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完美大小姐 作者:无题 穿咯   -我要有钱!但不要太有钱。太有钱会有很多麻烦。比如抢家产啊,绑票啊…   -没问题。   -我要有势力!!再有钱,没有势力也就没有保障。尤其是强权的古代,随便一个没收家产就玩完了。不过也别太有势力,千万别是什么王子皇孙之类的,没事弄点宫廷斗争,死的更快。   -…行。   -我要做美女!!!我也要感受一下回头率百分百的滋味。不过也别太美。所谓红颜薄命,我要长命百岁。   -……好。   -我还要…。啊!~~~~我还没说完呢,干吗踢我下去啊~~~~~救命啊~~~谋杀鬼啊~~~~   天际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终于走了…”      我张开双眼。还好,除了四肢无力之外没什么其他不良反应。   微微转头,入眼的是一头乌黑的长发…不是我的!我惊鄂的发现我的床边伏着一个青衣男子。   不会吧,根据穿越定律一,不是应该拌着丫鬟的惊叫声醒来吗?哦,想起来了,根据穿越定律二,这种情况也是有的。这么说,此人十有八九是男主!   正在思绪千回百转之际,那人已惊醒,在我紧张的目光下抬起头来。   一个字:帅!两个字:帅哥!果然是做男主的好苗子啊…如果再年轻个十来岁的话。   “玉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见我醒来,他的脸上是不容错辩的惊喜。   我启唇,老练地开始上演穿越传统戏码:装失忆。(-老练?莫非不是第一次穿?-废话!有句话叫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   “玉儿?你怎么了?”   “……”怎么不能说话?!   “玉儿?!大夫!”   随着他焦急的叫声,外面奔进来一位长须老者。   按着我的手腕半饷,终于展眉道:“恭喜老爷,小姐无恙,只是咽喉还有些肿涩,暂时不宜开口说话。”说完又交代了许多滋补调养的法子云云。   我又觉得有些昏昏沉沉,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睡过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敢情老天怜惜我演技不佳,连装失忆都免了…       乐极生悲   云栖镇柳家。   据说祖辈曾做过大官,家中还有先帝御赐匾额。如今弃文从商,家资颇丰。柳家夫人早逝,留下一子一女。长子柳涵,翩翩佳公子一名,生得俊雅不凡,是镇中不少姑娘偷偷心仪的对象。然而要说柳家的中心人物,当属柳家大小姐柳玉。柳小姐乃二八佳人,据说容貌酷似仙逝的柳夫人。从小体弱多病,把药当作汤一天三顿的喝,竟是昏睡的时候多过睁眼的时候。近日突然大好,柳家上下欢欣鼓舞,将之视为珍宝,真正碰着怕碎了,含着怕化了。      “小姐,这是少爷托西域的商队带来的蜜瓜。可甜了,特地送来给小姐尝的。”   我张嘴,一片凉凉的甜甜的东西已经送了进来。恩,不错,好吃。   “小姐,这些衣料都是老爷亲自为您选的,您可喜欢?”   我淡淡的瞟了一眼,颜色素净,样式高雅,不愧是我帅帅的爹爹,眼光就是好。   “怎么,玉儿不喜欢吗?”说曹操,曹操就到,“是爹爹考虑不周,玉儿是年轻姑娘家,自然喜欢艳丽一点的。”   别,饶了我吧。   我蹭到他的膝头,任他宠溺地揉着我发,“才不是呢,爹爹挑的最好看了。只是这么多,玉儿穿不完,怕浪费了。”   “从来只听说姑娘嫌衣服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太多穿不完的呢。”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朝我们缓步走来,满脸笑意,俊美的脸庞在灿烂的阳光下更显得风采逼人。   “哥哥~~~”我抬头,毫不吝啬地送上一个灿烂的笑容。   “涵儿,不许欺负你妹妹!”   闻言,那俊美青年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道:“我哪敢。”引出一片笑声。      柳家大小姐柳玉,便是我现在的身份。目前过的日子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两个大帅哥天天围着我转。让我忍不住在心里长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不过也只敢在心里叹一叹,表面上我可是温顺柔弱,乖巧懂事的大家闺秀。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几个月后我那温柔的爹爹一句话把我就震了个灰头土脸。   “玉儿身子已经大好了,与杨家的婚事也该…”   后面的话我全没听见,只有两个字在我脑海边盘旋不去。“婚事?”   “你自小与杨家指腹为婚,只是你身子一直不好,这事也就耽搁了。哎,要是你母亲还在,看着你现在健健康康的样子,定是欢喜的很。“说到去世的夫人,神色更是温柔,只是略带着几缕悲伤。   古代如此痴情恋旧的男子并不多,若是平时我早扑过去安慰,可是现在…   我只觉得太阳穴暴跳,指腹为婚这种老套的戏码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强忍住暴走的欲望,我抬眼,眸中早已水气弥漫,波光盈盈:“爹爹不要玉儿了吗?”声音微微颤抖。不能吐,不能吐,现在吐了就前功尽弃了…   果然,对方被我震住,赶紧柔声安抚:“玉儿是爹爹的宝贝,爹爹怎么舍得不要。不过女儿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玉儿放心,你那未婚夫婿爹爹亲自见过,外表人品都是千里挑一的,决不会委屈了宝贝女儿…”   那不是重点好不好!管他人品如何,问题是我这边才刚刚十六岁啊,这不是摧残国家幼苗吗!   无奈我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边向来对我千依百顺的哥哥。那知那混蛋笑吟吟地来了句:“妹妹不必担心,若是那家伙敢欺负你,哥哥定会好好教训他,为妹妹出头。”   看来这两人是铁了心要把我给卖了,我大小姐的日子还没过够呢,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想着眼眶一酸,眸中已是波涛汹涌,江河泛滥,吓的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最后一句“玉儿年纪还小,此事以后再说”终于让我稍稍安心,借口身体不适,乖乖回了房。      回到房里,我的郁闷心情并没有缓解。谁都听的出来那个“以后再说”是在哄我。虽然是N年前的约定,不过正人君子都很守信的。很不幸,据我观察我那爹爹绝对是属于正人君子的行列。再加上这亲事还是我母亲生前定下的…总之一句话,我这次是死定了,就是早死与晚死的差别。      不行,我绝对不要年纪轻轻就嫁人做黄脸婆!要趁早想个对策才是。什么?你说跷家逃婚?别开玩笑了!以我现在这“芊芊弱柳”之姿,出去还没来的及碰上打劫之类的,一阵风吹来就把我刮倒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病。拖得一时算一时,晚死也比早死强!    完美计划   计划顺利进行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的缘故,自从上次顺利唬住那两个男人后,我发现要控制眼泪几乎不比开关水闸难多少。可别小看这项技能,女人的三大利器之一啊!(-什么?其他两大是什么?这个…我还没想到。-PIA飞~~)再加上久病初愈,面色有些苍白,体态有点纤弱,很是有些琼瑶女主的风范。遂把握良机,勤加练习,演技日渐成熟,顺利渡过从偶像派到实力派质的飞跃!家里的两个男人,不,是全家上下都被我折服,在我面前连“杨”字或“婚”字都不敢提。      计划一:DONE!      经过后来的仔细研究,我认为,光在家里装是不够地。也许爹爹和哥哥会一时心软不提此事,可是决不会随便毁约。所以要彻底解决此事,必须从对方入手,最好让对方主动退婚。所以计划二:不能将范围局限在家里,要把影响面扩大!      “哥哥,人家好闷~~~”少女特有的甜甜软软的嗓音,让听的人觉得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玉儿想要什么?只要是城里有的,哥哥马上让人给你送来。”完美兄长立刻发话。   “听说今天有市集呢,哥哥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这…玉儿想要什么派人去买便是,何必亲自…哎,别,别…”看到晶莹的眸子里水光初现,某人瞬间乱了阵脚。“水闸”再显神威!   “哥哥,我自从能下床之后从未离开这里半步,连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哥哥每天想去哪就能去哪,玉儿不知道有多羡慕…”这可不是假话,真是羡慕死我了!   “哥哥出门是帮爹打理生意,若是可以,也巴不得天天在家和玉儿一起啊。”某人小心地陪着笑,可惜我岂是这么好应付的!   “算了,玉儿也不想哥哥为难…”缓缓起身,不着痕迹地避开某人欲搀扶的双手,苍白的小脸露出一抹让人看着心酸的笑容,转身,独自向闺房走去。你说我怎么知道?废话,这可是我在镜子前面演练了N遍的,勤能补拙啊!   一步,两步,三步…   还不叫!   “等等!”呼,还好,还以为白练了呢。   “哎,好吧,既然玉儿这么想去…”      计划二:ACTION!      古代没有电视,电脑,没有PUB,CLUB,总之是娱乐活动极度缺乏。所以每月一次的市集几乎聚集了整个城镇的人,再加上一些外地商贩,人山人海,异常热闹。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利用?首先,要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这个实在不算什么难事,因为我的身边就有一个巨大的发光体。看看从身边走过的姑娘欲语还休的眼神,微微染红的小脸,真是蓝颜祸水啊~~~只是,她们看我的眼神怎么有点…奇怪?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回过神来,我发现一张微微放大的俊脸,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得到提示的我马上低头猛咳了起来,直咳的惊天地,泣鬼神,路人如见瘟疫,迅速撤离我的身边。   “玉儿,玉儿!”身边的人焦急地叫着,笨手笨脚地拍着我的脊背帮我顺气。   “咳,咳。”该死的,这次是真的被呛到了,大哥,你不要拍的这么激动啊~~~   “玉儿,你忍一下,我马上带你回去。”   “等…等等。”我艰难地缓住咳嗽,气若游丝地说道。开玩笑,怎么能回去。偷偷扫了眼周围人们的表情,有惊讶,有怜悯…恩,差不多了吧。   “哥哥,我没事了。”我轻轻道。   “可是…”   “哥哥,真的不要紧,好不容易能够出来…”我一脸期盼地望着他。   果然“哎,我先扶你去那边的茶楼歇歇吧。”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施展弱柳扶风之姿在他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刚才那个难道是柳家的大小姐?”   “一定是了,柳家大小姐芳名柳玉,正是重病初愈,我看像。”   “不是说痊愈了吗?不过我看她怕是…”   “别乱嚼舌根,这可是柳老爷的命根子,比儿子都宝贝呢。哎,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计划二:DONE!    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写文,像地下党似的…  戏已落幕,现在是慰劳自己的时间了。看着满桌样式各异,香气扑鼻的点心,我不由食指大动。虽然平时哥哥也常带点心回来给我,可是和刚出炉热乎乎的没法比啊。心动不如行动,一手抓起一块看起来最诱人的点心,另一只掀面纱的手却被人拦住。我抬眼,哀怨地看着某人。   “女孩子家,轻易露出容貌是不好的。”某人语重心长地教诲。   “可是路上那些姑娘都没带面纱啊。”本来出门被迫带面纱就有点不爽,再看看人家都没带心里开始严重不平衡,现在居然吃东西都不让摘,虐待啊~~~   “我的妹妹国色天香,怎能和一般的姑娘相比。”对面的帅哥浅笑吟吟,温言软语,格外动人。可惜这帅哥是我现在的亲哥哥,所以…自动屏蔽!要说相貌,某人可比我强多了,就算我不带面纱,有他在身边恐怕人家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呜…亏我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还为自己终于成了了小美人沾沾自喜了一场,没想到还是做绿叶的命(某人已经完全忘记是自己要求不能长太美了)。   知道反对无效的我老老实实地轻轻掀开面纱的一小角,吃了起来,只是才吃了一小块就兴致全无。   “怎么?不喜欢吗?”   我瞪了他一眼,你带着面纱吃东西看看!   “是不是身体还是不舒服?”俊雅的眉轻轻皱了起来,让我升起一丝罪恶感。   “咦,哥哥你看,那边好热闹哦。”企图转移话题的我向窗外瞄去。   半天没等到回答,我有些诧异地瞟向对面,却发现白皙的俊脸上有一抹尴尬的红。再回头看看自己指的地方,半饷,恍然大悟。那迎来送往,水袖红裙,不是传说中的穿越必游之地:青楼吗?!   “哥哥,那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很好玩哦,你带我去好不好?”勾上一抹纯洁的坏笑(就是那种别人看了觉得很纯洁,实际上是很坏很坏的那种笑),得意的看到那抹红色有加深的趋势。   “哎呀,还有好多漂亮的姐姐呢。”我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某人终于忍不住了,轻咳一声,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被爹爹知道我私自带你出来就不好了。”   我顺从的点点头,放了他一马。反正本来也不指望他带我去。呵呵,来日方长嘛。      回家的路上,方才的嬉闹心情渐渐的冷了下去。古代女子毕竟约束比较多,大户人家由甚,要是嫁了人就真的只有相夫教子的命了,下次出来玩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想着,我不由留恋地四处张望,冷不防被什么东西袢到,跌倒在地。正当我茫然四顾时,一双修长美丽的手出现在我的面前,轻轻把我扶了起来。   “啊,谢谢…”道谢的话瞬间凝固,鼎沸的人群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那双与我对视的眼眸,流光溢彩,仿佛容纳了整个世界。直到被身后的人轻轻一拉,掉落的面纱也被重新带好,我才回过神来。原来真正的美人是这样的啊!即使和我一样带着面纱,光靠露出的一双眼睛也能摄人心魄。我低下头,无限自卑中…(某人已经想起自己“不能太美”的要求,悔恨不已)   再抬头时看见对方对我轻轻一笑(她的眼睛弯了弯,一定是在笑拉),转身离去,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优雅是我对着镜子练习多少遍也做不出来的。再次自卑中…   直到那人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我也移开视线,却发现身后一尊呆立的“雕像”,视线投入的方向与我刚才一致。   “呵呵,日后的嫂子至少也要像她一样,才配得上我英俊潇洒的哥哥。”我吃吃的笑。   回魂的某人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窘得满脸通红,而是面色如常的敲了下我的额头,皱眉教训道:“小丫头,别胡说!”哼,假正经!      回府的我第一时间趴到了自己柔软舒适的床上,做着美人与哥哥脉脉相对的美梦,一觉到天亮。而哥哥听说一回来就被爹爹叫到书房,几个时辰后才垂头丧气的出来。      我的第一次出府行动就此圆满结束。    未婚夫   自从那次擅自出府后,我被彻底禁足了。哥哥也因为害我在外面发病而被狠狠训斥了一顿。没想到我的预感成为了现实,平时温文而雅的爹爹一旦固执起来是很可怕的,看他的架势似乎真的打算把我关到嫁出去为止。现在的我只有每天待在房里捻花画眉,像在皇宫里等待皇帝临幸的后妃。当然,我把这笔帐全部记在了我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身上。      盛夏的庭院正是醉人的时候,花红柳绿,莺歌蝉鸣。浓荫之处,有佳人静立,娥眉微蹙,丹唇轻启:“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把玩着手中的柳枝,我无奈地再叹一口气。人家穿越都是轰轰烈烈,为什么只有我这么背,在这做深闺怨妇?爹爹啊,你再不放我,我可要真病了。郁闷成疾啊。   前些日子是身子还没有痊愈,人也嗜睡,懒得动弹。现在却是一身精力,没地方发泄。爹爹与哥哥虽是尽量陪我,可是毕竟有生意要做,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我这。无聊之余我只有每天在院子里闲逛,几乎哪条路上有几颗石子,池中的小鱼都能叫的出名字来。有时想想人真是不知足的动物,以我现在的身份,条件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却是每日长吁短叹。   信步走来,不知不觉已走到哥哥的寄涵轩,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还没回府。我正欲转身原路返回,忽然看到前方的一个颀长的背影。好哇,回来了也不去看我!我坏心一起,便蹑手蹑脚地靠进,直到他身后一步之遥,伸出手掌重重地向他的肩膀拍去。谁知还未得手,便被人察觉,手腕被人狠狠掐住,突然而来的剧痛让我的眼眶下意识地红了起来,早忘了平时娇柔温雅的形象,跺脚大叫:“放手,我只是开个玩笑啊!”手腕果然被放开,只是白皙的肌肤瞬间转红,估计一会就变青了。我忿忿地向某人瞪过去,却傻了眼。面前的人身形确实和哥哥有七,八分相象,可是脸却是陌生。眉目英俊,一双眸子尤其清亮,清晰地倒映着我张口结舌的样子。   我尴尬的退后半步,喃喃道:“我…我认错人了。”   他淡淡的瞟了我一眼,随即将视线移开,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抚着发疼的手腕,我不禁有些恼怒。好歹也是在我家的地盘,怎么如此目中无人。刚想出言训斥,又强行忍住。此人莫非是哥哥的朋友?还是摸清底细再说吧。   正打算离开,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炎,让你久等了。”转眼一看,那翩翩而来的俊美公子正是我的哥哥柳涵。   柳涵看见我也是一愣:“玉儿,你怎么在这?”   “他是谁?”我余怒未消,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许是被我的样子吓倒,柳涵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疑惑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在下杨炎,方才多有得罪,柳小姐海涵。”声音冰冰冷冷,正如其人。明明是道歉的话,听起来却毫无诚意。等等…“杨”炎?我的目光带着疑问投向柳涵。我承认自己是有点太过敏感,不过谁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不敏感呢?   某人在我犀利的目光下流下一滴冷汗…      日已过午,阳光更为热辣,池中白荷也微微低头,仿佛不胜其扰。后院的凉亭中有两道身影,一坐一立,一娇柔窈窕,一颀长挺拔。      无语,蝉鸣四起。      “为何装病?”   我猛的一惊,抬头,入眼的仍是那张波澜不惊的冷俊容颜。双目远眺,连丝余光也没落到我的身上。   “为何要娶我?”   全神贯注盯住池中小荷,一丝注意力也不分给他。装酷嘛,我也会。   “祖父遗命。”   “遗命要你娶路边的阿猫阿狗你也娶吗?”我的声音听似轻柔,实则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清冷的眸子里终于划过一丝异色,声音却是依然如故:“…是。”   我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昔日辛苦塑造的形象毁灭殆尽:“别人叫你娶你就娶,你自己没有半点想法吗?不妨实话告诉你,本小姐的病是装的,温柔闲雅的性子也是装的,现在你看到的泼妇摸样才是我的本性。要退婚乘早,到时家无宁日后悔可就晚了!”说罢也不看他的脸色,潇洒的拂袖而去。      傍晚,柳大小姐发狂,性情大变的故事已经传了好几个版本。   闺房中的某人抚额低叹:“也好,以后不用再装了。”   -------------------------   某坑又被砸了一砖头,脸皮还不够厚的某题极度郁闷中,闪人先~~~ 次日   次日清晨,我第一次被叫入爹爹的书房。   对这位外表年轻英俊的父亲,我是敬重的。佩服他对已逝妻子的专情,感激他对我的包容和宠爱,私下里也对之前装病的事略感不安。所以现在我坐在他的面前,微低着头,等待训斥,乖的如同一只俯首帖耳的小猫。   “哎,你这丫头,让爹拿你怎么办好呢。”低低的叹息,带着无限宠溺。依稀回到了从前,每当我做错事时,父亲也是这样的语气。使劲的眨了眨眼,将那热热的液体逼了回去。这具身体实在太爱哭了…   “你真的那么讨厌这桩婚事吗?”   “我…”我抬起头,看入那双深黑色的眼瞳,只有温柔没有威逼,反而让我说不出话来。   “爹知道炎儿性子是冷了点,心性却是极好的。”   是吗?没看出来。   “就算不看别的,看在人家这些年来为了你的病尽心尽力的份上,至少要以礼相待。”   我吃惊地瞪大了眼。   “杨家世代行医,炎儿是如今唯一的传人。若不是他每年为了你的病搜集灵药,你也不能这么快痊愈。”   我闷闷的闭上嘴。这么说来不管怎样他也是“柳玉”的恩人,昨天对他大吼大叫确实是有点恩将仇报的嫌疑。   “爹一直盼你能有个好归宿。你若嫁给炎儿,爹是放心的。不过你若是实在不喜欢,爹也不强迫你。”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原以为我这个爹爹就算再疼我也不会背弃约定,何况是母亲在世时定下的约定。   像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他微微笑道:“你的母亲若在世,也一定希望你找到真正喜欢的人,能过的幸福。”      从爹爹的书房走出来的时候,我的眼睛是有些红肿的。使得一直等在外面的哥哥以为我受了责骂,急忙冲过来,拉住我连声安抚。任由他用笨拙的言辞安慰我,想到他在生意场上如何口才了得的传闻禁不住低下头偷偷的笑。      在我再三解释爹爹并没有骂我之后,终于得以脱身。才走了几步,又被叫了回来。   “玉儿,你手腕上的伤怎么样了?”   下意识的掀起袖子,果然是一圈乌青。   “炎下手也太重了点。”   我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是一点淤青,他那样子仿佛我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   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多出来一个精巧的小瓷瓶,瓶塞一开,一股清新的芳香便飘了出来。将瓶子在我面前得意的晃了晃,道:“算那小子有点自觉,主动坦白罪行献上家传的凝香露,不然我也不放过他。”   家传的凝香露?一听就知道是珍贵的药,用来抹我这小小的淤青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想着我一把将瓶子抢了过来,贼笑道:“这个给我好不好?”   “本来就是给你的,要记得抹上。”   “哦。”我随口应到。   走了几步,又想起来点什么,转头道:“哥哥和他很熟吗?”   “小时候的玩伴。其实他以前很可爱呢,哪像现在冷的像个冰块,对我都不肯多说几句话。”柳涵叹了口气,一脸郁闷。   “那哥哥帮我个忙吧?”   “恩?”   “你也知道…那个…我昨天把他骂了一顿…”虽说是尽人皆知的事,毕竟我是故事的主角,说起来还是有点吞吞吐吐。   “哦?”   “哥哥你帮我去道个歉嘛。”绝招:撒娇。   “道歉要自己亲自去才有诚意。”某人说的义正词严,如果没有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的话会更完美。   “他不是也没亲自向我道歉!”我撅起嘴,将那只受伤的手腕竖得老高,以示罪证。   “玉儿。”柳涵卸下了刚才玩笑的模样,认真地看着我,“炎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点沉默寡言,不善表达罢了。我保证,他的心是很好的。”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小声嘀咕。   “玉儿…”   “好啦,你不肯替我去,我自己去就是了。”      杨炎啊杨炎,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让我完美的爹爹和哥哥都为你说话。   昨天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因为最近的郁闷日子多少有些迁怒,本小姐敢做敢当,不就是道个歉吗?谁怕谁!   不过。。恩…今天就算了。明天吧…总要谋划谋划。明天一定去!某人鸵鸟地想。   -------------------------------------   更新实在是没法再快了 大家都明白 在学校和家长的夹缝中生存 难啊(抹泪ING)   谢谢阿碧的建议 我会好好考虑的 不过没写过这种类型的男主 不知道写不写的好    绑匪   记得有位名人曾经说过,能在今天做的事就要在今天做完,老是指望明天是不对的。你又怎么知道自己还有明天?   老人家说的话果然是有道理的。咳,大家放心,小姐我还没死呢。不过关于道歉的计划恐怕要无限期的延后了。      挣开双眼,觉得脑袋奇异的重,还有点晕晕的,莫非是睡的太久,睡到头疼了?眨了眨眼,景象渐渐变得清晰起来。破败的房墚,残缺的佛像,布满灰尘的供台…这不是人称武侠小说必备,杀人放火,奸党聚会的绝佳场所:破庙吗?!   我梦游了?还是说我还在做梦?   “呵呵,你的反应很有意思呢。”   我一惊,弹了起来。只见一个大美人正冲我笑,让我突然有了一种错觉,破庙在转眼间变成了宫殿,而我正在被女王接见。我使劲闭了闭眼,默念两声“色即是空,空既是色”,再挣眼。很好,破庙还是破庙。   “你是谁?”完全清醒的我用平稳的声音问道。奇怪,这美人怎么有点眼熟?   “很镇定嘛,不愧是楚芯的女儿。”她又笑了笑,美丽的眼睛弯成两道新月。   “啊!是你!”是那天市集上碰到的美人!虽然当时没有看到她的全貌,不过那双漂亮的眼睛实在是让人印象太深。   “你还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   “呵呵,对美女我向来过目不忘。”是我的错觉吗?当我说“美女”的时候,她的眉毛好象跳了一下。事实证明不是我的错觉,因为下一秒钟她,哦不,应该说他朝我大吼:“什么美女?你没长眼睛吗!”   我闻言挣大了双眼,看到他身上穿的水蓝色长袍,是男装!说起来他的声音的确不像一般女子,反而略现低沉。   “你…你女扮男装?”我不死心的问。   某人处于暴走的边缘,拳头捏的咯咯做响。我下意识地朝后面缩了缩。这个…应该算是绑架吧?好象把绑匪惹毛是不好地。为了自己的小命,我急忙以谄媚的语气弥补:“这位大哥,我开个玩笑嘛,呵呵。您高大英俊,气宇轩昂,怎么会像女人呢。”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他终于冷静下来,又回到开始那个庸懒优雅的样子。我偷偷拭了把冷汗。看来这个绑匪不仅生的不男不女,搞不好还有人格分裂,我要小心点。   “我们走吧。”语气极为顺畅,像在召唤同行多时的伙伴。而怕死的我也真的乖乖地起身,跟在后面。   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他看起来不像是孔武有力的类型,不过老师教导我们,看事物不能光看表面。      我现在才知道,他对我真的是相当的容忍了。一路上胆敢对他的性别产生怀疑甚至直接上来调戏的人下场不是一般的惨。最好的也是断手断脚,倒霉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上西天了。另外,老师教的道理果然是正确地!阿门!      月明星稀。我趴在窗口仰望着那圆圆的月亮。   突然消失爹爹和哥哥一定很着急吧。平时摔一交都要被唠叨个好半天,何况是被绑架。脑海中忽然晃过一张冷冷的俊脸。哎,我是答应了爹爹要和你好好相处,也确实准备为那天的事道歉。不过现在的情况特殊,可不能怪我。      我的思绪被突然而来的敲门声打断,只得无奈的开口:“进来吧。”真是的,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绑匪。   那人款款走近,一举一动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优雅。又长又直的黑发没有像平时一样束起,而是自然的披散开来,拢着淡淡月色,别有一番风姿。哎,绑匪都比我长的好看,什么世道啊!   “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随便放男人进屋,还直勾勾的盯着看。”唇角微勾,语调温柔。可惜这些天来看多了他下手时的毫不留情,很难让我再被迷惑。   “下面莫非你要说男女授受不清,名节为上?” 懒懒答道。   “难道不对吗?”他挑挑眉。   “要说名节,这么多天早就没了。现在才说不嫌晚了点?” 我嗤之以鼻。   “哎呀,原来柳小姐是在气这个?其实只要你愿意,我是很愿意负责的。”   “不用了。谢谢。”这人半夜来找我该不会是专程来调笑的吧?   “你不想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还有为什么吗?”   我忍不住微笑,终于转到正题了。“你若愿意告诉我,自然就会说了。若是不愿意,我问你也没用。反正我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又打不过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肉票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   我心里暗爽:呵呵,我怎么就这么帅呢!      (幕外:-那个台词怎么那么耳熟?-请参阅穿越必备之性格女主语录,对了,就是专门对付好奇绑匪的那章。)   ---------------------------------------   趁今天有空所以多更新一章,之后可能会有点忙,更新就不好说了   大家若是有空不妨帮我想想绑匪的名字?^-^ 遇袭   次日。      我走出客栈,看见门口等候的不是之前坐的马车,而是一匹漂亮的白马。   疑惑地看向身后,那人道:“前面路途崎岖,马车多有不便。”   “那为什么只有一匹?”   “你会骑马?”他饶有兴趣的对着我笑。   “…不会。”笑笑笑,像个花痴似的。知道你比我长的好看,也不用天天刺激我吧。更何况我现在这个样子…下意识的伸手抹了抹脸。每次出门不是带面纱就是带人皮面具,我真的那么见不得人吗?   忽然一只手递到我的面前,抬头一看,某人已经在马背上坐稳。无奈,伸出手去。眼前一晃,便坐到了他的身前。      一路上风景不住倒退,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地貌,行人已经渐渐有了北方的特色,离江南越来越远了。离疼爱我的爹爹和哥哥也越来越远了。我真的还能平安回去吗?   这显然不是一场单纯的绑架。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更不是报仇之类,绑匪还对我照顾有加。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楚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提起过这个名字。既不是我爹爹的名字,也不是仙逝的柳夫人的名字。难道说我是私生子?还是我根本是被捡来的?   忽然,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个荒谬的念头:莫非他绑错人了?   巨汗~~~      我这边正千头万绪,冷不防马儿一阵嘶鸣。我惊叫一声,险些摔了下去。好在一只臂膀及时将我揽住,一个天旋地转,已是双脚着地。再一看,我们已被黑压压的一群人包围,而那匹白马已经光荣殉职。   “你这妖人,竟敢杀害吾兄,今日叫你血债血偿!”   “你仇家?”我问道。   “不认识。”他随手将我一缕掉落的发丝绾了回去,动作娴熟。我一阵恶寒,偏了偏头,惹得他一声轻笑。   再回头时,见原本一甘喊打喊杀的人看着某人绝色的笑容傻了眼,竟愣在当场。   没出息的东西!我暗自冷笑。   一声冷笑传来。不是我。   我抬头看他的脸。笑的更美了,双眸也更冷了。   糟糕了,某人最讨厌别人对他起色心,恐怕是已动杀意。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正欲劝解,突然人群中穿来一句话:“这妖人果然有几分姿色,杀了可惜,不如…”后面不用听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无力了…   天和地又旋转起来,拌着片片红雾,和浓浓血腥味。我捂住鼻子,强忍住干呕,等待结束。   忽然一把亮晃晃的剑直朝我的眉心刺来。   来不及呼叫,又是一个旋转,反应过来的我只看见长长的剑仞从他的肩膀透体而过,白衣瞬间染红。   “那个女人是他的弱点!”随着一声大叫,数十把剑都朝我刺来。   这算什么?一群不认识的人对着我乱刺,绑匪却拼命护着肉票。怎是一个乱字了得。   须臾,打斗结束。站着的只剩下我们两人。   那人的白衣现在已是嫣红一片。修长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缓缓合在一起。   “啊,别…”   人直直倒下,连带把我压在身下,当了肉垫。   “…晕啊。”我郁闷地吐出来不及说出来的字。      他浑身都是红色,根本分不清有多少血是自己的。不过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看来情况不妙。   大哥啊,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啊~~~(好象有点歧异,我来翻译一下:绑匪大哥你要是死了,留我一个弱女子在这横尸遍野的荒郊野外可怎么活啊~~~)   可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没有大夫又没有药。等等…药?   我下意识的往怀里一摸,摸出来一个眼熟的小瓶子。好象是那个什么香…露?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将瓶塞一拔,便往他肩膀上倒去。   “是凝香露?”   我一顿,抬眼望去,见他双眼已经张开,不由惊喜不已。   “毒公子要是看见你这么浪费他的精心提炼的疗伤圣药,不知会做何想。”   浪费?要是我告诉你它原本是用来涂我腕上淤青的,不知你会做何想。不过毒公子是谁?这不是杨炎家传的药吗?算了,这些以后再说。   “你还好吗?”   “小伤而已。”他起身,淡淡道。   哼,一个两个都喜欢装酷。   “刚才为何不乘机逃走?”他突然发问,目光灼灼。   我一个弱女子,还方向不明,连这山都走不出去。那不叫逃走,叫找死!我不答,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一愣,随即畅然而笑,笑得我莫名其妙。这人莫非伤到的是脑子?      “我叫羽飒。”   “啊?”   “记住,我叫羽飒。”   “哦。”      果然是莫名其妙…   --------------------------------   还是要自己想名字,555~~~   男主是谁偶不知道,后面会怎样偶也不知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嘿嘿 错过   自那次遇袭后,羽飒也和我一样带上了人皮面具,从此一路风平浪静。   也许是因为我实在是个很听话的肉票,羽飒对我比以前更好,让我有种错觉,仿佛自己还是那个集三千宠爱的大小姐,这次只是挟伴远游。   我不敢忘记自己现在危险的处境,可是对一个朝夕相处,对你体贴照顾甚至曾经拼命保护你的人实在很难维持强烈的敌意。   有时私下里想,若我们不是绑匪和肉票的关系,也许我们会成为好朋友。他是个见识很广的人,常告诉我一些武林趣事。他行事率性,不像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一样拘泥。爱恨分明,对厌恶的人下手恨辣,对人好起来却可以温柔得吓死人。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隐隐感觉将我掳走并非是为了他自己。难道说还有传说中的幕后BOSS?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他甘心为之奔走,甚至不远千里的将我从南带到北。      “怎么了,又不舒服吗?”真诚的语气仿佛关心一个朋友,没有一丝像是做假。   我摇了摇头,也试图摇掉心里的动摇。他对你再好也不可能放你走,他关心你恐怕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你罢了。      事实确实也告诉了我,错觉就是错觉。尽管我们都对某些问题绝口不提,尽管我们有时也像一般朋友一样谈笑风生,尽管他对我的态度宽容到几近宠溺,可是这和谐的气氛却是极其脆弱,脆弱到轻轻一碰就破碎了。      与我擦身而过的是一个颀长的身影,冷冷的眸子格外清亮,仿佛能倒映出外界的一切,但也只是倒映而已。那眼中没有暖意,看不出感情,只有世间万物与我无关的漠然。   要是从前,我也许避之惟恐不及,可是现在却像看见了亲人一般激动难耐。他就像是一个媒介,触发了我深埋的思念。我突然不可抑制的想念起家里的爹爹和哥哥来,曾几何时,羁袢已经如此之深,我已经将他们作为我最重要的亲人。   我张了张嘴,却无法出声,转头看见的是他略带警告的眸子。   碎了啊…   我微微苦笑,眼睛却是忍不住继续追寻那个身影。直到他在人群中消失,那冷冷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未曾落到我的身上。   也是,我现在的样子已是改头换面。就算是爹爹和哥哥一时半会儿都未必认的出来,何况我们只见过一面,从未仔细看过对方的容颜。      我眨了眨瞪得有些酸楚的眼,有种热热的东西涌了出来。源源不绝,带着我一直深藏的不安与委屈,无视我喊停的命令。   路人投过来诧异的眼光,不过也只持续了几秒便不感兴趣的移开。是啊,我现在是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实在激不起别人怜香惜玉的心。      不知不觉已被带回了客栈的厢房,对面的人眉头微蹙地看着我。良久轻叹一口气,伸手拂了拂我湿漉漉的脸颊。   “你现在的样子才像传闻中的柳家大小姐呢。”轻轻的话语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无奈与怜惜。   我用红肿的双眼瞪他,无声的控诉。   “早点休息吧。”他错开目光,转身离去。到了门口又突然停住脚步,低低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我不能放你回去。不过我保证,至少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次日。      “我要龙井虾仁,蜜汁鸡翅,玉麟香腰…”不顾小二越来越灰败的脸色,少女的红唇一开一合,大有滔滔不绝的气势。   “恩,还要芙蓉糕,翡翠卷,牡丹酥做饭后甜点,暂时就这么些。”说完,一双水眸挑衅地望向对面从最初的惊讶到现在微微含笑的男子。   一锭沉甸甸银子被掷到小二怀中,后者如火烧屁股一般奔了出去。      既然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就不能了亏待自己。哼哼,要绑架本小姐,也是要付出代价地!!!   --------------------------------   声明下,这个不素NP文的说。   改天偶去开个女尊男卑的坑,收他十个八个,以解心头之恨~~~(流口水中~~~) 黑衣人   赢城。可谓北部最大的城市之一,商业发达,人丁繁盛。街头店铺林立,人头攒动,与柳家所在的南方小镇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本该兴奋的我现在却是心情沉重,连对着一大堆美食都懒得举筷。   抬头望向对面的羽飒,见他正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这些日子以来,羽飒越来越沉默了,还常常避开我的视线。   我暗想,这是否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我隐隐感觉到我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也好,早晚都要来的,不如就让我早点知道真相吧。      夜,沉静如水。   我看着第一次没敲门就闯进来的羽飒有些呆楞。再看到仿佛凭空出现的几道黑影时我恍然大悟:我们又被包围了。   环视周围不动声色的黑衣人,连我这个门外汉都能看出这次的人和上次的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上次虽然人多,但却是乌合之众。这次只有四,五个人,可是浑身散发出的冷咧气息让我也觉得有些寒意。   羽飒的脸色有几分凝重,将我拦在身后,护卫之姿明显,大概是想到了上次的事,怕他们对我出手。   黑衣人交换了几个意义不明的眼色,瞬间出手,如火光电石。   风动,影动。   几条影子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互相交错,竟是十分优美,如月下舞蹈。   偶而传来几声清越的金属撞击声提醒旁人,这是一场生死相搏。   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人很有专业精神,剑剑都是对准目标,而对毫无关系的我并无加害之心。甚至几次将差点撞到我身上的剑尖收回。   羽飒眉头微皱,似也有一丝疑惑。不过黑衣人配合紧密的进攻让他无暇多想,只是慢慢放松了对我的保护,全力应敌。      我在一旁默默做着观众,心中却是千回百转。   他现在无暇他顾,我是不是应该乘机溜走?这也许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可是心中升起的一丝犹豫是为什么?   我想知道这场打斗的结果。我知道他的武功不弱,可是这次的黑衣人也不像省油的灯,他会输吗?若是输了,会死吗?   我自嘲的笑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管什么人家的死活!   我不动声色地偷偷后退,离他越来越远,远到看不清楚他绝美的脸上挂着的细密的汗珠和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   对不起了,我要平安的回去见爹爹和哥哥。   念及此,我毫不犹豫地转头,抬脚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狂奔。   可是才跑了几步,就被一个突然掠过来的黑色影子挡住。   我惊鄂地看着那双露在黑纱外面的没什么表情的眼睛。不会吧,刚刚才夸奖你们有专业精神,难道就要杀人灭口了?   下一秒钟,让我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黑衣人突然单膝跪下,头颅谦卑地低垂,低沉的声音传出:“大小姐。”      天打雷了吗?我幻听了吗?下意识地往后看去,身后并没有人。   羽飒显然也看到这一幕,动作一顿。高手过招哪容得一点差池,顿时险象环生,几道血痕浮现。   “住手!”我不经思索地喊出声。   几个黑衣人竟真的停了手,退后半步,仍是维持包围之势。   我偷偷擦了把冷汗,继续以无比威严的声音说道:“放他走。”   黑衣人听话的让开一条道。      羽飒并没有立刻离开,看着我的双眸神色复杂。   良久,牵出一抹笑,竟带着几分释然,弯弯的眉眼依稀仿若初见。   “你长的太像你的母亲,以后自己小心吧。”   言罢,人影如烟雾般消散。只留下淡淡的风,淡淡的月和月下静立的迷惑的我。    绝谷   “请大小姐跟紧。”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小心的跟在后面。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叫我“大小姐”。每次想问就被一句“您见过谷主后自有分晓”给堵了回去。好在他们看来并没有恶意,我就相信他们一次好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人家有恶意我也莫可奈何。   眼前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树林,不过看他们谨慎的态度恐怕实际情况没那么简单。难道是传说中的奇门遁甲?我的脑中浮现出郭靖初闯桃花岛,那桃树像长了脚一般自己移来移去的画面。不过,显然这些树不会自动换方位。电视果然是瞎编地!      不知走了多久,渐渐出了林子,看到远处整齐的房屋与人烟。突然一道红烟缓缓飘落在我的面前。带领着我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散去,红烟,不,是身着红衣的女子向我微微躬身,道:“大小姐请跟我来,谷主已等候多时了。”   继续走…      进入一个宽敞的房间,我自然地朝房间正前方的主位瞧去。一瞧之下不禁有些失望。原来还在幻想也许我的爹爹或哥哥是某个神秘集团的领袖,那些黑衣人是他们派来救我的。看来果然是我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主位上坐的是名老者。看外表应该也有六十以上,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不是个好应付的主。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双鹰目紧紧地盯住我。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静静等待他开口。   半晌,他还是没说话,眼中慢慢地闪现出可疑的晶莹。我愕然。   “像,真是像!”语带哽咽,我更加不知所措。   说着,老者严肃的脸上咧开一抹笑容,原本有些冷硬的五官柔化了不少。“来,乖孙女,叫声外公来听听。”   外,外公?!   我晕头转向地道:“你…你是我外公?”   “是啊。”老头笑眯眯地像只狐狸,刚才的威仪荡然无存。   “可是我爹爹从未提起过…”   “哼,那小子是想独占我宝贝孙女。要不是这次你出了事,怕是还不肯将你还来!”说的咬牙切齿,俨然是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什么叫还来?我哭笑不得。   “你的胸前是不是有个花瓣状的朱砂记?那是我楚家子孙的印记。”见我没回话,以为我还是不信的某人赶紧补充道。   确实是有。   虽然有些事还有待弄清楚,不过他应该没有骗我。于是我从善如流地喊了声“外公”,哄的某人一张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绝谷谷主在以前有个“武绝”的称号。人如其名,是个武痴,武功深不可测。平时的兴趣除了练武就是捡些根骨极佳的孩子来教,希望培养出几个能与自己一决高下的对手。不知道是他的武功实在太高还是那些孩子心都太好,不肯对他用全力,总之这个心愿是没能达成。到是捡来来的孩子越来越多,绝谷在不知不觉间竟成为了一个不小的门派。武林中人有惊讶,有敬佩,有忌惮。直到二十年前,独生爱女香消玉陨。谷主心灰意冷,命人在谷的四周布下五行迷阵,从此与世隔离。而绝谷“绝”字的含义也从先前的“绝世”到现在的“隔绝”。      清晨。   一丝阳光从窗缝中溜了进来,调皮地逗弄着我还不愿张开的双眼。   慢慢坐起,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面对眼前陌生的木桌木凳,我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想起来,我现在是在一个叫绝谷的地方,突然冒出来一个外公谷主。没想到我的后台还蛮硬的嘛。   走出房间,扑面而来的是青草的芳香和鸟雀的争鸣。我眯起眼,贪婪地吸了几口在现代社会濒临绝种的新鲜空气。   “大小姐。”   “咳,咳。”   “大小姐您没事吧?”   “没,没事。”这绝谷什么都好,就是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走路都没个声音。人吓人吓死人啊!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抬眼向来人看去。一身红衣,眉目清秀,气质明明很清淡,配上红衣似火却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出奇的协调,让人看了很是舒服。正是刚来时为我领路的女子。   “姐姐怎么称呼?”我冲她笑笑。嘴甜一点总不吃亏嘛。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微愣了下,还是恭谨地答道:“回大小姐,属下红衣。”   我对她那套生硬的礼仪有点吃不消,努力展开最有亲和力的笑容,道:“不用大小姐大小姐的,叫我的名字就行,我也叫你的名字好不好?”   谁知某人正色道:“大小姐是主子,自然能叫属下的名字。属下直呼大小姐名讳成何体统。谷主与小姐虽待人宽厚,然礼不可废…”   我一阵头晕,只得抚额道:“明白了明白了,随你怎么叫吧。”   红衣回了声“是”,便低眉顺目的站在了一边。是我眼花了吗?好象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恩,若不是我眼花,这红衣或许还有塑造的潜力。      -------------------------   看到babe的留言发现,偶这边出场的还真全是帅哥啊(外公除外),虽然有条件争男主的其实只有两个   小小的鄙视自己一下 学武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问身边的红衣:“外公在哪里?”   “谷主正在练剑。”   “哦。能带我去找他吗?”   “是。”      树林的中心是一大片漂亮的草坪。远远的就看到两道人影晃动,还有些许风声剑鸣。   高手啊!我双眼冒着心的在一边观看。   没想到我的外公还真是老当益壮。瞧那速度,那身法,真是帅呆了~~~   转眼间,人已掠到我的面前,笑眯眯冲着我道:“乖孙女,在这住的习不习惯啊?”   脸不红,气不喘,连一颗小汗珠也看不到。我对他的崇拜之情简直像滔滔江水~~~以至于连人家问我话都没听到,直接脱口而出:“教我武功吧!”      话一出口只见对面的人脸泛红光,眼冒绿光,吓的我退后了半步。心里嘀咕: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下一秒钟一只大掌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肩头,伴着爽朗的笑声:“好!不愧是我的孙女!”   我这边正被拍得头晕眼花,手已被人执起:“走走,想学什么,外公都教你。”   汗…我有点后悔了。      看着眼前高高的书架,我忍不住心情激动。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啊!还有这么多!我发达了~~~!!!   身边的外公一直笑吟吟的看着我,就是笑得有些过于灿烂,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不怕,他是我外公,不会害我的。我自我安慰道。   外公说起武学来真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我觉得新奇再加上变成武林高手的愿望强烈,到也听得津津有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到我们都觉得肚子饿的不行,才发现窗外已是夕阳了。   临走时,外公还不忘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肩道:“你的领悟能力远胜常人,虽然起步晚了些,不过有外公我这个名师在,将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我听了刹时乐得合不拢嘴。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小龙女,穿这一袭飘逸的白纱,在空中飞啊飞~~~   不过飞了一半,突然栽了下来。正是花容失色之际,掉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难道是杨过?我兴奋地抬起头,看到一缕银灿灿的胡须?!   我失声尖叫。   “乖孙女,醒醒。”   “外公?”我眨了眨迷朦的睡眼。   “乖孙女,昨天说好的,现在该起来练功了。”   我瞅了瞅窗外,天才微微亮。果然应了一句话:“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可怜我向来是晚睡晚起的典范,心里那个哀怨啊。不过为了我的女侠梦,我忍了!   话说回来,外公你早不来晚不来,我的杨过啊~~~      待我们走到练功的草坪,天边正是霞光初现。金色的朝霞镀在我那外公古铜色的脸,还真有点英雄盖世的味道。   “习武,招式次要,最重要的是内功。”语气严肃沉稳,和平时那个一见我就笑眯眯的外公仿若两人,到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就是人对自己喜爱的事物的执着吧。   我不敢怠慢,竖起耳朵认真听。   “内功且不论强弱,首先必须因人制宜。”   我连连点头。果然是名师,懂得因材施教啊。   “来,把手给我。”   我乖乖地把手伸出去,让他的手指搭在手腕处。   想到我成为超级大侠的第一步就要迈开了,心情真是无比激动。   咦,某人的脸色怎么有点黑?   唔,好象还有越来越黑的趋势…   我也跟着不安起来。他那表情,怎么像我得了绝症似的。   拜托,您老人家好歹说句话啊!   莫非我的身体真的有问题?   正胡思乱想的我被一声清咳惊醒,抬头一看,见某人终于要开口了。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语气万分哀戚。总的意思就是说由于我的身体先天不足,又病了十多年等等众多原因加起来,一句话:不适合练武。硬要练也行,就是志在参与,练成高手是不可能地!   若是之前他直接告诉我,我会很失望。可是现在我沉浸在没有得绝症的喜悦中,也就不觉得那么难过了。练不成也有练不成的好处,至少不用每天这么早起了。看来我还是做大小姐享福的命啊~~~   正准备回去睡回笼觉,却见某人在原地没有动。   那个…苦主好象是我吧?不过没办法,他是我外公啊,不能放着不管。   “没关系,那就不学了吧。”我走到他面前,做无所谓状,却被他愤慨的神色吓了一跳。   只见他一个人低声碎碎念,无外乎找不到陪他的对手拉,谷里那些孩子不肯用全力拉,好不容易有了个天资聪颖的孙女却不能练武之类。   晕,原来有人比我还希望我成为武林高手啊。   我只好以什么“自古英雄皆寂寞”,“我理解你独立颠峰,但求一败的心情”之类的哄他,终于把他哄得回心转意。我如愿以偿的回去睡我的回笼觉。      杨过…小龙女…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一团乱麻   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习武的料,我便爽快地将自己的绝世高手梦想抛诸脑后,一心一意地做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来。绝谷的书廊虽然有不少据说是极其珍贵的武功秘籍我也懒得翻阅,毕竟我对做王语嫣没什么兴趣。到是我那外公为此事沮丧了好几天,于是我每天少不得想些奇奇怪怪的法子逗他开心。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他的房前,一个声音却让我停住了脚步。   “他就是那个幻魔?”是外公的声音,带着丝兴奋。   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耳朵如天线般竖了起来。   “不是说幻魔独来独往,又怎会受人指使虏走玉儿?”   虏走我?难道他们说的是羽飒?   “属下无能,还未查出他背后之人的身份。不过可以肯定,此人位高权重。”   “幻魔武功究竟如何?”   “在属下之上。若非他之前似乎中了毒…”   中毒?这又是怎么回事?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   我往旁边一闪,正准备功成身退。   “丫头,还不快进来。”   我抬了一半的腿僵在空中。好吧,既然被发现了…我甩了甩头,推开房门,昂首挺胸地迈了进去。   迎接我的是一个响亮的爆栗子。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听墙根了?”   我委屈地扁扁嘴。这才几天啊,就从“乖孙女”降为“丫头”了。   一只大手覆到我的额头上象征性的揉了揉,安抚我的不满:“说吧,想知道什么?”   “幻魔是谁?”   “你刚才也听到了,就是掳走你的人咯。”   真的是羽飒?他怎么有个这么奇怪的外号?   像是看出了我疑惑,外公不等我问便继续说:“幻魔身份神秘,行踪飘忽。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容貌和名字。再加上每每下手狠辣,所以才被江湖中人冠以“魔”的称号。”   “这么说还是个大人物?”   “算是吧。听说武功也不错啊…”某人眯起眼,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汗,受不了这个武痴外公了,又想把人家找来打一架吧。不行,得赶紧转移话题:“外公啊,绝谷不是与世隔绝吗?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与世隔绝是说外面的人进不来,又不是里面的人出不去。”说到这里老头的脸上有一抹得意。   “可是还是查不出他抓我的原因吗?”   闻言那抹得意之色瞬间垮了下来。呵呵,像小孩一样容易变脸啊,真好玩。   “本来我是打算让他们把人抓回来好拷问一下,不过可惜被某人放走了啊。”说完还暧昧地冲我直瞟。   “…”我错了,早知道老头也不是任人白欺负的。   不过说到目的…“好象和一个叫楚芯的人有关。”   不料,听到楚芯这个名字他的脸色一变。   我有些不安地看着他突然变得阴晴不定的脸色,也不敢出言打扰。   良久,他叹了口气,终于缓缓开口:“楚芯是你母亲原来的名字。”   我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其实原本也猜的八九不离十,爹爹他们都说我长的像母亲不是吗?不过一个人如果需要隐姓埋名,就值得深思了。太出名?仇家太多?按理说有我外公这么个大靠山应该什么都用不着怕才是,难道说要逃开的人连外公也颇为忌惮?忽然想起刚才听到的“此人位高权重”,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我恐怕卷入了一场不小的麻烦啊。   “别怕,安心住在在外公这,没人敢欺负你。”温厚的声音像一把伞,挡去了我突如其来的不安。      传说中的幻魔和有一双美丽眼睛的羽飒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容貌和名字。”外公的话在我的耳边回响。   还有他什么会中毒呢?听起来并不是外公的人做的。   关于我那神秘的母亲,爹爹他们从未提过,外公也是讳莫如深。   算了,既然他们都不想让我操心,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反正天塌下来有他们顶着。我就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吧。      -------------------------------   哎呀呀,QSF已经彻底根治潜水的恶习了? 可喜可贺~~~   为什么会意犹未尽呢?是不是写的比较平淡,没有□?   其实写剑灵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没啥起伏,不过自己写的文自己看没感觉,也不知道怎么改进   所以各位要是有什么意见一定要提出来哦~~~    红衣   水中倒映的是一张脂粉未施的脸。淡淡的眉弯弯的,眼睛不算大却是水盈盈的的像是酿着一汪清泉,小巧秀气的鼻子,粉粉嫩嫩的小嘴。虽不是倾城绝色,到也清秀可人。   怎么看都是完全符合我的要求,绝非传说中的祸水脸。然而正是这张脸害得我之前出门都得遮遮掩掩的见不得人,后来又被绑架得背井离乡,现在说不定要一直闷在这谷里。   我闭上双眼,往后一仰,直接倒在软软的草坪上,身旁是刚刚到手的家书。爹爹嘱我在谷中多住些日子,陪陪外公。我当然知道这是个借口,现在这里是对我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吧。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理那些个上一辈的破事,可是看起来那些事一天不搞清楚,我就得待在这里一天。   这里的空气是很好,风景也不错,外公宠我似心头肉,谷里人敬我如小公主。   我知道自己很不知足,而且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是你来试试,一两天你也许觉得新鲜,三四天你可能觉得休闲,待上个把月你不抓狂才怪。要知道,我可是花季少女,不是归隐的老妇啊。   只是这些又能对谁说呢?外公仍是一见我就笑嘻嘻的,可是有时也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心事重重。我知道他是在为我担心,我又怎能拿自己这点无聊的事去烦他。      “大小姐…大小姐。”   “啊?”我猛地挣开眼,印入眼底的是一张眼熟的脸,“红衣?”   “大小姐怎么躺在这,会着凉的。”秀气的眉毛微微皱着,语气不同于往日的拘谨,到是多了几丝关心的暖意。   “呵呵,没事,躺在这里看天很漂亮呢。”我懒洋洋的冲她笑。   她仍是皱着眉看我,半晌,轻轻抿了抿唇,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的说道:“大小姐您等我一下。”说完扭头便跑了,也没用轻功,跑的跌跌撞撞,就像个普通的小姑娘。   再想想,人家原本就只比我大几岁而已。只不过平时的样子太过老成,才给了我种错觉吧。   没多久,她已经回来了,只是手掌上多了个白乎乎的东西,竟是一只白色的小猫。雪白的小脑袋微微歪着,一对宝石般的漂亮眼睛正滴溜溜地对着我转。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手掌上是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逗弄它粉粉的小鼻子。小猫毫不客气的一爪抓过来,可惜小小的肉掌实在没什么攻击力。   看着它那酣态可鞠的模样,我忍不住微笑。小时候我一直很想养小猫小狗之类的,可惜都以太脏为由被母亲否决了。后来渐渐长大也就淡忘了。   抬头正欲道谢,却看到一张如花笑颜。平日里严肃的脸在两个浅浅笑窝的衬托下格外可爱,看的我一愣。红衣也显然发觉,急忙收敛上扬的嘴角,却再也恢复不了平时的样子,只得尴尬的脸颊发红,喃喃道:“属…属下上次出谷无意见看到的…”声如蚊呐,哪还有之前冷漠干练的样子。   我哈哈大笑,拍拍她的肩膀:“谢谢红衣姐姐,我煎牛排给你吃作为报答好了。”   闻言,某人脸上一僵,语无伦次:“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属下不敢居功,属…属下还有急事,先告退了。”说完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这次到是没忘了施展轻功啊。不过,我做的牛排有那么恐怖吗?这些没见识的家伙,牛排就是要没全熟才好吃的拉。      -----------------------------   终于交到第一个同性朋友了,大家鼓掌吧~~~~      那个…要考试了,焦头烂额的,才抬头的速度估计又要降一降了…      QSF看右边,对魔剑感兴趣的朋友也可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你对魔剑的如此热情,偶那个惭愧啊~~~ 那边还没的影呢,因为大小姐这边可能会比之前的剑灵要长,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等这边完成了,估计我的清闲日子也快到头了,所以很可能得停个一段时间。不过不管怎么样,偶都会事先通知的。 关于内容上,偶现在还没时间规划那边,不过魔剑的故事嘛,与灵剑关系应该不会太大。不过雪默他们还是会有机会出来溜溜的。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处于空想阶段,说不定到时候就改了,所以也没什么可透露的。你说的那些也不错啊,偶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了~~~~ 背叛   “来,球球,过来。”某人柔声诱哄…   眼皮微抬,露出了一点点金色的眸子,又合了回去。   “球球,有鱼吃哦~~~”某人利诱…   不耐烦的用爪子绕了绕头,然后再度蜷成一个球状。   “球球,你再这么不听话主人我可就不理你咯!”某人威胁…   眸子咻地大张,起身,四只短短的腿迈开。      我得意地看着向我走来的白色猫咪,暗想,这小猫还蛮有灵性的嘛,知道吃硬不吃软。   小猫缓缓向我伸出的双手走来,然后绕了过去,停在我身后的一袭红裙边上,蹭了蹭。   这只死猫!   一双手将它轻轻托起,送到我的面前。   我噘着嘴将又化为一团白球的猫接了过来,委屈道:“红衣姐姐,看来它还是比较喜欢你,不如还是你来养吧。”   “小姐别急,一起多待几天便会亲近了。它与我亲近也是因为一路上都是我照顾它。”红衣好脾气地笑道。   经过几番努力,红衣终于不再“大小姐”“属下”的叫了,不过还是不肯叫我的名字。哎,革命尚未成功,仍须努力啊!   “我都和它一起这么多天了,也不见它亲近我。对随便一个路过的人都比对我好,我看,它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要的家伙,典型的吃里爬外!”我恨恨地盯着那团瞟都不瞟我一眼径自乎乎大睡的白球,直想捏一把泄愤,又舍不得下手。   半晌,没有听道任何声音,我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却看见红衣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刚从外面回来,有些累了。属下先告退了。”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便转身离开了。   “属下”?我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那条鲜红似火的影子不知为何有几分落寞。      数日后…      “谷主,有人擅闯捕风林。”   我一惊,抬头看向前来报讯的男子。绝谷的人大多冷静自持,可是眼下这男子的表情中却透着几分不寻常的凝重。   “喵?”膝上的球球被我突然加重的力道弄醒,挣着一双金灿灿的眼睛瞪着我。   “现在人呢?”   “已经到了寒溪。”那片布有阵法的林子叫捕风林,而寒溪是已是接近捕风林的尽头了。   听到头顶传来冷冷的哼声,而当那张古铜色的面孔转向我时又是以往一样的和蔼笑容:“丫头,外公去去就来,可不许耍赖!”   我习惯性的点点头,低头掩住眸中忧色。   那高大的背影渐渐走远,只剩下我一人看着下了一半的五子棋发呆。      眼前飘过一阵红影,我猛地惊醒,“红衣?你怎么没走?”   红衣一反常态没有回话,看着我的眼中流露出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忽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不安,然而还没来得及深究,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是被香味熏醒的。挣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窝在我身边睡得正香的球球。这只懒猫,什么时候都能睡死!   环视四周,发现我所在的房间出奇的华丽。流纱帐,芙蓉盏,连凳子都是雕着精细花纹的红木凳,一旁的案子上还摆着着一只造型典雅的香炉,也就是害我被熏的元凶。   显然我是已经被运出绝谷了啊。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仿如命运的声音。   我的全身瞬间僵硬。      房门被轻轻推开,飘进来一个眼熟的红影。下一秒钟,我们四目相对,同时一愣。她大概没想到我会醒着,而我是没想到这么快又会见到她。   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我不小心动了动脖子,感到后颈一阵痛。我皱了皱眉,伸手去揉。再看她,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突然心中有些释然。我故意狠狠地瞪她,瞪到她手足无措,然后以抱怨的口吻说:“好歹我对你也算不错,也不知道下手轻点。或者改用药也行啊。”   她一脸惊鄂的看着我,眼睛有些发直。   不理她的满脸呆楞,我正色道:“为什么送我这个?”我将球球拎了起来,不理它喵呜喵呜的抱怨。主人我又被人绑架了,你还睡!   虽然还是满脸不解,不过到是听懂了我的问题,喃喃道:“我只是觉得小姐看起来很寂寞…”   我看着面前低着头,努力躲开我的视线的红衣,有种无力的感觉。懒懒道:“你先出去吧,我还想睡会。”   红衣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施了一礼,轻盈优雅的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门再次被关上,我也闭上眼。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当绑架,意外已成家常便饭,我也就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然而在听到屋外再次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      ------------------------   呜…偶不是好孩子 明天要考试还是忍不住上来发文~~~   灰溜溜地下去看书去…      关于这章的内容大家不会太惊讶吧 有句话说的好 朋友就是用来出卖地~~~(某人被乱砖PIA飞~~~) 幕后BOSS   脚步声越来越近,频率有些急噪,步法也不如红衣轻盈。   门被“哗”地一声推开,我抬眼望去。   只见进来的是一个华服少年,长得唇红齿白。墨黑的长发用青丝系起,以一颗洁白光润的珍珠为扣,更显得黑白分明。身上的月色长袍光泽惑人,一看就价值不低。   少年一进房,便眯着一对天下少女为之嫉妒的明眸对我上下打量。被人当成货物一般肆无忌惮的看我自然是不爽的很,却忍住没出声,等着看他到底有什么花招。   那少年看来并没有什么耐心,片刻便收回目光。大剌剌的走到桌前坐下,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我为之抓狂的话:“长的也不过如此。”   “砰”的一声巨响,少年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瞪着我。   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掌,暗自抱怨:这床板怎么这么硬!   “你是这里的主人?”我微微抬高脸,斜睨着他。   少年似是被我这般轻蔑的态度惹恼,一张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道:“当然!”似乎觉得气势有些不够,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虾米?!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就成了某人的贴身丫头。大家懂了吧?什么,不懂?哎,其实我也不懂啊。某人辛辛苦苦,找尽武林高手,玩尽阴谋诡计就是为了找一个“长的不怎么样”的丫头?!我以为那幕后黑手一定是阴险邪恶,奸诈狡猾的恐怖家伙。或者按小说的逻辑也该是一邪魅型的帅哥啊!为什么我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个小破孩的保姆?      “我不是小孩!”一张气鼓鼓的脸在我的面前放大。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一只不胜其扰的苍蝇:“会说自己不是小孩,就是还没长大的证据。”   某人被我气的再次脸红,大声道:“我已经成年了,我十六岁了!”   耶?这次我到是颇为惊讶地正眼打量了他一会,看他那张白白嫩嫩的娃娃脸,还以为只有十四五岁呢。   见我惊讶的神色,他越发得意地挺起了胸。   眸光一转,我笑眯眯地问道:“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上个月刚刚过完。”不明所以的某人老实交代。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我比你大1个月,叫姐姐吧。”   闻言,某人瞪大了双眼,气急败坏道:“骗人的吧,就你这身材,还说比我…”说着突然没有了声音。   我的身材怎么了?虽然因为久病卧床,长的稍微娇小了一点,稍微苗条了一点,可是怎么看也是窈窕多姿的完美少女身材。居然以此质疑我,不想活了!   我不理那个被我凌厉的眼神震住的家伙,转身便走。      你说我为什么敢这么嚣张?呵呵,这就是心理学地问题了。像他那种从小被人惯坏的小破孩,你要是对他千依百顺,他会把你当奴才;对他不假辞色,他反而觉得你有个性。喏,这不就追过来了。      “你…生气了?”一双像漫画书上画的一样漂亮的大眼眨巴眨巴地看着我,语气小心翼翼,弄得我好是一阵心痒,直想捏一把他那水灵灵的脸蛋。哎,小孩家家的长这么漂亮不是诱人犯罪吗?我忍,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没见过你这么拿乔的丫头!”耐心不好的小孩发飙了。   丫头?不听这词还好,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你当我天生是丫头吗?还不是被你害的!要不然我还是威风的柳家大小姐呢!   我冲他微微一福,道:“少爷教训的是,奴婢不配做少爷的丫头,请少爷另抓几个美貌温柔的丫头吧。”   某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你”呀“你”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化为一声长叹,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么好的机会,现在不抓住更待何时!   我盯住他的双眼,以最真诚的口吻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若是想要个奴婢,我从今往后就老老实实做名奴婢,反正我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无力反抗,就像你府上那些最听话的奴婢一样。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少年看着我异常认真的表情,沉吟半晌,下定决心似的摇摇头:“我的奴婢已经很多了,不想再要了。我要你像之前一样和我说话,那些人都是应声虫,好没意思。”说到后面,语气带着明显的厌烦。   果然是被宠坏的孩子啊,不过还有救。   我露出一抹笑容:“那你是想要我做你的朋友咯?”   “朋友?”少年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的天,他该不会是不知道朋友是什么意思吧!再看看他那一脸无辜单蠢的模样,还真是有这个可能。   我耐心地解释道:“朋友就是会对你好,你不高兴的时候会逗你开心,你伤心的时候会陪你流泪,你开心的时候会和你一起快乐的人。最重要的是朋友为你做的所有事都不是为了任何回报,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你而已。”   闻言少年的眼睛一亮,刹那间灿若星辰,拉着我的衣袖直嚷:“好,我就要朋友!”   看着眼前这张洋溢着欢喜兴奋的脸,我的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怜悯。这个与我同龄的孩子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无疑他的身份不是大富就是大贵,虽然现在所在的地方据说只是一个临时的小院,然而身边的一切极尽奢华,奴役成群。但也仅此而已。除了必恭必敬,谨言慎行的仆从侍卫之外没有看见任何应该给予他关心的长辈,或是陪他一起说说话的同龄人。这也许就是他对我如此宽容忍让的原因吧。   -------------------------------   考试还没结束,不过周末有几天闲空   让几位大人担心真是不好意思,发现我每次预告更新减速最后还是忍不住回来更新,下次不说了 - -#      JULY啊,其实男主已经出来的差不多了,不过聚少离多还没来得及怎么培养感情   感情这个东西比较麻烦啊,表急哈,让偶慢慢琢磨下    朋友   所谓擒贼先擒王,自从以“朋友”之名将某人套牢后,我算是翻身农奴做了主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好吃吗?”   “恩,很好吃。”   “呵呵。”笑容毫不吝惜地绽放,明艳如乍开的海棠。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某人白嫩的手指继续笨拙地与一个蜜橙搏斗,可怜那身价值不匪的长袍,沾上了点点淡黄的痕迹,怕是毁了。正想着,一只形状惨不忍睹的橙子已经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心中叫苦不迭。   “咳,那个…小玄子啊。”   才出口,旁边一排冷眼扫来,被我毫不留情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这是你们家主人亲自批准我叫的。说来这家伙的身份还真是神秘,任我用“朋友”的名义威逼都不肯吐露全名,只肯告诉我名字中的一个字。不过算了,比起欺骗,我还比较可以忍受隐瞒。于是便学韦小宝同学,给他起了个康熙爷的别号。他虽略有不满,但想起是自己没有告知全名,底气不足,到也没有坚持。   “什么事?”   语气依然是温柔可爱,半点没有之前狂傲少年的影子。哎,这小孩这么单纯,害我都有点良心不安了。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就是幕后黑手,怎么看都是个好孩子嘛。难道说幕后之后还有幕后?不要啊,我又不是柯南,太复杂想不过来的拉~~~   “小玉,小玉…”   “啊?”我一回神,忙接口道,“哦,我是想说你天天在这屋里不闷吗?”   少年歪着头想了想,“小玉你觉得闷吗?”   我点头如捣葱。   少年呵呵地笑,扔下手上的橙子,对我眨了眨眼,“我带你出去玩。”      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外面渐渐传来鼎沸的人声。是出来了吧。我有种冲下车去逃走的欲望,却也只能无奈地暗自摇头。且不说其他侍卫,还有个红衣呢。虽然她自从那次之后一直都没露面,但我感觉她就在附近。单凭我是不可能逃走的啊。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么做会打碎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信任,那往后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很快就到了。”身边的少年天真的以为我是闷坏了,安抚地拍拍我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随着掀开的帘子,一道耀眼的阳光射了进来,那跳下车对着我微笑的少年也变得金光闪闪,让我有些晕眩。   “这是什么地方?”眼前一片青山绿水,景致怡人。   “是我的猎场。”不知什么时候某人已稳稳坐在了一匹高大的栗色骏马上,威风凛凛的样子如太阳神之子。   果然是奢侈糜烂啊。   “你喜欢什么?”   “啊?”   “喜欢什么动物?兔子?狐狸?还是鸟?”   “…兔子吧。”   “好,你等着。”少年动作潇洒地挥了一下鞭,绝尘而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原来以为这小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原来骑术这么好。      “从未见他这么开心过。”正当我出神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转头一看,竟是一直没露面的红衣。我拍着胸口道:“红衣,不是早和你说了出来时要有点声音吗?我可不经吓啊。”   红衣这次没有逃避我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看着我:“你不怪我吗?”   我也迎向她的目光,轻轻道:“红衣,我当你是朋友。”   闻言红衣略显不自在的移开眼。   “朋友最忌讳的就是欺骗和背叛。”   红衣没有动,连眉毛也未抬一下,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忍,“你能保证以后都不会做同样的事吗?”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我微笑的脸,眼中有藏不住的惊讶。半晌,咬牙道:“我不能确定是否能达到你心里朋友的标准,不过我保证,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犹豫片刻,补充道:“我也把你当朋友。”只是后半句的音量远远不能和前面相比,我差点没听到。      “小玉~~~”远处传来小玄子兴奋的叫声。   再转头时红衣早已不知所踪,看来还是传说中的暗卫级别啊。   “小玉,你看。”一只可怜的兔子被拎着耳朵递到我的面前,两只迷茫的眼睛看起来极其惹人怜爱。   我笑眯眯地接了过来:“小玄子好厉害啊。”   得到表扬的少年笑的越发灿烂。   我轻轻抚摸了几下那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便双手一松,某只立刻敏捷地窜进了一边的草丛。   少年的笑容僵住,疑惑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啊。”我挑挑眉,“不过喜欢不见得要得到,放它走它会比较开心呢。”开玩笑,养那只又懒又拽的猫就够受的了,再加只兔子,我又不是开动物园。   我有些出神地看着兔子消失的方向,并没有注意身边的少年若有所思的表情。      附录:      “朋友”守则:   第一条,有什么好吃的要先给朋友吃,不得一人独占。   第二条,有什么好玩的要想到朋友,不得一人独玩。   第三条,对朋友要关心,保护,不得使之受到心理或身体上的任何伤害。   第四条,对朋友说的话要尊重,听从,不得对之大呼小叫。   第五条,对朋友要真诚友善,不得欺骗利用。   第六条,……   ……   以上一百零一条为“朋友”基本规范,其余细目由柳玉口头补充。      某年某月某日   柳玉赠小玄子       月夜访客   之后的几天,小玄子对我越来越好,好的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没天理,几乎让我觉得恐慌。当然,身边那些仆从们的恐慌程度远盛于我,比如现在:   “哎,好想念栖云镇的芙蓉糕哦。”N个月前哥哥带我去吃过一次,当时还因为带着面纱不方便只尝了一点点,呜…悔恨啊~~~   “小玉你想吃吗?我马上派人给你送来。”说完一个眼色飞向旁边站着的一个侍从,后者虽是满头黑线仍然不得不必恭必敬的领命而去。   “等等!”反应过来的我急忙喝止。开玩笑,这小子知不知道栖云镇在哪里啊。   “不用了,我随便说说的,现在又不想吃了。”我无奈地对他说。   他看了看我,终于对那侍从点点头,后者如蒙大赦地退了下去。   哎,有个任性的主子还真是可怜。      良久,身边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其实你还是想吃的对不对?”   我抬眼一看,正好对上那双像星星般闪闪发亮的大眼睛。不由有些纳闷,这小子老是纠缠一块芙蓉糕做什么?再看他那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表情,只得开口道:“你知道栖云镇在哪吗?那里离这可有上千里的路程。为了一块糕点,太不值得了。”   “可是你不是想要吗?”   我无力地向天翻了个白眼,怎么觉得自己是鸡同鸭讲呢?算了,看在你年幼无知,又对我还不错的份上,姐姐我就免费给你上一课!   “小玄子啊,人的欲望是无穷的。适当的欲望能激人奋进,然而太过放纵欲望就会很可怕了。所以要有所克制,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知道你认为他们都是你的仆人,为你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在我看来,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只不过出身不如你那么幸运罢了。所以为了满足自己的一点点私欲就去欺负他们是不对的哦。”   再看他,仍是眨着两只小白兔似的眼睛呆呆看着我,秀气的眉毛微微拧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我伟大的教诲。   我揉了揉太阳穴。哎,大家都是16岁吧?可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孩子他妈?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虽然你没画中人漂亮,不过也蛮可爱的。”   拜托~~~明明是你长的比我可爱好不好!等等,什么“画中人”?待我回神欲问,某人已经不知所踪。      长夜无眠。   我临窗而坐,仰望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一点也不明亮,淡淡的昏黄让我想到一句话:“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正胡思乱想,突然感觉身后一道凉风。   我记得后面那扇窗户我没开啊!   错觉!一定是错觉!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慢慢地扭过有些僵硬的脖子向后转去,一道浓黑的影子以诡异的速度覆盖了我的身体,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我正欲发出高分贝声响的唇。   我双目圆睁,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妈妈呀~~~本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鬼了。虽然自己都是变过一次鬼的人了,可是还是没改掉这毛病啊!   “别怕。”突然“鬼”出声了,声音清冷,竟然还蛮好听,还有…一点点熟悉?   知道对方不是鬼,我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微弱的月光洒在他并无任何掩饰的脸上,五官依稀可见。   我不认识他,不过看样子他对我并没有恶意。   等等,那双清亮却冷漠的眼睛…又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来。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脑海,却在我想要抓住的时候消散了。   然而“鬼”先生并没有给我时间回想,一个恍惚间我已经被卷入一片黑色的衣袍中。我有些惊慌的张大了嘴,却在下一秒钟地咬住嘴唇并没有发出尖叫。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可能惊动院中的侍卫,我下意识地想要保护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连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   谢谢LUCKY常常帮我加分,不过没有字只加分是无效的哦~~而且比起加分,看到你的爪印偶会更开心呢! 逃出生天   一丝凌厉的风险险地从我的颊边划过,转眼间在天上飞的七荤八素的我已经双脚着地。身子一软,几乎摊在地上。这是谁说被人用轻功带着飞又浪漫又好玩的?汗啊~~~   等我好不容易眼睛又有了焦距,四处一扫:天啊!周围不知何时冒出来一堆侍卫,瞬间已成包围之势,严阵以待。平时怎么没发现这院子里有这么多人呢?而且看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半点不像普通护院,简直像军队。   “住手!不准放箭!”远远传来一声熟悉的怒喝,声音的主人正向我冲过来。冲到一半被一只手拦住,正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的红衣。   “公子小心,别卤莽。”   小玄子不得已停下脚步,只是一双大眼如着了火一般瞪向我身边的黑衣人。   抬头看看身边人平静无波的脸,我忍不住问道:“你的武功如何?”   “只会轻功。”声音淡淡的,像在陈诉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我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冷静冷静…   我尽量压低声音道:“你找机会逃走吧,不用管我。”   没有回应。   我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来救你?说不定又是一宗绑架呢。我现在整个一香馍馍,人人都想咬一口。   忽然觉察手被人轻轻握住,手心微凉干燥,与我现在湿热的手掌正好相反。   “别怕。”   不怕?开玩笑,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是鸡蛋与石头。真不明白此人这种奇怪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可是那低沉的声音似有魔力一般,我之前浮躁的情绪竟慢慢沉淀下来。   算了,万一不行,以我与小玄子的现在的交情,让他放一个人应该还没太大问题吧?      突然间,奇迹发生了。   小玄子身边的红衣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在众人瞪大的双眼下倒了下来。这一倒,如同一个暗号,转眼众人如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带着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然而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人是我。   身边的人依旧从容淡定,黑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烈烈作响,眸光清冷如月。      我挣开双眼,周围一片陌生。   竹椅,木桌,与小玄子的地盘完全没有可比性。不过到是干净整齐,看的出有人精心打理。   我这次又被转运到哪里了呢?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高大的影子投了进来。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昨夜的疑惑瞬间被解开,却有更多的问号涌了上来。   再看到某人手上那碗黑黑浓浓的东西,所有的问号都被我抛诸脑后。   我竭力想坐起来,却发现居然办不到。全身软得像一滩泥,使不上一点力气。   继续挣扎…未果。   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我轻轻扶起,另一只手往我的身后塞了一个软垫,让我舒服的靠在上面。   我有些愣愣地看着那张与这些温柔动作不符的冷然的面孔,不知作何反映。   直到那碗可疑的黑色液体被端至我的面前,数滴冷汗滑下…   “这是什么?”   “解药。”   解药?突然间我恍然大悟,怒道:“你连我也一起毒?!”   杨炎略带诧异的目光扫了我一眼,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淡淡道:“我并未在人身上下毒。”   哦?   “只是在整个院子布了毒阵。”   - -# 果然阴险。   “不服解药你会三天下不了床。”一勺黑漆漆的药送至嘴边。   呜…威胁我~~~   “不能服药丸吗?”人家武侠剧里都是拿个小药丸一吞就没事了。   “别人可以,你的身体不行。”   我怀疑地瞟了他一眼,开始猜想他故意整我的几率有多大。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以慷慨就义的决心张开了嘴。   没有预期中的苦味,反而有些清甜,还蛮好喝的?!   再喝了两口,确实味道不错啊。      放下了心头的担心,突然发现在的状况有点尴尬。四处静静的,我半靠在床头,某人坐在我的身侧一勺一勺地喂我药。这镜头…怎么看怎么暧昧啊~~~   忍不住脸颊有些微烫,我做贼心虚地低着头,机械地吞下送到嘴边的药。   我的目光老老实实地粘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不敢乱瞟,错过了那双冷漠的眼眸中难得的笑意。      -------------------------------------   TO 兔小桃,      偶才刚发上来…大人的速度真是令偶赞叹~~ 不过今天晚上米更新了,大人8用等      那个…大家是不是都觉得小玄子有点可爱单纯的过头了呢?   造成这个情况…实际上是有点原因地,目前偶有2个预定,还要考虑下选哪个,关系到情节发展,暂时不便透露。   这文有越写越复杂的趋势,汗死~~真怕一个不小心反而弄巧成拙 琴   解药果然很有效。喝下后睡了几个时辰,醒来时便活蹦乱跳了。杨炎说我的身体较常人虚弱,硬是逼我继续喝了几天补药。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加了什么,居然味道都不差,彻底颠覆了中药难喝的概念。我由开始的心生抗拒到后来的意犹未尽,完全当作休闲饮品,喝得不亦乐乎。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他祖父以前隐居的药庐,位置隐秘偏僻,想是为了我的安全才到这里来的吧。几间草屋立于翠竹之中,不觉简陋,反而有几分雅致。独自隐居于此,问医弄药,整个一世外高人啊。而那杨炎显然是继承了他祖父的遗风,年纪轻轻却安静的像个老头子。常常捧着一本医书,一坐就是半日,神情专著如老僧入定。任我在一旁长吁短叹,抚眉跺脚,人家硬是冷酷到底,眼都不眨。无奈,我也放下了那些个小动作,只抱了个竹凳安静地坐下,学他找了本书来研读。找来找去,这里也只有医书而已。也是,要是有我想看的野史杂记,武侠小说之类,人家就不是世外高人了。翻了几页,只觉得满满的古文在我的眼前跳着舞,哈欠连连。干脆把书往脑袋上一盖,趁着阳光温暖,小睡一觉。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挣开眼,发现自己好好地睡在床榻上还盖着薄被。懒得多想,闭上眼继续。时间便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      某日。我醒来的时候往窗外一看,一轮弯月已挂在树梢。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头,有点不知今昔是何昔的感觉。想闭上眼继续,无奈脑海中难得的一片清明。翻身而起,看来是睡不着了。也是,这几天睡得都快变成猪了。于是随意扯了件衣服披上便出了门。      门外的翠竹在夜风的抚摩下沙沙呢喃,交织着飘渺的琴音,如入仙境。   等等,哪来的琴声?   好奇心大起的我如同一只闻到香味的小狗,循着声音便摸了过去。   步入竹林深处,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黑发微扬。琴声就从那儿缓缓流泻出来,如流水般温柔,如月光般明净。纵使我这么个不懂音律的人,听着也有一种安宁幸福的感觉。   没想到啊,那么个冷冰冰的人居然能弹出如此优美的琴声,真是人不可貌像。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琴声好像渐渐有些急促,还夹杂着几个本不应出现的音符。原本完美的协调被打破,我不由皱了皱眉。才表扬你几句,真是不经夸!。   我可以确定不是错觉了。琴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嘈杂,犹如困兽挣鸣,哪有半点刚才清新柔美的影子。要不是我一直站在这没动,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弹琴的换人了。   风似乎也受到琴声的影响,变得狂暴起来,带着一抹湿润的气息。没等我反映过来,斗大的雨点已经密密地砸到我的头上,不一会儿便湿了个透。   某人的状况自然不比我好,琴声却倔强地不肯停止,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咆哮,毁灭!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什么安详之感,只觉得血气翻腾,说不出的难受。   终于忍无可忍地冲到他的面前,大喊:“够了,停下!”   琴声随着我的声音嘎然而止,只听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一缕鲜红淌在乌木的琴身上,瞬间被雨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你疯了吗?”我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略有些颤抖。我是真的觉得他有可能疯了。往日清澈的双眸夹杂着愤怒与茫然,视线如同冰仞般射向我,让我有丝战栗。      呜…我不该半夜乱晃,不该偷听人家弹琴,不该打扰人家在雨中抚琴的雅兴。我错了还不行吗?      -----------------------------   汗死,又胡乱说话惹得大家着急了   不好意思,偶一定会继续写的   受了点打击是真的,不过偶是打不死的小强!   偶会尽快更新地~~~ 欲言又止   半夜吹风加淋雨的下场就是生病。      我再次全身无力的瘫在床上,一口咽下嘴边浓黑的药汁。突如其来的苦味在我毫无防备之下迅速占领了整个口腔,刹时泪眼模糊。   面前的杨炎微皱着眉,乘着药的勺尴尬地僵在半空,似乎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   在他犹豫的空挡,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碗,以一往无前地英姿灌了下去。开玩笑,这么苦的药要我一勺一勺的吃不是要人命吗?!   灌完之后,气力尽失,一头栽回床上,再也懒得动弹。   良久,我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脖子,瞟他。只见他眼睫微垂,正好盖住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我自己晚上睡不着出去乱晃才会着凉的,可你也不用罚我喝苦药啊~~~我幽怨的视线停留在那只空空的碗上。   “知印草用完了,这两天恐怕你都得喝苦药。”见状,他的目光也停在了那碗上,带着几分了然。   然后又是一片尴尬的寂静。   笨蛋也知道我昨晚看到的不是普通的情景。我现在就像是个偷看了人家隐私的家伙,被逮个正着,心虚得紧。   可是也不是我想看的,我也是无辜的拉~~~   “昨晚…吓到你了吗?”语气意外的轻柔,甚至嘴角还有一丝丝上扬。我是有想过冰块裂开,某人微笑会是什么样,可是这么难看的苦笑…还是不笑的好!   “…没有”才怪。   “这里是祖父的故居。”   你不是告诉过我了吗?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却见他眼神悠远,似乎在看着另一个空间。莫非…   “其实他并不是我的亲祖父。”   果然…他是因为被人看到隐私,决定破罐子破摔,干脆把事情都倒出来?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赶紧喊停,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的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如天线般搜索着空气中所有的字符。哎,迟早被好奇心害死。   “我是被他捡来的,一捡就是十年。他是个穷大夫。虽医术高超被世人称为神医,在我看来他也就是个穷大夫。明明家徒四壁,却不肯收别人的疹费。想来我一直没挨过饿也算是个奇迹。”他的脸色渐渐柔和,眸中闪烁的是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我的耳朵还是保持着竖起来的姿势,某人却一副陷入回忆不能自拔的样子。我忍不住出声道:“然后呢?”   “…然后?”他的眼神闪了闪,“然后他死了。”   啊?!有这么跳跃的吗?就好象你对人家说故事,才开了个头就说讲完了。可是我不敢抗议,他的表情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我怕一不小心将他引燃了,冰块被煮沸了也是很可怕的。我又想起昨晚的情形,只觉得诡异得不行。   慢慢的,他身边异样的气息逐渐收敛,又回到以往冷漠的样子。对我说了声“好好休息”,便拿着空碗出去了。   留下我一人泄愤似的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吸气。      未来的几日,我果然悲惨地连喝了几天的苦药。提出加糖的要求被断然否决,说是会影响药效。唯一又好吃又不会影响药效的那个什么草这里又没有。恨得我暗下决心,有机会一定要把那什么草弄个几十斤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须!      “别咬了,碗要碎了。”某人从我的手中将那只可怜的碗抢救了出来。   无聊多日的我突然灵光一闪,拉住他的衣袖道:“你是毒公子是吧?”   闻言,他停住了动作,望向我。   “那你有没有什么能避百毒,就是放在身上百毒不侵的东西?”   “没有。”某人干净利落地丢给我两个字,然后拂袖而去。   我无奈地看着他颀长的背影,还是这么冷淡啊。听说有人以冷漠为盾遮掩自身的伤口,他会是这种人吗?要是以前我也许不信,现在嘛…算了,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总之揭人伤疤是不道德地,一切顺其自然吧。   正想着,熟悉的身影又回到了我的面前。我望着眼前去而复返的人,有些诧异。   “伸手。”   以为又要诊脉的我乖乖伸出手来,掌心却被放了一个微凉的东西。定睛一看,是一块玉佩。翠绿欲滴的色泽如同吸呐了天地精华,最难得的是里面像有液体在流动,十分有趣。   我伸出的手就那么停留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古代玉佩之类的东西是不能乱拿的…   “这玉佩不能避百毒,不过里面的琼脂到是可以解一般的毒。若不要就还给我。”说完便作势要取回。   我的手“咻”地一缩。开玩笑,到手的宝贝岂有退还之理!放到脸上蹭蹭,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宝贝啊宝贝,以后你就跟我姓了!    惑   转眼已是初秋,天气却依然有几分闷热。我撑着脑袋趴在窗口,感受着几缕来之不易的清风。低低的虫鸣在耳侧响起,带着一丝烦闷。   唯一让我觉得舒服的就是那熨贴在脸上的玉佩了。不管怎么捂着,都是冰冰凉凉,清清爽爽的。饱满的玉面光滑而平整,并无一点字迹或花纹,到像是直接从石中取出的璞玉。   将它轻轻举起,透着月光,里面一点晶莹缓缓流动,如美人横波,秋水盈然。再加上解毒的功用,怎么看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啊。   突然对自己一时冲动贸然将它收下的举动有点不安。这该不会是人家的传家之宝吧?   算了,收都收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反正是人家自愿送的,不是我强抢地!   想着,我颇为心安理得的将它挂回脖子上。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屋顶上的人影。   会轻功就是好啊,那边一定是凉爽的很吧。   微微的风将长发也吹的飘了起来,双眸微闭,浸在月色中的五官不似往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几许俊逸。   相处的时间越久,便越迷惑。   第一次见面,觉得他冷漠无情,古板顽固,再加上一个讨厌的“未婚夫”的头衔,我毫不犹豫地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二次擦肩而过,恨他不能将我认出,又莫可奈何。   第三次,带我脱离囚笼。陌生的面貌,微凉的温度,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与信任。   药庐相处多日,从无温言软语,冷漠如昔,无情…却未必。   只要细细观察,有时也能从那双清冷的眸中看到些须波动,隐隐笑意,淡淡悲伤,丝丝无奈。是啊,只要是人又怎能真的无心无情。   只是是什么让他将喜怒哀乐都收藏起来,不让人碰触,只余冷然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突然间,那双冷眸霍地一挣,清寒的视线与我的目光相撞。   我下意识地闪到一边的阴影处,心跳如鼓,狼狈得如偷窥的小贼。   抬手抚了抚凉凉的额头。我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在这深山老林待太久,人都闷的不正常了?   一定是的!      次日。      我低低的埋着头。   我在心虚什么呢?就算他昨晚看到又怎样,我在自己的屋子里看月亮又不是有意偷看他!   想着,我理直气壮的抬起了脑袋,却对上他略带疑惑的目光。   我不解地回视。   薄唇微动:“不苦?”   我低头一看,入眼的是手中半碗浓浓的药汁,口中的苦涩翻天覆地的袭来。   天~~~我的脸烫了起来,赶紧仰头一口气将剩余的药喝干。   将碗交还给他,不期然的撞见他的眼中愈渐明显的笑意。看得我一呆,脸颊更烫。   “这药还要喝多久?”困窘的我有些没话找话。   “喝完今天就可以了。”淡淡的声音,笑意已悄然隐去。   我暗暗磨牙,小气的家伙,笑一下又不会死!   “很闷吗?”   我茫然抬头,不明其意。      面前是一潭幽深的湖水,碧绿如洗,清澈见底,几尾金色的鱼正欢快的嬉戏。   湖边姹紫嫣红,芳香馥郁,一点也没有萧条的秋色,却给人一种春暖花开的错觉。   我粲然而笑,回头望他。却见他不自然地别过脸,于是笑得更欢。      “两位有时间在此诗情画意,不如早早回去收拾行装的好。”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打破了如幻境般的美景。只是声音清越优美,竟让人恼不起来。   凝眸望去,只见层层绿幕中步出一个白色的身影,修长而清雅。长发微乱,懒懒披散,魅惑世人。   见我呆滞的模样,他露齿一笑,刹那间几百万伏的电流从那双微弯的眼眸中射出,飞禽走兽皆难以幸免。      “羽飒!”我掩唇惊呼。      -----------------------------------   感情戏?   这算不?    逃   听到我的叫声,羽飒美绝人寰的眸子又弯了几分。翩然走近,却在距离十来步处停住,对上杨炎冷凝的视线,笑道:“不必紧张,都是自己人。”   杨炎的眉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连我也微感诧异。以前虽然相处得也算不错,但毕竟是绑匪和肉票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哪来自己人之说。   正疑惑间,忽然看到那雪衣上一抹灼眼的红,忍不住叫道:“你受伤了?”   话音刚落,看到他嘴边似有深意的笑,不由尴尬的有些手足无措。再偷偷瞟了眼身边的杨炎,正撞上他向我投来的复杂视线,没由来地心虚。   “那不是我的血。”羽飒终于出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可是吐出的话却让我的心颤了一下,“他们就快来了,你们不避一避吗?”   我咬唇,下意识地向杨炎看去。他屹立不动,只是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羽飒,似在掂量他话中的真伪。   羽飒并不理睬,却是将那双美眸中所有的电流都放在了我的身上,缓缓开口:“若我说从此以后再不会做对你不利之事,你肯相信我吗?”声音轻柔如羽毛轻拂水面,花瓣飘离琼枝。如水的双眸泛着令我惊异的柔情,密密地将我围住,如细细的蛛网,温柔却牢固地缚住猎物。   我狠狠地闭了闭眼,逃出那甜美的幻境。   再看向他时,只见那长长的睫毛低低地覆了下来,却遮不住眸中一缕凄然之意。   鬼使神差,我开口:“我信。”   美眸一挣,刹那光华逼人。   “走吧。”身边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   我浑身一震,有些坠坠不安地望过去,看到的是一张和平时一样的冷漠无表情的脸。不,似乎又有些不同,却说不上来。      夕阳下,三条身影静静矗立。   漫天的火光似比晚霞更为绚丽。   我呐呐道:“其实不必如此…”   羽飒轻轻摇头:“他们的人也并非等闲之辈,这是最好的安排。”   杨炎从始至终都未出声,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默默看着几间草庐在熊熊烈炎中慢慢模糊,化为灰烬。只是覆于身后的手掌缓缓握紧,指节略显青白。   我心中一痛,忽然觉得极为对不起他,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怔怔地看着。      少顷,三人上路。   羽飒没事便微笑着向我看来,虽然一张面具掩住了那张惹祸的脸,一双电力十足的美眸仍是害得我半身长时间温温麻麻。   杨炎还是那个酷酷的死样子,周身的温度却是比往日还低了几分,直冻得我哆哆嗦嗦,战战兢兢。   一路上,那个苦啊~~~~再这样下去迟早半身不遂!      好容易挨到客栈,房门一关终于将那冷热不匀的空气隔绝于室外,我微微松了口气。   闭上双眼,一种沉沉的疲惫感慢慢升起。   又要开始逃了吗?总觉得自己像只希奇的鸟,天天被人狩猎,东逃西窜也躲不过某些人的掌心。而且还逃得莫名其妙。   不过说句实在话,我这只鸟过的其实不算坏,苦的怕是身边之人。从柳家到绝谷,甚至小玄子那,虽未亲眼看见我离开后的情景,却也不难想象,定是如台风过境,人仰马翻。   当初在柳家的时候还在嫌自己的日子过的平淡无聊,哪知世事无常,如今是想平淡都难咯!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我皱了皱眉,懒懒地起身。   已经告诉过小二不要来打扰,会是谁呢?      --------------------------   先走鸟,晚上争取再更一些哈~~ 聚   门扉轻启,露出一张久违的俊颜。   温温雅雅的笑容,暖如深秋的阳光,柔柔的嗓音溢满了宠溺:“玉儿。”   我愣了一秒,便霍地扑了上去,将人死死抱住,出声时已略带哽咽:“哥哥。”   一只手轻轻地抚顺了我的发:“一阵子没见,怎么越来越爱撒娇了。”   我不理,只将头埋在他胸前一动不动。直到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背,道:“玉儿,先放手。”   我微微抬起头,见他俊美的脸上略有一丝尴尬。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杨炎和羽飒面色有些暗沉。远处人群已是开始聚集。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什么看,我抱我亲哥哥要你们管!   想是这么想,手到松了松,却仍是扯住他的衣袖不肯放。   柳涵轻咳了一声,道:“此处人太杂,进去再说吧。”      将房门仔细掩上,众人围桌而坐。一时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竟是无语。   柳涵锐利的目光锁定羽飒;羽飒似乎浑然未觉,依旧不识时务地笑睇着我;我瞟了瞟身边的杨炎,见他目光悠远地望向窗外明月,又是一副漠然于天地间的模样。   叹息。   我蹭到柳涵身边,继续扯他的袖子,直到将他的目光从羽飒身上扯了回来。   “哥哥,爹爹好吗?”我轻声道。   “你出了事,他怎会好?”声似叹息,温柔却无奈。   我微微低下头。   “不是你的错。我明明有所警觉,却未能阻止。”说完目光又向羽飒飘去。   我一愣,忽然恍然大悟,扯着他的袖子叫道:“原来你那时候就知道羽飒有问题,才盯着人家半天,害我还以为你喜欢上他呢!”   语音未落,只见两人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上几分,连一心看月亮的杨炎嘴角都有丝可疑的抽动。   我吐了吐舌头,识相地闭了嘴。   羽飒最先恢复正常,微微拱手道:“浮云公子确是名不虚传,在下得手纯属侥幸。”   “浮,云,公,子?!”我一字一字道。敢情我身边的人个个来头不小啊!   柳涵黑沉的面容开始泛白,急急道:“不是故意瞒你…”   我挥了挥手。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冒出来的什么什么“公子”了,我懒得计较,不过…“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快说!”   到后面几个字几乎是用吼的,全没有刚才柔柔弱弱的撒娇的妹妹形象,吓得柳涵顿了顿。不过好在他已是习惯我的有时会翻脸的毛病,不久便镇定下来,苦笑道:“这次前来就是要将知道的都告诉你,不过在这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呢?”   我瞅了瞅羽飒,颇有些为难。   因为他说不会再害我,而我信了?不知道实话说出来会不会被打屁股,汗~~~   好在羽飒识相,主动出来道:“之前各为其主,多有冒犯,望柳兄见谅。”   柳涵抬了抬眉:“之前?那现在呢?”   “现在在下不过是个过了气的弃卒,自然对各位没有任何威胁。”   这次柳涵到是微微吃了一惊:“弃卒?名震江湖的幻魔居然会成为弃卒?”   羽飒冷冷一笑,语带嘲讽:“越是凶猛的狗,主人家越是应当仔细提防不是?与其冒着将来被反咬的危险,不如趁着它虚弱之际宰了,以绝后患。”   羽飒的声音如冰珠滚落地面,悦耳至极却也寒冷至极。   夜风骤起,拂开了他额前的碎发。那本该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赫然出现一条伤痕。   痕迹极浅,平时不注意也看不出来。位置却是凶险,从额头划到眉心,若再长几分那双美丽的眼睛恐怕就只剩一只了。   我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可惜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竟有了一丝裂纹。   “就算你现在不是敌人,也未必是朋友。”柳涵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谁知那羽飒更拽,只是斜了他一眼:“我也没说是你的朋友啊。”说完也不顾柳涵变化的脸色,径自向我看来,笑眯眯道:“玉儿当我是朋友就够了。”   屋内气氛刹时变得怪异无比。   我干咳了两声。      ---------------------   TO ARMY996,   偶米偷懒啊 每章的字数多少是习惯问题拉 偶也有试图每章多写点。   不信看偶上部作品 平均字数比这还少地      TO 澈,   其实杨炎原来的个性设定就是柳涵那个型的,后来一时兴起,计划敢不上变化就…       误会   多方会谈在莫名的气氛下结束,剩下我一人辗转难眠,干脆起来溜达。   哎,怎么觉得失眠的日子是越来越多了。   哥哥似乎默许了羽飒的存在,但敌意未减。   我的脑中翻腾如海,一会是哥哥探究的眼神,一会是羽飒似有深意的笑,还有那个至始至终未发一语的杨炎。   一个个都深不可测,果然是内忧外患啊。   不过还好,至少他们都不会害我吧。   说起来也奇怪。哥哥我自然信的过,杨炎好歹也算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可是羽飒…记录不良,目的不明,为何我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却相信他?莫非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某题:人家是美人没错,至于你是不是英雄就…)   低头反省中,忽然撞上了一堵温温的墙,低低的笑声传来:“玉儿也和我一样出来赏月吗?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呢。”   抬头一看,正是美人本人。   我急忙退开半步,干笑道:“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羽飒你继续赏月吧,我先回去了。”   “玉儿讨厌我吗?”   美人眉头轻蹙,语气幽怨,听得我心头一滞,赶紧摇手:“怎么会。”   “哦?那就是喜欢我咯?”   嘎?我吓的差点给自己口水呛到,再看他明眸流转,分明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敢情是一开始就下好了套子给我钻啊!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羽飒你别开我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语气肃然。   我错愕地抬头,盯着羽飒美丽的脸左看右看,居然真的找不出一点玩笑的样子。   突然觉得有些慌乱,我将目光移开,喃喃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灼热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我觉得头发都快烧起来了。   良久,听到一丝叹息:“你真的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算是告白吗?对方还是个超级大美人!   汗颜~~~我上辈子都没被人告白过,谁来告诉我要如何反映啊!   喜欢就回应,不喜欢就拒绝?说的到轻松。   到底什么叫喜欢呢?心跳加速自然是有的,可多半是因为惊吓和紧张。说不喜欢也不是,谁会让一个不喜欢的人待在身边。   我急得几乎要抓耳挠腮。   脑袋突然被人敲了一记,我下意识地迅速抬头,对上了那双美如夜色的眼眸。   “不明白就算了,就当我开玩笑吧。”   啊?   “不过你可不可以再回答我个问题?”   我点头。   “你喜欢他吗?”   “你是说…杨炎?”想来想去,好象没有别的人。   说起来他还是我的未婚夫啊,虽然我自己没当真。我现在是不是还算半个有夫之妇?怎么感觉现在有点像那什么红杏出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才到这个时代几个月,我已经被封建糟粕荼毒了?   我晃了晃脑袋,把封建糟粕甩了出去,坚定了自己尚属单身的信念。   再抬头时发现羽飒看我的目光更加温柔。   我呆了一呆,事情好象有点不对。   “好了,已经很晚了,快回房休息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愉悦的背影。刚才我好象摇头了?   欲张口叫住他解释,又及时刹住。   要是解释岂不是告诉他我喜欢杨炎?   头痛欲裂…      -----------------------   8是偶欺负杨炎,那个。。他的存在感好象有点低,写着写着就忘了   表打偶,偶以后尽量补偿他…   偶之前不是还让他跟偶家小玉花前月下来着      众:有吗?   题:有啊有啊,看前几章,绝对有花还有月亮的说~~~   众:… 出国   朦朦胧胧间,只觉得外界晃啊晃的,像摇篮一般,极为舒服。再加上一个软硬适中,温温暖暖的垫子,真是太适合睡觉了!   对了,垫子怎么会有温度?还有“扑通,扑通”的声音,像是…心跳?   我霍地挣开眼,确定被我当成垫子的是个大活人:我那俊美无敌的兄长大人!   恩…想想也是,不可能是羽飒,哥哥一定会不会让他和我单独在一起。至于杨炎…那我一定会被冻醒的!- - #   “既然醒了,就自己坐好。”   这语气怎么那么无奈?给可爱的妹妹做垫子是多么光荣的事啊~~~   恩…不过某人显然不认同我的观点,叹息道:“你昨夜到底什么时候睡的?早上摇都摇不醒,还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看了眼某人皱如咸菜的前襟,心虚地伸出爪子欲帮他耙平,被挡了回来。   “玉儿,你也是个大姑娘了,即使我是你哥哥,毕竟男女有有别…”   我打了个哈欠,身体微微晃了晃,作势又要倒下。   果然一双手及时的扶住了我:“算了,你困的话就再睡会吧。”话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我暗笑两声,吃亲哥哥的豆腐,天经地义。这么好的福利我轻易可不会放弃的!      刻意去睡反而有些睡不着了,我抚了抚有些晕晕的头,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离国。”   我一听,顿时睡意全消。记得我所在的地方叫什么瑞国,那也就是说我现在要出国了?   “哥哥,要抓我的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逼得我要出国避祸?   柳涵俊眉微锁,看着我的目光似乎有些犹豫。   “昨天你才说要把知道的告诉我,难道要反悔了?”我不满地撅起嘴。   迟疑片刻,他终于开口道:“是当今二皇子。”   “…莫非他叫什么玄?”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韩玄。”   我呆楞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早猜到那小子不简单,居然是皇子?!最怕和皇家扯上关系了,非死既伤啊。   难怪他们那么神出鬼没,我在哪都能给翻出来。   难怪能调动羽飒这种高手。   难怪…   “别担心。”一只大手温柔地摸了摸我耷拉着的脑袋。   我忽然想到什么,纠住他的袖子急急问道:“爹爹和外公他们会不会有事?”   “放心吧,二皇子在外风评甚好,这次抓你也只是暗中行事。”   也就是说不敢来明的?到也是,来明的就是叫强抢民女,什么风评都玩完了。   心头的担心暂时放下,疑惑又升了起来。   “我也曾被抓去过一段时间,除了莫名其妙地当了一阵子贴身婢女,什么也没有做啊。这么费尽心机地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眨着亮晶晶如小白兔的眼睛,等着解惑。   结果我那英俊潇洒的哥哥只是叹了口气,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忍不住对着马车顶翻了个白眼。      正待继续追问,马车突然一个巨震,我整个人便向车外翻去。   柳涵反应神速,长臂一捞,终于救回我一条小命。   我正以极不雅的姿势趴在柳涵腿上,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马车的布帘突然被掀开,一朵红云就那么飘了进来。      --------------------------------   偶知道更的少 谁叫偶没文案捏   总需要点时间编吧 嘿嘿~~~      为杨炎叫冤地大人们,其实羽飒更可怜啊,大美人居然都没几个人支持   难道说看偶地文的大人们都是脱离了低级趣味地银,已经不受外貌地影响,直接看本质了   ^-^ 红云冉冉   红云飘到我的眼前硬生生的停住。   我诧异地抬起头,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   一身如火红装艳若朝阳,杏眼桃腮,俏鼻樱唇,好个小美人!   我在打量小美人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我。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大有琢磨我每一根头发的气势。只是看着看着,眼中愈渐朦胧,水光涟涟。   我一头雾水。   忽然,小美人一个恶羊扑狼式朝我扑了过来,吓得我一声尖叫,以前所未有的敏捷身手闪了出去,然后光荣地…扭到了脚。   车内传来一声娇喃:“涵哥哥~~~”   我彻底傻了。      “忍一下。”   我头还没来得及点,脚踝处便传来一阵巨痛,不由闷哼一声,立刻引来数个紧张的声音。   “怎么样?”说话的是一脸关切的哥哥。   “很痛吗?”出声的是眉毛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的羽飒。   “呜…对不起,玉姐姐。”罪魁祸首某小美人红了眼,撅着小嘴戚戚哀哀的道。   “呵呵,没事没事,不就是扭了脚吗。”这边痛得直冒冷汗,还要强颜欢笑,我容易吗!哎,谁叫我不忍心看美人难过呢。   “休息一晚就好。”杨炎轻描淡写地道。   有了专家的认同,众人终于放下心来,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留下我和小美人坐在原地。   再仔细瞅了瞅小美人。   我发现虽然是一个颜色,穿在不同气质的人身上,效果就是不一样啊。以前的红衣,也是喜欢穿一身红,却给人一种清淡飘渺之感。而面前的小美人,完全像个闪闪发光的小太阳,张扬而热情,明艳不可方物。小小年纪就美成这样,再过两年还不知怎样的倾国倾城。   “玉姐姐,你不生我气吗?”小美人怯怯道。   “是我自己不小心,肖姑娘不要在意了。”谁能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生气呢?   “叫我冉冉就好了,玉姐姐你人真好。”眉开眼笑的小美人扑过来给了我一个狗熊式的拥抱。   真…真热情啊,如果没有踢到我受伤的脚就更好了,呜~~~      “冉冉。”   “涵哥哥!”听到声音的小美人立刻从我身上跳了起来,端庄地坐在了我的身边。我窃笑。   “你怎么会到这来的?”向来温和的哥哥一脸严肃。   “是大哥…让我…来接你们。”声音越说越低,还结结巴巴,说完后头几乎埋到了自己怀里。   一看就是个没撒过谎的好孩子,如果是我…哼哼。   “祁怎么会让你单独出来,是你自己偷跑的吧。”哥哥看起来好象十分头痛。   “涵哥哥,其实你们不必这么担心,我有能力自保啊。”冉冉挺直了腰杆,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豪迈架势。可惜生来骨骼娇小纤弱,让人不得不对她的能力产生怀疑。   “既然你已经出来了,就跟着我们吧。不过要乖乖听话,不准再任性。”听哥哥的语气,这个冉冉任性好象也不止一两天了,所以也就象征性的警告下便听之任之。   闻言,冉冉的小脑袋立刻如小鸡啄米状,哥哥一脸哭笑不得的离去。   看着这个双颊微红,眼神呆呆追随哥哥背影的小丫头,我嘿嘿奸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道:“你喜欢我哥哥。”   注意,这里是肯定句!   某人的脸立刻炸开了,小巧的耳朵红得晶莹透明,煞是可爱。   半晌,粉红的唇瓣微动,一丝如同蚊呐的声音挤进我的耳膜:“你怎么知道?”   还在马车上时,你瞪着我像瞪一只狐狸精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啊~~~      有了共同的秘密,两个女人之间的友谊迅速飙升,我也很快知道了事情原委。   冉冉是离国人,她的哥哥肖祁和柳涵是好友,也是我们这次要投靠的人。冉冉偷听到心上人要来的消息,一个兴奋,便直接跷家来迎。也亏她运气好真在路上碰到,要是走岔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小脸,我忍不住捉弄她,凑过去贼贼道:“冉冉啊,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哥哥的啊?”   可怜的冉冉窘得无路可逃,只得道:“十年前。。”   什么?!我颤颤地问:“十年前你多大?”   她不解的瞟了我一眼:“五岁。”   天,可不是一般的早恋啊~~~   “我那时第一次看到涵哥哥就觉得他是唯一比得上大哥的人!”小丫头忘记了羞涩,一双大眼闪闪发亮。   原来还是个有恋兄情节的丫头,汗~~~   “玉姐姐你呢,你的心上人是哪个?”说完眼光向远处的身影飘去。   “呵呵,我哪有什么心上人。”我干笑,这就叫引火自焚。   “是么…”某人一脸失望,忽而眼睛一亮,拉着我喜滋滋道,“不要紧,以后介绍我大哥给你认识,你就做我大嫂吧。”   我一头大汗。      ----------------------------   为虾米点击率和回帖率地差距那么大 吐血鸟~~~ 危难   夜已深。   由于途中无旅栈,我们只好露宿林中。   当然真正露宿林中的是那几个可怜的男人,我和冉冉在马车里睡。   马车虽然不算华丽,但软垫温衾一应俱全,到也十分舒适。   身旁的冉冉已经入睡,长长的睫毛在那柔嫩的肌肤上布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小嘴微扬,像在做着美梦。   看她白白嫩嫩的模样应该也是养尊处优的主,如今孤身一人出来想必受的苦不少。可是现在却一副甜蜜满足的样子,只是因为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吗?   我不由想起了一句被用到烂的话:问世间情为何物?   不论结局如何,至少现在能让她露出如此甜美的笑容,也是一种幸福吧。   思绪轻舞中,意识也渐渐朦胧,空气中一股幽香似有若无。      一夜好眠,次日醒来时已是精神熠熠,脚伤也好了大半。   趁着途中难得的休息时间,本想继续昨日的追问大计,只可惜冉冉如一只欢快的小鸟围绕在柳涵身侧,无奈只好另寻途径。   探究的目光在羽飒和杨炎间游移。   羽飒?以他之前的身份应该多少知道点事,可是想到那个暧昧的夜晚我便有些头大,竟不敢主动找他说话。   杨炎?虽然他从来信仰沉默是金,但我觉得很可能也知道不少。可是问他……   头痛间,忍不住往那欢声笑语的来源处瞟:臭哥哥!见色忘妹!      “怎么了,眼神这么哀怨?”   抬头一看,正是笑吟吟的羽飒。   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他笑意更深:“若不是知道他是你亲哥哥,我还以为你是吃醋呢。”   我就是吃醋啊,谁说不能吃亲哥哥的醋的!   我忿忿地向那边瞟了最后一眼,终于下定决心,回过头来道:“羽飒,我有事想问你。”   后者唇角微弯,欣然点头:“想知道什么,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什么都想知道!”   似被我异常严肃的样子影响,羽飒也收起了玩笑的样子,深深地看着我。   “羽飒,我不是怀疑你,也不是记恨你以前抓我的事。我只是想尽可能的知道一些…”   “好。”   “啊?”   “我说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事。”      我的脑袋处于半罢工状态中…   当初得知小玄子是皇子的时候都没这么吃惊。   我的娘啊~~~你可害死我了!      “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这?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哥哥帮忙啊?”   我散乱的神志迅速被拉了回来,抬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面前两人神情委琐,面露邪笑,就差在脸上书几个大字:“我是反派!”   什么叫做人倒霉喝水也会塞牙,我今天算见识了。   四处张望,发现景物陌生,哪有哥哥他们的影子!   糟糕,刚才脑袋混乱,将羽飒谴走后便信步乱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   再看那两名“反派”,只见他们目光呆滞地盯着我的脸,心里更加奇怪。   “大哥,你说这女的像不像…”   “像!简直一模一样啊!咱兄弟今天捡到宝了~~~”   虽然不太明白他们的意思,不过看他们脸上越来越兴奋的光芒有好事才怪!立马转身向记忆中的来时路奔去。   平时自认为身体没有他们说的那么虚弱,这一跑才知道,这个身体实在是…   没跑几步已是气喘吁吁,脚踝也有些隐隐作痛。若不是林中枝叶茂密,我丈着身材娇小的优势,早已被抓到。   心里万分懊悔,早知还是应该学武。就算没条件练成武林高手,成个武林低手也能打发普通流氓啊。或是会点轻功也好,至少不用逃的这么狼狈了。   正埋怨,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这小娘们怎么滑得像泥鳅似的。”   声音近得像在耳边,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更加不要命地跑。      忽然我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脚下的石块却停不住,直直地坠了下去,粉身碎骨。   转身一看,那两人已在不远处停下,满脸猎物到手的得意之色。   前面是豺狼后面是悬崖,老天啊~~~你就这么想整死我吗?   没有了退路,心境反而清明起来,我冷冷道:“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从他们之前的对话来看,他们应该是想抓活的吧。   果然,他们接近的脚步停了下来。   现在只有期待我没走的太远,哥哥他们见我没回来应该会来找我。   我张口欲继续没话找话拖延时间,突然脚下一松…   不要啊~~~要是死在这里我恐怕就是死得最没价值的穿越女主了~~~   阿弥陀佛,上帝,真主啊,我向你们发誓,若有人能救我过此难,我愿以身相许!      ------------------------   找谁救捏?偶考虑下……      TO 兔小桃,   沙发冠军啊,亲个~~~      TO 清风之蓝,   目前平均每天千把字的更新,数量不算多,频率还是可以的吧 嘿嘿~~      TO 小兔子,   想看冉冉大哥?…还没那么快地说~~~少安毋躁哈       得救   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好啊~~~我死死扒住身边的救命稻草,大口喘气。   再看那两个人,双眼大挣地趴在地上,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哼哼,跟我斗,再回去修炼去吧。   我是女主我怕谁!我笑,我得意地笑~~~   我笑…不出来了。   那双冷气森森的寒眸近在咫尺,要是眼光能化作冰箭的话我早已体无完肤。   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要用眼睛杀人对象也该是那边两个啊!   “大侠饶命啊~~~”那边的两只终于想起来自己该做的事,齐齐出声道。   寒冷的视线终于转移,四季回春。   可怜了那两只,抖得更厉害,却是四肢瘫软,爬也爬不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朗声问道:“你们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像不像?什么走运?你们认识我吗?”   两只谄媚道:“我们哪有福气认识姑娘,姑娘是天人转世,小人只是那地上的烂泥巴…”   说了半天竟是正经东西啥也没有,马屁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绝。   我哭笑不得。   身旁杨炎冷眸一掠,两只顿时如被点穴一般噤了声。   “回答。”   两个字轻轻一吐,如同打开了收音机的按钮:“我们没见过姑娘,只是见过各大门派要找的天女画像。姑娘与画中人一模一样。”回答完毕后自动收音,老老实实地趴着等待发落。   我瞟了瞟他冷俊的侧脸,不得不承认,这招真帅啊,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      “如何处置他们?”   我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成功地看到他们的注意力从杨炎身上转移到我身上。   哼,现在才发现我是老大,眼力真差!   “恩…怎么处置你们呢?你们害的我受尽惊吓(我这么娇弱的身体可是经不起吓的!)…”   两人抖…   “差点英年早逝(虽然身为女主鸿福齐天,小命保住了,可是精神损失还是很严重地!)…”   两人继续抖…   “啊,还有,弄坏我衣服!(害得我不得不穿露背装,山崖上的风可是很冷地啊!)”   两人暴抖,几欲昏倒,哭爹喊娘道:“天女饶命啊,小人死也不敢有轻薄之念,小人是一时失手…”   耶?我有说你们轻薄我吗?什么叫不打自招,什么叫越描越黑,我领教了。      正得意间,一丝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身边曼延开来。   我诧异的回视。   冷,已不足以形容那双眼眸。那是杀意!   没来由地一慌,紧紧攥住他轻扬的右手,如记忆中的微凉。      杀人我并不是没见过。   和羽飒在一起时,他对看不顺眼的人是从不留情的。   他杀人时也保持着一贯的优雅,血腥在他的身上显出一种妖异的美丽,诡异的和谐,竟让我轻易地接受。   杨炎不同…   我也不知道原因,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应该更符合我心目中的杀手形象才对。   可是我不愿意看见他杀人!那双布满杀气的眸子让我想到那个混乱的雨夜…也许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别怕。”熟悉的声音却带着陌生的温柔。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那两人已趴在一边,一动不动。   “他们醒来后不会记得发生过的事。”   哦,原来有这么方便的药吗?下次一定要讨点过来。   突然发现自己还死死攥着人家的手,慌忙松开,却被反手握住。   “记住,不要随便放弃生命。”   我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指我跳崖的事。冤枉啊,不是我自己要跳的!   可是迎向他异常认真的眼眸,分辩的话都卡在了喉中,只怔怔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还算满意,轻声道:“回去吧。”还未反应过来,已被人打横抱起。   “脚伤未愈,不宜行走。”对着我惊鄂的眼,他淡淡解释道。      当我们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引起的震动可想而知。   我当然不敢告诉他们全部经过,只说又不小心弄伤了脚才回不来。   杨炎未发一语,任我瞎掰,只是搂住我的双手微微紧了紧,不着痕迹地替我挡住走光的后背。   直到安全钻进马车我终于松了口气,脑袋里晃的是羽飒复杂的目光和哥哥暧昧的笑。   好累哦~~~安抚了受惊的冉冉,换了套完整的衣服,我便倒了下来,在马车富有韵律的摇摆中昏昏欲睡。      半晌,我“咻”地挣开眼,心虚地低喃:“阿弥陀佛,上帝,真主啊,我还不想这么早嫁人呢,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      杨GG~~~你的粉丝们真热情啊~~   你虾米时候也能热情一点捏? 千金一笑   瑞国最传奇的人物是谁?   不是权倾朝野的重臣,不是风流多情的侠客,而是一名女子。   传说她白衣倾城,上至皇亲贵胄,下至贩夫走卒无不为她神魂颠倒;   传说她智慧过人,指点江山,运筹帷幄,多少男儿亦自愧不如;   传说她…   总之一句话,瑞国第一实力派偶像舍她其谁!   然而就是这样一名绝世的女子竟在芳华最盛之时逝去,顿时朝野喧然,举国震惊。   九五至尊为她伤魂泣血,悲叹天妒红颜。   妖娆歌女为之编曲传唱,风流才子为她立词颂德。   一时间,名气竟盖过生前,头衔从“美女”一路狂飙至“天女”。      ------ 摘自《天女是怎么炼成的》 作者:柳玉      我无意识地轻咬着竹筷,面对一桌难得的美食却是兴致缺缺。   身边的冉冉虽然动作还是斯文有礼,显出极好的家教,双眼却是忍不住放光。   听说瑞国和离国虽然是接壤,风土人情却颇有差异,好不容易到了个人丁兴旺的镇子,好奇也难免。   我本来也是很高兴能改善伙食,最近吃烧烤吃的烦了。可是当走到哪里都有苍蝇一般的声音“嗡嗡”地围着你转时,哪还有什么食欲可言。   左一个“天女”右一个“天女”,简直如咒语一般阴魂不散。   若不是脸上的人皮面具在,恐怕是寸步难移啊。   天可怜见,貌若天仙的是她,智赛诸葛的也是她,与我何干啊~~~我不过是受了遗传基因的陷害,长了张和她一样的脸。   啊,对了,差点忘了,她和我长的一样啊,哪来貌若天仙一说,可见传闻夸大,不可尽信。   烦啊烦,难道真要我毁容才能安生?不行,我死也不要毁容!      忽然,一丝淡淡香气飘来。   顺着香味寻去,入眼的是一对如镜的清瞳。   “你哥哥很担心你。”   我不以为然地捺了捺嘴,担心怎么不亲自过来,分明有鬼!自从上次杨炎抱我回来,他看我们的眼光就怪怪的。哎,本以为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原来也是狐狸一只~~~ -_-#   不过眼前的这碗菊花粥到是极对我的胃口,清清淡淡,嫩黄的花瓣,朱红的枸杞,看着已是赏心悦目。   刚才基本没吃东西,肚子好象真的饿了,我毫不客气地舀了一大勺便往嘴里送。   一边的杨炎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我烫得吞又不是吐又不是,一张脸扭成一团。   一杯凉茶送到我的面前,带着一声叹息。   我泪眼模糊地将茶一饮而尽,朦胧的视线中印入一个勾唇浅笑的男子,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宠溺。   使劲擦擦眼再看,却是一个背影。   “好好休息吧,你喜欢那粥的话我会命人再送一碗来。”   门扉轻掩,留我一人托腮苦思,刚才到底是我看花了眼呢还是天上下红雨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道红影“嗖”地窜到我的面前。   “玉姐姐,我们出去玩吧~~~”冉冉漂亮的大眼一闪一闪冒着光。   “可是哥哥不是说让我们不要乱跑…”呜~~~我也很想出去的…   “我们再过不久便可到离国,现在不出去看看,就没机会了。”   是吗?一旦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玉姐姐不用担心,我们就去一会会儿,他们不会知道的。”冉冉继续用她的大眼对我放电。   “那…就一会会儿吧。”我作无可奈何状。      “一会会儿”是个不好估摸的时间段。实践证明,女人的“一会会儿”永远不是真正的一会会儿。   转眼天已渐黑,我们却正是兴致高昂。   “玉姐姐,你看,那里好热闹哦,我们去看看吧。”冉冉兴奋地拉着我的衣袖。   我朝她指的方向一看,脑中刹时出现六个大字:青楼,又见青楼!   去,还是不去?   我有些好笑自己竟然会犹豫。要是从前,这么好的机会早冲过去了。   可是现在…时机,地点,同伴好象都不对!   青楼太乱,据穿越定律,女主逛青楼准得闹出点事,这种时候还是少给哥哥他们惹麻烦了。   况且…我瞟了瞟一脸纯洁的冉冉,不能毒害国家幼苗啊~~~   “那里不好玩,我们还是走吧。”天知道我吐出这几字有多艰难,呜~~~   “可是…”冉冉还有些疑惑。   “我哥哥最讨厌女孩子去那种乱乱的地方了。”   “哦,那我们走吧。”   我再次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   为了杨GG 这章改名了~ ^O^ 签   “冉冉,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今天的表现真是非同一般的好啊,自己为自己喝彩~~~   “可是还有很多热闹的地方没去…”冉冉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依依不舍。   说来也奇怪,古代人不是都很早休息的吗?怎么天都快黑了,街上还这么多人?   仔细一看,居然女性居多。   行动派的冉冉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早已抓住一个路过的姑娘,一顿唧唧喳喳地询问,打探完毕。   冉冉笑眯眯地跳回了我的身边,道:“她们都是要去天女庙许愿的。”   听到“天女”两个字,我感觉自己额头上有条神经抽了一下。   “我们也去好不好?”   我就知道下面会是这句。   “去”,还是“不去”?又是个问题。   本能的,我极其厌恶,排斥“天女”这两个字。   同时,心里又忍不住好奇,怎么说这传说中的“天女”也是我的母亲。   “最后去一会会儿我们就回去好不好?听说天女庙的因缘签很灵验的。”话才出口,冉冉似乎也惊觉自己太过明显,不由羞红了一张俏脸,一双眸子仍是止不住带着期盼之色瞟向我。   心中的天平终于向一方倾斜,我笑道:“好,那我们快点走吧。”      天女庙前果然热闹,赶上了当年颁彩票了。   据说今天是天女返回天界的日子,恩…俗称“忌日”。所以从早上开始,就有远近村镇的姑娘赶来祭拜。   不过,说句打击人民积极性的话,这“忌日”…搞错了~~~   公认的“忌日”是二十年前的今天,当然不可能。否则还没到二十岁的我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爹爹他们说过,母亲是在生下我之后不久病逝的。很明显当时是玩了招假死之类,和我帅帅的爹爹比翼双飞去了。   说句实话,在轰轰烈烈地吸引了全国人民眼球之后,携了个帅哥归隐,真是想叫人不崇拜都难啊~~~   不过可惜,红颜薄命了一点。      好不容易挤进庙中,已是一个个鬓钗散乱,香汗淋漓。   冉冉眼明手快地瞅准两个空着的垫子,将我一把拉下,便虔诚叩拜起来。   虽然知道“天女”纯属杜纂,不过好歹也是我亲娘,拜下不算吃亏。于是我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老老实实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便退到一边,看起那神像来。   那雕像极为精美,身倚彩凤,手按瑶琴,云鬓高耸,璎珞环绕,还真是一副天女的打扮。细看那面容,竟有七,八分相象。若是全国各地都有这种庙…我现在好象有点理解以前爹爹他们不让我出门的苦衷了。      忽然一个放着细竹片的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玉姐姐你也求个签吧,然后我们一块去拿批文。”   是那什么姻缘签?我看了看身边一脸兴奋的冉冉,恩,一定是了。   好吧,就当我问问母亲的意见。   我轻轻地摇晃那签筒,一根竹片慢慢地冒出头来,掉在了地上。   才刚拾起来,便被冉冉拉得飞快地向解签处奔去。   这丫头急得~~~      “姑娘拿到的是四十六号签。”青衣老者笑眯眯地将一张批文放到冉冉掌心,“这位姑娘的是九十七号。”   我道了声谢也接了过来。   第一次求签还真有点紧张,偷偷瞟了眼身边的冉冉,却见她粉粉的桃腮在批文展开之际变得刹白。   感觉到我的视线,她略显慌张地将那纸缩了缩,我只瞟到最后半句,什么“多情总被无情恼”。   天,这不是说人家自做多情吗?可怜的冉冉几乎泫然欲泣。   我忍不住暗骂这做签的。大家大老远的过来求签,何不都写些好词,皆大欢喜不好吗?   急忙安慰道:“这原本就是骗人的玩意,别当真。”   冉冉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朵笑容:“玉姐姐的签如何?”   我低头将手中的批文打开,看了眼上面的几个大字,如遭雷击,不能动弹。   “玉姐姐?”冉冉小心翼翼地喊我。   我下意识地手一握,小小一张签纸已被揉碎在掌心。      ------------------------   汗~~~ 偶不敢有意掉大家胃口 告诉大家一个悲惨的消息   偶要开始打工实习了 这几个月可能都会很忙   头昏脑涨 情节都打结了 T-T   更新没法像以前那样顺利 不过偶不敢弃坑的~   为免大家太记挂那签 偶会尽快将下一章弄出来地      小声说句 77真是可爱啊 “一女N男”?! 偶都笑喷了~~ 道是无晴却有晴   小小的签纸被我揉碎在掌心。   四处的喧嚣渐渐隐去,我如同一个站在孤岛的人,远近无援。   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签纸上的几个字如同梦魇,徘徊不去。      恍惚间,手被人牵住。我一惊,奋力挣扎,却被人握住肩膀,无法动弹。   “是我。”低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熟悉的声音换回了我的神智,逐渐清晰的焦距中映入冉冉焦急的面庞。   “玉姐姐,你没事吧,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有反映。”   “玉姐姐,你不是也说这签是骗人的,不要当真了。”   竟然让人家用我的话来安慰我,我还真是失败啊。   抬头与那双清亮的眼眸对视,里面的担忧那么明显,几乎要流溢出来。   我有丝意外,又有点预料之中。   似乎每次需要时他都会出现。   “你怎么了?”声音出奇的柔和,像是怕惊吓到我。   我犹豫了片刻,将右手伸到他的面前,打开。   一张已被我折磨得惨不忍睹,支离破碎的纸呈现出来,上面的字迹隐约可见:   “凤凰浴火,天女重生。”   字迹并非普通签文上规规矩矩的小楷,却是龙飞凤舞,极尽张扬。   “…给你签纸的人?”   我摇了摇头。那青衣老者早已不知去向。   “我们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略带愧疚地拉住一边为我着急了半天的冉冉,走出了庙宇。      情绪低落的我并不知道,在我们转身的瞬间身后踱出一个青色的身影。   修长挺拔哪有半点之前的衰老之态。   莹白如玉的手指夹着一张小小的签文,轻轻抚弄着上面工工整整的小楷:“九十七号。‘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唇角微勾,一袭清笑逸出,如清泉之悦耳,如冰石之冷冽。      回到客栈,哥哥见我安静的模样到是吓了一跳,连训斥也忘了,直叫我们回房休息,然后自己拉着杨炎研究那字条。羽飒据说出去找我还没有回来。   走了一路,心情也好了许多。反正郁闷来郁闷去也郁闷不出个结果,何必太执着?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房间,随手抓起吃剩的半碗菊花粥就准备继续,却发现桌上又平白多出两碗来。   杨炎说会叫人再送一碗来,那还有一碗呢?   我趴在桌前瞪着那碗菊花粥苦思。   算了,管他谁送来的,吃了再说。   粥已冷,不必考虑被烫到的问题。   我舀了一勺准备往嘴里送,却被人抓住勺。   我抬头,一张绝美的面孔正冲着我笑。   “羽飒,你干吗抢我的粥?”说着,不自觉地将脸退后半尺。和美人离的太近还真是有点受不了啊~~~   “听说你很沮丧,看来是误传了。”羽飒径自在我身边坐下。   我没理他,眼睛仍直直地瞪着那粥。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还和冉冉逛了这么久,真是饿死了~~~   一包热乎乎的东西被扔到我的面前,香味便那么丝丝缕缕的散开,勾得我更饿了。   “粥已经凉了,就不要再吃了。吃这个吧。”   “是什么?”我边问边兴奋地扒开,露出一个个造型精美的小点心。随便拿了一个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甘甜可口还不腻。我美得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   “是这里最出名的点心。”羽飒笑吟吟地看着我,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反应。   “你不是去找我了吗?什么时候去买的点心?”真佩服自己吃东西说话两不误,还能发音这么清晰。   “本以为你最爱这些糕点,所以去了这最有名的糕点店找你。谁知没找到人,就顺便带了些回来。”   “哦。”要是我自己到是有可能会去那,可是跟着冉冉…人家好歹也要装一下淑女不是?不能太掉哥哥的面子嘛。所以去的多是首饰,衣料店。   继续吃…   半晌,觉得身边没了动静,抬头一看,见羽飒托着腮,星眸半敛,盈盈的眼波落在我的身上,数不尽的温柔。   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涩,美味的点心竟然也有些咽不下去。   良久,身边幽幽一叹:“最近的运气还真是差,为什么每次都落在那家伙的后面呢?”   点心顺利的卡在喉咙里,却不敢声张,做出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优雅地为自己倒了杯水,慢慢饮下。      ----------------------------   为解众亲的好奇心 赶紧把那签先供出来   大家先塞塞牙缝吧   偶明儿还得继续打工 不能久留 泪奔ING~~~      晕,我果然是忙疯了 竟然忘了今天周六不用打工   嘿嘿嘿~~~~(奸笑中…) 喜欢?不喜欢?这是个问题   夜深人静,羽飒早已离开。我却有些睡不着了。   不可否认,自从某个夜晚,我确实有刻意的躲着他。   他也并未迫我作答,态度和从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那温柔得溺死人的眼神…我又不是木头,怎会感觉不到?   说实话,被美人含情脉脉地凝望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几乎飘飘欲仙。可是时间长了就有点如坐针毡了。   总觉得没有做出同等的回报,亏欠了他。   亏欠的又何止他一人。   取下脖子上的玉细细把玩,玲珑剔透,如那人清澈的眼。   还记得那草庐与竹林在火焰中渐渐化为乌有的时候,那眼中倒映着一层红,眼底掩不尽的微痛。   那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吧?也许这玉也是。   为什么呢,要为了我而放弃?   除了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妻”的头衔,我什么也不是。   有丝沮丧,头也渐渐昏沉。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是艳阳高照,我疑惑地揉了揉眼,发现自己确实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而不是马车里。   奇怪,以往这个时候早已开始赶路了。就算我赖床不起哥哥也会将我直接抱到马车上。   难道…我又被绑架了?!   想到这点,我仅剩的一点点睡意都跑了个一干二净。“嗖”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便向外冲去。   一路还有些眼熟,看起来像是昨天待的那家客栈。不过这里的客栈看起来都差不多,难说!   急急地推开一扇门,一道熟悉的身影立于窗前,我的心终于缓缓的着陆。   看来是被绑架太多次,患上被害妄想症了。- -#   窗前的人明显被我吓到,平日冷冷的面孔出现类似于呆若木鸡的表情。   看看自己,披头散发,仅着单衣,鞋也没穿。恩…确实是有点狼狈。   再看他,已经脱离了呆滞的状态,却换上一副更加奇怪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见他表情如此丰富。   “你…”他迅速偏过头去,颊边有丝可疑的红色。   搞什么,好象我没穿衣服似的!   等等,这不是我原来的时代。我现在这个样子在现代算保守,可是在这里…   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   呜~~~我刚才的行为好象和现代穿着内衣到处跑没啥区别,还好路上好象没碰到什么人。   尴尬之际,身后传来一个让我更加尴尬的声音:“玉儿?”   哥哥?!我汗,您怎么来的这么是时候啊~~~   后面的是冉冉?我暴汗,为什么要用那种纯洁又惊恐的眼光看着我~~~   再后面…羽飒?!   天啊~~~让我死了吧~~~      室中。   我低头做认罪状,旁边坐的是面无表情的哥哥。   良久,听到一声语重心长的叹息:“虽然你们是未婚夫妻,不过有时候还是收敛点。”   虾米?!我几乎要呕出一斗鲜血,咬牙一字一字道:“我,说,了,是,误,会!”   一只大手伸过来抚了抚我快要竖起来的头发,伴着一道温柔的声音:“不用怕,哥哥是支持你的。”   我敢打赌,这家伙的眼睛里是笑意。   我惨啊,怎么有个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哥哥~~~   我扑了上去,一阵乱蹭:“哥哥你没良心!有了美人就不要妹妹,想尽办法的要把我卖掉!”   某人哭笑不得:“你在胡说什么。”   我冲他暧昧地眨了眨眼:“冉冉再过个两年,肯定是倾国倾城,自然比我这妹妹强多了。”   话没说完,额头上已被砸了一个“栗子”。   “别胡说!”脸上竟有三分严肃。   我撅了撅嘴,典型的就准官兵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你还是讨厌炎吗?“卸除刚才玩笑的态度,语气中带着丝认真。   我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再看到他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极其郁闷地开口补充道:“就算不讨厌,也不代表就喜欢。就算喜欢,也不一定是爱。就算是爱,也不一定想嫁给他。”   “这都谁教你这一套一套的。”柳涵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哼哼,好歹也在现代混过,没有经验也有点常识嘛。   “何况如果要嫁,我一定要嫁给一个非常喜欢自己的人。”最好是他爱我比我爱他还要多,这样我会比较幸福。嘿嘿~~没办法,我是个自私地人~~~   话落,柳涵未语,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   哎呀,难道我的话太惊世骇俗了?不会吧,我以为很浅显易懂的。   “你以为炎不喜欢你?”柳涵看我的眼光像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这…这是什么意思?轮到我脑袋当机,张口结舌。      回去的路上晕晕忽忽,一头雾水。   不小心撞到一个柔软的躯体,一看是冉冉,连忙道歉。   却见她小脸一红,竟把眼光闪了开。   想起之前她的眼神,我欲哭无泪。   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在她面前论证了我的纯洁无辜,而后者因为自己的误会又闹了个满脸通红。   看着她晕红的俏脸,一句话脱口而出:“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   感情戏麻烦 所以问下各位意见~~      到这里为止感觉女主有喜欢谁吗?   杨GG喜欢女主吗?   偶怕处理不好会很突兀      要证明杨GG喜欢女主是蛮麻烦的 想到他含情脉脉地向女主表白偶都恶寒~~~ 偶再好好想想…      兔小桃亲亲~~ 一回来看到你的留言吓了一跳   H啊~~~~(请投入感情带着华丽地颤音朗读~~~)   偶这是清水文地说 那个对偶来说太高难度了 T-T      下章写了一半 写完了再贴吧 估计今天是没有的了   天气热死了 55~~~ 天天工作好辛苦~~ T-T 乱   “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怜的冉冉在我突如其来的轰炸下,俨然成了一只煮熟的番茄。   被她一把拉进了房间,我才想起来古代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种事好象有点…   哎,差点又做了糗事。   不过既然现在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嘿嘿…   我一把拉住冉冉白皙的小手:“冉冉,你对我哥哥是什么感觉啊?”   冉冉的脸色没有变化,恩…应该说是已经红到了极点再红也看不出来了。   半晌,支支唔晤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只觉得很亲切,让人想要靠近。后来,便盼着常常见到他。见到他笑,自己也会很高兴。”   恩?这就没了?   再看冉冉一副脸红到要昏厥的模样…算了,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想想杨炎,没见到他之前巴不得永远也不要见到他;见了之后视如蛇蝎;至于“见到他笑,自己也会很高兴”这段,不好意思,他好象没笑过- -#(那次没看清楚的不算,没准是我自己眼花)   至于羽飒。第一次见他,他是绑匪;见了之后想的是怎么从他身边逃回家;他到是常常笑,可是我的感觉通常是“为什么他一个男人笑得比我好看那么多?!”- -##   突然惊觉自己做了件很幼稚的事情,爱情原本就没有可比性。如果真那么好解释,古人就不会叹“问世间情为何物”了。   正在自我鄙夷中,一边的冉冉不知什么时候已从“半昏厥”状态下恢复过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句:“玉姐姐喜欢杨大哥吧?”   “呵呵。”我干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早上的事是场误会吗?”   该死的,脸红个什么劲,又没做亏心事!   “可是按玉姐姐的说法,在当时极度不安的情况下,应该会去找自己最信任的人。按理说你应该找涵哥哥比较合理…”冉冉的大眼睛里闪着些许莫名的光。   汗…居然被人反摆了一道,小看了这妮子。不,应该说是小看了女人八卦的天性!   “我…只是正好路过…”   这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杨炎的房间和哥哥的房间是在相反的方向,为什么我会往那个方向跑?   当时确实是连一点思考也没有,全凭身体的本能行事,正因为如此才更加可怕。   难…难道说我真的…   怎么会?!   我明明最讨厌他!不…我讨厌的是“未婚夫”这个名字。   我喜欢的类型应该是温柔体贴,对我极好的那种…不过他除了话少了点,面冷了点,对我也还算不错。   我…想了半天,我居然没有讨厌他的理由?!   柳玉啊柳玉,你还装什么?刚刚人家问你是不是讨厌他的时候,你不是想都没想就摇头了吗?   我的脑袋有些乱了,枉我自诩聪明伶俐现在竟有些不能思考。      恍然间,脚底一绊,重心顿失。   一只手及时拉了一把,让我免于脸蛋着地的下场。   可是当看清楚那手的主人,我惊得一跳,立马如触电般大力挥开。   一阵踉跄,退了几步勉强站稳后向那人望去,正好捕捉到清眸中闪过的一丝尴尬与黯然。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懊悔不已。   我不是故意的。当胡思乱想的中的主角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一时做贼心虚,惊慌失措也是很正常的嘛。   见对方无辜僵立当场,毕竟心下不忍,正欲开口解释,他却早我一步。   “对不起。”   啊?干吗抢我台词?   “早上的事我会替你向你哥哥解释。”言罢,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却未回头。   “关于婚约…不必担心,有机会我会向伯父提出解除。”      我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半天才想起来将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合上。   这这这…这算什么?!   要是事情早几个月发生我定是高兴得烧香还愿,可是现在…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的心情除了之前的“烦乱”之外又多了“郁闷”两个字!      --------------------------------------   谢谢QSF的建议 抱住亲个~~ 和偶想的差不多 英雄所见略同啊 嘿嘿~~   杨GG难搞 偶先拿小玉做靶子吧 柿子拣软的捏~   可怜的羽飒 他们不但不要你 还要踢你 T-T 美丽果然是种罪过! 师父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终于明白了。   羽飒!我竟然把他给忘了!   想到早上他“恐怖”的眼神…再看看他现在对着我微笑的脸…呜~~~他不是受刺激过头了吧?   我战战兢兢的回视他,满脑袋翻腾的是该怎么面对他。   其实说起来我并没有做什么,早上的事完全是误会,就像我对冉冉解释的一样。   可是他不是冉冉。我若对他解释,是否会变成我急着和杨炎纳清关系,会不会让他有所误会?但若不解释,好象也很伤人。   猛然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不爱他。   若是爱他,现在我早已冲过去解释,哪里会这么瞻前顾后;若是爱他,现在定是心急如焚地怕他误会,哪里还能这样理智的分析爱不爱他…   所以,即使常常会被他的一双美眸电的晕晕的,却不爱他。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所以感觉到他的心意之后为难;收到他的关心之后愧疚;像现在与他对视几乎仓皇得想逃走。   可惜不能逃走。   以前不知道自己的心也就罢了,知道之后还拖着是更大的伤害。可是我又怎么开的了口?也许让他将错就错?不行,那样不是要拖无辜的杨炎下水。   想起杨炎,心头更乱。      正当我这边急得几乎要抓耳挠腮的时候,羽飒已是移开了目光,径自向外面走去。   我一愣,想都没想便跟了出去。   挤进人流,眼睛追随着前面那缕白色的身影。即使他带上面具,遮住那张绝世的脸,仅仅是一个背影,已是卓尔不群。   他…真的是个优秀的男子。   原来也曾嘲笑,喜穿白衣者多自恋。他是不是自恋我不知道,不过他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容貌,武功,个性…几乎没什么瑕疵。如此完美的男子为何会喜欢我?光长相我就比不上他…当然他如果要找比自己长的漂亮的女子貌似有一点困难。      不知走了多久,羽飒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却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睇着我。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扯下,笑容更加惑人。   我不由寒了一把,越发觉得他是受刺激过度了。   四处一扫,竟是一个人也没有。我开始考虑暂时还是不要说实话的好,不然他万一抓狂,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根修长美丽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我诧异地看着他,忘了动作。   他他他…居然用这种调戏良家妇女的经典POSE!   然而在与他的视线相触一瞬间,我什么都忘了。忘了这可笑的姿势,忘了方才的不安,只是望着他,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眸子,幽深如夜,熠熠星光,仿佛容纳了整个宇宙。   他的视线交织如网,而我只是网中一只无力挣扎的小飞虫。   不,不是无力挣扎,是根本不想挣扎。就干脆溺毙在那渊美丽的深潭中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几根青丝垂过他的光洁如玉的额头,拂在我的脸上。完美的唇微微扬起。      我在做什么?!   我的心突然猛的一跳,看清楚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反映就是使劲一推,他似乎没有防备,真被我推了出去。   下一秒钟,一道白色的疾风刮来,将我卷了过去,带离他几步。   站稳了脚步,我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和对面一样的绝世容颜。只是唇紧紧的抿着,脸色有些苍白。   我紧紧抓住那扶住我的手臂,轻道:“羽飒。”      诡异!现在的场面只有用诡异可以形容!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羽飒!   虽然这些天来在身边众高手的提点下,我对所谓的人皮面具也有了一定的认识。知道利用那面具把自己化装成另一个人是可能的,可是再怎样也会有弱点,只要仔细去比较…   可是对面的那人没有!他的脸即使凑得极近去看仍是没有一丝瑕疵,就像原本就是他的脸,就像羽飒的孪生兄弟。   不,还是有一点点瑕疵的…      对面的“羽飒”唇角的笑意并未消失,反倒一脸兴致的模样瞧着我们:“你怎么确定我是假的,他是真的?”   我抬头看了看羽飒,又看看他。   我错了,他们哪里像?羽飒看我目光那么温柔,哪像那家伙笑得没心没肺。   想到此,之前的愧疚之意又涌了上来。   见我不回答,那人眯了眯眼,打量着羽飒。我感觉到羽飒似乎有丝僵硬,他在紧张?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这个人不寻常啊。   “你呢?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那人看着羽飒,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压力。   羽飒的身体更加僵硬,半晌吐出两个字:“师父。”      这下轮到我也跟着僵硬了。   张大眼睛打量他,可惜怎么看都是另一个“羽飒”。   那人却微微一笑,轻轻一拂,变戏法似的又变出一张脸来。挺年轻的样子,只是皮肤过于白皙无血色,像是久病的人,连累他原本俊秀的脸庞也显得有些暗淡,却更突现出那双出众的眸子。竟是传说中的凤眸,细细长长的,微微挑着。都说凤眸勾人,难得眼前这双看起来没有一点烟行媚视的感觉,眸中墨玉如千年古井,深不见底。   许是不再刻意伪装的缘故,连气质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同样一身白衣,穿在羽飒身上是风华绝代,他却是飘渺空灵,仿佛随时都可能羽化而去。   我不禁暗中赞叹,此人虽看起来年轻,想来也是不一般的人物。      -----------------------------------------   美男太多了? 嘿嘿 不好意思 这是某人地恶俗爱好 无论主角配角 正派反派 都要长的顺眼~   8过不是每个美男都是准备给女主吃地 他们也不会全部爱上女主      继续痛苦地想名字 55~~ 有米有人帮偶想想嘛~~~ 陌路   “一切如师父所知。”羽飒的声音似乎平静无波,可是靠近他的我却能感觉到他的僵硬并未解除。似乎…他们师徒的感情并不是太好?   “你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背叛吗?”对方若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害得我一阵心惊肉跳。   “我只是不愿引颈待戮罢了。”羽飒上前半步,将我护在身后。   “若非你先生异心,又怎会惹他怀疑。罢了,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没必要多言。只是这样做的后果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羽飒谢过师父多年的教诲。”   我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们要断绝关系吗?是为了我?怎么会这样!我下意识地要开口劝阻,可是才吐了个“羽”字便卡住了。羽飒美丽的眸子闪烁的是不可错辩的坚决。我后面的话化为一丝轻叹。我又有什么立场劝他呢,难道说“我不爱你,所以回到以前敌对的状态吧”?即使不爱他,也不希望与他为敌,我果然是个自私的人…   “很好。”那人淡淡的回答,并没有失去爱徒的悲伤或者愤怒。他的视线微微一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   “你打算永远躲在别人身后吗?”   我哑然。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我确实是一直躲在别人身后。爹爹,哥哥,外公,杨炎,羽飒…因为有他们护着,我虽然明白自己的处境不一般,却懒得思考。反正有事发生,他们会顶着;就算被人抓去,他们也一定会来救我…或许我错了吗?   似乎将我的默然当作了胆怯,那人轻笑道:“果然只有容貌相似而已,楚芯何时会如此懦弱无能。”   我怒了!他怎么说我无能我都可以,因为那是事实。可是“楚芯”两个字将我彻底惹怒了!   不顾羽飒担心的眼神,我向前迈了一步,在他身侧站定。   “你是要抓我的人吗?”   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和玩味,但没有否认。   “我本来就不是楚芯,除了一样的脸孔和相近的血缘,我们根本是两个不同的人。这点我们大家都知道不是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过头了,我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到有些懒懒的,“我不知道你们抓我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天女’已死,永远不会重生!”      那人轻轻的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   咳,我的意思是说那人真是诡异得可以。听了我的话淡淡一笑,丢给我一张信函便飘然而去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走了之后我的呼吸顺畅多了。真不明白,明明一个轻飘飘像个仙似的人物怎么会给人这么大的压力。   信函中薄薄一张纸,寥寥五字:月圆秋风楼。落款是小玄子。   小玄子…贤名远播的二皇子?害我东逃西窜的幕后黑手?还是那个会为我笨拙的剥橙子,会欢喜地喊我“小玉”的天真少年?      “不必太在意,若不想去,不理他就是了。”   不理他?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去戳穿羽飒善意的安慰,我决定换个话题:“羽飒,你的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羽飒叹息道:“他是我此生唯一佩服的人。”   哦?平时羽飒虽然常常微笑,再加上他容貌美丽,声音低柔,给人一种易亲近的错觉。可是骨子里却是傲气的很。就像他对哥哥口称“久仰”之时,眼神中的桀骜去却是掩都掩不住。能得他真心推崇应该不是件容易的事。   “传说武林中曾有三大高手,‘武绝’,‘武仙’和‘武魂’,‘武魂’就是我师父。”   哇,果然有来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武绝’说的是我外公,能和我外公齐名,一定是强人!只是不知道那个“武仙”又是什么角色。   似乎看出我的疑问,羽飒笑道:“‘武仙’说的就是你母亲。”   @o@~~~   我无语~~~这女人还是不是人啊!武功也这么强?到底有缺点没有?!我现在严重怀疑她才是穿来的!!!   “我师父不但武功了得,亦精通易容和幻术。”羽飒若有所思地飘了我一眼,“他的摄魂术只有少数武功极高或是意志非凡的人可以抵挡…”   我有些奇怪羽飒为何突然停住不往下说,却见他盯着我像在思考什么,突然恍然大悟:“莫非他刚才对我用了摄魂术?”   羽飒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害我还以为自己刚才又被羽飒的脸迷傻了,鄙视了自己一番。   “我不会武功,这么说来那摄魂术对我无效是因为我意志力非凡咯?”骄傲啊骄傲~~~   羽飒瞟我的眼神更加古怪,半晌,小声道:“恩…也许还有其他因素会一向摄魂术的效果也说不定。”   - -#      讨论暂时结束,我们沉默地向客栈走去。寂静的空气中,一种被遗忘的尴尬轻轻复苏。   我有些不安,偷偷望向身边的他,却见他平时散发着夺目光彩的脸上被一层沉郁所笼罩。   与自己最敬爱的人为敌一定不好受,是我将他逼至如此境地。   “对不起。”我低低喃道。   羽飒似从思绪中惊醒,明眸望向我,有丝刺痛人心的黯淡。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之前烦恼的种种,如何向他解释之类都是徒然。玲珑如羽飒,早在我自己之前看透了我的心意。      ---------------------   欺负杨炎?偶哪敢~~   为了研究早日融化\"冰块\",偶地脑细胞阵亡地那个惨烈哦~~~   55~~是他欺负偶地说 T-T 心意   才回客栈便被柳涵一把拉了过去。   “去哪了?好一会儿不见你,真担心你又出了什么事。”   我耷拉着脑袋偎了过去,闷声道:“哥哥,我很没用吧。只会让人担心,比母亲差远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柳涵俊眉微蹙,“你是你,母亲是母亲,有什么好比的。”   “…是吗?”虽然我也这么认为,可是有一个那么优秀的榜样天天竖在你面前,总是有点   压力。觉得自己根本是个吃白饭的,还拖累人!   “你呀…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你是我宝贝妹妹,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了,没有人要求你做   什么。本来我们不告诉你母亲的事就是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想到还是害你被卷了进去   ,都怪我不小心。”言及此,柳涵满脸的懊恼。   “哥哥,还是你对我好。”我顺势便往他身上蹭,“要是你不是我亲哥哥我便嫁给你!”   柳涵愣了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将我推开,“你已经这么大了,还是口无遮拦的乱说话!本以   为你是真的心情不好,看样子是故意戏弄我?”   我吐了吐舌头。   开始是真的心里有点闷,某人的话多少还是打击了我“脆弱的心灵”(呕~~)。不过现在好多   了,谁叫我自愈能力强呢!既然没什么能力帮忙,只好尽量微笑安抚他们的担心吧。      说到此还有一件麻烦的事!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那张被我捏得皱皱的信函放到柳涵手中。   听着我的陈诉,柳涵笑意渐敛。思量半晌,仍是冲我微微一笑道:“你也受惊了,先回去休息   吧。”   我站在原地未动,定定的望着他道:“哥哥,我想去赴约。”见他没有出声,我接着说:“我   不想再逃了,也许这次可以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儿…”柳涵看着我,似乎欲言又止。良久,终于开口道:“离月圆还有几天,再好好   考虑考虑吧。”   我点头。   我知道,哥哥不愿我冒险。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依附在自己喜欢的人羽翼之下,过着无忧无虑   的生活。可是那个人打碎了我的幻想。我第一次意识到,黑暗中的那只手是多么强大,强大到   可能会伤害到我所重视的人。而我,是死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      母亲啊~~你要真是成了天上的天女就保佑我吧!   就让小玄子告诉我,他只是因为对“天女”好奇才找人抓我,其实一点恶意也没有;他会调动那么多高手只是因为他是个皇子,有钱有势;他还是那个天真单纯,好拐好骗,任我搓圆搓扁的小孩。   保佑我早日衣锦还乡,做回呼风唤雨的大小姐~~~   保佑我……   (某只持续高频率碎碎念中…)      准备回房去,腿才跨过门槛,又被叫住。   “玉儿,你见到炎了吗?”   我一愣,想起之前的乌龙事,一阵心虚涌来。   “方才本想出去找你,看不到炎,又不能放冉冉一个人在客栈。”   杨炎不在?我心虚得更加厉害。   柳涵也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皱眉道:“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要退婚。”我小声嘀咕,自然没有躲过柳涵的耳朵。   “什么?!他敢!”柳涵暴怒,几乎拍案而起。   我赶紧拉住他,将事情原委解释了一遍。   “不过是件小事,怎么会闹到退婚这么严重?”柳涵的眉毛几乎皱成一团,难为了那两道漂亮   的剑眉能摆出如此高难度的造型。   我低头,做认罪状。   “你们两个…哎,就不能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吗?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似乎想起来   后面的词不太雅,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翩翩佳公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儒雅稳重的形象,整个一为女儿操碎了心的   老爹。想笑,却被他一个狠狠的眼色吓了回去。   揉了揉太阳穴,柳涵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道:“算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他退婚的吗?现在正   好称了你的心意。”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按理说他应该劝我的不是?   柳涵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道:“现在再没人逼你嫁人,高兴了吧!”   我呆立在原地。我应该高兴吗?好象是。可是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心里还有点闷闷的,   比之前还要严重。   “我说怎么找不到炎,既然婚约要解除,他也就没有再待在这的理由了。”   什么?难道他就这么走了?一股怒气莫名地升了起来,我吼道:“什么解除?我还没同意呢!”   抬头正好碰到柳涵促狭的眼光,我的脸上的温度瞬间直线上升。呜~~~我被耍了!   “现在你还要说你不喜欢他?”柳涵奸计得逞,一脸得意。   我满头黑线。刚才忘了,我这哥哥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算了,认便认了,硬要否认不是自己骗自己?我也不做徒劳的解释,只是恨声道:“你还说他   喜欢我,若真喜欢我怎么会随便就退婚?”   柳涵换下了那副玩笑的面孔,语重心长道:“你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别人待你如何不是光看说   的,要用心看。”   用心吗?   我若有所思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急问:“他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柳涵但笑不语,一脸高深莫测。      小样!等着瞧,等轮到你的时候,看我不整你!   ----------------------------   杨炎下章就出来了 表急拉~~ 缘定   一个时辰过去…没回来!   两个时辰…没回来!!   直到天色渐黑,月亮升起,还是没有人影!!!   无聊之余,我解下脖子上的玉,颠来倒去的把玩。玉中琼脂缓缓流动,透明的玉身折射着月亮   的光彩,分外迷人。   玉啊玉,你的前主人到底哪去了呢?难道真的不回来了?不可能!哥哥明显是吓唬我!可是   从没有过这种情况。虽然总是安静得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存在,可是仔细想想他确实一直在我身   边,在有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向我伸出手。   哎,哥哥说的没错,我也许是有点没心没肺呢。只看到羽飒眼中显而易见的情意,却没有注意   身旁默默守护的目光。   是啊,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谁又愿意付出如此的关注与牺牲,甚至陪我淌这滩牵涉到皇   族的浑水?   反观自己今天的态度,虽然是无意之举,但确实是很伤人…   其实何止是今天,长久以来,我何尝不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付出却毫无回应。冰冻三尺非一   日之寒,他已经心灰意冷不愿再留下了吗?   想到此,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莫名的失落与茫然。   原来心中的一个位置已经在不经意间被人占据,连自己都无所察觉。      不知不觉已走到那扇门前。   门扉紧闭,与一个时辰前一样。   可恶~为什么还不回来!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可怜的门做了我的出气筒,被粗暴的踹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底,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尴尬和不知所措。   “你…你回来了?”废话~没回来眼前的人是谁!   “对不起,我以为没人…”刚说完,我几乎要懊恼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以为人家不在就来   踹人家的门?安的什么心啊!真是越描越黑~   无奈之下,我干脆闭上了这张惹祸的嘴,忿忿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想当初,我拍桌子大骂,何等痛快。谁曾想到今日落到如此狼狈?      自作孽,不可活!      “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收回。”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不解,视线顺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中…的玉佩上。   我无力道:“我不是来还玉佩的。”套用你的话,到手的宝贝,我才不会送回去呢!   他的眉微微皱起,无言地看着我,似乎在问:那么小姐你大半夜地跑来只是为了踹门?   我愣愣地回视他,只觉得有许多话该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心中焦急如火,身体却僵硬似冰。   半晌,只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不去看他的表情,只觉得他低沉的声音在这静静的夜里轻轻飘起,萦绕在耳际。   为什么道歉?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起之前种种,这三个字便自然地脱口而出。   只记得,那个月夜独自将我从二皇子的地盘救出的人,握住我的手坚定而温柔;那个为了我烧   毁珍贵的药庐的人,悲伤的眼神却无一丝犹豫;那个将我从万丈深渊前面拉上来的人,几乎大   开杀戒的愤怒;那个被我甩开的欲搀扶的手,那抹清眸中伤魂的黯然…      “没必要道歉,错的是我,我本来不该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他的声音轻柔飘渺,像是自言自   语。   我的心如被一根小针刺了一下。猛地抬头,只见他颀长的背影,在月的清辉中更加修长,却寂   寞。   “我不要解除婚约。”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千回百转,羞于启齿的话就这么极其自然地蹦了出   来。   那背影缓缓地转了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解,除,婚,约!”我咬牙道。反正丢脸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让我一次   丢个够吧!   “…为什么?”   我再次无力。就算我脸皮比一般人厚,那也有个限度不是?   忍无可忍的结果就是恼羞成怒!   “不为什么!”我转身便向屋外逃去。   衣角被轻轻一带,我跌入一个宽大的怀抱,微热的气息在颈畔划过。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又想起上午的教训,不敢。只得略显僵硬地一动不动。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反悔。”他的声音直直地到达我的耳朵,仍是平日里一样淡淡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搂住我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身体慢慢地适应了紧贴的温度,放松下来。我展颜,笑的得意。      后悔?本小姐才不会做这么没水准的事!      -------------------------------------   错别字改过来了 嘿嘿 谢谢QSF   army996:是不是女主有点懦弱,患得患失之类? 恩…这个,再潇洒的女人碰上爱情这种事也很难潇洒的起来不是? 再说杨炎受委屈久了,大家都说偶欺负他,所以让女主补偿他一下~ ^-^   这段所谓地感情戏,会不会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反正偶是写地很辛苦地说 - -# 约会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某修的意见 偶狂需要意见的说~ 关于年代问题偶说明下 偶不是忘记写年代 是故意不提地 因为开始设定故事和政治没啥关系 年代嘛 就是架空历史 因为要按着史实写比较累 这样比较好编 嘿嘿 至于女主太弱地问题…偶也看女强人穿越拉 偶觉得那个比较难写 万一功力不够更显幼稚 而偶对自己的功力向来是没啥信心地 所以就干脆弱点了 - -# 不过不排除以后会变强点地可能 另外 谢谢某修地表扬 美得我晕头转向了~ ^O^  困。好困。   虽然一抹固执的光线明晃晃地射在眼前,无奈眼皮死死地粘在一起,不肯妥协。   我转了个身,决定继续。   有什么声音在身边围绕,唧唧喳喳的。好吵~我像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再转了个身。   “玉姐姐~玉姐姐~~”   我皱眉,勉强将眼睛撑开一条缝,模模糊糊地映入一张小脸。   “玉姐姐,起来嘛~”   别摇了,骨架子散了。   不得已,我千搬无奈万般哀怨地爬了起来,脑袋混混沌沌,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全凭惯性动   作。   将浸透了凉水的帕子敷在脸上,终于清醒了几分。我哭丧着脸望着眼前几乎欢呼雀跃的小人儿   :“冉冉,天上掉银子了吗?”   “啊?”一双大眼睛满是疑惑,扑扇扑扇的看着我。   “不然,你怎么这么开心?”   冉冉脸微微一红,嗔道:“玉姐姐就会戏弄我。”   有点不对。我凑了过去:“那到底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啊?”   “涵哥哥说今日去游览此处最富盛名的浮叶山。”   原来如此~“佳人”有约啊~~   \\\"恭喜恭喜~祝你们玩的开心。”   “玉姐姐,你说什么啊,你不一起去吗?”   我皱皱眉:“哥哥说要大家一起去吗?”   “那到没有…”   那就是了,这么明显,我哪会去做电灯泡。我是很识相地~不过没想到啊,哥哥也终于开窍了   ,知道主动约小美人了。   “玉姐姐,你真的不去吗?听说那个浮叶山很漂亮呢。”   我翻了个白眼。也许凡事都是轮到自己头上便糊涂,这孩子还没反映过来呢。心中灵光一闪,   一手轻轻抚额道:“我好象有点头疼,想躺一会,就不出门了。”   “玉姐姐,你不舒服吗?”关切之色在那双美眸中隐隐闪动。   “咳,我没事,不过是前阵子赶路有些累。你们去玩吧,我休息一会就好。记得别告诉哥哥,   他会担心。”我继续以手抚额,头越来越低,挡住心虚的眼神。哎,好久没练习,也不知道演   技退步没有。   “玉姐姐,你…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不要紧,放心吧,你们回来的时候我铁定已经没事了。”   “那…”   “那时候不早了,你们去吧,玩得开心点。”我将她推了出去。   冉冉犹豫片刻,终是敌不过与心上人单独相处的诱惑,离去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望着她的背影,我不禁掩嘴偷笑。      转身欲回房,正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眸,刹时愣在当场。   杨…杨炎?!   那个…我该怎么反映比较正常?   手足无措之际,却见他的唇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傻了,眼也不眨的盯着他。不是幻觉!   惊天地,泣鬼神啊~~~请容我在心里惨叫一声。   他走了过来,拉下我正使劲揉额角的手,唇角有继续上扬的趋势。   我的目光仍是定住无法移开。没天理啊,像他这种长年不笑的人,应该是面部肌肉僵硬,就算   笑,也该是极不自然,可是他居然…笑的这么好看?!就好象那笑容原本就和他形影不离似的,和谐的不可思议。虽然只是清清浅浅的笑,却将周身的寒气都化解开来,再没有漠然于世外的疏离。   这家伙真的是那个不理人的大冰块?!该不会又是谁易容的吧?我纳闷的想。   “头不疼了?”淡淡的声音却隐隐带着分挪渝。   “你偷听?!”我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   他不语,目光瞟了瞟我的房门。   我哑然,刚才冉冉来叫我好象没关门。哎,居然让人看了全场。   眸光一转,我贼贼地笑:“不如我们也去约会吧~”   没等他有所反映,拉了人便跑。      “既然想去浮叶山,为何刚才不答应和他们一起?”   “那怎么一样!”嘴里回着话,眼睛却盯着前方那一对出色的男女。男的儒雅俊美,女的娇俏可人。因为行踪已经暴露,便不再刻意伪装(当然除我以外~谁叫我的“知名度”太大!- -#)。以本来面目出现在街头的柳涵和冉冉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所以要跟踪起来也分外容易。你说谁跟踪他们?自然是我这个关心哥哥的好妹妹了!   啊~他们停下来了!   我敏捷地拉着杨炎闪进旁边的小巷,躲过他们偶然回眸的目光。   偷偷探了个头出去,却见他们居然停在青楼附近。冉冉满脸疑惑,小嘴微动,像在说什么。我想起上次拉着冉冉混过去的场景,汗了一把。   好不容易他们终于继续往前走,我也跟了上去,只是路过青楼时着实挣扎了一番。(三过青楼而不入啊~强烈要求穿越委员会颁一个品德高尚的奖!)      ---------------------------------------   既然大家也想看 番外偶就写了 不过什么时候发上来再说      要虐杨炎?! 还要连女主一起虐?! 你们确定吗 到时候可别心疼 嘿嘿(某只奸笑ING~) 情为何物   终于到达目的地浮叶山。   当满山红艳席卷而来时,我突然觉得刚才的辛苦攀爬是值得的。   见过枫叶,却没见过这样的。满天满地,浑然一个世界。如火般燃烧,释放。仿佛有生命的精灵,用最绚丽的方式见证自己的存在。   林风吹过,带下几片,围着枝干翩翩起舞,似叹息似伤别,缠绵不去。   忽然想起从前读过的小诗,连作者也忘了是谁:“早秋惊落叶,飘零似客心。翻飞未肯下,犹言惜故林。”   不知为何,觉得“飘零似客心”这句极称我现在的样子。飘零异界,虽是受尽宠爱,仍抹不去心中些许茫然。   只是我的“故林”又在哪里?      一只手在我的头顶轻轻拂过,掌心微翻,静静地躺着一片小巧的红叶。   我吃吃地笑,抬头望去。   那人的眼,清澈如泉,微微的水波,荡漾着一个身影。浅笑轻颦,竟有几分娇媚惑人。这是我吗?   “你…究竟喜欢我哪里?”不知是否受周围气氛的熏染,觉得自己与平时有几分不一样,一直放在心底的问题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论容貌,虽然不算差,但应该不足以一见钟情,尤其是对杨炎这种人;论性情,且不谈真实性情如何,对他却是一开始便没有好脸色;论其他…还有什么其他吗?根本就是一拖累人的祸害,到现在事情还没有解决。   密密的长睫微微垂了垂,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不知道。”   我一个趔趄。   站稳了脚跟,我决定换种方式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不知道。”   正当我无语之时,他又补了半句:“也许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我皱眉沉思。第一次相见吗?他毫不给面子地弄伤了我的手腕,我痛快淋漓地骂了他一顿。如果这样的场景也能让人一见钟情,母猪都会上树了!还是说他是虐待狂或是被虐狂?   我歪着头疑惑地打量他,却见他哑然失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不对,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数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旋转,却都敌不过他清浅的笑容,连漫天的红叶也沦为了背景。我觉得头有些晕眩。冉冉有句话说的不错,心上人的笑容杀伤力是很大地!   朦胧间,听到一声轻问:“那你呢?”   恩?   “你可有一点喜欢我?”   “当然。”我想都没想的答道。      猛然见一个红影撞了过来,打破了咒语。我头晕目眩地被杨炎拉了过去(这次是被撞晕的)。抬眼看向始作俑者,却看到一双含泪的美眸。   “冉冉?!”   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却立刻被原先的痛苦所覆盖。红影一旋,便向前面飘去。   我向前追了几步,立刻发现速度与对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她居然用的轻功!以前她说有自保的能力我以为只是夸口,看来是我太小看人了。   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杨炎。   他朝我的身后瞟了瞟,随即风一般追着红影而去。   我转身,走近那长身而立,俊美不凡的男子。   “哥哥。”      欲出口询问,在看到他的表情后又讪讪地将问话吞了回去。见过温柔的哥哥,狡猾的哥哥,却没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恩…不太好形容,总之给我的感觉是乖乖闭嘴比较好。   到是他很快恢复过来,拍了拍我道:“不用担心,炎的轻功少有人能及,很快就能追到她,不会有事的。”   见他神色如常,我松了口气。   “哥哥,你和冉冉怎么了?”   见他不答,我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冉冉喜欢你吧。”   柳涵一震,随即苦笑着看着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有啊,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她。虽然你对她也很好,不过看不出来是哪种喜欢。”   柳涵叹息:“我喜欢她,不过是对妹妹的喜欢。”   我哑然。心上人把自己当妹妹,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悲哀的事呢?   “那…你今天约她出来…”   “她为了我居然一个人跑出来,我不希望她再因为误会造成自己的危险。”   所以你就直接都告诉了她,让她断了念头?难怪冉冉会红着一双眼冲出去。   “哥哥,冉冉有什么不好?就算她现在太小,像个妹妹,不过再过两年就不会了。何况她真的很喜欢你。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试试也好。”我有些为冉冉不平。   “我和她不可能。”柳涵淡淡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无法挽回的坚决。   我的千言万语都被这轻轻的一句话挡了回去,再也说不出来。   也曾暗笑,冉冉小小年纪,对哥哥只是一时的崇拜和迷恋;也曾戏言,初恋不失恋,人生不完整。然而她刚才痛苦的眼神是那么真实,让我觉得任何的怀疑都是一种亵渎。是啊,不管结果如何,未来如何,动情的时刻大家都没有分别。      问世间情为何物?无人回应。唯有轻风阵阵,枫叶似火。      -----------------------------------------   挖卡卡~~今天提早溜回来鸟~ 先补完这章再说      热烈欢迎又一只兔子的光临(偶都数不清有几只兔子了 汗~~)      言情过头了? 偶就怕这个…冷汗ING   放心拉 杨炎不可能天天这样的 不然偶都给他吓死了   其实偶觉得那两个人对对方都不是很有信心的 一直以为对方讨厌自己嘛 虽然通过某个莫名其妙地晚上 发现对方没自己想的那么讨厌自己 不过还是不明白对方为啥喜欢自己 私下还是没啥安全感   这是偶个人看法 像绕口令似的… 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的明白 @-@    番外*炎   记忆中的童年,母亲温柔的笑脸,父亲轻抚着我头顶的大手。幸福却朦胧。   转眼间一切已遥不可及。   温馨的画面被刀光剑影撕裂,祸起的原因竟是一枚小小的玉佩。什么琼脂!什么天下至宝!我只知道,我最重视的人为它而永远的离开。   痛恨它翠绿欲滴的色泽,痛恨它与众不同的水光。几次几乎砸碎了它,却又舍不得。这是他们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几番挣扎,几缕血光,徒劳无功的人们终于疲惫了。天地又归于平静,只有我的世界一去而不复返。   我是幸运的,成为这场游戏的幸存者。我何其痛恨这种幸运!      一双眼眸轻轻地靠近我的身边,清澈如许,教人不经意间撤下防备。   “小家伙,无家可归吗?正好我也想要个孙子,来来,跟爷爷走吧。”   好个自作主张的家伙。我抿紧了唇不去理他,腿却不听使唤地随了他而去。   青青翠竹,茅屋几间,他领着我,神态得意的却像到了宫殿之前。   “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很漂亮吧。”   我撇撇嘴,不发一语。   那人是个大夫,似乎还是个不错的大夫。每日求诊之人不计其数,却依然家徒四壁。原因很简单,他常常不收诊费。不过这是他的事,我懒得管。只是每次吃饭时,他总是笑眯眯地将我的碗装的高高的说:“小家伙,不多吃点可长不大。”望着他少的可怜的碗,心里涌过一丝怪怪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   再过了不久,我也跟着他学医。看着他在草药堆中手舞足蹈,实在好笑。      接着,一个很好看的男子来找他。见了我,却是一阵发愣。随即抱住我呼到:“炎儿。”   我记得他,他姓柳,是父亲的好友,一个神仙般的人物。   他极其愧疚地对我说没来得及救我父母。我并不在意,一切已然发生,无法改变。况且心中明白,父母之死,与他无关。   他是为了女儿来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安静地躺着。肌肤莹白似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透明。   听说她自从出生便是这副模样。   我的心头莫名的一震。总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不由羞愧万分。   不自觉地开始关心她的病情,更加勤奋地学习医术。然而就连被尊为神医的某人都只能勉强保住她的命而已,我却希望她能张开眼眸,能像其他女孩一样说话,撒娇。心中明白也许是奢望,只是不愿放弃。      异变又起,就在我以为生活会永远平淡的继续的时候。   重要的人再次离开,以我不能接受的理由。   他冲我淡淡的笑。“对不起,吓到你了。”平稳的眼色在看到我眼中的愤恨时闪过一丝惊惶,“答应我,不要报仇!”   没有办法,我答应了下来,因为这是他临终的遗命。他还是不放心,令我发誓,不得习武。我也应下。   只是他没想到,不习武也一样能杀人,而且更加有效。毒医原本就是一家。      终究还是没有去报仇,因为誓言,也因为她。   “你是他唯一的传人,请救救我的女儿。”   不知道他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他对我的信任,还是为了拉住我疯狂的脚步。不过我答应了,因为想救她。   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救她,不知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自己。已无法容忍再一次失去。   偶然间,得知与她之间居然还有婚约。指腹为婚,还有那人的首肯。有丝惊讶,到没有反感。现在要做的,只是救她而已,其他的事皆不在考虑的范围。      就在近乎绝望的时候,她醒了。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身体却比自己更快一步做出了决定,尽一切所能,到她的身边。      没有想到见面会是那样的场景。   没想到真的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她。   看到她原本紧闭的眸子睁的大大的,黑白分明,透着无法言传的灵气。   莫名的情绪翻涌而上,出口的却是连自己都觉得冷硬的语气。   她显然对我毫无好感,甚至是厌恶,因为未婚夫之名。   我苦笑,没料到这个几乎已经忘记的称号成为她讨厌我的原因。不过看她精神十足的样子,身体应该是真的没有大碍了,又有一丝欣慰。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她被人掳走。柳家上下一片混乱与焦急。   茫茫人海,不须一眼就将她认出,不论她的容颜有多少变化。   只是她身边的人非同一般,只得暗暗用药,再通知柳家营救。   第一次恨自己不会武功,不然又怎会眼睁睁的与她擦肩而过。      几经转折,幕后的人终于露面。心惊。   不能让她落入那人手中。终于忍不住冒险将她带离,可是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于是回到药庐。   不得不承认,带着一丝私心。   看她浅笑,尴尬,皱眉,抱怨,甚至脸上盖着医书心安理得的呼呼大睡,空气中漾着淡淡的幸福,如同回到了多年之前。   不愿看到她惊恐的眼神,几乎将尘封已久的往事和盘托出;希望看到她惊喜的笑脸,将随身不离的玉佩拱手相送。   无法欺骗自己,她成为世间又一个对我来说重要的人。      羽飒,那个掳走他的男子。   不喜欢他过分的美丽;不喜欢他太过多情的目光;更不喜欢她有时对他痴迷的眼神。   可是又有何立场反对?未婚夫吗?她最痛恨这个名字。      细细想来,我们之间的联系只剩一纸毫无重量的婚约而已。与其累人累己,不如断了吧。   然而话才出口,就不由后悔。大步离开,不理会心中奇怪的感觉,如刀剑慢慢切割的痛楚。      她居然说不想解除婚约。一时间无法反应,心却如同拾到了救命的稻草,什么痛都烟消云散。      次日醒来,昨日之事恍惚如梦。不知不觉便走到她的房前,见她狡黠的笑脸,见她看着我呆呆的神情,心情莫名的舒畅。   她不顾众人的眼光,拉住我的手。   “约会”?她哪里来的这些奇怪的字眼。不过,无关紧要,无论她说什么,此时我都甘之若饴。      浮叶山,如传说中的美丽。可是此刻的眼中只容的下她的身影。   她轻笑着问我为何喜欢她,别于平日的庸懒风情。   我无法回答。   不知是否受了红叶的蛊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原以为永远也问不出口的话:“那你呢?你可有一点喜欢我?”   “当然。”她的回答简单而清脆,似乎是不假思索。   所有的疑惑和不安被这两个如同魔咒一般的字眼打破,幸福如此简单的来临。      -----------------------------------------------   传说中的番外 终于写完鸟~~   比正文还长 汗~ 果然是忍太久的结果    天女重生   慢慢下山来,远处已是残阳似血,与枫叶连成一片。   “好壮观啊,看起来像一场从天边来的大火呢。”   半天没有动静,我疑惑地望过去,却见柳涵神情严肃。   “是真的火。”   啊?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却见不远处一片沸腾的红色。不是夕阳也不是枫叶,却是真正的大火。   再走几步,似乎听到了惊叫声,呼喊声。   那里是…天女庙?!   莫名的心头一紧,我加快了脚步。   还未走近,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仿佛一只有力的大手将人推离它的势力范围。火势汹涌,整个建筑已无法靠近,人们的努力看起来只是杯水车薪。   为什么会突然着火?为什么偏偏是天女庙?心中隐隐的不安,却又不知道原因。      “让我进去!”冷不防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直达耳底。   只见一女子正拼命往大火里扑,却被几个人死死挡住。直弄得鬓钗散乱,满面狼籍。   “可怜哪,她是想进去救她的孩子。”身边一位老者低低地叹了口气,“这么大的火,就是冲进也是白费了一条性命。”   那女子心里未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哪有母亲能坐视孩子危难不管的?仍是发了狂一般向那火海里冲。   正当一群人焦急的焦急,慌张的慌张,一个类似于奇迹的东西出现了。   熊熊烈火的上空升起一个火红的影子。一时间,众人忘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连那女子也是一愣。      影子如浮云一般以无比曼妙之姿飘落。   才发现是一名白衣女子,刚刚看到的一团火红是因为被大火的颜色熏染出来的错觉。   那女子盈盈而立,长发雪衣随风飘起,似乎不染纤尘,与身后一片壮丽的火海融为一体,竟美如画卷。   只是…为什么有点眼熟?   水袖轻移,露中怀中一张稚童的小脸。   之前的母亲一见,一声惊呼便跌了过去,嘶哑的嗓音带着不可名状的喜悦。   人潮涌动,不知谁喊了一声“凤凰浴火,天女重生”。一大帮子人齐刷刷的跪下,直呼“天女娘娘”。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身体立时僵硬了。难怪觉得眼熟,那张脸不就是我自己的脸吗?!   我怔怔地盯着她,像见了鬼似的。   那人也斜过眼来,正好与我的视线相撞。   也难怪,在一大群趴在地上的人中我自然显眼。   那人半眯着眼眸,有几丝高傲,却不是会让人讨厌的那种,只觉得她气质清贵,到是有几分“天人”的感觉。只是看我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不明:惊讶?轻蔑?冷然。   一直在身后的柳涵微微上前了半步,隔在我们中间。   那女子几不可见的微微一硒,飘然而去。依然和来时一样,姿态美妙无比。      回去的路上,气氛略显沉重。   我苦笑道:“天女真的重生了呢。”   柳涵剑眉微蹙,冷然道:“她不是。”   我自然知道她不是。她不是我自己,也不可能是母亲。母亲在世的话不会这么年轻,更重要的是母亲看我不会是那种眼神。   “怎么会有人知道我抽的签文?”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吗?   “那句话,国人恐怕无人不知。”   “什么意思?”   柳涵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那是我国的国师大人祈福得来的天喻。”   我张口结舌。   小玄子,这会是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玩笑怎么好象越开越大了!      ------------------------   喜欢杨炎,又舍不得羽飒?难啊,这不是NP文嘛。   表伤心,大不了就是得不到这个女主,以后自然会得到自己命定地女主地~      我好象越写越麻烦咯 汗~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自己写不下去 希望不会被众亲砍死…    赴约   天喻实现, “天女重生”的消息以其无以伦比的速度传了开来。   几乎每个人都自称亲眼看见天女降世,如何的仙人之姿,如何的美绝人寰。一个比一个详细,一个比一个煽情。   无语。      剩下的几日飞一般的过去,约定之期也迫在眉睫。   心慢慢沉淀下来,竟平静如水。   只是将腿踏过秋风楼门槛的时候,心中微微一动。好象这一跨,就是另一个世界。   暗笑自己无聊,该来的总要来,不跨这一步又能改变什么?      一进门便有人迎了上来,低眉顺目,恭恭敬敬。   我也懒得多言,便随着他,渐渐远离热闹的人流,来到一间屋子前。   那人向我施了个礼,便下去了。   犹豫片刻,终于抬手,轻轻推开微掩的门。   月光之下,少年斜椅着贵妃塌,薄唇微抿,眼眸低垂。半截玉般的手臂从藕色的长袍中滑了出来,轻轻抚着额际。   他似乎在思考什么,一时间竟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我也没出声,静静打量着他。   仅仅分开几个月而已,他的容貌并没什么变化,可看起来却有些不同。没有以前的天真浮躁,多了几分沉稳雍容。他变了吗?还是说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小玉?”他的长睫扬了扬,声音带着一抹惊喜。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快步冲我走来,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醇。   相隔只差一米,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他愣了愣,停在原地,看着我的目光带着委屈。   “见过二皇子。”我冷冰冰道。不知为何,看到他委屈的表情,心里有丝气恼。   他跺脚,不顾我的躲避上前来拉住我的袖子:“你在怪我吗?”   我不语,他焦急道:“至少我没有骗过你,‘玄’是我的名字,不要叫我二皇子!”   忍住安慰他的冲动,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他被我看的有丝困窘。   “你确定你没有骗过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   他的脸色有丝发白,想说什么却没有声音。   “你确定那个天真可爱,不知世事的小玄子是你吗?不要把我当傻瓜!”隐忍了多时的怒气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到后来我几乎是用吼的。   他没有辩解,手从我的袖口慢慢滑落。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我真傻,怎么会相信有个天真无知的皇子呢?自古以来,有几个皇子是干净的?发生了那么多事,怎么还会幻想也许他是无辜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心里有丝微痛。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是平稳无波,带着丝皇家特有的疏离:“既然如此,我们就明说吧。”   “很好。”我淡淡道。   “我需要你…”   我一愣。   “…帮我。”   汗~~~说话不要大喘气!   “不知道我一个弱女子能帮殿下您什么?”   他看着我,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你该不要谋朝篡位吧?”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他皱了皱眉:“你想到哪里去了!”   哦,还好还好,谋朝篡位可是会死人的~   “那你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拿到皇位!”   “你…你刚刚才说不是谋朝篡位!”我几乎气得发抖。(某题:…她是吓的发抖)   “我只是要皇位而已,绝不会伤害父皇。我是要堂堂正正的即位。”   据说现在还没有太子,也就是要争太子之位咯?比谋朝篡位要好那么一点点…   我苦笑:“你认为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弱女子能帮到你?”   “你不是一般女子。”   “若你要说我是天女的话就免了,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把戏,你自己最清楚。”   猛然想到什么,我急急问道:“那个天女庙冒出来的女人是怎么回事?也是你弄出来的?还有那个什么国师,什么破天喻!是和你一伙的吧?”   他不说话,来了个默认。   “你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我幽幽道。我不是母亲,就算据说你老爹的皇位是在我母亲的相助下到手的,也不代表我也一样能帮你啊!   他不语,半晌,轻轻道:“你好好考虑吧,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      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去的。   凉风迎面扑来,我闭上眼狠狠地吸了一口。   冷不防脚下一个不稳,晃了一下,随即被一只手扶住。   看清了那人的脸,不由嘴角弯了弯,方才的压抑郁闷渐渐消散。   握住他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   对不住每天来看的大人 不能保证天天更新的说   偶每天7点半起床出门 晚上7点到家 还有额外功课要做   上次偷偷弄文章 还差点被逮个正着 偶再不敢了拉      偷偷插一句,有没人看到红颜乱的结局? 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偶也觉得偶越写越有向正剧靠拢的倾向 气氛越来越沉重了 55~~ 偶不是故意的~~ 大概是没大纲 写的太随心所欲了 其实前段时间不知是不是世界杯的关系 点击率下降好多(某人死也不肯承认是自己越写越烂的关系!) 偶也蛮郁闷的说 再加上忙的要死 不知道是不是把郁闷的心情带进去了 想出来的都是阴谋~ - -# 大家是不都觉得写的不如前面了? 55~~ 偶反省下下 不过放心 不管怎么样 结局一定是好地~~(想起结局是偶心中永远的痛啊~ 剑灵的结局被砸的…)  满月。无眠。后院闲逛中…   听完这么震撼的消息要是还睡的着,那我也太神经大条了。      池边一个娇小的身影吸引了我的视线。   美丽的小脸微微有些苍白,低着头怔怔地看着池中倒影。   冉冉?我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   她惊诧地转过头,见是我,柔柔一笑道:“玉姐姐,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愣了愣,讪笑着放开手:“你不是也没睡。”   “我…睡不着。”   冉冉的声音还是一样清澈甜美,眼神却轻轻飘远。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睡不着。想安慰,又怕弄巧成拙,只好在一边傻傻的站着。   片刻之后,冉冉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窘境,冲我道:“玉姐姐,很晚了,你回去睡吧。”   “可是…”   “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   咳,真丢人,不但被人看穿了自己在想什么,还反过来让人家安慰。   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道:“冉冉,你也早些回去睡好吗?”   她没有动,仍保持着我之前见她的那个姿势。半晌,幽幽道:“就一晚,只再想他一晚便好了。”   我知道她不是在回答我,而是说给自己听的。   无奈。静静离去,还是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直到一个人拉住我。   我一惊,正要呼叫,却看清了那人的脸,又咽了下去。   “哥哥,大半夜的,你要吓死我啊!”想到冉冉在不远处,我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   “别担心,你回去睡吧,我会看着她的。”   忽然间明白了哥哥会在这里的原因。忽然间原本明白的事又不明白起来。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搞的?!   不过既然有他在这就不用担心了,我揉着额角离开。      走着走着,前面又是一个眼熟的背影。看来今晚睡不着的人不少啊。   看着那身桀骜的白衣,我觉得头更痛了。   面对?还是逃开?犹豫不决。   脚一跺。我如今逃的还不够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他没有回头,不过以他的武功应该早就知道我走近了吧。   尴尬地站在他的背后,搜肠刮肚地想开场白。   “不用那么烦恼,你没有欠我的。”   不知何时他已经转了过来,他的面孔美丽如昔,在月光之下犹如神邸。我很不争气地又看呆了。   忽然他嘻嘻一笑:“你这么看着我,我可会以为你迷恋我哦。”   我清醒过来,瞪了他一眼:“你做梦去吧!”   他的笑容顿失。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惨了惨了,一时嘴快,又闯祸了~   见他默然不语,我急的几乎抓耳挠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讨厌你,我很喜欢你的…”啊~~惨了,古代不可以随便说喜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喜欢…”呜…我完了。   他的肩膀微微抖动,最后终于大笑出声。   我从愕然到愤怒,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耍我!”   好半天,他才止住笑。哼一声,瞟了我一眼。   我立马记起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急忙收敛,做谦卑状。   “好了,不跟你玩笑了。你有什么打算?”   恩?我有点反映不过来他突然变得正经的样子,“什么打算?”   “二皇子的事…”   我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有气无力道:“羽飒,你觉得二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想了想,摇头道:“…不好说。他刚刚满十六,在朝中已是自成一派,江湖中也安插了不少势力,洁身自好,风评极佳,几乎是个完美的人。”   越完美才越可怕!我的心微微抖了一下。   “那其他皇子呢?”   “当今陛下只有两个皇子。他还有个哥哥。传闻不多,似乎并不出风头。”   “那这么说他岂不是机会很大?”   “也不能这么说…他也有致命的弱点。”   “哦?”   “她的母亲原只是普通宫女,因为怀了他才得以晋升妃嫔。”   恩…皇宫里背景也是很重要地~   “他虽然看起来风光,手握兵权的却是国舅,也就是大皇子的舅舅。”   兵权?!硬伤啊~~~   “等等,那个国师好象是站在他那边,他又是什么角色?”   “国师是4,5年前突然出现的,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不过手段非凡,于上得皇帝宠爱,于下受百姓崇拜,所以现在也是威望颇高。”   我的脑袋成了糨糊一片,郁闷的问:“他们斗他们的,干吗要扯上我?!”   羽飒微微一笑:“他要你帮他也不是全无道理。你是不了解你母亲的位置。虽然过了近20年,‘天女’威名不减反增。市井之民早已视之为神邸,连朝中不少大臣都对之忌惮几分。得‘天女’在身边,至少也相当于得民心。”   我的头阵阵的疼。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可是为什么出名的是我娘,倒霉的却是我呢?!      “如何,你打不打算帮二皇子呢?”羽飒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垂头丧气道:“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哦?”   “帝王之家最是无情,对这种人来说,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我如果不答应他怎么会放过我?就算我逃的掉,其他人呢?我不想有任何牺牲。”封建社会的悲哀,皇权过大啊~   “难道你就甘心受他摆布?”   “现在‘天女’的事已经世人皆知,再加上名气那么大,‘天女’的下场会如何?想要利用‘天女’的岂会只有二皇子一家。”尼罗河女儿之类我还是看过的,“香模模”的下场就是被抢来抢去,再抢过来再抢过去…- -#   虽然之前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好歹有一方是友方。与其被动的被人抢,还不如主动投奔比较有前途的绑匪(汗…这是什么理论)!   “既然不是只有二皇子一家,你没有想过投奔其他人吗?”   我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想让那小子奸计得逞的,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二皇子比较有胜算,恩…好歹也算和我有点交情,总比投奔个陌生人好。”最重要的是那小子早给我下了套,不投奔他不行!国师是他那边的+天女是应国师的预言出来的=天女也是他那边的- -#   在这种情况下,我去投奔大皇子不是找死?   “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   “恩。”我咬牙切齿。死小子,你等着,来日方长,本小姐总有一天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那好吧,你要自己小心。”   “恩…恩?”我愣了愣,这话怎么听着有点…   “我明日一早便离开。”羽飒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我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你已经决定帮二皇子,暂时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这个弃卒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弃卒吗?不知为何听到这两个字分外的不舒服,比第一次听到还要不舒服。因为是我害他变成弃卒的啊!   “不是你的错。为上位者必是谨慎多疑,我曾发过誓不会背叛,因此当初我虽不忍,也不肯放你离开。可是他却派人趁我受伤之际对我下手,欲绝后患。既然他不仁,我何必死守誓言。这也算是一种解脱,我再不用受人摆布,可以真正自由,快意江湖。”   “那你师父…”我害他们师徒决裂…   “…我们师徒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羽飒叹口气,美眸中有些黯然。   “可是你说过他是你唯一敬佩的人。”   “不错,他的智慧,武功,气度我无一不佩服。不过只是我单方面罢了。你也看到了,我们关系断绝他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道。   他说的话似乎都挺有道理,可是我心里知道那不是他要走的真正原因,而我是最没有立场阻止他的人。   一股温暖的气息慢慢包围了我,低沉的声音轻轻地从飘入我的耳朵,“别动,就一会…”      离开的时候天已是微微有些发白,一夜没合的眼酸酸的疼。人像是虚脱一般,走路都摇摇晃晃,偏偏还是没有一丝睡意。   不知不觉又晃到那扇门前,我好笑地轻轻抚上了它。可怜的门,上次被我踹的差点散架。   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没有防备的我直直地跌了进去。恩…不痛,很舒服。   抬头入眼的是一双清亮的眸子。   原来大家都没睡啊。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清醒得眼冒贼光的我突然觉得眼皮有些沉。挣扎片刻未果的我决定顺从身体的意志,寻了一个满意的位置,闭上了眼。下一秒钟便人事不知…      -----------------------------------------------   终于补完了 有史以来偶写的最长的一章   要把美人送走鸟 偶哭~~ 偶还是写美人顺手点 杨GG 哎 偶就不说了…偶该拿他怎么办捏?      小声问一句,女主一定要很出色吗? 一般人不行吗?      TO 两只兔子,      灰兔亲~ 不能这么个比法啊 怎么能和她娘比呢? 她娘不但不是普通人 简直是个外星人啊~~!      兔小桃亲~ 偶不知道说什么了 偶真的很想满足你的心愿 可是力不从心啊 不信你去看看偶上篇文 男主连个KISS都没捞到 女主到是有两个勉强叫KISS的东西 8过是和别人 (偶也是写完后才发现的 为自己的纯洁抹一把汗…- -#) 临别   天亮了吗?   无视明晃晃的光线,我将脸埋进软枕,蹭了两下。   好暖…好舒服…   奇怪,哪来的软枕?   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我迷迷糊糊地挣开眼,却被眼前放大号的俊脸吓得差点尖叫。   清浅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脑袋刹时清醒过来,想起了昨晚的事。   再看看自己,完全将对方当成抱枕,手脚并用的缠上…汗~~~   悄悄地将手从他的腰间抽回来,一点一点…慢慢的…轻轻的…   警惕地瞟了他一眼,恩…眼睛没有挣开。   继续如法炮制。   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成功了。我站在床前,抹了把汗。   瞟了眼依旧没有挣开眼睛的他。   他斜倚在床头,一身长袍早已被我弄的皱得不成样子(还好我没流口水的习惯,不然…- -#)。平日里常常微蹙的眉舒展开来,整个轮廓都显得平和,似乎散发着淡淡的柔光。   忍不住凑了过去…   哇~~我猛然间跳开两步,几乎要大呼“诈尸了~”。   看那双眸子灿若星辰,哪有一丝睡意。   我涨红了脸,有种作贼被当场抓住的感觉(玉:偶凑过去不过是想看清楚点,绝对米有偷香窃玉的念头,你们谁想歪就素不CJ!)。   见那眸中升起隐隐笑意,我几乎恼羞成怒,抬脚便要往外跑。   他似乎想站起来,还未动作,便跌了回去。然后眉头微皱地看了看自己的腿。   我立刻反映过来。讪笑着移了回去,做谄媚状。   “那个…不好意思哈,我帮你捶捶。”   刚将手捏成小拳,便被人轻轻握住。   “以后不要那么晚睡,对你的身体不好。”   想要反驳,晚睡的又不是我一个,大家都没睡嘛。可是他充满关切的声音,漾着柔情的眼眸却让我有丝失神。   早知道他的眼眸特别清亮,即使是以前满眼冷漠的时候。如今更加喜欢他一天比一天温柔的眼神,即使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光看那双眼睛便有一种被宠爱的感觉。   喜欢他静静地凝望着我,喜欢他的眼为我的身影所占据,喜欢他…   当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吻上了那双清瞳。   刹那间脸上温度急剧飚升,我逃命似的冲了出去。      午饭期间,做贼心虚的我几乎不敢抬头看人。只是瞟到少了一个人的位置,心中微微的怅然。   “玉儿,二皇子的事…”出口的是哥哥。   “…我决定答应他。”   沉默。   我忍不住偷偷瞟了眼杨炎,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考虑清楚了吗?”还是哥哥。   “恩。”我低头扒饭。   一顿饭在几乎是沉闷的气氛下过去。   我一个人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可是想来想去,确实别无他法。   我知道,只要说声不愿意,哥哥他们绝对会与二皇子对抗到底。可是我也知道,真的与皇子闹翻绝对不是好玩的事。我背景再强,也是一介平民。而二皇子好歹是有百分之五十可能做皇帝的人。   哎,早知道与皇家扯上关系准没好事,所以死也不愿投身皇家,结果居然被人家找上门。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轻轻的扣门声。   心中一动,急忙向门扑了过去。   “哥哥。”我唤道,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却没有逃过他的眼。   “哎,玉儿已经不喜欢看到哥哥了吗?”说着作势要转身离开。   我急忙抓住他的袖子,蹭道:“怎么会~~哥哥这么英明神武,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看到对方一副要呕吐的表情,我终于识相地闭了嘴。   果然额头被敲了一记,“你唷~”带着无限宠溺。   我抚着额头傻傻的笑,心里却闪过一丝悲伤。以后还能常常这样吗?   “玉儿,你真的考虑好了吗?二皇子不是一个简单的少年,皇宫中的其他人也不会是。”收敛了玩笑,柳涵看着我的双眼含着深深的忧虑。   “我知道,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的。”我也认真的看向他。天知道,我现在只想扑进他的怀里撒娇,然后说我不要去,我才不管谁做皇帝。可是这样会让他更担心吧。   “是吗…”他看着我,眼中的忧虑慢慢转化成一种复杂的感情,“玉儿也长大了。”   我扑哧一笑,“哥哥,有时候我觉得你像我第二个爹爹。”   对方恼羞成怒地揉散了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长发。      虽说事情已经决定,到也不用那么急着去自投罗网。   之后的几天我拖着众人将原本就不大的镇子逛了个遍。   哥哥对我百依百顺,宠得没了边,我怀疑这时候就算我要求去逛青楼他都会答应(题:没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   冉冉似乎真的有点想开了,偶尔也会露出像以前一样的笑容,让我放心不少。   杨炎…态度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原以为他也会来找我询问,却迟迟没有动静,心里除了失望外还有些气闷。堵气不去理他。直到再次踏进秋风楼,才惊觉心中无可忽视的牵挂。   只是,未来如何,谁人能料?缘深缘浅,莫非真的不由人?      ---------------------------------------------      TO 三只兔子:(- -#)      严严亲~ 每章都那么长貌似有点难度啊~ 要慢慢来 慢慢来…      灰兔亲~ 偶米有说要开写她母亲的坑啊~~~ 偶现在掉着个“魔剑”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再挖坑…先埋了自己吧 T-T      兔小桃亲~ 偶满地打滚…      还有遗忘亲啊` 你怎么也跟着…哎~ 谈判   门扉轻轻开启,短短一瞬却如同一个世纪。   前面华丽的少年正对我微笑,如玉的面容无懈可击。   天使?恶魔?我只知道,这是我将要进入的另一个世界。   心中哀叹一声,脚已经毫不犹豫地垮了进去。      “小玉,你来了。”少年粉色的唇弯了起来,两个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却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又露出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一条船上的,还是不要闹的太僵。没有抽出被他抓住的衣袖,由他拉我到一边坐下。   顺手拿起一边备好的茶,牛饮了一口。听到旁边传来的轻笑,“这是‘千山雪眉’。”   知道他是说这茶的名字,他的茶自然不会是凡品,可惜我不是那么风雅的人。   不以为然地吐了吐舌头,道:“太苦了,不好喝。”   他不以为杵,好脾气的笑道:“是了,忘了你不爱喝茶。”   心头莫名的升起一丝烦躁,我忍不住开门见山的道:“二皇子,我可以接受你的提议。”   听到我叫他二皇子,他的脸色变了一下。然而待我说完,他又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的我几乎想把他脸上碍眼的笑打下来…当然只是想想。   “不过我有条件。”   “哦?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我讨厌他这副轻松自得的样子,仿佛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可以尽力以‘天女’的名义帮你,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   “我明白。我不会要你做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事。”   “既然我答应帮你,你不可以为难我的朋友或家人。”   “当然。既然你决定帮我,他们也就是我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听起来怎么那么不舒服!   “羽飒也是我的朋友。”我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   他看了看我,随即点头道:“放心,从此以后,我决不再为难他。”   羽飒,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希望你真的能够从此快意江湖。      “还有吗?”似乎受不了我的突然神游,他催促道。   “还有一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可能无限期的帮你,定个期限吧。”   他皱了皱眉,似乎不太高兴。   他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难道要我卖一辈子给他?   思索片刻,他似乎很为难的说:“那就以我登基为限吧。”   这下轮到我皱眉头了:“你父皇现在多少岁?”   “三十六。”他疑惑地瞟了我一眼。   这么年轻?!恩…不过也没啥奇怪,他刚十六岁,古人早婚嘛。   突然间觉得前程一片黑暗,我咬牙切齿道:“你父皇正值壮年,就算马上封你为太子,说不定你也要过二十年才能登基,你耍我吗?!”   “父皇早有退位之意,只是在等我们长大而已。现在我也已经成年,相信三年之内便会有定数。”   这么年轻的皇帝就想着退位?从来哪个皇帝不是干到七老八十还不肯下来,最后皇子们等不及只好闹逼宫。我怀疑地瞟了他一眼。   “信不信由你,我没骗你。”他气呼呼道,好象我的怀疑侮辱了他的人格。   要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本性,怕早给他骗了去。这小子演戏可比我强多了。   罢,罢。“既然如此,我便与你定三年之约,三年之后无论你是否正式登基都得放我走。”   他还是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不过终于点了点头。   “你可要守约。”   他瞪了我一眼,道:“放心,我一言九鼎。”      好渴。说完了话,我又端起身边名贵又不好喝的茶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   身旁的人却开了口:“我答应你的自会做到,不过有件事你要记住。”   我放下茶杯,看向他。   “从今日起,你的身份只有一个:‘天女’,为护佑瑞国而来,没有所谓亲人。”   “…知道了。”‘天女’一出,必如众矢之的,不能累人累已。      夜深,我被领入一个华丽的房间。   小婢坠坠不安地问我是否满意。   我瞟了眼屋中的锦帐玉帘,点了点头。在她走后,略带嘲讽的一笑。看来我也要开始奢侈糜烂的生活呢。   埋首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心思烦乱。   我要在这里待三年吗?说来也不算长,三年后我也不过十九岁。可是三年中可以发生多少事?足以改天换地,沧海桑田。   他会赢吗?若他输了难道我要无辜的给他陪葬?   若他赢了可会遵守诺言?虽说帝王金口玉言,可是帝王也是翻脸无情。   而且在这三年之间我恐怕再没有机会见到爹爹,哥哥,外公…杨炎。   杨炎…   为何我要离开,你却不给只言片语?难道那眸中的温柔之色只是我的错觉?还是你也认为这是最好的决定,所以放弃。   心中有千万个疑虑却没有了证实的机会,万分懊恼在临别之际与他赌气。   恍惚间,脸蛋下的丝被已晕湿了一小片。   我苦笑,这是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二次流泪吧。想想原因,居然两次都是与你有关!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我头也没抬,道了声“进来。”   听到众人鱼贯而入的声音,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天女大人,这是二殿下为您准备的衣物,首饰。”   微微拉开一条逢,看到几个似乎不小的箱子。我懒懒道:“知道了。”   一粉色裙摆飘至我的眼前…。贴身丫鬟吗?我胡乱挥了挥手,裙摆飘走了。   一双黑靴停了下来。贴身侍卫?这还有完没完了!我不耐烦的继续挥手,又将头彻底地埋进被子里。   终于听到众人远去的声音。我松了口气,仍是懒得动弹。      一只大手抚上了我的头发,我恼怒之余就要一跃而起。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我的脖子,引得我一阵战栗,身体却僵硬起来,一时间动弹不得。   空气中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蔓延开来。这可是我的幻觉?不敢挣开眼确认。   直到一声叹息传来:“就这么睡,可是会着凉的。”   我猛地直起身来,瞪向来人。      -----------------------------------   下章H…………是没有地,猜某些大人可能会想歪,特意提醒下- -#   8过看在偶难得发狂更了4000多字的份上 大家还是鼓励下吧~ ^^      大皇子是虾米样的人偶也不清楚的说~ 嘿嘿 各位亲希望他是虾米样的人捏? 新起点   我猛地直起身瞪向那人,看到那双熟悉的眼后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汹涌而出。   一时间止不住,又怕惊动外面的人,只得轻声呜呜咽咽,听起来简直像被人遗弃的小猫小狗,丢脸至极。   不过在看到对方难得一见的慌乱表情后终于觉得稍微有点心理平衡。   哭完了,欲捞起他的袖子做手帕用,发现他今天的袖子竟是窄口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扑过去,一阵乱蹭。偷眼瞟他,见他已经恢复镇定,眼露无奈,却不敢反抗。   清了清嗓子,冲他道:“你怎么会在这?”原本想挤出几丝凶恶,可是刚哭过的嗓子哪里凶恶的起来?只好作罢。   “我是你的贴身侍卫。”   我一愣,“到底怎么回事?”   “我要求的,他答应了。”   就这么简单?我皱眉不信。   “对他百利无一害。”   那到是,平白多了个善用毒的手下。虽然不可能帮他毒人,至少可以保证我不会被毒。根据野史小说,毒杀可是皇家最喜爱的戏码之一。   “那也就是说你会在这陪我三年?”   他点头。   我不动声色,心里早已乐翻。忽然觉得这三年也不是那么难捱,就当免费看一场宫廷戏吧。   “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见他起身欲走,我想都没想的说了一句话:“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我发誓,我只是不习惯陌生的地方想要人陪而已。只是话一出口,方感觉到这话有多么暧昧不明。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惊鄂,我尴尬得几乎想用被子包住头。   我不敢再看他,自然没有发现他眼中慢慢汇聚的,如夜色般的温柔。   “好好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我松了口气,依言乖乖地躺好,闭上双眼。      半个时辰过去…   “你还是走吧,你看着我我睡不着。”是谁说被这样入睡很幸福的?我只觉得紧张的要死!   “好。”感觉到他的脚步声。   咦,怎么好象越来越近?   我刚想挣眼,却感觉眼眸之上微微一凉,随即如点燃的火种一般炙热。   “晚安。”浅浅的声音如夜风一般吹进我的耳朵,熏然欲醉。      “天女大人。”   我皱了皱眉。   “天女大人,时候不早了,您该起身了。”   勉强拉开一条缝,入眼的是华丽的锦帐。愣了几秒,终于想起来,今时不同往日啊。   隐约看到帐外的一张圆圆的小脸,我疑惑道:“你是…”   “您不记得了?奴婢是清儿,您的贴身丫鬟。”   看到她粉粉的裙子,想起来好象是有这么一号人。   不过更重要的是…“清儿,是不是还有个贴身侍卫?”   “是杨侍卫,您要见他吗?”   “不用不用。”果然不是做梦。   见我坐直了身子,清儿也将帐子挽起,我才发现屋里不止她一个人。看那边端盆的,捧衣的…我原本不小的屋子给占了大半。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一声:万恶的阶级差异啊!   之后便是一阵忙碌…   “天女大人。。”   咳,怎么听着像唱戏似的?“清儿,既然你是我的贴身丫鬟就不要叫什么天女大人,就叫…小姐吧。”   “是。小姐想梳什么发式?”   “随便好了。”   ……   “小姐的妆容…”   “随便。”   ……   “小姐今天穿…”   “随便!”   好不容易打点妥当,一群人很有秩序地开始往外退,忽然听到一声轻唤“杨侍卫”。   迅速抬头看去,门口正是穿着一身侍卫服的杨炎。一抹淡淡的晨晖撒在他的脸上,映照的冷俊的容颜似幻似真。   那侍卫服大概是为了方便动手,不像一般长袍的宽松飘逸,却是紧身合体,勾勒得身姿如出尘的剑。一身漆黑,仅在领口,袖口,腰带等处饰以金丝滚边,材质也是上品。看起来不会喧宾夺主,却也是优雅自持。   总结呈词,三个字:帅呆了!      “哼,没见过一大早便对着侍卫流口水的天女。”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一对“心型”的眼睛迅速恢复原状,在看清来人后,眯成一条缝冷冷地扫了过去,道:“您这不是见过了。”打扰本小姐看帅哥,真是讨厌!   对方没想到我的脸皮这么厚,愣了愣,随即露出一副“懒得和你一般见识”的样子,开始转移话题。这一转移,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三日后便起程回京,你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他奇怪地瞟了我一眼:“当然是面圣。”   我腰一闪,差点跌下椅子。不会吧,这么快就见大BOSS?好歹先见几个小BOSS演习演习啊!   再看他一副预料之中的得意神情,我恨得牙痒痒。   不就是见皇帝嘛!皇帝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衣服比较黄一点,住宅比较大一点,手下比较多一点。可怜哪,天天只能穿黄衣服,想换换口味都不行;关在自家大房子里,想出来玩还得偷偷摸摸;手下多了,防这个,防那个,防的睡不好觉。   怎么想都不如我幸福!就当是发发善心去看看他好了。   韩玄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自以为我被吓到,所以也不计较我没答话,继续道:“这几日雪沂会帮你熟悉宫中礼仪…还有天女该有的样子。”   说着身后步出一白衣女子,颇为美貌,一双冷眸却让我升起一丝熟悉感。   “雪沂定不负殿下所托。”她竟不理睬我,只侧身向韩玄微微一福。   对之后的三日,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   兔小桃亲~ 你那干柴烈火的实质发展以及之前说的半H是虾米意思?难道H一半停下?汗~~      YU亲~ 偶米有欺骗人民大众啊 偶上章明明有告诉大家米有H的      (某只仰天长啸~ 为虾米偶说写不出来H都米有人相信偶捏~~抱住星青辰的大腿哭~)      灰兔亲~ 表担心 魔剑会写的 其实已经写了一个小序 有兴趣可以去瞟瞟 8过好象写的太妖艳(?) 把人都吓到了 汗~~      PS:家里网络果然没好~ T-T 魔鬼训练   我的不详预感成了真。那个雪祈简直比冰山还冰山,一点也不留情面。      “天女大人,走路要看着前方,不要看地面。”   我知道,可是这什么破裙子,裙摆拖了方圆一米,简直可以当圆规用。不看仔细点一定会摔死!   “天女大人,走路不要跌跌撞撞的,要有稳重雍容的气质。”   我也想稳重雍容来着,可是那系起来麻烦死人的丝履,怎么穿怎么不舒服,我几乎有种美人鱼刚刚上岸的感觉。   切身感受了一句话:做女人难,做名女人更难!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仙乐啊~~   “请大人好好休息,明日一早继续。”   啊?   我哀怨无比地瞟向一直在一边旁观的杨炎,却见他眼眸之中隐隐含着笑意。   居然笑我?!呜~~我不要活了~~~~~~      突然感觉裙摆微动,我诧异地往下一看,竟发现我那平整地铺在地上的裙摆居然有一个不规则的突起,还在向我脚边前进!   惊吓之余早忘了自己穿的不是往常的裙子,快步后退的结果就是踩住裙摆整个向后倒。   一只大手适时地扶住我的腰。好吧,看在你及时救我一命的份上,就不计较你刚才笑我了。   发现罪魁祸首居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只见它眯着一双金色的眼睛瞟了瞟我,又将身子绻成一团钻到我的裙摆下,一副庸懒的姿态。   我哭笑不得。敢情它把我的裙子当被子盖?   不过这只猫怎么有那么一点眼熟?   “小姐还记得它吗?”说话的是一个红衣女子。衣裙鲜艳似火,气质却恬淡清逸。   “难道是…球球?”   猫咪似乎是回应一般轻轻地叫了一声。   不错,整天一副睡不够的懒猫样,一双金色的眼睛永远都是半眯着。   弯腰将它抱了起来。其他没什么变化,到是重了不少。小样~看来你的小日子过的很不错嘛。   “好久不见了,红衣。”   闻言,女子原本略显严肃的面孔变得柔和起来,唇角微弯。   “谢谢你照顾它。”我将那只胖了不少的猫拎了起来,送到她面前晃了晃,引得那小东西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小姐若是要谢就谢二殿下吧。”   “你是为他做说客来的?”我微微皱起眉,听到这家伙就浑身上下不舒服,“不必担心,既然我答应帮他,就一定会乖乖听话。”   红衣的脸色白了白,让我有丝于心不忍。我气他,与红衣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   “我知道小姐是气他骗你,其实当日在别院固然有试探,演戏的成分在,却也未尝没有真心。而且从始自终他都有下令,决不可以伤小姐分毫。”   他要利用我,当然不肯伤我。我撇撇嘴,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不是我说,红衣呀,忠心也要有个限度,你没看到羽飒的下场吗?”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谁知不说还好,红衣一脸坚决道:“我决不会背叛二殿下。”   我傻了,“那个…我也没叫你背叛他,只不过是要你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红衣明白小姐是为我好,红衣不会将这话告诉二殿下的。”   事实告诉我们,永远不要和一个愚忠的家伙辩论她主子的好坏。   我识相地决定转移话题:“那个雪沂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国师的关门弟子。”   哎呀呀~是那个传说中的国师呢!   “她好凶呢~”   “呵~她只是有些心性高傲,没有恶意的。”   哎…美人嘛,总是有点心高气傲,就像羽飒。不过羽飒对我可没这么凶!(题:小姐~同性相斥这个道理懂不懂!)      “在想什么?”   “想羽飒。”我顺口答道。   没有下文…   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回过神来一看,红衣早已离开,身边只有冷着一张俊脸的杨炎。   愣了两秒,恍然大悟,随即笑逐颜开地凑了上去:“原来你也会吃醋?”   “没有。”   “现在否认太晚了,我看出来了~”某只得意的像只吞了猫的鱼(有这么比喻的吗,汗~~)。   “我没有!”还说没有,脸色都快和衣服一样黑了。   突然间觉得心情大好。   什么皇帝,皇子,放马过来吧~WHO怕WHO!(题:某只疯了,不要理她- -#)      --------------------------------------------------   哦呀呀 QSF回来了 偶还以为你被偶这边阴沉的气氛吓跑了呢~ 偶有好好反省地~      如无意外 晚点还有一章   恩…不如这样吧 回帖到了20偶就再补一章      众:去死吧~~   题:T-T   众:等等…   题:^-^   众:先补完了再死!!   题:- -# 死士   经过三日的魔鬼训练,我终于能穿着那一身恐怖的行头走出个人样来(- -#)。   再多时间也没有了,三日后的清晨我立刻被打包丢进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说浩浩荡荡,其实也没那么夸张。这次似乎是低调行事,人数并不多,只带了少数高手。   连我坐的马车看起来也极不显眼。不过,这当然是表面现象,马车内部极尽奢侈之能事。我都怕自己这么奢侈糜烂三年习惯了,以后可怎么办?   不过奢侈归奢侈,无聊还是一样无聊。想当初还能和冉冉聊聊国内外的八卦(某人聊的八卦都已经冲出国界了…),或者之前还有哥哥这么个又帅又可靠的软垫(众:软垫要帅做什么?玉:帅帅的软垫睡的好啊~众:…这有必然联系吗?)。   再看看现在,杨炎虽名为贴身侍卫,也不可能与我同车。车中只有我和韩玄两人,温度直线下降,几乎可以看到数只乌鸦在我们头顶飞过,然后变成冰鸦掉了下来。   “小玉…”   我瞟了他一眼,示意我听到了。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他露出一丝苦笑。   我才不上当,谁知他是不是又在演戏。   “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你没想过,但是你做过了…   “好吧,我们说正经事。你的名字不可以再用了,如果不想连累你的家人的话。”   有点道理…“那我以后叫楚非。”   他愣了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便报出一个新名字来。   我也有丝惊讶,没想到自己还记得那个世界的名字。想想居然也姓楚,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缘分?   “楚非…你还是不希望自己被当成母亲吗?”   知道他想错了,不过也懒得解释。   “我知道了,私下还是叫你小玉好不好?”   “随便。”   见我恹恹的不愿说话,他也不再言语。   偶尔偷眼看他,明明是十几岁稚嫩的娃娃脸,却凝重沉稳的像个几十岁一般。到底哪张脸才是真的他?   心中哀叹,也许他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再不得已也不能把我拉下水啊~      正胡思乱想间,马车忽然一个巨震。   我从榻上滚到了榻下,韩玄伸手想捞我却没捞着。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手不够长啊~好在车内到处都是软垫,到也不疼。   “本大爷乃此山大王,将天女交出来,放你们一条活路!”   我扑哧一笑,不知为何想起一句话:山中无老虎,猴子充大王。   听到女子轻轻一声冷哼,然后便是兵器相接之声。这么酷,一定是那个雪沂。   对了,我记得杨炎好象只会轻功而已。连忙掀开一角车帘,寻找他的身影。   却见他正在不远处,见我掀帘,忙道:“没事,别出来。”   我自然不会傻的冲出去。再看战况,对方十几个人,而这边出手的只有雪沂和两个侍卫而已。差异明显,高低立判。雪沂仍是那一身白衣,黑发轻扬,优美异常。   脑中灵光一闪,“她莫非就是在天女庙假扮我的…?”   韩玄点头。   原来如此啊,师傅口头预言,徒弟倾情上演,这对师徒也算是尽力了。      “快,立刻离开这。”话音未落杨炎已如风般卷进那凌乱的战局。   我心头一紧,却见他所到之处身边的敌人纷纷莫名倒地。雪沂等人虽不明所以,也加快速度。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已无一人站立。   马车猛的开始向前冲起来。身旁是急促的马蹄声。   不知行了多久,终于势头渐缓,慢慢停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韩玄也像我一样一头雾水。明明刚才胜券在握,为何突然像逃命一般。   “他们不是一般山贼,是死士。”杨炎沉声道。   “他们开始的确有隐藏实力。”冷冷开口的是雪沂,“直到后来杨侍卫出声,他们似乎急了,才全力出击。”   “刚才所在之地有生长有戚草,与他们身上的紫涎相融会生成剧毒,若再晚些发现,无人能幸免。”   众人听了皆是一凛。   韩玄低眉沉默了片刻,淡淡道:“起程吧。”   众人各自归位,马车又开始缓缓行进。   我偷偷将帘子撩起一条缝,盯着不远处的杨炎“扫描”了一阵,好象没受伤的样子。看来名号所言非虚啊。   略略放心。   再想想自己,不由心下忐忑。哎,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有这种事,看来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混咯。   转头看身旁那人,轻抿薄唇,无悲无怒。暗叹一声,好定力!或许…是已经习惯这种事了?   一个不注意,心又软了几分。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小姐以后就对你好一点点吧。      正看着,他却一个回头。   我急忙掉转头来看向窗外。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最好还是收敛一点。天女与侍卫眉来眼去像什么话!”   死小孩~我反悔了!我决定一如既往的讨厌你!      ------------------------------------------   昨晚JJ抽了 偶好不容易想要更新两章的~      卡卡亲~,灰兔亲~ 你们猜对了 哎 偶知道偶没什么悬念拉…      兔小桃亲~ 偶觉得你比较像杨炎的亲妈呢 这么为他争取福利~ 8过或许只是色女本性作祟?(哇卡~ 谁乱扔菜刀!~~~) 长相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一直在看自己以前写的文。 总觉得自己看自己的文没有感觉,不过时间隔的久了再回头来就有点感觉了,像在看别人的文似的。 写“剑灵”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文笔比较幼稚,因此开这篇后开始有点注重培养文笔。 可是现在回头看看发现,“剑灵”相比来说到别有一丝清新的味道。 总之,觉得自己的文风好象很有一些变化,只是不知道是变差还是变好。看到很多之前光顾的大人们都渐渐隐没了身影,有丝不安。 很希望看过这两部文的大人给点意见。 不过还有很多大人每天都来鼓励我,为此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写的。 PS:今晚的再次更新由一个误会开始,偶说的两次更新是昨晚啊~~~~ 不过不忍心叫大家失望,决定还是写。 灰兔亲~ 冤枉啊~ 偶没有同时填两个坑,那个“魔剑”是先开在那以示偶完成它的决心,那个序也是一次心血来潮撒的一点土。看文案就知道了,偶是要先完结这边才会去那边的。 123亲~ 谢谢你这么喜欢这篇文 偶会乖乖写文等你回来的 偶不会欺负杨GG的(他粉丝那么多,偶哪敢)  一路七昏八素的颠到了京城,居然再没出什么事。   京城的繁华还没来得及见识,就被扔进了王府。   王府的奢侈还没来得及见识,就被丢进了皇宫。   我严重怀疑这小子是不满三年之约,决定加班加点剥削劳力!   不过以现在的状况实在没有办法深入地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正被一大群女人上下其手,美名其曰“伺候沐浴”。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些香软滑腻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然后被敷上某些香香的东西,再擦掉,再敷上另一种,再擦掉…至于吗?我又不是去侍寝的宫妃!(后来才知道,人家那是验身,看我的脸是不是易过容,身上的胎记是不是假的)   折腾了半天终于被允许上岸,往镜前一看,自己当真是肤白胜雪(在水里泡的),面若桃花(被她们揉的)。   亲切有礼地谢过各位姐姐对我的蹂躏,啊不,是伺候,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去。(没办法,时时刻刻保持天女的形象啊~我容易吗?!)      夜里的小凉风一吹,果然头脑清醒了不少,泡的虚软的双腿也有了一些力气。   跟着带路的宫女七转八弯,却进了一个小亭子,嘱我稍等。   我依言规规矩矩地坐下,在那宫女走后终于小小地松了口气。   这一坐就是个把时辰。   开始还保持着坐如钟的姿态,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偷偷摸摸地四处张望了两下,确定附近似乎没人。便伸了个懒腰,开始小范围转悠了起来。   早发现空气里隐隐的浮香流动,不浓不淡,却萦绕不去。仔细一看,原来这一带都长着一种白色的小花。小小的五片花瓣拼成一朵,一点也不起眼,如普通野花一般,香味却清雅脱俗。莫非这皇宫里的野花也要比外面高贵些?   再仔细看,那小花蜿蜿蜒蜒地绕着一条小路。一时兴起,便随着那小路走了下去。      小路的尽头是一间木屋,比不得一路所见宫殿巍峨,在小花的环绕之下到也别有一番情趣。   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匾额,上书“听风轩”,字迹清秀飘逸。   皇宫之中怎么会有这种地方?看它布置得这么“小资”,该不会是皇帝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一阵冷汗。   正想往回走,远处忽然飘来一缕萧声。   该如何形容?我想起一句话:春听鸟声,夏听蝉声,秋听虫声,冬听雪声,白日听棋声,月下听萧声,山中听松声,方不虚此生耳。   那萧声,如泣如诉,像拢着轻愁的白雾,缚着人心。不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却如缠缠绵绵的隐伤,挥之不去。那晓月,清清冷冷,仿佛闪耀着思念的光华,高高在上笑看人世痴狂。   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致下,我居然也诗兴大发,鬼使神差地吟出完整一阕词来: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最后一个字刚刚念完,萧声也随之不见了,我如梦初醒。   该死的,我这是中了邪了?   赶紧撩起裙摆一路小跑地回去。      我气喘如牛地奔了回去,发现亭中还是和之前一样,静静地没有一个人。   松了口气。心中暗骂:皇帝的架子就是大!   “小姐。”   我一惊,转过身去一看,正是带我来的宫女。还好刚才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陛下今日国事繁忙,吩咐奴婢请小姐先回去安歇,改日再见。”   我心里把那折腾人的皇帝骂了千百遍,脸上却带着优雅的浅笑向她点了点头。(-怎么又是“优雅”?-没办法,为了符合天女的标准嘛~)      昏昏沉沉的又被拖回了王府,面对众人紧张兮兮地询问,我一个“没见着”打发了,终于如愿睡觉去也~      次日清晨。      “小姐~~小姐~~~”   烦,怎么这么吵~   脑中正是一片混沌,突然被一道力度一扯。   “哎呀~”我七浑八素地叫了一声,两只还对不准焦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来人。   “别睡了,快去接旨!”罪魁祸首——某嚣张的皇子比我还凶恶地吼道   接纸?   清儿发挥了超人的效率,瞬间将睡的乱七八糟的我搞定。之后我就被推到一个打扮奇特的家伙面前跪下。   “……封楚非为护国天女…”   我如同被人用冷水泼了一道,脑袋立时清醒,可是却怀疑自己依然在做梦。   接下来是一堆赏赐,几乎与我沾了点边的都赏了,不外乎金银珠宝,绫箩绸缎,玉器古玩,轮到我的时候却是“卷轴两副”?   昏昏沉沉地谢了恩,送走了那人,迎来的是满室疑惑的目光。   你们疑惑,我更疑惑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昨天真的没见到父皇?”   这么欠扁的问题出自谁之口显而易见。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我骗你做什么!”   那人低头沉思,白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一大堆赏赐品上划过,忽然停在一副卷轴上。眸光微闪,轻轻一揭,引来一片抽气声。   那卷轴之上盈盈立着一个白衣女子,捻花而笑,无限娇憨,万种风情。   “果然是这副…”他喃喃道。   我已是有些看直了眼,说不出话来。   停了停,他又向另一副卷轴伸出手。   一片奔腾的狂草倾泻而下,赫然是李白的“长相思”,一字未差。      ------------------------------------   路漫漫其修远兮 偶将上下而折腾~      灰兔亲~ 偶觉得偶真的有可能写百十来章啊 汗…    招认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眉看我。   “我怎么知道!”我死也不承认那是我昨天吟出来的,不然他要是打破沙锅问到底我不是完蛋了!   见状,他又将视线移回了那副字上,“这是父皇的字迹,且墨色犹新。”   我的心中“咯噔”一跳,莫非昨夜的吹萧人…   “昨天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我也不好再瞒,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只是硬将那副词推到皇帝身上。   “是吗…”他似乎若有所思,“不管怎样,你能被顺利册封为‘天女’也算是件好事。这些天辛苦你了,好好休息吧。”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我扬着手帕欢送他的背影。      转过身来,却见一直未发一语的杨炎正默默地看着那两副卷轴。   心虚莫名。   讪讪地凑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你…可还有什么隐瞒?”   我一惊,下意识地便想否认。可是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没有”两个字却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招…还是不招?   原本自己都已经差不多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忘记了自己…不是柳玉。   是懒得想太多,随遇而安?还是怕失去众人的宠爱,孤独一人?   “不想说就算了。”他轻轻道,并无一丝责怪之意。我却捕捉到那一闪即逝的失望。   不忍心看到那双清眸中有一点点阴霾,我认命地道:“那词是昨天我念出来的,想是被他听见了。”   他果然有些惊异地看着我。   “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      杨炎也许不善表达,但绝对是个极好的听众。连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忍住不打断我,而是一直看着我的眼睛,静静地听下去。   讲完之后忽然觉得有种轻松痛快的感觉,好象自己终于成为了完整的自己。   然而看着仍旧保持沉默的他还是难免慌乱,战战兢兢地问:“你信吗?”   他看了看我,缓缓点了点头。   他还真信?我到是有点疑惑了。   “你不会骗我。”   心里顿时被什么东西充得满满的,一缕缕的甜意涌了上来。不愧是我选中的人!   “你也写不出这样的词句。”   ……- -#   看到我一脸郁卒的表情,他居然笑了。见他越来越频繁的笑容,我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怒。悲哀的发现,他似乎在我吃蹩的时候比较开心?   “你没有告诉过别人?”   “恩。”又不是什么风光的事,干嘛要告诉别人。   “那为什么告诉我?”   “是你问的啊。”我确实是很不想告诉你。   “刚才二皇子也问了。”   “那怎么一样!”我鄙夷地“哼”了一声,告诉他?我又不是想找死!   “没想到你真的是‘天女’。”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此‘天女’非彼‘天女’我自然明白。   “那个…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目前他的表现还很正常,正常的让我不安。   他皱眉瞟了我一眼,点头道:“…有点。”   你你你…!!!你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有恃无恐是不是?我我我…我还真不敢把你怎么样…- -#   大手抚了上来,像是安慰一只竖起了毛的猫。   “你在怕什么?”   我一僵,低下头没了言语。   “楚非是你原来的名字?”   我点头。   “…可以叫你非儿吗?”   我怔住,对上他的眼,清澈如许,浅浅柔波,忽然觉得视线有些移不开。   “好。”我听见自己说,带着一丝雀跃,发自心底。   “非儿…”   我笑了,之前的种种不安烟消云散。原来被人全然接受的感觉这么好。      -------------------------------   第一人称写文最郁闷的地方是写感情戏先把自己肉麻掉半条命~   麻呀麻~~ - -# 利用   顺利登上天女之位,得府邸一座,仆从若干。      作为新任天女,任务主要有两项:      一是爬上自家的祈凤阁,远远地朝各地涌来的粉丝们挥挥手,道一声“同志们辛苦了”。据说自从我这个有血有肉的天女走马上任以来,各地的天女庙香火渐熄。你说为什么?都跑来我这拜了啊~日日看着那须发皆白的,拖儿带女的粉丝们,我的心肝那个颤哦~不知道会不会折寿。阿弥陀佛~上天明鉴,都是那个韩玄的馊主意,要折也折他的寿哈~      这第二个任务自然是完成与韩玄的约定。他到确实没让我做什么高难度的活。也就是时常要我和他一块在人民群众面前亮亮相,做出哥俩好的样子,为他拉拉票。再就是拉我去付某官员的鸿门宴。面对那一桌子人精犀利利的眼光,一方面我禀承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原则,保持我高贵神秘的形象;另一方面发挥高超演技,将面部肌肉的运用发挥到极限。正所谓眸光一转,高深莫测;勾唇浅笑,云淡风轻。好在那些官员看我是皇帝亲封,也不敢太过,每每让我顺利脱逃。只是回家之后面部僵硬,好半天才调整的过来。      至于杨炎,人前依旧称职地维持着他冷酷侍卫的高大形象。不过…小样~别以为我没看见,每当我辛苦地扮演天女角色时,那双低垂的眸子分明笑意斐然。哎,我越发怀疑他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悔恨自己以前被他老实的外表所迷惑,怎么就没发现他是这么个恶劣地人咧?      至于不干这两件事的时候,我多半在发呆,对着那两副卷轴发呆。   总觉得被封天女这事诡异得很。这天女是随便封的吗?虽说没有实权,可是对人民的影响力却是巨大的。随便封给一个来历不明,面都没见过的人,一点也不像一个皇帝会做的事。就算听我吟了首词,发现我才华横溢(- -#),也不至于就将如此重任交托于我吧?   真相只有一个,线索恐怕就在这两副卷轴中!(这话有点耳熟…请无视~)      倒数三秒,推理开始…   我的目光移向那画轴…   足足有一人高的画轴上,白衣女子长发微散,黛眉轻挑,眼若秋波,朱唇含笑。为什么我的脸和她一样,却没有她一半的风情呢?咳…走题了,这段不算,删掉删掉~   足足有一人高的画轴上,那白衣女子的音容笑貌跃然纸上,连缕缕青丝,微微笑纹,白衣上的浅浅皱折都勾勒得栩栩如生。我不得不佩服画者的耐心,想来当初一定是番浩大的工程。   画中人是谁不言而喻,当初韩玄怕也是看到了这副画才兴起了找人的念头,一时间害得我如丧家之犬东逃西窜。   至于做画之人…结合那晚仿若相思刻骨的萧声…      “非儿,你在想什么?”   “想这做画人的心思。”我头也没抬地答道。   “用情至深。”   我心一颤,苦笑道:“你也这么觉得…”   娘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什么人不好惹要惹皇帝,惹了还敢跑路?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我有些觉得自己穿过来就是给她收拾残局的。   不过…还是诡异!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复活应该有什么反应?想来不过两种,一是信其有,欣喜若狂;二是怒其假冒,灭之。然而,这皇帝的举动…若说是第一种,为何封了天女之后便将我凉在这不闻不问?说是第二种,貌似我还活得不错。   还有,他将两副卷轴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得出两个结论:皇帝心海底针;我果然没有柯南的脑子。- -#      “也许此事与离国有关。”身后的人突然插上一句。   我不明所以,愣愣地回望他。   “你可知当日我们为何停下不走?”   我摇头。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忘了问。   “因为离国与我国关系突然恶化,边界已禁止往来。”回答的人却是刚刚踏入大门的韩玄。这小子已是将这里当作自己地盘,从来不知道有通报这回事。   “其实父皇登基之初曾经历一场战乱,靠这几年修生养息才有今日太平,百姓也早已厌倦纷争。离国蠢蠢欲动,百姓不安,祸事易起,正需要一人维护安抚。”   “那人就是我?”原来如此,我又被利用了,真不愧是两父子!      ------------------------------------------   回灰兔亲的话,那确实是我不肯写H的主要原因之一 若实在要写…估计我是H未成身先死,你们看不到结局泪满襟 哦呵呵呵~~~ 鸿门宴(上)   “不知二殿下今日来有何贵干?”我懒懒道,顺手端起身边的水慢慢喝了起来。   他苦笑:“一定要有事才能来吗?”   难道是没事来窜门?我才不信!   果然,顿了顿,他开口:“今日晚宴…”   一听“宴”这个字我就皱起了眉,又要去陪那些人精吃饭,怎是一个郁闷了得~   “这次不同往日,是离国使者来访,滋事体大。”   “咳,咳。”我低头就是一阵猛咳,一只大手轻拍我的后背,带着一丝只有我听的到的叹息。   好不容易面红耳赤地抬起头来,我可怜兮兮地说:“我一定要去吗?”   “…恐怕是,离国的使者对你这个新上任的天女似乎很感兴趣。”韩玄的脸色也不比我好看多少。   “还有谁会到?”   “我国与离国的关系目前极其重要,这次晚宴的品级自然非同一般。皇亲国戚,朝廷重臣应该都会…”   也就是说不光要见皇帝BOSS,还有一干大小BOSS,包括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皇子?再加个心思叵测的离国使者…吾命休矣~~~T-T   “事已至此,只好尽人事安天命了。你之前的表现还算不错,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尽力吧。”韩玄挥挥衣袖,门口涌进一排抱着各式卷轴的人。   难道…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些都是涉及我国及离国文化政体的记录,你尽量看看,若是被人一问三不知就不好了。还有一些名家评议,我不指望你能自己创造出什么惊人之语,多多借鉴,不出丑就行了。还有…”   半个时辰后,韩玄走了。留下我忿忿地看着那几乎可以把我埋起来的浩瀚书海,如果我们现在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还真怀疑他是故意整我。离晚宴最多不过大半天的时间,我要看的完才有鬼!算了,就像他说的尽人事安天命吧。      我命人将所有的书都搬到一个房间,吩咐除非我自己走出来或者时间到了,谁也不准打扰我。   不就临时抱佛脚吗?想当年我也是大考小考中考高考考出来的,可谓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慢慢地看了进去,到也不觉得痛苦。那些书多浅显易懂,言简意赅,也不会太枯燥无味,想必韩玄那小子挑选的时候应是费了不少工夫。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我仰头向窗外望去,见天色还很亮。心中疑惑,还是起来开了门。   只见清儿盈盈笑道:“小姐,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两个时辰晚宴便要开始了。”   “两个时辰?去皇宫需要那么久吗?”我记得应该不远啊。   “小姐还要梳洗打扮啊,这次不比往日妆容决不能有差错。”   不是吧?留两个时辰来化妆?好浪费~现在时间就是金钱,不,时间就是生命啊!   不过清儿说的也有点道理,毕竟这次不是普通的宴会…   我一咬牙,道:“再给我半个时辰!”   见我坚决的表情,清儿愣愣地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我春风满面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等候在外的清儿显然有些不解我的变化,呆呆地看着我忘了反映。   “时间不早了吧?”我冲她一笑。   她恍然惊醒,又恢复到之前麻利的动作。   敷粉,画眉,点唇…一道道有条不紊,效率奇高。有时候我蛮佩服韩玄这小子,手下的人好象还真没一个吃闲饭的啊。恩…真要找出一个,那就是我了。- -#   花了一个多时辰,终于一切就绪。   我在镜子面前晃了一下,不由惊叹,好一根华丽丽的白柱子!   没办法,上届天女喜欢穿白的,因此我所有见人的衣服全是白的。再加上一顶白色的雪纱帽将我从头顶到脖子都掩了个结结实实…不得不承认这些白衣服都做的很有品位,穿了很有一种飘逸脱俗之态,不过日日穿就…   忽然铜镜中身后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恩…一黑一白,到还蛮般配,让我想起古老的婚照。   我暗自偷笑,一个旋身,宽大的裙摆如蝶翼般飞舞。好奇怪,明明穿了四,五层,居然还是轻得随时都会飘起来。   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我面前的薄纱,再次在他的眼中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不错,比那模糊的铜镜好用多了。   他清澈的眸子隐隐带着忧色,我心微窒,正欲开口,腰间却是一紧。   突然被抱住的我有丝讶异,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几丝乌发洒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对不起。”低沉的声音从颈侧飘了过来。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道歉,我更加觉得奇怪。微微用力推他的肩膀想要看他的脸,无奈腰间的力道也随之加大。   “让你在这样的危险中…”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无能为力的不甘。   他是在为我担心?其实说对不起应该是我吧,要不是和我扯上关系他现在应该是逍遥自在地做他的毒公子,哪用在这当什么劳什子侍卫。   心又塌陷了一方。   不理那略显沉郁地气氛,我“咯咯”地笑起来。   他微怔,任我将他推离寸许。   “既然知道对不起我,你要怎么补偿?”我理直气壮地冲他嚷嚷。   “怎么补偿…?”他的眸子略显迷茫。   我伸出一根食指微微弯曲,在他还没反映过来之际抵上了他的下巴,“来,先给大爷笑一个。”   得意地看见那张冷俊的面孔在我的手中慢慢扭曲…   “小姐,该起程了。”外面传来清儿的声音。   “知道了。”我泄气道。   手已被他拍落,眸中忧色尽敛,只剩哭笑不得。   我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道:“放心吧,他们是千年的人精,我是万年的祸害,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随即把面前的白纱拉回原状,大步地走了出去。      到了宫门,早有人等候在侧,见了我便迎了上来,领我向目的地走去。随身之人都不能再跟着,只得等在门外。   顺着曲曲折折的路,那人最后停在一座园子前。   我微感诧异,设宴不是应该在大殿吗?   那人似乎看出我的不解,笑道:“今年梅花提早盛开,景致迷人,所以陛下将地点改至寄雪园。”   我点头。梅花都已经开了,三年之约已经在悄悄流逝了吧。   “奴婢就送到此处,请天女大人顺着这毯向前走,片刻便可到达。”   我闻言低头一看,见地上竟铺着一条红毯,向园子深处延伸而去。   我依言踏了了上去,微薄的鞋底感觉到一丝异常的柔软。皇家人就是不一样啊。   没走多久,已渐渐进入一片梅林。梅树上果然结着小小的白色花蕊,有的已经悄然绽放,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清香。   可惜是来赴这倒霉的鸿门宴,不然这景色到是值得流连。   正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那人背对着我立于一株梅树下,头微仰,像是在赏花。似乎感觉道有人靠近,微微转身,露出一张丰神俊美的容颜。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帅哥看过不少,眼前这个也可称为“上品”,可以和我大哥一较高下。   仗着天色不明又有面纱相隔,我肆无忌惮地打量了过去。   他看见我微微一愣,便走了过来,沉稳优雅。   今晚能出现在这的人地位应该都不低,他会是谁呢?   “这位可是天女大人?”片刻他已走到我的面前,唇畔带着一抹浅笑。   “小女子楚非。”我以标准的淑女动作施了个礼,“天女程序”自动启动,“不知大人是?”   “在下司徒祈。”他温然笑道。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问你是什么官职,告诉我名字做什么?   “天女大人也是来赴晚宴的吧,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同行?”   我再次看向他,却见他仍是笑得一脸柔和。   …好象没什么理由拒绝?      --------------------------------------   没想到JULY一句话引起轩然大波,紧急上线跟大家说声   就算先上车你们也看不到上车的过程,为啥这么激动捏?   大家表逼我了,这H的问题已经讨论很久了,偶真的不打算写H的,   为什么人家写清水文都没事,就偶这…难道是偶写的太没吸引力,还是偶写的东西老是拉大家往H上想?   再逼偶偶就弃坑闪人 = =+ 鸿门宴(下)   红毯接近尽头,不远处众人的目光像镁光灯一样齐刷刷地照了过来,让我有种走在星光大道上的错觉。花了大半天强记的东西几乎烟消云散,只有两句在心头飘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离国使者,天女大人到。”   宫人的通传将我唤醒,离国使者?我诧异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除了那个司徒祈并无旁人。他是那个居心叵测的离国使者?   行过礼后,我们在宫人的引领下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不知是不是巧合,我的位置旁边正是韩玄。   “你怎么会认识他?”才一入座,身边就传来低低的询问。   “路上恰巧碰到的。”我随手将头上的纱帽摘下,顺便向对面的司徒祈瞟了一眼。   他正与身边人寒暄,极是亲切自然,像在自己国家一样。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转头冲我微微一笑,温柔的眸光中清澈一片,丝毫不见敌意。   哥哥?不知为何看到这人我就自然地联想到哥哥,他们明明长的不像啊!   “就算人家长得英俊,你也不用眼都不眨吧。”身旁的人沉声道,隐隐带着一丝怒气。   我收回目光,莫名其妙地瞟了他一眼,“放心吧,既然我们有‘狼狈为奸’的约定,我是不会背叛你的。”   他不语,脸颊微红,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我懒得管这任性的小祖宗,径自向主位瞟去。   那坐在正中间,衣服最黄的定是皇帝无疑。想到那萧和画,总觉得该是个温柔如水的男子。现在看来,他的眉太浓,眼神太利,线条太刚硬,和想象中完全是两码事。   他的身边坐着一位华服女子,美艳中带着雍容的气质,应该是皇后。   再扫一扫四周,看到不少眼熟的面孔,果然来的贵人不少。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对…   “你大哥呢?”   他皱了皱眉,似乎不习惯这个称呼,“皇兄身体不适,不会来了。”   身体不适?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似乎看出我所想,他淡淡道:“皇兄身体一直不太好。”语中竟透着几分维护之意。   我傻了眼,没搞错吧,他不是你最大的敌人吗?      重要人物来的差不多,晚宴也开始了。   皇帝大人发表了几句欢迎之类的话,众臣子附和了几句,司徒微笑着回应了几句…哎,好无聊哦~哪有我在自家府邸吃饭好,横着吃竖着吃都行。   “…不知殿下认为如何?”   我下意识地看向韩玄,却见他没有动静。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离瑞两国世代交好,乃是兄弟邻邦…”   我惊讶地看到回答的竟是司徒。   “他是离国的二皇子。”   哦。我瞟了瞟温文尔雅的司徒,再看看身边这个。大家都是二皇子,怎么相差这么远呢?   某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男人一谈起政治就是没完没了,你一言我一语,我几乎看到席上刀剑乱飞。暗暗祈祷:忘了渺小的我吧~~~   “天女大人不知有何高见?”   我浑身一个激灵,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再一看提问的人,我那个郁闷~是个本国的官员,居然被自家人拆了台。   呜…刚才都忙着祷告去了,他们现在说的是什么话题啊?邦交?吏治?兵法?   “天女大人博学多才,想必对律法应是有些心得吧。”   抬头见对面的司徒正笑吟吟地看着我…他这可是在帮我?   没时间磨蹭,一句话脱口而出:“乱世当用重典。”   语毕,四处都静下来。   望着无数闪耀着复杂光芒的眼睛,我暗自叹气。这大概是我做天女的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开口说出点有内容的话吧。   转头一看,连韩玄都挣着双大眼瞪着我。   “请天女大人继续…”   继续你个头!这么明显的字面意思你们不会自己想啊!四周扫了一圈,还真没有人有自己揣摩的想法。继续郁闷~   “意思就是说在政局不稳之时应该加重律法以控制民心。”   “天女大人此言有理,只是贸然加重律法万一适得其反…”   哪有那么多万一,老兄~你这么较真做什么?   “大人所言不错。然事物都有两面,有天便有地,有光便有影。任何一件事都有其利弊,问题在于人如何权衡…”哼~辩不过你用马哲绕死你!   只可惜我没想到,这一绕竟将众人绕出了兴致,忘了今天的主要目标是灭了司徒,好好一个政治宴变成了大专辩论会,对人生哲学问题的探讨。   大家都明白,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是永远没有止境的。我急得几乎跳脚,用求助的眼光瞟向韩玄。   他呆了两秒,终于良心发现,起身道:“天女大人所言着实有趣,不过现下月光正好,儿臣特地为离国二殿下准备了一支异域舞曲,不如先休憩片刻,稍后继续如何?”   皇帝颔首。   一队妖娆舞姬飘了进来,琴声响起,我终于松了口气。      好在舞跳完后众人没有真的继续讨论哲学问题,不然我就要吐血了。   清风明月,美酒美食,再加上某离国使者的态度异常友善,气氛渐渐好起来。   逃过一劫的我更是忍不住感叹生命是如此美好。看样子就快结束了,我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吧。   “听说天女大人才思过人,文采出众,今日如此美景,不知我等是否有幸听到一阕绝句呢?”   我捧杯的手一窒,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转头看去,说话的是笑得温婉的皇后。就算我帮别人抢你儿子皇位,要报仇也要找主谋啊,欺负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再看看一边的皇帝,居然含笑睨着我。   看来是逃不过去了。牙一咬,我站了起来…      以下是韩玄眼中所见,即美人吟诗之完美版:      闻言她轻轻站了起来,带着一抹几乎将尘世勾去的笑,向那梅林走去。   月色,清梅,白衣。那飘渺的背影不似真人,朦胧得像是将要缓缓散去。   折梅一朵,她微微低头,似在品评。   看不到她的表情,想来应是如月般圣洁。      “千年苔树不成春,谁信幽香似玉魂?   霁雪满林无月丽,点灯吹角做黄昏。”      若不是认出她的声音,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竟是如此风华…      以下是美人吟诗之真实版,希望保持美感者就此止步吧:      我勾起一抹笑,哼~想整我?看我气死你!   缓缓走出席位,用最优雅的姿态踏入梅林,脑袋高速运转回想下午花半个时辰好不容易默出来的一堆诗词。   还好没命题,咏月啊梅啊都可以,不过倒霉的是一紧张没有一首记得全的!   没关系,我有绝招!   折了朵梅花,假意轻嗅。   长袖中滑出半截白绢,隐隐墨迹。   咏梅吗?好,就这首了!      -------------------   谢谢懒包,偶知道大家追文也辛苦,不会弃坑的,偶尔说说过个嘴瘾,哈哈~      严严小兔子,惭愧…的确是没真正意义上的KISS,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放心,KISS会有地,至于香艳的镜头,汗~~觉得他们好象不是很适合香艳这词啊,偶保留到“魔剑”好了      谢谢灰兔亲~ 今晚就再更点吧 ^^ 不过现在每天晚上JJ都不正常,好难更啊~      拍拍兔小桃的脑袋,乖~      另,QSF的“先上车”可行性分析还真是蛮有道理的说,哈哈 司徒   鸿门宴圆满闭幕,施施然地往回家的路上走。   心中雀跃不已,几乎想仰天长啸:我终于活着出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句冷冷的问话瞬间把我打击得蔫了下去。   偷眼瞟身边的人,见他冷着一张脸,射过来的目光却是咄咄逼人。   好歹我们是同伙,就不能挣只眼闭只眼吗?   “我是什么人,二殿下还不清楚吗?”   “是啊,我就是清楚柳玉的斤两才会觉得奇怪。”   死小孩,空长了张可爱的脸,个性一点也不可爱!   “人本来就是最复杂的,你认为自己又了解我多少?”   对方语塞,别过头去。   远远看见宫门外一抹黑色的身影,我心头一暖,脚步也加快了起来。(题:侍卫都是黑衣,门口一堆黑色身影,你咋认出来的?玉:因为那抹黑色最熟悉!题:……)   韩玄幽幽一叹:“是我小看了你,也许你可以做真正的天女也说不定。”   “少来,我可记得约定,三年!一天都不能多!”开玩笑,这次我走运活着回来,下次就未必了。   “为什么?做天女受万人景仰,地位几乎仅次于皇帝,有什么不好?”   “又有什么好?”脚下步子更快。皇宫的规矩真不人道,要人站在外面的寒风里等。   “…是为了他吗?他有那么好?”   韩玄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八卦起来。   我看着他的眼,定定道:“是为了我自己。人做事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自己不是吗?我只是选择自己喜欢的路而已。”   “选择自己喜欢的路吗?”他微笑,却有些涩然。      “小姐,张大人求见。”   “不见!”   “小姐…”   “就说我在…观星象。啊,还有,传出去,就说我这几天要闭关冥想,不见客。”   “是。”   见那背影渐远,我缓了口气,一头趴在了桌上。下一秒钟,又弹了起来。   “不准笑我!”我气嘟嘟地说。   自从那次晚宴后,我的府邸点击率,啊不,是拜访率呈迅猛增长之势。有来谈政治的,谈哲学的,谈诗词的。原本我想,就算是帮韩玄拉拢人,能应付的就应付吧。谁知竟是来了一拨又一拨,再这样下去迟早露陷。向韩玄诉苦,他居然没心没肺的说:“你就当陪他们聊聊吧。”   不行,我要自救!不过闭关也就躲个几天,以后怎么办?   “那些人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不知会怎么想。”杨炎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眼眸中却含着笑意。   “他们才不会看到,在他们眼前,我可是英明神武的天女大人!如何,我厉害吧?”我扬起头,眯着眼看他,就差竖起尾巴摇两下。   “是是。”对方明显的敷衍,“不过以后还是不要锋芒毕露的好。”   我泄了气,呐呐道:“我也不想,是他们逼我的。”   “还好你平安…”   “你不相信我?我可是…”   “我知道,你是‘万年的祸害’。”   我一噎,愤怒地瞪过去,却跌在那汪温柔的深潭里,差点爬不起来。      夜,星辉漫天。人世沧桑,唯有它亘古不变。   “原来天女大人真的在观星象。”   转头,一旁笑吟吟的人不是司徒是谁?可是,这里好象是我的府邸…   正自警觉,一团红云窜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臂:“玉姐姐。”   熟悉的清脆嗓音,甜美的小脸…“冉冉?”   “玉姐姐,我听大哥说了,你好厉害哦~”   司徒在一边看着,目光中带着宠溺。   大哥?…司徒?……离国二皇子?   “冉冉你是离国的公主?”   冉冉一听,离开了我半步,脸上有些讪讪:“玉姐姐,你不会怪我瞒你吧?”   见我不语,她有些急了,拉着我道:“我不是故意的。除了这一件,其他我都没有骗你。”   “我不怪你。”皇家的人禁忌多,有谁会拿着真名到处嚷嚷,“哥哥知道吗?”   冉冉点头。   好奇,哥哥是如何与离国的二皇子成为好友的?   “哥哥现在好吗?”   冉冉眼神微黯:“涵哥哥将我交到大哥手上就离开了。”   “他很担心你,不过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了。”这次说话的是司徒,目光中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额头一滴冷汗划过,我干笑了两声。看来起疑心的不止是韩玄啊。   再看他,脸色未变,似乎那笑容是长在脸上一样。不愧又是一个二皇子…   “我们身份尴尬,不便叨扰太久,就此告辞了。”   冉冉似乎还想再待会,看了看她大哥,只得松了手。   “等等,我有个问题…离瑞两国会有战争吗?”   “天女大人希望有战争吗?”   “当然不希望。”我哪有那么无聊。   “在下也不希望。”   我该相信他吗?反正相不相信都改变不了大局,就相信哥哥的眼光吧。      ------------------------------------   其实祈这个名字之前有提过,不过太久了,估计没人记得      小莹啊,如果你指的男配是说对女主有意地帅哥的话,数量很少很少地…   如果光是帅哥,那就满天都是了      水瓶宝宝,哥哥确是有秘密未招,不过乱伦…是不可能地=_=    青楼   闭关冥想的消息传出去后,府邸果然清净了许多,连韩玄也没来找我。   也是,既然我“闭关”不能出门,他来找我又有何用。   清闲无事,我自然不是乖乖待在家的主。缠着杨炎帮我易了容,两人偷偷溜出去逛街是也。   哎,之前我还不是天女,不能让人看到长相日日遮遮掩掩。为何现在名分已定还是如此见不得光?   我…我要化悲愤为食欲,遍尝京城美食!   你说钱从何来?不用担心,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国家要人,自然有公费报销。就算不够,还有幕后老板韩玄不是?   只是真的点了满桌形态各异的糕点,却忽然没了胃口。   想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出门,哥哥也是点了满桌的点心给我,而我只是撩起面纱吃了一小块。小小栖云镇的点心自然比不上京城的品种多样,如繁花似锦,为何现在我觉得这些都远远比不上栖云镇的一小块芙蓉糕?   “非儿?”   我反映过来,扯出一抹笑:“我大概是有点想家。大半年没回去了,不知道爹爹现在如何。”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半晌却突然开口道:“三年之约一到,我一定立刻带你回去。”   我点头。他的承诺一定会拼命达成,不知为什么,我深信这一点。   “到时,你可愿成为我的新娘?”   我一吓,手上的茶杯差点摔在了地上。   这这这…是传说中的求婚?!   抬头看他,他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仔细一看,耳根已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手握成拳, 指节微微有些青白。   原来紧张的人不只我一个,那我就平衡了。   我对他微笑,柔声道:“不行。”   没等他接口,我继续说:“三年后我才19岁,嫁人的事至少再过个三年!”   我以为他会哭笑不得,或是气我的戏弄。谁知他只是愣了愣,然后慢慢地绽出一抹笑,轻声道:“好。”   莫名的,我脸上的温度瞬间增高了起来。暗啐自己,怎么戏弄别人,好象反而反弹到自己身上?   眼却是移不开。他的笑容那么干净纯粹,像得到了莫大的幸福,让我也不禁勾起嘴角。   “你以后也常常笑好不好?”   他点头,笑容未褪。   “…不过不准嘲笑我!”我可都记得!   他再次点头,笑容似乎扩大了几分。   “走吧,好不容易出来逛,别老窝在这店里。”我站了起来,拉着他往外走。   没走几步,却见路上的人频频回头。   我诧异地看看自己,再看看他,最后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下意识地要松手,再转念一想,反而握紧了几分。   反正现在不是我们的真面目,看就让他们看。当事人都没意见,你们起什么哄!      走着,前面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背影。司徒?   见他独自一人,脚步匆忙,莫非有鬼?   我拉了拉杨炎,道:“你去跟着他好不好?”   “可是你…”   “没关系,大白天的天子脚下我能有什么事?到是你要小心点。”   他犹豫片刻,终于在我眼神的催促下跟了上去。   至于我…一个人也没什么逛头,不如回府吧。   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居然不认识回去的路!每次出来都有人领着,自己根本没有记路。   愣在路中央,哭笑不得。   “姑娘可有什么难处?”   我一惊,退了半步。再看过去,却是一个老妇人,正冲我和善的笑。   “敢问夫人,杏花楼怎么走?”直接说天女府好象不太好,就报个附近的酒楼吧。   “哎哟,小姐太客气了。老婆子正要去那边,就带小姐过去吧。”   我瞧她笑的慈眉善目,再想一个老妇人也没什么杀伤力…汗,我在想什么啊,难道患上被害妄想症了?   我道声谢,便跟着她走。   “姑娘可是外地来的?”   “恩。”   “在此可有亲眷?”   “没有。”   奇怪,怎么她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停不下来,视线渐渐模糊…      醒来时却是躺在床上,周遭香气浓烈,害的本来就对香气敏感的我几乎咳嗽起来。   扶着还有些晕的脑袋环顾四周,慢慢得出一个结论:我好象又被绑架了!   苦笑,还以为乖乖做了天女就不会碰到这挡子事了,看来我就是个被绑架的命?   门被推开,一个散发着浓烈香气的女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粗壮的汉子。这情景…怎么这么熟?   我张口冲那女人道:“这里莫非是青楼?”   那女人愣了愣,随即掩口娇笑:“姑娘真是与众不同。”   “到底是不是?”   她玩味地瞟了我一眼,点点头。   很好!我暗暗咬牙,当初我三过青楼而不入,现在居然被骗进来了。还以为老太太没杀伤力,想不到居然有与现代媲美的迷幻药啊。真丢人,要是和杨炎在一起绝不会着这种当。   “小姑娘,既然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罗嗦了。乖乖听话以你的姿色或许有好日子过,否则…”那女人哼了一声,身后的两名大汉上前了半步,威胁之意明显。   我苦笑,早知今天早上就不央求杨炎给我易容得有两分姿色,贪慕虚荣果然是要遭报应的。   见我不答话,那女人使了个眼色,两名大汗又逼近了几分。   我连忙开口道:“你给我点时间考虑。”   “好,就给你两个时辰。今晚是接客还是睡刑屋你好好想吧。”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人。   小气,就不能让我多考虑几天吗?我叹口气窝回床上。唯今之计只有拖延时间而已,希望杨炎及时来救我。实在不行我便当场撕了脸上的面具,管他天女的身份,小命要紧!      天色渐黑,我的心也一寸一寸下沉。   直到门再一次被打开,我被迫换上一件可谓暴露的长裙,带了出去。   难道真的要当场暴露身份?说来容易,我知道这暴露身份的后果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正自犹豫,一抹熟悉的身影擦肩而过。   我惊鄂地抬起头,司徒?   司徒怎么看也不像是上青楼的人,尤其是在别国的土地上。然而我现在也顾不上想什么阴谋真相,只知道他是根救命的稻草。   我急急地一个转身,将他抱住。   “司徒!”   他有些愕然地盯着我:“姑娘…”   对了,他不认识我现在的样子。   身旁押送的两个人已经反映过来,伸手抓我,吓得我直往司徒怀里钻。   司徒拉着我轻轻一个旋身避了过去,他们再要抓过来,却在半腰软倒下去。   我似感觉到什么,却被一个力道一带,跌进另一个怀抱。   抬起头来,却见一双如千年冰雪的眼眸,丝丝地渗着寒意。   我紧紧揪住他的衣襟,轻声道:“我们先回去。”   他看了看我,又抬眼扫了一遍眼前混乱的人群,直看的倒在地上的两人瑟瑟发抖,才移了开,抱着我飞身而去。      --------------------------------   终于巧立名目地进去晃了一圈^^    风雨欲来   离所谓闭关还有好几天,我却再不敢提出门的事,老老实实地窝在家里。   不久,韩玄便拎着个人踹门而入,我一看,正是那天对我下药的老妇。   韩玄满脸愤慨,仿佛被下药的人是他。   那老妇吓的抖成一团,哪有半点精明狡猾的样子。   耳中听着韩玄絮絮叨叨地说这老妇的犯案史,也是,上当的当然不止我一个。   我恨她装良民骗我,本想改天一定要抓来狠狠报复回去,只是现在看看眼前她这德行居然全无胃口。   瞪了她几眼,挥手道:“还是带她去衙门,该怎么罚怎么罚。”   韩玄微愣,大概想不到我这么容易放过她。   我暗叹一口气,要是对方是个壮年男子我定是要踹上几脚出气的,可这老妇…总有欺负老弱之嫌,便宜她了。   韩玄将她丢出门外交给了一个侍卫,才回来对我呐呐道:“本想立刻平了那青楼为你出气,只是暂时还不能…”   我自然知道他是为了查探司徒的事,便摇头说不介意。   看见他脸上的愧色,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虽说现在和他是交易的关系(还是不平等交易),相处久了也难免带进去些感情,何况他本质上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小破孩,对我也还算不错。   想着竟破天荒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谢谢,惊得他眼睛瞪的老大。      韩玄毕竟是个大忙人,没待多久便回去了。   司徒的事既然有他在查,我也懒得多想。只是暗暗祈祷司徒别是玩什么花样才好,说实话,对他还有几分好感,加上他是哥哥的朋友,自然不希望他有事。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家里这个杨炎。   自从出事那天起,他的脸色几乎回到了初见时的模样,不,比那还不如,简直挂着“生人勿近”的牌子,浑身散发出的寒气冻得清儿都直哆嗦。   “阿嚏~”呜~~现在可是大冬天,冷气开太大会着凉的。   一袭薄裘披在了我的身上,几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搭上了我的脉,附带一声低沉的吩咐:“清儿,去熬几碗姜汤来。”   清儿闻言一路小跑地走了,比平时还要殷勤几分。   我翻手握住他把脉的手,一脸的讨好:“我只是偶然打个喷嚏,不要喝姜汤好不好?”   他没有抽出来,瞟了我一眼,依旧冷冷道:“不行。”   我也冷下脸来,将他的手甩开,径自往屋里走。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非儿。”   暗自偷笑,就不相信你不上钩!   转身冲他嚷嚷:“你不讲信用!“   他一听,愣在当场,有些不知所以。   “你答应我要常常笑的。”   他似乎想开口,又被我堵了回去:“都好几天了,你一次都没笑过,还凶巴巴的样子,也不理我!若看我不顺眼,我走就是了!”说着眼中已蒙了一层薄雾,几乎忘了自己只是假意争吵。   他叹口气,走了过来,张臂将我抱住,沉声道:“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狠命地眨着眼,将那微热的东西逼了回去。   “再不会将你一人丢下…”   我怔了怔,才反映过来原来他还在为那天的事愧疚。哎,早该猜到这死心眼的人是为了这挡子事了。   想伸手拍拍他,无奈抽不出来,只得闷在他怀里道:“不是你的错,况且我也没怎么样。”   他不答,手臂却收紧了几分。   我无奈地由着他,反正这样也比较暖和。心里却忍不住的窃笑,刚才眼中的酸意早就没了影。      忽然那怀抱松开,冷气直钻了进来,我有些不适应地拉了拉身上的薄裘。   转身却见清儿正端着姜汤,眼神可疑地在地面游移。   我轻咳了一声,道:“天气渐寒,把姜汤分给大家喝吧。”   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没反对,便得意地挥了挥手,让清儿领命而去。      之后的日子过的平平淡淡,杨炎的脸色败给我死缠烂打的功力,日渐好转。   韩玄处有消息说司徒当日去见的是一个传说中卖艺不卖身的名妓,正严密监视中,后来到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   和平谈判顺利进行中,联盟约定的签定看来也不过早晚的事情。   天气渐暖,到处鸟语花香,好似太平盛世。   只是司徒的事仍是让我如梗在喉,以后的日子是否会如现在般顺利?      ---------------------------   偶守信用吧 这么早就发上来鸟   晚上不抽的话有可能再更点~   偶勤劳如此 不回帖简直是对不住天地良心啊 大人们你们说是吧^^      兔小桃~说啥好吃鬼? 玉啥也没吃呀 不就小小抱了下司徒 嘿嘿~ 小CASE 表大惊小怪嘛    刺客   平淡的日子终于在某日被一团红云撞破。   冉冉不顾侍卫的拦阻直接冲了进来,扑进我的怀里,仰起的小脸早已梨花带雨。   “玉姐姐,救救我大哥!”虽是冲我嚷,眼光却透过我飘向我身后的杨炎。   “怎么回事,司徒祈怎么了?”不是昨日才签的盟约要回国了吗?   冉冉大概是一路跑来,早已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的通红,喘得厉害。小嘴张张合合,再说不出话来。   我拉住杨炎道:“我们先去看看。”   冉冉好不容易换了口气,道:“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见她如此,我们也知道情况非同一般,杨炎直接揽了我,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直接落在司徒房外,进进出出的人被我们吓了一跳。待看清我的脸,才哆哆嗦嗦道:“天女大人…”   一进房里便看到司徒正平躺在床上,脸孔竟如死人般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   “回…回天女大人,离使大人他遇刺,御医还未到。”   遇刺?!我心头一惊,抬头正好收到杨炎一个眼色,向众人喝道:“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打扰!”   那人愣了愣,喏喏道:“御医…”   “御医也不准打扰,违命者格杀勿论!”   一堆人迅速往外撤,最后一个人出去后,我将门插上,终于舒了口气。庆幸上次的鸿门宴好象让我积攒了些威望。   这边杨炎也开始查看司徒的伤势,见他眉毛有越来越紧的趋势我也紧张起来。   “如何?”   “伤不在要害,不过有淬毒。”   “那…还有救吗?”   “尽力。”   言罢我也不敢打扰,退在一旁静静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炎终于将最后一根金针拔起,挥笔写了张药方递给我。   “如何?”   “过了今晚便没事。”   看向司徒,脸色确实好了几分,至少不像刚才死气沉沉。   “你比御医还厉害啊。”我兴奋地抱住他一只胳膊,却见他脸色也有些苍白,额头还有些细密的汗珠。   也是,忙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累?连忙拉他坐下,道:“我让他们去煎药,你先休息一会。”   他点点头。   一推开门,我便被外面的阵仗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冒出这么多人的?竟然还没有一点声音。   将药方递给侍从,我往人群里扫了一圈,道:“冉公主和二殿下请跟我进来。”   一进门,冉冉便向床头扑去,一对早已红肿得像兔子似的眼睛再次水光荧荧。   我轻抚了抚她的长发道:“别哭,应该没事了。”   她点了点头,泪珠子还是成串地往下掉。   “到底怎么会这样的?”韩玄沉声发问。   冉冉终于回过头来擦了擦眼,轻声道:“我与大哥出门,不知从哪来的黑衣刺客。本来看那些刺客不敌,我已放下心来。谁知大哥不知为何动作突然一顿,竟叫他们得了手。”   我与韩玄对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不过这个问题恐怕要等司徒醒来才有答案了。      谁知,司徒这一睡就是三天。   在这三天中,我们也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被击毙的一名刺客正是前两天失踪的某青楼名妓假扮。   果然还是有问题啊。   三天来,杨炎不能离开,我们只好都在那暂住,韩玄也是常常跑来。   直到他终于挣开双眼,冉冉激动得几乎要扑过去。   那双曾经温润含笑的眸子微微转动,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一丝痛苦之色闪过。   “大哥,伤口很疼吗?”   轻轻摇了摇头,又重新闭上眼。   韩玄正待张口发问,却冲进来一个满头大汗的侍从。   “二殿下,天女大人,陛下急诏。”   “什么事?”   “离国进犯了。”   语毕众人皆惊,只有司徒静静地合着双眸,微垂的长睫在略显消瘦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阴影。      ----------------------------------------------   严严小兔子~ 表逼偶拉~ 写KISS也是要有灵感地时候嘛 再逼偶感觉都没了 耐心~耐心~      偶今天更了三章 字数越来越少 偶不行了 头都晕鸟 飘走 @-@    真相   这是我第三次进宫,第二次见到皇帝。   耳边响着皇帝与韩玄一来一往的对话,强迫自己应该努力倾听,脑海中却映着司徒眼里一闪而逝的痛苦神色。   那双温柔的眼眸,总是微微含笑的眼眸,神采飞扬的眼眸…深处那抹近似绝望的痛楚。   直觉认为那不是因为伤口的关系。   忽然感觉有人在拉我的衣角,一惊,直直撞上皇帝略带探究的目光。   刹时出了一身冷汗。   身旁的韩玄狠狠地瞪着我,额头也是微微冒出汗珠。   正当手足无措之际,皇帝开口道:“你对离国的事有什么看法?”   我愣了愣,没想到这皇帝居然肯重复自己的问题。那沉稳的声音没有威慑压迫,却有安定人心的感觉。   我渐渐冷静下来。   “…我相信司徒…离国二殿下。”说了一半觉得叫司徒好象有点太亲近,急忙改了过来。   “怎么说?”   “我相信他是带着阻止战争的诚意而来的。”也许亲切和温柔只是习惯的面具,但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恶意应该是真的。   “那又如何解释离国现在的举动?”皇帝似乎问起了兴致。   居然问我这么深奥地问题(- -#),才止住的冷汗又忍不住狂冒。   没胆拒绝回答,我赶紧在脑中回想那半天在家强记的离国政治格局。   离国有三个皇子,大皇子据说一出生就夭折了;二皇子就是司徒祈;三皇子好象叫司徒耀。   离国的继承制几乎是严格遵照长幼有序,在大皇子去世的前提下,司徒祈便是公认的继承人。所以这次离国派司徒祈出使,可谓付出了极大的诚意。   可是司徒祈还在这里,离国现在进犯,是不要司徒的命了吗?   “离国进犯的借口便是我国谋害其二皇子。”   我微微一愣,才发现自己刚才不知不觉把所想说出来了,脸上不由尴尬。   再看看皇帝“热情”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如此说来,从头到尾都是离国的计划。让二皇子出使来掩人耳目,降低我国的防备,再发动奇袭。而二皇子…是被牺牲的借口。”   说到这里,连我自己都手足发凉。   是了,如此一来就都解释的通。   按理说司徒应该不会与这里的名妓相识,除非那名妓原本就是离国人。盟约已定,我国人也没有理由刺杀离国的二皇子。只是为了一次奇袭,牺牲皇位的继承人会不会损失太大?   不过就算二皇子丧命,离国还有三皇子可继承皇位。还是说策划这些的原本就是觊觎皇位的三皇子?   我的头皮渐渐开始发麻,好在皇帝也不再逼迫。   隐约听到韩玄自动请命迎击离国的入侵。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身体仿佛自己会动。   外面依然春暖花开,却蒙上了一层划不破的阴霾。   是啊,真相并不复杂,在离国“及时”出兵的那一刻便已经昭然若揭。连我都能推断出的东西,皇帝心里应该早就清楚了吧,那又为何要逼我去想?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离开这里,这里不是我的世界!腿却依然僵硬地跟着韩玄的步伐。   “你没事吧?”   我看了看韩玄,相信他现在脸上的关切之情不是作假,可是那又如何?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与权位,利益相比人真是渺小的很。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他的障碍他是否会毫不犹豫地将我除去?   想着,我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恭喜殿下兵权到手。”   韩玄脸色转白,狠狠地盯着我,一双仿佛能说话的大眼划过数道复杂的流光。半晌,终于扭过头,拂袖而去。   我心里也明白得罪他百害无一利,无奈现在心情恶劣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还是赶紧回去冷静一下吧。      回到府邸便一头埋进杨炎怀里,后者似乎被我突然的投怀送抱吓得微微有些僵硬。余光瞥见清儿手忙脚乱地找了个借口冲了出去,还没忘带好门。   想笑,却有些笑不出来。   是我太天真了,既然进了这个局又怎么可能置身于局外。   不知道上任的天女是否也曾这样想过?她也是不愿待在这里的吧,否则又怎会假死出走。   我以后是否也能顺利的离开?   不愿再想,鸵鸟地将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任熟悉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呜~~~如果可以远离这档子破事,我宁愿现在就嫁人,乖乖地做闲妻凉母~      -----------------------------------------   汗~ 本来今天打算不更新的 前段天天写文 正事撂下一堆 快把我压死了~   捱不过灰兔的要求 偶算是栽在兔子一族手上了      这章写的偶自己都想哭(郁闷的) 犹豫了半天才发上来    转战宫闱   次日,皇帝在殿上公布了二皇子韩玄三日后带兵前往明月关迎击离国大军的消息,满朝文武神色各异。   往日不用跟着上朝的我也被挖了起来,原因是天女要随行?!   找了个机会扯住韩玄质问,被他冷冷一句话打了回来:“你以为留在京城会比和我在一起更安全吗?”   我微微一愣,发现他说的还真没错。宫廷朝堂的暗箭有时确实比战场的明枪更可怕,谁知道韩玄走后人家会不会把我做靶子呢?   “不必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他信誓旦旦地说。突然发现这个一直被我叫成死小孩的少年不知何时已比我高出了半个头,原本青涩稚嫩的棱角,扯出了几丝刚毅的弧线,让那保证有了几分可信度。   我略带愧疚地低了头,道:“昨天对不起,我心情不好。”   “…我知道。”他低下眼,遮住了眸中的情绪,只看到一排长得令女子嫉妒的羽睫微微扇动。   一时无语,两人默默而行。   “啊,对了!”我突然的一声惊呼引得他转过头来,以询问的表情看着我。   “你会不会打仗啊?要是打输了我的小命就真的完了。”   “……”   干吗暴青筋啊,我是实话实说……- -#      也许是京城离边关很有些距离的缘故,离国的进犯暂时未对这里造成太大的影响。还是一样的流水长街,三千繁华。只是不知道,人心是否如故?   司徒的伤原本就不在要害,加上功力深厚,毒解了之后恢复的很快,今天已经可以下床了。   所以现在在我面前的人除了略略消瘦些,苍白些,到也看不出刚从鬼门关爬出来的样子,依旧温文俊美,风度卓然,只是唇角淡薄的笑意总是让我觉得刺眼。   “你对我哥哥也是这样的吗?”   “什么?”他有些愕然地看着我。   “你面对自己好友时也是带着这种面具吗?”这个人是哥哥千里迢迢想将我交托的人,我相信他们的关系一定不是一般泛泛之交。   闻言,那笑容慢慢变形,转为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却不答话。   “…还是对我有疑虑?”鸿门宴一役真是利弊兼有啊。   他看我半晌,缓缓开口道:“你和柳涵描述的很像,可是有些地方又很不像。有时觉得你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可有时又有种恍然世外的感觉…就像被什么附了身一般。”   我一听,几乎吓得歪倒,哆哆嗦嗦道:“那天宴会的诗不是我做的,是之前准备的时候强行记下的(我死也不把小抄的事招出来!),那些套话也是。我也是为了保住小命不得已而已。”   他看了看我,笑道:“也许天女的血统真的会延续吧。之前得罪了,柳姑娘。”   我稍微松了口气,却再找不出话说。正欲起身告辞,却听见他道:“三日后我会与你们随行。”   我愕然地张大了眼。   “皇帝陛下已准。”   我点点头,退了出来。既然皇帝都准了,我还有什么可说。      还没出大门便被截住,“天女大人,陛下有请。”   不是上午早朝才见过吗?我一怔,问道:“还有谁?”   “陛下只说要见天女大人。”   OH~ MY GOD!      挪进一方水榭,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战战兢兢往上一瞟,发现对方竟然没穿龙袍。一袭灰色便袍减了几分皇帝的威仪,却多了几分亲切。不过再亲切也是皇帝!   我规规矩矩地在他指的石凳上做下,受宠若惊地看他为我斟了一杯茶,低着头老实地等待BOSS训话。   “可以叫你楚儿吗?”   呃?我怎么也没想到等了半天是这么一句。到不是惊讶他这么叫我,而是他征求我的同意。   愣愣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偷偷瞟了他两眼,不幸被逮个正着。   那刚毅的脸庞看起来比平日柔和不少,对我微笑道:“你和玄儿一般大,想当初我还曾希望玄儿是个女孩呢。”   我又是一惊,居然用“我”字,不用“朕”?这BOSS到底想做啥?闷头喝茶,却完全尝不出什么味道。   “你母亲她好吗?”   我手一抖,差点砸了杯子。我的心脏啊~   对着他的眼看了半天,除了关切之外实在找不出其他,于是低声道:“母亲已经去世了。”   他的手微微一震,笑容中多了丝苦涩:“这次是真的吗?”   我点头。他也不再说话。   直到我以为这漫漫的一天就要在对方的凝思中过去,他却突然开口了:“楚儿,你怪我逼你吗?”   脑袋转了好几个弯才反映过来他的说是什么,忙摇头道:“陛下逼我也是为我好。”   他点了点头,道:“你不笨,凡事却不愿往深处想,以你现在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我乖乖地点头,心里却想,老大你快点传位给韩玄吧,这样我就可以早点闪人了。   他看了看我,幽深的眸中似乎有什么闪过,终是没再开口,朝我轻轻挥了挥袖子,便立刻有一宫人将我领了下去。      走出十来步狠狠吸了几口气。   看来皇帝对我娘果然用情不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猛然被人一拉,我一个趔趄,几乎摔倒。怒目瞪过去,却是韩玄。   “你没事吧?”   见他一副急急赶来的样子,我有些不知所以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听说父皇突然单独传唤你…”   “你是担心我特地跑来的?”   “不是。我来与母妃辞行,听说你也在这,所以过来看看。”他缓了缓似乎略有些乱的呼吸理直气壮地说,脸却还是微微发红。   我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回去吧。”   “可是我还没去见母妃…”   “哦,那就…”那就我先走了。   “啊,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   “什么…喂~!”      事情就是这样,这蛮横的家伙完全不顾我的想法便擅自将刚刚“龙口脱险”的我拉到了另一处虎穴。   前面只见白纱轻舞,朦胧间昏然的光线勾勒出一道窈窕的弧线,偶尔传来几声轻咳。   “儿臣三日后便向明月关出发,特来向母妃辞行。”   “玄儿此去多多保重,早日归来。”帐内传来一道低低的嗓音,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却极为清甜好听,很难想象她是韩玄的娘。   “儿臣明白,还请母妃多多保重身体。”   帐内又传来几声咳嗽,看来韩玄的娘果真是身体不太好。好不容易止住了,终于传来一声:“玄儿放心。”   直到和韩玄一道退出来,我回想了下,自己总共说了三句话:“见过皇妃”“谢皇妃”“皇妃保重”。这皇妃还真是冷,对我冷也就罢了,怎么对自己儿子也这样?   也许我的不满表现的太明显,韩玄低低的道:“母妃为我牺牲了许多。如今她长卧病榻,不能见光都是我害的。”   我吃了一惊,也不敢追问,只轻声地说:“她的病不能治好吗?”   “十年前众人推举的神医也没能把她治好,后来母妃就心灰意冷拒绝医治了。”   很少见他如此落寞的样子,有些不忍。不管怎么说,他终究也算个孝顺的孩子,这在皇家已经很难得了。      遥望前面的宫门,在心里舒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这天弄的简直比打仗还累!   “玄弟~”   脚步停了下来,转身一看是个年轻的锦衣男子,既然叫玄弟…哎,看来又走不了咯。   “皇兄。”韩玄倾身施礼,却被对方扶住。   “听说你要动身去明月关?”   “是。”相比对方的急切,韩玄则是面无表情。   “玄弟,你从未带过兵…”   “凡事总有第一次。”韩玄不冷不热道。   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韩玄打断:“皇兄身体不适,还是多多休息吧。”说完径自拉着我继续向宫门走。   “喂,你的态度也…”说了一半却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得住了口,没想到这家伙板起脸来还真是蛮吓人的!   不过也好,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回家了。      -------------------------------------   汗~~ 一天见了N个BOSS,累死偶鸟~    战场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直到面对看不见尽头的戎甲和大地都为之震动的呼声,我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要去战场了。   那呼声说:“天降神女,护佑吾皇”,几十万双燃着崇敬与希望的眼睛注视着我。如果他们知道我是个骗吃骗喝的,会不会一拥而上把我拉下去暴打一顿?   然而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努力挺直了脊背,以最庄严得体的方式微笑,尽管心虚得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   习惯性地搜索那熟悉的身影,那挺拔的黑色像往常一样矗立在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两,三秒钟可以到达的距离现今却令我沮丧无比,什么贴身侍卫!不能同乘一车,走个路也要隔那么远。   一边在心里暗暗抱怨,一边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前进。终于钻进属于自己的马车,帘子一放阻隔了外面的世界,我舒了口气。   不久,一道马蹄声渐渐近了,帘子又一次被轻轻撩开,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穿着盔甲的韩玄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娇贵美丽的少年。   “小玉,”他压低了嗓音,吐出这个已经有许久无人唤过的名字,“明月关危急,我必须尽快赶到,先走一步了。”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自己坐的马车速度上当然会拖后腿。   犹豫了片刻,轻声道:“你要小心。”   他微微一愣,随即冲我一笑,如初见时的灿烂。   一个潇洒的转身,银甲在阳光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长线。   暗啐了一口,这小子还真是懂得怎样耍帅!      漫漫征程,从京城到明月关要命的花了一个月。   一到达目的地,出来迎接的居然是浑身是血的韩玄,吓的我几乎魂飞魄散。   见状,始作俑者低头看了看,扬起一抹笑道:“听说你来了急着过来,就忘了换衣服。”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的血多是暗红色的,并不是新鲜的血液,稍微松口气,瞪了过去。却发现那家伙笑的越发灿烂。   被带到一处宽敞的帐房,韩玄才敛了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就待在这,平时没事也别乱跑,三餐清儿自会为你料理。”   我忍着满腔郁闷点了点头。米虫就是米虫,走到哪里都是浪费粮食的份。不过战场毕竟不是普通地方,为了不更添麻烦,我到是头一次下决心要听话。   “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我忍不住叫住他,“战况如何?”   他顿了顿,回头对我又是一笑:“我会赢的。”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住起伏。   他不过比我早到十天,原本像女子般白嫩的肌肤变成了麦色,满目尘霜,那个翩翩贵公子已经没了踪影,可是笑容却比以前还要干净。也许…这家伙真的会赢也说不定。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乖乖地待在帐里,尽管闷得咬牙切齿。   一方面是不想给韩玄添麻烦,还有就是怕见人。那些热切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几乎是神一般的角色。据说上任的天女也曾随军出征,指挥淡定,不输男儿。而我呢…   “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就是只一点作用也没有只会糟蹋粮食的米虫。”   “你没有看见那些士兵见到你时的眼神吗?你的存在就是作用。”   那是我娘余威尚存。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人替你说好话也是件开心的事,尤其是这个人平时不怎么开口。   于是我感激地扑了过去。这个动作真是越做越顺手,而对方也由刚开始的僵硬无措到现在的习惯成自然,甚至还腾出一只手帮我抚顺头发。   “要不要出去走走?”   “唔…”我的内心极度矛盾中。   “我带你出去,不会有事的。”   “那我要去看战场!”心里的天平猛地一个倾斜…   没有回答。我沮丧地低了头。就知道这个要求还是太过分了…   “你不放开,我们怎么出去?”   恩?我诧异地抬起了头,迎上他淡淡的笑意。      战场是什么样子?腥风血雨?人间炼狱?   实际上我们是在离的很远的山头上,箭矢不可能射过来,安全无虞。远处的殊死砍杀在我的眼里如同棋盘游戏。看不清楚有多少人倒下,更加闻不到半点血腥味。无论是士兵还将军,在这一刻皆无分别,仿佛缩小为一个个象征性的符号,人如蝼蚁。   若真是一场游戏就好了。   我突然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拉了拉杨炎准备回去,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   是司徒?!   那温文俊美的脸庞拢着一层薄雾,看不真切,朦胧的身影不似真人。   在这场争斗中心里最苦,立场最尴尬的是他吧。   我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他,拉着杨炎悄悄离开。      ---------------------------------   偶说地结局并不是几章之内马上结局(估计那绝对会被人砍…) 好歹也要再扯阵子   因为写了几个月了 拖的有点累 真是佩服那些写个一年半载的大人们 偶要是写那么久 热情都磨平了   不过放心 不会为了结局而结局的 该写的还是得写清楚      TO 兔小桃,   还想看杨GG番外?不是已经有篇番外吗      TO 严严小兔子,   错字偶改了一个,亲8厚道,也不告诉偶是哪里,害偶还叫人帮忙找      PS:有人说杨GG被调教的越来越好了 汗~ 粮   这仗一打便是数月,外面连天的烽火似乎都被一层布帘所阻隔。待在帐子里的我除了稍稍无聊点,与平日生活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   杨炎会定期带我出去放放风,三餐清儿会准时送来,虽不如在京城时,却也甜品水果样样不缺,在战场上已是难得。不得不承认韩玄对我还是很不错的。   说到韩玄,据说忙的昏天黑地,很少看到他。只是偶尔会晃过来,也不多说,喝杯茶就走。有时觉得他是把我这当作休闲小店。不过总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样子,再没有满身尘土血污。若不是肤色没法恢复从前的白皙,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出门旅游呢。   有时候想,约定的三年会不会就在这样就过去了呢?说起来韩玄争储位最大的障碍就是兵权,这场战争一定程度上说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轻而易举地就将兵权从国舅手中拿了过来,他日要他再还回去恐怕就不易了,想必皇后他们必是暗自吐血数斗。   若是韩玄打赢后顺利捞到太子的位置,说不定我自由的日子比预期的三年还要早。念及此,便有些合不拢嘴,天天偷着乐。时间长了连清儿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原本我乖乖待在帐里就有些不平常,想是她以为我受刺激过大脑袋闷坏了。杨炎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疑惑,直到我主动招供,他淡淡一笑道:“你能这么想也好。”我也知道如今战事未定,现在高兴未免过早。只是心中盲目地相信,这场战争我们不会输。不知道是韩玄坚定的笑容留给我太深的印象,还是我天性是打不死的小强凡事总能往好处想。   只是老天通常不随人愿,在我祈祷顺利归朝的时候又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话说某天本人突然良心发现去看望几乎半月未见的韩玄,甚至还捧了蛊慰问用的鱼汤(当然我不会告诉他是因为我自己不喜欢鱼的腥味才捧给他的),谁知才到他的帐前就被里面传来的怒吼声吓的几乎砸在了地上。   “无论如何绝对不准向百姓征粮!”这暴怒的声音是韩玄?!我差点没认出来。   “殿下,粮草将尽,若不这么做明月关必然守不住,现在不是计较这种小事的时候。”说话的人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傲慢。   “我是主将还是你是?”韩玄的声音压抑了几分,如同风雨前的平静。   “自然是殿下是主,不过末将在此守关多年,不能眼睁睁见明月关被破。”那声音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我站在帐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象来的不是时候?   正想开溜,偏偏这个时候一名守卫的兵士见我呆站了半天好心地走过来道:“天女大人可需要小人为您通报?”   话音一起,帐内鸦雀无声。   我扯出一抹笑道:“不用了”,牙一咬,走了进去。   刚一现身,就感觉两道视线齐刷刷地扫了过来,额头淌下一滴冷汗。   “原来是天女大人,不知道这个时候大人不在帐中休息可是有什么要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在吐出“要事”两个字的时候带着一丝轻蔑。再加上他在韩玄之前大咧咧地这么说,这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就两个字:嚣张!   平生最讨厌嚣张的人(题:某人忘了自己有时候也很嚣张),我斜睨了他一眼,直接看向韩玄:“本来没什么事,不过在意外听到两位争论,所以现在有事了。”   “哦,不知天女大人有何见教?”韩玄的嘴角似乎爬上了一丝笑意,又迅速隐去。   “向百姓征粮的确不可取。”自己一时意气挑起的事端不能不理,我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天女大人在帐中三餐无忧自然不明白现在情况的危急。”   我一听,简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将桌子用力一拍,虽然不至于吓到两个大男人也将他们微微一震,“从今日起,我的三餐与军士相同,他日他们若是吃树皮充饥我也一样奉陪!”   那人微微一愣,语气软下几分,却依旧咄咄逼人:“天女大人确实心地仁慈,与民同甘共苦,不过战争可不是光靠仁慈就可以胜利的。”   我冷冷一笑:“请教将军要取得胜利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皱了皱眉道:“自然是靠雄厚的兵力,卓绝的智谋…”   “错!”   冷不防的被打断,而且还是被我这种一无是处的米虫打断想必他心里一定郁闷得可以。张开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脸却是涨的微红。   “雄厚的兵力是什么?是人组成的!智谋是什么?也是靠人想出来的!胜利的关键在人心!得人心者得天下,越是不利的情况下,人心越是重要。向百姓怔粮得到的是多维持几日的粮食,失去的却是千千万万的民心。你以为这是有利的买卖吗?换一种说法,为君者为何?为臣者为何?为将者为何?将军你辛苦守关数载,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一方百姓吗?何以到头来本末倒置?”   那人脸已经通红,却硬是插不上来话,最后狠狠一拂袖道:“既然殿下和天女大人都认为征粮不可行,末将也无话可说,先告退了。”   看着他忿忿的背影,我也松了口气。刚才一个激动口若悬河,说到后来居然连古文都邹出来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在对方似乎也受到不小的惊吓,没空研究我的话有什么漏洞,蒙混过关。   冷静下来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韩玄再也不加掩饰的盈盈笑脸,平息下去的火气又冒上来:“我可是在帮你,你居然连一句话也不说在一边看好戏!”   后者无辜地摊了摊手道:“我以为你不需要我帮。”   “算了。”我坐下,顺手将鱼汤搁在一旁的桌上。   “这是什么?”韩玄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鱼汤。”说到这个,我不由脸红起来。正赶上人家讨论粮食缺乏的问题,我却大剌剌地拎着一件奢侈糜烂的证据。所以进帐时已经悄悄把它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置于身后。   闻言韩玄已将盖子移开,舀起一勺就要往嘴边送。我忙阻止道:“已经凉了,会很腥的。”   韩玄冲耳未闻,还一副满足的模样,眯了眯眼道:“你专程送这个来?”   我心头更加愧疚,他身为皇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现在喝碗鱼汤也这么高兴,莫非军中的粮食真的已经缺乏到了这个地步?   “粮食的事要怎么办?”虽然刚才吐出了一堆大道理,但也仅仅是大道理而已。我也很明白,真的粮食用尽可不是闹着玩的。   韩玄低头喝汤,我在一旁静静等待答案。   不一会,汤蛊已经见底,被交还到我手中。某人灿烂一笑,道:“谢谢!”然后…便没了下文。   算了,人家不想说我也懒得管,反正也不是我能解决的事。   转身回帐是也。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两菜一汤加饭后甜点被换成了几个能砸死人的干馍馍。偏偏是自己大义凛然许下的,完全没有抱怨的立场。不过听说军中所有人包括韩玄也和我一样,终于有点心理平衡。只是不知道谁传出去的,这项政策是由我发起,于是军士们看我的眼神又加了几份景仰,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又是十来天过去,终于传来运粮队抵达的消息,连我都忍不住跑出去看。   军纪森严,并无混乱喧哗,可是人人脸上也禁不住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那运粮的官员几乎也被当作英雄般的人物,受到夹道欢迎。   奇怪的是,那年轻的官员怎么我觉得有点眼熟?   看向韩玄,却见他脸上的微笑在对上那人之际变的有些僵硬,半晌开口道:“皇兄。”      ---------------------------------------------   挣扎着爬上来更一章…    兄弟   瑞国祖制与离国不同,关于长幼的问题,虽然众人心中是有以长为尊的倾向,但并非绝对。历史中因嫡长子无能或失德没捞到皇帝当的比比皆是,而位居下位的皇子若才华卓越,得民心者继承大统亦是常见。   这场争斗中的另一个主角:韩玄的哥哥——大皇子,对我来说依然是迷一般的角色。只有那次宫中的匆匆一见。当时急着回家,根本没多瞟几眼。印象中只是个模糊的身影,连面貌都记不清楚。韩玄与他的关系也是扑朔迷离,一会维护,一会冷淡,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眼前的两兄弟围桌而坐,轻轻擎起茶盅,拨弄着几片漂浮的叶子,动作优雅娴熟如出一辙。却苦了一边被拉来的我,要在这里陪他们玩深沉。   低头饮茶,只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杯子里。   一边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声线:“原来您是天女大人,上次在宫中韩栩失礼了。”   我慌忙抬起头道:“殿下言重了,失礼的是小女子才对。”   对方微微一笑,竟如春风化雨,和他的声音一样令人觉得舒服。   第一次细细打量他,发现他生的极为清秀,但也只是清秀而已。虽然五官之中也能找到皇帝的影子,却与皇帝的硬朗刚毅截然不同。看来论相貌还是韩玄要出色的多,也许是随母亲吧。   “皇兄此次前来可是带着父皇的旨意?不知父皇有何吩咐?”一直低头品茗的韩玄终于开口了,依旧是不冷不热,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父皇命我为监军,希望能助皇弟一臂之力。”   “什么?!你的身体不好,根本不适合待在这里!”   我有些愕然地望向韩玄。见他眉头紧皱,一脸怒容,还夹杂着几分…担忧?!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担忧手中兵权还是真的担心韩栩的身体?   “听说天女大人有妙手回春之能,皇弟无须担忧。”   接到对方全然信任的眼神,我笑的有些尴尬。当初司徒受伤,为了不暴露杨炎的身份,外面都以为是我出手救的离国使者,莫名地担了个神医之名。万一哪天韩栩真要我去看病该如何是好?   闻言韩玄也不好再说什么,冷冷道:“既然是父皇的旨意,我等自当遵守。皇兄路上辛苦,还是早点休息吧。”   言毕,直接将我拖起来往外走。   听到身后一声轻呼:“玄儿。”   韩玄微顿,终是没有回头,大步离开。      一声“玄儿”让我对这两兄弟的关系更加好奇。无奈韩玄难得地对我摆出一张刀枪不入的死人脸,害我只好硬生生的将疑问吞了回去。   不过至少可以肯定一点,他们的关系并不是皇位竞争对手那么简单。现在最重要的是韩栩这时候跑来是为了什么?难道真是兄弟情深来探望韩玄?还有那个皇帝大叔也真是怪,就这么两个儿子居然都送到战场来,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后继无人?   万种猜测在脑袋里盘旋,找不到答案。      “天女大人。”   这柔和的嗓音好生耳熟,我慢慢转过了头,被眼前的面孔吓的倒退了两步。   “吓到你了吗?真是对不住。”   对方一脸好抱歉的样子,让我都内疚了起来,急忙摆手道:“不知道殿下来了,是小女子失礼。”   韩栩浅浅一笑:“天女大人刚才可是在冥想?是我打扰了。”   我心虚的陪笑,也不多做解释。   一边清儿已经伶俐地送上茶,两人落座。   “早就听闻天女大人才华出众,是凡人难及的人物,无奈一直无缘结交。”   我一听,连忙用“哪里”“谬赞”之类的话丢了回去,头大如斗。   韩栩不紧不慢的寒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我虽然心里戒备的紧,却也没办法对他起敌意。   “听说天女大人与玄弟相交甚密。”这是肯定句。   我一个激灵。要开始正题了吗?难道是想找我的破绽?   我也学他淡淡一笑,等待下文。   “虽然只见过几次,不过我看的出玄弟待你与别人不同。”   然后呢?   “我们虽是亲兄弟,也许关系还不如你们吧。”   看见他涩然的微笑,我有些怔愣。   “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天女大人能否答应?”韩栩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   我也赶紧站起来道:“殿下请说。”   “无论如何,不要背叛他的信任。”   如果说我刚才是怔愣,现在就是彻底傻了。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韩栩走后没多久,韩玄就大步的冲了进来。   四处一扫,最后将视线停在了我身上:“刚才皇兄来过?”   我点头。   “他来做什么?”韩玄在刚才韩栩的位置上坐下,皱眉抚弄着那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半盏残茶。   “我也不知道。”我揉着额头,考虑要不要把那个吓到我的请求告诉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道:“他好象真的很关心你。”如果刚才韩栩眼中的真诚是作戏的话,我一定会为自己拙劣的演技羞愧得撞墙去。   韩玄不语,半晌道:“那又怎样?”   他居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忍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提高了声音道:“我不明白。如果你们兄弟感情好,何必执着于谁做皇帝?难道权利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即使要伤害关心你的哥哥?”   “你当然不明白!”猛然间一声吼吓的我气势全无地噤了声。   “你不是我又怎会明白?8年前我就明白了,重要的东西只能靠自己守护!”   “我…好吧,就算我不明白,你别激动,先放开手。”小孩子家家干吗火气那么大,居然把杯子都捏碎了,我看着都觉得疼。   闻言他轻轻瞟了眼滴落的血液,终于慢慢松开。碎裂的瓷片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我还有事,先走了。”再开口时语气已像平时一样,不,比平时还要平静无波。      -------------------------------------------   偶错了…没事提什么BL 大家不要理偶胡说八道 他们兄弟的关系是纯洁的 - -#   关于\"玄儿\"这个称呼…算是有原因地 如果大家看了之后的解释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偶再改 光影   八年前?那时候韩玄应该只有八岁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念念不忘?难不成他现在这种变扭的个性都是那时候的事造成的?   想了半天,理所当然地想不出结果。哎,就说嘛,小孩子的心里一旦留下阴影后果是很严重地!不过还好韩玄似乎没变成真正的大奸大恶,还有个不错的哥哥,事情比原来预计的好的多。      “非儿。”   抬头一看,见不知何时进来的杨炎正皱眉盯着地上的清儿还未收拾完的残迹。   “没事,小孩子闹变扭。”我笑嘻嘻道。   “非儿,他与你同岁。”   “哼,他哪有我这么成熟稳重。”   此话一出,四处了无声息。憋红了脸的清儿,还努力地低下头清理地面的碎片。杨炎现在比以前更加处变不惊,定力过人,只有无奈与笑意悄悄地从凝望我的双眼中弥漫出来。   不一会儿,清儿以前所未有的高速清理完毕,躬身退出。我敢打赌,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也难怪,她们在封建社会曲身做奴婢哪见过几个像我这么亲切幽默,平易近人的主子!(- -#)   “对了,你去哪了?”说起来身为贴身侍卫的杨炎虽然不至于真的贴身不离,像今天这样消失这么久到也是难得。   杨炎目光微移,面色有几分犹豫。   见状,我也收敛了笑脸,认真地“蹭”了过去。   “…还记得我们那次在山壁看见司徒祈吗?”   我点头。心中却不解,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以他目前的身份是不可能随意行动的…”   “我们正与他的国家交战,他会在意也是很正常的。以他的身手暂时脱离监视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没直接见过司徒的武功,但看他那天突然出现在天女府,能力应是不弱。   杨炎凝眉不语。   我的心中一动,道:“…难道是他有什么问题?”   “他似乎有外界有联系。”杨炎左手摊开,露出一张写着莫名符号的字条。   我瞪着眼看了半天仍是一头雾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号?!   心头如同被黑色的浓雾所包围,某种强烈地感觉浮了上来。有什么呼之欲出,却被我硬压了下去。   “是否…应该告诉韩玄?”我有些艰难的开口。   杨炎看着我半晌,叹息道:“我去去就回,在有确实的依据之前韩玄不会轻举妄动的。”   我只有点头,心中像被什么压着一般,闷闷的。      杨炎回来的时候我正托着脑袋对着久违的两菜一汤发呆。明明早已啃厌了干馍馍,现在居然还是全无胃口。想想那些舍命战斗的士兵伙食远不如我这米虫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明天还是让韩玄把我的饮食标准调整一下好了。   “非儿,想出去走走吗?”   我有些惊讶。虽然杨炎偶尔会带我出去散心,可是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吧,不是说晚上不要到处乱跑吗?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所谓不去白不去!      外面果然已经全黑了,只余月光皎皎,树影婆娑。   闭上双眼的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只感觉到清凉的夜风拂过脸颊,舒适惬意。   “可以睁开了。”低沉的声线划过我的耳畔。   我依言挣开眼,随后倒抽口凉气,一道惊天地弃鬼神的尖叫差点溢了出来。   居然是在树顶?!恶作剧也不是这样的,想谋杀吗!   我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只是对上他温柔似水的面容,刹那间两眼发直,丢盔弃甲。   “别往下看,看这边。”   脑袋微转,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轮大的出奇的月亮,近在咫尺,仿佛稍稍跨一步就能走进去。   仰头望去,漫天星幕,伸手可及。   四处静谧,只有虫鸣声声,轻风阵阵。   这一刻,什么战争,皇位都变得遥远而虚幻。远处只有闪闪的营火,与天空辉映。   “心情好点吗?”   我微笑点头。   “别太担心司徒的事。韩玄答应会查清楚,目前最多严密监视。如果他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便不会有事。”   我的心又被拉回了现实,不满地看向他,却被他担忧的眼神震慑。   是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我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双手悄悄地收紧,引得他轻拍我的背:“别怕,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不理他的误会,将头埋入夜色偷偷勾起嘴角:“有件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所以你永远不可以背叛我,否则我就回我的那个世界,再也不回来!”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暗暗吐了口气。没想到我也有主动表白的一天,虽然带着个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威胁。   天地间依然只有风声虫鸣。   我略有些丧气。不过早知道他这种个性的人是不可能说出什么甜言蜜语回应,算了,大家心里知道就好。反正我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也没吃什么亏。   一只大手轻轻托起我的脸庞,看着那渐渐接近的熟悉的眼眸,我微微有些怔愣。   唇间有微凉的感觉,像透明的月色。   “我保证。”他的声音低低的传来,温醇醉人。      回去的路上,杨炎并未施展轻功,只是两人并肩缓缓而行。   月色依旧,心境却不同。   我低着头,莫名的心虚,直想像以前一样逃离。无奈手被人牢牢握住,脑海中回响他低沉的轻语:“我保证。所以…永远不要离开。”   所谓作茧自缚就是这么回事,随口说的威胁之语好象让他有点当真了。不过偶尔看看他紧张的样子也不错:我果然不是好人~      一瞬间,脑中转过数种念头,结果变成暗自偷笑。   正得意间,手上被突然一扯,失去平衡地跌入一处怀抱。   刚要开口抗议,却见杨炎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随着他望去,透过层层枝蔓的空地上有两道黑影。   一个屈膝跪着,头谦卑的低垂;另一个却是负手而立,只见一道纤长的背影。   一时间温柔的气氛荡然无存,寒毛根根的竖了起来。   显而易见,他们不会是和我们一样出来散步谈心。   正猜测,那跪着的人猛的抬起头,引得我倒抽一口凉气。若不是杨炎及时捂住我的嘴,我差点就叫了出来。那人不就是上次为了军粮和韩玄争执的将军吗?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然而更惊人的还在后头。当那背对我们的人转过来的时候,我是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清秀的面孔几个时辰之前还在对我微笑,温润的眸子除了真挚的关心更无一丝杂质。   而现在…   我的心中浮起一丝悲凉。也许我真该为自己演技的拙劣去撞墙了…      ------------------------------------   TO 灰兔,   几天不见,相思泛滥,拖住抱个~~~ ^^   JJ是真的抽的很厉害,很多人都想换窝了,偶懒…所以还坚持杵在这   关于这个KISS,真的磨了偶很久,虽然看起来简简单单…8过承诺过的一定要完成地~   至于精彩智斗…汗~ 偶本想快快结束,不打算太节外生枝      各位觉得是尽量走向结局,还是再慢慢磨捏?      TO 123,   柳GG会出来的~   至于外公嘛…人家年纪也大了,本不想惊扰,不过亲想念他…偶看能不能安排,偶不保证地说…      TO 小莹,   亲真是贴心啊~ 感动ING    耀   将夜间所见告诉韩玄,他沉默片刻,说了声“知道了”。   从声音中听不出半点波动,而那一身戎装分外挺拔的背影却让我心头微紧。   “其实…我们并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也许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再说他要真的想害你,只要把粮草拖着就行了,何必亲自来淌这混水?”一心想要劝慰的我把以前未想过的事也说了出来,说完后自己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真不知道是劝他还是劝自己。   韩玄慢慢转过身来,没有悲伤,愤怒,准确地说是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直到看得我有些发毛,他才缓缓开口:“你太天真了。对司徒是这样,对皇兄也是,难道还没有接受教训吗?”   我也定定的回望他,道:“…对你也是。”   他微愣。   “自从知道你是那个要抓我的人,所做一切都是骗我之后,本打算永远与你划清界限。就算帮你也是迫不得已,决不再掺入感情。我说过,朋友间最忌讳欺骗与背叛。”   他的嘴唇微动,却未吐出一言。   “可是有时候又想,其实你一直也算对我不错。身为皇子,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所以得到你的关心还是会感动,见你伤心还是会不忍。也许我是太心软,不过有时候给别人机会就是给自己机会。尤其如果对方是你重要的人。”   他的眼眸微垂,过了一会终于抬头看我,道:“知道了。”   虽然还是一样的话,却多了一丝神采。   我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低着头走出帐子,险些撞到一个人。   抬头一看,心脏一阵乱跳。   “天女大人这么早便来与皇弟商议军务吗?”那人仍是笑的温柔亲切,我却暗自打了个冷颤,只是还得强扯微笑回应。心中叫苦,这宫斗在宫里斗就够了,还要扯到战场。连我这只是沾了点边的人都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更何况韩玄?   老兄你辛苦了,我精神上支持你!      为了韩栩的事闹的一夜未眠,再怎么烦心也抵不过打架的眼皮,回帐后扑上床补眠是也~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见有人进出,清儿唤我吃饭,直接翻个身表明我坚定的立场。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稀星朗月。吓得弹了起来,左右一看,居然是密林。   难道是在做梦?我使劲眨眨眼,景物未变。还是说我会梦游?!   “你醒了。”冷不防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一个急速转身,连退数步。   面前的人见状微微一笑,细长的凤眸轻轻眯起。   是羽飒的师父,那个二十年前与我外公和母亲并称三大高手的“武魂”!虽然只见过短短一面,可是他那与外表相背的强烈的压力与存在感却在我的脑中划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如此情景不得不说诡异,我不发一语地看着他。   “既然醒了就走吧。”他转身轻飘飘的说,却带着不容商榷的气势。   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我皱眉道:“为什么?”   “离国的耀殿下对你感兴趣呢。”   我心头一凉,道:“你的主人不是韩玄吗?”   前面的脚步终于微顿,说出来的话却把我轰得体无完肤:“我从未说过他是。”      我低着着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走两步便回头望望,可惜除了摇曳的枝叶什么也没有。   前面的人不急不缓,姿态从容。   直到距离实在拉大了,他才停下来对我微笑道:“累了吗?很快就到了。”   听到这种话,我简直是哭笑不得。到这个世界以来绑匪我也见过不少了,居然没几个正常的!   渐渐的前面隐约有火光透过树影而来,前面的脚步也已经停住。那人朝我优雅地欠了欠身,道:“在下就送到这里了,天女大人保重。”话音未落,人已像清烟一般散去。   我虽狠的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一大片火光迅速将我包围。      无数的火把将黑夜点亮如白昼,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却在火焰的映照下朦胧不清。   我站在中央一动不动,望着不远处向我走来的人。那可是要决定我命运的人吗?   来人不紧不慢,像在品味收获猎物的成就感,眼前慢慢浮现一张俊美的面容。   我微愣,脱口而出:“司徒?!”   “大胆!竟敢直呼殿下名讳!”身旁的属下立即喝止,那人却只饶有兴致地打量我。   “司徒…耀?”我喃喃。   那人突然笑了,眼中却带着一丝嘲讽:“鄙人特来迎接天女大人的到来。”      -------------------------------   晕~~ 上一章好象出现了两个亲叫123?      另:8好意思,又被绑了,都可以改名叫\\\\\\\"完美肉票\\\\\\\"了,汗~~   暂时见不到杨GG,大家不要太想他哈~   应该不会太久的… 俘虏   被送入敌营想来不过两种结果。   一种是惨烈型,也是最倒霉的下场,即当场被人砍了祭旗。   一种是苟延残喘型,因为有点利用价值,所以脑袋暂时保住,然后被人威胁利诱,给点糖再给点鞭子,再给点糖,再给点鞭子……   咳,言归正传,我现在的处境应该是第二种。   我自然是识时务的,只要给点糖就安分守己了,根本不需要用到鞭子。   三天刷刷的过去,日子异常的悠闲,比在韩玄那还悠闲。   原因是在韩玄那我要顾及天女的形象,甚至还要顾及军粮,与士兵同甘共苦。   这里就不同了。某人似乎默许我在不逃跑的基础上作威作福,甚至还拨了个婢女给我。待遇之好,我都快乐不思蜀了。虽然那婢女看我的目光从来都透着不屑与厌恶,我也视而不见。她要是向我献殷勤我才怕呢!      司徒耀三天后第一次踏入我的帐中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我斜倚榻上,手上拎着只油汪汪的鸡腿,小小的咬了口,皱皱眉,丢回桌上。一旁的婢女目光冷冽地盯着我。   上天明鉴,我真的不是故意浪费粮食!我是以自己微薄的力量暗中帮助韩玄他们:消耗他们的军粮!   “好一个气质高雅,忧国忧民的天女大人。”   我低头抿了口茶,清了清几乎被油腻阻塞的嗓子。   “你就这么胸有成竹?”对方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什么?”我抬头望他,眸中想必是一片茫然。   下一刻,我的呼吸突然阻塞,罪魁祸首是掐在我脖子上的一只手。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您是这里的老大,您不敢谁敢!可惜现在我完全说不出话来,只得挣大了眼瞪着他。   尝试了几下无效后,我也放弃了去掰他的手指,只将全部力气用在瞪他的双眼上。   与我对视的眼与司徒祈的几乎一模一样。不光是眼,整张脸孔相似的惊人。书中只记载了他们是同母所生,却没说居然是双生子。   力道突然一松,久违的空气霍地灌了进来,我扶着床柱咳的有些狼狈。   “这般不怕死的样子,到是有些像了。”对方嘲讽地轻哼。   老兄,不是我不想求饶。你掐住我的脖子,我说不出来话啊!   没想到这个司徒耀这么火暴,与温文尔雅的司徒祈完全不能比。   不过他既然肯在这种情况下放手,也就是说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么我是否可以期待多拖些时日会有人来救我?   唉,原来最讨厌没用累赘的家伙,没想到自己也变成了其中一员。想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除了给身边的人添麻烦什么也没做过。打击啊~~~果然之前还是应该学点武功的好。   游移的思绪忽然断了,原因是我的背脊突然一凉。抬头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焰的眼眸,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识相地决定往下耷拉着,用可怜兮兮地语调问:“你打算拿我怎么样?”   “火势”终于转小,对方却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道:“天女大人聪颖过人,难道猜不到吗?”   猜你个头!我又不是真的神仙!心头忿忿然,面上却不敢表露,只得呆呆地看着他。   “究竟要拿你怎么办我也没想好。不然,到回京后再慢慢想吧。”   回京?我傻了。这个“京”自然不是我来的那个,莫非他说的“回京”,是回离国的都城?!   “那与瑞国的战事…”   “三日后我们便会签定议和书,不会有什么战事。”   若是之前,这无疑是一个大喜讯,可是现在…“既然都不打了,还要留下我做什么?”本以为他打算拿我威胁韩玄之类,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见我终于开始着急,对方似乎更加惬意:“你是这场游戏的纪念品啊。”   这家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变态?!      “变态”走后,一切恢复如初。只有脖子上的淡淡淤痕,恐怕一时不会消失。   突然想起那凝香露,上次没试过,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对淤青有效呢?   自嘲的一笑,把铜镜扫落于地。算了,还装什么呢?我想的恐怕不只是凝香露吧…   爬回床上,随便抱住了一团锦被,似乎找到支柱一般将脑袋搁在上面。   原本以为渐渐清晰的画面又被蒙上一层浓雾,雾中有个亦幻亦真的身影,羽飒的师傅…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男子,只有多年前的一个代号:武魂。   当时以为他是韩玄的羽翼,现在想来确实有些武断了。可是羽飒应该是为韩玄做事没错,他不会骗我。那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的主人不是一人?…还是说羽飒并不清楚他师傅的真意?看他们的关系也不是没可能。   他将我交给司徒耀,让我曾经怀疑他是离国这边的人。可是仔细想想也未必,看他对司徒耀的称呼并不像一伙。而且以我现在的状况他也没必要故意掩饰吧?恩…有待考证。   真要说的话,可疑的还有一人…想到这个可能我的掌心忍不住冒出冷汗来。若真是他…韩玄就危险了。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在这猜测空想,赶紧想办法逃走才是正经,我可不想被带回什么鬼都城去!      --------------------------------------------------------   终于爬上来了 大家都辛苦了~      灰兔~曾为天使~GYYY~兔小桃~以及被绑架弄晕的亲们请看右边--------------------------〉    作者有话要说:TO 灰兔~ 文的枝蔓才展开四成?! 真地是这种感觉吗? 偶汗~~~ 偶个人觉得已经快结局了 其实偶个人觉得把杨GG弄到手就是一部分结局了 挖卡卡~~(抱着纱布,药水逃窜~) TO 被绑架弄晕的亲们, 这是最后一次被绑…偶保证~ 绑都绑的这么舒服,偶绝对是亲妈! TO 曾为天使, 还有人想念羽飒,他也该瞑目了~~(咳,他没死,用词就甭计较了~) 偶不忍心把他拉出来,再出来也是伤心… 宫廷斗争偶也没兴趣,扯上这些纯属找抽自虐…。 TO GYYY~ 偶米有欺负羽飒啊~~~ 当然 伤心是难免地 谁叫偶这不是NP文捏~ 不可能都是主角 总有人要伤心地说 其实刚开始是真的男主未定 由于大家的压倒性意见 杨GG胜出~ 偶米有偏袒谁 T-T 至于不让他再出场 完全是为他着想 出来看到某两只柔情蜜意只有更伤心地份 TO 兔小桃~ 那个…表哭哈~ 杨GG就快出来了 汗个~~ 偶之前有先打预防针地说 毒   逃走…说起来容易。   像我这种没有一技之长半点武功不会的,怎么可能独自从这戒备森严的军营中逃脱!   何况时间紧迫,韩玄不知道我在这里,万一真签了和约…   只剩三天而已…   不知那个司徒耀留我在这到底有什么目的,若是知道也许好办点。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可能直接告诉我。   郁闷~ 早知从杨炎那要点各色毒药来也好。      “小姐!”   我嗖地一跳,惊吓的不小。谁叫自己心里正在琢磨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呢!   眼前站着的正是往日对我不假辞色的丫鬟,只是眉宇间的忧急之色有些不同寻常。   “跟我来。”那丫鬟也不管我一头雾水,拉了我便飞奔而出。   天~这可是我数日来第一次踏出营帐,可喜可贺啊~   转眼间被拉入一个帐篷,里面竟已是候着不少人。见我进来,神色各异。   直到在一张榻前停下,我的感觉只能用惊鄂来形容。   眼前那张双眸紧闭,面无血色的俊容仿若时光倒流。   “司徒…?!”   这次到没有人出来纠正我的用词,只听见一个冰冷而沉重的声音说:“听说天女大人医术卓绝,想必这等小毒应是不在话下吧。”   原来又是中毒吗?我下意识地探了探他的鼻息,似有若无。   笑话!若真是小毒怎么会请我这个俘虏来医治?恐怕是军医都束手无策了吧。只可惜他们不知道,我这个神医也是假冒的。   我抬头扫视了一圈,发现众人的眼睛都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仿佛我若不拍胸脯保证治好他就要我陪葬。我招谁惹谁了?   等等…若真是中毒我也许确实能救他。手抚上胸口的位置,又迅速移开。   我干吗要救他?抓我,软禁我,威胁我…没准还是蓄意谋杀兄长的家伙!死了活该!   可是…难道真的见死不救?好歹是个活生生的人…   脑袋里思绪复杂,身上如锋芒在背。   不耐烦地拂了拂手,“统统出去!”   身边众人一怔,随即目光变的更加愤怒,却依然老老实实地走了出去。临行不忘恶狠狠地交代:“全仰赖天女大人了。”   步履声渐远,我松了口气,只一门心思地注视着榻上的人。   救,还是不救?   就算真救了他,对方也未必会知恩图报的放我回去;可是他若真死了,恐怕我也没有好日子过。   理智说要救,可是却不服这口气。   犹豫间,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咛。司徒耀微微挣开眼,却毫无神采。似乎无意识地朝我这边瞟了瞟,又皱紧了眉,痛苦之色盈满双目。   心头微颤,这神情何等熟悉。   低叹了口气,将颈中的玉佩取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能解你的毒,看你运气了。”      决定救人,也就轻松多了。不过…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玩意怎么用啊?   之前只当做普通玉佩来带着,根本没想到会有用到的一天。再次拿起来仔细研究,怎么看都没有什么机关。别说机关,连一点花纹或是字都没有,滑溜溜的没有一点破绽。   难道就这么让他吞下去?!额头划下一滴冷汗…   对了,杨炎说过,里面的液体似乎叫琼脂,那才是可以解毒的东西。说起来,这是他唯一送给我的东西。瞟了眼那边的司徒耀…居然要为了救这种人砸了它?我哭~~~   没办法,我很有气势地喊了声:“来人。”立刻便有一个年轻的武官闪了进来。   将玉佩放到他手中,见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惊异之情现于言表:“琼脂?!”   居然是个识货的!那就更好办了。   我清咳一声,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再不去准备,晚了他撑不住可不是我的责任!”(注:抓紧一切机会推卸责任也是当务之急!)   “是。”那武官瞟了我一眼,随即风一般的出去,就像来时一样。   我怎么觉得那一眼有点别有深意?一定是我神经过敏…现在情况已经够糟的了。都是某人害的!   我忿忿地瞪着榻上的人,有把他给瞪醒的冲动。   瞪了一会,眼睛也酸了,某人仍是毫无动静。   不行,现在不乘机报复下,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了!想到此,我奸笑着向他伸出手去…   我捏~我捏~我捏捏捏~~~   直捏得那张苍白的俊脸上泛红才罢手,对方还是声息全无。   那个…该不会被我玩死了吧?人家好歹是重病号。赶紧试试鼻息,再听听心跳。还好,没事~要是玩死了,我就麻烦了。   不过胸前怎么有个硬硬的东西?顺手一摸,居然摸出一块紫色晶石。恩…虽然比不上我的玉佩,不过也还蛮漂亮的。要不要顺便带走?…还是算了,以后被发现更麻烦。   “小姐。”   我的心脏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身体以不可思议地反映速度将那晶石收入袖中,然后故做悠闲地转过身来。   这次来的却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丫鬟,捧着一只小巧的杯子站在我的面前。   办事效率还真是快,我凑过去看了看,无色无味,就像…白开水。我的玉佩啊~~~ 再次默哀~   “小姐辛苦了,请回去休息吧。”那丫鬟将杯子放到桌上,然后轻轻拍了拍手。门口立刻有两名士兵走了进来,站到我身后。   看那气势,恐怕并不是个普通丫鬟呢。也是,能随军,并被安置在我身边的人怎么会普通?   哎,现在还是俘虏的身份,老实点吧。我低着头,乖乖地走出帐篷。      又要回去关禁闭了,真是!   …奇怪了,某人为什么会突然中毒呢?说到毒,我立刻联想到一个人。难道…?!   应该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知我在这里?就算知道了,这里看的这么严,也很难混进来下毒。   不过,若真的是该有多好…   希望与失望交加,我沮丧地向着我的帐子蹭。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转身一看,跟着我的两名士兵竟都已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眼前立着一人,黑巾蒙面。   来不及多看两眼,我的身体已腾空而起。   喂,喂~~~先说清楚是绑架还是救援啊~~~~!      --------------------------------------   可怜地耀 刚冒个头就被偶虐晕了~      忍8住又爬上来…。   有大人有空地米? 人家想要评~~~~~~~   8一定要到1000字的长评 就是说说文地缺点 要改进的地方就好了   不是为了分数 打0分也米问题!   就是写了一堆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米动力~      灰兔~ 沙发~ GYYY~ crystal~蛛蛛~以及和诸位怕偶立刻结局地亲请看右边---------------〉    作者有话要说:TO 灰兔, 米说要马上结局~ 其实偶很早就说要结局了 还不是写了这么多… 偶的意思是说内容已经8太多了 大家应该看的出来 某只的皇位都快到手了不是? 至于还要写多少要看偶发挥 确实有些隐情还米揭露 放心~ 该有地8会少 原来设定怎样就怎样 8会因为我想结局就利马结局地~ 虽然拖的真的挺累地说 大概写长篇都这样 偶好歹第一次写这么长 让偶抱怨下嘛~~~ 表威胁偶 偶怕~ T-T TO 沙发亲, 亲米有仔细看偶地留言,关于结局,请看上面。 偶不会抱住杨GG一个人逃跑地! 剧情8会少地! 汗~~~~~~~~~ 至于哥哥…。亲想怎样安排? 他8可能和女主地…偶只能保证他不久后会出场~ TO GYYY, 偶错了,但是帅男配很多和女主都没关系的啊~ 真正爱上女主的也就杨GG和羽飒。羽飒已经走了。真的不多的说。 哎,偶知道,是帅哥太多让大家眼花了。 已经没有新地帅哥出场了。 TO crystal, 半夜看到亲的评,激动得打消了关电脑的念头~ 决定先给亲留言。 首先非常感谢亲如此响应偶地号召,原本米想到这么快就有人理的说~ 亲的意见很好~ 其实杨炎做上男主很大原因在于其不可思议地群众支持率,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不太好把握。另外,因为这里女孩子才是第一主角,所以产生写着写着就忽略了男主的倾向,汗~~ 关于男配的问题,我一直也蛮头疼。就因为某人的恶俗兴趣,弄出来这么多帅哥,导致迷了大家的眼。 至于文章的路线,我确实是写的轻松路线。一是因为我写文是为娱乐,希望写的心情好,也希望大家看的心情好。还有一个就是不可抗力:功底问题。要文章有内涵,就一定要作者有内涵。这点只有先从自身提高,貌似是个漫长的过程,偶会努力地~ 最后,再次谢谢亲的意见,偶下去睡觉咯~ TO 蛛蛛~ 其实某只决定救人大多是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同情只是占一小点,嘿嘿~ 回归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我双脚着地的时候,早已晕头转向,微微一晃,便瘫在地上。   一个冰凉的物件被掷入我的怀中。取来一看,竟是那应该已经化成水的玉佩!   再抬头时,哪里还有什么黑衣人的影子。   四周一扫,正是万籁俱静,月黑风高。身旁都是茂密的丛林,悉悉梭梭地有着诡异地响动。   野兽?狼人?脑中盘旋着乱七八糟的想法,双腿却如同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只有抱着身体,瞪大眼睛,对着声音的来源瑟瑟发抖。   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我的眼前,上面细致的金丝描绘着淡淡的图纹。   心脏开始不可抑制地疯狂跳动,却不敢抬头确认。   直到一只手伸到我面前,伴着一道熟悉的低沉的声线:“回去吧。”   我强忍住扑过去抱住那双靴子的欲望,却没能拦下绝堤的泪水。这泪水来的莫名其妙,却汹涌异常。   惊得杨炎迅速伏下身来,又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止不住,就干脆哭个过瘾。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点”渐小,我豪迈地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把脸,通知道:“我哭完了!”   对方的表情,显然是不知拿我怎么办好,低低的叹了口气,柔声道:“有没有受伤?”   “放心吧,我在那日子过的可滋润呢。”突然一顿,我脱口而出:“那个该死的司徒耀,差点掐死我!”   感觉与我相握的手一紧,我讪笑了声,用另一只手轻拍了拍那个眼神变得冰寒的人:“没事,我已经自己报过仇了。”   杨炎不语,半晌,淡淡道:“药用的太轻了。”   微微一愣,我大叫:“真的是你下的毒?!”   “回去再说。”杨炎将我一把抱起,才跨出一步,又停了下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地上有一件什么东西,正在泛出幽幽的光芒。   “啊~那是我的…”收到杨炎疑惑的目光,我略带尴尬地笑笑,“我顺手牵羊带来的…”   杨炎也不多问,便将那紫晶石一并收起,带着我绝尘而去。      踏入离开多日的帐子,我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床。一头栽了上去,说不出的舒畅。果然还是自己的地盘好!   我的帐中空无一人,却是灯火通明,仿如白昼。   杨炎在我身边坐下,缓缓道:“为免影响军心士气,韩玄没有公开你失踪的消息。”   对了,那救我出来的黑衣人莫非是韩玄的人?   我爬了起来张口欲问,对上他如往日般清澈如水却泛着血丝的眼,脑海中的问题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刚才天色黑没有发现,杨炎的脸色并不好,神情疲惫像数日未眠。   “很累吧?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去休息。”   我推了推他,然而对方纹丝未动。一双手绕至我的身后,将我轻轻环住,轻得像环着什么虚幻的珍宝。   心头有种莫名的感触,微微的酸,淡淡的甜。   我也伸出手抱住他,不同于他的小心翼翼,是紧紧的搂住。   “做我的侍卫很辛苦吧。”我以玩笑的语气轻声说,“不过现在后悔的话已经晚了呢,我可不会准你辞职不干的。”   他没有回答,仍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四下无声,只有帐外昆虫的鸣叫一阵阵地传来。   那是一种名为安心的气氛,所有的疲惫都慢慢地散去,融化在空气里。      微弱的晨光撒在我的脸上,挣眼后的第一个想法是:我现在在哪?   “小姐,您醒了?”一个清甜的声音响起,令我转过头去。   “…清儿?”眨眨还有些模糊的双眼,我禁不住微笑,“我果然是回来了。”   “小姐…”一向稳重的清儿看着我,有些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我一怔。   清儿见了,急忙低下头。再抬头时已是挂着笑,只是眼眶还有些许红:“小姐今天想吃点什么?清儿立刻吩咐人去准备。”   “不用麻烦了,清淡点的就好。其实这几天吃多了荤腥,有些腻了呢。”   清儿听了,扑哧一笑,道:“小姐没受苦就好。”   心头一暖。   清儿从来都是伶俐乖巧,讨人喜爱的模样,只是毕竟是韩玄派到我身边的人,打一开始便有些许抵触。后来与韩玄的关系虽然渐渐好转,对清儿也并没有特别关照。现在想来,也许是我太小心眼了。   “小姐,殿下很早便来看您了。只是见您在休息,并未进来打扰。”清儿轻轻替我梳理长发,一边道。   “恩,我一会便去找他。”      跨进韩玄的帐子,两人差点撞个正着。我急急地退后了两步,几乎闪到腰。   站稳时手已被人握住:“小玉,我刚想去找你。”韩玄的大眼往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笑道:“我就说你不会吃亏,不但没瘦恐怕还胖了。”   我一听,抽出手来,作势一脚踹了过去。自然是踢了个空,反惹得某人笑的更欢。   无可奈何地坐了下来,忍不住捏捏自己的脸。难道真的胖了…?   帐帘一掀,一个熟悉地身影走了进来。我立刻放下手,蹭过去:“来的正好,我有很多事要问你们。”   再回头,见原本笑得欢畅的韩玄却板下了脸,温度直线下降。   奇怪地回看杨炎,见他神色如常,像完全没感觉到韩玄的异样,只是执了我的手,拉我回原处坐下。   “我也有事要问你,那日带走你的人究竟是谁?”韩玄正色道。   我耸耸肩:“你不问我也要说的,是羽飒的师父,他曾为你送信。”   韩玄一惊,道:“居然是他?!…难怪,我说什么人可以在这里来去自如。原来如此,以他的武功,再加上摄魂术,确实可以做到。”   一时无语。   停了停,韩玄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道:“你是怀疑我?”   “当然没有。”说起来,我是不是应该怀疑他?明明上过一次当,知道他不是像表面那么简单,可仍是想都没想就否认了这个答案。   韩玄脸色略缓,皱眉道:“那人当初曾在一次暗杀中救过我一命,事后还令其徒听我差遣。当时我也有些怀疑,所以对羽飒并未全然信任。”说着,还偷偷瞟我一眼,想必是怕我对他追杀羽飒一事怀恨在心。   “他否认是你的人,又不太像是离国的人…”我也是小心地看他的脸色,果然见他神情一变,眉头越来越紧。   良久,他像下定决心一般吐出一口气,道:“你也怀疑他是皇兄的人?”   “我什么都不懂…”我没出息地向杨炎身上缩了缩。   他有些无奈地笑笑:“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心中有一丝不忍,他不过与我同岁…   “其实你不在的日子,我也有试探过他和李帆。”   “李帆?”   “就是那日你看到的将军。”   “哦。”   “我甚至给他们无声无息除掉我的机会,可是他们并未动手。”   “其实…若那人真是你皇兄的人,能掳走我,自然也能…”哎,我到底在说什么?真是越来越混乱!   “哎~要是我们也会那个什么摄魂术就好了。”我真是觉得有些无力了。   “摄魂术只是记于古籍上的传说,真正会的人没几个。”开口的是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的杨炎,“不过…若是借以药物,暂时控制人的心智,也许我可以试试。”   平地惊雷。刹那间,我和韩玄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      灰兔~看右边--------------------------------------------------------〉       作者有话要说:亲真是了解偶地苦衷 看见亲地留言 偶一个激动就把这章补完了 ^^ 那个文案…嘿嘿,是有点搞笑地说 不过早点写清楚的话 也许大家就8会误会 或是急着问了 关于剑灵 很多亲反映结局太仓促 其中有几位打了负分 当时看见是很难过的 毕竟第一次 后来自己想了想 又问了几个亲的意见 觉得是有点仓促了 尤其是后来突然扯出个魔剑 不是让人看的见吃不着 找PIA吗 - -# 所以想来想去 决定再写个魔剑篇以为补充 谁知通知之后 又有个读者留言说偶是不负责任的作者 当时真是气晕了 跑论坛发了顿牢骚~ 现在已经米事了 偶尔碰到个偏激点的也是正常 偶心理强壮多了! 半日闲   说话不如行动。杨炎在我崇拜的目光中去准备他的药物催眠了。   预计今晚某人就要倒霉咯~这里的某人自然不可能是韩栩,人家好歹是BOSS的级别,不能乱动,所以本次的小白鼠是那个叫李帆的家伙!   此刻,再次成为快乐闲人的我正一边晃悠着双脚,一边瞟着韩玄。   “喂,干嘛不让我跟去啊?”   “你跟去有什么用。”   “一定要有用才可以跟吗?”   韩玄皱着眉看了我半晌,忽然扭过头:“你要去便去吧。”   真的很古怪。我凑了过去,东看看西看看,看得韩玄忍不住有转过头来:“你在做什么!”   “我才要问你在做什么?我走后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 吐出了这两个字又是沉默。   不知为何,眼前的韩玄像很久以前的那个任性的少年。确实是很久没有见到他这副面貌了。看起来在继续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不如转移目标。   “我走咯?”   没反应?当作默许好了。   想着,我心安理得地走了出去。      找到杨炎的时候他正准备出去,赶紧冲过去拦截。   “要去哪里?”   “厘山。”   脑袋上冒出数个问号。   杨炎见状微微一笑,指了指不远处青色的山峰:“那有不少罕见的药材。”   “是去采药啊,带我去好不好?”嘴上是请求,身子早已腻了过去,抱住他的手臂不放,大有不同意就不放手的气势。   结果…自然是马到功成!   “嘻嘻,你最好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对了,你先离开了好一会怎么现在还没出门。莫非…是在等我?”对方的反映是脚步一顿,又加快了几分。   “喂喂~~不要害羞嘛~~”我追我追~~~      看着没多远的山峰没想到走起来这么费工夫,到达的时候我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喘的这么厉害,还好吧?”杨炎抚着我的背,手法轻柔地道。   “还不是你害的,就算恼羞成怒也不用走的那么快啊~”刚刚顺过气来的我仍是不忘记指控。   “胡说什么。”   呜~~~居然敲我额头,还说不是恼羞成怒…   “既然累了,就在这休息一会,别乱跑。”说着杨炎已经起身,却又被我拉住一只袖口,硬扯了回来。   “你要去哪里?不在这陪我吗?”   对方看似有些啼笑皆非:“非儿,我们不是来玩的。”   哦~突然想起来好象是来采药的,为了药晚上那只“小白鼠”。可是…我四处一望,真是山明水秀,鸟语花香,明明就是休闲旅游的好地方。   我抬起头看向他…(那个传说中水荧荧亮晶晶超级纯洁无辜万夫莫敌的小狗眼神是怎么弄的来着?)   杨炎微微一愣,嘴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真的像对小弃狗似的摸摸我的头:“好吧,陪你休息一会。”   我立刻打蛇上棍地拉他坐下,自己则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阳光不浓不淡刚刚好,暖洋洋的催人入睡。这样的景致谁会联想到战场…   “司徒耀对我说过他们马上就要签议和书,战争也快结束吧。再搞定那个韩栩,呵呵,我们就可以提前开溜了。”   杨炎有些无奈地轻轻摇头,眸中却盈着笑意,伸出手来挥走了一只在我的眉间转悠的小飞虫。   还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啊~我蹭~~   “啊~”我猛然弹了起来,抓住他的手,“你给司徒耀下的什么毒?会不会有事?”那原本要给他解毒的玉佩又回到我身边,那他…   “你希望他有事还是没事?”   “当然是不要有事!要是他有什么事,闹点节外生枝,又打起来怎么办?”   “放心吧,只是让他暂时昏迷,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只是昏迷?可是我看他好象很痛苦的样子…不过杨炎说没事,应该是没事。还好没把玉佩赔进去,不然还真不好交代。不但没赔,还赚到了一块紫晶石。随身携带的说不定也是个什么宝贝,哦呵呵呵~~~   “看来你已经休息的差不多。”杨炎看着我,语气却似有几分戏谑。   “还没有,还没有,再休息会。”好象刚才有点得意忘形了,赶紧将咧到后脑勺的嘴角拉了回来,呵呵傻笑混过。   “对了,还有重要的事情忘了问呢。那个救我出来的黑衣人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   啊?!不会吧…“不是韩玄的人?”   “那日你突然不见了,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异状,就像凭空消失一般,毫无头绪。后来便收到一封匿名书信告知你在离军营中。”   匿名信?这么神秘啊…“可是没有根据的一封信你们就相信了吗?”   杨炎微微叹息:“不能全信,可是别无他法,只有一试。 信中人要求我提供药物以助其引起混乱,好趁机将你救出。后来我曾见他一面,不过也是黑纱覆面,不见真容。”   “啊,这么说毒是那人下的?难道说是司徒耀的敌人,趁此一举两得?”   “不,他曾嘱咐毒不可致命,只要暂时昏迷,让人摸不透原因即可。”   呜~~~好复杂~总结一句话,就是有个莫名其妙的人要害我,又有个不知所以的人暗中帮我。他们的势力不属于韩玄和司徒耀。就算其中一个是韩栩的人,那还有一个呢?   想着想着脑袋就成了糨糊。真是的,好不容易溜出来,为什么要想这些自虐?我干脆闭上了眼,努力将自己脑袋里整成一片空白。   只有剪剪清风拂过发丝,淡淡的青草味在鼻端萦绕…    对决   “非儿…”   我慢慢醒来,入眼的是一片碧绿。眨了眨眼, 有种不知今昔是何昔的感觉。   “该回去了。”   “回去?不是要去采药吗?”我困惑地瞟了眼一边空空如也的药篓。   “时间太晚了,下次再说吧。”   耶?我弹了起来,发现太阳竟已西斜。“我睡着了多久?”   “应该不到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是4个小时…不会吧!   “走吧,再晚就不能在天黑前回去了。”   “哦。”我乖乖地爬了起来。      一路上,我是前所未有的精神饱满,只是看那空着的药篓有点小小的心虚。   “药没采怎么办?”   “没关系,明天我再来一趟好了。此事也不用急在一时。”   那也就是说…明天还可以出来玩?   话还没问出口,对方已经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样子扫了一眼过来。我吐了吐舌头,讪讪地赔笑。      天色渐渐晦暗,树影稀疏,倦鸟归林。   忽然不知何处传来乐声,不知是什么乐器,悠扬婉转,却不突兀。与周遭溶为一体,和谐自然。   若是平时,我也许会兴致勃勃地寻声探访。可是此时此地,唯一能感觉到的情绪就是紧张。临近战场,荒郊野外,在这里大剌剌的吹凑乐器,会是什么人?   正犹豫间,曲子已嘎然而止,林中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偶尔听见我踩在杂草断枝上声音。   我?什么时候起竟然只剩下我一个人?什么时候起林中竟起了这么厚的雾?   我惊慌的几乎要拔腿便跑,却在举步的一刻冷静了下来。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应该留在原地?   不远处慢慢现出一个朦胧身影。   我惊喜不已,赶紧靠了过去。只是那身影渐渐清晰,我的步伐却慢了下来。   一时间有种不详的预感,心脏如同承受了某种压力猝然收缩。   白衣人负手而立,如遗世的谪仙,飘渺虚幻。   似乎感觉到我的到来,他缓缓转身。那是一双染尽风华的凤眸,只要见过一次便绝对不会忘记。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而我只觉得身边的空气一寸寸的冻结。      “天女大人…”   “停!废话少说,你这次又想怎么样?”不在郁闷中灭亡,就在郁闷中爆发。我拼了!   “既然天女大人不想浪费时间,在下便从命了。”说着他笑得越发纤尘不染,一道银光却在手掌中闪现。   似刀非刀,似剑非剑,造型优美得诡异,泠泠寒光直渗入骨髓。   “慢,慢着!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们还是先聊聊…”警惕地瞥了他一眼,见他并无进一步的动作,我才喘了口气道:“我和你有仇吗?”   “没有。”   也是,我哪有那个本事和这种高人结仇。难道说…“你和我母亲有仇?”   “…没有。”见我一副不信的样子,他轻笑道:“我只见过你母亲一面,确实非寻常女子可比。”   奇了,本以为最容易替我招祸的便是那个生前太招摇的母亲。可是听他现在的口气,不但没有怨恨,到似还有几分欣赏。难道说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无关个人私怨而是为其背后势力所驱使?只是我还是有些没法相信,眼前这个合该逍遥世外,青梅煮酒的人,究竟为了什么要来趟这滩混水?   不知不觉已将心头的疑问提出,却见他眼底似有一丝波纹掀起,眨眼间又风平浪静。凤眸微垂,仍是出尘之姿。   那身影明明近在咫尺,却像远在千里之外;明明在微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他的眸子幽深沉郁,任柳媚莺红也无法沾染半分。   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我有些困难地开口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必再拖延时间了,阵法未解开前没有人能进来。”他轻抚掌中银芒,姿态从容。   而我只觉得寒气扑面而来,转眼间银光已逼近。   是谁说BOSS灭口前都会把犯案过程交代一遍的?我死不瞑目啊~~~      一阵晕眩,预期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我惶惶然地睁开眼,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立于我的身前。几乎立刻要泪眼婆娑地扑过去,碍于大敌当前,只得暗暗地握紧了自己的手。   “破了我的阵法的确值得嘉奖,不过,你认为可以阻止我?”   “那么,不如打个赌?若你输了,便永远放弃伤她的念头。”淡淡的声音一如往日,仿佛那只是一个信口的赌约而不是以命相博。   “好。”对方含笑点头,并无半点杀气,反倒像以文会友的翩翩书生。   只是话音未落,银光已到。我被一个力道推至一边,再抬头时却见身旁的大树上多了个深深的刻痕,几乎拦腰而断。   “轻功不错,确是可造之材。可惜…只会躲是不够的。”   未来得及眨眼,两道身影已混做一团,其间银光皎皎,如灵蛇般游动。   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几乎要直接撞了出来,连刚才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用毒原本就是旁门之术,如此光明正大与人对决早已失去了先机,更何况对方可以说是如此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越想心头越冷,可是现在的我连冲过去阻止都做不到。只得眼睛直直地看着不敢移开,拳握得更紧。      祈祷会有奇迹出现。   然而在看到结局后,终于忍不住踉跄。   胸口剧烈的刺痛,仿佛受伤的人是我。   “为何不动手?”我冷冷地看着那人,脑中奇异地无半分念头。仇恨?恐惧?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鲜红刺痛了我的眼。一身寂寥。   那人缓缓地牵动了唇角,却似有几分勉强。看着我半晌,低低道:“我会遵守诺言。”   在我惊异的眼神中,留下一个拖长的背影,消失在来路之中。      -----------------------------   过双七夕? 偶哭~ 哪有那么好命~~~   偶在赶学校的报告地说~ 这两天还有N多事做   下星期末出远门 至少要一个星期 期间更新是不可能了 实在抱歉~   偶遥远地\\\\\\\"完结\\\\\\\"啊~~~ T-T~   偶要定个目标~ 恩…9月不知道有几天在家 国庆假期结束前一定要努力完结~      PS:这个8是绑架 是直接砍人…… 忧   愣愣地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我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直到路过的鸦雀一声清啼,我才顿然醒悟,还有更重要的事!   转头见杨炎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心头一紧,哑声问道:“要不要紧?”这是句我从头鄙视到尾的废话,可如今竟然……望着他依旧清澈的眸,屏息以待。   “没事。”他伸出手来轻轻搭在我的握紧的拳上,比往日更加冰凉的温度让我的眼眶酸涩当。   “怎会没事…”虽然不知道伤口究竟有多深,可是眼前这大片的血迹是骗不了人的。   “血已被我施针止住,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吗?”他微笑,声音却是越来越虚弱,“让我休息一下就好。”言罢,双眸也慢慢合上。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随之停止跳动,将微颤的手探向他的鼻端。虽然有些微弱,但还算平稳。终于稍稍放心,却仍是眼也不敢眨的盯着,仿佛一闭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他是一直在我身边的人,陪我跳下这无底的泥沼,心系我的每一次安危。而我,除了让他担心,让他受伤,什么也没做,什么也做不到…   哭,只会哭!我狠狠地擦了把脸,站了起来。   周围天色已渐黑,继续留在林中,就算伤势真的没有大碍也会拖出问题来。我轻轻推他,道:“离军营已不远,我扶你回去好不好?”   他眼眸微睁,轻轻点头,将手臂扶在我的肩上。   慢慢起身,感觉到肩上的压力,又差点落下泪来。我知道,但凡他自己有一点力气,也不会将全身的重量加诸在我的身上。   两人举步唯艰,都是满身的血迹,狼狈不堪。   一心希望早点带杨炎回营救治的我并未发现,适才被鲜血沾染的花草都如遭霜暴,尽数枯萎。      “到底怎么会弄成这样?”一边的韩玄走来走去晃的我的头更晕了。   “有空在我面前晃,还不赶紧叫军医!”好不容易回到营地的我可以说是气急败坏,哪有什么好口气。   韩玄眉头一拧,道:“刚才就已经吩咐下去了。”   “不要…”一直紧闭双目的杨炎突然睁开了眼。   我连忙凑了过去:“什么?”   “不用…叫军医,我就是这里最好的大夫。”   “可是再好的大夫也不能自医啊。”我急得几乎跳脚,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闹起变扭。   杨炎握住我的手微微紧了紧,低声道:“按我说的方子备药就可以了。”   报完一堆药名,杨炎的脸色更加不好,冷汗泠泠,分明是在硬撑着。我除了催促韩玄赶紧叫人去准备也是束手无策。   韩玄出去后,帐中只剩我们两人,他似略松了口气,道:“不要让人触碰到我的血,有剧毒。”   我猛的一惊:“你还中了毒?”   苍白的唇角微微牵起,道:“中毒的不是我…”   心中疑惑不已,可见他微敛双目,知道支撑的很是辛苦,忙将疑问丢到脑后,轻声道:“你休息吧,我不会让别人靠近。”   他不再言语,闭上了眼。   静静的帐中,那微弱的呼吸声几乎成为我的心脏持续跳动的动力。      熬药的时间比想象中更加漫长,此刻的我真恨没有什么现成的药丸可以服用。忽然想起来,杨炎的帐中似有不少已炼成的药物。可命人取来后,又不敢乱用。好容易挑出了一瓶凝香露是唯一识得的东西,欣喜若狂。   小心地掀开他衣袍的一角,入目的便是一片鲜红,我只觉得阵阵晕眩。   咬了咬牙,强自忍住。要晕也得处理好了再晕!   伤口并不大,可是流了这么多血,可能很深。好在血真的已经止住。现在我能做的不过是拭净血污后猛倒凝香露,尽量轻柔地包扎。   完成后自己也是一头冷汗,染着血迹的手指后知后觉地微微颤抖。      身后有只手向我伸来,我惊觉慌忙闪开。   韩玄见状,朝前半步,惹得我急急叫道:“别碰我!”   韩玄脚下一滞,一脸的不可置信。   “血中有剧毒。”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迹。   韩玄脸色更加古怪,道:“你…没事?”   我微怔,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也是半天摸不着头脑。杨炎自然不会骗我,可是我为什么没事?   见韩玄还有靠近的意思,我连忙摆手道:“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上。”   闻言韩玄不再靠近,却仍在原地直直的看着我,半晌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无人能够靠近的话,要如何照看?”   “有我在就行了。”   “可是你…”韩玄皱眉,“你现在的身份并不适合…”   “够了!”不提还好,一提怒气就直往头上冲。若不是这个身份,也未必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便不要这身份了!”我狠声道。   韩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拂袖而去。      不久,千呼万唤的药总算是送了过来。   杨炎依旧没有睁开眼,到是很合作的将药全数咽下。   至此除了守在一边,我已无事可做,疲惫感翻天覆地的涌来。   瘫在床边,使劲地撑着自己的脑袋,防止睡去。   烛影朦胧,一丝淡淡清香萦绕在帐中,熟悉的味道…      --------------------------   走之前尽量每天都码点字…8过也只能挤睡前的一点时间 实在是不多…      偶虐他就是虐自己,虐他更甚于虐自己…   哎~ 偶果然不是写虐文的料 写的是心惊胆战   米办法…剧情需要嘛…虽说男主是无敌地,可也8能无视自然规律,随便PIA飞顶级高手啊      JULY啊,从来都是杨GG毒别人地说,被毒的是那个可怜的连名字都没有的某人…(真是可怜…摸摸~) 血缘   杨炎的伤势痊愈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许多。见他的脸色一日比一日好转,我的脾气也由九级风暴恢复到心平气和。想起那天撞上了枪口的韩玄,心中略有点过意不去,去帐中找他,半路却碰上了送药来的清儿。   “小姐,您这是去哪?”   “有点事要找韩。。二殿下。”   “二殿下?”清儿蹙眉道,“二殿下他不在啊。”   “咦?”   “小姐您忘了?殿下要去和离国议和,已经出去好些日子了。”   啊,是有这么回事!我居然完全忘了。韩玄走之前也没和我打招呼,估计那天气得不轻。我揉着太阳穴,一时垂头丧气。   “小姐别急,想来殿下也快回来了。殿下临走前吩咐清儿好好照顾小姐,若有什么清儿帮的上的,您尽管说。”清儿以为我有什么急事,连忙赶上前道。   我一听,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造化弄人,如果不是身份的阻碍,我们应该能成为更加真实的朋友吧。   多想无益,我接过了清儿手中的药,微笑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药由我送就好了,这些天你也很辛苦,去休息一下吧。”      将一碗黑黑沉沉的药送到杨炎手上,后者没有丝毫犹豫便送到自己唇边,不急不徐地喝了下去。   望着空了的碗,我的眉毛打了数个结。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点了点,立马把脸皱成了一团。   “这什么药,这么苦!”飞快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阵猛灌。   再看那个喝了整整一碗的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地看着我微笑。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人类~伤的那么重也不哼一声,喝这么苦的药眉毛都不动一下。”我有些不服气地嘟囔。   对方不温不火,轻道:“你没事就好。”   听得我身形一僵,有些涩然,低下头道:“…我…。我去吩咐清儿点事。”说着拿起药碗,头也没抬地走了出去。   出了帐后漫无目的。本来就是刚才见的清儿,哪有什么事要吩咐。想起刚才借口跑出来,心绪纷乱,路也不看地乱走。营中兵士知道我的身份,几乎是百无禁忌,无人拦问。   走着走着眼前竟撞入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地闪到了一边,探头偷看。   是司徒没错!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按理说哪个都不大可能,司徒耀不可能大摇大摆出现在这,司徒祈应该是被监视软禁中?还有那个和他说话的人背影怎么那么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冷不防身后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跳,转身看去竟是韩玄。   那两人也早已惊觉,齐齐地看了过来,而我则看到了一张做梦也没想到的脸。   “…哥哥?!”我傻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原本早已认定,在三年之内没法再看见到他。可是那身材眉眼分明同一个人。连微笑也是一模一样。确实是柳涵!   看清事实,我一个兴奋便要冲过去抱住,被韩玄扯住后领拖了回来。   面对我的怒目而视,韩玄的眉毛拧做了一团,低声喝道:“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我向四处一扫,周围的兵士虽不敢明目张胆地来看热闹,偷偷往这瞟的到也不少。   心虚地低头吐舌,作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跟着他们三人进了韩玄的帐子。      帘子一放,我见四下无人(那两只忽略不记),立刻窜至柳涵身边,拉住他的袖子就开始蹭。   头顶传来一道无奈的声音:“听他们说你与从前大不相同,怎么还是如此…”   我不满地嘟嘴到:“那都是做给外面人看的,难道对自己哥哥也要如此?”   柳涵没有答话。其余两人亦是。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抬头一看,却见柳涵目光闪烁,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打死我也不信他会做什么坏事,不过…我努力用犀利的眼神盯住他,大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气势!   “咳。”   出声的是韩玄,我疑惑地扫了一眼过去,没事干咳什么?   “我们先出去了,你们慢慢叙吧。”司徒微一欠身,率先走了出去。韩玄紧跟其后。   真是很古怪!   没等细想,柳涵已将我拉到一边坐下。唇微启,又合上,一副犹豫为难的样子。   从未见过他如此,我也有些急了:“哥哥,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对我吞吞吐吐?”   柳涵进来后视线第一次对上我的眼,道:“玉儿,你听我说…”   “我在听。”我托着下巴,直直地望着他。   “其实…你我并无血缘关系。”   “哦。”我点头,点到一半僵住,“什么?!”   敲了自己几记,确定没有幻听。我晃了晃脑袋,慢悠悠地将张成“O”形的嘴合上。   没什么,没什么…不就是亲哥哥没有血缘吗?电视见多了,我不吃惊…不吃惊…   更何况,我连这世界的人都不是,还在乎什么血缘…   一旁的柳涵见我呆住,早已慌了,绕到我身边道:“尽管血缘上不是,但我确实将你作为亲妹妹看待。”   这我完全相信,亲哥哥这么好的都不多~不过…居然瞒我这么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瞪他~   不过柳涵似乎误解了我的怒视,叹息道:“我知道一时间你很难接受,无论如何你都是我重要的妹妹。”说完居然转身向帐帘走去。   真是…没诚意!我毫不犹豫地伸出禄山之爪再一次纠住某人华丽丽的袖子。说真的,刚才没太注意,柳涵穿的是一袭深紫色的袍子,我记得以前他比较喜欢浅色的啊。质地也有些不一样,看起来更加…俊美高贵!舍弃这么个哥哥…我还真是舍不得~   我狡黠一笑,冲他勾勾手:“从头到尾从实招来,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   柳涵微愣,随即一个暴栗砸在我的额头上:“你这个坏丫头~”      ---------------------------------------   TO 沙发~      咳…被你说对了 还真不是亲的…。这也就是外公只宠爱孙女的原因了(记得以前有读者问过这个问题,当时没敢回答…汗~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过先别急着欢呼 看看偶地文案 NP是不允许的~ 所以这两只绝对是CJ的兄妹关系~   哎~~ 基本上我会尽一切可能满足大家的愿望 不过原则问题…对不起了~ T-T 逼供   我悲惨地揉着自己不知被敲过了几次的额头,道:“本来就不够聪明,还敲~敲傻了怎么办?”   柳涵伸出手掌,敷衍地在我的额头上蹭了蹭:“你这鬼灵精,再聪明,天都被你整塌了!”   我嘴一撇,气哼哼道:“你再欺负我看看!看我还要不要你这个哥哥~”   柳涵哈哈大笑,我也弄得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严肃的气氛不复存在。   不过笑归笑,逼供还是不能忘记的!   柳涵在我催促的眼神下,摇头道:“好了好了,我这就招。”   我满意地翘了个二郎腿,坐在一边等着听故事。   “我原本的姓应该是司徒…”   啊!第一则消息就这么劲暴~这个姓…不做二想:“司徒祈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亲大哥。”   “…你是那个传说中…早就夭折的…离国大皇子?!”简单的推论,说出来却是万分艰难。我和皇家有缘吗?居然两国的皇家都被我牵扯到了。当初明明是要求不要和皇家扯上关系的,一定是上天看不惯我日子好故意耍我!   “此事说来话长。二十多年前,我刚出生的时候就遇上行刺。那时离国政局动荡,离皇过了四十才得的长子是众家的目标。母亲与当时的天女也就是你的娘亲私交甚厚,遂将我托付于她。当然,这些我也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寥寥数语,我总觉得还有很多并未言尽。比如他称自己的亲生父亲为离皇,还有既然隐瞒这么多年为什么又要突然告诉我?原本他出现在这就值得深究,再加上他的改变…他和司徒…和韩玄…   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愿祥述。也是,这样复杂的身份背景,背后有多少辛酸隐情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后再慢慢逼供!      “对了,听说炎受了伤,伤势如何?”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提到杨炎,又想起方才…心中一滞。   我的变化哪里能逃过柳涵的眼睛,他微微皱眉道:“怎么,你们出了什么事吗?”   我摇头。   “他…。欺负你?”   “怎么可能~”我叉腰道。谁敢欺负我!   “那是什么事?”   “问题就在他不是欺负我,是对我太好了。这次对方的目标原本是我。若不是为了我,他根本不需要与人以命相搏,弄得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尤其是弄成这样,他还说只要我没事就好…”   柳涵的眉毛皱的更紧了,学我歪着头,满脸的不解:“既然对你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是不满意,我是自己什么也没做…没脸见他。”他对我越好,我便更觉得罪恶深重。他为我付出许多,我却从无回报。   冷不防又一记栗子砸了过来。我摸着额头,委屈至极。敢情敲上瘾了?温柔的哥哥原来也有暴力倾向…   柳涵一副拿我没辙的表情,叹道:“你这丫头,平日精似鬼,怎么这种事却老要人提点。对喜欢的人好是不需要理由的,有几分便给几分,倾力而为之,哪有什么亏欠之说?你若真觉得内疚,便多在他受伤的时候多陪陪他,别满营的乱跑!”   心头一亮,豁然开阔。想起之前的举动,实在有些幼稚。随便找了借口跑出来,杨炎岂会看不出来?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会,那就糟了~   晃了晃柳涵的手臂,道:“我有点事,一会再来找你!”语毕风也似的窜了出去。      跑回去,见杨炎正倚在床头,手握一册书卷。不用看也知道,定是什么医书。   竟敢无视我要他卧床休息的禁令!什么愧疚的情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冲上前便将那书册抽了去。   对方瞟了瞟自己空了的右手,有些无奈:“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我怀疑地瞅了他一眼,没有将书归还之意。   “当日也只是有些失血,休养了这么多天,早已没有大碍。”   说到当日,我差点忘了。“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本以为是他赢了,为什么他会认输离开?还有,你的血怎么会有毒的?我碰了你的血怎么没事?”疑惑的闸口一打开,问题便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   杨炎的眼眸含着笑意,道:“难为你忍了这么多天才问。”   我气势汹汹地回瞪他:“我是看你受伤,才忍着不去骚扰!”   杨炎不答,笑意更深。   “喂,不要转移话题~”我扯了扯他的衣袖,决定一心一意的逼供。唉,好象我今天一整天干的都是这个勾当。   “当日他中了冰魄,若不马上调息疗毒, 任功力再深也只会有毒发而亡的下场。”   如此说来,定是剧毒了。“那么你的血…是怎么回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很难相信一个人的血液有剧毒还能平安无事。   “…我的血中所含剧毒就是冰魄。”   我睁着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满含期待的看着他,却见他停了下来,似乎有几分犹豫。   “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吗?”我说的极其委屈。曾听说女人总是充满秘密,今天才发现,男人的秘密也不少。刚才那个是这样,现在这个又是。   唉,不管了,只要他别告诉我其实他才是我亲哥哥就好,我有些无力地想。   杨炎终于认命地开口道:“8年前,我从祖父手中接过医治你的责任。”   我有些怔愣,这一扯怎么会扯到8年前去?   “其实你当时并不是生病。”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略紧,“是中毒。”   我一时间哑口无言。这比柳涵不是我亲哥哥还震撼!听说我的病是出生时就有的,那就是说出生时就中了毒?谁会对一个婴孩下如此重手?   “具体我也不知情,只是你中的是罕见的奇毒,名叫炙魂。”   “冰魄…炙魂…怎么听起来像一对?”我托腮道。   “它们是属性相反的两大奇毒。当时你的身体一直是勉力维持,若一直下去……”   “会死是吧?”   杨炎点头道:“所以我想到一个破釜沉舟的法子,用与炙魂相冲的冰魄去化解你体内毒素。”   以毒攻毒…的确是个危险的办法。   “不过你的身体不可能承受两种剧毒的直接冲突,所以…”   我突然间想通了什么,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以我的血为媒介,将冰魄转入你的体内。”   我看着他平静的如常的脸色,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这样子…你没事吗?”   “没事。”   他答的很爽快,我却无法相信。我对医术虽是门外汉,但好歹有基本常识。   见我怀疑的眼神,他反问道:“你见过我有毒发或是其他什么反映吗?”   我摇头。不过这也证明不了什么,我完全相信就算他真的毒发,也绝对会跑到一个远离我的地方不让我看见。   被我的目光如X射线般扫射,他好象有些撑不住了,叹道:“真的没事。自学医来,我常常以身试药,体质早已异于常人,一般的毒根本伤不了我。冰魄虽然非同小可,但只要辅以药物,循序渐进,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最多…”他顿了顿,似乎无意识地向我这边扫了一眼,“让我的体温略低…”   我一惊,迅速抓住他的手。原来,这熟悉的微凉竟然是这种原因造成。   “只要花一年半载调养,将血中毒素肃清,便可以恢复。”他补充道,可是在我看来完全像是刻意安慰。   我偎过去,低头闷闷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算你是大夫,也不必牺牲到这个地步。”   他不语。良久才轻轻道:“是为了我自己。”      ----------------------------------   挖卡卡~~~ 偶终于爬回来了   下午接着更~ 海角天涯   回帐的路上,已是朗月当空。   一天接收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往事让我的头有点晕晕的,一个不留神,险些被地上的石子绊倒。   一双手适时将我扶住。抬头一看,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知在何处见过…   那人见我已经站稳,迅速退了一步,向我微微欠身。   灵光一现,我指着他道:“你是司徒耀身边的…”当晚那个接过我的玉佩的年轻武官!   摸了摸挂在胸前的玉佩,我忽然冒出个想法,叫道:“难道你是那个黑衣人?”   “没错。”回答的却是从另一边走来的司徒。   “司徒…祈?”我有些犹豫地道。   他微笑,仍是记忆中温文儒雅的风范。   “他…是你在司徒耀身边安插的人?”我指了指那个离去的背影。突然想到,这么秘密的事似乎不是我该问的,可是问已经问出去了…   “他是大哥的人。”   大哥…就是柳涵?   “这要从你们分手后说起。”      若是几天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和司徒祈一块赏月聊天。至少现在排除了他是敌的可能,让我心头舒服不少。   “你跟韩玄走后,大哥便遇到出使瑞国的我。将冉冉托付于我,他只身前往离国。”   冉冉…我现在才明白哥哥当初断然拒绝冉冉的原因,原来他们之间是真的没有可能。   “哥哥为何要去离国?”   司徒祈看了我一眼,短短一瞬却有种包含万千的感觉。“他说,要取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莫非是…   “就是离皇长子,皇位第一继承人的地位。”司徒祈的语气平稳,见了我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其实当初我知道事实后便曾劝他回来,他却回答说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不想改变。这次为何一改初衷,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说他现在…”   “不错,他现在已经达成所想。此次将以未来离皇的身份与瑞国签定永世交好的誓约。”   我仰望头顶的明月,一时无语。司徒口中的人似乎与我认识的那个人有着遥远的距离。是啊,从来都是我理所应当地接下所有宠爱,何曾主动去了解他?      “玉儿?”   我猛然醒转,映入眼帘的却是刚才所想之人。再看看身边,司徒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怎么独自坐在外面,会着凉的。”那人轻轻将我拉起,温暖的手掌在碰到我被夜风吹凉的手时眉心微紧。   我轻笑,握住他的手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哥哥,对吧?”   柳涵一愣,随即展颜:“当然!”      次日清晨,我照例去看杨炎。拨帐一看,见柳涵也在场。两人不知在说什么,见我来,却停了下来。   我不满地蹭了过去,道:“你们又在说什么秘密?”   柳涵笑道:“哪有什么秘密,不过是我过几日便要离开,与炎叙叙罢了。”   我一惊,拉住他道:“过几天就走吗?”   “此次前来是为了接祈回去,之后便会举行一场盟誓的仪式。就这几日了。”柳涵依旧浅笑,我的心里却有几分酸涩。今时不同往日,此时一别,再见就遥遥无期了吧。   他似是看透我心中所想,不知从何处摸出一道令牌来,温言道:“今后你若想来找我,凭此令牌必能畅通无阻。”   “真的?”我翻转着那金色的令牌,似乎是个很了不起的东西呢。   “当然,谁敢阻拦我的妹妹~”柳涵的笑容中带着熟悉的宠溺,令我心底涌起一道酸甜的滋味。   “对了,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天女大人’帮忙呢。”   “恩?”我有些不解他的突然转换话题。   “还望归还鄙国的军符信物。”柳涵做出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泄露了出来。   “信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块被你摸走的紫色晶石。”   什么?!原本我也猜想那是个重要的东西,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军符不是那种又大又重锁在柜子里的玉石印章之类?”   “离国以紫色为尊。那紫晶石为离国皇室传承下来的信物,只有皇位的继承人在特殊时候才能领受。以此为信,可调动边域三十万大军。其实还要感谢你带走了晶石,否则我也不能如此轻易地取回军权。”   我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谁能料到我随便不小心摸到的东西竟有如此来头,颇有点得此物者得天下的气势。还好当时没弄丢,不然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不过…好象有好几天没见到了…   想着,几乎出了一身冷汗。   我扯着一抹尴尬的笑,道:“我这就回去找来给你。”      飞也似的回到自己帐中,一阵翻箱倒柜,居然没有!   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仔细想来,最后一次看见它似乎是从司徒耀回来的第二天早上,我还拿着它把玩来着。后来…莫非掉在了树林里?   “小姐,您在找什么?”一边实在看不过去的清儿探头问到。   如同拣到救命稻草,我一把抓住清儿道:“你可看见一块紫色的晶石?”   清儿被我吓了一跳,歪头略略思索后开口,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曾见二殿下带着一块紫色的石头,不知是不是您说的晶石。”      虽是早就想来见韩玄,去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那晶石既然是如此重要,若真落在韩玄手中,他会如何?是否会对离国不利?要是从前,离国会怎样我也并不太在意,可是现在…   我杵在韩玄的帐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也许先回去和柳涵商量一下比较好。   才抬起脚,却听见帐内传来一声:“你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脸刷地涨红。唉,这下不进也得进了。   走进帐中,愕然看见桌上摆着一只空碗。碗底黑黑沉沉的东西我这几日很熟悉,应该是药的残渣。再看韩玄的脸色,确是有些青白。   “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韩玄淡淡道,头依旧没有从成堆的公文中抬起来。   “不舒服的话还是不要勉强的好。”我皱眉道。   他终于抬头瞟了一眼,却是面无表情:“只是一点风寒。”   从未试过韩玄如此的冷淡,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眼神左飘飘右飘飘,一处闪光点撞入眼眸。他居然将那紫晶石大咧咧地摆放在桌上?!莫非他并不知道那晶石的真正价值?   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死死盯住离我仅几步之遥的晶石,巴不得冲上前去拿了就跑。   我并未移动,那晶石却自动直直地飞入我的怀中。   “自己的东西放好,再弄丢就没了。”韩玄再度埋首案几。   我看看那晶石,又看看韩玄,终是挤不出一句话来,转身离开。      短短几日飞一般的过去,预期到长远的离别我无视其他人的脸色,几乎天天耗在柳涵身边。最终的期限还是到了,眼角飞扬的紫袍几乎带出我的泪来。最喜欢的哥哥啊~   “傻丫头,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啊。”温煦的嗓音一如往日。   我轻轻点头,心里却明白并没那么简单。不谈身份,国家的差异,单单那距离在这个时代已是海角天涯。   飘逸的紫色随着渐远的马蹄声慢慢淡去,与天边绚烂的余晖融为一体。      --------------------------------------   呜~~~ 偶最喜欢地哥哥…。偶也舍不得…    病   柳涵走后一切又恢复正常,而我几乎失去了粘人的积极性,常做的事就是托着脑袋发呆。   说起来,这么个完美的帅哥放在我的身边居然一直不知,要是早知道…   “早知道如何?”   “那当然是收…”自然而然的就要吐出实情,冷不防瞥到一个不善的眼色,脸上陶醉的表情化为一抹尴尬的笑。谄媚地凑了过去,摇着尾巴道:“当然是要收敛点,少做些越矩的举动。”才怪!早知道以后都这么难见着,之前应该更加努力地蹭才对~   对方要笑不笑地瞟了我一眼,满脸不以为然。   而我,全当没看见,依旧厚着脸皮陪笑。   “真的那么想他的话,此事结束后,我们可以去离国。”   “真的?”我兴奋的扑了过去。也是,到时候不是什么天女,两国又有邦交,想去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突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拖着某人的手臂道:“我最喜欢你了。”   某人面上一僵,略有些不自在的模样。   我低头偷笑。不知为何,现在这种话是越说越顺口,几乎不经大脑便溜了出来。   “咳~”又是一声熟悉的清咳。   我转过头去,却见韩玄正站在帐口,不知站了多久。大窘。   “我是来通知一声,午后便起程。”说完转身便走。   我还一脸疑惑懵懂:“起程去哪?”   韩玄的脚步顿住,停了半晌丢过来两个字:“回京。”   回京?是啊,战争已经完全结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脑海中瞬间画出一副情景。大BOSS看韩玄立下大功,心花怒放,利马封为太子,即刻登基。皇后等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本人我功德圆满,抽身隐退。从此吃喝玩乐,周游列国。   “擦擦口水。”一个冷冷的声音打破我的幻想。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知为何还杵在那没走的韩玄。后者一脸鄙夷地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切~不就是要当皇帝了吗,拽什么拽!      被安置上马车,恍然想起当初出发时的情景。眨眼间已隔了差不多半年,感觉却像是昨天。不管怎样,大家都能平安的回来是再好不过了。   回程的路上依旧漫长而艰辛,不过与去时的心情截然不同,兵士们的眼眸中都含着明显的雀跃与劫后余生的欢喜。   唯一与气氛格格不入的就是韩玄,一张死人脸像所有人都欠了他钱似的。      清冷的夜色,帐边的营火轻轻跳动。   月下独立的韩玄背影有丝孤绝的意味。   总觉得他一直很不对劲,仔细想想应是从杨炎受伤那晚开始。他拂袖而去,而我一直盘算的事后道歉却没有兑现。说起来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当时心情不好语气重了点,难道他记恨到现在?不至于吧,以前我也常把他气得走人,过后就没事了啊。   默默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被月色浸润得有些透明的脸色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忽然想起这个人是要做皇帝的人啊~以前会容忍我肆无忌惮的嬉笑怒骂只是因为心情好吧。一旦真正的沉下脸来,又岂是我这种小人物惹的起的?   有些无奈的想打退堂鼓,衣袖却被人扯住。略带惊鄂地转身,见那低垂的长睫盖住了所有思绪,已经比我高出不少的修长的身躯就那么向我倒了过来。   伸手欲抵住他,有人却比我的动作更快。   韩栩?!我愕然地看着这个被我们不留神遗忘多时的人小心地扶住韩玄摇摇欲坠的身体,皱眉道:“先回帐。”   被帐中明火一照,方显出韩玄脸色如此之差。   “麻烦天女大人去叫军医。”韩栩将韩玄安置好后,抬头瞟了我一眼,眸中竟带着些许责备。   我恍恍然不知所以,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老军医急急地奔了过来,微一把脉,道:“二殿下是积劳成疾再加上感了风寒。其实出发前便有预兆,属下曾劝殿下修养几日再出发,可是殿下他…”说着,冷不防瞥见韩栩冷冷的眼色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尘土之中。   “需要几天才能痊愈?”韩栩问道,带着寒意的语气与记忆中亲切温和的形象无法接上。   “至少需要静养三日…”已是一把胡子的来军医额头冒出点点汗珠。   韩栩点头:“你下去备药。”言毕又转头向一边的副将道:“传令下去,三日后再起程。”   “不用。”刚才一直紧闭双目的韩玄不知何时已睁开眼,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韩栩轻易的按下去。   “你不要命了吗?”韩栩秀气的面孔板起来竟也是很有威仪。   韩玄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乖乖地倒回床上。      病来如山倒,一向是健康宝宝的韩玄这一病真的结结实实地躺了三天。   韩玄病倒,军中最有权说话的就是韩栩。事实证明,他也没在韩玄的药里下毒什么的,反而是照顾有加,每日三探必不可少。我发觉自己心中的天平又向“韩栩是好人”的方向倒了几分。只是以前想不通的事依然是想不通,还有就是韩栩对这个摆明了要和他争皇帝做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会不会真的因为疼爱弟弟而把皇位让给他?只可惜这些问题都无法直接问他,只能从他的言语行动中进行没有结论的猜想。一切依然是包裹着迷雾,见不到真容。      就在那第三天,一骑风尘仆仆的信使带着个惊人的消息卷乱了本来相对平稳的空气。   “父皇病危?!”韩玄手中的药碗“砰”的一声落了地,寿终正寝。   连我也被炸了个晕头转向。那个走之前还精神熠熠,声如洪钟的大BOSS突然病危?!   “立刻起程回京!”韩玄低吼。   这次韩栩没有阻止,只是紧皱着眉头站在一边。      -------------------------------   这个本来是昨天就要发的 偶家电脑崩溃了 才重装系统   现在勉强能用 还有很多东西要弄 连WORD都没有 T-T~~      文到这里又向结局迈了一大步 8过越接近结局越卡的厉害 偶继续挣扎ING… 国师   “让开!”韩玄的声音透着隐忍的怒气。   “殿下,陛下需要静养,还是请先回去吧。”   一时间,二人的目光如火光电石般在空气中相撞,我几乎都闻到什么烧糊了的味道。   韩玄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模样,我也跟着紧张起来,生怕他一个忍不住便冲了进去。这种事可大可小…   “是谁下的令禁止探视?”再开口时韩玄明显已经冷静了几分,只是语气依旧冻人。   “是国师大人的吩咐,陛下御准。”门口的侍卫从刚才开始就是站的笔直,丝毫未受韩玄怒气的影响。   “哼~”韩玄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临行与韩栩擦肩而过,我不由抬头瞟了他几眼,可惜那低垂的眼眸掩盖了所有的讯息。      我默默的跟在韩玄后面。   此事透着蹊跷,是人都能看的出来。电视小说里见的多了,难道是宫变的前兆?想着出了一身冷汗。上天果然不希望我太自在,临着这当口也要摆我一道。   说来我对皇帝虽然谈不上了解,但印象中绝对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会这么容易被人算计?   前面的韩玄步子越来越快,我几乎要小跑着才跟的上。   “去哪?”   “国师府!”对方头也没回的继续闷着直冲。      没想到等待我们的又是一个闭门羹。   “国师大人为了陛下的病正在闭关。”   “…雪沂呢?”   “国师大人派雪小姐去祁山寻觅千年茱莲以做药引。”   也不知道是不是连续的打击让韩玄已经习惯了,他并没有我想象中暴怒的反映。而是平静地转身离去,甚至步调也恢复正常。   “你…先回去吧。”正走着的韩玄突然停下说道。   我愣了一愣,虽然知道就算我在也帮不了什么…   “一路上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不等我回答,韩玄已再次迈开了步子。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居然有种悲凉的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原本就是如此遥不可及,以前的接近完全是我的错觉吧。   收到杨炎投来的担忧的目光稍稍有些释然,无奈在外面连拉个手都不能,更别说寻求安慰了。   闷着头往家走。      当晚,粗神经如我也感觉到空气中压抑紧张的气氛,无法成眠。   如今的关键人物是那个神秘的国师吧。久闻其名,而未见真身。传说中是个鹤发童颜,气质如仙的老者。   如仙?笑话!要真的成了仙早就找块风水宝坻隐居去了吧,又怎会陷入这污浊的尘世。   原本认为他是韩玄的人,可是现在…   突然觉得这推理很是熟悉,好象在某人身上也用过。脑海中飘过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让我打了个冷战。   如果是他,自然可以有出众的气质;以他的易容术,扮个老人也是小菜一碟;甚至回想起来,雪沂和羽飒也有些相象的地方,像是…一个人培养出来的。   老天~我只是随便想想,可别让我的想法成真啊!想到那个人我都不寒而栗,这辈子我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却被空气中漂浮的某种香甜的气味熏的更清醒。   我对气味比较敏感,那香味虽然很淡,却直往鼻间钻。   奇怪,我的房间向来不放任何香料的。      一丝轻微的响动,是门闩被挑开的声音。   一道长长的影子投了进来,慢慢向床边靠近。   来人在看到我含着笑意的双眼时愣住了,随即眸中闪过些许的不可思议,身体一晃,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小样,想暗算我!”我一个翻身下床,往那个不省人事的家伙身上踹了两脚。   话说那次被拐去青楼之后,杨炎给了我一只装有药物的香囊,能够抵挡迷药;再话说那次从司徒耀那逃回来之后,我从杨炎那挖来一堆宝贝,都是死不了人但能整得对方晕头转向,浑身无力的东西。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嘿嘿,被绑架了大半个年头,现在正是出口恶气的机会。   想着我抬起一脚,正要继续招呼,突然眉梢一动,弯腰将那人的面巾扯了去。   恩…不是帅哥,那我可就连脸一块打了~哦呵呵呵~~~   又踹了两下,觉得挺没意思,难怪人家不愿打没有反抗能力之人。只是踹了半天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下的药太重了,他十个时辰之内是醒不过来的。”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的杨炎道。   满头黑线…还准备踹醒了逼问幕后主使呢~      次日。   即使京城阴云满布,我除了乖乖待在府内喝茶发呆,也没有其他事可做。   那黑衣人千呼万唤才醒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竟是自杀!也对,很符合黑衣人守则。只可惜有杨炎在服毒是不可能的,再加上我下的重药,就算想咬舌亦是无力。   突然有点同情他,有些后悔昨晚踹他的那几脚。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啊~   然而在看到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薄如蝉翼的匕首,听说了上面所淬的巨毒后,我那一点点同情刹那间烟消云散,直后悔没多踹两脚。   居然是想刺杀我?!还用淬了毒的匕首!%!……·—¥!%!!!   “小玉!”   我猛的一个抬头,见是韩玄。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颇有些受宠若惊,呆呆的不知所以。   “你没事吧?”转眼韩玄已走到我的面前,皱着眉头一阵打量。   我摇头。   他见我确实毫发未伤,视线转向那把匕首,瞳孔忽的收缩。   “小心,刃上有毒。”   韩玄怔愣片刻,便恢复了常态。   “是我疏忽了。红衣!”   一缕清淡的红烟随着那呼声出现。   偷偷擦把汗,许久不见,身手还是像鬼魅似的,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你留下。\"韩玄道。   我与红衣都是一愣。   \"属下的责任是保护殿下。\"红衣沉稳的气息有些乱了。   “是啊,我没事的。就是有事,也是你比较可能有事。”我连连摆手。   韩玄却不答话,只是不轻不重的瞟了身边的红衣一眼。后者一凛,默然噤声。   “东西和人我带走了。这些日子乖乖待在家,别到处乱跑。”韩玄说完捞起了桌上的匕首,匆匆离去。 圣旨   “你还是回去他身边吧。”我看着眼前明显愁容满面的红衣,忍不住道。   闻言,红衣似乎突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凝眸片刻,仍是摇了摇头:“殿下要我在此保护小姐。”   一阵无力感卷了过来…韩玄有个这么死忠的属下,真是不知道几世修来的。   闲着也是闲着,我拉着红衣道:“不如我们来聊聊吧。”   红衣有些怔怔的看着我。   “恩…就说说你的身世吧。你是怎么到绝谷的,又是怎么会成为韩玄的属下呢?”见红衣面色一僵,我连忙补充道,“不是为以前的事怪你。只是想想觉得对你的事一无所知,所以问问。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闻言,红衣微微的笑了。向来沉稳的红衣只有微露笑意的时候方显出几分与年龄相符的羞涩可爱。   “我是个孤儿,我的母亲放弃了我。”   啥?!   “母亲希望生个男孩,所以…”   什么嘛~真是万恶的封建思想!“红衣,别难过。她放弃你实在太没眼光了。要是她知道你现在这么漂亮还身怀绝技,一定后悔的很!”   “也许吧…”   红衣仍是恬淡地笑着,我却有些后悔问出这种让人伤心问题,不好意思让人家继续。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正在想着怎么换个轻松的话题,抬头正好看见从外面刚刚回来的杨炎。而红衣也在杨炎出现的同一时刻不见了踪影。哎,看来是做暗卫的习惯。   “外面的情况如何?”我迎上前道。   “风平浪静。”   好事?坏事?暴风雨前的宁静?如此拖拖拉拉的折磨人不如痛快的给一刀!我有些挫败的想。      没想到随随便便的一个玩笑话成了真,没过几天那把“刀”就这么大剌剌地砍了下来(我以前祈祷中彩票怎么就没这么准呢?- -#)。   皇帝驾崩的消息打碎了表面的平静,湖底深藏的暗潮涌上了水面。   国不可一日无君,空虚的王座下是一班激烈讨论却毫无结果的大臣。   而那两个正处风口浪尖的男子,负手凝眸,如同在周身布下了结界一般对那一阵强过一阵的声浪充耳不闻。   正当我以为就要这样不了了之的散会时,一声传报让喧腾的空气瞬间凝固:“首辅大人到!”   分明是垂暮的老者,消瘦的身形却如同苍劲的老松,不怒自威。   据说这位皇帝亲封的首辅大人已经有差不多十年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了,再加上他年事已高,人们几乎都忘了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   然而更加吸引众人眼球的却是他手中那明黄的卷轴。   “陛下旨意,次子韩玄若能击退离国大军,保全我国社稷,凯旋之日即封为太子,以承大统…”   刚才还你争我夺不让分毫的众臣傻了,不知该如何反映。   “陛下万岁!”首先行君臣之礼的竟是韩栩!   他身后众人色变,几乎摇摇欲坠。   “陛下万岁~”一声接一声的高呼此起彼伏,转眼间站着的只剩几人。   韩栩身边的中年男子面色惨白,望着伏于殿下的他眼中不知是愤怨还是不甘,最终眼一闭,直直跪倒。   一直平静从容的韩栩面上闪过一丝异彩,被我不经意的捕捉到。他…可是在笑?      当盼望已久的东西唾手可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欣喜若狂?   要是之前,我光是想想就已经乐得合不拢嘴。可是现在为何如此平静,还有点…不安?   总觉得来的太快,太顺利,心头有种说不清的情绪纠缠不去。   银勾般的月亮,冷冷的光辉,就像那日搜出来的匕首…   忽然背后一阵凉意,迅速转身,一袭白纱飘过。如绢的黑发,孤傲的眼眸,正是许久未见的雪沂。   “想要活命,就立刻离开。”   我还没能仔细咀嚼那话中的意思,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哎,又是一只鬼魅。   …生命危险吗?      不是我不想去和韩玄谈离开的事,只是某人为了准备登基事宜根本就无暇接见。   趴在池边的围栏上,无意识地盯着水面粼粼的波纹。   究竟是谁要与我为难?   韩栩?他是有点奇怪,不过的确从头到尾没有做过对韩玄不利的事。难道他和我有什么私人恩怨看我不顺眼?不是吧,我们话也没说过几句。   那么是国师?不会拉,他要对我不利干吗还派人通知。   那个人?虽然不知道他与国师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他要杀我何必那么麻烦。而且他答应过不再打我的主意,貌似也是个重诺言的人。   百思不得其解。   几声巨响,如镜的水面突然碎裂,数道黑色的身影破水而出,寒光四起。   潜伏水底伺机刺杀?不错的创意。   可是…为什么倒霉的又是我!明明我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啊~啊~~~啊~~~~~~~      ---------------------------------------   爪印越来越少 米动力…   为结局挣扎中的某题…爬走… 刺杀   顾不得思前想后,将身上带有的药粉随手一撒。几个黑衣人被放倒,其余的也是一顿。   我趁机抱头逃命。不是说现在的天女府固若金汤吗?我就知道是场面话!杨炎今天被韩玄叫了去,呜~~早不叫晚不叫,吾命休矣~~   埋头跑了一阵,竟没被人拦住。转头一看,见一片红云飞舞于黑衣之间。   红衣!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道护身符。   “小姐!”唤我的是气喘吁吁向我跑来的清儿,“您没事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消失,一条银色的光芒袭来。我下意识的一躲,脸颊边飘过的是几缕被斩断的发,平日里轻灵可爱的眉目却是如此的陌生。   “清儿?!”我有些目瞪口呆。   她的眸中闪过了丝什么,最终化为狠绝。   手臂传来的剧痛模糊了我的视线,恍惚中见到一片红色。      似乎听见有人叫我,略有些困惑地睁开眼。   面前是两张熟悉的面孔,杨炎,还有…韩玄?昏迷前的一幕在脑海中闪过。意识完全清醒的代价是痛感也彻底复苏,觉得右臂像被人砍了去似的疼。赶紧半撑起身子看了眼,还好,除了覆着厚厚的白布,一个指头都不少。   “对不起,小玉。”   看到韩玄在一边愧疚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的面子也够大了,未来的皇帝和我说对不起呢~   见我不答反笑,韩玄的眼眸中几乎多了一分惶恐,拉住了杨炎急急道:“她怎么了?莫非脑子也被伤到了?”   “你的脑子才伤到了呢!”我没好气地吼道。   闻言,韩玄一怔,笑了出来:“没伤到就好。”   好久没看到少年清澈的笑,心情莫名的好:“不怪你。要不是你留下红衣,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呢。”   谁知这话一出,房内的温度陡降。   诧异地望向杨炎,他居然垂下眼眸。而韩玄的脸上也不见了丝毫的笑意,低声道:“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   又来这招临阵脱逃!我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咬牙。   不过,跑了一个,还有一个!   用没受伤的手臂将某人死死缠住,杜绝一丝溜走的可能。   “我不会走的。”对方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   “红衣怎么了?”满脑袋都是不安的预感。   “她…已经殉职。”   “什么?!”我一跃而起,不小心撞到伤口龇牙咧嘴,“怎么可能,她武功那么好!就算受了伤,以你的医术怎么会救不了她?”   杨炎没有回答。在他沉默的注视下,我心头的躁动也慢慢归为虚无。   是啊,当结果已经出现,再计较可能性又有什么意义。   一件东西送到我的眼前,却是一枝造型古朴的暗红色木簪。“这是她要我转交给你的东西,她说希望你一直带在身上。”   我接了过来,定定地看着,眼眶是酸楚的干涩,喉咙几乎是费尽了气力才挤出一句话来:“韩玄会为她报仇吧?”   “清儿从前是楚妃的贴身使女。”   楚非?怎么又扯到我的身上?   “楚妃是韩玄母亲的封号。”      “小玉,你不在府里养伤跑到这来做什么?”   “我是来向你辞行。”   韩玄手中的笔停住了,望向我的眼眸带着惊讶,不解,数道复杂的光芒闪过。   “约定已经差不多完成,该到我离开的时候了。”我平淡地道。   “我…还没有正式登基。再说,你的伤还没好,何必这么着急。”韩玄丢开了手中的笔,向我走了过来。   “夜长梦多。留下,难保不会又有人为我而死。”   “你…都知道了。”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不过似乎有人针对我,欲除之而后快。原本我也曾埋怨过你将我拖入这滩混水,不过现在想来,也许那人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就连无辜的婴儿也不放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这么走了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多少有一点吧。”我耸了耸肩,“不过以目前的线索来看,似乎不太适合追查下去不是吗?既然如此,我还是快点逃走比较好。”可能牵涉到了韩玄的母亲,未来的太后娘娘,恐怕不是那么好查的啊。   韩玄垂下了目光。   就当我打算把他的举动视为默许的时候,他却突然说话了:“这件事,我会弄个明白。”      -----------------------------   谢谢亲们出来留印~   PS:灰兔你好诈~ (某题捂着头上的包哭诉)   另外众亲先有点心理准备 真的快结局了 某题正在试穿防砖衣 嘎嘎~~   番外估计不少 不过…偶小声问句 如果米杨炎的番外砖头不会加倍吧? 前缘   清儿的背景并不复杂,从小入宫,一直做的就是楚妃的贴身婢女。   而楚妃…印象中只有那层层纱帐中朦胧身影,神秘而冷漠。当时韩玄似乎是说她身体不好,见不得光。那么眼前的宫女说她出门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向韩玄,见他脸上的疑问并不比我少。   “去了哪里?”   “娘娘去了祈福塔,不准奴婢跟随。”   韩玄没再多说,迈开大步便走,我紧紧地跟在后面。虽然有很多问题想提出,但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还是很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对他来说,母亲是很重要的人吧。      “就是这里?”   韩玄无声地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眼前的高塔直直的矗立,狭小的塔门黑幽幽的像吞噬人的兽。我忽然有丝胆怯,然而看到前面的韩玄已经隐没了背影,急忙收敛了思绪跟了过去。   不知走了多久,腿早已酸的没了知觉,一个背影终于慢慢浮现。   “…母妃。”   “皇妃娘娘。”   临窗而立的人纹丝未动,白衣翻飞,飘逸如仙:“玄儿,你也来了。”   “母妃,您怎么会独自来这里。”望着窗口倾泻的阳光,韩玄眉头更紧。   “玄儿,你长大了。”那人的声音含着与年龄不符的清甜,和记忆中的一样。   韩玄默然不语,而我的心正被一点一点不详的预感蚕食。   “还记得你蹒跚学步,一刻也离不开我的时候,就像昨日一般。现在,你就快是皇帝了。”   “母妃的恩德儿臣一刻也不敢忘。”韩玄凝视着那道背影,轻道。   已经被完全无视的我只管竖起耳朵,杵在一边。   “玄儿,你可愿为我做一件事?”   “但凭母妃吩咐。”韩玄毫不犹豫地应道,眉头却没有放松。   “杀了你身边的女人。”      没有声音的塔里,狭窄的空间,只有那唯一的窗口透出一丝阳光,气氛沉郁。   韩玄缓缓转头看了我一眼,正与我的视线相撞:“…为什么?”   “因为我恨她,再也无法容忍她的存在。”洁白的身影突然转了过来,一道狰狞的疤痕盘踞在那娇好的面容上,触目惊心。   “…母亲!”韩玄惊呼,甚至忘了用敬语,声音中所含的痛楚连我也被深深地震慑。   “你果然不愿意吗…”楚妃微微地笑了,轻柔的语气配上那扭曲的疤痕令我莫名的一寒。   “至少…给我一个理由。”韩玄目光灼灼,拳头紧握。   而我,作为杀与不杀的目标物,居然并不太关心韩玄会不会依言下手,而是屏着呼吸等候着那个理由。   “十七年前,我还是皇后宫中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每日安分守己却受尽刁难折辱。你可知是为了什么?”楚妃的眼眸第一次看向了我,那眸中恨意清楚地流泻了出来。   我打了个冷颤。二十年前我都不在这世上关我什么事啊!难道…   “我本也不知道。那日我为陛下斟茶,陛下只不过随口问了我的名,便引来了一场毒打。我受这种苦,只是因为长的有三分像你而已!”   果然…我觉得连叹息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就算当日你受了委屈,可是现在贵为皇妃,又是未来皇帝的母亲,便是皇后,也没有能力再对你如何了。”   “那又怎样!你知道我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吗?屈颜卑膝,努力的模仿最为痛恨的那个女人。只因为她嗜好白色,我便不能穿最爱的红衣。做她的替身,任所有人都透过我怀念她,却永远也得不到同等的尊敬。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顶着皇妃头衔的卑微的婢女!”   “你知道哪种人最可怜吗?”我淡淡地望着她,见她眸中的恨意一滞,多了几许茫然,“当你自认为是最卑微的时候,没人能让你变得高贵;若你自认为是最痛苦的人,便永远也不可能幸福。”   “够了,你这种天生就笼罩着天女的光环,从没受过一点苦的丫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才够了,你以为我喜欢做天女吗!”愤怒直冲胸臆,将那点同情都逼了出来。   “你~!”楚妃的声音都有丝颤抖了,我突然有种非常非常不祥的感觉,“玄儿,给我杀了她!”   果然…- -#   韩玄很讲义气地犹豫中,并没有动手。   “玄儿,你忘了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韩玄一震,咬紧了唇,仍是低头不语。   “好,很好。”楚妃不怒反笑,如同少女般的轻笑萦绕在塔中说不出的刺耳,“好一个忘恩负义的野种!”   韩玄的脸刹时像被抽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如纸,大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楚妃,我也僵在原地。   而楚妃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甚至根本不看我们一眼,而是自顾自地看着空气中飘渺的一点,仿佛看着什么珍宝一般:“女儿啊,你现在在哪里?”   毫无疑问,这女人…疯了!而且疯了不止一两天了(- -#)。   “都是你的错!”楚妃突然向我走近了几步,目光中的癫狂让人心惊。   我吓得直往后退。可惜塔内只有那么点空间,退了几步便无法再退了。一边的韩玄似乎受的打击过重,双目无神,犹如化石一般地杵着。   突然她扬起手挥了过来,我几乎要夺路而逃。   长发倾泻而下,我愣愣地看着那人痴痴地紧握着原本在我头上的暗红木簪子。   “怎么…怎么会在你手上的!”那人的眼神由茫然又转为凶狠,“簪子的主人在哪里?说!”   “…死了。”我忽然间联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继续。   “死了?”她睁大了眼看着我,似乎不明白那两个字的意思。   “被你派来的刺客杀死的。”我定定地回看她,似乎不经过大脑的下了赌注。   她的脸色聚变,幽暗不明,再次清晰的时候只有绝望的灰败。   “你总是这么幸运。所有的人都帮着你,保护你,连他也是…”她幽幽地看着我,却似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眸中的疯狂渐敛,回复一丝清澈明晰。   我无法回答,突然觉得自己无意识间做了件极其残忍的事。   “今日之后,前尘尽灭,一切从头吧。”她笑,不似方才的阴冷,却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空灵。   觉得地面微微的晃了一下,从进入塔中就一直存在的不详预感在此刻升至了最高点。我有些忐忑地看着她。      “子嫣。”一声轻唤打断了我们,楚妃空朦的眸子忽然间燃起了一点生机。   那是曾在梦魇中出现的凤眸,我发誓永远不想再见到的人。可是此刻,那双永远不见半点情绪的眼眸中竟清晰地印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你来了。为什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那人微微低下头,温柔地抚上她的发。   我惊鄂得无法言语。   “最后能再看见你真好。”她笑,纯净得如同少女。   一个突然的剧震让我的脚步不稳,一只手伸了过来,却是韩玄。   那人扶住楚妃,眉头紧皱:“我带你离开。”   “不!”刚刚还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的楚妃,却开始大力挣扎,“我不要离开。“   一切仿佛发生在一瞬间。   那人又唤了声“子嫣”,唇边溢出一丝血色。楚妃突然安静了下来。白影一晃,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塔身猛烈地摇晃,就算不知道原委也大概猜到了我们现在的状况。   又是一道白影,我以为那两人去而复返,抬头一看,却是雪沂。   仍旧是冷冷的模样,对我们东倒西歪的狼狈视而不见,只是淡淡地抛来一句:“我只能带走一人。”   这家伙…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片刻后,韩玄倒在了雪沂的身前。“小玉!”他挣扎着想向我靠近,却被雪沂一把抓住。   雪沂在离开之前瞟了我一眼,仍是淡漠,却第一次没有了轻视。   又是一个飘然而去。   几乎被震得无法移动分毫的我只有趴在原地苦笑,刚才一个不小心好象撞到韩玄了?      ------------------------------------   这次更的总不少吧 偶说在国庆内完结地 偶是很守信用地说~~ 挖卡卡~~    嫁给你   “听说那祈福塔倒了,莫不是凶兆?”   “胡说什么,从今往后咱们瑞国必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再用不着祭天祈福了,那塔才顺天意自崩了。”   “果真如此?”   “天女大人的遗喻怎么会有错!”   “那到是~天女大人为百姓消灾解难,自然不会诓咱们。只是…连天女大人也去了,哎,要是能多在咱这待会就好了。你说天女大人还会再回来吗?”   “那可没准,人家是天仙,几时再降临人世哪是我们凡人能猜度的。上回不就间隔了二十年回来了?这次若是再隔个二十年,我们还有福分再一睹仙容,要是再长,哎,那就下辈子才有这运气咯~”      听着这话的我,真个哭笑不得。直把头埋在茶碗里,掩饰自己几乎扭曲的面孔。   看看杨炎,定力就是不一样,一副悠然自得,专心品茗的模样,不经意间瞟向我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扯了扯杨炎的袖子。后者会意地取出银两掷于桌面,拉着我离开了茶坊。   好容易到了没人的地方,将脸上薄薄的面具卸去,我松了口气。   杨炎伸手将我不小心扯乱的发抚了平:“不是想听听市井之言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呵呵。”我干笑两声,叹道,“韩玄还真是个人才,这档子烂事被他一解释居然大家都信了。皇妃失踪了,就说悲伤过度自愿为先皇殉了葬;塔倒了是国家兴旺的天喻;我溜走了却是回了天庭。这么能掰莫不是统治阶级天生的才能?”   “不管怎样,这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杨炎微微笑道。   “是啊,比原来计划的三年缩短了不少呢。”向着来时的方向凝眸望去,已经看不到京城的影子。当日,杨炎及时赶来将我救出即将倒塌的高塔,随后我们便趁此机会离开了。一晃已有一月有余,那少年此刻已是君临天下,再也没机会见面了吧。   “舍不得吗?”杨炎看着我,唇角淡淡的笑意未褪。   “舍不得什么?”我展袖抱了过去,开始装傻充愣。   “只要你愿意,天女再度降临也用不着等什么二十年。”   我到是真有些愣了,呆呆地抬头看他,然而那眸中除了一片温柔的波动外却无其他。   “无论是京城还是边镇,天女还是平民,只要你喜欢,又有何不可?”      斑驳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影轻轻挥洒下来,那人修长的身姿仿佛折射出金色的余晖。   唇边的弧度永远只是微微的上扬,为何却如此眩目?   此时,计较什么付出多少,亏欠与否都是虚假。   我眨了眨眼,攀附在他耳边:“做天女固然有百样好,可是有件重要的事却做不了…”   见他疑惑的表情,我轻轻一笑,将原本极力排斥的三个字送出。   幸福原本就很简单,正如此刻加速的心跳。      --------------------------------   一咬牙,一跺脚,把结局发上来~~~!   关于韩家兄弟和楚妃的事请见番外~   被麻的乱七八糟的某人手脚并用逃命ING~~ 废话   总算完结了正文,自然是感慨万千。所以本章全是某题的废话,不想浪费时间的大人请直接点下一章无视!咳…如果还没有下一章的话,表急,不久的未来会有地。      本篇虽然不是偶地处女作,但实际上也差不多(某人已经激动得话都扯不清了)。上篇只有4万余字,无论情节还是任务性格都没有充分展开,只能说是初次尝试的小品之作。写了才知道,长篇真不是人写的!现在有些理解一些原本看起来写的顺顺利利的大人突然弃坑的行为了。其实偶这篇在长篇里也不算什么,JJ写几十万字一篇的大有人在,对于这些坚持填坑的大人,偶致以崇高的敬意~      写文过程中,发现自己的能力确实是不足。虐人不忍心,即使是为了剧情需要;大场面写不了,总是想方设法侧面带过;感情戏是言情的重头,结果常常把自己麻个七荤八素,手指僵硬数个时辰不能码出字来(这点最最郁闷!自从三十来章以来,偶都是在这种悲惨的状态下度过的~)。      关于本文的内容,在开坑之时是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完全跟着感觉走,写一章算一章。当时做梦也没想到会扯到什么皇家的事,以致于后来自己都觉得标题和文案不大符合内容,想改名(候选:完美肉票,天女是怎样炼成的),后因本人的懒惰,作罢。      关于本文的男主,偶不得不说两句,偶被他强大的粉丝团吓到了(兔小桃亲~偶在此慎重封你为粉丝团团长!…咳,如果其他粉丝们不介意的话)。其实本文虽然帅哥遍地,有能力争男主的不过羽飒,杨炎两人。也许韩玄有些许想法,可由于身份问题,男主是不可能的。说老实话,偶个人也是比较偏爱杨炎的,各位可以从他的姓看出来…不过文初,偶是努力公正的对待两位候选男主,决定看群众的脸色说话,结果…压倒性的差距。还不止如此,以后的生活基本在粉丝们小是菜刀,大是氢弹的威胁下度过,几乎恼羞成怒,因爱生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另,小声说句,番外偶会努力…尽量…。(有米人帮偶写啊~~ 啊~~啊~~~~~~)      咳~ 废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最后广告时间,偶下一个坑是剑灵的魔剑篇,依旧穿越,依旧轻松路线,依旧纯洁的清水…依旧米有大纲的瞎掰!   地址: ttp://18831。txt99。net/onebook。p p?novelid=101961   当然,要在完成N篇番外之后……      PS:本以为十一很多时间写,现在才知道,就算待家里,也没啥时间啊~~~~ 番外*韩栩   皇长子韩栩,承天之瑞兆而生,三岁识字,六岁吟诗,八岁之时已是进退得宜,颇具乃父之风。其母皇后陆云姬为大家之长女,端庄高贵,国舅手握兵符,权倾朝野。韩栩成为皇位的继承人理所当然,只待十六岁成人昭告天下。      一切就像书中纂写的传奇,作为主角的我如同披覆着金箔般耀眼夺目。   拨弄着指间的丝弦,缠绵的音色流泻而出,我保持浅浅的微笑,演绎皇子应有的高贵和疏离。   “殿下天赋过人,相信再过几年便青出于蓝了。”   我恭谦地对答,却忍不住向一旁瞄去。那是我美丽的母后,她的眼中是否也会有一丝赞许呢?   “太傅过奖了,栩儿还年幼,望太傅代本宫严加管教。”   她的微笑像往日一样的完美,目光也和往日一样没有落在我的身上。默默凝视那优雅离去的背影,脑海中是一片空白。   “你们下去吧。”我缓缓闭上眼,听到周围裙裾摩擦的声音,由小到无。   阳光轻抚我微仰的脸庞,淡淡的暖意。      “咝~”   豁然睁开双眼,看见一只小手迅速从我面前的琴身上抽离。   大大的眼溢着一丝水光,几分惊恐,却掩不住好奇地打量。精致的五官就像前年鄯国进贡的那个细瓷娃娃,不,更加漂亮。   将我打量了一遍,目光又偷偷地朝那琴上飘。我忍不住笑出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把目光从琴上收回,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脸上是不断加深的粉红色,挤出来的声音如同蚊呐:“玄儿。”   好熟悉的名字,一时却想不起来。随手拂了拂琴弦,见那双眼睛亮了亮,我再次笑了起来。不是那演练了千百遍的尊贵的笑,却是毫无法度的张扬。   拍拍那瘦小的肩,我听见自己说:“我教你。”      后来才知道,那个害羞又漂亮的孩子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弟弟,就是那个让我美丽的母后唯一一次扭曲了面孔狠狠斥之为孽种的弟弟。   那又如何,我依然与他见面,教他弹琴,每次为他准备一份甜甜的点心。他的母亲不如我的尊贵,他的身边也没有像我那样多的仆从围绕。我却莫名地羡慕他,羡慕他弹出一首简单的曲子时一脸的兴奋,羡慕他将点心屑子撒一身时单纯的幸福。   他常常跟在我的身后喊着“哥哥”,嗓音甜甜软软,仿佛镀上一层蜜糖。他漂亮的眼看着我的时候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比太傅引经据典的赞扬更让我高兴。   “玄儿,有什么事的话就告诉哥哥,哥哥会帮你。”我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也在自己的心中许下诺言。      一切终结于几年后的一个冬天。   一次突如其来的风寒几乎要了我的命。调养了数月却落下了病根,变得极惧寒,一到冬天便虚弱得要依着暖炉过活。整整三个月我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全然不知外面的风雨,更不知道玄儿曾来找我,被拒之门外后绝望的离去。只知道再见时,他的眼神却已变了,规规矩矩地向我行礼,恭敬地唤我皇兄。   心头暮地一凉,三月的阳光也没了温度。      楚妃突然身染恶疾,从此更加的深居简出。从玄儿见到母后时极力隐藏的敌意和舅舅微微弯起的嘴角,我突然有丝明了。   “栩儿,你才是唯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子。”   曾日日盼望母后用她美丽的眼睛看着我,专著地对我说话,可如今却只剩下无波的漠然。      那个孩子越来越出色,我却越来越无名。母后优雅的身影有时也略显浮躁,舅舅的眉头常常会拧紧。我依旧是个温和顺从的皇子,乖乖地做着华丽的人偶。没有人知道我低垂的眉眼含着的讽意,更没人知道我暗中所做的事与他们的期望背道而驰。   当父皇的遗诏在殿中被宣读,当满朝文武面露愕然的神色,当威武不凡的舅舅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心中却有种莫名的痛快。   母后啊,从今往后,我只走自己的路!      ----------------------------------------   继续秉承柿子捡软的捏的原则 先捏韩栩 嘿嘿~ 番外*无名   “无心无情,只有如此才能参透执天录的精髓。”   这是师傅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无心无情,苛责的条件,我却做到了。做的比预料中的更好,做的理所当然。那百年来无人能解的武林瑰宝就像是为我定做的一般。   “无心无情,恐会孤独一生。”   这是相处十年的师傅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语毕,他便永远地合上了眼。我没有流泪。生老病死是不灭的巡回,缘聚缘散本就是宿命。红尘之中只有我一人,又何来孤独之说?   轻整衣衫,我离开了幽僻的山谷,走入繁华人世。   从此武林中多了一个“武魂”的称号,或正或邪的议论,我置之一笑。   人生苦短,追究正邪是多么愚蠢,何不随心而行?      本以为此生便是如此,谁知天地变换只在一昔之间。   见过比她更美丽的女子,比她更聪慧的女子,比她……可是惟有她浅浅的笑容令我的天下大乱。   若真要追究原因,是否可以说是“劫数”?子嫣…   生平第一次仓皇逃离,刻意忽略那双凄然的眸子。只是多年之后才明白,我的逃离才是劫数的开始。      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已不再是她。   锦帛加身的她自有一份华贵雍容,却湮没了原本的纯净,曾经温柔灵动的眸子变得深邃沉郁。   这次我留了下来,以另一种身份助她培植势力,为她达成所想,却没有勇气掀开脸上薄薄的面具。   她将怨气发泄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身上。那女孩有个天人一般的母亲,自身却是平凡。不,也许并不像表面看来的平凡,不过那又怎样?并不与我相干。   若除掉那个女孩是她的愿望,我也乐意为她实现。   逍遥世外,青梅煮酒吗?从前的确是如此,只是现在已不可能了。      原本认为轻而易举的事却意外的失利。   一般的毒素并不能伤我分毫,却偏偏是失传已久的冰魄,而那毒居然是藏于血液之中。以此为武器,是否从一开始就有了同归于尽的打算?当日我若有他万分之一的决绝,也许便不至于落到今时的田地…   垂下染红的剑,女孩万念俱灰的眼神与记忆中的那双眼眸在恍惚间重合,心如遭重击。   原来那个离开给她造成的伤害如此之深,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咽下喉中腥甜,黯然而去。      终于决定以真面目见她。   动荡的高塔内,她飘摇的身影仿佛随时会陨落。   曾想像再见面时的她会如何,如今见到那纯然欣喜的眼眸,心中却为唯有酸涩。   只是那抹欣喜亦掩不去眸底的绝望与幻灭,她一心求死竟已是无可挽回。      世人只知道摄魂术高深莫测,却不知还有噬魂一说。   摄魂不过短时间迷惑人的心志,噬魂却是吞噬心魂。逆天之术?元气大伤?最珍贵的已经失去,我又有何惧?   怀中的她渐渐安静,痛苦的眼眸慢慢恢复最初的安宁。   若相遇的那一刻起便注定有人要堕入地狱,就让我们一起沉沦。      ---------------------------------------------------   没想到番外比正文还难写 55~~~ 米天理~~ 番外*韩玄   一切只因一副画而起。   那是由我的父亲,最尊贵的帝王亲自执笔的画。画中白衣女子捻花而笑,浅浅的温柔却无比真实,仿佛溢出纸面。   心中莫名一动,居然派人去寻找这名已逝二十年的女子。也许是一时兴起,也许是一时贪恋那一点点温暖,我并未仔细想过,更没有想到真能找到。      第一次见她,有些许失望。分明是一样的眉眼,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画中是触碰不到的天女,而眼前却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花费了这些精力,只是为了让自己无聊的梦破灭吗?心头莫名烦躁。   忽然的一声巨响把我吓了一跳,抬头却看见那女孩高傲的脸。   “你是这的主人吗?”她斜睨着我,仿佛自己是女皇。   这女孩似乎比想象中的有趣。看着那张与画中人一模一样的脸,一个计划慢慢升起。      明明同岁,她却将我视为年幼的孩子,毫无戒心,甚至…要和我做朋友?   朋友?好陌生的字眼。印象中有必须服从的人,必须铲除的人,必须拉拢的人…朋友嘛,对我来说有些奢侈呢。可是不知为何,心跳却有些加速,告诉自己,我只是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罢了。   她说喜欢的东西不一定要得到,她说要为了下人克制自己的私欲,她说……   我扮演着乖巧的孩子,出奇的自然…还有愉快,直到她离开。      再次见面却是以皇子的身份,计划已到了实行的时候。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中有丝奇异的雀跃。只是含笑的眼已经变的冰冷,周身都是难以掩饰的愤恨。   苦笑。果然朋友是件奢侈的东西,忘掉那些多余的事情吧。      虽然忿忿不平,她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不得不说这是个聪明的决定。   她依然总是不给我好脸色看,眼神却在慢慢软化。大概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吧,果然是个单纯心软的家伙。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窃喜。      一场突然的宴会,却展现了她从未显露的风华,那个踏雪吟梅的女子如同从画卷里走入了尘世。   她,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人本来就是最复杂的,你认为自己又了解我多少?”   我一滞,居然无法反驳,忽然有些悲哀。   她说她只是选择自己喜欢的路而已。可是,有些人天生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纷乱的朝事,无情的战火。   只有偶尔在她的身边才能放松地勾起嘴角,静静品茗。她也不再像以往那般排斥,时常微笑,甚至会为我担心。一切仿佛又回到那个无忧无滤的小院。   只是她最美丽的笑容却永远只给那个人。   忽略心中小小的不快,我们是朋友已是不易。      遭到莫名劫持的她让我心底的情绪翻腾而起,狠狠瞪着那人沉静的面容,不能保护她又怎配待在她的身边?如果是我!如果是我……又能如何?      “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便不要这身份了!”她对我吼叫,眼中是一片赤红。   其实我早就明白,并没有什么“如果”。      崩溃的高塔,是我一生的噩梦。   那里,我从骄傲的皇子一路跌落到谷底。原来一直以来的努力不过是无聊的表演,最珍惜的人对着我无情地冷笑。   突然觉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就这样结束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将生存的机会让给我?无法理解,却又不感到诧异。      金制的王座,匍匐的群臣,往日所想皆摆在了眼前,殿中是冰凉的空气。   她并没有死,我莫名地相信。   “喜欢不见得要得到,放它走它会比较开心呢。”   我已放手,你呢?   -------------------------------------------------   补上了   连写三篇这么忧郁的番外 真是不符合偶地风格~ 55~~~      TO 小树苗~      谢谢你的留言 最近好象经常在BS看到你 呵呵~~   分数问题JJ已经抽很久了 一抽一个样 没啥好说的 有人喜欢就好 管他多少分~   偶的文基本上就是这个风格 太复杂的阴谋争斗很累人 懒得写 嘿嘿~   下篇的女主会稍微强一点 应该不会老被绑 汗~~~      TO JULY~      还记得那个番外啊…。汗~ 本来很想赖掉…55~~ 偶留到最后写~ 番外*柳涵   “参见陛下。”   “祈,这里没有外人。”我弯腰将身前的人扶起,有些无奈。   “君臣之礼是不能废的。”司徒祈,我现在最亲近的弟弟含着笑意道。   “祈…你会不会怪我?”对上他的不解,我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这个位置应该是你的。”   原本飞扬的唇角却弯出一抹苦笑,他摇头道:“我若是怪,也是怪你未能早下决心…”   “陛下。”内侍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祈未说完的话,“林将军说有重要的事,正在偏殿等候陛下。”   眉头微微皱起,一向沉稳的林翰这么说,必是真有急事了。   “陛下,既然有正事,臣弟就先回去了。”   我点点头,加大了步子向偏殿走去。      其实祈未说完的事,我很明白。自从他知道我的身份后便曾多次劝我回离国。论文才武功,祈并不在我之下,只是他的心不在朝堂,而我…却是个自私的人。   跟随着内侍的脚步,思绪却渐渐飘远…      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家,平凡却幸福。这是十六岁之前的我所认识的世界。      “涵儿,今日起你便算成人了,有件事必须告知于你。”温文儒雅的父亲像往日一样和蔼地看着我,眸中闪烁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慎重和忧虑,“你…本不姓柳。”   不姓柳?那要姓什么?我一时未能转过弯来,只怔怔地回望了过去。   “你是当今离国皇帝的长子,应姓离国的国姓‘司徒’。”   “…为什么?”强自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与猜疑,我艰涩地开口。   “你的生母是离国的皇妃,因一时情急才在临终之际托孤。”父亲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早已将你当作亲子,只是…你是有资格继承离国皇位的皇子,我不能为一己之私阻碍你的前程。”   父亲将当时详情细细说于我知晓,原来我竟是一个名义上已经死去的人。   闭门思索了半日,我对父亲说,并不想要这个前程。什么亲生父亲,什么皇位,离我太过遥远。我只知道,小院门口的寄涵轩三个字是父亲亲笔为我提上,这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父亲淡淡微笑,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      日子一切照旧,直到数年后一直昏迷的妹妹突然睁开了眼。   如同平淡的水墨撒上一曾亮彩,空气也变得轻松明快。   妹妹喜欢撒娇,不管是对我还是父亲,腻起人来像一只刚足月的小猫,让人哭笑不得。   妹妹有时候很狡猾,爱耍小聪明,可是看到她那亮晶晶充满渴望的眼,谁又忍心拒绝?   连一向冷漠的炎都不小心栽了进去,让我有了偷笑的机会。      原以为以后的日子便是如此,直到母亲的事引起轩然大波,再没有平静的可能。   一向笑笑闹闹的妹妹一脸认真地想向我保证,会保护自己。   一向自认为不输于人的我此刻却只有无奈地看着她走进那个凶险莫测的地方。   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如果只有滔天的权势才能帮助自己守护幸福的领土,那么可以走的路只有一条…      “哥哥~哥哥~~~~”   猛然回过神来,眼前却是一双挥动的小手。少女正踮起脚尖,凑了过来。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愕然道:“玉儿?!怎么是你?”   笑意盈盈的面孔立刻皱成了一团:“人家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哥哥居然不想看到我~呜~~~”   我忍俊不禁地去敲她的额头,却被她闪了过去,一副早有防备的得意模样。   只是不待半刻,又蹭了过来,小狗般在我身边围绕。   “哥哥还是这么帅!紫色的皇袍比黄色的漂亮多了~”   “哥哥,有没有娶王妃啊~什么,没有?讨厌拉~人家想看美人的。”   “哥哥现在是皇帝耶~ 我是不是也算半个公主,嘿嘿~”   那娇小的身子几乎要整个扑了过来,我开始不着痕迹地向后躲,一声清咳响起。炎平静无波的眸子淡淡瞥了一眼,她吐了吐舌头,缩回伸出的双臂,脸上一片哀怨之色。      促狭的目光在那两人中间扫过,其实现在的日子也不错,不是吗?      -------------------------------------------------------   其实真正有意义的番外就是前面三篇了 作为对正文不方便说的剧情的补充   柳GG和杨GG的番外完全是为了满足亲们的要求 所以不知道写什么好 这篇差点给我整成了BL 昨天自己笑得满地打滚 后为了维护本人纯洁的形象 还是给挽救回了正道 汗~~~~ 番外*某两只的幸福生活(?)   以下为路人甲:某丫鬟视角   ------------------------   “杨公子。”一向矜持骄傲的小姐亲自奉上茶去,从小跟随伺候的我自然看的出那美丽的眼中闪动的与往日不同的波动。不,不止是我,怕是周遭的人都看出来了吧。只有一人视若无睹…   “小姐的父亲调养数日便无大碍,就此别过。”声音低沉好听,却冷凝得像夹着门外的风雪。   小姐维持着动人的微笑,竭力隐藏受伤的眼神让我也有丝不愤。无论容貌家世都是百里挑一的小姐何时受过如此拒绝。欲上前去,却被小姐低眉阻止。   “杨公子对我父女有救命之恩,怎能这样离开?不如多盘桓数日,也好让我…们略尽地主之宜。”   他扬袖,略略施礼,避开了小姐亲手的挽留。   屋中的温度正慢慢下降,明明是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浑身散发出的冰寒气质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杨公子!”   “夫君!”   两声轻唤同时响起,我们都是一惊,齐齐转向门口。   那柔媚婉转的声音来自雪地中轻纱覆面的红衣女子,不顾飘落肩头的大雪,盈盈矗立,仿若一簇怒放的寒梅。   “这位姑娘是…”小姐温柔的嗓音略有丝颤抖。   那男子却似全无察觉,只几步迈至红衣女子身侧,轻轻执起她的手,眉头微皱:“风寒未愈,怎么独自跑出来。”虽是责备的话,眉梢眼角的温柔又怎能瞒过旁人?   小姐的脸色微微发白,红唇轻启,却无声。   撤下紧皱的眉,我带着笑脸迎了上去:“这位姑娘,天寒地冻的,快进来说话吧。”走至她面前却是脚底一滑,随手一扯。   “真是对不住,姑娘。”我急急道歉,眼角却瞟着手中飘逸的薄纱,暗暗弯起了嘴角。   “没关系。你可是伤到了?”一人在我面前轻轻蹲下,将我扶起。   含笑的菱唇水光般的色泽,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瓷,微弯的眉眼,那一笔一划只有画中所见的仙子可以比拟。   天啊~就是我家小姐,城中第一美人也远及不上她!   我瞪大了双眼,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股寒意几乎刺透了我的骨髓,男子目光中的冷冽远远超过了方才淡淡的不悦。   赶紧退后几步,低下头去。   半晌,只听见小姐低低的有如叹息般的声音:“琳儿,回房去吧。”   再抬头,眼前只有茫茫一片刺目的白色。      以下为杨炎视角:   ----------------------------------   望着眼前轻轻开合的红唇,心头的厌烦开始慢慢升腾。   她,很美丽。合宜的举止,优雅的坐姿,无不透露出大家闺秀的气质以及上等人家惯有的高傲。   再加上城中首富之女…确能使世人趋之若鹜。   只可惜…   “小姐的父亲调养数日便无大碍,就此别过。”   “杨公子对我父女有救命之恩,怎能这样离开?不如多盘桓数日,也好让我…们略尽地主之宜。”   不着痕迹地避开身前纤指,忽略那带着些许情绪的眼眸。   不过是一时凑巧救了一对遭到草寇洗劫的父女,没想到却惹上这些麻烦。看来这个镇也不能久留了。   “杨公子!”   “夫君!”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其中一道虽夹杂着陌生的媚色却是…   惊鄂地转向门外,雪地中那轻纱覆面的红衣女子向我弯了弯眉眼,透出一股熟悉的狡黠。   “风寒未愈,怎么独自跑出来。”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低声斥道。   “这位姑娘,天寒地冻的,快进来说话吧。”丫鬟满面含笑地走上前来,行至身前突然动作。   左袖轻轻扬起,却被一只手制止,对上的依然是她笑意斐然的眸。   薄纱下的面孔倾城绝色,我有些无奈,嘴角却也忍不住微扬。这丫头…   周遭众人都已忘记了反映,只顾痴痴凝望。   揽住她绝尘而去,临行前亦不忘向那丫鬟投去一记冰冷的警告。      “我的易容术是不是已经青出于蓝了?”离开众人,她又恢复了本性,顶着脸上面具在我眼前直晃。   “先卸下来。”伸手去碰触,却被她捂着脸躲开。   “不要!这可是我的杰作,好不容易成了大美女,我要多戴会。”   有些哭笑不得:“你原本的模样就很好。”   “是吗?”她微微怔愣,带着面具的脸居然隐隐透出些许嫣红,却又迅速将脸转了过去,似乎不在意地随口道,“算你有眼光!”   “非儿…”   “恩?”她应着,却不肯转过头来。   强忍笑意,我将一旁的药汁递到她的面前,她的脸果然瞬间垮了下来,一双湿漉漉的大眼溢满哀怨。   僵持片刻,知道求饶无望,便夺了过去一口灌下,一副大义凛然之姿,喝完还不忘低低喃着“知印草”。   可惜那知印草五年才成熟一次,是武林中人争相抢夺之物,离下一次成熟还有三年吧。      “我喝完了,有什么奖赏?”卸下了绝美的面具,俨然又是一只腻人的小猫。   好笑地抚了抚她头顶的发,道:“你想要什么?“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直转,半晌,却是一副沮丧的表情:“现在想不到,不过,先欠着,以后…”   “怎么会有点困?”话没说完,她突然停下揉揉眼,望了望外面还明亮的天色。   “你的药中有安眠的成分,睡一觉身体就会痊愈了。”   “可是我不想这么早睡。”她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双眼渐渐合拢。   轻轻将她抱起,置于床榻。想抽身离开,她的手却更加卖力地牢牢扯住我的衣襟。   无奈地摇摇头,坐下将被褥盖住两人。   她蜷成一团,磨蹭半晌,似终于找到舒服的位置,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喜欢你。”她合着双眸,径自喃喃,也不知道是否清醒。   “…我知道。”我低头轻语。   她的眉微微蹙起,似乎很不满意。   失笑地将那眉抚平。当然知道她期待怎样的回应,可是…      或许有一天有勇气亲口告诉你,对你,岂止喜欢。      -----------------------------------------   虽然完结很久了,还是经常回来看留言。喜欢偶地亲们,偶太感动了~~~~~~~T-T (众:喜欢这文,又不是喜欢你,少臭美,PIA~~~)      不少眼尖的大人指出了缺点,不足,8过这文就不修了,每一个缺点都是成长的记录嘛~(众:这素懒人的借口…)      关于结局,可能是不能让每位大人满意,8过偶尽力了,绝对米有随便了事地想法,如果还是仓促   这绝对8素偷懒哦~      每条留言偶都有仔细看,真想每位都回,可素这个实在素有点困难…(这绝对绝对8素偷懒…)      其实原本还有两篇番外,其中一篇是羽飒地,偶不是故意无视他,实在素比较难把握,怕一个不好又引起粉丝的哀思,所以干脆米写了(这绝对绝对绝对8素偷懒…- -)      又回来罗嗦了一堆,实在素受众亲感召,有点8知所云…(MS偶经常8知所云 = =)   顺便说句,偶只有在JJ发文,其他地方有见地话,都素盗文,亲们有空地话帮偶PIA那些8懂礼貌地家伙,嘎嘎~~ ^-^ (全书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