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手机电子书,源于网络及网友上传收集。 http://www.66874.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一年前——   一身黑的少女面无表情的在一个沉静的房间里坐着,而外头正在举行告别仪式后的小型聚会。   那是她哥哥的告别式。   叶慈没有哭,因为她也哭不出来……应该说,这是她预料中的事情。     一个混黑社会的人,能有多么明朗的未来?   没有死于非命就该感谢老天了。   她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年,她的哥哥仍然免除不了这种命运。   她没有哭,她只有气愤及不甘心。   为什么哥哥要这样折磨她?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和哥哥的合照,她笑得多么明朗、开心,她还听他说过他喜欢过一个叫小缘的女生。   叶慈握紧双拳,难掩心中的嫉妒,她不喜欢从哥哥口中听到他说出任何喜欢其他女生的字眼。   绝对不可以!   在这个世界上,哥哥只能爱她一个人,而她也只爱哥哥一个人。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幻灭了。   “讨厌!我讨厌黑道,讨厌——”   房门突然被推开,她吃惊的抬头,只见一个男人正一脸变幻莫测的注视着她。   她知道他是谁。   叶慈难掩激动的目光扫过他俊美的脸庞、英气的眉目、直挺的鼻梁及抿紧的性感嘴唇,一头及肩的头发柔软却又狂野的披在肩上。   这是一个令女人绝对无法抗拒的男人——   他和哥哥两人在女人堆里所向无敌,但对于这点,叶慈一点也不屑。   她知道她真正讨厌的是在哥哥的心目中,兄弟比她重要!   她突然像只发狂的野猫扑向他,口里恨恨的大声尖叫,“严訾星,我恨你,你给我滚。”  一年后——   严訾星被恶梦给吓醒了。   他坐起身,全身都是冷汗,他将自己的脸埋人双手中,感觉到黑色的情感似泄洪的水库一样在他的内心崩塌,淹没了他。   一年了,失去好友也一年了,他对叶子的想念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增加。   叶子,为什么在这段时间里,我总是梦见你妹妹把我赶出来的那一幕?叶子,她仍然不肯原谅我,你知道吗?   严訾星走下床,到柜子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喝了红酒令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些。   月光落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皎洁的银光布满他强壮结实的身体,令他看起来有如希腊的阿波罗雕像般完美动人。   他笔直的站着,黝黑的目光变得幽黑深沉,满脑子都是叶慈那双哀怨、仇恨的眼眸。   她很恨他!严訾星在心中苦笑着。   自从被她赶走后,她拒绝他的好意及关心,一个人带着心碎而中风的父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故意不让他找到的。   可是,别小看他,他并不是没有能力找到他们父女,而是希望给他们二些恢复的时间,不想再刺激他们。   但是,一年过去了,也该够了吧?   尤其是这些日子里,他常常梦见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在梦中,她那低迷、忧郁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就像个悲伤天使一样。   实际上那是因为痛苦所致。   她那副神态显得楚楚动人,令严訾星不禁感到心碎,对她产生了怜悯。   没错!他对她产生同情心了。   那只发狂的小野猫可以说是恨死他了,虽然身在黑社会中,仇恨是避免不了的,但是从没有一个人的仇恨会令他如此在意、如此难受的。   该是找她的时候了。   此时,手机响起——   “喂!”   严訾星在接完电话后,俊美的脸上布满一片阴影,黝黑的眼眸也闪出杀人的目光。   找到她了!   只不过找到她的地方,严訾星十分的下满意,那是   脱衣舞娘酒店。     JJWXC  JJWXC   在歌舞喧哗的酒店后方,是一条幽暗阴沉的巷道,此时门被三个男人用力的推开。      伴随着三个酒醉的男人令人不堪入耳的淫笑,叶慈,花名蝴蝶的她被硬生生的推跌坐在硬石板上。   她连痛也来不及喊,挣扎着想逃,却又被其中一人给捉了回来。   “啊!”   “还想逃!”男人话一出口,便甩了她一记大大的耳光。   叶慈一阵头昏眼花,感到一股湿意自鼻子缓缓流出来,她知道自己流鼻血了。   “臭婊子,要你陪咱们老大是你的荣幸,你还拒绝装什么清高!在这里,你只不过是个任人骑、任人摸的妓女——”   叶慈二话不说的甩了对方一个耳光。   “你!”   “妓女又怎样?妓女也有选择客人的权利,而你们和你们老大就是那种连妓女也不屑的烂人、人渣。”叶慈冰冷的声音不屑的说。   尽管她一身的兔女郎装十分惹火、诱人,但是她倔强的眼神及不服输的模样令她看起来像是被贬下凡的女神,而不是个低俗、下贱的脱衣舞娘。   她的威严令三个男人愣住了,随即又想到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他们三个大男人还治不了她吗?     “废话少说,今天咱们兄弟就要让你这只蝴蝶的翅膀全折断,好惩罚你敢对我们老大不敬。”     “对啊!打死你。”   原本站在后门,得意洋洋的看着叶慈被手下们修理的男人却在此时感到有股冰冷的杀气出现在身后。   在黑社会中打滚,对这种恐惧、冷冰的气息早已习以为常,但是这一股杀气却比以往的更令人整个背脊都发凉了。   好浓的杀气!   老大才一个转身,什么都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迎面打了两下,一次打中下巴,一次打中的……还是下巴。   “啊!”   老大趴倒在地上,他的三个小弟也被其他一群黑衣人两三下就扫倒在地,好不狼狈。   叶慈想睁开眼,但是才动一下,强烈的晕眩感便传布全身,令她十分难受,忍不住发出呻吟。   就在此时,叶慈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双臂将她抱起来,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睁开眼。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宽广的胸膛,再往上看是一张俊美的脸庞、抿紧的嘴唇、直挺的鼻梁,最后迎上的是一双冰冷的黑眸。   “是你!”   “没错,是我。”   严訾星的表情变得阴暗,黑眸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冰光,双手把她抱得更紧,不让她再有机会可以推开他。   叶慈的确很想狠狠的推开他,但是她全身痛得令她好想哭,不过她不可以哭,不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严訾星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大步往外走,冷冷的丢下一句,“打一顿后送警察局。”   “是。”   她猛然扯住他的领子,咬牙切齿的说:“放开我。”   “不要。”他不同意。   “你!”她狠瞪他一眼。   “你需要给医生好好检查。”   “我不要去医院。”她不想表现得太孩子气,但是她真的不要去医院,因为她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看医生。   不过她不会让他知道的。   她只会更加恨他,把一切的委屈全都归罪到他的身上。   严訾星看着她一张漂亮的小脸被打成猪头般,他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叶慈本以为他会很残忍的跟她吵架,但是他并没有,只是抱着她坐进他的车子里,听到他向司机低声且威严的命令着,“回家,另外,打电话给阿生,叫他带医药箱在家里等着。”   “是。”     阿生是严訾星在英国认识的医生,这阵子跟着他来台湾,严訾星十分庆幸他人在台湾,因为除了他的医术之外,严訾星谁也不信任。   现在他已经找到她了,不管她是要生气还是火冒三丈,他都无所谓,他不会再放她走了。   他答应过叶子,会好好照顾他的亲人,现在是他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此时,他发现怀中的人儿传来……打呼声引“叶慈?”他小声唤她,回答他的是更大的打呼声,他英挺的双眉不由自主的挑起。   这冰山小美人是多累啊?居然可以睡到打呼!   不过她真的是被打得好惨。   他轻轻的自口袋中拿出白色的手帕,温柔的替她沾染到血污的小脸擦拭着,心里为她所受到的哀打是又心疼又生气。   如果他早一点出现,她就不会受伤了。   车外的灯光不断由窗外闪人,在她的脸上映出动人的光影,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根本遮不了什么的兔女郎装。   心中的火气不由得大了起来,他想把看过她曼妙躯体的男人眼珠子全挖掉——当然,他是例外的,因为他对她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他的内心却有个声音在那边跳脚的说:骗人,才怪,不可能。   他看着她胸前只有两片小到不能再小豹胸罩,近乎赤裸的肌肤如滑嫩的水蜜桃一样柔细粉甜……还有那穿着网袜的修长玉腿。  ’   她的鞋子在刚刚的打闹中已经掉了,十只小巧玉雕的小指头虽然有些污泥,却仍然可爱得紧。   严訾星撩起一缙她纠结在一起的长发,他感到很惋惜,这头长发应该如流动的丝缎般披散在男人的身上,而尾端该缠绕在男人的十指上……   天啊!严訾星闭上双眼,头靠回椅背上,叹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叶子,如果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妹子有了非分之想,你会不会从地下爬起来扁我一顿?   车子到了目的地,一名黑衣人恭敬的打开车门,想替严訾星抱起叶慈。   身为严訾星的贴身手下阿威知道老大一向不喜欢女人太靠近他,不过不是因为他性向有问题,这个是几个曾受过恩宠的女人证实过的,而是因为老大实在太神秘、太高贵、太深不可测,连他和老大说上几句话的机会也很少。   不过就因为老大爱搞神秘,这才是老大厉害的地方,不然太容易让人了解,岂不是一点欺敌的效果也没有了。   “老大?”阿威双手还呈现要抱抱的姿势,但是他很讶异严訾星居然一把抱起怀中的女人,二话不说的走向大宅。   阿威双手仍然伸在半空中,一直到有个高大粗犷的男人一脸冰冷的出现在他的身边,他拿起听筒听了一下阿威的额头,然后伸手想翻他的眼睛时,却被一手打掉。“阿生,你干嘛啦?”   “你没发烧啊!”   “我……你才有病。”   “那干嘛站在外面目瞪口呆、双手大张?”   阿生,本名叫连情生,是个中英混血儿,在英国长大,但是他的母亲并没有放弃用中文教育他,所以当他读完医学院,迅速成为心脏科的权威后,便毅然决然追随着严訾星来到台湾。   不过,看他的外表,大家绝对会以为他是开卡车的,不会猜到他是个救人济世的好医师。   “阿生,不得了了,老大带回一个女人了!”   “这样很好啊!自从一年前发生叶恩老大的意外后,老大都常把自己锁在屋里,自以为是吸血伯爵一样躲在黑暗里搞神秘。”   “他还抱她——”阿威话都未说完,便感到自己的头被从天而降的硬物打到。   “哎呀!是哪个不想活的……”阿威捂着头往上望,准备出口的五言绝句、七字真言都在严訾星冷冷冰冰的臭脸下全吞了回去。   啊!是老大。   阿威马上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低头,然后用双手推着阿生,口里直说:“快进去,老大在“照”我了。”   阿生也没敢多耽搁,连忙捧着他的万能医药箱走进严訾星的房间。   他看了站在窗口抽烟的严訾星一眼,只听见他头也没回的说:“把她治好。”   阿生点点头,但是当他看到床上的女人时,不禁愣了一下,“兔女郎?”   “如果你眼睛敢乱瞄,你将会很遗憾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兔女郎。”     阿生显然被他的话给震慑住了,不过他仍然迅速又确实的用医生的专业替昏迷的叶慈治疗。   然而要替她擦药绝对要脱掉衣服,当他伸手想脱掉她的袜子时,一道如地狱里传来的声音冰冷的在他身后窜起。   “你想干嘛?”   “我……擦药啊……”就算阿生的外表如卡车司机,可是面对严訾星,他仍然会狂冒冷汗。   “我帮她擦就可以了。”   “老大?”     严訾星一把拿走阿生手上的药膏,皱眉的问:“她有内伤吗?”   “初步看来是没有,不过不太确定,因为没有仪器,搞不好有,所以——”   “结论。”   “送医院比较好。”阿生瞄了一下床上的兔女郎,心里暗自幽默的想,送兽医院才对。   “笑什么?”   老大的杀气杀过来了!   阿生连忙露出卡车司机般豪迈的笑容说:“没有、没有,不过依属不给你打从内心诚恳的建议,送、医、院。”   严訾星注视着叶慈越来越苍白的脸庞,神情也越来越痛苦,他决定了。   把药膏丢向阿生,他命令说:“送医院。”  叶慈感到全身像是被卡车撞到一样,又酸又痛,不过她不可以再赖床,她必须快点起来,不然爸爸会肚子饿。   就在她挣扎着想起身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却按住她的肩,把她压回床上。   “躺好,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   这声音是……   叶慈定睛一看,迎人眼中的是严訾星冰冷的黑眸,他的碰触令她感到肩膀似被火烧灼一样,她狠狠的倒抽一大口气。   “严訾星,你放开我。”她用力的推开他,这一推,扯到了她的伤口,令她痛叫出声。   “你不准给我乱动,不然我……”   “不然就怎样?咬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又静静的坐回昨夜他坐的地方。   叶慈无法猜透他的心思,因为他灼热的目光,看得人心慌意乱。   “我要出院,我爸爸在家里没人照顾……”   “他人很好,我等会儿会去照顾他,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你倒是必须担心你自己。”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向她靠近,近得似乎可以听到他的心跳,近得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得仿佛在向她挑战一样。   “你的伤要好好照顾,要不然这么美好雪白的肌肤留下了丑陋的疤,岂不太可惜了?”   叶慈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呆呆的看着他的手指滑到她的手腕处,然后圈住,大拇指在血管跳动的地方缓缓的摩擦。   在酒吧里毛手毛脚的客人多到有如天上的星星,每个人都让她感觉到很恶心,但是面对他的碰触,她唯一能做的竟然是努力克制自己下颤抖。   她想抽回来,他的手却握得更紧,一点也不想放开她的样子。   “严訾星……”   “知道你哥哥在临终前交代我什么事吗?”   叶慈的眼睛猛然一亮,“他说什么?”   严訾星静静的注视着她,轻声的说:“叶子说你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如果可以,他会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只为了博取你的一笑。”   在这样说的同时,他心中居然也有这种念头。   她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盯着他,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深。   “你哥哥说你很听他的话。”   她没有应声,依然狠狠的瞪着他。   “如果你真的爱你哥哥,就要听从他临终对你的遗言,你会乖乖听话——”   “快说!”她咬牙切齿的说,等着他快点说完,好把她的手拉回来。   “说你会乖乖听从你哥哥的遗言。”   她快气炸了,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他的手指仍然缓缓的抚摸着,神情摆明了要她的回答。   可恶的男人。   “我会,所以你快点说。”     “很好,等你可以下床后,我们马上结婚。”   什么?!   他们之间才相离没多远,可是叶慈却感到两个人是身处在不同世界一样,她的内心怒火不断的翻滚,而他却是内心轻松而镇定的观望她的反应。   “要我嫁给你?”   他慵懒的点点头,像是平常到在谈天气一样。   “这是我哥哥临终交代的?”她声音如紧绷的弓,差一点点就要断了。   他仍然点了点头。   她愤愤的拨开一撮掉落在额前的黑发,可是一扯动,几乎令她痛叫出声。   “你没事吧?”他伸手想碰她,却被她更快一步挥开。   “不要碰我,你走,我不会嫁给你的,我警告你,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爸爸的事也不用你管,我家的一切,都该死的不用你管。”   哦喔!小女人连粗话都出口了,可见这一年来,不但没冲销一些她的仇恨,相反的还增加了。   看来他再待下去只会让她情绪更加失控,于是他缓缓的站起身,然后出其不意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你!”   “先休息吧!别担心爸爸,我等下就去找他一起吃晚餐。”话一说完,也没多理会她的无理取闹,便往病房门口走。   “谁准你叫我爸爸爸爸的?”叶慈气到连话变成绕口令了也不自觉。     不,她要马上逃。   才一掀开被单,一阵天旋地转,令她呻吟的又倒回床上,此时又听见严訾星交代手下不准让她到处乱走。   可恶的大坏蛋——   一时之间,长期累积的情绪、挫折感及失望,兜头落下,令她感到好累、好累,沉重的眼皮也缓缓的垂下。   可能是镇定剂的药效发作了,她沉沉的睡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旁,原来严訾星还没离开。   看到她苍白瘦弱的躺在那里,就像个脆弱易碎的搪瓷娃娃,令一向自以为是铁石心肠的他感到一阵不忍。   这一年来,他忍住不去找她,为的是心中对她的一份歉疚,因为他没有好好照顾、保护叶子。让她和她父亲一下子陷人了生活的困境。   本来叶家在香港的黑社会中有着一片天,但是自从因丧失爱子而中风的叶伯父无法再坐太位后,他们父女两人便被赶到台湾来了。   严訾星静静的凝视着她的睡容,不禁叹了声无声的气。   她不恨他时,看起来多像个天使啊!   不过,他不怪她恨他,因为是他害的,如果他有保护好友,至少不会把她害得如此惨。   把天使自天上拉下来的人是他,就算他不是凶手,也该算是帮凶,因为他没及时劝阻叶子离开黑社会。   走人黑道是一条不归路。   如今他已完全脱离黑帮,是个正常的生意人了,所以他才有脸来找她,并且决定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还是会守护你,直到我剩下最后一口气为止。”轻声却坚定无比的说完,他在她的额上印下一记轻柔的吻,然后转身离开。     留给她一个好久好久没有好好睡觉的夜晚。   JJWXC  JJWXC   “阿生,怎么样?”   “老大,伯父长期营养失调,所以——”   严訾星抬起手表示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冰冷严厉的视线缓缓的落在角落抖个不停的老女人。   她是叶慈请来照顾中风的父亲的看护,看起来就像是会虐待人家的晚娘,严訾星一看到她就不喜欢。   阿生看着老大的脸色越来越冰冷,明白有个人要遭殃了,但是很庆幸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那个明明拿了叶小姐那么高的看护费,却一点也没用心去照顾这个中风的老人。   严訾星握着拳头走向看护,模样是微怒,说出口的话字字透着杀气。   “你每天喂他吃什么?”   “我……我……都有煮那种营……营养食物给……”   “说真话。”他给她的眼神可以说是连鬼神看了都会惧怕,马上逼得那个看护吐出实话。   “我……我只让他喝牛奶……因为……因为谁教他都中风还那样大牌,我一个月也才拿多少钱,干嘛要为他做牛做马?”   “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相反的,我还会给你一些安慰的奖励。”他深吐口气,仿佛在压抑自己的怒气,“你说,十万够吗?”   “够、够、够,当然够。”   阿生不平的想开口。为什么老大不惩罚这个恶毒的女人,反而还要给她钱?   太不公平了。     “老大……”   “阿生,你带她去“买”十万元的牛奶,让她喝光了,才、准、走。”   “是。”耶!老大果然英明。   “不要啊……”   坏心肝的看护被阿生及另一个小弟硬生生的拖了出去,惨叫声、求饶声也越来越远,却一点也没有让严訾星动摇。   没有杀了她算是对她客气了。   严訾星坐在老人的身边,用卫生纸轻轻拭着老人的脸及嘴边所流下的牛奶痕迹。   他的心如刀割。   “伯父,我和叶子情同手足,对你我也绝对视如己父,别担心,我来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欺侮你们了,我会替叶子好好照顾你和小慈的。”严訾星心痛的说,同时也感受到老人激动的情绪,只不过他的身体无法表现出来,只能拼命的流眼泪而已。   严訾星明白他心中的痛,便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他,无法再多说一句。   当他拥抱着老人心疼不已时,并没有发觉到门外有一双又爱又恨的目光正观看着这一切。   叶慈凝神注视着严訾星的背影,一时间内心情绪纠结混乱。   一睁开眼,她便放心不下父亲而偷跑出医院,一到家门口,就看到看护被人拖去“阿鲁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该看到严訾星那副感同身受,心如刀割的模样,而他所说的那些话又是那样令人动容……   她将头往后靠在墙上,闭上双眼,压抑住要冲进去的念头。   不该对他心软,因为她讨厌黑社会,因为黑社会夺走了她哥哥的生命,也因此害他们过得如此辛苦。   一年来,她学会为了生活,为了父亲而下海,出卖色相来讨生活,人情冷暖、社会现实也全一口气尝遍了。   她把每一次所受的苦都记在严訾星的头上,也许对他来说,他会觉得不公平,但她就是恨他、恨他、恨他。   因为她嫉妒,嫉妒自己最爱的哥哥居然为了兄弟可以牺牲生命。     该死的人不该是她哥哥,不该、不该。   所以她绝对不能对严訾星心软,更别提他的帮助了。   此时,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嚷嚷声。   “老大,不好了,叶小姐她……”阿威的尾音在见到叶慈时消失在风中,“啊!你在这里!”   “我……”   她话未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遮住她的视线,她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到他先是困惑,然后是明白,最后是不悦的神情。   “你偷跑出来?”   JJWXC  JJWXC   “啊!严訾星,你大混蛋、王八蛋、臭鸡蛋!”   在严訾星的英国风的白色别墅里,声声女性愤怒的狂吼令在场的三个……  、   喔!不,只有两个男人表情很奇怪。   阿生和阿威对房里那位女性的愤怒努力假装没听见,但目光却不断的瞄向眼前的严訾星,心中再次佩服严訾星的处变不惊,处之泰然。   不愧是黑社会的老大。   严訾星端了一杯红酒,一口一口优雅的品尝着,仿佛在享受叶慈对他的咒骂。   “老大,你都快开蛋店了。”阿威吐了口气。要是他惹到叶慈那只母狮子,没有被吃得一干二净,那才奇怪呢!   严訾星只是微微一笑。他就是要她这样,发泄出心中对他的怒气,唯有这样,他才可以让她有机会接受他。   只要没有了恨,要她爱他就会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老大,你对她是认真的。”阿威跟在老大身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有一个女人可以爬到老大头上撒野,却能让老大不发火的。     不过不发火并不代表就任人宰割,至少刚刚老大把那只母狮子像在扛沙包一样的扛回家,这可是给足了男人的面子。   “老大,再来要怎么处理?”   严訾星又听到叶慈在骂他,心中微微的叹息。   他站起身,一口喝光杯中的红酒,然后丢下一句,“再来就是哄女人了。”   “哄?”阿生和阿威两人面面相觑。   走到楼梯口,严訾星微转头说:“你们可以回去准备婚礼了。”说完便上楼,消失在两人面前。   “婚礼?”两人又再次互看一眼,然后都缓缓的露出一抹识趣的笑。   原来老大想要用男人的本钱来征服他的女人,还要当个负责的男人。   哇!老大真是太……太有责任感了。   越过一小段走廊,严訾星拿出钥匙,开了锁,伸手打开门,准备迎向叶慈的怒火攻击。   哪知一进门迎向他的并不是怒火冲天的母狮子,而是一朵苍白脆弱的小花,这朵小花似乎要昏倒了。   “小慈!”他在她摔倒在地之前及时抱住了她。   “你怎么了?”   “我好想吐。”   “我去叫医生。”   他想移动,但是被她一手捉住,阻止了,“不用了,我躺一下就好了。”   他马上把她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他伸手轻拂她耳边的秀发,“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不好,她刚刚吼那么久,早就口干舌燥,头昏眼花,而且她的脑震荡让她有点想吐。    但是她不会跟他说,让他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哪怕刚刚在他面前,她差点就出糗了。   “我爸呢?”     “放心,他十分安全,我已经把他接到家里,绝对不会让他再饿肚子了,还有,我帮你讨回了这一年来你付出的看护费,因为那个看护并没有认真的在做看护,没有资格拿你的钱。”   “你不用这样……”   “我一定要。”他坚决的说,大手顺势的握住她的小手。   她想缩手,但是显然有人不愿意,她也只能忍气吞声,狠狠的瞪着他。   “我可以自己养活我和爸爸,不用你来鸡婆,请你现在——”   她一大堆想骂他的话都还未说完,他已经俯下头霸道的吻住了她。   她愣住了,发现自己可以抗拒得了他的冰冷,可以抗拒得了他的羞辱,至少她可以因此多恨他一些,但是她却怎么也抗拒不了他那样炽热却又温柔的唇。   她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这样温柔的拥抱及渴求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她一定会用力的推开他,不然也会杀了他,但是她却只能像个初恋的少女般任他摆布,接受他甜蜜得令人想哭的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的……     “你的心跳得像跳蛋一样。”他的大手不客气的自她的睡衣下探入,找到柔嫩有弹性的胸部,然后用着令人想尖叫的力量揉捏挑逗着。   “你这个大淫虫!”   “听得懂我说的话,你也没有多单纯。”   他意有所指的说,令她的小脸马上涨得红红的。   他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小乳尖,令她深深的倒抽了一大口气。   “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在古代,但是在我们英国人的风俗里,女人还是要乖乖听从男人的话,要柔顺、优雅。”   “如果我不要柔顺优雅呢?”她咬着牙,双手捉住他的手臂,企图想拉开他对她的甜蜜折磨,但是他的手却如钢铁般,怎样也动不了。   她已经逐渐抗拒不了在他的爱抚下,自胸口传来一波波强烈的酥麻感。   “你想在今天晚上跟我讨恩情?”   她冰冷的声音令原本在吻她颈项的男人抬起了头,深邃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她。   “讨恩情?”   “你以为你救了我一命,又帮助我和父亲,我就会感动的以身相许,你就大错特错了。”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无情,仿佛这样可以压抑她体内此时此刻不像话的热情之火。   对于一个她恨之入骨的人,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该恨他,越恨越好。   他的黑眸仍然炽热,但五官不带一丝情感。   “今天你也很累了,我就不逼你了。”   “逼我,我也不可能就范的。”她在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便冲动的脱口而出这句话。   严訾星俊美的脸上泛出一抹微微的嘲弄之意。他在笑她的口是心非。   他放开了她,大手却捧住她红通通的小脸,喃喃的说:“你以为我会用强迫的手段要你吗?”   她屏息,没有回答。   “不用,我用诱惑的就行了。”话一说完,他便优雅的向她行了个英国的绅士之礼,然后大步的走出门,把门关上。   叶慈恨恨的瞪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门口,她全身仍因他引起的炽热而颤抖着。   最后她只能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头,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报这一箭之仇!   JJWXC  JJWXC   当叶慈一觉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看自己的父亲,当她找到安置父亲的房间时,却发现有个人比她更早。     是严訾星!他正在帮她的父亲按摩手脚。   叶慈注意到她的父亲原本扭曲的脸不再哀愁,甚至还因为严訾星跟他讲话而变得十分有光彩。   看着他把她的父亲当成自己的父亲一样照顾,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她不配当人家的女儿,她不配。   她这一年来唯一能做的只是努力活下去,她连看护虐待父亲的事情都没发现,她做得太糟糕了。如果哥哥在的话,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从小到大,她知道哥哥在爸爸的心目中是最重要的,是独一无二,无法取代的,再加上是独子,所以他自然比她这个女儿更受到重视。   所以她努力想让父亲可以过比较好的日子,但是……天啊!她双手捂着脸,整个人靠在门边,心情荡到谷底。   也许,她终究比不上儿子。   此时,严訾星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你有蹲在门口偷看的怪毛病吗?”   叶慈猛然抬起头,看到他的头发湿湿的,及肩的长发用黑色的缎带绑在后头,一副精神好得不得了似的,看起来像极了英国的绅士,而且是个睡得一夜好觉的绅士。   不像她,整个晚上猛作恶梦。   她的视线遇上他的,一时间,一切仿佛停止了,她差点忘了呼吸。   他好高、好强壮,令人屏息的俊美无俦。   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想得到的男人,而他昨夜的吻及爱抚也令她全身一阵没来由的燥热。   她猛然站起身,不去理会涌上来的那阵昏眩,她迈开脚步,越过他想进去看父亲,不想和这个讨厌的男人多说一句话。   很讶异的,他并没有阻止她,只是丢下一句,“给你十分钟。”   “我是你的囚犯吗?才只准放风十分钟?”她不悦的回了他一句。   他露齿一笑,这一笑令她的心没来由的狂跳一下。   “因为爸爸已经吃了药,在睡了,而且你也该吃点东西。”   “我有吃了。”   “我是说,好、好的吃一顿,可不是随便乱吃。”   他低沉的声音真好听,不过她不会被迷惑的,绝对不会。     她仍是一脸冰冷的推门进去,没有回答他的话。   这个固执的小女人。严訾星忍不住轻吐了口气,虽然她不好搞定,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没关系,他可以等,因为她绝对值得他等待的。   叶子,你可要保佑我成功。他在心中暗暗的祈祷着。   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似的,他不用看手表,也知道她早就进去超过十分钟了。   她是故意拖时间的,这个小妖女。   不过当他看到她眼儿红红的,不用想也知道她哭过了,心中的不满消失了不少。   唉!这辈子从没想过他会栽在一个小女人的手里。   他伸手想握住她,可是被她闪躲开,他心中有股不悦,黑眸眯了眯,仍霸道的把她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她抗议着,但依然被他半强迫的拉着走。   一看到满桌子的精致美食时,这才发现她真的饿了。   严訾星待在台湾的这段时间有请人来打扫房间及煮三餐,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这么好命的少爷。   想当初她也是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只不过这一切在哥哥死掉后就全部消失了。   因为父亲身边那些小弟全想干掉老大,好坐大位,所以在父亲中风后,她了远离那些纷争,便来到台湾。她厌倦那种心惊胆跳的日子了。   虽然这是今天的第一餐,不过也因为她起得太晚了,所以这一餐也算是中餐了。   桌上是五菜一汤,有海鲜、烤鸡、蔬菜,看起来十分美味,旁边还有一盘樱桃,看起来是饭后点心。   严訾星坐了下来,叶慈本来想找个离他远一点的地方,可是被他冰冷的目光给震慑住。   “过来。”   她本来想说不要,可是她发现自己懒得和他斗了,吃饭皇帝大,先吃饱了再说。   于是她移动了一个椅位,可是他依旧不满意。   “再过来。”   她又往他的方向移过去,不过仍然和他隔着一个椅子的距离。   “再过来!”   她抬起头瞪向他,眼珠子都快冒出火来.她咬牙切齿的说:“你干脆叫我坐在你大腿上,让你喂我好了。”   他的眉毛微挑,嘴角缓缓勾起,然后发出一阵轻笑,笑声低沉沙哑。   “你笑什么?”她的小脸涨得红通通的,心中十分生气他在嘲笑自己。   “笑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他的低语、他灼热的目光像是太阳一样,让她全身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不光是怒火,还参杂了一种令她不安的情感。   “吃吧!”他为她盛了好大一碗白饭。   “太多了。”   “你太瘦了,我不喜欢,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吃得白白胖胖的。”   啊!好好吃喔!叶慈本来以为会被他气得没胃口,但是她越吃越有胃口,有了好胃口,也就没在听他说什么。   见她吃东西比跟他说话有兴趣,他真是又好气又心疼,她看起来似乎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好吃的饭了。   他微笑的为她倒了一杯红酒,递到她的面前,温柔的说:“慢慢吃,没有人会把它抢走。”   她小心的瞄了他一下,发现他并没有动筷子,反而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十分享受她吃东西的样子。   突然之间,她觉得他看起来就像个放荡不羁的恶魔一样,而她则是被他看中的祭品——随时要被他脱光摆上祭坛。   此时,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的画面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令她一阵口干舌燥。   她一口喝光整杯酒,她不是在拼酒力,而是她太渴了。   他的神情仍一派冷静,只有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不过仍然替她斟满了酒,然后又体贴的为她夹菜,没有开口再打扰她吃饭。   她很讶异两人间也可以有这么宁静安详的气氛,同时也感觉到酒的热力一路烧人胃中,令她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严訾星静静的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女人,发现就这样看着她,看1辈子也不会厌倦。   “你为什么都不吃,光喝酒?”   “我不饿,而且我看你吃就很开心了。”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发现自己突然没有胃口了,她端起酒杯,又再喝了一大口酒,纡解紧张的情绪。   “不用对我甜言蜜语了,我不吃你那一套。”她平静的声音微露出她已濒临爆发边缘。   “对其他女人的确不用这一套,不过面对我的未婚妻,我可不介意嘴上抹点蜜。”   她睁大双眼,用力的眨了眨,故意装出无邪的神情,“啊!恭喜你要结婚了,谁是那个被恶魔看中的新娘?”   “你啊!”他没有生气,只是丢下两个字,在她身上爆炸。   她又喝了好大一口酒,然后深呼吸,尽力压下心中混乱的情绪,微笑的对他说:“先生,我不会嫁给你的,事实上,我恨你。”   他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如果他要生气,她也不在乎,最好可以刺激他讨厌她,而不是老用一种想把她吃掉的目光注视着她。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叶慈发现自己似乎喝了太多酒,感觉有些微醉……   喔!不,事实上,她已经感到酒精的效力了。   “我吃饱了,如果不介意,我想先回房。”   “我介意。”他无情的反击了。   她抬起眼迎向他,“如果你很生气,我很抱歉,不过我不可能嫁给你,我会付起我和我父亲所有的一切费用,绝对不会白吃白喝的。”   好长一段时间,他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她,眸中闪烁着无法猜测的黑色火焰。   他看起来很可怕,但是在害怕的同时,她的内心却又涌起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可能是酒精的关系。可恶!她刚刚不该碰酒的。   “小慈,为什么你要如此仇视我?”他的口吻中透出一丝无奈及苦涩,好像在无理取闹的人是她,他是受害者似的。   她睁着一双闪亮的黑眸瞪着他,“是什么原因你很清楚。”   “如果我不承认“全部”是我的错呢?”   她冷哼一声,嘴里喃喃低语,“早就知道你不会认错。”     原以为他没听到,但她错了,他不但听得一清二楚,也生气了。   “你别考验我的耐性。”他用着任何人听了都会很害怕的语气对她说,只可惜对她没用。   “你如果不爱听,就别硬要留我下来,不然我是不可能不说的。”她话二说完便马上站起身,椅子被她撞倒在地,但她才管不了,只想快点离开他。   没料到他动作比她更快,他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她一时失去平衡,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身上,他火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染给她,她被他抱得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我说我不要你的钱,不要你的回报,我只想要。。。。”   “你想要什么?”她在他说话时停止了挣扎,咬牙切齿的问:“我给你之后,你会好心放我走,永远不会来打扰我和我爸?”   “好心?你真的认为我会是个好心的人?”他缓缓的道,视线缓缓扫过她美丽的颈项、脸蛋,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   想到她心甘情愿给他时的画面,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强大的反应。   他感到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对一个女人有这样强烈的性幻想。   “我的确不相信。”她愤怒的回他,觉得体内的血液被酒精催化了,理智也离她越来越远,“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   他又靠向她,靠得好近、好近,她有股冲动想要在他那张英俊邪气的脸上吐一口口水。 而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呸!”   严訾星没有反应,英挺的眉下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却激射出冰冷的目光。   他缩紧手臂,把叶慈箝得更紧,令她痛叫一声,努力的想挣开,却动也动不了。   “严訾星,你放开我。”   他突然把他的脸往她的脸上磨赠着,把她刚刚吐给他的口水又还给她。   “啊——严訾星,你……”没想到他会这样无赖。   他的嘴上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在她忙着挣扎闪躲,气得脸发青时,又霸道的吻住她。   “不要……”   “我只想要你。如果你真的不想欠我,那就给我吧!”   “不要……”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以湿润的舌尖调戏着她的唇,像条狡猾的蛇在她的敏感带舔着、刺激着、挑逗着。   “把嘴打开,别逼我用强的。”他命令道。   “不……”   她才一开口,他便乘机而入,神情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伸出手想甩他一巴掌,但她的企图被他看穿了,他捉住她在半空中的小手。   “想打我?”他冷冷的问。   “对!”她眼中的恨意表露无遗。   一抹冷光闪过他的黑眸。   “啊!你要做什么?”   他突然将她揽腰抱起,大步的往他的房里走。    “放开我、放开我……”她死命的想要挣开,但是他的双臂似钢铁般,连动都动不了,她娇小的身子在他的怀中挣扎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无理取闹,“如果你打算要恨我,好,很好,那就恨到底吧!”   “你想做什么?”她不安的问,心想着,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弄到无法逃脱的地步?   “啊!”   他居然把她丢到大床上,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她再怎样迟钝,也明白他在生气了。   “我警告你……你干嘛脱衣服?”     他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她,然后伸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再把它丢在一边。   “让你恨我。”他又脱下裤子。   他的宽肩肌肉厚实,壮硕有型,他的腰和臀窄小有力,全身漂亮的古铜色令他看起来宛如上天创造出来最完美的雕像,令人屏息。   他头上的缎带也解开了,披散在他的脸庞,在那一瞬间,她感觉他不再那样可恨,相反的,他变得有如一个俊美危险,迷人得令人不安的恶魔。   “你休想。”   她咬牙想冲向房门,却被他像头饥渴的野兽一样扑倒在地,地不禁痛叫一声,接着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用他全裸的男性躯体压住她。   “这么快就想逃,太伤我的心了,你连战斗都还没开始呢!”他在她的耳下撒满了细吻。   “别以为我会乖乖的任你为所欲为。”她咬牙切齿的说,可是很显然的,他一点也没把她的恐吓听进耳里。   愤怒经过酒精的催化后,她感到体内的火焰正在肆无忌惮的肆虐着。   “放开、放开。”   “不要。”   “啊!”她尖叫着,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一样往他的脸上一抓,他俊美的脸上立刻划下一道道血痕。   他愣了一下,然后无情的捉住她的手腕,用力到让她的手腕好痛,开始麻木。   但是她不想喊痛。   他则像在摔角一样,只差没用十字固定法来固住她扭个不停的身子。   她越是挣扎,越是扭动,让她越能感受到他坚硬的男性身躯。    “放开我。”   “我都脱光了,你也不准穿衣服。”话一说完,他的大手便用力的撕裂她的上衣,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及白色的蕾丝胸罩。   “我果然很有眼光,这件内衣穿在你身上十分的美丽。”他满意的笑着说。   她的脸立刻涨红,她住在这里后的所有衣物全是他买给她的,但这不代表她是要特意穿给他看的。   “漂亮也不给你看。”   突然他的俊脸扬起一抹邪恣的笑,“是吗?如果我一定要看呢?”   “不可能……喂!你做什么?”   他顺手拿着他的领带把她的双手绑起来。   “不可以……住手……放开我……你想干嘛……”她疯狂的挣扎着,却感到越挣扎,她的双手被束得越紧。   接着她的足裸被紧紧的捉住,她睁大眼看着捉住她脚踝的男人。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一迎上他,就被他眼中那份胁迫的光芒所震住,他正不客气的跨坐在她的身上,两手压住她想要反抗的双手。   “我劝你不要再反抗我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像只饥渴的野兽一样弄伤了你任何一寸雪嫩的肌肤。”   “你爱当饥渴的野兽就自己去当,不要来招惹我。”她对他发出低吼,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   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无助而苍白的粉脸,并温柔的用手拂去她散落在脸庞的长发,他发现他十分喜欢摸她的感觉。   “不要,我就是要招惹你,甚至想要一口一口吃掉你,谁教你看起来这样细皮嫩肉,秀色可餐。”   他露骨的亲热话令她感到脸上一阵火热。   “禽兽、下流,我不屑你碰,快放开我!”她拒绝他的碰触,宛如十分厌恶似的别过脸去。   她的反应让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对我,你真的是很勇敢。”他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面对他。   “我不是勇敢,我是无法忍受。”   “你!”他眼中射出杀人的目光。   看来她还真是个不怕死的小美人!   而她那种不屑的神情,才是真正惹火了这个一向不容任何人侵犯他的威严的男人的原因所在。   “你会为了这句话而付出代价的!”   只见他俯下身子,目光凶狠……喔!不,是全身都散发出愤怒的火焰,令她害怕的疯狂反抗着。   “放开我!不然,我一大叫,人家就会说堂堂的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那你就……”   “没有人会说出去,也没有人敢说出去,我也会让你根本就不能说出去!”   他冷冷的对她说。   她脸色一阵刷白,“你……想杀人灭口?”   看她花容失色的模样,长发飞泄在他的床上,她一身倔强愤怒,却仍然美得令人屏息。   他怎么会想杀了她,这个小女人是不是连续剧看太多?   不!他不会杀了她的。   他舍不得。   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少女幽香,令他更加心猿意马,血脉债张。   他的俊脸上扬起一抹邪态的笑,伸出手一把捉住她的胸罩……     “不!”   就在她惊叫的同时,他的手已经粗暴的撕裂她薄弱的蕾丝内衣,露出白嫩诱人的少女酥胸。   “你真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他忍不住赞不绝口的说着。   他一向就喜欢女子的肌肤要白皙迷人,他着迷的摸着她光滑的皮肤,马上引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   “放开我——你不可以对我这样,你放开我!”   叶慈拼命的挣扎、抗拒着,白嫩高耸的酥胸因为挣扎而不住晃动,更是显得令人垂涎的引诱着他、撩拨着他,引发他深潜在体内的男人兽性。   “你知道我会的,因为在你心目中,我不是罪不可赦吗?”   “不要……”   她羞愤的想要逃避他几乎想要看穿她的邪气目光,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他,却反而更加引起他的欲火,因为她娇美的身子在他的大腿问的蠕动令他感到自己的男性正迅速在肿大中……   “不……”   他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但她拒绝为他张开,尽管他的气息迷人,令她芳心大乱。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一定要屈服。   “不要……”感觉到他的手在拉扯她的裙子,她慌乱的又开始挣扎。   “我都脱光了,你也该脱光,这才公平。”而且也才没有机会逃走。他在心中暗想。   他又将她的裙子给撕裂,此时,她全身上下就只有穿着一件小小的白色蕾丝内裤,根本遮掩不住泄漏出来的无限春光。   “你!”羞辱及无助的心情让她感到灼热的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     他的目光贪婪的梭巡着眼前这个雪白美艳的身躯,觉得全身窜过一阵前所未有的狂热。   他跟其他女人做爱,从来没有过任何打从心中想要的渴望,只是要发泄生理上过多的精力。   但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却令他心中有主动想要征服、占有的渴望。     琉璃灯的光芒洒在叶慈雪白的胴体上,她完美又诱人的酥胸,晶莹柔嫩的肌肤,修长无瑕的玉腿,他的目光落在她女性神秘的私处时,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想要探索眼前宛如女神般迷人、年轻美丽的身躯,感觉自己像才十六岁的年轻小伙子一样冲动。   他眼中对她毫不掩饰的渴望令她的身子一阵轻颤。   天啊——早知道就不该激怒他的。   他的手又粗暴的扯去她身上唯一的衣服……   “不——求求你……”她绝望的闭上眼.却无法阻止她终于全身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这样莫大的羞辱是她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甚至在脱衣舞娘酒店里,她也没有这样被一个男人看光光过。   玉峰上的两朵粉红色小蓓蕾,也已经因为冷空气或是激动而挺立着,不停的微颤在风中,深深的吸引着他想要好好的品尝一下那甜美的味道。   他黑色的眼眸中迅速燃起一抹灼热的火焰。   他的手轻柔的揉搓着她的胸部,并用手指轻轻的揉捏挑逗着那迷人的小点,引起她全身一阵火热。   “啊——不要!”   她忍不住轻叫出声,因为他低下头深深的吸吮着她丰满又甜蜜的乳尖,他的另一手不知何时也松开绑着她的手的领带,不安分的在她清丽娇嫩的身上爱抚着,不愿放过她每一寸迷人的肌肤。   “不要怕,我会好好爱你的……”他忘情的在她温暖又带着少女幽香的双峰中不断的揉捏、吸吮着,宛如饥渴已久的野兽般舔弄着她甜美的玉峰。   “谁要你爱,”   “我要你给我爱。”他霸道专制的说。   “不要!”叶慈想要伸手推开压在她身上已经被情欲冲昏头的男人,她不可以再任由他如此的侮辱她,下意识的,她用双脚不停的想要踢开他,却反而将他整个人坐在   火烫的男性坚挺顶着她的小腹,令她心头一惊,小脸又娇又羞。   “你的花拳绣腿对我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你!让我起来——”她咬牙切齿的说着,心里痛恨极了他脸上那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不要”他轻拉着她的头发令她迎向他,唇也不客气的吻住她。   他的舌尖狂妄的纠缠着她的舌尖,逼她不得不跟他玩起抗拒、闪躲的游戏。   但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对她的抗拒十分兴奋,有欲罢不能的迹象。   被纠缠的舌头传来他的热度,叶慈发觉自己开始向身体的原始欲望投降了不要!   不想让自己沉沦在这种肤浅的快乐中,她拼命想要保持清醒,可是他加诸在她身上的刺激,却一层层地将她的坚持剥落。   不可以再任由他这样为所欲为下去了。   她想也没想的用力咬一不肯的唇,这才令他痛叫的离开她的唇。   “你好大的胆子,敢咬我!”他目光闪烁着想要杀人的火焰,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她早已被他给碎尸万段了。   他冷冽的注视着她红艳柔软的唇上有血迹,不过是他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咬下去,一点也不留情面。   “你活该。”她的口吻里充满得意洋洋。   “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的,可是你拼命反抗,逼我不得不速战速决。”他的面孔变得冷酷又阴森,全身僵直的肌肉显示出他的怒气,性感的唇抿成一线,目光如猛兽掠食动物一般盯着她。   “你敢碰我一根寒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刚好,你不是口口声声叫我下地狱?你来当鬼,刚好跟我作伴,当我的新娘。”他的眼中闪出邪淫的光芒,嘴角上扬着对她这个掌中物势在必得的的自信笑容。   “禽兽!你不要碰我!”   她想要再挣扎时,他的手又肆意的覆上她的胸部,甚至用力的挑逗、搓揉着她敏感的小乳尖,令她感到又痛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通过她的全身来到她的下腹,她羞愧的感到自己的体内女性的本能反应,不由自主的泌出甜蜜的津液。   “啊——”   她连忙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呻吟给逸出口,却惹来他的嘲笑。   “想叫就叫出来,这样我才会知道你舒不舒服。”   “无耻之徒,住口。”她恨恨的说着。   此时,他的大手也不客气的缓缓滑到她的大腿之间,她连忙要夹紧自己的双腿,“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让你享受一下销魂的舒畅,你会喜欢的。”   “不——”   他邪笑了一下,然后拉开她的两腿,用膝盖抵着她,让她的双腿无法再夹紧,接着手指深深的探人,摸触着她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中指先是按住她花瓣中最敏感的小核,然后轻轻的摩擦着。   “你……”叶慈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气,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巨大的力量令她几乎要招架不住。   “不要……放开我……”她羞愧的泪水忍不住的涌了上来,她绝望的想要抵抗他那样羞死人的动作,却又显得无能为力。   当她以为这样已经是令她全身酥麻无力时,他的手指却更加探人她又紧又密的小穴中……   “不要反抗我,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送、玩弄着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阵阵由他手指抽送所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着清丽年轻的娇躯。   “不要!放开我!”她想要逃开他对她所做的动作,但是他强壮的手臂却紧紧扣住她的纤腰。   “啊…不……”她忍不住轻喊出声,头只能无助的摇晃着,仿佛如此就可以拒绝接受这残酷的一切。   “别急!过一会儿你就会很喜欢的!”他的手指更加快速的在她的体内猛烈的冲刺着。   “不……不要……”她无意识的微弱的抗议着。   他低下头吸吮着她高耸诱人的小乳尖,她再也忍不住的发出娇喘又可爱的吟叫声。   “我好喜欢听你的叫声,多叫几声给我听。”他口气热切的说着。   “不!我一点也不喜欢,放开我、放开我!”理智回笼,她拼命的挣扎着。   她乌黑的发丝随着她的头飘散着,更显出她妩媚撩人的媚态,此刻的他犹如欲火上身的野兽一样,只想狠狠的占有她,哪有放开她的道理!   “不放!”     她的挣扎令他的身体再也无法忍受,他决定给这个丫头一个教训。   他用力的拉开她如雪一般白里透红的玉腿,不理会她的抗议及尖叫,将自己早已坚挺的巨大抵在她的小穴前……   “我要让你变成我的女人。”他渴望的身体是那样想她想到发痛,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不!你不可以……不……啊……”在他强硬进入时,她忍不住痛叫,感到他宛如一根火烫的木棍一般要刺穿她的身体似的。   “好痛……”   他停下前进的动作,灼热的目光直视着她美丽的脸蛋,“对不起,但是我不会停下来的。”   “别碰我!好痛喔!”她清丽的双眸中含着泪光及怨恨。   “别怕!痛楚一下子就清失了,再来就会很舒服了,不要怕,我会好好疼惜你的。”   当他在她耳畔轻声低语时,腰部也开始缓缓的在她体内抽送,引诱她慢慢放松而接受他的全部。   “不要……好痛……喔……你这人……我恨你……”   刚开始,叶慈拒绝相信他所说的话,那狠狠刺穿她的疼痛怎么可能会消退?   可是,他的低语是那样温柔,她也慢慢从痛楚中感觉到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电流一般,迅速的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自己体内女性原始的情欲已经被他彻底的给诱发出来,转化成无尽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全身,令她感到自己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人了。   “不……啊……嗯……啊……”她无意识的发出轻吟声。   “对!就是这样,你会感到越来越快乐的。”我也是。他在心中暗暗的加了这一句。   他在她的唇上不停的吻着,贪婪的汲取她吐气如兰般的甜美芳香,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   她发现自己的一切逐渐淹没在他越来越狂烈的冲刺中,他的双手也紧紧的扣住她颤动的酥胸,她只能不由自主的摆动身子,在他的狂烈中蠕动、喘息着,体内感到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欢愉如狂浪一般淹没了她,让她妩媚的娇吟出声。   不知经历多少次的高潮,她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在她的欢愉几乎化作阵阵销魂蚀骨的灼热时,她张口咬住他的肩,在他的肩上留下一排齿痕。   原本他不会那么快就任由自己泄了,可不知是她太过紧密而温暖,还是她星眸微启、面红耳热、香汗淋漓的娇啼婉转,而他的心一分神,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然后一阵颤抖,将自己的火烫全部充满了她初经人事的体内,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是第一次做爱的小处男一样。   他整个人瘫了下来抱着她不放,埋首在她迷人的发香中。     在宁静的深夜里,两具赤裸交缠在一起的身体躺在大床上,空气中只有两人不住的喘息交错在一起,像是在说彼此已经离不开的纠缠命运。  等到激情平复些,严訾星才缓缓退出她温暖的身子。   当他离开自己身子的那一刹那,叶慈有种想要叫他耳回来的冲动。   太丢脸了,她连想都不该想的!   “从没有人可以让我这么快就结束,你是头一个。”   “让我离开——”她咬着下唇,苍白的脸色仿佛随时随地要昏倒似的。   叶慈感到好羞辱,被他如此强暴不该有这样的感觉,应该是充满痛苦及厌恶的……不!痛楚和厌恶是有的,但过不了多久就被她遗忘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屈服在情欲的狂喜中,屈服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她便觉得自己十分的淫荡无耻。   如今回到现实中,她的理智告诉她,她犯了大错!   “你哭了?”他伸手沾了她脸上的泪水,感到手中的湿意。   “不要碰我。”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流下泪水,她只是用力的推开他,缩着身子低着头,一头长发覆盖在她雪白的身躯上,模样是又撩人又楚楚可怜。   “你已经得逞了,满意了吧!”   她抬起含泪的美眸痛苦的看着他,令他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罪恶感。   突然,她发出充满苦涩、无奈的轻笑,听在他的耳中特别刺耳。     “你笑什么?不准笑!”他冷着脸命令着。   她停下了笑,泪水却又如断线的珍珠般滚了下来,他下明白这是个怎样的女子,上一秒可以让他有种冲动想抱住她,好好的疼惜她,下一秒却想要掐住她的小脖子。   “对一个无恶不做的黑社会大哥来说,任意侵占一个处女或许是家常便饭的事,但我并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冷嘲热讽的想要伤害他,“你要找母狗应该去街上,不该招惹我。”   “你!”他震惊的怒视着她。   “我会把这一次当作是一场恶梦,回去睡一觉之后,我会彻底忘了你这个禽兽所做的事。”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忘记的,但是她会强迫自己忘记,而且一定要忘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将她拉人他的怀中,目光带着难以猜测的光芒,“怎会是一场恶梦?   我记得你也很热烈的反应,你还叫得快要把屋顶给掀开——”   咱——   她狠狠的掴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齿的说:“被禽兽强暴会有什么快乐可喜——”   他沉默的注视着她不服输的痛苦神情。   他真的伤害了她。   她是他碰到的第一个处子,他对她所做的的确太过分了……但是如果她不要那样刺激他……   该死,她居然可以让他如此失控!   但是就算如此,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女人敢打他,她可算是第一个。   “放开我!”   他依言放开她。   她勉强将被他撕裂的衣物穿好,但两腿间那份灼痛令她几乎无法移动。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离开,而且是抬头挺胸的离开。   他并没有阻止她的离开,只是目光一直盯着她缓慢却骄傲的背影。   下一次,他会让她明白一件事——   她终将会屈服他的。   他一定要得到她,不光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及……原谅。   JJWXC  JJWXC   叶慈本来想要去看看她父亲的,但是她现在的样子绝对不适合,所以她还是回房间了。   她不断的用热水冲洗自己的身体,泪水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天啊!她好恨他!   他居然可以那样不在意的侵占她的清白,还一副骄傲自在的模样,她的身上全都沾有属于他的气味,他的形体、声音已经深深刻入她的心中,再也磨灭不去了。   她咬牙忍住两腿间那份痛苦的疼痛,这是他带给她的折磨,她会记住这份痛苦及耻辱的。   JJWXC  JJWXC   严訾星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公司的主管跟他报告公司的营运状况,大家对老大金盆洗手后转投入商场仍有这样不凡的表现,都觉得没有跟错人。   尤其以前跟在叶恩身边的心腹,严訾星也都给了相当好的安排,让他们都可以有钱有机会再去重新做人。   除了阿伦之外。   因为阿伦也把严訾星当成自己的老大一样死忠的跟随,他明白叶恩老大也会希望他这样的。   再加上杀死叶恩老大的人全被严訾星跟文亚森两个好友消灭,报了仇,光是这一点,他就很尊敬他们。   所以他决定死也要跟随严訾星。   最近阿威和他说,老大已经找到叶慈小姐和老老大,并且十分妥善的照顾。   阿伦明白在小姐和老老大失踪前,老老大已经中风了,所以自然没有反对的机会,但是他知道小姐的性子。   看来小姐给了老大钉子碰了。   尤其是老大脸上那五条明显的抓痕,可以看出小姐的厉害了。   瞧老大开个会,却像一尊大理石雕像,连动也不动,老大的心思绝对不在这场会议上,阿伦可以以他的一顿麦当劳来打赌。     阿伦猜得完全没错,严訾星的确没有把心思放在这场会议上。   他在想她。   她的香味、她的甜美、她性感低沉的喃喃低语、她温暖纤细的少女躯体……   该死的!   他该再温柔一些,而不是像头饥不择食的野兽一样扑向她,把她的纯真全毁了。   虽然他一点也不后悔占有她,可是他仍然希望他可以再温柔点,如果他可以再温柔点,也许她就不会再恨他了。   现在他只知道她绝对不会再跟他说话了。   他的头隐隐作痛。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四周的声音马上静止,连正在报告的主管,也因为顶头上司一声长叹息,害他脸色一下子刷白。   他有做错或是说错什么吗?   阿伦偷偷在桌子下拉拉严訾星的袖子,“总裁。”   严訾星回过神来,见到大家都不说话,目光全望向他,他命令着,“说完了吗?那散会。”   大家点点头,听话的起身离开了。   “总裁,你有心事?”   “没有。”严訾星手抚着太阳穴,在感情上,头一次尝到失败的挫折。  )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一头冷静冰冷的黑豹,只要对方引起你的战斗力,你就会以更冷静、更冰冷的手段来吞噬对方。”   严訾星挑了挑眉,“谢谢你的形容。”   改天要把这小子调走……   阿伦慢条斯理的收拾手边的文件,丝毫不理会身边男人杀来的冰玲目光。   “而我也一直觉得小姐是这世上唯一可以和你匹配的人,因为你不需要一只小绵羊,小绵羊只会让你连骨带皮吃个精光,也许食欲满足了,但你那好战的灵魂却会越来越空虚。”   “所以?”     “所以只有小姐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她才值得你冒着头痛去应付她,因为她可以说是一头小母豹。”阿伦微笑的补充了一句,“一头很漂亮的小母豹。”   话说完,阿伦恭敬的向严訾星行个礼,便退出会议室,留下严訾星一个人在原地发出一连串的低咒。   该死的,他绝对不会那样轻易就退缩的。   严訾星缓缓的站起身目光落在长长的会议桌上的花,心中有点明白了。   如果之前他是野兽,再来也该成为绅士了。   JJWXC  JJWXC   当严訾星买了一束花回到家时,一颗心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可是都还未进门,便听到他一直以来渴望听到的笑声。   她,在笑?   严訾星目光落向屋内,发现叶慈果然笑得好美、好开心,而令她笑得开心的人却不是他。   而是阿生。   “包子和粽子一起去开房间,包子先去洗澡,然后粽子便套上保险套,等包子出来便气呼呼的问:“糯米肠,有没有看到我家粽子?””   叶慈听完忍不住笑出来。   本以为这个长相像卡车司机的人会很严肃,和他们老大一样,但是他贴心的拼命讲笑话让她清除烦恼,而且他的医术高明,令她十分感激。   “阿生,谢谢你对我爸所做的一切。”   阿生的脸变得红红的,他不好意思的说:“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天职,你不用太在意,相反的,你该感谢老大对你的付出。”   说到那个恶魔,叶慈又感到心情不好了。   此时,她的目光瞄到了门口的男人,她愣了一下。   他在那里偷看多久了?   但阿生没注意到,他看她的脸色一下子又像阳光被乌云遮住般,连忙又想替她稍去阴霾。   “我再跟你讲个笑话——”   “阿生,叶伯父的状况怎么样了?”   啊——老大含着杀气的问话,难不成……   阿生转头一看,本来不安的心情被他手捧百合的模样给赶走了。   “叶伯父一切都好,好好照顾,做些复健,就一切OK了。”   哇塞——第一次看到老大捧一大束花,活像在演偶像剧一样,而且他的冰块脸还会脸红。   不用猜也知道,能让老大如此反常的对象,是他隔壁这个美丽的小女人。   看来他这颗电灯泡也不好再待下去了。   “老大,我也该——”   “不送。”     一句不送可把严訾星一肚子的妒火全泄漏出来了,阿生可以说是用冲的出去,尽快远离战场。   现场只剩他们两人了。   严訾星严厉的目光落在叶慈的身上,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她故意面无表情,告诉自己不用在乎他在气什么。   她站起身想离开,她告诉过自己不可以和他单独在一起,但是他更快一步挡在她面前。   “你干什么……”她的不悦还没来得及完全发泄出来,他已经把手中的百合塞到她的怀里。   “送我的?”   他没有回答,仍是用严厉的目光瞪着她。   她很想笑他,居然也会学,人家送女孩子花来讨她欢心,但是她却说不出任何尖酸的话语,只是注视着那白皙无瑕的百合。   从来没有人送过她花,他是第一个……   第一个?!这个字眼无情的提醒她昨夜他所掠夺的一切,今天他送花是想怎样?   弥补她吗?   “你以为我现在还是纯洁的小百合吗?大野狼。”她轻蔑的语气暗示他昨夜的禽兽行为。   他的黑眸闪过了一丝怒火。   很好,他生气了,最好气死他,好让她可以出一口鸟气。   “至少你刚表现出来的行为的确不配送百合,下次我会改进,送你水边的太阳花。”他也够狠的,暗指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   她冲上去想给他一巴掌,但是被他一手捉住,还粗鲁的拉到她的背后,痛得她叫出声。  .   “严訾星,你混蛋。”   “怎么了?小淫妇,昨天才刚开荤,今天就想尝新口味,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还要勾引我的兄弟?”他话说得很重。也不能怪他,因为他现在妒火中烧,已经快要不顾一切杀人了。   她突然抬起下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没错,你那种小小的技巧一点也满足不了我,去对付外面那些妓女吧!至少她们会看在钱的份上,勉强敷衍你,会叫得大声点。”   她这番话足以把一个男人的自尊毁灭殆尽,见他铁青的表情,她心中不禁浮起满满复仇的快感。   然而她太小看他了。   “你叫得也不小声啊!”   “你!”这个可恶的男人。   他伸手抚摸她细嫩如雪的肌肤,声音轻轻柔柔却隐含杀气的说:“既然你都这么抗议了,我下次会努力改进。”   “没有下次。”   “有,而且是现在。”   “不要……啊!”    叶慈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严訾星已经把她扛起来,大步的往房间走去。   “放开我!”   不可能,他正在气头上。   她居然说他满足不了她,还说外面的女人是为了钱才勉强装高潮的,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今天我如果没有让你求我饶了你,我就跟你姓。”他冷酷无情的把她丢在大床上。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咬牙切齿的说。   她强烈的怀疑这个男人是个变态狂,但是她更恨自己体内居然对他接下来会做的事情感到一丝丝的兴奋。   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一定是他害她的,才会让她这样反常。   可恶!这下子她动弹不得了。   “你可以尽情的叫,反正这房间隔音设备很好。”   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想得美,我绝对不会叫出来,让你有机会得意的。”   他的黑眸燃起恶魔般的火焰,直想把她烧成灰烬。   “很好,我接下你的挑战了。”   在强烈的心慌意乱中,他的吻仍能唤醒她体内女性天生的激情。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脱下她的衣物,修长的手指用力拉扯着包裹住她迷人的酥胸的胸罩,他要她完全赤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一下子,她雪白滑嫩的玉峰毫无保留的弹跳而出。   他无法自制的伸出手握住她已经因为激情而变挺的酥胸,着迷的抚摸着她敏感的小乳尖,它们是那样小又是诱人的粉红色,宛如春天开放在万花中迷人的小花蕊。   “小慈,你真的好美!”他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着,像是要诱惑、催眠着她忘了一切恩怨情仇,跟着他进入男女激情的欲海之中。   “啊!”她想要开口,他下一秒的动作却让她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令她忍不住的娇吟出声。   他张口轻含住她一只尖挺的乳尖,并用湿润火热的舌尖舔弄、吸吮着,她只能闭上眼,想要抗拒这阵阵令人无法抗拒的欢愉……     他的唇在她颤抖的双峰之间来回挑逗,另一手逐渐往下滑……   听到她声声强要压抑住的呻吟,他的心中再次升起想要降服她的欲望,他要她在他的怀中发出自然欢愉的呻吟,而不是那样痛苦又羞辱似的压抑着。   他对她已经无法放手,也回不了头了,他的心中满是眼前这个如此轻易就可以牵扯出他的柔情及占有欲的小女人,他感到自己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更多、更多……   他的手贪心的来到她的两腿之间,探索、抚摸着她最迷人也最隐私的地方。   “不!不要!”她无力的呻吟着,手不自觉的阻止他的侵入,双腿夹得更紧。   “你知道你是阻止不了我的!”他的手用力的掰开她的腿,开始用他略微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抚摸着她迷人的花瓣,直到他的碰触令她整个人情不自禁急促的喘息,身子忍不住的弓向他。   “不……”她的泪水伴随着反叛她的身体落下,怎么可能在她心中如此恨一个人时,却又能对他的爱抚产生激情的反应?   他的手指在一阵温柔的搓揉之后,霸道的侵人她早已湿润的小穴中,开始另一波令她无力的狂喜的抽送   她想要抗拒他,但心中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告诉她,她想要他!   他抬起她修长的双腿至他的两侧,并将早已肿胀的坚挺抵在她早已准备好的小穴前,在她一声销魂的呻吟中,缓缓的进入了她……   现在他成为她的一部分,他是那样真实的充满了她,开始自古以来男女合欢所舞出的旋律律动……   “小慈……”他的黑眸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迷恋的目光落在他身下充满热情的销魂女子,只见她香汗淋漓,星眸微闭,酡红的脸因为激情而显得更加美艳迷人。   “啊……天啊……嗯……啊……”   当他听到她无意识的娇吟,全身不停的弓向他时,他明白她要达到高潮了,所以他更加快速的在她的体内冲刺着。     她感觉到快感不断的朝她席卷而来,她不禁忘情的大叫。   “要不要求饶?”他不断的在她的身上抽动着,而她已经无法思考了,整个人被情欲所控制,可她并不想就此投降。   见她仍然倔强,他更加用力的占有她,双手也大力的捏揉着她的酥胸。   在双重的刺激下,她终于狂叫出来,也宣告了她的失败。   她再也承受不了了。   “我……我认输了……求求你,不要了……”她的哀求含着些微的啜泣。   他放任自己在她的身体里发泄,她想推开他,不让他的种子进入她的体内。   她的抗拒引起他的不满,他反而更加深入,把自己深深的顶人她的花心,让她吸收他的一切。   她绝望的放弃反抗了,原本推拒的双手也似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你不会想要小孩的。”   他喘吁吁的应了她一句,“谁说我不要!”   她突然扑向他,双手按住他的脖子,想狠狠掐死他,“我不会生你的小孩的。”   他黑眸一眯,不顾她的抗拒,一个翻身又把她压住,大手把她的双手自他的颈项扯开,硬按在她头的两侧。   “你会生,而且不只一个,而是很多个,直到我满意为止,我的大企业需要许多人来继承。”   “要你的孩子当哪一堂的堂主,然后再为了什么兄弟义气去送死吗?”她刻薄的说。   他的神情一沉,仿佛她真的伤了他,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他马上又用冷漠来掩饰。   他伸手抚摸她的小乳头,上面还有他啃咬过的痕迹,她强压下身子的强烈反应,却阻止下了在他抚摸下又再次变硬、凸起。   “我不管你说什么,我胜利了就是胜利了,你只能承认你是个失败者,你反抗不了我的。”他冰冷的声音显得很无情。   她狠狠的倒抽一口气,也反击回去,“好啊!那生啊!生一大堆私生子,可是很光荣的事。”   他又摇摇头,仿佛她是个多么呆的小女孩似的,她恨死了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不会有什么私生子,等我们结婚后,他们全都是你和我爱的结晶。”   “不可能,我死都不会嫁给你的。”   他沉默的看着她红通通的脸蛋,面对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意,他感到一阵心痛。   但是他深信她的反应,当他碰她时,她的反抗终究会化成热情回应他。   他相信她并不是真的恨他的。   “你没有太多选择。”     “谁说我没有……”   他突然松开她,赤裸着身子走向电视机,指着一个小角落说:“因为你刚才热情如火的所有行为,我全都拍下来了。”   她脸色一阵刷.白。   “你……你偷拍?”   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她失去控制的冲上去想抓他的脸,但是他却更快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向他,迫使她看向他挂着冷笑的面容。   “你有那种变态的嗜好,为什么不干脆去演台湾水电工?”   “我不用把这个片子给任何人看,只需要给一个人看就行了。”   “谁?”她的心随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往下沉,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仿佛下一秒便要昏倒了。   “你不可以!”   “如果你爸爸看到了,你想,你还可以说不嫁我吗?”   “严訾星!”   他突然放开她,害她踉枪了几步,跌坐在大床上。   他开始穿衣,然后转身对她说:“别说我专制,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别太久,否则我怕我会冲动的去找你爸看片子。”   她气得随手捉起旁边的烟灰缸,往他的方向丢,但他已经早一步走出去了,所以她只打到门板而已。   她放声大叫,不断的咒骂他,直到她筋疲力竭,最后哭着入睡。   JJWXC   JJWXC   离开房间的严訾星并没有走开,他靠在门后闭上双眼,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了白茫茫的雾,却难以清除他心中的懊悔及痛苦。   他一点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对待她,那只会让她更加恨他,对两人的关系并不会有任何帮助。   可是该死的她,每次都有办法可以把他逼到失去理智,该死!   该放了她吗?   让她再一次逃离他,然后像是在地球表面失踪了一样?   他又深深的吸了口烟,当再次吐出烟雾时,他的眼中燃着明亮的决心及愤怒。   不,他不会放她走的。   他无法这么做,他办不到。   内心天人交战了数百回合,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   事。   那就是他爱上她了。   该死!   JJWXC   JJWXC   他要把这个花痴的看护给换掉。   严訾星坐在客厅里,他的心情已经很闷了,因为叶慈还在生他的气,所以不跟他说话。   他今天还买了一条项链想送给她,可是下场却是被她丢回脸上。   这个可恶的女人。   可是尽管他心情很闷,却不想要听这个看护说一大堆隐含挑逗的言语,而且她还故意把护士服改得活像日本AV女优装一样。   她是打算把他当成风流的医生还是病人?   当他看着她刻意展现性感身材时,脸上却是一片缥缈的神情,仿佛他看到另一个人——   一个有着一头黑如瀑布长发、雪白肌肤、水汪汪的大眼及倔强脾气的女人。   该死的叶慈,可恨的女人,更可恨的是自己对她的不争气,这几天连在睡觉时都梦见她。   看来,他是栽在这个小女妖的手中了。   依雯心中也同样在想着叶慈,不过木是因为爱,而是嫉妒。     从她一来到这间豪华的大宅照顾那个中风的老人时,她已经在幻想这间屋子主人的样子。   刚开始她先遇到的是叶慈,她就很嫉妒她的一切,不但长得那么美,而且还那样高傲、有钱,宛如她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似的。   后来她知道叶慈也不过是个情妇,是人家泄欲的工具,所以她看不起她。   在看到俊美如天神的严訾星后,她的嫉护心催化得更加严重。   他,严訾星,根本是女人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化身,更可恨的是他对那个冰山一往情深,但是那座冰山却不知好歹,老是羞辱他、拒绝他。   这让她替他感到十分不值。   今天是个大好机会,她看到那座冰山把他赶出来,他一定非常需要人家安慰。   “先生,要喝一杯红酒吗?”     依雯笑得好妩媚的问严訾星,但他根本连理也没有理她,只是静静的抽着烟。   他根本把她当成隐形人了。   “先生,如果你有“任何”的需要,“尽管”和我说,我很乐意为你服务的。”她轻声的说,一只小手悄悄的滑上他的大腿。   他第一次正眼看他,想叫她把手拿开,她要性骚扰,对象找错了。   他才刚要开口骂人,却看到门边有一双小小的脚。   他的黑眸一眯,有个人在偷看,那双凯蒂猫的拖鞋是他买给叶慈的…   他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果然也会在乎他,不然干嘛躲在门后偷看?   想当场捉好吗?   他不会让她失望的。   一他伸出手抚着依雯的脸,轻柔无比的说:“你真是性感的小野猫。”   什么性感韵小野猫?这个下流胚子。   叶慈气得全身直发抖,他说的每一个字似针一样刺人她的心,令她感到好痛、好痛。   当她看到那个女妖居然整个人贴到严訾星的身上时,她只能强忍住几欲夺眶而出的热泪。   这个臭男人,居然勾引看护,恶心、下流!   可是她更想做的却是拿针筒把那个不尽责的看护扎个满屁股针,好警告她不准对她的男人有任何企图,连流口水也不准……     等等,她刚刚在想什么?她的男人?!   不,严訾星不是她的男人,所以她在这里吃干醋是很可笑的。     她愤愤的转身回到父亲的身边,决定不理会他的事,他爱跟几个护士乱来,她都不会在乎,不会的……   当她心思紊乱时,她感觉到父亲的目光,他似乎也看出了不对劲,只不过他无法说出来。   “爸爸,你想要什么?”她温柔的问。   “慈……”   听到他可以出声,哪怕是模糊不清,也足以令她欣喜若狂了。   “爸爸,我在这里。”她紧握住他骨瘦如柴的手,感到眼泪快要落下了。   “爱……爱……”   “爱?!”   “星……”他又吃力的吐出这个字。   “爱星?”她愣了好久,才幽幽的说:“你要我不要恨他……我办不到。”   她的拒绝令老人情绪一阵激动,他的身子不断的抖着,仿佛努力想说话一样。   她吓坏了。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爸,你别激动了。”她连声说出她答应后,老人才平静下来。   她悲伤的看着他,好久好久才闷闷的问:“爸爸,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只见老人眼角缓缓滚落了眼泪,用着一种不清楚却不容质疑的语气说:   “爱。”   她终于崩溃了,不顾一切的抱着老人,心中那份对于父亲偏心的误解也全清失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不肯一个亲人,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让他失望、伤心的。   现在看父亲进步得如此快速,又可以接受如此完善的照顾,哪怕要付出的是她的灵魂,她也不会眨眼,只求父亲可以过得好,有尊严。   更何况她现在要应付的男人只是想要她的身体而已,所以她还可以忍受。   搞不好过没多久他就会对她腻了。   她会和他谈条件,他爱找几个女人她也不在乎。   一个小时后,父亲终于睡了,她看到看护要进来照顾父亲。   她没有忽略这个性感小野猫红肿的唇及衣衫不整的样子,活像怕人不知道她刚刚才和某人在沙发上翻滚完似的。   但是如果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她,也未免太看下起她了。   叶慈冷冷的向她点点头,简单交代几句后便要回房休息。   “先生说,过没多久就不需要我照顾病人了。”   依雯的话令叶慈愣了一下,但她没有回过头,只是静静的等她说下去。   依雯见她没反应,她有些心虚,不过为了报复刚刚被严訾星拒绝的羞辱,她决定要破坏他和叶慈的关系。   哪怕说谎也无所谓,反正她被解雇了。   那个无能的男人居然一点品味也没有,像她这样性感的尤物,他还不要,偏偏喜欢这座冰山。   太令她没面子了。   “先生说他很“满意”我,要“包养”我,所以我不用再辛苦工作,而且还会有大房子、车子可以供养我……”   她炫耀的话都还没说完,只见叶慈转过头微微的一笑,而这一笑令她更加美丽、动人。   “恭喜你了,不过今天你还是要把该做的做好。”   等到叶慈关上房门后,依雯仍然呆呆的瞪着那片门板,心中不敢相信她耳朵所听到的,眼睛所看到的。   她不会嫉妒吗?难不成她一点也不在乎严訾星?依雯困惑的想。  ‘   不过她仍相信自己的观察不会错的。   那座冰山绝对是装出来的,她才不会这样宽宏大量任由她的男人偷吃,因为她把自尊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   依雯突然感到十分的挫败,败在叶慈的处变不惊,反而令其他人无法攻击她、打败她。   再加上严訾星已经下驱逐令,说她如果不乖乖走,他会让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可以拿针了。   好可怕的男人。   也只有那座冰山可以应付这个可怕的男人吧!   真是天生一对。   不过,她相信刚刚那些话会替她被拒绝的女性自尊讨回一些,因为那座冰山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也好,让那个送到嘴边的肉还不懂得吃的男人去撞冰山好了。  当叶慈一退出房门,还来不及喘口气,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自她的身后环住她。   “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   她没有推开严訾星,任由他抱着她,任由他的体温传到她的体内,温暖了她冰冷的身子。   察觉到她的反常,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想要深深的看穿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怎么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一字一句的对他说:“请你把你摸过其他女人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沉默一瞬间包围住他们,她的话似一团狂风暴雨一样,令他快要失控了。   但她不在乎,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在吃醋了,更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她居然想冲动的抱着他,求他不要看别的女人……   该死!   她用力的推开他,几乎是用落荒而逃来形容也不为过,她迅速躲进自己的房间,身子仍然抖个不停。   天啊!她好恨他,可是……她更恨自己。   叶慈的目光落在床边哥哥的照片,她冲过去捉起照片,紧紧的拥着相框在胸口。   哥哥,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对那个男人,她似乎不再只有单纯的恨了,还多了好多令她无法控制的情感,令她十分的不安。   如今又因为一个风骚的看护让她嫉妒得想杀人,她不想要自己变成这样。   此时,她听到房门的手把转动了一下,她屏住呼吸,随即想到她已经锁上门了,他进不来的,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像个泄了气的洋娃娃一样躺在大床上,突然,门开了,她瞪着走进来的高大男子。   “你!”   他把手中的钥匙丢到小桌子上后,转身锁上了门,大步的走向她,捉住她的手,把她拉近自己。   “放开我。”她伸手推着他,但他一点也不为所动,宛如一座推也推不开的大山。   “我知道你在吃醋。”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好红、好红。   “你少臭美,我才不在乎你被那个看护性骚扰。”   他突然轻笑出声,胸口的震动令她的身子跟着微颤,却也令她更加羞愤。   他低下头在她的颈项落下一个个似雨般又难以忽视的吻,沙哑的说:“你偷看我们,你这个小偷窥狂。”   “我才没有。”   “不用担心,我的人只属于你一个人,没有人可以染指我的。”他的舌轻轻的舔着她小巧的耳,“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他轻佻的话听了真肉麻,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因此感到安心了点?   难道他哄了她几句话,她就可以忘了他的不忠、下流?   不!不可能!   她戴上冷漠的面具,强迫自己在两人贴在一起的情况不对他用公事公办的谙气说:“我要和你谈条件。”   他缓缓的抬起头,俊美的脸庞令他看起来像个黑夜中伺机而动的恶魔般,她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什么条件?”他轻柔的问,目光却十分的锐利。   “我可以当你的女人,你可以……可以尽情的享用我,我不会再反抗你,可是我要你给我一千万,并承诺在你厌烦我之后,可以放我自由。”   天啊!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些出卖自己的话,但她好想哭。   本以为他会欢天喜地、迫不及待的答应,可是他却一脸铁青,表情十分震惊的注视着她。   “你是说你要用一千万把你自己卖给我?”   “是我的身体而已,不是我的心。”她抗议着。   他突然放开她,好像她是个多么可怕、肮脏的恶心东西似的,他的反应深深伤害了她。   可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你居然把自己给出卖了,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   “以为怎样?我在脱衣舞娘酒店上过班,虽然我的身子没有被糟蹋,但是我也看清了男人丑陋的一面,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了。”   “对,你不是,你现在是个没心肝、无情的妓女,今天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改天你就可以出卖自己的心了。”   “那又怎样?”她僵硬的对他说,心中却大声的呐喊:才不会,她的心是她自己的,她的身体也……也只出卖给他。   她绝望的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其他男人碰她了。   “如果你不想买,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了。”她冰冷的说,目光一直落在墙上,就是不看他。   他突然像头发狂的野兽扑向她,她本能的想反抗,但是她很快的强迫自己放下双手,躺在他的身下,像个充气娃娃一样动也不动。   “好吧!这次算是免费大赠送你一次。”   他甩了她一记耳光,“下贱。”   她被打得耳朵一阵嗡嗡叫,却有种报复的快感,只不过那快感之后,她难受的好想哭。   “你以为你可以愚弄我?”他严厉的逼问,“你真的想把自己当成妓女?你以为你可以控制得了你自己的身体?”   “这是我的问题。”   “你!”   她闭上双眼,打算任由他摆布。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没关系,让你恨死我好了,反正我做好做坏,你都会恨死我的,不是吗?”   她拒绝回答,但是表情已经泄漏她的答案了。   “给我脱掉你的上衣,我要看清你的胸部。”   他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峻刚硬,紧抿的嘴成了一条无情的细缝。   她强忍着羞辱脱下身上的衣服,像是一尊完美无瑕的维纳斯一样站在他的面前,仿佛他是拜倒在她裙子底下的奴隶一样。     这点令他的男性自尊无法忍受。   “躺好。”   她顺从的躺好,闭上双眼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蹂躏。   他猛然的捧住她的脸,深深的吻住她。   两唇阖在一起,她颤抖着打开唇,接受他的吻。   他一手抱住她的头,一手抚着她的头发,他不停地吻着她的脸庞,轻搓她雪白柔软的乳房。   “啊……”她小声地喘息,身体渐渐放松。   他一边爱抚她的胸部,一边沿着她的脖子亲吻。   她将头摆向一边,忍受着他玩弄她乳房的耻辱,当他碰触她的小乳头时,她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喜悦的声音,但是她淡粉红色而柔软的小乳头,因受到这样的刺激,立即硬得尖了起来。   “你还说不喜欢,明明就已经很敏感了。”   被对方直接点出羞怯的事,她的脸上几乎快要着火一般。     “住口。”   他邪气的笑,并不想要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他打算在今天讨回一直被她打击的男性自尊。     他的手的动作就像是在触碰着一件易破的物品一样的慎重,慢慢地揉着她白嫩有弹性的胸部。   在他的手所揉动的周围,不断地扩展出一种像是刺痒,又像是别人给的搔痒,无法定立不动,怎么也停不住的感觉。   一阵快乐的波浪袭向她的身体,刚才一直带给自己一种不可理解的搔痒感觉的手指头,竟然编织出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出来,令她舒服的好想要叫出声。   他好像在教训狂妄自大的她一样,在两根手指头上灌注了力量,用力的捏扯着早已敏感挺立的小乳头。   “叫出来,不准忍耐。”他命令的说。   “啊!”红嫩的小口终于逸出舒服的叫声。   那阵快感涌上喉头,她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身体好像被火燃烧着一样。   看着她娇红的粉颊泌出了些微的香汗,樱桃小口微微的张着,不断的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他的心中充满了男性的征服感。   他的双手爱抚过她每一寸滑嫩的肌肤,他的手掌摸过的地方都令她感到一阵火烫,她无助的弓起身子贴向他,想要更加感受着这种奇怪又舒服的感觉……   他火热的吻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落下了似雨点般的热吻之后,又缓缓的往下移……   她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他下一秒的动作弄得狠狠的倒抽一口气。   他将她的双腿打开,火热湿润的舌尖不断的舔吮着她小嫩穴中缓缓流出的晶莹爱液,并恣意的撩拨着她的花瓣。     她扭动柔软的身躯,像是在减低强烈的吸吮带给她的快感。   他的手指取代了他的舌,不断温柔却又狂野的蹂躏爱抚着她,诱使她的蜜穴涌出更多炽热湿润的津液,沾满了他快速抽动的手指,也沾湿了她白嫩的大腿。   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在喉间逸出声声诱人的轻吟。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不可以全然的反应他。   见她那样倔强,他感到气愤,他不再温柔,反而离开她的身体,将自己已经肿大的坚挺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直直的瞪着他,两人宛如对峙的野兽一样互相的瞪视着。   他以为他用这样粗鲁的要求她就会怕他吗?   不!太小看她了。   “想要我帮你做?好。”她冷冷的说着,伸出手开始套弄眼前男人狂妄放肆的坚挺。   叶慈接着舔着他的分身,就像舔雪糕一样,看起来是那样天真无邪又该死的色情淫荡。   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该死的女人。”他不断的发出舒畅的诅咒,低低的呻吟着,他抓着她的头,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吸吮着他的分身,还发出声音,听在两人的耳朵里真是好淫荡暖昧。   “嗯……”   严訾星抓着她的头发,陶醉在她的舌功上,尽管他知道她是故意想要看他出糗的。   想要他那样快就泄出来,想都别想。   他拼命地抗拒着从下半身涌现的一阵阵快感,可是这种比自慰时还强烈的美好感觉却让他难以抗拒。   宛如想告诉他索性放弃抵抗,叶慈更是努力地攻击着他男性的弱点,让他即使握住床边的手指都用力得仿佛快要碎裂了,还是无法抵挡自下半身泉涌而至的快感,只好任自己陷溺在这无边的醉意之中。   决定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了,他近似粗暴的拉起她,然后抬起她的脸,凝视着她不自觉中变得蒙胧的眼神,觉得自己仿佛被那对眸子给吸了进去。   平时绝对是澄澈清明的黑色瞳眸,在这一刻蒙上了层雾气,那种不知所措的模样蛊惑着他,让他再也无法多想,只能遵循身体的欲念,深深的占有她。   他抬起她娇弱的的身子,一口气把自己推进她温暖的深处。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镶嵌在身体内部的炽热迅速膨胀起来,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热度摧毁着自己的意识。   严訾星每次都稍微撤退,然后一鼓作气地冲刺,克制不住地在她紧密的狭谷内律动。   紧窒的内壁夹住他的全部,但之前爱抚而泌出的爱液却让他可以更容易地在她炽热的体内滑动,令她感受到有种被热浪袭击的快感。   一波接着一波,她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啊…嗯……啊……不要……”   严訾星将她的膝盖抬到自己的肩上,让自己可以更深入她高温烧热的躯体内。    在他的移动中,她彷若听到两人相互摩擦所产生的声音。   突然,急欲发泄的男人在她火焰般的体内失去理性地冲撞。   “啊……嗯……啊……”虽然紧抓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微痛,但_下半身传来的悸动却轻易地盖过一切,她听到自己发出了自己连作梦也想不到的淫靡叫声,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激烈地摇晃着。   “嗯……”   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吞噬着她的气息是那样地粗暴,探人她口中的舌尖是那么狡点刁难,总让她在似乎要得到满足时立刻撤退,然后又在她的热情要冷却时进攻。   这样来来回回地挑逗着,极像是一种痛苦的惩罚。   他并没有停止身体对她的占有,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狂野、深入,直到激情的狂喜如火花般在两人的体内爆炸,才停止了。   JJWXC   JJWXC   她并没有成功。   她以为自己这一次可以没有热情的回应他,成功的把自己当成了没有感情的妓女。   她想要视而不见的瞪着天花板,直到他发泄在她的身上,她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但还是办不到。   她控制不了她的身体。   不过她可以不要跟他说话。   可是她知道在他离开她身上时,曾经看了她片刻,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去。   她仍然没有动,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痛恨他,更痛恨自己。     她恨他,天啊!她恨他,恨他的自大,恨他的冷,恨他的残酷,更恨他可以那样轻而易举的影响她的心。   该死的,她恨他控制了她那不听话的心。   JJWXC  JJWXC   严訾星走向吧台,他把所有的酒全都拿了出来,然后一杯……喔!不,一杯一杯喝已经无法冲刷掉他刚刚残忍的行为。   他用一瓶一瓶的白兰地,企图冲刷掉叶慈颤抖,强忍着恐惧的神情,水汪汪的眼眸中反射出他野兽的一面。   他又狠狠的喝光了一大瓶的白兰地,让剧烈的灼烫整个包围住自己,却怎么也消除不了他对自己的反感及厌恶。   该死的,他输了。   他终于承认他输了,他降服不了她,相反的,他更加沉陷在她的网中,可悲的是,他爬不出来、挣脱不了,甚至他根本一点也不想逃离。   如果他还有一点点脑袋,他就该给她一笔钱,买间房子让她和伯父两人下半辈子无忧无虑,然后不再和她纠缠不清了。   对,他该这么做,如果他还想保有一颗完整如初的心,他就该把她送走,越远越好。   他又开了另一瓶上等的白兰地,敬她冷冰冰的心、她诱人的身躯、她温暖的体香……   喝完了这一瓶,他就会离她远一点,他就会把她送走了,再也不允许她来拉扯他肉做的心。   再也不允许。   可是,夜越来越深酒也越喝越多。他却越来越想她,他无法忍受她用那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不能忍受,可是他也可以不用再对她忍受了。   酒越喝越多,她的一颦一笑在他的脑海中却越来越明显,他知道再多的酒也无法麻痹自己对她的思念及感情。   他突然重重放下酒瓶,黝黑的眼眸闪过了一抹阴沉的光芒。   不,他不会认输的。   他要得到她,不管她的人或是她的心,尤其是她的心,就算她要出多少价钱,他也要得到。   他绝对不会放弃她的,绝对不会。  一大早,叶慈便醒过来了。事实上,她一整晚没睡好,脑袋里全在想他。   她在想,她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   他气得好几天都没有来找她,让她可以好好冷静的想一想。   她不得不承认他不在的这几天,她什么也做不了,想不了,只能静静陪在父亲的身边,像个没有灵魂的雕像一样。   依雯已经被辞走了,在找到下一个适合的看护前,阿生会来帮她的忙。   她很感谢阿生在这个时候没有问太多,因为她现在并不想和任何人说起她和严訾星之间的事情。   此时,阿威在门口敲敲门,然后探出一颗大头。   “小姐,有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   自从她来到这里,严訾星便把她的手机给没收,不让她找别人,也不让别人找她,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当她听到有她的电话时,她很讶异。   “喂!”   过了一会儿,只见她表情十分奇怪的挂上了电话。   “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会不会是鬼片电里的情节,那种自己打电话给自己……不对啊!应该是打手机,而不是家用电话吧!   “阿威,你家老大呢?”   “他在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叶慈困惑的望着阿威,到底是哪个地方?   JJWXC  JJWXC   在沉静的教会坟墓前,一个高大的身影独自站在一个墓碑前,他把买来的一鲜花放好,四周的杂草也清理好了。   严訾星坐了下来,替他及好友倒了两杯红酒,“来,我敬你。”   说完,他一饮而尽。   这些日子里,他每个星期会找一天来看叶恩,替他换点鲜花,并整理一下坟墓,好让好友可以过得舒服点。   他也会带来好友生前最爱喝的红酒,两人一如以往那样对饮,谈心事,仿佛他们从未被生死阻隔。   叶慈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哥哥爽朗的笑容,心头觉得好痛、好痛。   “原来墓碑前的鲜花都是你买来的。”这一年来,她一直都有看到新鲜的花,代表有人常来,但她却一次也没有遇到过。没想到会是他。   “你怎么来了?”   她静静的注视着哥哥的遗照,开口说:“银行说你汇了一千万到我的银行户口,这是什么意思?”   严訾星没有转头,只是深深的望着好友的坟墓,轻啜了一口酒后,才缓缓的说:“这不是你开出来的条件?”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悄悄的蔓延开来,叶慈凝视着他的背影,突然之间,她感受到他的孤单及痛苦。   原来不只是她有失去了亲人甚至最爱的人的痛苦,他也承受着失去挚友的孤单及寂寞。   刹那间,她觉得自己对他似乎有些残忍,他也是很痛苦,只不过他不像她有对象可以怨恨,只能把一切埋在心由……   不,不可以,叶慈,你是在心软吗?   “我记得叶子老爱跟我拼酒,不过他酒量并不好,所以老是喝醉,但也因此可以从他的酒言酒语中听到他说起你。”    “我?”   “他说你明明就是个水做的娃娃,却老爱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管他东、管他西的。”   “那是为了他好,如果他肯听我的话……”   “小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是叶家的独子,不想辜负你爸爸的期望。”   “我已经很讨厌自己生长在一个黑社会的家庭了,我不希望我最爱的人……    我是说,我最亲的哥哥又再走上这条不归路,我错了吗?”   “不,你没错。”   “是你的错,我有请求过你不要让我哥哥走上这一条不归路,你非但没有听进去,还没有保护他,你们不是老是形影不离?为什么那天他被人刺伤,你没有在他身边?”   他的神情黯然,没有否认他的确没有在叶子的身边,如果他在,叶子也不会死。   她默默的看着他,他俊美的侧面完全没有血色,莫测高深的就像坟墓上的石雕。   叶慈冷冰冰的说:“你的罪就用你一辈子的时间来忏悔吧!”   见她如此的冷酷无情,他突然站起身抓住了她的肩,用力的摇晃。   “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如此的铁石心肠?”他恨她恨得牙痒痒的,有种冲动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她黝黑的眸子燃烧的火焰比他还狂烈,她没有害怕,反而捉住他的手,目光直直的瞪视着他。   “我爱我哥。”   他看着她。   “不只是兄妹之情,我对他还有男女之爱,所以我不可能原谅你,你身为他的好友,你没有阻止他进去黑社会,相反的,你还是黑社会老大,你虽然不是凶手,可是也脱离不了关系。”   “你再说一次,你爱你哥?”   “对,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那我呢?”   她被他的反问吓住了,“你……”   “对,那我呢?”   “我们只有金钱交易而已。”   “就这样?”   “对,就这样。”她又重新恢复情绪,但是很难,因为她无法注视着他受伤的神情。   “如果我说我已经爱上你了呢?”   她猛然的看着他俊美的脸庞,脑袋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我说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   “我只能说对不起。”   “对不起?!”   她点点头,推开他,强迫自己坚强、冷漠的说:“你的一千万只买到我的人,买不起我的心。”   “叶慈!”他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   她在他捉狂前转身离开,同时也逃避哥哥的墓地,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罪恶感?   仿佛她的心中对哥哥的感情不再像以前那样坚定不移了,所以她心虚的想快点逃离那里。   哪里知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JJWXC  JJWXC叶慈发现自己迷路了。她在一处陌生,甚至是鬼影幢幢的树林里,她无助的奔跑,迷雾遮住视线,令她宛如置身在一片白茫茫中。她只能拼命的跑,拼命的找……   可是,她在找谁呢?   她撞到一颗石头,跌了好大一跤,疼痛的泪水似关不了的水龙头一样滚落下来。   “怎么了,亲爱的小妹,你又闯祸了?”   她猛然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自己最爱的哥哥嘴角挂着宠溺的笑,一如以前那样对她笑。     “哥哥!”她冲上去抱住他,却被抱得好紧好紧,紧到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如果再不挣脱,她就会被哥哥抱得窒息了。   “怎么?你还是很讨厌我?”   她愣了一下,不知何时,眼前的哥哥已经换成另一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严訾星。   他的面容在黑暗中仍然英俊得令人屏息,令人心碎,不过不再如以往那样冰冷、温柔,而是严厉中带着嘲讽、鄙夷。   “你根本不爱叶子,你爱的是我,你只能爱我一个。”   不!   她猛然在黑暗中惊醒,一颗心如擂鼓般狂跳,耳朵闹哄哄的,她举起颤抖的手抚摸着脸颊,讶异的发现了湿意。   此时,她感到房内不只有她一个人。   她望向角落,透过些微的月光,她看到了酒杯闪耀出来的光芒,一只大手正强而有力的握着那只酒杯。   一双恶魔般的黑眸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的注视着她,不知看了多久,也不知听到了什么?   “严訾星,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嘛?”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才幽幽的说:“看你。”   她震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冷静,“我没有什么好看的,请你出去。”   “不要。”   “你!”   他突然仰头大笑,然后重重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没有片刻离开过。   他宛如一只渴望蜂蜜的熊一样直盯着她,让她感到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一口吞下去的机会非常大。   “请你出去!”   他缓缓的站起身,像只伺机而动,充满战斗力的猎豹般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不,今天晚上你不可以叫我走,以后无数个夜晚,你都不可以叫我走。”   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般把她的心打沉了。“我……”   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别忘了你已经把你自己卖给我了。”   魔鬼!   在那一刹那,她感到自己是和魔鬼签下了永生的合约,后果将会是无法想像的。   “不要……不……”   “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逼得我没有选择了。”他狠狠的抓着她,令她痛得叫出来。   “放开我!”   “我不在乎你爱你哥哥,搞什么不伦之恋,我全不管,只要可以把你留在身边,哪怕只有你的人,我也要。”   他喝醉了,醉得一场胡涂了,她慌乱的想。   “你拿了钱,就要尽责,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一千万。”他口气轻浮的说。   她真想甩他一记耳光,然后咬他、啃他,但她没有,只是恨恨的瞪着他。   “怎么?不敢?”   她突然环住了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头热切的吻着他。   如果她可以成功的做了一次的妓女,再扮演一次情妇又怎样呢?   他要她履行约定的内容,她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他吼叫一声,将她压在床上,猛然的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尽管多么愤怒,但是当他一碰触到她柔软又甜美的唇时,他想要她的渴望又再次被挑起。   他的手缓缓的落在她的胸前,用力的揉搓着她柔软的乳房,她只能紧咬住下唇,让自己不会因为他的爱抚所带来的阵阵快感而发出令她不能自已的羞人呻吟。   “喜欢我这样吗?喜欢的话就叫出来,我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像个木头一样。”他低下头封住她的嘴,舌强硬的侵入她的唇中,侵略着她每一处迷人的角落,吸取着她口   中的津液,强逼着她的舌跟着他的紧紧的纠缠不清。   她感到自己的头开始昏昏沉沉的,却勉强维持住唯一的理智,她想要闪躲着他猛烈的吻,却更加激起他心中对她的渴望及情欲。   他的手用力的扯开她的上衣,将手伸人她的衣服内,手指握住她已经变硬的乳尖,并用中指跟大拇指肆意的搓揉着,一种无力却又感到欢愉的快感逐渐从她的体内燃起。   他的手迅速将她的上衣剥了下来,雪白的酥胸一下子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屏住呼吸的望着她,只见闭着眼的她粉脸上满含着樱红色的春意,红艳的小嘴因为他刚才的狂吻而显然红肿又迷人,如雪玉般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丰满又坚挺的乳房上粉红色的小乳尖如莲子般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看起来是那样的妖艳诱惑。   “你好美。”   他被眼前那样秀色可餐的她惹得情火高涨,他立刻低下头吸吮、舔弄着她的小乳尖,舔得她全身阵阵酥麻,不由自主的发出销魂的娇吟声。   “啊嗯……不……”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想要推开他,却又显得无力。   他的唇来回的在她的双峰之间舔弄着,引起她身子忍不住阵阵颤抖着,趁着她分神的时候,他将她的裙子脱下,露出白色的小内裤及如玉雕般修长的腿,她柔软的黑发也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美丽的五官显得柔媚潮红,赤裸裸的女体散发出年轻又馨香的女人味。   她身上独有的幽香引发他心中对她的爱欲情火,他感到呼吸变得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将她的大腿强力的拉开,然后低下头往女人最神秘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渴切的舔弄着。   “你在做什么?”她整个人如被电到一样,阵阵强大的电流迅速泛流过她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流出湿润火热的蜜汁,沾湿了她的小亵裤,她忍不住呻吟的想要夹紧双腿。   不要这样,太羞人了。叶慈恍恍惚惚的想着,却发现自己阻止不了,因为这样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你现在还会认为我们只是交易吗?” “对。”   叶慈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字,天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困难。   可恶的女人,居然还这样嘴硬,不给她一点点的惩罚,看来她是不会乖乖的承认对他还有其他的情感,而不是只有冰冷无情的金钱交易。   严訾星近似粗暴的把她的小内裤扯掉,羞人的少女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不要看”   她想要用手遮住它时,却被他的双手拉开,他如恶狼扑羊般扑上她娇嫩的身子,他的唇也激烈的舔吮着她颤动的小乳尖。   他的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肆意的探人她的小穴。   她的身子因为本能的反应,不断的流出湿润的蜜汁。   他的手指不留情地在她体内抽动着,“都湿了,你无法否认我也是可以让你想要的。”   “不!我不要你!放开我!”她无助的摇着头,却阻止不了他的手在她的体内快速又猛烈的玩弄,当不只能急促的香喘吁吁瘫在床上,他的手令她达到了好几次的高潮,她不禁忘情的呐喊出来。   “啊……”   “说你要我。”他的手快速的在她的体内抽送着,逼着她沉沦在情欲之中,唤醒她体内对他最真实的情欲。   “不……”   “告诉我说你只要我一个。”   “不要……”   “不要我?还是不要只有我一个?”   “放开我!”   她的拒绝令他火气顿生,他粗暴的将她的身子拉向自己,并将她的双腿用力的拉开,当她想要抗拒他下一秒要做的事时,已经来不及了。   “啊!”   他双手用力的握住她的纤腰,然后将他强大的坚挺抵在她的小穴前,不理会她的反应,狠狠的刺人她娇嫩的身子。   她喊叫了一声,感到他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跟她合而为一。   “天啊!你好紧。”他开始在她的体内猛烈又像是在惩罚她似的冲刺着。   阵阵妙不可言的欢愉取代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手紧紧的抱住他的颈项,口中也无力的娇啼宛转,依偎着他,承受着他如野兽般的狂暴抽送。   “不要……星……啊……”   “说你要我!”   “我……”   “说!”   他又狠狠的用力撞人她体内更深的地方,她只能无   助的任由他狂暴的蹂躏。   “我要你!我要你!”她忘情的呐喊着,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显然的不想让她这么快就休息,将已经娇弱无力的她翻过身,让她充满弹性的小屁股面对着他高翘着,然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又是一阵强烈的冲刺。    他的手沿着她背后细嫩的肌肤一路爱抚到她胸前滑嫩的酥胸,用力的揉搓着,力量大小刚好舒服的令她只能无力的娇喘着,感受到被征服的感觉。   “不要了!求求你……”   她苦苦的哀求着。但他却想要让她永远都忘不了他,想要在她的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她娇弱的身子承受不了他似乎无止尽的索求,只能闭着眼,口中无意识的发出销魂又柔弱的娇吟。   直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接着身子一阵猛烈的颤动之后,他才将自己所有的种子全都射人她的体内。   在他那样强而有力的火苗烫着她的子宫时,她又达到了另一波的高潮。   在两人共同到达欲望的顶峰之后,他的怀抱温暖了她的身子,却再也温暖不了她的心了。   JJWXC  JJWXC    激情过后,两人全都累到无法动弹,她想逃开,可是他却不肯,执意要抱着她,不让她有一刻离开自己。   她再也忍不住的默默落泪,一滴滴的泪水似烛泪般的滴在他的胸口,烧痛了他的心。   酒意在此时也全清失了,他反而精神很好的瞪着天花板,耳边听到的是她强压抑的啜泣。   他更加用力的抱着她,亲吻去她的泪,“别哭了。”   “放了我,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让我走,求求你。”她心碎的哭泣着,再也没有办法掩饰她的脆弱了。   “我说过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你走。”他把唇覆在她的唇上,给她一个柔情无比的吻。   她用力的推开他,哽咽的猛摇头,“你明知道我是变态,我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这是世间所不允许的罪,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执着?”   “我知道,不过你不是变态,因为我也爱你哥哥。如果我可以放得开你,我会,但是我终究得承认,我办不到。”他发现他宁愿看到她倔强的一面,也舍不得见到她这样脆弱、无助的样子。   他又想伸手抱她,把她拉回自己的怀中,这才是她该待的归宿。   但,被她闪躲掉。   “不要,我……不要对我好……”她近似绝望的低语,“不要对我好,你这样……教我怎……怎么……”   “恨我?”     他捧住她哭得花斑斑的小脸,轻声的说:“不,我从来不曾对任何人好,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个自私、残忍、无恶不做的大流氓,所以你才会如此恨我,不是吗?”   不,不是的,应该说,不完全是的。叶慈恍恍惚惚的想着,他并不完全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那个看护你怎么说?”她不想问的,不是早就决定不把那个看护放在心上吗?她为什么还要问!   该死!他一定会看出来她是在吃醋了。   他停下爱抚的动作,压下心中的笑意,把她紧紧的抱住,“她啊!妄想把我当成风流医生了,只可惜我不爱纯情又花痴的小天使,我只独钟一个老是令我想耍流氓的小妖女。”   她不信。   “她说你要包养她。”   “天下的女人如果真要我出钱包养,我也只想包养你一个。”   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的心被他这番话弄得暖暖的,涨着满满的甜蜜滋味。   在这一刻,她很讶异两人也有如此宁静、安详的时刻,依偎在他的怀抱里,她感到自己内心那个不安的小孩也慢慢的停止哭泣了。   她决定放纵自己一下,一下下就好。   毕竟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满足、幸福的感觉,而在此时,所有的仇恨也远离了她。   她的心好平静、好平静。   她不知不觉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眼皮越来越沉重了。   “小慈?”   “喂?”她漫不经心的回应他的叫唤。   严訾星把一只钻戒拿出来,握着她的右手,为她套上。   “嫁给我。”   她睁开迷蒙、沉重的眼皮,看了一下手上闪亮的光芒,露出一抹灿烂如花的笑。   “好。”她睡意浓浓的说。   他再次开心的抱住她时,她早已沉沉人睡,就像是天塌下来恐怕也叫不醒她了。   也许她是因为想睡了,所以没有听清楚他刚刚的求婚,不过,他不管。   她已经套上了他的戒指,也亲口说好了。   那就是答应了。   谁也不允许反悔了,尤其是她。   JJWXC  JJWXC   “今天我们在此,见证这一对新人的……”   叶慈听到牧师的声音,但是在她的感觉,这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判决,宣判了她的死刑。   她很想转身逃跑,但是身边那股冰冷的压力令她感到十分沉重,而且她爸爸也正在看着。   这个魔鬼,把她爸爸搬来礼堂,这下子她跑也跑不了,只能静静的站在礼堂前听着牧师宣示结婚誓言。   当牧师问着她身边的男人愿不愿意时,他坚定宏亮的回答足以让礼堂内所有人全听到。   她投以一记恨死人的眼神给他,而他只回应她一个好开心的笑容。   讨厌!他干嘛笑得那么开心?她更生气自己的心却因为他充满魅力的笑而狂跳不已。   该死,叶慈,你该争气点,别忘了这个男人用那种下   流、卑鄙的手段,逼她站在这里和他结婚。     “叶慈小姐,叶慈小姐?”   牧师的叫唤令她在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她感到不好意思,一张小脸泛起一抹红云。   “对不起。”   牧师像个遇到同学上课不专心的老师,给了她一个不太满意的眼神,令她有些难为情。   可是令她更加不舒服的是严訾星脸上挂着的那抹微笑。   他在笑她吗?   她还来不及生气,牧师已经又再问一次,“你愿不愿意嫁给严訾星先生为妻?”   可以说不愿意吗?她在心中大声的呐喊着。   严訾星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握住她,令她心头一震,她明白这是他的警告。   “我愿意。”   她几乎是用十分模糊的口吻带过,而牧师也似乎把那声模糊当成愿意了。   她真怀疑牧师已经被严訾星这个恶魔给买通了。   接下来是交换戒指,她很讶异戒指完全符合她手指的大小,她没有印象有跟他说过。   他以两人可以听得到的音量对她说:“我在半夜等你累得睡着时偷量的。”   她的脸上一阵火烧。   下流的男人!   此时,牧师说:“我现在宣布你们为合法的夫妻。你可以吻新娘了。”   什么?她没想到这一部分……   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他已经伸手捧住她的小脸,毫不犹豫的吻下去。   她原以为只是在脸颊上轻轻的一吻,可不是这样热情缠绵的吻。   直到身后一堆人鼓掌叫好,她才推开他,他当她只是害羞。   很快的,她和严訾星两人一下子就被祝贺的朋友、亲人团团围住了,所有的祝福也如潮水般的向他们涌来。   她可以感到他一点也不觉得厌烦,相反的,还表现得像个幸运又幸福的新郎,仿佛他们真的是因为相爱而结合似的。   这个自大的笨男人——   不过……不知怎么一回事,她的嘴角居然也不受控制的弯起来,一整场都笑个不停,似乎也有些开心似的。   尤其当她看到父亲眼角的眼泪时,她也哭了,像是要出嫁的女儿在拜别父母时会流下不舍的眼泪一样。   当然父亲还是跟她住一起,这也是严訾星的承诺,只不过她的身分又多了一个。   严太太。   她刻意忽略这个名称在她心中引起的骚动,人家说婚姻是一座坟墓,但她更惨。   她根本是跟撒旦本人睡在一起。   但是一想到和他睡在一起时的情况,是那样的缠绵……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变热。   她努力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情欲,不代表她就这样投降了,就这样屈服了。   你在骗人!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这句话,令她心头一惊,她连忙压抑下来,决定不去理会那个抗议的小声音。   她看见严訾星正在和他的好友文亚森讲话,而他身边也挽着一个甜美的小女人,还有那个上次和严訾星拥抱的女子也在。   接下来他居然抱住那个叫小缘的女子!   叶慈感到胃里泛起一阵酸。   他怎么可以在两人的结婚典礼上还抱着别的女人!   虽然那看起来似乎只是一种友情式的拥抱,却令她感到不太舒服。   她知道那个女子和严訾星只是单纯的朋友,但她介意的却是那个叫小缘的少女,她曾是哥哥生前暗恋的对象,也可以算是她的情敌。   不过这些都没有比她看到严訾星和小缘拥抱在一起要令她来得介意、心痛。   她不会在吃醋吧?   叶慈连忙冲到餐桌前拿了一杯红酒,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心情才平复了一些些。   不会的,她不可能会吃那个魔鬼的醋的,不可能,也不可以。     此时,有两个小女孩悄悄跑离了妈妈的身边,来到叶慈的面前,笑咪咪的看着她,两人手中还拿着仙女棒。   “你是公主吗?”一个小女孩问。     “不是,我是新娘子。”叶慈低头看她们,问话的小女孩只有四、五岁,长得十分的可爱,令她无法冷漠的拒绝她们。   “我以后也要当新娘子。”另一个比较圆,一看就是婴儿肥的小女孩这样决定了。   另一个小女孩却抗议,“不行,我要当,你不可以当。”   “谁说不可以?”   两个小女孩居然开始推来推去,叶慈想拉开两人,但是慢了一步,其中那个比较瘦小的小女孩用力推了婴儿肥的小女孩。   “啊!”   小小却有力的身子撞倒了桌子,桌上一大瓶上等的红酒也翻滚在地上,洒了叶慈一身。   白色的新娘礼服沾染了一大片红色酒渍,所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到了。   “没事了、没事了……”   叶慈企图想安抚两个在哭的小女孩,哪知她们吓得将手中的仙女棒松开,零星的火苗遇上了酒精——  “訾星!”叶慈尖叫着。   “小慈!”严訾星一声大喊。   “啊!”   火焰一下子轰的燃起,她的下摆着火了,火舌正迅速的往上延伸。   她感到十分的害怕,痛苦的叫着。   众人也吓得不知要快点帮忙灭火,有人虽然反应比较快,却不知要用什么灭火。   严訾星旋风般的冲向她,不顾一切用他的外套及双手拍打凶恶的火舌。   他死命的拍打,一点也不在乎双手被烧到,只知道他不可以失去她。   任何事情也不可以带走她,哪怕这一点点的小火,他也绝不允许。   “严訾星,不要打了,你的手……”   “该死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我。”他大声的吼着,双手没停止的死命的拍打着,甚至企图拉扯她的礼服。   还好阿生和阿威两人提了水桶来,一人一桶,泼!   火熄了,感谢老天。   叶慈整个人软了下来,严訾星急忙抱住她,但是手掌的疼痛令他呻吟了一声。   她立刻回过神看他的双手,“你看看你,手都烧伤了。大家快点叫医生。”   大伙这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一样,拿着手机猛打电话叫救护车。   眼泪涌上来了,她再也止不住落下晶莹的泪珠,“你这个笨蛋,干嘛要这样?”   “因为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被活活烧死,虽然你是个小女巫,我也不允许。”   他都快变烤鸡了,居然还跟她开玩笑,但是她却无法再反驳他任何一句话,只能说,“你太傻了。”   “不,我不傻,我有发过誓——”  ,   “你不用一直守着我哥哥的遗言,勉强你自己和我绑在一起——”   他突然倾身深深的吻住她,令她安静下来了。   “我守的不光是对你哥哥的承诺,别忘了,刚刚我们才在教堂前发过誓,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他深情款款的说。   救护车来了,把他送上担架时,她仍然愣在原地,忘了要跟上去,一直不断的流着泪。   随着泪水不停的滚落,她发现自己的恨已经逐渐消失了,不再像以往那般坚不可摧。   她刚才差点就被活活烧死,而他就这样不顾一切的扑向她,单手空拳的消灭她身上的火。   这样的他,她要如何恨下去?     此时,小缘和樱樱也冲上来,关心的查看她的伤势。   “你没事吧?”小缘关心的问。   感受到眼前两个女人的善意,叶慈只能趴在樱樱的肩上害怕的哭泣。   “你看,她吓坏了啦!”樱樱连忙拍拍这个被吓坏的人儿的肩,“我们先去医院看看你的伤……”   叶慈抬起头,猛然惊醒的说:“对,我要去医院,我要去看看他有没有事!”   她才一说完,便不顾自己一身狼狈的就往大门口冲,把呆在原地的两个女人搞得措手不及。   “跟叶子一样,都是像阵风,永远搞不清楚他下一秒要做什么。”小缘虽是这样说,语气中却是隐含了许多复杂的情感。   樱樱明白好友对叶恩也是有感情的,只可惜这段未开花的暗恋也因为叶恩的消失而宣告不会有结果的结局。   她拍拍好友的层,“别想了,咱们快跟上吧——免得又出什么差错,这样怎么跟訾星交代。”   “嗯!快走吧!”   两人也急忙陪叶慈去医院,一路上,两人可以从叶慈安静却忧愁的神情中明白,她并不如严訾星所说的那样恨他人骨。   樱樱和小缘用眼神交流,心中对未来一点也不担心了,因为她们看到叶慈掩饰不了的感情及关心。   看来严訾星这一招飞蛾扑火可打掉了叶慈心中对他的一切怨恨及不满了。     消除了恨,剩下的只有强大的爱了。   看叶慈的神情,也许只有她自己被蒙蔽了心智,其实她如果不要一直排斥,相信她也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   那就是她爱上了严訾星,爱上了她口口声声说讨厌,说恨他的男人。   但是樱樱和小缘并不打算说出来,她们要让她自己去领悟、去了解。   唯有自己领悟、承认了,她才可以接受这个事实。   毕竟有个男人爱你爱到可以不顾一切,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一点就足以让女生感动不已。   也许这样一烧,把两人的感情全烧出来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JJXXC  JJWXC   当阿生和阿威两个人忙进忙出,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也很忙碌,整间急诊室里大家都很忙碌。   只有叶慈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她身上漂亮的礼服有烧焦的痕迹,头发也披散的像个疯婆子似的。   但她一点也不在乎。   她只是呆呆的瞪着眼前一个因为飙车飙太快,而摔到脚的年轻人,不断的在那边哀哀叫。   对方也注意到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然后体内的男子气慨作祟,所以虽然他痛得快咬毛巾了,仍然压小了声音。   只不过他的努力,叶慈根本没看在眼里,他是死是活下关她的事,因为不是她叫他去飘车的。   爱飙,死了活该。   但是严訾星不一样。   他是为了救她才会严重烧伤,送进了急诊室,现在情况不知道怎样了?   大家都不让她进去,也许是她苍白如纸的脸庞太吓人了,怕她再看到里面急救的画面,她会昏倒。   .她什么也无法想,唯一浮现脑海的全是他不顾一切的扑向她,用双手替她灭火。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不,他不会不知道,不过他仍然这么做了。   她以前虽然口口声声说恨不得他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但是她并不是真的希望他死。   老天爷,如果我以前有任何不对,或是内心充满了恨,希望称可以原谅我,不要让他死。   她不想,绝对不想他死。   更不可以因她而死。   她已经失去了最爱的哥哥,不可以再失去他了。   “小姐,老大想见你。”   阿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俊秀的脸上仍布满了紧张后的苍白。   叶慈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后马上跳起来,急急的问他,“他死了吗?天啊——   不可以,他……”   阿威捉住她,用力摇了几下,“小姐,老大没死,你冷静点。”     “那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老大想见你……”     他只感到一阵黑影在他说话的同时闪进了急诊室,而他连话都还没说完呢!   “可怜的小女人,都吓得歇斯底里了。”他心疼的说。   阿生和阿伦此时也走出来了。   “你们怎么也出来了?”阿威困惑的问,想再走进去,却被两人一人一边的勾住手臂往后退。   “喂!你们两个干嘛啦?”   “我们两颗电灯泡都被赶出来了,你不用再进去了,不然也只是挨老大的骂而已。”     “喔!原来如此。”阿威恍然大悟了。   “所以咱们现在可以去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了。”阿生说。   “好啊!咱们兄弟三人好久没有好好喝一杯了。”阿伦猛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老大他……”阿威仍然不太放心。   “放心,有小姐照顾他,不会有事的。”阿生一副放一百二十个心的口吻说。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放心?你没见过他们在一起时剑拔弩张,活像两头黑豹在对峙的样子……”   阿伦笑得好大声,“在看到飞蛾扑火后,小姐再怎样铁石心肠,也不会再把老大剥皮啃骨了。”   “是啊!相反的,也因为这样,她才会发现自己的心意。”阿生也心有所感的说。   阿威看了看他们后,也恍然大悟了。   “我知道了,老大使出了女人最无法抗拒的撒手钳,   为了真爱,可以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这一招使下去,绝对是凡人无法挡。”   哇!老大太神了。   不愧是老大,能为人之不能为。   阿生猛敲了阿威的头一下,“笨蛋,没有一个男人会笨到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的。”   “可是老大都这么做了……难不成……”   阿伦笑着点点头,“没错,因为老大早就栽在小姐的手中了。”   “陷入情网了。”阿威说。   “被黑寡妇捉住了。”阿生附和。   阿伦翻了一个白眼,“拜托,这么浪漫的事情,干嘛说得像送死一样,爱上一个女人会很可怕吗?”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只见阿威和阿生两人猛点头,像是十分畏惧爱情这张情网。   他们还不想变成猎物,被黑寡妇一口吃了。   “好啦、好啦——不说了,咱们去喝一杯吧!”阿伦决定转移话题。   “好啊、好啊!”阿生和阿威马上异口同声的说。   但在转身前,三人全望向急诊室看了一眼。   老大,希望你好好保重了,别被黑寡妇给吃了。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   JJWXC  JJWXC   一走进急诊室内,看到严訾星没好好的躺着,反而一脸冰冷的坐着,无视小护士对他好奇的问话及爱慕的神情。   看来他的魅力真是不分国界,法力无边。一见到她出现,原本冰冷的黑眸马上闪过无限柔情,他开口说:“护士小姐,我老婆来了,你可以去忙了。”   小护士的脸红了一下,知道自己丢脸丢大了,连忙头低低的离开。   “放心,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别的女人我都当成是空气。”他轻柔的声音透露出他看出了她内心的醋意。   目光落到他这个英俊的魔鬼身上,她冲向他,双手拼命的捶打他的胸,因为她看到只有他的双手包着绷带。   他的手,她会小心不去打到,但其他的地方她绝对不会客气了。   他安静的让她打,让她发泄。   “谁准你救我的?你要是死掉,休想我会为你守寡。”她低吼着,语气中透露出哽咽的泣音。   “我不会死的。”   “你又不是防火的。”她几乎是对着他的脸怒吼。   他没有被她的怒火吓到,相反的,他十分开心,因为她越生气表示她越在乎他。   他伸出包着绷带的双手轻捧住她的脸,她没有闪开,怕太粗鲁会弄疼他。   对他的疼惜也不知不觉的表现出来了,她不知情,但他全看在眼里,心中立刻涌现满满的柔情万千。   “如果我死了,就可以像叶子一样,永远让你忘不了我。”“你和他不一样!”她急急的喊道,这一喊才真的发现   在她的心目中,对他的感情和哥哥的已经不一样了。   她已经把对哥哥的不伦之情退化了,回到了正常的兄妹之情,因为她对严訾星的感情已经不一样了。   天啊!她爱他。   她的视线落在他有点苍白却一点也无损他的俊美的脸庞,她再也不能否认自己爱上他了。   而且是一开始看到他时就深深的爱上他了。   因为这样,她才会恨他,把他想成万恶不赦、无恶不做的大坏人。   只要她恨他,就不必面对爱他的情况。   不过,在他奋不顾身扑向她,解救她免于被火神吞噬时,她再也抗拒不了自己的情感了。   “我……我对你……”   “如果我真的被烧死,你会伤心吗?”他轻间。   她含泪,点了下头。   她不想否认了,“你会为我哭吗?”   她的泪似豆大的雨珠滚落下来,代表一切的回答了。“你还恨我吗?”他的声音更加温柔,令人听了好想哭,再也无法对他铁石心肠了。   她哭得更急了,小脑袋一直摇晃着,表示她不会了。   他的黑眸漾满了款款深情,他可以确定她是爱他的,可是他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不恨我,那就爱我吧!”   这句话令她像个需要人疼爱的小女孩一样趴在他的胸膛上,管不了会不会把他的病衣给哭湿。   “说吧!”他等待着她说出他等待已久的话语。   “我爱你。”   他用双臂用力的抱住她,在她的耳畔落下深深的吻,“我也是,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爱上你了。”   她也伸出手抱他抱得更紧,仿佛这辈子她再也不要放开他似的。   “啊!”“怎么了?我弄痛你”她焦急的样子看起来好可爱,令他忍不住一阵心猿   他像个大男孩一样对她撒娇,“老婆,如果我没受伤,现在我们应该已经在过洞房花烛夜了。”   她的小脸一阵娇羞,小手捶了他一下,“讨厌!”   “老婆公主,可以给你最爱的英雄老公一个吻吗?”   从没见过一个大男人会这样撒娇,而且还是一个老摆着一张冰块脸的男人,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她仍然吻了他一下。   他并不满足她那样婧蜓点水似的吻,她可以从他炽热的目光看出来。   害羞的她抬起头,深情的凝望着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热吻。   他有些讶异在她褪去了恨的外衣之后,会是一个热情如火的小女妖。   一旦压抑的爱欲被宣泄出来,就如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不是我的手受伤,我早就用双手把你的衣服脱掉。”   “不一定每一次都要你脱……”她美丽的容颜漾起妖媚的笑,纤纤的玉手开始动手解他的钮扣,一颗接着一颗。   “这次换我脱你的衣服了。”   他听到这句煽情的话,几乎呻吟出声,下腹一阵燥热。   “叶慈,你这个小女妖。”     “小女妖配大魔鬼,不是天生一对吗?”她低下头学他以前一样,轻咬着他性感的下唇。   “也对。”   他开始笑了,她也笑了,两人的笑声布满整个急诊室。   那是幸福、快乐的笑声。   严訾星和叶慈这一对爱得这么辛苦的情人,未来也将会是在快乐、幸福的笑声中度过。 全书完 本手机电子书,源于网络及网友上传收集。 http://www.66874.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