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总裁少爷狠邪魅》 / 作者:忧紫情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只因孩子 痛失“第一次” 我,李凄凄,是一个大一的女生。 家里有一个比我小三年的弟弟,爸爸,妈妈都很疼我。 一次,我的爸爸妈妈辛苦经营的公司因为一次金融风暴而倒闭了,所以,全家人都过上了平淡的生活,很清苦,却也很满足。我本来以为,我平淡的一生就这样枯燥乏味,但是却充满笑声地过下去,直到有一次…… “凄凄,来,我这有两张国际知名‘BLUE’今晚珠宝展览会的两张邀请函,你陪我去好不好?”我的死党梁忆淇正拉着我,手里扬着两张邀请函,对我撒着娇。 我一向都不太喜欢去外面参加什么会什么会的,撇了撇嘴,说:“忆淇,我要复习功课,你自己去吧。” “好嘛好嘛,你就陪我去嘛。” “不要,去那里干嘛,又没有事情做。” “哎呀,你就当是陪陪我嘛,好了啦,你成绩这么好,不用复习功课的,我一个人去无聊啊,正好有两只邀请函,不去白不去嘛!好啦……你就当做是陪陪我!” …… 最后,我抵不过她的死缠烂打,总算是勉强答应陪她去了。 从柜子里找出以前出席晚会的礼裙,谁知忆淇一手从我的手中抢走礼裙,随后又笑嘻嘻地塞了一条露肩的小礼服给我。 “什么啊,要我穿这么低胸的裙子。” 忆淇对我眨眨眼睛,邪邪地说;“你那条裙子不是已经穿过了嘛,穿我这条专门为你准备的礼服嘛,你看你,身材这么好,这么美貌如花,穿了这条裙子,一定会吸引不少有钱的少公子的。” “切。”我不屑地说。 被忆淇推推搡搡地,慢条斯理地来到会场的,这是有名的“风之吻”酒店,金碧辉煌的外墙使我深刻地体会到,这场珠宝展览会有多么重要。 进入了会场后,我们周围逛了逛,突然,我看见忆淇的眼光一亮,满脸喜爱的神情,问:“忆淇,你怎么了?” 她扯着我到一条珍珠项链前,说:“你看你看,好漂亮啊。凄凄,你说呢?” “嗯,是挺漂亮的。” 我也很喜欢诸如此类的饰品,对眼前的这条项链更是喜爱,可我家现在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开支。看着那条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的钻石项链,心中有种莫名的酸,于是对忆淇说:“我去下洗手间。” “嗯。” 我只来过酒店一两次,不太清楚地理位置。迎面走过来一位服务生,我顿了顿,然后从他的盘子上拿了一杯香槟。细细地呷了一口。 “凄凄,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手机响了,是忆淇。 这时,才想起自己没有和忆淇打招呼,想着里面的一切,就不想回去,于是对电话的那头,说:“忆淇,我想自己走走,”我想了想,撒了个谎,“我刚刚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对不起啊,忘了告诉你一声。” “凄凄,你没事吧?” “没有啊!现在走走,觉得好多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先挂了,拜拜。” “拜拜。” 风,簌簌地吹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但没有感到清醒,反而越来越迷糊。 漫步在酒店的花园里,香槟渐渐见底了。 慢慢的,我感到一阵接着一阵的炽热和头晕,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地走回酒店,又步履阑珊地进了一间叫月之吻的房间。刚进入房间,我就觉得头好痛,好晕,意识完全不清楚。还是想睡回吧,想到这里,我就倒在了眼前的大床上了。 夜里,只觉得想睁开眼睛,可是意识依旧是很模糊,我很想醒过来,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的,睡得更沉。好像还有谁压在了我的身上,可是我却没有力气把那个人推开。 阳光透过窗,放肆地倾泻进房间里。 我睁开朦胧的眼睛,打了一个哈欠。突然,心“咚”地沉了下去,我低头看看自己,才发现我衣衫褴褛,甚至是一丝不挂,头发松散,胡乱地披在肩上,身上有很多淤青! 显然,我被人强暴了! 我猛地坐起来,身子直直地,僵硬地定在那里。 看了看旁边,我更是大吃一惊!一个男子正甜甜地睡着,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是他!是不是他!趁人不备,硬生生地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我想要掴他一巴掌,我想要大声尖叫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坏蛋!竟然强暴了我! 冷静下来,抑住想要尖叫发疯的冲动,看着这个男子,心想:这个模样,一定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现在又能怎样呢?如果现在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么冲动的话,那是不是会惹出很大的麻烦? 可那是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子被人夺走了!不然我还要忍气吞声? 细细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难不成,难不成……是那杯香槟? 我低声啜泣起来,什么人,要这样害我? 我胡乱穿好衣服,不能这么冲动,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仇恨地眼光刹地看了还在熟睡的男子,然后打开房门,咬着下唇,头也不回地冲回到家里。 番外1 这是一场阴谋 一盏暗黄的小灯在台上发出昏暗的光亮,一杯黄色的香槟酒放在灯旁,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正双目无声地看着前方,嘴里道:“我不可以这样做。” 台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用命令的语气,说:“晓银,你不可以再任性了!听话,你只有按照我说的去做,才能够保住我们季氏集团。”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季晓银哀求着说。 刚才,她的爸爸火急火燎地拉着她冲进来,跟她说,他已经吩咐了服务员,在夏伯懿准备喝的香槟里加了药粉,只要把桌上的这杯酒喝了,然后进入预备好的房间,按照爸爸的线路一直走下去,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可以利用孩子去威胁他,让他和自己结婚,然后通过两家联婚来挽救资金紧缺季氏集团,而且自己也有一个好的归宿。 “晓银,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伯懿的吗?现在爸爸给了你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而且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机会,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她的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水,嗫嚅道:“不可以,爱情,不是那么得黑暗的。我不可以通过手段来得到他!我不可以这么卑鄙,这样做有什么意思?爸爸,您就别再逼我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那杯酒的!” “为什么?你难道就不可以牺牲一下吗?反正你是喜欢他的,正巧现在公司需要你们结婚,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无爱也有情,夏伯懿也不会说完全拒绝你。晓银,你就当做是为了爸爸妈妈,为了公司,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保住公司啊!你难道要这样子为了你那什么爱情就让爸爸的辛苦白白浪费吗?” “我不可以,我不可以……” 爸爸走过来,摇了摇她,怒吼道:“快快,快喝了它!听话,晓银,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很爱爸爸妈妈的,你就当做是牺牲一次,就当做是一场梦,帮帮爸爸的忙吧!” “爸,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季晓银一挥手,“哐当”一声,桌上的香槟酒就摔到了地上,浸湿了铺在地上的地毯。 “你……你这个不孝女!”他看了她一眼,摔门离开。 “我怎么可以这样做呢?我们的爱情不是通过这样子来得到的,伯懿,你说是不是?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我就有办法让你真正爱上我!”她把头深深地埋在肩膀里,轻轻说。 悠然的音乐响起,夏伯懿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模特。 一名服务员拿着一盘香槟走过,自顾自地拿了一杯,细细呷了起来,想:“这次的珠宝展览会蛮成功啊!不错。 ; 想到这里,就高兴地将香槟一饮而尽。 那个服务员诡异笑了笑,夏伯懿,这次你还不得死! 他走到一个角落,对隐没在阴暗里的那个人,说:“搞定!” “搞什么定,我女儿她不愿意。”季晓银的父亲,季氏大总裁不耐烦地说。 “可是我……” “那又怎么样?他喝了是他自己的事情,反正到时候就让他在那房间里睡一晚呗,有什么所谓。” “不过,刚刚……” “什么事?”那人不耐烦地说。 “刚刚有一个小姐在我这几杯加了药的香槟里拿了一杯……” “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服务员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羞愧地说:“当时我急着来这边,她就随手在我这里拿了一杯,我本以为她只是拿了普通的香槟,可是刚才数了一数……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喝都喝了,你怎么不注意一点啊!” “对不起。” “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你快点去把剩下的香槟都倒了,然后……唉,管他是谁呢!到时候再做打算吧!反正应该不会这么巧就出事的。” “是。”那个服务员说完就转身恭恭敬敬地离开了。 刺眼的镁光灯让夏伯懿有些眩晕感。 他把晶莹的高脚杯放在一旁,身体不由得软了软,好像没有了力气似的,但是心中却翻涌着汹涌的澎湃,仿佛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要将他吞噬。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香槟的缘故,只是晕乎乎地站起身,对旁边的随从交代,说:“你待会跟我妈妈交代一声,珠宝展览会很顺利,知道吗?” “是,总经理。” 他步履轻盈地,悠悠荡荡地来到了酒店的花园里,风夹着花的香味直扑他的怀里,他摇了摇脑袋,怎么了,怎么头会这么痛?不行,醉酒也不是这样模样的啊! 意识越来越不清楚,他沿着小路一直走,好像没有尽头似的,终于,他看见了一间叫做“月之吻”的房间,脚步错乱地进入了这一间莫名出现在眼前的房间…… 不可思议的怀孕 回到家,我抽泣着对爸爸妈妈说了昨晚的事之后,便嚎啕大哭起来。 妈妈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按捺住心中的明火,温柔地说:“好了好了,不哭了,乖!没事。事情都发生了,现在还能怎么办。罢了罢了,和那些有钱人家是斗不过的了……真不知道那坏蛋是谁,这么贱!不过谁叫人家是个太子爷呢!我们现在还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啊!唉!现在我们也只能委屈一下了。你如今的情绪这么不稳定,学校那里我就先帮你请一年的假吧。” 我抬起头,含着泪对妈妈哀求道:“不用这么久的,我很快就好的了。” 看着妈妈渐渐软下来的眼神,我以为她会改变主意,谁知她叹了口气,说:“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学校,听妈妈的话,好好在家里休息,知道吗?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到时候才有精神回去学校继续学习的嘛。反正你学习成绩这么好,在家里自习就行了,我会帮你请假的。乖啊!听话” 无奈之下,我只好忍着心中的痛苦,服从妈妈的要求。 在家里一直很无聊,每天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看电视。 大概是过了几个月左右,不知怎么的,我越来越挑食,看着桌面上的饭菜,我都没有什么心思,而且情绪也是反复无常的。连女生每个月的生理周期也不知道为什么停了!最后,三更半夜竟然还会起来呕吐!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我还以为是肠胃的问题,所以也没多留心,想着吃点药,到时候就会好的了吧。 可是持续了很久,就越发觉得不对劲,于是就告诉了爸爸妈妈最近的异况。 “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吧!还是小心点好。”妈妈说。 “啊!去医院?”从小到大,我对医院都很反感。 “是啊!现在看上去问题很严重啊,凄凄……你该不会是……” “是什么?” “算了,快点换好衣服,我们一起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爸爸说。 来到医院,一系列的检查过后,医生告诉了我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我,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激动地拉住医生的手,问他是不是真的,还是说是检查出了什么错误。我怎么可能会怀孕!怎么可能? 我想哭,可是眼睛干得连眼泪都哭不出来…… 回到家,妈妈和爸爸大吵了一场。 爸爸妈妈为了我竟然吵架了!要知道,他们的感情一直都是很稳定的,起码我长这么大,今天是第一次听到爸爸妈妈吵架,而且吵得那么狠。 我跑回房间里,躲在房间的门后低声哭泣。我竟然怀孕了!我竟然怀孕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第一次没有了,也就说只是因为他是有钱人家不去追究,算了。可是现在……我竟然怀上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的孩子!这让人怎么接受这个事实!我该怎么办?我改怎么办? “咚咚咚……”外面的争吵停止了,妈妈敲了敲我的门,说:“凄凄,别难过了,你先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嗯……” 我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说:“爸爸妈妈,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且想要找回当天的那个坏蛋,也找不到了。唉,凄凄,实话告诉我们,你想要这个孩子吗?”爸爸揽住我的肩,一边安抚我,一边问我。 “我……我不知道。” “这个孩子留在这个世界上,也只能够受罪,算了,下了他吧……免得到时候大家都痛苦。” “下了?不要他?可是……” “爸爸妈妈不逼你,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明天告诉我们答案。” 晚上,我辗转反侧,睡也睡不好,脑子里总是会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不要他?可那毕竟是一条生命啊!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可是爸爸也说得对,如果孩子流下来,也只会让大家的痛苦。我已经伤害了我的家人,不可以再伤害我的孩子…… 长痛,不如短痛! 最后,深思熟虑之后,狠狠心,我决定下了这个孩子。 可是来到医院准备做手术时。 医生却告诉了我又一个不幸的消息,他说,我有先天性贫血,身体非常很虚弱,如果现在做手术下了孩子,以后就很难怀上了。 爸爸妈妈和我回了家,又一次的家庭会议: “很难怀上了,那怎么办?”我表现出来的,却是异常的冷静。 “现在如果孩子留下来,到时候也只会是个拖油瓶,你也是很难获得幸福啊,但是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到时候是要生儿育女的,要是你到时候很难怀上孩子的话,也是会和幸福擦肩而过的啊……”妈妈把两种状况都的发展都说了给我听。 “下了,反而还不好吧……如果真的是爱我的,我想孩子,也没什么所谓……而毕竟也是一条宝贵的生命,我不可以扼杀了他,爸爸妈妈,把孩子留下来吧……”我哀求道。 “可是……” “我求求你们。” …… 为了我以后的幸福,几经争吵后,迫不得已才决定把孩子留了下来。 但是,对于我怀孕了这个事实,我始终还是不能够完全接受。 在家里一连哭了几个月,肚子都已经微微隆起来了。 尽管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是为了孩子着想,我经常强迫自己放松,不要去想这么多东西,心平气和地和弟弟多聊天,多听听音乐。 过上舒适,没有烦恼的日子。 …… 离预产期不到一两个星期了。 一天早上,爸爸妈妈和弟弟都外出办事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百无聊聊地看着电视时,突然,肚子一阵剧痛。心想:糟了,该不会是要生了吧!还是快点去医院的好。 我忍着剧痛,跌跌撞撞地爬到家门口,截了一辆的士。 一路上,我一直都蜷缩着身子在车子沙发的角落里。 啊!好痛!好痛! 这时,我才想起要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去了医院,谁知刚拨通了电话:“喂……” 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车,“轰”的一声随之响起…… 第一次互相认识 刺眼的阳光使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我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才发现,我正在医院里! 医院?这里是医院?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几个人正围着床边,焦急地看着我。 我挣扎着坐起来。 随即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又说不出这个拥有这个声音的人是谁:“凄凄,你终于醒了。” 头脑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让我无法适应。 我捂住头,问道:“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凄凄啊,我是你的妈妈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妈妈……”我咀嚼了半天,最后疑惑地摇摇头。 “凄凄,那你记得爸爸吗?” 我也摇摇头。 “是失忆了吧……” “失忆?什么东西?”我就像是一个懵懂的小女孩,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不着急,慢慢就会想起来的,忘记了,也许会更好。” 出院后,我又回到了我的学校,和我的同学们一起快乐地学习。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但是生活中的一些常识,一些学习的知识,一些潜意识,都还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里。 每当同学们问起我为什么要请假一年,去做什么了,我都无从所知。 去问爸爸妈妈,他们也支支吾吾的,怎么也不肯告诉我。 总是对我说:“凄凄啊!是你想多了,能够什么事情,不也都是这样子吗?专心学习,把这一年落下的功课,好好补回来!” 我想,他们一定瞒了我什么东西,可是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是有关我失忆之前的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每次我想回忆起来,但是脑袋很疼,逼迫我不去想它。 一天,我正在宿舍里复习功课。 好朋友忆淇冲进来说:“凄凄,学校门口跪着两个人说要找你啊。” 门口跪着两个人!?还要是找我的? 我猛地抬头,惊异地说:“什么?怎么会?” 忆淇气喘吁吁地说:“真的,我也吓了一跳,他们说要找你啊,还说你不出去,他们就一直跪着不走呢。看起来年纪也有四五十岁了,你快下去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到了学校门口。 看见果真有两个人低着头跪在门口。 我连忙小跑着过去,对那两位在烈日下跪着的人,说:“我就是李凄凄,请问你们是要找我吗?” 两位称得上是老人的一男一女,对我做了自我介绍:“我是夏家的管家莲姨,他是夏家的司机。这次来,我们是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我能够帮你们什么事吗?” “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小少爷。求求你……他遗传了你,有先天性贫血,最近出了车祸,流血过多,他是AB型的,而医院那边刚好缺这种血型的血,家里没有人的血型相配,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来找你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小少爷,他可是你的孩子,你的骨肉啊。” 一个谜团在我脑里炸开了,我的孩子,我的骨肉?怎么会……难道,这就是爸爸妈妈一直瞒着我的这件事情吗?难道,那一年里,我就生下来这么一个孩子吗? 我问道:“什么?我的孩子?不可能的,我怎么会有孩子呢?” 我分别把莲姨和她身边的男人扶起,仔细听他们一一道来。 原来,我是因为赶着去医院生孩子才会出车祸,我的父母为了不让我伤心,隐瞒了这个事实,并把孩子给了男方家抚养,并且每个星期,爸爸妈妈都会去那里看望一下孩子。 现在,我的亲生儿子夏杰,在去上幼儿园的时候出了车祸,失血过多,正在医院抢救,如果五天之内找不到适合的血型,医生也无能为力。 “孩子……” “是啊!李小姐,我求求你,你救救我们小少爷,救救他,现在也只有你才能够挽救他这一条幼小的生命了!” 对啊!那可是一条生命! 我没有多加思考,毫不犹豫地说到:“马上带我去,我要去见我的孩子。” 在飞机上,我不断的回忆着,脑袋一阵又一阵地疼痛。我死咬着嘴唇,忍着痛楚,好不容易,才真真正正算是把事情给记起来了。 我的孩子,我马上就要见到我的孩子了,为什么,我会感到害怕? 我望出窗外,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看不到前路,也看不到后路……我的未来,是不是会因为那个孩子而改变? 去到夏家所处的映都,我们立马就前往小杰住的医院。 来的加护病房,我见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年轻的男子,靠墙站着,双手斜插着裤袋,眼里有一丝丝的血丝,想必,那就是孩子的父亲,夏伯懿。 原来他就是当初那个让我有了孩子,却不知道他是谁的人! 真够讨厌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孩子,我死也不要和他认识! 不过,这个人,虽然是坏了点,但是看起来,长得不错啊! 明亮的双眸,炯炯有神,尽管很明显已经很多天没有歇息,但是眼神还是很凌厉。高高的鼻梁下是两片薄薄的嘴唇,微微开启。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该不不会是真的吧! 一个是中年女子,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低声啜泣,她应该就是孩子的奶奶,叶玲。 我走到他们的面前,鞠了个躬,毕恭毕敬地说:“你们好,我是李凄凄。” 夏伯懿来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被他看着,我心里都发毛了,什么意思啊!才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看人家!切!看看看,看看你到处有多坏,伤害了一个如此纯真的少女! 半晌,他收回了目光,然后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扯进了输血室,对护士说:“她就是孩子的母亲,她是AB型的,快。”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血型的?难不成,我的底细都已经被他捉摸透了?不会吧!思绪还在混乱中时,护士已经把针插进我的血管了。 “呀!”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叫了一声。 “痛吗?”护士小姐温柔地问。 “不会……” 抽到一半,我感到有点虚脱。 那护士小姐见了,忙说:“太太好像不太舒服。休息一会再来吧。” 我咬了咬唇,想到那个未曾见面,却与我血脉相连的孩子,怎么着,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现在输点血,也不算什么吧! 咬了咬唇,我勉强地说:“没事的,继续吧。” 渐渐的,我越发感到疲倦,身体有些虚脱。 突然,我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肩。 ……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慢慢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窗边有一个人站着。 我挣扎着坐起来,对他说:“你是夏伯懿吧。” 对于他,我还是带有着那么一点的恨意,恨他当初不应该那样莫名其妙地对我,不应该要那么做,但是,一想到我和他有一个孩子,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孩子,恨意,也就逐渐减少了。 可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你明明知道自己有严重的贫血,干嘛还要死撑啊?” 我说:“他是我的孩子,尽管我们还没见过面,但是这些年来,我都没有尽过我做母亲的责任,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继续说道:“麻烦你,带我去看一下小杰好吗?” 他并没有答应,说:“不行,你才刚醒,孩子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了。” 我摇摇头说:“不行,他是我的孩子,我连他的长什么样都还没知道呢。” 说完,我就掀开被子,径直走下床。 一站起来,我就感到一阵眩晕和脚软,幸好夏伯懿扶住了我。 一路,我被他搀扶着来到小杰的病房里,我真的没想到,输个血也会这么严重! 我来到床沿,拉起小杰的手,两横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滑下来。 夏伯懿的声音响起:“刚刚做完手术,还没醒,你不用担心。” “嗯。” 我轻抚上孩子的脸,夏杰,这可是我的孩子啊,这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孩子啊。对不起,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相信妈妈,为了你,不管要我做什么,妈妈都一定会做,一定会满足你,我会补偿你的! 我低声啜泣着。 番外2 会面 硬冷的风格,尽管都是一笔金色的画调,但那一进来就让人毛寒栗耸的感觉,让人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金灿灿的太阳透过窗,照射在两位年纪甚大的老人上,一位,是李凄凄的父亲,一位,是李凄凄的母亲。 就在刚才,他们二老一起出去买菜时,一个憨厚老实的人叫住了他们:“你们好。” 李妈妈转过头,惊异地问:“你是在叫我们吗?” “是的。” “请问,有什么事吗?”李爸爸问。 看着两老诧异的眼神,那人启唇,道:“我们家少爷想要见一见两位。” “我们……”李妈妈更是不解,什么少爷啊?“认识你们家少爷吗? “具体来说,我们家少爷,就是李小姐怀里的孩子的父亲。” “什么东西?”李妈妈惊喝道。 李小姐怀里的孩子的父亲,就是那个让自己的女儿莫名其妙怀孕的男人?就是那个贱人? “我们家少爷,后来经过多方查证,已经知道了李小姐怀上了他的孩子,决无错漏……请两位走着一趟……” “告诉他,我们不会去见他的。”李妈妈说。怎么可以去见那个坏蛋! “别这么激动,”李爸爸拍拍她的肩,“我们去见他。” “你为什么要去见他啊,他这个坏蛋。” “好了好了,现在凄凄怀上了这个孩子,年纪又小,怎么教育小孩子?更何况,我们家也不能给孩子很好的物质条件,如果能够交给孩子的父亲养育自然是最好的。放心,就先去看看,那个人到底想怎么样。” “好吧!”李妈妈垂下头吐出这么一句。 李爸爸转头对那个憨厚老实的人,说:“我们跟你去见你们家少爷。” “好的,两位,请这边来吧!” …… 看着这屋里冷冰冰的格调,不免有些害怕起来,两老的心扑上扑下的,到底,他想要做什么? “咔嚓”的一声,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英俊男人,走了进来,关上门后,用审视犯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两位老人,打量了半天,才开启了那两片诱惑人的薄唇,用比屋里的格调还要冷上一百倍的语气,说:“你们,就是李凄凄的爸爸妈妈?”仿佛是从远方飘来的呼唤,遥远而空洞,亦如那地下酒窖般,寒意习习。 “是的。”李爸爸在暗地里紧紧地握着李妈妈微微颤抖的手,说。 “哦……”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发问,“想必,你们的女儿怀上了我的孩子,你们是清楚的,贵小姐很痛苦,我也能够理解,毕竟这件事情你我都不想。那么,就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来解决,二老,有想到什么好的对策吗?”他用黑眸斜斜地看着眼前的两位穿着质朴的老人,一丝丝的蔑视,从眼眸流出。 “我们……” “既然没有,那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办法。”他直接了断地说,根本没有理会别人,因为他觉得,对于他们,什么尊敬什么的,都不用去管,他一直都是这般,我行我素。 “李小姐怀上的怎么说,都是我的亲身骨肉,流的,是我的血,我自然不会亏待我自己的孩子。喏,”他把一份合同拿了出来,“把这个签了。我们约定好,在李小姐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全权交给我负责,我保证会把孩子照顾地很妥当,那么至于孩子的母亲,她是吃亏了,我也自知自己是对她有所亏欠,但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补偿她,所以,只要你们把孩子交给了我,我就能够担保孩子会平平安安,而且你们可以定期来看看孩子,确保孩子的安全,还有,你们的生活起居,我都会派人定期把钱汇入你们的银行账户,定会让你们无忧无虑……” “你不要再说了!”李妈妈猛地一个起身,说,“钱钱钱,什么都是钱,你告诉我啊!钱是万能的吗?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女儿原来清清白白,可以嫁一个好人家,可是被你强暴了不管,还怀上了你的孩子,如果不是说因为先天性贫血,如果把孩子下了到时候就很难怀孕的话,我死都不会让她把这个不该留的孩子留下来!而且,我们只是希望一家人能够平平淡淡地,过完一辈子,你为什么要来搅合?在你的眼里,钱,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吗?我女儿的第一次你赔得起吗?我女儿的终身幸福你赔得起吗?我们一家人平淡的生活就此破碎你赔得起吗?我告诉你,你赔不起!纵使你是百万富翁,你也赔不起!”她说了这么多的话,气急攻心,有些喘不过气。 李爸爸按了按她的肩膀,说:“不要这么激动,大家好声好气地商量一个好一点的对策就是了。”转过头,对夏伯懿说:“夏先生,其实我们没有别的乞求,只希望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你也不用顾虑什么,我们都知道,孩子跟着你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只要能够定期见到孩子,只要孩子可以快乐地生活,就好了。我们,别无所求。” 夏伯懿看着眼前的这两位老人,不知道为什么,那原本不屑地神情渐渐转化为了尊敬,是他们在做戏么?还是他们本来就是这般善良的人?他本以为,他们会因为有孩子在手上,而提出很多无理的要求,来逼他,是他想错了吗?他们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是因为他已经看惯了这个黑暗的世界,从而连好的和坏的都分不清了?为什么,竟然会有这样地人,什么都不想要索取,只是希望能够平平安安地过完一辈子。其实,他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只是,从小他就面对了很多很多比同龄人要残忍的事情,他的心,好像已经麻木了。他还记得,在他知道了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知道了自己即将当爸爸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幸福吧,尽管连那个女人是谁,自己都不知道,但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可是为什么,后来竟然会被仇恶,怀疑替代,自己竟然认为可以用钱,去搞定一切的事情!呵,他夏伯懿,终究还是错了一回啊! “两位,对不起,是我太自己为是了,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子解决吧!”他看了看眼前的老人,心里莫名地多了一份敬重感。 “嗯。”李爸爸说完,拿起笔,在摆在桌面上的那份合同上,签了名。 李妈妈还在旁边咽不下气。 夏伯懿收起合同,做了一个后来清醒过来后,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他,竟然会眼前的这两个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 李爸爸的手机响了,他按了接听键:“喂。” “请问是李凄凄小姐的家人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我是。” “李小姐,刚刚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里抢救……” 手机顺着李爸爸的手一直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好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说给别人听:“凄凄,出事了……” 爱由心生 渐渐了解你 “凄凄。”夏伯懿的妈妈走进来,叫了我一声。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微微笑笑,喊了一声伯母。 谁知道她却摆摆手,对我说:“不用这么见外,和伯懿一样叫我妈妈就可以了。” “妈妈……” “嗯,没关系的。” “好。” 说到妈妈,我才想到我来的时候匆忙,都还没和爸爸妈妈打招呼呢。 想到这里,我冲他们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来的时候忘带手机了,可不可以把手机借我用一下?” 夏伯懿瞟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从裤袋里拿出手机递给我,我礼貌地接过。 熟练地按了一串号码。 “妈。”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妈,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 “嗯。” 我吸了一口气,说:“我,是不是有一个孩子?” 妈妈思考过后,才说:“是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有些愠怒。 “凄凄,我们也是怕你会伤心,会不高兴,所以才隐瞒你的……”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在映都,有时间来看我吧,再见。”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还给夏伯懿,说:“谢谢你。” “不用。” 莲姨走了过来,对我说:“小姐,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回去哪里?” “回少爷的家啊,最近,您就先住在那里吧……” “方便吗?” “怎么会不方便呢?来,您应该也累了,而且刚刚您还晕倒了,先回家歇歇吧!” 我摇摇头,目光深情款款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杰,说:“不了,我想陪陪他。” 伯懿的妈妈看见这样子,发话了:“凄凄,你刚输完血,先回家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伯懿,你就留在这里看着小杰吧,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 “知道了,妈。”夏伯懿服从地回答。 “凄凄,走吧!” “妈妈,不好吧……我想留下来陪小杰。” “你如果想要照顾他,也得先养好精神先啊!来,我们先回家。” “嗯……好吧……” 来到夏家,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金碧辉煌,整间屋子都闪烁着刺眼的光。一共有三楼,听妈妈介绍说,一楼是客厅,厨房,饭厅,二楼是夏伯懿的房间,她的房间,还有几间客房,然后三楼是阳台,露天的阳台。 莲姨把我领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一走进去,就让人不禁感到畏惧,这里和外面截然不同,没有外面的奢华。只是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一派硬朗的风格,我听莲姨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 晚上,妈妈给了我一套睡裙,洗好后,我来到床上,整个人都松软了,一睡下去,才知道,原来这床好软好舒服啊!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会这么软? 一早,太阳悄悄地爬进了房间里。 我睡意还没有完全消散,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身边,以外是家里面的大玩偶,本能地搂住他。 谁知道,那东西……不对,应该说是人! 那人的手渐渐往下,抚上了我的腰,在我额上轻吻着。 我摇着头,想要推开他。 慢慢地,他改变了位置,目标改为我的嘴唇。 我笃地睁开眼睛,低吟:“不要,不要,别……” 声音淹没在他的吻中,我不断地挣扎着,可是他却抱得更紧。 “咚咚咚。”外面传来莲姨的声音:“小姐,少爷,该起床了。” 现在,我才真正清醒过来,那个人,是夏伯懿! 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细细啃咬着。 我答道:“知道了。” 说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压在我身上的夏伯懿,说:“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睁开朦胧的眼睛,没有回答我。 我很愤怒,他什么意思啊!我一边思索着一边穿好衣服,说:“你神经病啊!有什么企图啊!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我穿好拖鞋,走进卫生间里,洗漱完,猛地一惊:“糟了,我没带衣服。” 怎么办,怎么办? 当我还坐在床上烦恼的时候,夏伯懿从椅子上拿出一套衣服,递给我,说:“喏,你应该没有带衣服吧!这是我昨晚回家的时候买的。一会儿我去看小杰的时候再给你买些。” 我瞟了他一眼,然后接过衣服,说:“谢谢。” 妈妈会补偿你的 和他一起下到客厅,才发现餐桌上聚满了人。 妈妈对我说:“这些都是伯懿的好朋友,这是离简,这是初熙,这是晓银,这是伯懿的表妹子琳。” “你们好。”我礼貌地对他们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吃早餐吧!” 妈妈说完拉着我坐下,夏伯懿随之也坐到我旁边的位置上。 早饭一直进行地很顺利。 快结束时,我把一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说了出来:“妈妈,为什么我是和夏伯懿一起睡的呢?为什么夏伯懿会在我的房间里呢?” 尽管声音很小,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对面的晓银把正准备拿起的杯子摔个粉碎。 我不禁吃了一惊,至不至于啊! 妈妈却答非所问:“怎么叫夏伯懿这么见外呢?叫伯懿就好了。” “哦。” 我点点头,还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夏伯懿插嘴了: “是你自己神神经经地跑来人家的房间里,问什么问。” 我顿时就火了,愠怒地说:“我说你,我怎么知道那是你房间啊,门口又没贴着标签。莲姨跟我说那是我的房间,难不成我会跑去别的地方睡觉啊!你回来得晚,见我在你床上你去别的房间睡不就得了嘛。” 谁知他却说:“我的床是用一百张真丝棉被铺成的,别的房间我睡不着。” 我在生气,带着火药味的语气,说:“哼!真是个十足的大少爷。” 妈妈见此情景,不禁笑了,说:“其实,是这样的,小杰说他想要一个妹妹,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小杰……是他的关系吗?我的孩子,希望他的爸爸和妈妈在同一个房间睡觉,希望他能有一个妹妹? 吃完早饭,伯懿说:“我们去看小杰吧。” 晓银发话了:“伯懿,我也想去看看他。” 伯懿说:“随便你。” 一路上,我不停地问伯懿问题,可是他连一句话都没说。 转了不少弯路,来到知名时装点“BLUE”的门口,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我给扯进去了。 一进门,店员都向伯懿说:“夏经理早。” 伯懿高高在上地走到里面,往沙发上一坐,说道:“把最新一季所有衣服的最小码拿给这位小姐。” 我忙说:“不用啦不用啦,‘BLUE’的东西很贵的。” 可是他却没再搭理我。 试完衣服后,他把手一挥:“全部给我包起来。” 我说;“这些衣服是很漂亮,我是很喜欢啦,可是不至于……”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伯懿拉出店了。 在车上,我怔怔地问:“你为什么不用付钱?” 伯懿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笨蛋!” …… 来到小杰的房间,看到他,我心中的愧疚感又增了几分。 他小跑过来,对伯懿说:“爸爸,这个姐姐是谁啊?” 伯懿拍拍他的头,用难得一见的宠溺的语气,说:“她是你的妈妈,你一直都想见到的妈妈。” 我笑着看着他,不禁走了过去,紧紧地环抱住她,小杰在我的怀里问道:“妈妈,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嗯。” 他挣脱我的怀抱,我很迷茫,我以为他会不接受,也对,一个陌生的女子突然之间出现,说是他的妈妈,你叫他一个这么小的小孩,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会接受呢? 可他对我说:“我有妈妈了,妈妈好漂亮,小杰好喜欢妈妈啊!” 然后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开心的笑了。 孩子,相信妈妈,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哪怕是给你一个妹妹。 子琳 在医院的花园里,我和伯懿坐在一张长椅上。 半晌,他打破了很久的沉寂,对我说:“明天我就把小杰接回家里住,你不着急回去你爸爸妈妈那边吧。” “嗯。”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那你在这里陪着小杰吧。我要上班了。” “哦。”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怎么想搭理他,算什么啊!如果不是为了小杰,我才不会再这边呢! 来到病房里,小杰扯着我,要我给他讲故事,拗不过他,于是,我随口给他说了一个《灰姑娘》的故事。 他真的很听话。整个下午,我都在给他讲故事,他也听得很来劲。 不停地嚷嚷着要我多讲几个给他听。 晚上,伯懿下班来接我们了,小杰在车上,一直吵着闹着着要一个妹妹。 我笑着说:“小杰乖,爸爸和妈妈一定会满足你的。可是妹妹,不是说要就要的呀!” “啊!”小杰很不懂。 “好了好了,小杰乖乖的,不要再闹来闹去,那么,妹妹就很快回来找你的啦!” “哦!好!” 我无语了……小孩子真好骗! 晚上,我早早就睡了。 黑暗中,感觉伯懿也睡下了,今天晚上,他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吧!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再想这么多了。 模模糊糊的我就睡着了。 一早,我发现夏伯懿已经不见了,应该是上班去了吧,幸好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唉,难道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吗? 吃过早饭后,我去和小杰玩了一会儿,他的家庭教师来了,我只好无聊地坐在花园的摇椅上。 思绪渐渐飘向了远方,出了神。 突然,一个人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要我猜是谁。 我乱猜一通,最后我才想到了一个名字……子琳。 她来到我身边坐下,对我说:“凄凄姐,你是不是很无聊?” 我点点头。 她想了一会儿,说:“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我无奈地说:“可我不认识路啊,而且,我是个路痴!我怕我会走丢啊。” 她高兴地说:“我认识嘛,走啦。” 我就这样被她扯走了。 子琳带我去了许多名牌的商店,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大花洒”了! 子琳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她看见一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不过多数是买给我的。 我说了很多次不用了,她还是不停的买,一看到适合我的,就疯狂地买。有一次,我在试衣间里偷看了一下标价,我马上就吓得站不稳了。 当年爸爸公司兴旺时我也没买过一件这么贵的衣服。 买完了衣服,她还带我去买首饰,手链项链什么的都乱买一通,狂购完后,我们的手上都各拿了十多个袋子了。 子琳还吩咐司机去最知名的酒店吃饭。 一整天,我好像又回到了那时的学生时代,和我的死党们一起买衣服,一起吃东西,一起玩游戏机。 我真的要感谢子琳,在我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时候,她不但没有疏远我,还和我一起玩,给我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回到家,我把我下午在书店买的书拿出来,一个一个故事地读给小杰听。 他听完了故事,就跑去玩我下午给他买的遥控车了。 妈妈拉着我,跟我说了很多小杰小时候成长所发生的事情。想必,她是知道,我对于没能够亲眼看着小杰成长,感到很遗憾,所以才特意讲给我听的吧! 不过……倒是很少听她提到伯懿。 吃完晚饭后,我看见小杰的房间开了灯,门也半掩着。 我走过去,看到伯懿在教小杰英语,陪他玩游戏,还教他背唐诗。 哇塞!才这么小,就教他这么多的东西,学不学得来啊? 我真的觉得很疑惑,一个三岁的小孩怎么能学这么多东西? 回到卧室,我看见伯懿已经在床上了。 我笑了笑,说:“这么早就回来啦。” 毕竟两个人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关系总不能闹得这么僵吧…… “嗯。今天和子琳玩得开心吗?” “嗯。还好。”回答后,我才感到奇怪。 他怎么知道的? 我洗漱完,换上睡衣,在床上看杂志,伯懿则在旁边忙工作的事,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天。 突然子琳冲了进来:“表哥……” 她看到我也在这里,尴尬地闭上了嘴巴,换了一个话题:“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凄凄姐……以后记得锁门。” 说完,她讪讪地关门出去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我听伯懿说:“明天我的姑父他们会来,你准备一下。” “哦。” 好像是习惯了,我们两个谁都没有提出要分房睡。每天晚上都是熄灯了,各睡各的。 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两个人,却好像是隔了千尺那么远…… 我的新工作 早上,我转过身,看见伯懿还在,嘀咕着说:“他不用去上班吗?” 对哦,今天是周末。 我仔细地观察伯懿,发现小杰真的好像他,除了眼睛像我以外,我都怀疑这不是我儿子了。 视线落到了他的唇上,不自觉的,我凑了过去,小鸡啄米似的,吻了一下。 过后,我才反应过来,惨了,惨了,我不纯洁啊。 我紧紧地拽着床单,想了很久,刚准备起床。腰一紧,他把我抱住了! 我想把他的手掰开,谁知道他却抱地更紧了。 抠着我的腰,雨点般得吻落下来,在他怀里,我不安分地动着。 想要挣扎,却总是挣扎不了,被他死死地定在那里。 半响,他才松开手,压在我身上歇了一会儿。 我连忙推开他,说:“你干什么啊!” 他没有回答我。 又是这样!怎么这么奇怪啊!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白了他一眼,马上起来去了卫生间。 洗漱完,换上了昨天子琳给我买的衣服。 刚想打开房门,伯懿从后面冷冷地说;“等等我,下面的人你都不认识,和我一起下去会好一些。” 我只好听从他的安排,坐在沙发上等他。 我和他一同下到客厅。 这次来的这些宾客,都是伯父的姑父,姑母,姨妈什么的。 见到我,伯懿的姑父问道:“这是谁啊?” 我尽量保持着微笑,说:“我叫李凄凄。” “哦,李小姐。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我一时语塞。 伯懿为我辩解到:“她是小杰的妈妈。” 姑父大笑着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和伯懿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什么意思啊! 一旁的妈妈好像察觉到了这里的窘相,走过来,对他说:“让伯懿和凄凄结婚,让小杰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出乎我的意料,妈妈会这样说。 我望向伯懿,他也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说什么。 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杰走过来,说:“爸爸妈妈,你们陪我玩嘛。” 儿子啊!你还真是我的大救星! 我宠溺地说:“好好好,妈妈陪你玩遥控车。”说完我就和小杰一起回房了。 准备上楼时,我听到妈妈和伯懿的谈话。 “伯懿。”妈妈发话了,“凄凄在家里也没人陪她,不如,让她去你们公司上班吧。” 伯懿问:“那她做什么呢?” 妈妈想了想,说:“凄凄的成绩很好,去做你的助理吧,也好让你们天天见面。” “好的,妈妈,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次日,伯懿一大早就把我叫起来。 我揉着松醒的眼睛,问他:“你这么早叫醒我干嘛?” 他说:“妈妈觉得你在家太无聊了,所以她说让你来我们公司上班,做我的助理。” “哦。” 我还不知道伯懿是在哪上班的呢,每天都早出晚归。 “快起来吧!要上班了。” “哦,我知道了。” 我接着问:“那我需要穿什么衣服呢?” 他随意地回答:“上次子琳不是给你买了许多衣服了嘛。” “那我是不是要穿得职业一点?” “不用的。你平时怎么穿的就怎么穿。” “哦。”我选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把长发高高束起,对伯懿说:“好了。” 他开车和我一同来到一家公司的门口。 我顿时就明白上次伯懿在“BLUE”买衣服为什么不用付钱了。 门口高高地写着四个深蓝色的字母“BLUE”!天啊! 我跟着伯懿来到他的办公室,一路上,都是嫉妒的眼神和职员的讨论。 我问伯懿:“为什么他们都这样啊?” “不用理他们。” 伯懿推开了在他的办公室旁边的门,里面和总经理办公室一样,简约中带有一丝的豪华,显得很大气。 伯懿对我说:“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了,有什么需要跟我说。还有,你来到这里,就要把自己当做是我的助理看待,我不会徇私的。” 我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给我交待完了注意事项后,他就回他的办公室了。 我松了一口气,对自己说:“李凄凄,加油!你可以的!” 介绍公司 还真的没有徇私,才第一天上班,就塞给我一大堆的任务。 我不禁暗暗庆幸自己之前在学校的勤奋学习,和自己多年累计出来的好成绩,还能应付过来。 当我把所有的任务完成交给伯懿时,他递给我一个赞许的目光,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意,说:“看来,我这个秘书没有找错,真不错,任务完成得很好。” 我给伯懿泡了一杯咖啡,他让我坐在他的身边跟他学习并且了解一下关于“BLUE”的很多事情。 伯懿对我说:“近年来我们公司的业绩不断提高,从一家快要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渐渐发展到全国知名的服装企业。现已经超过了众多的时尚品牌,正在步步攀升。 下一步,我主要是想开拓新的市场,让更多的人都知道“BLUE”这个品牌,而且不需要用太昂贵的价钱就可以拥有这个彰显贵族的商标。更是可以快点超过我们目前最大的对手‘NOR’! …… 听伯懿讲完以后,我伸了个懒腰,说:“天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辛苦,经常早出晚归了。” “总经理,有人找你。” 外面的招待小姐说完。就看见小杰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冲进伯懿的怀抱,大喊着:“爸爸,爸爸。” 然后他转过头来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妈妈,妈妈。” 充满稚气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喊着那个称呼,以至于外面正在工作的职员的惊呆了!爸爸?妈妈? 我也没有顾忌什么,从伯懿的怀里抢过小杰,搂着她,亲昵地对他说:“妈妈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不等他回答,伯懿倒是开口了:“不要这么宠他。” 我不满地说:“但我们总要出东西的嘛。一起去嘛,任务不是完成了吗?” 伯懿叹了口气,说:“好好,秘书大人。” 我骄傲地笑了笑。 抱着小杰和伯懿并肩齐走,迎面,我看到晓银向我们走过来。 我摸了摸小杰的头,叫了她一声:“晓银。” 她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就走开了。我嘀咕着说:“我怎么觉得晓银不太喜欢我啊。” 吃过晚饭,回到家,妈妈迎上来,说:“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我点点头。 “这就好,一定很累吧,快上去休息吧。”然后牵起小杰的手,“小杰,跟奶奶上去玩好吗?” “嗯。” 换上睡衣,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子琳走进来,说:“凄凄姐,上班是不是特别累?” 我点点头,说:“特别是做伯懿的秘书。子琳,你说为什么我去上班会有这么多异样的眼光看待我?” “唔,我也不知道。” 正打算开口,房门传来莲姨的喊声:“少夫人,少爷找你有些事了,让你去书房。” 少夫人?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子琳说:“看来,这少夫人一定是表哥让他们这么叫的,我们夏家,好事将近咯!” 我笑着打了打子琳的手,对莲姨说:“好的,我一会儿就去。” 转过头对正在邪笑的子琳说:“你这小丫头,别乱说话。” 说完我就走出了房间。 爸爸妈妈和弟弟 来到书房,我问伯懿:“怎么了?叫我来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他说:“明天我接你的爸妈和弟弟来这边。”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吃惊:“什么?” 我真的被吓到了,爸爸妈妈还有弟弟要来这边?不是吧。 伯懿再一次地向我证明这是真的:“我说,明天你爸爸妈妈和弟弟一起过来我们家里看你和小杰。听懂了吗?” 我带着笑点点头,然后向门口走去。 爸爸妈妈和弟弟要来这边啊!哈哈,他们要来这边看我和小杰了!说真的,我还真是想他们呢! 我想着想着,头“砰”地撞到了书房的门口,我连忙捂住住头,哭腔着说:“哎哟,痛死我了。” 伯懿走过来,扯开我的手,仔细看了看我的头,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们来了,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我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闷闷地回房了。 一整个晚上,我都睡不好,翻来覆去的,以至于在我身边的伯懿,也睡不好觉。 半夜,我又起身去了洗手间,这是我一晚上去的第九次洗手间了! 焦躁不安地回到床上,伯懿说:“你干什么啊?一整晚都不得安宁。” 我盖上被子,说:“我这不是担心嘛。” 他很不耐烦地说:“快睡吧,弄得我都睡不着了。” “哦。对不起啊!” “没事,快睡觉吧!别翻来覆去的。” “嗯。”说完,我便揉了揉被子。,沉沉地睡去了。 “哈。”我伸了个懒腰,好困啊。 在镜子前看了看,哎哟!因为昨晚没睡好。有黑眼圈耶!唉,没办法。 我换了一条紫色的蓬蓬裙,化了好浓的妆,才把黑眼圈遮住了,昨晚真的是担心了一晚上啊!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心,应该是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听到自己家人要来这边的消息太激动了吧! 听到床上有动静,转头对伯懿说:“快起来吧,都八点了,爸爸妈妈他们好像九点左右就到了。” 伯懿难得一见的听话,迅速地爬起来,洗漱完,换了一件休闲的衬衫,浅棕色的裤子。一改往日穿西装的正统的样子。 我看着看着就不觉得呆了,小杰像他也有好处,到时候像他一样帅就好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追他呢! 不知什么时候伯懿已经来到我的面前,我才发现,自己一直痴痴地看着他,哎呀呀,糗大了! 我傻傻地笑了笑,就和伯懿一起下楼去了。 意外地发现,爸爸妈妈和弟弟都已经来了。 我问:“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弟弟说:“是你自己懒,这么迟还不起床。” 我白了弟弟一眼,走到伯懿的身边坐下。 爸爸问:“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点点头。 “孩子,不是爸爸没有告诉你真相,而是我们都不想看到你伤心。你还记得吗?当你知道你怀上孩子的时候,你每天都在哭,我们看了,都不忍心啊!不想你再这样伤心下去,所以,就隐瞒了事实。你不要怪我们。” 我说:“不会,如今我已经见回小杰了。而且我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以前的事,就算了吧。” 说完,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吃过早饭后,弟弟把我拉到一边,问:“你不会是和他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吧。” 我看了弟弟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不过也没什么。伯懿没有对我做什么的。” 弟弟的语气变重了,说:“那你敢说你和他没有发生关系吗?” 我愣住了。想起前几日的那些……脸颊就不禁红了起来。 发生关系?好像是有哦! “我就知道。是男人都会……话说,姐,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睡啊?” 我没有回答…… 弟弟说:“姐,你是我唯一的姐姐,我不希望你过得不快乐。知道吗?你本来就是个很善良的人,你不懂心计,不懂反击,总是很容易心软。所以,我害怕你会吃亏啊!”看着眼前这个比我只小三岁的弟弟,我含泪点点头。 弟弟,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幸福的。 爸爸妈妈和弟弟去和小杰玩了。 伯懿回到房间,问:“刚才你弟弟跟你聊什么了,扯着你聊那么久。” “没什么。” “哦。”伯懿说完,就出去了。 我躺在沙发上,心里想着:到底,这样的选择,是对?还是错?我是不是不该来到这里啊? 发生什么事了? “凄凄姐!”又是那熟悉的声音,我就知道,子琳又来找我玩了。 我笑了笑,说:“怎么了?大小姐,你起床了?” 她来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娇嗔地说:“叔叔阿姨来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一边翻阅着手上的杂志,一边说:“我不是怕你还没起床嘛,怕吵醒你。” 见到子琳,我总是会不自觉地露出笑颜。 “哦。凄凄姐,陪我去逛街好不好?难得你今天不用上班啊。” 我看着她,笑笑说:“好好好,我这就陪你去。上次买的东西还不够多么?” 但是,现在只要一想到上次子琳去买东西的样子,我都还心有余悸。 子琳撒娇地说:“不够不够,衣服鞋子买多一点有什么所谓嘛。都是这样的啦!来嘛,快一点啦。” 我被她拉了出去。 又来到了上一次的商场。这次,我们先去了卖小朋友衣服的商店。帮小杰挑选了几套衣服。子琳在旁边取笑道:“你真的是一个好母亲,将来也一定是个好妻子!” 我对她说:“拜托你,别再拿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哦?你不想啊?是不是你害羞啊?” 我打掉她正在捏着我脸的手,说:“什么啊!别乱说。” 买完了小杰的衣服。我们又去了许多卖服装的商店,这次,我也疯了,因为我手上拿着伯懿给我的副卡,任花任买,无所谓啦!我本来就是个有钱在手就会痒痒的女孩子,何况现在还对上了子琳这么一个和我一样的小姑娘。 我们挑完衣服,经过小卖铺时,各买了一个巧克力味的雪糕吃。 随后,我和子琳都买了许多鞋子,服饰。还买了许多吃的打算拿回家。 走到一家卖音乐盒的商店门口。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音乐水晶球,这个给小杰玩应该还不错吧。 子琳在旁边笑嘻嘻地说:“这个小杰不会玩了,不过——到时候你生了个小女孩,就玩得上了。” 说完她“啧啧”地笑着。 我知道她很爱开玩笑,所以也没有还口。尽管子琳说小杰用不上,但我还是把它给买下来了,一见到那个音乐盒,我就很喜欢,很喜欢。 过后,子琳没有带我去之前那样的大酒店吃饭,而是和我到了街边的小摊档吃。 我点了一个红烧牛肉饭,不比那些饭店卖几百块的逊色。或许是因为以前,我就已经吃惯了吧。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真是想不通,自己刚才和子琳是怎么逛这么久的街的?五六个小时了,坐在沙发上,我才感觉到累,腰酸背痛的,累死了累死了!啊…… 妈妈向我走过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我睁开眼睛,柔柔地叫了一声“妈。” 然后转过头吩咐莲姨,说:“给太太倒杯茶来。” “是,少夫人。” 妈妈柔声对我说:“孩子,你知道的,妈妈从小到大都是最疼你的,实话告诉妈妈,你现在到底辛苦不辛苦?”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妈妈接着说:“当初我们在你失忆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关于孩子的事,我们也是怕你会伤心,会受累而已。” “妈,你不用说了,你不用再解释了,我知道的。” “嗯。累了,受委屈了,就回爸爸妈妈这边来,我们啊,永远都是你最温暖的港湾。知道吗?” 我感觉眼泪以迫不及待地想涌出来,我对妈妈说:“我知道的,妈妈,我知道的。”我拼命地点头。 莲姐摆下茶,对我说:“少夫人,刚才少爷吩咐说等你回来之后请你到书房。” 我对妈妈说了一声,转身上了楼梯。 站在门口,我敲了敲门,说:“伯懿。” “进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公司危机 我推开门,看见伯懿正在喝闷酒。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就莫名的担忧。 平时很少看见他喝酒的,是发生了什么烦心的事情了吗? 我担心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伯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昨天运去尹氏集团的那一批货,说是质量有问题,要全数退回,还说要在一个月之内把新货重新制好。不然,我们‘BLUE’要赔偿约三亿的违约金。并且,他们还说会向媒体散布谣言,联合各家媒体集团。把我们彻底搞垮!让‘BLUE’从此在映都这边的各大服装企业中没有立足之地!”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狠!不过据我所知,这个尹氏,是真的很厉害,手段很恐怖,有很多家大型的媒体和企业,都是被他搞垮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才开口说:“尹氏集团那一批货足足有将近十万件,一个月,哪能有这么快啊。更可况,就算是调用全部的工厂来加工,那我们现在的几十张订单怎么办?” 伯懿也摇摇头,说:“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但那会比较麻烦。” 我连忙问:“什么办法。” “办法就是……把现在正在订制的衣服全数交由三个规模最大的工厂来做,剩下的,就加工尹氏集团,而且要不断换人,连续24小时加工。我算过了,如果一天能造出4000~5000件的话,差不多一个月就能完成,加上验货,运货。尹氏给的期限,一个月,应该也能完成得了。” 我接着说:“不过,就要单方面地和订货的公司商量。但如果他们不肯呢?” 伯懿扬起头,吐了一口气,说:“如果不行的话,就交点违约金。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我走到伯懿身边,说:“怎么会呢。你作为总经理,不是更辛苦吗?我们,一定可以共度难关的,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 “嗯。” 一早来到公司,我们都马上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伯懿很快就制定好了工作计划。而我则做协调工作,和各个公司商量最近订单的事情,并且拒绝了一切近期的订单合约,或者是留待完成任务后再做打算。 随后,我将伯懿定好的计划一式十份,发到各个部门。伯懿则和尹氏集团的人谈判。 听一些老职员说,公司好久都没有这么忙碌过了。 的确,虽然来到这里做伯懿的秘书之后,一直都比较忙,但是这样子每天不断地打电话,看资料,巡视店铺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 商场的人调走了一半,还新聘了不少人。 店铺继续营业,工厂不断加工,不断换人,24小时不停地工作。 我和伯懿每天忙完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到工厂一件一件地检查质量,害怕逃过丝毫的漏洞。每天接近5000的件衣服,我们都到凌晨几点才检查完。 回到家,洗澡后,也只是胡乱地睡两三个小时。有时候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被剥夺了。见过鬼还不怕黑吗?这次尹氏说要将衣服全数退回,就是因为质量的问题,虽然一直都有把关得很严,但是现在,只有自己检查,才放心得过。 作为副总的晓银,也不断地和我们一起开会,讨论,检查衣服。 一天,我拿资料给晓银。我进了办公室后,对她说:“晓银,伯懿让我拿这些资料给你,还说到时可能要麻烦你到尹氏那边去做谈判。” 她接过文件,笑了笑,说:“知道了。最近,辛苦你了。” 我对她说:“不用这么见外,我们怎么算是辛苦呢,工厂里边的人不是更辛苦吗?伯懿不是更辛苦吗?” 晓银叹口气说:“是啊,真的好久都没有这么忙过了。”她转瞬一笑,说:“最近有没有和子琳玩啊?我觉得,你和她玩得很来啊!” 我回答:“哎呀,现在哪有这个时间啊。” “那倒是,不过,或许跟她出去疯一下,压力也能够减少不少呢!” “嗯,那我先出去忙了。你工作完了打电话给我。” “好的。” 回到办公室,我见到伯懿半躺在椅子上,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旁边,放下咖啡。帮他按摩。 他似是被我惊醒了,皱了一下眉,随后又睡了。 我知道,他也累了,很累很累了。我轻轻地帮他按摩,然后把西装搭在他身上。 一个女职员走进来,看了一眼,好像是想张口说什么东西。我连忙比了个手势,说:“嘘,去我办公室吧,不要吵着他。” 我接过那人的文件,一边翻看着,一边听见她说:“你真体贴,总经理真好命。” 我笑了,说:“别胡说,什么好命不好命。这是什么文件?” “哦,这是最新更改的和尹氏那边的合同,您看看,然后要在下边让总经理签个名。” 我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对她说:“你一会儿把副本发给我,我到时候给总经理看看,让他签名,一并发到客户邮箱里。” 那人“嗯”了一声,说:“李秘书你真能干,我以前还以为总经理助理很舒服呢。没想到这么劳累,我们公司一定可以渡过这次的事情的。对不对。” 我说:“嗯,快去做事吧,不然又要加班加到很晚了。” “是,我知道了。” 忙完了这件事,我又开始打电话,把最近的几份合同都细细看了一遍,更改了一些地方,然后去各个分店巡视。 下午五点多,我才巡视完。回到公司办公室,我看见伯懿在电脑前忙着什么。 见到我,他说:“你是不是去各个分店了?” 我说:“是啊,我见你睡着了,知道你也累了,所以没有吵醒你。” 伯懿说:“谢谢你,我们去工厂检查衣物吧。” “嗯。”我拿着登记单跟着伯懿出去了。 我们像往常一样检查衣服。深夜十一点的时候,我伸了一个懒腰。伯懿见状说:“你累了,就先回去吧。” 我摇摇头,说:“两个人一起快一些的嘛,更可况晓银已经把那边的都检查完了。很快的。如果我先回去了,你会很累的。”说完,我又投入了辛苦的工作。 回到家,已经是深更半夜。我和伯懿草草洗了就倒头大睡了。 相拥离别 一早,妈妈让伯懿先去上班,对我说:“凄凄啊,你的爸爸妈妈打算移民到英国,你说呢?”我知道妈妈的意思,她也只是想我可以留在这边,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于是我对她说:“这样很好啊,弟弟本来就打算考去英国。”妈妈轻轻拍了我的手,说:“凄凄啊,最近公司的事,真是劳烦你了。” 我摇摇头说:“不要紧的,妈妈,我先去上班了,很多事情做。” 妈妈说;“好了好了,别熬到这么晚,工作的事情,永远都做不完,身子最重要。” “嗯。” 回到公司,我们又投入了紧张地工作。晓银已经去了尹氏那边和他们谈判,这样,我和伯懿就更加辛苦了。电话不断地响,又要更改合同,又要巡视店铺,还有些媒体打电话来问东问西。最近,公司还准备搞一个服装发布会。已经向媒体散布了消息,绝不能反悔,可是尹氏集团的这件事情,又把我们搞得头都大。 公司上上下下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晚上,我和伯懿也是到了凌晨一两点才回家睡觉。早上七点钟就要去上班了。办公桌上都摆满了咖啡杯。 有一天,爸爸妈妈打来了电话,说:“凄凄啊,我们准备去英国了,你能回来看我们一下么?爸爸妈妈好想你啊,顺便想交代点事情。” “嗯。”我答应了。 晚上检查完衣服之后,我对伯懿说:“爸爸妈妈说想要我回去看看他们。” “可是现在公司……真的要现在回去吗?” “嗯。” 他想了一会儿,说:“好吧,那我明天就送你回去。早点回来。” “好。” 次日一早,伯懿就和我早早地来到了机场。妈妈也来了,临走时,她对我说:“凄凄啊,早点回来,妈妈会想你的啊!” “嗯。” 伯懿走过来,轻轻拥住我,说:“早些回来,公司的事情很快就忙完的了。没有你,我怕我会不习惯。” 我笑着说:“我没来之前你不也是一个人的?有什么不习惯的?” “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的了,没有你,我就好像缺了一部分,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 我的眼睛湿润了,拍拍他的肩,说:“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了!保持联系。” 尽管是这样说,他也都还是紧紧抱着我不肯撒手。 其实,拥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明明两个人贴得那么近,却都相互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直到广播响起,伯懿才放开我,说:“早点回来。公司还等着李助理呢!” “嗯。我知道了。那——再见。” “再见,”妈妈也走过来的说,“凄凄,我们会想你的。” “妈,再见。” …… 回家 回到家,我整个人就沸腾了起来。很久都没有回来了,真是有点怀念呢!爸爸妈妈迎上来,说:“凄凄,这么快就回来啦!” 弟弟也在一旁打趣到:“就是啊!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你的儿子,不肯回来了呢!没想到啊,这么快就回来啦!该不会是这才想起我们来,匆匆忙忙地来见最后一面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啊!我虽然人在那边,心可是牵着你们的!爸爸妈妈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妈妈慈爱地说,“我们就要移民去英国了,我想到时候也没这么容易就能见面了吧!凄凄啊……” 我反倒是没有伤感,说:“妈妈,别这样。不就是见面嘛,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多去映都看我啊!还可以在家里住几个星期也无所谓的。有什么好伤感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多远的路啊!很快就可以飞回来的了!没事。” “嗯。那……你也收拾收拾东西,我和你爸爸打算把这间房子租出去。” 我连忙摇头,说:“妈,租什么租啊!留着,到时候我也可以回来嘛!没事的,又不是差那么一点钱,如果你念旧了,也可以回来这边住几天,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好好,听你的。”爸爸说。 妈妈做了一桌子的家常菜给我吃,自从去了伯懿那边,我好久没有吃过妈妈亲手做的菜了。所以胃口大开,像是几天没有吃东西一样,狼吞虎咽,一桌子的美味饭菜很快就被我扫光了。 弟弟说:“你是饿鬼啊!还是去了那边你没东西吃,至于吗?吃得这么狠!” 我喝了口水,缓了缓气,说:“什么啊!切,你经常吃妈妈的菜当然不觉得那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吃啦!自从我去了映都之后,天天鲍参翅肚,吃得我……还是妈妈做的菜最好吃!” 妈妈说:“是吗?我也不过是做些家常便饭而已,鲍参翅肚还不好啊?很多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我摆摆手,打了个嗝,说:“不好不好!我就是最喜欢我最爱最爱的妈妈做的饭菜!最香最甜了!” 妈妈刮刮我的鼻子,说:“就你最嘴贫!” “哈哈!”总是觉得,和家人再一起的那种无忧无虑让我很舒心,可以开怀的大笑,肆无忌惮地嬉戏,用甜死人不偿命地话说无数遍也无所谓! 重新躺在家里舒服的小床上,回忆着以前的一切。在家里,就是清贫一点,但特别高兴,特别舒心。 “凄凄。”我扭头,看见妈妈拿着刚帮我熨好的衣服进来,叫道。 “妈。”我轻轻叫了一声,却透露出无限的依赖。 她帮我一如既往地将衣服叠好放进衣柜,坐到我身边,那因为长期的劳累而渐渐驼了下去的背,我又不禁联想起妈妈之前为我所做的。 “凄凄。”她唤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妈,有什么事吗?” 她沉思了一下,用粗糙的手轻轻握住我,说:“其实,你在那边过得好吗?告诉妈妈实话。” 还是那样的担心我,我对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说:“是真的很好,妈,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忧的,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的女儿,我都是有什么苦就直说的,干嘛要隐瞒?” 妈妈点了点头,说:“那你现在会不会觉得委屈啊?你看,你过去那边,虽然他们没有亏待你,我想那也是因为你是他们宝贝孙子的生身母亲,我怕……” 我打断了妈妈一系列的担心的问候,说:“妈,不用怕,你的女儿现在真的很幸福!伯懿对我很好,伯懿的妈妈对我很好,小杰和我的相处也没有隔阂,还有,伯懿的表妹子琳和我也很玩得来,他们一家人都对我很好,而且我也不会让我自己吃苦啊!真的,不用担心。”说完,我郑重地拍了拍妈妈的手。 她见我说得这么信誓旦旦,便欣慰地点点头,说:“如果有什么不开心,一定要跟妈妈说啊!我管他是什么总经理,我也一定要他对你负责任。” 我把头轻轻地靠在妈妈的肩上,说:“妈——我知道的,你和爸爸,还有弟弟,是我的家人,是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你们为我担心的。” “嗯。” “妈,我好久都没有这样靠着你睡觉了,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好舒服。” “是啊,你小时候也是这样靠着我,要我哄你睡觉,你那个时候,如果我不陪着你,你就说会害怕,会睡不着……”妈妈还在不停地回忆着以前那种种温馨的场景,而且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在妈妈的话中,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弟弟把拼命想要继续瘫在那张舒服的小床上,死活都抓着被子不放,不肯下床的我,用超音波吵醒了:“李凄凄,起床啦!” 我还是赖在床上不肯起,心想着:平时就说是因为要上班,而且两个人睡根本就不够舒服,难得回家,当然要睡个够咯! 弟弟的怒吼还在排山倒海地向我袭来:“李凄凄,你看看,这才回到家嘛,就邋遢成什么样了?精神点好不好,起来吃早餐啦!有你这种姐姐,我真是以此为耻!你看看,太阳都晒屁股啦!你快起来啦!” 我转过身去,说:“别这么吵好不好,难得我今天可以睡久一点,你就让我对休息一会儿嘛,在映都那边忙死了,天天都那么累,你就让你姐姐睡多一会儿,就一会儿。啊!”然后,我盖上被子,准备继续睡觉。 “不行,快起床。”弟弟走过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没有办法,我这个弟弟真的就是太“彪悍”了,我敌不过他,被他推推搡搡地起了床,换好衣服,一边伸懒腰一边走出卧室。爸爸妈妈已经坐在饭桌上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摆在桌上。 我揉揉眼睛,走过去,说:“哇塞!好耶,都是我喜欢吃的!” 妈妈递给我一双筷子,说:“见你回来了,就特地做了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吃,来先喝口牛奶吧!别这么着急,都给你留着呢!” “嗯!” “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吧!” 我咽下刚喝下去的温热的牛奶,说:“嗯!本来是睡得很香的,就是不知道谁一大早在哪里大喊大叫的,弄得我才甜甜的睡梦中被迫醒了过来!”说完,我瞥了一眼弟弟。 “呵呵,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呢!最近公司比较忙,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因为最近落了点东西,有点麻烦,所以我要回去帮忙。” “那些服装的东西,你会么?不会就不要勉强啊!”妈妈又开始担心了。她就是有这么一个坏毛病,总是天天都担心我会不会出什么事。 “也就是很闲杂的事情,我应付得来的,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女儿以前在学校可以全级第一的耶!而且那些东西学一学就可以了,放心,伯懿会看着我的。”说到学校,我才想起,那时候的不辞而别,现在忆淇会不会想我呢?她应该也快毕业了吧!还真想她呢! 想到这里,我说:“妈,我想回去学校看看,好想忆淇呢!也好久没见到她了。” “是啊是啊!你走了以后,忆淇也找过你几次,而且帮你带了一些你留在学校的东西回来,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呢!也好,你也很久没回学校了,回去看看也好。” “嗯。那我吃完早餐就去。” 独自一个人来到久违的学校,泪水就渐渐模糊了我的视线,多久没有回到这个陪伴了我几年的学校了?里面所有羞涩的时光都躲在各个角落里,召唤着我,我想要抬脚走进去,可是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扯着我,使我全身都僵硬在原地,想动,却始终都没有走进那扇庄严的大门,是变了吧!我和以前那个大大咧咧,和朋友们一起大笑,毫不忌讳的小女孩,已经有了区别了吧!忆淇,我们会有隔阂吗?我真的不想,因为去了映都,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而让我精心营造了几年的一段美好的友谊就此破碎! 在门口站了半天,还是没有勇气踏进去。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手机响了,是伯懿。 “喂,伯懿。” “凄凄,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在我以前的学校门口呆呆地站着看风景。” “现在可以回来么?小杰生病了,发烧,39度几。” “什么?”我的语气明显变了变,“小杰生病了?好,我现在马上回去。”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妈妈见我这么着急,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伯懿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小杰发烧,病得不轻,我要马上回去看看。”说完,我就对妈妈说了再见,向机场奔去。 买了票,我又不安地给伯懿打了通电话:“喂,伯懿,小杰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医生说也没什么大问题,小孩子感冒发烧是很正常的,说不用这么担心,刚才给他吃过药,现在已经睡了。放心,没事的。” “我现在在机场,很快就会回去的了。” “嗯,我等你。小心点。” “好,拜拜。” 才那么两个小时,就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了,我又不由得由衷地赞叹现在科技的发达。 伯懿已经在机场里等着了,我走过去,说:“你怎么这么有空,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吗?” “没有,公司的事情算什么,你回来了,我当然要亲自来接你。来,把行李给我。”说完,他体贴地替我接过手上的东西,拉着我往车库走去。 回到家,我连一个招呼都没打就马上去了小杰的房间。 他正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而平静,我心里一直吊着的大石头就砰地落了下来。走到他的床边,拉起他胖嘟嘟的小手,记得当时第一日来到映都,他是生病了,我为了输血给他而晕倒了,醒过来,就跑去见我的孩子,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吧!但是人,却都不一样了,时间总会改变那么那么多的东西,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会消散,也会来临……自己也好像深刻地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物是人非。 眼角又不禁滑下一滴泪水,旁边有人轻轻地帮我拭去,我扭头一看,才发现伯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帮我撩起耳边的秀发,说:“不要这么伤感,你怎么这么容易哭呢?你说,万一待会小杰醒来了,看见一个花面猫站在自己的床边,本来好端端的也被你吓晕了吧!” 我“扑哧”地笑了,拼命抑住快要流出来的眼泪,说:“嗯。我在这陪陪他。” “好。刚才坐了飞机回来,我叫莲姨帮你弄点糖水喝吧。” “好,谢谢。” 待伯懿走后,我坐到小杰床边的一张椅子上,用手轻抚着他的额头,孩子,妈妈实在是对不住你啊!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 视线落到了小杰的枕头边,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我取出来,展开一看,一行歪歪扭扭,清晰,却又充满稚气的字展现在我眼前:妈妈,小杰很好,不用担心。 我看着这张小纸条,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滴在了那张纸条上,那是感动的泪水,心痛的泪水,发烧病得这么厉害,竟然还不忘给妈妈留一张纸条,让妈妈不要担心,这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懂事?呵,都怪我,让他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家庭事实,让他承受着之前没有母亲温暖的怀抱的日子,让他总是日日夜夜心牵着我,而我尽的母亲的责任却是极少,极少。小杰,妈妈不能给你,没有给你的,真的是太多,太多。以至于你那么期待妈妈的爱,所以,你无条件地爱着我,只期望,我可以爱你,补偿你。还记得第一次告诉你说我是你的妈妈,你那种洋溢在脸上的高兴,那发自心底的幸福,是那么得清晰可见,可见你是那么地期待可以拥有一个爱你的妈妈! 我吸吸鼻子,说:“放心,妈妈不会再向以前那样了,我会用心,去爱你,去补偿你这些年来遭受的一切不幸!” “妈妈。”一声充满着依赖的声音传来。 我胡乱擦擦脸上的泪水,扯出一个笑容,对小杰说:“妈妈听说小杰生病了,回来看你了。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妈妈,你为什么哭呢?” 我摇摇头,用手抹掉又想掉下来的泪水,说:“没事,妈妈只是担心小杰的病情,你知道吗?你突然之间发烧,吓着妈妈了。” 小杰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说:“妈妈,小杰真的没事,下次我一定不会轻易生病的,我不会再吓着妈妈的了……” 我没有等他说完,就俯身抱住他。其实,你不用这么地小心翼翼的,孩子,不就是任由在妈妈的怀抱中撒娇,放肆地大哭大叫的吗?可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地委屈自己。话在我心中默念了无数遍,却始终都没有说出来。 “妈妈……”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小杰是不是饿了,妈妈去给你弄些东西来吃。” “嗯。” 一辈子的承诺 第二天,我又回到公司投入到忙碌的工作里。不知道为什么,一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时,整个人的神经就会紧绷起来,手也会不受控制地去处理事物。难道这就是条件反射?才放松了不到两天,现在又要开始“长征”的路途了。 每天都如之前那般忙碌,每晚都在熬夜,黑眼圈用多少胭脂水粉都盖不住了,因为晓银去了尹氏集团那边,所以她的工作任务我要替她完成。 终于,十多天过去了,晓银连同尹氏集团的亲孙女回来,我们的衣服已经达到8000件以上了。 当见到那位尹氏集团的亲孙女,我就呆住了。 伯懿问:“怎么了吗?你们认识。” 我欲言又止。 她却好像无所谓,说:“当然认识,我们以前是班里的死对头,没想到啊!竟然在这里见到你!李凄凄,原来你来到这里上班啦?我说怎么突然不见了你上学呢!哟哟哟!穿的可都是名牌,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你爸妈中奖券啦?嗯?” 我说:“尹熙同,你别这么自大妄为,我告诉你……” 我还没说完,伯懿就插嘴止住了我,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尹熙同和晓银都惊呆了,尹熙同张着的嘴几乎可以塞一个鸡蛋进去,晓银则是整个人都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撞了他的臂膀,说:“你别胡说行吗?” 伯懿却笑着回答:“我也没胡说啊,都一起睡在同一个房间了,还不是未婚夫妻啊。妈妈也是这样介绍的。” 我说:“那不一样。” 他却若无其事地说:“有什么不一样。” 我撇撇嘴,转头对尹熙同说:“今天晚上,我们先去吃晚餐吧。衣服大概四五天左右就可以完成了。请贵公司再等几天。” 晚上,我们去了公司附近的饭店吃饭。 吃过晚饭后,我和伯懿就去工厂里检查衣服质量了。走的时候,只见晓银和熙同不知在聊着什么。 早上一早,我和伯懿把所有的衣服都点清了一遍,明天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伯懿对外面的职员说:“加油啊,明天我们就解放了,完成任务后,大家都可以放五天的假期,最近,辛苦大家了。” 他们异口同声并且声音洪亮地说:“不辛苦,谢谢总经理。” 晚上检查晚所有的衣服,确定数量,质量没有错之后,伯懿对我说:“任务完成了。” 我顿时泪奔了。太好了,总算是完成了,这二十天来,我都熬得不成人样了,累死啦! 回到家,洗了一个热水澡,换好睡衣后,就躺在床上歇息了。 想着近期的每一天,过得真的是太“充实”了。 伯懿出来后,睡在我旁边,说:“以后,你也会一直这样陪着我,对吗?” 我微微笑了,说:“嗯。” 他抱住我,吻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向我袭来,我问:“那你呢?” “一辈子。” 尽管声音很模糊,但我却听得一清二楚。这时我才感觉到,原来,自己早已把他当做是我一辈子的寄托,我一辈子的伴侣来毫无保留地爱着了。 次日,我们和尹熙同签好合同后,就一起去了饭店吃饭。一路上,熙同给我们“BLUE”说了不少好话,还说十天后的服装发布会一定来参加,希望看到更精彩的表演,伯懿都只是随口应着。 我在一旁看见熙同不断地向伯懿抛媚眼,心想:天啊,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样。见到男人就抛媚眼,呸呸,不过说实话,这个男人确实是我们映都的黄金单身汉,唉,可惜我还没有名分。惨了惨了,又犯起花痴来了。 下午回到公司,去泡咖啡的时候,我想我是听到了一些也许我不该听的话。 那是两个女职员的谈话:“你看那个李凄凄,成天跟在我们总经理后面,她还真是不要脸,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我们总经理是超级黄金单身汉,并且一直的晓银姐走得很近啊!她还敢趟这浑水。” 另一个人又说了:“是啊是啊,而且我听到总经理的儿子夏杰叫李凄凄做妈妈呢,不可能吧!她还真的是给脸不要脸。她到底给总经理他们下了什么蛊啊!我看见她和晓银姐也很亲呢。晓银姐不会很伤心吗?真是的。” 听到这些话,我蒙了。 这时我才想起,我来的映都的第二天,和伯懿的朋友们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晓银听到我问妈妈为什么我是和伯懿一起睡在同一间房间的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激动地把杯子都摔碎了。原来如此!我转过身回到办公室,没有去找伯懿,反而是打了电话给子琳,约她现在马上出来和我见面。 子琳见到我一张苦瓜脸,连忙问:“凄凄姐,怎么了。” 我说:“你知道的,在这边,你是对我最好的,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信赖的人。” 子琳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吗?” 我更是生气,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伯懿和晓银的关系。” 子琳支吾着回答:“是表哥说让我不要告诉你的……免得你不高兴。” “那我现在就高兴了吗?” 子琳又说:“对不起嘛。凄凄姐,你要知道,表哥也是不想你这么尴尬而已啊!更何况,你也用不着那么生气嘛!” 我没有回答。子琳吁了一口气,说:“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告诉你啦!表哥和晓银姐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我知道,晓银姐对表哥有意思,可是表哥的感情变化很难看得出来,你还是今晚回家问他吧。” 晚上,我还坐在床上抱着双臂发脾气,伯懿爬到我身边,抱住我,说:“怎么啦?我给你看样东西好不好?” 我平淡地问:“什么东西?”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条最新款的裸钻项链,我依然面不改色。 他闷闷地说:“到底怎么了嘛?以前你见到这些东西都会很高兴的。告诉我嘛,到底怎么啦?” 我看了他一眼,说:“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和晓银是青梅竹马。我今天在公司里被别人说我不要脸你知不知道?” “我只是认为,你没有必要知道罢了。” “为什么?你到底对晓银有没有感觉?” 伯懿笑着说:“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吃醋了。对不对?”说完,他伸手想刮我的鼻子,我躲开,说:“谁吃你醋了!我不喜欢吃饺子的。” 伯懿说:“我对她真的没有意思,知道吗?”他紧紧地抱着我,似乎要将我永远地揉在他怀里,说:“相信我。” 夏伯懿,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怀孕了 早上,我在伯懿的怀里醒来,说:“几点了?” 伯懿“嗯嗯”地说着,没有醒过来。 推了推他:“上班啦。” 他一把扯过我,说:“上什么班,不是说了放五天假吗?” 对哦!我真的是傻傻的。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我和伯懿才起床。下到楼下,妈妈问:“怎么睡到这么晚?都几点了。” 我说:“昨晚我们都太累了,想着今天不用上班,所以睡晚了。” 妈妈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随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爸爸妈妈!”小杰冲进我的怀抱,说:“妈妈,好久都没有见到妈妈了。” 我笑着说:“妈妈可以放假了,在家陪你,好吗?”小杰笑着说:“嗯嗯!那爸爸呢?” 我说:“爸爸也一样,和妈妈一起在家陪小杰。” 子琳从楼上下来,说:“你们起得可真晚。误会解除,冰释前嫌了?”说完,她似笑非笑得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一定又是想歪了! 下午的时候,离简,初熙,晓银都来了。我在花园和子琳一起陪小杰玩。闻声去了客厅。 小杰一见到爸爸就扑过去,说:“爸爸,妈妈和子琳姐姐好好玩哦。” 伯懿说:“是吗?我介绍多几个哥哥姐姐给你认识好不好啊?” 小杰说:“不不!妈妈刚才已经告诉我了。这是离简哥哥,这是初熙哥哥,这是晓银姐姐!我都认识,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伯懿看向正在微笑的我。 我与他相视一笑,然后对小杰说:“记性真好,去和哥哥姐姐们玩吧!” 我和小杰坐在伯懿旁边,子琳坐在我和晓银的中间。 我们有说有笑,谈了许多东西,而且聊得很愉快。 渐渐的,我感觉有点困困的,于是拍了拍身旁的伯懿,对他说:“我有点累,头晕晕的,想先回房休息。” 他扶住我,担忧地问:“早上这么迟才起床,你还困啊?”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很累,想睡觉一样,一点精神都没有,可能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应该也没什么的。” “那我扶你回房吧。你看你的样子怎么这样?脸色这么差。要不要找医生来看?” 我摆摆手,说:“不用,我自己回房就可以了,你好好招待他们吧。”我起身走出座位,谁知,脚一软,没有了知觉,便晕了。 醒来后,我已经在房间里了,我看见所有人都围在床边,伯懿的脸上还洋溢着难得一见的笑容。 小杰充满稚气的声音响起:“妈妈,我快有妹妹了!哈哈!我有妹妹了!” 妹妹?难道…… 我看向伯懿,问:“是真的吗?” 伯懿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笑着对我说:“是啊!你怀孕了。小笨蛋,都一个多月了也没发现。”尽管语气有的是责备,但是那种发自心底的爱还是那么容易感受地到。 我有点懵了,说:“怀孕?一个多月了?” 伯懿再一次清楚地告诉我:“是啊,你怀孕了。而且医生说看起来你像是怀上了女孩子。还要在过几个月检查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激动地抓住伯懿的手,语序很混乱,兴奋地说:“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我真的怀孕了!” 伯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不用这么激动,一会让子琳陪你出去买些衣服。” 我点点头,望向正在帮我倒水的子琳。 她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白开水,说:“凄凄姐,恭喜你啊!羡慕嫉妒恨啊!表哥又要有一个孩子了。凄凄姐又这么贤惠,真是好命啊!” 我接过水,笑着说:“就你最会说!孩子你也可以要啊!不过真的很很很辛苦!不要还好呢!你别在这嫉妒。” 子琳握住我的手,说:“一会我就陪我的表嫂去买衣服。” 我甩开她的手,说:“什么表嫂。别乱说。” 子琳那张调皮的脸蛋在我眼前摇晃,说:“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吗?你心中不知有多高兴吧!” 我没有搭理她,只是把头撇开,背对着她。 次日,我和子琳逛了一会儿就已经很累了。匆匆忙忙就回家了。 回到家,发现伯懿正在教小杰弹钢琴。知道我们回来了,他对小杰说了一些东西后,就向我走来,问:“是不是很累,来,快回房间休息。”他说完接过我手上的东西后就扶我上房间休息。 我躺在床上,对伯懿说:“我希望你不是因为孩子才对我这么好。” 他撩起我耳边的秀发,说:“我平时对你很差吗?放心,孩子现在是你的一部分,我绝对不是因为孩子才对你这么好,尽管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原因,但不是全部。” 我笑着点点头,说:“那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啊?” “等孩子出世后我们再慢慢想也没有关系啊,不用这么着急。” “嗯。”睡意席卷而来,我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怜银送的一巴掌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我才想起我还没有吃中午饭。 来到大厅里,看见里面空无一人,静得只听到我的脚步声。 我就纳闷了:怎么会没有人?读去哪里了? “凄凄姐,你醒啦!”子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转头诧异地看向子琳,问:“家里怎么没有人?” 她说:“当然有啦,只是晓银的妹妹——怜银从国外留学回来了,很难得啊!大家都在花园里聚会呢!来,凄凄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来到花园,伯懿的朋友都来了,就连他的姑父那些都来了,听说晓银她们两姐妹是姑父他们领养的,但是却对这两个女儿疼爱有加,一点都不比自己的亲生儿子少。 我走到伯懿身边,说:“伯懿,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牵起我的手:“没什么,就是怜银在国外回来了,太久没见了,一起聚一聚而已,也一起聊一下怜银在国外发生的趣事。这么快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我摇摇头,嘟着嘴,说:“我又不是猪,睡这么久干什么!” 他指了指我对面的那个身材火辣,高傲昂首,对旁人视若无睹,把自己当做女王般的女人,说:“这就是晓银的妹妹——怜银,刚从国外回来。” 我礼貌地笑了笑,恭敬地对她说:“你好,怜银,很高兴认识你。” 她却一脸的不领情,弹弹指尖的灰尘,屁股扭得跟拨浪鼓似的,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说:“你就是那个小杰的什么生身母亲?那个表哥莫名其妙就要在一间房睡的贱女人?每天和表哥一起上下班的小秘书?和我姐争表哥的狐狸精?” 我对她一连串的用词攻击得不知所措:“我……” 话还没说完,怜银手向上一挥,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啪”的一声,我的脸上就烙下了一个赤红的掌印——她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 我被她的人身攻击刺激得反应不过来,一时间站不稳。 旁边伯懿连忙扶住我,心疼地看着我脸上因为怜银的一巴掌而迅速浮现出来的红掌印。 那怒气冲天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挥之不去:“你这个贱女人,你凭什么和我姐姐斗?你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烂女人,算什么货啊你!你快滚出夏家吧!最好滚得远远的,别在这丢我们夏家的脸。就算你是小杰的生身母亲又如何?果然有其子必有其母。都是一样犯贱。我呸……” 她那如连珠炮般的骂我的狠话还没说完。 我就看到原本扶着我的伯懿,用怜银打我的百倍力量重重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我惊呆了,诧异地看着伯懿指着被他扇倒在草地上,刚才还骄傲跋扈,如今却惨兮兮的怜银,说:“季怜银。你给我听着,凄凄现在是我的人,你没有资格去批评她,指责她。还有,她现在怀着我的亲生骨肉,我不允许她有任何的意外。你给我听好,认真记住我现在所说的话: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怎么也不会放过你。” 自从我来到这边,从来没有见过伯懿如此大发雷霆,连忙起身,扯住他的衣服,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伯懿,不要再吵了。好吗?我累了,你扶我回房 吧。” “可她这样侮辱你……” 我勉强勾勾嘴角,说:“我都不在意,你用不着这么生气的!我现在真的累了,而且好烦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回房再聊,好吗?” 他目光深邃地看了我一眼,终究是答应了。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上,对伯懿说:“你刚才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对怜银说话?” 他拥着我,说话温柔的语气与刚才的截然不同:“你还好意思说呢!被别人用这样的语气骂自己,你也不生气?我只是替你出头而已,你反倒来责怪我了?” 我扁扁嘴,说:“不然咧?她可是个女孩子啊,也许本来她对我就是不顺眼,被你因为我而骂了她,她倒来报复我了,我不是更危险吗?” 我转头看向他想要继续和他“理论”时,他二话不说,深深地吻上了我的唇,顺势把我压在身下。 趁空隙时,我用带着一丝丝责备的语气,说:“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嗯,下次听你的。” 伯懿沙哑的声音使我心头一热。“嗯。” 金色的舞会 一早,吃早餐的时候。 我看见晓银和怜银都在,而怜银就坐在我的对面,正用仇恨的眼神望着我。我心想,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那么我早就死了千遍万遍了!神啊!保佑我! 我一边想,一边做到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想尽办法不去看那两张恐怖的脸,几乎能杀死人的眼神。 子琳说:“怜银刚从国外回来,所以最近都会住在这边,直到放完假回去位置。” “啊?”那我不是没命了?神啊,菩萨啊,观音啊什么的都不能救我了啊!天! “凄凄姐,你是不是怕……” 我看向子琳,胆怯地点了点头。现在,一想起昨天的话,那一巴掌,都历历在目,让我胆战心惊! “其实,表哥昨天都那样说了,我想她应该也不会怎样的。凄凄姐,你稍微小心一点就可以了。而且你现在怀着身孕,她不敢做什么的,我最近也放假,就在家多陪陪你呗!”子琳说完,拉了拉我的手。 “嗯。”希望不会有事。 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伯懿按住我的手,说:“早餐吻。” 我蒙了?早餐吻?哪来的早餐吻?吱唔着说:“什么早餐吻啊?别闹了,这么多人在这,快吃早餐吧。” 伯懿像个小孩子一般,死皮赖脸地说:“你不给我早餐吻,我就不吃早餐,也不给你吃。” “胡闹,什么时候这么小孩子气了,不要。” “要。”说完,他就把脸贴近我。 我拗不过他,无奈地看了看对面的人,想:这样子,她们是不是会认为我是故意的啊?可是现在…… 撇了撇嘴,终究还是迎了上去。忽然,我的嘴唇触碰到一个温暖的东! 我一惊,心中暗叫不好。猛地弹开,把身子尽量地离开伯懿。 看到妈妈和子琳都在捂着嘴偷偷笑着,怜银的眼睛迸发出一股寒光,怒目圆睁地瞪着我,而晓银则别过头没有看。 我的脸渐渐泛起了红晕,羞答答地,又带着一丝丝恼怒,对伯懿说:“你干嘛耍我呀!” “哈哈!怎么?不可以吗?”说完,他夹了一块吐司给我,“吃东西吧。一会要回公司。” 回公司?最近不是说要放假吗? 我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回公司干嘛?” “明天就是服装发布会了,我要回去准备些东西。而且你也没什么出场合的衣服,我要再去帮你买一些。”像上次那样不用付钱,直接拿了衣服就掉头走得也叫买? “吃完早餐就去。” 回到公司,处理完事情后,就去了里公司最近的铺位。 进了“BLUE”的其中一个销售铺位,所有的女员工齐刷刷地看向伯懿看,而且还细细地讨论着,那种眼神可以说是花痴到死! 我拉拉他的衣袖:“我说,她们怎么会这么花痴?你也不是很帅嘛。” 伯懿却露出了久违的大笑,说:“你儿子帅不帅?” “嗯。那是当然。” 伯懿接着说:“这不是遗传了我的嘛。” 我撞了撞他的手肘:“也有些是我的好不好,我也算是美女啦。不然你这个黄金单身汉怎么会对我动心,对吧!”说完,我歪过头看着他。 他却邪邪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对你动心啦?别自作多情好不好。” 我冷哼了一声,走到柜台前,对售货小姐说:“麻烦你,把这个星期还没展出的礼服新款都拿给我。” “那些还没展出的礼服新款都好低胸的哦!不要穿那些嘛!” “那又怎样,就知道你会吃醋,哎呀,最近的那些好看嘛!别这么小气啊!” 最后,我把所有的礼服都包了起来,就和伯懿一同回家了。 终于,准备已久的服装发布会正式开幕了。 我、伯懿、晓银和怜银都在台下的第一排坐着,看着台上一个接着一个走出来的服装模特。 随后,妈妈代表整个“BLUE”致辞。 我才知道,一向在家里的妈妈那么贤惠,温柔,好像从来都不会骄傲自大,永远只是一个不辞劳苦的家庭主妇。原来,也是会因为自己的儿子取得了这么好的成就,而骄傲,自豪。 台上,那个光环,那个好像原本不属于她的光环,却因为对儿子的爱,对儿子的付出的感动,对儿子得到的辉煌而骄傲,时时刻刻都围绕在她的身边,永远,只属于她! 服装发布会进行得很顺利。 晚上,伯懿听取了我的意见,在家里开庆祝派对。 请了公司的所有员工和一些商业名流。 我在房间里,对着众多条裙子里犹豫不决。 正在这时,妈妈走了进来,说:“凄凄啊!今晚你和伯懿可是主角啊,所以,妈妈特意帮你准备了一条礼裙,来试试看。” 她说完,便在身后拿出一条金色的裙子。展开来,那是条很有中国风的仿旗袍式的裙子。高高的衣领,一个V字形的领口,短短的衣袖,一条熠熠发亮的金龙,一针一线地绣在裙上,从腰间一直到裙尾,下摆是如盛开的荷花般的花瓣形,金色的蕾丝一层裹着一层,让人离不开眼球,无不惊叹这条裙子的高贵,闪耀与那条金龙的触目惊心的美! 我换上裙子,一种高贵的气质让我不自觉地昂首提胸。 妈妈拉着我转了两圈,说:“凄凄啊,真的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合适,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完全符合你的身材和气质啊!” 我缓步走到镜子前,头发挽了一个髻,同样是金色的发髻,高高的领口露出我洁白如凝的脖子,V字领口让丰满的酥胸若隐若现,下摆的荷花瓣正如点睛之笔,把那条金龙装饰得栩栩如生。 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 我想:我会不会引来今晚全场的关注呢? 沿着楼梯款款走到舞池,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大方得体,高贵华丽的气质。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男人,口水直流,女人,羡慕妒忌。 而我,目光却灵敏地捕捉到:伯懿和晓银正一起和别人举杯敬酒,如神仙眷侣般。自己,仿佛只是个局外人。 我的鼻子陡然一阵酸,但心中的妒忌很快转化为一丝丝的快意。 舞会快开始了,他才抬步向我走过来,想邀我共舞。 夏伯懿,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轻蔑地笑了笑,把手傲慢地递给了在邀请我的个个公子中最近的一位,携手走进舞池。 回头看看伯懿,他蹙了蹙眉,无奈,只好邀请身边的晓银。 悦耳动听的音乐响起。 我和那人根本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只是默默地跟着音乐踩着舞步,并低头不去回应那头顶上炽热的眼神。 忽然,我的腰猛地一紧,就被人扯到了怀里,继而看见晓银被扯我的那个人塞到了刚才和我跳舞的那个人的怀里。我惊异地看着他,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听伯懿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换舞伴。” 我还在恼他,一直只盯着他的胸脯,怎么都不肯抬头。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动着,一阵阵的瘙痒让我差点踩错舞步,温柔的声音传来:“到底怎么了,一见到我就躲开。” 我终于昂头,看向他,说:“你今晚从晚会一开始就和晓银在一起,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 伯懿吻了一下我的嘴角,说:“对不起啦。我要应付那些人嘛。我不是故意的。” “下次不可以这样啦。”我把额头贴在他的肩上:“我会吃醋的。” 随即,他的视线落到了我的礼裙的领口上,扁了扁嘴,生气的说:“这裙子一点都不好看,这谁设计的,这么低胸。”说完,他想伸手去把领口拉紧一点。 我拍开他的手,说:“干嘛,我觉得很好看啊!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呢!” “哼!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吸引眼光又怎样,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看到关于你的一切秘密。下次,不可以再穿这类的裙子了!”说完,他便低下头,细细咬了一下我的颈脖。 “嗯。下次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我羞涩地说。 我很满足,很幸福 第二天,公司又进入了正常的运作,我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因为我与他们一同度过了那一次的公司危机。上上下下的人都对我产生了好感,相处得很愉快,也没有了刚来到“BLUE”那时候的尴尬与不满。 晚上,伯懿拥着我,给我讲了他从小到大的事情…… 在他4、5岁的时候,他的爸爸就和一个不过是只有17、8岁的女人远走高飞了,抛弃了幼小还不尚懂事的他和妈妈。 那时,年轻的妈妈,不顾艰辛与劳累,不顾家人的阻止与劝告,独自一人撑起了整间濒临破产的“BLUE” ! 妈妈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付出得到了收获。 终于,公司有了起色,所有人都惊叹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一个被丈夫抛弃,却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一个还有小儿子要照顾,却不曾忽略过孩子,对自己的儿子总是那么的爱护有加,教导有方;一个面对着快要破产的公司,竟然还能坚持扛下来,把公司发展地红红火火的弱质女流! 渐渐的,“BLUE”这个服装品牌的名字已经红遍整个映都,到现在已是全国都知名的大公司,大企业。 是什么?能让妈妈如此坚强?能让她冲过那层层别人不可能冲过的关卡?能让她毫不畏惧这些排山倒海般的困难?现在,他懂了,是爱!是因为丈夫没有了,还有儿子,她把她的一切都寄托在她的孩子身上,所以,妈妈真正地让他感受到了母爱的伟大!她为了让她的孩子可以过上幸福,无忧无虑的生活,为了她的孩子可以不会因为没有了父亲,而缺少父爱。她赌!终于,她用母爱掷的这一个赌注,赢得精彩,赢得漂亮! 伯懿还跟我讲,弟弟要去英国读书,想着可不可以开一家公司,让爸爸来管理,然后到时候可以传给弟弟,也可以传给我。 这样使我们家的经济不用这么拮据。反正爸爸以前也开过公司,有经验公司的经验,应该可以的,而且他也可以帮帮忙,分担一下。他让我和爸爸妈妈商量商量,到时再给他答案。 次日早上,我看见爸爸妈妈和弟弟都来了,就连我的死党梁忆淇也来了。 好久不见,我激动地和她拥抱,久久都不肯撒手。 她打了打我的脸蛋,说:“你这个小坏蛋,走得无影无踪的,我以为你去哪里了,甚至我还想过你是不是被人绑架了?不知道在什么荒山野岭上面饿死了,尸体都没有!担心死我了!原来是来这里做少夫人啊。要不是我三番四次地问你弟弟,我还不知道呢!” 还是那毒舌,那得理不饶人的嘴巴,但是如今我听着,心里却泛起一波又一波温暖如风的波浪,因为我知道,这是她如特的,爱我,关心我的方式,虽然可能让人难以接受,但我还是,还谢谢你。 我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说:“对不起嘛!” “哼,你让梁忆淇大小姐担心了这么久,就一个对不起就完啦?” “那——你是想怎么样呢?” “你现在是少夫人了,补偿补偿我也不为过吧!” “那我就带你去逛这边的商业街呗!” “这还差不多。”忆淇说完亲热地用脸摩挲了一下我的脸。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时间也不一定会改变什么,起码友谊,还在,永远不变,还是那样的干净透明,没有杂质,也不会,有什么我所担心的濒临决裂的情况出现! “爸爸妈妈已经同意了我的提议,做时尚的商业企业,名字叫做‘XL’。”伯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说。 我咀嚼着伯懿的话:“XL?是夏,李的意思吧?我说,你用不用的着这么明显啊?” 伯懿揉揉我的头发,笑着说:“我就是故意的,我还打算公司开业的那一天,向全世界都宣告我和你的爱情,还有告诉他们我们即将结婚,把婚期也顺便告诉他们……” 伯懿还在继续他的长篇大论。 听着听着,我的眼睛不觉得就湿润了,要结婚了!要结婚了?为什么,我心中的遗憾与恐惧,竟然会胜过幸福?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吗?听到结婚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百般杂味。就像喝了咖啡一般,入口时,有说不出的苦,可细细品尝后,却又会有甜甜的感觉。说不完,道不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怎么样? 一大串的话梗塞在喉咙,最后竟憋出这样一句:“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我带忆淇去找小杰玩。” 和忆淇来到小杰的房间。 拉着他胖嘟嘟的小手,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对不起啊,小杰,妈妈最近好忙啊!没有时间来看你,你不会生妈妈的气吧?” 小杰摇摇头,说:“只要小妹妹出世了,就有小妹妹陪我玩了。” 我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说:“好好,你就等着小妹妹出世吧!” 他看向忆淇,问:“妈妈,这个姐姐是谁啊?和妈妈一样漂亮呢!” 我说:“这是忆淇姐姐,乖,叫姐姐。” “姐姐。”他甜甜地喊道。 忆淇高兴地问小杰:“姐姐是不是和你妈妈一样漂亮啊?” “嗯嗯。”小杰点点头。 “真羡慕你,已经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还这么听话。” 我白了她一眼:“当初,如果不是你硬拉着我去看那什么珠宝展览会,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个孩子了,我也不会在这了。” 是啊!当初,如果没有那一个夜晚,如果没有那次的珠宝展览会,如果没有迷迷糊糊地就进入了那间房间,如果没有见到夏伯懿那个人,就不会有这个孩子了,就不会因为孩子而来到这边,就不会在此又见到伯懿,就不会简简单单的,就这样,便得到了那我以前从不敢奢侈的爱情,就不会有这么一段段惊心动魄的经历,更不会,有现在的这个孩子。 或许,上天安排我的人生会有这么一出戏,会有这么一段险记,就是为了和伯懿相见、相爱吧! “喂,喂。” 忆淇的话把我拉了回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刚才想东西,出神了。” “你这个小脑袋,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呵呵,我和你去逛逛吧!” “嗯。” 我想了想,说:“在此之前,我想带你去认识个朋友。” “什么朋友?”忆淇望着我,疑惑地问。 我展开一抹甜笑,说:“是一个很好玩的小女孩,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她,你和她一定玩得来的,我保证!” 说完,我便拉着忆淇离开了小杰的房间。 来到子琳的房间,我敲了敲门。 “进来。”清脆的声音从房里传出。 我和忆淇走进去,说:“子琳,在干什么呢?” 她见是我,笑了笑,说:“凄凄姐,你怎么来了?” “我爸妈来了,还有我一个大学的同学也来看我了,所以……我准备介绍她给你认识。” “好啊!” 我从什么拉出忆淇,说:“她,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梁忆淇,”转过头对忆淇说,“她,就是我来到这边的第一个好朋友,对我最好的人,夏子琳。” “你好。”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子琳更显得平易近人,忆淇反倒是没有这么大方,有些羞涩。大概是还不够熟悉吧! 我拍了拍子琳的肩:“现在没什么事吧,我们出去逛街呗。” “好啊!反正我也是无聊,在和同学MSN呢!出去逛逛吧,好久没一起逛街了。” “嗯。” “我先换套衣服,凄凄姐,麻烦你等会。” “没事,我就在门口等你,换完衣服就出来吧。” “好。” 与忆淇一起走到门口,司机彬彬有礼地为我们打开车门。 我说:“谢谢,麻烦你再等会,还要等等夏小姐。” “是,少夫人。” 忆淇“啧啧”地笑着,说:“哎哟哟,少夫人哟!” “干什么啊!笑得这么阴险,你就别再取笑我了。” 她不怀好意地撞了一下我的手肘。 我嘀咕一句:“怎么和子琳这么像,都喜欢拿我开玩笑。” “什么?” 我摆摆手,说:“没什么。你觉得子琳怎么样?” “额……她啊!我觉得她好像是对别人没什么戒心啊!” 我顿时眉开眼笑,说:“其实啊,她真的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啊!那时候,我刚来到这边,也没什么人是认识的,而且我是因为小杰才来到这边,他们都是贵族家庭,我高攀不上,关系也一直不怎么处理得好,就是子琳愿意和我一起玩,而且玩得疯疯癫癫的,她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怀疑,对所有人都是那么地热情开朗,毫无戒备,这也是她最好的地方,所以,我和她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其实,她真的是很不错,很阳光的一个女孩,是一个可以诉说心事,而且她也不会说出去的人,是可以与你一起分担你的开心,你的担忧,你的难过。她也不会去怀疑别人的心思,她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孩,你不用这么拘束的。” “嗯。那……我就当做她是你那样子来看待咯!” “好,她一定不会介意的,而且,你也多了一个好朋友。” “嗯。” “凄凄姐,你们在聊什么呢?”子琳进入到车里,开心地问。 “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激动啊?” “能去逛街耶,你知道,我不是个宅女,一个星期不逛街简直就是等于要我的命,现在能去逛逛了,我当然是很兴奋滴。” “呵呵,你这长不大的孩子,还没有毕业呢!就整天想着去逛街。”说完,我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嘻嘻,”她亲切地问,“忆淇,你喜欢逛街吗?” “嗯。” 我帮忙补充道:“她和你差不多一个样,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是整天就扯着我要去逛街买衣服的了,你们的性格也差不多,一定会玩得来的。” “哈哈。那是当然,我夏子琳,没有什么人是玩不来的。” “扑哧,”忆淇被她逗笑了,“看得出来……呵呵。” “那……我们去哪逛好呢?”子琳问。 “就去之前我和你去的那条商业街就是了嘛。” “好。” 我和她们先来到了“BLUE”的专柜。 售货员都识相地叫了我一声“李秘书。” 我点了点头,说:“把之前我留在这边的一套衣服拿出来,给这位小姐试试。”然后指了指忆淇。 “是,李秘书。” 店员很快就拿了几套服装出来。 我对忆淇,说:“这几套挺适合你的,试试看。” “嗯。” 我对子琳说:“看到什么合适的吗?” “嗯——好像也没什么哦,不过我衣服也很多啦,好像也不用添置了。” “哟!学会省钱啦!你不是不买衣服心会痒痒的嘛!” “凄凄姐!”子琳似是有点生气地说。 我捂嘴笑了笑,指了指模特上的那套衣服,说:“我觉得这件挺适合你的,试试吧,嗯?” “好啊!反正,我心痒痒。” “哈哈。”和子琳在一起,总是会那么容易便开怀大笑。 我走到男装区域,挑选着适合伯懿的衣服。 “李秘书。”售货员礼貌地叫了一声。 “什么事?” “上次季晓银副经理在我们这边留了两套男装,说是到时候给总经理的,李秘书是打算拿回去给总经理吗?” 不知怎么的,听到晓银说是给伯懿留了衣服,心中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别扭,说:“你把那两套衣服拿出来吧,”一边说,我一边把手上拿着的几套西装和一条西裤递给售货员,“然后,把它们一并包起来。” “是,李秘书。” “凄凄。”忆淇换好衣服出来了。 我转过身,说:“不错啊!看了我的眼光真是无可挑剔,你看你穿得多么好看,真的是很适合你耶,就买这套吧!当是我补给你上个星期的生日礼物。” 她拉着我的手,娇嗔地说:“你还记得我的生日是上个星期啊?电话都不打个来问候一下。我还以为你把我的生日给忘了呢!” “好好好,是我对不起啦!那我就再补送一个生日礼物给你咯!” “嘻嘻,好!” 我见子琳也换好衣服出来了,说:“啊!这套好像也不错哦!子琳,蛮适合你的。” 忆淇在旁边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是挺好看的。” “是吗?”子琳瞪着眼睛问,好像有点怀疑。 “嗯。喜欢吗?” “当然啦!呵呵,好看我怎么会不喜欢。” 我对售货员说:“把夏小姐的这套衣服和刚才的那几套全部都给我包起来。” “是。” “对了,分开包装好。” “知道了,李秘书。” 忆淇对我说:“你现在很大牌啊!叫一声就全都听你的,买衣服还不用付钱,‘BLUE’的东西很贵的耶!” 我轻声笑笑,没有作答。 子琳开口了:“那是,凄凄姐可是未来的总经理夫人啊,他们怎么敢不听话。就不怕凄凄姐撤了他们的职?” 这个小丫头,就会说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我说:“别再拿我和伯懿开玩笑了,什么不听话就会撤职,你别让他们听到了,以为我在恐吓他们呢!真是的。” 子琳和忆淇不约而同地捂着嘴巴在偷偷地笑,我无奈地摇摇头,心想:和她们两个人说道理,简直就是鸡同鸭讲! 从“BLUE”的店铺出来。 子琳说:“凄凄姐,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边等我吧。” “啊!我和你一起吧。”忆淇连忙说。 “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啊!待会回来找我就好。” “嗯。” 说完,她们就手挽手一起去洗手间。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情不自禁地说道:“真好,现在的我,真的很满足,很幸福。” 带球被绑架 正准备要转身去隔壁的商店逛逛的时候,腰上一紧,双腿一软,便没有了知觉! 黑暗中,只感觉自己被两个人打横抬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想要醒过来,但是却被什么东西蒙住了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过了许久,我都快睡着了,觉得自己是被面包车载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一个人把我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咝——” 我嘴上粘着的胶布被猛地撕开了,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让我不禁斯里竭底地叫了一声:“啊!” “别吵。死女人。”一个凶恶的,沙哑的,带着愤怒和烦厌的语气的男人的声音。 一直蒙住我眼睛的毛巾也被拿开了,一时间,昏暗的灯光从窗口里直射我的眼睛,让我有点适应不过来。 我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意识渐渐清醒了,我对着那个男人大喊道:“你是谁?你神经病啊?干嘛啊,快放了我。喂!” 他“呸”了一声,用肮脏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我想甩开,可他却捏得更紧,说:“你这个死女人,最好乖乖别动,不然,我不担保我会不会作出什么事情!” 我的心一紧,想:看来,我现在还是安安静静坐好比较安全。 我环视四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只有一扇窗,光线从那里射进来,小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三张椅子,桌子和地上凌乱地摆着一些空的啤酒瓶和一些熏黑了的烟头。刚才那个说话的男人,如今正不耐烦地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吸着香烟,还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唾沫横飞。 我扫视了那扇唯一可以出入的大门,没有锁,露出一条细缝,一丝丝的光线从外面一直投射到地上,四周的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时常传来一两声蝉鸣。 我深呼吸了一下,心里弹出一个毋庸置疑的念头:我,被人绑架了! 这里,似是一个很偏僻的废旧仓库,荒山野岭的,我被人五花大绑,那个男人走在椅子上不知是什么人,看上去很彪悍,而且凶残恶煞,打,是一定打不过的了。而且,我明明是感觉到我是被两个人抬到车上的。 也就是说,不是单独行动,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现在的情况我不可以恐惧,竭力止住自己心里的害怕,保持脸上表现出来的平静。 到底是谁?竟然和我有如此深仇大恨,竟然要绑架我? “嘎——”门,打开了。 我望过去,一个胖胖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傻乎乎的,抱着大概是三四打的啤酒进来,屋里立刻因为门被打开而亮了不少。 “大哥,嘻嘻,我买啤酒回来了。” “怎么去这么久?我都不耐烦了。”那个男人说完,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哎呀,大哥,离我们这儿最近的一个小卖部也很远的好不好,我沿着那条小路一直走,走出了马路的对面才有一个小卖部,而且卖的啤酒也不多,我也就全部买回来了,一来一回,不也就是15分钟左右嘛,我已经跑得很快的了。” “切,还不快把啤酒拿来。” “呵呵,是,是。” 原来这边附近有一个小卖部,我趁着两人开啤酒的时候,探头出去看了看门口,果真是又一条小路,坑坑洼洼的,不过,听那个胖子说,沿着小路一直走,就可以走出马路,对面有一个小卖部,如果…… 那两个人把啤酒全部都开好了。 我咬咬牙,毕竟现在也只能赌了,要么,就安然无恙地回到家,要么,就死在这荒山野岭上! “哎哟,两位大哥,你们在喝啤酒啊?” “干嘛,你这死女人,别给我多嘴。”那个彪悍的男人说。 我心想,看来那人的脾气不太好,得要好声好气的才可以,于是说:“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呀?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 “呸,”那男人往我这边喷了口唾沫,“没有钱,我们才不敢呢!” “对,没有钱,我们才不敢这事呢!”那个胖子说。 “那——谁给钱给你们啊?你们有什么好处啊?” “你不就是那个什么‘BLUE’的总经理的女人嘛,我们老板说,只有你在手上,就可以勒索那个什么夏伯懿,到时候拿了钱,就放人,拿不了钱的话,就撕票,反正,这事我们也做多了。” 我心中暗叫不好,原来是因为伯懿!除了伯懿的家人和我的家人还有忆淇,也没有谁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啦?怎么会…… “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夏伯懿的女人啊?你们是不是找错人啦?不是我吧!” 那个胖子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瓶啤酒,说:“怎么会错啊!我这还有照片呢!” 说完,他在桌子上拿了一张照片递给我,说:“喏,你看,这不是你嘛?” “别管那个死女人了,我们喝。”那个男人就酒意很浓。 “好,大哥,我们喝!” 我试探性地问道:“两位大哥,我……想去洗手间啊!可不可以呀?” “我们干这行的,见的人多了,想去洗手间,亏你不是想逃啊?” 一盘冷水就这样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我说:“不会的,我……” “别废话了。想都别想。” 哎呀,计划失败了,不过,既然他刚才说这种事干多了,自然也就没有可能这么容易就上当吧!现在怎么办呢?两个人晕乎乎的,待会万一做出什么事情……那我不是吃亏了? “哐当。”酒瓶子掉到地上,发出响声。 玻璃瓶!有办法了。 那个酒瓶子一路滚滚滚滚到我的脚边。 我瞟了一眼那两个男人,喝的不清不楚的,看来——我有救了! 我把身子歪过一点点,对准那个酒瓶子,用力踩了一下去。 “啪”的一声,玻璃瓶碎成了几片,锋利的玻璃碎片还刮伤了我的脚,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刺骨的疼痛让我睁不开眼睛。 那个胖子酒意好像醒了半分,说:“什么事?什么事?” 另外的那个男人,说:“能有什么事,那个死女人,手无缚鸡之力,逃不到哪里去的,怕什么,来,我们喝!”说完,又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起来。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时机。 …… 我看见那个彪悍的男人已经喝醉酒睡着觉了,那个傻乎乎的胖子也在喃喃自语。 机会来了! 我趁着他不注意,歪过身子,好不容易才在地上拾起一片较锋利的玻璃碎片,细细地割着绑在手上的绳子。幸好,绳子不算粗,很快,捆在手上的绳子已经被我割开了。 我防备地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喝醉了酒,就算是酒性再好,也没这么快就清醒过来的吧! 我小心翼翼地割开捆绑在脚上的绳子,刚才被玻璃碎片割的伤口还在刺痛,现在也只能忍了,咬紧牙关,忍住疼痛,迅速把绳子都解开了。 我站起身,脚被绑得有些麻,站都站不稳,还差点打了个趔趄。 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口,然后就飞跑起来。 沿着那条僻静的小路一直走,到了马路,对面就有小卖部,一来一回大概是15分钟,我如今用跑的,大概五分钟就能出到马路边了吧,到了小卖部,我就有救了! 我一直跑,一直跑,疯了似的…… 肚子开始抽痛,啊!孩子! 我捂住肚子,还在支撑着走,一定不可以放弃,万一待会他们要是醒了,我可就没时间了。 可是……真的好痛,孩子,啊! 我坚持不住了,“啪”地跌坐在地上,惨了惨了! 实在是太痛了,我整个人就蜷缩在地上。 爸爸,妈妈,弟弟,伯懿,小杰,子琳,忆淇……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咬咬牙,缩着身子,艰难地,一点点的向前爬着,不可以放弃,一定不可以放弃。 可是,视线以渐渐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模糊,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便晕了过去。 原来,又是我这个罪魁祸首 仿佛是过了很久,一股臭腥的味道把我从沉沉地昏睡中扯了出来。我睁开朦胧的眼睛,周围很阴暗,视线很模糊,比上次的那一个废旧的仓库还要暗得很。 我,在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逃狱失败了,遭了,他们知道了我要逃跑,会怎么样呢?该不会……不过,现在看我自己还没什么事,想必他们也只是要钱罢了。 我用力地摇摇头,一个女声传进了我的耳朵:“哎哟,醒了啊!” 我笃地抬起头,看见一个妩媚的女人正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 我说:“你是谁?你想干嘛?” 她轻蔑地笑了笑,那笑,如同能把别人的魂勾去一般,浓郁的香水让我的鼻子痒痒的,她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近我,低下身子,冷冷地哼了一声,用轻蔑地语气,说:“我想干嘛?我倒是想问,你想干嘛呢!” “这么说,这次绑架我的主使者就是你?” “对,怎么样,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怒了,用以前未曾有过的凶恶的眼神瞪着她。 “啪!” 我愣住了。 她仇视着我,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她,甩了我一个耳光,不对,应该说是,她狠狠地,毫无余地地,趁着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甩了我一个赤红的耳光。 脸,火辣辣的。一行殷红的血,顺着我的脸庞,一直流到脖子上,触目惊心。 我这时才感觉到,我的脸上已经有几处伤疤了,因为她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原本痛彻难忍的伤疤又被打出了血,带着暖度的血,一滴一滴的,如同泪水般,滴在了地上。 我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说:“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我的话,像是有点撕心裂肺。 “哼,”她抚了抚头发,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我是谁?我恨你简直是恨之入骨!”说完,她以捏着我下巴的力量,用力地甩开手。 长发零散地飘落在耳边,衣服,染上了鲜红的血。 我闭上眼睛,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次问:“你是谁?为什么会恨我?我李凄凄,从来都是待人友善,一般都不会与人发生口角,你怎么会和我有如此深仇大恨?” 她勾了勾涂了鲜红色,如同涂了我的血般的鲜红色的嘴唇,说:“你不知道?对呵!你的确不知道,你或许连有我这么一个人,都从未听过,见过,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谁。” 我咬咬嘴唇,脸上的伤还在痛,但我只能忍受。 “我是……烟家集团的小公主,烟雨汐!” 我蹙了蹙眉,烟雨汐?谁啊?我怎么会认识一个叫烟雨汐的人,她又怎么会认识我?而且还那么地恨我? “忘记了吧!对哦,你也许根本就不认识我,但是,你认识我爸爸。烟泽泯。” 烟泽泯!?她竟然是烟泽泯的女儿! 原来如此,也难怪她这么恨我。 “想起来了吧!”她冷冷地横扫了我一眼,不屑地说,“哎哟,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呢!李凄凄,你当年害死了我爸爸,我现在不讨回我所失去的,我爸爸所失去的,还真的是不划算。” “我没有!我没有害死你爸爸,你误会了!当年只是……” “当年只是什么?呵,李凄凄,这个谎话你还要编吗?你是不是想说,当年你爸爸的公司和我们烟家集团合并,让你爸爸趁着金融危机和我们瓦解合约,并且把搞得正旺的楼盘合约,商业贸易,断绝烟家的一切资金的重要来源的不是你?” 我失望地摇摇头,用深邃的目光望着那个人,说:“真的,不是我啊!烟雨汐,我和你爸爸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去害他呢?当是爸爸只是征求我的意见,我只是觉得,那时候金融危机,如果和你们公司解决合约,应该就可以勉强度过,可是后来,公司还是垮了啊!我当是并不知道,我只是和我爸爸说了那么一句话,让他和你们公司解约,竟然会……给你们当时意气风发,红红火火的大企业烟家带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还让你爸爸成了半残废的植物人!其实……这一次都不是我所想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幸好我们烟家福大命大,没有真的因为那么的一次金融危机就此垮下,没有让你得逞!现在一如往日的火!” “我是真的,无心害你……” 话还没说完,一个赤红的掌印又印在了我的脸上,刺骨的疼痛直锥我的心。 “其实,你知道吗?李凄凄,我和你,曾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啊!”她用伤心,凄凉,悲愤,还有那么一丝丝怀念的语气说。 她的话让我愕然。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我记得…… “记得中学时候一个叫李芸的女孩么?” “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后来却也……唉! “我,”她深呼吸了一下,仿佛是记起了一些不想记起的事情,“就是她。” 她!她竟然是李芸!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李芸呢? “你怎么……” “凄凄。”她深沉地看着我,我才发现,她真的是李芸,五年前,那年我们的友谊破碎,她也是这样地唤我,用这样的眼神,我永远都忘不掉的眼神望着我。 “你感到不可思议是吧!我记得我们还是朋友的时候,我告诉过你,我是我的爸爸妈妈领养的,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我点点头,说:“嗯,我还记得。” “后来,他们出车祸,去世了,”她顿了顿,“我痛不欲生,却在这时,我亲生的爸爸妈妈回来找到了我,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是烟家集团的千金,烟雨汐,爸爸妈妈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因为一次带我出去逛街,却被非法的贩卖儿童的团伙捉走了我。如今,他们费尽周折,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了。我没有想到,我家那么清贫,一夜间,我竟然就成了大集团的千金,去了贵族学校,穿上了金丝绣的衣裳,吃了最最珍贵的鲍参翅肚。并且,我为了报仇,为了能真正过上新的生活,我和爸爸妈妈说,我要去整容,三年了,我脱胎换骨,除了我们家里的人,没有人知道,我就是当年那个傻丫头——李芸。现在,我是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的烟雨汐!我从小就和伯懿有婚约,可是,他竟然因为你的出现,而要和我解除婚约!虽然,我知道伯懿本来就是不喜欢我,只是勉强随了他妈妈的意愿和我订下婚约,但是,我爱他,我很爱很爱他,可是……又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再一次失去了心爱的人!” 我的身子微微一震,天哪!原来,又是我! …… 那些不该有的爱意 高中时期: “叽——叽——”小鸟在树上欢快地唱着歌。 “凄凄,这次考试不错啊!又是全班第一!”我的好朋友李芸正在挽着我的手,和我一起步行在校园的小道里,笑着说。 “你都会说啦!是不错啊!哎哟,全班第一又怎样,可惜啊,全级第二,就差那么一点点,真的是太可惜了。”我摇摇头,轻声叹道。 “别这样嘛,起码都比我好呀!” “呵呵。” “走,凄凄,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神秘地说。 “谁啊?喂喂。”她没有回答我,径直拉着我的手跑了起来。 她拉着我跑到了学校的钢琴室,里面正坐着一个人,是一个男子,在弹着婉转动听的钢琴曲,我不禁陶醉于这优美的琴声。 她打开琴房的门,甜甜地唤了一声:“方辰。” 这个弹钢琴的男子,就是李芸现任的男朋友,李芸青涩的初恋。 “小芸,你来啦!”他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就是冬日的阳光,让人感到温暖,不禁会有一种很舒服,很暖和,想要依靠他一般的感觉。 我愣了愣。 李芸拉起我的手,笑着说:“方辰,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好朋友——李凄凄,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而且成绩也是非常非常的好呢!” 她的夸大其词,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好,我是李凄凄,好高兴认识你。”我羞涩的笑了笑,礼貌地说。 “你好,我是林方辰,经常听小芸提起过你。” “呵呵,”我凑到李芸的耳边,“怎么啊!交了个这么帅,这么好人的男朋友,现在才告诉我啊!你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你的朋友啊!” “什么啊!只是之前还不稳定,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嘛。”她的脸,渐渐泛起了朵朵红晕。 我转头对林方辰说:“你弹的曲子很好听。” “是吗?”他挠了挠头,“呵呵,你如果要夸我,我是不会介意的啊!练了10年的钢琴了,现在每天都会抽时间到这边来练琴。” “哦——”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经常听小芸说你很漂亮,现在见了,才知道她没有说错啊!” 我倒是没有别扭,笑了笑,说:“什么啊!我漂亮吗?一般般啦!小芸就是喜欢夸大其词,说得别人有多好多好,其实也没有这么好呀!” 难怪李芸会喜欢他,这个人的嘴巴,还真的能说会道呢! “是嘛?是你太谦虚了。” “你才叫做是帅锅好不好。小芸能找到你这么一个又帅,人又好,又会弹钢琴的男朋友,还真的是她的福气呢!” 我和他聊得很来劲,冷落了一旁的李芸,她似是有点不高兴,走到林方辰旁边,岔开话题,说:“你说要教我弹钢琴的。” 林方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好,一会就教你,保管你学会!” “嗯,好!” “明天学校放假,我们一起出去外面吃东西,玩玩吧!”“林方辰说。 李芸看了看我,说:“凄凄,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反正你一个人也无聊。” 我有点尴尬,看看他们,说:“这不好吧!你们一起去约会,找上我当电灯泡,不好吧!” 她亲昵地挽起我的手,凑近我,说:“哪有什么不好的!我不会忘了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嘛,我怎么能为了我的男朋友,而忘了你呢?我可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哦!” “额……”我犹豫不决。 “方辰,你也不会介意的对吧!”她问林方辰,仿佛是胸有成竹,他一定会答应似的。 “当然,凄凄是你的朋友,我怎么会介意呢?大家就一起去呗,人多也热闹些。” 李芸附和道:“对啊对啊!凄凄,你看,方辰都不介意了!好啦,一起去嘛。” 我终归是答应了:“嗯。好吧!” 明天一早,我随意地穿了一件T恤衫,一条9分的牛仔裤,把乌黑浓密的及肩的头发用夹子把刘海夹了起来,没有做什么隆重的打扮。 出去玩嘛,穿那么漂亮干什么,得体就好。 我是这么认为,可是李芸就不是了。 我一向都认为她不是很爱漂亮的,可是这次出乎我的意料,也许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友出去约会,穿了一袭白色的及膝的裙子,收腰的设计把她玲珑的身姿映衬得更是妖艳,一件黑色的小马甲,把头发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决定梳一个发髻。一对高跟鞋,看了那跟儿我就胆颤,那真的是我不敢挑战的高度,穿这么高的鞋子,走都不够别人走的快了吧! 她还自恋地对着镜子照了半天,不停地问我:“凄凄,怎么样?今天我漂亮嘛?” 我满头黑线地说:“漂亮,你最漂亮了!快去吧,不然方辰等得太久了,会生气的。” “啊!对啊!现在什么时辰了?惨了惨了,迟到了,凄凄啊!快走!”刚才还慢条斯理的她,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帮她拿上包包,穿好鞋子,说:“好了好了,走吧!” “嗯。”她兴冲冲地答道。 这个人,还真的是…… 下到宿舍楼下,方辰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他一身白色的衬衫,棕色的长裤,很休闲。 看来和这个精心打扮的人还真的是不太相配。 他见到我们,说:“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迟了足足半个小时?” 我把李芸扯到他的面前,说:“还不是因为她,穿了裙子都穿了半天,盛装打扮了不知多久,害得我们迟到了。Sorry啊!” “没事。”说完,他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李芸,说:“小芸啊!其实你看凄凄这样穿不是还好嘛,我们这次是去外面玩,要玩得尽兴,当然是方便,休闲点好啊!你怎么又是裙子又是高跟鞋的?” “方辰,人家不是想着要和你约会,所以才特意穿得漂亮点的嘛!”李芸娇嗔地说。 我在一旁“啧啧”地笑着。 “怎么样?我好看吗?”她还不忘问上一句! “还不错。” 我挑挑眉,说:“怎么样?我们去哪儿玩?方辰,你应该有主意了吧!半个小时耶,我就不相信你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方案。” 他说:“当然,你们可是给足了时间给我啊!我怎么能辜负你们的一番好心呢?”显然,他听出了我的话中有话。 “那——你是想出了什么方案啊?”李芸还是被蒙在鼓里,一点都不为自己耽误了时间感到愧疚。 “走,我们去学校旁边的那个新开的溜冰场玩吧!” 溜冰场!? 我带着歉意低声说:“我可以不去么?” 李芸问道:“为什么?凄凄,你已经答应我了啊!” “我……我只是因为不会溜冰。我学了几遍,摔也摔了不少了,可是就是学不会啊!”我委屈地看了他们一眼。 方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呢!就是不会溜冰是吧!我教你。” “可以吗?”我依然中气不足。 “当然可以啊!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来,出发咯!”李芸开心地说完,便拉着我往游乐场跑去。 来到溜冰场,我换上了溜冰鞋。 方辰帮我们把东西存好,说:“凄凄,站起来试一下。” 我胆怯地摇摇头,说:“还是不要了吧!你们先去溜,我在这看一下,待会再学。” “嗯,也好。”说完,他进入了溜冰场。 我看见他们如燕子般在溜冰场内自由驰骋,坐在旁边,也蠢蠢欲动,可是自己不会啊,怎么办呢? 早知道就不来了,现在看着他们玩得这么爽,自己倒是不爽了,羡慕嫉妒恨啊!我肿么就学不会呢? “凄凄。凄凄?” 我还在出神的时候,方辰把我唤了回来。 “嗯?”我抬起头,看见他已经汗流浃背了,我忙递上一条毛巾,“给。” “谢谢你。”他一边说,一边坐到我的旁边。 “没什么,玩累了吧!真是羡慕你们,可以像无忧无虑的小鸟在天空飞翔般在这里溜冰,可惜我不会。”我沮丧地低下头。 “曾经,我也如你一般,学也学不会;曾经,我也如你一般,对溜冰丧失了信心;曾经,我也如你一般羡慕别人可以滑得那么好;曾经,我也如你一般想要学,却因为之前的摔倒,从而失去了信心,但是,最后我为了可以如别人一般滑翔,所以,我去学,一种力量驱使我去学习溜冰,最后,我成功了。” 他如吟诗一般说出了那么多撼动人心的话。 我低头不语。 他站起来,想我伸出手,说:“我教你啊!” 我原本信心全无的心渐渐恢复了自信,昂起头,看见帅气硬朗的他,正微笑着向我伸出手,太阳从他身上射过,闪耀的光芒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丝边,那只手,那只宽厚的手,更是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如夕阳般温暖的声音萦绕耳畔:“来,不怕的,我教你。” 我伸出纤细的手,放到他的手掌心里,说:“嗯。” 他细心地教着我,耐心地说着溜冰的要点,用心地教导我改如何做。 他牵着我,那字字句句如温暖的潮水般涌来,滋润我干涸的心田,一颗萌动着的充满少女情怀的心,蠢蠢欲动。 “来,左脚,右脚,慢慢来。” “大胆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牵着你呢!” “好咯!越来越棒咯,我拉着你绕着场地溜一圈好不好?” “先慢一点啊!” …… 偌大的溜冰场里,太阳温暖的照在我们的身上,心上。旁边好像都没有人,静得仿佛只有我,和你。 手,还是那般紧紧地牵着。 “怕么?”他问。 “不会。” 其实,只要你牵着我,只要我被你牵着,什么,我都不怕! 那些青涩的字眼想要涌出,但一个事实让我把它们都咽回了肚子:我不可以动情,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李芸的男朋友,我怎么可以喜欢他呢? 对,不可以,一定不可以!我要控制自己。 想到这里,我挣脱开那只一直拉着我的手。 一时间站不稳,打了个滑,一只手搭住我的腰,稳稳地接住我,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扶着旁边的栏杆起身,避开他在我腰间上的手,说:“别这样,小芸会不高兴的。” “你……”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应该是懂我的意思吧! 对不起,虽然,你人真的很好,但是,我和你之间隔的那堵厚厚的墙,任凭是谁,都无法攻破。 我已经从溜冰的无知者升级为溜冰的初级者。 慢慢滑到场地旁边的石阶上,小芸已经坐在那边休息了。 她见到我,递给我一支矿泉水,说:“不错啊!这么快就学会了。” 你知道么?你的佯装没事,无所谓,更是让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我根本不配做你的朋友。 “多亏你的男朋友,教得好,我才能这么快就学会了。” 我只能逼自己,起码能在称呼上,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小芸,我不想因为我,而伤害你。 “是嘛?看来,他真的是不错啊!” “嗯,你能找到他这么一个男朋友,真的是你的福分啊!” “嘻嘻,”她顿了顿,眼睛紧紧地看着方辰,想了许久,才开口,“待会想去哪里?” “都玩了一个上午了,去吃中午饭?” “嗯,当然了,然后呢?”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说:“出来玩一次,也不用玩得这么疯吧!这个周末很多作业的,要玩你自己去玩,下午我要复习了,准备过几个星期会有大考。我不就陪你了,我怕到时候又考差啊!” 口是心非,说是这么说,其实,我自己深知,我是在逃避问题吧!我是在刻意避开他。因为一看见他那种小鹿乱撞的心总是按捺不住,也只可以,不让自己见到他。 “好啦!我知道啦,出完中午饭我们就一起回去吧!想着第一次约会,好像也不用这么……怎么说呢?” 她的话,我几乎都没听入耳。 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不自觉地瞟到他,尽管自己想要分散自己的眼球,但是,为什么,好像看到他,我就会特别安心,特别舒心,什么事情,都会忘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么?如果爱情会让人痴迷,我信,但,如果爱情会让人迷失理智,那么,我的友谊,会因为他,因为这不该有的爱意,而破碎吗?我真的不希望,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中午饭我也一直吃得心不在焉的。 方辰和小芸不知在聊些什么,很开心,笑声不断。 现在,我只是希望可以早点回去宿舍,睡个一个好觉,然后又继续埋头书海,专心学习,忘掉早上那些莫名的感觉,那些不该有的情意。 回到宿舍,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我打开来: 今天玩得开心吗?有时间我再陪你去练习。 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留下姓名说是谁,但是,我心里清楚,是他! 轻轻盖下手机,不! 两个小人在我心里争吵不休,我倒在床上,怎么办?怎么办?我沦陷了!不!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我怎么可以…… “凄凄,怎么了吗?”小芸关切的慰问传来。 我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说:“没事,只是刚才玩得有些累了。” “嗯,没事就好。累了,就先睡会吧!” “好。” 她拉着我的手,就如他那般拉着我的手,可是,感觉却是那么鲜明的不同。 那边是爱情,那边是友情…… 朋友可以依靠一世,但是爱人不可以,朋友可以关怀一世,但是爱人不可以,朋友可以无忧无虑地诉说心事,但是爱人不可以,朋友可以互相介绍新的朋友,不管男男女女,但是爱人不可以…… 的确,我不该,为了那盲目的爱情,而丢掉多年的友情…… 不可以让她知道 就这样魂不守舍地过了几天…… 一天,我和同学回宿舍时经过琴房,脚步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 我对那个同学说:“你先回去吧!我临时有点事。”说完,我对她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那我先回去咯!拜拜。” “嗯,拜拜。” 轻轻推开琴房的门,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摆放在中间的位置。 我从小就学习钢琴,也很有天赋,很多教我的老师都说我的天分很高,如果多家培育的话,一定是可以成才的。只是爸爸后来公司倒闭了,不想浪费这么多无谓的经济支出,只是留了部钢琴放在家里,时不时才会练一下。 摸着钢琴,慢慢坐到椅子上,上面仿佛还有方辰的味道。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我不禁沉醉于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中。 手触碰到冰凉的琴键,一曲著名的小夜曲悠悠荡出。 多久没有练习了?但是弹起我最爱的那首小夜曲,还是那样的得心应手,婉转动听。 我顺着自己的感觉去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宽敞的琴房里,我的心,好像会特别地舒服。 一首钢琴曲悠然结束,就如它开始那般,静。 “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掌声从背后传出。 我回头一看,发现方辰正倚在门上,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一边拍着手掌,一边说:“真不错!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把这首曲子演绎得这么完美!我更是没有想到,你的钢琴水平这么高!我简直是不敢恭维。” “砰砰,砰砰”的心跳声,我一清二楚,又是这种感觉,我怎么了?我不可以这样子的啊! 我按捺住心中的莫名的情绪,说:“是吗?你不是弹得更好吗?什么不敢恭维,我只是很久以前练过这一首钢琴曲罢了,也没有什么演绎得完美不完美的,你就别这样夸我了。”说完,我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走过来,与我并肩坐下,说:“那么,我们合奏一曲怎么样?” 我把身子挪开一点,说:“合奏啊?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就合奏你刚才弹的那首小夜曲就好,你只要弹你的,不要管我。” “嗯——好吧。” 琴声一如刚才那般悠悠荡出,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那般的,动! 优美舒缓的小夜曲,竟被他加入了那么一点元素,变得狂热,让人有种想要动起来的感觉! 他竟然能够这样子去合奏一首小夜曲! 一曲结束,同样是小夜曲,却和刚才的有着鲜明的对比。 我的心以如燃烧了火一般,如果现在再不离开的话,那么我想我到时候失去控制,无法自已! 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子!我要控制住自己! 我忙站起身,说:“到这里就够了,我先回去了。” 他紧紧地拉着我的手,站起身,把我拥进怀中,说:“凄凄,不要。” 我想挣扎,可是却被拥地更紧,他那温柔的言语搔得我的心痒痒的:“凄凄,从第一次小芸把你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那时,我才深知,原来我之所以会和小芸在一起,是因为上帝要让我和你相见,相爱。凄凄,不要这样好吗?我们在一起,好吗?” 我停止了挣扎,摇摇头,说:“不可以,也不可能,你是小芸的男朋友,不可以因为我而伤害了她,你要我这么做,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知道的,你喜欢我,是不是?” 我依然摇摇头。 “你只是因为小芸的关系,才要收起自己的爱意,你只是不想伤害她,不是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没有答话,也只是呆呆地摇摇头,因为我害怕,一开口,就会说一些伤害自己,也伤害你,或者是伤害小芸的话。 “凄凄,不要逃避问题好吗?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去委屈自己,要亲手把自己喜欢的人送给别人呢?” 他扳过我的身子,帮我拭去泪水。 我推开他,说:“我没有逃避,不,应该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立即退后一步,做出远离他的样子。 他无可奈何地说:“凄凄,其实,你不用在意小芸的……” “不是我在不在意小芸,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不喜欢你!”方辰,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其实,这也是在伤害我自己,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做,这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选择。 “不要这样,好吗?不要自己欺骗自己,自己伤害自己,好吗?” “小芸很好,你应该要好好珍惜她的,好好待她,一心一意待好她,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没有别的,我们,不可能会在一起。” “如果你是因为觉得有愧疚的话,因为觉得是自己,而伤害了最好的朋友的话,那么,我现在就立刻去和她分手!”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小芸很喜欢你,我是知道的,你为什么要逼我!”我撕心裂肺地喊道。 “对不起,凄凄,我只能这样,才能拥有你,不然,你是不会接受我的。” “这样有意思吗?”我的唇边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我不喜欢你,你却说我们是相爱的,我不想伤害我的朋友,你却逼我伤害她,我不想做第三者去破坏别人美好的爱情,你却送我走上这一条不归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很好玩吗?你不要告诉我,你当初会和小芸在一起,就是为了物色更好的女孩子,或者说就是利用她来接近别人!” “凄凄,我……我想我现在也跟你解释不清楚,不过,如果你硬是要这样想我的话,我也不能阻止你……我现在就只是想能够可以和你在一起。”他叹了口气。 我咬了咬唇,为什么,我要爱上你?这本来就是不该发生的事。 “可是我……我不可以这样做。” “如果,你可以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不会把我们的事告诉小芸,更不会和她分手。但如果,你执意不和我在一起的话,我想,我也不会对你承诺什么,更会立刻离开小芸,这样子,她只会伤害得更深。” 那是,我曾那么天真地认为,她不会知道,只要我瞒得好好地,她,不会知道,所以也就不会伤心了。 “好!只要你不会去伤害小芸,不会让她难受,我答应你!”现在,我只能够这样做了,否则,如果是不答应的话,他会怎样做,我不知道! 他笑了,正如第一次见面那般如夕般温暖,可是现在,对于我来说,那更是一个诡笑!一种达到自己的目的后露出的可怕的笑容。 我好后悔,我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如果自己没有动情,没有去学溜冰,没有深陷,那么,也就不会有现在如此难堪的场面,更不会,千差万错地和他在一起。现在,我只希望,小芸不会知道,她不会伤心,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知道,她的朋友,背叛了她,而且是和她的男朋友相亲相爱,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实。老天,保佑我,不要让她知道! 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 就这样,我,和我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交往了。 “凄凄。”我坐在宿舍的书桌上发呆时,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接受那残忍的事实。 “嗯?什么事?” “方辰说,明天和我们一起出去玩。” 方辰!?我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哦?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上次去了一回,这次也就算了吧!反正我最近也很多事情要忙。” “啊?这样子啊?不好吧!方辰说,他说他上一次听到了你弹钢琴,很好听,说是想带你去见见他的钢琴老师,偏偏你不去,不好吧!” 上一次?为什么偏偏要说是上一次弹钢琴的事情! “我还是不去的好。我不想去,见什么钢琴老师啊!” “说实话,我还没有听过你弹钢琴呢!凄凄,你就别推辞了。” “不要。”我果断地说,不可以再这样子下去了,再见到他,我会崩溃的,我那条脆弱的边防线已经快绝提了,小芸,你就别再逼我了! “那——就不去呗,可是……” “什么啊?” “可是,你要陪我去琴房练琴,我想听你弹钢琴!” “我很多年没练啦!我……”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啦!我先走咯!”她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走掉了。 啊!我快要爆掉了啦!怎么会有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啊!我怎么……我都还没答应她的说。 看她的样子,一定就是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小芸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我要喜欢上你的男朋友,为什么我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他要逼我,就如你一般,逼我! 林方辰,只要你不会让小芸伤心,只要你可以保守秘密,只要你可以遵守和我的诺言,只要这样,就够了,哪怕要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哪怕要我去死,只要小芸她不会这样,就好了!我真的,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她伤心,让她失去自己最看重的初恋!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打开来,又是那个没有存在手机里,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一条信息传来:小芸已经告诉我了,明天琴房见,我会好好练习小夜曲的。 我用力“啪”地盖掉手机,忍住想要摔手机的冲动,为什么,不就是那么一条短信么?不就是他发过来的一句话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地百感交集,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整晚彻夜难眠,被子被我蹂躏得吐棉花,以至于我晚上没有被子盖,以至于我第二天一早——重感冒了。 “哈欠!”我又打了一个喷嚏。 小芸忙递上一杯水,说:“我刚才已经帮你跟老师请了一天的假,还有,下课的时候我飞去医务室给你买了点感冒药回来,吃了就好了。” 我顶着黑眼圈,吸了吸鼻子,说:“嗯,谢谢你。” “谢什么谢,都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不就一点小事情嘛。” “嗯。” “你说你,怎么一整个晚上都不睡觉呢!昨晚又忘关窗了,你看看,现在都感冒发烧了。” 我喝了口水,声音变得沙哑,说:“你以为我想啊?我也不知道嘛,不就是睡不着,然后发发小脾气,踢掉了被子,谁知道这么严重。” 对啊!我也不知道,竟然会感冒发烧,而且烧到40度这么高! 她抱怨的声音接连不断地传来:“都说好了今天一起去琴房的,你干嘛这么怪啊?神神经经的竟然感冒发烧了。算了,我自己和方辰去吧!好好休息啊,到时候我再来看你。” “哦。”我不想听到那个名字,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要提起来? 她把药递给我,说:“待会休息一会,吃完早餐后,就记得吃药啊,一天三次,一次各三片,吃了就好的了。乖,好好歇着,作业什么的我已经帮你交了,你也不用烦了,无聊就看看书,不要超负荷运作啊,我免得你病得更加严重。对了,中午的到时候会打包个饭给你啊!” “谢谢。” “没事,好好休息,我回去上课了啊!” “嗯,好,拜拜。” “拜拜。” 她轻轻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白,就如我的心一般,被刷上了一层白色,掩盖住了原来的一切,只剩下白。 白是什么概念?我好像,已经麻木了,难道我应该要接受,这不堪的事实?我什么时候这么黑了,被人强硬逼迫做了他的女朋友不止,还要感冒发烧! 我的嘴唇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现在,我算是了解我自己的心了:我,并不喜欢他!那时,只是那颗少女萌动的心,因为有一个异性对你好,就起了好奇心,因为他让自己学会了溜冰,只是牵了手,只是小鹿乱撞,撞错了路,自己,对他也只是动了心,并不喜欢啊!可是,小鹿撞错了就说是可以从头开始,但是我呢?我撞错了地方,还可以从新开始么?呵!我已经跌入了这一个沼泽,不能自拔了…… 床头的手机震了震,我打开来,一如既往的一句话:生病了,是不是会很累,好好休息吧! 我一如往日没有回复短信。 把手机扔在一边,现在算什么?我是不是要向他坦明心迹? 我掀开被子,赤足走下床,冰凉的地板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直刺我的心,那颗最近被我折磨得残缺不全的心,比那地板,还要冷。 我换好了衣服,什么都没有拿,径直离开了宿舍。 慢慢走到琴房,果然,他在这里。 我直接开门进去,没有说别的什么,直接开口:“方辰,我们谈谈好吗?” 他似是很惊讶我的到来,没有继续练琴,笑了笑,说:“凄凄,你怎么生病病得那么重,还出来到处逛啊?乖,回宿舍休息去。” 我昂起头,看着他,那温存的目光,温柔细碎的话语,呵!真好笑,他倒真的是把我当做是他的女朋友了啊!他有什么资格! 我摇摇头,把我刚才的话再重申了一遍:“方辰,我们谈谈好吗?” 他好像是真的听不出我语气的淡漠,还是那温暖如光的微笑,如今却如一把锋利的小刀,狠狠地刺在了我的心上。 他说:“好啊!来,这边坐。”说完,我走到旁边的椅子上,一股从窗外吹入的寒风让我不由得裹紧了一点自己单薄的衣裳。 我嘲讽地笑了笑,这一天,终究是要面对的。 “我是想说,我最近想了很多,发现,其实我是真的,不喜欢你。”我抬起明眸,直视着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林方辰,你给我听着,我李凄凄,不喜欢你。 他的脸变了变,目光变得凌厉,说:“你不喜欢我?” 我不怕你!我报以他坚定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说:“嗯,我,不喜欢你。现在我发现,原来自己之前的那些感情根本就与儿女之情无关,我并不喜欢你,对你的那些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也永远都不会再有!” 他勾起我的下巴,说:“荡然无存?不会再有?李凄凄,我真是佩服你啊!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甩开头,打掉他的手,说:“我没有说瞎话,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还是不要再有什么绊羁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和我分手?” 我垂眸,目光深入潭水,看不见底,摸不着边,一个看不懂,摸不透的笑容在我脸上浮现:“分手?我们,本来就没有开始过。哪里来的分手?” 他愣了愣,随即又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说:“那你是想分,也分不了了。” 我的身子抖了抖,惊讶地看着他,说:“你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吗?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傻了?我跟你说过的,万一你是坚决不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就会立刻和小芸分手!” 分手?呵!那也只是短期的伤心,起码我还可以陪伴在她身边,做她最好的朋友,但是如果被她知道了我背叛了她的话,那样子,她有的,就不单单只是伤心了。 “分就分吧!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拂尘而去。 友谊破碎 我以为,就这样,就可以了,我和她,还是好朋友。 可是当我心情愉悦地在宿舍里复习,等待着我的中午饭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门“砰”一声的打开了。 我微笑着扭过头去看,小芸正瞪着双眼看着我,很生气,也透露出一点点的伤心,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她用我从未听过的生气的语气说:“李凄凄,算你狠!” 我望着她,不知所措:“小芸,你怎么了?什么算我狠啊?” “你竟然还在这装糊涂!” 我摇摇头,说:“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她的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含糊不清地说:“方辰,他……他刚才跟我说分手了!”她似是有点撕心裂肺。 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果然,他竟然真的那么狠,这么快就和她分手了。我安慰地说:“没事的,他算什么,分手就再找一个呗。” “你知道他分手的时候跟我说什么了吗?”她望着我,湿润的眼睛里包含着憎恨与愤怒。 我怔怔地摇摇头。 “他说,小芸,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们分手好吗?其实,我从见到凄凄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爱上了她,我和她,是两情相悦的,我一直都希望能够和她在一起,可是她怕你会伤心,所以,我只能选择伤害你,和你分手,这样子,才能让凄凄没有顾忌地和我在一起!”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他竟然连分手都要弄得大家两败俱伤,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狠啊!林方辰,我之前真的是看错你了。 “我没有,我没有,是他说谎!”我有些哽咽。 “凄凄,别再否认了,我知道的,你喜欢他,只是我不知道……他……他竟然也喜欢你。”她拍开我放在她肩上的手,说话有些嗫嚅。 “小芸,你误会了,是他一直说要和我在一起,说什么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和你分手,可是我……”我争辩道。 “不要说了!”她没有听我的解释,直接打断道:“我不想听你狡辩,解释,就是掩饰。” “小芸,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还不相信我么?我真的是无心伤害你的啊!更何况,事实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就是因为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才更心痛!” 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是啊!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竟然会爱上你的男朋友,你说是你怎么能不生气呢?你的男朋友是因为你那最好的朋友,你最信任的人才会和你分手的,你怎么能不心痛呢? “可是,你要信我啊!你怎么能就是听他的片面之词就断定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呢?我已经跟他挑明了,我不会和他再有瓜葛,只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什么?”她怒视我,“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会和我分手是吗?呵!李凄凄,你有本事再编下去!”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怎么能因为他的关系和我大吵大闹呢?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多给我一次机会呢? “我……”我多么希望,你可以认真地听我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一遍,然后我们还能如以前一般,快乐。但是,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不要说了,”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我们,不再是好朋友!” “你说什么?”我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得坚决,而且只是用如此平淡,没有一点波澜的语气来终结我们的友谊!她难道就真的是一点都不信任我吗?一点都不愿意接受我这一次的过错?一点都不爱惜我们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友谊吗? “我说,我们不再是好朋友,我刚才已经和生活老师申请过了,我跟她说,现在我和你非常不合,所以,我要求换宿舍,明天,就会有新同学进来这个宿舍,而我们,也就形同陌路人吧!我们不再是什么好朋友,以前的那些,就烟消云散吧!” 我拉住她的手,说:“小芸,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你是为了惩罚我的过错所以欺骗我是不是?你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前那么开心,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你那么信任我,我那么信任你,难道就因为这次的这么一件小事就要闹得天翻地覆吗?只是一个男孩子而已,我们没有必要弄成这个田地,小芸,你就不能给一次机会我吗?原谅我!我保证,这次只是我自己心乱情迷,下次不会的了,你难道就是一点都不眷恋我们的快乐的日子吗?我们还是好朋友啊!” “那是曾经,我们曾经是好朋友,以后,不会是了。”她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宿舍。 就这样,我们成了见了面都不会打个招呼的人。多少次,我看见她,想要如往日一般去挽住她的手,亲昵地与她拥抱,可是我不能了,她都这样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友谊,我又能如何呢?更何况,每次我看见她用哪种怨恨我的眼神看着我时,我的心,就像喝了几十杯的咖啡一般苦,就如喝了几坛醋一般酸! 我们,不再是好朋友。就这么一句话,终结了我们的友谊。 李芸,也成为我心中一个埋藏了很久很久的名字。 …… 谁会来救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娇艳妩媚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就是当年的李芸啊! 她用尖锐刺耳的声音说:“怎么?想什么这么出神呢?” “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冷冷地回答。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起什么来了?你那一件件对不起我的那些陈年旧事?”她用挑衅的眼神望着我,用涂满鲜红的指甲油的食指卷着自己乌黑靓丽的长发。 “呵,小芸,哦不对,是烟雨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自己以前是做错了,但我一次的一次都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有心的,你难道就因为那么几件事就要绑架我?” “你别忘了,你欠我的可不仅仅是这么一件小事!” 欠你!对呵,我确实是欠了你太多了,可是,那一件一件的事情,都是我无心伤害你的啊!都是我不想和没有想到的啊! 当初那个活泼可爱,大大咧咧,不计较小事的李芸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是不是因为我?毋庸置疑,是我! “李凄凄,你清醒一点吧!”她用食指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你想清楚了没?我是烟雨汐,不是李芸,不是当初那个因为自己的男朋友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人抢去而伤心欲绝的傻女孩;不是因为一次公司危机,爸爸被人陷害变成植物人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弱女子;不是因为自己的未婚夫突然要和自己解除婚约,而要死要活的烟雨汐;有的是,高人一等,无忧无虑,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自己的一切不惜代价的人!” 我的脸颊旁滑下两行泪。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啊!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曾经和我是那么那么要好的朋友。是那一次一次的事情让你成长起来了吧!你怎么会呢?你怎么会为了那卑微的爱情,付出了那么那么多?既然别人不爱你,你为什么要勉强别人,伤害他人,委屈自己呢? “你知道么?我和伯懿已经有5年的婚约了……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感觉,我知道,我们即使是结婚,有的也只是金钱,和利益。但是我不在乎,我一直都认为,只要我努力,去做好他心中认为可以达标的妻子模范,只要自己成为,能够站在他身边陪伴他参加商业名流聚会的好妻子,只要自己可以……只要是为了他,什么我都可以!但是,几年前他突然告诉我,他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我很吃惊,我千方百计地寻找出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那个孩子的母亲,可是我找不到,所以我接受,我接受那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只要伯懿能够和我在一起,不管他是谁的孩子,我都接受!可是,几个月前,他告诉我,孩子的母亲来到了这边,和他一起生活,他一定不会,和我结婚!我顿时就溃堤了!我不知道,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婚约,就快要结婚了,竟然横插了一个女人进来,而且伯懿还要这么爱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偏偏又那么巧,让我查出了,那个女人叫做李凄凄!我傻眼了,我何曾想到,又是你,又是你这个坏蛋,又一次破坏了我的爱情!” “不……”我没有想到,原来,我又做错了!我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为了孩子来到这边,会破坏了你的婚姻,会又一次地让你,失去了你最看重的爱情,我知道的,你很倔,特别是爱情,你总是小心翼翼地护着,不让自己轻易去爱上任何一个人,但是,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当你爱上了,那个人却统统都是因为我,而和你分手! 对不起…… 我想真心诚意地跟你道歉,但是,最终,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过错,连说一句对不起,都那么艰难。 “果然啊!最信任的人,往往就是害你的那个人!”她看向外面,慢悠悠地道出这么一句话。 是啊!你以前那么信任我,哪怕你现在都还在相信着我,可是,却被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你。 我这个间接杀人犯!我真的是应该被判死刑的! “不,其实,如果你愿意,这一切都是可以重头再来的,只是你不愿意去面对,你为了逃避开这些伤害你自己的事情,所以,你去强迫自己变得更强,让自己可以去报复别人,让自己觉得,其实之前的那些根本就是小事一桩,现在自己已经是最强的了,不怕别人,也不再需要害怕有什么事情会伤害到自己。你不需要这样做的。小芸,你太偏执了!” “我已经不是李芸了,你听清楚,我是烟雨汐!”她句句铿锵有力,字字都戳痛了我的心。 我没有听她的,自顾自地说:“就如你以前一般,你太偏执了。你不应该要为了那一件事情就和我从此一刀两断,毫无瓜葛,因为我们不再是朋友,没有了联系,所以才又会导致后来你爸爸变成植物人的这件事,因为你没有原谅我,所以让我唔知地怀上了不该怀上的孩子,来到了这个我不该来到的地方,因为你不肯放过我,所以伤害我,可是伤害我不要紧,你要知道的是,你死死地抓着我,其实是无异于你在束缚着自己,是你不肯原谅你自己,不肯抛开那些你应该抛开的痛苦的回忆,最后伤害的,还是你自己啊!” 我多么希望你可以懂,但是你还是没有听进心里去。 “不!你错了,现在,我生活得很快乐,很幸福,我已经没有什么要伤心的了,你不要奢望通过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让我就此放过你……” “你试一下去面对现实好吗?试一下放开自己,好吗?”我直接了断地打断了她的话。 她愣在了原地,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我承认,那么多的事情,都是我对不起你,我的确欠了你很多。但那些都是我的无心之失啊!你为什么就是要单凭自己的感觉,就给别人判了死刑呢?你为什么不给别人一个机会,让他能够改过呢?那一件一件的事情,我也是不想的,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都已经发生了,难道时光可以倒流吗?你又何必去纠结以前那些往事呢?你又何必去难为自己,让自己怀着恨意活下去呢?虽然你叫做烟雨汐,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如小芸一般,善良!” “那个傻得不能再傻的小女孩李芸已经死了!”她恨恨地说。 “不!她还活在我的心里。”我定定地看着她,用忧伤的眼神望着她。我多么希望,你可以醒过来! 不就是那么几件事么?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不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给我们大家一个机会? 她跌坐在地上,长发松散地披在脊背上,手在无力地垂放在地上,裙子被刮开了一点,双目无神。我看到,那洁白粉嫩的脸颊旁边,分明就是两行泪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我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好像自己一连串地说了这么多话,有些累了,渴了,适应不过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又是因为无心,而说错了什么话,又伤害了她…… 我好害怕,又是因为我自己,而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 她,应该会懂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她依旧是跌坐在地上,双目怔怔地不知盯着什么东西,一动也不动。 我依旧是坐在那张破椅上,用无法言说的眼神看着地上的那个人,一动也不动。 现在是怎么了?难道就这么耗下去吗?已经两天了,一直都没有进食,连水都没有喝一点。 腹部开始隐隐作痛,我的双手被她绑着,不能动,这能够稍稍蜷缩着身子,忍着疼痛,那刺骨的痛,直锥我的心,刺得我痛不欲生。 我摇摇头,心想:孩子,你一定不要有事啊!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在踢我,是不是告诉我,妈妈,你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我在这里陪着你呢! 我的嘴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现在,我还能依赖谁?谁会来救我呢? 我们还是好朋友 时间缓缓流逝。 天,渐渐黑了下去。 “哗啦啦,哗啦啦……”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这下惨了,天黑不单止,还要下雨! …… “吱——”的一声。 一束刺眼的光从门口射进来,我心里顿时暗暗叫喜,太棒了! 看见一个撑着一把打伞,手里拿着一个电筒的男人,定眼一看,是伯懿!他来救我了! 我展出一抹开心的笑容,刚才什么疼痛全部都抛之脑后,我带着兴奋的情绪,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委屈:“伯懿,你总算是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抱歉地笑了笑,继续说:“子琳她们回来告诉我说你不见了,我立马去报警,找了好久,才通过手机确定了你的位置,但是绑匪又没有说什么打电话,发恐吓信之类的,所以也不敢惊动你。后来顺藤摸瓜,就找到这里来了。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哦哦。”我说完,看了看还瘫坐在地上的烟雨汐。 “雨汐,你怎么会在这里?”伯懿有些吃惊地看着地上的她,惊奇的问。很明显,他不敢相信,那个绑架我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前未婚妻! 就让我,补偿补偿你吧! “伯懿,其实……雨汐和我是朋友。” “什么?”他惊奇地问。 “什么?”说这句话的还有烟雨汐,她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对我刚才的话明显很是惊讶! 我抿了抿好看的红唇,说:“先帮我松开绳子,好么?” 她似乎是见伯懿也在这里,也不好对我做什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弯腰替我解开绑在身上,手上和脚上的粗绳子。 我趁她帮我解开绳子的时候,轻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如果不想让伯懿更加讨厌你的话,现在,一起都听我的。”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茫然的眼睛看了看我,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旁的伯懿,然后会意地点点头。 绳子解开后,我就像是禁锢了好久的小野兽一般,立马活动起来,绑得我那么紧,那么痛,天哪!现在,终于解放了。 “凄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伯懿走过来,握住我冰凉的手,亲切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我和雨汐打赌嘛,说看如果我绑架了,你会不会来救我。因为她认为你会和我在一起,会准备和我结婚,就单单只是为了孩子,如果我被人绑架了,死掉了,对你来说算是一种解脱;但如果你是真的爱我的话,那么你就一定会来救我。我跟她说,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心实意地喜欢我。可是她不信啊!所以我就跟她打赌,让她将我绑在一个地方几天几夜,也不通知你什么的,看一下你会不会竭尽全力、想方设法地来救我!其实真的是没什么的。” “扑哧!”旁边的烟雨汐适时地笑了出来。 亏我说得出来是吧! 我自己也很吃惊,从来都不会说谎的我,现在撒起谎来竟然一定都不会结巴什么的,而且又不会脸红,还真稀奇,这么破地天荒的事情,我竟然也说得出口,而且还要好像是早就打好草稿那个样子! “真的?”他明显是不相信。 我吐吐舌头,用快要溢出笑意的眼睛看了一眼烟雨汐,又看了一眼伯懿,郑重地点点头,就像是一个孩子对妈妈说一些信誓旦旦的话似的,说:“是真的,你该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我倒来反问他了!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他笑了笑,很明显的不相信,倒也是,这种理由,给我我也不相信。 “你脸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他一边说一边想要用手去摸摸我的伤口。 我连忙拍开,说:“其实也没什么啦!你看,这边荒山野岭的,我找这个地方是多么不容易啊!上来的时候打了几个趔趄,被那些尖利的树枝割伤的,痛死我了,又摔跤又是翻跟头,我自己都后悔自己要找这么一个地方来玩你了!”说完,我还特别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啧啧……真是可怜。是不是很痛?” “对啊!所以啊,你不要碰,是真的会痛的,这个没骗你啦!”我说完,用有点生气的眼神看了看他,然后撇开头偷偷笑。 “那么……你吃东西了没有?” “啊!对哦,没有哦!”我看了他一眼,稚气地说。 “好了好了,走吧!外面冷得很。”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覆盖到我的身上,对站在一旁的人,说:“凄凄的朋友烟雨汐,一起走吧!游戏玩完了!” 拜托你,需不需要这样啊!夏伯懿,你还真是有够入戏的,装一装会死啊!哼哼! 我和伯懿一起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两个警官。 “这位就是李小姐了吧!” “是,人已经安全救出来了。”伯懿说。 “那请问里面的那位小姐就是这次绑架的策划人吗?” “啊!不是的……我们,我们只是……”我一时激动,说话吞吞吐吐,含糊不清,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伯懿替我解围,道:“好了,凄凄,我和警官说吧!你看怎么回事,说句话都说不清楚。” 他走过去,把我刚才乱编出来的“事情原由”都给那个警官说了一遍。 良久,警官走过来,严肃地说:“下次不要再玩这类的游戏了,你看,你都把家人急成什么样了。记住,这可不是随便说玩玩就可以玩玩的!” “哦,是,我知道了。”我恭恭敬敬地说,“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没事。”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我对伯懿吐吐舌头,说:“走吧!” “嗯。” 外面的雨下得可真够凶的。 伯懿递给烟雨汐一把伞,然后紧紧拥着我,步入到倾盆大雨中。 走进车子里,一股熟悉的暖气让我连呼吸都特别顺畅。 伯懿稳稳地开着车。 我和烟雨汐一同坐在车子的后座,一个人在左边,一个人在右边。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茫然地看向窗外。 我不禁用手,轻轻地握起她那只放在大腿上的左手,把自己的暖度传到她的手里,心里。她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开我的手,而我却握地更紧,渐渐地,她停止了挣扎,就像一块原来有棱有角的冰块,因为我手的暖和,渐渐融化,变得温和沉静。 她望向我,眼里似乎透露着感谢,悲哀,甚至还有……开心,发自心底的幸福。 我向她展开一个温暖如夕的笑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用手指,在她的手心里,写下这句话:我,们,还,是,好,朋,友。 她怔怔地看着她的手掌心,然后把茫然的视线转向我,许久,才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轻的,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在家长的原谅之后,在哭了半天之后,露出了小心翼翼,不敢放肆,害怕再错的笑容。 她轻轻的,反握住我的手,指尖传来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我的心,像是春天盛开的花蕾,如今,浇上了那叫做友谊的露水,让我尽情盛放。 阳光透过车窗射进来,温暖地照射在我们的身上,那闪耀的笑容上,那交握的手上,那美丽的心灵上。 此时,我真的觉得,上天是那么的眷顾我。先是让我莫名其妙的怀了孕,对别人来说,这是多么残酷的事实,可是对与我来说,现在想想,那,是一种幸福吧!那我不敢再去回想的往事,那已经破碎的友谊,竟然让我又重新拾起;现在,过着让人羡慕的生活,有爱我的人,也有我爱的人,没有烦恼,肚子里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呵呵!我真的,好幸运,好幸福。 真的真的,谢谢你 回到家中,还没有进家门,子林和忆淇就冲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害我差点打了个趔趄。 忆淇抽泣着说:“凄凄,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突然之间就不见了。” 子琳也透露出无尽的关怀:“是啊!凄凄姐,你吓死我们了知不知道,我以后都不敢和你一起出去逛街了。幸好现在没事。” “你都会说啦!不是没事了吗?不用担心啊!”我轻轻地拍着她轻轻颤抖的肩膀。 “凄凄。”房里传出一声熟悉的声音。 子琳和忆淇松开我,爸爸站在那里慈爱地看着我,看着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别人都是最疼儿子的,但是爸爸和妈妈却是最疼自己,总是要弟弟让着自己,总是把最好的给自己,在弟弟和自己之间,总是会优先自己。 “爸!”我真的哭了,因为我真的害怕,如果那个不是别人,如果真的有人对我恨之入骨,一刀就把我给杀了,我就再也见不到我亲爱的爸爸了。 我冲到爸爸的怀抱里,小鸟依人地撒着娇:“爸爸……”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最普通,又最伟大的称号。 父亲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脊背,说:“好了好了,现在安然无恙回来了就好。别哭了。你看,都哭成花面猫了。这么难看,乖。” “嗯。”我含泪点点头,问,“妈妈呢?” “这不是担心你吗?找不到你,太担心了,所以……就晕倒了,医生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待会去看看她吧!” “嗯。” 突然,爸爸说:“去,伯懿的妈妈也担心你很久了。” 我看过沙发那边,有一个妇女穿着居家服睡在沙发上,还皱着眉,似乎还担心着什么。 “等了你好久,让她先回房间休息,也不肯,打了几十通电话给伯懿,担心你,后来就直接在这里睡着了。” 原来我让这么多人都担心我! 我走过去,轻轻蹲下,唤了一声:“妈妈。” 她睡得及浅,就是这么轻微的一声呼唤,她就已经醒了过来:“凄凄,你回来啦!”她说完,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嗯,我回来了。没有什么事情,真的,不用担心我。” “好好,回来了就好,没事就好,看你脸上这些伤痕,怎么弄的?” “也没什么大碍,就是那边是山头,很偏僻,我走的时候摔了几个跟头,所以就割伤了脸。” “不疼吧!我叫莲姨给你拿些药来。” “嗯。谢谢妈妈。” “不用,你也累了,先回房间换一套衣服吧!啊!” “妈妈,你也先回房间休息吧!我知道你等了我好久了,”我目光轻柔,这个本来就不是我的妈妈,却要我叫她妈妈,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她是真的,把我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没有别的,单纯就是疼爱我,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好吗?你一定也累了,回房休息吧!” “嗯。”她含笑点点头,起身,看见站在门口旁边的烟雨汐,惊讶地说:“雨汐,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是这样的。”我跟妈妈简单得说了我随意捏造出来的事情经过。 她听后,恍然大悟,说:“是这样子啊!哦!” 我抿了抿唇,走过去拉起雨汐的手,说:“走吧!我和你先回房间,拿套衣服给你换了先。” “嗯,好。”她看向我,眼里有一丝丝的恐惧与尴尬。 的确,在这种环境,她怎么能不尴尬呢? 我对伯懿,说:“我突然想喝汤水呢!” “知道了,我早就叫莲姨煲好了汤等着你回来了。待会去热一下就有得喝了。” “谢谢。”我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和雨汐一起蹦蹦跳跳地走上楼。 与她一同来到房间,我让她坐在床上等着。 在衣柜找出一套女装,拿过去,递给她,说:“试试看,我想你应该会合适的。” “谢谢。”她接过衣服,说。 我知道的,这句谢谢,不单单,只是谢谢。 换好衣服后,我独自一人来到小杰的房间。 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人儿,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感觉,酸,甜,苦,辣。 我正想用手摸摸他的脸颊,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让我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妈妈,妈妈……”如梦呓般,轻轻地呼唤着。 他竟然连在睡梦中,都还心心念着我。 怕会吵醒他,收回了在半空中的手,帮他把被子捻了捻,轻声说:“小杰放心,妈妈没事。”说完,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晚上,漆黑的天空,繁星满天,我不禁陶醉于这美丽的景色,月朗星稀,星繁月隐,真的好美! 一阵风吹过,我不禁双手抱住双臂。 背后有人轻轻地环住我的腰,我微微低下头,垂下纯净的明眸,说:“怎么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 “嗯……”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雨汐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如果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 我转过身,对上他那温柔的双眸,启唇,道:“对不起……” “没事,每个人都有秘密的不是吗?更何况,我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而且我是不会介意,只要你还好好的,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过往,我也不管你说的一切是真是假……” 我怔怔地看着他。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我缩进他的怀抱,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我知道,我们之间是应该要坦诚相待的。其实……” 他直接打断了我:“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要的,只是你能够好好地呆在我的身边,这就够了,我不求别的,到了你真正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他把我往怀里再抱紧了一点。 “嗯。” 伯懿,谢谢你。 他抚了抚我的长发,说:“明天就是‘XL’公司的开业仪式了,原本因为你失踪了想改期的,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大碍,你可以出席吧!” “当然可以!”我露出一抹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夺目。 “嗯,明天,也是我们的订婚日子。我已经决定了,在开业仪式上面,告诉所有人,你李凄凄,是我夏伯懿的女人,我们,就快要结婚了。” 我看着他,那个就像在宣读誓言的男人,我真的好幸运啊!竟然能够让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报答你? “谢谢你。” “都快要成为两夫妻了,还这么见外,说谢谢。” 我没有接话,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凄凄……”他柔声唤道。 “嗯?” “我爱你。”说完,他吻了吻我的秀发。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你的爱,你那么高,我即使是跑,也追不上你,只能在身后,看着你越来越远的背影。”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流了下来。 他帮我拭去眼泪,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声音,说:“凄凄,放心,我不会走远的,无论世界有多大,我都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相信我,不要说什么没有资格拥有我的爱,即使是跑,我也要牵着你的手,一起流浪。” “嗯……”千言万语梗塞在喉咙,却只挤出了一个“嗯” 。 你给予了我这么多,原本只是一个小女生的我,竟然这么荣幸可以认识你,而且还能够得到你的爱。你在我的心里,已经占据了,无法替代的位置。真的真的,谢谢你。 宣布订婚喜讯 次日,“XL”就开业了。 红色的锦缎长长地挂在一座高楼大厦的门口上方,中间系着一个彩球,绚烂夺目,太阳紧紧地照射在正中央的那两个用蓝色彩漆油成的大大的英文字母上——“XL”。 一级一级的楼梯,我和伯懿并肩拾级而上,笑靥如花。看见旁边那个英俊的男人发亮的眼睛地盯着那两个大大的字母,油得发亮的字母。我知道,今天,是一个非常特别,非常有意义的日子。 “各位。”伯懿在剪彩仪式的时候,郑重地说:“这间‘XL’公司,是属于‘BLUE’旗下的第一家鼎力打造的服装企业,它结合了‘BLUE’的各位董事和我很多的心血。所以,在此我宣布,‘XL’公司正式开幕!” “啪啪啪啪……”阵阵掌声如雷。我垂眸含笑,站在伯懿的身旁,看着这个隆重而且盛大的场面,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竟凝成了一滴泪,流了下来。我匆匆忙忙地擦了擦脸,吸了吸酸溜溜的鼻子。今天这么一个欢喜的日子,待会还有更大的好消息要宣布,我怎么能哭呢?想到这里,嘴边又绽出一抹如花般纯洁美丽的笑容。 “我还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而且喜庆的事情要宣布!”伯懿一开口,下面立刻鸦雀无声。 “今天这么一个重大的日子,也是我,和我的未婚妻李凄凄的订婚日子……” 话还未说完,一堆记者立刻露出惊讶之色,随后马上不顾仪态地把麦克风塞到我们的面前,说:“请问这位就是李小姐吗? “为什么会突然就和这位李小姐订婚?” “中间是不是有所隐瞒?” “据调查,这次的‘XL’公司夏总之所以会这么上心,是因为这间公司是李小姐的爸爸的公司,是吗?” “对啊!夏总,‘XL’现在看来,顾名思义就是夏和李,看来你对这个未婚妻很上心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您为什么会这样子呢?请问你们秘密交往多久了呢?” “夏总,您是我们公认的黄金单身汉,现在突然要结婚,而且您带给我们的惊喜是始料不及的,外面这么多小公主,为什么您会看上这位李小姐呢?她有什么来历吗?” “夏总,夏总,请解释一下。” …… 对于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询问,逼得我不知所措,我揉戳着手指,却不曾料到,伯懿会如此地冷静:“各位,请静一静。” 他顿了顿,继而展出一抹笑颜,在这英俊的脸上,更显幸福的光彩:“各位,不是我有所隐瞒,这也不是什么很突然的事情。我和李小姐,已经交往了很久,而且大家两情相悦,只是要结个婚,没有必要扯到这么远。我承认,这次会创建‘XL’公司,的确是有私心,的确是想通过这一层的关系,让我的未婚妻与我更加般配,也不会惹来这么多的疑问和评论。如今,大事已定,‘XL’公司如期开业,我和高兴,这更是为我即将到来的婚礼更添一分喜庆与愉悦,我希望……” 话未说完,一阵记者的发问又是那么地让人难以抗拒。 “可是夏总,您不是一直都和季氏集团的季晓银小姐交往甚密的吗?为什么会和这位李小姐结婚呢?” “是啊!夏总,您和季小姐青梅竹马,俩人一直都是大家认定的神仙眷侣,并且季小姐也是在‘BLUE’里面做副总的,两个人朝夕相对,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夏总,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突然和李小姐结婚?是不是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还是说?这其中还牵扯到别的什么东西,是不是和家里人有关?听说夏总有一个儿子,是不是和这位李小姐有关系呢?” “是啊!夏总,那个时候你只是说孩子是收养的,现在想想,好像也不对耶!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一阵又一阵的询问如排山倒海般压过来,每一个问题都戳中要害,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怎么应对。 “不是的。”伯懿压制住了这混乱的场面,他看着下面乱成一片的记者,眼眸变得深邃,微微喘了口气,才开口道:“我和季小姐,只是一起长大,我只是,把她当做是我的妹妹来看待,根本没有牵扯到‘爱情’这个地步上,哥哥疼爱妹妹,有什么不对的吗?而且,我和李小姐也没有什么更深一层的关系,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我们的婚期,已经定在了下周,所以,希望各位都可以来见证,我收获爱情的瞬间。” “那两位可以让我们照张照片么?”一个记者大胆地问。 伯懿看向我,我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对上那双饱含喜悦的眸子,微微笑笑,点了点头。 “咔擦,咔擦……”我只是被伯懿拥在怀里,对这么多人,这么多记者的场面难以招架,羞涩难言,不知所措,只是躲在那个我感觉最温暖的怀抱里,勉强牵扯出一个笑容。 很快,仪式结束了,我和伯懿一同回到了贵宾休息室。 “没事吧!”他还没有坐下,当头就给我劈这么一句话。 我摇摇头,睫毛随即一颤一颤地,随后展出一个舒心的微笑,说:“没事的,不过,刚才对于那么多尖锐的问题,是真的有点紧张和害怕。”说完,我坐到沙发上,紧绷绷的肩膀疲惫地一靠,让我感觉刚才紧绷绷的人,整个舒缓了下来。 “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的确是很难应付,而且,那些记者的问题的确都是挑够劲爆的来问的,如果是稍稍说错一句话,也都会上头条,上头条不要紧,还要被人乱写,越描越黑。” “嗯。”原来做一个知名企业的总经理,还要面对这么这么多的事情,就连回答一个记者的问题,都要前后思酌。难怪你会这么辛苦,而且家里还有这么多东西要忙,我又不懂得替你分担,我好像,只会让你更加累,更加忙…… “笑一笑嘛。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剪彩仪式,不就是被那些记者问了几句,至于这个样子吗?”他捏了捏我灵巧的小鼻子,说。 “我没什么啦!只是刚才想东西想出神了。”说完,我对他露出一个没有瑕疵的笑容。 “惨了惨了,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婚前抑郁症吧!”他调侃道。 我苦涩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挥起粉拳朝他那结实的胸脯不停地拍打,撒娇地说:“你坏!什么婚前抑郁症,我很健康的好不好!不要诅咒我,我这么乐观,怎么会有什么婚前抑郁症啊!就算是,也是你患上了好不好。哼!” 他握住我的双手,用深情款款的目光望着我,说:“我知道你想什么的。”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怔怔地看着他,对上那一双温柔地让人不能自拔的眼眸,嘴巴想要说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是你,让我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是你,让我学会了笑;是你,给予了我这么可爱的孩子。你要记住,你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见了,就会舒心展颜的人,你在我心里,有着无法取代的地位。知道吗?看到你,是对我心灵的一次慰藉,是我在忙碌了一天后得到的解脱,是我在烦闷时最好不过的解药,你并没有拖累我,反而是你,让我变得更轻松,让我学会了,笑。”他看着我如麋鹿般明亮的眼睛,说出了那一句一句安慰我的话语。 夏伯懿,你是会魔法么?为什么?你总是能够看透我,看透我的一切? “凄凄,凄凄……”他一声接着一声的轻唤把从沉醉在没有边界的胡思乱想中扯了回来。 我对他笑了笑,半晌,才开口问:“为什么要把婚期定在下个星期,这样子时间来得及么?不会很赶么?” “你这个小傻瓜,你现在已经怀孕啦,到时候如果才迟几个月的话,肚子隆起来,穿婚纱就不好看了啦!”他用噙满笑意的眼睛看着我,说。 “对哦!可是这来得及吗?”我歪着头继续发出连珠炮一般的询问。 “走,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对我露出了一抹媚笑,乌黑的眸子闪闪发亮,平添了不少神秘感。 我疑惑地看着他,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神秘的礼物啊? 有你,真的很好 他拉着我来到了一座英式的教堂前,雪白墙壁,就犹如那爱情一般纯洁;它的外形坚固、沉重、敦厚、牢不可破,也犹如那爱情一般,是那么地坚不可摧;它就那样高高耸立在那里,让人望而生畏,但是对于现在我来说,都那么地触手可及…… 进入教堂,屋顶上设一采光的高楼,从室内看,这是唯一能够射进光线的地方。教堂内光线幽暗,给人一种神秘的宗教气氛和肃穆感以及异常浓厚的压迫感。教堂内部装饰主要使用了壁画和雕塑,颜色单一,只是在墙壁上抹了淡淡的天蓝色,教堂外表的正面墙和内部的柱头多用浮雕装饰,这些雕塑形象都与建筑结构浑然一体,搭配地天衣无缝。整个教堂看起来,就像是一座非常庄严而且十分神圣的华丽宫殿。 我踩着一直延伸到外面的红地毯,被伯懿紧紧地牵着,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圣洁的礼堂。 一排接着一排的木椅有条不紊地立在那里,各色轻纱似的锦缎牵系在周围,旁边一盆一盆的小花竞相开放,颜色不一,香艳芬芳,花叶上的露水如凝珠般垂挂在叶子上,摇摇欲坠。 这个,是…… “知道吗?我很早就已经找到了这座小礼堂,而且花了好多的时间去布置。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和穿着雪白色婚纱的你,就像现在一样,手牵手,肩并肩,一起步入这婚礼的殿堂。”他看向我,笑意流转在明眸间,嘴唇销魂般地勾起,我知道,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幸福地笑过。 原来如此。难怪我一进来,就觉得这教堂里的风格,颜色以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喜欢的,好像早就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般。 “谢谢你……”我看着他,那感激的目光闪闪发亮,犹如夜晚的星辰般,晶莹夺目。 “别这么着急着谢谢,还有更大的惊喜呢!”他朝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在那俊美的脸上增添了不少顽皮,就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他的嘴唇勾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拍了拍手掌。 一个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穿着整齐的西服,打着一条小领带,一对漆黑发亮的小皮鞋,小小的身子被这套井井有条的西装映衬得英俊挺拔,满身的稚气,那套黑黑的西服更是为他添上了莫名的成熟气质,明明是那么地天真幼稚,却又透露出半分的英俊成熟感,胖嘟嘟,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像是一块晶莹的果冻,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无瑕的小人儿竟被这身装束打扮得让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才好。 定眼一看,那竟是——小杰!? “妈妈!”他开心地朝我大叫一声,然后飞奔过来,就像是一只鸟儿,见到了久违的妈妈一般,展翅连翔。 我抱起向我猛扑过来的他,亲了亲他的小脸颊,说:“怎么啦?小杰,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含糊不清地说:“爸爸说……要准备……一份大大的礼物给妈妈,所以……让小杰穿成这个样子。还有哦,”他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故作神秘,然后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爸爸还说,如果小杰做得好,就会有奖励哦!” “还有奖励?”我疑惑地问他。 “嗯嗯。”他连连点头。 该不会是被骗了吧!小孩子是最好骗的呢! 我看向伯懿,说:“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让小杰穿成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 “哈哈!很好玩是吧!”他一边说,一边搔了搔脑袋,“怎么样,我到时候,就打算让小杰像现在这个样子,穿着酷酷的西装,帮我们两个送上结婚戒指,然后见证我们结婚的瞬间。” “真够你的,把小杰打扮成这个样子。”我捂住嘴巴,忍住笑意。毕竟谁看了他现在的模样,大概都会哈哈大笑,因为这明明是一个非常天真幼稚的小孩童,可却穿上了那样一套西装,就变成一个小大人了,可是举止就又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屁孩儿!这种不协调,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小杰。”他蹲下,摸了摸儿子的头,说:“乖,自己先去玩,爸爸妈妈还有事情要做,你呢,就先在里面玩玩,待会爸爸妈妈再和你一起回家,好不好啊?” “嗯,好,爸爸,你说过会有奖励的咯!不要忘记了哦!” 你还真的是,时时都惦记着你的奖励啊! “是,爸爸答应你,到时候一定会奖励你的,小杰放心,自己先去玩啊!”宠溺的神情在他眼眸流转,就像是快要溢出来一般。 小杰蹦蹦跳跳地跑去玩自己的东西了,我再一次觉得,哄小孩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了。 我看向伯懿,说:“你怎么,总是能给我这么多的惊喜?先是带我来到了准备已久的教堂,然后给我弄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儿子出来,呵呵!” 他轻轻拉起我的双手,目光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说:“所以啊!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什么记者的问题啊,什么时间来不及啊,什么决定去哪里啊!你根本就不用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帮你搞定的。” 我听到这些话,眼泪又抑压不住了,经常都是这个样子,在听到诸如此类的话语时,总是会哭,我强制不让眼泪掉下来,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哭泣,你很害怕把我给弄哭,所以,我不哭。勉强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把眼泪咽回肚子里去,点了点头,说:“嗯。” 只有能够在你身边无条件地爱着你,只要能够永远地靠着你温暖的臂弯,让你为我遮风挡雨,只要能够一辈子都依赖你,死皮赖脸地缠着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管,只要能够被你捧在手心上,直到老去,死去,这就够了。是你要我依赖你的,是你让我懂得原来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是一件,那么那么幸福的事情!我不会再说谢谢你,因为,我对你的,不单单只是谢谢…… 他把我拥进怀中,温柔的话语萦绕耳畔:“真的,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在家里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这就好了,知道吗?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 “嗯……”我在他的怀里仰起头,露出一抹甜笑,从外面射进来的光亮照射在我那恬静的脸上,我慢吞吞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有你,真的很好……很好。” “相信我。” “嗯。” 你一直都让我相信你,那么这次,也请你相信我,我发誓,我一定会为了你,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这场我期待已久的婚礼,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 因为拥有你,拥有你的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好的事情。 感人肺腑的求婚 “凄凄。” “嗯?” 他轻轻推开我,脱离开那温暖的怀抱,一种突然袭来的冷清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身上还残存着他的余温。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他半膝蹲下,目光深情,温和,平静,定定地凝视着我,像是要把我永远记在脑子里,印刻在心里一般。 “凄凄,”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棉盒,看了我半天,才慢慢打开,就如那颗曾被封闭已久的心,也慢慢地敞开了一般,“你愿意,嫁给我吗?” 在那个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刺眼的光芒让我为之一震,眼睛似乎适应不了这闪烁刺眼的光芒。 那是一枚非常漂亮的戒指,戒环两边相交在中间,旁边压着一个心形,颗颗细钻闪烁夺目,圆形的闪闪发亮的钻石就镶刻在那两边相交的中点,透明无瑕,璀璨生辉,永恒闪耀,旁边的戒环还镶钻着一颗一颗的小钻,星星点点聚集成一线光芒,高贵,而又不失清雅,里面还刻着三个字符—— X ? L 。 我认得!这是全国首发的钻戒,最有名的钻石企业于最近雕刻的一款最新型,最漂亮,最闪耀的钻戒,在全国,甚至在全世界,也只有那么十枚!价格不菲,这枚钻戒的名字,叫做天使赐爱! 我怔了怔,看着那枚熠熠生辉的钻戒,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微微捂唇,惊叹地说不出话来,我想象过很多被人求婚的景象,却从未想到,是这般的幸福,美妙。我还记得,那家钻石企业在做这枚钻戒的广告时,映入我心的一句标语,就是:你是否曾经进入到我的心里,如果你来到了,你一定,会找不到方向,因为里面,很窄,很窄,窄到只能够,装得下你一个人,世界这么大,我的心,却只有你…… 我来到这边的每一件事,就像是回放录影带一般,在我的脑海里飞快闪过,来到这边,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发生了这么这么多的事。由刚开始两个人的不和谐,没有共同的话题,到逐渐对对方产生了爱意,直至到现在,你竟然拿着这么一枚戒指来向我求婚! 我看着半跪在眼前的俊美男人,你是那么地高,围在你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你却对这一束束的红玫瑰置之不理,看都不看一眼,跑到荷塘里摘下我这么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还要对我这么这么地好,对我下了这么多的心思。你对小杰很好,你对爸爸妈妈和弟弟很好,你对我的朋友很好,你甚至为了我,和家里的那些亲戚反目!你对我,比我对你,要好上一百倍,其实扪心自问,我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这么爱我,我对你付出了什么?不是说付出了,才会有回报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付出,你就已经将整个世界,捧到了我的面前,给予了我,这么这么多…… 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滴落到了那颗闪亮的钻石上,被泪水洗刷过的它,更加夺目,更加炫耀,就像那爱情一般,经历了风风雨雨,才最终,看见了漂亮的彩虹! “我愿意……”看着他,我微微抿了抿唇,吐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笑了笑,托起我的左手,把那枚钻戒,套进了我葱玉般的中指,仿佛是把我,像被套紧的手指一般,也永远牢牢地拴在了他的身边。 我已经哭不成泣,看着那戒指竟然戴在了我的手指上,我不由得又为之一震! 他站起身,痴痴地看着我的手,轻轻地摩挲着,用略带霸道的语气,说:“真好,你是我的了!” 我破涕为笑。 “凄凄,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嗯。”我含笑点点头。 “我们一定,可以永远都这么这么幸福的。”他深情款款地说。 “嗯……伯懿……我,爱,你。”我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看着他,说。 他抱着我,语气轻柔地就像是那场春天下的细雨,点点滴滴,都滋润着我的心田,让人不仅不会感到寒冷,反而是感到暖和,舒畅:“我也爱你。” 他把额头抵在了我的额头上,用鼻尖轻轻地蹭着我的脸,指尖滑过我的发梢,拂过我微微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了我微开的朱唇上,他顿了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说:“凄凄……” “嗯……”话还没有说完,嘴上就覆盖上了两片暖暖的薄唇,辗转缠绵,舌尖交缠。他紧紧地拥着我,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吻着我的嘴唇。长发被风吹起,清风拂过我的脸颊,最后把这对恋人的爱意,卷着空气中散发的淡淡的花香味,渐渐飘向远方。 噩梦般的婚礼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我抱着期待的心情,听伯懿的话,养足了精神,等待着那场婚礼的到来。 …… 一个星期很快也就过去了,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已经三四个月了,我经常抚摸这肚子,和她聊天,她似乎也有回应了,懂得用小脚丫踢我的肚子,经常把我踢得“咿呀咿呀”地叫痛,是不是你知道,妈妈要和爸爸结婚了,你也感到很高兴? 看着手中的“结婚证”,那是伯懿前几天带我去登记的。眼泪又这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这是我和伯懿爱情的见证,那红色的结婚证,象征着我和他似火的爱情,想到这里,嘴边又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终于,熬到了结婚的前一晚,我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思潮起伏。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太兴奋了,要知道,明天,我就要和伯懿结婚了,明天!明天!我就是伯懿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我期待了这么久,我渴望了这么久,那一天,就快要到了! …… 我换上了雪白的婚纱,那是一层一层的蕾丝包裹而成的裙摆,露肩的款式,洁白的脖颈显露无疑,星星点点的珠片点缀着,发出一种眩目的光芒,直拖到地的群尾,采用了波浪式的设计,走的时候,就像微波粼粼的海面一般,跃动起来。这是伯懿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晚晚都熬夜为我亲手设计的婚纱。他每天在书房里忙着画设计图,以为我不知道,可是他却不曾想到,我早就已经在公司的员工哪里听说了。我知道,你想给我一个惊喜,那么,我就给你这么一个机会,不去拆穿你啊!头发请了著名的设计师来为我打造,是一个很复古稍卷刘海,其余的头发被挽到脑后,齐梳下来,然后用两束细头发绑在了中间,夹了一个白色珍珠的蝴蝶发夹,蓬松的感觉,既承袭了过往的柔美温婉和奢华靓丽,又有其个性之美,为轻松自然的整体风格增添精致与妩媚。脸部的妆容则是采用了淡妆,自然才是最美的嘛,上那么多浓浓的妆,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精神。 我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这个全身都洋溢着幸福的女人。 “凄凄姐,你看够了没有。”子琳略带生气地声音响起。 我捂唇笑笑,用噙满幸福的眼睛看着她,说:“还没有!你难道不知道吗?每一个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漂亮的一天就是穿上婚纱,和心爱的人结婚的这一天,要知道,这一天,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很久了啊!你说我怎么能不一次看个够?”我说完,还冲她妩媚地笑了笑。 “就是知道你今天最漂亮,最幸福,我羡慕嫉妒恨啦!”她生气地看着我。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说:“你难道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是,凄凄姐,我真的,替你高兴,我衷心祝福你和表哥,能够获得幸福,能够执子之手,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泪水夺眶而出,却又被我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嗯,子琳,谢谢你。” “你今天真的好漂亮,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她拥住我,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点了点头,笑而不答。 “凄凄。”循着声音望过去,雨汐正站在那里,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显出一种慵懒独有的妩媚。 “雨汐。” 她走过来,抱了抱我,说:“恭喜你,和伯懿就快要结婚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我怯怯地看着她。 “怎么会,我们是朋友啊!今天是你的婚礼,你最幸福的那一天,就算我有多么的不情愿,也都要来吧!更何况,我是真心实意来祝福你们的,我知道,之前是我做错了,伯懿真的很爱很爱你,你能拥有这么一个好男人,一定要好好珍惜哦,不然的话,你说一句不要他,可是一大堆人等着抢的呢!”她点了点我的鼻子,打趣着说。 “嗯……”我很在乎他,就如他在乎我一般。 “我知道的,你也是真的,很爱很爱他。我以前只以为,你是为了孩子才和他在一起,他也只是为了孩子才会娶你。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们真的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我今天既然来了,就已经把以前的一切都放下了,凄凄,你也不用忌讳什么,相信我,我是衷心祝福你和伯懿,能够永永远远,都像现在这么幸福,你们,也一定会像现在这么幸福的。” “谢谢。”我再次抱了抱她,雨汐,我真的要谢谢你。 “李凄凄!”谁这么没有礼貌,叫我李凄凄?抬起头,我看见忆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面前,叫了我一声,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忆淇。”我拉起她的手,甜甜地叫了一声。 “对不起,我来晚了。”她带着歉意说 “没事,反正婚礼都还没有开始。” 她低头,拍了拍我的手,说:“凄凄,恭喜你,终于快要步入幸福的婚礼殿堂了,我好羡慕你哦!” “呵呵……终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的,羡慕什么啊!” 她抬起头,对上我的明眸,眼睛里泪光闪闪,吸了吸鼻子,说:“凄凄,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幸福,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现在你要结婚了,我真的,替你感到开心,为你感到幸福。” “嗯……” “我祝福你,你一定能够收获爱情的果实的。” “嗯,来,抱一个。” 我和我的三个朋友都拥抱过,每一个给我的感觉,都是那得得相似,却又是那么得截然不同。 今天,真的是好幸福啊!所有的人,都来了,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但是,偏偏我最在意,最害怕的那两个人,迟迟都没有出现,季晓银,季怜银,就算怎么样,今天是伯懿的婚礼,礼数还是要尽的吧!她们,到底去哪里了?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有人说,一般没有什么预感的人,到有了不好的感觉时,是很准的,该不会,是在密谋什么吧…… 音乐缓缓响起,那是著名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伴随着优美舒缓的音乐,婚礼渐渐拉开了序幕。 我携着爸爸的手进入了教堂,嘴唇微翘,睫毛微微颤动,长长地裙摆荡漾在地上,大方得体,亭亭玉立。爸爸挽着我慢慢走到伯懿身前,郑重地把我的手放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慈爱地微笑,拍了拍那两只交握着的手,说:“伯懿,凄凄,我祝愿你们,能够白头到老。” “嗯,谢谢爸。” 转过头,我微笑着对伯懿说:“我现在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凄凄,相信我,我会把整个世界都捧到你的面前,任你翱翔,任你畅游,凄凄,我爱你……” 伯懿的煽动人心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我迟迟都没有见到的季晓银,竟然这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面前。 她,竟然穿着和我一样的雪白婚纱!季怜银在后面为她提着裙摆,不怀好意地瞥了我一眼,那个不应该穿着婚纱,现在却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孤傲地抬着头,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却又高傲跋扈地走到我面前,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用充满笑意,和恶毒的口吻,说:“李凄凄,这场戏,我演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不该受的苦,不该受的累,现在,该是结束的时候了。我,季晓银,才是夏伯懿,名正言顺的妻子,才是今晚婚礼的女主角!也只有我,才配做伯懿的妻子,‘BLUE’的女主人,你这么一个李凄凄,一个平凡普通的女流之辈,在这里撒什么野,发什么疯,竟然还敢站在我站的位子上?我告诉你,你本来就不该来到这里,你和伯懿,和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我陪你玩这场游戏玩了这么久,现在,就是你game over的时候了。” “你说什么?”我因为伯懿说的话语而流下的眼泪,现在竟是变成了对她这一番话的不解。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game over?游戏?撒野?发疯?演戏?伯懿名正言顺的妻子,到底是我,还是她?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她把头颅抬得更高,更加冷傲,眼睛迸发出冰冷的寒光,让人胆颤心惊,“我,季晓银,才是今晚这场婚礼的女主角,才是伯懿理所应当娶的妻子,你,只不过是一个过路人!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我的身子晃了晃,咬了咬下唇,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一脸迷茫的男人,轻蔑地问道:“夏伯懿,她说的,是真的吗?” “凄凄,不是的,你不要听她胡说……不是的……真的不是……” “认输吧,李凄凄。”季晓银那厌恶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我的脑子“轰”一声地炸开了,就如我的心一般,掉到了地上,“哐当”一声,碎掉了。耳边回响的钢琴曲,对我来说,前一秒是幸福,美好,下一秒,无疑是最大的讽刺,什么梦中的婚礼,现在算是什么?戏!戏?她,才是今晚的女主角!那我呢?我是什么?我只是一个无用的配角吗?我终究要离开吗?,如今,我已经game over了吗?我猛地用力推开身旁的伯懿,拼尽了全身地力气飞奔了出去。 我一直跑,一直跑,像疯了似的,任凭凛冽的风胡乱地刮在我的身上,刺痛了我的眼,割痛了我的脸,痛楚一直蔓延,像一把尖利的小刀,直戳我那已经残缺不全的心。 我没有办法接受,我没有办法接受这样丑陋的事实,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一直说爱我,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那一句一句煽人泪下的誓言,那共度患难的日子,那每一次对我的关切……都是骗我的,这么久以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假的!这只是一场戏!心里的血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我捂住胸口,像是一头失去了缰绳的骏马,一直没有方向地狂奔,想要忘记一切,可是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梦靥一般,纠缠着我,甩也甩不掉。 我跑累了,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每一个都是,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虚伪!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虚伪!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除了自己,就没有别人值得相信了吗? 我忿忿地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走进了一条黑暗的小道里。这里,才没有人认识我,昏暗的小灯射在我的身上……为什么,原本是那么美好的婚礼,一切都是那么幸福,那么多人祝福我,那么多人关心我,那么多人爱我,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是我自己太疏忽太傻了吗?这么久以来,自己竟然还会沉浸在这部戏中不能自拔,竟然不知道,这身边发生的一切一切,都是假的!戏?我演得很好不是么?你们也演得很好啊!我竟然连一点的破绽都看不出来,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真的是获得幸福了!呵,真是可笑…… 我瘫坐在地上,刺骨的寒意让我更是觉得冰冷,我用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拒绝听到所有的一些我不该听到的东西,远离世俗的喧嚣。可是季晓银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荡:李凄凄,这场戏,演了这么久,该是结束的时候了。我,季晓银,才是夏伯懿名正言顺的妻子,才是今晚的女主角! 为什么?这不可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这只是一场戏,现在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还是说,一开始,认识伯懿,这就是一场不该犯的错误!那个孩子,本就是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如果没有孩子,那也就没有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绊羁。如果这是一场梦,我真的希望我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哪怕只是幸福的睡着,也比醒过来要好得多,因为醒过来那刺眼的阳光,使我看不清事实!因为那猛烈的阳光,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刺痛了我的五脏六腑,让我痛彻心扉! 一个娇小玲珑的身体蜷缩在最深的角落里。现在我该怎么办?肚子开始抽痛了。孩子!无论如何,我绝对不可以让孩子有事,我就只剩下肚子的孩子了,我一定要保住她!可现在我可以依靠谁呢?在这边无依无靠,唯一可以的,就只是……子琳!可是她真的会帮助我吗?真的会帮我保守秘密吗?可是现在已近别无选择,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黑暗中,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子琳的号码。 “喂,凄凄姐,你在哪里?我们都很担心你啊。”电话那边传来焦虑和担心的声音。 我倒吸一口凉气,好久,才慢慢开口,说:“子琳,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打过电话给你。我求求你,帮帮我,可以吗?在这边,除了你,我已经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可以相信,可以求助了,求求你,我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番外3 逼上绝路 优雅的咖啡厅里,钢琴伴奏婉转恬美,让人感觉心旷神怡,格外愉悦,而且,今天,也算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啊! “熙同,这么快就到啦!”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尹熙同抬起明眸,嘴唇微微一挑,缓缓转过身去,看见季晓银和季怜银正往自己走过来,她放下手中的咖啡,对她们露出一抹妩媚的邪笑,说:“是啊!心情太激动了,抑压不住,在家里太无聊了,所以,就来早了一点。” “对不起啊,我们迟到了。” “没事,我不会介意的。毕竟……昨晚的婚礼这么精彩,我可是到现在,都还在流连忘返、回味无穷呢!”她的笑容更加邪魅。 季怜银“噗”地笑出了声,说:“我们的计划,还真是精密啊!总算是逼走了那个李凄凄,不过……好像还是没有到达姐姐想要的结果呢!” “对啊,可惜了……没想到那个夏伯懿,竟然真的这么痴情,为了那个女人,不惜抛弃一切。”尹熙同愤懑地说。 “这次我们只是在逼他,真是不知道……真是没想到,他竟然对我是那么地不屑一顾,我已经让爸爸去威胁他,可是我怎么样也想不通,当时那么多的媒体都在看着,他竟然为了她,一句话都不说,不顾‘BLUE’的生存,不顾面子,不顾一切,就这样把原本准备了这么久的婚礼喊‘咔’!而且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跑出去找李凄凄!她算什么啊!不就是有个儿子在保着她嘛,伯懿为什么会这样子,原本,站在他身旁的完美妻子就应该是我,凭什么,他当时就算是碍于面子,被迫跟我举行婚礼,即使是这样,他都做不到吗?他就真的,只允许李凄凄做他的妻子吗?难道我比那个女人要差吗?她到底有哪里好?”季晓银放在大腿上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对嘛!姐姐这么好,为表哥付出了这么多,他竟然就为了那个李凄凄,抛弃姐姐,真是不知好歹!哼!他是瞎了眼的吗?还是说,他只看得见那个狐狸精?呸呸呸……” “算了算了,不要再说了,反正现在婚礼搞砸了,虽然伯懿还没有回心转意,但是总比如期进行的好。”季晓银摆摆手,微微叹了口气,打断了季怜银的话。 尹熙同看着眼前的女子,说:“晓银,你就放心好了,我和怜银,都会帮你想办法让伯懿喜欢上你的,别失魂落魄的了,就算是逼,我也给你逼个丈夫回来。” “熙同,这次,真的是谢谢你啊!”季晓银感激地拉着尹熙同的手。如果没有她,没有她派奸细从“BLUE”那里把伯懿婚礼的设计稿偷出来,没有她打电话联系这么多的媒体来到婚礼现场,没有她替她打点好一切,现在就没有如今的闲情逸志在这里喝咖啡享时光了。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她说完,朝季晓银调皮地眨眨眼。 她会意地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尹熙同,说:“熙同,这是法国著名的设计师最近从国外寄给我的一条最新款的裙子,嘘头不小呢!能买到的人最多都是那么十几个!喏,这就当做是我给你的谢礼,希望你能够喜欢。” “哟哟哟,都说是朋友了,哪用这么见外啊!” “礼尚往来嘛,要的,要的,你就收下吧,不收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 “那……我也就不好推辞了。” 你本来就不想推辞! 旁边的季怜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赞叹着那两个人的太极,真的是打得极妙,极妙啊…… “姐,那个什么尹熙同,真是个势利鬼!”季怜银和季晓银刚刚告别了尹熙同,往家的路上时,妹妹立马发出愤愤不满的声音。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啦!谁叫你要别人帮你,欠了个人情呢!”季晓银一边开车,一边说。 “哼!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法国寄来的,价格不菲呢!我喜欢得要死,自己都不舍得穿,现在竟然要送给她。” “怜银,这次让你损失这么大,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们是两姐妹呢!说什么见外话,不过,那个尹熙同,见了那条裙子之后,那脸上的表情……啧啧啧……真是眼睛都打着两个金字的!她家很穷吗?至不至于啊!” “好了好了,姐姐补偿补偿你就是了,别这么气愤了啊!”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这次就当做是你欠我一个人情啦!呵呵” 季晓银笑着摇摇头,继续专心开车。 …… 回到夏家,打开门,一阵少有的寒气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味扑面而来,季怜银不由得捂住了鼻子,说:“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 “季晓银,你还敢给我死回来!”一个浑厚生气的男声从楼上传了出来。 向上一看,夏伯懿正拿着一瓶啤酒,头发耷拉,狰狞的面孔令人毛寒栗耸,他正倚在楼梯旁,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两个。 季晓银垂眸思索了一会儿,柔声对妹妹说:“怜银,你回房间,我和伯懿聊一聊。” 她恍然大悟,递给姐姐一个笃定的眼神,说:“嗯。” 夏伯懿大大地喝了口酒,说:“怎么,你还想跟我聊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吗?对哦!关于昨天婚礼的事情,我呸!你什么意思?嗯?连同尹氏集团的孙女尹熙同来暗中做了这么多的亏心事,竟然还敢在婚礼上口出狂言!呵!你就是想逼我是吧!好,我就偏不让你得逞!” “不是的,伯懿,我……”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你想跟我说什么,我什么我啊!你能不能看看你自己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你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挖你的心出来看看是不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黑色!” “我只是,想要捍卫我自己的爱情而已……” “捍卫自己的爱情?真是太好笑了!现在,你就不怕因为你那片面之词,而害死一个人吗?凄凄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过,我就找足了一夜,几乎把整个映都翻过来,我都找不到她!你说这是为什么?你说她去哪里了?你告诉我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故,你是不是能够赔一个李凄凄给我!”他说完,把啤酒重重地往楼下摔。 玻璃碎片在猛烈的撞击之后弹起,割伤了季晓银的脚腕,殷殷鲜血缓缓流出…… 对不起,伯懿,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我只是想挽回我自己即将失去的爱情,只想留住你,不想失去你而已,其实我不想伤害凄凄的,可是现在…… “我……伯懿,你先冷静冷静好不好?” “冷静,你倒还说得出口啊!现在凄凄找不到了,你叫我怎么冷静。啊!?你冷静给我看看是!你最心爱的人现在不知所踪,你着不着急?你冷不冷静?” 原来,她是你最心爱的人…… “我承认,这次是我太疯狂,太没有理智了,但是伯懿,我只是为了……” “我懒得理你是为了什么,总之我只有一句话,你不能赔一个凄凄给我,你也休想我会再理你。你算什么,现在凄凄不见了,我找不到她了,这还不止,报纸上是怎么写的,写的有多难听,有多难看,到底是谁造成的,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不想逼你,但是你也休想让我爱上你!我今天总算是看清你了,无论你以后再怎么补偿我,你都不及凄凄的亿万分之一!”他狠狠地撂下这些话,头也不回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伯懿,为什么,你就是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呢?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犯贱吗?我就这么不值一提吗?我就连最低最低的一个位置都没有吗?在你心里,就只有李凄凄吗?为什么?难道我只配看到你的背影,只可以看着你的背影,连向前跨一步,都是那么艰难么?伯懿,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恨由心生 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被子琳送进了“南风”大厦的总统套房。 没有任何反应,我一直都只是双目空洞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在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或悲伤,或痛苦,或气愤。 子琳看了我良久,才握住我冰凉的手,说:“凄凄姐,你放心,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来这里见你。可你真的决定了要离开映都吗?” 我转过头,看了她许久,轻蔑地“呵”了一声,才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淡淡的弧度,就像是一条死亡线。干涸的喉咙让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对子琳说:“刚才从婚礼现场跑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发誓,我再也不要见到夏伯懿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对我?仿佛,我只是他的一个玩具,的确,来到这边,我就一直在他的掌控之内,什么都听他的,也难怪我被他耍得团团转都不知道!呵,我真的好笨……” “凄凄姐,我觉得表哥这么爱你,是不会这样子对你的,你也不要因为晓银的话就断定这里面也含有表哥的意见,我想……” “我知道他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我只知道,他做了!在那场婚礼上,他给我的答案就是——我和他从开始到现在,这就是一场戏!” “凄凄姐,你不要这么倔,要不然,你先跟我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不要!我不要!”我的身子直了起来,僵硬地定在那里,双眼通红,似是因为刚才哭得撕心裂肺,又似因为对他的恨意浓浓,双手紧紧地拽住床被,那雪白的床单被我扯地皱巴巴的,就像我那碎成了两半的心,也是被夏伯懿,玩弄得皱巴巴的!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说:“不要,我再也不想见到他!我要忘掉这里的一切,忘掉那场婚礼,忘掉季晓银,忘掉夏伯懿!从此,我跟他,再无瓜葛,一点干系都没有!” “那孩子呢?孩子是你和他爱情的结晶啊!” 我把身子向后一仰,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空洞感,双目无神,可那深邃的黑眸,却是紧紧地盯着天花板:“孩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孩子是我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寄托,我不可以失去她!那个孩子,和夏伯懿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管他什么血缘不血缘的,那个孩子,是我李凄凄的孩子,和夏伯懿,没有关系!一点瓜葛都没有!” “凄凄姐……” “我已经决定了要离开这里了,不要阻止我……”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啊。” 我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开夏伯懿,越远越好!” 子琳拉着我的手,看着我,温存地说:“凄凄姐,虽然我很想很想你做我的表嫂,但是……现在,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一定会帮助你,让你过上舒适快乐的日子,让孩子出世后无忧无虑。嗯……这样吧,我之前有一个很熟同学是在莲城那边做生意的,他家很有钱,是一家大企业,和‘BLUE’的实力是不相上下的。那你现在不知道去哪里,莲城离映都也蛮远的。那你……可以去莲城那边,我让他照顾照顾你。” “子琳,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助的话,我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了……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会铭记心中。” 待我说完,我看见子琳从包包里拿里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说:“凄凄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呢?喏,这张是我的附属卡,里面的钱你随便用。” “子琳……这我不能要……” 她把银行卡塞进我的手里,合上手指,说:“凄凄姐,现在的社会到处都要钱,你没有一点盘缠拿在手里,怎么生活。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不用这么介意的” 我想把卡塞回去给她,她却阻止了我。 “好了好了,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当作是我借给你的,到时候你再还给我,好不好?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收下吧!” 我含着泪,看看手中的银行卡,收起眼泪,抬起头,对子琳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答应你,就是算是为了你,为了孩子,我也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嗯。凄凄姐,那我就先回家了。” “不要……” “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在这里的,放心,今晚休息好,明天就启程去莲城吧!不过……我明天应该不能去机场送你了……” “没事,我已经很麻烦你了,我不会介意的。” “嗯,再见。” “再见。” 子琳走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夏伯懿,我真的想要忘记你,可是,说得倒是容易,忘记一个人,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记得以前听过一句话:一个人,想要记住别人很容易,但是,如果想要忘记一个人,有时可能很快,有时,却是需要一辈子…… 毕竟,是伤过了,那伤割得那么深,就算是涂了世界上最好的金创药,我想,我也好不了吧!怎么样,都是会有疤痕的。难道,我就真的忘不了你吗? 目光瞥到了手上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抚摸了半天,才缓缓把戒指向外移动,一点,一点,快到尽头时,一种莫名的力量让我又重新将戒指套了回去。为什么?我被他伤得那么深,心都因为他而被摔个粉碎,但是却还是爱着他,却还是放不下,就连一个戒指,都没有勇气脱下!这代表了什么?这个戒指代表了什么?我爱了你这么久,你却戏弄了我这么久!连道具,都要找个这么贵的!呵!算了,戴着就戴着吧!有时看看,也可以让自己记住,自己到底有多恨他!他到底做了多少伤害自己的事情,要永远告诫自己,不要再像以前那么傻,那么笨,被人骗了,被人玩弄了这么久,都一直蒙在鼓里!不要那么轻易就相信那所谓的爱情!那根本就不可信!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伪! 次日,我早早就离开了映都,离开了夏伯懿,坐上了飞机,终于来到了莲城,终于离开了他,终于离开了那个拥有的最美好的回忆,和最痛苦的回忆的城市。 新的环境,新的家1 我,离开了爸爸妈妈和弟弟,离开了我的朋友,也离开了他,孤身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手里攥着子琳给我的地址,去找她的那个同学,名叫做陈信豪的先生。 来到一座很有标志性的建筑物前,“NOR”三个英文字母让我不禁陷入了沉思。“NOR”?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啊!对了,那时候刚进到“BLUE”做夏伯懿的秘书时,他跟我介绍过,“NOR”是如今“BLUE”最强大的对手! 推开大门走进去,前台小姐礼貌地进行一系列的询问:“您好,小姐,请问您找谁?” “啊……我找陈先生。” “陈先生?是我们公司的陈总吗?” “啊……陈总……是陈信豪先生。” “那就是陈总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让我不禁有些心虚,我今天一袭米白色的连衣裙,有什么问题吗?她暧昧地笑了笑,“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没有嗳!” “现在我们陈总正在开循例的董事会议,可能不方便接见您,并且,您没有预约,今天陈总的时间已经安排满了,要不……您留下姓名和手机号码,到时候……” 前台小姐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很好听很温柔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不用这么麻烦了。” 我转头一看,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英俊男子正向我这边走过来。只听前台小姐恭敬地鞠了一个躬,叫到:“陈总。”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去忙吧!”他看都没有看前台小姐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 “是,陈总。” 照现在看来,这位,就是陈总,陈信豪了。 “你就是子琳跟我说的那位李小姐吧!”他目光温和平静,语气也丝毫没有刚才命令的感情,略含微笑的看着我。眉目清秀,眼角分明,也可称得算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帅哥了。 “嗯。” “我是陈信豪,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报以他一个微笑。 “你坐了一个小时的飞机也应该累了,来,我先带你去休息室,让你休息一会儿。” “好。” 我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间服装公司。难怪,“NOR”可以与“BLUE”的势力不相上下,因为这公司的装潢,这员工的素质,这各种配套的齐全,无一不是最好的。虽然服装的款式不够“BLUE”的新潮,不够赏心悦目,但是质量却是一流。“BLUE”看起来就比较简约,各部分都没有“NOR”想得周到,看来……“BLUE”和“NOR”是一定会有竞争的,各有所长,你说要别人怎么分辨那个更好呢?只是现在据我所知,因为“BLUE”的衣服是以漂亮,质量好,虽然是大品牌但价格不贵著称的,如今,跟“NOR”相比之下,“BLUE”是略胜半筹。 来到休息室,他为我倒了一杯水,不冷不热,刚刚好,他开口问:说:“累吗?” “不会……”真是个贴心的男人,“陈先生……” “叫我信豪就好。” “啊!”我微微吃了一惊,但是对上那双仿佛是会说话的眸子,也就改了口,“哦,好。” “子琳已经跟我说了你现在的情况,并且让我看好你,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要找我算账呢!” “呵呵……子琳她……对我真的很好。” “嗯。凄凄,你来到这边,人生地不熟,所以,子琳也是怕你在遭受了挫折之后,会做傻事,或者是发生什么走失事件那样子罢了,她也只是不想你出事。” “嗯。” “我已经派人帮你租了一套小公寓的了,一个人住有足够的空间和位置,并且有时候子琳来这边看你,也能够一起同住,现在,我就先和你去看看房子吧!”他顺手抄起西装,站起身对我说。 “陈先……额……信豪……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事的,反正,子琳跟我交代到,我不做还不好意思呢!你也就别为难我了,我有把柄在子琳手上呢!我可不想到时候又什么丑事被人公告天下啊!不然的话,我‘NOR’这个陈总的位子可就不保的啦!” “啊?哦。”我起身,乖乖地跟着他走出了休息室。 来到一栋高高的建筑物前,他带我来到11楼,走出电梯对着的大门,就是我居住的地方了。 这座楼的设计和别的有稍稍的不同,很大气,每一层楼都不会拥挤,因为一层就只有一个住户,空间很宽敞,设施也很齐全。 进入到房子里,我看见里面的各种色调都是我喜欢的,很养眼。大厅里摆着银色的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宽屏电视机,前面有一个很精致的茶机,上面茶具,杯子什么的一应俱全。靠近窗台旁边,还有一台白色的三角钢琴,很多乐谱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上面。沙发的两侧各有两个长型的音响,上面放着很多VCD。 我大致地参观了一下,三房两厅。主卧室里面用的是天蓝色和紫色的墙漆,床铺用的是淡雅的荷花色,旁边各放着两个床头柜,上面有暗色的台灯。衣柜是白色和银色的,床的对面放着一台电脑。窗台朝阳,阳光照射进来,感觉格外舒畅。 另外的一个房间,只是简单的布置了一下,大致都是白色为主,这间房间应该是为子琳准备的吧! 转过头看最后的一个房间,里面是一个婴儿房。看来子琳告诉了他我肚子里有一个宝宝,这应该就是特意准备的。里面有一张婴儿床,墙上用了海洋的墙纸,很有童真的感觉,现在的小孩,真的是太幸福了。 饭厅紧挨着的就是厨房,里面的设施应有尽有,冰箱,微波炉,电饭煲……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是为我度身订造的!子琳她……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身,我回头望去,说:“真的什么都有啊!就像是一间已经住了很久的小房子,哪像是新的房屋啊!”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子琳跟我吩咐的。” “哦?” “子琳说,你喜欢音乐,所以让我特意买一架钢琴,而且音响什么的都是选最好的,VCD也都是按照你所喜欢的歌曲刻录的。” ……我笑而不答。 “然后房间的颜色,各种的格调,子琳都一一告诉了我,让我不可以出一点的差错。呵呵!” “婴儿房,子琳说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快要出世了,所以要布置好。” “啊!?哈哈!她连这个都跟你说啦!” “嗯。厨房这里,子琳说你烧菜很不错的,特别是西餐,做得特别好吃!不过就是懒动手,每次都因为怕要准备食材,所以就不肯亲自动手。她特地让我帮你买一下食物雪藏在冰箱里,有牛排,有蔬菜,也有猪肉……如果连煮都不愿意煮的话,可以到楼下的熟食店买熟食,子琳已经让我选好地段,特意在这边,因为这里买东西比较方面,交通也比较便捷。旁边就有一家大型的超市,买东西也都不用走这么远了……” 听了他的话,我又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 新的环境,新的家2 “凄凄,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菜。”伯懿从背后环住我的腰,说。 “我不要,我烧菜不好吃的。”我昧着良心说了这句话,其实,妈妈从很小就告诉我,女孩子长大一定要做一个贤妻良母,遵从三从四德。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这些都要亲力亲为,一定要会做的。所以,10多岁的时候,妈妈就开始叫我烧菜,从基本的开始,到现在,我的厨艺已经可以出师了。并且,我以前有一位老师,她对我很好,西餐是她的心头好和拿手菜。她传授了很多西餐的要诀给我,而我也一一认真学好,中西餐,我都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再难吃,只要是你做的,都是美味佳肴!” “家里不是有厨师吗?为什么要我做?” “哎呀,好啦!乖乖,你就做一顿给我吃啦!好不好?就一次!” 我定定地看了他良久,才开口说:“好吧……不过,如果食材不够的话,我是不愿意做的啊!” “行了行了,家里的大冰箱里面存放的东西,够你煮三天的了。” “嗯。还有,不合胃口的话,你死啃也要给我吃完!不准浪费粮食,知道没有?” “好了好了,一定。快去,我坐着等你啊!” “嗯。” 来到厨房,我在里面翻箱倒柜,找了一大堆的食材,突然,对做饭信心满满的我,有些手足无措,一种害怕在心中蔓延,算了,都答应他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虽然很久没有做菜了,但是水平应该不会向下跌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 …… 我满意地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转过头,对伯懿说:“来,我忙了这么久才弄好的,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心啊!试试看。” “好。”说完,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用圆咕噜的东西。那是我跟妈妈学的家常菜,名字叫做腐皮包肉。大概是这个样子的,腐皮包着的猪肉馅,然后在里在外都加了一些香葱,然后炖好一锅加了独特酱料的汤,把包好的肉馅放到汤里煮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一道菜就OK啦!别小瞧哦!虽然很多的步骤都很简单,但是最最不平凡的就是妈妈自己酿制的酱料,这种酱料有一种独有的香味,别人是模仿不到的!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嗯嗯!很棒啊!吃了那么多饭菜,我都没有吃过比这个好吃的耶!凄凄,真是没想到,你的厨技这么高超!” “什么啊!你就别夸我了。” “亏你还要我死求烂求的你才肯露一手呢!哼!如果不是我逼你,我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凄凄做菜这么厉害呢!” “噗!什么啊!现在不是给你露一手了嘛。来,试一下我这块牛扒,我弄的西餐比中餐还要好吃哦!” 他拿起刀叉,把牛扒切成了一小一小块,香滑多汁,滑而不腻。他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优雅地咀嚼。半晌,他才开口:“凄凄……”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我不禁担忧起来,该不会是不好吃吧?我是不是放什么酱料放多了?变味了?还是时间隔得太久,技术生疏了?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我焦急地询问。 “凄凄……这牛扒啊……真的是很好吃哦!” “你……”我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双眸,如今,上面有一种叫做调皮的东西在闪闪发光,“你竟敢耍我!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把他扑到了沙发上,不停地用手捶他,力气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他任由我,也不反抗,只是微微地笑着,细细地打量着我。 我捶累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谁知他竟然一把翻过我,把我压在了身下。我看着他,有些后悔地低下头,说:“我……” 话还没有说完,两片温热的东西就封住了我的嘴唇,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凄凄,凄凄……” “啊?”我回过神来。 “怎么了?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呢?”信豪在旁边担忧地问。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提醒自己不可以再想以前的那些事情了,因为那些事情越美好,我的心,就越痛。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告诉自己,现在的我,已经离开夏伯懿了! “没事。” “嗯。子琳还跟我说,你有点怕火,所以让我帮你准备一个电磁炉。看这边,如果你是要做饭的话呢!左边的就是电磁炉,右边的就是煤气炉,真的是怕火的话,就用电磁炉吧!子林说,要让你好好的,不要吓着你就是了。” “怕火?”这个她也知道?还是说,这个“他”也知道! “嗯,她跟我吩咐的还不止这些呢!子琳还说,你怕烫,而且你不喜欢经常想要喝水的时候就没有水喝。如果是烧开水的话,她让我帮你买了这种电热水壶,很方便的,随时都可以自定温度,随时都可以有得保温,有得喝,而且也不会烫手什么的。” “哦……”说实话,对生活的这些东西,我的要求的确是很高。 “子琳哪里知道那么多……还不都是她那个死表哥告诉她的!” “什么?什么死表哥?” 子琳,我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我深知,那一件一件的事情,那些东西,那所有的一切,现在你所知道我的爱好,喜怒哀乐是因为什么?你真的有这么了解我么?你真的是知道我这么这么多么?而这,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我和夏伯懿之间的事情,都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子琳,那些东西都是夏伯懿要你注意的是不是?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子琳说,你还是个路痴!出到外面就找不着北了!” “嗤!”我不禁笑了出声,路痴!她还真的有够了解我的。 “怎么了吗?你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你继续说。”我看着他,笑意不减。 “所以啊!因为她说你是个路痴,我就帮你买了一张莲城的地图,放在门口旁的鞋柜上面,方便你寻找路线。因为这件公寓这边的交通比较发达,一出门就是十字路口,如果你真的找不着路的话,就可以带着地图出去,不过熟悉了也就无所谓了。”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关于拖鞋这里……” “什么?拖鞋都……” “对,子琳跟我说,你的脚特别怕冷,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都像是没有体温一样,冷冰冰的。所以让我特意买了这种毛毛鞋,很暖和的。” “唔……”记得以前睡觉的时候,因为小脚丫冷冰冰的,所以总喜欢把双脚塞进夏伯懿的脚间,让他的温度传输到我的身上,几乎每晚都是这样,但是现在…… “还有冰箱里面的东西,”他说着,一边打开了冰箱,“里面存的东西都是你喜欢吃的,子琳列了好长的一个清单给我,我全部都照买了。因为她说,你很懒的,就算是肚子饿了,如果没有东西方便都立刻煮食,或者是立刻就可以吃的话,你就宁愿不吃,也不愿去买。” “额……呵呵。” 夏伯懿,我真的不觉得,我有多么了解你。但是为什么,有些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你却是了如指掌?你到底有多了解我?也难怪,你这么懂我,难怪我被你蒙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被你玩弄在掌心这么久都没发觉。呵!被自己心爱的人了解得很透彻本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是吗?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可笑! “凄凄,你想好来到这边要做什么了没有?你不可能整天都无所事事的吧!” “啊……做什么工作啊!我的确是没有思考过……” “而且你现在也不是那么方便啊!你还怀着身孕呢!” “我想……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你想做什么?” “刚刚来到这边,你觉得有什么是合适我的呢?” 他想了想,盯着我看了好长的时间,才开口说:“怎么说呢!如果是适合你的工作,现在找工作难,的确是很难马上就可以找到。那……你以前在‘BLUE’那边接触过服装这一行业。那么这样子吧!你就在‘NOR’的其中一间分行里做行长。好像就在你家附近就已经有一间……唔……你先看看合不合适,到时候,如果不合适的话,就再想想办法。并且你现在要找工作的话,比一般人还要困难一些,毕竟如果是在我下面做工作的话,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看着你,因为我怕你会出什么事情。要知道,莲城这边有几家大型的帮会,很黑暗的,那些人很喜欢出来无事生非。要是在‘NOR’的旗下工作,多少都能够先保证了人身安全。更何况你还有靠山呢!我待会就带你去看看新的工作环境吧!” “好的,谢谢你……” “不用。”他说完,对我笑了笑,然后拍了拍的我肩膀,说:“我相信你,不会被那爱情给打倒的!” “嗯!”我昂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自己好像才比他的肩膀高那么一点点。虽然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但他还是给了我很安心的感觉…… 新的环境,新的家3 离开了新家,过了几条马路,拐了几个弯,就到了“NOR”的其中一家分店。 信豪在走进去之前,凑到我的耳边说:“不用这么紧张的,放轻松一点。” “嗯。” 跟着他走进去,迎面飘来一声又一声的问候:“陈总好。” “陈总好。” “嗯,今天来这里,主要有一个目的。”信豪环视了各位员工,说。 “陈总是想说什么呢?” “对啊,陈总,旁边这位美女是谁呢?” 有两名员工打趣着说。虽然陈总高高在上,但是他们都好像不怕他,看得出来,这个老总,和员工的关系打得很好。 我看了看整个店面的装修,各种款式的衣服罗列在这里,鞋子摆在下面,衣服挂在上面,还有一两个手提包放在中间的柜子上,很多地方都有椅子。试衣室并排着有五个。上面还有二楼,全部都是一个个的人模,穿着“NOR”最新款的礼服。整个店铺给人的感觉就是大气,还有朴素之间又不失华贵! “各位,最近在这边新开了分行,那么这里的行长还没有定夺出来。最近,我在外面物色到一位人才,把她挖到了我们这里,希望她能够带领各位,把这家分店弄得红红火火的!” 我看了看他,绽出一抹淡笑,亲切地说:“大家好,我叫李凄凄,今后来到这里,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陈总,原来这位美女就是我们的新行长啊!真有你的,弄了这么一个美女行长过来,像不红都难咯!话说回来,突然之间弄了这么个人出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啊?嗯?”一名店员调侃着说。 “别胡说,什么关系不关系的,她很出色,能够来到这边为‘NOR’效劳是我的荣幸。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啊!小心我炒了你们!” “陈总,可是我怎么看着她这么眼熟?” “怎么了吗?你见过她?” “不知道……啊!我想起来了,在八卦杂志上!” “什么八卦杂志?” “就是最近‘BLUE’的总经理结婚,那个什么被情敌三言两语直接轰出会场的那个!什么……” 我的心好像漏跳了几拍,八卦杂志竟然这样写?什么东西?我感觉,原本那快要愈合的伤疤,好像被人硬生生地再一次扒开来,很痛,这还不单只,还要在上面撒盐!刺骨的痛让我那清秀的眉不禁皱成一个“川”字。 信豪在一旁,看见我的不适,于是对别人员工吩咐,说:“好了好了,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该做什么就快快去做,别在这里八卦了啊!记住,凄凄以后就是这里的店长了,你们见到她要叫店长好。” “是,陈总。” 他轻声对我说:“跟我来。” 随他进入到一间休息室,这里应该是给工作人员午休和吃饭的地方。坐到沙发上,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刻意跟我作对,刻意让我难受,沙发对面的小圆桌上,正正方方地躺着一本时尚杂志,颜色鲜明的封面,一个大大的标题“大型服装集团的总经理在与秘密女友结婚时,幸福新娘被情敌三言两语就轰出了会场,泪花婆娑”! 如果是往常,我想我会八卦地翻开来一看究竟,但如今,那吸引人的大标题,却刺痛了我的眼,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杂志上竟然这么写!封面,就是我捂着嘴巴一边哭一边跑出会场的照片,后面,就是那对青梅竹马,神仙眷侣,季晓银那得意的神情,毫不留情地映入我的眼帘! “哗……”望向窗外,大雨倾倒而下,雷鸣般的哄声让我的心,比那雪藏在冰箱里的冰块还要冷!就连天,都要和我作对吗?这场雨下得可还真及时啊!忽然,心中冒起一个念头,我要沐浴在那暴雨之中,那一定会很痛快!呵! 想到这里,我就往门口冲去,迎面碰到了垂头走进来的信豪。 “凄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的目光似是瞥到了放在桌面上的杂志,明白了我的为什么。于是走过去,拿起杂志,说:“谁买这种无聊杂志在看啊!待会得好好骂骂他。” “我……”不知道怎么的,眼泪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好了,我知道的。谁能够忍受那样残酷的事实,谁能够不伤心不痛苦?你已经很坚强的了,因为,你还有活下去的信念。相对于其他人,你已经很幸运的了。你还有很多人关心你,帮助你,还有那要与你相依相伴的未出世的小宝宝。没有什么还值得你去伤心的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扶到沙发上做好。 “可是……” “凄凄,你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要为了他流泪?他根本就不值得你再为他付出,哪怕只是一滴泪,哪怕只是一分情!相反,你不应该感到伤心,你应该要去感谢他,感谢他给予了你一个即将出世的宝宝,感谢他让你学会在风雨中成长,感谢他让你终于知道了人心的险恶,感谢他给了你现在的一切。其实,你本来就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偏偏你遇到了一个这么不平凡的他。如今,你能够离开他,是最好的选择。你无需伤心,只要你把那场婚礼,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当做是一场梦,梦醒了,也就忘记了。该忘记的,就不要记住,因为,那样子,你会很辛苦。” “可是……从一开始见到夏伯懿,就注定,我这辈子都不会好过……他就相当于是我的噩梦,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凄凄,你能不能够告诉我,你和夏伯懿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我不想……” “我知道这只会使你更加痛苦,但是我想,如果是说出来的话,你会更舒服。” 定定地看着他,莫名地,其实自己也很不想把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但是看着他,却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地向他倾诉。 许久,我才开口,用难得一见的平静的语气,说:“在大学的时候,我有一个非常亲密的好朋友,叫梁忆淇。一天,她拉着我,说她有‘BLUE’的珠宝展览会的邀请函。也就是,几年前,那场轰动全国的珠宝展览会,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如果没有那一个展览会的话,‘BLUE’也不会有今天了。” “嗯。就是那晚,我跟忆淇去了那场珠宝展览会。因为对那些闪耀的珠宝看不过眼,所以骗忆淇说要去洗手间。漫无目的地走在林间小道上,在一位服务员那里拿了一杯香槟。一边散步,一边轻轻呷着。香槟渐渐喝完了,一阵又一阵莫名的头晕让我胡乱地进入了一件房间。命运的齿轮并没有按照轨度慢慢走下去,而是向后逆行,把我原本平淡的生活,一扫而空!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才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躺着一个男人!而自己几乎可以说是一丝不挂!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冲动,即使失去了第一次,即使我想把身旁的人狠狠捏碎,即使我想去死,都不可以冲动。因为,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无从所知……” “那个男人……就是夏伯懿?” “没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到家里,爸爸妈妈给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辅导,才勉强过了这关。可是……我没有想到,第一次没有也就罢了,几个月以后,我竟然怀孕了!而我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想把孩子下了,可是老天又一次和我开了个玩笑,我有先天性贫血,如果现在把孩子下了的话,到时候就很难怀上了。爸爸妈妈吵了半天,才决定把孩子留下来。后来,预产期到了,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我出了车祸,失忆了。不久之后的一天,夏家的两位管家来找我,说我的孩子正处于病危的状态。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起来,就这样,我重新认识了夏伯懿。为了孩子,我被迫和夏伯懿生活在一起。尽管我很不情愿,但那是我的孩子,我血脉相连的孩子,当时,我只是想要永远地在他身边爱着他,保护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可是没有想到,日久生情,就这样,我爱上了夏伯懿……接连不断的灾难让我和他的感情愈发浓烈。最后……我们决定要结婚。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你……放得下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和那个孩子相认,我就不应该要爱上夏伯懿,我就不应该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欺骗。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对我付出过真感情,他只是在戏弄我!” “那他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呢?那就代表,他对你也是有感情的。” “他不爱我!如果他爱,为什么在婚礼上,要这样说?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吼得有些撕心裂肺,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目光迸发出一丝寒光,充满了,深深的恨意。 “凄凄……好了,别再这么激动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李凄凄了。你的新名字,叫做……selina!” “Selina?” “对,把之前的事情都忘掉,起码你要先从头到脚都要改头换面!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李凄凄了,你要记住,你的明天很美好,你的名字叫做‘selina’!” “嗯。”对,我的明天很美好,我不会被夏伯懿,不会被那场婚礼,不会被那稍纵即逝的爱情给打倒的! 闹事1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信豪看了看我,说:“进来。” “陈总。”一个女子走进来,带上了门。我认得她,她就是刚刚说什么在杂志上看到过我,觉得我很眼熟的那个女销售员。 “有什么事吗?” “陈总,我想和店长聊一会儿,可以吗?” “你想和她……”信豪很明显有些抗拒,想必他是怕她又会说出什么让我不开心的话吧。 “我……” “信豪,你先出去吧!我想,和她聊一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凄凄,那……好吧!如果没有什么的话,我先回公司了。” “好,有事我打你电话。” “嗯。”说完,他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了看驻在门边的她,说:“坐啊!” “哦,好。” 我微微笑笑,亲切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对哦!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秦雨,你可以叫我小雨。呵呵。”她扯出了一抹大大的微笑。看她的样子,应该还很年轻,大概是20多岁左右吧!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以后,你可以叫我‘selina’。”我拢了拢耳边的秀发,说。 “可是刚刚陈总说要叫店长好……” “你别听他的,我们都是店友,还可以是朋友。叫什么店长好,生疏到死,客气到死。我叫你小雨,你就叫我‘selina’。好不好?” “嗯。” “小雨,你想找我聊什么?” “对不起,刚刚我……” “嗯?” “我知道,每一个人经历过那些事,到底是不想被人说出来的。我刚刚还那样堂而皇之地猜测,还那样不顾后果地说出那样的话。Selina,你不会介意的吧!其实……” “放心,我很好。既然我现在在这里了,既然我还会笑,就证明,我已经忘记以前的事情了。” “你真的很坚强。” “坚强?如果不坚强的话,那我该怎么活下去?难道就因为那么一次小小的挫折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我才不要。” “不过,刚才我那样说,确实是我的不对,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刚才不是说了吗,说那么多干什么。我可受不起啊!” “Selina,你刚刚‘NOR’工作,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里的环境吧!” “好啊!不然的话,我这个店长还怎么做?” “来。”她说完便起身,亲密地拉起我的手,一同离开了休息室。 她仔仔细细地给我介绍店里的每一个细节,她来到二楼的更衣室旁边的一件办公室里,推开门,说:“Selina,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工作室了。” “我的工作室?” “你是店长嘛,当然的啦!还有哦!店长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呢!有很多事情都要打理好的。比如说……节假日的时候打什么优惠价不会让公司亏损,把什么物件放到什么地方,有时候还需要店长亲自设计一款服装或者是鞋子,当然,这是要花很多心思的,selina,我怕你初来乍到,做不来啊!” “那……要不我把这位子让给你?” “不不不,我相信陈总,他的眼光很好的!” “是吗?我今天是第一次认识他。” “啊?才第一天认识就对你这么好啦?” “我不知道……我有一个朋友,让我来这边开始新的生活,并且让你们的陈总好好照顾我。所以……”我耸耸背,两手一摊。 “哦……你今天第一天来到这里?” “嗯,对啊!” “那你对莲城还不太熟悉吧!” “是啊!更何况,我是个路痴,一般都是生活了好几年,我才能熟悉这所城市。” “路痴!嗤!”她那弯弯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你……”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笑你的,只是觉得……路痴实在是太好玩了!”她看了看我有些生气的面容,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那……我带你去熟悉熟悉?” “不用了,你现在不是在上班吗?” “对哦,不过在‘NOR’工作很好的,有很多轮值的假期。” “嗯?” “嗯,到时候找时间再和你一起去逛逛吧!” “好啊!” “店长!”外头传来一声惊呼。 “什么事?”看着那个女店员火急火燎的神情,想着是发生了什么事。 “店……店长,外面有人来闹事!” “什么?” “您……您快去看看吧!” “走。”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雨,说。 闹事?谁这么无聊来闹事啊?难道真如信豪说的,这边很多很黑暗的帮会吗?那要是我应付不来怎么办?没想到,这才第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来到楼下,看到一位店员正在满脸歉意地对一位趾气高扬的女人赔礼道歉。 我不禁蹙了蹙眉,随即又展开笑颜,步履轻盈地来到她们面前,说:“这位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哼!”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您好,我是这里的店长,如果我们的店员有哪里得罪了您的地方,还请您见谅。而且,如果您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很难处理的……” “我姓陈。”她那诱惑的红唇冷不丁地吐出了三个字。 “陈小姐……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大小姐您动怒?” “我一直都是在‘NOR’这边买鞋子的。不知道你们这里干嘛要招聘这种没素质的员工。说要7码的鞋子,她找了半天都没有给我找出来。我想说看她去哪里了,谁知道她在招呼别的客人。问她为什么忽略我,她说没有找到鞋子。那没有找到也就罢了,你干嘛不和我说一声,是不是?” “是是,这的确是她的错。不过,我们‘NOR’最近在这边新开分店,有很多地方都还不够全面,要是对陈小姐有所担待,还请见谅。”对这种人,就算打心底里有一百个鄙视,也要好声好气地说。唉,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不就是忙了一点忽略了你嘛,至不至于啊! “切,我管你们新开不新开的,反正我只知道,你们现在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我就找你们陈总!” “陈总……”我对她露出一抹媚笑,“不用劳驾陈小姐高抬贵手打电话了,我马山帮您找陈总来。” “你……” 小雨扯了扯我的衣袖,说:“Selina,别闹了。” “不,我们的店员已经跟这位高高在上的陈小姐充满歉意地说了很多句对不起,但是偏偏她拒不接受。而我也已经好声好气地跟她说了如今店面的情况,希望她能够见谅,可是她竟然还威胁我们说要找陈总!很明显,她就是来无事生非,没事找事干的无聊人。好啊!她要找,那就找呗!”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瞥了她一眼,按下了子琳存在我手机的手机号码。 …… “喂,凄凄,什么事?” “信豪,你能来一下么?这边有人闹事,指名道姓说要找你呢!” “好,我马上赶过来。” “嗯。” 闹事2 很快,信豪那挺拔的身躯便出现在了“NOR”的门口。 他抬脚走进来,环顾了如今尴尬的局面,说:“凄凄,你找我这么急,到底有什么事呢?” “有一位陈小姐说她对我们这里很不满意,所以说要找你投诉。喏!”我把下颚往那边昂了昂。 “陈小姐?” “陈总……你怎么来啦!”那原本恶狠狠的目光,随即便抹上了一层温柔的水雾。红唇如销魂一般勾得完美无瑕。 “不是说你要找我的吗?” “陈总,您忘记我了吗?”她一边说,一边就想往他身上贴。 男人的魅力,啊!不对,是帅哥的魅力,还要是多金的帅哥,总是无穷的!总是出乎意料的令人吃惊!她的情绪变化也太离谱了吧! “我们……”他顿了顿,看向我,附和道,“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忘记你了呢?” “陈总,你这么直接,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她娇嗔地说。 “怎么了?” “就是我刚刚在这边看鞋子,谁知道他们一个两个都不识好歹,我给机会让他们解释道歉,他们却还以为自己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不就是说了一两句嘛,就和我顶嘴!他们没有听说过吗?顾客就是上帝!哼,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还把陈总您这么一尊大佛给请来了。您说,她们,该不该罚?该不该罚?” 我在一旁捂着嘴窃窃地偷笑。 小雨凑过来,嘀咕着说:“Selina,你竟然还在笑!怎么办?陈总一向对严惩处罚是抓得很严的,更何况,那个什么陈小姐和陈总的关系好像很好……” “呵!关系很好?小雨,信豪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一个陈小姐!放心,没事的。” “啊!?” “别吵别吵,等着看好戏吧!”我抛给她一个媚眼,笑意愈发浓烈。怎么说,如今的场景,真是越看越好笑! “陈小姐……”信豪的话很不幸地被打断了。 “还有啊!特别是那个店长,态度一点都不好!她以为她自己有多大啊!不就是一个小店长嘛,竟然跟我说什么我是专门来闹事的,哼!卑鄙,无耻!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她竟然也敢得罪我!算什么小人啊,看她的样子就不怎么好!陈总,您就炒了她嘛……如果您不忍心割爱的话,那也要她向我赔礼道歉,不然,我就死都不放过她!” 卑鄙?无耻?小人?不怎么好?她还真的是“口若悬河”啊!能编就编是吧!气死我了,还要我向她赔礼道歉,想都别想! 你这么侮辱我,应该是你向我说“对不起”!哼,算什么啊!还不放过我呢!气死我啦! “陈小姐,请问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胸口不平稳地起伏着,踩着高跟鞋“叩叩叩”地,不卑不亢地走到了她面前,丝毫没有被她的话所激怒,所愧疚,所手足无措的状态。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算什么啊!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轻蔑地“哼”了一声,直接了断地卡掉了她的话,缓缓启唇,说:“那你又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这种人,真的是没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凭什么这么说话,你这个下三滥的女人。不就是说说你嘛,你们店里的服务态度就是不够好,你竟然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还在这里把一切责任归咎在我身上?哼,你这种人,我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陈!” 我高高的抬起下颚,迎视着那凶狠的目光:我,不怕你! 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李凄凄了,我是谁?我是“selina”!我已经不再软弱了,我已经不再永远只会低头说抱歉了,我已经不再任由别人掌控了。如今你来惹怒了我,如今你刻意来闹事,如今你专门刁难我。好啊!我倒是想看看,我到底,变了多少! 她气急败坏,火冒三丈,目眦欲裂,右手向上一挥,对准了我的脸…… “哼!”我冷冷地笑了一声。毫不畏惧地用左手抓住了那只想要盖我一耳光的手。果然是大小姐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轻轻使了那么一点儿劲,她那洁白的手腕上就已经浮现出了一圈的红色。 她就那么被我死死地定在那里。 我的嘴边勾起一抹鄙视的邪笑。 忽然,一阵刺骨的剧痛让我身体微微颤抖,嘴边的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紧咬的牙齿,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手无力地垂下,旁边的人都对我这一反常很是不解。 我摇摇头,捂住肚子,插住腰,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信豪,我……”话没有说完,整个人就那么晕倒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 这工作不适合我 睁开眼睛,朦胧中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我现在在医院里! 刚才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好像……肚子突然好痛,然后,然后……就晕倒了?怎么回事?天哪!我摸摸肚子,真实的触感让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幸好,孩子没事……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呢! 我艰难地支起身子,怎么都没人? “凄凄姐,你醒啦!”门外传了了很熟悉的声音,是谁? 看着手里拿着饭盒的子琳惊喜地跑进来,我顿时眉开眼笑,让原本疲惫的身子也舒畅了不少:“子琳,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听信豪说你晕倒了,正在上课我也不管了,马上就请了假,飞过来看你。你知不知道,担心死我啦!你一连睡了两天耶!医生就说你的贫血越来越严重了,而且还怀有身孕,应该是晕倒的时候比较激动,所以导致血糖降低得厉害。凄凄姐,你干嘛要和那个什么陈小姐执拗呀!你就道个歉不就完了嘛,弄得现在这么大件事。我那时候赶过来,看见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样死死地躺在病床上,心都被你吓得跳出来了!幸好说孩子没有什么事,大人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说,以后情绪要尽量平静些,不要那么激动,知道了没有?”她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了这一大堆的话,跟我妈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夏大小姐!夏子琳大小姐,这次真的是对不起啊!要你长途跋涉,不顾艰辛,马上请假来看我,照顾我,真是太麻烦你了,我真是深感愧疚啊……” “好了好了,别再装了。”她噙着笑意,说。 “怎么,感觉好点没?会不会有点头晕的感觉?” 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说:“头晕啊……好像没有……” “没有就好。来,先吃点东西吧!”她说完,从背后拿出饭盒,一阵又一阵的香味扑鼻而来,什么东西啊!这么香! 她打开来,里面的饭菜可谓是素素素素素!天哪!怎么就只有青菜! “子琳,你这是……” “怎么?太感动了?嘻嘻,这是我专门为你炮制的营养餐哦!” “还营养餐呢!什么啊!就只有青菜,别的什么都没有了。本来就已经贫血了,再吃这种东西,还不晕死我!” “唔……也是哦!不过真的很香啊!你闻闻。” 我抵不过那股香味,别过头。 “你就别浪费我的一番心机嘛,试试看。” “好吧。”接过饭盒,憋着心中的不愿胡乱地吃了几口,然后塞回到子琳的手中,说:“不吃了。我饱了,够了。” “凄凄姐,你就吃那么一点儿啊!还说饱了呢!骗谁啊!” “我是真的没有胃口!” “好吧……那……没有胃口就算了,我跟你聊聊天。” “嗯。” “怎么样,来到这边还适应吧!” “过得去。” “信豪没对你怎么样吧!”她好像是在试探我。 “对我很好啊!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对我这么好,这么照顾我了。嗯……” “嘻嘻……” “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放心啦!有我在,他绝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哦,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别问了。” “……”难道…… “对了,凄凄姐。你这次是在‘NOR’那边工作所以才会导致情绪激动的吧……具体情况我已经听信豪说了。我觉得……那时候你和表哥的婚礼弄得沸沸扬扬的……如果……” 我见她吞吞吐吐的,撇了撇嘴:“继续说。” “啊!哦。我觉得,如果你再在这种大众化的地方工作,我想对你不是这么好。你想啊……要是万一……被人轰出来还是怎么样,旧事重提,你也会再次伤心的!并且,外面人多嘴杂,而且也很多坏人。就像这次,那个什么陈小姐摆明就是来闹事的。看,你现在的处境,如果是换了那些很大的黑帮会,你可能就会没命的啦!我想……这种工作还是不适合你……这样吧!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自己的吧……” “什么适合自己的工作?” “对啊!就是不用经常抛头露面的那种……” “抛头露面……”你以为我是什么啊我…… “额……” “你自己好好想想。” “嗯,我知道的。”我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说。 魅阁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循声望去,信豪正站在门口旁边。 “进来啊!”我对他说。 “子琳,刚才医生说Selina可以去办出院手续的了,回家休养我想会更好,那待会……” “Selina?” “嗯,对,这是信豪把我新取的英文名,呵呵!”我笑着对子琳说。 “哦。那我……现在就去帮凄凄姐办出院手续。不过……真的没有问题了吗?”子琳懵懂地问。 “医生都说可以了,你干嘛还那么多问题。” “哦,好吧,”她转过头对我说,“凄凄姐,我先去帮你办出院手续,信豪现在这里陪你啊!” “哦,好的。” 待子琳走后,我看了信豪半天,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啊!哦,是。” “嗯?” “子琳那个营养餐……你啃得下吗?” 我无奈地摇摇头。 “那你一定没有吃饱吧!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他笑了笑,从背后拿出一个双层的饭盒。 “改不会又是什么营养餐吧……” “放心,我没有子琳那个搞笑,说什么弄个营养餐,全都是青菜……一点都不营养……” “额……呵呵……”我接过信豪拿来的饭菜,简直就是美味的佳肴啊!和刚刚子琳的对比,真的是……我无话可说。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心满意足地擦擦嘴巴,躺在病床上,说:“啊!好饱啊!信豪,你从哪里买来的饭菜,这么好吃!” “我自己做的。” “什么?自己做的?”该不会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这么好的男人吧!还会炒菜! “真的。我厨技很高超的,不是我自夸,而是在接手爸爸的公司之前,我是在外面做厨师的!”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哦!难怪你做的东西那么好吃呢!” “也没什么啦……” 信豪的话还没有说完,子琳就一蹦一跳地跑进来,说:“凄凄姐,出院手续我帮你办好了,可以回家啦!” “啊!哦,那回家吧!这医院还真不舒服,一股难闻味道让我想作呕!”我扁扁嘴,说。 “Selina,东西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而且你也没有什么衣物,我载你回家吧!” 我还在想着这样子好不好的时候,子琳就已经拉着我的手,对信豪说:“嗯嗯,那么我们就不客气啦!凄凄姐,走啦!快点快点……” 这个子琳真的是…… 回到家,子琳帮我放好东西,对我说:“凄凄姐,因为我来的时候比较匆忙,所以没有带什么衣物,而且刚刚表哥打电话问我这两天去哪里了,我也只是胡乱地搪塞了几下,他让我快点回去,我怕……”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你就安心回去吧!不要让那个夏伯懿看出有什么破绽啊!到时候我们MSM!” “嗯,那我先回去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啊!” “知道了,啰嗦鬼!你烦不烦啊!”我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被那一句句的担心慰问而感动…… 待子琳走后,信豪说:“Selina,怎么样,子琳已经跟我说了,要我不要让你再在‘NOR’那边工作,你……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没有?” 我无奈地摇摇头,刚刚来到这边,你让我做什么啊!真是的。 “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公司还有事,明天我过来的时候,再和你讨论讨论。”他说。 他是一家公司的总裁,怎么能没有事情做啊!那时候夏伯懿都忙成那样了,他不是……我怎么又想到他了? “嗯,我知道陈总公务繁忙,就不打扰了!”说完,我还有意捂嘴笑了笑。 “你真的是……”他话还没说完,便开门走了出去。 我转身回房,打开电脑,上网查阅了所有关于莲城最近的一些发展情况。浏览着一行一行的文字,想到:如今这样子看来,我可以……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啊!好香啊!什么东西。”我走进厨房,看见信豪正在做早餐。 “陈总,难怪你这么吸引人!真的是个顶级的好男人啊!”我调侃道。 “Selina,我刚才见你还没有起床,所以也没有吵醒你。” “可你把我给香得熏醒了,怎么办?” “那这些美味的早餐就给你咯!”他笑着说。 “本来就是我的!”我转过身倒了一杯水。 “怎么样?一晚上了,想好要做什么工作了没有?”他一边做这鸡蛋吐司,一边说,“你钢琴蛮不错的吧,你可以……” “信豪,我昨晚上网查了一下莲城的资料,据我所知,莲城这边的钢琴演奏者……好像是数不胜数吧!很早以前我就听说过,莲城的音乐可谓是人间仙境!不论是高层次的还是低层次的,都有很多不同的名家。而且在钢琴这方面,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练习了,如果现在一脚插入这个行列的话,我想……”我摇了摇头,“效果不会很理想。” “那看来……你是已经想好了?” “当然,”我喝了一口热水,继续说,“要知道,小时候,爸爸为了我能够接受更多的艺术熏陶,不但让我学习了钢琴,而且……我还能画得一手好画!从小到大,我的画技可是要比琴技高超,只不过我的喜好是偏向钢琴多一点而已。因为画画所得的奖项,家里也是罗列了很多很多,所以……” “你是想进攻画画这一行列?” “没错!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我了解过了,虽然莲城很大,是艺术之都,但是这边,偏偏画廊就只有那么三五家,而且也做得不是很火!如果……在这样的基础下,我就会有很大的优势!第一,我有很好的画画功底;第二,在这边如果开了一家很不错的画廊,对于别的小鸡小鸭一对比,当然会选择我的;第三,我还有……‘NOR’的老总呢!” “你很聪明!懂得扬长避短,懂得选择最合适自己的东西,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呵呵!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呢!”我意味深长地说。 “他?谁?” “哦,没什么。这是我的决定,我已经做好选择了,我要开一家画廊!”我很有信心。因为,我知道,赛场上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弱者!之前,我李凄凄失败了,我输得一败涂地,但如今,我Selina可是……最后的赢家。我要以最光彩的一面,在莲城里,迅速崛起,成为别人有口皆碑的名人! “那名字……” 我露出一抹娇艳的诡异笑容,慢慢开启红唇,说:“就叫做……魅阁!” “魅阁?” “嗯!魅力的魅,阁楼的阁!” “好!如你所愿,我很快便会帮你找到合适的店铺,‘魅阁’,很快就会开业!”信豪在我肩上重重的一拍,“Selina,我期待看到你,最辉煌的一天。” “谢谢,一定会的!”说完,我报以他一个微笑,一个最灿烂的微笑。 魅格……要知道,那可是一个有魅力的阁楼…… 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找店铺,搞装修,等等等等的问题,让我真正明白,如果没有了信豪的帮助,我想我真的会生活不下去。 很快,信豪帮我整理好一切的东西,帮我打理好一切的事务,“魅阁”画廊就即将开业了。 来到“NOR”的分店,一进门,小雨就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说:“Selina,你回来啦!没什么事吧!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没什么事,放心,只是身体不算很好,那天刚好就有点贫血,有点眩晕而已。别担心。” “嗯嗯,那我就放心了。” 我看了她良久,随即又对店里的各位店员,说:“我最近才刚刚来到这边做店长,但是后来我晕倒了之后,重新做出了决定。我已经辞掉了店长的工作,并且我会向信豪推荐一位出色的人员来担任我的角色,今天,我就来跟大家道别的。” “Selina,你说什么?”小雨吃惊地说。 “小雨,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我答非所问。 “嗯。” 我和她一并来到了店内的休息室。 还未待她坐下,我便开口,说:“小雨,我想在莲城这边,开一家画廊!名字都已经想好了,叫做‘魅阁’!” “哦?Selina,你好厉害啊!竟然自己去开一家画廊!” “没什么。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欠什么东风?” 我看着她,说:“小雨,如果我说,要你来画廊里帮我,你愿不愿意?” “嗯?去帮你,我可以吗?”她对我的话感到很吃惊。 “当然可以啊!现在信豪也已经帮我打理好很多事情了,人手也请得差不多了,就是我的秘书这个职位,我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小雨,虽然我们相识的时日不算多,但是起码我们也是朋友,我想,如果我的秘书和我的关系很好,我就不用担心很多事情,不用害怕会不会泄露什么重要的资料……小雨,你愿不愿意来帮我?” “Selina,其实……” “放心,你如果跟着我工作,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我握住了她的手,说。 “我不是说我会不会吃亏啊!而是,我从来都不懂画画那些东西的,我怕我……会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啊!我知道,和你一起去到画廊工作,一定是会有更好的一片天地,只不过,那是秘书的职务耶!我真的可以胜任吗?” “小雨,你想多了。我不也没有做过画廊的东西吗?我不也是去拼一拼吗?有很多事情,如果你不去试一试,不去搏一搏,那你就永远也不知道,你到底适不适合。我相信你,如果你做得好的,那么就继续做下去,继续帮助我,如果真的是不行的话,我就再帮你找到另一份合适的工作!怎么样?” “我……”她还有犹豫不决。 “我都相信你了,你怎么还不相信你自己呢?” “嗯,好!我应该要像你说的那样子,去拼一拼!我相信你的眼光,我也相信我自己,一定可以胜任这份职务的!” “好好,太好了,那你就先辞去这里的工作,然后等‘魅阁’开业了,你就来帮我。”我笑着说。那笑,代表了我的自信,我的骄傲,我的不会输! “Selina,谢谢你。” “是我要谢谢你才是呢!说什么见外话!我们以后就是同事兼好朋友了。怎么样,反正今天有时间,就由秦雨小姐带我去逛逛莲城怎么样?” “好啊好啊!走吧!”她好像是一提起逛街就特别兴奋,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 “你家在哪里?” “啊?我也不清楚,就知道位置在哪里,地点我就真的说不出……” “真的是个超级大路痴耶!这样子的话……好吧,那我先带你去逛逛莲城的大商城吧!” “嗯,反正你不要把我给弄不见就是了。” “当然,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额……” 突然,我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和子琳好像!都是一样的开朗,一样的乐观,一样的无忧无虑,一样的爱逛街,一样的爱说话,一样的对朋友好得无法言说!子琳,你知道吗?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了,因为来到这边,我拥有了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好朋友,她对我很好,你不用再怕我会伤心,因为,现在,我的幸福与快乐,已经代替了痛苦与可悲。 好像很少有人,可以在经历了那样的婚礼之后,再变得那么开心,那么爱笑的吧!是因为我的性格关系吗?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太多爱我,关心我的人了!曾经,我也绝望过,想要去死,竟然为了夏伯懿和季晓银想要去自杀!我傻不傻!后来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我不舍得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我还有很多人陪伴我度过后生。一想到最疼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那个爱嘲笑的弟弟,好朋友忆淇,我的心就像被猫爪挠上了一条深痕一样,很痒,很酸,很痛! 最重要的,是我一定要光鲜亮丽,气势凌人地出现在夏伯懿和季晓银面前,无论如何,我都不可以再让他们看扁我!我要让他们,因为伤害了我,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魅画 和小雨逛街买了很多东西回家。 晚上,我给子琳打了个电话:“喂。” “凄凄姐,有什么事吗?” “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有事?” “哦!就是……你不是叫我换一个工作的嘛,现在我决定了,自己在莲城那边开一家画廊。信豪很快就帮我搞定完全部的事情了。明天就开业,唔……你可不可以来?” “凄凄姐,你的画廊要开业,我怎么可以不来呢?” “子琳,那会不会耽误到你的学业啊!” “我可是幕后最大的支持者耶!如果我不去参加你的开业典礼的话,那我既不是很吃亏?再多的学习也就先放一放嘛,反正最近学校没有什么事情,我去你那里住两三天都不成问题!” “嗯,那你明天就来吧!” “好好,大概是几点钟?” “大概是……十点钟左右吧!” “嗯,我先挂了,明天见。” “明天见!”我欣喜地挂掉电话。明天,对我来说,也是个特殊的日子吧! 次日,很快就到了,真的不懂,为什么每一天都可以过得那么慢,却又好像是过得那么快…… 吃过早餐,我下到公寓的楼下,看见一台眼熟的别克车停在路旁。 “Selina,快点啦!‘魅阁’都快开业了,你还这么磨蹭!” 定眼一看,信豪正坐在车里向我招手。 我走过去,说:“好了啦,你自己不打电话早点来叫醒我。弄得我差点迟到了。”我一边说,一边打开副驾驶座位的门,坐了进去。 “你还好意思责怪我!啧啧啧,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可都是白费的咯!”他用噙满笑意的眼睛调皮地看着我,然后一边启动车子。 “好了好了,陈总裁!我知道我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不是看见今天是‘魅阁’的开业仪式,所以穿得隆重点而已。” “哟,今天是穿得蛮漂亮的啊!想抢我的风头啊!穿得整一仙女下凡一样!天呐,要是人家知道了‘魅阁’的李总是个美人,可就连画廊的门槛都给踏垮了!不得了咯!” “你……和你熟一点你就拼命地来调戏我是吧!” “调戏,要是我能调戏上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那也值了!”他说完,还意味深长地抛给我一个媚眼。 的确,今天我穿了一袭火红色的长裙,两袖是黑色的蕾丝边,V字型的领口从白暂的脖子一直开到胸前;下摆很长,却有一个大大的口从一侧开到大腿上。整条裙子无一把我妩媚娇小的身姿衬托得玲珑有致,妖娆妩媚。面容上的妆我采用了大红色的口红,眼妆特别细腻,一笔一线都细细掂量过后才画上眉来!说实话,我真的没有上过这么浓的妆,真的没有穿过这么惹眼的裙子,真的没有试过有想要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念头!我好像……真的真的变了,虽然时间不多,但是我是真的彻彻底底地改头换面了! 来到画廊,里面的装潢都是我思索了很久才采用的风格! 冷!酷!邪!魅!矜!迷! 信豪在看到我写出的这几个字时,也大大地吃了一惊,但我却依旧我行我素。画廊,不就是要有自己的风格吗?呵,是该看看,我Selina的风格是什么了! 画廊刚刚开业,招聘的员工却很多,很正规。里面也都已经摆放了很多信豪在外面搜集回来的名画精品。 小雨看见我来了,走过来,招呼道:“Selina,你来啦!哇塞,我们的李总今天可真够娇艳的!” “秦雨!” “呵呵,可不是嘛。” “我的秘书大人可真够清纯的!”小雨今天一条短短的白色连衣裙,纯白却让她那白暂亮白的皮肤显得更加白得纯,白得亮! “哼!”她转过头看见信豪在我身后,便说,“陈总。” “嗯,先下去忙吧!” “是。” “Selina,你作为画廊的李总,怎么就一幅画都不摆出来看看呢!” “谁说的!” “今天可是你的开业典礼,那请问你有什么表示呢?” “我早就准备好一幅画要展出的了,保管你了之后眼前一亮!”说完,我便往画廊的油画室走去。 一个淡雅的画框竖放在油画室里,一面与我的红裙不相上下的红色布料遮住了那副神秘的画。 “怎么?不给我看?” “好东西当然是要留到最后的!” “好吧!那我先出去忙咯!李总,我期待看看你的好东西!” “好,出去忙吧!陈总!” “呵呵。”他很阴谋地笑了两声,然后转身离去。 我定定地看着放在地上的画,嘴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这可是,我李总画的,第一幅画!也将是让“魅阁”红遍莲城的,第一幅画! 独艳 洁白无瑕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下着。一支红梅就那样傲霜地开在冷雪中。殷红如血的花瓣,娇艳欲滴。那是宋梅,含苞欲放。六片花瓣层层叠叠,黄色的花蕊星星点点。花虽弱,却掩盖不住那孤傲耐寒的性格;花虽小,却遮掩不了那调皮的小花蕊;花虽红,却透露着高雅清爽的情结。那傲雪的梅花一枝独秀,下面,是满地的枯枝败叶。没有过多的梅花,只有一枝,只有一朵;没有过多的梅花,下面满是枯黄的枝叶。两相映衬,下着飘雪的纷扬,梅花,就如那多情的红衣少女,在飘渺的白雪中,翩翩起舞,引人注目,惹人心疼。 那……只是一幅画。但是那梅花,却如真真切切地展现在别人的眼前,栩栩如生…… 今天的开业典礼很盛大,但金碧辉煌的殿堂里,这么一副画亮相之时,还是让台下座无虚席的来宾眼前一亮!不为别的,只因那朵,傲雪盛放的梅花! 有一句话说的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啪啪啪啪……”这雷鸣般的掌声来得有些迟。我想,是被我的画震撼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吧!看来,我想要的效果,如今……已经达到了。很棒,我很快,就会红了,“魅阁”,很快就会红遍整个莲城,甚至是全国了!想到这里,嘴边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果然是稀世珍宝啊!难怪你刚刚不给我看,要留到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信豪凑近我的耳边对我说。 我侧身看了看放在舞台上,典礼殿堂中间,如今摆放在我身旁,让人意想不到,即将成为“名画”的稀世珍宝,笑得更是开,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稀世珍宝?怎么样?我这个李总,还够资格吧!” “当然,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画油画的水平竟然如此出神入化!我真的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么漂亮的画!真的是精美绝伦!” “你这也太夸奖我了吧!那有那么离谱,只是……我三天三夜不睡觉,怎么会没有好的成效呢?” “三天三夜不睡觉!?你付出的还真够多的!” “这是我人生的第二个转折点,我怎么能不用心呢?” 信豪对我的第二个转折点感到很不解:“第二个转折点?那第一个去哪里了?” “你猜!” 第一个转折点……就是……那一场婚礼! 眼里闪过一丝难过与苦涩,但很快便转换为自信与愉快。 “李总,这幅画是您画的吗?”下面坐席中第一排的记者站起来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是您画的吗?呵!真是可笑! “如果不是我画的,难不成是你画的?”我并不胆怯,因为我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这么一个八卦记者的无聊问题而感到害怕? 那位记者被我的反问而弄得不知所措,低下头坐回的位子上,想必也是知道了自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吧! “画得真出色!我还是第一次在莲城看到这么精彩的画!这么尖锐的回答!看来,‘魅阁’画廊的李总,不容小窥啊!”一个浑厚的男声从开业典礼的殿堂门口一边迈着步子,一边走进来。 我定眼一看,对旁边的信豪说:“他,是你请来的吗?” “不,我没有。” “那就是不请自来咯!看来,‘魅阁’还真的是魅力无穷啊!”我双手环抱在前,对着走进来的男子,说:“陈市长,我这一家小画廊,怎能请得了您这一尊大佛啊!” “呵呵!李总还说是小画廊呢!小是够小了,可是这画,就是大到翻天咯!这么一幅美画要是在外面曝光了,这新开的‘魅阁’啊!名字可马上就会响当当的咯!”他调侃道。 “陈市长,您言重了。” 陈市长,他,就是信豪的爸爸。他放弃了公司,将濒临破产的“NOR”抛给了儿子打理,自己一个人去做那个什么莲城的市长!心狠手辣,笑里藏刀,就都是来形容他的。难不成今天……他…… “李总,怎么戴着面纱,不愿意露面啊?” 不错,我如果想要我的画出名的话,就必须要出面应付那些记者,但是要是登上了头条,夏伯懿就会找到我,现在还不是再见到他的时候。所以……我找了一条黑色的面纱,蒙住了我的脸,让别人,让夏伯懿,让季晓银,让以前认识李凄凄的所有人,都不认识我! “今天很不好彩,刚好昨天去庆祝,喝了点小酒,所以导致过敏了。而今天是我‘魅阁’的开业典礼,我不出席,又不好。于是,我就戴上了面纱,出来亮亮相。还希望陈市长和各位宾客们不要见怪!”说完,我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请问李总的真名,是叫什么呢?” 这个老狐狸,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还想套我的真名! 我把下颚微微一昂,凤眼一眯,红唇启道:“陈市长,我的名字叫做……”不可以,我不可以把我的真名告诉他,如今,我还真的是要感谢信豪帮我取了另一个名字呢! “Selina!” “Selina?李总不是姓李的吗?真是幽默,怎么弄了个英文名出来啦!”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正咬牙切齿,但是这会儿,我又能怎么样呢? “Selina刚刚从国外回来,对中国的好多风土人情都已经忘得七七八八的了。她不习惯把自己的中文名告诉别人,还希望大家不要责怪或者一味地去探究。”旁边的信豪替我解围道。 这不就是等于和自己的父亲作对吗?他怎么…… “是啊!陈市长,您就别逼我了。” 他似乎是见到自己的儿子都已经开声了,所以也没有再纠缠下去:“呵呵,既然李总这么有趣。那老夫也就不继续问下去了,否则,惹得李总在今天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里不开心,就不好了!” “谢谢陈市长。” 这个风波倒是过去了,可是下一个八卦的人又来了。 “李总,请问这幅画的名字是叫做什么呢?”下面又一个记者来提问了。 “独艳!”我没有思索太久,直接脱口而出。 “独艳?这个名字还真的是稀奇啊!请问,这是李总的自照吗?李总今天穿得,可是和这幅画中的梅花一样‘独艳’啊!” “如果你说是,那就是吧!” 那个记者一时吃了闭门羹,讪讪地吐了吐舌头,一个更尖锐,更让人敏感的问题又蹦了出来:“李总,听说这家画廊,是‘NOR’的陈总,陈信豪,也就是你身旁的人赞助你开的,请问是真的吗?” “不错,你说的没错。这家画廊,他帮了我很多。那,又,怎,样?”我的眼睛迸发出一丝寒光,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那请问……李总和陈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呵呵!不可告人!这位记者,我真的佩服你的想象水平。我和信豪是合作伙伴,是朋友。并没有什么你所说的……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个记者明显已经有些中气不足,勉强站稳了脚步,继续提问:“那李总手上的戒指……请问是陈先生送的吗?” 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胆量耶!竟然这种问题也敢问!眼睛蛮利的嘛!嘴巴蛮尖的嘛! “你觉得呢?” “这枚戒指,可是全世界首发的限量版的,我想……恐怕也只有陈先生这种人才买得起吧……”我看见,他的眼角旁边,一颗豆大的汗珠滑过。 我依然面带微笑,说:“别人就不可以了吗?” “额……这个……并且李总的戒指是戴在那个证明已婚女士的手指上,难不成还会是别人送的?” “证明已婚女士的手指上?呵!”又是我的一声冷笑。 是啊是啊!我好像……真的是个已婚女士哦……夏伯懿,你真的是烦死我了,就这么一枚戒指,又闹出了这么多事!说实话,也只能怪自己吧!为什么当初要把戒指留下来,为什么没有勇气去摘下它! “请问……李总为什么要笑?是承认了吗?” 我看见旁边的信豪有一种想要解释的冲动,用手止住了他,对那位记者说:“请问……你可以先把你额头上的汗擦掉先吗?看了碍眼!” “哈哈……”这句话,惹来了其他人的大笑。 那名记者见我答非所问,并且还让他出了丑,尴尬地干咳两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说:“请问李总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还真的是死缠不休啊!怎么这么扫兴! 我撒了一个小谎:“这枚戒指,是我的国外的时候,我一个很要好的女性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觉得很漂亮,就戴在手上了。什么象征着已婚女性什么的,我都没有很深的研究,所以也不知道……请问,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那么……李总,既然您的朋友和您这么要好,今天是您画廊的开业之日,请问……她有没有来到现场呢?” “有!” 番外4 我只要她平安 “呼呼……”大风卷着落叶不紧不慢地吹着,红叶纷扬而起,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风中漫舞。 夏子琳刚刚从莲城看望凄凄回来,刚进家门,就被多日不上班的夏伯懿拦住了:“子琳,你告诉我!凄凄在哪里。” “表哥,你在说什么啊!” “我知道,你一定是把凄凄藏起来了是不是?” “我没有!我不是也都一直在找凄凄姐嘛!我怎么会把她藏起来了呢?我连她在哪儿都还不知道呢!”子琳低下头,昧着良心说。 伯懿盯着她发红的耳根,吁了口气,说:“告诉我,凄凄现在在哪里?” “表哥,你就别再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子琳惊慌地摆着手,说。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偷偷和她有联系的,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的,对不对?” “我真的真的是不知道啦!”她一边说,一边匆匆地走上楼。 谁知道夏伯懿挡住了她的去路,说:“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 “表哥,我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子琳一脸的无奈。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猜得没错。虽然很想告诉表哥,可是已经答应凄凄姐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她的下落。特别是眼前的这个人! “好吧……我知道,你一定是和凄凄说好了,不把她的去向告诉任何人的是不是?” “我……” “其实我不想逼你的,只是我太想她了。” “表哥,其实……” “子琳啊!我知道你是不会告诉我凄凄在哪里的了,但是,你能够告诉我,她现在……过得好吗?我只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难道你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表哥……” “我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我别无所求。” 子琳始终是拗不过他,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很幸福。表哥,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安心了……只要她现在过得好,就行了。我自己会去找她的了。”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册子。 “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子琳接过那本小册子,问。 “里面都是关于凄凄的一些生活习惯,她的一些喜欢的东西,以后,我不能在她身边了,就希望你,能够替我好好照顾她!如果……肚子里的孩子出世了,你可以帮我照一张照片给我看看吗?” “这个……” “可以吗?” 看着他满怀希望的眼睛,子琳的心一暖,说:“好吧……” “表哥,其实那天的婚礼,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怪那个季晓银。” “其实这也不完全是她的错啊!” “就是她!在暗中偷偷摸摸做了这么多东西。那天婚礼的一切,都是她所造成的!”夏伯懿咬牙切齿地说。 “不会吧!” “你就不要再问这么多了,反正这件事,你不知道可能对你更好。” “哦……” “只要你能够把凄凄照顾好,我就满足了。如果到时候我找到了她,发现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就唯你是问!” “表哥……你是很爱凄凄姐的是吗?” “当然……只是,她不相信我!就这么走掉了,一点痕迹都不留,就走掉了!算了,只要她过得好就行了,只要她能够快快乐乐生活下就是了!” “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凄凄姐的,表哥你就放心吧!” “子琳,谢谢你。” “我也是为凄凄姐好而已……” “嗯。” 你们在勒索我 “这位记者,请问您这要找我吗?”一个很好听很温柔的女声才背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对走近我的窈窕淑女露出一个欣然的微笑。 “Selina,我刚才在后面听到有人说要找我,就出来看看。” “雨汐……”刚才我以前在下面的观众中,看到了雨汐。我知道,她来了。 “是这位满头冒汗的记者要找我吗?哎呀!有什么事情啊?” “这位是……”台下的那个记者问道。 “我是烟家的小公主烟雨汐,也是Selina在国外的好朋友。她手上的这枚戒指,就是我送给她的。” “那为什么烟小姐拥有了这么一枚价格不菲,珍贵闪耀的戒指自己不留着,为什么要送人呢?” 你可真聪明! “我喜欢送人就送人,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雨汐很不爽地说。 “那……” “请问这位记者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耐烦了。这些八卦记者,还真够八卦的,我现在见一个就想躲一个,看见都烦人! “我……” “好了,各位。今天的开业典礼就到此圆满结束了,”我对他视而不见,“谢谢各位的参与。我新开的画廊‘魅阁’里,有很多很精彩很出色的画艺作品,各位还可以四处参观参观,谢谢!”我对他们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回到后台。 …… “雨汐,刚才,谢谢你啊!”我做到沙发上,跟雨汐道谢。 “不用不用,我今天正好听说有一家画廊开业了,然后就饶有兴致地来看一看,谁知道……我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遇见你。” “那场婚礼,不是更加没有意想不到吗?”我自嘲道。 “凄凄,你为什么不相信伯懿呢?” “他根本就不值得我信任!” “他是真心爱你的。我相信,那场婚礼的主使者一定不会是他!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凄凄,你想想,他为了你,做了那么那么多的事情,他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 “他为了我做了那么那么多的事情?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呵,这是可笑!到头来,他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你还真不了解他!想必,他为了你,而放弃公司‘BLUE’所有股份中的百分之二十,并将此转让给了烟氏集团,这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他将‘BLUE’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了你们?” “嗯。他当时为了你,而跑来跟我说要解除婚约。我妈妈当时为了讨回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以这件事情来要挟伯懿,要他给‘BLUE’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我们。要知道,‘BLUE’的股份伯懿持有百分之五十,伯懿的妈妈持有百分之二十,而的众多股东共持有百分之三十。如果,伯懿把他自己的百分之二十给了烟家的话,那个他就持有百分之三十,他和他妈妈才一共持有股份的一半!倘若,各个股东都和烟家联手对付伯懿的话,他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很危险的。可是当时,他并没有过多的考虑,立刻就答应了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我们。这时,我才深刻体会到了,他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 我是不是该感动?感动他为我做了那么那么多的事情,竟然连“BLUE”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冒着危险转让给了烟氏集团,只为了解除婚约,和我在一起?我是不是该热泪滂沱,跑回他身边重新像以前一样?呵!现在在我的眼里,这一切,不过都是证明他和季晓银一起玩弄我更大的讽刺! “爱我?雨汐,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现在,关于夏伯懿一切的东西,我都不想听,也没有兴趣。我和他,就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吧!”说完,我把身子深深地埋进沙发里,开司米的披肩柔软着我僵硬的身躯,我慢慢地,缓缓地向天空吐出一个缠绵的“唉……” “凄凄……”她还想再说下去,却被我无情地打断了: “我现在不叫李凄凄,我的名字是Selina,和夏伯懿完全没有关系的Selina!我是‘魅阁’画廊的李总,我和夏伯懿一点瓜葛都没有!雨汐,不要再说这么多了,我不想听!” “好吧好吧!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免得让你心烦。” “嗯。” “凄凄姐。”子琳打开门走进来,看见我旁边的雨汐,叫道:“雨汐姐,你也来啦!” “嗯,今天碰巧来到这边看看,谁知道又碰巧知道了李总就是凄凄。”她对子琳笑了笑,说。 “凄凄姐,你的那幅《独艳》太漂亮了,外面的人都赞不绝口呢!”子琳挽着我的手,说。 “是吗?呵呵……” “今天的排场好大啊!凄凄姐,看来信豪没有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呐!” “什么东西?你的一番苦心?”我对子琳的话感到非常的不解。 “啊!没什么没什么……嘻嘻,凄凄姐,这次能够看到你的那幅画,我还真的是大饱眼福啦!真是没有想到,凄凄姐你的画画水准这么高!我一直都不知道呢!你还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 “什么啊!之前你不问我,当然不知道啦!” “有这幅画坐镇,凄凄姐,看来你的画廊‘魅阁’很快就会蹿红啦!” “但愿如此吧!” “放心,你这么行,一定没有问题的!”雨汐在一旁附和道。 子琳也在我旁边说:“对啊!先是你能煮到一手好菜让我难以相信,然后是你的钢琴弹得那么好,现在又是画画技术那么高超!凄凄姐,你怎么这么多惊喜啊!” “你们小心把我夸过头了!” “喏,我们费了这么多的唇舌来夸奖你,雨汐还要上台帮你应付那个记者,怎么样,你该给我们一点奖励吧!”子琳一边说,还一边用脸蹭我的脸。 “你们……该不会是合谋来勒索我的吧!”我胆战心惊地说。 “不会不会,就是想凄凄姐,‘魅阁’画廊的李总给我们做一餐晚饭!” …… 死缠烂打 一碗碗香浓诱惑的意式蔬菜汤,一碟碟幼嫩多汁的西式冷牛扒,一盘盘入口即溶的芝士焗土豆泥,一块块层层叠叠的迷你三文治。 西餐,由于子琳和雨汐的逼迫,我才勉为其难地为他们做了一餐西餐。 “凄凄姐!我闻到香味了,是不是OK了?”子琳从房间里出来,口水吧嗒吧嗒的,止也止不住。 “好了好了,净知道吃,你这小馋鬼!”我取笑道。 “Selina,真不错啊!你的厨艺和我有得一拼。”信豪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说。 “我哪里比得过你啊!你可是厨师耶!我也就是胡乱地学学,不好吃的话,你们可不要怪我哦!不然我下次也不愿意再给你们做晚饭了!” “Selina,我之前认识你,都不知道你真的这么有能耐耶!”雨汐也加入了夸赞的这一行列。 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一个夸完又到一个,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还是说,是我想多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愿意动手做饭,是因为我一进入到厨房里,就又会想起夏伯懿。真不懂,为什么我到哪里都会想到他。就算是坐在沙发上,躺在床上,亦或是在做事,还是在发呆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他。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真的是忘不了夏伯懿吗?他真的,深入我的骨髓,我的心脏了吗?是啊!他刺痛了我的心,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想起他一次,心,就又会痛一次,碎一次…… “凄凄姐,吃东西啦!在发什么呆呢?”子琳的声音才又让我回到了现实当中,让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了。我和夏伯懿,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任何的牵连了! “好好,我这不是在看你们吃嘛。怎么样?我弄得还可以吧!” “嗯嗯,好吃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了!” “你这小丫头,这嘴巴,真的是甜到死了啊!”我说完,捏了捏子琳的小鼻子。 “Selina,说实话,你真的是弄得很好吃。你的厨艺,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呢!”信豪一边把牛肉放进嘴里优雅地咀嚼,一边说。 “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了?我自己吃吃看,你们有没有骗我!” 说完,我切了一块牛扒,咬了一口。啊!现在才发现,我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吃过西餐,当子琳拍着肚子说“好饱”的时候。我喝了一口红酒,说:“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 “唔……” “后面还有甜品呢!”我说完,在厨房里拿出一碟精致的水果沙拉,和几块提拉米苏。这蛋糕,我可是最拿手的呢!不过,学的时候,我也是为了让自己解解馋,所以才这么用心的。 子琳看着呈上来的美食,顿时溃堤了,说:“凄凄姐,你怎么不一次拿上来啊!弄得我以为没有东西吃了,就拼命吃,拼命吃!现在怎么办?还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那你就别吃呗!”说完,我叉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 “不行不行,就算是撑死,我也要继续吃下去,我可不能放过,这仅此一次的好食物!” “你至不至于啊!”我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也不是现在才知道,子琳这么能吃!不过为什么她也不会变肥呢?真是想不明白。 “至于至于。”她说完,又立马开始啃蛋糕了。 唉,我真的是看不过眼。 “雨汐,你今天晚上你在我这边睡一晚还是回家啊?”我问坐在旁边的雨汐。 “啊……不方便吧!”她好像有点腼腆。 “不会啊!放心,我担保你在这边睡不会失眠!”我亲昵地挽住她的手,“来嘛来嘛,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聊,你就陪我一晚上,就一晚。” “啊!那子琳……让子琳陪你不就可以了吗?”她说完,还把皮球踢给子琳,“她今天晚上不是留在这里陪你吗?子琳,你是不是在这边住几天先啊?” “对,我没有这么快回去的。”子琳说。 “喏,这不是可以了吗!我……” “雨汐,我这不是好久没有和你聊天了嘛,你就满足一下我啦!当做是给我这顿饭的酬劳!” “哪有这个样子的?” “好嘛好嘛……”我开始撒起娇来。 子琳也帮我一起说服雨汐:“你就答应她吧!反正她今天晚上如果你不留在这里的话,她是死活不愿意的啦!” “对啊——” “我……”她无奈地看着我,“好吧!那我就答应你啦!不过,就今天晚上哦!就一晚!” “嗯嗯,太棒咯!我今晚和你睡!”我兴致勃勃地说。 “和我睡!?你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啊!”雨汐打开我挽住她的手。 “以前高中我们在同一个宿舍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的啦!有什么所谓。我们都是女生嘛!” “不小的啦!” “我不管!反正今天晚上你就要和我睡!” “那我不留在这里了。” “不行,你都答应我了。” “我……” 雨汐的话还没有说完,信豪就打住了:“我拜托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要吵的,晚上再解决好不好?听着这么娇嗔的话,我吃东西都没有胃口了,想吐耶!” “你至不至于啊!要不,你先帮我说服雨汐今晚和我一起睡先。”我调皮地向他眨眨眼睛。 “不要……” “哼哼!” 什么啊!你们是联合国的是不是?联合起来反我!气死我了,反正我不管了,今天晚上,我就算是死缠,我也决不能让雨汐走! 没有爱,就没有恨 终于,她答应留下来和我一起睡一晚上了。 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我可以不再一个人空虚寂寞,孤独无助地低声哭泣,想着今天晚上可以不再害怕,不再因为夏伯懿而心痛,我就觉得,这么多天来,上帝总算眷顾我,可以让我好好地睡一觉了。 这几天来,没有一天,我不会想到夏伯懿,想到他对我的好,最后他的狠心!果然啊,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还真的是至理名言!呵!每天夜晚的那沉闷的黑暗,都让我无所适从,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害怕!为什么,当我一个人窝在被子里的时候,总会误以为,旁边还有他…… 为什么,在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戒指时,心总会笃地停跳几拍。为什么,事到如今,我还是忘不了他?为什么,我还是放不下?为什么,我会这么傻?傻到连自己的心,都已经痛得无法自已了,还不懂得放手……他对我这么狠,我却还对他有着绵绵的浓情……为什么,我要爱上他!为什么? 有一句话,真的说得非常好:一个人,想要记住另外一个人,很容易很容易,但是,想要忘记一个人,有时候很快就可以忘却,但有时候,却需要一辈子! 夏伯懿,就是我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的那个人吧!一辈子,都还不知道可不可以呢!真是可笑! 自从来到这边,我就没有一天是好过的。明明我已经做好准备要将这次的伤痛跑到九霄云外去,可是偏偏到了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傻傻地想起,我不应该想起的人…… 有时,我真的是想杀了我自己,那样,我就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关系了。 “Selina,你怎么哭了?”雨汐刚洗完澡,走进来,惊讶地问我。 连我自己的没有发觉,在想起这个臭男人的时候,我竟然又悄无声息地流下了眼泪…… 我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对雨汐说:“没什么,刚才一直望着天花板,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就进沙子了,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自己流眼泪了。” “你骗谁啊!这里是房间,哪里来的沙子!” “我……” 她走过来,温柔地握住我的双手,然后帮我捻了捻被子,说:“你……又想到他了吧!”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了解我,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我叹了口气,展出一抹笑颜,说:“放心,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了,都哭了!你看,眼睛都是红红的。” “我真的没有什么啦,你不要这么担心我。”我给她下了一服放心药。 “但愿如此。” “对了,你记住,不要告诉夏伯懿,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知道我在莲城!” “放心,我知道的,你不想再见到他,不想再见到季晓银。我没有那么傻,你是我的朋友,夏伯懿算什么。我当然不会告诉你现在住在莲城啦!你尽管放一百个心吧!”她拍了拍我的手,递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雨汐,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干嘛跟我说一些这么生疏的话。” “谢谢你肯原谅我之前所做的事情……我伤害了你一次又一次,先是你的父亲,然后是你的初恋,还有夏伯懿……”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免得大家伤感。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吧!别再胡思乱想了。想得多了,对自己也没好处的!嗯?” “嗯。” 对!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吧…… “我们不聊夏伯懿了,越聊就越气愤。怎么样?现在有没有什么帅锅追你呀?”我用胳膊撞了撞雨汐,说。 “能有什么啊!全部都是为了家族企业的那些什么无聊的东西找上门来的,我对他们都没什么兴趣。” “真的吗?真的一个都没有?” “是啊!原来我和伯懿……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是啊!原来你和伯懿,是有婚约的,如果没有我,你们就不会取消婚约了吧!现在呢?我是不是受到报应了?因为我害别人失去了未婚夫,所以我也失去了我梦中的婚礼?我也受到了惩罚? “你以后……是不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雨汐刻意岔开话题。 “我?不然还能怎么办?也只有这样子了,辛辛苦苦怀胎这么久了,难不成我现在还能反悔吗?” “可孩子是你和伯懿爱情的结晶啊!” “她和夏伯懿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是我的孩子……” “血缘这种东西,无论你再怎么逃避,都是不可否认,不能弄虚作假的! 凄凄,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这次,她没有叫我Selina,而是叫我的名字……凄凄。 “难不成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啊!我还可以怎么做?现在,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依靠,我懒得理他血缘不血缘的。反正,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孩子,我有责任将她哺育成人。” “但她毕竟也要有爸爸的啊!” “爸爸……爸爸已经不重要了……” “凄凄,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不可能忘记夏伯懿的!你不可能!你和他还有很多很多相关联的东西,你这辈子,都永远不可以,也不可能忘记他的!清醒一点吧!听听你自己心底里的声音,不要再一味地选择逃避了!凄凄……” “我心底里的声音?”嘴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的确,我是忘不了他,无论怎样,就是忘不掉!可是我还能够怎样?我只能逼自己,逼自己不要再去想他!但是我……罢了罢了,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我现在只想快快生下孩子,事业能够进入轨道,生活无忧无虑,那就满足了。其他的,我就不想再多考虑了。”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想必,我再怎么劝也没有用吧!”她顿了顿,看着我纯净的眼眸,“你……恨他么?” “恨!”突然,我猛地一激灵,说,“不!没有爱,就没有恨!我能怎么样?恨又如何?我不想去埋怨任何人。不已经不爱他了,换而言之,我也不恨他……” “希望你是真的才好,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别委屈自己,别伤害自己!知道吗?” “嗯,我会的。雨汐,谢谢你。” “啊,我有些困了,别再想这么多了,快快睡觉吧!”说完,她径自就躺下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我依旧坐在床上发呆,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心里到底什么滋味…… 误会 第二天,雨汐就说要回去了,不然家里人会担心,跟她道了别,就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风景,怔怔地发着呆。 “凄凄姐,喂,又在想什么呢?” “啊!子琳,你醒啦!”我侧身在沙发旁让出一个位子,让子琳坐下,继续说,“没什么啊!就是在回想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 “凄凄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我已经想清楚了。” “凄凄姐,你真的是很坚强很乐观,你能够挺过来,我真的好高兴,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子琳,别再说这些话了。怎么样?早餐想吃什么?” “啊……我也不知道耶!要不……你做给我吃啊!” “不不,昨天晚上我已经做给你吃了,今天早上到你了!” “凄凄姐……”子琳又开始用出必杀技……撒娇!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喂。” “Selina。”是信豪。 “嗯。” “起床了吗?” “刚刚起身,在和子琳聊天呢!” “哦……那我请你们吃早餐吧。” “好啊!反正我现在正愁吃什么呢!” “嗯,你等着,我一会儿来接你们。” “好的。” 挂了电话,我对子琳说:“我们谁也不用做早餐了,因为有人请我们!” 很快,换好衣服之后,我们一同下到楼下对坐在车里面的信豪招招手,然后坐进了后座。 “怎么样,想去吃什么早餐?” “都可以啊!刚来到莲城,我们人生地不熟,你喜欢吧!反正随便吃点东西就可以了。”我笑了笑,对信豪说。 “那子琳呢?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凄凄姐都没有意见了,我也无所谓啦!”子琳耸耸背,两手一摊,无奈地说。 “那我就带你们去吃我喜欢吃的吧!出发!” 信豪带着我们来到一家很偏僻的小店,虽然店面小,但是里面却座无虚席,功能齐全。 “这里是……”我问道。 “这边是吃面粉,饺子和云吞的,老板有独家的酱料,东西很好吃。我和这里的老板很熟,一有时间就来光顾这家小店。我想,你们吃了这里的东西后,一定也会爱上这里的!”信豪自信满满地说。 “信豪,你怎么来啦!都好久不见你了。”一个两手都端着盘子的大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梁叔,看你说的,我不是前几日才来看过你嘛。” 看来,这个梁叔,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了。 “来来来,我可是天天给你留着位子呢!哟,你身旁这两位美女是谁呢!”他说完,还暧昧地看了我们一眼。 信豪介绍道:“这位是子琳,我的朋友,这位是Selina,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梁叔就“咯咯咯”地笑起来,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她一定是你的女朋友,对不对?看呐,这两个人多般配!”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梁叔,您就别再乱说了。” “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是的啦!”他走过来,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姑娘,我可告诉你,我们信豪呀,可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咯!你可要好好把握呀!对了,顺便告诉你,信豪可是第一次带姑娘来我这儿吃东西,可见,你对他是多么重要啊!” “梁叔,我……”我拼命想要否认,可又被无情地打断了: “今天,我就好好露一手,给你尝尝!” “谢谢梁叔。”我拒绝不了他的热情,只好道谢。 “真是个好姑娘!”他说完便回到厨房里去了。 我尴尬地看着子琳和信豪,说:“走,我们进去坐着等吃的吧。” “嗯,好。” 争吵 很快,梁叔便做好了几碗面条和几碟小菜拿进来了。 一股浓浓的清香让我为之一振,我看着碗中那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香味却异常诱人的面条,不禁疑惑地问道:“梁叔,你是怎么做的?你有什么妙计?怎么能够把一碗普普通通的面做得这么香?看上去,和平时的也并没有两样嘛!” “嘻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我们家传的秘方,已经传了九代了,可惜啊,到了我这辈,就即将要失传了……都怪我,终身忙碌,也没有妻子,没有儿女的陪伴,看来这家小店,到时候是要关门大吉的咯!唉,都怪我啊,没能尽责任,把这个秘方一直传到下一代,下下代,下下下代,到我这里就没有了。都怪我,没能保住爸爸留给我的这家店哟!”他的眼睛好像湿润了,透露出浓浓的伤感。 我抿了抿唇,定定地看了他良久,才说:“这的确是很可惜,可是梁叔,你也不用这么悲情啊,你没有儿女,但是不代表你不能把秘方传下去,不能把这家店永远开下去……你看,这家店虽然小,但是顾客这么多,如果真的是不能继续保留下去的话,既不是很可惜?” “唉……我也知道这很可惜,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看到他垂头丧气,目光无神的样子,我很想帮助他,可是我的确不知道,他能怎么办。 一旁的信豪开口了:“梁叔,你可以把秘方传给一个你信得过的外人啊!虽然说不是你亲生的子女,但是如果你真的觉得他是值得你信任的,他一定会按照你的愿望一直把秘方流传下去,一直把这家店开下去的,也没所谓了吧!” “可是一直以来,都只是传给我们梁家的人啊,别人,还真的是没有试过。”梁叔拼命戳着手指,好像有点不知所措。 “可是现在你也没有办法了啊!梁叔,你觉得呢?我是这样想的,因为你没有子女,而现在你又想这家店继续开下去,秘方继续传下去,所以,如今你也只能传给外人了……”他的语气有种不庸置疑的感觉,“算了,梁叔,我知道你的心里很矛盾,我也没有什么要逼迫你的意思,你好好想想吧!我还是祝你身体健康,希望这家店,多开一天,就是一天。因为,我只喜欢吃这里的面条……”信豪说完,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梁叔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一个字。他垂下眼眸,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答案来,随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信豪很快就已经吃完面条了。 “你不觉得你刚刚说话太过分了吗?”梁叔一出去,我就对旁边那个正在擦嘴巴的男人破口大骂。 “我过分!?”信豪指着自己的鼻子,疑问道。 “难道不是吗?你知不知道,梁叔其实自己也很难受的!他也很自责的。因为自己在年轻的时候没有想这么多,拼命工作赚钱,导致后来找不到老婆,因此也没有儿女,导致现在唯一的梁家祖传的秘方要失传,导致这家红红火火的小店即将面临关门的事实。他知道,他也想继续把店铺开下去,他也想有儿女传接秘方啊!可是现在他做不到,他已经很懊悔的了。你刚才还说要他传给外人!都说了是祖传的秘方了,他自己当然是舍不得的,你叫他传给外人!现在这个社会,除了自己人,别人都是信不过的了。你看,他都白发苍苍,两鬓斑白了,你说啊,万一他被人骗了,出了什么差错,你叫他怎么办!啊!?” “我也是为了他好啊!你为什么就来责怪我!” “我知道,你是希望他好,可是你也要顾及别人的情绪啊!你也要想想自己的话会不会给别人带来伤害啊!” “我不想和你吵!” 我夹了一筷子小菜,放进嘴里闷闷地咀嚼着,食物很美味,可是现在我却被刚才的不愉快弄得乏味,愤懑。 信豪似乎是败下阵来:“好了,就当是我错了,好吧好吧,我也无话可说。如果是能够想到别的什么好办法,再说吧!” 子琳有意要调解现在尴尬,充满火药味的气氛,说:“这面条可真是太好吃了。凄凄姐,你觉得呢?也难怪刚才梁叔对于秘方这件事……” 她又好心办坏事了。 我知道她是想让大家能够消消气,可是偏偏别的都不提,又提到秘方这头上了,把我和信豪心里的那团快要灭的火,又重新点燃了起来。 我喝了一口茶,白了一眼,愤愤地说:“哼!” 两个人,都这么一直僵持下去…… 开业大吉 吃过早餐,我和子琳一起来到了画廊。 “李总……”迎面走过来的工作人员向我友好地打着招呼。 我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回到办公室里,对隔壁的小雨说:“把这几天开业来的销售状况给我看看。” “是,李总。” 我做到真皮沙发上,对子琳说:“你自己先到处逛逛,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再去找你。” “嗯,那我先在外面看看啊!” “好。” 小雨敲了敲门,走了进来,递给我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说:“因为开业典礼的那幅‘独艳’登场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魅阁’,知道了李总,知道了Selina,所以,虽然只是刚刚开业,但是销售就已经一路走红了!” 我一边翻看着销售的记录,一边点头,发出“啧啧”的赞叹。 “这些就是这开业后三天来的销售结果,我已经全部都给您整理好了。唔……最少的一天都有卖出将近10幅的名画,而李总您随意画画的几幅画挂在二楼之后,很快也被人用高价买了下来,最低价也是20万……” “那么,看来我原本定的价位,是太低了啊……” 我总共画了5幅画摆在了二楼,第一幅是山川,第二幅是花瓶,第三幅是昆虫,第四幅是竹子,第五幅是大海。每一幅的价位大概是在3000到5000之间,没想到,在开业典礼之后,我一举成名,就这样,被人以高价拍下来这几幅画。 “是的,李总。而且,在您推荐的画艺精品当中,很多都已经被人选中买下。并且有许多商家都说希望能够再次看到李总的著作,能够买下李总的心头之好……” “那‘魅阁’现在摆出的各个大师的作品,卖得怎么样?”我直接打断了小雨的话。听她说要我再画多几幅,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灵感不是说来就来的! “都还不错……因为这几位丹青大师都是李总您以高价聘请回来的,都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画的画……如果说是销售量的话,还可以吧……李总,既然您现在这么受欢迎,为什么不多画几幅呢?” 我把文件夹合上,然后放到桌面上,嘴角渐渐浮出笑意,红唇开启:“你有见过什么名家,留下的画是很多很多的吗?没有,不是吗?多了,就不值钱了!多了,就没兴趣了!多了,就不受欢迎了!多了,就失去意义了!只有一时的得意之作,才可以一举成名,闻名远扬。就如这次,我的‘独艳’展出了之后,多少人想要买下,但是我却死死抓着不放,所以他们把矛头指向我画的其他作品,并以高价买下。这是策略一。并且,我画的画如今只有6幅,5幅都被人买下了,那剩下的‘独艳’,也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最精彩的作品,自然,嘘头就会越来越高,价格也会被人捧得越高。这是策略二。”我顺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支笔,悠悠闲闲地转了起来,“并且,很多人就会因为被人经常怂恿他卖掉如今的宝画,所以导致他没有了值钱的东西,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你没有了值得别人看的,欣赏的事物,别人就会看不见你,甚至会忘记你。所以,我就要趁现在,快快画出一幅可以替代‘独艳’这个位子的作品。这是策略三。” “可是李总,您的画画水平这么高,想要画一幅可以替代‘独艳’的,还不容易吗?” “不是每一幅画,都能够体现出作者的心境!” “李总,您的意思是……那幅梅花,和您……有什么关系?” “对!” 如今,我就像那朵开在冰雪中的梅花一样,孤傲到极致,梅花香自苦寒来……现在,到了我盛放的时候了吗?对!我已经香味四射了! 嘴边的笑意更浓,更魅惑。 “那李总……您准备,再画一幅怎么样的画呢?” “这个嘛……我就还没有想好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如今的‘独艳’,无论是谁,你都不可以撒手卖出去,给我死死压着,知道吗?” “是,李总,我知道了。” “最近……在画廊里工作,还适应吗?” “嗯……多亏那时候听了您的话,来到了这边呢!其实工作也不算是很繁重,我都还是刻意应付得过来的。” “嗯,很好,去工作吧!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知道了吗?” “是。”说完,她就退了出去。 我靠在椅背上,思绪不禁又飘向了远方…… 陈信豪……他背地里到底做了多少工作?才可以让我的销量如此大增?我想,如果没有他,“魅阁”一定不会这么顺利的,才那么几天,就已经如此地红火,呵,看来,我真的是要快快创作出一幅新的作品了,不然那些人……可能就会等不及咯! 孩子出世了1 天空一片蔚蓝,几朵云雾慢悠悠地飘着。 我坐在窗台边,看着眼前的画板,“啪”地合起来。好烦啊好烦啊,一点灵感都没有,怎么画啊! 惨了,两个月就这样又晃过去了,这下该怎么办?为什么每次连稿都起好了,到最后,却是愤怒地抓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呢? 哎哟…… 我到厨房里,装了一杯热水,正在喝的时候,肚子一阵刺痛…… 怎么了?又踢我了?不过前几次好像都没有这么痛啊! “哎呀!啊……” 预产期,现在数一数,好像……还有大概……算了,不想这么多了,都怪我自己平时不注意,连预产期都忘记了!额……怎么就这么突然啊! 我连忙放下杯子,跌跌撞撞地走出客厅,按下了信豪的电话,说:“喂,信豪,你快点来啊!我的肚子好痛……” 不一会儿,信豪就已经把我送到了医院。 孩子出世了,比我想象得还要来得突然,就这么出世了?我终于等到我梦寐以求的这一天了。 刚刚生完孩子,我有点虚脱,轻飘飘地躺在病床上,一丝血色也看不见的嘴唇张开,对信豪说:“我要看看她……” 勉强支撑起身子,用枕头垫在腰下,那纯白的枕头,把我原本以苍白的脸,映衬地更加雪白。 看着怀中的女孩,我的眼泪莫名地就流了下来,为什么,这个孩子,要和他这么像,为什么要和夏伯懿这么像!这不是在折磨我么? “你想给她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我对他说:“我想给她取名字叫……” 心中闪过一个夏字,但很快就被我抹掉了。 “叫李蕴曦!” 他继续开口说到:“为什么,孩子姓李?不跟爸爸姓?” 我充满喜悦的眼睛瞬间就空洞了,轻轻摇摇头,说:“我不想。我不想我和孩子和他有任何瓜葛,就算是一个姓,我也不愿意!信豪,最近画廊里的生意就麻烦你先帮我照顾着了。” “嗯。我刚才打电话给子琳了,她说她很快就会来看你。公司还有些事情,待会我再来看你。” “嗯,好的,谢谢你。” 我的语气依旧是这样,不冷不热,不愠不怒的。我知道,信豪对我很好,我应该也要好好地回馈他,对他好一点,不应该这么客气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话,以前的我,总是快快乐乐,没有一点点的烦恼,现在,我好像除了子琳,对别人都是很冷很冷。夏伯懿,为什么你现在带给我的,也只有痛苦,就连原本属于我的笑脸,也被你夺走了。 子琳很快就来到了,她笑着跑进来,喊道:“凄凄姐!孩子出世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我帮她抹着额头上的汗,说:“这么急干什么呢?” 她也没有回答我,径直抱起孩子,说:“真可爱,凄凄姐,你真好,女儿这么漂亮。只是,她和表哥好像……” 察觉到我的一丝丝不开心,她才连忙改口,说:“啊!没什么。呵呵,名字取好了吗? 我笑笑,说:“嗯,刚刚突然就想好了。名字叫李蕴曦。她是我的女儿,和夏伯懿没有任何的关系。” “哦……”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刻意岔开话题。 “你不用担心,我和表哥说了,我们学校组织去旅行,没有个三五天是回不了的,凄凄姐,我会等到你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走。” 我笑着说:“嗯。” “放心吧!我知道的,你现在一个人,顾不了这么多的。现在孩子也出生了,有时间的话,我就多过来这边看你,帮你照顾照顾她。” “谢谢你。” 她抱着孩子,做到我的旁边,正色道:“凄凄姐,你真的不打算,把这个孩子的事情告诉给表哥听吗?” “不……我不想让他知道……” “可是凄凄姐,表哥……那场婚礼,你真的是误会他了,他跟我说……” 我抬起手打住了她,说:“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想再说了。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嗯,也是,起码看见你还会笑,我就很开心了。” 我笑而不答。 她看见我这个样子,突然大叫道:“哎呀,凄凄姐,你刚刚生完小baby,应该要好好补补,看你的样子,一点血气都没有。我刚刚看见医院旁边有一家炖品点我下去帮你买盅炖品回来让你好好补补啊!” 她说完,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到我的怀里,说:“那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了,去吧,我很饿很饿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嗯。” 子琳,有你这个好朋友,真的很好。 “咚咚咚……”有人在敲病房的门。 “进来。” “Selina!我来看你和你刚出生的宝宝啦!” 我眯起眼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人,笑了笑,说:“雨汐,你来啦!” “嗯,刚好来到莲城这边公办,还没下飞机,就已经收到子琳发给我的信息了,说你诞下了一个小千金,而且是个小美女哦!对不对?来来来,快让我瞧瞧!” 雨汐走过来,接过我怀中的孩子,一边逗她玩,一边和我说:“哟哟,这五官多么精致啊!特别是这个小鼻子,太好看了!长大以后,肯定是像她的妈妈一样漂亮,一样动人!” “开什么玩笑!”话语中透露出浓浓的爱意。 “对了,听子琳说,小女儿的名字叫做……李蕴曦,是吗?” “嗯。” “名字真的很好听,可是……为什么……” 我的眼中闪过那么一丝落寞,看向孩子,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跟夏伯懿姓是吗?” “额……我……其实……” “我和夏伯懿之前,其实已经给这个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叫……夏草!” 孩子出世了2 看着眼前的孩子,不禁又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情…… “凄凄,你说,你想给肚子里的孩子取一个怎么样的名字呀?”医生给我检查完了身体状况之后,伯懿正把耳朵贴在肚子上,柔声问我。 “那也要看这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刚才医生不是说了,百分之八十的几率都是女孩子嘛……” “那叫……” “你说叫夏什么好呢?”他坐到我身边,问道。 我嘟起朱唇,说:“为什么要姓‘夏’!跟妈妈姓‘李’不好吗?” “什么啊!自古以来,孩子都是跟爸爸姓的啦!” “跟妈妈的也不是没有呀!更何况,‘李’是大姓耶!” “不行,好啦,我们想一个好听的名字就是了。” “伯懿……”我出了最得意的杀手锏,撒娇来逼他屈服。 “不行……” “可是小杰都已经跟你姓了,女儿跟回我姓不可以吗?” “不,可,以!” 看着他倔强的神情,我终究是败下阵来:“好吧,不可以就不可以吧……那叫什么名字呢?” “唔……你觉得呢?” “就叫做……夏草!好不好?”我想了半天,才说出了这个名字。 “夏草……”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呀,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她是个女孩子,但是我却希望她能够像小草一样坚韧不拔,不是有句诗嘛,‘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希望她可以永远都不会言败,永远都可以在新春中做第一位微笑者!还有啊,夏草……也蛮好听的。” “嗯,好像是挺不错的。我也希望她可以像小草一样,不管怎么样,都依然拥有着蓬勃的生命力!” “那就叫做夏草吧!” “嗯,好,依你的意思。”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肚子,展出一抹淡淡的,欣慰的笑颜。 …… “Selina,Selina,你看你,又出神了。”雨汐摇了摇我的肩膀,在我耳边拼命地叫着我。 我这是才回过神来,说:“啊!哦,sorry,我刚才……” “又想到以前的事情了吧!” “嗯。”我点点头,把快要溢出眼睛的泪水,猛地咽了回去。 “其实,李蕴曦这个名字,也很好听呀!很适合她。” “嗯。” “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名字呢?”她看了看刚刚出世的小蕴曦,“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蕴曦……” “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哦……蕴曦,孕育着新的希望,而又像晨曦一样初露,永远都能够散发出一抹阳光的气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我也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好听,就取这个名字了。” “啊!哦。哟,她真的很可爱,我觉得,我已经爱上她了。” “那既然你这么喜欢她,要不要,让你做她的干妈啊?” “什么呀,什么干妈!” “你不是喜欢她嘛,让你和她更亲一点,不好吗?” “好呀好呀,反正这亲妈没意见,我也无所谓啦!” “呵呵……” “可惜她还刚刚出世,不会说话,不然的话,我真的好想听到她叫我一声‘干妈’。” “等她长大了,自然就会了。” “嗯,你真幸福,这么快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而且,一个是帅气,一个是靓女!呵呵,我真想尝尝,当妈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要是你想尝的话,自己找人快快嫁了,然后就生孩子呗!” “哪有那么容易……” “凄凄姐,我回来啦!”雨汐的话还没有说完,子琳就冲进病房里了,见到我的旁边有人,笑着打招呼:“雨汐姐,你这么快就来到啦!” “嗯。” “凄凄姐的小宝宝是不是好可爱呀!” “对呀,我也好喜欢她,并且,刚刚我已经认了她做干女儿咯!” “真的?这孩子可真幸福,才刚出生呢!就有妈妈,干妈,和子琳姐姐疼了!” “哟哟哟,还子琳姐姐呢!”我调侃着子琳的话。 “什么嘛。”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拿着的炖盅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怎么,买什么好东西给我喝了?” “你猜呀!” 我闻了闻飘荡在半空中的香味,想了想,说:“鲫鱼汤!是不是?” “真聪明!”她打开盖子,然后用勺子勺了一勺,盛给我,说,“刚才我去炖品店那里,那人说刚刚生完孩子,和这种汤比较适合!” “哦。” “试一试,好不好喝?” 我呷了一口鲫鱼汤,说:“嗯,真的是好好喝哦!不过好烫!” “那就放凉一下再喝吧!” “嗯。” 作画 虽然才刚刚生完孩子,但是,在子琳的照顾下,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我又开始构思,开始画画,作为画廊的董事,我怎么可以不会画画呢? 虽然我真的是没有灵感,但是,毕竟还是要努力一下的。 “哇……” 我原本定在画板上的手,顿时就耷拉下来了,天哪,小曦又哭了……哇……我也想哭了,可是……真的是连眼泪都没有呀。唉,真是烦死了,子琳又出去买菜了,就剩我一个人在家,要知道,我还在坐月子呢!竟然要我心神不宁地拼灵感,照顾孩子!?my god! 我急冲冲地小跑进房间里,抱起女儿,一边哄一边说:“好了好了,小曦乖,不哭了,乖……” 我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温柔地哄着这个顽皮的小丫头! 谁知道,她哭得更凶了:“哇哇哇……” 我把她放进婴儿床里,慢慢地摇着,嘴上哄着:“乖啦乖啦,小曦最乖了。不哭啊!来,妈妈疼,不哭了好不好?” 心里却是吼着:“李蕴曦,你一天要哭多少次才够啊!烦死你妈妈啦!要知道,你妈妈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顽皮啊!” 想到这里,那个刚才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娃竟然停止了哭泣,嗫嚅了几下,然后便睡下来…… 我顿时就无语了,我不过是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她怎么就这么听话?额……哄她她倒不理,是不是要我骂她,她才会乖乖地睡觉,不哭?天呐!真的是……让我无言以对了。 “咔擦。”门开了,是子琳买菜回来了。 意外地听到屋子里没有哭闹声,她惊讶地问道:“怎么了?小曦睡着了?怎么这么安静?难得呀!” “是啊,刚才她哭得凶,我就去看了看她,然后……她就……睡着了。” “呀,看了是要妈妈才行呀,我哄了她一个多小时,她还是在哭……” 我嘀咕道:“这丫头,哄没有用的,要骂才有用……” “什么?”因为说话太小声了,所以子琳没有听清楚。 “哦,没什么……你忙你的,难得小曦安静了点,我要赶紧构思一下怎么画画!” “嗯,今天我熬点粥给你喝。” “嗯,谢谢啊!” “不用。” 在这难得的安静下,我的灵感悄悄地冒了出来,让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很好的题材。嘴上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这幅画,一定会比之前的所有画,都要震撼!一定! 画笔被我随心所欲地控制着,手就像不是我的一样,在画纸上,一笔一线,都像是有魔力一般,没有龙飞凤舞,却笔笔到位;没有高山流水,却有引人入胜的意境。 大概快到吃饭的时候,我的创作就已经完成了。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简短的时间,画了一幅画。看着画纸上的作品,我双手抱胸,把头高高地昂起,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我迅速地把画收好,两年,两年后,我就让它,问世! “凄凄姐,粥熬好了,来,尝尝看。” 我从房间里间隔出来的小画室走出来,说:“什么粥啊!” “我想着还是不要让你吃得清淡点好,所以,我熬了瘦肉粥给你。” “啊!?就只有这样子啊!我够不够饱啊!”我看着桌面上的那碗瘦肉粥,抱怨道。 “好了啦,待会我还会熬点鸡汤给你补补身子,行了没有?” “嗯嗯,这还差不多。”我喝了一口粥,说,“子琳,说实话,你的厨艺是真的挺不错的耶,学过吗?” “是啊,在学校里我报了课余的厨艺班,毕竟我对做饭还有点兴趣,别的就真的没有了。” “为什么这么说?你其他方面也很好啊!为什么要报厨艺呢?” “不知道,或许就是比较感兴趣而已吧!” 子琳放下手中的工作,做出来做到我的对面,说:“怎么?很长时间了哟!有没有搞定一幅惊世之作啦?” “你还真了解我。”我放下手中的勺子,挽了挽耳边的发丝,继续说,“刚才啊,难得小曦这么安静,我当然要好好利用啦!你放心,我已经画好了!到时候,我自然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让它展示给别人看。” “凄凄姐,你画什么啦?” “喂喂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画有多么重要,怎么可以在没有展示出来之前就透露给你听呢!”我向她调皮又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好了啦,你就告诉我嘛,会有什么问题。” “这是很大的问题,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了。总之,现在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了。” “呼!哼,算了算了,看在你刚刚生完孩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吵了,我还要冲点奶粉给小曦喝呢!”说完,她就起身,向厨房走去。 “麻烦你啦!”我低头看着那碗粥,耸了耸背,喃喃道:“那幅画……可是对我有着很重大的意义呢!” 一晃已两年 每天晚上,助理小雨都会给我打给电话或者发MSN给我告诉我每一天画廊的状况,并且告诉我销量的情况。画廊的生意一直都很稳定,这也让我很放心,反正,信豪会帮我看着,我也没有必要去担心。毕竟……子琳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信豪这么听话,对我这么好。上一次的吵架,最后也是他向我求饶。并且,梁叔也已经听了他的建议,觉得到时候,把秘方传给信豪,虽然他公事缠身,但是为了梁叔好,他还是接受了,并且答应梁叔会好好地把秘方传下去。 最近,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比以前更加快乐了,只是这快乐中,还泛着,淡淡的苦涩与愤恨……尽管如此,我还是尽量让自己开心些,让子琳不要再继续这么担心我了。怎么说,她已经帮了我很多,我已经欠了她很多。虽然她总是跟我说没有关系,但是我还是会有些过意不去。 至于小曦,现在已经变乖了,每次她哭闹的时候,见到子琳,她只会哭得更凶,但是我一进入房间,她就马上变得乖巧了。唉……真懂得察言观色,看人办事! 我也给自己添置了一些新衣服,可是每当逛街的时候,经过“BLUE”的门口,脚步总是会不自觉地停下来,可转念又继续行进。要知道,吸引我的不只是回忆,还是因为,那些展出的衣服都是以前我设计留下来的,没想到…… 而且,每当走近“BLUE”,戴在指上的戒指,总会闪烁着莫名的光,让我的心为之一颤。 暑去寒来,时光荏苒,岁月流逝,所有的一切,都一去不复返,即使花还是花,太阳还是太阳,人还是人。但是,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心呢?变了……原本不属于我的心,现在,是我的了。 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一年又一年,就这样,我离开夏伯懿,已经将近两年了……在这两年里,我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但是这样,我就想到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真的好想念他们,好想能够再见到他们,可惜……我不可以……幸好还有子琳,每个星期都会来看看我,跟我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平淡的生活就这样过去了,两年了,小曦也长大了,开始懂事了。 “魅阁”画廊的生意也已经越来越兴旺,甚至有些忙不过来了,招聘了好多的人手,越开越大,虽然信豪时不时也会过来帮助我,但是毕竟我还是太忙了,整天都要早出晚归,还要想着画一幅怎么样的画,一忙,灵感就没有了。还有,家里还有一个小霸王,更是让我放心不下。 所以,我也只好早早就把她送去幼儿园。让幼儿园的老师好好管教管教她,我自己也能够不用再想这么多的事情。 正在办公室里翻阅资料的时候,有人敲门了:“咚咚咚……” “进来。” “Selina。”信豪走过来,做到桌子对面的办公椅上,把手里的文件夹打开,继续说,“最近画廊的生意很不错,所以我打算……” “嗯?打算怎么样?” “打算帮你筹备一个画展。” “画展?” “嗯,你现在已经足够有资格去开画展的了,你的名气已经有了,代表作也已经有了,资金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了。所以,我觉得……如果如今开画展的话,是最适合的时机。” “可是……这才两年啊!哪里有人这么早,这么年轻就开画展的。” “但这也不代表没有啊!难得你在莲城这边开画廊这么成功,都已经是创出了一个奇迹了,也不代表,你不可以再创奇迹啊!” “啊!?” “怎么样?我只是给你说说我的意见,我觉得,你真的不应该要这么犹豫了!” “那……既然你都这么跟我说了,我也就听你的吧!” “嗯,我已经帮你选好地方的了,画展直接就在‘魅阁’这里边开,应该是够位置的。我到时候让人搬走一下东西,留下够足够的地方。就不用这么麻烦再去别的地方开展了。并且要特邀的嘉宾,我也都已经选好了,名单我明天拿来给你,或者发邮件给你。至于时间……我想由你自己来定好一点。” “最近……画廊都是超忙的!” “那你是想什么时候呢?” “下个星期吧……下个星期应该不会那么忙的了。” “嗯,你自己调好时间就行。” “嗯,我到时候找小雨安排一下最近的行程,本来英国那边有个画展邀约我去参观的,我想……我还是先推掉吧!反正看画展,什么时候看不了,我自己开才是最重要的嘛!”说完,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公司那边我还有点事情要忙,那我先回去了,当时候,如果你有什么人要请的话,就列好清单拿给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嗯。记住了,把其他的东西先放到一边,安排好时间,不要到时候弄得自己两头大!” “行了啦!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用这么担心。” “还有还有,就算再怎么忙,也不能不吃早餐,不吃中午餐,不吃晚饭!而且你一定要吃饱一点才行,这样才有精力去做事!知道了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因为忙,所以不吃早餐的呀?” “你看你,最近瘦了多少啊!真是的。我看得出来的!” “好啦!我知道你最好,最关心我了!可是你知道的呀,家里一没有东西,我就是不喜欢自己去买菜的了;工作一忙起来,我就没有空闲的时间去吃的了;没有人提醒我,我就算的了。你自己不多点问问我,多点提醒我,我又怎么会吃呢?” “你现在倒来怪我了是吧!” “我……好啦,反正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不会让自己累坏的。OK?” “嗯。” 说完,他还要瞪了我一眼,才离开办公室。 我嘀咕道:“什么意思啊?切!” 我把放在桌上的文件夹“啪”的一声,然后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 啊!最近因为忙,我的确是累了很多啊!现在合上眼睛,都会有种刺痛的感觉。一般,晚上都要忙到12点多才睡觉。画廊里时不时还会有闹剧发生。我还有时时刻刻盯着电脑,看一下最近的行情怎么样! 并且,前几天,小曦又感冒了,我还要抽空带她去看病,拿药,三更半夜起来看她的体温,喂她吃药。幼儿园那边,有时候也要和老师打打电话,搞好关系。呼……怎么会这么忙啊! 现在才知道,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一个女强人,生活在这个环境,这个社会里,该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唉……没有一烦,一累,一苦,我就会独自留下寂寞忧愁的眼泪,但是下一秒,却又会被我抹去。 心中,不由得对夏伯懿和季晓银的憎恨越来越深,越来越浓……但是现在,还不是我报仇的机会!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两年前在婚礼那天,是不是太冲动了?好像自己只是听了季晓银的几句话,就已经冲出了会场了,可是夏伯懿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唉……毕竟,我跑出去的时候,他……没有拉住我,解释,就只有那么一句……我该相信他么? 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也都已经离开他两年了,再想,即使是后悔,也没得挽回了…… 我只希望,自己现在能够好好地生活,能够好好地…… 碎梦 永恒的梦魇 晚上,我回到家,来到房间旁边的小画室的最角落,拿出那幅我两年前画的那幅画。 两年了,就在两年前,我说,两年后,我就让它,问世。现在,是时候了,该是让所有人,都为此惊叹了……之所以要在这么迟才展出这幅画,是因为……要是一让它给别人看见,给夏伯懿看见,他就一定,会找到我! 那幅画,名字是: 碎梦…… 又名永恒的梦魇。 一滴眼泪,又不禁流了出来,碎梦啊……那场婚礼,就是我,永恒的梦魇。 一个穿着最漂亮的婚纱的女子,跌坐在最美丽的教堂里,满脸惊慌失措的神请,她洁白修长的手指搅成一团,蜷缩在教堂的最角落,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个不停,止也止不住,那最美丽的白色蕾丝婚纱,却割个破烂。 一排一排的椅子有条不紊地立在那里,坐在椅子上的那些人,满脸的惊讶与不屑,目光中透露出来的厌恶直射那名缩成一团的惊慌可悲女子。摆放在教堂里面的花,全都不是争奇斗艳,株株凋零枯黄,没有生气。 那名女子,就在哪里,低声啜泣,没有人去安慰,没有人去帮助,没有人去关爱,只有……讨厌与不屑…… 手慢慢地轻抚上那最角落的女主人公,那滴泪,我刻画得尤为细致;那双搅成一团,微微颤抖的手,我刻画得尤为生动;那不知所措,饱含恨意的神情,我刻画得尤为悲哀…… 那……完完全全就是我的刻画肖像,完完全全就是我对这场婚礼的诠释,那写宾客们的眼神与脸色,我都清楚的记得,在我飞奔出会场的时候,就是这样,就是如此的轻蔑与讽刺。 之所以在画中我没有画没有现实中的夏伯懿和季晓银,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神情,是什么样子的,就算是心里有个模板,我也不能确定,最重要的……是我不敢,我不敢确定。 两年前,就已经决定要这幅画展出了,下个星期我的举办的画展,就让它,做“主角”吧…… 趁现在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得快快画多几幅能够摆上画展展览给别人看的作品,毕竟,这是我的个人画展,怎么说……也不能只有那么一两幅画吧! 1,2,3,4,5,6,7…… 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明天,就是“魅阁”李总画展的第一天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回到画廊,没想到,信豪和助理小雨已经在那儿了准备了。 信豪见了我,说:“Selina,我昨天晚上打电话给子琳,说你要开个人画展,希望她能来,但是她说最近学校组织去秋游了。所以来不了,她要我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哦,没关系。” 小雨把我在这一个星期拼出来的所有作品都挂好了之后,走过来,打量了我半天,才说:“李总,你今天怎么……” “嗯?有什么问题吗?” “今天是你第一次的画展耶!你怎么可以穿得这么随便?你看看,一件白色的蝙蝠袖上衣,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子,你今天可是主角啊!” “我?哈!我今天根本就没有打算要露面!” “为什么!”小雨惊讶地拉着我的手,问,“Selina,这次的画展,对你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啊!穿着随便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说不打算要露面呢?这是你的个人画展,作者竟然不出面,这也太荒緲了吧!” “荒緲?我不管,反正,你和信豪给我招待好那些宾客就OK了!小曦的感冒还没有好,昨晚还有点发烧,我怎么有时间去管画展的事情啊,我还要带她去看病呢!”其实,我说谎了。我只是在找理由,不想被人问话,两年前的“魅阁”的开幕典礼时,我就已经被人问怕了,问烦了,问厌了。 “啊!?” 旁边的信豪开口了:“小雨,Selina既然说不想露面,那就随她吧!也无所谓。反正,她喜欢玩小把戏,这也都.不是第一次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朝他闷闷地吼道。 “没什么意思。”他的目光转向我手里的画,“对了,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东西?” ;哦,这个啊!这个就是这次画展的重头戏啊!” “是什么?” 我把包着画的布料拿开,把画平放在桌子上,说:“这幅画,是我两年前就已经画好的了,只是现在才拿出来罢了。名字叫做……《碎梦》。” 信豪和小雨看着眼前这幅美轮美奂的作品,都不由得惊呆了,眼神中流露出的有惊叹,有赞美,还有……那深深的悲哀…… “李总,这画……好美啊……我真快要哭了。”小雨激动地拉住我的手,说。 “是吗?你可不要哭哦!我画这幅画,可不是让你用来发泄眼泪的。怎么样,我画得……还不错吧!” “嗯嗯嗯……”她激动地点头。 “是真的……很让人着迷,你画的画,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能够让人,深深地体会到,作者想要表达的那种意境……这幅画,你是想突出里面那位女主人公深深地哀切吧……”信豪不禁发出由衷地感叹。 “是啊!她真的……”我吸了吸鼻子,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可以再哭了,不可以…… 我把画拿起来,走到早就叫小雨预留在中间的空位上,把画挂到上面去。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为这幅画惊叹,为这幅画鼓掌,为这幅画伤感……夏伯懿,要是你看到了这幅画,你又会有何感想?和他们一样,想要哭吗?还是,你会勾出一抹,讽刺的微笑? 我转过头,绽住一抹甜甜的笑容,对助理小雨说:“今天,我就不出席这个画展了,所以,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所有的宾客。并且,这幅画,没有我的允许,不论别人用多高的价位来拍卖,你都不可以把画卖出去,记住,如果有人说要买下我这幅画的话,你就让他,写好一封信,然后由你来转交给我,到时候,我会好好地浏览完那些信件,自然会找到它的买家是谁!知道了吗?” “是,李总,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办好所有的事情的。并且,我会让所有递交信件给你的人,都留下联系电话,到时候一并转交给您。” “嗯,很好。那你再在这里看看,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再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 我一直走上二楼,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我没有回头,却对着那扇桃木大门,说:“陈信豪大总裁,你还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你……我……” “有什么你就说,别支支吾吾的。” “那幅画的女主人公,就是你,对吗?” “不然的话,表达出来的伤感,能有这么吸引人吗?” “真的是你!可是……那场婚礼,有这么……” “算了,我已经不想再去探究什么了,现在,是两年后了,它只是作为一幅画来展出,作品的作者,是Selina,‘魅阁’画廊的李总,和两年前的李凄凄,是没有人什么关系的。你也不要再问了,因为,我不想回答。” “好吧!那我不逼你。那我先去下面安排我事情先。” “嗯,谢谢你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下楼去。 我垂下头,看着那枚原本熠熠生辉,如今却暗淡无光的戒指,我的心,随即又沉了下去。 在那幅画上,我没有,把这枚戒指画上去…… 夏伯懿的信 第一天,画展结束了,大部分展出的画已经被许多人以高价买入,效果如我所愿。而那幅最受别人关注,最受别人热捧,最受别人的喜爱的作品,《碎梦》,依然是纹丝不动地挂在那里。经过了一天激烈的竞争之后,它依然是没有被任何一个人买下。 一整天,我都在家里,要不就是上网看看资料,要不就是浏览一下名家的作品,要不就是动笔画一画。晚上,画廊里的一名员工就把今天的信件都拿过来给我了。 把所有的信件放在桌子上,多得满桌子都是,我的芊芊玉手一封一封地划过,看着那一封封不同款式,不同字体,不同感觉的信封,我的心一直如小桥流水一般平静,无波无澜。 突然,我的手指同我的目光一起,紧锁在了“凄凄收”这三个字上,自从我来到了莲城这边以后,一般除了信豪,子琳,雨汐,或者再加上小雨,认识我的人,应该都不会知道我的真名是“李凄凄”啊,大家都叫我“Selina”或者“李总”,难不成,会是他? 难道……他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我定定地看着那封信,手紧紧地捏着粉红色的长方形信封,却久久都没有打开。打开?又有什么所谓呢?会是他吗?他又是怎么想的?他又有什么,想要跟我说? 一连串的问号不断地浮现,让我的手,不禁拆开了信封。 打开信,当看到那一行行工整的字体,我不由得呆住了: 凄凄: 当你看到我的这封信时,我已经在莲城这边了。很高兴,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想,你一定猜得出我是谁吧,因为,你认得出我的笔迹。 自从你离开以后,每晚躺在那张大床上,我都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睡也睡不着,眼前,总会浮现出你笑靥如花时的可爱模样,你撒娇发脾气时娇嗔的模样,你哭泣大闹时不安的模样……甚至连做梦,我都会梦到你。 我知道,两年前,那一场婚礼,给你造成的伤害很大,刺激到你了,所以,才会导致你连我的解释都不愿意听,就这样子冲出了会场,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我无迹可寻…… 其实,那真的不是我想的,那场婚礼,真的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并不是我主使与安排的。我有太多的话要解释了,所以,等我们见面了,再慢慢告诉你事情的经过,究竟是怎么样的吧。 这两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找你,开始你离开的那几天,我连工作都不去上了,每天派人去找你,一丝一线都不放过,但是,你就是连一丝一线,都没有留下,你什么都没有带走,就这样,走掉了…… 终于,昨天的一场酒会上,在和别人的交谈中,我意外地收到了“魅阁”画廊李总的名片,为了找到你,我不管那是你,或者不是你,我都要来看一看,哪怕我失望了。毕竟,在你离开的这两年里,我没有一天,不是失望的…… 我来到了莲城,正好碰上你的画展,看到你现在这么成功,过得这么好,我的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了。当我看到那幅《碎梦》的时候,我真的感觉,我自己的心都碎了。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你当时的心情,是何等的低落,何等的悲哀,何等的痛苦,何等的,不知所措…… 幸好,在画中,你没有画上我,想必,是不知道,我的样子吧……那么我告诉你,当时,在你跑出去的时候,我真的想拉住你,追出去。但是,当场有那么多的媒体,以及季晓银也拉住了我,不让我跑出去。后来,我甩开了晓银,追出去时,才发现,你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你已经,不知所踪了…… 你还没有原谅我吧……不管这场婚礼是不是我主使的,我都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因为,要你这么快就原谅我,真的是不可能这么简单。 我知道,你就是“魅阁”画廊的李总,你就是如今闻名远扬的年轻画家Selina。真的很高兴,你虽然离开了我,但是还能够如此精彩地活着。 凄凄,我真的想知道,这两年来,你有想过我吗?你还爱不爱我?我真心希望,你能够,把《碎梦》卖给我。从此以后,就像以前一样,虽然,不可以当做事情没有发生过,但是,回到我的身边好吗?再如往常一样,回到映都,和我,小杰,妈妈,一起生活,好吗?对了,还有现在已经两岁的女儿,小曦。 我知道,小杰毕竟是你的孩子,或许,你恨我,恨晓银,但是,你绝对是爱着小杰的,告诉你,小杰也很想念你,很爱妈妈,很念叨他的妈妈,经常跑过来问我,妈妈,到哪里去了…… 我知道你也很想他,两年了,小杰已经长大了,上小学了,我特意和他拍了张照片,就夹在这封信里。 凄凄,忘记以前的所有的伤痛,所有的仇恨吧,要知道,那场婚礼,仅仅是季晓银的计谋,我不是帮凶,凄凄,不要恨我,不要因此而连累了自己,连累了小杰,连累了你的家人,好吗? 希望,我和你,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伯懿 我把信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目光锁在末尾的这个名字上。 伯懿…… 哼!我抿唇苦笑着,我们会见面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拿出一同夹在信里的照片,那是他抱着小杰一起在一个花园里照的,我的孩子,你好像,已经长大了,妈妈,离开了你两年,你会怪我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原本以为,我会和你一起好好的,永远地生活下去,谁知道…… -看了夏伯懿的信后,我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特别累,特别烦闷,特别难受,连看其他信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拨通了小雨的电话号码。 “喂,小雨。” “是的,李总。” “回到家了吧。” “是啊,刚刚回到家,准备煮面吃呢!” “明天早上,帮我约夏先生来我的办公室。” “是……‘BLUE’的夏总经理,夏伯懿先生吗?” “是的。” “那李总,您是打算约他在什么时候呢?” “明天早上……九点钟。” “是的,李总,待会我就通知夏先生。” “嗯,晚饭吃饱一点,工作很辛苦,对自己好点,知道了吗?” “知道了,Selina,谢谢。” “不用。” 挂了电话,我把信揉成一团,抛进垃圾桶里,啊…… 明天,就是我和夏伯懿,两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了,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我相信你 一件V字领口的黑色紧身衣,把我凹凸玲珑的身子勾勒得完美无瑕;一条迷你的超短裤,把我修长雪白的美腿表露无遗;粉色的腮红,淡紫色的眼影,朱红色的口红,配上一副大黑框的墨镜;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慵懒而妩媚。 以前的我,是人群中,最容易被忽略的;而现在的我,一定要做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人。 五千多块钱的一件衣服,四千多块钱的超短裤,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要是连样貌都不能够独占鳌头的话,又何况是……地位呢? 我驾着自己买的红色跑车,来到了“魅阁”画廊,现在是……八点钟。 来到办公室,我把手提包扔在一边,然后拨通了秘书的专线: “小雨,你马上进来。” “咚咚咚”。 “进来。” 小雨一边把红色的文件夹拿给我,一边带上门,说:“这份文件,是记录了昨天所有参加展会的宾客名单,请您过目。” “好,放在桌面上吧!” “对了,夏先生已经来了。”小雨恭恭敬敬地说。 “这么快?不是叫了他九点钟才来的吗?” “是啊!我昨晚是和他这么说的,可是……” “好了,我知道了。” “那李总……您是要请他进来坐吗?” “不用了,”我翻开文件夹,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你就让他在外面候着,不用管他,没有我的批准,不许他进来。到时候,我自有打算。” “啊!?” “别啊了!我还有事情要交代你去做。” “哦。” “今天小曦的感冒还没有完全好,所以,我也不想让她上幼儿园。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这样吧,你去陪陪她,行吗?” “一般来说,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那我……” “没事的,公司的事情,你就先放一放,知道吗?” “好的。” 我从包包里翻出钥匙,说:“喏……这是我家的备份钥匙。” “是,李总,我现在就去您家照顾小曦。” “嗯,快去吧!” “是。” 等小雨出去后,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露出一抹诱惑的魅笑。 夏伯懿,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两年,你是不是真的变得那么有耐心,真的会为了得到我的原谅,付出一切! “滴……滴……”。 我按了按太阳穴,看向墙上的挂钟,十二点了,大概是过三、四和小时了,呵!我拿起手提包,打开那扇桃木大门,走出办公室。 但在我前脚抬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后脚就已经停住了。他,竟然还在外面等着。拜托,三个小时了!而且看他的样子,是一点厌烦之意都没有。什么啊,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抿了抿唇,让自己清醒点,不要因为他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我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夏先生,都三个小时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啊!” “这不是您让我在这里等你的嘛,你都没有出来,我怎么能够走掉呢?” “现在没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凄凄,我想和你聊聊。” 我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想要把他吞掉一样。半晌,我才露出鄙夷的一笑,说:“夏先生,请问,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好像也没有什么了吧!” “凄凄,不要这么叫我,好吗?”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头,说:“既然如此,我和夏先生好像也聊不到边上,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再,见!” 刚准备走,我的手却被他紧紧地拽住了,想甩也甩不开,他的力量,是我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我白了他一眼,怒吼道:“夏伯懿!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了吧!” “跟我走,我有事情要跟你解释。”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想要掰开他的手,谁知道,他却抓得更紧。 “不要这样,跟我来。” 他把我硬扯到画廊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面。 终于,夏伯懿松开手了,我愤愤不平地摸了摸手腕,坐到椅子上,对夏伯懿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再也没有什么好解释了的,不是吗?” 其实,我真的希望,你可以把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然后,我再像以前一样, 和你在一起,永远,一辈子……但是这一切,现在,都显得那么虚无缥缈,那么遥不可及……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也不想再听任何的解释! “我只想跟你说……” 我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我想,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听了。事隔两年,再解释,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那么,又何必浪费那么多的口舌呢?” 他的脸色变了变,目光变得柔软无比,说出来的话,也缠绵温柔:“凄凄,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那我想……夏先生,应该很清楚,到底是谁,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我……那么,你还记得,我们已经办了结婚手续了吗?” 我摇摇头,目光继而变得凌厉,让人畏惧,话语也变得冷硬,没有丝毫的温度:“结婚手续?哈哈!夏伯懿,真亏你说得出来!你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在我的心里,你就是连垃圾都不如!根本就不配和我结婚,我根本就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感情,你不要再在这里发疯了!” “我知道,你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叫做……蕴曦……” “对,不错,是叫做蕴曦,她的名字叫做李蕴曦!”我可以咬重了“李”字。 夏伯懿的眼神变得暗淡无光。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的心,有一种撕痛感,我怎么了?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还会心痛? 我收起了笑容,说:“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 刚刚回到公司,办公室里的电话就响了。 我走过去,接了电话:“您好,这里是‘魅阁’画廊” 那边传来了小雨紧张的声音,让我心,紧紧地绷在了一起:“李总,小曦,小曦她……出事了!” “什么!?你说什么?” 小雨说话支支吾吾的:“我……小曦执意要……要吃楼下那家面店的面,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跟了出来,一不小心,就……她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现……现在我和她在画廊附近的医院里。” 不会吧!我呆了呆,然后对着电话,说:“好了好了,我现在马上过来,你别着急!” 还叫别人别着急呢!我自己倒是最着急了。 快马加鞭赶到医院,看见小雨瘫坐在椅子上,我马上跑过去,心急如焚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回事?” 满脸泪痕的小雨抬起头,看着我,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医生说,医生说小曦还这么小,从楼梯上摔下来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还会……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 这两年来,我一直都很冷静,很镇静,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有半点的激动与不安。但是现在,小曦……出事了!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坠落下来,我的双腿变得无力,勉强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办?会有生命危险啊…… “你放心,小曦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个声音!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转过头去,看见夏伯懿正向我走过来。 我瞪大了通红的眼睛,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你,你跟踪我!”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和我并肩坐在椅子上,温柔地擦拭着我不断涌出的泪水,说:“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我刚才已经问过医生了,手术如果成功了的话,连后遗症都不会有。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他们会过来一同参与小曦的手术的,所以说,你不用担心。小曦一定能够安然无恙的。” “真的吗?” “嗯。”他轻轻拥住我,说。 “可是刚刚医生不是说,小曦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吗?” 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抚摸着我的脊背,依旧是那句话,如今,却给了我无数的力量:“不要再哭了,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我嘟起红唇,把责任全赖到他身上:“都怪你,如果今天不是要见你,我就不会把小曦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就会把她看好,她就不会出事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用再责怪任何人了。小曦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环抱住他,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啜泣着,缓缓吐出四个字:“我相信你。” 小曦醒了 终于,过了五、六个小时候以后,手术室的门开了,我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不管自己的妆都已经花得乱七八糟了,挣脱开夏伯懿的怀抱,走上前去询问做手术的医生:“医生,我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太太请放心,您的女儿很好,虽然有一两处的地方骨折,手腕脱臼了,但是,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期。” “好,好……”我撑着腰,抚摸着胸口,喘着气。 幸好,没什么大碍。 “不过,孩子的伤要再注意点,不能让孩子碰到水,伤口感染了就更加麻烦了。现在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然后再留在医院里再观察几天。毕竟她是小孩子,免疫力没有大人那么好。” “是,知道了医生,谢谢你。” “不用。” 夏伯懿走过来,帮我理了理乱哄哄的秀发,柔声说:“我都说了,小曦她不会有事的。” 我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推开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都是假的,语气如千年冰窖中的寒气,没有一丝的温度,只有无边的寒冷: “夏先生,刚才冒犯了,真是对不起。我先去帮孩子办理住院手续,麻烦你,借过一下。”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失望的暗淡神色,佯装没事一样,与他,擦肩而过。 办理完手续之后,我来到小曦的病房。 夏伯懿正守在她的旁边,见我来了,说:“麻醉药还没有完全退消,没有这么快醒来。” “哦。” 我走上前去,抚摸着小曦的额头,轻声地呢喃着,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目光,犹如刚刚升起的晨曦一般,轻柔无比,暖和无比,让人的心,仿佛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温柔薄雾。 “你不用担心她的,医生都说没事了。” “嗯。” “你也累了吧!刚才一直在哭,眼睛也都酸痛了,看你的样子……要不,你先回去吧!到时候小曦醒过来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啊!” “不用了,我还是陪在她身边比较安心。我要等她醒过来。” “那……好吧!我陪你。” 我陪你…… 就是这么三个字,又让我平静已久的心,再一次泛起温柔的涟漪。为什么,只要一见到他,我的身边,就会发生很多让我无法控制的事情。看着他,就算我化了好久的浓妆,在他面前,都会黯然失色,都会原形毕露。在他的面前,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哪怕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再受伤了,却还是会,为了他,不惜跳入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深渊。 抬起明眸,看见他正在帮小曦盖好被子,我……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在我,孩子,家人的面前,他总是那么温柔,就像晨曦初露一般,温柔。突然好想听到他的声音,他的解释。但是……我们之间,终究是隔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天空渐渐吐白,东方那边升起了第一缕阳光。 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我抿了抿唇,看见夏伯懿正在和小曦聊天。 我拿下西装,伸了个懒腰,对夏伯懿说:“喏,西装还给你。” “嗯。” “妈妈……”小曦用她那稚嫩的声音柔柔地喊了我一声。 “小曦乖,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调皮,害得你自己要做手术,妈妈也要分身来照顾你。你明明知道,妈妈很忙的,你还这么顽皮!” “妈妈……我……对不起。” “好了好了,小曦下次乖乖的就好了,知道了没有?”看着她,我的心总会莫名地软了下来。 “是,妈妈!” “真乖……” “妈妈,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我的爸爸呀?”小曦虽然说话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渴望。 夏伯懿,你等小曦的情绪安定了些,再告诉她也不迟啊,有必要这么心急吗? “妈妈?是不是?” “是是,小曦乖,这个人啊,就是你的爸爸,他的名字叫做……夏,伯,懿” 她抬起小鹿般明亮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夏伯懿,说出了一个名称:“爸爸……”脸上的木然,渐渐转换为兴奋与激动,她不断地叫着,“爸爸,爸爸,耶!我有爸爸咯!呵呵呵……” 我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对她说:“小曦要乖乖的,如果小曦调皮的话,爸爸就会离开小曦的咯!” “嗯嗯,小曦会乖乖听话的。对了,妈妈,为什么,爸爸不是和我们一起住的呢?” “什么?” “我看见幼儿园的那些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接送,一起回家的。为什么我们……” “小曦乖,爸爸之前是出差了,现在,爸爸回来陪小曦了,自然也是和妈妈一起接送小曦,一起和妈妈,还有小曦住啊!” “真的吗?” “真的吗?” 一个是小曦的惊讶,一个是夏伯懿的兴奋。 我看了看两个人,算了,反正家里还有一间空着的客房,于是,我点点头,说:“嗯!” “太棒了!”小曦拍着手掌大喊道。 我起身,去拿手提包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小雨: “小雨,这个星期,小曦刚刚做完手术,要在医院里留待观察,所以,我就先不去画廊那边了。” “啊!?哦,好吧。李总,小曦好点了吗?” “嗯,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 “都怪我……” “算了,小雨,你也别自责了,这次啊,只怪小曦自己太调皮了。你只要专心管好画廊里的东西,处理好工作的事务,就算是给我最好的回报。” “嗯,知道了,李总,那我先去忙了。” “好。” 说完,我又打了个电话给信豪: “喂,信豪。” “嗯,有什么事?” “小曦刚刚做完手术,你现在忙不忙?” “啊!我听小雨说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呢!” “嗯,那就麻烦你了。夏伯懿现在找到我了,我要先和他出去一下,先回家拿点东西。你就先过来,帮我照顾着小曦先吧!” “哦,行。” “嗯,谢谢。” 我挂了电话,转过身对小曦说:“你这个调皮大王,要记住,刚刚才做完手术,不要再到处乱跑了,知道没?” “嗯。” “我已经叫了信豪叔叔来陪你了,妈妈和爸爸,还有点事情要办。” “好了,妈妈去吧!小曦一定乖乖地,不会再乱跑了。”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是真的才好!” “当然是真的了。妈妈就放心去吧!” “嗯。” 再做一次他的凄凄 我和夏伯懿肩并肩一起走在铺满树影的幽僻小径中,两个人就那么一直朝着没有尽头的前方走着,似乎谁都想开口说话,但是,谁都没有说。 太阳稀疏地照在脸上,孤云飘渺地浮在上空,现在是酷暑,真是难得,能够这么一个清净,凉爽的地方。 一缕尴尬的感觉悄悄蔓延,萦绕在我和他的中间。 终于,他开口了:“凄凄。” 我停下脚步,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他扳过我的身体,对上我的明眸。我清晰地看见,他的黑瞳中,我就像是一个极力在掩饰自己情感的傀儡娃娃,在他的眼中,我似乎,比一切的事物都要美好,他的眼里,没有别的,只有我…… 不禁,我又沉沦了…… “凄凄,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我怔了怔,回过神来,并且不断地劝诫自己:不要再想了,不要再这样子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什么事?”我回避他的炽热的眼神,冷不丁地吐出了三个字。 “再做一次……我的凄凄!” “什么!?”我猛地扭过头去看他,为什么?到现在了,他都还要这样做? “我求求你,不管以后,我们可能再也只做陌生的过路人,不管以后,我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不管以后,我们是天长地久,还是就此分离。我只希望,你能不能,再做一次,我的凄凄?能不能,再让我想以前一样,在你开心的时候,陪着你大笑?在你哭泣的时候,陪着你伤心?在你发脾气的时候,做你的沙包?在你最需要我,最需要被人帮助的时候,走上前去,将你拥进怀抱?能不能,再让我像以前一样,拥有你?拜托你,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听我的解释,我知道,如果你不听我的解释,你就不会原谅我,但是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您能够满足我的这个愿望,再做一次我的凄凄,好吗?” 再做一次,他的凄凄…… 看着他,看着他虔诚的样子,看着他清澈的明眸。我突然很想答应他。 突然,变成了果然…… “好,”我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好,我答应你。再做一次,你的凄凄。” “太好了!那么,你再叫我一声伯懿!” “我已经好久,没有说出这么名字了。” “现在叫叫我。” “伯懿……” “太好了,太好了!” 他激动地把我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让我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如今只属于我的心跳…… 直到我差点喘不过气了,他才松开我,说:“走,我们一起去逛逛。” “嗯。” 我白暂的手被他牢牢地牵着,我垂下头,想了好久,才问:“伯懿,爸爸妈妈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啊……唉,自从你离开了之后,成天都在念叨着你,每天都在外面找你,出去的时候,是满怀希望,回来的时候,就是失魂落魄。你爸爸因为要管理公司的事情,所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的妈妈,你妈妈自己一个人,于是每天都出去找你,现在……都病了好几次了,唉……现在,因为见不到你,都快被你逼疯了!” “被我……逼疯了?” 我呆呆地,机械地否认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找个时间,回去见见他们吧!起码你也要让他们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啊!不然,他们真的是很担心,很想念你啊!” “嗯。” 都已经两年了,如果换了我,我的宝贝女儿两年不知所踪,我想,我都快要崩溃了吧!就连小曦,要做个手术,我都痛哭流涕,更何况,是妈妈,两年都没有自己女儿的消息,找也找不到人呢?我真的是,太不孝了…… 他牵紧了我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到我的手里,说:“好了,不要再想这么多了,昨天晚上,我已经发了短信告诉妈妈他们,现在我已经找到你了,你现在过得很好,要他们不要担心。” “嗯,谢谢。” “走,我们去逛逛吧!” “好,我……”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听见伯懿突地弹开来,然后大叫一声:“啊……” “怎么了?”我转过头去看他,看见伯懿雪白的衬衫上,已经沾满了夹着泥土的黑水,一大片的污渍在哪里,整个人看上去,滑稽到死。很明显,肇事者,就是刚刚飞驰而过的汽车了!” “没办法,现在看来,在玩之前,你得先陪我去买衣服了。” 我极力忍住笑意,说:“好啦,走啦!”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都两年了,我看见“BULE”都要专门绕道走,现在就因为夏伯懿有怪癖,又要我走进这里。 呼,什么人啊!哼哼…… 我在众多的男士服装中精心按照伯懿的尺寸挑选着,一边愤愤地说:“你怎么这么奇怪啊?怎么你就一定要来‘BLUE’买啊,去别的地方也有好的衣服啊!”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如果不穿‘BLUE’的衣服的话,我就会过敏的,没办法啦!” “哼,果然是吃金汤匙长大的,吃一下银的你会死吗?” 我一边在心里想着他是不是故意的,手指一边滑过一件蓝色条纹的衬衫,我抽出来,然后再选了一条深黑色的西裤,一起拿过去递给他,说:“喏,拿着,进去换吧!我已经按照你的尺寸选的了,应该是合适的。”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让我的心有点发毛的感觉:“你还记得我的尺寸啊?” 我把衣服猛地塞进他的手里,将他推进更衣室:“进去换吧你!” 半晌,他就出来了。我看着他穿衣服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拜托啊,都已经两年了,你怎么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穿衣服还是一样邋遢! 我习惯性地帮他系好上衣的扣子,然后帮他穿上外套,再拿起皮带串到裤腰,一切都还是那么得心应手,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早上,帮他整理好衣物后,他就会…… 我冷不防地抬起头,一个吻落了下来! 我忙松开手,捂住嘴巴。 他倒是没有什么,自己带好领带,然后转过头来对我妩媚地一笑,说:“凄凄,没想到,两年了,你的眼光好了这么多!而且,挑的衣服,比以前更适合我了。”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收费台那里,对售货小姐,说:“好了,就这一套吧!麻烦你,把他原来的衣物包起来,然后,再拿两三套相似的套装,一起包装好。” “是的。” 和伯懿一起买完衣服,我们走在人行道旁,他很绅士地站到临近马路的那边,把我护在里面。 “待会我们去哪里?”我问他。 “我早就安排好了。”他说完拉起我的手,朝前方跑去。 到底想要带我起哪里啊?早就安排好了?难不成,他早就有计划了?话说,之前他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啊? “到了。”他一边撑着膝盖,一边喘着气,说。 我看着眼前的店铺,四个字在门口大大地竖着: “婚纱摄影”。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他邪魅地一笑,摸了摸我的脸颊,说:“我记得,两年前,我们结婚的时间很赶,所以,就没有拍婚纱照。现在,虽然迟到了两年,但是我们都还一样年轻,现在再来照婚纱照,也不迟啊!” “可是……” “别说话了,我定金都已经付了,难道你想让我的的钱都泡汤啊?” “啊!?”我就这样被他扯了进去。 他对里面的人吩咐道:“昨天我已经叫你们安排好所有的事情的了。现在都搞定了吗?” “夏先生,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了。”一个招待小姐说。 “很好,你们现在就带这位李小姐进去化妆。” “李小姐,这边请。”接待小姐笑容可掬的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看了看伯懿,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他抚了抚我的秀发,说:“去吧!去化妆,待会我们一起照婚纱照。” 我本来还想拒绝,但是,他都已经将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并且,我已经答应他,今天再做一次,他的凄凄,那么,还是顺从一点吧…… 我跟随那名接待小姐来到化妆室和更衣室。 先是换上了早就为我准备好的礼服。 在更衣室里,我看着那条金丝缕缕的露肩长裙,白色透明的蕾丝边,金光熠熠的质料,一直拖曳在地上的群尾。收腰的设计,把我玲珑妩媚的身子衬托得完美无瑕,我见犹怜。很明显,这就是为我特意设计的,完全把我好的一面显现出来,把我的小缺点,全部都掩盖住了。 我走出更衣室,昂首挺胸,自信满满,把所有人的羡慕与嫉妒的眼神抛诸于脑后,走到化妆柜的面前,坐下。 化妆小姐一边帮我上粉底,一边对我说:“李小姐,你真好,能够找到夏先生这么好的男人,先是选了我们这里最好的摄影师拍照,然后选了最好,最华丽的拍摄套餐,其次是为了你的皮肤好,不让你穿我们的礼服,自己亲自为你设计。你真的是太幸福了,能够找到像夏先生这么好的丈夫。” 我讪讪地笑了笑,任由她在我的脸上涂抹化妆。 你真的是太幸福了,能够找到像夏先生这么好的丈夫…… 先是选了我们这里最好的摄影师拍照,然后选了最好,最华丽的拍摄套餐,其次是为了你的皮肤好,不让你穿我们的礼服,自己亲自为你设计…… 夏伯懿,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好吗? 这些都是他做的吗? 为了我,他把爸爸妈妈都接去了英国住,只是为了我不会有后顾之忧…… 为了我,他不惜打了怜银一巴掌,只是为了保护我…… 为了我,他不吃不喝,拼命找我,只为了救出绑架的我…… 为了我,他亲自设计好结婚的礼服,只为了让我,当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为了我,他要和烟雨汐解除多年的婚约,不惜放弃自己所拥有‘BLUE’的股份中的百分之二十…… 为了我,他每天都在找我,甚至连工作,都置身事外…… 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啊…… 说实话,我早就已经派人调查出了那场婚礼的缘故,我早就知道了,我早就明白,是自己当初太冲动,才会就这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他,恨他……可是,我只不过是不想听他的解释,是因为,我不想原谅他,不想回去,再见到季晓银…… 子琳曾经对我说:“凄凄姐,你要知道,表哥真的是,对你很好!” 其实我也知道,他对我很好,他为我付出的,我都心知肚明,可是,为什么呢?明明都是这样子清楚地知道,其实我也不懂我自己,为什么还要佯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去对待他……或许是,我早就原谅他了,说不出口吧……亦或是,我根本就不敢原谅他,不想原谅他…… 算了,都已经这么久了,夏伯懿,如果,你真的肯,再跟我解释一遍婚礼的事情原因,不管如何,我都会答应你…… 因为,我还有一个目的…… “李小姐,李小姐。” 听到化妆小姐的喊声,我才回过神来,对她微微一笑。 “好了,我已经帮你化好妆,弄好头发了。” “哦,好,谢谢你。” “我让接待员带你去摄影室吧!” “好的。” 来到摄影棚,我看见伯懿已经在那里了,他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西装,就像是,童话中骑着白马的王子。 “凄凄,你来啦!快过来,我们照相了。” “嗯。”我走过去,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我们摆出各种姿势,有亲密的,有生气的,有卡哇伊的,也有复古的…… 过了好久,才把相片都照好了,摄影师一边翻看着照片,一边啧啧地发出赞叹,说:“你们两个,真的是郎才女貌啊!就像是神仙眷侣一般,我当了摄影师那么多年,这是我照的,最漂亮,最亲密,最有爱的一集照片。” “呵呵,摄影师,你别这么说。”伯懿挠了挠头发,说。 “这是真的啊!我又没有说谎,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啊,一个是美女,一个是帅哥,哪能不般配啊!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儿女满堂!” “哈哈……” “照片我们会尽快弄好,大概是下个星期,就能够取回家了。” “好,谢谢你。” “不用。” 我换下礼服,然后和伯懿一起离开了拍婚纱照的店铺。 “怎么样?开不开心?” 我点了点头,说:“嗯,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我没有想到……” 话还没有说完,两片温热的薄唇覆盖上我的朱唇,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攀上了我的柳腰,紧紧地搂着我,轻易地撬开我的贝齿,舌尖灵巧地钻入我的口中,细细地允吸着只属于我的香甜。 我想推开他,想要脱离开这个怀抱,不再沉沦,谁知道,他却紧紧地锁住我的唇,呵着气,说:“别动。” 我的手也渐渐环住他的腰,慢慢回应着他。 良久,他才离开我,额头抵在我的头上,用尤为诚恳的语气,说:“凄凄,原谅我……” “我……” “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有我,对吗?”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你少自恋了!” “婚礼那里,完完全全是季晓银和尹熙同的主意,她们只是想陷害我,让我和季晓银结婚而已。季晓银和尹熙同合谋,由尹熙同偷出我的婚礼样板图,然后重金收买了一些八卦记者,打点好一切的事情后,季晓银就在婚礼上,对你说出那些她憋在心里很久的狠话。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就那么冲动,不管不顾我的解释与阻止,就这么跑了出去,从此离开我。凄凄,你要相信我,这真的不是我的错,你真的不应该,这么误会我,这么恨我……” 我定定地看着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用潭水一般深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凄凄,原谅我,好吗?既然事情你都已经弄清楚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够原谅我呢?凄凄,我求求你,原谅我……” 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上前去,伸出双手,环住他,在他的耳边,我缓缓吐出四个字:“我,原谅你……” 两年后的对不起 银白的月光,柔和地,凄清地洒在大地上。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慢慢地,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笼罩在里面。 夜,娇嗔着.羞涩的撩起了一丝丝蒙蒙雾水。 我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轻纱,坐在窗台里的摇椅上。好久都没有仔细欣赏过,这么美的月色,这么迷的夜色了……自从来到这边,每天都在忙碌,让自己拼命地工作,忘记以前所有的一切,如今,若不是小曦生病了,我请假说要照顾她的话,我都没有闲暇的时间,来欣赏这如画的景色。 我感觉到摇椅的另一边沉了下去,还未来得及回头看,伯懿已经环住了我的腰,说:“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挣脱开他的怀抱,走进屋里去。 “什么时候,跟我回去?”他紧跟着我,追问道。 “起码,也要等小曦的病好些了,才可以回去吧。” “可是,让小曦早些回去,我可以叫家庭医生来替她看病,照料她啊,这样子,不是更好吗?” “算了,反正,小曦的伤也快痊愈了,何必那么麻烦,反正,最多也是那么三五天,我顺便,再处理完这里留下的一些事情,到时候回去了,我也不用那么挂心。” “你是要处理画廊的事情吗?” “嗯,毕竟都两年了,怎么说,我也要等画廊的生意平稳了点,再回去吧!虽然说,映都和莲城相隔得不远,但是,我如果没有处理好,跑来跑去,也不是个办法。” “那你尽管做,到时候,你处理好了,我们就和小曦一块儿回去。” “好。”我看见他准备进房间睡觉,马上叫住他,“伯懿……” “嗯?怎么了?” 我看了看他,想了想,问一问吧,毕竟都已经两年了: “季晓银,现在怎么样了?” “她啊……” “嗯,我也……” “她最近不怎么好,谁叫她拆散了我们两年呢,现在啊,可是有报应了。要知道,她老爸的季氏集团,最近资金总是不怎么好,股票也一直下跌,很多和他们集团合作签并的公司,也都纷纷解约了。” “哦……报应……你先回去睡吧,我再坐一会儿。” “好。” 报应啊,报应…… 季晓银,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有报应的,哪怕,要我和你同归于尽,我也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次日一早,我就回到了画廊,还是快点忙完事情先好一点。 小雨见了我,很是不解,说:“李总,你不是说要请假照顾小曦吗?现在怎么回来啦?” “小雨,你先进我的办公室,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是。” “李总,有什么事吗?” “我准备,离开莲城,回到我爸爸妈妈的身边。” “啊!?那画廊呢?这可是你一手辛苦经营出来的‘魅阁’画廊啊,难得现在事业已经站稳了脚步,你就要离开吗?” “小雨,你已经跟我工作有两年的时间了,很多事情,你甚至比我要了解,我知道,你也在画廊里花了很多的心血,这间画廊,有你很大的功劳。并且,在这两年的社会打磨中,你也学会了很多东西,你也看透了人间世事,明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觉得,你如今,是可以担当大任的了。” “李总,您是想……” “虽然我要离开,但是,并不代表我要放弃,并且,要我放弃,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就一定要找一个有实力,并且是我信得过的人,来帮助我,继续经营这家画廊。”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按住她的双肩,说,“以后,秦雨,就是这里的秦副总了!” “什么!?” “小雨,你放心,两年前,我将你拉进画廊里,要你做我的助理时,我就已经知道,你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女孩子,我一向都很看好你的。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你能不能,也想两年前一样,相信我的眼光?小雨,你已经足以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我看过你画的画,如果多加练习,多加用功,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在画界中,找到你自己的一片天地。我希望,之后我将画廊交给你管理之后,下一次见到你,我希望,能够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你!那个人,不是李总的助理小雨,而是,‘魅阁’画廊的秦副总!” “李总,我真的,可以吗?” “嗯。”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试试看。” “好。那么,我就可以安心回家了。” “谢谢李总。” “我还要谢谢你呢!”我拿起手提包,说,“好了,画廊的事情,以后就交由你处理了,我先走了。再见。” “李总慢走。” 我开车到了附近的超级市场里,买了一些菜,如果不是家里还有那个难伺候的大佛,我才懒得亲自下厨呢!算了算了。 买好了菜,我正准备开车离去,可就在我即将打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我恨了足足两年的女人。 我“啪”地关上了车门,对迎面走来的季晓银,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 “哟,这不是李凄凄吗?” “哈!你是……等等,让我想想,啊!你是……季晓银!哎呀,你看我,都两年了,竟然差点忘记了你的大名!” “李凄凄!我才差点是认不出你了呢,人变得漂亮了,变得霸气了,变得冷傲了,哟哟哟,这是你的跑车吗?” “真是多谢季大小姐的夸奖呢!哎呀,我这车啊,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不像有些人啊,净会靠着家里人生活!” “你……”看着她一阵红,一阵青的脸色,我不禁喜上眉梢。 “怎么,季大小姐,怎么来这边啦?来干什么呀?该不会是,来和我拌拌嘴,看看,你两年前设法陷害的小女孩,如今是堕落了,还是辉煌了吧?哼,我告诉你,季晓银,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年了,我怎么会还蒙在鼓里,你自己做的什么龌龊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想必,不需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下,还说出来吧?” “李凄凄!” “哟!别这么叫我,我受之不起!或许,你可以叫我李总,也可以叫我……Selina!” “李总?Selina?” “对对对,看,你一定听说过我吧!” “你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魅阁’画廊李总!” “怎么?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为自己曾经认识过我,而感到骄傲啊!” “我说呢,难怪你的那幅‘碎梦’,能够画得如此的出神入化,如此的悲哀,原来,是亲身经历过啊!哈哈,看来,是我成就了你啊!如果不是我让你拥有了这么一场难以忘怀的婚礼,你也不会画出这么一幅画啊!” “对啊,你不说我还忘了呢!我真的是要好生谢谢季大小姐啊,能够让我,有如此辉煌的一天!” 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哼! “算了,我不和你吵,免得有失颜面。” “那倒是,和你这种满身黑气的,处处想着如何陷害别人的坏女人吵,的确是有失我的颜面!” “你……我这次来,是要找伯懿的。” “夏伯懿?哦,你尽管找去吧,我先回家了。” “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的,对不对?” “关我什么事。” “这次他会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在这里,既然如此,那么,你一定和伯懿见过面的了,那么,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一定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看你,都两年了,还是这么骄傲跋扈,沉不住气啊!看来,我刚刚开始认识的那个你,可不是你原本的真面目啊!你简直就是比你那高高在上的妹妹季怜银,还要高高在上!” “告诉我,他在哪里!” “那你也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有要事要和伯懿商量。” “有要事啊?那我就更加不能够让你去见他了。” “李凄凄。”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你肯跟我说一声对不起,那么,我就带你去见他。” “凭什么!” 我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看着她怒目圆瞪的眼睛,看着她,用浓妆艳抹的粉妆,冷冷地“哼”了一声,说: “凭什么?这,可,是,你,欠,我,的!” 她打开我的手,把头甩向一边。 “怎么样?是说,还是不说?反正,如果你想要如今的季氏集团得到足够的资金,你是一定要找夏伯懿的了。而如今,他在我的手里,我要他早点回去,他就早点回去,我要他晚点回去,他就晚点回去。你说,如果你不向我道歉的话,我就,不让你见他,你见不到他,那么,你爸爸的公司,那个让你依靠,让你获得权势的大集团,可就要破产咯!呵!” “李凄凄!” “我现在,已经不是李凄凄了,我不是以前那个再让你玩弄于掌心之中的李凄凄了,你知道吗?我是谁?我有权,我有势,我有才,我有钱,我如今,不需要依靠任何的人,只要轻轻一挑眉,就能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能够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我就是如今赫赫有名的‘魅阁’李总的话,想必,我真的是很出名哦!那么你说,你这句‘对不起’,是说,还是不说?” 她看了我半晌,才败下阵来: “对不起……” “你说什么?这么小声,我根本就听不清楚!” “李凄凄,你不要太过分了!” “季晓银,你到底要不要说多一遍?” “对不起!” “很好,很好,盼你说这句话,我盼了两年,苦了两年,现在总算是盼到了。很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伯懿,走吧,上车。” “伯懿,我回来了。”回到家,我换好拖鞋之后,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喊了一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对了,待会吃过午饭,我们一起去看看小曦吧!虽然说那里的护士都照顾得很好,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 “那倒也是,小曦这么顽皮。”我与他一同做到沙发上,“你看,谁来了。” 他看向门口,顿时就傻眼了: “季晓银?她怎么来了?你……” “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凑到伯懿的耳边,说,“刚才,有位季大小姐,跟我说对不起了!” “真的?” “嗯。” “那你干嘛带她回家啊?” “因为,她说有要是要跟你说啊,那么我就让她回来了呗!” “哦……晓银,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他问依旧驻在门口的人。 “是这样子的,现在我爸爸的公司,生意越来越不景气,所以,我爸爸希望能够念在和夏家多年的情分上,让‘BLUE’,和季氏集团合作。” “合作?” “嗯,是的。只要你愿意个‘XL’解约,然后再和我们季氏集团合并,那么,就能够挽救我们季氏集团。” 我看着她,红唇勾起,嘲弄地说:“你要伯懿和我爸妈的公司‘XL’解约,然后再和你们的季氏集团合并?凭什么?” “因为……这样子才能够保住我们季氏集团啊!” “那么,保住了你们的季氏集团,有什么好处吗?哼,XL,就是夏,李的意思,是象征着我和伯懿两家人的关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XL’,是从一开业,就和‘BLUE’合并签约,一直都是打着‘BLUE’的旗号经营的,你现在,要伯懿和‘XL’解约,然后,再和你的季氏集团合并,你不就等于是再害我吗?” 伯懿也开口了:“是啊,晓银,凄凄的爸爸经营这家公司,也是非常的不容易,你的确不可以这么要求啊!” “可是……” “我知道,夏家和季家是世交,但是,你父亲的公司现在已经很难经营下去了,如果‘BLUE’因此有什么损失的话,你们也是补偿不起啊!并且,如今,‘BLUE’和‘XL’合并,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伯懿……” “好了,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 “好吧。”她或许是碍着我在这里,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待她走后,我马上换上一张哭脸,对伯懿说:“伯懿,你看她,害我也就够了,现在,趁人不备,还想让你和‘XL’解约,她是不是想要连我的爸爸妈妈都害死啊,她怎么这样子啊,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她凭什么这么对我,伯懿……”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没事了,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爸爸的公司‘XL’解约的,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乖啊,不哭了。” “嗯……” 季晓银啊季晓银,你这一招,又被我轻易地瓦解了,我一定要让你,做所有的事情,都不得顺利! 你一定要幸福 “小曦,到时候啊,等小曦的伤都好了之后呢,我们就和爸爸,一起去另一个地方生活,好不好?”我来到医院里,打算先和小曦坐好心理辅导,毕竟,这个地方,陪伴了她两年。 “妈妈?那么,我们要和爸爸一起去哪里呢?” “回去,你爸爸的家啊,以后呢,那里,也就是我们的家了,小曦啊,你知不知道,其实呢,你还有一个比你大4、5岁的哥哥哦!” “真的吗?小曦有一个弟弟?” “嗯,当然啦!怎么样?到时候,等小曦的伤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和爸爸,还有哥哥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好!” “嗯,真乖!” “你要回去了?” 我脸上噙满的笑意,顿时就止住了,我抬起头,看着站在我眼前的人,说:“是。” “你要回去了?”他似乎是不相信,还要再多问一次,再确认一次。 “对,没错,我要回去了!信豪,我要离开这里了。” “凄凄,他是谁?”伯懿走过来,问。 “他是子琳的好朋友,这两年,一直都是他在帮着我,照顾着我。” “你好,我是陈信豪。”信豪绅士地向伯懿伸出手。 “你好,我是‘BLUE’的总经理,夏伯懿。” “久仰大名,我是‘NOR’的总裁,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我怎么总觉得,两个人的眼神,好像擦出了火药味?怎么回事?还是说,是我多虑了,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快快拉开他们就是了。 “伯懿,你先在这里陪小曦,我有些事情要和信豪谈谈。” “好的。” “信豪,我们出去聊聊,好吗?” “嗯。” 他随我来到医院后面的一座小亭里,幸好,这里没有人。 “信豪,我要回去了。”我再一次跟他说这句话。 “和刚才的那个男人?” “对!” “你不恨他吗?为什么要回去?” “就是因为我恨他,所以我才要回去。” “你一定要回去吗?” “对,没错,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达到我报仇的目的。” “你要报复他?” “不仅仅是他,还有别人。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去,现在,是我最合适的时机,我不可以再犹豫,不可以再等了。两年前,我就是太冲动,太鲁莽了,所以,我才会失去了原本属于我的爱情,我才会被人趁虚而入。我一定要回去了,我一定要去夺回我自己的东西,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了,我不可以再容忍别人对我的伤害,我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凄凄,你就不可以留下来吗?” “我承认,这里有我很多的回忆,毕竟,我这两年,是在这里,成就了我如今的一切,但是,我毕竟不属于这里,我始终是要回去的,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机。” “凄凄,你知不知道,我……” “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如果你一定要回去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再阻止你,只要你觉得,你回去,是值得的,是有价值的,我一定,会像之前一样,支持你!我只要你幸福!” “信豪……不管怎样,我真的要再一次谢谢你。是你,让我有了今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能够认识你,真的很幸运。现在,我要回去了,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再见面啊!到时候,我们再出来聚一聚吧!” “好,你觉得好就好。凄凄,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委屈自己,知道吗?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 “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幸福的,你放心!” “好,不过,我最近比较忙,你回去的那一天,我就不去送你的。” “没关系,人不到,心到了就好,我们还会见面的。” “嗯,祝你幸福。” “谢谢,一定会的。你也是哦!” “嗯,回去吧!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再见。” “再见。” 回家后的温馨场景 秋风卷着落下的枫叶,飘飘荡荡地向远方飞去。今年的秋天好像来得比较早,气息比较宜人,我也不喜欢热,这样子,比较凉爽,心情也舒畅一些。 两天后,医生说小曦可以出院了,于是,我们就和伯懿,一起回到了映都…… 我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 下了飞机,回到这座熟悉的城市,让我不禁有种想要哭泣的感觉,我以为,只要离开了,就不会回来了,我以为,我和夏伯懿说了再见,就真的可以再也不见了,我以为,以前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可是回到这里,踏上这片土地时,所有的事情,都那样真切地映在我的眼前…… 我的心中,多了一片温柔,更是多了一片憎恶……那场婚礼,每时每刻地都映在我的眼前,既然,那不是伯懿的错,那么就是季晓银的错了,做错了,就一定要得到报应!季晓银,你知道吗?原本我以为,我之所以会被你那样伤害,是因为我前世欠了你的,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并没有欠你,而是今世,你欠了我!这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我都要你来还债! 进了这以为不会再进的家门,顷刻间,我泪如泉涌,再也忍不住了。 “凄凄,你回来了!”我听到那莫名熟悉的声音,妈妈!我的妈妈! “妈……” “凄凄,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来,妈妈找你找得好苦啊!你知不知道,妈妈很担心你的!现在,见你终于平平安安地回来了,我这一颗心头大石,悬了两年,总算是放下了啊!” “妈,妈妈,对不起,是女儿不孝,都还没有孝敬你,就让你这么担心,这么劳累,对不起,妈,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不懂事,跑到外面去一点音讯也没有,过了两年,都还没有给爸爸妈妈捎个信,真是对不起,我真的该死,竟然要家人这么担心我,妈妈,对不起……” “好了好了,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是女儿不孝,爸爸妈妈养育了我这么久,我竟然就这么走掉了,竟然要爸爸妈妈担心了我两年,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悔恨,我不及爸爸妈妈对我的日思夜想……” “现在好好的,让我们能够安心一点,不就好了吗?” “嗯……” 旁边的爸爸柔柔地叫了我一声:“凄凄……回来了就好,再怎么自责,都没有用的了,现在,人回来了,我们也就放心了,你也不要再这么伤心了。” “爸……” 我冲进爸爸的怀抱里,哭得更凶了,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在经历了离开爸爸妈妈的几个月艰苦训练后,回到家的样子,哭得放肆,哭得难看,哭得没有节制,哭得撕心裂肺,却也哭得甜蜜。 父亲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一边柔声地安慰我:“你这小花猫,从小就爱哭,哭得乱七八糟的,好了好了,你都多大了,还要我想哄小孩一样哄你吗?” “在爸爸和妈妈的眼里,我就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子,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受委屈了,我就可以冲进爸爸的怀抱里,肆意地哭泣,爸爸,我都两年没有见到你了,爸,我真的好想你……” “好了,现在回来了,就应该高高兴兴的,不要再这样子了,多难看啊!乖啊,你这两年,要受的苦,也受得够多的了,你也应该成长不少了,怎么见了我们,还是和两年前一个样啊!” “爸爸妈妈,女儿之前没有好好陪在你们身边孝敬你们,是女儿的错,现在,我回来了,一定会日日陪在你们的身边,补偿你们!” “这倒不用,你活得好好的,有时候陪我们二老聊聊天,也就够了。” “嗯。” “凄凄,你终于回来了!” 我脱离爸爸温暖的怀抱,看见伯懿的妈妈正站在身后,我转过身去,看着眼前的这个被岁月夺去了美貌,却依旧温柔贤淑的女人,刚刚准备止住的泪水又“哗”地流了出来。 “妈妈……我回来了。” “好好,回来了,真好。” 她走过来,抱住我,用如妈妈般的温暖,滋润着我干涸的心田。 我只是一个外人,可是,她却完完全全把我当做是自己的女儿来爱,她要我叫她妈妈,她对我的好,甚至还多过对自己的亲身儿子。虽然,她不善言表,但是,她对我发自心底的爱,我可以感觉得到。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或许,是因为她觉得我好,或许,是因为她第一眼见到我就喜欢上我,又或许,是因为她觉得我对她的依赖,让她有了拥有一个女儿的幸福感觉。 “妈妈,对不起,我离开了这里两年,现在才回来。我知道,您对我很好,我之前就已经说,要把你当做我的亲生父母一样来孝敬,您对我很好,我竟然就这样子离开了两年,我竟然要妈妈您担心我这么久,我真是不懂分寸!” “凄凄,见到你现在这么成功,我也很替你高兴啊!不要再哭了,哭得多了,多眼睛不好,知道吗?” “嗯,知道了,妈。”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我记得,以前我一直都是在晚上和你出去散散步,谈谈心,在我的心目中,你就如我的亲生女儿一般亲,你知道吗?你能够来到这里,我能有多高兴,我一直都希望伯懿是个女孩子,可惜啊,我生了个男孩,晓银和我也没有我和你一般亲,你很善良,你很天真,你很爱哭,你以前,很依赖我,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把你当做外人。凄凄,你知道吗?你的爸爸妈妈,在你离开的两年里,真的过得好苦啊,每天,我和你的妈妈,总是一起在房间里念叨你,凄凄,现在你回来了,我也感到很欣慰。你要记住,你一次离家出走,会给我们带了多大的伤害啊!小傻瓜,记住,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子了,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了,妈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这样子的事情,不会有下一次的了!” “好,真乖!我已经吩咐莲姨帮你煲好汤了,待会,就拿上去给你喝。” “嗯,谢谢妈。” “李凄凄!” 听到这么没有礼貌的称呼,我就知道是谁了,我的弟弟。 “老弟!”我扑过去将他抱住。 难得,他没有推开我。他比我小三岁,一直都不当我是个姐姐,一直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对我一点礼貌都没有,喜欢调侃我,喜欢嘲笑我,喜欢打击我。每次,我想要抱抱他,他都会心急地推开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还说就算是姐姐也不可以。今天,真是难得,我的老弟没有推开我…… “怎么,不知所踪这么久了,你会死回来了是吗?” “你怎么这么说你姐啊!” “不骂骂你,你知错吗?你看看你,自己在外面风光,把我和爸妈扔在这里替你瞎担心,切,真是浪费感情!” “哇!你老姐我好感动啊,哈哈,原来我亲爱的弟弟也会担心我的啊!” “什么啊,你是我的亲姐姐,我一向都很在乎你的,只是,我没有说出来而已。” “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弟弟,对不起啊,让你没了个亲姐姐两年,怎么样,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你马上给我止住你的眼泪就是我现在最大的要求,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哭的样子真的是好丑好丑,怎么着,还这么喜欢哭?” “什么嘛,哪有这么损自己亲姐姐的啊!”但是,这种恶言恶语,我已经习惯了,在我看来,那是最亲最亲的爱。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成熟了不少吧,谁知道,还是那么爱哭鼻子,切,我我真的是为有这么一个爱哭泣的小花猫姐姐而以此为耻!” “哼!” “凄凄姐,你就别和他拌嘴了。”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拉住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子琳的手。 “对啊,每次和他凑合在一起,都要吵架!” “呵呵,凄凄姐,你终于愿意回来了,我就知道,表哥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 “你就这么有自信?” “因为,我知道,你放不下的。我也知道,终有一天,你一定会回来的,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对吗?” “嗯。” “现在,能够每天都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 “嗯,子琳,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不用,这是我应该的,你也不用谢谢我,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我知道,这两年里,你付出了很多很多,才能够有今天的成就。” “不管怎样,我都要衷心地感谢你。” “呵呵……” “凄凄,欢迎你回到家啊!” 我紧紧地攥住子琳的手,看着走过来,戴着假面具的那个女人,心里不禁狠狠地鄙视了她一翻,然后,我对她大方得体地笑了笑,说:“是啊,晓银,我回来了。” “对了,今天晚上,为了庆祝你回到家,我在香格里拉酒店定了位子,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啊!” “好啊!”我面带微笑,眼神却是少有的凌厉,赤裸裸地射向季晓银。 “妈妈!” 听到这声呼唤,我的心“砰”地打开了,抱住朝向我涌过来的小人儿,亲昵地叫着:“小杰,小杰,妈妈好想你啊!” “小杰也好想念妈妈啊!哇呜……” 我一边帮他擦着泪水,一边亲着他的额头,说:“小杰乖,小杰现在已经上小学了,对不对?怎么还能够这么小孩子气,喜欢哭泣呢!乖啊,不哭了,妈妈今晚好好陪你玩玩,好不好?” “嗯,嗯!” 我还没有和我的儿子亲昵个够,伯懿就走过来,说:“凄凄,你刚刚哭了这么久,也应该累的了,好了,我先带你回房间里,把东西先放好了,待会我们一块出去吃饭。” “好。” 准备上楼的时候,季晓银叫住了他,说:“伯懿,公司里还有些急事,说要你回去处理的……” “不用管它的,今天凄凄回来,公司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再说吧,来,凄凄,我们上楼去。” “嗯。”我挽住他的手,走上楼梯时,对季晓银露出自信与胜利的一笑。 走进卧室里,伯懿帮我放下行李,然后问我:“凄凄,我见你带了这么多衣服回来,那么,之前放在衣柜那些衣服,就清了吧!” “嗯,都可以!没问题的。” 转过头,我看见墙上挂着我和伯懿前几天在那间婚纱摄影楼拍的照片,说:“呀!这相片这么快就弄好啦?” “对啊,我派人去取的,怎么样,我觉得这张最好看。” “嗯,我也是。” 他递给我一条湿毛巾,说:“喏,擦擦脸吧,爱哭鬼!” “什么嘛……谢谢啊!” “凄凄,别跟我这么客气,好吗?”他做到我的身边,说,“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怎么觉得,两年了,回来以后,你和我的距离,好像远了好多……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 我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把头靠在伯懿的肩上,说:“是你想多了,或许是好久没有回来了,有些累了而已。两年前的不愉快,我们现在都已经和好了,不是吗?” “但愿是吧!” “好了,你就别想这么多了,走,我们先下去吧,待会准备出去吃饭了。” “嗯。走。”他牵起我的手,和我一同走下楼去。 下到客厅,我看见小杰正在和小曦玩,我不禁捂唇笑了笑,说:“呵呵,看他们两兄妹,玩得多开心啊!” “嗯,对啊!这样子多好啊……”伯懿在我身边说。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一屋子的人一起去到了香格里拉酒店的最顶层餐厅。来到这里,让我怀疑季晓银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包下了整个场,拜托,这次的主角是我耶……不行,她一定是在做戏,有一句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找了好的位子坐下以后,子琳最先耐不住性子,说:“凄凄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要……结婚了!” “真的!” “嗯嗯!” “嗳,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 “袁立!” “哦……子琳,恭喜你啊!” “谢谢!” 看着她眉开眼笑的样子,我也不禁舒展开了我清秀的柳眉,真好,子琳快要结婚了,她就快要收获幸福的果实了,而我呢……以后,我该怎么办? 妈妈开口了,说:“凄凄,回来以后,还打算去‘BLUE’那里做伯懿的秘书吗?” “不了,现在,我自己已经开了一家画廊,我打算……在这边开‘魅阁’的分店,让画廊越做越大!” “嗯,这样子也挺好的,看到你现在这么出名,这么成功,我也很替你感到高兴!” “谢谢妈!” “凄凄,那你要记住,不要让自己太累了,知道了吗?”爸爸在一旁体贴地劝诫我。 “知道了,能有多累啊,又不是我打工,反正,我吩咐一声,就有人办事了嘛,爸,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累着的。” “嗯,好,你最好说到做到。” “是,是,女儿遵命!” “哈哈……” “对了,爸,你以后,是要回去英国那边吗?” “我……” 伯懿开口了:“爸,我想,你还是留在这里和凄凄一起生活不是更好吗?你们一家人都在这里,也好互相照应。” “对啊!”我附和道。 爸爸想了想,看了看妈妈的眼色,说:“好吧。” 小杰喝了口茶,说:“妈妈,那妹妹以后是不是和我们住在一起啊?” “当然啊!” “那太好了,我以后有妹妹陪我玩咯!” “小杰,你要记住,一定不能欺负妹妹哦,你是哥哥,要疼妹妹的,知道了没有?” “嗯,是的,小杰知道了!” “记住咯!” “放心吧!” “嗯。” 今天,是我这两年来,过得最快乐的一天…… 8月18日 就在今天,我回到了映都,回到了夏伯懿的身边,回到了季晓银的身边,说真的,我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还会踏入这个家门。或许,我是为了伯懿,为了小杰,为了小曦,为了爸爸,为了妈妈,为了弟弟,更是为了,能够亲眼看着,自己亲手,让季晓银生不如死,死不如生!李凄凄,你不可以再仁慈了,两年前,就是因为你太仁慈了,所以,你才会被人欺负,你才会被人伤害,现在,你是强者,你是最后的胜利者!在这里,在现在这个时候,不会再有人欺负你。我要通过伯懿,彻彻底底地把让我失去幸福的那个女人,打倒! 复仇的第一步 第二天,子琳就拉着我和她的未婚夫袁立,一起去挑选婚纱。 来到婚纱店,我帮子琳选了一条雪白蕾丝边的拖地婚纱,等着她出来,然后在沙发上坐着看杂志 看见新郎已经换好西装出来了,我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凄凄,有什么事吗?” “来,坐,不用这么见外的。” “嗯。” “你是真心喜欢子琳的,对不对?” “嗯,当然了,如果我不是真心喜欢她的话,又怎么会和她结婚?” “是吗?我但愿你是说真的才好,如果,你骗了她,你负了她,我敢保证,我不会让你安乐的。” “我知道的,子琳跟我说过很多遍,你和她简直就像是亲姐妹一般,你受过伤害,所以,我清楚,你以后是不会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但是,我是真心真意喜欢子琳的,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欺负她,我会好好待她,好好照顾她,好好供着她的。” “嗯,如果你能说到做到,那当然是最好的了,我不希望,子琳最后落得个我这样子的下场……” “凄凄姐,你们在说什么呢?”子琳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她的身材本来就比较玲珑,长长的婚纱,收腰的设计,使得她看上去好像更加娇小,惹人怜惜。 我拉着她转了几圈,说:“不错啊!试了这么多条,就数这条最好看了!” “我也觉得是,还是凄凄姐的眼光够好!” “呵呵……” “对了,凄凄姐,到时候,我想请你当我的婚礼的伴娘,好不好?” “婚礼的伴娘?” “嗯,我想,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成为,看着我获得幸福的见证者!” “嗯,好吧,我就答应你!” “呵呵,来,过来,和新郎哥一起站过来,看看。” 她拖着婚纱,来到袁立的身边,挽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我的眼睛不觉得就湿润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子琳,看到你现在幸福的样子,我真的是为你感到高兴。” “凄凄姐,我知道的,你哭,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我,二是因为触景生情。你放心,我敢保证,表哥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告诉你啊,我这个表哥啊,对别人都是很冷淡的,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没有人敢说要他低头的。但是,自从他喜欢上了你之后,他对你的态度,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他一向对我都是很顺从的……” “呵呵,表哥对你是最好的,你当然不知道啦!总之,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你放心,我知道的。” “其实,我的幸福来得很突然,让我有种晕头晕脑的样子。凄凄姐,我觉得,两个人,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其实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我知道,晓银那样对你,你一定很恨她,可是,记住啊,不要被恨蒙蔽了眼睛,不要因为恨,而失去了爱,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子琳,祝你幸福!” “我们都会幸福的!” 但愿吧…… 如果说,子琳都能够看透我的一切,知道我回来,是为了报仇,对季晓银心生怨恨的话,那么夏伯懿呢?他一向都知道,我心里是想什么的,他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吧,那么,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死皮赖脸地找我回来?为什么,还要对我千依百顺?到底,他是有多么的难以捉摸?他的心,到底是在想什么? 8月19日 终于,子琳快要结婚了,她就快要获得幸福了,看到她如今这么幸福快乐的日子,我真的衷心祝愿她能够永远都像现在一样幸福。而我呢?我的仇恨,还在永无止境地延伸着。现在,我下一步,又该怎么做?无论如何,季晓银,我都不会放过你! …… 8月20日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伯懿说有一个服装展览会,需要我出席,听子琳说,季晓银因为公司很忙,所以不会去,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留在家里,伯懿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要我自己一个人要小心一点,季晓银,明天,我就要去找你,进行完我的第一步计划! 一早,伯懿就已经说要准备服装展览会的事情,和妈妈他们一起出去了,就连小曦和小杰,都被我叫出去和我弟弟玩了,整间屋子里,就只有我和季晓银。 我来到了季晓银的房间,敲了敲门: “谁?” 我笑了笑:“我。” “进来。” 她看了看我,依旧把精力放在电脑上,喝了口水,说:“你来我的房间,想做什么?” 我关上门,从容不迫地做到了她的床上,说:“怎么,你害怕?” “我怎么会害怕呢,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你没有跟伯懿一起去参加服装展览会。” “想知道原因吗?” “你为什么不去,好像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可是……我就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 “那又怎样?” “哟,看你的样子,哼,好像还是不怎么害怕嘛。” 她瞟了我一眼,说:“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倒也是,我来,只是想跟你谈谈。” “你想谈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多得去了!比如说……这两年来,你和伯懿,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 “比如说……你是不是,还是对伯懿痴心一片?” “……” 看着她脸上转瞬即逝地恐惧,我更是高兴:“又比如说……你的第一次,是不是还在啊?” “李凄凄!” “哈哈,你和我的年龄,好像是相差不了多少吧,哟,连第一次,都还在啊!啧啧啧……” “你什么意思!” “让你死心的意思呗!我知道,两年前的那场婚礼,完全都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对不对?是因为你,太爱那位,最爱我的人了,你对夏伯懿痴心一片,为他付出一切,而他呢,他心里面的那个位子,是属于谁的,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 “对,我是清楚,可那又怎样?” 我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红唇勾起一个鄙夷的弧度,对她说:“季晓银,你知道吗?两年前,在婚礼上,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刻在我的心上,都让我难以忘怀!你好好地给我记住了,我是李凄凄,现在,我回来了,自然,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你,面对着失去爱情,失去亲情,失去权势的痛苦!我一定,要让你,变成一个灵魂不全的人!就是因为你,害得我这两年过得这么苦,都是因为你!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让我失去的,你给我带来的所有伤害与痛苦,用百倍的力量,归还给你!” “就算是牺牲伯懿,你也无所谓吗?” “现在,我的目标,是你!” 说完,我“啪”地一声,狠狠地掴了她一巴掌,捏住她的下巴,说:“这是你的妹妹季怜银,之前送给我的,现在,我就还给你,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哼!” 我甩开手,看着她:“你看你,连这一巴掌,你都没有办法还给我,你也只会‘哼’了吧!哈哈,季晓银,认输吧!” 我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帅帅地甩过头,离开了她的房间。 8月21日 我的报仇,正式开始!季晓银,看到你的样子,我真的很痛快!这一次,是还你一巴掌,下一次,就是你对我,下跪求饶的样子! 不该那么傻 几天过去了,季晓银她们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生活就好像一杯白开水,一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很快,“魅阁”画廊的分店开张仪式就已经准备就绪了。这天,我化了一个淡妆,穿了一条蓝色的素裙,头发只是松散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高贵又不失优雅。 我和子琳一起来到了“魅阁”的分店店面那里,让我意料之内的是,那里已经围住了很多的媒体记者。 子琳扯了扯我的裙摆,问:“凄凄姐,你看,这么多的记者耶,你不怕他们……” “没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我正是最需要他们!” 我笑了笑,回头抛给子琳一个媚眼,径直走上前去,见到我,那些媒体立刻围住了我,一堆的问题又如潮水般涌过来,但是这一次,我没有措手不及…… 我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都静下来,说:“各位,今天, 是我李总,‘魅阁’画廊的分店开店仪式,很高兴,今天各位能够来亲临现场,也很高兴,各位能够很好地给‘魅阁’做宣传, 在这个高兴的日子里,我送给了大家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啊?” “揭开了,李总,也就是我的真面目!”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礼物呢!”一个媒体调侃道,“也难怪李总一直都不愿意露面了,原来,样貌是如此地惊人啊!” 一个小记者大胆地问:“你不是,两年前‘BLUE’的夏总经 理的结婚对象嘛,后来……是你吗?” 我笑得更开了,我就知道,一定还有人记得我! “是!” “哇,想不到,当年那个被情敌三言两语就轰出会场的李 小姐,如今,可是鼎鼎有名的李总啊!” 我微笑点头致意,目光,却紧紧锁着站在媒体之外的季晓银和季怜银。 “那么请问,李总这次回来,是不是还和夏总经理在一起呢?” 我抚了抚秀发,说:“当然,我和夏总经理,情比金坚,一直都是两情相悦的,只不过……是有些人心怀叵测,辛辛苦苦,想要拆散我们而已,只不过,最后,她还是失败 了!”我一边说,一边走向季晓银,来到她的面前,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刻意去问她:“对吗?季小姐,你说,那种想要破坏别人的第三者,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对不对?” 季晓银一时语塞,看了看众多的媒体,又定定地看着我,脸上的窘迫和难堪,是我从未见过的。 季怜银还是忍不住气,站出来说:“你凭什么过来这么问我姐姐,你别在这里笑里藏刀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的,我姐姐只是个局外人,你凭什么这样子,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来羞辱她?” “哦?如果,只是个局外人,我又何德何能,羞辱了你姐 姐呢?” 我的话,赤裸裸地把这个第三者的称号安给了季晓银,很明显是要告诉所有人,想要拆散我和夏伯懿,根本就不可能!特别是季晓银,现在已经没有筹码了! “你……” 季晓银拉住了季怜银,摇摇头,说:“怜银,不要闹了, 我们先回避一下。” 看着她们狼狈逃走的样子,我双手抱胸,对各位媒体和宾客,说:“好了,各位,今天的这场闹剧,就先到这里了,开业的时间也到了,来,都进来参观吧!” 我和子琳一起站在门口,一起招待着络绎不绝的宾客。 忽然,我看见,对面走来了四个人。 子琳凑近我的耳旁,说:“凄凄姐,你看!” “我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 那四个人,分别是:季晓银,季怜银,尹熙同,陈信豪! “对啊,凄凄姐,你说他们三个女的在一起也就不出奇了,可是,为什么信豪也会和她们在一起呢?” “我也不清楚,待会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或许,只是碰 巧遇到了而已。” “嗯?” “哟,李凄凄,现在,蛮不错的嘛!”尹熙同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可一世,骄傲跋扈,嚣张挑剔,高高在上,不知死活! “谢谢夸奖,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三位漂亮的姐姐妹妹们的关照呢!”我的目光一一射向季晓银,季怜银和尹熙同。 “咳咳咳……是吗?哪里啊,这么客气!” 季怜银好像还是在计较刚才的事情:“你看看人家李总,多么识大体啊,刚才,在那样的场面下,竟然还把家里的事情到处说!” 我一挑眉,说:“是吗?我只不过是问问你姐姐而已,没叫你们搭理我呀,你是自己,不打自招!” “你……” “我看,你也嚣张不了多久!” “这句话,我该还给你才对吧,是你,和季晓银,嚣张不 了多久才是吧!你们那什么?哦,季氏集团,现在,资金,够不够啊?该不会是,快破产了吧?”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我们季氏集团,已经和尹氏签约合作了,这件资金链短缺的事件,一定能够迎刃而解的!” 我露出一抹魅笑,说:“是吗?迎刃而解?好,那我就, 拭目以待咯!”把目光看向信豪,最后,把目光落在尹熙同挽着信豪的那只手上,说,“信豪,那你呢?你算什么?” “我只是……” 尹熙同马上打住了他的话,来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对我说:“凄凄,告诉你一个喜讯,我准备,和信豪订婚了!” “哦?订婚?信豪,这是真的吗?” “嗯。”他看了我一眼,我看得出,那目光里,有歉意…… “什么?你真的要和尹熙同订婚?你……你怎么会和她勾搭在一起啊?” 尹熙同愤愤不平地说:“李凄凄,注意你的言行,什么勾搭啊!说得那么难听,我和信豪啊,很早就已经有婚约了,只是,最近才觉得,是时候订婚了,是时候要在一起了而已。” “是吗?”我看了看信豪,吸了口气,说,“好吧,那我现在这里,祝你们幸福!画廊的分店新开张,你们都进去参观参观吧!” “好!” 待她们三个女人进去了之后,我给子琳使了个颜色,她很识趣地走开了。我走上前去,对信豪说:“跟我来。” 我和他来到了画廊的办公室,还没有坐下,我就对他斩钉截铁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怎么会和她们在一起呢?” “刚才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嘛?” “所以,你是认为,我真的那么傻,会相信?”我紧紧地盯着他,看着他脸上闪过的神色,一点都不允他退缩。 “凄凄,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才和熙同订婚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是为了你。” 我看着他,看着他少有的坚定神色,让我的心不禁疑惑起来,为了我? “你什么意思?” “你是真的不懂吗?还是装的?” “什么懂的装的啊,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我喜欢你,难道,你真的要我说出来,你才能够感受得到吗?在你的心里眼里,难不成就只有夏伯懿?” “信豪,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喜欢我?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想报复季晓银,而熙同是和季晓银一伙的,所以,我和她订婚,就是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消息,即时告诉给你,她们的下一步是什么,让你的复仇之路,更加顺利!” “信豪,你真的喜欢我吗?” “对!” “你怎么会这么傻!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这么为我做!” “你值得!从一开始,子琳介绍你给我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觉得,你真的是我见过那么多的女生之中,最好,最温柔的一个,你不是为了什么,你是一个好人,所以……” “所以,就算是牺牲你自己一声的幸福,你也无所谓吗?”我竭力不让眼泪流下来,但我还是忍不住哭了,这眼泪里,有感动,有不忍,有气愤…… “只要是为了你,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值得!”他温柔地替我擦去泪水,“本来,我就已经跟熙同有婚约在先,注定会为了商业战争而结婚,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个好处而已,这样子,不是一举两得了吗?” “什么一举两得!”我拍开他的手,说,“你傻啊!爱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人,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我知道的,我知道哪种你很爱很爱,却也得不到的痛苦!我能够体会,我不想你这样子,你又何必这么折磨你自己呢?” “既然我已经爱上了,就无可救药了!哪怕我深知,你的心里不会有我,你只爱夏伯懿,你只在乎他,我也无所谓,只要你能够让我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看着你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子……”我哭得有些撕心裂肺,“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不应该这样子的,你有你自己的一片天,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子!” “凄凄,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就当做是,我为了自己能够帮助你成功复仇才和熙同结婚的就可以了。对不起,今天,我竟然对你说出了这样子的话,让你难过……” “忘了对我的那种情感吧,如果你继续这样子,继续盲目地为了我从而害了你自己的话,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凄凄,没有关系的,不哭了,今天是‘魅阁’的分店开幕仪式,你怎么能够是一张哭脸呢?” “嗯。”我一边摸着泪水,一边逞强着微笑,说,“那你到时候有什么消息就联系我,我先走了。” “嗯。” “对了,我把你送给我那五个字,送回给你……希望你幸福!” “谢谢!” “嗯。” 信豪,你真的不应该这么傻,竟然为了我,而牺牲这样大的代价,真的是不应该…… 8月22日 今天,是‘魅阁’的分店开张仪式,原本喜庆的一天,却让我知道了信豪喜欢我!算了,现在,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说了,今天在众多的媒体面前那样子对季晓银发狠话,想必效果,是可以如我所愿的! 下跪求饶 “据可靠消息报道,和季氏集团签订合约的许多大集团,纷纷不知道为了什么,都解约了,就连尹氏集团,也开始有些军心动摇,准备解除合约。有很多网友纷纷猜测,或许,季氏就快要垮了!并且,有知名人士说,季氏集团的资金链已经断裂,持续不了多久,濒临破产!” 我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播出的这一则报道,真的是让我欣喜若狂啊!濒临破产……哈哈…… “凄凄。”伯懿进来了,“来书房一趟。” 我一边关了电视,一边说:“有什么事吗?” “晓银他们说要和你协商一下,你不用怕的,我会帮你的。” “嗯。” 我根本就不怕,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进了书房,我发现,今天几乎可以说是全家人都在这里了:伯懿,伯懿的妈妈,季晓银,季怜银,季晓银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些公司的董事们。 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晓银的爸爸使了个眼色,然后,我看见季晓银走了过来,眼睛红红的,很明显是哭过,难不成…… “凄凄,我知道,这么久以来,是我做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晓银,你在说什么啊?”我刻意亲切地问她。 “我知道,现在爸爸的公司就快要不行了,如果,你还不愿意放过我们的话,想必,我们也坚持不下去了!” “季晓银,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凄凄,我知道,你现在有权有势,所以,只要你愿意原谅我们,那些大股东就会回来的了,对不对?那么,爸爸的公司也就不用破产了!” “这和我……有关系吗?”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让你这两年过得那么痛苦,可是,你真的不需要这样子害我的爸爸妈妈,是我错了,所有的一切责任我自己承担,可是,你别伤害我的家人,好吗?” “承担?你承担得起吗?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错了多少?你凭什么一句对不起,就想要把往事一笔勾销?这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季氏集团就快要濒临破产了,如果你还不愿意原谅我的话,那么,我们就会彻底家破人亡了!” 家破人亡?呵,这就是我的目的! “原不原谅你,和季氏集团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是你收买了那些股东,通过你现在的身份,以及和信豪的关系,让很多大股东都纷纷和季氏解约,要不就是和‘NOR’签约,要不就是和你爸爸的公司‘XL’签约,很明显,就是你在背后让他们这么做的,这是你报复我的一种手段!” 看来,季晓银,你也不笨嘛……这两年来,我拼命打好关系,就是为了能够让他们都和季氏解约,让季氏失去砥柱,看来,现在,我就快要成事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就不是这么说了:“晓银,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那样做,我只是一个小画廊的老总,根本就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吧!竟然可以操纵那些大股东和季氏解约,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啊!” “怎么没有?你现在就已经做到了!” “晓银,你别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扑通”地一声,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曾经是高傲无比的女强人,现在,竟然就那么卑微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双眼噙着泪水,头倔强地低着,贝齿紧咬下唇,竭力忍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崩溃。 我希望她能够和我下跪求饶,我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在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我竟然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分了……她也是爱错了人啊,也是和信豪一样,和我一样,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才会行差踏错,才会走上这一条不归路,这……真的是她的错么? 转念又想:毕竟,是她让自己失去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幸福,是她害了自己,让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原本即将软下来的心,慢慢地又变成牢不可击,坚不可摧。 我看着地上跪着的泪人儿,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很想乞求我的原谅,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在控制,我也控制不了,无论怎样,我都帮不了你,最重要的是……我不可能会原谅你!” “为什么?” 我蹲到她的身边,避开所有人的眼睛,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因为,这只是一小步,更痛苦的,还在后头!我的复仇之路,还没有停止!” 她心惊胆战地问:“什么时候,你才肯收手?” 我看着她惊恐地眼神,亲切地笑了笑,拉起她的手,与她一起站起身,吐了一口气,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神情,不屑地说:“在你死的那一刻,我就收手!” 声音很细,只有季晓银和我才能够听到。说完,我转过头,看了一眼伯懿,点了点头,对他微微笑笑,然后走回房间去。 季晓银,我现在真的迷茫了,是不是,我又错了?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好坏好坏?是不是真的要我这样子去对你?我是不是又错了?或许,是我太偏执了,但又或许,我没有错…… 8月23日 今天,季晓银跟我下跪了,可是莫名的,我竟然没有感到痛快,心情竟然变得莫名地沉重,回来,离开,报复,放手……到底,我是对了,还是错了?我是不是,走错路了?我还可以回头吗?季晓银,她是不是,真的要我这样子去对付?后悔吗?好像……后悔了,但是更多的,是不后悔! 妈妈出事了 “姐,收手吧!” 我刚刚在弟弟的房间逮着小杰和小曦,以有话和弟弟说的名义,把那两个小霸王赶了出去,谁知道,弟弟见了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收手! “为什么?弟弟,难道,你也觉得姐姐错了吗?” “李凄凄,我觉得,你不该这样子,昨晚的事情,我听说了,不管这是不是你错了,我觉得,季晓银当初那样子对你,的确是不可饶恕,但是姐,她都给你下跪了,你还想怎么样啊?我觉得,你也不应该这么过分!” 我把头靠在沙发上,对弟弟说:“对啊,昨天晚上,我也在纠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再这样子下去,好像的确是太过分了,可是,一想起她以前对我的样子,做出的那些事情,我就觉得,她现在,简直就是活该,就是她自己自找的!” “姐姐,以前,你一直都是很善良,不计较的,可是现在,你真的变了好多……” “那也是因为季晓银她们,这样子去害我,导致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姐,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该过去的,就不要紧紧抓着不放。姐,这句话,是你教我的,现在为什么到了你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却不会了呢?” “我知道,我是该放手,可是……就是因为她,才会让我变成这个样子……” “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如果没有她给你制造的这一个坎坷,你又怎么会坐上了如今的这个位子上?姐,你真的,不要再这么倔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这两年来受了多大的苦,你不知道我这两年来流了多少的泪,你也不知道这两年来我到底是怎么过的,每天,我就像是一个木偶,上班,下班,照顾孩子,一切都是那么的乏味,没有一点儿的幸福可言。为什么我会变成那个样子?都是因为季晓银!” “姐……” 弟弟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有人敲门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什么事?” “少夫人,夫人她……出事了!” “你说什么?妈妈她……” “对,少夫人,您的母亲,刚刚突然之间就心脏病突发,晕倒了,现在医生正在抢救!” 我和弟弟都被吓了一跳,妈妈,妈妈她又怎么会出事? 冲到妈妈的卧室门口,我看见伯懿他们都在里面了,医生正在用各种的仪器在治疗。 “妈!妈……” 伯懿马上抱住情绪失控的我,说:“别这样,医生现在正在抢救。” 我哭不成泣,不住地摇头,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伯懿,妈妈她……她怎么会有心脏病?她怎么会心脏病突发?为什么,为什么……妈……” “好了好了,两年前你离家出走以后,妈妈原本就已经是有轻微的心脏病了,只是现在愈发严重了而已。” “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不孝,妈妈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苍白老人,原本如花的美貌,已被岁月残忍地夺去,只剩下一条一条的皱纹堆积在脸上;骨瘦如柴,轻飘飘的,好像只要轻盈地一握,她就会在手中飘散不见……我有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看过自己的母亲了,我只会在她的怀抱里索取温暖,却不会把自己的温暖,环抱着她……我只会让她担心,只是让她劳累,从来,我都不懂得回报……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孝,自己有多么的自私…… 半晌,医生对我们说:“夫人已经醒过来了!” 我牵了牵嘴角,跑到病床边,握住那双苍白的瘦手,粗糙无比,却也温暖着我的心田,我一声一声地唤着:“妈,妈,你看看我……” “凄凄。”声音虚弱无力,转瞬即逝。 “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妈妈……你的女儿才刚刚回到你的身边,你怎么就倒下了呢?妈,你一定不可以倒下,你一定要陪着你的女儿一辈子,妈妈,这是你说的,你永远都会陪伴在我的身边,一直都会爱着我的!” “凄凄……别这样……” “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凄凄,我……来,过来……” 我把耳朵凑到妈妈的嘴边,听到那一句话后,我惊呆了:“不要放过季晓银!” “妈……是因为她吗?” “嗯……” 我松开妈妈的手,起身就想要去找季晓银算账,但是妈妈却紧紧地回握住我,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吐出一句话:“不要那么冲动……” “妈……为什么又是她?你说,她到底做了什么?” “凄凄……她……”妈妈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紧握住我的手就松开了,无力地垂放在病床上,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死的宁静。 “妈!妈,你醒醒,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妈……” 伯懿把我扯开,说:“凄凄,不要这样子,让医生先看看。” “我跌坐在地上,不住地呢喃着:“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是季晓银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吗?她为什么这么做,昨天才向我下跪求饶,今天呢?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地步!?” 听到医生对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崩溃了: “夫人,不行了……” 我冲到病床边,拉住妈妈的手,不住地说:“妈,你醒醒啊,你怎么就可以这样子就走了呢!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妈,你醒醒啊,你快告诉我,告诉我……” 子琳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说:“凄凄姐,不要再哭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妈!妈……”我转过头去看着子琳,拉住她的手,“子琳,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拿出一封信,说:“刚才我来的时候,你妈妈很虚弱,交给了我两封信,你一封,你的弟弟一封,拿去,看看吧……看看阿姨,到底最后给你留了些什么话……” “子琳,谢谢你……”我留恋地看了妈妈一眼,紧紧地攥着那封信,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回卧室里去。 坐到那张白色的大床上,看着那封信,眼泪就不住地流了出来,妈妈,妈妈出事了……是不是,我在做梦?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所有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醒来后,我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有爸爸妈妈的陪伴,有弟弟的调侃,有朋友的欢乐?不该是这样子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缓缓打开信,里面,妈妈清秀的笔迹印刻在了我的心上,那一字一句,更是让我难以忍受: 凄凄, 妈妈自知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昨天,我的心脏就已经有些不稳定,我知道,自己已经很容易就会被击垮,所以,我特意早点写了一封信给你,和弟弟。 你知道吗?就在昨天,也就是季晓银跟你下跪的那一天,她来到了我的房间,跟我说,她一定会不惜一切去害死你,夺回夏伯懿。她还恶言出口,告诉我,她会折磨死你,不论如何,她都会让你不得好死!还说,哪怕现在季氏集团的资金链短缺,但是,她也有办法,把你爸爸的公司搞垮!她还吓唬我,说,她一定会一个一个,一步一步,害死我们,以便达到她那丑陋的目的!她说完,就甩门而去。 凄凄,妈妈很清楚,她是在吓妈妈,所以,妈妈也没有在意,可是,妈妈有心脏病,不可以吓的,季晓银离开了之后,我的心脏就一阵剧痛,所以,我知道,自己就快要离开了,所以,刻意留下了这封信,告诉你,季晓银这种人,很会演戏的,你一定不可以轻易相信,是她,来对你的妈妈这样子说话,所以,我才会心脏病突发。 凄凄,你要记住,妈妈这个仇,你一定要报!是她,不择手段,一次又一次地陷害我们,你一定要小心,那种人,手段很毒的,你一定要小心为妙!凄凄,你放心,你的弟弟,会和你一起并肩齐驱,一起去报复季晓银。记住,万事,切不可以冲动! 妈妈,在这里跟你说再见了…… 我把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季晓银,又是你!又是你!昨天你才跟我下跪求饶,今天妈妈就告诉我,你在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情!你凭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有错吗?妈妈有做错吗?你竟然要这么对她,说出这样子的话,明明知道她有心脏病,还去吓她,你是不是,一定要害死我们,你才满意!?季晓银,季晓银,你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我瘫坐在床上,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的时候,弟弟冲了进来,我抬起通红的眼睛,看见弟弟怒目圆睁,怒火烧心的样子,就知道了,弟弟已经看完信了,我摇摇头,扯出一抹苦笑,说:“老弟,你知道了吧,季晓银那种人,一定不可以放过她!” “对,姐,我收回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一定要记住,无论是为了谁,都不可以放过季晓银那种贱人!” “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妈妈,以后,我一定要她,加倍奉还!”我把信扔进垃圾桶里,对弟弟说,“相信我,季氏集团肯定是撑不下去的了,你放心,你姐姐我,一定会为了自己,为了妈妈,为了你,去报仇!” “对,姐,我们化悲愤为力量,一起携手,去报复她!” “弟弟,你要记住,万事,都要小心为重!最重要的,是要看好爸爸,别让他中了季晓银那种人的圈套!” “嗯,我知道了!” 8月24日 妈妈,去世了,她永远地离开我了!妈妈被季晓银害死了,季晓银这种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伯懿,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他?我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我心中的仇恨,越来越浓了!下一步,我又该怎么做?季晓银啊季晓银,你害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你会怎么想?无论如何,哪怕是要我和你同归于尽,我都要你,血债血还! 外出旅游 晚上,伯懿搂着我,细语温柔地说:“凄凄,你别再这样子了,说说话好吗?” 我木然地摇摇头。 “凄凄,你都这个样子一个多小时了,我拜托你,别再这个样子了好吗?凄凄,妈妈的过世,也不是你的错啊,你就不再这个样子了,应我一声,好吗?” “伯懿,我知道,是谁害死了我的妈妈了……” “凄凄,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说:“是她!季晓银!” “凄凄……你说什么胡话呢,怎么会是晓银呢?” “对,就是她!伯懿,你帮帮我,你帮我除掉季晓银,好不好?” “凄凄……” “伯懿,我求求你,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妈妈……” 看着他眼里的一汪清泉,我铁了心,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报复季晓银,而伯懿,就是我最好的捷径! “好好,凄凄,我答应你,帮你除掉她,可以了吗?” “嗯……” 他吻了吻我的发丝,说:“凄凄,你现在心情不好,我最近公司那边也放假,这样吧,我们一起出去外面旅游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 “你带小曦和小杰他们出去玩吧,带上弟弟也可以,伯懿,我最近心情不好,对外面的世界没有兴趣,更何况,画廊也有好多事情要忙呢!你难得放假,就和孩子们一起出去玩玩,呼吸新鲜空气吧!” “可是……你不去,我也不想去。” “你一年才放几次假啊,很难得的机会啊,更何况,我也没有和孩子一起说出去旅游,难得现在空气好,人也少,你们就出去玩玩呗,不用管我的,我最主要是放心不下画廊,更何况,妈妈才刚去世,我不想这么快就跑到外面去……” “凄凄……” “好啦!” “嗯,听你的,我明天就出发,和小杰小曦一起,还有你弟弟一起,出去旅游,去散散心。” “嗯。” “凄凄,答应我,不要再这么伤心了,好吗?” “嗯……” 第二天,伯懿早早就收拾好东西,我去到小曦和小杰的房间,帮他们整理好行李,并且嘱咐他们要小心点,要听话,让小杰要照顾好妹妹,让小曦不要再那么顽皮,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在听到他们保证了:“妈妈,你放心吧!”之后,我才拉起他们的手,一起走下楼去。 司机已经备好车子了,伯懿把行李都放到车上后,按住我的肩膀,说:“凄凄,你自己在家也要小心点啊!” “行啦,还有这么多人陪着我,你怕什么!” “嗯,记住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要让自己太辛苦!” “行了!你真的很像一个老太婆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了!” “嗯,好了,我们这一次外出旅行,大概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好了。”说完,我蹲下,亲了亲小曦和小杰的脸颊,叮嘱道:“你们啊!去到外面,一定要乖乖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 “嗯,好了,去吧!妈妈在家里等着你们!” “妈妈再见!” 看着那辆黑色的别克车驶远了之后,我的嘴边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外出旅行,呵……夏伯懿,你回来以后,一定会看到一出,很精彩的戏! 我回到房间里,给信豪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出来。 挂了电话,随意地穿了一件白色毛绒衣,来到了咖啡厅。 信豪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我走过去,说:“信豪,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笑了笑,说:“没事,是我来早了而以。”说完,他对服务员说,“给这位小姐一杯卡布基诺!”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卡布基诺的?” “之前和你来咖啡厅,见你不是点冰咖啡,就是卡布基诺,现在天气比较凉,就不要喝冰的东西了。” “嗯。” “对了,最近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季晓银给我下跪了……” “什么!?” 我呷了一口卡布基诺,说:“对!” “噢……” “只不过,我妈妈去世了……” “什么!?”这一声惊呼,引来了咖啡厅里的客人都扭过头来看我们,我冲他们尴尬地笑笑,对信豪说:“这么激动干嘛!” “凄凄,你……” “放心,我已经很成功地将悲愤化为力量了!”我看着他,憋住眼里的泪水,咽了口气,说,“是季晓银,害死了我的妈妈!” “真的!可是她不是才给你跪过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恨她!在我的面前一套,在别人的面前又一套!” “唔……的确是……” “还有,刚刚夏伯懿,和小杰小曦,还有我弟弟,一起出去旅行了。” “什么!?” “你换一种回答方式不行吗?” “啊!对不起,我激动了点!凄凄,这才几天啊,你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啦!” “嗯……” “对了,我最近打听到一点消息。” “是什么?” “季晓银说,‘XL’现在准备和尹氏集团签约,她还说,现在只需要尹熙同暗中给‘XL’施压,而她就趁着‘XL’顾着忙合同的事,趁势把‘XL’击垮,然后她自己就把季氏集团早已准备好和‘BLUE’签的合同拿出来,逼夏伯懿签订!帮季氏集团逃过一劫……” 我听他把事情一一道来,反而是释然的笑笑,摇摇头,说:“她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为什么这么说?季晓银说,她已经筹备了很久的了,而且,尹氏的势力,不容小窥啊……” 我轻蔑地笑了笑,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倘若,我们‘XL’不签约,倘若,因为这件事使‘XL’和‘BLUE’的关系更加密切,倘若,伯懿也会因此而对她,对季氏更加忌讳,那不是叫做自投罗网叫什么?” “可是……‘XL’不是已经和尹氏签约了吗?我听她们说,计划已经完成了第一步了……” 我不禁暗暗窃喜,慢悠悠地说:“呵!我父亲早就知道了我和尹熙同有过节,在和尹氏准备签约时,就打电话告诉我,问我,到底是签好还是不签好,我想一定是有古怪的,为了避免损失,所以让父亲无论如何也不要签,想必,如果是签了合同的话,我不会不知道的!并且,那完成的第一步,也不一定是和‘XL’签约啊!” “你果然聪明!” “呵呵,只是那么碰巧罢了,只是那么凑巧,季晓银算漏了罢了。”我问起他和尹熙同的事,“对了,你和你的未婚妻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只能是尽量的延迟婚期呗。” 我看见,他的脸色很明显是变了变。想了想,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帮了我很大的忙,曾经把我从失望的深渊碰到辉煌的山峰的男人,信豪,对不起…… 我的脸色渐渐变得担忧,心里纠结了一番之后,才说道:“信豪,你曾经帮助过我,你对我真的很好,所以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够幸福。” “凄凄,你明明知道,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随即便马上打住了他,转移话题:“至于尹熙同,虽然她之前一直对我不算太好,我和她也有不少的过节,但是我以前是她的同学,我知道,她是一个从不轻言放弃,以及非常重感情的一个人。我也希望她能够幸福。信豪,我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尽管她知道你不喜欢她,但她还是喜欢你。” “凄凄……” “信豪,我也知道,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会有多痛苦,所以,被人爱是很幸福的,你试着接受她,好吗?” 他没有回答我,反而问我另一个不着边的问题:“凄凄,你告诉我,其实你还是很善良的对不对?我知道,你还是如两年前那般的善良,宽容,体贴,只是你现在为了自己,为了家人,才被迫把自己武装起来,把自己关在一个仇恨的小屋里,是吗?” 我摇摇头,答非所问:“我只是希望,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幸福。好好待她,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凄凄,爱一个人,注定要受到伤害的对吗?何况,爱上的,还要是不爱自己的人……” 信豪,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尹熙同…… “不管怎样,我只是希望,自己快快报仇,然后结束这条永无止境的路,然后,幸福地过一辈子……”我看了看他,无论心中默念了多少遍对不起,我都还是说不出口,“有什么情况再联系我,我会把季晓银想要看到的,她想要我所受到的伤害,全部都转移到她自己的身上!” “嗯,到时候,电话联系。再见。” “再见。” 季晓银啊,季晓银,你的计划,又一次被我瓦解了,你还有什么诡计?哼,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8月25日 伯懿和孩子们出去旅游了,伯懿的妈妈最近也去探望亲戚了,我的下一步,就快要实施了!季晓银,你离死亡,又近一步了! 摔下楼梯,制造惨象 伯懿和孩子一起出去旅游之后,家里一直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季晓银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季氏集团现在的资金短缺已经一点一点的弥补回来了,这让我非常地不安,信豪每次把消息带给我的时候,心里的害怕不禁有多了几分,可是,季氏原本可以起死回生的,却在昨天,莫名地就宣告破产了!季晓银只是假惺惺地哭了几下,而她的父亲却是怒气攻心,被气得卧床不起,最后告别苍天,去世了。我看不出季家的那两姐妹有什么很伤心的反应,哪怕不是为了季氏的破产,为家父的离去悲痛欲绝,也是应该的吧!不过,她们本就是收养的,难不成,这其中,又会有什么样的阴谋? 和伯懿一同前往旅行的那名司机已经被我收买了,他会很及时地向我报告他们的行程,所以,每一天每一刻,我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去什么地方。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在伯懿准备回家的前一天。我找了管家莲姨,以有事相求的名义,和她谈了谈: “莲姨,如今,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帮我,事成之后,我可以保证,你以后的生活,包括你的儿子,都可以万事无忧!” 她的儿子是她的心腹,她爱儿子是出了名的,宁愿自己不吃,也要给儿子吃,如果我告诉她,能够保证了她儿子的下半辈子终身无忧的话,就不用担心,她会不答应我这件事情了…… 第二天,伯懿就已经启程回来了,我坐在房间里,默默地等待着电话,嘴角边一直都挂着讽刺的淡笑,不知怎么的,我还是犹豫不决,今天的这个决定,可能会是关乎我的一生啊…… 手机响了,我接过电话,第一句就是:“大概什么时候回到?” “最多20分钟,现在,交通很顺畅,我已经叫人清理过道路了,没有问题,时间也拿捏准了,你可以开始了。” “好的,谢谢。” “不用,我也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这个是我安排在伯懿身旁的司机,由他来告诉我每日的行程安排。20分钟……足够了! 我走出房间,对下面的莲姨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她看了看我,定了定神,喊道:“少夫人,季小姐,出来吃点糖水啦!” 我微笑着对她点点头,随后听到季晓银的应声:“哦,知道了,莲姨,我这就出来。” 我的房间在右边,季晓银的房间在左边,楼梯在右边,我和她走到楼梯的交口处是,我轻蔑地笑了一声,说:“我说,季大小姐,你这是不孝,还是哭得太累了?一个最爱自己的人刚刚才过世,换了我,我早就已经悲痛欲绝了,倒是你,镇镇静静的,也不见你有多伤心,喂,虽然说,你的爸爸不是你亲生的,但是,他毕竟养你爱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她握紧了楼梯的扶手,眼睛迸发出一丝寒光,说:“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我双手抱胸,一步一步走向她,说:“季晓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真的很讨人厌,惹人嫌啊?你知不知道,季氏集团的倒闭,和你爸爸的过世,我有多高兴,而你有多难过啊?你知道吗?我为了打击你,花费了多大的心思?你知道吗?我为了伤害你,伤害了我自己多少次?你知道吗?我为了让你血债血还,每天我都处心积虑,我感觉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收手?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我知道是我错了!” “错了?你知道错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来不及了!你知不知道,季晓银,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错了,可是……”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间接害了多少人?不知道是吧!那好,我一一罗列出来给你看!第一,是我。就是你,在背后耍手段,弄得婚礼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让我整整苦了两年,让我和伯懿整整分开了两年!让我现在变成了我自己曾经最痛恨的坏女人这个角色,你让我痛心,我曾经真心真意想要好好待你,可是你呢?你却是在背后算计我!” “……” 她无话可说,我继续像发弹炮一样,说出了第二个被她害的人:“第二,就是我的两个孩子!小杰还小,小曦更小,你知道吗?是你的陷害,导致小杰失去了妈妈两年,导致小曦失去了爸爸两年,你知不知道,你让两个孩子蒙受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就等于是间接害了他们?你真的是罪不可恕!” “……” “第三,就是我的母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妈妈,就是你!害死了一条无辜的生命,我的妈妈又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把她气到心脏病突发?你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心怀叵测,导致你害了一连串的人,你让多少人伤心,让多少人痛心,让多少人因为你,而蒙受了巨大的伤害!” “李凄凄,这不是我的错!” “就是你,就是因为你,就是你这个贱女人,害惨了我们家,就是你!”我扬起手,却不料我准备掴她一巴掌的手被她紧紧地捏在了上空,我低下头,发现自己正站在楼梯口,只要稍不一留神,就会连人滚下去。我的嘴边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一抹惊世骇俗的魅笑让季晓银不知所措。我不断地后退,季晓银想要松开手,却被我反握住。 脚在在楼梯上踏了一个空,我惨叫一声:“啊!” 身体坠在半空的时候,我伸手用力地把站在楼梯边的季晓银拉了下来,做出一个是她推我下楼的假象。 两个人一同以不同的悲惨姿势滚下了楼梯,我和她各瘫在了两边。 好痛,一阵一阵的灼热的痛楚让我很后悔自己这一次这么狠,竟然拿生命来开玩笑,我看见对面的季晓银,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没有一丝的生气,呵!我的嘴边勾勒出一个惨笑,季晓银,你真有本事,竟然要我这样子去伤害你,伤害我自己! 我用力抬起手,看了看手表,然后向莲姨使了个眼色,她兢兢克克地走了过来,我倒数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开门!” 门应声“咔嚓”地开了,原本满脸洋溢着幸福,刚刚旅游回来的夏伯懿,看见眼前的惨象,吃惊地叫了一声。 我的眼泪不住地流了出来,无力地叫了一声:“伯懿……” “凄凄,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他跑到我的身边,轻轻搂着我,问。 “伯懿……”还没有说完,我就已经昏迷在他的怀中…… 曲终人散 睁开惺忪的眼睛,我摇了摇脑袋,看着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自己现在是在哪里?该不会是死了吧?我动了动身子,发现全身都酸痛无力,天啊!我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凄凄,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我转过头看了看床边,伯懿正在旁边坐着,紧紧地看着我。 “伯懿!” 他细心地帮我调好床的高度,然后拉住我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到我的身体里,问:“凄凄,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我们一旅游回来,就看见你和季晓银都滚下了楼梯!” 我不住地摇头,眼泪婆娑地看着伯懿,说:“季晓银,她……她想害死我!伯懿……季晓银想害死我!真的!” “凄凄,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我不住地点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接着问,“伯懿,这次,我伤得重吗?” “还不算严重,就是手腕脱臼了,然后左腿伤得就比较重一些,行动会不方便!其他的,也就都是一些皮外伤了。” 幸好,不算太严重……毕竟我已经做好最快的打算了,现在比起来,我还真的是福大命大! “凄凄,季晓银为什么想要害死你?” “我也不知道……对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看见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她一定不只是一些小伤! “晓银她伤得比你重好多,脑袋重伤,双臂也脱臼,腿啊,手啊,很多的地方都伤得很重。就是不知道,明明是两个人一起滚下来的,为什么她就会伤得这么重!” “伯懿……都是她害我的,都是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好吗?” “不!我要去见见她,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企图!” “可是你现在行动不方便啊!” “没事的,来,伯懿,你扶我去。” “好吧!” 被伯懿搀扶着,一瘸一瘸地走到了旁边的病房里,我看见季晓银拄着拐杖,站在窗边吹风,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而她的妹妹季怜银,则是坐在床上轻轻啜泣。 “季晓银!”我不怒不愠地喊道。 “凄凄,我想,事情的经过不必多说了,我知道,到头来,就只有两种解释,一,就是你害我!二,就是我害你!伯懿,不必多问了,莲姨在外面,她有清楚地目睹所有的经过,你去问她吧!问完后,我任凭你处置!”季晓银紧紧地握着拐杖,手指的关节都发白了,风很大,她却不管自己的伤,就站在窗口边,背对着我们,对伯懿说。 “季晓银,你为什么要害凄凄!”伯懿问道。 “怜银,你先出去!”季晓银命令道。 “姐……” “出去!” “哦……”待季怜银走了之后,季晓银又对伯懿说:“请你出去,我和凄凄,有话要说。” “这……” 我看见伯懿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想道: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看季晓银的样子,应该是打定主意了! “伯懿,你先出去,我和晓银谈一会儿,没事的。你就在门口等着就好。” “凄凄……” “放心吧,反正,她现在也动不了我。” “那好吧……” 伯懿走了之后,我扶着床铺,走近了她,看着那仿佛只要被风一吹,就会飘散不见的可人儿,问:“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和我说什么!?” “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想置我于死地,对吗?”她转过头来,我才发现,她的脸,苍白得惊人,一丝血色也没有,就像是一个暗夜的幽灵。 “那又如何……” “我把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愿意听吗?” “事情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到如今?” “对!” “好,我洗耳恭听。” “一开始,你和伯懿会发生关系,就是一场阴谋,当初,我爸爸要我趁着他下药的机会,和伯懿发生关系,可是没有想到我不愿意,而我的位子,就从而让给了你。你生下了小杰,来到了这边,我和我的爸爸一直都很不愤,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就谋划着那一场婚礼。我也知道,自己做得太错了,自己太毒,太不应该了。报应……我失去了权势,失去了家人,最后,我知道的,我一定也会失去性命……”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说:“凄凄,你知道吗?倘若当初我喝下了那杯酒,那么……现在,我就早已经是伯懿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你知道吗?老天,真的是给我们开了个太大的玩笑了,导致我们原本可以好好相处的人,却偏偏要水火不容……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我也知道,自己做得太不应该了,我不该害你,你这么天真,这么单纯,而我却让你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一切都是我活该!我没有资格,去埋怨任何的一个人……” “晓银,如果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啊,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听到了她的那些种种悔恨的话语,我无论她是不是在演戏,我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抓住那些仇恨去报复了,她也是因为一时的盲目,才会做得那么错,我呢?我也是啊…… “没有机会了……如果来生,我想,我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今世,我想,是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我们注定了这辈子,只能做敌人,朋友,真的是永远都不可能……” “晓银,不一定的,我知道,其实我们都错了,如果可以……” “不可以了,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只有如今……如今,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放下一切了,不是吗?” “晓银,你说什么?你想怎么样?” “出去吧!” “你该不会是要做傻事吧……” “我想,待会,我欠你的,全部都一次性还给你。我想,一会儿我做出的事情,将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晓银……”看着她双目无神的眼睛,我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一定是去做什么傻事,比如说……自杀…… “出去!” 我抿了抿唇,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房,刚出去,伯懿就拉住我,问:“凄凄,没什么事吧……” 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晓银也就不会这样子了……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是说:“没什么事……” “那你哭什么啊……” “没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小护士急匆匆地跑过来,说:“这位病房里住的病人是不是季晓银小姐?” “是,有什么事?”伯懿问道。 “她……她刚刚……跳楼自杀了!” “什么!?”所有的人都惊讶无比,唯独我,眼泪不停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也止不住,她真的这么做了,她真的这么傻……我不是一直都希望她死的吗?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我却会这么心痛? 那个小护士还慌慌张张地说:“还有,她临死前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曲终人散……我们来生再做好朋友……” 我猛地瘫坐在地上,顷刻间,我拄着拐着走进了她的病房,站到她刚才站的窗台边,看着楼下躺着的晓银,嘴里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晓银,我们来生, 一定可以做好朋友的!都怪我……” 季怜银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说:“都是你的错!是你逼死我的姐姐的,对不对!?” 伯懿连忙走过来,扯开季怜银,说:“好了好了,晓银自杀一定要自己的原因的,你没看现在凄凄有多伤心吗?”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我不吃你这套的!我告诉你,你今天逼死了我姐姐,我一定会逼死你的!”季怜银说完,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血债血还,季晓银还了她欠我妈妈的,那我欠她的呢……又该怎么换? 夺命车祸 我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落叶纷纷的风景,嘴边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算算日子,现在应该很快就会入冬了,难怪最近我总是觉得冷,这边的天气,总是比平常的气温低一两度。 “妈妈,妈妈!”小杰和小曦的声音,把木然发呆的我扯了回来。 我宠溺抚摸着他们的头发,说:“你们怎么来啦?” “今天是周末,妹妹不用上幼儿园,我的学校也放假了,所以,我们一起来看妈妈!”小杰说。 “真乖!最近的学习怎么样?” “嗯嗯,老师经常有表扬小杰哦!” “嗯,那小杰记住,一定要乖乖的。” “知道了,妈妈!” 小曦调皮地坐到病床上,说:“妈妈,我们好久都没有和你出去玩了,今天趁着难得有时间,妈妈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你们啊!整日想着玩,在学校里和小朋友一起,还没有玩够吗?” “我们想跟妈妈玩嘛!” 我抵不过两个人的撒娇,撇了撇嘴,说:“可是小曦啊,妈妈的脚还没有完全好,只能陪你们到医院附近的公园里玩,你们去不去?” “嗯,好,妈妈,我们走吧!” “行了行了,你们别走那么快,妈妈追不上你们的。” 其实我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了,每天都做一次复建,现在都已经快要痊愈了,一般来说,普通的行走是不碍事的,如果是剧烈运动的话,医生说就要尽量避免,还说,如果是再伤了筋骨的话,就会残废! 和两个孩子一起来到医院附近的公园里,这里面比较清静,有少许的人在散步,偶尔会有一两台汽车经过,我拉着两个孩子的手,一起漫步在小道旁边。 “凄凄,你怎么下来啦!医生不是说要你不要随便乱动的吗?”伯懿焦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又来了,每天都说要我好好呆在病房里,我都快闷得发毛了! 我转过头去,说:“好了啦!我在病房里躺得我都腰酸背痛了,你还要不让我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我是怕你不安全,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脚还没有痊愈呢!” “这不是差不多了吗?你看,我现在走路自如,你还担心什么啊!再说了,也是医生让我多多出来走走,运动运动的!” “你别说瞎话了,快回去!” “孩子们好久没有和我一起玩了,就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和他们一起回去。” “真的?” “嗯,你放心吧!” “那好!我公司很忙,先回去了,十分钟后我打你手机,如果没人听的话,我以后都不让你出来!” “行了行了,知道了!” 待他走后,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让你禁我足!手机我自己放在口袋里呢!哼! “妈妈妈妈,你看,那边的假山好漂亮啊!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好,妈妈陪你们去看!” 他们两个人小,活蹦乱跳的,很快就跑到了假山的那边了,我不禁哀叹岁月不饶人,话说,我以前的跑步可是很厉害的,现在,走两步路都会有种钻心的疼痛。 勉强走了过去之后,我也有些累了,看着两个小孩子脸上,额头上的汗水,我蹲下来,一边帮他们擦汗,一边说:“让你们跑这么快!看看,现在都已经是满头大汗的了!” “妈妈。”看着他们两个带着歉意的神情,我吻了吻他们的小脸袋,问:“怎么样,你们去旅游,玩得开心吗?” “嗯嗯!妈妈,我跟你说……”小杰的话还没有说完,前方有一股刺眼的光芒霎地射向我们三个人。 我用手这住眼睛,一辆跑车向我们这个方向,飞驰而过…… 一张白纸,恩断义绝 太阳悄悄地从窗子里跑进来,一间死气沉沉的病房,顿时添增了不少生机。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唉,我怎么又躺在这病房里了?最近怎么这么背啊!艰难地支起身子,我晃了晃脑袋,昨天,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是……我出车祸了!? 房间的门开了,我扭头望去,看着伯懿通红的双眼,我的心不由得一沉,但还是故作镇静地说:“伯懿,我到底怎么了?” 他走过来,帮我倒了一杯水,说:“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呢?” “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出车祸了?” “对!季怜银因为姐姐的去世而发了疯,昨天开着跑车就冲着你和孩子们撞!唉……” “那我有什么事?” “你呀……季怜银她……撞得太狠了,所以……你原本快要痊愈的脚,现在已经被……” 我紧紧地捏住他的手,说:“到底怎么样了?怎么样了?你说啊!” “凄凄,你别激动,你的腿,已经被判定下半身终身残废了!” “什么!?”我无力地松开手,死死地把头抵在病床上,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我怎么会终身残废呢?怎么会…… “还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 “我终身残废还不够严重吗?” 他握住我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凄凄,倘若我告诉了你这个消息之后,你一定要挺住啊!” “嗯!” 这么严重,该不会是……我乍地一惊,反抓住伯懿的手,说:“小曦小杰呢?是不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伯懿,你快说啊!” “他们……已经过世了!” “你说什么!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有什么可能?怎么会……”我拼命地摇着他的手,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什么都可以失去,我就是不可以失去那两个孩子!他们可都是我的命啊!唉,我这回不真的是成了三失青年了!腿残废了,孩子没有了,我还剩下什么?就连妈妈,也离开我了…… 我狠了狠心,拼命地用手锤着我那双毫无知觉的腿,眼泪不停地涌出来,放肆地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他们的!伯懿,你说,你是在骗我的,你说啊,这不可能!” 他温柔地将我拥进怀抱,说:“好了好了,不要再这么激动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不安,可是后来,我又想到,孩子没有了可以再生啊!凄凄,不怕的,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我点了点头,可是,那毕竟也是我的亲生骨肉啊!我和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血浓于水,上帝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的呢?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如果是我的错,伤害我就够了!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 伯懿捧起我的头,替我拭去泪水,说:“好了,乖!不哭了,我先回家帮你收拾一些衣物过来,你还要住很长一段时间的医院呢!” “哦……” 待他走后,我无力地靠在病床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一滴也流不出来了,真的是……哭都没眼泪啊……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一定要这么对我?我上辈子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这辈子我要这样子去还债?老天爷,你先是剥夺了我的幸福婚礼,其次,是让我痛苦地在仇恨的深渊里挣扎了两年,再来,就是让我失去了最爱我的妈妈,接着,你又让我失去了我最引以为傲的双腿,让我终身残废,最后,就是带走了我那两个天真可爱的小宝贝!为什么,一系列的事情,都要我来承受?为什么,要我承受就好了,为什么不直接要了我的性命,而是要让我在这个世上苟延残喘,痛不欲生,受尽折磨呢?为什么,要将我身边所有美好的一切统统带走,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在独自悲哀呢?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这么凄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不成……是因为我的名字?凄凄,凄凄……所以,我的人生就注定要这么凄惨吗?有关系吗?为什么不直接让我痛痛快快地去死呢?而是要这个样子,一点一点地折磨我…… 我开始变得无力,开始变得软弱,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见到了我的妈妈,见到了那边正向我招手的两个小人儿,还有……一个毅然诀别的身影……那是…… 还没有等我看清楚那个人是谁,我就被“碰”地一声给炸醒了。 我坐起来,看见伯懿正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刚才的门,就是他踢的。 我不解地看着他,不是说,要回家拿衣服的吗?怎么手上,只有一本小本子? “伯懿,你怎么啦?你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 “李凄凄,你跟我好好解释,这本子里写得那些日记,是怎么回事!” 我这个时候,才清楚地看见原来伯懿手里拿着的那小本子,就是我的日记本!记录我点点滴滴的日记本!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面了…… 我伸手想要抢回日记本,却被伯懿一把握住我的手,问:“李凄凄,里面说,‘我可是通过伯懿,去完成我的报复计划’,还说,‘夏伯懿,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他?’这么久以来,你都是在利用我!?我认得你的笔迹,所以,你休想说这本日记本不是你的!李凄凄,你跟我好好解释解释!”他说完,狠狠把日记本摔在了地上。 我千不该万不该,要写这些日记的,我千不该万不该,去欺骗他的,我想要下床去和他理论,可是,偏偏我的双腿根本就已经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我哭着喊道:“伯懿,这不是真的,我,我只是想……” “你想怎么样?想要利用我是吗?” “不是的!我是真的爱你的,之前的那些,是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这样子写的,其实,这些都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李凄凄,你现在都还不肯说实话吗?” “伯懿,我承认,那些日记是我写的,可是,那时候,我因为太恨季晓银了,所以,我才会……” “没有想到,这边日记本会被我找到是吗?你没有想到,你的那些秘密被我发现了是吗?李凄凄,季晓银是你害死的,对不对?” “伯懿,怎么连你都这样说!” “对,是以前都笨了,竟然会相信你,”他抓住我的手,力量是我的从未有过的痛,我想要挣扎着甩开,他却攥地更紧,说,“李凄凄,我以前真的认为,你是想和我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可是现在,我看了这本日记本之后……” “伯懿,是真的,我是要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我并没有说谎,这是真的……”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我被你骗了一次之后,还会再被骗第二次吗?李凄凄,你已经不值得我信任了!”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而却被我紧紧地握住,不料一时失了重心,我整个人从病床上摔了下来,而伯懿却只是在旁边冷眼旁观,我想要站起来,可是,我的双腿没有一丝的力气…… “伯懿,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凄凄,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就算你是在利用我,你也该了解我吧!我最痛恨别人欺骗我,利用我去达到那种卑劣的目的!我当初会爱上你,就是因为我认为以前的你是那么纯真,那么善良,那么毫无瑕疵!可是现在呢?现在的你,已经和以前的你完全都不一样了!你变了,你变成了我最痛恨的哪一种人的其中之一!你根本就已经不再是我心爱的那个李凄凄了!你现在,已经失去了你以前最珍贵的善良!” “伯懿,不是的!现在季晓银已经死了,我们就可以重新来过了!”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我们还可以重新来过的,伯懿,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挥开我的手,让我差点打了个趔趄,他逼视着我,说:“李凄凄,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休想!我原本真的想过要再给你一次机会的,可是,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你了,我真的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还可以和你好好地在一起!可是现在呢?这确确实实是你啊!不可否认,你已经欺骗了我,利用了我!你现在,真的是让我又爱又恨!重新来过?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不可能把你以前所做的那些龌龊事情全部都忽略掉!我做不到!李凄凄,你给我听清楚了,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伯懿,不要!”我连滚带爬,来到伯懿的脚边,扯住他的裤腿,说:“伯懿,我现在只剩下你了,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我重重地踢开,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白纸。 “这是什么?”我惊恐地看着他。 “离婚协议书!” “什么!我不要,伯懿,我不要!我不要签!” “李凄凄,你又何必苦苦纠缠呢?我们就这样子一刀两断,从此以后各不相干,你是你的,我是我的,那又怎样呢?没什么两样不是吗?起码,我以后不会再被你利用了!” “伯懿,我求求你,不要,我不要签!伯懿,你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你?那你当初又为何要这样子利用我,这样子欺骗我?李凄凄,这张离婚协议书,无论你是签也好,不签也好,反正,我以后和你,不再是夫妻关系了!” “伯懿,你不爱我了吗?” “我承认,我是爱你!可是, 从这一刻起,我再也不会爱你,不会再相信你了!李凄凄,这离婚协议书里,我已经写明了,每个月我都会给你生活费,我敢保证,你下半辈子无忧无虑!” 我抹了抹泪水,无力地靠在冰凉的地板上,倔强地抬起头,看着夏伯懿,说:“好!我签!我签,你满意了吗?” 既然别人都说要一刀两断一了百了,为什么自己又要苦苦纠缠呢?这样子,又有什么意思?我的嘴边扯出一抹苦笑,从夏伯懿的手中接过笔,在签之前,我嘲讽地向夏伯懿一笑,说:“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所以,我不接受陌生人任何的礼物!都说是恩断义绝了,你又何必要管我的下半辈子呢?没有你,我一样能活得很好!”我几乎是用吼的,哭着喊着对夏伯懿说,“所以,我的下半辈子,不用你管!”我先是用笔,在离婚协议书上,划掉说要给我多少钱的那一个条例,然后,在签名处,狠狠地签下了李凄凄三个字。 我将协议书揉成一团,朝着门口扔了出去,还把手上的笔摔了出去,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有骨气!就算是一刀两断,我也不要让你夏伯懿小看我! 我把手指向门口,对夏伯懿怒吼道:“出去!你给我出去!马上出去!” 他瞪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出去,“碰”地用力关上了门。 我顿时就决堤了,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不停地如洪水般涌出来,我紧紧地握着床边的铁丝杆,紧咬下唇,看着门口,说:“夏伯懿,原来,刚才梦里的那个毅然诀别的背影,是夏伯懿的!呵!是他,难得一次,我梦想成真了!” 我不停地啜泣着,嘴里喃喃道:“夏伯懿,你真狠!为什么,日记本里你不该看的看了,而最后一页,你却偏偏没有看到!” 我毫无力气地靠在地上,任凭我的泪水已经快要哭干了,我也仍是撕心裂肺地哭着喊着。 一阵风吹过,日记本“哗哗哗”地被风吹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伯懿,季晓银已经去世了,我们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爱你…… 我讽刺地苦笑着说:“夏伯懿,为什么,你没有看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都说薄唇的男人都薄情,果真如此……夏伯懿,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恨你!” 大结局 冬雪飘飞,我心已凉 冬天的太阳并不是十分耀眼的,能够看到,就已经是温暖舒服,好像朦朦胧胧地被一层薄纱罩着,使那火红的身躯淡了许多。在雪的映照下,天也变成了银色。很难得,今年我终于看到雪了,有人说,下雪的时候,心情会特别郁闷。许是因为天气冷吧……我裹了裹身子,伸出手,感受着雪花落到手上,随后稍纵即逝,融化成水的情景。嘴边,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 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冬天来了,春天,就不远了……希望真的是如此吧,冬天来了,雪花飘了,那么春天,是不是而已该到了呢?那我呢?我这个到处都需要轮椅,无法自理的残疾人,我的春天,又该在哪里? 我现在,孤独无助,一个一个我最亲最爱的人,慢慢地离开了我,留下我一个人,在垂死挣扎。 多少次,我曾经想过要去见阎王,但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勇气……和夏伯懿分开之后,已经一个月了,每次想起那个场景,我都觉得我的心,就像是在被千刀万剐一样,痛彻难忍……可是,我又偏偏要接受这个现实,当初,是我自己要保留那一丝孤傲的尊严,不要夏伯懿的帮助,说要做一个有骨气的女人,签下了那一张离婚协议书。呵!我真的是太傻了,想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只能依靠‘魅阁’画廊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到底,我又该怎么样,才能很好地活给夏伯懿看,就如离开了夏伯懿后的那两年,我不是活得好好地吗?我不也是能够闯出一片天吗?对了,我现在,还有爸爸,还有弟弟,还有信豪,还有…… “凄凄姐……”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对啊!我还有子琳!她帮了我好多好多,可是,她毕竟是夏伯懿的表妹啊,她是夏子琳! “凄凄姐……”我是不是太想她了?幻听了? 扭头一看,我真的看见子琳来到了身边,替我拿了一张毛毯,盖在了我的膝盖上。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说:“何必多此一举呢?我的腿,都已经废了,无论盖多少张毛毯,都是毫无知觉,一点暖度都感觉不到!” 她坐到我的身边,握紧了我的手,说:“凄凄姐,你怎么说这么丧气的话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软弱的你啊!你看你,最近一定又没有吃好睡好吧?就像是瘦了五六斤那个样子,脸色也苍白了不少……” “子琳,夏伯懿他怎么会让你来呢?”我打断了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因为,每次听到那些温柔细语,我就想哭……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大学也毕业了,今天,刚好公司放假,我就来看看你。” “哦……” “凄凄姐,明天你就要出院了是吧?” “嗯……我真的猜测不到,以后我会怎么样?以前,我离开了夏伯懿之后,还说有一个女儿可以让我寄托信念,可是现在呢?孩子没有了,就连普通的行走,我都做不到!这样的我,还能去做什么呢?” “凄凄姐,你就别这么晦气了!你放心,我会一直帮助你的,正如以前一样,无论如何,我都挺你!” “子琳,真的很谢谢你,陪着我走了这么久,我想,我是不是也是该与世长辞了……” “说什么话呢!现在,看你这个样子,明天出院之后,你在这里也很难找到栖身之处的了!这样吧!这边的‘魅阁’画廊分店,我就找人替你看着,然后,你会莲城去吧,离开这里,回到你出名的地方,信豪和你以前的助理小雨,都会在那里等着你,照顾你的!对了,还有你的爸爸,和你的弟弟,都会永远爱你……” “子琳……” “表哥那个大坏蛋,你想他干什么呢?凄凄姐,没有了他,你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不是吗?你一样也可以很出色,不是吗?你一样也可以化悲愤为力量,不是吗?你要记住,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很爱很爱你,你又何必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呢?” “我知道的,就在我签下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没有他,我一样能够活得很好。既然别人都已经不要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自己又何必要去死皮赖脸地求呢?倒不如痛痛快快地离开……” “凄凄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倔的人……” 我握紧了她的手,说:“子琳,没能去参加你的婚礼,真的是对不起……” 她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怔了怔,然后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我不是已经发了一张照片给你看了吗?我知道,你不去参加,自然是有你的理由,毕竟,表哥也在那里……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我也清楚,也免得你们去,见了面,更尴尬。所以, 我也没有勉强你……凄凄姐,你看,我都已经获得幸福了,那你呢?” “我不知道……” “忘了表哥吧!忘了他,你能活得更好!” “如果我们都能够学会遗忘,所有的一切,也就不会那么烦恼,那么痛心了……” “凄凄姐……” “我会离开的,一定会……子琳,待会你就给我办出院手续吧,明天,我也等不到了,我想今天,马上就走……” “好。我先推你回病房,你先好好呆着啊!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嗯,谢谢。” 子琳给我整理好所有的一切之后,与我一同来到了机场。 “凄凄姐,以后,我一有时间就去看你,甭管我表哥爱管不管,反正,我是和他翻脸的了!” “子琳,你无需这样的……” “凄凄姐,答应我,去到了那边之后,要像之前那两年一样,好好地生活,好好地照顾自己,知道吗?” “行了,你不是说,还有很多人照顾我的吗?那还怕什么?” “嗯,对了,信豪他……对你也很好,你可以……” “看情况吧!我不想拖累他……” “他已经和他那小未婚妻解除婚约了,并且,他跟我说,他……” “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我欠他的,已经太多太多了,我想要他再赔上后半生,想我现在这个样子,娶回家去,又有什么作用呢?” “凄凄姐……” “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你的父亲和弟弟,我都已经全部让信豪接过去了,也重新给你买了一间房子,三四个人住足够的了,以后,你们就一家人好好生活在一起,若是我有时间,也会去看你的!” “子琳,谢谢你……” “好了好了,凄凄姐,飞机快开了,我已经派人在飞行的途中全程照顾你的了,你就不用担心了。来,我推你去安检。” “嗯。” 我看向窗外,一片白茫茫的时间,冬雪飞扬,我的心,早已经像冰一样,没有一点情绪,早已经冻结成冰,任凭怎么敲击,都敲不碎,这冰凉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全文完) TXT 92Դ��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