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卷 偶掉狼群里了 第1章 嘿,见过天堂是什么样吗?我想,眼前的景象应该就是吧! 当我所乘坐的飞机爬升到云层之上时,灿烂的阳光毫无遮挡的透过机窗映照在我的脸上,我想自己此时应该是被镀了一层金色光华,有点像玛利亚——圣母玛利亚,那个启示录中身披太阳,脚踏月亮的女人形象,当然,如果她是黑头发的话我会更像一些。午夜-吧 不能怪我将自己说的如此圣洁,如果你置身在这样宁静的环境中,也一定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在万米高空之上,没有任何参照物,感觉不到速度,飞机如同静止的一般,就连机上的其他人也因为困倦而戴上眼罩在睡觉,寂静的有点诡异,耀眼的金光,金色的云海,真的好像天堂一般,将我乘坐飞机的恐惧感通通带走,只留下一片神圣在心中。 这是我十九年的生活里从没有遇到过的,我相信我的生活应该会有所改变,其实这也是我所期望的,我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嘿,别以为我会缺爱,母亲可是给了我双倍还多的关爱,我是一个在甜蜜幸福里泡大的孩子,我眼里的母亲是个温婉贤淑的传统女性。 虽然从没见过父亲长什么样子,家里连父亲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当然也翻不出母亲和那个男人的结婚证,不过母亲左手无名指上的黑水晶戒指却从没有摘下过,我常常开玩笑让母亲取下那个最多值几十块人民币的戒指换成我存了十年的钱给她买的铂金钻戒,然而母亲只是将我的礼物小心的珍藏起来,无名指上戴的仍然是那个破戒指,让我好嫉妒。//// 我从没有见过比我母亲更美的女人,当然我承认自己有恋母情结,因为她毕竟是和我相依为命的人,单从我母亲身边的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来看,就知道我的母亲多有魅力,常有男人开着名贵的车捧着花像个傻子一般在我家楼下徘徊,母亲通常会感谢他们的美意,但会拒绝他们的爱慕,那些男人离开时总是失魂落魄,眼里对母亲仍旧抱着一丝希望,那是一种希望被女神眷顾的眼神。 总之我觉得很可惜,那些男人有的真的不错,如果是我的追求者的话,也许我早就缴械投降了,我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母亲,母亲会笑着说我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说等我以后遇到自己所爱的人时就明白了。 那个时候我常常腹诽,母亲十六岁就生下了我,居然会说已经成年的我是小孩子,到底是母亲太早熟还是我太幼稚,怄气! 我总是在想,爱是什么,像我喜欢喝可乐吃巧克力那样吗?我不太确定,母亲说那很珍贵,让我好好保留,给我最爱的人,所以直到现在我仍然没谈过一场恋爱,因为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最爱的人。// 我有很多朋友但不常往来,绝对不是因为我内向不喜欢交际,而是因为我总是搬家,再加上年龄差距,所以朋友之间有代沟。我没有上过小学,但八岁就上了初中,今年十九岁,熬过最后半年我就可以从国内最变态的医学院毕业,虽然近五年的大学生活对我而言很有趣,但我不打算再熬三年,学医的就是***耗费青春。 我想出去见见世面,不想再在母亲的护翼下生活,所以偷偷报名了联合国援助非洲的医护人员志愿者,很幸运,我通过了所有的测试和面试,现在想起我拿到通知书时那份高兴劲以及同学们羡慕我可以不用做毕业论文及答辩时的眼神,我就觉得很高兴,因为我是幸运者,我可以选择和掌握自己的命运。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才让我意识到,我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悲剧发生在别人身上那永远只会是一个故事,而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交通运输中事故发生率最低,但死亡率最高的空难居然被我遇了个正着,飞机颠簸的十分厉害,我禁不住怀疑它会不会立即四分五裂,氧气面罩就在头顶晃动,但几乎没有人有意识去抓这个毫无用处的救命稻草,乘务员的安抚没起丝毫的作用,尖叫声、痛哭声不绝于耳,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自己很清楚我在害怕,因为我只有在极度的恐惧时才会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像我六岁那年被绑架一样,我被解救出来后曾经一个月都不会说话。 在我害怕、颤抖的时候,头脑却很清醒,感觉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恐惧使得我异常敏感,我清楚的听到身边来自冰岛的一个女护士,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我并不信天主教,但和她在一起接受医护训练和热带急救的一个月内,知道她有冥想玫瑰经的习惯,那是一个祈祷的仪式,据说玫瑰经是教会最富有的宝藏,不过应该是默念而不该出声,她很虔诚,出现这样的错误可见她有多么的害怕,不过我希望她的主能够保佑她,也顺便保佑我,看在我曾经也因好奇而半虔诚的做过祷告的份上。 我知道在这样的高度如果坠落人会在失去知觉下撞向地面,应该不会有感觉,前提是飞机不解体或者爆炸燃烧,我已经觉得头晕、恶心,吐得一塌糊涂,但仍然不自觉的用眼睛扫视周围的有生色彩,怕一闭上眼睛就是黑暗,也突然明白死人为什么都是睁着眼而非闭着眼睛。 身边冰岛女孩胸前的国旗很醒目,鲜亮的蓝色为底,而以大红、雪白两色形成的十字贯穿整幅旗帜,让我一见就有红十字会那种救苦救难的感觉,虽然冰岛的国旗事实上是象征大海、烈火和冰雪,反正因为色彩反差强烈,让我印象深刻,还有她别在胸前的冰岛国花三色堇,我也很喜欢。 三色堇虽然是冰岛的国花,但这个女孩却不知道它可以用来去痘痘,我教会她如何用三色堇来解决她脸上的麻烦,她因此对我感激不已,从而迷上了中药美容,也许中国的医学没有发达国家先进,但临床医学里所学的中医学真的很好用,我用它在训练营里交到不少朋友,感谢几千年的草药经让我占了不少的便宜,据说不少西方国家也开始引进中医这门学科,虽然他们嘴上并不承认。 其实,茎叶中所含的三色堇素,还能主治咳嗽等疾病……生命的最后时刻,我居然还有心情胡思乱想,但是我克制不住自己,思想和行为完全不一致,思维运转速度让我一瞬间将过去的一切通通回溯了一遍,然而身体仍然战栗不已,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母亲温柔的笑容中,然后一道白光,我失去了意识…… 第2章 失去意识只不过片刻我便醒了过来,确切的说我是被飞机巨大的爆炸声给震醒的,还没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就被迎面而来的气浪给掀飞,在凌乱的树枝间做了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被杂乱的藤蔓给挡了下来,咕噜两圈摔倒了地上,和地面亲密接触后我只觉得肺部一股灼热直向喉管里窜,呛了一口血后眼前一黑再次不省人事。 等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很昏暗,让我以为已经是晚上,等我勉强翻个身仰躺在湿漉漉的苔藓上时,来不及觉得恶心,我又被恐惧给抓了个正着,如果你的正上方有个足以将人砸穿的钢板摇摇欲坠,而你又不能动弹,那么你可以学我,“砸不到我!砸不到我!……”我不住祈祷,拼命的想挪动身体,却没有移动半分,等钢板落下逼近我眼前时我绝望了,直到巨大的钢板插入一旁松软的苔藓地里然后倒向另一侧,溅了我一脸的泥,隔了半晌我才从死亡的恐惧中彻底清醒过来。 不再害怕后疼痛才袭来,全身每一处都在痛,给自己检查了一番才发现我也许真是上帝的宠儿,我竟然只有双手有一些小小的擦伤,这是什么样的运气。 看样子我是在飞机迫降的时候从断裂的尾部被甩出了机舱,然后很运气的挂在了树上,更加运气的是我居然从几十多米高的树上摔下还能活蹦乱跳,据说热带雨林中最高的树木能有80多米,什么概念?二十来层的电梯公寓那么高。一是感谢松软的地面,二来要谢谢穿梭悬挂在树木间的藤木。 稍作调理后我便开始寻找和我同样的幸存者,向天上张望时才发现还是白天,只是因为浓密的植被一层层的遮挡住了阳光,所以我会有夜晚的感觉,但却不是全黑,而是灰蒙蒙的,看不清远处但近处还是可见,听呻吟声才渐渐寻到和我一样好运的家伙。 同机一百多号人,经过一天一夜的自救和互救,最后就剩了眼前这么十四个,基本上都是坐在机尾部分的人,除了五个重伤者,六个轻伤,包括我在内也只有三个人没受伤,这样的生还率已经很高了,两个没受伤的一个是坐我旁边的冰岛女孩儿,她叫薇儿,这个幸运的人只是肘关节脱臼和一些轻微的擦伤而已,还有一个是白人金发男子,我不认识,但他的强壮让我惊讶,人家的胳膊就比我大腿粗,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半点惊慌的表情,平静的不是人,还坐一旁抽烟呢,结果被薇儿一通训斥,因为尼古丁会影响伤口的愈合,对伤者不利,才十分不情愿的灭了手里的烟头。///// 我真的很佩服薇儿,这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女孩在恢复平静后立马投入到救护当中,不像我因为后怕腿软的走不动道,连手都一直在抖,卷在一旁成了废人。 这时我才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有温暖舒适的家不要,千里迢迢的想往外跑,这就是对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报应,突然间,我想妈妈了,想念妈妈温暖的怀抱,不自觉的手臂紧紧抓住自己的双肩,想哭泣却没有半点眼泪。 也不知出神了多久,直到金发男人蹲在我面前,递给我一块面包和一瓶矿泉水时我才回了神,其实因为惊吓我并不饿,但求生的本能让我接过食物后不自觉的就开始吃起来,吃了两口才后知后觉的问道:“这些食物哪里来的?”当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中文时才改成英文。 “食物和水都在飞机尾部,飞机迫降前我们还有一顿飞机餐没有享用,运气好机尾就落在附近,里面绝大多数的食物都还能吃,如果不过期的话,我们能吃很久。”一百多人的食物够我们这群幸存者吃很长一段时间,面包加香肠,劫后余生还有这样的美味我真该烧高香。 “谢谢你,嗯……我叫李晴,是这批自愿者中的一员,我来自中国。”谁会想到我们这些志愿者会成为等着被援救的对象。 “天真的女孩儿,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金发男人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不是种族歧视,而是嫌弃我太瘦小,顿了顿才想起应该自我介绍:“艾森,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猎人。/////”他主动伸手向我示好。 我抬起颤抖的手想同他握手,可是看见他的大掌和我的柔荑后,再想起他不屑的眼神,我很不礼貌的拍了他的手掌然后赶忙缩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尴尬的说点什么弥补,可一出口就是一股倔强:“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请收起你的轻视,我会感激不尽。” “是吗,不过你一副我一手就可以捏碎的样子很难让人信服。”自称猎人的男人没有在意我的无礼,自顾自的说着,其实是在告诉我这个世界现在有多么的疯狂,“要知道自由女神象都已经少了两条胳膊成了维纳斯,埃菲尔铁塔都成了麻花,金字塔也只能在照片里才能看见,天真的女孩,你该感谢你的国家,中国的万里长城确实很神奇,它保佑了你们不是吗?” “中国的军人才是血肉做的万里长城,我感谢他们。”听猎人的话,让我想起每天的国际新闻,不是某国发生政变,就是哪国又遭受恐怖袭击,不是万恶的毒品交易,就是为争夺资源而又要开战。 血腥、暴力、战争离生活在和平世界里的人们如此的近又如此的远,至少我没有想过会置身其中。我只知道在中国也有恐怖势力,我们也会遭受过难以预测的天灾,但所有的灾难却使得我们更加团结,有铁血军人替我们挡风遮雨,也难怪在世界都陷入动荡时,中国会成为最后的避难天堂。 “见识过,个子不大却很能打。”听猎人的语气似乎曾经吃过亏。 “那就不要小看我,我也是很厉害的。”不知为什么,聊天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倒没有先前那么害怕,反而来了勇气,这时候我才发现,怪不得自己看东西有些花,原来我的隐形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只。 无奈的站起身,和可以活动的人一起搭建临时的居住地,我们把找到的飞机尾部清理后用做休息的地方,在这片热带雨林地,我们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光是蚊虫蛇蚁我们就无法应付,临时帐篷周围都喷洒了随身携带的驱赶蚊虫的喷剂,还在营前生了堆火,几乎24小时不灭,这样能减少我们被野生动物攻击的可能。 纯净水都用来给受伤的人清理伤口,饮料都有节制的在饮用,食物和水暂时不成问题,轻伤的人做了应急处理,重伤的大都是骨折,做了力所能及的处理后也只能希望搜救队能尽快找到我们,因为这里的环境没有办法进行手术。 我们还很乐观,因为手机都有GPS,遇难的第一天我们每个人就利用自己的手机发送了求救信号,里面包含我们所在的坐标,这种信号即使微弱也能被专门的网络所接收,会让我们更快获救,这种人性化的设置以前还觉得没用,到救命时我才感激它的存在,要不这样茂密的丛林搜救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们。 真正到了夜晚我才觉得恐怖,几米开外我就什么都看不见,却总感觉有东西紧紧的盯着我,让我背脊一阵阵的凉,再加上树林中不知什么动物在鬼叫,更让我毛骨悚然。 薇儿就睡在我旁边,她忙碌了一天真的累坏了,她很善良也很有毅力,我很佩服她,为自己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而感到高兴,如果她不逼我吃素的话,我会更开心,我们在培训时就在一个寝室,因为她在减肥,所以我不能吃肉引诱她,其实我很想对她说一个身高173公分的人58公斤真的不算胖。 也许她是看到我之后才有要减肥的打算,我有166公分,体重却只有44公斤,确实有些见不得人,不过该凸该翘的地方也算争气,我也就不计较太多,我的胸部也到了B哦,我当然满足,现在还在后悔当初胸部刚发育时我还傻乎乎天天趴着睡,想将其压平,真是悔不当初。 刚躺下闭眼时觉得右眼有些刺痛,才想起该取隐形眼镜,好在腰包里的框架眼镜还在,我找了瓶纯净水净手,舍不得全用只清洗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能取隐形眼镜就行,我双眼都是600度,离开了眼镜贴我面前的人都看不清楚,再回睡觉的地方时已经没了睡意,于是坐在篝火旁向里面添些木材,这些东西全是猎人弄来的,我们的活动范围不大但他却常常不在我的视线之内,看来他胆子不小,敢一个人在树林里晃荡。 我在无聊的时候总是爱把玩手术刀,而且技术相当不错,我可以玩出很多花样,以前同寝室的大学同学总说我像个变态杀手,因为我能用手术刀削掉正在飞的苍蝇的翅膀,确实有些非人类。 看着映着火光在我手中跳跃的手术刀,我感觉异常的安心,突然一连串的枪响在幽森的丛林中显得格外响亮,引起我的警觉也让所有浅眠的人醒了过来,薇儿起身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一片茫然,正在此时我右侧的树丛中传来簌簌声,因为感觉来势汹汹,我以为是什么凶猛的野兽,于是手中的手术刀毫不客气的招呼而去。 然而这一刀如同石沉大海没半点回应,再过一会儿,只见猎人赫然出现在眼前,手里捏着我扔出去的手术刀,一刀就向我扔来,我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贴着我的脸颊插到后面的树干中,整个手术刀完全没入树干,那是怎样的速度和力道。 “你的刀扔得不错,如果能有我这般力量的话,刚刚那一刀就直接击穿我的喉咙。”猎人的话不知道是褒还是贬,但我因为差点伤到他而觉得很抱歉。 “对不起……”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这时才透过我的黑框眼镜看清楚猎人的模样,发现他并非白种人,黄褐色的肤色很有野性美,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美洲的印第安人种与白人的混血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大鼻子,他爱耸鼻头,有点像某种动物,披肩长的微卷金发被随意的束成马尾,绿眼睛还透着幽光,配合着原始气息的丛林还真有那么点渗人,再加上强壮的身材,总之很男人。 猎人才懒得听我的解释,冲到我面前一抄手,我还以为他会揍我,闭眼时才突感被人举起来,伴着我一声尖叫头朝下被扛在猎人肩膀上,接着,他带着我闪电般的潜入漆黑的树丛。 第3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惊慌失措,我还以为这个男人会趁火打劫,毕竟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难保劫后余生后会想来点刺激的。 我拼命的抓扯嚎叫,终于在他脸上满满的印下我的爪子印记后,猎人才把我掷在地上,害我滚了满身的泥,我爬起来就欲破口大骂,猎人却先一步捂住我的嘴,低了声音恼喝:“Shutup!” 你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张口就咬他的手,听见他一声呜咽,但破空一阵响亮的枪声让他和我同时消了声,危机感让我们都没了动作,像是两尊塑像,我向他睇去一记询问的眼神,却没料到他像是发了凶劲的猛兽恶狠狠的瞪着我,让我觉得很无辜,随着猎人的视线往下看,才发现我还死死咬着他的手,不用想铁定被我咬出血了,因为我收回自己的利嘴时都觉得上下颚之间有些酸,我到底用了多大的劲来着。 “怎么回事?”我尽量压低了声音问猎人,因为我发现他并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意图,是我想歪了。 “没什么,一群狗杂碎而已。”猎人不以为意,语气明显带着鄙视,压低了身子往丛林深处窜,“你跟紧了,我走哪你就走哪,如果不想见上帝的话。” 也许是直觉我居然听话的跟着他前行,在黑暗中摸行了一段距离后,我突然想到薇儿他们还在原地,于是停下动作拉住猎人已经满是泥浆的衣角问:“薇儿他们怎么办,我们不能把他们扔下。” 猎人用他绿森森的眼睛盯着我,露出野兽般的冷漠,“我只能救得了你一个,其他人我顾不上。” “怎么能这样,我不跟你走,我要回去找薇儿,我决不会扔下自己的伙伴。”说完我就要往回走,刚走两步身后的猎人就把我扑倒,倒地时我听见了枪响,然后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猎人趴在地上把我推到树木后方,自己就地一滚也跟着躲了过来。 “你受伤了?”我看见猎人捂着左肩,“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已经离开很远了。” “Damn!”猎人低咒一声,然后愤怒却又无奈的对我说:“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世界上有一种武器叫做狙击枪,1000码(约915米)的距离上都能将A3材质的钢板击穿。//” “他们怎么看见我们的?”我又白痴的问,因为我什么都看不见。 这回猎人连伤口都不捂了,抚着额头无力哀叹,从身上取下一个类似夜视镜的东西递给我,“上面有热成像的功能,自己看。”猎人的语气明显很不耐烦,他对我的无知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我捧着小型的热成像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趴在地上看,一个个红彤彤的身影仿佛就在我面前晃荡。 “是我低估那帮养的混蛋,没想到对方还有狙击手。”而且还是个高手。 我正称奇时却听见猎人说话时还伴着呜呜的忍耐声,扭头时手电一照发现他正在用刀扣嵌在肩膀上的弹头,那么凶悍的一把军刀要剜多少血肉才能挑出弹头?看得我不自觉的一阵头皮发麻。 “我帮你。”我实在看不下去他如此粗鲁的对待自己的皮肉,从自己的腰包内掏出备用的手术刀,咬住手电筒,左手撑开他的皮肉,在他还没来得及说“不”之前,右手利落的下刀,当我顺利的挑出弹头时竟开起了玩笑:“看来你很幸运,弹头只是嵌在肉里而不是在骨头里,你的皮肉真厚实,比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钢板还厉害。”竟然没有击穿。 我看见猎人头上密密的汗水,想来没有注射麻药就动刀,就算我的动作再怎么利落干脆,刀法再怎么完美也是很疼的,所以他都没有开口骂我,也许是没那个力气和我计较吧。 我又就地取材削了块树皮欲给他止血,却没料到猎人扔给我一个止血包,我拿在手里一看才发现那是上好的止血粉,还是军用的那种。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树皮那种老土的方法。”猎人对我嗤之以鼻。 “土方法怎么了,能救命就行。/////”我不甘心的回嘴,但却尴尬的扔掉手里的树皮,忙把止血粉撒在他伤口上,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血就完全止住,比我在书上看见的效果还要好。 其实止血粉就是在直接作用伤口时能够有选择性的吸收血液中的水分子,而不吸收血液中的其他成分,导致血小板和血凝因子的浓缩;同时吸水后产生的热量增强了血小板的凝聚速度和凝聚能力,从而达到快速止血的目的。这种东西是战场上医护救援最常用的东西之一,能大大降低阵亡率。 “什么牌子的?我也想弄点给我家的阿奇。” “阿奇?” “就是我家的猎犬,阿奇经常和别家的狗狗打架来着,所以老是受伤。” 我正起劲时看见猎人欲把我生吞活剥的模样硬是克制住自己好奇宝宝的冲动,在一旁装乖去了。 忽然我想到了腰包内还有止痛片于是翻出来好心的递给猎人,毕竟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什么东西?”猎人对我给的东西有些敬谢不敏。 “止痛片,请相信作为学医的人我不会害你。”猎人想了想才吞下我给的药片,我看了又接着说:“这个牌子的止痛片很好用,我每次来月经时都吃这个止痛,最喜欢西瓜口味的……”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很诚心的推荐,我不懂,我好心帮他为什么猎人会越来越恨我,我丝毫不怀疑他想咬死我,也许他不喜欢西瓜口味,早知道拿甜橙味的给他。 猎人从身上又摸出一把枪递给我,我拿在手上才发现这枪还没有我的巴掌大,很是小巧精致,不禁又来了好奇心,小声问道:“这个东西你怎么带上飞机的?”能过安检才怪。 “那枪不是金属做的,连子弹都不是,可以拆开携带,有效射程在100米内,适合没开过枪的菜鸟用。”猎人一脸瞧不起人的模样,甚至有种给我枪用都是浪费的语气,最后还补充一句:“会开枪不?” “就是扣扳机不是吗,我会。”我对他的鄙视很不是滋味。 接着猎人又在我的右耳内贴了一点东西然后对我说:“那是小型的接收器,看起来就像是个小黑痣,有效距离三公里内,好姑娘,听我的命令行动。” 我点点头表示愿意听从他的安排,猎人看我很听话才算松了一口气对我说:“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安全,前提是一定要听我的,首先,待在这里不要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这里,等我回来。” 我连连应承,等回头时猎人已经从我身边消失了,突然只有我一个人,让我有些慌乱,才想着该怎么办,耳里传来猎人粗犷的声音:“宝贝,老实点,不要动。” 我听到猎人的安抚才缓缓的卷缩起来,由于害怕我不住的扫视四周,但稍微远一点我便什么都看不见,精力高度集中是件很费神的事,不一会儿我便有些睡意,才知道自己原来是那种有条件要睡,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睡的人。 在我快睡着时突然又是一阵枪声,这次离我特别的近,我甚至能看见不远处枪口喷出的火舌,我知道那帮人有热成像仪,他们应该看得见我,但却没有对我射击,让我暗自庆幸,这时耳里的接收器传来猎人的闷哼声,难道他被击中了?我不免担心起来,因为猎人若是挂了,那些人下一个要对付的就会是我。 突然四周变的好安静,我已经能听见军靴踩踏泥沼的声音,就在我身后离我越来越近,我该怎么办,逃跑还是转身射击?头脑里有无数的想法,然而腿像是生了根一般无法动弹。下一秒,我被人如同拎小鸡一般给拽了起来。 “小猫咪,抓住你了……” 在我乱踢乱抓时,只看见一道黑影从树上落下,然后抓住我的大汉身体一僵,随着黑影从他脖子处拔出什么东西,一股血腥喷了我一脸,那大汉才松开手栽倒在地上,我抹一把脸上黏黏的血迹,心知那人肯定被刺穿了颈部动脉才会喷涌出这么多的血。 “好姑娘,还好你没乱动,要不我的埋伏就全泡汤了,多亏了你,我干掉了4个。”猎人说话时捂着腹部,看来那里是受了伤,但他说话声中气十足且还能动就证明伤势不算严重。 “你这个混蛋,居然拿我做诱饵。”我不禁叫骂起来。 一般来说打一枪换个地方,我就说我们已经暴露了目标他怎么还让我原地待着别动,感情是拿我做诱饵呢,我***还天真的相信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气好了。 “嘘,小声点。”猎人拉着我快速的转换地方,又到了一个隐蔽点的地方我们才停下。“你刚刚怎么不开枪?”猎人质问我。 “我……忘了。”我不好意思的回答,我被抓住时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头脑一片空白。 “好姑娘,听我说,下次不管什么人只要靠近你就开枪,好吗,什么都别想。”猎人突然变得很有耐心,他居然能好言对我这么一个白痴说教,让我不能适应他的转变。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嗯……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明白,那么多人他怎么就偏偏只救我,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好看,这个理由我自己都不相信,因为此时的我还带着矫正牙齿的钢牙套,弄得我的脸都跟着有一些些变形,再带个大框眼睛,是个人都看不出我的美,而且我也没身材,不会有人看的上眼。 “因为你值钱。”猎人简单的回答。 “我?值钱?值多少?我家可没钱付赎金。”我就是一个普通单亲家庭的孩子,母亲是个作家,家里生活条件还算不错,但离富裕还差很多,绑架我有啥好处? “五千万。”听猎人的口气仿佛他自己都不信我这么个全身上下没几两肉的人值这么多的钱。 “人民币?”我颤着声音问着,那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不,是美金。” 我听完当即觉得有点晕,我居然值五千万美元,怎么可能? 第4章 “你找错人了吧?”我下意识的肯定,把我卖几百遍也不值那个钱,我也不是什么天才,也没什么仇家,就是普通中稍稍有些不平凡的女子,我咋就这么值钱呢? “不可能,我收到的情报不会错:李晴,女,19岁,大连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2027届毕业生,最喜欢吃宿舍门口一个老太太卖的煎饼果子,曾连续一日三餐吃了近一个月,最后因恶心而放弃;对穿着方面不讲究,但拒绝穿裙子,原因是上中学时因为穿裙子和别人打架而很不巧被人用手机拍到底裤,成为当时校园网最热门的话题,甚至有男生因此事向你告白,被揍!学习成绩一直都是中上,从没有进过前十名,也没有落到过二十名之后,一句话,很稳定;行为很规矩,从没有在外留宿的记录,所以至今仍是贞洁烈女;经常搬家,足迹遍布中国每个省和自治区,最喜欢居住的地方是内蒙古的包头市;喜欢文学和绘画,表面上是性格安静文弱的女生,但事实上可以一个人赤手空拳摆平三个持刀抢劫的暴徒;平时比较懒散,但超爱干净,每天都会洗澡,最多的时候一天洗四遍,身高167公分,体重在45公斤上下2公斤范围内浮动,三围是30、22、32英寸,还有很多,要我继续吗?” 猎人难得给我一个插嘴的机会,我忙合上因惊讶而张开的嘴,大声示意他够了,我承认是本姑娘我没错,可他一个陌生人未免知道的也太清楚了,那个三围我自己都不知道,这还让不让人有隐私来着。 “我身高是166公分?”我提醒猎人他准确无比的资料中错了这么一点点。 “你什么时候量的?” “去年体检的时候。” “哼!你都说是去年的了。”猎人一副那么过时的资料也敢在他面前得瑟的样让我有想揍他的冲动,但自觉打不过他所以老实的在一旁待着画圈诅咒他。 “那么谁要买我的命?”想了想我又忍不住问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这么倒霉。 “不清楚,我只知道有人花钱要你的人,要求交货时完好无损,你要是死了我可收不到钱的。”猎人边说还边向我示意他不会要我的命,可我听着怎么就觉得别扭呢,感情我是货物,我的命我不能做主,我想不出谁要买我,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猎人也不是什么善类,若是对方出那么多的钱要我的命,我怕是早歇菜了。 “好吧,就算我接受你所说的,那么那些家伙也是来抓我的吗?” “是的,那么大的一宗生意,许多MPCs抢着接受,对方也没有指定,总之先到先得。要知道,我们帮助一些国家打仗也才有这么多的收入。”我已经能看见猎人看我时那种老狼看小羊的眼神。 “什么是PMCs?”我又开始好奇了,好奇心能害死猫,我估计以后自己肯定也会被这个要不得的毛病所连累。 “PMCs就是私人军事公司,英文全称就是Private Military Companies。基本上都是经过正规注册的商业公司,提供各种诸如人员训练、情报搜集和个人财产保护的工作……” “雇佣军就是雇佣军,干嘛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不等猎人说完我便将其打断,我知道这些所谓的私人军事公司就是美化后的雇佣军机构,一帮唯利是图的家伙,只要给钱就什么都干,今天可以帮雇主杀人放火,明日也许就会收了别人的钱杀掉老雇主,毫无原则可言,一群战争的狗。 “嘿,我们也参加过联合国的维和行动。”猎人呐呐的解释,看样子是不希望我误会他。 “在一些反政府武装中也常有你们的身影。”我毫不客气的反驳,时而是天使,时而是恶魔,真是耐人寻味的职业。 “OK!OK!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你没有置身其中,永远不会懂。”猎人妥协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失落,我想也许是我的尖锐伤害到了他,他应该有自己的苦衷,我不该去指责别人的生活。 “听你这么说,我便放心了,既然是抓我那他们就应该不会伤害薇儿他们。”这是在如此混乱的状况下唯一令我欣慰的事。 “那可不一定,这帮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你以为飞机会这么巧就出事,飞机失事后救援队都没有赶到而他们就到了,聪明的姑娘,你说这是为什么?” 猎人的话让我幡然醒悟,“你是说是他们让飞机迫降在这里的?”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为了抓我而不顾其他人的性命,同机的人都是因我而死,突如其来的负罪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是的,我查看过飞机尾部的断裂处,有明显炸药的痕迹,本来飞机迫降也没有这么大的伤亡,但迫降过程中有人故意让飞机尾部断裂,才使得飞机分成两截,从而使得前半部分完全坠毁。飞机尾部的人都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设这个局的人一定是个高手。” “那人是个混蛋!”我从未这么恨一个人,那个人简直没有人性,因为钱,就可以伤害无辜的人。 正当我愤怒之时,听到远处先前营地的方向传来枪声和薇儿撕心裂肺的叫骂声,我立刻要向营地冲去,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刚迈出步子便被猎人所拦住。 “没有武力的正义那是无能,你救不了他们,那帮人敢这么大手笔的动作,就一定会消灭所有证据,他们不会留活口。”猎人对我劝着。 “我不是你们这种只有武力而没有正义感的暴徒,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祭起拳头猛地砸向猎人,猎人也许没料到我会对他出手,措不及防下硬生生的吃了我一记右钩拳,居然被我打晕了过去,我并不感到意外,我的身手可是经过高人指点了的,若我再强壮些,猎人可就不会是晕过去这么好运气了。 我快摸索到营地时,耳里的接收器传来猎人的低叫:“别过去,快回来,落在那帮人手里是生不如死,你这个死丫头片子,给老子回来……操……”不知道他是心痛差点到手的五千万美金还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猎人竟然连中文都冒了出来,又是东北话又是四川话,听得我都想笑。 突然几枪点射扫到我的跟前,我吓的忙大声叫唤:“别开枪,我是你们要抓的人,打死了我你们可没钱收。”也许我是仗着他们不会要我的命才这么大胆的,其实我也很害怕,等我颤悠悠的从树丛后钻出来时,看见五六把黑洞洞的枪管对着我,我当即就有想要晕过去的冲动。 “晴,你怎么回来了。” 顺着甜甜却弱弱的声音望去,看见薇儿正趴在一个伤者身上,光从她身下的人只剩一半脑袋的情况来看,没有可能还活着,好不容易从空难中捡回一条性命,到头来还是保不住。 我走近薇儿身边,和她抱在一起,我没有那个脸说我是回来帮忙的,因为我救不了任何人,只好说:“我把很重要的东西遗落在这里,所以倒回来拿。”我也没有说谎,良知告诉我应该站出来面对这一切,虽然我内心里有一面也在怯弱的想要逃避,但我还是站出来了,不说我的举动是冲动还是犯傻,但至少我过了自己这一关。 “傻瓜。”薇儿很善解人意,她懂我,接着又抱紧我无助的说:“我救不了他们……” 我看着另一旁几具千疮百孔的死尸,意外的愤怒压制住了恐惧,这帮禽兽连落难的人都不放过。 “不是你的错。”我出言安慰,这时那帮人也许看不惯我两这么煽情,于是冲过来把我们分开,我被带到篝火旁,被一个大力气的家伙单手提在半空,揪住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扯掉了眼镜,接着被淋了一脸的水,不知是谁的粗糙大手在我脸上乱抹。 然后模糊中我看见正对面有个穿军装的家伙一边看手机一边看着我,看了老半天才对四周的同伴说:“就是她没错。” 这时我才明白他们是怕抓错了人,想来我在泥地里滚了那么久,我妈妈说不定都认不出我,何况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等身后的人把我松开,我便在苔藓地上摸索刚刚被扔掉的眼镜,我感觉应该就在这附近,可我看不清楚。 我正在焦急时,眼前出现一双军靴,接着那人蹲下身,在我的左侧捡起什么东西然后挂在我的脸上,是我的眼镜,我习惯性的说了句谢谢,然后抬眼去看帮我忙的人是谁,那人戴着一顶迷彩色的鸭舌帽,帽沿扣的很低,我只能看见他的唇,怎么说呢,很性感,下颚的线形也很完美,可以推断他的样貌不会太差。 “我真没想到,值五千万美金的人居然长的这么丑。”鸭舌帽男的声音很富有磁性,很好听,但却让我有想要揍他的冲动,我就不信再漂亮的女人经过这般非人的折腾还能漂亮那才是撞鬼了,我也不和他计较,当然有很大程度是我不敢和他叫板,丑就丑,至少我保住了性命,我慢慢的缩到薇儿身边,两人相互依靠给对方一点勇气。 “嘿,伙计们,最新消息,猜猜那妞现在值多少钱?”刚刚拿手机的男人忽然叫出了声,看他兴奋的样子我就知道那肯定不是个小数字。“一亿美金!”手机男说完十几个大男人吼的异常兴奋,只有鸭舌帽男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摇摇头抱着枪走到一处角落,我估计他可能在想我这么丑的人咋就那么值钱。 就连我耳里的接收器也传来猎人的惊叹声,估计他也被这价钱给吓了一跳,看来他能通过接收器听见我这里的动静。 “你怎么会……” “薇儿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打断薇儿的疑问,她看见我难受的模样很懂事的不再追问。 “好了伙计们,带上我们的战利品,去同队长会合。”手机男做了决定,看来他是这帮人的临时头目,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前去驱赶在一旁卷缩的四个女人,他们射杀了所有幸存下来的男人,只留下了女人,那四个女人都穿着空姐的制服,因为服务舱在机尾,所以她们也算幸运,但美丽也会招来祸端,这帮人留下女人决不会只是为了观赏。 005话 直升机机翼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黎明虽然来临,可身处在热带雨林内的一群人可享受不到阳光的眷顾。 “你们的动作真慢。”猎人在来人带来的武器箱中找到自己称手的武器然后抱怨着。 “还不是色鬼,临上飞机前他还在女人的床上。”有人这么一说立马得到所有人的响应,粗鲁的问候声不断。 被唤色鬼的男人一点也不以为意,还洋洋得意的说:“昨晚那个可是极品……”话还没说完就招来好几双拳头,吓的色鬼慌忙躲开。 “够了,都给我精神些。”响亮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噤了声,发话的中年男人扫视了一眼眼前的团员,最后将目光落在猎人身上:“你说说,怎么回事儿?你最好有个很好的理由说服我为什么会把猎物给弄丢的,最伟大的猎人。” “团长,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被猫给挠的,我们的猎人会驯熊驯豹,看来是不会驯猫。”一个满头红碎发的年轻男人指着猎人被抓花的脸先行发话,话语里是浓浓的笑意,惹得一帮男人又是一阵哄笑。 “赤炎你小子给我闭嘴,再说话我保证把你揍的连你的歌迷都认不出。”猎人撂下狠话。 “可别打脸,我后天还有演唱会,我干的可是靠脸吃饭的行当。”赤炎一脸招牌式的明星笑脸,其实他根本就不怕猎人的威胁,只是闹着玩而已。 “不怕,就算揍成鬼样,让魅影给上上妆,绝对恢复人样。”说话的大块头熊掌一拍,差点把赤炎给拍趴下。 “嘿,野兽,我和你没仇,你轻点。”赤炎灵巧的躲开雄壮男人厚实的第二掌,“再说魅影那女人死要钱,和奸商有一拼,找她还不知道会敲诈我多少。” “你不是一直抱怨歌迷太疯狂,破了相正好可以退出演艺圈。”说话的人声音暗哑,鼻梁上横着一道三寸来长的刀疤,看样子煞是凶残。 “我拒绝同亡灵为伍。”赤炎看着亡灵脸上的刀疤,他可不想自己脸上有这么一道口子。突然发现所有人都开始将矛头指向自己,赤炎忙转移话题:“团长,不就是保护目标人物的人生安全,干嘛派了团里这么多的精英来。” “对呀,除了那个嗜杀的屠夫,我看先遣队的差不多都齐了。”猎人一数来人,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我怕狂人吓到我们的小朋友,所以没有叫他。”团长说着,他可是一片好心。 “这家伙的样子就不会吓到小朋友吗?”赤炎指着亡灵开起了玩笑。 “Fuck you!”亡灵竖起中指回敬。 团长粗重的咳嗽两声,一本正经的下达命令:“赤炎、猎人、色鬼、亡灵、野兽和潜行者,这次的任务就是把发到你们手机里资料中的女孩儿救回来,要保证她毫发无伤,天使、医生和布丁会做你们的后援。” “哇哦,真是华丽的队伍,一次渗透战也差不多就这么些人,团长,别卖关子,告诉我们那女孩儿到底为什么这么重要,我们也好卖力些,难道是团长初恋情人的女儿?”赤炎始终扬着笑脸,若不是一头火红的乱发,倒像是个邻家男孩。 “呿,赤炎你小子就是不懂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你干嘛非说出口。”色鬼跟着起哄。 “两个死小子,想未来一年内个人所得再减少三成吗?”团长佯装恼怒,他扣他们的零花钱。 “No,sir!”二人收起嬉闹忙表态。 团长见大家都巴望着他的答复,于是软下态度说:“她是龙夫人的女儿。”口气有些悠远,真有那么一股谈到初恋情人时才有的感觉。 立时在场所有人都正经起来,猎人站起身对团长保证:“既然是那位夫人的女儿,也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会把她完好无损的带回家。” 其他人也纷纷向团长保证。 “很好,现在开始行动!” “Yes,sir!”难得一帮看似懒散的人众口一致,还真有那么点气势。 “Evil-Eye!”团长带头吼了一句。 “Share weal and woe(同生死,共患难)!” 团长从绳梯返回直升机,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这帮小子收敛一些,千万不要吓到他们的甜心宝贝。 等团长的直升机飞远了,一帮人才如同解放一般。 “我没想到,连潜行者那家伙也来了。”猎人四下张望一番,竟然没发现那人隐藏的行迹,一抹鼻子嗤声一句:“别哪天死了我们连尸体都收不到。”话音刚落顿觉身后一股杀气,猎人起手往后掷出战斗刀,只见两把锋锐的刀在空中擦出火星,然后险险的擦过二人的耳际。 “我会比你活得久。”不远处的树丛中才现出一人的身影,比起这帮扎堆的男人们身材要纤瘦一些,“你放心,你那臭尸体我不用狗鼻子都能找到。” 潜行者的‘恶语’立马遭到猎人的问候。 在追踪过程中赤炎忽然说:“我还是不相信有猎物可以从你的手里跑掉。”赤炎顿了顿又笑着揣测:“除非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把小绵羊放到一群饿狼堆里,好大开杀戒,噢,你这个禽兽。” 小绵羊?猎人不置可否,那可是一只超暴力的小绵羊,打他的那一拳绝对够水准,有速度,可惜力道差了点。 “来看看我们的小绵羊现在在做什么?”猎人通过GPS寻找到李晴的位置,再通过专属的导航卫星传回具体的画面,其精确度在一米以内,左手腕上2.6英寸的视屏显示器上逐渐显露出清晰的图像,只见李晴用手肘击打在一个壮汉的太阳穴上,那个倒霉的男人死没死他们是不知道,总之是倒地上没起来。 接着所有人的同频无线电耳麦就出现一声巨大的枪响,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忙摘了耳麦,此起彼伏的低咒声不断。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我举起双手向对我鸣枪的人示意我无害,但倒在一旁的大汉明显让我投降的举动显得没有说服力,一个脾气火爆点的人拿枪托就要砸我,我只好本能的护住我的脸,我承认我还是比较爱美的,然而疼痛没有袭来,那人有力的一击被手机男挡下,我虽然没有看见却听见手机男恶心的声音:“她可是一亿美金,打坏了万一对方不收货怎么办。” 我心里不知道已经问候了这家伙的祖宗多少遍,他只把我当货物,这让我很不爽。那个要打我的人查看了一下他倒地的同伴还有呼吸才放了我一马。 “既然不想舒服的被人驮着走,自己动作快点。”那人拿枪推了我一把,于是我迈步朝薇儿她们的队伍里凑了过去。 同薇儿并肩行进时,薇儿低声问我:“有人驮干嘛自己走这么受罪?” “别提了,那个变态他摸我屁股。”我想起来就有气,若不是这一帮人火力强劲,使得我没法动作,要是一对一我保证把他揍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那人真不挑,连你这瘦猴子的屁股都摸。”薇儿轻笑着开起玩笑,看来她比我还放松。 “嗯,我觉得我应该介绍他摸你的更好。”我笑着回应,这样轻松的对话能让我暂时忘了自己现在可怜的处境。 “你的嘴越来越坏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 我说话时老往四周瞧,薇儿不禁问我:“看什么呢?” “我总觉得有人正在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这种地方不会有偷窥狂,再说后面的空姐身材模样都比你惹火,谁没事偷看你。” 我想了想也是,但那种后背凉凉的感觉还是很明显,我总感觉在别人的监视下,难道我患了被害妄想症?在莫名其妙中我继续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进。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穿梭在树林中的几道身影动作迅速,带头的猎人忽然问:“伙计们,对这个女孩儿有什么看法?” “好丑!”色鬼第一个接口,又是一阵鄙夷声响起。 “深藏不露,刚刚那一招若不是巧合的话那么她绝对是个高手。”亡灵暗哑的声音听着依旧森寒。 “也许很能掩饰,她看起来很害怕却会反击,普通人面对危险时会本能的寻求自保,有反抗想法的人只占百分之一,有想法还能付诸行动的人十万个里面都难找到一个,她要不是天生的胆大,就是太过迟钝,有意思。”潜行者像是发现了同类,显得很有兴趣。 “而且很敏感。”赤炎补充一点。 “你指哪方面?”色鬼又打岔。 “色鬼,收起你邪恶的想法,那帮半吊子的雇佣军都没有发现跟在后面的我们,可她却感觉到了,别忘了我们距离她有两公里远。”赤炎接着自己先前的话继续说,“我记得我们还差个援手。” “嘿嘿,她正好是学医的。”猎人适当的接话,想起李晴干净利落的刀法,他忍不住就推荐起来:“很好的战场救护人员。”够镇静,他们这种玩命的人要的就是一种在任何条件下都不慌不乱的心态。 “她太瘦小了。”野兽一副她不够他塞牙缝的表情,“我无法想象她拿着枪的可怜样。”这个粗声粗气又很熊壮的人虽然不怎么赞同但也没表示反对。 “先天的不足后天是可以弥补的。”赤炎回道,经过一些训练她应该可以跟着他们混。 “用填鸭试怎么样。”色鬼提议,这样喂养出来的鸭或者鹅绝对肥美。 “我们要的不是鹅肝酱。”猎人低吼一句,因为法式极品美味的鹅肝酱通常都是出自填鸭式喂肥的鸭或者鹅。 006话 热带雨林的湿热简直不是人能够忍受的,汗水、泥浆再混合了身上残留的血迹,我的一身别提有多脏,关键是黏黏的很难受不说还有一种快发霉了的味道,我想脱掉宽大的长袖休闲外衫,这样可能会舒服一些,但一来我怕蚊虫叮咬,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因为那把袖珍的手枪我卡在胸衣里,脱了宽松的外衫后里面的紧身背心什么都遮掩不住。 一路上我都在寻找逃跑的路线,其实也有几个合适的机会,但只能我一个人逃走,最终还是被我放弃了,眼看到了正午,队伍开始停下休息,八个人负责四周的警戒,两个人来看守我们这一群女人,剩下的六个开始用餐,我看着那些不大点的食物包装就知道根本没我们的份,一群虐待妇女的恶棍,我不禁低骂。 男人们吃饱了后并没有继续赶路,而是几个人轮番到不远处的河边洗澡,那条河很奇特,河流很宽,中间的水流很湍急,但靠岸的两侧水面很平稳,我看那些男人只在河边洗,水深才到膝盖而已。 我忍不住对看守的人示意我要到河边清洗,也许是他也看不下去我的恶心样,破天荒的答应了,但是枪口就没有离开过我。 我终于体会到了如鱼得水的那种欢畅淋漓之感,若是没有别人在场的话,我绝对会脱光了在水里泡到满意为止。也许是受我的感染,薇儿和那四名空姐也凑了过来,毕竟没有女人喜欢脏兮兮的,只要有条件,女人绝对会尽量的完美自己。 在动物中,都是雄性的比较漂亮或者是艳丽,因为它们要靠这些来吸引雌性来交配,只有人类是反过来的,女人喜欢绽放自己的美丽来吸引男性的目光。 空姐都摘下细颈上的方巾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淤泥,这样的画面很美,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难想象那些男人看了又会有怎样的冲动,当我洗了脸后正要用衣袖擦脸时一位空姐好心的递给我她的方巾,我看见她美丽的脸蛋上是惊慌中微露的一点笑容,好意的想接过她的方巾,但一脚没踩稳在水里扑了一跤,她连忙丢了手里的方巾来抓我,在我滚进中部的激流之前把我拽了回来,我站稳后才万分感激的向她说了句谢谢,再看被水流冲走的方巾,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漂到了两、三百米外。 我脑中突然有了想法,于是和身旁的空姐闲话几句:“你们会游水吗?” “会啊,救生训练时有过特训。” 我又用眼神询问了薇儿,她也向我点头说她会游泳。于是我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可以顺着河水漂流到下游,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太危险了,不说河中的暗流,就算没被溺死大家被冲散了在这个丛林中也没法独自活下去。”薇儿居然第一个反驳,我看四名空姐的表情大概和薇儿有着同样的想法。 “可是,落在这帮人的手里会比死还难受。”我稍微一激动声音和动作就大了些,立马有人端着枪向我们警告,让我们动作快点并不许我们交谈。 一时间又安静了下去,这时我的耳里突然传来了陌生的男音:“你的主意很好,我们就在距离你们两公里远的下游,会接住你们的。”这个男声很好听,如同晨钟一般浑厚,有着震慑灵魂的魄力,让我有种触电的感觉,使我莫名的感到安心。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难道你们就不是为了钱?”我条件反射的提出质问,说完了才发现自己对着空气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薇儿她们却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来不及对她们解释就听见猎人的声音:“嘿,好姑娘,你应该学会相信别人,至少我没伤害无辜。” 听猎人这么一说,对比起来确实要比眼前的暴徒要‘仁慈’一些。 “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也许人家愿意留在那里供一群男人发泄兽欲,等用完了再卖给蛇头们……” “闭嘴。”猎人出声打断那个贱歪歪的声音。 “其实想想,做婊子也不错,至少活着。”讨嫌的声音停了半会儿又响了起来。 我真想撕了这个贱人的嘴,但转念又想人家说的也没错啊,满腔的怒气还找不到地方发泄就听身边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寻声看去原来是有人抓了身材惹火的空姐往不远的浅滩处拽,那里正等着一群色迷迷的狼。 我立马加入了薇儿她们同大汉手里抢人的行动,所幸只有一个性急的人来拽人,其他男人只是在几十米开外看热闹,倒是一些下流的话不绝于耳。 拉扯时我问薇儿她们:“你们怎么想我的提议?” “死也不想待在这里!”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答复,在我的带动下,我们六个人合力把大汉往河心引,并缓慢的远离队伍,看着水差不多齐腰深时,一位最外围的空姐佯装跌入水里,然后往河心处潜,等她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下游很远的地方了,至少我眼里的人只剩一个点,看着远离的人影,大家心里顿时有了希望,剩下三个空姐也趁着空挡溜了。 大汉和看热闹的人见落水的人都没有浮起来,才想着事情不对劲,大汉紧紧的抓住了我,我看着朝我们奔来的人群和一直拽着我叫我一起走的薇儿,我很不地道的踹了薇儿一脚,她被我踢到河心顺着激流向下漂去。 大汉粗壮的手腕从后面遏制住我的脖子把我向岸边带,我知道我失去了逃走的机会,正要祝漂向远处的人一路顺风时,看见追来的人要向薇儿她们开枪,我没想太多,用空出的双手摸出后腰上贴身藏好的手术刀,这是我先前从腰包里拿出来仅剩下的两把刀,这时当然是枪打出头鸟,看谁先抬枪就丢谁,我还算厚道,只是钉穿了两人的手掌而已,我若是下手狠点,扎到的就是两个人的眼珠子。 刀扔出去的后我立刻将空出的双手向后伸,抓住身后制住我的人的头,尽量拽到我的右侧肩膀处,然后猛地抬高腿踢到他的头,我的力道不算大,但爆发力很强,所以那一脚很有速度,从大汉将我松开软倒在地上我就知道这一脚高抬腿踢的够帅。 追来的人纷纷放弃飘向远处的薇儿她们,一管管黑洞洞的枪口纷纷指向我,我顿觉手里的迷你手枪太寒酸了,不说大小,光是一比十四这个数量,我就稳挂。 这时手机男一直大叫着所有人不许开枪,我一听就乐,感情一亿美金就是我的护身符,我真是可以在额头上写着‘我值钱,我怕谁’。他们不敢打我,我可是敢开枪的,虽然我可能打不准,但子弹亲到谁身上也不好说,毕竟战场上大多数人都是被流弹打中而丢了命,这便更能证明子弹是不长眼睛的。 就在我愣神这帮人居然为钱不要命时,带鸭舌帽的男人才从一颗大树下慢悠悠的晃荡到我的面前,看来他在一旁看了不少好戏,我看不见他的脸,当然也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我不自觉就把枪口对准了他,因为我感觉到这个人很危险,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儿都窜到了头顶。 “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我的威胁声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像小猫咪在叫唤,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就是被鸭舌帽男骇人的气势给吓的。 鸭舌帽男压根就不以为意,走的那个坦荡,仿佛我手里拿的是个玩具而不是要人命的东西,惊慌失措下我扣动了扳机。 没感觉到后坐力,没声音,没硝烟味,那是当然,扳机根本就扣不动,“什么破玩意儿?”我忍不住低咒,关键时候居然卡住了? 我看见正前方的鸭舌帽男的嘴角扯起了完美弧线,他在笑,却让我更觉得寒意逼人。 “保险!”耳里又传来猎人的叫声,听起来又急又气又恼又怒,还有深深的无奈。 “现在叫我买保险也晚了。”我的内心不自觉的嚎叫。 鸭舌帽男一拳就打在我的小腹上,我毫无招架的跪在地上,胃里一阵翻腾,所幸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只吐出了苦水而已。 倒是眼睛有些胀痛,而且眼泪都疼了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捂着肚子半天缓不过气来,每呼吸一下都觉得肠子绞着疼。 鸭舌帽男捡起我掉在地上的迷你手枪,用暗沉甚至有些冰冷的声音对我说:“下次开枪前记得先打开保险,宝贝。” 说完在我面前把迷你枪捏的粉碎,似在警告我,他有能力把我也捏碎,说实话,我好怕怕。 经鸭舌帽男这么一提醒,我终于知道耳朵里那一声声无奈的叹息因何而来,我甚至能想象的出猎人朴质的脸抽筋的样子,可这能怪我吗,我记得军训时的射击训练不是只扣扳机就OK的吗,从没有人告诉过我开枪前还要先打开保险,早知道我把枪扔出去还能拍那人脸上呢,他妈的什么高科技,姐姐我不会玩啦。 我才在腹诽,鸭舌帽男又给了我后颈脖一记手刀,并在我倒地前先接住了我,我头枕在他的臂弯时由下往上看清了他的模样,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型,很年轻,灰色的眼珠使他看起来更冷酷,耳际露出的发丝是银白色的。 晕过去前,我最后的记忆便是我被人揍了,很疼,但揍我的是一个帅哥……虽然他没有打我的脸……但是我还是决定讨厌他…… 007话 我突然被凉水给激醒,冲到鼻子中的水把我呛的难受,睁开眼连东西都还没看清楚就被人给拎起来扔进一个装满水的油桶内,我本能的想要挣脱到水面呼吸,却被数只大手紧紧按在水面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快没气时,被人一把抓了出来扔到地上,空气急吸入肺部,引起一阵刺痛,然后无法调节好呼吸让我不断的咳嗽。 我用最短的时间恢复意识,情况还不错,我只是被手铐反剪了双手铐住而已,软在地上时只看见各式各样的大军鞋立在眼前,以前被绑架的恐惧阴影再次袭来,要说内心的感受是除了害怕还是害怕,连我自己的心跳声,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我仿佛都听得见,整个人变得异常敏锐。 有几个人走近我撕扯着我的衣物,本来就单薄的衣物在他们粗暴的对待下更是脆弱不堪,纷纷碎成了布条,真他妈的是一帮禽兽!连个底裤也不给我留。 那些人对我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甚至连我最私密的地方也没有放过,我虽然觉得羞愤不已但还是庆幸他们没有对我施暴,要是他们真的都上的话,我想我可能吃不消。 “没有跟踪器。” “身上也没有武器。”说话的人右手上还缠着绷带,好像是被我藏在身上的手术刀给丢中的,所以才会这样对我搜身,看来他是有点怕呀。 “就冲她手里能逃过一切检测仪的改装手枪,就知道还有别人冲着她而来,毕竟一亿美元的诱惑没有人能够抵挡。”一群人中也有谨慎的。 “问过哪些飞机失事活着的人,那群死鬼说只走脱了一男一女,对方只有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畏首畏尾还做什么雇佣军。” “别忘了那一个人就干掉我们这边四个人。”有人提醒。 “还不止,派出去沿河搜寻那帮女人的两个小队,全都没有回来,而且也都失去了联络,我们后面肯定有鬼。” “想那么多做什么,伙计们,现在是派对时间,这该死的地方难得有个女人,今天我他妈的要干到爽。” 我被说话之人的‘豪言壮语’彻底给吓住,禁不住哆嗦一下,虽然从落在这帮没有道德和纪律的暴徒手里时就有了觉悟,他们不会善待女人,但这样的命运我真的不想接受。 “我说这样不太好吧,队长说了不能碰这个女人的,要是队长知道了,肯定给你一梭子。”有人站出来持反对意见。 “胆小鬼,她放走了那些女人,我不干她,难道让我干你?”抱着我的是一个光头,说话粗俗且凶恶,替我说话的人被吓的缩到了一旁默不作声了,“反正交货的时候没缺胳膊少腿就行,伙计们,难道不想尝尝这女人的滋味,据说东方女人的下面很紧。”光头一说完就是一群狼嚎,连先前退却的人都跟着一同在兴奋。 “这肌肤光洁细腻,让我感觉以前抱的哪些女人的皮肤就像牛皮纸。”也不知道是谁在我背上摸来摸去,让我本能的轻颤起来,“若是在这样的皮肤上纹身,那一定是杰作。” “行,我坐着玩女人,你给她纹身,两不耽误。”光头说完迫不及待的坐在椅子上,而我就跨坐在他腿上,光头身上的烟味、酒气和汗臭混在一起让我恶心的想吐。 身后传来纹身的针枪笃笃的声响,身前的光头一口一个‘宝贝’、‘嫩芽’什么的,他看来真的是很喜欢摸我的肌肤,居然同我玩起了前戏,周围的人纷纷叫骂起来,吼着叫光头快点。 当纹身的针枪点上我的后背时,我因为疼痛禁不住低呜一声,这明显刺激了我下面的禽兽,他急切的探寻到我的下面,挺身想要冲进来,他的顶撞让我觉得好疼,我扭动着身体拒绝他的进入,我的嘴也不用来叫骂,直接照他的脸上就咬。 光头因为吃痛一手就来掰我的头,我死都不松口,眼看着他脸上的一块肉都快被我扯下来时,光头干脆直接卸了我的下颚,我只听得‘喀’的一声,痛的我冷汗直冒,上下颚间再也用不上力,那个该死的混蛋让我的下巴脱臼了,这可是我现在唯一的利器。 “Fuck!”光头低咒一声,“知道她妈的有多紧吗,我进不去。”然而周围的人才不管光头的无能,纷纷嚷着换人。 “你他妈的把她按住了,我都下不了针。”替我纹身的家伙叫唤着,看来他是不想浪费了我这一身好皮囊。 在这些人的暴力下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当死光头的下面抵住我的幽径的入口时,我痛的流下了眼泪,更多的是因为屈辱,他只要再用力的一挺身,就能完全的将我占据,我不要这样,我后悔了,我不该想要离开家里独立生活,如果我老实在家做乖宝宝就不会遭遇到这样的噩梦,我想妈妈了,我要回家…… 突然一阵机枪声响起,很近,仿佛就在耳边,连弹壳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脆刺耳,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特别是光头,被枪声一吓,下面那活居然软了,瞬间失了战斗力,我感觉下面的抵触感消失了,压抑在嗓子中的呜咽才被我吞了下去。 “他妈的谁没事乱开枪。”光头好事被搅和自然脾气大了,一出声就是震耳欲聋的吼叫,其他人纷纷朝仓库的门口望去。 我也微微抬眼看了过去,眼镜不知什么时候不见的,让我成了半个瞎子,只能看见有三个持枪的人立在门口,为首那个人带着鸭舌帽,看不清楚模样我也知道是那个揍我的混蛋。 “放开她。”冰冷的挑衅,是专属于鸭舌帽男的冷沉语调。 “你他妈的谁呀……”光头都还没开口,要替我纹身的家伙先一句冲出了口,话音未落就是一声枪响,一枪正中眉心,前面只是一个小洞,而后脑勺整个被崩碎了,血和脑浆溅了一地,然后才直挺挺的倒地。 虽然作为学医的我见惯了血,但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我面前被射杀,还是让我有些反胃,猎人杀人那次我虽然被溅了一脸血,可是天黑乎乎的,我几乎没看见,这一次不同,我看的清清楚楚,刺激的画面深深的印入我的脑海,我知道那人不值得同情,但我还是觉得很残忍,他们不是同伴吗。 其他人叫嚣着纷纷掏出身边的武器要还击,一连数声枪响后,那些人的武器都被打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鸭舌帽男用枪口指了指我,光头一见势不如人只得不甘愿的把我放下来,不用贴在那恶心人的身上,我觉得空气都要新鲜得多,下地站稳后我稍微退了两三步,想起刚刚的凌辱我一怒之下跳起来凌空就是一脚,直接踹在光头脸上,一个大汉被我踢退了两三米远,摔了个屁墩,但我也好不了哪里去,双手由于被铐住而掌握不好平衡,使得自己也毫无防备的砸在地上,痛的我卷起了身子。 “臭婊子!”光头被我那么一踢丢尽了面子,爬起来朝我冲过来就要踹我,他那么粗状的腿我丝毫不怀疑,踢在我身上我铁定残疾。 然而又是一声枪响,我只听到光头那像是野兽被兽夹夹到的哀嚎,再仔细看他捂着裆部,那里被血糊了一片,我明白了,他是被兽夹夹到了小光头,活该! 鸭舌帽男将我从地上捞了起来收进他的怀中,对身后敢怒而不敢言的人说道:“你们随时可以替同伴报仇,记清楚我是谁,别找错了人。”男人脱掉自己的鸭舌帽,我顿时听到一阵抽气声,有人不经意间念出几个单词,声音里有着崇拜但更多的是恐惧,然后就是见鬼了般的寂静,‘霜狼’,一种孤傲且凶残的猛兽,我猜应该是这个男人的绰号。 我被眼前男人特别的银白色超酷短发惊得目瞪口呆,不论是模样还是气质只用一个字便可形容,那便是‘冷’,就像死人一样没有生气,害我全身觉得毛毛的。 趁我发神的空当霜狼将我脱臼的下巴复原,又痛的我呲牙咧嘴,呜呜恩恩的直哼哼。 “我记得中国的女人大多还是很矜持,你这样看着我不觉得失礼吗?”由于我没有戴眼镜所以一直瞅着他看,而且越贴越近,当我对上霜狼野兽般冰冷的双眼时,顿觉一阵恶寒,赶忙别开脸不敢看他并不禁脱口说道:“呃,对……对不起。”靠,我干嘛要道歉啊。 “你还是处女。”霜狼这一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的?”我条件反射的问完后就后悔了,我这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吗,我决定保持沉默,说什么都不去搭理他。 “粉红色的。” 他在说些什么,我完全不明白,这和我是不是处女有啥关系,正在我头脑打结时霜狼好死不死的说出了令我抓狂的话:“女孩和女人是不同的,有过性经验的女人,乳晕和下体的颜色会变深,绝不会是你这样淡淡的粉色。” 噢,不,我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我现在才想起自己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我刚刚还那么大幅度的踢了人一脚,我相信只要眼睛比我好使的都看见了。 更为过分的是霜狼故意贴着我的耳际说话,热乎乎的湿润气息让我觉得有些燥热,若不是他浑身的冷然提醒我他这个人很危险,我说不定就临阵倒戈了。 霜狼将我带到隔壁仓库,里面没有窗户但灯光还算明亮,我估计可能是地下仓库,仓库中有许多高高垒着的油桶和铁柜,角落里还摆放着几张单人床,看样子像是一个简单的宿舍。 霜狼用刀一捅油桶,清水像淋浴一般流了出来,然后再把我推到流水下又让我淋了个透,冲掉一身脏兮兮的泥和刚刚那个臭男人的味道我是很高兴,可“能不能解开手铐我自己来。”我试着提出请求,倒不是我装清纯,毕竟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自己搓澡,就连大学时去学生澡堂我也没让澡堂内的大妈替我搓,更何况现在对我动手动脚的是个男人。 我早就豁出去了,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让人给看了,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被人摸遍了,再大不了就是被那个什么啥,我也不在乎,嗯……也许我不会在乎,也许吧,我自己都不敢肯定。 “我一解开你肯定会揍我。”霜狼一脸‘我不信任你’的表情让我不禁蹙起眉头,这家伙倒是了解我,我何止会揍他,绝对会同他拼命,可是就算他不替我解开手铐,我也一样会用脚踹他。 我揪准了时机对着他下身最脆弱的地方飞起就是一脚,却不料被他稳稳的用手接住,是谁说的胳膊肘掰不过大腿,这句话用在我两之间根本就不好使,我每一个踢腿的动作都被他用手臂封的死死的,没有丝毫漏洞可袭。 他简直就在耍着我玩,对方绝对是高手,我意识到自己没有赢的机会,干脆放弃抵抗,他爱怎么着随他的便,我就当有人侍候本姑娘沐浴,想想澡堂里别人给搓澡还得给钱呢,这还省了,怎么着也是我赚,‘赚’大了。 008话 水很冰凉,然而霜狼的指腹却很火热,粗糙的大掌摩挲在我身上让我禁不住轻颤。 “宝贝,你太敏感了。”霜狼的手滑过我光裸的背脊时我差点呻吟出口,刚一张口立即强制自己闭嘴,结果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哼声。 我自觉很丢人,逞强道:“这有什么不好。”敏感又不是我的错。 “也没什么不好,能够比一般人享受更多的快感,当然,如果是疼痛的话也比普通人的感受要深刻的多。” “啊!”他话音刚落我便尖叫出声,霜狼突然捏的我好痛,我本能的弯腰扭动想脱离他蛮横的禁锢,他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那种热度像火一般灼人。 更加恶劣的是他居然一手圈着我,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滑到下面,粗鲁的探进一根手指,突然身体里有异物探入我又本能的弓起腰腹,提臀并夹紧双腿。 “你这个混蛋、禽兽、变态、杂种、下流无耻龌龊的东西……”一紧张我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骂了出来,不太习惯用英文骂人,我一连串的脏话全用的是中文,而且是标准的普通话。 我的举动也许挑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霜狼将我往一张单人床上一扔,虽然床铺还算软但我还是被他的大力气摔的有些头晕,还没回过神他高大强壮的身子就如泰山压顶一般压在我身上。 面对面我才看见他一身也全湿了个透,银白色的短发上满是晶莹,不时有水珠滴落在我脸上,他的灰色眼珠好冰冷‘冻’人,蜜色的肌肤无处不透着男人专属的性感,胸部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且富有美感,这种硬邦邦的触感告诉我他是力量型的。 他脖子上的士兵牌很特别,主体是个金色的十字架,然而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不是耶稣,而是一个只剩左翼的白金色天使,特别是天使一双睁开的眼睛,用得是血红的钻石,我之所以看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它就吊在我眼前,整个士兵牌有我半个手掌那么大,真的非常漂亮,有种堕落的美感,我甚至还看见士兵牌上的编号:A000001K。 对视了十几秒,霜狼才将他冰冷的唇落在我身上,同他指腹的灼热相较又是另一番触感,他没有吻我的唇,我想他知道我会很不客气的咬他,所以刻意避开。 霜狼十分警觉,我稍有动作就会立即将我制住,浑身上下都无懈可击。 双手被缚在身下,腿又被他分开使不出力气,真的就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同光头抱我时那种恶心的感觉完全不同,我并不厌恶霜狼的碰触,甚至会有种莫名的兴奋,我想我可能是疯了,才会对一个侵犯我的人产生欲望。 原来我也是个有相貌偏见的人,真可笑。 呻吟只是出自本能的反映,身体更是诚实,比我本就软弱的意志力更先投降,让我感到羞愤不已,我恨这个在我身上予取予求的混蛋,更恨自己的无能,可我又能如何,不就是被人上,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才不在乎,可为什么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涌出了眼眶? 听到我呜呜低泣的声音霜狼才停止在我身上的掠夺,看了我两眼才起身,将就身下的白色被单给我环胸裹了两圈,感觉像是没有吊带的纯白晚礼服,霜狼又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我的眼镜挂我脸上,然后仔细的看了我一眼,眉头皱的很有艺术感,“我也许是太久没碰女人了。”他的自言自语让我感觉他像是在感慨自己怎么会因为一个毫不出众的我而失控了。 “不戴眼镜好看些,黑亮柔顺的长发很好看,肌肤如丝般光滑。”冷冷的声音依旧不带丝毫感情,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想为刚刚抱我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这使我不禁哼笑出声,可不管怎么说我还算是幸运的,至少他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我该不该感激他? “玩笑到此为止,我们谈正经的。”听霜狼这么说我心里认为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正经的事可以谈。 “那些人派到丛林中搜索逃走女人的两个小队,一个人也没有回来,全都失去了联络。” 那些人?看来他们还不是一伙的,我真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要捉我,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前提是我要有将来才行。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其实我清楚,是猎人他们干的,我记得耳麦里传来的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宝贝,说谎可不好,告诉我你和追踪你的人是什么关系?”霜狼刻意压低了身子凑到我面,我感觉一股低压扑面而来,压抑的让我下意识的往后挪动身体,却被他大力气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我不认识他们。”说实话我真的不清楚耳麦里那些人的底细,刚说完我就听见耳麦里传来数声‘笨蛋’,他们干嘛骂我? “他们?看来还不止一个人。” 糟糕,听霜狼的语气他以为追踪我的只有一个人,而我无意中的一句话露了馅儿。 霜狼看着我越加好奇,仿佛我就是一个谜团他怎么也解不开,突然霜狼又将唇压在我装了接收器的耳侧,冰冷的语调灼热的气息对我而言好似在寒冰和烈火中煎熬:“你不知道,我知道。” 看似亲昵的动作其实是在像接收器的另一方传递着一些信息,我个人认为霜狼所说的更是一种挑衅。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我这里的任何声音都会通过耳朵里的接收器传到猎人他们耳里,那么也就是说先前所有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这就好比洞房夜门外那些听房事的一样,噢!不!也不知我的呻吟声算不算大,太丢人了! “知道‘Evil-Eye’是什么意思吗?”霜狼问出口后在我耳侧一番舔弄,这时我才注意到他和我交谈时一直是用中文。 由于做贼心虚的心理在作祟,我竟担心‘耳鬓厮磨’这种淫靡的声音会传到猎人他们耳里,于是忙不迭的出声回道:“知……知道,应该是‘邪眼’的意思。”这年头哪个大学生不会说英文,除了中文就数英文最流利,半夜听到人用英文说梦话也不稀奇,考我英文算他撞枪口上了。 “很肤浅的答案,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吗?” 我闻言摇摇头,这就像老外学中文,虽然他可能知道一个成语的意思,但未必清楚这个词的来历或更深层的意义,对于英文,我也亦然,并不了解这个词的引申意义。 “堕天使Sariel(沙利叶)的眼睛,被盯住的生物会被‘邪眼’的幽冥之火焚烧成灰,连灵魂都会燃烧殆尽,一种恐怖的象征。”听到这里我自然联想到霜狼的士兵牌,眼睛不自觉的瞅向链坠上拥有圣洁之体但只剩下左翼的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右翼象征新生,而左翼则象征死亡,堕天使的形象再衬上一双血红色的恶魔之眼,堕落且邪魅。 “佣兵界最传奇且神秘的团队就叫‘邪眼’,它是佣兵界的NO.1,没有人可以超越。”霜狼说话依然冷淡,但提到‘邪眼’时总是很严肃,眼里的色彩很复杂,像是爱恨交织。 “你是其中的一员?”我努了努嘴指向霜狼胸前的士兵牌问道。 “我曾经是。”淡淡的口吻没有什么感情但却让我觉得他有点舍不得的感觉,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认为冷酷的人一般都很无情。 “那为什么现在不是了?”我问出口后才觉得自己很三八,霜狼更像是被我踩到尾巴的猫,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小姐,我才是提问者。”霜狼在我面前卖弄他的主导权,接着又对我说:“就算是干掉美国总统,‘邪眼’派一个人也绰绰有余,可是对于你这个没有模样,没有身材,没有头脑的无名小卒却派了不止一个人。”霜狼说到此露出一抹邪笑,很渗人,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哼,很有趣,看来‘邪眼’盯上你了,宝贝,可是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这样重视你?你的价值是什么?” “我不是值一亿美金吗,也许他们是为了钱。”我嗫嚅一番,自己都还没有接受这样一个‘天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只想告诉你这句话并不适合用在这支团队上。” “也许他们是出于正义感。”我虽然这么说但自己都不太相信,雇佣军哪有什么正义感,说好听点就是战争的机器,说得难听些就是兵痞。 霜狼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仿佛我说的话很好笑,他竟然笑的比哭还难看:“正义感?我很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 “不过谈话到此结束,我们来做个游戏,看他们能不能在我规定的时间内把你救出去,我很期待‘邪眼’辉煌的记录中第一笔败绩,是由我亲自来书写。” 009话 我并不明白霜狼和‘邪眼’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但他用我来打击‘邪眼’的士气我觉得大可不必,因为我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说句没志气的话,我算哪根葱,人家凭什么要拼命来救一个陌生人,我就算是再值钱也不抵一条命吧。 然而霜狼并不在意,对她而言这是一个他定规则的游戏,我只不过是这个游戏的计时器而已。 霜狼将我的手铐解开,不给我反抗的机会就把我的右手铐在床头的铁杆之上,我的用力反抗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他从军靴中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玩出一番花样,跳跃的冷光寒意浸人,然后捉住我的左手腕手起刀落割断了我的手腕动脉,我低唔一声,心也跟着凉了半截,我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是死亡,如果没有及时救治,十五分钟后我便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将我松开,然后到一旁的铁柜前找寻着什么东西,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挣扎,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剧烈动弹只会使血液循环加快,这样我死的更快,无助的看着从手腕中喷涌出的浓稠血水,我竟然想的是,妈的,吃一百个鸡蛋也补不回来。 忽然右手被针扎了一下,我本能的看了过去,原来是霜狼找了一袋血给我扎上。 “不用担心,O型血。”冰冷且残忍的话让本已万念俱灰的我顿时明白他要做什么,我拼了命的挣扎扭动以求速死来个解脱,然而霜狼对我的反抗完全忽视,两只手放在我的左肩,看似一个轻松容易的动作就让我的胳膊脱臼,只剩一只被铐住的右手我什么也做不了。 身为学医的人我很清楚等待我的是什么,要知道血液占人体比重的7%,流失掉三分之一以上就会死亡,期间我会体验到失血带来的冰冷和绝望,然而一边放血再一边输血,这就使得面临死亡的恐惧和痛苦被延长了,肉体的痛苦只是短暂的,而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让人不堪忍受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速死求解脱的原因,一想到我会经受的痛苦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而且,O型血的人也并非万能输血者,O型血者由于其红细胞表面无A抗原和B抗原,不会与受者血浆中的抗A抗体或抗B抗体结合而发生输血反应。但O型血者血浆中有抗A抗体和抗B抗体,因此可以与A型、B型和AB型受血者红细胞发生结合而引起一定程度的输血反应。也就是说,接受O型血的非O型受者体内,仍然有一对抗原一抗体复合物,只是这一对抗原一抗体复合物所引起的反应较轻而已。所以O型血者提供血液输入非O型者体内也仅仅只是非常环境中的非常措施。 不过我比较幸运,正好也是O型血。 “可惜这里没有冰块,要是让那袋血冰镇一下,我想你会毕生难忘。”霜狼在我面前调好枪械,看来他是准备大干一场,临走前他还给了我一个冷冰冰的祝福:“造个好梦,我的小美人。”走了几步又快速的倒回来,给了我一个法式热吻后说道:“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阿道夫。” 我他妈的管你叫什么名字,若是可能我但愿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恶棍。 “对了,记得通过你耳朵里的接收器告诉他们你的处境,那袋血坚持不了多久。”临出门前霜狼还补充一句,我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给我滚!”我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一个话多的人。 霜狼前脚走出仓库,我后脚便对着空气说话:“他割断了我的手腕动脉,一边给我放血的同时一边又在给我输血。”我看了看血袋的容量然后想了想继续说道:“你们有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嗯,也许会更短,如果我忍受不住的话我会让这一切提前结束。”我还可以用嘴拔掉针头,我知道死亡线上的挣扎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李晴,你冷静一些听我说。”忽然耳里传来好听的男声,让我不禁幻想拥有这样动听声音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其实这是一句很苍白无力的话,平白无故我有什么理由相信,然而不知是求生欲望在作祟还是我真的相信这个可以撼动人灵魂的声音,我微笑着开口:“我试试看。” 说实话面对死亡我真的没有那么坚定,我的意志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突然很想知道和我说话的人叫什么名字,能在绝望中给我一点希望的人,我猜他的名字一定很美。 “当然可以,见面后我会告诉你,到时候,你可别爱上我。”男人话刚说完,我就听见耳麦里数声不屑的低骂声,连本来都有些绝望的我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很有趣。 “好姑娘,坚持住,你的朋友她在等你回去。”粗犷的声音是猎人的。 “她们都安全吗?”我有些担心的问。 “由我保护绝对没有问题。”是那个贱歪歪的声音。 “去死吧,色鬼,你说这话没人会相信。”这个人的声音很低沉,让人感觉死气沉沉,但却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给我,那就是说话声很淫荡的家伙他的绰号叫色鬼,如果人如其名的话,薇儿和那帮美丽的空姐岂不是很‘危险’? “我相信。”这个声音很憨厚,不难想象这应该是一个老实人,但是他紧接着的一句就让我完全推翻这个猜测,“相信你绝对会把那些女人拐上床。” “你个该死的野兽!”色鬼忍不住低咒。 不过这帮人还有心情打趣,我想情况应该还是比较乐观。 “Evil-Eye!” “生死与共!” 这样的口号听起来很激动人心,我闭上眼睛,等着他们来实现对我的承诺。 世界陷入宁静,每一秒对我而言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冰冷逐渐袭来,我的四肢完全僵冷,已经麻木的没有一点知觉,这种由内而外的冰冷冻住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连同我的希望和灵魂也一同冻碎。 看着不断涌出的鲜血,我竟然感到烦躁不安,然后,我无法克制的尖叫出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少我对死亡的恐惧,我想咬掉针头,这样一来失血过多我便可以在晕睡中不知不觉的死去,总好过现在被冰冷、痛苦和恐惧所折磨,让我想睡着都难。 在我失去心智的时候,一首优美的歌曲传到我的耳里,我已经听不清楚他唱的是什么,但带着赞美诗一般震撼灵魂的声线让我停止了嘶叫。圣洁的的曲调在洗涤我的灵魂,让我忏悔平生所犯的罪恶,也让我感念所得到的每一点恩惠,我在优美祥和的歌曲声中得到救赎,它引领我步向重生的轨道。 我逐渐平复下来,犹感活着是多么的美好,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谢谢!” 接收器的另一端并没有传来答复,我听到的是扣动扳机和子弹出膛的声响,连弹壳落地的声音我都听的清清楚楚,紧接着我所在的仓库上方枪声大作,一时间震耳欲聋,此时的喧嚣和刚刚的安宁形成鲜明的对比。 010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现在我只是偶尔能听见几声零星的枪响,突然我所在的仓库门被人试探般的推了一把,见门后没有动静才举枪闯了进来。 我很诧异,因为此时的我全身所有的感觉都是处在最敏感的阶段,而我居然没有听见来人的脚步声,他走路真的太轻了,若非亲眼看见人站在我面前,否则很难感觉他的存在。 来人个子不高,大概在175公分左右,身形稍微有些瘦,一身丛林色的伪装服在仓库里显得格外扎眼,身上的装备都挺酷的,我只知道那些是刀、枪和手雷,但具体的型号和名字我可叫不出。 “目标人物安全!”来人对着耳麦说完就走到我身边,打量了我一眼说了句:“你这一身挺漂亮。” 我嘴角半抽的回了句“谢谢”。我不就是身上裹了条被单,他也不用这样揶揄我吧。 “别误会,嗯……那个……嗯……我是想说……嗯……你身上的吻痕……嗯……挺个性的。” 噢,我的天,我还以为他结结巴巴的要说什么呢,不好意思开口就别说啊,我在心里骂这个人脑袋有问题。 “我叫丹尼尔,绰号潜行者。”他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检查了我手腕上的伤势,然后从他的急救包里翻出东西给我止血,所幸他的东西都挺好用,我特喜欢那个代替缝合伤口用的针线的弹性邦,只要贴在伤口两侧就能自动收缩将伤口拉紧,省了穿针引线的皮肉之苦,还不容易留下缝合的痕迹,真是好东西。 潜行者替我解开手铐,取下输血袋,我正试着坐起身来,他突然就压在我身上,然后带着我一同滚下床,落地时我还见他顺势把床也翻来侧立着,要不是这样,我两说不定就被仓库门外手雷爆炸时冲来的残渣碎物扎的一身窟窿。 接着仓库门外就是一连串的枪声,密集的火力压的我们根本不敢抬头,覆在我身上的人低咒了一声该死,然后开始呼叫支援:“我在地下仓库东南方的角落里,外面火力强劲,我出不去。” “OK,收到,小杂碎交给我处理。”憨厚的声音答应的倒是挺快。 “嘿,野兽你温柔点……”潜行者补充的话才说了一半,我就听见一道尖利的呼啸声在耳边响起,“该死,你这个混蛋居然在这里用火箭筒……”巨大的爆炸声将潜行者的咒骂声完全掩盖,同时一道巨大的冲击力将挡在我两身前的床直接掀飞,撞击在我们身后两三米远的铁墙上发出轰响,还好潜行者压着我紧紧贴在地上才没有被掀飞出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面前还有一截冒着烟的断手,让我又泛起恶心,暗自下决心以后不再吃烤肉。 潜行者爬起来后也把我拽起身,我是真不想被人扛着走,可我想逞强都困难,一双腿根本没力气,不要说走道,连站都站不稳,除了呼吸之外我根本不想动弹。 虽然门口的喽啰被清理干净了,但潜行者带着我走的仍是小心翼翼,我猜一定是我拖了他的后腿,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以他的身手应该早就脱离了险境。 我现在才发现地下仓库挺大的,少说也有足球场那么大,观察了一下现在的形式,好像是对方被邪眼的火力全都压退回仓库,正好阻断了我和潜行者离去的通路。 而且有人发现了我,所以火力渐渐都被吸引了过来,潜行者一个人又要顾忌我又要应付时不时蹿出的枪手,虽然他脸上依然镇静,但已经是大汗淋漓,我不敢说话,怕分散他的注意力,乖乖的攀住他的脖子替他盯着后面。 “都他妈的动作快点,你们越来越慢,拿出你们爬上女人床的速度。”潜行者驮着我被一帮小喽啰追的满地乱窜,许是心里有火,才开始拿一帮男人开涮。 “Fuck you!”数声高低不一的问候同时响起,然后便炸开了锅。 “这不是非洲那些没纪律没规范的杂牌军,这些是雇佣军,都受过正规训练。”耳麦里响起辩驳声,这话我赞同,绝大多数的雇佣军都是训练有素的退役军人,这些人最多的就是经验,要对付起来真不容易。 “没有借口,色鬼,拿出你干女人时的劲来,我要你一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潜行者说话间一枪点射,打在一个发现我们行迹之人的胸前,那人身上有防弹衣所以只是被打翻在地,还没爬起来潜行者就毫不犹豫的补上一枪,我看见那人的脑袋上爆出血花,意外的,我没有感到恶心,只是想的是,死的那个不是我,我还活着。 “不要在女士面前诋毁我。”色鬼在耳麦里嘟囔。 “还有52秒!”潜行者好意的提醒。 “……” 潜行者抱着我躲在一堆橡胶轮胎中,一边警惕四周的动静一边对我说:“帮我记着时间,一分钟内人要是没到,回去后我会打烂他的屁股。”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的感情看来很好,但觉得这样很失礼于是忙止了笑点头应承,潜行者看着我面露微讶之色,眼光注视着我就没有移开。 我被他坦诚的眼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忙压低了头躲开他灼热的目光,自己一紧张脸就撞在他肩窝上,刚要抬头就被他用大掌压住,这下不想贴也紧紧贴上了,我本就感到困倦,于是干脆抛开矜持堂而皇之的靠在他肩上。 “用不着遮掩,你很漂亮。” “你骗我!”我有自知之明,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是一只丑小鸭,只是一直抱有变成美丽白天鹅的幻想而已,没有料到突然间接二连三的有人说我漂亮,一个人说的也许是谎话,但说的人多了我自然就会当真,女人嘛,其实喜欢的不是漂亮,而是喜欢因为美丽而被人赞美,我承认这是一种虚荣,但是我需要它。 “我说的是真的,美的就像……” “像什么?”见他话在关键处顿住我忍不住追问,他不会是敷衍我才答不上来的吧,我会很受打击的。 “像童贞玛利亚。” 玛利亚以童贞之身,神圣之名孕育了耶稣,被称为圣母,这样大的一顶光荣帽子扣我脑袋上我有点不敢接受,但内心却因他的夸赞而飘飘然,然后藏不住心事笑意全写在脸上。 “就是这样的笑,让我感到温暖,有着妈妈的感觉……” 噢,我想去死,我没有那么大的孩子! 潜行者稍稍闭了一会儿眼,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又睁眼抬起枪对着通道口,来人并不冒然露出身子,在拐角处说了声:“是我,别开枪。”然后才缓缓走了出来。 “大老远就嗅到你的臭味儿了。”潜行者笑道。 我看了一眼来人,若穿的不是一身迷彩装而是晚礼服的话,定是一个贵公子,又见来人用一脸‘我不和你计较’的表情回道:“一共57秒,顺利抵达。”我一听便知道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色鬼,于是他贵公子的形象自然被我扭曲成了公子哥的模样,这就是差别。 色鬼见我打量他于是走到我面前蹲下,瞅了我两眼才转头对潜行者说:“我今天才知道,平时一天不说一句话的你原来说出来的话这么恶心,还童贞玛利亚,她哪儿像,我劝你以后还是别说话,我心脏受不了。” “我叫Beau(宝儿),绰号你也知道了,很高兴见到你。”说完色鬼又抬手捏住我下巴,哄小狗似的来了一句:“笑一个。” “拿开你的手!”我克制住想咬他的冲动忍气吞声道。 “别这样小气,你不公平,潜行者的手都搭在你腰上,我才摸了一下而已。”色鬼边说边扣住我下颚,稍一用力就让我张开嘴,然后一只不干净的手就伸了进来,硬是拿掉我的大钢牙套并不顾我的抗议将其当垃圾一般扔掉,还抢走我的眼镜。 半晌后才还给我,我刚戴上眼镜色鬼那厮就执过我的右手,轻轻在我手背上印上一吻,颇有绅士风度的问我:“小姐,可不可以和我上床?” “滚一边去!”我还没发作,揽住我的潜行者一脚就将色鬼踹了出去。 看着色鬼摔的四仰八叉的样我就忍不住乐,嘿嘿哈哈的笑了好久,这些人虽然说话粗俗,但真的很有趣。 011话 “色鬼,你若是敢碰我的宝贝一根毫毛,我绝对要你下半辈子体验不到高潮的快乐。”伴着粗犷且豪放的声音,猎人已经悄然潜在了色鬼的身后,拿枪的手绕到色鬼身前,枪口对准了色鬼下身的小色鬼。 “伙计,小心走火!”色鬼用手小心翼翼的推开猎人的威胁。 猎人也不和色鬼纠缠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身上的淤青,满是疼惜与内疚,我见他沉默不语于是用手遮住霜狼在我身上留下的吻痕,然后说着安抚的话来打破静默:“没有关系,他侍候的我很快乐。” 三个大老爷们听了我的话全都愣了半拍,猎人更是露出豪放的笑声,拿他粗糙的大掌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笑着说:“你真是有魅力,没想到连霜狼都因你失控。”这样的赞美我宁可不要。 “他是变态!”提到那个混蛋我就忍不住低骂,抚摸着左手腕上的伤痕,想起了失血时的冰冷。 “他虽然人冰冷的让人讨厌,但却是个优秀军人,他从不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分心,而你却让他破例了。”潜行者对我解释道,好像我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一般。 “是呀,他抱你时嘶哑的粗喘声简直性感极了……” 我听了色鬼的话悄悄的卷缩起来,头埋在潜行者的肩窝无脸见人,霜狼那样轻微的声音他们都听见了,那我的呻吟声他们不是听的更清楚,哎呦喂!不让人活了哦! “闭嘴!”我的反常让猎人和潜行者同时对色鬼呼喝出声。 色鬼颇诧异的盯着潜行者,继续絮叨道:“这里还有个失常的,你今天说的话比你一个月说的还多。”收到潜行者的警告,色鬼才摸摸鼻头蹲一边不说话了。 过了一小会儿,正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耳麦里传来了那个迷人的声音。 “地面目标完全清除,你们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接着憨厚的声音也随即响起:“仓库北面在我的火力控制下,你们从那里走。” 这下我是见识了职业军人的速度,三个男人迅速检查了一遍自己随身的家伙,表情又变得严肃,那是一种专属于军人的冰冷。 我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只能紧紧拽着蔽体的床单,潜行者将我扔给高大的猎人,然后在前面开路,猎人安抚我叫我别紧张后端着突击步枪跟在了潜行者的后面,而色鬼则断后。 这样的掩护队形非常完美,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带着我冲出了对方的火力包围,到了地下仓库通往地面的大门时,我见到了憨厚声音的主人,那个被唤作野兽的强壮男人,猎人已经很高大了,可是野兽比他还粗犷,让我不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猎人把我转手投到野兽的怀里,彪悍的他和瘦小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用色鬼的话说,他感觉野兽抱着的不是女人而是婴儿。 “人怎么能轻成这样?好像托着羽毛一样。”野兽一手托着我感慨道。 “完了,这个家伙的感觉已经失常了。”色鬼发出一声低嚎。 “果然只有能搬动两吨重物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猎人也表现出悲哀之色。 两吨,我听了嘴都合不上,天啊!野兽简直就是大力士。 看着这帮人强健的体魄,敏捷的身手,超快的反应能力,精准的射击,完美的搏击技巧,默契的配合,我突然觉得他们都不像人,而是像——神! 从地下仓库回到地面,色鬼在出口处做了一番手脚,然后一帮人带着我迅速找到掩护体趴下,不一会儿出口处传来枪声,看来那些人追出来的速度还挺快的,而就在这时出口处发生了爆炸,剧烈的冲击使得出口附近完全崩塌,将仓库出口全部掩埋。 “希望他们的后援能早点把他们挖出来。”猎人揶揄一番,一脸冷酷,而我知道那下面少说都还有二、三十号人。 我不知道他们杀过多少人,才会对这样残忍的事无动于衷,又或许这便是他们的生活,眼里只剩‘你死我活’。 他们带着我又潜进丛林,走了没几步便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我听见树叶摩擦的簌簌声,下一秒,两个满身树叶的男人扛着狙击枪从树上跳下落在我面前,我一看就乐,就凭这两人的伪装,怎么看怎么像两棵会动的矮树。 其中一个人掀掉头上的伪装,霎时他一头红色的乱发跃入我眼里,那是像火一般热烈的颜色,他脸上还涂着迷彩所以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但依他面部近乎完美的曲线,高挺的鼻子和一双漆黑却明亮的眼睛,我猜他一定长的不差。 “我的歌声好听吗?” 是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声音,我禁不住回答道:“它美的仿佛能带走我的灵魂。” “那是我的荣幸,我叫克烈斯,他们也叫我赤炎。”赤炎从野兽手里接过我时自我介绍一番,等我落入他怀里后他又补充一句:“你应该再丰满一点,那样抱起来会舒服一些。” 啊啊啊啊啊!那么好听的声音怎么能说出这样低俗的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啊啊啊啊!那是对这完美音质的亵渎。 忽的有人向我身上搭上一件外衣,遮住了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外面蚊虫多,被咬伤了还要浪费医药的。” 死气沉沉的话语,却是那样的体贴,我望向说话之人,霍然看见横在他脸上的刀疤。 “COOL!”我赞美道。 “不害怕?”那人又冷冰冰的问。 “那是专属于你的勋章,我很喜欢它,我虽然很难想象为你留下这道伤疤的那场战斗的有多么惨烈,但你仍然活着,这就是我喜欢它的原因。而且男人脸上有疤会更具魅力不是吗?” “嘿,你们女人的审美观很奇怪。”色鬼直叫唤,“不过我终于知道布丁那妞喜欢这家伙的原因了。” “我叫诺亚,绰号亡灵。”这般低嗄的嗓音,确实像地狱里的亡灵。 我穿上迷彩上衣后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有我的资料,但我还是要说,我叫李晴,我觉得你们并不像坏人,你们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我家虽然拿不出1亿美金,但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们,而且请你们吃我妈妈做的菜,很美味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只想回家,真的好想。 “我们不喜欢别人欠我们的钱,你该知道,我们是为了钱才来当雇佣军的,一亿美金不是个小数目,我们没理由放弃,除非……”猎人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我。 “除非什么,你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完成。”我忙问。 “替我们打工,你什么时候能还我们一亿美金,你什么时候恢复自由身。” “你在开玩笑?”我大喊出声,我就是几辈子也赚不上一亿美金。 “不愿意?那就把你卖了,我们也省事。”赤炎笑道。 “不要。”我立即拽住赤炎的衣襟,一咬牙下定决心道:“我做,我愿意给你们打工来还债。”我他妈的真是比窦娥还冤,无缘无故就背了那么庞大的债务,这辈子怕是不能翻身了哦,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跑,对哈,一想到这里我就又有了精神。 “既然答应了,那么这个约定就即时生效,顺便提醒你一句,别想着逃跑,我们送给背叛者的礼物会是一颗可爱的子弹。” 赤炎对着我的眉心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我吞了口唾沫后发誓保证我绝对不会逃跑。 可我内心却在叫唤:妈呀,这帮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012话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牛人,这帮人的体力像是无限似的,在丛林走的又稳又快,先开始的二十公里地几乎是在跑。 为啥我没有掉队? 这还不简单嘛,我的双脚压根就没沾过地面,不是被这个背着,就是被那个抱着,简直幸福到毙。 他们个个都是孔武有力型的,让人很有安全感。 走了很久,我们才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下来,潜行者、猎人和色鬼负责四周的警戒,赤炎用无线电联络上了他们的团长,那边承诺半个小时内就会派直升机来接我们回家,虽然我现在处于卖身状态下,但忽然听到回家两个字还是让我鼻头有些酸,眼眶也有些湿润,正要蓄势待发时,我的肚子忽然传出怪异的声响,其实不难翻译,它是在叫嚷它饿了,它要吃东西。 先前处在生死关头还不觉得饿,现在安全下来,我才想起我整整两天没吃东西了,饿是应该的。 “肚子饿了?”抱着我的赤炎问道,一路上就属他抱我的时间最长,没办法,谁叫色鬼中看不中用,打不过赤炎,我在那五个男人手里已经滚了N圈,就没被色鬼抱过。 我软软的嗯了一声,以示我已经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赤炎把我放在一旁缠绕成网状的藤蔓上,接着就开始在野兽后背的背包里翻弄着东西。 最后拿出六个盒子,别看每个盒子大约只有三十厘米长,可是里面的东西却是丰富无比,除了食物外,居然还有加热用的折叠锅。 “喜欢吃哪个国家的单兵口粮,这里有法国的、俄罗斯的、美国的、澳大利亚的、英国的还有希腊的。”赤炎一一列了出来。 “那么多!”我有些不可置信。 “没办法,大家来自不同的国家,厨师要照顾大家的口味,所以仿照各国的单兵口粮标准,改进成现在这样。” “有区别吗?”我问道,我也不知道哪个好吃。 “没有,全都一样的难吃。”亡灵拿了一个包装袋,上面有着俄罗斯的国旗,我猜他是来自那里。 亡灵从盒子里拿出巧克力布丁和巧克力豆递给了我,说道:“我想女孩子应该比较喜欢吃这个” 我十分感激,向他道了谢,巧克力布丁很好吃,巧克力豆上面还有M字样,真是好熟悉的东西。 “那有中国的吗?”我边吃边问。 “嗯,没有,如果你以后也出任务的话,可以让厨师给你做,中国的单兵口粮虽然没什么花样,但味道还不错。”赤炎说着时好像很回味的样子。 “你怎么会吃过?”这个我很好奇,别说他一个老外,就是咱中国自己的兵,不出单兵任务时也是吃不上的。 “以前在中缅边境出任务时从两个中国侦察兵手里弄来的。”赤炎回道。 “你杀了他们!”我厌恶的看向赤炎,我不能忍受他杀了我的同胞。 “嘿,宝贝别激动,我们并不想和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作对,那时我负责保护缅甸一个毒枭的安全,在边境被两个中国的侦察兵跟踪,他们在丛林中跟了我两天一夜,后来因为其中一个同伴被毒蛇咬伤,另一个人才舍弃了身上的物资,背那同伴回去,我正好饿了,就顺便捡来吃的。” 捡来吃的?这个我是万万没有想到。 六个盒子有一个特别的大,上面写着‘Bard(巴德)’,下面是英国的国旗。“那是我的口粮。”野兽看着我盯着那个超大盒子作吃惊状于是不好意思说道。 “很好,很强大,能吃是福气。”我笑着说,怪不得能张成熊样,原来要吃这么多,而且,我也知道了原来憨厚且不善言辞的野兽名字叫巴德,在英文里的意思是很快乐且喜欢养家畜的人。 野兽递给我一根能量棒,我一看比赤炎他们的要大好几圈,连他里面的维生素片都比别人的大。 吃了零嘴赤炎又递给我他热好的猪肉米饭,虽然从视觉上看和大便没什么两样,但入口味道还不错,至少还是肉滴。 通过每个人的口粮,我还知道赤炎来自澳大利亚,猎人来自美国,潜行者来自希腊,色鬼来自法国。 当色鬼哀嚎谁动了他的鱼子酱和鹅肝酱时,我悄悄的埋下了自己头,我不是故意偷吃的,真的是太饿了。 正在我们享受美餐时,外面警戒的潜行者忽然说道:“伙计们,情况不对劲……”刚说完我眼前就是一片白光,接着眼前就是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该死,是散光弹,快散开!”猎人在耳麦里吼道。 我坐在原地都不敢动,就只能听见四周响起枪声,忽然被人拦腰抱住,等我贴上那个人的身时,我闻到的是不同于赤炎他们身上的味道,我立即意识到这是袭击我们的人,于是大叫着挣扎,那人根本无视我的抵抗,一手夹着我挎在腰间就走。 等我的眼睛刚刚恢复视力时,就看见赤炎直接冲上来左手扣住抓着我的人的脖子,右手上三十厘米长的战斗刀直接从那人腹部由下往上的刺入,抽出来时那人的血正好溅了我一脸。 赤炎赶忙抱着我逃走,一路走一路还扔了好几个烟幕弹,等我们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喘口气时,赤炎边抹我脸上的血迹边对犹在神游的我说道:“记住我刚刚的动作,用刀刺人时要刺他的肺部,胸前有肋骨所以不要平着刺入,而是要由腹部从下往上,这样会少很多阻碍。” “不……不……我不会杀人。”我惊慌失措道,我不可能做到。 赤炎才不管我的回答,硬是把他带血的战斗刀递到我手里,小声对我说道:“他们是性爱十字的人,和你以前见过的人绝对不同,他们不会放过女人,如果不想他们把沾了精*液的子弹塞到你下面,就给我清醒点。” 赤炎话刚说完,三个大汉就从天而降,赤炎先开枪打掉一人手里的枪,然而却被另一个人近距离一枪打在腹部上,然后便倒在地上,我看见那些人还带要向赤炎身上补一枪,于是趴在赤炎身上,无力的求他们不要开枪。 不一会儿,我身下的赤炎就不动弹了,不管我怎么唤他,他都没有反应,我想起赤炎最后对我说的话,脑子里没想别的,就只有我要活着的想法,于是握紧了手里的刀,起身就像离我最近的人捅了过去。 他们是专业的,我手上的刀只是擦着那人的大腿滑过,破了点皮而已,那人抓住我的手腕,一用劲我手里的刀就掉在了地上。 三个大男人也不多话,将我摔在地上就压了过来,身上的床单瞬间就成了布条,他们解裤子的速度更快,两个人压住我,为防我要舌自尽还扣紧了我的下颚,另一个人分开我的双腿就往往我身下撞。 我不仅害怕,还犹感无力反抗的无助,正绝望时,只听见三声连续的枪响,在我身上施暴的人纷纷栽倒在一旁,没了动静。 我泪眼汪汪的看见赤炎吃力的走到我面前,手里还握着枪,原来他是装死骗人耳目。 赤炎将趴在我身上的死鬼一脚踢开,这三个人都被他打暴了头,脑浆和血散了一地,我身上也未能幸免。 “记住,在战场山对待敌人,只要不能确定他是否死亡时都要再补上一枪,决不能留下活口,他们的下场就是最好实例。”赤炎说完又对我吼道:“还不快站起来,躺地上等着人干啊!” 我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冲着赤炎的肚子就是一拳头,他说话真难听。 赤炎低唔一声,单膝跪在我面前,这时我才想起他中枪了,那么近的距离,就算有防弹衣也不好用的。 我强行将他的衣服解开,原来子弹穿透了防弹衣,嵌在他的肌肉上,我正要为他取子弹,赤炎听见后方有枪声,站起来一咬牙提起我就走。 第二卷 到底谁在调教谁 013话 “赤炎,你们在什么地方?没死就吱个声。”耳麦里传出的是猎人焦急的声音。 “我们在西面,后面跟了不少尾巴。”赤炎的说话声有些微颤,还喘着粗气,我知道他一定很疼,不过我佩服他的毅力,还有他清晰的头脑,居然还能在如此复杂的热带雨林中清楚的辨明自己所在的方向。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亡灵简单的说了一句,耳麦里再次静了音。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再怎么危险的状况,只要他们说出的话就总让我感到安心,他们到底有怎样的魔力,让我这样一个超没安全感的人感觉到踏实。 丛林中上演着一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我和赤炎就是奔逃的惊蝉,追击我们的人一刻都没停下,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不管我和赤炎躲避的如何完美,那些人都能轻易的找到我们,若不是他们顾忌到不能伤害我,早把我和赤炎打成筛子了。 不过我们也渐渐觉得轻松了些,至少时不时突袭而来的子弹没有先开始那样多了,我想一定是猎人他们在后面干掉了不少人。 正在我庆幸时,赤炎停下了脚步。 “干嘛停下来?”我的疑问声被巨大的流水声给淹没,寻声看去,才发现我们面前是条宽大的河流,而这种轰鸣般的声音告诉我,下游的不远处是个瀑布,有这般大的声响那应该还是个大瀑布。 我们没有办法淌过河,赤炎抱着我只好重新退回到丛林内,哪知后面的人已经跟了上来,我们完全暴露在外,经不住对方的火力,赤炎带着我二话不说就跳入河中。 我憋了一口气什么都不去想,在水面下紧紧的抱住赤炎的腰,不知道在水中潜了多久,直到耳里的轰鸣声越来越大,我也快没气儿的时候,赤炎才带着我浮出水面。 一露出来我就先换了口气,只听见赤炎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吼道:“调整好你的呼吸。”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赤炎又说句:“伙计们,我们下游见。” 赤炎说完,揽在我腰间的手将我搂的更紧,另一只手也穿过我的腋下从后面扣住我的脑袋。 我不知道这个瀑布有多高,我只知道我的尖叫声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很久以后,赤炎对这件事都还觉得记忆犹新,他说他每次想起我这鬼哭神嚎的叫声,他下面的兄弟就会觉得亢奋。 我们两不知道被冲了多远才被冲到岸边,我上岸时已经虚脱了,赤炎却还有力气,半抱着我又隐匿进丛林。 赤炎刚找了个地方抱着我坐下,耳麦里就是一段变了调的声音传来,赤炎低头查看他的腰间,原来背在身上的无线电不知什么时候被子弹打了一个洞,如今正冒烟呢。 虽然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声音,但所幸还能传话。 “赤炎,猜猜跟在你屁股后面的人都是些谁?” “我只看见了性爱十字的人。”赤炎哼声回道。 “呵呵,是吗,你运气真好,知道吗,连‘猎狗’他们都来了,我刚刚干掉了一个,现在抓了个活口,猎人正拷问呢。” 又过了几分钟,耳麦里又传来了消息:“赤炎,据刚刚断气的小子嘴里挖出来的信息,李晴的身上有跟踪器。” “怪不得那些人追得这么紧,原来是有鬼。”赤炎边说边就向我瞪了过来,他那种像在看奸细的眼神让我很委屈。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不想落在那帮混蛋手里,你要相信我。”我惶恐的出言解释。 “我只相信事实。”赤炎说完就在我身上找寻起来,连发隙间都不放过。 我自认为我身上不可能有跟踪器,我浑身已是一丝不挂,除了猎人在我耳里贴的接收器就再没有不属于我身体一部分的东西在身上,他怎么可能找的到。 翻遍了我全身也没找到跟踪器的赤炎很是上火,扣住我下颚很没耐心的问道:“有没有人对你做过很特别的事?” 妈的,这帮人对我做得事哪一件不特别,能在我身上装跟踪器的举动,我快速的在大脑中搜寻与之匹配的记忆,我突然想起霜狼曾今将他的长指探入到我的体内, “难道是……”我话刚出口就赶紧闭了嘴,这样丢人的事我怎么能说出口。 “是什么?”赤炎迫不及待的问。 我不答话,只是稍稍往后挪动,双腿不知不觉的夹紧了。 我这般僵硬的动作立即招来了赤炎的怀疑,他的眼光转向我的私处,问道:“在下面。”语调是肯定的。 “不……不……我不清楚……” 我颤悠悠的话还没有说完,赤炎就将我推倒在地,我清楚他想做什么,所以拼命的反抗挣扎。 禁不住我的乱踢乱抓,赤炎吼一句:“你想害死我们吗?”然后拿了手铐将我双手铐在后背。 我闻言的确没有刚开始那样激动,赤炎趁我分神时拉开我的双腿,一只粗糙的大掌按在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探到我下面,指腹在入口处徘徊。 “求你了,别看。”我已经快哭了,我知道应该快点将跟踪器拿出来,但我就是觉得委屈,我又没招谁惹谁,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别哭,我会很温柔的。”他的声音总那样好听,让我很轻易的就相信他所说的话。 赤炎把我抱起来,让我贴在他胸膛上,一手托着我的臀部,一手在我身下揉捏。 “我不想弄疼你,所以等湿润一些我在探进去。” “不……不用,你快一点……啊……”给我个痛快吧,我受不了这种折磨的。 他指腹上的灼热通过我敏感的私处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浑身洋溢着一股酥麻酸软的快感,让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无力的靠在他肩膀上,越想忽视那磨人的感觉,那种肉体上的快乐越是清晰,就算我刻意压抑自己几乎欲破口而出的呻吟,但还是有淫靡的音符伴着我急促的呼吸声萦绕在鼻端。 “没有关系,想叫就叫出声来。”赤炎咬住我的耳朵,安抚我的同时,长指也挺入我体内。 我啊的一声惊叫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能发出这样的浪叫声。 很痛,也很快乐,不自觉扭动身体想摆脱他的搔弄,然而同时我又弓起腰腹似在渴求更多,这样的矛盾折磨的我几近疯狂。 “够了,你快点,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你忍着点。”赤炎说完又挤入一根手指,这样的撑裂感痛的我泪眼瞬间就掉了下来,呜呜咽咽时我干脆咬住赤炎的肩头,以此来发泄我的愤怒。 赤炎只是闷哼一声,继续专注的在我身体内探寻,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嘴间泛起血腥,赤炎的手指从我体内抽离时,我才长吁一口气,带着满身细密的汗水软在他怀里。 那个跟踪器很小,也就是我耳里的接收器那么大,我看见这个东西就上火,嚷着叫赤炎赶快将它扔掉。 结果赤炎抓了只松鼠,硬把跟踪器喂到可怜的小家伙的肚子里,笑着说道:“这下那帮人有得追了。” 之后赤炎解开我的手铐,还把他的背心脱下来让我穿上,他的紧身背心穿在我身上简直就是连衣裙,看着背心上的那个带血的洞,我才想起来他腹部上还有颗子弹。 014话 我再看向赤炎时,他已经自行脱掉身上的迷彩服和防弹衣,露出野性且性感的肌理,不是健美先生那种浑身硬实的肌肉,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很柔和,蜜色的肌肤很光滑,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上两口,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赤炎撑开腹部的伤处,我一看伤口处已经被水给泡的微微泛白,那一圈上几乎没有血色。 “要我帮忙吗?”我想他可能是要取子弹,所以好心的想帮他。 “不用,你少给我添麻烦就行。”赤炎的口气很冲,我很委屈,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竟然对我用这样恶劣的态度,明明刚刚还很温柔的,怎么一会儿就变了个样。 “我的野战刀呢?”赤炎目光灼灼的盯着我问道,那种眼神很像发怒的凶兽,火红的头发就是他燃烧着的怒焰。 我做贼心虚的‘呀’了一声,先前赤炎给我的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丢了,总之现在是不在我手上。 赤炎看着我脸上‘抱歉’的模样,一拳头捶在身旁的树干上,低咒一声:“Dammit!”又从他身上携带的急救包里翻找着什么,也许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一把将急救包掷在地上,又怨恨的瞪了我一眼,我靠,我不就丢了把破刀,用得着像我弄丢了他的新娘一样这样恨我吗。 可是,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把刀真的很漂亮,我不懂刀的好坏,但那把刀上的虎斑纹真的很好看,粗犷的造型,绝对是把强悍的凶器,握在手里超有质感,不要说男人会喜欢,就连我也觉得那刀不错。 “我……我赔给你一把好了。”我下决心道,虽然我还有一亿的债务没有偿还。 “BT。”赤炎淡淡的冒出两个英文字母。 “变态?”我一脸疑惑,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个词上来。 赤炎看我如看白痴一般无奈的说道:“你不是要赔偿我吗,那是刀的型号。”怕我还记不住,赤炎又补充一句:“我要Strider刀具公司的正品,别拿大路货虎我。” 我忙点头如捣蒜,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他讨厌我。他的脾气有些火爆,但是却是一个很直接的人,我喜欢他的性格。 看见赤炎用手指去扣嵌在腹部肌肉上的子弹时,我才知道他干嘛急着找刀,原来是为了挑子弹,我无意中看见他的急救包里散落的物品,有注射器还有一些药品,居然还有麻醉剂,我立即拾起来想给赤炎扎上,这样他就不会感觉到疼。 我走到赤炎身前蹲下,刚想给他注射就见他一掌挥来,将我手里的注射器拍掉。 “我不用这种东西。”赤炎有些激动,吼的也超大声,我被他这样激烈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愣在原地没了动作。 赤炎好像自己也觉得对我太过分了,于是尽可能的用他认为比较温和的语气对我说:“麻醉剂会影响我的神经,让我反应变的迟钝,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出差错,我必须完成我的任务。” “什么任务?”见他说的很严肃,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任务会让他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 “让你完好无损的回家。” 这样平淡的一句话居然让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没有哭声,只是让眼泪静静的淌下,泪眼朦胧中我才看清楚被河水冲掉脸上迷彩后赤炎本身的模样,那是一张不输超级明星的帅气脸庞,张扬且随性,真的吸引人眼球。 “你哭什么?我可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赤炎不以为意道。 呵,我怎么忘了,他们是为钱做事的人。 赤炎低唔着用手指取子弹,边虐待自己边呼叫猎人他们,结果耳麦里没有一点反应,赤炎一怒之下就把腰间的无线电接收器给废了,我这时才想起很长时间都没听到猎人他们的声音了,估计我已经离开他在三公里之外,这个小型接收器无法接收到。 赤炎痛的满脸都是细汗,我蹲在一旁也不知道怎么帮他,没有刀没有镊子,我什么都做不了,在他深呼吸换口气时,赤炎无意间瞟了我一眼,然后就盯着我不动弹了。 “你怎么了……唔……” 他竟然一把抓过我,在我措不及防下左手扣住我的头硬是将我吻住。他的力气超大,我半点挣脱不掉,只能用手握起拳头捶打在他肩上。 “不要动,这样我会不觉得那么痛。”赤炎边吻我边用他那魅惑众生的声音对我说,然而他命令般的口吻中却又有几分渴求。 妈的,他当我是他的麻醉剂吗?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这般顺从的让他吻了,啊啊啊啊啊!我一定是疯了。 他吻的很用力,蛮横的吮吸,不知足的索要,都在证明他需要我,时不时从他喉间溢出的性感的闷哼声让我知道他痛的很厉害,而且他微微颤抖的身子也说明了我猜的很准。 我欣赏他的勇气,喜欢他这样霸道的男人气息,于是伸出我的手攀住他的颈项,倾尽所有去回吻他,这是给他的奖励。 我接吻的经验并不多,所以无法判断赤炎的吻技如何,我只知道他让我疯狂了。 正当我迷醉之时,温热的唇舌忽的抽离,赤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右手,眉头都不皱一下,随意把取出的子弹一扔,就去急救包内找到止血粉洒在伤口处。 我看着苔藓地上带血且变型了的子弹,悄悄的将它拾起来,握在手心里,并将先前的那一个吻藏在心底。 赤炎自己包扎了一番后又生龙活虎的跳到我面前,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这个该死的傻鸟,刚刚那个吻,我不会道歉,那是你欠我的。” “欠你的?”我不明白,我已经答应替他们打工还债,而且也承诺会赔偿他心爱的野战刀,我还欠他什么啊。 赤炎也不回答,只是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的双肩上,然后朝着一个我不知道的方向行进。 不知道他是心情好还是心情坏,他竟然唱起歌来,声音虽然不大,却声声撼动我的灵魂,他用俄文唱着一首抒情的歌,我以前上学时曾今听过,这首歌的名字叫做《鹤群》,是一曲阵亡将士的安魂曲: 有时候我总觉得那些军人, 没有归来,从流血的战场, 他们并不是埋在我们的大地, 他们已变成白鹤飞翔。 他们从遥远战争年代飞来, 把声声叫唤送来耳旁。 因为这样,我们才常常仰望, 默默地思念,望着远方。 疲倦的鹤群飞呀飞在天上, 飞翔在黄昏,暮霭苍茫, 在那队列中有个小小空档, 也许是为我留的地方。 也总有一天我将随着鹤群, 也飞翔在这黄昏时光。 我在云端像鹤群一样长鸣, 呼唤你们,那往事不能忘。 有时候我总觉得那些军人, 没有归来,从流血的战场, 他们并不是埋在我们的大地, 他们已变成白鹤飞翔。 听他唱出来,我才知道原来死亡居然也可以这样的美…… 然而更让我吃惊的是,这个声音我其实很熟悉,原来现场聆听和听MP4居然有这样大的差距,克烈斯是吗?谁会将温柔的情歌王子和彪悍的雇佣军联想在一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7月24号,也就是今晚,他会在北京举行他在亚洲的首场个人演唱会,门票千金难求,我何其幸运,能够做他唯一的听众。 呵呵,原来他所指的我欠他的是这个。 015话 赤炎这个人不懂温柔,老是对我呼来喝去,虽然语气不怎么和善,但因为他的声音很好听,所以我竟然觉得听他骂人都是一种享受,虽然他骂的那个人是我。 我们在丛林内游荡了很久,眼看着天要黑了,赤炎决定先找个地方过夜,其实他还很有体力,只不过看见我困倦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哼身低怨一句:“真是麻烦的女人。” 我已经完全处于昏懵状态,闻言还点头“嗯”了一声,惹得赤炎又是一道无奈声传来。 我困是应该的,首先我近三天没睡觉,其次又被人放了血,肚子也还在闹饥荒,最后就是神经太过紧张,使得我真的已经撑到了极限。 睡吧,天大的事睡醒了再说,我这样对自己安慰着,然后意志力一松懈,眼睛就闭上了,眼前刚一黑,右脸颊上就是一阵麻痛,同时还有‘啪’的一道清脆声响起。 “清醒点,等一会儿再睡。” 我含糊的答应一声,继续昏睡。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左脸颊也好痛哦。 “你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忍无可忍之下拽起赤炎的衣领就是一通乱吼,这样才稍微醒过神来。 “床在上面。”赤炎用手指着头顶,我一看,原来头顶上密密麻麻的纠缠着藤木,就好像一张宽大的吊床。 “怎么上去?”我目测了一下,‘床’离地面至少有十几米高,我是爬不上去的。 “所以才把你打醒,你抱紧我,我背你上去。”赤炎边说边拽住我的双腿,往他腰间一缠,并嘱咐我夹紧些,摔下去他可不负责任。 我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听话的紧紧搂住赤炎的脖子,我这样缠在赤炎身上的样子像极了黏人无尾熊——考拉。 赤炎用随身携带的绳索环住一棵参天大树,带着我就往树顶上蹭,我能隔着迷彩服感觉到他绷紧且鼓胀起来的硬实肌肉,这样强健的体魄让我感到很踏实,赤炎的速度很快,不到十秒就带着我安全抵达目的地。 这些藤木相当结实,怎么跳都不会垮塌,赤炎抱着我就滚了上去,虽然算不上舒服,但至少比下面湿乎乎的苔藓地要强的多,我很困,头枕着赤炎的胳膊就睡着了。 我想我真的是神经错乱了,才能发春梦,我梦见赤炎很用力的抱我,正当我满足时,才赫然发现抱着我的人变成了霜狼,他正用彪悍的军刀割我的喉咙……我倏地睁开眼睛,因噩梦而发了一身冷汗,此时四周漆黑一片,周身空荡荡的,赤炎并不在身边,我顿时感到惊慌不已,一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摸索,一边叫着赤炎的名字。 我真的好怕,我不要一个人,我需要他,我的嘶喊声已带哭腔。 “赤炎,你在哪里,不要扔下我一个人……不要……” 身旁传来摩擦声,身下的藤木也在随之颤动,我知道有人在靠近我,下一秒,我已经被来人抱在怀里,嗅到赤炎身上熟悉的气息,才重新放松下来。 “你去哪儿了?”我质问道,我将他抱的很紧,怕他再把我扔下。 “对不起,我就在附近,我在四周布了一些警戒,预防有人偷袭,我以为你会睡很久,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赤炎对我安抚道,迷人的声线很快使我冷静下来,这时我才发现他的体温有些不正常,太烫了。 “你在发烧!”我断定。 “没有关系,我已经服了抗生素和阿司匹林,很快就会好起来。”说完,赤炎又抱着我躺下,“如果真想帮我,宝贝,就不要动。” 赤炎说完就把头埋在我胸前,来回的磨蹭,这种感觉撩的我心痒难耐。 “太小了,我一只手就能全部盖住。”说话间赤炎火热的大掌就探到我胸前,好一阵抚弄,许是他觉得不过瘾,竟掀起我身上的背心,湿热的唇轻轻咬住我胸部的凸起。 欢愉的快感蔓延至全身,我竟然忘了反抗,这样的情景和梦中的激情真的好像,让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滚烫的身子,热烈的激吻都让我无法抗拒,在最后一丝理智丧失前,我语不成调的问他:“你是清醒的吗?” 他咬住我的唇一番轻啄,带着魅惑之音回道:“我在发烧,不是吗?” 我嬉笑一声,将他的头按在我胸前,轻轻的搂住,我给不了他太多,但却可以让他舒服一些。 次日,我被刺目的阳光照醒,大脑大约死机了十几秒,我才想起昨夜我让赤炎占了不少便宜,他现在都还咬着我的胸部,睡的一派天真。 我想去死,啊啊啊啊啊…… 我推了推赤炎,他才慢慢的睁开纯净的双眸,看了我一眼,吮了吮我的左胸又闭眼继续睡,这丫的给我气的,我一巴掌就拍在赤炎脸上,然后就将他推开,他只低哑着声音说了句:“好渴!”就又不省人事了。 我才想起他生病了,需要多喝水,拿起他的水袋想喂他喝水时才发现水袋已经是空的,没有办法,我只得去给他找水,我记得几十米外有条小河沟,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十几米高的树上攀着藤条缓缓下地。 我这个人虽然没有方向感,但记忆力还是很好,走过的路就不会忘记,所以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小河沟。 喜滋滋的打满一袋水,并稍稍替自己梳洗一番,蹲下身瞅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我推了推眼镜,摆了个自认为可爱的表情,自夸道:原来我还是很漂亮的嘛,为什么我以前不觉得呢。 正准备原路返回时,一转身,我乐颠颠的表情顿时僵住,因惊骇手中的水袋滑落在地上,我拔腿就向河对面跑,刚跳入河中就被霜狼一把捉住手腕,再一用力便将我拉回到他身边,迅速的将我的双手铐在身后。 他粗壮的左臂扼住我的颈脖,把我稍稍提了起来,我没有完全脱离地面,只能尽量踮起脚尖才能保证呼吸顺畅。 “又见面了,我的小美人。”霜狼的招呼声很冷,让我觉得他就是来催命的。 “嘿……嘿嘿,好……好巧呵。”我吃力的回道,不想露出我害怕的模样,但说话声却是颤的,早知道就闭口不说话好了。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虽然你拿掉了下面的跟踪器,但还有一样我放在你体内的东西你拿不掉,所以你一直就在我的掌控之下。” 什么东西? 霜狼见我疑惑又继续说道:“失血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那东西在血液里?”我惊讶道。 “答对了,一种微射矿物质,在人体血液里和其他矿物质融合后会产生特定的磁场,所以小美人,你跑不掉的。我把你下面跟踪器的频率告诉了其他雇佣团队,所以你们才会被追击,我一个人斗不过邪眼那么多的人,只好等你们被冲散了才来,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和赤炎正面交手,没想到你就主动送上门来,我运气还真不错。” 我听完恨的牙痒痒,看来这把只能是全身换血才行了,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霜狼灼热的呼吸,冷厉的语气反复折磨着我,他长相并不丑陋凶恶,但我就是害怕,那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恐惧。 霜狼的右手从我大腿缓慢爬升到胸部,一来是确定我身上没藏武器,二来就是趁机占便宜。 “看来赤炎那小子让你很兴奋,这里还很硬挺。”霜狼冰冷的指腹隔着衣料拨弄着我胸前的一点娇羞。 我简直无地自容,脸上泛起一股燥热,背心浸了水紧紧的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霜狼一边在我胸前揉搓,一边吮吻我的颈项,很是迷醉,和赤炎抱我时热烈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冰凉的触感,感受不到爱意及温柔,只是掠夺强取而已。 我大声叫唤着赤炎的名字,希望他能听到并快点来救我。 霜狼听了才停下动作,意犹未尽的对我说:“我差点忘了和别人约好的交货时间快到了,谢谢你提醒我。”说完一记手刀就砍在我后颈上。 妈的,他揍我两次了,下次能不能换种方式,很痛的……眼前又是一黑,我再次失去意识。 016话 在震耳欲聋的直升机螺旋浆的轰鸣声中,我渐渐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霜狼抗在肩上,直升机的螺旋带出的湿热暖风直吹在我屁股上,好风凉! 我们身处在地势空旷且平坦的草地上,劲风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草浪,映衬在落日黄昏下,一种苍凉且孤独的感觉漫上心头。 霜狼换了个姿势把我抱在他身前,不用倒贴在他后背我才循着噪声看去,天上三架直升机正缓缓向我们这里靠近。 中间是一架大型军用运输直升机,在它的前后还有两架外形超酷的武装直升机——母鹿,以前班上有男生看《临时士兵》这本杂志,我曾随便翻过两页,当时就觉得它的外形很抢眼,最难忘记的就是它的造价,哼!比我还贵,呵呵,自我嘲笑中。 “果然是有钱人,真讲排场!”我有些不屑,要知道这个世界每天还有不少人饿死,摆这样大的排场来交易作秀给谁看啊,以为拍电影吗。 “你懂什么,对方不是白痴,运输机必须要由武装直升机护送,要不遇到袭击,谁来掩护,更何况直升机是专门用来打我们这些步兵的,一个空对地导弹,我和你就会变成一堆肉末,运气好些被三联装的火神打中,还能看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洞。” 霜狼说的我浑身一个劲的冷颤,仿佛我被打成筛子的尸体就在眼前,一股凉意由脚底窜至全身。 我见霜狼说的挺轻松,不禁好奇的问他:“你就不担心他们收了货后翻脸不认人,不给你钱怎么办?”交易双方一对比,霜狼这边就他一个人,明显势单力薄,黑吃黑这种事很常见,我不信他一个职业佣兵会不懂这个道理,转念想想那么多的佣兵团队为了抓我蜂拥而至,最后却只有他一个人得手,他的实力绝不仅仅如此。 霜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然后又冷冷的笑道:“你们中国人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说的是不是就是你这种人?” 经过霜狼这么一说,我才觉得自己的思维没对,我干嘛担心他能不能收到钱啊,我该关心的是自己才对吧,谁知道砸一亿美金买我的那个变态要做什么。 霜狼低头扣住我的下颚又回味了一吻,然后毫不犹豫的出手卸了我的下颚,脱臼带来的疼痛让我浑身都绷紧了,才突然觉得我的下身有些不对劲,里面有异物。 我对霜狼怒目以对,他却露出冰冷的笑意,一手伸向我的私处抚弄,留恋般的说道:“能不能收到钱我不在乎,只是想到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会被炸成碎片,我有点舍不得,若是再多一点时间,我很想和你睡一觉,下辈子吧。” 天啊,他这个该死的禽兽在我体内装了炸弹,我不住的叫骂,但一张嘴因脱臼而无法言语,声音只是在喉间打转,根本听不出我说的是什么。 霜狼这么做摆明就是要利用我对付买我的家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我才十九岁,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我甚至没享受过性爱,我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这时空中的大型运输直升机已经落在地面上,而两架护航的母鹿依旧停在半空,冰冷的枪炮口对着地面,随时准备开火。 运输机的舱门一打开,立时从上面走下十来个彪悍的武装人员,每个人身上都是精良的装备,下地后就四散开来,在直升机方圆百米之内警戒。 接着又在六个黑衣保镖的保护下,从机舱里才缓缓走下一位绅士,因为穿着很高雅,所以我只能这么称呼他,他的身形修长,衬上帅气的黑色风衣真的很迷人,不过可惜,等一会儿帅哥就会和我一起上天堂。 两边一碰面,霜狼先问出口:“龙帝呢?” “家父很忙,这种小事,我来就可以了。”男人真的很有礼貌,举止也异常的优雅,淡金色的短发,冰蓝色的双瞳,整个人英俊无比,他像是吸血鬼中的贵族,拥有高贵无比的血统,然而浑身却透露着糜烂堕落的气质。 我贴着霜狼,听到他内里一声几不可闻的可惜声,看来事态和他预料的有些不一样。 霜狼将我放下,我落地站稳后他摸着我的屁股轻轻推了我一把,还嘱托我一句:“小心走光。” 我根本不敢迈步,我知道我越接近来人,死亡就离我越近了一步。 这时保镖里的一个人接到绅士的示意,在随身携带的微型笔记本上不知输入了一些什么,接着,将屏幕上显示的转账信息拿给霜狼看。 “不用看了,龙帝的信誉,我信得过。”霜狼倒是很随意。 “这笔钱不是我父亲给的,而是我出的。”绅士笑着说道,并没有靠近我,只是叫一个保镖来搜我的身,看来他的警惕性也不低。 “龙帝悬赏的是五千万,而你却叫价一亿,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和你父亲过不去。”霜狼不解,很随意的问出口。 “我今天心情好,不知鼎鼎大名的霜狼肯不肯赏脸陪我看场好戏?”绅士对霜狼发出邀请。 “这是我的荣幸。”霜狼答应的很轻松。 绅士一个指令,就有人上来抽了一管我的血,接着有人托着电脑摆在我面前,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激烈的性爱录像,也许是偷拍,所以我没有看见男女双方的脸,正在莫名其妙为什么要给我看这样的东西时,画面中的女人左手无名指上的黑色戒指突然落入我眼底。 不……不可能,我不信,那个在男人身下挣扎的女人是我的……我摇摇头,告诉自己,那种廉价的黑水晶戒指,这个世上多的是,那个女人不会是我的母亲。 “怎么?觉得自己的母亲太过淫荡,所以不敢承认,你没有看错,那只黑钻石指环全世界只有一对,一只在你母亲手上,另一只在我父亲手上。” 017话 我被绅士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先前抽我血的家伙小声的在绅士面前低头说了些什么,绅士闻言后面色依然平静,只不过看向我的眼神很不善,让我有种他会把我生吞活剥的感觉。 绅士让人把我带到他的面前,很庆幸霜狼就他在旁边,所以我想霜狼暂时不会引爆我体内的炸弹。 绅士上下对我打量起来,手背滑过我的面颊时还流连一番,然后停在我的颈项上,带着探索意味的眼神忽然变得阴狠,他的手也紧紧掐住我的脖子,沉着声嗓说:“很高兴见到你,我可爱的妹妹。” 我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觉得自己快没气时,叫我妹妹的家伙才将我松开,我腿一软就跌坐在草地上,毫无疑问,这个男人他恨我,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段录像,你的母亲很有魅力,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低贱的身份配不上圣.里格家族高贵的血统,选择消失是明智之举,可是,她不该生下你,这个家族的继承人有我一个就足够,多余的,就该消失。” 绅士边说边拿出他纯白的印花手帕擦拭着刚刚碰触过我的手,随后便将手帕扔掉,他这样做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好像我很肮脏很下贱一样。 我很想骂他,可是张不开嘴,心里憋屈的难受,士可杀不可辱,我见不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于是抬起脚就向他踹去,然而四周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反应迅速的挡下我的攻击,然后一拥而上把我按在地上。 那个可恶的男人蹲在我面前,只是勾勾手指,旁边的保镖就像奴才一样听话的揪住我的头发,使得我不得不仰面正对着令我恶心的家伙。 “我父亲只是看了一眼你的照片,就决定把家族的一半财产都留给你,并且还花五千万美金请了邪眼的人来保护你。”男人把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上那个笑的开心灿烂穿着公主裙的人正是我,我记得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和母亲去迪斯尼乐园玩所拍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照片。 保护我?我明白了,所以他才会花更多的钱来捉我,可是,反正都是死,他又何必要捉活口呢,让我苟延残喘那么久。 “这女人随便你们享用,用完了别忘了把她的尸体和死前的录像寄给我的父亲,下个月是他老人家的生日,我想他一定很想见到他的小公主。”男人对按住我的几个人吩咐着。 我觉得这个男人不是讨厌我,而是讨厌他的父亲,可以说到了憎恨的地步,可是为什么要拿我来报复他呢,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啊。 “奥斯顿,她怎么说也和你有血缘关系。”出乎意料之外,霜狼竟然会替我求情。 “我不承认。”那个叫奥斯顿的人斜睨了我一眼冷淡的回道。 霜狼闻言耸耸肩,不再干预,我带着祈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能看懂我眼里的意思,可他却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我被一群男人蹂躏,给我一个痛快就那么难吗。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没有哭闹,只是希望这一切都快些结束,那些男人的动作都好粗鲁,我除了痛就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有人居然还把他恶心的家伙送到我嘴里,我想咬断他的命根,可是脱臼的下颚毫无力气,每当我感觉自己快没气时又有一点空气吸入肺部,让我离死亡又远了一点。 我忽的感觉左手心一阵刺痛,那是因为我的拳头握的太紧,里面的碎弹壳扎到了肉里,我想到了赤炎,他说过,会保护我安全的回家,他说过的……他不会食言的……应该不会的…… 有人分开我的双腿,我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可是那个人却颤悠悠的喊道:“炸……炸弹,她体内有塑胶炸弹。” 一句话,所有贴我身上的恶心鬼全都离我八丈远。 我仰面躺在草地上,听到一声尖厉刺耳的声响,然后看见一枚火箭弹带着长尾巴窜入空中,击中半空中一架倒霉的母鹿,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爆炸后坠到地面,使得大地都在颤动,爆炸所产生的气浪更是把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我人本就轻,更是在地上咕噜了好几圈,要不是霜狼眼疾手快把我拽住,我早就被掀飞了。 所有人还没调整好,子弹便如雨一样扫来,没有掩护体我们全都被压在地上贴着不敢抬头,不一会儿弹雨稍稍小了,趴我前面的人迅速的爬起身来要转移,不料刚站起来人就拦腰成了两截,上半身正落在我和霜狼的面前,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天啊,这是什么武器。 “Damn!居然拿反器材武器打人。”霜狼低咒一声,对着一旁的奥斯顿冷笑道:“看来你得罪了不少人。” “如果你掌握着离美国最近的哥伦比亚全年的可卡因产量,以及运进美国所有可卡因的渠道,也会有这么多的人想要你的命。” “叫你的小母鹿动起来。”霜狼吼道。 空中另一架武装直升机反应还算快,遇袭后立马就开始对周围的丛林进行扫射,两枚空对地导弹射出去后,趁着爆炸造成的混乱,霜狼带着我立马转移到丛林内,其他人也跟了过来,我们刚进丛林,母鹿也随即被击落。 霜狼解开我的手铐,从他身上找了把手枪打开保险后才给我,然后将我的下颚复原,害我又疼的飙泪,霜狼再拍了我的脸颊一巴掌,说道:“放聪明点。” 我胡乱的点点头,什么也没多想就跟着霜狼走。 我们一行人有二十来个,很是集中,追击的人一通乱打都会扫到一两个倒霉的。渐渐的,我们被围在中心,一番抵抗后,对方扔了闪光弹,就冲进我们的队中,我运气贼好,闪光弹来时正好被霜狼打死的猫在树上的死鬼给压在地上,所以没受影响。 耳边传来一通机枪声,原来是奥斯顿因为看不见而胡乱开枪,他这样不一会儿子弹就打光了,等他恢复视力时早就赶到两个人,奥斯顿只好拔刀扑到一个人身上,两人扭打在一处,另一个人要对奥斯顿开枪,我爬起身什么都没想手里的枪就扔了出去,打落了那人手里的武器,下一刻我就整个人扑到那人背上,扭住他脖子死缠烂打。 那个人很高大强壮,我都掰不动他的脖子,他妈的,不愧是吃牛肉长大的,就是结实,我无奈之下就去咬那个人的脖子,那人吃痛,爆发了所有的潜力,硬是蛮横的把我扔了出去,我落地时想的是这把死定了,哪知一声枪响后那人就倒地不起了。 再看时,却是奥斯顿开的枪。 我两面对面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十分钟前,他还怂恿人要将我先奸后杀呢,可是,当面对更大的危机时,我们不得不暂时并成一伙的。 奥斯顿忽的枪口转向我,我还以为他要开枪射杀我,正心惊不已时他却走到我面前,枪口一转又递还给我,只说了句:“枪不是拿来扔的。”说完又优雅的转身走掉。 我看了眼地上的两个死鬼,其中一个人整个脑袋都被割了下来,我才意识到,看似绅士的奥斯顿,也是个凶狠的主。 战局根本就是一边倒,我们压根就冲不出去,我已经趴在地上做好被敌人冲上来扫射成筛子的准备了,而这时耳朵里响起了天使之音。 “李晴,活着就吱个声。” 我闻言眼眶就湿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嚎道:“赤炎,快来救我!” “待在原地不要动。”赤炎说完就没了声,我一边哭一边等待。 等看到一个满头红发的人出现在眼前时,我连滚带爬的扑到他跟前,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我一边抽鼻涕一边对赤炎说:“快快快,快帮我拿掉下面的塑胶炸弹。” 赤炎熟练的帮我拿掉体内的炸弹,扔掉后怒气冲冲的对我吼道:“你他妈的这个该死的傻鸟,再让人塞东西进去我干死你。” 我弱弱的‘哦’了一声,抓住他就不放开,虽然他说的话好难听,但我怎么就觉得窝心呢,难道我也变态了? 再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因为我睡着了…… 018话 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虽然感觉耳边很吵,闭着眼也时不时有黑影在眼前晃动,但我就是睁不开眼睛。 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中,有人想抢我手里的宝贝,我看不清楚他是谁,我只知道他不顾我的哭喊强硬的掰开我紧紧握着的左手,拿走了我的宝贝,接着,感觉手心处传来一阵湿痒的触感,伴着丝丝的生疼蔓延至全身,这种炽热的感觉持续了很久,等余温消失手心还未彻底冰凉时,他又把宝贝还给了我,我又握住拳头将其放在胸口,稍稍卷缩起身子,伴着机器的轰鸣声睡的安然。 身子轻飘飘的,像在飞…… 再自然醒来时,我舒服的撑了个懒腰,一睁眼就看见两张模糊的女人脸近距离的贴我面前,我慌忙的四下找我的眼镜。 “不用找了,为你准备了新的隐形眼镜,你可以一个月才换一次。”女人说话的语速很快,没有什么感情,很像职业主播,边说边帮我戴上隐形眼镜,然后还扔给我好几副备用的。 重见光明后我才看清楚自己身在一个干净、明亮又简单的房间,而两个女人都是绝顶的美人,和我说话的是位高个子的金发白人女子,戴着一副考究的金边眼睛,身材超赞,是那种男人喜爱而女人嫉妒的身材,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有股女强人的味道;另外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个子相当娇小,和我一样是黑头发,不过却是长长的卷发,五官精致的好像SD娃娃,她湖绿色的眼睛,嫩白的肤色告诉我她应该是个混血儿。 “我……” “所有的事你记好了,我时间宝贵,只说一次。” 我本想问她们我在什么地方,可是话才说了一个字就被高个子的女郎给硬生生的打断。 “这张瑞士银行的金卡是给你的。”高个女郎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一旁的桌上继续说道:“账户用的是你的名字,至于密码,等你拿到邪眼的士兵牌后就会知道,以后你执行任务的酬劳都会划入这个账户,当然我会先扣除你欠邪眼的一亿美金。” 高个女郎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眉一挑问我:“都听明白了?” 其实我什么都不明白,正准备摇头时看见她一脸‘不明白我抽死你’的表情,于是左右摆头的动作瞬间变成上下点头。 高个女郎赏我一记算你聪明的眼神,带着那个一直默不吭声的娇小女子就准备离开,我却不知死活的开口将她们唤住。 “请等一下。” 女人回转身又是一道凌厉的目光扫来,我顿了顿才拽着盖在身上的薄单问道:“有没有我可以穿的衣服?” 娇小女子闻言后笑眯眯的跳到我面前用她甜美的声音对我说:“我替你准备了很多,都整齐的放在衣柜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哎呦……” 高个女郎一拳头敲在娇小女人的头顶,小女人一声哀呼后泪眼汪汪的瞅了眼正瞪着她的高个女郎,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叉着腰故作一副凶狠样对我警告道:“你……你不许靠近我的诺亚,否……否则……我……”她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到底要把我怎么样,最后被高个女人无奈的给拖走了。 我把手里的子弹碎片放入装隐形眼镜的眼镜盒内,放置好后才裸着身子下了床,蹭到衣柜前找衣服,一打开衣柜门我当即就傻眼了,整个衣柜里都是白色的蕾丝连衣裙,件件超可爱,这都不算什么,最为让我吐血的是,我翻遍了整个衣柜也没有找到一见内衣和底裤,穿裙子我可以忍,但总不能让我当‘空军’吧。 实在没有办法,我随便拿出一条裙子,搁在身前照着镜子显摆,镜中人一头及腰的黑亮长发,又圆又亮的眼睛很有神采,小巧的鼻子,笑起来还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这样的我穿上裙子应该会很好看吧。 “李晴,听说你醒了……”一道斯文的男声响起后,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已经推开门站在门口,看见我光溜溜的只抓了件衣服蔽体又红着脸默默的退到门外。 等我穿好裙子后他才又礼貌的敲门,得到我的允许后才推门而入。 “刚刚真是抱歉,因为习惯了和那帮男人打交道,突然对待女士有些不习惯,你要知道,你是第一个加入邪眼特遣队的女人。”男人约莫三十来岁,很有修养,说话也很亲切,见我盯着他又自我介绍道:“我叫亚撒,他们都叫我医生,以后你所有的战场医护训练,都由我来指导。” “我叫李晴,我想问刚刚出去的两个女人是?” “高个子的是天使,小乖乖是布丁,是邪眼的后勤人员之一,你以后会经常看见她们。”医生为我解释道。 “天使好像不太喜欢我。”她的态度很明显,谁都看得出来。 医生摸摸我的脑袋,微笑着对我说:“你是新来的,她们并不信任你,才会是这样的态度,等你融入这个团队后,她们会改变的,不过,你要明白让别人信任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医生带着我在这个所谓的基地四处参观,虽然不算大,但物资十分丰富,一共有三层,都建在地下,头顶上就是著名的撒哈拉沙漠。 最上层是训练室和休闲的客厅,中层是三间休息室,最下面的一层是仓库,军械室,以及刑讯室,医生边走边对我介绍,走到最下层时我好奇的踱到刑讯室前,想看看里面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恐怖,医生欲阻止我推门的动作慢了一步,他叫住我时我已经闯了进去。 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味扑面而来,眼前的屋内满是血迹,新旧都有,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挂满我眼前,其中一具腰以下的部分全都不见了,只是花花绿绿的肠子拖在地上,我一阵恶心,正想吐,室内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穿着迷彩裤的强壮肌肉型男人挥了挥他手上寒光闪闪的大军刀笑着向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在我错愕的注视下将一个挂在墙上还在痛苦呻吟的男人的小腿给砍了下来,扔进一旁的碎肉机内。 骨肉被磨碎的声音,眼前一块块碎肉,还有血的腥臭味……我再也忍受不住,‘啊’的尖叫一声就夺门而出。 医生抓住我想让我冷静下来,却被我惊恐的挣扎掉,我慌不择路,一通乱跑,见到离我最近的一道门就慌忙跑了进去,锁上门后抵着门板抱头蹲在地上,浑身不住的颤抖,那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简直就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 刚刚血腥的场景让我想起之前赤炎他们杀人时的情形,都是那样的冷漠,难道我以后就是要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吗?不,不,我不要。 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才听到唏哩哗啦的流水声,一双眼睛寻声看去,然后便愣在当场,一个赤裸裸的男人就够让人血脉膨胀的,何况那还是六个,一个个不遮掩就算了,居然还摆出一副‘让你看个够’的模样,让我想狼嚎一嗓子。 “抱歉,打扰你们洗澡了,我马上离开。”我强作镇静的红着脸打开门,低着头刚迈了一步就撞‘墙’上了,抬头一看正是刚刚的‘屠夫’,忙倒退好几步,由于心慌意乱,脚下又滑,所以摔的狼狈。 那个‘屠夫’其实人长的并不凶恶,深灰色的二八分头型超酷,五官也刚俊,但我一看见他就会想起刚刚的血腥场景,还有他渗人的微笑,所以看着他朝我走近,我一边往后退一边颤着声嗓叫他别靠近我。 “这个胆小的女人就是你们说的新队员?”男人一边摇头一边鄙夷的说道,并当着我的面脱的一身精光,还把他带血的裤子扔我脑袋上。 我当时就火了,站起身来将就他的臭裤子就摔在他脸上,然后怕他报复拔腿就跑,刚跑到他身边时脚下又一滑,我本能的抓住身边的最顺手的东西,才避免摔了个狗啃泥,只是跪在地上了而已。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很有勇气。”头顶传来男人喘着粗气的厚重声调,然后他又命令似的口吻沉声说道:“放手!” 我这时才发现我手上抓着他的小兄弟,呃,不对,是大兄弟,慌忙的撒开手,并不着痕迹的蹭掉一手的毛。 男人拽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提在他面前对着我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狄克,你可以不用记住,你只要记住我的绰号‘屠夫’就可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宝贝。” 屠夫阴沉沉的说完就把我扔了出去,还好被门口的医生赶巧接住,否则我肯定骨折。 “你真了不起,很少有人能惹屠夫生气的。”医生对我‘夸奖’道,我顿觉前途一片黑暗,那个人不会把我肢解了吧,冷颤。 等那帮男人洗完澡,一个个穿着干净的迷彩服人模人样的坐在大厅中的沙发上,而我则局促的站着,忍受着他们凌厉的目光,唯一对我温和的医生不在场,七个男人又都属嚣张狂放派,光是气势就压的我喘不过气儿。 “有什么话你就说。”猎人翘着二郎腿,品一口红酒后先打破沉默。 “我想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答应给你们打工还债,我以为是洗衣做饭什么的,我没想过会是让我执行任务,我什么都不会,我也更不可能杀人。”我瞅着他们越来越异样的目光话音也渐渐微弱下来。 “我们不需要保姆,你认为当保姆的酬劳要多久才能还清一亿美金。”赤炎回道。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我们会训练你,用不用心学是你的事,反正上了战场没有能力的人都会变成枯骨。”潜行者玩着红酒杯说道。 “也有简单轻松一点的方法可以还债。”屠夫说完色鬼忙点点头贱歪歪的插嘴:“陪我们睡觉也可以,做一次算你十倍的市价,也用不了几年,说不定我们玩腻就会放你离开。” “够了,我不是妓女。”我哭着吼道,他们太欺负人了,末了觉得憋屈,我踹了一脚面前的桌子,桌上的红酒瓶倒下落在地上摔碎了,色鬼还可惜的说了一句:“浪费了那么好的1975,那可是几万美金呢。” 我闻言止住自己的哭声,下了决心对他们说道:“让我给我母亲打个电话报平安,我就听你们的安排,我就是死也会还你们的臭钱。” “你母亲那边我们会通知她,你若想亲自打电话给她,等你结束训练之后再说。”赤炎用强硬的口气对我说道。 我发脾气的掀了面前的桌子,大声吼了一句:“你们这群混蛋!”然后拔腿跑回房间,锁上门大哭起来。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大厅中,野兽一边清理着一室狼藉一边埋怨着一帮脸色不大好的男人们:“你们可以好好跟她说,没必要说的这么难听。” “她必须学会如何保护自己。”猎人说完从身上拿出一枚黑色的指环放在刚被收拾好的桌子上,又说道:“那你去告诉她,她母亲死了,以后只剩她一个人,你去说啊!” 一时间,大厅中安静了下来,良久,赤炎才起身拿起那枚黑钻石戒指,说道:“我会找机会告诉她的。” 019话 明媚的阳光照进我的小屋,眼睛都还没有睁开,一阵浓浓的牛奶香气就飘进我的卧室,不一会儿,耳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我知道,是母亲来叫我起床了,她会一边吻我的额头一边温柔的哄我说:“小懒猪,再不起床太阳会晒到屁股的。” 而这一次,熟悉的轻唤声没有传来,入耳的是一阵机枪连续射击的枪响,我立即清醒了三分惊恐着弹起身子,刚睁眼机枪上跳出的弹壳纷纷弹在我身上,疼痛感使我完全清醒了过来。 “早安,我的小睡美人。”猎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温和的灯光,冲着我微微一笑,自认为很幽默的打了声招呼。 我看着猎人手中机枪的枪口还冒着烟,忍不住佩服他居然能想到这种方法叫人起床,子弹不要钱么?而且也吓的我很有想上厕所的冲动。 “几点了?” “四点。” “那么早,我再睡会儿。”我倒床上就想再睡,谁知一旁的野兽一把将我从床上抓了起来,拎着我就往外走。 “今天过后,你会希望明日起的更早。”野兽带着我疾走如风。 “等……等一下,要开始训练吗?OK,没有问题,但是,先让我换件衣服。”不是我事多讲究,而是我从没有听说穿着连衣裙也可以训练的。 “要不要再涂个指甲,修修脚趾,化个妆?”阴沉的声音伴着浓烈的杀气迎面而来,我抬眼正视来人,不是屠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又会是谁。 我讨厌他轻蔑的眼神,不服输的瞪了回去,没想到他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搧的我两眼冒金星,整个左脸都麻了,嘴里还泛起血腥。 “注意你对长官的态度,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已经不是我们要保护的对象,从现在开始你就只是一个士兵,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的长官,你必须服从命令。” 我并不是那种吃一次亏就会乖乖听话的人,别人越是对我强硬,我就越是不服输,如果屠夫这番话好好的对我说,我肯定会顺从的答应,但如今我却故意的唱反调用眼神挑衅他的权威,回了她一个‘我不服从命令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屠夫只是哼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黑色项圈环在我脖子上,接着带着我出了基地,当我一脚踏上柔软温热的沙地时,天色就像覆了黑纱一般朦胧,天和地的差别就在于一个是浅灰一个是墨黑,毫无半点光亮可言。 只有我所站的地方有两盏探照灯照亮了方圆十米左右的范围,屠夫走进我面前,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遥控器,按钮上用不干胶贴着一个Hello Kitty的头像,左耳上扎着的大红蝴蝶结很让人怀恋,多么可爱的小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道。 “喜欢吗?你试试就知道了。”屠夫微笑着对我说道,他的笑意让我觉得很危险,我犹豫着,并不敢贸然按下按钮,悬在按钮上的大拇指微微颤抖着。 忽然屠夫粗糙的大掌握住我的犹豫不决的手,将我的拇指按下,触动了按钮。 ‘砰’的一声巨响后又是一道重物坠倒在沙地上的闷响,我正惊慌时,探照灯的光亮打在声源处,我惊愕的瞠圆双目,喉间的尖叫声被我用双手捂在口中。 那是一具尸体,肩膀以上的部分都没有了,残缺的尸体四肢还在抽动,说明在我按下启爆器之前他还是活着的,可以说是我杀了他,可是我没有时间来哀痛怜悯他的悲惨,当我看见尸体旁边残留下的变了形的黑色项圈时,我的腿顿时就软了。 屠夫带着厚茧的手摸到我脸颊上,擦拭掉连我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落下的眼泪,阴沉低肃的嗓音响在耳侧:“正南方二十公里外有一处绿洲洼地,天亮前抵达那里。” 这时,色鬼、潜行者和亡灵也从地下基地里走了出来,对着我们问候一声早安便跑走了。 猎人笑嘻嘻的对仍然处在懵傻状态下的我说:“动作快点,我们在绿洲那等你。”说完也跑了。 野兽本来跟在猎人后面,不过也许是看我很可怜就倒了回来,给了我一个指南针,才踏上他的训练之路。 这时就只剩下我和屠夫,和他站在一起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还有什么问题吗?”屠夫像上帝一般给我一个提问的恩赐。 “我要是没在规定的时间赶到,你会引爆我脖子上的炸弹吗?”我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不会,恶劣的环境自然会要你的命,我还省一颗炸弹。”也许现在我听话的模样让屠夫很满意,他带着倨傲的气势对我说:“我还以为是只母豹,结果却是一只小猫,你煞白的脸色我很喜欢。” 看着屠夫的身影消失在前方,我又转身看了眼身后已经不再抽动的尸体,此刻我倒没有再害怕,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我要活着,然后软掉的双腿不知从那里又得到力气,我迈开了第一步。 就算前面迎接我的是地狱的恶鬼,我也要活下去……我知道我的母亲,我唯一的亲人,她在等我,至于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母亲会离开他就证明他不是什么好男人,所以,滚他娘的蛋吧,父亲这种东西,我不需要,我有母亲就足够了……要不是那个男人,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先开始我还能循着猎人他们留下的脚印前行,等过了一段时间后沙面上再也找不到他们留下的痕迹,全被风沙无情的掩盖。 谁说沙漠里热来着,清晨的大风吹在身上还是很冷的,至少现在我是一身冰凉,抱着身子一边哆嗦一边前行,时不时还在腹中诅咒那帮小气的混蛋,居然连一双鞋都不肯施舍给我,赤脚走路会耗费我更多的体力。 然而随着太阳渐渐升起,气温也逐渐升高,此时我又开始感觉到热了,我从昨日睡觉时就再没有喝过一口水,口干舌燥的感觉好难受。 当我的脚踩在沙地上都觉得烫时,我才明白屠夫的话是什么意思,这该死的烈日快把我烤熟了,浑身热辣辣的痛。 我体力不支的倒在热沙之中,眼睁睁的看着黄沙将我掩埋,最后不甘心的抬头看了一眼前方,一片绿影映入眼帘。 我双手双脚并用着朝绿地爬了过去,心想那千万不要是海市蜃楼,要不我绝对要劈了那个耍我的上帝。 绿洲在我的想象中应该是有一片清潭,周围是橄榄树和青草地,应该是美丽闲适的地方。然而眼前的绿洲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到处是灌木丛和洼地,将我的连衣裙刮的只剩一缕缕的布条,不过好在有可以庇荫的柏树,我才能缓一口气。 忽然‘哧溜‘一声,我知道连衣裙又被该死的灌木给刮破了,不过这次它连我的屁股都不放过,在我的小屁股上划拉一道长长的口子,见了不少血。 我忍不住低骂着,那帮该死的混蛋不是说在这里等我吗,他们到底在哪里? 我在绿洲里四下乱窜,一滩清水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迫不及待的走到清水前,蹲下身准备舀水来喝,手刚伸出去便僵在半空中,眼光和水里一双幽森的冷眼对视着。 啊啊啊啊啊!谁来告诉我,沙漠里怎么会有鳄鱼啊啊啊啊啊…… 没有思考的时间,在凶猛的鳄鱼从水里跃起张开血盆大口来咬我的脖子时,我只是顺应本能侧身躲闪,鳄鱼扑了个空,还带要来咬我时我已经整个人扑在鳄鱼背上,紧紧搂着鳄鱼的身子。 鳄鱼使劲的挣扎,拼命的扭动,带着我撞入灌木丛,我不知道身上有多少伤口,我只知道我不能松手,我不想成为它的食物,所幸的是,这只鳄鱼不大,我还能坚持的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它才渐渐停止了动作,我仍是不敢松手,还死死的抱住它。 而这时,一群‘天使’才降临在我的眼前。 我听见了色鬼吹口哨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该死!”声。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开放,不穿内裤也挺好。”屠夫阴测测的说完还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这时才知道什么叫痛,浑身都快散架了。 猎人想将我和鳄鱼分开,我死都不松手,他才对我说:“它已经没有力气了,半个小时内都不会再动弹,你做的很好,消耗它的体力是正确的。” 我疑惑的看着猎人,等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我才缓缓的松开那只丑陋的鳄鱼。然后缩进猎人的怀里,并没有哭泣,只是觉得我安全了。 这时我才看见了赤炎,他拿着一套迷彩服塞到我怀里,稍带赞许的对我说:“穿上吧,你合格了。” 我现在才看清楚自己狼狈的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早就成了拖布上的烂布条,屁股都露在外面,噢!不! “你们能不能转个身。”我试着提出要求,在他们狼一般的注视下换衣服我不习惯。 “不能,三十秒,你若穿不好,我们可以帮你。”赤炎回道。 我一听立马快速的开始穿衣,一边穿还听到赤炎说:“衣服是百分之百的防刮布,穿上后不会再被刮伤。” 当我穿好衣裤鞋子时,屠夫才一把扛起我出了丛林,我还以为他会把我扛回基地,没想到刚出丛林他又把我扔在沙地上,留给我一壶水,然后说道:“现在,自己再走回去,中午前没到的话,你就只能吃晚饭了。” 说完还从我的背上踩了过去,和其他人又快速的跑没影了。 我恨的牙痒痒,爬起身来对着那帮混蛋消失的方向大声吼道:“我操你们祖宗十八代……” 020话 我虽然不算强壮,但体力和耐力却很好,在我感觉脚上的军鞋底都快被烤化的时候,我才像只快死的狗一般回到基地,好不容易爬上饭桌,看见热腾腾的米饭放在面前,我噙着泪用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手拿着勺子舀一口送入嘴中。 味道很好,我的食欲瞬间被引诱起来,正准备大吃一顿,潜行者迅速的收起了我的餐盘,让我的第二勺落了空。 “记住,你只有三十秒的时间吃饭。”潜行者说完就在我错愕的表情下把一盘子佳肴全都倒进垃圾桶内。 “太浪费了!”我忍不住低呼,我吃之前他们怎么不说?上火! “就是倒掉也不给废物吃。”屠夫露出他死恶心的笑都不正眼瞧我就出口伤人。 他不正眼瞧我,我还不想见他呢,鼻子里刚刚溢出一声浅哼,我就被野兽捉着衣领给拎走了。 “OK,先完成今天的体能训练,这个本来是该上午就完成的。”说完野兽就把我扔进了训练室。 里面各种器械让人大开眼界,那个特大号的杠铃,我估计我这辈子是举不起来的了。 别看野兽彪悍强壮,但却意外的是个温柔的人,和我说话时总是很和气,憨厚的模样让我觉得他很……很可爱,他不会硬逼着我做训练,我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还会帮我按摩,好让我的肌肉放松下来。 他自己训练时很刻苦,我偷懒的时候笑着问他:“没人监督你,何必这样认真。” 野兽会露出憨憨的笑容对我说:“生存就是我的动力,就像你们中国军人常说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一个道理。” 我闻言不禁沉默,是呀,在战场上弱者是活不下来的,于是我才认真的做着仰卧起坐,只是野兽的一句话,我便被无形的荆条鞭笞着,我要活着就必须变强。 “对了,你们都会说中国话哦?”我在做俯卧撑时随口问他,他们经常在我面前说中文,而且都很流利。 “基本上每个人都会说五、六国的语言,英文、法文和中文那是必须掌握的。” “好厉害!”外语我就只有英语流利,日语是选修课上学的,还只是半吊子。 “大家来自不同的国家,跟着说很快就能学会,你先学法语吧,这个比较重要,你以后有很长时间会待在那里,如果你能活着的话。” 100个仰卧起坐,100个伏地挺身,100个引体向上,100个深蹲,100个单臂俯卧撑,100个……虽然训练的任务很繁重,但和野兽一起做体能训练却很快乐,肉体上是痛苦的,但心灵上是快乐的,虽然今天的体能训练我只完成了30%,但还是收获了不少,我精疲力竭的被野兽从训练室拎出来时,学会了用三十九个国家的语言问候对方的老妈。 猎人主要教我在野外和战场上的生存方法,他告诉我在野外如果随身携带的食物吃完了,找野味时先吃带肉的,然后才是昆虫,不得已才吃植物,这样能使我活的更长一些,不过已经饿的晕头转向的我现在连人都吞的下,我都饿成这样了,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讲吃的,真是太过分了,难受死我了。 潜行者对我进行的是隐蔽和陷阱方面的训练,他教我如何隐藏、布陷阱和拆除陷阱,连排雷、拆弹我也要学,我记得我拿着拔了拉环的手雷时手都在抖,而潜行者的一只大掌包裹着我的手,让我紧紧握住保险把手,不让我松开,让我体会直面死亡的恐惧感,因为一松开手雷就会立即爆炸,等他接过手雷扔向远处手雷爆炸后,我感觉我的五根手指都伸不直了,因为我握的很紧。 色鬼给我上的是战术训练课,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一个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胸部和大腿的家伙能有如此丰富的战术知识。 亡灵给我讲解的是枪械知识,对于各种型号的武器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正要见到周公时就会被枪声惊醒,然后强撑开眼皮继续熬。他要求我必须记住每一件武器的性能,他说,我什么时候凭枪声就能判断出武器的型号,我什么时候才算合格。 他看我对枪械都没什么兴趣,于是只好这样比喻:“这些枪支对我而言就好像女人,我必须用心去了解她,爱她;你就把你的枪当作是男人,他会保护你的。” “有这样小巧的男人?”我晃了晃手里的护卫者7.65mm口径小型手枪,就比烟盒大不了多少的枪身我不敢相信会有多大的威力,火力小很吃亏的。 亡灵见我不满意又给我选了P90、MP5K、SIG552、G36C等小型自动武器,我看了都不满意,于是指了指一旁看起来就很彪悍很酷的武器说道:“我要用那个。” 亡灵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答应了,我用他才教会我的姿势架好长枪对着远处的靶位。 轻轻扣动扳机,然后枪托在一股巨大的后坐力下如同大锤一般重重的撞向我的肩膀,将我砸倒在地,我只觉得一阵剧痛,就晕了过去,接着又是在剧烈的疼痛中醒了过来。 亡灵替我接上脱臼的右胳膊,暗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这个武器现在还不适合你,等你把身子练结实了再用吧。” 我看着远处被打成飞灰的靶子咋舌的问:“这是什么怪物?”这么大的威力。 “巴雷特12.7mm M82Al反器材枪。” 反器材枪,这个名词我听霜狼提到过,是个很了不起的凶器。 “这是远距离杀伤武器,专门用来对付雷达、飞机、指挥车及其他高价值的目标,这种反器材阻击步枪还可以穿透装甲型悍马和轻型装甲车,当然若是用这玩意打人一下子两截不说,上半截还能飞起十几米高。”亡灵又为我解释。 我揉着自己可怜的肩膀痛苦的呻吟,最后还是拿了小巧的护卫者傍身,这个‘男人’虽然小了些,但至少不会让我吃不消。 赤炎负责教我射击,一上来就扔给我两个海绵耳塞让我塞在耳道里,这样能降低枪声,保护耳朵听力。 我连五十米外的靶位打中都有些困难,他居然叫我用狙击枪打1000米外的目标。 以前的狙击手通常以两人一组出勤,狙击手带狙击枪,观测手带防身用的自动武器和观测镜。到了目标区,两人轮流使用观测镜侦察目标,以减少长时间使用高倍率望远镜的眼睛疲劳。当发现目标后,狙击手进行射击,而观测手则负责观测弹着点,以协助狙击手进行修正。 但由于这支改装后的狙击枪上拥有热像仪、白光瞄准镜、激光测距仪、数字罗盘和红外瞄准镜来精确测量目标距离,还有风向风速测定器,所以一个人也能操纵。 他教会我如何调整和锁定目标,然后就让我射击,并告诉我,什么时候上靶,什么时候结束今天的射击训练。 我不是笨蛋,试了十几次后很快的掌握了其中的技巧,我很有把握,这一枪能够击中目标,就在我趴在地上要扣动扳机时,赤炎突然跨坐在我腰上,伴着我一声惊呼,他的手掌已经窜到我胸前。 “你做什么啊?”我大叫,发情也不看个时候吗,我已经训练了一天,累的不想动弹了,没心情和他调情,而且我也不想再错过晚饭。 “做狙击手,任何时候都是以狙杀目标为第一任务,所以绝对不能分心,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走神,还有十分钟开晚饭,你却还没有打中过靶子,努力了宝贝。”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用力的揉捏我的双乳,这种刺激感谁受得了,我本能的弓起背身,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他火热粗糙的大掌带给我的快感,心思怎么都抽不出来,接着胡乱开了一枪,根本没打中靶子。 赤炎的手忽的又探到我的下面,我要并拢双腿时他趴在我身上,用他的腿强行分开我的双腿,手肆无忌惮的抚弄我的私处。 “不……不要。”我气息不稳的喘息着,眼睛都变得迷蒙,更是看不清楚目标,浑身都因为他激烈的碰触而在颤抖。 “不想吃晚饭了?还是想我用别的方式喂饱你?”赤炎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种调子很性感,很具诱惑力,我的理智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说话时已经解开我裤子上的腰带,就势一扒拉我就觉得屁股又风凉了,他一手压着我的后背一手托高我的臀。 “啊……”我受不住刺激呻吟出口,他居然拿他那该死的玩意儿在我身下摩挲,那种滚烫的触感仿佛能将我烧成灰烬。 “你在邀请我吗?那我就进去喽。”说完他的火热已经顶进去了微许,撑裂感和他厚重的喘息声将我逼上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不要。”我大叫一声,趁脑中空白的一瞬间扣下了扳机,1000米外的靶子转眼就倒下了。 静了半会儿,我的头上才传来一道笑声:“很不错,其实我很不想你射中的。”赤炎语带可惜的说着,并从我身上离开。 我翻过身扬手就给赤炎一耳光,他也没躲闪,‘啪’的一掌挨的厚实。 “你这个混蛋,请尊重一下女人。”我吼道,眼泪又差点涌了出来。他们这帮人把我当什么了,怎么能这样随意狎玩。 “战场上没有女人,只有死人和活人,女人当兵就要有被轮暴的觉悟,敌人是不会怜悯你的,你最好早日放下这些没用的矜持。” 我闻言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子扔在赤炎身上,提起裤子狼狈的逃开。 晚饭时的三十秒,我发气的猛吃着,我把他们都当作嘴里的米饭,咬死他们……咬死他们……咬死他们…… 我今天收获最大的也许就是吃饭的速度吧,三十秒我居然填下两餐盘的食物。 在我以为今天的训练就此结束时,屠夫却把我叫住:“小甜心,你的格斗训练现在才刚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屠夫两手互压指节,发出的咔咔声让我毛骨悚然。 接着我被他带到训练室,然后被他揍的鼻青脸肿,连先前的晚饭都吐的差不多时,他才用恶魔的语气说出天籁般的声音:“今天的训练结束!” 021话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一天非人的折磨我可以忍受,但我绝对无法接受的是那帮男人居然不准我洗澡,说什么洗澡会让我才紧绷的肌肉变的松弛,那么今天的训练就全白费了。 我将自己投在柔软的大床上准备休息,这时房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来人在得到我的允许后才推门而入。 医生仍旧穿着笔挺的灰色西服,还是那样的温和亲切,手中托着一个装着各种医疗器具的托盘。 “嘿,现在我来为你做医护训练。” 我听了医生的话哀嚎一声,脸埋在床上就不愿动弹。 “宝贝,放轻松些,这个训练很简单,也会让你很舒服。”说完医生放下托盘,坐在床边,将我翻了个身,他碰到我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我都觉得疼,我知道我身上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因为屠夫那个混蛋出手一点不留余地,要不是我灵巧躲得快,此时说不定已经废了。 医生先处理了我脸上的伤,上了药我顿时觉得面上没那么火辣辣的疼了,于是轻缓的舒了一口气。 “你身上的伤也要我帮你处理吗?”医生询问我。 “嗯,不,不需要,我自己来吧。”我稍作反应后连忙表态,因为那群混蛋一向不问我的意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医生的尊重让我突然变得的不习惯。 “那好吧。”医生说完就退出了房间,临出门时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对我说:“他们都是好孩子,你们应该可以好好相处的。” 呵呵,好孩子?他们都是好孩子,那我又算什么? 我脱掉衣裤收拾自己一身的伤痕,身上的淤青很好处理,上药就行,但是早间被灌木划破的伤口就很麻烦,因为进了沙子,我不得不慢慢的清洁、消毒再上药,才做了一小部分我便睡着了,身体就像掉入无底的深渊,没在永无止尽黑暗之中。 身上传来阵阵生疼,伤口处一番灼热后又渐渐冰凉下来,让我感到舒畅,轻轻地吟哦一声。 是谁这么无聊,我的嘴上没有受伤,他干嘛舔我的唇,并伸进来搅弄,还要抢走我的氧气,我快要窒息的时候用力的抬起眼皮,眼前的影像很模糊,我只看见一团火红在我面前肆虐,更像是烈焰,把无从抵抗的我生生吞噬掉…… 当枪声又响起来的时候,我迅速的弹起身子。 眼睛刚睁开一团黑影就迎面而来,我条件反射的接住,仔细看原来是一个包裹,还挺大的,却不重,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摇一摇也没什么声音。 “这个包裹是布丁叫人从法国给你捎来的,她说都是最流行的新款,你应该会喜欢,还有就是请你原谅她的迷糊,竟然忘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听猎人这么一说我便清楚包裹里是什么东西了,想想布丁也算糊涂的了,不过最终她还是想起来了并让人大老远的给我送来,我该感谢她才是:“帮我向那小不点儿说声谢谢。” 猎人做了个‘OK,没问题’的手势,然后又对我说:“你有两分钟的时间穿衣洗漱,两分钟后没到饭厅,你的早餐就没了。”说完猎人头也不回的走掉。 我立马掀开被单下床,打开包裹随手拿了一套内衣穿上,快速穿衣时我才看见我身上的伤口都处理过了,懊恼的同时又觉得窝心,来不及细想昨晚我晕睡时发生了些什么,我洗漱完毕就快速的冲到饭厅。 赶到时正看见屠夫拿着一条黑亮的辫子在那里挥着玩,我愣了几秒,然后像疯狗一样扑到屠夫身上,用我所有会的招式一一打在屠夫身上。 “你这个混蛋!混蛋!”我留了那么久的长发,睡一觉起来就没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我长的和母亲不像,唯一继承的就是母亲黑亮如缎的秀发,我想成为像母亲那样美丽温婉的女人,他却无情的将之摧毁。 屠夫才不是会吃亏的人,挨了几下后抓住我的衣领就把我扔了出去,还好野兽把我接住,要不就屠夫的力量肯定能摔断我几根骨头。 然后屠夫冲到我面前,食指戳着我脑门止高气昂的说:“你该庆幸我割掉的只是你的头发而不是你的小脑袋,做我们这行随时都要保持警惕,就算睡觉也要是清醒的,今晚我还会去你的房间,到时候割什么好呢,是鼻子还是耳朵,还是你诱人的红唇?”屠夫说到最后一句时侧头看了眼一旁的赤炎,嘴角扬起轻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笑的又贱又阴险。 我无话可说,只能看着一旁落地玻璃上我一头一尺来长的碎乱短发,心酸的同时我也下了决心,我不要再让这帮混蛋为所欲为。 所以每日的训练我都很认真,我不喜欢被别人抓在手心里,任人捏扁搓圆,我要变强,强到谁都不能再欺负我。 两个星期的时间过的很快,我一刻都不敢放松,连睡觉都握着打开保险后的护卫者,门背后布了警戒,半夜时只要有轻微的声响,我便会毫不犹豫的向门口开枪。 当我完美的完成一天的训练后,赤炎才对我说:“从今天起你可以用澡堂,但是只能洗冷水,而且只有五分钟。” “不能再多给点时间吗?”这应该是我现在唯一觉得享受的事了。 “我在门口以一敌六,五分钟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你想和我们一起洗,那就无所谓……” “哦,知道了,我不介意,你们随便。”不等赤炎说完我便回道,然后不慌不忙的走近澡堂。 我在门缝上贴了个‘可爱’的炸弹,然后脱掉一身衣物,我的手伸向热水阀时停了下来,热水会使我的神经和肌肉得到放松,使我变的迟钝,我不需要,所以手转向冷水阀,毅然的拧开,冰冷的水会让我清醒的多,享受沐浴的快乐时我忍不住睨向门口,猜测哪个倒霉鬼会来推门,我有些期待呢。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澡堂门外,潜行者阻止了屠夫想要闯进澡堂的举动,晃了晃手里炸弹侦测仪,上面红色的警报灯和危险的提示语都在告诉屠夫,谁推开澡堂的门就等于打开通往地狱的门。 屠夫恶心的笑又溢在唇边:“小甜心学聪明了,看来我们应该交给她更多的东西才行。” 022话 半个月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也足够改变很多事情,比如,现在的我就不需要猎人每天正点用突击步枪叫我起床。 我收拾好自己的仪表,对着镜子里的假小子百般打量,要不是我胸前鼓起来的那两块象征女人的包包,我都觉得我现在这样像个小子。 说起我的胸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好像长大了一点点,B罩杯的胸衣穿在身上有点挤,呵呵,是件好事,值得高兴。 我又臭美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抬手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嘿嘿,酷毙了,短发的我很精神,和我的大眼睛很衬,没了长头发反倒少了束缚,我渐渐喜欢上这样简单的美。 我到大厅时那里还没有人,所以自己热了杯牛奶来喝,谁能想到沙漠的下面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地方,什么都不缺,很有家的味道。我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惊讶,我怎么会把这里当家呢?家人才不会一天到晚对对方动刀动枪,让你提心吊胆。 没有等到猎人他们,倒是等来了天使,我看见她只穿着大号的迷彩背心从一间房内走出来,耀眼的金发,白皙的肌肤,饱满的胸,丰翘的臀,修长的腿,别说男人看了会掉口水,就连我的这个女人都看的目瞪口呆,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这个才是女人啊! 然而心莫名的有些失落,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天使出来的那个房间是赤炎的。 天使斜睨了我一眼,然后踩着高傲的步子去了澡堂,等她再回到大厅时,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像个女王般驾临在我们一群人的面前。 “OK!桌子上是这次任务的详细资料,我就简单的给大家说一遍,乍得的反政府武装占领了总统府,受乍得政府军的委托,这次的任务就是帮乍得政府军夺回总统府。”天使说的很轻松,就好像两个孩子抢糖吃一般简单。 “要怎么夺回来?”我随口问着。 “当然是用武力逼他们撤退。”猎人接口。 “那他们要是不退兵怎么办?”毕竟好不容易占来的,不过这个国家真算是乱的了,连总统府都被占了,真是疯狂。 “那就干掉他们。”屠夫兴奋的说,一副跃跃欲试心痒难耐的表情。 “就我们几个人吗?”我不敢置信,一个国家的反政府武装再不济也有不少人吧,对方一人一枪子弹都能埋了我们。 “我们渗透到内部,控制局势后政府军会来支援。”赤炎回道。 “那没有控制住局势呢?”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任务我有些害怕,在不安的驱使下我变的很多话。 “两个选择,看你是决定自己吞枪子还是让别人喂你。”潜行者用开玩笑的语气告诉我残酷的选择,吓的我不自觉的往后一缩,野兽走近我身边揽住我微颤的肩头,似在告诉我别怕。 “嘿,有任务的话我们今天是不是该按照惯例开个派对?”色鬼突然高声提议,惹得一群男人震耳欲聋的狼吼,看这情形就知道没人反对的了。 “OK!你们尽兴,我先回法国,有任务再联络。”天使揉着她的耳朵无奈的说,走之前还缠上赤炎的身,攀住那厮的脖子要了一个吻,笑着说:“你可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在赤炎保证似的一吻后才像偷了腥的猫一般笑眯眯的离开。 我觉得空气有些闷,于是问野兽:“今天不用训练了吗?” 野兽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点头说:“是的,今天不用训练,这是我们的习惯,每次出任务前都会举行派对大家一起闹一番,因为不知道任务结束后还会不会有机会再聚在一起。” 我听了野兽的话突然觉得他们好可怜,但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因为我也是一个不擅长言辞的人,于是只能说我想回房间休息,刚起身,亡灵就递了一杯红酒到我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母亲不让我喝酒的。”我拒绝道。 “那你要喝什么?你母亲的奶?别幼稚了好不好,什么事都是‘我母亲说’,拜托你别这么没出息行不?”赤炎抱着红酒瓶就猛灌了一口,我真怀疑他到底懂不懂品尝美酒,红酒应该是一点点的浅酌,那样才有味道,真是粗俗的人。 受不了他的挑衅,我接过亡灵手里的酒杯,坐回沙发细细的品尝起来,并欣赏着满大厅乱飞的战斗刀和弹匣。 “心情不好的话喝酒很容易醉的。”亡灵擦一把汗坐到我身边,看来他是打算中场休息,“你要不也一起来。”亡灵好意的邀请我参加他们的斗殴。 “我不想还没上战场就挂掉。”我笑着婉拒,突然话锋一转我又问亡灵:“布丁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我没有女朋友。”亡灵冷淡的回道,语气很坚决,好像不希望我继续这个问题,我也不在乎,我只是想借这个问题问下一句而已。 “那天使呢?她是赤炎的女朋友?”我故作好奇的继续问。 “是不是女朋友我不清楚,但至少是性伴侣。”见我不纠缠他的问题,亡灵很直观的给了我答案。 “有区别吗?”以我保守的思想,男人和女人发生了关系,男人就该对女人负责才对吧。 “当然有,我们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不希望有累赘和负担,但我们也是人,也需要发泄,所以大家都有各自的性伴侣,不过色鬼多了些而已,你若是要找性伴侣的话我建议你选潜行者,那家伙温柔些,野兽你扛不住,屠夫在床上很变态,想上猎人的床得先过他家那群藏獒的关,曾经有女人差点被那些家伙咬断脖子,我你也可以考虑。” 亡灵的一席话顿时让我面红耳赤,还好我在喝酒,所以不用找什么借口,先前小口小口的品酒现在已经变成了豪饮,试过才知道,原来斯文的喝红酒只是故作高雅而已,真正要嗨起来,就得是灌! 我没喝多少就觉得头有些晕,在吵闹声和郁闷中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时就看见他们一群人围着我,高大的身影挡住不少光线。 “我喝醉了?” “没有,我们只是在你的酒杯里放了一点点东西。” 我想揉眼睛,才发现自己被铐在一张刑椅上,手脚都被禁锢着。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我扭身惊恐的大吼。 “上战场前的最后一课,拷问训练,这是在教你若是被敌人抓去了要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如果你对敌方有价值的话。”屠夫双手撑在刑椅的扶手两侧,凑近我的脸缓缓的说。 “熬得住就挺,挺不住就招,招完就是死。”赤炎的声音依旧好好听,说出来的话依旧好吓人。 我吞了口唾沫,颤着声嗓问:“我……我要怎么做?” “忍!”七个人的异口同声的说。 我看着他们手里乱七八糟的刑具,我想我是玩完了,没在战场上被人打死,却先被自己人折磨死,我不要啊…… 023话 在我的主观意识里,对人实施拷问就离不开暴力和虐待,虽然全世界都提倡对待战俘要人道,但是,为了得到想要的情报就不得不用残忍的手段,这我可以理解,但却不能接受。 “被脱光衣服,被剥夺睡眠,被放血,模拟溺死的恐惧,这些你都尝试过了,很难受是不是?”赤炎的提问又让我想起来之前被人凌虐时的情景,恐惧感一瞬间就溢满心头,我老实的点点头。 没想到所有人都忍不住嗤笑出声,野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亡灵在一边摇头,潜行者无奈的叹了口气,猎人则摸摸我的头说:“好姑娘,你太容易进入状态了。” 我正不解时屠夫拿着一把手术刀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拷问前要先让对方陷入恐惧才能更容易击垮他的意志,我什么都还没有做你就在颤抖了,不知道待会儿你能坚持多久。” 屠夫说完将手术刀扔到一边,理由是它太小了不够看,拔出他的战斗刀用刀身拍着我的脸颊,彪悍的刀形,冰冷的触感瞬间让我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在脸上割道口子怎么样?”屠夫说着就要动手,潜行者迅速拽住屠夫握刀的手阻止了他,摇摇头说:“这个不行。” 我轻吁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潜行者,好人啊! 屠夫颇惋惜的摇着头,手上的刀贴着我的脖子移到领口,我一边在想他会对我做些什么,一边还要听他恶心的声音:“赤炎说的那些拷问手法根本没有效率,战场上瞬息万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俘虏耗,所以要用残暴的手段,一般来说,接受过我拷问的人事后都不是完整的……” “嘿,她还要出任务。”猎人提醒道。 “我会尽量温柔点。”屠夫保证,可是他一双阴狠的眼睛让我无法相信他懂温柔。 屠夫将刑椅放躺,沿着我身体的中线用刀将我的迷彩服划拉开,连裤子都不放过,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很快我身上就只剩贴身的内衣裤。 色鬼又吹了吹口哨,笑眯眯的说:“内衣很性感。”我听了就觉得脸上燥的慌,不敢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眼光对视。 屠夫本来还想扯掉我身上最后的衣料,被赤炎出手阻止了,并淡淡的说:“这样就可以了。” 呜呜呜!赤炎,你真好! 屠夫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赤炎,眼眯成一条缝,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然后屠夫唇角微挑,转头大声问我:“准备好了吗?” “等……等一下,只有一个问题。” “说!”铿锵有力的一个字,吓的我差点忘了该说什么。 “你们不会轮奸我呵?”我就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哈哈哈哈……”我听到一群男人的哄笑声,赤炎抚着额头,无力的骂了我一句:“傻鸟!” 屠夫没有笑,只是脸有些抽,不轻不重的拍了我一巴掌后对我说:“强奸虽然是一种极其恶劣的侵犯行为,但是受害者到最后不也是很享受吗,我们干嘛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只有那种不入流的色情电影才会这么演,我宁愿把精力放在多杀几个人上也不会碰拷问的俘虏。” 虽然被他们耻笑,但我觉得安心多了,他们果然都是好人! 屠夫给我打了一针,他说这种注射剂会让我的神经更为敏感,普通的疼痛会被扩大2到3倍,果然,他刚抽掉针头,我便开始觉得被针扎过的地方好痛,我不是没打过针,却从不知道一个小小的针孔会让我痛的嘶声尖叫,眼泪都跟着流了下来,钻心的疼,全身都像是在被蚂蚁啃噬一般,不一会儿身上就是一层细密的汗。 “她太敏感了,疼痛超过了极限会引起心肌痉挛,别做的太过分。”赤炎对屠夫嘱咐道。 屠夫对正在忍受痛苦的我说:“痛这种刺激型的拷问其实最容易抵挡,咬紧了牙不开口就行,而且像你这样敏感的人,痛到一定程度就会感觉到快乐,试过这样的快感,以后普通的疼痛你就不会再放在眼里。” 我胡乱的点着头,牙一咬叫道:“还有什么就快点使出来!”早死早超生。 “很好。”屠夫赞赏我的勇气,他却不知道,我已经想向他求饶了,我真的很害怕。 “喉、心窝、小腹、阴部这一人体中线部位最易因外力而受伤,虽然格斗时都会侧重于中线的防卫,但还是有受伤的可能,瞬间疼痛能导致人休克甚至死亡,所以你必须有更大的承受力。” 说完屠夫对我身上的这些部位进行了打击,我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我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双眼发涨,我猛地弹起身子,却因为四肢被束缚着而无法大幅度动弹,我使劲的挣扎,疯狂的想要摆脱束缚,却只能使得四肢和铁箍间因摩擦而更加疼痛。 男人们按住我的四肢压住我的肩膀让我不能乱动再伤害自己,我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什么感觉都没了,然后身体软了下来,我解脱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我并没有失去意识,反而对周围的感觉更加清晰。 “除了这些脆弱的部位,还有些特别的地方要注意,臀部是最不容易觉得痛的地方,所以踢别人的屁股一般是没用的,而腋下和大腿内侧这些平时不易锻炼到的地方最容易觉得痛。” 他用针扎我的腋下,新的疼痛又让我开始飙泪,我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解过来,屠夫的手又摸向我的大腿内侧,我尖叫着叫他住手,我知道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动那个地方我绝对受不了,他只是摸在哪里我就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了,而且也有想上厕所的冲动。 “宝贝,你在兴奋。”屠夫兀自断言。 “没……我没有。”我撒谎否认,双腿尽力并拢。 屠夫却不顾我的哀嚎用力分开我的双腿,我本以为会传来更为剧烈的疼痛,哪知屠夫掰开我的双腿后就没了接下来的动作,我只听见一群男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然后就是低咒声。 “Dammit!你这个婊子!”屠夫一声低咒,放手松开了我的双腿。 我浑身因药物的作用延长的了疼痛的效果,到现在还疼的难受,费力的掀起眼皮,却看见男人们懊恼的神色,特别是赤炎,脸好黑! “你是不是想让人干你,穿成这样!”赤炎怒气冲冲的对我吼道。 我努力拉回自己因疼痛而快要涣散的意识思考我为什么会被骂,我穿的怎么了?不就是内衣性感了些吗,性感!啊啊啊啊啊……我突然想起了今天穿的这条底裤裆部是开了衩的,刚刚屠夫那样粗野的动作,什么都被看见了啊啊啊啊啊……不活了,我好委屈,又不是我愿意穿成这样的,这条底裤已经是最正常的了,布丁,我恨你! 因这个意外,疼痛训练提前结束,赤炎给我打了一针,他说这一次打的吐实剂,我会感到浑身放松,先前的疼痛会缓解下来,这是最轻松的拷问训练,人会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人诱导问出情报。 不管这是什么,我都感谢这一针,它使我不再觉得疼痛,其实不是不痛而是疼痛被另一种难耐的感觉所替代,嗓子觉得好干燥,身体也热的难受,更有一种空虚感从小腹窜起,我迷蒙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四周……哦,好多裸男,我想我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叫什么名字?”屠夫问。 “李晴。” “你的年龄?” “19岁。” …… 一些常规问题后屠夫恶劣的又问:“想做爱吗?” “想。” “想和谁做?” “谁都可以。” 屠夫‘嗯’一声表示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赤炎这时忽然说:“喂,她的情况不对劲,打了吐实剂不该是这样子。” “嗯,这急促的气息和已经呈粉红色的身子很像是打了催情药的效果。”色鬼摸着下巴说。 “不会吧!”猎人拿起刚刚用掉的药剂瓶仔细研究起来。 这时,医生推门而入,一进来就问:“你们谁看见我的药箱了?” “我们没有看见。”潜行者镇静的回答,身子却不着痕迹的挡住背后桌子上装着小药瓶的盒子。 “这就奇怪了,我还以为是你偷走拿去玩了,这就糟了,我帮一个性保健公司研发的新药样本不见了。”医生有些急。 “那药很重要吗?”赤炎随口问着。 “不是什么重要的药,就是激发人性爱欲望而已,只不过我找的这支药剂是加重了剂量的,药性比普通的要强的多,所以我打算销毁。” “那药有什么标记吗?我们帮你找。”亡灵问。 “哦,和你们平时用的吐实剂是一样的瓶子,上面有个T字母。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你们继续。”医生说完又关上门走了。 七个大男人望着越渐兴奋的我,傻了! 最后还是色鬼提议:“这样吧,我们很久没做定力训练了,就让小甜心试一试自己的魅力,熬到最后的人,小甜心归他。” 其他人也点头表示同意,于是色鬼解开禁锢了我四肢的铁箍。 我软软的缠上色鬼的身,手刚摸索到他下面就听色鬼急切又难耐的说:“李晴,你别找我,唔……” 我才不管色鬼说什么,一把将他推倒,然后就骑在色鬼腰上,正要开始啃就被野兽给拎到了一旁,屠夫用恶心又磁性的嗓音说:“这么快就硬了,真没用,迟早死女人床上。”然后就揍了色鬼一拳头,色鬼整个人被打飞撞在野兽身上,又被野兽一巴掌拍了出去,压倒了体型瘦小的潜行者和看热闹的亡灵,屠夫刚露出贱笑就被野兽一拳头揍飞,连累了无辜的猎人,他们几个爬起来后一起扑向野兽,结果六个人打成一团,我看着觉得好玩,也蹭了过去,好不容易爬了过去,就被赤炎从地上捞了起来扛着要走,也不知一堆人里面谁捉住赤炎的脚踝用力一拽,赤炎重心不稳带着我扎进了肉堆里。 呵呵,这种感觉好舒服哦,我蹭,我蹭,我继续蹭…… 过了很久,一群人才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谁能让那个该死的女人闭嘴。”色鬼叫道。 讨厌,我叫的不好听吗,我觉得这个欢吟声很好听耶。我慢慢欺上离我最近的人的身上,那个人却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我一瞅是屠夫,平常他都很令我感到恶心,不过今天却意外的顺眼呐,我扒开屠夫的衣服,咬上他胸前的凸起,屠夫闷哼了一声:“你可别后悔”,说完就搂紧我滚在一起。 我刚刚觉得有些舒服便脱离了屠夫的怀抱,再看时赤炎已经和屠夫扭打在一起。我觉得身上很热,于是动手去解胸衣,手刚摸到后背就被身后的人把我的手按住,然后把我托抱了起来。 抱着我的男人说话声很酷,他对一旁的医生吩咐说:“给这帮家伙一人打一针兴奋剂,然后罚他们禁闭。” 呵呵,好有气魄的男人,赤炎他们都不敢反抗耶,我捧起男人的脸,然后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024话 我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梦太过刺激,我清醒后仍然觉得很亢奋,全身都充满了活力,就算来个二十公里的越野跑都不成问题。 “感觉怎么样?”医生见我醒来就向我嘴里塞了个体温计。 “舒服极了。”我含着体温计咕哝着。 “你昨天的情况很危险,两种刺激神经的药物同时作用在你体内,我若是再晚一点点注射解药,你肯定会疯掉。” 医生的话才让我觉得有些后怕,想想昨天我的确很疯狂,我居然可以在一群男人面前做那样令人觉得羞耻的动作,不觉脸上又有些燥热起来。 过了两三分钟,医生抽回体温计看了一眼后对我说:“没问题了,你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也许还会觉得有些兴奋,再过两天就好了。” 我点头时无意间看见医生脖子上的淤青,医生也注意到我正看着他那里,用手稍稍摸了一下,温和却有些尴尬的笑着对我说:“嗯,那个……昨晚给你打针时你很激动……嗯,不过你不用在意,这个吻痕过两天就会消失的。” 天啊,我居然强吻了一个男人,我还是人吗?我想找个洞自己钻去,没有脸见人了。 “我倒还没有什么,不过你对另一个人做的有些过分,你应该对那个人负责。”医生又说。 负责?我把那人怎么了?难……难道我强……强上那个人?虽然中国的法律规定强奸只能是男性侵犯女性,女性侵犯男性不能构成强奸,但国外不一样啊,有些国家女侵男一样要判刑的,我真他妈的就是流氓!不活了哦! 我已经拉起被单将自己的脸盖住,我不要背这样丢人的罪名。 “我的晴天娃娃这是怎么了?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隔着被单,一声宠溺的酷声传入耳里,好熟悉,而且他叫我晴天娃娃,只有那个人才会这么叫的。 我忙掀开白色的被单,看见立在门口那个高大的人,他的身影和记忆深处那个把我从绑匪手里救回来的勇士的身影重合,我急忙跳下床,飞扑到他身上。 “罗伯特叔叔!”我高兴的喊道,并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他宽厚的胸膛。 罗伯特叔叔抱着我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停下,笑意盎然的说:“别叫我叔叔,我没那么老。” 我嘿嘿笑着,真的好高兴能看见罗伯特叔叔,他便是我六岁时把我从一群凶悍的绑匪手里救出来的勇士,他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教会我很多防身的功夫,我本以为他会和我妈妈好上,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让我好生失望。 我正在罗伯特叔叔身上乱蹭,罗伯特叔叔有些窘迫的把我放在地上,对我说:“我的晴天娃娃长大了,变成大女孩了。”说完罗伯特叔叔摸摸我一头乱发。 我抬眼时才看清楚他英俊的脸上有两排整齐的牙齿印,不觉问道:“罗伯特叔叔,你的脸?” 罗伯特叔叔对我微微一笑说:“晴天娃娃很热情呐,你的这个吻,我记住了。”话音稍顿又对我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换件衣服后来大厅拿。”说完就退出了我的房间。 呜呜!我太流氓了,我居然连罗伯特叔叔也不放过,撞死算了,难道潜意识里我就是这么暴力的人?那么潇洒英俊的罗伯特叔叔要是因我而破了相,我的罪过就大了。再低头看自己只穿着性感的内衣,脸又红到脖子根,我是越来越不检点了,怄气! 我换上新的迷彩服来到大厅,罗伯特叔叔见了我后夸奖我这身打扮很精神。 “让我猜猜是什么礼物,维尼熊还是米奇?芭比娃娃?……”每年的圣诞节,罗伯特叔叔都会给我寄礼物来,家里所有的布娃娃都是他送给我的,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公主一样生活在童话世界里。 搬家的时候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罗伯特叔叔送我的礼物我一定会带到新家去,因为拥着这些布偶入睡我会觉得安心,因为有个人他能保护我,像……像父亲那般。 我兴高采烈的打开桌子上的大箱子,这一次的礼物可真让我吃惊,满箱子都是武器,这是不是在提醒我,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我不该再单纯。 “EvE里每个人都会有专属于自己的武器,我找人按照你目前的适应情况改造了一些武器,相信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 我拿起箱子里最吸引我的一把长火,虽然被改装过,但经过枪械知识训练后我能分辨出它的原型,惊讶道:“这是用中国88式5.8毫米狙击步枪改装的?” 我端着枪在手里仔细摆弄,质量轻,但上手很舒服,因为88式狙击步枪采用的是无托结构,所以枪的长度对我来说刚合适,不像亡灵和赤炎的狙击枪,我拿着特费力气。 虽然88式采用的是5.8毫米的普通机枪弹药,但由于5.8毫米机枪弹初速高、弹头存能大,在1000米距离上能够100%穿透3毫米厚的A3钢板,它的射击侵彻力优于7.62毫米北约制式枪弹,在精度、射击威力和使用可靠性上都堪称世界小口径狙击步枪的佼佼者。 “的确长了不少本事,能够一眼就认出这把枪的原型,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自己国家的武器,所以给你挑了这个。”罗伯特叔叔对我夸道,继而又说:“这些枪械都是改装过的,性能比起以前更为优越,你可以多熟练一下。” 我又看了眼别的武器,还有德国HK公司开发研制的微型武器MP5,这是二战之后开发的枪类中最广泛使用的机关枪,它的射速高,后坐力小,射击精度高弥补了稍低的威力,即使是我这样的新手也能很快掌握。还有比利时FN公司的M249 的改装型Para,虽然把枪管缩短,减少了射程和破坏力,但是更容易移动,用于近战以及掩护狙击手、火力压制时很好用。还有方便携带的GLOCK23手枪,它小巧、轻便、射速快,是近身作战最有效的手枪之一。 女人有几个是喜欢枪的,虽然都是好东西,但毕竟是杀人的凶器,我怎么也无法高兴的接受。 见我没什么兴趣,罗伯特叔叔又给了我一套刀具,我一看立即高兴的尖叫出声,那是一套很漂亮的手术刀,光用看的我就知道刀刃很锋利,而且每把刀还有狂野美丽的虎斑纹,真是好看极了。 “这是祝贺你顺利从医学院毕业的礼物,是专门从Strider刀具公司定制的,全世界就这么一套。” “谢谢你,罗伯特叔叔。”我一激动又跳起来,抱着罗伯特叔叔的额头就要亲,他却有些迟疑,“我不会咬你的。”我笑着说,印上一吻后就很宝贝的收起了我的‘宝刀’。 “对了,罗伯特叔叔怎么会在这里?你也是邪眼的成员?”我后知后觉的问着。 “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邪眼的团长,你们所有的任务我都会亲自指挥,你可以叫我团长,也可以叫我的绰号——‘教皇’。” “你是邪眼的老大吗?” 教皇大人点点头说:“我虽然领导他们,但邪眼并不是我一个人的。” “那可不可以不让我出任务,换别的事给我做。”我真的很怕上战场,我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因为三个星期前我还在没有硝烟的世界里快乐的生活着,突然的转变我无法那么快适应。 “不行。”教皇大人没给我任何理由,直截了当的拒绝。 “为什么不行,做别的事我一样可以还钱啊。为什么就非要我去打仗,我不会杀人的,我下不了手。”我叫道,若是为国捐躯也就算了,那至少还是个荣耀,可现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就因为是雇佣军,收了别人的钱,就要去给人卖命,杀那些和我无冤无仇的人,我算什么,杀人的机器吗?对此我表现出强烈的排斥感。 “没有人天生就会拿枪,也没有人天生就是杀手,环境造就一切,当有人拿枪指着你的时候,用不着你去思考,本能就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团长扣住我微颤的双肩,对我说着我一直都不敢面对的现实:“我的晴天娃娃,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世界上最大毒枭‘龙帝’的女儿,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你,你的生活不可能回到以前那般安宁,你若是实在不想待在邪眼,那么唯一还能保护你的就只有你父亲,你可以回到他身边,至于一亿美金我相信你父亲也乐意替你还。” “我没有父亲。”我咬牙道,那个男人毁了我母亲一生的幸福,现在又连累的我这么狼狈,连家都回不了,这样有钱有势的父亲,我高攀不起。 “好了,不讨论这个问题,既然你只能留在邪眼就必须照我们的规矩来。”我闻言点点头表示妥协。 团长又对我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说:“那几个该死的臭小子冒犯了你,我允许你随便处置他们。”说完,让医生去把赤炎他们放了出来。 等那七个人走到大厅时,我惊的嘴巴张开了就忘了合上,天啊,谁能告诉我这一个个猪头都是谁呀?不会也是我发疯时留下的杰作吧? “这是……” “哦,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打了兴奋剂又关禁闭,自个儿折腾的。”团长给我解释道。 呃,这招太狠毒了,把处在极度亢奋状态下的‘狼群’关在一个小屋里,他们能活着出来就真不容易。 “给他们每人一个拳头。”团长用命令的口吻说。 “真要打吗?”我有点下不了手。 “这是命令,你可以想想这半个月来你受的折磨,也许这样你就能下得了手。” 团长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走到他们面前,从最高的野兽开始,然后是猎人、潜行者、亡灵、色鬼,一人给了我尽全力的一拳,走到赤炎面前时,他冷冷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就有气,那一拳头我用了200%的力气,赤炎只是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丝,一声不吭的睨了我一眼后,眼光又直视前方,不再看我。 最后一个是屠夫,当我站在他面前抬头仰望着他时,他正用不屑的眼神挑衅一般的回望着我,嘴角如往常一般微微上扬,好像根本不把我即将砸到他脸上的拳头当作一回事。我也对屠夫笑了笑,拳头高高举起却轻轻落在他脸上,触到他脸颊时拳头变成了抚摸,在屠夫错愕的目光下我对他抛了个诱惑的媚眼,然后退到了团长面前,团长叫一声解散后,带着我去吃午餐。 “你这招太狠了,屠夫会被揍的很惨。”团长边吃边笑。 “不会的,他们的感情很好。”我强忍着笑意扒饭,想到刚刚屠夫对我憎恨的眼神以及其他男人对他欲‘特别关照’的眼神,我就有种报复的快感。 第三卷 处女VS处男 025话 如果我哭着入睡,那么就一定会做噩梦…… 我并不想做一个爱哭鬼,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梦见被人一枪爆头,这种痛苦的折磨是难以言喻的,如果我真的死了那还好,一了百了,遗憾的是我还活着。 黑暗中有一股不可捉摸的危险在向我逼近,我不想被人割断脖子,翻身滚向另一侧,迅速的摸到我的护卫者,没有任何思索的过程只凭本能就抬枪射击,却不料黑暗中那人拽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从我后背穿过我的腋下往上卡住我的脖子,我惊惶之下,扣紧了扳机。 手枪开的是自动挡,所以直到我一匣子弹都射光了,那人如铁箍一般的手一收力,我手中立马失了力气,护卫者掉在地上。 接着我被人抱起来,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拼命的还击,每一拳都像打在铁板上,让我的手一阵麻痛。 忽然身体激灵一颤,我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清醒了?”耳侧传来赤炎熟悉的声音,我抬起眼眸,看见眼前站着我的队友,屠夫正拿着一个空纯净水瓶子,那混蛋,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报复我。 耳边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将我拉回现实,我抹一把脸上的水痕,然后对制住我的赤炎示意我清醒了,让他放开我。 团长看看我然后对赤炎说:“你去帮她收拾一下,她这样等会儿下飞机时会被冻成冰块。” 我不好意思的向他们说了句抱歉,因为我刚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差点拿枪打中他们。 赤炎打开运输直升机后舱的门把我拎了进去,然后将舱门关上,并让我快点换掉一身湿衣服。我换衣服时赤炎就在一旁盯着我,我感到羞涩但同时也暂时忘却了先前的恐惧,赤炎灼热的目光像火一般燎着我的心房,忽略机翼的轰鸣声,我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埋低头时,注意到挂在脖子上的链坠,那是我留下的那块碎弹片,我在上面打了个小孔,然后找了根红绳系在脖子上,我想赤炎也应该看见了,还好他没说什么,我不想他知道我的心思,他不在意也正好。 赤炎刚刚就在我身后,屠夫那一桶水也溅了赤炎一身,所以他也脱掉湿衣服换了身干爽的新衣,他速度挺快,等他换好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脱掉湿透了的内衣,因为现在没有可换的,想了半天我决定还是将就一下,于是直接拿干衣服往身上套。 刚穿了只衣袖,赤炎走过来毫不客气的扯掉我的胸衣,我瞪圆了眼睛,一手捂着自己胸前的春光,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朝赤炎脸上招呼过去。他一把就捉住我的手腕,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低头咬住我的唇。 我愕然,一手被他捉住我只能拿挡在胸前的手去推他,赤炎却带着我撞向舱壁,我一阵晕眩的同时他用一只大掌就将我的双手制在身后,一只腿挤在我双腿之间,右臂滑到我的腰际,将我的腰身紧贴着他的小腹扣住,我就这样被抵在他和舱壁之间动弹不得。 “你在害怕?”赤炎一边激吻我的脖子一边问我。 “我没有。”我依旧逞强的回答,但事实上我害怕极了,天知道一会儿下了飞机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也不相信自己真的有很好的狗屎运,子弹只打别人不打我,所以上飞机前我穿的防弹衣最厚,压的我走路都困难,要不是猎人告诉我防弹衣也只能防御一些流弹,正面近距离被强火力的子弹打中就算不击穿防弹衣肋骨也会断好几根,我才认命的取下防弹衣里20公斤重的钢板,这样才使得行动恢复如常。 我永远也忘不掉上飞机前屠夫轻蔑的眼神以及他那一句鄙夷十足的‘胆小鬼’,我想反驳,可事实上证明我的确是胆小鬼。 “你刚刚做梦的时候都在哭。”赤炎一语正中红心,我无言以对,他却接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只会这么做。”话语极轻,几乎不可闻,但我仍听清了他最后一句,他说:“我也想这么做。” 他热烈的吻灼烧着我身上每一处被他碰触过的地方,他是那样的用力,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他揉断了,很痛却更加快乐,疯狂的快感瞬间侵占了我身体的每一处,被他这样紧紧的抱住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欲望从心底窜起,我只想从他身上要到更多的快乐,至于恐惧和害怕,早已连同我的理智一起被赤炎点燃的欲火一把烧了个精光。 他松开制住我的手,摸到我胸前用力的揉捏,我配合着他的力道喘息着,生怕节拍一错就会被他彻底吞噬掉,我不再推拒他,将他才穿好的衣服一件件的剥掉,贴着他精壮火热的身子,我有一种快融化掉的感觉。 在他的热情下,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我的底裤褪到脚踝处,飞机忽然的晃动让我两顺势滚到地板上,这并没有阻止我们疯狂的举动,赤炎压在我身上,他的吻从我的唇开始,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在我胸前吮吸舔弄一番后才滑到我的小腹,我刚张口吟哦出声,他的长指就伸进我的嘴里,在里面不停的搅弄。 意乱情迷之际赤炎埋头在我双腿之间,竟用他湿热的唇舌舔弄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浑身轻颤,一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羞愧的想叫他停下,可一张嘴就只剩下呻吟和喘息,其实我根本不想他停下,我想要更多。 我弓起腰腹半支起身子,食指探入赤炎烈火般的红发之中,轻轻的揪住,鼓起全部勇气对他断断续续的低唤着:“给我……我想要……” 赤炎又猛的将我压倒,咬着我的耳朵用低嗄的嗓音安抚我说:“再等等,你还不够湿,我不想弄痛你。”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抱住他的头和他纠缠在一块儿,一切都被我抛在脑后,我只想要他,迫切的需要…… 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响起动听的旋律,原来是驾驶直升机的风暴,那个帅气的黑人驾驶员通过无线电的公共频道放了一首经典老歌:Creepin Up On You。这是一首慢摇味十足的的歌曲,以前听这首歌会觉得唱歌的人有些俏皮,此时此刻再听,我才发现他表现的是一个男人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一个女人后会有的疯狂举动,一种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的感觉,使得这首歌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我和赤炎正打的火热,离擦枪走火就一步之遥时,后机舱门忽的被打开,“嘿,我们要下飞机了,你们……”屠夫恶心的声音才说了一半就顿住,不是被我们出轨的行径给吓的,而是被我和赤炎扔出去的战斗刀给逼的。 赤炎喘着粗气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对我说:“不害怕了吧,剩下的我们下次再继续。”说完就帮我穿起衣物,我要穿胸衣可赤炎不让,说一会儿出机舱时那样湿漉漉的内衣会冻住,会将我冻伤,所以不要了,我那可爱的小胸衣就这样被丢弃了。 我和赤炎收拾妥当回到飞机中部时,机舱内就只剩团长和屠夫,我正纳闷人都去哪儿了时,才听见驾驶舱内传来数声枪响,然后就是风暴那雷霆般的吼声:“你们这群王八蛋给老子滚出驾驶舱,谁再待在这里影响我驾驶,我一枪毙了他!” “不就是借你的视屏监控器看看嘛,那么小气。” “你们都挡住了我看什么。” “老实开你的飞机,你看个屁!” “FUCK!”又是一声枪响。 “妈的,你小子胆子不小,敢对我们开枪。” “揍他!”一拥而上的声音。 “……” 飞机忽然颠簸的利害,我直接从一侧滚到了另一侧,还好团长仗义把我抓住并将我扶住站稳,我对团长说了声谢谢,他却摸着我的脑袋说:“刚刚的现场直播很精彩,看在你两让我饱了眼福的份上我就不惩罚你们了,记得下次别在飞机上乱来,床上会舒服些。” 天啊!这些禽兽,我诅咒他们长针眼。我无力的坐回椅子上将脸埋在双腿间,我还怎么见人呐。 我还没缓过劲来,就被退回机舱的猎人他们给捉住,强行把我和赤炎面对面用安全带扣紧在一起,我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而赤炎也不反抗,只是将我抱紧对我安慰道:“不用怕,你只要去享受就好。” 我闻言点点头,赤炎忽然皱起了眉头,又对我叮嘱一句:“我求你,千万别叫,我会受不了的。” 话音刚落,机舱中部的门被打开,一股剧烈的冷风瞬间窜了进来,我哆嗦一下抱紧了赤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团长大声吼了一句:“Evil-Eye!” “Share weal and woe!”除了我以外所有男人都兴奋的高声大喊,然后我就看见屠夫的贱腿一抬,直接落在赤炎身上,然后伴着我的尖叫声和赤炎的咒骂声,我两跌出了飞机舱,掉入茫茫的天际。 “你这个该死的傻鸟,我说了让你不许叫的。”赤炎打开身上的降落伞后对着我就是一通暴吼。 剧烈的失重感由于降落伞打开而减缓我才停止了尖叫,委屈的回道:“我有恐高症!” 而此时,我感觉腹部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有些不舒服,于是动手去拂开,等触到那玩意儿时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头顶上传来赤炎愤怒的吼声:“该死的傻鸟,拿开你的手。”我想,要不是赤炎要用双手控制降落伞的方向,肯定会当头给我一拳头。 一会儿功夫降落伞上面就变得有些热闹,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吼,屠夫就在我们上面几十米开外,手里拿着我的BRA一边挥舞一边在那里吼些什么,我虽然听不清楚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下面是未知的世界,等待我的又会是怎样的命运? “…… i need to be around you(我需要在你的身边), watching you(看着你), no one else can love you like i do(没有人像我一样地爱你), feel it when im creepin up on you(有感觉时我已情不自禁的爱上你), ……” 我听赤炎唱着这首Creepin Up On You,又将他紧紧抱住,管他呢,就算下面是地狱,也有他陪着我不是吗? 026话 我们落地后收拾起伞包,大家集合在一起后,我才开始观察四周,呵呵,这是热情的非洲?我眼前除了黄沙还是黄沙,一片死气沉沉之象。 “嘿,宝贝,欢迎来到非洲死亡之心——乍得。”猎人欢呼一声,大家又兴奋的吼了起来。 我刚刚收拾好身上的各种随身物品,不知哪个混蛋就踹了我屁股一脚,沙地里不好掌握重心,于是我一个趔趄就扑倒在黄沙之中。 “我们的小甜心腿都吓软了,哈哈哈……” 这恶心到毙的声音不是屠夫又会是谁,我刚准备爬起身来,屠夫赶上前一脚将我踏住,让我无法翻身,随后,屠夫扔下几个直径和厚度都和一元硬币差不多大的方形塑料包装物,这些玩意直接落在我头上。 我拔出左手臂上的战斗刀背手向屠夫踏在我肩背上的腿刺了过去,屠夫往后一退,轻易的躲了过去,我也趁机爬起身来,对屠夫瞪了一眼才拾起地上的散落物,拿在手里一看后,顿时脸上就烧红了起来。 我就算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吧,这玩意儿分明就是街道旁贩售机里一元人民币一个,买十个还送一个的传说中的避孕套啊!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用?”屠夫噙着笑戏谑道。 我红着脸看向赤炎,他也正瞅着我乐,我脸上更觉燥的慌,慌忙道:“不……不用了,我知道怎么用。” “那你动作快点,准备好了就上路。”屠夫又笑嘻嘻的说。 呀,准备啥呀?莫不是要我和那个谁那个什么,啊!我在想什么啊…… 我正羞的无地自容时,赤炎走近我身边对屠夫说:“别戏弄她了。”然后就拿了我手里的避孕套拆开,用它把我身上背的狙击枪的枪口套上,并对我说:“这样能够避免枪管里进沙子,不会造成炸膛。” 原来是这个用处,呵呵,都是聪明人呐,我又拆了几个避孕套依葫芦画瓢把身上其他枪械的枪口都给套上,虽然觉得怪恶心的,但我可不想因为枪炸膛而变成残废或者毁容。 “色鬼,谢谢你提供的好东西。”我冲着色鬼乐道,因为避孕套上印的是法语,不用想就知道是色鬼那家伙友情赞助的。 “这算什么好东西,要真枪实弹的干才有意思。”屠夫在一旁插嘴,我听了脸是越发觉得燥热,这帮人说话不这么直接能死啊! 我顶着个大红脸埋头走到一旁,想着最好离屠夫远一点,却不料他在我背后冲着我喊道:“怕什么羞,试过一次保证你爱死那种滋味,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处女问题,我不嫌弃抱一个排骨上床……” “啊……”我嚎一嗓子转身扑倒屠夫,坐在他身上就是一阵拳头,屠夫才不懂‘好男不跟女斗’这个道理,他正要还手时,我就被赤炎给拎了起来,太过分了,他们仗着身体强壮就这么自以为是吗,每个人都把我拎来拎去,感情我是只鸡吗。 赤炎也不多说什么,把我扛在肩上就走,我让他放我下来自己走,他也不搭理我,就那样扛着我赶路。 不过说真的我的体力和他们没法比,我身上的装备加一起大概有二十来公斤,我已经觉得好沉,可他们身上的更重,个个身上的物资接近一百斤,野兽最厉害,驮一百公斤的弹药那是轻而易举,气都不喘一下。 我们向西走了几公里才出了沙漠地界,来到一处类似驿站的地方,早有政府军的车在那里等我们,我上车时,那个黑人司机还特别留意了我一眼,好像是不相信我这样一个浑身没几两肉的人也是雇佣军,呵呵,别说他不信,我自己都觉得我在做梦。 我应该抱着布娃娃酣甜入睡,而不是抱着枪帮一个与我毫无干系的国家打仗。 路不平稳,车又贼破,男人们都受不了颠簸不住的低咒,直后悔没有先把自己的车运来,在我第三次因晕车而呕吐后,我们才在天黑的时候抵达政府军离首都恩贾梅纳最近的基地。 迎接我们的人看见我们到来后很是高兴,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只是在看见我时露出诧异的神情,不过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和猎人他们热络的聊起天来。 在我看来黑人都长的一个样子,我只记得接见我们的人个子不高,穿的军装整洁笔挺,比我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穿的破破烂烂的军人要干净的多,这里的官方语言是法语,而我的法语才刚起步,实在听不懂猎人和那个男人在交谈些什么,潜行者告诉我那人是乍得现任的国防部长,反正我觉得这人没本事,居然能让反政府武装抢了总统府,窝囊! 那个国防部长本人长的不出众,倒是他身后的两个拿着AK74的黑皮肤女人吸引了我,穿的极性感,上面是大红的抹胸,下面是迷彩短裤,身材纤长,一个是染成金色的寸长短发,一个是满头的细小鞭子,我觉得两个女人都很好看,像黑玫瑰一般很美,不过她们处决叛军俘虏时的那份残忍和狠绝,我估计男人都比不上。 这就是世界上战乱最频繁的非洲,和我想象中原始美丽的画面完全不同。 说着说着国防部长把眼光投在我身上,他对我说了句什么,但我听不懂,看他乐呵呵的模样我想应该也不是什么难听的坏话,我用眼神询问赤炎他说的是什么,赤炎板着脸说:“他说你很漂亮。” 哦,我随意的冲那人笑了笑,表示谢谢他的赞美,哪知那人突然变的好热情,冲着我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的话,然后他从兜里摸出一块深蓝色且透明的有机玻璃一般的石头塞到我手里,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一双手就在我手上摸着,眼神下流,那模样极其猥琐。 我看了觉得恶心,慢慢的和那人十指相扣,那人正露出比屠夫还恶心的笑容时,我五指收力并使劲把他的手指往他手背上掰,他吃痛的哀嚎一声,然后为了减轻疼痛竟在我面前低下了身子,就差跪在我面前,四周的士兵听见他们尊贵的国防部长的惨叫声,纷纷举枪对着我。 “我想这只是一个误会。”赤炎说着便捧起我的脑袋低头给了我一个吻,然后才对着我说:“宝贝,你再抓着别人的手我会吃味的。” 我这时才松开那位脸上已经冒冷汗的国防部长,这么差的身手他怎么当上国防部长的,鄙视他。 那位国防部长显然觉得很没面子,可是又有求于我们,所以敢怒而不敢言,这时,恰巧有士兵押了几个女人进来,说是叛军的侦查员,那个国防部长正好转移话题指着女人们对猎人说了句什么,猎人摇摇头并摆手表示拒绝,然后那个国防部长让人带我们熟悉环境并给我们安排了住宿的地方,而他却对着我吹了声口哨又看了眼赤炎,然后摇摇头左拥右抱着女人逍遥去了。 “他们会怎么处置那些女人?”我扯着赤炎的衣角小声的询问。 赤炎握着我牵着他衣角的手然后把我扯进他怀里,将我的头按在他胸前,然后平静的说:“别想那么多。” 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不想就能敷衍过去的,我们的行动在12点开始,所以之前会有休息的时间,这里的床位不是单人一张,而是一排大床,我们各自找个舒服的位置就躺下,补充白日里消耗的体力。 耳里时不时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唤声和男人们近乎禽兽的嚎叫声,听着这种声音我根本睡不着,我猛地坐起身来,却看着他们一个个睡的挺安生,我不懂,他们如何能这般无动于衷。 我刚要下床就被一旁的赤炎给重新按躺下,他扣住我的身子凑近我耳侧压低声音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改变不了,还有两个小时,再躺会儿。”赤炎伸出双手把我的耳朵捂住,他温热的大掌把所有杂音都隔绝开,使我又平静下来。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拿着刚刚国防部长塞我手里的大石头问赤炎: “那么这个东西怎么处置?” 赤炎还没回答,眼尖的色鬼瞅到我手里的东西后立即吼道:“哇哦,快来看,这么大一颗原钻很难得。” 一时间,所有人都起身围了过来。 “真是太酷了,还是个稀有的有色钻石,打磨出来后最少也有300克拉。”猎人摸着下巴说。 屠夫将他的脸贴近我面前,仔细端详着我然后说:“做女人真好,只是被人摸摸小手,就赚了一颗极品原钻,怪不得女人只要对男人打开双腿,就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你在羞辱我。”我气愤的瞪着屠夫,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针对我。 “那个国防部长刚刚说让你陪他睡一晚你并没有拒绝不是吗?”屠夫拍拍我的脸说着,我这时才明白那人是想拿这颗钻石买我一夜,我一怒拿着钻石就摔屠夫脸上,吼道:“我不是不拒绝,我根本就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潜行者在一旁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说:“你不该对他笑,要知道你的笑对男人而言是一种诱惑。” 哦嘛,那还是我的错? 野兽拾起地上的原钻说:“你不要我就替你卖掉然后还债吧,卖个1000万美金我想应该不成问题。” 我摆摆手示意野兽随便处置,等他们又都睡下后,我才悄悄的抹眼泪。 赤炎舔着我眼睫上的泪珠,我知道他是想告诉我让我别哭,我很委屈的问他:“我连笑都不可以吗?” 他搂抱着我,不住的吻我,并对我说:“你想笑就笑,以后谁要是再敢多看你一眼,我就送他一颗枪子儿。” “你这个暴徒!”我窝心的嗔道,小心翼翼的回吻他。 因为团长只是送我们下飞机并不会跟我们一起出任务,所以指挥的这次任务的便是猎人这个队长,我收拾好准备出发时,屠夫突然拿枪指着我的头,冰凉的枪口使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最后警告你一遍,不要拖我们的后腿,如果我发现你某个犯傻的举动威胁到我们的安全时,我会先毙了你。”屠夫说完率先出了大门。 我哭笑不得,呵呵,这就是和我并肩作战的同伴。 027话 我们这一群人模样都显眼,想要混进城不容易,所以才选了半夜从城市的下水道摸进去,下水道里全是生活污水,那臭味别提有多难闻,越接近城市中央,下水道里的积污就越深,所幸通道还算宽敞,通风效果也勉强,我才不至于吐出来。 而且赤炎一路上都背着我,我一点都没有沾到那些恶心的玩意儿,而他们的双腿都泡在粪水里,却一点也不报怨,前行的速度半点没有减缓。 我们好不容易出了下水道,一呼吸到新鲜空气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夜晚实行宵禁,街道上只有巡逻的叛军,所以我们就近摸到一户平民家中。 这是一户典型的一夫多妻制家庭,被屠夫抓在手里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这家的男主人,因为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所以他哆嗦着不敢出声,然后猎人他们又分别从其他房间里搜出四个女人和五个年龄不一的孩子,所有人都聚在大厅中,从他们的眼神里可以看见惊恐还有一点憎恶,这很正常,没有人会喜欢一群闯入自己家里的持枪暴徒。 那个男主人不停说着什么,并把自己的女人推倒我们面前,就算我听不懂他的话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想把那些女人给我们,让我们不要杀他。 我生气极了,女人不是低贱的物品,他想给谁就给谁,我冲上去照着那个男人的脸上就是一拳头,那个男人抱头直叫唤,我不解气又狠命的踢了他几脚,直到猎人呼喝我时我才停下。 “控制住你的情绪,别忘了自己的任务。”猎人对我喝道。 赤炎指了指一旁跪在地上不停祈求的女人说:“没有人会感谢你的义举,失去了这个男人,她们就失去了生活的来源。” 我无话可说,从背包中拿出随身的药品,为了避免那些平民暴露我们的行迹,我给这户人家的每个家庭成员打了一针安眠剂,能让他们一觉睡到天亮,而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我试着用才学的法语安抚她们,女人和孩子都战战兢兢的接受我的注射,轮到那个男人时,我直接一针扎到他手臂上,针尖直抵到他的骨头,他痛的乱叫并挣扎,使得针断在他体内,然后我在药性还没起作用前拿起枪托直接将他砸晕,这种人我看了就上火。 色鬼在一旁吹了个口哨,然后拍拍赤炎的肩膀笑着说:“千万别惹女人生气,后果很严重,搞不好她能在床上把你给废了。” “怕什么,赤炎要是火力全开,能干到咱小宝贝腿软……” 屠夫话还没说完,我一脚就踹在他屁股上,他往前扑了几步却没有摔倒。 “你的嘴和你的下半身一样的臭,建议你们都去洗洗,我可不想因为你们身上的臭味儿而暴露目标。”我捏着鼻子说,一脸嫌弃。 男人们笑了笑,不知廉耻的在我面前脱掉了裤子,我腾的一下脸就红了,要不是怕枪声会引来巡逻队,我绝对会打掉他们的老二。他们前仆后继的冲向浴室,我则把女人和孩子一个个搬回床上。 十分钟不到,他们已经重新准备好,话说军用迷彩服就是好,一点都不吸收污垢,在那么臭的粪水里泡过只是用水一冲就干干净净,连味道都不留。 我们分成两小队一前一后潜伏行进,潜行者、猎人、屠夫和色鬼在前面探路,亡灵、野兽、赤炎和我则走在后面。 一路上我的心都提在嗓子眼儿上,生怕被人发现,要知道我们的行迹一旦暴露,等待我们的就是数不清的炮弹,我们会直接被炸上天堂。 我们的目标就是控制叛军设立在总统府内的临时指挥中心,并炸掉被叛军抢夺的军械库,做完这些以后就发信号给政府军,让他们来收拾残局。 接近总统府时,后面的我们又分成三组,亡灵和赤炎分别潜进附近残破的市政大楼内做狙击准备,而我和野兽则在总统府正对的钟楼上埋伏,以防在出现意外时进行火力掩护。而前面的猎人他们则已经做好准备,只等狙击手干掉警戒的目标后冲进总统府。 发声器都是贴在喉咙上,不用开口就能通过喉头的震动模拟出真实的声音,这样我们就不怕因为说话而暴露目标。 我准备好后最后一个对着无线电说:“李晴就位!” “赤炎和亡灵清理通往总统府的大街,野兽和李晴掩护狙击手,其余的人跟着我杀进总统府内,GO!”猎人一声令下。 “门卫左,目标已锁定!” “门卫右,目标已锁定!” 无线电里传来赤炎和亡灵的声音,一个是天使之音一个是恶魔的声音,真不协调,接着就传来两声扣动扳机的声音,我在夜视镜里看见总统府前的两个守卫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 潜行者他们离的近,怕枪声引来更多的人,于是都拿刀子上,全都是摸到背后捂住对方的口,不是抹脖子就是由下往上扎进肺里。他们把门口的尸体拖到一旁掩藏好后就进了总统府。 依照我们收集的情报,巡逻队每隔十五分钟经过一次总统府大门,在这段时间内,我们要尽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多干掉一些倒霉鬼。 街道上很快被赤炎和亡灵清理的‘干干净净’,我感觉倒下去的都不是人而是靶子,每一次耳里传来撞针敲击子弹底火的声音我就知道又有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了,亡灵和赤炎的枪法极准,没有一枪放空。 “躲在暗处放冷枪,这样的活真是容易。”我一边用侦测器观察附近的状况,一边调侃道。 野兽就趴在我旁边,听了我的话反驳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轻松,狙击手是最危险的,战场上敌方如果发现对方有狙击手,会直接将狙击手所在的位置炸平。” 我不禁咋舌,忽的一声刺耳的尖啸声传入耳中,然后数枚火箭弹打击在我们左侧100米开外的废弃大楼上,楼顶几乎完全毁坏。 那栋大楼是赤炎潜伏的地方,我心一瞬间就抽紧了,对着无线电大叫赤炎的名字。 “嘘,宝贝安静点,我很好,别影响其他人。”赤炎天籁般的声音传来我才放心。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做狙击手的不二原则,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长待的。”野兽对我说。 “别聊了,十点钟方向,发现巡逻队,全歼!”亡灵嘶哑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符般传来。 我寻找到巡逻队,那是一个无顶的军用吉普,后座上有一个架着机枪的枪手和一个掩护手,然后就是司机和副驾驶坐上的一个巡视员。 “司机已锁定!” “机枪手已经锁定!” 我端着我的狙击枪也将目标锁定了后座上的掩护手,我虽然没有赤炎和亡灵那样精准的枪法,但是600米内的狙击射击,我的精准率还是不错的。 看着瞄准镜里的人,我迟迟没有说话,我不能肯定我能扣动扳机,那不是靶子,而是一个人啊!他和我无冤无仇,我怎能开枪射杀他。 “李晴!”无线电里传来亡灵和赤炎的吼声,身边的野兽也推了我一把,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语气不坚定的回道:“掩护手已锁定。” “Fire!” 听到射击命令的同时,我稍微调整了枪口,瞄准镜里本该是正对那人眉心的准心滑向了那人的右肩胛,我扣动了扳机。 枪手和司机当场死亡,被我击中的人则掉到车下,副驾驶位上的人还没反应出了什么事就被随后的一枪暴了头。 我以为这样就结束的时候,突然四周警报大响,我顿时心慌意乱。 “DAMN!那人躲在车后我打不着!”赤炎咒骂一声。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个没有被我干掉的家伙,我以为打中他的右臂让他不能开枪就好,没有料到他会立即呼救并引来警报。 身旁的野兽没说什么,只是扯掉手雷的拉环扔向吉普车,巨大的爆炸声后,我们所在的这一片区瞬间热闹起来,枪火声不断。 “外面出了什么事?”猎人焦急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我想我们这边轰鸣不断的枪声他们也应该听见了。 “我们暴露了。”赤炎冷静的回道,没有什么慌乱之色。 “把火力引到北面,我们从南面突围,炸了军械库再回来给你们解围,坚持住,别让我来给你们收尸。” 猎人的话刚说完,亡灵就开始请求支援,他被密集的火力堵在大楼内无法撤出。 “李晴,你掩护我!”野兽说完扛起他的火箭筒就对着压住亡灵的火力密集区发射了一炮。接着扛起本来是装在直升机上的重型武器火神就是一通扫射。 我立即换掉手里的狙击枪改拿M249 的改装型Para准备对我们周围潜在的危险处经行火力压制,刚扣扳机才发现没打开保险,才又慌乱拉开枪膛,也就这么一瞬间的空隙,一发流弹击中了野兽的大腿,他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野兽的火力一停,刚准备冲出来的亡灵又被强火力给压了回去,我从无线电里听到了亡灵低嗄的哼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他一定是中弹了。 “你们先撤,我……我走不了,你们走。”亡灵说话时好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不会扔下你的,就算是尸体,老子也要背回去。”赤炎说完就叫我和野兽掩护他,他要去把亡灵带出来。 野兽忍着腿上的疼痛爬起来继续进行火力掩护,我也端起枪躲在掩体后进行扫射,此时心里没有想别的,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受伤。 势态变得如此恶劣完全都是我的错,眼眶又湿了,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完全是盲目射击,不重在击中敌人,只要他们不能抬头就好。 “李晴,别一匣子弹打光了才停,打一半就停下,等对方冒出来再射击。”野兽一边开枪一边教导我。 我依言而行,果然扰乱了对方的判断,对方已经分不清我什么时候换弹匣,根本不敢露出掩体,这样一来我和野兽暂时压制住对方的火力。 “野兽,我带亡灵先退,你和李晴快点撤回来,我们在来时的下水道里见。”赤炎说道。 “亡灵怎么样?”我心怀愧疚的问。 “我很好。”亡灵的声音很勉强。 “他胸口中弹,子弹卡在肌肉里,这不算什么,关键是断裂的肋骨插到肺部。”赤炎说着就没了声音。 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这种状况亡灵若是不及时进行手术,绝对没命。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我什么都不敢想,只是重复的扣动扳机,打中了多少人我不记得了,眼前爆出的血花是那样炫目,更多,我要看见更多的血,用那些血来洗涤我所犯的错误。 “啪!”的一声,我被野兽一掌打飞了出去,他跑到我身边揪住我的衣领吼道:“我他妈的叫你撤退!”说着,扛起我就从二楼跳了下去,刚落地,我们先前所在的位置就已经被燃烧弹烧成一片火海,野兽趁着夜色带着我迅速的没入市区。 028话 城市战很容易进行掩蔽,何况恩贾梅纳又是乍得最大的城市,叛军不可能控制所有的地方,我和野兽正赶往来时的下水道,这时赤炎在无线电里叫住我们,让我们快些赶到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我看了眼手腕上微型电脑中的GPS定位,赤炎和亡灵就在我们正前方二十米开外的建筑内。 我们很快赶到那里,这里是家医院,却没有半个人影,我们在三楼的一间器材室找到了赤炎,而亡灵被放躺在一张床上,带着氧气面罩,赤炎正在采取气囊挤压帮助亡灵进行呼吸。 我没有多想,赶忙放下背包,从中翻出我的医疗装备,我走近亡灵身边时,注意到亡灵鼓胀起来的胸腔,他人还很清醒,不过淤青肿胀的大脸说明他的状况很不乐观。 “我要马上进行手术,找找血库里有没有O型血,我需要更多。”亡灵也是O型血,我对赤炎说完,就取出一根大号针,从亡灵胸前的骨逢中插进他的胸膜间隙内,将气体排出,肺部的压力状态解除,这时的亡灵才觉得呼吸稍微通畅,对我微微一笑,又闭上眼睛。 从我一进房间门赤炎对我就没有好脸色,我想他一定是尽力克制自己才没有动手打我,我的枪法是他教的,是个什么水准他比我还清楚,赤炎和野兽都没多说什么,只是分头去找血库。 为怕感染我使用了充气气囊手术室,手掌那么小的一块东西冲气后竟有8平方米的小房间那么大。 我用剪刀剪开亡灵的衣服时,小声的说着对不起,我不奢求他能原谅我,现在只想弥补些什么。 “我很羡慕你!”亡灵轻声开口。 我虽然愕然,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我正在为他做麻醉,因为亡灵是被断裂的肋骨伤到肺部,而且经过刚刚赤炎的搬动,已经出现大出血的先兆,情况很危险,手术必须马上进行。 “你至少还可以对我说声对不起,而我却没有机会再向那个人说。” “你别说话。”我一边让亡灵住口,一边给他注射肾上腺素,以此来扩充他的气管,好使他的呼吸更加顺畅些,然后就是医生强烈推荐的‘天赐恩典’,邪眼的专用注射剂,类似强心剂,能够很快恢复血压和心跳,我看过医生给我的资料,知道这药剂的效果相当好。 亡灵并不听我的,像交代遗言一般缓缓的说:“我第一次出任务时,是做身为狙击手的队长的掩护手,我的枪法是他教的,他的枪法精准,而且是个忠于职守的人。”我看得见亡灵提到那个人时眼里的崇拜。 “敌人发现我们时都往他所潜在的树上射击,他本来是可以撤退的,但他要掩护身在前线的队友,所以并没有撤下来,而是坚持狙击塔楼上的卫兵,而我本该毫不犹豫的解决那些朝我们射击的人,我举枪时却手软了,居然扣不动扳机,等我被人唤醒开枪射杀那些人后,我爬上树找到队长时,他的眉心上有个窟窿,而手指还紧紧扣着扳机,我多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可是他再也听不见了,也许我这次死了,便能到另一个世界说给他听……” 麻药渐渐起了效果,亡灵陷入沉睡中,他闭眼前的遗憾让我更加心疼他,相较之下,我是何其所幸,我对天祈祷,希望将我这份幸运同亡灵一并分享,我祈求上天让亡灵活着,别让我背这一生的遗憾。 这时门外传来女人的吵闹声,我觉得有些熟悉,等赤炎拎着一个白衣护士和野兽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认出那个女人,“薇儿!”她居然还在非洲,真是胆大的女孩儿。 “你是……”薇儿看了我半天也没认出来,我的变化有这么大吗?怀疑! “李晴?”最后薇儿有些不肯定的问道,我点点头,她才冲过来把我抱住,“我还以为你死了。”薇儿有些激动。 “我的命还算硬,能帮帮我吗,我要做个手术。”我没有时间对薇儿多说什么,但她也没有多问,点头答应下来,帮我清洗消毒后,我们进了临时的手术室。 外面的警报声、枪声和爆炸声不断,扰乱着我的注意力,薇儿在替我擦汗时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为我打气。 我感激的朝她点头表示感谢,杀人我不会,难道救人我也做不到吗?我不是废物! 手术进行了约两个半小时,结束后薇儿见我很累,便让我出去休息,让她来照顾亡灵,我不和她争,精神高度集中使得我现在真的有些头晕。 等从临时的手术室出来时,我才深吸了口气,看着亡灵说了句对不起,我很抱歉他不能如愿去另一个世界去对那人说对不起了。 刚喘口气,我便被人一拳头揍趴在地上,薇儿想过来帮我,被我阻止,我告诉她,这是我自己的事,请她别插手。 这时我才看向打我的人,是赤炎,他终于忍不住了呵。 “打的真轻,我就说让我来,舍不得打就别逞强。”屠夫捂着小腹喘着粗气说,这时我才发现猎人他们也在这里,而且个个都挂了彩,我的心又是一阵难受。 “要是你出手,我们就得给小宝贝收尸了。”色鬼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 “任务完成了吗?”我小声的问,其实是很想快点离开这里。 “没有!通知政府军进攻的信号弹还没有发射出去。”猎人淡淡的说。 “无线电呢?”我又问,这个世代了怎么还用这么落后的方法。 潜行者指着野兽背上的无线电接收器说:“报废了。”我看着还在冒烟的接收器就知道那是没指望了。 “我去吧。”我看着他们身体上的伤鼓起勇气说,我想证明我并不是一无是处。 我从野兽的背包里找到数枚信号弹和发射器,刚要出门就被野兽拦住,他向我摇摇头,猎人也不同意,说:“这个活你不能胜任,信号一发出,你所在的位置就是重点攻击目标,以你的能力无法全身而退。” “我再差也比你们这帮残废要强的多!”我话一出口,一帮男人就对着我一番问候。我又笑道:“放心吧,我还欠你们那么多的钱,没还完不会死的,我可不想下辈子再来还。”说完我踢了一脚野兽腿上的伤处,他本不曾防备,加上疼痛自然就松开了手,我趁机跑了出去。 “赤炎,拦住她。”猎人一声吩咐,赤炎就拔出手枪,可惜他右臂受了伤,出手没有我快,被我一枪将他的手枪打落。 我并没有跑走,而是又跑到赤炎身边,抱住他的头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我喜欢温润如玉的男人,他这样暴戾的人我应该看不对眼才是,可是为什么呢,这就是母亲说的爱情吗? 赤炎也很用力的回吻我,在他最动情时,我忽然抽身,然后屈膝猛的顶在他胯下,赤炎闷哼一声双膝跪在地上,我拿枪指着他的头说:“这是对你刚刚打我的回报。” 说完,我有些不舍的再看了眼赤炎,他两眼都快喷出火来似的,我想我就算活着回来,恐怕也会被他揍死,呵呵,打是情呀…… 然后我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为了不牵连他们这群废人,我绕到了叛军的重兵区,然后朝空中发射了三枚信号弹。 来不及欣赏美丽的烟火,我迅速潜到来时已经找好的弹坑掩体躲了进去,果然,没多久信号发出的下方就被夷为平地,我所在的位置完全被封锁,根本出不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才传来了炮火声,我想,政府军开始进攻了吧,噩梦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谁知,这才是魔魇的开始。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战争,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黑夜变成了白天,黎明来临时我看不见光明,眼里只有血红色。 不远处的掩体旁横着半截小身子,那身体的主人最多只有10来岁,上半身已经被大炮炸没了,之前我看见他时他还拿着枪,我想这就是叛军中的娃娃兵,他这个年纪应该在上学,应该被父母呵护着,然而他却已经在打仗,我痛恨战争,它太过罪恶。 然而,有一句话说的好:惟有死者方可看到战争结束。 经过一天一夜的轰炸交火,我已经被掩埋在一堆尸体和肉末中,浑身被血水泡到浮肿,我想我坚持不下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看见第二个黎明,此刻陪着我的只剩那把来自祖国的狙击枪,有它陪我一起长眠是我最大的安慰,闭眼前我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天堂千万不要是红色的。 029话 “快点清理战场,一会儿国防部长就要进城来。”一个军官对着下属不停的督促他们动作快点。 “这一片的尸体真多!”一个士兵把一具尸体拖到一个集装箱里后看着快装满的集装箱报怨着。 “绝大多数尸体都是被爆头,射击的人枪法不错。”另一个士兵指着少了半拉脑袋的尸体说,然后又转身向上级报告,说集装箱不够。 “随便找个弹坑先埋着,做个标记以后再来处理,咱国防部长不想看到一地的垃圾。”军官说着,走近一个稍大点的弹坑,指着一坑的肉堆说:“这个坑不错,往这里埋……” 军官的话刚说完,从弹坑中忽的伸出一只手,抓住军官的脚踝,然后一把将人拽进坑中。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邪眼果然很有效率,这五百万美金没有百花,我已经把剩下的尾款汇入你们指定的账户,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坐在改装后的防爆轿车上,国防部长对猎人说着客套的话。 猎人微微扯起唇角,也客气的回道:“阁下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是收钱办事而已。”嘴上虽然恭敬,但猎人的头却偏向车窗外,注视着满目疮痍的街道,眼中不屑顿起。 “还要麻烦你们护送我进城,真是感激无比。” “我们是去接同伴,护送你只是顺便。”猎人对这个贪生怕死又好大喜功的国防部长真的没有好感,要不是有顺风车可坐他才不会和这个家伙坐一起,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悔。 猎人这番话正引起尴尬时,市中心的位置忽然又传来枪声和爆炸声,吓的国防部长忙叫停车,然后不打算进城了。 猎人看了看枪声传来的方向,然后对国防部长说:“叫你的人别靠近那片区域,交给我们邪眼来处理。” 国防部长听到这话当然高兴,立即下达了命令,然后猎人笑了笑,推开车门下车,招呼了尾随在后面的同伴,往枪声处急速行去。 “小宝贝现在怎么样?”猎人边走边问。 “生命迹象正常,心跳一直维持在每分钟75次左右,再没有出现过120次以上的紧张状态。”潜行者看着微型电脑的屏幕回道。 “她合格了,我迫不及待想看看她那张被血染红的小脸,一定很可爱。” “屠夫你这个变态。”色鬼咒骂一句。 “都给我闭嘴,你们玩的太过分了。”赤炎低喝一声,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 五个大男人顿时没话,只是朝着李晴所在的位置快速赶了过去。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当有人拿枪指着你的时候,用不着你去思考,本能就会告诉你该怎么做。’我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团长这句话的意思。 杀了对方,或者被对方干掉,看起来虽然是两个选择,但我可以肯定的说,生死一念间就只有一个抉择,那就是让对方死,让自己活。 杀人时的恶心、罪恶感通通不算什么,在我扣动扳机或者割断对方脖子时根本就没有这些多余的想法,我只知道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我求生的意志就是这般强,每干掉一个出现在我视线内的家伙,我就会莫名的兴奋,我知道我又安全了一分。 眼前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我竟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倒是有些期待,到底谁能让我解脱,然而本能却让我拉开手雷的拉环,右手紧紧压住保险把手,被我禁锢在臂弯里的男人不停的嚎叫着让那些家伙不准开枪,他其他的话我也听不懂,我只知道有他做挡箭牌那帮拿枪指着我的蠢货们不敢开枪。 我的左侧还跪着一个人,我左手拿枪指着他的后脑勺,他不停的叫我别开枪,颤抖的好像一只淋湿了的鹌鹑,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人已经没了挣扎,这两个人看见他们的长官掉到坑里所以跑来救援,被我趁机拿来做人质。 “开枪呀,大家一起去天堂。”我冲着人群大喊,对方虽没有放下枪,但都纷纷往后退,我知道我手里的‘宝贝’吓到了他们。 “都是自己人,不许开枪。” 嗯,这个声音很熟悉。 “李晴!” 这一声声的叫唤都好耳熟,是谁在叫我,我寻声看去,见红色的光景中有道白影向我靠近,我对他警告道:“你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那道白影并不停下,我抬起手枪要向来人射击,正要扣扳机时才想起我只剩这一颗子弹了,这一颗是留给自己的,屠夫那个贱人说,如果不得已要自行了断,就把枪口塞进嘴里,这样开枪死的没那么痛。 我犹豫的一瞬间,那道白影已经近在眼前,猛地拽住我的手腕,铁箍般的手掌一用力我手里的枪就掉在地上,最后的防线被攻破,我立即要松开手雷,那人却先一步洞察先机把我的手紧紧握住。 他掰开我的右臂,被我卡住颈脖的军官霎时腿一软跌倒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爬到安全的地方。 “李晴,安全了,一切都结束。”有人猛的在拍我的脸颊,他的声音好好听,可是拍的好用力,痛死我了,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打我?我费力的去看,模糊的影像渐渐的变的清晰,那头如烈火般的碎发最先印入眼帘,天使的面孔,热烈的眼神。 “赤炎!”我轻轻的唤着,好怕一切都是幻影,天知道有多少次我欲放弃的时候,闭上眼睛就会看见这张让我难以忘怀的面容。 我又看向赤炎身后,那是猎人、潜行者、色鬼,就连我厌恶的屠夫都是那样的亲切。 “亡灵和野兽呢?”我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来? “亡灵刚刚醒过来,野兽腿上有伤就在营地里照看他,我们就等你归队了。”赤炎把我的头按在他怀里,这种感觉好温暖,比泡在冰冷的血水里舒服多了。 我眷念了一番才抬头对赤炎笑道:“我回来了,我还活着。” 就在赤炎愣神的看着我的时候,我猛的挣脱赤炎的怀抱,冲着猎人他们大叫:“看见没,我没死,我还活着!” “李晴,你别过来,你要过来先扔掉你手里的手雷。”色鬼一边对我说一边后退。 我哭嚎着把手雷扔到远处的弹坑里,在爆炸响起的同时我又兴奋的吼着,那种我还活着的激动心情溢于言表。 看着被炸的血肉横飞的现场,我又笑了,多庆幸那些血肉不是我的。 然后,我被人压在地上,有人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我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我缩在赤炎怀里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我不要在黑暗里只有我自己,我想他陪着我。 一旁的猎人拾回我掉落的枪支,然后对抱着我的赤炎说:“她身上所有的枪械都没了子弹,想想她杀了多少人。” “比我们任何一个人第一次执行任务时都要多。”色鬼回忆道,不禁皱起的眉梢表现出他很不想回忆起他的第一次。 “她是个好学生。”潜行者拔出我护卫者上的弹匣,取出最后一颗子弹说:“这颗她留给自己的子弹我留着做纪念。”说完揣在自己的胸兜里。 “她会变成什么样子?”赤炎很担心我的状况。 屠夫摸着我的被血浸透的湿发缓缓的说:“我也不知道。” 030话 我醒过来时,对着空落落的天花板看了很久,我问自己,我为什么还活着?我以后又该怎样活着?我迷茫了。 我想下床找点水喝,可稍微一动弹才发现我被牢牢绑在单人床上,我叫唤了几声,薇儿才跑进房间,见我醒过来抱着我的头赞美上帝。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 “我睡了很久?” “一天一夜而已。” “干嘛绑着我?” 薇儿欣喜的神情一滞,闭口不提,埋头去整理一旁本就整齐的器具。 “你昏睡的时候一样具有攻击性,一有人靠近你,你就会反抗,你差点用注射器的针尖割断这位漂亮护士的颈部动脉。”团长走近我身边,拂开我额前的短发,轻轻的吻了下我的额头,像是父亲疼惜自己宝贝女儿那般温柔。 我忽的想起他的绰号‘教皇’,有‘爸爸’的意思。 看着薇儿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不严重,但我还是很内疚,可除了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有没有提过薇儿是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姑娘,她并没有责怪我,反而来安慰我,让我别再想不开心的事,一切都过去了。 很多事我本不愿意去想,可它却偏偏时不时的从脑海中跃然于眼前,让我惊骇不已。 团长将我身上的束缚解开,给了我一些简单的食物,有甜食和酸奶粥,却没有肉食,我想团长应该是知道我可能看见肉就会吐的,怎么说他也是过来人。 我吃着东西也会走神,团长问我是不是在害怕,我点点头回道:“我不是因为杀人而害怕,我是因为杀人后不害怕而感到恐惧。”我为自己的麻木而感到可耻,“我是人啊,不是杀人的机器。”说着说着我又哭了。 “哪有会掉眼泪的机器,再哭晴天娃娃都变成雨天娃娃了,我已经狠狠的教训了那帮混蛋,别再哭了。”团长抱着我轻颤的身子,抚摸着我的头,这个动作虽然很像在怜惜小狗狗,但是我喜欢。 “他们做错了什么吗?不是他们的错,是我的优柔寡断才使得亡灵受重伤,使得任务差点失败,不怪他们。”我噙着眼泪说,我真的很后悔那时荒唐的决定。 “哼,他们犯了最禁忌的错误,在一个团队中,不能让自己的同伴陷入危险的境地,他们明知故犯,我当然要罚他们。” “不,是我自愿去发射信号弹的,不怪他们,而且是我令他们陷入危险之中,他们当时都受了很重的伤,只有我还能行动,就算要罚也该惩罚我才是。” “他们是世界排名第一的佣兵团的成员,这么简单的任务都能受重伤,你说邪眼以后还要怎么在这一行混。” 呃,什么意思?见我还没有明白,团长带我出了营房。 训练场上几个正在绕圈做蛙跳的强壮身影很熟悉,是赤炎他们,就连腿上受伤的野兽都在做引体向上。 不,不可能,那天我明明看见他们都受伤了的,色鬼一瘸一拐的腿,猎人满脸的血迹,仰躺在地上的潜行者,就连屠夫也是腹部中枪了才会那样痛苦,可现在的他们一个个生龙活虎哪有受伤后的样,脑袋里轰然作响。 “你们这群混蛋!居然骗我!”我冲上去一拳头就砸在赤炎的背上,然后拳头如雨一般落在他身上,他是这群人里我最信任的人呀,连他也和他们一同演那场戏来欺骗我吗?多可恨呐,我却更为自己感到可悲,他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信他。 现在仔细想想,就凭我的身手,怎么可能轻易从野兽的背包里拿到信号弹,他们当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激将我这个傻瓜自告奋勇的去送死,他们太混账了,我本来可以不用杀那么多的人,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是他们让我成为一个侩子手,是他们的错。 “我恨你们!”我不知道在赤炎身上打了多少下,赤炎也不还手就那样任我打,等我打不动时他才握住我已经胀痛的手,执在唇边对我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抽回手,毅然的转身离开,我不想再看见这群人,一刻也不想,和他们多待一秒我都会觉得恶心,在他们眼里,人命算什么,哼,只不过是一场儿戏,一群惟利是图的暴徒!呵呵,现在的我有资格说他们吗?我的双手就不沾血腥吗?可笑。 冷战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这段时间没有任务,我就一个人把自己关在营房里,哪里都不去,有很多时候我听见房门口传来脚步声,但却在我的房门前停下,也许那人是在犹豫要不要敲我的房门,不过他在犹豫了半晌后仍然是带着失落的脚步声再次离开。 这样的状况直到那位国防部长再次接见我们时才彻底的爆发。 我们坐在被夺回来的总统府的会议室里听着那人滔滔不绝的讲话,这里有自动翻译器,我听懂了他在说些什么。 “怎么样,杀掉一个叛军就给一万美金,如果是叛军的头目就翻10倍,这样的开价很高了,你们考虑一下吧。” 我知道这个国防部长为什么急着找我们办事,叛军不是吃素的,对方也进行了疯狂的反扑,政府军这边伤亡惨重,他这个国防部长如今压力挺大,国内要他下台的呼声不断,电台新闻的英文版是这样说的。 “对不起,我们不接受。”猎人代替所有人做了答复,然后很不给国防部长面子就起身离开。 这位国防部长看来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答复,有些心慌却不知道该怎么挽留这一帮大神,而这时我却开口说:“他们不做,我做。” 顿时,走到门口的人都转身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我想他们也许没有料到我会答应,我自己都没有料到又何况是他们,不过我需要钱。 “那真是太好了,有血女愿意接受这项任务,我相信叛军一定会闻风丧胆。”国防部长拍马屁的功夫看来很好,我相信他能爬上这个位置除了靠关系外就凭这张嘴了。 血女?我何时有这样恶心的绰号来着,我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李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猎人沉声问我,粗犷的音量有些震耳。 “我很清楚,国防部长出钱,我出力,雇佣军的买卖嘛,一笔交易而已。”我双手环胸双腿交叠坐在软椅上,根本就不和猎人对视,眼光直瞅着前方说道:“一个人一万美金,十个人就是十万,然后是一百万,一千万,一亿,只要杀掉一万个人我就能还你们的钱,从此不在和你们有任何瓜葛。”我渴望回到平静的生活中。 杀人嘛,不过是一堆数字而已,杀一个人是杀,杀一万个人也是杀,有区别吗?只需扣动扳机就能干掉一条人命,多简单。 忽的脸颊传来一阵巨痛,我侧回脸看向打我的赤炎,他妈的,他打我上瘾啊!我正要还手赤炎就一把把我扛在他肩上,我抡起拳头敲在他的后腰上,他满不在乎,扛着我走出总统府,然后把我扔到汽车后座上,踩一脚油门,猎人他们都还没有上车,他就带着我先行离开,我听见车窗外屠夫他们的咒骂声。 “送我回去!”我朝赤炎吼道,赤炎不理我,继续开他的快车,我一怒之下从后面卡住赤炎的脖子,空出一只手去拽他握方向盘的手,想让他停车。 汽车像发疯了一般左右乱晃,在差点撞上政府军设置的路障时赤炎一脚踩上刹车,突然的冲力使我撞向他的车座,然后反作用力又把我摔回后座上,我还没爬起身赤炎就从前排窜到后排,死死的压在我身上。 政府军的人端着枪围拢我们的车,让我们下车接受临检,赤炎打开车窗扔出特别通行证然后叫那些人滚,那些人看了一眼车后座上的我,神色猥亵的笑着离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赤炎的暴喝声总是很有威力,我每每都会被他吓的愣住,缓了半晌我才对他吼道:“追逐战争,享受杀戮,这不就是你们要我做的吗?我只是照你们教的在做,你们还不满意吗?” 赤炎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疯了一般的狂吻我,我该拒绝,我该反抗,可我他妈的却沦陷了,任他剥落我身上的衣物,就像剥开我脆弱的伪装一般,被他无情的撕碎。 当他火热的硬挺抵在我身下时,我哭着对他说:“求你了,放我走吧,我已经够脏了,我不想更脏,我不想和你们一样做个冷酷的杀手。” 覆在我身上的人顿时停下动作,隔了半晌我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我懂了。” 赤炎又重新坐回驾驶位上,开动了汽车。 我穿回衣服静静的坐在后座上,想到我说出那番话时赤炎受伤的眼神,我就觉得自己很混蛋,可是这一次我连说对不起的勇气都没有。 “你欠邪眼的钱,我替你还,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会再来逼你。” 从车中的后视镜里,我注意到赤炎的眼神,没有平时的热烈,好冰冷,他答应给我自由,这不就是我渴望的吗,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心里某一角在分崩离析,再也无法收拾。 031话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营房的,浑噩的躺在床上,无论我怎样的平心静气,都无法使自己进入深度睡眠中,轻微的声响就能让我立刻警觉起来,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高机动的状态,习惯了呀!也许离开了,我也会习惯没有他们的日子,我会习惯的。 薇儿知道我可以离开邪眼,于是把我的事向上级申请了援助,我被获准同美国驻乍得使馆的工作人员一同离开,到了美国再联系中国驻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安排我回国。 我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刀具和枪械都不能带上飞机,虽然有些舍不得那把狙击枪和我的虎斑纹手术刀,但是,我想要平静的生活,这些东西我不再需要。 褪下的迷彩服我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我穿的是薇儿的运动服,虽然有些大,但裤腰带系紧些还是能穿的。 忽然响起一阵叩门声,我应一声,那人才推门进来,是团长,不对,现在我应该叫他罗伯特叔叔或者教皇才是,我已经不是他的部下了。 “要回国了干嘛还苦着一张脸。”罗伯特叔叔招牌般的温笑依旧不减,对我还是那般呵护。 “谢谢你来送我。”自从那晚赤炎送我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是我自己说讨厌他们的,他们当然不会再来自讨没趣。 “我的晴天娃娃别不开心,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罗伯特叔叔说着就把我拉出房门,把我推上车后开车出了军营。 “看什么东西?”我忍不住问道。 “神的恩赐!” 我没有再多问,因为一路上都可以见到燃烧的坦克和汽车,有些街区上房屋门都是敞开的,居民的生活用品到处可见,还有四处抢掠偷窃的人,他们堂而皇之的把电视机等物品顶在头上,从我们的车旁跑过。 呵呵,我埋头低笑,这样动乱不安的地方,看来神的恩赐没有降临在这里。 罗伯特叔叔带我来到一个稍微清静的街区,我们走进一处带院子的居所,地方虽然不大却收拾的格外干净,和外面的凌乱比起来,这里可以算是天堂。 摇了门铃后有位年纪已近中年的修女端着M16突击步枪就跑来开门,我看了顿时傻眼,这年头是怎么了,神职人员也可以拿枪的吗?修女见了罗伯特叔叔后很高兴,打开用铁锁锁住的院门放我们进去,接着修女向屋里喊了一句话,不一会儿,房门后探出几个小脑袋,看了我们几眼后才一拥而出,把我和罗伯特叔叔团团围住。 罗伯特叔叔抱起一个小女孩,领着我们进了屋,屋里干净整齐很有家的味道,一群孩子拉着我让我坐下,然后几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我,还有几个小男孩儿争着跑走,没过多久又跑回我身边,其中一个男孩把手里的陶瓷杯子递给我,我晃眼一看,杯中之物是那样的熟悉,我正愣神时听到一群孩子用中文对我:“妈妈,请喝茶。” 我双手接过杯子,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看向罗伯特叔叔,我猜这就是他要我看的‘神的恩赐’吧,一群可爱的小天使。 “都是你这个笨蛋,你肯定做错了什么才把妈妈弄哭了。” “我没有,克烈斯爸爸就是这样教我的,他说这样做妈妈一定会很高兴。” “依我说就该听狄克爸爸的话,女人就不能宠。” “你说这话宝儿爸爸会生气的。” “丹尼尔爸爸和艾森爸爸一定会揍你的。”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时,有个可爱的小女孩抱着一条吉娃娃扯我的衣角,有些腼腆的对我说:“我把巴德爸爸送我的小哈比给你抱抱,妈妈别哭了。” “谢谢你。”我抱着小哈比在那里抹眼泪,好不容易稳住情绪后问罗伯特叔叔:“他们……” “任务完成后他们就想带你来的,可是……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不过你有你的选择,我们不会阻拦你的,但我还是想让你看见那群傻小子们的心意。”罗伯特叔叔给修女使了个眼色,修女会意的带着孩子们去了厨房,说要给我做饺子吃,接着偌大的客厅只剩我和罗伯特叔叔。 罗伯特叔叔又对我说:“知道请邪眼的队员执行任务要花多少钱吗?” 我摇摇头,我想应该又是一个天文数字。 “每个人不会低于一千万美金,他们是这一行精英中的精英,从不缺任务,可以说他们能够随便挑选任务,猎人上次护送你的任务,你父亲出了五千万美金我才让他去的,而且还是卖了你母亲一个人情。又知道这次乍得政府出多少钱请你们来的吗?” 我再次摇摇头,我不明白,罗伯特叔叔到底要说什么。 “总共只有五百万美金,扣掉所有的开销,你们每个人的个人所得还不到五十万美金,这些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只算一个零头。他们会来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有我们邪眼的孤儿院,孩子们被困在城里,没有足够的食物,在饱受战乱之苦,他们只是想早一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带这些孩子回法国的孤儿院,快过圣诞了不是吗?” “也许他们觉得自己杀了很多人,所以想做善事。”我偏执的这样认为,虽然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那群高傲的人,什么时候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有所解释,一群我行我素的家伙。 罗伯特叔叔摇摇头,叹口气说:“要了解一个人并不能只看表面,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名字对吧?” 我点点头,他们的名字都很好听,可以想象他们的父母有多么喜爱他们。 “可他们的姓氏呢?你又知道吗?” 我懵了,他们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姓。 “他们没有姓,他们的名字都是孤儿院的妈妈们给起的,邪眼像这样的孤儿院在世界各地有很多,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却都只有一个信仰,就是他们所经历的不幸不想让这些孩子再经历一次,你还不是邪眼的一员,对他们有所误解并不怪你。” 我听着越发觉得自己是混蛋,我对他们说了那样过分的话,我居然用钱来侮辱他们,我居然说赤炎是个冷酷的杀手,而我自己呢,我什么都不是,我这个连活着的意义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比。 “你知道你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有很多东西都是他们没有的,他们羡慕你,你懂吗?所以就算你不喜欢他们,请你也不要讨厌他们。” 我已经哭的泪眼模糊,罗伯特叔叔摸着我的头说:“别哭了,现在这里的战争暂时结束孤儿院的孩子们才可以吃上一顿好吃的,你再哭会扫大家的兴。” 我也不想再哭,可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方面是愧疚,另一方面却是感动,我该怎样跟他们说抱歉啊! “我和孩子们做了那么多的饺子,那帮罪魁祸首又不来,我们怎么吃的完。”修女端着热腾腾的饺子一边报怨一边招呼我们吃饭。 我红肿着眼睛一边抽泣一边爬上饭桌,傻乎乎的问他们:“你们怎么会喜欢吃饺子?” “不是我们喜欢吃,是爸爸们说妈妈你喜欢吃,然后我们学着做的,妈妈快尝尝,我们很努力做的,不知道有没有你家乡的味道。”坐我身边的小男孩儿说。 我闻言“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吓的一帮孩子全都停下刀叉看着我。 那帮混蛋!我这时才想起来我和他们在一起时,他们都是将就我陪我一起吃的米饭,对我细致入微,而我却常常忽略了他们。 知道那一天我有多狼狈吗,我在一群孩子面前哭的一塌糊涂。 “这是谁的哭声,这么难听,在院子里就能听见。”一句低怨后,赤炎他们走近屋里。 “这个妈妈好爱哭哦,从进门眼泪就没停过。”孩子们纷纷向他们的爸爸投诉。 “李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个时候不是该去机场的吗?”赤炎见到我很吃惊,走到我面前拽住我的手,丢掉我手中的勺子,拉着我就向门口走,“我送你去机场。” 我猛的跳到赤炎身上,一双胳膊紧紧的攀住他的脖子,把一脸的泪花鼻涕一股脑儿的蹭在赤炎的肩膀上,呜呜咽咽的说:“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我也要做这个家庭的一员,呜呜呜呜……” “我们要的不是冷酷的杀手,我们只要一个合格的士兵。”赤炎对我说,并没有把我从他身上轰下来。 “呜呜……我以后一定服从命令,绝对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我保证。 赤炎没吭声,抱着我坐回饭桌上,拿叉子叉了一个饺子塞到我嘴里,然后对我喝道:“吃东西的时候,不许哭!” 赤炎这么一吼,我的眼泪顿时收住,才看见桌子上几乎每个大人都抱着一个孩子,我顿时感觉自己也像个孩子一般,多丢人呐,他们都在冲着我乐,又多温馨呀。 知道这顿饺子是什么味道吗?幸福的味道! 我不仅收获了一帮亲人,还收获了我在邪眼里的绰号,下午一大帮人在玩扑克牌时,我最常抽到红心牌,所以大家都爱叫我Heart(红心),于是赤炎提议用红心做我的绰号,希望能给他们带来好运,一帮人也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擅自拍板定案了,不过我喜欢这个代号,比血女好听多了。 孩子们很热情,硬要留我们在孤儿院过夜,没有人会拒绝天使的邀请,于是我们答应留下来,可是床位明显不够,所以孩子们睡各自的小床,而我们几个大人则在客厅打地铺。 我和赤炎睡在角落里,半夜时,我翻身的时候正巧撞进赤炎的怀里,刚准备缩回去,赤炎就伸手把我环住。 “不要走,别离开。” 我闻言不再动弹,安静的卷在赤炎怀里,那一夜,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原来屠夫也会说梦话,潜行者会磨牙,猎人喜欢打呼噜,野兽睡觉爱翻身,色鬼老爱放屁……呵呵,真是一群可爱的人呀! 番外篇:如此圣诞夜 虽然中国没有过圣诞的习惯,但我毕竟是年轻人嘛,喜欢热闹的人,所以上大学的时候也爱和班上的同学在圣诞夜出去鬼混,当然,在我毕业前的每一个圣诞夜我都从没有如愿以偿,因为每次到了酒吧门口,人家一看我的身份证就把我给拎出来了。 说句惭愧的吧,我的圣诞夜很凄凉,这种时候谁不是和男朋友出去玩又或是到刺激的地方嗨一晚,没有人陪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在蛋糕屋啃发胖的食物喝奶茶。 本以为在法国过圣诞节一定很浪漫,谁知道赤炎他们临时有任务,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马赛的基地。 什么嘛,明明说好了要和我一起过圣诞节的,居然又耍我,没有他们我就不能过了吗?我赌气的翻出布丁送我的小礼服,她说我穿红色的衣服很性感,所以给我选了一件深V领的晚礼服,我穿上后照着镜子一看,哇靠!都V到肚脐了,我一看要不得,于是裹了厚厚的大衣出门了,浪漫的城市,会不会给我一个浪漫的夜晚,又或者是一段浪漫的奇遇。 出了门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原来这里的人喜欢在家里过节而不是像我一般在街上乱晃,港口旁白天都很热闹,到了晚上静下来又觉得太过安静,迎面而来的来自地中海的海风凉飕飕的拂在身上。 我缩了缩脖子,呃,好想回家。 这时,一辆悍马悄悄的向我靠拢,在它出现在我后面500米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觉它的存在,它在离我近50米的时候减缓的速度,一直缓慢的跟了我约100米,现在终于慢慢靠了过来。 车主人叫住我后停下车,然后我看着他,等他给我一个叫住我的合理解释,若是令我不满意的话,我会揍的他满头包。 “那个……多少钱一夜?”车主人看起来很紧张,并不像是此道中的老手,而且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不像是出来找妓女的。 这里的妓女一般都在街道旁‘站班’,开车的男人若是看见自己喜欢的就会上去问价钱,谈妥了女人就会上车,也可以上宾馆,在车上解决也可以,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色鬼那家伙好几次载着我就去勾搭女人,可恨啊,我到现在都还没有驾照。 我其实不怪他会把我看成妓女,毕竟圣诞夜哪有正经女人一个人在街上瞎晃悠的。 男人看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于是一下泄了勇气,对我慌忙解释道:“对……对不起,我只是想找一个人陪我喝酒、聊天,我刚刚被女朋友甩了。” “不要钱,不过你要是能答应一会儿送我回家,我就陪你喝酒、聊天。”说完我就上了男人的车,在我的催促下他才慌张的开车,我不禁暗笑,就他这样也敢出来招妓,我看他只有被那帮女人吃干抹净的份。 我虽然不健谈但却是个很好的倾听者,男人很快对我打开心防,向我倒了一肚子的苦水,我才知道他叫杰克,在今天所有的倒霉事都被他撞见了,被老板责骂扣薪水,被女朋友嫌弃无能,所以犯傻的花了所有的积蓄买了一辆悍马想证明自己也是男人,结果现在又很后悔。 不过我很羡慕他,居然还有如此平淡的事情可以发愁,我的生活,怎么说呢,硝烟味儿太浓! 我们到了一家酒吧,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有魅力的女人,很多人都主动的邀请我喝酒,我以前和赤炎他们不是没来过酒吧,可是那帮男人太过彪悍凶猛,连带我也无人问津,可怜啊!可气啊!可叹啊! 我和杰克往吧台上一坐,异口同声的点了一杯果汁,酒保看了我两一眼,照办去了。 拿着果汁杯我和杰克碰了一杯:“为异类人干杯!” 杰克虽然是个很无趣的人,但听他聊天很快乐,有很多平常的琐事我都淡忘了,是他让我又想了起来。 我们正聊的开心,忽然有人凑到我面前搂住我的腰,那人一身的酒气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嘿!放开你的手,她是我的……”杰克话才说了一半就停下,因为他被抱住我的大汉吓到了。 可是杰克看见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他男人的自尊心又倔了上来,伸手要拉我离开,被另一个穿着军装的家伙揍翻在地,然后一群人就围了过来。 我一看这帮人,原来外籍军团的佣军,圣诞夜出来找乐子的,倒霉的家伙,干嘛非看中我呀,也不想想我是在七个大男人手下摸爬滚打熬到今天的,想到这里,被人放鸽子的怨气又上来了。 “陪我们玩玩吧。”揽住我腰的人舔了舔嘴唇,呃,好猥亵的样。 “好啊!”我笑眯眯的回道,摆了个潜行者每次看见就会脸红媚笑,轻轻的推开男人的手,脱下身上的大衣,围着我的男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他们惊讶时,我一脚踩到要摸我屁股的人的脚,我穿的可是高跟鞋,我都不敢想他会有多疼,可是,他是活该,谁叫他们招惹我呢,没看见我正在上火吗?人家他妈的都在浪漫,我居然在这里浪费青春和别人打架,我不甘心啊! 叫你们招惹我,看我不揍死你们…… “客人,这位客人,你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我听了酒保的话才回过神来,见躺了一地的人,才明知故问:“我干的?” 酒保直点头,又劝我:“这位客人,你快走吧,一会儿他们的人会来报复。” 我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拉了惊愣成呆子杰克一起离开,刚到酒吧门口,就被一梭子子弹给压了回来,话说AK74威力就是狠,溅到身上的碎物都是这样的疼,我掀起裙子,拿出绑在腿上的护卫者,从大衣的兜子里拿出一颗手雷。 “嗨,杰克,你的车买保险了没?”我笑着问。 杰克抱着脑袋对我点头,我这下就放心了,向门口朝我们射击的人群里扔了一颗手雷,然后趁着空挡一面还击一面抓着杰克往外冲,冲上他的悍马,我一脚油门踩到底,驾车冲出了火力包围。 等我开车回到家门口,杰克都还没回过神来,我跟他说了声晚安就下了车,再看时不禁吹了声口哨,不愧是悍马,被AK74扫的满身窟窿居然还能跑到现在。 我想杰克经过了这一夜应该不会在胆小了吧,他还算是挺有勇气的人。 一打开门,我就闻到屋子里一股硝烟味,好熟悉,我拿着枪悄悄摸进客厅。 噢,不! 我低咒一句,立马引来男人们一致的嘘声,个个叫我不要吵,而他们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上激烈的镜头看的目不转睛。 我气的想杀人,正要去洗澡睡觉,赤炎唤我到他的身边。 我刚走过去,赤炎就拉住我使我坐在他腿上,他将脸凑近我肩窝说:“别扫兴,我们可是大老远赶回来陪你过圣诞节的。” 我知道他们飞了大半个地球很累,不找点刺激的可能会睡着:“可是不能找点别的节目吗?”一个女人七个男人平安夜集体看A片也说不过去呀。 “要不你和赤炎演现场版的给我们看。”色鬼刚说完我一刀就招呼过去,色鬼头一偏就躲了过去,无力的叹了口气,继续专注于屏幕。 “吃饭了吗?”我咬着赤炎的耳朵问。 “在飞机上的时候吃过,不过现在有点饿,你要给我做吗?” “以我现在的心情,我会在饭里下毒的。”我笑着回道,“叫外卖吧,我知道一家中国餐馆,只要报猎人的名字,那家一定会送货上门,再晚都不怕。” 于是,平安夜就这样不伦不类的过去了,没有礼物、没有祝福也没有烤火鸡,只有美味的中国餐和没营养的无码人肉戏,话说用军方最新的大屏幕看A片就是清晰,除此之外就是戏中人的呻吟声和我们一群人的呼吸声…… 平安夜,就是这样的安宁…… 032话 亡灵伤筋动骨最少也要养三个月,所以他被送回邪眼在法国马赛的基地疗养,同机的还有这帮可爱的小天使,赤炎则一路护送他们回去,我的训练还没有结束,所以不能离开,既然我决定留下来,所以不管再遇到怎样的磨难,我都不该有怨言,因为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 送走了赤炎他们,回到基地时我以为薇儿已经走了,没想到她居然在我的房里等我,我说尽了好话,薇儿才没继续生我的气,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走,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明白这样的生活不适合我,但我已经舍弃不了,就像是吸毒上瘾后的人,想戒掉太难。 薇儿没有责怪我,只是嘱咐我小心点,我问她以后打算怎么办,她只是笑着说:“听上面的安排。”然后就离开了,我想,她该是个喜欢忙碌的人,哪里有战乱哪里就有她这样的白衣天使。 接着,我们又回到沙漠下的基地,训练很枯燥但我却乐在其中,猎人他们会常常带我去执行一些小任务,像救人质、保护目标人物、刺杀或者抢劫军火,亡灵和赤炎两个狙击手都不在,所以狙击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我身上,不是猎人他们的枪法不好,而是那几个人全是急性子,要他们埋伏在一个地方三天三夜不动还不如叫他们抹脖子算了。 轻轻的扣动扳机,瞄准镜里就会爆出一簇血花,平时咬紧牙关的训练就为了这一刻的绽放,邪眼的高强度体能训练的量据说是美国海豹突击队的四倍,虽然很累,但每次顺利的完成任务后平安的坐在饭桌上享受美食时就会觉得这样的训练是值得的,在这里没有人督促你训练,生存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动力。 赤炎一直没有回来这个基地,听说他忙着补耽误了的亚洲巡演,大明星就是忙,想着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他我就很嫉妒,很想他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夜晚,我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志,想想一群男人堆里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看,还不是一些过期了的《Play Boy》,可我咋就喜欢上了呢,完全被他们带坏了。 正看的津津有味,我就觉得身后传来杀气,刚翻身枪都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被一帮禽兽给镇压在最下面。 呃,我觉得我快死了,五个男人加起来将近1000斤,压死我了,屠夫拎着我的裤腰带把我提起来时,我觉得自己都有些缺氧,男人和女人在力量和体格上的差距,永远是这样的明显,那是我无法逾越的的鸿沟。 我昏昏沉沉的被他们扔上直升机,正身坐好后我揉着仍旧有些沉的脑袋问道:“我们这是去做什么?”大半夜的,这帮人一个个这么兴奋做什么。 “任务!” 我这时才看清楚他们一个个西装笔挺,人模人样的,呵,什么任务要穿的这么隆重?潜行者从座位下拿出一个大礼盒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件无袖的大红旗袍,做工很细致,光是衣领上镶嵌着黄宝石的祥云盘扣,就知道这件礼服价值不菲,漂亮的礼物没有人会不喜欢,我也不例外,可是这件旗袍开衩也开的太过分了,会看见屁股的! 我正犹豫时屠夫那贱人拿枪指着我说:“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哇靠,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当然是自己来了,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一群很有原则的男人,我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偷看,因为他们都是光明正大的看,噢,一帮混蛋! 屠夫拿着化妆盒和我大眼瞪小眼,他看了我半天,最后把化妆盒直接扔了,真是浪费!知道么,屠夫的职业是个画家,他很能抓住事物最美的一部分,我见过他的作品,很漂亮!如果不是画在人皮上的话,我觉得会更好。 他这样的举动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是天生丽质,不需要化妆品来修饰,呵呵,内里有种叫虚荣心的东西在悄悄膨胀。 “太丑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屠夫坐回座位上负手报怨着,我听了当即拿手里的盒子拍在屠夫脑袋上。 潜行者摇摇头又拎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给我套上,野兽打开一个首饰盒,哦,好闪亮的钻石耳坠,绝对吸引人眼球,戴在身上一定超级炫目,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成为它的主人。 色鬼拿着耳坠要往我耳朵上挂时才哦了一声,这时我才想起来我没扎耳洞,看着一帮男人淫荡的眼神,我连忙捂住耳朵大叫“我不要!” 顽强的抵抗被无情的镇压了,我撕心裂肺的两声惨叫湮没在空旷寂寥的夜空中。 我噙着眼泪听着猎人解析任务,而另一边潜行者拿刀正在打理我一头乱发。任务很简单,用这帮家伙的话说我只要能让人愿意出高价把我买下就OK。 “多高的价钱才算合格?”我不禁问道,总有个下限吧。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屠夫耸肩说。 “我该怎么做?” “我会教你的。” 我总觉得屠夫笑的有些诡异,他那所谓的‘爱的教导’方式我一向敬谢不敏。 直升机停在一艘豪华游艇的停机坪上,我最后一个钻出机舱,下飞机才走了三步就跌了两跤,哎!为什么看别人穿高跟鞋走路那么轻松优雅,我走的就跟踩高跷一般歪歪扭扭,屠夫看了直皱眉,最后实在忍不住冲我不屑一句:“看来你的小脑还未开发。”说完就把我扛在了他的右肩上。 屠夫的左手刚好搭在我臀上,我憋红了脸沉着嗓音咬牙切齿的说:“把你的臭手拿开!” 屠夫才不理我,他的手伸进我高开衩的裙逢中一把扯掉我的底裤,海上风大,裙摆被风掀开我顿时觉得屁股好风凉,屠夫用手压住我屁股上的裙摆才使得我不会走光,我顿时觉得贼郁闷,叫他把手拿开不行,不拿开我又吃亏,憋屈的我想吐血。 我发誓,今日之辱我一定要拿个小本本记下来,有朝一日我绝对会向他讨回来。 进了室内就别是一番天地,墙上和天花板都是精美的浮雕,地面是上等的大理石铺成,平整的好似镜子,能够清晰的映出自己的身影,我的脸瞬间又烧红了几分,走在这样的地面上会走光的啊! 在侍从的引领下我们来到宴会大厅,和正式的宴会厅有些不同,这个宴会厅的中央是一处大浴缸,浴缸中间是一尊双手托着水瓶的女神雕塑,瓶中的水像一簇瀑布般落在女神的腿上,然后顺着它修长的腿再滑落到池中。 浴缸中的女人个个穿着比基尼,全都是天生的尤物,我这样的和她们一比,纯粹就是保守派的。男人若是喜欢只需要勾勾手指,自会有美人投怀送抱。 屠夫把我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然后他们一个个的全都走开,我站在原地发懵,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嘿,宝贝,做点什么,别像个木头。”耳侧忽然传来色鬼的声音,我才知道耳坠原来是个接收器。 做什么,我瞄了一眼不远处放满美酒和食物的长桌,于是打算蹭过去,我埋头盯着自己的脚下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可是我明明想走直线,但是走着走着就偏了轨迹,才想着抬头调整就撞上某人的后背,然后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地上。 这该死的鞋子!我忍不住低咒。 “对不起。”我头还没抬起来就先一步说抱歉,然后发脾气的蹬掉脚上碍事的高跟鞋,揉着屁股赤脚站起身来。 抬眼看向被我撞到的倒霉鬼,我顿时有种冤家路窄的感觉。 带着贵族气质的男人,金发蓝眼,多么具有魅力,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怎么会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你怎么会在这里?”奥斯顿晃着手里高脚杯中金黄色的液体,睨着我沉声质问,像是问口供一般。 “来参加拍卖会。”我笑着回道,恰巧服务生托着美酒从身边经过,站在奥斯顿身边手里夹着雪茄的一个肥硕且续着卷长胡子的男人顺手拿过一杯酒,然后从身后的随从那里接过一粒药当着我的面一点不遮掩就投入酒杯中,随着冒起的细小气泡,药很快溶于酒中,我看着心里就在打鼓,这个该不会是要给我喝的吧。 “来竞拍还是被拍?我希望是后者。”肥硕的男人果然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033话 我在脑中快速搜寻在直升飞机上时猎人给我的资料,这个肥硕的男人是地中海一带最为有名的掮客,意大利人,名字太长我记不住,只记得道上的人叫他大胡子,要知道地中海是欧、亚、非三大洲的交通枢纽,是大西洋、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间往来的捷径,贩卖人口,走私毒品和军火,想想这一代会有多少生意可做,经大胡子牵线搭桥的交易,成功率相当的高,光看他脑满肠肥的样就知道他从中捞了不少油水。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接下这杯喝了会让人嗨起来的‘佳酿’时,耳坠里传来屠夫的声音:“随便找个理由拒绝,就用你最常说得那句‘我妈妈不许我喝酒’也行。” 该死的家伙,居然用激将法,要我喝直说就好,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把镀金彩印的金色酒杯执在手中,在灯光的映衬下红色的液体更显鲜艳,浮华奢侈、华丽光鲜的背后却是糜烂了的血腥。 是谁说过的血这种东西具有魔性,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无法摆脱,那么我呢,是不是也会在尸体堆上腐烂? “阁下若是有意,待会儿可要多捧我的场才是。”我笑着一口饮尽杯中之物,呃,该死,居然是干红,我讨厌这种苦涩的腥味,就不能给我一杯甜酒! 我皱眉吐舌的傻样惹得大胡子哈哈直笑,趁我递还杯子的时候拉住了我的手,一边摩挲一边笑道:“我喜欢你野性又充满纯真的眸子,就凭这一点我就愿意今晚多举几次牌子。”然而他的笑意在摸到我右手食指弯处的硬茧时就僵硬起来。 “拿枪的手?”大胡子问我,不愧是拿命在混的人,凡事都观察入微,呃,我该怎么回答他好呢,思索时耳侧又响起色鬼的声音。 我想我的脸可能已经红了,不仅仅是刚刚吞下的酒的原因,色鬼要我说的那些话太露骨了,可的确是很好的搪塞之辞,我底气不足的学了出声:“是呀,不知阁下身上这把枪能不能让我试试。”呀!丢死人呐,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啊!我一定要把色鬼那家伙挫骨扬灰。 伴着耳里色鬼的叹息声和大胡子朗朗的笑声,我就知道我把事情办砸了,只听大胡子笑道:“看来你还是个生手,我想你肯定需要钱,不如我给你介绍几位金主,保证能使你的第一次卖个好价钱。” 我不禁赞大胡子是个聪明人呐,懂得把危险往外推,就像猎人教我的,任何时候,情况未明朗下,都不该把危险引到自己身边。话又说回来,我就真那么嫩吗?个个人看我都知道我是个雏的。 大胡子见我和奥斯顿认识,所以也就不再多做介绍,拉着我转向另一侧的人群,我对奥斯顿抱歉一笑,在奥斯顿探究一般的注视下跟着大胡子没进人群,也就在这一堆人里,我找到了我的目标,这艘游艇的主人卡尔修斯公爵,也是这个地下拍卖场的举办人,一个早已没落的英国贵族,呵呵,都什么年代了,还带着爵位尊称,我觉得这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见了真人,我才知道猎人他们为什么说对于我来说要完成这次的任务很难,因为这个狗屁贵族根本就有种族歧视,他一看见我是黑发黑眼的黄种人眉头就已经皱起,再听我是中国人,紧跟着一句就是:“我不想和小偷打交道。” 我一听火气就往上冲,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总认为国人偷了他们的技术,对我们百般防着,资料中说这位公爵背地里是走私军火的,因为国人仿制了一大批国外高性能的枪械,卖的便宜性能又好,抢走了他在亚洲的许多买卖,我想他是嫉恨才是。 不过我看着屠夫他们从黑市上淘来的美国M16突击步枪,上面竟贴着‘Made in China’的标签,我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然而人都有热血的时候,何况我刚刚又喝下加了药的酒,话不经大脑就贸然出口:“和强盗说话我才觉得恶心,我们怎么说也是靠智慧摸索着模仿,进而再改进创新。”这和学绘画是一样的,都是先临摹,等驾轻就熟之后才能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作品。“不像有些人没有就眼红,只会拿着屠刀去抢,别忘了今天拍卖会上的那批青铜古器是出土于中国的领土,它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阁下心里比我清楚。”上个世纪初中国被列强瓜分的耻辱直到今天我们仍然要记住,不是要借题发挥,而只是要记住一点,国家弱了就会挨打。“更何况,我们改进后的东西你们不一样又偷回去再利用吗?”要不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间谍? 说白了,这个世界的生存原则就是弱者只能照强者制定的游戏规则来玩,谁都想做强者,而强者的宝座就只有那么一个,那么冲突就必然存在,流血当然也就不可避免。 卡尔修斯公爵被我一番抢白的话气的脸色有些黑,他正叫人要把我赶下游艇时,从我身后走近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他一手搭在我的肩上,让我紧紧贴在他怀里,他的掌心温热,仿佛给我传递着勇气似的,我忍不住抬头看向男人,立即被他特有的气质所吸引,我想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和我是同类人吧。 俊美的五官,斯文中又暗藏着一丝霸道凌厉的气势,深邃如墨的眼睛,黑色的及腰长发顺直的披在身后,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原来男人留长发也是这般好看,在猎人给我的资料里,没有这个人的信息,可我好想知道他是谁,他让我有种温暖的感觉。 “我还以为来这里会有什么好东西可拍,结果都是些不入眼的货色,好不容易看上个顺眼的美人,要是一会儿拍不到,就太可惜了。”男人音色温润,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刺,我看修斯公爵很想发作,也许顾忌这个男人背景,所以说了些暖场的话再找了个借口先告辞了。 见没有好戏可看,一群看热闹的人才逐渐散去,我这时已经觉得有些腿软,看来我的抗药性还没练到家,不过已经是我的最高记录了,就我现在对药物的抵抗力,打一针吐实剂也不会有人能从我嘴里问出任何信息。 “需要我帮忙吗?你的身体很烫。”男人扶着我走了两步后问我。 我摆摆手,向他笑一笑表示感谢,这点剂量的口服药我完全能挺的过去,拥有致幻作用和让人兴奋的毒品而已,比屠夫直接给我注射神经药剂应付起来要轻松的多。 然而头脑虽然仍旧清醒,可身体好像有些撑不住,走路觉得轻飘飘没有踏实感,我刚摆脱好意要帮我的男人才走了一步就往地上缩,被那人赶上一步把我搂住,我推他,他却硬要扶着我,这样一来一往我们两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就有些暧昧。 正拉扯时,我被人蛮横的拉住胳膊,那人用力一拽我就脱离了黑发男人的怀抱,我重心倒向拉我的人时才看清那人是奥斯顿,靠,他没事来搅什么局?而黑发男人我想也是吃荤的,拉住我也不松手,呜呜,我的胳膊好痛,他们要把我分成两半吗。 “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奥斯顿咬着牙关蹦出这么一句话,呵呵,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凭什么命令我。 “放手啊!”我吼一句,奋力挣脱两个人的钳制,然后揉着生疼的手腕步履偏倒的朝正前方走去,因为我看见屠夫正乐呵呵的朝我走来,看他那贱样我就知道任务很顺利哦。 我紧蹭几步就扑到屠夫身上挂住,因为我已经撑到极限了。 我已经是这个会场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了,屠夫偏偏还要火上浇油,搂着我的腰大声吆喝了一句:“谁要是喜欢这只小猫咪,一会儿举牌时请不要客气,这个小家伙很热情的,特别是在床上。”屠夫说话时一只手顺着我裸露在外的大腿向上轻轻掀开裙摆滑到我的臀部,我听到男人们肆无忌惮的吸气声。 该死的屠夫,他绝对是故意的,我咬死他,我咬屠夫脖子的动作好像不具攻击性,事后色鬼说我那动作更像是在挑逗,他甚至看见屠夫额头上冒出的青筋了。 034话 屠夫抱着我在最靠拍卖台的前排沙发上坐下,刚坐稳,就有服务生在我们身前的水晶桌上恭敬的放下了号码牌。 “多少号?”我趴在屠夫胸膛上问,希望是个吉利的数字。 “144号。”屠夫睨一眼号码牌后对我说,我不禁哼笑,看来有钱人还不少呢,要知道这个地下拍卖场并不是光有钱就能来的,这里从不派发邀请函,只能通过业内人的介绍,不负责接送必须自己想办法上游艇,而且上船后必须要搜身,进入拍卖厅的人都不能携带任何武器。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我有些怀疑,因为我并不认为自己拥有颠倒众生的魅力,能够让男人为我砸下大笔的钱。 “偶尔也想用些斯文一点的方式来完成任务,老是打打杀杀没意思。” 我睁着一双大眼直愣愣的看着屠夫,天啊!我的耳朵没有坏掉吧,每次任务以杀人为乐且最爱炫耀自己杀人最多的人,居然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天,这就好比吃肉的老虎突然说它要吃素,你信么? 我的眼神摆明了不信,屠夫也不以为意,用他的眼神向我示意让我看看四周,我用眼角余光扫过周围,发现果真有不少男人用满是欲望的眼光注视着我,相信我,这样的注目会让人觉得恶心的。 我把脸埋进屠夫胸膛,避开那些丑恶的目光,可屠夫仍旧不肯放过我,他教我的任何事都会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他扣住我腰身的手稍稍使上劲,另一只手执起我扶住他肩膀的手引领着它探到他的身下。 即使隔着衣料手掌心也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坚硬且亢奋,这是……“你这个流氓!”我咬牙低咒,并慌张的抽回手,一拳捶在屠夫腰侧,他皱了下眉头,然后抓住我正准备要捶第二下的手,笑着威胁说:“你再动一下试试看,我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女人。” 对待这种没脸没皮又比我强悍的人我还能怎么办,唯有选择妥协,屠夫得了便宜还卖乖,手指埋进我的短发中一边拨弄一边说:“相信你自己,你很有魅力,我保证你会是今晚最耀眼的一颗星。” 随着灯光逐渐暗下,拍卖会正式开始,除了展示台上有光亮外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唯有标有座号的牌子带有荧光,如果对拍卖品有兴趣就举起来,司仪只会报座号和出价,不会透露拍卖者的任何信息。 而且这个地方只能现金交易,我在想要是今晚把这艘船给抢了,那该有多少钱啊! 被拍卖的物品也很多,古董、名画、美酒、雪茄、珠宝……反正个个都是天价,先开始我还频频吃惊他们的叫价,到后来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不过就是一堆数字而已。反正这里是个无法无天的地方,连人都可以公开拍卖,甚至还拍卖十二三岁的漂亮小男孩,天啊!什么世道。 每个人想要的东西也不同,比如我所留意到的拿11号牌的人,就喜欢竞拍女人,而拿8号牌的人拍的都是来自中国的古董,没有漏过一件,全都以高价收入囊中。 等拍卖会渐渐接近尾声时,色鬼才摸黑找到我和屠夫,在我们身边坐下,色鬼点雪茄的时候趁着火光给我和屠夫做了个‘OK’的手势,我就明白猎人、潜行者和野兽已经就位,就等着看好戏。 我们要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干掉这艘游艇的主人就OK,我一个人就能完成,可是这帮家伙非要玩刺激的,说什么要兵不血刃,我一比五只能少数服从多数,陪这帮家伙玩洋的。 在这个拍卖会上像我们这样拿东西来拍的雇佣军团体不少,可见平时执行任务时顺了不少好东西,黑市上的价格压的低,所以才拿到这里拍卖,就算扣掉举办方收取的15%的中介费,一般都比黑市上的价格要高的多。 所以猎人他们决定把我给卖了,然后拿卖掉我的钱悬赏,哪个佣兵团只要干掉卡尔修斯公爵,钱就归他们,就这么简单。 拍卖会的最后一样物品就是我,司仪介绍完,几簇灯光就打在我身上,突然的强光让已经适应黑暗的我觉得很刺眼,我忍不住去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这时就听司仪报出了一万美金的低价。 数字在不断的攀升,我好想捂住耳朵,我不想听,屠夫仿佛看穿我的意图,紧紧的拽住我的双手,他把唇压在我耳边说:“认清楚现实,你若是不能保护自己,就会是现在这般下场。” “一千万!”黑暗中某个角落传来温润如玉的声音,这一声立即引起全场的哗然,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身价就已经到了这么高了吗,这是今晚叫价中最高的数字了,晃眼看见那个方向举起的牌子,原来他就是今晚的那个6号,那个有着乌黑长发的俊美男人。 呵呵,这个傻瓜,花一千万美金买个女人睡觉简直就是有病,是我太天真,以为他会是个好人,可我怎么就忘了,好人是上不了这艘游艇的,说白了这船上面的金主,哪一个不是在血腥里泡出来的。 “一千一百万,11号出价一千一百万。”连司仪都吃惊这样高的价位还有人往上抬,我想那个11号肯定是个色中恶鬼,今晚的女人全是他一人囊括,少掉我这一个岂不是不完美,想他这样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两千万!”还是那个温润的声音,又是一片哗然,我的心都跟着紧张起来,为什么他要出那么高的价钱? 黑暗中我听到11号桌那边传来咒骂声,看来他是因为无力压倒6号的气势而恼恨。 “两千万第一次,两千万第二次,两千万第三次……” “三千万!” 就在司仪要一锤定音之际,我的身价又飞升了一千万,黑暗中一个1号牌特别醒目,这一次,哗然过后便再没有人抬价。 落槌之后,几个类似保镖一般的人提了六个密码箱上台,而屠夫把我抱起来让我站稳后对我小声的说:“别忘了怎么回家。”然后他轻轻地推了我一把。 哎,我叹了口气,想不到我也会玩这样骗人的把戏,想到那个花三千万美金的倒霉苦主,不仅会人财两空,说不定还会被我揍一顿,不管是谁,我都同情他。 我被那帮人给领到1号桌前,黑暗中忽的伸来一只手把我拽住,然后对方一用力我就跌到那人身上,双手被反剪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倒霉了,这个人可不好惹呀。 对方倒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只是抱的有些用力气,让我觉得骨头快碎了似的,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贴的那么近,所以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味儿,还不错,至少比满身大烟味儿的人要强的多。 那人将他的脸凑近我的脖子,轻嗅一番后竟舔弄起来,我顿时浑身都紧绷起来。 “反正都是卖,这样的身子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男人灼热的气息拂在耳际。 奥斯顿!天啊!花三千万美金卖我的是他,这是我从没想过的,我知道他厌恶我到憎恨的地步,他把我买下来,我怕一会儿自己连个渣都不剩。 等等,他的话那意思好像是对我有意思,天啊!那就更不行,“你这是在乱*伦!”我两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我不在乎,只要看见你痛苦,我就会快乐。” “你就这么恨我?” “嗯,恨到想掐死你。” 呵呵,真是直白的人,我正想反抗时拍卖厅中响起猎人粗犷的声音:“请大家安静一下。”然后猎人出现在展示台上,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士兵牌对着麦克风说:“我的话只对能看懂这个士兵牌的人有用,现在我有一个悬赏,能够完成的人就能得到台上这三千万美金。” 猎人说完下面就有人应话,看来邪眼在佣兵界确实有很高的威望,光是一个士兵牌,就能使人信服,这的确不简单。 “任务很简单,我们要卡尔修斯公爵的性命。” 猎人的话说完还不到十秒,拍卖厅里就传来一声枪响,然后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座的不愧是经历了枪林弹雨洗礼过的人,除了几个女人的尖叫声,没有人慌乱逃跑。 “倒霉的家伙,居然被自己的部下干掉。”奥斯顿轻笑一声,声音有些邪气。 “你怎么知道的?”我忍不住问道,漆黑一片,他是怎么断定的。 “上船的客人都没有武器,能有枪械的只有船主人和他的保镖,这么黑的地方,也就公爵身边的人知道他的位置,不是自己人干的还会是谁?我想我们也应该快些离开,否则我的三千万美金就白费了。” 我不得不承认,奥斯顿很聪明,接着他抱着我起身,押着我打算趁着漆黑时走掉,我当然要反抗了,被他带走不就完了。 我和奥斯顿动手扭打时,忽的看见一个小红点在眼前晃,渐渐的锁定了奥斯顿的的眉心,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奋力将奥斯顿推倒,子弹从耳侧划过,刮过的劲风打在皮肤上生生的疼。 那一枪没有击中奥斯顿,却打中了他的一个保镖,这一次在场的人就有些慌了,因为这声枪响来的莫名其妙,奥斯顿的反应挺快,立即叫一声:“有人劫船!”果然,船上立马乱了套,而开枪的人也抓住最后的机会又是几枪乱射。 慌乱中奥斯顿抓着我就往人群里躲,这时拍卖厅中所有的灯都亮了,耳边传来野兽的声音,他反复的说:“Heart!离开奥斯顿,对方的是冲着他来的,快离开他。” 我也想啊,可是那家伙抓的我好紧啊,而且,更倒霉的是,我左后腰上还中了一枪,更加甩不掉他,子弹直接从后腰约成45度角射入,从左侧射出,虽然只是伤及皮肉,但是子弹的高温和高速的旋转绝对比挨上一刀要难过的多,痛死我了呃。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帮人想杀奥斯顿是想疯了,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死活,身边的保镖一个个倒下,我和奥斯顿也被逼到顶层的甲板上。 唯一的出路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下面是一个露天泳池,这是我和奥斯顿唯一的生机,那些人很快就会撞破大门冲上来的。 我拉着奥斯顿准备往下跳,奥斯顿却一把甩开我,吼道:“我不跳!”声音虽然大却是颤的,他在怕什么? 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通往甲板的大门被炸开,我和奥斯顿根本没得选,巨大的气浪直接把我两掀了下去。 泳池很深,我正要往上浮就见奥斯顿划拉两下水后就往池底沉,靠,这个跩的跟二五八万一般的家伙居然不会游泳,我费力游过去抓住奥斯顿,这家伙好像已经没意识了,再想浮出水面时,上面已经扫来很多子弹,我估计我们一上去就会被打的满身窟窿。 我只好带着奥斯顿潜在池底,眼看着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我以为我要溺死的时候,眼见一颗手雷缓缓沉在离我们几米之外的池底,我吓的拽着奥斯顿就转移,水里能跑多快?还没划出两米,身后的手雷就爆炸了。 巨大的冲击挤压的我难受死了,还没缓过来就被卷入漩涡之中,因为池底是钢化玻璃,收到剧烈冲击后碎裂,所以我们直接就掉到了船舱底层。 我终于知道绝处逢生时是怎样的滋味,我本来已经精疲力竭的身体在看见一旁的冲锋舟时顿时来了力气,我居然能抱起奥斯顿跑过去,将他扔上船后,打开一侧的闸门,踩了油门就驾船冲了出去。 035话 因为事出突然且又是在夜间,不容易找寻目标,所以袭击我们的人没有追上来。 感觉应该安全后我开了自动驾驶,然后蹲在奥斯顿身旁,借着冲锋舟打在海面上的灯光,我扬起手就想照奥斯顿的脸上甩去几个耳光,然而看见他紧紧拧成一团儿的眉头时,那种‘落水狗’的感觉又让我不忍心下手。 他在烦恼些什么事,才会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这般难受,还好他除了昏迷一切正常,要不然我还要给他做人工呼吸,想着就觉得恶心。 好吧,看在他没有给我添更多的麻烦,我就原谅他吧,我高高举起的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额头,说来也真是奇观,我的手就像熨斗一般,他紧皱的额头随即舒展开来,表情也渐渐变得安详,我正要收回赋予给他恩赐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我试着往回抽手,然而越是用力奥斯顿也抓的越紧,没想到一个晕过去的人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在他的意识里他到底把我的手当成是什么才会这般不愿松手? 呵呵,OK!爱抓就让他抓,我也不会少块肉,我不想浪费我仅存的体力和一个无意识的人计较,而且腰侧的伤也已经疼到麻木,船上没有任何可以包扎止血的东西,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躺着别动,让伤口自己愈合。 冲锋舟虽然不大但并躺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我躺着却不敢入睡,害怕睡梦中会被追来的人解决掉。 就算地中海的冬季是温暖湿润的气候,但海风很大,衣服又是湿的,所以我仍旧被吹的浑身冰凉,我估计再这样下去我会冻死,而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缩到奥斯顿怀里让他给我挡挡风时,那家伙自己就贴上来了,我两现在是典型的抱团取暖。 我用空出的一只手拉过防尘布盖在我两身上,然后灭了探照灯,熄了油门,我不住的乱动惹来了昏迷中的奥斯顿极度的不满,他狠狠的翻身把我压在他身下,就像是用爪子死死按住小老鼠的狗,这个混账!他压到我伤口了,我低呼一声就直接疼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是白日,头脑有些晕沉而且呼出去的气息很热,我想我可能发烧了,四肢酸软的没有一点力气,而奥斯顿则坐在船头,我抬眼时正看见他恶狠狠的踢了一脚油门,这个粗鲁的动作和他绅士的形象完全不符。 “没油了,就算你把这条船踢个洞它也跑不起来。”我勉强撑起身子说,只是不想这船被他弄沉。 感觉腰上束缚着什么东西,我低头查看时才倒吸了口凉气,扯起防尘布裹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头埋的很低不敢看奥斯顿,我的衣服已经成了布条缠在受伤的腰上,真不知道该不该对他说声谢谢,总觉得很尴尬。 “谢谢你救了我。”意料之外,我竟听见奥斯顿对我说道谢的话,哇哦!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吗? “不客气。”我只会这么说,因为我真的不善言辞。 接着又是静默,除了海风和海浪声就再也没有别的,而我忽然的一声低笑打破了沉静。 “你在笑什么?”也许觉得真的很闷,奥斯顿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不会游泳,呵呵,有些……好笑。”我笑着说道,哪知再看向奥斯顿时他沉着个脸,表情很凶恶。 奥斯顿走到我身前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拽起来,对着我大吼一句:“你懂什么!”然后就蛮横的把我摔在船上,撞到伤处我痛的掉眼泪,还没有爬起身来奥斯顿已经跨坐在我腰腹上,一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他的眼里流露出要置我于死地的凶光。 我双手去掰他狠命掐住我脖子的手,可发狠的人力气特大,我根本掰不开。 “如果你差点被亲生母亲溺死在浴池里,你也会怕水的,我做错了什么,我那时才六岁,她为什么要溺死我,你说,为什么?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是你母亲那个贱人,才会让我母亲倍受冷落,想用自杀来换取那个该死的男人的心,她要死就去死,为什么要拖着我一起去死?”奥斯顿疯了一般的吼道,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渐渐的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伸手去摸奥斯顿的眉头,想起昨夜时他也是这般表情,原来是这样的梦魇将他一直缠绕,他无法走出他母亲留给他的阴影,他好可怜,我无法出声,只能无声的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时,奥斯顿却将我松开,空气急吸入肺部引起我一阵猛咳嗽,我立即往后退了拉开和奥斯顿的距离,他太可怕了。 然而发狂的凶兽却抱膝卷成一团儿,不住的颤抖,夹杂着海风我听见他的呜咽声:“满浴池都是血,染了我一身,忘不掉她染了血那张脸的狰狞模样,我哭喊,我挣扎,她为什么还是绝情的把我按入池底……事后我被抢救回来,而母亲则因为割腕流血过多……” “也许她不想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受孤单。”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因为我母亲就常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我,我会怎么样,她好担心我会被人欺负或是过的不好。 我伸手去摸奥斯顿的脸颊,他就像个温顺的狗狗乖乖的在我的掌心上蹭着。 “她会在天堂为你祈祷,请你相信她是爱着你的。” 奥斯顿闻言缓缓的抬头看向我,冰蓝色的眸子又变的冷厉,我暗叫糟糕,才要抽回手又被他紧紧抓住,“自杀的人是不会上天堂的,主不会宽恕并接受这样的灵魂。”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沟通才对,奥斯顿就像一颗敏感的炸弹,稍微一碰触就会爆炸。 我愣神他的偏激时,他一把拉我入怀,扣住我的头埋首吻住我,我惊愣不已,尽全力的想挣脱奥斯顿的钳制,而且我也用力的咬伤了他的唇舌,奥斯顿吃痛的离开我的唇,愤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他右手狠狠的捏在我左腰的伤处,我低唔一声痛的卷缩起身子,他则趁机制住我的双手并扯下他的领带将我的双手牢牢绑住。 他骑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像个审判者一般睨着我,美丽的蓝眼睛燃烧着报复的火焰,他用和海潮一般浑厚的声音冷冷的说:“你母亲是我父亲从拍卖会上买回去的,她让那个男人很快乐,你是她女儿,应该也具有那样的魅力,来,宝贝,让我也体验那样的快乐。” 奥斯顿脱掉他的西服和衬衣,粗暴的覆上我的身,有时他会吻的很轻柔,然而有时却是在撕咬,让我饱受煎熬,我知道我们之间不能做这样的事,但是身体却在他的抚弄下渐渐起了反应。 “奥斯顿!你住手!你要是想报复就掐死我,我们不能这样做,你这个禽兽、混账!”我不住的嚎叫,可奥斯顿却置若罔闻,仍然在我身上强取豪夺。 他激烈的吻着我的脖子,触到我颈部的大动脉时,他几次忍不住咬了上去,我多希望他能咬断它,可他却总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忽的他停下吻我的动作,用唇含住我脖子上挂着的弹片,然后用力扯断红绳,拿在手里看了一番,又在我面前晃了晃,嘴角掀起邪气的笑,他问我:“这个东西你很宝贝?” 我想我圆睁的双眼已经告诉了他答案,我想起了赤炎,他从未答应过我什么,也从未说过他喜欢过我,这个弹片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我不想失去它,然而奥斯顿在我祈求的眼神下决然的把它扔进了海里。 那一瞬间,我怒了,奋力抡起被绑在一起的一双拳头砸在奥斯顿脸上,趁他还没回过神时从他身下缩了出来,我本来还想再踹他一脚,可一想到我的链坠我便立马跃入海中,海水让我的伤口又痛了起来,不过因为水又冰又凉,我很快就麻木了。 双手被绑住我潜不下去,于是我用嘴快速咬开绑住我的领带,双手一划就潜入水中。 知道我的运气有多好吗?链坠没有沉到底部,链坠的红绳缠绕在一截漂在海中的海带上,我顺利的找回了它。 我浮出水面时看见奥斯顿趴在船沿在向水里张望,他这样慌张的表情我可以理解为他在担心我吗? 我就这样泡在海里不上船,我知道奥斯顿他怕水,所以我是安全的。 可奥斯顿却一直向我吼,让我上船,即便他说我伤口的血腥会引来鲨鱼这样的恐吓我也坚决的摇头说我不上船,奥斯顿气的没辙,就那样坐在船沿瞪着我。 泡在冰冷的海水中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我就是不愿意上船,与其被他强了,我宁愿沉到海底,至少死的干净。 奥斯顿见我的唇已经泛青,对我下了最后的通牒:“你给我上来!”吼声中气十足。 “不,有种你下来啊!”我也痛快的还嘴,看着奥斯顿一脸铁青我就觉得舒坦。 “你这样会死的。”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哼,我用不着他来假好心。 “我是真的担心你。” “好啊,你跳下来我就信。” 呵呵,他敢吗? 我才想着,船上的奥斯顿站起身来,看着海面犹豫了半天,连我都为他捏了一把汗时,他又腿软的蹲了下去,我忍不住乐了起来,惹来奥斯顿一个狠瞪,我立马收住了笑,而奥斯顿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对我说:“我要是真跳下来,你就要相信我。” “相信你担心我?”我问他,可他还没回答我就毅然跳了下来,我当时就傻掉了,看着奥斯顿在水里扑腾,吃了不少水还向我所在的位置游,我有些窝心但同时又害怕他再次伤害我,所以他游来时我不自觉的就往后退。 奥斯顿撑了有十秒吧,最后还是沉了下去,我一见不妙赶紧游到他沉下去的地方,潜下去捞住他的裤腰带把他提了上来,然后抱住他的头带他回到船边,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上船,正犹豫要不要上船时,奥斯顿在船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提出了水面,然后再次狠狠的把我摔在船板上。 我被摔的七晕八素,昏沉间奥斯顿重新压在我身上,贴着我的耳朵说:“你还真好骗,你太天真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毁掉它。” 我用最后的力气推拒他,虽然明知道这是以卵击石,可我并不想放弃,我也用头去撞船板,想就这样撞死算了,奥斯顿见了扬手就揍了我一拳,这拳力气挺足,我直接被他揍晕了。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RH1033号呼叫各搜寻队,发现目标,坐标为……”一架海上搜救直升机停留在一艘冲锋艇的上空,接着,数艘快艇接踵而来。 我觉得有人把我抱了起来,勉强睁开眼,看不清楚抱着我的是谁,可他的一头红发在阳光下很刺眼,我知道是他,那个我有一点点喜欢的人。 我也听见他焦急的叫着医生,我有那么严重吗?我感觉很好啊,除了肚子有点痛,头还有些晕,别的都还好。 “别叫了,我死不了。”我有气无力的安抚着抱着我的人。 赤炎把我放在热能毯上,我顿时觉得暖和多了,猎人他们也都围拢了过来,就连屠夫在此时出现我也觉得亲切,难得他有不让我觉得讨厌的时候。 医生这时凑上来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回答说很好,他便皱了皱眉头,然后拿出镇静剂为我扎上。 赤炎脱掉我穿在身上的衬衣,他在看见我身上的淤青齿痕以及衬衣后摆的血迹时温柔的把我抱进了怀里,我想张口对他说些什么,可是扎了镇静剂后眼皮又变得好沉,终是敌不过药性,我又睡了过去,可赤炎温柔中又带着自责的眼神却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深处。 “她……”屠夫睨了一眼被赤炎扔在地上带血的衬衣才说了一个字,赤炎回身照着屠夫脸上就是一拳,然后捉住屠夫的衣领吼道:“最后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谁?” “奥斯顿。”屠夫抹一把嘴角的血回道。 赤炎松开屠夫就向门口走去,却被野兽按住了肩膀。 “是兄弟的话就别拦我。”赤炎头也不回的说道。 “谁说我们要拦你的,我们是要和你一起去。” 036话 被窝很暖和,我很久没有这样懒懒的睡一觉,若不是肚子直叫唤它饿了,我可能还不想睁开眼睛。 “你醒了?”一道女声传来,我还没看清楚是谁,一堆衣服就盖到我脸上。我从衣服堆里探出头,才看清楚和我说话的女人,居然是天使。 “嗯,这是哪里?”我看着装饰的整洁细致的房间问道,这里并不像是医院。 “这是我家,还不错吧。”天使很自豪的说,她也的确有资格这么说,因为这间屋子确实很漂亮。天使说完又坐到床边,摸着我的小脸说:“可怜的小家伙,忘掉那帮臭男人,你不舒服的这几天,就由我来照顾你。” 我印象中的天使是个高傲又冷厉的女人,她突然对我这么好我完全不能适应。 穿衣时我才发现自己正逢生理期,然后很不好意思的对天使说:“那个,嗯,我很抱歉弄脏了你的床,我会收拾干净的。”仔细想想,自从我所乘坐的飞机失事以来,我就没有来过月事,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天使冲我微微一笑,那模样别提多漂亮,她应该多笑才是,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老是硬板着脸,不过她说话的语速依然很快:“没有关系,等会儿会有人来清理,所花销的费用我会从你的账户上扣除,你不用担心,我也正好想换一张新床。” 我嘿嘿傻笑,看着身上这件印着熊宝宝的休闲运动服,我就知道一定是布丁那家伙选的。 “我的武器呢?”我问天使,我已经习惯了带枪械在身,没有这些我便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没有武器,你生理期的这段时间,没有训练、没有硝烟,OK?” “可是我……” “只有这个。”天使说完从她的公文包内翻出一把虎斑纹的手术刀,“医生交代的最多只能给你这个。” 有这个也不错,我赶快接过手术刀贴在我的左臂上,有它在我顿时觉得安心许多。 看着我欣喜的模样,天使禁不住低咒:“瞧那帮混蛋干的好事,我可怜的孩子。”天使将我拥入怀里,好像我很可怜似的。她轻拍着我的后背,像个大姐姐一般对我说教:“你是女孩子,要懂得怎样爱惜自己,医生说你因为高强度的训练再加上精神上的刺激所以生理周期才会推迟,适应之后才会恢复正常,不过他禁止你生理期间再做剧烈运动。” 见我还是有些似懂非懂的样,天使干脆直接告诉我其中的利害:“长期处在战场那种恶劣的环境下,你会绝育的。”潜伏在敌后,动不动就要在泥沼水潭里泡上大半天,对身体的伤害确实大,这让我想起了两万五千里长征,那些随征的女性事后绝大多数没了生育能力,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我明白了。”我这样说就表示我愿意接受他们的安排。 “别想太多,你永远不可能超越赤炎他们的体能,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的差距,要不奥运会的竞技项目也不会男女分开,对吧。” “那我留在邪眼还有什么用,我不想拖他们的后腿。”听了天使的话,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心底竟会莫名的感到恐惧,我怕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不得不承认,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比起那些带着虚假面具的人,他们更加通透,一亿美金的巨额债务其实只是一个借口,若有可能,我永远也不想还清。 “你知不知道‘力量倍增器’?”天使又问我,我摇摇头,她也没有责怪我的无知,继续为我解释:“你该知道现代战争不单单只是武力军备的竞争,当年美军能够在伊拉克和阿富汗肆虐横行,除了强大的军力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信息的获取,在发动战争之前,美军的间谍早就已经深入到对方内部,说句夸张点的,就连对方下水道的构造都摸的一清二楚。”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去做间谍。”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点就懂,战前的情报由我们后勤的人员负责采集、汇集、分配并发布,但战场上的信息获取就要求更高、所需的手段也更多,但精确度和可靠性也更好,这些方面那些男人们做不到,所以就要看你的了,你就是他们的力量倍增器,懂吗?” “我可以吗?”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到。 “我们不会看错人。”天使说完拉着我出了她的公寓。 我们来到停车场,我一眼就被一辆幽蓝色的跑车所吸引,“‘蓝色妖姬’,这是我爱车的名字。”天使打开车门,一边说一边把我推上驾驶座,然后她自己却坐在副驾驶座上。 “嘿,我不会开车。”我坦言道。 天使又露出她迷人的微笑,说:“邪眼可不养废物,没有体能训练的几天里,我教你学开车,不收你的费用。” 哎!我还说真让我轻松几天呢,没想到还有训练,邪眼的人果然都没‘人性’。 在天使极其没有耐心的教导下,我终于发动了汽车,小心翼翼的踩下油门,车立马就飚了出去,我吓的忙踩刹车,还好系了安全带,要不我得飞出去。 “哦,忘了告诉你,我的车有16气缸1001马力,刚学车你开慢点。”天使这个马后炮现在才说,要不是我那一脚刹车踩的及时,现在我两已经送医院了。天啊!这个马力驱动下的速度可以赶上战斗机了。 开车并不难,我很快便掌握了,可一路上天使都在报怨,说老太太开的车也比我的快,浪费了她这么好的跑车。 “不是我不想开快些,我是怕撞坏了你的跑车,你会心疼的。”和天使聊了一会儿我就发现这女人凡事都是向‘钱’看,所以如果我说人会受伤绝对没有说车受创来的有说服力。 “不怕,撞坏了叫赤炎再买。”天使乐道,并一个劲的叫我提速。 我心里顿时觉得堵的慌,我怎么就忘了,天使和赤炎是……赤炎给她买东西是很正常的,对,很正常的,我干嘛计较,我和赤炎又没什么,他和谁上床管我什么事,对,不管我的事。 我明明一直在告诉自己要克制,可脚上却将油门踩到最底,当我看见前方数辆警车堵住我的去路时,我才停下车,接着无数警笛的长鸣声呼啸而至,我被包围了。 迎面走来一位黑人警察,他敲我的车窗,我才清醒过来,头一个念头就是无照驾驶,我完了,肯定要去坐班房的。 而天使那家伙还处在我刚刚开快车的兴奋中,一直夸我有天赋,这位大姐,你别乐了,我不仅仅是没驾照,我连护照都没有,正当那位警官向我要有效证件时,天使不慌不忙的把几张证件递给了那位黑人警官,并冲着那人就是一个微笑,我在想黑人就是好,看不出他在脸红。 警官看了眼证件再看看我,然后把证件递还给我,对我讲解了交通法规,我的法语还是半吊子,听他天书一般的说了半天,每次他的语调呈声调时,我就会老实的点点头并回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也许我良好的态度得到了他的信任,他在给天使开了一张罚单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我这时才看见那些证件,是我在法国的身份证、驾照,那上面写明了我是法国的公民。 “这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想过要更改国籍。 “哦,布丁给你弄的,那小家伙是个天才,任何一个国家的身份证件都能帮你弄到,就算去数据库里查找,也会有符合的信息,所以不用害怕穿帮。” “我还有机会可以回国吗?”我问道,毕竟我的家在那里。 “当然可以,但是我要提醒你,李晴这个人,在上次飞机失事时就已经遇难了,虽然成为一个‘死人’,但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要知道你以后要做的很多事都不光彩,你也不希望连累你的祖国吧。”天使虽然都是直接告诉我现实,但她的语气总是很轻柔,让我很容易接受。 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再没有一个家可以为我挡风遮雨,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 天使和我换了座位,她说我需要冷静,她开动了车我才问她:“我们要去哪里?” 天使禁不住低笑,说:“你这个人反应真是迟钝,自己在道上开了大半天都不知道要去哪,坐稳了,我带你去新家。” 037话 我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当遇上红灯天使停下车时,停在我右侧一辆黑色宾利轿车后座上的黑发男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不同于上次看见时那一身白色西服衬托出的温雅,身着黑色礼服的男人再配上他一头黑亮如缎的长发,有种暗夜之子的美感,他右手肘靠着车窗,修长的手指轻托着性感的下颚,眼光本来是随意的看向车窗外,也许是他察觉到我赤裸裸的目光,所以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聚焦在我身上的一刹那,黑沉的眸子也随即跃上一丝光彩。 我就这样被他深深的吸引了,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从天使的车上下来,钻进了这两宾利车中。不给我后悔的时间,宾利车就启动了,我探出头看见后面的天使高声咒骂我一句蠢货,然后开着她的跑车尾随在后。 我又转过身面对着正好整以暇看着我的男人,他应该是在等我给他一个解释。 “我很抱歉……”我有些局促的张口,恼恨自己怎么会这样的莽撞,根本不清楚他的底细就轻易的上了这个男人的车。 “你可以说中文。”男人轻轻的开口,他颇为体贴的态度倒是让我放松了不少。 “对……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很失礼,但我想知道……”说到这里我顿了下来,因为想说的话有些难以启口,但是一咬牙我还是问了出声:“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出高价竞拍我?” 男人有些微讶的看着我,可能他从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直接的问出这样一个白痴的问题,被他的黑眸紧紧锁住我觉得有些窘迫,脸也开始微微有些发热。 “一时的心血来潮,想要一个女人,就这么简单。” “你撒谎!”虽然他把这件事说的极为稀松平常,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出价并不是一个男人想要女人这么单纯。 男人阴沉的半眯起双眸,有点像盯着猎物的蛇,伺机而动,他出手来捉我,被我用双手隔下,他另一只手迅速探到我衣领处,车上地方狭小,无处可退,我被他一把抓住,他再用力一拽,我使力抵抗却扯到腰上的伤,疼的皱眉的瞬间,我被他死死的压在了车后座上。 他双手压住我的手臂,单膝跪在我腿间,这样的动作真的很暧昧,我也超佩服坐在前排的司机和保镖,后排都打成这样了他们依然无动于衷,真是敬业,不该看的绝对不看。 “你现在可以见识一下,我有没有在撒谎。”男人话音刚落,后车窗上传来几声脆响,是子弹打中车窗玻璃的声音,可是防弹玻璃上只有一丝擦痕,并没有碎裂。男人睨一眼车后方又稍稍伏低了身子对我说:“你的朋友很激动。”我听了就在想,回去后天使一定会收拾我的。 “你不用这样做来吓唬我,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它露出的是野心而不是欲望,你有什么样的企图我管不着,我只是要警告你,不要利用我。”说话的同时我屈膝顶向男人的侧腰,他抽回一只手抵挡时,我藏在衣袖中的手术刀已经滑在手中,下一秒就已经贴上了男人修长且性感的脖子,与此同时,前排保镖手中的MR73法国造连发手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的头。 “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刀快。”果然,我这话一出,那个保镖明显就有些犹豫了。 被我制住的男人不但不害怕,反而还轻笑出声,男人对他的保镖做了个手势,保镖有些迟疑,却仍旧老实的收回枪,重新在副驾驶位上坐好。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和那个女人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神,柔中带刚,看过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男人不知死活的用手触上我的眉梢,轻轻的抚摸,他的眼神悠远且有些迷醉,和他稳重的形象完全不符,他应该是更为理性的男人才是,我知道此时他眼里看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女人。 “告诉我你的母亲的名字。” 男人明明是被我制住可说话却那么理所当然,我本不想告诉他,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其中的秘密,“我的母亲叫李娴。” 听到我的回答,男人又朗朗的笑出声,然后玩味的说了句:“真是个任性又淘气的人。”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手里的刀子在他脖子上紧了紧,我在警告他老实点,别在我面前耍花样。男人忽的往后一仰身,我再出手时刀子已经落了空,他伸手捉住我握刀的手,在我手腕关节处用力一磕,我的手就是一阵麻痛,手也跟着松开,男人趁机夺走我的刀子。 “那不是你母亲的真名,她应该叫龙君娴才是。”男人边说边拍着我的小脸,然后又闲适的坐下来。 我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说谎,因为罗伯特叔叔就经常叫我母亲‘君娴’,我一直以为那是母亲的闺名,没想到那才是母亲的真名。 “你是谁?”难怪我会在第一眼见到这个人时有种亲切且熟悉的感觉,他和我的母亲具有相同的气质。 他还没有回答我,耳侧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挡风玻璃上也溅上一道鲜红,然后汽车就突然失控,疯狂的冲向道路的另一侧,还好一旁的保镖反应及时控制了方向盘把车开回正道,我们的车才没有撞上迎面而来的集装箱运输车。 我抱着头缩在后座上低咒,开枪的狙击手用的是穿甲弹,要不防弹玻璃怎么那么容易就碎了,保镖把已经死亡的司机拖到一边,然后驾驶着宾利一路疾驰,我抬头稍稍瞄一眼后视镜,才发现我们的车后面已经跟了三辆改装后的悍马。 “你真是个能招惹麻烦的小东西。”男人看了我一眼,掀开车后座,从中拿出一把BenelliM1 半自动霰弹枪,照着一辆逼近的悍马就是一枪,散弹枪打远距离的目标威力也许差了些,但是近距离一枪命中的话,效果就会像我眼前的这个倒霉鬼,左胸开了一个大洞。 虽然击中一个枪手,但对方的火力依然猛烈,我估计这辆宾利也是改装过的,要不早散架了,我不能坐以待毙,也掀开自己身下的座椅,果不其然在下面找到一把AK74,后面的挡风玻璃也碎的差不多,我靠在椅背上,抬起枪口一阵扫射。 我知道AK74虽然威力巨大,但是连发时会产生巨大的后坐力,且枪口会因此往上跳竟而产生巨大的偏差,所以我一般都不用这家伙。我一匣子弹射光了也没打中什么东西,子弹随着往上直跳的枪口全射到天上去了。 该死!怪不得赤炎会说用AK74进行自动射击时,空军会比步兵更加感到心惊胆颤,原来他是在埋汰这把只有威力没有精准破玩意儿。 然而很多人都喜欢用这个武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头三枪会奇准无比,我关了自动挡,调成三发点射,趁着对方火力稍弱的一瞬间,迅速的找好目标扣动了扳机,我打击的目标并不是人,而是车,赤炎不仅仅教我射击的技巧,还教我怎样打击目标最脆弱的地方。 没有轮子的车,我看它怎么跑,果然,被我击中车轮的那辆悍马因为突然失去平衡,一头撞向沿海的护栏,然后冲出公路坠落到崖下的海中。 我正为干掉几个杂碎而欣喜时,身边的男人却忽的扑到我身上,然后一梭子弹就打在我们的车座后。 我听见汽车喇叭一直响个不停,再看驾驶座时,保镖已经身中数弹,头压在方向盘上,我忙推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伏低身子爬到前排,拉开死去的保镖,由我来驾驶。 坐在前排视野要好很多,我怕挨枪子,所以开车都是左右乱晃,还好沿海的这条路车辆不多,要不就我们这样一路火拼的干,不知要连累多少无辜的人。 “你开车稳点!”男人在无数次被我的S型路线摔在后车坐上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吼道。 “你不能指望一个才第二次摸方向盘的人能开的多稳。”我回嘴道,没有撞车已经不错了。 我通过后视镜明显看见男人的眉梢在抽,真的,我发誓我真的看见了。 正在我们为驾驶技术这个问题争论时,我又从后视镜里看见车后追击的人已经扛上了RPG火箭弹。 完了,这把不死也得重残。 “你抓稳了。”我大吼一声,然后在本该转弯的地方也没有转动方向盘,而是直直的冲出了护栏。 汽车在惯性作用下飞了出去,下落时我感觉头顶拂过巨大的气流,火箭弹从我头顶几米外的地方滑过。 我没被它炸上天堂,却马上会坠入海中。 也就那么一两秒的功夫,宾利一头扎进了海里,冰冷的海水瞬间把我吞没,我本来憋了一口气的,可是巨大的撞击让我那一口气全都吐了出来,还灌了一口海水。 慌乱中我死活都推不开车门,直到车沉在海底,我估计自己会溺死时,后座上的男人才把我抓了过去,然后带着我从已经没有玻璃的后车窗钻了出去,我因缺氧而感到头晕,这时,男人抱住我的头死死咬住我的嘴,渡了一口气给我,我才能睁着眼同他浮出水面。 我们落下的地方已经停满了警车,警笛声鸣的我耳朵都有些疼,我和男人同时低咒一声该死,这帮警察为什么总是在事后才出现。 038话 第一次被请进警察局喝咖啡,我还是挺紧张的,照着天使给我的身份证上的资料我用半吊子的法语回答了我能听懂的一些问题,给我录口供的女宪兵很年轻,我想她是个新人,因为有时候她比我还紧张。 以前只听说法国男人都很浪漫,今日进了一趟警察局才发现连法国的警察也不例外,大都挺和善的,没有我想象中那种严厉的审讯,他们给了我干净的衣服,知道我不方便还请我喝热牛奶。他们会说‘可怜的孩子,一定被吓坏了’,其实我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觉得冷。 天使一直在警察局陪着我,给我录口供的年轻女宪兵指了指我名义上的监护人天使调侃道:“有这位大美女在,今日办公室的值勤率创了历史新高。” 我闻言也是一乐,天使的确是很有魅力的女人,赤炎会选择她也算是很有眼光。 又待了一会儿,我的律师才姗姗而来,我一见当即眼睛脱窗,这个所谓的律师不正是潜行者吗,给他打下手提公文包的人是色鬼,趁着色鬼和女宪兵去办手续的空挡,我凑到潜行者身边,笑道:“嘿,骗人可不好,就算要找人假扮律师也该找个能说会道的,你这个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的人不是做这一行的料。” “谁规定做律师的就必须爱说话,我拥有19个国家的律师执照。”潜行者说完掏出了他在法国的律师执照给我看,“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我才来晚的。” “真了不起,居然是律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禁不住感叹,这帮人个个都是牛人。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西方人的观念,先祖造了孽,后代子孙就会有人去做律师赎罪。”潜行者自我讽刺道。 我不禁傻了眼,居然还有这样的说法,等色鬼他们办好手续我们刚准备走出警察局时,他们又把我拦下,说我还不可以离开,理由是在刚刚打捞出的落水的汽车上发现了大量的武器。 “那辆车并不是我当事人的。”潜行者替我辩解。 “那她怎么会在那辆车上?有没有关系我们查清楚后自会放人。”一位宪兵回道。 “他为什么就可以离开?”潜行者指着正要出警察局大门的长发男人问道。 “那个人的身份特殊,所以转到警察局总部受审,这是上级的指示。” “那么扣下我的当事人也是你们上级的指示了?” “是的,所以请你们合作。” 潜行者闻言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安抚了我几句,并问我有什么需要,我笑着让他给我送几件暖和一点的衣服,他摸摸我的头答应了。 这间靠海岸的警察局临时收押犯人的牢房并不多,也就两个大间,也许这个区域的犯罪率低下,所以铁笼子里就我一个,哎!好凄凉。 牢房内什么都没有,我只好找个角落坐下,静下来时才发觉肚子有些疼,一定是掉到冷水里才会这般难受的,我捂着肚子卷缩在角落里,合上眼却无法睡着。 到了晚上后,对面的牢房也有了‘房客’。“我叫你们打架斗殴,好好在这里冷静一晚。”看押的警员锁上铁门然后走出了牢房。 “嘿,宝贝,蹲班房好玩么?” 咦?莫不是我出现幻觉了,我怎么能听到屠夫那贱人的声音?我寻声看去,不止是屠夫,连赤炎也在,那家伙正在开牢房的锁。 没几下功夫,赤炎就已经跑到我所在的铁笼子里。 “你哪里弄的钥匙?”我问。 “你去问潜行者,这些钥匙全是他拷贝的。”赤炎一边回答一边给我带上无线电耳麦和震动发声器,然后又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堆零散的物件组装成枪,调整一番后才连同几个弹匣一并塞到我手里。 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今晚又会是硝烟弥漫的一夜。 “你们太无法无天了,这里可是警察局。”我指了指一旁的监控器说。 “没有关系,布丁已经侵入这里的局域网控制了这个警局的每一处,保证不会有关于我们的画面出现在别人眼前。” 赤炎才说完我就听见色鬼的叹息声:“亏还是警察局,这样的警卫防御薄弱的像层处女膜一样。” “你们都来了。”我兴奋的问道,感觉和他们在一起就很有安全感,即使一会儿可能又是场腥风血雨我也无所畏惧。 耳麦里传来猎人、野兽还有潜行者的问候,我想他们一定就在这个警局的附近。我、赤炎还有屠夫在凌晨一点时从牢房一路潜到监控室,整个警局就一个女宪兵在值勤,我们在她的咖啡杯中落了一点点东西,没有副作用,只会让她一夜好眠而已。 等到凌晨两点时,耳麦里又传来猎人粗犷的声音:“一共五个人,一个人在车上留守,两个在门口望风,还有两个进到了里面。” “进到警局里的我们搞定,你们负责外面的。”屠夫分配着,他的话才说没多久,耳麦里就传来了‘嗤嗤’声,像是鼓胀的气球漏气一般的声音,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是人血从颈部动脉喷射而出的声音,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被外面的一群饿狼给割断了喉咙。 而一路顺利潜进牢房的两个人在看到空空如也的铁笼子,觉得不妙想撤的时候,已经被屠夫和赤炎一人后脑勺砸上一枪托,晕倒在地上。 我其实很不喜欢看屠夫拷问俘虏,那会让人三天不想吃肉,但是,这一次他们是冲着我而来,所以我必须在场,我想亲耳听到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我的命。赤炎他们之前对我说今晚会有人来刺杀我,我本来还不信的,不过现在我信了,因为那些人就在眼前。 我们驱车来到静辟的海港,五个人中有三个已经变成尸体,另外两个也活不长,只要问出我们想要的答复,他们就得死。 海岸边海浪声呼啸,所以就算他们如何呼喊,哀呼声都会被风浪给掩埋,我们不用担心他们的叫声会引来麻烦。 “好了,够了!都已经这样了,他不会说的。”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样残忍的拷问手法于是对屠夫说道。一个俘虏已经被他活生生的扒了皮,另一个右腿膝盖以下的部分也被屠夫剜的只剩白骨。 屠夫收回血淋淋的刀,然后扔了给我,伸了个懒腰说:“那你自己来,我正好累了。” 我蹲身先去看被扒了皮的家伙,已经没气了,我又查看了最后那人的情况,他还有意识,不过如果继续这样失血的话,一定会死。 我向野兽要来我的急救包,一边帮他止了血一边对他说:“这样吧,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刺杀我,我就放了你,我保证。” 那人费力的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皮又缓缓落下,很显然,他并不相信我。 “一定要问出来吗?”我转头问赤炎,其实我虽然想知道但还不至于为这样的事要别人的命。 “你自己决定,他们要杀的又不是我。”赤炎回道,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是袖手旁观,只是屠夫喜欢拷问所以自告奋勇而已,如今玩的差不多了,对要死不活的人也没了兴趣。 我找出了一个抽血袋扎在自己左手背上,然后对那人说:“算了,我不问了,也不要你的命,就麻烦你自己把这个地方收拾一下,尸体该怎么处理你比我清楚。” 那人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对他笑道:“我的血是O型的,你只要不是特殊血型就可以。”他闻言点点头,于是我才把满满的一袋血输到他体内,这时,他才有一点点相信我会放他一条生路,眼中又有了神采。 “OK,我们走吧。”我站起身,吵着要回家,那人却一把抓住我的裤腿,有气无力的说:“我都告诉你。” 我又重新蹲下身笑着对他说:“你就不怕说出来后我出尔反尔一枪毙了你。” 他闻言摇摇头,像是看透了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无所谓。” 我抽了点血所以觉得有些头晕,于是干脆坐在地上洗耳恭听。 “是谁指使的我真是不知道,你知道做佣军的拿钱办事,不会问事情的始末,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想要动你的人不止是我们这一支佣军,我们在去你中国的家时,在你家里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盯上你的还有美国的CIA。” “你说清楚些。”这些人居然找到了我家里。 “我们是去杀你的母亲,那天潜到你家里时正赶巧碰上了另一伙人,一交火才知道是CIA那帮家伙,于是就撤了回去,事后再去打听时才知道你母亲在我们去的前一天就已经遇害,不止我们,连CIA那帮人也扑了个空……” “你说谎,不可能,我母亲没死,你骗我,我好心救你,你怎么能骗我……你怎么能骗我……”我抓着他的衣领不停的摇晃,我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那么柔弱温婉的母亲,不可能逃得过这帮穷凶恶及之人的毒手,可我不想相信,她是和我相依为命的人,我不要她离我而去。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已经躲的远远的,你知道我们一年要搬多少次家吗?你知道我每次交到一个朋友就必须离开他时的痛苦吗?你知道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的辛苦吗?你知道我母亲有多好吗?你们怎么忍心下得了手,你们怎么能这样残忍把她夺走……你们真是该死!” 我哭着拔出身上的手枪对着眼前的人,浑身激颤着扣下了扳机,一声声撞针撞击底火的声音响在耳际,直到一匣子弹打完,我才稍稍镇静下来。 除了风声再无其他,色鬼咋舌说:“你的枪法真破!那么近都没有打……”话还没说完就被野兽把他的嘴给捂住。 背靠着车轮的人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将枪收回,然后对他说:“我这双手算不上干净,但我绝不会杀手无寸铁毫无反击能力的人,我是人,我们可以选择的。” 我转身走得极快,走过赤炎身旁时,他想将我搂住,可我却冷冷的对他说:“你对天使好就行,不要来招惹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我也没法再去顾忌他的心情,心就像被掏空了一般。 我把他们扔在港口自己驾车独自离开,盲目的开着车,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眼前有无数条路,却没有一条是回家的…… 039话 徘徊在陌生的城市,漫无目的步行在街头小巷之间,我的车呢?半个小时前被几个穿着打扮糟糕透顶且年龄和我不相上下的小流氓给捡了便宜,他们拦下我的车,对我进行所谓的抢劫,其中一个小家伙拿着一把英国的李.恩菲尔德步枪,这是一把手动步枪,我猜他肯定是从家里面偷出来玩的,法国是比较宽松的良民审核登记购枪制度,有枪的家庭并不少,只是购买的枪支种类有限制,必须是非自动的。 小家伙手里的枪对我来说就像是玩具,根本不具威胁,我不听他的警告在揍倒一个臭小子后踱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枪口让其冲向空中,他慌张中扣下了扳机,结果枪声反倒把他自己吓了一跳,惊惶中他接连扣动扳机,却无法再击发,我一手肘击中他的下颚将人撩翻在地,夺了他的枪退下弹壳,取出剩下的子弹,再重新装填、瞄准、击发然后再退壳,这就是手动步枪,每一个步骤都得自己来。 那发子弹当然没有打中小家伙,只不过吓的他尿裤子而已。 “看清楚了没,手动步枪应该这样用。”说完我就把他的枪砸变了形,希望他能够找个好点的理由对父母解释,“但愿你老爸老妈不会打你的屁股。” 我裹了裹衣服,缩起脖子在那帮小子惊诧的目光下缓步离开,不知道又走过几条街,在稍显昏暗的角落处看到一个男人正持刀抢劫一个女人,看女人的衣着应该是个妓女,真可怜,没有揽到生意还遇到抢劫。 我的出现并没有影响男人抢劫的行径,他迅速的抢完了女人又向我冲来,我敏捷的躲开他伸过来抓我的手,双手握住他持刀的手反剪于男人身后,男人吃痛的松开刀子,我趁机拿在手里,在男人的一声哀呼后,刀子没入了他的大腿,一簇鲜血喷了两三米远。 我蹲下身把男人抢劫来的东西扔还给一旁犹还在惊吓中的女人,然后指着我来时的方向对痛苦不已的男人说:“沿这个方向走三十米就会看见一个24小时营业的私人诊所,我割断了你的腿部动脉,你最好走快点,依照你的身高体型,十八分钟不做救治处理,你就下地狱去吧。” 男人惊恐的向我所指的方向挣扎而去,我在他后面又补充一句:“到了那里记得态度好一点。” 转身,再次没入夜色之中,路过一个地下PUB时被门口的几个混混拦下。 “我身上没有钱,如果你们请我喝酒,我就进去。”几个混混猥琐的相视一笑,然后把我领了进去。 里面乌烟瘴气,我喘不过气就咳了几声,却被巨大的噪音给淹没,黑暗中都是些寻求刺激的人,赌博、性交、吸毒做什么的都有,我这样只是喝酒的算是最收敛的。 那帮家伙一直就在灌我酒,我知道,他们是想把我灌醉了然后把我拖上床,可惜,注定今晚他们要白花酒钱和落在酒里的药钱,这点剂量的酒精和软毒品对我来说太轻了。 几个心急的人看我始终不醉,于是等不及便将我压在了沙发上,对方见我也不反抗所以就大胆的在我身上摸了起来,我本打算将自己仅剩的这点贞操也送出去,可是他们却让我兴奋不起来,我失望至极,厌烦的踹开压在我身上的人,拔出后腰上的手枪,当着所有人的面装上弹匣,然后拎着枪一步三晃的走出了PUB。 到了外面我才觉得空气是这样的清新,我出了小巷向大道走去,我喝的确实太多了,虽然头脑依旧清醒可是胃还是很难受,于是只好靠在路边的一处电话亭喘气,这时,一辆白色小轿车停在我所在的街道旁,从车上走下一个男人,很礼貌的问我是不是需要帮助,我本来想摇摇头,可在他扶我站起来时,我无意中看见他耳里的无线电,于是点点头,任他把我扶到他的车上。 男人扶我进车后座时,我攀住他的脖子把他也拉进了车后座,他不防备于是压在了我身上,他忙说了句对不起,正要爬起身我一翻身反把他压在身下,然后扣住他的下颚把枪口塞进他了嘴里。 “老实点别动。”我一边威胁他一边搜他的身,瞧我找到了些什么,一把配有消音器的战术手枪,和我所见的任何一种型号的手枪都不匹配,别人也许很少见过,但亡灵的收藏中我见过一把一模一样的,他说那把枪是他在执行任务时打死的一个打入毒贩内部的CIA的手枪,当时惹了很大的麻烦,后来还是团长想办法替他解决的,所以就留下来做个纪念,那么也不难猜测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我用从男人身上搜出的手铐把男人的双手铐在车后座的把手上,然后捏碎了男人的无线电耳麦,最后质问他:“你们为什么要杀我的母亲?”男人见我很激动,慌忙摇摇头,我看他有话要说,所以把枪口移到了他的心窝。 “我们没有杀你的母亲,我们只是去保护她,可是晚了一步,我们也不会伤害你,我们只是要保护你。”男人见我识破了他的身份,也不在隐瞒,说出了他接近我的动机。 “保护我?美国政府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别国的孤儿寡母?”我不禁好笑,我和他们可是八竿子扯不上关系,除非……我凄然一笑,说道:“你们是想让我那个父亲帮你们办些什么事吧,所以用我和我母亲做人质来要挟他,对不对?” 男人惊愕的眼神证明了我猜的八九不离十,我还想问他点别的事情,结果眼光扫到四周逐渐有人向我所在的车靠拢,不用想,铁定是这个人的同事,开车的话就躲不了,所以我赶紧跳下车往街对面的小巷口冲去。 在一路狂奔了不知道多久后,我在茫然不知所措的过道时差点被一辆疾驰的悍马给撞飞,那车及时刹住,我却吓的跌坐在了地上,车主人没有破口大骂,而是下了车走到我面前,我看了眼立在我面前的一双军靴,正要抬眼去看人时,那人已经弯腰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然后走到副驾驶位上,摸了几张钞票给坐在上面的女人,冷冷的说:“你可以走了。”女人有些不甘愿但又不想惹麻烦,于是只好骂骂咧咧的下了车。 真是巧啊!居然让我碰上了霜狼,若是再早些时候我碰上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一定是拔腿就跑,跑不掉就吞子弹自尽,落到他手里那是比死还难受,可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不在乎了,所以他把我放在副驾驶坐上并给我系上安全带时,我并没有拒绝,然后他开车载我而去。 “才做完任务?”我闭眼问他,那一身的硝烟味还未褪尽。 “嗯,刚找了个女人要去消遣就撞上你了。”霜狼的语调虽冷但仍旧听得出有点意外且欣喜。 “那我还真是不幸。”我可没他那样的心情,他开车要去哪我也没问,就闭着眼休息,晃了大半夜我也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车停下并熄了火才睁开眼睛,刚放下车窗准备换口气就闻到一股馊味,再一看前方竟是一排垃圾箱,我们正在一处深巷子里,我捂着鼻子赶紧摇上车窗。 “你就是带女人来这种地方办事情。”哦!这个变态,我瞪着霜狼一阵低怨。 霜狼睨了我一眼,冷硬的回道:“带别的女人当然是上酒店,带你才来这里。”说完,霜狼从后车座上拿过一个大纸袋,然后下了车。 他吹了声口哨,然后过了不久垃圾箱附近就围拢了不少流浪狗,霜狼把纸袋中的食物全部分给了那些饥饿的家伙,那些狗都围着霜狼打转,看样子就像是老朋友一般,那些家伙吃完了也不肯离去,就趴在霜狼的车旁,有几只还跳上了车,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车里。 等霜狼坐回车上我才问他:“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带我就得来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 霜狼忽的翻过身压到我身上,用力一按椅背就倒了下去,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耳朵,夹杂着硝烟味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他玩弄着这我的短发说:“你很适合短发,可惜,我不喜欢你现在的眼神,和第一次看见时相比差了太多,没了那股倔强,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个绝望的眼神我很讨厌。” 我又闭上眼不说话,任他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抱死人,你叫一叫,动一动好不好,我那玩意儿硬不起来。” 见我还是不理他,于是他又说:“我果然没选错地方,一会儿办完事,我送你一枪,然后尸体就往垃圾堆里一扔,搞定。”霜狼说完就去扒我的裤子。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现在不方便,你直接送我上路好了。”我无力的回道,犹感活着就很累,就想睡上一觉,然后永远不要醒来。 “血见太多了,我不介意这个。” 先是霜狼冰冷的指腹肆意拨弄,而后又是火热的欲望在那里摩挲,我不竟起了反应,车里弥漫着血的腥味,不仅淫靡而且堕落。 “很美的味道,想想这样的身体和一堆恶心的垃圾混在一起,腐烂、发臭……”霜狼一边说一边举着他的欲望向我的身体里缓缓推进,那种撑裂的疼痛让我顿时从他所描述的画面中清醒过来,我撑起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还未完全得逞的下身,抽回身子,然后扬手就给霜狼一耳光。 第40章 我刚刚走出深巷,就看见街对面明亮的路灯下一辆加长悍马旁或站或坐着六个家伙,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在我身上,仿佛第待巳久似的。午夜-吧 www.5ye8.com///// 这样的画面很适合来一个重逢的拥抱,然而我的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一般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 两厢就这样站在原地吹冷风,其实只要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唤我一句,我就会立刻跑到他们身边。又过了几分钟,坐在车顶上的屠夫终是忍不住,踹了一脚立在车前的赤炎,赤炎往前跌了一步,刹住后又退了回去,然后就见猎人叫唤了一句:“你小子在别扭什么。” “管你鸟事!”赤炎哼声回道。 “**”猎人骂一句然后抬腿就扫了赤炎一脚,赤炎侧身闪避开,不想他身后的潜行者暗地里朝着赤炎的脸就是一拳,打的特别狠,我看着都觉得疼,赤炎被这一拳揍的有些头晕,我看他甩了甩头然后毫不客气的还了潜行者一拳头,直接把身材相对瘦小的潜行者揍飞,撞坏了车上的反光镜,接着色鬼大叫一声:“嘿,我的新车!” 屠夫适时的煽风点火说:“伙计们,这小子欠收拾,揍他!”说完就跳到了赤炎的背上,一帮人打得不可开交,我看着有些傻眼,怎么会打起来的? 在我注意那帮人异于常人的举动时,野兽巳经走到我身旁,像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头,憨态可掬的笑道:“对待流浪的小东西,我愿意先伸出援手。” 怄气!他当我是流浪的猫狗吗?不过我愿意被他捡回家,我想有个依靠,一个能给我安全感的家,我并不想哭,可眼泪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流了出朲,我从不知道自己是个爱哭鬼,可自从遇到了他们,我的眼泪就经常决堤。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我扔掉了身上的定位器。 “从你离开的那一刻我们就一直跟着你。/////”看着我惊愕的眼神野兽又安慰我说:“我们是专业佣兵,每个人都具有高超的跟踪技巧,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好没有发现也很正常。” “谢谢你们!”我双手捂住脸呜咽,我还有他们不是吗,上天也许是残忍的,它带走了我的母亲,可上天也是仁慈的,它又给了我一帮伙伴。“ 遗憾终无法弥补,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珍惜眼前所拥有的,然后牢牢的把握住,不让他们再次从我手里溜走。 “想要回家了吗?”野兽笑着问我,很亲切很体贴。 “嗯。”我点点头,扯住了野兽的衣角,跟着他走向打的不可开交的人群。 我从野兽的身后探出脑袋,看着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家伙,忍不住破涕而笑,这一笑就惹来了众怒,嘿,他们干嘛瞪着我,这一切又不是我引起的。 屠夫一把就来抓我,我赶忙拿野兽做挡箭牌绕圈的躲开。 “你个小东西害我大半夜没觉睡不说还白挨了几个拳头,抓到了你该怎么惩罚才好呢,扒皮抽筋怎么样?” “还有我的车。” 赤炎没说什么,只是抺了一把鼻血直直的看着我,一帮人摩半擦掌,抖擞着精神向我逼近,那就是要揍我的架势,那还得了,被他们抓住那可是会散架的,我扯了扯野兽的衣角寻求庇护,野兽却转文挠着头对我笑道:“我忘了告诉你,我要是没什息好,脾气也是很恶劣的。” 我闻言赶,紧松开抓住野兽衣角的手,退了两步后拔腿就跑,群人也紧追了上来,他们围追堵截,我逃的慌觅,差点撞倒一个早起牵着腊肠狗出来散步的老太太,见我被一群彪悍的男人追着,老太太好心的问我:“需要帮忙吗?小姑娘。” 我顿时感觉温暖极了,并不是她真能帮助我什么,而是她的那一份想要帮助我的心情,让我感动。///// “谢谢你,他们不是坏人。”我笑着回道,话音刚落,追的最紧的赤炎巳经冲了过来,猛地把我扑倒在地,我还没喘口气,其它家伙就压了上来,我好不容易爬了半个身子出来,对着惊讶不巳的老太太大声说:“这是他们爱人的方式。” 老太太居然吹了声口哨,牵着她的油光水滑的腊肠狗継续散步。 我们像叠罗汉般叠成一堆,我抬眼时看见几米开外的野兽正在做助跑的动作,那架势是要……“不,野兽你千万别过来!我求你了………”我大声叫道,天啊!就野兽的体重,压上来我会癈掉的。 不止是我,其它人也在嚎叫,大家挣扎着想撤开,却互相扯着对方的后腿,在一群人疯狂的低吼和咒怨之声中,我看见了天使姐姐,呜呜,野兽,你到底是怎么长的。 等我们一群人精疲力竭的爬上加长悍马时,我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野兽是唯一一个还有力气的,当然由他来开车,副驾驶上坐的是色鬼,我的左右坐的是潜行者和屠夫,猎人和赤炎坐在最后,一个个都是懒洋洋的动作,大家真的累坏了。 我把手揣进衣兜里,然后‘咦’了一声,仌衣兜里掏出让我惊奇的东西一看,居然是邪眼的士兵牌,上面的编号是A000001K,这个是霜狼以前脖子上戴的那一个,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衣兜里的? “哟,好东西,那家伙居然也舍得给你。”屠夫看了一眼士兵牌笑道。 “有什么特别的吗?”除了编号外我也没感觉和他们的有什么不同。 “A是那家伙名字的第一个字母,K是Killen的意思,代表了我们的职业,最有介值的是中间那个编号,邪眼中的NO.1杜能用那个编号,你说这东西的价值如何?潜行者为我细心的解释道。 原来那个冷酷的家伙也是个温柔的人呢,居然用那样的方式来激励人,给我这个士兵牌应该也是在鼓励我,呵呵,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保管吧,希望有机会活着还给他。 野兽载着我们来到港口,抵达时天巳经大亮了。 我指着停泊在眼前的游艇对赤炎他们问道:“你们说的新家就是这个?”天啊!这么大的一艘游艇要多少钱吶,不过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知道上次我,我们为什么要接下刺杀卡尔修斯公爵的任务吗,就是为了这个东西,雇主答应事成之后把这艘游艇送给我们作为酬劳。”猎人摸着鼻子说道。 我就说这船怎么这么眼熟,感情就是上次的那条,不过白日里看起来更壮覌,我忍不住说道:“很漂亮的船!” “何止是漂亮,这是现今世界上性能最优越的游艇,全长316尺,时速达到了46节,船上的奢华你也见过了,它还可以作为破冰船,开到南极都没有问题,整条船价值9700美元,也是世界上最贵的游艇。”最后还补充一句:“其实还没有贵。”看我瞪视他,色鬼才住口。 “这么贵的东西,对方怎么舍得割爱?”我不禁问道,应该有很多人想要买下它吧,毕竟是这么酷的一条船。 “买得起不见得养的起,这船就算停泊在船坞不动每周也要花掉近30万美元的保养费,若要出航还会更多。” 听了野兽的话我不禁咋舌道:“那得花多少钱啊!” “所以啊!你以后勤快些,要多赚些钱养它。”屠夫笑道。 “为什么是我养它?”我的债务还没有还清呢。 “因为你是这艘艇的主人。”赤炎走上前,一边说一边推我上船。 “我?”我这简真不敢置信,这艘帅的翻天覆地,酷的一塌糊涂的游艇是我的。 “是的,登记申请的时候游艇主人写的是你的名字,从法律的角度上说它是属于你的。”潜行者为我解释道。 上了游艇,我被船上的情景惊的目瞪口呆,这人来人往一派热闹的景象分明就是在开派对嘛,天使,布丁和亡灵都在,就连罗伯特叔叔也被一群美女围着,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罗伯特叔叔看见我于是招招手让我过去,我走近时问:“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有新成员加入,全公司放假庆祝一番,正好可以借你的游艇,你看大家都很感谢你的盛情邀请。”我看向四周,果然有不少人在向我举杯祝贺。 “公……公司?你们不是雇佣军吗?”我有些头晕。 “OK,邪眼和南非的雇佣兵公司EO一样是一家私营武装军事雇佣公司,我们直接参与战斗的人员不少,但非战斗人员更多,你看见的这些是法国马赛基地的非战斗人员。” 天!这一,两百来号人还真是壮覌。我瞠目结舌时罗伯特叔叔把我轻轻推到众人跟前,然后拿了一个勺子敲击着高脚玻璃杯的杯壁,大家闻声都安静下来并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这里。 接着罗伯特叔叔对着大家说:“现在我们请这艘游艇的主人Heant来为它命名。” 我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过话,心里有些紧张,但是若要我给这艘船起个名字,我会毫不犹豫的用上这个词:“Vagnant!流浪者,希望这条船上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家。”我偷偷的看向赤炎他们,他们都在对我笑,我想他们应该会喜欢这个名字吧! “为流浪者号干杯!”团长带头说了一句。 “干杯!”美妙的祝酒声漫延开来。 第41章 派对很热闹,我也始终持着微笑,不是因为开心,而是不想再懦弱下去,也不想让关心我的人再为我担心,其实我很想找个无人的角落然后嚎啕大哭,可是我忍住了,因为眼泪并不能帮助我我复仇。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医生走到我哏前递给我一杯温热的鲜奶然后说:“嗯,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可以介绍给你,他能帮助你。” “谢谢你的好意,你应该相信我,我可以的。”我一口气喝下半杯鲜奶然后笑着回道:“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像是失去了亲人的样,可是我想妈妈一定不愿意看到我伤心,她会得不到安宁,再次谢谢你的鲜奶,很味。”说完我没入人群,我需要新的朋友,必须适应现在的生活圈子。 等我离开后团长在医生的旁边坐下,望着我的背影对医生说:“那孩子有很好的自控能力。” “压抑的太久,很容易走上极端。”医生并不同意团长的覌点。 团长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又把目光投在了赤炎的身上说:“会有人让她释放出来的。” 我在船尾的泳池边找到了正一个人喝闷酒的亡灵,说实说,亡灵脸上的刀疤确实让很多女人止步,不像猎人他们那么受欢迎,如果我告诉那些女人屠夫干过的‘好事’保管女人们倒退八丈远。 “不许抽烟!”看见亡灵点上一支烟,我立即将其夺下并扔进了亡灵的酒杯中,“你肺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不能抽烟,酒也应该少喝,不沾当然最好。” 亡灵把酒杯放下,又摸出一支香烟,正要点,我就笑着威胁说:“布丁一直在找你,我要不要去告诉她你在这里。” 亡灵闻言脸色微变,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无奈的把香烟扔在了桌上,负气的说:“你真爱多管闲事。” “你这叫做自食其果,谁让你们要拉我入伙的,现在嫌我麻烦了?告诉你我还不走了呢。”我乐道。 “嘿,这不是我们射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大人物吗,怎么,终于有女人青睐了。////” 这道声音很欠揍,我还第一次知道男人也会这么尖酸刻薄的说话,我和亡灵同时抬眼看去,只见七个大块头巳经站在我们面前,高大的身形挡了不少光线,一个个迷彩服都穿在身上,显然这些家伙是邪眼中其它的战斗人员。 亡灵也不回话,只是朝说话的人比了个中指,那人也不在意,継续挑衅:“听说你受了重伤,这可不是第一射手该有的表现,还是说你打算让位。” 我正要反驳那人的话,亡灵一把按住我的肩膀,然后站起来与那人对视,在我以为两人会动手打起来时亡灵突然长吁了一口气后说道:“准心,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会和你比试的。” 我闻言就笑了出声,我的笑声明显刺激了敏感的准心,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恶狠狠的问我:“你这个臭婊子笑什么?” OK!我原谅这家伙的,出言不逊,因为他的确很可怜,我笑道:“既然叫准心就说明你的枪法极准,可射手榜的第一却不是你,心里面一定不舒服吧?可是嫉妒别人可不好哦。”我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情,要是我也会觉得窝火。 我的话真的刺痛了准心,他胳膊一抡就把我抛进了游泳池里,一入水我就打了个哆嗦,好凉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笑并说实话了。 游回岸边,亡灵搭手拉我一把时,还不忘落井下石句:“活该。” 我站穏后耸耸肩,对着准心说:“我很抱歉,不过你也把我扔进池子里了,我们就算扯平了。” “不,该道歉的应该是这家伙才对,一个大男人居然和女人计较。”从七个大男人身后,走出一个和我个头一般高的男人,气质很成熟但模样却很可爱,是个正太型的大叔。 我冲那人笑了笑正要去换衣服,赤巳经走到我身边,他把他的外衣搭在我身上,然后冲着对方说:“说抱歉是没有用的,我们只认拳头。//” 听了赤炎的话我赶忙拉住他说:“是我说错了话,你别乱来。” 猎人走来按住我脑袋说:“不管是谁的错,都不能丢了我们小队的面子,你记住,谁要是欺负你,就狠狠踢烂对方的屁股。” 猎人把话一放出来,两边就开始摩拳擦掌,我还想着要劝架呢,亡灵就在边上吼道:“兄弟们,上吧!谁要是还没有我这个伤患揍的人多,谁就是孬种。”话音刚落,两边就开始对打的乱七八糟。 不一会儿四周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连团长都赶了过来,我蹭到团长面前说:“你不阻止他们吗?” 团长笑道:“干嘛要阻止,他们在联络感情。” 天使也凑在旁边说:“都习惯了,每次见面就打,你别看吉娃娃个子最小,他可是那边的队长。” 那个叫吉娃娃的人确实厉害,猎人在他身上也没讨到多少便宜。 “嘿,下注了!下注了!看哪个队能撑到最后,有兴趣的把钱交到布丁那里,机不可失。”因长居然拿了扩音器在那里一个劲的怂恿众人聚赌。 我估计这样的事他们肯定经常干,要不大家怎么都那么积极,天使推推我说:“你要不要也赌一把,告诉你哦,猎人那队一定赢,穏赚!” “你怎么这样肯定?”我可看不出猎人他们有什么优势,不仅有个受伤的,而且还比对方少一个人。 “笨啊!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是在为你出气,当然不会认输。” “为我?”不敢想象。 天使点点头说:“就像你出事的那次一样,要不是医生及时说只是一场误会,他们一定会去找你哥哥奥斯顿火并,而且我从来没见过赤炎发那样大的脾气,我敢打赌他喜欢你。” 听天使这样说我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可抬眼看天使又见她脸上笑意盎然,不像是吃味的样子,我不禁问:“你一点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天使不解的看向我。 “你可以忍受和你上床的男人喜欢别的女人?”我是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人,不管他有多喜欢我。 天使想了想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不答反问道:“你很在意是不是?”见我埋头不答天使又笑道:“我明白了。” 此时,那边激烈的战况也接近捤声,眼看赤炎把对方最后一个站着的人扔进泳池,四周赢钱者的欢呼声和输钱人的叹气声同时响起。 在吵闹声中,天使突然拿着扩音器叫道:“现在,我要对大家忏悔一件事。”所有人都静下来聆听,接着天使假惺惺的悔悟道:“是我的错,我不该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敲诈一个二十岁的处男,克烈斯他是多好的人呀,我竟然用他的纯真来要挟他,我知道错了,请主宽恕。” “哇靠!二十岁的处男。”本来巳经被揍趴在地上的色鬼闻言蹭的一声就跳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赤炎。 不止是色鬼,其它所有人都是惊愕状态,我这才想起来他们比较开放,在中国二十岁的处男满地都是,在这里可不一样,二十岁还是处男是会被人耻笑的。 果然,下一秒就是一阵哄笑,居然有人眼泪都笑了出来,吉娃娃走到到猎人身边拍着猎人的肩膀感慨万千的说:“不愧是处男,精力就是旺盛,我们认输。” 屠夫低咒一句:“你是我们男人的耻辱!” 我是第一次看到赤炎脸红的样子,这就证明了天使说的都是真的,呵呵,真是可爱的人。 我这么一笑赤炎就怒气冲冲的看向我,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走过来把我扛在他肩上就冲出了人群。 赤炎的样子就像是发怒的猛兽,我颤悠悠的对他说:“你应该找天使算账,我可没有招惹你。” “你这个罪魁祸首给我闭嘴!”赤炎恶狠狠的凶了我一眼。 管我什么事,他凭什么凶我?我就这样被他拎进了一个房间,然后被他扔进了浴室,当热水淋在我身上时,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可我没有精力去享受沐浴,因为赤炎正一件件的剥落我身上湿透了的衣物,我本能的推拒,却在触碰到他火热滚烫的胸口时愣住,然后我竟然着迷一般的贴了上去,好舒服! 我浑身冰冷,贴到赤炎身上时他忍不住喘了一声粗气,他褪掉自己的衣物紧紧的抱住我,就像怕我会跑掉一样,抱的是那样的用力。 在淅沥的淋浴声中,他一直在我耳边重复着“你是我的”这样的话,他美妙的声线,说出来是这样的动听,我期待着他吻我,抚摸我,可是他就只是这样的抱住我,让我好生失望。 直到我身体温热起来,赤炎才把我擦干然后抱我上床,他仍旧抱着我,让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我,火热的手掌捂在我的小腹上,他的唇轻轻的咬住我的耳朵,问道:“还疼吗?”暗哑的嗓音也那么迷人。 我摇摇头,小腹的隠痛感巳经被他手心的火热触感所替代,我想用不着他来占有我,我也巳经无法离开他了。 一室静谧,我在安宁温馨中入梦。 船上依然热闹,天使失去了赤炎这个勒索象,于是另想生财之道,开了局赌赤炎今天能不能破处,团长一拍桌子就押了一万美金,并扬言说:“我就不信他能忍的住。” “他要是今天不干掉李晴我明天就干掉他。”屠夫也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倒了出来。 几乎所有的人都押赤炎一定失守,众人先开始的激动到后来就巳经化为无奈,在听到布丁的监听器里传来一阵呼鲁声后,船板上所有人都开始松动筋骨,准备揍人! 第42章 “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在神父的示意下,赤炎执起我的手,在我满怀期待之下将一枚狗尾巴草做的指环戴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我也同样把另一枚狗尾巴指环套在了赤炎的手上。 隔着白纱,我能看见赤炎热烈的眼神紧紧的缠绕着我,如果我是一张白纸,早巳经被他眼里并出的火星所点燃,待火痕蔓延开后我将只剩一抺灰烬。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 在听到神父这句话时,我羞涩的低头垂眉,不敢和赤炎对视,心跳越来越激烈,当赤炎抓起覆在我眼前的白纱时,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巳经跳到嗓子眼儿了,头埋的越来越低。 一只大掌伸到我面前,轻轻的勾起我的下颚,英俊的面庞慢慢在我眼前放大,急促的心跳也因他烈焰般的气势而漏跳半拍,我紧张的闭起双眼,却仍旧感觉到一簇火红在向我逼近。 我巳经能感觉到他的呼,知道他的唇就在我唇边,就差那么点点就能贴在一起时,有人扯住了我婚纱的裙摆,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一群男孩儿,每一个都脏兮兮的,像是才从泥地里滚过。//// “李晴,来和我们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一群男孩儿说着就把我拉走。 不要,我不要走,我要和赤炎结婚,我们就着那一个吻了,就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回头却见赤炎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 倏地睁开眼睛,惊愕中一张和梦中同样俊朗的面容落入我的眼底,不同于梦中人眼神的热烈,现在的他一双黑亮的眸中还盛着一丝温柔眷恋,我想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在我的映像中赤炎从没有对我笑过,可如今他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我,带着满足般的微笑。 我觉得早安之吻应该是如绵繋一般的轻吻,可赤炎的早安之吻却是这般的霸道,他在用这个吻向我传递着一个信息──‘你是我的’。 我不知道赤炎是不是因为没有碰过女人所以才不懂得温柔,他的抚摸很用力,然而我却喜欢他这样的野蛮,让我知道他在乎我、需要我、离不开我。 “我觉得你应该有很多的话要对我说。”好几次我都看见赤炎欲言又止,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反复咬住我的嘴,我感觉我的唇都巳经被他吻肿了。///// “你想知道人么?”赤炎问我,这个聪明的家伙,看来是想能不说的就不说。 赤炎按下床头的按钮,接着起居室的落地百叶窗应声掀开,明媚的阳光正好酒在床上,赤炎坐起身来把我放在他怀里,宽阔且结实的胸怀,我整个身子都在他的包里之下。 “你和天使到底怎么一回事?”好吧,我承认我很在意。 赤炎轻轻的咬一口我的耳朵,然后才缓缓道出原委:“天使的未婚夫银狐以前是我们这个小队的队长,我记得那次的激战很惨烈,对方也雇了佣军,邪眼派出的精英和普通战斗人员共5队40人,我们死掉了33人,对方近百人的佣兵团全军覆没,这是邪眼自存在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若不是队长舍身炸山引发雪崩阻挡了敌方的坦克,使得我们有时间等来政府的援军,要不你也没机会见到我们这群人了。” 我看不出赤炎脸上有任何起伏,仿佛失去队友这样的事对他而言巳经习以为常。 “天使她一定很伤心。” “你说呢,本来都要结婚了。我们对天使再好也无法代替她的未婚夫,有一次派对上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 “这一段还是我来说吧。”赤炎话才说了一半,天使巳经站在我们身后,哇靠,天使属猫的吗?走路居然没有一点声音,我扯了扯覆在身上被子,一脸窘迫,天使接着说:“你也知道酒会乱性的嘛,我那天喝多了,于是就让克烈斯抱我。”说到这里天使就在乐,被赤炎凶一眼后还是乐,“你猜这家伙是个什么反应,一本正经的告诉我他有个喜欢的人要等,不能去抱别的女人,然后就跑掉了,你知道我当时多受打击吗,这上门都没人要,于是后来我就报复这家伙,拿他处男的秘密要挟他,我从中落了不少好处。” 我盯着赤炎,他将眼光移向一边,恶狠狠的对天使吼道:“你到底来做什么的?”我在想他一定还在为天使揭他是处男的底而气恼。 天使拎着一串钥匙在食指上绕圈,笑眯眯的说:“看在你以前给我买的跑车的份上,我是来通知你,千万不要出这个房门,否则你会后悔的,输红了眼的人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说完天使把钥匙扔在床上,然后对我说:“你帮帮克烈斯,让他早日摆脱处男之身,他再这样下去我们会笑死的。 “滚出去!”赤炎怒吼一声,天使才摇摇头无奈的出了房门,临出门前还给我比了一个战场上冲锋的手势,我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等天使走后,我才笑着攀住赤炎的脖子,问他:“你要等的女人是谁。” “是你。”他用性感迷人的嗓音回道。 “鬼扯!我们以前有见过面吗?”我才不信他一出生就是为了等我,这种谎话我是不会信的。 “你自己去想。”说完赤炎翻身下床,从浴室门口的衣服堆里找出他的烟盒,从中拿出什么东西又回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将将那样东西塞到我的手心上。 我翻过手掌一看,是一枚黑色的指环,我很熟悉,那是我母亲的指环。收撡五指,我将指环牢牢的握在掌心,我想丢掉它,因为这是我那混账父亲所送的东西,可我又舍不得,因为那是我母亲最珍的物品,也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我抱住赤炎的腰贴上他的胸口,强忍着使自己不掉眼泪,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告诉我,我不怪他的隠瞒,我知道他是出于一片好心。 我说了不在哭泣的,可为什么眼泪就这样的不争气,濡湿了赤炎的胸膛,我问他:“我什么时候能去看她。”赤炎按住我的头回道:“会有机会的。” 第43章 我和赤炎就这样**裸的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经常会抱抱我、亲亲我、摸摸我,巳经算是很规矩了。午夜吧 www.5yE8.com///// 我两面对面坐在床上,这是赤炎教我的冥想训练,让我想象各种可能发生的危机状况,然后再去思索如何应对,其实这是一种很好的应急训练方法,不过我却经常走神,眼前的男人除了脾气差了点巳经算是极品了,说我一点不动心那纯是在放屁,我的心里像是住下了一个恶魔,总是期待着赤炎能野蛮的抱着我,疯狂的亲吻我,用力的爱抚我,然后霸道的占有我……… “啪!”的一声脆响,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才把脑中邪恶的想法抺去。 赤炎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然后扯住我又一头栽倒在床上,舔舔我被抽红了的脸颊,笑道:“我要是胡思乱想时都像你这样对待自己,我的脸现在肯定巳肿成了猪头。 天啊!他居然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真想挖洞把自己埋了。别看赤炎就只大我一岁,可他却完全没有年轻人的浮躁性子,性格虽然火暴但做事绝对理性,具有成熟男人的气质,这样的男人,怎叫人不着迷。 我红着脸埋首在赤炎的肩窝,轻声的问他:“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我是男人,不是禽兽。”就是说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吗。 “……可是你的小兽兽巳经顶到我的小腹了。” “该死!”赤炎低咒一声翻身下床冲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唏哩哗啦的淋浴声。 我抱着枕头嘿嘿直笑,对赤炎的温柔感到意外,我记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一个男人和女人上床可能是因为他爱她,而一个男人愿意只陪女人睡觉那一定是因为珍惜她,这样的男人,怎叫人不喜爱。 等赤炎浑身冰凉的躺回我身边时,我笑着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 “一会儿。” 六个小时前他也是这样说的。// “可是我饿了。”我的肚子巳经闹了好几次革命了。 “你是希望被饿死还是被揍死?” 嘿嘿,我就说赤炎干嘛老在房间里窝着不出去,感情是怕被揍。 “他们又不会揍我,我干嘛要隌你在这里饿死。”我很没良心的乐着,果然惹来赤炎一眼凶光,我连忙转口说:“这样吧,我出去找些吃的,顺便带一些回来。” 起居室里的衣柜中除了一大一小两件白色的睡袍外再没有别的,我穿了小号的睡衣就出了房间,透过走廊尽头的落地玻璃我看见外面甲板巳是一片狼藉,人都没了踪影,看来派对应该是结束了,我在餐厅内找了些方便食品,再回房间时巳没了赤炎的身影,只是一室的凌乱让这里好像入室抢劫的凶案现场。 我匆忙的跑到毋板上,此时刚过午后,日头挺烈,倒也不怎么觉得冷,我看见七个大男人在船沿扭打成一团,我大致是明白了,那六个人是正准备把赤炎扔下海,不过赤炎也算聪明,明知道打不过六个人就死死的抱住野兽,其余几个又扒又拉也没能把赤炎给扯下来。 我越看越觉得好玩,于是在一旁出点子:“连野兽一起扔下去不就得了。” 此话一出,阵营立刻就乱了,猎人他们盯着野兽的目光摆明了是在说‘兄弟,对不住了’,野兽也不是傻子,哪能让他们扔,立即就和赤炎站在同一战线上,野兽一手一个制住离得最近的色鬼和亡灵,手臂一使力气将二人扔出了围栏,屠夫和猎人见情况不妙,联合起来一人一边抱住了野兽的双腿,要把野兽推下海,而赤炎则和身手敏捷的潜行者扛上。 我搬了张躺椅,一边晒太阳一边捧着薯片吃的津津有味,这戏可真精彩! 事态的结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完美,赤炎和潜行者那是‘同归于尽’,野兽在被推下去的一瞬间收腹回身,双臂抓着屠夫和猎人后背的衣服用力一拽,三个人全都掉了下去。 这下可把我乐坏了,我赶紧跑到船沿边幸灾乐祸,知道不,这就叫做报应。/////我还是挺好心的,至少还给他们扔了救生圈,这里离港口不远,游个两小时绝对能上岸。 就在我得意忘形之际,我体会到了什么叫乐极生悲,整条游艇都没人驾驶,其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触礁………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当团长把我们八个人从法国海关警察局领回去时,脸都是黑的,我们一个个像做错了事孩子,坐在加长悍马上闷不吭声。 团长在路上开了一大圈才在路边的一个停车住上刹了一脚,然后转头对我们说:“这次闯祸所有的罚款和游艇的修理费用我会直接从你们以后的佣金里扣。”这样的惩罚在我的意料之中,接着团长又问:“好了,现在告诉我你们打算在游艇修好前先在什么地方落脚?” 猎人挠着头回道:“这个,我们之前租的房子巳经退租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大房子。” “住旅馆去。”团长阴沉着脸给我们指了条明路。” 屠夫搓着手说:“团长,这不太好吧,你想想我们一天到晚都是揣着枪的人,住旅馆不方便,你也不想我们再进警察局吧。”其实这次接船也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海岸巡逻队在船上搜到了不少武器,这才把我们一帮人扣下的。 团长半眯起双眸扫视了我们一眼,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和颜悦色的问道:“你们的打算是?” “团长的家好像很大。” “我记得是带庄园的别墅。” “警卫系统完美无缺。” “训练设施也齐全。” “客房也很舒适。” “还有珍藏的各种美酒。” “地下好像还有个军火库和射击训练场。” 听着这几个家伙一人一句,我也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了,于是一帮人眼巴巴的瞅着团长,就见团长坚持了大约十秒后低咒一句:“一帮混蛋!”然后一脚踩下油门,车里顿时一片欢呼声。 没过多久车中又传出了咕噜噜的声响,此起彼伏,看来大家都是饿慌了,正巧视野可及范围内有一家中国餐馆,名字叫做‘安食居’,门面虽然不算大气,但也古朴雅致,还没等团长停好车,我们就巳经奔出悍马钻进了那家餐馆。 餐馆里面装修的很温馨,怎么说好呢?很有家的味道,我想餐馆老板不止是想让老外们品尝中国美食,也想让游离在外中国人感受到家的温暖,至少我是感受到了。 我们九个人围着圆桌坐下巳经半天了,却没有半个服务员过来为我们服务,猎人一拍桌子就吼了起,不一会儿才有个瘦瘦高高黑发垂肩的年轻女人抱着菜谱颤悠悠的蹭了过来,她害怕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帮人中除了我长相斯文,其余的哪一个不是凶神恶煞的样,感情不是来吃饭,而是来吃人。 “我………我是这家餐馆的老板娘,请……请问你人门需要什么?”我估计老板娘鼓了十成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的,等她一句说完,我看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我们要吃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别拿那些小碗小碟的菜来糊弄我们。”猎人说完,不伙儿都点点头,叫老板娘快去准备,老板娘像得了特赦令一般跑的飞快。 不一会儿功夫就给我们上了十笼包子,猎人当时就怒了,大声质问:“这是什么?” “小……小笼包子。”老板娘说完就跑没影了。 猎人还待要唤人时我说:“是你自己说要吃实成的东西,人家当然给你上包子,知足吧,没给我们来一堆白面馒头巳经很不错了,尝尝,小笼包子很好吃的。”我说完就拿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塞嘴里,然后也不等他们一个劲的狂吃,足见我有多饿。 这帮家伙中国话说的挺熟练,筷子就用的不怎么好,所以全拿刀叉去叉,不过这家的包子确实好吃,面皮香甜,肉馅儿味美多计,吃一个就想二个,一帮人对了口味,叉来叉去动作彪悍。 十笼不够就再来十笼,不知叫了几次,最后老皮娘说巳经没有的时候,我赶忙揽了一笼包子抱怀里,妈的这帮家伙叉的极快,我每次没吃两个就没了。 看着赤炎他们虎视眈眈我里的包子,我灵机一动,埋头在热乎乎的包子上挨个舔了一遍,呵呵,全都沾了我的唾液,看谁还会枪,我不慌不忙的把一笼包子放下,看的着,吃不着,难受哦。 哪知下一秒八只大掌就伸了过来,把一笼包子瞬间瓜分完,屠夫那厮还抓了两个,哇靠,这帮家伙在非洲是不是待太久了,都学会用手抓东西吃。 一个个还学我的样慢慢的吃,太恶心了,吃别人舔过的食物,这帮恶心龌龊的家伙。 吃完饭团长结了账,猎人死活缠着老板娘要名片,老板娘心惊胆颤中把一盒名片全塞给了猎人就跑了。 之后,我们一伙人在团长家为非歹了数日后,团长实在受不了我们的猖獗,于是给闲来无事的我们安排了事情做,我最先一个被‘发配’,用团长的话说,我就是惹祸的根源,所以我被送到了法玉外籍兵团接受训练。 法国外籍兵团属于法国陆军的一部分,服务于法国政府,外藉兵团的性质类似于雇佣兵组织,都是以雇佣的方式招募士兵,只不过这个外籍兵团是合法的军事组织,而我们这些民间雇佣兵公司一般打出的招牌都是保安公司或者私人军事顾问公司,类似于美国的黑水公司,南非的EO,以色列的LZO。 除了寻求刺激,有高额的薪水还可以优先加入法国国籍外,再加上近几年西方社会业率的增加,每年新兵招募时的报名者越来越多,马赛的募兵处一派热闹的景象就说明了一切。 团长把我交给一名叫科比的军官,他对我没有任何要求,只需要我能顺利抵头吉布提。 等团长走后我问那名军官:“我怎么没有看见女兵。” “嘿,放心,我们现在巳经不招收杀人犯和****犯了,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没有女兵愿意来报名。”科比回道。 “那我怎么办?”看着清一色的男人,我蒙了。 第44章 科比拿了一个件夹给我,我接过翻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名册,稍微扫了眼名册中的内容,只有姓名、编号、年龄、身高、体重五项基本的内容,后面的特长栏和评定栏都是空白,大致估计了一番,这叠名册少也有两千人。午夜-吧 www.5ye8.com///// “为什么给我这个?”我不明白。 科比对我的茫然不以为意,对我说:“你的团长就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吗?”见我摇摇头他笑道:“那家伙,果然喜欢捉弄新人。”颇为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后継续道:“每年邪眼都会在我们这里的新兵蛋子中招募人手,而你要做的就是要融进他们之中,和他们一起训练然后选出你们需要的人。” “雇佣兵公司可以在法国的外籍兵团里挖人?”我听着觉得不可思议,邪眼挖墙角居然挖到别人的兵团中,而且对方竟然还这么积极的配合,这个叫科比的军官穿着标准法国陆军制服,戴着外籍兵团的肩章,军衔是中尉,白色的平顶帽很有特色。 “这个,互惠互利,我们是正规军,对于那些‘脏’活我们不能出面,所以就需要一些有实力的雇佣军公司出面解决,这样政府不仅可以解决问题还能在公众面前保持形象,这样的私人军事公司法国政府网罗了不少,我们提供兵源,他们为我们服务,不过邪眼在我们这里有优先选择权。” 科比中尉的解释让我心里面觉得很不舒服,那个所谓的‘脏’活到底有多脏?我不喜欢他把我们说的就像是杀人武器那般轻蔑的语气,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这一刻我有些迷茫,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斗,钱?赤炎他们哪一个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到迈阿密抱美人逍遥挥霍几辈子都够了,可他们仍然留在邪眼,重复着血腥的杀戮,为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我不会去问他们,因为就连屠夫在面对一群可爱的孩子时都能露出亲和的笑颜,我相信他们的内心驻下的是天使而不是恶魔。 至于我自为什么要留在邪眼,我并没有太长远的计划,只是想让自己变强,然后找到杀了母亲的凶手,亲手报仇雪恨,如果报完仇我还活着,我想我也还会留在邪眼,因为这里是我最后的家。///// 在我走神的时候,科比中尉带着些意外的语气说:“破天荒啊,邪眼今年居然派了个女人来,可是我觉得如果是要引诱士兵加入你们公司,邪眼该派一个……嗯,怎么说呢,胸部再大点的。” 我靠!我胸部小管他屁事,这家伙是瞎了狗眼么,看不出我这两个包包是B呀。 科比中尉给我安排的营房是个独立的小楼,我一个人一间,这样便有了私密的空间,为了能融入外籍兵团中,我不得不脱掉邪眼的士兵服改穿外籍兵团的制服。 虽然外籍兵团的训练很严格,据说刚进兵团的近万名报名者,在训练了六个星期后就只剩2000来人,也就是我现在看见的这些人,等六个月的训练完全结束时,我想人数还会减少一半,他们的体能训练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要知道我的训练量也只比野兽少20%。 科比中尉告诉我,还有两个半月这帮家伙的训练就会结束,我必须在那之前决定人选,因为六个月之内还可以改变主意不加入外籍兵团,超过六个月后就不能再反悔,这就不像邪眼,只要执行过一次任务,想什么时候退出都可以,当然我这个欠债的不算。 一般部队中要求每分钟120步合格,而这里只需要88步就OK,我来这里的第二天正赶上他们第二阶段的测试:一分钟60个仰卧起坐,一分钟内完成的百米障碍跑,一次性完成20个引体向上,12分钟内完成两公里的越野跑……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他们的标准真是太低了,我无法想象这样的兵也能上战场,可这支外籍兵团自1831年成立以来,有着辉煌的战绩,而极具传奇色彩,我现在有些怀疑了。///// 自从我出现在训练场就是全场的焦点,因为我是唯一的女兵,在我准备参加测试前,几个家伙找上了我,虽然这里的提倡‘每位兵团成员都是你的手足,不论国籍、种族及教义’,不过有些人并不遵守。 “嘿,瞧瞧,这里居然有个东方女人,甜心,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说完那人的手掌就向我屁股摸来,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一拧,一转身小腿扫到他的膝弯,那人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你的手好像选错了方向。”我使劲反拧他的手臂,那人痛的哇哇直叫唤,他另两个同伴见状过来帮忙,我一脚踹到一人的下颚,那人应声栽倒在地上,另一个人虽然比较强壮,但也被我一记膝撞砸在胸口,他该感谢我手下留情,要不我保管他肋骨至少断三根。 我的力量虽然不大,但格斗很讲究技巧,屠夫教会我利用速度,出手越快打击的力度就越强,再加上落拳的部位和角度,连野兽也说我的攻击很有危险性。 其实不能怪我这么暴力,因为我很厌恶这些恃强凌弱的家伙,我认为强者应该是要保护弱者,而不是凌虐欺辱他们,我们不是低等生物,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样的法则不该用在高等动物的我们身上,我们是有智慧的人,懂什么是善恶,弱者应该自强,而强者应该肩负起保护弱者的义务和责任,这才是人类社会的构成。 我的行为立即引来几名教官,他们命我住手,我才公开被我制住的家伙,本来他们要关我禁闭,不过科比中尉适时的站山来替我说话,他们才放过我,只是警告我不许再惹事。 当我的测试成绩出来后,我想没有人会再来找我的麻烦,我一钟完成了130个仰卧起坐,一分钟完成了150个俯卧撑,一次性50个引向上,百米障碍跑只用了19秒8分27秒完成了两公里的越野跑……每项测试成绩的前三名都可以找到Janet(珍妮特)这个名字,这是赤炎给我起的名字,它在希伯来语里的意思是‘少女’,也指‘上帝的恩赐’。 忘了说在外籍兵团里所有新加入的士兵都必须用假名,使用假名就意味着‘和过去的生活说再见’,这里的保密工作还算不错,成为正式士兵后在没有外人能查到你的过去,在这里,不管巳婚还是未婚的人加入外籍兵团后都视作独身。 测试完,我开始留意这里的人,各种肤色的都有,很难理解,他们不为自己的国家战斗,而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吃苦,他们的心里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结束一天的训练和覌察后,我回道自己的营房,将今天覌察到的几个特别的人记录了下来,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 营房内有单独的浴室,我脱了衣服刚开始洗澡,外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在褪下的衣服兜里找到无线耳麦和震动发声器戴上,这些东西不怕水,我可以边洗澡边接听电话,而且使用震动发声器就算有人监听了手机的谈话内容,没有终端破解碼,听到的也只会是嗤嗤声。 按下耳麦上的接听键后,耳里什么声音都没有,等了良久,我才听道一声低嗄的“‘该死’声。 “你在洗澡?”声音有些压抑,不过迷人的声线让我很轻易的就知道了是赤炎打来的。 “嗯。”我深深的舒了口气回道,震动发声器甚可以让对方听清你的每一下喘息,我在想,赤炎有没有因为我刚刚的轻吟而脸红心跳。 “你呢,在做什么?” “在录音室,现在正好什息,想你了就打个电话,想听听你的声音。”赤炎平淡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疲累。 “想听我的声音?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我并不了解赤炎,我们之间也没有共同的语言,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屈指可数,所以和赤炎说话,我很紧张。 “什么都不说也没关系,别挂电话,能听到你的呼吸声我就很满足。” 赤炎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有些羞涩,埋头时看见脖子上挂着的碎单片,又想起和赤炎在热带丛林里逃命时的青景,那拥抱、那亲吻、那抚摸我仿佛现在都还能感受到,渐渐的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不止是我,赤炎的喘息声也比先前的粗重,我轻轻的问他:“你在想什么?”会不会也在想我想的那些事。 “想你。” “想我什么?”我不要这么含糊的回答。 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赤炎性感迷人的的笑声,很轻微,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在笑。 “我想抱你、吻你、抚摸你。” 我的脸肯定红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还不是我期待的答案吗,为何却又觉得这样的尴尬,我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于是只能装聋作哑。 这时,赤炎那边传来了一阵女声,好像是在叫他可以开始录音了。 “你好好工作,我挂了。”说完我就忙着收线,随着耳朵里响起一阵忙音,我才渐渐冷静下来,觉得腿软于是抱膝坐在淋浴下。 该死的家伙,他让我今晚睡不着觉了。 第45章 经过了第二次测试后,合格的人被送到了法属圭亚那的库鲁地尹的训练营,我也跟着去了那里,在这里的训练就要比在马赛时更加严酷的多,所以营地里全是帐篷,一个帐蓬里住下20个人,由于环境所逼,我也只得和他们挤一个帐篷。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随着训练,这支新兵的纪律性越来越强,也没有人来找我的麻烦,他们顶多对我开些小玩笑而己。 我发现兵团里有近一半的人是法国人,军官绝大部分也是法国人,可是就规定来说法国人是不能加入外籍兵团的,好吧,上有政策下就有对策,这些人就以其它国家的国籍来加入,而且尽管美国不允许本国人加入外国雇佣兵团,但这里也仍旧可以看见自由的美国人,尽管很少。 也有中国人的身影,给我们训练的一个老兵就是来自中国的一个退伍军人,他巳经在兵团服满五年一任的兵役,并取得了优峎证明,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取得法国的居留权或国籍,再然后可以取得公民权和工作权,他为什么来这里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和我同姓,他叫李朴,也许是同宗同源的关系,他很照顾我。 这里的老兵也会欺负新兵,他们和那些军官们老是爱叫我们PlayStation(游戏机),嫌我们弱,经常在我们训练完后又让我们洗盘子做杂活。 早餐和午餐统一发放,但是晚餐就得自己解决,各自用学到的丛林生存法设陷阱抓猎物打野味,抓到了就吃,抓不到就饿着。听着,野味绝对没有小说里措述的那样香,食肉动物的肉都很腥臭,很难下咽,食草动物比如兔子也会让你倒胃口,拨了皮后你会看见皮肉之间密密麻麻的寄生虫,我直接就将其扔掉了,饿了一顿,如果真要吃,建议找可食用的菌类,这东西比较好采集,鸟蛋也可以,不过很少,实在要吃肉的就推荐老鼠,这东西相对干净些,我是没有尝过,但据吃过的人说还行,恶心! 在一个长35米宽20米的蓄水池里,养了二条庞然大物──鳄鱼,那种体型,比我在沙漠緑洲时遇到的小鳄鱼要大的多,它一口咬住我的话,我肯定变两截,这是用来考验新兵的勇气,我们必须从池子的一边游到另一边。// 大伙儿一个个站在岸边都不敢下水,我看着水里懒洋洋的鳄鱼笑了笑,开始思索我用哪一把刀比较好,在团长家住的那几日里,我收刮了团长最好的几把珍藏刀,左小腿外侧贴着一把MDK(MadDogKniuea疯狗)战术突击刀,右腿侧则是我最爱的BT野战刀,裤兜里还有一把‘战术折刀’,我想,正是因为我拿了团长的这三样宝贝,团长才把我踢来这里受罪的,一定是这样的,小气的罗伯特叔叔。 我脱掉上衣只穿着贴身的军緑色背心,含着像女人身体曲线一般完美的MDK刀身,我慢慢的滑入水中,之所以选这把刀,是因为我知道鳄鱼皮厚,而MDK抗压力特强,就算鳄鱼再怎么蛮力这把刀都不会折断,虽然我心里有底,但还是有些不安,游动时不敢太大动作,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三个大家伙。 我就这样胆大?并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同样的把戏我不会上第二次当,记得当初我在沙漠里遇到的那只小鳄鱼,事后我才佑道,赤炎在之前就巳经拔掉了鳄鱼所有锯齿,所以我下水前仔细留意了这三只大家伙,其中一只在它微露的上下颚间我确实没看见利齿,所以我才敢下水。 鳄鱼没了尖利的锯齿就不足为惧,可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才下的水,就算有意外,我也可以和它拼了。 安全的游到对岸,站在池边我一声欢呼,兴奋的脱掉背心只剩最里面的黑色文胸,一扬手把背心抛向空中,我听见对面一阵狼吼,尖锐的口肖声不绝于耳,人都有得意的时候,我也不例外,我冲着池对面勾了勾手指,对面立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声。 接着第二个人光着膀子下了水,这个人我留意了很久,他的表现一直非常出色,可以说比我强,名册上他的名字叫做保罗,此人体格健硕,金发剃成板寸,身上满是纹身,最明显的两处纹身是左右胳膊上的两只血红色眼睛,有点像邪眼士兵牌上的眼睛。 保罗下了水并不是往对岸游,而是直接游向鳄鱼,他用一只手臂将鳄鱼的头扼制在他臂弯和身体之间,另一只手上的兰搏军刀生生割断了鳄鱼的脖子,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我看着不是替人担心,我更觉得三只鳄鱼从较可怜,屠杀鳄鱼时用二三种不同的手法,这个人实在是太凶悍了,不论是勇气还是实力都无可挑剔。//// 他带着一身血水上岸,还把我抛进池中的背心递还给我,并说:“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这句话绝对是挑衅。 “谢谢你。”我笑着回道,并接过染了血的背心。 鳄鱼都没了,训练当然也提前结束。 然而这种调教般的训练还没有结束,据说这里的教官比较喜欢黄皮肤的人,而不喜欢黑皮肤的家伙,理由很简单,他们认为黄皮肤的人听话好管教,然而,这样的理论在遇到我之后他们就需要改变这种肤浅的认识。 教官会让我们做很多淮以忍受的事,意在磨练我基本上都忍了下来,只有一样我无法忍受,那就是逼我们喝肮脏的河水,有多脏,他们会故意在河里撒尿,不愿意喝的大有人在,几个教官会强押着不愿喝脏水的人,把他的头按在河水里,直到他喝下去为止。 我也是绝不喝的人,轮到我时我用了最偏激的方法,出手揍了要押我喝脏水的家伙,不止是我,保罗也上来帮我一起揍教官,这让我对他有了更好的印像,不卑不亢的人,我喜欢。 其实,真要是到了关系生死的时候,想要活下去别说是尿水,就算是粪水也要吞下去,可是,现在还不是那样的时候,我就是无法喝下去。 我和保罗正打的起劲,科比中尉带着全副武装的一队士兵把我和保罗就地镇压,这些武装士兵就是为了防止新兵闹乱子而存在的。 接着,从人群中走出一位教官,不是穿着法国陆军制服,而是别样的迷彩装,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帽沿压的很低,看不见他的容貎,而他散发出的冷厉的气势我很熟悉。 “士兵有野性是件好事,但那是在对待敌人时才用,对待自己的长官,就算不尊重也绝不能动拳头。”说完那人就给了我小腹一拳,我被人架着,躲也没法躲,这一拳头吃的结实,眼眶里都沁出了眼泪。 霜狼,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霜狼示意让押着我的人把我松开,他们一放手,我就站不住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混蛋!”我忍不住低骂,这家伙揍我多少次了。 霜狼扬手又给了我脸上来了一拳,我直接被他打趴在地上,头脑嗡嗡作响,晕乎乎的,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讨厌比我强壮的人,霜狼上前把我拎了起来,冷冷的扬起一个笑脸说道:“我说了对待长官要有礼貌。”接着就把我扛在了他肩上,然后他让人将保罗关了禁闭,把我带回了他的营帐。 霜狼将我摔在他的床上,然后坐在床沿上,从床头拿出一个活页夹,我一瞅那是我记录新兵状况的名册,他用活页夹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笑道:“以你这样选人,我估计邪眼今年在这里是挖不到几个人了。” “连我都不如的家伙选来做什么?”去送死啊!我不认为我做的有什么问题。 “看来你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霜狼睨了我一眼,使了个‘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的眼神’,我哼一声撇过头不甩他。 而他却板过我的头让我正对着他,冷酷的说:“长官和你说话的时候你要正视着他。” OK!看在他这张冷脸还算英俊的份上,我看就是了,然后我报告道:“长官,我有问题。” 霜狼很满意我的态度,抿唇一笑道:“说。” “你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是外藉兵团的人?”我大声的问道。 霜狼皱了下眉头,对我的放肆也懒得去追究,回道:“他们雇佣我,来给这些新兵训练。” 我听了惊讶不巳,正规军请非正规军来做训练,他们到底要学什么呀,八成是见不得人的手法。 我知道霜狼以前是邪眼的人,所以我想他应该知道选新人的标准,所以先开口问他怎样选人。他回道:“邪眼由两个公司组成,一个是私人军事雇佣公司,总部在阿尔及利亚,和南非的EO一样,主要是帮一些动荡国家的政府平乱或是帮他们训练军队,然后从中获取暴利,最赚的就是获取了非洲一些国家的钻石矿开采权;另一个就像美国黑市公司一样的保全公司,总部就在法国马赛,这个公司主要为雇主提供专业的保镖,任务难度都不大,然后就是协助搜集各种情报,,这些人都仅仅只是邪眼的外围人员。” 霜狼说到这里顿了半响见我好奇又継续说:“这两公司都只是招牌幌子,正真的总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邪眼的内部人员不多,但有我给你的那种士兵牌的人就算是邪眼的内部人员了,但高层人员暴露在外的还是很少,我所知道的就一个,那就是你们的团长教皇。” 天啊!看来邪眼还有不少秘密,能够周旋在那么多国家之间,背后的势力绝对不能小觑,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这么简单。 “邪眼还有其它的征兵方式,也会自己堷养后备人员,在这里选人只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己,这里大部分都是寻求刺激或者是来法国淘金的人,最多也就能胜任邪眼的保镖任务,按照保镖的标准,就不需要像你现在这样严格。” 听霜狼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心里也有了底。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我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会离开邪的?”我盯着霜狼问道,我觉得他并不讨厌邪眼,更确切的说他对这个团队还有留恋,每每说到邪眼时冷眼中都会流露出真挚的情感。 霜狼脸色突然变的很阴沉,在我措不及防下把我压倒在床上,眼神很凶恶,语气也十分的狠厉:“不许再问我这个问题!你再多嘴我会让你后悔的。” 第46章 我巳经开始后悔了,他是嗅到血腥就不会轻易放弃猎物的狼,被他压着我的呼吸变得紧张,胸前的起伏也开始剧烈,他的冷厉让我觉得难受。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感觉到他贴在我小腹上的某种东西开始悄悄的昂头,只听得霜狼低咒一声:“你这个诱人的小东西!”然后他的手就袭上我的胸前,用力的握住。 “不!”我大叫一声双手就去推开他无礼的手,却被他迅速的隔开,他双手揪住我的衣领用力的扯开,我下半身被他压住挣不出来,只能一双拳头砸他脸上,他抬手一抺嘴的血痕,然后右手从我后背穿过扣住我的右肩,左手直接按住我的左肩,然后他稍稍松开压住我的身子,双手一使力把我翻了一转,我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不给我一点空隙,他抓住我的后衣领将我的上衣褪到臂弯处,然后用两片衣角将我的双手紧紧束缚起来。 这家伙是有前科的人,我很清楚他这么做可不是要给我按摩,于是扭着身子使劲的静扎,这简直就是轻量级对重量级的摔跤,我被他压的死死的,他双手拉起我身上的背心,掀起我的内衣,摸向我的胸部。 “不!你住手。”我无助的叫他停手,他闻言压住我的上半身稍稍抬起,我以为他要放过我,也撑起身子,没想到他乘虚而入,一双大掌趁机握住我的**,我身子一僵往后缩直到贴到他的胸膛为止,头顶上传来霜狼的冷笑声,接着他冰冷的唇吻上我的后颈背,用力的舔弄。 我拼命的摆动身体,不但没有挣脱分毫反倒被他缠的更紧,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对他低唤:“霜狼,别这样对我,我求你了。” 我的青求却使得他的抚弄更加用力,我忍不住轻声低喘,他将唇压在我耳际,呼着热气却冰冷的说:“那我该怎么对你?你那该死的父亲杀了我全家,我只是抱抱他女儿,巳经很仁慈了。/////” 我脑袋瞬间轰呜作响,我终于明白霜狼那次为什么会在我体内放上炸弹,他想杀的原来是我的父亲。我不知道他有这样的仇恨,我的父亲,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他到底还做过多少可憎可恶的事,是不是每一件都要我来还,他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却要我来还他欠下的孽债,这不公平。 奥斯顿是这样,霜狼也是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讨厌我,恨我,一刀杀了我呀,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在我无力反抗时,霜狼解开我的腰带,裤腰比较大,他没解裤子上的扣子一只手就伸了进去,肆意的抚弄。 “不!不!不!我恨你,你这个混蛋!……混蛋……”我哭喊着叫骂,我不知道自己是在骂霜狼,还是在骂我父亲。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欢快的铃声,我无法接听而霜狼也不去管它,它响了很久才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又响了起来,霜狼有些不耐烦,从我的裤兜里摸出手机就按下挂机键,正要継续手机又响了起来。 霜狼跨坐在我的后腰上,一手按住我的后背,一手拿着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哼笑道:“红毛兽?这是你对克烈斯那家伙的昵称?”说完霜狼接听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李晴,你在做什么?现在才接我的电话,你那里的训练应该巳结束了。”是赤炎火暴的声音,看来是对我半天没接他的电话在上火。 “宝贝正在我身下快乐呢,你要不要听听她的声音。/////”霜狼阴沉沉的插上话。 “闭上你的臭嘴!”我忍不住低喝,我不想让赤炎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阿道夫?”电话的那边传来赤炎的疑惑声。 “不错,够兄弟,还能听出我的声音。”霜狼笑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报完仇我就回来。” 霜狼说完就是一阵沉默,好半晌赤炎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别伤害李晴,她是无辜的。” “这说服不了我。”说完霜狼埋头在我的后肩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疼的‘呀’的一声叫了出口。 “你这个混蛋!她是我的,我不准你碰她。”电话那边赤炎大吼了起来,声音震怒无比,若是人就在眼前的话,一定和霜狼打起来了。 “这个理由还不错,我考虑看看。”霜狼完解开栓着我双臂的衣服,并从我身上移开。 这时,帐篷外传来一声通报:“报告长官,科比中尉请您去一趟他的营房。” 霜狼应了一声,然后把电话扔还给我,径直出了营帐。 我稍微整理了衣着然后抱着电话就开始哭泣,那边却传来了赤炎笨拙的话语:“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只能说阿道夫他不是坏人,他最恨的就是****犯,所以他是不会不顾你的意愿而强来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种时候赤炏应该问问我的状况吧,而他却在替那个混蛋说好话,这个傻瓜。 我抺抺眼泪回道:“知道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顿了一下赤炎嘱咐道:“嗯,我看你还是离阿道夫远点比较好。” 我闻言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家伙,其实内里还是很不放心嘛,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本来还想在多聊一会儿,可是手机没电了,这里训练时是不让带手机的,不过科比中慰说我可以例外,然而,这里没有充电的地方,用这块电池,手机就可以‘睡觉’了。“ 走出营帐,正看见了李朴在外面,他走了过来,问我还好吗,他看着我敞开的制服眼神有些异样。 “没你想象的那般严重,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这才发现刚刚叫霜狼离开的那个士兵的声音和李朴的很像。“是你支开那混蛋的?” 李朴点点头,我向他说了声谢谢,而他却笑的有些腼腆。 到了夜晚,军官们会聚在一起高谈阔论,而李朴则请我喝普罗旺斯的红葡萄酒,甜美的味道我很喜欢。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喝着酒问我,然后再补充一句:“我觉得你不该在这里,你这么年轻,不该选这条路。”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当雇佣军的虽然酬劳高,但却没有几个能活着离开战场享受生活的。 我无奈的笑了笑回道:“生活所迫,不得巳。” 李朴看得出我有难言之隠也不在追问,拿了酒壶碰上我的酒壶说:“为无奈何的生活干杯。” 我灌了一口酒问他:“你呢,为什么又要来这里? 李朴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他的士兵证,从里面找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照片上是一个清秀的女人抱着一个才出生不久的孩子,那表情很开心,笑得很幸福。 “这个是?” “我妻子和女儿。”李朴回道。 “你有家人为什么还来这里,为钱吗?在国内找个活干虽然钱少点但可以一家人在一起啊!” “我也想这样,可是我家宝贝生了病,需要很多的钱,我是个退伍的军人,除了战场上的事别的也不会做,所以就人借了一笔钱来这里,我现在的薪水是以前的20倍,家里也宽松了许多,算一算,我家宝贝现在应该六岁了。”李朴说到这里就是满脸的幸福。 “你是个伟大的父亲,我真羡慕你的女儿,有这样一个好爸爸。”我感叹道,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才不是,我没有隌着她成长,不能给她更好的。”李朴说得有些无奈。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又问。 “不知道,医生说我家宝贝的病需要长期治疗。”心痛的声音。 “会好起来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生活才会有希望。 第47章 结束了在南美洲法属圭亚那库鲁地区的丛林训练,我们又送到了非洲东北部亚丁湾西岸的吉布提共和国,这是当初团长要求我抵达的地方,我想他应该会来找我的。午夜吧 www.5yE8.com//// 在船上的时间很无聊,军令又禁止我们胡乱走动.闲来无事的时候一大帮子人就聚在一起胡诌乱侃,十几个国家的语言满船舱乱飘,我总是默默的坐在他们身后,然后听他们吹牛,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刀,这里有很多人对待刀比对待女人还好。 “嘿,珍妮特,给我们看看你的‘男人们’。”他们喜欢把自己的刀当作女人,我的刀自然就被他们视作男人了。 我凑近人堆中,看着地板上每个人跟前都摆放着至少两把战斗刀,猛虎刃,丛林王Ⅱ、三棱军刺、阿拉斯加捕鲸叉生存刀等等,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刀具展览会,我也不是吝墙的人,大方的拿出我的‘BT’,我的‘疯狗’,我的‘指挥官’,我从团长那里摸来的这三把刀是团长特别定制的,在很多细节的地方做了改进,他们为我赢得了不少赞叹声和羡慕的眼光。 “刀都很好,但却不怎么适合你。”忽的一道男声冒然插入,我寻声看去,原来是保罗拎着他的兰搏军刀围进了圈子。 保罗的战斗刀可烈是一般的彪悍,比标准的兰博军刀大了整整一圈,光用看的我就觉得这玩意儿很具破坏力和杀伤性,他的刀我用起来肯定很笨拙。 其实倮罗说得很对,这三把刀虽然好,但是我用的话还是大了些,并不十分的就手,我冲着他笑了笑然后翻起我的双臂,转瞬间双手巳经各握住一把手术刀,我将其轻轻的放在地板上,请他们欣赏。 “这工艺,这虎玟王纹,这Stniden刀具公司制作的。”保罗拿着我的手术刀一边研究一边说着,见我点点头又継续说:“不简单,这个公司的订单都巳经排到了几年后,你是怎么弄到的?” “别人送的。”我回道。 “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 我笑一笑不作回答,保罗又问我:“你这小刀子有名字没?” “有。////”我将手术刀拿在手中快速的在指尖转动,看着闪烁的白色冷光,我回道:“我叫它‘救赎者’。” 收回自己的刀,回到自己的床位,我坐在床上闭目冥想,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排挤掉内心的苦闷。 我们的船在吉布提港靠岸,下了船,我便看见了来接我的专车,幽兰色的跑车,流线型的车身非常的美,不过它的车主人更美。 天使靠着车身摘下墨镜对我招招手,她的装扮超酷,上身是绿色的比基尼,下身是贴身的迷彩裤和军靴,在港口这么一站,回头率是百分之三百,每每有士官上去搭讪,不过在看见天使脖子上挂的士兵牌后都打了退堂鼓。 上了车,我便把在外籍兵团待的两个月内挑选的人员资料给了天使,天使收下后扔给我一套衣服,里外都齐全,和天使的差不多,吉布提有着“炽热的海滨之国”之称,属热带沙漠气候,终年炎热少雨,就是凉季气温也能达到29℃,所以我也穿的不多,可是也还没到天使那么奔放,我多套了件背心。 “换下的衣服怎么办?”我正在找可以装衣服的东西。 “直接扔掉。”天使抓过我换下的衣服一把就扔到了车窗外。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说:“听说霜狼那家伙把他的士兵牌给你了,你就戴着吧,会少很多麻烦。” 我点点头把一直收在身边的士兵牌戴上,妈的!这玩意儿真沉,我的脖子可是倍受考验。 “你怎么会来这里?居然连车都运了过来,我们要在这里待很久吗?”他们每一次做事都是临时才通知我,让我很难适应。 “有任务,这次是个大行动,我们派了两个精英小队,还有别的佣兵团队,有的可能你还见过。”刚说到这里,车就因道路不平穏而颠簸了起来,接着就听见天使的咒怨声:“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车也运来吗,这里的车和道路一样的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吉布提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 “这里会有什么大任务?”我觉得很纳闷,就吉布提这样全国面积才两万多平方公里的小国,会有什么样的大任务。 “不在这里,而是在邻国的索马里,我们只是在这里的法驻军基地集合。” “我们要做些什么?”一说到任务,我就微微开始有些不舒服。 “表面上是救援任务,据说有恐怖组织在摩加迪沙一带绑架了一些欧美人质,索马里现任政府无力解决向外提出军事援助。” “表面上?那实际上呢?”天使也真是的,直接说不就完了么,还卖关子。 “事实上就是解救人质只是幌子,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占领这一带被**派别的武装力量控制的区域,然后配合随后的增援部队重新帮政府控制这一地区的形式。” “这个国家应该付不起邪眼的佣金才是。”两个精英团队?索马里也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 “他们付不起,有人帮他们付啊!反正我们有钱收,而且我们事后还可以取得枱培拉港的免费停泊权,要知道那里可是战略要地,还给了我们索马里领海内的捕鱼许可证,等以后我们退休不干了,集体乘坐‘流浪者’号捕鱼为生,饿不死的。”天使边说边乐,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平淡生活的向往。 “谁帮他们付的钱?”居然还有这样好的事。 “嘿,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天使本来不打算说,但看见我一脸想知道的模样就反问了我一句:“这个世界哪个国家闹反恐闹的最厉害?” 我一听就明白了,索马里是个主权国家,别国不能干涉其内政,我们佣军是无政府主义者,拿钱办事,于是我笑了笑不再多问。 天使开车载我到法驻军的陆军基地,在集体营房前的校场内,我看见那些熟悉又可爱的人。 由于天气炎热,他们一个个都光着膀子,那身结实的肌理看着就让人血脉膨胀,我的脸也开始微微有些红。 看不见赤炎的时候想得慌,看见了吧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局促之下反倒觉得尴尬,正在紧张之时,感觉有东西向我的右后腰袭来,我迅速的出手扼制住,抓到那人的手腕我回身,看见屠夫一脸贱笑,赞了我一句:“反应不错!” “嘿,好姑娘,来和我们玩玩。”猎人坐在地上向我招手,他一身大汗淋漓,看来玩的挺疯。 我看地上画了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圈就知道他们在玩摔人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圈内的两个人均徒手,然后想办法将对方推出圈外、推、踢、抱、摔都可以,方式不限,出圈的人就算输。 “不!”我一口拒绝,要知道,这个游戏我一次都没有赢过,每次都被这帮混蛋摔的七晕八素。 “胆小鬼!”屠夫站在圈内笑着耸肩道。 我一激动就冲进了圈内,抬头仰视屠夫,不服的回道:“闭上你的鸟嘴。”刚说完就看见屠夫吹了声口哨,一脸‘磨刀霍霍’的模样向我逼近,现在才知冲动是魔鬼巳经无济于事,我只能用心的应付屠夫的攻势,只要不被他抓到就没问题,然而地方狭小,很快我就被屠夫拦腰抱起,下一秒就被扔了出去。 我站起身刚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见猎人笑着站在了圈内,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扔我就这么好玩吗?这帮人个个都是我体型的一倍,我能赢就有鬼,不过猎人、潜行者、野兽、色鬼和亡灵出手都很克制,不像屠夫那样的狠,赤炎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对他使了人个‘你温柔点’的眼神,他冲我微微一笑,在我安心的喘口气后把我狠狠的抛了出去,这个混蛋! 我揉着屁股站起来,看见赤炎他们一个个向我伸出了拳头,我也握着拳和他们的拳头碰上,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欢迎归队。” 噢,我讨厌他们的欢迎方式,但我喜欢他们的热情。 此时四周巳经围了不少人,除了看天使这个大美女的,还有一些士兵也想玩这个游戏,我活动了一番筋骨然后就站进了圈内,怎么说我也要挽回一些面子,我要让这帮看热闹的家伙知道,这个小队里的吊车尾也是很厉害的。 在我的挑衅下,也有热血的人上来试试,于是我就教教这些人什么叫做借力使力,屠夫蹲在一个被我一脚踹出去摔得四仰八叉之人的身前指着我说:“这小家伙,只能我们欺负。” 这时,准星走进了圈内,他对着亡灵说要和他一决胜负,哪知亡灵松动了几下筋骨,带着胸前长长的缝合痕迹站进了圈内。 吉娃娃那队的人也都围在了圈外,准备欣赏一场好戏。 “Heant,你来发号施令。”亡灵指着我用他特有的沙哑声嗓说。 我?我‘我’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扯起嗓子喊了声:“Ready!──Go!”结果,两个人都没动弹,然后所有的人都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正纳闷儿时天使凑到我耳边对我一番嘀咕,我边听边摇头,觉得脸又烧了起来。 经过天使一番怂恿,我才扭捏的脱掉了背心,喃喃的咕哝说:“脱这个巳经是极限了,别的你们想都别想。” 刚说完赤炎就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背心継而扔掉,然后猛的将我楼进他怀里,我两面对面贴着,他一手紧紧扣住我的后腰,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下一秒,在所有的人的欢呼声中他另一只手松掉我比基尼上衣的束带,一把扯了下来抛向空中,内衣落地的那一刻,我听见两声嘶吼,准星和亡灵扭打在了一起。 我无暇覌赏那两个人的比试,只能抱着赤炎的腰紧紧的贴在他胸前,就怕走光,他的身子滚烫,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汗水,我羞得无地自容,他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做这样的事,天啊! 我听见赤炎喉咙处传来咕隆声,接着他托起我的下颚,埋头吻住了我的唇,我羞涩不巳,有点气恼的咬着他的唇舌,然而他却一点都不退缩,継续他的蛮横和无礼。 比试的结局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赤炎的吻很热烈! 第48章 “嘿,瞧瞧,我们在NO.1的团队里看见了什么,女人!”一阵高声的叫唤后,一队人马闯进了我的视线,他们穿着别样的士兵服,看来应该就是天使所说的其它佣兵团的成员。午夜吧 www.5yE8.com// “别告诉我这个我一巴掌就能拍成肉泥的小妞是你们的战斗人员。” “不像,我估计肯定是拿来临阵磨‘枪’用的。” “COOL!别干活的时候两腿发软就好。” “宝贝!来我这里,来试试谁的家伙能让你叫的更大声。”其中一个身着白色背心的人最是让人恶心,晃着他两腿间的家伙在那里招摇,他左侧胳膊上的彩色纹身很显眼,圈案是一个**的女人被蛇紧紧束缚在十字架上。 我从后腰上摸出我的‘救赎者’,照着那人的老就扔了过去,由于被赤炎抱的死紧,我是反手扔出的小刀,对方的身手也不差,我的手术刀只是擦过他大腿内侧,不过就算这样,那人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等那人回过神来,当即就叫骂一句:“你这个婊子!”然后怒不可遏的向我冲了过来,却被屠夫拦住,一拳头砸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应声倒地,屠夫拾起我的手术刀,走回到倒在地上尚有些晕乎的人身前,跪在那人身上并用左手扼制住那人的脖子,右手上的救赎者直直刺向那人的门面。 “住手!”一声高喝,刀尖在那人的鼻尖处住,团长走进人群,命令屠夫从那人身上离开,这时对方才把自己的同伴扶了起来。 “现在大家是执行同一个任务,属同一编制,不许内讧。”这个教皇的称号不是白来的,不管是哪个佣兵团的人,都很给面子没有継续闹事,当然,绝大部分原因是闹事的话他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邪眼这边巳经抖擞精神准备大干一场了,就连看起来斯文乖巧的吉娃娃都挽起了衣袖。///// “好像并不是我的人先动的刀。”对方的团长也站了出来,要为自己的队员讨个公道。 “可是,是你手下的杂碎先惹我们宝贝不高兴的。”赤炎把我托抱起来,我双手攀住他的脖子,身子仍然紧繄贴在他身上不敢乱动,而他却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他粗糙且带着硬茧的指腹轻轻地在我的乳侧打圈。 我感觉空气里突然弥漫着一股硝烟味,我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我贴上赤炎的耳朵,轻声的问:“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要道歉?” “不用,你看着就好,他们是在故意找茬,就算不是你先动刀,事态也会发展到现在这样,还记得上次在丛林里那些要抓你的人吗,我们又见到老朋友了,那些有着变态纹身的家伙是**十字的人,看见那些挂狗牌的人没?”我顺着赤炎的眼光瞄去见到一群戴项圈的家伙,赤炎接着说:“那是‘猎狗’,你若是以后看见这群人,离他们远些,这群变态的家伙一起捕猎,也一同分享猎物,包括女人。” “我们要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吗?可是上次在丛林时你们还干掉了他们不少人,他们不会报复吗?”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就算不报复也不会一起合作吧。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在佣兵界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昨天可以在战场上拼的你死我活,今天也能因为利益而并肩作战,这就是佣兵。”赤炎自嘲的语气我看着感觉很心痛。 “那我们还能相信什么?”我茫然不知所措的吻着他的唇,我不想看见他这样。// 赤炎勾起唇角,一边回吻一边安抚我说:“相信你的伙伴,相信我。” 我闻言心头犹如小鹿乱撞,我想把头埋在赤炎肩窝,而他却让我好好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有些不安的问他:“你们要做些什么?”这架势要是打起来我估计法驻军得用坦克大炮才镇压的住。 “最简单的办法,把对方全都干掉。”见我一脸惊愕之色,赤炎又莫着我光裸的后背说:“开玩笑的,暴力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你看着,团长会告诉你怎么做。” 我看向团长,他从屠夫手里接过我的手术刀,拿在手里冲着我晃了晃,然后说:“Heant!你又给我惹是生非。”我倒没听出来团长在责骂我,反而感觉有些宠溺的意味。 接着团长又对对方的团长说:“杰克,那孩子一会儿还有任务,我就不惩罚她了,这一刀我替她偿。”团长说完拿着手术刀从左手背插入,直接刺穿了手掌心,然后再拔出。“这样行了吧?” 杰克团长满意的点点头,举起拳头说:“合作愉快。” 团长也笑了笑,和对方碰了拳头,说:“可别扯我们的后腿。”接着,团长在对方竖起中指的问候下,带着我们回到邪眼的营房。 一进门,医生就赶忙给团长的左手进行止血处理,我穿好衣服,跑到团长跟前,红着眼眶一边道歉一边给团长的左手进行包扎。 “我的晴天娃娃老哭可不好,我避开了血管只是扎到皮肉,养两天就好,顺便可以享受美女的服务。”团长自觉幽默的看了眼天使。 天使嗔了团长一眼笑道:“没问题,我要求加薪水。” 团长无奈的皱皱眉头,摸着我的脑袋又对我教育道:“不过以后做事别这么莽撞,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同伴着想,别给自己的同伴添麻烦。” 我点头应承,哪知色鬼那厮却说:“我不怕小家伙添麻烦,事后肉偿就行。”话音刚落就被其它人扔去的弹匣砸的满头包。 我想我还不够了解这伙人,他们目前在我心里的定义就是一帮温柔的暴徒。 不得不说团长的自残行径还是有作用的,虽然是不同的佣兵团,但在分配任务及互相协助方面,这些专业的军人意外的配合,用大家的话说就是早点结束任务然后好到女人床上去**一下。 这帮人,除了打仗也只剩嫖和赌来混日子,不过佣兵里却没有人吸毒,因为那玩意儿一旦沾染上就意味着佣兵生涯的结束,因为谁都不希望执行任务的时候毒瘾发作。 我们乘坐运输机在夜色的掩护下前往目的地,运输机上全是执行先遣任务的佣兵,一共有76人,佣兵很少一个团队就派上百人参加战斗,像这种大任务一般都是几个团队一起干,就算任务失败也不会给团队带来重大损失,要知道佣兵团里精锐的兵力就团队最大的财富。 邪眼就有两个小队一共16人,吉娃娃那队除了准心,我还认识了酒保、快门、撒旦、先锋、后位和绞肉机。在各自的目的地上空,各个小队先后跳下了飞机,吉娃娃他们主要是控制那里的一家化工厂,而我们则是要控制一家医院,在情报上标明的所有可能藏匿恐怖份子的地方,我们都有人潜入。 我在外籍兵团时学到的跳伞训练终于用上了,虽然巳经掌握了跳伞的技巧和要领,但每次跳下去时,我都会想起那次飞机失事的情景,心里还是很怕。 据可靠消息,这批恐怖分子和当地派别的武装力量融合在一起,人数大约在800到1000人左右,算起来我们和对方大约是1比12,在人数不占优的情况下,我们就必须实施隠蔽的进攻方式,以营救人质和控制区域为主,至于大规模的歼敌,则是增援部队的事。 我们在目标区域内降落,黑夜中没有人察觉到我们这批人的侵入,这家综合医院巳经被**武装力量所控制,在潜行者和猎人干掉了医院两侧制高点的守卫后,我和亡灵分别接手了这两个完美的狙击点。 手枪就算装了消音器但在寂静的夜下,撞针撞击底火的声音也是无法掩盖的,只要是在战场上待过的人,对这样的声音都不会陌生,一点轻微的动静就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所以大家都是拿刀上。 猎人、赤炎、野兽和屠夫一组进入医院内部进行偷袭,我和亡灵在医院两侧的制高点进行隠蔽埋伏,随时准备狙击目标,潜行者和色鬼一个在医院四周布警戒,另一个安置遥控炸弹,一切都在夜色下悄然进行。 我们所有人的防弹衣都没有装挡板,因为这是一次快速行动,我们连重型的武器都没带,野兽的火神也乖乖的放置在了基地,他的大掌拿着USP手枪就跟拿玩具枪一般,害他报怨了很久。 我在三楼的一个急诊室内架好了狙击枪,然后带上夜视仪密切的覌察四周的动静,忽然远处的半空中忽闪了一点绿光,立刻引起了我的警觉,多么熟悉的光泽,那是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 我试着用我的狙击枪进行瞄准,最后不得不放弃,因为我小口径的狙击枪打1000米以外的话由于风力的原因精准率不高,于是我通过无线电的小队频道说:“亡灵,在你两点钟的方向,一座高架桥上,有狙击手,我的枪打不着他。” 第49章 “收到。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亡灵回答完毕后又把无线电调到了公共频道,问道:“高架桥上的狙击手是谁,给个识别信号。” 不一会儿,高架桥上的人通过他的头盔给附近三公里内的人发送色信号,我这时才知道那是自己人,要是我的枪能打远处,说不定他巳经被我打下来。 “哇靠,你什么眼神,我距离你有将近2000米,你怎么看见我的。”对方好像很是诧异。 “Heant,告诉这个傻瓜。”亡灵说道。 我依言换了公共频道说:“那个……对不起,我刚刚差点朝你开枪,你的瞄准镜在反光,应该调一下。” 我一说完,就听见麦里传来几声低咒,直骂那丢人的家伙,但很快耳麦里又恢复了平静,大家都注意保持公共频道的清静,以便有情况及时报告,这就是意识。 那个人很快做了调整,然后对我说了声:“谢谢。”虽然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我帮助了我的队友,我感到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作用,有些欣慰。 通过耳麦里公共频道的通报声可以知道大家都在埋头苦干,三个小时中在这一大片区域里发生着零星战斗,还有十分钟,増援部队就会来到,那时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而就在这时,赤炎他们那边却枪声大作,就算不通过耳麦,都能听见夜空中传出的枪声。 “怎么回事?”潜行者问道,声音有些诧异,他不相信赤炎他们能犯这样的错。 “Heant!你快来医院综合楼四层的妇产室,让这个该死的孩子闭嘴!”耳麦里不止传来屠夫叫骂声,更有婴孩儿的啼哭声。 我应了声,莫名其妙的和潜行者摸进了医院的综合大楼。///// 由于这里出现了枪声,我们巳经无法在継续隐蔽作战,全都火力全开,増援部队随后就到,就局势而言我们这方是穏操胜券,但问题是这里涌来了大批的**武装分子,我们几个要安全撤出有点困难。 我脑袋上忽的扫过一梭子子弹,我本能的抱着脑袋缩到了掩体后面,对方居然用AK74开自动档乱扫,这样太浪费子弹了,我可不知道这帮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富裕来着。 一时间我周围流弹和墙灰泥块满天乱飞,所谓流弹也就是经过障碍物反弹的子弹,邪眼的服装有防御流弹的能力,流弹打在身上虽然疼,但是至少还打不穿,我估计我身上中枪的部位一定是黑一块紫一块的。 对方顾忌我和潜行者的火力也不敢上前,只是用他们强大的火力压的我们抬不起头。而赤炎那边情况也不乐覌,就听屠夫一直在那里叫骂:“我***毙了这该死的孩子。”屠夫巳经说了不下十遍了,可一直还没动手,不过那孩子的哭声确实让人觉得闹心。 野兽也在一旁低咒:“DAMN!要是带了我的火神,早把这些家伙打成泥了。” “潜行者,你们在几楼?”猎人问。 “三楼了,我和Heant火力不够,冲不上来。”潜行者回话的时候,医院的门口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透过碎裂的楼道玻璃,我看见一辆军用吉普车被炸上了天,巨大的火球重重的砸在地上,整个综合大楼都颤了一颤。 接着耳麦里传出色鬼的嘿嘿声:“伙计们努力干,外面赶来增援的送死鬼就交给我,我把他们通通炸上天。” 亡灵虽然没声音,但他的FR-F2狙扎枪可一直没闲着,扣板机的声音就没断过,亡灵一直是用PSG-1这样精确度高、威力大的武器,为了配合这次的隠藏偷袭作战才放弃了不适合移动的狙击枪,改用了威力小、声音小的中远距离武器。// 我被对方打的上了火,摸了身上一颗防御型手雷,咬下拉环在手里握了约2秒才扔了出去,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对方再有时间给我扔回来,记得当初练习时我由于害怕,老是扯了拉环就扔,潜行者于是就手把手的教我扔,拉完拉环后总是握紧我的手不松开,等他松手后我才赶紧把手雷给扔出去,每一次他握住我的手时,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所以我学会了数心跳来估计扔出去的时间,在第二次心跳声结束第三次还没响起时就是出手的时间。 手雷炸开后,对面的火力停了下来,我和潜行者小心翼翼的模索过去时,地上的五个家伙巳是血肉模糊,不过都还是完整的,因为我用的是防御型的手雷,主要是靠破片杀伤,威力半径很大,一般都在七米以上,如困是进攻型手雷的话,就是以气浪杀伤,威力半径就要小很多,但被炸到的人多半就不完整了 一般防守的一方可以躲进工事里所以多用防御型手雷,而进政方没有了隠蔽的掩护体,为了自身安全所以选用威力半径约二米的进攻型手雷。 潜行者对着地上还有口气的家伙补了一枪,转头看我拿枪对着地上还在喘气的家伙犹豫不决于是对我呼喝道:“开枪!” 我闻言咬紧了牙关才扣下了板机,一枪正中那人眉心,迸裂出的血浆溅了我一裤子。 “收起你快要泛滥的同情心,记住他是敌人,拿起枪的那一刻他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潜行者拍了拍我的脸颊,我点点头表示我很好,其实我也早有了觉悟,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对方有枪却没有雷,于是在我和潜行者一番狂轰乱炸后我两一路杀到了四楼,同赤炎他们里应外合才解决了十来个武装分子。 猎人、野兽和潜行者分别守住了四层的两个楼口,我到了赤炎他们躲避的妇产室才知道了他们无法突围的原因,原来这里有十来个人质,如果只是他们四个的话要突围很轻松,但带着人质就比较麻烦,通过交谈我知道了人质是无国界医疗组织的一些医护人员,来这里是实施人道主义救援,因为是欧美人所以被这些武装份子扣押。 大概是一个黑人妇女难产,而医生则要帮她做部腹产手术,而那帮武装份子不答应,两厢起了争执,医生在反抗时被射杀,产妇也在冲突时中弹身亡,赤炎他们解决了行凶的暴徒后,屠夫才从刚死去的女人肚子里取出了孩子,结果孩子的哭声惹来了更多的武装份子。 我从一个护士手里接过孩子,终于知道屠夫为什么叫我来这里了,这孩子要是一直哭,大家都会死这里,于是我伸手去摸自己的医疗包准备给孩子来针让他睡觉,可打开医疗包后我就傻眼了,里面的药瓶在我一路跌跌撞撞后都碎了,就是因为要轻装作战,我才没有背医疗箱的,现在完了。 我抱着哭的撕心裂肺的孩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于是问一旁的护士有没有麻醉药,护士摇摇头,说武装份子拿走了所有的药物,他们私藏的麻醉剤巳经用在了产妇身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低咒了一声,然后耳麦里传来亡灵沙哑的声音:“伙计们快撤出来,对方好像要调炮炸医院。” 大伙儿一听就是一通咒骂,要知道步兵再牛也经不起大炮来轰。最后我们决定由猎人、野兽、屠夫和潜行者带人质走右面的楼梯,我和赤炎带着哭闹的孩子走左边,商定后大家各自行动,我用胸衣将孩子固定在身前,提了MP5机关枪跟着赤炎往回冲。 可想而知我们走的有多艰难,因为孩子的哭声我们被一群人追着打,躲都无处躲,可也是因为孩子的哭声,才使得后援部队准确的找到了我和赤炎的位置,增援的是法国外籍兵团的第二伞兵团,我们这里来了一个小队,火力一强我和赤炎才得以摆脱追兵。 逃到医院门口时,一发炮弹击中大门的右侧的大厅,在轰呜声和巨大的冲击中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护住我怀里的孩子,与此同时两个高大的身影也同时扑到了我身上。 爆炸过后我带着满身墙灰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扑在我身上的是赤炎,他也悠悠的转醒,快速的恢复到作战状态,其它伞兵团的队员也相安无事,只有我脚边一个被厚重的水泥板压住了只左腿的人奄奄一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爆炸掀飞的一面大玻璃削去了他整个左胳膊,他后脖子梗处也有玻璃块刺入,这种状况不及时救治必死无疑。 我蹲身要去救他,却被赤炎拉走,因为出口处快塌了,而且后面追兵也追了上来,若他没有被巨石压住我们还能带他离开,可现在没有办法。 “赤炎,我们不能扔下他,刚刚要不是他推开我们,被压在下面的就是我们。”我对赤炎吼道,用力的想挣脱他的钳制。 “他没救了,你跟我走。”赤炎拖着我往出口处走。 “他还有救,真的,你看他还在动。”我看着那人强撑起身子,伸手去捡掉落在身旁的手枪,可他却无论如何都扣不着。 眼看着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那人最后放弃手枪,转头对着我和赤炎张口说了些什么,但我根本没听清楚,因为我被那人的容貌给震慑住了,那人是──李扑。 “你们快走,走啊!”他费尽最后的力气吼道,嘴里不停的吐出血。 “兄弟,对不住了。”赤炎说完,毫不犹豫抬枪扣下板机,一枪正中李扎的头一簇血花瞬间爆开。 “不!”我嚎叫着,却被赤炎一下砸在后项背,晕过去前,我仿佛看见李朴曽给我看的那张照片像玻璃一般,碎了……… 第50章 那场仗伴着黑夜而来,在黎明升起时结束,那一夜,数以百计的人被成功解救,又见光明,那一夜,也有人长眠不醒,和亲人天人永隔。午-夜吧 www.5YE8.com//// 这一次的行动打死反政武装份子约600人,俘虏273人,而我方的损失,佣兵队里无一人阵亡,7人受伤,増援部队中16人阵亡,45人受伤,这样大的行动,第二天全世界所有的新闻中却找不到关于这次行动的任何消息,唯一能找到就是恐怖份子袭击了一家综合医院………… 事后,我暂时留在当地,和无国界医疗组织的成员们一起对这里需要帮助的病人展开救援,在这里,我又遇见了薇儿,这并不让我感到意外,她本来就是满非洲到处跑的人,哪里需要救援她就会出现在那里,美丽的白衣天使,走到哪儿都会带去一片祥和。 我们的营帐搭在了一所中学的操场上,我正在晒绷带,就见薇儿走过来对我说:“晴,我想给你做个身体检查,需要抽点血。” 我有些纳闷,回道:“我身体很好啊,怎突然说这个。” “只需要一点点,配合一下好吗?”薇儿说的很轻松。“ “请对我说实话。”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的看着薇儿,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薇儿有些无奈,断断续续的说:“前些日子来的那个患者,是个艾滋病毒感染者,你和她接触的太多,我觉得有必要做个检查。” “不会的,我很注意。”我笑道,因为我自认这方面的防护措施还是做的很周到。 听我这么不在乎薇儿就开始不停的嘀咕,还数落我不爱惜身体,我看她坚持,于是只好让她劳碌,就是可怜了我一管鲜血,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而最终也证明了薇儿的担心是多余的,于是我笑她太过敏感了。 又过了两日,团长来接我回家,他来时我正在收拾行礼,之前我向他请求的一个月假期到今天刚满,一见面,罗伯特叔叔就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用他微微有些胡子的下颚蹭着我的小脸,有些痒痒的感觉。 “我的晴天娃娃,这一个月有什么收获吗?” 我依偎在罗伯特叔叔的怀里,笑着回道:“杀一个人很容易,救一个人却很难。////” 罗伯特叔叔摸摸我的脸,那意思是叫我坚强些,然后提着我的行礼送我上车,薇儿来向我告别,我们互相说了些让对方保重的话,她给我留了个她的联系方式,让我有需要的时候打电话给她,我本来想告诉她我的手机号,可是天使却在给我手机时就明确的诉了我,除了邪眼内部的人,这个手机号码不能告诉别人,于是我对薇儿也隠瞒了。 我上车后,罗伯特叔叔笑着对我说:“你和这个朋友还真是有缘。”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这个世界到底是大还是小,真是说不清楚…… 在车上无聊时我就问罗伯特叔叔:“我的小宝贝呢?”我所指的是这次任务时救下的那个婴孩,是个漂亮的黑人女孩儿,黑亮的大眼睛很有神采。 “邪眼在法国马赛的孤儿院巳经正式收养了那个孩子,别担心,他会成长的很好,你也可以经常去看那个小家伙。” “那李朴的事呢?”我又问,一提起他我就觉得心酸。 “他家里人巳经接到了阵亡通知书,我们之后也把他的骨灰送回了国交给他的家人,你给的钱他家里人没有接受,所以我换了一种方式,以邪眼在中国设立的慈善基金的名义,将他女儿纳入基金所救助的对象,提供一应治疗经费和生活补助,这个基金会可以联系到很多知名的医生,我相信他女儿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你,罗伯特叔叔。”我感谢他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我也衷心希望那女孩儿能好起来,我想这也是李朴最大的心愿。 “傻孩子,干嘛这么客气,我是你的罗伯特叔叔嘛。”罗伯特叔叔空出一只手伸过来揉乱了我的头发。 我像猫一般眯上眼睛感受他的关爱,想起他曽经英勇救我时的情景,我慵懒的嗔道:“你是我的英雄。” 接着,车内又陷入了沉默,车窗外的景物飞速掠过,忽然感觉生命中其实有很多事也像这般转瞬即逝。 “你在责怪赤炎吗?你应该知道当时的情况他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放他留在那里,追上来的那些异教徒会更加残忍的杀害他………”团长打破车内的沉静对我说。 “不,我没有责怪他。”我赶忙打断团长的话,我不想再想起当时的情景。// 我抱着双膝坐在副驾驶坐上,我比谁都清楚当时的状况,李朴当时的失血量很大,而且他不停的吐血就表明肺部有内出血,能抢救回来的几率本来就很渺茫,何况那还是在战时。 赤炎的做法很残忍但在当时也是无可奈可的选择,我不怪他开枪,只是对那样的赤炎我感到害怕而己,他当时的冷情,扣下板机时的决然,冰冷麻木的表情都让我感到心惊不巳,对待敌人冷酷无可厚非,但对待自己人他也可以这样无动于衷,我觉得他很可怕。 即使知道赤炎并没有错,但我仍然无法接受。 乘船回到马赛,在团长家我又见到了那帮混蛋,天使、布丁、医生还有吉娃娃那队的人都在,据说是知道我放假归来,专门来庆祝我归队的。 派对很热闹,这帮寂寞的家伙其实很喜欢凑在一起鬼混,我也喜欢和他们一起打诨,毕竟生活还在継续,我不能老是沉浸在忧伤之中。 天使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很可爱的饮料,细细的V型高脚杯中的液体竟一层一色,像彩虹一般绚烂。 “酒保那家伙请你喝的”天使指着吧台上正在调酒的酒保说,我过去时酒保正向我招手,我抿了一口他调的鳮尾酒,笑着回他:“谢谢,味道不错。”酒保用右手的食指指着自己的唇画出了一个开口向上的圆弧,我看懂了他的意思,他叫我开心点。 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我很容易开心,也很容易满足,我会留住那人给我的感动,记住那一份伟大的父爱,将之沉淀在心底。 “嗯,你知道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没什么好脸色吗?”天使的酒量很好,我巳经看她喝下了好几杯,脸都没红一下,说话依然够快,也不怕咬到舌头。 我摇摇头,想了一想,天使现在对我的态度和刚开始时一比较确实有很大的转变。 “因为我觉得你很弱小,不适合待在佣兵这样的环境,挂掉是迟早的事,所以我不想浪费我的感情,知道吗?我很讨厌参加葬礼,特别是自己伙伴的葬礼,我巳经有不少黑色的丧礼服,不想要更多。” “那好吧,我的葬礼允许你穿粉色的礼服来。”为了打破沉闷的话题我开起了玩笑,结果当即就被天使拍了一脑门儿。 “别得寸进尺,稍微对你好点就得意忘形,老老实实的给我活着。”天使边说边按下我本就不太高的鼻头,笑一笑后向布丁所在的方向走去,我估计她这个大姐头应该是去安慰小布丁的,我不明白,亡灵那人虽然算不上热情,也不是这么冷漠的人,人家布丁又不会吃他,他老是躲那么远做什么,害布丁一整晚都闷闷不乐。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大伙没白耐着性子陪你消遣。”天使前脚刚走,医生后脚就坐在了我身边。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医生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就是他们想找乐子,我才是陪客好不好。” “嘿,睁大你的眼睛,找乐子?这是我看过最无趣的派对,连个美女都没有的派对,会有什么乐子。”医生一边笑一边反驳我的话。 “天使不算美女?” “谁会对那种性格彪悍的女人感兴趣。” 我再看看四周,除了潜行者和准星在一旁玩枪战游戏,色鬼握着遥控器看着付费电视里的限制级节目叹气,屠夫在一边擦刀子,其它大多数的人都靠在沙发上发呆,就连团长都在打瞌睡,可见这个派对真的很无聊。 这帮家伙,觉得无聊就直说,何必忍着,他们这么多人来迁就我一个,这让我感到窝心的同时又觉得过意不去。 “嘿,伙计们要不要换一个地方消遣,我请客。”我站起来大声宣布,我想我应该去适应他们的生活,而不是总让他们来迁就我,我可没那样娇贵,我坚强的就像一根杂草,什么环境都能生长。 此话一出,所有男人都来了兴致,色鬼当即就跳到了沙发上,大声吼道:“Heant!我真的很爱你。”然后转身对其它人说道:“兄弟们,我提议去红灯区怎么样?” “Oh!Ha!”一声声的狼吼震耳欲聋。 “我是说去酒吧、餐厅……”我的申诉声,布丁的叹息声,以及天使的咒骂声完全被这帮‘性’致高涨的男人们的吼声给淹没。 看着男人们一个个满脸‘性’福的朝门外走去,我就知道我这个决定有多么愚蠢,神啊!给个雷劈死我吧。 “好姑娘,你是好样的。”猎人从我身边经过时夸了我一句。 “要你请客多不好意思,不过我还是替我的队员谢谢你。”吉娃娃笑嘻嘻的对我说。 就连屠夫也是一脸,‘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我,神啊!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激发这群人的狼性的。 团长搓着手准备上车时,被天使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天使带着一身酒气说:“我喝多了不能开车,你送我回家。” “我给你钱,你坐计程车回去……”团长话还没说完,车里就飞出几只大脚,直接把团长踢下了车。 “团长,送女士回家是绅士的责任。”绞肉机一脸横肉说起话来像是恐吓一般,这家伙和野兽一样,都是重量级的。 色鬼从驾驶位上探出脑袋,抓了一把避孕套递给塞给团长,还不知死活的问:“够不够?不够我这还有。” 团长将就一把避孕套就砸了色鬼满脑袋,不过我可是注意到了,团长那厮悄悄的留下了三个,揣在裤兜里了。 医生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布丁则气呼呼的坐医生的顺风车回家,我本来也想跟着溜,才蹭了一步就被野兽给拎了回去。 “付账的可不能走!”说完就把我给塞进了车里。 明明有大车可坐干嘛非开小车,16个人开了三辆悍马,五人一辆,我算多余的,屠夫直接把我塞进赤炎怀里,给他腾出个空位才勉强挤在了赤炎和潜行者之间。 被赤炎抱着觉得有些尴尬,我轻轻的扭动,想从他身上挣脱,他却埋首在我耳际低喝:“宝贝!别乱动。”我总觉得屁股下有什么东西顶着,等我意识到那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时,我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该死!” 出发前,色鬼转文问我:“Heant,你带了多少钱?” “我还在负债中,不过,天使给我的卡上留了50万欧元的生活费。”我捂着自己的钱包有些心疼的回道。 “哦,那差不多够了。”说完就开动了车子。 我一听这语气就傻眼了,啥妓院啊!要花这么多钱吗?我反悔不去行不行? 不过看着一帮男人一路上高昂的情绪和吼声,我就知道不去是不可能的…… 第51章 汽车在一条商业街口停下等待红灯时,我被一家婚庆公司橱窗中展示的一套婚纱所吸引,纯白高雅的礼服不论哪个女人穿上都会是最美丽的,但我觉得那件婚纱更适合我,不似通常的露肩礼服,这一件有着系在脖子上的两指来宽的肩带,我想很适合我这样爱乱蹦乱跳‘活泼’过头的人。午夜-吧 www.5ye8.com// 正在幻想我穿那件礼服是个什么样时,一只大掌悄悄的蒙上了我的双眼,迷人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别想,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等我将赤炎捂住我眼睛的双手拿开时,车巳经启动过了街口,我稍感觉有些遗憾。 “你们那边怎么回事儿?Heant怎么没精打采。”另一辆车上的猎人通过无线电询问我们这边的情况,基本上我们只要是集体外出,无线电就不会离身,的确,他们一个个都神采飞扬,我的说话声就显得有些低落,不过真佩服猎人,在那么吵杂的公共频道也能听到我微弱的声音。 “这个小**想嫁人了。”屠夫的贱声一出口,无线电里就是一阵嘘声。 我狠狠的踹了屠夫一脚,这贱人的嘴怎么就这么坏呢。 “嘿,我只是想想而己,有什么不对吗?谈恋爱,和喜欢的人结婚,你们就没有想过吗?”我想普通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没有。”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靠!对牛弹琴。 “小家伙怎么还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看来你们对他的洗脑功夫做的不够。”吉娃娃的声音忽的插入,我有些不服,他和我一般高,居然叫我小家伙,要知道我踩着高跟鞋个子比他还高。 潜行者用力的砸了一下车窗玻璃,问我:“我们坐的是什么?” 轻装甲的改装悍马,防弹玻璃能防几乎所有7.62mm径的子弹。///// 然后就是一阵上枪膛的声响,车上所有人都掏出了自己随身的武器,出门长火是不方便带,可是短家伙每个人都藏了不少,别说他们,我自己身上都是四套刀具,一把护卫者和一把GLOK23手枪贴身带着。 就连开车的色鬼也摸出他新改装的MR73连发手枪在哪里乱甩枪口,结果被一旁的亡灵捶了一拳头,骂道:“你***枪要是走火打到我你就完了。” 屠夫也照着色鬼的椅背来了一脚,色鬼才悻悻然的将枪收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开车。 “你看见哪个普通人出门是全副武装的,说句难听的,我他妈**的时候都穿着防弹衣,就怕谁突然背后给我来上一枪。”屠夫说话的时候在抽鼻子,看上去有些可怜。 “妈的,别拿我们和你混为一谈,你***一天到晚就喜欢剥皮抽筋,在外面惹了不少事,想杀你的人都能赶上一个团了,和你坐一辆车就觉得不安全。”野兽在另一辆车上发了话。 我就说为什么每次上车前,他们都要拿爆炸物扫描器对车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呵呵,感情大家都还是怕死的。 赤炎扣住我腰腹的手稍稍使上了劲,低沉着声嗓对我说:“不止是屠夫,大家多多少少都惹了些麻烦,你要知道我们替别人卖命的同时,那么也会有人想要我们的命,我们都是亡命之徒,不想要累赘,你所说的那些,我们从来不奢望。”赤炎话音稍顿又接着说:“我们不怕死,但是如果对方报复的是自己在乎的人,这样的痛苦没有几个人能承受,所以我们只需要实力够强的伙伴。////你也可以継续抱着幻想,想嫁人也没有人会阻拦,不过你要为对方想一想,他是不是能够承受你带给他的麻烦,又或者你死了,你爱的人他会不会伤心,李朴那样的悲剧你也不想再看见对吧。” 我沉默以对,适时色鬼愉快的笑道:“Heant,你会爱上这种放緃的滋味的,我保证。” 我不确定,如果它真能消除我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我想我愿意尝试。 车在一座闹市的高楼前停下,下了车,自有人来为我们泊车,一群人***就像是专业嫖客一样进了大厦,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座像是写字楼的大厦没有妓院的样子。 电梯停在了十三楼,这在国外可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这里的情况色鬼最为熟悉,我只是跟在他们后面,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低俗,其实这里表面上就是一个商务会所,服务员不论男女都很专业。 偷偷扫描着四周的不止我一个人,赤炎也是,看来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走到门口时,我被两个保安人员给拦了下来,对方很客气的对我说:“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接待男性客人。” 妈的,什么破地方,居然还有性别歧视,不过我也不在意.进不去最好,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人,至于付账嘛,那就只好他们自己解决了,我正在偷乐,就见巳经进门的潜行者拿着一张金卡在那里晃了晃。 咦,那张卡好熟悉,我忙去摸自己的衣服兜,才发现我的钱包不见了,那帮该死的混蛋,把我的卡还我,我连密码都还没改呢,还是初始密码,飙泪。 五十万欧元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笔大数目,而对于身在邪眼里的人来说真的就只能算是生活费,就像一个家要缴纳水电气这些费用一样,流浪者号这个大家伙就要花费不少,光是在上面装防御系统,就花光了我以前做任务后扣掉债务所积攒的所有积蓄,这还是我们这个小队所有人平摊的,几乎每个小队都有自己专属的基地,像吉娃娃他们的基地就在马耳他岛的一幢别墅里。 而且更重要的是每次任务所需的武器弹药,都得自己花钱向公司购买,没有公款可用,说是要培养大家的独立性,抑制浪费,若是他们今天花光了我的钱,下次任务我估计自己只能拿刀上了,噢,我的天啊! 看着他们一个个远去的背影,我就心疼我的钱,而两个保安人员却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最后我不得巳,出手揍晕了两个碍事的家伙,在随后赶来的十数位保安人员的注目下,我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虽然变了性,我他妈本质上还是男人,都给我滚远点,别来坏我的兴致。”我动了动身上的筋骨,发出‘咔咔’的声响,学的是猎人粗犷的声嗓、野兽凶蛮的动作、屠夫狠鸷的表情,亡灵阴沉的眼神以及赤炎火暴的脾气,本来还想用色鬼那副淫荡样,不过实在高难度,被我Pass掉了,接着在所有人惊愕之中我踩着潜行者那样轻缓的步子进入了所谓的男人的天堂。 进到里面,这里的服务员巳经把我当男人来看待,毕竟我刚刚彪悍的揍晕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我脱掉外面的大风衣递给一旁的侍者,他在看见我白色连衣短裙的腰带上别着手枪时也没有半点异样之色,我估计这样的事情他定是见多了习以为常,那么这个地方肯定也没有我表面上看着的这样干凈。 里面首先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堂,却一点不显俗气,有着高雅之感,大堂中零零散散的坐着几对男女,就像那些高级餐厅里一般,安静的品尝美酒和餐点,我大致扫了眼我所看见的女人,一个个除了美丽以外,还兼具着完美的气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是‘职业’级的,为她们砸下大把的钱,连我都觉得物有所值,更何况是寻欢的男人。 接着一个侍者捧着托盘走到我面前,我一看托盘里是我的金卡,妈的,居然是先付款的地方,我接卡问那住侍者这里有没有可以查询余额的地方,侍者指了指一旁的自助手机充值机,我立刻冲了过去,一查询,我就气的想砸场子,很好,这群人真***有良心,还给我留了大约四十匣子弹的钱,一群混蛋! 然后我被人领到一个包间前,进去后却是条长廊,长廊的尽头还有道门,一推开门里面就流泻出吵杂的声响,我也明白为什么要两道门,原来是为了隔音和保证隠私。 众人见我进来先是一愣,然后招呼我坐下,说实话我有些忐忑不安,我怕我适应不了他们的玩法,我可对把个女人在怀里摸来啃去这种事不敢兴趣。 我刚坐下,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孩走到我面前,没错,我眼睛没花,的确是男的,胸是平的,还有喉结,嗓音也不是女人的细声。 “请问,我可以坐下吗?”另孩询问我的意思,很有礼貌,我很少看见男孩子有那么大的眼睛,他的眸灵秀动人,很有神采。 我有些懵,不过仍旧点点头回道:“你请便。”于是男孩儿有些羞涩的坐到了我腿上,我吓的忙抱住男孩的腰让他坐到沙发上,摸上那孩子的腰时,我就一个感觉,好细。 一群人看见我惊慌的跳起身来,一个个笑的前俯后仰,妈的,这帮混蛋故意耍我呢,连赤炎也笑的好开心,我特看不惯那个在赤炎身上蹭的女人,那家伙也是,也不拒绝一下。 “Heant,我可是很公平的,大家一人一个。”色鬼趴在女人胸前都快笑断气了。 我闻言拉着身边的男孩就冲出了大门,然后双手撑着墙面将男孩抵在我和墙壁之间。 “老实告诉我,你多大?”这孩子看起来比我还嫩。 “17岁。”男孩用他一双纯凈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让我觉得自己这是在犯罪。 第52章 天啊!十七岁,这是未成年的孩子,而且还是男孩子,这里只接待男性客人,噢,我用手指压着太阳穴一个劲的揉,这里居然有童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太恶心了。午夜-吧 www.5ye8.com//// “为什么会在这里?被逼的?”我的口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男孩儿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嗫嚅道:“我……我需要钱。” 废话,出来卖的哪一个不是需要钱。看到男孩儿都有些害怕我了,我放柔了语气问他:“有难处?”这孩子细皮嫩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更难得的是他纯结的样貌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男孩儿欲言又止,最后轻轻抿了一笑,柔柔的对我说:“我叫尤里?雅各布布,是第一次接待客人,要是做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改。”顿了半晌尤里又红着脸,眼光不敢直视我,却说:“你巳经帮助我了,谢谢你买下我的第一次。” “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不是我要的,你……” “Heant,快来,大家都在等你。”色鬼推门对着长廊上的我唤道,我转头小声的对尤里说:“尤里是吧,不许给我添麻烦,我准你坐我旁边。”那孩子很乖巧的点点头。 走到色鬼身边时,那厮自呜得意的问我:“这孩子不错吧?三十万欧元,可别浪费了。” “这么贵?”我咋舌。 “你以前还卖了三千万呢,不过在这种地方算是比较贵了,关键人家是男孩儿还是第一次,当然贵,女孩儿就便宜,你要么? “那还是孩子!”我声调拔高了几分。 “放心,法国限定不能同15岁以下的孩子发生性关系,15到18岁是盲区,而且人家是自愿的,你怕什么?”色鬼笑道。 “你怎么不去死。”我说着一拳揍向色鬼的小腹,色鬼慌忙闪身躲开又接着说:“就算你不买,一样有其它人会买,那个孩子只卖这一次,我看‘菜单’时看见的,那孩子背后肯定有事,你就当做善事好了。”色鬼说完就把我推进了包间。 一进门我就看见缠住赤炎的那个女人,她的手在赤炎的小腹上摸了一阵,然后就伸进了那该死家伙的裤裆,刚伸进去一半就被赤炎一把抓住,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赤炎身边,对着那个女人说:“把你的手拿出来,要不我拧断它。” 女人惊愣的看着我,然后又望着赤炎,见赤炎客气的给了她一个‘高抬贵手’的表情,女人才有些失落的收回了手。///// 一边的先锋伸长了脖子凑过来对赤炎同情一句:“你招惹了一个小辣妹,兄弟,愿主保佑你。”说完还在身画起了十字,呃,信教的居然也敢出来‘为非作歹’。 我注意到沙发前的长桌上放置着一个类似金鱼缸那么大的酒杯,然后他们一人拿着一瓶伏特加,身边的美女帮他们开启了酒瓶,猎人也扔给了我一瓶,身边的尤里很懂事,主动替我打开了酒瓶,我都不好埋怨这孩子,俄罗斯的伏特加是出了名的烈酒,这一瓶嗨下去,我明天就不用说话了。 我看着大家把自己手里的酒通通倒进大‘金鱼缸’中,我也跟着做了一样的事情,伴着酒从瓶中流泻出时所发出的咕噜声,一时间酒香弥漫,一股凶烈刺激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不一会儿,巨大的酒杯中就装下了大半杯透明的酒液,这是无色、无杂味的上等伏特加。 接着,他们一个个都取下自己的士兵牌,挂牌子的链子什么样式的都有,比较引人注目的就是野兽的大金链子,又粗又重,我估计我戴上脖子都会压断;然后就是色鬼的士兵牌,他把它挂在了车钥匙上;我留意到赤炎是从胸前的衣兜拿出的士兵牌,他挂士兵牌的铂金链子很细,我感觉像女人用的,我想他是怕那么细的链子容易断掉才把士兵牌放衣兜里的;快门的链子上不仅挂了士兵牌,还有不少人的大头照。 “Heant,笑一个。” 闻言我习惯性的抿起微笑,一道闪光,一声‘喀嚓’,快门将刚刚的一瞬间捕捉在他的照片里,这家伙除了刀和枪,就是照相机从一离身,而且在大多数人都使用数码相机的今天,他还是喜欢用立拍立现的照相机。 剪下我的头,像放置在密闭的水晶小相框里,然后再套在链子上,和其它人一样将链子投进了盛着烈酒的大‘金鱼缸’里。 “Heant,这个是你的。”我准确迅速的接住猎人扔给我的东西,拿在手里一看金色的十字架,白金色的断翼天使,血红色的眼睛,“这是?” “你的士兵牌。”猎人回道。 在仔细看上面的编号,开头字母是Q,大家都是用名字的首写字母开头,我的也是,中间的六位数字编号是000327,我的生日号,最后的字母和大家一样,是K,代表我们是战斗人员,像天使、布丁和医生的编号结尾就和我们的不同,他们后勤人员,用的是L。 我取下脖子上的红绳将我的士兵牌和碎弹片挂在一起,也扔进了酒杯中,和大家的重叠在一起,赤炎还把我脖子上霜狼的士兵牌也扔了进去。// 我不太清楚他们要做些什么,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很认真,忽的大伙儿接连拔出自己战斗刀,这番动作吓的身边的女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像木头一般不敢乱动,连尤里都有些害怕,忍不住拽着我的裙摆。 “嘿,出来玩,动刀可不好。”我笑道,心想他们不会是要在这里闹事吧。 不过还好,他们只是把刀也插进了大‘金鱼缸’里。 “Heant,喝了这杯酒,你就正式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猎人以队长的身份对我说。 “以后多了拖后腿的,想到心里就不爽。”屠夫楼着一个美女的腰,腿搭在桌子上嘀咕着。 我这身吊带的连衣短裙没有衣袖,武器和刀具都贴藏在大腿上和白色的长靴中,双手提起裙摆,灵活快速的抽出大腿两侧的战斗刀,左手的的‘指挥官’直接朝屠夫的门面投去,右手上的BT被我插进酒杯中,房间中响起女人的尖叫声,而屠夫也只是头一偏,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刀锋,我的战斗刀只是深深插在沙发的靠背上。 除了我的刀,酒杯里的每一把战斗刀都是沾过血的,一帮血性的家伙,搞个欢迎仪式也整的这么凶悍,以后谁还敢入队。 我记得俄国的军队就有这样喝刀酒的传统,因为他们认为军人的刀剑和勋章只有在烈酒里浸泡过才会更加的锐利和崇高。 不过我们雇佣兵没有勋章,我们没有士兵保家卫国的荣耀感,我们只有士兵牌,也有很多人叫这仲东西是狗牌,因为我们就是战争的狗,在世人眼里我们是没有人性、没有道德,唯利是图的暴徒,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置身在邪眼这个团队中,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群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家伙,不敢说我们干凈,至少我们有自己的坚持,就算是残忍的屠夫也从来没有杀过一个平民。 没有勋章没有荣誉我们不在乎,我们只为兵团而战,緃然我们孤独寂寞,也有孤儿院的孩子们给我们唱欢乐颂,每个人都有着不堪的过去,我们也许失去过,但我们现在也拥有了更多。 我们最大的慰藉就是队友信任的眼神,我为得到他们的信任而感到自豪。 “Euil-Eye!”猎人带头吼了一句。 “Shaneurealanduroe!“大家热情高涨的嘶吼,我也不例外,要知道喊出这一句时我是多么的激动。 接着猎人先捧起了大酒杯,灌下数口,然后又递给了吉娃娃,再来是野兽、屠夫、先锋、亡灵、绞肉机、快门、准星、酒保、潜行者、后卫和撒旦,色鬼那家伙一口酒还和身边的女人分享,我都不想说他了,赤炎最后把酒杯传到我手里,这一大杯酒可是十足十的沉,本身十几瓶酒的重量就可覌,再加上我们的士兵牌和战斗刀,更是沉甸甸的,我估计一般人都拿不起来。 我感觉捧着的不单纯是酒,它还带着荣耀和勇气,才要喝时,就听见一帮混蛋们喊道:“喝干它!” 这么大杯酒我要是能喝干,他们明天就得送我去殡仪馆。 我很想回敬这帮人一个中指,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实在很不雅覌,有辱我淑女的形象,就算和他们混迹在一起,我也不要学他们的痞子样。 至于这酒,我能喝多少算多少,一口酒下肚,什么味道没品出来,就觉得喉咙像着火了一般,那种烈焰般的刺激一直烧到胃部,接着浑身都热了起来,不愧是在冰天雪地的俄国人最爱的烈酒,够刺激……… 在洗手间里把在胃里作崇的酒一股脑儿的吐了个干凈,才觉得军身舒坦了一些,洗了把冷水脸,才出了洗手间,回到包间时里面安静了不少,只剩尤里一个人在,他见我回来给我收拾出一块干凈的沙发,我对他说了声谢谢就把自己投进了柔软的沙发上。 “他们人呢?”我揉着脑袋问,总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尤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适时无线电耳麦里传来‘嘿咻’声,我扯起嗓子就开骂:“关掉你该死的无线电,别让我听到这恶心的声音。” 不止是我,其它人也骂了起来,先锋“嘿嘿”一笑,抱歉道:“不好意思,忘了关公共频道。” 先锋那边话音刚落,色鬼淫荡声音又来了:“Heant,楼上有房间,你可以带小朋友去玩。” “你给我滚!”我摘下无线电,扔到了桌子上,觉得耳朵里清静了才卷在沙发上想睡一会儿。 刚刚有睡意,就感觉有人向我靠近,在那人的手触到我面前时,被我一把制住,然后反手一拧,与此同时我左手从靴子里抽出了我的‘救赎者’,我一翻身把来人压在我身下,手术刀也紧紧贴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等我睁开眼时,吓得我魂飞魄散,因为我的刀巳经割破了尤里细嫩的肌肤,虽然很浅但那里仍旧渗出了点点血珠,我赶紧收回刀,找面巾纸给他。 “对不起。”我感到抱歉,“我睡觉时不要靠近我,我会伤到你。”自从我身在邪眼,每时每刻都在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致命打击,可以说连睡觉都清醒的,最喜欢被屠夫一拳头干晕的时刻,呵呵,只有那时才能休息一会儿。 “没关系,我只是想给你披件衣服。”看着尤里手里的衣服我更是觉得惭愧,拿了面巾纸给他拭血,所幸伤口很小,真是谢天谢地。 尤里的头发是棕红色的,衬的他的肌肤更加白晳,子夜蓝的眼睛就像闪耀着星辰的天幕那般迷人,令我都不禁出神,伸手抚上他的眼眶。 “需要去楼上开房吗?” 听到尤里有些羞涩的问话我才回过神来,摇摇头很严肃的回答他:“不,我不需要。” “可是你花了很多钱。” “算了,我不管你为什么来这里卖,拿了你的报酬走人,以后别再来这里。”我很想打发他走,我现在需要的是清静。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因为你我才能継续完成我的梦想。”尤里向我道了谢匆匆的离开了,那一瞬间其实我还是有些后悔,和那孩子待在一起感觉并不坏。 没一会儿我刚刚闭上眼睛时,尤里又倒了回来,手里还拿着小提琴箱。 我万万没有想到,从破旧的小提琴箱中拿出的会是一把绝世珍品,而我本以为尤里最多只是街头艺人水准的演奏却给了我大师级的震撼。 这把小提琴的琴身稍长,上部微窄,下部却略宽,腰弯较深,琴面的弧度平缓,这是典型的斯氏琴风格,其音色的纯凈和饱和度也都属上乘,简直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珍品,我想这把琴如果不是仿制的极好,就是安东尼奥斯特拉迪瓦里的真品。 尤里演奏的超赞,不管是弓法还是音准都是绝佳,揉弦也是极出色,而且恰到好处,他把星空这首钢琴曲用小提琴演奏出别样的韵味。 我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璀璨的星空之下,听着他用小提琴对我喃喃私语,很美妙,那个时候心里面什么恐惧和不安都消失无踪,心境就如同星空一般广阔。 一曲毕,我笑着对他说:“你给了我一个难忘的夜晚,那首星空很美,谢谢你。”顿了半晌我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嗯,我收回先前的话,如果不介意,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第53章 尤里珍而重之的收起了他的小提琴,抱着琴坐到我身边,他拉小提琴的时候很自信,然而和我说话就显得有些紧张。午 夜 吧 w-w-w.5-ye-8.c-o-m。// 他一坐下我立即猴急的捉住尤里的双手一个劲儿的瞅,然后笑着说:“你果然是个小提琴手。”因为小提琴手最基本的一个特征就是双手的小指一定都会长过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尤里的正是如此。 在尤里羞涩的挣脱下我才松开自己的狼爪,他红唇微启,小声的问我:“要聊天吗?” “你不怕我吗?”我们这群人又动刀又动枪的,正常人看见我们应该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吧。 尤里摇摇头,生怕我不相信他的话一般,很认真的说:“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我捂着嘴乐,真是可爱又单纯的孩子,从什么事情聊起好呢,想了想,我八卦的问他:“你那小提琴,很贵吧?”虽然看起来很旧,但那浑厚的音色应该是出自于名家之手。 尤里把琴箱抱的死紧,生怕我抢他的一般,我就知道,那东西一定很贵了,如果是斯氏珍品的话,拿到黑市上会卖不少钱呢。原谅我老是用黑市的价格来衡量,因为自从进了邪眼,我就没过过正常人的生活,接触到的走私品太多了。 看尤里很紧张他的琴,我只好说:“你可以不回答,是我太失礼了。” “不,我想说给你听,你愿意听吗?” “我这个人嘴很笨,所以我比较喜欢倾听。”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经常说了话后会招来赤炎的低骂。 “我出生在一个音乐世家,这把琴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是斯氏的珍品,距今有三百来年。” 天啊!这把琴卖了他怎么也是个千万富翁,怎么会要自己出来卖身呢? “我是犹太人,我的国家常年打仗,父母在一年前的一场冲突中丧生,我用家里剩下的钱来到这里,一来是想逃避战乱,二来我想实现自己的梦想成为一个小提琴家。我来这里后钱就所剩无几了,可是想进音乐学院要花很多的钱,我通过了所有的测试,就只差学费。” “所以你来这里?”真是个白痴,宁愿卖自己也不卖小提琴,我气他是个傻子。 “这里给的酬劳很高,是五五分成。”尤里说的好像他挺赚了似的。 我暗想这样的中介生意真好,又收会员费又收取高额的中介费,只需提供一个场所,就能赚这么多,暴利! 尤里和我聊开了就稍微大胆的问起了我的事:“你好像懂音乐?” 听人这么一问我就乐,笑道:“嘿嘿,小时候学过钢琴,你知道吗,我三岁的时候才多大点,就要坐在那么大的钢琴前弹琴,我每次都是边哭边练完的,我的钢琴老师夸我最多的话是‘你的哭声比钢琴声响亮’。//”说到这里尤里都忍不笑出了声,觉得失礼又刻意止住了笑,看我也在笑才又跟着乐。 “那你的钢琴应该弹的很好吧?”尤里有些期待的问我。 “不好。我经常搬家,钢琴不容易搬动,我也没有毅力坚持下去,荒废很久了。”我直接回道。 “和我合奏一曲吧?” “啊!” 看着尤里水汪汪的深蓝眸子,是人都舍不得拒绝,可是我的琴技真的很丢人,绝对拿不出手。然而我是低估了这小子,他拉着我就奔到大堂,这孩子力气不小嘛,毕竟是个男孩子。 尤里让我坐在大堂的钢琴前,然后给我拉了一段乐曲,问我:“会这首曲子吗?” “爱的礼赞?”我回问,尤里像是找到知己一般兴奋的点点头,我不忍泼他冷水,可我的琴技真的很菜,尤其在他这样的高手面前,我更是自卑,于是很坦白的对他说:“我基本上忘的差不多了,如果你肯耐心的指教我的话,我也许能给你伴奏。” 尤里并不介意我的笨拙,耐心的教我,让我慢慢的找到了以前弹琴时的感觉,正在我们练习的津津有味时,一只手掌突然拍到钢琴的琴键上,顿时起了一阵噪音,尤里吓得动作停顿,惊得不知所措。 我抬眼看着破坏我兴致的家伙,他一脸嚣张的对我说:“我们老板让你过去陪他一会儿。”我顺着这人的目光扫去,看见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招摇的家伙在向我招手,我发誓我真没有相貌偏见,但这个人的目光极其猥琐,我看了一眼后立刻拒绝:“我没空!” 对方一听就怒了,“我们老板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别给脸不要脸,出来卖就该识相些。”我说怎么找上我呢,原来这些人把我当成这里的婊子了。 我灵巧的躲开离我最近的走狗伸来的魔爪,等他再上前时,我一脚巳经踢到了他的胯下,我控制了力道,残废不至于,痛一天那是肯定的,然后手扶着钢琴的侧栏,飞身一脚踢到另一个走狗的脸上,直接将其送回到他主人面前。//// 招摇男吹了声口哨,语气轻浮的问着身后的一大帮走狗:“看见没,那妞穿的是白色的底裤。”看着一群人露出极其令人作呕的笑脸,我就上火,早知道不穿裙子出门,可是赤炎给我买的衣服全是裙子,看来以后得和他商量一下。 眼看着要打起来,一旁的侍者忙上前来解释:“这位先生,那位小姐也是客人,并不是我们这里挂牌的小姐……” “滚开!”招摇男一脚就把侍者给踢开,然后放出话说:“女人来这里不就是给人嫖的,这妞够辣,我***今天就要干她,谁要是给我抓到那妞,等我爽快完了就先给那人人爽。” 一场无聊的打斗在所难免,如果我连这帮人都打不过的话,我就别想在邪眼里混,毕竟我是由屠夫那个大变态亲自调教出来的,对方虽然人多,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收拾了一帮小的,再去教训那个大的,刚刚挺嚣张的一个人,现在瑟缩的跟个鹌鹑似的,超没种! 我狠狠的揍了那人一顿,一脚把他踩在地上,觉得不解气又多‘践踏’了几脚,那个人叫的比杀猪还难听,我笑道:“想嫖我,你还没那个种!”未了,又再补上一脚才转身走人,我是越来越觉得自己有暴力倾向,反正我现在一见仗势欺人者就想上去灭了他。 被这帮人这么一闹我没了先前的兴致,稍稍安抚了尤里几句我拉了他准备离开。 “***谁都不许走!”听到呼喝声我转身回头时,被我揍的鼻青脸肿的人正拿枪指着我。趁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人的枪上时,先前被我揍趴的人中有人冲着我后腰就是一电击,我受过电击训练,这点程度虽然不至于让我晕过去,但等我一拳揍歪偷袭我的家伙的下颚后,我还是有些腿软的跪在了地上,其它走狗赶上来要给我一拳,尤里扔掉手里的琴箱就抱在我身上。 拳头还没砸到尤里身上就听得六声枪响,而后围扰我的人都倒在地上抱着被打穿的小腿在那里扭动呻吟,而不远处的招摇男更惨,跪在地上哀嚎不止,我仔细一看原来他握枪的手掌被一把猛虎刃给击穿,枪也早掉在地上,我走过去拾起他掉落的USP手枪,收归己用,然后又拔出刺穿他手掌的猛虎刀,这刀的刀刃不仅有锯齿而且刀锋倒勾,所以拔出时带去那人一大块血肉,不愧是StnidenTigen,果然够杀伤力,我记得这把威力犀利且气度不凡的Tigen是赤炎的心头肉。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它还给我。”赤炎指着我手上带血的猛虎刀说,自从我弄丢了他的BT,他就小气的不再借我刀使。 我把刀还给赤炎,赤炎拿住后将刀刃在巳经不再招摇的男人肩上蹭掉血迹,然后才收回到绑在小腿上的刀鞘里,接着拿了他的士兵牌在那人面前晃了晃,说:“看清楚我们是谁,想报复别找错了人。” 哇靠,我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惹的麻烦了,就这样不招人恨那才有鬼。 对方看见赤炎手里的士兵牌,脸都吓白了,一直摇着头,我不知道他那是什么意思,不过在赤炎的吩咐下,侍者很快将这些人清理了出去,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刚刚打斗过的痕迹全都隠匿了踪迹。 “告诫过你很多次,不要对敌人心慈手软。” “Yes,sir!”我故意一本正经的回道,每一次我都是虚心接受,但是坚决不改。 赤炎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弯起食指要刮我的鼻头,我笑着侧身躲开,我的鼻头小经不起他这般折磨,而赤炎却玩猫赖,另一只手拽住我的胳膊一收力将我拉到他怀里,双臂环在我腰间,将我禁锢在他怀里。 赤炎埋下头,性感的唇咬住我的鼻头,还探舌舔了一下,我顿时觉得鼻头痒痒的,想用手去挠又被赤炎环住我的双臂挡住,只好在赤炎胸前乱蹭一把,结果他笑的贼满意。 “给你买裙子不是让你去勾引别的男人。”噢!赤炎这话很有酸味哦。再一细想,也就是说他在我和那帮混蛋一开始动手或者更先前就巳经在附近注视着我了,太过份了,都不出来帮忙。 “知道不方便你还买这东西?”我埋怨道,这就是我拒绝穿裙子的原因,很容易走光。 赤炎对我扯起孩子气的一笑,然后一手紧紧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撩起我的裙子的侧摆,火热的大掌贴着我的大腿探入,最后抚上我的臀,并用力的捏了一把。 我靠!原来是为了自己占便宜方便,这头红毛狼! “你刚刚去哪儿了?”我心里清楚赤炎既然可以拒绝天使,那么对于刚刚的女人他也绝对能够坚守阵地,但是内心却忍不住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我这样是不是很讨人厌? “打发一个女人需要一点时间。”赤炎笑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我不太会应付女人。” “那你以前是怎么做的?”他怎么和这帮人混了那么久的。 “以前一提到出来鬼混我就会开车送安杰拉回家。”赤炎脸上那种‘我很聪明’的表情很好笑。 赤炎埋首要吻我时,我无意间扫到了一旁正盯着我们看的尤里,才想起这是大堂,来来往往有许多人经过,顿时脸红到脖子根,羞愧难当的说:“别这样,有人在看。”我说着扭身从赤炎怀里挣脱出来。 赤炎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一旁的尤里,忽的赤炎把我抱起来,走到尤里面前,也许是赤炎的强壮吓到了尤里,他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刚刚那首曲子,我和你合奏。”赤炎轻缓的吐露出这么一句,自信优雅中却暗含盛气凌人之势,我不懂赤炎在挑衅着什么。 虽然尤里看起来柔弱,但在提到演奏上他也有着不输赤炎的气势,扬起绝美的小脸应承。 赤炎将我放在三角钢琴上,自己则坐在琴前,我从不知道赤炎居然会弹钢琴,正在好奇时赤炎竟然稍稍掀起我的裙摆,指腹在我大腿内侧游移,最后还探身在我腿上印下一吻,害的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待赤炎重新坐下后一本正经的说:“那么这首‘爱的礼赞’,我就献给这只傻鸟。” 说完赤炎给了尤里一个标准音,在尤里点头示意之下后,我耳边响起了轻柔且欢快乐声,看着赤炎在黑白键上跃动的长指,我才发现他的手不仅仅只是拿刀握枪,原来弹琴也能这么棒,以我估计他的大掌能跨越十键。 从头到尾,赤炎的琴音都只是在配合小提琴声,赤炎只是协奏,小提琴声不管纤细还是浑劲,钢琴声都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调调,仿佛牵着我的心跳,跟着他按下的节奏一同震颤。 尤里的小提琴也许能给我宁静祥和,但赤炎的琴声却牵引着我,他就像是给我希望的火种,燃烧他的温柔,让我看见绚烂的焰舞--爱的烈焰。 有那么一刻,脑海里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如浮光掠影般的闪过,在我还没有看清时又消逝无踪,再难寻觅。 我以为他们是在为我演奏,而没有想到这是两个男人在暗暗的较劲。 音乐很好听,我却困倦的想睡觉,等赤炎他们最后一个音结束后,我才静静的闭上眼睛,有赤炎在我身边,我尽可以放心大胆的安眠。 赤炎看了眼沉沉睡去的我然后轻轻的站起身,走到尤里面前,对他说:“你刚刚的演奏,有失水准,刚开始的几个小节,拉的很急,你是在怕我抢你风头?所以想压制我?而后面的又拉的太过小心谨慎,你心里一直想着的是要怎么赢我,所以音没有放开。”说到这里赤炎又转身瞅了一眼趴在钢琴上睡着的我継续说:“我说了琴只是协奏,那么我决不会逾距,是你多心了,我这么做也只是想让你明白,协奏就是协奏,永远不可能成为主旋律,懂我的意思吗?你对她不要有非份之想,她不是你能掌握的人。” “那么你呢?又能掌握得了她?”尤里不服的反问。 赤炎走回钢琴边把我轻轻抱进他怀里,转身对尤里自信的笑道:“至少我在她睡觉的时候接近她,这只傻鸟不会割断我的脖子。” 第54章 我被赤炎抱进了一个房间,他将我放置在柔软的床上,在他偷偷吻我的唇时我就巳经醒了过来,我心里清楚他想要抱我,因为他热烈的吻在向我传达着他的渴求,而我却不知道是否该接受他的请求,于是我也只能佯装沉睡,来逃避摆在我眼前的难题。午夜吧 www.5yE8.com//// 没有拒绝就是默许,这也许就是赤炎的理解,所以他在我身上的动作起加放肆,仅仅是赤炎隔着衣料的爱抚,就巳经让我绷紧身子。 我相信我的僵硬让赤炎巳经知道我是清醒的,但我仍旧不敢睁开眼睛,很怕和赤炎热烈的眼神交汇,我敢肯定只要我看见赤炎灼热的目光,我绝对会马上缴械投降。 赤炎霸道的占有着我的唇,我从不知道他是这样贪婪,居然夺走我的呼吸,每一次我张口想要深呼吸时,他却更加深入的将之占据,就连我的呻吟都在喉间化作低唔,被他悉数吞没。 我被他吻的晕头转向时,赤炎的手摸到了我两腿之间,大腿内侧是我最敏感的区域,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赤炎粗糙指腹下自己的肌肤在轻颤,这使我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一双手也伸过去制止赤炎的抚弄,而赤炎却只用一只手就将我两只手腕紧紧的捉住,死死压在我的头顶,他的力气很大,就像对待怕逃走的犯人一样,无半点松懈。 赤炎用膝盖顶进我夹紧的双腿间,然后用力的将其分开,空出的手绕过我的腿弯用力一收让我曲膝,他的手从小腿处一路往上,一边摸索一边将我身上所有的刀具和手枪扔在床下,如此这般将我身上潜在的危险全都解除后,他的魔爪才探到我胸前,我制止的话音才破口而出,就被一阵裂帛声所淹没,连衣裙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光荣阵亡。 我充分相信赤炎不太了解女人的内衣,我前扣式的内衣在他几次尝试都无法解开后,那厮干脆付诸武力将之用蛮力解决掉,黑手伸到我的底裤时,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我不想光着屁股回家。”然而人是无法和发情中的动物沟通的,就像猛兽撕裂猎物的毛皮一般,赤炎揭下我身上最后的阻碍。// 突然光溜溜的让我顿感无所适从,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无助,除了喘息什么都不会。理智巳经被我摒弃,我把答复交给了自己的身体。 赤炎松开制住我的手,径自褪下自己的衣物,我以为自己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害怕,可我偷偷瞄上赤炎精壮结实的身体时,我还是忍不住抱着自己的肩头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赤炎是怎么想的,我对于第一次是既期待却又恐惧,一股无形的压力将我紧紧笼罩。 赤炎的**很强烈,紧贴着他勃然而起的亢奋,我退缩了,他的巨大不是我能承受的,我想我容不下他,所以一个劲的往后蹭,等贴到床头,赤炎双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拖回了他身下。 知道啥叫‘**’不?我两完全的诠释了这个词,我身子骨纤瘦如柴,而他则势如烈火,我两撞一块儿吃亏的是我呀。 “等……等一等。”我一边叫停一边费力的在赤炎身下挣扎,赤炎睁着一双快喷火的眼睛瞪着我,稍稍抬起身子,我才抱着胸缩回双腿,不敢再和赤炎对视,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赤炎说:“我知道你们对于**的覌念和我有些不同,你说我天真也好,无聊也罢,我这个人很小气,很自私,你要是抱了我就不能再去抱别的女人,连想都不能想,如果你只是玩玩而巳,那么就不要碰我。” 赤炎又紧紧的贴了过来,将我压倒后一边吮吻着我的脖子一边用暗哑迷人的嗓音低语:“除了不能对你负责外,我发誓我会对你认真。”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赤炎的话中之意,于是用胳膊低住他火热精壮的胸膛,我紧紧盯着赤炎深邃的黑眸,我要他说清楚。 “我会对你一心一意,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慰藉,关心,体贴和爱护我也会尽力学着去做,这是所谓的认真。//”我听着正感欣慰时,赤炎温柔的话锋忽的转为冰冷,他说:“而和你结婚组建家庭或是让你受孕生孩子这样需要负责任的事,我无法做到。 身子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我不敢相信赤炎会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我明白他不需要累赘,可是听他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我还是感到心寒,其它人说出这样的话我会觉得无所谓,但他却是我在乎的人,有时候想他想到动情时就会有那种想和他厮守一生的冲动。 “对不起,请让我静一静。”我说这么一句其实都快哭了,我受不了他这样近乎无情的理智。我不怪他的冷酷,我只怪自己太过懦弱,因为孤独无依所以想要找个依靠,所以上天才给我这样的惩罚。 赤炎掰开我捂住脸面的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你为什么在哭?”我赶忙摇着头,但滑落的泪珠明显就出卖了我。赤炎凑到我面前,用湿热的唇舌舔舐掉我脸颊上的泪珠,并执着我的手贴到他的心口,用有些惶恐却十足认真的语气说:“我真的很在乎你。” 他这样说只会让我觉得更加难过,轻轻的抽泣巳经变成了失声痛哭,赤炎也充分发挥了他不会应付女人的表现,对我大声呵斥道:“不准哭!听见没,我***叫你不准哭!”见我越哭越大声,赤炎干脆直接咬住我的唇,堵住我的哭声。 我只是觉得他说的话很好笑,在乎我?他在乎我却只能让我做他的情人,他的在乎还真是伟大,赤炎的冷情让我感到害怕,这使我想起了他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死李朴时那张冰冷麻木的脸,我费力的摆脱赤炎的激吻,捧着他的脸颊认真的问他:“你真的在乎我吗?” “是的。”赤炎很坚定的回答。 “那好,我问你,如果上一次在摩加迪沙无法营救的不是李朴而是我,你会开枪吗?”我知道这个问题就像问母亲和女友同时落水,他会先救谁这种问题一样无聊,但我却就是在意。 “会。”虽然没有先前一句那么坚定,但赤炎仍然给了我他理智的答复,然后把感性的我打入深渊。 我扬起手就嘲赤炎的脸颊挥去,却在最后一刻冷静的停下了手,我凭什么打他,我们只是信念不同而己,我推开赤炎下床,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衣物,看见零碎的破布我负气的又将其扔在地上,找回我的刀枪贴身藏好,从衣柜里取了睡袍穿在身上,许是气晕了头,我出了房门踩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才发现自己是赤脚,想倒回去穿鞋又不想再看见赤炎,于是我收回正要按门铃的手,扭头就走。 这时耳麦里响起了屠夫的声音:“赤炎,我要是女人都会揍你。”接着耳麦里传来一片声讨声,我立即取下无线电耳麦将其敲碎在墙壁上,原来我也忘了关耳麦的公共频道。 漫无目的的进了电梯,也许是深夜,所以偌大的电梯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本想下楼,然而电梯却在往上走,到了最顶层电梯门打开时,四个穿着整齐一致的保镖簇拥着一个身穿白色唐装的男人进入了电梯,恰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同电梯的几个保镖立即警觉的注视着我,手纷纷摸在自己的腰间,随时准备拔枪。 我笑了笑让他们别紧张,然后慢慢的撩起腿侧的睡袍,一帮人看见我大腿上的手枪和刀具后立即拔出枪,黑洞洞的枪管全都指向我,我指了指一直在响的手机,然后给他们示意我要接电话,接着我也不管他们是否同意欣然的摸出手机,一瞅来电显示,是我的红毛兽打来的。 刚按下了接听键,就听见赤炎震耳的吼声,我估计整个电梯里的人都听见了,他问我人在哪儿? “我正准备回家,拜托,我不是三岁的孩子,还会走丢?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你不需要对我认真。”说完正想挂电话,那边赤炎又吼道:“你穿成那样怎么回去,你有车钥匙吗?身上有钱吗?……”大不了走回去呗,反正不能找警察大叔,我这样一身武器被搜出来多半就不是送我回家而是直接把我扔大狱里了。 才要回话,穿唐装的男人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薄唇轻抿,一口润泽的声调随即溢出了口:“不用担心,我会送她回去。”说完就优雅的挂了电话并按下了关机键。 “是你!”我惊讶出声,他黑亮的及腰长发很醒目,不同于前两次身着西式服装的绅士风度,穿着白色唐装的他有着传统典雅的非凡气质,看似简洁的白色衣料上竟是精致通透的白龙纹刺绣,高贵又大气,在我眼里,他是个很讲究的男人。 “和男朋友吵架了?”男人将手机递还给我时问道。 “我没有男朋友。”我接过手机郑重声明。 男人示意保镖们把枪放下,然后探出手用拇指刮过我的唇角:“真好,那我还有机会。” 我立即侧头躲开,一手挡下他无礼的手回道:“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适时电梯下到地下一层,电梯门一打开一股冷飕飕的风就窜了进来,我顿时打了一个哆嗦,在上面有中央空调所以不觉得冷,一出来我就有些后悔了。 我正在皱眉头考虑要不要倒回去时长发男人一屈身,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与此同时,四把手枪的枪口也对准了我的头,因为我手上的战斗刀巳经架在了长发男人的脖子上。 “小姑娘喜欢动刀可不好,我只是送你回家。”男人柔媚一笑,并不惧怕我手里能要他命的刀。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我紧了紧手里的刀,示意他放我下来。 男人没有照我的话做,反而让他的保镖收起枪,接着对我笑道:“你要不觉的累呢就一直把刀架我脖子上直到你到家为止,怎么样?”见我有些动摇,长发男人迈开长腿步出电梯,没走几步,早有一辆豪华加长的改装车在等候,我不知道这车的型号,只是汽车前的龙纹标志很显眼,保镖将车门打开,长发男人抱着我上车前又补充一句:“我姓龙,双名君夜,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第55章 我在第二日快接近中午时才被君夜被送回了团长家,本来应该更早一些,但在这里我除了流浪者号就只知道天使和团长的家在哪里,不过流浪者号还在修理中,我又没有团长家的钥匙,去天使那里应该也不方便,当君夜问我要去哪里时看见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所以他直接把我带回了他的家。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车经过大门自动扫描系统的由临检后,才被允许进入,然后在团长家别墅的庄园前稳稳的停住,我看见赤炎他们都在屋门前堵着,心里估计他们可能是要来个轮番审问。 车一停稳我就急着下车,却被身边的君夜一把按住,他轻柔的对我一笑说:“让我来。”然后就率先下了车。我看着这辆豪华轿车的内部,胡桃木的装备很是典雅,座下毛织物也让人感觉很舒适,车座两边是两排控制按扭,可以随心所欲的操纵车窗﹑调节空气﹑灯光和音响,除此之外还有助眠设备﹑无线电语和触摸式电脑,加长车可坐8个人,总之车内很是奢华,只要你能想的到的东西,车上都有,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而且还特讲究,我就不懂,干嘛女人就必须在车上等着男人来扶,真是多此一举,我不太喜欢这样麻烦的礼节,但是君夜说,既然我是他的女人这些礼节就必须学会,昨夜去他家,我才第一次觉得礼节太多也是一件让人痛恨的事。 君夜扶着我的左臂将我搀扶出车子,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白色大衣下贴身的露肩连身长裙,因为走起路来都迈不开步子,还不如短裙方便。 想起昨夜我就有些后悔,下车才走了几步一双腿软的就有些不听使唤,为了不摔跟头我一手揪紧了君夜笔挺的西服,在上面抓出了褶皱,身体也靠在他身上,君夜漆黑如墨的眼眸盯着我隐隐含笑,被我瞪了一眼后笑的更加放肆,我正要发作他却把我打横抱起。 “下面还不舒服?”君夜噙着温文尓雅的笑问道。///// “嗯,换做是你来试试。”我郁闷的回道,简直后悔死自己这个愚蠢的决定,不过,稍微了解一点抱着我的这个男人后,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 君夜抱着我跨进大门时,我注意到我亲爱的伙伴们,他们脸上的表情很丰富,色鬼还大声嚷嚷道:“Heant,你该不会被这个文弱的男人干的走不动吧?” “闭上你的乌嘴!”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色鬼,这家伙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君夜文弱?若是色鬼看见过君夜修长的身子上那一身的结实紧致的肌理,他就绝对不会用‘文弱’一词来形容这个外表斯文内里强壮的男人。 “你不是来真的吧?”猎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 “嘿,就许你停在女人身上打滚,难道我就不能找个依靠,做人要公平。"我神秘兮兮笑道。 “那也不应该挑个软柿子吃。”屠夫说完伸手就扣住君夜右肩,我一看就知道屠夫抓下一个动作就该是要捏碎君夜的肩胛,君夜也不避开,只用左手托抱着我,空出的右手扣住屠夫的手腕,使得屠夫无法发力,下一秒,君夜整个右臂的肌肉都紧绷且粗壮起来,使得西服的衣袖紧紧的贴着手臂,感觉随时能撑裂一般。 君夜将屠夫的手‘客气’的从自己身上移开,我想他并不是想挑衅什么,只是在证明自己不是软柿子,屠夫收回手臂拍在赤炎肩上,戏谑道:“兄弟,节哀顺变!”我靠,这是什么话,说的跟谁死了似的,真叫人不爱听。 不过赤炎脸色确实不太好,我觉得吧,男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我都可以放下,他也不该再继续执着,毕竟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没到那种离开了谁就不能活的地步。///// 这时,团长和天使迎了出来将我们领进了屋,君夜把我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拂开我额前的碎发,亲昵的印上一吻后,和团长热络的到了会客室私聊。 天使拿了任务的简报递给我,然后八卦的问:“昨夜过的怎样?” 我嘿嘿笑道:“简直让人毕生难忘。”然后翻开了任务的简报看了起来,在看到任务的执行时,我不觉轻喃出声:“居然在泰国!”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你正式入团后的第一个任务,必须一个人完成,这是最后的考验,任务难度对你来说应该不大,兵团里的战斗人员中只有你一个人是亚洲人,所以派你去,我们很少接受亚洲的任务,因为酬劳一向很少,但是ECPAT的人向我们求助,嗯,就是国际中止童妓组织,我们的孤儿院每年都会接收不少这个组织送来的儿童,任务简单就当做好事,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这个任务。” 我边听天使说边仔细看着任务简报,由于金融危机,亚洲许多国家受到不小的冲击,机票价格和当地物价的下降,使得东南亚成为外国嫖客的旅游聚集地,以菲律宾﹑泰国﹑印度尼西亚及越南的雏妓卖淫活动最为蓬勃,这些地方成为全球恋童者的集中地,很恶心是吧,我也这么光得,我的任务不难,干掉贩卖童妓的蛇头,这种任务我很乐意完成,刚好,我也正好要去泰国,所以我欣然的接下了任务。 “老实告诉我,邪眼会得到什么好处?”我很清楚邪眼可不是一个慈善机构,没有好处的事邪眼是不会做的。 天使咪咪一笑,给我比了个‘聪明’的手势,回道:“我们可以控制亚洲的走私渠道,懂吗?” 我明白了,走私就是为了获取暴利,以邪眼的作风贩卖人口这样的事不会做,但别的东西就不好说,色鬼他们的烟﹑酒和车,走私品占了绝大部分。 天使很满意我接受了任务,临走时还不忘夸一句:“嗯,你的结婚戒指,很漂亮!那个男人,也不错。” “谢谢。”我笑道,不愧是女人,就是比一幚男人心细,我看了眼左手无名指上精致细腻的钻石戒指后对天使邀请道:“有空来参加我的婚礼吗?刚好也在泰国。” “你包来回的飞机票和食宿,我就向团长请假。”天使乐道。 “你个小气的女人。”我嗔了一句,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答应了天使的要求,在她兴高采烈之际我补充了一句:“那天可别穿的比我漂亮。” 天便摆了个性感的Poss有些为难的说:“这个好像有点难。”然后在我扔出靠垫前跑开了。 吃午餐时我受不了一群男人探究般的眼神,看着他们想问又问不出口的表情,我都觉得憋屈,搁下勺子简要的宣布:“我***只是结个婚而已,没打算离开团队,所以你们的后腿我会继续拖,以后还是请多多担待。” 话音刚落,十数把刀叉就向我飞来,还好我躲得快,要不非被扎成刺猬。 “别以为找个靠山我们就不敢收拾你。”屠夫跟着一拳头就将我揍飞,看来他还在为刚刚被龙君夜架住招式而不满。 “妈的,我结婚时就指着这张脸了。”我爬起身,跳到屠夫身上就是一胳膊肘,然后就是混战,我被一群人镇压在最下面的时候,看见赤炎一个人静静的走开,感觉有些可怜,可我并不想同情他。 没想到他走到二楼拐角时又倒了回来,把我从屠夫他们的魔爪中捞了出来,扣住我的双肩大声道:“你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只是和我赌气就这样随便作践自己?” 我抹一把脸上的鼻血,靠,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居然揍我本来就小的鼻子,我扬起小脸直视赤炎,很认真的回道:“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做这个决定时我很理智,绝对不是为了和你赌气。” 挥开赤炎的钳制,仰着头跑回自己的房间,门一摔,我连鼻血都懒得处理就直接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将一双手放在自己面前,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的是母亲留给我的黑色指环,它提醒我记得要报仇,左手无名指上不是代表永恒不变的爱,而是在告诫我,别再天真,别再幻想。 我这个人做事很极端,下了决心就不会再给自己退路,对于赤炎的感情,就当是我年少无知的冲动,会过去的。 揉着仍然还有些酸软的双腿和腰背,让我回想起昨夜的情景,有些欲哭无泪……昨夜,我上了君夜的车后,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我问:“你和我母亲同姓,又都是君字辈的,你是我母亲的兄弟?”也就是他是我的舅舅? “你要把我看做是你的舅舅也可以,不过我才二十八岁,你这么叫我会觉得自己好老,我和你母亲没有血缘关系,因为我只是养子。” “我还有其它亲人吗?”我惴惴不安的问。 “你还有个外祖父,不过你肯定不会喜欢那个老头子,你母亲当初就是受不了那个老家伙才离家出走的。”君夜一边回答一边把我挂在脖子上的士兵牌扯了出来,微有些惊讶的问我:“雇佣兵?” 第56章 我从他手里抽回我的士兵牌,回道:“是的。午夜-吧 www.5ye8.com//” “是不是我付钱,你什么都干?”君夜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到我的腿部,这种**裸的目光让我一瞬间就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的稍稍将睡袍下摆紧了紧,然而才及膝盖的睡袍不可能遮住所有暴露在外的肌肤,神经也随君夜深沉的眸光而变的敏感,手中的刀子随时待命,只要他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废了他。 “不,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虽然走到现在这种地步,但我仍然有着自己的坚持,我不要被人任意摆布。 君夜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破口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哼,说:“姐姐离家出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和你这句一模一样。”语气如同暗夜下的清风,又冷又柔。 一说到母亲,我就有很多的问题:“很难相信,像我妈妈那样温婉纤弱的女人,会做出离家出走这样叛逆的事。” 君夜摇摇头说:“姐姐并不是一个婉约之人,若要我来形容她,我更愿意用淘气任性﹑古灵精怪﹑胆大妄为这样的词。” “那么我妈妈当初为什么会离家出走?” “如果让你十五岁就嫁给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而你在家族人眼中唯一的作用就是早些替家族生下继承人,你会不会跑?” “怎么能这样。////”呃,十五岁就要嫁人,这完全有违法律,这到底是个什么家族啊! “所以啊,姐姐在结婚那天药倒了所有参加婚礼的宾客,跑了,你没有看见,族里面的长老们一个个脸色铁青又不能动弹,被姐姐在他们脸上画满了乌龟,那场景有多么好笑。”君夜说到这里也忍不住朗笑出声,我试图努力想象叛逆不羁的母亲做着那样淘气的事情是个怎样的画面。“等一年过后姐姐被捉回来时,已经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老头子很震怒,要不是姐姐是他唯一的骨肉,老家伙绝绝不会留姐姐活命,他让姐姐拿掉孩子,姐姐不肯,老家伙不顾姐姐的哀求给姐姐找了私家医生为姐姐做流产手术,最后是我在手术前把姐姐放走的,所以小家伙,你得好好感谢我。”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君夜讲着母亲的过去,才知道自己的出生是不被祝福的,只有母亲期待我的出生,对我呵护备至,然而我却失去了她。 在得出神的时候君夜捉住我握刀的手,我刚要挣脱,他的手掌像铁箍一般收力,我只觉得手上一阵麻痛,再也握不住刀,‘指挥官’随即掉落深深插入到椅座上。我叧一只手要去拔枪,也被君夜先一步洞察我的举动然后给截住,他阴沉一笑,对我说:“连着上一次在海里我救了你,你已经欠了我两个人情,要不你以身相许好了,我正好差个结婚对象。//" “以你的背景,找个女人不难吧,干嘛选上我?”我很意外君夜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我们只见过三次面,他这样说不觉得唐突吗?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名叉上他仍然是我舅舅那一级别的。 “第一次在拍卖会上初见你时就被你吸引,第二次在海底接吻后,我确定我对你有感觉,而这一次的相遇,算是缘分,我觉得我不该错过。” “满嘴谎话!”我才不信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 君夜一番细笑,转眼瞅向车窗外,一路无话。 而后汽车驶进一处高墙之内,我能觉这里的守备非常的专业且严密,再联想到上次君夜车上大量的武器,我越来越觉得这家伙有背景,等君夜把我抱下车,我看见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领着两个女佣迎了上来,一上来就屈身行礼,并非那种90度的大礼,老头只是稍稍点头,后面的女佣幅度稍微又比老头大些,但总体来说给人的感觉是不卑不亢的那种。 “少爷,老爷在大厅等了你一个晚上。”老头很恭敬的禀报,并把我们引进屋,我想他应该是这里的管家,一路走来我才注意到这里的人都和我一样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人,而且全说的是中文。 快到客厅时,管家又开口提议:“少爷,要不要我先让人带这位小姐去休息。”我觉得这位管家很不错,知道支开外人,哪知君夜却回道:“不用。”然后抱着的径直闯入到大厅里。 大厅里除了端坐在正中主位些的老头子,然后就是老头身后站的五个年轻女人,既漂亮又高雅,我感觉华美的大厅都因她们而更加光彩几分。 “父亲大人。”君夜对着老头子恭敬的点头。 我当时就没忍住,都什么年代了,还叫‘父亲大人’,不过君夜却?上了我的腰背,害的欲破口而出的‘噗嗤’声硬生生的卡在了喉间,变成短促的闷哼。 我没想过会这么快就见到那个所谓外祖父的人,没我想象中的那么高大,其实是个精瘦的老头,虽然还是一头黑发不过我敢肯定他过了花甲之年,但这个人绝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威严,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扫到我时,我感觉像是被他扒了一层皮一样,有些人天生和善容易让人亲近,而有些人却天生的凌厉让人避而远之,老头就是后者,而且就是这个臭老头子当初让母亲不要我的,想到这里我更是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我将唇凑到君夜耳边轻声问道:“这个老头子就是我的外祖父?”君夜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嗯’声,就贴着他的我能听见。 “那些女人呢?来给你做老婆的?”我问完看见君夜的眼角有些抽,看来我是猜对了,估计老头子一天到晚没事做就爱当月老乱牵线,那老头子懂不懂什么叫爱情,我母亲当初离家出走就对了,不说我那父亲是不是个混蛋,至少的母亲喜欢他,而且从来没有后悔过。 君夜抱着我坐下时小声的对我耳语:“幚幚我。” “凭什么要我幚你。”我可不想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君夜笑的温柔,但眼里却是严厉之色,看似在我耳边亲昵,其实是在细声警告我:“你不幚我的话,我就把你的身份抖出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受罪,这老头子死能折磨人。” “你这招威肋对我没用,他就算认我,我也不会认他。”我乐道。 “两百万。”他出价。 “三百万。”我坚持。 君夜咬哎呀说:“美元。” 我笑道:“英镑。”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君夜虽然这么低咒,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57章 就冲君夜叫的那声‘父亲大人’,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礼节已经不是相互尊重的礼数,而是一种教条形式。午-夜吧 www.5YE8.com/////而我和君夜‘交头接耳’的动作很是暧昧,理所当然会惹的‘封建**’的老头子不高兴,所以一声“放肆!”就像半空劈下的惊雷,吓的我打了一个冷颤。 “君夜,请这位小姐出去。”老头子语气很客气,但却有着不容违抗的气势,毕竟是一家之主,有着迫人的气度,我也只能紧瞅着君夜,看他是个什么说法。 “父亲大人,我已经有适合的人选,小晴虽然比不上几位世伯家的千金,不过稍微调教后也能登大雅之堂,偶尓会有些顽皮,不过在床上很可爱……”我暗地里狠狠的掐了把君夜的大腿,他居然敢给我的胡说八道,君夜吃痛才立即改口说:“请父亲大人成全。”不过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用修长的指尖隔着睡衣在我屁股上轻轻画着圈,我紧捏住君夜放肆的手臂,示意他给我适可而止,而脸上却冲着老头子笑笑,望他快点成全,我好早点收工睡觉。 “真的下定决心,不是像以前一样随便找些女人来搪塞?”老头子一双龙目看得我心里直打鼓,我毕竟还是做贼心虚。 “是的。”君夜倒是回答的挺有底气,我估计他经常说谎骗人,要不面对如此凌厉的老头子居然都不哆嗦,果然是练出来了的。 老头子收回目光,接着让总管将几位漂亮的千金带了下去,然后问我:“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岁月沉淀过的语气,很有沦桑感。 “李晴。”我沉着以对。 “那么晴小姐,请到这边来坐。”老头子指指他左侧的沙发,戏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别无选择,因为老头子并不是叫我‘李小姐’,而是用唤自己人时的称呼,就表示他暂时接受我,君夜将我放下,我才惴惴不安的走过去,脚下雪白的长毛地毯我踩着就像如履薄冰一般,走的小心翼翼。 受到大厅中传统典雅的气氛所影响,平时我都很随意的坐姿在此时不得不正襟危坐。沙发比较矮,我又穿着睡衣,于是端正上身,两腿并拢偏向一侧斜伸,双手搭在两腿中间,提防着走光。 “喝茶吗?” “好的。”老头子突然的客气我有些无法接受,于是忙不迭的回答。 不一会儿,女佣就端上了茶点,茶具并不多,只有茶炉﹑茶壶﹑茶杯和茶勺,不过却上了很多茶品,我见过的不多,不过想想也知道每一样都是精品,这样的大户人家不会用拿不出手的东西待客。// “晴小姐,想喝什么请自便。”老头子对我做了个伸掌礼,意思是让我自便。老头子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正好有些口喝,而且和在家时经常用的茶具差不多,我就像在家里和母亲一起煮茶一样的随意。 这里很多茶我都没见过,想每一样都尝点又觉得不太好,看了看青瓷茶具,我于是选择了形如雀舌的西湖龙井,当我把茶叶放进已经装着清水的茶壶时,意外的看见老头子点了点头,随即他问我:“晴小姐喜欢喝西湖龙井?” “哦,不是的,对于我来说什么茶都一样,没有特别的偏好,只是茶具是色泽纯正又透光的青瓷,如果用它来冲泡红茶、白茶、黄茶或者黑茶,就会看不见茶汤本来的面目,只有用来冲泡绿茶,才能使汤色更美。”说完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不怕你笑话,这里这么多的茶我认识西湖龙井这一样绿茶。”我家的茶叶就都是这个,母亲很是喜欢,而且家里的茶具也是青瓷,理由就是我说的那般,这些都是和母亲一起煮茶时她告诉我的,所以我也了解一些。 “晴小姐倒是很坦白。” 我闻言只是笑笑而已,双办法,我天生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想装也装不来的。 我将茶壶放置在茶炉上,炉内居然是小炭火,很原始,我家煮茶没有茶艺里那般讲究,茶入水烹煮出香味就能喝,这般简单朴实的做法母亲说是传承于汉代的司马派,看重的是茶品而不是烹茶的技法。 在我家,我和母亲都叫这为茶粥,我们会一边喝茶粥一边吃甜点,偶尓我会撒娇枕在母亲腿上,听母亲给我讲一些有趣的故事,想着想着眼眶就湿了,意识到自己失态于是赶紧收住。 茶壶并不大,一壶茶很快就香飘四溢,浓郁沁心。我迫不及待的取下茶壶,倒入三个茶杯中,这倒茶吧有讲究,必须一边回旋杯子一边斟茶,一来是想让其最大程度的挥发香气,二来是使得茶水散热的快,能让人更快入口。 捧着杯子轻轻的吹了吹,然后轻吹一小口,温烫却可以入喉,于是我把第一杯递给了老头子,谁叫人家年龄大,我再怎么是客也得让着他。哪知老家伙却不接我得杯子,有些惊愣的看着我,直盯的我心里毛毛的,我才忙收回杯子,道歉道:“对不起,不好意思,我给你换一杯。”天啊!我把这当自己家了,我怎么能拿尝过的茶水再给别人喝,我和母亲可以不见外,可这毕竟是外人。 我正要换杯子老头子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轻唤了一声:“娴儿。”看着我的目光变得蒙眬。 我愣了半响才笑道:“你认错人了。”我猜母亲以前肯定经常这样侍候老头子,我的这些动作都是学自母亲,老头子会念错也是人之常情。// 老头回过神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我又递了一杯给君夜,那家伙拿到杯子后有些不满,直嘀咕道:“你为什么不给我我也吹吹,偏心。” “爱喝不喝。”我嗔了君夜一句,他才不甘心的喝了下去。 给那二人又各斟了一杯,我才捧着自己的杯子喝了起来,话说自己动手煮的茶喝起来就是香。 不仅茶香,微甜的茶点也是精美可口,我忍不住就多吃了两口,正吃的高兴时,老头子又问我一些如年龄﹑学业方面的事,问到家里的亲人时,我稍稍愣了愣,然后淡淡的回道:“没有了,就剩我一个。”我敛下眼睫前看见君夜眉头微微拢起,他走到我身边,将我揽进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对我呵护道:“你还有我。”我靠着君夜暖暖的胸膛,笑着回道:“谢谢你。” 老头子轻声咳嗽了几声,然后对君夜说:“我同意你娶她进门,日子就定在这个月十号怎么样?” “谢谢父亲大人成全。”君夜笑道,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欣然之色。 “什么!”我大叫出声,开玩笑,的只是答应帮君夜解围,没说要嫁给他,而且那么快,今天就三号呀!“嘿,这个不急,我和君夜刚刚认识没多久,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才说着就见老头子脸色不大好,他拿着放置在身边的龙头拐杖挑起我的下颚,厉声对我警告道:“要进我龙家的门一切就要听我的,我不让你进门你这辈子也别想踏进龙家的门坎,同样的,我说了让你嫁进门你就不能拒绝,而且你从现在开始就该改口,应该叫我什么?” 我一听就怒了,哇靠,还有没有王法来着,“老头子,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呢,什么都你说了算,我偏不嫁,怎么了吧,有能耐你咬我啊。”说完我就告辞离开,才走到大厅门口就被一群保标给拦下,怎么,还要强抢不成? “没大没小,给我抓起。”老头子一声令下,一干保标就对我不客气起来,我瞅一眼君夜,他对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这家伙,不是不能帮我,而是根本就没打算帮我。 这些保标功夫不差,可仍然不是我的对手,一个个被我打倒在地,看来我的身手越来越好,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刚打完收工,不料老头子几个移步就到了跟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吓的后退一步,他一拳直袭我门面,我忙用手架开,和老头子的臂膀相接触时,我才发现其实老头子臂力相当惊人,刚刚的格挡震的的手臂微微有上发麻,老头子下一招没有攻击我而是反手扭住我的手腕,动作十分轻松,像是四两拨千斤一般就将我的手臂反剪至身后,我痛的低呼一声,本能的用空出的手拔出腿侧的BT向老头制住我的手臂刺去,被老头另一只手挡下,一握一拧,我手里的刀就掉在地毯上,老头子一脚踢在我的膝盖弯,我顺势就双膝跪在地上,再想反抗时,十数把枪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我的头,上枪膛的声响异常清脆,其中一把枪还紧紧顶在我脑门儿上,这些人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她要是敢动一下,就开枪。”老头子说完就松开我,蹲下身拾起我掉落的军刀,用其挑开我的睡衣下摆的一角,卸下我所有的装备,看着一桌子的刀枪,老家伙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没有料到我会有这么多的武器,老头子向君夜投去一记询问的眼神,君夜噙着笑回道:“小晴是个雇佣兵,身上有武器也是正常的。” “你可给我找了个麻烦的儿媳妇。”老头子说完就又蹲下身对我说:“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进了我龙家的门,就得乖乖的听话,首先这礼节就要好好的学,对待长辈不能动刀动枪,今日姑且念你初犯,我就只罚你跪三个小时,再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罚我?”我不服的吼了句。 “四个小时。” “你这个**的独裁者!” “五个小时。” “死老头子!” “六个小时。” …… 等罚脆的时间增加到十八个小时时,我才认命的闭嘴,老头子很是得意,拿他的拐仗敲敲我的脑袋问:“现在知道该叫我什么了?”我哼一声眼瞟向另一侧,敢怒而不敢言。 老头子似乎玩腻了,对一干保镖吩咐道:“让她给我好好的脆着,她要敢反抗,毙了扔海里喂鱼。”说完才离开大厅。 老头子走后,一群保镖围成一个半圆站在我身后,由两个人拿枪抵着我我后脑勺,其它人枪开着保险待命,一点空隙都不给我留,我正郁闷时,君夜走到我面前盘腿坐在长毛地毯上,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戏谑道:“我要是你就少顶几句嘴,虽然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可是委屈了自己的腿。” “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怨一句又问:“他们真会开枪?” “劝你不要试。” 我哼笑一声说道:“龙君夜,我觉得你是个挺自傲的人,怎么就那么顺从老头子的话,对他惟命是从。”不是男人。 “他是养育我的人,我对他那是尊敬,姐组走后他一直很寂寞,我不想再违逆他的意。” 呵,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只是可怜了我,老头子这般说一不二的恶劣脾气,谁受得了啊,他不寂寞谁寂寞。 “那么我什办?”我没好气的问。 “就嫁给我呗!结了婚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哼,给你美的。”凭什么啊! “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大不了我答应你,你若是不点头我就不碰你,而且我可以帮你查你母亲的事,反正我也不会放过那些人,可以帮你报仇,你又多欠我一个人情,事不过三,你不嫁我真的没天理。” 我承认君夜很会说话,说得我好像没得选一般,不过我很想知道杀我母亲的是谁,于是我回道:“我只要知道是谁下的手,报仇的事我自己来。” 君夜一听立即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戒指给我套上,生怕我反悔了似的,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一般,不过我也不在意,我对君夜笑道:“你一天到晚就揣着个指环,随时准备送人?” “可不是,这指环老头子给我的,现在终于完成任务,以后能清静不少。”君夜如释重负的一笑。 “要是我永远都不点头呢?”难道这家伙要等我一辈子。 “我不至于这么差吧。”君夜笑道。 我亦笑,不是君夜不好,而是移情别恋也需要勇气和时间。 君夜其实也是个没良心的,居然自己回房间睡觉,让我一个人罚跪,跪了半个小时我的腿就开始发麻,一个小时有些麻痛,两个小时候后开始酸胀,连腰也有些酸软,三个小时后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 直到第二天天大亮,老头子起床吃早餐的时候,看见我还可怜兮兮的跪着,才问我:“愿意听话了吗?” 我***很想问候他一句,不过想想君夜说的,他是个寂寞的人,我不忍心和他计较,看在母亲以及我早没知觉的双腿的份上我才点点头表示妥协,这时老头子才让保镖收了枪退下,我长吁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就连吃早餐都是君夜把我抱上桌子的。 嚼着燕麦粥,我暗地里狠狠的盯着老头子,想着怎么和他对着干,等老头子察觉着异样扫来凌厉的目光时,我又装乖吃东西去,靠,这老头子不好对付。 第58章 带着浓郁热带雨林气息的岛嶋,细腻白沙的海滩,想想在这样水清沙幼的海滩上尽情享受阳光的洗礼,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只可惜我是来任务而不是来度假的,有点失落。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按照布丁给我的资料所示,望远镜中锁定的房间内今天会入住我的狩猎对象,我提前一天定下了我现在所住的这个房间,从狙击的角度来说,这里是最佳的。 我一边观察对面的状况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救赎者’,这次来泰国是以旅游悄悄藏了把手术刀在行礼箱内。 这让我有些怀恋在非洲战乱纷扰的一些地区,那时候扛着大家伙在路上招摇不会惹来警察,只会让你得到许多羡慕的眼光,邪眼的装备绝对够炫目,大家都很爱炫耀自己的武器,猎人不久前才花了近一百万美元新改装了一批火力强劲的枪支;亡灵找最好的师傅给自己新定制的狙击枪拉膛线,那价钱绝对是天价;野兽的枪支弹匣都改换成了弹鼓,能容下更多的子弹;色鬼在新车上装了自动武器,他是准备把悍马当装甲车用;潜行者做任务时喜欢用刀子不出声响的干掉对方,所以又自己设计了一套刀具,我出发前他刚收到货,知道吗,潜行者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最照顾我了,新做好的刀子中有一把是专门给我的,刀柄是按照我的手型所设计,握起来很趁手,刀刃的灵感潜行者说是来自我的虎牙,结果事后我没事就爱照镜子观察自己一对小虎牙,的确有些尖利,不过潜行者没事观察我的虎牙做什么,怕我咬他?我很喜欢这把像猛虎利齿的刀子,于是就叫它‘虎牙’;屠夫新添了一套刑具,我心里替受刑的人默哀,落屠夫手里能快点死就是最幸运的了;倒是赤炎没怎么花钱,我都不知道他存那么多的钱都干嘛了,不抽烟却随身带着烟盒,酒也喝的不多,也不去找女人,没有特殊的癖好,这样的帅哥放哪儿都是稀有动物,可惜啊!可惜!性格太破了,要不我绝对……扼腕中…… 反正大家都爱在武器装备上砸‘银子’,一花就是一大把,一点不心疼钱,不像我,一分一毫都得计算着来,连个弹匣钱就要算清楚,可悲! 正想着我亲爱的伙伴门,门钤声响了起来,我立即将望远镜收藏好,揣回刀子前去开门,敲门的四个男人看见我后都们吸了一口凉气,我才想起来刚叫了客房服务,做了个泰式按摩,身上还拦胸围着浴巾,不过戏方好像没有因为我是女人而对我客气,反而堂而皇之的闯进我的房间,胡乱翻找着什么东西。///// “嘿,这是我的房间,你们怎么能随便闯进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乱动我的东西我就报警了。”我虽然临时恶补了些泰语,但也就会常用的几句话,所以我还用的是中文,这里华人不少,许多人都能听懂中文,说英文他们大多数也能听懂,我用一个普通人遇到此种待遇时都会用的惊诧气愤的语气说道。 那几个男人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耳里,其中一个人掏出一把刀子抵在我身前,我佯作惊吓的退了几步,直靠住墙壁时才停下,那人对我恐吓道:“安静点!” 我知趣的不做声,稍露出被惊吓的模样,看着另外三个人在房里一通乱搜,就差掘地三尺了。 “怎么样?”对我亮出刀子的人问道。 “没有危险的物品。"其中一个人扔掉翻出我望远镜回道。 “那这种东西算不算危险品?”另一个人从我的行礼箱中翻出我的内衣拿在手里展玩,招来的其它几人一阵猥琐的淫笑。 我当时就有想揍人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了下来,拿刀的人用刀刃轻轻摩挲在我胸前,刀刃眼看要挑在我的浴巾上时,他身上的无线电响了起来,接过无线唯唯诺诺的应承和汇报几句,带着那三个人就匆匆离开,其中一人还摸走我一条底裤揣在他裤兜里。 我只觉得这几个人真是幸运,要不是那通无线电话,我肯定会忍不住拧断这幚人的脖子。 关上门,稍微收拾了一下房间,又用望远镜偷偷的去看对面,之前锁定的房间没有入住人,我的目标住进了隔壁房间,这样的话,我所在的这个房间狙击的视野就不太好。//// 狡猾且多疑的家伙,总是在后一刻改变决定,而且刚刚这些人,肯定是在搜我房间内有没有武器,还好我做足了功课,知道这些人有这么一手,否则就只好来硬的,那就要大开杀戒了,我不太喜欢大动干戈,隐秘的完成任务最好。 这时房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我边穿衣服边接听,是服务台来的电话:“李小姐,这里有一个您的快递包裹,需要给您送到房间吗?” “不,给我送到隔壁的609号房间。” 对方很有礼貌的答应一声,然后挂了电话。为了应付这种突发状况,我事先已经让布丁用不同的身份给我预定了好几个房间,囊括了整个酒店所有视角,对方住那间房我都能盯的上,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人会在先前预定房间的隔壁住下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这间房的四周我都订下了。 悄悄的摸进609号房间,进去后我并不开灯,这间房先前也该被搜过,对方已经知道里面没人,我突然开灯对方一定会起怀疑,所以我只能摸黑行动,手表上的灯光就足够,找到我的包裹,稍微检查扫描一番后我才将其打开,看着里面我的各种武器和道具,我笑的有些愉悦,猎人给我介绍的这个快递公司真不错,只要付得起钱,什么东西都能给我运,死人都行。 房中的窗帘是拉上的,我靠着窗边一左一右架上了两把狙击枪,一把是反器材狙击枪,能穿透厚厚的墙面打击对方,这种强力的武器只要沾到对方的身,不论打在什么部位都是个死字,另一把是我的QBU88小口径狙击枪,一想到手里的家伙是中国造,我就兴奋。 不过对方也很警觉,窗帘也是拉上的,我只好静静的等待机会,若是在他离开前我都没有机会的话,我只能再做计划,色鬼说要是他来执行这个任务就会送他一颗美妙的炸弹,直接把人轰上天,可是我不想这样做,炸弹容易伤及无辜,我的目标只是一个人,周围的保标不是我要猎杀的对象。 等待总是无聊,但我却时刻精神着,等待着未知的机会。为了了解房内等情况,我开着热成像仪,调好了视距,对面房内等情况仿佛就在眼前一般,红色的人象呈现在我面前,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体,渐渐的我不禁低骂起来,都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房间里的人还在折腾,若是只有目标一个人的话,我早就用反器材狙击枪干掉那家伙,可怜单纯又无辜的我,平时连A片都不看的人,此时突然要聚精会神的看这般刺激的镜头,脸还是微微有些燥的慌,我突然觉得透视仪太清晰好像也不是件好事,也感慨原来**还有这般多的姿势,看到女人跪趴在床上被男人干时,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稍微冷静后才又睁开眼紧紧盯着,我一直保持着随时可以开枪的姿势,就等机会。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我记不住这是谁说的了,不过他说的很对,房间内的人也许是玩的兴起,男人居然让女人趴在窗前,我才知道原来站着也可以做,真是受教了,虽然是在窗前,但还是隔着窗帘,而且女人又在前面,两人动得又利害,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命中,而狙击手讲求一击必中,一次没击中再想补第二枪就很难了。 我看着瞄准镜很是着急,扶住枪身的手都渗出了细汗,然而机会就真的来了,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女人突然将窗帘拽了下来,两具**的人体完全暴露在窗前,我立刻用小口径的狙击枪瞄准了目标的头,对方脸上那种淋漓尽致的爽快模样在我扣动板机的一瞬间定格住。 击毙目标我赶紧收起枪械放回包裹中,之从中拿出了虎牙和方便携带的手枪和弹匣揣在身上,然后提起包裹就出了房间,走到大堂时我把包裹放在了服务台前,然后再递给服务员一张地扯单和几张大面额的美元,抿起微笑说:“请照着这个地扯把我的东西快递过去。” “等一等。” 我笑着回转身,却见一个身高约170公分左右的黄种男人领着十来个人围了过来,其中有先前搜我房间的家伙,我就知道对方是刚刚我干掉的家伙那边的人。领头的男人长的还不错,皮肤稍微偏黑一些,看他的举止和气质不像一般的小喽哕,我没有这个人的数据,所以有些心慌,但我掩饰的很好,脸上扬起的应该是媚笑。 “小姐,我们可不可以检查一下你的包裹。”虽然男人是很客气的询问,但是却绝对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对方的人已经上前要拿我的箱子来搜,我虽然耸肩做随意状,但是手已经很自然的摸上了我身上的护卫者。 对方刚要打开箱子,一道温润的男声忽的响起:“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想要碰这个箱子。” 我闻言朝声源处斜睨了过去,原来是君夜,我的未婚夫,他该不会是前来救驾的吧,对方可是亚洲首屈一指的人贩走私头子,不是君夜这样的商人能够应付的,他来不是给我添乱吗。 包裹我做了手脚,除了我以外其它人若是随意打开,绝对会被炸个半残,这些人却因君夜的一句话而停下了动作,从而也保住了自己的手脚。 对方人多,君夜也带了不少人,一近前,对我招了招手,我很自觉的偎了过去,君夜搂着我的腰低头在我的额头轻啄一口,向对方询问:“我未婚妻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各位吗?” 黑黝皮肤的男人闻言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客气道:“既然是小龙少爷的未婚妻,那我想应次是个误会。” 君夜因对方的回答满意的勾起唇角,随意的说:“明天的婚礼各位有空不妨来喝一杯。” 对方也笑着应承,临走前还补充一句说:“替我向龙老爷问候一声,有机会在登门拜访。” 我在摸不清状况下被君夜拎进了车里,坐下后回忆起刚刚的架势,很像两个黑幚在互相试探并挑衅。 看来我的未婚夫不是简单的人物。 第59章 在车上无聊我就拿君夜来调侃,我笑着打趣说:“大忙人,你不是说要明天才到的吗?” 君夜是个大忙人,别说见面,就算打个电话也不一定能找到人,他做起事来时很严谨,而且不茍言笑,然而对我却‘格外开恩’,总是很疼我,用温柔如水这样的词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坐下的时候老是喜欢抱膝而坐,君夜见了就会揽过我的肩,让我靠在他我肩窝,此时也不例外,等我靠上去后他才有些疲累的闭上温润的眼眸,轻声低语:“两天没睡才把该做的事做完,要不我明天连洞房都没时间。”淡淡的语调却含着浓浓得期待。 “那个……”我有些不知所措,“你答应了我,只要我不点头你就不会碰我的。”我两并没有在任何一个国家注册登记,这个婚姻在法律上并没有约束力,只是一个结婚仪式我可以接受,但真要我把身体交如君夜,我还没有下定决心。 君夜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很失望,而他只是说了句:“用不着慌张,来日方长。” “谢谢你。”真感谢这个宽容的男人。 君夜用手指轻轻刮着我我脸颊,最后温柔的扣住我的下颚,很认真的对我说:“不管以后你会不会属于我,但是明天我不允许你说NO。” “放心,你付了钱的,我绝对会完美的完成任务。”这是信誉问题,我保证。 君夜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可以养活你,你不用再待在你那佣兵团队。” 若是以前有人这么对我说,我肯定立刻就会答应,然后无忧无虑的做我的公主,等着王子来宠,然而刚刚我在猎杀目标时,扣下板机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没有负罪感,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激动和兴奋,就像扎了一针兴奋剂一样舒服,我想这就是团长常对我说的野性,等的拥有这种野性的时候,再用理性去控制我的野性,我就是一个合格的士兵。 “君夜,我说过我的事你不要管。”完成这个任务我就正式成为邪眼的一员,从理性上说我离冷酷的杀戳者更近了一步,这对于我来说并不该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我却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和激动,我想我是疯了,我喜欢上了那群混蛋,爱上了他们的野蛮,我已经沉溺于这种高机动的生活中无法自拔。我尝试过向普通人接触,但无法融入其中,很好笑是吧,等十九年来都是生活在这样平常的环境中,和赤炎他们在一起才几个月而已,我却更加适应后者,屠夫说我是天生当兵的料,我现在不反驳了。//// 我并不想因为自己而给君夜惹上麻烦,他虽然不在乎,但我却介意。就我的观察君夜表面上虽然是个正当商人,但暗地里绝对和黑道上有来往,他家中高墙内的警卫和武器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够装备的,我可以理解华人在外面闯荡很不容易,难免会和黑道上打交道受其‘保护’,可黑道上可没有心慈手软的人,和这帮人结下仇怨下场会怎么样我不敢想,我不想拖累君夜。 “你想做什么我可以不过问,但是你不能拒绝我的保护。”君夜笑的温和,眼里却有着厉色,一点都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你的保护?”我才拔高的声调忽然被一阵刺耳的剎车声所掩盖,接着车子不受控制冲出了车道,滚落在陡峭的斜坡上,我只觉得头晕脑胀,等气车落稳后我觉得浑身都快散架了一般,勉强睁开眼才发现汽车已经仰面朝天,有温温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是血的腥味,这时我才看见君夜满头鲜血,尽管人晕过去了可他仍然把我紧紧的护在环里,让我的鼻子忽然酸酸的,犹记得汽车冲开护拦的一剎那,君夜毫不犹豫护住我时的那份执着,让我感动。 我费力的踢开卡住的车门,然后爬出车外,我们的车正好落在下面的公路上,横着仰躺在路面上,正要把君夜也拉出来时,正前方一辆重型货车迎面疾驰而来,那辆大货车不但没有剎车停下反而更快的向我们冲了过来,醒过来的君夜也听见了大货车马达的轰呜声,推了我一把叫我走开,依照我对大货车时速的判断,我根本没有时间将君夜救出来,可是我不想一个人逃走,心里明白这不是一场意外,这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要别人再为我死,救不了君夜我就和他一起死,总好过未来的日子要在自责和内疚中度过,想到这里我紧紧抓住了君夜的手将他往车外拽,耳侧忽然传来一道枪声,我一听就知道是巴雷特反器材枪,紧接着就是一道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大货车猛然倾倒侧翻,由于惯性直接向我们压来,我只来得及把君夜拉出了一半,一见无望干脆抱紧了君夜的半个身子,闭眼等死。 然而等了半天都没疼痛感袭来,直到有人踢我屁股,我才恍如隔世的睁开眼睛朝踹我的人先去。 “别恶心我们了好不好,你还没死呢,抱那么紧做什么,深怕我们不知道你们多恩爱吗?恶心!” 哇!我居然觉等屠夫的贱笑和嘲讽都像是天使的微笑和感召。 我将君夜扶出车子,再一看那辆大货车,就差那么一丁点道撞上我们的车,我有些害怕,腿开始发软,要不是君夜把我提着我已经虚软的坐在了地上,猎人和潜行者将车上同样受伤的司机和副驾驶上的保镖给救了出来,野兽爬上翻倒的大货车的车头部分,将里面的驾驶者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屠夫见到俘虏就像侵略者见到女人一般,他投出自己彪悍的军刀道凑了上去,结果一探对方脉搏失望的收回了刀,低怨道:“没劲!居然先咬毒自尽了。”我倒觉得这人死的真幸运。 我靠着君夜,喘息未定的对着屠夫说了声:“谢了。” “嘿,你该谢的是那家伙。”我顺着屠夫所指的方向,看见先前汽车掉下来前的公路上方,停着一黑一红两轮奔驰6000,开车的分别是亡灵和色鬼,而坐在红色敞蓬跑车后座上的赤炎,正在收拾他刚用过的狙击枪,原来那一枪是他开的。 坐上赤炎他们的车后我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想避开赤炎所在的那辆车,谁知君夜一点不客气,抱着我就坐在了赤炎身边,开车的色鬼不停的在吹口哨,被一旁的猎人捶了一拳才闭嘴消停。 “谢谢你,我欠你一次,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君夜按着我的头对一旁的赤炎感谢道。 “不需要。”赤炎回道,然后冷睨了我一眼,我慌乱的将目光避开不敢和他对视,尴尬死了。 “我不想欠别人的人情,特别是情敌的。”君夜干脆挑明了说,我当时就想挖个地洞钻,我从没有告诉过君夜我和赤炎之间的事,他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我的表现就这怎明显吗? 虽然我没有和赤炎正视,但我知道他一直看着我,被他那种灼热的目光扫在身上让我越加的不安和紧张,心中就像小鹿乱撞,我暗自气恼自己的不坚定,我明明下定决心不喜欢他了呀,可是为什么对他还存着幻想,只要他肯对我说一句让我回到他身边的话,哪怕只是一句‘我需要你’,就算他不负任何责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跟了他,我有些责怪自己当初的任性,可是我是女生呀,难道要我开口求他吗?我做不到。 “你好好待这只傻鸟就行,她宁愿和你一起死都不愿一个人逃走,证明她喜欢你,我很羡慕你,请你好好珍惜她。”赤炎说完头偏向另一侧不在看我。 并不是这样的,我在心里大喊,对君夜那是一种依赖,是亲情,他给我像母亲那般的温暖,我不想失去,想和他一起死去那是因为当时我没有选择,李朴那样的遗憾我不想再经厉一次,我不要看见身边的人再离我而去,我喜欢的是赤炎,是赤炎啊! 就算心里清楚明白了,可我就是说不出口,听着他对君夜的嘱咐,我就只是掉眼泪,连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梦中,一些零碎的片段又在出现在我面前。 “李晴,来和我们一起玩游戏!” “谁打赢了谁就可以娶晴天娃娃当新娘。” “你是我的新娘。”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我面前,对我宣示着他胜利者的权利。 是谁?我是准的新娘?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就在那人的身影逐渐清晰之际,我却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床边坐着君夜,见我醒来摸摸我的额头说:“没发烧呀,怎么一直说糊话,你当然是我的新娘,这还用问吗。” “我怎么穿成这样睡觉?” “你睡了很久,宾客们早来了,半个小时前就该举行结婚仪式的,可我见你还在睡,就一直拖着,如果你再不起来,我估计客人们一会儿就要火并了。”君夜笑道,顺便把我从床上抱到他腿上,拾起地上的白色高跟鞋帮我穿上,然后带着我出了卧房。 看着长廊上两侧玻璃中的新娘,那个身穿纯白礼服,白纱曳地的人就是我吗,再看看身边的君夜,那是我见过我最帅气新郎,一切都是这样完美,而的却感觉不真实。 长廊的尽头,君夜把我交给罗伯特叔叔后就先行离开,一旁的布丁递给我一束百合花球,在天使这个伴娘的陪衬下我挽着罗伯特叔叔走出长廊。 进到大堂时我吓的打了一个冷颤,妈呀!这是婚礼还是葬礼呀,满大堂除了少数几个女人穿着不抢我这个新娘风头的淡色礼服外,其它人都穿的是黑色礼服,能坐上千人的大堂一点也不喧闹,安静的有些诡异,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没有来参加婚礼时该有的喜悦,整个大堂笼罩着一股剑拨弩张的气氛。 “这是怎么回事?”我小声的问。 天使借着给我整理头纱时说:“你嫁人前都没问清对方的底细吗?” 我摇摇头,天使露出一副‘败给你’的表情,然后无奈的说:“知道龙门吗?”我继续摇头,天使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继续说:“世界上最大的华人黑帮,你要嫁的人,是龙门内定的下一届门主的继承人。” 我闻言脚下一软,不小心踩到裙摆向前就是一个趔趄,要不是罗伯特叔叔把我拽住,我就丢人丢大了,不过我突然做出的大动静使得本来就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擦枪走火,满大堂的人都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 一瞬间局势紧张的就像一触即发的火山,天使还不知死活的在的耳边小声的解说:“黑道上有头有脸说的上话的黑帮组织都在这里,华青帮﹑三合会﹑意大利的黑手党﹑日本的山口组……”顺着天使的眼光我一路扫去,腿越发觉得软了,在战场都没这么怕过,也终于知道君夜刚刚为什么说我再不出来就要火并了,这些人肯定都是结了不少怨的,如今坐在一起没打起来看来是很给这个龙门的面子,这就可以肯定龙门不是一个小帮小会。 紧张时刻,大堂中却响起了一道优美男声,是那种唱诗班的人用我那种灵魂唱法:“ 完全的爱,超过人间的思想, 虔诚信众,向主屈膝颂扬, 为此佳偶,求主厚恩赐无量, 主作之合,恩爱地久天长。 完全生命,恳求为他们保证, 温柔的爱,永久不移的信, 有恒的望,壮胆平心的坚忍, 纯洁天真,艰难痛苦不惊。 求赐他俩,欢心消尽了愁心, 求赐他俩,平安宁息纷争, 百年偕老,又加灿烂的前程, 重见黎明,恩爱生命永恒。“ 美妙且和谐的歌声,让全场又回到平静,大家重新坐下,我才被罗伯特叔叔搀到君夜面前,一路走过去我隔着头纱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捧曲谱正对着神父前的麦克风唱歌的赤炎,他和其它的伙伴一样,穿的是邪眼的士兵服,虽然和这样的场合不符,但我却很喜欢这样的装束,很适合他,酷死了! 罗伯特叔叔将我交给了君夜然后和天使坐在一旁,我和君夜站在神父面前,一旁的赤炎也停下了歌声。 看着另一旁坐着的老爷子鼻子都气歪了,我和君夜就忍不住想乐,老爷子喜欢中式婚礼,想回香港办婚礼,我和君夜嫌中式婚礼太复杂和讲究,就选了简单的西式婚礼,最可气的是我两还偏要在泰国这样一个佛教国家举行教堂婚礼,这不是找抽么,看把老头子给气的。 第60章 我之所以坚持要在教堂结婚并不是要和老头子对着干,也不是因为宗教式婚礼特有的神圣而庄严的气氛,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不是基督徒,我是想告诉主,这场婚礼不过是一个闹剧,我想宽容的主,会原谅任性妄为的我。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如果他宽恕我的罪过,我会每天赞美他一百遍。 我想神父应该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要不怎么会面对如此多的暴徒一点都不畏惧,依然一副神圣且慈善的面容,在神父用英文宣读冗长我赞美词时,我其实有些期待,我的骑士会不会挺身而出,不顾一切的带着我远走高飞,就像电影中常演的镜头一样,真命天子总会在最后一刻出现,然后抱得美人归。 “那么在婚约缔结之前,还有没有人反对,有就请马上提出,或者永远保持缄默。”一旁的司仪用中文和英文问完这句话时,我想最紧张的人应该就是我吧,我偷偷的看向赤炎,他双手抱胸,眼光正注视着我,没有以往那般热烈,像冰封一样冷冽,仿佛能将我的心也冻碎了似的。 我收回目光,并不抱希望他会成为我的骑士,以前看小说时总会觉得男女主角之间的矛盾只要坦白说出来,一切困难就会迎刃而解,然而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我也选择了沉默不语,让时间来告诉我结果,忘掉还是忘不掉? 抬眼正对君夜,这个柔中带刚的男人是如此的完美,能嫁给这样的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应该是幸福的,我虽然算不上是绝顶聪明之人,但也还没到赤炎所说的傻鸟的地步,我心里很清楚君夜他想假戏真做,而我也在装懵不去挑明,自私我想多给自己一个机会,我想这样三心二意的我会有报应的。 “等一等!”就在神父正准备宣读婚礼誓词时,大堂的正门首出现一帮不速之客打断了婚礼的进行,我仔细一瞅,在保镖护拥之下的男人是昨日那个肤色偏黑的家伙,一身的黑色礼服也很得体,算不上风流尓雅之相,倒也还长了个讨喜的模样。///// 来人刚进门就被大堂里的保安人员拦下,我则趁机问君夜:“那人是谁?” “你昨日干掉的那个家伙的弟弟,别看那小子年轻,却是东南亚最大的毒枭,叫Lee。”君夜回答完还不忘嘱咐我小心些。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回道。 “算不上麻烦,我们之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也最多只是来挑衅,不用惧他。”君夜说完搂住我的腰,并示意负责大堂秩序的保安放人进来,虽然如此,也只放了Lee一个进来。 那小子倒是一点都不惧怕,走近前后和君夜打了个招呼,握手时Lee的另一只手扶上了君夜的手臂,隔得远的人也许没察觉什么,而我却明显看见君夜的臂膀稍稍鼓胀了起来,我才明白两人是在暗暗较劲。 “昨日怠慢了你的未婚妻,今天我来陪罪。”Lee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条小指粗的钻石项链递给我,不说链坠的钻石就挺大,光是链子上的碎钻就用了不少。 我眉头在打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想我要是拒绝对方会不会翻脸,于是我用眼神询问君夜,君夜对我笑道:“对方的好意,你就收下吧。” 其实我早知道是这个答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收的话摆明不给对方面子,我们也会先失礼于人。 我没有答话,只是稍稍的点点头,然后君夜接过链子,正要叫人收起来,Lee看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说:“新娘子这么漂亮就赏脸戴我送的这条链子好了,据说新娘这边没亲人,要是新娘子不嫌弃,认我做大哥,以后我这个当哥的罩你。////” “谁说她没有亲人。”我都还没开口拒绝,靠前排的座位上忽然有人发了话,声音低沉且浑厚,很有威慑力,我寻声望去,淡金色的短发层次分明,发尾稍长,在黑色礼服的衬托下即显得绅士又气度不凡,有些张扬但却一点都不突兀,我还是没有看出来他会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我们一点也不像。 不过,奥斯顿为什么会来这里?来祝福我新婚快乐?我才不信。 “你要结婚就快点结,别给我乱认亲戚。”奥斯顿冲着我颇不风雅的吼了一句。我当时一股子气就冲到脑门儿,哇靠,他以为自己是谁呀,他凭什么管我的事儿,不过,看在他帮我解围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般计较。 我在大堂中扫了一眼,看看还有没有我认识的人存在,我的右手边第三排有一个银头发的家伙还挺扎眼,我仔细再瞅,妈呀!居然是霜狼那混蛋,穿了身黑色西服,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过他一身豪放之气也无法被那身华丽的衣着所掩盖。 霜狼那家伙挺敏感,居然知道我隔着头纱在注视着他,好像看出我对他一身打扮的讶异,我看见霜狼一边比划一边无声的张开口解释,我大概是看懂了,他是说‘我不穿成这样,他们不让我进’,我有些想乐但还是忍住了,而他却不羁的伸出右手将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搁在性感的唇上,然后潇洒的抛给我一个飞吻,我承认,我没接住,他的吻我可不敢接,我立即将视线从霜狼身上移开,这个人我惹不起。 “OK,那么这条项链,小龙夫人是戴还是不戴呢?”虽然气氛有些尴尬,但Lee既是来捣乱的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估计他是招惹不起君夜,所以就挑我这个软柿子来毁,他这么一说完,大堂里轰然站起了一堆人,每一个人的右胸前佩戴的都是和君夜身上一样的君子兰,我只是不想给君夜添麻烦而已,两个帮派血拼我觉得毫无意义,而且我更不想火拚的导火索是我。说我软弱我也认了,我这个人就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了想,我还是从君夜手里拿过了项链。 君夜虽然温文尓雅,但却绝对不是一个含蓄的人,他薄唇勾起微笑,沉声明确的告诉我:“不许戴。” 这就很让我为难,项链拿在手里这让我怎么办? 正在苦恼时,坐在我左手边第一排的赤炎忽然噙着笑对我说:“用这个。”说完赤炎把他的稀世珍藏绝版的金版‘沙漠之鹰’扔给了我。 拿着赤炎的宝贝手枪,我也笑了笑,回转枪管打开保险,我一扬手将项链抛和半空中,然后一手托枪一手扣动板机,这个枪有7发子弹,我只开了六发枪,弹无虚发,每一枪都打中了项链,等项链落地时,已经断成了好几截。 满堂鸦雀无声。 我喘了口气收回枪时,才觉得手还有些发麻,真不知道赤炎为什么喜欢这把后坐力特大的手枪,我要不是用双手根本无法控制,这就是我讨厌沙漠之鹰的原因,就算它威力再怎么大,我也不喜欢。 “听着,想报复就冲着我来。”我对着Lee说道,并把挂在脖子上的两个士兵牌抽了出来,找到我的那个递给他看,君夜知道我脖子上的东西很重要,所以就算我穿婚纱,他也没有取下我脖子上的东西,对这些细微之处君夜一向很细心,我很喜欢他的体贴。 “记住我的编号,别找错了对象。”以前我还老觉得这样说话很嚣张,很不喜欢这样的张狂,然而今天自己亲口说了出来,我才觉得真***爽,然而做人不能做的太绝,要懂得适可而止,我又大声说:“我今天结婚,不想见血,大家给我先生一个面子,今天就是天大的事也不动刀动枪,只动口怎么样,一会儿的酒宴还请大家赏脸。”话锋一转又问Lee:“要留下来观礼吗?” 虽然我不喜欢Lee嚣张且跋扈的态度,但是他却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扬起虚伪的笑回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在前排找了个座位坐下。 我把枪扔还给赤炎,并对他说了声“谢谢”,而那个狂野的家伙居然不甩我,头偏向了一侧,让我一颗芳心碎了一地。 一切都平静下来,神父才继续宣读誓词,直到他用英文问君夜:“DoyouLongJunyetakeLiQingtobeyounlawfullyweddedwife?tohavetohold,forbettenonforwonse,fonnichenonforpoonen,insicknessandinhealth,Toloveandtochenishfnomthisdayforwand,untildeathdoyoupant.” 听到这里时我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片段随着神父口中蹦出的一个个单词一一连接在了一起,直到君夜朗声回答:“Ido!”我才猛然醒过神来。 “anddoyou……”我听着神父的询问,然而却看向我的伙伴们,屠夫的一张臭嘴跟着神父念叨着同样的语句,一群人笑嘻嘻的看着我,就连赤炎也抿起薄笑,一群该死的混蛋,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这样的算计我,这群王八蛋﹑臭狗屎﹑垃圾玩意儿…… 等神父问完等我的答复时,我用很抱歉的眼神望着君夜,我只用口型对他说‘对不起’,君夜扬笑,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我转身笑睨了一眼坐在团长身边的天使,然后又将目光紧紧锁住了赤炎,我从不知道我的声音可以如此响亮,我大声的回道:“Ido!”然后将手中的百合花球向天使抛了过去。 在所有人祝福的掌声下,我看见我的伙伴们一个个脸都气歪了,在那里捶胸顿足,只有赤炎笑的贼开心,冲着我悄悄就是那三个字…… 第61章 结婚真的是很累人的一件事,前前后后换礼服都快把我给换吐血了,最后服侍我换衣服的女眷拿出厚重的汉服让我穿上时,我当即就拒绝了,可对方也很坚持,一再耐心有礼的劝说我必须要穿,我这个人吧,吃软不吃硬,看人家态度这么好心就动摇了,于是我讨价还价让她们答应我这是最后一件礼服,我就穿,结果对方立即就点头答应,我忽然就觉得自己上当了。午夜吧 www.5yE8.com///// 不同于西式礼服的简洁大方,汉服从兜衣到内衫,然后再是上衣和下裙,到最后的束腰都异常的讲究,不论是什么颜色的汉服,穿的内衫一定要是白色,讲求做人要清白,中国人喜欢喜庆的红色,结婚尤其喜欢要穿大红礼服,而我的服装却是以黑色为主基调,除了交叠的衣襟、宽大的衣袖和飘逸的衣裙下摆的寸边是红色的,然后就是缠绕在衣裙上的条红龙,龙头恰好在后背上,龙尾扫在衣裙的下摆,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根立柱,束腰时用的是两层腰带,先是围一条一尺来宽印着云暗花的暗红色腰带,再在其上系一条大红色有小手指那么粗的丝绦穗结,缠了整整三圈然后在前面正中系了个活结,活结打很漂亮,垂落的丝穗一短一长,短的只到大腿处,长的巳经过了膝盖到达小腿处,只要拉动短的丝绦,活结就会解开。 我的头发自从被屠夫剪掉后一直是一尺来长的乱发,所以想要挽成发髻那是不可能的,然而我低估了这些女人的能力,一双巧手真让人佩服,居然能让我的头发变得柔顺服帖,两侧各梳起一缕细发,系上缀着红珊瑚珠子的大红丝带,顺着耳际垂在胸前。 怎么看都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像是个小龙女,想不到我也有这么好看的时候,那个得意啊,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稍稍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红,是不好意思还是妆太厚了?我也弄不太清楚。 手巧的女眷又拿出一个玉佩给我系在细腰带上,我好奇的拿起如羊脂般的圆形玉佩端详,一面是一条无角的龙,另一面刻着两个字‘字晴’,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时房间门敲响,门外传来君夜温润如玉又满含期待的询问声:“好了吗?” “来了!”我起身匆匆的跑了出去,见到君夜时才看见他和我穿着同样的汉服,服色花式都一模一样,只是没有挽发髻,还是披散着一头及腰长发,像个温雅的君王。//// 君夜见到我时稍稍一愣,然后就细笑了起来,我有些局促慌忙说:“是不是妆太浓了,我去换。”我不太爱收拾自己,平时就更懒得化妆,对这样的自己我都看不习惯又何况是外人,才要跑回房间就被君夜拉住,他温笑道:“很好看。”然后牵着我的手带我到了宴会厅。 宴会厅中虽是宾客满座,但也一点不显得喧闹,先前君夜带我四处敬酒时巳经让我认识了不少他家族的人,每个人都很有教养,反正从表面上看不出像是黑道中人。 低头走路时,看见君夜的腰侧也有一块玉佩,所以就拿起来瞅了几眼,和我的有所不同的是他的龙有一对角,另一面刻着的是君夜的名字,我大概猜出来的角代表着男,无角代表着女,可为什么我的名子叫子晴呢? 本来还想问君夜的,可是我们巳经来到老头子面前,老头子看着我满意的点点头,严厉刚毅的脸上忽的淡起柔和的笑。 虽然我不服老头子,可是自从上次被他教训了过后我心里还是有些惧怕他的,所以我在他面前表面上还是很规矩,对于一个动不动就会让你罚跪并扬言要打断你的腿的人,我个人认为还是低调一点好,这不叫狗腿,这叫明哲保身。 所以当有人在我面前的地上放上一块金色软垫时,我毫不犹豫的双膝跪了上去,这叫做跪黄金,反正从辈分上说他是我母亲的父亲,我跪他也不算吃亏,我接过一旁司仪递上的茶,恭敬的双手举过头顶呈给老头子,我估莫老家伙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见我态度良好也没有为难我,很受用的抿了一口我献上的茶。 我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要起身时,老头子拿他的拐杖敲在我右肩上,看似不怎么大的动作,却让我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皱眉抚着肩上的疼痛,跪在原地不敢起身。///// 听得老头子说教道:“谁准许你可以起身的,长辈都没有说话,你就不可以擅自做主。” 倚老卖老,看在你是老年人的份上,我忍你。我不停的腹诽。 “你以后就姓龙,你这一辈应该是‘子’字辈,那么在你之前的是‘君’字辈,在前面的就是‘清’字辈……” “等等,不能这样欺负人啊!”我反驳,嫁人随夫姓我倒觉得还可以忍受,毕竟我的姓只是母亲为了避人耳目才随便用的,“我嫁给君夜,怎么也该是君字辈的,干嘛我要小一辈。”要知道这个家族人特多,见一个长辈就要行一次礼,小一辈我点头都要点到脖子疼,我当然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些福利。 “哼!”老头子甩给我一个‘没大没小’的眼神,沉声道:“你是君字辈的,那你母亲又该是哪一辈的?” 我闻言浑身一僵,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是谁?” “你以为随便一个普通人我会让她嫁进门?”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老头子既然知道还让我嫁给君夜,他是不是疯了。 “你第一次给我敬茶的时候,那个动作是君娴常做的,你右手上的戒指,我以前见君娴戴过,那是那个丫头最宝贝的东西。”本来淡然悠远的口气忽然变得沉厉:“那个混账男人送的东西,可你毕竟有一半是我龙家的血统,我才让你嫁给君夜。” 自以为是的老东西,说得我跟个便宜货似的,咬牙切齿中。我看见君夜脸上也有诧异之色,就知道连君夜都不清楚老头子的打算,不愧是一家之主,精明过头。 “那我母亲巳经过世的事,你也一定知道了?” “君娴是我龙门的人,我不会袖手旁覌。”老头子紧紧的按住椅座的扶手,生生将红木掰断,很有臂力。 想替母亲报仇吗?可他想过没有,他的独断专横才是导致我母亲早逝的根源,他才是罪魁祸首。 满堂宾客都看着,所以老头子也没再多说,老头子叫君夜把我扶起来,然后叫我们招呼客人,自己却先走了。 等老头子一走,我就立刻解放,不太喜欢站在君夜身边陪他应酬,我于是提着裙摆就向屠夫他们所在的席间走去,一坐下,我就问一群家伙:“输了多少?” “Heant,我看错你了,还以为你会说NO,没想到你会答应。”色鬼没好气的数落我。 猎人豪饮了一口威士忌后说:“只是输了一套装备的钱。” 我看了看大家脸上的表情,看来都输了不少,屠夫指着一旁的赤炎说:“我现在很想干掉这个熊玩意儿,自己的女人都嫁人了还一脸满不在乎,小家伙,要不要今晚我来抢亲。”我突然觉得屠夫笑眯眯的样子有些认真,忙回答说:“嘿,别给我添乱子,我能应付。” “你这身装扮很好看,你们中国话有一句形容你这样挺好,我想想,好像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应该就是指你现在这样。” 嘿嘿,濳行者不说话就闷着,一旦说话我每次听着都受用。连亡灵和野兽都说我这身衣服好看,我当然有些飘飘然。 “难看死了。”好听的声音,恶劣的语气。 呃,我不高兴的瞪着赤炎,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欣赏水平?不好看就别看呗,憋肚子里能死呀! 我生气的站起来,负气的转身走开,本来还想和赤炎好好谈谈,清算一下我们过去的恩怨,不过现在没必要了,人家都不拿我当盘菜,我干嘛还要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离开时,我看见屠夫狠狠的一脚把赤炎踹到了地上,心里骂了一句话该,越加觉得没意思,于是给君夜打了声招呼就想回休息室去歇着。 我正要进门时,忽然觉得身后有些不对劲,我正要回身,那人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搂着我的腰把我拖走,我本可以用力的挣扎,却因为他身上那股我熟悉的男人气息而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把我拉到一处无人的拐角处。 他将我抵在墙上,蛮横且霸道的占据我的唇,激烈且疯狂的动作,灼热的气息佛在我脸上,专属于他的热烈且狂野的男人气息,他粗野的掠夺让我也跟着嘤咛呜咽起来。 先开始我还会推拒他的吻,可是到后来我却在享受他的无礼的占有,然而他不懂适可而止,反而越加放肆,伸手将我的衣襟拉开退到腰际,瞬间我上身只剩红色的兜衣,激烈的吻顺着我脖子滑下,停在我饱胀的胸前吮吻着。 他还想解开我的腰带,反而弄巧成拙,活结被他弄成了死结,那家伙想要用武力解决,被我一把将他这双笨手握住,气息紊乱的对他低语:“赤炎,别这样,会有人看见的。”这里虽然算不上人来人往之地,但也说不准会有人经过,我很心虚。 “我讨厌你这身该死的衣服,包的严严实实,一点都不方便。”赤炎喘着粗气低咒。 得,原来是阻碍了他一逞兽行,他才会讨厌这件衣服,他果然是个色胚。 “赤炎,你停下,今天不行。”见他一点不肯松手,我急了,就算我和君夜只是做戏,也不能这样做,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君夜会有多难堪。 最后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捧起赤炎的脑袋,很认真的对他说:“你说的,我是你的,我不跑不逃,我就是你的,你那三个字,我没有忘。” 第62章 赤炎很少笑,但是一旦笑起来就会很迷人,黑曜石般的眼瞳闪耀着璀璨的光彩,高挺的鼻尖下微微牵起的唇角性感诱人,让我很想凑上去咬上一口。午夜-吧 www.5ye8.com// “都记起来了?”赤炎埋首,火热的唇吻过我的眉心、我的鼻头、我的唇,一直往下探索……他不懂温柔的掀起我的兜衣,虽然动作有些粗暴,不过我还是很感激他没有直接用撕的,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类,不懂用解开、脱掉、褪下这些文明点的动作,什么动物的抓呀、扯啊、扒啦他倒是用的淋漓尽致,这只禽兽。 赤炎含住我胸前的娇羞,先开始还能稍稍克制,吻的极为轻柔,然而没过多久他就现出粗野狂暴的原形,我痛的低呼一声,紧紧的抱住了赤炎的头,抚弄他一头如烈火般的红色碎发,用饱含着浓浓**的声音低吟道:“想起来了。”顿了半晌又用很抱歉的口吻对赤炎低语:“对不起,原谅我把这么重要的约定给忘记了。” 赤炎惩罚似的在我恰堪一握的丁香乳上咬了一口,在我低唔出声前先一步捂住我的口,让我疼痛的闷哼声溢满在喉间,然后才又抬起头,吻住我的唇和我撕咬在一处。 我老爱忘掉不开心的事,六岁时遭遇绑架的阴霾被我忘却的同时,我也将把我从孤僻中拯救出来的小伙伴们也忘掉了。 那时我六岁,没读学前班就直接上的一年级,平时都只和妈妈一起生活,突然有很多同学让我感到很开心和兴奋,我的性格还算不错,和班上的同学相处的很好很喜欢老师的表扬,所以我很努力的学习,于是每次考试我都是年级第一,半学期下来得了不少小红花和奬状,加上又会弹钢琴,学校有庆祝会一定不会少了我,我在学校很出名,连高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都喜欢我,被人喜欢的感觉很好,我乐在其中,然而我每次沾沾自喜的向母亲讲述我的‘丰功伟绩’时,母亲脸上的表情就很奇怪,她明明口中在说为我感到高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忧虑纷纷…… 一次下大雨,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母亲来接我回家,其实我认得回家的路,可母亲却从不让我自己回家,我等了很久母亲都没有来,后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面前,里面走下一位面容很慈祥的叔叔,说我母亲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里,我母亲让他来接我过去,我当时很着急却也不敢轻信他的话,直到他给我看了放在车上我母亲的手提包,早上我还看见母亲拿在手里,于是我相信了他的话,也心急我母亲的伤势,在校门口签了离校信息,那位叔叔给我签了字,我哏他上了车,然后就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来的噩梦…… 我被解救出来回到母亲身边后变的很神经质,除了母亲我任何人都不想看见,只要离开母亲的怀抱我就一直哭,除了吃、喝、睡觉,我就缠着母亲,我一句话都不会说,母亲看着我这个样子很心疼,我还记得她老是抱着我,不停的吻我的额头和脸颊,也不停的对我说着对不起。///// 我这个样子也没法再上学,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母亲和罗伯特叔叔就带着我离开了云南,钢琴也是在那个时候丢下的,以后我也没有再练习过了,一个月内,我们换了很多个城市,最后留在了内蒙古的包头市,这也是我待的最长的城市,有两年吧。////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赤炎他们,母亲经常带我去教堂,那个教堂虽然不大,但却有很优秀的唱诗班,里面都是些外国小朋友,最大的也才十二岁,很受欢迎哦,我当时也很迷他们,于是趁着母亲忏悔的时候,偷偷的跑去看他们练习,一帮帅气的男孩子,虽然调皮捣蛋但也野蛮有爱,心里痒痒的,好想和他们一起玩,可是心里又很害怕,不敢轻易再和别人接触。 “嘿,抓到你了。” 我吓了一跳,转身时才发现自己的小辫子被人给揪住,我一看是男孩子中最大的那个,他拽着我的小辫子把我拖到了男孩堆中,他们把我围住,对着我窃窃私语,说的是英文,要知道我六岁的时候英语还停留在Say‘Hello’阶段,他们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留意到不远处坐着一个银发男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我。 “我们注意你很久了,你偷窥我们。”大男生用中文对我说。 “我没有。”面对大男生的指控我立即狡辩,这是我自出事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我才发现我又可以说话了。 “我说你有就有,看了我们你不负责吗?”大男生边扯我的辫子边戏弄我。 我却傻乎乎的问他:“我要怎么负责?” “嘻嘻,我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你长大后做我的新娘子吧。”一个长相优雅的男生扯了扯我的蓬蓬裙笑着对我说,然后就被一个有着美丽的绿睛和大鼻头的男生一脚踹了出去,笑骂道:“你这个花花公子,这句话你昨天巳经对别的女孩说过了。” “给大爷我们唱首歌来听听。”一个大块头突然站到我面前冲我说,我吓的慌忙后退一步。 “要不你跳舞也行。”身后一道粗哑的恐怖声音响起,我惊的瑟缩了一下。 无意间扫到其中一个男生阴沉的眼神,我越加觉得他们是坏孩子,他们会欺负我于是当其中一个红发男生来牵我的手时,我吓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噢,克烈斯你完了,你把女生弄哭了。” “不是我。” “就是你,快点让她闭嘴,她哭的好难听。” 一群男生在那里起哄,红头发的男生有些急了,于是对我劈头就是一番呼喝,中文很不地道,但我还是听懂了他骂的那句傻鸟,他越骂我哭的越厉害,最后他一番抓耳挠腮之后,捧起我哭的脸就咬上了我的嘴。 咬着咬我就不哭了,当时只是觉得好奇,好玩,如今和赤炎热烈的纠缠,我才知道自己多了一份渴求,希望他一直在我身边。 赤炎一手揽住我的小蛮腰,一手揉握住我胸前的饱胀,一边咬我的唇瓣一边用他迷人的嗓音对我低语:“我相信你会想起来的。” “傻瓜,我要是永远想不起来你难道等我一辈子。”我在咛哦中艰难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想不起来我就让你再爱上我。” 霸道的家伙,我在腹中低咒,不过他也确实做到了,我的确是喜欢上了这个红毛猴子。 “你就这么确定还会遇见我?”我记得那时的赤炎最多也才8岁。 “我从来都没有失去过你的消息。”赤炎掏出他的手机,给我看了他手机里存的图片,全是我的照片,从女孩到女生再到现在,我成长的每一个阶段的照片,他都有。 他轻轻吻着手机中那个上课时偷偷睡觉的我,然后又吻着真实的我,低诉道:“知道吗,每次在战场上,看着你的照片我就会充满勇气,让我活下来最大的动力就是你,我们的约定,我对你的承诺,我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是绝不会放手的。” Youandmine!这是赤炎给我的魔咒。 第63章 “看见你不要命的抱着那个男人,我疯狂的嫉妒,我以为自己可以笑着祝福你,可我做不到,宝贝,我多么渴望着你,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午-夜吧 www.5YE8.com/////”粗重的吻压了上来,迫的我无处可逃。 我现在也觉得这身衣服很碍事,禁不住赤炎的挑逗,我只想渴求更多,忽然来时的长廊传来脚步声,我惊的立即将赤炎推开,赶忙拉好褪在腰际的上衣,抬脚刚要走出死角就被赤炎一把拉了回去,强势的吻随即覆在我的唇上,他用力我吮吻一番,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然后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今晚12点,合约一到就离开他,我的忍耐只能到这个地步。” 我一面惊愕,赤炎怎么会知道我和君夜做假戏的事,而赤炎仿佛看清我的心思一般,眉梢轻挑,一副把我看穿了的模样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婚礼中的新娘一副‘臭脸’,你当时是不是在想我。”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的自信。 我讨厌他这样轻佻我话气,但事实的确如此我又没有底气辩驳,怄气! “不行,今晚不行,今晚我一定要留下。”我来不及对赤炎细说,我只想让他相信我。 赤炎抓着我的手,我不表态他就不放我走,我很没立场的点了点头,他捉住我又是一通狂吻,最后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了句:“我在流浪者号上等你,宝贝,别让我失望。”说完,赤炎先我一步走出了拐角。 我在原地靠墙站着,慢慢理清自己的思绪,直到有人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双唇我才回过神来。 “他吻了你。”沉怒的声嗓,我怔怔的看着君夜,从来不知道温润的他会有这般可怕的表情,忙偏开头用手背挡住我的唇,才后知后觉我意识到,刚刚被赤炎那般贪婪的占有,我的唇应该又红又肿才是。 君夜把我抱起来扛在肩上,迈开长腿疾步走到之前定下的套房,门外的保镖很自觉的替我们开了门,等我们进去了才又将门关上,到了起居室,君夜才一把将我扔在床上,下一秒他就撑开我的双臂,单膝跪在我的双腿间将我死死的压住。 我有些害怕这样的君夜,拿出我单薄的挡箭牌对他说:“你答应了我,我不点头你不会碰我的。” “我是答应过,那是因为我觉得我有能力让你点头,可是我现在反悔了。” “君夜,对不起,我和克烈斯从小就认识……”我并无保留的告诉君夜我和克烈斯之间两小无猜时的约定,“我喜欢他,我想去找他……” “该死!”君夜握紧拳头一拳向我砸来,我闭上眼睛,那一拳头捶在我脸侧的床上,我才知道,君夜也会骂脏话,“不公平,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给过我机会。//”君夜龙颜稍齐后又对我说:“我不碰你,履行完你的合约,我就放你走。” “可是克烈斯他在等我。” “正好,那就考验一下他到底有多爱你。”君夜的指腹缓缓刮过我的脸颊,沿着我纤细的颈项往下,等我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动手去阻止时,他已经在我的锁骨处按下,我立时疼得卷缩起身子,不一会儿冷汗就已经湿了一身,那种分筋挫肺的疼痛让我完全无力反击,而且疼痛一直持续着,我连动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卷缩在床上,看着君夜取来一杯清水,然后在其中放入一粒药片,对我笑道:“我知道你抗药性极强,我想三颗应该差不多。”于是君夜又融了两粒药片进去,然后递到我嘴边,戏道:“乖乖吞下去,别逼我用强的,喝下去就不会感觉到痛了。” 我倔强闭上眼睛不搭理他,我才不要喝莫名其妙的东西,哪知君夜竟然口对口的把药灌给了我,他还要再灌给我时,我慌忙的求饶:“我自己喝。” “可是我现在想要喂你。”君夜说完在我的怒视下又喂了我一口,抹一把嘴角的水渍笑道:“就当是给我的福利。” 一杯水下肚,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头脑有些晕,看来这药的药性很强,恍惚间,我看见君夜用力扯断了被赤炎那个笨蛋弄成死结的束腰丝绦,一件件褪掉我身上繁缛的衣裙,直到我赤条条时才把我抱到大床的中间,“有些可惜,要不我抱完了你再走。”君夜如玉般的声音有些暗哑。 “快滚!”我没好气的回道,早知道他会这样我才不会答应他的请求,这个扮猪食老虎的混蛋。 “真是无情的小家伙。”君夜呵斥我的冷漠,然后替我拉上被单,俯下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说:“要不是今晚要去做事,我真的会要了你。” “哼!还说我无情,有人新婚夜也要跑出去杀人,做你的老婆还真是可怜,也不知道是谁更无情。”我哼声不屑道,在和君夜达成协议时,他就告诉过我他要利用我替他做不在场证明,他之所以选在泰国结婚,就是为了带人清剿这里的一个黑帮,要不然一大堆黑帮的人无缘无故来人家地盘,我估计刚上道就会被人给做了,所以结婚请客只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要让自己人名正言顺的登陆别人的地盘,而且还能让老头安心,也能对龙门有个交代,他说这是族里的长老给他的一个考验,看看他有没有能力领导龙门。 “是不是我不去的话,你就跟我过?”君夜噙着细笑问我。 “你会留下来吗?”我又把问题扔回给他。 君夜又扬起细笑,不过我认为这是他在强颜欢笑,他很坚定的和告诉我:“不会。//”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和君夜没相处多久,但每一次他一接随电话,如果他的修眉微微拢起,那么就表示他又有事要忙碌了,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却不会是一个好丈夫,在他的眼里,龙门的利益高于一切,就算是他爱的女人也只能排在第二,我为什么这么清楚?没事儿的时侯八卦问的呗,他自己说的第一个女朋友就因为受不了长年累月见不到人而和他分手。 “可怜的家伙。”我同情的说,才忽然发觉自己对克烈斯很刻薄,同样是坦白露骨的话,我对君夜却不会发脾气,使性子,为什么呢?我真的好奇怪。 “所以我很羡慕姐姐,她只至少是自由的,我欣赏姐姐的勇气。”君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神有些迷蒙,也许是我快撑不住想睡去所以看见了错觉。 “只要你想做你也可以脱离现在的生活。”我在想要是老子知道我怂恿君夜叛逃他会不会掐死我。 君夜摇摇头说:“我生长在这里,龙门就是我的全部,这是我的责任,‘而且老头子已经受过一次打击,我再离开的话他会受不了的。” 我终于知道老头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养子,得子如此他应该无憾才是,是比我母亲要孝顺。我母亲选择了离开,君夜选择了留下,不说谁对谁错,只是他们那种做了决定就绝不后悔的坚定,我始终很佩服。 “小心些,平安回来。”我死撑着说出最后一句,子弹不长眼,我不想失去这个亲人。 君夜再吻一下我的额头,轻柔的对我耳语:“我会一大早叫你起床的,我的小懒猪。” 眼泪忽然就顺着眼角滑落,我闭上双眼,轻轻的呢喃一声:“妈妈,我好想你……” 君夜给我喝的药虽然让我头晕想睡觉,但是却让我浑身放松下来,这种感觉很舒服,我己经很久没有深度睡眠过,沉沉睡过去,我在梦里回到了小时侯…… “李晴,来和我们玩游戏。”小号版的野兽对我召唤着,他的笑总是让人觉得踏实,但事实上我却经常上当,是说谁的长相憨厚的人就不聪明来着,这是放屁。 “我才不玩。”不是我不合群,而是他们的游戏绝对不适合我,如果是玩警察抓强盗,那我永远都是当强盗的命,好不容易混个警察,也会被这帮强盗打劫;如果玩斗牛,我就绝对会是那头倒霉的牛,被他们耍的团团转;话说我比较喜欢玩勇者斗恶龙的游戏,我扮演恶龙?No,我扮演的是被吊在树上等着勇者来救的公主,这是我玩的最轻松的游戏;我最讨厌玩比长短的游戏,因为这个游戏很不公平,小屠夫年纪最大,当然什么都比我们的长,何况我年龄本来就最小,当然输的是我,当他们提议比谁的大象鼻子长,并在我面前脱了裤子争相比较时,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发誓赌咒不和他们玩游戏了,现在想起来都想抽自己一耳光,我当时居然跑去找罗伯特叔叔哭诉,哀叹自己没有大象鼻子…… 就他们这样恶劣的品行,我再和他们玩游戏我就是猪,不过真有不合群的人,小霜狼就是这样的,不论我们玩什么,他都只会在一旁看着。 “爱哭鬼,你是不是怕了。”现在想想原来屠夫小时候嘴就很欠抽。 “我才不怕,我是不想弄脏衣服。”我拒绝和他们一起玩最重要的理由就是妈妈给我买了新的公主裙,我才不要滚一身的泥。 “嗯,这样啊,那我们玩不会弄脏衣服的游戏。”小猎人一抹鼻子提议道,然后几个家伙就跑到一旁去,等再回来时一个个满身的泥,我充分怀疑他们到底要玩什么游戏,能脏成这样,特别是红毛猴子,整个人在泥塘滚过似的,居然还跑到我面前对我说:“你是我的了。” 小色鬼走过来给我解释,说游戏很简单,我只需要在小屠提问我问题时回答‘哎度’就可以,我傻傻的点头,一旁的霜狼都笑弯了腰。 我们很少在教堂里玩游戏,这一次我是挽着小野兽,身后小色鬼给我牵裙子把我带进了教堂,一进门就听见小亡灵用公鸭嗓子声音在哪里唱歌,我才知道这家伙原来在唱诗班里一直是滥竽充数,这不知道他们的怎么分配角色的,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要他来唱歌呀,教堂的长椅上坐着霜狼,抿着笑看我们玩,等我走近小赤炎身边时,他很猴急的抓过我的手,自从他咬过我后,我就有些讨厌他,因为我被小屠夫他们笑话了很久,接着站在大十字架下的小屠夫用英文念叨着什么,他先问的小赤炎,那家伙说的是‘哎度’,轮到我时,我自以为很聪明的问道:“‘哎度’什么意思?” 那群家伙异口同声的回答:“我讨厌你的意思。”如果说一个人这么说我还会怀疑,可是大家都这么整齐,连我认为最诚实可靠的小霜狼都频频点头,我就信了,而且这个词用来表达我当时对小赤炎的感觉真是太适合不过了,于是我就这么天真的说出了这个让我后悔了半辈子的话。 最后,小潜行者递上两枚他用狗尾巴草做的指环,其实我当时就该反应过来嘛,讨厌的人为什么还要给他戴戒指,我就是猪啊! 我记得小赤炎给我戴戒指的时候,说的就是那三个单词,原来从那个时候起,我和他之间就注定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自从玩过那个游戏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随着我慢慢的长大,我渐渐就忘记了,这一次再想起来,我不仅忆起了他们,也让梦魇从新把我吞噬。 一大早,我就被君夜给叫醒,朦胧的睁开眼,我见他穿着黑色的睡袍,长头发还很湿润,应该刚洗过澡。 “一切顺利吗?”我揉着眼睛问,其实我还没睡饱。 “还不错。”君夜坐在床边回道,话音刚落,我就听见酒店楼下响起了警笛,我有些担心,但君夜却安抚我说:“别担心,我们和泰**方的关系很好,只要不被警方抓到把柄,就没问题。”泰国在二战后就是军人集团长期把持政权,局势动荡,虽然从上世纪90年代军人淡出政坛后,政坛党派林立,纷争不断,政府更迭频繁,但军方仍是最具发言权的集团。 果然警察一番搜查后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黑社会从来就是表面风光,背地里血腥,邪眼也经常和他们打交道,我也算了解一些,真正的黑帮对待不知情的人总是和颜悦色的,只是对同圈子的人残忍,黑道上的人现在都在尽力将自己‘漂白’,所以都‘从商’,君夜在普通人眼里也只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商界新秀,也没有几个圈外人知道他是黑道上的人。 在中国说到黑社会还总觉得神秘,而在资本主义国家黑社会却已经包含了社会的各方面,从总统竞选到派人散发传单,都离不开‘黑’字。美国历史上几乎所有的总统都多少和黑社会势力的‘教父’有这样那样的关联。据说肯尼廸之所以被刺杀也是背叛了他的教父。曾经哥伦比亚教父斯特拉达被警察击毙后,数万当地人保护他的尸体并尊称他为‘怪人’。对于这些我只能无话可说。 我并不想听昨夜又有多少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于是裹了床单躲到了阳台上,等警察走后我才找到手机给赤炎打电话,然而那家伙居然关机,我很沮丧,君夜却把他的车钥匙递给我,我接过来就准备出门,却被君这截住,指了指我身上的被单,我才抓狂的跑去换衣服。 我的车开的很快,在一个拐向度假村的路口上差点撞上一个横穿马路的女子,停下车时我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子受了惊吓的跌坐在地上,但很快她就跑到的车旁求我载她走。 看着她也不过十七﹑八岁,穿的很简单但还算干凈。 我让她上了车,问她去哪里,她说想回家,给我说了地址后我便试着根据她说的地址一路找去。 路上,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她继父想把她卖到妓院,她听到消息后就从家里逃了出来,准备去找亲生父亲,一脸受伤的摸样很让人同情。 等到了她所说的地方,我唤她的时候,却看她捂着肚子叫疼,我忙凑过去查看她的状况,然而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她却拿出注射器向我扎来,我慌忙闪避,无奈车上地方狭小,注射器扎在了大腿上,我忙动手拨掉注射器,拿在手里一看我立即低咒一声该死,居然是自动推射的注射器,里面的药剂已经全部在我体内了。 我拿枪指着那女子,让她下车,她很听话的离开了我的车,我才要发动车子,就觉得头晕,还泛恶心,汽车刚起步我就已经控制不住,车撞上了一旁的围墙。 晕沉间我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开了手枪的保险,准备谁要是上来我就给谁一枪,不过我没坚持多久就失去了知觉。 第64章 () “嘿,別看了,像个傻瓜一样”一道戏谑声响起,闻声扶靠着圍栏的紅髮男人沉闷的回头,一头如火般的髮色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越加熱烈鮮亮。午 夜 吧 w-w-w.5-ye-8.c-o-m。// 接过屠夫扔來的啤酒瓶,赤炎稍稍看了一眼酒瓶子,然后隨手將其拋入海中,半是正经的开着玩笑说:“任务前喝酒,团長会打掉你的牙。” “那是,喝酒会影响一个人的反应和判断能力,但是想女人也一样会影响战斗力,你是不是也该适可而止,应该在团里的規章制度上加一条任务前不准想女人……” 屠夫的调侃还未说完,赤炎巳经亮出了他的猛虎刃,警告屠夫这个话題就此打住。 “她不会來的。”伴着如刀鋒般冰冷的嗓音傳來,身后的船舱中霜狼抓着酒瓶子大步走了过來,跟屠夫和赤炎用力的碰了碰拳头。 “來泰国度假?还是來泡妞?”屠夫开起玩笑问候道。 “没你们这群死鬼这么风流。”霜狼话音刚落隔着走廊的驾驶舱內色鬼就探出了个腦袋反驳:“我这兩天規矩的像寺庙里的大佛。”野兽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光着膀子从走廊上经过,順口掀了色鬼的底:“你那是怕惹上艾滋病。” 然后就是一阵‘嘎嘎’、‘叽叽’的叫声,野兽脚下跟着兩只大花麻鴨子,后面还拖着五只毛茸茸的小家伙,一搖一摆甩着屁股前進,然后跟着野兽一同跳入一旁的小池子里。 接着一条漂亮的哈士奇犬迈着高傲的小步子跑到池子边,松开半合的嘴,將一只掉队的小鴨子丟進池中,野兽摸着哈士奇犬的額头夸奬道:“好小子,干得不錯。/////” ‘哔’的一声哨声响起,哈士奇犬跑回到自己主人身边,猎人蹲下身抱着哈士奇犬,在它脖子上吻了一番,一边梳理哈士奇犬光亮的毛才一边沖着野兽大叫:“嘿,我家雪莉可是女孩子。” “那你可要把它看紧点,可別让它被別的公狗給干了。”亡灵低哑着声音意有所指,惹得身旁的潜行者闷闷笑着。 “Shit!”赤炎低咒一声,不去理会一帮人的哄笑,徑直对霜狼说:“龙帝没有來是不是很失望?” “嗯,我还以為他宝貝女儿結婚,那家伙一定会來,看來我是高估了李晴在他心里的地位。”霜狼话音稍頓语气一轉说:“不说我的事,我是來告诉你们咱小宝貝現在落在CLA那帮家伙的手里。” “你怎么会知道的?”赤炎回轉身对着霜狼问道,眉头倏地攢紧,又问他:“你在替CLA那帮家伙做事?要不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些人素來办事隠秘不留痕迹的。” 霜狼嘴角掀起冷笑并点点头,狀似无意的说:“不止是我,你们也会替他们干活。” “什么意思?”猎人沉着脸问道。 “你们都知道李晴的老爸是做什么的,几个月前那个男人宣布不再向南北美洲供应毒品,要退出这个圈子,然后据傳他有意和CLA合作打击毒品走私,就是因為这件事,底下的毒枭们才联合起來千方百计的要找到龙夫人和李晴,以此來要胁龙帝,照理來说应该不会下杀手,可事实却是有人想要这对母女的命。//”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取龙帝而代之,所以才会插手攪局。”赤炎分析揣測道。 “全中。”霜狼冷笑道。 “是誰那么胆大包天?”屠夫点了根雪茄问。 霜狼也不吊人胃口直接说道:“自从龙帝不再向美国走私毒品,那里的毒品价格飞漲,社会治安頻頻亮紅灯,弄的美国政府很头疼。”说到这里就听得一群男人讽刺的嘲笑声,霜狼笑着継续说:“不过最近势态有所緩解,有很大一批貨填补了这个空缺,从繳获的毒品的純度推断,这批貨应该來自亚洲。” “既掌握着大量的可卡因又熟悉走私路綫,这个人是LEE吧?怪不得这小子最近这么嚣張,连龙门也敢去招惹。”屠夫吐着烟圈接口说。 “我受雇要去端了那小子的老巢。”霜狼没有挑明是受誰的雇佣,但大家心里都清楚。 “你一个人?”赤炎蹙眉疑惑。 “当然不是,还有你们,我的伙伴们。” “我們并没有接受这样的任务。”野兽从池子里起身,帶起的波浪掀翻几只小鴨子。 “我知道你们要帮龙门抢这条走私綫路,LEE的大哥被宝貝干掉了,你们下一步也是要清理殘余势力,反正目标都一样,不如合作。” 赤炎一把拽住霜狼的衬衣衣領,沉声質问:“邪眼的保密工作一向没有纰漏,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任务?” “有內奸唄。”霜狼哼笑一声,接着说:“我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风声,但是CLA那边都知道了。”霜狼翻出他的手机向众人展示了他的电子任务简报。“LEE那边知道美国政府要动他,巳经放了话出去,只要CLA交出李晴,他就絕不再碰南北美洲的生意。” “这种人的承诺也会有人信?我不信有人会放弃这么大的肥羊,而且把李晴交出去,CLA那边也不怕她老子翻脸,我可听说二十年前她老子帶人血洗CLA的高层,第二天《早安美国》 的报上全是这些人的遺像。“屠夫哼声不屑,瞳孔有些收縮,只要一提到杀人,屠夫的眼睛就会变色,这表明他在兴奋。 “所以才要抓李晴,然后以此要脅他老子,兩大毒枭一打起來,他们就好坐收漁翁之利,这种把戏屡试不爽。”潜行者在旁边总結一句。 “那李晴的老子要是不出面呢?”色鬼添亂的问道。 “誰会管他,我只知道Heant是我的队員,CLA不能拿我的人做筹码。”团長走上甲板,身后的天使摊手做无奈狀,然后拂弄一下亮麗的金发,一手指着团長语速极快的说:“根据上級指示,任务目标就是干掉LEE然后把Heant从CLA手里要回來,这次的任务没有酬勞,是否參加全凭自愿,任务简报我巳经发到了你们的手机里,要去的自己查收。” “这个麻煩的小东西。”猎人拿着手机边瞅边抱怨。 “我一定要让Heant报銷我枪支弹葯的費用。”亡灵也哼声低怨。 “让她肉偿。”话音刚落就被潜行者一脚踢飞。 “我不会向迷路的小猫咪收取費用。”野兽嘿嘿直笑,爬起身的色鬼提醒野兽说:“Heant不是你的宠物。” 赤炎抽了根雪茄点燃,吸了一口就扔在脚边,用力的‘蹂躪’一番,低骂一声:“这个该死的傻鳥。” 看着队員们一个个給出了答复,团長笑道:“这次任务的武器供应,我來买单,小子们隨便干。” 团長说完就是一阵欢呼声。 “那我要用摧毁建筑和防御工事用的强火力火箭筒。” “我要大开杀戒。” “我要用电子智能雷,那玩意儿安全性能高,杀伤力又强,就是貴了些。” “用不用帶生化武器?” ………… 团長眼角狂抽,最后不得不吼道:“你们給我适可而止,一帮得寸進尺的混蛋!” 霜狼在一旁轻笑出声,没了平时那般冷厉。 第65章 () 清醒的時候,我感觉很不好,全身像是被大貨车碾压过似的,浑身酸痛且无力,头脑中立時回想起出事前的那一刻,所以我立即调整了因惊惧而忽然紊乱的呼吸,虽然在昏暗中我充滿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很想知道自己是否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但从头脑恢复意识起我也沒有睜开过眼睛。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平時的训练就是睡觉時都要掌握着周圍的环境,而且被告诫如果突然从无意识狀态下清醒那麼也不能睜开眼睛,直到把握住四周的狀况确认安全后才能睜开。 我是躺着的,感觉不到身上有束縛,空氣中含着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香精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酒店旅館常會聞到这种氣味,我想我應该在一間房內。 睜开眼探尋未知的事物是一个正常生物都熟练的舉動,而我却必須克制这个习慣,这个练习我花了很長的時間,也挨了不少揍,剛开始每次从熟睡中醒來,迎接我的可不是早安之吻,而是屠夫暴力的拳头,常常把我又揍晕过去,然后再一桶涼水給我泼醒,后來习慣了淺眠,也漸漸學聰明了,每次醒來后都不睜开眼,而是直接翻身下床,等屠夫拳头袭过來時已經被我躲开。 而且我比他們都要敏感,如果大家同睡在一間屋子,那麼我不是第一个醒來就肯定是第二个醒來的人。人在进入睡眠狀态和心跳和呼吸都會減緩进入一个穩定的狀态,醒來時就會打破这个很定的頻率,这种微妙改變我能很輕易的捕茯,稍微有人呼吸不去均勻我就會醒來。 这样的敏銳感觉让我很輕易就判斷出房間中有兩个人,呼吸粗重且平緩的應该是男人,另一个呼吸細膩且頻率稍高一些的應该是女人。 听的平穩的腳步聲,我知道有人向我靠近,然后一道男聲响起:“她醒了嗎?” 隔了半响一道女聲才回答:“还沒有。” 呵呵,我的感觉果然沒有錯,微微有些得意。 “我想也是,那一針的葯性极強,最早也还要等半天才能醒,你不用太敏感。”男人笑道,我听見他用火机的聲音。 女人‘嗯’的應了一聲,稍微放松后又说:“別吸烟,現在在执行任务。” 不知道男人有沒有听女人的话,反正我是沒聞到烟味儿。//// 房間中又恢复了平靜,我安靜的躺着,等待時机。 从被偷袭的那一刻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对方只是捉我而不是直接取我的性命,也就是说我对他們來说有用,在沒有失去利用价值前,我都是安全的,而且这帮人懂得利用我的同情心,知道我一定會停车,对我的行踪也是了如指掌,我当天的行车路綫是臨時定下的,对方在那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布下陷阱等我往里跳,行動能力很強。 等了很久,屋了里依然沒有太多的動靜,偶尓有一通電话,这边也只是回复说我还沒有醒,直到女人说去上洗手間,我才等來了机會。 我有沒有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女人前腳走,男人后腳就凑到的仰躺的地方,我明显听到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然后就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拉链滑落的聲音,我很好奇他想做什麼,如果他敢乱來,我絕对會廢了他,休息了这麼久,我感觉到自己的力氣已然恢复的差不多。 然而男人也沒对我做些什麼,我只听到他暗啞的悶哼,細微緊凑的摩擦,在我听到在他的聲调虽然压抑却也异常高昂時,也感觉有什麼東西袭向我的胸部,在碰上我之前被我一手拽住,就在我睜眼这麼一瞬間的功夫,我拧斷了男人的腕關节。 男人疼的倒在床上,我趕緊上去照着他我臉再补了几拳,直到把人揍晕了我才开始搜他的身,在他腰上找到枪和手銬的同時也看見了他露在裤链外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我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我靠,这个该死的變态,居然拿我做性幻想的对象自慰,太惡心了,我恼羞成怒的照着男人的胯下就狠狠頂了一膝蓋,男人卷身嗚咽的同時我感觉一股灼熱洒在的小腿上,我低头一看頓時叫駡起來,反正能想到的脏话都出了口,对着男人狠命就是几腳,并在他身上蹭掉那惡心的東西。 稍微冷靜下來我才发現自己一絲不挂,在屋內找了一圈也沒看見自己的衣物,于是我扖了昏死过去男人的衬衣穿上,要不是万不得已我絕对不會碰这个變态的東西,还別说穿他的衣服,浑身都不舒坦。 將男人放在床上用被單蓋好后,我在房間門后潛伏好,等女人回到房間进門后,我手上的枪已經指向了她的后脑勺,輕輕的將門踢來合上,然后我掏出手銬將女人反手銬住,將她推倒在沙发上,我單膝跪压在她后腰上,枪頂着她的后脑勺,虽然她努力在调整自己的呼吸,但我仍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顫抖。//// “说说你們抓我來做什麼吧。”我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然而女人很不配合,根本就不張口,这个時候我就很想屠夫在身边,拷問这一环节我做的最差,对无法反抗的人使用暴力我还是觉得有些殘忍。 在看見这些人的裝备后我就知道对方的底細,CLA不是嗎,我揚言她不里我會开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凶惡,女人是咬緊了牙關,这个金发女郎很秀氣斯文,一点都不像是做情报工作的人,说实话我对这个女人下不去手,屠夫教的刑法沒一样是輕松的,用了人就不是完整的。 我想了想換了方式,我冲着床上男人的腿部开了一枪,男人又疼轉醒來,掙扎着摔在地上,身下的女人惊叫了一聲求我住手,原來这个女人在乎这该死的男人,我哼笑一聲,又开了一枪打在男人另一只腿上。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要不你就替你的情人收尸。”我不知道自己竟可以说出这麼冷酷的话,手就像着了魔一般不受控制,一枪﹑兩枪﹑三枪……虽然都是射在男人不致命的地方,但拖得太久失血过多也會让他下地獄去。 这帮家伙的手枪都裝了消音器,酒店的隔音效果本來也不錯,就算外面有人也听不見,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用電话询問相互間的情况。 “请你住手,我們只是要保护你。” “換个说辞,这个我不信。”话音落,我又射出一枪,男人只是本找能的抖動,连掙扎都沒有了。 “我們需要慕肖揚先生和我們合作清剿毒販,所以才會找上你……” “等等,慕肖揚是谁?”我打斷女人的话問到,女人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老实回答:“那是你父亲的名字。” 我輕笑出聲,真是讽剌,我父亲的名字居然要一个外人來告诉我。 我父亲是毒梟,他們找那个男人合作緝毒,这不就是让毒販窝里內斗,然后这帮人再來撿便宜,怪不得我和母亲會被人追杀,我和母亲死了,CLA沒有利用的对象,我父亲也就不會受控于他們,我突然觉得我的父亲也许不是太坏的人,这是期望,靠,那男人管我屁事,我干嘛在意他是不是好人,一个大毒梟我能指望他好到哪里。 “我現在在你們手里,那我父亲答應你們的要求了嗎?” “慕肖揚先生那边还沒有回复。” 我有些失落,用微笑掩飾我低落的情緒,又問:“他若是不合作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我想算计到头发絲的CLA們,不會沒有想过这个結果吧。 女人有些犹豫,我又抬起了手枪,女人惊慌中才破口而出说:“不會到那一步的,剛剛接到消息,你在邪眼的队友己經答應帮我們清剿東南亞的大毒梟,一旦完成我們就會依約定放你离开。” 这个女人,答非所問,看來他們要處置我的方法絕对不是什麼好招。呵呵,我的队友啊,一群可愛的混蛋! 我沒收了女人的武器,笑着对她说:“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个禽獸,我相信你一定不愿意看見他先自慰的样子。” 正要找東西捆了女人然后走人時,女人的手机响了起來,我皺了下眉头,然后拿着女人的手机,对她说:“放聰明些,別逼我开枪。”然后按下接听鍵,开了免提音,將電话放到女人耳边。 “利廸婭,你們那边还好嗎?”虽然是關切的话语,但话音很威严,一听就是那种愛发号施令的语氣。 “还好。”原來这个女人叫利廸婭。 “那个女人醒过來沒有?” 利廸婭看了我一眼回道:“嗯,还沒有。” “你和大衛趕緊帶她轉移,我派了车在酒店樓下等你們,馬上撤。” 我給女人示意,让她問撤离的原因。 “為什麼这麼急?”利廸婭很聰明。 “邪眼一天之內端了Lee在泰國的三个毒巢,Lee那边損失慘重,揚言要报复,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風聲泄露了你們的下落,你們馬上走,实在不行就把那女人扔下,我們的目的己經达到,任务完成,回去就放你們大假,夏威夷的海边……” 不等那人说完我拿起手机,我沒想到自己有这般阳郁低沉的聲音:“你知不知道雇用邪眼的人做事,收費是很高的。” 说完不理會電话那边的愕然,我問利廸婭:“你的上司叫什麼名字?” 利廸婭咬緊了下唇不答话,我把枪口緊緊頂在她脑門上,我发誓她若是不说我真會开枪,也许她察觉到我的阴狠,最后顫抖着輕聲坦言:“希亞.威廉。” 我滿意的一笑,对着手机说:“威廉自先生是吧,我會來問侯你的,如果你要肯付錢,我可以考慮改變主意,你應该知道邪眼的讨債方式一向不太文明,或许會吓到你……你放心我們不會動你亲愛的家人。”邪眼的巨額酬勞也有人想僥幸不付的,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个卡尓.修斯公爵,他拖欠了邪眼的一笔托运費,那麼邪眼就接了一笔买他命的活,把这笔錢賺回來,流浪者号就是从他那里接管下來的。 我才说完话,房間的窗戶就被砸破,我一看滚进來的手雷冒着烟,忙捂住口鼻,至眩的手雷,能让人失去抵抗能力,我笑对方的仁慈,真希望扔进來是一顆杀傷力极強的手雷,死了倒是痛快。 我低駡一聲,暗想这帮人的速度真快,我忙推倒沙发將己經晕沉的女人藏在后面,安抚她说:“你就待在这里,會有人來救你的。”接着,外面就冲进來一群戴防毒面具的家伙,进來看見地上躺着的男人就扫了一梭子,打的千疮百孔。 “別开枪。”我叫一聲跌跌撞撞的从沙发后面走出來,我知道对方不會朝我射撃,要不也不會用那样沒杀傷力的手雷。 我扔掉手里的枪,舉起双手,我身上就一件衬衣,藏不了什麼東西,但对方还是搜了我的身,我忍。 对方沒有发現我藏在沙发后的女人,我替她感到高興,这个幸运的女人,至少比我幸运,我被人用手銬拷了双手,然后被帶出了酒店扔进一輛车內。 要说冤家路窄好像不太合适,对方是專門找上我的,我一看見车上Lee抬起腳就往他臉上踹,却被他一手捉住我腳踝,剛剛的烟幕虽然还不能使我晕过去,但还是让我的身手變得有些迟緩。 “就这点能耐?”Lee阴沉一笑,猛的向我压來,我双手被拷在身后,车上地方又狹小,我只能祭起膝蓋砸在他臉上,我明显听到他脖子處傳來的咔咔聲,然而他却一点都不在乎似的,死死按住我不老实的腿,側回臉和我对視時我感觉他的眼光忽然變的淫褻,他舔了舔双唇,俯身,湿滑的唇舌吻在我大腿的內側,我惊叫一聲欲收回腿,他却猛然把我死死压在身下。 第66章 () 我身上单薄的衬衣被Lee粗暴的撕开,衬衣上的紐扣应声脫落,其中还有一顆濺到座位的椅背上再弹到我眼角。午夜吧 www.5yE8.com// 伴着胸前的涼意我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一般浑身僵直,我极力屏住呼吸,不想让胸前的起伏引起这个男人的兽性,我本以為可以把自己憋死,却在他毫不怜惜的用力揉挤下疼的溢出低淺的嗚咽,將头偏向一側,不去看、不去听,连感覺也忽視掉,我在努力让自己学会麻木。 Lee的亲吻和抚摸就是一种玩弄,越是反抗他的羞辱就会变本加厉,我咬牙好容易忍到他‘尽兴’,等他惡心的唇舌离开我的身体时,我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的一只手仍在我身上流连,然而另一只手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我一看那是我的手机,Lee將手机的超大屏幕正对着我,我看見屏幕上显示的是‘请输入密码’这样的提示语,眉头頓时皱了起來,Lee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手机里特殊功能的启动方法,那只有邪眼的核心人員才知道,那个复杂的按鍵操作我不相信他是碰巧蒙对的,有那么好的运气他怎么不试试密码,我设置的密码也才六个字符三个字而己,很好猜的。 “你的同伴让我損失了近三十吨的可卡因,你说我该不该生气,我要他們用血來偿还,只要你告诉我密码,我就能找到那帮小老鼠。”冷厉且淫邪的低语,Lee的手掌在我胸前狠狠的收力,我急促的抽气想蜷縮起身子,然而却摆脫不掉,眼泪很快就疼了出來。 居然连手机中的定位功能都清楚,看來这家伙对我们还了解的不少。 这手机平时也就是普通的通讯工具,一旦鍵入密码后,就会启用很多附加功能,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邪眼的全球定位系統,其精确度在一米以內,我的手机里面有整个小队成員数据定位的基本參数,只要大家帶着定位器,在哪里都能找到人,这么重要的信息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他,我不可能让我的同伴陷入危险。//// 拷问训练我也做过不少,不咒骂、不哀求是最基本的要求,这兩样很容易做到,只要意志力够强就行,但是要做到冷靜又不挑衅就很难,我以前在接受屠夫的拷问训练时从來没有做到过,每次屠夫都会说我像只小母豹,看着我的眼睛他就有想將我驯服的沖动,有很多次都是赤炎即时阻止了屠夫手中的刀子,要不我早就废了。 其实要做到也不难,只要不怕死就行,我靜靜的和Lee对視着,过了一会儿,我紧綳的身子放松下來,伴着我呼出的一口長气,我口气很轻却也很坚定的告诉他:“你想怎样都行,我是不会说的。”最多就是死,想通了也就不怕了,我不允许自己害怕。 然后我闭上眼睛,心怀不安的等待着,听一声按下快门的声音我倏地睜开双眼,Lee看着手机屏幕笑的很下流,然后將他刚刚捕足到的画面放在我眼前。 我从來不知道我会因看見自己的照片而感到惡心,那个衣不蔽体浑身淤青紫痕的人是我?不是吧……… “发給誰好呢?大鼻子、大熊、公鴨嗓子、花花公子、紅毛兽、坏男孩、闷油瓶……”Lee拿回手机,他好像在翻我的电话簿,一边翻还一边念,我心里咯噔一声,里面全是我的同伴,我突然有些害怕,怕再也不能和他们一起笑闹。 “紅毛兽不錯,就发給他好了。//”Lee告诉我他最終的決定,我其实一点都不意外他会选择这个家伙,誰叫我只在他的名字后面多打了一个心的标记,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其实我覺得Lee挺笨的,要換作是我,何必那么麻煩,直接群发,不过我还真感激他的蠢笨,要是他发給的是其他人,我估计这帮家伙也许会拿这照片做遺像,呃,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能給自己开玩笑。 不过我想赤炎看到这照片应该会很生气吧,那家伙的脾气一向不太好。 “你不说也无所谓,只要你在我手里,我相信他们会自投罗网的,你们的口号不是‘生死与共’吗,我让你们一起上天堂。”Lee眼里的阴霾让我可以感覺出他有多憎恨我们,看來我的同伴们的所作所為巳经让这个家伙抓狂了。 “天堂的门不会為我们敞开。”我笑道,双手染了血腥的我们是上不了天堂的。 “无所谓,在这之前,你先让我快乐一会儿。”Lee说完將手机扔在一边,我側脸望去,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正在发送’的字样,心里有些难受,隨着屏幕突然暗下來,心也沉了下去。 Lee没給我多愁善感的时间就在我身上肆虐起來,那是抓扯、蹂躪和撕咬,我只覺得疼痛难忍,身子本能的在逃避他的碰触,我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也可以不去在乎,但是我錯了,当Lee將他的手指强行挤進我身体中时,我終是因為疼痛而溢出了一声哀嗚,虽然短促却也淚发了他的兽欲,更加肆意的玩弄,体內干澀的厮磨痛楚让我又紧紧綳起了身子,Lee从身上抽出一把刀身笔直且修長的双刃刀,在我的大腿上割下一道道淺淺的刀痕。 “天,你夾的我好紧,我可以想象一会儿我在你体內会有多快乐,每割一刀,你就会用力的收縮,我喜欢你的敏感。”惡劣且下流的言辞,听着都覺得反胃。 就在我忍痛忍到浑身都在顫抖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來,看向显示屏,來电显示上是赤炎完美的睡顏,自从在丛林里我看見过他无邪的睡顏后就着了迷,记得住在团長家时,团長家有很多書籍,但全是新的,用罗伯特叔叔的话说就是太忙没时间看,一次我在客厅里看書,赤炎硬是要躺在我所坐的沙发上,我不让他,他就將他的头枕在我的腿上,还说什么我身上没肉硌的的他难受,虽然赤炎抱怨声不断,但最終还是睡着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偷偷的拍下他睡覺的模样,作為他拿我大腿当枕头的报酬,这个可愛的大男孩,睡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平时那么刚硬,天真的睡顏让我迷恋。 我身上的变态接过电话,刚放到耳边立即被赤炎巨大的吼声給震住,赶忙將手臂伸直把电话从耳边移开,很不雅的叫骂了一句。 “宝貝別害怕,別害怕,我就來。”本來应该是轻声的安抚,而赤炎却是在嚎叫,我想他是知道我受制于人怕我听不見所以才吼的这么大声,这个呆子,你说叫我不怕我就不怕啊!我***都快怕死了。 不过听到赤炎的声音我就好想哭,眼泪忍不住就涌了出來,“宝貝別哭,等着我。”又是一通吼声,我反倒破涕而笑,这家伙什么时候这般了解我的。 “我倒是可以让你听听你的宝貝在我身下顫抖低泣的声音。”Lee开启了免提音,將手机放在我头頂的座位上,并不高大的身子再一次壓在我身上,即使我咬紧了下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种**的厮磨声仍然很明显。 与其被Lee强暴我宁愿去死,好希望赤炎就在身边,即使他救不了我,送我一顆子弹也好,想咬舌头,但还不到时候,要死我也要毁了手机,我不能让里面的定位器留下來引赤炎他们上当。 当Lee祭起他该死的玩意儿抵在我身下时,我竟然开口说:“我可是开枪打死你哥哥的人,他死时的表情和你現在一样齷齪、惡心……” 我低骂的话还未说完,Lee就紅着一双眼凶狠的將他手里的刀向我扎來,本來是朝着我心窩的,可是他却在半途改了路徑,修長的刀身將我的左肩穿透,硬生生的把我釘在椅座上。 我一声闷哼破口而出,差一点就疼晕了过去。 “妈的!叫你话多。” 我不理会Lee的低骂,因為我此时兴奋的连疼痛都忘了,費了半天力气,終于在我弄断了自己左手拇指和食指间的关节后才把左手从手銬里脫出來,虽然废了一只手,但只有右手也够用了,就在Lee越过我身上去捡搁在我头頂的手机时,我抬腿用膝盖頂他最脆弱的裆部,我想他没有料到我还有反抗的能力,所以被我偷袭成功,与此同时我右手握住刀把毫不犹豫的將深深插入身体中的刀子拔出,刀尖离开身体时帶出一道血光,再去攻击Lee巳经來不及了,那家伙虽然吃痛但巳经防着我的第二招,而且前排的家伙也巳经开始掏枪,我迅速的判断后握紧了刀回手將刀尖狠狠的插入一旁的手机中,这一刀穿下去,里面的芯片也完全被破坏掉。 这一刀扎碎了屏幕上赤炎的睡顏,虽然很可惜,但我却不后悔。 第67章 “该死的女人!”Lee叫骂一声,阻止了正要朝我开枪的家伙,“她要是死了就没有誘餌了。午夜-吧 www.5ye8.com//”说话的同时一手抓住我握刀的右手,另一只手反手就是一掌重重的掴在我脸上,脸頰一阵麻木,接着口腔內蔓延出一股血腥味,头腦翁然作响,看东西都是多重影子。 晕沉中Lee重新把我制住,卸了我手里的刀,这时坐前排的家伙接到一通电话,然后神色慌張的將电话递給了Lee,Lee听了电话脸色很不好,挂机后狠狠的將电话摔了出去,抓住我的下顎就是一番狠鷙的低骂:“你的同伴真***有能耐,炸沉了我刚出港的一条貨船,你***就是卖一輩子都还不上。”接着Lee又询问前排的:“在泰国我们还剩多少人?” 前排的伙计有些难以启口,在Lee凶狠的瞪視下支吾道:“在这里的武裝力量就剩現在这几輛車队,其余的……” “去港口!”Lee不等那人说完就对司机吩咐道,后又將我的双手銬住,这一次他將手銬的圈圍收到最紧,在我犹豫要不要咬舌头时候,Lee先一步找了东西將我的嘴堵上,得,現在是想咬都咬不到了。 我之所以会犹豫,那是因為咬舌这种方法在屠夫給我的所有自尽手法中排在倒数第一位,因為这并不像武俠剧里演的那样,咬了舌根立刻就会死亡,舌根处的大血管被咬断会导致大出血,基本上都是失血过多而死,我经历过那样的折磨,至今都有阴影;还有就是因為舌部的神经直接由大腦控制,一旦受到强烈刺激就会直接致使中枢神经損伤,导致死亡。 然而我经历了严苛的训练,中枢神所能承受刺激的程度比一般人要强的多,我不敢保证自己能死成,万一没死以后又不能说话,那我岂不是太倒霉了。///// 左肩还在汨汨的冒血,身体也漸漸涼了下來,这是身体為了止血而做的自身调节,没有发热算我幸运。 连续的折騰消耗了我的体力,暈眩间我看見Lee在為我包扎止血。 “何必呢,反正都是死。”我有气无力的说。 “我恨不得將你肢解了扔進海里喂魚,你应该感谢你有个有錢的老子,他会弥补我所有的損失。”Lee在我伤处狠狠掐了一下,我立刻痛的呲牙咧嘴。 那个男人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中,也在紧要关头保住我一命,我有些哭笑不得。 快到港口时,伴隨着一道巨大的爆炸声,整个车都在抖动,前方开道的气车被炸得四分五裂,不时有碎片飞濺到车前的挡风防弹玻璃上,发出咣当的声响,我所在的车一个急刹车,所有人都在慣性的作用下摔了出去,我好运的壓在Lee身上,刚起身就看見一枚火箭弹拖着長尾发出唬嘯声袭向最后的一辆车,这样中间的兩輛车便被困住,身后车輛上的人看見最后面的车也被炸的粉踤,紛紛弃车逃命,刚下车我就看見几簇血花在逃命之人的头上爆开,一枪一个,真是酷毙了的枪法,单就被击中的人都没了半个腦袋这样的杀伤力來看,应该是亡灵做的狙击枪太重,背着大家伙長途跋涉太耗費体力,所以选用的是杀伤力稍小的狙击枪,其实我覺得都一样,反正打中了都是死。//// 內心无比激动,他们真的來了! “开车繞过去!”Lee沖着司机吼道。 “可是万一前面有炸弹……”司机有些犹豫。 “这女人在车上你怕什么。”司机闻言才发动汽车,从前面还在燃燒的碎片中开了过去。 靠!我讨厌,被当做挡箭牌,在拐向港口的三叉口上,突然沖出一辆汽车,直接撞在我们的这辆车的副驾驶一側,在巨大的沖击力下我们整輛车沖出车道,跌撞在路旁的沙地上,滿车都濃烈的血腥味,副驾驶上的倒霉鬼头都被撞碎了,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一不知死没死,我不禁低怨赤炎他们的动作还真是粗魯,就不能來点溫柔一些的。 Lee也是豁出去了,,左手胳膊扼住我的脖子,右手拎着枪把我先推下了车,Lee的身材并不高大,我估计也就170公分左右,他完全是躲在我的身后,用枪口頂着我的頸窩把我拖着走。 在车上躺着我还没什么感覺,一旦下了地我才覺得双腿都是软的,低头看时才发現腿上的竟是凝固后的一条条血痕,虽然看着触目惊心,但我却一点都不覺得疼,早就麻木的没有知覺了。 不过我听見身后的海浪声和Lee疯狂的笑声。 我知道Lee那是絕望的笑,被壓上來的赤炎他们包圍,我想他是插翅難飛,不禁哼笑出声。 “妈的!誰***敢再向前一步,我要这婊子陪葬。”Lee说着狠狠的箍紧了我的脖子,我頓时覺得有些呼吸困难。 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我仍可以看見赤炎紧皱的眉头,我知道自己这一身是狼狽了一点,可是我真的很努力了。 身后傳來游艇的马达声和破水声,停靠在我们僵持着的小码头时停了下來,上面的人招呼Lee上艇,怪不得他要來码头,原來早准备了逃跑的路綫。 眼看着我要被拖上游艇,我扭身掙扎并沖着伙伴们大叫:“我***宁愿死这里也不要被这个变态帶走,誰都好,开枪!”想想我可能会遭遇的折磨,我真的宁愿死个痛快。 赤炎抬着枪就没有放下过,只要扣动板机就好了,他说过他会开枪的,他在犹豫什么。 “开枪呀!”我嘶声大吼。 “臭婊子給我闭嘴……”Lee话在一声枪响后噶然而止。 听这个枪声我知道是小口徑的手枪,是什么型号的呢?我……我想不起來了……左肋下被一股滾燙穿透,浑身的力气好像也跟着噴洒的血液流失掉一般,我朝着对我开枪的銀发男人勾起唇角报以一笑,然后无力的往地上坠去。 身后的Lee应该也中枪了,不过依照小口徑子弹的杀伤力判断,穿透我的子弹最多也就是打在他的皮肉上,没我这么慘。 子弹的位置靠近心脏,那小子肯定吓坏了,本來快要把我拖上游艇的,但看見我胸口中枪,船在启动掉头时他干脆把我扔進了海里。 冰涼的海水很快把我吞没,本來巳经渙散的意识在海水侵蝕到伤口而引起的鉆心刺痛下又让我清醒了几分,无力的看着水面的波光漸漸离我远去,据说人在死亡前会看見自己最想看見的画面,上次飞机失事时我看見的是母亲溫柔的笑脸,而这次我什么都没有看見,母亲巳经离我而去,我再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然而就在我絕望的时候,那个有着火紅亂髮男人闯入我的眼帘,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我鄙視他。 赤炎有力的大掌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進他的胸怀,托抱着我浮出水面,帶我上了岸,屠夫就赶上來,二话不说就給我扎了一針‘天賜恩典’,让我做最后的掙扎,很感谢他没給我注射宣判我死刑的吗啡,如果我没救的情況下,就会給我注射吗啡,好让我死得没那么痛苦,战场上军医对待没救的伤兵都这么干。 葯性很强,也很有效,伤成这样我都覺得自己又精神了,送我去医院的路上,赤炎一直没有说话,就只是將我轻轻的抱在怀里,潜行者解开我的手銬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能动的右胳膊,掴了赤炎一耳光,低骂道:“没种的男人!以后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再说大话。” 我那一掌打的软綿綿的,更像是抚摸,对我开枪,他做不到,呵呵,甜密掩盖了我浑身的疼痛,这个白痴男人。 第68章 我在普吉鎮的一家小綜合医院里养傷,这家医院是邪眼在这里出資興建的,之所选在这里是因為普吉島是絕佳的度假休閑場所,这里有着如同七彩翡翠般鮮亮的海水,小浪花輕拍着蜿蜒的海灣,星罗棋布的島嶼上棕榈樹点綴出青翠的熱帶風情,让身處其中的人身心愉怏,这里是个完美的疗养場所。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邪眼中的战斗人員选在这里养傷的不少,而且这家医院的經營者本來也是邪眼以前的战斗人員,因為受傷而落下殘疾于是不得不退到后勤做事,由于还有專業的心理導師对我进行心理治疗。 哎,別人都是心里輔導,偏偏我就得治疗,因為經过心理医生的诊斷,我患有严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碍,簡称PTSD,是指突发性﹑威肋性或灾难性生活事件導致个体延迟出現和長期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其臨床表現為再度体驗,甚至能引起的一系列病态。 也有人称这个是战争后遺症,因為以前PTSD主要发生于男性身上,大多是經历战争的士兵,然而研究发現女性的发病几率是男性的6倍。 就无法入睡,对細小事物也會做出強烈的反應,这样的高警觉让我好几次差点割斷夜間來巡房的护士的脖子,我并不认為这样有什麼不妥,但我的医生却严厉的告诫我说如果我不接受治疗,这种心里疾病會越來越严重。 最糟糕的情况便是我有可能成為一个享受战爭﹑体驗杀戳﹑麻木冷酷的嗜血瘋子,因為女性在受到性或者身体上的攻擊后會比男人的反應更為強烈,所以也更难治疗,更让我感到絕望的是我的这个病可以治愈的几率很小,我的心理医生说我已經錯过了最佳的治疗時机,現在要做的是控制它不让其繼續惡化。 我还以為自己**上的創傷比較严重,哪知道我还患了这麼严重的‘心病’,其实看起來我中了枪傷應该很严重才是,但結果是枪傷还沒有我左肩上的刀傷严重,可見霜狼那一枪不是隨便放的,就连医生都惊讶穿透我身子的子彈居然沒有傷害到我体內的大血管和內脏,因為要杀人所以我們都很熟悉人体的构造,所以霜狼應该知道朝什麼位置开枪不會致命。 当然这仅限于小口徑的手枪,若是大口徑比如9毫米口徑的子彈打在身上,正面也许只有一个直徑一厘米的彈孔,但背而却會有一處直徑超过12厘米的大洞,打在身上那就一个死字。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做心理治疗,因為我老是感觉自己像是有精神病一样,这會样让我很自卑。 我的病房像是牢房,房間內隨時會有兩个保鏢,而房間外的走廊上更是黑衣人成群結隊,本來老头子是要帶我回龙門休养,可罗伯特叔叔说我不方便移動,一个非要人一个偏不放人,兩边一扛上差点就擦枪走火,最后还是君夜从中周旋,说派人盯着我就是了,結果弄的我就像坐牢一样。 清晨,我在一阵劈里啪啦的轰响聲中惊醒,还以為是哪里发生枪战,下床走到窗戶边谨慎的張望,才看見是不远處的一座寺庙在放鞭炮,不由得松了口氣。 泰國这样一个佛教國家的寺庙是严厉禁止放鞭炮的,但在这里例外,因為有很多华人,眼看着中國的新年將至,所以这里的寺庙不受此限制。//// 从飛机失事到現在算起來也有半年了,我觸景生情,不免有些想家,繼而又切笑出聲,我早沒家了,不能这样说,虽然我失去了一个家,可我也有了新家,我疗养的時候,猎人他們就經常乘流浪者号來探望我,大家都是忙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少,不还每次來都會給我帶小礼物,鮮花﹑巧克力和蛋糕这些的東西是必不可少的。 就算在我养傷期間,这帮家伙來了都不忘让我训练,野獸每次來都帶着一堆好吃的,然后就和我比腕力,说贏一次就給我一个,这丫的給我氣的吐血,不給就直说唄,變着明目為难我,要知道我双手完整的時候掰野獸二把也只能堅持兩秒,何况我現在还是半殘,能贏才有鬼。 最不想看見屠夫,这人隨時都不招人待見,見面也沒句好话,每次來把我折騰够了他才一脸爽歪歪的离开,看模样挺滿足的,我就不知道他怎么老这么欺負人,偏偏最不想看見的他來的次数最多。 其次就是猎人來探病我也滲的慌,这粗犷的家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迷上了做中餐,每次都帶了他的愛心便当來荼毒我,用我的话说就是他做的中餐簡直有辱中华美食的美譽,我他媽的还第一次吃到糖醋味的炸鮮奶,当時就給我惡心吐了。 潜行者教了我很多开鎖的技巧,我要早學會解手銬就不至于弄傷手掌了,这家伙不像其他人那样人高馬大,在队里也很沒有存在感,總是悶悶的不愛说话,遇上我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我兩經常在房間里大眼瞪小眼,默然相对,汗! 亡灵每次來都會給我捎來布丁的礼物,根据谈话時間的長短,我可以判斷这家伙被布丁糾纏的程度,因為我們的话題多是在谈布丁,我一直觉得布丁虽然一副我見尤怜的柔弱相貌,但却很活潑,这小家伙人緣极好,邪眼里的人个个都宠着她,就连屠夫都对她好的不得了,整一个小公主,让人羨慕又嫉妒。 养傷期間色鬼給我送來了很多黃色小本本,給我看的那是一个熱血沸騰,完全被他有坏了,我的意志啊,太不堅定了! 可是盼來盼去,最想看到的人却在我手術后就沒有出現过,犹记得他輕輕拥住我的時候,就像捧着珍宝怕摔碎了一样的小心翼翼。有時候我实在是不知道赤炎究竟在想些什麼,他对我究竟抱着怎样的态度,他在乎我時可以让我感觉他熱烈的情感,可忽視我時也能让我來个透心涼。 新年的最后一天,老头子叫人來接我回去,君夜亲自來接我,他才接管了在泰國的黑帮势力,一時还走不开,所以一直留在这里,龙門的家宴可谓隆重非常,也十分讲排場,我光点头致礼就感觉有些腰酸背痛,看來休养的日子久了身体退步了。 君夜給我准备的小礼服顏色非常的可愛,粉紅色的,然而样式却絕对HOT,深V領且后背全露,緊腰貼身的長裙在到膝蓋處時卷着裙边魚尾一般曳在左側,斜着剪裁的样式使得右小腿露在外面,再踩着合适的高跟鞋,这一身很是性感。///// 我喜欢熱閙却不喜欢應酬,漸漸地就縮在了角落里,看着左肩上淺淺的傷痕唏噓不已,傷口愈合的很好,医生承诺他不會让我留下疤痕。美中不足的就是我脖子上戴的東西让我不滿意,不是说精貴的項链不好看,只是沒有我的碎彈片和兩块士兵牌有感觉,可惜的是这麼重要的東西被我弄丟了,我沮喪了很久。 就在我低落時,我一直念着的士兵牌赫然落在我眼前,我愣了半响,忙轉头看去,在灯光的映照下,赤炎的发色如同葡萄酒那般殷紅,以前碎乱的头发修理的服貼,兩鬂和留海的头发稍長,后面却很短,不羈中帶着几分优雅,冷酷剛俊的面容不帶一絲笑意,却也让我倍感亲切。 赤炎只穿了件白色的絲質衬衣,在滿是黑色礼服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大翻領敞开到胸部,露出他的士兵牌,衣袖也被他挽起只蓋到結实的小臂處,寛大的腰帶系着的是低腰的黑牛仔裤,那家伙身長腿長,比例极好,人说穿衬衣會显得男人斯文儒雅,这厮穿着却是浑身的阳剛之氣,精壯結实的肌理在絲質衬衣下若隱若現,我已經浮想联翩了。 見我愣着不動,赤炎忽然將我脖子上的链子扯落,然后給我帶上我的士兵牌,这時我才注意到链子被他換过,看样子比我以前的結实,而且和他的链子一模一样。 給我戴上后赤炎半眯着眼眸目不轉睛的看着我挂着士兵牌的胸前,笑道:“还是这東西适合你。” “你怎麼找回來的。”我以為再也看不見了呢。 “一个叫利廸婭的女人給送來的,还让我向你轉告一聲‘谢谢’。”赤炎回道。 我欣喜的拿着士兵牌一看,霜狼的那块沒變,但是我的就不对,那上面的編号明明是C000520K,这是…… “我的士兵牌,那上面是我的生日号。”呃,这个生日号不錯。 “那我的呢?”我接着問。 “在我这里。”赤炎回的理直气壯,像是本來就是他的物品那般有理。 原來我的被他拿走了,是想做信物交換吗,这个有趣的家伙。 忽然赤炎托起我的下顎,俯身亲吻我的唇,用他魅惑般的嗓音宣誓着:“你可以接受別人的士兵牌,但是你的士兵牌只能送給我。” 什么叫送,明明是他抢的,根本就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見,这个霸道的家伙。我不自覺的撅起嘴,被赤炎又偷得一吻。 赤炎拉着我就往外走,臨出门时被一簇人挡下,说老头子不同意我离开。 “跟不跟我走?”赤炎側过头问我。 “帶我走。”我叫着跳到赤炎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挂住,那家伙噙着笑將我抱穏了,帶着我一路闯了出去,龙门的人并不是不济事,而是半道上猎人、屠夫他们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來,我和赤炎在他们的掩护下順利的逃出生天,坐上车后赤炎徑直开车去了港口,拉着我上了流浪者号,也不等屠夫他们就直接开船走人。 我收好梯架跑到驾驶仓去找赤炎理论,却并没有見到他人,再次出了船舱,寻了半天才在游艇前方的手动驾驶上找到了赤炎,我不懂,有自动驾这小子不用,干嘛非亲自操纵,也不鎌麻煩。 “过來。”掌舵的男人对我发出了一声类似召喚般的命令。他迷人的声綫让我巳经忘记拒絕是什么,很听话的走到他身旁。 “不等猎人他们吗?他们会生气……”我话音未完赤炎就攬住我的腰一收力气將我抵在他和船舵之间,紧跟着赤炎霸道却不失溫柔的吻住了我,一番唇枪舌战下來我巳然不敌,他却仍然不肯放过,即使我低唔求饒,他也依然霸道的占有,我只覺得头腦一片空白,完全被他牵引着,落入他誘惑般的陷阱,无可自拔,等我听到金屬碰撞的声音,发覺不对勁时,赤炎巳经快速的撐开我的双臂并用手銬將我的双手拷在了船舵的兩側。 “喂!你做什么?”我惊的大叫,对这样的束缚有些不知所措,这家伙居然用‘美人计’让我上当。 赤炎一手掌舵一手抚上我胸前的娇羞,一边挑逗一边说:“我喜欢亲手驾驶,因為掌握自己喜欢的东西,会让我很有滿足感,女人也是一样。”正经的语气却配合着他放肆的动作,然而一点都不突兀,隨着赤炎粗糙指腹时缓时急、时轻时重的动作,心里锶覺得有什么东西被他牵着在走,浑身微微的震顫。 然而赤炎的吻越來越粗重,愛抚的力道也隨之增大,他性感迷人的嗓音变得暗哑,在我耳际轻声嘶吼:“然而我却无法將你这个蠢笨的女人握紧在手中。” 我因赤炎的狂亂而溢出短促的淺吟,他的这般动作是在诉说他的不安和惶恐吗?我从來没有感覺到赤炎这么无力过,很想抱住他,安抚他,可是我却无能為力,潜行者没教我单手解开手銬的方法。 “以后別穿粉紅色的衣服,这是泻欲的顏色,我不喜欢。”赤炎皱着眉头沉声低语。 靠,依我看他欲火正旺呢,稍稍熄一点也不錯。 和我想象中溫柔漸進的做愛方式完全不同,赤炎的动作很急切,他像是无法自控一般狂暴,猴急的抓扯掉我身上的衣物,他是那样的迫不及待。 “等……等……等一下。”我断断续续的叫出声,不是我要扫兴,我只是还有一些不确定而己。 赤炎低咒一声努力克制住自己,一双眼睛充血一般的瞪視着我,让我知道自己这时候叫停有多么的罪惡,可是我还是想说出口,坦白只是一点,也许我是私心的想要报复,誰叫他当初要说那番让我难过的话。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可是在我感覺自己要死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留恋,连你也没有想起來,我不确定自己有多愛你。” 赤炎忽然笑的有些邪魅,让我冷不丁的就是一哆嗦,他却自信的宣告说:“杞人忧天的傻鳥,那是因為我们还没有开始,相信我宝貝,你不会忘记我的。” 这时的我并不是很清楚赤炎的话是什么意思,然而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就算我再接受了別的男人,但在我灵魂深处,这个让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男人的身影,根深蒂固的埋藏在我的內深处,并且永远也不会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也无可替代。 赤炎的火熱**紧紧抵在我身下,然而就算如此,他还是給了我最后的机会,他近乎祈求的低语:“这样的我,你可以接受吗?” 我和赤炎的視綫紧紧相缠,我发誓我的決定不是一时被**沖昏头腦后的沖动,我愛这个男人,可以奢求的东西并不多,我不知道赤炎要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想要的,其实也只是一个全心全意愛着我而我也愛他的人,用力的抱紧我、抚摸我、亲吻我。 我轻轻舔上赤炎胸前的突起,帶着魅惑他的语调轻声呢喃道:“可以。” 一个霸道的男人,他要的其实不是我的身体……而只是我的一个肯定。 话音一出,赤炎奬励一般的含住我的唇,托起我的腎,分开我的双腿,然后再一手扣住我的后腰,一手让我的一只腿纏住他的腰,在我不安的期待下,赤炎猛然一个挺身,在我放声嘶叫的同时,他將我紧,同我一起顫抖,我痛的快晕过去时却听得他一声低怨:“该死的傻鳥,不要尖叫,我会忍不住的。” 很長一段时间,赤炎就这样紧紧的抱着我没有动弹,我只能听見他嘶哑的粗喘声和他狂亂的心跳声。,本來我还以為是他怜惜我,給我适应的时间,哪知这小子事后告诉我,他要不忍那一会儿,说不定就射了,这丫給我气的,这个没有用的处男!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他的占有絕对是**裸的,我只能被动的包容着他的巨大,承受着他的肆虐,感受他帶給我的灼熱风暴。 我偶尔会求他,告诉他够了,但是他却会拿我的话來堵我的嘴,说:“你说过‘可以’的。” 妈的,我現在后悔了还不行呀! 是誰说的处男的第一次很快就結束了的?这个说法用在这只紅毛兽上完全不合适,我嗓子都叫干了他也没有停下,我費力的扬起头,看見美麗的夜空中嵌着无数的璀璨的藍宝石,晕头轉向的数着天上的星星,也不知道数了多少顆,終于在身体不对等,**需求不平衡的严重錯误下,我晕了过去。 晕之前我最后想到的是,这簡直就是以色列在打巴勒斯坦嘛,摆明了是高科技对原始武器的战爭,根本就不是一个級別的,我当然会輸。 第69章 在混沌中,我也有感天翻地覆,身体不停的往下沉,我想伸手捉住什麼來支撐,却毫无着力点,不知道谁在我无助的時侯將我用力的抱緊,他抱的好緊,让我有些喘不过氣,但我却异常的觉得安心。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意识虽然不清醒,但我却清晰的听見男人粗重的深呼吸聲,身体里此時空虛彼時滿脹的感觉如潮水般反复,來時凶猛,让我全无招架之能,只得全数承受,去時却犹感挽不住的无可奈何,我无力的发出一聲叹息,本來惆悵的聲调我听着却是欢愉的呻吟,不敢相信自己能发出这样的浪聲,比浪濤还要高昂。 “宝貝,清醒一点……” 痛并快乐的同時,我听見抱着我的人在低啞的喚我,那如浪潮般浑厚低沉的嗓音很動听,很動情,也很動心,我努力的想睜开眼睛,看看这个抱我的人是谁,他的容貌會不會和他的聲嗓一样動人,然而,不论我怎麼努力都看不清眼前的情景,只有身体在感受着他的存在,強烈的压迫感,熱烈的氣息,炽烈的愛抚…… “醒过來,你这个傻鳥!” 听到对方如野獸般的低吼,我猛然睜开双眼,还未將身前的景象納入眼底,忽然我下体一阵收縮,犹感对方在我体內一番抽搐,扣緊我腰身的手越发的用力,仿佛能將我折成兩段一般,隨着抱住我的家伙深深的挺入,一股炙熱在身体中暴开,強烈的剌激让我仰起头发出尖利的欢吟,和着赤炎释放般舒暢的哼聲,一同被海風吹散在空中。 然后感觉体內的熱流就像一簇火苗,沿着我的四肢百骸灼燒着我敏感的神經,身体不住的激顫,在这所為谓的**時,我才浦醒过來意识到自己被赤炎这个精力旺盛的混蛋干晕过去又被干醒过來,天啊!我不要活了。 稍稍緩解心中难以平复的欲念,头頂就傳來赤炎悶悶的低笑聲,我不知道这家伙在笑什麼,不就是摆脫處男这个让他丟面子的称号嘛,用得着笑的比屠夫还賤嗎。 然而赤炎却動手解开我被拷着的右手,执着我的手放在他心口處,他的心跳,好快! “感觉到了嗎,那是我异常強烈的滿足感。//”赤炎说着又吻了过來,我浑身滚烫,感觉血全冲錯了地方,全到大脑里去集合了,不用看我都知道自己肯定像个煮透的虾,“天知道,我曾有多少次想这样將你占為己有。”赤炎纵情低语,我羞涩的埋低了头,这家伙太流氓了。 “知道这是一种什麼的感觉嗎?”赤炎乐滋滋的笑問,身体輕輕的挺動,我忙“啊!” 的大叫一聲將其打斷,嚎叫道:“我不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他这个禽獸发表破處的言论,我已經觉得很丟人了,明明之前我都在晕眩中,怎麼醒过來后对先前所做羞人的事却是这般深刻,每一个拥抱,每一个抚摸,每一个亲吻都是这样的清晰,仍是历历在目。 我得空的手用力的捶打在赤炎結实精壯的胸膛上,那家伙忽的一把捉住我不安份的小手,戏谑着:“就知道你在做的時侯肯定要反悔,所以才把你銬住,你跑不掉的,我说过,你是我的。”頓了一下赤炎又舔弄着我的耳垂,难得发出溫言低语,“被你包容着,那种感觉,很溫暖。” 我聞言又觉得脑充血,但赤炎的话却让我也感觉暖暖的,我勾住赤炎的性感修長我脖子,从耳际开始順着他完美臉頰的轮廓慢慢吻到他的唇,輕啄一下,才想要的更多,赤炎却笑着將我的身子扶正,扣住我的腰身,然后慢慢从我身体中抽了出來,惹得我又是一番深呼吸,吐露出的却是斷斷续续的淺吟。 隨着赤炎的抽离,身体內的暖流也隨即流瀉而出,从腿根處一直滑落到腳踝處,那是……天啊!我羞的不知所措,好想找个地洞去钻。在我慌乱時赤炎却將我松开,把仍然銬在船舵上的我丟下徑直离开。 要不是赤炎剛剛抱我時差点弄錯入口那窘迫的样,再加上他这般猴急的動作,我还真不相信他是第一次,居然能堅持这麼長的時間,害得我腿都有些酸軟,我靠着船舵緩緩的滑坐在甲板上,才觉得身上撕扯着般的疼痛,低头看時,只見兩腿暑間和腿根處的肌肤一片暗紅,那是被血浸过的顏色,嘿嘿,我也不是處的了。// 虽然和處男的第一次沒有想象中那样的美妙,他太急切和粗魯了,然而无疑却是最深刻的,真的是又痛又快乐,我皺着眉头痴痴嬉笑。 “像个傻子一样!”赤炎不知道什麼時侯又回來,蹲在我面前指着我笑道,这家伙,一笑起來就光彩照人,还无邪的緊。 我沒力氣和他理论,只是嗔一般的瞪了赤炎一眼,这時才赫然发現,这厮除了裤子拉链是敞着的,衬衣有些褶皺外,也算穿戴的整齐了,不像我衣服又成了破布。 赤炎把我解开,將我橫抱起來,然后把我帶到露天的浴池边,一松手就把我扔了下去,水冰冰涼,使得我完全清醒过來,才要張口駡赤炎这个混蛋,就看見他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了个精光,纵身跃入池中,濺了我一臉水花。 赤炎潜到我腳边捉住的腳踝,然后才扶着我的身子由下往上一路摸着浮起身來,露出水面時一手將我拥住,一手已經摸着我的私處,我慌忙要躱开,那里还很疼的,然而这个蛮橫无理的家伙却死也不松手。 “別閙了,你不去开船嗎?要是再撞上什麼,船要是沉了,团長一定會罰你打扫一年的厠所。”我推脫道。 “我剛开了自動駕駛,別担心,我們还有很多時間可以亲熱,沒人會來打扰我們。”赤炎有些得意的说,我却是在水中捶胸頓足就差呼天枪地了,这就是意味着我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我了,这个王八蛋,他肯定是早有預谋的。 我兩清洗了身子,其間赤炎又在我身上上下其手,占够了便宜才把我帶上岸,池子旁有一處用雪白的長毛地毯鋪成的地方,这是用來給美女們晒日光浴的地方,趴在上面特舒服。 現在是晚上,我和赤炎只得沐浴月光浴,又別是一番風惀,身体被海風吹的冰涼,然而只要是和赤炎肌肤相接觸的地方就會像火一般的熱,所以我很自然的貼在他身上,他將我抱了个滿怀,寛厚的身子能把我完全覆蓋住,他在我胸前用力的吮吻,然后漸漸往下,用舌尖舔弄我的肚脐眼时我覺得浑身都痒痒的,然而頑劣的家伙居然还不知足的下探,在我最娇弱敏感的地方摆弄唇舌,我惊慌的想要夾紧双腿,却被他大力的分开。 他舌尖的力道很是轻柔,我只能咬着下唇綳紧了身子忍耐着磨人的厮磨,一番抚弄后赤炎抬起头,问我:“还疼不疼?” 我被他突然的溫柔所吓到,早知道心疼人,当初為什麼那麼用力,然而天使的面容總會迷人心智,我望着赤炎英俊的臉庞,竟然紅着臉不知死活的搖了搖头,然后就看見赤炎咧嘴笑的好开心,那笑意却有些不單純。 我才思着,就觉得一座山又压了下來,咬住我的唇,而我也明白他在笑什麼了,因為赤炎的大兄弟又抬头了,正頂着我的小腹,我嚎叫着掙扎,居然大力的將赤炎掀翻在側,翻个身正欲爬起來,赤炎便一手拽住我的腳踝,一用力又將我拖回他身下,一手压着我的后背,一手托起我的腹部,然后把上帝赐給他的那个过人的天赋在我身下摩挲。 我不住的扭動着身子,可并不是想要逃避,而是想让他快点尋着入口冲进來,啊!我到底在想什麼啊,然而我这一次真沒选择錯,赤炎从后面緊緊把我抱住,帶我尋找到极致的快乐,和第一次比起來,这一次更加的完美,让我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全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只想和他抵死緾綿…… 然而我終究是低估了赤炎的战斗力,这个霸道的男人一旦食髓知味后,我才見识了他有多麼的可怕,那一夜,我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最后听到赤炎说想和我在船上的每一个地方都來上一遍時,我終于吓晕死过去。 他到底是不是人类?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在普吉港口的一處私家碼头上,六个大男人看着空空如也的碼头或坐或站,不论是什麼姿势,嘴上都在叫駡不已。 最后屠夫拿出手机,拨了号不久后電话里傳來一个甜甜的聲音,屠夫尽量把口氣放柔和,很客氣的请求道:“布丁小甜心嗎?你让總部派个人來接我們。” “发生什麼事儿了嗎,你們在里,我馬上叫人來。” “赤炎那个混蛋拐帶李晴跑了,把我們六个扔在了普吉,我們的家伙﹑錢包和护照都在徜上,那个混蛋賬……”屠夫说的咬牙切齒,“对了,你在給我查查那家伙在哪里,被我找到了我要拆了他的骨头。” “好的,查到后我馬上把他們的坐标发給你。” 邪眼在法國總部的總部的辦公大樓內。 布丁手指飛快的敲擊在鐽盘上,屏幕一番数字解密后,一艘华麗的游艇出現在超高清晰的液晶显示器上。 布丁又熟练的輸入一番指令,屏幕上的游艇被放大,用衛星尋找到赤炎手机中的信号后,拉近图像,却只看見池子边扔在地上的男人衣服裤,却不見人,布丁再用指令搜索四周,当搜到一对糾緾在甲板上的**男女后,惊得捂住了双眼。 然而布丁的视綫却透过指縫偷偷的看向屏幕,先开始还很羞涩,然而后來就光明正大的看了,反正办公室也没有別人。 正看得出神,突然天使推门而入:“小家伙,我送你回家。” 布丁做賊心虛的慌忙去关屏幕上显示的画面,然而惊慌失措下,本來应该是单发給屠夫的信息她却点了群發,等布丁回过神时巳经点下了确认鍵,再想收回命令都不可能了。 于是,次日清早,只要是在邪眼工作的員工,电腦里都会有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激情画面,连在孤儿院做事的修女们都收到了…… 无辜的修女一边蒙着眼睛一边念了一声:“哈利路亚!” 第70章 清醒时,习慣性的先感受四周的狀況,察覺无异时才利索的翻身下了床,赤炎并不在房间內,我拉开起居室的衣柜,里面滿是女人的衣物,其中还有一張賀卡,上面写着:送給‘流浪者’号美麗的女主人。午-夜吧 www.5YE8.com//最后的落款人的名字是克烈斯。 裙子,裙子,全是裙子!有那么一瞬我真怀疑那个白痴他到底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裤子’,我认命的挑了一件方便走路的短裙,上身不搭调的穿了件寬松的大V領T恤,没注重好看,主要是為了活动方便。 天还是灰蒙蒙的,正是黎明时分,我本想去看日出,却因為肚子在叫喚,所以跑去厨舱找东西吃,打开冰箱门,才发現里面全是没營养的啤酒,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到鳮蛋、麵包、牛油、香肠,花生醬和巧克力。 材料虽然不丰富,但做一頓填飽肚子的早餐应该是没问題,厨具一应俱全,我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煎鳮蛋,想起以前上高中时大清早起床也是这么做的,那时平凡的生活,好让人怀念。 想起昨晚上的疯狂,我就覺得脸上开始发燙,以后我要怎么面对赤炎吶,好尷尬!去端一旁我煎好的鳮蛋准备大吃一頓时,才发現盘子里空空如也,我明明记得我煎了四个鳮蛋的,怎么一个都不見了。 再看一旁的餐桌上,赤炎只穿了条天藍迷彩色的沙滩裤在那里大快朵頤,那家伙还真会吃,拿了土司夾着抺了花生醬的煎蛋和香肠直往嘴里送,馋的我口水直流,直扎上去就抢,话说最早的战爭就是因為食物而爆发,赤炎絕对是个护食的人,三兩下就把我鎮壓在桌子上,一手按住我,一手把最后一片麵和煎蛋送進口中,嗚嗚,这个混蛋! 赤炎看着一脸挫敗之色的我脸上浮現出若有似无的笑,把我松开后,我站起身正准备張口骂人,赤炎的唇就湊了上來,滿口的食物香味让我好想咬他的嘴,这是充滿食物誘惑的早安之吻。// “很好吃,我还想要。”赤炎轻啄我的唇,貪婪的低语。 他的夸奬让我嘿嘿直乐,正高兴时突然反应过來,我眯起双眼自以為聪明的问了一句:“你说的好吃是指煎蛋还是指我?” 赤炎魅惑般的吻不停的落在我身上,用生感的嗓音回答说:“我说得是煎蛋,我好餓,你再做点,別这么不正经。” 哇靠,搞了半天原來我就落了个不正经的名头,怄气! 我就不明白為什么一脸冷酷的赤炎居然可以显露出这般水汪汪的眼睛,像是盯着你在向你祈求,这般可怜又可愛的表情再鉄石心肠的人都不会拒絕,何況我同情心一向泛濫,反正我还要給自己做,順便捎帶一份他的也只是舉手之勞。///// 我忙着煎蛋时,赤炎就在一旁帮我把煎好的鳮蛋抺上花生醬,还问我:“要白肠吗?” “要。”我隨口回答后才覺得这样的对话很好笑,很自然的就想歪了,脸上又是一阵火燒火燎的滾燙。 回望赤炎时,他正目不轉睛的盯着我,我笑着嗔道:“干嘛老看着我,你要是餓了你就吃,没人让你等着。”哼,这家伙要是会等人的话刚刚也不会不給我留就自己都吃光了。 赤炎伸出長臂將我圈進他怀里,眼神有些蒙眬的呓语着:“我好像在做梦。” 我伸手抚摸着赤炎的側脸,溫柔笑道:“你没有做梦,我真的就在你怀里。”这个家伙,把我吃干抺凈后居然还会不安,我不明白他為什么会这样患得患失,可是我不想看見他不安,我愿意給予他承诺,轻轻吻着他的眼睫,他的鼻子,他的唇,“只要我活着,我就是你的,会一直和你好下去,身心都絕不背叛。” 我其实也想通了,就我和赤炎这样的身份,本來就巳经惹了一屁股的麻煩,真要成了家拖儿帶女的,我不怕有个累贅,我只怕自己不能給他们一个平凡和乐的生活环境。我想母亲离开我的父亲应该就是因為不想我卷進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世界,想让我平平安安的長大,过平凡人的一生。 結果我还是走進了这个圈子,我的命运无法再改写,我认了,我不想我的孩子以后和我一样的命运,也能体会当初赤炎对我说这番话时的无奈,他不是没有責任感的男人,正是因為他負責任,才会想的更多。 赤炎猛然把我抱起來,將我抵壓在餐桌上,然后整个人就壓了下來,他的吻很熱烈,在我身上疯狂的索要,我这个人其实很小气,但对喜欢的人就会很大方,他想要的,只要我能給的,我就会毫无保留的給他。 这场欢愛异常激烈,赤炎没有什么甜言密语,只是用他的身体告诉我,他需要我,他愛我。直到我闻到焦糊的味儿,才惊叫着一把將趴在我身上的赤炎推开,等我着好底裤沖到炉灶前时,煎蛋都成焦炭一般黑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抓了一根巧克力棒塞到嘴里,以平复我心中的郁闷。 忽地游艇的马达停了下來,接着就是拋錨落水的声音,赤炎听了微微一笑,把我拉着就往甲板上走,此时天巳经大亮,阳光明媚却不刺眼,走上甲板后赤炎把我的眼睛蒙住,神秘,兮兮的对我说:“我數一二三,等我把手拿开的时候,你就会看見你最想看見的画面。” 呵!我都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他又怎么会知道。 赤炎自顧自的數完數边松开双手,我抬眼向正前方看去,天海茫茫的远处,我可以看見连綿的海岸,虽然很模糊,但我却可以想象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海岸綫后,是我朝夕想念的辽阔土地,那片我生長的地方。 “对不起,我只能為你做到这多,再往前就是中国的領海,虽然中政府允许非军舰的船只通过,但是你知道流浪者号上有很多武器,如果太过靠近被搜查,会給团長添麻煩的。”赤炎从后面紧紧的拥着我说道。 我在赤炎怀里,蹭了蹭,犹感这个怀抱的溫暖,眼泪忍不住滑,落我讨厌自己这么愛哭,可是却无法控制,我哭着说:“这样就很好了,我很滿足。”我没有想到我还能活着看見自己的祖国,虽然只是遙遙相望,但那份澎湃的心情溢于言表。 赤炎看着我,器泣很是慌亂,他向我保证说:“我一定会帶你回去的。” “嗯。”我轻声应承,我相信这个男人可以做到。“若有一天,我们可以放下手里的武器,你愿意和我在那片土地上生活吗?”我指着眼前的陆地问赤炎,虽然覺得那一天太遙远,但人要是没有希望还怎么活下去。 “会,唯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笑的窩心,这家伙的中国话说得很好哎。 第71章 流浪者号就靜靜的停泊在公海上,赤炎说他难得有时间偷閑,又加上我也还在疗养期间,于是我兩干脆在海上度日,每日里过得极度頹废,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偶尔做做那档子坏事儿,偶尔?好吧,我承认是很多,赤炎隨时隨地都粘着我,这混蛋有多色急我都懶得说了,真怀疑他以前是怎么忍耐过來的。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只要抿嘴一笑,赤炎就会來吻我,然后再把我扑倒,我抵抗,他鎮壓,我再抵抗,他再鎮壓,如此往复不知多少次后,我決定再也不要对他笑了,这家伙完全没有节制…… 正值午后,赤炎仰躺在甲板上柔软的長毛毯上晒太阳,而我則趴在他胸膛上,由于刚做完激烈的运动,我还没來得及穿回衣服,伸手摸向被赤炎扔在一旁的衣物时,却被他抬手阻止,扣着我的后腦勺又要吻,我皱着眉头躲开,埋怨赤炎的胡子扎的我又痒又疼,赤炎摸摸自己的下顎,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从他身上掏出猛虎刃递給我,很不客气的对我说:“宝貝,帮个忙!” 这就是我最气憤的原因,凭什么每次我都被他脫了个精光,而他自己却是一身武裝,最多只脫一件背心,真是太不公平了,拿着赤炎的刀轻轻刮在他的面頰上,有时候还真想給他一刀來报复他对我的壓榨,然而在看見他俊美的五官时,我都不忍心在他脸上留条疤痕。 忽而肚子傳來咕嚕嚕的叫喚声,赤炎听了不禁莞尔,他起身,说要給我做頓好吃的,说完就跑進船舱里,这时我才起身,走到池边的露天淋浴下,放水沖澡,手抚摸着身上赤炎留下的点点紅痕,闭上眼睛,都还能感受到他抱我时的熱烈,那簇欲火,又快把我点燃,只有借着冰涼的冷水我才能稍稍平复心中的悸动。 然而一种不安却突然袭來,总感覺附近有人在偷看我,我像是猎物一样被人盯上了,这种感覺令人很不舒服,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壓迫感,它來自海风吹來的方向,我关了淋浴隨手从地上拾起赤炎的背心套在身上,然后跑到圍栏边向让我不安的方向張望,然而却什么都看不見,我正以為自己太过敏感时,流浪者号的警报就响了起來,我忙跑進驾驶舱,原來是雷达扫描到附近有船只進入流浪者号方圓一海里的范圍,自动对其发送信号,对方却没有回复,所以流浪者号那艘船視作入侵者,才拉响了警报。//// 我用船上的高倍望远鏡循着雷达所示的方向寻去,果然发現一一艘游艇,虽然没有流浪者号大,但,也不小了,甲板上有人正端着望远鏡向我这里覌望,我猜那就是偷窺我洗澡的家伙,我將望远鏡的倍數又调整一番,这下连对方手背上像火焰一般的紋身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端着望远鏡又跑回甲板上,為了确定那人是不是在偷看我,于是我沖着那人竖起了中指,結果对方也同样问候了我,这下我肯定他就是刚刚偷看我的人。 从望远鏡中看不出这个人身材怎么样,因為对方穿着阿拉伯国家男士傳統的白色長袍,头上还包着白色的头巾,以我的目測对方个子很高,絕对不低于一米八,就在我揣測对方会不会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大作时,对方放下了手里的远鏡,那人的面容立时清晰的呈現在我眼前,意料之外那人很年轻,他没有蓄胡子,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唇,完美的面部曲綫,除了那副高傲的神色,簡直就跟赤炎長的一模一样。 就在我惊愕时,对方的头巾被海风吹落,一头紅时散落在眼前,不是赤炎那般酷酷短发,那人是一头披肩長发,衬着白色的長袍尤為高貴优雅。 “在看什么?”赤炎迷人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然后从后面楼着我就是一番亲昵,他粗糙的大掌肆意的探入衣內,在我胸前一阵揉捏。 我立即大呼求饒,我可不要在別人面前來个現场直播,我抓住赤炎不安分的手,然后问道:“克烈斯,你头发的顏色是天生的吗?” “嗯,是的,我的头发是继承了母亲的发色,很漂亮是不是?”赤炎吻着我的頸脖回道,湿热的气息让我心痒难耐。///// “那你有没有兄弟,那个人和你長的一模一样。”我说着將望远鏡递給赤炎。 赤炎順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不一会儿,赤炎开口问我:“你是说那个穿白大褂的家伙吗?”声音略帶沉怒。 然后就听見赤炎一声咆哮:“”你个傻鳥什么破眼神,我和那个大胡子哪里長的像。“ 大胡子?我忙夺过赤炎手里的望远鏡,再看过去时,先前我看見的人巳经不在甲板上了,圍栏边只有赤炎嘴里说的那个大胡子叔叔。 “我真的看見了,那人真的和你很像。”我忍不住跺脚。 “世上長的像的人可太多了,我可不认為我和那帮阿拉伯人有什么关系,看清楚对方游艇上挂的旗子,那是阿拉伯的一个王室家族,对于一个注重血統的民族,怎么可能会有和我一样的白种人存在。”赤炎说完一脸正经的看着我,然后说了句令我可以吐半升血的话來:“该不会是你看上哪个男人,想紅杏出墻,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没有。”嗚嗚,这家伙什么逻辑思維,居然能想歪的彻底。 赤炎猛然將我抵在圍栏上俯身亲吻我的后背,用霸道的语气对我宣告说:“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你去想別的男人。 天啊!我发誓我真的没想,我从不知道赤炎的占有欲是这样的强,,他不由我分说就从后面進入我的身体,让我沉浸在他祭起的风浪里无法自拔,激情时我稍稍側身偏头看向赤炎,却見他的眼光紧紧的盯着那艘游艇所在的远处,眼神里暗含的是挑衅,也是警告,然而赤炎冷沉的脸色在看到我回头时却立即笑着望向我,他迷人的微笑让我忘却了刚刚那一瞬间他眼里的阴霾,熱烈的吻再次让我理智頓失。 激情过后我伏在圍栏上,越发覺得赤炎这家伙越來越过分,再这样下去我哪里还有地位,正要數落他的不是,流浪者号的警报再次响起,不一会儿眼前的海面突然有些不寻常,海水突然上涌并向四周急速涌出,就像煮沸的开水一般,在我的惊吓以及赤炎的低咒声中,,一条黑黝黝的东西緩慢浮出水面,我本來还以為是巨鯨的背脊,定晴一看那圓滾滾的身躯,这哪是什么鯨魚,根本就是一条潜水艇嘛。 我瞠目結舌的看着潜艇背上的舱盖打开,然后从里面走出來的竟是猎人他们,屠夫向海里扔了一条自动充气的小噴气快艇,然后一帮人分成兩批先后上了游艇,接着那条潜艇又潜了下去。 “居然还有潜水艇?”我越覺得邪眼有些不可思议,居然连这种大家伙都有,造那玩意儿得花不少錢吧。 “早就有了,二战时盛傳的幽灵潜艇,就是你刚刚看見的那艘潜艇的‘祖父’,这艘潜艇叫‘虎鯊’,前不久才下的水,結果导航系統有些问題不小心闯進了日体的領海,被对方給发現了,然后第二天日本的媒体就宣称那是中国的潜艇。”猎人回道。 我听了更是无语,这帮人真是太亂來了。 “看來你们玩的挺不錯。”屠夫拾起我散落在甲板上的一件比基尼上衣一边挥舞一边调笑着说。 “呀,好痛,你轻点!”色鬼那厮居然學女声。 “宝見,你好紧!”亡灵粗着嗓音说道。 色鬼和亡灵在一旁的一唱一和,惹得野兽嘿嘿直乐,连潜行者都笑的一点都不含蓄,而我却老覺得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 猎人用手指了指天上,笑眯眯的说:“你和赤炎那家伙在船上的一舉一动,都被头頂那顆名叫‘藍眼睛’的卫星全都捕捉了下來,我们都看見了,团長还说要給你兩頒发最佳男女主角的奬項……” 我“啊!”的尖叫一声,捂着耳朵就往船舱里沖,天啊!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怪不得古人会说舉头三尺有神明,現在就是没这种鬼神说法吧,***还有卫星,奔泪! 我才管不了赤炎被这帮人教训成什么样,我反正是把自己鎖在房间里,太丟人了!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一间色调頗為厚重的起居室內,一个妖嬈纖細的美麗年轻女子披了件黑色的絲質睡衣下床,出了房间门后,一位管家才進入內室,然后向坐在床上面容冷沉的成熟男人递上一叠照片,男人拿在手中看了一番后,怒不可遏的將照片摔落在地上。 “把人給我帶回來!”男人沉声吩咐。 管家恭敬的应承一声便退下。 等管家退下后,男人才下床,又拾起地上的照片,上面是一对正在欢愛的男女,男人的。头髮是火紅色,女孩儿則是一头黑髮,模样和手持照片的男人有几分相像。 男人轻抚照照片上女孩的面容,眼中冷漠被化开,荡漾起分起半分溫柔。 第72章 兩个人的海上生活是頹废的,那么八个人的话就是彻底的墮落,流浪者号上没有欢乐融融的和平共处,在这里那是强者说了算,赤炎再怎么利害也是双拳难敵四手,每每想和我亲熱就会被一群家伙綁的跟个腊肠一样倒挂在船边的圍栏外。午夜吧 www.5yE8.com//// 結果吓的我老听话了,一帮人叫我向东我決不向西,让我做飯我決不去洗衣。 我不明白他们為什么老是欺負我和赤炎,于是讨好一般的給野兽那个大块头踩背,他才‘好心’的告诉我,因為我兩年紀最小,军队里欺負新人和年紀小的人这种事很寻常,大家虽然在不同的国家当过兵,但都习慣性的会对年紀最小的人施以他们熱情的‘关愛’。 “你们不是邪眼的人吗,怎么还在別的地方当过兵?”我蹲在野兽的背上好奇的问。 野兽发出憨憨的笑声,连帶着我也跟着一起抖动,这么憨厚的人我真不敢相信他会和着那群人一起欺負我,同住一间房子就算了,居然还要我帮他按摩,要不是看在我打不过他的份上,我才不要被他这么奴役。 一个团队必須要配合默契,所以你要心任何人都了解你的战友,大家同吃同睡很正常,邪眼規定至少必須兩人一組,和誰一組不是凭抽签而是论武力來決定,不用说,我鉄板定釘肯定是最后一名,我是挑不了人,只得让人來挑我,我也看出來赤炎很努力了,不过野兽也不是浪得虛名,那么大块头的人不仅力大还很灵活,号称邪眼里NO.1大力士,赤炎打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我只好和野兽住一间房。 哎!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的着却吃不着。 “哦,你应该想起來我们小时候見过,对吧?”野兽見我点点头継续说:“那时候连同阿道夫在內我们是邪眼培养的核心战斗人員,那个时候因為邪眼內部问題,我们在中国避难,然后就被送到世界各地,像普通孩子一样生活、学习然后在參军,像身為队長的大鼻子猎人,退伍前是美国海军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的队員。//” 野兽見我越加好奇的模样,干脆把其他人的过去都給我大致的说一遍,像屠夫以前是德国边防第九反恐大队(GSG9)的,霜狼和他以前是队友,呵呵,兩个彪悍且勇猛无谓的家伙;亡灵曽是俄罗斯‘阿尔法’的成員,野兽曽在英国陆军特別活动中队(SAS)当过大兵,色鬼以前曽在法国报局第29行动局做过事儿,潜行者虽然是希腊人,但却參加过法国的外籍兵团,野兽偷偷告诉我,那家伙私底下是个杀手,就连才二十岁的赤炎,也曽是澳大利亚海军特种部队(CDT)的人,澳大利亚的国防军中用的F88式,也就是引進奧地利的AUG步枪,即使在CDT中美国的M16更受欢迎,但到現在赤炎依然恋旧的用着他改裝后的AUG。 赤炎的武器大都是怀旧珍藏版,在現在这些猎奇求鮮的年轻人里,赤炎的專一确实很难得。 我听完嘴都合不上,那些可是世界上最有名的特种部队呀,然而我又覺得他们很可怜,“那么小就让你们去当兵,你们不怨么?”我替他们打抱不平。 “嘿,為什么要怨?这是我们自己決定的,和別人没有关系,其他人是什么想法我不知道,我就是想成為一个强者。”野兽忽的撐起身子,我一个不防直接掉落在地上,差点让我屁股开花,野兽盘腿坐在单人床上,抱着胸似在思考什么,犹豫了半天才小声的对我说:“你別看我現在人高马大,以前没被邪眼的孤儿院收养在街头流浪的时候,我是很瘦弱的,誰都可以欺負我,也许你无法理解,但我喜欢現在的生活,誰要是再敢欺負我或是我喜欢的人,我会拧断他的脖子……” 我无法想象瘦弱的野兽是个什么样,但我知道他現在过的很快乐,他极其喜愛他的小哈姆一家,就是那群笨拙憨态的鴨子,我以前只知道狗会跟着主人走,没想到鴨子也会认主人,哈姆一家見到野兽就会扑着奔过去,看見我捶打野兽,那帮小的们还会用嘴売咬我,一帮护主的家伙,不过我很喜欢这些鴨子,最近和野兽忙着給它们裝各武器,没見过一群鴨子穿着美国海豹突击队的战斗服还配备迷你版的各种武器一排排甩着尾巴通过的奇覌吧,每每野兽帶着这帮武裝好后的鴨子在饭厅溜达,曽經是海豹突击队員的猎人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就差吐血了。///// 当我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野兽一个枕头就扔在我脸上,命令我快点睡覺,我只好慢悠悠的爬上我的床,虽然没有睡意,但还是靜靜的躺着,尽管这帮家伙平时很放纵,但是一旦要有任务时就会很自覺,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态是必要的,誰知道执行任务的时候得多少天不能合眼,所以大家都会很早入睡,現在我的錶是柏林时间晚上九点正吶。 我在想,明天也许会发生什么事,又有任务吗,我現在都不感到害怕了,反而有些期待。 次日大清早,我就被直升机螺旋槳的轰鳴声給吵醒,巳經习慣了和衣而卧,所穿着衣物就往浴室走去,推开浴室门正要脫身上寬大的下恤准备沖个澡时,就看見野兽赤条条的站在我面前,吓的我什么睡意都没了,这该死的直升机的噪音,害我没有听見浴室里的水声,我惶恐的退出浴室,脸上一片燥熱,我怎么就忘了和我同寢室的是野兽呢,我这警覺未免也太低了。 游艇后方甲板上的一处停机坪上,一架HAD型的‘虎’式直升机上走下一簇人,領头的人是团長,手里提着一大包衣物袋子,走到我面前时通通塞到我手中,说是天使应我的要求帮我买的裤子,我正高兴的向团長表达我的谢意,罗伯特叔叔却摸着我的头突然对我说:“也就半个月不見,我的晴天娃娃变漂亮了。” 啊!虽然被人贊美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然而人人都这么说我就覺得没对了,我并不覺得自己和以前有什么差別,可是看見我的人却都说我和以前不同了,连一向都骂我丑鬼的屠夫都改口叫我小妖精,不过也有例外的,潜行者虽然也说我变漂亮了,可是他現在和我的目光一接触就会马上躲开,真是奇怪的人。 再抬眼看向罗伯特叔叔身后时,我被那人的一头淡金色优雅短髮所吸引,浑身仍然洋溢着绅士风度,这个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奧斯頓他為什么会來这里?我禁不住疑问。 奧斯頓看見了我,然后徑直向我走來,说实话我对这家伙真是没有好印象,每次遇見他我都会被整的狼狽至极,所以怯弱的后退一步,却不料撞進我身后之人的怀里,那人結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將我环住,仿佛在給我勇气,專屬于他的霸道气息让我很轻易就知道拥着我的人是誰。 我在赤炎怀里扭身回头,他却埋首將我吻住,等奧斯頓走到我面前时他才停下,我不佑道该怎么和奧斯頓打招呼,正為难时却見奧斯頓深沉的面容上泛起一絲微怒,沖着我哼了一声,又斜睨了一眼赤炎,才和团長進了船舱,紧接着我们也跟了進去。 大家在大厅中坐定,团長才说了此行的目的,原來是奧斯頓想要全盘接手Lee在緬甸的势力,找邪眼帮他,出价相当可覌,不仅有三亿美金的酬勞,而且还答应給我们一成的現貨,这使得我不禁咋舌,偷偷的问死纏烂打非要抱着我的赤炎那現貨是指什么? “海洛英,你这个笨蛋,位于金三角地帶的緬甸,你认為产什么东西最賺錢。”赤炎忍不住骂我。 我覺得很委屈,我以前哪接触过这些东西,这家伙这么这样不耐煩呢,脾气真差说话就不能溫柔一些,我忍不住嘟嚷。 “那一成大概是多少?”我又问,每次我都有很多问題,大家巳经习慣我的无知。 “保守估计大概一百吨吧。”色鬼接口。 我的妈呀!“这么多?就没人管吗?”要是这么多的毒品流入社会中,那得禍害多少人啊,我忍不住皱眉。 “緬北那边一向是以毒养军,你认為怎么管,我们拿这些毒品除了很小的一部分拿來制麻醉葯和止痛剂外,其余的全部会拿去換军火,要不你们拿什么和人拼,要知道你们手里的武器是这个世界上最精良的。”团長对我说道。 赤炎按住我的头让我埋在他怀里,意思是告诉我不要多话,于是我只是安靜地听他们讨论着,最終是达成了协议,在任务安排上,赤炎他们負責清道,而奧斯頓需要一名貼身的保鏢,他指明要我担当,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但我没有说NO的权利,而且也没有其他人跳出來说反对,连赤炎也没说半个不字。 接着,我收拾了一番隨身的物品,就和奧斯頓一同乘坐直升机先去緬甸,而赤炎他们則走水路,从孟加拉湾过去。 臨走前赤炎拉着我对我耳语:“若是有人敢对你不規矩,宝貝,不要犹豫,給他美妙的一刀。”说完当着奧斯頓的面抱着我一番吮吻才送我上飞机。 在直升机上,我坐在奧斯頓的身边很拘谨,他却突然翻过身將我壓在他身下,我怔怔的盯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变化。 “上一次,我真不该放过你。”他在后悔吗? 奧斯頓轻手抚上我的脸頰,沉声低语着:“被愛欲滋润过的女人,很美。”他俊美的面庞在我眼前放大,就在奧斯頓的唇快碰上我的嘴时,他的身体忽然一滯,然后緩緩的抬起他伏在我身上的高大身躯,眼光投向他身下。 我手上的‘救赎者’巳经划破了他的裤裆,我笑道:“你再不从我身上下去,我就割掉它。” 第73章 奧斯頓的脸上泛起冷笑,冷睨了我一眼然后才坐回旁边的座位上,这家伙一向來阴的,所以我不得不防着,繞是如此奧斯頓还是在我刀子入鞘的一瞬间扬手給了我一拳,廋的我直接被他揍飞,撞在了直升机舱门上。午夜吧 www.5yE8.com//// “別忘了我是雇主。”奧斯頓活动着手腕冷不丁扔出这么一句话,噎的我半天没了下句,说实话我并不想帮一个坏人做事,像奧斯頓这样的坏蛋,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他死了絕对是世人之福。 我揉揉生疼的左脸頰,沉着脸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奧斯頓的手又伸了过來,我赶紧作出挡格的动作,然而他并没有要打我,而是細碎的轻笑一声,慢慢分开我架住的双手,一手緩緩抚摸着我被他打疼了的左脸喃喃細语着:“乖乖听我的话,会少吃很多苦头。”然后又脫了自己的大衣盖在我身上。 哇咧!这人是不是神经有毛病,給人一巴掌后又給人一顆糖,真是活見鬼! 我应该坚決的拒絕他的‘好意’,可是我就是这般没骨气的人,若是人家对我坏我会毫不客气的还击,可是一旦人家对我稍微好一丁点,就算先前再多的不愉快我都会立刻忘记,我讨厌自己这般没有立场,偏开头躲开奧斯頓的碰触,把头埋在膝盖上懊惱。 奧斯頓虽然和我有血緣关系,但是我却和他亲不起來,比起奧斯頓,我覺得和我没有血緣关系的君夜更像我的亲人,而且君夜虽然出生黑帮,可是他却告诉我龙门決不走私毒品、军火和人口,我记得自己当时还在笑,说不做这些事的黑帮还怎么叫黑帮,君夜只是溫柔笑着,说若是我加入尤门他便告诉我,他摆明了騙我入会,我才不上当。 而奧斯頓在我眼里就不同,一个掌握着哥伦比亚全部可卡因产量的毒枭,我实在无法把好人兩个字和他挂鈎,人長的再好看又如何,光鮮的外表,內里却是肮脏无比,想到这样的人是和我有血緣关系的哥哥,我就覺得可耻。//// 如今,他又把魔爪伸向金三角地帶的緬北,每年都会有毒品从这里流入到我的祖国,而我却还要做他这个毒枭的保鏢,我的道德覌怎能允许我这样做,所以內心不免对这次的任务有了抵触心里。 邪眼是允许队員拒絕任务的,我当时就提出不做,但团長立即否決我的提议,理由也不多,就是我还在負債中,没有資格挑剔任务,給我气的上火。 在我的郁闷中,直升机停在了一处军用地的停机坪上,在半空中时我就发現这是一处军營,一排排整齐的營房,校场上还有正在操练的士兵,这些身着深绿色军服的人分明是缅甸的政府军嘛。 下了直升机,迎接我们的是一队军人,為首的人肩章上有一个花还有兩顆星,我对军銜一向比较糊涂,加上雇佣军也没这些东西,所以我不知道他的級別,但想想应该不会太低,因為其他人都很听他的命令。 不过他们的帽子很有意思,帽沿和军服一样是绿色的,不过帽頂却是土黃色。 我正在打量对方时,人家就沖着我们敬了个军礼,这下我傻了,我算不得军人,也不会行军礼礼,只好忙不迭的点头施礼,双方都用的是英语,我还听得懂,对方客套一番后就请奧斯頓上车,作為保鏢我理所当然的跟着,正准备也坐上车时,却被那个一花兩星的人給拦住。 “我是他的保鏢。”我不耐的说道。 “那请坐后面的车。”对方指了指我身后的车说。 我正好不想看見奧斯頓,于是我一副表面无可奈何而內里却高兴的要死的模样往后面走,刚走出一步就被身旁的奧斯頓給拉了回來,紧紧地牵着我的手,让我甩都甩不掉,他一副虛假的嘴脸似笑非笑的说:“她是我亲妹妹。/////”说完不顧对方的惊讶就把我拖進了车內。 我可以理解对方為什么会惊讶,不说我兩一点都不像,就我兩的打扮,他一身高雅而我却穿着一身彪悍的军裝,还武裝到牙齿,摆在哪儿也没有人信我们是兄妹。 我们下榻的酒店很不錯,从保安到服务都很細致周到,我不禁在想这样高的安全护卫还要我这个半吊子的保鏢做什么,搞不好危机关头我会撇下这家伙自己先逃。 “过來帮我个忙。”奧斯頓一声低喚,我抬头却見他拿着領帶要我帮他系,于是我嘴角抽了抽,很想说‘我不干’,可是有句话说的好,忍一时风平浪靜,退一步海阔天空,于是我狗腿的接过他的領帶帮他系上,中途我有數次想要勒死这家伙的沖动,最后都忍下來了。 奧斯頓这个家伙好臭美,明明刚刚那一身就很合身,而且也没有弄脏,却说換就換,真弄不懂这个讲究的人,我才在腹诽,外间的保鏢領進三位女服务員,女人手里分別托着一条玫瑰色的長裙、一双金色的高跟鞋还有一个首飾盒子,摊放在床上后才退了出去。 “你去洗个澡,然后換上这件礼服和我去赴宴。”奧斯頓用命令一般的口吻对我说,我很讨厌他这般不可一世的态度。 “不去。”我一沖动话就破口而出,我又不是他的女奴,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那我多没面子。 我还以為他会生气,然而他却双臂抱胸,好整以暇的望着我,调笑道:“要不要我让人架着你去,虽然有些失礼,但我想对方应该不会介意才是。” 我完全相信奧斯頓他能说到做到,于是妥协道:“我去可以,也不用換衣服啊!”那裙子看着就不怎么方便走路,要是遇到意外会多碍事,而且也藏不了武器。 “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叫人你穿。” 这个混蛋,誰叫我在人家手下做事,我忍。 “我不洗澡行不?”我上直升机前才洗了的。 “不行。”奧斯頓这一次的语气比前兩次还重,瞪了我一眼后扬起他性感的下巴,冷凝着脸色对我说:“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这一句更像在吼。 他管的还真寬,我負气的沖進浴室,不想和这样一个叽歪的男人理论,我感覺自己不像是他的保鏢,而是他的提綫木偶,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都不顧我的想法,这样的自以為是真让人反感。 結果我沖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靜,要不我鉄定沖出去和奧斯頓拼了,从第一天見面他就没給我好脸色看,如今还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他以為他是誰呀,真当他是我兄長吗,我才不承认。 出浴室时才发現奧斯頓不在起居室,我赶紧換衣服,这时我才发現这件礼服没有我想象中那样性感,感覺很高雅,适合很正式的宴会,我正拉着后背的拉链,突然一只手按住我在后背摸索的手,我吓了一大跳慌忙轉身,手里的手术刀直接就往那人身上招呼,却在差点扎到他頸項间的动脉时才停下。 我一見是奧斯頓不覺怒道:“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走路这样的轻,我差点失手要了他的命。 “我刚刚賭你会及时收住手的。”奧斯頓边说边將我后背的拉链緩媛拉上。 我闷闷的哼了一声,挽起裙摆正要將手中的刀子收回到貼在大腿上的刀鞘时,奧斯頓握住了我拿刀的手,他向我搖搖头说“NO,不用帶武器,任何武器都不能帶,这只是一个很私人的家宴,不会出岔子。” 在我的將信將疑中,奧斯頓摸索着將我身上所有的武器通通卸了下來,摸到我脖子时,我反手抓住他欲摘下我項链的手,说:“这个不行。”身上的士兵牌我一定要戴着,決一拿掉,因為有一块是赤炎的。 “拿掉!”奧斯頓吼道。 “我不。”我坚持。 于是一番爭执未果,我兩付诸武力,直到最后我打不过他忍不住哭诉道:“你这个混蛋,我就只剩这么一样东西了,你还要夺走吗,要不是你和我那所谓的父亲,我会落到現在这般地步吗,我不是你手里的洋娃娃,你凭什么摆佈我。”于我來说,赤炎就是我生命里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我怎么可能会放开手。 我太过激动,奧斯頓只好紧紧將我抱住,他第一次对我妥协:“这次就算了。”他的手不住的在我双臂上摩挲,嘴里念叨着:“你身怎么会这么冰涼。” “洗了个冷水澡,不碍事。”我抺一把眼泪回道,讨厌自己这般丟人的模样。 忽的,奧斯頓溫熱的唇吻在我眼睫上,湿润的舌舔上我眼角的晶瑩,我吓的忙往后退避开他这般亲昵的动作,却自摆烏龙的被身后的床沿絆倒,仰面躺倒在床上,还没來得及爬起來,奧斯頓高大的身子就壓了下來,我还以為他要來强的,毕竟这家伙有过前科,所以我双手握拳隨时准备‘欢迎’他,然而他却只是双臂撐在我身体的兩側,像看他的專屬物那般看着我说:“你忘了吗?你是我的洋娃娃。” 第74章 () 我身体一僵,架在身前挡格的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肩,浑身忍不住轻颤,记忆深处的阴影如梦魇般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狠狠的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忘记那些残忍又恶心的阴影,奥斯顿看着我不对劲儿轻推了我一下,问道:“你没事吧?” 我强作镇定,稍微舒缓一下难平的心绪回道:“还好,突然有些不舒服而己。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奥斯顿本来还有些不信,被我重重的推了一把跌在地上才相信我真的没事,他还待要问些什么的时候,我巳经站起身来,一边整理礼服一边转移话题说:“不是要赴宴吗?动作快点!迟到可不好。”接着我才不顾奥斯顿诧异的神色率先出了门。 有些东西对我来说,还是不要再去想的好,我那时才六岁呀,却让我看见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本以为自己巳经彻底忘记了,然而他们却一点点的让我想起来。 坐在车上我趁奥斯顿偏头看向窗外时静静的打量着他,淡金色长长的睫毛,一开一合间冰蓝色如宝石般美丽的眼瞳叫人移不开眼,要是奥斯顿的眼里没有阴郁狠辣,我想是人都会被他的眼神所蛊惑。 真不知道谁有幸能被他用这双漂亮的蓝眼睛宠溺着,反正不会是我,这家伙每次看着我就像我是杀他全家的仇人一般,让我毛骨悚然。///// 记忆深处,好像也曽见过这么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才思着,发现奥斯顿转头看向我,我忙收回放肆的目光,装模作模样的看向窗外,虽然避开他的瞪视,然而我却觉得身体被他眼里的冰刺扎的满是窟窿。 这让我不禁怀念起赤炎深情又热烈的目光,他从没有说过他爱我,也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然而只是注意到他用情至深的一个眼神,我就觉得腿软,然后开始犯晕眩,我真是太没用了。 思绪逐渐被眼中划过的迷人景色所吸引,仰光曽经是缅甸联邦的首都和最大的城市,是个风光秀美之地,虽然曽经遭受过特强气旋风暴纳尔吉斯的袭击,造成约2.2万人死亡,4.1万人失踪,但经过重建后的仰光更是美丽,城市规划就很不错,到了郊区风景更是怡人。 我们的车在森严的护卫下驶进一座庄园内,看似平常的庄园,却处处都有保安人员,看起来都很专业。 下了车,奥斯顿带着我步上大红地毯,顺着台阶走上去,宽敞的门前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首迎接我们,奥斯顿和男主人不仅握手还互相拥抱,看样子他们的感情不错。///// 接着奥斯顿指着男主人向我介绍:“这是花匠。” 我看那男主人虽然不算高大,但往哪儿一站还挺威严的。 花匠?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可奥斯顿却对我笑笑,似在告诉我并没有听错,然后再给我介绍男主人身旁虽然人到中年却依然美貌如花的女主人说:“这是花匠精心呵护下盛开得最美丽的玫瑰。” 奥斯顿这么一说我便明白了,他不方便说出对方的身份,加上这里保安做得又神秘兮兮,本着少管闲事的心态,我认真的见了礼。 对方也都会说英文,所以沟通没有问题,女主人轻轻拉着我的手,雍容典雅中又富有朝气,我感觉对方是个活泼的人,应该很好相处。 “奥斯顿,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吗?”女主人笑道,听她对奥斯顿的称呼就知道他们一定很熟稔。 “如果我不介绍给你知道,那么美丽的女主人,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进门呢?”奥斯顿也优雅的开起了玩笑。 两厢笑了起来,奥斯顿吊足了对方胃口才用缅甸语向对方介绍起我来,太欺负人了,我完全不懂,我只看见对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又看着我会心一笑,啊!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啊? 接着主人热情的招呼我们进了屋,屋内没我想象中那般奢华,反倒朴实,只是因为布置的很用心,所以看起来十分舒适且和谐,特别是满屋的鲜花,真的非常漂亮,看得出屋主人的用心。 我这个人真的不擅长应酬,人多还好些,我可以偷偷躲在角落里,然而就我们四个人我想躲都不行,所以不论是用餐还是聊天时我都异常的拘谨,要是没有人问我问题,我都会老实的做听众。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大概知道,女主人是缅甸籍的华人,也会说中文,而奥斯顿和这个叫花匠的中年男人是在网上认识的,好像是奥斯顿很喜欢这个男主人写的一首赠送给自己夫人表达爱意的诗歌,然后在男主人的个人文集里留了言,两人就这么认识了,然后成了忘年之交。 我相当好奇奥斯顿留下了什么样的话,会引起主人的关注,而且这家伙懂什么叫爱情吗?怀疑中,于是问起了花匠。 花匠笑了笑,然后回说:“奥斯顿像小学生一般问了我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 我越加好奇的睁大了双眼等待主人的下一句,花匠看了看奥斯顿,又神秘兮兮的瞅瞅我,说:“我在诗中把爱情比作花的种子,然后开出来的花自然就叫爱情花,我细述了如何培养它,赞美了它的美妙,结果奥斯顿最后却问我,真有爱情花吗?长的什么样?能不能上传一张图片给我看?有这样的种子能送我一粒吗?” 汗,这家伙的脑袋缺氧吧,居然能问出这么‘可爱’的问题,闻言我忍想乐,为了保持形象还得忍着,奥斯顿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眼神颇为不善,低沉着声音喝我:“笑什么笑。” 我从不知道奥斯顿竟然有天真到幼稚的一面,反正当着主人的面他也不会对我动手,于是我捂着嘴乐的都快岔气了。 正当我渐渐融入气氛之时,耳中突然传来一道巨大的爆炸声,我条件反射的就抱住自己的脑袋,卷缩起身子找掩护,耳里满是机枪扫射声,弹売落地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更有子弹打在我躲藏的沙发上,发出噗噗声。 事出突然,我所有的反应都出自于本能,直到我听到一声闷哼,我才发現奧斯頓趴在我身上,將我紧紧护在他身下,一股溫熱滴在我耳际,然后就泛出血腥味。 我心头一紧,赶忙翻身,見到奧斯頓的右肩背上有个窟窿眼儿,正汨汨的冒着血。 第75章 () 來不及給奧斯頓處理傷口,听着耳边越來越剧烈的枪聲,我將奧斯頓一腳踹到花匠夫妇躱藏的沙发后,那里算得上是个死角,躱后面暫時安全,本來护着自己夫人的花匠將奧斯頓拖了过去,緊跟着我也三兩下縮了过去。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再看奧斯頓時他正狠狠的瞪着我,臉色十足惡劣,自以為他那是中枪后疼的,應该不是介意我踢他的那一腳,絕对不是,我堅持这麼认為。 “有密道可以出去嗎?”以我的估计外面火力挺強的,而且枪聲离我們越來越近,这可不是好兆头,说明外間的抵抗正逐步被擊破,我心里很是着急,因為身上沒有大家伙和人拼,要是对方冲进來,我們一个跑不掉,全會被打成筛子,想到这里我就以眼还眼的向奧斯頓瞪了回去,我他媽的就是只猪才會相信他所说的安全,一个走到哪都有人想取他性命的家伙,整一个不定時炸彈,居然还敢大言不慚的说安全。 “有。”花匠抱着他的夫人回道,虽然面臨枪擊,但这家伙的鎮靜却出乎我意料,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應该已經吓傻了才对吧,不止是花匠,就连他的夫人都沒有惊惶失措,看得出这个美麗的女人很害怕,她在顫抖,但是却一手緊緊的捉住自己丈夫的胸襟,另一手在上面輕輕的拍着,她在安抚他的丈夫。 花匠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一般像这些有錢人都會在自己的庄园內布置密道,以备不時之需。 “我想應该用不着,我请的保鏢都很專業……”花匠话还未说完,又是一聲轰然巨响,隨着进攻型手雷的炸开,客厅的大門也被氣浪掀飛,从我們头頂划过,身旁的女主人捂着嘴尽力不使自己尖叫出聲,那个黑影是个被炸的血肉模糊的肉块。 我沒有害怕,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我不要像他这样,我不要死。 “可是对方好像更專業。”我禁不住哼笑道,來的時侯就注意到这个庄园的守备很周全,这样对方都攻的进來,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內應,那麼这就是计划周全的行動,絕对是專業人士所為,搞不好还是我的同行,听聲音就知道对方的武器配备也相当強悍。 对方主要武器M4A1的短板,这种枪适合室內战,可以消聲,有着高射速和高精度,而且几乎能把所有的枪械配件都裝上,是把几乎完美的武器。//// 我趕緊趴在地上將落在一旁的尸体拖到了身边,把肉块上能用的武器都卸了下來,一个保鏢你不能指望他身上有什麼長火,因為他們只是近距离作战,基本上都用手枪,如果看到拿長家伙的,那就不是保鏢而是武裝份子了。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他身上配备的是柯尓特德尓塔10mm手枪,这种枪口徑大﹑威力大﹑穿透性好,我很滿意,隨着训练的逐步深入,我現在越來越喜欢用大威力的武器。不足之外處在于枪里只剩兩顆子彈匣,好在还有兩个7发的彈匣,不过加在一起也只有16发,但是有總比沒有的強。 花匠说密道在地下室,于是我在对方冲进來前浪費了一顆子彈打落了客厅內明亮的吊灯,然后掩护着他們往地下室撤,然而奧斯頓这个碍事的家伙,手臂上的血水滴在地上,这不等于告诉对方我們逃走的方向,剛轉过一角,后背就响起了枪聲,飛濺的墙灰碎片打在身上也是很疼的。 我給奧斯頓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們先走,奧斯頓点点头,和花匠夫妇先走一步,这丫給我氣的,我不就客氣了一下,他还真以為我能抵挡这些人啊! 躱在墙后我微微有些顫抖,不是害怕,那是一种溢于言表我興奋,听腳步聲对方應该是兩个人,我估计應该就是內應,要不然外間的保鏢全部失手的话,冲进來的就不止是兩个人,我們也逃不掉。 一道咕嚕嚕的聲响,我眼見着一顆手雷滚在了我的腳边,脑袋里嗡的一聲,沒有多余的想法我竟然条件反射一般將手雷踢了回去,然后拔腿就跑,才跑了兩步还不到被我踢到墙角后的手雷就炸开了,我扑到在地時禁不住叫駡一聲‘Shit’,对方居然用防守型这种大范圍的杀傷性手雷,那些飛散的碎彈片中有些不長眼的扎到了我的右腿外側,我连呼痛的功夫都沒有就连滚帶爬的轉向了走廊尽头的左手边,然后再迅速站起身一纵身跃到走廊尽头的右手边。 望着地上蜿蜒拖曳拐向另一側的血迹,我嘴角微微上揚,來吧,亲愛的,我一枪就能让你解脫,我內心不住的叫喚,然而右腿却不听使喚的剧烈顫抖,害得我连枪都有些握不住,低头一看整个右腿从小腿肚子到大腿的外側,被血模糊了一片,哇咧!到底扎了多少碎彈片进去呀! 我脫下高跟鞋輕手輕腳的貼着墙壁后退,枪口一直朝着对面,对方兩个人采用的是一左一右交叉向前,很显然他們是因為地上的血迹而大意了,在战埸上,微小的失误也會致命,赤炎说过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它最容易被欺騙。//// 当一个人背对着我出現在我面前向着我制造的假象一側射擊時,我一枪打碎了他的脑袋,腥紅的血迹洒了一墙一地,另一个人看見同伴被杀,向我这一側一阵盲扫,因為是拐角,所以子彈全部打在我对面的墙上,一時間滿墙都是密密麻麻的黑洞,又是数块碎墙块打在身上,划出几道傷口。 現在一对一,对方唯一的优势就是武器比我的好,从聲音和子彈的落点上判斷,对方使用的是AN94步枪,能够2发点射和自動射擊,使用2发点射時一分钟可射擊1800发,速度奇快,几乎是2发子彈同時命中一个目标,而且连发時前兩顆子彈是跟2发点射一样的速度,有着极高的命中率。 比速度我的手枪絕对拼不过,然而武器短有短的好處,就是灵活,于是我又貼着墙不着聲响的前行,就在我快到拐角時,90度角的墙壁另一面露出了AN94步枪的枪管,我吓了一跳,退一步就是死,于是我干脆伸出左手握住对方的枪管,同時閃身曝露在对方眼前,左手托高对方枪管的同時,右手抬枪就射,然而对方也很几敏,反應迅速的捉住我的手腕往外一推,子彈貼着他的左耳射过。 他抬腿踢我,却被我先一步封住他进攻的路綫,我兩都在想辦法卸掉对方的武器,然而武器一寸短一寸險,他的長家伙被我掐住了端口,始終无法將枪口对准我,而我只是被他制住手腕,枪口是活的,于是我枪口朝下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番猛射,隨着那人身体一番抖動,他漸漸松开手,緩緩的滑落在地上。 我松了一口氣,循着支撐靠在墙壁上,然而緊張的心情并沒有緩解,我的枪口依然对着倒下的人,深深的呼吸一番,我才开始接受我还活着的現实,激動的我又开始顫抖。 將那人的長火挂在我后背上,正要离开,我又貪心的去摸那人身上的其他武器和彈匣,剛蹲下身,那人忽然一个扫退將我絆倒,我再要抬枪射擊時,那人已經一腳將我手中的枪踢开,然后迅速的騎在我身上,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摸出他的战斗刀就向我面部剌來,我双手死死握住他持刀的手與他抗衡,他面目猙九狞势要將我置于死地,对方不停叫着“Fuckyou!”,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眼見刀尖已經快扎到我的眼睛,突然一阵机枪聲响起,同時压在我身体一僵然后失了力氣倒在一旁。 我就如同做梦一般,真沒想到自己还能活着,而发生的这一切由始至終还不到一分钟,我就已經在死亡边緣徘徊了好几圈。 “用不着谢我,你已前救过我兩次,今天全都还給你,我不想欠你任何人情。”奧斯頓頗為冷情的说。 我爬起身來冲着他一乐,却发現他眼神有些閃烁不定,沒有心情去追究他的心思,当我注意到奧斯頓手里的MP5机枪時,我就好奇的問:“你手里的家伙哪里來的?” “地下室里有不少武器,我就挑了这把。” “怎麼不拿把火力强勁的。”我抱怨道,MP5的威力小,穿上防彈衣就打不透的。 奧斯頓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右肩我才明白MP5的后坐力小,精度高,即使他現在用左手也很好掌握。 不过说到防彈衣,我趕忙把兩个死鬼身上的防彈衣脫下來,剛剛我打中那人的腹部那人都沒死,看來对方的防彈衣很不錯,我穿上防彈衣又把另一件递給奧斯頓,哪知那家伙扯开自己染血的衬衣,我一看当時就想吐血,人家哪用我提醒,打从一开始人家就穿着,只是沒有加钢板,所以子彈才會只嵌在他的皮肉里,打出一个**,要不早打穿了,连骨头都會被打碎。 原來他也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一直穿着防彈衣护身。 奧斯頓將机枪挂在身上,左手拖着我就走,與其说是被他拖着还不如说是被他半提着來貼切,我右腿整个都麻木了,连走路都不會,他將我帶到地下密室和等侯在此的花匠夫妇會合。 我們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所以只有待等待,一旦安全下來,我才觉得浑身都疼的厉害,密室里有不少武器,我找了一顆手雷递給奧斯頓,对他说:“來,給我把他它夾在你腋下。” 奧斯頓诧异的瞪着我,我接着说:“沒精力給你止血,你將就一下,压着那里的血管,血會少流些。”奧斯頓聞言才不情愿的將手雷夾在腋下,我又囑咐一句:“夾緊些效果會更好。”然后也不管奧斯頓鉄青的臉色,自顧自的坐下處理自己的傷势。 身上的擦傷都是小事,就是右腿上密密麻麻的碎彈片让我有些头疼,这一个个的挑不知道要弄到什麼時侯,这就是我最讨厌破片手雷的原因。 由于傷口又多又深,还大量流血,我皺了皺眉头,然后开始四下找绳子之类的東西,奧斯頓这時便走到我身边,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我的裙子。 “嘿,你做什麼?”我抬手阻止已經晚了一步,一聲哧溜長裙就變成了短裙。 “用这个。”奧斯頓將破布扔我面前,哦,原來他竟知道我想做什麼。 我把單薄的裙摆撕成布条,然后掀起裙子將大腿根部捆綁起來,使腿部的血液流動速度減緩,边捆綁还边抱怨着:“怎麼不撕你的衬衣,小氣……”小氣鬼的鬼字还沒出口,我的话音就在奧斯頓的惡視下生生的打住。 花匠夫妇看見我和奧斯頓受傷于是到密道里的耳室去給我們找一些傷葯,結果就剩我和奧斯頓兩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好生尷尬。 我翻出从不离身的‘救赎者’,然后开始挑碎弹片。 “你这把刀藏哪儿的?”奧斯頓睜大他冰藍色的眼睛質问我,因為他搜过我的身,在我身上还会出現刀具他当然惊奇。 “不告诉你。”我又不是傻子,要知道即使是洗澡,这手術刀我都會帶在身上。 每每挑出一块碎彈片,我都會溢出一声輕吟,就像屠夫说的,我很敏感,疼到一定的程度后我就會适應,然和体驗那种疼痛帶來的快感。 最后一块碎彈片挑出來后,我長吁一口氣,浑身一軟就仰躺在地上,此時身上已經全是細密的汗水。 忽地,奧斯頓捉住我的腳踝,我半撐起身子盯着他,却見他执起我的腳踝俯身將唇落在我的傷處,輕輕的舔弄,絲絲的生疼从傷處漫延,连我的头皮都一阵发麻,我惊的六神无主,等他的唇順着小腿逐漸往上,貼到我的大腿根時,我才想起來要掙扎推拒这麼一回事。 然后趕緊爬开,和奧斯頓保持一定的距离,这家伙眼里的阴沉让我感觉不妙啊! 第76章 眼看着奧斯頓要欺到我身前時,花匠夫妇适時的出現,我才松了口氣,心想奧斯頓这下不會乱來了吧。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花匠对我和奧斯頓连连说抱歉,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对我們说对不起。 “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你們了,我沒有找到葯品,不过我找到了这个。”花匠说完將自己手里的東西放在我們面前,我一看,喲嚯!居然是兩瓶茅台。 “你这话是什麼意思?”难道说那些人不是冲着奧斯頓來的,而是冲着这个花匠來的。 “晴小姐是中國人,或多或少也應该听说过金三角地帶緬北的一些狀况吧。” 我聞言点点头,花匠又繼续说:“緬北许多民族長期靠种植罌粟為生,当地民族首領與毒品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地方民族武裝‘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狀况至今沒有根本改變,他們不但經常與中央政府发生军事冲突,互相間也不斷明争暗斗,不休的战事除了勞民傷財, 还要搭上士兵和平民的性命,引起國際關注,損害緬甸的國家安全。” “那这些管你什麼事?”一个政府都觉得头疼的事,他操什麼心。 “任何一个國家都需要真正意义上的統一與和平,我不希望緬北成為毒品的天堂,也不希望任何民族武裝繼续存在。”花匠说这番话時很堅决,着得出他的决心。 奧斯頓凑到我面前,拿了茅台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捉緊我的腳踝,当我意识到他要做什麼時,一聲不字剛出口,然后就是我凄慘的嚎叫,他居然將酒都噴到我腿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禁不坐在胡乱扭動身子,双手的十指緊緊的扣住地面,疼痛过于剧烈會让人脑袋发脹,就在我头脑不清醒的時候,奧斯頓將我抱起來,让我橫在他的腿上,我只听他说:“若是花匠贏得这一次的选舉,那麼他將是这个國家未來的總理。”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花匠,算不得高大的身形,但却意外的穩重,臨危不惧又有大將之風,我说这人怎麼这样沉穩,原來是玩政治的,这类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真是让人佩服,这样也可以理解今晚我們為什麼會遭遇袭擊,花匠若是上台會妨碍不少人的利益,我估计想將他除之而向快的人肯定不少,光看今天來的人,絕对是專業的佣兵,看來对方下的是大手笔。 等疼痛过去腿上就开始发麻,而且傷處的灼熱也开始散开,漸漸的感觉到舒服,用酒消毒鎮痛确实不錯,我悶笑一聲問:“我很納悶,花匠的立場是禁毒,那麼你們怎麼走在一起?”我替着奧斯頓说:“这家伙也是毒梟。//”清剿了一伙小毒販又去了一个大毒梟,这不等于前門拒虎后門引狼嘛。 奧斯頓重重的拍开我的手,為了报复他又將剩下的白酒倒在我的腿上,我才要掙扎躲开,奧斯頓一手將我拦腰禁錮,等一瓶國宴級的酒被他挥霍完,他瀟酒的將酒瓶子一扔,得空的手也抚上我的身把因疼痛而顫抖的我緊緊圈住,他將唇压在我耳边,有些咬牙切齒的说:“谁告诉你我是毒梟的?” 还有谁,这不是他自己说的嘛,上次在非洲熱帶雨林第一次和他打照面時,他亲口说他控制着整个哥伦比亞可卡因的産量和走私途徑,这會儿却來問我,我翻了一个白眼不去搭理他,我是看出來了,奧斯頓很會折磨人,和他打交道我只有吃亏的份,我还是尽量少惹為妙。 “我想晴小姐是误會了,我和奧斯頓虽然也只見过三次面,但我知道他很讨厌毒品。”花匠替奧斯頓解释。 “这点我可以证明,我看見过奧斯頓在网上的留言,他说他有一个梦想,想让世界上所有的罌粟花田都改种愛情花。”连花匠的夫人都帮他说好话,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在意我对奧斯頓的看法。 不过我大致可以理解奧斯頓所说的控制着哥伦比亞可卡因産量是个什麼意思了,我抬头笑睨着奧斯頓問道:“你该不會是打算让哥伦比亞的毒販們以后都卖花吧?” “有可不可?”奧斯頓也看着我,冰藍色的冷眸泛起熠熠光泽,帶首凌駕于神的氣势,一个完美的掌控者。 我无奈的用手抚着額头,怪不得他會被人追杀,卖毒品和卖花的利益那是完全不等价啊! 然而我却对他突然有点好感,他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无惡不作,于是嘿嘿对他笑道:“愛情花沒有,你种玫瑰花吧,象征烈愛的紅玫瑰。”不说奧斯頓的梦想有多麼天真,但我喜欢有梦想的人,與他相較,我忽然觉得自己卑微,我的梦想又是什麼?我不知道。 殊不知我的一句玩笑话,却被奧斯頓牢牢记在心里。 “其实罌粟花也很漂亮,只是人的**將它玷污了而已。”对于花匠所说的这一句,我們大家都点头认同。 被奧斯頓抱着我也反抗过数次,后來都无望的放弃,我无聊就問奧斯頓:“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看起來很有权有势,走到哪儿都吃得开,我当然好奇他的身份。//// “商人。”虽然奧斯頓回答的很簡單,但我却留意到他眼里那种睥睨一切的自得之色,是什麼样的商人能让他这麼拽?我不免好奇,于是调侃道:“卖花的?” 奧斯頓白了我一眼,糾正道:“军火商。” 聞言,我剛剛好不容易对他稍稍冒出的那麼一点好感全都打回原形,我怎麼會对这种家伙抱以希望呢,不折不扣的战争販子。 “嘿,你那是什麼眼神?”奧斯頓忽的对我喝道。 我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我这是鄙視的眼神。 奧斯頓二话不说動手道开始扒我的防彈衣,我惊惶的吼道:“你这个混蛋做什麼啊?”手上得救赎者在奧斯頓的手臂上划下一道口子。 “脫掉!你不是讨厌我嗎,那我公司制造的防彈衣你不要穿,还有你平時用的武器也都扔掉。”我惊愣,奧斯頓趁机夺过我那虎班紋的手術刀,‘啪’的一聲就給扔掉,惡狠狠的对我吼道:“就连这把刀所用的钢材也是我的公司最新研制出的特殊材料。” 我彻底傻掉了。 不难知道,邪眼的武器裝备是奧斯頓提供的,难怪他們走的这麼近,果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我愕然時奧斯頓竟然將我緊緊的抱住,然后強吻了我,知道他的力氣有多大嗎,我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都无法撼動他半分,直到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才將唇从我嘴边移开,舔了舔唇边的血迹,轉头对一旁的花匠夫妇说:“帮个忙,你們可以回避一下嗎?” 那位夫人还想说些什麼,然而却被花匠制止,兩人默默的退出密室,把我留給一头发情的猛獸。 奧斯頓哼了一聲,说了一句差点噎死我的话:“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军火供應商可不是我,美﹑英﹑俄﹑法﹑中,他們哪一个不比我卖的多。” 我无力反駁,对这个世界他比我更了解,接着奧斯頓又問我:“你可知道谁會坐拥这个世界?” 我搖搖头,这不是我能揣測到的,奧斯頓笑道:“是军火商,我們把武器卖給其他人,然后看着他們自相殘杀而最終灭亡,所以,我們才是掌握世界的人,而你们佣兵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一把有智慧的武器而已。” “不要说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这样殘酷的現实,我不想听。 “做我的女人,我可以給你一切。”不等我答复,奧斯頓的唇又吻上我的嘴,这一次,即使我咬他,他也沒有任何退縮。 “不。”我的聲音里帶着哭腔,尽全力想掙开奧斯頓的禁錮。 奧斯頓將唇移到我的頸脖,用力吮吻的同時还用低沉暗啞的嗓音安抚我:“亲愛的,別拒絕我,让我好好的愛你。”然而他的这番言辞得到我更為激烈的反抗。 正待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時,密道的入口處傳來聲响,我和奧斯頓同時停下動作,靜靜的聆听,然后奧斯頓將我松开,我兩端了武器在密道口一人一边貼着墻站好。 等來人踏进密室時,我向奧斯頓的枪口同時对准了那人的脑袋。 “別开枪,自己人。”來人亮出他的证件,是个军人,看來應该是花匠的人,“外面的袭擊者已經被我們擊退了,这次會面是私底下安排的,所以有紕漏,我們要帶上將大人轉移到安住的地方,请問上將和他的夫人呢?” “我們在这里。”话音落,花匠夫妇已經出現在我們眼前,并示意我們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緬甸是军人政府,所有的政府官員都有军銜,我不知道花匠是否当过兵,不过他的大將军銜着实让我咋舌。 我們跟着來人出了地下通道,我对这个人并不完全信任,所以让他走前面,枪口仍旧对着他,若有万一我就拿他做挡箭牌。 回到一层時,早有十数个保鏢分散护衛着,來人向我們汇报了大致的情况,和我猜測的差不多,追擊我們的只是內應,外面的袭擊者并沒有闖进來。 正当我們要放松警惕時,我忽然发現我手中从敌人身上摸來的AN94步枪靠近瞄具的地方有个小綠点在忽閃,这是敌我识別系統,每个人的防彈衣上都裝配有这种识別系統,当枪口指向自己人時就會出現綠点,指向敌人時才是紅点,看見綠色信号我心头一松,然而下一刻我又警觉起來,这枪不是我們的,會发出綠色的安全信号就说明剛剛我的枪口所指的某个人是敌人。 是谁?是哪一个?那麼多的人我一時无法找出來。 我只好端起枪口一个个试,其他人也发現了我的异常,而我不管他們問什麼都不回答,專心的找那个隱匿在我們之中的敌人。 当我將枪口对准夫人身边的一个保鏢時,紅色信号立即變成了綠色的,就是他了,此時对方也明白了我的意图,在他要抓夫人做人質的那一刻,我都还沒來得及扣板机,一聲枪响后,那人倒地毙命,我尋聲看去,开枪的原來是花匠。 “这个保鏢,我以前沒見过。”花匠收回枪,將受到惊吓的夫人攬进怀里,然向又对我感谢道:“谢谢你提醒了我。”看來这人是看懂了我在做什麼。 我很佩服花匠,很敏銳的观察力,反應迅速,而且枪法极准,不愧是军人。 我不知道奧斯頓和花匠这次見面的意图是什麼,但我清楚他們絕对不是联絡感情,等送走了花匠夫妇,我和奧斯頓也在严密的护衛下高调的离开,等回到我們下榻的酒店,我晕晕沉沉的下了车,坐電梯時感觉人都在飄。 “你怎麼了?”奧斯頓揪住我胳膊問道。 我搖搖头表示沒什麼,也许是太累了。 “你身体很烫。”奧斯頓又摸向我的額头,然后蹙起眉盯着我。 “我发燒了嗎?沒關系,吃点抗生素和阿司匹林就好。"我示意他別大惊小怪,受傷引起发燒这很正常。 電梯門打开時奧斯頓橫抱起我疾步回到房間,边走还边吩咐人叫医生,我人 昏昏沉沉,也许是觉得安全了,所以浑身上下更是沒有半点力氣。 迷糊中,感觉有人脫掉了我身上的衣物,也有人在輕輕擦拭我的身体,觸到我傷處時,那人總是很輕柔,还不時向我的傷口處吹涼氣,使得疼痛有所緩解。 然后,有人喂我服葯,葯放进我口中而我却警觉的不吞咽,天知道會不會是毒葯。 “听话,乖乖吞下去,睡一觉病就好了。”有人輕抚我的臉頰让我安心,我就像受蛊惑一般順从的將葯咽下,因為那人的聲音夾杂着担忧之情,我想他不會傷害我。 睡梦中,有輕柔的吻落在我身上,我想我做梦都在乐,因為赤炎的吻第一次这麼溫柔,前一刻我还觉得浑身熱的难受,这會儿我又觉得冷,伸手去抓緊被褥却抓了个空,感覺有人捉住我的手,溫熱的掌心傳來久違的暖意,我循着熱源紧紧的挨了过去,被溫熱所包圍,我才在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第77章 尘封巳久的记忆闸门,被緩緩打开,梦魇如洪水猛兽般血我袭來,我抱膝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幽暗的密室只有一个通风口,其大小还不足以让幼小的我挤身过去,周圍全是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女孩儿比男孩多些。午-夜吧 www.5YE8.com// 密室內闷熱且臭味难耐,那是当然,三十几个人全在这里吃喝拉撒,环境当然不会好,若是中途有人一‘睡’不起,就会被外间拿枪的男人給拖出去,隨后就会听到类似大石头被拋進水池里的声音,每每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就禁不住哆嗦,我就会想妈妈。 我们吃的不好,若是有片干面包巳经是最好的待遇,然而意料之外,这一次來給失们派发食物的胖男人唯独多給了我一个猪肉罐头,我馋的口水直流,可是却打不开罐头,于是眼巴巴的望着眼前好心的胖男人。 “小宝貝,想吃吗?”胖男人笑的很惡心,中国话说的很烂,但我还是听懂了。 餓极了的我怔怔的点了点头,胖男人兴奋的说了兩句我听不懂的话,然后迫不及待的松开他的裤腰帶,在我面前露出他胯下和我不一样的东西,我吓的不知所措,因為这个男人的眼光很可怕,就像会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來,小宝貝,含住它,等我爽够了,就給你吃罐头。”男人指着他的胯下对我说,当时我还辨不清是非,只是知道这么做不好,于是我不自覺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把他給我的罐头輕輕的推回他面前,表示我的立场。 胖男人立刻翻脸,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我痛的扑在地上,但却努力让自己忍住不哭,噙着眼泪惡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惡鬼,这些人经常跑到密室來,然后捉住一个孩子就会把他按在地上,当时的我以為那是一种欺負,后來才知道那叫做侵犯,那些長相稍微差点的孩子经常遇到这样的待遇,他们不会碰長的好看的孩子,这倒是让我覺得很奇怪。 他们一直也没动过我,我以為自己幸运,但是我却錯了。 胖男人穷凶极惡的沖到我面前,一手揪起我的長发一手掰开我的口,硬是把他丑陋又腥臭的玩意儿往我嘴里送,腦中一片空白,听不清男人口中的粗言秽语,也看不見任何东西,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滿口都是血的腥味,吐掉口中令我惡心的东西,拾起地上的罐头,照着在地上打滾哀嚎的胖男人脸上就砸,我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直到外面的人沖進來把我拉开,我才不得不停手,最后还得空向那人补了一脚。// 一个看似首領的人走進來,先看了看躺在地上捂着裆部低声哀嚎的胖男人,又扭头看向我,我抺了抺嘴角的血迹,內心虽然害怕却也瞪着他。 男人的样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左側的眉梢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他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罐头,蹲下身把还帶血的罐头在我眼前晃了一晃,说:“你用这个做武器?”然后对我笑笑,用刀將罐头打开再递給我,“很有野性的眼神,我喜欢,这是給你的奬励。” 有了胖男人的前车之鉴,我并没有接过这个男人給我的奬賞,男人站起身,对着我说:“我说过不准他们碰任何貨物,不听话的人……”话音刚落男人抬手,一声脆响后胖男人的面部巳经深深插入一把利刃,我当时就吓懵了,眼看着男人把刀从胖男人脸上拔出,然后其他人把尸体拖了出去,紧接着又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等男人再蹲在我身前时,我巳经決定乖乖的听话了,这一次是兩个选择,他一手托着开启的罐头,一手托着刚刚才用过还粘着血的刀平放在我面前,他说:“选一个。” 也许我天生就是貪心的人,我拿了男人給我的刀,然后用刀划破了男人拿罐头的手,男人急收回手时,罐头掉落在地,我捡起來就跑回孩子堆中,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意识而是我的本能。 我以為刀就是最厉害的东西,有了它就可以保护我,然而我又錯了。 男人很轻易的夺过我手上的刀,当他再次抬手时,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用手臂挡着自己的头,不料男人却只是摸着我的头,有些可惜的说:“要不是巳经答应把你交給別人,我会把你留下。” 我緩緩的放下手臂,男人又突然賞了我一巴掌,我被打的兩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上,“我说了选一个,这就是你破坏游戏規則的惩罚。”男人把罐头放在我面前,“你現在可吃了。” 我將信將疑的摸过食物,眼里时刻盯着这个凶惡的男人,等我吃了一口后他都没有再阻止我,我才有些放心,正要大吃时,才留意到周圍的孩子都看着我,眼里就像泛着绿光一般,说实话我真的很想独吞,可是我最終还是將罐头放到了大家的中间,有一个孩子上前,其他的就跟着湊了过來,我為我的大方直想放声大哭。 接着我被这个男人拎了出去,他帮我洗了澡,給了我一身干淨漂亮的衣服,帶我上了甲板,那是第一次我看見茫茫的大海,若是没有这般遭遇我会高兴的蹦跳不停。 很快視野里出現了另一艘漂亮的船,而且从船上走來的貴妇也很漂亮,和我母亲有得一比,淡金色的微卷長髮垂落在腰际,白色的長裙衬的女人更显优雅,美的好像童话中的仙女,我看的目不轉睛。 直到女人低头喚了一句,我才回过神來,那女人身后,一个比我高大半个头的男孩微微探出了头,和女人一样是淡金色的头髮,只不过是短髮,冰藍色的眼瞳好美。 女人蹲下身指着我问着男孩儿什么,男孩儿皱了皱眉头,但最終还是点点头。 現在想想,男孩儿那蹙眉的动作,真的和奧斯頓很像,从梦中醒过來,我巳是滿身大汗,推开身边的熱源,触到那人光裸且結实細滑的肌肤时,我猛然坐起身來,捉紧被子就滾下了床,摔得我呲牙咧嘴。 巨大的动靜弄醒了床上沉睡的惡魔,奧斯頓掀起眼帘,不屑道:“我不想被病貓傳染,誰会在这种时候碰你。” 我再仔細看,奧斯頓虽然裸着上身,但下面还穿着西裤,見裤腰帶还在,我才松了一口气。 第78章 “我只是发燒又不是病毒感冒,怎么会傳染。午-夜-吧 www.5Ye8.com////”我小声嘟嚷,眼見奧斯頓坐起身,我立即倒退一步大声警告:“你別过來!”看到奧斯頓的眉梢逐漸上扬,脸色由晴轉阴,我又补充道:“嗯,那个……我的意思是你伤的比我重,天还没亮再躺会儿,你需要休息。”很虛情假意是吧,可是对奧斯頓來说就很受用,也许他因為枪伤而感到疲惫,所以緩緩的躺了回去。 “把被子給我。”奧斯頓不冷不熱的说,我闻言‘哦’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提了自己的行李箱去了浴室,換上了迷彩服我才覺得心安,要是早穿上防刮防穿透的战斗服,身上也不至于会有那么多的小伤。 回到起居室將被子盖在奧斯頓身上,这个男人我本该很讨厌才是,可是現在看着他我却恨不起來,是血緣关系在作崇吗?帮奧斯頓掖被角时,他突然捉紧我的手,他没有任何言语共是紧紧注視着我,那眼神明显是对我艰求‘留下來,別走’。 給不了的,就应该断然拒絕,犹豫不決只会給对方帶來伤害,这是母亲在婉拒不知道是第几个追求者后对我的告诫,她对父亲就那样执着吗?愛的那么深又為何要离开?若換作是我,死都不要和克烈斯分开。 只听得奧斯頓近乎哀求的一声“Please”,哇哦!这家伙居然知道我吃软不吃硬,捅我的軟肋,太卑鄙了,害得我一句‘对不起’生生的在喉间打住,接着又被我吞了回去。///// 不敢相信,像奧斯頓这样瞧东西都不用正眼的人,居然会说出‘求求你’这样的话,他该不会也发燒了吧?还是我燒糊涂了? 我使勁抽回手,不敢去看他帶着忧郁失落的藍眼睛,我跑到一旁的窗台边,习慣性的撩起窗帘向窗外張望一番,至从学会用狙击枪,我就很少站在窗边,很害怕突然会有顆子弹打碎我的腦袋,好在酒店都是单面玻璃,总統套房內的玻璃更具有防弹功能,且又在最高层,視野可及范圍內都没有与之平行的高楼,经过一番判断我才在窗台上抱膝而坐,望着玻璃窗外淺灰色的天空,輕声说:“坐在这里陪你,是我的底綫,哥哥。” 一声哥哥叫的有些別扭,不管他承认与否,我只是想提醒他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室內响起奧斯頓的一声淺哼,显然他不会領我的情,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时间房间內靜的有些可怕,再过不久,我就听到奧斯頓平穏的呼吸声,看來他的伤勢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忽地,身上的手机傳來鳴鳴的振动声,在幽靜之中更显得响亮,我慌張的对着床上被惊醒的奧斯頓道一声抱歉,然后在他不善的眼神注視下接听电话,刚按下接听鍵,赤炎的吼声就如同雷霆一般劈了过來,我赶紧捂着手机上的扬声口,实在无法面对奧斯頓那一張臭脸,我一瘸一拐的走到会客厅,靠坐在沙发上后才拿起电话輕柔的说了声:“我想你了。////” 呵呵,我很会哄赤炎哦,他刚刚还火气十足,这会儿电话那边就没声儿了,隔了好半晌才又听赤炎的声音,这一次他稍稍放柔了语调:“宝貝,我也想你。”美妙的嗓音让我頓覺清馨舒雅,浑身的疲勞也一扫而空,赤炎的话就像一針兴奋剂.让我的心緒难以平复。“我想念你溫軟的身体,想念你动听的呻吟,想念在你身体里时那种美妙的滋味……”我从不知道赤炎也会这么多废话。 “够了!”我輕声喝斥,我只想听第一句,靠,再让他说下去我就快兴奋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你这个时候打电话來,就為了说这些?” “不是,先前給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有接听。”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之前陪同奧斯頓去了一个私人聚会,手机没有帶在身边。” “没什么大事,我快上飞机了,任务时手机不会开,有什么事給我留言。” “嗯,知道了。”千言万语凝在喉间,最后说出來的却仅仅只是一句“多加小心!” 赤炎又停頓一小会儿,才又极其輕声細语的说:“其实,我是想在任务前再听听你的声音。”这家伙,也会不好意思吗?好腼腆的声音,不习慣赤炎的溫柔。 电话那边傳來屠夫他们的催促声和玩笑声,听得赤炎一一回敬他们一句‘Fuck!’才话音一轉又对我说:“見面了我再好好愛你。” 我的脸瞬间有些发熱,燒掉了我的理智,我竟抱着电话呵呵笑道:“我可不想做愛的对象浑身都是伤疤。” “Yes,Madam!”赤炎用一个士兵对長官的口气回道,我听了嘿嘿直乐,然后听到电话那边赤炎他们吼着‘生死与共’的响亮口号,再后來,就是忙音,这种声音听着揪心,我暗下決定以后我要先挂电话。 我很宝貝的收起电话,然后仰躺在柔軟的沙发上,正要闭眼歇息,就看見奧斯頓阴沉沉的立在我身后,吓得我蹭一声就坐了起來。 奧斯頓繞到沙发前,向我伸过手來,被我躲开,于是他半跪在地上,再抬手抚摸我的脸頰时,我忘记了避开,他说:“我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十三年前被你逃走,这一次不会了。”低沉的声音中有着强烈的执念。 我惊愣,緩緩的问他:“在人口販子的船上我遇見的男孩就是你?”奧斯頓点点头,我又问:“那个穿白衣裙的美麗女人是你的母亲?” “不是,她是我母亲的亲妹妹,也是她一手把我养大,姨母很宠我,她甚至还买女奴給我。”奧斯頓紧紧盯着我,我知道他所说的那个女奴是我。 我眼角狂抽,这叫变态好不好,一个变态的女人也养不出正常的孩子,奧斯頓这般阴阳怪气的表現,就是鉄证。还好正在交易时罗伯特叔叔就赶來把我救走,要不落到他们手里,我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当时我只覺得姨母給我挑的女奴好丑。” “那你还点头答应?”我没好气的问,记得那时奧斯頓虽然不乐意,但最終还是点了头的。 “姨母说你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所以我才答应的。” 听奧斯頓这么说,我便可以大致知道当初我被綁架,幕后的主使者是誰了。 “知道吗,我真的很想把你撕碎,可是……:奧斯頓欲言又止,他眼里的情愫我称之為‘不舍’。 下一秒他凌厉的吻就壓上我的唇,我不会让他得寸進尺,知道我们之问加量悬殊,于是我一拳砸在奧斯頓的伤处,他一声低呼松开了我,捂着伤口怒視着我,最后拋下一句:“有血緣关系又如何,我才不在乎。” 说完,奧斯頓步回起居室,然后重重的摔上房门,剩我一个人在会客厅里愕然。 愛一个人可以是甜蜜的,恨一个人也可以痛快的,但对一个人又愛又恨,那絕对就会是痛苦的。 第79章 我以前覺得雇佣軍神秘而特殊,跟隨奧斯頓來到緬北地区,才发現这里是佣兵的天堂。午夜-吧 www.5ye8.com//// 在緬北的街头,间或可見身着軍裝肩挂步枪的各种軍人,甚至有女兵,見了我们的车队,很多人都驻足覌看,说句实话,美国总統出行都不見得有这般排场,何況还有一輛超賺人眼球的豪华加長型悍马,这车全世界也就6輛,真不知道奧斯頓為了显摆什么,光是运輸費就很令人咋舌。 既然是加長車,你就不能指望身長十余米的悍马还能当越野車,舍弃强悍的越野功能,也只能追求奢华了,驾驶室和后車厢被隔音板隔开,車內更像是开Panty的酒吧,光是液晶显示器就是4个,真皮沙发、吧台、名酒和各种酒具……简直就是豪华的移动娱乐空间,这輛車不仅仅讲排场,奧斯頓极其得意的说被他改裝后的这輛悍马,其引擎性能连V8都望尘莫及,这该他得意,不过我却很想告诉他,这世界上没有哪条气车道允许車的时數超过240公里每小时,当然F1方程式也不会允许这种車型的車輛參賽。 好車也要好司机來开,据说司机也不简单,是个美軍退役的軍人,在部队里曽开过特殊車輛。 隨行的护卫人數突破千人,外圍人員据说是臨时在当地招募的雇佣兵,一千元人民币每天,对于邪眼中的人來说很廉价,而对于当地人來说就是天价,这里的人对雇佣兵这个行业再熟悉不过,只要軍阀间一开战,就会公开的出錢招兵买马,然后為爭地盘而大打出手,一方势力解散后,其养的武裝力量也就自行解散,然后再重新找新的雇主,当然这些雇佣兵没法和專业的佣兵相比,他们只是经过简单的动員和训練,发了制服領了枪支就能參战,不难想象这样的队伍真要是开战,伤亡肯定慘重。// 对我的嘲笑,奧斯頓不以為然,他只是哼笑一声,很无情的说:“这些人也就能当炮灰,找这些人來只是沖场面而己,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先声夺人,摆阔气就是為了让这里的地方势力知道他们应该站在哪边才是对他们有利的。” 他这么做是要孤立吗?这个男人倒是聪明。 “弄那么大的动靜就不怕政府那边发难?”怎么说也在人眼皮底下,私人武裝再厉害也敵不过政府軍,我有些担心事情会闹太大,这里毕竟不是非洲,花一亿美金就能打下一片王国的地方,旁边就是山水相连的中囯,自从我们高调來到这里后,好几次我端着望远鏡向国界那边張望,也发現对面暗地里增加了警戒。 “為什么要向我发难,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投資商,应该得到保护才是。”奧斯頓说的不以為然,不喜欢他这样枉妄的语气。 我嘴角狂抽,‘普通’一词用在奧斯頓身上那真是侮辱了这兩个字,哪个普通人出门保鏢不离身,身上还帶自动武器的。//撇开那些半吊子的雇佣兵不算,光奧斯頓的私人保鏢就赶上一个队了,而且在获悉Lee也雇了專业的佣兵团队后,团長又給奧斯頓派了6个普通小分队和兩名軍医,看來此行是势在必得。 我望着車內几名和我穿着相同战斗服的人員对坐在我身边的奧斯頓笑道:“保护你的人巳經不少了,你的命还真是值錢。” “我可不认為他们是來保护我的。”奧斯頓偏过头笑望着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斜睨着奧斯頓,他说得好以这些人是來保护我的一般。 “字面上的意思。”言毕,奧斯頓便將他的头靠在我肩上,我耸耸肩膀想將他抖开,但他却仍然賴在我肩头,沉声喝一句:“別动,本身就没肉,硌的我好痛。” 我靠,痛就別枕上來唄,虽然不乐意,我也由着他,这家伙也因為伤口感染而引发高熱,比我來的严重,想起他当时只顧給我处理伤勢而忽略了自己,心里就无法拒絕他現在的要求,就好比早上起床他非要我帮他穿衣一样,虽然无理但我也忍了。 其实我可以理解奧斯頓这般阴晴不定的脾性,他是太过孤独,被亲生母亲用那样的方式遺弃,他心里肯定有阴影,我不会跟一个童年不幸的孩子斤斤计較,和奧斯頓相比我就幸运得多,因為我有一个非常疼我、宠我的母亲,当然,这也只是曽經的事而巳。 我们这么大張旗鼓的出行,是奧斯頓約了当地有势力的武裝头子谈判,因為三天前,赤炎他们就帶着一帮训練有素的当地武裝力量清剿了此地势力最强的私人武裝,断了Lee最大的軍力后盾。 由于国际社会对毒品的打击越來越严,為避免目标过大,現在緬北的毒枭和军队巳經是分开經營,即販毒的不养军队,养军队的不販毒,然后双方采取押运合作的方式,巧妙地逃避打击。而我们就是要让当地的军队不再对Lee進行保护,所以连劝说都没有,一來就是血洗,端掉最大的,其余的自然就会乖乖听话,加上奧斯頓又舍得砸錢,所以淡判進行的很順利。没人会和錢过不去,我们也不要求他们出力,只需要他们按兵不动就好,誰会拒絕这么好做的买卖。 “你这样‘投資’亏大了。”感受到奧斯頓呼出的热气,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燒糊涂了。 “花多少錢我不在乎,我只想燒掉所有的罌粟田。”我看不見奧斯頓的脸,所以并不知道他说这番话时是什么表情,但听得出他很厌惡。 “罌粟花其实很美。”我们來的时候正是罌粟花盛开之际,滿山遍野的罌粟花,艳麗而妖嬈,美的无与伦比,我竟有想干脆死在这里的沖动。 “我的母亲死之前,注射了大量的毒品,她才会不认得我,她才会想让我也一起去死……” 奧斯頓有些激动,漸漸抱紧了我的腰身,他英俊的側脸緩緩滑落,在我胸口輕柔的磨蹭,我慌忙推他,“奧斯頓,你別这样,你再亂來我就动手揍你了。”我本可以直接动手的,但是他这副病怏怏的样我又于心不忍,要不早拳头伺候了。 “就一小会儿,真的,一小会儿……”奧斯頓的声音越來越微弱,他的輕声低喃让我彻底繳械投降,算了,我就当他腦袋燒坏了忍! 过了好一会儿,奧斯頓都没有动靜,我有些担心的用手去摸他的額头,虽然还有些发熱,可是比起刚开始要好很多,放心的收回手,却被奧斯頓一把抓住。 “你在担心我?”奧斯頓执着我的手,貼在自己的脸頰上,我的手很冰涼,他舒服的深吸了一口气。 “不,我是怕你死了没人付酬勞,我可不想白干活。”不想他误会什么,对他我頂多只有同情。 奧斯頓哼笑一声,握紧了我要抽回的手,他这么大的力气让我十分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只听他喃喃細语道:“如今,我又多了一个憎惡罌粟花的理由……” 是什么?我仔細的聆听。 “罌粟的花语:死亡之恋!” 第80章 车队经过类似乡鎮大小的市区,我们前往奧斯頓在这里投資的農场,一路上所看到的都是橡胶林、茶叶林和各种经济作物,和之前看到山上大片坡地里漫山遍野的罌粟花相比,这里又別是一番风情。午-夜-吧 www.5Ye8.com// 据奧斯頓的介紹,以前种植罌粟的当地烟民,現在在他的農场干活,当地人看見种植經济作物更賺錢,所以很多人都不再种罌粟,其实一亩罌粟还收害不到一斤大烟,而一斤大烟最多也才能卖八百元人民币,納稅后剩的錢也就够买米吃。 所有人都以為被毒云笼罩的金三角地帶应该是个富有的地方,一路上确实可以看到不少高級奢华的洋楼,不过都是毒枭的,当地的農民生活并不理想。 不过最让我覺得惊讶的是,这里中文居然是通用语,言让我終于有机会说几句中文。 其实我个人覺得奧斯頓的農场看起來更像是軍事基地,每走一小段路就会有哨岗,整个農场林立着大大小小的哨塔,每个哨塔上至少有三名警戒人員,一个机枪手一个掩护手和一个偵察手,时不时还可以看見有人开着中国造的雷神巡逻。 车在庄园里停下,整个庄园除了眼前像中世紀城堡的建筑外,四周一片荒涼,偌大的花园黑乎乎的一片,一直延至远处的山脉,下了车才发現那是植物燒焦后留下的余灰,有人正开着翻土机來回松土。 奧斯頓人挺沉的,我搀他下了车,就喚一旁的人过來搭把手,誰知來人走近前后并没有接手,而是怔怔的看着我。//// “是你!” 我寻声抬头,眼前的人很面熟,高大如同健美先生的身形,刚俊的面容,金髮板寸头,和我一样穿着邪眼的战斗服,不过他胸前的士兵牌只是一块印着眼睛的合金片,说明他只是普通的战斗人員,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見过他,可突然间就是想不起來,所以禁不住问:“你是?” “在法国的外籍兵团,長官你忘了吗?”对方大大咧咧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保罗!”我高兴的大叫,这是那个和我在外籍兵团一起打架的人,在邪眼的人員招募中我將他列為第一候选人,没想到他真的加入了邪眼,靠,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嘿,別叫我長官,我也只比你早几个月加入团队而巳。”邪眼里没軍銜,像我这样帶着精英士兵牌的人不多,普通战斗人員就直接叫長官,不过这个称呼我不敢当,说句慚愧的话,保罗的能力在我之上。 “那叫你珍妮特。”看來保罗也不习慣这么叫我。 “NO,这个名字只是个幌子。”保罗要是不提,我都快忘了我还有这么一个名字,想了想我说:“叫我李晴或是Heant都行。” 保罗点点头,我兩刚聊上,就見奧斯頓斜睨着我,语气怪怪的沖我说:“走到哪儿你都能碰到熟人,你能不能检点一些。”说完也不用我搀扶了,叫了保罗去值勤,然后徑直走向古堡。 我哪里不检点了?还有,这家伙明明走的四平八穏,根本就不像生病的样。//我低咒一声,赶紧一步跟了上去。 推开古堡的大门,一股噪音如洪水般扑面而來,感覺更像是打开了歌舞厅的大门,巨大的重低音震的我整个胸腔都在抖动。 大厅里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和身着少量布料的性感美女纵情热舞,尽管灯光不太亮,我也能在其中找到我亲愛的队友们,色鬼被一堆美女拥着,上衣早没了踪影连裤子都被扒到了膝盖弯处,妈的,到底是他在玩女人还是女人们在玩他,丟人的玩意儿!野兽肩上一边坐着一个,兩个女人抱着野兽的头吃吃笑个不停,队長也是左拥右抱,看样子正春风得意,就连我一向覺得規矩的亡灵和潜行者,都有美人投怀送抱,就像粘在一起的兩块糖。 屠夫兩腿间趴着一个女人,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不过这家伙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爽。只見他轉过头对着一旁美人在側却坐怀不亂的赤炎大声吼道:“克烈斯,Heant又不在,放心,我们不会告诉她的,难得那笨女人不在,我们好好乐乐,莉莉絲的口技不錯,她会让你很舒服。”说完拍拍在他兩腿间埋头苦干的女人的头,女人接过屠夫的示意,轉而朝赤炎偎了过去。 赤炎立即起身,刚站起來就被野兽和猎人一人一边給按了回去,然后將赤炎的双臂給壓住,色鬼提了裤子湊赤炎面前,拿出赤炎的紅色手机戏道:“克烈斯,你就乖乖就范吧,做完我就把手机还給你,你不是很想給Heant打电话吗,反正你也不吃亏。” 赤炎立即將眼光直射向潜行者,因為他是唯一有可能从在座这些高手身上盜取东西的人,才要反抗,就被其他家伙將四肢死死的制住。 “MothenFucken!”赤炎低吼一声,一脸要將这帮混蛋撕碎的凶惡表情。 叫莉莉絲的女人一双手巳經抚在赤炎身下,然后一脸惊讶,我知道她惊讶什么,我第一次看見赤炎那玩意儿的时候,我想我的表情比她現在这样还夸張十倍不止。 屠夫打断想更進一步调戏赤炎的女人,蹲在赤炎身旁賤歪歪的说:“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用情报來交換,比如说说你和Heant的第一次,做了多長时间?后面的我们都看見过,就錯过了第一次。” 哇靠!他居然还有脸说,一提起这事儿我就恨不得將布丁那小妮子肢解,我的一世英名就毁在她手里了,这帮家伙人人手机里都有我和克烈斯的激情画面,简直是不要我活。 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才会处罚我遇到这一群衰人! 就像女人会在乎自己的第一次,男人也不例外,据说男人的第一次会直接影响今后性生活的質量。 “二十分鈡?十分鈡还是五分鈡?”色鬼搂着女人兀自揣測。 呀!我真不知道这群男人也这么八卦。 赤炎闭口不语,亡灵那暗哑的嗓音忽然冒了出來:“虽然絕大多數男人的第一次都算不得美妙,腦袋会一片空白,不过应该很爽吧?” 赤炎这一次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結果色鬼居然高声叫道:“克烈斯,你该不会刚進去就繳枪了吧!” 这一句引得四周女人全都笑的花枝亂顫,男人们則一脸的鄙視。 “你们為什么不问我?”我走到一群人身前笑道,一帮人立即作鳥兽散。 “嘿,Heant克烈斯他对你很忠诚,相信我。”色鬼率先替他开脫。 鬼才信他,再忠貞的烈男都会毁在他手里。 “哦,是吗?”我坐到赤炎身边,双眼紧紧和他对視,这一句,我是在问他。同时,我一手就拂开女人在赤炎身上不安分的手,那女人还待要和我抢,早被一边的屠夫給拎走。 “我的心是你的。”赤炎一手搂着我的腰,作势就要吻过來,却被我起的食指給挡住。 “可是你的小兄弟却因為別的女人而抬头。”我的另一只手触到赤炎身下的硬挺笑道.不是我不相信赤炎,我只是讨厌男人这诚实的反应,多希望连他的心都只為我一人而跳动,嘿嘿,我太貪心了。 給点小小的惩罚吧! 起身,循着楼梯急速离开这个滿是噪音的地方,然而仍旧能够听到身后赤炎的咒骂声、色鬼他们的哀嚎声、打斗声和器物落地声…… 第81章 在二层找了一间空客房住下,舒适华美的房间同外表古朴的城堡完全是不同的风格,房內自帶浴室,我当然不会委屈自己,望着鏡中人小腹上开始突显的腹肌綫条,我感到有些不可置信,这个头髮才到耳际的人真的是我吗? 梦想中,我应该有一头披肩的黑亮長髮,如果我再裝出一副溫婉的模样,一定会像母亲那般迷人。午夜-吧 www.5ye8.com///// 如今的我,又具有怎么样的魅力可以留住克烈斯,探手輕輕摸着自己的短髮,它没有金髮那般耀眼,我努力对着鏡子拋了个媚眼,結果把自己給惡心到了,自认為前凸后翹的身材和外面的女人一比那就是干瘪菜,就连肤色也不如以前白晢……从头髮尖到脚趾头把自己审視一遍,才发現自己毫无优点,心里越加感到惶惶不安。 刚穿好衣服从浴室中出來,就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猎人,他是叫我一起去吃晚餐,我答应一声隨意用手抓了抓一头的亂髮就和猎人并肩往餐厅而去。 下楼时,走在我身后的猎人忽然说:“洗掉了你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現在闻着舒服多了。” 我闻言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穏就往下栽倒,好在猎人手快一把抓住我的后衣領我才没有落到滾楼梯的下场。 一站穏我就开始狡辩:“胡说什么,都说了是‘貼身’保鏢,离得近自然会帶着那人的气息。”轉身望着正在耸鼻头的猎人,哇!这家伙屬狗的吗?鼻子就这般灵敏。我有些做賊心虛,要是让赤炎知道我被奧斯頓占便宜,那家伙说不定会火冒三丈。 “我有说是奧斯頓吗?”猎人不怀好意的笑道,让我頓覺自己就是喊那此地无銀三百兩的猪。//// 我一手抚額,无力哀叹,解释说:“我对奧斯頓没有多余的想法,他是和我有血緣关系的人,OK?我们不可能。” “你不应该向我解释,Heant,我没有資格说你什么,但我想提醒你对待感情要认真,如果你想像我们这样只是找个发泄的对象,请不要找克烈斯,那家伙很死心眼儿,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天啊!一紧張怎么就被猎人給牵着鼻子走呢,我双手叉腰,故作鎮靜的说:“嘿,队長,邪眼连队員的私生活都要过问的吗?” 猎人一怔,紧接着搖搖头说:“那倒不会。” 我嘿嘿笑道:“別误会,有人关心着感激还來不及,没有怪你多事的意思。” “Heant,你在為刚才的事生克烈斯的气吗?”猎人皱着濃眉揣測着。 “不,我没有。”我发誓我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酸而巳。 “那就好,我们也只是和克烈斯开玩笑,不会來真的。” “无所谓,克烈斯又不是我丈夫,他管不着我,我也約束不了他。”我兩之间也就是相互需要而己。 虽然心底明明巳經下定決心就只和克烈斯好,想和他相守下去,然而嘴上却一味的要强。 沿着半圓弧的阶梯快走到一层时,却見赤炎負手环胸,背靠在楼梯的夫手上,向我甩來一張冰冷的側脸,眼神很凶惡,我的內心瞬间锣鼓齐鳴,暗道一声:完了! 做人吧果然要老实,千万不要亂说气话,我現在这就叫現世报。// 心里希望克烈斯也什么都没听到,然而上帝好像没有听見我的祈祷。 “你是在报复我吗?因為我无法对你負責。”赤炎冷冽的语气像冰錐一般扎在我身上,我意识到他是真正生气了,因為以往他对我大吼大叫我从來不会感到害怕,而这一次,我打从心底感到畏惧。 不,我并不是想要报复誰,我只是看到赤炎身边有別的女人就打翻了醋缸而己,我巳經很克制自己的情緒了,难道让我报怨兩句都不行吗?对,我承认自己很小肚鳮肠,可是,我却改不了这样的毛病。 只要好好跟赤炎解释,他一定会消气,我明明理智的这样告诫自己,然而內里却又有一股莫名的沖动在左右着我,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计較这些鳮毛蒜皮的事。” 赤炎彻底被我激怒了,咬牙切齿的说:“你很会惹我生气。”看着赤炎憤怒的模样,我还以為他下一句就会对我说‘SayGoodbye!,心都涼了半截,哪知他却抓着我的手腕,一路將我拖回了二楼。 一進房门他就把门給摔上,凶巴巴的对我吼道:“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我的。” 好狂妄的语气,我禁不住还嘴道:“什么叫我是你的,你这个霸道的野蛮人!”忽的身子一輕,我整个人被赤炎給扔在了床上,正好撞到我右腿上的伤口,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使得我低哑一声然后就卷起了身子,我想那些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八成又裂开了吧,这个只会蛮力的混蛋! ‘喂,你怎么了?“看出我的不对勁,赤炎俯身湊了过來,一句关怀溫柔又焦急,却被我尖銳的一个”滾!“字又給震了回去。 “腿上有伤?”看我捂着右腿赤炎揣測道。 “管你屁事!”我噙着眼泪惡语相向。 赤炎不由分说上前來就扒我的裤子,我踹了他兩脚以发泄內里的惡气,然后就放弃掙扎,等赤炎撕开我的裤管,看見右腿外側密密麻麻的伤痕时,我明显听到他一声深呼吸。 接着赤炎松开我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來了綳帶帮我处理伤口,话说回來,赤炎虽然平时粗魯,但这时却异常的細心,他闷头做完一切,才抱着我不顧我狠命的捶打將我的头按在他胸膛上。 “对不起。”赤炎低喃,我怀疑自己听錯了,手上的动作頓时停住,却听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面对敵人是我可以很冷靜,但是只要你的一句否定,我就会失去理智。” “你这个混蛋,就知道欺負我,早知道还要受你的气,我还不如被炸死的好。”一激动,我又开始胡言亂语。 “你***放屁!”瞧瞧,赤炎立刻大吼,刚刚的溫柔真是如昙花一現。 我不说话,就只是趴在赤炎身上放声大哭,我越哭他越吼,他吼的越凶我就哭的越厉害,这样的惡性循环在我们今后的漫長人生中經常出現,而赤炎这一生最大的疑问就是我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女人的眼泪是最厉害的武器,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连赤炎这样凶悍的人都要向它臣服,最后赤炎投降般的躺倒在床上輕抚着我脸上的泪水低声对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并不想把你弄哭或是让你伤心,我只是很急,你教教我该怎么做才对。” 我漸漸收住泪,抽泣道:“我哪里会知道。”我若是知道该怎么办也不会把事情闹的这么糟糕。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也许坦白的说出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会好很多。”这是我反省出的結论。 克烈皱了皱眉头问:“就这么简单?” 简单?呵呵,我想了那么多,可说出來却没一句能对的上号,要做到心口一致并不是容易的事,至少我可以肯定自己是口是心非的人。 “一点都不简单。”我負气的回道。 赤炎捧起我的头,將他火熱的唇印上我的額头,他輕声问我:“是不是我坦白说出內心所想的话,你就原谅我?” “嗯,说來听听。‘我側耳傾听。 赤炎清清嗓子,然后面不改色的说着他的心里话:“我想和你做愛。” 我撐起身子紧紧的盯着赤炎,沉声问道:“心里话?” 赤炎忙一脸诚实地点点头。 “你給我滾!”我狂吼一声,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一开门,门外叠罗汉的人堆霎时倒進了门里,我的队友,一个都没有落下。 “你们这群混蛋!”我也不管脚下踩的是誰,反正三兩步就踏了过去,再和这帮人混迹在一起,我会被逼疯的,妈的,简直没法沟通。 第82章 晚餐吃的是当地的特色菜,第一次知道罌粟也能出油,用这种油做的菜味道还行,飽餐过后,大家就当前的形势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迫于奧斯頓施加的壓力,Lee巳經退守到自己的老巢,除了他的老丈人外,巳經没有当地武裝再做Lee的后盾。午夜吧 www.5yE8.com// 布丁利用近地卫星帮我们收集到了不少Lee的武裝營地的照片和分析后的資料,我一直好奇他们哪里弄的卫星,赤炎说基本都是租用的。 “这东西还可以租吗?”我还第一次听说。 “有什么不可以,我们租的只是通信卫星,要不怎么能保证在世界任何角落都可以通话。”赤炎身子一偏就往我身上倒,这家伙还有脸往我身上蹭,輕輕揪住赤炎紅发,动手將其揉亂,我问:“安全吗?”就不怕被人窃听吗? 潜行者走过來踹了赤炎一脚,然后在我的另一边坐下,对我解释道:“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所有經过卫星的通信內容都会在发出之前被轉換成暗码,在接收时再通过終端机上的轉換器轉換成正常的信息,所以中途就算有人窃听,没有破解码对方也只能听到‘外星语’。”頓了一下潜行者又对我笑道:“上一次在普吉你被CLA抓走,他们就在你的手机里安置了跟踪器,这是后來我们收回被你破坏的手机准备彻底銷毁时发現的,所以你要记住,以后这些东西必須貼身帶着,不能假手于人,而且必須定时交回总部检验,如果被俘或者有个什么万一,要尽可能摧毁所有的通信裝置,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暗码經常更換,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呵呵,是你給我那么大的壓力好不好。 “可是这些照片,通信卫星拍不到吧?”我指着桌上一叠照片问道,如此清晰的图像,甚至连对方枪支的型号都拍攝得一清二楚,这只有军用卫星才能做得到。 “那是租美国和俄罗斯的军用卫星,使用前要报备的,还有就是使用斯塔克公司的私人卫星,表面是气象或者通信卫星,实际上的功能堪比间谍卫星。”对我的问題,潜行者很有耐心的回答,这就比赤炎好很多,如果我问赤炎问得多了,他就会开始骂我无知,再要不然就会來个以吻封緘。 “上次捕捉到你和克烈斯做愛的画面就是斯塔克公司那顆名叫藍眼睛小可愛做的好事。”色鬼靠在一旁的沙发上补充。 我当时脸就紅了,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搁,这些人就这么开放吗,能把那种事隨时挂在嘴边。 心里又窜起一股子怨气,暗地里稍微用力的掐了赤炎的肩头一把,那家伙居然抿嘴偷乐,身子一懶散头就枕在我腿上,像极了一头被驯服的猎豹,也许该叫他大猫。 “我们和这个公司关系很好吗?”要不人家怎么肯借給我们用。// 猎人他们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又对奧斯頓投去一记同情的目光,关奧斯頓什么事?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了,斯塔克是有名的军火制造公司,而奧斯頓是军火商,兩者一联系我对奧斯頓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是你的公司哦。” 奧斯頓翹足引領,并对我斜睨了一眼,姿态十分高傲的问我:“你对我的公司有什么建议吗?” 不敢!我只得嘟嚷说:“我没想到制造軍火武器的公司还会造制卫星。” 奧斯頓哼了一声,回道:“怎么,制造空中客车的波音公司都能制造武器,就不允许我的公司造卫星? 能!你愛怎么着请便,没人拦你,我在心里回道,这个狂妄又自大的家伙。不过我緘默以对,这些人真是一个都惹不起。 接下來大家开始正式讨论如何進攻,依照收集的信息可知对方兵力近一万人,長短武器有不少美式和德式裝备,连重机枪和火箭筒都有。我听了当时就直呼这仗没法打,因為我们只是步兵,作战讲求的是隠蔽和迅速,所以几乎没有重型武器1,扫荡这个兵營是絕不可能的。 屠夫双眼冒光,一脸兴奋的说:“对邪眼而言,没有不可能的事。” 色鬼呵呵笑道:“其实并不难,Lee手下大多是佣兵,只要直接干掉Lee,下面的不过烏合之众,一顆子弹都不浪費就会自行解散。” “说的容易,Lee躲在老巢里,我们怎么避开他养的狗。” “当然可以,我们小队里有最好的兩名狙击手,2000码(約1830米)的距离狙击目标成功率是百份之百。”猎人頗為自豪,我知道那是说亡灵和赤炎。 “OK!兩个神枪手,挑好你们的覌察手,准备开工,气象預报说今晚的天气不錯。”猎人指揮道,这家伙虽然不是队里最厉害的,但絕对是大家公认的好队長,平时很溫和,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身先士卒,最愛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來’,而且各种專业技能无可挑剔,是个全能型的人,可以说猎人能替代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他做队長没人不服,要是換了其他人,我估计可能还没和敵人开打,內部就得先火拼一扬。 亡灵环視了一圈,最后將目光落到色鬼身上,就見色鬼跳起身來叫道:“NO,我不干让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死。”可惜,亡灵一胳膊就將快要落跑的色鬼制住,用力拽了回來,并用暗哑的嗓音宣判了色鬼死刑:“就你了,小子,这是你的榮幸。” “滾你妈的!你要知道做覌察手死亡率很高耶,我宁愿沖鋒被打死也不愿死在某个角落里无人问津。”色鬼忙竖起中指叫道。 色鬼说的是实话,現代战爭中,远距离狙击通常是兩人組成狙击小分队,一个狙击手,一个覌察員主要負責察看地形、报坐标、警卫,所以死亡率比較高。 ‘放心,队長鼻子很好,会找到你的。“潜行者笑道。 “嗯,你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就是最好的标记性。”猎人接口,直气的色鬼无语,我挺同**鬼的,因為队里除了我他誰都打不过,好不容易能欺負我,却老被其他人教训,哎!可怜的家伙。 赤炎从我身上爬起來,一双結实的臂膀紧跟着就將我圈住,一用力就把我拖進了他怀里,并埋首在我后脖子頸处一番亲昵,然后赤炎扬起他迷人的声嗓说:“我要宝貝做我的覌察手。” “Damn!不要在我们面前亲熱。”屠夫话音未落,脚上的大鞋就扔了过來,接着就是其他人的,我最倒霉,又不是我的錯,凭什么要让我也跟着赤炎这仲傻瓜一并承受这些‘臭咸魚’炸弹。 上火!这个发情不看时间地点的猪头。 “好了,剩下的人分別帶一队人掩护,大家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猎人安排完毕,大家就各自散去,赤炎让我骑在他肩上,帶着我回二楼收拾,才走了几步,就听后面猎人叮囑一句:“一会儿就要出发,你兩別在房间里擦枪走火。” 噢,天啊!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想这句话用來形容我正好。 第83章 我所乘坐的运输直升机上,有着参与这次行动的二十一号人员,有我、赤炎、屠夫和潜行者,剩下的十六人是邪眼的两个普通小队,还有一个队医,带他们一起执行任务就是为了训练他们,因为没上过战场的兵永远不会知道战场的残酷,在其中,我找到了保罗,他们一队由屠夫带领。午-夜吧 www.5YE8.com// 至于猎人和亡灵他们则带着另外两队人和一个医师乘坐风暴驾驶的飞机去了另一边埋伏。 在飞机上时,大家都对赤炎手里抱着的家伙感兴趣,那是奥斯顿为这次行动特别‘友情赞助’的武器,它的名字叫做‘死神’,是奥斯顿的公司最新研制的狙击枪,然后就让我们来检验它的性能,说实话赤炎本来很不愿意用新产品,因为还是试验品,所以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在里面,肯定不会像那些经过长时间在战场上检验过的武器让人放心。 赤炎本来打算使用美国Cheytac公司的M200408英寸口徑狙击枪,这种狙击枪在理想状况下可以对2000米距离的人体头部进行无修正射击,从新配了最新式的瞄准具,具备全天候全时段作战能力,就算在1000米的距离击穿15mm厚度的复合装甲,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奥斯顿拍着胸口保证他公司最新研制的‘死神’性能在它之上,赤炎才勉为其难的接受,可是仍旧不放心让我多背了把M82a1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 M82a1可以说是国际军火市场价格最昂贵的高性能狙击枪,据说台当局所谓的那个‘国防预算’暴增,就是因为打算4年内购买M82a1这种狙击枪106支,其单价为320多万新台币,光是一发子弹就得800元新台币。可见贩卖军火是一件多么好赚钱的行当。 对于这条消息赤炎颇为嗤之以鼻,台湾的黄金储备量在官方排名位列世界第十四位,要说钱绝对拿得出手,只是“就那个小岛上能有多少个拿得出手的狙击手,有枪又怎么样,还不是废材。” 曾经我们在船上看电视时,无意间拨到台湾的一个娱乐节目,节目中请来的嘉宾说是台湾某特种部队的队员,还大爆料他们的训练科目,结果令赤炎他们全都瞠目结舌,我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惊讶,这帮人个个都是特种部队出生,进部队的第一条要求就是不能暴露身份,可以查到他们在各个政府机关的工作证明,然而外人却绝对不知道他们是特种部队的一员,一个可以上娱乐节目的特种部队,我很难相信他们的战斗力。//// 赤炎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狙击手不是这么容易训练出来的,普通的狙击手,比如像我这样的很容易,但是要做到远程狙击就绝对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因为有很多因素要考虑,比如湿度、海拔、温度、风速和扬尘,只要一丝微风都会把子弹吹偏,不动的目标还好办,若是运动的目标还要找参照物,更为可恶的是还要背弹道系数表(用来衡量弹头克服空气阻力维持飞行速度的能力),曾经,我彻夜未眠就为了背这些玩意儿,因为第二天若是考核不及格,我会被赤炎修理的很凄惨。 综上所述,如果没有长时间的训练和那么一点天赋,要做个顶尖的狙击手那是不可能的,真当人人都能一枪命中呢。 因为直升机的目标太大,所以我们在安全地界时就下了飞机,然后徒步行徑到目的地,我们这一队所选的最佳狙击位是在Lee巢穴北面的一处制高点,这里距离Lee的躲藏地大约一英里(1760码),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么重要的有利地形,Lee当然也布置了警卫,我们拿到的消息,那里大约有100来人。 因为绝大多数在睡觉,我们决定只干掉警卫,这样人数就减少了三分之二,屠夫一脸不乐意,他本来想全部都干掉的。 潜行者和屠夫各带着一个小队偷偷潜了过去,遇到哨塔的警戒时才停下。 “小宝贝,我是屠夫,清除哨塔上的杂碎,Oven。” “小贱贱,我是Heant,消息收到,请稍等,Oven。” 回答完屠夫的请求,转头看赤炎时,他正一瞬不瞬的瞅着我,并露出迷人的笑容,让我的心悸动不已,要不是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我一定一巴掌拍到赤炎的脸上。 “嘿,你该看的不是我。”我对赤炎嘀咕。 “我在等你读数。”赤炎居然脸都不红一下的把责任推给了我。///// 我忍着怒火端着望远镜开始报数:“目标哨塔,有警戒两名,身上有自动武器,距离820码,风向,嗯……”我停了下来,从身上掏出随身的弹道表,查阅一番后才报出了后面的数据,其实我都背下来了的,真的,我发誓,可是一紧张就什么都忘了,特别是和赤炎一起出任务,我更不想出差错。 等我说完时,赤炎只对我说了一句:“别紧张,天大的事都有我在。”然后他调整好后亦然扣下了扳机。 赤炎的狙击枪装了消声器,但近距离的我仍旧可以听到撞针撞击底火的声音,然后我的望远镜画面里,哨塔上面向我们的警戒人员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背对着我们的另一个人发现不对劲刚回头就被赤炎一枪暴了头。 这时我再把望远镜对着潜行者那边,发现那家伙已经悄然的爬上另一个哨塔,不愧是做刺客的家伙,一个人一把刀就解决了两个,这番情景赤炎也通过他的瞄准镜看见了,好像心灵相通一般,潜行者在哨塔上对着我们这边将大拇指倒竖了起来,赤炎轻微的哼笑一声,我看见他朝着潜行者的方向回了一个中指,然后才对着无线电说:“目标已清除,Oven。” 接着我们的人占据了两处哨塔,然后其余的人在赤炎狙击火力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清理掉所有的警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除了营房里睡觉的人,外间的全都见了鬼。 我和赤炎收拾了一番就爬起身向营地转移,在路上时却听到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新兵问:“要是营房里的人出来上厕所怎么办?” “找两个人守在营房口,出来一个干掉一个,你要是觉得不妥,冲进去一个个杀光他们也行,两个营房最多也就六七十个人,拿刀挨着捅,最多三十分钟就搞定。”屠夫在无线电里说道,好像过来人一般。 营地里的警戒工作就交给了我的队友们,我和赤炎越过营地,寻找有利的掩藏地,跟着赤炎走了好几个坡地,我看中了几个很好的埋伏地点,但赤炎却都说不好,我不知道他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才算得上绝对隐蔽。 赤炎转头对我神秘一笑,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接着我们在一处长满杂草的坡峰地做伪装,等赤炎身披杂草趴在地上时,就是近距离站他面前的我也觉得他就是一丛杂草,接着我如赤炎一般也伪装一番后就趴在了赤炎身边,这里没有什么可掩蔽的东西,也就是杂草多了一些而已,其实算不得好地方。 看着我一脸怀疑的表情,赤炎又是自信一笑,对着无线电问:“嘿,伙计们,做个游戏,你们谁能找到我的隐藏地,我输给他一百万美金。” 接着无线电里一片静音,我端着望远镜可以看见不少人在四处张望,就连屠夫和潜行者也端着望远镜在搜寻,我可以看见屠夫一直在说什么,那口开型,分明说的是‘Shit!’,看来他是没找到。 “Heant,我们商量一件事呗,你动一动,暴露了目标那一百万我分你一半。”哇,潜行者的话令我心动哦,我正要动弹就见赤炎给我甩来一张冷脸,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我‘你要是敢动,我就有你好看’。 “全给你也行。”潜行者又说。 为了一百万忤逆赤炎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正在考虑时,赤炎突然伸手揪住我的耳朵,说:“你若乖乖听话,我给你两百万。” 简直幸福到毙,这钱真容易赚,泪奔中! 等等,可是赤炎好像动了耶,我很是诧异,赤炎却优雅的笑道:“风吹草动,这是很正常的,连自己人都找不到我们,敌人就更难发现,谁会想到我们在如此开阔的地界埋伏。” 不得不承认,赤炎的心理战术很好,可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是实心眼儿呢,郁闷。 等待猎物出现是一件很苦闷的事情,现在才是半夜一点,据可靠消息,凌晨时,会有从中国来的毒贩到Lee这里提货,两人碰面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我和赤炎在这段时间都轮流休息,一人休息半小时就换,轮到我休息时,我很快就合上了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平时在寝室都浅眠的人,有赤炎在身边就变得异常安心,当我差点真正睡过去的时候,我慌忙睁开双眼,暗自自责自己的疏忽。 然而入眼就看见赤炎涂了迷彩的脸放大在我面前,“好丑。”我忍不住说道。 赤炎倒不生气,只是回我说:“你不也和我一样。” 痴痴的娇笑两声,却见赤炎已经将唇凑了上来,“别这样,我们在执行任务。” 我慌忙的避开。 赤炎压住无线电的麦克,小声的说:“嘘,别喊,宝贝,让我抱一抱,时间还早。”说完地炎已经把我轻轻搂到他怀里,让我面对面的贴着他。 天啊!这家伙又发情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哎哟我的妈呀,要死人了啊! 赤炎的手缓慢的抽掉我束腰的皮带,只觉得得屁股有些凉,我惊愕的想推开赤炎,他却将我抱的更紧,他的火热慢慢抵在我身下。 “啊!”那种刺激的触感使得我轻声呼喊,浑身被**烧的轻颤不已。 接着耳麦里传来潜行者和屠夫的声音,“Heant,你们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当然出事了,可是我能说是赤炎这只禽兽想要和我打野战吗?那还不如叫我去死,只听得赤炎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没什么,那只傻鸟看见了老鼠而已。” 我用膝盖顶了赤炎的大腿一下,谁说我怕老鼠的,我明明怕的是蟑螂。 赤炎将唇压在我另一侧没戴耳麦的耳际,热烈的气息完全混淆了我的理智,他低声说:“有很多次我在一个人执行单兵任务埋伏在某个冰冷的角落时,我就在幻想,可以这样抱你,不要拒绝我,宝贝。” 他给了我说不的时间吗?啊?我还没准备好接受他,那家伙就挺身冲了进来,我正要尖叫出声,赤炎已经将我的唇完全含住,我所有的的声音都只能在喉间打转。 只是偶尔会有一丝顽皮的呻吟轻轻溢了出来,然后就是草丛的沙沙声,在夜空下格外响亮…… 第84章 天啊!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竟然可以在这个时候这种地点和这个下半身发达的家伙做这般丟人的事。午夜-吧 www.5ye8.com///// 此时的感覺和在船上同赤炎欢愛时是完全不同的,那时会很輕松,只要去享受赤炎帶給我的烈焰风暴就好,然而現在,虽然算不得什么惊心动魄的时刻,可是怎么说也是在敵人的禁区內。 每一次的承受,都让我无法抑制的想要放声大叫,然而為了保证通信无綫电耳麦就紧紧貼在耳边,我就好像偷情者一般怕被別人知道我正在做坏事,只得咬紧了牙关瞠大了双目去包容赤炎这个貪得无厌不知足膩的混蛋。 胸前剧烈的起伏那是在替我诉说我的无措、我的隠忍、我的需要、我的紧張、我的不安以及我的……滿足,这些矛盾的感官反复將我凌迟,我就这样被赤炎操的‘体无完肤’。 我感覺口干舌燥连喉咙都如火燒火燎,每每我忍耐不住,刚刚張开口,赤炎总是迅速的將我吻住,吞下我下我难耐的申吟。 因為太过紧張我变得更加敏感,这使得我更容易被赤炎摆佈,赤炎將我抱的很紧,我推不开也不想推开他,看見他額头上滲出了細汗,喉結上下滑动却也没发出半点声响,我知道他也在隠忍。 忽地,赤炎伸手紧紧捂住我的嘴,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想抽身时,他环在我腰际的胳膊將我箍的更紧,我不停的叫着‘NO’,然而从他指縫中蹦出的也仅仅是細碎的低唔,甚至比风声还要輕微。// 我双手死死的抵住赤炎的胸膛,帶着祈求一般的眼神望向赤炎,他燃燒着**的黑色瞳眸在我眼里漸漸变的蒙眬,伴着赤炎突然壓向我耳际并发出一道惱怒又自責的‘该死’低咒声,我因他的释放而激顫不巳,推拒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改為环抱着他結实的腰身,我眼中的事物彻底变的模糊不清,輕輕合上眼帘,滾燙的泪珠儿順着眼角滑落,滴在耳朵上时巳經变的冰涼,无力思考更多,我在靜待**快感的退却。 当我胸前的起伏漸漸回归平緩时,我才意识到赤炎他失控了,除了第一次他將愛液留在我体內,后來不管我们做的有多激烈,他都会在最后时刻抽身,而这一次,他不但没有退縮,反而將他蛮橫的**深种在我体內,他是无法自控还是故意的? 明明是他口口声声说无法对我負責,為何他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出尔反尔,先是无法对我开枪,再來就是像这样是无忌惮的在我身体里留下他的痕迹,我们根本就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万一……我輕笑搖头,这种事的几率其实很小,而且我也还在安全期內,我兀自安慰自己。 我的耳麦里傳來一声提示音:“用戶C000520K巳退出公共頻道。”我望向赤炎,原來是他自己关了耳麦。 “Heant赤炎那小子怎么了?”屠夫的叫声从耳麦中傳來,我立即回道:“没什么,給我们几分鈡的时间,他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对不起!” “Shit!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在潜行者和屠夫的叫骂声中,我很抱歉的也將无綫电給关掉。//// 当看見赤炎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时,我就知道他想对我说什么,说句心里话,我并不期待赤炎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硬要我把他归类,他会被我划分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那一类里,与其听他能让人吐血的混賬话,我宁愿他用身体來表达。 我為自己的不知羞耻而感到懊惱! 赤炎用他的額头輕輕抵住我的額头,他的肌肤仍旧这般火熱,他高挺的鼻尖也緩緩欺到我的小鼻头,他的气息离我如此之近,我差一点又被他誘惑而去。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錯了。”简单的话语,赤炎却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了出口,我感覺到他的忐忑不安,因為他性感的嗓音在顫抖,我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我抚摸着赤炎完美的側脸,稍显冰冷的指腹輕輕在他脸頰上摩挲,赤炎的眼神里帶着深深的自責,我想他其实很想將鎖住我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能感覺他有些不敢面对我,然而頑固的他,却目不轉睛的紧紧把我盯住,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蹙眉又故作鎮靜的表情有多滑稽。 真是可愛的家伙! “没有关系,不会那么容易就中招的你刚刚让我很快乐。”我輕声安抚着他,虽然心里会有小小的失落,但是,我们別无选择,所以要学会取舍,而我舍弃的就是虛幻的梦想,正所谓希望越失望就会越大,不想給他任何負担,仅仅只是这般拥有他我就知足……不,其实我并不滿足,但我却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我不能奢求更多,貪心是会付出代价的。“等任务結束后回去,我就会去找医生做避孕的手朮。” “你这只傻鳥給我闭嘴!誰准许你去做手朮的。”赤炎壓低了声音对我大吼。 “难道说你想去做結扎?”我很没良心的笑着打趣道。 “放屁!”果然赤炎又火了,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赤炎掰着我的脸頰说:“听着,我并不是在為刚刚抱你而感到抱歉,而是……”而是什么?男子汉说话干嘛吞吞吐吐?只見赤炎紧瞪着我,我知道他和我对視是想证明他的认真,然而我很想对赤炎说我不是他的敵人,他別这么惡狠狠的看着我,就在我快受不了他的狠瞪想逃避时,他却一鼓作气的对我说:“我為自己以前对你说的那番不負責任的话深感內疚,抱着你,我会覺得自己无比的卑劣,為什么你可以接受这样的我?而且从不向我报怨。” 赤炎忏悔般的底语一时间让我无所适从,好半晌,我才回过神來,然而不知不覺间我眼中早就盛滿无數晶瑩,我將吻緩緩送到赤炎唇边,吐露出我的心声:“我愛你。”所以无怨无悔,我并不是想要得到任何回报才交出自己的身体,因為我也需要克烈斯,迫切的需要。 我知道付出了不一定会有回报,但是没有付出就一定一不会有結果,未來会怎么样我看不見,但我愿意先踏出一步去見证將來。 也许我会尝到惡果,让我留下一生都无法磨灭的遺憾,可是也许我是幸运的,会等到幸福降臨的那一天,一切都不确定,没有任何筹码,但我愿意拿自己去賭。 赤炎拥的我越发的紧,他克制住自己瀕臨崩潰的情緒对我坦言,或许那更像是承诺,他说:“給我一点时间,我不会再这样委屈你,我是你的男人,我可以給你幸福,请你相信我。” “傻瓜,我从來没有怀疑过。” 难得,赤炎的吻会如此的溫柔且多情,正沉溺在他帶給我的甜美之时,他本來就没有退出我身体的**又燃燒起來。 “你……”我话刚出口就被赤炎一吻給堵了回去,我掙扎着叫道:“够了,赤炎,一会儿屠夫他们会着急的。” “相信我,他们没有我急。”说完赤炎开始对我实施他蛮橫的掠夺战。 我白了一眼赤炎,在心里回道:对,没有你色急! 第85章 等我和赤炎重新打开无线电时,立即就听到屠夫嘿嘿的贱笑声,我都能通过声音联想到屠夫那恶心人的模样,若是他说点什么我心里还觉得好过一点,然而他只是发出一道道难以琢磨的闷笑,让我觉得渗的慌。午-夜吧 www.5YE8.com//// 意料之外,他们并没有问我和赤炎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他们也许都猜想到了,我微微觉得有些窘迫,然后调整好侦查仪,继续望着远处深幽的地界。 偶尔会偷偷瞄向赤炎,若不是我知道他是个经过伪装的人否则我一定会以为旁边的是个杂草堆。像这样一动不动的埋伏,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两三天甚至更长,那种独孤和恐惧感时刻都存在,让人倍受煎熬。 眼看着接近凌晨,天空已经开始泛白,我们所等待的毒贩始终没有露面,我不禁开始有些焦急,若是等到天亮后,身后的营地开始换岗交接时,昨夜偷袭之事肯定掩盖不住。 赤炎看了看时间,然后说:“伙计们,你们先撤。” “好的,这个营地我和潜行者都清理干净了,我会故意留下撤离的痕迹让人来追踪,搅乱对方的视线,你和Heant,自己保重,别玩的忘了怎么回家。” 我端着望远镜稍稍观望一眼斜后方,哨塔上的人都已经撤走了,也就是说我和赤炎现在完全没有保障,可以说是**裸的暴露在敌人的营地里。 “怕的话,你和屠夫他们一起撤。”此时正轮到赤炎休息,他闭着眼睛对我说。 “我很怕,但我还是要留下,因为我是你的观察手。”我怕的要死,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适合这个职业。 赤炎掀起唇角,他不再赶我走,我知道他其实希望我留在他身边,我一笑,静静的伏在杂草堆中,等待时机。 这一待就直等到天大亮,被我们‘清场’的营地也被发现,很快,主营那边就调动了大批士兵往我和赤炎身后约1000码外的营地而去,大致出动了近两百人,我吓的手心都在出汗,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估计自己会死的很难看。 那些人一到我们身后的营地就开始四下搜寻,不过大多数人最后都向我和赤炎的反方向而去,这些人都上了屠夫的当,剩下的少数人则是从外往里搜索,这时我留意到,先前我打算藏身的地方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有几处特隐蔽且凶险的地带,来人根本就不靠近搜索,直接一梭子或者一颗燃烧弹,不难想象我若是埋伏在那些地方会有怎样的下场,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有些害怕。//// 而我和赤炎所埋伏的地点因为平坦且空旷,一眼就能看见草地上的一切,哪些人反倒只是瞄一眼就过了,有人不放心想将这一帶的杂草都烧掉,却立马被同伙给揍了一拳,理由是因为杂草地旁就是罂粟花田,若是不小心将那些也烧着的话,上面的人会要了他们的命。 听到那些人的对话,我不禁更佩服赤炎,他果然是会找地方。 等搜索的人离去后,我发现远处的车道上扬起尘烟,看来应该是买家,等了那么久机会终于来了,我和赤炎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搞定收工回家睡觉,然而就在这时却出了意外,并不是我们,而是对方。 望远镜中,从戒备森严的豪宅内突然冲出不少持枪的人,大吼大叫着什么,然后有人上了一旁的直升机,开始在四周的上空徘徊侦查。 “怎么回事?”我忙问。 “不知道。”赤炎回答一声后又切换到了猎人那边的频道,一询问,队长他们也茫然,他们埋伏在我和赤炎正对面的山上,由于地形很好掩护的关系,他们没有人撤走。 执行任务时,并不怕敌人人多势众,而是怕一些突发状况,所以对士兵的应变能力要求很高,这方面,我的经验还不够。 正在我慌乱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时,不远处的罂粟花田一番耸动,花茎并不是风吹时整齐的晃动,而是有些杂乱,赤炎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缓缓的摸出早已经上了消音器的手枪,轻轻打开保险,枪口慢慢朝向可疑处。 之后,从罂粟花田里爬出一个女人,穿着打扮都异常的妖艳,那女人在一处草堆里摸索一番找出一包衣物,然后摘掉假发快速的换了一身Lee的手下常穿的制服,这下给我看傻了眼,要不是这人的胸部完全是平的,我还真不相信他是男人,妈的,居然比我这个女人还要女人,太打击我的自尊心了。 那人妖将换下的衣物重新掩藏在杂草下准备离开,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开枪时,赤炎却给我比了一个手势,告诉我‘要活的’。 我只得临时调整,然后一枪打在那人的腿上,那人应声扑到,不过下一秒回身就将枪口甩向我这边,速度极快,然而赤炎的动作更快,那人还来不及扣下扳机,赤炎一把刀已经扔了出去,准确的削断那人扣扳机的手指,那人痛呼一声,枪也掉落了一旁,我赶过去把那人制住,然后和赤炎将人拖到刚刚被搜索过的一处隐蔽的大树后。////我负责警戒,而赤炎便对人妖发起审问,对方在留意到我们不是Lee的人时反而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瞬人妖就被赤炎的话吓的脸色刷白,其实赤炎也没说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借用了屠夫的名号,报了个家门而已,对方一听屠夫这个词时,我看他眼睛里都没了光彩。 屠夫有这么可怕吗?事实证明屠夫真有那么可怕,对方要求也不高,只要一个速死。 赤炎从那人的胸前搜出一个牛皮包装袋,从中翻出一叠照片和一部手机,我正把头探过去也想看看照片上的內容,赤炎便快速的將照片又塞回牛皮紙袋中,然后收到自己的怀里,那动有些诡异,好像很怕我看見似的。 “你來这里的任务是什么?”赤炎问。 “我是來掉Lee并帮雇主取回你刚刚看見的东西。” “Lee死了!”我惊讶道,这不就意味着我们昨晚白忙活了,怪不得主營里亂糟糟的一片,原來是头子挂了。 赤炎覌望了一番營地里的狀況,然后向猎人那边报了仲信,兩边一商量,決定先撤。 接着赤炎又问那人:“你的雇主是誰?”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唔……” 那人很激动,生怕我们不相信他所以叫的有些大声,而我看見直升机正向我们所在的位置搜來,只好一把捂住那人的嘴,給他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我们三人都伏低了身子。 直升机就停在头頂上,因為是低空飞行,螺旋槳帶起的巨大风力打在脸上呼呼作响,掀起的沙子使得我眼睛都睜不开,就在这时,被我壓在身下的男人猛然把我推了出去,然后拔腿就跑。 赤炎來不及管那人,反应迅速地抓住我的脚踝,把暴露在敵人視綫下的我給拖回了树荫下,我只听到一排子弹从头頂扫过的声响,整个人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抱着赤炎的胳膊看着刚刚仰躺的地方一排排整齐的弹坑,腿都軟了。 然而抱着我的赤炎比我还害怕,我从没見过他如此大喘气的时候,趁直升机去追逃走的人妖时,赤炎給我指了一个方向,接着叫道:“向那边跑。”然后他將我扔下,自己則向相反的方向跑。 我眼看着跑出去没多远的人妖被赶上的直升机上的重机枪打成筛子,心里越发消沉,直升机是專打步兵的,我们怎么可能逃的掉,而且很快直升机便调了个头,朝赤炎的方向追去,即使是白天,也能看見凶猛的火舌吐露而出,当一排机枪弹从赤炎身边擦过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那个傻子,誰让他去做誘餌的?我低骂一声,端起身边的M82AI大口徑反器材狙击步枪,枱枪就向直升飞机上的机枪手瞄准,瞄准鏡中对方的注意力都在赤炎那边,看着一发发跳出的弹売我心都揪紧了,我來不及做更多的调整,我慌忙中就放了一枪,只覺得右肩膀像被重錘打了一下,从瞄准鏡中可以看到子弹没有击中那人的头部,而只是打在了那人的右肩,尽管如此,那人的整个右上半身都缺了一块,不可能活着。 我第一次用反器材武器打人,它的震慑力让我骇然。 “跑啊!”听見赤炎的大喊,望向朝着我调头的直升机,我爬起來就跑,人本就没飞机跑得快,而且还要跑S型,我只是从一棵树轉移到另一顆树,期间不过二十米就巳給我累的狂喘,当然有很大一部份是被吓的。 跑不掉的,一定跑不掉,我认定了自己无路可逃,抱着头縮在粗壯的树干后,机枪的扫射將我躲藏的这棵树都打秃了。 然而,忽然机枪声頓停,然后不远处有重物墜地的声响,我側眼一看,是没头的尸体,再看远处赤炎端着狙击枪,我才知道是副机枪手也被赤炎干掉了。 赤炎的枪法明显对飞机的驾驶員更具威胁,于是对方扔下我又朝赤炎而去。 赤炎又放了一枪,这一枪打在驾驶舱的防弹玻璃上,炎低咒一声,換了一枪打在直升机的主旋軸上,激起一串火花。 “見鬼!”我都替赤炎叫骂了一句,要是赤炎手里不是普通的狙击枪而是我手里的反器材武器的话,这飞机就废了。 虽然干掉兩个机枪手,但直升机的兩側本來还各架着一挺重机枪,由驾驶員控制,赤炎躲在一处掩体后完被强火力壓的抬不起头。 “宝貝,把它打下來!”赤炎通过无綫电对我说。 让我打飞机吗? “不,不行,我做不到。”我没有赤炎那种精准的枪法,虽然我这么回答,但仍旧把手中的狙击枪架了起來,瞄准了直升机。 回想赤炎教过我的,一般打直升机主要就三点,一是驾驶員,不过現在的直升机全都是防弹玻璃,而且直升机又背对着我,第一点Pass;然后就是赤炎刚刚射击主螺旋槳的主旋軸,可是那細小的地方我真的打不中,试了三枪都偏了,使得我越來越慌;最后一京就是打油箱,可是現代的軍用直升机油箱一般有裝甲保护,而且油箱都有自封夾层,就是一种一碰到煤油就膨脹的材料,所以打油箱想击落直升机的可能性也不大。 “打油箱,你这只傻鳥!” “可是……” “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去做,換上有爆炸弹头和穿甲燃燒弹头的弹葯,然后給我射击,那是民用直升机,没有裝甲保护,你一定可以,亲愛的!打中了我回去愛你愛到三天都不下床。” 赤炎的话让正在抓耳撓腮的我頓时看到了希望,立即照赤炎的吩咐換了特殊的弹葯,然后瞄准了直升机的大屁股就是一枪,第一发是穿甲弹,然后再來第二枪,当爆炸弹击中油箱时,伴着巨大的爆破声,熊熊的火光在半空中爆开,巨大的气浪將我掀翻在地,一团火焰墜落在罌粟花田里,落地后的直升机又傳來數声爆炸声,我感覺地面都在顫动。 濃濃的黑烟直窜上天际,我背上枪就朝赤炎所在的小山包后移动,飞快的踩过罌粟花田,跑到赤炎身边时,他正在自己包扎右臂上的擦伤,记得当时子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打在他身上,想到这里心就莫名的抽痛,我好怕失去他,我巳经没了妈妈,我不想再失去克烈斯。 “我來帮你。”我蹲下身正要去料理赤炎的伤势,哪知赤炎却突然將我壓倒,抱着我一同滾到罌粟花丛中。 我还以為赤炎又想亂來,却見他迅速从怀里摸出牛皮紙袋,然后將其扔在不远处的花丛中。 “怎么了?”我不安的问他。 “没什么,來,让我亲一下。”赤炎笑道,说完就俯身吻住我的唇,这一吻只纏綿了一会儿赤炎便打住,意犹未尽的说:“我真心的向主祈祷,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 然后赤炎緩緩抬起身子,接着舉起了双手,躺在他身下的我被密密麻麻的罌粟花挡住了視綫而看不見周圍的狀況,只听見植物的莖叶被踩踏的声响,离我们越來越近。 当十數把M16黑洞洞的枪管对着我和赤炎的时候,我才知道原來我们早被包圍了,于是也像赤炎一般老实的舉起双手投降,心想这次真的玩完了。 第86章 对方卸掉了我和赤炎身上的武器,然后將我們五花大綁起來并押回營地。午-夜吧 www.5YE8.com//// 在路上我問赤炎:“你什麼時侯发現我們被包圍的?”当時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應付直升机的扫射上,根本无暇顧他。 “我一枪打爆直升机上机枪手的脑袋時。”赤炎笑道,我不禁皺眉头,都火燒眉毛了这家伙还笑的出來,要知道Lee的这些手下基本都是雇佣兵,現在Lee死了,这帮人也就等于失去了金主和依靠,还不把我們生吞活剥了,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嘿,宝貝,別担心,會沒事的,相信我。” “相信你才有鬼!”我嘟嚷,沒看清現在的狀况嗎?被綁成这样难道人家还會请我們喝茶!我真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 “我还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还有很多的歌想唱給你听,还想繼续抱你﹑亲吻你﹑抚摸你,我有这么多的渴望,如果死在这里,你说我会甘心嗎?” 虽然我依旧很害怕,然而听到赤炎的笑语安抚也受到他的感染,我抿唇一笑,望着他涂滿迷彩的大花瞼,对上他执着且深邃的黑瞳,禁不住掀唇低语:“傻瓜!” “不许交谈!”押送我們的人也许听不懂我和赤炎的谈话,于是一人拿枪托砸向赤炎,却被赤炎一偏头就躲开了,然后一脚將那人踹了个狗啃泥,当然赤炎这般明目張胆的反抗行為立即招來了报复,好几个人壓上來对着赤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我都不忍心看了。 等赤炎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起身來,我埋怨道:“叫你逞能,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啊?” 赤炎不以為意,笑着说:“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他們会不会对我开枪。”从赤炎眼中自信滿滿的神色我知道他心里巳然有底。 “你这个亡命之徒!”我駡道,就算如此他也太乱來了,“万一对方开枪了怎麼辦,混蛋!” “叫你們閉嘴。//”押我的人推了我一把,我再看周圍時,已經到了Lee的豪宅前,我和赤炎被人押了進去。 沒在大厅處停留,我們直接被帶到了二层的一間起居室,寛大的起居室中,我最先看見的就是床上Lee的尸体,全身只有一条白色的毛巾圍在腰間,周身沒有血迹,只是头和身体之間的角度不合常理,我估计應该是被人妖給掰斷了脖子,就是不知道他死前知不知道对方是男人,我打了一个寒顫,忙將視綫移开,起居室窗台前立着一个約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当我看見他左側的眉梢上那道醒目的疤痕時,我吓的慌忙后退一步,要不是赤炎在我身后做我的支撐,我肯定已經站不住了。 也许赤炎感受到我的害怕,他將身体挡在我面前,让我只能看到他寛厚的肩背,我將額头抵在赤炎的后背上,我知道自己很懦弱,然而要克服幼時就深埋在的內心中的恐惧我一時无法做到,眼光无意間看到赤炎被縛住的双手,他竟然向我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克烈斯,怎麼就这样了解我的心情呢,一向粗魯的家伙,居然也會有这般細膩的時侯,然而他呢,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嗎? 我惴惴不安時,对方上來兩帮人就將我和赤炎架开,然后就有人拿涼水泼了我和赤炎一瞼,等那些人擦掉我們瞼上的迷彩偽裝時,我全身都湿了个透。 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用手挑起我的下顎,点点头说:“眼神不錯。” 我扭头甩开男人的碰觸,內心涌起憎惡感,这个世界可真小,当初就是这个男人拐卖我的。 “Lee是你們的人杀的?”中年男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法文,然而在我的记忆中,这个黑发黑眼的男人说的中文更順口。 見我和赤炎都不回话,那人又輕笑一聲说:“怎麼,不敢承认嗎?我想邪眼的人應该沒这麼胆小才是。” 赤炎也哼笑一聲,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是俘虏一般,说话还是那般囂張凌厉:“是不是我們杀的又如何,反正他今天都要死,而且你也會賴在我們的头上,解释有用嗎,你想怎样不妨开門見山的说。” 说完,赤炎早已經解开身上的繩索,在十数把深寒的枪口下將制住他的兩个人撩翻在地,然后活動着他双手腕部的筋骨,我的天!赤炎居然如此胆大妄為,他到底懂不懂什麼叫低调。// 我靠!就因為赤炎的胆大妄為,我后脑勺就多頂了好几把冰涼的枪口。 有这麼多的枪口对着我們,刀疤男有持无恐的说:“和傳聞一样,邪眼的佣兵,只要还能喘氣,就不能掉以輕心。既然你知道我不會動你,那我就直说,我需要你帮个小忙。” 帮忙?我納悶着,我們能帮什麼忙,我們就只會杀人。 “明天,緬甸政府會向中方移交一名國際級的毒梟,那个人不仅熟悉中緬边境毒品走私的內幕,而且还知道亞洲流通到世界各地的走私渠道,可以说90%以上的毒品﹑人口和军火都靠这些渠道流通,一旦那人松口,后果會‘很严重’,而在緬北,Lee是唯一能和政府抗衡的军閥势力,本來預计让Lee的私人武裝在人还未到中國國門之前將其劫持,或者是直接將人用火箭炮一起轰掉,可是現在Lee死了,你們也看見了,外面的一帮人完全像是一盘散沙,他們只在乎还有沒有人可以付他們酬劳,根本沒有半点作战能力,我臨時答應他們用Lee仓库中的毒品做為酬劳,这帮人才勉強答應明天的行動,但是这帮人完全沒有‘献身’精神,我无法相信他們。” “你看中了我的枪法,所以才沒有让你的手下干掉我,你想让我帮你杀了那个人。”赤炎接口,我这時才知道我們為什麼幸运沒被打死。 “是的,人被押入中國境內我們就无能為力,而在路上警戒也很严,唯一的机會就是在移交的時侯,我要你一枪命中。” 我們?看來这个人也只是庞大的利益链里的其中一員吶。 “我凭什麼要帮你?”赤炎冷硬的回道。 刀疤男看了我一眼说:“如果你想把你的妞給別人分享的话,你可以拒絕我。” 他媽的!他居然拿我來要挾克烈斯。 这个差事沒有刀疤男说得这麼簡單,既然是这麼重要的犯人,中緬兩方應该都非常重視,那麼,我完全可以想象在中國國門兩側和边境一綫上,那些制高点和有利地形中,数不清的正規军人配备着輕重机枪﹑阻擊步枪甚至是火炮在那里严阵以待。 赤炎一旦答應了,很有可能就是有去无回。 “別答應他。”我望着赤炎低语祈求,并沒有想过我們根本沒有选择,我只是希望克烈斯他不要去冒險。 “你若是还想在这世界上立足的话我劝你最好別打她任何主意,她是龙帝的女儿,也是龙門現任門主的亲外孫女,更是邪眼的一員,你知道我們向來有仇必报,動她我保证你會得不偿失。” 在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我時,赤炎將我拽到他面前,俯身亲吻我的額头,接着霸道的揚言说:“这个傻鳥只有我能碰。” 天啊!这都火燒屁股的時侯,他说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呀! “哼,要是那人松了口,我一样也是走投无路,與其这样我还不如鋌而走險,只要你能帮我灭了口,我就放了你的女人,而且以后你在亞洲要是有什麼需要,我賀三都一定帮你辦的妥妥当当。” 这人的口氣怎麼就突然來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真是比女人还善變。 “行,我接受。”赤炎回道,我剛想说些什麼,赤炎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于是我噤聲不语。 賀三很滿意赤炎的答复,立馬就开始对赤炎称兄道弟,然后对身旁的人附耳说了些什麼,那人應了一聲便出了房門,再回來時手中多了兩支注射剂。 “兄弟,別说我賀三不仗义,这是最好的葯剂,能够抗疲劳,而且絕对不會上癮,打一針和弟妹好好乐乐,出发前我會來叫你。”賀三说完便让人給我和赤炎注射他所说的葯剂。 我心里已經把这个賀三的袓宗十八代通通問侯了一遍,滾他媽的蛋,什麼抗疲劳的葯剂,分明就是毒品,是毒品有***不上瘾的吗?睜眼说瞎话呢,自从冰毒取代了大烟和鴉片的地位后,越來越多的精神性化学毒品成為現在毒販们的新宠,说是不会上瘾,其实真正得的会是心瘾,因為尝试过那种快感后的人会越來越依賴它。 比如说冰毒,这类葯品最早是日本在二战时用來提升部队的战斗力的,吸食后就会使得精神和注意力高度集中,让神经处于兴奋狀态,特別是男性,散冰后会使人**亢奋,再和女人做愛,可以持续數小时的兴奋和滿足,那些纵情于声色中的人往往沉迷其中。 我想賀三給我和赤炎注射这种葯剂為的不是想让我兩銷魂吧,他应该是想让我们暂时精神混亂而无力反抗或是逃跑,这个该死的东西! 我们被人用枪抵着腦袋,被迫注射了毒品。 赤炎面无表情的睨了一眼周圍的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賀三身上,冷硬的说:“你这个‘恩情’,我记住了。” 呃!赤炎这句话好冷! 接着赤炎解开我手上绳索,將我橫抱起來,然后走到床边將巳经僵硬的Lee的尸体一脚踢下床,然后沉声吼了一句:“我出來时不想看見房间里有任何碍眼的人。”然后抱着我大步迈進了浴室。 当冰冷的水淋在身上时,我竟然由內心泛起一絲欣快之感,抱着赤炎結实的腰身,將脸貼在他精壯的胸膛,对他喃喃低语:“為什么要答应,我不想你去冒险。” 輕輕咬住赤炎的胸前,我像是受了蛊惑般竟用舌尖不停舔弄,知道我有多敏感吗,我甚至可以感覺到赤炎在舌尖下的肌肤在顫动。 “克烈斯,我不能没有你。”我好像疯了所有的感官全都被赤炎給占滿,仿佛他就是我的全部。 “我会在你的身边。”赤炎用迷人的嗓音吐露出他的承诺,也许是葯性的緣故,我竟覺得他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性感。 “永远吗?”我不安的询问。 赤炎將我抵在墻上,冰冷的墻面触动我敏感的神经,让我禁不停发出淺吟,感覺身子被他托高,我用手环住赤炎的脖子,下一瞬,赤炎將他的**深埋入我体內,我攀住赤炎的双臂收扰得更紧,而赤炎則紧紧咬住我的耳朵,声音有些暗哑的保证道:“永远!” 第87章 “她人呢?”即使被数把长火顶在后背,有着一头淡金色优雅短发的男人仍然面不改色的沉声质问。午-夜-吧 www.5Ye8.com//// “在楼上的房间里。”左侧眉上有道刀疤的男人嘴角一撇回道,并领着人走向二层。 当起居室的房门被推开,高大的金发男人率先迈开长腿踏入房间里,室内只有床头一盏灯光调到最弱的水晶台灯在发挥着功能,一室显得昏暗,但仍是可以将床上趴伏着的纤瘦女人的婀娜身姿看的一清二楚。 女人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薄单遮盖住丰翘的臀部,其余的肌肤都裸露在外,算不上如羊脂白玉那般白皙,但肤色也均匀细腻,在柔和的光晕下竟泛起光泽,吸引着踏入房内所有男人的眼球,暴露在外那美妙的身体曲线更像是对异性的一种**裸的邀请,若是再看仔细一些,甚至可以看见女人微露在外的侧乳,随着女人轻浅的呼吸微微的起伏着。 安静的室内传出男人们急促的抽气声,“想不到这妞脱光了衣服也蛮吸引人的!”刀疤男发出一声赞叹。 如此猥亵的声调惹得金发男人异常不快,冰蓝色的眼睛流露出阴阴霾狠厉之色,面容沉怒,伸手捉住一旁刀疤男胸前的衣襟,拉近到自己眼前,压低了声音怒问:“你居然敢动她!”下一秒就是一记硬拳头砸在刀疤男的脸上,打的那人脸上见了红。 刀疤男的手下立即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将打人者架开,再来一人用轮顶着金发男人的后脑勺,提醒男人他现在的处境。 “妈的!”刀疤男叫骂一句,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说:“这女人是你们自己人搞的,和我没关系,我他妈肯放你一个人进来已经很给你这个军火大亨面子了,我还是那句话,红毛兄弟能帮我把人灭了口,大家皆大欢喜,我叫人亲自送你们出去,办不妥,上面的人也会要我的命,那么我死也要找起个垫背的。”刀疤男说话很浑。 金发男人甩开小喽啰的钳制,哼了一声,心里明白贺三肯放他进来见人不是给他面子,而是多一个人质他会更加有把握。 一听到她没有撤回来的消息他就一直惶惶不安,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儿似的难受,等次日天快亮时收到她被俘虏的消息,他立即就带人上门来要人,一同来的人都被对方给拦在兵营之外,只准他一个人进去,然而明知是龙潭虎穴,他也毅然只身犯险。 她明明是他嫉恨的人,想要狠狠折磨的人,可是他却控制不住心里的**,并不是血缘关系所牵引,而是贪婪想将她霸占的心魔在身体里作祟,搅乱了他沉静的思绪。 见金发男人不再动手,贺三又不知死活的笑道:“人家这一对玩的超High,特别是那女人叫的那是一个爽,让我手下几个把门的兄弟下面那话儿都硬了,女人可舒服着呢,而且干她的又是她自家男人,有什么好怨的。////” “你给我听清楚,我才是她的男人,都给我滚出去!”金发男人狠鹜的瞪视一眼刀疤男,然后将人全都撵出房门。 用力的摔门声也并未让床上沉睡的女人醒过来,可以想象她有多疲累,也能猜测出那场欢爱有多么激烈。 金发男人踱至宽大的床边坐下,连本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指尖开始变的冰凉,当探手触及女人光裸的后肩背时,女人发出一声极浅的轻吟,男人动作顿停,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并往回收,凝在半空好半响,才又重新贴上那温软细滑的肌肤,并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探去…… 也许男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眼神里盛满的是贪婪的宠溺。 感觉后背有些痒,我眼睛还未睁开就用手去拨弄在我后背捣乱的冰冷大掌,心想昨日和赤炎从白天疯到夜晚,这家伙居然还有力气玩么? 我浑身虽然还不到散架的地步,但也有些乏力,然而精神上还是很亢奋,虽然整整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肚子很饿,但是我却没有一点食欲。 “醒了就快点起来。” 沉怒的声嗓,不似克烈斯常用的霸道语气,音色浑厚,更多的是一种傲气,说话的男人不是克烈斯!我猛然睁开眼,习惯性的从身边找寻防身的利器,然而却摸了个空,骇然之下我慌忙翻身滚落到床的另一边,等对上男人冰蓝色的冷厉眼瞳时,我才惊讶的问道:“奥斯顿!你怎么会在这里?克……克烈斯呢?” “你把衣服穿好了再和我说话!”奥斯顿对我怒目相向,我怎么觉得他冰蓝色的眼珠子都快烧着了一般,他在气什么? 说到穿衣服,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呢,忙捂住自己胸前的春光蹲下身子伏在床边,不敢看奥斯顿那要吃人一般的脸色,伸手扯了床单裹在自己身上,然后四下寻找我的衣物,眼光扫到床头时,发现了被整齐叠放好的衣物。 “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装什么清纯。” 奥斯顿的一句话让我的脸瞬间就烧红了起来,抓起我的衣物埋头冲进浴室,换好了衣服才走了出来。 “克烈斯他在哪里?”一对上奥斯顿我劈头就问,心里很着急。 “我不知道。”奥斯顿冷言相对。 我大叫一声“不”,然后夺门而出,一出门就被人给拦下,我顾不得有多少把枪对着我,大声叫道:“贺三,你给我出来。//” 在我被人拎回房间前,贺三才出现在我面前,一见面他就笑眯眯的对我调侃道:“怎么,红毛兄弟才走不久,你就想的慌了?” “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贺三,你听着,赤炎一个人狙杀目标的成功率不大。”我睁眼说瞎话,我知道赤炎的枪法一定没有问题,关键是距离,有我在他身边做他的观察手,他可以不用分心其他琐事,在2000码的距离上一击即中完全没有丝毫问题,然而没有我,为了确保一击必中,他就必须自行调整,所以赤炎一定会在1000码甚至更近的距离点上进行狙击,这样他会完全暴露在严阵以待的中缅边防军的火力下,能安全撤离的几率并不大。“他需要我,你让我去帮他,这也是帮你自己。” “你是人质,我不能放你离开这里。”贺三明明很担心我所说的,然而他一咬牙却坚持不让我去帮忙。 “你要人质是吧?”我指着奥斯顿说:“那用他呀,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和背景对吧,他比我更有价值不是吗。” 我更加不敢看奥斯顿,我并没有时间过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满脑子都是克烈斯,不奢望奥斯顿会原谅我的自私,但我现在真的不能让克烈斯去送死。 贺三看了我一眼又瞧了瞧奥斯顿,然后叫人拿来遥控炸弹给我绑在身上,对我说:“我还是不太确信,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接着贺三又叫人拿上我的武器和仪器,并把我身上遥控炸弹器,交给那人,并对那人嘱咐道:“若有意外,绝不留情。” 在我被人给带走前,我走回到一直默不作声只是一瞬不瞬将我紧紧盯着的奥斯顿面前,他眼里没有对我的怨恨,倒是有一种凄然,看的我有些心颤。 “他对你就这样重要?”奥斯顿不甘心的问我。 我肯定的点点头,却看见奥斯顿深情的望着我,接着他扬起轻笑,一副释然的模样,然后一把将我拉入他怀里,抱着我的同时在我耳边悄然说道:“你的队友在营地外,别管那个贺三要你们做的事,干掉看守你的喽啰,和你的他往中国境内逃。” “别担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相信克烈斯,相信我,好吗?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奥斯顿,但我保证绝对不会舍弃他,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我都会去解救,何况他还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不清楚奥斯顿是否明白我的承诺,但他却紧紧抱着我,对我笑着说:“我相信你。” 我跟着领路人上了越野吉普车,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而且奥斯顿也和往常有些不同,可我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一路无语,当我们找到赤炎的掩藏点时,果然如我所料,他埋伏的地点距离中国的国门处只有800米不到,我拿着望远镜向边境一线初步观察就能发现不少警戒,也许是壮大声势,甚至还出动了坦克震慑显威。 看见我突然到来,赤炎又是惊喜又是愤怒,给了我一个拥抱和亲吻,看见我身上缠着遥控炸弹又不禁对我低吼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你说过不会离开我身边的,我们要到永远不是吗?”我抱紧赤炎低喃,并用手持平他深深蹙起的眉头,这个男人,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知道他肯定有许多的秘密,比如有好几次他抱着我睡着时都会轻声呢喃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我从来不去问,因为问一个佣兵的过去是很不礼貌的,我相信,只要能和克烈斯在一起,总有一天他会对我坦白,我一定能等到他为我敞开心扉的一天。 接着我将情况大致对赤炎说了一番,然后拉着他重新选择狙击点,这一次,我们选择了更远的地方进行埋伏,距离边境线大约一英里半,也就是2490米左右,在这个距离点上,子弹飞行剩余的能量比沙漠之鹰手枪近距离射击的威力还大,只要爆头的话,目标必死无疑,而且边境线上的轻重机枪打不到我们这里,就算有狙击手,依照中国边防装配的狙击枪的性能来看,对我们也不具威胁。 当然如果对方开炮的话,那就看运气了,不过我相信中方那边是不会轻易向缅方境内开炮的,我们只需要提防缅方的军力就行。 尽管如此,我和赤炎还是做了一番伪装,特别是我,做贼心虚的把脸上的迷彩涂了一层又一层,直到赤炎笑话我说:“别涂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放心,你的同胞看不见你的,你心虚什么。” 被人道破心里的惶恐,我觉得有些窘迫,趴在地上向周围做观察,我发现缅方这边在边境线上布下了重兵,心里不禁疑惑,只是移交一个毒贩,没必要缅方在边境上做那么多埋伏吧。 而负责看守我和赤炎行动的四个人则在我们身后的一个小山包里掩藏,因为赤炎怕他们暴露我们的目标,所以要他们和我们保持距离。 上午10点59分27秒,押送犯人的武装车队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随着车队的行进,我不断的向赤炎修正目标的各种参数,然而目标在车里我们无法实施狙击,只有等目标被移交的时机动手。 当一名双手和双脚都被铐住的人被带下囚车时,我立即开始读数:“距离2170码,目标远离中,依照边境线的石碑为参照点,风向,四分之三单位,在移两格,距离2180码,进入视野开阔地带……”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目标已经锁定。”赤炎回答,我稍微侧眼看了一眼赤炎,他那锁定住猎物随时准备捕食的锐利眼神叫人胆寒,脸上是所有军人都会有的那种冷硬,这个就是我爱的男人,他拿枪的时候很有魅力。 重新将目光集中在侦查仪的镜头中,我缓慢的说:“稳住,随时可以开火。” 镜头中,当缅方正在向中方移交人犯,而目标则停留在两方的中间,这个交接仪式不会太长,最多持续十几秒,然而我们的子弹速度会更快。 “开枪。”在我认为最佳的时刻,我沉声低吼。 还是那个悦耳的撞针撞击底火的声响,在子弹射出的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我心里知道这个距离,子弹在空中飞行的时间大约在6秒左右,然而我却觉得格外的长,当我的镜头里,目标的头部爆出血花时,我才重新找到了自己呼吸。 赤炎扬起轻笑,沉声道:“目标命中!”我抬眼睨去,赤炎脸上浮现出一种专属于男人的自得之色。 我正要撤,赤炎却把我按住,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同样的,他也给身后急于向贺三汇报的人打了个隐藏好自己的手势。本来那些人还不太在意,结果看见无数机枪和火箭炮扫过我们之前掩藏的地点,把那块小山包都炸秃了,一帮人才在惊骇中伏在地上不敢动弹,不过他们依然向贺三汇报了这个好消息。 等火力渐弱,我和赤炎准备撤离时,却听得身后方传来炮弹的轰鸣声,那个方向是Lee的老巢所在地。 “怎么回事儿?”我问。 贺三的手下都摇头说不知道,正在此时,赤炎将我稍稍拉到他的身旁,然后看守我们的人,其中那个握着遥控器的家伙脑袋突然开了花,迸裂的脑浆和血水溅了我一身,其他三人反应过来还未开枪,就被突然扑来的三个黑影给按翻在地,黑影手上寒森森的刀子全都深深埋入那些身体之中。 再仔细看,三个黑影分别是潜行者、屠夫和猎人,我顿时觉得安心,不难知道,开枪的那一个一定是亡灵。 色鬼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过来替我解开身上的遥控炸弹并扔掉。 我正为能再见到这帮家伙而感到高兴时,野兽背了不少大家伙嘿嗤嘿嗤的跑了过来,说:“快撤,缅政府军正全力清剿Lee的老巢,不少人向这边溃逃,我可不想和这帮人一起被轰上天。” 我望了一眼Lee老巢的方向,那里浓烟滚滚,枪炮声不断,我才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奥斯顿叫我往中国境内逃,他之前见过花匠,就应该知道缅政府的这次军队事行动,他肯代替我做人质,其实是为了保护我。 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顾一切的往回跑,却被赤炎一把拉住,对我吼道:“你跑回去做什么,想死吗?” “奥斯顿他还在那里,我答应了他,一定会回去救他的。”我哭喊道,我答应了奥斯顿的,我记得他对我那深信不疑的表情,我怎么能丢下他。 第88章 “不许去,Heant,你現在必須服从我的指挥。午-夜-吧 www.5Ye8.com//”猎人对我厉声下达了命令。 眼看着火力开始向我们这里蔓延,巳經有散兵在向边境綫逃窜,猎人根本不听我的央求,对赤炎喚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捆也好,扛也罢,总之你把这个傻女人給我看住了,我不想替任何人收屍!” 猎人话音刚落,赤炎就一把將我扛在他寬厚的肩上,从野兽手里接过武器、GPS定位器和无綫电通信裝置后,大伙也往边境綫撤离。 趴在赤炎身上,我看見后方炮火连天,心里很清楚就算倒回去也不一定会在这兵荒马亂的时刻找到奧斯頓,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如果我稍微注意一点奧斯頓,也许就会发覺事情的不妥,一切都怪我太忽視他了。 此时,我也只能向上天祈求他能够平安无事。 我眼見远处的坦克炮口冒起蘑菇狀的烟幕,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下,我们刚撤出五十米左右的后方处被一发炮弹击中,我大声道:“卧倒!” 赤炎反应极為迅速,抱着我的头就將我按在身下,隨着一道轰然巨响,我感覺整个山头都在顫动,胸腔更像是被人用重錘敲过一般,嗡嗡然,连心肝儿都在顫,飞散的泥尘、碎石和木屑砸了我们一身。///// 不敢停留,我们立刻爬起身來,必須在炮弹的落点调整之前跑的更远,然而走在最后的色鬼却只是勉强的站起來,背靠着一棵大树,嘴里不停的鬼叫着:“Chnist!Fuck!” 我和赤炎忙倒回去,赤炎抬起色鬼的胳膊就將人架住,我看見色鬼的左腿不停的打顫,就知道他伤在了腿部,反过色鬼的身子发現他左腿上深深的插着一截兩根手指那么粗的木桩子。 这时同样走在后面的野兽也湊了过來,把我的急救包递到了我面前,看了一眼色鬼的伤势,嬉笑道:“还好,没插到你屁眼儿里。” 我來不及給色鬼做过多的处理,只能对色鬼叫道:“你忍着点。”然后用力將木条給拔了出來,离开血肉时木尖更是帶出一抺鮮紅,我迅速在色鬼伤口处撒了止血粉,并拿了尼龙绳綁住色鬼的腿根处。 “能走吗?”我着急的问。 色鬼搖搖头说:“不行,那该死的东西撞裂了我的骨头,我整个左腿現在都没有知覺。/////”色鬼的脸色很苍白,我想他应该很痛才是。 野兽身上背了近100公斤的武器,所以只得赤炎來背色鬼,我和野兽將色鬼扶到赤炎背上,立即朝着队長他们的方向追了过去。 “色鬼怎么样了?”无綫电里傳來猎人的粗犷且焦急的声音。 “放心,小木条离这家伙的老二还差兩寸,这小子还没废。” 赤炎对着无綫电大声的说。 “运气不錯呀,小子,坚持住,想想那些身材惹火性感又迷人的漂亮护士,給我精神点。”屠夫也跟着调笑道。 我真服了这帮人了,逃命的时候也能这般开玩笑。 一番狂轰亂炸下來,我们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的,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而且身边的逃兵也越聚越多,等我们行徑到一处山坳时,却突然遭受到火箭炮的袭击,大家迅速的找掩护,并开始还击。 对方人數不多,才三个,但是却占据着一处制高点,猛烈的机枪扫的我们根本无法抬头,不少逃落的散兵都倒在凶猛的枪口之下。 然而翻过前面的山头,再过去就是中国的境內,那时就不会再被炮火追着打了,所以不少人都孤注一擲的往前沖,却又紛紛倒下。 “妈的!是緬甸的政府军。”听到潜行者的话,所有人都不停低咒,很显然,緬甸那方这次的軍事行动是早有计划的,刻意在边境綫上埋伏大量的兵力,就是想將Lee的武裝力量彻底剿灭,那么我们現在所处的境況就是腹背受敵,后面有炮火,退不得,前面有埋伏,進不得。 “沖过去。”野兽操起身后的火箭筒,向着山头就是一炮,爆炸后山头没了动靜。 伏在我身边的几个散兵提着枪就沖了出去,我还來不及阻止他们莽撞的行為,一排机枪弹扫过,刚沖出掩体的人全都倒在地上。 有些人眼見逃不掉紛紛舉枪投降,然而对方仍然不留半点情面,连投降的人也一并打死。 妈的!还不许人投降。 又在掩体后躲了半晌,忽然间,山头处滾落一顆人头,我再偷偷覌望时,却見潜行者巳經出現在山包处,手里握着深寒的刀子,这家伙,什么时候繞到敵人背后的,真是太帅了! 说实话,在这种时刻,我无法同情和怜悯周圍的伤者或是死者,我唯一想的是就怎么活着沖出去,眼見制高点被拿下,我们分散着靠拢过去,再看前方的地势,山包下方是一处开阔的平地,再往前就是一片林地,然后一条并不寬的河流,根据GPS上的地图所示,过了河就是中国境內。 不少人从我们身边越过,紛紛滑下制高点向前方的避难点沖去,我也提了枪,正跟着人准备往下沖时,潜行者本來打着安全的手势却突然改成了‘危险’、‘后撤’的手势,我此时整个身子都暴露在外毫无遮挡,在队友们嘶声的喊叫声中,一排机枪弹当胸橫扫而过,那速度我甚至來不及做本能的护头反应,我左側和右側的人胸前爆出的血花濺到我脸上,我看着他们从我身边倒下,接着腿一軟,我直接往后栽倒,然后滾落到山包下。 该死!下面居然还有埋伏,腦袋嗡嗡作响,我感到惡心,很想吐,五感在漸漸喪失,我只看見赤炎抱着我大吼大叫,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見,潜行者則是一脸歉意,接着,就连影像都变的模糊,我紧紧抓着赤炎的胳膊,很不甘心的问:“玛利亚是誰?” 我很小气是吧?这种时候竟然还惦记着这种破事,可是女人总是很貪心,总会想越要越多,我不会覺得自己很过份,因為貪婪是所有人的天性。 到最后,我便什么都感覺不到了,只有无尽的黑暗將我吞没。 第89章 不知在混沌中待了多久,每看見一个我熟悉的人,等我触手可及之时,那些人却又紛紛从我眼前消失,这是誰在惡作剧,它凭什么不让我拥有幸福。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一股暖意漸漸侵袭全身,全身的感官都在逐步恢复,耳里傳來劈里啪啦的輕响,鼻子也能重新嗅到气咮,很熟悉,那是硝烟和血腥的味儿。 我还未睜开眼眸,就探手向热源处摸去,却在半途中被人給捉住手腕,那人的掌心如同烈火一般,滾燙着我的肌肤,我緩緩地掀起沉重的眼皮,却見我的手正伸向一簇火堆,要不是有人捉住我,我就直接把手伸進火焰中了。 再看握住我手腕的人,虽然还是一張大花脸,可是那双幽沉的黑眸,如炎的紅发,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欣慰,我輕輕地喚着克烈斯的名字,然而沙哑的声音发出的只是‘沙沙’声。 “別动,你头上有伤。”赤炎按住我正欲亂动的身子,小心的护着我的头,我只見他从军用的水壶中灌了一口水,然后埋头悉數喂到我口中,一股清涼润泽了我干澀的口腔,等我吞入腹中后,我才覺得自己像是又活了过來。 “我中枪了?”我记得我被机枪当胸扫过,可是胸口处并不覺得疼痛,只是头像裂开了一般的疼,难道我被爆头了,也不对呀,暴头的话我早歇菜了,而我現在明显还没死呢。 “小家伙,知道你有多幸运吗?你左右兩边的人都挂了,而你却没有被子弹打中,正好处在兩发子弹的间隙之间。”猎人边说边走到我身边吃力的坐下,我看見猎人的左臂被兩块木板夾着,然后吊在胸前。 骨折了吗?我很担心,猎人見我盯着他的左臂,于是爽朗的笑道:“小伤,不碍事,还没有你伤的严重。//” 我? “你这只傻鳥滾下山包时撞坏了腦袋,把头給撞破了。”赤炎没好气的接口,我听了确实覺得自己很烏龙,我当时被吓懵了,以為自己必死无疑。摸摸自己的腦袋头上确实纏着紗布。 我扶着腦袋撐起身子,四下一張望才看清楚我们在一处寬敞的洞穴中,火堆旁的地上躺着或趴着我的队友,大家全是滿身的血迹,我大致看了一番,每个人都有严重的皮外伤,一个个包的跟木乃伊似的,看样子应该是被炮弹的沖击波及的。 特別是趴在地上的野兽,屁股上不知誰給包扎的,居然还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結,色鬼五十步笑百步的说野兽这个倒霉孩子被流弹击中屁股。 潜行者的右小腿也被流弹給打穿了个血洞,正忍着疼痛帮亡灵取右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碎弹片。 忽然,我看到猎人身后直挺挺的躺着一人,脸上还盖着衣服,不……一会吧! “屠……屠夫他怎么了?”我顫巍巍的问道,在我的意识里,屠夫是最不可能挂掉的人呀,他是那样的凶悍,就算我们所有人都死了他都能活着的人,怎么可能会比我们还要先走一步。 猎人睨了一眼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屠夫沉着脸敛下眼帘,声音很沧桑也很忧伤,却故作笑顏回道:“那家伙,只是睡的很沉而巳。” 我怔怔的爬到屠夫身边,我本该讨厌的賤人,这个凶蛮的家伙,对待我总是拳打脚踢不留情面,而且也愛耍着我玩,我曽经咬牙賭咒要把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暴行通通还給他的,他怎么能就这样一声不吭死了,我的眼泪‘啪嗒’滴落在屠夫胸膛,一手牵起屠夫的衣角,一边扯着一边哭诉:“醒过來啊!我们的搏击训練课程还没有結束,你还有很多招數都没有教給我,你醒过來啊,我一定好好学,你不是很愛揍我吗,只要你醒过來我就隨便你揍……” “真的?” 我忙不迭的胡亂点着头,呃?这声音是?我噙着豆大的眼泪还没有反应过來脸頰就是一阵生疼,然后本來就疼的腦袋越发脹痛的紧。// “嘿嘿,真是有意思,我还第一次听到有人喜欢我揍他,这种要求我哪能不依你。” 瞪着眼前完好无損的屠夫我怔了半晌,而一旁的猎人他们巳经都快笑得没气了,可是我并不覺得懊惱,我双手捧着脸面,埋头嗚咽:“活着就好,真是太好了!”不管是哪里的神,我都贊美他们。 有人,輕輕掰开我遮掩自己丑态的双手,狙糙且帶着不少細小伤口的拇指稍显粗魯的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痕,那人抓着心口说:“这种感覺很奇怪,我想这就是所谓幸福的滋味,因為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因為我的死而哭泣,Heant,我从不相信上帝,然而我現在却感激他把你帶到我的身边,谢谢你。” 我抬眼看向屠夫,要不是亲耳听到,否則我決不相信这般感性的话出自他这个冷血之人的口。 屠夫才展开双臂想給我一个拥抱,赤炎赶上來就把我拉進他怀里,然后对着屠夫吼道:“肋骨断了三根的家伙就老实点躺着,逞什么能。” 我闻言倒吸了一口涼气,惊问:“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屠夫憤憤的嘀咕道:“妈的!防弹衣只能防弹片不能防炮弹的沖击波。”接着又咳嗽几声,才又躺会地上,拿了衣服將眼睛遮住,道了声“晚安”才又睡了过去。 等确定大家都没大碍,我才问:“我们在哪里?这里安全吗?” “我们巳经在中国境內,放心吧,这里很安全,洞外我们佈置了警戒,今晚可以安心的休息,等天亮了,我们再在山林寻求援助。”赤炎对我安抚道。 在我細細的询问下,才知道赤炎他们没有和緬甸政府軍硬碰,而是在炮火下繞过了边境守軍,从荗密的山林间穿行到此,虽然大家都受了伤,可是却没有人缺胳膊少了腿。 想到这里,我才后知后覺的捉住赤炎上下打量,还好,身上没怎么受伤,看來这家伙算是幸运的了。 这时,一旁的猎人对我比了个手势,那意思是叫我看赤炎的后背,赤炎瞪了一眼猎人,轉头对我笑道:“没什么,只是一点小小的擦伤。” 別人说谎目光会闪躲,不敢和人正視,而赤炎一旦说谎,就会紧紧的盯着对方,越是鎮靜就表明他越是在说谎,用故作沉着來掩飾內心的惊惶。 我不相信他的话,起身繞到赤炎身后,看到赤炎触目惊心的伤势时,我差点尖叫出声,这那是什么小伤,我和赤炎的防弹衣早被賀三的手下没收,身上只有防刮布做的迷彩服,然而整个迷彩服的后背却完全没了,使得后背的肌肤全都曝露在外,赤炎的后背血肉模糊了一片,根本找不出一块完好的肌肤,而他却只是上了点止血粉在上面,甚至连肌肉里的木屑殘渣都没有处理。 我从急救包里找出鉗子、手朮刀、棉紗和消毒水,然后坐在地上,指了指自己伸直的双腿,赤炎見了,就像一只溫順的猎豹很听话的趴在我的腿上。 我每从赤炎身上夾出一块木屑或是弹片,赤炎都会輕顫,我知道他一定覺得很疼,可是却也没吱过一声。 用棉紗沾了消毒水点拭在他伤处时,他終于是忍不住发出一絲細微的輕哼,我笑道:“要是你告诉我玛利亚是誰?我就考虑帮你吹吹,也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是你。”赤炎偏过头,甩給我一个后腦勺说道。 “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名字的?”这家伙就怎么喜欢亂給人安名字呢,郁闷,害我还以為他以前有什么相好呢。 “你的心,和圣母一样的慈悲,給了我太多的包容。”赤炎輕声的呢喃让我的心跳慢了半拍。 “哦,是吗?”我刻意收拾起心里的狂喜,惡劣的將消毒水滴在赤炎的伤处,疼的赤炎呲牙咧嘴,在赤炎正要冒火时,我才稍微俯下身,从口中輕輕的呼出涼气,吹在赤炎的后背上,接着,我明显感覺到趴在我腿上赤炎原本因疼痛而綳紧的身子逐漸放松了下來。 “是的,你就是我的玛利亚。”輕淺的低喃。 然而下一秒就有好几双大軍鞋扔了过來,砸了赤炎滿头包。 “什么叫‘我的’,明明是‘我们的’,你这个混蛋。”一旁的伙伴们,把赤炎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我,側捂着嘴,笑得賊开心。 也许我们很凄慘,但上天也給了我们別样的恩典。 就在我们一群人拖着滿身的伤嬉闹时,洞外的警戒却突然响了起來。 第90章 赤炎立即从我腿上爬起身來,提起身边的PKM通用机枪率先就冲了出去,猎人給我所有人比了个散开的手势,然后單手握着手枪,緊跟着赤炎奔到外間,我將屠夫拖到洞中的一處死角,再看四周時,同伴們也全都做好了戒备,不便移動的潛行者和野獸緊貼着洞壁枪支上膛,色鬼无法站起身來,只得伏在地上,而枪口也对准了洞外。午夜-吧 www.5ye8.com//// 我拿了屠夫的AUG–A2突擊步枪,正要同亡灵也潛出去查看究竟時,屠夫把我拽住,下一秒就將他的防彈衣摔到我臉上。 “我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那麼幸运。” 虽然,亡灵將洞中的火堆給熄灭,我抺了一把眼里的冲動,戴着夜視鏡跟着亡灵出了洞口。 剛出來,就听到不远處傅來赤炎手中机枪的聲响,在山洞幽林里显得格外响亮,等枪聲消弭于耳际,我和亡灵趕到時,只見猎人用枪頂着一人的头,那人还搀扶着一个耷拉着脑袋的人,看样子好像已經沒了意识。 再看一旁的赤炎,正在向远處張望,然后他抬枪向好几个点迸行点射,最后低駡一聲轉过头來对我們说:“这兩个家伙被人跟踪,現在连我們也一同暴露了。” “该死!”猎人拿枪托砸了他枪口下的人以发泄怒氣。 “对方是什麼來头?”我問。// “很有可能是中國的边防警,我們必須馬上轉移,要不一會儿就跑不掉了。”赤炎回道。 “紅毛兄弟,真是太好了,你还活着。”猎人枪口下的人突然冒出话來。 听聲音和口氣,对方應该是賀三,我立即摘下夜視鏡,將开冷光探照灯打在那人臉上,他整个人都灰头土臉的,要不是眉梢上的那道刀疤,我簡直认不出來。 “奧斯頓呢?”我抓起賀三的衣領張口就問。 “这个就是。”賀三將挂在他身上的人推到我身上,又说:“他腹部中了枪,不知道死沒死。”賀三頓了頓又补充一句说:“不是我的人开的枪,是政府军干的。” 猎人哼一聲駡了句活该,然后和赤炎拎了賀三往回走,我不明白,奧斯頓不是我們这次任务的雇主嗎?他們為什麼不管奧斯頓的死活? 不管怎麼说,我都不會再扔下奧斯頓不顧的,錯了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等我半抱半拖的將奧斯頓帶回洞口時,我整个人已是滿头大汗,真佩服野獸,背着100公斤重的彈葯走道氣都不喘一下。 赤炎他們已經准备轉移,賀三常年在中緬边境走私人口和販毒,对边境綫逃跑的路綫异常熟悉,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帶着奧斯頓这个重傷患在緬政府军的圍追堵截下跑到这里,我虽然很讨厌賀三这个人,不过他还算是有义氣,不管他出于什麼理由,很感激他沒有扔下奧斯頓自己逃走,让我有机會弥补自己犯的过錯。//// 傷員太多,而做的簡易担架只有一个,屠夫的傷势碰不得,必須抬着走,所以连帶路的賀三都被迫和赤炎去抬担架,猎人架着危鬼,亡灵扶着潛行者,野獸忍着屁股上的傷痛繼续扛彈葯。 沒有人肯帮我搭奧斯頓一把,所以我走的很慢,最后野獸实在是看不下去,才倒回來將右肩上的彈葯袋扔到我面前,然后从我手里接过奧斯頓扛在自己肩上,也许是压着奧斯頓腹部的傷口,只听奧斯頓低嚎一聲,悠悠的轉醒过來,抬眼看了四周及我一眼,他想对我说些什麼,不过只是剛張开口就又晕了过去。 我如释重負,背起野獸分給我的彈葯袋,跟在队伍的最后。 在我的意识里,我认為边境綫應该都是被铁絲网給拦着的,然后有威武的边防军鎮守,然而跟着賀三在边境綫晃蕩,才知道这里的边境綫其实‘一腳就可以跨过’。 世界三大毒品生產基地之一的金三角地区的緬北就和中國云南省接壞,边境綫長达1977公里,很多地方都是山连着山,而且有趣的是,有些地方一个村子一半屬云南,一半屬緬甸;有的地方,兩國之間仅一溪相隔,桥这头是中國,桥那头是緬甸;甚至还有,一亩田分屬兩國;甚至,‘一家兩國’,许多人住在边境綫这一边,他們的族人﹑亲戚和朋友却住在另一边。 界碑在有些地方,仿佛只是一种无關緊要的摆设。 荗密的山林,就是最好的隱蔽之處,这样的边境狀况使得很多居心叵測之人濫用,比如运毒,我們現在走的这条路綫就是运毒人員才辟出的一条新道。 我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说不出哪里不对勁,我不知道是第几次向身后覌望,漆黑之中,什麼都看不見。 眼見黎明將至,却突然一道洪亮的吼聲,让我惊愕的愣在原地。 “站住!我們是公安局的,请接受檢查。” 我們所有人都本能的按住枪口,接着猎人用中文向对方回道:“嗯,我們不是运毒的,只是……嗯……只是非法入境者而已。” 我听了差点沒晕过去,哪有人非法入境还说得这样理直氣壯? 我在猎人身旁小聲的嘀咕:“就不能找个更好的点的理由?” 猎人对我笑道:“我們这一个个都是外國面孔,说自己是本地人有人會信嗎?” 嗯,除非那人是傻子。 猎人一边緩緩妁自己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一边向对方说:“我們这里有许多傷員,出于人道主义,我请求你們的援助。” 因為看不清楚四周的狀况,我不知道有多少枪口正对着我,于是也慢慢放下手中的武器。 对方有兩个人拿着枪上來收繳了我們的武器,其实对于現在我們來说,医疗设备和葯品才是我們最急需的東西,所以我們根本不做任何抵抗。 兩名公安看着从我們身上繳获的庞大的枪支彈葯,臉上有些异样,要不是看在我們一个个傷的如此严重,可能早武力問侯了。 “我們需要医生。”猎人再一次強调。 “少废话,先到局里再说。”一人说完推了猎人一把,另一个人上來給我們戴手銬︿然而却出現了好笑的一幕。 “头儿,手銬不够,怎麼辦?” 我晕,这帮人工具都不帶齐就出來辦案的嗎? “兩个人銬一起帶走!”头儿发号施令。 第91章 等我们被押着走时,才知道对方只有三个人,我当时就看见猎人的眼角在抽,我明白他在想什么,早知道只有三个人,干脆动手好了,搞得现在就跟作奸犯科一般的狠狈。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猎人也挺佩服对方的勇气,不过仍是直言他们的莽撞,对那位头儿说:“你们这样冒然冲出来,大叫自己是公安,要是我们真是坏人,一枪就能将人干掉。” 我也觉得他们太不专业了,简直就是拿生命在开玩笑,这样的人居然是公安?根本就没有职业军人的素貭嘛。 那头儿停下脚步,拿着猎人脖子上挂着的士兵牌不屑的说:“我知道你们这些雇佣兵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们看不起我们,我们不在意,要知道我们只用了三个人就扣下了你们所有人,不管乘么样反正你们现在要乖乖听我的,一群垃圾!” 也许会有人说雇佣兵凶悍,但却绝对没有人会尊敬他们,这我早就有所觉悟,但是听到自己的同胞这样骂我们的职业,心里还是很难受。 刚走几步,丛林中又傅来簌簌声,两名公安让我们蹲下,然后那个头儿又扯开嗓子威严地吼道:“站住!我们是公安局的,请接受检查!” “别开枪,我是云江,迸山采药的。////” 天刚蒙蒙亮,不远处钻出一名高高瘦瘦的女人,年纪也就二十来岁,人长得挺清秀,见了我们这一大帮‘犯罪嫌疑人’,于是打趣道:“哟,刑大队长,今天收获不错嘛,抓了那么多跑毒的?回村子让村长给你放鞭炮庆祝。” “这有啥值得高兴的,要是哪一天没毒贩给我抓,我才高兴呢。”刑大队长收回枪回道,原来是他们认识的。 “对,对,对,听说咱刑大队长立下豪言壮语,说一天不剿灭毒贩就一天就不讨老婆,傻子。”女人说话一直有些尖酸刻薄,说完扭头就走,我好像有一点点明白那女人的心思,看向正在叫自己两个下属正经点的刑大队长,我无奈的摇摇头,又是一个二愣子。 不过,我对这位队长多了几分好感,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先自曝家门,因为他们是不想误伤群众,所以才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而一路上,像刚刚的情景又遇到了好几次,不过都是普通的百姓。 我们被带到当地的公安局,二层小楼的公安局虽然比不上大城市里的大气倒也是干凈整洁,摆在门口的降鲜花给这里添上一份柔和的色彩,不过我在这里看见的一些干警,很多眼晴里都布满了红丝,后来我才听刑大队长说,那些人是因为晚上堵卡熬夜给累的,所谓的堵卡就是埋伏在丛林里堵截那些运毒走私的人。// 警局旁就是个小诊所,虽然和大医院设法比,但是也足够我帮奥斯顿取子弹了,屠夫﹑色鬼和猎人都是骨折,这里的医疗设备我没办法迸一步处理,于是猎人他们正在同收押我们的人交涉,希望能够有更好的医疗条件。 我问赤炎我们该怎么办,赤炎却叫我别担心,这种问题交给团长去头疼好了,赤炎说:“顶多团长扣我们零花钱,再要不然就是扫厕所。” 我闻言安心不少,的确罗伯特叔叔就只会这两招惩罚人,不过却很管用。 借了小诊所的房子给奥斯顿取子弹,他人有些虚,脸色煞白,嘴唇干裂,我便让他喝了些葡萄糖水,此时他人已经醒了过来,我拨开奥斯顿的防弹衣,腹部血水已经干涸,将防弹衣和皮肤粘在了一起,扯开时又触到伤口,疼得奥斯顿紧紧闭上眼晴,要不是他没有力气,我想他一定会嚎叫出声的。 “你个笨蛋,不会先打麻药吗?”奥斯顿忽的睁开眼对我吼道。 哟!还挺有精神的嘛,看来不会那么容易死掉,我安心的笑了笑,然后才给奥斯顿打了麻药。 接着我探手去解奥斯顿的裤腰带,却听奥斯顿叫道:“你要做什么?” “子弹有些深,又比较靠下面,我要先把周围的毛剃掉,这样不容易感染。”我说完,看见奥斯顿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哦,看来葡萄糖水的效果还不错。 “找不到别人了吗?我不要你这个笨女人来弄。”奥郱顿又叫唤道。 我还真知道这家伙居然会怕羞,笑道:“女人只有我一个,如果你不介意让赤炎他们帮你的话,我可以去叫他们,不过那帮家伙就不懂温柔了,要是多添几道伤,你可别怪他们。” 奥斯顿挣扎一番无果,最后被我给扒了裤子,话说我的专业精神还算不错,看着奥斯顿身下的大家你伙也不会觉得脸红,倒是奥斯顿窘的一塌糊涂,耳根子都红透了。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不知道脸红。”奥斯顿低声喝斥我。 “对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也不知是谁的妹妹。”我笑着揶揄。 奥斯顿瞪了我一眼,不再费力气和我说话,等我取出他身体里的弹片,缝合好他的伤口后,奥斯顿才又开口说:“我并不希望你是我的妹妹,我只想你做我的女人。” “再说胡话我就揍你了。”我威肋道。 而奥斯顿却不理会我说的是什么,自顾自的说:“你看见的那处古堡庄园,以前是大片的罂栗花田,不过不久后,那里会盛开一望无尽的红玫瑰,那个庄园我叫它玫瑰庄园,我希望你来做它的女主人。” 我怔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而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然后赤炎就冲了迸来,手上还戴着着手铐,不过却拿着一支花,递到我面前很正经的对我说:“我没有庄园,也没有数不尽的玫瑰花,我就这么一朵花,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真的是一心一意,嫁给我好吗?” 话刚说完赤炎正巴巴我盼着我点头呢,结果冲迸来两个公安就把赤炎就地镇压。 “让你在外面待着已经很寛限了,你居然还敢跑去摘队长的花,你小子想死啊!”两公安随后就将赤炎拖走。 我拾起掉落在地上我并不知道名字的花,然后望向窗外,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怎么人一个个都怪怪的? 汲有给奥斯顿和赤炎答复,我就被女公安带走,一直就关在一间宿舍里,直到两天后有人来解开我的手铐,说有人来接我离开,接着我被带出宿舍,我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四下张望一番,并没有看见我的队友们。 正有些不安时,就见一个中年人朝我走过来,然后对我恭敬的点点头,替我打开车门,对我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说:“老爷让我来接小姐回家,请小姐上车。” 第92章 等我们被押着走时,才知道对方只有三个人,我当时就看见猎人的眼角在抽,我明白他在想什么,早知道只有三个人,干脆动手好了,搞得现在就跟作奸犯科一般的狠狈。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猎人也挺佩服对方的勇气,不过仍是直言他们的莽撞,对那位头儿说:“你们这样冒然冲出来,大叫自己是公安,要是我们真是坏人,一枪就能将人干掉。” 我也觉得他们太不专业了,简直就是拿生命在开玩笑,这样的人居然是公安?根本就没有职业军人的素貭嘛。 那头儿停下脚步,拿着猎人脖子上挂着的士兵牌不屑的说:“我知道你们这些雇佣兵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们看不起我们,我们不在意,要知道我们只用了三个人就扣下了你们所有人,不管乘么样反正你们现在要乖乖听我的,一群垃圾!” 也许会有人说雇佣兵凶悍,但却绝对没有人会尊敬他们,这我早就有所觉悟,但是听到自己的同胞这样骂我们的职业,心里还是很难受。 刚走几步,丛林中又傅来簌簌声,两名公安让我们蹲下,然后那个头儿又扯开嗓子威严地吼道:“站住!我们是公安局的,请接受检查!” “别开枪,我是云江,迸山采药的。//” 天刚蒙蒙亮,不远处钻出一名高高瘦瘦的女人,年纪也就二十来岁,人长得挺清秀,见了我们这一大帮‘犯罪嫌疑人’,于是打趣道:“哟,刑大队长,今天收获不错嘛,抓了那么多跑毒的?回村子让村长给你放鞭炮庆祝。” “这有啥值得高兴的,要是哪一天没毒贩给我抓,我才高兴呢。”刑大队长收回枪回道,原来是他们认识的。 “对,对,对,听说咱刑大队长立下豪言壮语,说一天不剿灭毒贩就一天就不讨老婆,傻子。”女人说话一直有些尖酸刻薄,说完扭头就走,我好像有一点点明白那女人的心思,看向正在叫自己两个下属正经点的刑大队长,我无奈的摇摇头,又是一个二愣子。 不过,我对这位队长多了几分好感,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先自曝家门,因为他们是不想误伤群众,所以才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而一路上,像刚刚的情景又遇到了好几次,不过都是普通的百姓。 我们被带到当地的公安局,二层小楼的公安局虽然比不上大城市里的大气倒也是干凈整洁,摆在门口的降鲜花给这里添上一份柔和的色彩,不过我在这里看见的一些干警,很多眼晴里都布满了红丝,后来我才听刑大队长说,那些人是因为晚上堵卡熬夜给累的,所谓的堵卡就是埋伏在丛林里堵截那些运毒走私的人。//// 警局旁就是个小诊所,虽然和大医院设法比,但是也足够我帮奥斯顿取子弹了,屠夫﹑色鬼和猎人都是骨折,这里的医疗设备我没办法迸一步处理,于是猎人他们正在同收押我们的人交涉,希望能够有更好的医疗条件。 我问赤炎我们该怎么办,赤炎却叫我别担心,这种问题交给团长去头疼好了,赤炎说:“顶多团长扣我们零花钱,再要不然就是扫厕所。” 我闻言安心不少,的确罗伯特叔叔就只会这两招惩罚人,不过却很管用。 借了小诊所的房子给奥斯顿取子弹,他人有些虚,脸色煞白,嘴唇干裂,我便让他喝了些葡萄糖水,此时他人已经醒了过来,我拨开奥斯顿的防弹衣,腹部血水已经干涸,将防弹衣和皮肤粘在了一起,扯开时又触到伤口,疼得奥斯顿紧紧闭上眼晴,要不是他没有力气,我想他一定会嚎叫出声的。 “你个笨蛋,不会先打麻药吗?”奥斯顿忽的睁开眼对我吼道。 哟!还挺有精神的嘛,看来不会那么容易死掉,我安心的笑了笑,然后才给奥斯顿打了麻药。 接着我探手去解奥斯顿的裤腰带,却听奥斯顿叫道:“你要做什么?” “子弹有些深,又比较靠下面,我要先把周围的毛剃掉,这样不容易感染。”我说完,看见奥斯顿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哦,看来葡萄糖水的效果还不错。 “找不到别人了吗?我不要你这个笨女人来弄。”奥郱顿又叫唤道。 我还真知道这家伙居然会怕羞,笑道:“女人只有我一个,如果你不介意让赤炎他们帮你的话,我可以去叫他们,不过那帮家伙就不懂温柔了,要是多添几道伤,你可别怪他们。” 奥斯顿挣扎一番无果,最后被我给扒了裤子,话说我的专业精神还算不错,看着奥斯顿身下的大家你伙也不会觉得脸红,倒是奥斯顿窘的一塌糊涂,耳根子都红透了。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不知道脸红。”奥斯顿低声喝斥我。 “对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也不知是谁的妹妹。”我笑着揶揄。 奥斯顿瞪了我一眼,不再费力气和我说话,等我取出他身体里的弹片,缝合好他的伤口后,奥斯顿才又开口说:“我并不希望你是我的妹妹,我只想你做我的女人。” “再说胡话我就揍你了。”我威肋道。 而奥斯顿却不理会我说的是什么,自顾自的说:“你看见的那处古堡庄园,以前是大片的罂栗花田,不过不久后,那里会盛开一望无尽的红玫瑰,那个庄园我叫它玫瑰庄园,我希望你来做它的女主人。” 我怔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而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然后赤炎就冲了迸来,手上还戴着着手铐,不过却拿着一支花,递到我面前很正经的对我说:“我没有庄园,也没有数不尽的玫瑰花,我就这么一朵花,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真的是一心一意,嫁给我好吗?” 话刚说完赤炎正巴巴我盼着我点头呢,结果冲迸来两个公安就把赤炎就地镇压。 “让你在外面待着已经很寛限了,你居然还敢跑去摘队长的花,你小子想死啊!”两公安随后就将赤炎拖走。 我拾起掉落在地上我并不知道名字的花,然后望向窗外,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怎么人一个个都怪怪的? 汲有给奥斯顿和赤炎答复,我就被女公安带走,一直就关在一间宿舍里,直到两天后有人来解开我的手铐,说有人来接我离开,接着我被带出宿舍,我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四下张望一番,并没有看见我的队友们。 正有些不安时,就见一个中年人朝我走过来,然后对我恭敬的点点头,替我打开车门,对我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说:“老爷让我来接小姐回家,请小姐上车。” 第92章 中年男人口中所谓的老爷,我大致可以猜到是我的混账父亲,没有想到,他会派人来接我,然而,我们的行动都对外保密,这次逃到中国境内是临时被逼下的无奈之举,他是如何准确掌握我的行踪的? 不管那个男人用什么样的手段找到我,我都觉得他很可怕,一种无形的压力差点让我窒息,这个这世界上有没有某个角落可以让我避开他,躲过他带给我的魔爪。午夜-吧 www.5ye8.com///// 望着对面这个五宫深刻一脸精明相的中年男人,虽然是褐发棕色眼瞳的外国人,然而中文说的非常流利,即使对我很恭敬,但语气和眼神里都有着厉色,叫人不能小觑,对方浑身散发出的冷厉更是让我心惊不巳,我很害怕严厉的人,所以不禁后退一步,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扬起脸沉着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连亲生父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况一个和我不相干的陌生人,还叫我上他的车。 “我叫本.西迪蒙斯,是你父亲的管家。”本说完又对我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 我转头问一旁的女公安,“我真的可以离开吗?”就这么简单吗?“是的,我们巳经核对过你父亲提供的一应数据,你所乘坐的飞机在非洲失事后因为没有找到尸体所以将你归为失踪人口,你下落不明期间在境外做的事我们无权追究,我们查过你在境内的资料,出生地就在云南昆明,六岁以后搬走,在全国很多城市待过,换过7次户口,每一次户籍上的名字都不同,在境内没有前科,所以我们帮你恢复了在境内的合法身份,这是你新的身份证。/////”女公安接着将身份证递了给我。 拿着这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身份证,我顿觉百感交集,就像女公安说的那样,每搬到一个城市,我就会换一次户口,而且伝连名字也一起更换,然而在我拥有第一张身份证时,母亲给我登记的是李晴这个名字,我并不觉得这个名字有多出众,然而从小到大,不管户口簿上的我登记的是什么名字,母亲在向别人介绍我时总会满脸洋溢着幸福甜蜜的微笑很自豪的说:这是我的宝贝,叫李晴。 我这一生就认定了‘李晴’这个名字,其实我并不计较自己叫什么,尤子晴、珍妮特或是Heant都只不过一个称呼而巳,然而李晴这个名字却是母亲的期待,我永远弄不懂母亲的心思,但我会让这个名字延续下去。 翻过身份证的另一面,上面陌生的名字让我木然,“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不叫这个名字。” “没有,应你父亲的要求,他希望你跟他姓。”女公安的话对我来说就犹如当头棒喝。 我疯一般的对着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管家的人大吼:“他以为他是谁呀,他凭什么要我跟他姓,他有养育过我吗?他除了带给我和我母亲无尽的灾难,他还会什么?他就算能掌控整个世界,也摆布不了我李晴,你回去告诉他,请他离我远一点。/////”我将身份扔到官家身上,转身就往回走,我宁愿蹲大牢也不要跟他走。 两个保镖在管家的示恴下过来拽我,他们不敢伤我所以有些畏首畏尾,而我本来就被怒火给冲昏了头脑,下手当然不留情,两个保镖很快被我制服。 然而管家只是职业般的笑着说:“小姐好身手,不愧是老爷的血脉。” “你给我闭嘴!”我抡起拳头就向管家那副狗嘴脸上砸,却被他轻易的躲开,然后一扫腿将我绊倒,我还没来得爬起身来,就被管家制服在地,靠,这条狗的身手更好。 紧跟着我被管家从地上拎了起来,表面上对我恭敬的人现在反制着我的双手,那力道让我充份相信他完全有能力拧断我的小胳膊。 “小姐,请上车。”管家仍旧是那般职业化的语气,虽然他此时的动作更像是在绑架。 我被管家推拥着往车里按,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一脚抵住车门框,一扭头问管家:“我父亲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保出来的。”他就真的就这样无所不能吗?只是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国家的执法部门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非法入境者没有任何审问就释放吗? “这个世界,没有钱办不了的事,何况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公民,要保你出来并不难。”很现实的回答。 我哼笑一声,转头对着女公安问道:“如果我犯了罪,是不是就不能走?” 女公安有些诧异我奇怪的问题,不过她点头对我说:“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那你逮捕我吧,数日前缅方向中方移交的毒贩,是我开枪打死的。”我吼道,眼看着管家脸色变的暗沉。 女公安很严肃的对我说:“你最好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比谁都清楚,我这个人做事很极端,特别是在疯狂想要报复他人的时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不计较任何后果。 “你不信可以从你们缴获的武器里找到一把大口径的狙击枪,你去验证死者头部的子弹,弹痕一定和那把枪吻合。”我举证自己有罪。 在女公安的示意下,几名干警立即将我拿下,我噙着笑扭头对管家说:“本,是吧?我父亲他不是很有能耐吗?这一次你让他保我试试?” 我竟不知道我能笑得这般张狂,盯着掉落在地上的身份证上我的新名字,我笑得更是痴狂:“慕子晴,慕子晴……呵呵,见鬼去吧!这该死的名字!” 被干警带走时,我看见我的队友们,能动弹的都在公安的看守下站在小院里。 猎人粗声的骂“我笨蛋!”其它人也都抚额摇头,我想他们应该都听到我所说的话,毕竟我吼的那样大声,不是聋子都该听得到。 赤炎脸色不大好,黑得有些像锅底,刚朝我冲来,才走得两步就被一旁的公安拦下,“我只是和她说几句话。”赤炎晃着手上的铐说,是想证明他没有其它意图。 说完也不管人家同意与否,硬是挤到我面前,本来赤炎是想抱我,可是却碍于手铐阻着,那家伙居然举起双臂,从我头顶向下将我环在他双臂围成的圈里,没有任何言语便朝我吻来,强烈霸道的气息让人难以招架,盛着他浓浓爱意又满含惩罚的深吻让我的心狂跳不巳,除了赤炎的喘息声,我只能听到伙伴们的欢呼和口哨声。 贪恋了许久,赤炎将唇移到我耳边,对我低语道:“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我点点头,这个男人我深信不疑,他从未让我失望过,突然,我发现,我梦寐以求的避难处,其实就是在赤炎的怀里,这个男人有力的双臂、宽厚的胸怀,能为我挡风遮雨。 第93章 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现在深切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午-夜-吧 www.5Ye8.com//// 审问我的干警看我就像看叛国贼一般,让我无地自容。 “雇佣兵?”干警仔细看过放在他面前的资料后问我,从他脸上浮现出的诧异表情可知,他不太相信我这么一个奷瘦的女人居然是雇佣兵。 “是的。”我坚定的回答。 “那么是谁雇用你狙杀人犯的?” 对于干警的这个问题,我有些想笑,知道我是雇佣兵,他都不问我杀人的动机,而直接问我雇用我的人是谁,雇佣兵就像是一把杀人的刀子,不会有人去追究刀子为什么杀人,人们只关心是谁用刀子杀了人,刀子?一把可笑的刀子。 “没有人雇用我,当时我和队友正在缅北执行任务,却不小心落在缅甸一帮武装分子手里,他们拿队友的生命来要挟我为他们做事。”我发现我很会说谎,且完全没有心虚和惊慌感。 “你们在执行什么任务?”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有权不回答。”根据潜行者这个大律师的叮嘱,只要是与这案子无关的问题,让我尽量不要回答。 “你最好老实交待。”严厉的声音,很有威慑力。 我埋头不语,其实审问了我好几次,我除了告诉他们人是我杀的以外,就再没有更多的可以交待。 就在审问陷入僵局该时,刑大队长走进了审问室,他很随意的抽了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说:“小家伙,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吗?那个人犯要是没有死,我们可以从他口中掌握很多的内幕和运毒渠道,会避免更多的人受害,整个边防警都准备大干一场,然而却……”刑大队长欲言又止。////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我真不知道再说什么。 刑大队长抽出一根香烟,正要点,却问我:“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屠夫他们经常抽,所以我早习惯了这种烟熏火燎的味道。 “我们这些边防干警压力大,抓不到毒贩郁闷,抓到了又兴奋得三天三夜睡不着,特别是抓捕时还要提心吊胆,所以大家大多抽烟都抽得很凶。”刑大队长吐了一口烟雾语气一转就开始骂:“妈的,下辈子一定不干这一行了,要是能改行就好,立刻回家娶媳妇儿,可是,我不能扔下下面一帮禁毒的兄弟,我他妈这辈子就和毒贩耗上了。” 我眼里的刑大队长,并不是一个高大的人,个子和我一般高,黑黑的脸,憨憨的模样,是个可爱的人。 “如果我被判刑的话,会坐多少年的牢?”我其实有些后悔自己逞强了。 “那是检察机关的事,我想该判你个妨碍国家安全罪,就该把你拖出去枪毙了。” 闻言我心里还是颤了一下,被枪毙的人我可是见过,以前在医学院时,那些给我们解剖的尸体,有些就是死刑犯,他们脖子上和脑门儿上还留着弹孔,难道我以后也会这样被人拿去解剖,哦,我不要! “好你个刑风,啥好的不学,居然学起了欺负女孩子,看把人家都吓哭了。”门口走进来一人,浓眉大眼,声音如雷。 刑大队长立即丢了烟头,站起身向来人制了个礼,然后说:“局长,我只是和小家伙开个玩笑。////” “好了,开过玩笑就赶快放人,从现在起你有得忙了。” 刑大队长回答一声,然后道亲自给我解开手铐,我心里纳闷儿,不会吧,我老爹真这么利害,这样也能让我出去,这世道未免也太黑了吧,有钱就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心里正失落时,就看见赤炎站在门口,一身穿的就像电影明星一样的酷,居然还带墨镜,而且没有带手铐。 “克烈斯先生,人你可以带走了,感谢你们邪眼给我们提供我线索,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合作。”那个局长很客气的和赤炎握手。 “这是我们的荣幸。”赤炎回道,然后就摘下墨镜对我轻吼:“你这个傻鸟,不认识我了吗,快过来!” 我犹在发愣,被身旁的刑大队长轻轻推了一把才回过神,然后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了过去,然后跳到赤炎身上挂住,也许是扯到他后背的伤,他居然对我又吼又骂。 “就知道哭,你真是丢人,早知道害怕,当初干嘛乱说话。”赤炎一边数落我一边将我带出警局,然后朝不远处停机坪上的一辆运输直升机走去。 上了飞机,又黑又酷的驾驶员风暴先向我打了一声招呼,我刚坐下,罗伯特叔叔就赏了我一个爆炒栗子,“要不是赤炎那小子带回来的资料,你这次麻烦大了。” 等赤炎也坐稳后,直升机才缓缓起飞。 “到底怎么回事?”我有很多疑惑。 “还记得我们从那个不男不女之人身上搜寻到的牛皮纸袋吗?”赤炎问我,见我点点头他又说:“我当时扔掉的时候将自己的定位器也一并扔在了里面。” 赤炎打住而潜行者接口继续说:“然后,我在你们被俘时就把那牛皮纸袋给找了回来,然后将手机里的内容全都发给了布丁,她解密过和发现里面全是毒品交易的内幕,涉及很广。” “所以你们拿那些情报来交换我的自由。”我揣测道。 “我们只是给了他们很小一部分,不过,也够他们忙上很久了。”猎人补充道。 我安心的松了一口气,就听得团长又开始数落我说:“Heant这次任务的所有酬劳全部充公。” “为什么?”我大叫不公平,我的债务还没有还完呢。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上下打点吗?你个笨蛋,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唤。虽然奥斯顿这之隐瞒任务的危险性很可恨,不过他自己也尝到了苦果,而且他向云南的边防捐献了价值超过一千万美元的扫毒设备,上面才对我们这么客气。” 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奥斯顿一早就知道缅政府军会进攻Lee的老巢,而那帮政府军手里的武器,就是奥斯顿卖给他们的,雇佣我们只是想干掉Lee,下面的人就会像一盘散沙,政么军赢得容易,他卖出去的军火会更多,噢,这个混蛋!他和花匠见面也许就是为了这件事达成共识。 不还也算是报应,奥斯顿也被自己卖出的武器打伤,真的很活该,然而,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感激他,他愿意用自己来代替我当人质,这一次,是我欠了他。 我看赤炎坐着有些难受,他后背有伤,不能靠着背椅,于是我向赤炎指了指自己的腿,那家伙很乖巧的就趴了上来,居然一点儿也不客气,揉首赤炎的红发,我问:“我们现在去哪儿?是回流浪者号吗?” “不,大家都受了伤,需要休养,我们去昆明,等大伙儿伤养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去青岛,流浪者号会在那里等我们。”猎人回答说,然后看了眼团长,大声宣布道:“团长放了我们三个月的长假!” 闻言,满机舱都是欢呼声,闹够了我才后知后觉的问:“你们可以留在中国吗?”不是应该被遣送回去的吗?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境外投资者,是来中国调研考察的,没看见我们一个个都西装笔挺吗?”野兽笑道,我死活看不惯他穿西服,太强壮了,穿着龙袍都不像太子,境外投资者?谁信啊! “中国真是个没趣的地方,不准带枪,妈的,连管制刀具都不让带,无聊至极。”屠夫躺在后面,上身打着石膏动都不能动一下居然还想着打打杀杀。 噢,我懊恼的叫唤一声,这帮人不适合待在中国。 “我们去昆明住哪里?”我问团长,他一定给我们安排了好地方。 团长还没有回答,色鬼就接口说:“你以前在昆明的家,很漂亮的粉红色洋房,还带花园,很不错。”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他怎么会这么清楚? “我在照片上看见的呀,不止是昆明的,包头﹑大连﹑青岛……你住过的所有地方的照片我都看过。” “哪儿来的照片?”我追问。 “牛皮纸袋里面有呀,除了你家房子的照片,然后还有很多龙夫人的照片,你母亲真是绝世美人,每一张都拍的超漂亮……”色鬼正说的津津有味,潜行者一脚就将气踹了出去,直接撞在机舱门上,痛的色鬼一阵哀嚎,正要回身揍潜行者,看见我一脸扭曲,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要看照片。”我很努力地控制住情绪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然而机舱里的气氛明显变得沉闷,让人窒息的紧。 第94章 手里的每一张照片都让我心惊胆寒,不仅是我和母亲所住过的房子,连周围的环境都拍的一清二楚,很显然,有人一直在追踪我母迷的下落,并不是我外公,因为以那老头子蛮横不讲理的性格,若知道我母亲的下落,早就会派人来将的母亲逮回家,而且也不会是我那混账父亲,从奥斯顿那里得知的情况,那个男人也是半年前才知道我母亲的下落,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我的存在。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从照片上的日期可以看出来,这些照片都拍自母亲带着我搬家的前不久,换一个角度思考,也就说有人一直在追踪我们的下落,而且每次都是前脚刚找到我们,后脚母亲就会带我离开。 是巧合?还是有什么隐晦?难道我母亲要躲的人,不止是我外公和我父亲。 我有太多疑问,可是母亲不在了,唯一知道内幕的Lee也死了,让一切都变的毫无头绪。 不过这些照片倒是勾起了我不少我回忆,比如这些在上海时的照片,上面的日期正好是我初一毕业典礼那天,因为当天我并没有去学校跟老师和同学告别,由于很遗憾所以对那天的日期记得特别清楚。 那一天,天还没亮,母亲就把我从被窝里拎起来,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我还穿着睡衣母亲就开车把我载到了飞机场,我还记得这样的情景,当天所有航班的机票母亲都各买两张,而我们却没有上飞机,只在飞机场的旅馆小住一晚,第二天再买别的航班的机票离开。////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生气,因为她撕飞机票的动作很用力,全都撕成了碎片,母亲疯狂的举动让我有些害怕,弱弱的唤了母亲一声,却看见母亲身体一滞,转过身面对我时却是笑脸相迎,让我以为先前看到的只是我的错觉。 我知道我又要搬家了,我很想问母亲为什么,可是看见母亲上飞机后就一直在睡觉,我知道她很累,所以我什么都不问,只做个乖孩子就好,我替母亲扯了毛毯盖好,抱着母亲纤细的手臂,那时我想的是,我要保护这个关爱我的女人。 照片里有不少母亲被偷拍的画面,就像色鬼说的那样,每一张都好漂亮,然面照片里的母亲却带着几许化不开的忧愁,显得好落寞,和现实中总是对我露出温婉笑容,活泼大方的母亲完全不同。 才知道母亲其实也没有那么坚强,才知道她也有孤单无助的时刻。 以前我总是偎在母亲的怀里,那里是我的避风港湾,却从没想过荏弱的母亲一颗无助彷徨的心又在哪里停泊,二十年一晃而过,尽管漂亮的母亲仍然风华依旧,然而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可以虚度,而的母亲才三十五岁,连两个二十年都还不到。 “是我拖累了母亲,没有我,她也许会活的轻松一些。”我蜷缩在赤炎的怀里,倾诉自己的罪过。//// “她不会责怪你的,因为她爱你。”赤炎捧起我的脸,亲昵的吻落在我的面颊上,然后将我从沙发上抱起来,带我到钢琴前,让我坐在他腿上。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因为自从我们来到我小时候在昆明的家中休养,赤炎就总爱抱着我,听我倾诉,给我弹琴唱歌。 生活平静安宁?不,如果在床上赤炎稍稍温子一点,再有节制一点,或者其它定伙来捣乱的话,我想生活应该是美好的。 没有多说什么,赤炎弹奏一曲我从没听过的曲子,很美的音乐,让听的人会升腾起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轻轻攀住赤炎的脖子,我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眼前的男人,一头和他性格一样火爆的红发,却和我一样有着黑色的瞳眸,内敛深沉中总会不经意的流露出一股霸道的气息,可是笑起来却又犹如阳光般明媚,让人感到温暖,就像现在,克烈斯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就已经让我迷恋不已。 一曲毕,我献上一吻,直啄在赤炎脸上,“很好听的曲子,你创作的?”想不到这家伙除了有一副好嗓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才华,我忽的嘿嘿一笑,暗恼自己真是笨的可以,赤炎不拿枪时,本来就是卖唱的嘛,而且听说他每一张专辑里,都会有一首自己创作的音乐。 就算像我这样平时不怎么关心流行乐的人,以前在学校时也经常听克烈斯的歌,只是从没有想过他会离我如此之近,我记得大学的一位室友是他疯狂的歌迷,我有听过他的星路历程,十六岁出道,只用了四年的时间就征服了世界,被誉为情歌王子,其实一提到这个称号我就很想笑,如果克烈斯的歌迷要是知道他是个爱情白痴,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碎了一地芳心。 “不是,告诉我你听了之后的感觉?”赤炎用下颚轻轻在我肩头磨蹭。 “心里有种满胀感,就像泉水缓缓溢了出来一般。”是一种温馨的感觉。 “记住这种感觉,你母亲对你也是这般,即使有负担,她也会觉得甜蜜,会感谢神将你带给了她。” 我用手指轻点赤炎的鼻端,笑着说:“哦,你怎么这样清楚?” 赤炎难得脸上浮现几许柔情,轻柔的对我说:“这是我出生的时候,我母亲为了迎接我的降临而作的曲。” 这样美好的音乐,不难想象克烈斯的母亲有多爱他,可是我从没有听克烈斯提过他的母亲,他在孤儿院长大,那么他母亲应该也…… “克烈斯,别再说了。”我不想他想起伤心事,“我懂了,我会把对妈妈的思念搁在心里,沉在心底。”我不能永远懦弱,因为这世界没有妈妈的孩子不止我一个,我想做个坚强的人。 “没有关系,我本来也想告诉你,等有机会,我带你去见她,她一定会很高兴,你应该听说过她的名字,她叫温沙﹒希亚。” 天啊!温沙﹒希亚,是那个和玛丽莲梦露一样齐名的悲剧女星吗?就算无知如我,也听说过那个女人的故事,美的无与伦比,声音比天籁还动听,在事业的巅峰期却突然放弃了一切和心爱的人结婚,但却没人知道她丈夫是谁,这也算得上是本世纪的一大谜团了。 然而,在她结婚六年后,却传出她先杀的死讯,至今,都还有不少歌迷每年都会祭奠她,因为她的音乐,每一首都会震憾人的灵魂,她是真的喜欢唱歌,喜欢和别人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我想赤炎的声音应该是遗传自他母亲,除了这点就是那红色的头发,他母亲也有一头美丽的红色长发。 “我母亲在退出演艺圈后冩了很多的歌,她希望有一天能再次站在舞台上演唱,然而我是是她一生的耻辱,因为我,她放弃了一切,可即使她失去了所有也没有抛弃我,她没有抛弃我,她没有……”赤炎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大致可以猜到,赤炎会走上舞台,是想弥补她母亲未完成的心愿。 “嘿,克烈斯,看着我。”我捧住克烈斯的头,轻轻的吻着他并对他呢喃:“你还有我,还有我……” 身体被莫名的情绪所牵引,更被克烈斯热情的响应给点燃,一场欢爱仿佛无止境一般,并非**的沉沦,而是彼此灵魂深处的渴求。 第95章 我们的中午饭到了下午四点才开始吃,因为我和克烈斯玩的忘了时间,一帮家伙硬忍住没有来打搅我和克烈斯的好事,直到后来一帮人实在饿的不行了摸到厨房找东西吃,才惊扰到了在客厅里胡来的我和赤炎。午-夜吧 www.5YE8.com//// 本来有人帮忙的话,一会儿就可以将饭菜做好,可是几乎没有人愿意下厨房,然而猎人倒是自告奋勇,不过我们大家都有共识,猎人碰过的食物不能吃,所以厨房一向都是猎人的禁足之地,因为大伙儿都不想被他毒死。 菜几乎是一端上桌子都被一扫而光,等我累得像狗一般爬上桌子时,就剩了点残羹,气的我大吼:“你们都吃光了我吃啥?”没道理做饭的还要挨饿吧。 “你还没吃饱呀?”色鬼怪叫一声,然后看向赤炎,戏道:“哟,小子,你虚了,居然没有喂饱咱们小宝贝。” 可怜我一口白饭没含住,全都喷了出来,这扯的也太远了。 其它人闻言都闷笑不已,屠夫连深呼吸都会觉得痛的人,只能努力憋住笑,我看他一张脸都憋红了还在那里逞口舌之能,笑道:“还是处男的干劲比较足。” 此话一出,一向话很少的亡灵差点没笑到抽筋,赤炎脸也涨红了,看来‘二十岁还是处男’是他一辈子的硬伤。 野兽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将赤炎拎到我面前,笑道:“你吃他下饭就行。//” 我哪里还敢看他们,埋头捧着白饭猛吃,觉得耳根子都在发热。 我们一群人正在开玩笑时,房中警铃就响了起来,所有人都哀嚎一声,最后被闹烦了,潜行者直接把警铃一拳头敲碎。 这也是我们得职业病,走到哪儿都小心翼翼,要扫描房内有没有爆炸物或者是跟踪窃听装置,排除一应危险后才会住下,接着就是在房子四周布警戒,因为是在小区内,所以都布的是防御型警戒,对人无害,只要有不明身份的人靠近,警铃就会响,可是,却经常有猫狗之类的宠物闯进我们布的警戒圈内,刚开始两天大伙儿一听到警铃就开始神经绷紧准备战斗,到如今无数次的折腾后大家才没了之前那么强烈的反应。 门铃声响起,我看了看大家伙都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于是只好亲自走一趟,我估计是送货的人来了,我一天到晚侍候这一帮伤员根本忙不过来,连买菜的时间都没有,还好附近超市可以送货上门,一个电话就OK。 其实我们几乎不怎么出门,除了大家有伤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一直有人在监视着我们,从我们第一天搬进这栋房子起,对方就在我们对面的二层小洋楼内住了下来,如果说我们这家住了一女七男很惹人注目的话,那么对面只住了六个大男人不是更稀奇。 对方是什么身份,大家心里都有数,咱一群人虽然没在中国作奸犯科,但怎么也没法归类在单纯的良民之列,就像去朝鲜旅游,带队的导游中总有一个是国家安全局的人,他们就是监视入境者有没有破坏国家安全的行为,对面的住下的人,应该也是这种性质的。// 虽然被人监说总会不舒服,但我们并不想惹事,只想好好的度假而已。 可是,猎人他们也不甘心吶,所以变着法的找法方小麻烦,比如说,一到吃饭的时候就跑去对面借酱油,这种小玩笑一伙人屡试不爽。再后来干脆在院子里banbecue,一群人还故意找上对门,说是经常借人家东西怪不好意思,非要请人家一同来烤肉喝啤酒,如果人家推拒不过,来了后就被这帮人猛灌酒,一干大老爷们儿喝了个通宵,不过所有人都好酒量,没有干倒的,结果第二天,对方宿醉仍然待岗监视咱们,猎人他们才收起玩闹的心态,不再找对方麻烦,不过,我们还是常常烤肉,当然还是会邀请对面那些敬业人士,只是为了配合对方的工作不再喝酒而已。 门一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就是本,我父亲的管家,下一秒我就关门,却被本将门给挡住,用力一推,然后将身挤了进来,随后的两名保镖紧跟着就将门给拆了,我寡不敌众只得往客厅里退,正要张口喊赤炎他们操家伙揍人,回头一看猎人他们躺了一地,潜行者只说了句:“菜里面被下了药。”然后就没了动静。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一拳头抡向管家,却被他给架住,还是那般冷厉的声色对我说:“小姐请放心,只是在你订购的咖哩粉里做了些手脚,他们只不过睡一觉而已,不会有事的。” “我说了不会跟你回去,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我话音刚落,一个保镖已经将电话线给扯断了。 “报警?你告我什么,难道我带自己的女儿回家也犯法?”门口处突然响起一道男音,浑声如暮鼓晨钟。 我闻言双脚就像生了根一般无法动弹半分,直到一位修长英挺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我才稍稍退了一步,这个高大的男人很可怕,光凭气势,他就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岁月给男人英俊的面庞篆刻下无法磨灭的冷硬痕迹,特别是男人狭长的双眸,很有魅力也很让人畏惧,被他冰凉的目光扫过,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拨了一层皮。 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就是我父亲?和我心目中慈父的形象完全不同。 为了不想显示自己的软弱,我鼓起勇气和男人对视,我告诉自己,我不怕他。 而男人却忽然抬手拨开我身上衬衣的衣领,紧接着冷沉的黑眸道泛起怒色,我赶紧捂着衣领再退一步,我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我一身只穿着底裤和赤炎的衬衣,他看见的应该是赤炎留在我身上的吻痕。 “把人给我带走!”男人最后压住了火气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我将过来捉我的人悉数撩翻在地,不过对方人多,就在我要被捉住之际,有人三两下帮我解了围,然后那人就偏偏倒倒的挂在我身上,这人是赤炎,我忙将他扶住。 “她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把她带走。”赤炎站都站不隐了,居然还在哪里大放厥词。 不难想象,我那父亲做了怎样的举动,他抓起赤炎的衣领挥手就是一记勾拳,我赶上去要将赤炎夺回来却被保镖给架住,挣脱不开,然后就见我那父亲接连几拳砸在赤炎脸上,紧接着一膝盖顶在赤炎的腹部,动作极为迅速,最后他揪住赤炎的头要往墙上撞时我吓得大声尖叫:“不要!” 然而我那父亲并没手下留情,听得一声闷响,我懵了,赤炎仰面躺在地上,虽然满脸的血,但是还有呼吸,我父亲还要在动手,我忙大声阻止:“不要再打了,我求你,不要再打了……” 男人因我的祈求而停手,转身走向我,抬起我的脸,我已经哭花了双眼,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听得男人问我:“你在求谁?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祈求。” “我在求你。”我嘶声喊道。 “我是你什么人?”我确定,男人在笑,很张狂的笑意。 那最普通的两个字,我叫不出口。 “你不叫也无所谓,我让人送红毛小子一程。”男人说完就向身后的人一番示意。 “不要,不要,不要,我叫就是了。”眼看那些人走向赤炎我慌忙妥协。 看着眼前这个的陌生男人,我声如蚊吶的唤了一声:“爸爸。”声音出口时,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这两个字。 眼前的男人一抄手便将我拦腰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我能感觉这个男人的臂膀很有力,但我却没有安全感,他只会让我的心变的更冷。 第96章 我们的车刚驶出了小区门口,我便听见救护车急促的笛声,随后便开进了小区内,我猜是对门的人帮忙叫的救护车,才稍稍放心。午夜-吧 www.5ye8.com// 奢华的车后座地方还算宽敞,然而我的座位却必须是抱着我的男人的胸怀,这曾是我梦寐以求的怀抱,然而现在我却无比嫌恶。 我不住的用劲想推开男人,然而他却将我锁的更紧,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找我回去,就因为我继承了他的血脉吗?然而我却并不想被他所掌控。 扭动挣扎时,我无意间触到男人后腰上的枪械,就像过电一般激的我理智全无,我迅速的拔出男人的手枪,双手托枪抵在男人颈窝上。 “停车!我要下车!再不停车我就开枪了!” 驾驶位上的司机听到我的威胁正准备转方向盘靠边停车,却听得我枪口下的男人沉稳的开口说:“继续开车,不许停。” 司机闻言应了一声,然后继续专注的开车。 “别以为你是我父亲,我就不会开枪。”我将枪口抵的更紧,“叫你的人停车,快点!”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不想待在这个男人身边,他只会让我感到惧怕。 男人将盯着窗外的视线渐渐放在我身上,和我对上眼时,眼里显得空洞,好像透过我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待眼中恢复精明时,男人抬起手触到我所握的枪,然后将手枪的保险打开。 “难道在邪眼,他们没有教你开枪前要先打开保险。”男人冷嘲热讽的一笑,又自言自语一句:“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我最后威胁道。 “那你就开枪。”男人毫无一点惧色,他眼中的冷色正在向我挑衅。 内心里一番挣扎,我很想开枪然而无论如何却扣不下扳机,矛盾的心理逐渐击垮我的理智,忽然我尖叫一声,然后扣下了扳机,直到子弹打没了我才停手。// 整个车内都弥漫着硝烟味儿,汽车依旧在行驶,眼前的男人将我手中的枪收了回去,唇角牵起笑,在我看来有些狰狞,他说:“你的枪法不太好,没有一颗子弹命中目标。” 接着男人重新上了一匣子弹,然后将枪抵在了我的太阳穴处,他居高临下用一副王者声势的口吻说:“你再怎么不愿承认,你都是我慕肖扬的女儿,骨子里流的是我的血液。”男人话音稍顿又继续说:“你和你母亲一样的软弱,如果是我,即使是亲生女儿我也一样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男人的眼瞳一阵收缩,让我知道他没有跟我开玩笑,他会说到做到,被冰冷的枪口顶住的肌肤一番麻意随即散开,我不自觉的就加重了呼吸。 我的眼角余光瞅见男人手指在用力收缩,他真的扣下了板机。 不痛,没有枪响,没有撞针撞向底火的声音,我愕然,看见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将他脸上的冰冷悉数融化,刚硬的面部线条也显得柔和起来。 “和你开个玩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我怎么舍得再失去,弹匣做了手脚,供不上子弹的。”男人把弹匣拔出,打开了弹匣口,才重新将弹匣上在枪中,接着又别在后腰上。 然后将吓懵了的我又揽回他怀里,男人很高大强壮,而我太过瘦小,他抱着我就像抱孩子一般,我确实被吓坏了,缩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直到男人粗糙的左手拿了手帕替我擦拭脸上的泪水时,我才知道自己居然哭了。 手帕上有着淡淡的龙涎香,闻起来很舒服,就在我不反抗的时候,前排的管家已经拿出一支注射器,在男人点头后,管家给我的胳膊上扎了一针。 “别害怕,只是一针镇静剂。”接着男人埋首在我额头轻柔落下一吻,然后抚弄起我的短发,那头和母亲一样的黑亮头发。 男人执起我的右手搁在唇间,不住的吻着我无名指上那枚黑色戒指,男人那般深情的模样差点让我信以为真,我也注意到,男人左手的无名指上有着相同的黑色指环。// 这个男人一直惦念着母亲吗? 我好像问这个男人母亲在他心里究竟占据着怎样的地位,然而我却觉得眼皮异常的沉重,眼中男人和我有三分相同的模样逐渐变的模糊,他一会儿对我狠厉,一会儿又对我温柔,我实在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晕沉间,我感觉有人近似轻抚一般的拍着我的后背,透过那人掌心的热量一股暖意触在我身上,这一刻,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并不坏。 “天啊!”某医院的住院部一间豪华单间里突然暴发出一道尖厉的女声,使得走廊上过往的人们都心惊了一跳,还以为天塌了呢。 房间内,一位相貌妖冶的女人正捧着一位头被包成粽子一般的人大声哀嚎,女人是亚洲人种,有着黑亮的勾魂眼瞳,不过却染了一头金色的齐肩直发,发梢的寸许部分又挑染成粉红色,性感中又不失几分可爱,穿着打扮非常时尚,再加上高挑的魔鬼身材,简直就像封面女郎一般惹火。 女人浑圆的胸部随着她俯身的动作紧紧贴在了躺在病床上男人的胸膛,惹得男人眉头皱起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野兽走过来,把女人从伤患身上给拎开,笑着说:“好了,魅影,不要再开玩笑了,这家伙现在正在上火呢。” “切,他有什么好上火的,谁家老爸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给上了都会一肚子的火,只是揍个人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女人不以为然,又几步蹭到克烈斯跟前,手指在赤炎的胸膛上不住的挑逗着:“龙帝的女儿不好追,要不你选择我,至少不会有老丈人来揍你。” “我可不想被你那些疯狂的追求者们的妒火给烧成灰烬。”赤炎笑道,然后轻轻拂开女人的手。 女人并不计较赤炎的拒绝,反而坐在病床边,翘起修长的美腿,摆了个性感的动作大声嚷道:“嘿,好消息,我刚刚甩了现任男朋友,现在单身,你们谁要追我,赶紧点儿,过时不侯。” “哇靠,邪眼里也就你换男朋友的频率能和色鬼换女朋友的频率相抗衡,你两凑一对儿得了。”猎人闻言笑道。 “噢,不,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找她。”色鬼叫道,魅影当即就抓过一个苹果砸在色鬼脑袋上。 “那个阿拉伯的石油大亨被你甩了?”亡灵用暗哑的声音插嘴八卦道。 “拜托,那是上上个好不好,你未免也太忽视我了吧,亏我还牺牲色相替你们这帮混蛋收集情报,结果你们一个个都这样不关心人家,哎呀!心都碎了。”魅影说道就一手捂着心口,一手在那里假意抹眼泪。 紧跟着就飞来数把战斗刀,却被魅影轻巧的躲开。 “少恶心我们!”屠夫吼道,然后又质问道:“你怎么来这里的?” “当然是因为人家听说你们受伤了,所以……”魅影在看见所有人的狠瞪后才马上改口说:“团长叫我过来帮忙的,我执行完在日本的任务就赶了过来,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们给我的惊喜更大,真让我大开眼界,邪眼的第一小分队居然全体负伤。” “有新任务?可是团长放了我们长假的。”猎人问。 魅影摇摇头回说:“没有,可是团长说你们这群家伙一定会给他惹出麻烦,所以让我来看着你们” 一群男人哼了一声,特别是潜行者,鼻音甩的超重,不屑道:“看住我们,你连我的影子都摸不到。” “你……你……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魅影鼻子都气歪了,指着一大帮人干瞪眼,没办法,她打不过这群人,忽然又坐了下来,举止又恢复了优雅,说:“想不想知道Heant的下落呢,我知道哦。” 话音刚落,房间中就响起数声关节响动的声音,魅影闻声看去,就见一群男人个个摩拳擦掌,互压指节,大有不老实交待就大刑伺候的态势。 “别动手,我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魅影立马改口。 “靠,就你这样的软脚虾也能当间谍。”野兽鄙视道。 魅影用手指轻挑起了一下发梢,颇有女人味的回道:“我向住你们对面监视你们的国安局的人打听到的消息,说他们的人一直跟踪Heant到了机场,昨天人就已经坐飞机离开了昆明,目的地是香港。” “那还等什么,你现在去我们弄机票。”一向慢性子的潜行者居然催促道。 “着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要买机票也不买去香港的呀,据我收集的情报,龙帝会去青岛和人谈生意,我们可以在那里堵他们。” “那就快去。”赤炎一脚就将魅影踹下了病床。 魅影揉着屁股站起身来,一脸苦瓜样:“为什么总是我跑腿?我可是女人耶。” “我们有伤!而且,我们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过女人。”男人们异口同声的回道。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中国,香港。 在一处私人豪宅的大厅内,一位西装笔挺的私家医生正在向慕肖扬呈报体检的结果:“子睛小姐身体非常健康,至于身上的伤痕,只需要按时上药,我保证贵千金身上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听结果的男人闻方轻舒了一口气,正要打发人离开,却看见医生神色有些紧张,慕肖扬立即沉下脸色,朗声道:“有话直说。” 医生吞吞吐吐的道:“子晴小姐已经怀有近一个月的身孕。” 一道瓷器碎裂的声响乍起,医生寻声看时,只见先前还好好的一只一人高的雕花瓷瓶碎了一地,而肇事者正是眼前这个怒焰滔天的雇主,医生的手心不禁渗出了细汗。 好一会儿,慕肖扬才压下心头窜起的怒火,转身问道:“可不可以将孩子拿掉?” “可……可以。”医生诺诺的回道。 第97章 慕肖扬让医生安排手朮的时间,然后才打发人离开。午夜-吧 www.5ye8.com///// 他一个人坐在偌大的会客厅中的沙发上,眼神散涣没有聚焦,若是他的对手看见他现在这般颓废的模样,一定会大快人心。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觉得局势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突然间他有了一个女儿,一个和那个该死的女人一样淘气、一样叛逆、一样胆大妄为又任性的女儿,不知是否是头疼,他一手抚着额头,斜靠着沙发上的软垫,闭起深沉的黑眸,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先生,请你救救我。”女人清亮的嗓音传入男人耳际,娇柔中又不失坚韧,这一句话在之后的二十年里一直萦绕在慕肖扬的耳边,再也挥之不去。 他很后悔若是当初不是一时心软在拍卖会上将她买下,他也不会和她纠缠不清,然而,连慕肖扬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一向冷情如他,只是一眼,他便被她蛊惑,想不顾一切将她占为己有。 他知道她那时才刚刚十五岁,于是便收养她,做她的监护人。他一向戒心很重,然而却独对她宽容,允许她跟在身边进出,甚至,连他很多生意上的事,她都略知一二。 她虽然调皮捣蛋却也很乖巧,从不询问他生意上的事,他每次回家,都会有可口的饭菜等着他,她会给他放洗澡水,会给他轻柔额角,会做很多贴心的事,让他这个浪子第一次对‘家’有了眷恋,这是以往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曽给过他这样的温暖,即使是他的发妻,他也没有产生过这种归属感。// 他对另一个女人有过承诺,却又无法对贤淑闲逸的她放手,她恒敛的笑容总是让他久久不能忘怀,无邪的魅力更是常常引导着他想对她犯罪。 刚接触时: “慕先生,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收留我。” “慕先生,早上应该喝牛奶而不是啤酒。” “慕先生,你的衬衣我洗好并烫好挂在衣柜里了,你不用只穿一次就扔掉,真的和新的一样哦。” “慕先生,今晚你又要熬夜吗?我给你泡了浓茶。” ………… 混熟了之后: “龙君娴!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你穿我的衬衣,给我脱掉!”男人打开房门看到只穿着一件丝质衬衣光着两条修长**的女人后大声吼道。 正在打扫客厅的小女人扔掉手里的抺布,慢慢将手抚到胸前,解开一颗纽扣,笑眯眯的回道:“慕先生是要我现在就脱吗?可是君娴里面什么都没穿哦。” “回自己的房间再换!”男人再次大吼,将脸侧向一旁。////,他从不惧怕任何人,却不敢把眼光放在这个女人身上。 “嘻嘻,慕先生脸红了哦。”女人捂嘴笑道。 男人将手里大包衣物扔向女人,女人嬉笑着躲开,再从袋里翻出漂亮的衣裙,然后跳着扑在男人身上挂住,在男人冷硬的脸上印上一吻,笑着说:“谢谢你,慕先生,这些衣服都好漂亮,君娴很喜欢。” 说完就像兔子一般抱着衣物蹦跳着往楼上走,却被男人低声唤住:“以后别叫我慕先生,好吗?” 女人扶着木梯的扶手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不能叫慕先生,那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肖扬,肖扬……嗯,小羊……小绵羊?”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今天绝对要好好收拾你一顿,站住,不准跑!” ………………… 情到浓时: 他不知道有多少次抱着她上床,哄她乖乖睡觉时,他都忍不住想要留下,光是想着她婀娜的小蛮腰,柔软的身体,他都会有想要抱她的冲动。 然而一次又一次,他都忍下来了。 直到有一天,他告诉她,他要出门几天,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却见她眼神稍显暗淡,然而只是一瞬她眼中又恢复了清亮,柔柔的笑道:“我去给你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就跑去忙活。 半夜,他睡不着,便走去她的房间,想再看看她姣好媚惑的容颜,却发现她并不在起居室,四下找寻,才在书房里找到她,然而他并没有惊扰到她,而是透过虚掩的房门偷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他的手枪,然后退出弹匣,取出里面的子弹,一颗颗的拿在手里端详,对有的子弹,她还用小具在弹头上锉磨。 她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慕肖扬的心里涌起无限的暖意,经常拿枪的他知道,子弹的弹头上有的会有毛刺,可能会引起枪械炸膛,而她正是在检查他的子弹有没有问题,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他要去做什么,她也从来不问,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欣慰的同时,慕肖扬的内心也起了疑问,一个普通的女孩,如何会对枪械这般了解,看她上弹匣的动作,异常熟练。 然而他并没有站出来去质问她,只是默默的站在房门外,看着她为他做的一切。 那一次,他在和买家交易时被人偷袭,他差点死在乱枪之中,吃了两颗子弹,不过好在命是保住了。 那小女人,居然在他面前哭了整整一天,就好像哭丧一般,让他都无法安静的休息,害得他只好躲着她。 等他再次回到自己的卧房时,却见她脱得光溜溜跪坐在他的床上,双臂环住自己胸前的丰盈,她很羞涩,但乃然扬起明艳的小脸,对着他嫣然一笑,像只小猫咪一般对他说:“抱我,好吗?” 男人走到床边,拾起地上衣物扔在女人的身上,沉声道:“不行,你太小了。”说完转身就走。 女人飞快的跳下床,三两步跑到男人身前,拦腰将男人抱住,然后执起男人粗糙的大掌,带着他抚上自己胸前的浑圆饱满,用蛊惑的魅惑之音说:“小吗?扬,我可以的。” “给我走开!”男人的声音有些暗哑,然而他却并没有将手掌收回去。 “你想要的,对吧?”女人,轻轻拨开男人的上衣,右胸前的枪伤还渗着血迹,染红了才包扎的绷带。“身体是不是很热?” “你做了什么?”男人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 “没什么,在你刚刚服药的水中放了一点点催情药。”女人轻轻吻上男人的胸膛,顺着线条分明的肌理一路往下。 “不要玩火,你会后悔的。”男人在做最后的抵抗。 女人抬起澄澈的眼眸,尽管两颊潮红,却笑道:“我龙君娴,从不对自己做的事后悔。” “该死的女人!”男人低喝一声,抱起身前的女人就势将人扔到床上,紧跟着翻身压了上去…… 第98章 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她娇媚的喘息声,手中的触感也还停留在她柔滑的肌肤﹑弱骨纤形的身体之上。午 夜 吧 w-w-w.5-ye-8.c-o-m。//// “对不起,扬,对不起……”睡梦中的女人,反反复复的呢喃着抱歉的话语。 那时他并不懂她到底在抱歉什么。 之后三个月,是他这半生来最甜蜜的时刻,她第一次向他请求,求他哪儿都不要去,只陪在她身边,他答应了她,放弃了所有的应酬,整整三个月都没有谈过生意。 他带她去了他在太平洋上某个私人岛屿度假,在那里和她朝夕相伴,疯狂的缠绵欢爱,那时候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他让人用黑钻石打造了两枚戒指,送给她定下这一世姻缘,然后准备等她成年后迎娶她,他犹记得她接受他的戒指时哭得泪眼模糊,她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反复的强调说:“扬,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呵呵,她爱他? 既然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要欺骗他? 在他向她求婚的第二天她就离开了他,接着他便接到消息,圣﹒里格家族牵扯进数宗规模庞大的毒品交易,C&A指控他利用自己船舶公司的海上货轮走私毒品﹑军火和人口,但最终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起诉他,因为在C&A掌握的数据中,频繁交易的三个月内,他并没有出现,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有远程操控。//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他命人找寻她的下落,然而得到的消息是她乘坐的游艇被袭,沉到了太平洋底,心在那一瞬间被掏了个空,而他唯一的安慰,便是她走的时候将他求婚的戒指一同带走,也许和她一起沉在了海底。 “对不起,扬,我并不想闯入你的生活,但作为佣兵我别无选择,这是我的任务,若是我早知道我会爱上你﹐我绝对不会接受这个任务,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不想看着你出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将你留住,原谅我选择了用身体将你绑住这种最卑劣的方式,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已经得到惩罚了,知道吗?当我得知你有妻子和孩子时,我像窒息一般的难受,这就是我该受的报应,这一世,你好好爱你的妻子和孩子,我会在遥远的地方为你祈祷,希望来世我会早一点遇上你,君娴,绝笔。” 一封简短的信笺已经说明了一切,什么爱他,全都是她的虚情假意,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为此颓废了两年,两年之间他生活的糊里糊涂,直到他妻子自杀身故,他才因自责和内疚面猛然醒悟,随后,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致力于将圣﹒里格家族的黑道产业悉数漂白。////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铁血的黑夜,他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世界上五个大洲一百二十七个国家都有他名下的产业,算不上只手遮天,但也足够翻云覆雨。 然而,她就像扎在他心头的一根芒刺,随时都会让他隐隐作痛。 这些年他抱过不少女人,以为借此可以将她遗忘,然而他抱着别的女人,心里想的仍然是她龙君娴。 斜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忽然睁开双眼,冷厉中带着执着,他的君娴宝贝,总是会带给他震憾,时隔这么多年,她居然留给他这样一件宝贝。 天知道生为一个父亲他有多么惶恐,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儿的照片,那么大的一个孩子居然是他的女儿,他简直不敢相信,然而在他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去面对自己的女人和女儿时,就出了这么多的意外。 他的女儿,居然还没有结婚就有了孩子,他连父亲都没当过就要开始当祖父,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而且对方还是个雇佣兵,他就更加不能忍受,他被这些琐事烦的要死,而那个该死的女人,却还在和他玩躲猫猫。 正在慕肖扬咬牙切齿之时,管家进门来,说奥斯少爷来了,现在正在小姐的房间,慕肖扬坐起身来,起身离去。 慕肖扬来到李晴的卧房时,女佣立即向他禀报说:“老爷,我们已经告诉过少爷,小姐正在休息,可是少爷仍旧不肯离开,女佣见管家摆摆手,不在多说话,悄悄的退了下去。 “这些就是你给我妹妹选的衣服?这些比较适合你的情人,不太适合你的女儿。”奥斯顿翻着衣柜里的礼服头也不回的说道。 慕肖扬睨了一眼床上正酣睡的女儿,转眸又睇向奥斯顿,稍显关切的问:“听说你在缅甸遇到了些麻烦,还受了伤,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事。” “我很奇怪,你明明很讨厌我,但却又对我百般容忍,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母亲,所以才对我这么好,早知道自责,你当初就不该冷落她,你才是杀我母亲的凶手,不管你做什么,我这一生都不会原谅你。”奥斯顿冷眼斜睨着一旁的男人,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好,母亲为他自杀,连一手将他带大的姨妈也一直暗恋着这个男人,始终没有谈婚论嫁就为等这个男人。 慕肖扬沉声笑道:“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你给我听清楚,我对不起的只是你的母亲而不是你,我不欠你什么。子晴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你们好好相处。” 奥斯顿亦笑着回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疼爱这个妹妹。”话音稍顿又接着说:“苏菲亚姨妈让我转告你,她坐的飞机下午就会抵达香港。” “本,你现在就去备车,一会儿载我去机场。”慕肖扬对管家吩咐完便转身出了房门。 等碍事的人走后,奥斯顿才坐到李晴的床边,探手抚摸李晴的睡颜,冰蓝色的眼波流转,他俯下身想贪要一个吻,就在快碰上李晴的唇时,突然玻璃处传来一声巨响,很快便有保镖冲进门内,一看防弹玻璃上的弹痕立即将房内的窗帘给拉上。 幢高层公寓的窗边,一个带鸭舌帽的男子将将视线从狙击枪的瞄谁镜中移开,帽下露出几缕银丝,帽沿遮住了大部分的面容,然而只看他下颚的完美曲线就不难 揣测他是一位英俊的男子。 男子点上一根香烟,手里拿着一叠扑克牌,若是仔细看扑克牌的牌面,就会发现全都是红桃(Heant),接着男子吐出一个烟圈自言自语道:“我可又救了你一次,你该怎么报答我?” 男子将另一摞扑克牌悉数弹在半空,然后迅速像手中的红桃牌中挑出一张,只见他手腕用力,两指间便飞出一张牌,等扑克牌都散落在地上时,男子才起身往浴室而去,而大厅中的墙面上,一张红桃皇后牌将大鬼牌钉在了墙上,正好切在大鬼的脖子处。 第99章 周围的环境很宁静,气氛也很恬淡,而且最难得的是呼吸的空气中没有硝烟味和血的腥味儿,我正要睁开眼,听见有人推门而入,那人踩着平稳的脚步向我靠近,从那人轻柔的步伐,与地面细腻的摩擦声推断,应该是个女人,女人走近我身边时,执起我的右手臂,拔掉了我手背上的针头。午 夜 吧 w-w-w.5-ye-8.c-o-m。//// 针头抽出的一瞬间,我一个翻身双手将来人的右臂反制在她身后,在一道女人的尖叫声中我把人已经根根的压在了床上,接着房间外便闯进数名干练的保镖,在看清楚房内的状况后才放下手中的枪,一个个埋低了头,表情有些窘迫的退出了房间。 我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心里叫一声娘喂,看了一眼身下被我制住的女佣,我才将人松开,伸手拿了女佣放在一旁的吊瓶一看,居然是营养液,于是我问道:“我睡了多久?” “小姐睡了整整两天。”女佣恭敬的回答。 呵呵,两天,怪不得刚刚一动弹会觉得有一些头晕,原来是给饿的。 “有衣服吗?”我总不能这样光着吧。 女佣随即给我备齐了一应的衣物,速度挺快,服务一流,就是拿来的东西让我觉得上火。 内衣的尺寸和样式没得挑剔,但为什么上面的花纹是熊宝宝?底裤就更过份,居然还有毛茸茸的熊尾巴,要知道我初中那个幼稚的时候才会这么穿。而且连睡衣都是可爱到毙的蕾丝短睡裙。 “穿成这样我怎么出门?”就不能来点正常的。 “这是按老爷的吩咐给小姐准备的,而且老爷有交待过,小姐不能出门。” 女佣说完对着她的无线电对讲机回道:“请转线给管家,说小姐已经醒过来了。” 我低咒一声该死,别无选择的快速套上衣物,然后夺门而出,没有人赶上来阻拦我,然而不论我走到哪里后面都会有人紧紧跟着,穿过长廊下楼梯时,正碰上我那父亲,我知道自己走不了,所以干脆往回走,说实话,我怕他,一个可以拿枪指着自己女儿并扣下板机的人,即使是玩笑,我也觉得可怕。 “站住!过来,和我一起去用餐。”男人一声低喝,听听,这就是这个男人的说话方式,他只会用命令的口吻,让人厌恶。 “我不饿。/////”我又开始撒谎,其实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但是,我不想和这个男人一起吃饭,我没有办法接受他。 所以我执意往回走,男人却命人将我拿下,我当然是反抗到底了,就在楼梯上和一帮保镖过起招来,我很有信心能够将一干保镖打趴下,前提是我吃饱的状态下,如今我睡了两天,浑身有些软,头也饿晕了,结果在躲开保镖伸来的魔爪时不小心一脚往后踏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向后栽倒。 我只是短促的叫唤了一声,心想这把肯定要摔个狗啃泥,我正迎接疼痛的到来时,却跌撞进一个宽厚的胸怀,由于惯性那人被我撞倒在地,他仰躺在地上还紧紧把我揽在怀里,我一点儿都没事,然而抱着我的他却疼得眉头都皱在一起,冷俊的面庞上也泛起冷汗。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男人,可他刚刚确实是保护了我,我才要开口问他怎么样,他就撑起身来对我放声大吼:“你想死是不?知不知道你有……” 男人粗厉的嗓音嘎然而止。 “有啥?”我问道。 男人很快恢复了平静,接着站起身来,活动一番筋骨后一弯身长臂一捞就将我从冰凉的地上给带也起来,男人瞅了我一眼说:“没什么,我的宝贝好可爱。” 从男人的眼光中我看得出他喜欢我这扮相,可是我很想告诉这个男人他的眼光逊毙了,要是让色鬼他们知道我内里穿的是熊宝宝内衣,我估计我这辈子就可以不用做人了。 男人看我赤脚站在地上便将我托抱起来,长腿一迈带我去了饭厅。 坐在饭桌前的椅子上我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一手端着个盘子一手拿筷子夹了菜搁在我嘴边,呃,他这个架势是要做什么? “我………”自己来。 我刚张口,男人就将一夹菜填到我嘴里。我很想吐出来,可是好好吃哦,于是我很没骨气的咀嚼起来,美美的吞入腹中,有东西进入胃里,那感觉真好。 也许我被施了魔咒,很神奇的,每次男人将食物递到我嘴边,我总会不自觉的张口吞咽,我并不关心于进肚子里的是些什么东西,因为我被男人的唇给吸引,我张口时他也会忍不住的张口,唇也会跟着我咀嚼的动作轻微的颤动,那模样真的很滑稽。 一种异样的感觉由心底窜起并扩散开来,鼻子有些酸,糟糕!我好像又快哭了,我赶紧抽了自己一耳光,疼痛才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李睛,你怎么能被这个男人的糖衣炮弹收买呢,想想你吃的苦头啊,笨蛋!那些全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我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向这个男人投降。 “你做什么,好好给我坐着吃饭。”男人虽然对我呼喝,但拇指的指腹却轻轻揉着我泛起红指印的脸颊,好温暖! 李晴,做点什么吧,发脾气,掀桌子都可以,让他知道你讨厌他,让他滚远一点呀,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提醒着我该怎么做,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男人将一勺黑色并泛着光泽的鱼子酱递到我的面前。 说到鱼子酱这可是个好东西,色鬼曾强烈向我推荐的极品美味,在色鬼的熏陶下我对这种高档奢华的美食也有一点点的了解,在法国,只有鲟鱼的鱼卵才可以称为鱼子酱。而最高级的Beluga鲟鱼,因为一年产量不到一百尾,而且要超过六十岁的Beluga鲟鱼才可制作鱼子酱,所以价格异常昂贵,被誉为‘黑色的黄金’。 色鬼就最爱喝着香槟吃鱼子酱,我也想跟着过把瘾,结果胃不受,一口就让我倒了胃口,其实不怪鱼子酱的问题,是我自己不爱吃鱼,微微的腥味儿我就难以下咽。 “对不起,我不喜欢吃鱼。”我老实回答。 “尝一点吧,我保证没有一点腥味,而且对皮肤很好,女孩子都很喜欢,当然像我这样的老姑婆也钟爱它,因为它能让我返老还童,就吃一口好吧,别浪费了Canl的一片心意。” 我寻声看去,从门口进来一位优雅的女士,虽然她自称自己是老姑婆,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她很年轻,淡金色的披肩长发,微微卷曲,是一位美丽的贵妇人,她叫我父亲的名字时很亲切,看着我的父亲的眼光近似崇拜,那是爱慕者的目光,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让我无法再拒绝眼前男人的美意,将一汤匙的鱼子酱吞入口中,冰凉中带点微咸,待一颗颗鱼卵裂开后,满口一股鲜味,“嗯,很好吃!”我忍不住赞道,连我自己都感到奇怪,明明我以前吃这个就会吐的呀,可是我现在却觉得美味,还想再吃,难道说色鬼以前给我吃的都是垃圾货?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家伙。 女人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我才知道她就是奥斯顿的苏菲亚姨妈,这个女人我小时候见过,现在和那时比起来,真的一点都没变,还是那般美丽动人。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奥斯顿一样叫我姨妈,当然我更希望你叫我苏菲亚,我可不喜欢被人叫成老姑婆。”女人言谈举止都非常大方,我在气氛的带动下莫名的点了点头。 我的父亲放下手中盘子和筷子,同苏菲亚热络的以贴脸颊的礼节方式相互问候,而我看在眼里,却有一些像是吃味儿的感觉,我靠!他和哪个女人好管我屁事,我计较什么。 然而越想就越觉得恶心,接着胃里一阵翻腾,我捂着嘴慌忙找可以吐的地方,然而我那父亲却扯住我的胳膊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只是摇头不敢开口说话,因为怕一张口就会忍不住吐出来,可是,我忍到最后还是就地发泄了出来,恶心的呕吐物溅了我面前男人一身,虽然很丢人,然而我心里却暗爽了一把,太解气了。 意外的,我那父亲没有暴跳如雷,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让我有些自惭形秽,我为刚刚的想法感到汗颜,正不知如何面对这个疼宠着我的男人时,奥斯顿走了进来,递了纸巾给我,然后说:“也许是房间里太闷,我带她出去走走应该就没事的。”说完便扯着我出了饭厅。 到了外间,我估计离开我那父亲很远的时候我才甩开奥斯顿的手,刚刚只顾着逃走,没留意自己忘记了穿鞋,此时踩在石头做的按摩道上才觉得脚底板硌的有些疼。 “令人嫉妒的小东西,恭喜你,你征服了那个男人。” 我摆摆手,让奥斯顿别再说下去,刚刚吐完,我又觉得头晕,我实在没有精力卷进他们父子间的仇怨,我只想远远的躲开,远离纷争。 “我说奥斯顿,你就是个白痴。”我的直言立即招来奥斯顿的眼瞪,可我现在不怕他会乱来,于是继续说:“你何必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你就是你,你有你的优点,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总会有喜欢你的人,能够包容你的人……” “那个人会是你吗?”我话还未说完就被奥斯顿给打断。 “什么?” “我想说的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也许会感到很高兴。”说着奥地利斯顿用手禁锢着我的腰身。 “如果你不对我动手动脚不规矩的话,我想我很乐意接受你这样一个哥哥。”我抓着奥斯顿像铁箍一般的手臂,用力的将其从我身上移开,退一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这家伙,太危险了。 尴尬的笑了笑,我赶紧跑开,人生的座右铭里应该加上一条:不可和一个叫奥斯顿的男人单独相处。 一间起居室内,刚洗完澡的慕肖杨才穿好衣物,衬衣的纽扣都还来不及系上,就听见几声轻柔的敲门声。 “进来。”慕肖扬随口说道。 门被打开,一个美貌的妇人走了进来,看见敞开胸襟的慕肖杨稍稍有些羞涩的唤了一声:“姐夫。” “有事吗?苏菲亚。” “没什么事,我问过给子晴准备手术的医生,Canl,你真的要拿掉子睛的孩子吗?你这样做对那孩子是不是太残忍了。“苏菲亚的口气虽然轻柔却很有力度,让慕肖扬顿时停下了系纽扣的动作。 “那我该怎么做?子晴还那么小,她才十九岁,还是个孩子,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能让她被这个孩子拖累一辈子,我不想她重蹈覆辙,像她母亲一样过得那样落寞,她应该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把脑袋别在腰上的佣兵……” 眼见男人越说火气越大,苏菲亚赶忙打断男人的话语:“Canl,你冷静一点,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糟糕,总会有办法的。“苏菲亚移到慕肖扬的身前,伸出纤纤玉手替男人系上纽扣,并稍事整理一番衬衣的衣领。 苏菲亚的手缓缓的移上了慕肖扬的额角,轻柔的替他按揉,好一会儿,慕肖扬才静下心来,轻轻的将苏菲亚的手从自己额角移开,站起身踱到窗前以此来拉开和苏菲亚间的距离。 “谢谢你苏菲亚,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姐夫很照顾我,苏菲亚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还不辛苦?你早该嫁人的。” “除了姐夫,苏菲亚谁都不嫁。”苏菲亚温婉的语气中却含着无比的坚定,她认定了他才是她要依托的男人。 “我这种和魔鬼打交道的人,配不上你。”慕肖扬委婉的拒绝。 “不要对我用这样的借口,姐夫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我知道你还惦念着子睛的母亲,可是,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她不懂,那么多年,她为这个男人做了那么多的事,他始终都不肯接受她,她不甘心,她会输给一个死人。 “君娴她还活着。”慕肖扬沉着声嗓厉声说道,顿了半晌才又稍微放柔语调接着说:“即便她死了,我此生也不会再娶别的女人,所以,苏菲亚,对你,我只能说一句抱歉。“男人点上一根雪茄,踱步出门。 第100章 “不行,那件吊带的上衣不可以,换件保守一点的。午 夜 吧 w-w-w.5-ye-8.c-o-m。/////Ben,粉色的,对,就是那件粉色的袖口和领口带蕾丝花缀的衬衣;不要裙子,那条牛仔裤的腰太低了,马上换掉;高跟鞋全都不可以,只能是平底鞋,运动鞋不错,反正我的宝贝很活泼……” 管家在慕肖扬的示意下将挑选的衣物递给女佣,让她们拿到小姐的房间。 看着眼前男人一脸和自身年纪不相符合的表情,管家也受到男人好心情的带动,笑道:“自从我从父亲手里接下圣.里格家族管家的工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老爷这么开心。”从慕肖扬接手圣.里格家族的事业开始他就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到如今已经快二十四年,这个男人行事作风一向沉稳干练,而且手腕强硬,哪曾出现过现在这般喜笑颜开的表情。 “嘿,Ben,表情别那么严肃,知道吗,我有女儿了,很可爱的女儿,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宝贝。” 管家很无语,因为他的这个主人以前的面容比他这个管家还要严肃冷厉的多,他顶多处是个冰块,而老爷绝对是座冰山,不过他仍然替他高兴,“恭喜老爷。”这一句是真心话,他知道这个男人这半生过得太苦,这个男人太需要一个慰藉。 在男人正高兴时,管家却提醒男人一件重要的事:“小姐的手术已经准备好了,医生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慕肖扬的笑脸顿时凝滞僵硬,以往任何一个决策他都不曾犹豫,然而此时却拿不定主意,“再等等,等从青岛回来后再议。” Ben正要转身离去,慕肖扬又将人唤住,问道:“有那个女人的消息吗?”低沉的嗓音中暗含期待。 “没有。”Ben很坦白的回答。 哼,龙君娴,到现在都还要躲藏着他吗?二十年前她让他以为她葬身海底,二十年后他学聪明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对她的愤恨让他一怒之下掘了她的坟墓,呵呵,瞧他收获了什么,墓里面连个骨灰盒都没有,倒是有一行用刀刻在墓底的小字:龙君娴到此一游!最后还刻了一张笑脸表情。 那个淘气鬼!慕肖扬轻哼细笑,心里一时间全都被那个古灵精怪的女人填满,她那么爱玩吗?那他就奉陪到底,他要抓到她,然后狠狠的…… “那关于我宝贝的消息呢?”慕肖扬又问。//// “自从我们高调的放出老爷寻回失散多年的女儿,并有意将家族一半财产留给子晴小姐的消息后,到今天,小姐在刺客联盟的身价已经升到了六亿七千万美金。”Ben回道。 慕肖扬眉头稍蹙,这个数字会不会太高了,看来他的仇家真的是恨他入骨,才会不惜血本伤人,对付不了他就转而向他的宝贝下手,他才不会让那些人得逞,要不是为了引诱那个该死的女人,他才不会让他的宝贝成为众矢之的。 “有组织或者个人接下这宗生意吗?” “到目前为止没有,邪眼和龙门都放了话,谁要动小姐就是和他们过不去。”一个是佣兵界的NO.1,一个是全世界人数最多的黑帮,得罪了哪一个都别想再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有钱没命花的买卖,会让多少人望而却步。 “龙门会保小晴说的过去,邪眼为什么也要这么做,就因为小晴是邪眼的佣兵?这个理由太牵强。”慕肖扬提出质疑,接着又问:“查得到出资人吗?” “对方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慕肖扬哼笑一声不再理会,气定神闲的从管家手中接过一对他特地叫人定做的蓝宝石耳针,他相信对方迟早会现身的,他不急,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过一把当父亲的瘾。 如果说赤炎看到我这身打扮,我想他的眉头一定会皱得很艺术,那家伙讨厌粉红这种泄欲的颜色,更不喜欢我穿裤子,理由是不太方便,不过我觉得这身还行,至少能让我一展身手。 我们此时正在游艇上,这艘游艇没有我的‘流浪者号’大,但也足够炫目,由于奥斯顿怕水,所以没有和我们同船,结果我只得一个人面对我那父亲。 总之很尴尬。// 男人送给我的蓝宝石耳针很漂亮,不过我拒绝佩戴,后来他答应把我的士兵牌还给我,我才同意配合他的好意,不过说实话,那耳针很衬我的短发,戴起来显得人特精神。 比起耳针,我对男人后腰上别的手枪更感兴趣,虽然只是拿过一次,但这把手枪精美的让人难以忘怀,在男人将它拿在手上擦拭时,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仿造的?”我捧着温热的橙汁抿了一口问道,其实在海上太阳之下我比较想喝冰凉的饮料,可是男人不让,甚至禁止我喝咖啡和茶,这个**的男人。 “嗯。”男人头也不抬继续手里的动作,轻柔的好像在对待自已的情人。过了一会儿才问我:“你看的出来这是仿造的哪一款手枪吗?” 那是当然,我可是专业的枪械鉴定大师亡灵的得意门生,于是笑道:“仿造的是中国的QSG92式手枪,这款手枪是上世纪十大经典手枪之一,虽然被你改的面目全非,不过仍然采用的是双排双进弹匣供弹方式,这款枪的优点在于枪弹侵彻力好,还有就是后坐力小,射击精度高。”虽说中国手枪的发展历经半个多世经的风雨沧桑,如今已步入世界先进行列。然面仍然难改粗制滥糙的局面,用亡灵的话说,手枪就好比女人,男人喜欢女人,更喜欢漂亮的女人,一把精美的手枪拿在手里就如同拥有一个美妙的女郎,那会让男人很有满足感。我说大家怎么不爱用中国造的武器,原来是嫌弃样式不好看,一帮肤浅的家伙。 “全中,不过作为一个父亲,我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对这些东西如此了解,你的世界不该弥漫着硝烟味。”男人蹙眉对我说。 “我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我该不该对你说声谢谢。”我讽刺道,如果我不是这个男人的女儿,我现在应该生活的很安宁。接着我把小手伸到男人面前,笑道:“既然我都说中了,你把那枪送给我防身吧。” “你是我女儿的事实改变不了,我只要能保护你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再拿这种东西。”男人的话让我感动莫名,那一刻,我差点就不顾一切的放弃抵抗投到这个父亲的胸怀之中,然而,心里却有股倔强在作祟,我双手抱胸靠在沙滩椅上斜睨着男人轻声笑道:“你有时间管我吗?我以为你会对你的情人更用心才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男人沉下脸低问。 “不好意思,先前我在你的车上看见了孕妇手册和育婴手册,我会多一个弟弟还是妹妹?”我的父亲被我的问题给镇住,半天没有回话,在我的眼里,我自然就把他这样的表情归为做贼心虚,“你对奥斯顿都可以不闻不问,对我又会坚持多久,等你有了新的子嗣,你自然就会把我舍弃,你敢说你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吗,因为我的母亲你冷落了奥斯顿和他的母亲,让那个可怜的女人为你自尽,你这样薄情寡义,我只能把你现在对我所做的一切归为你一时的心血来潮,总有一天,会有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来取代我在你心中的新奇感,这样的结果我可以预料,你为何不现在就放我离开。” “放你离开,然后和那帮亡命徒鬼混,你是女孩子,应该知道什么是廉耻。”男人站起身来对我放声大吼。 我一听就怒了,跳起来顶嘴道:“你是我什么人呐,你凭什么管我,我和谁上床都与你无关,若是有男人能够让我摆脱你,我会大方的向他打开双腿……” 我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左边脸颊完全没了知觉,耳里一阵嗡鸣后,我才浙浙感觉到脸上的麻痛。 “我妈妈都没有打过我。”我侧回脸瞪着男人说,眼泪早就泛滥,匆匆的往船舱内我的房间跑去,然而却觉得胃里有些不适,连连泛恶心,忙扶着围栏呕吐。 妈的!我记得我不晕船的呀。 男人走到我面前向我递来他的手帕,却被我一手挥开,我很不雅的拿衣袖抹掉嘴角的污秽,转头对男人说:“对不起,我刚刚说的是气话。” 男人见我道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我又立即出口说:“但是,我讨厌你的心情是真的。” 我很会气人是吧,从男人黑如锅底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呵呵,老爸,不是那么好当的,特别是遇到一个叛逆的女儿时。 怕男人再动手打我,我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我到底怎么了?我从来不对人发脾气,别人对我再坏,我忍一忍也就过了,可对这个男人,我怎么都宽容不起来。刚将门合上死锁,忽的感觉背后有道轻微的呼吸声,有人!我来不及转身,直接向后就踹去一脚,却被那人格挡下,下一秒,那人贴到我后背,一手捂住我的口鼻,一手穿过我的腋下锁住我的脖子,然后把我拖离了门边。我扭身挣扎,却听身后的人轻声笑道:“嘿,小宝贝,是我。” 这冷冰冰的声音好熟,我走神之际,身后的男人迅速的将我的嘴用胶布封住,然后反制住我的双手,用指箍紧紧将我的两根大拇指锁在一起。 男人将我扔上床,我还没看清楚男人的模样,男人那壮如山的身体就压在我身上,令我动弹不得,再定睛看时,男人银色的短发,灰色的眼瞳深深撞入我眼底。 阿道夫!那个如狼一般孤傲的家伙。 他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他抓我做什么?心里很多疑问却开不了口,而且,霜狼的眼神让我感觉很不好。 他埋低头将鼻尖触到我颈窝,轻轻的嗅着,同时,霜狼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也遁入我的鼻息之中,又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令我微微的颤抖。 在我的记忆里,他好像很恨我的父亲。 “这个身体,克烈斯他抱过。”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霜狼的话让我惶恐不已。 天啊!他要做什么,他竟然用唇一颗颗咬开我衬衣的纽扣,我越是挣扎衣襟敞开地越大。 他的唇是凉的,被他的唇触过的肌肤仿佛结下一层霜似的,让我浑身都透着凉意。 我费力的想发出声音,无奈海上风大,房间的隔音效果又好,我的鼻音根本没人能听见。 霜狼熟练的拉开我的牛仔裤的拉链,稍稍抬起我的身体将裤子褪到我的膝盖弯处。 “嗯!”霜狼发出一声极细的疑惑声,然后揪住我底裤上的猪尾巴笑道:“你的嗜好还真奇特。” 闻言我狂摇头。 “别告诉我这是克烈斯的喜好,我会鄙视他的。” 第101章 放开我!内里的呼喊全都被嘴唇上那道强力的胶布给阻隔。午夜-吧 www.5ye8.com//// 霜狼极为快速的褪掉我的牛仔裤,冰凉的手掌顺着我的大腿一轻滑到的脚踝,再留恋般的抚弄回腿根处,恶劣的探进我的底裤滑到我的臀部,狠狠的握了一把。 我无助的扭动,为什么?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我讨厌他! “嘿,别激动,小家伙,让我抱一会儿。”霜狼死死按住我乱动的身体,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微微掀起唇角,霜狼比赤炎爱笑,然而他的笑总是冷冰冰的,让人一阵心凉。 “还有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游艇就会进入青岛的港口,宝贝,这个时间让我舒服一会儿。”说完霜狼整个人就覆上我的身,我惊的手足无措,哪有不反抗让他强来的道理,我动的越发激烈。 “我叫你别动,你再动,我会真的忍不住的,那时候你可别怪我。” 听闻霜狼暗哑的低喝我立刻像被定住一般不敢动弹,一时间,房内只剩我两的呼吸声,就像火山喷发前一样急促。 稍作镇静我才发现霜狼的身体很冰凉,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凉意,甚至连他抵在我身下的奋胀都像冰棍一样的凉。 他到底怎么了?我向霜狼睇去询问的目光。 霜狼将我抱紧,将他冰冷的俊颜贴到我的脸颊上,轻柔的磨蹭,然后与我耳鬓厮磨,细碎的声嗓带出的都是冷气,若是仔细感觉,不难发现他在微微的颤抖。 “在海水里泡的太久了。” 天啊!他到底泡了多久?此时我才注意到被霜狼扔在一旁的潜水服,就算潜水服再怎么保暖也有一定时间限制,难道从香港到青岛这一路上他都……天!他简直疯了。 “所以,让我抱抱,你的身体又软又暖和,很舒服。” 我摇摇头,并不赞同霜狼这样取暖的方式,然而对方根本就忽视我的意愿,就这样一直将我粘住。///// 稍微的动弹,霜狼就会对我恐吓道:“不准动。” 也就几分种的时间,我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样的长,然而,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话,他们总会得寸立尺。 伏在我身上的霜狼,沉静的呼吸声变了,变得粗沉低嗄。 霜狼稍微恢复一点温度的手掌粗重的抚上我的胸前,我刚放松的身体徒然又僵硬的像块石头。 他的手指摸进内衣里,肆意的无弄那一点娇羞。 身体本能的反应就是弓起身子,不!我恨这该死的身体,它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也有反应,不可以!我强忍内里泛起的空虚渴求,绷紧了身子闭上眼晴,别看﹑别听﹑别去感觉﹑别去想象。 “小家伙,你没发觉你的身体变了吗?”霜狼不停的在我身上索吻。 我疯狂的摇头,鼻子中冲出的‘嗯哼’声细碎且无力,霜狼,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从来没有去招惹过他,他要报仇为什么不去找那个男人,而要来侮辱我?他就这样恨我吗?恨我,为何上次在泰国还要开枪救我,又或许,他那一枪其实真想要我的命。 这个男人他的内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根本无法捉摸。 “比起我上次抱你,这具身体要丰满许多,胸部好像就比以前大了不少,以前一只手就能将这两团小球全都包裹下,现在好像包不住了。”霜狼用手掌在我胸前比划。“这具身体退却了青涩,变得很有女人味,克烈斯那家伙把你调教的很好。即使你一个轻微的呼吸,都会让我下身吃紧,你这个次死的女人。” 我的肌肤,在他指腹下轻颤。 “也许,我们该做点运动,这样我的体温会恢复的更快。”霜狼魅惑般的声嗓一出,他的手已经从我胸前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底裤单薄的布料画着圈的抚弄。// “你的身体好像并不排斥我,感觉到了吗?你这里……”是我的错觉吗,霜狼冰冷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热切,霜狼的指腹在我的敏感处稍用力的按下,在我高昂的惊呼下细笑道:“在邀请我。” 不!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人身体正常的反应。 两腿间湿漉漉的感觉让我羞的无地自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紧闭着眼将脸庞侧过一边,喉间辗转的声音,却是在呼唤:克烈斯,救我! “宝贝,睁开眼晴,看看那是什么。”霜狼将我的脸板向另一侧,可我还是不睁眼,他又说:“你父亲看见我这样对他的宝贝,脸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我霍然睁大眼晴,霜狼他要做什么?当我看见一旁桌上的DV机时,脑袋里轰然作响。 “觉得自己很无辜吗?”头顶上冷若冰霜的声音,让我连点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一天,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听到了枪声,然后才上高中的姐姐把我藏到阁楼的夹层里,我哭闹着让姐姐也躲进来,可那样狭窄的地方只能容下才七岁的我,姐姐硬是把我敲昏……等我醒来时,我第一次闻到了血的腥味,透过木板间的缝隙,我看到的是一群禽兽,他们在我姐姐身上疯狂的发泄,还拿刀一刀刀的扎进我姐姐的皮肉,只是为了让已经没有生气的姐姐叫的更大声一点……他们都是你父亲手下的人。” 不,我不信,我不信我父亲会让人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他虽然很冷厉让人畏惧,可还是有温柔的一面,他不会如此冷血。 “后来,我在书房找到爸爸的尸体,在厨房找到妈妈的尸体,我正要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那些人又倒了回来,我赶紧躲回阁楼的夹层里,我从没有见过像你父亲那样冷血的人,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我姐姐千疮百孔的尸体,然后说了句‘把这里处理干凈’,然后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掩盖的干干凈凈,他甚至连尸体都不给我留下。” 我听的目瞪口呆,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父亲是个恶魔,他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霜狼的瞳孔一阵收缩,瞪着我的眼神似将我凌迟一般。 他憎恨我,不是没有道理的。 男人在我身上失控了,所有的抵抗都变得脆弱不堪,霜狼的话击溃的是我心底对那个男人最后的一丝希望。 我要替那个男人偿还罪孽吗?我问我自己。 不,那不是我的错。 霜狼他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 李晴,想想办发,我不住的叫自己冷静,我不能这样下去,我不能让情况这样失控。对了,潜行者教过我怎么解锁的,我需要一点点时间…… 突然,霜狼的手表发出‘哔’的一声响,他闻声从我身上爬起身来,然后顺势也将我拎了起来,双腿一得空,我一脚踹向霜狼的膝盖弯,趁他吃痛松开我的一瞬间,我不顾一切的冲到门口,想也没想的就向门上撞,我很用力,我想,门外的人应该都听见吧。 我再想撞第二下时,早已被霜狼抓了回去,我不住的踢打,他却扼制住我的脖子对我叫道:“我在船底安装了定时炸弹,不想死就跟我走!” 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想跟他走,我正在做无谓的抵抗时,门外的保镖冲了进来,霜狼连拖带扯地将我拽上了甲板。 “放开她!” 沉怒的话音中满含恐惧,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出自我父亲之口。 “全都放下枪,除了那个男人,其它人通通给我滚下船。”霜狼用枪口迅速的指了一下我的父亲,然后又将枪口对准了我的头。 “照他的话去做。”我的父亲对下面的人吩咐道。 然后那些保镖扔下枪纷纷上了小汽艇离开了游艇,这时,我的父亲才对霜狼说:“别伤害她。” 是血缘关系在作祟吗?即使我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罪不可赦,可我还是不想看见他死在我面前,我不住的朝他摇头,我想告诉他别扔下枪,快离开这条船。 而我的父亲,只是对我报以安抚我一笑,似在告诉我,不要害怕,然后松开手里的枪。 手枪落地的那一瞬间,霜狼转过枪口朝向我父亲,在他扣动板机的一瞬间,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用力的撞向他的手臂,令他一枪射偏了,子弹险险地擦过我父亲的左臂。 霜狼再要射击时,我已经解开锁住我拇指我指箍,双手赶紧制住霜狼欲扣下板机的手,我强制板住手枪上的保险,和霜狼扭打在一块儿。 忽然一声枪响,我和霜狼同时一滞,再看时,霜狼的右肩上开了一个血洞,而开枪的人是我父亲。 我父亲还要开枪,我立即将身挡在霜狼面前,撕下嘴上的胶布,大声说道:“别开枪,放他走好吗?求你。” 霜狼并不畏惧我父亲,拉着我对我说:“跟我走。” 我摇摇头,只听得身后的霜狼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就此罢休的。”然后,就是重物的落水声。 我的父亲脱掉他的衣服披在我身上,将我揽进他怀里,我看见了,他粗糙的大掌在轻颤,他在怕什么? 我刚开口说船底有定时炸弹,可是才张口我又将嘴合上,回望波光粼粼的海面,我想,那个定时炸弹不会爆的,因为我还在船上,霜狠要是能下手的话,他也不会冒险上船要将我带走。 我赌他会在最后一刻关掉引爆器,若是我赌错了,那也无所谓,我就和这个恶魔父亲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妈妈在那里等我,或者等我们。 第一次,我主动的抱住父亲,再怎么不想承认,他再怎么作恶多端,他都是我的父亲。 也许是受了太多的刺激,我不知什么时候在父亲怀里睡着,虽然他是冷血又残忍的人可是,他的怀抱却是那样的温暖…… 第102章 本来定下的酒店全都取消,父亲临时借用在这里一位好友的豪宅,保安措施更为细致全面,我的身边随时都有人跟进跟出,就算上洗手间,都会有女保镖在门口守着。午-夜-吧 www.5Ye8.com///// 一提到豪宅,也许大多数的人会想到别墅﹑古堡之类的建筑,然而这座豪宅却是建在山碰的一座高层公寓,有钱人的装潢格调又岂能离得开奢华二字,这座豪宅的价值不在于它的装饰布局,而是它独特的地理位置上所能观赏到的美景,站在玻璃窗前,脚下是白茫茫的一片海。 白茫茫?海? 对,我没有形容错,因为那是云海。 我感觉自己就像站在建在云层上的房子里一般,一种徜徉感油然而生。从清晨到傍晚,不同的时刻云海在阳光下也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粉红﹑橙红﹑紫红﹑暗红,美的无与伦比,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之时,山下市内的美景,不远处的海港,远处一望无际的碧海青天,都足以让人驻足流连。 然而在这样平静祥和的环境中,仍然有人难以平复内心的怒火。 一个父亲看见自己的女儿被别的男人欺负会怒成什么样子,请参照我父亲的表现即可,DV机在这个怒焰滔天的男人手里瞬间成了废铁,而我则始终坐在沙发上低埋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默不吭声,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被自己父亲瞅见那样的事真的很让人觉得很难堪。 温热的大掌揽上我的肩膀,让我顺势靠在那男人寛厚的胸膛,他说:“没事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我知道,他这只是安抚的话,只要我是他的女儿,这种事就无可避免。 “阿道夫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相信DV机里霜狼对我父亲的控诉,他应该都听清楚了。 “阿道夫?你认识那个男人?哼,对了,他当时想带你走。”揽住我的男人哼笑一声,然后又说:“我杀过很多人,什么残忍的手法都用过,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向对方的亲属下手过手。” 我的父亲,他是在替自己辩驳吗?虽然毫无根据,但我相信他的话。 这时,Ben拿着厚厚一迭资料陈放在我面前的桌案上,我稍微瞅了眼,那是霜狼的个人资料。 “关于袭击小姐的人的资料,全在这里。”Ben说道。 与其说Ben是管家,还不如说他是我父亲的左右手,不论什么事,我父亲都很放心的交给他去办,包括我的安危。 我一手将那迭数据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中,然后说:“这件事,不追究了好吗。”看我父亲狠戾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阿道夫。 “天真!你放过别人,对方会放过你吗?中国的先贤都说‘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对待冒犯你的人,为什么要放过他,这是懦夫的表现。//” 呃,这是父亲在教导我该怎么做人吗,和妈妈告诉我的完全不同,“不是以德报怨吗?”我不懂,妈妈说人应该有一颗宽容的心,如果人人都能做到的话,这个世界会少很多战争和杀戳。 “你妈妈告诉你的?”父亲的脸上浮现出的是不屑与讥讽,他问我:“那我问你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该多读点书,而不该断章取义,曲解了懂圣人的原意。” 我笑着反问:“圣人说得就一定都是对的吗?我以为,一个宽容的人应该不会去计较别人会怎样回报他……” “哼,想用你的爱心去感化别人,还是用你的身体?你就跟狗似的,别人只要给你一根骨头,你就会对那人摇尾巴。”我的话被奥斯顿犀利的讽刺给打断,他高大的身子立在我面前,瞪了我一眼,然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放屁,我才不是那样,一根骨头怎么够,至少也应该是狗烺,呃,我的性格果然很没有立场,懦弱吗?并不是这样的,我只对自己喜欢并认可的人摇尾巴。 “奥斯顿,住口。”父亲替不善言辞的我解了围。“本,说说你查到的资料。” “阿道夫,绰号霜狼,23岁,邪眼的佣兵,半年前因为要复仇而脱离团队,而他要报复的对象就是老爷你。”Ben简要的回答。 是的,邪眼并不允许队员把个人恩怨带进团队,这会给其它队员带来麻烦,甚至有可能连累的队友。 “无名小卒,Ben,你知道应该怎么办。”简单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可是老爷,那孩子的全名叫阿道夫﹒比奇﹒柯尔,是你一直要找的孩子,柯尔家族唯一的幸存者。”Ben不急不缓的回道。 “你确定?” “这份数据是这样说的,还有,这份数据是邪眼提供的,要不还不到24小时的时间,我是不可能查到如此多的数据。”Ben补充道。 “给我把那孩子找回来,快去。”父亲,他在紧张什么。 “我已经派人下去寻找,相信很快就会有下落。”Ben说完便告辞。 接着,父亲把我向奥斯顿也扔下,独自离开,而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父亲的态度,转变得很快。 “他也许是心虚。”奥斯顿在一旁笑着揣测,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看首我满脸茫然,他才对我说:“斯塔克财团你应该听说过吧?” 闻言的点点头,奥斯顿的公司就是这个财团下的一部分。 “斯塔克财团是美国十大财团之一,上个世纪由多个联系密切的富豪家族共同掌控,然而到现在,只剩圣﹒里格家族独自掌控,那些家族哪儿去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认为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奥斯顿的话句句让人心惊,确实,最大的受益人是我的父亲。 “不要相信那个男人的话,他是个伪君子,他只不过是个雇佣兵,在伊拉克战争中救过我外祖父的性命,后来战争结束后他做了我母亲的保镖,然而我母亲爱上了那个混蛋,圣﹒里格家族人丁一直不旺,到了我母亲这一代,没有男性继承人,所以家业迟早会传给女婿,而据说,他让我母亲未婚先孕,我外祖父才不得不把我母亲嫁给他。他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我母亲给他的,一个只会利用女人的混蛋。” 我不信,我飞跑出客厅,却正好撞上了Ben,我拉着Ben问道:“我父亲呢?我想见他。” “小姐,请让老爷静一静好吗?Ben对我客气的说,然而脸上的表情却是如果我硬要胡搅蛮缠的话,他会对我不客气。 Ben,很尊敬我的父亲。 突然,我抓住Ben,我问他:“我的父亲,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Ben又摸着我的头说:“就算你不相信你的父亲,也该相信你母亲的眼光。” 说完Ben笑着离开。 母亲对这个男人,无怨无悔。 我想,我该多去了解这个男人,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第103章 给我打扮的女佣都说我这一身很美,连她们看了都觉得心动,可是我有这么好看吗?是她们在奉承我?还是在说我身上的晚装很漂亮? 不过身上的礼服真的很漂亮,是夜幕时份海的颜色,幽暗中美丽的深蓝,柔软丝滑的质感,贴在身上很舒服,像大海在佣抱我一般。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自认为自己并不适合这样深沉的颜色,然而不知道是否是设计者的独特用心,深V领礼服的束带采用的是淡兰色的丝绒卷边,在礼服所有的边缘处都是这般设计,就好像海浪一般,带着那么点童话色彩,这也是我为什么在那么多的礼服中选中这一件的原因,即使穿在身上后我发现露背的礼服已经露到了我的臀沟处,也没有让我放弃它的打算,因为它真的很美。 唯一不足的是配礼服的鞋子是平底的,有那么点奇怪,但我并不介意,好走路就成。我之所以答应陪同父亲参加晚宴,是因为我不想再待在牢笼里被人看着,我相信只要能踏出父亲的守护圈,我就能见到克烈斯,他决不会放弃我,他一定会来找我。 那个帅的翻天覆地﹑酷的一蹋胡涂﹑脾气暴躁的让人近乎抓狂的男人在见到我时,会夸我漂亮吗?会像我身边的这些保镖一样看到我时眼神怪怪的吗? 我很抱歉,我并不想引诱其它人的注目,我只是想诱惑克烈斯一人而已。穿成这样,在人群中会一眼就把我认出来的。 不过随后我便不这么认为了,因为奥斯顿只是斜睨了我一眼,不但没有什么惊艳之色,眼光比之前更要幽冷许多,这家伙,一向阴阳怪气。 可父亲见到我时,居然沉怒的叫我去换掉,真是奇怪,明明是他让人给我拿来的礼服,如今又要我换掉,耍我呢? “不要。”我张口就拒绝,换衣服很麻烦的。 父亲没对我的任性发脾气,只是问一旁的Ben:“怎么回事?” Ben上前对我父亲说:“我确实是按照老爷的要求定制的礼服,为什么会出差错,我马上叫人去查。不过,若是再耽误的话,会迟到的。” “Canl,小晴这一身很漂亮,不是吗?干嘛黑着一张脸,你是怕宝贝女儿被别的男人抢走?就你现在这张脸,要是有优秀的男人喜欢小晴,怕也会被你吓跑,难道你要小晴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吗?”苏菲亚说完就过来挽着我的手,表明她的立场,和我同仇敌忾。///// 父亲只是哼了一声,我弄不清楚他到底是不赞成苏菲亚的哪一句话,或许是全部,天知道。 我对苏菲亚抱以感谢的一笑,这个雍容高雅的女人,看来很了解我父亲的脾性。 “为什么不戴项链,没有合适的吗,我有一条项链很衬这件礼服,我让安娜去给你拿。”苏菲亚说着就要解开我脖子上挂着士兵牌的链子,被我给阻止,我也叫住她的女仆,让她不用麻烦了。 “谢谢你的好意,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婉拒道。 对一个佣兵来说,士兵牌就是他的全部,苏菲亚也许了解我的父亲,可她却并不了解我。 这一点,反倒是当过佣兵的父亲能够体会的,他允许我带着这个东西。 “没有关系,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苏菲亚温温的一笑,便打破了尴尬。 接着她走到我父亲身边,挽着他出了门,而我只得跟在奥斯顿的身后。 走在前面的奥斯顿突然停下脚步,我正走神中,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他硬朗的身板上,噢!我的鼻子。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奥斯顿回身瞪了我一眼,然后拽住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拖在身边拥着走。 我本以为我会和奥斯顿同一辆车,没想到最后坐在我身旁的是父亲,他并没有和苏菲亚坐一块儿,我想那个女人一定很失望,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很高兴,突然发觉自己的想法很奇怪,我并不想别的女人占有我的父亲。 坐在车里我其实有很多的话想问父亲,可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不过我注意到父亲将车里的空调从冷气微微的调暖,我穿的单薄感到正合适,而他一身正装好像蛮热的,额角都冒出了细汗。 一路无话。 下车时,我才开始紧张,我第一次参加这样体面的晚宴,说实话我紧张得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僵硬,车门一打开就是闪光灯和照相机的快门声,我感觉那些东西比枪炮还恐怖,父亲搀我出了轿车,揽住我的肩膀对我小声的耳语:“别紧张,学着去习惯,我所创造的一切都会属于你,看清楚这里的每一个人,去掌控他们,亲爱的。////” 不,我做不到,若不是我抓紧了父亲的臂膀,我肯定没有勇气走进宴会厅,也许先前我还觉得自己蛮好看的,但若是和眼前这些男人身边形形色色如热带鱼一般斑斓美丽的女人们一比,我觉得自己太嫩了,之所以用嫩这个词来形容自己,是因为我讨厌‘自卑’这两个字。 “小晴,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若是不舒服的话让奥斯顿陪你去楼上歇一会儿。”苏菲亚将我从父亲身边拉走,让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坐在我身旁,一手搭在我的腿上,笑着说:“他们男人说话我们插不上嘴,在这里坐着等好了,你别老站着。” 哇,难得的机会离开父亲的视线,叫我坐着发呆那是不可能,不过我也不能老实拒绝苏菲亚的好意,于是我只好点点头,不过很快,苏菲亚就遇到了熟人,然后就将我独自扔在了这里。 也许是当佣兵养成的习惯,我走到哪儿都会留意四周的状况,这里的保安很严,进门必须要有邀请卡,保镖虽然没有跟在身边,但仔细看看大厅我各个角落,那些眼光谨慎的人,时刻都在注意他们主人身边的情况,不难发现有不少目光是放在我身上的,那是父亲的保镖。虽然离我很远,但那种拘束感却时刻都在。 我抬眼四处搜寻我期待之人的下落,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我的眼帘,虽然那人背对着我,可那个身形和克烈斯的背影一摸一样,只是那人却是一头火红色刚过肩部的长发,和克烈斯碎乱的短发完全不同,所以,我有些不确定,眼看着人即将走远,我赶忙站起身来想追过去看个明白。 一声‘哧溜’,刚站起身来的我顿时僵在原地,低头看向大腿处,我叫一声该死,好端端的礼服左腿侧刬开了一道一尺来长的口子,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一枚大头针,它为什么会在我的裙摆上,还正好勾住了沙发? 来不及想太多,我干脆将划拉开的布条一撕到底,就当开衩的长裙,绕过重重人群再寻找那人时,对方早没了踪影,再自大厅里也没有发现红头发的人,难道是我太过想念克烈斯所以出现了幻觉? 有些懊恼,我从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不知道叫什么,金色的酒液很迷人,也许很好喝,人说酒能壮胆,在这陌生的环境我需要一点点勇气,不过我只喝了一口就放弃了,居然这么涩嘴。 “加些冰块进去会好很多。” 清澈细腻的声音,我回身,看到站在我身后对我微笑的人时吃了一惊。 他的眼睛和我的礼服一个颜色,子夜蓝,很美,棕红色的头发衬的他的肌肤更显白皙,对方的个子和我一般高,身形略显单薄,清秀俊美的面容好像天做一般可人。 “尤里!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纯凈的孩子,我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 听到我叫他的名字,尤里笑的越加灿烂,回道:“学院的乐团受邀来这里演奏,我是第一小提琴手哦。” 尢里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与自豪,第一小提琴手,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担当的。 “真是恭喜你。”我也替他高兴,他向他的梦想迈进了一步。 “对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很感谢你上次帮助了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伙伴呢?难道你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尤里小声的问我,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般,对了,这孩子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我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陪同父亲一起来的。”我在大厅里扫了一眼,很容易就找到了父亲的身影,他的身边总有很多女性围绕,功成名就又帅气沉稳的单身黄金汉,的确很有魅力,我向尤里指了指我的父亲,很微妙的心里,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优秀的人是我的父亲。 不过,好奇怪,苏菲亚并没有站在父亲的身旁,所以那么多的鶑鶑燕燕才会缠上我的父亲,父亲,好像遇到了麻烦,是不是每个女人敬他的酒,他都要喝下去? 我皱起眉头,对尤里说了声抱歉,然后直直走向父亲的身边。 挡下父亲刚触到唇边的酒杯,从父亲手里将之收缴在我的手中,放到一方服务生的托盘上,在周围宾客诧异的目光下,我攀住了父亲的臂膀,笑道:“我不喜欢你喝太多的酒。 父亲宠溺的看了我一眼,微笑着点头。 “Canl,你可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黑发又身形娇小的美人,不过这一个最好,够野性。”说话的是一位年近中旬的大叔,他直接叫我父亲我名字,我想应该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过他的眼神很失礼,直接将目光放在我袒露在外的大腿上。 和我父亲聊天的人基本上年纪都不小,只有一位带着眼镜长相斯文却俊雅的男人很年轻,听到那人无礼的话嘴角掀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 “爸爸,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大叔是谁吗?”我努力憋住笑侧头望着父亲问道,眼角余光很明显就扫到那无礼之人露出尴尬的神色,也许对方自觉失态,忙找了个借口带着女伴离开。 有我在父亲身旁,男人不方便和他谈生意上的事,女人也贴不近身,渐渐的他身边就少了很多人,等没人注意时,我才松开父亲的胳膊,扭头问道:“你有很多身材娇小的情人吗?” “嘿,不提这个好吗?” 哦,这么说那就是有了,心里突然烧起一把无名火。 “好吧,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呢?”我问道,我不信只是简单的应酬。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父亲他以为自己年纪还小吗?装什么神秘,他带我入席,等他后知后觉的看见我撕破的裙摆时,脸又变的好黑,打了个电话给Ben,让人给我拿一套礼服来。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啦啦~***───── “喜欢他吗?”一位棕红色头发的中年男人站在尤里身旁,端着酒杯浅酌一口揣测般的问道,同样是子夜蓝的眼睛,不过却异常的深沉,眼里并没有想知道结果期待,因为他从尤里迷恋般的眼神中已经得到了答案。 “和你没有关系。”尤里俊秀的脸上扬起一股倔强。 “哦,是吗?”中年男人不以为意,继续道:“我只想说的是,一个区区小提琴手,根本配不上龙帝的女儿。考虑清楚,想通了,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为什么选择我?”尤里问道。 “看看我的眼睛,我的头发,还用问吗,你是我所有子嗣中最像我的一个,我想不仅是模样,连你内心的执着也应该遗传自我。”男人放下酒杯走开,临走前又回头补充一句说:“或许,我更应该叫它为野心。” 中年男人噙着笑走远,那孩子会不会回到他身边他本不太确定,不过在看向贵宾席上那位身着子夜蓝礼服的纤瘦女人时,他不在怀疑,那个女人的女儿,有足够的魅力去俘获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第104章 通往世纪广场的滨海路上,一辆劳斯莱斯百年幻影亮起了黄灯,在劳斯莱斯的百年历史上,幻影系列的车一直倍受富豪们的青睐,除了堪比艺术的美工艺之外,到现在劳斯莱斯幻影的产量也只有一千来辆,这使得众多富豪为能拥有这样一款近乎艺术品的车而引以自豪。午夜-吧 www.5ye8.com//// 然而现在这辆幻影正横停在路中间,两个保镖正在给车换轮胎,刚换好,后面的车胎又毫无预兆的爆胎,司机和保镖顿感无奈,只得打电话叫人派一辆新车来接。 远处的山上,一掩藏在树上的男人收起狙击枪,点上一根烟,对着无线电说道:“任务完成,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男人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极了地狱中恶灵的声音。 道路后方,突然疾驰而来一辆出租车,由于车速过快,差点撞上前面的豪车。出租车司机蛮不讲理,探出头来就是一阵乱骂。 接着,出租车后座上走下一个喝醉了的女人,东方人的面孔却染了一头金发,发梢还是粉红色的,歪歪斜斜的就往豪车上蹭,接着直接躺倒在车后盖上,一名保镖走近前来驱赶女人,女人却撒酒疯,和保镖扭扯在一起。 这时,出租车上走下一位高大的男子,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一抺大鼻头接着就是一番粗犷的吼声:“你居然敢碰我的女人。////”说完走过去扬手就给和女人纠缠的保镖结实的一拳,直接将人揍晕。 另一个保镖过来帮忙,也被男人三两下的解决了。 司机吓的慌忙要报警,却被女人先一步夺过手机,一扬手给扔到了海里,然后吐着一口浓烈的酒气恐吓道:“你敢报警,我让Honey把你扔到海里去。”女人一转头对着高壮的男人妩媚的说:“Honey,这车好漂亮,人家想要。” “宝见,都依你。”男人说着就对车上的人大吼:“给我滚下来,我要开这车载宝贝兜风。” 司机怕醉汉吓到车内的主人,赶紧隌笑说车坏了开不动,结果男人更加暴躁,直接一脚踹上了豪车的车门,骂骂咧咧道:“Fuck!什么破车,该死的破车……破车……”男人每叫骂一句,便踹一脚车门,吓的里面的女人靠向了另一侧,绝美的脸蛋满是惊惶。 车道上突然驶过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在豪车前方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接着又急速倒了回来,停在豪车几米开外,所有人都被炫目的跑车吸引了注意力,紧接着从跑车的驾驶位上步下一名红发男子,帅气的短发打理的帖服直削,将张扬悉数内敛,虽然年轻却异常沉穏,冷硬的表情和年纪颇不相符,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更具男人翩然不羁的风采。 红发男人走近豪车后敲了敲车内女人所在那侧的车窗,问道:“需要帮忙吗?” 女人因男人这一声近似天籁般的问话而怔住,她第一次听到这样好听的男音,直到男人再重复一遍,女人才轻轻的点头,隔着车窗向男人请求:“请帮帮我。//” 醉汉见有人来帮忙叫骂一声就要找多管闲事的男人麻烦,只见红发男人脱掉外间的黑色礼服扔在豪车上,然后和醉汉打在一起,只是数招便将醉汉打倒在地,喝醉的女人见醉汉被打,忙扶着男人回到出租车上走人。 解决了一切红发男人才穿回礼服,车上的女人打开车门下了车,此时才得见女人的真面目,性感高挑的身材再配上奢华中又不失优雅的银色贴身晚装,让女人更具完美的气质,一副高贵淑女的模样,甜美的银色卷发下是如瓷娃娃般精美的五官,清爽的妆容,使得女人清纯又典雅。 虽然是富家千金,女人却没有半点倨傲的神色,瑰唇轻启,对男人道了一声谢,声音如银铃般动听。 “我赶着去世纪广场,你要是等不及拖车的话可以坐我的车,那里车辆比较多,你到了那里可以再找别的顺风车。”红发男人说道:“表情始终冷硬刻板。 “真的吗?我也去那儿,你能载我真是太好了,真是非常感谢。”女人愁容顿消,天真的容颜上难掩欣喜,正要随着红发男人上车,一旁的司机却让女人不要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我觉得这位先生是个好人,我相信他。”女人说完就上了男人的车,临走前还对司机嘱咐,让他别忘了开车来接她回去。 红发男人脸上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人?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天真,她的世界难道从来就没有阴谋诡计这样的字眼? 车上,女人偷偷的看向开车的男人,直到男人转头睨了她一眼,才收回唐突的目光,窘迫的低下了头。 “我叫薇薇,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女人试图打破沉闷。 “克烈斯。”男人简短的回答,吝啬的不肯多说一个字。 女人有些失望,才一句话,她便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其实她坐上他的车,就是想多接触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第一眼便印象深刻的男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自我介绍,却被男人沉声打断:“对不起,我赶时间。” 他确实赶时间,因为他的傻鸟还在等他,而他对车上女人的身份不感兴趣,他只需要把他带进会场就好,何况,既然选择利用她,他当然知道她是谁,薇薇,罗琳萨菲勒,美国第一财团萨菲勒财团掌权者的亲孙女,他利用的便是她尊贵无比的身份。 接着,女人再没有说话,因为男人将车开的极快,来自意大利的兰博基尼被誉为世界跑车之王,该车百公里加速时间还不到4秒钟,绝能让人体会快车的刺激感。 当车穏穏的停在世纪广场的天玺大厦前时,女人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异常的激烈,是因为车速太快被吓的,还是被男人开车时专注的表情给迷惑的,她自己都不清楚。 男人伸手摸向上衣口袋,然后身体一僵,接着一拳捶在方向盘上,模样很是懊恼。 “发生什么事了吗?”女人小心的问道。 “我的邀请卡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放在上衣口袋里的,也许……是刚刚打架时弄丢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一脸怒气。 “邀请卡?是关于那个新能源投资项目而举办的晚宴的邀请卡吗?”薇薇快速的从她的晚装包里翻出一张邀请函递到男人面前,问道:“是这个吗?” 男人看见邀请函,微露出笑容,对男人而言那是胜利的笑容,而女人却把那微笑当成了一种暗示,她听见了爱青降临的声音。 挽着男人结实的臂膀步入大厅,女人有些陶醉,这个叫克烈斯的男人,很强壮,一定可以保护她。 第105章 显然,克烈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有多显眼,亲密的站在薇薇.罗琳.萨菲勒的身旁,他完全成为宴会上焦点,而他的眼里只有贵宾席上那个正襟危坐的女人的身影。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他很容易就找到她,因为她穿的是他送去的礼服,第一眼看见那件礼服时,他就觉得穿在她身上一定很美,就像深海蕴藏的珍宝。 她算不得惊才绝艳之色,但却有一种特有的魅力,每次见到她都会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一次次的让他心动,一次次的将他俘获,一次次的让他无可自拔…… 想把她,这种想法异常的强烈,因为只有抱着她,他才觉得自己拥有着她。 “嘿!克烈斯,你要是再不甩开你身边的女人,你的麻烦就大了!”潜行者在无线电里的提醒,才让赤炎回过神来,一边抽离被薇薇缠住的胳膊,一边不着痕迹的四下张望潜行者的踪迹,那家伙,总是神出鬼没,居然没有邀请函也能混进宴会厅。 “笨蛋,别找我,你看你身后,躲开那些该死的记者,除非你想明天就这个模样上头条,我保证团长会杀了你的。” 赤炎闻言往回一望,看见不断涌来的各路记者,对一旁的薇薇说了声抱歉,就赶紧离开女人的身边,很快融进了人群,为了躲避那些追寻他的目光,他干脆躲进了洗手间。 记者很麻烦,而且最能刨根问底,说句不好听的话,对方甚至可以比你自己还了解你,这和在舞台上时不同,那时有伪装,可以坦然面对记者,而现在他是最原始的模样,要是被曝光,他以后就不用在佣兵界混了,因为没人会雇佣一个如此招摇的人去做见不得人的事。///// 洗了把冷水脸,赤炎再抬头照镜子时差点忍不住一拳头砸坏面前的镜子,洗掉了脸上魅影给他打的粉底,嘴角上、眼角处和额头的淤青伤痕是那样的明显,该死的老头子,居然打他的脸,那几个拳头他一定会讨回来的。 “伙计,艳福不浅吶,要不是我腿不方便,早知道我上好了,Vivi的胸部可是D呀!绝对是个极品……噢……该死的屠夫,你干嘛踹我,小心我敲碎你身上的石膏。 “哦,是吗,我只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这个脑袋里只有女人的胸部和大腿的家伙。” “……” 无线电耳麦里,是色鬼和屠夫的对骂声,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安份守己的家伙,偏偏这一次又都是骨折,两人只有躺床上过日子,可是又不甘寂寞,于是让野兽开了辆旅行车一路跟着掺和,别的事做不了,配上潜行者混进宴会厅安装的隠形摄像头,倒是能够监视里面的一举一动。 “混蛋,都给我保持无线电的安静。”猎人吼了一声,耳麦里才清静下来。 “赤炎,継续做你该做的事,带Heant从大厦的天台乘直升机离开,潜行者做掩护,风暴会在那里等你们,记住时间,我们申报的是九点到十点,错过了这个时间段,直升机就不能起飞,这里是中国,私人飞机起飞前必须申报,要不会被视作非法入侵者,祝你好运,我们在流浪者号上见。/////”猎人嘱咐了一遍。 “我不确定,带她回来是不是对她好,也许她待在她父亲身边才是最安全。”赤炎有些不安,心里更是踌躇。 “你这该死的家伙给我听清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孬样,跟不跟你走那是Heant的决定,但我要说的是,你做了还有机会,你若是什么都不做,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龙帝的女儿又怎样,那该死的女人欠我们的钱还没还清,带她回来。” 屠夫一阵当头捧喝,才让赤炎下定了决心,赤炎哼笑一声,说:“我就是把她带回去也不会让你再欺负她。” “嘿,这不是你说了算,Heant是我们大家的,对不对,伙计们?” 屠夫一声大吼其它家伙纷纷起哄,把赤炎的低咒声完全掩盖。 ——————☆★☆HOHO~我是视觉转移分割线~啦~☆★☆—————— 父亲说大厦的揭幕仪式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开始,所以带我先到楼上歇息,顺便换一身礼服,父亲对我呵护得有些过份,不许我乱蹦乱跳,我稍稍站一会儿他就会让我老实点坐着,生怕我磕着碰着一般,而且老爱瞪着我的肚子发呆,还好他那是眼光而不是激光,要不我肚子上可就是两个洞呀! 好不容易离开父亲的注视,我将房间门反锁上,然后迅速的咆向窗口,往下一张望我明显觉得头晕,那么高我不可能跳窗户,怪不得他们允许我单独留在房间,原来是知道我无路可逃。 刚准备回头就被人拦腰抱住,心里一惊,抓着男人紧箍在我腰间的臂膀,才要使力气,一股熟悉的感觉袭遍全身。 “克烈斯?”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我不敢相信他就在我身后。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火热的气息重重的拂在我的后颈项上,我刚转过头,对方一个吻便压了过来,霸道的舌长驱直入,这般放肆的索吻,除了赤炎不做第二人考虑。 看着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心疼! 先开始我还会闭着眼响应他,可是他越来越贪心,在我快找不到呼吸的节奏时,赤炎竟解开我礼服的束带,火热的大掌抚上我胸前的温软。 我霍然睁开眼,一用力就挣脱开赤炎的怀抱,不行!不能把这家伙惯坏了,他总是不分时间和场合就乱来,拜托,我父亲就在墙的另一边,这样丢人的事,怎么也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除非我不想活了,想想父亲森寒的眼光,后背就是一阵凉意。 羞涩的重新系上礼服的束带,我问:“你怎么进来的?” 赤火指了指一旁墙上的通风管道,我立时明了,这家伙是爬进来的,心里顿时亮光起来,这么说,我也可以爬出去了? 我拉着赤炎让他带我离开,可是他却站在原地并不动,穏穏的反扣住我的双肩,很正经的问我:“想清楚,留下来,你父亲他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赤炎,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而我什么都没有,连这条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送掉。” 所以,他想要放弃我是吗? “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你,从八岁那年第一次牵着你的手走进教堂时,我就下定了决心,就像圣经中的那句话一般,直到死亡才可以将我们分开,今天,你愿意跟我走,我当然求之不得,就算你不跟我走,我也会把你扛走,你说我霸道也好、无赖也罢,这辈子你注定就是我的,没有人能改变,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力给你幸福。” 这一刻,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会义无反顾的爱上这个男人,我欣赏他这份爱我的勇气,抓住了就不放手,尽他所能去爱,倾尽所有。 一个永远不会让我失望的男人,值得我爱。 “我的人生,我自己选择,只要活着一天,我就一直跟你好。”踮起脚尖,攀上赤炎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印下我的誓言之吻。 “若我死了呢?”赤炎火热的掌在我光裸的后背轻柔的摩挲,性感的话音却叫我心头为之一颤。 “别让我收到阵亡通知书,我等你一辈子。” 赤炎抱紧我,一翻身将我压倒在床上,再顾不得许多无奈,只要彼此身体间的安抚。 求不得天长地久,那么至少给我留个曾经拥有…… 第106章 看着赤炎茫然又懊恼的的表情,我怎么无法忍住笑,痴痴的眯着眼睛闷闷偷笑,这家伙在我身体里只待了不到二十分种就缴械了,所以现在才抱着我在这里使小脾气。午-夜-吧 www.5Ye8.com// “嘿,不是你的错,生理上太紧张也会造成早……”看到赤炎黑着脸对我甩来一眼严厉的警告,‘泄’之一字被我生生吞回了腹中,他会吃人的。 我发现了,赤炎有点怕我老爸,虽然他矢口否认,不过人的身体很诚实,它全都交代了。 很想倦在赤炎的怀里,可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给我回味,轻轻的推开贴压在我身上的‘狗皮膏药’,才从赤炎身上缩出来,还未下床便被他一手拽住我的脚踝给拖了回去,下一秒他的手就摸上我的大腿。 “别在闹了!”我压低了声音喝道。 “这个也不想要了吗?那我扔掉好了。”冰凉的刀刀轻轻的拍在我的脸上,再仔细看赤炎手中的东西,那是我的‘救赎者’,还不止,连我的亲亲护卫者手枪赤炎都拿了出来,全都贴在我的腿上让我藏好,这才让我下床。 被赤炎这只禽兽撕毁的衣物显然是不能再穿了,于是我拿了新的礼服到衣帽间去换,虽然和赤炎坦诚相见惯了,可是让我在他面前换衣服我还是觉得难为情,我刚打开衣帽间的打正准备迸去,赤炎忙叫了一声:“别开那道门!” 然而为时已晚,我不但打开了衣帽间的门,还看清了门内的状况,里面竟是两个被困的严严实实且堵住了口的大男人。 我赶紧掩上门,三两下便把雪纺纱的白色连身短裙套在身上,一边穿上白色的平地短靴,一边问:“怎么回事儿?”天啊!房里居然有人,那刚刚不是…… “我潜迸来的时侯他们就在衣帽间了,你的保镖很会找地方躲藏。////” “那不是我父亲的保镖。”为了避免有人混迸我的身边,保镖都是统一的制服,而且都是熟脸,这两侕不仅服饰不同而且我根本没见过。 我说完从赤炎的后腰上抽出了他的猛虎刄,再次拉开衣帽间的门,二话不说照着一人的大腿动脉处就是一刀,然后在那人哀呼挣扎时开了对方嘴上的封条。 “你该知道自己还剩多长的时间,说出你的目的,我马上帮你止血并叫救护车。“尽管手段残忍,可这是必须的,我没时间和他们慢慢的耗。 对方只是稍稍抬头瞅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垂下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没用的,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我刚刚已经问过了,除了知道他们也是从通风管道摸迸来的,其它的一无所知。”赤炎说完从我手中犘过猛虎刄割开男人的衣襟,拉开对方的衣服后,我在那人的心口处看见了骷髅标记的纹身,纹身上交叉的十字是由一把刀和一把枪构成。 “雇佣兵?”我诧异的开口。 “邪眼的老对手,末日兵团的那群杂碎。”赤炎啐了一口,咬紧了牙回道。看来两个兵团之间的仇怨不是一般的深吶。“别管他们的死活,这里让你父亲来处理,我们走。”说完,赤炎便带着我从通风口离开。 我很佩服赤炎居然能如此熟悉通风管道的结构,而赤炎却说那是魅影的功劳,事先帮他调查了我所入住的房间以及大厦的建筑结构图,并选定了最佳的管道线路,还说魅影是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后勤人员,最擅长的便是伪装,也是他做明星时的化妆师。//// 听着赤炎滔滔不绝的大赞魅影的好,我有些吃味,虽然没见过那人,可是听名字也知道对方是女人,而且还经常和赤炎有肢体接触,化妆师总要碰到对方的肌肤吧,上火! 于是我酸道:“那女人就那么好吗?”我不想再听克烈斯说别的女人怎样厉害。 “那人确实很好玩,只是我不太确定她是不是女人。”听爬在我身后的赤炎这么一说我顿时停了下来,结果赤炎一个不防头直接撞到了我的屁股,接着就对我低吼了一声。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赤炎什么时侯连人的性别都分不清楚了? “魅影那家伙随时都做着伪装,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包括她的性别,全都是迷。”赤炎说着,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才继续往前爬。 呃,邪眼里,果然都是人才,可是为什么他们非要吸纳我这个又不能打不能扛,没有一技之长还凡事都只有会拖后腿的人入伙呢?而且还给我挂了个精英的牌子,想不通。 不过若干年后当我领导这个团队的时侯,我才明白,我唯一的长处就是有那么一点凝聚力。 出了通风管道,我和赤炎走安全楼梯往顶走。正要走上天台时,却发现屋顶花园中还有人在,而且不是别人,正是苏菲亚,她为什么会在天台,而且还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两人仿佛在争执着什么,双方的表情都不怎么和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貌婉心娴的苏菲亚一脸倨傲和冷淡,她好像很讨压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头棕红色的微卷披肩长发,长相很好看,是那种绝对有风流资本的模样,我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男人的举止很轻浮,不时对苏菲亚上下起手,然而每每都会被苏菲亚挣脱打断。 我很好奇,给赤炎打了个手势,然后我两偷偷的潜了过去,趴在一簇万年青的后面,竖起了耳朵倾听。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苏菲亚的话音很决绝。 “干嘛对我这么冷淡,我可没有忘记,你表面像个贵妇,而一上床便是荡妇的本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还想着你的Canl?那侕男人从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吧?以前是那个龙君娴,现在是他的女儿,他的心里好像永远都没有你的位置,还不如跟了我,至少我会让你在床上时很快乐……” ‘啪’的一声脆响,苏菲亚给了男人一耳光。 不还男人也不示弱,反手回了苏菲亚一巴掌,男人的力气比女人的要大的多,苏菲亚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你居然敢打我。”苏菲亚捂着脸颊气急败坏的吼道,淑雅的形象荡然无存。 “别忘了,你现在有求于我,要我帮你除掉眼中钉,你总得付出些代价。” “我付过钱了。” “不够,我还想要你。”男人说着已经将苏菲亚从地上搀扶起来并紧紧的将其抱住,邪肆的吻压上苏菲亚高耸的胸脯。 “你……”苏菲亚推拒捶打,直到对方又说:“放聪明点,你该知道,我们当佣兵的人都很贪婪,而且战斗力和酬劳成正比,如果你付不起我想要的酬劳,我可能办不好你想要的事。” 果然,苏菲亚不再挣扎。 男人一阵哼笑,戏谑道:“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原来嫉妒心可以让一个女人如此疯狂,只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你也看不顺眼吗?不过,只要是你想的,我会帮你办到,你放心,我的人已经去了。” 我闻言扭头看着赤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头,那意思是问赤炎,他们说的人该不会是我吧?赤炎缓缓的点了点头,连他这个外人都听明白了,我不禁哀叹自己的命不好。 而且我也大概猜到了在我房间中的那两个人的来路。 “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的孩子,能够站在Canl的身边的,只有我。” “那倒是,为了这个目的你甚至可以连自己的亲生姐姐都不放过,其它人又算得了什么。是你找人强暴你姐姐的吧,以为这样可以让Canl放弃你姐姐而娶你,结果那个男人因为自责,反而答应娶了你姐姐,你这算不算是自做孽?”男人轻笑。 “你调查我?”苏菲亚惊惧的问道。 “不,我只是关心你而已。”男人听见远处直升机螺旋桨的轰呜声越来越接近天台,将苏菲亚打横抱起,离开了天台。 我压住心口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人心可以这样恐怖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到底对我父亲说过多少谎话。 赤炎揽住我的肩,将唇凑到我耳边,轻柔我说:“想要回去也没关系,我陪你去。” “谢谢你!”轻轻的吻着赤炎的眼角,这个男人,他在用心看着我,他了解我的内心的感受和想法。 第107章 迎上直升飞机,对前来接我们的风暴说了一声抱歉,这个洒脱随性的黑人帅小伙子只是对我们露出两排大白牙,提醒我们把眼睛擦亮些,然后说了句“上帝保佑你们!” 不过风暴并没有驾驶直升机离开,他说等我们到最后一分钟。午-夜吧 www.5YE8.com//// 我其实很想对风暴说,这里是中国,上帝管不到这里,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得身后一声沉怒的浑厚男音,如此震怒,不是我父亲又会是谁。 回转身,却发现父亲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凶狠的瞪着赤炎,就像发怒的雄师,随时有可能扑过去挠上犀利的一爪子。 “爸爸,我想好好和你谈谈,那个苏菲亚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见的那般简单,我刚刚看见她和别的男人……” “你给我闭嘴,苏菲亚的事不是你该管的,我现在要解决的是你的问题。”沉怒的父亲打断我的话,几步走近前就要把我拽回去,而身旁的赤炎长臂一伸捉住我的手腕用力一带便把我护在了他的身后。 “你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结果还不是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赤炎一点都不客气对着我父亲挑衅。 “你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余地。”父亲一声暴喝,显然已被赤炎激的怒不可遏。 “你对你女儿了解多少?说实话,你让她穿的衣服真的丑毙了,她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吗?她睡觉做恶梦时叫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你的,你不过是给了她血脉却没有尽责的父亲,而我才是她依赖的男人,我甚至连她身上每一个敏感之处都了如指掌,这样的亲近不是你能了解的,你说我有没有说话的资格。//”哪句能挑起我父亲的怒火赤炎就说哪句,说到最后连我也有想要揍他的冲动,所以我父亲向他挥拳也是他自找的。 赤炎不是一个肯白白吃亏的家伙,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不是他的作风,所以两个人很快打在了一处。 这下给我急的忙上前去想要把他们拉开,然而风暴却把我拽住,扣住我的肩膀对我说:“让他们打,我们佣兵有佣兵解决事情的方法,活着的一方才有说话的资格。”风暴说完还不忘在一旁起哄。 他们没有要拼的你死我活的仇怨,只是不想我受委屈,而我又怎能让疼爱着我的他们受到伤害,所以,我没有听风暴的劝,毅然的将身挡在了他们之间,而他们及时的收住挥向对方的拳头,然后两道如雷的吼声震的我有些耳鸣。 呜,为啥他们骂人的时候却是这般整齐? 父亲吐出一口血水,哼一声对赤炎道:“年少轻狂!别以为自己年轻就什么都不怕,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让你无可奈何的事,到时候你也会感到无能为力。” 赤炎一抹鼻子上的血冷言回道:“我不像你那么没用。/////”赤炎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然后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我们刚刚听到的那段,赤炎这家伙,什么时候录下的。“你最好去问问那个叫苏菲亚的女人,她到底对你隐瞒了多少事。” 听到录音的父亲,脸色煞白,忽地他转身,愤然的离开了天台。 我正要追去,却被赤炎给拦下,他拥着我对我说:“给他保留一点男人的尊严,这件事,让他自己解决。” 我还想说点什么,Ben走上前来,说有东西要给我看,怀着满心的疑惑,我还是在赤炎的陪同下跟着Ben去见识一下他想让我看的东西。 来到宴会大厅,正赶上揭幕式刚刚开始,大厅内多了两尊被红绸盖住的庞然大物,Ben指着其中一个对我说:“凡是参与新能源计划的注资大股东,都将在这座大厦内留下一尊标志性的雕塑,老爷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看这个。” “那一个呢?”我指着另外一个问道。 “那是萨菲勒家族的标记,和圣?里格家族同时占有这项开发计划各15%的股份,是所有外资中比例最大的投资商,所以当地政府才安排了这样一个晚宴,表示合作的诚意。”Ben对我解释道。 说话间,台上的司仪已经点到了我的名字,有请我上台去揭幕,对于慕子晴这个名字,我听着始终觉得别扭。 “傻鸟。” “嗯。” 听到赤炎的低唤,我条件反射一般的应声回道,却听他对我说:“你把李字拆开来念。” 呃,李就是‘木’和‘子’,天啊!原来妈妈给我起这个名字是这层意思,她不但没有怨过父亲,还一直让我带着这个姓氏生活,妈妈她一定很想念父亲,可那个男人值得吗? “想什么呢?难道还要我背你上台去不成。”赤炎将他的胳膊伸到我面前,瞪了我一眼看我回过神来才又对我喝道:“抓紧点你这只傻鸟。” 我微微的撅嘴表示不高兴,他干嘛老是叫我‘傻鸟’,可是我一双手却自然的挽上赤炎结实有力的胳膊,我为自己这般没立场感到懊恼,可是他带我走上聚光灯下时,我一点都不觉得紧张,因为克烈斯他就站在我的身旁。 而迎面走上台的女人和她的男伴都让我大吃一惊。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美丽的女人,好像月亮女神那般高贵典雅,绝美精致的五官又是那般清纯可人,和她站在一起,会让人自卑的,我敢肯定,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我记得司仪提到她的名字,叫薇薇?罗琳?萨菲勒。 而她身边的男士,更看得我瞠目结舌,那火红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完美的唇,和赤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他的名字,司仪读起来都费力气,叫贝赫曼?希亚?阿布杜勒?阿齐兹?沙特。 “见鬼了!”无线电耳麦里,我听见了潜行者的低咒,看来不是我看花了眼。 我看见的赤炎也都该看见了,可是他并没有什么起伏,仿佛早就有心里准备一般,倒是对方有一些吃惊,不过只是稍纵即逝。 叫薇薇的女人惊愕的表情不比我少,不过她看赤炎的时候多了点我讨厌的温柔,也许我更该叫那种眼光为爱慕。这个女人很奇怪,她干嘛对鼻青脸肿的赤炎投以那样深情的目光。 只不过半刻的眼神交流,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太多的疑问,在万众瞩目之下,不能做半点失礼的事,于是,在台下的掌声中,薇薇和那个名字很长的男士一同揭开了红绸,萨菲勒家族的标记是一个被蛇缠住的酒杯,蛇头正好冲着酒杯口,在我的映射中蛇可不是个好东西,这个雕塑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轮到我时,手握住红绸的一角却有些不敢下手,父亲想让我看的到底是什么?赤炎冲我露一个安抚的笑容,执着我的手一同将红绸揭下。 龙,确切的说是一条无角的龙,神态和身姿都有些慵懒,少了通常所见的龙的霸气,多了些婉约含蓄。 “就因为那个男人在他名下所有的产业上都会有这样的标记,所以他才被称为龙帝,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男人,可他对你母亲算是用心了。”赤炎搂着我的腰说道。 就因为我母亲姓龙吗? 第108章 在我望着雕塑怔忡之时,有着一头甜美银发的薇薇走到我跟前,大方的向我伸出右手,她和我的年纪看起来差不多,浑身却散发着一般成熟女人专属的端庄优雅气质,微微牵起的唇角带出细腻的温笑,用天籁般的嗓音对我说:“希望大家能够合作愉快。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薇薇,完美到无可挑剔,简直到了让人嫉妒的地步,上帝造人为什么这样不公平。 我伸出右手礼貌的同她握手,虽然我连他们要合作什么都不清楚,心想反正以和为贵,先敷衍了事再说。 两手相握的一瞬间,台下的闪光灯是那般刺眼,就在这时薇薇小声的对我说:“天啊!你的手好粗糙。”这道比照相机快门还轻微的带刺声,让我微窘,的确,和薇薇滑嫩如柔荑的葱白玉指比起来,我的手确实有些拿不上台面。 但我并不为此感到耻辱,因为,这是我训练刻苦的表现,经常握刀拿枪,会有硬茧是很正常的,至少我不会再因为练习射击过度而使得右手食指和扳机接触的指腹处会冒出恼人的水泡,也不会因为手上全是嫩肉而在练习击打沙包时皮开肉绽。 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再留长指甲,不过和生存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我是佣兵。”坦然的说出自己的职业。 话说回来其实我怎么也算个千金小姐,我估计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外公、君夜舅舅和我的父亲都会养我的,可是,我却更喜欢现在当拥兵的生活,也许先开始我是被迫踏入这个圈子,可是有句话不是说,做一行爱一行吗,我可能就是如此吧。///// 别误会,我并不是喜欢杀人,我是喜欢队友信任的眼神,融进了这个团队,我便再也离不开,就像吸毒上瘾的人一样。 薇薇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她掩饰的很好,我知道,像她这样有着高贵身份的人自然对我们这样的兵痞流氓有着深深的隔阂,不怪她,谁叫我们本来就声名狼藉外加恶名昭著,我以前不也对这个职业嫌恶至极吗。 只是,就像猎人对我说的那样,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我们不需要别人的理解,我们只要同伴的支持和信任。 松开握住薇薇的手,她叫回手时又看了一眼赤炎,随后才携她的男伴离开,不过没走多远便不着痕迹的拿纸巾擦拭她的右手,虽然我努力的克制,但还是很气愤。 走下台时,自然有Ben替我挡着一应记者,我和赤炎很快便进入到休息室里躲避外间的喧闹,这次合作的意义很重大吗?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关心? “虽然你小手的手指头是短了点,不过也很好看。”赤炎说话间已将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腿上。 嗯,赤炎这是什么话,我自认两手还算是十指纤纤,他该不会是拿我的手和他的大掌比吧,他一手能握住我的一双拳头,我哪儿能和他比。 正怄气时,赤炎却执起我的右手轻轻的舔弄吮吻,他在安慰我吗?这家伙果然是个十足的行动派。///// 我感谢自己是有勇气的人,我可以无畏的站在克烈斯身边,而不是懦弱的默默等待。 赤炎一路吻过我的手臂,滑过我的肩头,在我颈项间流连忘返,最后迷恋般的停留在我起伏不断的胸前,克烈斯的吻停了下来,唇舌贴到肌肤那温热湿滑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热烈的呼吸,重重的拂在我胸前。 他好像并不是在求欢,看不见他的表情,因为他将脸埋在我的胸怀。 忽然,我裸露的胸膛被一滴滚烫给灼伤,我瞬间怔忡,能感觉灼热顺着我的肌理滑进了乳沟间,渐渐的冰凉,留一下足可以让我心碎的痕迹。 展开双臂紧紧地抱住赤炎贴在我胸怀的头,我想将他揉进我的身体里,给他一个挡风遮雨的地方,我知道我的臂膀没有赤炎那般结实有力,但我可以安慰他,让他还有我可以依靠。 那个和赤炎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的名字贝赫曼?希亚?阿布杜勒?阿齐兹?沙特,让我揣测到了赤炎的身世。 阿拉伯人的名字很奇特,其名字通常由本名、父名、祖父名……最后加上部落或祖籍地名组成。历史上那个风云人物撒达姆,他的全名我记得应该是撒达姆?本?侯赛因?本?马基德?阿尔(中伊本)提克里特。其中本是指‘某某的儿子’,阿尔是‘来自……’的意思,那么翻译过来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萨达姆是侯赛因的儿子,是马基德的孙子,他来自提克里特。 有趣吧,这是赤炎在教我阿拉伯语时告诉我的,那时我才知道,很多媒体对于阿拉伯姓名的叫法多半是错误的,最典型的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拉登先生,其实人家的全名叫奥萨玛?本?拉登,那么奥萨玛才是他的名字,为什么却都叫人老爸的名字呢,他老爸何其无辜,还有啦,人家那里是一夫多妻制,有几十个兄弟那是正常的事,他的兄弟也都继承了父亲的名字,那么一查拉登这个名字,殃及一大片呐。更错的叫法就是**。 据说美国的情报机构最头疼的就是阿拉伯人的名字,他们根本无法统计到底遇到了多少个叫默汗迈德的人,也无从知道哪一个才是他们要追踪监视的。 呵呵,扯远了,来说说和赤炎长的一样之人的名字,显然,贝赫曼是他的名字,而希亚却不是他父亲的名字,我记得赤炎说过他母亲的姓是希亚,用母亲的姓这一点便不合礼法,但如果联系到后面的名字阿布杜勒?阿齐兹?沙特,就可以大致猜出是什么原因了。 那是沙特王室的姓,也就是说有一个王室成员他有了这个孩子却不想让人知道那是他的孩子,所以在父亲姓氏的位置用的是母姓,但这个孩子的血统因后面的姓氏而依然高贵,不论怎么说,他也算是个王子。 不过沙特现在有几千个王子,凡是国王、亲王的儿子都被称为王子。加上沙特的王位继承制度是传弟而不是直接传子,外带一夫多妻制,还经常离了婚又娶,再来国王的女婿也可称为亲王,于是便造成了庞大的王子群体。 渴死一个王子在沙漠里都不是一件大惊小怪的事,何况一个遗失在外的孤儿,又或许赤炎他是被遗弃的。 看赤炎的表现,他好像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身世。 我知道他心里有委屈,轻轻吻上赤炎的红发,依依低语劝慰道:“嘿,亲爱的,虽然我们无法改变自己的出生,但我们却可以选择未来。” 也许我们天生不是幸运者,但我们并没有失去创造幸福的权利。 “嗯。”赤炎闷闷的回道,他的唇又开始在我胸前蠢蠢欲动,粗糙的大掌贴着我的大腿滑入裙底,拽下我的底裤。 我像触电般的赶紧一手制住赤炎一安分的魔掌,咬牙切齿的警告道:“你给我规矩点。” 赤炎抬起头,一脸茫然,无辜的眼神撞入我眼底,用粗嗄的嗓音低喃道:“可是我想要。” “忍着!”我一声大吼,虽然赤炎刚刚那潋滟的双瞳叫人疼惜,我也差点就临阵倒戈,不过我发誓绝不再纵容他,食髓知味后的男人果然可怕。 赤炎忍了吗? 看看他把我压得那叫一个紧,再听听自己刻意隐忍却还是会不自觉溢出喉间的低吟,就该知道我又被镇压了…… 第109章 () 赤炎高大的身子覆在我半裸的身体上,而我则被他挤在了沙发的最里面,之所以说是半裸,那是因为这一次赤炎还没把我的连衣短裙撕破,它至少还留在我的腰上,只是底裤好像没了踪影,恼! 我的右腿还缠在赤炎的腰上,虽然看起来很是暧昧又极具诱惑,但我并不打算收回来,这个男人,我想缠一辈子。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脸颊到耳根子就开始发热,我怎么可以这般恬不知耻?然而,我的五感都被赤炎所占据,他掏空了我的理智,我喜欢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然后嗅着专属于他的男人味儿,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的凌厉,就连**时他粗蛮又不失温柔的动作,也让我喜欢的紧,甚至,我希望他抱我时更加的用力…… 天呐!我什么时候起变得这样贪婪,这就是我吗?内心里居然也住着恶魔,它诱导我沉沦在**之中。就好像圣经创世纪篇章中那个被蛇引诱而吃下禁果的Eue,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也会受到神的惩罚。 但是,我不愄惧,既然敢尝这个禁果我就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即便到最后是万劫不复,我也绝不后悔,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圣经中,女人始于男人之身,所以两者势必会结合,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赤炎身上的那根肋骨?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好像比平时更加容易困倦,只是一场激烈又不失缱绻的欢爱就让我累的睁不开眼,索性闭起眼睛,赖在赤炎身下,贪恋他带给我的温暖。 忽然,休息室的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这种总是给人急迫却又稳重的脚步声应该是Ben的。 “少爷,你来找小姐吗?怎么站在门外。” 声音好清晰,我才知道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很差。 奥斯顿在门外?什么时候来的?他是否听到我和赤炎在……因为是双重门,保镖在第一道门外,所以我并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更确切的说是因为待在赤炎身边,我总是会不自觉的就失掉警觉,又或者说我那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赤炎身上。//// 我忙挣扎着要从赤炎身下爬起来,而赤炎却仍旧把我压住,他明明也应该听到了房门外的动静,为何不避忌。 赤炎的手抚上我的大腿,拔出绑在腿上的战斗刀,视线被赤炎用身体挡住,门锁被拧开的那一刻,赤炎毅然的出手,没有刀子没入人体的声音,那声浑劲的铿锵是刀身深深插入墙壁的声响。 我偷偷的向门扉处张望,看见Ben只是稍稍朝门内看了一眼便悄无声息的退下,而奥斯顿则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只是那道邪戾的目光仿佛超过我向前的赤炎直接射在我身上,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呸!才不是这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是休息室,我并没有走错房间。”在奥斯顿阴冷的调侃声中,他拔下了贴着他脸颊擦过的战斗刀,一扬手又朝赤炎扔了回来,眨眼间,赤炎带着我坐起身来,我感觉身体一轻,再看时,先前赤炎头部所在的位置已插着我那把虎牙短刃,而我则被赤炎抱在胸前。 Shit!我紧紧抓住赤炎敞开的衣襟,半点不敢动弹,怕走光啊!要知道我现在就褪到腰间的连衣裙遮着臀部,其它地方的肉肉都袒露在外面,后背凉飕飕的一片,将头埋在赤炎肩窝,简直就没脸见人。 对,我承认我也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被人看一下虽然很窘迫但也不会少块肉,我不太会放在心上,然而这一次不同啊!现在的我,刚刚欢爱时的激情还未褪去,身上的潮红仍是那般明显,这个模样我不想别的男人看见,即便那人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也不行。 赤炎收回插在沙发上的战斗刀,重新将其放回我绑在大腿上的刀鞘里,手掌沿着我腿部一路抚向上,最后扣在我的后腰上,赤炎掌心的热度灼的我身体为之一颤,然而那家伙竟然还用尾指在我臀沟处反复的挑衅。//// “哦,不!别这样……”我轻声的低喃,声音却带着浓厚的**色彩,我赶紧住口,咬住下唇隐忍,天啊!赤炎他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这样对我。 我的身体随着赤炎指尖的挑逗而震颤不已,这一刻,我完全被他所掌控。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赤炎并未停下放肆的动作,在我的颈项上吮吻舔弄,我轻轻的扭动身子想要躲开,他却把我禁锢着不让我逃走,我扭头看向赤炎,对他低语警告:“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会生气的。” 然而赤炎性感的唇只是扬起若有似无的笑,在奥斯顿踏入休息室后第一次抬眼与之正视,我看见了,赤炎深邃的黑眸中闪耀着凌厉的精光,那是对待敌人时才会有的神色。 “你打扰到我们了。”淡淡的声嗓,浓浓的怒意,赤炎在生气?并不是我的错觉,是的,他在生气,他额角冒起的青筋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不介意你在门外偷听,但我在意你即使知道她只属于我还推门闯入。”赤炎深深的睨了我一眼又道:“想将她从我手里抢走吗?我永远不会给你。” 什么?赤炎的话教我震惊,奥斯顿从一开始就在门外吗? 背对着奥斯顿,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想他被赤炎这般抢白脸色应该不会好,他应该会知难而退,然而,奥斯顿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走近前,在赤炎的对面坐下。 “怎么,你害怕了?通常狗会发出警告的犬吠是因为牠惧怕才会如此。” 呃,不愧是奥斯顿,商人出身的家伙脸就是比拐了弯的城墙还厚,居然还能如此犀利的还嘴,可是,被奥斯顿说中了,赤炎听后不自觉的将我抱的更紧,他好像真的有些惶然不安。 赤炎哼笑一声,赖在我颈窝一番亲昵,就像抢到玩具正得意的小屁孩子,大肆的炫耀道:“我承认我害怕那又如何,至少我是害怕失去,总比有的人从没有拥有过,连什么是害怕都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可恶?” 我充分肯定,这两人的嘴都很毒,比我厉害,若是我,只会一声不吭的当哑巴。 赤炎不再理会奥斯顿,径直脱掉他敞开的西服覆在我身上,然后抱着我就向休息室处走去,Ben一见我这样出来,知道拦不住赤炎只得叫外间的保镖去阻拦记者,不许任何人拍照。 赤炎对四周的一切视若无睹,我不知道他清明的眼中此时容下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看见的是他眼底的执着。 赤炎带我步入电梯,直接按下最顶层的按钮,在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他动作迅速的拔出后腰上的金色沙漠之鹰,一枪将电梯内的摄像头给废了,一切只是眨眼的功夫而已,这时他才将我放下,重新替我穿好衣服,包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摸走的底裤。 我偷偷的看向赤炎袒露的胸膛,羞涩又爬上脸庞,他衬衣上的纽扣在先前亲亲时被我扯掉了,我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流氓来着,我为什么好的不学偏偏学会了这家伙撕衣服的毛病。 其实赤炎现在这般衣着不整的模样真的好性感,简直可以用风流不羁来形容,蜜色精壮的肌理引我犯罪,好想摸一把…… 才想着,那家伙就执起我的手覆上他的心口,掌心传来的是赤炎剧烈的心跳,抬眼望向赤炎,却看见他第一次避开我的视线,侧着脸和我说话:“我讨厌别的男人喜欢你,更讨厌自己这般强烈的独占欲,我要忍受嫉妒的煎熬,还要承受死亡的恐惧,所以……” “我不会离开你,我就站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我打断赤炎的话插嘴,并紧紧的将他拥住,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不需要他对我祈求,我愿意给他所有的承诺,只为让他安心。 然而,后来我才知道,承诺在死亡面前是那样的脆弱不堪。 眼看着电梯快到顶层,随着电梯内灯光的忽闪,整个电梯突然停住,一声闷响,头顶上有重物落在电梯上,我和赤炎互递一个眼神,纷纷拔出自己的武器然后分散站开,电梯上层的通风盖被打开时,我和赤炎同时开枪射击,然而对方只是打开了一个缝隙,扔下一个雷管模样的东西。 我内心‘妈呀!’叫了一声,这么狭窄的空间要是爆炸了我估计肉都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心都凉了半截,等到不明物体发出嘶嘶的声响并冒起无味的白烟时,我才意识到这是化学武器。 我和赤炎都屏住呼吸并用左手捂住口鼻,然而这样密闭的空间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我渐渐感觉到有些头晕和无力,心里大喜,这就是说对方不要我们的命而是想抓我们,而且多半是抓我,我再看向赤炎时,他已经将双手交迭在向前,对我点点头,我想他也应该意识到了,我赶紧踩了上去,被赤炎一托触到了通风盖,抬枪就是几发点射,然后才打开满是窟窿的通风盖,我刚冒出头上面的家伙就把我拎了上去,对方械掉我手里的枪让我老实点别动时,我左手的救赎者已经反手朝对方的脖子扎去,因为毒气的原因我的注意力有些涣散,这偷袭的一切扎的偏了,只是扎到了对方的肉里而不是动脉上。 对方肯定受过相当好的训练,既使受伤也仍然可以制住我,为了争取时间,我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拖住这个彪形大汉,我奋力的抢夺他手里的手枪,迫使他无法朝通风口开枪,这样才能让赤炎也有间隙爬上来,然而我的行动却越加迟缓,不止是我,就是赤炎在好不容易爬上来后也反应迟钝的被人一脚将手里的枪踢飞。 赤炎的皮肤已经泛起潮红,而且瞳孔也开始放大,这是BZ中毒的迹象,他比我吸入的毒气要多,现在还能站着就不错了。 即使身体机能半退,但赤炎瞬间的爆发力仍然惊人,连刀都不用直接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趁对方懵晕的时,我夺过枪照着那人的腿上就是两枪,在对方倒下后赤炎还将人扔进了电梯里,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儿呐。 第110章 一边向潜行者汇报了我们遭遇敌袭的情况,一边从电梯中的通风口爬了出去,没走几步,便听见大厦内火警遇险的报警声。午-夜吧 www.5YE8.com///// “Heant,你们马上离开那座大厦,外面来了很多警察,别卷进麻烦里。”猎人的嘱咐传进耳里,我开起玩笑道:“那么快,我们刚刚才枪战完,警察这么快就到了,一般不是事情都解决了才出现的吗。” “嘿嘿,好像不关我们的事,大厦a区那边十分钟前发生了枪战,精彩的是对战双方是绑匪和萨菲勒家的保镖,遗憾的是绑匪赢了这场局部战,还劫持萨菲勒家的千金。”潜行者插进话来,跟现场直播似的。 “潜行者,你该离对方远一点,那不是什么普通的绑匪,那是末日兵团的那帮杂碎。”赤炎猛摇了一番晕沉的头,勉强开口。 “那我就更不该走,那帮混蛋老在我们背后捅刀子,中国不是有句话说‘以人道,还人身’,我今天就要试试。”潜行者的话说完没多久,耳麦里就传来了放血的声音,我知道又一个不幸的家伙被丹尼尔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面割断了脖子,那种生命流逝的声音无论听多少遍都无法习惯,总觉得被割喉的是自己一般。 因为受到BZ化学弹的影响,大脑反应有点慢,隔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于是笑道:“那句话应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我知道潜行者平时就不怎么爱说话,可是这也不能这么省字吧,意思全反了。 “我这样说简洁,中国的文言文太多之乎者也这样绕口的词,早应该省了。”潜行者回道,一点儿不觉得自己错了。 “放屁!”虽然这家伙还知道个文言文这让我挺惊奇的,不过我国伟大的汉字文化岂能被他如此糟蹋,“就好比不能舍弃任何一个战场上的士兵一样,那句话,一个字都不能省。” “哼,对一个曾经被遗弃的士兵做这样的比喻很没说服力。”潜行者哼笑一声,低浅的话语带着一种麻木感,让我知道这家伙的过去并不愉快。//// “嘿,有必要这么认真吗?”野兽嗷嗷一嗓子叫道,试图打断我们的交谈。 “有,这就和一个人的存在是一样的道理,也许不适合某个方面,但有些地方没有他就不行,就好比我们这个小队里的人,放在普通人的生活圈里个保个都是混蛋,但在邪眼里,我们是精英不是吗,而潜行者,尽管这家伙总是闷不吭声,但我们绝对不会舍弃他,因为他是我们小队里最优秀的先锋,对不对,伙计们?”我对不小心触到潜行者的伤处感到抱歉,但我更想让他知道,我们需要他。 “Evle-Eye!”身边的赤炎高声吼了一句。 “Shanewealanduroe!” 一阵狼吼,答案不言而喻。 “话又说回来,真要扔的话也该扔色鬼这个没营养的家伙。”屠夫笑道,打乱了我们刚溢出的那点儿伤感。 “你这个喜欢剥皮抽筋欠操的变态,要扔也是扔你这个一等拖后腿的麻烦。”色鬼不满的反驳。 “Heant比我能惹麻烦,也比我拖后腿。”屠夫纠正。 “……” 我无话可说…… “都给我闭嘴,少耍嘴皮子,叫你们走就给我动起来,非要我踢你们的屁股吗?”身为队长的猎人急了。 其实我和赤炎倒是想快来着,可是身不由已,脑袋总觉得沉,我两要不是相互搀扶了一把,还到不了天台呢。 风暴果然说话算话,虽然发动了螺旋桨,但不到最后一秒他也没有起飞,我们的直升机停在B座天台的停机坝上,一上直升机,赤炎就松了一口气,安心的合上眼睛,刚起飞没多久就听到潜行者的召唤,让我们去a座楼顶顺便接他一起走。///// 绕到a座顶上再看时,潜行者被猛烈的火力压在一处花台下根本无法抬头。 “你做了什么坏事?人家这架势简直想把你打成筛子。”赤炎架好狙击枪,一边调侃一边向天台上开枪的人射击,并没有将人打死,全部打的是手,我觉得奇怪,因为赤炎并不是一个对待敌人还会仁慈的家伙。 “我不过是把他们直升机油箱内的油放光了而已。”潜行者不以为然的回道。 呵呵,不打他打谁呀,楼下满是全副武装的警察,人家唯一的逃生之道被潜行者给断了,要是我也会抓狂的。 天台上的人在我们突然偷袭下损失有些惨重,在对方火力减小后,风暴才降下直升机,潜行者在赤炎火力的掩护下迅速的窜了上来。 直升机刚要拉升,我突然叫道:“等一下。”然后冲着不远处瑟缩在花台下那道银色的身影喊道:“薇薇,快过来!” 惊骇中的女孩连头都不抬,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子弹不断的击打在机身上,甚至擦出火星,风暴叫道:“不能管她了,我这边防弹玻璃都快碎了。” “再靠过去一点!”我叫道。 风暴叫骂一声该死,却仍然听我的向薇薇所在的地方靠近,赤炎和潜行者都不说话,只是专注的进行火力压制。 “薇薇,不想死就跑过来。”这一次,她有了反应,在她抱着头向我瞄过来时,我向她伸出了手,那一刻,她在犹豫,我知道那种因为害怕而不敢动弹的感觉,可是,没有时间。 “不行,直升机坚持不住了,我们必须离开,你们坐稳了!”风暴吼道,的确,民用直升机确实不耐打,要不是对方手里都是短火和小火力的冲锋枪,我们这样胡来早全部见上帝去了。 我只好孤注一掷对薇薇下了最后的通牒:“你要是愿意被一帮暴徒抓走并凌辱,你就待在那里别动,还是你本来就想那么多男人侍候你,那倒是,说不定你被人干到最后还觉得舒服呢。”我看见了,薇薇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好像……生气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这个胆小鬼,你还是在那里张开双腿等着人干好了,说不定被人用完了还留你一条小命……” 漂亮又勇敢的女孩儿怒气匆匆的朝我冲了过来,虽然直升机已经开始爬升,但薇薇最后还是抓住了我的手,被我拖上了直升机。 这就对了,想要活命自己就要先变得坚强且勇敢。 薇薇那丫的屁股还没坐稳,下一秒就甩了我一耳光,脸红脖子粗的对我细声喝道:“就算是出于好心,你也不能那样侮辱我。” 哇列!那能怪我吗?啊!谁叫她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我用死来威胁她不起作用当然捡别的威胁的话说。 我刚张口想还嘴,听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声闷哼,紧跟着直升机突然失控,在空中连续旋转了好几圈,薇薇被惯性给甩出机舱,我赶紧一把将她抓住,结果连带着我一并给扯出了机舱。 “啊!” 两个女人的尖叫绝对不是‘悦耳’的声音。 直到腰腹上一紧,失重感突然而止时,我才惊骇的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着安全绳索。 哦,赞美上帝!虽然我此时整个身子都悬在空中,但我仍然掩不住内心的激动,要知道被甩出机舱的那一刻我真以为自己死定了。 心情大好之下,我对着脸色泛白的薇薇笑道:“我先声明哦,可是你主动抓紧我的手,所以别在嫌弃它脏了,要不我揍你。” 薇薇闻言有些窘迫,不过仍是别过脸低语一句:“啰嗦!” 呃,这女人,高傲的性子一定得改,这不小命还在我手上就这么嚣张,要是平起平坐她还不得要翻天呐! 等被赤炎给拉回机舱,关好机舱门上好锁,才要张口埋怨风暴怎么驾驶直升机时,却见驾驶位上坐的是潜行者,而风暴则满脸是血的坐在另一边,我仔细一看,他左侧眉骨处被子弹拉开一条口子,焦糊的肉翻向两侧,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我赶紧从直升机上的急救包里找到止血粉和弹力绷带给风暴处理伤势,这个黑人帅小伙都不哼一声,硬挺了过去,甚至还对我开玩笑说:“完了,完了,破相了,以后泡不到妞Heant你得负责……” 风暴话才说了一半,身后赤炎一脚踹在他的椅背上,不以为意的说:“谁管你,你小子别打我宝贝的主意。” 接着赤炎便把我捞回他怀里,火热的吻紧跟着就压了过来,直到前面的潜行者和风暴叫骂着要把我两给扔下飞机,赤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我的唇。 “这个绳索,你什么时候给我系上的。”我问赤炎,他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细心。 “你想救那个女人的时候,我知道,就算那个女人不跑过来,你也会跳下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才把你绑住的。”赤炎有气无力的回道,这家吸了那么多的毒气还能撑到现在,毅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 而且,他还真了解我。 我嘿嘿讪笑时,赤炎紧接着就把我砸了个满头包,他大声吼道:“警告过你不许尖叫的,你这个傻鸟!” 感觉到赤炎身下某个东西越发坚挺,我只能红着脸说:“我很抱歉!” 第111章 我们将直升机遗弃在港口的某个废物堆积场,然后才回到流浪者号上,因为天台上的事闹得挺大,当地政府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为了避免麻烦,我们需要将这架租来的直升机处理掉,因为用得都是假的证件和申报数据,所以通过直升机的话追查不到我们头上。午-夜吧 www.5YE8.com///// 上船时,猎人他们已经回到了船上,见我们归队,猎人立即下令启航,只要离开中国的领域,便不会有麻烦上身。 船离开港口之时,我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岸心里骤然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我梦寐以求想要回归的故土,在踏上后竟不能将我留住,反倒是这艘流浪者号,更让我有归属感。 “心里觉得难受吗?”赤炎揽住我的肩膀,半靠在我身上,即使他此时意识不清也没有漏掉我细微的变化。 轻颔首,我明明深深眷恋着那片土地,但我为什么又能狠下心毅然离开?这就是一种背叛吗? “把那里当成一片神圣的净土,然后沉在你心底,这样无论你走到哪儿都不会忘记。”赤炎拥住我的头,亲吻我的额头,“流浪者号不是最好的,却是现在的你最想要的,离开并不是舍弃,即使分开,你所依恋的仍然在你这里。”赤炎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心窝。 就算隔着衣料,赤炎指腹的温热,也暖了我的心。 “你,还有你,就是在滨海路上砸我汽车的人!原来你们是一伙的。”薇薇细腻的怒音突然传来,我转头,她正指着猎人和一个长相妩媚的女人高声叫唤,然后又睨一眼赤炎,指责道:“你这个骗子。”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赤炎,那家伙简要的给我解释了一番,然后强调道:“我只是用了最温柔的方法,其实,我可以直接挟持人质,这样更省事,而且,除了她的车,她并没有别的损失,最多我赔偿她一辆新车就是了。” 我略微用劲的捶了赤炎一拳头,人家千金大小姐哪里会在乎那辆车,人家那表情摆明了就是‘英雄救美’的幻想破灭,受伤的那是心,这家伙,一点都不懂女人的感受,还说的那样大言不惭。///// 我抓抓后脑勺对薇薇笑道:“那个,实在很抱歉,你别放在心上,他们人虽然粗鲁了一些,可是绝对是心地很好的家伙。” “干嘛要跟她说抱歉,我们邪眼做事从来不向任何人解释。”浑身透着魅惑般气息的女人提着急救包走近前,手一撩,腿一勾就将赤炎放倒在地,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突然离开我顿觉轻松,喘一口气就地坐在了甲板上,我其实早也四肢无力疲软的紧。 魅影见了忍不住对赤炎笑骂道:“我可从不知道你这么粘女人,睢这小细胳膊小腿儿,你也不怕把小Baby给压坏了。” 在赤炎的介绍下,我才知道这个一双媚眼儿勾魂的女人就是魅影,虽然她的性别有待鉴定,不过我还是暂时把她归类于女人里,这么漂亮的人儿,她要是男人,那我这个做女人的简直可以不用活了。 魅影完全无视薇薇的指认,将标致的秀脸凑到我面前,带着探究的神色扫视着我,然后疑惑的开口:“你就是Heant?”魅影见我点头才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又说:“比我想象中的可爱些。” 相信我,绝大多数人在找不出想要赞美之人的优点时,都会用‘可爱’二字来代替,就是人再怎么丑都可以用‘丑乘’这样可爱的词来形容,所以,这两个字是万能的。 魅影比天使还要成熟几分,天使比较冷傲,而魅影则比较豪放,还带点假小子的傻帽劲,人也非常好相处,和谁都能打成一片,只是她要是不用看小Baby的眼光看我的话,我会更感激的。 猎人揪住风暴在那里给人疗伤,我记得风暴很能忍耐疼痛的,此时却在那里嗷嗷大叫,我本以为是猎人下手太重,后来才知道风暴在女人面前总是死要面子。 在魅影替赤炎注射常备的综合解毒剂时,我也拿了一支注射器准备自己注射,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停的抖,潜行者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注射器,半跪在我身前,抬起我的左胳膊以手指来探我肘窝主要静脉的方向及深浅,然后熟练的在近心端约6cm处扎紧止血带。///// “我可以自己来。”想要从潜行者的手中将胳膊抽回,无奈他拽的很紧。 “闭嘴!就你现在的状态,我估计你连静脉在哪里都找不到,就算你找准静脉,你有推针的力气吗?”潜行者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若是肌肉注射还好办,照着屁股上一针下去就完事,不过解毒剂的浓度很高,刺激性大而且量还多,为了能迅速发挥药性所以必须采用静脉注射,我现在看人都是多重影何况那细微的静脉,于是我妥协了。 看着潜行者用碘酊给皮肤消毒,待干后再以酒精脱碘揉匀,潜行得知道我没力气所以也没有嘱我握拳,但我还是很配合的尽力去握拳头,使静脉充盈,他对我赞赏的笑容,还夸我做的漂亮。 潜行者的针推得轻柔,除了刺入皮下的那点小疼痛,其余的都做得完美。 注射毕,我仍旧坐在甲板上等待药性的发挥,却见薇薇抱膝坐在角落,我费力的移过去,对她说:“通知你的家人,他们肯定很快就会来接你。”我知道这种独自在陌生环境时的孤独与恐惧,尽管她极力镇静,可眼神里仍旧难掩惶恐。 “没有通信工具。“薇薇睨了我一眼,抱紧双膝的同时极其轻声的低喃了一句,我打量了一下薇薇,那件贴身礼服下的确也藏不了东西,于是只好向一旁的潜行者借他的手机。 潜行者稍微有些犹豫但还是大方的借给我使用,然而解锁后触摸屏上的动态背景让我眼光为之一亮,那一张张背景中的人全是我,每一张的我都笑逐颜开,脸上洋溢的满是幸福,每一个瞬间都取自侧面,角度并不好,说明这些是偷拍的…… 心紧跟着揪紧,我刻意掩下心中的慌乱,别慌,李晴,镇静点,你这个笨蛋,少在那里自作多情,那是潜行者不是暗恋者,我告诫自己无需大惊小怪,可事实上这并不能让我安定下来。 我抬头问薇薇家中的电话,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哪知薇薇埋着头,半天才嗫嚅的回了我一句:“不知道。” 呃,居然有人会不知道自己家的电话。 渚行者从我手中拿回手机,轻笑道:“像她这样打电话都需要旁人给拨号的千金,哪里会记得住电话号码。” “好了,别捉弄女孩子。”我帮薇薇解围,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膝上,我安抚道:“我们会想办法联络你家人。”然后转头叫住走路都需要拐杖的色鬼,笑着引诱道:“宝儿,拿出你的绅士风度,帮帮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样?”色鬼从来不拒绝女人的请求,他的确很风流,但却从不下流,用他的话说,虽然和女人上床很快乐,但他更喜欢先和女人共进晚餐,因为女人会在约会时展露她所有的优雅,就好像品红酒,开瓶倒入杯中后要静待一些时候再细细品味,这样他才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美妙的细节。 对色鬼的这番言论,我只能说他还没有找到专属于他的波尔多。 又安抚了一下薇薇,直到野兽扛起因药效而睡过去的赤炎步向船舱时,我觉得身体一轻,仔细一看,才见横抱着我的是潜行者,并没有赤炎那般高壮的身子,但双臂却异常有力。 “你想告我侵犯你的肖像权吗?”潜行者用一副大律师的口吻问我。 我摇摇头,我才没有那么无聊,被人喜欢那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何况潜得者从没有给我带来困扰。 “聪明的选择,不要和律师作对,这是忠告。不过我向你保证,我就只会做到这一步,我只要能看着你笑就满足。” “可是你现在却抱着我。”我笑着打岔。 为什么会是我,我讶异于潜行者居然不做任何解释就那么直白的把问题摆在了案上,我们甚至没有太多的交流,我记得他说过我笑起来像童贞玛利亚,这么说我的笑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至少也够得上迷人吧。 潜行者拢眉睇向一旁的屠夫笑道:“那家伙要不是因为肋骨骨折而上身打着石膏,你认为这时候会是我抱你回房间吗?” 突然,我觉得潜行者就像是一把匕首,平时掩其锋芒,关键时刻才会露出寒光。 摸到潜行者的手机,打开自拍摸式,靠着潜行者的头,微笑并按下快门,然后保存为桌面壁纸,再塞回他的衣兜笑眯眯的说:“这般难得的机会怎么说也要拍照留恋,要不要我再帮你拍下屠夫的臭脸。” “谁会要那恶心鬼!”潜行者低吼。 我嘿嘿的笑道:“下次要拍我时,唤我一声,我保准给你拍个正脸,要不老是侧脸人家还以为我另一边脸见不得人呢。” 潜行者默然一笑,垂眉间轻微的点头应下。 才要踏过船舱,忽然一束冷光骤然打在身上,强烈的光线一时迷了我的眼,除了白光什么都看不见,我条件反射的抬手遮住强光的照射,只听得不远处传来数架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接着便是勒令我们的游艇停船接受临检的警告声,等适应了强光再看时,已有两艘悬挂着中国国旗的军舰阻住我们的去路,船上的海军全都严阵以待。 完了,跑不掉了。 只见猎人不慌不乱的让亡灵停船,然后给了魅影一个眼色,随后潜行者抱着我紧跟着魅影进入船舱。 “怎么办?”我不想被自己的同胞抓。 “乖乖睡一觉,不会有事的。” 潜行者虽然这般安抚,可我还是很担心,然而眼皮却不争气的粘在了一起。 第112章 醒来时,我觉得有些犯恶心,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凭感觉摸进了卫生间,然后就是一阵干呕,虽然我知道BZ中毒后会有恶心想吐的症状,可是为什么中毒的时候没吐,这解毒剂都注射了怎么还会呕吐,难道还有后遗症不成? 顺便简单的洗漱一番才出了卫生间。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你还好吗?” “还不错,就是肚子有点饿。”循着这道关切的男音望去,正看见潜行者背对着我脱下白色的背心,精炼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看着潜行者换衣服,我才知道昨晚我和他睡在一个房间。 后知后觉的看向身上的衣着,不是睡之前的那套而是一套灰色的休闲服,谁帮我换的? “我帮你换的。”潜行者转头忍着笑说。 我顿觉有些窘迫,眼光不知道该看向什么地方。 “骗你的,薇薇帮你换的。”潜行者大笑道,看来对我这番骇然而不知所措的举动很满意呐。 “咦,不是魅影吗。”我自言自语,居然会是薇薇,那个千金小姐会侍候人吗? “哦,魅影说要是她看了你的裸身,克烈斯知道了会揍死她的,所以找薇薇来帮的忙,那个薇薇还算懂得知恩图报,走之前还来过一趟,本来是来向你道谢,可是你还没醒,就托我转个话,她说她欠你一次,不过她希望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还给你。” 嘿嘿,我没想到薇薇会这么说,她这是在变相的祝福我今后别遇到危难吗。哼!这个不坦白的女人,不过她的好意我心领了。 潜行者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出了房间,一路上我才发现流浪者号上,多了好多陌生人,有我父亲的私人保镖,看来我父亲并不打算放我走,甲板上还有身着蓝白绿相间迷彩装的军人,手握中国最新一代的冲锋枪,目光冷峻的立在甲板上,那身制服是中国海军陆战队的,甚至还有女兵,我知道中国有海军女子陆战队,不过媒体报导的很少,然而身形矫健的女兵,风采半点不输男人。 不远处的海面上还停着一艘东海逐舰和一艘护航舰,虽然受制于人,但中国海军的架势还是让我自豪,我们往往记住的是中国有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牢记每一寸土地都神圣不可侵犯,然而,我们也应该记住中国还有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海疆,拥有18000公里长的海岸线和6700多个岛屿,守护这些的便是英勇无畏的中国海军。///// 相较于军人的严守纪律,我们这边的几个家伙相对就要松散的多,猎人和他的宝贝哈士奇犬雪莉在甲板上练双人跳绳;野兽充分向我展示了什么叫做力量与平衡,举杠铃到没什么,可是为什么他头顶上还有只鸭子?亡灵倒挂在围栏上,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挂了块破布呢;色鬼和屠夫两个骨折的也在一边忙着做复健训练。 哇哦!这帮家伙真当自己是超人呢,伤筋动骨怎么着也要两三个月才能复原,这还大半个月不到,这些家伙在急什么!见此情景我蹙眉嚷道:“色鬼,你马上从双杠上给我下来,要不我扔了你所有花花公子的珍藏杂志,屠夫你要是再碰一下那个二十公斤的哑铃,我立马帮你递交残疾士兵退役申请。” “Damn!” 不理会色鬼和屠夫的低咒,径直走到猎人跟前,对着雪莉比了个召唤的手势并唤道:“好孩子,早餐时间到了。” 立马就见雪莉甩着一身漂亮的毛皮向我扑来,那冲力差点将我扑到,雪莉不住的舔着我的下巴,逗的我嘿嘿直乐,呵呵,俗话说要管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管住男人的胃,放猎人身上,那便得改成先管住狗的胃,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我摸摸雪莉的头,指了指猎人,然后做了个缴械的手势,雪莉听指挥的跑回猎人身前,张口咬住猎人的跳绳,然后硬是从猎人手里扯掉回到我身边。 我拿着跳绳一边给雪莉狗粮作为奖励,一边对猎人笑道:“队长,一只狗都能从你手上抢东西,拜托你别丢人显眼了好吗?”真当左手的骨裂不算大伤是不?一点都不懂心疼自己。 猎人被我数落的脸红了起来,揉揉大鼻头蹲一边看着雪莉郁闷去了,身边的潜行者摇头闷闷笑着说:“第一次看见艾森这家伙被人教训。” 不远处的野兽和亡灵都停下自己的训练怔怔的看着我,还以为我也要数落他们,我抓抓头发对他们笑道:“你两可以继续,亡灵自己注意点别脑充血掉海里,到时候可没人捞你,野兽你头上的鸭子好像……大……便了……” “Shit!” 甲板上响起愉悦的笑声,就连旁边一本正经的铁血军人都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 刚踏上甲板的赤炎,看见的便是一个个笑的东倒西歪的我们。 赤炎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手便将已经笑的肚子疼的我从地上给捞了起来,我还没站稳他便来了个早安之吻,惹得四周一片咒骂声。 忽地传来冲锋艇的发动机声,看过去时只见一艘白色的冲锋艇坐着几个‘大人物’向流浪者号靠近。 “Heant,不管一会儿对方指控你任何罪名,一律不承认。”潜行者在我耳边说道。 即使潜行者很有自信我还是很惶恐,颤悠悠的问道:“要是他们有证据怎么办?” “有证据他们昨天就抓人了,还能等你睡醒了再来。”听潜行者这么分析,我才不怎么怕了,这也不能怪我窝囊,从小我连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都没进过,会怕是应该的。 当我看到对方黑色肩章上金灿灿的两颗星星时,腿还是小软了一下,妈呀!这可是海军中将啊。除了这一个大级别的人物,其它几个就不怎么显眼了,模样并不能给人深刻的映射,穿着还算得体,看不出是什么来路,结果出示的证件吓了我一跳,国安局的,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也有被国安请去喝茶的一天。 被这些人找上门,要和我谈的多半也就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何况连海军都出去了,那得多大的事? 船上的公客厅大门一关,两方人相对坐了下来,对方全都端坐,我们这边除了我是正襟危坐以外其它人都比较随便。 “我叫李震生……” “不用自我介绍,反正也不会是真名。” 对方刚一开口便被色鬼给打断,我知道色鬼以前在法国情报局做事,对于保密工作一向严谨,哪会有人这么坦白就告诉对方自己的底细,做特工的讲求的就是保密,我估计这人的名字百分之百是假的,也许证件都是假的,我普通干警假扮国安的人套口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对方反倒不介意色鬼的直言,将两把分别放在密封透明袋里的手枪放在了玻璃桌上,我一看,那是赤炎的金版沙漠之鹰和我的护卫者手枪,我记得在电梯上打斗时掉落在了电梯通道的底层,看样子,对方是来追究责任的。 “好吧,我叫什么的确不重要,可是我该怎么称呼龙帝的女儿,是叫你慕小姐?李晴?或者是龙子晴?要不叫你在Eve的绰号Heant?还是你在法国时的名字珍妮特?” 对方这样的问话表面上出于礼貌,其实是在向我警告,告诉我他们对我知根知底。的确很恐怖,这种被人所透视一般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叫我什么都无所谓。”不过一个称号罢了,我不关心他叫我什么,我只在意他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我,是敌人吗? 对方随意自然的笑道:“那么慕子晴小姐,说说你和世纪天玺大厦那帮恐怖分子之间的联系。” 呵呵,叫我身份证上的名字吗,就是说对方还把我当作国人看待,也意味着对方能用中国的法律制我,怪不得不找赤炎他们的麻烦,就捡我这个软柿子捏。 “恐怖分子?我不清楚。”照潜行者的嘱咐,不管什么都不承认。 “别说在天台上发生枪战的人不是你们。”李震生旁边的人忍不住大声质问。 “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昨天你们也搜查过整个游艇,我们连枪都没有,怎么和人枪战,而且我们都有伤在身,不可能有行动。”猎人有条不紊的回道,我知道他肯定把枪支弹药都处理掉了,沉海就是最好的办法。 “狡辩没有用,这两把枪上的指纹可以说明一切。” 我一听心里便叫完了,这把跑不掉,哪知对方让人取我们的指纹做鉴定后,得出的结果却是无一人吻合,怎么可能,不仅对方不信,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明明是我摸过的枪,怎么会不吻合。 到后来我才知道,是魅影事先给我和赤炎的手换了指模贴掩盖了原来的指纹。 没了证据我一下变得有恃无恐,心里也轻松许多,却听潜行者笑着反驳道:“在走私枪支中即使发现美国总统的指纹都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所以你的举证并不完全站得住脚,更何况指纹还不符合,除了物证,还有人证吗?” “要有人证还能让你们这帮人这么嚣张,天台上到处是弹壳和血迹,却没有一具尸体,不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但我们会找到证据的。” 是了,听对方这么说我才知道赤炎当时为什么不将人打死,他是留人性命好让人不被俘获而将我们也给供出来,我想末日的人也不是傻子,该不会一下把柄让人抓。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快些让我们离开。”猎人负手沉声说道。 “你们可以离开中国境内,不过慕小姐必须留下。”对方说得很坚决。 “你们没有权利扣押她。”赤炎抓住我的手回道。 “她只要一天是中国公民,我们就有这个权利让她协助调查。”对方一点都不妥协。 审讯,更确切的说是谈判进入了僵局。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妥,对方好像并没有说实话,因为他们的重点不是放在反恐上,而是不想让我离开。 此时,Ben匆匆闯进会客厅,见了一屋子的人后对我使了个眼色将我唤道一旁,然后附耳对我说:“老爷失踪了,我哪儿都找不到人。” 心头一紧,转念我小声的低问:“那苏菲亚呢?” “也下落不明。” 我父亲的失踪和苏菲亚肯定脱不了关系,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疑惑时,Ben的手机响起,他接听后眼色一沉,立即又转交给我。 我心领神会的将手机贴在耳边,对方邪肆的声嗓随即传来:“你父亲和那个女人都在我手里,想要他们活命,把你父亲放在瑞士银行保险械里的文件给我。” “你认为他和那女人的命对我来说重要吗?”我冷言相向。 “女人的命你不在乎我信,但你父亲的命我相信你会在乎的,用行动表示好了,先摆脱你现在的麻烦,24小时内拿到我要的东西,我们再商量如何交换。” “为什么不找奥斯顿。” “他恨不得你父亲早点下地狱,而且他也打不开保险柜,必须你亲自走一趟。 第113章 听到要挟的那一刻,我怎么也无法镇静,我多想那个男人和我毫无关系,可我却禁不住的担心他的安危,这该死的血缘关系! “我要和我父亲通话。午 夜 吧 w-w-w.5-ye-8.c-o-m。//”我想知道他的安危。 “放心,虽然伤的有些重,不过人还活着,至少和女人上床都还没问题,我会再和你联系的。”说完对方结束了谈话,紧接着发出一张图片,图片那个被吊在铁链上浑身是伤满身是血的人是父亲。 一簇怒火由心头而起,我一把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抱膝蹲在地上,除了愤怒,心底更多的是恐惧和无助,才拥有了短短几天的父爱,这么快就要让我失去吗? 身后传来赤炎熟悉的脚步声,他拾起一旁被我扔掉的手机,然后播放了电话录音。接着,他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捧起我极力伪装成无所谓模样的小脸,赤炎扯起一抹坏笑说:“等我把那老家伙救出来,我会向他索要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报酬。” 赤炎安抚般的轻吻绵绵不断的落在我的额头、眉梢、眼角、鼻头和我的唇上,我从不知道,这样也可以给人勇气,对于从小就独立惯了我的来说,遇到困难我从来都是自己解决,一直认为总是依靠别人的人太过懦弱,而这一刻,赤炎的支持让我感到莫大的安慰,不止是赤炎,同伴们的眼神和笑容都让我感到踏实。 电话录音国安局的人也都听到了,出乎意料,对方对我父亲绑架之事很感‘兴趣’,或许我该说他们对我父亲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有兴趣,我猜测这也许是他们想要扣下我的原因,那份所谓的档究竟是什么?而且为什么只有我能打开保险柜? 不管如何,这件事我不想外人插手,对方的态度也很明确,我若不合作,他们便不会放我离开,最后和猎人他们商议,决定让魅影假扮我在房中拖住国安的视线,而我则悄悄的从水下遁走,然后再在瑞士碰头。 船舱最底层的潜水通道处,我看见了来接我的人,虽然他穿了一身很好笑的蛙人潜水装,不过我还是很轻易的就认出了来人,居然是阿道夫!这就是赤炎打电话找来的帮手?他确定把我交给一头狼合适吗? “阿道夫会带你去瑞士,跟他走,我们甩掉这群尾巴就来找你,别轻举妄动,等我们来,知道吗?”赤炎千叮万嘱,我总觉得有些啰嗦。//// 轻声的应了一声,再瞄了一眼负手在旁的霜狼,他对我父亲应该是恨之入骨,我十分怀疑他帮我的动机。 “不信任阿道夫?”赤炎见一脸戒备的神色遂问道。 当然不信,虽然内心这么想,可我表面上还是不露半点声色,只是反问一句:“你信任他?” “对于兄弟,我从不怀疑。”说完赤炎睨了一眼霜狼,然后意味深长的笑道:“阿道夫他是狐傲的狼,看不上你这根狗骨头的。” 什么人呐,居然说自己的女朋友是狗骨头,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赤炎以示反驳,哪知赤炎抱着我上下其手的打劫了一番乐道:“难道不是吗?那么瘦!”忽的赤炎停下动作,拢眉睇向我,面色凝重的对我说:“宝贝,你好像胖了点。” “可不是,那家伙的胸部我居然一手盖不住了。”我都还没说话,霜狼便在一旁插嘴。 天啊!我不想活了! “你这个混蛋!”赤炎一声怒吼一拳头就砸向霜狼,被霜狼轻身一闪躲开,赤炎再一扑,两人滚落地打成一团。 呃!我记得有人前几句话还说深信不疑来着,哎!叹口气,我径自穿上潜水衣,戴上防水镜,背上氧气灌,刚入水就见赤炎将霜狼给扔了过来,狠狠的警告说:“不许再作弄她。” 霜狼嬉皮笑脸的回道:“你都说了她是根狗骨头,我不和你抢。” 说完,在赤炎还未发怒前,霜狼将我按入了水里,然后带着我潜入海中。// 水里的温度比陆上低了差不多十度,还好潜水服带点保温效果,要不然我早冻僵了,为了节省体力,我们没有自行潜水而是使用的潜水器,这样高速的潜行使得体温流失的更快。 本来还好,可我却突然开始觉得肚子疼,忽的感觉腹中一阵痉挛,我疼的乱了呼吸的频率,霜狼察觉到我的不妥,忙带着我浮出水面,所幸我们已经到了接应点,早有船赶过来将我们拖了上去。 我疼的蜷缩成一团,霜狼顾不得他自己,先帮我褪了一身潜水服,然后用热能毯将我裹了起来,问我::你怎么样?“声音亦如往常般冰冷,然而我却觉得他的话语多了些担心,也许是我肚子太疼而产生的错觉。 “没关系,只是肚子有些疼,忍一忍就好了。”我回的有气无力,可根本就不是有一些疼,而是很疼。 霜狼脸色有些异样,蹲我面前拿手指戳着我脑门揣测道:“你该不会是那个了吧?” “哪个?”我没反应过来。 霜狼干咳一声补充说:“就是女人一月一次的那个。” 嗯!经霜狼这么一提,我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来月事,该不会现在姨妈来问候我了吧,可是身下也没有洪水泛滥的感觉呀,怪了!我向霜狼摆摆手说:“不是,我估计可能是凉到肚子了。” 说着话我就感觉意识有些不清楚,只听得霜狼几声越来越小声的低唤,我便陷入了黑暗。 混沌中,感觉有人把我纳入他的胸怀,对方冰凉的肌肤,在我贴上去后渐渐的变得温暖起来……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飞机上,看机舱中独特的布置,不难猜到这是一架私人飞机,路线是布丁帮忙挑的,绝对万无一失。 我从不知道霜狼的怀抱可以这样温暖,我醒来时他正抱着我躺在偌大的沙发上,我的背贴着他宽厚的胸膛,他的双手环在我的小腹上,掌心的温热让我觉得很舒服,腹部的疼痛已经过去,不过我仍然还觉得乏力,就像被泄了气的皮球。 扭动身体想要从霜狼的怀抱中脱出来,却听得身后的人冷冷的喝道:“别动。” 闻言我立马被‘冻’住,对待这个前科累累的家伙,挑衅是绝对不理智的。 “嗯,那个,阿道夫。” “嗯。” “你说过不抢我这根狗骨头的。”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我僵掉了,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我正要奋力抗争,霜狼又传来爽朗的低笑声:“好了,和你开玩笑的,我不会抢兄弟的女人。” 呃!像霜狼这样的男人,说出来的保证绝对比签了字的合约还有效,没来由,我就是相信他能说到做到。 可是,既然他表明了立场,干嘛还要这般暧昧的抱着我,不懂避嫌吗? “但是,偶尔调戏一下也不错。” 天!相信他我就是头猪啊! 我一个翻身就从霜狼身上爬起来,还没站稳,霜狼长臂伸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再一收力,我又倒回了原位。 霜狼将他的唇压在我颈项上,闷声说道:“你听着,我不是丹尼尔那个沉闷的家伙,我喜欢你就是喜欢,即使在克烈斯面前我也敢这么说,以前我觉得独身挺好,自由自在,无牵无挂,不过现在我觉得有个人陪伴也不错,特别是那个人是你的话,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对不起,我……”有克烈斯了。 “别插嘴,等我说完。”霜狼大声的打断我的话继续说道:“像我们这种卖命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命就到尽头,不过我敢肯定我比克烈斯那小子活的长,我也不拐弯抹角,等他死了,你就跟我过好了,我照顾你们母子。” “等等,你哪来的自信就一定比我的克烈斯活的长,还有,什么叫照顾我们母子。”我叫唤道。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为了你这个小东西,我大半夜被霜狼这家伙吵醒,离开我妻子的怀抱,乘飞机到慕尼黑,现在又随你到瑞士,这个账单我绝对要记在孩子他爹身上。”走进机舱的医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对我说。 医生的话对我而言那就是五、雷、轰、顶! 怀孕?孩子?对我来说那是何等遥远的事,更何况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我还要生孩子,太让我难以接受了。 可是,我的生理反应确实像是怀孕了,医生并没有和我开玩笑,天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霜狼在我呆愣时松开我去一旁的吧台上倒酒喝,半杯威士忌下肚后,那家伙竟然自言自语道:“克烈斯居然快要当父亲!那个幸运的家伙。”然后一转对我说:“干脆我去干掉他,你跟我过,我还白得一儿子。” 我不理霜狼胡言乱语,只是对医生嘿嘿傻笑,希望他不要在意霜狼说的话,哪知医生却笑着附和道:“这个主意不错。” “嘿,亚撒,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满的嚷道。 “小东西,小点声,注意你现在是个怀孕的人。”顿了下医生又小声的对我说:“我现在的妻子就是我以前战友的老婆,我们一样过的很幸福,再说阿道夫人也不错。” 我可以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在猛跳,扯起嗓子大吼道:“克烈斯他还没死!” 第114章 巴塞尔,我感觉是一个气候温和的城市,繁华又不失古典优雅,经济氛围深厚,很难想象这个只有十几万人口的地方是瑞士第二大城市,马塞尔位于莱茵河湾与德法两国交界处,是连接法国、德国和瑞士的最重要交通枢纽,城市交通尤为干净利落,随处可见的街道公园为城市增色不少。午 夜 吧 w-w-w.5-ye-8.c-o-m。//// 如果不是急着办事,我很想在莱茵河畔驻足留恋一翻,沿途有不少的花店、画室和工艺坊,还有别具特色的露天咖啡厅,我感觉是个很休闲的城市,然而尽管如此我也无法平静下来,因为直接飞到Basel-Mulhouse机场的Ben已经先和瑞士银行总部取得了联系,对方已经找到了我父亲开户的保险柜,只要确认我的身份并提供密码便可以取走放在保险柜中的东西,很简单是吧,呵呵,可是我却根本不知道密码。 我充分了解为什么有钱人喜欢把钱往瑞士银行里存,这里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本就是私人银行,规模也算不上大,但就是靠银行保密法赚足了大钱,这里还有个别称叫做‘逃税天堂’。 因为瑞士的银行保密法规定,只有当外国检察机关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才能得到瑞士方面的司法配合。凭借着银行保密法,瑞士银行吸引了大量的境外存款。据估计,瑞士金融业所管理的资产占全球私人总资产的三分之一,小国瑞士不仅赚取了可观的管理费,还可将其用于各种钱生钱的金融活动。 难怪世人一提到瑞士这个国家,除了联想到做工精湛的手表,再就是它的银行了,谁叫人有钱呢,瑞士这个中立国家虽然小但却是欧洲最富有的国家,也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国家之一,在这里,你要是抱500万美元来存私人款都觉得丢人,当然这是玩笑话。///// 对于普通的客户,银行会要求职员必须对客户知根知底,且账户不可匿名,当然,这仅仅只限于普通客户,如果是大宗存款就可匿名,而且客户的情况也只有少数的银行高层知晓,像我父亲这样的肯定就不算是普通一类,所以接待我的也是一位银行的高管,人看起来挺随和,然而却相当具有职业操守,对方明确的告诉我,没有密码他们无能为力。 我在VIP客户的休息室里来回踱步,我怎么可能知道密码,父亲从没有提过,可为什么对方说只有我才能取出东西? 我问Ben有没有线索,Ben却只是告诉我说父亲只在二十年前去过这个保险柜,好像是更换密码,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那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我问道。 Ben想了想回道:“老爷那天很开心,我想起来了,那一天是老爷向你母亲求婚的日子。” 闻言我精神一振,忙要了那一天的日期,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密码不正确。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问父亲,可是我却联系不到绑匪,憋气! 我急得团团转,而霜狼却在一旁不为所动,用他的话说就是,我父亲的死活与他无关,他会帮我只是因为克烈斯的托付,还有就是他的仇人他要亲手解决,绝不假手于人。 “我父亲说你家人的事不是他做的。//”我向霜狼解释。 “当然不是他做的,是他叫手下人做的。”霜狼哼一声回道,对我又泛起了冷眼。我觉得霜狼其实算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至少他不会因为对我父亲的仇恨而伤及无辜,试想想这个家伙若是真的发起狠劲来,谁又能阻止的了他。 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父亲的清白,再加上霜狼的坚持,谈话无法继续,此时,一位身着职业装的银行工作人员拿了一迭档让我签字,我细数了一下,妈呀!要签三十几份。 对方递给我一支钢笔时,我被女人无名指上璀璨的钻石戒指晃到了眼睛,于是笑着开起玩笑说她的戒指很亮,然后在每份文件上签下我的大名,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就签下了‘慕子晴’三个字。 那位银行女职员收起我签好的文件笑着说:“这枚钻戒虽然不大,但却是独一无二的,我和老公结婚时,他挑了很久。”幸福的女人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脑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求婚的话当然会送戒指,于是我忙唤来Ben,指着我右手上的戒指问道:“这枚戒指我父亲让谁打造的?帮我找到这钻石的编号。” 黑钻石本就稀少,名贵的钻石我父亲绝对是请名家切割打磨的,而名家或是有名的珠宝公司,他们加工的戒指都会有编号留在钻石上以供查认。 Ben立即打电话找来一家珠宝公司的鉴定人员,对方拿着我手里的钻戒进行全方位的扫描,而计算机屏幕上很快出现一段编码,在定位和放大之后,编码清晰的出现在我面前,接着,我试着再次向保险柜的触摸密码器上输入新发现的编码。 只见显示屏上出现一道认证通过的提示语,紧接着偌大的保险柜的某个角落里弹出一个全钢制的银色小抽屉,我急速走过去,拿出了里面唯一的一个微型移动硬盘。 拿到东西后,我在霜狼的陪同下回到了下榻的酒店,接下来的时间我除了等待绑匪主动和我联系外,没有别的选择。 此时已快中午,我甚至连早餐都还没吃,虽然饿可我却没有食欲,不过医生帮我叫了午餐,他说就算我不吃,也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小家伙,无奈之下,我只得听医生的话,在服务员捡来的餐车上捡顺口的东西吃,然而,却食不知味。 时间,已经过了24个小时,我越加感到不安,突然,餐车上响起了手机的铃声和震动声,在本来就安静的厅中显得特别响亮,霜狼反应挺快,迅速找到发出动静的手机然后检查一番后才递给了我。 “我已经放了那个女人,我只是想表明我想交易的诚意,只要你乖乖的把档给我,我保证放了你的父亲,去309房间,里面的人知道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不给我任何问话的时间,对方便挂了电话。 一行人匆匆赶到309号房间,保镖在房间中找到了捆绑在大厅沙发上的苏菲亚,那女人除了精神紧张及恐惧外,没有受伤,只是起居室里苏菲亚的女佣安娜就没这么幸运,我们发现她时已经没了气息,医生大致检查了尸体,应该是窒息而死,她浑身**的趴在床上,身上有被凌辱后的痕迹,而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就刻在尸体光裸的背上,交易的地点在地中海,对方留下了海标,时间就在今晚零点。 一个小时后,赤炎他们也终于同我会合,赤炎说代替我前去交易,至少就算出意外也不会多一个人被要挟成人质,而且医生也叮嘱我绝不能做危险的事。 猎人、屠夫和色鬼有伤不能行动,能去的也只有亡灵、潜行者、野兽和赤炎,我很不想让他们去冒险,然而我觉得没有人能比他们做得更好,我相信他们的能力。 “放心吧,小家伙,我们还指着你父亲付我们酬劳,说什么也会把他救回来。”亡灵这般安慰我,我知道他们根本不在乎那点钱,只是因为我才来帮忙的。 我很想叫住克烈斯,我想告诉他我怀孕了,可是我忍了下来,我想他现在不应该分心才是,等事情都解决了,我再找机会和他说,可是,我要怎么开口呢,赤炎他不喜欢累赘,哎,头疼。 “你有话要对我说吗?”赤炎将随身的武器收好后问我。 我大眼一睁,忙摇头,赤炎吻住我的额头安抚道:“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我回来后慢慢说给我听,等救出你父亲,我就让老头子把你嫁给我,当是这次行动的酬劳。” 嗯,这家伙是在求亲吗?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抢亲,不过无所谓,克烈斯他肯娶我就好。 心里有很多嘱咐的话,到嘴边却只是傻傻的说了句:“平安回来。” 赤炎对我保证般一笑,转身和亡灵他们上了直升机。 第115章 流浪者号和扮成我模样的魅影还被扣在中国的东海,我们邪眼的人暂时住在奥斯顿在巴塞尔的一处私家宅院里,地方不算大,却小巧舒适,不过由于人很多,所以略显拥挤。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猎人对圣?里格家的保镖总是不太信任,正好我们在瑞士,于是他就请了老朋友来帮忙,瑞士各州从14世纪开始就有养佣兵的习惯,以供欧洲各个国家雇佣,尽管现在不如当年那般吃香,不过仍然还保留着一些传统的雇佣兵团。 比如这支名叫烟鬼的佣兵团,里面每个人都是大叔级别的,就没有一个是四十岁以下的,我不懂,像他们这样已经过了半辈子的人,钱也赚够了,干嘛还过着每日担心吊胆的生活。 对于我的不解,对方蓄着大胡子的福克斯团长说,他们早已轻把灵魂卖给了战争,拿了枪就放不下,安哥拉、波黑、科索沃、阿富汗、车臣、伊拉克、刚果……只要是战乱的热点地区的土地,都埋着他留下的弹壳。只是现在年纪大了,跟不上现代战争的步伐,这个团队已经很久没有新鲜血液的注入,不过福布斯团长说他也不打算再招新人,他们这帮老家伙就算是这个团队的最后一批人,当最后一个人离开时,这个团队就解散了。 我听着觉得伤感,有聚有散,人之常情,不过我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嘿嘿,艾森,你们邪眼最近又扩充了吧,战斗人员居然也招女兵了,啧啧,怪不得都没年轻人到我的团队来。”福布斯睇着我对猎人打趣道。 “嗯,要是可以的话,以后再不招女性战斗人员了,一个就够麻烦的,再多几个吃不消,而且怀孕了还要放产假。”猎人看着我没好气的回道,自从医生大肆宣布我怀孕的消息,并且郑重的警告这帮危险的家伙离我远点,猎人就开始在我耳边唠叨,说就我这样不敬业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把债务还清,因为他请烟鬼来帮忙的报酬就是免费为他们提供一年的枪支弹药,而这笔账当然是记在我的头上。// “战争就该让女人走开。”福布斯笑道,点了根烟刚抽上就被猎人用刀把烟头给削掉,正要动怒,猎人扔给福布斯一瓶上等的红酒,笑道:“女人就是麻烦,照顾一下孕妇,咱喝酒不抽烟。” “一瓶不够。”福布斯从酒柜里又摸了几瓶好酒裹大衣里。 “这里的酒你随便喝。”猎人大方的回道。我一听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能借花献佛,要是奥斯顿知道猎人这么大方的把他珍藏的名酒就这么简单的送人,不知道会不会捶胸顿足。 其实烟鬼要做的事不难,宅院里仍旧还是由保镖护卫,他们只是在房屋的四周暗中监视。说实话,这外围的设备真的很严密,即使这样安全我还是觉得心里不安,内心空落落的,少了点依靠。 等待总是很漫长,我讨厌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无奈,抱膝缩在沙发上,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就怕自己胡息乱想。 霜狼就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看似在闭目养神,但我每次瞄上他时,他总会睁开冷眼平静地睨我一眼,害我忙躲开他的目光。我很感激霜狼为我做的一切,他为我暂时放下了仇恨,忍着想报仇的冲动守在我身旁。 “能再给我父亲一个机会吗?”我明知这个要求很自私,可我还是忍不住向霜狼乞求。 “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做错事的不是你。/////”霜狼抽出一根雪茄,刚要点,他下意识的扫向我的腹部,然后压抑住愤怒将打火机摔在了地上。 许是觉得憋闷烦躁,霜狼离开了房间,也是,老是对着我这个仇人的女儿,他心里一定也不好过,我经历过那种在矛盾中挣扎的痛苦,很难熬。 趁着空隙,我去二楼找苏菲亚,有些话我想对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说。然而,刚到房门口还未敲门,便见房门打开,奥斯顿迎面踏了出来。 “我想找苏菲亚谈谈。”我说。 “她刚刚服下安眠药睡下了。”奥斯顿挡住我的去路,他对苏菲亚就像对母亲那般好,我可以理解,毕竟是苏菲亚把他扶养长大的,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苏菲亚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好,他会不会失望? 奥斯顿对人总是很淡漠,对我也尤为偏激,我知道他那是缺爱的表现,他其实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需要被爱,被人疼,也许除了苏菲亚没人关心过他,我觉得奥斯顿这个人很单纯,只要有人肯对他付出真心,他绝对会舍命想报,就像在缅甸时那般,他为了我甘愿犯险差点连命都没了。 对于这样的奥斯顿,我不想打破苏菲亚在他内心美好的印象,于是我选择了沉默,我想苏菲亚不喜欢我,那我躲远点就是了,反正我住我的流浪者号,也碍不着她什么事,以前的事,过了就算了,再提出来对谁都不好。 因为临近晚餐,奥斯顿便邀我一同用餐,我正好也饿了于是立即答应,晚餐很丰富,所有人都说是沾了我这个孕妇的光,可我却高兴不起来,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了,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还是本身反应就是强,孕妇的反应是越来越明显,这不,才吃完晚饭我就想睡觉,眼皮就像吊了铅球一般沉重。 可是,我这个孕妇嗜睡那是天经地义,可猎人他们怎么也开始东倒西歪? 不好,有人在我们的食物里下药,我在自己腿上狠掐了一把想让自己保持清醒,霜狠他们也都意识到不对劲,纷纷弄伤自己让疼痛支撑自身快要涣散的意识,这种时候平常的抗药训练就显现出了成效,保镖全都睡了过去而我们还能动弹。 大家伙全都将枪上膛并打开保险,没有人想要从正门出去,这无疑是自投罗网,而且这时候就算叫外围的烟鬼倒回来帮忙也来不及了。奥斯顿勉强能站得住,对我们说厨房的冰箱后面有密道,并告诉我们开门的密码,叫我们从那里走,我当时就在笑,这家伙也许是知道自己仇家多,到哪都整着逃跑的小通道。 猎人拖着屠夫走在最前面,霜狼不仅背着色鬼身上还挂着Ben,我则扶着昏昏欲睡的奥斯顿,刚转移,大厅中的落地玻璃被一发炮弹击碎,并不是火箭弹而是一个烟幕弹,瞬间的功夫屋内便一片模糊,即使刚刚就在面前的霜狼他们,我都看不见。 凭着记忆我带着奥斯顿往厨房处行去,哪知这家伙却挣开我往二楼去,我知道他是上去找苏菲亚,不能说他傻,只能说他太过感情用事。 就在我犹豫是否去追奥斯顿时,厚重的烟幕已经让本来就有些神志不清的我开始辨分不清方向,在烟雾中胡乱冲撞的我被熏的实在受不了,于是为了摆脱烟雾只好被逼着往楼上窜,在二楼闯进苏菲亚的房间,奥斯顿倒在床边,苏菲亚正从奥斯顿的肩背上拔下一支注射器。 “你在做什么?”我大声质问,举枪就向苏菲亚射击,那个平常看起来婉柔的女人,居然能躲开我三枪点射,心头一紧,下一秒,身后有人打掉我手里的枪,扼制住我的脖子将我就地拎了起来。 身后的家伙很强壮,我丝毫挣脱不出,加之喘不过气来我更是无力反抗,伸手去摸裙下的战斗刀,手刚摸到刀柄便被身后的人给制住。 “你们的动作真慢,亏我还帮你们在他们的食物里多加了点料。”苏菲亚走近前对着我身后的人说。 “为了躲开外面的老家伙花了点功夫。”身后的男人回道。 这个男人的声音我听过,我绝对见过这个人。 苏菲亚将注射器狠狠扎在我胳膊上,那针头完全没入我的皮肉,这女人,有那么恨我吗?眼看着注射器中透明的液体悉数进入我体内,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连张口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你轻点!”身后的男人对苏菲亚喝道。 “怎么,你心疼了,别忘了你的腿是怎么废的,这女人也是邪眼的人。”苏菲亚不屑道。 男人身后忽的传来一道轻声禀报:“邪眼其它的家伙从密道跑了,追还是不追?” “不用追了,有这个女人就足够,我们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身后的男人将我松开,我软软的瘫在地上,却惊见这个男人的右腿膝盖以下用的是假肢。 我和这个人有过瓜葛吗?他对我竟有那么一点怜惜,难道是我胡涂了?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意识也离我远去,心里唯一的安慰就是霜狼他们跑的还挺快的,都怪奥斯顿这家伙误事,这笔账我一定要找奥斯顿讨回来。 第116章 灯光稍显暗沉的房间中,宽大的谈判圆桌前的首座上坐着一位垂暮老人,尽管暮颜苍苍,白发森森,而老人的眼睛却意外的精明锐利,毫无半点呆滞迟钝之色,凌厉的眸光扫视着左右首下即将成为他继承人的十数字候选者。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两侧的男子最大的年近中年,最小的仅仅还是个稚嫩少年,各个都极力摆出一副镇静稳重的态势,然而大多数人被气势凌人的老者扫上时都会不自觉地回避。 老者逐个打量着自己的子孙,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坐在最末首的少年身上,他没有想到那个孩子会有勇气站在他的面前,这个让他既喜爱更痛心的孩子,有着和他母亲一样柔弱的性子。一看见这个孩子,老者总会想起自己已经香消玉殒的女儿,他不缺儿子,却只有一个小女儿,爱惜如掌上明珠,却从没料到乖巧的女儿会和一个佣兵私奔,甚至还和那人有了孩子。 当初是他行事欠考虑偷偷的将这个刚出生的外孙抱给别人抚养,才使得女儿在疯癫中饮弹自尽,他悔恨过,所以对这个外孙一向宽容,只是为了赎罪,又或许是弥补遗憾。 其实只要这个孩子开口,他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他知道这孩子喜欢拉小提琴,他就替他找来安东尼奥斯特拉迪瓦里的真品小提琴,那也是现今世上最珍贵的小提琴,然后让抚养他的夫妇以家传之宝的名义交给他,他记得那孩子收下小提琴时高兴的不得了,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和他女儿一般无异。///// 那时,他动摇了,本打算只是留给这个孩子一笔丰厚的财产,让他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可是,他却忍不住想将这世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 然而当这个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毅然的拒绝并带着小提琴出走,那孩子柔弱中不失倔强,还有着不屈的高傲,那孩子说:“我不要你留给我任何东西,我只要你放我自由。” 那番信誓旦旦的话还犹在耳边,为何这么快这孩子就反悔了? 少年子夜蓝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眼前的屏幕,画面中是一个只摆放着一张床的空旷房间,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孩赤身蜷缩着睡在上面,据传回的消息,她正处在地中海上,和远在洛杉矶的他隔着辽阔的大西洋,尽管如此遥远,但那女孩的呼吸却能紧紧将他牵引,带动着少年的心跳。 说她是女孩其实她比自己还大两岁,他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却在遇见她时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神的恩赐。 她算不上绝色,只是那时她身上那种孤独感和自己类似,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对待他很好的养父母便对他敬而远之,他才知道养父母对他的关爱只是被人收买后所做的戏,亲情,他从不曾拥有。//// 他有的只有那把珍爱的小提琴,然而,连这个小提琴也是那人送的,他想砸了,却下不了手,于是想存钱将小提琴买下,和造成他不幸的人划清界限,才不得不去那种地方,他运气很好,遇见了她。 还记得她第一次和他接触时的窘迫模样,也记得她对他的厉声喝斥,她甚至差点用刀割断他的脖子,然而转眼间她就对他这个陌生人展露真性情,甚至还抓着他的手大肆赞美,那一刻,他突然发现他想抓紧她的手不放开。 一见钟情需要怎样的理由,只要她一个真诚的笑容就足够。 ‘对不起!’她在割伤他脖子时惶恐的道歉。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难忘的夜晚。’她在聆听他的小提琴后真心的谢意。 ‘你果然是个小提琴手!’发现他的手和常人不同时她的兴奋。 ‘你不怕我吗?’她居然在意他看她眼光。 ‘我这个人嘴很笨,所以我比较喜欢倾听。’他确定自己找到了他的知音。 然而,那个红头发的男人,第一次让他意识到,一个只会拉小提琴的人,不配拥有她。她身边危机四伏,而他却保护不了她,一心想让自己变的强大,更想她依偎的是他的胸怀而不是别个男人的怀抱。 那一夜,他只知道她叫Heant,是个雇佣兵。而这个奇遇的夜晚常常出现在他的梦中,本打算将这段美好珍藏起来,岂知神恩再度降临,让他再次遇见了她,那个一身盛装的人儿像女神一般闯入他眼底,脸上没有倨傲,只有那顽劣俏皮,他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和真名,那个时候,他更加确定她不会青睐一个只会拉小提琴供人取乐的废物。 人生好像有了新的目标,特别是他在音乐学院那种到处都是名门之后的地方,就算他再怎么才华横溢都无法进入音乐团演奏,而当他的外祖父出手后,他立即获得了第一小提琴手这样一个别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荣耀。 原来要奋斗一生的东西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换来,多么廉价!他是聪明人,不会去抱怨这个世界不公平,他只会思考怎样让利益的天平倾向于自己。 老者带着探究一般的眼神轻轻瞥向有着子夜蓝瞳眸的少年,在少年专注的神色里读出了两个字——野心。 老者默然一笑,右手枯槁的指节轻轻敲在椅座的扶手上,为森然的室内平添一抹紧张的气氛。 良久,老者才缓缓的说道:“你们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来考虑离开或是留下,选择离开的人拿着你们各自面前的遗产单便可自行离去,我保证,里面的财产足够你们用上几辈子;而选择留下的人却可以继承整个家族事业,但只限定一个人。” 老者停下话音时,身后的侍者将一把手枪放置于圆桌的正中,“留下来的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老者补充,随着尾音落下,四周大屏幕的下方出现了三十分钟的倒计时。“孩子们,我们三十分钟后再见。” 老者说完步出了房间,这种选择继承者的方式虽然残酷,但并不是没给他们退路,巨大的利益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个家族不需要胆小怕事的人来领导,就算有勇气留下,没有实力活下去的人也没有掌管这个家族的能力。 因为这个家族是同恶魔在做生意,要的是能够与恶魔为伍的人。 “用不了三十分钟。”老者还未出门,便听到身后的少年朗声回道。 老者回转身时,见少年不按规矩先一步将枪拿在手中,不禁哼笑道:“小家伙,你会开枪吗?”他的记忆里,他只会拉小提琴。 “你忘了我父亲是个雇佣兵吗?”少年说话间利落的上枪膛并拉开保险。 四周的叔伯或是堂史纷纷惊骇地争先退出房间,少年子夜蓝的眼睛半眯,泄出一抹精光,下一秒,枪口直接对上老者的头。 第117章 慕肖扬不自觉的唤了一声:“奥斯顿。午-夜-吧 www.5Ye8.com/////” 等奥斯顿冷淡的回问他什么事时,慕肖扬才觉得又无话可说,张了张口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见奥斯顿收回冷眼,慕肖扬心头一振,徐缓有力的说:“记住,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孩子。” 奥斯顿冷笑一声不置可否,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给过他父爱,如今这是在发什么神经?不过他没功夫过问慕肖扬的想法,他只想问苏菲亚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慕肖扬按住欲冲动行事的奥斯顿,让奥斯顿跟着他行动,然后头也不回的率先出了底层的船舱。 他知道,那孩子一定会跟上他的。 “桑迪那个该死的玻璃去哪了,轮到他换班了。” “我刚刚在下层的时候还看见他鬼鬼祟祟的,不知那家伙惦记着哪个倒霉男人的屁股。” “哼!那家伙每次走到我身后时,我后背就发麻。” “搞不懂,上男人哪有干女人来的舒服。” “嘿,别提女人,我下面的兄弟会忍不住的,真想快点结束这次的任务,然后到迈阿密抱女人爽上几个月。” 一句话引来其它人的一致嘘声,说话的人不屑的叫嚷道:“***!你们少装圣人,你们哪一个不是下了战场就大把大把的砸钱,不是赌就是嫖,等把钱挥霍完了又上战场。”永远无法停下的恶性循环,直到死亡方能终结。 闻言我不禁失笑,不得不承认那人说的还是蛮符合实情的,不说外面的混蛋,就是赤炎他们平时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奢侈到极致,雇佣兵,吃的永远是最香的,而声名却也是最狼藉的。 其实我本打算一直这样装睡的,可是我的抗药性太强使得药效过的太快,让我想多睡一会都不行,而且尽管隔着一道房门,但外间人的大嗓门仍旧让我听的一清二楚,一共四个大男人,要对付起来不容易。// “我只是回归原始,忠于人类的本能,最早的战争不就是为了女人而战吗。” 我不得不佩服那人断章取义的本领,最早部落之间的战争,抢女人那是事实,可那是为了繁衍后代,以女人的多寡来衡量一个部族的强盛。人类的第一场战争不是为了抢女人,这帮笨蛋,而是为了生存。 “兄弟们帮我看着点,我到屋里去解决需要。” “小队长知道了会把你大卸八块的。” “你们不说他不会知道的,以前抓的女人质大家伙都可以睡,这个凭什么就是小队长一个人享受,我才不听一个瘸子的命令。” 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再重重地合上,我始终蜷缩着身子等待猎物的靠近,此刻我唯一的武器便是自己的身体,我相信就算我没有让人**的姿色,但任何男人见到一丝不挂的女人,男人的抵抗力都会去掉三分之二,或许更多。 那人恶心的大掌顺着我的小脚一直抚上我的臀部,一边揉捏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我强忍住和他拼了的冲动,我告诉自己要冷静,等,像蜘蛛一样要耐心,等对方落在网中央时再动手,然后,一击致命。 来吧,我的猎物,吻我,让我知道你的头在哪里,不能用眼睛寻找猎物的致命点,我只能用感觉。 别舔我的背,这个该死的恶心鬼,我在心里叫嚣,发誓回家后一定要痛快的洗个澡,搓掉一层皮我都乐意。对,板过我的身子,来吧,小东西,到你妈妈的怀里来,让我好好地‘疼’你。 事实证明我B罩怀的胸部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当那人的唇吻上我胸前时,我憋了一肚子的火在那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左手迅速的锁住那人的颈脖将之禁锢在我怀里,右手快速握成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命的砸向对方的后脑勺。//// 连闷哼声都没有,对方便失去了行动能力。 人的后脑勺平均受力超过6.7KG即可昏倒,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其它地方比如下阴处还可以通过锻炼使之承受能力变强,而后脑勺可是个死点,一旦暴露不防,我连肘部和足都可以不用,只用拳头就能轻松解决。 从对方身上摸出了手枪、弹匣和战斗刀,甚至还收获了两个防御型手雷,我迅速的用白床单裹了身子,将床单的两角交叉绕过脖子在后颈上打了个死结,取了男人的腰带束在自己的腰间,用刀将膝盖下多余的布料去除,这一身完全干净利落,要是有鞋不用赤脚的话会更好。 将手雷挂在腰间,枪和弹匣插在后腰上,紧了紧手里从对方身上缴获的阿拉斯加捕鲸叉生存刀,简单修长的刀身却透着强劲之势,仿佛只是轻轻一刀便能压制住庞然大物,我喜欢这把粗犷的直刀柄,握起来超带劲。 将床上的人摆出一个‘运动’完后熟睡的造型,蹑手蹑脚地站在门后等待第二个自投罗网,也就十几分钟,当第二个人推门而入,眼光在瞄到床上后露出惊骇之光时,我手里的刀在他侧颈上划出一个弧度,一簇血花飞溅而出,若不是我闪的快,那黏糊糊的血肯定沾我一身。 死人在倒地的前一刻被我扶住,我拉开一个手雷的拉环,塞进了男人的裤兜,然后打开门将人推了出去并反锁上房门,然后迅速跑回床边,扯了床上的人当挡箭牌,快速地钻到了床底。 时间刚刚好,我刚抱住脑袋卷缩起来,一阵巨响后房间门被炸开,重重地砸在床上后碎成了好几块,手雷爆炸后的破片有不少扎进了我身前挡箭牌的皮肉里,我可不会同情他,欺负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探出房门时,外面的人已经被弹片炸得千疮百孔,来不及怜悯别人,我迅速地钻进了船上的通风管道,紧接着船上的警钤大响,直到我觉得自己暂时安全时,我才卧在管道里紧紧抱住头,以此来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害怕,心噗通的狂跳不已,和刚刚杀人时的冷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冰冷的通风管道里呼呼吹着冷风,孤独中我又习惯性的缩起身子,恐惧感始终萦绕在脑中,无论如何都散不去,脑中赤炎的身影越加清晰,他火热的吻刺激着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手不知不觉地抚上小腹,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我和赤炎荒唐后的结晶,这也是我现在逃生的动力。 贴着通风管道,即使轻微的响动都格外清晰,不远处传来的摩挲声意味着有人和我一样藏身在管道中,我含住刀柄轻轻的匍匐过去,在转角处缩了起来,等那人过来时,我毫不犹豫地双手握住刀柄一刀刺了过去,因为管道内狭小无法掌握角度,我只得一刀刺向对方的胸腔,因为胸部范围大而且活动度小,不易躲避,刺这里最稳妥,哪知刀尖戳到那人胸部时却无法深入,我暗叫一声糟糕,对方穿了防弹衣!再要拔枪时我已经失去了先机,被对方一把制住手腕,那人一使劲将我反压在身下。 我拼了命的反抗挣扎,直到那人俯身在我耳边低喝:“是我,你这个笨蛋!” 这冷冰冰的声音好熟悉,再看对方露在头罩外的一双灰色瞳仁后我才停止了动作,轻手摘下对方的头套,直到看见那一头银白色的帅气短发时,我才觉得鼻子有些酸,懦弱的抱住阿道夫精壮的腰身,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安心。霜狼一怔,随即也将我拥住,低沉冰凉的嗓音随即传来:“放心吧,我没有仍下女人的习惯,姐姐那样的遗憾我不想再看见。” 冰冷却温柔的男人,只是常常用孤傲来掩饰他的本性。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霜狼他们明明逃走了,怎么会在船上? “烟鬼那帮老家伙也不是完全没用,他们一直跟踪带走你的人的行迹,看你被带上一艘船后把渡轮的船号给了我们,布丁通过卫星锁定了游轮的位置后,我立即追到了这里,潜上游轮很容易。”霜狼简单的回道。 我忽然闻到贴在胸前的身体传来阵阵血腥味,忙用手拨开霜狼身上的防弹衣,一个不深也不浅的血洞赫然印入眼底,我噙着眼泪说:“我很抱歉!”为了便于行动霜狼只穿了一件没有加防弹陶瓷板的多功能战术背心,完整的战术背心能抵御7.62*39mm(弹头直径*弹壳长度)的ak47枪弹,但没有防弹陶瓷板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连把尖刀都抵挡不住,我刚刚确实也刺的很用力。 “没关系,就当我以前占你便宜的报应。”霜狼不以为然的回答,很酷! 我刚想乐就听见一阵机枪扫射声,霜狼反应极快的把我护在怀里,等枪声过后我再看脚边时,那里的通风管道壁被打穿了无数个洞。 “那女人在通风管道里。”透过缝隙传来一声呼喊,我心里直叫糟糕,一定是我和霜狼刚刚打斗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霜狼将我推进拐角处的管道,声音稍显扭曲的轻声对我说:“沿着这个管道一直走,到了尽头左转,出了管道便可看见潜水服,猎人他们在3海里外接应,潜水服上有追踪器,他们会找到你的。” “你不和我一起走?”我惊骇的问。 霜狼苦笑着指了指腿上,我才看见那里被流弹击中,正血流不止,他说:“你快走,我跟着你他们会沿着血迹找到你,我换其它的通道走,放心,他们只是抓人不会乱开枪的,要不我们刚刚就被打成筛子了。” “不要这样。”我怎么能一个人逃走。 “笨蛋,你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吗?你忍心让那个生命也至于危险之中吗?”霜狼一改平常的冷静对我轻声喝道,接着还说:“我还没有报仇,不会甘心就这么死掉。” 霜狼说完,又推了我一把,然后他朝反方向爬了过去,听着身后之人渐渐远去的声响,我才含着泪迅速往前爬,泪眼根本看不清眼前的通道,只是凭着直觉往前行。 对不起,对不起,我恨自己的弱小,原来我除了说对不起,什么都做不了…… 第118章 很快,反方向传来一阵零星的枪声,我心头一滞,再没有继续前行的勇气。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Shanewealandwoe(同生死,共患难)! EVE的口号响在耳边,不抛弃不放弃是我们的信仰,如今要我抛弃同伴一个人逃走,即使活着以后我的良心都会受到谴责,我不想留下遗憾。 在转弯处我毅然掉了个头原路返回,然后循着霜狼遗留下的断断续续的血迹跟了过去,在一处被撬开的铁网出口处向外张望,外间是船员的更衣室,四壁都是大铁柜,整个更衣室一目了然,霜狼正和三个家伙拼在一处,他背靠着铁柜,一手扼制着一人的脖子将人置在身前提离了地面,脚下还踩着一个差不多没战斗力的家伙,手里威力巨大的超大型手枪50aE直接朝着他脚下人的脑袋就是一枪,顿时红白相间的碎物溅了一地。霜狼还待要举枪射击正前方端着一把M4a1短型枪械的人时,对方先一步开枪击中霜狼的右臂,打的血肉模糊,手枪也从霜狼手里脱落掉在地上,此时,霜狼除了身前的挡箭牌全无反抗能力。 我所见的情景只是眨眼间的事,本能的拔出手枪照着背对我的人射击,一扣板机才发现枪居然卡弹,混蛋!居然这个时候出问题,来不及多想,我换了刀子迅速的将身挤过铁网,落在铁柜顶上再奋力朝着持枪人扑过去。 对方警觉也是极高,听到身后有动静端了枪就转身,我扑出去时他还背对着我,等我扑到他身上将他压倒时对方已经面对着我,而且我运气很不好,手中的刀子刺在了对方的枪身上,震得我差点脱手,不过我调整的挺快,顺势一刀拉下,将对方扣板机的手指割断,对方低哼一声握不住枪,被我一掌将枪扫到远处。///// 那人反应也快,一手肘击在我脸上,在我晕眩之际翻身将我压住,左手掐住我的脖子,少了根食指的右手迅速的拔出他腰侧的战斗刀,一刀向我心窝捅来,我立即双手擒住对方的手腕阻止刀子挺进。 对方即使受伤力气也比我大太多,我单凭着不想死的执念在做微薄的抵抗,不过对方还没有扎穿我的心脏,一把突如其来的Linton蝎子求生刀已经横着击穿了他的脖子,我甚至可以听见对方颈部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不愧是具有瞬间击破能力的小角度几何刀头的战斗直刀,拥有很强劲的威力,当然使用它的人高超的飞刀手法和强悍的力道才是发挥这只‘蝎子’极致战斗力的关键。 我将眼里已经没有光泽的家伙从我身上推开,爬起身来再从尸体脖子上抽回刀子,然后和霜狼合力将铁柜推至门后将门抵住。 扶霜狼靠着大铁柜在地上坐下,我蹲在他跟前,从他固定在腿上的战术刀鞘的附件袋中取出急救物品,这也是Linton为什么又叫求生刀的原因。 将为数不多的止血粉撒在霜狼的右臂上,然后划拉身上的床单临时当纱布缠在他手臂上,用附件袋里的尼龙绳绑在他右胳膊上控制流血量,唯一值得欣喜的是子弹直接将右臂打穿没有留在霜狼身体里,比起他腿上的伤处理起来要容易的多,至少不用取碎弹片。 我正埋头处理霜狼腿上的伤,霜狼却突然板起我的脑袋,左手一捏我的下颚,在我张嘴的瞬间朝我口中扔进两粒药片,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是附件袋里的抗生素和阿司匹林,可是,我又能没受伤,他干嘛塞进我嘴里?这家伙是不是糊涂了? 下一秒,我却睁大眼睛怔在原地,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居然扣住我的后脑勺,用他冰凉性感的唇含住我的嘴,灵巧的舌闯入我的口中,卷走我舌头上的药片时,还不忘用他的舌尖在我的舌头上挑衅,也许我更该形容那是他在挑逗我。//// 怒!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他还在这里给我玩情调,心里一气,下手难免狠了点,只听得霜狼低唔一声,仰首一头撞向身后的铁柜,知道疼了吧,我哼一声扔掉从他腿下取下的弹片,叫你不老实,活该! 可是我又不能放任这家伙不管,再要撕身上的布料帮他包扎时霜狼按住我的手说:“别撕了,再撕连屁股都遮不住了,你想勾引我就直说,我随时奉陪。”那家伙半残的右手还敢摸我屁股,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我保证卸了他这条胳膊,当然前提是我能打得过他才行。 谁***想勾引一头狼啊! 我惊骇地想和霜狼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要后退他就先一步左手勾住我的后腰,一收力我整个人就贴在他身上,动作很粗暴,完全突显了狼的瞬间爆发力,抵抗时霜狼分开我的双腿,姿势就变成了我跨坐在他的腰腹上,突然触到他身上坚挺的狼头,我吓得不敢妄动分毫,双手抵在霜狼胸前,呆若木鸡,他怎能在这个时候举旗呢,天啊! “好可爱!” 我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用冰冷的调调夸人可爱。 “克烈斯应该抱过你很多次,对吧,怎么还会脸红呢,让人好想咬上一口。” 这家伙果然是属狼的。 闻言我埋下窘地一塌糊涂的头,霜狼却顺势将我的头按在他胸前,他心口处狂野的脉动让我一时不知所措,他的心跳竟是如此强烈。 “刚刚怎么不开枪。”他平缓的问我。 “手枪卡住了。”我回答,要能开枪我干嘛那么冒险拿刀上,我又不是潜行者,用刀刺杀还有待磨练。 霜狼从我后腰上摸出我卡住的手枪,拆卸后再重新组装上,放回我后腰时手掌稍稍滑下抚在我臀上,接着冷沉的嗓声响在我头顶:“是你自己倒回来的,今后就别怪我纠缠着不放。” 狼都是这执着吗?盯上了猎物不咬断对方的脖子决不善罢罢休。 “我……” “没有人可以阻止你喜欢克烈斯,就像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喜欢你一样。” 我才要张口霜狼便先一步打断我的话,这是何苦呢?明知道没有回报的感情,他为什么还要付出。 霜狼近乎撕咬的吻落在我的颈项上,圈住我的手臂也用力地将我禁锢,他——疯了! 忽的,身边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近,我还来不及发出警告,就见一把usp手枪的枪口‘吻’上了霜狼的头。 “谁说没人可以阻止,把你的嘴从我女儿身上挪开。” 爸爸!我转头看去,英俊的老爸脸上有点微肿,不过依然帅气逼人,严酷的表情依旧,修长笔挺的身上也仍然西装革履,若不是胸腹前白衬衣上已经干涸的血渍那般触目惊心地存在,父亲的一身还算绅士。 霜狼缓慢的将埋在我颈项间的头抬起来,我看见他面上露出冷笑。 “还有你的手,它不该搭在我女儿的身上。” 霜狼将手从我臀上移开时,却突然去拔我后腰上的枪,我立即一把反手将其按住,同时另一只手握住父亲的枪口,将之推高。霜狼带着我站起身来,夺下我的枪一把将我推开,我重心不稳往后栽倒,父亲松开手里的枪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抱住,在落地时再一次做了我的肉垫。 不过霜狼也没功夫向我父亲开枪,因为一旁杀出的奥斯顿抢先打掉了他手里的枪。 呃,这是个什么状况,奥斯顿居然也会救老爸,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也许我们都疯了? 第119章 父亲站起身来将我放置于地上,一个箭步冲到被奥斯顿制住得霜狼跟前,结实的拳头狠厉地袭向霜狼的小腹,然后再反手一拳头直接将霜狼干飞了出去。午 夜 吧 w-w-w.5-ye-8.c-o-m。/////出手之狠让我这个在一旁看的人都觉得好疼,对阿道夫我只能说很抱歉,他不是第一个被我父亲揍的家伙,之前有一个倒霉孩子比他还惨。 活动一番筋骨的父亲走到霜狼跟前蹲下,拍了拍霜狼的脸颊语带警告地说:“阿道夫?比奇?柯尔对吧?听着,你的家人不是我杀的,那一天我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老柯尔已经死了。” “呸!”霜狼吐一口血腥就地腿一横将我父亲扫倒在地,然后一翻身压在父亲身上,吼道:“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吗?”说完一拳头砸向我父亲的脸颊。 父亲接住霜狼愤怒的拳头,抬腿重重地砸在霜狼后背,趁霜狼晕眩之际反客为主再一次将霜狼紧紧压在身下,喘着大气却极为平淡的说:“孩子,亲眼所见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实。” 霜狼还待要抵抗,父亲叹一口气沉声说:“有时间回趟德国,去波恩莱茵河畔的老墓园走走,你的家人在那里,顺便带上束雏菊,我记得你姐姐很喜欢那种可爱的小花。” 父亲说完松开陷入哀痛中的霜狼,我走过去想将霜狼从地上扶起来却被奥斯顿拉住,他对我摇摇头说:“让他自己起来,他是男人。” 霜狼从地上爬起来,埋头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只说了句出去后再说。大家正要出去时,听得更衣室的广播响了起来,细腻柔和的女音阻止了我们离去的脚步。//// “Canl,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迷人吗?你太重情意,居然连只见过一次的女孩喜欢雏菊这样的事都还记得住,真让人嫉妒,那你说说我最喜欢什么花。”或痴或醉的笑声不绝于耳,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突突地往外冒。 我们被人监视了。 父亲眉头微蹙,不住地环视四周,最后视线落在墙角的一处微型影视器上时,才孑然一笑,转身坐在长椅上人正对着监视器说:“苏菲亚最喜欢凡尔赛的红玫瑰。”看父亲一副悠闲的模样我估计他是不打算跑了,还是父亲认为逃跑已经无济于事。 听得父亲的回答,广播中的女音笑得更是张狂,我真的很难联想到从来淑女样的苏菲亚如何能发出这般渗人的笑声。 笑声嘎然而止,紧接着神经质的语音再度响起:“不,那是我最讨厌的花,我讨厌姐姐的玫瑰花园,可是你却经常在那里流连,我眼里看得不是花,只是你,我喜欢你一点不比姐姐少,你为什么娶得是我姐姐而不是我。” “因为我欠你姐姐太多。”父亲垂眉低语,似有愧色。 “奥斯顿并不是你亲生儿子。” 父亲睨了一眼我身边的奥斯顿轻声回道:“我知道,不论婚前还是婚后我都没有碰过辛迪亚,她不可能有我的孩子。” 广播里突然沉默了,拉住我胳膊的奥斯顿浑身僵直,一双手抓得我生疼。//奥斯顿在微颤,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很让人着急,憎恨了那么多年的人其实根本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是失落还是苦楚,就算只是一丝无奈也该给我表现出来啊,他这样的静默隐忍让我实在为他担心,笨拙如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突然数枚烟幕弹从通风窗户处飞入更衣室内,我暗自低咒一声,那个该死的苏菲亚,居然用这种拖延战术,看来这里肯定已经被包围了,惊慌中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逃走,却见父亲扬起一丝轻笑,举枪毫不犹豫的将监视器一枪打碎。 很快我便什么都看不见,而且烟幕中混有至晕眩的化学药剂,这对我来说还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也并不是因为药剂的原因失去的意识,而是有人狠敲了我后颈项才使我晕倒。 我失去意识的时间并不长,再次清醒时刚扭身就被人紧紧将我的头按在那人胸前,然后就听见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嘘声,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是奥斯顿。 “爸爸和霜狼呢?”我轻声问道。 “在隔壁。”奥斯顿回道。 我四处摸索才发现我和奥斯顿被困在一个连身体都无法舒展开的铁牢笼内,父亲和霜狼正在小小的牢笼内为了各自可以舒服的坐着而在挣地盘,两个大男人被迫紧紧贴在一起确实有些委屈,何况两人还是对头。 “现在怎么办?”我惴惴不安的问。 “等。”父亲只是简要的答了我一个字,听口气他并不担心,即使现在身陷囫囵,他也一样无半点慌乱。 等?等什么?等死? “爸爸,你不解释一下吗?我们落到现在这个田地可都是拜你所赐。”我和奥斯顿就相处的很好,因为我直接被他像抱洋娃娃一般抱在怀里,根本不用挣扎。 “有什么好解释的。”听父亲这么说我还以为他不打算说他以前惹得麻烦,谁知老家伙一张口便是滔滔不绝,我估计他这些委屈憋了太多年了,今天反正都捅破了就来个破罐子破摔,正好有现成的听众。 我大致总结如下:父亲年轻时是美国CLA中一名没有外交豁免权的特工,这类特工一般在境外潜伏,通过各种非常规渠道获取情报,甚至是暗杀,任务成功也不会有人知道,任务失败暴露身份的话,美国政府是不会承认这是他们的人,甚至可能会被灭口,这类特工说白了就是孤军奋战,没有任何支持,得到的只是高额的薪金,顶多在无名英雄纪念册上留下一颗无名的白星,算是最高的荣誉。 用老爸的话说就是当时年少轻狂,崇拜的是个人英雄主义,他很喜欢他的职业,直到他接受一项任务后才改变了这种想法,任务是在EvE里卧底,然后拿到EvE内部和美国政府以往所有的交易记录。 几乎所有的雇佣兵团都与某些国家、政府等强力机构建立了密切联系,一些政府不便出面的事就会交给这些佣兵去做,就像当年克罗地亚政府军发动了代号为‘暴风’的军事行动,仅仅三天,自行独立的‘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便不复存在。此役表面上和五角大楼毫无关系,但实际上这场军事行动速胜的秘诀就是美国的‘军事职业资源公司’提供的2000名雇佣兵。 而且世界各大私营武装公司都有很强的政府背景,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并不知道EvE背后是哪股势力在支持,应该不是美国,要不老爸当时也不会去卧底了。 正是因为EvE不是为美国政府政府所用,所以那些密谋的军事行动的内幕需要彻底掩盖,唯一的办法就是让EvE内部大换血或是直接端掉这个雇佣兵团,父亲在看过EvE内部那些封存的绝密档案后他以前所有的道德观念完全被颠覆,用父亲的原话就是“我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之后他数次被人暗杀,死里逃生他便带着绝密档案销声匿迹。 接着遇见曾因倒卖药品而被困伊拉克战场那个被他恰巧救下的圣?里格家族的老当家,便在圣?里格家当起了小保镖,并认识了辛迪亚,父亲说那个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他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喜欢他,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后来因为他的失职而致使辛迪亚被人绑架并遭人强暴,救回来后辛迪亚除了他谁也不让接近,神经有些异常,当时的老当家便找父亲谈了些话,总之伟大的父亲最后是答应负责到底,结果皆大欢喜,圣?里格家族遮了丑也找到了继承人,我父亲娶了美人还白得一儿子。 老爸本来就打算糊涂一辈子,结果遇见了妈,然后就是天雷勾动地火,老爸才知道什么叫爱情,谁知却是EvE的人,以卧底的身份接近老爸,就是为了拿回EvE的绝密文档。 反正就是经过老妈的洗礼后,老爸颓废了很久,加上辛迪亚的自杀,他终于活醒过来了,再套用老爸的话说就是“我要是抓到龙君娴,绝对要抽她的筋!” 总之,本来好好忏悔的父亲,一提到母亲就开始咬牙切齿,而且我好像从老爸的口中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老妈好像还活着! 第120章 在父亲还算平淡的叙述过程中,环住我的奥斯顿始终呼吸平稳,虽然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心绪,但贴在他胸怀的我仍然能够听见他紊乱的心跳,他的痛苦我无法感同深受,我虽然在单亲家庭长大却从不缺爱,真的就是被母亲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不像奥斯顿,有亲人等于没有,家大业大却毫无寄托,应该算是身家富有但感情贫困的人。午-夜-吧 www.5Ye8.com//// 我觉得奥斯顿很可怜呢! 不过很快我便证明了这个高傲到自负的家伙其实真的很不值得让人同情,因为他感情的广袤大地太过空旷贫瘠,所以他天生就属于劫掠者,抢夺他想要的一切。 这种人从来不会默默地去等待,他只懂得如何去征服,获取他想要的东西或是……感情。 曾经在他还知道我们之间有着血缘的羁绊时,他便笃定地说让我做他的女人,那时我就知道在奥斯顿的眼里伦理和道德都是狗屁,他只管自己想要还是不想要,如今没了这层约束,他用行动宣誓了他更加不会放过我的决心。 黑暗中奥斯顿轻易的捕捉到我的唇,等我触到那两片温软时慌张地撇过头躲开,推拒时才发现他竟然如同蟒蛇一般将我紧紧地缠绕住,令我挣不开分毫,吮吻舔弄并不带半点**色彩,只是他需要。 我该毫不犹豫地抗拒,怒斥,可从唇沿弥漫进一股咸湿,让我瞬间僵硬住,然后便是手足无措。 看不见他俊美的脸上缀满晶莹是个什么模样,那个从来不在人前表露自己真性情的奥斯顿,我第一次感觉到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原来男人亦可以这般脆弱,让人不忍放开他的手。///// 只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的一个不忍,注定这一辈子要和他纠缠不休。而我们的人生也印证了那句话‘在男人哭泣的快要窒息时如果你拉住了他的手,他就真的能够陪你走完一生’。 我想用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但却被他禁锢,才知道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软弱,奥斯顿并不是第一个在我面前哭泣的男人,就算黑暗中我看不见也能感觉得到,这个笨蛋,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呀,我不会耻笑他的。 而且,男人真心的眼泪并不代表软弱,只是他疲惫了而已,他需要找个地方慰藉心伤,等养精蓄锐后仍会是挺拔毅力的男儿。 回神后我侧开脸,却听见奥斯顿在我耳边轻声低喃:“不许离开我。”不是祈求而是命令的口吻,他不给我选择的余地。 即使奥斯顿的爱意一点不输克烈斯,我也无法回报他,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样能将自己的灵魂再分给别的男人,尤其是在我的灵魂都已经烙下克烈斯的印记之后。 将脸颊轻轻蹭在奥斯顿下颚,来回摩挲,许下我的承诺:“小晴永远都不离开哥哥。”只做他的妹妹,这是我的底线。 原谅我的无情,我很抱歉,奥斯顿想要的我给不了。//// 不知道奥斯顿听了我的话是个什么表情,但我听到了他的温温的低笑声,环住我的双臂更加用力,我感觉有些疼呢,哎!我又不会跑,他使这么大的劲做什么。 耳边传来父亲近乎无奈的叹息和霜狼满含不甘的哼声。 忽地灯光大亮,眼睛一时适应不了紧紧闭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我听见牢笼落锁的声响,下一秒我便被人拎了出去,奥斯顿想抓住我,可打在他身上的电击都过到了我身上,逼得他不得不放手。 等我的眼睛适应了四周的光线时,我已经被缚住双手吊在铁锁上,双脚都沾不到地面,再四处观望才知道这里是一间刑讯室,其中的刑具较之屠夫的收藏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看清楚我的对头是那个有着圣女的面貌却拥有歹毒心肠的苏菲亚时,我就知道待会儿肯定没我好过的。父亲也被人押了出来,苏菲亚亲自给我父亲注射了一针,然后就见父亲全无抵抗能力地晕了过去,接着被苏菲亚叫人给带走。 临出门时我将苏菲亚叫住:“你带我父亲去哪儿?” 苏菲亚转身,带着一丝轻蔑的话语对我说:“你的同伴带着东西来交易,我要做的事也都做完了,现在我来是带走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交易?是说赤炎带走的微型硬盘吗?也就是父亲藏起来的黑色交易的内幕。 “我父亲是人不是物品,而且,他并不属于你。”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爱。 “你怎么知道他不属于我,是我帮Canl摆脱我姐姐那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一点点的可卡因就能让一个疯子变得狂暴,自杀是她最好的归宿,她不配占着Canl。” 谁不配?谁才是神经不正常的人?我觉得苏菲亚的思想完全扭曲了,为了成全自己疯狂的爱恋,她居然连自己的姐姐都不放过。 疲软的父亲突然一把抓住苏菲亚的手腕,沉怒地问道:“是你害死了辛迪亚?” “Canl你……”父亲还清醒着这让苏菲亚极度惊恐,一向在我父亲面前装乖的女人终于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极尽稳住她高傲的神色不慌不忙的回道:“是又怎么样,不仅仅是让姐姐吸毒,就连当初姐姐被绑架也是我把你们的行程泄露给了仇家。” 父亲的眼瞳一阵收缩,瞪着苏菲亚手上越发的用力,却听苏菲亚继续说:“可是Canl,你不能恨我,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帮你争取的,若不是我让人帮你清除集团的其它股份所有者,你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阿道夫的家人是苏菲亚叫人杀害的,天呐!这个女人真的疯了,以爱的名义就可以肆意加害别人吗?她不会良心不安吗? 我望向霜狼,他一双灰色的瞳仁盛着怒火,若不是隔着铁栏,他一定会扑过去将苏菲亚撕碎,而奥斯顿的眼神就要复杂得多,眼里不是简单的恨意,毕竟是苏菲亚把他养育大的,我想他对这个女人应该还有眷顾。 父亲的表情越加阴沉,苏菲亚惊惧的想要后退却被父亲紧紧抓住。 “Canl,你想杀我吗?” 苏菲亚话音刚落,父亲一记手刀砍在苏菲亚的后颈脖,然后人软软的倒在我父亲的臂弯中。 可惜,父亲并没有下杀手,让我对他曾经的残忍充分表示怀疑,而且我感到奇怪的是,四周的人并没有阻止我父亲的行为,苏菲亚不是他们的主子吗?怎么对方一点都不担心雇主被我父亲敲晕。 “真是冷酷的人,对待女人怎么能这样粗暴,怎么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闭嘴,卡洛斯,苏菲亚有多大能耐我很清楚,她怎么可能有能力对付集团的其它掌权人,你利用她出于什么目的你心里最清楚。” “纠正你一点,是有人利用她来接近你,从而想获取你手里的EvE的绝密档案,我只是受雇出力,从旁协助而已,你也戴过狗牌,应该知道佣兵的原则。不过我好奇一点,这么多年,你手里的东西和你这条老命一直安全,你不觉奇怪吗?真的是上帝在保佑你?还是有什么人在照顾你?” 一头棕红色头发,举止风流的人出现在门首,一语点醒梦中人。 第121章 父亲稍作沉思面上浮现出淡淡欣慰的笑,倒是让人感觉到几分甜蜜,父亲将苏菲亚放躺在一旁,面向卡洛斯时又恢复一脸冷酷狠戾,自傲的回道:“也许我天生就是比较幸运。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其实我觉得父亲并不是天生就是一张扑克脸,也不是一个森寒残暴的人,试想想父亲是特工出生,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表情给人深刻的印象,冷酷的特工那只有在电影中才会出现,做间谍的第一准则就是融进人群之中,能有多平凡就有多平凡。 我打赌他的冷厉是因为岁月的磨练造就而成,在血腥、阴谋和生存的考验下沉淀出的男人本色。 不止是父亲,霜狼、奥斯顿甚至是霸道热情有时候大脑还短路的克烈斯都具有这样的冷色,让人着迷也让人心生怜惜。 卡洛斯亦笑,很赞同的回道:“也是,就像待会儿的交易,我就打算拿你来作交换,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我一个人?”父亲声音瞬间沉凝下来,望着我和牢笼内的两个家伙皱起了眉头。 “交换当然是要等价才对,一份文档交换四个人质我们很吃亏好不好,更何况上面还有命令,有些事我要和你女儿谈谈。” 卡洛斯说完便让人将我父亲押走,然后走到我的面前,我自认我和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应该没有什么可谈的,不过对方好像不是这么认为。//// “好姑娘,别害怕,我不要你的命。”卡洛斯轻抚我的脸颊,表情很像慈父,不过下一句就变的邪恶且狰狞,“我只要你生不如死!” 好吧,我承认他的话真的把我吓住了,但是,我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为什么?” “等你下地狱后去问你那叫‘恶魔’的母亲,好好享受最后的**,小家伙。”卡洛斯说完又对一旁的人吩咐,让人把奥斯顿和霜狼连同牢笼一起沉入海底,接着才抱着苏菲亚出了刑讯室。 很快便有人打开底部的潜水池,两个身强体壮的人将牢笼从潜水通道中推了出去,我根本来不及去操心霜狼和奥斯顿,因为我面前这个更麻烦,或许此时我更希望被沉入海底的是我。 我面前的人一脸死气沉沉,瘦的只剩皮包骨,看样子有些虚弱不堪,不过对方在灵巧的躲过我几个有力且速度极快的踢腿后我便改变了这样的想法。那人靠近我时我透过他衣领下青紫色的肌肤,天!这是艾滋病发作晚期的症状。 联想到卡洛斯刚刚的话,我大骇不已,什么叫享受最后的**,什么叫让我生不如死,他这么做为什么? 我一个横扫被对方架住,那人闪至我身后,一背拳打击在我后腰上,力气并不大但却刺激了我的神经中枢使得我全身瞬间被麻痹。////由于我被吊的有些高,那人也许是嫌抱着我不方便,于是将铁链放下,一落地我全身便毫无力气的瘫软在地上,那人很快便压了上来,他一旁的同伴只是轻笑着说可惜了,然后便退出了刑讯室。 对方一点都不客气,直奔主体,就好像完成任务一样,可惜,我不能让他如愿,就算我不为自己着想,我也要考虑肚子里无辜的小家伙。 大意永远是人的致命伤,对方的攻击力不小,打击的部位也非常巧妙,看得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过他低估了我被攻击点的防御力,我这个经常被屠夫揍的人,浑身的皮肉都比别人抗打击能力强得多,所以我麻痹的时间也很短。 迅速的解除双手的束缚,在对方亮出被感染后那难看的凶器时,我一拳打在那人的鼻梁上,我知道打击这里不可能使人致命,但却会让人疼痛难忍,泪流不止,最重要的是人会条件反射的后鼻子并仰起头,就算练过的人也会神经短路近半秒。 半秒有多长,杀人足够了,在那人仰起脖子的一瞬间,我一记手刀砍在对方的咽喉处,极致的力道加上速度所造成的效果就是对方的喉骨被我生生的击碎。 推开我身上苟延残喘的人,连补一招都不用,我知道对方根本没救。 希望奥斯顿和霜狼还有口气能坚持到我找到他们,我刚跳入小浴池那么大的潜水池中,一发子弹便击在我面前的水域,我回首,却是那个右腿装着假肢的人朝我开的枪,他拿枪对着我并产命令我回到岸上。 我本来想拼了往小里钻,可是在感觉到脚下水波流动异常后悄悄看向潜水通道,奥斯顿和霜狼正潜在那里,因为看着我举着双手,所以没敢浮上来,为了能让那两人尽快呼吸,我很听话的上了岸,然后走到持枪人的身边束手就擒,接着我被他们带了出去,我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我知道奥斯顿和霜狼一定会想办法救我,不过我很好奇那两人是怎样跑出牢笼的? 一间昏暗的室内,一少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人按置在座椅上,少年对制住他的人豪不在意,子夜蓝的眼睛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大屏幕。 那个牵动他心跳的女人不停地陷入危险,让他一颗心悬着就未曾放下过,直到再一次看见那女人被擒,少年终于忍不住大吼:“够了,你只是想要那份文档,动那个女人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处处针对她。” 同坐一旁欣赏萤幕中一点一滴的迟暮老者将手中的枪扔到桌子上,他没想到身边的小子有胆量向他举枪,不过手枪在之前就被他做了手脚,子弹是出不了枪膛的,毕竟都是自己的子孙,哪能看他们自相残杀,只是考验他们的勇气而已,身边的小子在这方面算是合格,不过勇者不能被任何事物所牵绊,他的继承者岂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优柔寡断。 让他看这场交易的实况是想让这小子看清楚他们做得是些什么事,让他感受一下硝烟和血的气息,毕竟这孩子从未接触过暴力,他得慢慢地教导。然而他却意外地发现那小子对其中的女人眼里满是爱慕,他不管这孩子对那女人有着什么样的憧憬,他不能让自己的继承人如此软弱。 有时候毁灭才能让人看清楚现实。 “你很喜欢她吗?很想得到?不,孩子,不行,让我来告诉你一个道理,得到前要先学会失去,你以后才会更加珍惜手里的一切,试想想,如果现在你是掌权者,只要你一句话便可掌握那个女人的命运,可以让她安然无恙甚至匍匐在你身下,只可惜你不是。” “不要伤害她,我求你,你会做好一个继承人的。”少年的保证并没有任何作用,只换来老者更残忍的话:“孩子,不要求人,你应该学会让别人来求你。我已经答应了你不杀那个女人,这已经是底线,我只是要求你不能对那个女人有一丝幻想,既然你做不到,我才出此下策,如果那个女人是艾滋的感染者,我相信所有男人都会对她望而却步。” “你不能这样做!”少年低吼。 “我可以,我有这个能力,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掌握别人的生死是件多么有趣的事。”老者面带平静的笑意,说出的却是恶魔之语。 接着老者又对一旁的属下吩咐道:“告诉那边,快点拿到文件,然后该做什么继续,不要再失手。” 老者睨一眼大屏幕上那个黑色短发的女孩,她的眉宇间轻扬不羁,眼中有着无法驯服的野性,总觉得她和那个曾经让他一败涂地的女人有些相似呢。 第122章 一路上那个跛脚的男人都把我抗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走路时那种咔咔声我总觉得自己是在欺负残疾人,手被他用完美的绑缚术束在身后,他只是一只胳膊抱住我膝盖弯处便让我挣不开半分。午夜吧 www.5yE8.com//// 我看见跟在跛脚男人身后两个穿着深绿军装的男人从军用包中拿出定时炸弹,熟练地贴在所经过的墙上,然后按下定时器,倒计时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这些疯子要炸船! 甲板上,两方的交易正在进行,这里是一个在三层甲板上的中庭,是欧洲经典品味的装饰,中庭两侧的白色雕饰全部采用纯洁的小天使,煞是可爱,不过这里却在进行着罪恶的交易。 跛脚的男人将我交给他的手下,然后对着卡洛斯说着下面的情况,卡洛斯斜睨了我一眼,吩咐跛脚男人再准备一支注射器。 一旁的父亲也被人架着,他双眼发红,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意志支撑着他,让他还能有意识站着,对面就是克烈斯,虽然我们才分开不到两天,可感觉就像好几个世纪没见一般,我想,我可能真的无法离开那个家伙,黏人吗?也许吧。 色鬼和赤炎站在一道,可是我没看见亡灵和潜行者,不用猜,那两个家伙肯定潜伏起来,随时准备暗地里放枪。 赤炎始终没有将目光放在我身上,我知道这是交换人质时最基本的准则,不要让对方察觉你的弱点并加以攻击,漠视你想要解救的人质,会让人质多一点生机。//// 虽然我们当佣兵的名声不太好,不过解救人质这样的事赤炎他们没少做过,各国要是有人在别人国家被绑架,当本国政府无法出面,而对方国家又无力解救时,往往就会找到我们这些雇佣兵,理由很简单,我们是专业的士兵而且无拘无束。就好比中国公民在国外遭到恐怖分子绑架,中国的人民解放军就是再牛逼也不能冲到外国去救人质吧,对方是有主权的国家,只能通过外交手段解决,可人质能等多久?人质被成功解救两国的政府都好过,在舆论面前也有交待,当然他们绝不会提到他们请了帮手,要是失败,好吧,我们就会被推在风口浪尖的最前沿,说白了,好事没我们的份,黑锅肯定我们背。 就这样名声能好才怪! 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赤炎把我从瑞士银行保险柜中取出的硬盘接上自己左臂上的微型电脑,然后通过数据线将硬盘中的资料投影在巨大的液晶屏幕上。 短短几分钟的图片和录像,将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一面全都展现在眼前,才知道,我所见的血腥那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和眼前的屠戮根本没法比。 最早可以看见美国南北战争时的图片,那个死了32000000人(可统计的死亡人数)的二战当然也在其中,后来的越南战争;苏联入侵阿富汗战争;两伊战争;英阿马岛战争;海湾战争;前南斯拉夫内战;战争在那热情如火的非洲大陆从没有停止过,光是非洲卢旺达的胡图族和图西族之间的战争,就尸骨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更不要说那些来绝种族的战争,更是残忍至极。/////就算进入了21世纪,战争也仍在继续,美国对阿富汗的战争,巴以冲突,俄格冲突,索马里海盗……战争由大到小,从民族解放到反对国际恐怖主义,可以说只要是有冲突的地区,就会看见EvE的佣兵。 几分钟只是人类最卑微孽根的缩影,当画面停在一处是否继续浏览文档的按键时,对方为了确认文档中的内容,让赤炎继续。 赤炎轻轻地按下了确认键,即便见惯了血腥的他,那一瞬间也有犹豫。 我还以为还有什么更为见不得人的画面,哪知大萤幕里却突然传来了女人尖利的呼痛声,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正在产房待产。 “罗伯特,呼……你可不能漏掉任何一个环节,我要看我家宝贝怎么出生的……啊……呼……”女人一直在做深呼吸却还在那里一副命令口吻吩咐着拿摄像机的人,画面里隐约能听见罗伯特叔叔的抱怨声:“为什么要我来拍?” “你是唯一还活着的我的战友,我不找你找谁。” “去找弄大你肚子的男人啊。” “嘿,呼……他会撕了我的,好痛!……不过我现在更想撕了他……呼……” “啊!” 如果你亲眼看见一个孩子的出生,你会感慨一个女人是多么的伟大,即便亲眼所见,我还是没法相信那么大的孩子能从女人下……下……下面出来,虽然那个孩子是我。 听老妈叫的那个惨,我潜意识里就开始排斥生孩子,就像我的同学第一次去产房实习时,一个大男生就那样活生生的被吓了出来。 画面被人刻意地剪辑过,录像中的我,从婴孩开始的每一个成长阶段都取了很富代表性的一刻,比如咱小时候吮母乳,穿开裆裤瞎跑,睡觉流口水,甚至上大学时还尿床这种让我抓狂的片段都有,床单上那个世界地图老妈什么时候拍的?我记得我毁尸灭迹了的呀! 我就很想问老妈,她和我有仇咩?就算她生我时受了那么多的苦她也不能这么报复我啊!我的那些可爱的录像和照片都哪儿去了?非要拿这些见不得人的出来破坏我淑女的形象吗? 看看这帮人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的模样,我是真不想活了呀!而画面中的老妈,还在喜滋滋的赞美着她的宝贝并且继续说教。 “诚如大家所见,一个生命的出生真的很不容易,顺便补充一句,真的很疼。”画面中的母亲绝美的小脸跟着皱在了一起,螓首一摇继续道:“嘻嘻,我家宝贝是不是很可爱呢?” 老妈拿着我婴孩儿时候一张撅着屁股的照片吻了一下再接再厉的说:“抱着亲爱的人,真的很幸福哦,别老想着打打杀杀,瞧这段录像是不是比先前那段要轻松的多?” 妈妈顽黠一笑道:“我不知道拿到这个移动硬盘的人会是谁,如果你看见我家宝贝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触动,那就说明你还有救哦,早早放下屠刀,产地成佛。” 噢,我的天!拜托,老妈,西方人信得是上帝,如来的圣光照耀不到这里。 “还有,别在找慕肖扬的麻烦,文档已经重新回到EvE,有什么需要请冲着我来。”老妈头一偏笑道:“不过前提是你们要能找得到我哦。” “最后播一段广告,如果你想策动政变、绑架暗杀、劫掠财物,EvE佣兵团绝对是你最好的选择,就算是保镖护行、看家守宅、窃取情报我们也做的滴水不漏,有需要只要提交申请就OK,申请书在公司的主页上有,网址是www……” 老妈广告语宣传完后,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嗯,这个,其实我小时的理想是当一名教师,而不是一个雇佣兵。”老妈一脸生活所迫的表情,当然她要是不捧着冰激凌软软地斜靠在舒服的沙发上大快朵颐的话,这番话应该还是有人相信才对。 从这段录像我充分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老妈的思想有点异于常人。 母亲的目光忽地转为清冷,第一次我看见母亲也有那种只有军人才会有的冷硬表情,她问:“顺应命运的人——悲,违逆命运的人——死,除此之外我们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母亲并没有说出答案,大屏幕便出现一个全是由Hellokitty的大脑袋组成的一个END结束画面,看来我的母亲童心未泯呢。 可是,我知道答案哦,从我懂事的时候母亲就教导我,人是可以改变命运的。 番外:如此情人节 WhiteDay,白色情人节,是个期盼幸福的日子。午 夜 吧 w-w-w.5-ye-8.c-o-m。///// 在2月14号女方送给男方巧克力后,如果在一个月后的3月14号白色情人节这天收到男方回赠的玫瑰花,那么有情人可以白头到老哦! 其实这一天是男方向心爱的女人坦露心迹的一天,那么,美丽的女孩儿们,去小小刁难一下那个对你痴情的呆子,甜蜜的约会去吧! 一大早,古堡内的女人们便各个早起梳洗打扮,等着各自的情人出现。 Eve是这个古堡的名字,取自创世纪里夏娃的名字,意思是‘赋予生命’,很凑巧,邪眼(Evil-Eye)的缩写EvE正巧和这个词是同样的字母。 身为Eve这个古堡的女主人,我的母亲当然是最漂亮的,然而母亲却并不是这个古堡内最有权威的女性,说到这里最厉害的女人,绝对非管家尼尔太太莫属,这个四十岁还是处女的女人,天生对男人有着不可更改的偏见,这也就是为什么一旦有女人进了Eve古堡,便要和男人说再见的原因,因为在尼尔太太面前,男人两个字是禁忌,当然,古堡更不可能让男人踏足半步。 瞧见没,第一个上门的傻子,即便是平时耀武扬威有着教皇美名的团长罗伯特叔叔,也只能捧着红玫瑰傻傻地站在立着美丽与智慧的女神像的铁门外等着。 天使家刚好爆水管,所以暂时搬来Eve借住,不过第一天她就后悔了,当天使带着一副冷傲中盛着甜蜜的神色向我们一帮女人宣布她的婚期时,刚巧端着果盘进入大厅的尼尔太太嘟嚷了一句大家听了都晕倒的话:“我就不明白女人为什么非要去让男人合法****。” 扔下果盘,走人,只剩我们这一群呆若木鸡的傻女人。 扯远了,话题回到现在,我在客厅中看见天使捧着罗伯特叔叔送来的玫瑰花,美滋滋地插在了客厅的花瓶中,然后向客厅中所有女人竖起食指,我知道她比这个一是什么意思,她是第一个出门约会的人,切,得意什么,我的克烈斯又不是不会来,瞧天使那副幸福到毙的模样,真让人嫉妒,不过,天使好不容易从以前的生活中走出来,能和罗伯特叔叔携手未来的人生,我真的替她高兴呢。// 天使临出门前对我微微一笑说:“小家伙,祝你相亲失败!” 靠,有这么祝福人的么? 目送罗伯特叔叔和天使出门,下一个到得是猎人,当猎人摸着因花粉过敏的鼻子傻呵呵的站在女神像下时,我身旁那个平时总是唯唯诺诺的厨娘跳得比任何时候都高,安然的厨艺自己好的没话说,咱们这帮女人所有的私房菜技巧全是从她那里学来的,母亲很喜欢安然做的中国菜,所以请她来家里小住几天,母亲到是饱了口服,只是可怜了流浪者号上我的一帮同伴,少了厨师的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被猎**害,不知道那些家伙是否还活着? “那个,昨天晚上我就把饭菜做好了,因为大家都要出门,我就只做了子晴一个人的份,我很抱歉,要是大家没意见的话,那我就出门了。”安然说话总是很客气,不过我喜欢。 我心里那个郁闷呐,安然说的一点都不差,就连尼尔太太这个老处女今天也要出门,家里,真的只剩我一个人。 “子晴,相亲时候告诉对方你不会做菜说不定有用。” 我摆摆手示意安然快走,否则她就别想出这个门,结果那女人被人拿刀追着砍的时候跑得还快,我就纳闷儿了,猎人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安然不是挺怕猎人的吗?什么时候不怕了?瞧着小速度,奥运会女子100米怎么不选她去。 嘿嘿,走了两个后我左右两边的女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布丁紧张地不停搅动着手指,平时看她玩电脑手指挺灵活的呀,这时候怎么看怎么像两截木桩,有必要那么担心么,我保证亡灵一定会来,为了能让亡灵和布丁出去约会,我差点赔进去我所有的家当,我和亡灵在拉斯维加斯堵了一整晚,谁最后赢得多就是胜利者,输家必须无条件答应赢家的任何一个要求,我便提出了让他在白色情人节这天和布丁去约会,哎!我是看布丁在2月14号情人节之时送了亡灵不少巧克力,而亡灵不爱吃甜食最后都落进了我的胃里,我不好意思嘛,当然要帮忙。/////可是我没有赌运,要不是霜狼这个老赌鬼帮我,我怎么可能会比亡灵赢的多。 亡灵人虽然内向了点,可是还算个说话算话的人,他要是不来我回去就喂他枪子。 和布丁的不安比起来,另一边的Michelle就显得要镇静的多,别看这个瘦弱的女孩儿正安安静静捧着本高材生的书本在那里钻研,可我想提醒所有人千万别被她娴静的外表给欺骗了,这女人绝对是属于外表文静内心彪悍的主,瞧她把野兽制地服服帖帖,就知道这女孩儿有一套,特别是在性生活上面,我想能够包容野兽的女人,肯定不简单呐! 听到大老远处就传来鸭子的怪叫声,Michelle合上书本,推了推架在小脸上的眼镜,说“小晴,对方要是个温柔的人,你就考虑看看吧,克烈斯那人太野蛮了。”同样戴着眼镜,天使那样叫做女王气质,而Michelle这样却只能是书生气质,这家伙研究生出来了还要考博士,真不愧是中国人,死能读书。 我很想告诉Michelle,其实她的‘小’兽兽没有她想的那般温柔,从某种角度上说野兽比克烈斯还野蛮,不过战争上的情景我不便和这个生活在和平世界里的女人说,破坏了这份美好,野兽会扭断我的脖子。 Michelle前脚刚走,亡灵后脚就来了,手里就只拿了一支玫瑰花杵在铁门外,我估计那支玫瑰花说不定还是他下了很大决心才买的,算他还有点良心。 我不明白,布丁能看上他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神气,他在别扭什么啊!像布丁这样好的女孩儿配他就是可惜,扼腕啊!不过布丁这小妮子一见到亡灵来了,对我说:“睛睛,我好紧张,心跳好像快了,你相亲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拜托,你高兴就高兴呗,干嘛提我相亲的事,布丁在我温柔的一瞪之下提起小裙子就开始跑,不是被我吓得,而是她跑的那个方向,有个她喜欢的人在等她。 “布丁,不准跑。”我在后面跳脚的吼道,那丫头心脏可不好,让人担心的女孩儿。 客厅中只剩下我和一脸铁青的老妈。 “该死的扬,再不来他这辈子就别来了。” 注意,我老爸和老妈其实已经在法国领了结婚证,可是,Eve的规矩不能住男人,老妈闹了点小脾气就离家出走,可怜的老爸,要是不趁着这个白色情人节讨好老妈,他又要孤枕难眠很长一段时间了。 刚想着,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外面踹铁门的声响,再看一旁显示大门处的监视器,老爸双手捧着数不过来是多少的玫瑰花,在那里踹门呢,可见他对Eve的规矩十分不满呐,数次潜进来都被尼尔太太扫地出门,老爸还气着呢。 我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送老妈出门,从老爸手里帮老妈接过玫瑰花时顺便撒娇的央求道:“爸爸,你帮帮我啦,我实在受不了外公,他天天帮我找人相亲,还让不让我过了?”想逼我跳楼直说。 老爸来一个‘我哪有时间管你’的表情说:“小晴乖,你是大孩子了,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你老爸我很忙。” 忙?忙着和老妈亲亲我我吧。 上火!走回客厅时,我才发现客厅里已经堆满了玫瑰花,我看了看手里的,然后笑道;“还是妈妈收的玫瑰花最多。” “错!后面满满一花园的玫瑰花全是送给你的,这些是送花人寄的卡片。”尼尔太太说完便把厚厚一叠卡片放置在了桌子上。 呃!都是给我的吗? 君夜舅舅的,奥斯顿的,霜狼的,潜行者的,休的,色鬼的,不过色鬼这家伙是个他认识的女人都会送,不稀奇,我纳闷儿居然还有屠夫的,还好这家伙没送我断手断脚,真是难得,嘿嘿,还有尤里那个小甜心的,那小子现在在美国吧,居然还记着我呢。 还有一大堆就是相亲对象送来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克烈斯的呢,难道那家伙执行任务忘了么,不能陪我过情人节没关系啊,只要在花店定下日子自然会有人送,这家伙怎能迟钝到这种地步,我还没正式收到过他送的花呢,当然,那次在中缅边境的公安局里他拔人家的小花那次不算。 嗅嗅那些花,好香哦。 “瞧你那花痴样,不知道花是植物的生殖器,真不知道你捧着那么一大把生殖器在那里高兴什么。”想想我刚刚还捧着一堆生殖器在那里猛闻,我就想吐了…… “嘿,尼尔太太,你和浪漫有仇吗?”我无可奈何的嘟嚷。 “对了,小姐,君夜少爷来接你去相亲,人在门口。”我一听,立即跳起来,惹来尼尔太太一瞪,说:“小姐你动作温柔点,注意你肚子里的宝宝。” 我撇嘴不高兴回道:“尼尔太太偏心,这家伙还没出来你就对他那么好。” “那是,这孩子多幸运,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第一个踏进Ever男性。”说完尼尔太太便出门了。 剩我一个人去面对相亲。 番外:如此情人节(下) 匆匆地带着安然做得爱心便当出了门,庄园大门口的绿荫小道停着一辆黑色宾利,一个身着黑色丝质衬衣的修身男人慵懒的斜靠着车门,君夜舅舅在外人面前总是给人一种气宇轩昂、沉稳持重的模样,只有在我面前的时候才会放松下来,像只黑色的波斯猫,浑身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午 夜 吧 w-w-w.5-ye-8.c-o-m。///// 一步三跳的跑到君夜舅舅面前,最后一跳腾空时,君夜舅舅已经伸出双臂将我搂在怀里。 “嗯,小晴好像又重了。”男人的声调少了阴霾,更多的是温柔的戏语。 “废话!我现在是在长两个人的肉好不好。”我扯开外面的大风衣,指着自己已经有些突起的腹部叫道,想想我以前才八十斤,现在是一百零八斤,整整二十斤呀!而且医生还告诉我说,我还会更重,这无疑是对我最大的打击,我的小蛮腰啊!早已不复存在。 君夜舅舅吻了我的额头,将我轻拥进车里,等他也上车后我将一根红绳子递到他的面前,说:“喏,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我知道一会儿君夜舅舅要去意大利处理一些帮会内务,他要做的事可不是谈生意两帮人坐下来签合约这么简单,那可是真枪实弹地硬来,他老是披散着长发很不方便。 “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根头绳能配得上你顺直柔亮的黑发,可是这是我能找到最结实的军用绳,就算不绑头发,用来逃生也不错,它能承受近400斤的重物。” 君夜舅舅拢眉睨了我手里的红绳半响,才轻轻转过身,将后背留给我。 我微愣,下一刻便执起君夜的及腰长发,小心翼翼地梳理。 “我给你绑个双死结怎么样?”我笑问,这是军用绳结的一种,绝对解不开。 “你敢!”温柔的低喝。 我闷闷低笑,最后帮君夜舅舅在秀发上打了一上双环节,容易解开又不会让头发轻易散开,其实蝴蝶结也不错,不过实在是有损这个男人教父级别的威严,Pass! 回转身,君夜浅浅的喃一句:“谢谢。” 我嘿嘿讪笑,他客气什么,我还要多感谢他经常照顾EvE的生意,君夜舅舅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像这一次他去意大利‘公干’,就是EvE给他提供的安保人员,不是说龙门的保镖不好,而是我们更专业,当然费用的话就算亲情价喽。所以,我这也只是送给客户一个小礼物,这也是时下很多商家的促销手段不是吗?就连奥斯顿的军火制造公司,还买枪送弹药呢。 不过,我们之间不是利益的联系体,而是亲情的羁绊。 到达目的地下车时,EvE的保镖人员已经等候多时,我笑着对着其中一个带队的彪形大汉说:“保罗,照顾好我舅舅,我把他交给你了。”保罗和我碰碰拳头,对我保证般的点头,要就新兵里,保罗的实力最强,他是晋升为精英战斗人员的首选,我当然高兴,因为保罗是我推荐的嘛。 我的相亲对象那是一表人才,能过我外公那一关的人,怎么也不会太差,自从我和君夜坦白从宽后,赤炎又把老头子从头到脚地得罪了一遍,所以我和赤炎到现在还没步入教堂,眼看着我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老头子着急了,不辞辛劳的当月老,替我找对象。 妈的!哪有大肚子出来相亲的?该不会是老家伙用了什么黑道上卑鄙的手段逼对方接招的吧。//// 外公给的对方的资料是,一个本分又老实的生意人,年轻有为,不过我很想对外公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生意人有单纯的吗? 看得出对方一身花了大工夫,精致考究的西装,处处衬托出男士风采,不过大风大浪见多了,温雅的男人我看了提不起劲,我就爱克烈斯那种彪悍的大男人,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他的野蛮都让我着迷呢。 对方叫沃尔夫,是个国际连锁酒店的继承人,君夜将我交给对方时还不忘嘱托几句:“小家伙很顽皮,注意看着点她,她是那种一眨眼就有可能不见的女孩子。” 沃尔夫点头答应,并保证会时刻将目光放在我身上,君夜才抿起薄唇,露出暗夜之子的邪笑道:“那我就放心将前妻交给你了。”说完,君夜满意地看着沃尔夫露出错愕的表情,心情大好的带着保镖离开。 我嘴角有些抽,他干嘛提他是我的前夫啊,这个招摇且恶劣的男人,微怒! “别听我舅舅胡说。”我试着安抚沃尔夫,不过我的话好像更让他惊愕,我并不在相亲是否会成功,他早点自动退出对我来说最好不过。 然而,我是低估了对方的坚持力,沃尔夫收起愕然,很绅士的邀请我上船。 公海自由号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的游轮,能容纳3600名乘客,并拥有可以降普通商用飞机的机场、1.8万套客户、医院甚至一个主题公园,就像是一座“浮动城市”。除了大得无以复加之外,公海自由号还体现出了极至的奢华,中部大厅是有7层楼高。其它现代化设施则包括雪茄俱乐部、婚礼教堂、免税商店街等等。 沃尔夫邀请我在一旁的咖啡厅喝下午茶,其实我很想去游轮顶的天台玩攀岩,不过被身旁的保镖勒令制止了,于是乖乖和沃尔夫聊天,我不善言辞,大部分时候在倾听,不管对方说什么,我都很有耐心,这是我唯一的优点,所以我和任何人都很容易相处,瞧,才一会儿的时间,沃尔夫由先前的拘谨变得放松,他和以前所有的相亲对象一样说和我相处很愉快。 呵呵,和我相处很愉快的人只能做朋友,只有和我相处时感到头疼并苦恼的人,才适合做我的恋人。 身旁的落地窗外是一个豪华的冲浪泳池,各色美丽斑斓的美人儿穿着比基尼在完美的浪花中穿梭。 “有兴趣吗?”沃尔夫看我望着窗外发神于是问道。 当然有兴趣,我很喜欢游泳,可是我现在要是穿比基尼的话药片诠我隆起的肚子,太碍眼了,要不然我里面穿着贴身长裙干嘛还穿着风衣,不就是为了遮丑嘛。 “不,我想我的保镖很希望我坐在这里。”我抬眼对上敬业的保镖,他们对我露出感激的微笑,其实他们跟在我母亲身边那么久,早就学会了应付所有的麻烦,我的母亲也是一个不能安分守己的人呐,我只是遗传了而已。 在我和沃尔夫相处越渐融洽时,忽然一帮不速之客落进我的眼里,那些浑身散发着危险因子的人,即使隔了数十米远,我也能嗅到他们身上的硝烟味儿,在这里遇见这帮家伙应该是巧合吧,我才在抱着侥幸的态度,就听见屠夫那恶心的声音:“Heant,可算让我们找到你了。” 哟,特意冲我来的,我一看人还不少,没去约会的都在,霜狼、潜行者、色鬼走在前面,后面那一小队是吉娃娃他们,看着阵势我心里一紧,而面上仍然做随意状,笑着打了个招呼。////要知道我母亲在团里是恶魔,无人敢惹,天使是女王,临驾于众人之上,布丁是公主,被所有人宠着,只有我,是奴隶,永无翻身之日。 “这些人是?”沃尔夫看着我身边这些形形色色只穿了沙滩裤的猛男们颤着声儿问我。 我才想解释说这是我的队友,就见色鬼勾上我的肩一脸坏笑道:“我们是她的男人。” 猛咳嗽!“你给我闭……”嘴。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霜狼便插话道:“想否认吗?你可是和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过的人。” 噢,NO!这我可以解释的,沃尔夫,拜托你别用那种看婊子的眼光看着我,这帮该死的家伙,他们绝对是来捣乱的,霜狼所说的睡一张床那是在俄罗斯执行任务时,冰天雪地冷的让人受不了,大家才挤在一起过夜的,或者是在非洲时睡在一个破屋子的地板上,又或者是在南美洲和他们睡在放毒品的地窖里…… “是,我承认我和他们睡过很多次,但那并不是沃尔夫你想的那样。”天!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啊!我要剪刀剪舌头。 “嘿嘿。”屠夫一脸贱笑,从后面隔着沙发的椅背将我牢牢制住,粗壮结实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贱歪歪的说:“承认就好,来,让我们看看咱们的小宝贝。” 话音刚落,屠夫尖利的战斗刀现了出来,一刀落下割开我风衣的纽扣,刀尖挑开衣摆,微微突起的小腹在那薄贴的衣服下根本遮掩不住,霜狼竟附耳贴上我的肚子,用冰冷的声调大放厥词地说:“我听到小家伙的心跳了。” “Shit!那是我的心跳。”我叫骂一句,他哪可能听见腹中五六个月大孩子的心跳,见鬼! 我吼完霜狼转头对沃尔夫微微一笑表示抱歉,其实一开始我就很想说的,可是后来给忘了,OK!我承认我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未婚先孕这么丢人的事。 “没,没关系,我很喜欢小孩子。”沃尔夫显然被吓到了,可是我不明白他还在坚持什么,其实我更该去问外公到底许了这个男人什么好处才让他这么不畏豺狼虎豹。 霜狼冷冷的叹了口气,冰冷的指腹滑到我的大腿上,长裙是在正中开衩,所以为他的入侵大开方便之门。 色鬼在一旁吹口哨,我就纳闷儿这种家伙不去泡妞跑这里凑什么热闹,吉娃娃那一队的人也在一旁噙着笑看戏 “瞧瞧这些都是什么!”看着霜狼从我腿上摸出一堆杀伤性常规武器,四把战斗刀,六把手术刀,两把手枪,三个弹匣,甚至还有一枚塑胶炸弹,沃尔夫彻底懵了。 色鬼拿着我的BT,用的刀背拍在沃尔夫的脸颊上,戏道:“嘿,你确定要和这个女人好吗?小心在**的时候她给你一刀,要不我提供你防弹衣,怎么样?” 沃尔夫蹭的一声站起身来,对我说:“很……很抱歉,我还有事要忙,你们玩的愉快。”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我想,他晚上会做噩梦的。 稳稳地握着我的救赎者,刀锋迅速的咬住霜狼的脖子,扫一眼靠在身上的家伙,我微愠的喝道:“从我身上离开。”这家伙是狼不是狗,少在我身上蹭。 霜狼蹙眉一愣,看了一遍被他收刮出堆在咖啡桌上我的武器,又睨一眼我手里的手术刀,问道:“Heant,老实回答,你这把刀藏哪里的?” 哼,我凭什么告诉他。潜行者只是在一旁细笑,也许只有他知道我把刀藏在什么地方,因为这些技巧都是他教给我的。 扒拉掉搁在我身上的狼爪,我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家,发现准心对我弹匣里的子弹超感觉兴趣,他笑道:“不错嘛,居然用这么好的子弹。” “嗯,这子弹有什么问题吗?”我不明白,自从我怀孕后仍然坚持要拿枪,奥斯顿就给了我这些子弹。 “钨金弹,对开枪的人身体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无毒无辐射,就是价钱太昂贵了,连美军都没有装备这么好的弹丸。”吉娃娃在一边解释道。 钨金弹,穿透力极好,决不污染环境,就是资源有限,不过我记得中是的钨金探明储量居世界第一,这可是战略资源,其价值不言而喻。 “呵呵,想要吗,找我哥哥买,我买枪的时候,子弹是免费送的。”我看这一个个男人一脸想要的表情,于是本着好东西大家分享的原则向他们提供货源。 “送了多少?” “能装三十来个弹鼓那么多。”我老实的回道,一个弹鼓能装两百发子弹。 “Heant,你哥哥脑袋没被车压吧?”色鬼怪叫道。 “我不知道,反正他就是送我的,他说买枪送子弹的,他们公司促销。” “Heant,商量件事。”霜狼揽住我的肩膀露出有些阴险的表情说:“你再去找奥斯顿买一百把手枪,钱我们出,子弹还是让他送,我们只要子弹,枪都归你怎么样。” “我拿那么多的枪做什么?”这么多的枪我还没地方放呢。 “你傻吗?”屠夫一拳头敲在我脑袋上,说:“你想干嘛干嘛,奥斯顿公司的新品手枪卖黑市里,很值钱。” 我心动了。 事后我才知道,其实那个子弹比枪要贵得多,不过奥斯顿也没和我计较,只是让我做他三个月的保镖还债。 刚要走却被屠夫一把抓住,“Heant,别走,既然来了就陪我们玩玩。” “玩什么?”我回头,正巧看见先前的泳池正改变成舞池,灯光一暗,音乐一起,立马就变成了Pub。 噢,NO!我会被尼尔太太禁足的。 不过我的呼喊自动被一群人过滤,在巨大的噪音中,我的叫骂声完全被掩盖,拜托,我在怀孕好不好,居然还带我去蹦迪。 因为玩的太High,我不敢回Eve古堡,只得被霜狼抱回了流浪者号。 大清早,我便被一通电话闹醒,不看来电显示,只听铃音都知道是克烈斯那家伙打来的。 “喂……”我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自从怀孕我比以前能睡多了,很多时候都是自然醒,被吵醒的时候很少。 “对不起,宝贝,我知道错过了什么,不祈求你原谅,我也不辩解,可是我只想说,我们的人生,不止这一个情人节。”好听的声嗓诉说着动听的话,听得人心里暖暖的。 “嘿,克烈斯,我没有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只是有点无奈而已。赤炎新接的任务是去新加坡帮政府训练反恐的军队,虽然我觉得赤炎离恐怖分子也差不了多少,他们在一个毫无通讯环境的岛屿训练,而太平洋离地中海确实也远了点,我并不指望他能游回来。 “合约一完我就回来,不,等我从这个鸟不生蛋的岛上离开我就回来。”克烈斯好像比我心急。 “嗯,我等你。”手抚上小腹,再多加一句:“小红毛兽也在等你。”我和克烈斯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 电话那边,克烈斯没了声音,我只听见他努力吸鼻子的抽气声。 通话,在静默中结束,我们甚至没有互道一声‘再见’,我严重诅咒赤炎那里的太阳能发电机,手机冲个电都这么垃圾。 再无睡意,日子,在思念中度过。 四月十四号,又是一个情人节,继白色情人节后迎来了黑色情人节。 这一天,赤炎还是没有回来,出门相亲前我在门口的邮箱中看见赤炎寄来的信,很难想象在这样现代的时代,他还用寄信这么老土的方法,一点都没有时效性。 我们在传统的情人节相遇,眼波流转间,我确定你便是我的那一伴; 在白色情人节时许下心愿,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在黑色情人节时我已经将你禁锢在我的胸怀;在玫瑰情人节时向你宣誓效忠的誓言; 在亲亲情人节的夜晚请允许我爬上你驻足的阳台; 在银色情人节时同你一夜贪欢; 在绿色情人节时享受单纯的爱恋; 在相片情人节时给儿子讲我们曾经的浪漫; 在葡萄酒情人节时热烈的缠绵; 在电影情人节时相依相偎,整夜无言; 在拥抱情人节时我不求太多,只想抱着你入眠; 在日记情人节的时候,牵手相伴,静默相爱。 看完信中的内容,我泪眼模糊,一年十二个月,每月14号的情人节,克烈斯都已经安排满当。 回转身,脸颊碰上一堵‘硬墙’。 抬眼,那人火红的头发,深沉的黑眸映入眼帘。 “我回来了。” 和信中语态完全不同,这一句是这样的朴质,却叫我感动的泪流不止。 他略带野蛮的捧住我的头,吻住我因哭泣而紊乱的呼吸。 我们之间也许无奈,但爱让我们可以守望将来。 相爱的每一天都是情人节…… 第124章 一旁的父亲沉怒地低吼着我母亲的名字,就像猛虎一般想将我母亲按倒,咬断脖子后再生生地撕碎,这是我从父亲满目凶光中读出的含义。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也不能怪我父亲如此愤怒,换了任何一个人如果被一个女人利用了整整二十年都会抓狂的。 脑袋只要稍微转个弯就不难理解其中的关系,我大致分析如下,父亲窃取了EvE和五角大楼的交易档案,但由于父亲知道的内幕太多所以才会被灭口,他运气不错死里逃生,然后销声匿迹,后来借助圣?里格家的势力发迹后敢动他的人自然也就少了,然后,母亲出现了,为了拿回被父亲盗走的资料而接近父亲,母亲应该早就拿回了档案,但却一直没有将事情捅破,让追寻档案的人一直找父亲的麻烦,这二十年父亲过的真是冤! 我笑的有些无可奈何,母亲,连我都瞒着呢,她一直都是EvE的人,而且她没有死的事我想罗伯特叔叔应该一早就知道,要不我母亲的戒指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落到我的手里。 可她为什么要假死躲起来呢,不像是在躲避父亲,那么还有什么是她无法面对的? 不过我现在没有功夫去想母亲的境况,因为老妈换了档案,交易无法继续,等末日这边反应过来,我和父亲第一个倒霉,这种状况对方当然不会放人,连忙叫人把我们架走,一旁停机坪上的一架运输直升机和一架武装直升机也已经扬起螺旋桨随时可以撤退。 暴露在外的赤炎和野兽当即就成了众矢之的,卡洛斯举枪就向赤炎射击,不过被突如其来的一枪将卡洛斯手中的USP手枪击落,我暗自埋怨自己拖后腿,我想亡灵若不是顾忌我还是人质,怕杀了对方的头引来对方撕票这样的报复,这一枪可以直接将卡洛斯爆头的。 赤炎和野兽在亡灵狙击火力的掩护下快速找到掩体掩藏并举枪还击,我和父亲当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跟着对方走,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至少我不想尝试,我宁愿反抗或者死的痛快一点。 我抵抗时一个彪形大汉从后面将我抱牢,为了抓牢我稳住身形的他自然就岔开了双腿,我趁着这样有利的空挡,猛地抬起我的小腿朝后面那人暴露的裆部一踹,脚后跟直接‘亲’上对方可怜的软蛋上,要知道攻击阴部时前踢、侧踢和后踢效果都不佳,要从下往上突然一击最具伤害,女子防狼时一定要牢记,这样击中了对方就是再强壮的人也会倒地不起,就如同我身后的可怜虫一样。///// 双手被缚我只能用脚踢,一脚侧踢在向我扑来之人的膝关节上,那人立即站不稳半跪在地上,这就是搏击的技巧,即使瘦弱如我,掌握好攻击点一样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父亲那边出手就比我狠的多,不看架势光凭父亲骇人的气势就不是我能比的,父亲出手是招招致命,而且绝不拖泥带水,力量和速度都异于常人,甚至连太阳穴这样很难击中的部位,父亲都能准确的捕捉到。 等父亲伸过手要将我拉到他身边护住时,卡洛斯一发子弹打在父亲的胳膊上,那时,我听见已经在运输直升机上苏菲亚的尖叫和对卡洛斯的厉声大喝,这个女人虽然很让人讨厌,可是对我父亲真的还是挺上心的。父亲就地一滚,掩在一处石像后,我被卡洛斯一把抓住,他带着我在底下炮灰们的掩护下往直升机上走。 卡洛斯带着我上了武装直升机,进去后刚坐稳就见驾驶员扭头回转身枪口就朝卡洛斯甩来,霜狼!他居然伪装成对方的驾驶员,我喜欢他的出奇不意。然而卡洛斯毕竟也是在战场上摸滚打惯了的主,一把将我捞在身前做了他的挡箭牌并将因刚刚火并已经发烫的枪口抵上我的脑袋。 “有种就开枪试试,我不介意拖这个女人和她腹中的孩子一起下地狱。”卡洛斯威胁道,完全露出佣兵那种不要命的凶蛮。 霜狼因卡洛斯的话而犹豫了,因为我肚子里多了块肉,霜狼无法再对我射击,从他闪烁的目光中我知道他已经没有在泰国时的那种冷静。 在霜狼不甘和恼怒中,卡洛斯带着我转移上了远处的运输直升机,我看见野兽拆了武装直升机上的重型机枪冲着运输机这边就是这阵狂扫,我趴在运输机上瑟瑟发抖,该死的野兽,要是打到我你就完了。 野兽对着霜狼大吼:“为什么不开枪,你错过了刚才的大好时机。/////” “Damn!我不能,那个该死的笨蛋肚子里多了个种,我办不到。”霜狼也吼了回去,并将野兽手中的火神给按了下去,让他停止射击,不止是野兽,连亡灵的狙击都停了下来,赤炎浑身一滞,握枪的手突然抖个不停,是害怕?还是激动?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整个对峙的局面突然一面倒,运输直升机趁着赤炎他们火力停歇之时,连忙升空。 “游轮快炸了,都给我上来,先撤再说。”霜狼吼完,所有人都挤上了直升机。 “兄弟们,别让对方关上机舱门。”赤炎说完,冒着对方的火力绕到运输直升机的后方,缓慢慢地接近。 察觉到赤炎意图的慕肖扬不禁恼道:“他疯了!”他这样做简直就是去送死。 “是呀,克烈斯那小子疯了,为你的女儿而疯狂。”亡灵说完端起狙击枪就向武装直升机上一个正要关机舱门的家伙射击,一枪准确的爆头,要知道在运动着的飞机上狙击目标比在陆上要难的多。 慕肖扬哼了一声,拔出手枪朝着还在射击范围内的运输直升机舱门处射击,手枪的最佳射程一般都是五十米,完全是近距离的作战武器,打远处的根本不具威胁。 潜行者在椅座下找到一把M16,加上这把枪的火力,压制对方明显就好得多。 “Fuch!”野兽低咒一声,扔掉了手里的重型机枪火神,要不是李晴也在那架直升机上,他可以干脆利落地把飞机直接击落,现在弄的他毫无用武之地,只得干瞪眼。 “你们谁的枪法准,打直升机机舱门处那个铁栓,看见没,击中那里很容易让机舱门卡住从而无法关上。”奥斯顿说道,他对所有武器装备都深有研究,可以说就连那架运输直升机上每一个螺丝钉的位置他都一清二楚。 亡灵闻言后狙击枪的枪口一转,瞄准奥斯顿所说的目标后利落地扣下扳机…… 由于机舱门被卡住,游轮上各处爆炸的冲击直接波及到了直升机上,我们被气浪掀的人仰马翻,我趁着混乱想要跳飞机,不过还没到舱门处就被拎了回去。 “想死吗?跳下去沉船的漩涡也能把你卷进海底。”跛脚的男人把我扔在后舱对我喝道。 “我的死活不需要你来过问。”我知道跳下去有什么样的后果,就算没有被卷入漩涡,从大于四十米的高空落下,海面也会像水泥地面一样的硬。 “休,你何必对这妞这么好,人家都不领你的情。”机上其它末日的人对着我面前跛脚的男人调笑道。 “都给我闭嘴!”卡洛斯一声大喝,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一拳头就砸在我脸上,嘴里顿时血腥蔓延,他的手劲很强。“妈的,为了这场交易我损失了那么多的士兵,结果什么都没得到,好啊!龙君娴那么宝贝你这个女儿,我就毁给她看。” 卡洛斯一转头对着身后的叫休的男人吩咐道:“休,把雇主要你准备的东西给我拿来。” “团长,她还有身孕,这样做太残忍……” “残忍?他们把你的右腿上的肉一片片剜下来的时候觉得残忍过吗?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可是,是她把我从鬼门关上救回来的。”休指着我回道。 “你这个婊子养的混蛋!我叫你去拿来。”愤怒的卡洛斯用枪指着休吼道,看来他的手下损失的很惨重,他才会这样失了理智。 休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转身去拿卡洛斯想要的东西,我看着休的假肢,联系刚刚卡洛斯和休的对话,我渐渐记起来这个休是谁了,他是在法国警察局时想刺杀我的人中唯一活下的一个,屠夫在拷问他时剥了他同伴的皮,剜了他膝盖以下的腿肉,我当时动了恻隐之心用自己的血救了他一命,想起这一层关系我便可以理解他为什么对我稍微不那么粗暴,还把我的士兵牌还给了我。 不过,当休把一支自动注射器交到卡洛斯手上后,注射器中猩红的液体让我不由得瑟缩起来。 “我想你也猜到这里面是什么,没错,是艾滋病感觉者的血液,在你以后所剩不多的生命中就让恐惧和绝望陪伴着你,会是什么滋味,好好体验亲爱的。” 说完,卡洛斯执起注射器便迅速向我扎来,我骇然的睁大双眼,针尖在扎到我手臂上时突然停住,我再看见有人伸手握住了卡洛斯的手腕,那人右手上的枪抵上了卡洛斯的脑袋。 这身深绿色的迷彩服是末日兵团的制服,等我仔细瞅时看见那人压得极低的士兵帽下露出的几丝扎眼的红发时,心头一震,对方的名字呼之欲出。 “把直升机的高度降到距离里海面二十米左右。”持枪人命令道,驾驶员得到卡洛斯的手势的示意后,依命缓缓降下直升机。 听到那人迷人的声线,我确实那是克烈斯,他竟然混上了运输机,赤炎挟持着卡洛斯示意末日的人都靠在一侧,我贴着舱壁站起身,跟在赤炎的后面从另一侧警惕地移向机舱门,眼看快到时,驾驶员忽然让直升机剧烈地颠簸,我双手被绑着抓不到支撑,被震出了机舱,赤炎见状忙反身跟着一跃跳出了机舱,在半空中将我紧紧的抱入怀中。 三秒不到的时间里,我看见了机舱里的人向我们射击,我不知道有多少枪打在了赤炎的身上,我也不想知道,所幸不远处武装直升机上迸出的火力将对方压制住,运输直升机上的人才停止了射击。 然而这不是噩梦的终结,只是一切的开始,当我看见赤炎的左肩膀上扎着一支活塞已经推到底的注射器时,即使还没有坠入海中,我的心也已经凉透了。 神,你惩罚我好了,为什么要对克烈斯这么残忍,为什么…… 意识,在坠入海中时彻底失去,那一刻,我觉得就这么死了其实也挺好的,比起生心碎要好过多了。 至少,解脱了。 第125章 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的圣费尔南多谷,一间看似普通的犹太会堂内,一场交易刚刚宣告失败。午-夜吧 www.5YE8.com///// “很遗憾,我本来很想送给我的新继承人一份美妙的礼物,可惜……交易没有成功。”迟暮老者语气其实并没有遗憾之色,仿佛在意料之中,他只是紧紧盯着大屏幕,将目光落在那个有着黑色长发和黑曜石般璀璨瞳眸的女人身上,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曾经让他一败涂地,从此他给了那个女人一个名字,叫做‘东方恶魔’。 “那种破东西我不稀罕。”少年子夜蓝的双眸也一瞬不瞬地盯着大屏幕,只不过他的眼光停留在画面中女人抱着的婴孩身上,那粉嫩的小身子煞是可爱,就像神赐福于人间的天使,引人迷恋。 “那份文档虽然算不上什么护身符,但是至少可以让你在同一个如狼似虎的政府打交道时会多一点有利的空间。”掌握对方的把柄永远是牵制对手的最好手段,虽然卑劣,却是最立竿见影的。 少年扬笑,细致绝美的五官带着一丝嘲讽:“看来‘诚信’这个词在掮客这一行里并不适用。////” “我想‘利益’两个字才是我们的信仰。”老者话音稍顿,睨了眼俊美少年,眼里满是对年轻的眷念,不觉低语一句:“孩子,记住这个世界是属于你的。” 掮客,沟通于买者和卖者之间的中间人,对双方的买卖不负盈亏责任,只要买卖成交,即可按一定比例收取佣金,这是掮客的定义,然而事实上,他们并不是靠一张嘴出来混的说客,也许世人觉得他们是跳梁小丑,做着卑贱低微的勾当,但其实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平衡点,或者该说他们掌控着这个世界。 这是个很显浅的道理,表面上掮客服务于买卖双方,可实际上会因为利益而倾向于一方,至于倾向哪一方,他们说了算。 他们并不做单纯的买卖,那点微薄的佣金在他们眼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个世界上什么交易最能获取暴力? 军?毒品?古董?宝石?艺术品……全都不是,那并不是一种东西,而是一种形态,一种解决纷争最简单地是最残酷的手段,人类管它叫做‘战争’。//// 他们做的是死亡的掮客,干的是战犯的营生,就像美国历史上的南北战争,表面上矛盾的激化点是奴隶制的废除问题,可实际上呢,在战争爆发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胜利的一方,不是南方,也不是北方,而是操纵战争的幕后黑手——国际银行家。要打仗就需要钱,可当时的美国政府却没有那么多的钱,所以国际银行家们在策动战争的进程中两面下注,在南方和北方都派代表给予经济支持,不管南北方谁胜谁负,巨额的战争开支所导致的政府巨额债务都是银行家们最丰盛的美餐。 而在政府和国际银行家之间牵线搭头的便是他们这些死亡的掮客,只是,他们最终将胜利的天平倾向了国际银行家。1913年,美国联邦储备银行系统的成立,标志着国际银行家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他们这些掮客在其中做了什么‘贡献’?历史也有记载,美国南北战争前后的100年里,先后共有7位美国总统被刺杀,多位国家会议员丧命,这其中就包括了那个解放黑奴,统一南方的林肯。 他们这些掮客,只是从中分了一点残羹,便受益至今,从中获取的暴利岂是一场军火交易可比拟。更不说后来的二战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利益,根本无法估算。 就算时至今日,他们仍然提供直接战争服务,虽然没有二战时的规模,但利益分毫不减,甚至更胜,他们服务的对象换成了国家和大的跨国公司。比如美国所有的海外军事部署行动都有私营军事企业参与其中,单是五角大楼一家所启用的30多家私营军事企业就是他们掮客给搭的桥,或是直接参与其中。 同样是追逐战争,拿枪的人只是享受杀戮,而他们却在享受利益。 自从知道自己的家族实际上做着怎样的生意,少年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即便很快他便会是这一切的掌控者,也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至高无上的利益对他来说过于虚假,他不屑谋之,根本不如那个女人让他觉得实际,她的笑仿佛具有魔力,让人觉得活的真实。 她于他而言就好像潘多拉的魔盒,在他心中并不是那个带来不幸的礼物,而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宙斯给潘多拉的盒子里装满了‘祸害’、‘灾难’和‘瘟疫’,为的是给予人类惩罚,而智慧女神阿西娜为了挽救人类的命运而悄悄在盒子底层放了最美好的‘希望’,然而‘希望’还没来得及飞出盒子就被自私的潘多拉把盒子关上了。 所以潘多拉的魔盒里只剩希望,而他也想象潘多拉一样,将最美好的东西独自珍藏,不想与世人分享。 “真要有诚意,你便送我别的礼物吧。”少年子夜蓝的眸子耀出熠熠光彩,望着屏幕中女人的各种憨态,总觉得百看不厌,甚至还不够呢,相片又岂能和真人相比。 “你想要什么?”老者明知顾问,那小子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我十八岁生日之时,我要她作为我的成人礼。”语气笃定而执着,褪去少年的稚嫩,覆上沉稳,男孩儿在那一瞬间长大。 当男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便宣告他成长为男人。 “我说过这个世界都是你的,有能力你便去取。”老者笑道,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儿是‘东方恶魔’的女儿,他的继承人可真是看上了一个好对手,那人的女儿应该也不会太差,以前的那笔旧账也是时候做个了结。 少年收起专注敛下如扇羽睫,笑随即荡开,他闭上眼可没有看见世界,只看见了那个憨态可掬的丽人儿。 第126章 赤炎在晕迷了整整三天后才醒了过来,当他睁开无辜的双眸时,我发自内心的赞美上帝。午-夜吧 www.5YE8.com//// 我浑身只有一点根本提都懒得提的擦伤,赤炎全身中了四枪,比较危险的是左后肩和左后腰上,其它两枪则是穿过了腿肉,不算大碍。听营救我们的潜行者说,赤炎是把我带上直升机后才失去意识的。 这个可靠的大男人!让我怎生报答他的深情。 “克烈斯,感觉怎么样?”我将身子俯低,脸凑近赤炎的头,用棉签蘸水一点点滋润他的有些干裂的唇。 赤炎眨了眨无邪的双眼,轻声沉吟,伸出双臂舒适地展了一个懒腰,结果可能扯到伤口,才疼地呲牙咧嘴的低唔,眉头纠结在一处,眼眶也立马润了起来,呃,好可怜!好让人心疼。 赤炎看我一脸担忧样,结实有用的胳膊绕到我身后扣在我的后脑勺上,面对面的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并面带轻松地对我说:“我很好,你呢?有没有受伤或者哪里不舒服。” 也许是赤炎看见我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装,所以担心我的状况,我身体真的很好,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是亚撒说我精神状态很不好,让我接受心理治疗,我表示过强烈的抗议,笑他太过于大惊小怪,并强调自己的意志力绝对够坚强,哪知医生却告诉我说意志力越强的人才越容易患精神病,我愕然,乖乖地接受心理治疗。 赤炎脸上露出尴尬且有些近乎笨拙的可爱表情,明明想错开我的目光却还死撑着和我大眼瞪小眼,嗯,他又想说什么?才会这般手足无措,依照以往的经验,我估计多半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蠢话,所以我并不期待。//// 直到那家伙憋得一脸通红,才将目光移到我的小腹,诺诺地问道:“那东西呢,也还好吗?” 东西?什么东西?直到我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问道:“你所说的‘东西’该不会是指我肚子的小家伙吧?” 赤炎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我当即就赏了他脑袋一暴栗,拜托,这是他的种好不好,居然叫还美其名曰‘东西’,太可恶了!本来有些上火,可一见赤炎巴巴地望着我的答复,我怎么也没办法使出小性子,执着他粗粝的大掌,让赤炎火热的掌心覆上我的小腹,温声回道:“我们的宝宝在这里睡的很安然。” 我从不知道我的声嗓可以如此温柔,那种轻柔的语气根本不用我刻意去做作模仿,只是这一刻太过温馨美好,很自然便流露出这样柔和的语调,因为幸福太过脆弱,经不起半点惊扰。 然而…… “噢,感谢上帝!”赤炎蹭的一声便从床上跳了起来,尽管他的伤口仍然让他痛的皱眉咧嘴,可那个红毛猩猩充分发挥了野生动物的恢复能力,站在病床上又蹦又跳,扯开大嗓门儿吼道:“天呐,我要当父亲了,天!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 在我的目瞪口呆中,赤炎一瘸一拐的冲了病房,甚至还抓着点滴药瓶,等我回过神来跟着冲出去时,那只红毛猩猩正见一个人抓一个人,抓住后就给对方一个熊抱,然后大呼:“我要当父亲。/////”然后在别人惊惶的恭喜声下,这家伙还来一句:“哦,我爱你!” 噢!我无力抚额,这家伙疯了,他甚至从没对我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却毫不吝啬的对这些陌生人说出口,看来宝宝的魅力真的很大,才会让这混蛋如此疯狂,肚子里的家伙很让人嫉妒呢,这还没出生,孩子他爸就已经欣喜若狂,出生后那还不得翻天。 医生、护士还有走廊上的病人无一幸免的被骚扰了一遍,我才赶忙跑过去将赤炎环住,“好啦,别再蹦了!伤口裂开了!”我一面对赤炎大吼一面叫护士,告诉她们赤炎需要换药,因为我看见赤炎病号装的伤处都浸透了血。 那家伙力气超大,反身将我抱紧,抑制不住激动的克烈斯竟在剧烈的颤抖,这家伙竟然连嘶吼都是这么动听,“宝贝,我们有小宝贝了,天!噢!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看着赤炎急的抓耳挠腮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乐,这个平时爱装深沉的且绝大多数时候一脸冷酷的家伙,这时候竟然像个孩子。 “嘿,冷静一点,亲爱的,你需要冷静。”我趁着赤炎体力透支的空挡把人给搀回了病房。 扶赤炎上床时那家伙终于冷静了下来,他难得小心翼翼的缠上我的身,用呵护般的语气对我说:“Heant,谢谢你!” 我听过无数个真诚的谢谢,但如此深情的还是第一个。 看着赤炎迷离的目光,在赤炎性感的唇向我凑来时,我轻轻合上双眸,等待他给我一个缠绵的吻。 然而,我只感觉到赤炎的气息靠近后,他呼吸一滞,然后他的唇又逐渐远离我而去,我睁开双眼,却见他偏着头,深吸一口气后又转回头笑望着我说:“感谢你,,让我无怨无悔。” 赤炎松开环住我的手,径自坐回床上,按了一旁的求助铃,叫了护士来帮她换药。 “亲爱的,别说这样的话,会没事的。”我恨自己这张笨嘴,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能说服克烈斯,只要健康人的伤口沾了艾滋病人的血液,即使只有针尖那么点,也有可能让人感染,何况那一针管的病源血液都注射进了赤炎的身体里。 “你先回去休息。”赤炎对我说。 “不,我可以帮你换药,你难道忘了我是学医的,这点小事我会……”我从护士手上的托盘中拿出棉纱和绷带,刚走近赤炎身边就听见他埋着头对我说:“在检查结果没有确定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见面。” 我身体一僵,这可不是一个短日子,一般在接触病源后2到6周只能检测到艾滋病病毒抗原,而检测不出艾滋病病毒抗体,要完全确定是否感染,只有在三个月后做检查才能得到肯定的答复,因为感染后人都一个窗口期,也就是无法检测出艾滋病病毒抗体的时期,医学界普片认同是6到8周,在中国一般认同的是三个月,如果更保守一点的话是6个月。 难以想象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克烈斯他要忍受多少未知的恐惧和煎熬,常常有人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就自杀,因为这种破坏人免疫系统的病最恐怖的不是它所造成的伤痛,而是在于它给人带来的绝望。 “嘿,傻鸟,干嘛这么一副死了丈夫的寡妇脸。”赤炎见我沉闷不吭声笑着唤我,拍拍他身边空出的床位,我将身挪了过去坐在赤炎身边,他揽住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的肩窝平淡的对我说:“别为一个也许十年后才会要命的病发愁,好吗?我觉得我死于被人爆头的几率会大的多,就算是最坏的结果,我们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然,你可以选择离开我,毕竟我无法再给你幸福。” 心好酸好酸,可是意外的我却没有哭泣,我摇摇头说:“我不会离开你。” 赤炎嘿嘿讪笑,说:“你既然都不离开我,那么可否让我一个人冷静的想一想,因为我需要考虑清楚,如何在有生之日去面对你,面对我们的孩子,宝贝,让我静一静好吗?你若是不答应我可能会直接让你‘Goout’。” 这时,我才发觉克烈斯其实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暴躁如他,居然还耐着性子哄我,而刚刚他的欣喜若狂,只是他发泄而已,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我依言暂时离开他,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去克烈斯的病房外在他熟睡时隔着玻璃看着他,我祈祷会有奇迹出现。 然而神往往喜欢高高在上地冷睨这人间‘好戏’。 赤炎住院后的第二周,开始出现持续发烧、虚弱、盗汗、咳嗽、食欲下降和呕吐情况,学医的都知道,这是艾滋病感染初期的症状。 第127章 凌晨4点37分,赤炎在咳嗽中转醒,每日凌晨三点到五点是人体肺部排毒的时间,这个时候咳嗽的人会咳的更厉害,已经连续三天赤炎都在这个时间段内因咳嗽而醒来。午夜-吧 www.5ye8.com///// 我紧跟着离开玻璃窗前靠在一旁的墙上,我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脆弱,白天他不让我见他,我就晚上偷偷的来看,我会拜托值夜的护士,请求对方在拉上病房内的窗帘时给我留下一道微小的缝隙,也许对方出于同情,都答应了我的请求。 心酸的爱恋,看着心爱的人受苦真的比在自己心上割一刀还痛,可我还不能伤心痛哭,医生说孕妇的心情会影响胎儿成长,可是我无法轻松应对,仿佛随时都处在窒息的边缘,同时内心中狂暴的因子在不断扩张,我想找到那些试图伤害我的人,拉出他们的肠子,割出他们的黑心,割断他们用来吸气的脖子,杀了那些杂碎…… 忽然玻璃窗内的窗帘被打开,我紧绷的神经突然被打断,慌张地回过神,一转头正看见赤炎立在玻璃窗前怔怔的看着我。 为什么赤炎会知道我在窗户外?我移到窗前收起沮丧与之对视。 ‘我感觉到你在外面’,虽然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仍然看得懂赤炎的唇语。 那张火热的唇曾吻遍我全身每一寸肌肤,许是痴,许是狂,我竟凑上唇,想感受他曾经的热情,吻上的却是一片冰凉,右手握成拳狠命的捶打在钢化玻璃上,却赫然发现赤炎惊骇的睁着双眼,目光注视在我握拳的手上。 顺着他忧心的目光看向我的右手,‘救赎者’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拽在手里,锋利的薄刃什么时候划破我的手掌我都不知道,刀刃深深嵌在我的掌肉里,玻璃上我的血竟在上面画出诡异的图案,绝望且凄惨。///// “Shit!你这个该死的傻鸟。”赤炎冲出病房厉声对我吼道,一抄手把我夹在他腰间给拎进了病房,本来他想把我摔上病床,可是出手时动作顿停,最后改为轻轻地把我放置在床沿边。 “不许碰任何东西。”赤炎又对我喝道,然后按下电铃叫来护士帮我止血包扎,出于安全着想,赤炎真不愿多碰我一下,其实,只要防护措施做得好,完全可以和常人一样交流接触。 等护士给我包扎好,赤炎冷着脸说:“回去。” “不要。”我赖在病床上不走。 “滚出去!”赤炎一向没有耐心,真不知道他潜伏的时候是怎么静下心来一动不动等待时机的。 我埋头不理,铁了心不走,赤炎一怒之下拎起我的后衣领,一把将我扔出了门外,然后重重的把门摔上。 我怀着极度低落的心情往自己的病房走,却听得身后的护士很突然的对我说:“子晴,打起精神来,一切会好起来的。” 回身,眼光扫在那位护士亲和的面容上,是那般熟悉,“薇尔!”那名和我一同参加培训,一起遭遇空难的冰岛女孩儿,在非洲的乍得和索马里时也对我照顾有加。//// 见我认出了她,薇尔伸手摸上我的脸颊,她刚触碰到我,便被我一把反扭住她的胳膊,一用劲将她抵在墙上,下一刻,‘救赎者’贴上了她细腻白皙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接近我的。”我不信这个世界上真有那么多的巧合,或许说,在经历那么多的惊心动魄后,我的敏感已经让我除了生死与共的伙伴而不也轻易相信其他任何一个人。 “子晴,你在做什么,什么什么人派我来接近你,我不明白,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别怪我待会儿狠狠的教训你。”是了,薇尔还是曾经在培训时那般大姐大的语气,那时,我总是在她身后诺诺应声,不是低微,而是在享受她的照顾。 曾经,我们甚至还睡在一张床上彻夜长谈,幻想美好的将来,一同发春梦,如今,我却在怀疑她,我冷下声嗓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叫子晴的?我记得你以前叫我晴或者傻瓜。”我改名字的事到现在也才一个来月,知道的人不多,就周围的伙伴和亲人们知道,薇尔是怎么知道我这个名字的。 “啊!你的住院登记薄上写着你叫慕子晴的呀,我第一眼看见中文名中那个晴字的时候还觉得熟悉呢,没想到真是你,你怎么改名字了?”薇尔大叫着解释,这个女孩儿,老是大嗓门儿。 呃,我迟疑,不过仍然松开了薇尔,“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不想再受到伤害,我不要再拖别人的后腿,我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腹中的孩子,那是我和赤炎的血脉。 薇尔揉着她的手腕对我又爱又恨的恼道:“才几个月没见,你的力气变的好大,你以为你是总统夫人呢?呵,谁要接近你,我是因为在非洲刚果布受了伤退出了联合国的医疗援助小组,冰岛又逢金融危机,我才来法国谋生的,要知道我们这些天使也要吃饭。” 薇尔说着掀起她的衣领给我看了她脖子下面那一大片被炮弹碎片所伤的肌肤。 “我真的觉得很抱歉,我……”我为自己刚刚的鲁莽而懊恼不已,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亚撒,不用猜都知道这家大型综合医院的背后出资人是EvE,能进这里工作的护士,我想身家应该早被摸了个透,所以亚撒儿让我安心在这里养病。 而且,若回过头来仔细想想,薇尔真是有心想要接近我的人,也不会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是我太多心了,而且就我刚刚那么两下已经探出她毫无防身之术,尖叫声还挺刺耳的。 “算了。”薇尔大人有大量的对我说,然后重新抚摸上我的脸颊,心疼的说:“晴,你变了好多。” 是吗?我变得有那么明显吗?可是,我已经再无法回到曾经那种单纯且无忧无虐的生活之中,枕着枪闻着硝烟味入睡已经成了习惯,普通人的生活早已经离我远去。 心中一沉,黯然的别开脸,却惹来薇尔的低呼:“傻瓜!我是说你变漂亮了,比以前有女人味的多。” 我微怔,下一秒,扑哧地笑出了声,薇尔,很会哄人呢!她把我拥入怀中。 “你这个嘴巴抹了蜜的女人。”我笑着嗔道。 “傻瓜,我看了你的病例表,你怀孕了,是刚刚那个红头发帅小子的么?”薇尔虽然这么问,但我想她也应该知道克烈斯的情况,本来不应该告诉她的,可是我却卸下以防的点点头。 薇尔身体一滞,轻拍上我的后背,并没有说那些安抚人的话,只是像大学时室友们经常对别人的男友那般评头论足一番。 “那个男人,很酷,看的出来,他很爱你,真让人嫉妒呢。” 听到薇尔的话,我感觉又回到了没有烦恼的时候,那个时候,困扰我最多的就是我如何才能找到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男朋友,好让自己不被同寝室的室友们取笑,也不用在别人介绍自己帅气体贴的男友时只能发出羡慕地感慨。 刚刚才觉得心里有点放松,忽然觉得后颈背一麻,我骇然地睁大双眼,一脸不可信的侧脸盯着依然冲着我微笑的薇尔。 我猛然推开薇尔,抻手拔下后颈上的注射器,自动推进的活塞已经推到底。 “你……”我心乱如麻,根本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我居然就那样相信了她。 “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薇尔说完过来扶我,我用手推她,却惊惧地发现自己疲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嘿嘿,看来她对我的了解还不少呢,居然知道加大药剂的分量。 靠在薇尔身上,我只能挣着最后的力气对她乞求道:“薇尔,请放过我的孩子,不要伤害这个孩子,我求你……求你……” 这是我和克烈斯的孩子,我不能再失去。 第128章 因为药物的原因我睡的很熟,也很……舒服。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忽然发现没有硝烟味儿也能让我睡的这样舒坦,空气中弥漫着自然的花香,若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香水百合的味儿,以前在家时,母亲很喜欢在每个房间中都点缀上这种释放着清爽宜人花香的香水百合。 传说,百合花是夏娃在偷吃禁果后离开伊甸园时留下的一滴清泪而幻化的花朵,喻义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所以百合花是纯洁的代表。 好熟悉的味道,好温暖的感觉。 揉着惺忪的睡眼,我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好柔软的床,雪白的蕾丝床褥丝滑服帖,我整个人就像宝石一般镶嵌在其中。 伸个懒腰后缓缓地支起身子,并不是我不想动作利落一些,而是我整个人还因为药剂而疲软着呢。习惯性的环顾四周,整个房间布置的很像十八世纪欧洲贵妇人的卧房,奢华却不庸俗,用上高贵典雅这样的词一点儿也不足为过。 下床,路过梳妆镜时,赫然发现自己穿着一身雪纱纺的白色长裙睡衣,待仔细看时,才发现眼前的东西很模糊,我竟连自己的模样都看不清楚,心中不免有些慌乱,因为用药过多会造成失明。///// 捂着双眼跌坐在地上,忽感一切都不受控制,我的世界在一点点地分崩离析。 孤独、恐惧和绝望将我逐渐逼上绝路,这个时候眼泪真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碎了一地晶莹。 哀哀低泣直到声音嘶哑,却突然被一双纤细的胳膊从后面将我轻柔地抱住。 “晴宝贝!不哭好不好,有妈妈在呢。”温润如玉的声音,婉柔清逸,如香水百合那般沁人心脾。 我身体一僵,那种久违的温暖从心底蔓延至全身,感觉连心跳都重新恢复了力度,翻转身,紧紧将妈妈拦腰抱住,因为用力过猛而将妈妈推倒在纯白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呜呜……妈妈,我好想你……”我这是真心话。 “哇啊啊!……你怎么可以将我抛下……”这也是我真心的埋怨话。 “呜呜……妈妈,那个……我……我怀孕了……”羞涩又懊恼的诉说,我需要一个最最亲密的人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唔嗯……我的克烈斯他……他感染了AIDS,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我该怎么办……妈妈,你帮帮我……我要一个健健康康的克烈斯……呜呜……” 我将脸埋在母亲怀里嚎啕大哭,母亲耐心地听完我的哭诉,揉着我一头乱发轻轻的安抚着我。 见我还收不住眼泪,母亲微慍地低喝,我还哭,最后妈妈捏起秀拳一拳头砸在我脑袋上,怒吼道:“够了!自己闯了那么大的祸还好意思哭。” 我微懵,随即泪眼模糊地盯着妈妈,我闯的祸,为什么是我闯的祸?而且,总是对我轻声细语的妈妈为何突然间如此大的脾气。 见怔忡妈妈又抱住我的头,恢复以往那般温婉的语气对我说:“我的晴宝贝,不要哭,眼泪是最懦弱的东西,坚强起来,如果你都不能挺下去,那么克烈斯又该如何自处,给你爱的人微笑,好吗?来,笑一个给妈妈看,我的晴宝贝是最勇敢的孩子。” 妈妈捧起我哭花的小脸,我强忍着泪意咧嘴做出笑脸,妈妈无奈地抚上额头,叹口气回道:“你还是哭吧。”可见我笑的真比哭还难看。 好不容易收住眼泪,在牵着妈妈温暖的小手下楼梯时我又难过起来,停在原地都不迈步,妈妈转头问我怎么了,我闭上眼睛,抽抽鼻涕回道:“妈妈,我好像弱视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什么叫摇尾乞怜的小狗?我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参照模样。 只听得妈妈客气地唤了一声:“尼尔夫人,帮我把我家宝贝的眼镜拿过来。” 啊!听妈妈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超级大近视眼,双眼都是600度,取了眼镜近距离除了大致能分出男女外,几乎可以归在瞎子一类。 哎!天使给我的隐形眼镜太好,我人懒又经常不换,上一次换眼镜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天!真是羞大了。 久违了的黑框眼镜,戴起来虽然有些傻气,不过却也有曾经的书卷味儿,我一向是爱学习的好孩子,而且高中政治再怎么破也混了个‘补及’(补考及格),思想怎么说也算对得起党和国家,我怎么就流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听妈妈的话说我还是自找的。 等吃早饭时我揪着空挡问妈妈事情的前后起因,却被尼尔夫人抄起做饭时用的木铲直接敲在我脑袋上,警告我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 嘿,敲多了会变笨的!这个尼尔夫人,妈妈说是这个Eve庄园里精明能干的女管家,我观其外貌,虽然已经是中年妇女,不过风韵犹存,母亲暗暗对我耳语说尼尔夫人还是黄花大闺女,所以在庄园里最好不要提男人,以免某人暴走。当时的我不信,直到后来尼尔夫人可以手持加特林机枪将赤炎他们这一帮企图潜进Eve庄园的‘男’人通通扫地出门后,我才相信这个女人有多么憎恶男人。 等吃过饭,妈妈带我参观庄园时,才开始对我一路说教,我才知道,原来这些麻烦真的是我招来的。 大约十个月前,我瞒着妈妈报名了联合国援助非洲的医护人员,因为我知道妈妈绝不会让我出远门离开她身边,所以我便耍了小聪明,想着等出了国生米煮成熟饭后妈妈也就不会再阻止我了,正好培训地就设在我们学校,那个时候,我真的渴望一展抱负,不说做一个伟大的医者,至少能救人,能发挥自己的作用我就感到心满意足。 哼,单纯可笑的想法,若是那时候的我会知道自己将遭遇现在这样凄惨的境况,我打死都不会迈出国门,我宁愿龟缩在妈妈的怀抱里过一辈子,可是,这个世界从没后悔药可寻,也没有哆啦a梦的时光机器,我不可能再回到过去,而且这条血腥之路,踏上了就再也不能回头。 一路都是死亡陷阱,就算平安走到尽头等待我的也不会是天堂,而是暗无天日的无间地狱。 第129章 从我提交申请的那一刻,我便已经被有心人盯上,那些人并顺藤摸瓜的找上了母亲,等妈妈得到消息时,我已经在飞机上了,如果我不瞒着妈妈的话,就不会惹来这么多的麻烦。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而我也从妈妈的叙述中知道她的生活,不可能像普通人那么随意轻松。一个私人军事企业,除了拥有庞大的战斗人员外,其负责后勤的非战斗人员更多,比如情报收集人员、军事顾问、各种装备、医疗的研究人员等等,人们看见的军事公司往往只是冰山一角,它还衍生了其他私人产业,比如说医院和保全公司等等。 战斗人员由团长罗伯特叔叔统一指挥,而整个后勤部门的最高负责人便是我的母亲,换句话说她现在是EvE的总裁,军事公司的运作和普通公司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保密性要高得多,妈妈的手里,握着EvE成立自今所有的历史资料档案,这不仅是EvE用来和各国政府谈条件的资本,也是EvE经常被攻击的原因。 “妈妈,你什么时候接手EvE的?”我问,妈妈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发现她除了替各大报社撰稿外还做过别的职业。家里一直也算是小康,其实现在回过头来仔细想想,每次搬家都会有温馨的落脚处,看来妈妈的身后有不少人在帮她,每一次的隐藏所耗费的人力和财力都不是我能想象的。 “二十年前我从肖扬手里拿回被盗走的资料后,便从上一任集团领袖的手里接过了这个重任,我那时才刚刚十六岁,还是EvE的培训生,之所以选上我,是因为没有人可供选择,那时的EvE由于被人栽赃和陷害,各国政府都一反常态把我们列为恐怖分子对EvE进行打击,当时EvE在整个欧洲的基地全数被毁,派出去的战斗人员几乎全部死在战场上,只剩下我和罗伯特。”妈妈回忆的时候很感伤,还不停念叨着过去战友们的代号。 “把我带进团队的老团长,长着可爱面庞却异常凶悍的‘魔女’娜娜,带着骑士圣光的修士,吊儿郎当的LD,不会念死亡祷告词的牧师,故作深沉的MOON,讨人嫌的死鬼……”念到最后,妈妈竟由悲转喜,笑道:“那帮人虽然是群不折不扣的混蛋,但只要和他们混熟了,他们能为你掏心掏肝地拼命,那帮家伙,在那边一定过的很自在。” 母亲陷入了回忆中无法自拔,好像灵魂早已经随着她的队友们的消逝而烟消云散。 “妈妈,都过去了。”我极力想安抚母亲,我大致能体会妈妈的痛苦,如果我的队友们一个个离我而去,我也会崩溃的。 妈妈点点头,将思绪拉回到现在,我将右手上的黑钻石戒指还给妈妈,这是妈妈最宝贝的东西。 “爸爸他一直都很爱你。”也许还包含着恨,爱之深恨之切就是这般。 妈妈收回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温笑连连:“我知道,我一直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一刻没有停下过,只是,我和他不可能,我永远不能原谅他。” “为什么?” “他盗走EvE和五角大楼的交易内幕,这是整个来、噩梦的导火索,使得欧洲各国顾忌美国政府可能会得到他们私下和EvE交易的内幕,因为其中涉及了很多政变和暗杀,于是EvE被列在危险名单上,他们想方设法地予以清剿,所以是他将他们所有人推进死亡的深渊。” “可是父亲并不知情,而且他也背弃了原来的组织,并没有把盗走的资料交给对方。////”我替父亲辩解道。 “嗯,这也是他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的原因,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他犯的错就该赎罪。” “所以妈妈在拿回档案后,还一直让父亲背黑锅,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妈妈点点头,我不得不承认母亲这般惩罚真比要父亲的命还残忍,她是如何狠下心的? “得了吧,她哪是在惩罚那个叛徒,她那是在保护那个混蛋,‘恶魔’要不那么做,你父亲早被EvE的人给干掉了,还能留他到今天,让他做EvE的挡箭牌那是你父亲的荣幸。”尼尔夫人端来奶茶时插嘴道,直接揭了我妈妈的底。 原来是妈妈有意放爸爸一条生路的,在妈妈的心底爱比恨深。 “恶魔?”我一瞬不瞬的盯着妈妈,想不通她哪里像个恶魔,明明一脸天使的模样嘛。 妈妈笑嘻嘻的说:“那是我的绰号,其实我要是不生气还是很和蔼可亲的,这个词只有我在复仇的时候才适用,对付恶魔就要使用恶魔的手段,我不介意成为恶魔的化身。”母亲说这番话时很像持剑玛利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邪眼做事的准则。 “其实爸爸他现在很惨,苏菲亚拿走了爸爸名下所有的产业,可以说爸爸现在是一无所有。”就连老爸的住院费都是奥斯顿出的,据说奥斯顿因为以前讨厌老爸,早就把自己名下的公司和产业从老爸那里分离出来自立门户,才使得奥斯顿没有跟着成为穷光蛋。 “那些东西本就不是他的,失去了也是理所当然,肖扬之所以那么多年守着圣·里格家族,那是偿还辛迪亚对他的情意,如今他无事一身轻,到让人羡慕呢。”妈妈淡淡的回道,看来她早对父亲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 “既然这样,妈妈给爸爸一个机会,好吗?”我试着替老爸求情。 “不好,他的事就此打住,我们来说说你的事。”妈妈强硬的转变话题。 我的问题?我的事妈妈也该了如指掌,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着,晴宝贝,我本来不想让你卷入这些是非之中,我只想你平安的过一辈子,可是你已经涉足这个食人的泥潭,所以,学着怎么保护自己,我不可能随时都看着你,所以我才把你放在猎人他们小队里,从生存下来开始学起。你做到了我的晴宝贝,从现在起你可以留在这里,让尼尔太太教你其他的东西。” 听妈妈这么说我就开始叫唤:“还要学习?我学的已经差不多了,猎人他们会的我基本都会了。”我早毕业了,当佣兵学的比我以前上学时学的还繁复,头疼。 “他们那些远远不够,而且你的警觉能力差到让我难以置信,我只是让魅影扮成你曾经熟识的人你就掉以轻心,让我很为你担心,你以后好好跟魅影学习伪装、识别间谍和各种策反间谍的技巧,除此之外,还有人会来教你战略、军事决策、后勤、假情报的识别和宣传,地形分析、军事运输,晴宝贝,我记得你的地理好像不太好……” “妈妈,你是在培训接班人,对吧?”我斜着眼睛睨向妈妈。// 妈妈一副‘被人拆穿奸计’的表情嘻嘻笑道:“呀,老妈年纪大了,想要活着退休嘛,晴宝贝体谅一下。” 年纪大,妈妈顶多才三十五岁,还算是青春正茂的时候,而且现今社会因为经济压力越来越大,许多年轻人选择晚婚,在伊朗,女人平均结婚年龄刚好是母亲这个岁数。 我觉得妈妈伶牙俐齿,可我却偏偏没有遗传到她的这个优点,口拙如我当然会被妈妈吃的死死的,可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哦,要是妈妈知道我给她挖了个温柔的陷阱等她跳时,举止娴雅的妈妈会不会暴跳如雷呢? 妈妈说她在这个地方的身份已经暴露不便久待,必须换一个地方隐匿行踪,我问她她守着的东西就这般重要吗,让她甘心拿二十年的青春来耗,妈妈笑着回说很重要,说如果我想知道她守着的是什么就让我凭自己的本事坐上她的位置。 直到后来我做到了,才知道那是母亲对我这个好奇心极重的宝宝设下的全套。 那种东西根本看不见摸不着,却是人类心灵上最后的依靠,世人称之为‘信仰’而我却直接叫它希望。 送妈妈到庄园的门口,早有车等在门外,司机下车为妈妈打后车门,妈妈坐上前我最后问了妈妈一句:“真的不给爸爸机会吗?老爸看起来好可怜。”我尽量把老爸说的可怜一点,博老妈的同情。 “晴宝贝,像你爸爸那样精明干练之人会让自己处于如此潦倒的局面吗?他是那种化成灰都会浴火重生的人,忘了告诉你,你父亲当佣兵时的绰号,他叫‘不死鸟’。” 我愕然,但还是拉住妈妈的胳膊使出浑身解数央求道:“妈妈相信缘分是吧,给老爸一个机会啦,这样吧,你就透露一下你要去哪里?让老爸寻人也好有个方向。” 该死的老爸怎么还不到。 “你就这么希望我和你父亲在一起?”老妈问我。 我狂点头说:“我想要个完整的家。” 老妈吻了我的额头说让我听尼尔夫人的话,她会照顾好我的生活,说完坐上车,关车门后母亲放下车窗玻璃,最后对我说:“你父亲若是找我,就告诉他我在百合盛开之地,他若找不到就算了。” 切,我心里忍不住想笑,老妈给的提示这么明显,不知道的人就是猪,自己明明想老爸想疯了却不主动点送上门,非要和老爸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对着驾驶坐上的司机笑道:“老爸,我就把老妈交给你了,她要去哪里你应该清楚了吧。老妈闻言大骇,看了一眼驾驶员忙要推门下车,却被老爸将车门锁死,老妈要掏枪时我却拿着刚刚和妈妈拥抱时从她身上摸走手枪在母亲面前晃,示意她束手就擒吧,抵抗是没有用的。 “尼尔太太救我。”母亲拍着车门向尼尔太太求救,尼尔太太只是一耸肩回道:“出了Eve庄园的事我从不插手。”这一句话让母亲直接死心。 汽车在启动后我朝脸都气歪了的母亲祝福了一声:“嘿,蜜月快乐!” 然后将母亲的枪收归己用,蜜月旅行要的是浪漫和温馨,而不是手枪。 我一边扣下左手臂上和我的皮肤已经融为一体的定位器薄片扔掉,一边和尼尔太太回到庄园。真当我什么不知道吗?老爸在我身上做得手脚,看来他是知道老妈不肯见他,所以从我为突破口,老狐狸! “尼尔夫人,今天我想去趟医院,训练从明天开始吧。”我其实很乐意接受母亲的安排,与其随波逐流我宁愿做弄潮的人儿,何况我想复仇。 “小姐要出去可以,先做个计划书给我,我好安排。”在功课方面尼尔太太一向很严肃。 而且赏罚分明,我进屋换衣服时听得尼尔太太说:“你居然串通外人来设计你母亲,虽然出于好心可也暴露了你母亲的行踪,罚你今天不许吃中午饭以示惩戒。” “什么!”我大叫,虽然和尼尔太太夫人不熟悉,但我天生就很能和人相处,于是我随即讨好般的对尼尔夫人谄媚道:“尼尔太太,饿我百八十顿真的没问题,可是你忍心让我肚子里的宝宝也挨饿吗?尼尔太太……” 我有没有说过,其实我是一个很狗腿的人,嘿嘿! ——————☆★☆HOHO~我是視覺轉移分割線~啦啦啦~☆★☆—————— “慕肖扬,你给我停车,听见没有。”女人拍着格挡前后座的钢化玻璃大声吼道。 “嘿,亲爱的,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中笑睨了一眼气的抓狂的女人回道。 女人负气的捶了一拳头钢化玻璃,然后调整好坐姿闲适的靠在座位上,她看他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等轿车直接开进飞机场在一架私人飞机前停下时,女人错愕的坐直了身体。 男人停稳车,直接往下格档的玻璃,翻过座位越到后座,将女人打包扛好后才钻下车,在一行保镖的护卫下上了私人飞机。 “这是我的私人飞机!”女人被男人扔在沙发上后大叫道,她的人都哪里去了。 “现在是我的,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让它变成我们的。”男人将身压下,更胜王者的气势让女人不免瑟缩一下。 “慕肖扬,别闹了,我真的还有事情要做。”女人刻意摆出一副正经的面孔。 “我有更正经的事要做。”慕肖扬哼笑一声,强势地吻上了女人的唇,惹得女人一番失措。 “我要去……” “梵蒂冈。” 女人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先一步帮她说了下句。 女人不可思议地盯着深沉黑眸的男人,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男人将唇压上女人的耳侧压着怒意说:“小丫头,你就这么喜欢玩吗?百合花盛开之地,也许会让人联想到出产百合花的日本,可是那再怎么说是一个岛国也不小,叫我怎么找你,世界上只有梵蒂冈这个教会国小的离谱,三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梵蒂冈的国花刚好是白百合,我说的对不对,亲爱的。” 龙君娴嘿嘿讪笑:“那么,我们现在是去那里吗?”她可是很急的。 “不去,我们去度蜜月。”慕肖扬说完就开始露出男人的本性,对着身下诱人的小东西动手动脚。 “扬,去梵蒂冈好不好?”女人的软语娇声让男人差点就顺了她的意思说好,却在她说出下一句后而打住,“罗伯特还在那里等我处理些事情。” 男人立即压不住怒火,叫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懂不懂什么廉耻?啊?你居然……居然让那个死男人拍你的分娩镜头,你想死是不是?” 龙君娴捂着自己的耳朵皱眉,这个男人,好像在吃醋呵,她要不要虚与委蛇地与他周旋,这个男人看样子想扒她的皮呢。 她从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有这般愤怒的时候,她还是不够了解他吗? “你说,为什么躲着我?“ “不想连累你。” “满嘴谎话!”不想连累他 还嫁祸给他,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过,我愿意替你背这个黑锅。”他早就知道保险柜里的东西被她拿走,他却一直默不吭声,她就真当他那么好欺负吗? “扬,我喜欢你。”女人看着男人拢起眉头,立即补充道:“我发誓这句是真的。” “拿出诚意,我看不见。”对于她三番四次的欺骗,他已经不相信她抹了蜜的谎话。 诚意?这种事怎么证明?难道还要她掏出心来给他看不成。 在女人疑惑的眼光中男人轻手解开女人上衣的纽扣,女人惊惶失措,哎哟她的娘喂,在万米高空之上,让她往哪里逃? 她所有的矜持被他霸道地悉数瓦解后,成米高空之上,一场激烈的欢爱越演越烈,等男人凭着最后的精力从沙发上起身时,女人细腻白皙的胳膊缠上了男人的脖子,光洁如玉的身子随即紧贴了上去。 “扬,你要去哪里?”女人的声音中暗含忧色,仿佛害怕男人弃他而去。 “去告诉驾驶员把飞机飞到离梵蒂冈最近的机场。”男人轻啄一口女人光裸的香肩安抚道。 “别去,我不想去梵蒂冈了,我想去度蜜月。”女人羞涩的缩进男人臂弯。 “你这个善变的女人。”男人重新将女人压在身下。继而又问她:“我若是不来寻你,你是否这辈子都躲着我。” 女人微怔,仍然点点头,她也有害怕面对的事,他就是其中之一。 男人微恼,女人却先一步将他的怒气制止住:“所以,千万别放开我,我随时会从你身边消失。” 他抱着她卷入一场缱绻,他们的人生从现在开始,其实也不算晚…… 第130章 我又回到医院时,正巧碰上赤炎在闹脾气,数个彪形的保全人员都压不住赤炎,我问病房外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亚撒发生了什么事,亚撒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报怨道:“那家伙知道你不见了,嚷着要出院找你,我不批,那死小子居然敢揍我。午-夜吧 www.5YE8.com/////” “活该!魅影来带我走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想来有人想要从EvE严密的监视下把我带走,亚撒不可能不知道,他居然事前都不知会我一声,害我白白挨了一针。 “那个也不能怪我,你们把魅影一个人扔在中国,魅影心里有气,于是就小小的恶作剧一下,你不也没缺胳膊小腿吗,不碍事。” 亚撒解释完正想开溜时被我给拦住了去路,我小手一摊做讨东西的模样对亚撒说:“把克烈斯第一次的艾滋检验结果给我。”虽然距离高危后才两个星期,但这个时候检验成阴性的话可以排除50%感染艾滋的可能性。 我承认我还抱有幻想,只要一天不成为事实,我就不会死心。 “克烈斯的最后化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Heant,你该有心理准备,你知道克烈斯没有感染的可能性很低,他现在的症状你也看见了……”医生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我双手紧握成拳,隐忍了半天才松开拳头回道:“我知道了,不过明天结果一出来,第一个通知我好吗?” 亚撒向我保证般的点点头,又嘱咐我几句保重的话,才默默地离开。 我推开赤炎的病房门,从赤炎的身后将正在病房里砸东西发脾气的人环住,“嘿,别担心,我很好。”这家伙,明明说不想见我,但是我真要离开他就会抓狂,哎!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抱着赤炎我才发觉他浑身好烫,这家伙发着烧居然还有精神发脾气,真是不要命的人。 我想扶克烈斯躺下休息,他却说什么都不肯,坚持要出院。 “嘿,宝贝,我不想待在医院里浪费生命,难受死了。” “可是……”看着赤炎一脸期待的模样,我将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没有可是,克烈斯的出院手续我都办好了,兄弟,要走的话就快点收拾东西。”霜狼不知什么时候斜靠在门首,手里转着车钥匙在一旁波澜不惊的说道。 我瞪了一眼霜狼,意思是说克烈斯的情况不能出院,没看见他还病着吗?可是显然赤炎和霜狼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赤炎回道:“这里的破玩意儿我才不收拾,出去买新的。”说完,居然和霜狼勾肩搭背,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医院。 他们两个人我也拦不住,于是向护士要了赤炎每日所服的药,然后紧跟了上去。 霜狼给我和赤炎当司机,在马赛市中心的主要购物区来回转悠,从著名的奢侈品牌专柜店到大型的卖场,再到小型的流行服饰店,我们几乎都不错过。 赤炎从医院出来时还是一身病号装,等在MadameZanaogManseille这家出售马赛当地最知名的设计家设计的衣服的购物基地里出来时,人早已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换了一套。 淡粉色的衬衣使得赤炎阳刚之气变的柔和,他本来不喜欢粉色,可是在我一句‘很好看,很鲜活‘之后,他接受了这个富有活力的色彩,配上银色的领带,穿着经典的黑色修身牛仔裤,赤炎本来腿就长,这般腿部曲线一拉伸,哇靠!谁说女人的腿有看头,依我看男人的也不差。彰显男人气度的宽皮带围在赤炎的盘骨处,真是说不出的性感,钩扣方直,用的是铂金和黑曜石,袖扣采用的也是同样的材料,再加上黑色的皮鞋、纯手工的机械表和墨镜……上帝,我赞美你这个造物主,居然能造就出如此完美的男人。//// 服装一换,赤炎人也跟着精神起来,哪里还有半点病态。我看赤炎神采奕奕,心里也跟着舒缓起来,看来购物真的可以减轻压力,对男人也一样适用。 是谁说男人不逛街的,我真想抽那人两巴掌,赤炎和霜狼两个人上街购物其实和打仗也差不了多少,都是速战速决。女人买东西会挑拣,而他们买东西是这样的,只要询问我的意见时我回答的不是否定的答案,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买下。 “你们到底多久没有出来购物了?”他们这般买东西让我不禁怀疑这两家伙还是不是地球人。 “很久了,我记得阿道夫还在团队的时候有去过一次卖场。”赤炎因为体力透支而坐在换衣间门外的长椅上回道,他拍拍身边的位置,我很听话地提着大包小包的物品坐在赤炎身旁,那家伙毫不客气地枕在了我腿上。 呜呜,太欺负人了,我是孕妇好不好,干嘛找我做苦力,陪逛街不说还要出力气,现在更是在公众场合将我当抱枕,恼!可是,感觉赤炎呼出的热气能灼人时,我什么报怨都压了回去,只要克烈斯高兴,他想做什么都成,最主要的他们不是刷我的卡。 “去年万圣节的时候,大伙都去了,搞的人家卖场还以为我们是去抢劫的。”霜狼从换衣间出来接话道。 我闻言就在笑,确实,他们这一群人集体出来购物,店员们心脏都承受不了,不说多了光是亡灵脸上的刀疤就能吓跑一堆人,如果再看见从他们身上卸下的各种彪悍的刀具和枪支,谁都会想歪,刚刚要不是我及时阻止一个女店员打电话报警,拿着霜狼的手枪说是剧组的仿制品,这会儿我们说不定已经在警察局交代了。 赤炎买东西我就认了,人家现在是病号,我当然要顺着,可是霜狼这个家伙跑来凑什么热闹,凭什么要我给他挑衣服,不过霜狼这般穿着真的很好看,同样是黑色的牛仔裤,只不过上身是银灰色的衬衣配上白色的领带,很配他银白色的寸长短发,显出他的冷酷和高傲。 其实男人臭美起来真的比起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还是那种本身就有资本的男人。 两个男人有多帅根本不用我来形容,单是走出去后那接连不断的回头率,就已经能够说明一切,这让我走在英挺俊朗的他们身边的我有些自惭形秽,我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无奈的埋下了小脸,上帝是不公平的,它没有赋予我明艳动人的美貌。 路过珠宝店时,霜狼直接将我拉了进去,然后对柜员就他想要一对蓝宝石耳针,然后在那位热心柜员的推荐下买了那家店里最贵的一对蓝宝石耳针,蓝宝石并不算大,但是色泽却是最为纯净亮丽。 接着霜狼将耳针塞到我手里,说:“你以前的蓝宝石耳针被我和奥斯顿弄丢了,这副就当赔给你的。” 嗯,经霜狼这么一提我才发现父亲送我的耳针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我疑惑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弄丢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上次在船上,奥斯顿趁你晕过去的时候拿了你的耳针来开铁牢笼的锁,分了一个给我,要不你以为我们在被人沉到海里时怎么逃生的。” 在我一阵‘原来如此’的应声中,霜狼亲手给我戴上耳针,一旁的赤炎眉头微皱,看得出来他不太喜欢霜狼的这番举动,可是我本人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是他。 不过,男人有时候也需要稍稍刺激一下才会主动,先前我主动去拉赤炎的手他都会刻意避开,如今却装模作样地牵起了我的左手,虽然我两的掌心隔着一张手帕,但是我亦满足,赤炎小心翼翼的模样很窘也很可爱。// 在一家婴儿用品的专卖店前,赤炎停下了脚步,然后在霜狼的低咒声中拖着我进到店里。 售货员带着一脸温馨的笑意询问我和赤炎需要些什么东西,我有点懵只好望着赤炎,哪知这家伙比我还紧张,额角都渗出汗了,拜托!人家只是问你需要什么又不是在严刑逼供,这家伙到底在紧张什么。 见我和赤炎没有回答,售货员换了一种方式询问我们:“请问你们是给自己的孩子买还是买来送人?” “自己用。”赤炎紧张的冒出这么一句,惹得售货员差点笑出声。 我忙拍了赤炎一巴掌,然后回道:“给我们自己的孩子买。” “那么请问你们的孩子多大了?”售货员努力憋住笑继续问道。 赤炎眉头深皱,然后侧头看向我,一脸冷色帮作镇静的问我:“那东西多大了?” 呃,我继续懵,“不……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怀孕了,不清楚几个月了。”我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我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我知道自己这么说很不负责任,可是我真的不清楚。 “快两个月了。”霜狼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才插了一句嘴,然后又道:“我说这位小姐,你也别为难他们了,只要是婴儿用的东西你就通通拿出来,我们照单全收就是了。” 我感觉赤炎身体明显一滞,不过他很快就放松下来,他是不是在介意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轻轻挽上赤炎的胳膊,我想,他需要我给他一点勇气。 像婴儿床、摇摇椅这类物品,赤炎都要求原装,他说想自己动手组装,这样比较有意义。 本来好好的,可是在给出生的孩子挑小衣服时去出了岔子。我们不知道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无法决定是买男生的衣服好还是买女生的,售货员看我们买东西是大手笔,那卡刷的一点不心疼,于是对我们建议说:“要不你们男女两种性别的都买吧,你们那么年轻,还会有小孩子的,总会用上的……” 售货员的话还没有说完,赤炎拿在手里的床忽地掉在地上,脸上本来淡淡的笑意突然被阴霾所取代,下一秒,他松开我的手,转身出了婴儿用品店,我让霜狼留下来善后,等追出去时早已经看不见赤炎的身影。 那一刻,我好害怕,我怕克烈斯他会做傻事。 马赛对于我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我不知道走过的街道都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我要找到克烈斯,为了避免出意外,我就没让他带枪和刀在身上,不过马赛是个港口城市,许多自杀的人都选择跳海,所以我也朝港口寻去,坐出租车从旧港到新港沿海一路寻去。 直到天黑后出租车司机说要赶回家吃晚饭才把我载到一处容易打车的地方,我下车漫无目的的走着,走上一座桥时停下脚步,靠着围栏怔怔地看着桥下的河流。 眼泪瞬间泛滥,我呜呜地低泣,直到背后传来一道悠扬的小提琴声,一曲AmazingGrace才让我静下心来,这首歌的中文翻译叫做‘奇异恩典’又或者是‘天赐恩宠’,是一首能够净化人心灵的圣歌,赤炎有事没事的时候就爱哼哼,我记得他每次吟唱的时候都是那般虔诚,为什么带着圣光的恩典不能降临在他的身上。 从街头小提琴卖艺人身边经过时,我掏出一枚一欧元的硬币,想要投放时才发现那人面前没有装钱币的帽子,今天的海风虽然不算大,但毕竟是夜晚还是有些凉,对于这些孤单的卖艺人,我也只能这样伸出援手,蹲下身将硬币放在那人脚边,然后再站起身来,刚迈步,左胳膊却被人拉住。 下一刻,一只有着修长指节细腻白皙的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那人语带心疼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没有眼泪。” 眼镜早已被泪水的雾气所笼罩,我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但我知道那是谁,是那个像天使一般纯洁无暇的少年,成为小提琴家就是他的梦想,我记得他叫尤里。 我好想找一个人倾诉,面对尤里无邪的质问,我惊惶的说:“我找不到克烈斯,我好怕他会做傻事。” 和我一般高的少年将我抱在怀里,他说:“一个男人如果脆弱到要用死来解决问题的话,那么早点离开那个男人,他不适合你。” 我愕然,这个在我眼里腼腆而羞涩的弱质少年,什么时候起也有这般迫人的气势,箍住我的双臂也这般结实有力。 “不是的,克烈斯他只是生病了,他不是懦弱的人。”从来不是,我吼到声音嘶哑。 “那么你就该对他有信心,知道潘多拉的魔盒里最后装的是什么吗?” “希望。”我回答,可是却又补充道:“可是希望被锁住了,我看不见也等不着。“智慧女神对世人的祝福被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盒子里,永远飞不出来。 “傻瓜,希望不在那个盒子里,而是在你手里。”尤里用手指轻轻压上我的心窝。 “我们来打个赌,我赌你的克烈斯平安无事,怎么样,敢赌吗?我的赌运一向很好,幸运女神总是站在我的身边,如果我赢了,你只需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耳边响起舒曼最受世人欢迎的浪漫之音‘梦幻曲’,微颤而高亢的小提琴声荡漾在幸福和忧伤之间,时而婉转、时而悠扬、进而忧郁、时而悲怆,袅袅喃喃的琴声如同月光在流淌的河面写下浪漫一般,记载了诉不尽的情思和沉醉。 才发现小提琴曲很适宜倾吐,总是如歌行板,如泣如诉,让倾听的人在缠绵的感觉里窒息沉沦。 不知什么时候,小提琴的声音消失于耳际,而我还坐在原地静静地守候。 “你这个该死的傻鸟,到处乱跑什么。”随着一声熟悉的沉怒声,我被人捉住后衣领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泛着无辜的眼神我望着面前的男人,下一秒,我扑进赤炎的怀里,才刚被海风吹干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跳海去了……呜呜……” “你是傻子吗?”赤炎听完我的低诉就差暴跳如雷,他捧起我的脑袋对我大声吼道:“我刚刚那是因为不舒服想找地方吐,谁说我是要跑海的,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有你想你想象的那样懦弱不堪吗?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对……对不起。”我感到很抱歉,可是克烈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惶恐。 “不能给你安全感是我的错,我看得出来阿道夫对你也挺上心的,我也想过放开你的心,让其他人给你幸福……” “不,克烈斯别说这样的。” 我打断赤炎的话,却听得他哽咽道:“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踮起脚跟,将唇凑到赤炎嘴边,他一番犹豫,最后仍然别开脸,我扳过他的脑袋说:“只要轻轻地碰一下,好吗?别拒绝我。”在他还要瑟缩时,我将唇贴上了他火热性感的唇上,惹得赤炎睁大了双眼对我恶瞪连连。 街道对面忽然响起数声口哨声,接着便是几声戏谑。 “快来看呐,有女人当街强吻男人。” “来来来,下注下注,来赌赤炎那小子今晚能不能推倒Heant。” “克烈斯,不推不是男人,我把全部家当压上,你给我冲。” 围在加长悍马车旁的男人们你一句我一嘴,吵的跟麻雀一般,赤炎眉梢狂跳,最后终于在色鬼‘好心‘的向他递安全套的时候爆发。 “Fuck!”赤炎叫咒一声直接掐入色鬼的脖子。 话说赤炎掐色鬼脖子还真使劲,等野兽、猎人和屠夫他们手忙脚乱地把赤炎拉开时,色鬼脖子上都有一圈红痕。 我不禁佩服色鬼的胆量,居然还敢在老虎嘴边拔毛。 “不就是禁欲嘛,多大点事,你二十岁前又不是没禁过。”屠夫的嘴还不是一般的欠,屠夫还待要继续揶揄赤炎时却直接被赤炎一拳干倒。 屠夫哪里是能吃亏的人,爬起来就还了赤炎一拳头。 “来吧,小子,拿出你以前处男的活力。”听屠夫这么一提猎人他们跟着起哄,结果,一帮人在那里互相揍的人仰马翻。 我站在一旁掩嘴嬉笑,这些人是天生的活宝吗? 我坐上汽车的驾驶位,按了一声喇叭,然后朝车下的人吼道:“打饿了就上车,我们去吃饭。” 一帮男人闻言争先恐后的挤上车,哦,原来大家都饿了。 我正专心一致的开车时,亡灵突然问我:“Heant,你有驾照吗?” “没有,不过我会开车。”我笑着回道,亡灵他们刚安下心时我为了让他们更加放心于是又补充一句:“放心,我开车的技术是天使亲授的。” 大家突然间沉默,连坐副驾驶上平时话很少的潜行者都露出一副苦瓜脸对我说:“宝贝,商量件事行不?” “不行,我在开车,别和我说话。” “踩一脚刹车呗,我换到后座去,前面太危险了。” “相信我。”我对潜行者安抚道,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听过男人的尖叫吗?和被兽夹夹到的凶猛野兽发出嚎叫差不多。 就连一向冷静的霜狼都抓紧了身边的扶手,用颤悠悠的音色说:“我们相信你,但我们信不过天使,你认为一个月能撞二十次车的人教出的徒弟能好到哪里去……” “Heant,,停车。” “叫你停车,你干嘛还踩油门。” “不行,我要吐了。” 第131章 开飞车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可是如果是用时速极限为240公里的悍马,而且还是加长悍马来飙车的话就很具技术考验,而且危险指数也要高得多,加上我开车还老不走直线,好几次和阻在前方的障碍物擦肩而过时,因离心力而紧紧贴在座椅靠背上的男人们都会发出一声近乎绝望抽气声。午夜吧 www.5yE8.com///// 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这般急速的快感让我的肾上腺素分泌异常,激动和兴奋替代了我内心的恐惧,我感觉整个人因没了压力而轻松的多。 嘿嘿,我发现开快车是减压的好办法,不过事后我在看见交通警给色鬼开得罚单后才知道原来开快车减压不比购物来的便宜,光是交通设施的损失费就让我咋舌,怪不得赤炎他们会选择去购物减压,至少还能有点东西而不是张可恶的罚单。 等我将车粗暴地停在路边的一个停车位上后,男人们一个个像脱了缰的野狗似的争先涌下车。 色鬼一下车就抱着大地亲吻,所有人都因‘脚踏实地’的感觉而感动不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赤炎扶住车身在一旁干呕,我走到他身边时听到他喃喃低语说:“还好刚刚吐干净了……” 猎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站在原地动都不动一下,屠夫揉着裤裆走过去狠狠拍了猎人后背一巴掌说:“吐出来会舒服些。” 猎人没有回话只是如猛兽的绿色幽眸露出一股坚持,不过一边的亡灵率先坚持不住,哇的一声解脱了,就像打哈欠能够传染,作呕也能够勾引人,咱一向重视形象的队长最终也向‘造反’的胃投降。 屠夫环顾了四周一眼,见没有旁人后悄悄闪到车背后的隐蔽处,接着潜行者也紧跟了过去,霜狼将早晕过去的野兽推到我身上也偷摸了过去,我还在好奇这三个家伙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便听见数股‘细水长流’的滴水声…… 哇列!当街小解,这群混蛋以为自己是公狗吗? “一群没出息的东西。”我忍不住撅嘴道,这群人一向凶悍,何曾有过这般软脚虾的时候。 难怪我说平时走路都能带起一阵‘雄风’的家伙怎么今儿个走路都变大家闺秀了,感情是被吓出了尿意。 “Fuck!谁把命交给你这个半吊子都会肝儿颤,我还是喜欢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色鬼从地上爬起来,我将差不多快把我的腰压折了的野兽推到色鬼身上,拖着赤炎往一家中国餐馆里走。// “伙计们,腾空了肚子正好,我们可以大吃一顿,我请客。”我叫道,听得身后的伙伴们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 我对马赛吃东西的地方不太了解,可就记住了这家叫‘安食居‘的中国菜餐馆,上次来吃过的 包子还让我记忆犹新,关键是价格还公道。 “你有钱吗?”赤炎睨着我问,提醒我还在负债中。 “我没有你有啰。”废话那么多,我嘿嘿一笑将赤炎拉了进去。 也许是猎人他们软趴趴的模样消减了平时的锐气,今天这家餐馆的服务小姐居然不怕我们,给我们挨个倒了茶,屠夫捧起茶杯只饮一口,下一秒就全喷了出来,然后嚷着让小姐换白水,这家伙始终喝不惯茶,用他的话说就是草叶汤,难喝死了。 我无奈的叹口气,看来他是无法领略茶道的精髓了。 看着身着旗袍的服务小姐直接将菜谱递到我的面前,猎人就开始不乐意了,因为有人忽视了他这个队长,我对猎人说:“别瞪了,没看见我坐的是买单的地方吗?”我选了个清静的包间,不是怕别人吵着我们,而是我怕这些家伙吓到别人,而正对门的座位则是买单的位置,人家服务员当然是让我点菜,“而且女士优先,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扫了眼菜单,然后对一旁的服务小姐说让这家店的老板娘过来一趟,对方应了一声然后下去了。 在我印象里老板娘年轻漂亮,就是有些胆小,当然,能在这帮凶悍之人面前胆大还没几个,有也早去另一个世界报到了。也许是我戴着和老板娘一样的黑框眼镜显得亲切,老板娘到不怎么怕我,她今天将齐肩长发扎了一个小马尾,挺精神的。 “请问这位客人,你有什么需要吗?”一出口就是那种弱弱的语气,叫人替她捏把汗,她这样做生意不怕被人欺负吗? 我站起身,拉着老板娘凑到一旁对她附耳小声的说:“其实,我很想吃正宗的鱼香肉丝,你知道,不是那种酸甜味,而是鱼香味儿的那种,能做么?”我超想吃酸辣的东西。 老板娘闻言一拍胸口说:“没问题,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保证是地道的鱼香味儿。/////”我忽然发现老板娘说到做菜什么自信都上来了,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我回到座位上,才正式开始点菜:“糖醋排骨、醋熘鱼、糖醋青椒、酸辣汤……” “等等!” 我才开口没点几道菜,色鬼就叫停,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我问:“当我们听不懂中文吗,为什么道道菜不是带醋字就是带酸字。” “这些比较好吃嘛。”我撒谎都不眨眼,不自觉地摸上平平的小腹,我就是想吃这些开胃的东西。看见猎人他们一脸不信任的表情我只好把菜谱递给他们,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一群人看着中文菜谱懵了,英语或者法语能够翻译字形却翻译不了字意,这帮家伙只有连猜带蒙。 赤炎本来就没什么胃口,一切都交给我做主,看他咳的利害,我就帮他叫了一份雪莉银耳汤,润肺。 野兽点菜很朴实,看着什么肉多要什么,结果点的是蒙古烤羊肉,这道菜还不错;屠夫一看见带血的字眼瞳孔就开始收缩,我便知道他又兴奋了,那厮点了道毛血旺,也不错;潜行者点了一道‘一清二白’,他说这道菜的名字好,他很喜欢,我顺口接话说:“中国人对每道菜很有感情,喻意清清白白的做人。”虽然只是小葱拌豆腐的凉菜,但的确也是道好菜,当这道菜端上来后潜行者直愣愣的盯了好久,当时我没有在意,直到后来我用枪指着他的眉心时,才知道他今日的无奈。 上面三位点的还算差强人意,接下来的四个人点的就是乱七八糟,亡灵点了份烤肥肠,不过端上来后除了我没人动筷子,因为他们能生吃牛肉却不喜欢吃动物内脏,亡灵连呼上当,身为战争狂的他多半是被鲜亮的‘火爆大使馆’几个字吸引了;霜狼也是看名字点菜的人,要了份‘猛龙过江’,我听完一口茶全从鼻孔里喷了出去,真是太适合霜狼这条大狗狗了,所谓猛龙过江,无非就是猪大骨汤,狗含骨头,那是天性呐!哎哟我的肚子,笑死我了;猎人看我笑的不怀好意,左思右想半天,最后指着一道‘绝代双娇’拍板定案,这把我没有笑,身后的老板娘捂嘴偷乐,被猎人凶狠地一瞪,赶紧憋住了笑,我拉住老板娘小声问那是什么,老板娘边乐边回答说:“就是青椒炒红椒。”我闻言也开始乐,果然是绝代双‘椒’,不过这道菜自从老板娘和猎人勾搭上了后就改成了‘红男绿女配’,我改的,很意义的一道牵线菜,咱是不是很有文采?扼腕啊!当初咱怎么就不学文科呢;色鬼点的菜让我大跌眼镜,一道‘处女的初夜’让我彻底哑口无言,这家伙,点菜都能点的这般色,叫他色鬼真没埋没他。 在所有人满含期待下,这道神秘的菜终于露出了鲜嫩水滑的模样,我靠!不就是蒸蛋嘛,什么处女的初夜,娘的!我冲着亲自为我们服务的老板娘投去一眼‘讹我银子’的表情,老板娘忙呵呵笑道:“你舀一勺试试。” 我半信半疑的刚伸出勺子,一干人便将我拦住,都抢着要第一个上,拜托!我们是在试菜,而不是讨论该谁来替女人‘开苞’,这群丢人的家伙!最后色鬼奋力博得头筹,一勺子戳下去后,嫩嫩的蒸蛋一破,渗出鲜红晶亮的液体,还弥漫出一股葡萄酒的醇香。 大伙连连称奇,我们这群人居然被厨娘的一点小把戏给虎的跟个二楞子似的,哎,出门都不好意思说咱们是EvE的人。 几道菜根本还不够我们塞牙缝,我只好拿出我从小搬家搬出的好处,让这帮人尝尝中国各地的名菜,因为有老板娘的保证,我也放心大胆的点。 山东菜系里有名的是红烧海螺和油爆大哈;说到川菜当然是回锅肉和东坡肘子;江苏菜里我最爱狮子头;浙江菜里西湖醋鱼那是极品;广东菜中菠萝古老肉我是百吃不腻;湖南菜就是红煨鱼翅;安徽菜里的符离集烧鸡,福建菜当属佛跳墙,嗷嗷嗷! 点完后我问老板娘能做吗?因为这些菜在国内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在国外,材料就不怎么好弄了,我并不想为难人家。 老板娘一脸我小看了她的表情,让我们安心等着,菜马上就到。临走前老板娘又附耳对我好意的提了个醒:“你点的菜材料贵,能行么?” 我扯着赤炎的胳膊说:“不怕,我带了钱包出门。” 闻言赤炎笑意连连,勾起我的下颚,在我的小嘴上轻啄一口,像是在讨要福利。 其实我们之间的爱很简单,只要坚持就好。四片唇就那样轻轻地贴着,直到四周响起低咒,紧跟着飞来无数筷子敲在我和赤炎的脑袋上,我们才被迫收敛。 “Damn!别在我们面前演八点档的肥皂剧,要做回去做个够,别恶心我们……” 色鬼刚开始嚎我便一把将他的破嘴捂住,小声地对他低喝:“听着,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明明知道克烈斯他可能感染了艾滋……” “嗯,谁说的?克烈斯的化验报告你们住院的第二天就出来了,他没有感……”色鬼推开我后话还没说完就被坐在旁边的屠夫给就地镇压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朝色鬼瞪眼睛,我就知道事情有蹊跷,于是双臂环胸,冷眼一甩,沉声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其他人默不吭声,只有色鬼说:“我们拿了扎在赤炎身上的注射器,让医生化验里面剩余的血样,结果是完全安全无害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那血样是正常的,但克烈斯的确没有感染,当时你们都还在昏迷,化验报告是我拿的,因为有急事,所以我把报告交给了潜行者。” 说完色鬼把罪责推到了潜行者身上,我对色鬼哼了一声道:“急事?急着泡妞吧?”色鬼抓抓后脑勺,不抗辩了。 我将目光扫向潜行者,OK,给个解释吧。 “我把化验结果给了亡灵。” “我那天被布丁缠的紧就放野兽床上了。” “我上缴给队长了。” “屠夫自告奋勇说要亲自拿给你们的。” “那份化验结果被霜狼抢走了。” 大家推脱了一圈,我最后盯上霜狼,只见那家伙翘足引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冷冷的开口道:“我忘了。”平淡的语气让我真想抽他两巴掌。 我当即就跳了起来,正要嚎两嗓子,发泄心中的郁闷,不料一旁赤炎一把将我拦腰抱住,感觉到赤炎的体温时,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就像鼓胀的皮球泄了气一般,完全放松了下来。 不对呀,赤炎的表现明明像是感染初期的症状,我想想,教科书上说‘在高危后2到6周涌现发烧、虚弱、盗汗、咳嗽、全身浅表淋巴结肿大、没食欲、呕吐……症状似感冒,能很快自愈。’ 等等,‘症状似感冒’! “啊!啊!啊!亲爱的,太好了,你只是感冒,重感冒而已,太好了,我爱感冒,真是太好了。”我抱着赤炎狂呼乱吼,我要疯了。 一旁的女服务员都把我当疯子,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会爱感冒?不过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要克烈斯没事,我怎样都无所谓。 管它飞过头顶的是刀子还是叉子,我们就接吻了怎么了吧! 大多数人都是恋爱、结婚、生子,而我和克烈斯却是生子、恋爱再结婚,虽然顺序是有那么点不同,不过,只要结果一样,一直幸福到老就成 第132章 赤炎面上的表情没有太大起伏,还没有我来的激动,年纪轻轻就学会掩藏自己的情绪,这家伙就爱装老成,不过情绪他能拿捏好,食欲就控制不住,突然暴增的食量让我瞠目结舌,看来他先前没食欲除了感冒以外最重要的是没心情吧。午夜-吧 www.5ye8.com// 这顿饭是老板娘亲自下的厨,味道好的没话说,我们一个个都埋头猛吃不说话,就怕少吃一口吃亏。 那边野兽和色鬼为了仅剩的一粒四喜丸子而开战,我就乐色鬼居然敢正面挑衅野兽这个大块头,要知道这两人以往的对抗记录中,色鬼可没赢过一次,看来食物对色鬼的诱惑之大其实也不亚于他眼里的那些尤物。 别人出去用餐都规规矩矩,唯独咱们不规矩就算了,还盘碗勺箸满包间飞,抢急眼时,居然还有掏枪的,吓的一旁的服务小姐花容失色。 吃到八成饱时,终于忙活完的老板娘给我端来了一碗汤,说让我趁热喝。 “这是?”我有些疑惑。 “清炖的鸡汤,你知道开餐馆的准备的最多的这些汤汤水水的东西。”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给我,我没有点这道汤。”光闻香味儿我就知道这是鸡汤,可老板娘为什么只给我。 “免费附赠的,孕妇喝鸡汤对身体好。” “啊!”我低头看着平坦的肚子,应该看不出来的呀。///// 老板娘呵呵一笑后为我解惑道:“我看你起身或者坐下的时候老是爱扶着肚子,这是准妈妈常做的举动,护宝宝那是女人的天性,我嘛,干的是服务行业,习惯了察言观色,这边的人也不讲究食补,你就当白开水喝得了。” “谢谢。”我端过碗细细喝下肚,一股暖意袭遍全身,这老板娘真是一个细致又体贴的好女人。 “客气什么。”老板娘怪不好意思的回道,正要离去时被猎人唤住,向老板娘请教关于做菜的问题。 老板娘的服务态度超厚道,不厌其烦的对猎人的提问给予耐心地回答,那家伙对中国菜感兴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技术太烂,妈的!教他做个番茄炒蛋他也能在里面加醋,我只能说要不就是他太有天分,要不就是我的胃跟不上‘潮流’。 “吃饭就吃饭,问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难道你还能做得出来?”色鬼边吃边揶揄猎人。 屠夫在一边跟着接话:“就是,想上人家老板娘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 一句话,使得大家伙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到猎人身上,别看屠夫拿刀拿枪打仗的时候彪悍凶狠,对于这种细腻的小事也挺敏感,一样和他的枪法一样的精准。 只见队长大众鼻头一耸,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黑,这分明就是被人说中后又恼又恨的表情嘛。///// 霜狼抿起薄笑,吹了声口哨后大家伙这下可来劲了。 老板娘突然发现狼群深幽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正准备落跑时回头一看,亡灵早已经双手抱胸,将身斜靠在包间的门板上,横着刀疤的脸上即使露出爽朗的笑意也让看的人觉得渗的慌。 “名字、年龄、身高、三围还有联系方式?”色鬼一边喝汤一边审问,刚问完便被屠夫给按到桌子下面去了,一边收拾色鬼还一边教训道:“Shit!让你尽问些没用的,妈的!这世界性别都不是问题你还管别人叫什么,我警告你,要是把未来的队长夫人吓跑了我扒了你的皮。” 喂喂,到底谁比较吓人? 潜行者自告奋勇打头阵,踱到老板娘身边,很有绅士风度地行了个礼,然后客气的对老板娘说:“我就一个问题,请你老实地回答。”潜行者说完,衣袖中的刀子已经露出在掌中,老板娘一吓,忙点头。 “结婚没?” “没有。”老板娘回的很利索,应该不像在说谎。 在一群人的欢呼声中潜行走回座位,路过猎人身后时还拍了拍面色十分不好的猎人的肩。 野兽拿筷子敲着盘子,憨憨一笑问道:“那男朋友呢,有没有?” 这一次,老板娘有些犹豫,刚要开口回答时一边的屠夫插了句嘴道:“要是有男朋友也没关系,待会儿吃完饭问了地址我就去干掉那人,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老板娘都快吓哭了,赶紧将人拉到我身后护住,结果犯了众怒,赤炎赶紧把我收进他怀里让我远离是非,然后一句话就让我本来欲:‘见义勇为’的动作顿停,然后直接龟缩在赤炎怀里老实了。 赤炎说:“你是想别人倒霉呢,还是你替她倒霉?” 上帝,原谅自私又卑微的我吧,好不容易有了替罪羔羊使得一帮混蛋能把锁在我和赤炎身上的目光转嫁到别处,这可是烧八辈子的香都求不来的天大喜事。 我可怜的厨娘啊,“上帝保佑!”我小声低语,赤炎紧跟着在胸前划下十字架说:“阿门!” 遇到这种事屠夫就一副欠揍样,冲着猎人一脸痞子样的问:“队长,你说,你想怎么上,我们是帮你按住手呢还是按住脚……”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混蛋!”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只见猎人粗犷地吼了一嗓子,然后直接飞身越过餐桌,直接一脚将屠夫踏在地上,屠夫滚身避开猎人接下来的一脚后拽住猎人的脚踝也将人放倒,两人在餐桌下打成一团,我们剩下的一帮人不但不劝架,还在一旁起哄。 其实屠夫他们平时紧张惯了,这会儿难得放松就喜欢整点恶作剧,虽然很过分,但是绝对没有恶意,而且大家是因为高兴才会玩的那么疯,一来是因为赤炎出院,要知道赤炎当时要是没有穿着防弹衣的话,打在上身的两枪可会将人穿透的;二来是因为霜狼归队,但并没有说不报仇了,我想他是打算更为理性的复仇,总之,孤傲的狼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虽然他从不跟我们一起玩闹,这个只喜欢在一旁看戏的家伙,真的是很招人厌。 趁着混乱之际,我把脖子上霜狼的士兵牌扔还给本来的主人,霜狼接过后冷睨了我和赤炎一眼,唇边似笑不笑地勾起浅浅的弧度。 我不明白他那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弄明白。 等猎人收拾了屠夫从地上爬起来时,先前又酷又帅的模样有些走样,不过还算OK。我知道屠夫是有心放水,要不哪能这么轻易就被猎人干倒,要知道在这个小队屠夫的格斗技巧那是数一数二。 猎人随手拨弄一番有些散乱的金色长发,因为打架,马尾早已经散开披在肩上,掩盖了野性后反倒是给人一种贵族般的美感,他对老板娘说:“那个,对不起,那些小子闹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 老板娘嗯地应承一声,人家也分得清这是不是玩笑,接着老板娘又从身上左摸右掏后塞给了猎人一块大蒜。 猎人有些懵,我指了指猎人脸上的擦伤说:“消毒挺好的。” 反正我是不知道猎人有没有用那蒜瓣往脸上抹,我只记得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我跑到猎人的房间找我报告时,看见他的床头放着一花盆,花盆里赫然屹立着一根——蒜苗。 第133章 先前我们一直在吵闹,所以也没怎么注意电视里的新闻,等稍微静下来时才看见老板娘盯着电视屏幕一脸愁云惨淡,我饶有兴致的也去听了新闻,原来是石油又涨价了,不过这一次涨幅还不小,有的小型航空公司还因此倒闭,可是,这关老板娘什么事? 这对我而言我还没觉得这新闻有什么大问题,而鼻子灵敏的猎人,早已经嗅到了战争的味道,“又到了我们大赚一笔的时候。午夜吧 www.5yE8.com//” “又要开战吗?”我傻冒的问。 赤炎一拳头轻轻敲在我脑门上,噙着一抹戏谑的笑说:“中东那个地方,哪一天安宁过。” 呃,那倒是,从上世纪的海湾战争到现在,那片土地可谓是乱的一塌糊涂,激进组织之多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自杀式袭击弄的人心惶惶,我当时认为那里再乱也乱不过非洲某些地方吧,可后来的事实证明,那些拿枪为自由而战的黑人同胞要比那些满胡子的中东激进份子在杀人方面要温柔的多,至少干脆,不会让你痛不欲生。 “那里是我们的天堂。”屠夫说着就开始搓手,大有磨刀霍霍的架势。 我拿了筷子就朝屠夫扔过去,被他一偏头躲开了,我恼道:“别把我们和你混为一谈,你这个恶心的东西。”我可是爱好和平的。 我虽然这么说可也不得不承认屠夫说的是事实,那里的确是雇佣兵的天堂,在那里每四个士兵中就会有一个是佣兵,不止是中东,世界上任何一个动乱的地方,都有雇佣兵的身影,我们的形象永远和残酷的战争挂钩,和死亡为伍。 “妈的!就你这个爱哭的胆小鬼最恶心人,怎么,一说起打仗就害怕了?你自己长了一副挨枪子儿的样就算了,偏偏老扯人后腿还不长记性,我最近没收拾你皮痒了是不,警告你,再在我面前哭得跟个娘门儿似的,我一枪干掉你。” “我本来就是女人……”我的反驳声在看见屠夫眼里的较真时自动消了音,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没必要和他对着干,不要怀疑屠夫说过的话,他一定能做到。 我望着赤炎,这个家伙见我被人欺负从来都不帮忙,真不知道拿他来有什么用,赤炎看我埋怨的眼神,轻声的说:“屠夫说的没错,你太爱哭了,伤心也哭,高兴还哭,你自己说你什么时候才会不哭,我们都还没挂,所以,把你那该死的眼泪给我收着。////”好听的声音因为咳嗽而有些沙哑,不过吼我的气势一点儿也不减。 呃,听赤炎这么一喝,我才发现自己眼眶正湿润着,什么时候哭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突然知道赤炎平安无事时激动的吗?还是在一帮人嘻哈玩闹时笑出的眼泪?我不清楚,可是遇上他们,注定了我这辈子有止不完的眼泪。 迅速的收拾心情破涕而笑,正要结账时却听得老板娘一声无奈:“完了,我估计菜谱上的价格又该上调了。” “等等,人家那是石油涨价,干嘛你也涨价?”我不解。 “你吃的啥?”老板娘不答反问。 “中国菜啊。” “这不就结了,你都说了是中国菜不是法国大餐,很多作料都是在中国国内采购的,是空运过来的,很贵好不好,石油一涨运费就跟着涨,眼瞅着近年来经济又不太好,治安也越来越破……” 语音未落,包间外便传来一声枪响,接着就是玻璃落地的碎裂声。老板娘对我们抱歉一声,然后让我们待在这里别乱跑,自己一个人出去应付了。 等老板娘一走,抱着我的赤炎踹了左侧猎人的椅子一脚,说:“还不去英雄救美,坐在这里发霉呢。” 赤炎说完,大家伙七手八脚地把猎人推了出去,然后也跟了出去看好戏。 这年头走到哪儿都有收保护费的,看着弱弱的老板娘在和一群人渣周旋,我暗地祈祷老板娘拒付保护费,这样猎人才好上场不是吗,可是那个我一根手指都可以按倒的厨娘有这样的勇气吗? “出去,我就是把钱送给流浪汉也不给你们这群混蛋,滚出去,要不我报警了。”老板娘憋红了脸用最大的声音吼道,如果声线里没有那些颤音的话,这一席话还是比较有气势的。 看来我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然而在老板娘要拨电话报警时,对方发起狠来,真是太好了,使劲地砸,狠劲地打,对,那个拿电棒的,你别砸桌子呀,你前面那么大个美女你看不见吗?真是瞎子,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我的思想太龌龊了。 也许是上帝听见我的祈祷,那要命的东西终于看上了咱吓的脸煞白的老板娘,而后面的,还用我说吗,就连傻子都知道某人这个时候该挺身而出,当然身为队长的猎人自然不负众望,十数个小喽啰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废材。//// 收拾完一帮砸碎猎人松开白衬衣衣领上的领带,解了两颗纽扣在那里‘卖弄风骚’,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还是有卖弄的资本,回身时终于散发出狼性,一伸胳膊把犹在发呆的老板娘揽在臂弯中。 哇列!Good!真会选时候下手。 然而,总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来破坏这么美好的一刻,一个被打趴下的人爬起身来就将手摸向后腰,举枪指着背对着他的猎人,老板娘尖叫的同时还去推猎人,哎,我只能说这单纯又善良的女人没见过场面,猎人这都应付不来,他以后也不用做我们队长了。 要知道猎人从小可是个牛仔迷,拔枪的速度在队里无人能及,只是那人上枪膛的一个瞬间,猎人已经在转身的同时拔枪并开火,刚刚在包间里听到枪声,大家伙的枪就上了膛,等的就是这一刻。 猎人不想惹来麻烦没有一枪要了对方的命,只是打掉了对方的手枪,我知道,猎人是不想与人结下太深的仇怨,怕人家找老板娘报复,要不以为帮人做事向来没有顾忌一说的行事作风,哪能懂这些仁慈。 英雄抱得美人归,这画面真是不错,我正趴在赤炎背上乐,哪知猎人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脚下一滑,连带老板娘一起给拽到了地上。 “Damn!这地是怎么回事儿。”粗野的吼声,带着满腔懊恼。 “对……对不起,才让人在这里打了蜡,我扶你起来。” “你别碰我,我的腰……嗷!” …… 看来勇者打败了恶龙救下了公主也不见得能够得偿所愿,因为人生总有意外,猎人摔伤了他的腰,可怜的家伙,色鬼因此差点没笑抽过去,因为和女人上床时男人没有腰力这等于士兵上战场没拿枪一个道理。 趁着男人们帮忙收拾大堂里的残局时,我跑到老板娘身边把人拉到角落处,开门见山的说:“帮你打架的人叫艾森,绰号猎人,是我们这个佣兵小队的队长,我直话直说吧,他对你有意思。“反正我不相信猎人的行为是单纯的见义勇为。 不等老板娘回话我继续说:“他们和普通人不同,喜欢上一个人便会很直接,不会拖泥带水,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来谈情说爱,虽然他们不懂什么叫温柔,但喜欢人的那份情却比谁都真,给艾森一个机会好吗?” 有今天没明天的人,永远无法计算自己剩余的时间有多长,也许是几十年,也许只是眨眼间,这就是我们的一辈子。 我正巴望着老板娘的答复呢,屠夫踱过来拎起我的后衣领就把我扔到赤炎怀里,然后他跃到收银台上蹲着,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老板娘,然后从小腿处摸出一把MT这种彪悍的战斗刀拿在手里展玩,冷着眼眸沉声问道:“说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们队长?” 老板娘吓的都快和墙面融为一体了,不过还是大着胆子回答:“我不收你们今天的餐费,你们队长的医药费我也会全部负责,这样行吗?” “当然不行。”色鬼凑上来回道,“你知道我们帮人做事得收多少钱吗,把你这小破餐馆拆了买一百遍都不够塞牙缝。” “可……可是我没有请你们帮忙的……”老板娘看见色鬼一脸‘你还敢顶嘴’的模样只好转口问:“那……那要我怎么办?” “打工还债,算你最便宜的价格,一千万美金怎么样。”亡灵也来掺和一脚。 潜行者随便拿了张纸写下一张具有法律效应的欠条,然后让老板娘签字画押。 野兽露出憨憨的表情对着老板娘一脸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们不喜欢别人欠我们人情,还完债我们就放你自由。”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个画面这么熟悉呢,当初我入团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说的哦。 “这破办法你们居然到现在都还在用。”霜狼摇头笑道。 我将目光斜睨上赤炎,却见他对我报以一笑,说:“男人有时候其实也比较无聊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这群人闲来无事的时候商讨出的追女人的‘经典’手法,不过经过一系列的验证后,掉进这个陷阱的女人可不止是我和厨娘两个倒霉鬼而已。 看来男人追女人总得耍点手段,高明的我们称之为浪漫,至于那种下三滥的我们就叫卑鄙。 话又说回来,就凭这帮人这般凶猛的火力,拿下厨娘是迟早的事。 我攀着赤炎的脖子,笑着问:“把她拖进团队可以吗?她可是什么都不会,太危险了。” 赤炎吻着我的额头说:“你是要吃猎人做得菜还是要吃这位厨娘做的?” 对于这个问题,我觉得自己不用回答了,流浪者号上确实少了个厨子。 “而且,安全方面自是有人操心,轮不上你来,宝贝。”赤炎补充道,我笑着贴进赤炎胸怀,我想猎人以后有得忙了。 对我们一群人打劫一般的举动队长大人采取了放纵的态度,只是到最后时才跑来把我们打发走,自己和厨娘说了几句话,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反正我是看见猎人付账了,这好像应该我付才对的,明明是我说请客的。 出了餐馆潜行者第一个冲到驾驶位坐着,看来他是不想我来开车呐,等大家伙都上了车后,我们才发现两个问题,第一是色鬼提出来的,他扼腕说:“忘了问老板娘的名字了。” “安然。”猎人转头回道。然后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叠名片,说:“见了认识的人就发,这是命令。” “Yes,Sir!” 我瞅着手里老板娘的名片,无限感叹恋爱的力量是这样的伟大,真是让人——欲哭无泪! 在国外我认识的人差不多就都在我面前了,我发给谁去? 第二个问题是潜行者提出来的,他发动汽车后才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集体懵! 流浪者号还被扣在中国的青岛,我们现在无家可归,现在是晚上9点,让我们去哪里好呢。 我记得上次我们没地方住的时候是去团长家,于是提议道:“团长家有很多客房。” 如果我知道自己的这句话给罗伯特叔叔带来很大的困扰,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可是,谁又会遇见未来呢,对吧。 亲爱的罗伯特叔叔,他应该会原谅我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家伙,因为我们是他可爱的团员嘛 第134章 到了团长家才发现家中没人,我们想跳墙进去又迫于团长家的保全系统,因为团长家安装的是最新式的智能保全系统,整个私人领地内不是镭射枪就是高压电,我们根本进不去,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我们只能请求高手的援助。午-夜吧 www.5YE8.com// 在我们一群人的威逼利诱下,亡灵不得已出卖色相去引诱布丁来帮忙破解团长家这个该死的防盗系统。然而说实话我觉得亡灵也没啥‘色相’可出卖,没那道刀疤的亡灵的确是个美男子,有了刀疤就不好说了,其实现在的医疗科技那么发达,他脸上的刀疤完全可以祛除修补,可是人家不愿意所以也就没办法了,也许人家就是喜欢这样男子汉的勋章呢,反正布丁很喜欢,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一头乌黑卷发,穿着白色连衣裙是布丁的标志性打扮,再配上精致的五官,翡翠般润泽的绿色瞳眸,完美的SD娃娃。 布丁一向是团长最宠爱的好孩子,如今看我们一伙人要撬团长家的门,于是不赞同,也不帮我们做坏事儿,我们赶紧将亡灵拉到车上关了门开小会,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后,屠夫将车门一开,霜狼一脚就将亡灵踹下了车,猎人在后面补充道:“拿不到布丁小甜心,你别回来见我们。” 我们一群人趴在车窗边上看亡灵扭扭捏捏的向前冲,我们做的第一条计划就是让亡灵脱,虽然天气不冷,其实还有那么点偏热,可是晚上海风大,布丁的唇冻的发紫,在我的印象中,布丁的唇色从来都不曾红润过,她的身体好像不太好。 “冷吗?”亡灵很随意的对布丁问道,一边回头狠狠地扫了我们一眼,一边不情不愿地脱掉上身灰色的修身羊毛薄长衫递到布丁面前。 “不……不……不冷。”布丁甜美的嗓音和亡灵的破嗓子一比即使结巴那也是天籁,不过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布丁一脸羞涩,某男盘骨以上精壮结实的修挺身材超赞,最为关键的是**裸啊,而且并非那种生硬的肌肉块头,亡灵身上细腻完美的肌肉线条不仅展示了男人的狂野,还平添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性感。 如此美色不赞不行,我卷起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在嘴边吹起了口哨,结果立马招来一群人暴力的阻止,太过分了,不公平,为什么我就不能吹。 “赤炎,你这个混蛋,你捂住我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极力争取自己的权利。 “乖,听话,别乱动,一会儿让你看我的弥补。”赤炎说完便将我按进了他怀里。 哎!男人呐!其实和女人一样小肚鸡肠。 不过我还是从缝隙中看见了大概,亡灵也不管人家布丁的意思,非把他的长衫给人套上,这根本就是在完成任务嘛,一点儿都不用心。// 不过亡灵说谎话哄骗女孩子还是有一手的,只听他对布丁说:“甜心,你该知道无家可归露宿街头很可怜的,我连唯一的衣服都给了你,你忍心让我这样光着过一晚上吗?” “可是……” “亲爱的,没有可是,我只是想有一间暖和的房间,然后在舒适的床上睡上一晚,团长会谅解的。” 布丁还在挣扎,车上的我们已经不住的给亡灵打手势,让他亲她。最后猎人做了一个‘你不亲就枪毙你’的手势,亡灵才张着口型无声的骂了一句‘Fuck’,不过‘军令’还是要服从的,只见亡灵轻轻的搂着布丁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扣住布丁的后脑勺,故意让布丁背对着我们,看似温柔的吻落在布丁的唇上,这一突破性的举动让车里的我们全都High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亡灵应该是发自内心地喜欢布丁,因为像他这样冷情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女孩儿老是缠着他,他要是拒绝的话有的是办法。虽然有时候他会在我面前稍稍抱怨布丁的黏人,可是我发誓亡灵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提到布丁时的表情写着‘甜蜜’二字。 而且,虽然我们叫他吻布丁,可我们没有说吻嘴的哦,吻额头或者脸颊一样可以敷衍我们的,该不会其实是某男心里是想假戏真做吧。 哎!男人呐!总会很巧妙地掩饰自己的羞涩。 正当我们一帮人看得嬉笑连连时,那边的亡灵突然抱着捂着心口蜷缩在一起的布丁大声叫着:“Azice,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那般手足无措和先前的强作镇静完全判若两人。 猎人叫一声不好,赶紧推开车门,顺带把我也拎下了车,边走边对我说:“布丁心脏不太好,你先给她看看,我叫救护车。 我的天!我赶忙跑过去,让亡灵将布丁放在车上保持坐姿,然后打开车上所有的门保持空气流通,甚至不允许赤炎他们围拢过来,我从布丁挎在身上的小包包里找到了她随身的解痉挛的急救药,让亡灵喂她服下,然后再在包里的便条上找到了布丁所患心脏病的种类,一般有心脏病的人都会随身携带这样的便条,好在突发状况时让人可以根据她患病的种类进行急救。 便条上写的是心绞痛和心……我刚看完布丁便伸出素白小手将便条夺去,然后撕碎扔掉。//// “我没事了,刚刚有些太过激动,所以……”布丁用有些泛紫的双唇启口说,我看她呼吸平稳,脸色也正常,才示意猎人不用叫救护车了,可是猎人还是不放心,打电话给了医生亚撒,哎,我估计亚撒今晚又不能抱他的亲亲老婆了。 其实布丁的病很严重,就是叫来了救护车不做大手术也不行,心力衰竭是心脏病后期发生的危急症候,布丁还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群人就是杀人凶手。这小妮子太脆弱了,以后不能开这样的玩笑。 “想咳嗽吗?胸闷不闷?……”我必须确定这孩子没事。 布丁一直摇头才让我放下心来,接着她问我:“如果我帮你们进到团长家,你们能带我一起玩吗?我今晚不想回家了。” 我想布丁这样的身体状况应该没有什么朋友,她的莉莉丝应该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惜莉莉丝只是她的电脑而已。我笑着回答:“当然可以,不过你十一点必须上床睡觉。” “可是现在已经十点了。”布丁嘟嘴抗议。 “那好吧,十二点是极限。” “那我可以和亡灵一起睡吗?我发誓只是一起睡觉什么都不做。” “当然可以。”我笑着回道,就布丁这样接个吻都会心跳失衡,妈的!真要有什么铁定出人命。 我拍了拍亡灵的肩膀,把人叫到一旁,然后小声的说:“对布丁好点,要不我揍你。”然后我把后事都交给亡灵,我想布丁更希望亡灵来照顾她。 布丁虽然柔弱却绝对是个天才少女,摆弄电脑时那种极为专业的手法让我们一干人望尘莫及。 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团长家的智能系统就允许我们进入,而不是像先前那般将我们视为非法入侵者一番狂扫。 布丁完全没有破坏团长家任何一道防御系统,这个聪明的姑娘只是把允许进入的人的权限从团长大人扩展到了我们的所有人而已,现在我们在这里可以完全自由进出。 最意外的是团长家的系统上还默认一个人可以随意进出,那就是天使,哦!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平时也不见这两人有什么深入的交往,可是团长这么做明显就是承认天使是这里的女主人嘛。 进了屋,一帮人就毫不客气起来,冰箱里好吃的好喝的我们一样不错过,至于娱乐,当然也只有赌博这么刺激的事才能让大家伙High起来,因为嫖的话男女比例差了太多。 说道赌博,德州扑克绝对是大家的最爱,因在西方的普及流行程度不亚于中国的麻将。最主要是简单很容易上手,而且不像别的赌博靠的是运气,这个除了运气更重要的是耐心和机智。 我和布丁只看不玩,帮各自的男人挂‘膀子’,八个男人围了赌桌抱着美酒就开始玩牌,布丁身体不好我又有身孕,所以没人抽烟,我自告奋勇的当发牌人,在每人面前顺时针发了两张面朝下的牌,之后还要再给每人发五张面朝上的公共牌,在我发牌时可以选择继续或者扣牌退出,接着就可以看见每发一圈牌桌面的池金就会飙升。 等坚持到最后,桌面上就只剩霜狼、亡灵、潜行者、屠夫和赤炎,野兽没心机,在第四圈的时候就被亡灵面上两张A给逼的不跟了,色鬼在第五圈时摔牌了,这家伙超没耐心,猎人坚持到了第六圈,看见自己露在面上的四张公共牌每样花色一个不说,还是3、5、7、9没个对子或者顺子,只好吐了一口浊气退出,当然,中途退出的人,押在池子里的钱是不能拿回来的。 发完了第七圈,大家就可以摊牌了,并不是七张牌全亮,而是从中选择自己手上能组成最大牌面的任意五张牌来压倒对方。 亡灵有两张A,然后剩下三张牌里最大的是J。不过潜行者也有两张A,然后还有一张Q,比亡灵的牌面大,就见布丁摸摸亡灵的头,告诉他别在意,那模样比亡灵看上去还委屈。 赌桌上总会有层出不穷的意外,屠夫公共牌其实不比猎人好几分,不过人家志在必得,搓着手亮了自己的两张底牌,我一看竟然是‘口袋对子’,一般底牌是一对就这么叫,那是一对IO,再加上牌面上一条IO,就是三条IO,明显就大过亡灵和潜行者。 潜行者默默的扣下了牌,认输。 “我要加码,我要是赢了,Heant脱一件上衣。”屠夫这小贱贱从来没有提过好建议。 “不公平,为什么是我脱,我又没有赌。”我刚跳起来反驳赤炎就把捉进他怀里,给我看了眼他的牌面,我于是不说话了。 四张A已经没了,赤炎手里的Q、IO、J、Q、K这个顺子就是最大的了,一扔出去,屠夫立马傻眼,所有人跟着叹息。 喂喂!让我脱衣服有那么好玩吗?他们那种一脸可惜样让我扼腕啊! 我捧着赤炎就牛吻一口,这孩子真是太帅了。 我两正吻的火热,那边霜狼一句话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等等,我还没亮牌。” 霜狼说完将他的五张牌摊了出来,我一看是2、4、5、9、Q,可是那不是关键,关键是人家的五张牌全是红桃,这就是红桃同花,同花比顺子大呀,我的娘啊,我盯着赤炎的牌好久,恨不得把赤炎一手杂色的牌瞪成同花顺。 霜狼抱着红酒瓶灌了一口,露出颇淫荡的笑,说:“愿赌服输,脱吧。” 狼群疯了,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吹口哨,这群混蛋。 不是我赌的呀,为什么要我脱,而且我上面就是单薄的一件T恤,脱了基本上就光了。我愤愤的瞪着赤炎,心里想的是以后决不让他赌博了,是谁说小赌怡情来着,赌就是赌,根本不分大小。 远离赌博,真爱生命那才是硬道理。 “宝贝,脱了好不好。”赤炎居然还敢笑着让我脱,我要废了他。 “不好,不要,你自己输了自己脱,别脱我的,你这个混蛋。”我手忙脚乱的阻止赤炎的流氓行为,那家伙却硬是把手伸进我内里,解了我的文胸扔在赌桌上。 呃,这样可以吗? “屠夫只说是上衣,没说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的。”赤炎一脸奸猾的模样,说完还埋首在我胸前乱蹭了一把。 我抱着克烈斯的头,欲哭无泪,真是聪明的孩子啊,是,虽然不走光了,可还是很丢人好不好,那毕竟是我的内衣啊! 我再也不要和这帮没人性的人一起玩了。 “Fuck!赤炎这小子反了,兄弟们,收拾他。”本来最开心的色鬼才不会善罢罢休,纠集了一群同样不甘心的人向我和赤炎步步紧逼,就连霜狼那厮都开始摩拳擦掌。 赤炎见见势不妙,抱着我就开跑,冲出大厅时关了灯,然后出门烧了保险,整个别墅完全瘫痪…… 不过屋子里,我们的叫骂声、嬉笑声和忙乱的脚步声却没有停歇,像是跳动的脉搏,使整个屋子充满了活力,这让我们暂时摒弃死亡的阴霾,享受这片刻欢颜。 第135章 布丁那小妮子,自己说要玩到十二点,结果坚持到十一点半就不行了,抓着亡灵的衣襟就卧人怀里睡着了,亡灵只得抱布丁到楼上的客房里安置,可是黑暗中不知道是谁那么坏,居然把门给反锁了。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哎!我只是想说,依照布丁那种身体状况,就是把亡灵扒光了架上去也擦不出火花。 大家闹腾的差不多了,都准备洗澡睡觉,我记得团长家有个超大浴池,而且是按摩池,想着就让人心动,于是心动不如行动,我刚走到浴池门口,门还没推开,后衣领被人一提,整个人就转了个方向。 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不过我面前应该是那帮家伙,不一会儿听见衣服摩挲的声响,下一刻,一堆混着香水味、汗味儿、烟草味、酒味等等各种男人味儿的衣物就落在我身上。 “小家伙,我们先,当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洗。”这种倨傲中有点贱贱的声音是屠夫的。 我介意! “不是女士优先吗?”这帮人的绅士风度哪儿去了。 “在军队里少数服从多数。”野兽补充道。 好嘛!我承认我是少数。 可是,干嘛他们把脏衣服扔给我? “Heant,帮个忙把衣服拿去洗了,洗衣房在隔壁。”:猎人的口气很像是在吩咐下人。 “可是没电,怎么洗?”团长家的洗衣机再怎么全智能那也要有电才行呐。 “要么你去修保险,要么你就手洗。”色鬼话刚说完,我觉得脑袋上落了什么东西,一扒拉居然是他的大裤衩,我要杀了他!衣服的扔一脚就向色鬼踹过去,色鬼一扭腰挪开他的屁股避开要害,然后笑道:“停下,Heant,难道你不会害臊吗?我可什么都没穿,碰到不该碰的不好哦,你看克烈斯脸都黑了。” 我回头时,色鬼立马跑没影了,其实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完全就是靠感觉,可是我就纳闷儿了,他们怎么可以这般准确的知道我的位置,都能把自己的臭衣物扔给我? 直到霜狼摸黑吃我豆腐被赤炎出手打断,我给赤炎奖励的一吻时才发现他戴着夜视镜,哎!太不公平了。 听着浴池里传来欢快的水声,我恨地咬牙切齿,我恨这个没有人权、没有**的小队,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中国那万恶的旧社会,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翻身做主的,到时候我在和他们算今天这笔账,连以前的一起算…… “Heant,我们洗完了要是没看见干净的衣物,你就等着挨罚。////”什么时候开始,队长的声音也变的恶心人了。 妈的!一群混蛋臭流氓,还真把我当奴隶使唤了。我踩了两脚地上那些混蛋留下的臭皮囊,最后颇不情愿地收拾一番抱向隔壁洗衣房,一股脑儿地塞进泳衣桶,然后便向团长的武器室摸去,我也得弄个夜视镜戴着,否则太吃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怎么换保险,我不大会。 才走到客厅,听见房门外传来一声动静,我立即找掩护躲了起来。 半夜三更会是谁? 来人进屋后按了电灯开关,当然,如果亮了的话就真见鬼了。 “奇怪,这条街区没有停电,难道是跳闸了?亲爱的你先随便坐,我去去就来。” “别离开我亲爱的,我们要做的事不需要灯。” 接着是男女耳鬓厮磨,衣物摩挲外加肢体接触的**声,就连充满**色彩的喘息声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的娘喂!是团长叔叔和天使大姐,我需不需要现在站出去Sayhi? 摇了摇头,我想还是算了,打扰别人**会遭天谴的,我正准备原路返回躲的越远越好时,突然听到天使的咒怨声:“又是一身硝烟味儿,洗干净了再来缠我。” 虽然天使这么说,可是我明显听得出她的话音里除了生气更多的是不安和忧心。 “亲爱的一起洗好吗?”我现在才知道罗伯特叔叔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呐。 “不。”天使的回答明显就是欲拒还迎。 “浴池很大,使用起来很舒服,你一定会满意的。” “会有你让我那么满意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天天天啊!浴池是很大,也很舒服,可是里面人太多了,我想团长和天使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Sunpnlse。//// 火星要撞地球啦! 我悄无声息并连滚带爬地迅速原路返回,希望赶在团长和天使之前打发那群混蛋离开浴池,可是,由于看不清东西,我摸进浴室后脚下一脚踏空,整个人跌进了池子里。 “Heant,我从不知道你这么热情,你这么快就打算抛弃赤炎那小子投到我的怀里了吗?”一听这声音,我才反应过来我整个人挂在光溜溜的屠夫身上。 不,这是个误会!可屠夫才不管这是不是个误会,大掌一撕我上身的T恤就成了两片破布,我低声咒骂,有人赶紧将我从热血沸腾的屠夫手里抢救出来,一贴上那人的身体我浑身就僵掉了,我这是才出虎穴又掉狼窝,这个怀抱是霜狼那个狠角色的,我手脚并用地挣扎,也不知多少只爪子来抓我,总之,我要上岸,等我好不容易在一团混乱中爬上岸时,被一只火热的大掌拽住脚踝又给拖回了水中,那人很快如八爪鱼般将我面对面抱了个满怀。 呜呜呜呜!终于找到组织了,我百感交集地紧紧抱住赤炎这根救命稻草,却听他问我:“还好吗?怎么会想到跑进来的。” 好个屁!也不知刚刚是哪个混蛋如此流氓,我***身上就剩一条底裤了,要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下的毒手,老子剁了他那双贱手。 “嘘!”我知道这帮人戴着夜视镜,所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大家伙都安静下来听我说什么。 也许是突然有种在战场上那种紧张的临战感,我竟然习惯性的打起了手势,一群人看着我手忙脚乱了半天,最后猎人问了问:“是谁负责教小宝贝战场手势的?” 色鬼应了声,然后猎人沉声说:“完全不及格!” “宝贝说的是,团长和天使回来了,他们要用这个浴池,叫我们快闪,我理解的对不对,亲爱的。” “全中!”我忙点头应声,还是克烈斯了解我啊! 大家伙刚站起身,还没等跨出浴池,团长和天使暧昧的抱作一团的声音就已经停在了浴室门外,我们一干人只得慢慢缩进池子里,尽量放缓呼吸不敢动弹。 潜伏时有种技巧就是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我一直在心里默念,‘我是水,我是水……’努力让自己和池子中的水合而为一。 “亲爱的,我太想念你了。” “嗯……啊……” 那种吮吻的声音不绝于耳,天使时低时高的吟哦声在偌大的浴室内还有回音,我不敢想象等到东窗事发的时候,我们会受到怎样严厉的惩罚,团长说不定会把我们吊在非洲的热带雨林里喂蚊子,不,我还不想死。 身体禁不住在抖,我觉得克烈斯把我抱得好紧,难道他也在害怕,不过不一会儿我就知道他那是兴奋了,因为他身下的亢奋直接抵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哦,这个禽兽! 天!我听不下去了,绕了我吧。不知道这帮带着夜视镜的家伙有没有偷看? 团长和天使那边战况到激烈的时候,他们拧开了淋浴,淅沥沥的滴水声才使得室内的气氛稍稍的缓和下来,可是,真的只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 “在这里,可以吗?亲爱的,我已经等不及到床上了。” “嗯……不,我不太习惯在这里……嗯……” “别怕,宝贝,这里没有外人。” 是呀!全是自己人,我在心里腹诽。 “唔……你这个混蛋,轻点,你弄疼我了!” “可是你上次说用力点的。” “嗯啊……” 娘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你这个坏东西,真该让你的团员看看你这个不正经的家伙没形象的模样。” “他们没那个机会。” 哎!罗伯特叔叔,话可不能说的这样绝,人生总是有意外的。 就在整个浴室气氛直线升温,情势进展到一发不可收拾之际,不知是谁在池子里放了一串响屁。 “谁在那里?”团长那教皇的名头不是白得的,这一声吼得气势十足,我的小心肝都在颤。 听到手枪开保险的声音,我们这边再也憋不住了,一群人齐声吼道:“别开枪,是我们。” 突然,眼前闪过一束光线,很刺眼,那是团长用枪管下的战术灯正一一扫过我们这帮没洞可在钻的坏家伙身上。 然后,浴室中亮起柔和的灯光,天使抱着褪下的衣衫遮着春光打开了浴室的灯,看来她对这里相当熟悉了,后来我才知道浴室用的是太阳能供热,还外带太阳能的电灯,虽然不怎么亮,不过足够照得我们一群人原形毕露了。 真是难描难画的尴尬场面。 天使冷冷的看了一眼我们再看了看团长,然后扬手照着团长脸上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然后转身踩着高傲的步子出了浴室。这不仅判了团长死刑,也意味着待会儿我们也得判无期。 “Damnt!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怎么会在我家。”团长怒了。 “这个说来话长。”猎人敷衍道。 “那么你们在我的浴池里做什么?别告诉我是在洗澡。”我感觉到了,罗伯特叔叔快喷火的眼神落到我身上了,“Heant!我没想到你会和他们一起胡闹,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们在……在……”我突然间脑袋里居然想不出任何借口。 “摔跤。”霜狼冒了这么一句,然后大家全都附和而上,异口同声坚定不移我们在摔跤。 “不穿衣服在池子里摔跤?”这话明显骗不了人。 “中国话里有这么一个词用在我们身上正好。”潜行者突然插话,我就纳闷儿了,哪个词能帮咱解围。 “赤膊上阵,我们正在体验中国那些先贤们遗留下的伟大精神。” 得了吧!少糟蹋中国文化行不,丹尼尔不懂你别乱说。 “我倒觉得中国话里的剥皮抽筋、千刀万剐、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更能表达我心中的愤怒。” “等等,团长,别开枪。”赤炎抱着我站起来申请道:“我的宝贝怀孕了,受不得惊吓,我要带她离开。” 团长考虑了一番,最后拿枪口指了指门的方向,赤炎如获大赦,带着我背着身后那帮人‘没义气’的叫骂声,赶紧开溜…… 以上的教训充分给我和克烈斯提了个醒,那就是家里的浴池别太大,够两个人打得火热就OK。 第136章 等我和克烈斯摸进一间客房,落上锁后双双滚落在柔软的大床时,我两都已经笑抽了,想到那帮家伙一会儿要遭受的磨难,我就觉得解气呐,我估计赤炎以前也没少受他们的窝囊气,所以才会笑的这般爽朗。午-夜吧 www.5YE8.com//// 我喜欢看这个男人笑,虽然此时看不清他的模样,可我能感觉他身上带着的那份阳光般热烈的感觉,我想一辈子都霸占着这个男人,他的温暖,他的臂弯,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紧紧的抱住克烈斯,我不怕让他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他。 他回应似的吻密密地落在我的颈窝,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直到把我完全吞噬进他一手造就的**漩涡里。 克烈斯的心跳很快,我不知道他此时想的以,我只听过‘女人心,海底针’的说法,可是,我发现男人的内心也好深奥,我猜不到,摸不到……有那么点惶恐不安。 我从不怀疑克烈斯对我的情感,透明的就像毫无杂质和瑕疵的水晶,是那样的完美,我感谢上天给我这份恩泽,已经到了让我受宠若惊的地步。 其实仔细算算,赤炎也才二十岁,在国内这个年龄的男子子都还在读大二,不少人还被父母捧在掌中,而赤炎早已经几经生死,他比谁都懂这个世界的生存原则,他有不该是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老成,他更有一个普通人所没有的冷漠,这些都让我觉得揪心,打从心底里想要疼惜他。 是谁说只有女人才需要人去疼,人去宠,男人也一样需要,他需要一个女人给他独一无二的温柔,我愿意为克烈斯敞开胸怀,做他停留的港湾,我知道他还会离开,还会投身于战火纷飞的地带,尽管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可我愿意等待。///// 我不会求他娶我,也不会向他讨要任何承诺,我不要他有任何一点负担,也许我爱的很傻,可我很知足,因为我知道贪心的人总不会有好结果,所以我只要最卑微的一份,永远不会失去的那一份,就是全心全意的守住我爱他的这份心情,永远的坚守住…… “嗯!宝贝,怎么哭了。”赤炎轻轻蹭上来,用他的舌头卷走我脸上的泪珠,我赶忙用手抹去这该死的眼泪,我讨厌自己动不动就掉眼泪,这个时候的我希望自己再也不会哭泣,可真有一天当我再也哭不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曾今令人动心动情的时候是那样的美好。 “天呐!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混蛋,我老是弄哭你,可我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赤炎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挫败的语气。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过懦弱。”我摇着头回答。 克烈斯一遍又一遍的吻着我身体的每一处,这比任何话语都能安抚我,每一次吻到我平坦的小腹时,他总是不可思议的发出一声喟叹,他仍然不敢相信我怀着他的孩子,这个偏心的家伙在吻我的小腹时变的很小心翼翼也很轻柔,我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他在对待孩子他娘时就那么粗野。 其实,我老说赤炎没有节制这种说法是不全面的,像此时,我知道他忍耐的很难受,可他坚持只是吻吻我,他坚持要等三个月后体检完全没问题后才碰我,虽然已经有了保障,可他还是会怕,怕伤害我和孩子。///// 对于赤炎的坚持,我也只有强行压制住自己想把他推倒强来的冲动,其实,只是这样抱抱也不错,当然他的小兄弟要是不勾引我的话,我会觉得更好过一点。 “我告诉你我的故事好了,也许你会觉得安心一些。”黑暗中,赤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听到后沉默了,其实我可以阻止赤炎说出来,因为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一个幸福的故事,可我又忍不住好奇,我真的想了解克烈斯,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赤炎调整了一番睡姿,他让我枕在他的右胳膊上抱我入怀,并非面对面的贴着,而是让我的后背紧紧贴在他火热滚烫的胸怀上,左手轻轻抚在我的小腹,来回摩挲,暖暖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不过要是他的右手不是握住我胸前的饱胀的话,我一定给他这番举动打满分。 热烈的气息拂过后颈脖,慢慢的浸入到我的耳中,平缓的叙述,却掩不住他的愤怒和忧伤,更让我看清他对生活的态度,他永远敢于直面生活,尽管命运从没有选择过他。 “你应该也听过这样的传闻,我的母亲温莎·希亚嫁给了一位有钱有势的丈夫,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人是谁,对吧。” 我轻声应承,传闻还说她婚后很幸福,可是她会自杀就证明这一点并不可信。 “那人有钱有势是真,只是我母亲嫁给他的事是假,只是一个交易,一个龌龊的交易。”赤炎忽地收紧手臂,疼痛让我禁不住低唔一声,赤炎察觉到自己失控才赶紧将我松开。 “阿拉伯世界比较保守,娱乐业就更是寸步难行,就算是有电影院,播放的也只是那么几部陈旧的影片,美国大片在这里更是禁忌,不过有一个人例外,她的歌声不分国界,她的歌声即使在这里也受欢迎,她为能在那片土地演唱而感到高兴,却不料那只是一个让她陷入万动不复的阴谋。在她所下榻的宾馆里时,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下了药,等她醒过来时已经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躺着的男人她认识,是这次演出合约邀约方的最高负责人,沙特一家娱乐公司的总裁,也是一位亲王。她以为是个误会,到后来才知道沙特皇室正在为皇室的安保人员选择合适的私人军事公司作为长期的合作伙伴,而负责这个项目的正是睡了她的这个亲王,那家私人军事公司当然是投其所好,知道那位亲王迷恋她,才把她打包送给人家暖床。 即使是一个低贱的艺人,她也不允许别人践踏她的高傲,她三番四次的逃走,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抓了回去,她从没有答应过要嫁给那个已经有四个老婆和数不清的情人的男人,最后一次被抓回去时,那个男人对她说,为了她,他和其中一个妻子离婚了,要她来填补那个空缺,可笑,真是可笑,即使规定这里的男人只能娶四个妻子,可只要他们喜欢,便可以离了再娶,她拒绝这种可笑的婚姻,然而她却做不了主,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说了算。 更为让她吃惊的是,他竟然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一切都让她绝望,生活若是改变不了就试着去接受,何况那个男人在物质方面没有亏待过她,对她也给予了偶尔的体贴,只是不准她再在外面抛头露面,她想等有一天这个男人厌倦了,她便可以恢复自由,她等。然而命运总是喜欢玩弄人,一对双生子在普通人家那是何等幸运的象征,而在那里却被视为禁忌之子,更何况两个孩子都拥有一头在那个世界被视为离经叛道的红发,象征血腥和杀戮的红发,会带来灾难。 两个孩子都不能要,是那个男人给她的答复,然而这一次她没有顺应命运,她在一名雇拥兵的帮助下,带着两个孩子逃离,却在途中因为意外而使得其中一个孩子没有被带走,她一直以为那个孩子死了,伤心了很久,直到郁郁而终。 我母亲是个坚强的人,她没有自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紧紧抓着赤炎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可是我很想帮他。 “那个带我母亲脱离苦海的雇拥兵,是你的母亲,我小时候叫她龙夫人,她是我母亲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母亲葬礼上除了我之外唯一到场的送葬人。” “克烈斯,别再说了,我求你。”别再折磨自己,伤疤一次次的揭开总会痛的,而且会越来越难以医治。 而克烈斯却对我笑这安抚道:“没事,宝贝,我很好,我看见了自己的亲哥哥,他活得很好,母亲该放心了,而且,我现在也活得不错,至少我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待在这个团队?” 我点点头,我想知道答案。 “你认为一个一无所有的臭小子需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成为人上人?才能对等的站在那个拥有权利地位以及金钱的男人面前,我并非想要报复任何人,我只想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我活着,而且活的很好,要比他好。当佣兵虽然冒险,但是能使我最快达成自己的心愿,特别是在EvE,它完全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即使心愿达成,我也不离开EvE,因为这里有我的那帮混蛋同伴,还有……你,以及我们的孩子。” 紧紧的拥抱,我们永远不分开。 那一夜,我听见了幸福降临的声音,看见了幸福来到的预兆…… 第137章 千万不要得罪女人,而且欲求不满的女人更加碰不得,我们在团长家放肆了还不到12个小时,天使就爆发了,起因是猎人他们动了团长的衣柜。午-夜吧 www.5YE8.com///// 一觉醒来我们发现没衣服穿,昨夜里换下的衣物还被我扔在洗衣房内,所以大家都打起了团长衣柜的主意,各自收刮了一套衣物穿在身上。令我感到惊奇的是,罗伯特叔叔整齐的陈衣室内居然有女人的衣物,不用猜,一定是天使的,我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这么亲密的地步。 在西方,很多男女在婚前会先同居一段日子,看是否和对方合得来,而当一个男人让女友把衣服放进他的衣柜时,那就是一个重要的暗示:他对这段感情很认真。 风流倜傥的罗伯特叔叔终于也要变成爱情的俘虏了吗?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献上自己最真诚的祝福,当然,前提是他们没有因为我们这帮混蛋的胡作非为而使得这桩缘分鸡飞狗跳才行。 早餐时,罗伯特叔叔对着我们大吼大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等天使从楼上下来时,猎人才问天使团长在发什么神经,天使睨了赤炎他们一眼说::“没什么,你们穿的衣服他自己都没舍得穿,不甘心吧。” 天使淡淡的说完,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我恭敬的递上一杯牛奶,为昨晚的事赔罪。 “团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气了。”色鬼接口道。 天使喝了口牛奶,不冷不热的回道:“因为那些衣物是我送给他的。”然后在我们所有人‘抱歉’的眼神下径直离开,只留下了两句话,一句让团长头疼,另一句让我们绝望。 “亲爱的,我决定搬回自己的住处,不要想我。/////”路过团长身边时,天使勾住罗伯特叔叔的脖子吻了上去,说完又转身对我们说:“半个小时后公司集合,我取消你们所有的假期,从现在开始。” 一室的低怨咒骂声此起彼伏。 “你们这群混蛋!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住我的,你们到底还想怎样啊?”团长因为天使的离开彻底的歇斯底里了。 而屠夫还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说:“至少我们还没有睡你的女人。” 团长被打败了…… “你们给我从我家里滚出去!”罗伯特叔叔彻底爆发了。 其实,欲求不满的男人也是挺可怕的。 站在马赛市中心一幢极富现代化气息的高楼大厦前,望着进进出出衣着光鲜笔挺的人,我很难相信这是一个雇佣军的老巢。 “整幢大厦都是EvE的吗?”我抬头望着看不到顶的大厦问道。 “嗯,不过其中90%的空间都租给了别的商家。”赤炎回道,并拥着我走进大厦。 光亮的地板、安静的电梯和各种商业化的摆设,简直就像一家顶级的商业公司,就连EvE的接待员小姐,一个个都漂亮大方且彬彬有礼,谁会把这些美好的东西和彪悍粗鲁的雇拥兵联想在一起。 会议室里,天使手中一叠厚厚的资料让我们为之胆寒,那些该不会都是任务吧。 “我刚刚归队,你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宝贝。//”霜狼一边将自己面前电脑中的资料拷贝到自己的微型电脑上,一边调侃道。 “这些都还是小Case,等接下中东那一笔大买卖时,才有得你们忙碌的。”天使帅气的推了一下金边眼镜。 “等等,我想问的是,今年我还有100天的假期,你能提前放给我吗?”色鬼嘟囔道。 “想都别想,你们这个小队,除了Heant怀孕六个月后有产假外,其它人都必须随时待命。”天使直接驳回了色鬼的提议。 “出了什么事吗?我不记得EvE缺人。”猎人颇敏感的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吉娃娃那一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了伏击,损失有些惨重,还好命都没丢,如今他们放长假,不止是他们,我们有不少任务小组都出现了问题,这在EvE很少见,我们暂时怀疑EvE中有内鬼,在没有查证之前要求所有人必须随时备报行踪,你们的通讯工具也必须重新进行检验。最近出门时小心点,我们被人盯上了,还不知道是谁,可是来头不会小。” 天使说完大家伙都收起了玩闹之心,默默的拷贝着自己的资料。 等大家拷贝完后,天使才宣布会议开始。 “那个,不等团长吗?”赤炎提问,因为每次的任务,团长都会参与策划,他要做到每一个队员负责,从不缺席。 天使又稍稍扶了下眼睛,看着资料回答说:“不等他了,他昨天在梵蒂冈遇到伏击,腹部中了一枪,今天请假休息。” 团长居然中枪了,我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吼我们的时候是那样的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有伤的人,怪不得罗伯特叔叔要赶我们出门,原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有伤的事。 会议变的很沉闷,大家的心情好像都不太好,我丝毫不怀疑猎人他们若是知道是谁在背后做这么多的小动作,一定会宰了那人。 这一次的任务有些零乱,比如向伊拉克的重建计划提供保安,维持当地的秩序,需要我们这个小队派出两个人去领队部署,然后就是后勤资源的供给,也需要人去做;连奥斯顿也想在这里分一杯羹,他有一批武器也需要我们帮他押运到中东。 这一切这么急都是因为美国要向阿富汗增兵,这是多么大的一块蛋糕,不过那么多的硕鼠分下来后也得不到多少,比如伊拉克近6万名私人武装雇佣兵,就受雇于191家不同的私人军事公司。所以军事公司之间也会有竞争,当然这就要比普通的商业竞争要血腥的多,这就是我们最近这么容易遭受袭击的原因之一。 上面的不过都是些小案子,最关键的是EvE想拿下这一次五角大楼的那份金额高达数十亿美金的长期合同,负责美军在当地的后勤和支援行动。毫无疑问这样大的一块饼没有哪个私人军事公司能够独吞,所以私人军事联盟就要召开会议,商议大家怎么来分享这一顿盛宴,说白了就是划分各自该出多少力,拿多少利,会议在维也纳举行,我母亲不在,罗伯特叔叔有伤,天使分不开身,所以最后大家决定让我去。 “你们在开玩笑,我什么都不懂,我根本不会谈判。”我从座位上跳起来反驳,我连上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都不会,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这你放心,尼尔夫人会教你。”天使回道。 我看他们一个个铁了心的让我去,于是我又问:“那我有多长时间可以准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从不做没有充分准备的事。 天使看了看表说:“不到20个小时。” “什么!”在我的大呼声中,天使让赤炎把我架了出去,然后布丁给了我们一行人一叠飞机票,我一看上面飞机起飞的时间是10点20分,现在已经10点了,这帮家伙,架着我就往机场冲。 妈的!不可这样赶鸭子上轿的,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呀! 飞机的头等舱上,尼尔太太早已经等候我们多时,我刚坐下系上安全带,一叠资料就搁在了我的膝盖上,我翻开一看,竟是《军事公司动作内幕》、《战争创造价值》、《谈判守则》、《心理攻防》…… “有不懂的就问我。”尼尔太太说完就带上眼罩睡去了,其实这里到维也纳也就两个小时不到的飞行时间,我估计尼尔太太应该是不想看见这帮臭男人才这么做的。 我拿着资料的手都在抖,太过分了,我是孕妇好不好,这个时候应该看的是对宝宝有益的书籍好不好,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战争狂,呜呜…… 不过,我天生就是个好学的孩子,半个小时后我已经沉浸在这个以前从未碰触过的世界,既感慨又无奈。 呵呵,原来战争也可以商业化。佣兵这一行有多少市场,用数字来说明是最好的,每年数千亿美金的收入那还是二十年前的市场价,现在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这些都得益于美国对外战争的一些动作不断私有化和外包,巨大的商业利益吸引不少的冒险家,今天世界各大主要战场雇佣兵都是主要的参与者之一,真是讽刺,我们在杀戮的同时也在创造利益和财富,甚至还是纳税大户,受到政府的嘉奖。 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疯了! 第138章 维也纳,曾今无数次在漫画、小说或者电视里听到过的城市,真正投入到它的怀抱,我才感叹这么一个美的无与伦比的城市,这里的建筑风格迥异,但处处都透露着文化底蕴,就像美貌的女郎,不仅有着迷人的容颜,还有着让人心醉的气质。午夜吧 www.5yE8.com//// 唯一让我觉得头疼的便是这里的官方语言是德语,我有些跟不上,这就不像在瑞士,说英语、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都成。 不过霜狼超喜欢这里,他说小时候,他家在这里的西郊有一幢别墅,里面的花园仿造了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纳入人类文化遗产的美泉宫花园的布局,很美,一到长假,家里人就会来这里度假,所以一下飞机,霜狼那厮就不顾赤炎已经黑的如锅底的脸,硬是将我拖在他宽厚的肩上,带我一路狂奔出了机场。 “我迫不及待的想娶你为妻,然后在这个地方生活,夜夜与你牵手在多瑙河边漫步,我甚至想试试和你在维也纳森林里**……” “那个……阿道夫。”在霜狼还没有严重跑题的情况下,我终于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我想泼他冷水,而是“你想娶的那个女人现在正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而那个男人就在你身后。”正一脸凶恶的想和霜狼拼命,要不是猎人他们将赤炎按住,此时说不定已经血溅当场了。 其实我本不想打断霜狼的憧憬,真的,因为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爽朗活泼的模样,比那个冷冰冰的他要鲜活的多,可是,这样让他幻想好吗?总有一天梦会醒的,我不是那个能够陪在他身边的人呐。 每个女孩都憧憬过身边帅气的男孩子都能喜欢自己,为自己争风吃醋,我也有过那种幻想,然而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会觉得苦恼,特别是遇到一个绝不退让的男人时,更加让人觉得头疼,即使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对他说‘NO’,他也会像藤蔓一般紧紧地将你缠住。 更为可恶的是,你偏偏还不能对他生气,因为那个男人是这般毫无保留地倾诉着爱意,也许有人觉得他是疯子,但我却觉得他更为坦白,至少他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永远不放弃追求。 “那又如何?”霜狼将我放下来的同时反问我,并在我措不及防下将我禁锢在他臂弯里,看似冰冷凌厉实则温柔深情的吻落在我唇上,我骇然睁大双瞳,他竟然当着克烈斯的面吻我,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该死的混蛋!”赤炎一把将我拽回去,揽住我的同时狠狠地揍了霜狼一拳头,霜狼踉跄地退了数步,抹掉嘴角的血迹,扬起头直视赤炎,冰冷的笑意挂在唇边,他说:“她永远是我的猎物,一旦有机会,我便会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搂着我的赤炎稍微收了点怒气,俯下首含住我的唇,他的吻霸道至极,狂野的舌搅乱我满腔呼吸,直吻到我的腿有些发软,赤炎才将我松开,黑色幽深的眸子紧紧将我缠住,对我保证般地说:“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这家伙,是在严厉的警告我不许变心吗?“傻瓜,那就紧紧的抓住我。”我承认自己铁石心肠,对另一份真挚的情感视而不见,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人,我没有三头六臂七十二变的本事,能够经营好一份恋情我就已经谢天谢地。 所以,“对不起,阿道夫。”我抱紧了赤炎的腰身,将脸埋在赤炎怀里不敢看霜狼的脸,一个选择也许会伤害一个人,但总比到最后伤害两个人要好。 “抱歉了,她是我的。”赤炎的话语霸道张扬更自信,是因为我站在他身边吗?他才会说得这般理所当然。 霜狼耸耸肩做无谓状,信步上了前来接我们的一辆房车。潜行者走过来冷不防给了赤炎肋下就是一手肘,屠夫反应超快趁赤炎防备时就把我从赤炎怀里拎走,直接夹在他腋下把我带上了车。 “机会难得,我要挨着Heant坐。”色鬼紧跟着嚷着上了车。 猎人最后安抚般地拍了拍赤炎的肩说:“那小家伙是我们大家的,别太贪心,好东西要拿出来大家分享。” “Shit!”赤炎叫骂一句,赶紧也上了车。 看着我们一帮人在车后面推攘腾挪,坐在前方的尼尔太太终于是忍不住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教鞭,狠狠几鞭子抽在某几只狼搭在我身上的爪子上,立时就现出了几条红痕。 屠夫当即就要和尼尔太太拼了,哪知尼尔太太利落的抄起一把手枪,对着屠夫不由分说就是一枪,随着硝烟味慢慢浸入到车内每一个角落,我们所有人都噤了声,屠夫面上依然镇静,不过额角还是渗出了冷汗,我顺着屠夫的眼光下瞄到他的双腿之间,座位上弹孔处还冒着细烟,子弹差那么一点就打到小屠夫,换作是我,早就吓晕过去了。 “不好意思,人老了眼睛不大好,我下次会准一点。////”尼尔太太说完在她的手提包里翻出一副老花眼睛戴上,转头甩着枪口对我们说:“小子们,在我眼皮子地下就规矩点,别让我为难。” 语音刚落又一声枪响,头顶的天窗瞬间开了小洞。 “啊!抱歉,这一枪是走火了。”尼尔太太忙关了保险把枪收进她的手提包。 我不知道赤炎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后背已经出汗了,这个尼尔太太真的太危险了,她该不会更年期了吧。 车子并没有开到我们下榻的旅馆,而是开进了一家美容中心。尼尔太太直接将我扔给了一位美容师,并说做全套。 “等等。”我不满了,“我觉得自己一身挺好的,随便收拾一下就得了,那么麻烦。” 尼尔太太抬起我的手臂颇为嫌弃的说:“这是女人的皮肤吗?啊?我的都比你的细致光滑,黛安娜,你来给她讲讲她的皮肤有多差。” 千万不要听一个美容师对你皮肤所做的评判,那会让你觉得自己身上的是一张粗糙的鳄鱼皮。妈的!就算婴儿的肌肤细致柔嫩,但历经十九年风吹日晒,难道还不让有点瑕疵,再说了,我的职业是佣兵好不好,经常刀子亲着,子弹吻着,能保持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再再说了,人家赤炎都没有挑剔和嫌弃,我干嘛要收拾的那么仔细,我又不去勾引男人。 “亲爱的,我的皮肤很差吗?”我勾着赤炎的脖子抛出一个媚眼,他要是敢说一个‘差’字,我保证他这辈子都不用碰我了。 “不,非常好,让人爱不释手。” 听听!听听!这可是老实人说的话哦,很有说服力的。 “不过亲爱的,它可以更加完美。” 呃,就赤炎这么一句,我便生生被人架进了美容室。 如果只是被人涂涂抹抹、推推揉揉,泡一泡、蒸一蒸,超声波里再过一过,其实还是挺舒服的,只不过打针和拔毛就太过分了。 我就不知道我身上的毛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就这么看不顺眼吗?我自认为自己的毛已经很稀少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弄的‘一毛不拔’,就连我下面的毛都拔光了。 在我凄厉的尖叫声中,赤炎终于把我从一帮美容师的魔爪下拯救了出去,呜呜呜,满清十大酷刑没把除毛算进去真是失败,虽然抹了药,可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脱毛还是好疼的,特别是最脆弱的下面,疼的我连路都走不了,只能由赤炎抱着。 “我说,有那么夸张吗,妈的,二战纳粹的集中营里也没见叫那么惨的……”屠夫的戏语在看见被赤炎抱出来的我时嘎然而止,害得我还以为自己走光了,赶紧检查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还好,浴巾围在身上好好的,只是露出了肩膀和大腿,哇哦,那水嫩柔白泛着珍珠般光彩的肌肤是我的吗?用‘吹弹可破’四个字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原来美人都是被折腾出来的。我这五个小时没有白被祸害。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窥探,赤炎的举动足以说明了一切,他带着我躲开色鬼那厮伸过来的狼爪。 “Heant,今晚和我睡一个房间吧。” “不要。”我对屠夫做了鬼脸回道,若和他睡一个房间,只怕第二天早上我连骨头都没了。 我不需要问赤炎喜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模样这种蠢问题,那家伙抱着我的身体早就僵掉了,呵呵,而且某人的小兄弟也在蠢蠢欲动诶。 “尼尔夫人,宝贝不是龙夫人,她不需要像她母亲一样惊才绝艳,何况龙夫人能够叱诧社交界靠的也不是美艳,而是那颗恶魔之心,宝贝永远学不来,宝贝就是宝贝,她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我不想那帮秃顶又挺着大肚子的恶心老家伙将那猥亵的目光落在宝贝身上,她的美丽只能为我一个人绽放。” 赤炎对尼尔太太说完就抱着我离开,我不敢插话,因为赤炎在生气,是的,他在生气。他把我扔在车后座上,然后将司机撵下车,一踩油门就冲出了地下停车场,到了外面,我才知道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傍晚的维也纳更加让人赞叹,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也让我多点莫名的惆怅。 趴在前座的椅背上,我一瞬不瞬地凝着赤炎完美的侧脸,车上没有音乐,我却好像听到了优雅轻快的华尔兹圆舞曲。 两个人的空间,竟是如此美妙! 开车的男人很有魅力,他只是眨眼睛都会带动我的心跳,偶尔他透过反光镜睨向我,我竟还会羞涩的躲开他灼热的目光,尽管我们已经不止一次肌肤相亲,甚至,我还怀着这个男人的孩子。 不过是为明天的会议提前筹备的一场宴会,去不去都无所谓,赤炎在发什么脾气,而且,他打算开车载我到哪去,难道带我私奔吗?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人们常说这是一个容易让人坠入爱河的城市,我觉得说得一点没错,在我先前对他的爱还没有丝毫消褪时,我又一次爱上了他。 突然赤炎一个转弯,然后一脚刹车,我在惯性的作用下忽然前倾,慌乱中拂落了身上的遮掩物,还未来得及抓起浴巾,前座的赤炎迷人的黑眸带着王者般沉怒的精光从头到脚的将我扫过,他低嘎一声,翻过座位便将我压倒。 激烈的火花在一瞬间迸出,房车上宽敞的空间足够我们胡作非为。 激烈的喘息声是我对他的邀请,赤炎粗重放肆的吻像烙印一般落在我身上,从第一次的生涩到如今的熟练,这个男人清楚在我身上什么地方可以擦出激情的火花,撩出我动人心魄的呻吟。 “对不起,我不是在生你的气。”赤炎突然停下,有些懊恼的回道。 我嘿嘿低笑,我知道,这个男人在莫名的吃醋,想将我藏起来不让我见人嘛,我懂他的心情,我也有过这样的冲动,可是我现在被这家伙撩的心痒难耐…… “别说废话,抱我。” “不行,你在忍忍,两个半月很快就过去了,小家伙。” 妈的!把老娘的欲火点燃了你***居然说不玩了,完了,我估计以自己现在的兴奋度,搞不好我会强了克烈斯。 “快点给我,你这个混蛋,第一次的化验报告说没有问题。” “那也只能排除50%的可能。” “别那么敏感好不好,你太紧张了,大不了我和你一起下地狱。” 那个时候,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赤炎就像催情药,化解了我所有的理智。 第139章 如果抛开羞涩和矜持,其实女人对**的需求一点都不比男人少,我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好像被巫女施了魔咒一般,像个发情的小野猫,想被人温柔的爱抚。午夜-吧 www.5ye8.com//// 我张口咬掉赤炎的袖扣,带着引诱的姿态将那昂贵的铂金袖扣唾弃在了某个角落里,此时我的脑中无比坚定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要上他,虽然很有可能在诱导成功后会反过来,但是真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候谁会在乎呢?在我眼里赤炎优雅的兰色领带是那样多余,被我轻轻地挑开,这般轻柔的动作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细细的解开他衬衣的纽扣,我直接用撕的,然后抱住赤炎坚实火热的身躯紧紧地贴了上去。 不管是最初的化验单还是最新的检查结果,都已经完全可以证明赤炎没有染病,然而他却还在惶恐和坚持,我知道他不是懦弱胆小,而是他太在乎我,不允许有丝毫危险对我构成威胁,他这样理智不会觉得压抑难受吗? “嘿,克烈斯,发泄出来好吗,你需要纾解。”我的唇舌不停的在赤炎蜜色的肌肤上作祟,这是我第一次在**时主动,有时候男人需要这样的安抚。 即使目标明确,意志坚定,我伸向赤炎腰腹间的小手还是有些颤抖,但并不妨碍我解下他的腰带和裤子上的纽扣,当我欲拉下他的裤裢时,赤炎伸出大掌握住我不安分的小手试图阻止我玩火的举动,不过在我轻咬上胸前的敏感时,他妥协了。 轻轻抚摸上那团火热的同时,我感觉赤炎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即使接触过那么多次,我始终都无法相信自己可以包容下那样巨大的东西。 赤炎的腰身真的很性感,我只是偷瞄一眼就能勾起浑身的**,手抚摸过他的髋骨处,那里没有柔软的皮下脂肪,说明他把自己锻炼的有那么结实,浑劲的腰力,即使只是想象也能感受到莫大的快感,那种力度冲撞,足以让人尖叫疯狂。 我默默的将右腿搭在赤炎的髋部,轻轻地摩挲,这是我最后一招了,他若是还不抱我的话,我想我会宣告放弃的,原谅我,因为我的技巧也就到此为止了。 很不够用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 “你这个该死的傻鸟!”赤炎低吼一声,一手抬起我的小蛮腰,一手紧扣着我的臀部,然后埋首在我胸前吮吻并克制般地撕咬。//// 他粗粝的大掌顺着我的腰身迫不及待的上抚,握住空出的一方柔软,肆意地挑弄挤压,因为怀孕胸部变得饱胀且敏感,所以轻微的疼痛也让我往后蜷缩,然而赤炎却步步紧逼,让我退无可退。 “克烈斯,轻一点,我受不了了……”我知道自己这叫自作自受,可是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淹没了疼痛,强烈的刺激让我不住地轻颤,很像**快要到来的感觉。 然而赤炎好像根本听不见我的低呼,他空洞的眼神除了**我看不见其它,这样的赤炎让我害怕,我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下抽离出来,而他却拿了被我扔在一旁的领带将我的双手束缚在身后,天呐!他要做什么? 在我的不安之中他将我翻了一转,我整个人被迫趴在被放下的椅背上,后背在火热的唇舌烙印后留下湿濡的痕迹,然后在空气中变得冰凉。 我正为赤炎的反常而感到懊恼,那家伙扣住我的腰身将我半提了起来,我顺势跟着抬起上半身,却被赤炎按住我的后颈脖给压了回去。 呃,这种跪伏的姿势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该不会是想要这样来吧,我不要!以住我们虽然做的激烈可体位一向中规中距,从没来过这样刺激的。赤炎的手从我小腹一路往下,用他粗糙的手指分开我最柔软的地方,很快,腹下的空虚就被他填满,我喉间高亢的呻吟破口而出。 天呐!那个一向理智镇静的人失控了,而始作俑者却是我自己。 一时间我脑子里一片空茫,只剩下**还有感觉,清晰的快慰感,赤炎灼热的气息拂在我敏感的后背上,越加让我无措。 在赤炎冲过我体内后,车内曾今安静过一小会儿,静得近乎诡异,除了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我什么都听不到,我们的车就停在多瑙河畔,明明房车将外界的杂音全部隔绝开来,可我却幻听般的听见了潺潺流水声,那是一种欢快跳跃的节奏声。 直到赤炎开始在我体内兴风作流我才被拉回了现实,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我知道那是我因为快到**时紧张所致,越是临近那种极致的宣泄感,我越是觉得自己就像一棵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的树…… 克烈斯的怒犯似乎像是永无止境一般,让我盼不到他停歇,每当我的呻吟声伴随着快感的消褪而逐渐消弱时,赤炎总会找到我的兴奋点一番挑逗,那种无法控制欢快感又如潮水般再次袭来,如此往复,直到我精疲力竭地低声哀求:“够了!克烈斯,停下来,我叫你停下来,我不行了,你再不停下来我会死的……” 提到‘死’这个音时,赤炎的身体一滞,停下了他狂野的动作,我长吁了一口气,双腿一软无力的趴了下去,可是赤炎仍然锢着我的腰身,就着结合的动作他又把我翻了回来,这一下我彻底没了力气,软软的躺在他身下。// 连睁开眼皮都觉得累,不过我看见赤炎的双眼恢复了清明,太好了,他终于正常了。 赤炎拥艳情我瘫软的身子,扣着我的后脑勺绵柔地吻着我的唇,妈的!这家伙终于知道要温柔的对待我了,在我快被他榨干的时候。 我以为赤炎会就此放过我,可是我错了,当他低头看向我们结合的地方时,这只禽兽又激动了,他激烈的和我拥吻,我记得每一次他要达到**时都会这般疯狂的举动,我很想响应他,我发誓,真的,但是前提是我还有一丝体力残留的话。 忽然赤炎弓起腰身,仰起头,脖子间勾勒出性感且完美的线条,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可是我却被他野兽般的低吼吓退,身体随着他的宣泄而剧烈颤抖,岂知毫无力气的我又一次在他的带动下攀上**,我措手不及,只得无助的叫着克烈斯的名字,直到快感消失…… 赤炎松开绑缚着我的领带,满足般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躺在我身边,我们很自然的调整成每次做完爱后的睡姿,他拥我入怀,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将双手紧握着我的双手,轻轻压在我胸前,好似祈祷般的姿势。 良久,身后响起赤炎忏悔般的声音:“我为先前的失控感到抱歉,我并不想伤害你。” “不用抱歉,我感到很快乐。”虽然先前我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可是现在全身的力气却在恢复,而且是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让我感到意外。 “其实,我很害怕,我怕自己伤害你,更怕自己失去你。”赤炎哼笑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懦弱无能,“知道吗?我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时,我除了激动更多的是害怕,因为我的人生里又多了一样让我害怕失去的东西,甚至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里,我都在想,我想让你打掉这个孩子,很自私是不是,可是我害怕。” “对不起,我并不想给你这样的压力。”别说赤炎害怕,我也害怕的不得了,我们如此年轻,说实话,这个孩子是负担,一个十九,一个二十,分明就是孩子带孩子,生活一定会一团糟,何况,我们的职业太危险了,即使我们隐退,那些阴谋家也会千方百计的找到我们,生活永远不可能安宁。 “宝贝。” “嗯。” “请你相信我,不管有多艰难,我都会守护着你和你腹中的孩子,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谢谢你,亲爱的,可是,我不是荏弱的女子,我可以和你分担一切艰难困苦,我所求不多,只求你陪在我身边。” 赤炎用力吮吻着我的颈项,他说:“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女子,你是我的女神。” 身后,响起赤炎动听的歌声,虽然因为**还未完全褪去而使得赤炎的嗓音还有些干涩沙哑,可是依旧能够打动我的心。 曲子相当熟悉,就是那首‘蓝色多瑙河’,大多数人都听的是乐器的演奏版,而演唱版听的人就不那么多了。 “你多愁善感,年轻美丽,温顺善良,就像金子一般闪亮; 真情就在那儿苏醒, 在多瑙河旁,美丽的蓝色多瑙河旁。 你就像香甜的鲜花吐露芬芳,抚慰我心中的阴影和创伤; 灌木从中花儿依然盛放, 夜莺歌喉婉转悠扬, 在多瑙河旁,美丽的蓝色多瑙河旁……” 那时,我们真的醉在了多瑙河旁,好想就那样醉上一生。 可是,我的肚子却突然闹起了革命,话说回来,除了在飞机上吃了那么一点飞机餐,而且下飞机前还吐了个干净,我就在没吃过东西,人家现在可是在长两个人的身体,刚刚还剧烈运动,当然会饿。 “那个,我肚子里的宝宝饿了。”我把丢人的事推倒了还未出生的宝宝身上。 赤炎听到我肚子的咕噜声不禁笑了起来,房车内有饮料和酒,却没有填饱肚子的食物,我透过车窗向外张望,看见不远处街道的拐角处一家成人用品店的旁边有一家肯德基,我高兴的大叫起来,直嚷嚷我想吃鸡腿汉堡。 “我很愿意为女士效劳,可是你摆明了就是在为难我,这可不是中国的肯德基,还有汉堡,那里只卖炸鸡,别的没有。”赤炎回道。 “也行啦,填饱肚子就行。” 看我一脸饿慌了的模样赤炎无奈地摇摇头,穿回被我扯开已经没了纽扣的衬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下了车,说实话,赤炎这般模样真有流浪贵族的味道,要不是我没衣服穿,我一定会走在他身旁,挽住他的臂膀,以此向周围的路人炫耀,这个帅气不羁的男人是我的男朋友。 可惜呀,如今我只能裹着浴巾,等他买食物回来给我吃。 可是,赤炎的动作好慢啊,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已经饿得又躺了回去,突然车门被打开,我高兴的坐起身,迎面嚷道:“我和宝宝都快饿死了你才回来……” 话音顿住,来人不是克烈斯,我不知道是谁,只是对方冰冷的枪口对着我的眉心让我知道来人绝非善类。 在我打量形势时,停在我面前的一辆劳斯莱斯银魂上走下一位男子,看得我瞠大了双瞳。那人身形笔挺,一副尊贵之容,火红的披肩长发下是我最为熟悉的面容,甚至刚刚我还和这张容颜的主人在车上翻云覆雨,但他又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他看我的眼神很陌生,没有赤炎那般来得热烈,但并不表示他对我没兴趣,他狭长的双眸泛起精光,男人踱到我的车门前,优雅的屈身将我抱出了房车。 我微挣,却听男人说道:“别紧张,只是请你去做客。” 我惊愣不已,竟连嗓音都如出一辙。 也就那么一眨眼的愣神功夫,我被男人抱上了他的车。 第140章 藏在身上的救赎者毫无用武之地,不是因为对方很凶悍强势,而是因为这个男人太过彬彬有礼,让我无法对他动刀子。午-夜吧 www.5YE8.com//// “克烈斯呢?”我想赤炎迟迟不回的原因,八成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你会见到他的,我邀请的客人不止是你一个,还有我亲爱的弟弟。”其实细细的听,还是可以区别这双胞胎兄弟的声音有些不同,这个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轻佻,或者我更该叫那是一种鄙夷,我碍到他什么了吗? 从男人的话中,我知道他对克烈斯的存在已经了如指掌,只是,我不知道他找克烈斯会有什么事,他们之间除了血缘关系外毫无交集。 我注意到副驾驶位上保镖手中的手枪一直都上着保险,于是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回道:“你确定你是在邀请而不是绑架。” 男人笑的深沉,没有接话,不着痕迹的又瞥了我一眼,然后眉头深深地蹙起。 我实在弄不懂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意思,他若是看到我会使他上火的话就不要看好了,偏偏他还老是偷瞧我的身体,还频繁的同我目光接触,他想从我眼睛里找到什么? 当我花了大力气终于回想起这个男人的名字时,我才大致明白这个男人在局促什么,呵呵,可笑的宗教信仰! “贝赫曼,你信奉伊斯兰教?”男人因我唤他名字而显得有些诧异,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 “不,我不信仰任何宗教。”闻言我不禁松了口气,因为我现在模样在他眼里太过伤风败俗,而他又补充道:“可是从小耳濡目染,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我记得在沙特,当地的女人穿的都很保守,出门还要戴头巾和面纱,要是现在的我出现在沙特街头,我估计宗教警察一定会找我麻烦的。 男人将目光利落地放在我身上,不再移开,这反而让我有些不安,这种尴尬的时候,他竟然笑了,不像赤炎笑起来时带着点孩子气,这个人笑起来优雅且深沉,但绝对不是一个沉闷的男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那个地方的女人很可怜,她们的思想被禁锢,她们不自由,而那里的男人都是混蛋。” 好吧,我承认他猜的**不离十,可是,“我没有任何宗教歧视,信仰什么完全是个人的自由,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信仰和生活方式,我们无权干涉,只能理解并尊重。” “嘿,别那么认真,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这个男人,说话总能引起别人的兴趣,不像赤炎那一张笨嘴,说不了几句好听的话还总惹人生气。 男人对我勾勾手指,我顺势就偎了过去,等到男人细微的呼吸拂在我耳际时,我才懊恼自己怎么如此没有立场,这么轻易就被小秘密吸引而主动凑了过去,哎!我的意志太不坚定了。///// 可是,贝赫曼没有给我继续烦恼的时间,我被他话中的风趣和幽默逗的嬉笑连连。 “别笑啊,有那么好笑吗?”虽然贝赫曼这么说,可他自己也在笑好不好。 当然好笑了,爱美总是女人的天性,原来那个地方的女人也一样,每个季度那些在各大时装展上出现的时尚服装会在发布后第一时间送到这些‘保守’的女人手上,我很难想象,要是那些当红的时装大师知道自己精心设计的服装被人包裹在黑纱袍下不见天日,会是怎样的表情,想到传统保守的黑纱袍里女人妙曼的身体上可能穿的是一件性感撩人的睡衣,我就想笑,这不是我胡思乱想的,这是贝赫曼的原话。 “噢,我从不知道,那些女人是这样的大胆。”我努力的止住笑,可是唇角始终上扬,它不听我使唤了。 “她们没有你胆大,我想你的浴巾下面,应该什么都没有。”贝赫曼忽然伸手搂上我的腰,当我意识到不太妙时,他已经将我锁在他健壮有力的臂弯里,也许我低估了他。 手中的救赎者毫不犹豫的咬上了男人的脖子,我笑道:“不,至少我还有一把刀子。” 男人优雅的斜下眼,看了眼我手里的刀子后戏道:“小家伙,我记得手术刀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用来杀人的。” “嘿,别叫我小家伙,你不比我大多少。”他就算是赤炎的哥哥,顶多也比那家伙早出生几个小时,凭什么在我面前卖弄他的老成。 “可我却经验丰富,你要不要试一试和我弟弟哪一个能更让你快乐。”贝赫更完全忽视我手里可能会要他命的刀子,眼光落在我胸前,那种**裸的目光竟然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猥亵,这个男人用和我深爱之人一模一样的五官在勾引我。 我突出的手不知不觉间拽紧了胸前的浴巾,却听他戏谑道:“遮不遮都无所谓,你这身体我在海上的那次就看见过,只是,近看的话更加诱人,特别是这上面还有我弟弟留下的痕迹,真的很容易让人兴奋,那个让人嫉妒的小子,我想知道他抱你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 我的身体忽然绷紧,他什么时候把手伸进我浴巾里的? “拿开你的手!”我努力克制住话中的颤音,不是因为怕,而是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我被他挑起了**。 我的大掌不退反进,在覆上我胸前的柔软时他又笑了,邪妄的笑让人不寒而栗,而我手中的救赎者却无法下手,就因为他和克烈斯有着相同的容貌,我犹豫了,至于正在交锋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 贝赫曼好像意识到或该说他早认定我不会对他下手,使得我的威胁变得毫无威力,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你确定要我拿开吗?你的身体比你要诚实的多,瞧,它对我有反应,我喜欢你这敏感又坦诚的身体。////”他强势的掰开我阻在胸前的胳膊,大掌一拂,浴巾立即滑下褪到腰际。 惊骇间我再顾不得许多,手上一用力作势便要割断他的脖子,刀刃在割破他的皮肉后停住,不是我不想继续,而是他的一只手已经紧紧扣住我的手腕,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睨着我,下一刻,他的瞳孔一番紧缩,露出他暴戾的本性,我想这种表情,我永远无法在克烈斯的脸上看见。 更为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扣住的是我的脉门,君夜曽经教我防身之时有对我说过这个脉门,被人制住后会让人浑身无力,无法抵抗,就好像现在一般,我手里的刀子已经因为握不住而掉在脚边,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 他将我推倒在椅坐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我无可遮蔽的身体,他脖子上细细的割痕处渗出血珠,然后逐渐变大,最后汇成一股细流,顺着他性感的颈部线条滑下,最后滴落在我胸前,和我胸前的殷红混迹在一块儿。 贝赫曼的目光变的有些痴迷,他近乎膜拜的吻落在我的蓓蕾上,胸前那一点殷红在他的唇舌下越渐挺立,娇羞、无措、懊恼和自责反复将我凌迟,我在背叛克烈斯,至少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 一样的发色,一样的五官,就连染上**色彩的喘息声也一模一样,让我怎么抗拒。 李晴,你这个混蛋,你在想什么,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他不是克烈斯,他不是你腹中孩子的亲爹,你抱你是想凌辱克烈斯,你为什么要让他得逞,为什么要让他伤害你爱的人。 “你这个公狗,从我身上滚下去。”我不知道哪里窜起的力量,用力的推开了男人压在我身上的身躯,迅速的找到浴巾遮住身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清楚我必须离开,我不能同这么危险的人待在一起。 我想我真的疯了,我不顾一切地打开车门,我没有想过跳车会有怎样的后果,我只知道我不要待在这里,身子刚跃出车门外半截就被人给抱住,那人大力地将我拖了回去,下一秒,完全敞开的车门被一辆飞驰的车撞落,巨大的声响让我惊骇不已。 “你想死吗?你这个疯女人。”贝赫曼忽然的愤怒有点莫名其妙,我的死活管他屁事。 “你放开我!”他将我抱的太紧了,不过我将自己所会的所有招式一招比一招狠的打击在他身上。 直到他被我打的猛咳,他才说:“嘿,镇静一点你这个疯子,我刚刚只是开玩笑,开玩笑你懂不懂。” 说完,贝赫曼才慢慢将我松开,他坐直身子和我保持距离,并举起手示意他不会再碰我。我将信将疑的裹着浴巾支起身子,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的男人,他的话没法让人相信,就算是玩笑也太过分了,我玩不起。 “别跳车,好吗?我睡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比你身材惹火,刚刚碰你只是好奇,我不明白我那弟弟怎么会喜欢浑身都是骨头的女人。” 我哼笑,即使模样相同,克烈斯的灵魂要比他干净的多,“就凭你的轻浮,你永远不会懂得爱一个人是个什么滋味,你这只公狗。” 妈的!孪生兄弟怎么就差别这么大。 一辆拖着集装箱的大货车从我所坐的车旁经过时,车顶忽然传来一声生物落在其上的声响,数声枪响后,副驾驶坐上的保镖发出凄惨的哀嚎,透过车顶上的子弹击中了他的双腿。 司机一甩方向盘想将车顶上的人甩掉,那人却打碎前面的车窗玻璃,然后探出头的同时一枪击中司机的左肩,司机吃痛,一踩刹车将车停住,那人也因惯性滚落于车前。 “克烈斯。”我大叫一声,那人火红凌乱的头发是那样的扎眼,我赶紧跳下车跑到车前,却没有看见克烈斯的踪影,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他摔下去的。 “傻鸟,你在找什么?”身后,传来熟悉亲切的声音,我猛然回头,看见克烈斯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正学着我的模样在地下四下张望。 我狠狠地拍了赤炎一巴掌,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取笑我。 “你这个混蛋,你究竟去哪儿了。”我不顾一切的跳到赤炎身上,双手环住赤炎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身,像个无尾熊。 “买炸鸡的时候遇到点麻烦,耽误了一些时间。”赤炎说完把一纸袋热乎乎的炸鸡塞到我怀里让我拿着,这时他才空出一只手将我抱住,落下他安抚一般的吻。 赤炎浑身是汗,连头发都濡湿了,看来他刚刚做过很激烈的运动,我就知道贝赫曼的邀请不是温柔的递上邀请函,想不到他对弟弟也能用这么粗暴的手段。 贝赫曼从车上走下来,看到赤炎时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当他想要靠近我们的时候,他身前的地上蹦出几点火花,那是狙击枪的子弹打在地上的效果,这几枪阻止了贝赫曼前进的步伐。 我知道,我的伙伴们一定就在附近,心里莫名的感到自己安全了,我想,贝赫曼要是有什么举动的话,那些家伙一定会把他打成筛子。 “我们见个面需要这样动刀动枪吗?”贝赫曼用一副老大哥的语气对赤炎说。 “是你先掳掠我的宝贝,而且,邀请你的弟弟不需要用上手枪或者突击步枪,除非你想打烂他。”赤炎毫不客气的回道,暗示了他刚刚遭遇到了什么。“我再说一次,我不会跟你回去,你***离我们远点,特别是离我的宝贝远点,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哥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说完,赤炎毫不犹豫朝贝赫曼开枪,那一枪擦过那个男人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我惊骇的看向赤炎,他真的敢杀了他亲哥,因为若不是我推了一把赤炎握枪的手,那一枪真的就打在贝赫曼的头上。 “别这样,赤炎,我们走,用不着理他。”我劝道。 “该死,知道我看见你要跳车时,心脏差点都快停止了,那种害怕你能体会吗?我不能留下威胁我们的人。”赤炎对我吼道。 赤炎还要开枪,被我将枪口按下,我抱着赤炎头一边亲吻一边说:“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好吗?他毕竟和你有血缘关系”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赤炎的亲哥哥,我不想看他内疚。 “哼,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多了去了,不在乎这一个……唔……” 堵住一个男人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吻他,“克烈斯,我肚子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好不好,我想宝宝也是这么希望的。” 拿了快炸鸡腿塞到赤炎嘴里,然后再淘气的把它拿走,自己吃掉。 赤炎收起枪,抱着我边走边和我抢炸鸡,转过一条街时,抢食物的队伍突然扩大,我的伙伴们如狼似虎,一袋炸鸡怎么够,虽然不够填饱肚子,但我很开心,因为我发现了一件让我惊喜万分的事,即使有人和克烈斯一模一样,即使我的身体被迫屈服,可是心里的依赖感只有在贴着克烈斯时才会觉得安心,一种温暖的触感,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安全感。 嘿嘿,我找到了给我安全感的人,我是幸运的孩子…… 维也纳西效的富人区,一幢奢华的别墅内,观景走廊上可以看见整个维也纳森林,并将维也纳市区的美丽夜景尽收眼底。 一位少年望着夜景出神的晃着手中酒杯内的葡萄酒,在灯光下,酒色竟然和他棕红色的发色混淆,子夜蓝的眼睛透着几许失望。 “其实我要是用强的话,真的也可以把人给带来,是你说对她温柔一点,我才没有带那么多的人,这次没能邀请到你想见的客人,我只能说抱歉,希望这件事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一头火红色披肩长发的男人踱至少年身后,客气的说道,若是仔细听,便会听出他这只是敷衍般的客套。 “公私分明,这并不影响合作。”少年公式化的回道。 “那就好。”男人品上一口酒又说:“我弟弟的那个女人还不错,抱起来很舒服,你的眼光不差。” 少年温柔的眸色煞时变得凌厉,一回手将手中的酒杯砸向身后的男人,男人闪身躲开,水晶杯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的脸和那个人一样惹人厌恶。”少年挑眉轻斥,若不是合作,他不会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男人并不恼,甚至依旧轻浮的笑道:“你心里的那个女人好像很喜欢我这张脸。” 谈话无法继续,只剩一室静溢。 这种气氛很奇怪,明明互相不对眼,可偏偏还要相互忍让,相互试探对方的底线,是什么样的利益能让他们平衡,直的很神奇。 第141章 我醒过来时,赤炎还在睡,他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扇动,天啊!这个有着上帝宠儿才会有的俊美面孔的男人,真的是属于我的吗? 凝望着他无邪的睡颜,这让我又禁不住怦然心动,脸红心跳不已,想起昨夜回到酒店,他从锁上门的那一刻便和我纠缠,疯狂的欢爱,一次又一次,永无止境似的,我想这个家伙一定累坏了,所以现在才睡的这般沉。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发誓我真的不想吵醒他,我只是忍不住想要亲吻他而已,只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贪慕,不小心吻了他的唇再吻上了他精壮的胸膛。 伴着一声浅浅的呻吟,赤炎睁开了双眼,你会赞叹这种时候,当他眨着无辜的眼睛,深情地望着你时,你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心醉的。 “早安。”我伏在赤炎的胸膛上对他笑道。 “早安,我的宝贝。”赤炎黑色的瞳眸盯着我目不转睛地看了好几秒钟,然后笑了笑,扣住我的脑袋,在我唇上轻啄一口。 他在半梦半醒间和我不停的拥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赤炎的一声低咒:“该死,大清早你就在引诱我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当然粗粝的大掌抚摸上我的臀部,并滑到我的大腿上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腿搭在了他的腰身上,他身下的某个东西立即开始冲动起来,赤炎顺势分开我的双腿,慢慢地挤进我的身体中,温柔的律动起来,是的,很轻柔,让我坠入云海。 柔情脉脉地**,感觉也不错。赤炎仍然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我轻轻的抚弄他的乱发,让我自己都觉得是在做梦一样,直到做激情在我体内释放,才让他彻底的清醒。 他对我露出抱歉般的笑意,然后就那样抱起我,带我进了浴室,在浴室里我们又玩闹起来,那种磨人的刺激我们总是觉得不够,所以一再沉沦,当外间响起如雷般的砸门声,我们才手忙脚乱的擦干身子冲出浴室,随意穿上睡衣去开门。///// 尼尔太太的目光很吓人,他睨了眼赤炎,然后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房间在对面。” “是吗,也许昨晚梦游走错房间了。”赤炎睁眼说瞎话。 尼尔太太也不和赤炎计较,只是数落了我几句话,临出门时把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了床上,说:“要玩也等到事情办妥了再玩。” 我随意的翻弄这衣服,发现竟是长袖领的黑色贴身薄衫,于是对尼尔太太笑道:“我可不是修女。”这衣服全遮着的。 尼尔太太只是微笑着回道:“你身上有可以露出来的地方吗?” 呃,这一句令的我哑口无言,的确,被赤炎‘蹂躏’过的地方,到现在还是青青紫紫一块接着一块,还是包紧一点的好。 我嘿嘿讪笑,抓耳挠腮好不尴尬。 即使有尼尔太太的督促,我们还是迟到了,这次可不管我和赤炎的事,是汽车在路上熄火了,我们临时换车才弄得这样麻烦。 会议的地点是一处私人宅院,是个很古老的巴洛式建筑,锈迹斑斑的铁门是岁月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虽然我是最晚到的那一个,但绝对是最气派的那一个,绝对不是我有派头,而是我身后的跟班太大气了,从数量上来说不多,才八个而已,可质量却是数一数二的,这八个人往大厅里这么一站,整个会场的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来这里的年轻人不多,大多数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很多人微微发福,头发稀少,赤炎说,大多数做这些佣兵生意的人都是些退伍军人,我看他们的体型,估计这帮人可能在20年没有做过引体向上或进行过障碍跑了。不过他们有很好的人际关系,曾在各大战场上活跃过是他们的资本,他们了解最前线的需求,知道那些陷入战争漩涡的政府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政府对媒体宣布的那些阵亡士兵人数往往不可靠,因为他们雇的佣兵的阵亡人数他们从来没有计算在内,一场大的战事结束后,全世界至少有500名以上的退伍军人没有回到原籍,他们永远葬在了另一片土地,因为大多数的佣兵都来自于那些退伍后不甘寂寞的军人,他们追求战争的刺激,也追求高额的报酬。 而佣兵业无疑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一场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的合约,往往只需要付出为数不多的人命就可以完成。上个世纪末,EO公司用了两年半的时间对安哥拉政府提供大力帮助,终于迫使**武装同意了谈判,安哥拉政府为此支付了6000万美元的酬劳,而EO公司所付出的代价仅为20名雇佣兵的死亡。 和这帮人谈生意,你会觉得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不是生命,而仅仅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卑微到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这种会议并不像大公司那样所有人围在一张大长桌上谈判,而是每个私人军事服务公司有各自的席位,即是一张舒适柔软的大沙发,按各自的规模划分区域,也就是说一个规模只有数十个保安队的私人军事服务公司是绝对没有资格坐在一个在全世界各大战场都有大量佣兵的EvE对面。 当我坐上EvE的席位时,会场上发出了不小的吵杂声,我想,他们肯定在质疑,这个人是谁,为了不让人来问我的出生和来历,我干脆将自己的士兵牌挂在了衣服外间,这样他们更明白我的身份了。 我对我所在区域内的人说了声抱歉,刚说完就听到一旁有人发出嗤笑声,我闻声看去,那人正是贝赫曼,我蹙眉,觉得今天的运气真是糟透了。 “你该不会是昨晚和你的保镖爱的太激烈,所以今早起不来了。”贝赫曼噙着笑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赤炎,然后又看向我,周围的人都因贝赫曼的笑话而大笑不止,我不知道,他这样说让我难堪对他有什么好处。 “纠正你一点,他不是我的保镖,他是我的同伴,OK?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我们确实做得很激烈,一个小时前他还在我体内呢。”我笑着回道,我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然而虽然有些窘迫,但我掩饰的极好,赤炎甚至坐在我身旁和我拥吻,以此来给我勇气。 “还要继续讨论我的私事吗?如果不的话,我们谈正事。” 周围的人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大家说起了正事,上午的时间,大家拟定了几套方案,下午的时候进行投票选出最终方案即可,午餐的时候,大家移驾到了宴会厅,早有自助餐美食等着大家,贝赫曼走到我身边和我搭讪,他为先前的出言不逊感到抱歉。 “贝赫曼先生,我从不知道你有涉足佣兵这个行业。”至少在尼尔夫人给我的所有资料中,并没有关于他的资料。 “我是商人,投资是多方面的,我很看好这一行的发展潜力,我也很高兴能在这一行认识你。”贝赫曼很有礼貌的向我递来一杯鸡尾酒。 “那可真是我的不幸。”我伸手欲接过酒杯,突然伸来一只大手将酒杯接了过去,那人高大的身影挡在我身前,很不高兴的说:“我家宝贝怀孕了,不能喝酒。” 说完,克烈斯将我拖走,我注意到贝赫曼的表情,像是被蛤蟆吻了一口那般有趣。 还是在伙伴们的身边我感觉轻松愉快,我们的餐桌处总会聚集很多**辣的目光,因为有宴会的地方总是会有美女,而霜狼他们真的很出色,如果没有人说出他们的职业,他们完全就像是从城堡里走出的王子,明明是粗鲁的佣兵,干嘛举止都那么优雅,如果食量再优雅一点会更好。 “好可惜,人家美女都主动了,你还拒绝。”我笑着对霜狼打趣道,这家伙已经拒绝了好几个上前来搭讪的美人儿。 霜狼嘿嘿冷笑道:“这个时候有美人,睡一觉醒来后能吓死你,你不知道女人化妆有多恐怖。” 嗯,我点头表示我知道,上大学的时候寝室里的女生有时候彻底未归,早上回来叫我起床去上课时,我睁眼还以为见鬼了,那化开的黑眼圈有点像某种吃竹子的杂食动物,如果再看见一张血盆大口的话,早餐就可以省了。 “所以,还是原装的比较好。”霜狼说完掰住我下巴让我看向他,我那时嘴里正好咬着一口牛排,吃相实在不算雅观,霜狼看了我一眼眉头皱的老高,那种表情好像在说‘这女人怎么这么丑’,他拿下我的黑框眼镜,我眼前一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说:“睡前什么样,睡醒了后还是这个样。” “错!”赤炎帮我把眼镜从霜狼手里抢了回来重新挂在我脸上,因为昨晚玩的太疯,隐形眼镜什么掉了一只都不知道,赤炎掰回我的脑袋,也拢眉笑了笑说:“这家伙平时就像狗,见谁都摇尾巴,抱上床的时候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总是瑟瑟发抖,不过醒来的时候挺好的,像只慵懒的猫咪,可爱又性感,很矛盾是不是?”赤炎笑的有些诡异,对霜狼炫耀道:“那模样只有我看过。” “你这个死小子。”霜狼低咒一句。 看着一群人对我睡醒后的模样超感兴趣,我不得不转移话题,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上午的几个方案上来。在一个战场上,有近两百家私人军事公司要参与其中,真是壮观,可是,根本不用我多争取什么,只是凭借EvE的实力,在每一个方案中EvE都占据了超过50%的份额,在预计之中,下午大家只要确认后再签好合约就一切OK,然而我却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了,有些让人不安呢。 第142章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呢,在下午提案快落实之际,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份之前从没有见过的提案被摆在大家面前,这份提案里,一个名为SNG的防务卫队公司几乎取代了所有EvE的合作项目,并且他们的出价比我们更低,在问题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让尼尔夫人联系了天使,她找人在最快的时间内重新做了一份预算,如果我们想争取那50%的份额,就必须比他们出的价钱还低或者派出去的兵力要多一倍,如果单从一份交易来说,这对EvE是一笔只赔不赚的买卖。午夜吧 www.5yE8.com// 而是否和这家公司抢生意,由我来决定,因为妈妈那个人,她若是不主动和你联系,你是休想找到她这个人的,而我打电话找罗伯特叔叔问他该怎么办?人家只回答我说他在休假就挂了我的电话,尼尔夫人只负责提供资料并不教我怎么决策。 在我要求临时开会后,我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我不是一个团队领袖的料,我优柔寡断,这是一个决策者的致命伤。 “你别转了好吗?你这样不怕把我们的孩子转晕。”赤炎将我按在沙发上。 “我现在没有心情开玩笑。”遇事时我总是无法分心在别的事上,说简单点我就是一根筋生物。“我不懂,他们是怎么把预算压的这么低的,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我才刚开始入手学习,我也知道他们的出价是不合理的,太低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要是我,做出的预算可能比他们还低。//”霜狼在一旁的吧台上倒了一杯威士忌,边饮边笑道。 我大惑不解,期待他的下文。 “很简单的道理,比如后勤运输方面,一架普通的运输机挤一挤,一次运个两三百人还是不成问题的,虽然不太安全,不过还好我们有保险不是吗?在佣兵的来源方面,可以雇佣智利人、菲律宾人、尼泊尔人和波斯利亚人,他们要便宜得多,只要不是特种任务,完全够用。总之一句话能省則省,其实最可以做文章的方面是枪械弹药,要知道打起仗来,弹药的消耗量是惊人的,上个世纪的武器虽然过时,不过到现在仍然还能用,你认为在那种落后的地方,当地的武装力量会有多强的火力。比如说炮弹,我们就可以使用贫铀弹……” “那会污染环境,而且会对士兵的身体造成伤害。”我叫道,为了有更好的穿甲能力和杀伤力,贫油弹在弹体外壳中增加了放射性物质。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它对士兵有危害,但事实胜于雄辩,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美军就曾大量使用贫铀弹,具体数量至今秘而不宣,据估计可能超过80万枚,总计约320吨。战后,在伊拉克南部巴士拉等战地,辐射强度骤然增大,无端患病者特别是血液病和癌症患者急剧增多。而且,参战的多国部队特别是美军老兵中也出现了‘海湾战争综合症’,患者的痛苦难以言表,给他们本人及家人产生了严重的身心创伤,其后,美国在巴尔干故伎重演,1994-1995年间在波黑使用10800枚贫铀弹,1999年在南联盟投下31000枚,严重破坏了整个巴尔干地区的生态环境。// 的确,使用上个世纪那些过时的武器完全可以节省开支,可是,“这简单就是不负责任,他们把士兵的命当什么了?” “宝贝,这是战争,佣兵只是武器OK?而且上个世纪的那些武器还有大量储备,难道你奢望那些政府会像禁烟一样把他们销毁?”猎人笑道。 “我们才不是武器,我们也许无法阻止一场战争,但我们至少可以减少战争带来的伤害,我们可以用钨金炮弹,无污染且效果更好。”我提议道,这样战争结束后不会在战争地留下永久的伤害,不会让那里的人们数十年、数百年地忍受战争的痛苦。 “这也就是EvE的预算为什么会比别人高的原因,我们每次任务用的枪械弹药,哪一样不是最好的,这些东西可以提高我们在战场上的存活率。”赤炎说道。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就是,要么退出,要么拿EvE士兵的命去开玩笑。 我想了想问道:“如果我选择退出这次合作,你们会责怪我吗?” 休息室里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是哄然大笑声,连赤炎都对我摇头失笑,他抚摸上我的头,无奈的对我说:“你真以为我们喜欢打仗呢,谁不想清净的过日子,没有任务就当放长假好了,宝贝啊,你记住,不是因为有了我们才有的战争,而是因为有战争才造就了我们,我们可都想活着退休。” “就是,我每天都在祈祷世界和平,好让我放下武器。”屠夫边说边在胸前画十字架,模样特虔诚,我拿了一个文件夹就迎面拍了上去,戏笑道:“你可别装了,你的话没人相信。” “没任务也挺好,我有时间训练我的卫队。”野兽也笑道,他所指的卫队是那帮摇头摆尾的鸭子。 “有时间泡妞是我求之不得的。”色鬼也开始憧憬他活色生香的生活。 嘿嘿,这帮家伙,真会安慰人。可是,我的决定也许会让他们失望了,我并不好战,可我不想输。 “我有办法,既能拿到合约,而且不会委屈EvE的士兵,甚至我们要用最先进新式的武器和装备。”说完,我在一帮人疑惑的注视下掏出手机,想了想,然后在电话簿中找到了奥斯顿的名字,后面的注释里写着‘哥哥’两个字,这是奥斯顿在我手机上留下电话号码时留下的。 这个家伙,很寂寞呢。 我毅然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在我以为对方不会接电话时,才听见奥斯顿慵懒的声音,而且电话那边,我还听见女人抱怨的声音:“亲爱的,是谁那么早打来电话。”我甚至可以想象这样一个画面,某个性感标志的美人正攀住奥斯顿的脖子在床上撒娇。 这个家伙,一点都不寂寞。 “下午好,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吗?”我很抱歉。 “你是笨蛋吗?我这里还不到六点,天都还没亮。”奥斯顿颇有点不耐烦,不过他没有挂我电话。 “对……对不起。”我这时才想起来,奥地利和美国有7个小时的时差,我很抱歉打扰了他休息。 “找我有事吗?”奥斯顿开门见山的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就是有事。”也许我是问候他呢。 “哼,就凭你这种人死了说不定都会忘了请我来参加葬礼的人,难道我还指望你打电话问候我的平安?”奥斯顿在电话那边抱怨道,他太了解我了。 “嘿嘿。”我笑的尴尬,不过我没时间求他的原谅,我直接说道:“哥哥,我遇到麻烦了,帮帮我吧。” 电话那边的奥斯顿突然没了声音,不过半晌后他深沉地应了我一声说:“你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第143章 我挂上电话后,猎人他们立即飞扑过来给了我数个熊抱,也不知多少只‘粗暴’的大掌揉弄着我的短发。午 夜 吧 w-w-w.5-ye-8.c-o-m。//// “你小子脑袋挺好使的。” “小家伙,我承认你不笨蛋。” “Heant,你终于比我的雪莉(猎人养的狗)聪明了。” “噢,我的天,这么绝的点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 在我快被这帮家伙压没气儿时,赤炎才把我拯救出来抱怀里保护起来,我喘了口气笑嘻嘻的说道:“嘿嘿,一看你们这帮家伙就很少去逛超市。” 我的话让一帮大老爷们儿更是疑惑不解,连赤炎都不停地在我身上挠痒,大有我不快点说他就收拾我的架势。 “因为超市里卖食物的地方只要一有新食品上架,一般商家都会有活动啊,也就是免费试吃啦,人家要尝过才知道你的东西好不好吃,这就叫做小投入大收获,放在军火生意里也是一样的,大家都是经常用枪的人,对于自己不熟悉的枪械基本都很少用,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赤炎还用着上个世纪的经典手枪沙漠之鹰的原因,因为经过无数次的改进,这把手枪已经非常完美,因为武器的改进要比研制一款新式武器成本要低廉的多,这就是为什么枪械的换代没有汽车快的原因。”我说完大声对同伴们宣布:“所以这一次,我们可以用最新式的武器和弹药,而且全是免费的。” “Hu-Ha!”一群人欢呼起来,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霜狼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小脸,凑近了问了我:“奥斯顿的公司规模再大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多的试验品给我们用?而且,你许了他什么好处,让他愿意做亏本的买卖。/////” 我不得不承认霜狼的敏感,和某种动物的嗅觉一样敏锐。 “在货源方面奥斯顿说绝对没有问题,我们想要多少都可以,对于这一点,我相信他。至于他想要的好处,这毕竟是一宗交易,当然要双方获利,他想让EvE的制式武器装备他们公司的产品,当然是在我们拿到这份合约赚到佣金后。”我回道。 赤炎哼声不屑说:“那该死的奸商,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肯用他公司的武器算是给足了他面子,还敢要求这么多。” 赤炎说的没错,很多武器制造公司都苦于自己新研制的武器装备找不到人试用,要知道没有经历过点火历练的武器,就算性能再好,也卖不出好价钱的,更不要说大量装备于军队。 所以说这个交易其实是奥斯顿赚了,EvE免费给他做了宣传,我只好安慰赤炎说:“谁叫我们有求于人呢,中国有一句话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好啦,问题迎刃而解,晚上我请大家吃饭。”说着我看向赤炎嘻嘻笑道:“赤炎结账。” 赤炎半眯起双眸凝着我,他点点头,对于付账这种事他已经认了,可是他又噙着一抹微笑质问我:“你确定奥斯顿的条件就那么简单,那种奸商怎么可能不在这种时候索要更多的福利。 呃,我嘿嘿讪笑,很想扯开话题,可赤炎却不让我跑题,大有我不说就跟我耗着的架势。 “嘻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我敷衍道,真希望赤炎别再追问了。 “那到底是什么要求?”如果赤炎眉梢上挑,面部肌肉紧缩,开始对我很没耐心的大吼时,就预示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时刻到来了。 “他让我做他公司产品的代言人,只是拍几个广告而已,我也想赚这笔钱,你知道我还在负债,而且怀孕也不能参加任务,宝宝的奶粉钱我得赚吧……”看着赤炎越来越黑的脸我后面的话自动消了音。 可是那家伙还是克制不住对我大吼大叫:“你这个该死的傻鸟,你当我是废物吗,你这个混蛋,Fuck……” 呜呜,我的耳朵,聋了。 会议再次开始后我重新掌握了会场的主导权,凭借着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低额预算,EvE重新拿回了50%的合约,在我正要签字时,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慢着。”一声细语,却意外的有力度,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个阻止我签字的女人就站在门首,依旧雍容高雅,一头淡金色的美丽长发吸引了所有在场者的目光,原来是苏菲亚,我从没有想过对手会是她,可这并不意外,她讨厌我,更加厌恶我的母亲,只是她的记恨未免太过偏激。 苏菲亚挽着她的男伴踱到我面前,她的男伴我也熟悉,是末日的团长卡洛斯,这两个人我不感到惊奇,我只是看见那个跟在他们身后右腿装着假肢的男人时微微震撼,我曾无数次的想过为什么注射器里的东西无害,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这个叫休的男人做过手脚,有机会我会亲自向他说声谢谢。 “对于预算,我们可以更低。”苏菲亚说完全场一片哗然,在所有人眼里,这都是不可能的。 我笑道:“以本伤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有意思吗?” “你永远无法理解被人夺走心爱的东西会是什么感觉。”从苏菲亚说出这句话,我便知道和她没有办法沟通。 “OK,我愿意让出35%的合约,只保留15%,这是我退让的底线,不管你的预算低到什么程度,我都会在你的基础上再低一美金。”我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我也不是想和苏菲亚抬杠,其实从一开始我便只想签15%的合约,因为毕竟用的是安全系数不太高的新式武器,没有必要押那么大,而且EvE接这笔生意要赚的不是钱而是名声,15%足够了。 我之所以说的这么嚣张那是装出的气势,苏菲亚真要和我扛上我也只有傻眼的份,毕竟人家财大气粗,我父亲打下的王国足够她挥霍的。 苏菲亚没有发话,只是望了一眼她身旁的卡洛斯,卡洛斯在接过一通电话后同意了我的提议,最终皆大欢喜地签了字,我不明白,苏菲亚什么时候这般听卡洛斯的话,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之间,苏菲亚是主,卡洛斯是仆,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会议结束后,我慵懒的蜷在赤炎怀里,和这帮人打交道真的好累,我禁不住抱怨,我宁愿去执行任务。 不过尼尔夫人对我的表现相当满意,我趁着难得的机会向尼尔夫人讨要假期,因为履行合约时会很忙。 “假期不能给你们。”尼尔夫人无情的说,我们一群人全都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很有耍无赖的模样。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任务,让你们去趟中国,把流浪者号要回来,我想如果坐船去美国,这趟旅行应该也不错,太平洋上有很多小岛很漂亮,你们在那里待上一两天我想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前提是你们必须准时和奥斯顿汇合把武器装备的事搞定。”尼尔夫人缓缓的说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我们给了尼尔夫人最美好的拥抱,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假期嘛,因为和奥斯顿约定的时间在一个半月后。 我们本打算在维也纳找个地方High上一晚,临走前碰上了贝赫曼,他除了对我们表示祝贺以外还给了我两音乐会的门票,说是赔罪。 说实话我对这种高雅艺术从来都是抱着瞻仰的态度,我丝毫不怀疑我可能会睡着。 贝赫曼也不给我拒绝的时间,票给了我他就走人,我拿着票正要送人时突然发现精美如邀请函一般的门票上,那个拉小提琴的人好熟悉,给人一如既往清爽的感觉,少年低眸垂眉专注于弓弦之间,那种认真的表情很吸引人,背景上玫瑰花瓣飞扬,好像是从他小提琴上流泻出的美妙音符…… 我看了看邀请函上印着的第一小提琴手的名字,果然是尤里,突然间很想听那个孩子演奏,他的琴声和别人的不同,很安宁,能够抚慰人心。 “想去听吗?”赤炎拿着邀请函问我。 “嗯。”我点点头,不过我又顿住说:“你陪我去吗?” “我很喜欢音乐会的。”赤炎笑道。 “嘿,你们两走了我们怎么办。”色鬼叫道,他本打算今晚拿我开心的。 “谁管你们。”赤炎说完就拖着我开溜,我想,他希望过二人世界而不是在每次想和我亲热时被人打断。 音乐会,很期待呢。 第144章 谁是谁的护身符 (上) 很庆幸赤炎阻止了我购买薯片这样愚蠢的行为,用他的原话说就是‘你以为是去看电影吗’,进入音乐大厅时,才发现所有人都是默默进场,而且就像有什么喜庆事一般都着盛装,整个音乐大厅一点都不显吵杂,连我都受气氛的影响尽量放轻了脚步。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这般拘束的动作赤炎看了觉得好笑,他本来牵着我的手,于是他改为搂着我的腰,并告诉我放轻松点,我们在侍者的引领下进到了二楼的贵宾席,我觉得这里更像是一个华丽的包间,柔软的沙发让我坐下去后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可以在房间内从电视屏幕上观看演奏会,也可以坐在楼台上观看,那里早放上了一张精致的双人沙发,两侧各一张茶几,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酒杯和茶具,可惜我只能喝果汁。 赤炎突然将我抱起然后滚上双人沙发,我一骇差点失声惊叫,用力的捶了一下赤炎宽厚的肩膀上,暗恼他在这样高雅的公共场所也能肆无忌惮的嚣张。 “你这个混蛋给我坐起来。”我使劲的想把赤炎从我腿上拽起来,可他却死皮赖脸的非要枕在我腿上,还大言不惭的对我说教道:“没有人规定听音乐会必须要坐着,躺着也一样,要不然干嘛要有贵宾席,我要不是看在邀请函订的是贵宾席的份上,我才不来呢。” 原来是来对我耍流氓的,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什么脸都被他丢光了,侍者对我报以温和有礼的一笑,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将静宜的空间留给了我和赤炎。 从这里看台上,视野和角度都极好,我想那个青涩少年的每一个动作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感觉小腹上稍稍有些酥痒,低头时才看见赤炎正用他的长指在上面轻轻抚弄,并落下柔情绵绵的细吻,他喜欢贴着我的肚子,说这样离肚子里的小子很近,我曾诧异的问他为什么肯定肚子里的一定是个小子,因为才两个月医生都还不能肯定,而赤炎神秘兮兮地笑着回答我说是儿子告诉他的,这让我很无语! 我想也许在演奏会开始后,我大半的注意力都会放在赖在我腿上的赤炎身上,没办法,他总是让人有移不开眼的本事还有不规矩的小动作。 一间演奏者专用的休息室内,一位少年站在单面落地地玻璃窗前,默默注视着整个音乐厅内的动态,眼光飘向二楼的贵宾席,清澈的眸色染上愠怒。// “你可真会做事,为什么要给她两张邀请函。”少年终于将目光从一对壁人身上移开,转而朝身后沙发上状似慵懒的男子质问,语气尽是不满。 “你认为只给一张邀请函的话,我那弟弟会让她来吗?不管怎么说,我总是把人给你温柔的带来了,你不该抱怨才是。”贝赫曼不答反问,继而又道:“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喜欢那个慕子晴直接拖上床好了,弄的这么麻烦,非要找人去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对着干,不过话说回来苏菲亚那个女人真是好利用,不过我可事先提醒你,别太放任那个女人,小心她伤了你的宝贝,女人的嫉妒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少年微颔首似赞同贝赫曼的话,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观点,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人,他还要她的心,慢慢地拿走她身边的一切,让她除了他再无可依。少年将心思藏住,对贝赫曼笑道:“我想你该喜欢这样一句谚语。” 贝赫曼微仰首,作洗耳恭听状。 “等妓女张开双腿,再硬挺起来也不迟。”对待贝赫曼,少年觉得这样的词汇也许他更能入耳。 “啧!”贝赫曼很不爽,“这就是我讨厌你们这些银行家的原因,做事一点儿都不干脆,只要是我看不顺眼的就绝不会留,即使那个人是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亲弟弟。” “你应该知道,对于那些借贷的人,他们还钱时拖得越久,利息越高,等待是有价值的。”少年话间稍顿,又颇好奇的笑道:“我不知道你对那个人也如此厌恶。” 贝赫曼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有些东西,天生就不该存在。”如果没有那个碍眼的人,当初被母亲抛弃的就不会是他,瞧瞧那个幸运的家伙,他一定曾被妈妈疼爱过,那个人感受过亲情的温暖,被友情的光环环绕,还拥有让人羡慕的爱情,让人嫉妒到发狂。他想如果这个世界上从没有过那个家伙,说不定此时躺在那个女人怀里的人是自己,这样的如果真好。 少年不再多问,只是唤来这场演奏会的指挥家,将一份新的节目表交给那人,这种临时改变节目的做法乐团指挥很不感冒,但是奈何于对方是出资人有这个权利,只好默不作声,照做去了。// 音乐演奏会在一曲泰绮思冥想曲悠长且舒缓的音乐声中拉开帷幕,那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少年,立在舞台前,瘦弱的身躯却显得那样高大,身后近两百人的交响乐队完全无法遮掩他的光彩,那些人,仿佛只是他的陪衬。 我觉得尤里的小提琴很棒,台上漂亮的少年掌握着华丽的弓法,拉出温柔的小提琴声,很美,很美!不止是我发出由衷的赞美,就连枕在我腿上的赤炎也会跟着尤里的小提琴声轻哼,虽然这家伙对我老是尤里长尤里短的很是上火,可他也承认尤里的小提琴无可挑剔。 台下观众在一曲演奏完后报以热烈的掌声最能说明尤里的小提琴是受人肯定的,他能站在这个舞台上是当之无愧的,音乐演奏会不像演唱会中间还有报幕,在一曲结束后的间歇时,我翻开了特别为宾客们准备的精美节目单,下一曲应该是今晚演奏会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柴可夫斯基的曲目。 尤里再一次走上台前的时候,已经又换了一身白色礼服,为他平添几分温文尔雅,很想虔诚的赤子,浑身充满圣洁的光辉,那样光彩夺目又清澈单纯的少年,真是让人羡慕,和我们这些双手染血的人确实不同,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他站在天堂口,而我却置身于罪恶的深渊。 尤里将弓搭在弦上时,他忽然抬眼瞅向我,对我微微报以一笑,嗯,他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抬起手,对他做了一个加油‘Fighting’的手势,那少年,看见后笑的更加灿烂,红唇轻启无声的对我说‘这是我为你演奏的曲子’,我愕然,那孩子什么时候褪去羞涩的? 忽然间整个音乐厅的灯光暗淡了下去,一束柔和的光打在尤里身上,他轻柔地拉动弓弦,溢出近似咏叹般的琴音。 嗯,这首曲子和原本节目单上的曲子不同,这样优美的旋律,委婉的情感,这是舒伯特的小提琴曲《圣母颂》。 不管是曲中的变化音、装饰音还是三连音都被尤里完美的演绎出来,并将曲中真挚的情感表现的细腻丰满,这明明是一首宁静的曲子,可是尤里每一个看似温柔却有力地揉弦,就像有什么东西轻柔地在胸腔中滑过,让人震颤不已,久久无法平复。 在我沉浸在尤里的演奏中时,枕在我腿上的赤炎也跟着节奏轻轻地吟唱出赞美诗一般的歌曲: AveMania!AveMania! 万福,玛利亚!万福,玛利亚! …… 当我在冰凉的岩石上沉睡时, 因为有了你的守护, 坚硬的岩石也突然变得柔软, …… 在梦里我看见你微笑, 我仿佛闻到玫瑰芳香, …… 你用温柔的双手,赋予我这个世上最美的爱情, …… AveMania!AveMania! 赤炎,是在向我倾诉爱意吗?嗯,很好,别人都是用说的,这家伙却是用唱的,低柔的男音,让人心动不已,他唱完时抱住我的腰身,第一次,他对我说话没有同我的目光交汇。 “宝贝,我爱你!” 口气依然霸道,虽然他已经尽量让自己说的温柔,我知道他尽力了。 尽管我清楚他的心里爱着我,可是听赤炎说出来时,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在一瞬间蓄满眼眶,我用手捂住口鼻,嘤嘤低泣,泪珠儿落在赤炎完美的侧脸上,我赶紧伸手去抹,他却执着我的手,不住的搁在唇边亲吻。 不知道什么时候尤里的小提琴曲结束,我在满座疑声中望向台上时,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让我为自己的失态不知所措,而我并不知道他的小提琴是在中途时停下的。 忽然,在尢里身前出现的小红点让我的心跟着提到嗓子眼,惊慌之中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枕在我腿上的赤炎顺势滚到了沙发下面,紧跟着也站了起来,赤炎警觉的顺着我忧心忡忡的眼光看向尤里。 眨眼间的功夫,赤炎从身上快速的掏出手枪,在尤里身上的小红点移到心口时,赤炎在没有装消音器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对尤里扣下扳机。 枪声大作,我看见台上的尤里右腿上擦出一抹血花,然后应声倒地,而本来击向尤里心口的那一枪却打在了他身后一名大提琴手的脚边,突然的变故使得音乐厅里顿时乱作一团,惊叫声不断。 我看了眼子弹运作的轨迹,指着斜对面的一个楼台上对赤炎吼道:“那个人在那里。” 赤炎比我更快的捕捉到那人的行迹,又是利落的一枪,打在那人的手臂上,再复一枪击中那人的腿。 我再看向台上时,尤里已经被人保护起来,我急急跑下楼,挤过混乱的人群,好不容易才在休息室里找到尤里,赤炎的枪法很准,只是擦伤,没有大碍。 看着尤里没事我正想离开时,尤里却对我说,他希望我陪他上救护车,他不想一个人去医院,我回头看向赤炎,他只说随便我,不过如果我要去的话他也要去。 就在护送尤里上救护车时,几个警察找到了赤炎,并不由分说的拿手铐将赤炎铐住。 “你们在做什么,他是因为救人才开枪的,你们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我大声抗议道。 “整个音乐厅的人都看见这个红头发的家伙开了枪,我们会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程序上他得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毫不客气的回道,并强行把赤炎押走。 我要跟去时,尤里却抓着我的手臂不放开,苍白的脸色让人看了心疼,他只说:“别走。”然后抓着我就这么昏了过去。 “Damn!”我低咒一声,立即掏出电话打给猎人,告诉他我和赤炎遇上了麻烦,让他赶去帮赤炎的忙。 而我不得不送尤里这个小家伙去医院。 第145章 谁是谁的护身符(下) 在医院尤里的病床前,我不得不面临这样一个让人难以抉择的问题,我该不该趁着尤里没有醒来的时候去警察署看赤炎,因为猎人还没有给我消息,让我很是心急。午夜-吧 www.5ye8.com//// 待到霜狼突然出现我才让我觉得安心,他说猎人说放我一个人太危险,所以他自告奋勇来帮我搭把手。 他冷睨了一眼病床上的尤里,然后很好奇我是怎么认识这个小子的,我并无保留,将以前和色鬼他们出去鬼混时遇见尤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霜狼,说完后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其实我和这个孩子连带这一次才一共见过三次面,却感觉好熟悉。 霜狼听完后只笑着对我警告道“能够为了音乐而把自己都给买了的人,我只能说要么他是太过单纯,要么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样的人不适合你,最好离他远点。” 我听后笑阿道夫太过敏感,调侃道:“一个只是和小提琴作伴的人,会耍什么手段?难道他会用小提琴去打劫?你太多心了。” 霜狼耸耸肩又冷笑着对我说:“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病房外走廊上那些穿制服的保镖,个个都是好手,决不是普通的三流护卫,他们的配枪,不是特殊渠道绝对弄不到,你认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提琴手如何能有这般一流的保镖。” 经霜狼这么一提,我才觉得确实有些奇怪,而且我也回想起来那些人在办理入院手续时曾称呼尤里少爷。 “自己看那小子的资料。”霜狼说完便将他手机里的资料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看了过后才觉得那个清澈的少年,突然间变得高不可攀,原来他的真名叫做尤里·雅格·霍斯,而霍斯家族则是世界金融巨头之一,以银行业起家,据资料显示,历届美国总统都多多少少和这个家族有瓜葛,而这样一个外祖父曾经常和美国总统打高尔夫球的人,却是霍斯家族新一任的继承人,真叫我咋舌不已。//// 这是一个典型的商政家族,简直让人望而却步。 我看完资料后回头望了一眼尤里,却见他已经醒了过来,正有些惶恐地看着我,然后默默地埋低了头,对我抱歉道:“对不起,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的,我也是在第一次遇见你之前不久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那时我真的需要钱。” 我嘿嘿笑道:“没关系,谁都有秘密,我不会在意的。” 尤里听了我的话好像有些受伤,这时两位警官敲门进入病房,对我们都很客气,完全没有把赤炎强行押走时的那种气势,对方只是例行公式来询问些相关问题,我坐在一旁觉得好笑,要不是这两人穿着警察的制服,我还以为是上门借贷的呢,那态度好的没话说。 根据他们调查的结果,那个被赤炎击中手臂和腿部的行凶者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杀人的动机是因为尤里抢了对方第一提琴手的位置,从而进行的报复行凶;而他们经过弹痕和弹道的鉴定,已经确定克烈斯击中尤里的一枪并不具恶意攻击性,他们需要尤里确认克烈斯是否有行凶的动机。 我望着尤里,听他回道:“我相信克烈斯先生是为了救我才开的枪,我应该感谢他才是。” 当尤里在口供上签了字,我正要拦住警官询问克烈斯的情况时,那个红毛家伙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赤炎看我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将我拥入怀笑着说:“只是携带自动枪械这样的罪名,如果这种小事我都摆不平,那我还怎么带枪满世界混。” 啧,这种不光彩的事有必要说得这么得意吗? 看着猎人他们也在病房外,我便安慰了尤里几句,然后作势要告辞离开。 “还可以做朋友吗?”尤里问道。 我还没有回答,赤炎便抢先一步替我答道:“我们不需要朋友,我们只需要有能力的伙伴。” “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这个恩情我会还给你的。”尤里对赤炎客气地道谢。 赤炎显得很随意,我看尤里一直处于心情低落的状态于是对赤炎先前的话稍作解释道:“那个,你和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你就好比天使,而我们则是恶魔,我们只是不想连累你。” “我不比你们干净。”尤里说完躺回病床,我听见他喃喃低语道:“今晚的演奏会,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上演奏,我以后再也不拉小提琴了,很可惜,没有让你听完完整的圣母颂,你们走吧,让我静一静。” “为什么不拉了?”赤炎比我还好奇,因为他真的也喜欢尤里的小提琴,虽然没有在我面前赞叹过,但他能跟着哼就说明那音乐让他产生了共鸣。 “所有一切都是虚假的,那个想杀我的人,本来他才是这次演奏会的第一小提琴手,可是钱可以收买一切,可以帮我赢得第一小提琴手的位置,这一场演奏会完全是由钱堆砌出来的,否则我这样的无名小辈,凭什么可以站在只有大师才有资格站上的舞台,观众的上座率还那么高,我甚至怀疑台下的观众,也是我的外祖父收买的人,我再拉下去也毫无意义。”一种失落感从尤里身上窜起。 “嘿,有钱有势不是你的错,别在那里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叫道,听过别人嫌自己穷的,却从没听人报怨过自己富裕的,我真是想抽这孩子两巴掌。 我从尤里的病床旁拿过他的小提琴,连上医院都带着他的宝贝,还说要放弃,我才不信他真的放得下,这孩子真会闹别扭,我摇头失笑,对身后的赤炎吩咐道:“克烈斯,帮个忙把这个小家伙扛出去。” “为什么是我?”赤炎不满道。 “因为是你开枪打伤的人,难道你想让我来扛。”我摸着平平的小腹笑道,赤炎低咒一声,扛起尤里不顾门口保镖的阻拦径直出了医院,我拿着小提琴跟在后面,身后猎人他们也跟了出来。 赤炎把尤里扔在一处热闹的街上,我将小提琴递到尤里手上,稍带着命令的口吻说:“拉!” 维也纳被譽为音乐之都,在这里的大街上,经常有人当街演奏,好的音乐总能让路人留步,而那些来去匆匆的听众总会给予演奏者最美好的掌声。 所以,尤里的小提琴到了什么程度,我们可以马上见证。 许是明白了我的意图,尤里笑了笑,在略显阴冷的夜风中拉动了弓弦,而我则把赤炎他们通通撵走,因为这帮彪悍的人站在这里,谁还敢围拢过来,于是我们只留下尤里,全都到了街对面静待结果。 连没有音乐细胞的屠夫也陪着我们犯傻,说过一把高雅艺术的瘾。 事实证明了一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那些聚集在尤里身旁久久不肯离去的人群,低语时不时由衷地流露出的赞叹声,即使天有些冷,他们也不愿离去,欢呼和掌声不同于音乐大厅内的严肃,这里的气氛更热烈,像是一场盛大的游行聚会。 而尤里一曲接着一曲也不肯停歇,足见他喜欢这样的气氛,他在证明自己的音乐是有人欣赏的,他在带给别人快乐,而自己也沉浸其中,享受着专属于他的荣耀。 “最后一曲,我要献给一个帮助过我的人,我希望她永远幸福快乐!”尤里说奏起了欢快的琴声。 居然是《欢乐颂》! 莫说人群中有人手舞足蹈,就连赤炎也抱着我,那里轻轻的摇,并说道:“那小子,有前途。” 直到欢乐的琴音结束,尤里才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他腿上还有伤,居然坚持了那么久。 这一次不用我催促,赤炎便把尤里抗在肩上,带他回医院。 “和我做朋友吧!”尤里大声叫道,他今晚好像很高兴。 “嘿嘿,只要你别没钱的时候把我给买了,我不介意多交一个朋友。”我笑道。 “永远不会,我保证!” “嘿,尤里,不管你拥有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你都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你可以选择的。” 生活从来不止是一条路。 第146章 在维也纳的第三天,魅影找到了我们,并给了我们去中国的机票。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尤里亲自到机场送我们上飞机,并郑重地邀请我们这个小队的所有人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时间在一个半月后,而且正好和奥斯顿在同一个城市,美国第二大城市洛杉矶,所以猎人的答复是有空再说。 这群人,对待别人总是冷言冷语,其实他们真的很喜欢凑热闹,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很寂寞,孤单地置身于危险中很容易让人抓狂,所以总是需要发泄出来,虽然每个人都有些不同,但大致都差不多,还不是那几件破事儿。 赤炎本来想和我坐一块儿,可是魅影先占了他的位置坐在了我的旁边,赤炎才不和魅影客气,捉了魅影的后衣领便将人给拎了出去,然后自己坐了下来。 魅影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嘟囔了几句,才找了个空位坐下,这个家伙在团队里的地位看来是和我一样不堪,同样都是被欺负的命。 赤炎坐下后耸了耸鼻子后说:“嗯,好香,宝贝,你抹香水了?”说完还把他的鼻子凑到我面前嗅嗅,很像某种动物。 “不是我,应该是魅影留下的。”因为随时可能会有任务,香水这种容易暴露目标的东西在战斗人员中是很少有人使用的,但也不是绝对不用,反正出任务前都要洗干净,所以平时大家也抹,只是我人嫌麻烦不想用而已。 有时候还会有情报任务,对人要求更为严格,所以大家身上连块纹身都没有,甚至连疤痕都尽量处理掉,这样大家才不会有一点破绽。 赤炎神色稍暗,不过转瞬即逝,他帮我放下椅背,嘱咐我好好休息,自己则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闭目养神。 尤里坐在车内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即使飞机早就没有踪影他也仍不愿离去,直到一通电话才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电话那边是休,他只是请示一下怎么处置那个袭击尤里的枪手。 尤里拿着电话半天没有回复,他想的是,如果是那个女人在被人伤害后会怎么做。///// 轻扬细笑,尤里回道:“撤销对那人的起诉……”其实,他还真感谢那个行凶者,若非那个人,他岂能看见那个女人担心他时慌乱紧张的模样。 最关键的是,在他中枪的那一刻,面死亡的时候,他脑海中飞掠而过的景象除了她的身影和笑容外再无其他,这个世界上竟然除了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可以让他留恋的,这让他本人都感到意外,那个时候,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也认定了这份执念。 所以他感谢那个行凶者给他这个难得的机会,只是,他不是那个女人,做不到她悲天悯人的宽广胸怀,而永远不要给自己的对手留下机会,这是他从外祖父那里学来的第一件事。 “但我要那个人永远不能再拉小提琴。”冰凉温柔的声音,很平静,却更加残忍。只是卸掉一只手,没有要那人的命他已经很仁慈了。 我们这一次去中国是堂堂正正的入境,并非什么境外投资者这样的名目,只是普通的旅游者而已。 当然,从一入境,我们就已经被人严密的监视,就算我们不是什么恐怖分子,至少也归类在危险分子里。 陪我们办理游艇交接手续的男人是曾经我看到过的那个海军中将,肩章上的两颗星星好闪亮,长了一副忠君爱国的相貌,名字也正派,叫萧政,年龄大约三十多快四十。萧政做事干净利落,我不明白的是,明明我们应该缴纳处罚金才是,可为什么我们不但拿回了游艇,还多得了500万人民币。 对于这个问题霜狼对我做了耐心的解释,现在大都是反恐战,各国政府基本上都有一些境外通缉要犯,他们这些佣兵满世界乱跑,有时候执行任务时碰上了就顺便解决掉,就跟赚外快是一个道理。 “吉娃娃他们去阿富汗执行任务的时候就遇上了让中国政府很头痛的‘阿尔泰’恐怖分子,在一场遭遇战中打死了对方几个重要人物,我们帮他们来领赏。要知道中国政府也只能抓受训后潜入新疆的恐怖分子,境外的那些也只有引渡和移交了,当然没有我们的动作快。”霜狼口中的阿尔泰恐怖分子,他这样说我还不太熟悉,但他换成了‘东突’两个字我就明白多了。 “还有那个在缅甸时死掉的Lee,就是中国政府通缉的大毒枭,本来我们是可以领点赏钱的,结果你当时大放厥词被扣押,为了保你出来我们只好放弃了那笔赏钱,还赔了不少珍贵的情报。////”霜狼笑道。 “居然可以这样!”我诧异。 可是那笔钱,猎人一转手又交回给了萧政,很大气的说捐了就捐了。我猜猎人是想表示出EvE的诚意,至少别让人将我们当敌人。 “你们这些小子果然是有钱,几百万过手眼睛都不眨一下。”萧政对猎人调侃道,一点都不客气地就收回了钱,还说先替山区的孩子谢过我们,动作这般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嘿,我们是有钱,可是你也不差,胸前挂满了勋章,那是荣耀,钱买不到的。”猎人也笑道。 萧政时不时扫我一眼,让我很不自在,所以我老往赤炎身后躲,等他再睨我一眼后终于忍不住说:“这样瘦弱的人你们也招?” “没办法,像你这样强壮且军事知识过硬的又不肯来,要不你考虑一下,退伍后来EvE,一年的报酬比你一辈子赠的还多。”猎人开起了玩笑。 “退伍后我要花时间多陪陪家人,这些年当兵老在海上漂,我等着上岸呢。”萧政对猎人的诱惑一点儿都不心动,说实话,我觉得他比猎人刚刚退回几百万的举动还大气。 “对了,你们是马上离开还是要待几天?”萧政又问道。 “怎么,这么想赶我们走。”猎人笑了笑。 “废话,你们这帮瘟神早走早着,你们来一次我这边得花不少人力,还老给我惹麻烦,上次世界广场天玺大厦的事还没和你们算账呢,反正一句话,要待在中国就老实点。” “我发现你是越老越啰嗦,我们难得来一趟,不请我们吃饭吗?” “这时候食堂刚开饭,自己去排队。” “……那还是算了。” 在萧政千叮万嘱之下我们才出了军区,然后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我们的流浪者号。我从不知道这帮家伙这么爱整洁,居然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收拾游艇,当然,粗重的活他们都不让我干,于是我只好负责指挥,魅影要跟着我偷懒,被屠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嘿,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待遇差那么大。”魅影大叫道表示她的不满。 “我再声明一次,这里没人把你当女人。”屠夫说完扔给魅影一把刷子,只见魅影骂骂咧咧地蹲在一边刷甲板去了。 哎,我真搞不懂他们干嘛老欺负魅影,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猎人、野兽和潜行者采买了很多生活用品和食物,全用的是大车拉来的,我好奇就跑去点货,看到其中一辆载重两吨的货车上堆满了纸尿片时,我整个人完全僵掉。 我问:“买给我的?” 野兽说:“买给你肚子里的小子的。” 我说:“这么多?” 潜行者说:“不知道哪个牌子好,就都买了。” 天呐!这么多的纸尿裤他们是想我儿子穿到上大学?而且,我儿子还要七个多月才出生呢。 自从赤炎坚持声称我肚子里的是儿子,大家伙也就这么认定了,我也懒得争辩,扛上炮就扛炮吧,我认了。 再往后点时,我就纳闷儿了,我对猎人说:“船上用不了那么多的酱油吧,还有这么多的豆瓣酱、醋,居然还有辣椒……” 霜狼凑过来看了一眼规模庞大的作料集装箱,对猎人比了个大拇指,说:“不愧是队长,追女朋友都追的这般与众不同。” 猎人耸耸鼻头嘿嘿笑道:“安然说她空运时每次都只能采买固体酱油,用起来要况水化开不方便,我想我们是船,所以就买的液体酱油,那女人肯定高兴到疯掉。” 呃,我猛然醒悟,安然曾經抱怨过空运太贵的,真是长见识了,妈的!第一次听说追女人送酱油的。 “免费托运可得队长自己掏腰包。”亡灵冷不丁从我后面冒了出来,低沉沙哑的嗓音吓了我一跳。 “好好的一条游艇全变货轮了,要是我因为一身酱油味儿而泡不到妞,队长你得负全部责任。”色鬼也提出抗议。 “叫你两人多嘴。”猎人给亡灵和色鬼身上一人拍了一袋低尿裤,然后,整条船就乱了,只见大海和蓝天一色,弹匣和纸尿布齐飞…… 赤炎抱着我躲得远远的,看着满甲板混乱的局面,我笑道:“我第一次知道咱儿子的纸尿裤这么具有‘杀伤力’。”屠夫都被深埋在纸尿裤堆里了。 赤炎虽然在笑,可是他的眼神很凝重,我不觉抚上赤炎拢起的眉头问道:“克烈斯,你怎么了?” “没什么。”赤炎扬笑,阳光般的模样让我以为先前看见的是错觉。 不知哪儿飞来的白色柔软‘流弹’砸上我了的脑袋,赤炎叫嚣着要给我报仇就冲了过去,结果也被深埋…… 我们在青岛的港口停留时,常去海边的烧烤区烤海鲜,一群男人超有魅力,穿上沙滩裤露出精壮的肌肉,看得我鼻粘膜有些躁动。 在烧烤区向旁桌借材料是家常便饭的事,可是,借东西的最高境界我今日算是见识了,人家不借锅碗瓢盆,直接借人。 要知道我眼前的这些家伙一个个野外生存的本事超强,生个火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偏偏这些家伙遇见穿泳衣的美女就不懂拒绝,没几下功夫,人就被借光了,更可恶的是连赤炎都被借走了,人家女生很客气,我看一帮女生真是不会生火,于是违背良心的点了头,让赤炎去帮帮人家。 可怜我一个人望着火苗,硬是把一块牛肉烤成了焦炭,我倒要看看,我把第几块牛肉烤成焦炭时,赤炎才肯回来。 中途我去了趟厕所,刚从厕所出来就被几个穿黑西装的家伙堵了去路,对方不由分说就把我架上了车,我也没有抵抗,因为早在我看见车上坐的那个面容严肃的老头子时,我就没有逃走的打算,我知道要是逃走的话,这老家伙肯定得打断我的腿。 第147章 第一次独自和老头子相处,我很不习惯,加上我只穿了比基尼,车上的冷气又凉飕飕的,所以我不时的做了些揉揉胳膊或者大腿的小动作,老头子斜睨了我一眼,脱了他一袭白色中长唐装扔在了我脑袋上,虽然老头子一直不说话就只板着个脸,可我也知道他疼我,于是老实地穿了外公的衣服,怎么说好呢,感觉很温暖。午-夜-吧 www.5Ye8.com//// 到了目的地我更惊讶,要不是我坐的是汽车,我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古典奢华的中式古建筑,宽直的长廊直通向主厅,长廊两侧竟是小桥流水、亭台楼榭,各色肥硕的锦鲤在池中穿梭,好一个柳色清逸,花红明艳的好地方。 进了主厅,我在一处龙纹屏风后坐下,更确切的说是跪下,我真是搞不懂,难道他们没听说过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椅子?还非要保持汉朝时席地而坐的旧习俗,天呐!社会在进步好不好。 我和老头子面对面的坐下,有人奉上了清茶,我刚喝下一口放下茶杯,屏风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我透过屏风可以看见那人欣长优雅的身影,有那样风雅举止的人,除了我的君夜舅舅不作他想。 有人在屏风前不远处搁置了一张软垫,君夜恭敬地跪在其上,哇咧!我才知道原来有人下跪都可以跪的这样潇洒。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恭敬却不卑微,仅仅是尊敬而已。 “嗯,在自己家,用不着这么拘谨。”老头子隔着屏风说道。 “是。听闻父亲大人最近身体欠佳,实在叫人担心,望父亲大人保重身体,福寿延年。” 哎!我的天呐,这样说话就不累吗? “我的身子骨好着呢,别听那帮医生瞎说,对了,我那儿媳妇最近可老实?” 听闻老头子的问话,我才要出声提醒君夜,老头子便不声中响地将枪口抵上了我的眉心,得,不说就不说呗,干嘛动不动就拿枪要挟人。//// 君夜顿了一下,我想他可能没有料到老头子会突然提起我,不过他接着随口敷衍道:“小晴很听话,能吃能睡,请父亲大人放心。” 喂喂!能吃能睡的那是猪好不好。 老头子看了我一眼,面色微怒,说:“哼,就她那种新婚就能躺进医院,出院后还跟别的男人跑路的人,你说她很听话,有人信吗?那丫头现在在哪里?” 君夜想了想回道:“在马耳他岛度假,她喜欢到处走走。” “那丫头,是很喜欢到处乱跑。”老头子话音刚落,便将枪收了回去,有人拉开屏风,我哭笑不得地挠着后脑勺对君夜投去抱歉地一笑说:“马耳他岛挺好玩的。”然后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君夜身边跪下,埋头小声问道:“那个马耳他岛在哪儿?太平洋上?” “你这个笨蛋给我闭嘴。”君夜温声低喝,对我很是无语,“在地中海中部。” 真是抱歉,我的地理不太好。 我和君夜这般没默契的举动是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等君夜坦白从宽后,老头子很生气,说我们把婚姻当成儿戏,说到激动时,老头子还拿他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打在君夜身上,君夜也就那么忍着不吭声。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老头子这般**,抬手握住老头子的拐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外公,你闹够了没有,不关君夜舅舅的事,君夜舅舅说谎瞒着你是不希望你为此生气,是出于好心,你应该谅解而不是怪罪于他。外公,我有喜欢的人,还怀了那个人的孩子,所以我和君夜舅舅不可能,你明白吗?” “好,很好,你妈妈是这样,你也这样,想气死我直说好了,呐,枪在这里,你直接一枪给我个痛快。”外公把枪扔在我脚边,说实话,老头子这个样子真把我吓到了。 老头子默默地转身离开,没走两步就捂着心口半跪于地,然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完全傻掉,还好有君夜舅舅在,他将外公及时送往医院。//// 我抱着双膝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自责自己的莽撞,我怎么能对外公说那样的混账话,外公明明一直很在意我母亲离家出走的事,我却还刺激他,我真该死。 我身上还穿着外公的衣服,那个老头子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可是他对我真的不坏,他想爱我就像爱我母亲一样,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已,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蛋,君夜则坐在我身边,安慰我说那不是我的错,这时我才知道外公因为高血压平时就心悸气短,如果很严重的话,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手术室的红灯暗下来时,在医生出来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询问我外公的情况,医生只是摇摇头说他已经尽力了,让我们通知家人来见最后一面。 我只觉得腿软,还好有君夜舅舅把我抱住我才没跌到地上去,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要快点通知妈妈,于是我打电话给了罗伯特叔叔和爸爸的管家Ben,也许我的叙述有些语无伦次,可是他们应该听懂了,他们答应我会尽快找到我妈妈。 等我静下来时,才想起应该给克烈斯打电话报个平安,他一定很担心我,可是我突然又觉得不安,我身上有定位器,他应该很容易找到我才对,可是过了这么久,他都没有来,在不安的促使下我赶紧打电话给克烈斯,而电话始终关机,让我越发觉得慌乱。 “那家伙不会来接你的。”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回头,君夜就让在身后,将他的上衣轻轻覆在我肩背上,并说夜里天凉,让我小心别感冒了。 微风轻拂过君夜秀直的丝发,顺着黑亮如缎的秀发往上看,我将目光落在他俊秀的五官上,依然是那般迷人。 “不可能,克烈斯他绝对不会扔下我。”对于这一点,我很自信。 君夜薄唇轻扬,笑道:“我一直对老头子瞒着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你以为老头子怎么找到你的?是克烈斯通知他的。” “你胡说,克烈斯没有理由要这么做。”我们说好了不分开的。 “四十八小时前,他亲自打电话告诉我的,并拜托我照顾你。” 我怔愣,四十八小时前正是我们刚下飞机的时候,我记得在飞机上时赤炎的表现就有些奇怪,他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怪不得我两私底下在一起时,他总是没精打采,好像有什么烦心事,可是,有什么事他不能对我说,就算把我拜托给别人,也请接我的电话,他怎么能避着我。 “我要去找他。”说着我就要走,君夜却把我拦下,用最温和的语气对我说:“不用去了,他和你小队的人已经离开了,而且,你忍心让老头子走的这么寂寞,如果姐姐不能及时赶回来,你便是他最亲的人,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点头表示明白,眼光飘向窗外港口处,克烈斯,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居然不告而别。 我讨厌你! 轻拢身上的衣衫,我跟着君夜默默进了外公的病房,小心地候着,心里不住祈祷妈妈快点回来。 半夜时,一阵纷紛而至的脚步声从医院走廊的尽头传来,我从梦中清醒了过来,刚从沙发不站起身,病房门便被人大力推开。 站在门首的妈妈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外公像失了魂一般,愣在原地动弹不得,待到随后赶到的父亲轻轻推了妈妈一把,妈妈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跑到外公病床前,握着外公的手跪在地上,不住地说:“爸爸,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惩罚我,我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再也不任性了……” 我从没有看见妈妈哭过,我母亲绝对是个坚强的人,不像我是个爱哭鬼,而如今,母亲哭得跟个孩子一般,握着外公的手不住的在脸上摩挲。 “爸爸,我真的知错了,我对自己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可以慢慢解决,我以为我们还有时间,我不知道一切会这么突然,爸爸,你醒一醒……” 我想外公一定是听到妈妈的哭喊声才醒过来的,外公的目光有些迟缓,但依然轻轻放在母亲身上。 “娴儿,你回来了。”单薄的声音,惹得母亲嚎啕不已,连我听了都伤心落泪,这一句应该是外公多年的期盼,如今终于成真,这在这种时候,老天真是在作弄人。 “对不起,爸爸,我回来了。”妈妈轻柔地摸着外公的脸庞哭道。 外公将目光收回,望向天花板有气无力的说:“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让你那么早嫁人,可是,我只是想保护你,你母亲走的早,我又忙于帮会里的事无暇分身,所以我才想找个可靠的人来照顾你,没想到你这般任性,一走就是二十年……” “爸爸,别说了,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只要你好起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妈妈已经哭得声音嘶哑。 “是吗?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真的……”外公又不舍地看了妈妈一眼,缓缓地闭上眼睛,唇角含笑,好像很满足。 妈妈哭得伤心欲绝,然而哭声却嘎然而止,妈妈身子一软就晕倒在病床下,我一看这情况忙要叫医生,可是一抬步时发觉腹部好痛,于是站在原地让自己缓缓。 突然,我以为已经断气的外公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拔了身上的针管,跳下病床一把推开正要抱老妈起来的老爸,自己将妈妈抱起来,冲出病房就开始叫医生。 呃,我已经管不了老头子玩的是什么把戏,一把抓住正要跟出去的老爸,我皱着眉头说:“爸爸,我肚子痛。”说完就倒父亲怀里。 两个做爸爸的人抱着自己的女儿在医院里大吼大叫,全然没有他们平时的沉稳风范。 君夜只是噙着笑看着一团乱的现场,我敢打赌,这场戏一定是老头子和他合谋的,不过我也觉得有意思,可是却因为肚子疼而笑不出来。 第148章 美国西岸最大的港口洛杉矶港。午 夜 吧 w-w-w.5-ye-8.c-o-m。// 因为是半夜,所以码头很安静。即使是一辆驶来的轿车,其发动机的声音也能打破夜晚的宁静。 一辆BRABUS奔驰S68轿车直接开进一艘名叫‘流浪者号’的游艇。 奥斯顿走下车时,在迎面而来的男人堆里因为没有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而颇感失望。 “我记得和我达成协议的人是个女人,她人呢?”想见她一面的心情是那样的强烈,所以他才在听说她的游艇进港后就连夜赶来。 “欠女人的话,这里正好有一个。”说话间猎人将魅影推到了前面,“不过你若是想见Heant的话,那我只能说抱歉,那个拖后腿的家伙现在在地球的另一面。” “见鬼,她又出了什么事?”奥斯顿恼道。 霜狼摇摇头睨着赤炎笑道:“有人心疼自己的女人,把人给留在了娘家。” “少废话,我们要的东西呢?”赤炎打断霜狼的话,直接切入正题。 奥斯顿耸耸肩,直接打开轿车的后备箱,指着里面的东西说:“样品和说明书都在这里,如果你们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再确定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嘿,兄弟,别这么现实,Heant不在你也不能随便敷衍我们,我更愿意把看使用手册的时间花在和女人在床上**上。”色鬼叫道。 屠夫也跟着补充道:“大不了让Henat多帮你拍几组广告,所以现在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这些东西。” 奥斯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急不缓的介绍道:“我准备了A和B两组武器,A组武器比现今美国特种部队的标准装备还要精良的多,比如狙击枪就比拜里特狙击步枪的射程更远,精度更高,而且更轻巧,特别适宜在快速行动时携带;其他的手枪、轻机枪和突击步枪你们自己开两枪试试就知道了,我懒得说了,不过我要特别提醒你们我提供的这种遥控炸药威力很强,爆炸时可以炸死方圆100米内的任何生物,手雷的威力也不小,20米范围内最轻的也得重伤,所以注意隐蔽,而且里面的弹片都带倒刺,进入人身体后很难拔除,弹片中还混有白磷,可以燃烧;护身装甲服虽然只有三公斤不到,但防御能力比你们现在用的5公斤的装甲服还要好;以前你们用的无线电通话器现在可以淘汰了,使用这种数码通讯器更轻巧更安全。” “等等,光是那把狙击枪,市场价单价就不会低于两万美金,加上备用零件和维修费用,能装备的起的部队不多,你确定这些武器可能给EvE大量装备?”潜得者初步计算了一下每个单兵的装备后提出了质疑。// 奥斯顿摇头失笑道:“当然不可能,你想我还不肯呢,这样给你们装备我得赔死,A组装备是给执行特种任务的士兵专用的,说白了是给EvE中的精英人士用的,而且我查了你们的合约,你们只派了三个精英小队去,所以剩下的负责后勤部署的普通小队,用B组武器装备就行,这些武器是一些国家政府提供的,要知道很多国家研制的一些新型武器急于在战场上验证它们的威力和性能,可是这些国家又太和平没有战争,于是就找到我以我公司产品的名义帮他们卖到战区实践,价格超便宜,不过稍微麻烦的是使用后必须上缴一份完整的试用报告。” “有中国造的吗?虽然不太美观不过很耐用。”亡灵问道。 奥斯顿笑着摊开手反问道:“你认为呢?” “他们也不怕自己的新武器被人仿制。”野兽笑道。 “嘿,伙计,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互相偷,说不定枪上某个无法解决的技术问题,在被人偷走后再偷回来时问题就已经解决了。” 看了所有的样品后,猎人同奥斯顿商定了具体的交易细节。 而一旁的色鬼却突然兴奋的吼叫起来:“兄弟们,瞧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这个多功能的夜视承载了所有男人的梦想。” “啥玩意儿,能让你高兴成这样?”屠夫说着夺过色鬼手中的夜视镜搁自己眼前,然后也是一阵赞叹声:“这个世界原来可以这样美。” 魅影看着一帮男人口水都快掉地的表情后忍不住问奥斯顿:“他们怎么了,那夜视镜有什么奇特的功能吗?” “我估计他们是发现了透视功能,很有趣,除了能透视墙体外,也能透视过女人的衣服,连人体的骨骼筋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以后想看裸女不用再上付费电视那么麻烦。”奥斯顿解释道,同样是男人,他们的心思他还是可以理解的。 “嘿,魅影,我们一直都很想知道你到底是男还是女,转过来让我们看看,你和我们的构造是不是一样的。”屠夫一脸贱笑道。 魅影低咒一声该死,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裆部,憋红了脸骂道:“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我一定会向团长投诉你们的,混蛋!不许看!Fuck!” 赤炎在一群人的笑闹中默默离开,登上游艇的甲板背靠着围栏吹海风,性感的唇中不知道在哼些什么,而且他一边哼一边在手机上记下一串数字和符号。//// 他真的很想挂个电话给他的傻鸟,可是他不能,思念就像慢性毒药,一点点将他侵蚀,他怕他听到她的声音会迫不及待的奔回她的身边。 手上好像出现抱着他的宝贝时才有的触感,她仿佛就靠在他怀里,是那样的温暖。她太瘦了,他都能把她抱个满怀,那个看似瘦弱的身体,却总能发出惊人的力量,再大的危险和困难她都不会哭泣,却总因为他的缘故而哭的像个水做的女人。 那个家伙,真的是有流不完的眼泪吗?他暗自失笑,笑自己是个失败的男人。 再看一眼手机中的字符,沉浸在思念中的男人笑中时而苦涩时而甜蜜,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想抱着自己心爱的人过一辈子,不过他会先向她求婚,他想她会原谅他的不告而别,如果她不答应嫁给他,那么即使用枪逼着她,他也要让她在教堂的见证书上签字。 再等等他,再给他一点时间,做完这件事,他便娶她为妻,再也不分开。 他不知道海风能否把这段思念带到太平洋的彼岸,但他的心自始自终都围绕在她的身边。 ——————☆★☆HOHO~我是視覺轉移分割線~啦啦啦~☆★☆—————— 每天吃了就睡,睡醒了再吃,一天中最大的运动就是散步,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半月后,我长了整整十五斤,体重第一次突破一百斤。 回想起那次肚子痛,我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不止是腹痛,后来我还发现自己有些出血,吓得我不知所措,克烈斯又不在,我害怕极了,很害怕是宫外孕,这样就没有办法保住孩子,在忐忑不安中做了检查,医生说我是先兆流产,不过我腹中的胚胎正常,经过休息和治疗,只要出血停止,妊娠就可以继续,所以这一个半月我简直就是被人当成熊猫在侍候,大家都怕我出意外。 至于导致我出现先兆流产的原因,医生说我的身体完全正常,最大的可能便是过度的精神刺激,我本身就患有PTSD创伤后遗症这样的精神障碍,而且从去缅甸开始,我没有一天是在安宁中度过,无时无刻不在紧张之中,并且接二连三地遭遇袭击、被俘、绑架……发生了太多的事,将我的神经绷的太紧,加上之前忙于合约的事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危险的状况。 医生再次强调,绝对不能让我再受惊吓和过度精神刺激,让我保持轻松愉悦的心情,而且严厉告诫我这样的情况在怀孕期间严禁性生活。我个人认为这点忠告不该对我说,应该直接告知孩子他爹比较有用。 因为医生说该多卧床休息,于是我每日睡眠的时间变多了,因为不能颠簸,所以我最大的运动就只能散步,跑跳绝对禁止,甚至连腹泻和便秘都必须避免,所以我的饮食简直精细到了极致,为了不使我精神波动过大,连报纸也只给我看娱乐版,我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安宁多了,不过也无聊了很多,我丝毫不怀疑若是以现在这个样子一直坚持到生下孩子,我肯定会被闷成傻子。 其实抛开心理包袱,我现在过的是梦寐以求的温馨家庭的幸福日子。老爸脸皮超厚,非要赖在老妈身边,不论我外公怎么轰都撵不走人,不过当我老爸郑重的跪在外公面前请求我外公把女儿嫁给他时,外公最终还是妥协了,不让步又能怎么办,谁叫爸爸妈妈暗度阵仓后的女儿也就是我都快是当妈的人了,外公不得不服老。 不过外公希望妈妈留在身边,所以只答应让老爸当上门女婿,这种事关系到男人的自尊,老爸和外公有很大的分歧,只是苦了老妈,在两个强势又**霸道的男人之间周旋,老妈不止一次向君夜舅舅抱怨,说那两个男人要是有君夜舅舅万分之一的温柔体贴那该多好,也说不能嫁给君夜舅舅这么优秀的男人是我没福气。 可惜吗?也许吧,不过我想克烈斯不会让我后悔自己的选择,他能弥补我所有的遗憾,他一定可以做到。 可是一家子男人,不论是外公、老爸还是君夜舅舅都不喜欢克烈斯,因为他们觉得赤炎让我受了委屈,他们不原谅克烈斯对我的不负责任。 君夜舅舅:“克烈斯他什么时候娶你?”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 爸爸怒道:“那个红毛小子有什么打算?难道他想欺负了我女儿就这么算了?” 我解释说:“克烈斯需要一点时间,他并非是不负责任的人。” 外公更是‘龙颜大怒’的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等到你肚子都遮不住时再奉子成婚?我可不想这么丢人现眼。” 哎哟,饶了我吧,说的我跟个怨妇似的,我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脆弱,我做事不是不计后果的人,决定和克烈斯好的时候,我就做过了最坏的打算,毕竟‘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即使我们都不放手,那也要看天意,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缘分。 只要我向妈妈投去求救的眼神,妈妈就会站在我这边帮我说话。 “好啦,别说了,每次坐下来吃饭就开始讨论这个问题,还让不让我的晴宝贝吃饭了。 我说君夜小弟,你有正经八百谈过恋爱吗,你连恋爱都没谈过有什么资格说谈婚论嫁的问题。”君夜舅舅闻言默不作声了,“老公,我好像记得我们才结婚不久,掰手指算算小晴已经快二十岁了哈……” “咳……咳咳……那个菜有点咸口。”老爸埋头猛扒拉大米饭。 “爸爸,小晴也才刚怀上,多大点事,我不还拖了二十年才结的婚,她要赶上我还早得很。何况克烈斯那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是个不错的孩子,对我家小晴一定会很好。放心啦放心,吃饭吃饭。” 今天的晚饭吃的特别开心,因为医生说我已经进入了稳定期,而且调理治疗的很好,所以流产的危险被消除了,不过他也让我继续注意养胎别太大意,而且叮嘱我跟上营养,因为4到7个月是宝宝长的最快的时候。 能够保住这个孩子我真的很高兴,我盼着他早一天来到这个世界,而且,真的和克烈斯所预测的一样,我们的宝宝是个男孩子,医生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们一家人正在和乐融融地用餐时,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只是妈妈的表情没有先前那么自然,虽然她极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 等妈妈挂完电话,我忙问道:“是不是克烈斯他们出了什么事?” “不,他们都很好,只是在和奥斯顿交易的时候被美国海岸巡逻队逮了个正着,我必须去那边善后。”妈妈说完就叫人收拾东西,老爸当然要跟去,他现在完全成了妈妈的保镖。 “他们怎么会那样大意?”我觉得他们都是做事谨慎的人,不会犯那样大的错误。 “天使说,有人泄露了他们的交易信息。” “知道是谁吗?”我问。 母亲有些犹豫,不过她仍是回答了我:“晴宝贝,你要有心里准备,我可以瞒着你,但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这个人,很可能是克烈斯,交易那天他是唯一没有在场的人,而事后也下落不明,我们在他的手机里找到了无法破解的暗码。” “不可能,绝对不会是克烈斯。”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但我就是对克烈斯深信不疑。 妈妈笑了,她说:“我很佩服你的坚持,我想克烈斯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是要留在这里等消息,还是要和我一起过去。” “我可以去吗?”不用关禁闭了? “当然可以,就算我不让你去,你也会偷偷摸摸的去,到时候又会给我惹麻烦。” 哎!我所有的心思妈妈都了如指掌,难道我就真这么透明? 第149章 随着太阳的升起,一间淑女气十足的宽敞卧室内的落地百叶窗因日照渐强而自动缓缓翻开,一缕缕晨光照在起居室的床上,沉睡在其中的美丽女子有着一头令人称羡的银色丝发,如扇羽轻轻颤动,似有快醒来的趋势。午 夜 吧 w-w-w.5-ye-8.c-o-m。// 忽而一道美妙的音乐响起,那是一首很温和又充满浪漫情调的情歌,带点慢摇的味道,曲子优美,歌词也动人,而演唱者堪称完美的嗓音更是叫人听过一次就无法忘记,那是一种震撼灵魂的声音,她喜欢他充满魅力的声音,每晚都听他的歌入眠,期待梦中他能用性感迷人的声音向她求爱。 薇薇掀起眼帘,温蓝色的眸子流露出温柔的光彩,直盯着床头不远处一张真人比例的海报宣传画愣神,海报画上的男人有着一头服帖顺直的帅气黑发,稍微颔首垂眉,正将领带解下一半,胸前露出少许蜜色精壮的肌理,引人遐想。 那人黑色的瞳眸看似温柔,却掩不住凌厉的霸气,很像古埃及的法老王,不仅拥有传说中的俊美样貌,更带有不可一世的王者气势。 克列斯.西亚,那个被誉为情歌王子的人就那么轻易地虏获了她的芳心,她有他出道以来所有的唱片和专辑,她疯狂地迷恋他的每一首歌,更为他这个人而着迷。 她以前酷爱爵士乐,基本上她这个年龄的女生都喜欢带点重金属味道的流行乐,而一次她的大学同班的女生一起去音像店时,无意中被店内张贴的一张宣传海报吸引了注意力,不仅仅是因为海报中男人的英俊,最主要的是因为宣传画上的人和曾今某个欺骗过她的帅家伙惊人的相似,除了发色和发型不同外,五官特别神似,连名字都相同,所以她才有兴趣听他的专辑,结果她从此为这个男人痴迷。///// 她诧异于一个男人能够拥有这么细腻丰富的情感,且全部融进他的歌声中,听着总是让人感动,她爱上了抒情乐,爱上了这个男人的音乐,他的一首《宝贝,我爱你》她总是听不厌,曾幻想他能站在她的面前只唱给她一个人听。 她想她是喜欢这个男人的,但她懂得现实和幻想之间的差距,那个男人永远只能是她的梦中情人。 她排斥家族的人给她安排的婚姻,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她答应了沙特王子贝赫曼的求婚,就因为他和她的梦中情人很相似,像是双生子一般的相似。而且贝赫曼这个人幽默风趣,并且年轻有为,让他赢得了丰厚的利益以及人们的赞誉,有人甚至预测他可以超过阿尔瓦利得创造的财富神话成为这个世界最富有的王室成员。 而最可喜的是她的未婚夫一点都没有阿拉伯男子那种沙文主义(这里是指大男人主义,即男性优于女性的观念),这点让她很欣慰,她想她有三年的时间可以和这个男人培养感情,因为祖父答应她等她大学毕业后再结婚。 她的婚姻永远只能建立在家族的利益之上,很早她就明白她没有选择的权利,然而她何其所幸如此优秀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能够让她的婚姻没有遗憾。// 不过她一直很遗憾,她的未婚夫和当佣兵的克列斯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可是她又实在找不出一个尊贵的沙特王子和一个粗鲁的雇佣兵之间能有什么联系,于是她只能相信这是一个巧合,仅此而已。 在薇薇赖在床上胡思乱想之际,她的女管家提醒到她的未婚夫来接她去上课,人已经在楼下,说要上来叫她起床,薇薇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赶紧溜进了洗浴室,她的上帝啊!居然第一次正式约会他就这么丢人。 贝赫曼在女管家的引领下走进薇薇的房间,这里那里像个大家千金的闺房,整一个追星族小女生的房间,贝赫曼不觉莞尔。 然而当贝赫曼注意到房间床头那副巨大的海报是,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先开始他还以为海报中的人和他有些相似罢了,知道看见海报下的签名“克列斯.希亚”这个名字时,他才清楚这个人是谁,他从没想到过他的弟弟竟是一块唱歌的料。 真是越看这个家伙越觉得碍眼,走到哪儿都能碰上,他亲爱的未婚妻好像也迷恋他的弟弟,真叫他这个做哥哥的为难,贝赫曼的眼中闪过一道阴霾。 “我不知道你对这个人也有兴趣。”薇薇走到贝赫曼的身后说道:“他的歌很好听,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他的专辑,你可以放在车上听,很美。”说着便从自己的珍藏中挑了一张她最喜欢的塞给了贝赫曼并叮嘱道:“不许弄坏它,而且听完了一定要还我,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贝赫曼不得不收下,他将注意力放在薇薇身上,饶有兴致地说:“你这一身真简洁,一点都看不出来像个大小姐。”很休闲的一身打扮,得体大方。 “拜托,我是去上课,不是去参加宴会,而且我想安静地待到毕业,我听说你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也很低调,完全不像个纨绔子弟,告诉我,大天才,你是怎么二十岁就大学毕业的。”薇薇挽住贝赫曼的胳膊,同他一道下楼,在恋爱上,她从来不介意自己主动一点。 她的未婚夫可是毕业于号称在全美录取最为严格的普林斯顿大学,主修的事公共和国际关系,毕业的时候在班上排名第一,COOL! 贝赫曼笑了笑,回答道:“200%的勤奋,我一天可以只睡5个小时。“ “噢!我的天。”薇薇忍不住发出感慨,这也许就是她进不了普林斯顿大学的原因吧,她就读于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这是她尽的最大努力了,不过,如果她的祖父知道她没有进入管理学院而是选择了艺术学院,她就死定了,“请一定对我的祖父保密。”薇薇对贝赫曼拜托道,因为他送她去学院,她没有办法对他隐瞒。 贝赫曼微笑着点点头,宠溺的回道:“我希望自己未来的妻子能够经常陪在身边,而不是忙于事业,选择艺术挺好的,” “没想你还是个传统的男人。”薇薇笑道,虽然时下这样的男人很少,可她喜欢顾家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家庭,全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屈指可数,她都快忘了父亲的关怀是什么样的感觉。 贝赫曼将薇薇安全的载到学院时,薇薇下车前在他脸颊上轻啄一小口。 “下课后来接我吗?”她有些期待。 贝赫曼有些为难,不过任然点头答应了。 待那个天真的女人离开他的視綫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不觉抱怨一句:“真是麻烦的女人。”若不是为了自己的事业有所突破,或者说寻求一个庇护,他才不会娶一个这么蠢得女人,连这个世界最基本的生存原则都不懂。 弱肉强食。很残忍,不过他喜欢。 忽然电话响起,贝赫曼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欣然接听了电话,他希望是好消息。 不过,他挂上电话时却是一脸阴沉,虽然海关抓获了所有交易的人员,但是却无法起诉他们,因为他们交易的不是枪支,而是玩具。 第150章 一间阴暗的密室内蜷缩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女子,俏丽的中长发以金色为主,而发梢处则是粉红色,为女人绝美明艳的容貌平添几分可爱,若仔细看,能够发现女子新长出的头发是黑色的,和她勾魂大眼一个颜色,典型的东方女子的模样,然而此时女子双眼无神,她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叫人看了不忍。午夜-吧 www.5ye8.com// 她能够听见密室外大海自由的咆哮声,可她却出不去,她真想就这么死掉算了,可她又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 Shanewealandwoe! 生死与共! 这是她坚持到现在还不肯放弃的原因,那些混蛋,一定会来救她的,一定会的。 密室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女子低咒一句,那些人又要对她上刑了吗?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她已经到极限了。 可是,她好不甘心,一直有句话她都没有对那个人说,她想亲口对他说,即使他无法回应她也心满意足。 铁门被打开,接着阴暗的室内亮起了灯光,她一时适应不了强光眯起了眼睛,下一刻,被涌进门内的一名彪形大汉握住后颈脖提了起来,在她快没气儿的时候才把她扔给了另外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 她被吊在铁链上悬在半空中,那些男人丝毫不懂怜惜,一拳头重重地打在她的小腹上,痛的她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 “要问什么就直接问,恐吓我是没有的……咳咳……”不能说的她绝不会多说一个字,女人毫无力气地垂下头,身上冒出了冷汗。 一个男人拿出一张便条签纸递在女人的面前,粗暴的抬起女人的下颚,让她看到便条签上的字符。// “告诉我们,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口气很差,而且好像才喝了酒,满嘴酒味儿。 女人半眯起眼仔细地看着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本来毫无神采有眼睛忽然睁大,浑身颤抖不已,思绪早已不受禁锢,穿越回了过去。 “嘿!克烈斯,你刚刚哼的是什么?新专辑的主打歌?”她记得自己像只考鴨一样挂在黑发的男人身上,她不喜欢他黑发的模样,她觉得红头发更适合他,他热烈又多情,是个可以让人依靠的人,虽然他的脾气异常暴躁,却意外的细心且体贴人,她把他的这种温柔叫做‘克烈斯风暴’,因为没有人可以抵挡,而且他是她唯一可以敞开心扉的心。 她记得克烈斯摇摇头反问她:“刚刚的曲子,好听吗?” 她不住的点头说好听,何止是好听,在没有任何伴奏的情况下,只是听他清唱,就让她的心儿都醉了,就好像爱情降临的声音,是那样的美妙。 那时的克烈斯笑的好神秘,不过他没有对她隐瞒,他无限憧憬的说:“这首曲子我写了整整十二年,还差一点点就完成了,我想在最美的一刻唱给我心爱的人听,她一定会喜欢。” “那她要是不喜欢怎么办?”她知道克烈斯所说的女人,是他手机中那个憨态可掬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儿并没有自己漂亮,至少第一眼看是如此。 克烈斯对于这个问题想的很认真,最后皱着眉头回道:“那我就一直唱,直到她说喜欢为止。” “啊!那女孩子真可怜,耳朵会起茧子的。”她好嫉妒那个女孩子,能拥有这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她也好想拥有。// …… “克烈斯,再给我唱一遍吧,这一次的化妆费我不收你的钱。” “你这个守财奴,你可是我的专属化妆师。” …… “克烈斯,干嘛翻来覆去就唱这么一首歌?” “我在练习,怕在她面前唱的时候会紧张不已。” “可是你已经唱了9个小时了。” “你介意再听一个小时吗?” “我介意……”咚的一声拳头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呜呜……我不介意了……” …… “Gill(吉儿),谢谢你,我的朋友,谢谢你肯花时间听我唱歌并给我指点。” 当克烈斯紧紧抱着她对她表示感谢的时候,她多想对他说,其实她更加感谢他,因为他信任她才会对她唱给自己心爱女人准备的歌。 “克烈斯,那是歌迷给你的东西,你怎么就送人了。” “香水那种东西我用不着。” “为什么?” “因为你对香水过敏,你经常跟在我身边,我不希望你觉得不舒服。” “克烈斯,我有没有说过你这个人很细心,别对女孩子这么好,会让她爱上你的。” “可是Gill,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伙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再说,在EvE中我也只能唱歌给你听。” “为什么?” “因为我若对着屠夫他们唱情歌,他们会揍我的。” …… 克烈斯,现在他不用担心没人听他唱歌,因为他最心爱的女孩就在他的身边,他再也不用找她练习,再也不会…… 那个女孩子是真的很有魅力,克烈斯他们都喜欢那个女孩子,而且也常常作弄那个女孩子,也让她知道,原来那伙人是越喜欢谁就越是爱戏弄谁,她自己也老是被他们作弄,是不是说明他们也喜欢她?她没有这个自信。 她这样的身体,会有人喜欢她吗? “我不知道。”好人将目光从便条签纸上移开,缓缓地垂下眼睫,气若游丝的回道,纸上的内容,这个世界上除了写它的人外也只有她才懂上面的字符是些什么。 她曾今听了无数遍的曲子,只不过如今写在纸上而已。 她想她明白克烈斯的意思,是叫她坚持不要放弃,他会来救她吗?他会来吗? 他一定会来的,她深信不疑。 啪的一声脆响,强壮的男人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嘴角都溢出了血,“你最好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不能给我们想要的情报,我们留着你也没有用。” 她比谁都知道这是威胁话,招了就是死,她当然不会说。鞭刑、电椅那么多的刑罚她都熬过来了,即使对她注射吐实剂,她也在最关键的时刻清醒过来,没有说出重要的情报,即使再有什么刑罚她也不惧。 可是,她错了,是人就会有弱点,即使她再怎么装作不在意,可弱点仍然存在。 她面前的几个男人目光猥亵的盯着她的身体,让她开始不住的冒冷汗,当男人把她从铁链上放下,把她搁在一旁的长桌上,有人按住她的身体,有人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Fuck!你们这群婊子养的杂种,放开我……” “反正你什么都不说,还不如陪我们乐乐,老子干过无数女人,你这样的还是第一个,你确定自己真的是女人?”男人看着女人的身下的部分极其下流的说道,然后在女人震惊和羞愤中将自己丑陋的分身狠狠冲撞进女人柔软的身体中。 “不!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嘿,伙计们,她真是女人,干起来比外面的妓女舒服,嗯……很紧……” “你***快一点,玩够了换我上。” “别让她咬舌自尽,你这个笨蛋,看紧她。” 她真的很想去死,这种令人难堪的身体,她当初怎么没有死掉,为什么要被好心人捡走,让她活下来却永远活在自卑中。 克烈斯,对不起,她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她断断续续的哼起他唱给心爱女孩的曲子,她祝福他,他最亲密的朋友。 祝他幸福! 第151章 真是高效率的时代,只花了十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也就是我睡了一觉,人就已经在号称这个世界最自由的国度,不过我充分怀疑它的自由性,入境前海关提取了我的指纹和眼膜,因为我是第一次入境,所以必须留有详细的个人资料。午夜吧 www.5yE8.com///// 布丁早就给我准备了一份合适的身份档案,绝对有底可查,而且在飞机上时,妈妈就帮我更换了指纹,还让我换了隐形眼镜。 起先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等我坐上了来接我们的车,负责接我们的人在汽车的主控板上输入密码后,车内各处立即展现出不为人知的一面,哇哦!各种武器应有尽有,甚至连我的战斗刀都在其中。 看来情况不太乐观,在美国动刀刀枪可不像在非洲那么简单。 “所有的枪械都登过记,可以放心携带。” 闻言我相中一把手枪,主要大小很合我的手,而且纯黑的外观带着死亡的诱惑,让人不自觉的为它着迷。 “那把枪是在你以前用的护卫者上改进的,确切地说应该是重塑,除了名字没改,其它的全变了,仿造了PSS微声手枪的设计概念,在没有消声器的情况下射击时的枪声和普通的巴掌声差不多,采用了7.62毫米特种手枪弹,弹匣容量10发,这把枪威力巨大,普通的防弹衣根本防不住它,在50米内,它能击穿5毫米厚的钢板。” 在我诧异的同时对方又在手枪上做了些改进,装上了一根加长的枪管,再配上瞄准镜,对我介绍道:“这样过后枪的射程和沙漠之鹰最远的有效射程一样,达到了200米,做近距离的狙击枪是个不错的选择。” 噢!要知道手枪不是步枪或者狙击枪,手机一般的有效射程也就50米,绝对的近距离作战武器,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有人能用中国的54手机在十米距离上打中一只鸟,他就是高手。手枪的大小和重量局限了它的射程和精度,所以这把新的护卫者可以说是我见过最为精良的手枪了。 我将手枪及其组件还有两个弹匣收在身上藏好,这时才去留意和我说话的人,强壮彪悍的身形,将西装都绷得有些紧,金色的头发长到寸长,倒立着,超酷! “保罗!你怎么在这里?”真是意外,居然能在这里碰上他。//// “我本来就是自由的美国人,对这边比较熟悉,所以被总部分配到这里的分部做事,我才调来这边不久,就遇到这么棘手的事。”保罗回道,眼睛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 因为一下飞机妈妈就乘另一辆车离开了,所以我来不及问现在的情形,于是只好向保罗打听,这家伙很耿直,你问他什么他绝对知无不言,且言无不尽。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了许多,猎人他们在和奥斯顿交易的时候确实是被美国海岸巡逻队人赃并获,可是极其戏剧性的一幕是,那些缴获的为数不多的几只枪械全都是仿真模型而已,所以这一切就变成了闹剧,美国警方要怎么处理后事已经不重要,对于EvE而言,最重要的是找出这次行动的泄密者,而根据EvE的特别应急方案,所有知道交易内幕的人,全部已经被监控起来等候调查。 “保罗,你准备带我去哪儿?”上车这么久,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照你母亲的吩咐把你送到你外祖父在洛杉矶南部的家中,她说只有你的外祖父能看得住你。” 噢,想不到外公也跟了过来,他到底是不放心母亲呢还是不放心我,或许我和母亲都不让他省心。 “我能去别的地方吗?” “说来听听。”保罗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给了我机会。 “我要见奥斯顿。”我想知道奥斯顿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把交易的枪械改面了模型,他一定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保罗想了想,最终答应了我的要求,一调车头,汽车向市中心而去。 路上时,我忍不住问保罗:“嘿,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看。//” 保罗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抓了抓后脑勺尴尬的回道:“我总觉得你比以前胖了好多。” 是吗?在我的身高达到169公分后,我52公斤的体重也还好吧,算不上胖,而且这还是因为“我怀孕了,肚子里的宝宝刚刚4个月,所以我以后还会变胖。” 保罗吃了一惊,不过他还是恭喜我这个快当妈妈的人,他问起孩子的父亲,我回答他说是赤炎的孩子时,他只是对我说了声抱歉,看来他以为赤炎真有可能是内鬼。 对于赤炎我信任但也忧心,担心他的安危,我无时无刻不在祈祷他的平安,可我也怄气他居然瞒着我。 等他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 见到奥斯顿时,他还是那般英俊不凡,只不过性格好像比以前要开朗许多,他以前看到我总是不冷不热,而如今一见,他就给了我一个熊抱,笑逐颜开的他比起那个阴阳怪气的他给人的感觉要好很多。 看到奥斯顿一脸一可思议的盯着我看时,他刚张口我就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变胖了,不需要你再提醒一次。” 奥斯顿不觉莞尔道:“我觉得这样挺好,抱起来软软的,很舒服,比起你一身排骨的时候强多了。” 我也不和奥斯顿客气,直接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奥斯顿摊开手并耸耸肩回答说他也不太清楚,“交易非常谨慎,照理来说不会出问题,可偏偏正要验货的时候美国海岸巡逻队的人就来了,当时我也以为这次麻烦大了,可是等对方查验收缴的货物时,我可以装备一个营的枪械弹药就剩了几把模型,所有的武器居然不翼而飞,连颗子弹都没有给我剩下。”奥斯顿说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会是克烈斯做的吗?”我猜测道。 “你认为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把所有的武器弹药都搬运走,而且那个家伙究竟在做什么,居然就这样玩失踪。”奥斯顿好像很上火。 说着我和奥斯顿进了屋里,而客厅中猎人他们一个不落的都在,正相互大眼瞪小眼,却又不吭一声,让人觉得大厅中的气氛很压抑。 “他们这是怎么了?”我禁不住问道。 “自从出事以来就是这个样子,相互间谁也不肯多说一句话,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奥斯顿回道,然后又对我说:“别让他们再打起来,这里是我家。” 猜忌,最能瓦解一个意志坚强的团队,在这里也是一样。 “Goddamn!我***一想到自己的身边可能躺了个叛徒就觉得恶心。”屠夫的一句咒怨立刻引得其他人的愤慨。 “你们真的认为是克烈斯出卖的大家吗?”我问道。 “作为队长,我不愿怀疑自己的队员,可是,克烈斯的嫌疑最大,当初他把你留在中国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他应该一早就知道会有事发生,可他却什么都没有对我们说。”猎人对我说道。 “说到嫌疑,我觉得队长的嫌疑也不小,前美国海豹突击队的队员,有爱国情绪很正常,而且计划是你订的。”霜狼冰冷的声音在客厅的一角响起,灰色的眼瞳异常冷厉。 “不,我觉得阿道夫的嫌疑比较大,你不在队里的时候屁事没有,你一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事,难道只是巧合。”亡灵声音嘶哑,然而话语倒是尖利。 “Shitup!你***给我闭嘴,你平时就不怎么说话,如今话怎么这么多,想让我背黑锅?”霜狼怒吼道。 “别吼,要说最像间谍的,我认为是潜行者,他完全就是当特工的料,队里就属他最闷。”色鬼提出他的猜测。 潜行者一听手上的战斗刀就出了鞘,斜睨了一眼色鬼警告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废了你。” “Fuck!像这样猜测色鬼不是也有嫌疑,谁知到他在和女人上床时有没有爽到说漏嘴。” “屠夫你这个混账,平时捅敌人不过瘾是不,连自己人也捅。”色鬼跳起来叫道,大有要和屠夫拼了架势,我看色鬼真是急了,以他和屠夫在搏击上的差距,他是不可能找屠夫挑衅的。 看色鬼亮出了刀子,屠夫也站起来拔出他的猛虎刃叫道:“来啊,不自量力的东西。” 屠夫和色鬼刚要打起来,野兽一手抓住一个将两个正要互捅的人分开,浑厚的嗓音在客厅中炸开:“够了,谁再胡乱猜测我拧断谁的脖子。”说完野兽就把色鬼和屠夫扔了出去。 “妈的!你以自己就没嫌疑了吗?老是一副呆头鹅的模样,你装的吧。”屠夫从地上爬起来叫嚣道,然后冲到野兽面前就是一拳头,直接砸到野兽脸上,野兽紧跟着踹了屠夫一脚,屠夫直接被踢飞了出去,压在猎人和霜狼身上,这一下就乱了套了,七个大男人在客厅里打的乱七八糟。 我和魅影在一旁叫他们住手,这帮家伙也不听,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我实在看不下去才上去拉最上面的霜狼,哪知他打急眼了也不看人,一甩手就推了我一把,我后退时又不知被谁伸出的脚绊了一下,这下重心不稳就往后倒,我一声惊叫出口,还好魅影赶上前从后面把我扶住,才没有让悲剧发生。 忽而头顶传来一声机枪扫射和弹壳落地的声音,待一梭子弹打完,奥斯顿才走过来把我从魅影手里抱到他怀里。 “要打出去打,这是我家。”奥斯顿冷冷的说道,他好像很生气。 大家伙这时才停了下来,野兽被一群人按在了最底下,爬起来后气呼呼的踢翻了一张沙发,然后上楼歇息去了。 大家也正要散去的时候,奥斯顿望着野兽离开的方向悄声的说:“我觉得那个大块头很有问题。”声音不大,但却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在原地。 “我昨天看见他悄悄的躲过监控的人,翻窗户出去的,今天下午同一时间他也出了门,有兴趣的话,你们自己查他去了什么地方,虽然不见得他就是内奸,可他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有事想瞒着你们,而且多半是见不得人的事。” 不会吧!我不信会是野兽。 第152章 在我的要求下,奥斯顿非常爽快地答应让我住在他家。午夜-吧 www.5ye8.com////可是,我和谁一起睡好呢,在我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把客房分完了,对于有前科的霜狼和奥斯顿我是绝对不会和他们单独在一个屋子里,猎人和亡灵作室友的话还不错,可惜要避嫌,屠夫和色鬼也不大可靠,野兽在发脾气,惹不得,所以我最后决定和魅影挤挤,那家伙对于我做她的室友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很高兴呢。难道是她觉得我们同是被欺负的命,所以找到组织了? 从浴室里洗完澡出去时,魅影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摸上床,在魅影给我空出的一侧輕缓的躺下,没想到还是把她吵醒了。 “我很抱歉吵醒了你。”我对魅影嘿嘿笑道。 “别在意,我本来也睡不着。”魅影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并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嗯,那个,我可以和你聊会儿吗?”我不确定和我并不太熟悉的魅影会和我八卦。 魅影笑着点头,不过她说:“如果你是要和我谈克烈斯的事,我只能说无可奉告,我对他的了解不比你多。” “不,我们不谈他,我对你比较感兴趣,上次你化妆成我朋友的样子,真的好逼真,让我完全相信站在我面前的就是薇儿。” “这是我唯一擅长的事,不过看样子你和你的朋友关系很好,你很信任她。” 嘿嘿,我点点头回道:“我有不少朋友,可是她是第一个和我一同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也不知道现在她在哪儿,就和我以前的朋友一样,我搬了家后就再也没有联系。”我的朋友,在我的生命中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对了,你模仿一个之前总是要先调查那个人的详细资料,所以我一直很想问你,你上次假扮薇儿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指了指自己的左胸继续说:“就是说薇儿在非洲被炮弹弹片炸伤的事儿是……是真的吗?” 魅影先是一怔,然后睨着我说:“被炸伤的事是真,不过早已经痊愈了,放心,有你惦记着她一定很好。”魅影朝我笑了笑,还伸手摸摸我的脸颊。 “那就好,知道吗,是她教我默祷玫瑰经,我每天入睡前都会祈祷。/////”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平平安安。 魅影握着我的手温柔的说:“那现在开始吧,祈祷完后闭上眼睛,美美的睡一觉,你会觉得很舒服,就像在美丽的太平洋小岛上度假一般舒适……” 看着魅影的眼睛,我的眼皮突然觉得很沉,很想睡觉,等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后,我便沉沉的睡去,梦境中,我看到的竟是从没有去过的美丽海岛,就像魅影说得那样,很惬意很舒心,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 整个起居室只剩床头那盏台灯还亮着,淡淡柔柔的温光照在宽大的床上,床上两个女子相对而卧,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子已然睡得很沉,而另一个染着金发而发梢又带点粉红色的女子却睁着双眼久久无法入睡,偶尔,醒着的女子会用手轻轻顺着黑发女子的俏丽短发,‘这个傻瓜,到底要吃多少次亏才会学着防范别人,并保护自己。’ “我想她永远学不会,不管被伤害多少次,即使遍体鳞伤,她也会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那个呆子,我真怀疑她的脑袋里有没有‘放弃’这个词。” 床上醒着的女人被突然冒出的男人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真是太大意了,“半夜闯进淑女的房间可不是绅士的作风,而且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这个女人我就绝对会做到,你用不着冒着被暴露的危险来查房。”女人说话声不大,但却能感觉得出她有些恼怒。“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刚刚才对这个傻瓜施了催眠术,虽然她的抗药性极好,可是对于催眠就毫无抵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明她的意志力很强,因为意志力越强的人就越是容易被催眠,而且还是深度催眠。” “你混进EvE要做什么我不管,可是请你做事小心一点,别自己暴露了还把我也搭上。”男人低沉的嗓音中暗含警告。 “OK!我知道了,话说回来上面就只给了我这么一点情报我也只能做到这样,谁会知道那个人会对香水过敏,不过我真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那个红头发的小子干掉了。”女人不以为意的回道,顿了半晌又突然问道:“你要怎么向这个傻女人解释,你开枪打死了她最心爱的男人,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冷血,那个克烈斯应该是你从小到大的伙伴吧,你扣扳机的时候就没有半点犹豫?透心的一枪真是准极了,比你用刀子的时候还Coll。////” 男人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道:“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说完,男人已经隐匿进了暗处。 “丹尼尔。”女人忍不住唤道。 “还有什么事?”男人有些不耐烦。 “晚安,造个好梦。” 男人哼声不屑,良久,房中又恢复平静,全然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留下,仿佛先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次日。 大家都是好奇心重的孩子,奥斯顿的一句话简直就是重磅炸弹,对我们大家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于是等野兽上午十一点出门后,我们剩下的一人自动分成了两个小队悄悄地尾随其后。 我跟着霜狼、屠夫还有潜行者一组,车还在路上时屠夫就早把他的手枪拿了出来,拆下弹匣一颗颗的检查子弹,再重新填装进弹匣。 我看了眼屠夫新枪,不住赞叹道:“是把好家伙,你确定要把它用在野兽身上?” 屠夫手里的枪是德国华尔特公司制造的P99手机,它外形超细腻美观,而且毫无棱角,非常吸引人。不仅弹匣容量达到16发而且9mm口径的子弹威力超强,绝对是把杀余力极强的武器。 “如果他是叛徒的话,我想我不会手下留情,不过我会给他一个痛快,看在他曾今是我同伴的份上。”屠夫说着瞳孔就开始收缩,他一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就预示着他要开杀戒,可我总觉得屠夫眼眶有些发红,看来他并没有表面上说的那么坚定。 我对屠夫劝道:“嘿,等查清楚了再说,别动不动就对自己的同伴拔枪。”多伤感情! 潜行者伸出手将屠夫的枪悄然按下,不急不缓的说:“收起来,这东西用不上,巴德那个憨直的大家伙不是做特工的料。” 正在开车尾随的霜狼也笑道:“我也这么觉得,一个睡觉会说梦话的人真的不适合当间谍。” 屠夫无奈的笑了笑,收起了他的枪。 我们的车停在一座建筑群前,霜狼笑着打趣道:“别告诉我美国中央情报局洛杉矶分部是在大学校园里。” 我看了学校的校牌,这里是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安德森管理学院,这所商学院全球MBA排名第17位,很知名的一所学院。 嘿嘿,话说校园里虽然很安静,不过总会有校园情侣在某个地方打得火热,大学生活,真是怀念呢,不过我的大学生活好像无聊了点,我和男同学单独约会吃饭的次数还没有我和解剖室里对着男性尸体吃饭的次数来得多。 那时候班里的同学上完解剖课后都玩抽签练胆量的游戏,谁抽中了中午饭就得在解剖室解决,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很倒霉,抽中的次数最多,那时候,多好玩。 我们在车里偷偷地留意起远处的野兽,只见他盯着学院门口,不时的看一眼时间,通过这番动作我们可以肯定他在等待什么人。 等到下课铃响起时,野兽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的精神,上下再打量了自己一番,觉得妥当了才直直的杵在门口,就像块石头一般。 其实野兽这一般打扮还真不错,深灰色的长袖休闲衫上套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衣,没系纽扣,下身是比较宽松的仔裤,野兽的五官刚俊,此时倒是柔和了不少,这家伙,其实也挺酷的嘛。 没过多久,我们等的目标人物便出现了,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六还要多一点的女孩子走到野兽面前停下,那女孩子也是瘦弱的主,典型的东方女子,扎着马尾挺精神,一看穿着,标准的婉约派,手里还抱着课本,虽然距离远样貌有些不太清楚,不过绝对是美人中的美人,就是和野兽站一起很不和谐,野兽的身形相比人家两个还不止。 在车上偷窥的我们激动不已,那种感觉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哇靠!看着两人默契的,根本就不像才认识的样,这家伙看来瞒着我们搞秘密恋情已经很久了。”屠夫看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不住的唏嘘。 潜行者也反省地的说:“我收回先前说他不适合当特工这句话,妈的!最佳安德森(暗的深)奖应该发给他。” 我在一旁跟着傻笑,不过这两人真的很好笑,见面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是说了两句话,人家女孩子低埋着头很正常,可是我说野兽你干嘛也低着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两人走路也不是并排走,而是野兽走前面,女孩子埋着头走后面,不过这样只维持了大约二十几米,我看那个女孩子跟着小跑了两步追上野兽,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野兽的胳膊,这一刻,车上的我们都轻舒了一口气,还好,人家女孩子主动,野兽,你就是头猪,笨猪! 野兽停下步伐有些呆,不过最后还是慢慢的起步,走路时步伐也放缓了下来,和女孩子一同走进了一家快餐店。 “这个大块头,真是彻底没救了。”无线电耳麦里响起了色鬼的声音,我正在不解的时候色鬼又接着说:“哪有和女人约会去快餐店的,应该找个有情调的高级酒店,用完餐直接上楼开房多好。” “闭上你的鸟嘴!你这个滥情的家伙。”猎人在无线电里教训了色鬼一顿。 “Shit,你们少在这里装清高,我还能不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们这个时候肯定在揣测,那两人在床上谁上谁下。” “我们没你那么龌龊。”亡灵沙哑的声音过后紧接着就是色鬼的哀嚎,看来猎人那边的车里很热闹呀。 “嘿,伙计们,去给野兽一个惊喜,怎么样。”霜狼将车熄了火提议道。 一群人叫嚣着就冲下了车。 “喂喂,这样做不太好。”虽然我也好奇,可是冒然插进去,野兽八成会抓狂。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的宗旨就是,有福……” “同享!” “有女人……” “一起上!” 天呐!一群没脸没皮的家伙,愿上帝保佑野兽,阿门! 第153章 对于野兽而言,我们一群人就好似瘟神降临,可是野兽脸上那种大义凛然的表情是个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还能吃了他不成,而且从一开始他就向我们挤眉弄眼,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说的。午夜-吧 www.5ye8.com// 快餐店里面正是人多的时候,不过,等我们坐下来后店里面就变得有些安静,的确,没有几个人能在强悍得在猎人他们面前还能自在的吃午餐。 猎人拍着野兽的肩膀笑道:“伙计,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吗?美国国家安全局的、中央情报局的还是FBV?到底这位小姐是什么背景能让你这样遮掩。” 野兽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女孩儿就笑了起来,戴上她斯文的眼镜后说道:“我叫Michelle,还是个学生,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巴德常说的队长艾森对不对。”Michelle一一把我们审视了一遍后准确无误的将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都说了出来,让我们惊讶不已。 Michelle很大方,比起在一旁拘谨的野兽要自然多了,对于我们好奇的问题,Michelle能说的都告诉了我们,原来她和野兽是两年前认识的,那时野兽正在休假,在洛杉矶靠海港的地方买了一处公寓,家里养了许多的小动物,因为休假快要结束,所以野兽想找个人来照顾他养的小家伙,在众多应聘的人里,野兽选择了Michelle,等后来我们去过野兽在洛杉矶的家时,看到屋子里虽然到处是小动物但却干净亮堂,整个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条,每一处都带着家的味道,简直就像个温馨小巢,我想这也就是野兽选择Michelle的原因吧,能够给他一种归属感。 现在的Michelle住在野兽的公寓里,一边帮野兽看房子,一边照顾小动物。 “谢谢你们在船上的时候照顾巴德,他这个人做事总是笨手笨脚,让你们费心了。////”瞧瞧,多有礼貌的女孩子,可是,我怎么就没看出来野兽哪里笨了。 不愧是学管理的孩子,很调节气氛,大家聊的很愉快,说起在世界各地的经历就是滔滔不绝。 “等等。”色鬼正在讲我们在非洲的经历时,Michelle突然打断了我们的话,问道:“乍得好像是非洲的一个内陆国家吧,你们当水手的去内陆国家做什么?还有,水手可以拿枪吗?我记得只有船长才能有武器吧。”对于Michelle提出的问题,我们一群人有些懵,我们什么时候成水手了。 大家齐刷刷的向野兽看去,那家伙早已经捂着额头充傻装愣去了。Michelle的话摆明了告诉我们,野兽那家伙说谎了,明明是个佣兵,却硬要说是水手,出于什么原因我们大家都懂,当然不会去拆野兽的台,于是大家跟着圆谎。 屠夫脑子挺好使,张口就是一串不打草稿的谎话:“你知道这年头海盗多,我们当水手的为了自保,所以都有武器旁身,至于我们为什么要去内陆国家,嗯……”屠夫想了半天没辙于是问猎人:“就是啊队长,我们为什么要去内陆国家?” 猎人瞪了一眼屠夫,然后又把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我:“Heant,你告诉他们为什么。” “因……因为那里需要我们,合约都签了,不去不行,而且我们当水手的口号就是有海的地方要去,没海的地方也要去,你想想现在社会哪里不是要全能型的人才,美国海豹突击队的队员还学跳伞对吧,我们只是上岸运送物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当水手的都这样。”反正都是撒谎,怎么高尚怎么泡吧。 Michelle将信将疑,不过话又说回来野兽这个当水手的理由真是绝,一年有一百天的假期可以在家,剩下的两百多天就在‘海上漂’,我说野兽啊,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岸’呐? 看着野兽有那么好的女朋友,我心里也挺替他高兴,不过一想到克烈斯又是一阵低落,找了个借口出去散心。//// 走到一处街心公园时,前方几米开外霜狼坐在一张扇形的长椅上,看见我后轻拍了一下他旁边的空位,我笑了笑随即坐了过去。 我才坐下就听霜狼说:“相信克烈斯,那小子绝对不会有事。” 我应声点头,除了相信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我比较希望那小子挂掉,这样你才会投到我的怀抱里。”我闻言作势就捶了霜狼几拳头,吼道:“克烈斯才不会挂掉,我对他有信心。” 霜狼架住我的拳头笑道:“这样就对了,比起刚刚有精神多了。” 发觉霜狼在戏弄我,我才收回拳头,冷冷的睨了那家伙一眼才突然发现他整个人变了好多,我也说不出来哪里变了,但至少他不像以前那么冷了,以前他动不动就是冷言冷语,而如今却会说一些体贴人的话,真是难得。 “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看着街道旁的风景说道。 “嗯,是吗,因为有一个人让我发现了一些更重要的事。” 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我,但我选择了保持沉默。 忽然霜狼很用力地拍了拍他的左肩,甩来一句挺酷的话:“借你靠。” 我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要靠过来,还是要我吻你。”霜狼说着就把我往他的肩头上按,“如果我现在吻了你,说不定克烈斯那家伙诈死也会出现。” 我大笑不已,依照克烈斯爱争风吃醋脾气又暴躁的性格,这种事完全有可能发生。 其实我真该好好的感谢阿道夫,每一次克烈斯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总会挺身而出的来保护我,就像神圣的骑士一般。 “谢谢你,阿道夫。”原谅我阿道夫,我从没有忽视过你对我的感情,可是我不能回应,谢谢你喜欢我,我会把你对我的这份情珍藏在心里,小心的守护。 “嘿,笨女人,我警告你可别感动的哭出来,要是给其他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霜狼对我冷言喝道,将我刚溢出的眼泪硬生生的打住。 轻轻地靠着霜狼的肩膀,感受上天赐给我的这份恩典,他们总说我是上天赐给他们的恩宠,让他们的铁血生活里多了那么一点柔情眷恋,而我觉得,遇见他们才是老天给予我的眷顾,他们宽厚的肩膀,让我可以放心的依靠。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快睡着之际,忽然听到了背后隔着矮树丛的地方,传来了野兽憨直又焦急无措的声音。 “Michelle,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请你不要一言不发,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这让我感到很惶恐。” 我和霜狼闻言悄悄地趴在草地上,透着矮树间的缝隙看见Michelle将一串钥匙塞到了野兽的手里,然后说:“我以为恋人之间应该坦诚相待,可是你却对我撒谎,你们根本就不是水手,我以前觉得可能是我的错觉,我总会在你眼神里找到一丝冰冷,我以为那是孤独,可他们和你一样有着冷酷的眼神,这不该是对生活充满热情和对自由向往的水手应该有的眼神,告诉我,亲爱的,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不信一个普通的水手能够买得起那么昂贵的公寓。” 野兽望了一眼远方,无可奈何地回道:“对不起,我并不想瞒着你,我只是怕你看不起我。”野兽的语气浑厚而凄凉,像是狮子在哀鸣一般,“我是一名雇佣兵。”坦白后的野兽并没有轻松下来,我看见他将拳头握的很紧,始终没有松开。 Michelle看来也很吃惊,不过她仍然镇静的问道:“你杀过人吗?” 野兽忽然睁大了眼睛,最后轻轻闭上,点点头回道:“杀过。” Michelle闻言禁不住往后踉跄一步,野兽伸手去扶,Michelle却躲开野兽伸来的手,“别碰我,别用你沾了血腥的手碰我。” 野兽的手僵在原处,眼神中的哀伤让我觉得悲凉,我无法责怪Michelle的激动,毕竟我曾今也是她这样的反应,就像猎人说的,不在这个团队里的人是永远不会懂的。 “我终于看懂了你们的眼神,那种冷酷不是孤独,那是绝望。对不起,巴德,我想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你重新请一个照顾小家伙的人吧,我很抱歉。”Michelle说完转身就跑开,甚至连她的课堂笔记都忘了拿走。 野兽抱着Michelle留下的课本在一旁坐了很久,我和霜狼最后忍不住只好坐在野兽的旁边,一人搭着野兽的一边肩膀,没有说什么安慰话,只有最为平淡的一句:“你还有我们。” 其实Michelle那一句话不止让野兽伤心,连带着我也觉得难过,我才知道自己的眼神里居然有种叫‘绝望’的东西存在。 绝望吗?如果上天真给了我们绝望,那么它也应该给予我们另一种东西——救赎。 第154章 踏进图书馆的时候,有种久违的情愫在胸腔内缓缓蔓延,曾今朝气蓬勃的学生时代,好让人怀恋,其实我离开学校也才不到十个月的时间,可是我却在飞速成长,感觉就像投生进了地狱,完全脱离了世俗的生活,看见从我身边经过的轻声说笑的同龄人,我突然间很羡慕,其实Michelle选择离开野兽也不是件坏事,因为我们的世界真的不适合她。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在一处僻静的角落里,一排书架下,我找到了坐在地上的Michelle,她正抱着一本逻辑学的书籍发神呢,我之所以断定她在走神是因为我站她旁边那么久,她都没翻过页,而且我挡住了一部分的光线,那样昏暗的环境我相信她是看不了几个字的。 我抱膝在她的身边坐下,笑着引起话题,我说:“我从不知道逻辑学的书也会让人看得想掉眼泪,有这么感人吗?”Michelle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好让人心疼,明明是她自己说要分手的,现在自己又在这里躲着伤神,真是何苦呢。 “Heant!”Michelle有些微讶,不过她立马和我划清界限的说:“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请你离开,巴德的职业已经超出了我的道德底线。” “不,我并不是来说服你的,我只是来还你东西,你把课本落在街心公园了。”我把课本放在Michelle的腿上。 “我很抱歉,不过谢谢你。”Michelle收回课本的时候从书中掉落出一张光盘,她愣愣的看着光盘的封面,然后悄无声息地落下了眼泪。 “野兽说这是你最喜欢的电影,他说你每次看的时候都会感动的哭泣,这张光碟野兽找了很久,他说送给你,祝福你能找到一个可以和你一起看这部电影的人。” 我可怜的小兽兽,他现在一定很难过,装着大方地祝福自己心爱的女人,我只能说他是勇气可嘉,可是为什么非要我来呢,自己亲自来不是更好吗,也许还有机会,可是野兽毕竟不是赤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勇气面对拒绝自己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有赤炎这么厚的脸皮。 ‘THEPROFESSIONAL’这部电影的中文翻译是《这个杀手不太冷》,很久以前的电影,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被影片极度张扬的力度所感染,仿佛我也置身于男主角里昂所在的黑暗世界,一切平庸和繁琐的生活都被血腥取代,只剩生存的执念。然而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却闯进了他的杀手生涯,展开了一段朦胧的老少恋,直到男主为帮小女孩复仇而和坏人同归于尽。 杀手有了柔情,死亡就是他必然的结局。 “其实,你选择离开野兽也是一件好事,没有你他就不会有牵挂,可能会活的更长久,也不会因为柔情而使得他拿枪的手发抖。//”我拍拍Michelle的肩说完这一句便起身离开。 “给我讲讲你们雇佣兵的事,好吗?”Michelle抬起她斯文秀气的小脸看着我,满脸的泪水让我停下了脚步,我回道:“相信我,你不会喜欢我们的故事,可是,我有个疑问,你可以喜欢影片中的一个杀手,能够为他掉眼泪,但你为什么不能接受野兽,你好好想想,其实野兽也是一个极其热爱生活的普通人,你该比我了解他。” Michelle是个好女孩,从她的言谈就可以知道她是一个自我意识很强的人,这种人一般比较理智,但我相信她的感性会战胜她的理智,因为她也是个温柔多情的女孩子。 才要离开,忽然听到枪声大作,我条件反射地蹲下身子,缩到了有遮掩的书架后,我和Michelle面面相觑,不会这么倒霉遇到枪击事件吧,可事实证明我的确很倒霉。 透过书架的缝隙我看见图书馆的门口站着装备精良的武装分子,猛烈的火力不停地向图书室内狂扫,不难想象大堂内的伤亡有多么惨重,本来的尖叫声和哭喊声在一群暴徒一匣子弹打完后全都停了下来,偌大的图书馆内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凶徒沉重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脚步声。 我拔出随身的护卫者,装上加长的枪管和瞄准镜,扫一眼视野可及范围内的境况,我眼皮底下能够看见的有三个武装人员,一个在门口把风,剩下的两个清理大堂内的活人,我觉得那两个人的动作很奇怪,如果只是杀人的话直接扣扳机就行了,可他们却在杀人前都查看了每一个人的模样,我观察了一下,是男人就直接一枪毙命,连看都不看一眼,他们要找的是女人,就是不知道那个倒霉的女人是谁? 又是一声枪响,身后的Michelle一哆嗦没拿稳手里的课本,还好我动作快在东西落地前用手接住,要不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暴露了,轻轻的把课本放在地上,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抚这个浑身都在颤抖的女人,最后只有压低声音说:“别怕,冷静点,照我说的做,关了你手机的铃声,给野兽发短信,相信我,我们不会有事的,野兽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 我知道这种时候一定要让Michelle做点什么,要不然她会在自我恐惧意识下崩溃的,我是过来人,知道该怎么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在安抚Michelle的同时自己都快哭了,不是因为害怕,相反的,我感到兴奋,内心虽然激动但心跳仍然正常,我想哭是因为觉得自己无能为力,我救不了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生命在消失。 Michelle的手机发完一个短信就没电了,给我郁闷的差点吐血。///// 李晴,做点什么,你可以的,不,我不行,我做不到,这不是有充分准备的战斗,我没有队友掩护,而且乱我装备悬殊,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希望突围,但是有Michelle这个累赘,带着她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很渺茫。 我手里只有一把手枪而且也只有三十发子弹,对方用的是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也就是AK47,人家一匣子弹就有三十发,不论是威力还是射击速度都比我的手枪要强,我该怎么办? 透过书架的缝隙,我看见持枪的歹徒正在搜寻躲在桌子下的人,从我的方向可以看见一名银发女子正抱着头躲在桌子下瑟瑟发抖,而凶徒就在她身后几步开外。 如果我开枪射击,可以打死一个歹徒,可是另一个歹徒很快可以通过枪声发现我的踪迹,然后我和Michelle就会被打成筛子。 想办法,李晴,你不是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吗?这时候怎么没有主意了,这么危急的时刻,我竟然只想到了报警,等等,报警,对,我可以报警。 我立即从自己身上翻出手机,然后拨打了911,响了三下我便立即将电话挂机,然后将电话贴着光滑的地面滑向我正前方的书架尽头,这样,我就在大通道的右侧,而手机则在大通道的左侧。 此时的我只有祈祷美国的报警系统真的有他们说的那样好,要不我下地狱也会投诉他们的,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儿子,你可得保佑你老妈平安无事。 眼看着凶徒再走一步就能看见桌子下的女人,我内心不住嚎叫快一点,手里的枪已经瞄准了走在后面的凶徒的头。 就在走在前方的凶徒与桌子下的女人平行,他只要一弯腰就能看见那个可怜的女人时,被我扔出去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我调到最大声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响亮,也正是铃声响起的同时,我扣下了扳机,瞄准镜里一簇血花爆开,走在后面的凶徒被我一枪爆了头。 另一个持枪的歹徒惊骇中盲目的朝手机铃声响起的地方射击,我只是稍稍平移了一点枪口,然后再扣下扳机,第二个歹徒也脑袋开花。 太完美了,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不到二十秒的时间,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激动,在美国,报警后要是立即挂断电话,对方会有电话回访,确定报警的人是安全的,我就是要利用电话的铃声来吸引歹徒的注意力,更为重要的是通过铃声掩盖我手枪的第一发枪声,我本来就用的是微声手枪,又装了消声器,铃声只需要掩盖撞针撞击底火的声音和弹壳的落地声即可,只要第二个歹徒不是立即向我射击,只需要一点空隙,我就可以先要了对方的命。 我来不及为自己的聪明加以表彰,门口还有个望风的,干掉他我们就可以出去,我从身上摸出刀子拽在左手上,迅速地摸到图书馆的门口,贴在墙后,等待那人进门后我从背后给他一枪。 刚刚异常的枪响也许引起了门口望风的人的警觉,他在无线电里呼叫了两声,我能听见两个死者身上的无线电里男人的叫唤声,而且不止一个,顿时我浑身冷汗淋漓。 “LD,图书馆一楼怎么样,刚刚连续的枪声是个什么回事?”一个粗重的声音,说话一副命令的口吻,我估计可能是头子。 “我马上进去看看。”话音刚落,我贴着的墙背后有人推门而入,因为图书馆还有其他歹徒存在,而且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于是我没有用枪,而是将手中的刀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贴上了那人的脖子。 我卸下了对方身上所有的武器,并将那人的双手拷了起来,这是无线电里又响起了那道粗重的声音,一直在询问这里的情况。 我用BT在那人的脖子上割了一道小口子,并小声警告道:“说话小心点。” 那人点点头,对着无线电里回说这里一切安全。 “那就好,图书馆楼上的狙击手都已经就位,等警察来了我们就可以撤,看好地下仓库内的东西,那可是我们给美国政府最好的礼物,对了,找到薇薇·罗琳·萨菲勒没有?” 看我摇摇头,那人跟着我的示意回道:“没有。” “Shit,情报说她在图书馆的,每个角落都要给我找仔细了。” 在男人回答完毕后我换了他的无线电频道,要不是留着他有用我绝对一枪解决了他,我将歹徒身上能扒拉的全都装备到了自己身上,图书馆一楼还活着的将近二十人,我让他们全部去地下藏书室。 “我们为什么不出去?”身后的Michelle问我。 “出不去了,楼上有狙击手,出去一个死一个,我们只能等外面的警察来救我们。”我在书架间找回我的手机揣在身上。 “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回头时,看见薇薇就站在我身后,原来刚刚桌子下面的银发女人是她。 “不客气,不过我想告诉你,歹徒是冲着你来的。” 薇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被我抓到的男人说:“我们会知道的。” 我在收缴枪械的时候,薇薇主动找我要一把冲锋枪,我吃惊的道:“你会用吗?” “我有专业的枪手教练,我会开枪。”薇薇自信的说道。 很好,我将一把AK47和三个弹匣给了薇薇,看她熟练操纵枪械我才完全相信她会用枪,防弹衣只有三件,于是我留给了自己一件,另外两件给了薇薇和Michelle,我也拿了歹徒的一把手枪给了Michelle,薇薇简要的告诉了Michelle怎么用,Michelle虽然还惊神未定,但还是抖着手接过枪紧张的握着。 学生里有受伤的,不过他们在互救和自救方面很不错,完全不用人去指点,看来从小这方面的教育做得很好呀。 正在我们向地下仓库转移的时候,一名男学生向安全出口冲了过去,我大叫着让他回来,他却执意要出去,我跑过去时他已经冲了出去,很快我便看见他身上爆出数点血花,然后倒在了地上。 “该死!”我低咒一声,拿着无线电快速的回到男人身边。 “刚刚怎么回事儿?”又是那道粗重的声音,这么快就来了消息,看来整座大楼都在歹徒的掌控下。 我的刀子紧紧的贴着男人脖子上,只听他回道:“我们只是故意放一个出去试试上面兄弟的枪法,别紧张。” 不错,这个谎挺好,看来他们平时就没把人命当成一回事,这群人渣。 “这不是游戏,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对方吼完,断掉了无线电。 到了地下藏书室,我动员能走动的人四处找寻可疑的东西,因为刚刚无线电的通话中我有听见这里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等我找到这样东西的时候,腿一软,我就吓的跌坐在了地上。 VX,一种致命的化学武器,只要10毫克的剂量散布在空气中就能很快让人死亡。而这样的东西在我面前有一箱,它能杀死整个城市的人。 这不是普通的枪击事件,这是有计划的恐怖袭击。 第155章 “嘿,野兽,你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了,就算你不想接听,也请把那该死的声音关掉。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野兽闻言将手机摸出来就地砸到驾驶位上多嘴多舌的色鬼头上,色鬼悻悻然地代劳将铃声关掉,一看屏幕上来电显示的是‘甜心’这个词,立即好奇心胜,翻看了野兽的短信。 “我和Heant在图书馆,遇枪击,救……”色鬼还没念完,野兽蹭的一声从后座上弹了起来,一把从色鬼手里夺过手机,再给他的甜心打电话的时候对方早已经关机,打给Heant也是无人接听。 “冷静点,你这个混蛋。”屠夫从后面抱着野兽阻止他冲动的行为,“也许只是普通的枪击事件,这个国家的妄想狂很多,遇到枪击不算大事,Heant能应付,相信她。你给我冷静下来,冲动不能解决问题。” 正当一伙人揣测事态的严峻程度时,两辆警车呼啸而至,直接从色鬼他们的车前经过开进了校园,色鬼立即开车紧随。 警车停在图书馆前的草坪上,一名警察下车去查看趴在草坪上的尸体时,被一枪击中喉部,巨大的冲击力让受弹的身体整个向后飞起,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其余的警察见状纷纷躲在了警车后,不住的向总部请求支援。 色鬼在警车后近百米的地方将车刹住,“有狙击手,情况不太妙呢。”另一辆车上的亡灵通过无线电插了一句话,他们的车就在跟在后面。 紧接着密集的火力毫无间隙地射向两辆警车,眨眼的功夫警车已是千疮百孔,一声尖啸声响起,一发火箭弹准确地落在一辆警车上,一声轰然巨响的同时火光冲天,爆炸后的碎片竟零零散散地落在色鬼所在的车上。 “噢,我的天!你们确定这是在美国而不是在伊拉克。”色鬼叫道。 “嘿,伙计们,外面的情况很糟糕吗?我想我有更坏的消息要告诉你们。”试了无数次,我终于接上了小队里常用的无线电频道,刚有声音传来就听见了色鬼的怪叫声。 我的手机直接被打穿了一个洞,完全报废,不过有无线电也是一样的。野兽一直在问Michelle的情况,我只能回答说完好无缺,然后给了Michelle一个调好频道的无线电通话器,让她自己跟野兽说。 “巴德,我很害怕,如果我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嘿,嘿,嘿,不会有这种发生,相信我,Honey,别害怕,我和小家伙们都需要你……” 我换了个小队公共频道,悄悄的走开,因为偷听别人说情话不道德。 对于我这里的情况,我大致说给了队友听,由我对抓到的人施行的拷问,大致知道他们是计划引来警察后起爆放在藏书室内的生化武器,然后趁着毒气扩散的时候撤退,不难料到袭击者已经准备好了全身的防毒措施。 “兄弟们,我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先听哪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得很紧,我却还有心情开玩笑。 “嗯,先说好消息吧。//”猎人回道。 “好消息就是我找到了起爆装置。” “坏消息呢?” “我无法拆除。”我看着巴掌大的集成线路板回道,这可不是电影里面光剪线的爆炸装置那么简单,这样集成线路的精密装置绝对是技术活,我连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 此时,我听见无线电里响起了警笛声,于是大叫道:“队长,想办法让那些警察离这里远点,他们要是冲进来大家都活不成。”那些警察才是袭击者的目标。 “沉住气,Heant,我们从来没有失败过,不是吗?” 那倒是,要是失败过,我们也活不到现在的。我端着枪又回到图书馆一楼,在安全通道的门缝上贴了一枚塑胶炸弹,谁开门谁倒霉,然后放倒几排书架临时做了个掩体藏身其中,而这个地方可以清楚的看清大堂内每一个角落。 其实我真的佩服薇薇和Michelle,我本来看着VX毒剂心里就觉得渗的慌,那两人倒好,还把那玩意儿还从地下藏书室抬到我面前,让我更加紧张。 我知道她们的眼神是让我想办法,可是我没有办法,除非这玩意儿不爆,否则我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活下去,我不明白,这种化学武器应该在1997年《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生效后就应该销毁的,就算没有销毁,也应该早被深埋在地下军械库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我瞅见图书室内的正连着网的手提电脑,于是通过MSN找到布丁,那家伙的电脑一天24小时从不关机,找她很容易,而且这个时候布丁那里正好是早上,正是她上班时间。 在布丁回话后我就长话短说,我让她查了查这批VX化学武器的来源,结果她给了我一大堆的资料,如果用看的话我也需要花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布丁通过语音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说清楚了。 这批VX毒剂都带着很长的后缀,是二十年前的一批试验品,战时的时候呈液体,一量和空气接触就会瞬间挥发,接触这种神经毒气的人三十秒内没有解毒剂必死无疑,很恐怖是吧,不过因为以前的VX毒剂是持久性的毒剂,持续时间最多可以到达数天,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于是在此基础上研制了这批挥发能力强的毒剂,十分钟即可完全挥发消失无踪,绝对是用于暗杀的好东西,绝不留下痕迹,我看了看这种东西也不溶于水,我是没办法了。 “据我所知,这批VX毒剂因为极其不稳定所以最后没有通过军方的验收,这批编号的毒剂应该已经销毁了的,怎么还会出现。”布丁不解道。 “我怎么知道,这些就靠你去查了,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再联络。”说完我又回到掩体后和薇薇她们汇合。 Michelle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害怕,不过她靠在我身边坐下,说这样感觉比较安全,薇薇则抱怨说她不应该选择学艺术设计,要是学的是化学该多好,我很想告诉她,现在这种情况学什么都不好使。 睨了一眼一旁被我折磨的半死不活的男人,要不是留着他拖延一下楼上的歹徒,我早给他一个痛快了。 如今,我只有等待。 而图书馆的外围此时也正是一团乱。// “我***说了里面有化学武器,你们警察一进去歹徒就会引爆。”猎人对着警队的负责人大声吼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请你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身材高大的白人警官绕过猎人,继续指挥手下人一点点的突进。 “他说的没错,请停下你们愚蠢的行为。”突然出现的几名黑衣人亮出了自己FBI的身份,其中一个负责人说:“不久前,我们确实有一批化学武器被盗。” 那位白人警官又问了一句被盗的化学武器是哪种型号,得到VX的答复后,警官立即下令所有人后撤并疏散人群。 “你们有应对的计划吗?”猎人不耐烦地问道。 “这种事只有交由反恐特种部队解决,他们很快就到。”此时的图书馆内忽然响起一阵爆炸声,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声。 “我想我们等不及他们到来。”霜狼补充道,然后立即通过无线电询问图书馆内的情况。 “队长,我是Heant,我要求支援,重复,我要求支援。” “你还能坚持多久?” “一分钟。” “坚持两分钟,我们马上就到。”猎人说完就招呼队员各就各位。 野兽已经坐在了汽车的驾驶位上并发动了汽车,色鬼、屠夫、霜狼还有潜行者也跟着上了车。 “嘿,你们要做什么。”白人警察大叫道。 “冲进去。”猎人回道,从自己的车上取出狙击枪装备好。 “你们疯了,对方有RPG火箭炮,你们还没有冲进去便会被炸成碎片。” “不会的,我们有最优秀的狙击手。”猎人说完便开始确认亡灵是否就位。 “我早选好了狙击位,伙计们,冲吧。”亡灵在无线电里回道。 “亡灵,你知道我一向信任你,可别让我们失望,一车人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色鬼,别多话,放心去吧,还有我给你们补位,保证万无一失。” “队长,请问你上次用狙击枪是什么时候?”屠夫问道。 “两年前克烈斯入队的时候,放心,我是全能型的,相信我,大不了给你们上坟的时候我多带几束花。” “Fuckyou!”整个无线电都是队员们回敬的话声。 野兽一声“坐稳了!”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为了减小墙体对车的阻力,猎人用反器材狙击枪在图书馆的一面墙上开了一个突入口,然后,就把一切都交给亡灵。 此时的亡灵正聚精会神的观察图书馆正面的一应情况,他必须在火炮手发射火箭弹前将其击毙,当他的瞄准镜捕捉到对面图书馆三楼的火炮手,他正要扣下板机时,突然间空气的异常流窜引起了亡灵的警觉,他立即放弃狙击缩到掩体后,刚缩回去,他原先趴伏的地方就已经留下一个弹孔。 “队长,十点钟方向,白色大楼顶上的有个狙击手,帮我干掉他,快!”亡灵在无线电内叫道。 猎人的反应超快,抬枪、瞄准、射击,所有的动作标准利落,眨眼间,一个全身武装的人从白色大楼的顶部落下。 “目标已经清除。”猎人话音还没完,亡灵一翻身趴回了原地,快速的瞄准先前找好的火炮手,稳稳的扣下扳机。 然而子弹在洞穿火炮手脑袋的同时,对方也发射了火箭炮,只是因为火炮手已然身亡无法控制火箭炮的后坐力而使得发射出去的火箭弹稍微偏离原有的轨迹,当火箭弹在飞驰的汽车斜后方十米左右开外爆炸时,整个车上的人都已经冷汗淋漓。 “Fuckme!噢,我还活着,亡灵,你欠我们大家一次。”色鬼在车里面大吼大叫。 在无数火力下,野兽驾车冲进了图书馆的大堂。 我通过无线电里的对话便大致知道那些家伙做了什么疯狂的事,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野兽他们都得去见上帝,但他们从来不怀疑自己的队友,哪怕是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交付出去,就像我信任他们一定会起来救我一样,由于楼上的歹徒突然下楼窜门子,推开了我装着塑胶炸弹的安全出口的门,爆炸后便引来了更多的歹徒,薇薇还能开上两枪有准头的,Michelle完全就是在浪费子弹,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弹药,眼看着我自己的枪里就剩三发子弹,刚够我、薇薇和Michelle自己吞枪子的时候,耳边响起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我一转身将薇薇和Michelle按到地上趴下。 一声巨响,汽车整个撞进图书馆的大堂,在歹徒还来不及调转枪口的时候,我将最后的几发子弹全都用在了掩护野兽他们。 接着,野兽他们迅速的转移到车下,就地找好掩护,一番猛烈的交火后,闯入一楼的歹徒被全部击毙。 霜狼和潜行者迅速守住了安全出口的一侧,不让人再闯进来,屠夫则埋伏在了图书馆的正门,我们剩下的人则将注意力放在汽车冲进来后的洞口上。 Michelle看见野兽跟着就扑了过去,我估计再要他们分开也不太可能了,在野兽还没来之前,这女孩子在我面前已然说了无数个‘巴德,对不起’。 难道她在拿我当练习的对象?嘿嘿,我倒是不介意。 由于刚刚一番猛烈的交火,不知图书馆里哪个系统出现了故障,现在整个图书馆都在‘下雨’呢,防火的喷头一直不停的向外洒着水,连躲在藏书室的人都纷纷跑了出来,因为若是持续这么喷洒下去,那个藏书室就会变成一个蓄水池。 这么多的人出不去只好堆在一起,我从车上拿了弹药走回去时,色鬼已然开始在拆除引爆器,别看色鬼平时风流成性,感觉他总是一无是处的一个人,可是对炸弹的拆卸,这个世界他肯认第二的话就没人有资格认第一,色鬼以前在法国情报局第29行动局时就是这方面的专家,几乎所有的爆炸装置他都见识过。 “怎么样?能拆除吗?”我焦急的问道。 “可以,我已经切断了及时引爆的引线,不过我需要时间,这是一个遥控的引爆器,而且是通过信号引爆。”色鬼说完就给布丁打了个电话,要求布丁切断这一带所有的手机通信信号。 “这样也可以。”我诧异道。 “那家伙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了,要不你以为你的手机怎么每个月不用缴纳电话费,还可以满世界的拨打。”色鬼一边忙活一边回道,他认真起来的模样真是帅极了,让我刮目相看。 “需要我帮忙吗?”我问道。 “嗯,把那些小东西一颗颗地摘除,然后放在这个密闭的小箱子里。”色鬼指了指他用来装枪械的手提箱。 我立即点点头照办,这样像眼珠子大小的圆形透明小球内全是绿色偏黄的油状液体,这样的有一百多个,而我必须小心翼翼的拆卸,半点马虎不得,所以速度级慢。 而正在我们拆卸时,倒计时的计数器上突然出现了十分钟的计时提示。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突然感到慌张,不止是我,连色鬼都是一脸茫然。 此时,无线电里一道粗重的声音告诉了我们答案:“各位EvE的精英,和你们交手我感到很荣幸,你们的胆识让我钦佩,不过,你们也只能到此为止,就算我不能遥控引爆,但起爆器还有备用的系统,在失去所有控制后便会启动最后的计时起爆,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而且你们出不去,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刻吧。” “十分钟足够了。”屠夫咬牙回道,给了霜狼他们投去一记眼神,大家心照不宣,决定和上面的杂碎拼了。 我将手里的活儿交给了薇薇和Michelle,然后同霜狼、屠夫、潜行者以及野兽兵分两路往楼上杀,我们断定他们要逃走也只有从楼顶坐直升机离开,于是决定抢回遥控器。 以前所有的训练在这一刻都被我完全发挥了出来,我第一次觉得,当我们这队人团结在一起的时候,可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倒我们。因为对方也急着撤退,所以阻力相对弱了很多,我们冲上楼顶时也只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对方正坐直升机准备离开,怎么能让他们就这样逃走,我不甘心,我全神贯注的将所有精力集中在火力封锁上,阻止从另一侧到楼顶的人上直升机,我相信,被我的火力阻断去路的人里就有这次行动的指挥。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身后有些异常,根本不做任何考虑,我回身就是一枪,我还没来得及开枪,对方就一刀划拉在我手背上,我没拿住枪,被对方一脚踢开,然后我两就扭打在了一起,他比我力大,我被他压在下面,对方一手卡住我的脖子,一手拿刀朝我的门面刺来,我一手阻止对方的刀子落下,另一只手去拔对方身上的枪,对方却笑道:“那枪卡弹了,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拿刀上。” 我扣动扳机,果然如那人所说的一样,我负气的扔掉手枪,眼看刀子要插进我右眼时,突然我身上的人脑袋开花朝右边摔了出去,等我脸上全是血时,才听见了枪响。 这就说明是远距离的狙击枪打中人的效果,先挨上枪子再听见枪响,可是亡灵和队长在我的右侧,而这个开枪的人在我的左侧,是谁?是谁开枪救了我? 第十卷 王者的沉默 第156章 心底有某个答案正呼之欲出,一时间四周所有的枪火声和呼喊声都自动被过滤掉,我的世界突然间变得无声,循着子弹射来的轨迹,我望向远方,在众多高层建筑中,我将目光锁定在了校园另一面的钟楼上。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克列斯,是你吗? 走神只是眨眼间的事,眼前的景象突然定格在霜狼急怒的英俊面庞上,他突然向我扑过来抱着我就地几圈滚向一侧的掩体,我在回神时先前的地面意识一排密集的线性弹坑。 “Fucken,你***在想什么。”霜狼在冷言喝斥我的同时举枪一阵忙扫,给我们留下喘息的间隙,一边的潜行者和屠夫抽回活力来掩护我和霜狼,对方也就趁着只有野兽单薄火力压制的时候,一个矫健的身影快速地冲上了直升飞机。 虽然他带着防毒面具我没有看见他的样貌,但是对方粗重且压抑的声音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敢断定这个人就是这帮暴徒这一次行动的指挥官,因为一直在我们猛烈火力下都没有起飞的直升机在这个人登机后就扔下了其他‘同伴’逃之夭夭,留下一屋顶的凶徒绝望的咒骂声。 即使剩下的歹徒豁出去了再拼命,但从他们自乱阵脚开始,就注定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我亲手将最后一个在地上爬动的活人送进了地狱,连喘息都来不及,无线电里出传来那道粗重的话音,“干的不错EVE的杂种,我记住了,你们让我损失了两个小分队,我兄弟的命我会让你们百倍偿还,战场上再见。”沉怒的话语让人心惊。 我对着无线电哼笑道:“是兄弟你抛下他们自己逃走。”说话间我将手枪里的子弹换成了穿甲弹,在掩体后悄悄瞄准了直升机,可惜,瞄准镜中的测距器显示的已经超出了我手枪的有效射程。 这时霜狼架起了狙击枪一枪一个准,一连打了十发,动作干净利落。/////视线中,可以看见直升机被打冒了烟,飞的有些摇摇欲坠,民用直升机和军用直升机果然没法比,真是一枪一个洞。 “希望你会开直升机,狗娘养的!” 哇哦!霜狼骂娘都真么冷酷,真是太……帅了。 霜狼的命中点并非主螺旋桨轴或者油箱,距离太远打这两点都不太现实,霜狼打击的位置是直升机驾驶员的座位下方,这里应该是直升机最为脆弱的一部分之一,大多数在战场上驾驶直升机的人都曾有过腿部受伤的经历,子弹会穿过飞机底部的座舱射在腿上,运气不好还会打在身上,风暴就告诉过我他曾今不止一次腿上被打穿过洞,还给炫耀过他腿上的弹痕。 我看直升机飞得这么不稳,估计那个驾驶员八成是不行了,没有时间管直升机上的人的命运,我们迅速地撤回一楼。 然而色鬼这边的情况不太好,离爆炸还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可是拆卸的VX小球才不到三分之二,色鬼说以这种剂量的毒剂爆炸,方圆七条街区的人都活不成,因为如果单单只是小球破裂散布的毒气危害不过方圆百米,可是如果是爆炸的话效果就完全不同,巨大的冲击力能够使得气体的扩散更加迅速且广泛,所以多拆除一颗VX毒球,能够活命的人就会越多。 “带他们离开,快一点,跑得越远越好,相信我伙计们,我不会让你们有任何闪失。” 我不知道色鬼这一生对多少个女人做过承诺,不过我相信这一个是最帅的。 屠夫吼一声让所有人快跑后,只要是能跑的通通飞奔着离去,只有EVE的队员、Michell、薇薇以及受伤无法走动的人还留下,我什么都不多说,蹲下身帮忙拆卸。 “我***叫你们走,都聋了吗?”色鬼叫道。//// “妈的!你算老几,敢命令我。”屠夫也很不爽地回了一句。 “你***站在这里碍眼。”色鬼也丝毫不畏惧的回嘴,若换作是平时,色鬼是据对不和屠夫抬杠的,色鬼見命令不动我们,就开始用队长来压我们,他不停的向猎人请求,要队长下令让我们立即撤离。 我无法去理解猎人此时的想法,我只知道他下了这样的命令:“除了色鬼,其他人全部给老子滚回去,不要让我重复,执行命令。” 所有的军队,给入伍的新兵灌输的第一条信念不是保家卫国,也不是英勇无畏,而是服从命令,不管拿到命令有多么的残酷和苛刻。 大堂里静默那么几秒,没有告别声,也没有安慰的话,我们都知道,色鬼此时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负担,我们所有人的命都在他的手里。 野兽和屠夫分别把Michell和薇薇拉走,野兽背上背了一个,双手还一边夹了一个伤者,带着Michell离开,屠夫也背着一个并托着薇薇离开,不过薇薇穿着高跟鞋跑不快,屠夫干脆把她夹着飞跑,酷毙了,真是完美的负重跑练习。 潜行者默默地坐上了冲进大堂的汽车,发动后并调转了车头,一直没有熄火,等着我们一上车便好冲出去。 霜狼也蹲下来接替先前Michell和薇薇的工作,他不解释什么,只说:“我们陪你到最后一分钟、” 这不是一种绝对安静的环境,喷洒的水声淅淅沥沥,总让人距地凄惨,而且水越积越多,竟淹没了我的脚裸,倒计时的计数器明明没有声音,可我却幻听一般的听见了嘀嘀声,手上重复着机械般的动作,再怎么着急,也得谨慎的慢慢来,容不得半点马虎,一点失误不仅我们会立即死亡,拆不完毒气弹,外面的猎人他们也活不成。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当倒计时的计数器还剩一分钟的时候,霜狼把我架了起来,他仿佛知道我想留下来陪死鬼到最后一刻,所以她将我禁锢的很紧,不准我有半点挣扎。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生离死别,怎么说呢,很楸心,我明明告诉自己要相信色鬼,可现实却摆在我面前,五秒一颗的速度,最后一串十八颗绝对拆不完,因为线性排列,拆卸完一颗才能拆卸第二颗,除非出现奇迹。 色鬼选择留下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多拆一颗,毒气波及的范围就会越小,我想他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活着,因为想到死亡我们都会感到恐惧,会让我们行动迟缓,他也许想的事她如何能让我们活着,所以才会这般无所畏惧。 霜狼把我抱上车的前一刻,无线电里,我听见色鬼深沉有而性的声音:“Iloveyou!(我爱你们!)”简短的一句包含了色鬼所有的情感,此时此刻,我已经不知道划过脸庞的水痕是自来水还是我的泪水。 “Iloveyoutoo!”无线电里不止是我,每一个人都用不同的声调说着这句话,因为我们不知道除了这句,我们还能说些什么。 坐上车,潜行者带着我们急速离开,很快,色鬼的身影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然而他贵公子的风流形象却在我脑海了逐渐清晰起来,迷人的棕黄色眼瞳,总是‘电力’十足,发型也是EVE中最为时尚的公子发型,永远走在潮流的前面,微微一笑就能让女人倾心的魅力无人能及,总之他是一个有风流资本且不修边幅的家伙。 一个可靠的男人。 当我们越过警戒线,和猎人他们汇合是,亡灵给了我们一人一个防毒面具,大家全都看着自己表,我不住的默祷,祈求奇迹的发生。 随着最后一秒的结束,轰然巨响就如同惊雷一般让人骇然,连隔了三公里以外的我们都能感觉大地在颤动,知道逼近图书馆外围三十米左右时,“距离爆炸中心五十米,发现污染,更行动单位就位,封锁……” 后面的应对处理再听无意,那种小范围的污染是蔓延不到这里的,那种VX毒气,挥发性很好。 第一次有队友离开,那是种无力的感觉,就像心里有一角被挖了个空。 猎人的眼睛都红了,野兽一拳头将汽车的车盖砸出了一个凹槽,潜行者用手掐灭了自己的烟头,点上一根新的烟放在车顶上,屠夫一直反应不大,不过拳头捏的特紧,这个时候要是谁找他说话,他一定将那人往死里揍。 霜狼将泪眼模糊的我揽进他怀里,极力平静的说:“那是色鬼的选择,我们还活着,我们是他曾经活在这个世上的见证,他与我们同在。”霜狼的手臂再抖,他的内心不比我平静。 亡灵突然向天空开了一枪,枪声引来了四周的警察,并要求亡灵放下武器。 “我***為兄弟送行,谁要是妨碍我,老子一枪崩了他。”亡灵粗哑的嗓音嚎起来就像地狱里狰狞的恶鬼。 我们也掏出随身的枪跟着朝天上开枪,那些警察还要阻止我们是,一旁的白人警官阻拦了他的手下,只说:“让他们去。” “Evil-Eye!” “Shaneurealanduroe!” 枪声和吼声带着浓浓的哀伤消失在天际,而色鬼,永远不会消失在我们心里,我们活着,他也就活着。 第157章 在EVE中,如果有队员阵亡,会有专门的小组负责善后,猎人一通电话拨到洛杉矶分部,咬牙忍住悲恸吩咐下面的人该怎么处理。午夜-吧 www.5ye8.com//比报警后警察赶到的速度还要快,保罗他们坐小型直升机只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赶到,说的好听是来善后交涉,说的难听点就是来收尸的。 保罗他们前脚刚到,后脚远在法国马赛的团长的长途电话就打了过来,这消息传得好真快,猎人将电话递给了我,他说他很累,不想向上级报告这样的事。 “罗伯特叔叔,我是Heart.”我想我的哭腔已经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很差。 我听见电话那边团长的抽气声,不过他开口时依然很冷静,我想这样的报告他应该听过不少。 “谁挂了?“ 我用手捂住嘴掩盖呜咽声,稍平复心头的悲痛,回道:“对不起,宝儿他……” “图书馆内发现有生命迹象,里面还有人活着,重复,里面还有人活着,要求特别应急医疗队支援……”前方特别反恐队回报的消息突然让我们所有人的神经为之一颤,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色鬼,那个生命迹象一定是色鬼的。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我们在等待前方营救人员的确认,直到,“我们找到了幸存者,一切正常,没有中毒迹象,天呐!这简直就是奇迹……”连通报的人员都禁不住感慨万千。 整个警戒线上突然响起了欢呼声,人们不分彼此相互拥抱,将刚刚的阴霾一扫而过,虽然这一次的袭击有不少人员伤亡,但是,这一个活下来的生命却带给了我们所有人希望。 “色鬼,你这个混小子,是你吗?”给我吱声。“猎人在无线电里大声吼道。 “噢,队长……我多希望死里逃生后听到的是女人温柔的呼唤,你那破嗓音就免了吧。“ 小队里一阵此起彼伏的低咒,能说出这样话的人,一定是色鬼无二。//// “嘿,宝儿,你还好吗?”我轻轻唤道,怕声音太重会把梦惊醒。 “差不多吧,如果你肯给我做人工呼吸的话我会更好。” “你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我破涕而笑的斥道,然后拿起一直忽略了很久的团长的电话,摇头笑着向团长报告道:“我很抱歉,色鬼那家伙还厚颜无耻的活着。”说着挂上了电话,跟着猎人他们去接色鬼。 我们赶到的时候色鬼已经躺在了医疗担架上,刚有医护人员给他抽血做化验,生化专家说色鬼身上没有毒物反应,这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他明明在污染的中心。 色鬼见我们到来蹭的一声就从担架上跳了下来,屠夫走过去做出要凑人的架势,不过在最终却改成了给色鬼一个拥抱,“欢迎归队,大英雄。” 色鬼挨着和我们拥抱,最后抱到我的时候他激动地不肯松手,“噢,宝贝,我做梦都没有想过我还能抱着你,比那几个男人抱着舒服多了。” 我捧着色鬼的脑袋,在他额头印上安抚的轻吻,无可奈何的笑道:“”嘿,宝儿,你抱我我没有意见,真的,可是我拜托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吗?“说实话我真不想明天美国各大报纸头版的照片上出现我被一个光屁股的男人抱着的画面,很丢人好不好。 “嘿嘿,不好意思,太激动了。“色鬼忙将我放下扯过担架上的薄单将下身围住,”那些家伙怕我身上的衣物有污染,所以都给剥掉了。“ 我们所有人都负手环胸,对于色鬼被剥的一丝不挂的事,大家都有眼睛,我们看的很清楚,反正我是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见了。 “我说,你们干嘛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色鬼不解的抓头问道。 “你说呢,臭小子,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太不可思议了。“猎人拍了色鬼一脑门儿,半恐吓半利诱的吼道。 色鬼心有余悸的苦笑道:“我当时真没想到自己能活着,那破玩意儿我没有拆完,还剩两颗的时候大约十秒吧,我放弃了拆卸,将装着拆卸好的VX毒剂的手提箱找地方藏好,以免爆炸的时候波及到,于是我往地下藏书室跑,位于地下可以避免巨大的冲击,我运气好啊,地下藏书室被水淹成了一个蓄水池,虽然只没过膝盖,不过够我整个人潜在水里了,我记得这玩意儿的气体不溶于水,知道我在水里憋了多久吗?应该破了吉尼斯世界记录了吧。////” “你小子挺机灵的。”潜行者递上一根烟戏道。 色鬼接过烟抽了两口说:“我妞都还没泡够,真不想死。” “你这个混蛋。”亡灵笑骂着。 色鬼耸耸肩摇头晃脑地摊手道:“上帝爱佣兵。”正要乱跳就被几个男护士架上了担架抬走。 “嘿,我很好,不需要去医院——” “你需要留院观察,先生,请你配合。” 色鬼还要吵闹,霜狼走上去一拳头就将色鬼敲晕了,在我的诧异下霜狼稍作解释道:“那家伙,需要休息。” 在猎人他们送色鬼去医院时,我则去了让我留有疑问的钟楼,四下寻找也许可能留下的痕迹,在钟楼顶陈旧的木板地上,我发现了狙击枪的支撑三角架在地板上留下的痕迹,说明这里确实有人带过,而是角度正好可以将整个图书馆纳在眼底。 眼光扫过木板地,在一处发现雕刻后的痕迹,不是用刀刻上去的,感觉应该是用子弹头划拉的,所以不是很清楚,不过仔细的辨认还是能看出刻的是什么。 宝贝,我想念你了。 看到这几个字时,我突然觉得鼻子好酸,眼眶也开始泛着湿意,喃喃道:“我也想念你。”面对着这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我想我可以感受到赤炎独自埋伏在这里时那种无人倾诉的孤独感。 克列斯,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你在想念谁?”忽然传来的低柔男音吓了我一跳,我正待要拔枪的时候潜行者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收起了紧张放回枪笑着打趣道:“丹尼尔,你走路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刚刚吓了我一大跳。” “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做什么?保罗刚刚还在抱怨没把你看紧,说他转个身你就不见了。”潜行者还模仿了暴露焦急时皱眉的模样,很逼真。 “克列斯先前在这里,我们在图书馆顶楼时,他在这里过。”我说话的时候很激动,潜行者一脸不可思议的睨着我,他说:“你不觉得我们小队里有奸细吗?” 我摇着头说:“不会,我相信这个小队里的每一个人。” “那如果真的有呢,你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有什么怎么办的,我相信你们,所以把命都交给你们,绝不怀疑就算我运气不好,真死在自己人手里,我也认了,谁叫我选择了信任呢,既然选择了,就容不得自己后悔或是心生怨恨。” “你的想法真奇怪。”潜行者拉着我的手时看见我右手背上的刀伤眉头微蹙,用他的手绢帮我包扎,做得十分仔细,然后说送我去医院看看,反正色鬼他们也在,正好所有人凑在一块儿。 离开钟楼时潜行者对我叮嘱说:“克列斯来过的事别到处说,少一个人知道对他来说少一分危险。”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我总不如潜行者心细,所以他才老是说我不适合执行潜伏这样的任务,准会暴露。 来到医院找到色鬼的病房时,刚推门进去,里面或站或坐的家伙们就集体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进了病房,正好奇这帮人在鬼鬼祟祟做什么坏事儿时,就听见了有趣的对话,这个声音出自猎人的微型电脑。 “今天晚上你就住在我家好了,暂时先不要回学校的宿舍。”野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没底气,真让人为他捏一把汗。 “嗯——好的。”Michell有些犹豫,可还是答应了。 然后就是开门的声音,过了良久才又听到声音,这一次是Michell先开了口:“巴德,你去哪里?” “我去医院,今晚不会回来,你放心好了,好好休息。” “别把我一个人留下,能陪着我吗?” “可是,我以为你讨厌我,不想看见我——” “对不起,我为今天下午说的那些话感到抱歉,我想我还不够了解你,不过我现在了解了,你的朋友很勇敢,心地也不坏,他救了我们所有人,我想我喜欢他。” “啊?”野兽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 “嘿,别误会,我们中国有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的朋友都是好人,那么我相信你也不会太差。” Michell我真是很佩服你的逻辑,可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这一句话,我们整个小队的人以后都必须在你面前装好人,我们很累的,好不好。 “那么你是接受我了?”也是不确定的问道,在得到Michell确定的答复后野兽兴奋地嚎叫道:“色鬼,我真是太爱你了,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我真不敢相信野兽的女朋友竟然是靠色鬼这家伙的表现给赢来的,也许,这只是Michell的借口。 色鬼眼角有些抽,我想他并不期待野兽的回报,而且要是野兽知道我们偷听他和Michell的情话,我们会被修理的很惨。 “Michell,我——” “什么也别说。” 我们一群人将耳朵贴近了想听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听见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时,我才一把将猎人的微型电脑的声音给关掉,然后夺了电脑拔腿就跑,后面的狼嚎叫着跟着追了出来。 我边跑边想的事,野兽,你可欠我一次。 第158章 刚跑到走廊的尽头我正转弯时,迎面而来的两个黑衣人一人一边把我架了回去。午夜-吧 www.5ye8.com// “嘿,你们做什么,放我下来。” “老实待在这里,别想着乱跑。” 对方说话间顺势把我扔了出去,还好随后而来的霜狼把我抱了个满怀我才没有摔倒在地上,紧跟在后面的屠夫冲上去一拳头就将其中一个干倒在地,还捉住对方的衣襟狠命的补了几拳。 另一个探员一看势头不妙,立即拔出枪对着屠夫喝道:“FBI,停下你的暴行,你这个浑蛋。” “伙计,你只有一把枪而我们有三把,你可得想清楚。”循着猎人的声音看过去,他和亡灵两把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分别瞄准了对方的头和胸部,潜行者冰冷的枪口也从那个人的背后抵到了那人的太阳穴。 屠夫站起身来顺手就收缴了那人的配枪,同时还不忘赏对方一记拳头,“对待怀孕的女人应该温柔一点。” 话音刚落,周围冲出十数个全副武装并手持冲锋枪的FBI队员,之所以我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因为人家的制服上赫然印着那么几个大白字,想不知道都难。 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就是再嚣张也不会和人家硬拼,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于是我们在猎人的带头下乖乖的‘投降’。 这不叫窝囊,这叫理智。//我们的待遇也不算差,只是被请进了局子里喝咖啡,我真是佩服这帮人做戏的能力,前一刻在媒体前我们还算半个英雄,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这翻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大家配合点,我们也好省点功夫,说说吧,你们这群人渣来美国做什么?先前非法交易军火的事我们还没有清算清楚,现在又是恐怖袭击……” “长官,我很抱歉打断你的问话,首先,非法交易军火的事你们没有证据,几把枪械的模型不可能定我们的罪,除非你们想栽赃嫁祸,其次,这次的恐怖袭击事件我们也是受害者,难道你们想让我们来替你们背黑锅,而且没有任何证据就软禁我们,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人权?” 哇哦,潜行者我好崇拜你,居然还能滔滔不绝说的这样理直气壮,可是平时你的话怎么就这么少呢。 负责审讯我们的探员一拳头就揍在潜行者的小腹上,潜行者虽然没吭声,不过他紧紧收拢的眉头就已经说明那一拳很疼。 “不要在我的面前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杂种是做什么的,绑架、刺杀、抢劫、发动袭击、策动政变、给人渣败类当看门狗……” 那位探员还在义愤填膺的怒斥我们的‘罪行’时,屠夫贱歪歪的插了一句嘴:“哇!我们做的事和你们FBI还有CIA做的差不多,这算不算我们的荣幸。” 我噗嗤一声跟着就笑破了音,屠夫啊屠夫,我真是佩服你挖苦人的本事,看把人家探员给气的鼻子都歪了。//FBI曾有过不良记录,CIA暗杀外国领导人更是公开的秘密,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被计划暗杀高达637次之多,居各国领导人之首。 屠夫这样摆明了给人家难堪,被揍也不冤枉,可是这话又不是我说的,那个探员怒气冲冲的朝我走过来做什么,难道笑也不可以? 我们双手双脚都被拷住,是没有办法反抗的,我只得退一步说:“别打肚子。”那人扬手要给我一巴掌时,我旁边的霜狼抬起沉重的椅子的一脚砸在那个探员的小腿骨上,对方立即倒在地上抱住小腿哀嚎。 “警告你,别碰她。”霜狼重新坐回原位冷冷的说,这时审讯室的铁门被打开,有几个探员冲进来把受伤的人搀扶了出去,等安静下来,一个穿西装打领带感觉就像是幕僚官员一般的人物走了进来,一进门很有魄力的命令四角上持长火的安保人员给我们解开手铐,不过保留了脚铐。 “瑞恩·休玛斯,FBI洛杉矶分局的局长。”对方简要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职务,然后将手里厚厚的一叠资料摔在了我们面前的长桌上。 我也客气,随意的拿起来瞅了两眼,然后整个人紧跟着绷紧了起来,这些照片和资料全是我们以前执行任务时的,乍得、索马里、吉布提、泰国、缅甸、中国、瑞士、奥地利……只要我们去过的地方,资料上一个没落下,这一切都说明了对方把我们摸的很透彻,我毫不怀疑也许在他们的资料库里,对我的记载说不定比我自己了解的还要多。 “嘿,伙计们瞧这张照片,Heant的这张照片完全可以上《Playboy》的封面。”色鬼吹了声口哨向大家展示了他啧啧称奇的照片。 我将头也凑了过去,看到照片后我的眉梢就开始狂跳,照片上的人只穿了白色的底裤站在刚没过大腿的河水里,上身不着一缕,角度是从背后拍的,还可以看见女人的后腰上别着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哇列!这种凹凸有致的曲线真的是我?让我好好想想我这是在什么地方被人偷拍的。 我记得好像是在执行完索马里的快速营救人质的任务后,我在当地无国界医疗组织里帮忙的时候偷空摸到河里洗澡时的照片,我还有印象,当时我觉得身后有人在窥视,所以握了我的BT向后张望,那人正是捕捉了我回头的一瞬间。 不会是小队里的人,因为那时候他们都不在,他们先行离开时赤炎还把他的手枪借给我用,我当时还盘算过怎么把他的枪给卖了,可是索马里那种地方,没几个人能买得起。会是谁呢?那个时候就对我有兴趣,等等,我记得我回头后找到了藏在我身后的人,要不是我临时收住手,那个人早被我一刀命中,那个人是薇尔,会是她拍的?如果是她拍的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Heant,在想什么?”猎人问了。 “没什么,照片给我,这个我没收了。”我从色鬼手里抽回照片揣在了身上,还引来了四周的不满声。 这时的瑞恩才说:“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清楚,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城市,我可以向司法部门提交这些资料,然后起诉你们,你们的后半辈子就会在大狱里度过。” 猎人哼笑一声回道:“我们不是被吓大的,你所说的情况不会发生,至少现在不会,我来告诉你天亮前会发生什么,你会接到一通电话,也许会是你的直属上级打来的,不管是谁,总之一定比你的级别大,如果他是个好上级的话,你会得到嘉奖,不过不管他说什么,他最后都会命令你释放我们,即使你想阻挠,我们最终还是会得到释放,而我们被释放的原因,就是你认为我们会进监狱的原因一样。这世界上有一些事是你的BOSS不能做的,遇到这些尴尬的事时,你的BOSS就会需要像我们这样可以随心所欲的人来解决他的烦恼,你做情报工作的,应该知道美军前线的阵亡数字和媒体披露的有些出入。最重要的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许明着我们策动政变,可实际上的支持者是你的BOSS,我们收钱办事而已,说白了,我们只是一把刀子,你不去追究拿刀子犯事的人,却来问罪一把刀子,你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且据我所知,你的BOSS还没打算要换掉我们这批刀子,他还用得着我们,所以,我们的存在是必然的。” 猎人一席话刚说完,瑞恩还没有完全理解过来时,他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按之前他还有些犹豫,不过最后他还是抱着一点坚持接听了电话,从瑞恩欣喜到失望的表情看来,猎人的话应该全中。 瑞恩站起来踢翻了椅子,临出门前让人给我们松开了脚铐放我们出去,那种语气十足的不甘心。 从局子里出来时,外面早有车等着我们,来接我的不是别人,而是妈妈,见到我们妈妈只让我们什么都别说,只要静静地跟着她离开就行。 上车时,我发现车队里有一些人并不是EvE的人,于是禁不住问妈妈怎么回事,妈妈回道:“你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知道给我善后工作造成多大的困扰吗?把你们保出来我总得答应人家一点条件吧,不就是处在监视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有重要的事就报暗号,一切照旧。” “妈妈,你答应人家什么了?”我不安的问道。 “一件任务而已。” 第159章 犯了错被惩罚我无可辩驳,可是为什么连没有犯错的我也会被跟着关了整整一晚的禁闭,先开始还能听见隔壁禁闭室屠夫他们的吵闹声,看来他们也不满这个处罚,到了后来所有声音都静了下来,只剩黑暗的时候空虚和恐惧才慢慢袭来,和所有关禁闭的人一样,我在角落里蹲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觉得安全。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能隐隐感觉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直教人觉得压抑,仿佛会有大的行动,任务前都会像现在这样出奇的静默,黑暗幽静的环境却无法让人心绪平静,取而代之的是烦躁不安,我不停地用后脑勺敲击着坚实的墙壁,神经早已被绷成一根撑到极限的细丝,只消稍加用力就会断掉一般。 我讨厌禁闭! 等我们一个个被放出来后,几乎每个人都被磨平了锐气,唯一的念头就想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经过一番全身搜查和扫描,我们被投进了一间会议室,据说这里可以隔絕一切信号,所以如果有人身上有微型通信仪,置身在这种密不透风的环境里是毫无用处的,反间谍的手段之一。 我们进去前会议室里只有野兽,他一脸春风得意的表现的表情让一群才从大狱里放出来的狼崽子们嫉妒的眼睛都红了,挟私报复对于我们而言仿佛是天经地义一般,逮个理由就能让大家增进感情,如果某人比别人幸福,那他绝对是这个小队的公敌,大家重点打击的对象。 任凭野兽再勇猛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大家出手都不轻,理由只是因为野兽瞒了他们两年,不够兄弟,其实稍微想想就知道野兽为什么搞地下恋情,就这帮人这么祸害法,谁都受不了,我也插了一脚,趁着屠夫他们留下的空隙顺便踹了两脚。 等活动完筋骨后野兽找我秋后算账,一巴掌伸过来拽住我的衣领就把我提了起来,面目十分狰狞,嘿嘿,我挺了挺了肚子,意思是你敢揍我试试,今时不同往日,咱母凭子贵,在小队里咱就是重点保护对象,有句话说得好呀:我是孕妇我怕谁。 野兽忽然笑的诡秘,另一只手捏住我脸颊上的肉,好一顿扯,那架势完全像是在说‘小样的,三天不打,居然敢上房揭瓦’,更像把我当宠物,训着玩呢。 我痛得嗷嗷直叫,只听野兽逼问道:“你跟着掺和什么,小家伙。/////”是谁说野兽这家伙性格温顺来着,教训我一样不留情。 我虽然痛的眼泪横飞,可是仍然嘿嘿笑道:“我帮Michell教训你。” 野兽蹙眉不解,炯炯有神的双眼直白的问着我‘为什么’,我一边伸手拍掉野兽搁在我身上危险的爪子,一边冷着声嗓回道:“你都和Michell好了两年,居然还出去鬼混,知不知道什么叫身心都要忠诚。” 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来自不同的世界,就好像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只是无意间擦出的火花才让彼此间有了激情联系。 野兽笑了,那种异样的精明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眼前的是那个憨厚的野兽,低沉浑厚的嗓音随即在我耳边轻轻地荡漾开,“这个世界上,不单单只有克烈斯那家伙会逢场作戏。” 我笑睨着野兽,这家伙的城府也不是一般的深呐,瞒天过海和暗度陈仓这两计用的是还真是绝妙。 只是……我心念一转,恶从心头起,虽然一脸笑眯眯,但野兽仍然看得皱眉,就像在看一个奸险小人一样,我说:“逢场作戏吗?进了宾馆房间门一关,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我要是告诉Michell,你说她会怎么想呢?就算你是清白的,可是身为女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女人的想象力很丰富哦。” 无中生有,我就是冤枉野兽怎么了吧。 哇列!野兽的脸好黑呐,等他平息怒气看穿我的趁火打劫的意图后稍微放软了语气问道:“你想要什么?” 哎!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直接的人,笑一笑回道:“我要的不多,以后我和赤炎被修理的时候,你要站在我们这边,从此我们是同谋。”我和赤炎一向势单力孤,如果争取到野兽就会壮大实力,野兽笑的深沉,微颔首算是应了,这在我预料之中,毕竟大家现在是同道中人,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才是明智之举,至于所谓的‘外’则当然是那些精力旺盛又无处发泄单身汉子们。 可是接下野兽的脸比刚刚还黑,简直就可以和锅底混为一色,我也没说什么呀,我只是说我的名牌包包坏了,少了几件换季的衣服,最近手头紧没钱换装备,我很喜欢他随身的那把MT格斗军刀,正好缺辆代步的跑车,还有我和克烈斯要是结婚的话还没有新房…… 我绝对不是趁火打劫哟,我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野兽你干嘛这么客气呢,送我这么多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收下呢,哎,既然你都这么大方了,我不收就太矫情了是不,真是让人为难啊! 正得意时突然一道清凉的女声响起,“怎么样,大家头脑都清醒了吗?” 听闻妈妈的问候我禁不住苦笑,精神刺激后的头脑应该是最为清晰的时候,当然也最为折磨人就是了。// 本来把腿翘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的屠夫听到我妈妈的声音立即将腿收了回去,正襟危坐的端坐好,有点像听老师的小学生。 “Yes,Madam!”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认真的回答。 嘿嘿,原来除了我他们早就知道我母亲的身份,妈妈,你真是对我瞒的滴水不漏呢。后来我才知道,这群人的中文是我母亲教的。 “用不着这么拘束,我不是你们的直属上司……” 坐我身边的霜狼小声接口说:“一个比团长更为厉害的角色。” “咦,是吗?”我也小声的質疑道,我可不知道我妈妈是个严厉的人。 “有时候我宁愿被团长踢屁股也不愿意被送到你母亲面前。” “为什么?”我不解。 “就像学校会有惩罚学生的教导室,警察局上面还有督办的监察厅,任何一个机构都会有监督体系的存在,EvE也不例外,你母亲负责一应的保密事宜,外带监督处罚,所有EvE中犯错的人,都由你母亲来审判,所以她是EvE的最高执行官,而且她恶魔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可以动用私刑吗?”有没有霜狼说的这么恐怖,我就觉得我母亲人很好,是个温婉和蔼的人。 “在佣兵界动用私刑是很寻常的事。”霜狼不以为然的回道。 母亲冷漠的扫了一眼我们所有人,然后说:“这一次的问题比较严重,关于背叛,这在一个团队中绝对不允许存在,我无法靠个人感情来判断你们之中谁有问题,所以我们公事公办,根据我了解的情况,可以说你们这一队每一个细微末节全都被美国的情报机构掌握着,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这个背叛者存在的话,那么他一定是美国情报机构的人,所以我不得不对你们重新进行评估,你们每个人面前的电脑里都有一个任务,请自行打开确认,24小时之内没有完成任务的人自行离队。” 我大致能猜出任务多多少少会和美国的特工系统有关,FBI和CIA这两个机构,前者对内抓间谍,抓恐怖分子;后者对外搞情报,开展特别行动。直接动这两个机构的高层太鲁莽,对EvE百害而无一利,对方绝对会报复。有时候给主人颜色打狗就可以给予警告,所以我猜测任务的目标多半是给这两个机构提供秘密情报的渠道,一些已经投诚的毒枭、军火贩子、杀手、佣兵或者秘密机构,至于我们怎么知道的,用妈妈的话说就是,大家都是搞情报的,没秘密可言。只是我还是太过天真,以为任务很无害,殊不知我的妈妈对于任何企图对这个团队不利的人,都会毫不畏惧的直接给予警告,而且是最严厉的。 这确实是一个反间谍的好办法,每个人都不知道别人的任务是什么,谁没有完成便可以从单方面说明一些问题,可是,“24小时不觉得太紧了点吗?若是中途有意外发生怎么办,因为其他原因没有完成任务也会被视作背叛者吗?”我觉得这个决定好仓促。 “在EvE中,不允许有意外,做不到只能说明那个人能力不够,他也没有资格在待在这个小队。”妈妈不是解释,而是对我严厉提醒,这时站在我面前的我感觉不是慈祥和蔼的母亲,而是冷厉的长官。 “我家宝贝不参与任务,因为她对交易的事并不知情,不过CIA那边需要我们待在这里时扣押一个人做担保,所以我决定让晴宝贝去,而魅影的情报工作一向完美,我让她跟在宝贝身边,大家有没有意见?” “我觉得风险太大,我们一方面和CIA他们对着干,一边还把自己人送到他们手里,如果我们之中真有人走漏了风声,那么Heant的境况就会很不妙。”潜行者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不用担心,我查过,她顶多算是共犯判个百八十年而已,还不至于死刑,你们做的干净利落点,别留下尾巴,CIA没有证据她就不会有问题。”妈妈说得一派轻松,我觉得这个终身监禁也差不了多少,还不如死刑呢。 “宝贝,你的决定是?”妈妈转而问我。 我再一次确认了自己面前电脑里的任务,然后答应了妈妈的安排,接着将电脑中的任务简报完全删除。 在上车前,潜行者来送我給我拥抱时,悄悄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半路的时候叫肚子疼,让他们送你去最近的医院,克烈斯在那里等你,听着,记清楚了,除了克烈斯,任何人的话都不能信,包括我说的。” “现在这句也不信吗?”我笑道。 “自己想去。”结束了拥抱,潜行者默送我离开。 汽车开了大红十来分钟,我便开始叫肚子疼,在我逼真的演技下,这些人不得不临时改变路线送我去了医院。 在医生给我做检查的时候,看守我的人都守候在门外,魅影本来想陪着我,可是被护士请了出去。 我正在等克烈斯,可那名医生却先把我抱住,我条件反射般反手就是一肘击,直袭那人侧腰,却在半道将攻势收住,抱着我的人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很热烈,猛然转身,对上他深邃迷人的黑眸,真让我沉醉不已。 揭开他面目遮掩面容的伪装,我突然发现,眼前的帅哥装医生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克烈斯不住地亲吻我,我的唇,我的脖子,胸前和腹部都是他迷恋的地方,粗野狂放中又不失温柔的动作,真是撩人心魄,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想他会要求和我在检查室来一段重逢后的旖旎场面,吻够了那人低沉迷人的声音才响起:“噢,我的上帝,你装的可真像,我还以为你会流产呢,真是谢天谢地。” 我一巴掌拍掉克烈斯毛躁的手,愤愤地说:“很像?那是因为我真的经历过一次,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抛弃我,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中国。”说着我狠狠地捶了克烈斯心口一拳头。 而他去低头闷哼,眉心攒在一起好像痛的很厉害。我听得赤炎低咒道:“该死,我那个地方才挨了一枪,你还来这么一拳,难道你就这么想当寡妇?” 第160章 我听得好心疼,按常理来说心口中了一枪还能活这简直就是奇迹,不说子弹切入的弹孔,就算避开要害,但巨大的冲击力仍然可以对人体造成致命的打击。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急速的解开赤炎胸前的衣襟,看了眼后不禁愕然,正对心口处确实还留着硬币大小的黑紫淤青,可并没有弹孔,“到底怎么回事?” 赤炎自己看了眼伤痕也露出疑惑,不过很快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却让我意外地感觉到他的深沉,眼神里表露出坚毅,他抚摸着自己的伤处漫不经心却又坚定不移地说:“这是一个关于信任的痕迹。” 听赤炎含糊其辞我很惊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对我也瞒着,我还想追问,然而赤炎却先一步出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呀!我讶异,“潜行者让我来的,我以为他和你有联系……”我的话嘎然而止,看赤炎一脸不知情的模样就说明潜行者和赤炎事先没有任何沟通,“这是个陷阱!”为了引诱赤炎上当的圈套! 我和赤炎几乎同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让赤炎快点离开,而赤炎只是笑了笑扔下一句“走不掉的”便抱着我不离开了,我还以为他是自暴自弃放弃挣扎,然而看到他明亮如星的双眼时,一切焦躁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让人安心的魅力,即使窗外直升机的灯光照的整个检查室一片通明,即使无数闯进来的人用枪指着我们,可我一点都不觉得慌乱,因为我注意力只放在了赤炎这一个缠绵悱恻的亲吻上。// 他吻得恋恋不舍,而则我全心全意的回应,直到有人上来把我们拉开时,我才不得不对赤炎说一句抱歉,是我连累他了。 赤炎那家伙笑的很坏,这种时候还不忘调侃道:“我发觉自从遇见了你,我就一直很倒霉。”这一句直说的我无地自容,是,我承认自己是拖后腿了一点,好吧,不是一点是很多,可是,用的着说得这么直接吗,这家伙不会说的委婉一点啊! 虽然被赤炎这么说有些不甘心,可这是事实我也无从为自己辩驳。 赤炎伸过来一只手轻扣住我的后脑勺,拉近我们彼此间的距离,直到他的额头触碰到我的时,才见他性感的唇轻启:“可是,宝贝,我甘之如饴。”那种温润甜彻心扉。 赤炎又站直了身子,笔挺的身姿显示出他毫无畏惧,他在我后衣领的地方摸索着,不一会儿在我面前把摊开手掌时,一个微型的监听器暴露在我的面前,脑中忽然出现分别时潜行者和我拥抱的画面,是这样的吗丹尼尔,你出卖了我们? 其实已经用不着怀疑,我确信是丹尼尔无疑,很简单,从上次在钟楼上他知道克烈斯跟随着我的事时,他便明白克烈斯一直就在我身边,所以才会让我假装肚子痛被送去医院引克烈斯出来,他利用了我对他的信任,也利用了赤炎对我的深情,真是叫人伤心呢,**裸的背叛。// 赤炎两根手指就将监听器捏的粉碎,接着被那伙人押走,紧接着我也被带上了另一辆车,他们蒙住了我的双眼,好像并不想让我知道我将要去的目的地。 我很快被软禁起来,不过好在没有人虐待我,就是把我锁在了封闭的牢房里,这里有床有马桶,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有,呵呵,他们打算关我一辈子么。 我摸摸床铺,有点硬,不过还是将就着坐了上去,屁股都还没坐热乎,便有人‘登门造访’,来的人我熟悉又陌生,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对方留着魅影金色的头发,发梢仍然是扎眼的粉红色,然而五官却是我所熟悉的另一个人,这两个和在一起反倒让我觉得陌生了,愣了一小会儿,我笑道:“我是该叫你魅影好呢,还是该叫你薇尔?” 是的,这个人我熟悉,是曾經和我一同参加医护训练的伙伴,也曾是我的朋友,至少我单方面的认定她是我的朋友。 “晴呆子,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她叫我晴呆子,毫无疑问她是薇尔无疑,也只有薇尔老是这么唤我。 “嘿嘿,还好,你知道我这个人走哪儿都能睡得着,只是床硬了点,要是你打算长期关押我,我很想申请一张柔软的床铺。”我尽量使自己的话说得平常,然而内里却早已经怒不可遏,被欺骗的滋味不好受。 “没问题,我会帮你准备的。”听薇尔这么回答我的心凉了半截,妈的!她还真想关我到死呀。 突然间牢房内气氛很尴尬,双方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我肚子里憋了很多话,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你现在的模样和名字都是真的吗?”眼见都未必是实,什么世道。 薇尔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撇撇嘴说:“那人染的头发我可真不敢恭维,不过你现在看见的模样是我真实的面貌,我的真实名字叫做阿曼妲,和你一样是佣兵,绰号雷神。” 我讪笑道:“你那么会伪装,我还以为你会叫假面什么的。” “伪装只是基本,我真正擅长的是爆破,还记得那次飞机失事吗?” 我豁然睁大双眼,那一次的空难是她做的,而且她竟然也在飞机上,让机尾在迫降时从机身上分离,导致前部分完全坠毁,而机尾上的人却都活着,她对自己的爆破有信心到自己亲自试验。 简直疯了! 阿曼妲不理会我的惊怒继续说道:“昨天那枚生化炸弹也是我的杰作,感觉怎么样?” “恶心极了。” 我毫不掩饰的回答,眼前的人不是那个热爱生命的薇尔,她是一个轻视人命的败类。 我突然感到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从一开始她就盯上了我,比猎人他们还早一步潜伏在我身边,他们图的是什么?而且,他们为何又要拿我当饵抓赤炎? 第161章 看见我眼中的轻蔑,阿曼妲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的双眼又恢复了明净,从中释放出一种坚毅,就好像虔诚的使徒对神的那种坚定不移。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只要是斗争就必然会有牺牲,我忠于自己的信仰,忠于我的家族,上帝会宽恕他的信仰者,在他神圣的指引下我将会得到永生。” 听闻阿曼妲近似解释一般的话我不禁摇头,这只是她为自己所犯的罪过找的一个借口罢了,虽然我常常把神啊上帝啊挂在嘴边,可是说句实话除非他老人家在我面前显灵,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我笑道:“我不是信徒,很抱歉我无法理解你的信仰,我只知道任何针对平民的袭击都是道德沦丧的疯狂行径,那只是杀戮,毫无神圣可言。”想起以前常听到的自杀式炸弹袭击我就觉得毛骨悚然,被扭曲后的信仰竟是如此可怕。 对于一个极端的宗教信徒,指望一两句话就能让对方改邪归正纯粹就是无稽之谈,我反倒还被阿曼妲教训了一番,她说:“没有信仰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法活下去的,至少我不行。” 这让我想起了刚和她接触的时候,她极力让我跟着她投入到上帝的怀抱,我那时还笑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传教士。那个时候真是让人怀念呐…… “晴呆子,我和一起去教堂做祷告。”某人趴在我的床边碎碎念。 “不去,去那种无聊的地方我宁愿在寝室睡觉。”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简直就是在亵渎神灵,你应该接受上帝的庇佑,他能给你带来安宁。”某人大叫,声音极具穿透力,比手机闹铃还响。 “他要是能给我免费的早餐和全套的《知音》我就跟他混。”揉揉耳朵,这女人的嗓门儿真大。 “你这个小痞子。”某人嗔了我一句后将一本杂志拍我脸上,“全套的《知音》我买不起,就一本最新一期的爱要不要,我还给你买了包子和牛奶,快点起来吃。” 我乐不可支的坐起身来,哦也!这个月的零用钱又省了一笔,我一把抓住某个女人的衣角撒娇般的说:“你就是我的上帝,看在你这么照顾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去一趟吧。” 某人嬉笑连连:“下个星期也陪我去吧。” “那上帝会请我吃免费的涮锅吗,我有点馋涮羊肉了。////”我对着某个大神眨眼睛,模样应该特虔诚。 “你这个得寸进尺的无赖。”某个小气吧啦的女人没收了我刚到嘴边的包子,然后转身走人。 “嘿嘿,薇尔,别这么小气,不吃涮羊肉我们吃涮茼蒿也行呐,好好好,不吃涮锅就不吃呐,你瞪着我做什么,那个,把包子先给我怎么样,喂,薇尔,你别走啊,要走也先留下包子……” 曾几何时,我是一个手捧着一本杂志就能开心半天的傻瓜,每个月数着为数不多的零用钱精打细算的过日子,没有什么远大崇高的理想,就想着天高地阔任逍遥,凭着年轻的冲动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现在想想,若时光可以倒流我决不选择去非洲,决不!可人生这条路永远回不了头。 曾今亲密无间的朋友如今正站在我对立的一方,两个字就可以概括这样的立场,那叫敌人。 我无奈的摇摇头接着阿曼妲刚刚的话继续胡扯:“没有宗教信仰并不代表我就没有信仰,我相信春夏秋冬周而复始,我相信民间万物生生不息,我相信友谊地处天长,我相信真爱永恒璀璨,我相信世间一切珍贵的东西,我更坚信我的人生一定会有美好的结局。”笑我理想主义吗?我赞同阿曼妲说的人没有信仰活不下去,只是每个人的信仰不同,我相信我所有的期望都永不放弃的尽头。 阿曼妲愣愣地看着我,就好像我刚刚说了很狂妄的话一般,她低头哂笑:“你果然是个呆子,你就好像天上的流星,美丽,能够带给人希望。” 是吗?我感谢她这么赞美我。 “然而流星唯一的结局便是坠落。” 她说这一句就不用补充了吧,前面那几句我就受用了,这一句当我没听见。 “你说你是佣兵,可我没有看见你的士兵牌。”不能再和她废话,我得弄清楚她的来历。 阿曼妲转身,撩起她的头发露出白皙的后颈背,一个拇指大的血色六芒星豁然出现在我眼前,这个标记我记得曾在猎人的佣兵手册里见过,应该是某个佣兵团的标记,可是具体的我想不起来。 “为什么抓赤炎?”我接着问。 阿曼妲笑道:“到底谁才是囚犯,现在好像你在审问我。//”尽管阿曼妲委婉的提醒了我两的处境,不过她还是告诉了我答案:“你难道就不好奇那样数量庞大的军火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去哪儿了?我想这个答案只有和军火一同消失的克烈斯能够告诉我们。” “你们想劫掠那批军火?” “差不多吧,我们是想拿来送人的。” “送给谁?”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雇佣兵团都是为钱而战斗,也有因为意识形态和宗教信仰而战斗的,比如一些宗教势力,这样的组织在阿富汗和车臣就有不少,他们缺乏资金,而我们只是向他们伸出援手而已,昨天你们遭遇到的恐怖分子就是其中的代表。” 哦,就是那些今天吼着圣战,明天就在平民中丢下一颗人体炸弹的组织吗?援助这样的组织,他们想和某个高调反恐的政府为敌吗?要知道这个国际警察一提反恐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会拿爪子挠人的。 “我希望你们做的事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把军火给这些极端的宗教分子,我不敢想象会有多少无辜的平民深受其害。 哼,真是慷他人之慨,站着说话不腰疼,拿EvE的军用物资送人,亏他们想得出来,然而我并不相信他们是慈善家,伪善的背后一定藏着阴谋。 “我不需要深思熟虑,我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比军人有了自己的思想就是亡国的预兆,佣兵也是一样,多余的思想只会让一个团队四分五裂,所以你要问我更多的情报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无话可说,从士兵就必须服从命令的角度来说,她完全合格,而我自认自己不是块当兵的料,因为没有那个军官会喜欢一个会拒不执行命令的士兵,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拿把AK74指着我的头我也拒不完成,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EvE的原因,我们可以选择,虽然同样是接受了任务就必须拼死完成,但在此之前却可以选择是否接受这项任务。 “那么赤炎呢,你们打算怎样对待他。” “我想在他说出那批军火的下落之前,应该不会有人要他的命,至于会不会对他用刑,那就得看他孪生哥哥的意思了。” “贝赫曼,你和他是一伙的。” “不,我们只是合作,我们并不想卷入其中,所以需要中间人,而在中东,最有钱的不是沙特人吗,也许他们不愿看到同胞被欺凌所以慷慨的伸出援手。” 哈哈哈,多么冠冕堂皇的话,我就说嘛居然有人敢和一个国家政府为敌,原来也只是背地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最后一个问题,真正的魅影呢?她在哪儿?” “虽然她的情况不太好,不过我确定她还活着,就在你的隔壁。” “我要见她。” “你现在只是个阶下囚。” “我要见她。” 对于我的坚持阿曼妲很是无可奈何,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脸蹙眉笑道:“我以为你会更关心自己的安危。” 经她这么一提我才意识到自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于是嘿嘿讪笑道:“你们不会虐待孕妇的呵?” 阿曼妲笑的坦然:“不会。” “那我可以见魅影吗?” “可以。” 呃,其实我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临出牢房前阿曼妲问我:“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做。” 我苦着一张脸回道:“该不是这么快就判我死刑吧?”难道是是我的最后一顿? “想什么呢,上面的吩咐过可以满足你的一应需求……”我正要接话阿曼妲先我一步补充道:“除了放你出去这一点以外,其他的都可以商酌。” 切,那还说个屁,我嘴角扯了扯嘟囔道:“包子,我要吃肉包子。” 阿曼妲的表情僵硬了起来,她是否记得曾经常买包子做早餐喂我这只爱睡懒觉的猪吃。 为了防止我逃跑我脚踝处被拷着沉重的脚铐,不过他们免了我的手铐,还算仁慈,就是走路时铁链和地面接触时发出哐当声让我觉得厌恶。 我想过阿曼妲所说的魅影的情况不太好,可是也没想到会有我看见的这样糟糕,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身狼藉的人就是那个活力十足的魅影,她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床上,身上的斑斑伤痕新旧交加,血迹污了白色的床单,有些血渍早已经干涸成黑色,这个瘦弱的人儿受了不少苦,甚至我帮她清理身体时,她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拒绝我的碰触。 魅影醒过来时,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不知道她嘀咕了些什么又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眨巴眨巴,流露出惊愕。 “Heant,你怎么在这里?”魅影强撑起身子要坐起来,却被我轻而易举的压了回去。 “这是我的任务啊,为了完成任务我就在这里了。”是的,当时我电脑里的任务就是让我找到魅影,确定她是否还活着。 魅影悄悄地扯了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她在窘迫什么,帮她清理身子的时候我什么都看见了,我无法想象她受了多么大的屈辱,她身下的红肿昭示着那些混蛋曾对她犯下的禽兽不如的行径。 也许我脸上异样的表情惹恼了敏感的魅影,她一翻身背对着我抛下一句警告:“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一定杀了你。” 以为她会哭会闹,没想到她会说这样倔强的话,我诺诺应声:“是是是,我一定把嘴缝上拉链,决不多说一个字。” 魅影没有搭理我,我也知道自己嘴笨,可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比起身体上受的伤害,她心灵上的创伤更是难以治愈,甚至其他人根本无从碰触。 “其实,以现在医学水平,你完全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我试着建议道,每一个字都说的小心翼翼,生怕伤到魅影脆弱的心灵。 “我知道,可是我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做男人还是女人,即使我喜欢克烈斯,也没能让我做出选择。” “哦。”听魅影这么平静的说出来,反倒我被她的话弄的不知所措,她喜欢克烈斯呀,呵呵。 “我说我喜欢克烈斯。”魅影大声强调。 “我不是聋子,听见了。”我皱眉回道。 “我很喜欢他。”她喃喃低语。 “嗯,我也喜欢他。”我跟着惆怅。 第162章 我可以理解魅影为什么会如此坦诚直白的向我诉说,魅影是在流浪者号被扣押后返回法国的途中被劫持的,也就是说她在这里被关了近三个月,所以态度难免有些悲观,此时的我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若是此时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一般。午夜-吧 www.5ye8.com///// “别放弃,我一定带你平安离开,相信我。”我需要让魅影打起精神来。 “你先顾好自己再来操心别人。”魅影又一翻身背着我躺下了,我知道自己都是阶下囚很没资格说大话,可是我也并非一无是处之人呐,魅影有没有必要用看二等残废的表情对待我。 我抱膝坐在魅影的床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觉得脚铐太过碍事于是自行将其解开,有潜行者亲授的技巧,只要不是电子锁都好办,而工具藏在掌纹下的铁丝这时候就正好派上了用场。 突然想起来阿曼妲的六芒星纹身,于是向魅影打听其中的秘密,而身为情报人员的魅影也没有让我失望。 “血红色的六芒星,这是一个家族佣兵团,不服务于任何政府或者势力,只为家族服务,对于这个佣兵团队的规模至今是个迷,但装备绝对是世界上最为精良的,和EvE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六芒星兵团内的人都是不畏生死的怪胎,战斗力超强,他们很少执行大规模的战斗任务,多以窃取情报、刺杀或者暗杀为主,唯一的一次败绩在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该不会是……”我记得EvE二十年前也很动荡的。 “嗯,败给了EvE,当时血色六芒星的所有主力被全歼,连总指挥都吞枪子自杀,总之是败的很惨,不过EvE也好不了哪儿去,先是各大战场上遭受六芒星兵团的突袭,伤亡惨重,再来就是情报处的叛离,使得EvE的高层无一人幸免接二连三的被暗杀,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EvE里,担任高层的人全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的团长当年也才18岁,后来是你母亲所在的小队集合其他剩余的人员进行了疯狂的反扑,战斗很残忍,对方常常会在给自己同伴收尸的时候被掩藏在尸体下的触发式炸弹给炸的粉身碎骨,若是抓到了俘虏就是用来引诱前来营救的同伴,然后就会被事先埋伏的EvE的狙击手一一干掉,甚至用对方亲人的命来要挟,总之就是无所不用其极,让对方陷进了一个又一个的屠戮场里无法自拔,而那场反击战的战略指挥是你母亲,不得不承认她很擅长揣测人心,知道一个团队里最重要的是什么,而这一点也被她利用的淋漓尽致,她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能将人的脆弱轻易看透,那场战斗无关正义,只是为了生存,虽然到最后EvE也元气大伤但毕竟保住了根基。////” “你说这个兵团是个家族兵团,是哪个家族?”我估计这个家族肯定有钱倒毙,养一个兵团可不是一笔小开支。 魅影开始卖起了关子,她反问我:“你觉得世界上那个种族用的是六芒星这个标记?还有哪个国家的雇佣兵遍布世界各地?”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答案很快浮现:“以色列。”1948年以色列国建立,这是自罗马摧毁耶路撒冷后近2000年来成立的第一个犹太人国家,以色列国旗上的蓝色大卫王之星就是六芒星。这也算是一个饱受苦难的名族,他们的军人意志坚定且训练严格,有着极高的效率,而他们表面的冷酷无情与内心的忠诚可靠是他们在全球雇佣兵市场炙手可热的原因,菲律宾上流社会人士曾纷纷雇佣以色列人当私人保镖,一些富豪甚至拥有由以色列退役军人训练的私有军队。南美洲的军事集团也以聘用以色列顾问为一种时尚。此外,以色列雇佣兵的身影还出现在伊朗、印尼、斯里兰卡等许多国家,曾有戏言说‘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以色列的雇佣兵’。 魅影笑道:“你还不算笨。” 我嘿嘿干笑,不准这样表扬人的,“可说来说去你只告诉了我这支佣兵团的来源,也没有说明白他们是为哪个家族服务的呀。//” “着急什么,你总得让我慢慢说,其实这个家族算不上神秘,在业内很有名,如果一个业内人没听说过这个家族的名字,那就如同一个军人不知道拿破仑,研究物理学的人不知道爱因斯坦一样不可思议。” 我发觉魅影一说到情报就滔滔不绝,精神头立马就恢复了,而且很会调整倾听之人的情绪,我正听到兴头上她却突然打住,我向魅影睇去一记询问的眼神说:“继续啊,怎么突然停住了,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个行业。” “这个家族表面上从事的是金融业,虽然在金融业的名头没有‘罗斯切尔德’这个名字响亮,但论其财富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所看见媒体上炒作的世界首富纯粹就是放屁,在人们耳熟能详的富豪排行榜上你根本就不会找到超级富豪的名单,他们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媒体,和你们中国话里‘大隐隐于市’一个道理……” 魅影说话间看着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哼哼两声咬牙道:“你给我长话短说。”这个女人真是太能扯了。 “年轻人有点耐心好不好。”魅影也瞪了我一眼,继续她的长篇大论,我受不了她的啰嗦于是让她挪了点地方让我躺下,这样感觉舒服多了,不知道我等会儿会不会听到睡着。 “知道以色列的原名叫什么吗?” “不知道。”我一字一顿没好气的回道,每一个字都下了重音,这人真能吊人胃口。 “在《圣经》中,犹太人的祖先雅各和神角力并取得了胜利,所以上帝给雅各改名为以色列,而这个家族的姓氏就取用了‘与神角力者’之名‘雅各’,可以说是创造了很多神话的家族,以银行业起家,早在美国南北战争的时候就奠定了家族的地位,家族里涌现出许多有腕力的人物,银行家、科学家、政治家、商人和军人都有,永无止境的金权**和严密的家族控制,再加上彻头彻尾的冷酷理智使得这个家族在近两百多年的时间里,在金融、政治和战争的残酷漩涡中所向披靡,建立了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这是一个毫无瑕疵的家族。” 哇哦!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家族,好像小可爱尤里也姓雅各,呵呵,这个家族还会多添一个音乐家,人总是好奇,我忍不住问:“那这个家族到底有多少钱呢?” 魅影耸耸肩摇头道:“谁知到具体是多少,保守估计总资产至少也该有个30万亿美元吧。” 我听完一阵猛咳,妈呀!中国一年的国民生产总值还不到30万亿,单位还是人民币。 “噢,你这家伙真脏,口水喷我脸上了,离我远点。”魅影一边推我一边懊恼。 我不好意思的拿被单在她脸上乱抹了一把,惹来魅影又一记狠瞪,我也装作看不见又问:“听起来这个家族还不错,和EvE有什么关系?” “不错?”魅影暗含讽刺的一笑道:“刚刚我所说的都是表面,这个家族真正是在和魔鬼做生意,被誉为‘死亡的掮客’,它的劣行败露于上个世纪前苏联入侵阿富汗的战争中,美国曾借助中间人向阿富汗的各个部落提供武器来抵抗俄国大军的入侵,这个中间人你该猜到是谁了吧,EVE的士兵曾受雇于他们乔装于阿富汗各个部落,和俄国大军对着干,所以这条情报可是来之不易,后来就是因为EvE情报处出现问题漏了风声,才使得这个家族想要EvE销声匿迹,两边才会打起来。” “有什么好处能使得这个家族蹚这么一趟浑水,要知道那时这两个国家可都不好惹。” “支持战争最重要的是什么?” “钱。” “这不就结了,战争拖的越久,他们借出去的钱就越多,那么以后收回的利益就会越高。” “发战争财?” “你用不着诧异,花旗银行、英格兰银行这些古老的银行不都是这么开始的吗。” 沉默,死一般的静默,这一刻真觉得自己就像是沧海一粟,随便一个浪头就能让自己消失无踪。这也让我想起了梅耶·罗斯切尔德的一句话:只要我能控制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我不在乎谁制定的法律。人总是容易因为金权**而疯狂。 “你说我们活着有什么意义,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我们。”魅影喃喃低语,意志好像又消沉了下去。 “怎么说也得两根手指才捏得死人吧。”我也小声低估,惹来魅影一记白眼,并摆出一副‘我懒得和你说’的表情。 我捏住魅影的小脸,作势捏了两下笑道:“傻瓜,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庸庸碌碌,可照样活的挺滋润的不是吗,我们并不卑微,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这不挺自由的。” “自由?那也得先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才有自由。”魅影在我耳边叫道。 “别吵,睡觉,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肚子里的宝宝会抗议的。”我也吼了回去。 “你……怀孕了?”魅影眼睛睁的好大。 “嗯。” “克烈斯的孩子?” “嗯。” “……” “咚”的一声闷响后,我被魅影一脚踢到了床下……妈的!真是个善妒的女人。 第163章 “你挺个大肚子跑这里来干嘛呀?”魅影吼道。午-夜-吧 www.5Ye8.com//// “来找你呗,看你是否还活着,别让大伙忙活了半天找回去却是一具尸体,多让人上火。” 我和魅影正在唇枪舌战,这时牢房外传来细微的声响,魅影已经从床上蹭了起来仔细聆听外间的动静,我也跟着竖起了耳朵,隐约听见几个欲求不满的大男人猥琐的话语。 “这帮该死的杂种又来了。”魅影呸了一声愤愤的咒骂着。 看见魅影这般紧张的临战状态我想了想,最终还是伸手摸向我的后衣领,去取赤炎留在那里的东西,当时分别之际他的指腹曾在我的后颈背留恋过,离开时指尖还轻轻划过我侧颈的动脉,这番举止不难知道他在我后衣领里藏了什么。 “会杀人吗?”问魅影这番话的同时我将指间薄如蝉翼的锋利刀片递到了她面前,我估计她可能没料到我身上还藏了利器所以眼角有些抽,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哼笑一声回道:“我杀的人绝对比你多。”接着将刀片利落的藏于指缝中。 比这些有意思吗,居然还摆出一副我小瞧了她的模样,我懒散的靠着墙壁闭眼道:“东西用完了记得擦干净还我,那是克烈斯给我防身用的。////” 我能听见魅影鼻间扬起一道几不可闻的轻哼,我丝毫不怀疑她会将我刺激她的怒意通通发泄到那群可怜的男人身上。 杀人并不好看,也是一件体力活,所以我选择了袖手旁观,不,我连看都懒得看,至于结果,当然也不会有意外。对方本来就是恃强凌弱所以不曾防备,而我眼中的魅影就像是一只浑身伤痕累累的猫,舔舐自己伤痕的同时也向伤害过她的人伸出锋利的爪子。 封闭式的牢房内响起数道‘风声’,由强变弱直到消弭于耳际,我知道那是生命消失的声音,而这种声音我听过太多,但不论再听多少次我想我都不会习惯,因为那是血从动脉中喷涌而出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儿,还有没断气的人垂死的呻吟。睁开眼时,地上还仰躺着五具颤抖的身躯,魅影立在血泊之中喘着粗气,看样子她心里也不太平静,紧接着她用从快死之人身上搜出的刀子划开那些人的衣服。 “人都快死了,衣服就给人留着吧。”我在一旁嘟囔,心里暗想千万别得罪这个女人,否则准没好下场。 “他们不是血色六芒星的人,身上没有纹身。/////”魅影又啐了一口,然后走回到我身边坐下。 我应一声不置可否,单凭魅影能够以一抵五来看,对方的身手也只是普通,不像是那种经过严酷训练出来的士兵,而且如此散漫没有纪律性也不符合六芒星佣兵团严谨的团队风格,虽说不至于每个人都会像阿曼妲那般冷静自控,但也该**不离十。 牢房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外面很快就有人通知了更多的人,魅影这家伙很会嫁祸人,看见人来了就把刀子扔给了我,她自己倒是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给我郁闷的,好你个魅影你就装吧。 等阿曼妲进了牢房看到的正是我握着染血的刀子,这种情况我也不辩解,我把刀子随意的扔在地上说:“如果抢救及时的话,这些人还有救,不过这些人渣我觉得救不救都无所谓。”我给魅影的是刀片且刃口很浅,所以要一击致命很困难。 阿曼妲让人将牢房内的人抬出去救治时顺道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再看看我扔掉的战斗刀摇摇头道:“这么浅薄的刀口是那种彪悍的战斗刀弄出来的?”很明显阿曼妲不信。 我嬉笑道:“要不你找个人我示范给你看看,只要出手够快,控制力度刚刚好就会是这样的效果。”反正我赌她不会找人来试试,我随便扯就是了。 阿曼妲的心细和谨慎是值得赞赏的,她亲自搜了我的身,这下连我身上多余的毛都给揪了出来,就连我的内衣她也视作危险物没收,真是流氓啊!可惜她就顾着盯我了,忽视了一旁瑟缩的魅影,绝对是个败笔。她见我身上有血迹就叫人拿了干净的衣服给我,我向她多讨一套给魅影,总让那家伙光着在我面前晃我有些受不了。 经过这么一闹,阿曼妲不同意我和魅影再待在一间牢房里,在我两被转移前,魅影那家伙阴测测地踱到我面前,我不知道她看着我的表情是个什么意思,我只知道那个个头和我差不多高,不,比我还矮一截的家伙箍着我的腰身扣着我的后脑勺强吻了我。 这家伙的力气就像男人一样大,真不该小看她的小胳膊小腿儿,毕竟她这个人也算是完整的男人,不该小觑的。 真是特别的吻,应该是极尽温柔的一个深吻,只是她的舌探入我口中时让我倏地睁圆双眼,魅影细致的眉梢映入我眼底,她眉目间传递出一种依赖,或许我更该叫那种情愫为依恋。 喂喂喂,适可而止好不好,我轻轻地推着魅影,那家伙却完全无视我的抗拒,只听得见她在我唇边喃喃低语:“这是我的第一次亲吻。” 我一脸‘得了吧,我不信’的表情让魅影不禁失笑:“我所说的不是初吻,而是指最美好的吻,这一吻激活了我所有的感觉细胞,我想我和你很来电。”魅影的唇贴在我唇上就没离开过。 可别说了,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叫她有多远滚多远却有口难开。 “我们能平安回去?” 我点点头。 “你有恃无恐?” 我点头如捣蒜。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一次。” 大姐你快走吧,别用暧昧的眼神看我,我的意志超不坚定。 等到魅影被带出去后我还被阿曼妲取笑了一番:“男女通吃,真是逊毙了。” 等人都走了后我才躺在床上面向墙壁,舌头一伸将含在嘴中的刀片拿到手上,重新放回后衣领处,想到今天的损失我就觉得冤枉,迟早我得叫魅影那家伙还。也不知道距离24小时的时限还剩多久?被囚禁的我不得而知,不过我想我该趁着现在清静的时候好好想想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第164章 一间色调简单却装饰的极尽细腻奢华的起居室此时更像一间刑讯室,几名穿着都算上等的强壮男人正在对一个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男人施以暴力的拳头,被揍的男人即便势单也不示弱,趁着空隙一脚将正对面的人踢倒在地,不过踢人者也没能得意多久,被一旁其他人又狠命地揍了一顿,其中一人拽住男人的衣襟而后用膝盖直击其胸腹,被袭之人低唔一声之后被人猛地摔到一旁的床上。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仰面躺着的男人因肺部疼痛而呼吸紊乱,越是咳得厉害肺部越是疼痛,使得男人不自觉地侧身蜷缩起身子将自己保护起来,当然,这样的举动丝毫不起任何作用,周围的任何一个人现在都有能力将精疲力竭的他撕裂。 汗水浸湿了男子火红色的乱发,两鬓的发梢贴在他堪称完美的俊朗面颊上,轻颤的睫毛下迷离的双眸竟比黑曜石更加耀眼,眼中的光华昭示着男子的刚强与坚毅,即便受制于人也不曾有丝毫的妥协样,没有人看见他掩藏在阴暗面微微上扬的唇角,是的,他在笑,至于笑什么不得而知,或许是被打傻了,也或许笑那些动手打他的人还算道义,至少没有打他的脸。 一点皮肉伤,他还没放在心上,只是头脑有些犯晕乎,他的眼前开始白光闪现,并出现幻觉,他竟看见心上人立在他面前冲着他傻笑,那个傻鸟,他忍不住低咒,然而语气里满是宠溺。 忽地一泼水淋了他一身,突如其来的水呛进他的口鼻让他忍不住又咳嗽起来,凉水冲掉他嘴角的血腥,也让他白色丝质衬衣上的血迹层层晕染开来,浸水后的布料又紧紧贴在他蜜色紧致的肌肤上,洋溢着一种堕落美。//// 此时从房门处走进一男子,走到床头时停步,挥挥手后立在他身边的人都稍微欠身,恭顺的退到了房门外,房间内只余二人,而两人的模样惊人的相似,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只不过此时一人身形狼藉,而另一人衣装笔挺正用不可一世的眼神注视着床上的男子,毫不掩饰满眼的傲慢和轻视之态。 “要见上你一面不容易呢,我亲爱的弟弟。”亲昵的话语被站立的男人说的淡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彩,恰如一张白卷。 看似奄奄一息的男子闻言利落地坐起身来,浑不在意地摆头晃脑将满身水珠抖了自己面前男子一身,惹得站立的男子眉头深深蹙起,而坐于床沿边上的人抬头与之前的人直视,很干脆的说:“我和你不熟,有什么话就直说。”双生子之间的心有灵犀绝不可能出现在他们之间。 是的,在他们二十年的生命里,对方和自己都没有半点交集,即使见了面,除了相同的容貌外,就连他们的名字都带着不同的地方色彩。/////站立着的高傲男子叫贝赫曼,是沙特的一位王子也是一个优异的投资商人,傲人的身世背景不知羡煞多少旁人;而坐着的男子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倒是和现下他的狼狈模样有些不符合,身为雇佣兵的他可谓声名狼藉,他满脸冷酷却有着烈火般的名字,他叫克烈斯。 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人格,贝赫曼就真那么完美而克烈斯就这样不堪吗?也许并非如此。 贝赫曼优雅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痕,紧接着手握成拳毫不犹豫地打在克烈斯的面颊上,暴戾的语气展露无疑:“我以为刚刚那些人已经告诉你了。” “不,他们只顾着揍我并没有问我任何问题。”克烈斯刚转回头,迎面而来的又是一巴掌。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克烈斯他就浑身不舒服,就像见到了眼中钉肉中刺一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他的弟弟也很会惹他这个哥哥生气,即使瞅一眼克烈斯他内里都会起一把无名火,也许别人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嫉妒。 嫉妒母亲选择带他离开而不是自己,嫉妒他拥有母爱而他没有,嫉妒他有生死与共的伙伴而他总是孤身一人,嫉妒他这个快要做父亲的人,亲情、友情和爱情他都拥有,怎叫人不嫉妒。 贝赫曼努力平复心头妒火,等平静下来才开口质问:“那批军火呢?”贝赫曼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别说你不知道,这种谎话骗不了人。” 克烈斯狡黠一笑,一脸孩子气,整一副‘我是好孩子,我不说慌’的模样,“如果货轮准时到港的话,我估计那批军火现在正在新几内亚岛上,混迹在一堆婴儿玩具里。”他只是在交易前将放置于洛杉矶港内装军火的集装箱的牌号和一批次日一早就要装船的货物对调了一下,就这么简单,并不是他有本事,而是那些港口的搬运工很较真。他想布丁在收到他的邮件后会想办法将武器运到战区,那小妮子很聪明。 “本来我还打算用手里的人质和你们交换,看来现在用不着了。” “不,你仍可以用人质和我们交换,至少可以保住你的命,我不知道身为富商的人为什么要冒着巨大的风险涉足私营武装这一行业,但我想奉劝你一句,你在和恶魔打交道,趁早收手还来得及。”身为兄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他的兄长严厉的警告。 干这一行的从来不可能独善其身,看似单纯的一家私营军事公司往往都有政治背景,这绝对不是只靠经济实力就能经营起来的买卖,要周旋在各种势力之间,没有坚实的后盾迟早会在这一行销声匿迹。 “你刚刚的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替我担忧?”贝赫曼笑道,话锋一转又道:“可惜太迟了,从我被遗弃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我这一生没有选择的余地。”优雅的背过身,半褪掉上衣,可以看清楚这具身躯的主人平时并不缺乏锻炼,只是后背上早已经结痂的累累鞭痕触目惊心,颈背处有一道烙印,虽然才一指宽半指长但上面的阿拉伯文字仍然清晰可见,‘阿兹卜的奴隶’。 “那个男人留给你的?”克烈斯问道,但答案他心里已经有数,阿兹卜是他父亲的名字,他曾听说过那个男人喜欢在自己的奴隶身上烙印,可没有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 “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所以我才留了长发想要遮住,给你看并不是要博得你的同情,而是想告诉你我不认命。” 克烈斯微颔首,从他看见烙印上一道深纵的刀疤时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就此屈服。 贝赫曼再将上衣往下褪一些,直到背心处露出一道血红色的六芒星标记时,他听见克烈斯发出一声短促的疑惑声。 “不用怀疑,诚如你所见到的,我是这个佣兵团的团长。” 即使不用贝赫曼说明,光是看见六芒星中央那道平衡生与死的天秤时,克烈斯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那是这个佣兵团的兵团长才会有的标记,示意是掌握生死的人。 第165章 本来还想劝其放弃,没想到竟是同道中人,上天真会开玩笑。午-夜-吧 www.5Ye8.com////虽然他并不了解贝赫曼这个人,但见他眼里异乎寻常的执念,便知贝赫曼是个有野心的人。 所幸的是他在这里,使得那只傻鸟不必面对如此难缠的人,这也许就是丹尼尔引诱他出现的原因,那家伙料定Heant应付不来这里的情况才把他也拖下水的吧,真是多管闲事的人,凡事都来阴的,叫人喜欢不起来。那家伙暗地里给他一枪的事,他迟早得找他算账。 “我不明白,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是在告诉我,我们的立场不同?而且你怎么会加入这个兵团的?”而且还是团长,克烈斯隐约觉得不太妙。 “我们的立场真的不同吗?”贝赫曼睨向克烈斯反问,后者却将脸别开,惶惶不安地凝视着旁侧。 贝赫曼见到克烈斯目光中的闪烁继续道:“我和你一样没有选择,你应该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离开,因为那个家里不允许有两个不详之子存在,你认为没有任何保护的我如何活到现在的,就像EVE会在世界各地的孤儿中挑选战士,六芒星的人也一样,拥有尊贵血统又倍受排挤的我自然是他们的首选,他们在给予我保护的同时自然也会让我付出,他们为我在中东及欧美的所有合法生意开绿灯,而我只是掩盖他们背地里所做的无法公开的事而已,比起你卧底于EvE之中,我所做的算不上什么,亲爱的弟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归队?”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克烈斯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气。///// “这个并不难,身为一个佣兵团的团长,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队员是谁吧,即使是情报部门,我也有权查看里面所有名单和人员分布。我很好奇一件事,知道你潜伏在EvE中的人,好像都死了,这些是巧合?” “这样的巧合也许还会多加你一个。” 贝赫曼笑的深沉,“你承认与否都无所谓,反正你身上有六芒星的纹身,这是不争的事实。”相较于克烈斯爽直的性格,贝赫曼就要阴沉许多,这两个人就好比阴阳两面,个性很是鲜明。“你和那个女人关系很亲密,她既然都有了你的孩子就说明你两经常上床对吧,那么她有见过你的纹身吗?” 克烈斯不以为然,那个傻鸟每次都比他先睡着,他从不担心她会察觉他身上的秘密,他也从来就没给过她那样的机会,他总会让她精疲力竭无暇再顾及别的事。 对于他的立场,他自认为问心无愧,因为那样的纹身是在他还是婴孩的时候就有了,那时的他无从选择,然而他从小便在EVE这个团队里长大,从内心来说他更喜欢现在的小队和同伴,而对于那些想掌控他人生的人,他让他们全都下了地狱。///// “你这样有信心那个女人不会发现,那么让我来猜猜你的纹身在哪儿?”贝赫曼说完便将克烈斯按倒在湿乎乎的床上,随手撕开克烈斯带血的衬衣,克烈斯的后背伤痕累累整整掉了一层皮,比起他的伤痕有过之而无不及,贝赫曼看见时微怔,有一种情愫在身体内蔓延,他虽然并承认那是心疼,可他竟然不自觉的俯下身子,亲吻那具和他一模一样的身体。 克烈斯浑身一滞,猛地翻过身抬腿朝贝赫曼一脚踢了过去,却被他轻身躲开,发怒的克烈斯像是一头猛兽对贝赫曼露出满眼凶光,但脸上的窘迫却明显遮掩不住。 贝赫曼也微讶,只是他掩饰的挺好,脸上浮现出笑意并向克烈斯伸出手臂,不急不缓地说:“你会有恃无恐,那是因为你的纹身在别人都不会注意的地方,所以并不和我一样在后背上,你的纹身在头上,被红发所掩盖,血红色的纹身和发色相差无几,只要不是短发就没人能够发现,我猜的对不对。” 克烈斯的怔忡使得他自己忘记躲开贝赫曼的手掌。 贝赫曼的手指很轻易地探入克烈斯的红发之中,轻柔的抚弄,待到克烈斯想要避开时,他猛地将克烈斯抱在怀里,也许他并不该让另一个自己卷入他的阴谋 克烈斯用尽全力地挣脱都被贝赫曼一一抵消,当克烈斯在贝赫曼的怀里安静下来,贝赫曼刚松了一口气时,克烈斯张口狠狠地咬住贝赫曼身上的肉,使得贝赫曼不得不一拳砸在克烈斯的脸颊上才让其松了口。 贝赫曼忽然对克烈斯很感兴趣,他很想看看这个弟弟的极限,他到怎样地地步才会对他这个哥哥放下爪子。 “你很恶心。”克烈斯啐了一口嘴里的血腥咒骂道。 贝赫曼也不解释,他从来就只是发号司令的人,别人说得听他的,即使是亲弟弟也不能违背他。 贝赫曼从身上掏出一块怀表,纯金的怀表做工极为细致,打开后的照片里是一个极美的女人抱着一对双生子,这张照片是他们一家人唯一的合照。克烈斯看见时浑身颤抖不已,那是她母亲的怀表,他小时候经常看见母亲拿着怀表伤神,可是母亲去世后他怎么也找不到这个怀表,只找到了母亲曾經挂怀表的链子,他用来挂他的士兵牌了,后来和李晴交换了士兵牌,那链子现在在李晴身上。 “这个怀表的主人很想你。”贝赫曼的一句话让本来已经惊愣的克烈斯浑身激颤不已。 贝赫曼看见了他想要的效果后也不对克烈斯再废话,以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忘掉你现在的女人,那个女人我要了。” 听见贝赫曼提到李晴,克烈斯回过神来质问道:“你并不喜欢她,你要她做什么?” 贝赫曼笑道:“我不喜欢他可是有人喜欢,为了拉拢对我有利的人牺牲一个女人也没什么,没了她我会给你更多的女人,我保证比那个浑身都是骨头的女人抱起来舒服。”说完贝赫曼在无线电里给外间的人一个命令后,推门進來两个妖娆的美人,径直缠上了克烈斯的身,女人柔软且性感的身子很是撩人,贝赫曼也知趣的离开,刚转身就被克烈斯唤住:“听着,你若是敢伤害她我肯定会杀了你。”克烈斯的眼神很清楚的告诉贝赫曼他不止是嘴上说说而已。 见贝赫曼无动于衷,克烈斯又说:“母亲身上的悲剧你想再重演一次吗,拿一个女人来实现你的野心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别拿母亲来教训我。”贝赫曼吼道,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控,重整情绪后又道:“或许你肯帮我,我会考虑看看放过那个傻女人,在这之前,你好好享受一下,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的安排。”说完,贝赫曼示意那两个女人继续,然后回身离开,并不理会身后克烈斯的怒吼。 第166章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快昏昏欲睡之时,沉静忽然被打破,猛烈的枪声就在上层响起,行动开始了吗?我猛然坐起身来,一副临战状态,不过下一刻本来紧张万分的我却无奈地笑了笑又躺了回去,就算上面打的不可开交我也帮不上任何忙,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被允许参与战斗,而且我想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虽然没有任何人明确地告诉我我要做的任务是什么,就算是电脑里的任务简报也只是简单的‘等待’一词,这是种模糊的指令,在特殊状况下比如不能泄露情报或者走漏风声的情况下使用,要求接受指令的人员有非常敏锐的洞察力和迅速的适应能力。 而对于孤身深入到敌人内部的我来说,明确地告知我命令明显是不理智的,如果对方严刑逼供且我又熬不住招了的话,后果就会很严重,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对我说,然后把我投入狼群内自求多福,我不得不佩服妈妈如此看重我,在绝大多数的人都以为我是傻子或呆子的是时候,只有妈妈她了解我,所以让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所以,对于任务我可以这么理解,我的同伴们会通过我找到魅影并解救她,出于这种目的话那么我充其量就是个引子,老实地待着就可以,依照上层正在交火的状况来推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队友们倾巢而出跑来端场子救人的。 只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通常的我都比较‘糊涂’,总是给人一种好欺负的假象,其实人要装聪明很容易,可是要装糊涂就很难,我喜欢装的糊涂一点,活起来比较轻松,所以我绝对不是傻子,反正我是不承认。///// 要说我是个聪明人也算不上,至少我无法推测出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就好比现在,当贝赫曼和阿曼妲带人闯进我的牢房时,我就无法预知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会是好事。 眼见有人拿着手铐向我走近,我很配合地主动伸出双手,不是我呆,这叫做发退为进,如果我抵抗或者躲闪,对方绝对会对我不客气,而且用手铐拷住人通常是将双手拷在身后,这样的话想要挣脱就很难,但是我主动递去双手,对方便会失去警觉,就会像现在这样逮住我的双手顺势就给铐住,让我的双手置于身前可以活动这绝对是他们的失误。 “想带我去哪儿?你们这么快就顶不住想要撤走?我还以为你们会坚持的更久一点。” “和EvE的人正面冲突对我们来说没有好处,而且,只要你在我们手里,我想你的队友会手下留情的。”贝赫曼一边说一边把我推出了牢房。 “如果你只把我当成EvE的弱点你就错了。”被人轻看的感觉很不好,我忍不住逞口舌之能,虽然我自己都不确定我是否真的是拖油瓶。 贝赫曼露出轻笑,在他眼里我算个什么东西答案不言而喻,面对同样的面孔,我对这个贝赫曼竟然提不起一点好感,想到克烈斯我不禁问道:“魅影和克烈斯呢?你不带他们一起走吗?” “我带那么多的人做什么,那个人妖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至于我弟弟,他迟早会回到我身边,他心爱的女人在我手里,我等他主动送上门来摇尾乞怜。//” 贝赫曼说话间抬起手向我伸过来,我明知自己是以卵击石,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出手了,我迅速地躲开他的碰触,双手握成拳头由斜下往上抡出拳头,重重地砸在贝赫曼的脸颊上,我不允许他侮辱我的同伴和我心爱的人。 我自认为自己尽全力的一拳头很有力气,哪知贝赫曼只是偏了一下头,他的强壮让我惊愕,就算我没有野兽那样的蛮力气,可是我出手时有速度,力道也不算小,普通人应该承受不住才对,而贝赫曼经受住了我全力的一击,对于一个皇室贵族且经商的人来说拥有这样强健的体质绝对不正常。 贝赫曼又露出狠戾的神色,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快速且准确地掐住我的脖子,并将我提了起来,我正欲踢他时,却听他恐吓道:“如果你敢用脚踢我,我这一拳头绝对向你的肚子问候。” 这个败类,居然拿我腹中的孩子威胁我,可是我真的不敢再动弹,我相信贝赫曼绝对会说到做到,这个人根本是混蛋。 我感觉脖子都被他捏的都麻木了,窒息感让头脑迟钝,肺部因缺氧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连眼前的事物都已经变成了多重影子,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蔓袭至全身,谁都怕死,我也不例外,因为经常游走在生死边缘,其实我们这些亡命徒比普通人更了解死亡,也更惧怕死亡。虽然我明知贝赫曼留着我还有用处,他不会对我下杀手,至少现在不会,但我还是很害怕,怕再也见不到克烈斯,是的,这种时候我脑子里除了克烈斯再也没有别的,直到头脑一片空白。 “你快放手!你再这样她会死的。”耳边忽然传来女人严厉的喝斥,我微微睁开眼,看见阿曼妲正在使劲地掰贝赫曼掐住我脖子的大掌,“别忘记命令里要求我们把她完好无缺的带回去,贝赫曼,请你服从命令,难道你想抗命。” 朦胧中我感觉身体一轻就飞了出去,而阿曼妲在我落地前将我接住,等我缓过气来时对她报以感激地一笑,她还念着以前的情谊。 “命令?兵团的成员应该先忠于兵团,然后才是执行家族里那些该死的命令,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看好这个女人,别让她再惹恼我。”贝赫曼的话语极有力度和威慑感。 “你只是配合我们行动的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而阿曼妲也毫不示弱的还嘴道。 贝赫曼轻笑道:“对于你这种常年在外执行潜伏任务的人,不知道团队里的事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连兵团长都不知道是谁,那么就是你的不对。”说完,贝赫曼领着人头也不回的走掉。 阿曼妲的脸色不太好,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亲自把我押了出去,他们带着我从地下停车场的隐秘通道离开,从贝赫曼和阿曼妲的谈话中我可以推测贝赫曼是阿曼妲的顶头BOSS,哇哦!这可是个惊人的消息,六芒星的团长居然这么年轻。 我认为阿曼妲不认识自己的团长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做卧底的都是单线联络,如果上级不主动联络她,基本上她是不太可能知道团队内部的情报,因为每个部门都不会把对自己知根知底的人派到敌人的阵营里,这要是叛变了,损失可就忒惨了点。 我只是比较好奇阿曼妲在什么地方卧底,EvE?不太像,她也是三个月前进入EvE内部的,那更早之前她在什么地方?等等,我记得我来之前他们是以CIA的名义要求我做人质的,那么不难推测她所潜伏的地方是中情局。 “替CIA工作,薪水很高吧?”我笑着对阿曼妲打趣道。 听见我语带嘲讽,阿曼妲转头很随意地笑道:“这种事,人应该去问丹尼尔,我和他可是同事。” 闻言我深深一震,还想再问更多的问题,身边的贝赫曼一手将我箍住,我才要挣扎,他另一只手拿了口罩捂住我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迅速的往鼻子里钻,即使屏住呼吸也不行,这种药物直接作用于鼻粘膜,在刺激到神经,所以无从抵抗。 我讨厌被人这么耍着玩,更讨厌贝赫曼这个人,最讨厌的是他竟然和克烈斯拥有相同的容貌,真是不配! 晕过去前,我还想着要怎么报复这个混蛋来着。 第167章 “我们搜寻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Heant的踪影,撒旦和绞肉机抓了两个活口弄了点口供,Heant应该是被他们带走了,放心吧,既然他们肯花大力气把Heant带走,就说明Heant对他们有利用价值,那个傻呵呵的女人不会有事的。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吉娃娃一边说一边替赤炎解开手铐,眼光不时瞄向房间内瑟缩在床上的两个半裸的女人,觜角扯起一抹坏笑道:“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Heant。” “爱说便说,反正我没做对不起她的事。”赤炎颇不在意的回道,不过他脸上的阴沉却让吉娃娃心里明了克烈斯并不是表面上这么淡定,于是无趣的耸耸肩。 “你们不是在养伤吗?怎么都来了?”不知是害羞还是不习惯别人老是拿自己开玩笑,赤炎忙转移话题。 “我们只是一些擦伤,不像你们上次那样全都伤筋动骨的要躺医院。”一张娃娃脸的人说起话来一点都不讨喜,惹得赤炎横眉竖目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吉娃娃笑了笑缓和一下气氛又道:“龙夫人让我们来的,她是这一次的行动指挥。所以我让才你放心,Heant是她的女儿,她不会拿Heant的性命开玩笑。” 说话时吉娃娃熟练地摆弄着手里的卡利科M-100P式手枪,手枪上配有左右手均能灵活操纵的双作用保险,很适合吉娃娃这样惯用左手的人使用,不过这种枪很难保养,因为这把枪可以容纳100发的OZZLR枪弹,居众枪之首,所以输送器上有14条输送槽,这也意味着枪身比别的枪要长,而且零部件也更为复杂,所以要经常保养,M-100P手枪的握把是空心的,里面装有一些维护保养枪支的工具,一般细致且有耐心的人才会选择这样复杂的手枪,像赤炎这种急性子又不喜欢麻烦的人是绝对不会用这么‘小气’的手枪。所以赤炎在看见吉娃娃细心的保养枪支时忍不住唏嘘了一番。 “吉尔呢?她怎么样了。”赤炎又问。 “看起来还不错,你知道的,那家伙的神经一向比较粗。”吉娃娃用了最委婉的说法来说明魅影的现状。 赤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吉尔不是神经粗而是凡事都强装作不在意,其实那家伙最经不起伤害。///// 才思着就见吉尔推门而入,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赤炎跟前,轻身一跳,双臂攀住赤炎的脖子挂住,乐道:“克烈斯,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为了表达我的感激,我愿意以身相许哦!” 听到吉尔这么说最不乐意的就是一直在一旁抱着狙击枪默不吭声的准星,只听他没好气的抱怨着:“有没有搞错,好像把你这小东西救出来的是我们才对吧,赤炎那家伙也没出力气。” “把我救出来的是你们没错,可是要不是克烈斯给我暗号让我坚持住,我早就放弃求生的意志了,而且,我猜一定是克烈斯最先发现我不在的,对吧?”吉尔一个劲地埋头在赤炎的肩窝蹭,一种久违的暖意在她心里漫延。 克烈斯抱着吉尔默默地点头,他故意在手机里留下那段曲谱,他相信有心人一定会误以为那是什么密码,如果吉尔没有死就有机会看见,因为对方很有可能询问吉尔这段‘暗号’怎么破解。那段曲子吉尔早已经耳熟能详,关键不在于曲子的内容而是在于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曙光》,而这个名字还是吉尔给取的,当时他写好曲子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名字,而常听他哼唱的吉尔凭着自己听后的感觉起了这个名字,他觉得很不错,很像那只傻鸟给他的感觉,那个笨女人就像曙光一样清亮,给他暗淡的人生带来了希望,如今她还怀着他的孩子,让他感到生活竟是这样的充实。所以他相信吉尔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还有希望。 “好啦,是男人就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大不了回去后我请你们所有人吃大餐以示我的感激之情。那个酒保,你一定要帮我挑一瓶最好的红酒,还有快门,你一定要把我拍的很漂亮,听见了没。” 在场的众人无不跟着吉尔露出笑脸,有的人就是具有这样的魅力,能让身边的人感到愉快并放松。而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吉尔肯定受了不少苦,她裸露处的肌肤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人为她的遭遇感到愤怒的同时又为她的坚强而感到心疼。然而吉尔都笑着面对,那么他们也不该苦着一张脸才对。 说完了体己话,吉娃娃又将话题引到正轨上,“吉尔说我们的对手是六芒星佣兵团的人,可是先锋和后卫对被我们干掉的人的尸体进行逐个检验时,并没有发现他们身上有六芒星的标记,而且,他们的战斗力很弱,半点经不起打,和六芒星那种极其专业的佣兵形象差了太多。//” 克烈斯哼笑一声回道:“我可以肯定是六芒星的人,因为我才和他们的团长打过交道,他们很有可能雇佣的是小兵团来同我们周旋,毕竟和我们正面冲突对他们而言占不到任何便宜。”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返回再听上头的安排。”对于吉娃娃的建议赤炎并不赞同,只要一面对李晴的安危,他就觉得自己无法自控,不能抓住她的失落感让他犹感无力,然而当他提出单独行动的时候,吉娃娃阻住了他的去路。 “别阻拦我。”赤炎并不想用这种生硬的口气对同伴说话,但谁都不能阻止他把他心爱的女人带回来。 “我不能让你独自离开,上面有命令,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单独行动。”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被软禁了。” “请你不要让我为难。”吉娃娃正色道。 克烈斯知道吉娃娃这么说就意味着他已经不被他们所信任,心里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但他却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最终点头同意和他们离开。 吉娃娃让魅影和赤炎坐同一辆车离开,临上车前,克烈斯忽然笑的有些不怀好意,转眸睇向吉尔,赤炎的眼神吉尔很熟悉,这家伙每次不想接通告的时候就会对她露出这种央求般的神色,然后她就得为他找诸多借口来搪塞。 以前她都很乐意替他跑腿,可如今吉尔却有些吃味,但她明白自己并没有吃醋的立场,她很清楚克烈斯的怀抱除了他心爱的女人就只有她待过,对那个女人他是用尽全力在爱,而对她克烈斯却仅仅只是在怜。 突然的不甘心让吉尔紧紧捧住赤炎的头,她大胆的将吻印上克烈斯的唇,轻轻地碰触,浅尝辄止,她很想开口问她是否喜欢过她,哪怕他回答有那么一点点她也觉得直了,可是她不敢,她了解克烈斯,知道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爱就是爱,不爱绝对强求不来,她的克烈斯就是这样的一个硬汉,她不想听到会让她心碎的答案,所以选择了一个聪明的问法:“克烈斯,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她看见克烈斯俊朗的笑颜,听见他用动听的声音说:“我最知心的朋友,如果我还有新歌,我仍然会先唱给你听。” 即使吉尔感动的快要掉眼泪,可是女人爱比较的天性仍然让她不自觉的脱口一句:“你为什么不先唱给你心爱的女人听?”问完这么一句吉尔很懊恼,她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这肯定会让克烈斯感到不愉快。 然而克烈斯却露出淘气的笑容,乐道:“我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做试验品,对吧?所以我亲爱的朋友我只好委屈你了。” “克烈斯。” “嗯。” “你……是个混蛋!” “呵呵。” “Shit!骂你混蛋你还乐,跟着Heant一起待久了变傻了吧!” “呵呵。” “滚吧!” “呵呵。” …… 呵呵,吉尔在心里也跟着乐了起来,她的克烈斯看起来一副火暴脾气,可是意外地有着温柔的一面,让人好想欺负呢。 “对了,克烈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吉尔神秘兮兮的模样让赤炎摸不着头脑。 吉尔一阵坏笑,然后用一副意犹未尽的口吻说:“我吻了Heant,那家伙的吻很甜哦,会让我冲动起来,我亲爱的朋友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要杀了你!” 嘿嘿,一报还一报而已…… 坐在驾驶位上的克烈斯发动了汽车,他对着站立在车窗外的吉尔道了声谢谢,吉尔笑了笑对他潇洒地摆摆手,克烈斯一踩油门车就急速冲了出去,美国的SSCUltimateaeno量产汽车时速可达437km/h,比起人们熟知的布加迪威龙还要快,所以在吉尔的视线里,那辆载着她曾今迷恋过的男人的黑色跑车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不是放不下的人,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找到专属于她的爱情和幸福。 “违反命令放他离开回去可是要挨罚的。”低沉的男音带着一抹戏谑的味道悄悄在吉尔身后响起。 吉尔回转身露出颇具深意地笑:“你明知我打不过克烈斯还故意把我们两放在一起,杰夫你安的是什么心?”这不摆明了让克烈斯跑嘛,“而且你还在车上留了武器,想放克烈斯走你就直接点,干嘛让我做替罪羊。”吉尔撅起小嘴不满地嘟囔。 吉娃娃面露微笑,凝视着吉尔的深蓝色眼眸深邃迷人,使得整个人显得稳重且深沉,薄唇轻启笑道:“聪明的女人很可爱。” “你什么意思?”吉尔面露惊诧之色,她的印象中杰夫可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她对这个矮个子的男人的评价是长着娃娃脸的深沉大叔。 “字面上的意思。”吉娃娃笑着转身,等那个女人放下心里的执念之时,也许会注意到其实她的周围也有别的爱慕者。 “吉尔。”轻声的呼唤传进耳里,吉尔看向坐在车上向她招手的杰夫,听他开玩笑的说:“还不上车做什么,难道你想走回去,这里离市中心很远,错过了我这辆顺风车,你会后悔的。” 吉娃娃的话很深意呢!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能更直接一点儿呢?吉尔笑笑,大方地钻进了杰夫的车。 夜色仍然漫长,但是有人相伴就不会太过无聊…… 第168章 同洛杉矶郊外绝大多数颇具现代化色彩的别墅不同,位于洛杉矶临近圣加布里埃尔山的一处私人庄园就很有古典韵味,庄园四周尽是参天古树,可见这处庄园在这里坐落了很长的时间,看那斑驳的砖墙以及古树粗壮的腰身可以推测这处庄园已经存在了些年头,花园中央巨大的天使喷泉早已经枯竭,白色大理石的池壁甚至都有了裂纹,满地的枯叶为古老的庄园多添了一分萧瑟凄凉,让人心怀惆怅。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这是克烈斯站在庄园的铁门外时所看到的情景,此时正值黎明之际,天色还灰蒙蒙的,倒是和赤炎的心境差不多。 他从没想过回自己的家还要翻铁门,因为庄园大门的钥匙他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是的,六岁前他和母亲就住在这里,直到母亲去世,他才被送到了澳大利亚,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许多孩子都不会记得六岁前的事,他算是例外,对于那时的每一件事他都没有忘记,因为根本无法忘记,他真不愿回到这个能让人窒息的地方。再次踏上曾今的家,最先浮现在他眼前的便是母亲那一双忧郁的双眸,迷人慈爱的模样就算对他笑都是那般苦楚,母亲憎恶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可却不得不爱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多么矛盾。从他有记忆起母亲就从没踏出过庄园一步,母亲就连在自己的庄园里散步都总是带着帽子半遮住容貌,幼小的他都能感受到母亲在躲着什么人或者事,他能感觉到母亲在恐惧。偌大的庄园里只有他、母亲和一位中年女管家,母亲也从不许他踏出庄园半步,他没有伙伴只能一个人在角落处玩积木,他盖了许多漂亮的房子,在里面放上小人,有妈妈、爸爸和哥哥,那是他所希望的幸福之家,这是孤独且自闭孩子的通病,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是傻的可笑。// 庄园唯一的到访者便是龙夫人,她并不常来,但每次来都会带给他意外的惊喜,龙夫人会向他和母亲炫耀自己的女儿,他见过那女孩儿的照片,每一张都是脏兮兮的一副大花脸像在泥地里滚过一般,看不出来哪儿点漂亮,不过女孩儿的表情异常丰富,再加上朝气十足的神韵,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最初单纯的想法只是想和她一起玩,却不曾想到会有今时的痴迷眷恋。 他的晴天娃娃,他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他怎能允许自己失去她。 贝赫曼拿着母亲的怀表告诉他的那番话,他想那应该是在暗示他见面的地点,母亲若是想要见他,地点只有一个,那便是庄园内母亲的墓地。他还记得母亲的墓地前种的是一片天堂鸟,那是一种具有高贵气质和美丽姿态的花,其形象是一只色彩斑斓艳丽,双翅展开并拖着长长尾翼的鸟,寓意着自由和幸福,那几乎是母亲一生的向往和追求。 赤炎以为那些花没人照看早已经枯死,没想到这花却生长的极好,当他走到墓地处时因眼前绚烂之景而恍然失神,五彩缤纷的天堂鸟生长在纯白的十字墓碑周围,形成一种特殊的氛围,就好似极乐之地一般宁静又充满祥瑞。他不得不赞叹这种原生长于非洲南部好望角的野花,他感慨它那顽强的生命力。 赤炎轻缓地走到十字墓碑前半跪于地,像搂抱情人一般轻搂住墓碑,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敛住温柔的眸光,深沉的吻落在白色的碑壁上,带着哀伤眷念的浑厚嗓音在漫漫晨光中蕴开:“我回来了。/////” 刚起身,一颗子弹便贴着赤炎的左脸颊擦过,皮肉上一道血痕由细变粗,最后汇成一股小流顺着英俊的面部线条滑到颈项上,然后染红半边衬衣。 赤炎凌厉的目光顺着弹道方向扫去,不远处一棵直入云天的棕榈树后走出一位持枪的红发男子,然后一直瞒准着赤炎大步靠近。等男人走到墓碑前和赤炎只有一臂之距时停住,手里银色伯莱塔92F型手枪的枪口直抵上赤炎的眉心。 风轻柔地拂过二人如出一辙的冷硬脸庞,一个张狂一个邪肆,如此大相径庭的神韵让人很容易分辨出二人。 “上次在维也纳你开枪擦破我脸颊的事我可记得一清二楚。”贝赫曼笑睨一眼赤炎,满眼都是邪气,上次吃的亏这次他要悉数讨回来。 “那一枪我本来是想要你命的。”要不是那只傻鸟多事,现在怎么会让贝赫曼有机会站在自己面前说话。赤炎不紧不慢地回答,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欠抽,让他对面的贝赫曼不禁轻蹙眉梢。 贝赫曼眼中的不愉之色稍纵即逝,内里的一股无名火让他抬腿一脚踢在赤炎的胸腹上,后者向后踉跄数步,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贝赫曼紧跟着迅猛地迈步到赤炎跟前,一枪托砸在赤炎的脸上。 猛烈的冲击使得赤炎头脑有些不清醒,伏卧在草地上时他只觉得手枪那冰冷到让他头皮发麻的枪口正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就这样结束了吗? 赤炎迷离的双眼凝望着一旁母亲的十字墓碑,黑瞳中没有绝望反倒熠熠生辉,性感的唇微微上扬,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因为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他的睛天娃娃抱着他们的孩子在盛满天堂鸟的花园中嬉戏。 那家伙朗朗笑颜,无邪的媚态总是让他心头为之一悸,就算只是有脑海中想起她,他也觉得孤独寂寥的心房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填满,这是上天赐给他的恩宠,他还没有享受够,怎能就这样留下遗憾。 “虽然我很想撕烂你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只要有一个理由我便不会杀你,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只有我的兄弟我决不对他出手。”贝赫曼轻缓地将手枪收了回去。 还没等贝赫曼从赤炎身上移开,赤炎一翻身猛地将贝赫曼反扑倒,还顺势一拳头砸在他熟悉的俊颜上,然后快速地从小腿侧拔出他的猛虎刃,直刺向贝赫曼脖子的同时用浑厚低沉的嗓音怒吼道:“我才不管你是谁,任何人动了我的女人,我都会要他的命!” 贝赫曼双手箍住赤炎持刀的手腕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这个混蛋给我冷静点。”然后使出浑身的蛮力将赤炎整个人摔在一旁,磕掉赤炎手中的利刃,再一次将自己不老实的弟弟压在身下,当胸一拳头既狠且猛烈,让身下的人忍不住猛咳,看赤炎还要同他拼命贝赫曼只得拿出杀手锏道:“还想让你的女人活命就给我老实点。” 果然此话一出,愤怒的猛兽虽然依然无比凶恶地望向贝赫曼,但锋利的爪子却依言乖乖的收住了攻势。如此听话的动作不禁令贝赫曼心情大好,轻笑着拾起一旁掉落的战斗刀轻轻拍了拍赤炎有点微肿的面颊,然而眼光倏地变得狰狞,刀锋急转直下在赤炎左脸颊上划拉出一道既长且深的割痕,和先前枪弹造成的痕迹交叠成一道醒目的红叉。 在身下弟弟短促的闷哼声中,贝赫曼将刀刃上猩红的血渍舔舐进口中,一想到这血液和自己的相同他就禁不住兴奋轻颤,连瞳孔都开始收缩,语气狠戾地说:“我不杀你的前提是你必须乖乖地听我这个哥哥的话。”话音落,战斗刀迅猛地贴着赤炎的耳根直插入泥土中,连带削断了无数红发。 “在没有利用完我以前,你不会杀我。”漫不经心的笑容在赤炎脸上淡出,混合着半边脸上触目惊心的血污显得无比诡异,凌厉的黑色瞳眸此时却染上一层睿智者的光辉,悠然的开口说道:“想让我做什么你就直说,我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 他从不相信别人的怜悯,即便那人是自己的至亲。他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分明是个掌控者,却眼见局势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失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遇见他的晴天娃娃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不复平静。 他甚至有一种异常猛烈的预感,他会为那只傻鸟拼尽一切,也许会送掉他的性命。 一向理智的他很清楚为虚无飘渺的爱情丢掉性命是件很傻的事,可很多时候他却是情不自禁。 爱她,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就像人必须呼吸一样理所当然。 第172章 “当有人从后面把你连手带腰的抱住时……”说话间我示意协助我的队员按照我所说的动作把我从后抱住,那名肤色偏黑的瘦高男人瞪着我浑圆的肚子很是踌躇,最后在我的保证下才极其轻手轻脚地将我环住,他眼里很是好奇,我大着个肚子要怎么样才能将腿朝上踢过肩头脱离他的束缚。午夜-吧 www.5ye8.com///// 我望着下面几十名队员,见他们脸上同样露出疑虑或者看好戏的模样,于是我笑道:“通常把脚踢过自己肩头利用爆发力让脚尖打击袭击者的额头这种方法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不太可能,他们的柔韧度不够。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大家只需要轻轻将小腿往后一抬……” 说话的同时我的脚后跟已经停在了我身后之人的睾丸下方,后者吓了一跳,怪叫着连忙退了数步,然后满头冒着冷汗,连下面的学员都是一阵惊叹连连。 “大家记住,袭击者想要将人抱牢并站稳的话,必然就会岔开双腿,这时偷袭他的裆部是最好的选择。”我不紧不慢地将整个搏击的动作要领再讲习了一遍。 我扶着腰挺着肚子正准备坐回椅子上休息一会儿时,下面的队员便有人提问道:“报告教官,如果对方不是男人怎么办?” 呃!这帮调皮捣蛋的家伙,哪儿想出这么些怪问题的,我正在犹豫该如何回答时,训练室的房间门被推开,一阵极富磁性的性感嗓音也随即荡漾进来。 “如果抱住你的是女人的话,嘿,伙计,连女人都挣不脱,还算什么男人!”只是这么一句话就惹的所有队员哄堂大笑,提问者只好尴尬的坐回原地。 连我都捂着嘴偷笑不已,来人踱至我身边,伸手抚弄我额前的细发,轻轻印上一吻,然后结实有力的臂膀将我拦腰环住,又扭头对那些在一旁吹口哨的汉子们玩笑道:“再说了,女人抱住了你,你干嘛要挣脱?你应该说:‘亲爱的,抱紧我!’然后尽情享受吧。////” 四周响起一片狼啸。 “好了,搏击训练课到此为止,你们的教官,她需要休息。”说着克烈斯赶紧将我横抱起来,匆匆离开训练室,余下队员们一阵唏嘘声。 是的,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受巴布亚新几内亚政府的邀请,替他们训练一支特别行动部队,初来时,队员们见到我挺着五个月身孕的肚子都不相信我是他们的教官,不过等我把屠夫他们当初训练我的手段拿出来后,这帮人每一个都变得服服帖帖,特别是克烈斯结束了新加坡那边的任务后又来协助我,我其实一点都不觉得累。 就这样我和克烈斯在这个南太平洋的岛国上就像度蜜月一样的生活了将近两个月,如今,我的肚子已经有七个月大了,其实早在我怀孕到六个月时,屠夫就已经过来接手我的工作,只是我和克烈斯很喜欢岛国纯朴又闲适的生活不愿回法国而已,相较于屠夫的地狱式教育那些队员们好像更喜欢我的循循善诱,所以总是会要求我来替他们上实践课,至少他们不会因为训练而断手断脚。 我和克烈斯现在的住处在海边,那是一处搭建在海滩绿林里的一座小木屋,绝对很原始的环境,不过有自来水和电源。每当克烈斯开车载我回家后,他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洗澡,岛上的风大,我每天身上都是一身的沙子,就像此时,刚进房间,我的红毛兽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拨的一水儿精光扔进了浴室,下一刻那家伙也跟着光溜溜地蹿了进来,淋浴一开,被太阳晒过一天的水桶里的自来水都已经变得温温的,洗起来很舒服。 随着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克烈斯抚摸我的腹部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看他爱不释手的模样我充分的肯定,这家伙爱极了我们的儿子,他很爱吻我的腹部,而且总在这个时候赞美上帝,虽然他根本不是一个虔诚的信教者。//// 洗完澡我懒在柔软的床上时,赤炎将我轻轻地拖进他怀里,他在我的肚子上抹了些橄榄油,缓慢地将其揉匀,每天这个时候我总是很享受,我喜欢他的抚弄,温柔且充满了爱意,让我入坠云端。 我正昏昏欲睡之际,克烈斯那不安分的手掌顺着我的小腹缓缓下移,带着橄榄油的滑腻手指轻轻推入我的身体之中,我轻吟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克烈斯的腰身。 我知道,一场疯狂的欢爱将要就此拉开序幕。 我们早中晚都会温柔的做一次,我以为久了这种激情便会退却,但是我错了,我们比以前跟享受那种刺激的快感,而这一次,克烈斯更是让我在**前失了自我。 在他抚弄我因怀孕而饱胀的胸部时,白色的乳汁却喷洒在他的手上,我顿觉好丢人,猛地将克烈斯推开,被单一裹,缩在床角羞涩去了。 克烈斯却在一旁一直闷闷笑个不停,迷人的嗓音让我越加趋于兴奋,什么时候开始我只是听见克烈斯的声音便会有感觉的呢,这个家伙叫我欲罢不能呀,我很难想象自己要是没有他该怎么生活。 “虽然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我想我喜欢这玩意儿。” 我透过被单间的缝隙偷偷瞄向克烈斯,却见他一边说一边将粘到乳汁的手指探进口中,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兴奋极了,虽然我依然觉得羞愧,但**却将我的羞耻之心践踏在脚下,引导着我走向极乐。 我的心思在克烈斯的面前从来掩藏不住,他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了解我的一举一动,他三分粗鲁却又七分温柔地将我拉回他的怀抱,利落地拨开我身上被单,大掌再次抚上我胸前的圆润,我一声“天啊!”还未叫出口,克烈斯的唇舌已经在我口中肆意搅弄。 我费力睁开迷离的双眼,将目光投向克烈斯火热的掌下,那里经过他的抚摸挤压又流出乳白色的液体,一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这种时候‘害臊’这样的词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想,要是克烈斯吮吸它的话,我肯定会到达**的…… 难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我正思间,克烈斯的吻顺着我的颈项滑到胸前,我欲拒还迎地小声嘟囔着:“不要这样。”然而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诚实地向克烈斯热烈的亲吻投诚,挺立的珠圆玉润不知不觉间送入他的口中,他舔舐时我已经快要崩溃,当克烈斯温柔地吮吸时,我浑身激颤不已,紧紧地拽住了他火红的乱发,呻吟不止。 天啊!我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我自觉地开始退缩,而克烈斯却紧紧追随着,直到我坐起身来,后背紧贴着床头的木板退无可退时,克烈斯吮吸的更是用力,喘息已经是我此时唯一会做的事……随着我一声高昂嘤咛,接着我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身子再没有力气颓然地倾在克烈斯滚烫的怀抱,那里早布上涔涔汗水,看来一会儿我们还得再洗一遍。 以前我们从没有这样做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然而等**的快感慢慢退却时,我才又开始觉得难堪,而就在我脑袋一片空白时,克烈斯调整了姿势,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那是什么滋味?”我半趴在克烈斯身上好奇的问道。 “温热香甜,就和你的味道一模一样。” 闻言我咯咯笑个不停,而克烈斯却怔怔地盯着我圆滚滚的肚子,紧跟着蹙起了眉头,我正在不解时,只听他捧着我的肚子抱歉道:“很辛苦是吧?我现在才知道它有多重。” 此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笨重的身子压的克烈斯有些喘不过气来,忙将身子提起来,也难怪,在充分的营养滋养下,我的体重从怀孕前的92斤一路飙升到现在的149斤,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 我喜欢克烈斯,他是个体贴的爱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霸道粗鲁,相反他他比谁都要细致温柔,当然,能看见他柔情一面的人好像只有我一个。 “一点都不辛苦,我觉得很幸福。”轻轻抚摸上我可爱的肚子,我笑眯眯的回道,此时正赶上宝宝的胎动,我知道那是我宝贝儿子在肚子里调皮了,心里越加觉得甜蜜,而怀孕过程中所有的辛苦都比不上我内心的满足。 我只看见克烈斯好像欲言又止,等我想问他有什么事儿时,他却先一步捧起我的身子,让他已经兴奋不已的小兽挺进我的身体,我在上他在下这样的体位总是让我觉得难为情,所以我一向不许他睁开眼睛。 行乐间我能看见他轻轻颤动的长睫毛,他口中倒是没有以往的低沉轻吟,我只听见他近似呢喃地低语:“宝贝,我不会让你这么委屈。” “我从来就不曾觉得委屈过。”于我而言,克烈斯是上天给予我的恩赐。 克烈斯性感的唇扯起一抹无奈的笑:“那是因为你太容易满足了。” “不,是因为能让我满足的人是你。” 第173章 激情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等我悠悠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克烈斯则搂抱着我以脸贴着我的肚子,睡得正酣。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外间除了风浪声再没有其他,这反倒让我警觉起来,往常这个时候,常能听见倦鸟归巢后的啼叫声,还未将克烈斯摇醒,他仿佛感觉到我的紧张,随即哼哼着醒了过来,与此同时,我和克烈斯在木屋方圆五十米的范围内布下的警戒突然响了起来。 我们所住的地方嫌少有人来,警戒布了两个来月除了偶尔有调皮的海龟爬进来外从未有人来打扰过,而如果是人的话,这个时候造访那就不是单纯的想来我家喝咖啡。 我一个利落的翻身,我找好掩蔽的同时一把G3/SG1狙击枪已经端在了手中,枪械这种东西我们向来傍在身边,只是黑暗中我无法挑选枪支随手拿了一把,这枪的瞄准镜只能在100米到600米的射程内可进行风偏和距离修正,但对于我来说足够了,我的枪法也就是600米内有准头,这个距离只是赤炎的一半还不到。 在黑暗中寻到克烈斯时,他正伏在我对面,手中那把死神MZ00的特制瞄准镜让我轻易的认出那把威力巨大的狙击枪,它是战场上真正的死神,因为任何出现在其狙击范围内的目标都像是在迎接死神一样,它的威慑力决定了它是战场上的王者,而克烈斯超准的枪法能让它充分发挥出所有的威力。 看见克烈斯同样命了把狙击枪,我只好将自己的G3/SG1狙击步枪挂在身边,他若做狙击手的话,那我只好当观察手,而在外间黑乎乎一片的情况下,身边观察手的我要做的当然是想办法引敌人出来,于是我重新摸了一把轻机枪,利索的推开保险并开了自动档,朝着窗外一阵盲目射击,直到一匣子子弹全都打完我才赶紧扔了手里轻机枪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克烈斯的身后。///// 果然,下一秒,我先前所在的位置已是一片弹坑,飞溅的木屑击打在身上,硬生生的疼,不过经过我的诱敌开火我们也大致知道了对方的情况,至少那帮人的装备不够精良,连热成像仪都没有配备,怪不得捕捉不到我和克烈斯的藏身处。 要是我来攻击的话,我就会直接拿城市攻坚战用的火箭炮一炮把木屋轰上天,幸运的是对方没有这种东西。 黑暗中,对方枪械吐出的猩红火舌已经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所在,面对像赤炎这样的狙击高手无疑就是送死,只见克烈斯对着对方机枪的火舌处利落地扣下板机,紧接着机枪的火舌偏离了原来的朝向,下一刻机枪嚣张的声音消弭于耳际,我知道赤炎击中了对方。 赤炎又一连扣动数发扳机,虽然作为狙击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常识,但赤炎的狙击枪的枪口处不仅能消音还能湮灭火舌,这使得敌人既听不见又看不见,根本无法十分准确的确定枪弹的出处。 外间还有零星的枪声,却越渐远去,看来偷袭的人准备撤了,我和克烈斯也不打算追,他拉着我钻入木屋密封的下层,我一直好奇木屋下面是做什么用的,如今才知道下面是一个车库,超酷的SaleenS7TwinTunbo跑车速度可达416km/h,我刚系上安全带坐稳,赤炎那边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直接将木板墙撞开冲了出去,强劲的马力让汽车在沙地上都跑得毫不费力。 “哇哦!亲爱的,我不知道你还留了这么一手。”我用食指逗弄着克烈斯的侧脸,这家伙总是居安思危,他该是早知道我们有跑路的一天,才准备了逃跑用的跑车,唉!谁叫我们惹了一屁股的麻烦。 而克烈斯则甩给我一张灿烂的笑脸,探过身子轻吻我的唇,“我身上还有很多你不了解的事,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摸索。////”愉悦中又带点自得的语气,很有感染力。 我想他是天生的征服者,我在他的面前永远是那个被征服的人,他自由支配着我的身心,这是他作为征服者的荣耀,而我却全身心地依赖着他,这是我这个被征服的幸福。 “刚刚会是些什么人?”等汽车驶上公路后我才开始思索袭击我们的人的来历,不像是负责监控我们的CIA,那些人历来很擅于隐蔽行踪,更不像是职业佣兵或者杀手,因为他们的行动完全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自从三个月前克烈斯带人对末日兵团进行清洗,之后苏菲亚的SNG防务卫队公司违约退出了增兵阿富汗的计划,母亲和罗伯特叔叔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时候,于是EVE全面接手之前SNG违约部分的合同,这也使得EVE掌握了阿富汗境内规模第二的外国武装力量,位于美国之后英国之前。在高达三十亿美元的合同中,除了为美军极其友军提供后勤支援、重建计划提供安保并援助其他私人武装公司外,还有一份最高级别的保密协定,里面的任务并不是那种可以放在桌面上谈论的。 以EVE现在在佣兵界如日中天的势头,我想不出是什么人还敢如此大胆地来招惹。给各合法政府提供‘军事行动支援’的所有私人武装公司,都在CIA的监控之下,但即便是他们,三个月前母亲雷厉风行的行动也逼的CIA对EVE有所顾忌,把对EVE的清剿计划完全扔进了碎纸机中,改为收买和拉拢。 犹记得前一天不和我们是敌人的家伙第二天便捧着合同笑脸相迎,这不得不让我想起那句老话‘没有永久的敌人或是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到底是哪只菜鸟队伍会挑上我和克烈斯下手,我有点懵。我才踏进佣兵这个行业不久,并不像屠夫他们那般招人嫉恨,难道是见我怀孕又拿我这个软柿子开刀。我就觉得自己倒霉,遇到的每件事本来都和我无太大关系,而最后却都会把我给拖下水,若不是直接冲着我来的,那么他们的目标会是我身边的赤炎吗? 想到这里我转头看向克烈斯,见他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笑,不甚在意地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对来送死的人不感兴趣。” 噢!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我不禁不住低咒。 克烈斯空出右手抚摸上我圆润的肚子,含情脉脉地睇了我一眼,哎哟!我的上帝!我根本无法抵挡他美色的诱惑,我想这辈子我注定是他的俘虏。 “会害怕吗?”低柔的男音好听又迷人。 “会。”就算经历过再多的危险,面临死亡时我仍旧像是一只颤抖的羔羊。加上现在又有了我和克烈斯的孩子,我更加不想死神驾临在我面前,虽然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别怕,有我在。”克烈斯的声音像是多情的流浪诗人在吟唱着誓言。 “嗯。”我轻声应承,接着又补充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握着克烈斯探到我腹部的大掌,执在我唇边摩挲,简单平静的生活于我们来说就像天堂一般遥不可及,可只要能在他的身边,我就别无所求。 “该死!我在开车,别勾引我。” 听闻克烈斯隐忍般的怒吼,我手一抖赶忙缩了回去,以往的教训我已经受够了。 可是,赤炎是那种一点燃火就灭不掉的人,将车开到机场的停车场时,那家伙一甩车尾倒进停车位上,我还来不及跳车,那只禽兽就来了个狼扑…… 我只记得自己最后是被那家伙抱下车的,至于中途发生了什么,我当时有点晕乎。 才走了两步,克烈斯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打算拐带我女儿多久,立刻给我滚回来。”克烈斯才按下接听键,怒气冲冲的女音就传遍了整个停车场。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一向温婉,说话声也可人,那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闻。 一个月前我怀孕到六个月时就正式开始放产假,可拖到现在我还没有回家,一来是太平洋岛上的风情让我留恋,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和克烈斯在这里的二人生活过的惬意舒适。不过母亲看来是急了,她不仅担心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而且眼看我离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她越是替我抱不平,因为到直到现在,克烈斯都并没有开口说要娶我。 要说我一点儿不在意,那纯粹是假话,名分那种东西我承认它很重要,但若是两个人能在一起,我愿意不要名分只要他。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忘了,可要我开口提醒他我的自尊心又做不到,一个女人,如果这样的事都要自己开口去求,是不是太过悲哀了。 我缩在克烈斯怀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他正专注于听母亲的念叨而忽略了我眼里的幽怨,才闭上眼却听见他近似承诺一般话:“报告长官,我想拐带您的女儿一辈子,请您批准。”话中并无一丝戏谑。 我不是傻女人,我知道赤炎的话意味着什么,似乎我可以期待更多。 第174章 回到法国马赛,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吃,南太平洋岛的风景虽美,但当地的食物我一时半会儿还不太习惯,所幸那里还有中国餐馆,否则我肯定不可能在岛上待上三个月。午 夜 吧 w-w-w.5-ye-8.c-o-m。//// 人总是容易因环境而改变,像我这样随遇而安的人更是如此,在法国待得时间长了,生活习惯自然也融进了当地的一些特色,那便是就餐时总会有酒相伴,尽管我现在有孕在身,但仍然喜欢小酌一口,我和克烈斯这一顿吃的是海鲜,所以要了粉红酒。 克烈斯特别选了马赛最高级的餐馆,在我看来价格越昂贵,小费给的越多且越是让人感到拘束的地方就是越是高级的场所,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安然的‘安食居’,至少让我觉得有种归属感。 我的坐下是一张紫罗兰色且镶着金边的女皇沙发,华丽却不庸俗,坐上去一种尊贵感会油然而生,特别是摆放着各种精美餐具的餐桌对面坐着一位让人怦然心动的英俊男子时,真让我想扯起嗓子吼两句‘做女人真是太爽了’。 餐桌的一角燃着据说是埃及王室的秘制熏香,侍者说能够挑起人的**,我闻言不禁脸红,克烈斯不用这玩意儿就会兽性大发,用了那还了得,羞涩中我将怀里的靠垫抱的更紧,不敢正眼瞧克烈斯,也许是我喝醉了,也许是熏香真的有效,我心中几番澎湃,不知不觉间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一切如梦似幻。//// 色鬼这家伙,真不知道他带多少个女人来过这个地方,虽然不苟同他的声色之好,但不得不承认他了解女人,虽然是肤浅的了解,但是哄女人开心真的是足够了。 我的赤炎可不能学坏了呀! 这么有情调的地方我敢打赌肯定不会是克烈斯这种情商接近于零的家伙能想到的,一下飞机他就借口上厕所,我猜那个时候赤炎肯定在找救兵,而色鬼这个花丛老手绝对是他第一个求救的对象,若是如此我想他肯定还‘虚心’地请教了猎人和野兽,毕竟那两人在恋爱上算得上是成功人士,虽然离不开小队里大家伙的瞎掺和,不过我祈祷克烈斯千万别去问屠夫的意见,那家伙的点子我可吃不消。 不过看赤炎如此细心的准备我知道在他背后吉尔给他出了不少点子,若算红颜知己,我不是赤炎的唯一,心思细腻的吉尔是除了我之外他最贴心的女性朋友。 他和吉尔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让我都不敢问他如果我和吉尔同时落水,在只能救一个人的情况下他会救谁这种问题。// 我知道答案,他会选择让我活下去,但他下决定时肯定会犹豫,会为难,我是他的爱人,所以我决不让他为难。 说道吉尔的性别,咳咳!三个月前那家伙终于决定定性为女人,亚撒找了最好医生为她做了手术,她对外宣称做女人的理由是为了和我睡一张床的时候不会让克烈斯吃味,但事实上我觉得应该是另有隐情,具天使说那女人最近和吉娃娃走得很近,她正在努力让布丁搜集证据好供大伙娱乐…… EVE,是个没有秘密的地方。天上就算没有上帝也有一颗叫做‘蓝眼睛’的间谍卫星。 我知道天使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集中在她和团长身上的目光通通转移到别处,所以,EVE,也是一个互掐的地方。 我眼前的大龙虾看样子很美味,可是我一点都没动,只是静静的坐着,等这赤炎向我求婚,我猜一定是这样的。 可看着赤炎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模样我都替他捏了好几把汗,亲爱的,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样的话会比开枪杀人还难吗?真的就这样难以出口吗? 我勇猛无畏的男人,拿出你的勇气,大胆地说出口吧,我急死了。 在我等的不耐烦,连用来**的蜡烛都换了第三个时,赤炎才直直地盯着我,大声地唤了我一声:“傻鸟!” 我精神一振,随即又泄了气,叫我‘傻鸟’真是太破坏气氛了,然而我居然还回应了他的呼唤,哇!我是笨蛋。 “那个……我……我想……想……” “想什么?”我焦急的问道,赤炎在一个想字上停了足足三十多秒。 我看他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一番,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一句话快速的从他嘴里迸出,虽然如此但也字字清晰,让我正愣住顿时头脑一片空白。 “我想结束我们现在的关系。” 那一瞬间,莫名的心痛在全身蔓延开来,我极力控制住快要失控的情绪,努力维持面上伪装的苦笑,淡然地轻声地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什么?”我明明听清楚了,他说他想结束这段感情,可我却故意装聋作哑。 克烈斯正在重新组织语言的时候我忽然站起身来,我想他是要解释什么,可我一点都不想听,难怪他会难以启齿,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一相情愿,仔细想想,他从未对我说过‘我爱你’,即使在我们爱的最激烈的时候。 “等等,克烈斯,我想去趟洗手间。”我做出一副内急的样子,赤炎愣了一秒随即点点头,看来他也想缓解一下现在有些尴尬的气氛。 我承认我退缩了,我利用去洗手间的时候从餐厅的后门出逃了,我想过千万种可能,却未想到过这一种,刚进入秋季的马赛已经微微有些凉,也许心里难过所以我觉得有些冷,路上的行人从我身边经过时都会忍不住侧目,我想他们肯定在想,这个怀孕的女人为什么在哭,她一定是被男人抛弃了,想到这里我哭得更是伤心。 我的外衣和手提袋子都还放在餐厅,此时身上一无所有,好不容易肯求一个好心人借用他的手机打电话,拿起来时我才发现,除了克烈斯的电话号码其他的我一个都记不住了。 我哇的一声哭得好伤心,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一个人,此时我才觉得自己活的真是好悲哀。 第175章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才走到外公家的高墙外,和其他黑帮宅院一样都是高墙耸立,内里随时都有巡逻的保全。午夜吧 www.5yE8.com////之所以会走到这里来,是因为这里比到尼尔太太的庄园要近得多,而且这里也许会有我的家人在。 这里的管家认得我,忙喝斥了先前阻止我进去的门卫,然后把我迎进了屋子。外公、母亲还有君夜都不在,但管家还是让人给我熬了汤,我觉得很饿,可是却不想吃东西,又不好拂了别人的好意只得随便喝了两口汤然后扯谎自己很累上楼睡觉去。 心里空落落的,闷的我像是要窒息一般。我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会惹得克烈斯突然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我只知道他确实说了。我一向讨厌死缠烂打或者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法,从小母亲就一个人带着我长大,让我在很小的时就养成了独立自主的习惯,然而闯入我生活的克烈斯却一点点改变了我,他让我变的脆弱,让我全身心的依靠于他,却又忽然将我抛开。如果说我一点都不怨那我可真是圣女了,可我是普通人,在内心深处我在低泣咒怨。 我一向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越是让我痛的事我越是缄口不提,凡事都憋在心里,所以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而非一个倾诉者。///// 我在哽咽中艰难地睡着,即使梦中也不安稳,总是一副他离我而去的梦魇。 “别离开我。”我伸手一抓,正抓住一只指节修长的大掌,下一瞬间,我被那人半搂进怀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肿了,睁开时都有些费力气。 “嗯,我就在这里,不走。”温润如玉的声音,再混合着这个男人特有冷酷,这是我的君夜舅舅。 不想让君夜察觉出什么,我赶紧揉揉惺忪的睡眼,一翻身爬将起来疑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记得这人一向很忙。 “两个小时前我还在意大利,听到管家说你狼狈的逃回家,我就赶回来了。”君夜像摸猫咪一样顺着我的短发,然后带着温雅的笑容问道:“说吧,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你躲回家里。” 我嘿嘿讪笑道:“才不像管家说得那样,我只是想你和外公,所以就回来了。”嘻嘻,我又在说谎了。 君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又道:“管家说你是自己走回来的。//”他的声音仿佛能浸透我的身体。 “孕妇多走走对孩子好。”我这句可没撒谎。 害怕君夜还要问别的,我干紧转移话题,恰巧老头子这时出现在我的房间,我立马跳下床飞扑进老头子的怀里,甜腻腻地唤着“外公”。 老头子一脸乐呵呵的模样,直说我长胖了,我内里苦笑,这谁都看的出来。 直到外公瞪着我浑圆突出的肚子,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收住,转而就“哼”了一声。 “你还和那混小子在一块儿呢?”外公一提到克烈斯就没好气。他这样位高权重的老古板一向很好面子,母亲就已经让他伤透了心,现在的我也会让他失望的。 我默然以对,淡淡的微笑是我最后的伪装,然而负气中的外公并没有察觉出我的不妥,继续揭我的伤疤道:“那小子什么时候娶你?难道就让你这样没名没份的跟他?”不说中国人讲求名分,就是西方人也很重视婚姻,我现在这样糊涂的生活当然会让老头子看不顺眼,可是人都会护短,我的外公当然会把所有人的不是都归结在克烈斯身上而不会责怪我半句,虽然老头子对我也是恨铁不成钢。 我想回说也许快了,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汩汩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那个混账东西!居然欺负到我龙门的头上,我找人做了他。”老头子愤愤地将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地点在地上,随即就吩咐下面的人去办事。 我慌忙制止并央求道:“我们现在不提他好吗,外公,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是过来人,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把他留在我身边。”自从听了克烈斯那句话之后,我突然变得多疑且惶惶不安,我甚至怀疑过之前克烈斯对我的种种都只是他的一个游戏,玩腻了就放手。 “也许有什么误会,虽然我只见过他几次,可是我看得出他很爱很爱你,至少他那种不顾一切的爱我今生是做不到的。”君夜清冽话语就像是静水湖中的轻萍,淡然中带着浓厚的凄楚之意。 我知道君夜若是肯抛弃身上的枷锁,他一定会活的更为洒脱。从来见不得别人比我还凄惨,我一抹眼泪笑道:“你会做到的,只是你还没有遇见一个你愿意为她改变的女人。” “我遇见了你所说的女人。”君夜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温笑中带着些许无奈又道:“可是她不给我改变的机会就投到了别人的怀抱。” “对不起。”我顿时局促起来,我以为君夜早就放下了以前的事。 “用不着抱歉,我愿意等,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虽然心中仍旧苦涩,但我却破涕而笑,不得不佩服君夜很会转移我的情绪,也很会趁虚而入。 当未来的日子里我和我的丈夫每一次吵架时,我总会拿君夜的这句话来威胁他,让我的夫君顿时从霸王龙变成小白兔,这让我屡试不爽。 正在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时候,外面闹哄哄地还传来了枪声,管家一通报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单枪匹马的闯进来想要见我一面,此时正和外面的护院动起手来,不用问是谁我便猜到一定是克烈斯,我还没想到该怎么面对他时老头子就发话了:“这可不是我找人去教训他,而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说完就领着一大帮人下楼去了。 第176章 “你这个该死的傻鳥,你***到处亂跑什么?”才和沖進大厅的克烈斯一照上面,他迎面就是一通怒意十足地狂吼,声音之大简直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午 夜 吧 w-w-w.5-ye-8.c-o-m。// 克烈斯满脸都是汗水,连头髮都沾湿了,看來他一定找我找得很急,我感到很抱歉,我应该当面说清楚再离开而不是偷偷地落跑,可是我害怕面对事实,我并不够坚强。 我欲言又止,稍稍往君夜身后縮了縮,我承认自己很懦弱,可我現在真想找个‘盾牌’。 “放肆!你以為自己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我的小宝貝大呼小叫!”老头子话音刚落,几个大汉一拥而上,繞是克烈斯勇猛也被这一帮人按在長毛地毯上动弹不得。 老头子又怒斥几句然后叫人往死里揍,我刚要上前去求情君夜就把我拉住,对我笑着搖搖头说:“給他点教训也好,让他以后不敢負你。” 说实话我心里也有气,当下便止了说情的念头,可是我和克烈斯还有將來吗?他之前明明巳经说要結束了的,总不可能把他打得回心轉意吧? 犹豫时克烈斯巳经被揍的好慘,等我回过神时心里又着实不忍,那家伙挨揍也不哼一声,就只是直直盯着我,即使被人一拳头砸在地上,爬起來后还是一瞬不瞬地只注視着我,看得我心痛不巳。// “都停手!”我大声喝止,在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后我上前几步,拉着外公的衣袖嗫嚅道:“外公,教训一下就算了吧。” “哼!算了?我这是在替你出气,就他这脾气,在我面前都能对你呼來喝去,背地里还不知他怎么对你,真是不懂你哪根神经搭錯了,我給你找了那么多的好男人你不要,非要跟这么个混賬东西,他除了那条賤命还有什么?” 经外公这么一问我才发現其实依照現在人择偶的标准,克烈斯真的是一无是处,他甚至连最起码的安定生活都不能給我,可我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呢?我想不单单只是**上所得到的欢愉,我确定他能抚慰我的灵魂。 我对着克烈斯说:“你走吧,你所说的我都听清楚了,不会再去纏着你的。”我明明没有这么好的修养,可我就是这么大义凜然地说了,真是想抽自己兩巴掌。 说实话,我整个人是懵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渾渾噩噩,直到克烈斯的再一次大吼才將我拉回現实。// “Damn!你听清楚什么了?我他妈话都才说了一半,你跑什么!”克烈斯一抺嘴角的血跡一口气把话说完道:“我当时是想说結束我们現在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想让你嫁給我,做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呃!我闻言更懵,那种感覺就好像被人从天堂扔進地狱,再从地狱爬回天堂一般的爽。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為什么当时不把话说完整,你那張嘴怎么就那么笨,连说话都不会吗?:我嗚咽着跳到克烈斯的身上,这个不善言辭的笨蛋,让人又愛又恨吶! 我从没有想过克烈斯会接不住我,在一干人“小心”地惊叫声和克烈斯手忙脚亂地惊慌中,我帶球將克烈斯‘壓’倒在地,动作惊险万分,但最終我只是趴在他身上,克烈斯正一手扶着我的胸部一手托着我的下腹將我舉在半空中,我看見克烈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鼻尖上的汗珠肯定不是熱出來的。 我刚从克烈斯身上笨拙地滾在一旁跪坐在地毯上,克烈斯的怒吼隨即接踵而至,然而没有想象中那么粗暴,而像是一阵心力憔悴地埋怨,我从没听見过克烈斯这般有气无力的低诉,在我的印象中他是那种受了重伤都还能中气十足呼喝我的人吶! 仔細瞅瞅始終仰躺在地上克烈斯,他側面的火红亂髮上沾染着巳经干涸的暗红,我心里倏然一惊,那是──血! 克烈斯条件反射般地躲开我的碰触,在我看來他的动作有些敏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不大愿意我碰触他的头髮,好几次在床上时我刚刚揪住他的红髮便被他不着痕跡地分拨到別处,真是的,不就是一头亂吗,又没有見不得人的东西,他以前也不是这般敏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扭扭捏捏的。 察覺到自己失态的克烈斯捉住我的手搁在唇边摩挲,輕輕地说着抱歉:“我很想把自己內心的感受傾诉給你听,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启口,我花了很長的时间來想我该怎么样向你求婚,我甚至准备了很多言辭,可我没想到会弄得如此糟糕。” “好了,別说了,你需要休息。”我輕壓下喃喃自语的克烈斯,忙叫管家打电话叫医生,然而管家只是望了眼我外公,見外公没有指俴只好站在原地不动弹,最后还是君夜走过來帮我將克烈斯扶到客房,然后以他的名义让管家叫來了医生。 外公虽然一脸不乐意,但也没有阻止,又嗃嗃唧唧几句才回房休息。 私人医生经过一番处理后給克烈斯打了一針鎮靜剤,現在这家伙正沉睡着,我盯着头上纏着綳帶的克烈斯直掉眼泪,一阵害怕让我自責极了,他是如此的愛我,而我却怀疑他的愛,一想到我差点因為我的質疑而失去他,我就害怕不巳。 在医生為克烈斯处理伤势时管家才告诉我,克烈斯在开车來寻我时闯红灯出了车來寻我时闯紅灯出了车禍,可他还是坚持开着側面被撞的一塌糊涂的法拉利沖到我外公家,那輛黃色的跑车刚刚才被交通警叫來拖车給拖走,还留下了一張數目可覌的罚单。 一想到那个万一,我就止不住的心痛,那种瀕臨絕望的感覺比听到克烈斯那句胡话时更為濃烈,还好这不是我高中时看的那些言情剧,总是在男女主角錯过后想要挽回时突如其來一场生离死別的变故,然后留下不可磨灭的遺憾。 每每戏中人断肠心痛的凄涼都会让我悲痛不巳,此时暗自思量我与克烈斯之间,但愿不会有此等伤心絕望的結局。 我輕抚克烈斯此时近似无邪的睡脸,看样子他的梦很美。 感谢上天!让他还留在我身边。 第177章 我只顧着掉眼泪,眼前的克烈斯早变得模糊,等我察覺有人握住我的手再去抺眼泪后,才看見克烈斯睜着一双溫柔又深情的黑色眸痴痴地望着我,見我看見他了才悠悠地叹口气道:“又哭了,你让我覺得自己很窩囊,仿佛我除了会弄哭你以外其余什么都不会。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用力搖头嘶哑着嗓音回道:“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太过担心你会离开我,而且怀孕的人更容易胡思亂想,我只是害怕……” 我语无伦次,但是我的无助通通逃不过克烈斯如明鏡般的双眼,他輕輕扯起我因怀孕而变得肉呼的脸頰,发出最為无奈的叹息:“和我在一起有这么让你不安吗?” 我伏在克烈斯的胸膛,感受着他热烈气息的同时回道:“有!” 患得患失,这就是愛。// 良久,在我躺在克烈斯怀里因那份能安抚我躁动灵魂的溫暖而欲安稳入梦时,头頂上傳來克烈斯不安又期待的声音:“宝貝,你还没有給我答复。” 嗯?什么答复?头袋微微当机了几秒,才想起來他是在追问我对他求婚的答复,他終于肯开口向我求婚,这让我高兴地想尖叫着欢呼雀跃并迫不及待地点头应允,当然,本來也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我从没有見过把求婚做得如此糟糕透頂的人,我亲愛的赤炎吶!他并不是一个笨拙的人,在我看來他理智又聪明,虽然容易发火但絕不是魯莽的人,却為何每次谈恋愛时都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这个一触愛就短路的家伙,真是可愛啊!会不会有一天我会被他的这个恋愛白痴給气死?因為这不是第一次了,犹记得他錯过了我们相识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回來見我时兩手空空,在吉尔的提醒下才想到买玫瑰花哄我开心,由于是晚上花店早关了门,恰好猎人买了花趁晚上去安食居吃飯时送給安然讨那女子欢心,結果克烈斯硬是和队長干了一架抢了几支殘花跑到我面前献媚,我当时看見花的时候第一个感覺就是这几支枝拆叶断花瓣殘的玫瑰花该不会是这家伙从垃圾箱里捡回來的吧。而队長那边更慘,等队長一身狼藉地立在安然面前时,那小女人还以為猎人遇到强盜了,吓得差点报警。 当然这个完整版本是我后來綜合了好几个当事人的口供后总結出來的,克烈斯的行為简直令人发指,我就说怎么猎人每次看見克烈斯都是一副想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的模样,而野兽每次給Michelle买花时都是遮遮掩掩,原來是怕克烈斯抢呢,唉!这个强盜。 其实这家伙也没那么理智不是吗?他只是太过直白而己。 想了很多后我竟然平靜地回答他一句:“再让我考虑一下吧!” 偶尔,我也想气气这个让人上火的家伙。 果然,我话才出口那家伙就是一脸不爽,見我偷笑不巳,克烈斯才低咒了一句然后將我搂紧了几分咬住我的嘴唇含糊道:“我才不管你同不同意,你是我的,没有什么可以改变。” 我就知道这个霸道的家伙会这么说,窩心的睡在克烈斯的怀里安然入梦。 梦中,耳边反复回响着牧师圣洁的祝词:愿你们不离不弃,无论順境逆境,无论貴賤,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將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將你们分开。 甜蜜的祝愿,我一定会和心愛的人白头到老。 第178章 龙家是个古老的家族,到现在都还保留着祭祀的习俗,而且上上下下都十分重视,相传龙家的儿女受海神庇佑,若是真那我也跟着沾光了。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在马赛外公家的私人宅院里前来拜祭的人一拨接着一拨,君夜忙的不可开交,连母亲都带着父亲回家帮忙招呼,我想母亲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让父亲在老头子面前挣点表现,不过依照父亲的倨傲和老头子的蛮横看来,母亲可有苦头吃了,我隔着大老远都能感觉到父亲和外公间那剑拔弩张之势,好吓人! 龙家的儿女一个个都有着傲人之姿,原来外公一点没夸大其词,他为和挑的丈夫人选真的是天之娇子般的人物,如果没有遇见克烈斯,我想我不会拒绝那些优秀的男人,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庭院是典型的中式风格,水榭亭台翩然,小桥流水清逸,乱石碑刻林立,古树娇花掩映其中,除了美之一字我无法用别的词来形容。因为身子不方便,所以我很容易打诨,要知道在大堂里跪拜也是需要体力和耐力的,所以我干脆逃到后院来休憩。 古色古香的美人亭中,一人背靠亭柱雍雅闲适地坐于其中,大开大合的汉服掩去他一身凛冽之势,火红的碎发迎风闲摆,长长的眉梢下一双黑玉般清亮的瞳眸正望着一旁的桂花树出神,那眸色似柔似冷,如此俊逸轩然之人真是般般入画。 才知道这个男子并非只是如火焰一般热烈,更有着烈火的严酷。 一阵风过,满树淡黄色的桂花拂落在克烈斯身上,他好像意识到我的存在,转头看来时露出令人怦然心动的笑容,也许是桂化香太过甜腻的缘故,我的心儿都醉了。 一时间仿佛时空交错,我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看我出神不语,克烈斯招呼我到他身边去坐下:“躺在房间里太闷,所以我出来走走,可是你外祖父家的仆人只给了我这身难穿又难看的服饰,唯一的长处就是两个宽大袖子里能藏好几把ak74。“克烈斯说着还晃荡着两片长袖,模样有些滑稽。///// “一点都不难看。“我嘟囔着,人长得好真是让人嫉妒,这家伙穿什么都好看,要是回到古时候,我想他该是主宰我的王。”穿古服祭祀是家里的习俗。“连我都穿着好几层呐,虽然正值中秋之际,但我还是微微有些冒汗。 克烈斯上下打量我一番摇头叹道:“包的严严实实,难看死了。” 对克烈斯的抱怨我只能翻白眼,在这个色鬼眼里,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他忽然长臂一圈把我抱进他怀中,脸轻柔地在我身上磨蹭,“对不起,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只是要负起一个男人应负的责任,而我却犹豫了太久,我不确定我能给予你幸福,就像你外祖父所说的,我除了一条贱命什么都没有,我是多么幸运能得到你的爱,谢谢你一直在等我,谢谢你……”克烈斯如轻絮一般的吻落在我脸颊上,然热烈的气息去灼得我心里发烫,他浑身的动作都变得轻柔极了,仿佛手捧至宝一般呵护备至。 我从不知道我让他如此惶恐不安,而我,除了轻轻地回应他的烈爱外根本不知如何安抚他。 “我不知道怎样才算得上是幸福,但愿今后,当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进屋子时,我们的孩子在客厅中的长毛地毯上玩耍,而你就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偎在我怀里,这样的日子我便满足。” 克烈斯的愿望好简单,那时无兀自这么认为,还笑话克烈斯这般容易满足,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即使是这么简单的心愿,上天也不成全。让我在很久以后每一次想到这桂花树下的依恋时便会心碎不已,多么希望那一刻便是永恒。 克烈斯的脸皮其实还是蛮厚的,不管我外公如何冷嘲热讽克烈斯都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冷静姿态,恭恭敬敬地跪在外公面前,请求老人家答应让我嫁给他,说实话,我好害怕克烈斯要是冲动起来冒犯了我外公,在这个家里他会被收拾的很惨,因为我老爸如此狂傲不羁的人在这个家里都是中规中距,可见老头子的龙威不可侵犯呐。 我和克烈斯奉子成婚这样的丑事不说外公这个老古板上火,连一向叛逆的母亲都是一脸气恼,可是事实摆明了我除了克烈斯谁也不嫁,最后长辈们不情不愿地妥协让我们尽快把婚事办了。//// 我和克烈斯都是不喜欢麻烦的人,加上我肚子现在大的离谱,所以我们决定宴请一些亲近的亲友就行,外公一听就不乐意了,直说龙门嫁女不能嫁的如此小气,然后大权一揽婚事就交给他全权负责,母亲小声地对我说老头子闲太久了,让他动弹一下也好,于是我和克烈斯便不做声了。 晚上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用餐,不过气氛有点怪,我知道像克烈斯这种随性惯了的人突然间要遵守如此多的礼节真是为难他了,比如不能先入座,不能先动筷子,吃饭时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说话,只能捡自己面前的东西吃…… 犯了无数错误后克烈斯只好只吃自己碗里的白饭,我看着不禁莞尔,动手夹了我最喜欢的肉丸子,正要往克烈斯碗里放,老头子便把碗伸了过来,我抱歉地望了一眼克烈斯,他很知趣的收回饭碗,眼睁睁地看着丸子落进老头子腹中,我再夹菜时老爸也来凑热闹,硬是从我筷子下抢走了一块腿肉,好不容易夹到一块中翅,就见老妈轻轻叩着桌子,于是我乖乖的将食物奉上,最让我上火的是君夜也来搅和,非要我给他夹菜,我一气之下在一堆红烧排骨里挑了块姜搁君夜碗里,最后一脸歉意地盯着克烈斯,用眼神告诉他‘你忍忍吧’!然而克烈斯却露出贼笑让我不禁头皮发麻,只见他悄悄对我附耳低语道:“没关系,晚上我吃你就够了。” 天啊!我想我的脸此时一定很红,他干嘛说这些有的没有。 地中海在情人眼里总是一个浪漫的地方,而此时在我的眼里,它是见证我归宿之地,也是我人生另一段生活的起始点。 重达12万吨级的远洋豪华游轮‘玛丽’号正徜徉在地中海温柔的怀抱之中,游轮的名字并非取自某个值得纪念的女人,而是它蕴藏的含义,这艘游轮又叫‘海洋之星’,它的华美奢华的确让我吃惊。而我和克烈斯的婚礼明天就会在这艘游轮的大堂举行。 老头子出手果然是大手笔,我想外公一定在为上一次我和君夜假结婚时候他没掺和上而遗憾,所以这次他绝不错过任何一个环节,能有多隆重就有多隆重,连电视台都想上来录制这场豪门婚宴,然而,身为佣兵的我们不便抛头露面,那些人很自然地被EVE的外围保全人员‘客气’地请下了游轮。 我和克烈斯的亲友并不多,但前来道贺的宾客人数之多几乎占满了整个游轮的客房,我本以为会像上次一样来的都是黑道上的人物,却没料到还有商贾、富豪甚至是政客,而这些人占了绝大多数,可是我却一个都不认识。 心里其实也有些气恼,又不是为了家族利益的政治婚姻,干嘛弄的这样繁复,我只想有亲人的祝愿就够了。 可我并不想再忤逆老头子,连老妈都叫我安份听话,所以我只好私底下向克烈斯抱怨,意外的,克烈斯竟然站在我外公那一边,只见应酬了一天的他疲倦地躺在我所在的沙发上,枕着我的腿以脸贴着我的肚子休憩。因为我身子不便,接待客人的事都交给了克烈斯,话说克烈斯也是个不善和人沟通的家伙,若论冷漠孤傲,他也不比霜狼差多少,毕竟佣兵这个职业束缚了我们的感情,一方面我们寂寞需要感情的慰藉,另一方面当这份依托消逝时,我们会比常人更加痛苦。此时赤炎能耐着性子待人已是他的极限,看得出他内心的火气很旺盛,然而他却在克制,当赤炎说话时已经是一副淡然中又带点羡慕的口吻:“你的外祖父,他很爱你。” “也许他是在弥补亏欠了妈妈和我的那一份慈爱,可是用钱就能买回亲情吗?”我不懂,至少我对外公的情感算不上亲厚。 克烈斯摇摇头说:“像你的外祖那样高傲的人,你认为他会去讨好别人吗?即使是至亲他也不屑为之。” 听克烈斯这么一说,我也发觉外公对妈妈仍然严厉,说实话那不像是父亲对待女儿,更像是上级对待下属。 “据我所知龙门并不如一般的黑帮这么简单,它所掌控的行业遍布各个领域,身为一帮之主,你的外祖父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利用这场奢华婚宴向外界展示龙门雄厚的实力,这是他的目的之一。” “他在利用我们!”我不禁愕然,外公居然算计到此,连我和克烈斯的一场婚宴都要利用。我低笑不已:“怪不得我妈妈会离家出走。”这个老头子太过**了,想起外公曾经逼母亲联姻害得母亲离家出走这件事,再和自己现在的境况一比较,我觉得老头子对我已经够仁慈了。 克烈斯深沉温笑,冷沉帅气的模样煞是性感,热情又理智的男人真是很迷人,他说:“你母亲当初要嫁的人,未必就比你的父亲差,你的外祖父不会委屈你母亲的,只是你母亲选择了另一条路,就像你选择了我一样。” ‘谁都不能左右我的选择,即使是父母也不行,因为……他样无法对我的人生负责,自己做的决定,即使将来错了,我也无憾无怨。’这是我昨晚睡在妈妈怀里时她告诉我的,坚定和勇气,是我从妈妈身上学到的最宝贵的东西,芳心似水的妈妈,她的人生却激情如火。 ‘面对痛苦应该无惧无畏,也该学会自己去背,若是有人愿意和你一起分担,那么宝贝,紧紧抓住他吧,千万不要后退,不要半途而废。’这就是妈妈的祝愿,和我想像中幸福美满的祝词完全不同,却更适合送给我和克烈斯,因为‘宁静安逸’的生活于我们而言太过遥远。 我神游之际,克烈斯又道:“我说了,那只是他的目的之一。别生你外祖父的气,他真的很爱你。”见我一脸‘不明白’,克烈斯又接着说:“EVE虽然在佣兵界无敌,但在政商领域若是和龙门的势力一比较,那就是天壤之别,这场婚姻后外界的人都会清楚从今以后,EVE的背后有龙门在支持。EVE有的龙门都有,甚至更多,你外公做这么多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和你母亲待在这个团队里,他在默默的保护你们,虽然我不喜欢那个老头子,但还是不得不说他是个男人。” “他爱我和母亲。” “是的,他爱你们。” “为什么不说出来?” 克烈斯一僵,感同身受地回道:“那个‘爱’字,男人大多数时候羞于说出口,我们更喜欢用行动来表达。” 天呐!瞧我看见了什么,克烈斯的耳朵红了耶,他竟然在害羞,这个可爱的男人! 第179章 正当我和克烈斯在享受连日来难得的片刻宁静时,房门被人大力踹开,我和克烈斯都是紧张惯了的人,在我将身上的护卫者握在手里上好枪膛时,克烈斯已经起身来把我护在他身后,他手中那把经典的沙漠之鹰粗犷的枪口已经瞄准了过道口。午夜吧 www.5yE8.com///// “嘿嘿,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Heant。赤炎的枪是不是指着我这里的。我说结婚前见血可不大好。“色鬼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看来他也知道冒失闯进来说不定会被我和克烈斯打成筛子,所以藏在过道口的墙后面。 克烈斯闻言才收回枪,神情放松下来戏谑道:“下次我用穿甲弹,让你躲在墙后都没用。” “你这个混蛋。“色鬼低咒不已。 我们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外涌进一堆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克烈斯缴了械,这么嚣张且克烈斯都反抗不过的人除了猎人他们还能有谁,然后野兽和绞肉机不顾克烈斯的叫骂直接将人架走。 我才要跟出去,屠夫就把我拦了下来,一脸欠抽似的笑贼恶心,真侮辱他那张俊脸:“小宝贝,接下来是男人的时间,没你的份。” Shit!我在内心低咒,所谓的男人时间就是告别单身的派对,真不懂不就是些脱衣舞娘嘛,瞧这帮人兴奋的,就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不行,把克烈斯还给我。”这帮人会把他带坏的,拜托我和克烈斯明天就结婚好不好,万一新郎宿醉,让我嫁谁去。 说着我就往屠夫身后蹿,以前屠夫绝对拦不住灵活的我,而如今七个多月大的肚子让我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见,笨重的就连将我拎住的屠夫都惊呼我沉的跟猪似的,不过并不妨碍他把我高高举起,他作势要将我扔到床上,我一声尖叫后屠夫却没有松手,只是冲着我满意地一笑,然后缓缓地将我放在床上。 郁闷!这人怎么就这么爱作弄我。 “小家伙听话,乖乖睡一觉,我以队长的名义保证你的赤炎明天会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猎人在一旁笑道,话虽这么说但队长还是给潜行者递了一个眼色,后者趁我不注意将我的右手腕铐在了床头,该死的!居然是电子锁,没有解密器我甭想打开。 见我生闷气,吉娃娃将一本地中海的海图放在我身边并祝我新婚快乐:“这是我们小队的人送给你和克烈斯的新婚礼物。” 我拿着海图一看,里面竟有一份详细的航海计划,而其中的目的地全是地中海各大旅游胜地,西班牙和巴利阿里群岛、法国的科西嘉岛、英国的直布罗陀岛、意大利的亚平宁半鸟、马耳他群岛、摩洛哥以及突尼斯等等,哪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里面都有详细介绍,甚至在什么地方 补充游艇的物资都记载分明。//// “这是……”我不解。 “你和克烈斯的蜜月路线,你的队长已经同意暂时把流浪者号借给你们用,所以,好好享受吧!” 这并不算是名贵的礼物,但却包含了他们所有美好的祝愿,这份蜜月旅游计划做得多么细致体贴,连陆地上什么地方有医院都圈了出来,他们许是怕我半路上生产吧。 “杰夫,谢谢你们。”对于我的道谢吉娃娃他们竟露出腼腆的笑容,大家都是粗犷的人,此时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纷纷扔下祝福赶紧离开。 我还要挣扎下床,潜行者又倒转回来把我拎起来抱回床上塞进被窝里,临走前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笑道:“宝贝,我由衷地祝你幸福。” “丹尼尔。”我轻轻将人唤住,稍犹豫后鼓起勇气问道:“你和我们是一伙的,对吧?”其实,在阿曼妲告诉我丹尼尔的另一个身份后我心里就一直存在疙瘩,可当我向克烈斯提及到这个问题时,克烈斯只是让我不要声张,并让我忘掉此事,他的理由是我们应该相信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所以到现在对于丹尼尔是CLA特工的事,EVE中只有我和克烈斯知道。 “是的,我保证。”丹尼尔稍带苦涩的笑道,这使我大为不解,明明我们才是被他欺骗的人,为何他会露出这般委屈的神色。 然而丹尼尔不给我探究的时间,径自转身离开,出门时轻轻将门掩上。 等人都离开后,我才从自己胖乎乎的身下掏出一把银色的柯尔特M2000型手枪,扳机护圈前方和提把处的花纹很是精致,手枪擦得很干净,看来丹尼尔经常打理,是的,这是刚刚和丹尼汞接触时从他的后腰上摸来的,铐住我的电子锁我虽然无法破解,但是有枪在手就好办,一枪打烂锁头便OK。而且柯尔特M2000的弹区卡笋为双向驱动,所以我用左手也很方便。 一声枪响过后,我揉着被震得生疼的右手腕低咒,其实用枪打断手铐链子是件很危险的事,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将铐住的手腕打断。 我才在庆幸自己的手腕完好无损,身后一声低笑响起,冷冷的声线让人头皮发麻:“真是个不安份的家伙,刚才那一枪也不怕惊到你肚子里的小子。” 阿道夫!我很是诧异:“你居然没有和那帮人一起鬼混,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合群。” “并不是这样,只是你对我而言更具有吸引力。” “我可不认为自己现在的模样很迷人。”我如今的身材哪里还有半点纤细玲珑之样,笨重极了,倒是胸部大了不少,嘿嘿。“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的?” “早料到你不会安份待在房间里,所以过来帮你一把,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霜狼瞅着我手里丹尼尔的手枪笑道:“你认为一向心思细密的潜行者怎么会如此大意地让人偷走他随身的枪械。” 呃,我亦吐舌头讪笑,除非那人是故意的。 “你们在玩什么把戏?” “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跟着霜狼一路来到游轮的一处大厅正门前,我本以为布满浮雕的大门打开后里面会宣泄出杂闹不已的金属乐声,没想到眼前竟是一片昏暗,并没有我脑中想象的热火女郎激情四射的表演。 “呀!”黑暗中没留意脚下的阶梯,在我滚出去之前霜狼一把将我扶住,怕我再跌跤所以干脆把我抱起来,循着泛着荧光的绿色编号找到了一处座位让我坐下。 我轻声问着阿道夫:“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个应该能容纳上千人的大厅早已座无虚席,但却异常驻机构安静,人们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专属于克烈斯的告别单身派对,我想你会喜欢的。”霜狼神秘兮兮地说完便悄然离去。 陌生的环境让我觉得有些不安,然而身旁突然响起一声轻柔的女音:“慕子晴,是你吗?” 咦?唤我的人是:“薇薇?” “果然是你,你的说话声我可忘不掉。”薇薇笑道,也许是每一次我和她想处的环境都十分危急,她才会对我的疾言厉喝记忆深刻。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头没脑地问道。 “拜托,我是收到你的结婚请柬才抽空出度你的婚宴,什么记性。”薇薇有些恼,不过她的语气显然并不想和我计较。 我哑口无言,我发誓我真的没给她发过邀请函,然而薇薇被邀请我也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她的身后是美国第一财团,我的外祖父应该不会漏下这么一个重要的嘉宾。而且薇薇在这里的话,她的未婚夫应该也在游轮上,即使那人是赤炎的亲哥哥,我也讨厌至极,因为他曾伤害过我的克烈斯。 “你的未婚夫呢?”我稍稍留意薇薇的侧座,那里坐的也是一位年轻女人,我本以为贝赫曼那们护花使者会陪在薇薇身旁寸步不离的。 “那个大忙人也许明天婚礼时才会到,你知道生意人,总是有赴不完的应酬。” 我只笑不语,除了正经生意,那人在黑道上也有势力,还涉足军政两界,当然忙,贝赫曼是我见过最有野心的人,而我并不希望克烈斯和这样的哥哥有任何瓜葛。 不过从薇薇带着甜蜜的口吻中我知道这个女孩儿是喜欢贝赫曼的,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个调调,无一能够免俗。 “其实,我本来也打算明天才到的,只是今晚有克烈斯.希亚的告别演唱会,我是他的歌迷,当然不能错过,告诉你哦,我疯狂地迷恋这个男人,这事儿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贝赫曼会吃醋的。” “哦。”我敷衍地应了一声,虽然看不清薇薇此时的表情,不过她话音中的欣喜和期待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克烈斯.希亚就是赤炎,我怎么可能会毫不在意。 无奈地抬头,却见音乐厅的天花板上坠满如星辰般的蓝色荧光灯,使得整个大厅仿佛就在夜幕之下,我才在感慨,舞台上厚重的帷幕缓缓分开,黑暗中一簇白光忽然照在舞台中心一位黑发帅气的男子身上,一时间,我周围响起疯狂的尖叫声,连身旁的薇薇都毫无半点淑女的形象可言。 妈呀!该不会台下坐的都是女人吧。 舞台中坐在高脚椅子上的男人我熟悉又陌生,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上西服敞开且没打领带,连里面的白衬衣也只系了胸腹上的两颗纽扣,该死的家伙!居然露了那么多肌肤在外面。 虽然经过化妆后模样略有不同,但赤炎特有的霸道气质却无法掩盖,傲一切的性子半点不改,身上穿着还是被野兽他们架走时的打扮,看来他也是赶鸭子上轿呐。 当音乐响起来时,音乐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克烈斯的歌适合静静地聆听,那是他用性感的嗓音作为媒介,与所有倾听者进行着灵魂交流,一首接着一首温柔又不失热烈的情歌让整个音乐厅充满浪漫的情调。 克烈斯一首《宝贝,我爱你》将演唱会的气氛推向**,他唱歌时嫌少有多余的动作,此时却动情地轻抚手中的麦克风,那般动作像是在挑逗情人,我记得每次他带着不可一世的表情轻挑起我的下颚时就是这个动作,这让我一时间情难自禁,特别是在他用性感的声嗓唱出一句“宝贝,我爱你”的同时,没握麦克风的手紧紧揪住自己腹部的衣料,然后随着音调的拔高而缓缓移到胸前,白衬衣下蜜色精壮的肌理引得台下的女人尖叫连连。 噢,不。这家伙居然还敢露点,该死的东西!我虽然腹里这么低咒,但嘴上却是和其他人一般大声地吼叫着:“克烈斯,我爱你!” 不得不承认,克烈斯的告别单身派对,很精彩。 激情的演唱过后,台下久久无法平复,直到台上再次传来迷人的声音:“谢谢大家喜欢我的歌,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这是我的告别演唱会,我想说的是,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对我而言这才是开始,在这里我很高兴向大家宣布,我要结婚了……" “我的天,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我身边的薇薇懊恼道,和她一样失望的人不少,我甚至听见音乐厅里响起哭泣声。 大屏幕中是克烈斯英俊的面庞,黑色的瞳仁泛着柔光,性感的唇一张一合诉说着我的点点滴滴。 “她是个笨女人,很傻气,没身材,没头脑,没气质,还异常小心眼儿,而且总是拖人后腿,动不动就掉眼泪,是个爱哭鬼……" 我心下忿然,克烈斯,你确定我是你的爱人而不是你的仇人? “然而,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是照亮我灵魂的曙光。” 克烈斯大林说完,大厅中再次响起音乐声,这个曲调,我曾听尤里用小提琴演奏过,很美,只是当时我询问尤里时,他并没有告诉我乐曲的名称。 “这首歌叫曙光,是我写来求婚时唱给她听的,可是我却觉得难为情。”克烈斯自嘲一笑收住情绪后又道:“我现在唱给大家听,一是祝愿所有的好女孩能找到专属于自己的幸福,二是想让大家分享我的喜悦,见证我的爱情。” “你是我追逐的梦, 将我林梦魇中唤醒; 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迹, 我赞美神的恩赐; 你就是我的信仰, 让我坚定不移永不放弃; 你亦是我的归属, 让我陶醉其中沉迷不已; 你就是曙光,将黑暗照亮。 赶走我心中的阴霾; 而我,虽然只是一团火焰, 但却将永远为你激情燃烧。” 好肉麻的歌词,怪不得那家伙在我面前羞于唱出口。 还没散场,我便提前离开,后面薇薇也跟着出来,边走边抱怨道:“那个女人真好命。” “是呀,我也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捡到克烈斯这个宝。 薇薇闻言愣住,看她吃惊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意识到了是个什么状况,只是还不能接受而已。 “慕子情,别告诉我你明天要嫁的人就是克烈斯.希亚。噢,不,难道说你那当佣兵的男朋友和那个情歌王子是同一个人。”薇薇终于反应过来语无伦次地问道。 我笑得越发灿烂:“有什么不可能吗?我更喜欢叫那个男人赤炎。”那个像火一般的男子。 第180章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走进婚礼的殿堂,然而内心却始终狂跳不已,随着时间的临近我越加紧张不安,还好我的伴娘们一直在我身边替我鼓劲加油,我才稍微能够喘口气。午 夜 吧 w-w-w.5-ye-8.c-o-m。//// 能当伴娘的人必须是未婚女子,在EVE一抓一大把,几个女人都挣着要当伴娘,我当然是乐于接受,婚礼当天有天使和魅影替我打理琐事让我轻松了不少,布丁虽然也是伴娘,可我半点不敢让她劳累,挑了个最轻松的活儿让她做,就是帮我保管佩戴的首饰。在项链方面我和克烈斯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佩戴我们的士兵牌,虽然在大众人眼里那不过是一块‘狗牌’,但对于我们而言那是我们最后的荣耀。 安然负责整个婚宴的餐饮,这让她忙得不可开交,就是这般她还偷空和Michelle跑来我的休息室帮忙。 “噢,我的天!”当我脱掉睡衣准备换上礼服时安然和Michelle同时发出一声惊叹。 我摸着自己光滑圆润的肚子满足般地说:“你们迟早也会和我一样,干嘛那么大惊小怪。” “我想她们两个惊讶的不是你的肚子。”天使踩着高跟鞋踱至我身后,身子一低便在我身上四处摸索,等到化妆桌上堆着一把冲锋手枪、一把微声手枪、一个多功能瞄准镜、两颗雷暴手雷、三个弹匣、六把战斗刀时,魅影才无奈地摇头道:“拜托,你是去结婚,不是去参加战斗,新婚夜里你打算拿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是要用来对付克烈斯,噢,那个可怜的男人,他会哭泣的。” 呃,看着堆得像座小山一样凶器,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已经习惯揣那么多家伙在身上,这样我才会觉得安全。 我的礼服是特别定制的,为了配合我走样的身材,礼服能够展示的只有我胸部以上的部分,丰腴的胸部被点缀着蕾丝花蕾的纯白衣料所包裹着,两条两指宽的吊带绕过我纤细的脖子在后颈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双喜结,这两条吊带是我要求设计师加上去的,我爱乱蹦乱跳,有这两条带子束着保险。/////因为怀孕胸部比以前大了不少,我竟能看见挤出的那条小沟,感动中!礼服在胸部以下的部分有点像朝鲜族服饰的下裙,简洁的直线条让我这一身很是潇洒,裙摆异常宽大,里面被层层叠叠的轻纱撑起,典雅又轻盈。 这般装束,谁还能看见我隆起的肚子,今天,我依然是个完美的新娘,即使脚上穿的是运动鞋我走路的时候一样款步姗姗。 刚被天使他们搀扶着出了休息室,走廊上一名右腿装着假肢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休,你怎么会在这里?尤里呢,他来了吗?”我同步走到休的跟前兴奋地问道,休总是跟在尤里身边,我想那小子肯定也在游轮上。 “少爷有一场重要的演奏会。”休见我一脸失望于是又愉悦地对我说:“不过少爷托我带来了礼物和祝福。”说完,休将一条精美的手链戴在我左手腕上,我不知道手链有多么贵重,我只知道那是尤里的心意。 “帮我谢谢那小子。”我冲着休笑道,还捧着休的头踮起脚尖吻了他的额头,说:“也谢谢你,当初若不是你拯救了克烈斯,我哪能有今天的幸福,衷心地感谢你。” 休微愣,紧瞅着我欲言又止,等我转身离开时,他才又将我唤住:“Heant!” 我停下脚步回头,却见他一脸踌躇,正纳闷儿时休释然的扬起笑脸,轻缓地对着我道了一句:“保重。” 我笑着应承,转身又淹没进幸福之中。 当奥斯顿出现在我面前并挽着我的胳膊走进大堂时,面对着满堂宾客,我在面纱的遮掩下小声地质问道:“我爸爸呢?”送女儿出嫁应该是老爸的职责吧,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是奥斯顿这个危险人物啊! 奥斯顿倨傲一笑,然后不着痕迹地回道:“你外祖父和你父亲都想亲自送你出嫁,两个人干了一架,脸上都挂了彩,我就捡了个便宜。//” 纯洁可爱的小天使走在我面前,在婚礼进行曲下洒下花瓣为我引路。 我心里的激动绝对溢于言表,我终于要嫁给自己心爱的人了,我能不兴奋吗。 那个距我几十步开外的男人,一身黑色稍带古典韵味的礼服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潇洒大方,那身特别定制的礼服细腻流畅,真的好适合感情丰富的克烈斯,我其实比较阿曼尼和DionHomme这两个牌子,然而就凭克烈斯那精壮的身子,真的穿不了只适合电线杆身材的DionHomme,而阿曼尼虽然做工精细,但却不惹眼,衬托不出克烈斯那特有的性感。还好吉尔认识的设计师赶了这么一件礼服,穿在克烈斯身上真的超赞。此时我心驰神荡,好想一路飞奔至克烈斯身边。 当我走近前看到坐在第一排的老爸和外公两人脸上都有明显的淤青时很是无语,这两个年纪加起来都过百岁的人,怎么这么孩子气,为这种事也能打架,以后再加上火爆脾气的克烈斯,哇列!这下祖孙三代可就热闹了。 我总觉得大堂里少了点什么,仔细一看,除了当伴郎的罗伯特叔叔,还有拿戒指的潜者外,我的伙伴们统统都不在观礼席,我用眼光搜遍了大堂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人。 “别东张西望,你这个傻女人。”奥斯顿对我低喝,他仿佛明白我在找寻着什么又小声说道:“你的队友昨夜就走了,有消息说阿富汗那边的情况不太妙。” 闻言我心里很不好受,我只顾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而忽略了我的同伴们,而他们为了不给我增添负担竟一直瞒着我,怪不得昨夜他们会集体跑来送祝福,原来那时他们就在向我告别。 一群笨蛋! 再看向站在不远处等着从奥斯顿手里把我接过去的克烈斯,他硬朗的面容也带着几分焦躁,我想克烈斯应该也是才知道队长他们离开的事。 阿富汗战场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运用到EVE的精英小队,而且还如此突然,那帮美军到底在做什么,连一群连勾股定理都不会的家伙都搞不定,白纱下的我忍不住冒了一口粗话。 直到听见奥斯顿的笑声我才稍微冷静下来,我亦笑,武力也许可以征服一个国家,但它永远不可能让一个民族屈服。阿富汗那个地方,除了黄沙以外最多的就是子弹壳了。 我脑袋里正想着远方的战争,挽着我的奥斯顿在距克烈斯只有三步之遥时突然停住。 “我觉得很不真实,即使你马上要嫁给别人,我仍然觉得难以置信……”奥斯顿的言辞让我心中大叫不妙,刚想退一步拉开和奥斯顿之间的距离,那家伙先一步箍住我的腰身,下一秒他深沉的俊颜在我眼前放大,温软的唇隔着垂在我面上的白纱轻吻在我的唇上。 碰触仅仅只有一瞬间,因为克烈斯迅速地冲上来一把把我抢了回去,然后一记迅猛的拳头生猛地砸在奥斯顿的面颊上,后者整个人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一抹嘴角的血迹将目光只专注在我身上笑道:“我坚信,你是我命中注定,我只是暂时将你交给这个男人保管。” 那是迄今为止我听过的最疯狂的示爱,那一刻我完全傻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眼看着一帮保全人员将奥斯顿带出大堂。 出现这么尴尬的事我觉得很窘迫,而且克烈斯好像相当愤怒,完全一脸凶相,哪里像是要结婚的样,这个表情分明就像要去砍人的。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今天齐聚于此是要一起见证这对情侣缔结神圣的婚姻……” 主持婚礼的司仪刚开口念叨,克烈斯便向人家甩去一张臭脸,沉怒地低吼道:“请直接说最后一句。”虽然克烈斯在话前客气地加了那么一个‘请’字,但还是和强盗形象无二,吓得司仪司仪手里的宗册掉落于地。 我心下暗笑不已,克烈斯这个家伙,终于知道着急了,嘻嘻。 一旁的潜行者知趣地递上婚戒,克烈斯拽住我的手就跟抓犯人一般,好像给我套上的不是约定终生的婚戒,而是给囚犯的枷锁,一点都不温柔。虽然他很心急,但我仍然不急不缓地给他戴上戒指,我喜欢看他着急的模样,很可爱! 在克烈斯的逼迫下司仪快速地翻到了最后一页,有些结巴地念道:“我……现在宣布你们正式结成……夫妻,新郎可以吻新娘……” 不等司仪将话说完,克烈斯抱住我就是一通狂吻,我知道他是在吃醋,想用这种方式清洗掉刚刚奥斯顿留在我唇上的痕迹,噢,这个小心眼儿的男人,我爱死他了。 出得大堂来到甲板上时,外间已经挤满了等待接我花球的女人,连薇薇都跻身其中。 我背过身,将真诚的祝福赋予在手中的花球上,然后高高地将其抛出…… 然而一声枪响却打破了我的美梦,眼前一道血光乍开,一抹鲜红飞溅到我纯白的裙摆上。一时间,我只看见尖叫奔逃的人群,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先前还霸道地向我宣誓着爱恋的人,此时却倒在血泊之中。 幸福,易碎…… 第181章 “卧倒!”丹尼尔一声大吼便冲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身子趴在甲板上,将我护住,同时他拔出身上的手枪,一旁的罗伯特叔叔也将天使她们推在一处掩体后,持双枪在手。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枪声并未接踵而来,保全人员迅速地各就各位将游轮置于严密的保护下。刚刚我是先看见血光而后才听见的枪响,就说明是远距离的狙击,凶手并不在游轮上,海上风大且不像在陆地那么平稳,对狙击手是个很大的考验,那人的枪法绝对不在赤炎之下。 我挣开潜行者的保护蹭到赤炎身边,却见克烈斯的白衬衣早被鲜血染红,顿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拿刀割开赤炎的衣服,他内里穿着未塞钢板的防弹衣,绕是如此,他的腹部也开了一个血洞,子弹并未将身体穿透,而是留在了体内,鲜血还在汩汩往处冒。 我一边用手压着赤炎的伤处一边慌乱地叫着医生,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即使突然间响起了数声爆炸声,我也无动于衷。 一只满是鲜血的大掌轻轻抚上我的面颊,赤炎气若游丝地对我说:“一点小伤,死……不了,宝贝,别哭,我还要亲眼见证我们的儿子出世,真的,我……发誓……” 我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即使有赤炎的保证和安抚我的眼泪仍然簌簌地掉个不停。 “闭嘴!我他妈叫你别哭了!”赤炎然后一声怒吼,喝得我整个完全懵了。 “对不起,我还没死,所以……别哭好吗?”赤炎又放软了语气,他的伤势很重,逼得他不得不妥协。 医生已经赶了过来,看了赤炎的伤势和失血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必须马上动手术,我们正要将赤炎送到游轮上的医护室,却听外围的保全人员说船上好几处被炸毁,医护室是其中之一,没有医疗器械根本没法实施手术。 “我可以驾驶直升机送赤炎回陆地治疗,机上有简单的医疗设备,可以撑到医院。”风暴操着一口地道的黑人美式英语插了进来,冲着心急如燎的我保证般地笑道,露出两排白亮的牙齿。 医生对我点点头表示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在保全人员的掩护下我们将赤炎送上了直升机,这架民用直升机装不下太多的人,而且还有好几个因爆炸而受重伤的人也急需送往医院,所以我没有跟赤炎一同离开。//我只记得他离开我时已经昏迷不醒,却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 距离游轮近千米处,一架同海天一色的AH-W超眼镜蛇武装攻击直升机盘旋在半空中,一位红发披肩的男子摘下防风眼睛,将手的MZ4SWS狙击枪叫回闭了保险放置在后舱中。 “新婚快乐!”男子扬起轻笑,他相信他的弟弟以后会感激他开的这一枪。 “报告,游轮上有一架民用直升机刚起飞,是否对其发起攻击?”直升机头里的枪手报告道,他已经将目标锁定,只需上级的一个指令,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按下红色的发射按钮,接着一颗‘响尾蛇’空对空导弹就会准确射向目标,那架直升机上的人统统都要去见上帝。 “不,我并不想要那小子的命,撤退!”红发男子命令道,很快这片海域就会聚集大批海上巡逻队,他还不想作为各国的攻击目标。 “告诉游轮上的人,宴会开始。”红发男子说完,将目光投向远处银灰色的玛丽号,他想,那该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宴会。 送走了克烈斯,我和潜行者重新找到团长,根据四下搜集的近况,应该是有袭击者混上了游轮,但他们的身份和目的我们还不清楚,现在我们也只能将人手调去保护船上人员的安全,并向附近海域的船只求救,相信很快会有海军和空军前来支援。 而就在我们商量如何应对之时,爆炸仍然在继续,剧烈的晃动让我只能扶住身边的潜行者,下面的外围保全人员传回的消息更是让我们觉得事态不在控制之中,因为这一次爆炸,目标全是游轮上的逃生设施,救生艇,冲锋舟和直升机无一幸免。对方是想将我们困在游轮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才在疑惑时,游轮上的广播里传来枪声和人们恐惧的尖叫声,以及一个我觉得熟悉的粗粝叫骂声。 那些混蛋,他们在屠杀船上的人。 “听着,船上的炸弹足可以将整艘游轮炸沉,你们没有逃生工具,插翅难飞。////”对方说到这里时,即使是EVE中训练有素的保全人员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稍顿又说:“我并不想杀了所有人,只是想借用各位让那些侵略者离开他们所践踏的神圣土地,仅此而已,希望大家配合。我知道EVE的负责人也在这艘游轮上,请放下武器独自到船头的甲板上,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时间一到如果我没在船头看见人便每隔三十秒射杀一个人质,当然对于雇佣兵来说人命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这么漂亮的小姐被割下脑袋,是人都会觉得可惜的。” 粗重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就传来女人刻薄又尖利的叫骂声。 “Shit!” 罗伯特叔叔咒骂一声便一脚将身边的椅子踹飞,我一向觉得团长很有风度,此时却形象全无,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架势,还带着强烈的不安和惶恐,是的,我看见罗伯特叔叔握枪的手在颤抖。这也难怪,因为被挟持的女人是天使,而我眼前的男人在害怕。 罗伯特叔叔不顾我和潜行者的阻止硬是要去船头,我可以理解团长的心情,但却不能眼看着他去送死。 “罗伯特叔叔,你冷静一点,对方很可能是活动在阿富汗的恐怖势力。”虽然刚刚广播中对方并没有表明身份,但是依照现今国际局势,最热闹的不正是那个到处是黄沙的地方吗。“听我说,那些为宗教信仰而战的人虽然都是疯子,但是他们并不是职业士兵,他们的作战能力比较弱,团长的移动速度让我要小跑着才跟的上。 “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安琪儿她等不了那么久。”团长一步不停,只是扯下他的士兵牌扔给我,托付道:“这个团队现在交给你指挥。”说完团长又大喝着让我们不许跟着他,然后才快速跑走。 潜行者一拳敲在墙上,他还要再捶下第二拳时,硬如铁石的拳头被我握住,“别冲动,丹尼尔,你应该知道刚才的声音是从广播室传出的,带人去把天使救出来,我相信你能做到。” 潜行者点点头,吩咐我身边的几个保全把我看护好,才带了几个人迅速离开。 “听着,游轮很大,袭击者不可能控制所有的地方,马上把人员都聚集到安全区域,建立起初步防线,再向危险区域推进,人手不够的话找我外公的人帮忙,再临时组建三个拆弹组,对最有可能实施爆破的位置进行排查,尽最大努力拆除炸弹,让所有人通过加密无线电频道通话,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我第一次指挥,突然发现脑子好像不够用似的,所幸EVE的人员都是经过严酷训练后的专业人士,几乎每个人都能当特种兵使唤,这让我指挥起来轻松不少,至少我所传下的命令,下面的人都表示坚决完成任务。 等安排得差不多时,我才一撩裙摆将绑在大腿上的施泰尔战术冲锋手枪(TMP)执在手中,还好当时换装时趁布丁她们不注意将武器又揣回在身上,要不这时候还真是麻烦了。 因为这次在游轮上是执行护卫任务,所以大多数的人身上都只有短火,此时我手里这把可当冲锋枪使用的TMP倒是很让人羡慕,我向身边的几个保全要了几个弹匣,然后将横闩式保险卡笋设置到连发位置,本来还想穿防弹衣,可是隆起的大肚子防弹衣塞不下,于是我只好作罢,暗自祈求老天保佑。 我才准备去追罗伯特叔叔,无线电里突然有小队报告生擒到一小股袭击者,而且报告说那些袭击者好像正在找一个女人,因为他们见男人就杀,而对女人却要确认后再动手,这个情况让我不禁联想到在洛杉矶那所商学院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当时在图书馆里,那些人也是这般,我还记得他们是在找薇薇。 我迅速转移到被抓获的袭击者那里,此时已有人在对其进行审问,对方有两个人,中东人的面孔,然而不管我们的人怎么拷问对方都缄口不语。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抓薇薇·罗琳·萨菲勒?说啊!”我语气十分不好,可是,任谁在结婚当天遇到这种事,而且新婚丈夫中枪生死不明的情况下还会好脾气的话,那我真的佩服那个人。 我的BT一刀所进被绑在房间中最强壮之人的腹部,那人大叫一声后便昏厥了过去,我所刺入的位置和赤炎中枪的地方相同。接着我用达里语(即波斯语)又重复了一遍,并且还对着一个年轻人加了一句:“说出我想知道的,你的同伴会得到救治,他的命掌握在你的手里。” 从屠夫身上我尝到了很多拷问的手段,让对方觉得恐惧是最为关键的,但是对于宗教信仰者,特别是这些认为为信仰而杀人不是为恶而是在行善的‘忠实’教徒,用死来威胁他们毫无用处,他们连自杀式袭击都可以接受,死亡并不是他们所畏惧的。 但是,如果拷问他们的是个女人,而且对他们而言是个异教徒女子的话,那么他们会觉得这是耻辱,会对他们的心灵造成正常人无法想象的伤害,要知道在他们的国家女人从来是不被正眼瞧的生物。 而且我用了他们最为熟悉的语言,更能击溃他们的防线。 果然那个年轻一点的人看了眼他的同伴,然后也用达里语回答了我的问题,因为中东是个常年有战争的地方,EVE人多多少少都会一点那个地方的语言,至少大家都会用达里语说‘我投降’。 对方的目的总结下来很简单,就是想抓住薇薇然后逼美国从阿富汗撤军,就算是这个目的达不到,也可以用薇薇来交换战俘。 薇薇有这么重要吗?答案是肯定的。 历届美国执行政党背后都有大财团支持,而当权政府或多或少都会倾向于支持者的利益,现任萨菲勒财团掌控者的孙女绝对可以左右一场战争。 “吩咐下面所有人,找到薇薇·罗琳·萨菲勒。”我忙传下命令。 虽然我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但仍然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以往这些恐怖分子也曾通过绑架人质来要挟各国政府,但最后都是以人质被杀结束谈判,这种毫无胜算的绑架恐怖分子已经很少再用。但这一次却不同,那帮脑子里只装得下安拉的家伙懂得绑架有价值的目标,而且他们的袭击很专业,居然能够在EVE严密防卫下渗透到游轮上,而且他们的武器也丝毫不比我们用的差,看看这两个被俘虏之人的武器,居然是美军用的M16,而且上次的VX毒气,我相信绝对不是他们能够研制出来的。 这帮人的背后一定还有人在支持。 “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我母亲,你们听她的吩咐。”交代完我便冲向船头,这些人极端厌恶侵略者,那么,对于掌握了阿富汗境内规模第二的外国武装力量的EVE,他们绝不会放过罗伯特叔叔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但愿还来得及。 第182章 等我赶到船头的甲板时,听见天使凄厉又哀怨的咒骂声:“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暴徒,他已经放下了武器,你不能这么对待他……” “我还以为EVE的人都冷酷无情,怎么,你们也会心疼?”还是那个粗重的声嗓,话音中满含仇视,说完便是一声枪响,团长的闷哼和天使的尖叫声亦同时传来。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我躲在侧翼将一切看在眼底,大口径子弹近距离的强烈冲击将罗伯特叔叔的右胳膊带离了身体,断肢落在几米开外。我并不是没见过支离破碎血肉横飞的场景,但此时仍然觉得胃部很不舒服,我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同伴这样,对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因为我会不知不觉地联想到自己的下场,也会是这样吗? 我也想过自己的结局,从我选择当佣兵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自己会有好下场,死亡时能够快一点那便是上帝给我的最大恩赐。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瞅着团长的士兵牌移不开眼,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断翼天使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仿佛具有魔性,当天使展开杀戮,即使以善为名,他也是恶魔,终将接受审判,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装下了世间太多的罪恶,终于变得堕落邪恶,这也是我们的终点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的道德底线随时有可能崩溃,我只能告诉自己别想太多,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活下去,我有丈夫和即将到来的孩子,我不能失去这一切。这一刻我想退缩,我救不了罗伯特叔叔和天使,我无能为力,然而,我讨厌自己的感情用事。 “住手!”我的声音刚响起,一梭子弹就打在我身后的铁皮墙上,使得贴在墙面上的我都感觉到剧烈地震动。“别开枪,我只有一个人。” “扔掉武器走出来。”粗重的噪音再次响起。 我依言缓缓地从墙后面移了出去,在团长和天使的懊恼低咒声中,我看见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我,恐惧差点让我迈不开步子。///// 对方除了那个首领所有人都武装到了牙齿,看不见他们的真实容貌,为首之人有着中东地区绝大多数人都具有的棕色皮肤,身子瘦长结实,模样也很英俊,看起来年轻却很有领导者的架势。 首领用他凌厉的黑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举起的左手腕上,他将他的武器对准了我,此时我害怕极了,毕竟这些人让也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然而在那位首领的武器保险栓处亮起绿色的友军提示灯时,我被搞糊涂了,但也更证实了我先前的猜测,他们的武器居然还装有敌我识别系统,给他们提供军火武器的绝对不是小军火贩子。 可为什么他们的武器显示的却是我是他们的友军,我身上什么时候有他们的标识器?顺着首领的目光看向我的左手腕,那里只有一支尤里送给我的手链。 首领让人将对着我的枪口放下,我要将举起的双臂也放下时首领却让我继续举着,他对我并不放心。 “我们现在并不缺人质,你没有必要自己送上门。”那位首领用流利的法语对我说。 “不,我不是来当人质的,我是来谈条件的。”我平复下自己的恐惧极力镇静地回答道。 “谈条件?”年轻首领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就凭你现在都受制于我,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薇薇。”我刚说出这个名字,对方首领眉头微拢,我便知道我握住了和他谈条件的筹码。//我继续道:“我交出薇薇·罗琳·萨菲勒,你放了我的团长。”罗伯特叔叔的断臂处留了很多血,急需救治,我很想快点让其脱离危险。 “那个女人就在这艘船上,她跑不掉,我迟早会找到她的。”首领不急不忙地回答,对我提出的条件不甚在意。 “是你想的这样吗?你并没有控制整条游轮不是吗?而且,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找薇薇吗?这里遭受了恐怖袭击,很快各国的巡逻舰驱逐舰就会接踵而至,到时候不知道会是谁插翅难飞。只用我团长的命换取你手下所有人的安危,这个交易很值。” 对方迟疑了,我知道他在考虑得失,不消片刻首领便对我说:“好吧,你交出薇薇·罗琳·萨菲勒,我就放了这个男人。” “不行,你现在就必须放他走,如果不马上对他进行急救,他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放他们走,我留下来。”也许我的脑子真的是坏掉了,我从来就是那种很狗腿又懦弱的人,到底为什么我会说出这种疯话啊! “他们会拿薇薇来交换你?”那位首领哼声不屑道。 “我有没有这个分量你应该比我清楚。”我想我用不着向他说明我的身份背景,要知道在EVE中天使和团长之间的事虽然不是秘密,但也只有我们这些平时走得特别近的人才知晓,对方既然都能查到这一层抓天使来要挟团长,就说明他们对EVE有一定的了解,至少我们每个人的身份背景他们都应该了如指掌。“你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而且,我警告你,如果团长有任何不测,你和你的人都休想活着离开这条游轮。” 也许我的威胁让对方动摇了,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对方最后是答应了我的条件。天使在扶着罗伯特叔叔离开时带着哭腔对我说了声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们放心,只是将手里团长的士兵牌交给了天使,嘱咐一句:“照顾好他。” 等天使他们离开后我才不安起来,因为我从没真正打算用薇薇来交换自己,那样说只是当时情急之举。 我四下里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护栏之外,唯一逃生的办法就是跳海,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抚摸肚子,冒然跳下去对于我这个孕妇来说危险太大了。 我的目光和动作引起了对方首领的警觉,他快步朝我走来,慌乱中我匆忙后退,那些手下人纷纷又举枪对着我,听见那个年轻首领大声喝斥他的手下不许向我开枪,也是这么一瞬间的空挡我快速翻过护栏毫不犹豫纵身就往下跳。 然而一只有力的手臂却一把拽住我的右手腕,让我没有跳海成功。 “该死的,你真沉。”抓住我的人发出粗重的吼声。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不断地扭身挣扎,差点让那个首领抓不住我。 等那人把我粗暴地拖上甲板并将我拦腰抱住时,制住我的人忽然浑身僵硬,不可思议地盯着我,惊讶道:“你居然怀孕了。” “管你屁事,我叫你放开我。”情急之下我手中的救赎者一刀扎进那人的肩头,对方虽然吃痛却仍旧没有将我放开。与此同时几乎和相同的叫骂声从不远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等人走近时,我才看清楚是潜行者,而被潜行者扛在肩上的女人是……薇薇! 见有人来,我身后的人迅速将一把手枪的枪口紧紧抵在我的太阳穴上,硌得我好疼。而潜行者却把薇薇放在身前做挡箭牌,同时,制高点处全都是EVE的保全人员,枪口纷纷指向我这里,确切的说是我身后的家伙。 “薇薇你们可以带走,放开你手里的女人。”潜行者喝道,他见我被身后人勒得呼吸困难越发沉怒。 “很好,不过交换的规则得我来定。”身后的男人带着我移向围栏处,我们身后便是大海,他对着手下人一番示意后,那些人二话不说就纵身跳入大海之中,然后这个年轻首领才对丹尼尔说:“把你手里的女人也扔下去。” 薇薇一听,娇美的小脸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不过一张小嘴还在逞强道:“你们这群混蛋,强盗,还有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把我交给他们你会后悔的,我祖父不会庭你们这群暴徒,啊……” 在薇薇一声尖叫中,潜行者一把将其扔下了游轮,我从来不知道潜行者这么狠过,只得在心里默默地对薇薇说着抱歉。 “轻轻放开你手里的女人,然后滚!”丹尼尔又吼道,且逐渐逼近前来。 “你刚刚不是很想从这里跳下去吗?”拽住我的男人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然后在我的惊愣中又继续道:“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船头吗?” 噢!不!“丹尼尔,快离开,这里有炸弹!”我不等身后人给出答案已经朝着向我起来的丹尼尔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我就觉得身子一轻,身后的男子带着我坠向海里,然而潜行者却迅速扑了过来,抓住我的双手,然而我身后的男子并未将我松开,丹尼尔一时间无法将我们两个都拉上去。 然而,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的同时,在强大的气浪下,丹尼尔被掀出了围栏,一阵失重感突然而至。 那一刻,我只记得自己紧紧地抓住潜行者的手丝毫没有松开,我害怕死亡,可有同伴在,我好像不那么害怕了。 即使海水很冰冷,我也能感觉到从丹尼尔掌心传来的温热。 第183章 九月的阿富汗,白天的气温仍然高的吓人,一架黑鹰运输直升机在炎炎烈日之下降落在一处大型后方军事基地的停机坝上。午 夜 吧 w-w-w.5-ye-8.c-o-m。//这个军事基地驻扎着多国特种部队,配有机场供战斗机起降,而直升机的型号更是多样,往来频繁。 好几辆军用悍马已经停在黑鹰直升机的不远处,将刚下飞机的十数名彪形硬汉迎上车,这种待遇,并非所有的雇佣兵团队都可以享受到。猎人耸耸鼻头暗自一声轻笑,望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烈日下苦苦等候编制的小佣兵团队,眉头也跟着锁紧,要知道‘无事现殷勤,非奸即盗’,而美军一向现实,用你的时候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当然用不着你的时候也是弃之如敝屣。和这帮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得时刻警惕着,谁知道会不会被自己捅一刀子。而且这次急急忙忙地把还在休假的他们调过来,多半就没好事。 猎人暗地里向吉娃娃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了句:“眼睛放亮点,别硬来,有钱没命花的事咱可不去做。” “这是我的一向原则,要不你以为我怎么能在这一行混了十几年还完好无损。”一张娃娃脸的人笑道,脸上却有着和他阳光俊朗形象颇不相符的深沉持重。 “你到底多大岁数?”猎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这是EVE中继魅影的性别之后最具悬念和争议的问题。 吉娃娃扬起细笑,不急不缓地从整齐的牙缝中迸出一个让人抓狂的词:“秘密。” “Shit!你他妈又不是女人!”猎人咒骂一声才问屠夫、色鬼和霜狼坐上了念头的一辆悍马。 这辆崭新的悍马外观依旧是出厂时的模样,然而里面早已经面目全非,悍马战车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沙袋,这样是为了减少地雷爆炸时的破片对车内人的伤害,而悍马的车门上还嵌着本来应该塞在防弹背心内的防弹板,这般改装惹来屠夫一阵轻蔑地嘲笑:“没想到这帮胆小鬼怕成这样,这德行还想搞侵略。” “瞧瞧这车折腾的,再改改就快赶超重型装甲车了。”色鬼也跟着在一旁起哄。 霜狼坐在边上也不吱声,但微微扬起的冷笑也表明了他的立场,猎人坐在副驾驶位只笑不语,并没有要打断屠夫的意图。 然而开车的美军士兵不乐意了,理直气壮地解释道:“我们军队也有一笔专项款,是专门用于为当地百姓打井、修发电站、建医院以及办学校,这些都是公益事业,我在为自己的国家为世界和平而战,我感到无上光荣,我不是胆小鬼,只是还没有轮到我上前线,我不会永远当一名司机。” “哦,是吗,那我佩服你的勇气。”此时车队已经驶出军营,道路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弹坑,所以车内的晃动始终很厉害。霜狼指着车窗外扬起的尘埃中残缺毁坏的土房子又道:“也许内战毁掉的是这里人民的精神,而你们却炸毁了他们的家。”那些被掀掉了屋顶或是炸烂了门窗的建筑中,一些简陋的家具半隐半现,有老人和孩子听见车队经过的声音正向外惊慌地张望。 谁都知道自1979年前苏联军队入侵阿富汗后,这个国家就一直战乱不断,赶走侵略者后又是内战,阿富汗境内的头号恐怖势力就是美国一手‘栽培’出来的,可以说美国是在自食恶果。塔利班政府倒台后,新政府着手重建国家,等美国稳定了伊拉克的局势时,才发现阿富汗的新政府实际上只控制住了全国三分之一的领土,塔利班残余势力重新滋长,美国这才重新增兵阿富汗,战争无休无止。 开车的美军士兵也注意到了道路两旁的惨景,一时没了底气,美军的进攻方式很简单,发现塔利班武装阵地,先是地面火力攻击,然后CAS(呼叫空中打击小组的简称)使用激光瞄准器Soklam锁定攻击目标后将相关的座标信息输入电脑,并向目标上方发出一束隐形的红外线激光束,当前来的轰炸机接到攻击指令后,飞行员只要一摁电钮,精确导弹便会呼啸着飞向激光束所指向的塔利班阵地。//这样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但谁又能保证,那些浑身焦黑且面目狰狞的尸体中没有平民。事实上,为了减少美军的伤亡,多采用这种空中打击,然而很多时候被炸死的却是老人、妇女和孩子。 车内气氛正尴尬时,驾驶员忽然一脚踩下刹车,刚闭眼准备养个神的色鬼在惯性作用下往前一栽,头磕上了猎人身后的椅背,一声极为不雅的问候声立即从色鬼口里迸出,然而当色鬼看清拦住他们的车的人是个性感尤物时,态度立即来了个180度大反转。 从女人和开车的美军士兵的对话中获悉,那女人是个记者,因为赶着去采访一则重要新闻一个人驾车前往首都喀布尔,但是车却在半路上出了故障,所以女记者请求载她和她的车一程。 “真是个不要命的女人,居然连个保镖都不带就敢出门,难道她以为自己有钱就可以不挨枪子儿。”屠夫望着一旁白色的雪铁龙GT跑车咋舌道,要知道这辆跑车全世界才只有二十辆,而且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是名牌。 “现在记者都这么有钱吗?”霜狼也忍不住多瞄了女人两眼,只因这个女人和李晴一样同是黑发黑眼的东方人。 “噢,上帝,瞧瞧那女人的小翘臀,那窄腰,还有那对丰满的**,比Heant的大三位还不止……”色鬼激动地话语还未说完,身边的屠夫和霜狼一人一脚就踹了过去。 前面的猎人转头对着后排的三个家伙低声训道:“伙计们,说话斯文点,在美女面前要注意形象,别给我丢人现眼。” “嘿,小姐,要我们载你去喀布尔也不是不行,你知道的,这个地方自杀式袭击很多,我得搜你的身。”色鬼跳下车对女人笑道。他的坏心思车里一帮男人都心知肚明,恨不得和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立马划清界线,猎人更是低咒一句:“真希望突然迸出一颗子弹让色鬼吃点苦头。”妈的!他还没下命令这家伙就敢私自下车,万一是个陷阱或者附近有狙击手这小子稳挂。 此时车上的无线电中传来后面几辆车上人的询问声,屠夫只是懒洋洋地回道:“我们在发扬绅士风度。”一时间,粗鲁的问候声响遍整个车仓。 对于色鬼的无理要求,女记者倒是不怎么在意,心急地看了一眼时间当即应允,色鬼吹着口哨自鸣得意地过了把手瘾,接着便殷勤地将女人的跑车用绳索系在悍马车尾,准备拖着走。 女记者道了声谢谢,正准备坐上跑车便被色鬼拦住,只听这家伙正经八百地说道:“据说阿富汗这个地方因为常年打仗所以有很多地雷,8个当地人就一个曾被地雷炸伤,这样的概率很有可能降临在你身上,瞧瞧你的跑车,也许它跑得很快,可随便一颗地雷就会把它炸成破铜烂铁。”见女记者有些迟疑,色鬼又接着说:“坐我们的车好了,改装的防弹玻璃能够抵挡得住普通的穿甲子弹。”色鬼边说还边狠狠地拍着车窗以示他说得那是真话,“且底部的钢板抗得住地雷的爆炸。” “可是,你们的车上好像很挤。”女记者指着被几个大汉填满的悍马回道。 “你可坐我身上,虽然碰上地雷爆炸的破片是伤不到车上的人,但剧烈的震动会使人软组织受伤,甚至骨折,有我当肉垫你大可放心。”色鬼这番言辞使得车上的猎人他们一个个都鄙夷至极,这家伙真会泡妞。 最终色鬼是如愿以偿,搂着女记者纤细的腰,近看眼前的女人,美得让他心动不已,女人的容貌并非完全像东方女子那般扁平,有点混血儿的味道,大眼睛高鼻梁,细腻又富有弹性的肌肤,总之这个女人的一切都是这样完美。 “嘿,我叫宝儿。”色鬼刚自报家门身边的屠夫便插嘴道:“色鬼,别忘了说你自己的绰号。” “混蛋,闭上你的鸟嘴。/////”色鬼嚷道。 怀里的女记者微微浅笑,见色鬼瞅着她便大方地说:“范妮·杨,是凤凰派到这里的战地记者,很抱歉我以前做的是娱乐记者,对战场上的事了解的不多,很多事我都是才学的,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东方女性的含蓄婉约在这个女人身上完全展现出来。 “你们属于哪支部队?我在美军基地见过各国的部队,没有一支部队的装备比你们的精良,天啊!你们的武器有的甚至还没批量生产或者装备。”不过客套完后,记者的职业习惯紧跟着也来了,女记者问起色鬼的来历,还伸手去摸色鬼身上的突击步枪,却被色鬼一把将小手按住,再怎么意乱情迷他也知道自己的武器不能让人随便碰触。 “EVE的佣兵。”猎人回道。 女记者却发出一声惊呼:“天呐!就是那个最声名狼藉的佣兵团……”范妮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看见眼前的男子瞳孔一阵收缩并亮出了刀子立马噤口,紧紧地抓住了抱着她的色鬼的衣襟。 虽然女记者的话犯了众怒,但当她乖乖闭嘴后车内的气氛也在缓缓改善,直到一通卫星电话再次打破沉默。 “是的,我知道了,我们随时侯命。”猎人听完电话后深沉地回道,刻意压制住的怒火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颤。 “伙计,发生了什么事?”心思细密的霜狼立即听出猎人的不妥询问道。 猎人拿起车上的无线电,对着其他车上的人宣布道:“总部刚刚传来的消息,三个小时前玛丽号遭受恐怖袭击,团长的右胳膊废了,赤炎重伤还在抢救,Heant和潜行者坠入海中生死不明……” “不可能,他们在开玩笑,昨天我们走之前还好好的,赤炎和Heant这个时候应该在流浪者号上度蜜月的。”无线电中传来酒保的声音,显然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这是哪帮混蛋干的?”野兽的吼声随即响起。 “袭击者的详细资料总部一会儿会发到你们的手机简报里,他们的老巢就在这里。”猎人回道,因为有外人在,他并不想直接将目标指明。 一时间,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无其他,所有人都异常安静,屠夫只是反复地擦拭着手中的战斗刀,一双眼睛凶狠无比。霜狼冷酷的脸上没什么起伏,只是握枪的手紧紧扣住扳机,要不是闭了保险,那梭子弹早已如同他心里的焦急又愤怒的火焰般喷射而出。 范妮注意到了男人们细微的变化,努力回忆起他们所提及的几个关键字,玛丽号,那艘豪华的巨型游轮,她记得今天她收到的电子时报上有则新闻便是在玛丽号上举行的一场豪门婚礼,她当时还因为婚宴邀请了许多商政上的人物而多留意了几眼,听他们所说,那对新婚夫妇也应该是EVE的人,她只听说过EVE的佣兵无情冷血,而眼前的这些人,单从他们的沉默中她便能感受浓浓的愤怒以及……哀伤。 就连抱着她的浪荡男人都是一脸冷静,他只是将俊脸埋在她的胸前,和之前他有意地轻薄不同,她能感觉到他平静容颜下的无助和绝望,范妮轻轻抚摸着这个男人的头,那一刻,她好像被这个脆弱的佣兵诱惑了,她甚至萌生出可笑的想法,用身体去抚慰他的灵魂。 原来男人沉默的时候竟是如此恐怖,范妮暗暗发誓她绝对不要找一个沉默寡言的闷油瓶当男朋友,这会要了她的命。 在一路低迷的气氛中,黄昏逐渐来临,远处山顶的红云就像火山喷发出的怒焰一般壮丽。 “伙计们,有情况。”霜狼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这部能够在夜间观察10公里范围内所有有生目标的望远镜,甚至可以看到墙体后面的人。 霜狼的提醒让大家都警觉起来,其实他们一刻也没放松过,毕竟在阿富汗,出了军营就是战场,稍有不慎就会丢掉小命,大家可都是惜命之人。 猎人也同样架起了望远镜瞄向霜狼所指的位置,两辆越野车形迹可疑,见车队停下来也跟着停住,且对方也在用望远镜观察着这边的状况,车上那名负责观察的人还掏出手机,似乎在向谁汇报什么。 “要行动吗?”亡灵在无线电里询问道,他的狙击枪已经架好并对准了目标,同车的准星也不甘示弱,狙击枪的枪口瞄准了另一辆越野车。 “别动手,我要先向上级报告,得到拘捕命令才能进行抓捕。”负责开车的美军士兵连忙阻止车上行事冲动的人。 “等那些人的命令这帮混蛋早就跑了,伙计们,动手,全部抓活口,一个不许放过。”猎人在无线电里发下命令,同是队长的吉娃娃只是低咒一声:“一群头脑发热的疯子。”话虽如此他也沉声下令道:“兄弟们,别输给一队那群笨蛋,要知道他们比我们人少。” 坐在最后一辆车上的野兽打开车顶,迅速扛起火箭炮发射了一枚能令人行动迟缓、精神恍惚的BZ毒气弹。 对方一见遭到攻击,一边开始还击一边开车向东北逃走,却被绞肉机架起的重机枪和撒旦、快门以及酒保手里的强劲火力形成的密集火力网给阻住了去路,亡灵和准星分别将两辆越野车的一侧轮胎打爆,甚至连发动机都打冒了烟,让两车动弹不得,先锋和猎人一左一右包抄了过去,后卫以及吉娃娃以火力给他两作为掩护。 这番攻击使得越野车里的人毫无还击之力,猎人见控制住局势下令停火并准备接受投降,哪知屠夫根本不听命令,手里的重机枪喷出的火舌就没断过。 “停火,我命令你停火……混蛋……”猎人叫骂声还没完,其中一辆越野车被击中了油箱后轰然爆炸,碎片散落了一地,车上的人无一幸免,这样残暴的事令悍马车上亲眼目睹杀戮的范妮忍不住发出战栗的尖叫声。 “色鬼,拦住屠夫。”听到猎人点名,色鬼才回转神,猛然出手将屠夫按倒在地才阻止了屠夫疯狂的行径。 “冷静点屠夫,杀了他们解决不了问题,如果Heant和潜行者真的落在他们手里,你这样做只能让他们将仇恨转嫁到Heant他们身上,他们有可能会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遭到报复。”色鬼被屠夫一脚踹开还仍然拉住屠夫的裤腿不放,不过这番话的确让屠夫冷静了下来,又踢了一脚色鬼的头才愤然地坐回车上。猎人和吉娃娃趁机将险象环生的三个俘虏押了回来,不敢让屠夫拷问,只得交给了绞肉机,就这样还再三叮嘱,移交给美军前这三个人必须还得能喘气儿。 不敢在原地停留,众人赶紧上车离开,一场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而且也只有色鬼脸上受了点伤,被屠夫踹的,不过色鬼也得到了范妮温柔地对待,在女性眼里,勇敢又理性的男人具有无敌的魅力。 等天色完全暗下来时,车队也顺利的抵达了喀布尔,本来开车的美军士兵打算直接将人拉到军区,但在猎人的命令下只得将人载到了喀布尔最好的洲际酒店,只是因为猎人说了一句:“你若是想将十几枚随时会炸开的炸弹送到你的长官面前就开车去军务区,要不就送我们去休息,你自己选择。”开车的士兵可是亲眼看见了这帮人的无法无天,知道这帮人正处在愤怒中,所以知趣地选择了后者,他可不想惹事。 入夜,色鬼刚洗完澡便听见敲门声,将浴巾往腰上一缠便去开门,在阿富汗的酒店不会有女服务生出现,所以当一个女人出现在色鬼面前时他仍然有些吃惊,这个女人便是范妮。 “我能进去吗?” “当然可以。”色鬼礼貌地给范妮让出一条道。 看到标间里的另一张床上空空如也范妮问道:“你的室友呢?” “你说屠夫吗?他到下面喝酒去了。”色鬼将零乱的沙发稍微整理一番给女人空出一个座位。 “你的那个伙伴脾气不太好。”范妮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能怪他,他以前经历过同样的事,所以容易失控。”色鬼说完觉得自己多话了,同伴的事他不该轻易说给外人听,于是闭了口,不再多嘴多舌,一时间房间中的气氛有些压抑。 “嗯,那个,我是来向你道谢的,谢谢你肯载我一程,你早点休息,我先回房去了。”范妮起身刚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什么?”色鬼诧异,随即又回道:“噢,不,不需要。”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一副需要救助的样子。” “我说了,不需要!”意外的,他居然会对一个美女发脾气,他竟然吼了她。色鬼连忙抱歉道:“对不起,我可能太累了……” 他的上帝,这个女人居然在吻他,那一刻,他所有关于接吻的技巧都消失了一般,动作僵硬无比。 “放松点。”女人虽然这么安抚,可手上却一把扯掉了他围在腰间的浴巾,这让色鬼更加局促,他并不是没抱过热情如火的女郎,可眼前的女人,吻技明明差劲极了,却挑起了他最原始的**,这般生涩的诱惑让他难以自持。 “我以为东方的女性都比较矜持。”色鬼将女人一把按倒在床上。 范妮先是一惊,等色鬼的吻又压上来时才笑着喘息道:“我只有一半东方人的血统,我的母亲是法国人,我从小受西方教育多一些。”天啊!这个男人懂得如何挑起她的**,她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而已,全身就只剩了一条底裤。 “为什么选择我?”在褪掉她最后的阻碍前,色鬼咬着她的嘴唇问道。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需要被救赎。” “是吗?也许吧,说实话我从来不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能得到救赎,直到Heant的出现才让我相信幸福真的有可能降临在我身边……” “你喜欢那个女人?”范妮打断色鬼的话。 “不,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Heant就像是希望,让我可以去幻想,去期待,她和克烈斯可以做到的事,说不定有一天我也会遇见,让我觉得上天并没有抛弃我,可是为什么那么残忍的事会发生在他们身上,Heant甚至还怀着身孕,还有两个月不到,他们便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这种幸福,是他这个孤儿从小梦寐以求的。 “不要绝望好吗,神说每个人都可以被救赎,只要你愿意去接受,宝儿,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宝贝,我现在只想要你……”低嘎的嗓音盛满浓厚的**色彩。 “宝儿,我就这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她只觉得自己疯了,和一个第一天才见面的男人上床,她甚至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只是看不下去近乎绝望的他,她仅仅只是想安抚他,多么幼稚的想法,当她被身下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所折磨时,她才知道自己的行为多么的愚蠢透顶。 女人的第一次真的算不上美妙,这是范妮总结的,不过当疼痛过去,激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时,她想她并不后悔这一夜的种种,她在阿富汗的第一天,是个不错的开始。 第184章 听见上枪膛的声音,色鬼眼睛都还没睁开人就一个翻身离开原地,等睁开眼睛时一把柯尔特11.43mm进攻型手枪已紧握在手中,枪口对准了声源处。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你的枪要是走火打到我,你就死定了。”坐在另一张床沿上正在调枪支的屠夫转头看向色鬼,在后者**的身上快速扫了一眼,脸上玩味一笑,“看来昨晚那只猫咪的爪子很利。”瞧那一身的抓痕,酷毙了! 看清同处一室的人是屠夫,色鬼才放下枪,往床上一趴,将脸在柔软的床单上磨蹭,微微发出一声懒散地轻吟,像是在回味昨夜的温存。 “什么时候回来的?”色鬼慵懒一句,昨夜他睡得很沉,连屠夫什么时候回房他都不知道,要是这时候被人暗算……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暗恼自己不该失了警觉,以前即使是在女人床上他也从来没有睡着过,昨夜他到底怎么了?因为随时可能会有任务他连一滴酒都没有沾,可在那样清醒的状况下他去失常了。Damn!他不仅没用套子,连把他旺盛的精力留在了那个女人体内,而且不止一次,噢,Shit! “托你的福,我昨晚在房外的走廊吹了一夜的冷风。”屠夫口气不大好,他没想到这么动乱的地方还有那么多的旅游者,洲际酒店的客房居然都住满了人,现在的人都喜欢享受刺激么。他甚至听到一批来自英国的冒险家说‘世界上最危险的城市不是喀布尔,伦敦比这里危险多了’。这句话他同意,那座城市是堕落者的天堂,粗野的石油商、艺术品赝造者、遭流放的总统、文物倒卖家、军火走私商、靠战争发家的佣兵、黑手党的家眷以及动乱地区背井离乡的王室成员或者富豪……诸如此类的人分布在伦敦的每一条街区,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都要多,他们是EVE主要的情报来源之一,也是EVE行走世界的通道之一。有时候为了行踪隐秘他们这些当佣兵的常常偷渡,头几年他曾以一百头羊的价格,找人将自己偷渡到伊拉克战火纷飞的安巴尔省首府拉马迪。总之,那个城市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 “你这个混蛋,也就是说你昨晚在房外听了一晚上。”色鬼叫道。 “那简直就是嗓音。”叫得那么大声,他想听不见都难。而且害的他也有些冲动,不过在这种地方却找不到能上床的女人,他当然只有在外面吹冷风让自己冷静。 屠夫将枪在身上揣好,稍微整理一下身上穿的美军制服,这制服并没有军衔,意味着他们并非美军的正规军,自嘲一笑后对着还赖在床上的色鬼道:“猎人说一会儿去军务区开会,你的制服在沙发上。/////” “什么时候集合?”色鬼点上一根雪茄,抽一口,吐了个烟圈不急不缓地问道。 屠夫看了看自己的军用表也漫不经心地回答:“还有一分钟。” “Fucken!”色鬼叫骂着从床上弹起身子,将刚点上的雪茄随手掐灭有在地上,快速地穿戴起来。 虽然没有迟到,但色鬼仍然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人,当然免不了沦为众人打趣的对象。就这样一帮人一路笑闹着开车进了军务区,负责来接人的准将一看这帮懒散的毫无军纪可言的佣兵就皱眉,忍不住脱口一句:“你们这个样子让我很难相信你们的战斗力,EVE的精英。你们真的是群冷血动物,听闻自己同伴的遭遇竟然一点儿不为所动,还是你们不知道,玛丽号的恐怖袭击事件可是今天全世界的头条。” 对于这种轻蔑和不屑猎人他们早习以为常,照理来说根本不值得他们去计较才是,然而突然一声枪响,紧接着就听到刚刚还在滔滔不绝之人一声哀嚎。 霜狼的枪口都还冒着烟,他将枪口朝向地面挂在胸前,对着倒在地上捂着屁股呻吟不止的人冷冷地抱歉道:“这玩意儿走火了。”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将屠夫已经拔出一半刀子的手按压住,要是屠夫出手的话,击中的就绝不是屁股这种无伤大碍的地方。 “一群婊子养的杂种。”中枪的准将一个劲的叫咒,他才不信枪会无缘无故地走火。 一声枪响在安保措施一流的军务区绝对可媲美一颗导弹炸的影响。很快联军的警戒部队全都端着武器压了过来,将一群人团团围住。吉娃娃只是随口解释道:“走火而已,别大惊小怪。” “去***走火,这帮人是故意的,少校,把那些闹事的人抓起来。”当兵的人脾气都不少,这位中枪的准将更是火冒三丈,非要给猎人他们一点颜色看。 两个士兵走上来就要缴霜狼的枪械,却被赶上来的猎人一脚将其中一个踹飞,另一个刚转身猎人已经握住了那人的枪口按向地面,“他是我的队员,只有我能动他,他说走火就是走火,怎么大兵,你不服?要不要我让你见识一下不走火是个什么样,老子保证一梭子弹都能打进你的头里。//”说话间猎人的手枪已经抵上了那个大兵的眉心。 猎人的举动自然让四周人的枪口统统指向了他,EVE中其他人也不输势,跟着将枪口瞄准了眼前已经有些慌乱的士兵,同样是兵,那些没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人当然压制不住EVE这群亡命之徒。 吉娃娃左手的枪口瞄着一个大兵的头,咬住一根烟径自点上,含住香烟咕囔道:“小崽子们,要动手就别害怕,我保证在场各位的家属都能收到阵亡通知书,当然,上面不会写你们是死于内讧,他们会写你们死于一次军事行动,一场打击恐怖分子的具有历史意义的战斗中,你们的父亲会拿到追授的勋章,你们的母亲会怀念你们,痛彻心扉……”吉娃娃很会调节气氛,他的一席话立即让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场面冷却下来。 “好了,都放下武器。”一辆军用吉普车在近旁停下,从上面走下一位中将,见双方都放下武器才命人将受伤的准将带下去疗伤,“沃尔·福克斯中将,也是你们这次任务的指挥官。”来人自我介绍道,虽然人到中年但仍然精壮硬朗。 “我们不需要指挥官,我们只需要你的政府付钱就行。”猎人放下枪不屑道,压根没把眼前的中将放在眼里。 “你们的兵现在被困在山谷中,需要我下令派出飞机才能接他们回来,所以对这客气一点。” 猎人闻言一耸鼻头,稍微正色道:“说详细点。” 中将并未回答,只是让人接通了一段无线电频率,无线电传来重复不断的请求支援声。 猎人拿起无线电通话器说:“EVE第一精英分队队长艾森在线,你们是哪支队伍?” “EVE第358分队,在美军中的编制是后勤运输处,编号是……” “后勤运输怎么会跑到前线去的?”猎人提出疑问。 “妈的!我们在返回的途中接到命令说有一队联军部队在山谷里失去了联系,让我们去支援,照着给的坐标深入后才发现是个陷阱,***里面就是屠宰场,我们需要支援,派飞机来接我们回去。” “一共多少人?” “一起来的还有联军的几个小队,总共38人,现在活人还剩10个,我小队8个人都还活着,联军的基本都挂了,剩下那两个家伙我看也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倒是命硬。”猎人笑道。 “Shit!那是当然了,这帮家伙有高额保险,挂了还有得赔,我们这些当佣兵的哪儿来的保险,就是有人肯卖我们保险,老子也不知道受益人写谁,妈的!” 粗鲁地叫骂竟让在场所有EVE的人都觉得哀伤,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后连个送葬的人都没有,这才悲哀,那种孤独寂寞会让人心生畏惧。在EVE,队友是自己死后唯一的送葬者,很多EVE的士兵宁愿自己死也要让队友活着,所以,他们才拥有比别人更强的求生意志和战斗力,同伴永远比自己重要,失去同伴他们比谁都要难过,但他们还活着就不能懦弱,还要守护着别的同伴,这才是EVE这个团队经久不衰的关键。 “坚持住,我们马上派飞机来。”猎人放下无线电,转头又对中将道:“好吧,我接受你的指挥,请马上派飞机去接人。” 沃尔中将见猎人改了口气才给下面的人下达了指令,在他看来这帮人比任何一支部队都容易控制,他们太感情用事,看来中情局给他的资料还是有点用处。 坐在会议室内沃尔中将才说明这一次的任务,本来是因为连续的轰炸造成平民伤亡不断,迫于民众和媒体的压力,军队方面决定减少轰炸,采取陆战,可是这样美军的伤亡率就不断上升,所以他们雇佣兵打头阵,找出敌人准确的位置后再施行空中打击,基于战斗力的考虑才找来了EVE精英小队,但是事情却突然有变,玛丽号上的恐怖袭击事件打乱了他们计划的一应行动,上面施加了压力,在没有救出薇薇·罗琳·萨菲勒之前不许妄动,现在,军方需要EVE的人渗入到敌后去救人,这是个亡命的任务。 然而猎人他们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因为Heant和潜行者如果没死应该和薇薇在一起,如果死了,那他们也可以去报仇。 “阿富汗有那么多的山,而且政府所控制的区域还不到三分之一,那么多的地方可以藏人,我们往哪儿找?”亡灵敲着地图提出迫在眉睫的问题,他们再能作战也得给个明确的地点出击才行呐。 “这点不用担心,CIA派出了大量的情报人员,相信很快就有消息。”沃尔中将回道。 “相信他们?CIA真要是那么有能耐奥萨马·本·拉登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抓到吧。”色鬼在一旁拆台。 沃尔中将干咳了两声,实在看不下去这帮人的痞样,只好宣布散会,让猎人他们待命而已。 一群人到了军营宿舍时正碰上了在那里采访的范妮,大老远就能看见那女人傲人的身段,屠夫冲着色鬼笑道:“那女人穿得真是性感,隔了两百米远我都能看见那妞的乳沟。” 色鬼也瞄了一眼,却并不接话,那女人在床上并没有那么开放,**时很生涩。看见那个女人,色鬼停下脚步,对着猎人报告一声:“嘿,伙计们,我去找乐子,晚上别等我,有急事的话直接CALL我。”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军营外走去。 “这家伙见鬼了吗?走那么快。”野兽望着色鬼的背景嘀咕。 “你们相信吗?色鬼居然也会对女人退避三舍。”霜狼瞅着宿舍门口那个引起骚动的女人笑道,眼中盛满玩味。 “范妮·杨是香港地产大亨杨兴晨的私生女,母亲是法国社交界的名媛,是她老爸众多情妇之一,那女人可不是只有身材没有大脑的人,学业优异,会多国语言,她的爱好尤为特别,喜欢极限运动,是个胆子的女人……” 猎人正说着范妮的资料,忽然觉得大家都盯着他于是将话停住。 “你不是在追那个开中国餐馆的厨娘吗?怎么还有兴趣追女记者,这个职业的人最招人烦,特别是女人。”准星笑猎人没眼光。 猎人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准星屁股上,后者没防备,被踢飞了三米远,“谁说我要追那个女记者的,你他妈别乱说,弱让安然误会了我绝对会扒了你的皮。” “那你干嘛对人家的资料那么清楚。”后卫一边笑准星的丑样一边问道。 “色鬼那家伙中招了,我敢打赌这次这个女人绝对不同,所以找布丁查了那个女人的底细。”猎人耸耸鼻头,他可是明眼人。 第185章 “色鬼要是能就此收住他就不叫色鬼。午夜-吧 www.5ye8.com/////”准星从地上爬起来,在裤兜里摸出一卷美钞往猎人胸前一摔,颇为爽快地道:“我和你赌十万美金,这是定金。”说完和自己的队友对视一眼,还比了个稳赢的手势,吉娃娃一队的纷纷跳出来都押色鬼不可能浪子回头,二队的队长吉娃娃叼着香烟一拍大腿下了个狠注:“把咱队里人下的注都算上,不够的我来添,凑整一百万,怎么样,猎人,接不?” “接就接,我还怕了你们不成。”猎人金发马尾一甩,轻松应下,话虽说得豪气干云,可内心却在打鼓,毕竟色鬼那家伙在女人方面有些靠不住,但怎么着也是自己的队员,说什么也要力挺到底。可是为了减少损失于是猎人打算把自己小队的人通通拖下水,又道:“我们一队的跟你们赌了……” “等一下!”亡灵沙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弃权,别算我那一份。”开玩笑呢,稳输的赌注他才不去瞎掺和。 猎人嘴角半抽,咬牙问道:“还有谁不参与?”说完将目光扫向一向耿直的野兽,只见野兽摸摸后脑勺小声启口道:“我……我的信用卡Michelle帮我保管着……”野兽见猎人一挑眉忙拍着胸口说:“不过同是队友,一百美金我还拿得出来。”说完,野兽将印着本·杰明·富兰克林头像的百元美钞上缴给了猎人,然后嘿咻嘿咻地跑了个没影没踪。 屠夫见猎人瞅着他,忙视而不见,故作一副懊恼之态,一捶掌叫道:“糟糕,我把禁用的武器放旅馆了,我得回去拿,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这贱人,脚底抹油溜了。 霜狼无可奈何地摇头,从身上摸出他的信用卡塞到猎人手里,那一刻,猎人竟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想不到一向不合群的霜狼居然会这么爽快,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刚收下却听霜狼笑道:“我决定临阵倒戈投到二队,我想了想,除非世界末日要不色鬼那家伙怎么可能收得住他的小老二。” 猎人气得直喘粗气,心里暗下决心,色鬼要是让他赔钱,他一定会宰了色鬼身上那老是乱开枪的家伙。 范妮采访完军营的状况就赶着回酒店传稿子,回头时正好看见色鬼走向停车场,于是将一应器材往Gucci的大提包里一塞,再往肩上一挎,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稍微大幅度的运动她就觉得下身很不舒服,于是不住暗恼昨晚她的冲动,到现在她的腰都还有些酸。 “嘿,载我一程。” 色鬼刚要将一辆军用悍马的车门拉上便被范妮将车门扯住,看见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女人就在眼前,色鬼眼角微微抽搐。// “可是你自己有车。”他记得她的白色跑车挺酷的,色鬼一用劲将车门拉上,怕范妮强行上车便把车门全都锁上。 “我的车还在检修,拜托有点绅士风度好吗,就顺带捎我一程,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范妮趴在车窗上,说实话她没想过他会拒绝她,她也觉得郁闷,军务区很大,出租车根本就进不来,从这里走到军营门口得走半个多小时,一来耽误时间,二来她身子不适,要不是为了工作她压根就不想走道。 色鬼才不管范妮说什么,从身上掏了一叠美钞递给范妮,“出了军务区上了大道就能看见当地有名的马拉三轮车,很便宜。” 范妮并不是一个不知趣的人,对方这种态度摆明就想和她有什么牵扯,只是用钱来摆脱女人这样的招数她觉得对她是一种侮辱,一把抓过色鬼手里的钞票,紧跟着一扬手,纸钞全拍在色鬼脸上,“你是个混蛋!”扔下这么一句话范妮一甩飘逸顺直的黑色披肩长发,一转身气呼呼地离开。 色鬼看着愤愤离去的女人哑然失笑,长腿、翘臀、纤腰和丰腴的脸部那女人全都占齐了,对这样的‘极品’他没理由不来电的,而她却让他感到惶恐不安,他很清楚昨晚上他在一个女人身上失控了,这对他来说是不正常的。思绪忽然陷入昨夜那场温存,色鬼猛地拍上自己的脑门,将自己从她温柔的漩涡之中拔出,然后踩一脚油门驾车仓惶逃离。 范妮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从没想过要让那个男人为一夜情负责,可他这么避着她真的很伤人,他跟其他人一样都嫌弃她。范妮正生闷气,哪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脚下高跟鞋的鞋跟一歪,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膝盖和手掌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眼眶中蓄起了晶莹,范妮强迫自己仰起头,每当自己想哭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做,因为这样眼泪才不会落下。脱下精致的高跟鞋拎在手中,赤脚走道,她觉得自己现在狼狈极了。 然而,那辆本来已经驶过她身边的悍马在她前面百米处停住,顿了好几秒又快速倒回到她身侧。 “上车,我送你回酒店。”色鬼将车开到和她步行一样的速度,他从后视镜中看见眼前女人的蠢样,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女人,他很难相信她能顺利回到酒店。 “不用。”范妮冷冷地抛出一句恶语,她才不需要这个恶劣男人的同情。 “我***叫你上车!”色鬼将车横刹在范妮跟前,一推车门跳了下来捞住范妮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谁要坐你的车,你这个蛮横无力的家伙,放开我……”范妮一双拳头使劲捶在色鬼的后腰上,后者丝毫没放在心上,倒是范妮一双手像是敲在铁板上一般,疼的她呲牙咧嘴,直到被色鬼扔上了副驾驶位上才消停。 色鬼开稳了车后才递给范妮一张纸巾,“喏,你的妆花了。”范妮并不接受,眼光始终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象,随意用衣袖在脸上拭了一把。 色鬼悻悻然收回尴尬的手,又看了眼坐在身边女子,一皱眉深沉地说:“现在的女记者都穿的这样性感吗?” “管你屁事!”范妮嘴里迸出几个字,然后将贴身的短裙悄悄往下拉了一点,想遮住她膝盖上的伤。 “好吧,就当你和我睡过,我为了表示感激而给你忠告,在战争中和一群长期处在死亡和寂寞下荷尔蒙过盛的雄性生物打交道,你穿成这样很容易擦枪走火,成为别人的乐子……” “军队是有纪律的,而且这个地方的人信仰伊斯兰教,绝大多数人都是虔诚的穆斯林,别把每一个人都当成是你。”范妮不等色鬼把话说完就将其打断。 “那你告诉我军队中的那些怀孕的女兵是怎么回事?纪律和宗教信仰也许可以约束一个人心中胆怯的愿望,但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真正的**。”这是人类的劣根。“而且,我只是忠于自己的本能,再说了,昨晚上是你先引诱我的。” 第186章 “闭嘴!”范妮顿觉窘迫,姣好的面颊一阵发烫,这让她难堪极了。午-夜吧 www.5YE8.com//她并不是不善言辞之人,却半句还不上嘴,因为身边这个男人除了没脸没皮外还有一第极其可恶的臭嘴。“请不要和我说话。” 色鬼耸耸肩表示‘OK’,然后将精力专注在开车上。他一向对女人很绅士,可是这一个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起他的脾气,让他毫无风度可言。 一通电话打破了车内的静默,范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半天才接了电话。她听电话时一直很沉默,直到她用忍无可忍的态度坚决地回道:“我已经是成年人,我懂得如何对自己负责,妈妈,别逼我,告诉那个男人我不会听他的安排结婚的。”范妮说完就挂了电话,烦躁地用双手捂住额头,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主动和色鬼攀谈。 “嘿,帅哥,有空吗?当我半天保镖怎么样,我会付你酬劳的。”范妮扬起笑脸盯着一旁的色鬼。 色鬼抿唇浅笑,这女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成年人,在他看来,她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一个连最起码的生存原则都不懂的人,幼稚的女人,她的手机挂件居然还是一只维尼熊宝宝。他告诉自己应该拒绝的,可是张口时却是一句:“我有没有空那要视酬劳而定,若是你能让我感到快乐的话,我考虑看看……” 色鬼话才说了一半,范妮已经朝他探过身子,丰润性感的唇吻上色鬼的脸颊,后者如被魅惑一般微微侧过脸去,一双薄唇立即被女人吮吻住。 “是这样的快乐吗?”范妮咬住色鬼的耳垂低问,整个人很是妩媚。 “还不够……”色鬼空出一只手揽上女人的纤腰,抚摸过她丰翘的臀,在她滑腻的大腿上来回摩挲,而他粗糙的指腹让掌下敏感的女人轻颤不已。 如果说昨晚上被安抚的人是他,那么此时,色鬼觉得这个女人更需要他的抚慰,他不太会说劝慰人的话,不过要暂时满足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他还是有自信的。//// 车子被停在无人问津的道路边上,车内绮丽非常…… 该死!该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不愿意她明说好了,干嘛做完了才在这里哭鼻子,搞的好像是他强暴了她似的。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很难过而已。”她承认**的时候他填满了她的空虚,然而平静下来后她更觉得落寞。 “小姐,你太会打击人了,和我**有这么让你难以忍受吗?”色鬼刚起身准备将制服纽扣扣上,范妮紧跟着抱住他结实的腰身,**着身子紧紧贴着他硬实火热的胸膛。 “让我再靠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对于女人的请求,他一向不会拒绝。色鬼抱着女人躺下,让女人伏在他身上,自己则点了雪茄抽起来。 她的泪水滴在他的胸膛,他感觉是那样的炽热,泪水顺着他的肌理线条流开,酥酥痒痒。 范妮哭得差不多了,将眼泪鼻涕在色鬼胸膛上乱蹭了一把,开始了她的倾诉:“我老爸很有钱,我妈妈是他众多情妇之一,这样的出生,让我从小就受够了别人的白眼,总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靠!这女人把他当神父吗?他干嘛要听她的唠叨啊!心里虽然郁闷然而面上色鬼还是耐着性子听她说,却也渐渐听了进去,被她的生活际遇牵动着情绪。 “刚开始我听了妈妈的劝说,同意和父亲选的人结婚,据说那人和我父亲在生意上常有联系,我和那人约会过几次,最后一次时他多喝了几杯,然后原形毕露,他差点强暴了我,在没有得逞后还扬言说我这个情妇的女儿天生就下贱,总之,那些话很难听……” “要不要我帮你干掉他?”莫名的,他感到愤怒。// 范妮因他沉怒的话语赫然怔愣住,然后摇头笑道:“不用了,要是每一个伤害过我的人都需要你去解决的话,你会累坏的。”她嘿嘿讪笑,反复把玩着手机上的小熊挂件,以示自己并不在意,“被娇生惯养并不是我的错,出生也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很努力地学习,拼命地工作,我很认真地活着,可没有人看见我的付出,为什么他们要带着偏见的眼光看我?为什么?这不公平。” “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色鬼吐着烟深沉地回道:“就像你第一次听到我们佣兵团的名字时,你的脑中就把我们归结在了恶名昭著的暴徒一类。” “对……对不起,对那件事我感到很惭愧。” “不,用不着内疚,我们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你也没说错。只是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因为别人并不解我们。” 范妮忽然对色鬼来了兴趣,半撑起身子,食指在色鬼锁骨处画着圈,“这位又帅又酷的兵大哥,说说你的生活怎么样?” “我的生活?”色鬼皱起眉头,而后舒缓开来淡淡地回道:“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在孤儿院了,学习、训练然后就上了战场,运气不错至今还活着,让我还可以继续实现我的理想。” 说到这里色鬼看向范妮,那女人正眼巴巴的等着他的下文,眼光再往下触及她胸前那片大好春光,色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闭上眼轻轻道:“那是个很不错的理想。” “是什么?”她迫不及待地追问。 “嫖遍全世界。” “噢,你这个下流龌龊的家伙。” “嘿,才教育你不要偏见待人的。” “好吧,其实你还是一个挺有魅力的男人。”她嘿嘿笑道。 “是吗?”其实他从不怀疑。 “是的,你扣扳机时的模样很迷人。 …… 他就这样抱着她躺在车上欣赏车窗外的风景,不发达国家的天空总是蔚蓝清澈,偶尔她会缠着他,让他教她一些战场上的学问,他并不想她让学那些杀人的技巧,于是只将战场上通用的一些手语教了点给她,那女人学的很认真。 他会做一些动作让她来猜,可一连好几个她都没有猜中,于是有些灰心丧气。色鬼想了想将一只手抬起,掌心面向自己的胸膛,五只分开成碗状,笑道:“这个你肯定能猜出来,我聪明的女人。” 见范妮仍然在思索,色鬼又将另一只手也同样动作放在胸前,这下范妮恍然大悟,激动地一边捶打色鬼的胸膛一边回道:“啊!我知道了,你这个流氓,这个动作是指女人对不对?” “聪明!”色鬼笑道,捉住范妮的手又替自己解释:“这个是德国GSG-9反恐部队的战斗手语,也是西方通用的一种战斗语言,不是我瞎掰。” …… 和她玩闹的时间过得很快,直到天边泛起朵朵红云,日暮西沉时,他才开车送她回到洲际酒店。 看着她下车他竟然有些舍不得,他没有问她要电话号码或是别的联系方式,不是不想,而是没有那样的勇气,他这时才突然可以理解到赤炎那小子下定决心要结婚时是做过多么可怕的思想斗争。 看见那女人去而复返,他的心跳忽而加快,他知道她若是不回头他也会开口唤她的。 “呐,这个送给你。”范妮把她手机上可爱憨厚的维尼熊宝宝挂件取下扔到色鬼怀里,“这是我从小就带在身边的护身符,很灵验的,我相信它能保佑你平平安安,好让你实现嫖遍全世界的伟大理想。” 说完范妮后退一步,挥挥手向色鬼告别。 色鬼这次和早些时候有些不同,他根本不想踩下油门,但最终还是驾车离开。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那女人抬起手,指指他,又指指她自己,然后将两根食指并拢在一起。 范妮始终保持着微笑,她听他所说的生活那般简单扼要,便知道他并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可说出来,知道他是孤儿,她更加确定他的生活一定很孤单,于是给他做了这样的手势,也不知道那家伙能不能看懂。 开车回军务区的路上,色鬼一直笑逐颜开,脑子里不停回放着那女人给他比的手语。 小时候在孤儿院时,修女教过他这个手势。 这个手语的意思是:我们是一家人。 色鬼不知不觉中将维尼熊宝宝挂件揣在了贴在心口处的口袋里,那女人给予的温暖蔓延至全身。 第187章 我一直沉浸在黑暗之中毫无半点知觉,当强烈的光线透过眼逢刺激着我的神经时,我只觉得嗓子干得快冒火了一般,本能地呻吟着:“水,快给我水……我要喝水……” 很快便有清凉滑进我口中,我咬住瓶口猛地将水往肚子里灌,却因喝得太急而呛水,咳嗽才使我完全清醒过来。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周身都在颠簸中,听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我知道自己在一辆重型运输车上。 我扶着肚子从用纸箱拼成的简易小床上坐起身来,感觉到腹中孩子的胎动才稍微安心,后背一只温热的大掌不停地轻拍在我身上帮我顺气,让我感觉好踏实,抬头望去,一张憔悴却硬朗的俊颜呈现在眼中,潜行者的下鄂长出了不少胡渣,看起来有些颓废,很像意大利街头的流浪诗人。 我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靠在潜行者怀里,连说话都觉得像在喷火一般,“我们在什么地方?” “巴基斯坦。”潜行者探手摸向我的额头,“你晕睡了整整两天……我的上帝,你在发烧。”潜行者让我靠着身后的纸箱,然后走到靠近驾驶舱的车厢壁前,使劲拍着铁皮。这时我才看见潜行者的脚踝上拷着沉重的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金属碰撞声,这也意味着我们的处境并不乐观。 车厢内一个小窗口被打开,潜行者用达里语向驾驶舱的人讨要药品,得到的答复却是对方蛮横地一枪托,正砸在潜行者的额头,血顺着他俊朗的面部线条流淌而下。////以潜行者的身手,他完全可以避开或者抢夺那人的枪械,可他却没有这么做,我知道他是在顾虑我,他要是反抗激怒了对方,对方肯定不会善待我,而且要是没有我这个累赘,潜行者完全可以一个人逃走。 对方重重地将窗口掩上,使得车厢内的光线又暗淡下来,潜行者不断踢着车厢,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一把将他拉住,对他摇头说:“算了,我怀着孩子,吃药对腹中的宝宝不好,我的身体一向很好,睡一觉发点汗就好了。” “薇薇呢?”我又问,顺着潜行者眼光所指的方向,对面纸箱的暗角内一女孩抱膝而坐,目光有些呆滞,我想她一定吓坏了。顿了一会儿,我才又小声的询问:“有克烈斯的消息吗?”他满身是血倒在我面前的情景总是烙印在我脑海里。 潜行者摇摇头,食指微曲轻轻刮在我唇沿,“相信我,他一定比我们现在的处境要好,医院里有很多漂亮又性感的护士照顾他,那小子享受着呢,不像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挨风沙。” 闻言我不禁闷笑,这家伙原来挺会安慰人,并不像平时那样沉闷。 和潜行者讨论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我们在巴基斯坦往阿富汗南部边境的路上,因为阿富汗是个内陆国,要偷渡的话从巴基斯坦入境最好,因为阿富汗的南部有着全国最大的部族普什图人,约一千万人左右,普什图人也有一小部分分布在巴基斯坦境内,都是一脉相承,从这里混入应该不难,毕竟这里根本没有边境线,扮作迁移的游牧人很容易掩人耳目。///// 忽然运输车刹住,然后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车厢的门被打开,突然射入的强烈光线刺的我睁不开眼。等适应时潜行者已经被一帮人押了出去,几个拿枪的年轻人对着他拳打脚踢。直到他无力还击蜷缩在黄沙地上时,那些年轻人才缓缓朝他抬起枪口。 天啊!他们要杀他。 我迅速翻下车厢,有人想要阻拦我,但却被我撩翻在地,我不顾一切地奔到潜行者身边,抱起遍体鳞伤的他用干涩地嗓子吼道:“你们不能杀他。” “为什么不能?刚收到消息,你们的同伴不久前才残杀了我们的人,我们现在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我还准备把他死亡时的录像挂在互联网上,那一定非常有趣。”还是那道粗鲁的嗓音,一个托着数码录像机的年轻男人走进我的视线,他是这帮人的领袖。 在这些野蛮人的面前,任何解释都是颓然无力的,如果哀求会使丹尼尔能活下去,那么我愿意做那个卑微的祈求者,“请不要杀他,我求求你,我需要他……” 年轻的领袖哼笑出声:“如果祈求便会得到怜悯的话,这片土地上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死者,唯有拿起武器抵抗,血债血偿,直到把所有入侵者都驱逐出这片圣神的领土。” “然后在自相残杀?”我唐突的一句让这位说话有些激动的领袖为之一怔,阿富汗除了南方的普什图族,其次还有西部的塔吉克族,北部的乌兹别克族以及哈扎拉、土库曼等20个部族,其中一些组成了部落,部落之间也常有冲突和战争,整个国家始终无法完全统一。 “我不知道你们的抵抗有多么圣神,我只知道这场战争愚蠢且毫无意义,而且战争的结果必然也毫无悬念,阿富汗曾今严酷的统治已经过去了,人们更喜欢现在的生活,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的族人虽然厌恶侵略者,却往往会为了得到他们的物资援助而出卖自己人,没有人有权利指责他们,因为他们受够了战争和惶惶不安的生活,他们需要安定,反倒是你们,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价值。” 我们争执时,有人前来报告说一队边境部落武装向我们的车队逼近,首领问报后立即下令所有人返回到车上,我也很听话地扶起潜行者往运输车方向走,看着这些人一副紧张的模样我就知道来人应该不是来迎接咱的。 潜行者正要把我拉上车厢,年轻首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然后一用力将我扯了过去,“老实点听我的话行动,我就饶你的同伴一命。” 潜行者的呼号低骂被车厢门所隔绝,我被抓住我的首领带上了领头的一辆吉普车上,然后他驾车迎上前面不远处掀起滚滚黄沙的武装车队。 两厢车队一接近,对方便向我们开火,我努力压低了身子,用双臂捂住自己的头,巨大的枪声中,我却听得一旁的首领低笑道:“这群家伙,先开火后问问题的习惯还真是一点儿没变。”自言自语完,首领将车刹住。 “你认识他们?”我随口问道,说实话,我很害怕子弹吻到我身上。 “不认识,但这里的部落武装很有名,他们常常向越境者收取过路费,连正规军也不放过,知道吗?光是过路费就赚取了上千万美金,这些人是典型的土匪。”首领说着就从身上拿出几张百元美钞,我看了不禁翻白眼,并揶揄道:“美元?” “没办法,新阿尼现在贬值,人家不要。”首领的语气也有些无可奈何,更多的却是自嘲。 对方停火后下来五六个戴着头巾的武装人员,走近后其中一个拿枪指着首领的头:“干什么的?” “家族迁徙,我才结婚,赶着回家中安顿。”首领笑道,并将目光转到我身上,挺温柔的。 等等,他该不会是在向这些人示意,他的新娘是我吧! 第188章 我硬绷着皮面不好发火,低头瞅着自己掌下圆滚滚的肚腹,我还穿着结婚时的白色礼服,裙摆处的血迹被海水冲刷过后仍然留着模糊的暗红纹络,像藤蔓一般。午 夜 吧 w-w-w.5-ye-8.c-o-m。////它好像纠缠住了我的心,让我内里泛起苦涩,很想放声大哭。 在我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时,这些人又将我拖入黑暗之中,打破了我所憧憬的恬淡生活,我本打算放下枪从头再来,从小护士做起,在此期间拿到医生执照,做我理想中的职业,我可以努力工作,我想我也能兼顾一个家庭,我能照顾好我的丈夫和孩子,至于克烈斯,我觉得他适合在狐儿院或者幼儿园工作,那家伙超喜欢小孩子,而且对那些黏人的小家伙能发挥出他绝无仅有的耐心,从不发脾气,对我都没那么好过。我们的生活里没有硝烟,没有杀戮,只有温柔体贴以及欢声笑语…… “嘿,问你话呢!”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破我的思绪,并用枪托重重地敲击着车窗玻璃。 “什么?”刚刚因为走神我并没有听见这个人的问话。此时再仔细看周围的景色,除了连绵不断的高山就是覆盖着黄沙的土地,偶尔有一簇绿色的植被点缀其中,为这里的荒凉多添一抹生机。拦下我们的车队一共有三辆车,都是经过改装后的军用吉普,每辆车上都配有重机枪,我甚至看到了肩扛式导弹发射器,看来他们的装备不差呢,怪不得敢光天化日下出来抢劫。///// 身边的首领忙堆起笑脸将准备好的过路费递给了来人,并好言相求,希望那些人不要为难我。 “我问你从哪儿来的?”杵在我车窗边戴着头巾扛着AK-47的年轻人又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看他把自己的枪擦得很干净,我想他应该很珍惜这把长火,因为阿富汗南部远离军火大国俄罗斯,这里的枪支售价比其他地方要高好几倍,在喀布尔的黑市里只需要150到200美金一把的AK-47在南部的坎大哈可卖到800美金,我对市价为什么这么清楚?拜托,也不瞧瞧我是做哪一行的,咱当佣兵的可是靠枪混饭吃,枪支弹药是我们的主要支出,在黑市里淘枪支是一门必修的学问,我对全世界各地的枪支价格都了如指掌。比如在阿富汗,这里的人就认为质量最好的是原装的俄制武器,其实是产自捷克和斯洛伐克的武器,埃及生产的武器也不错,不过他们不喜欢伊朗的武器,说是质量不好,所以售价也最低,他们最钟爱的是一长一短两种武器,长的就是AK-47步枪,短的就是‘马卡洛夫’手枪,这些从不在我单兵装备枪械清单里出现的武器在这里却都很抢手。 我将目光从年轻人的装备上收回,怀着无限惆怅的心情浅浅地发出一个音:“秦。”在巴基斯坦这个音代表中国,在阿富汗也是一样。///// 不止是拦住我们车队的人吃惊,就连我身边的首领都愕然地看着我,直到那些人欢呼着并不住地称赞我身边的首领,拍着他的肩膀说他有能耐,居然能娶到中国女人。那个收取过路费的人居然还把钱全数退回给了首领,说是一点小意思,留给我这个新娘添置首饰。 先前敲我车窗的年轻人更是乐不可支,一直和我攀谈,我的达里语并不是十分好,但是大致还是听明白他所说的,那人说自己是哈扎拉族,和我是同一个名族的后裔,说我们是一家人。我恍然大悟,哈扎拉族据说是成吉思汗西征后在阿富汗留下的驻兵的后裔,和蒙古族一脉相承,所以他才以此断定我和他有着亲缘关系。以前我就常听色鬼抱怨,他只要一到中东地区出任务就恨不得捎带上我,原来我这个属于蒙古人种的中国人在这里吃香呢。 看着这些热情的人,我开始动起了歪脑筋,我忽然抓住身旁首领的胳膊,从他的腰包里拿出了先前他用过的数码录像机,我做出好奇的样子想和这些人拍照留恋,首领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并用他凶狠的眼神盯了一眼后面的运输车,他是在警告我不要乱来,丹尼尔的性命还在他的掌控中。 “我不会逃走,只是想留个照片作纪念而已。”我说完就跳下了车,和一帮异国他乡的友人拍起照来,这些男人一个个都很具有表现力,在镜头面前一点儿都不羞涩,而且数码拍照立拍立现,这让男人们更是喜欢。 首领也下了车在一旁直瞪着我,我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他们是为了低调行事才不和这些‘占山为王’的强盗计较,要是真动起手来,首领这边的人绝对占上风,我想首领面上的阴沉是他在努力说服自己千万别冲动,而我拍照的男人却误会了他的表情,笑着打趣道:“嘿,兄弟,这个可不是阿富汗的女人,不能抛头露面这样的约束对她不起作用。” 首领走上前拉住我说:“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这个时候我还真觉得以前塔利班政权时规定女人出门得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真好。” “抱歉,我们得赶路了,天黑了路不好走。”首领把我推上车,可是那些还沉浸在拍照乐趣中的人顿觉扫兴,说道:“我们还没有拍够。” “那玩意儿就送给你们了。”首领这么一说,那些人高兴极了,将车从道上移开让我们通过。 我看目的已经达到也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说实话,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发烧让我难受极了。我希望那些人能把刚刚拍的照片发到网上,我相信妈妈他们一定在找寻我的下落,这点线索虽然微小,但毕竟是个希望。 “我没想到你是中国人。”首领开着车侧过头对我说。 “看来你来参加我的婚礼时并没有好好看请柬,那上面印的是我的中文名字。”我冷冷得回道,我讨厌这个男人,他打碎了我的美梦。 “并不是冲着你去的。”首领的话好像有些惭愧的意味。 “你真的以为抓一个薇薇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质问着。 “不讨论这个问题。”他用严厉地态度将这个话题打住,然后又说:“我叫卡米尔,很高兴认识你,也欢迎你来到阿富汗。你呢,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你的中文名字。” 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高山,我缓缓地回答:“我的名字和我祖国的名字在这里发音是一样的,嗯,应该说差不多。” “秦?” 我微笑着点头说:“是的,晴。” 远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看着越来越颠簸且窄细的道路,我不由觉得心情低落,对待未知命运的恐惧永远都是那样强烈。 第189章 这是一趟可怕的行程,为了隐藏行踪,我们一行人从车队改成了驴队,因为这里有许多的山谷,一路上乱石密布,且还要攀爬陡峭的山坡,饶是我自认体力了得也累得只剩呼吸的力气。午夜-吧 www.5ye8.com/////潜行者也好不了哪儿去,脚踝上的锁链让他行走极为不便,而且脚踝处和冰冷金属接触皮肉也早被磨破,渗血。 一路上只有潜行者扶着我和薇薇,其他人根本不会来帮助我们,比如薇薇摔倒后不会有人来搀扶她一下,在爬坡时也不会有人伸出援手拉我们一把,还好有潜行者时刻照顾着我和薇薇,有的时候他甚至半拖着我们在赶路。 潜行者的温柔遭到了其他男人的嘲笑,在他们看来,男人不应该却侍候女人。这种时候我很讨厌这群彻头彻尾沙文主义的男人,他们对待一头驴都比对待女人要好。 噢!天知道我多么想让驴子驮着我走。然而十几头驴子上驮的全是生活物资,我猜他们应该是去某个隐蔽的基地。怪不得屠夫曾说在阿富汗,一辆战车还不如一头驴,瞧瞧这些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这是人走的吗?而且在阿富汗的山谷里昼夜温差会很大,如果一个人走散在山谷中迷了路,被冻死是件很寻常的事。 其实薇薇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善良、活泼而且直言不讳,除了娇生惯养这一点外也不招人讨厌。只见她双臂挽着潜行者,脚下拖着沉重的步子,可嘴上还一个劲地对潜行者赞赏道:“我可不是讨好你才这么说的,你这个人还真是不错,我要是没订婚一定选择你。”薇薇这人吧适应能力还是蛮强的,记得刚下车时她还战战兢兢,这会儿已经轻松地像是我们在户外远足一般,让我佩服她比我还迟钝的头脑。 “对你的赞赏我感到很荣幸,不过能不能拜托你将我松开,小姐,你很沉。”潜行者对着已经半挂在他身上的薇薇皱眉道。薇薇不满地指着被潜行者搂抱着的我说:“嘿,公平一点,她比我沉多了。” 潜行者眉梢一挑对着薇薇笑道:“你要是怀孕的话,我也抱着你走。”说着还将眼光放肆地扫在薇薇玲珑有致的身子上,吹了声口哨又说:“让女人怀孕很容易,我可以帮帮你。”说完潜行者还舔了舔嘴唇,那样子看起来下流极了。 果然,薇薇立马松开潜行者,小心翼翼地走在了我们的后面,时刻保持着警惕。我笑着捶了潜行者一拳头,“你欺负女人。” “我自认为自己已经很有绅士风度了。////”潜行者笑了笑,没了薇薇缠着,他干脆把我横抱了起来。这番举动惹得后面的薇薇大为不满,蛮大声地嘀咕道:“别忘了你手里那个可是别人的老婆。” 我没有力气和薇薇解释那么多,只是安静地攀住潜行者的脖子,将脸靠着他的耳侧。就算潜行者能驮着上百公斤的重物步行两公里,但此时他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抱我走道是不明智的,我想他动武薇薇是想和我商量些什么事儿,毕竟我们刚好行径到有着浓密林木的山林地带,这是逃走的大好时机,作为战友这样的默契是必须的。就好像直到现在这些押送我们的抵抗者都不知道我蓬松的婚纱群摆下还藏着一把手枪,那是我的护卫者,从不离身,当初顺带揣回去的两颗手雷、三个弹匣和精简后的三把战斗刀,BT、丛林王和潜行者送我的虎牙。我们曾在海里泡过,可潜行者并没有向抵抗者讨要干爽的衣服让我换上,我想他就是为了让我掩藏这些逃生时的工具,因为他们没想到我的婚纱下藏了这么多的武器,而且,他们也没有碰触女人身体的习惯,当然不会来搜我的身。 “有计划了吗?”我靠着潜行者小声问道。 他点点头,眼光扫了一下眼前的地势说:“我手表上的GPS地图显示再走不远前面就是一条峡谷,里面有很多岔道,我会先离开你一会儿,然后在你们前进的道路上炸毁岩壁。” “阻挡道路行不通,他们可以绕过去。” “不是挡道,而是要连他们一起埋在下面。”潜行者眼底的杀意昭示着他的决心。 闻言我不禁一颤,自从怀孕后我就变得很软弱,不愿在碰触血腥,就像迷信的妇女,我总觉得该给我和克烈斯的孩子积福才对,现在潜行者说要杀人,我当然有些抵触,虽然他们现在是绑架我的人,可他们真的都还很年轻,有几个甚至还稚气未脱,如果他们在中国,这个年纪应该刚开始美妙的大学生活。而且他们也都有母亲,如果那些母亲失去了孩子,那该有多么的悲恸,如果我要是失去了这个孩子我想我会崩溃的。我曾不止一次想象过我和克烈斯的孩子是个什么样,我想孩子他爸长得俊,我这个当妈的也算得上秀色可人,那小宝宝一定也很漂亮,我甚至想到他长大,长到比我还高时,我一定要挽着我的儿子去Shopping,那一定很酷,我想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儿子,就像我喜欢克烈斯一样…… “喂,你不舒服吗?” 潜行者的低唤将我拉回现实,我摇摇头犹豫了半晌回说:“丹尼尔,你带薇薇走吧,她行动起来比我方便,你们有希望离开,我对他们而言没有太大的价值,我想妈妈和外公他们会想办法救我的,他们是穆斯林,不会虐待女人的。////而且因为我的国籍他们也会顾忌,不会太为难我。” “不行,我根本就没打算要带那个女人离开,我只能照顾好你,我若是会听你的当初就不会把薇薇交给他们。”潜行者的口气毫无商酌的余地。 “不带薇薇走,她一定会死的。”我的声音稍稍拔高了一点,惹得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不过因为这些人也会说法语和英语,我和潜行者的对话用的是他们不熟悉的中文,所以他们才没听懂。 等警惕的目光从我们身上移开,潜行者才望着远处说:“想想那个女人的身份背景,那些人不会动她的。” 我掰过潜行者的脸颊,让他和我对视:“没人告诉过你说谎的时候要和人正视才会让别人容易相信你的话吗?这点你可以跟克烈斯学学,那家伙这方面做得很到位。” 我和潜行者都沉默了,对于见惯了权利交易的潜行者来说,薇薇的下场他比我更清楚才对,我想,薇薇就算再怎么重要也不可能让美军撤兵,用她来交换战俘也许有可能,但最有可能的做法就是阳奉阴违,军方可以向政府拟定很多完美的营救方案,但在实际行动上却可以不顾薇薇的死活,毕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个女人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如果薇薇死了,那么所有的事情就好解决的多,军方可以将仇恨转嫁到抵抗者头上,矛盾将越加尖锐,战争也会越来越残酷。 到了夜晚,我们在一处山洞里过夜,为了避免我们逃走,他们把我们的手脚全都铐住,并且还留了人轮流守夜。因为白天我和潜行者的交流太多,所以卡米尔将我和他拷在了一起,他早已经看出只要控制住了我,潜行者就不会乱来,再说潜行者双手和双脚的锁链也分别和两个强壮的男人铐住,他们也比较放心。 可以休息在此时对我而言是件奢侈的事,我困极了,却无法睡着,因为卡米尔就侧着身子躺在我面前,离我顶多有三十厘米远,黑色锐利的双眼直直盯着我,很像死不瞑目的人,我承认他是一个年轻英俊的部落领袖,但他老是这样瞪着我,我还是觉得渗人。而且最主要的是我觉得他的眼光过分在我身上停留,他的同伴都尽量避免同我和薇薇接触,别说是肢体,就是目光都嫌少停在我们两个女人身上,这让我开始揣测这个原始部落的俊朗男人他会不会是爱上我了?这种直觉很可笑。 他忽然向我伸过手,我条件反射般的抬起被缚住的双手格挡,卡米尔则用他的大掌一把握住我的双拳,将我的双手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摸向我的额头,卡米尔身后五六米远的潜行者因我面前男人唐突的举动都已经蹭起了身子,直到听见卡米尔对我说:“你还在发烧,我这里有些药品,可以给你吃。” 咦!这个人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早先潜行者向他们讨要药品时他还一口否决了的,这时怎么大发慈悲起来。 他让外面看守洞口的人去拿了些退烧药进来让我服下,药到了我手里时我还有些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不过我看着手里的药又抬头看了眼卡米尔,良久我才对他说:“请递给我一杯水。”开玩笑呢,那么大的一把药难道要我咀嚼吞咽啊! 卡米尔只是有些孩子气地看着我,然后反应过来后起身在一旁取了个水袋递给我,还对我说:“这些水是煮过的,不会引起疟疾和肠道寄生虫病。” 哦!我诧异这个野蛮人还挺讲究卫生的,其实听他说着流利的英语和法语,我就知道他一定受过良好的教育,那么既然受过教育,他就应该明辨是非才是。 我服药时,竟看见卡米尔的同伙都诧异的看着我,然后又看看他们的领袖,目光总是在我们之间打转,我脑膜当机了好几秒才突然意识到他们从没有侍候女人的意识,而刚刚我竟然叫他们的首领给我递水,这种本来是微不足道的事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也更让我确定卡米尔一定对我抱着不轨的企图。 我窘迫地躺回原地,刚要闭眼,卡米尔又像硬挺的死鱼一样在我身边半臂距离处躺下。 啊!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既然他不让我睡觉,我便开口问他:“那个,你为什么肯给我药品。” “嗯,没什么,你要是病重不能自己走,我还得找驴子驮你,那些驴光驮物资已经够累了。”和所有爱面子的男人一样,他们总不会直白的道出心里话。 好嘛,我还不如一头驴,真是气死人了。 我的白眼惹来了卡米尔朗朗的笑声,很快他闭上双眼,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睫毛其实很长,他唇角一勾,笑道:“你很可爱,就像我的妻子哈吉玛一样的可爱。” “你有老婆?”我很诧异,卡米尔看起来是这样的年轻。 他轻轻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表情。 哎!我还以为人家暗恋我呢,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还没等我接受他已经有老婆这样的事,眼前的家伙又对我得意道:“我还有三个孩子,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大儿子已经7岁了。” 我的妈呀! “我离开家时,我的哈吉玛已经怀孕8个月了,我想这个时候,我的第四个孩子已经出世了,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知道那是小子还是姑娘,村子里的接生婆说是个儿子……” 大哥喂!你可别刺激我了。不过我也感到欣慰,至少他并不是一个冷酷残忍的男人,他是因为看着我怀着身孕才稍微照顾我的,那也是看在他同样怀孕的妻子份上,不管怎么说,他人还不算太坏。而且那粗重的话音也只是他刻意装出来的,他本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稳重,至少在提到他的哈吉玛和孩子时,他也像是个大孩子。 “卡米尔,我有个问题。” “你问。”他的心情好像很好。 “可以告诉我你的年龄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已经有四个孩子的他到底多大岁数。 “我马上就21岁了,在这个国家,我已经不算是年轻人了。” 我的小心肝儿微微抽了一下,还好我出生在中国,她的妻子应该不会比他年纪大吧,就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了…… 噢!我的神啊! 有时候,太过震惊也会让人一夜好眠,最主要是因为药物作用的关系,我睡得很沉。那一夜,我梦见我和克烈斯也有很多很多的孩子,真的好多,好多,好多,啊!好……恐怖! 第190章 “起来!” 伴着一声沉怒地低吼,有人用力地扯住铐住我的锁链,我整个人被拖离了原地,然而这样大的动静却也没有让我清醒过来,头脑里就像灌了铅一样的沉。午-夜-吧 www.5Ye8.com///// “丹尼尔,求你了,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刚进团队时的感觉,总想赖床不起。 “那个人不见了,你给我起来,告诉我他去哪儿了?”我被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靠着洞穴壁我才勉强站稳,费力地睁开双眼,才看见所有人都愤然地看向我,人群中少了潜行者的踪迹,我心里已然有数但却仍然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男人,昨天夜晚突然不见了,他击晕了看守洞口的守卫,还盗走了一些物资和一头驴。”此时的卡米尔和昨夜判若两人,又凶又狠,“若是你和他没有搞鬼的话,那么那个男人很有可能自己逃走了。”卡米尔锐利的双眼一眯又狠狠地笑道:“可是,他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我不相信他会独自逃走。他昨夜逃走时完全可以杀了我的人,可是他没有这么做,要知道弄晕一个人比杀人要困难的多,他用这么多的心思为了什么?” 我心头一惊,卡米尔分析得很透彻,我完全明白潜行者的顾虑,他是怕杀了人会让他们把仇恨转嫁在我身上。 “不知道。//”我平静地回答,不仅是不能说,我本身就有一些意识不清,站着都摇摇欲坠。 “少装可怜来博取别人的同情,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卡米尔说着就把我往洞口外拽,动作很粗暴,所幸薇薇站出来把我扶住才使得我没有摔倒,她还故意揶揄卡米尔他们说:“看不住人是你们自己的错,早知道你们这么逊,我昨天晚上也跑。”这番大言不惭的话让卡米尔和他的手下很是恼怒,放跑了人还被一个女人耻笑,他们当然心里不痛快。 其实不能怪他们失误,因为这个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能够困得住潜行者,他这绰号可不是白得的。说句夸张点的,如果卡米尔他们手里没有人质的话,潜行者只用一把刀就可以把他们全都解决掉,绝对干净利落。 我很好的利用了生病的优势,让薇薇扶着我走道,脚步放得很慢,基本上落在了队伍的后面,而且由于我的拖拉使得队伍拉成了一条长线,走在最前面的和最后面的相差了近百米,当然,我是故意的,我在给潜行者的爆破提供有利的条件。 潜行者的手表可以当遥控炸弹用,威力虽然赶不上C4,但在这里还是足够了,只要找好爆破的角度和受力点,在这种乱石林立的地方很容易造成巨大的杀伤力,想想被数十吨的石头压在下面,根本活不成。 卡米尔见队伍实在达过拖拉,于是对手下人吩咐,让他们空出两头驴子给我和薇薇,为了怕出乱子,他还亲自牵着我所乘骑的那头驴,虽然可以不用自己走道了值得庆幸,但是,离卡米尔这么近我该怎么脱身,而且,薇薇比我有价值多了,他为什么不去看着她? 没了我拖后腿,队伍行进的速度很快提了上来,才不到半日的功夫我们已经进入了峡谷的腹地,这里的确有很多岔道,若是没有熟练的带路上的确很容易迷路,因为每条路看起来都差不多,不过随着深入,我也逐渐发现潜行者留下的暗号。// 在一条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峭壁处,我看见了潜行者留下的危险警告,我知道他是想在这里动手。 卡米尔带着我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薇薇,之女孩一步也不愿离开我,而驴队则在最后。 我扶着峭壁走的极慢,一侧就是绝壁,掉下去铁定玩完。不说婚纱的裙摆很大,就算我穿得简单挺着大肚子也看不见脚下的视线,而且我也不知道潜行者究竟打算怎么施行爆破,因为我也处在人群中。 直到我在暗号的引导下留意到一些石缝中露出的绳子头,做得极为隐蔽,不仔细留意根本看不见,我抬头看了眼头顶,并不是直立的峭壁,我知道潜行者一定就在上面,只要我拉出绳子,他就能把我拉上去,我放在丛林王刀柄里的绳子看似很细,但却能承受三倍于我的重量,绝对没问题。 这个陷阱也极为简单,只要把我拉上去,走到安全位置后潜行者就可以引爆炸弹,卡米尔他们就不可能有活路,但是面对眼前的逃命绳索时我犹豫了,我和他们之间并没有仇怨,为何要置他们于死地,想到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时,我就不想做一个刽子手,特别是卡米尔,他还有妻子和四个孩子,如果他死了,谁来照顾他们…… “走啊!想什么呢?”卡米尔回头对我喝道。 我一惊,一脚踩在了峭壁边上,脚下的泥石松动下落,我重心不稳便往外掉,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我认为自己肯定没救时听到了薇薇的尖叫声,然后我的手腕被人抓住,阻止了我的下落,然而下坠的力量却让我的肚子撞到了石壁上,肚子倒是不怎么痛,腰却痛了起来。 卡米尔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拉了上去,他又一次抱怨我太沉了。我心里很感激,因为刚刚的情况真的很危险,我很有可能把他也拖到悬崖下,而他却毅然向我伸出了援手,毫不犹豫。 我想,我欠他一次,我应该报答他,这是我为自己即将做的决定找的借口。 之后的一段路再也没有惊险的状况发生,大家走的极为平静,只有我的心里反复的在挣扎,因为一路上我错过了五个逃生的机会,潜行者也许怕我错过绳索,所以故意布下多个绳索,而我都没有去碰触。等到所有人都因安全进入到宽阔地界而放松时,我也跟着松了口气,虽然我还是人质,我的小命也还在别人手里,但是我却觉得压在我心上的沉重硬大石消失了。 腰上的疼痛突然来的剧烈,我扶着腰轻声呻吟,刚喘了口气,就见潜行者出现在队伍的前面,卡米尔当即就抬起了手里的枪。 “别开枪!”我一把抓住卡米尔的枪口,沉声道:“他刚刚才放过你们所有人一命。” 卡米尔不明所以,但仍然抬手示意自己的手不要妄动,而潜行者却丢下身上那把从守卫那里夺来的长火武器举起双手走到我面前。 “为什么不拉那些绳索?”潜行者的责问让我很惭愧。 “对不起。”而我除了这个词却说不出别的。 潜行者解下手腕上只剩空壳的手表,五指一收力便将其捏了个粉碎,我的身后同时也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地动山摇,远处我们刚刚行径的小道处乱石滚滚而落,直坠向深沟里。 卡米尔一行人骇然,个个心有余悸。 我知道潜行者很生气,可他并没有朝我发火,只是抱住我的头按在他怀里,我听见他低喃:“没有关系,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我嘤嘤低泣,心里更是有愧。 然而不等卡米尔发难,我就觉得腰疼的厉害,这是迄今为止最痛的一次,肚子里甚至传来下坠感,我无力地抓住潜行者忍着疼痛道:“不好,我想我肚子里的小子要提前出来了。” 第191章 剧烈的疼痛让我很想大吼大叫,而这个时候,卡米尔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置潜行者,他认为留着太过危险,所以还是决定要除掉这个隐患。午夜吧 www.5yE8.com// 潜行者也不是白混了这么多年,将手雷咬下安全栓紧紧握在手中,扬言道:“大不了同归于尽。”这颗防御手雷能将站在这里所有人都炸成破布。 “你不会的,别忘了,她就在你旁边,那东西炸开了她也活不成。”卡米尔指着我说。 “人若是怀有希望,死亡时就会变得很痛苦,因为他还有眷恋和牵挂,我亲自毁了这一切,也许能得到平静。”潜行者一直望着我说话,那一刻,我觉得他很恐怖,爱一个人爱到想杀了对方,这种事听起来太疯狂了。 而且,我并不想死,也许是太过疼痛,也许是我想向他乞求,我抓着潜行者的胳膊将他抱得更紧。 我不知道潜行者说的是威胁语还是真心话,我紧紧地团上了眼睛,然而恐惧却随即消失,萦绕在耳边的只剩他刚刚的呢喃‘我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我又睁开眼直视潜行者的棕色瞳仁,那里有着所有英勇的护卫都具备的坚定神色。//信任,并不需要理由,即使我已经痛得找不到北了,可我还是皱着眉头由衷地挤出一抹微笑,因为我记得他喜欢看我笑。 “我的玛利亚……”潜行二者一声喟叹几不可闻,就像是得到救赎的人所发出的赞美。 卡米尔的目光从潜行者手中的手雷移到了我的左手腕上,我不懂,我那里只有尤里送我的手链,他为什么老瞅着它? “好吧,我让你守着她,可是别耍花样,你也许很有能耐,可是这个女人绝对跑不了,别逼我对女人和孩子动手。”卡米尔妥协道,接着也不管我和潜行者,吩咐他的手下带着薇薇继续赶路。 潜行者也将手雷扔到远处无人的地方,手雷炸开后的剧烈震动让我脚下一颤,然后潜行者抱着我追上卡米尔的队伍。 “我现趁现在逃走吧。”我认为卡米尔这么做明显是想放我和潜行者离开。 “不行,山谷里到处都有地雷,我的手表已经没了,现在没有GPS导路,也没有排雷的仪表,我们不可能话着走出去,跟着这个队伍是唯一的办法。////那个人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他才有恃无恐。”潜行者抱着我一边艰难地行路一边回答。 我其实很想问潜行者,最后时刻他会不会真的要和我同归于尽,可是看见他满头大汗累得连呼吸都是那么疲惫,我又将到嘴边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一会儿他搀扶着我走道,一会儿又抱着我,让我没怎么受累,只是我觉得腰是越来越疼了。 然而,最终临近傍晚时,我们还是掉队了。 在一个岔道口时,我们不知道该走哪一条道,因为先前刮过的大风沙将地上的脚印和痕迹都掩盖了起来。我感到绝望,可潜行者却扶着我坐下,安慰我说:“别担心。”话虽这么说,可他脸上浮现出的愁容让我觉得并不乐观。 最主要的是,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收缩,因为我放在肚子上的手能明显的感觉到肚子的起伏,随着肚子凸起的时候疼痛加剧,腹部稍平缓的时候疼痛也跟着减轻。 我拿起虎牙短刃将宽大的裙摆从膝盖上方位置全部卸下,这些布料一会儿可以包裹我儿子,脑子里想了很多,我想洗浴清洁身体,我想要用开水把刀子煮一煮,我想有干净的床可以躺,我甚至想来点烈酒伏特加,喝上一口,来麻醉或是放松自己。 可是,一次次的子宫挛缩使得我筋疲力尽,我发现我想再多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背靠着大石曲起双腿半躺着,他们只说生孩子会很痛,可是没有人告诉我竟然会这么的疼。这种时候,教科书上所说的那些要领和步骤我一个也做不到,就连最起码的均匀呼吸我也没办法控制,我只想大声嘶喊,我感到恐惧,我不知道该怎么生孩子。 一阵剧烈的疼痛后,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两腿间溢出,身下的布料全都被浸湿,该死的!羊水破了,知道我有多狼狈吗,我竟然无法自己褪下底裤,我想我没有办法一个人分娩。 “丹尼尔帮帮我。”我呼唤丹尼尔的时候,才发现他双眼呆滞地看着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见过太多的杀戮和血腥,什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没见过,就是面对死亡他的面上都依然平静无波,此时却惊得不知所措,直到听见我呼唤,才踱到我身边蹲下,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也惊慌不已,疼痛一次比一次剧烈,到了后来我竟然开始哭泣,嘴里不住的低唤着:“妈妈,你在哪儿,我需要你……妈妈……”我需要有人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我需要亲人在我身边,我承认我其实是个胆小鬼。 当我再一次从疼痛中睁开双眼时,潜行者就抱着我坐在地上,他脸上焦急又憔悴见我醒了过来,他说:“很抱歉,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我不知道怎么做会让你好过一点,杀人我在行,接生孩子我一点都不会。” “嘿……别自责,你已经帮了我的大忙,要是没有你在,我想我已经崩溃了,是你在我身边让我感到很安全,没有你不行的。”我抓着潜行者的手安慰道。 “其实,你心里最想克烈斯在你身边,对吧。”潜行者一边擦着我脸上的汗水,一边说道。 我心里一阵难过,是的,这种时候我想念极了克烈斯,我需要他,可是我却不知道现在他是否已经平安无事。一想到克烈斯浑身是血的模样我就觉得鼻子很酸,眼泪跟着就簌簌往下掉。 见我又开始哭鼻子,潜行者就开始手忙脚乱。 “别哭!” “使劲些!” “不,不,不,不是叫你使劲哭!” 就这样,一个没有经验的我,再加上一个急得焦头烂额的丹尼尔,我两在漫长的等待中受尽煎熬。 第192章 当不知道是第几次疼痛过去后,这一次,我感觉我浑身的肌肉全都绷紧了起来,咬紧牙关已经不起任何作用,疲惫地呻吟也突然变得高昂,我沙哑着嗓子放声吼叫。午 夜 吧 w-w-w.5-ye-8.c-o-m。/////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腹中的下坠感上,当下坠感逐渐减轻时,我趁着接口气的间歇对着潜行者叫道:“帮我接住他,孩子快出来了。” 显然,潜行者这次的行动没有那么迅速,他犹豫了片刻才让我靠在石壁上,自己则绕到我面前半跪在我双腿间,拽着我半拉裙摆时丹尼尔无奈道:“这个可是我两间的秘密,你可别让克烈斯知道,我还想多活几年。” 潜行者说着把拳头伸到我面前,我也抬起右拳和他的拳头碰在了一起,回道:“那家伙知道了可不得了,我也想耳根清净的过日子。” 这是我和丹尼尔之间的秘密协议。 当下坠感再次袭来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我想,听天由命吧,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哪怕是一声呻吟我都发不出来。两腿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就好像第一次**时那般,不,比那一次还痛得多,接着疼痛感被一种强烈的灼热感所代替,这时我听见潜行者兴奋的叫喊声:“他……他……他快出……出来了,噢!我的上帝!”与其说丹尼尔这是兴奋,我觉得那更像是见到恐龙一般的惊恐还确切一些。 “是头先出来的吗?” “是……是的。” “噢!谢天谢地。”我赞美万能的造物主。//// 这个时候,我知道不该再用力了,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静静地等待这个孩子自己游出来,我开始试着让自己放松,此时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孩子在不停地攒动,直到把他出生的通道完全绷紧,钻心的疼痛让我仰起头嘶喊出口,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解脱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慰感蔓延至全身。 再睁开眼时,透过眼中朦胧的泪花,我看见潜行者伸着双手做托抱着东西的姿势在我的双腿间跪着一动不动,有点像僵硬的石头,脸上的表情生硬刻板。 天啊!我的孩子不会死了吧,我听不见一点孩子的声音。 “孩子还好吗?”我心急地问道。 丹尼尔这时才有点反应,将他捧在手中那一团猩红的东西送到我眼前慌张地说:“不,我不知道。” 我接过孩子,因为比预产期提前了将近四十天,所以孩子有些小,眼睛紧紧地闭着,还皱着额头,像极了小老头,不过头上却有几撮红毛,我欣慰地笑了,虽然这孩子很丑,但却是我和克烈斯的孩子。 我轻轻地在孩子面上吹着气,不会儿,儿子像呛水一般张开小嘴,哇的一嗓子哭了起来,声音很洪亮呐。 我想这孩子一定很健康。 此时天色已经灰蒙蒙的,孩子的哭声响彻整个山谷。//// 我用先开始留下的布料给孩子擦着身子,衣料因为在海水里泡过还带着些许诲盐,有一定的杀菌效果,等做完这些时我看见孩子的脐带已经停止了搏动并收缩起来,我又叫正在一旁刚生好火的潜行者:“我抱着孩子不方便,帮我割断脐带。” “怎么做?”潜行者一向以出刀快、狠、准著称,此时拿着我的虎牙却是犹豫不决,不知道从哪开始割。 “丛林五刀柄里有拆线,拿它在脐带上距孩子肚脐眼几英寸远的地方扎住,然后割断它。”我细细的教潜行者该怎么做。 潜行者依照我所说的做好了准备,然后紧了紧手里的刀子,又开始呢喃道:“愿上帝保佑他,福泽天降。”说完他利落地隔断了脐带。 我将宝贝儿子用剩下的衣料包裹好,白纱柔软丝滑,不会伤到他细嫩的肌肤。潜行者在确定我能动弹后才离开我去找水,说实话,我口渴极了。 这时候我比较羡慕我的小红毛兽,他倒是有奶喝,先前潜行者在我身边,我不好意思给孩子喂奶,我知道刚生下的孩子应该不饿,并不需要喂奶,但是,让孩子吮吸乳汁会有助于胎盘下来,所以我趁着潜行者离开的空挡拉下礼服侧面的拉链,半褪下衣服,我将小红毛兽的脸贴在胸前,小家伙竟然灵活的转动着小脑袋,然后准确的找到了他的食物。 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和克烈斯对待我时差不多,而且能此起我的**。 见鬼!这种想法让我觉得很难堪,然而这就在这个时候,腹中又是一阵下坠感传来,我稍微用了点力气,胎盘从又腿间滑了出来。我用先前给儿子擦身子的布料将其包了起来,然后一甩手扔得远远的,却意外地听见一声浅哼。 该不会是有人被我砸中了吧? 我还来不及将衣服拉回去,一行人拿着强光手电出现在我面前,我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贴着身后的石壁站起身来。 “克烈斯?”虽然我明知不可能,但看见和克烈斯一模一样的人时,仍然抱着一丝幻想。 “我自认为我和那个笨蛋很容易区别?”来人嚣张的回答让我的幻想破灭。 “是的,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回道。 贝赫曼快速走近我面前,我抬手照着他的咽喉就是一刀子,他险险地躲开,然后探手来抓我怀里的孩子。 才生完孩子的我没什么力气,当然强不过身强力壮的贝赫曼,我怕伤着儿子也不敢用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孩子抢了过去。 “把孩子还给我!”我扑在贝赫曼的身上抓扯着。 然而他只是将手里的孩子随意地往后一扔,我惊叫着想扑过去接住,却被贝赫曼拦腰截住,所幸他的手下伸了一把手将孩子接住,那一刻,我感觉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 贝赫曼吹了一声口哨,我转头与他对视时才看见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确切地说是我暴露在外的胸部,那种盛满浓重**的眼神很恐怖。 “也许我该做点混蛋该做的事。”他笑得很邪气。 我寒颤着伸手去遮掩胸前的春光,贝赫曼却更快一步将我双手捉住并带着我狠狠撞在身后的石壁上,等我从晕眩中清醒时,我的双手已经被他死死压在头顶上方,他用髋部抵住我的腹部,结实的长腿也将我的双腿分开,让我无力还击。 羞恼和愤怒让我呼吸变得剧烈,胸前的起伏更为明显。 “你还是蛮有料的。”贝赫曼说得极为轻佻,粗糙的大掌抚摸过我的脸颊,滑过我的颈项、锁骨,顺着胸部圆润的曲线滑下,然后轻轻地托住那一团丰盈,粗重地揉捏起来。 “不,不要这么做,我是你孪生弟弟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个禽兽!” 我咒骂、扭动、挣扎完全无济于事,压住我的人像是发性的猛兽一般在我颈项间啃咬,直到溢出的乳汁沾湿了他放肆的手,他埋下眼看了一眼又抬起目光直视向我,那是凶残的野兽才具有的眼神,一种最原始的**在他眼里毫无遮掩。 “在这个国家,做兄长的有权利接受死去兄弟的女人,而且是名正言顺。”贝赫曼说完,埋下头含住他指缝间空出的那一点硬挺,那一刻,不仅在我身上予取予求的人口中溢出低沉的呻吟,就连一旁他的手下人都喘着粗气直勾勾地瞪着我。 而贝赫曼在对我做些什么我已经无法去在意,我只是沉浸于他刚刚所说的话,他的意思是克烈斯……死了? 第193章 “别让我活着,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午-夜-吧 www.5Ye8.com/////”已从麻木中醒过来的我愤恨地叫骂道,干涩地嗓子发出的声音像是巫女低哑的诅咒。 “想杀我的又不止你一个,我想你的那个同伴他更想杀我。”贝赫曼抬起埋在我胸前的头,带着魔性的黑色瞳眸轻佻地看着我,“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同伴能坚持多长时间,我知道他心疼你,看着你被人欺辱他能忍多久?”他握住我胸部的大掌猛地收力,从快感到疼痛再到麻木的时间很短暂,仅仅在我一声短促嘶哑的尖叫声中。 紧跟着我觉得身体一轻,再有感觉时人已经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感到精疲力竭,连从地上爬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 “丹尼尔,别管我!快走!”我嘶声大喊,贝赫曼要比卡米尔心狠手辣且残忍,潜行者要是现身的话绝对活不成,我不要他为我而死,我不想欠丹尼尔这个一生都无法偿还的人情。 腰上又是一阵剧痛,贝赫曼那个混蛋居然踢我,这一脚让我在坡地上滚了好几圈,停住时人正好趴在地上,再抬眼就见一双双军靴排在眼前。// Shit!贝赫曼竟然把我踹到了狼堆里。 无关美貌与否,我相信经过两天折腾的我此时的模样应该和鬼差不多,但是,在一群长期处在寂寞、恐慌以及死亡威胁下的雄性生物当中,此时就是放上一头母猪,这些人也会蠢蠢欲动。 有人揪住我的短发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我只看见数只粗鲁的大掌向我伸过来,尽管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而已,但我不想放弃,所以我拼尽一切的抵抗,我觉得自己还算是有能耐,以一敌多我还能敲落一人的牙齿,咬掉一人半个耳朵,踹的一人鼻血横飞,那个被我踢到裆部的人我估计八成得废了。 当我被人按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时,我觉得自己赚了,就是这个时候死也值了。可是当我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时,我欲咬舌自尽的想法停滞在了脑中,我不是怕死,我是不想死,这一刻才深刻体会到了潜行者所说的‘人要是有牵挂,死的时候会很痛苦’这一句的含义。 我的宝贝儿子,我和他才相处了那么一小会儿,我甚至都还记不住小家伙长的是什么样子;还有像暴龙脾气的克烈斯,我都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我还没等到他说他爱我;还有妈妈、爸爸、哥哥、外公和君夜舅舅,还有我的队友和我的朋友……曾今所有的美好都浮光掠影般地从我脑海里逐一闪过…… 直到好几声枪响打破夜色中的静默,压在我身上欲对我施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枪声我再熟悉不过,是我的第三代护卫者,也是克烈斯送我的怀孕纪念物,BabyDesenteagle,翻译过来就是沙漠小鹰,赤炎很喜欢沙漠之鹰系列的手枪,所以当以色列VWV公司的沙漠小鹰还在研发阶段时,他就弄来了一个样板,自己亲自改装,因为我不喜欢用大型手枪,我的手太小了,而短小精悍地沙漠小鹰正好适合我,而且0.45英寸ACP口径的手枪威力也不小了。除此之外还附带了一把沙漠微鹰(MVCRODESERTEAGLE),同样是沙漠之鹰家族里的一员,0.389英寸ACP口径,全枪长公有116MM,弹匣容量6发,非常袖珍的一把迷你手枪。克烈斯说这一把是给儿子的,我当时还很生气,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也如我们一般打打杀杀,在枪口下度日,所以至今那把沙漠微鹰都还被我锁在保险柜里。 我的沙漠小鹰现在在潜行者手里,这把枪的有效距离只有五十米,也就是说潜行者离我很近,要知道用手枪打十米距离的目标都不容易绝对命中,所以潜行者一匣子弹打完也没击毙一个,只是让那些混蛋挨了个枪子儿。 对方也是佣兵,听见第一声枪响就迅速地做好隐蔽,接着XR15高精准步枪就向枪声响起的方向轮番扫射,我抓住一个离我最近之人的枪口,扳下他步枪的保险,和他扭做一团,我决不让他们威胁到潜行者,直到所有人都换了一轮弹匣后才暂时停止射击。 我趁着这个间歇冲着不远处大喊:“丹尼尔,我求你离开这里,我不要你管,我求你了。”话音稍顿,我闭上眼睛哭泣道:“我不想死,可我更不想拖累你一块儿死。” 他说,我是他的童贞玛利亚。 他说,我是他的心之所系。 他说,我是让他惧怕死亡的根源,我是他的牵挂。 那么,就让一切都结束好了,心念一起的瞬间,我快速拔出我缠住之人腰间的战斗刀,就算是贝赫曼看出了我的企图赶过来阻止时也来不及了…… 我曾无数次地听过血从动脉中喷出的声音,而这一次是我听得最清晰的一次,冰凉的刀刃划开颈部动脉的瞬间,伤口就被一股灼热所取代,血喷洒而出的声音像是激烈的阵风呼哧作响。 我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我竟站起身来,眼前一片模糊,除了脖子处伴随着心跳汩汩冒血的声音,我还听见儿子的哭声,远处丹尼尔绝望的嘶喊声,甚至我还幻听到克烈斯温柔地呼唤声。 “跑!”我拔高声音喊出最后一句,将脑海中所有的声音统统掩盖住,力不从心地跪在地上,身体向前一倾扑倒在地。 我告诉自己死是一种解脱,可为什么我依然泪流不止? 克烈斯,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一想到要和永别我就难过不已。 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是一个好妈妈,克烈斯,你和儿子一定要原谅我,就算你骂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听不到了…… 我从不曾任性过,这一次就让我使一回小性子吧! 第194章 “不要!” 伴着一声如同野兽暴发出的低哑嘶吼,本来静静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悍然坐直了身子,伸出去想抓住某种东西的手将正在给自己输液的点滴瓶带落于地,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才将男人拉回了现实。午 夜 吧 w-w-w.5-ye-8.c-o-m。// 男人摇头失笑,帅气的脸上浮现出玩黠的孩子气,多么可笑的梦,他竟然梦见那个傻鸟对他SayGoodbye,他不知道她要去哪,他只是觉得不能让她走,他若是放开手就再也抓不住她,多么可怕的永别。 很快便有数位安保人员持枪推门而入,查看病房内一切安全后,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让人去叫医生。 “嘿,伙计,能告诉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克烈斯抬手揉着自己一头篷松的火红乱发,对着屋内EVE的外围人员随口问道。 他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不是他孕腹翩翩的妻子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以她对那个傻女人的了解,她应该是哭红着一双兔子眼睛,痴痴守在他这个丈夫身边才是。 几个外围保全人员面面相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对于玛丽号上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连他们都想提枪去干掉那帮砸碎。他们有勇气去和人拼命却没有人敢对眼前一脸期待的男人说实话,这比杀一个人还要残忍。 直到医生亚撒走进病房,那些人才鱼贯而出。 看着亚撒一脸沉重,克烈斯捂着腹部的伤笑道:“我的伤势没那么严重吧?”紧接着他又皱眉急切的问:“该不会是Heant早产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没在他身边待着。//// 赤炎急忙要下病床,亚撒紧赶上一步将人按住,克烈斯的伤势很重,腹部上的伤也才刚开始愈合,半点不能马虎,而且他三天前才刚脱离危险期。 “克烈斯你冷静点听我说……” 亚撒将所有他知道的事情一件一落的说给克烈斯听,后者听到他的晴宝贝坠海时像疯了一样夺门而出,外间的十数个保镖拦都拦不住。 直到天使搀扶着罗伯特出现在克烈斯面前,那个濒临崩溃的男人在看见少了一条右胳膊的团长时才停下冲动的行为。 “克烈斯,我很抱歉,Heant要不是为了救我和罗伯特也不会……”天使低声呜咽,在赤炎看来,一向冷傲的安琪儿也只有在几年前未婚夫阵亡时有过现在这般伤心的模样,她看起来憔悴了好多,以往的优雅自信早已经荡然无存,他想不止是团长的伤势让她心痛不已,更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拖累了Heant而深感愧疚。 赤炎伸手抹掉天使面上的泪珠,一手轻轻将其拥住,此时的他比任何人都难过,他也想哭,可是他是男人,绝不能如此懦弱,“会好的,别担心,Heant一定会没事的,傻人有傻福。”他不仅仅是在安慰天使,更是在说服自己那个傻女人一定平安无事。///// 说完,克烈斯看了眼团长又对天使嘱托道:“团长就拜托你照顾了。”接着扭头向电梯方向而去。 亚撒清楚赤炎是要去找Heant,可是他深知赤炎的伤势根本还不能剧烈运动,正要叫人将赤炎拦住时只听团长开口唤道:“站住!赤炎。” 克烈斯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请求道:“团长,别阻拦我。就像你义无反顾地救安琪儿时的心情一样,请你体谅我。”他知道自己必须服从命令,可是现在的他无法什么事都不做只是去等待,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无能。 “布丁才在互联网上搜索到的消息,Heant很有可能在阿富汗南部,我不准你单独行动,要去的话找你的队长汇合,听猎人的指挥。” “谢了。” 克烈斯道了声谢径直离开,一旁窜出的风暴也跟着赤炎一同离开,进电梯前风暴还对团长和亚撒保证说他一定会把Heant他们完整无缺地载回来。 “你怎么能让他离开,他的伤势很重,你是在让他去送命。”天使对罗伯特埋怨道。 罗伯特抬起仅剩的左臂,曲起食指轻轻刮在天使的面颊上:“我能理解赤炎的心情,就像我当时不顾一切出现在你面前时一样,我们不担心自己是否会没命,我们只是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人受一丝伤害。” 天使瞅向罗伯特的断肢处,阵阵心疼使她又流泪不止,都怪Heant那个爱哭鬼,把她也给传染了。 她将眼前的男人拦腰抱住,轻轻地靠进他宽厚的胸怀,温柔低语:“罗伯特,我爱你。”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她决定要细心的照料他一辈子。 罗伯特单手搂着怀里的女人,他从没见过她如此小鸟依人的模样,记忆里的安琪儿坚强又独立,即使曾今失去未婚夫时也没有像现在这般脆弱过,他知道,她已经不能经受再一次的失去。 他缓缓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上轻柔的吻:“我也爱你,亲爱的。” 他们的一生来的不容易,他很感激他的晴天娃娃,曾经还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如今已经能站出来救护他。 “别难过,请相信Heant,她是个能创造奇迹的女孩子。” 那个孩子总是能给人希望,直的好像阴雨天里挂在房檐下的晴天娃娃。 “一群没用的东西,你们到底怎么在做事?我明明千叮万嘱过谁都不许动她,为什么该死的那个还活着,我让你们保护好的人却掉到海里,现在连人是死是活都没个消息,我留着你们有什么用,滚!都给我滚出去。” 待人都悄然退下后,俊美的少年才操起身边的长凳狠狠砸在钢琴的琴键上,杂乱的嗓音顷刻间将整个屋子填满。 少年将房间内能砸的东西统统毁掉,等摸到他的小提琴时才稍微冷静下来,然后抱着小提琴颓然地躺倒在沙发上,棕红色的秀发有些凌乱,子夜蓝的美丽眼睛也少了平时的光彩。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后,休不等里面的主人应许便推门而入。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就自己滚出去。”曾今羞涩又有些许怯懦的少年如今早已改头换面,不可一世且凌厉的态度已是他一个上位者的标准姿态,他以为有了金钱和权利就能为所欲为,却还是得不到她吗? “晴小姐被那帮蛮人带到了阿富汗南部,我已经派人去和那帮人交涉,应该很快就能接晴小姐回来,只是……” “只是什么?” 还没等休把话说完,尤里就从沙发上跳起来质问。 “只是按照老爷的计划,美军那边已经拟定好了突袭计划,届时战区内的目标生还的可能性很低。如果晴小姐也在战区的话,我怕时间来不及。” “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次突袭。” “我试过了,可是只有老爷才对军方高层有影响力。” 见鬼!那个老家伙到此时都还不肯放权给他吗? “休,我们去找那个老家伙。”尤里说完就往屋外而去,他觉得该是时候让老头子颐养天年了,他要成为雅各家族真正的掌权人,而且势在必行。 第195章 维也纳面前连接着南面冰河走廊的地界处有着一大片葡萄种植区,一幢豪华气派的庄园坐落于此,因为建在山上,所以远眺时能够将大半个城市收纳进眼底,那片景象郁郁葱葱尽显生机。午-夜吧 www.5YE8.com///// 庄园的花园伪造了美泉宫的布局,精细到每一处,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人间仙境也许就是如此吧。 然而如此宁静安逸的地方此时却血腥弥漫,一个个身着迷彩装的士兵持枪占领了整个庄园,一部分人正在善后,将原无庄园负责安保的保镖的尸体悉数扔进了碎肉机里,稍作处理就是很好葡萄肥料。 待后事处理的差不多时,一辆豪车才顺着山道缓缓驶进庄园。从车上走下的少年在一群穿着军装的彪形大汉中格外扎眼,就像是乱石中一颗耀眼的宝石。少年身后紧紧跟着一个走路微跛的男子,男子右腿膝盖以下部分的假肢很容易让人知道他跛脚的原因。 见到少年时一个个凶悍的暴徒纷纷避道两旁,对于他们新的衣食父母,这个少年不仅能给予他们丰厚的酬劳,而且他六亲不认的冷漠更是让他们心生畏惧,一个亲手杀了自己父亲还无动于衷的人,完全有能力当末日兵团新的领导者。///// 末日以前的老兵是兵团重组的见证者,看似俊美无害的弱质少年,却以极其铁血的手腕在短短三个月间网罗了大批佣兵为他效力,他让人清剿一个又一个的佣兵团队,收割队、和道一文字、逐日者、北欧神话……屠戮的范围遍布世界各地,甚至连曾今和EVE齐名的猎狗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杀掉团队里那些能力不够的人,将有本事活着的人收归己用,很显然,在生存和金钱的利益驱使下,没有人不向他低头归附,因为对于佣兵而言有奶就是娘,他们没什么节操可言,强硬顽固的人也都成了死鬼,剩下的只是一群如狼一般残暴的凶徒,一头狼也许不具威胁,但是经过地狱般魔鬼训练后的狼群却能撕裂一切,这就是新的末日兵团,让遭遇到它的人真正感受到末日的恐怖。 “他人呢?”尤里问身侧的休,冷漠的语气听不出他口中所指之人是他的外祖父。 “在花园里。”休回得平静。他始终觉得不可思议,只是因为自己对那个女人有情,居然就能得到这个少年的信任以及重用。///// 有人天生就属于领导者,而有人却是追随者,在休的眼里,这个少年就是前者,他冷血,对权欲的追求和掌控应付的游刃有余,领导者有野心才能让下面的追随者有干劲,而他自己则是后者,有着与生俱来的奴性,他愿意追随这个少年,跟着他见证整个黑金帝国王者的诞生。 尤里疾步走向花园,见一个迟暮老者正在精致的白色镂花茶桌前悠哉的喝下午茶,仿佛庄园内天翻地覆的变化与他毫无干系。 “这么有空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喝下午茶,来就来,干嘛弄那么大的动静,瞧瞧花园里的鸟全被你手下的人给吓跑了。” 见尤里自顾自地坐在自己对面,老者示意身后的女佣给少年倒上一杯香醇的奶茶,显然,女佣并没有老者的冷静持重,倒茶时双手都在颤抖,那些暴徒的眼光很放肆,看她就像是猎物一般,让她胆颤心寒。她亲眼所见庄园内的男仆被射杀,恶心的让人窒息。而眼前一老一少两个主人却丝毫不以为意,他们简直就是怪物,在内心感到恐惧时,女佣没留意茶水已经溢出,等她回过神来,茶水已经顺着桌沿滴在少年整洁的西裤上,女佣惊得不知所措,手里的精致茶壶再也拿不住,落在青草地上。 尤里斜睨了一眼身旁颤悠悠的年轻女佣,拿手绢拭去裤子上的水渍,并轻声向一旁早已经对这个女佣虎视眈眈的野兽们说:“带她下去。” 女人的哭喊声越渐远去,尤里将弄脏后的手帕扔在地上,回望一脸铁青的老头时不忘戏谑道:“我忘了告诉手下的人对待女人应该温柔一点。” 此时的老者不禁皱眉,眼前的恶魔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他没有料到他对权利的渴望如此强烈,也从没想到那个曾今柔柔弱弱,只会拉小提琴的孩子,竟会有这么残忍的一面,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控制这个孩子。 权利更迭之际,老者竟也有些不舍,但毕竟他老了,他的一切总要交给年轻人,他选中这个孩子就因为他有野心,城府也够深,教他的东西这孩子总是很快便学会,而且竟然还用那些手段来对付他这个一家之长。 老者面上泛起苦涩又欣慰的笑,他不得善终却也后继有人,这孩子不会让他失望,他是天生的恶鬼,他相信这孩子能将家族带向辉煌。身为领导者就必须足够冷情,这孩子做的不错,只是,他所辛苦建立的帝国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毁灭,一个上位者可以有女人,却不能为女人动情动心,否则就会犯错误,如他自己一般。所以,任何有可能影响到他继承者前途的事物,他都会替他一一铲除。 “我老了,以后所有的事你自己处理,不用再大费周章地来找我喝下午茶。”老者说完起身,欲回房歇息。 “停止现在正在进行的计划,我要你阻止这场战争。”尤里站起身来对着老者吼道。 “我做不到。”老者头也不回的回道,就算听见周身无数上枪膛的声音老者也无半点迟疑,又说:“这样威胁我没有用,我可以挑起一场战争,却不能左右它的发展,人的**永远没有办法控制,就像农场里的干草一点就着,而且还会蔓延,直到烧成灰烬才自行湮灭。” “是吗?我也知道人总是有无限的潜能,或许你会因为这个女人而改变主意。” 尤里说完,就有人带上来一个女人,女人气质高贵典雅,特别是她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尤为扎眼,模样更是端丽美貌。只是细看她的双瞳,那里少了些神采,看见少年时,竟温柔地唤了一声:“克烈斯,是你吗?” 第196章 柔美纤细的少年惹得女人一阵心疼,几步踱至少年身边,伸出纤纤细指抚摸上少年嫩白的脸颊,忧郁而纤柔的音色从她瑰唇中缓缓溢出:“他们待你不好吗?怎么会这么瘦!” 尤里只是微微蹙眉,然而面上并没有恼怒之色,淡淡地对女人露出一丝微笑,他很享受女人这般温柔的爱抚。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不过从女人这般不辨人的举动看来,她真的如休所汇报的一样是个疯子。 然而,这是他见过最美丽动人的疯女人,一个年过四十却依然风韵犹存的绝美贵妇,他仿佛可以理解为什么她这般年纪还可以作为情妇被人疼着宠着,即使她是个疯子。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这个女人很温柔,很容易让人陷进她温柔的泥沼中,从她身上散发出恬淡气质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而她看起来却并不像是柔弱的女子,火红的披肩长发使她整个人都充满着朝气,试想想,若是她笑起来那该有多美。 闻得那一声声熟悉的柔音,老者脚步顿住,回头时面上已有微许惊慌之色,“温莎!”一声低唤诧异又满含愤怒,他明明把她保护的很好,她怎么会被尤里找到。 女人一惊,紧紧地将尤里纳入怀中,对着向她走来的精悍老者惊恐地嘶吼:“你别过来,我不要再和克烈斯分开,你不许碰我的克烈斯,他是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休欲上前来将情绪激动不已的女人和尤里分载,却看见尤里对他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在一旁静静待着。///// ‘柔弱美丽’的少年一双汪汪美目迷恋地注视着将他纳入保护中的女人,面色逐渐变得冰冷,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势埋下脸颊在女人湿软的胸前磨蹭,眷恋不已。 这个女人和他的晴很像,并不是样貌,而是气质,同是温柔又不失坚强的女人,而且总会保护别人,瞧瞧这个女人,她明明因为惧怕他的外祖父而浑身轻颤,却还牢牢把他护在怀里。 “温莎,离开他,他不是我们的孩子。”年近七十的老者已不复当年之勇,上前欲夺人的动作被一旁彪悍的佣兵给架住。 面对朝她冲来的男人,女人只有惊骇之情,她惧他,深深地恐惧。脑子里很多令她恐惧的事全都涌了上来,她曾今想用死亡来摆脱这个男人的禁锢,可他却用她孩子的命来威胁她,让她乖乖的在他身边做他的情妇,她恨他入骨,不仅仅是因为他掌控着她的一切。她爱过他,可他明明知道她对他的情意却还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事后他反悔了,在她好不容易平静地度过了几年安稳生活后他又出现在她面前,再一次毁了她的生活,她记得她和克烈斯分开时,那个可怜的孩子才六岁不到,这些年她浑浑噩噩地活着,只是等着再见自己的孩子一面。 他刚刚说那是他们的孩子?他终于知道了,她从没有把孩子的身世告诉过他,他不配做孩子的父亲,是他亲手把他们母子送给别人,现在想要补偿她也不屑接受。//// 突然的清醒让她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尤里接住晕过去的女人,对着一旁焦急又无可奈何的男人阴柔地笑道:“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你把家族交给了我,却把家族的监督权交给了那个杂种。”他就说专属于家族的六芒星兵团怎么会无缘无故提拔一个外人当兵团长,原来是老头子有私心,“这么说,我多了两个叔叔。” 就像所有的权利机构一样,都有一个特殊的部门,当一切和平手段都不能解决问题时,就会启用武力来处理,家族的佣兵团就是这样一个存在,只是,贝赫曼狼子野心,绝对同他不是一条心。所以他重新培养自己的兵团,决不让贝赫曼趁虚而入。 他的这两个叔叔,一个惦记着他手里的权势,一个霸占着他想要的女人,他真的找不出一个可以放过他们的理由。 “你老人家年纪大了,这个地方环境不错,以后你就在这个庄园养老吧,我会派人来照顾你,至于我的两个叔叔,你放心,我会好好‘孝敬’他们。”尤里说完又看了眼晕在他怀抱里的女人,男人很容易被美丽的女人吸引,但菲是要紧紧抓住男人的心,光有美丽是不够的,他很喜欢这个女人宠溺他时的那种感觉,一种久违的温暖。 “至于这个女人,我想我若是早出生二十年,我一定会追求她,我想她也不想再做你的情妇,不如让她跟着我,她好像很喜欢我,不是吗。”轻轻抬起女人姣好的面颊,狂放不羁的一吻点在她的唇上,浓重的杀气和魄力将一旁叫嚣着的过气王者生生打压下去,他就像一条眼睛王蛇,冰冷且残酷。 离开时,休欲从主人手里接过女人让人带走,尤里却亲自将女人黄抱起,友行阔步间少年英气逼人,从这一刻起,他想要的就再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车缓缓驶出庄园,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休转头对尤里请示道:“现在该怎么办,那老头子并不肯出面解决眼下的问题。” “无所谓,帮我联系负责这次行动的军方高层,我想那些人懂得选择对他们最有利的合作人,那个男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尤里一直紧盯着怀里的女人,修长的手指在她玉颜上流连不已,车窗外山明水秀,风景如画,却不如这一个女人来得有吸引力,她给他的感觉太像他的晴,一种明明的感觉。一想到他的晴身处极度危险的领域,他的眉头忽然紧蹙起来,久久无法平复。 直到怀中女人轻舒眉黛醒转来时对着他轻唤道:“克烈斯,你有什么烦恼吗?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解决。”女人白皙纤柔的指腹温柔地触摸在他的眉梢,想要抚平他的忧愁。 尤里一把抓住女人的皓腕,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尽让女人疼惜,那一刻,他嫉妒那个男人的好命。 因为箍住她手腕的人用力过重,女人浅哼了一声,却并不埋怨对她粗鲁的人,只是抬头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孩子,那模样傻傻愣愣,着实可爱。 对上女人无神且有些涣散的美目,尤里心底倏地泛起不忍,他缓下本欲出口的怒吼,放柔了声嗓说:“别叫我克烈斯,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更厌恶有着这个名字的男人。 “那我该叫你什么?”女人依旧痴傻,但却看得出这孩子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那时他还小,她没法征求他的意见,然而现在她无条件地选择尊重他的意愿。 “尤里,这才是我的名字,记清楚了……妈妈。”最后两个音出口时,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尤……里……尤里……”她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最后露出一丝甜美的笑意,她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喜好,好可惜,她没能看着他长大。 她笑起来果然很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上几分,他薄唇勾出一抹冷笑,这个女人有着怎样的过去他并不在意,只是现在起,她是他的,他很高兴能够拥有她。 看着怀里温婉的女人,这一刻他兀自认为,亲情和爱情,他都能通过权利来得到,他深信不疑。 第197章 没有训练时的营区总是很热闹,烈日炎炎下靠近水井旁的露天沐浴场人气最旺,有本事的抢占着沐浴的位置冲得舒畅,差一些的也拿着自带的充气浴盆打了井水泡着,到处都是光着身子的肌肉男,时不时还对着偶尔路过的女兵或者护士耍点小‘流氓’。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 其实就是属交易区比较火热,这里只要花钱什么东西都能够买到,包括一夜情,大部分的人喜欢购买古巴雪茄和烈性的威士忌,因为夜晚执勤的时候总是很漫长,他们需要这些来缓解紧张的神经。这里也有不少推销商品的人,除了女人、烟和酒之外最受欢迎的就是枪械,一些西装笔挺的人混迹在三三两两的军人中,大肆兜售他们的轻兵器,当然,他们相中的对象都是非正规军,佣兵有的是钱,他们喜欢砸钱在装备上,就如同女人喜欢购买化妆品一样的疯狂。 刚从篮球场上走下来的屠夫往肚子里灌了几口水,踢了一脚坐在场边小马扎上的色鬼,只听得色鬼拖着疲累的声音回道:“噢!见鬼!我才下场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又要上?” 他们闲着无事就和二队的人来了场友谊赛,刚开始打时还没觉得不妥,打到后来人开始疲惫时才发现自己这队一共才六个人,上场五个就只剩一个人可替换,二队八个人,候补很充分,这让他们疲于应付,越打到后来越吃力,此时一个个全都汗流浃背,军绿色的背心早就湿透了,猎人他们早已是赤膊上阵,烈日下男人扎实的肌肉上因汗水泛着莹光,那是专属于男人的性感,惹来不少女兵围观。 “干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喊累。”屠夫又踢了一脚不愿动弹的色鬼,这把力气大了些,直接将人踹进了球场。 “如果非要让我选择死法的话,我比较喜欢精尽人亡……”色鬼话音未落,周围队友将手边能扔的东西全都丢了过来,一时间空中矿泉水瓶和啃剩的鸡腿骨满球场乱飞。 吉娃娃趁着休息的空挡押抽了根雪茄,吞云吐雾间对着色鬼揶揄道:“嘿,伙计,能让你精尽人亡的女人还没出生,你要不要试试男人。”吉娃娃边说边指着球场边上几个身材欣长但容貌却有些女性化的佣兵,“‘荆棘乐园’里的家伙全都是妖精,而且个个带刺,你采的时候可得当心。” 快门放下手里正对着那帮人妖兵团的相机嘘声不已:“瞧瞧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是柳叶细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毛挺秀气的鼻子,薄而性感的嘴唇,肌肤也比咱这些皮糙肉厚的人保养的好,若不是身材高大,我就把照片寄给PlayBoy赚外快了。” 准星紧跟着也插了一句嘴:“你闭着眼睛其实还能将就,感觉这东西说不清楚。” 一旁所有人都放声大笑,连一向憨厚的野兽和迟钝的绞肉机都抱头闷笑不已。色鬼也不是第一次被这群混蛋拿来打趣,习惯性地回敬所有人一个中指,比向吉娃娃时,那厮恶劣地冲着身后那群正在涂防晒霜的男人们吼道:“嘿!姑娘们,我兄弟说他想干你们。” 霎时间,一双双美目带着冷光顺着吉娃娃的手指睨向色鬼,速度之迅速让色鬼都来不及收回中指,紧跟着对方老大利落地折后腰上摸出一把小巧的All-Amenican2000手枪,然后抬枪就是一梭子,子弹全落在色鬼脚边,那枪法如同机械化一般的精准。//// “操我!你有本事就来,要不是看在EVE的面上,我一枪爆掉你的老二。”对方老大优雅地吹了下枪口,连上装都没穿回去就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只着黑色的抹胸扛着M1107.62*25mm的SASS步枪一路秀回营房。 “哇靠!黑寡妇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暴躁?”酒保抱着酒瓶晃到色鬼跟前,摇着脑袋叹这家伙运气不好。其实大家都是同行,经常因为任务聚在一起,所以多少对别的佣兵团队也有些了解,这样的玩笑他们以前经常挂在嘴边,对方也没那么大的反应,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也没有哪个团队敢冒着被灭团的危险来招惹邪眼里的这帮败类。 “那家伙八成月经来了吧。”屠夫贱嘴一开准没好话。 “我听说那家伙的情人也就是北欧神话的老大Fney在丹麦被人干掉了,整个兵团全军覆没。”亡灵沙哑着声嗓边说边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不会吧!” “那可是排名第九的佣兵团队,而且那帮人个个凶蛮,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端了老巢。”先锋和后卫不信,纷纷说亡灵那是道听途说。 “没有什么不可能,这一次美国这么大的增兵行动,简直就是佣兵的聚会,你们有看见我们的老对手猎狗的人吗?连他们都散了,可见那帮人来头不小,大家以后行动小心点。”猎人说完一个闪身越过先锋和后卫飞身扣篮,动作贼酷。 先锋和后卫咋舌,确实有许多熟悉的团队和面孔没在这里出现,这对于赚取佣金为生的兵团来说不正常,除非那些人挂掉了不能来,否则没理由放弃这么大的一块馅饼。 霜狼抬起滚至脚边的篮球,一副睡眼迷人样,人却清醒地说了句:“我越来越觉得这个馅饼像是个陷阱。”强壮有力的胳膊轻轻一勾,篮球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进篮!漂亮的三分球。 色鬼郁闷地摸摸泛出冷汗的鼻头,哼笑着准备去冲个凉,刚走了两步就听身后的屠夫说:“真是奇怪,那个女记者没有以前穿的那么有品位了。” 色鬼闻言脚步顿住,紧跟着条件反射般地顺着屠夫打量的身影望去,那个总是穿得性感撩人的女人,此时穿着包裹得严实的宽松运动服,鞋子也换成了登山鞋,看完女人一身打扮色鬼不自觉地抿唇嬉笑,那女人还真是听他的话。 “你不去救驾吗?那女人好像被推销军火的家伙给缠上了。////”屠夫拿胳膊肘往色鬼胸前一蹭,后者一耸肩做无所谓状回道:“干嘛要我去,她能应付……嗷……” “叫你去就快点给我滚过去。”猎人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色鬼屁股上,他还跟人赌着一百万呢,他可不想输。 色鬼飞身便扑了出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没有摔跤,回头对着猎人咒骂了一番,哼哼唧唧地朝那个女人走去,他走起路来有些别扭,就像有人拿着刀硬逼他上一样。 见范妮和推销人员谈笑自若,色鬼毫不怀疑,那个推销员不是想卖军火,而是想把自己推销给她,色鬼心里不可思议地泛起了酸劲。 “武器是不是危险物品那要看使用它的是什么人,这个世界什么东西不危险,吸烟会死人,开车也会有危险,每年有几个人是死于枪击?而死于车祸和肺癌的人要多得多,最起码我的商品还有个保险栓,真的很安全,而且卖给美女的话,我再多送你一匣子弹。” 对于推销员的热情范妮不是一点不心动,她早就想拥有一把自己的枪械,只是一直没机会接触而已,现在买这些东西就像在商场购物一样简单,她当然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而且这个推销员很不错。 范妮正要询问有没有适合她的手枪,身后一道独断专行的男声响起:“我想你的商品都不太适合她。” 色鬼说完就要把范妮拉走,可推销员并不想放走到嘴边的肉,拦住色鬼的去路说:“我的商品很齐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提供。”见色鬼并不停步推销员又道:“先生,买一把送给你的女朋友防身吧,比送玫瑰花有意义的多。”果然这一句一出口,色鬼脚步顿停,回头看范妮一脸‘我想要’的表情,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呆滞,再转头面向推销员时无奈地说:“好吧,我就照顾你的生意,我要一把FN-BABY手机,你有现货吗?”光听枪的名字就知道这该是一把袖珍手枪,色鬼倒是真的在为难推销员,在军营里尽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有几个人会用娘们儿用的袖珍手枪。 哪知推销员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有PSP-25,美国精密轻武器公司制造,实际上就是FN-BABY手机的克隆版,绝对不巧,是把正真可以让女士放在口袋里的袖珍手枪。”说完,推销员从他的手提密码箱内拿出一把银色小巧的手枪,检查了一遍里面没有子弹后才拿给范妮把玩,结果范妮一拿上就爱不释手,也不挑别的就要这把,色鬼只得掏腰包付钱。“靠,女人玩什么枪,躺床上等人疼得了。”色鬼嘀咕。 “你说什么?” “不,我什么都没说。” 色鬼忙转话题问推销员:“哪儿弄来的这些高级货?”在这里一般都是常用的那些老式武器,一些小兵团甚至还用的是从战场上缴获的老旧武器,对于像PSP-25这样的新土款又是针对高端市场的武器出现在这里并不适宜,更何况还是地球另一边的美国货,要私运过来可不容易。 推销员有些得意地回道:“现在想要什么没有,先生,你们EVE要是能付得起钱,导弹我也能给你弄来。” 色鬼哼笑一声,并不当真,推销员见色鬼不相信,凑上前来小声地说:“绝对不是上世纪那些早过时的型号,这是新研制的一种多方式发射的钻地导弹V2000,地对地,空对地都行,因为只有128公斤,很容易运载,装有集束钻地弹头,以十倍音速打击地下坚固目标,攻击范围可以覆盖4万多平方米。” “4万多平方米有多大?”这个数字太抽象,范妮没法体会它的威力。 “中国**广场的十分之一那么大,对于短程导弹来说,这种导弹的威力已经是同类中的佼佼者,而且上天容易入地难,要打击地面下的目标并不容易,沙地还好办,对于像阿富汗这样多山的地方,以前的钻地导弹就不怎么好用。”色鬼对范妮解释道,不过据他所知这种新式的钻地武器应该还在美军的研制阶段,没理由军方还没装备黑市就先有了,像轻兵器还可以找佣兵试用,但重型武器是严禁私人武装的。 想到这里色鬼按捺下疑惑又问:“这玩意儿有私营军事雇佣公司购买吗?” 推销员嘿嘿笑道:“不瞒你说,导弹这玩意儿不比枪械这些小东西,价格自然不菲,小团队哪儿买得起,就算买来也没地方用是吧,当然像EVE这样排名第一的佣兵团自然不会输给Asgand。”推销员很有‘职业道德’,绝不明说买方的身份,当然,他可以为了做成一笔买卖而换一种方式提点。 色鬼眉头微蹙,但很快平复下来,只是对推销员笑道:“你很会做生意,知道怎么激起买主的购买欲。” 推销员也是一笑,问道:“那么先生,你打算订多少?” “一枚。”干净利落地回答。 甩下缠人的推销员,色鬼快步往小队所在的地方走去,身后范妮小跑着跟上:“你刚刚听见Asgand一词时脸色不大好,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麻烦的女人,不想死就离我远点。”色鬼头也不回地狠心道,脚下步伐越来越快。 Asgand!意思是诸神国度,是一支神秘的佣兵队伍,EVE和它不在一个级别,EVE属于集团公司化的经营模式,替多国政府做事,却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可以说是完全自由的,在世界多元化趋势越来越明显的今天,只要站对了边,EVE就不怕遭受灭顶之灾。而Asgand不同,据说是欧盟缩编后各个特战队的现役军人,他们大多握有政府许多机密行动的内幕,所以政府不敢放任他们退役后去为别人效力,于是组织了一支特别的佣兵团,专门为欧盟解决一些棘手难题,当然绝对是肮脏的勾当。办事干净利落,解决问题从不留活口,所以外界对这支团队了解不多。这支诸神国度,团队里面可没有什么神,全都是一群恶鬼,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是一群比恐怖分子还恐怖的家伙。 而这些人也在阿富汗,他们来做什么,当刽子手?他们要屠戮的是谁? 那个推销员,很有可能是故意说那些话给他听的,曾今在情报部门工作过的色鬼很容易将猜测放大,是谁让他放这些风声出来的?而且,那个推销员竟然利用范妮来接近他,那么那些人也盯上这个女人了吗?色鬼忽然觉得惶惶不安,他想自己应该立即和这个女人划清界限才行。 色鬼倏地停步,一回头露出一脸凶恶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别跟着我。”每一个字都说得冷淡。 “我只是想向你道谢,谢谢你送给我这把手枪。”范妮噙着笑回道,并不在意他突然而来的脾气。 “就当我睡了你的补偿好了。” “你……”对于色鬼轻浮之语范妮瞠目结舌。 “怎么?难道你爱上我了?”色鬼冷笑连连,“你太天真了吧,你这样的女人我睡过不知道多少,就和妓女差不多……” “啪”地一声脆响,色鬼脸上挨了范妮愤怒的一巴掌。色鬼刚侧回脸,范妮还不解恨,紧跟着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色鬼裆部,后者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却也只得咬牙忍住,他这叫自作自受,而那个女人却只扔下一句咒怨:“去死吧!”便噙着眼泪跑走了。 等色鬼感觉疼痛稍微缓解时,才转身离开,却见赤炎和风暴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见两人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他就知道这两人八成全都听见了。 走过赤炎身边时,赤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色鬼,不可思议道:“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小子虽然花心了点,可是对女人还算绅士,干嘛说那些混账话抹黑自己的形象,虽然你也没什么光辉的形象可言。” “管你鸟事!”色鬼叫骂道,话锋一转又问道:“你的枪伤好了?不是说你伤得挺严重的吗?那么快就能下床乱跑了,看来布丁那小家伙夸大其词了。” “身上开了个洞而已,能有多糟糕,放心吧,我没问题。”赤炎漫不经心地回道,身边风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放屁!”也不知道先前在飞机上是谁发了个噩梦一激动又把腹部的伤口扯裂,搞到血崩,这家伙迟早给自己折腾死。 然而赤炎一脚踹在风暴屁股上示意他闭嘴。 色鬼也没注意,只是说:“根据军方和布丁给的情报,我们大概掌握了Heant和潜行者的下落,最快明天就开始行动,没问题你就跟上。” “当然没问题。”赤炎笑道,帅气的脸上自信满满,他还没那么脆弱。 第198章 我知道我还活着,因为死人是不应该感觉到饿才对的。午夜吧 www.5yE8.com//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便想从混沌中挣扎着醒过来,然而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我甚至连眼皮都撑不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撕碎的破抹布怎么也拼不起来。 没有知觉的时候还好,一旦恢复了感觉,脖子上伴着我呼吸时的灼痛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Wow!我真的还活着,我感到很渴、很饿、很痛、很害怕……但这些苦头加在一起都没有知道自己还活着时的心情来得激动。 我多想快些睁开眼睛再一次看见有生世界,比起我灰蒙蒙的梦境一定美丽许多,也许是上天偷听到了我的心声,当我掀起眼皮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璀璨的星空,密密麻麻的星斗缀满天幕,我第一次觉得那些闪烁的星辰这般耀眼,竟然让我看花了眼,也让我无暇顾及周身的环境,所幸的是我感觉躺着的地方很柔软舒适,宿在野外也并不觉得湿冷,身子也比生孩子前油腻的一身要清爽得多,唯一的不足就是也许我太过疲累的缘故,我总觉得胸腹上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因为不想扯着伤口,我起身时的动作小心翼翼,然而当我半支起身子盖在身上的棉被滑落露出一个抱住我腰腹的男人**的上半身时,才清醒的头脑忽然又变得茫然。 虽然夜里看不清抱着我的人的模样,但是借着星空中的那点微光,能看清男人暗红色的长发。//// 贝赫曼这个禽兽!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不敢去想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他对我做过些什么,我已经恼羞成怒,毅然向趴在我身上还浑然无知觉的男人伸出双手,我要拧断他的脖子! 指尖刚碰上他火热的肌肤,一股蛮力忽然钳制住我一只手腕,我只来得及用另一只手在男人脸上狠狠地挠了一爪子便被他完全压制住,他只用了单手就将我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我的胸前,另一只大掌扣住我的下颚,让我无法扭头挣扎。 “真是个不安分的小东西,还没有你儿子来得乖巧听话。”头顶响起沉怒浑厚的男音,同时我闻到了血腥味儿,我想刚刚应该把他的脸颊抓破了。 “别碰我,你这个恶心的东西。”我不顾脖子上的疼痛大吼大叫,很快从周围传来吵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接近时眼前突然一亮,无数把强光手电的光照打在我周身,一时间刺得我睁不开眼,等眼睛适应了强光时才看见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光明正大地将目光投在我身上。 穿着阿富汗颇具民族特色男装的卡米尔斜睨了一眼压住我的贝赫曼冷声说:“这里是安拉的地方,禁止**。/////” 贝赫曼做出一副妥协的姿态,紧接着将我松开,一得空我赶紧扯过因刚才激斗时踹开的棉被将自己走光的身子遮住,同时也将棉被下的贝赫曼一脚踢了出去,在强光下才看清那家伙竟然一丝不挂,我顿觉脸上炽热不已。 其他人见我两这个样子自然心知肚明,所以他们也不打扰我们,三三两两挂着贱笑出了洞穴。 等人都走了,贝赫曼才带着警告的语气对蜷缩在一旁的我说:“我能救得了你一次,不见得能救你第二次,爱死你就去死,你身后就是悬崖,自己跳去。” 说完贝赫曼捂着脸颊不住地低咒,而我也趁机观察着周围的地形,我所处在岩壁边上,崖下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但我探出脑袋面向崖下时,从下面吹上来的冷风呼呼作响,让我知道下面一定很深。说实话我才‘死’过一次,此时真没勇气再往下跳,活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也许贝赫曼看出了我的胆怯,他处理好脸上的抓伤又向我逼近,直把我逼到悬崖边上退无可退时高大的身影才停下,他身下的昂扬就在我面前,这让我羞得只能低埋着头,所以当他蹲下身探手摸着我包着绷带的颈脖时,我才反应过来向后躲,支撑身体的手向后时忽然没了着力点,身子紧接着就往后倾倒,在我失声尖叫时贝赫曼及时抓住我一收力将我拉到他的怀抱,我的头撞在他硬实的脸膛上,震得脖子一阵阵地疼,再回过神时我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刚刚因为不想掉下悬崖双手都去找东西抓,遮羞的棉被早落在了岩壁边上。 “你并不想死。”贝赫曼笑得邪气,一手箍住我的腰身,一手又摸着我受伤的颈脖,“你下手的时候不够狠,证明你没有想死的决心。” 贝赫曼说得没错,即使当时我选择自我了断,但是我的潜意识仍旧不愿去死,所以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可如今活着却要面对如此不堪的境况,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别一副被人强暴了一般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对你做,我只是睡不好想找个枕头抱着入睡而已。” 我愕然地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枕头?” “怎么?不可以吗?妈的!村子里的女人不愿出来抛头露面,当地的男人更不会照顾一个女人,交给我的手下又不太放心,所以抱着你翻山越岭,帮你擦洗身子这些都是我做的,我伺候了你好几天,你怎么也该回报一下,对吧?”贝赫曼说得挺委屈,好像我真欠他似的,拜托,也不想想当初是谁逼得我寻短见的? “又不是我求你做的。”我哼声不屑。 “怎么不是,是你因伤口感染发烧,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叫冷的,我才牺牲自己给你暖身子,你还想怎样?” “是吗?你有这么好心,别骗人了,你身下的兄弟已经出卖你了。”我沉着脸怒道,他胯下的坚挺顶在我双腿间,惊得我僵硬在原地不敢乱动,男人有这样的生理反应意味着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靠!那是你刚刚尖叫时起得反应,叫得难听死了,别以为我这么不挑。”贝赫曼将我推倒一旁。 然后那个男人找来毛巾沾了水抓住我就是一顿乱擦,一点都不懂得温柔,我刚刚在地上滚了一圈,满身都是泥灰。 “呃,那个擦身子用不着你来……”我窘迫得乱踢乱打。 “我不喜欢抱脏兮兮的女人睡觉,给我老实点。” “你才说看不上我的,你这个混蛋。” “妈的,我只是当你是个枕头而已,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不做枕头……混蛋……滚开……” 第199章 事实上胳膊肘真的掰不过大腿,不说我全盛状态下都打不过贝赫曼,更别说现在最为虚弱的时候,当一股细流从颈项处顺着肌肤滑落至腹部时我放弃了抵抗,我知道继续挣扎只会让自己的伤口再一次裂开。午-夜吧 www.5YE8.com//// 见我乖顺了,贝赫曼抱着我缩进了先前柔软的热能睡袋里,他伏在我身上舔舐着流到腹部的血迹,并顺着血迹缓缓向上,当他的唇带着些许血腥味儿凑在我鼻端时倏地停住,我僵硬着偏过头,即使我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是我的克烈斯,但我还是被那张让我迷恋的容颜魅惑了。 他在我唇边犹豫了很久,当贝赫曼终于做了决定要吻时,我闭上眼问他:“我儿子呢?” “他很好,我把他交给了卡米尔的妻子。”贝赫曼捧住我的头将唇压在我的唇上,他的吮吻非常用力,“别拒绝我,我需要你。”他暗哑着声嗓低语。 “不行……唔……去找别的女人,你的未婚妻她也在这里,别碰我,我求你别碰我。”张嘴时他的舌轻易地闯进我口中,他的吮吸已经让我没法呼吸,我不明白,论魅力我比不上他的未婚妻薇薇,我只是一个才产下孩子像鬼一样的女人,腹部还有妊娠时留下的松驰赘肉,浮肿的腿足,浑身上下哪有迷人的地方,他也说了自己不会饥不择食,为什么偏要缠住我。 “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女人,我需要这样温暖的感觉,知道吗,我已经渴求了很久,而我刚刚抱着你入睡时很放松,很安心,宝贝,你的味道很香甜……” 我哼笑着骂道:“Damn!有奶的女人都是这个味道,你这个变态。////” “都是当妈妈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温柔,还说粗口,我喜欢婉约的女人,带着母性光辉的当然最好。”贝赫曼在我身上轻柔地蹭着,满是迷恋。 我微微轻颤,抬手抚摸他的脸颊,他像才出生的小狗一般轻轻地在我掌下厮磨,是那样的温顺乖柔,让人心生怜爱。 “这样的温柔你喜欢吗?”我揉着他火红的长发低问,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充满力量的拥抱让我的呼吸开始不顺畅,而他的吻也变得越发激狂。 我向他敞开怀抱,双腿渐渐缠上他的腰,将他的身体箍住,在他沉迷之时我伸出双臂搂住他精壮的后背,温柔地抚弄,我听见他从喉间涌出的低吟,手顺着他的脊梁骨缓缓往下。 只要在尾椎骨上三寸左右的地方下手,即使弄不断也能让他下半身麻木一段时间,我还可以再补一下。 我利落地出后,准确地捕捉住他的脊椎骨用劲去拧,贝赫曼一声低唔浅嚎,猛然挣脱我的钳制,翻身滚至一旁,捂着后腰喘息不定。 “见鬼!”我干哑着嗓音发出。 一声懊恼低咒,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杀了他,只怪我没有足够的力气,要是在我生孩子之前,我想贝赫曼此时已经成了废人。// “对你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警惕。”贝赫曼揉着后腰走了回来,这一次,他直接废掉了我一双胳膊,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脱臼,但分筋挫骨的疼痛仍然让我嘶声大喊,凄惨的叫声在山谷里久久回响不绝。 “本来我还想温柔的疼惜你,这可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他用拇指在我脸部轮廓上轻轻勾勒,话语很轻,但却十足邪恶。 我疼得满头大汗,却笑嘻嘻地说:“我记得我说过,如果我没死,我一定会杀了你,尽管你长了一副和我丈夫一样英俊的脸蛋儿,但也不能阻止我对你的憎恶。” 哼,他会怜爱我?会疼惜我?放***狗屁!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没有给我留下好印象,特别是想到曾今他为了一纸合约而把怀着四个月身孕我的送给别的男人暖床时,我就想拨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在他眼里女人算个什么东西,如果我对他而言没有利用价值的话,我的尸体早已经不知道在哪个下水道里腐烂生蛆了。 而且就在我寻死前,他还差点让他的手下强暴我,我要是能原谅这种禽兽,除非我***不是人! “你的小嘴很甜,不过太过危险。”他说完硬是下了我的下巴,疼得我呜咽不已。“我真是怕睡着时你咬断我的脖子。”贝赫曼又拿了根尼龙绳绑住我的脚踝,在他看来我完全没法还击时,才又回到睡袋里,抱着我后拉上睡袋的拉链,他将头枕在我胸口,一脸满足。 “之前那样粗暴地对待你,只是想逼你的同伴现身,没想到你那么烈,居然抹脖子……”贝赫曼说到此话音稍顿,隔了好长时间才语重心长地说:“说实话,你自刎时我吓坏了。” “怕你少了一个可利用的筹码?”下巴脱臼我说话时发现的音就很模糊不清,但我想贝赫曼他应该听懂了才是,因为他只是哼笑了一声,并没有出言反驳我的话。 “这一次,你又要把我送去给谁?”我质问道,我知道他不会留下毫无用处的人。 “并不是针对你而来的,我的未婚妻在这里不是吗。只是我没想到,卡米尔不仅顺利俘获了薇薇,还将你也带到我身边,这是天意不是吗?你和我弟弟也许不是注定的一对,我其实很高兴能搞砸你们的婚礼,由衷的感到高兴。” 我愤恨地瞪着贝赫曼,膝盖不老实地顶撞他,不过睡袋里的空间因挤下两个人实在不宽裕,我的动作对他来说也不痛不痒。 “我要是告诉你开枪打中你新郎的人是我,你会恨我吗?” 我倏地睁大眼睛,惊骇地叫道:“他是你的亲弟弟!” “可是我嫉妒他,妈妈她只记得住克烈斯却忘了世上还有一个我,那家伙居然结婚了,还做了父亲,呵呵,知道我开枪前曾无数次瞄准过他的头吗?” 看我惊讶他的手下留情贝赫曼又笑道:“没错,我开了那一枪不是为了杀他而是救他。” 我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开枪射杀自己的弟弟还恬不知耻说是救他。 “信不信由你,那家伙讲义气,如果阿富汗战场上你们EVE的人出了危险,那小子一定会放下你们的蜜月旅行投身到战火中,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让他上不了战场就是我的初衷。” “告诉我你知道了些什么?说啊!”我急了,听贝赫曼的说法,好像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等待着EVE自投罗网。 “有人想借这次战争将EVE彻底清剿干净。” 树大招风,会有人盯上我们也不稀奇,可是,“为什么你要救克烈斯?”别告诉我是手足情?他要是讲兄弟情份就不会抱着自己弟弟的老婆。 “因为我需要他。”贝赫曼回答得很简单,不过我在心里将他的话多加了两个字,他需要利用他。 “他为了你拒绝和我合作,现在你在我手里,那小子会乖乖听我的话的,而且,还有一个家伙也不敢贸然对我出手,我想你应该是我的幸运女神。” 我还想问贝赫曼很多问题,他却趴在我身上睡着了,我知道他是装的,但我却拿他没辙,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不仅仅是因为关节处疼得厉害,也因为他爆料的一些我不知道的内幕。 再抬头时天空中的星星早已经消失无踪,我突然感觉前途就像此时的天幕一样黑沉。 第200章 “沃尔·福克斯中将,看样子你很忙。NET小说网 www.Netxiaoshuo.com/////”视频电话的一端,舍弃了以前贵族私校寄宿男孩的温顺学生发型,才修剪了一头凌乱蓬松短发的少年用左手食指捋一撮耳侧丝发不停地打着圈,富有层次感的发型个性十足,深棕红的发色让少年看起来像个具有艺术气质的冷艳男人,看似漫不经心,然而子夜蓝的双眸闪耀着如薄冰般的光泽,并不瞅向视频中的中年男人,眼光只是落在身前桌上国际象棋棋盘上的一枚透明水晶立体棋子上,那一枚晶莹剔透的Queen,像极了他的王后,细小纤弱的身子,却拥有无穷的威力。 沃尔中将看到视频另一端并非他熟悉的那位雅各家族的老掌权人时,先是微愣,很快适应过来,露出军人特有的冷硬笑容回道:“这里的野蛮人老是不让人省心,尤里先生是吧?霍金先生他还好吗?” 已在权欲帝国混迹了一段时间的少年当然听得出对方一句简单地问候,其实是在试探,客气地一笑:“我的外祖父他很好,如今正在安享晚年,我会代你向他问好。”尤里收住笑,言辞勿而变得正式:“对于我的诚意,沃尔中将的答复是什么?” 沃尔中将稍微皱了下眉头,他还在奇怪怎么他的瑞士银行的户头里突然间多了一千万美金,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位少年的‘诚意’了,那一个他和雅各家族私底下交易的账户,除了掌权者外不会有别人知道,那么少年的身份他就不用怀疑,他没有必要去猜测雅各家族内部出了什么事,掌权者换成谁也无所谓,他只想知道:“之前拟定的合作计划还算数吗?” “之前的允诺一分不会少,只是在行动上稍有改变,清剿EVE我不反对,但是你必须保证一个人的安全。/////”少年将棋盘上除王后以外所有的透明棋子一一剔除掉,她的兵卒、她的骑士、她的主教、她的城堡以及她的国王,他统统都看不顺眼,棋盘上,黑棋一方雄势勃勃,而白棋一方只剩王后一子,他是多么期待当只剩她一人时,她全身心的依附于他的情景。 很快,沃尔中将那边就收到了一份关于那人的详细资料,沃尔细一看女人的近照不禁心下暗道:“是她!”然而面上依然平和的回答说:“我会尽力的,但是尤里先生你必须现实一点,这个女孩现在在反叛者手里……” “我不要听解释,你只需要回答我做得到还是做不到,做不到我们不浪费时间,我可以和那些抵抗者谈,他们现在一定需要大量的武器,特别是地对空的导弹,当然,你若是能办到我所要求的,今后我家族在阿富汗的所有资源所得都分你一成。//”尤里相信这样丰厚的条件没有人会拒绝。 “看来我没有选择,好吧,我答应你保证这个女人的安全。不过,尤里先生,恕我直言,你的国王要是再走前一步,就会被对方的王后吃掉了。”沃尔好心地提醒,在国际象棋里,那女人最为霸道。 “不会,别忘了控制棋子的是我。”尤里拿起仅剩的那枚透明水晶王后棋子在手里把玩,“我是布局的人,我可以作弊的。” 沃尔中将浑身是胆不佩服般地一笑,接着两边满意地结束了通话。 尤里又唤来休,对他嘱托道:“你带两队人亲自走一趟,我还是不太放心,他们很有可能用应付萨菲勒财团的借口来搪塞我,这世上阳奉阴违的人太多,你去稳当一些。”他深知休绝对不会做伤害李晴的事,休还活着的意义就是作为守护她的骑士而存在。 在沃尔·福克斯中将的办公室里,挂掉电话后的沃尔中将比先前通话时还要紧张,他的压力来源于坐在他对面的绅士,照理来说沃尔中将虽然已近中年,但依然硬朗魁梧,在气势上应该不输对面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可是面对阴柔的绅士,他由心底窜起一阵恐惧。 “恭喜你沃尔中将,阿富汗境内虽然没有石油,但是矿产资源丰富,金矿和铜矿储量都丰厚,对了,我还忘了鸦片,雅各家族在这里一成的收入是个什么概念,你也许很难想象,不过我仍然要恭喜你一跃成为富豪,虽然不能公诸于世,但不可否认你会很有钱,甚至超过我。”绅士漫不经心地笑道。 “不,不,不,我愿意把那些股份都转入到你的名下,我用不了这么多。”沃尔很惶恐地回答,他心里明白着这个大馅饼他一个人吃不消,怪就只怪自己当初一时鬼迷心窍,为了钱把国家军事机密和一些还在研制阶段的武器资料卖给对面的男人,现在有把柄在人手里,为了前途着想他不得不听命于这个男人,钱还可以再赚,失了前途就什么都没了,他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声望和地位,真的来之不易。 见男人说得‘心甘情愿’,绅士也不客气地说:“既然你有诚意,我就笑纳了,还有,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沃尔有些糊涂,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论身份地位根本不比薇薇·罗琳·萨菲勒,她值得这么多的人为她奔波? 绅士拢起眉头,她好像找不出那女人的优点,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露出阳光般地笑容回道:“就像国际象棋里的王后,危险却充满魅力,下棋的人总喜欢摆弄那枚棋子不是吗。”绅士说完优雅地起身告辞,拿了风衣和帽子遮住自己的身形模样,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过这个地方。 为了低调他选了当地的车,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军营,在路上不断看见走上黑鹰直升机的士兵,大多是雇佣兵,他们的形象很容易分辨,除了制服上没有军衔外,枪械也非制式武器,半数的佣兵是中年人,他们大都头发稀少并微微发福,看来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像样的运动了,这些人多半都离过婚,典当了他们自己的住房来支付前妻的生活费和子女的赡养费,然后在战场上寻找生活;另外半数人在二、三十岁左右,那些肌肉扎实,精力充溢的年轻人迫不及待地准备去战斗,只因他们受到私人武装高额薪水的引诱,然而不知道他们面对死亡时会不会觉得自己的选择是个错误。 绅士收回目光,他不太明白,他所认识的那群人,他们看起来并不在乎报酬,他想不通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在战斗。 连她都是那样执着。 第201章 在阿富汗南部的山谷里作为人质生活了几天,才真正了解环境对人的生活影响有多重,因为白天有侦查机或是空袭,所以村庄里的村民白日里都躲进了山里,山谷中许多地方都有放着人们生活用品的山洞,人们白天避难夜晚才回到村子里,几乎所有的村民都是晚上耕作,你会发现他们很勤劳,即使耕地被炸毁,他们也会孜孜不倦地重新劳作。午 夜 吧 w-w-w.5-ye-8.c-o-m。///// 这里种植得最多的就是罂粟,由于当地气候干旱,农民无法大面积种植小麦或其它作物,贫苦的生活使农民选择了罂粟,它不仅给农民带来了高额利润,而且也是藏匿在阿巴边境大山中的塔利班武装重要的资金来源之一,鸦片贸易每年可为塔利班武装提供8千万至4追忆美元的资金收入,所以这里的毒品种植区都被塔利班武装控制着,他们从农民和毒贩手中获得美元和黄金,购买他们所需的武器,并且提供高于政府军的军饷来招募士兵。 罂粟的种植周期为6至7个月,开春时种植的罂粟到现在已经结出了果实,所以村子里的老人和妇女即使是白天也会冒险去收集果实,我也在这些劳作人员里,因为这里大部分的男人都去当兵了,人手不足卡米尔就叫我来充数,而且他也没有叫人来看守我,只是扣下了我儿子并告诉我说食物不充裕,我的奶水是儿子唯一的口粮,所以每天我都会罂粟田和其他妇女一起收集罂粟果实上的烟膏。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在做这么恶心的事。”薇薇边瞅着自己瓷碗里收集起来的黑糊糊的烟膏边低怨咒骂,“天知道这些该死的东西会将多少人诱向堕落,而我竟然还帮着采集。” “人的意志若是足够坚定,那么他可以拒绝诱惑的。你也可以拒绝做这些让你感到恶心的事,除非你不想吃晚餐。”我笑道,我和薇薇每天的食物必须要靠自己劳动成果来换,山谷里的物资真的很匮乏。 眼看着天色将晚,我停下了采集坐在罂粟田里偷懒,等着其他妇女叫我们一同回去。 “那个Heant。” “干嘛?”我懒洋洋地接过薇薇的话茬,其实我比薇薇更不想劳作,要知道若是在中国,我这样才生下孩子的人应该还在坐月子,而在这里根本没这种说法,生了孩子的女人若是没什么大碍的话,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也没听说她们有什么不适。////卡米尔的妻子哈吉玛人很好,她每天都帮我熬上一锅村子里的巫医给开的补汤,虽然我不迷信,但喝了过后人确实很有精神,也有力气,所以我每天都闷头闷脑地喝光一大锅,不得不承认这些流传了几百年的土方子很灵。 “我们逃走吧!”薇薇压抑着激动的声音对我说,眼光不住地环视四周,“我观察好几天了,都没有看守的人,我们只要翻过山然后往英军驻扎的南部城市赫尔曼德省跑就能脱险。” 我不禁面露一副欣赏的态度,没想到这女人还是有点脑子,至少逃跑的方向还是选对了,不过不是我想泼薇薇冷水,而是,“我们逃不掉的,山谷里到处都是反步兵地雷,除非你想变成那样。”我指着罂粟田外围一处山坡,一颗光秃秃的半截枯树干上挂着一张破烂的毛皮,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动物,不过四周暗褐色的斑驳血迹还是很刺目,很明显这个觅食的动物是被炸成这样的,看到薇薇已经变色的娇美脸蛋儿我就知道这小妮子心里已经打消了逃走的念头,没有哪个漂亮女孩愿意被炸成一块破布,当然也包括我。 我第一天来罂粟田干活的时候就在寻思着怎么逃走了,可是,卡米尔能够放心让我一个人待着就料定我打洞都跑不掉。此路不通我只能再想别的方法。 “Shit!这帮人没事埋那么多地雷做什么,这么打猎也不怕浪费资源!”薇薇也蹭我身边坐下,我才知道大美女兼豪门千金也会说粗口,薇薇比很多人胆大,至少没几个女孩遭遇到这种事还有心情开玩笑的,不过我也知道薇薇很害怕,从她老是粘着我我就知道她内心还是有些不安的。 “这问题你找俄国佬说去,这些玩意儿最开始就是他们当年入侵阿富汗的时候埋下的。”那时候阿富汗内到处是游击队,供给线路都是些山间小路,苏联军队为了切断游击队物资补给所以在供给线上埋了大量的杀伤地雷,近30年的战乱使得阿富汗成为世界上埋设地雷最多的国家,自1979年至今地雷已造成20万阿富汗人伤亡,而且儿童占总伤亡人数的一半,万恶的战争。 “可是,地雷是禁用的武器之一。/////”薇薇叫道,我知道她想说的意思,因为地雷真正造平民的伤亡远远大于对敌对士兵的伤害,所以国际公约明令禁止使用地雷。 “并不是所有国家都遵守这个禁令,比如俄罗斯和中国就拒不接受这项规定。”我很想告诉她说,为了赢得战争,用上生化武器或者核武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真要打急眼了,国际公约算个屁,就像要求以人道待遇对待战俘的《日内瓦公约》,真正开战的双方有几个能人道对待,不说仇恨,就是要套取有利信息也得使用酷刑,士兵,真***不是人当的职业。 “恶心的俄国佬!”薇薇清楚我的国籍,所以只有将怨气撒在俄国人的头上。 “可是这个战术是俄国人从美国在越南战争中学来的。”越战是美国继朝鲜战争后最惨痛的一战,那时的美军惨重伤亡不得不让他们选择在各村各处埋地雷来减少人员分布且控制领域。 “你有一张很厉害的嘴。”薇薇气恼道,我的话噎得薇薇想吐血,一向高唱自由、民主的美国人当然不愿意被人揪出痛处。其实绝大多数美国人不愿意打仗,好战的永远是国会里那几个没事喜欢乱咬人的疯狗,那些人在向美国民众撒谎。 “不,我不太会说话,这些都是跟着队里的伙伴们学的,他们的嘴才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铁嘴。”这让我想到了屠夫,他的话总是让人感到恶毒且恶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那一帮贱人了。我仰面躺在地上,回想他们的恶俗以及……温柔。 “哦,我还以为那些猛男只会开枪。”薇薇也跟着我躺下,不过她爱干净,所以将头枕在我的腿上,小手搭在我的腹部,其实薇薇很粘人。 我闻言咧嘴大笑:“确实,他们都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那支枪。” “噢,一群种猪!”薇薇发出一声低咒,还温柔地掐了一把的腿肉,娇嗔道:“你也跟着学坏了。” 我不否认薇薇的指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还是有道理的,跟着那些人混了这么久,我说话时也老是带着流氓腔调。 不远处的妇女们已经准备回家做饭,所以冲着我和薇薇所在的地方唤了几声,一想到可以回去,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不仅是因为我饿了,更重的是我想儿子了,我保证,任何人看了我儿子都会被小宝贝给迷住的。 沿着已经走熟了的小路,经过河边时我和薇薇都要去洗个澡,每天傍晚都是如此,当地的妇女因为还在塔利班的势力范围内,所以都不敢抛头露面,只有我和薇薇没有穿黑袍带面纱,用薇薇的话说:“我要是生在这里我绝对会去死。” 用清水洗去满身的灰尘后会很舒服,而且薇薇人超好,还主动帮我搓背,那力道正好,比克烈斯的‘分筋挫骨’手温柔多了,只不过她人特三八,老是在此时打听我的事儿,比如我怎么当的佣兵,怎么认识的克烈斯,那男人怎么样,待我好不好,当她问到我们一晚上做几次时,我不得不东拉西扯些别的来搪塞,这女人太八卦了,有时候我真怀疑她是不是看上克烈斯了。 毕竟她的未婚夫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居然明明知道有人让卡米尔绑架薇薇,他也不曾阻止,我质问过他,他的回答是:“这个女人很迷人,可她还不足以让我心中利益的天枰倾斜。”贝赫曼说这句话我还能勉强听着,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我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他说:“但是换成是你的话,情况也许就不同。” “我并不如薇薇迷人。”这是事实。 “可你比她更有利用价值,你自己也许都不知道你有多重要,拿你作为武器,我能把一座高山夷为平地。”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利用女人。”说完这句时我挨了贝赫曼一巴掌,他突然的怒气好像不是因为我轻蔑的语气,那种表情很像是不被人理解的委屈。 之后,贝赫曼就又把我扔给了卡米尔,自己却再没有出现。 我可怜的薇薇,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个混蛋,我要怎么开口对她说。 回到住地,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抱儿子,没有意外的话小家伙在哈吉玛那儿,哈吉玛才生了个儿子,所以我不在时她都帮忙照顾我的孩子,她很感激我救了卡米尔一命,所以待我很好,我的晚餐都是亲善的哈吉玛亲手做得,奶汤和羊肉大饼,在山谷里算是最好的食物了。而且我不太会带孩子,哈吉玛教会了我许多带孩子的小窍门,让我轻松不少,比如孩子吃完奶后别让孩子躺着,而是紧着抱孩子,让他的头枕在我肩窝,这样孩子不容易吐奶。 晚餐前我喜欢先喂饱我的小兽,我想儿子长大后应该也是个有力气的小子,他吮奶吮得很卖力,这孩子和他父亲长的很像,不过因为还太小,所以孩子的眼睛显得又黑又大,火红的眼睫毛也浓密欣长,眨眼睛时简直可爱毙了。 天啊!克烈斯,我们的孩子漂亮极了,我多想你能看见这个孩子,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抱着我家小兽软绵绵肉呼呼的小身子,我觉得这一刻幸福极了,之前怀孕时的种种辛苦在看见此时宝宝一举一动时我觉得都是值得的。 生活有时候真的很无奈,可是生活有时候也给了我别样的期待,这个孩子就是上天给我的恩赐,我发誓我会好好呵护着他。 决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分毫。 我们居住的房子大多数都没有屋顶,哈吉玛说房子没有被炸坏前,他们夏天总喜欢在房顶上睡觉,数着星星睡觉,听起来超浪漫。 可惜此时我只能抱着儿子数星星,我多么希望我能蜷缩在克烈斯炽热的怀抱里,听着他用迷人的声嗓给我唱安眠曲,我摇着儿子粉嫩嫩胖乎乎的小胳膊,擦掉这小子嘴角挂着的晶莹,说:“儿子啊!你老妈我唱歌有点跑调,你忍着,以后让你老爸给你唱摇篮曲弥补。”此时的我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孩子的睡前故事,我都交给克烈斯负责,他可以一次哄两个孩子,我和宝贝,我发誓我会做一个好听众。 薇薇听见我说这句就开始捂着耳朵,“拜托,你别用你那嗓音污染小孩子的耳朵,这是犯法的。” 第202章 睡梦中忽然一阵威胁感袭来,惊醒的同时一只大掌紧紧捂住我的口鼻,我正张口去咬,听见来人悄声在我耳边低语:“是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午-夜吧 www.5YE8.com////” 乍一听到潜行者温沉的声音,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来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没有过多的问候,因为只要看见对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就表示对方很好。我正要摇醒薇薇让她跟我们一起逃走,睡在我用纸箱子做的简易摇篮里的小兽嗷嗷哭了起来,这死孩子总是半夜准点哭着要奶喝,我试着改变他的生物钟但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听着屋里有动静,睡在隔壁的哈吉玛总是会醒过来到我的屋里瞅一眼,屋里基本上可以说是空空如也,潜行者无处可躲,所以等哈吉玛进屋时,潜行者紧贴在了门后面,我多担心哈吉玛将门完全推开,所幸她只是轻柔的半推开门,睡眼朦胧地问我需要什么帮助,我赶紧抱起孩子无可奈何地说:“孩子又饿了。”然后开始喂宝宝奶喝。 哈吉玛也感同深受地笑着附和:“他们总不让人好好休息。”她的第四个孩子也才出生不久,如卡米尔所说,那是一个男孩子,同样是个漂亮的孩子,像他的爸爸。 哈吉玛体贴地将油灯留在门口,说是怕屋子里太黑我半夜起来不方便,我向她道了谢,她才摆摆手回了她的屋子。 我长吁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死沉的薇薇摇头,就是现在把她拖出去卖了,这家伙都不知道呢,看来白天干活真把她累坏了。 “他们对你很好。”潜行者悄无声息地走近我身前,轻声发出感叹。 “他们并不是坏人。”我经常教给她们一些卫生和妇科方面的知识,这里的妇女从不谈及这方面的问题,有需要的时候才去找村子里的接生婆,她管治这些‘肮脏’的疾病。薇薇非常惊奇这里的人居然从不避孕,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这里的人以生孩子多为荣,所以避孕措施在这里并不受欢迎。像哈吉玛和我年龄相仿,但她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 我觉得这里的女人比男人开放,至少哈吉玛就很愿意接受新奇的事物,她很喜欢找我和薇薇聊天,听外面世界那些有趣的事。她不止一次向我抱怨说自己不喜欢穿黑袍,她很羡慕我和薇薇能够大胆地抛头露面,他们的村子在塔利班的势力范围内,所以平常行事都很谨慎,他们为塔利班势力做一些运送物资的事,这也是逼不得已,因为政府管不了他们这里。她说很怀念以前在卡塔尔读书的时候,女校里什么都教,那时她的英语学得最好,因为她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离开阿富汗过上理想的生活,只是后来她嫁给了卡米尔,跟着他来到这里,虽然是家里包办的婚姻,可我看的出来她爱卡米尔,我常看见他们偷摸着牵手去小河边幽会。哈吉玛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她教自己的孩子说英语,希望他们能够改变命运过上更好的生活。女校里还教她们怎么用枪,多年的战争使得阿富汗成为全世界平均每人拥有枪支数量最多的国家,当我看见哈吉玛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女人可以熟练地拆卸组装ak47时,我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上,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全民皆兵。 我总是爱走神,当我从自己的思绪中转回来时,潜行者看着我整个人已经‘痴’了,我尴尬地撩起围巾将正在吮奶的儿子盖住,当然,主要是遮羞。///// 潜行者轻抚上我脖子上的伤痕,那里已经开始结痂,我看见丹尼尔皱起了眉头,“感谢上帝!你还活着。”因为怕被人听见,他的说话声压得极低。 他执起我放在床头用来覆面的黑色纱巾,轻轻将其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说他不愿看见我身上有任何瑕疵。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我笑道,语音同样微小。 “那么请将你的幸运分给我一点。”丹尼尔轻托起我的下巴,俯身轻啄我的唇,像行吻手礼那样迅速,一来一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然而我脸上泛起的燥热却没有那么快能够褪去。 正在心慌意乱之时,一声地雷的爆炸声惊动了我和潜行者的神经。 “你还带了增援来?”虽然常有动物触碰地雷而引民爆炸,但那是在山谷中才有的事,有人的地方比如村子四周的雷区不会有动物光顾,那么大半夜触雷的应该就是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紧接着的模糊枪声更是证实了我的猜测,这是一次夜袭。 “不,这并不在我的安排之内。”潜行者叫我带着孩子躲起来,他先出去探探情况,我告诉他我在南面清真寺里等他。临走前,我向潜行者要了武器,他把自己从武装分子那里夺来的M4A1卡宾枪给了我,这是美军班长的制式武器之一,我估计多半是武装分子从战场上收缴而来的。 潜行者离开后我赶紧将儿子挂在胸前固定好,看起来就像正面背着背包一样,小兽一点都没有危机意识,才吃完奶就挂着口水开始睡大觉,孩子还太小,我怕若是遇到枪战时巨大的枪声影响他的听力,于是用柔软的纱巾碎布料揉成小团儿塞住宝宝的耳朵,我想效果虽然不会很好但总比没有强。 因为没有多余子弹,所以我将M4a1的保险系统调节到了单发点射,准备好了我才将薇薇摇醒,在她还在迷糊时我已经拉着她跑出了屋子,远处不时传来几声试探性枪响,我估计应该是天太黑两方人马都不敢轻举妄动,如此看来双方还没有全面接触,趁乱逃跑是个绝好的机会。 经过哈吉玛的房前时我犹豫了,卡米尔带着村子里的三支运送队伍出门采办物资去了,留守村子的武装力量不多,我并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但我不忍让哈吉玛和她的孩子们陷入危险中。 我急切地拍开哈吉玛的房门,让她带着孩子跟着我暂时找地方躲一躲,哈吉玛和薇薇都听见了越渐响亮的枪声,谁都没有多问。意料之中,哈吉玛也让我先去村子口南面的清真寺等她,她说收拾一下就来。 等我看见哈吉玛带着几乎是村子里所有的老弱妇孺过来时,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女人以为迁徙呢,带这么多人来,不知道跑路的时候当然是人越少越容易隐匿行踪的吗? 看我脸色不大好,哈吉玛嗫嚅道:“他们都是族人,我不能扔下他们自己躲起来。////”我听了扼腕不已,女人就是麻烦!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大家先躲起来才是真的,我熟练的打开地下通道的暗门,这让哈吉玛异常吃惊,她惊讶地质问我:“你怎么知道通到村子外的密道?”然后跳到我面前拦住我说:“你不能逃走,卡米尔说你很重要,我不能让你离开。” 这种时候我真不想和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解释,而且就凭她也能阻挡的了我吗,我一根手指就能解决她,拦我?开什么玩笑!在村子里第一天开始生活我就有留意卡米尔的举动,也曾偷偷跟踪过他,我曾经亲眼看见他进了清真寺,但是等我进去时里面却空无一人,当时心里就已经有了想法,后来跟着哈吉玛去清真寺做祷告的几次我终于发现了密道。不过,“我还以为只是密室,没想到居然是逃走的密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哈吉玛立即捂住小嘴,眼里的神色看样子急得快哭出来似的, 我看了不忍,只好随口敷衍说:“我不逃走行了吧。”心里想的是,老娘我正大光时的走。“你知道应该怎么绕开雷区,你走前面带路。我和薇薇在最后。”我催促般地命令道,将哈吉玛推进了密道,我不想听这个女人啰嗦,特别是在逃命的时候,看着进入密道的长长队伍,这将近一百来号人该躲哪儿?我不禁头疼。 在密道口等潜行者时,薇薇纳闷地问我:“你明明知道这个通道,可你为什么不逃走?”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我没有办法带着儿子在火力密集的战区活着走出去,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还有希望,我的潜伏技术还是不错滴,可儿子随时都有可能暴露我的行踪,小兽很爱哭,就和我一样,可恶的是声音还特洪亮。“就好像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在笼子里虽然没有自由但吃喝不愁,一旦到了外面的世界,生存就变成了一件最为残酷的事。”我其实也算得上是安于享受的人。 正当我和薇薇聊着时,潜行者急匆匆地赶来,进入了密道后我借着自己枪口下方战术灯的光亮看见他正在布陷阱炸弹,任何打开密道的人都会连同密道口一起炸得粉碎。 “为什么这么做,村子里的其他人怎么办?”那些守卫村子的男人们他们怎么逃走? “没有其他人了。”潜行者沉重地回道,又扔给我和薇薇一人一把M16和数发弹匣,这样我身上就有两把长火了。 “什么意思?”我纵身潜进密道深处,紧跟上丹尼尔的脚步,身后薇薇小跑着才能跟上我们的速度。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但是他们不留一个活口。” “守卫的武装人员全挂了?”部落武装再怎么不济事,那也有二三十号人呐,而且武器是贝赫曼提供的,赶得上美军的单兵装备了。 “来人绝对是职业级别的,动作和枪法干净利落。”连潜行者都无法小觑的队伍那该多么恐怖,要知道丹尼尔他们一提到打仗作战就是一副惟我独尊的模样,嫌少有他们能看得上眼的队伍,此时潜行者的谨慎让我知道对方不好惹。 出了洞口和哈吉玛他们汇合后,潜行者一看见这么多的妇孺就开始骂娘,哈吉玛说带他们去藏着食物的山谷里避难,潜行者说:“不行。”然后也不解释就径直离开。 我知道潜行者的心思,他是怕村子里少了那么多的人,对方也许会严刑逼问我们的下落,如果有人挺不住招了的说,避难地就会变成葬身地,我没办法告诉哈吉玛村子里的情况,因为有些妇女的男人还在村子里,她们会伤心的。 我只是对哈吉玛说:“跟着这个男人走,活下去的几率会大一些。”说完我和薇薇朝丹尼尔前进的方向跟了上去,而哈吉玛怎么选择就学管我的事了。 不过当我听到身后众人轻微却紧凑的脚步声时,我便知道哈吉玛选择相信我这个俘虏,就像克烈斯常说的我很容易获得别人的信任,即使那人是敌人,我记得那家伙曾经小气的警告我,他说除了他以外不准我对别人付出真感情,当时我以为是他在吃味,后来才发现他其实只是不想让我受到伤害。 我们这么多的人无法走得更远,我们穿过岩石陡峭的山地,在一处制高点的山上停下,这个山洞可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一个隐蔽突出的巨大岩石正好上扬着,从山下面仰视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洞口。 哈吉玛他们都藏在洞里,而我和潜行者守在上山的唯一通道上。丹尼尔说趴在那块突出的岩壁上能鸟瞰整个村子,他这些天都在这个地方注视着我,他曾看见我去水井旁提水,和村子里的孩子一起游戏,甚至和村子里的老人吵架。 呵呵,和孩子们一起玩是件快乐的事,但是一想到村子里那个保守的老人我就极度郁闷,他总认为我有伤风化,一见到我就开口叫我‘堕落者’,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来哈吉玛家找卡米尔询问收成时我正在饭桌前喂孩子,见到有男人来时只是拉起了围巾而没有退下去。 我很不能理解这里的女人干嘛要做得这样卑微,我凭什么要在男人们说话时像个二等公民一般退避三舍,我不认为这是见不得人的事,而且是我先进的屋子,要离开也该是他们。我最看不顺眼的就是这里的女人从不反抗男人,连哈吉玛都是这样,对卡米尔百依百顺。但是我也不能否认这些夫妻之间存在着真挚的情感,看着他们之间纯朴地眼神交流,就知道他们爱着对方。 “你带着孩子,我们逃走吧,就我们,不带别人。”我在逗弄儿子时忽然听见丹尼尔这么说。 我沉默不语,因为我清楚带着这些人根本走不掉,我也想像丹尼尔说的那样自私,可我无法见死不救,特别是这些人里绝大部份是妇女和孩子。 良久我才回道:“我做不到。” “敌人迟早会发现这里的。” “我们只要坚持到明天中午就行,卡米尔带走的运送队伍明天就会回来,贝赫曼明日也会带人来接薇薇离开,他手下的人是职业佣兵,那个时候我们再离开。”我回道。 “不行!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潜行者脱口吼道,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问道。 “不,没什么。” “丹尼尔,不要对我撒谎!“ 丹尼尔沉默了,我打开手里M16步枪的保险,单手托着沉重的枪身,用枪口抵住他的胸口。 “告诉我实话!我知道你是中情局的间谍,我信任你,丹尼尔,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们的,对不对?” “你知道了?克烈斯告诉你的?” “不,是阿曼妲告诉我的,她和你是同事不是吗?”只不过阿曼是六芒星打进CLA的间谍,而丹尼尔则是中情局放进EVE的特工,像EVE这样庞大的一个私人军事公司,中情局想要掌握我们的动向也无可厚非,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丹尼尔而已。怪不得中情局掌握了我们六成的行动,我想应该都是丹尼尔汇报他们的。 “丹尼尔,你要想清楚,你愿意继续和我们在一起,还是回你的中情局,你总得选一样边靠。” 潜行者推开抵住他的枪口失笑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清清白白地做人,至少我不可以。“ “为什么?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改变。” “因为我是双料间谍。”闻言我有些懵,丹尼尔的意思是他会把EVE的行动给中情局,也会把从中情局获取内部机密给EVE,这就是双料间谍。 “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我觉得自己无法判断了。 “不管站在哪边我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他就这样简言回答了我。“听着,明天黄昏时分,会有一轮针对基地武装的空袭,你所在的这个村子也在袭击目标中,和以往的空袭不同,这次会用上新型导弹,即使躲在山洞里或者地下也于事无补,你不用惊讶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空袭的坐标是我传回去的。所以我们没有时间,得快点离开空袭区。” “你把他们所有人都推向了地狱,看清楚,他们不是恐怖分子,他们只是平民。” “之前的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向美军基地请求救援,才把你和薇薇所在的位置告诉他们,也是那个时候军方通知我撤退的,就因为即将到来的空袭。再说如果他们真的都是平民的话,那么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被他们掳掠到这里。” 我不喜欢和男人吵架,特别是理直气壮的男人,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不管我有理没理,最后吵输的那一个总是我。 离天明还有两三个小时,这段时间我和丹尼尔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信任是种很微妙的感觉,不管曾经再怎么生死与共,一旦彼此间产生间隙,即使只是一道微小的裂痕,也能伤人。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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