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囚情极爱1 南郡帝京,豪华宫殿,宫门次第打开。 三年了,恨了三年的那个男人终于肯见她了,被囚三年的南郡女皇依秋猛一转身,麻利的抽出剑,怒睁双眼,愤凝于剑,她要把那个恨之入骨的男人碎尸万段。 依秋女皇做好了准备,准备男人一进来,就无情的刺向他的要害,这一幕她已经在心里演习了无数次,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心软。 男人终于到了,依旧高大英俊,只是一脸沧桑。 他夺走了她的所有,还敢表现得这么憔悴。 他一直说他是狼,她是羊,今儿让他见识一下,羊吃狼是什么样子。 “秋儿……” 依秋女皇想举剑劈向他,可是竟然没有力气,一代铁血女皇,竟然举不起几十斤的剑,追根究底,她还是下不了手,她还是舍不得,依秋恨不得杀了自己。 “你闭嘴,你侵占了我的身子,夺了我南郡江山,我……我要杀了你……” 愤积于胸,剑终于又举了起来。 “秋儿,我来教你怎么杀我。” , 男人抓着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眨眼间,赤了上身,男人的身上纵横着万千伤痕,就像疯牛犁的荒田,那一条条伤痕怵目惊心。 “秋儿,把剑对准这儿,刺下去……要用力……用力的刺……” 依秋看到男人的伤痕心一阵阵紧揪,这个男人欺骗过她,伤害过她,又囚禁过她,看到男人伤痕累累的样子,依秋依旧觉得心痛。 “当……”剑掉在了地上。 “秋儿,这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我不要听你的谎话,不要听……”依秋紧捂着耳朵。 “秋儿……”扑过去,抱着依秋,“让我来告诉你,我得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爱到愿为你付出一切,就算牺牲生命也不顾惜;我没有夺你的江山,南郡和北郡现在已经统一了,他属于我们的儿子。” “你……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我囚你,是因为爱你,我不要你承受那样多的苦痛,所有的痛让我一人来背。” “我……我凭什么信你?”依秋奋力的推开男人,“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花言巧语。” “那么你就杀了我,我能为你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我也死而无憾。”男子拾起剑,递到依秋的手里。 “你别以为我不敢。”依秋怒视着男人,厉声道,但眉间弯月还是掩不住她的情愫。 “秋儿,动手吧!”男人的脸上浮出淡定从容的笑。 依秋举着剑,眼光却落到男子的胸前,他的胸口深深的刻着二个字,看到那二个字,依秋浑身热血逆流。 那字刻了很久,每一个笔画都留下岁月的痕迹。 一个负心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是她的名字。 男子淡笑,看了看那二个字:“打仗时,我太想你了,我怕我忍不住来看你,所以就在身上刻你的名字,时刻提醒我,不要做出冲动的事情。” 男子一拍手,一个兵士捧着一叠印章走了进来,男子接过递给女皇。 那是南郡国和北郡国的玉玺。 ☆、囚情极爱 “秋儿,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男人眼中的深情足以把干涸的河流填满。 “晨煜……”依秋一霎时情感崩溃,悲情上涌,身子不禁晃了又晃。 西歌辰煜将依秋疾扯过来紧抱在怀,瞳心幻变凝缩:“秋儿,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请相信我!” “辰煜……我……我错怪你了!”女皇的脸上溢满了内疚。 “为夫等待你的补偿。”西歌辰煜抚昵着依秋的如漆般乌黑的长发。 依秋踮起脚尖,吻着西歌辰煜的唇:“许你爱我,无论怎么爱?” 西歌辰煜的眼里一下子注满的浓烈的情,那情像魔幻片中的魔棒一样疯狂的曼延,他骤然将她双手别到背后以单手钳住,另一只手直接解开她衣服上的盘扣,俯首在她锁骨下方密密地强行植下吻印,他的情绪动荡剧烈。 那小片细嫩肌肤迅速变成深紫,象是被烙上归属的独特印记。 积聚已久的相思早融入了骨血,直至将她柔嫩的唇瓣反复蹂躏得如滴樱般潋滟,他才稍稍松开微喘的她,“秋儿,你想不想我?” 他问,嗓音醇而又哑,擒住她近在寸许的迷蒙眼波。 被他的体温和热吻熏酝得有点迷糊的她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每日每夜,每分每秒,几乎从没有停歇过,不过都是恨,在这一秒化成了爱。 他满意地柔然低笑,眸光再度落在她唇上,下一瞬微微一垂,停在她半露的锁骨下方,他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见,紫莓四周凝脂般的雪肤惹得他心口异荡,视线控制不住缓缓下移,收入她包裹在衬衣底下的弧美浑圆,脑海里骤然出现她异常美丽的景致。 他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微僵地垂视她密黑的发顶,轻抓着她的双肩,将她的肩部慢慢向后扳去,而这动作使她的柔绵更向他挺贴,那紧密摩擦的美妙触感使得他几乎就想俯首吮下去。 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进龙榻,她如惊鹿般紧紧揪住他衣领,埋在他颈项的脑袋却不敢抬起。 整个人混乱凌乱,然内心却又还似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他把她抛在大□□倾身压下去,他的心念全部凝集向全身最敏感的那处,充血欲裂致使眸色迅化成魔…… 一抹电流从胸前顶端刹窜过全身,闪电般传递至绷紧的纤巧足背,三年未经男色的她哪经得起他如此戏弄,敏感得已然全身泛粉,……那遐色几乎引人致命。 他大手一伸捉住她的脚腕,嘎声轻喃:“秋儿,我的秋儿,秋儿……”霍地将惊呼出声的她拖至身前,矫躯压入…… “呀……”她忍不住咦唔,轻喘抽息。 “秋儿……秋儿……”他不停不停地吟哦。 …… 那个下午,直到太阳下山,直到宫灯初起,直到夜深人静……他们一直缠绵在一起,仿佛要把三年的情都补回来。 依秋筋疲力尽的伏在西歌辰煜的胸前,手指无力的抚摸着刻有她名字的胸肌。 “辰煜……” “嗯!”西歌辰煜只有“哼”的力气。 “我依旧觉得是梦……” “要不要再证实一下……”西歌晨煜抬起身。 依秋本能的一颤。 西歌辰煜笑了,他的秋儿在人前是铁血女皇,在他面前依旧只是温顺的绵羊,他温柔的拉过依秋的手,“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明天我们的儿子就要登基,到时我是太上皇,你是我的专职王妃,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爱我。” 依秋柔弱的身子缩进西歌辰煜的怀里,西歌辰煜的思绪开始飞展,展到了五年前。 ☆、我见犹怜萌女皇1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月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南郡王宫,青石台阶,平平整整的彻过了整道的长廊,简单而又冷清,秋风夜色清凉,一个十七岁少女赤着玲珑的足,散着油亮的发,坐在殿阁长廊上,素白的衣服长长的拖在地上,不染一丝的尘埃…… 扬着头,迎着月,那纯净白晰的小脸上,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看其背影,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样子 这就是南郡十七岁的小女皇。 传闻她貌似天仙,声若黄莺,但为政果敢,行事果断,不输男儿,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尊容,因为她上朝、出行都是轻纱遮面。 又传闻,小女皇从8岁起,就只喝茉莉花茶,不喝清水;只用花瓣浸泡过的水净身沐浴;饮食也很清淡甚至都从不放香辛料更不可能有蒜、葱、姜等的调料出现,所以,只要小女皇走过,就会飘过一阵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 小女皇说话,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似带着淡淡的幽香。 拥这个香香的女人入怀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北郡的太子冲、玉朗的大皇子、西宇的皇帝……周围国家,除了天龙国的龙宇外,所有国家都派来使臣向小女皇求婚。 有温和派,如玉郎大皇子写了厚厚的一本书,详细描述女皇之美,表达其爱慕之情,希望用文打动女皇的心。 有务实派,如西宇的马上皇帝,上表列举西宇和南郡联姻之好处,上可以保南郡久安,下可以保女皇终老。 有阴阳调和派,如玉郎大皇子,他认定自己和小女皇八字相合,男女调和,能多子多孙,长命啊百岁,而玉郎大皇子时年四十,侍妾五十,毛都生不出来,等着小女皇给他生呢! 有强横派,如北郡太子冲,如许则封小女皇为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如不允,水兵压境,寸草不留。 除皇帝皇子外,民间求婚者也是络绎不绝,各国都有,每天顶着求婚书出现在的帝京的男子都数以千计。 南郡代写书的情书行最为火爆,应运而生了许多代写情书者。 备受天下男人关注的小女皇一脸的落寞和孤独。 “母后说,天上一颗星,人间一个人,王嬷嬷,你能告诉父皇和母后是哪一颗吗?”小女皇纤白的手指点着天上。 “女皇……” “王嬷嬷,没人的时候叫我秋儿……” “秋儿,我可怜的孩子,你又想他们了吗?”五十多岁,满脸打折,但眉眼嘴角都透着慈爱的王嬷嬷跪在小女皇面前。 小女皇猛的扑到王嬷嬷怀里,抽泣道:“他们怎么这么狠心抛下我一个人,抛给我那么重的担子,我才有十七岁,哪里挑得起整个南郡江山,王嬷嬷,我很怕,很怕南郡几百年的基业毁在我手里……王嬷嬷!” “秋儿,你可以的,你做得很好!”王嬷嬷拍着小女皇的后背,慈爱的安慰道。 说罢,王嬷嬷的泪角渗出一颗浑浊的泪珠。 十七岁,依偎在娘怀里撒娇的年纪,岌岌可危的南群江山却重重的压在她的肩头。 ☆、我见犹怜萌女皇2 “秋儿,可怜的孩子,天气已经入凉了,你这样,会生病的。”王嬷嬷担忧的看着坐在风中的赤脚小女皇,弯下腰给小女皇穿上鞋。 女皇却很快脱掉,用与年龄很不相称的忧郁眼神看着王嬷嬷道:“王嬷嬷,自从我坐上皇位,我连死的自由都没有了,就让我自由一会儿吧!我的心不是一双鞋子就能捂热的,这儿只我和你二个人,无关龙仪!也许我自由的机会不多了。” 王嬷嬷一愣,旋即明白,南郡处在北郡的强压之下,随时会被压碎,念及此,王嬷嬷泪水禁不住大颗的滑落。 看着落泪的王嬷嬷,小女皇伸过手,轻轻的抚去她眼角的泪痕。 “王嬷嬷,我们都要学会坚强!不要哭!” 王嬷嬷抬起头,对上女皇娇小的脸,忧伤的眸:“是,秋儿!” 长廊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可以不经通报踏足。那就是陪女皇一起长大的侍卫长兼京城禁军统领——凌雨。 凌雨是父皇亲选的伴读,她八岁的时候凌雨就陪着她。当时凌雨十五岁。 秋儿很喜欢跟在凌雨哥哥后面,有凌雨哥哥在,她什么都不怕。 因为凌雨哥哥会把她照顾得很好,会把她保护得很好。 小女皇很喜欢凌雨,不,是很爱,还是依秋的时候,她曾想过她长大后要嫁给凌雨,所以只要有女孩接近凌雨哥哥,她就会很生气,然后抱住凌雨说:“凌雨哥哥是我的,你们不许和他说话。” 十三岁时,小女皇就开始幻想过自己和凌雨哥哥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 待到做了女皇后,她就不敢再想了。 步子越来越快,带着匆忙的急促,然后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个高大俊帅的身影立于女皇的眼前。 恰有风轻送,男子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衣袂飘飘,很有几分潇洒出尘的味道。 小女皇忧郁的脸上闪着丝丝笑意。 俊帅的男子见到小女皇,“扑通”跪倒,头久久伏在地上,不发一言,但肩膀却是颤动的,心里的悲跟着跳跃在月色里。 “雨,这么晚了,有事吗?” 闻言,凌雨抬眸,水晶似透亮的眸看着小女皇。 凌雨的心一揪,嘴唇哆嗦一下,那个跟着他后面,动不动要他背,要他抱的秋儿再也找不着了,他此时透过秋儿淡淡的笑,依旧能看到秋儿一身沉重,一心忧伤。 幸福、快乐都不再属于秋儿了,也不再属于他。 小女皇水色眼眸也注视着凌雨。 凌雨瘦了很多,原来的圆下巴都瘦尖了,虽然更显其英姿挺拨,但是小女皇看着还是非常心疼,父皇去世之后,她最相信的人就是凌雨,国之要事都交与他去做,要他做的事远远超出他的职责范围,累了他了。 可是她无法选择。 凌雨膝行向前。 “雨,不要这样……”刚才还说不要哭的小女皇,一下子落了一脸的泪,上前要扶凌雨起来。 凌雨没有动,声音低哑道:“微臣现在可以当你是秋儿吗?” ☆、我见犹怜萌女皇3 “没人的时候,你就是雨,我就是秋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雨?”小女皇的声音带着泣音。 凌雨站起,拿过王嬷嬷手中的鞋,跪到小女皇面前,大手握住小女皇的脚裸。 凌雨的手好热,那手中的温度从脚一直传到心,小女皇忍不住的一颤。 凌雨感觉到了小女皇的轻颤,手心的柔滑细腻触觉美好的却让他不舍的放开,小女皇的脚冰凉之极,心疼感觉立即在凌雨的心底蔓延:“秋儿,以后不要再任性了。” 依秋从小就喜欢赤脚,无拘无束的走路,谁让穿都不听,穿上也会脱掉,只要凌雨蹲下,给她穿,她就会很乖的听话。 凌雨没想到依秋做了女皇之后亦如此。 穿好鞋之后,凌雨抱起小女皇,往殿里走:“秋儿,天凉了,你这样会生病的。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秋儿了。” 凌雨想说,你这样子我会心疼,话到嘴边,终究没有勇气说出口。 小女皇顺势勾住凌雨的脖子,脸贴在他怀中。 凌雨的怀抱很温暖,也很柔软。 好想一辈子都这样。 凌雨像放珍宝一样把小女皇放到榻上,然后跪立于小女皇面前,“咚咚”连扣了三个响头,抬眼看着小女皇,额角流出一行鲜血。 “雨,你流血,你这是做什么?”小女皇心疼得心都要跳出来。 “请女皇收回成命。”凌雨以头伏地乞求道。 “你是说比武招亲吗?”女皇下了龙榻,想走过来,可是女皇一靠近,凌雨就往后跪退,依旧是膝行,小女皇只好无奈的站住。 “秋儿,这么多年,你不知道凌雨的心意吗?” “雨,我知道,我知道……”小女皇说好不哭,还是忍不住落下一颗泪珠,为自己和凌雨烟花般美丽,却无法握住的爱情。 “女皇,莫非凌雨高攀了!” 小女皇情再禁不住,扑过去,抱住凌雨:“秋儿此生只心系雨一人。我们今生无缘,来世再约。” “女皇,为什么?为什么?凌雨愚笨,请女皇明示!”凌雨抬起泪眼看着小女皇,从小女皇的眼中,他能看到她对自己深深的情,浓浓的爱,可是为什么她又要另嫁他人。 比武招亲明文规定,帝京所有守将都不许参加,他满心期待的爱情被小女皇亲手吹灭了。 凌雨甚至认为,这一条根本就是针对自己。 “不要问为什么,凌雨!我请你不要问!”小女皇抱住凌雨,“雨,作出这个决定时,我的心不比你少痛一分。” 小女皇不敢告诉凌雨为什么,因为南郡王朝风雨飘摇,她又不想把祖宗几百年的基业拱手让人,和北郡强争,怕是凶多吉少,国破之后,怕是连累了凌雨。 小女皇正在为她深爱的凌雨想着退路。 小女皇不想连累了凌雨哥哥。 小女皇不能跟凌雨哥哥说,因为凌雨哥哥不会容许她这么想,这么做。 凌雨哥哥曾经说过,此生只为秋儿生,只为秋儿死。 “女皇,真的不能改变了吗?”凌雨泣声道。 小女皇轻轻痛苦的摇摇头。 ☆、我见犹怜萌女皇4 “秋儿,原来也有狠心的时候。”凌雨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痛苦和绝望。 “凌雨哥哥……”小女皇纤白的手捧起凌雨的脸,慢慢的靠近。 凌雨闭上眼。 小女皇的唇慢慢的吻上了凌雨的唇。 这小女皇的初吻,圣洁而神圣!要留给最爱的人。 对凌雨亦然。 二个人的泪霎时“哗”然落下,流在了一起。 “凌雨哥哥……”小女皇紧紧的抱住凌雨,伏在他怀中哭泣,“你是我永远的凌雨哥哥。” 凌雨的心刀绞似的疼痛,以后只能像哥哥一样爱这个心爱的女人,他真的不愿意,可是她是小女皇,作为她的臣子,他只能服从。 ………………我是女皇……华丽分割线………… 北方有四郡,分别是东郡国、西郡国、南郡国和北郡国,原本四个郡国国土相当,实力相当,可是北郡国历代子孙都励精图治,锐意革新,整顿朝纳,广纳人才,一跃成为四郡之首,先后吞并了东郡国、西郡国,现在张开利齿,正准备“啊噢……”一口把南郡国卷入腹中。 南郡国也出了几代明君,可到了南郡成王要嗝屁的时候,突然脑子短路,想要文治天下,把帝位传给喜欢舞文弄墨的小儿子玄王,即小女皇的父亲,定国号为祥瑞。 自玄王登基后,南郡就没有祥瑞过,登基第一年遇上水灾,第二年遇上蝗灾,第三年遇上旱灾,每次灾难之后,国王就写了一首诗表达忧思之情,诗写得好极了,只要你读,你肯定会流泪,可忧思完了之后,继续思考如何把如花似玉的小姨子搞到手。 玄王的理论。国亡乃天数,非关人力,所以他还是顺其自然。 玄王的子嗣也不茂盛,皇后可劲儿了生,生的倒大多是龙子,可是第一个没落地就死了;第二个落地了,“哇”的哭二声,象征性的活了一个时辰,也死了;第三个“哇”的哭了七八天,哭死了;最后一个就是小女皇,水灵灵的,好看着呢,因为是秋天所生,取名依秋,封为水灵公主,活了七八年还活着,南郡王总算松了一口气。 终于有种留了下来,可是还是龙子比较好。 南郡王寄希望于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小姨子。 皇后呢? 皇后身体本来就不好,生病期间,皇帝亲自服侍,感动啊!半夜醒来,想喝水,却发现皇帝和自己的亲妹妹在外间成鱼水之欢,一向沉默寡言的皇帝对自己的亲妹妹情话绵绵,每句话都听得皇后脸红心跳,这待遇皇后一天也没享受过,心里极度不平衡,皇后活生生的气死了。 小姨子顺位为皇后,日日恩宠,却一根鸟毛都没生过。 皇帝这才想起广洒龙种,可是新皇后一看到皇帝迈进其他妃室,就寻死觅活,深爱着新皇后的皇帝只好作罢。 皇帝死了之后,17岁的水灵公主登基,成为南郡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 其时南郡国为了苟安已经割了十五个郡给北郡国,北郡国还是不满足,还要继续要。 ☆、我见犹怜萌女皇5 北郡王要的方式很独特,北郡王的太子冲向南郡小女皇求婚。 太子冲的态度非常强硬,小女皇嫁,就娶回去;不嫁,就抢回去。 要南郡小女皇做他的媳妇,其意非常显明,你家小女皇做了我国的女人,你的土地当然要做陪嫁,北郡可以不动一兵一卒就占领南郡土地。 就连北郡的平头小百姓都知道南郡小女皇很美很润,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至于美润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传说小女皇主执时都戴着面纱,就算是南郡内室之人也难以看到她的真面目。 北郡王寻思着一个十七岁的小女人当不敢拒绝,北郡王派求婚使者一上路,就要求太子府重新改造,迎接女皇入嫁。 北郡太子冲非常高兴,自古太子位都是挪动的座椅,如果自己娶了女皇,那么这太子位就非常牢靠了,就算皇老爷子脑子坏了,要推他下位,他还有南郡大片土地在手,可以反扑。 北郡太子冲开始频繁的宠幸他看中的女人,从母妃到厨娘,凡看中的一个也不放过,小女皇入怀后,父皇要她戒色三年。 只要他还是太子,父皇的话就要听从。 最主要的是小女皇不能得罪。 怎么也要装几年纯情的样子,现在先把女人尝遍了,补一补美色。 大婚前极乐,必须的。 父皇派人向南郡小女皇求婚之时,太子冲正把父皇的虞美人压在身下。 虞美人本是太子冲看中的歌伎,落到父皇的眼里,强占了去,虞美人心系年轻帅气的太子,二人眉来眼去就混到了一起,正好既得美,又可以在父皇身边插一个眼线。 二全其美! 一直觊觎太子位的王子煜则非常不开心!以他的才能,以父王对他的宠信程度,本有四成胜算执掌北郡国,若太子娶了小女皇,怕是一成都没有了。 令王子煜非常开心的是,小女皇拒绝了北郡使者的请求,说要从南郡国的臣民中选择男丁做自己的夫婿,选择方式就是比武招亲。 小女皇还对所有使臣说,这是上天的安排。 太子冲气急,上书请求父皇让他带兵攻打南郡,把这个女人抢过来。 太子冲一旦手握兵权,皇帝位肯定就是他的了。 四皇子煜岂能如他愿。 四皇子煜重金收买了国师,国师刚天相,说北郡若是三年内发兵,必死皇帝。 皇帝自是非常怕死,起兵之事只好作罢。 五日内凡南郡臣民年龄在十八岁到三十五岁的男子都可以报名。 听此消息,王子煜剑眉一挑,英俊的脸上满划了一道深深的笑意,嘴角虽然依旧冷,心已经开始热了。他甩一甩油亮的长发,展一个不可一世的眼神,那意思仿佛在说“小女皇,你是我的,等我拥你入怀吧,冲太子,不好意思了,这个北郡王位我是抢定了,至于鹿死谁手,各凭造化了”。 比武招亲设在南郡国的比武场,王子煜报的名是西歌辰煜,南郡国很多庄园内依旧都实行落后的奴隶制,想要成为南郡国的臣民非常容易,收买一个庄园主就成。不过这个庄园主在王子煜报名之后,就归西了,王子煜向来信奉“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我见犹怜萌女皇6 王子煜一早就来到比武场。 为了配上奴的身份,王子煜草皮结裙,赤着上身,显出其健壮的身躯。 王子煜精致的五官,俊美的容颜,扎在长相参差不齐的男群中非常突出,引来无数目光注目。 可人们看到他额头一个“奴”的黄色印记时,目光由好奇改为“超级鄙视”。 王子煜对于这些鄙视的目光毫不介意,就像蛛丝一样轻轻的抹去,他的目光只直视一点,那就是他此行的目标——比武场上的小女皇。 小女皇端坐黄罗伞盖之下,着明黄色龙袍,脸上蒙淡黄色轻纱,额上一点朱丹,从远处看明丽入骨,俏悸心魂,隐隐威势,又添了几分神秘,更让人觉得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王子煜恨现在就想把小女皇拥之入怀,揭其面纱,狠狠与其欢爱。至于权势、国土,爱过再说。 王子煜第一次把女人看得比权势地位还重。 比武的彩台高有五尺来高,松木铺就的地板,方正有致,长五丈,宽三丈。彩门上红布绕横梁缠绕,台后立着一面大红金边布幅,上写“比武招亲”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过一会儿,闻得人们叫起好来。 王子煜抬眸看着台上,彩台上出现一个高大的侍卫官,此男丰神俊朗,身材俊硕,长眉,绝美凤眸,挺鼻,薄唇,无处不是造物者最得意的杰作,此刻,正漾着一抹温润,传达女皇旨意,然后宣布比武开始。 语罢,此男迈着俊帅的步伐,立在女皇身边,手握着剑,目转四方,随时准备出击来犯的凶客。 王子煜早探知此人来历,此人叫凌雨,是南郡小女皇的侍卫官,暗地里负责训练影卫,保卫女皇,同时兼任南郡帝京的禁军统领。是小女皇最最宠信的臣子,传说,私下里,凌雨都叫小女皇“秋儿”。 又传闻凌雨是南郡小女皇的情人。 王子煜看凌雨很是不爽,心里早把他当自己潜在的情敌,王子煜心里想着,如果执掌南郡王权,第一个要除去就是凌雨,而且是杀人鞭尸的那种。 王子煜心里已经把小女皇当作自己的女人了。 凌雨刚说开始,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往台上跳。 王子煜可不愿做蠢货,他要观各高手套路,伺机待动。 第一个蠢货很快被第二个蠢货踢下台来。 蠢货都被淘汰差不多了,王子煜这才跃上台来。 当王子煜报得自己的身份是“奴”时,台下一片哗然,一个奴竟然想要娶女皇,胆也太大了,难道出生时,胆子就被剪去了吗? “一个奴也配,快点滚下来!” “什么东西,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杀死他,喂狗……” “这是何等高贵的比武台,岂是你一个贱奴站的,拖下去,杖死!” 有女上前,走到近前:“这么帅,这么壮,杖死多可惜,这是谁家的,多少钱,我买了!” “我也看中了,谁家的,这个胖子出多少,我都翻倍……” 又有女上前,被士兵给架了出去。 ☆、我见犹怜萌女皇7 凌雨更是怒火燃眉,欲按剑前去,除掉王子煜,被小女皇伸手制止。 王子煜不急不慌色不变,朗声道:“女皇颁诏天下时,又不曾说过奴不能参加,且我虽为奴也是南郡臣民,女皇若仁爱,当对天下子民一视同仁,怎可人为分出奴、民、官三六九等。 “一派胡言,杀了他!”彩台之下,没人能容忍一个奴有发言权。 “好……说得好……”女皇站起,拍拍手,“如若你得胜,朕不违前言。” 女皇的声音非常特别,脆而不尖,绵而不软,听入耳中像是服了舒心丸,五肺六腑都服贴了。真的很想再听一句,可是女皇金言金口,难开啊! 言毕,女皇又退回座位。 王子煜心里道,日后娶了她,天天抱着她,让她说给自己听,执政?女人执什么政,呆在后宫好好侍候相公,持家生孩子,军国大事交与男人来做。 “谢女皇陛下!”王子煜不卑不亢道。 小女皇容得下奴来争娶,可是台下一帮人等不能容,这些人有的是王族后人,有的高官贵胄,哪里由得一个奴爬到他们的头上。 正在占台的黄衣男子还是位将军,听得一个奴要来跟他争女皇,差占气得吐血。 配,他也配,一个奴他也配和自己交手。 黄衣男子一开场就使出狠招,只见他脚尖如蜻蜓点水,转瞬在彩台上转了几圈,忽然从腰间解下一条腰带,甩开来,足有两丈,小指粗细,三股子结成麻花辫状,舞起来象长鞭,那长鞭霎那间就缠上了王子煜的脖子,只要轻轻一带,就可以把他勒死。 黄衣男子鞭子甩出去时,还满身鄙视的来了句:“送你去见你姥姥。” 当鞭子缠上王子煜的脖子时,台下人纷纷叫好,台下所有男人都容不下王子煜这个奴。 女人则紧抓着手,这个男奴这么帅,这么勒死怪可惜的。 台上台下没有人认为这个贱奴西歌辰煜(王子煜化名)能活着。 可“好”字刚落,台下人就傻了眼了,这个该死的奴,借助鞭力,逆向旋身,竟然轻松的脱离了黄衣男长鞭的控制。 落地后,王子煜还一抱拳戏谑道:“不好意思,我还是自己回去见姥姥。” 黄衣男气急,在地上来个“懒驴打滚”,很不雅的就地甩鞭,试图把王子煜甩倒,王子煜单手撑地,竟然又是轻松跳开,跳完后翻转立身,还来了一句“承让,小人愿意送你去见姥姥,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黄衣男气得“哇”一口血吐了出去,其时正好刮了一阵猛风,把黄衣男刮到台下去了。 落台即为输。 黄衣男落得台来,又哇哇的吐了几口血,哇完之后,翻个身作拜揖状,从远处看像是给王子煜叩拜。 王子煜淡淡一笑:“你真是太客气了,你我辈份相同,不必行如此大礼!” 黄衣男子气晕了,翘了壳,脖子一歪,魂飘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输给一个下贱的奴,还被他奚落,他死不瞑目。 台下男人也是气得咬牙,想上去把这只奴踢死,可是看这奴好像很有本领的样子,抬抬脚,又没敢。 ☆、英俊男奴逼心魂 女人们松了一口气,帅男还是活久一点比较好。 这个该死的奴倒猖狂起来,一扫台下,抱拳道:“打擂者一起上吧!” 王子煜想速战速绝。 通过几个时辰的观战,高手套路已了然于目,还是让女皇见识一下他以一敌十的雄威吧! “人见人贱的贱奴,我今日替你娘来教训你,省得你来世投胎还是这般无规无矩。”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抱着鬼头刀跃上台来。 王子煜认得来人,是南郡边头守将王义之子王玖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只是王子煜打仗向来以面具示人,人知其威,却不知其人。 王子煜轻笑,嘴角扯起鄙视:“还是问候你娘比较合适,你娘怕是从来没教过你怎样说话?当好好的问候!” “哥,我来帮你。早点结果这个贱奴,让女皇陛下好生安息。”又一个二十七八的壮汉跳得台来,众人一看乃是王义之次子王玖家。 以二对一,不合规矩,但台下没有人表示异议,他们都想看这个奴怎么被打死的。 “打死这个贱奴,打死这个贱奴。” “王家兄弟,加油!” 台下观众一边倒。 兄弟俩一攻一守,同时夹击王子煜。 王子煜有心在女皇面前显身手,十几招之后,看个破绽,掌劈王玖国,脚喝王玖家,十八招儿把兄弟俩踢下台去。 兄弟俩统一的是八爪鱼的难看姿态落地。 兄弟俩羞得一脸锅底黑,倒爬着闪人了。 其时已日落西山,女皇起身。 凌雨很不情愿的举起王子煜的手,宣布其胜出。 王子煜被带进王宫,沐浴更衣,华妆丽服之后,王子煜又恢复了先前的俊帅模样。铜镜中,王子煜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在北郡国,曾有言,俊如煜者天下没有几人。 慵懒的横躺在舒适的软塌之上,王子煜盘算着怎样把女皇纳入怀中。 临来南郡之时,王子煜把自己的意图告诉父皇。 父皇非常赞同此计划,父皇放言,如果他娶到小女皇,北郡的王位就授予他,父皇转做太上皇。 太子无道,染指母妃,父皇已有所闻,只是太子的势力已渗透到了王宫上下,撼之不易。 北郡连年争战,百姓颇有怨言,父皇也非常希望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南郡,实现他统一北方的梦想。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王子煜的思绪,王子煜立即站起,怕是小女皇大驾光临,他要给女皇最好最帅的印象。 女皇才十七岁,正是思春的年纪,梦想着自己的如意郎君,自己要做她最心仪的一个,先得心,再占其身,再得其政,最后得其江山。 开门,低首。 进来的女子头比他低的还低。 王子煜失望抬首,眼前是一位美艳的侍女,侍女约莫十七八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真是一个绝色丽人。 侍女只着一件红色亵衣,烛光下,媚惑无限。 见到王子煜,侍女抬眼,情眸放光。 一看便知训练有素。 “奴婢奉女皇之命,侍奉西歌公子(王子煜化名西歌辰煜)。” ☆、英俊男奴逼心魂2 若是从前,王子煜一定拥之入怀,宠幸达旦,只要是美女,都想吃一吃,可是现在一点欲望也没有,心之所系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秘的俏女皇。 只见女皇一个模糊的身影,心海里便只有她了。 王子煜认定小女皇是他命中注定的爱。 “姑娘,请回吧!”王子煜淡声道,转身往榻边走。 “西歌公子,莫非嫌奴家貌丑?”侍女抬起泪眸。 王子煜侧转身,余光中侍女一脸怜求,求出楚楚动人的模样。王子煜有一点点心动,但很快又动回去了,还是小女皇对他的诱惑更大。 王子煜转身回榻,手枕着头,淡声道:“姑娘请回吧!” “西歌公子,莫非嫌奴家侍候不周。”侍女上前几步,跪立在王子煜的榻下。 王子煜转过身,侍女已是身无片纱。 王子煜随手抓起衣服,扔到侍女身上,沉声道:“我的身和心只系女皇一个,你出去吧!” “西歌公子,奴婢若有辱使命,会受责罚的,望公子成全。” 侍女欲站起,侍候王子煜,王子煜则连着衣服把侍女抱出去,扔到门外,重重的关上门。 你受责罚,与我何干。 历经深宫争斗,王子煜的心早就冷如蛇蝎,无利不动心。 门外,躲在暗处的凌雨一脸沉重,俊眉紧蹙,这个该死的奴竟然会放过一个送上门的美艳侍女,自古特不色的男人大多心野,怕是这个奴要吃定小女皇。 没来由的,凌雨觉得这个西歌辰煜对女皇不怀好意。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小女皇生命中的劫数。也是他凌雨生命中的劫数。 凌雨心里暗道,只要抓到你的错角,我就置你于死地,谁也不可以伤害我心爱的秋儿。 谁也不可以夺走我心爱的秋儿的心。 待得秋儿所思,定掠秋儿其心,凌雨心中小女皇依旧是他的秋儿,可爱的迷人的秋儿。 一次拒美,不代表能次次拒美。 连拒诱惑需要重重的勇气,凌雨不相信这个奴他有。 奴永远是奴,他的身、心和灵魂都是低贱的。 屋内,王子煜闭上眼,冥想着小女皇的模样,想像着那层面纱背后的俏丽,今晚若是小女皇该有多好。 其后几天,每夜都会有各式美态的侍女入侍,全被王子煜赶了出去,王子煜不明白这个小女皇到底想做什么。 南郡王宫也有王子煜的眼线,有宫女,有太监,有侍卫,有厨娘……王子煜利用这些眼线打探小女皇的动向,可是一无所知,保卫和侍候小女皇的人全是侍卫长凌雨一手安排,很难收买。 王子煜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拒绝美诱,继续其情系女皇的情痴形象;每日赤膊勤心练武,在小女皇可能经过的地方,让自己俊帅的形象印入她的心里。 小女皇毕竟还是情窦初开的女孩,禁不得日日的男色相诱。 这个女人真的很不乖,待日后到手,一定好好训练,把她训成十好娘子。 王子煜没想到自己的处心积虑,却换来了另一个女人的注意,那就是先皇的十九妹,晴悦公主。 ☆、英俊男奴逼心魂3 晴悦公主喜男色,广积宠。 王子煜是她喜欢的类型,高大俊帅,有型有款。 夜深,人不静。 王子煜心里很烦,折腾了一个多月也没得见小女皇的面。 王子煜开始怀疑小女皇的比武招亲只是个幌子,做做样子,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拒绝北郡太子冲的强硬派求亲,断了各国自以为是男的念想。 自己就是小女皇的一棵棋子。 如是那般,他也要把这局棋盘活。 近水楼台先得月,小女皇如果心系凌雨,早就在一起了,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烈女怕缠郎。 一定缠到手。 各招都使了,若还没用,就用强的。 “王爷!王爷!!!” 王子煜正烦心着,房门突然被敲响,一个沙哑的媚声在外边响起。 听起来,声音里夹带着一些仓皇,还有一些惶急。 王子煜拧眉,肯定又是小女皇送美色来了,今夜竟然送了二次,醉心权势,只想得小女皇的王子煜哪来的心情,开门,让走人。 “啊,王爷!”一看到门开了,外面的女人连忙扑了进去,脱下沾了雨水的外衣,就着着一身的白色里衣钻进了王子煜的被窝。 “喂,你谁啊?出去!”王子煜厉声命令钻进他被子里的女人,那女人二十多岁,发丝松散,满脸风情,虽然不算国色天香,倒也别有风情,若是在北郡,这样的女子玩赏一夜也无妨,可是现在,王子煜哪有心情,王子煜厉声喝道,“给我出去,快点!” “哈?王爷……不好意思啊,我是晴悦啊,想在你房间里借宿一晚!”说着,晴悦公主连忙将脑袋缩进被子里,做势要睡去。 “……你……”王子煜快步走上前,一把扯开被子,把她像是兔子一样的拎的坐了起来:“你给出来!” 王子煜只能有权有势的小女皇感兴趣,晴悦之名不曾入她的耳。 “呜……干嘛啊,你抓疼我了!”晴悦公主痛的低叫一声,连忙抬起手护着自己的小脑袋,“疼啊……别拽我的衣服!” 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对她这样,晴悦公主不但不觉得冒犯,还觉得很新鲜,很好玩,很刺激。 “该死的!”王子煜低咒一声,松开晴悦公主的衣领,然后冷眼看着她:“你大半夜的跑进我房里做什么?你一个姑娘家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吗?就这样大胆的钻进男人的床铺,你……” “哎呀!”晴悦公主不耐烦的大叫:“你别烦了行不行,我就是在你这里睡一晚上,我又不能吃了你!” “什么?睡一夜……”王子煜瞪大了眼睛,这如果让小女皇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就全完了,想及此,王子煜大步走上前,拽住她的胳膊:“你给我下来,你这女人,你不要名声,本公子还要名声!”说着,王子煜发了狠心,用力的拉着晴悦公主的胳膊。 “哎呀!”晴悦公主突然被他硬生生的拉了下来,手脚不能支撑,一下子跌在了地上,摔得她浑身一阵刺痛。 晴悦公主一瘪嘴! “那好,我不睡你□□,我就在这里睡了。”说着,她抱住身上的被子,做势就要这样直接躺在冰凉的地上。 ☆、英俊男奴逼心魂4 晴悦公主想着,自己赖在这个奴宫里一晚,造成他们已有夫妻之实的假像,然后跟小女皇要了这个奴。 晴悦公主才不相信,小女皇真的要嫁给一个奴。 情悦公主对这个猎物早打听得清清楚楚。 “你……”王子煜拧眉,突然松开她的胳膊,转身点起蜡烛。 一见房间里能看清了东西,晴悦公主连忙抬起手挡住双眼,转头钻进被子里。 她这一次举动也没逃出王子煜的视线,王子煜眯起眼,快步走了过去,拉起她的被子:“给我站起来!” “不要!”晴悦公主趴在地上大叫,“我困了,我想睡觉,不要起来!” “你回你自己厢房睡去,别睡在我这里!”王子煜咬牙切齿,看这女人的打扮,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等不耻的事情。居然这样不知廉耻的钻进他房间要与他同房? “我不走!”晴悦公主继续趴在地上,也不管地上多冷,反正就是不起来,不让他看到她的脸。 王子煜眯起眼,突然发了狠心,伸手就拉起她。 “不要碰我,你松开!”晴悦公主没他力气大,瞬间坐了起来,却连忙偏过头不敢让他看她的眼睛。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在一个大男人房间里睡了一晚,这成何体统?”王子煜拧眉。 “我是公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晴悦公主侧目看着王子煜,“你真是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帅。” “你是公主?”王子煜不敢相信,一个公主会做出这等事情。 “当然,如假包换的晴悦公主。”晴悦公主以为王子煜对她有了兴趣,继续道,“你听着,我看中你了,以后你跟我,再不许用今天这个态度对我,如果把我侍候好了,我让你做驸马,做王爷。” “我只属于女皇陛下。” 晴悦公主“咻”的坐起,笑了,笑得九曲十八弯。 “你笑什么?”王子煜被她笑得毛骨悚然。 “你不会以为陛下会嫁你吧!” “陛下有旨在先,当不会食言。”王子煜冷声回。 晴悦公主又笑了个九曲十八弯道:“圣旨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完婚?” 王子煜无语。 “陛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与你完婚?” 王子煜继续无语。 “女皇有没有跟你提及婚事?” 王子煜只能无语。 晴悦公主再笑一个九曲十八弯道:“这宫里人人都知陛下心里只凌雨一个。” 王子煜“哼”了一声,那么爱怎么不嫁他。 晴悦公主像是了解王子煜所想:“因为爱得太深,所以不敢嫁,如果南郡破亡,怕凌雨受连累。” 王子煜的手颤了一下。 “你不过是个摆设而已。”晴悦公主攀上王子煜的肩,“你不如跟我,我至少可以让你做王爷,至于你这个位置,反正是个摆设,随便哪个男人都能替了,你这么帅,摆在这里真的浪费了。” 听罢,王子煜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全身瘫软。 王子煜长叹一声:“你出去吧!就算是摆设,我也只想做女皇的摆设。这是我的命!” ☆、英俊男奴逼心魂5 “你……你没长脑子吗?你不会权衡一下得失吗? “公主,如果你不走,那我走!” 晴悦公主没言语,躺下缩在被子里。 王子煜开门出去。 外面很冷,王子煜只着单衣,但王子煜不觉得,因为他的心更冷。 晴悦公主以为王子煜过了会儿就会回来,她在屋里等着,等这个固执的奴回来,再把他劝到自己的裙下,可是等了很久,这个英俊的男奴都没有回来,终于敌不过困意的侵袭,蜷缩在被子里,渐渐睡了过去。 门外,王子煜也躺下了,不过不是睡,而是昏了。 怎么说王子煜都是女皇比武招亲招回来的夫君,他病了,当回禀女皇。 小女皇听得消息时正在批阅奏折。 小女皇似乎已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南郡在北郡的夹击下风雨飘摇,各事烦心。 才过二个多月的比武招亲对小女皇来说已经变得非常遥远了。 管事的说那个奴是冻昏的,在宫殿里也能冻昏人? 小女皇随口问了缘由。 听罢,小女皇突然想见一见这个奴,见见这个被自己当作棋子的奴。 一个奴,也许一辈子讨不到娘子,见到女人还不是像饿人见到食物一样。 还能拒美! 也算是奇人一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子煜不觉在南郡王宫已呆了二个月,从秋天一直熬到冬天,终于熬到了一个好消息,女皇欲与其一起用晚膳。 王子煜思忖着女皇和自己用晚膳,用完晚膳可以与之交谈,适时的表现自己,小女孩子的心最好猎。争取一举拿下。 王子煜被晴悦公主说死的心全都活了起来。 王子煜早上就开始着装,然后思考着和女皇见面是说什么。 光开场白王子煜就想了二十多种,交谈内容王子煜准备了三十多个,包括政务、诗歌、着装、后宫管理,一个人能想到的,王子煜都想到了。 接着开始练见面时的眼神,不能太显情,又不能不显情,王子煜练了二个时辰,才练出自己想要的效果。 然后是和小女皇说话的语气,不能太重,显其无礼;不能太轻,显其太柔,王子煜又练了一个时辰才练出合适的语气。 接下来是语速,不可太快,也不可太慢,又练了一个时辰,才练得刚刚好。 王子煜还练了吃饭时的姿势。 时辰终于到了,王子煜被太监领着往前走。 当太监领着王子煜靓见小女皇时,不知觉的,王子煜的手心里竟然冒出了汗珠,是惶恐,是惊喜,是紧张,王子煜一时分不清楚,记忆中自己从未出现过这样复杂的情感。 再往里走,王子煜就傻了。 摆在王子煜面前的是二张长长的桌子,桌子与桌子中间隔着长长的橙色轻纱,小女皇俏丽的容颜被隔在轻纱之后。 王子煜最不想看见的小女皇传闻中的情人凌雨贴身站在小女皇身后。 太监引王子煜在桌子的另一边坐着。王子煜和小女皇之间的距离有十多米远,还不如当日比武招亲时,在彩台上看小女皇看得清楚,来得亲近。 王子煜心里腾起的靓见小女皇的喜悦全都落到了海底最深处。 凌雨亲自试菜,试完后夹给小女皇吃,从王子煜的角度看,这画面根本就是良人喂食他宠爱 ☆、娘子难驯服 自己根本就是多余。 凌雨是小女皇的情人,传言非虚。 还没进洞房,绿帽子先戴上,王子煜气都气饱了,哪里吃得下。 从用膳开始,小女皇就没有和王子煜说过一句话,好像也没打算和王子煜说话,更没意提及他们的婚事。 这一膳之后,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小女皇。 必须做点什么引起小女皇对他的注意。 吃罢,女皇就要移驾。 小女皇抬身的霎那,王子煜上前一步,双腿跪立,伏地请求道:“小人愿为陛下之忠仆,侍候陛下左右。” 王子煜想要接近女皇。 王子煜听得凌雨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屑之情显而易见。 女皇没理,走了几步,却又转身回头,一甩长长的衣袖,定立,凝眸看着王子煜。 侍女立即撤走桌子中间的橙色轻纱,显出小女皇的庐山真面目。 小女皇真的很美,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唇,脸上白皙润泽,就像剥了壳的鸡蛋,身形苗条,即使穿着繁复的龙袍,也难掩其曼妙风姿。 王子煜一时看得呆了。 “放肆!”凌雨愤怒的大喝一声,好像遇见了偷他珍宝的小偷,愤怒里还夹着浓浓的醋意。 王子煜这才低下头,心里不禁想着拥小女皇入怀的美妙画面。 什么时候都敢往远处想,也是王子煜的风格。 小女皇也打量着王子煜,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的看西歌辰煜(王子煜的化名)。 西歌辰煜长得很帅,浓眉大眼,身材魅梧,身上丝毫看不到为奴的卑微,反而有一种令人生畏的王者之气,还夹杂着读书人的温文尔雅。 小女皇的心弦被轻拨了一下,看罢,冷声道:“好,朕成全你。” “陛下,不可。”凌雨上前一步,拱手阻止女皇道,这个男人将要夺走他的心上人,凌雨已是难受,若是让他整日陪小女皇左右,凌雨受不了。 小女皇朝凌雨微微一笑,虽威严不改,但难掩住眉角的柔情:“凌侍卫,他是我未来的夫君,岂能无所事事。” “夫君”二字,把王子煜冷了的心全温热了,滚热!立即伏地叩拜道:“小人愿为女皇陛下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凌雨的手紧抓着剑,手指关节泛出莹白的光,他克制了好久,才压住心里想要杀死他的冲动。 小女皇近前一步,沉声道:“后天开始参加影卫训练,你准备一下。” “谢女皇陛下。”王子煜掷地有声。 “陛下,不可!”凌雨跪地阻止道,影卫是保护女皇的秘密组织,非亲信不得参加,这个奴哪有资格。 “凌侍卫,此事不必多言!” “陛下……”凌雨还想说什么,小女皇已经起身,前行。凌雨要说的话只好又咽了下去。 小女皇走后,王子煜心里充满了喜悦,一直想打入南郡的影卫组织,努力了几年都没有成功,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而且可以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女皇,更多的时间猎取女皇的心。 躺在榻上,王子煜的眼前又闪现他十二岁时的一幕。 冷宫草地上,一个女人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下体还在流着血,身上青紫不堪,显然活活被人虐待至死。 ☆、娘子难驯服2 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妃。 母妃被皇后陷害,打入冷宫,王子煜思母心切,私入冷宫,看到的却是如此悲惨的一幕。 母妃那时才二十九岁。 王子煜哭着跪父皇替母妃做主,父皇只是惩治了几个行事的宫女,真正的主犯皇后却逍遥法外,过着锦衣玉食的舒服日子。 那时,王子煜就告诉自己,他要强大起来,为母妃报仇。 从那时起,王子煜就刻意隐藏自己的情感,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皇后所生的太子丫争权夺势。 很快王子煜赢得父皇的欢心,父皇有意立他为太子,但是牵绊太多。 只要他能娶到南郡小女皇,得了南郡,一切皆能如愿。 打败太子,杀死皇后,权倾天下是他此生活着的理由和精神支柱。 北郡王最欣赏王子煜的地方就是他的自控能力,永远做自己的主人。 是夜,王子煜压抑住内心的兴奋,想着以后的行动计划。 不行,仅仅参回影卫训练是不够的,还要成为她政务上的助手,帮她出谋画策。 王子煜连夜写了一本奏折,力数南郡庄园实行奴隶制的弊端,提出废除奴隶制的二十条方案。 写完后思忖着怎样把奏折在最快的时间内递到小女皇面前。 王子煜动用了自己的眼线,把奏折摆到小女皇的眼前。 想毕,王子煜强迫自己入睡,以最好的状态进入后天的影卫训练。 女皇有可能观看他的训练,在女皇面前,他一定要表现出生龙活虎的精神面貌,无所畏惧的勇士形象,给小女皇以强大的安全感。 临睡之前,王子煜自信的对自己说:这个小女皇是我的,南郡国也是我的,北郡国也是我的,天下都是我的。 王子煜曾经训练过北郡国的影卫,知道影卫训练的常识,有专门的竞技场,所有参与训练的影卫都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 影卫训练非常残酷,通常只有三分之二的人活下来,其他人会死在相互格杀和残酷训练的过程中,王子煜相信,只要有一个人活下来,那个人必定是他。 第二天黄昏,王子煜被告之小女皇要见他。 奏折计先见效。 令王子煜奇怪的是,王子煜被带进的不是一个宫室,而是一个树林里。 树林里除了他和带他来的人外,没看到一个人。 西歌辰煜正纳闷着,忽而听得一声长长的虎啸,跟着一只健壮的老虎从他后面扑了过来。 西歌辰煜就地打了个滚,老虎的爪子重重的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若不是他身手好,这一下心肺定能会抓出洞来。 西歌辰煜明白女皇要试他的身手。 这个法子也太狠了吧? 这样对她的相公。 心不狠怎么做得了帝王。 这个女人还真配他。 西歌辰煜没有拨剑,用剑柄博击不断向他袭击的老虎。 一次又一次的闪过老虎的进攻后,西歌辰煜瞅准空隙,把老虎掀倒在地。 西歌辰煜迅捷的一剑剑中老虎的心脏。 刺罢,方有一位俏丽迷人的侍女前来请西歌辰煜过去。。 ☆、娘子难驯服3 今日的小女皇轻装简服,脱去繁复的龙袍,小女皇俏丽中又显一分活泼,看上去别具美态。 西歌辰煜整个人颤了一下,被小女皇的美电到了。 每一次相见,小女皇都给他另样的感觉。 西歌辰煜立即伏地跪拜,再看下去,怕是又要失神。 “为了奖励你的勇敢,这个侍女就赐给你了!”小女皇指着刚才的俏丽侍女沉声道。 女皇一再给他施以美色,无非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听闻女皇的父亲和小姨子搞在一起,活活气死了小女皇的母亲,小女皇对于男女之情一定心存不安全感,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于他,越是这样,越是要撑住。 “小人只心系女皇一个。”西歌辰煜叩拜道,“无论何时,此心不变。” “你想抗旨吗?”小女皇提高了声音。 “小人不敢,但若让小人接受其他女人,小人宁死不从。” 小女皇她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赐茶。” 小女皇的嘴角不经意的扯一丝笑意。 “谢女皇陛下。” 又一次得到靠近女皇的机会,西歌辰煜非常高兴。 这一次女皇是在帷帐里接见了西歌辰煜,帷帐里只小女皇和西歌辰煜二个人。 “你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奴。”姿态优雅的喝了一杯茶之后,小女皇淡声开口道。 女皇言落,西歌辰煜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传言非虚。 西歌辰煜压住心动,从心里底提出早准备了套词:“小人原出生小吏之家,家父为官清廉,家贫,母病,家中的银两全数耗尽,父死,小人只得卖身葬父。” 西歌辰煜还为这套词准备了相关人员,供人调查时用,至于收他为奴的庄园主早就被他划拉掉了,死无对证。 西歌辰煜说时,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女人心软,需博其同情。 果然,女皇的脸上显出一层怜意。 “小人思慕女皇日久,今日能与女皇共饮,此生足以。”西歌辰煜又给小女皇施点情药。 小女皇听着果然受用,唇角隐隐的能看到一点笑意。 “你为何三番五次拒美于外,难道朕送的女人不美吗?”小女皇收起笑意,淡声道。 “臣以为天下之美止于女皇,上天见怜,成就小人与女皇的姻缘,臣不敢再有非分之想。”西歌辰煜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发誓道,“臣的心,臣的身只属于女皇,希望女皇成全,成全臣对女皇的忠诚,就算女皇无心于臣,也不要把臣推到其他女人怀里。” 小女皇抬眸,正对上西歌辰煜训练有素的含情脉脉眼,小女皇有些接不住,羞怯的低下头,觉得不妥,又端起茶杯掩饰。 这一切早落在西歌辰煜的眼中,西歌辰煜思忖着要不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机会难得,失不再来。 西歌辰煜试着向女皇靠近,西歌辰煜端起茶,一点一点的喝,喝一口就放下,每放下一次身子就往小女皇那儿挪一点点。 已经挪得很近了,小女皇没有什么反应。 ☆、娘子难驯服4 不曾听说小女皇有过男人,凌雨也只是虚的,西歌辰煜十四岁就开戒了。 在情事上,小白兔哪里算得过老狼精。 “陛下,小人以为各庄园的奴都要解放出来。”西歌辰煜抬首看着小女皇道。 小女皇放下茶杯,看着西歌辰煜:“请讲。” 小女皇的眼睛就像黑葡萄似的,透亮,看着就让人血热心悸。 “其一,奴为庄园主做事,无丝毫酬劳,没劳作的积极性,南郡有大片土地需要劳动力,把他们解放出来,定能每年多恳大量的土地;其二,我南郡实行人头税,奴不列入人头,也少了国库收入;其三,大多数的奴受到非人的虐待而死,让南郡少了很多兵源。” 小女皇听罢点头:“言之有理,朕早有此意,朕会考虑你献的良策。” 小女皇没有说,西歌辰煜的建议她在上午已与凌雨商议。 凌雨稍加修改,决定尽快实施,凌雨说此一案可多出五万兵源。 西歌辰煜又进前一点道,“臣还有一计,女皇可愿意听。” “讲。”小女皇双手搁在脚上,听西歌辰煜讲下去。 西歌辰煜说话时一直半低着头,小女皇的一双美手正落到他的眼里,那双手纤长白嫩,就像刚被剥出来的葱白。 小女皇通身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靠近她,她没什么反应,说明她并不厌恶我,我还可以进一步抓她的手。 对女人有时就要无耻一点,得寸一定要进尺。 西歌辰煜如是想。 “陛下,实行兵役公平制,王亲贵戚的子孙也要服兵役,如果不去,要拿银两去赎,一来可以增加兵源,二来可以名正言顺的增加国库收入。” 语罢,西歌辰煜的手装作不经意的落在小女皇的纤手上。 小女皇的手非常柔润,像是加了温的软玉,抓着非常舒服。 西歌辰煜本想抓一下,没想到抓着就不想放了。 小女皇听了西歌辰煜的话非常高兴,一拍手,见手被抓着,脸腾的红了,急急缩回手,因为缩得太急,身子竟然倒在西歌辰煜的怀里。 西歌辰煜一低首,二个人的唇碰在一起。 和传闻中一样,小女皇通身都有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闻之即醉。 一股电流贯穿了西歌辰煜,西歌辰煜不顾后果的吻住了小女皇。 小女皇僵住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小女皇的不抗拒给西歌辰煜以勇气,索性温柔的吻了起来,细细的吻在唇上辗转。 小女皇意识到不妥,想推开西歌辰煜,可西歌辰煜已经欲罢不能,轻吻也是罪,重吻也是罪,索性继续,也许能吻到她的心,西歌辰煜一手加重了力道搂着小女皇的腰,一手按在小女皇的脑后,让小女皇没有可逃脱的余地。 温柔的吻渐渐狂乱,越来越深,他强迫的用舌尖试图撬开小女皇的嘴,放在腰间的手稍一用力,小女皇吃痛的微张着嘴,然后马上被他趁虚而入,他用湿热的舌头在小女皇的舌上挑动,勾住小女皇想要躲避的舌尖不让小女皇逃脱。 ☆、娘子难驯服5 终于小女皇软化在他的怀中,西歌辰煜一边吻一边把小女皇挪坐在他的腿上,身子倾歪在他的怀里,看上去,小女皇就像喝奶的孩子,不过当孩子的是小女皇,喝饮的却是西歌辰煜。 小女皇的唇舌间又香又甜,西歌辰煜像久渴的旅人遇上了甘露贪婪的吸吮着,吸着“啧啧”的声音。 小女皇的身子在他的渴饮中慢慢的变热。 西歌辰煜更是热浪蒸腾,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小女皇被西歌辰煜吻到缺氧,最后歪倒在他的怀里,任他予取欲求。 西歌辰煜吻个饱足才放开手。 小女皇的唇都被他吻肿了,红鲜鲜的,发出诱人的光泽。 西歌辰煜告诉自己要克制的,手还是落在小女皇的脸上。 小女皇在西歌辰煜的怀里喘着粗气,胸口喘成细密的波浪。 西歌辰煜放下小女皇,跪在她面前:“陛下,你太美了,臣情不自禁,请陛下恕罪。” 小女皇羞红了脸,瞪着西歌辰煜,胸口一起一伏,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激动。 西歌辰煜低首等着降罪。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小女皇怒视着西歌辰煜,身子冰立,一动不动。 西歌辰煜低首跪立,额上慢慢的渗出汗珠。 小女皇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西歌辰煜抬头时,小女皇已经离开了。 西歌辰煜的唇角全是笑意,心里道:依秋(女皇的名字),这一次,我已经吻动了你的心,下一次就不只是吻那么简单了。 男不可纵,看来你还不懂,我会教你。 回到殿内,小女皇心绪烦如乱丝。 自那一日和西歌辰煜(西歌辰煜化名,以下皆称西歌辰煜)共膳,西歌辰煜跪地要求成为效忠她的忠仆时,小女皇鬼使神差的令侍女撤去轻纱,那是小女皇第一次打量她的未来夫君,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坏,这个男人很帅,很忠厚。 小女皇让他参与影卫训练,这不在她的计划之中,自登基以来,她一直慎言慎行,不三思绝不言,更不行,她为他而例外。 记忆中,她只为凌雨哥哥例外。 记忆中,也是第一次违逆凌雨。 小女皇当凌雨是她生命中的唯一亲人,一直尊重他,听他的话。 用膳之后,小女皇的脑子里时不时的闪现西歌辰煜的形象。 看到西歌辰煜的奏折,想不到一个奴对政务竟然也有那么深刻独到的见解,小女皇突发其想,要微服见他。 西歌辰煜表现出来的果断、勇敢、不近美色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令她对他刮目相看。 可是这个家伙竟然轻薄于她。 小女皇的手下意识的摸着西歌辰煜吻过的唇,好像还留有西歌辰煜唇的温热。 小女皇的心霎时漏跳了一拍。 母亲曾说世上男人多薄幸,不知道这个西歌辰煜是不是这样的人。 “西歌辰煜……”小女皇轻呼这个名字,眼前一遍又一遍的闪现西歌辰煜亲吻她的情景,自己最后好像也想享受。 好像很久以来都渴望这样的拥吻。 好像自己的唇一只在等着他的吸吮…… ☆、娘子难驯服6 不过,渴望的对像不该是西歌辰煜,而是凌雨哥哥。 小女皇奇怪自己为什么不当时杀了西歌辰煜。 轻薄女皇,罪及九族。 小女皇轻轻的摇头,怎么可以老是想着西歌辰煜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只是自己利用的棋子而已,随手抓取的,拒绝北郡王求亲的理由。 小女皇会和他大婚,可是从没想过要和他过夫妻生活。 这个西歌辰煜好像当真了。 自己好像也…… 疯了,真的要疯了…… 小女皇真的很抓狂。 不要去想这个家伙,自己最爱的人是凌雨。 她会凌凌雨守身一辈子。 凌雨来了,应约而来。 小女皇屏退所有的人。 小女皇与凌雨商讨西歌辰煜提出的第二条建议。 听罢,凌雨睁大眼睛,连连夸赞此策甚妙。 当凌雨得知此法和昨日女皇所说的废奴措施的上奏者是一个人时,凌雨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小女皇淡笑摇头。 小女皇自己也不知道不说的理由。 凌雨从不勉强小女皇。 凌雨说这个人是个人才,不可不用,假以时日,一定是国之栋梁,要小女皇观之人品,能用则好好培养。 听罢凌雨的话,小女皇的心里有一丝丝欣慰。 莫名的又想起了西歌辰煜的拥吻。 小女皇的眉头紧揪一下,打了个寒颤。 “秋儿,你怎么啦?”凌雨顾不得君臣之仪,上前一步,摸着小女皇的额头。 “凌雨哥哥,我没事,我只是有点冷。”小女皇像小妹妹似的撒娇道。 凌雨脱下披风,披在小女皇的身上,紧拥着她。 小女皇忽而想,如果凌雨主动吻她,她一定不会拒绝;如果凌雨强要她,她一定不会责怪:如果她和凌雨有夫妻之实,她可能不顾一切的要嫁给他。 可是凌雨哥哥不会,凌雨哥哥的爱是和风细雨的,隐约的,小女皇觉得自己期盼的是狂风暴雨式的爱情。 如果南郡繁荣富强,如果南郡没有后顾之忧,如果南郡没有北郡这个随时想吞掉他们的劲敌,小女皇自己或许会主动出击,可是南郡却是飘荡在汪洋中的一条破船,随时可能覆灭,小女皇有所顾忌。 小女皇悲哀的想,也许上天注定她深爱的凌雨只能做她的哥哥。 这样想着,小女皇的心湿了起来。 凌雨紧拥着小女皇,看着她,一眼伤痛。 小女皇依偎在凌雨哥哥的怀里睡着了。 凌雨把小女皇抱在龙榻上,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慢慢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朝时,小女皇把西歌辰煜的建议与大臣商议。 下面一派反对声。 南郡重臣大多家里都有任他们驱使的奴,释放奴,他们得花钱雇佣下人。 所有重臣都是妻妾成群,儿女若干,谁舍得自己的子女去打仗,不舍就要花钱。 花钱就是割他们的肉,自然强加反对。 废奴条例也非常苛严,家私有一奴,罚银三百;私有十奴,便是监禁;五十奴,便处以极刑;私有一百奴,庄园主处死,家人流放。 支持甚少。 ☆、娘子难驯服7 凌雨是最坚决的一个。 只要凌雨站在她一边,小女皇就无所畏惧。 “朕意已绝,此事无需要再议。” 事关原则问题,小女皇绝不退让。 文吏部家有奴三百,子女数十个,要交很多很多钱! 他的心痛得拧揪在一起。 交一文就等于捅他一刀了,文吏部已经感觉自己满身是洞了。 文吏部“扑通”跪倒:“女皇陛下,此策不得人心,必祸国殃民,求陛下收回成命。” 凌雨冷笑一声,讥讽道:“怕是不得你们的私心吧!南郡风雨飘摇,你们就不知道为国多作担待吗?” 文吏部跪爬向小女皇的皇座,叩头如倒蒜道:“女皇陛下,不要受小人盅惑,做出乱政之举。” 小女皇最见不得凌雨哥哥被人凌辱,一拍桌子:“此策乃是朕意,不得怨及旁人,否则朕定你个谣言惑众之罪。” “女皇陛下,自古主明臣直,方为清政,臣今日就要做一个直臣,请女皇陛下许臣以死为谏。”文吏部站起,走到柱子前,作以头撞柱状。 反对的臣子纷纷跪下,齐声道:“女皇陛下,三思啊!” 小女皇余光看了看凌雨,凌雨的目光依旧坚毅。 只要凌雨哥哥是支持她的,她就有勇气和力量。 小女皇冷冷的看着文吏部:“朕准你。” 文吏部傻了,原以为小女皇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禁不得众人施压,自己以死相胁,她一定会收回成命,没想到小女皇吐出无情的三个字:朕准你。 文吏部回看一下那些反对者,希望有人能找个台阶让他下。 又听得小女皇又一声寒气逼人的话语扔出:“还有以死为谏的吗?” 反对者都低下头。 文吏部不想死,可是又找不到台阶下,只得象征性的以胸撞向柱子,谁知脚一扭,头撞上了。 那是根大理石柱子,脚扭了,撞得又急,就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头撞到了;接着“嘎”一声,脖子折了,文吏部的脑门全是血,身子旋即瘫在地上,跟着不停的颤动,然后头一歪,四肢僵直。 侍卫进来,手放在文吏部的鼻子上,过会儿回报:“陛下,文吏部触柱身亡。” 小女皇紧抓着龙椅,目光冰立,心里一阵反胃。 那些反对的大臣立即抬起头,一个个想要张嘴,不用听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小女皇嘴角扯起僵硬的冷意,费尽全身的力道:“文吏部家的奴即日全解,十五岁以上男丁列入兵册,十五岁以下的流放,朕意已决,谁反对,就由谁家起。” 语罢,小女皇扫视众人。 反对的臣子摸不清女皇所思所想,又不能和女皇斗鸡眼,立即低下头,一个比一个低。 “有本上奏,无本退朝。”小女皇冷冷的一甩袖子。 大臣们第一次带着怯意退出离开朝堂。 凌雨回看了一眼小女皇,用目光问:“你怎么样,秋儿?” 凌雨哥哥今天要处理很多事情,怎么能让他担心。 小女皇目视一下凌雨,用目光告诉他:“凌雨哥哥,我没事。” ☆、娘子难驯服8 凌雨哥哥懂她,懂她此时的惶恐与惧怕,第一次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她面前,她很害怕,那血,那颤动的身子一直闪现在小女皇的脑海里。 小女皇一直强迫自己狠心,凌雨哥哥说乱世当用铁政,不然国会亡,所以她只能狠,狠到无情,狠到冷酷。 小女皇做到了。 可是一下朝,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文吏部流的血一直流到她的胃子里,在里面兴风作浪,很想很想吐。 不可以让凌雨哥哥以外的人知道她惧怕的一面,不可以让凌雨哥哥以外的人,知道她不雅的一面。 小女皇设立了女皇禁地。 除了凌雨哥哥外,谁入谁死。 小女皇冲入禁地,关上门,依着墙,已经不反胃了,身子抖得厉害。 这一条法令下去,不知要死多少人,可是想着自己为了南郡国,想要做一个有作为的女皇,怕是要变成冷酷无情的女人,怕是要走唐武则天的路,心像扔进刀丛,难受得紧。 从来不喜欢哭,记忆中也没哭过的她落了泪,想收收不了,索性奔到屋子里,趴在桌上哭个够。 肩膀上有一只手轻拍。 一定是凌雨哥哥。 小女皇泪眼朦胧,猛的站起,扑到“凌雨哥哥”的怀里,放声痛哭。 “凌雨哥哥”抱着小女皇,宽阔的胸怀收容了她的整个身子,宽厚的大手有力的按摩着她的后背,给她以最大限度的安慰。 “雨,我冷,我很冷。”小女皇哭了很久很久,身子缩了又缩道。 “凌雨”解开衣襟,把小女皇紧紧的裹在怀里,让小女皇最大限度贴近自己。 “雨,我很怕,我真的很怕。”小女皇的脸贴在“凌雨哥哥”温热的胸前,感受“凌雨哥哥身体”的温度,“我怕我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坏女人,可是我如果不坏,南郡几百年的基业又要毁在我的手里。我只能狠,我没有选择,凌雨哥哥,我真的很讨厌女皇生活,如果上天把我们的身份换过来,该有多好。” “凌雨”一直默不作声。 “雨,幸好有你在我身边,秋儿幸好有你……”小女皇闭上眼,倒在“凌雨”的怀里,她要享受这温暖的臂弯。 好久,小女皇睁开眼,朝事繁多,她必须要处理。 可是睁眼的霎那,小女皇呆了,抱着自己的男人不是凌雨,而是大胆强吻她的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每天都会在小女皇必经的路口习武,影卫训练又大多在黄昏夜里进行,西歌辰煜早早就起来表现给小女皇看。 西歌辰煜看小女皇下朝后急急的奔往禁地。 西歌辰煜跟了进去,守卫不让他进。 西歌辰煜宣称自己是奉女皇口谕。 守卫认识西歌辰煜,此男乃女皇陛下的未来夫君,让他入进也是正常,便放行。 看小女皇惊愕的脸,西歌辰煜知道小女皇的误会已经结束,西歌辰煜并没有立即放开小女皇,而是把她又紧一些拢在怀里,低声道:“陛下,请相信,我也是你值得依靠的人,我的怀抱随时向陛下畅开。” “放开我。”小女皇厉声命令道。 西歌辰煜这才放开,跪立小女皇面前。 ☆、娘子难驯服9 “这乃禁地,擅入者死。”小女皇的手紧抓着,想着自己一直躺在西歌辰煜的怀里,说了不该说的话,恼恨之火全起。 西歌辰煜抬眼,对上小女皇的怒眸,脸上毫无惧意道:“陛下,臣乃是陛下之未来夫君,臣的身和心全部奉献给陛下,陛下若要臣死,臣即刻死在陛下面前,请问陛下要臣怎么死。” 小女皇猛的抽出墙上的剑,剑指西歌辰煜。 “陛下,不要脏了你的手,让臣自己来。”西歌辰煜伸出手,去抓剑锋,锋利的剑刃割伤了西歌辰煜的手,血立时流了出来。 血,又是血,小女皇一阵战栗,剑“当”的掉在了地上。 虽然只小女皇一个子嗣,必须由她担起整个南郡国,先皇依旧没让小女皇习武,舍不得他的秋儿受一点点苦。 小女皇的身子晃了晃,西歌辰煜立即冲过去,把小女皇抱在怀里。 对西歌辰煜来说,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拥小女皇入怀。 感觉非常美妙。 牺牲生命而得之也是有所值。 “陛下,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太医?”西歌辰煜满眼关切,百分百真心实意。 “你走吧!”小女皇立起身,低声的。 西歌辰煜心中暗喜,小女皇终究对他下不了手,心有不舍,自己还是很有希望的,但表面上西歌辰煜不动声色。 “女皇陛下,臣早就准备好了为女皇陛下献出生命,所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臣去做,臣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小女皇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出得禁地门,西歌辰煜看了一眼“禁地”这二个字,心里道:“这个地方我还会来,没准,我会让这禁地变成我和小女皇幽会的地方。” 黄昏时分,还在回味着和小女皇拥抱的美妙滋味的西歌辰煜被一个戴黑色面具的男人蒙上双眼,带进影卫训练场。 拿下面纱,西歌辰煜假装不经意的打量南郡国的影卫训练场。 比黑帮训练杀的的地方要大很多倍,设施齐备,人员众多。 清一色的黑色面具,清一色的身形,能看到的只有二只眼睛。 场上虽有几百号人,可是站得横成排竖成行,且全场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 闻闻都能闻到“纪律严明”四个字。 凌雨果然有才。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齐齐的鞠躬,西歌辰煜也象征性的鞠了二下。 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看了看站在一边的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下意识的回望,这双眼对他有着本能的戒备和怒意,直觉告诉西歌辰煜这个人十之八九就是凌雨。 “以后不许直视这里的任何人,念你初犯不作计较,以后直视一次当罚二十军棍。” 声音也很像凌雨。 连通过眼睛辩认同伴的可能都要剥夺,怨不得传闻被抓的南郡影卫供不出一个同伙。 凌雨真是高明。 西歌辰煜只得低下头。 西歌辰煜心中冷笑,你再高明也高不过我,你知道吗?你爱的女人早上在我的怀里,以后我还会去抱她,亲她……狠狠爱她,因为我的存在,你将永远是个失败者。 凌雨扫视一下众人,朗声道:“这是新来的,大家认识一下。” ☆、娘子难驯服10 西歌辰煜抱拳,见礼。 不曾想他们的认识和西歌辰煜理解的完全不同。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高大健壮的戴黑色面具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指着西歌辰煜轻蔑的勾勾手,说:“来,我先来认识你!” 原来他们的认识是比试。 虽然看不到脸,但能听出高大健壮的张狂,俨然想给西歌辰煜一个下马威。 西歌辰煜也想表现一下自己,自然你这么想认识,那就让你认识一下我的厉害。 西歌辰煜从兵器架上拿起惯用的匕首,冷静沉着的看着拿着一把长刀的健壮男人。 几秒的观察之后,健壮男人便拿着刀冲了过来。刀虽长,但灵活度却降低了很多,相比之下,西歌辰煜的匕首反而灵活方便,更显优势。 健壮男人连攻数次都被西歌辰煜轻松化解,健壮男人恼羞成怒,招招致命。 西歌辰煜有心要表现自己,但又不想显出自己的歹毒,传到小女皇耳朵里影响形象。 想到小女皇,西歌辰煜就想到和小女皇的拥抱,亲吻。 西歌辰煜只多想了几秒,长刀就向他的面门劈来,西歌辰煜急急躲过,虽然面门保住了,可是肩膀上仍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健壮男人已发出胜利者的笑声。 西歌辰煜看了看肩膀上的血,淡笑一声:“我们该好好认识一下了!” 西歌辰煜把匕首抛在空中,匕首竟然成螺旋状飞舞,西歌辰煜就地腾跃,刺向健壮男人。 健壮男人自是拿刀阻击。 西歌辰煜脚尖点力,竟然落到刀上,然后迅速腾跃,翻到健壮男人身后,飞舞的匕首落到手中,抵住了健壮男人的脖子,然后带着戏谑的笑道:“很高兴认识你。” 健壮男人朝西歌辰煜竖起了大拇指。 又有人想“认识”西歌辰煜。 此男精瘦,手拿长枪。 西歌辰煜注意到训练场出现了一个矮小玲珑的身影,也戴着金色面具。 凌雨见到他,微微一倾身,那个人也微微一倾身。 这么多人,凌雨只对这个人一倾身,观身形,又不同其他影卫,身高和小女皇差不多,这个人十之八九当是小女皇。 小女皇有空就来看影卫训练,顺便看看她的凌雨哥哥。 西歌辰煜表现欲更强了。 精瘦男人长得精瘦,但野心不瘦,像是一心要打败西歌辰煜,显示自己比别人高明,精瘦男一出场便使狠招儿。 西歌辰煜从来不冲动,以闪躲,避过锋芒,待知其实力之后,突然进攻精瘦男人的腹部,速度之快,眨眼之间。 精瘦男人急急阻挡,谁知西歌辰煜此乃虚招儿,真实的意图是夺其臂,震落其器。 精瘦男人知道道时,西歌辰煜已缩身近前,掌劈其腕,精瘦男人手中的枪“嗖”的飞了出去,正飞向正在观战的小女皇的身边。 这是西歌辰煜的一招儿棋。 凌雨急急的以剑劈拦长枪,西歌辰煜则冲上去,抱住小女皇,以身体护卫她。 早有预谋,自然速度很快。 西歌辰煜故意的把唇落在小女皇的唇上。 ☆、娘子难驯服11 温热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光是碰一下感觉都很美妙,不愧疚为女皇级美女。 凌雨回身,西歌辰煜还抱着呢! 剑转向西歌辰煜。 小女皇推开西歌辰煜,但最终朝凌雨摆摆手。 凌雨的怒气透着金色面具往外弥漫。 西歌辰煜心中则一阵阵得意,暗道:“你气什么,这个女人是我的!” 前一天抱到小女皇,后一天亲到小女皇,西歌辰煜希望日日都有进展。 西歌辰煜又一早起来,在小女皇必经的路口习武。 可是事情并不如西歌辰煜想像的顺利,甚至倒退了一大步。 女人心他到底了解的太少太少了。 小女皇的心乱得很,废奴制进行的还算顺利,杀了一百多违抗的人后,基本已经把政策贯彻下去,小女皇密派二十名女子深入边境,教她们行商,去赚他国的银子充实国库,事情进行的也还不错。 对男人,小女皇心存戒心。 除了凌雨,小女皇看谁都感到不安全。 小女皇非常希望有个亲近的枕边人,夜里害怕的时候能抱着,安慰着她,她的眼前不停的闪现西歌辰煜的形象。 西歌辰煜比武招亲时的神武,西歌辰煜格斗场上的英姿,西歌辰煜抱她,吻她,女人的直掌告诉小女皇这个男人不简单,不是毒蛇就是猛兽,若陷进他的情网中,定会万劫不复,她输得起,可是南郡国输不起。 她的爱情左右着一个国家。 一定要离他远些,可是心却一个劲儿的往他那儿奔,怎么也阻止不了。 她知道他的刻意接近,可是却无法抹去他的影子,她知道他在她的心里冲下了心魔。 小女皇深知身处高位,一定要任何事都在掌握控中,这个男人一定要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她什么都知道,还是夜夜梦到他,昨夜竟然梦到她和他在梦中云雨。 从来没做过这么羞耻的梦。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样下去,如何了得。 既然这个男人是毒物,那么就以毒攻毒,小女皇思忖了一夜,决定后宫纳妃。 女皇和男帝一样有后宫的。 太监总管李成办事效率就是高,只二天时间,就拿出后宫男妃的等级制及侍选美男画像,令小女皇疑心他早就开始筹备了。 男妃等级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等男妃:皇夫,一名,正一品,侍女八人,太监八人。 二等男妃:侍君,八名,正二品,侍女六人,太监六人。 三等男妃:选侍,十二名,正五品,侍女四人,太监四人。 四等男妃:才男,十六名,正六品,侍女三人,太监三人。 五等男妃,秀男,三十二名,从七品,侍女二人,太监二人。 小女皇算了算,这些男妃的吃喝用度加起来每年要十几万两,还是保守数字,这也太奢侈了,她可不想给后世留下色*女皇的骂名。 她就想找一个垫脚的,免得那个西歌辰煜把自己的心全占了。 她信奉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对于爱情,不想被人玩,也不想去玩人。 ☆、帅哥出闸猛如虎 小女皇拿起红笔,划,划,再划,最后成皇夫一名,秀男一名。 用一个男人抗衡另一个男人,足以,而且三角关系是最牢靠的。 李成貌似玩味的笑了笑,摆开画像,让小女皇去选。 粗、壮、精、秀,各式美男应有尽有。 得选个和西歌辰煜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省得由此男想彼男。 小女皇最后点中一位长得非常秀气的男子。 那男子面如冠如,眸如点墨,长发飘飘,有几分神英侍者之味道,观之爽心悦目,不小心爱上了,将错就错,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那男子看上去气质柔弱,应该可以掌控,不会乱了朝政。 李成菩萨似的脸上绽放出一朵大红花,媚笑道:“此男为滁州刺史之三儿郎,名为林清宇,此男擅长棋琴书画,甚解人意,假以调教,定合陛下心意。” 小女皇听着浑身起毛,怎么听着这么不舒服呢? 小女皇哼了一声。 “陛下,你看该封他做什么呢?”见小女皇久也不开口,李成凑近问。 小女皇瞄了瞄男妃等级,道:“封他为侍君吧,赐号为轩。” 赐他高位,位于皇夫之下,以示尊宠,寒着那个西歌辰煜,若他表现出怨言,就以嫉妒无品为名,贬为秀男,移居冷宫边的清月宫,离自己的寝宫远远的,让他再无机会在自己面前闪。 每天早朝都能听到他舞剑的喝声,心里就很不舒服。 眼不见,自是心不烦。 李成拧了拧眉,应了声,便急急前去。 女皇纳男妃的习俗等同大户人家纳妾,夜里,一顶轿子把轩侍君抬了起来,跟着换上喜服,沐浴更衣,抬进喜房,盖上喜帕,等着女皇来揭。 小女皇穿着红色喜服,在李成的牵引下走进洞房。 她很好奇纳的这个男妃是什么模样。 画像和实景终究是有差别的。 她没想到差别是那么大,大到差点让她吐血。 随着一声“女皇陛下驾到”小女皇跨进轩侍君的寝室。 轩侍君是妾,按例结婚是不能在女皇寝室的。 “小臣给陛下请安!” 只有皇夫才能自称为臣,其他等级只能称小臣。 轩侍君声音柔柔弱弱的,就像飘在风中的羽毛,听着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平身!” 轩侍君柔柔的站起,顶着喜帕后退几步,身子倾了倾,重又坐在榻边,准确的说是跌坐在榻边。 小女皇看到轩侍君二只修长的,白皙的,手指颤个不停,让小女皇觉得屋内站着一只母老虎和柔弱羊。 一干侍女太监猫着腰退了出去。 小女皇近前,掀去轩侍君头上的喜帕。 小女皇的心立时一窒,呼吸一下子全被眼前景夺走了。 眼前的少年比画象上的还要俊美十倍,五官比刀刻的还要精致,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见到小女皇一抬眸,清澈如山涧泉水的眸间闪着万千风情,旋即低下首,长长的睫毛透着的全是柔顺。 怎么看怎么舒服。 传说中的宋玉、潘安怕也比不过。 可是少年看上去只十四五岁,声音很有些嫩,根本还是个小孩子。 光看画像,当时竟忘了问轩侍君的年龄了。 “轩侍君,你今年多大了?” 老牛吃那个嫩草,实在不合适。 ☆、帅哥出闸猛如虎1 “回陛下,今年十六了。” 还好,还好,和自己相差一岁。 没见到小女皇之前,轩侍君以为女皇是像武则天那样的老太婆,又老又丑还恶毒,怕得不行,连死的心都有了,没想到自己的妻看上去也和他一般大,年轻貌美,也是可人一个,心下欢喜。 轩侍君近得前来,抬眸闪着深情:“陛下,天已不早了,让小臣服侍陛下安寝。” 轩侍君语罢,抬起修长的手要解小女皇衣襟的盘扣。 这就要洞房了。 小女皇莫名的有些紧张,她抓住轩侍君的手,阻止他解下去。 “陛下,小臣会把陛下服侍得妥妥当当的。”轩侍君误会了小女皇的意思。 小女皇领悟,脸一红,低声道:“去把烛全灭了。” “陛下害羞了!”轩侍君带着笑意问。 轩侍君的笑美极了,像一朵芳香的兰花。 轩侍君整个人就是一朵高贵迷人的君子兰,这朵君子兰一定能让她摆脱那个西歌辰煜的。 “啊%^……” 女皇洞房非常奇怪,灭了所有的蜡烛,除了女皇和轩侍君,所有人必须站离轩侍君寝室十米外,太阳光不落到屋前,不许任何人近前,违令者以抗旨论处。 人们对新婚洞房本来就感兴趣,小女皇又搞得这么神秘,自是引起皇宫里所有人的兴趣,人们私下里猜测着。 第一种版本:小女皇害羞,虽然西歌辰煜比武招亲获胜,但是二人并未真正成为夫妻,昨晚是小女皇的第一次,害怕有失仪之处让下人传了去,有失皇家体统。 第二种版本:小女皇虽小,但手段比之男儿不遑多让,早就垂诞轩侍君的男色,终得意中人,想要退了所有人,尽情寻欢。据知情者传,昨夜小女皇和轩侍君缠绵达旦。小女皇浪声不断。 第三种版本:轩侍君看上去虽然柔弱,但是男儿本色没失,初一见便猎得女皇服之听之,昨晚是轩侍君的意思。 第四种版本:小女皇深知凌雨心系于她,自己也心系凌雨,她和轩侍君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第五种版本:昨晚和小女皇洞房的根本不是轩侍君,而是凌雨。 第六种版本:小女皇有个暗夜情人,轩侍君就是个烟幕,小女皇和她的情人在禁地密欢。 第七种版本:小女皇喜欢女人。 ………… 关于小女皇洞房的所有版本都传到西歌辰煜的耳朵里,令西歌辰煜吐血的是,每一个版本里都没有他。 更让西歌辰煜吐血的是,小女皇不但夜夜让轩侍君侍寝,还和他肩并肩出来散步。 向皇宫所有的人晒恩爱,一直晒到他宫门口,想不见都不行。 轩侍君就像受宠的小妃子一样,面色红润,目视小女皇一脸幸福,二人谈笑风生,就像一对甜蜜的新婚小妻子。 如果他是四皇子,女皇是他娘子,西歌辰煜一准杀了轩侍君,敢跟他抢女人,不想活了,本皇子让你死得透透的,可是现在连怒都不敢有,见到这个鸟男人还要微笑,微笑,再微笑,一副和平共处的样子。 西歌辰煜只能把恨往肚里吞。 那滋味真的很难受。 尤其是看到轩侍君抚琴,小女皇坐在一边,目光灼灼的样子,西歌辰煜恨不得把轩侍君十个指头全剁下来。 ☆、帅哥出闸猛如虎2 自己和轩侍君恩爱甜蜜,西歌辰煜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小女皇心里酸酸的,竟然不是滋味。 自己对这个不怀好意的毒男竟然有感觉了,疯了吗? 不行,一定把这爱的小火苗踩踩踩踩踩……踩灭。 小女皇开始寻找轩侍君的好,轩侍君帅气逼人,轩侍君心思单纯,轩侍君听话乖巧,轩侍君精通艺术,轩侍郡涵养高深,轩侍君……小女皇竟然一口气找出三十多条,可是轩侍君所有的好加起来都抵消不了西歌辰煜的独特,西歌辰煜在比武台上的英姿,抵不上西歌辰煜身上的狂野,抵不了身上浓浓的男人气息。 宫里人人都以为小女皇移情轩侍君,只凌雨懂她的心。 之前,除了他之外,小女皇从来没在别的男人身上花过心思。 散步往西歌辰煜处散,看到西歌辰煜脸就会变,提到西歌辰煜,眼睛就会变得更亮…… 他也懂小女皇为何不能和他相伴,他可以容忍小女皇纳妃,可是不能容忍小女皇的心里挤进另外一个男人。 不做点什么,凌雨心里会很不舒服。 西歌辰煜不懂女人心,但他懂得自己一定要多出现在小女皇的视线里。 小女皇早朝时,西歌辰煜依旧在她必经的路过练武,引她注意。 他就不信,小女皇会舍了他这个真男人,喜欢那么娘的东西。 西歌辰煜刚摆了二个姿势,就有太监来,引西歌辰煜走。 西歌辰煜问去哪儿,太监默不作声。 西歌辰煜心里一阵凉寒,昨日训练看凌雨一副怒熊的样子,不会是他想引自己到别处,动用私法,想及此,西歌辰煜的手本能的摸了摸怀中的匕首。 西歌辰煜的武功只显了一半,以他一个之力敌他百来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我死,没那么容易! 到了目的地,西歌辰煜才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目的地是一个小树林,小树林里有一个小房子,小房子很破,四处透风。 破屋只一个人,那人竟然是凌雨。 情敌之貌,怎敢忘。 西歌辰煜和凌雨彼此彼此。 见到西歌辰煜,凌雨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今天进行耐寒训练。” 好像昨天的怒火经过一夜,已经气光了,现在的凌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耐寒训练,西歌辰煜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个词一经入西歌辰煜的大脑,就震了他的心,南郡北郡冬天都非常冷,而打仗通常选在秋收后的冬天,士兵适应寒冷,有利于提高战斗力。 耐寒训练是必须的。 又学了一样。 看西歌辰煜一眼,凌雨目无表情道:“我做什么,你做什么。” “是。” 凌雨一件一件的脱衣服。 西歌辰煜跟着做。 凌雨上身脱得什么也没有,露出粗壮的毫无赘肉的胸肌,然后像和尚打座一样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西歌辰煜照着做。 西歌辰煜从来没有试过冬天穿得这么少,好冷,好冷,冷得上下牙打颤,偷眼看凌雨,闭目,提气,脸色如常,不,好像比平常还红润些。 从来不服输的西歌辰煜也学着凌雨的样子,闭目,提气,可是还是很冷,外面偏偏还起了风,那风像长了手脚似的,从西歌辰煜的口直钻到心里去,狠狠的冰冷他的心。 ☆、帅哥出闸猛如虎3 西歌辰煜冷得彻骨,浑身哆嗦,差点坐不住。 “坚持不了就放弃,退出影卫训练。”凌雨睁眸,冷视西歌辰煜,情敌式锐利的目光在西歌辰煜身上剐了一遍。 “我……可……以……”西歌辰煜冷得每一个字都打颤,颤得比平时长一倍。 凌雨冷笑,一拍手,立即有二个卫士提来二桶冰倾倒在屋内,一人身边一桶,倒也非常公平。 冷,冷,屋内又冷了几分,西歌辰煜冷得下牙打下牙,打出“咯咯”的声音。 西歌辰煜看到外面还摆着桶,以肉身撑,肯定是撑不住的,西歌辰煜试着气运丹田,感觉好点,终于上牙不打下牙了。 虽然还是冷,冷得能看到皮肤的地方都紫了,但是可以忍受。 西歌辰煜又偷眼看凌雨,心里道:能把我打败的人世上根本不存在。 耐寒训练整整进行了一天,这一天没吃没喝,又冷又饿,待凌雨宣布结束时,西歌辰煜“咚”的倒在地上,还环着腿,抱着膝团着。 西歌辰煜醒来时,已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全身都有肿胀的感觉,伸出手,手比以前肿了好多,还有一块块疙瘩似的冻疮。 眼前好像站着小女皇,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 西歌辰煜怕自己冻坏了,冻出错觉来了。 西歌辰煜睁大眼看着。 真的是小女皇,小女皇穿着紫色的衣裳,很贴身,玲珑曲线一一在目,配上带着关切的眼,显得温柔美丽。 西歌辰煜急急抬起身,想要行礼,小女皇走过去,按住他。 “谢陛下关心。”莫名的西歌辰煜的眼中蒙上了一层层水雾,鼻翼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感觉还好吗?”小女皇本来想用端庄威严的声音说的,但出口竟然是温柔腔。 听此,西歌辰煜的情越发奔涌,手不受指挥的伸出去,拉着小女皇的玉手,紧紧的。 小女皇缩了几次都没有缩回去,只得用目光示意侍女全都退出去。 西歌辰煜暗喜,小女皇此举证明,小女皇并不讨厌他。 女人需要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关爱,只爱小女皇一个的凌雨看来并不是很懂。 西歌辰煜拉小女皇的手稍稍一用力,把小女皇拉坐在自己身边,一只手环住小女皇的腰。 “放开。”小女皇低声命令道。 若是别人,肯定不安的放手,可这个人是西歌辰煜,他要赌一赌,西歌辰煜不但不放,反而倾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小女皇抱坐在自己的身边,像母亲抱孩子一样,把她钳住了,唇吻上了小女皇的丰润的唇。 又是沁人心脾的茉莉香。 记忆中,这是第三次。 西歌辰煜要一次比一次过分点,来探小女皇的心。 西歌辰煜埋头狠狠吻住她那樱桃般柔嫩的双唇。可是,小女皇却紧紧闭唇咬牙,不让他得逞。 上次狠吻她,也没治他的罪,这一次再狠点。 他捏住她下巴,手指一用力,迫使她不得不吃痛地张嘴。他的舌趁机穿进去,肆意地侵略勒索,小女皇想要关牙咬他,可惜在两边脸颊被他捏住后竟然丁点儿都无法动弹,还只会咬对自己。 小女皇感觉到西歌辰煜的体温隔着里衣传了过来,他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脸上,有些急促。 ☆、帅哥出闸猛如虎4 西歌辰煜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小女皇的胸。 小女皇羞得满脸通红。 小女皇想要喝止,可是唇被堵住了,无法言语。 手要拨开他的手,可是拨不动。 西歌辰煜放肆的把手探进她的衣襟,捏扯着她的美好,捏扯得她一阵阵颤栗。 抗不了,叫不出,小女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弃城。 西歌辰煜当然懂得利用机会。 西歌辰煜越发吻得狠了。 许久之后西歌辰煜才离开她的唇。 小女皇胸前已春光全显。 “我爱你,女皇陛下,此生此世,心里只你一个。” 小女皇喘定,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小女皇转身想走。 西歌辰煜从小女皇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放开朕,别逼朕痛下杀手。”小女皇怒声命令道。 西歌辰煜不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了,带着泣音道:“陛下,我害怕一个人的孤单,别走,我求你别走。” “一个人的孤单”门个字搅了小女皇的心,她也一样害怕。 她一个现代人钻进充塞着阴谋的后宫,管理着万千子民,一个不慎就毁人基业,落个祸女的下场。 她的心思还不能与人倾诉,只能活生生的受着。 听着西歌辰煜的话,心里像是找到了共鸣,寒凉的心暖了些许。 小女皇没有动。 “陪我,求你陪我。”西歌辰煜声音低抑,一半是作戏,一半是真情。 小女皇扳西歌辰煜的手放了下来。 西歌辰煜趁机抱起小女皇,放在自己身边盖好,和小女皇和衣躺下,然后拉着小女皇的手,讲着自己加工过的凄惨身世,以此博小女皇的同情。 “我的母亲被人害死,父亲不但不思追究,反而在别的女人怀里寻乐,我很痛恨他,可是我不能说,不能骂,甚至不能轻轻责备,因为他是我父亲,我生活得很痛苦,有时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小女皇的手轻轻的颤了颤,西歌辰煜的话说到了她的心里,她和他有过同样的心情,同样的悲伤,同样的痛苦。 “父亲被人陷害,亲戚都躲得远远的,我被卖为奴,饱读诗书的我被人押着在地里无休无止的干活,忍受着无端的谩骂和欺凌,我又想到了死,可是为奴的我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西歌辰煜的眼角滑出一颗泪珠,在灰暗的烛光下闪闪发光。 听罢西歌辰煜的话,小女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西歌辰煜斗胆侧眼看着小女皇,深情凝视。 不习惯被如此凝望着,小女皇侧转头,脸上的忧伤在烛光中依旧清晰可见。 “女皇陛下是为国事烦忧吗?”西歌辰煜柔声问。 小女皇点点头。 她不要人知道她的真实心里。 西歌辰煜转直身子,反正侧着也看不到佳人面。 “陛下担系南郡万千子民,定是很累了。陛下可否想过,国乱当严刑峻法,重立纲常,可速走正道,免女皇忧心!” 小女皇闭上眼回味着西歌辰煜的话,想着该怎么做,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帅哥出闸猛如虎5 听小女皇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西歌辰煜笑了,大胆的抱着小女皇,亲又了亲,美女入怀的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怀中的熟睡的小女皇美如皎月,诱引了西歌辰煜体内的邪恶因子。 西歌辰煜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 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好想吃了她,每一个毛孔都想。 想得浑身难受。 可是现在还没到吃的时候。 天不时,小女皇有了轩侍君,心中还没忘凌雨;地不利,现在是他的寝室,小女皇是来看他的,外面有小女皇的人,小女皇只要喊一声,他就可以脑袋着地;人不和,小女皇的心还不在他的身上。 西歌辰煜对自己说,忍,忍,我忍,我再忍。 忍还真是头上的一把刀。 这把刀插在他头上插了一夜。 晨曦初显,小女皇睁开眼,西歌辰煜立即装睡。 看着豆腐不能吃,西歌辰煜痛苦得一夜未睡。 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西歌辰煜,小女皇粉拳直打自己的额头,怎么可以在西歌辰煜这儿过夜,若是传出去肯定被非议。 小女皇急急起身,离开,准备早朝。 路上,小女皇越想越不安,自己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西歌辰煜的凄苦身世打动了她,还是贪恋西歌辰煜怀抱的那份温暖,还是遇上西歌辰煜就是她生命中的劫。 算了,不要去想,事情过了就过了,以后不要再犯这种低等错误。 坐于大殿之上,小女皇觉得一阵寒意,就算是夏天,她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心都是寒的。 高处不胜寒,果然不假。 朝臣叩拜,却独少了凌雨。 小女皇一阵揪心,凌雨哥哥怎么啦,莫非病了。 隐隐的又觉得惭愧,昨夜好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小女皇心念凌雨,国之要事说了几句,然后让太监总管李成宣读最新的征兵制。 小女皇现在每吐一个字都带着寒流,那帮臣子再不敢提出异议。 新的征兵令不过让他们多交点钱,交就交吧。割肉总比要命好。 小女皇又责重臣拟定最新的法领制度,非常时期实行严刑峻法。 小女皇不知不觉的被西歌辰煜影响到了。 臣子依旧不敢说话。 此时的小女皇不再是一个青涩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掌握南郡国生杀大权的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实施的还是铁血政治,要活命,就得服从。 小女皇的铁腕政策还是让人看到南郡国的希望的。 受制一个女孩子的重臣心里多少还有点安慰。 散朝之后,小女皇心系凌雨哥哥,刚要开口,太监总管李成就告诉她,她的凌雨哥哥从昨夜起一直跪在小女皇的寝宫外。 从昨夜到现在,凌雨哥哥肯定知道自己昨晚在哪儿了。 小女皇脸一红。 凌雨哥哥这是在无声的责备和□□,凌雨哥哥的心小女皇当然了然于心。 小女皇急急的往自己的寝宫赶。 远远的就看见凌雨高大挺拔的身躯跪在门口。 远远的就能感受凌雨哥哥的伤心,甚或痛苦。 小女皇急急下轿,起身去扶凌雨。 凌雨跪着不起,固执的立在那儿,脸色冰冷。 小女皇屏退了所有人。 “雨,你怎么啦?”无人时,小女皇蹲下身子,水样灵动的眼眸凝视着凌雨问。 ☆、帅哥出闸猛如虎6 “女皇陛下,臣失职,请女皇陛下惩处。”语罢,凌雨双手撑地,“咚咚”叩了三头响头,叩毕,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血珠。 小女皇叩得心都揪起来,急急拦住:“雨,你流血了,雨,不要这样,请不要这样。” 在凌雨面前,小女皇又恢复了小女人的形象,掏出绢帕,为之轻柔的拭去血珠,然后柔声道,“雨,起来吧!你跪得太久了。” “陛下,臣有罪,臣失职,臣当罚。”凌雨依旧不起。 “雨,你为南郡呕心沥血,何罪之有?” 凌雨跪离小女皇几步,低声道:“陛下,臣全心全力的守护陛下,却不知陛下已不在臣的守护范围内,臣失察,请治臣罪。” “雨,对不起,对不起,雨……”小女皇满脸愧疚道,手按在心上,有些话干脆挑明,“可是秋儿的心依旧不变。只是上天注定我们有缘无分。” 凌雨猛抬头,凝视小女皇的水眸,低声道:“臣愚笨,请陛下明示。” “雨,以后你自会明白。”小女皇不敢告诉他,他的秋儿已为他想好了退路,为她的凌雨哥哥备了足够的钱财,为他建了密道,一旦国破,她的凌雨哥哥可以安全逃出。 至于她自己,守不住南郡几百年的基业,她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且凌雨只是她的臣子,北郡未必全力以赴追杀他;可若凌雨是她的夫君,北郡一定不会放过他,因为那时他们如果没有孩子,他是南郡国的王位继承人,北郡国肯定要斩草除根,免除后患。 国破也许只有一年,也许只有半年,她必须为她爱的人考虑周全。 “陛下,臣现在就想明白。”这个问题困扰凌雨很久了。 凌雨哥哥已经跪了很久很久了,任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的。 实情又不能说。 小女皇许凌雨哥哥配剑入宫。 小女皇拔出凌雨哥哥背上的剑。 凌雨闭上眼,他以为小女皇会拿剑逼他起来,可是小女皇没有。 过了会儿,凌雨听得剑“当”的落在地上。 凌雨睁开眼,看到小女皇的手指上血一滴一滴的往流滴。 小女皇为他在伤自己。 凌雨惊呆了,秋儿(小女皇名依秋)很怕疼,玫瑰花刺着手,她都会抱着他哭半天。 “秋儿……”凌雨急急站起,捏住小女皇的手,用手帕为她包扎好,“秋儿,你怎么这么傻?” “雨,我要和你一起痛。” 小女皇的脸上又恢复到以往,那个纯真的秋儿又回来了。 “秋儿……”凌雨低声呼唤小女皇的名字。 “雨,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小女皇说时,也是满脸的悲色。 她想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话怕凌雨又要误会。 “明白。”凌雨低首、低声。 “找个嫂子吧!”小女皇轻声的,痛苦的。 凌雨低着头,没吭声。 小女皇知道凌雨哥哥的心里容不下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 “臣告退。”好久,凌雨低声道。 看着凌雨哥哥落寞离去的背影,小女皇的泪止不住“哗”然而落。 能拥有天下,却不能拥有这么好的男人。 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情等她去做。 小女皇决然试泪,强打精神,去批阅奏折。 ☆、帅哥出闸猛如虎7 一天,小女皇都不让自己得空,因为一闲下来,西歌辰煜就会从她的脑子里跳出来。 躺在西歌辰煜怀里,被他吻到神志迷离的画面就会一帧一帧的闪现,身子就像被蚀咬一样的难受。 和西歌辰煜一夜同眠,难过的不只是凌雨,还有轩侍君。 奏折批完后,小女皇本想回寝室安寝,今儿感觉特别的累,轿子行到拐角时,听得外面传来丝丝笛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声声缕缕直往你的心肺里钻。 能吹出这等悲曲的除了轩侍君,不会有别人。 “陛下,去看看他吧!听闻轩侍君昨晚到现在粒米未尽!”侍女嫣儿低着头,小声念道。 “为何?”小女皇惊讶问。 嫣儿咬了咬唇道:“陛下还是去看看他吧!” “他病了吗?”小女皇对轩侍君无爱,但是她把他引入宫门,轩侍君又是那样一个柔顺多才多情的俊男,虽没把他当夫君,也当是自己的亲弟,不想他有事。 嫣儿,欲言又止。 小女皇想着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才一日未见,轩侍君明显的憔悴了。 一个人在后花园的亭中立着柱子吹着笛子,见小女皇来也不拜见,自顾吹着,笛声更加的幽怨。 李成干咳嗽了几声,提醒轩侍君不要无礼,轩侍君置若罔闻,依旧吹着。 轩侍君还是个孩子,有点性也是正常。 小女皇摆摆手,让众人退下。 “清宇,你怎么啦?”小女皇细声唤着轩侍君的名字。 “萧史善吹箫,作鸾凤之响。秦穆公有女弄玉,善吹笙,公以妻之,遂教弄玉作凤鸣。十数年,凤凰来止。公为作凤台,夫妇止其上。数年,弄玉乘凤,萧史乘龙去。”轩侍君用幽怨的语气背诵着《列仙传拾遗》里的句子。 待到背完,轩侍君满脸是泪,直湿到小女皇的心底。 小女皇愕然。 自己为了忘却西歌辰煜,对轩侍君非常好,开始害怕她的轩侍君生出异想。 轩侍君要和她相伴相依今生来世。 她只顾着对付西歌辰煜,忘了轩侍君才十六岁,情窦初开。 这些日子对他的好,让他动了情。 真是罪孽。 “陛下,清宇做错了什么竟让陛下如是之弃绝,清宇可以改!”轩侍君泣声连连。 “清宇,没错。”小女皇想说“错的是我”,想想,她是皇上,不可如此措词。 “陛下,清宇乃婢妾所生,母亲被赐死,父亲视清宇为奴仆,自有幸与陛下相遇,清宇才活得像个人,才做起了好梦,陛下,不要弃绝清宇!” 俊美的轩侍君哭得楚楚可怜。 小女皇最见不得男人泪,心全被他哭碎了,她拿出锦帕,为清宇拭泪:“好了,清宇,朕知道了,朕听闻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以后不要这么任性了。” “陛下!”轩侍君不依,还想要小女皇的保证。 “清宇听话。” 轩侍君却伸出手,拉住小女皇的手,他要和她牵着前行。 都是她种下的恶果。 在小女皇眼里,轩侍君还是个孩子,只得依着她。 只要有后宫,就会争宠,女人如此,男人依然。 小女皇真不知道那些个帝王一后院女人是怎么过来的,自己才二个,就这么烦了。 ☆、帅哥出闸猛如虎8 此后,轩侍君都使着性子,要小女皇每夜都陪他。 侍寝规矩一如以往,轩侍君寝室十米之内不许站人。 自那一夜相伴之后,西歌辰煜想尽一切办法也无法见到小女皇。 那天早晨发生的事情西歌辰煜的眼线早就告诉他了。 小女皇在他那儿过了一夜,把凌雨的醋坛子打翻了,凌雨在小女皇的寝室外跪一夜,还是雨夜,小女皇自伤才让他站起。 轩侍君绝食一天,每日想着法子留着小女皇。 得设法搞定这二个情敌。 轩侍君只是个小孩子,长得又一副女人样儿,留得住小女皇一时,留不住一世;凌雨才是最大的威胁。 杀他,不太可能,设法把他的心思从小女皇身上移开。 自己得了小女皇的心,除轩侍君轻而易举。 西歌辰煜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 这个方法得要父皇配合。 西歌辰煜相信此法一定行得通。 西歌辰煜暗暗告诉自己,再得机会,一定把小女皇就地“正法”。可能会因此而带来祸事,但是自古富贵险中求。 因为有事在身,影卫训练时,西歌辰煜心有所分。 当凌雨要他和同伴比试时,西歌辰煜急于获胜,得时间思考着他下一步的行动。 西歌辰煜出招都是狠招儿。 比试场上,一向行事谨慎的西歌辰煜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如舞般灵动的身法,处处致命,同伴的身上逐渐增添了无数的伤口。 同伴一个闪失,扑倒在地,西歌辰煜才注意到同伴身上鲜血淋淳,方才停下手。 凌雨神色严厉的走了过来,声音酷冷的责问道:“你不知道训练场比赛都是点到为止吗?” 西歌辰煜吐一句“不知”,便知错低首不再言语。 “鞭刑二十,你可愿接受?” “我接受。” 西歌辰煜依旧低着头,心里认为西歌辰煜在报私仇。 可是西歌辰煜没有办法,他想着,如果一旦执掌南郡,欠我的都必须还我。 西歌辰煜单膝跪下,凌雨亲自执法,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落下,虽不会伤及筋骨,但却十分疼痛。 西歌辰煜紧咬下唇,不让一丝痛苦溢出,唇边的鲜血与鞭上的血珠相映,壮烈而凄美! 鞭刑很快结束,西歌辰煜摇晃着站起来,尽管他脸色一片苍白,但目光仍是夺目的明亮。 凌雨虽然看西歌辰煜非常不舒服,但却欣赏西歌辰煜的毅力,这个奴受鞭刑却一声不吭,这份忍耐十分难得,有种。 西歌辰煜声音轻缓了些许道:“去檫药吧。” 早上,西歌辰煜幽幽转醒,只觉得背部一片刺痛,努力睁开眼睛,好希望看到小女皇。 但希望是空的。 按照规定西歌辰煜受刑可休息二天,西歌辰煜第二天就出现在影卫训练场。 西歌辰煜要凌雨看到他多有种。 凌雨没有让西歌辰煜参与训练,而是带到一个房间内,关上门。 凌雨这是要做什么? 杀了他吗? 凌雨是个将军,是小女皇的信臣,杀他还不用偿命! 生平第一次,西歌辰煜显得非常紧张,额头都紧张得有冷汗冒出。 ☆、帅哥出闸猛如虎9 “跪下!”凌雨冷声命令道。 西歌辰煜单膝跪倒。 尊严不值钱,活着才是王道。 只有活着才能争王位报母仇,得爱情,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西歌辰煜不会争这些虚的。 “我要你指天发誓,效忠女皇陛下。” 西歌辰煜心中冷笑,原来这个凌雨也有幼稚的时候,发誓有用吗?不过让发就发吧! 西歌辰煜非常装出非常虔诚的样子,发誓道:“属下誓死效忠女皇陛下,绝无二心,如有背叛,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凌雨看着西歌辰煜,眼眸处处皆冷意道:“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做出对不起女皇陛下的事情,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西歌辰煜立即朗声回道:“将军请放心,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小人的誓死效忠女皇陛下,绝无半点离违。” 为了表示对父皇的忠心,这种事西歌辰煜做得多了,这业务不要太熟啊! 西歌辰煜发誓时要多虔诚,就有多虔诚,连他自己都相信自己是真心效忠小女皇的。 谎撒到连自己都相信,才是最高的境界。 凌雨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三十天后,女皇陛下将举行成人大典,本将要你贴身保护。” 西歌辰煜惊喜,一直想见女皇,不得机会,没想到这个情敌把机会送上门来。 到时一定好好表现,猎得女皇芳心。 “谢凌将军。”西歌辰煜欣喜之色一览无疑。 “不得有半点差错,否则定斩不饶。”凌雨郑重警告道。 “是,将军。”西歌辰煜严肃认真庄重到骨子里。 西歌辰煜开始扳着指头过日子。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让西歌辰煜盼来了。 小女皇的成人大典在圣山如期举行。 小女皇衣作非常隆重,一出场便艳惊所有人。 盛妆之下,女皇美若神人。 西歌辰煜就站在女皇陛下的右手边,小女皇人前总是戴着面纱,虽是脸上遮了一层,小女皇的美还是射到了西歌辰煜的心魂。 今日的小女皇身边没了那个讨厌的,很娘的轩侍君衬着,越发显得美艳,动人。 得到她的心越发的强烈,恨不得现在就屏退众人,就在这圣山上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按照皇规,从圣山脚往上,必须徒步。 凌雨在小女皇左手边保护着,西歌辰煜在右手边。 上得圣上顶是一块平地,小女皇开始祭天。 凌雨有些紧张,小女皇的一系列政策得罪了很多重臣,怕有些人要杀女皇泄愤。 北郡国对南郡没有动武,怕是也要走暗杀这条路。 太子冲的个性他太了解了,得不到的,便毁掉。 凌雨一百二十分的警惕着。 如果有人要动手的话,此时一个绝佳的时机。 果然,小女皇低头祭礼时,一支羽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飞来,速度之快,眨眼之间,人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凌雨急得心都跳出来。 小女皇却什么事也没有。 西歌辰煜淡笑着朝凌雨一摆手,羽剑在他的手上。 西歌辰煜竟然能单手接羽剑,而且抓的是羽毛,羽剑是带剧毒的,只能抓那儿,但羽毛很难抓到,懂此功者天下没有几人。 ☆、帅哥出闸猛如虎10 这个奴竟然懂。 小女皇竟然没有察觉,成人大典继续举行。 凌雨处于高度警戒中。 成人大典刚一结束,小女皇准备返身回朝,说时迟,那时快,山顶突然出现了很多黑衣人,把小女皇和随行侍卫团团包围。 为首一人指着小女皇道:“无知女娃,淫乱南郡,辱国之声名,受死吧!” 小女皇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得这么难听的话,有些受不住,身子一晃,西歌辰煜及时拥住,低声道:“陛下,别怕,有我。” 语罢,把小女皇护在身后,西歌辰煜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道:“孙儿们,多跳几下吧,一会儿你们就会为成我的剑下之鬼。你们将会是一样的死法,至于怎么死,答案很快就会揭晓,不要着急啊!” 为首的黑衣人轻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 “孙儿,一会儿爷就让你知道爷的厉害,死在爷手中,是你们的荣幸。”西歌辰煜把有些惊慌的小女皇拉到凌雨身边,道:“将军,你保护陛下撤退,这边有我。” 凌雨没想到一个奴竟然如此敢于担当,点点头,投来欣赏的目光。 凌雨护着小女皇欲往山下走。 小女皇转身时掉头时,朝西歌辰煜高声道:“小心点。” “三个字”听得西歌辰煜的心沸腾。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关心啊! 一直被小女人无视着,突来的这份关心当然值钱了。 西歌辰煜像似坐了皇帝一样激动。 黑衣人见目标要走,哪里肯让,一个个执剑往这儿飞跃。 西歌辰煜腾身跃起,别人在空中顶多转了二圈,西歌辰煜转了三圈。 西歌辰煜用了二年的时间才练就这本事,今天是第一次示人。 西歌辰煜旋身时,剑也跟着旋动。 “啊……啊……啊……”痛叫声接连成串,西歌辰煜落地时,腾到空中的黑衣人也都落了地,没有一个落地后是活的。 黑衣人的脖子上都有一条血痕。 不但黑衣人惊讶,同来的南郡侍卫都惊讶得呆住了,包括凌雨。 就算顶级暗卫也没有这项训练,他怎么会? 小女皇转身时也看到了壮观的一幕,一时忘了向前走。凌雨索性护着小女皇立在那儿看。 又有一批黑衣人冲向小女皇的方向,这一次他们学乖了,不飞了,用跑的。 西歌辰煜依旧采用腾跃式,在空中低翻三圈,剑尖在二眨眼之内准确划过黑衣人的脖子。 这一回黑衣人不“啊”就完蛋了。 为首的黑衣人想逃,西歌辰煜腾身跃起,三圈之后准确落地。 为首的黑衣人已经倒下了,脖子上也有一条血痕。 “爷告诉过你,你们将会是同一死法,爷没骗你。” 西歌辰煜一甩衣袖,显出“惊天动地”的帅气,一直帅到小女皇的心海里,在那儿腾起万丈的浪花。 解决黑衣人之后,西歌辰煜弹弹身上的土,又走到小女皇的右边。 小女皇愣了二秒,才找到女皇的风仪。 队伍继续前行,不过在女皇眼里,西歌辰煜已经变得非常高大。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1 刺客情况自是交与凌雨去追查,此事之后,凌雨便不要西歌辰煜参与影卫训练,根本不需要。 每一个师傅的本事高过他。 西歌辰煜有更多的时间思考着如何得到小女皇。 也不知道父皇那边公主计划怎么样。 西歌辰煜在思考如何得到小女皇时,小女皇正在批阅奏折。 太监总管李成来报,说是北郡使者求见。 春节刚过,正值初夏,天气依旧寒冷,依旧是多事之秋,小女皇的手指下意识的轻颤一下。北郡使者来的目的通常有二个,要么要地有钱,要么下战书。 自小女皇比武招亲后,已经死了求婚这条心了。 但绝非吉兆。 使者来自然要见,还不能表现出半点怯懦。 令小女皇非常意外的是,北郡使者此来竟为和亲。 北郡想把馨悦公主嫁与凌雨将军。 小女皇一时摸不清北郡意图,有心答应,又怕馨悦公主刁蛮、任性委曲了凌雨哥哥;不答应,又怕北来北郡的兵祸。 以南郡现在的实力远不是北郡的对手。 如果北郡全面进攻南郡,南郡的胜算只有二成,这是凌雨哥哥精心分析出来的数据。 凌雨哥哥此时正在练兵,又不想烦他。 小女皇想得心烦意乱。 不能让人看到她真实的心理状态,表面上小女皇还是平静的批阅奏折,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但批阅奏折完毕,小女皇在自己的禁地里,左走走,右走走,一副抓狂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小女皇无语问苍天。 “陛下,请答应他们。” 身后传来西歌辰煜的声音。 小女皇猛转身,怒视西歌辰煜,上次私闯禁地,不作计较,这个西歌辰煜竟然得寸进尺了。 若不是西歌辰煜救驾有功,小女皇这一次肯定拨剑刺向他。 “出去。”小女皇厉声道。 西歌辰煜没动。 直觉告诉西歌辰煜,在小女皇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前,是不会对他痛下杀手的。 “出去,听到没有?”小女皇提高了声音,冰样的脸上刮着一阵阵寒流。 西歌辰煜不但没走,反而进前一步道:“女皇陛下,北郡想与凌雨将军结亲,一来是想拉拢凌雨将军,女皇陛下难道不相信凌雨将军的人品吗?二来是想构建刺探南郡的组织,女皇陛下,凌将军自然会想到的,陛下难道不相信凌将军的能力吗?” 小女皇眉心紧蹙,没有吭声。 西歌辰煜再进前一步道:“据小人了解馨悦公主是北郡王的掌上明珠,此次和亲肯定不是真公主,凌将军自会把控,不会委曲了凌将军。” 西歌辰煜说这句话时,心里酸酸的,他一早想到小女皇会为凌雨自身考虑。 西歌辰煜拱手又道:“如果凌将军娶了刁蛮公主,委曲了凌将军,小人愿以死谢罪。” 小女皇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水眸中闪出好奇的光,想听西歌辰煜说下去。 西歌辰煜继而又道:“女皇陛下,此次和亲还有另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小女皇的心奇心全被引了出来。 西歌辰煜再进小女皇一步,这一次已经很近很近了,近得能闻到小女皇身上迷人的茉莉香。西歌辰煜的心一阵激荡。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2 西歌辰煜压抑一下心绪道:“我们可以通过那些人发布假消息迷惑他们。” 听罢西歌辰煜的话,小女皇心里最终有了主张。 烦躁的心渐渐平静。 小女皇就此事和凌雨哥哥商议。 令小女皇非常意外的是,凌雨毫不犹豫的答应娶馨悦公主。 不过凌雨哥哥答应完,艰难抬眸,眼眸中有着浓得化不开的伤痛。 小女皇看得出凌雨哥哥情感上非常不愿意,理智上却不得不去做。 小女皇和凌雨哥哥相伴日久,凌雨哥哥的心,小女皇岂能不懂。 看凌雨哥哥的样子,小女皇很心疼,她上前一步道:“雨,秋儿从来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这事也一样。” 凌雨抿着嘴,脸上挤出淡淡的笑道:“秋儿,我是自愿的,但是秋儿当明白,我从未放弃过你,将来也不会。秋儿说的对,相爱不一定要相守。” 小女皇鼻翼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声音低抑道:“秋儿明白,秋儿明白。” 语罢,小女皇落寞转身,走了很远,慢慢回首,凌雨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着她渐离渐远的背影。 小女皇转身,痛如野火,燃烧着她的心,但表面上波澜不惊。 凌雨哥哥要大婚了,作国南郡国的栋梁,朝廷的重臣,自己的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婚礼当然不能寒酸。 国事繁忙,小女皇又不能亲自筹备。 为此,小女皇心绪烦乱。 小女皇正烦着,太监总管李成送来了关于凌雨大婚的奏章。 上奏者竟是西歌辰煜。 这天底下最希望凌雨结婚的当然是西歌辰煜。 奏章详细的陈述了婚礼的所有细节,备注了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落实了婚礼各项的负责人。 奏章还特别提到了婚礼期间可能会有人行刺凌雨,建议安排貌似凌雨的替身,以防不测。 西歌辰煜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加上这条建议的,从他内心讲,恨不得凌雨即刻去死,自己好取而代之,可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最关键的事还是拿下小女皇的心。 和女皇斗心,必须投其所好。 看罢奏章,小女皇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小女皇细细斟酌了奏章中的婚礼细节,稍加修改,交与太监总管李成去办。 南郡历二月十六日,是个非常适宜婚嫁的黄道吉日。 一大早,南郡帝京中最繁华的几条大街,已经被汹涌的人潮挤得水泄不通,因为今天,是凌雨将军和北郡馨悦公主举行大婚的日子。 整个婚礼据说由小女皇一手精心操办,隆重盛大且热闹非凡。 帝京处处张灯结彩,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彻云霄,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大婚之日,凌将军府的大门上,早已挂满了红绸鲜花,府内,梁柱皆刷了朱红的新漆,到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婢女仆人来来往往,忙得不亦乐乎。 楼台亭阁和树枝上都挂满了红绸、鲜花和灯笼,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将往日幽静雅致的将军府变得热闹非凡。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3 布置得花团锦簇、喜气洋洋的新房里,身穿大红锦袍、凤冠霞帔的新嫁娘“馨悦公主”安静地坐在喜□□。 侍女来报,将军今夜有军务在身,不能前来,让新夫人早些安息。 新婚之夜就把新嫁娘晾着。 甚好,甚好,自己惧怕的事情今天不会发生。 听到服侍的婢女走出了房门的声音,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片刻后,馨悦站起来,掀开绣有龙凤呈祥的红盖头,大红喜烛跳跃的火焰,映照出她清雅秀美的小脸。 鬓发如云,星眸如水,鼻若琼瑶,樱唇皓齿,颊生微涡,手如柔荑,冰肌胜雪,浑身透出一股清新淡雅的气息。 化着精致浓妆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新嫁娘该有的喜悦,眉宇间,全是淡淡的忧愁。 她乌黑如泉的长发,一缕缕的盘成发髻,由华贵夺目的凤冠高高束起,发顶上插着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行走之际,环佩叮当作响。 她走向窗户,支起窗架,窗外吹进一阵阵夜风,伸出手,任指尖在凉风中轻渗,天幕上,月牙弯弯,欲隐欲现的星光,一切都如此美好。 倘若现在逃走,是否,这一切也将随之消殆。 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 她也叫馨悦,却不是公主。 只是北郡小吏家的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名,她被招进帝京,然后就莫名的成了新嫁娘。 她的新郎是北郡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烛光隐隐,照在她的脸上,绝美容颜落到一双黑亮的眼眸里。 那双眼的主人手紧攥在一起。 馨悦坐回床边,准备安息。 连个服侍的人也没有,算了,能不遇大灾大难就不错了。还求什么。 馨悦脱掉厚得的喜服,正想吹灭蜡烛安寝,烛光忽而自灭了。 只眨眼间,一个黑衣人穿窗而入,落到馨悦面前,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她只能瞪着一双惊惧的眼睛看着黑衣人将她拦腰抱起,扔在了榻上。 嘴旋即被堵上,而后黑衣人粗暴地将她身上那仅穿的中衣撕裂,露出粉黄色绣着兰花的肚兜。 跟着全身微凉。 馨悦拼命的挣扎,可是黑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衣服全被撕碎了。 黑衣人把馨悦按在身下。 馨悦想抬身咬黑衣人,黑衣人只一个指头抵住她的下巴,她便动弹不得。 黑衣人的腿挤进馨悦的身体中间,馨悦抬腿想把她踹走。 黑衣人在馨悦的腰间重重一点,馨悦的整个身子像抽去骨头似的软弱无力。 黑衣人迅捷的除去自己身上的障碍。 身子被强行抬高,黑衣人一个挺身,毫无前戏的挺进馨悦的身体,迅猛的肆虐着。 月光下,馨悦的身体不停的荡动着。 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是身体的痛!! 更是心的痛!! 馨悦“呜……”的痛哭。 痛持续了很久很长时间,直到天色微明,黑衣人才放过她。 馨悦已经昏厥。 黑衣人走后,二个侍女走了进来,站在帷帐二边,像门神一样站着没动,馨悦醒过来后,不停的痛哭,痛哭到虚脱,也没人问津。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4 小女皇此时也非常痛苦,想着自己最爱的男人躺在别的女人身边,心像被碾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 此痛又无人诉说。 身边只轩侍君一个男人,还是个爱撕娇的小男生。 呆在屋内会窒息的,小女皇踏月而行,想着此生凌雨哥哥再不可能做自己的良人,心里痛不可抑。 听听音乐吧! 小女皇让轩侍君演奏《高山流水》。 小女皇根本就不爱音乐,兴致好时听个味,现在这种半失恋状态,根本无那个心欣赏。 那么美的高山流水,也听成嗓音了。 小女皇手拂手让轩侍君停奏。 “陛下,你累了,清宇服侍你安寝吧!”轩侍君抚磨着小女皇的肩道。 小女皇轻轻的拂开轩侍君的手。 轩侍君一身小男人特质,看到他更想到男人味很浓的凌雨。 一个极好的结婚对象,落到别的女人怀中,还是自己亲自推送过去。 “不了,朕想再走走。” “清宇,陪你!”轩侍君非常粘人,对小女皇非常依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她。 “朕想一个人走走。” 轩侍君像是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似的立着,跟着从眼角滑出一颗泪珠。 小女皇从来没有中途打断他的演奏,小女皇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相陪的要求。 他感到惶恐。 女皇是他的天,失去了,他就会落入地狱。 若是平时,小女皇一定心软,现在只觉得烦。 侍女中嫣儿最大,二十四岁,最懂体贴人。 “嫣儿,你陪陪轩侍君。” 嫣儿一愣。 小女皇无心去理嫣儿愣神后的复杂内容,自顾出得轩侍君的寝室。 嫣儿会搞定轩侍君的。 侍卫远远的跟着,小女皇无目的的散着步,鬼使神差的,小女皇竟然来到西歌辰煜的寝室外。 看到西歌辰煜惊喜叩拜,小女皇才意识到走错了地儿。 既来之,则安之。 落寞的坐了下来,看着西歌辰煜道:“陪朕喝酒。” 小女皇想着喝醉了,心或许就不痛了。 西歌辰煜欣喜万分。 小女皇每日动向都有人告之。 小女皇是从轩侍君那儿来的。 无心落到他的寝室。 无心之举最值得玩味。 酒醉好行事,他看了看小女皇,心里喜道:“今晚我一定要创造机会,狠狠爱,一解相思,二偿我为你费尽心机。” 西歌辰煜强掩的叶,恭顺答:“是。” 然后亲自去拿酒。 转身时,西歌辰煜的嘴角扯起不易觉察的笑意,浑身流淌着天助人愿的欣喜,自己苦心冥想的夺爱计划成功了一半,今晚,一定,一定,一定定要有突破性的进展。 得耍点阴的。 酒,酒是个好东西。 西歌辰煜偷偷的在酒里加了点东西,让小女皇醉得快一点。 为防小女皇疑心,西歌辰煜自己先喝了一大碗。 西歌辰煜是练家。轻微的药麻不了他的。 小女皇就不同了,柔弱的身子禁不得。 喝了四大碗之后,小女皇就伏在桌上。 药只加了一点点,让小女皇半昏迷。 这样刚刚好,有一点意识,无力抗拒,又记得和她欢爱的男人是他西歌辰煜。 他不懂女人心,可是懂得如何征服女人。 药的作用,让小女皇的脸红润润的,像熟透的苹果,配上淡淡的茉莉香,世上没有男人能禁得住。 小女皇也有心想醉,早屏退了所有人。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5 西歌辰煜抱起小女皇,轻轻的放在床榻上,然后俯上小女皇的身。 “你干什么?”小女皇刚想喝斥西歌辰煜,可一抬脸,眼前突然一黑,西歌辰煜的脸黑压压地覆了下来。 “唔……”小女皇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陷入西歌辰煜的深吻中。 因为急切,因为害怕,西歌辰煜的吻非常生猛。 急切的唇,狂肆的手都疯狂地想将小女皇吞噬掉。 小女皇唇暂得解放便低喃的抗拒道:“不要,我不要。” 西歌辰煜新一轮的吻袭又开始了。 不让小女皇以说话的机会。 小女皇想推西歌辰煜,可是哪里推得动。 西歌辰煜的手撕扯着小女皇的衣服,已经侵犯了,就一定要得手。 小女皇很快身无片纱。 小女皇只能不停扭动着腰想逃离他的碰触,可背后紧贴的滚烫的身体却不留一丝缝隙,他的大掌磨人慢慢往下轻揉,羞怯混合着莫名的躁热,滚滚地吞噬着小女皇的理智。 西歌辰煜的每次轻揉都会挑战小女皇的底线! 小女皇慢慢的停止了反抗。 小女皇虚软地靠在他怀中,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轻抚,体内却有种可怕的感受在四处流走,从腹间四处发散刷过全身,腹隐隐有下坠感…… 西歌辰煜手慢慢一路往下,听到小女皇低喘一声,头禁不住仰靠在他颈窝。 小女皇动情了。 西歌辰煜再次吻住小女皇,然后挺身挤进小女皇的体内。 小女皇发出痛楚的“呜”的声音。 西歌辰煜死死的吻住她,不让外面的人听到。 小女皇的身体在西歌辰煜的身下颤栗着,小女皇像是非常痛楚。 西歌辰煜有些不忍,但是他一定要放一棵种子进去,成为他手中的一张牌。 当西歌辰煜放开小女皇时,小女皇痛得满头全是汗。 “对不起,对不起……”西歌辰煜惶急中用大手给小女皇拭汗。 “痛……很痛……”小女皇扑到西歌辰煜的怀中,抱着他的腰哭了起来,像小女生一样撒娇道,“你欺侮我。” 西歌辰煜知道小女皇的撒娇一半儿因为药的作用。 西歌辰煜紧搂着小女皇,大手抚着她的身子,以她以抚慰。 小女皇竟然在西歌辰煜的怀里睡着了,而且身无片纱。 是给小女皇穿衣服还是就这样让她躺着。 西歌辰煜思考了一夜,决定就这样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西歌辰煜闭上眼装睡。 虽然害怕小女皇会惩罚他,可是让一个女皇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满足感还是让西歌辰煜兴奋不已。 晨曦初显,小女皇醒了,头很痛,一乍一乍的痛,像是挫刀在里面挫似的;身子也很痛,某个地方像是裂开了似的,腰很酸,胸口好像贴着一个温热的东西。 小女皇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西歌辰煜的怀里,二个人都是身无片纱。 一时间小女皇觉得天旋地转。 俄尔才镇定下来,小女皇急急穿起贴身亵衣,跳下床来,指着西歌辰煜,愤怒道:“西歌辰煜,你好大的胆子。” 西歌辰煜一夜没睡,听此,翻身跪倒在小女皇面前。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6 不着寸缕! 小女皇立即捂眼道:“把衣服穿上。” 西歌辰煜急急的穿好,再次跪下。 小女皇拔剑指向西歌辰煜,眼中满是怒火。 西歌辰煜闭上眼,心里早有备好的台词,低声道:“女皇陛下美若天仙,小人实在情不能已,小人冒犯了女皇陛下,小人该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小人绝无怨言,如果女皇陛下抬爱,让小人死在你的手里,小人自感万分荣幸,小人斗胆还请陛下及早大婚,不要让小人做的罪事波及太过错。” 西歌辰煜的意思很明了,意在告诉小女皇,这回怕是种了种子,种子要发芽了,南郡规矩,女皇和皇夫没成婚是不能有子嗣的。 他和小女皇还未成婚,还算是未婚女子。 女皇未婚生子,该是国之耻。 在西歌辰煜眼里,小女皇是羊,他是狼,世上哪有羊斗得过狼的。 羊儿,放逐你太久了,你该回我的狼圈,受我的控制了。 小女皇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害怕。 她只想逃,她想扣好衣服离开,可是怎么也扣不上。 又不能让侍女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西歌辰煜上前,要为小女皇扣扣子。 小女皇打开西歌辰煜的手,西歌辰煜却从身后强行抱住她,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为她扣盘扣。 小女皇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美,惶急的样子都这么可人。 从昨夜起,她就是货真价实的他的娘子了。 真想再尝一次鲜,娘子的味道好极了。 可是不敢,羊逼急了,也会咬人不是吗? 抱着也是非常舒服的。 西歌辰煜好想抱一辈子。 “娘子,你太美了。”西歌辰煜还附在小女皇的耳边暧昧细语。 这个坏男人,要了她,还这么亲热的称呼他,他是什么?不过是一颗棋子,这棋子竟然把她给吃了。 真是…… “放开我。” 说出的声音怎么这么软,真像是小娘子对相公亲密言。 小女皇真的很恨自己,自己不是铁血女皇,够狠的吗?怎么在这男人面前就软了呢。 “娘子,相公会想你。”西歌辰煜还嫌小女皇不够糗,还加点迷药。 穿戴好之后,小女皇便狠狠的打开西歌辰煜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西歌辰煜掀开被子,□□有红色的梅花,大朵大朵的。 昨晚爱她爱得太狠了。 他是狼,不会温柔。 西歌辰煜笑了,小女皇是他的。 她和轩侍君没有洞房。 那个女人样的男人,怎么配和他争。 西歌辰煜的脸上浮起志满意得的笑容。 这个女人是她的,南郡是他的,北郡也是他的,这天下都是他的。 笑定,西歌辰煜曲膝跪在自己的宫室门前,目闭,腰板挺直,一任初春的凉风吹拂他英俊的脸庞,让来往的人看到他赎罪的样子。 小女皇是个女人,女人心软,既然小女皇没杀他,这样跪下去,让小女皇看到他的诚意。 他要的是小女皇的心。 小女皇的行踪是有人知道的,一夜都在他的寝室,他这一跪,也会告诉人他昨夜之所为,间接告诉人们他和小女皇已经木已成舟,小女皇顾及面子可能会与他早日大婚。 他是狼,世上最狡猾的狼,小女皇是逃不了他的手的。 想得女人心,一定要狠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7 西歌辰煜刚探得,在南郡国,只要皇帝举行成人大典后即会大婚。 西歌辰煜在宫门外足足跪了五个时辰,最后体力不支,倒在宫室门前。 朦胧中,西歌辰煜感觉有人抬他的身子,抬到宫室内,听到太监总管李成的声音。 太监总管出场,定会和小女皇有关,西歌辰煜放心的晕了过去。 初春,凉意重生,御花园内的迎春花竞相开放,春意一日浓于一日,但小女皇的心依旧处在寒冬腊月。 自己竟然,竟然和西歌辰煜成夫妻之实。 如果没有昨晚,她和西歌辰煜的婚事会无限期的拖下去。 没有皇夫,她可以视作为凌雨哥守情。 因为深爱,爱到心里装不下任何人。 可是西歌辰煜把她这一切都破坏了。 这个男人就是为破坏她和凌雨之间的感情而存在的。 因为这个男人,她娶了轩侍君,如今身子又给他占了。 凌雨为她付出一切,可她却没有什么回报凌雨哥哥。 太监总管李成来报,西歌辰煜跪在门外跪昏了,请她示下。 她想也没想,便道:“还不请太医症治。” 这个男人,他在玩什么,可是奇怪的,听到他昏倒的消息,心怎么会发慌。 自己是爱凌雨的,这一生不会爱上别人的,是同情,对,是同情。 可是那个占有自己的男人值得同情吗? 不想了,太监来报,凌雨和馨悦公主来见。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第二天。 她怎么忘了。 “快请。” 凌雨哥哥的事是天下最重要的事。 小女皇在皇宫主殿接见凌雨,以示对他的尊重。 每次见凌雨哥哥,小女皇的心都充满期盼,今日,她却觉得有些愧对于他。 馨悦公主长得很漂亮,眉如弯月,眼如杏核,发如墨漆,肤白如脂,低眉顺眼,甚是温顺。 凌雨哥哥有她相伴,她也觉得欣慰。 小女皇令人赐坐。 馨悦素手交错的坐着,温温柔柔的样子,很是顺人眼。 进得殿来,凌雨点墨似的眼底却全是伤痛。 小女皇看着凌雨的样子,心也眼着痛起来。 “凌将军,新婚可好。”小女皇说时,心里酸得很,这个南郡最优秀的男人应该是她的。 不想舍,却只能舍。 “托陛下鸿福,一切安好。”凌雨说得很慢,每一个都说得很用力。 心里的痛通过字缝往外涌。 “馨悦公主,在我南郡生活可习惯。” 馨悦立即从椅子上探身施礼:“回陛下,很习惯。” “朕一直当凌雨是朕的哥哥,你就是朕的嫂子了,以后没事的时候多多到宫里走动。”小女皇看了看李成。 李成立即端上来一个翠色玉佩。 小女皇亲下龙椅,把玉佩放到馨悦公主的手上:“朕赐你玉牌,凭着这牌子,你随时都可以进宫,不会有任何人阻拦。” 小女皇赐馨悦这牌子,是有私心的,她是希望若凌雨出一大事,他们能快点通知她。 “陛下厚礼,妾身不敢当。” “你是朕的嫂子,朕赐你什么,你都当得起。” 馨悦看向凌雨。 凌雨点点头,馨悦方才收下。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8 小女皇心安慰了些,馨悦听凌雨的,她不用担心馨悦给凌雨气受了。 凌雨是她永远关爱的人,她宁愿自己受气,也不要凌雨受气。 凌雨离开时,小女皇亲送。 看着凌雨和馨悦并立而行,想到她的凌雨哥哥从此就是别的女人的相公,而自己的身子被西歌辰煜给占了,以后与这个男人再无缘。 悲如潮涌,一滴泪滑了下来。 小女皇想转头拭去,凌雨像是和她有心灵感应,一转头,那颗泪便落到他的心里。 凌雨和馨悦公主走了,小女皇的心空空的,空得能装下整个皇宫。 她明白,她治国如鱼得水,从来没有事搞不定,为何为了一个男人,失控再失控。 当初比武招亲,一来是以此为由推掉各国权贵的求亲,二来就是想招一个低位卑鄙的人让他做名义上的夫君,日后若是南郡强大了,自己和凌雨哥哥还有那么一点可能。 凌雨结婚了,又怎么样? 为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卑鄙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 虽然南郡强大到足以和北郡抗衡的可能性极小,但希望还是有的。 西歌辰煜却把她的希望掐灭了,小女皇感到愤怒,但却不下了手杀西歌辰煜。 朦胧中,还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小女皇非常恼恨西歌辰煜,也恼恨自已。 一整天,小女皇都在批阅奏折,午膳都没用。 只有忙起来,她才不会为情所困。 所有的奏折都批完了,闲下来,又开始烦了。 一个人漫步御花园,吹是的烦恼风,看的是烦恼树,听的是烦恼音。 嫣儿来报,轩侍君昨天一夜未眠。 “嫣儿,你去陪他吧!”小女皇实在没心思顾及这个小男人。 任性的小男人。 “陛下,轩侍君,他……” 嫣儿想说“他需要的是陛下”对上小女皇的冷眼,又咽了下去。 她一直知道,陛下的心不在轩侍君身上。 轩侍君的心里却只有陛下。 她只是个侍女,只有看着心爱的男人为女皇痛苦下去。 小女皇脱掉鞋子,光着脚,彻骨的凉意袭上小女皇的全身。 身子冷了,心就会舒服了些,脑子也清醒了些,索性在亭子里慢步,让自己全身凉透,闻着淡淡的迎春花香,想着南郡国的未来,和自己的未来,越想却是越心伤。因为南郡国怕没有未来,自己也没有未来。 自己能赌的只有南北两郡之间的贸易往来。 南郡已得一百多万两的利润。 如果治国就是做生意该有多好。 不远处有一个俊逸的身影,飘逸的风姿渐行渐近。 小女皇不用看就能知道那是她的凌雨哥哥。 小女皇知道凌雨哥哥会来,凌雨哥哥看到她的泪。 她流一滴泪,凌雨哥哥就会紧张一天。 世上最疼她的就只有凌雨哥哥了。 小女皇早就让太监总管李成屏退了所有人。 没待凌雨下跪,小女皇便迎上去,扑到凌雨哥哥的怀里,就像小时候,有什么委曲小女皇都会扑到凌雨哥哥的怀里,哭诉。 这一回却只能哭,不能诉。 “秋儿(小女皇名依秋),你怎么啦?”凌雨像大哥哥一样抚摸着小女皇像水草一样油亮的披散的长发,柔声问。 小女皇说不出,只是大颗大颗的落泪,让自己一次哭个够。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9 “秋儿,你怎么啦?有什么委曲只管与凌雨哥哥说来,就像从前一样,说出来会好些。”此时此刻,小女皇只是他疼爱的一个美丽的小天使,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捧在手心的小妹妹。凌雨想说“说出来凌雨哥哥与你做主”,但他没资格说,因为没这个能力。 好久,小女皇才抬起泪眸,凝望着凌雨哥哥,凌雨哥哥好像又瘦了些许,自己的无能拖累了凌雨哥哥。 “雨,馨悦很不错,好好待她。” 凌雨皱皱眉,显然他并不愿意提到馨悦,就像受伤的人不愿意别人细看他的伤口一样。 小女皇眼巴巴的看着凌雨,等着他的答案。 凌雨过得好,她才会好。 凌雨过了很久才口吃似的支吾道:“我知道了。” 凌雨说时,神情复杂。 因为一回到家,馨悦公主便被打发放到清竹院,将军府最荒凉的地方。 理由是要清静。 他们刚到家,圣旨便来了,馨悦公主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凌雨知道,小女皇是可了心要对馨悦,希望因此,馨悦能对她的凌雨哥哥好。 可是凌雨只要小女皇一个人的好。 小女皇对馨悦越好,凌雨心里越难受。 凌雨把心里的难受转嫁给馨悦。 馨悦很可能是北郡间细,离她越远越好。 凌雨哥哥从来没骗过她,小女皇信以为真,她的心稍稍安了些。 看小女皇赤着脚,凌雨低下头,为小女皇穿好了鞋子。 “雨,按照南郡惯例,成人大典之后,我要大婚了。”小女皇很艰难的开口道。如果没有西歌辰煜的侵犯,这句话小女皇永远都不会说;如果凌雨哥哥不同意,小女皇绝不会大婚,哪怕后果非常严重。 真有孩子,孩子可以说是轩侍君的,只是她又不得不杀人了。 凌雨抬手轻柔把风吹到小女皇面颊上的发丝捋到后面,双手捧着小女皇的脸,在小女皇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暗哑,却非常真诚道:“秋儿,哥哥祝福你,希望你幸福。” 小女皇内心酸楚,没有凌雨哥哥相伴,她怎么会幸福,这样的话她断说不出口,她尽量不要凌雨哥哥为她而难过。 “雨,你也要幸福。” “我们都会幸福的,秋儿。”凌雨把小女皇拥在脸前,眼神迷如轻雾。 月亮渐渐的升高了,凌雨的影子在夜色下拉得很短很短,短得好像紧缩在一起,凌雨的痛楚,凌雨的孤苦在影子里全显。 凌雨走向寝室时,回望一眼馨悦公主住的清竹院,小院一片寂静,凌雨没想到无论何时何事,这个女人安静的就像一池春水。 鬼使神差的,凌雨想要去看看这个女人。 此时小窗半开,馨悦独倚窗前,凝神望月,每次夜半,凌雨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凌雨的心隐隐一动。 馨悦关上窗,准备休息。 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馨悦就养成一个习惯,每天看月亮,一直看到凌雨回来,今夜她是看不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养成这样的习惯,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凌雨是他的夫君。 一个并不爱她,却要守一辈子的男人。 ☆、假公主成了罪情羊10 有人一出生便注定是个悲剧,馨悦觉得这话是为自己备下的。 馨悦转身,解衣安寝,窗户那儿发出轻微的声音,跟着馨悦的嘴被捂住了。一个黑衣人抱起她,抛到□□,跟着馨悦听到自己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很快胸前微凉。 一个温热的身体欺上了她的身。 她每天都会被黑衣人侵犯。 馨悦根本没有和他对抗的力量,只有认命。 今夜黑衣人似乎非常凶猛。 馨悦看到黑衣人一双深沉幽暗的眼晴,仿佛要将她吞噬,下一秒,黑衣人的手拿开,唇便封下来,黑衣人的手就牢牢地困住她,像是要把她挤碎似的拥抱。 馨悦全身骨头都在叫嚣着痛楚,浑身动弹不得。 黑衣人的吻,如同被火烧过的炙热,让她痛不欲生。 他将她紧紧的锢住,掠夺她的呼吸,把她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抽走…… 馨悦几近昏劂。 黑衣人强悍的揽住她柔软的腰肢,顷刻间,火热的唇从她的嘴上移开,强硬的将她的头压在他胸口,令她在他怀里呛咳,喘气。 黑衣人稍稍松开,单手抬高她的下巴,直视身下的人儿,没有多余的胭脂水粉,掩盖住脱俗的素颜,更显其丽质的浑然天成。 可以百分百确定,她根本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北郡馨悦公主。 月光透过窗棂昭在她的脸上,那一双长睫,翦翦水晶瞳分外诱人,脸颊因窒息变成迷人的桃粉色,樱唇被他吮吻过后,变得晶莹水润,仿佛透着蜜汁的光泽。 黑衣人整个人热起来,低下头,把自己融入馨悦的体内。 然后一路疯狂。 激情过后,馨悦只有喘气的份儿了,全身虚脱无力,像抽去骨头似的瘫软着。 黑衣人则穿窗而出,消失得干干净净。 馨悦大睁着眼睛,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在眼角滑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当西歌辰煜收到太监总管李成送来的盛世华妆时,西歌辰煜才知道不日他与女皇将举行大婚。西歌辰煜努力再努力,才没让自己铺天盖地的欣喜明显的表露出来。 太监总管李成亲自教西歌辰煜大婚规矩,相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女皇的婚礼非常低调,还不如一个北郡王爷纳妾,但西歌辰煜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女皇夫君的身份,女皇对他的爱,最主要的是女皇的国土。 只要成为女皇的夫君,和女皇相依相伴,就不怕猎不了小女皇的心。 狼吃圈里的羊,怎么可能失手。 父皇派人送来密信,恭喜西歌辰煜,大赞其能,再次放下诱饵,只要西歌辰煜能不费一兵一卒夺下南郡,皇位将传与他。 父皇还要他牢牢抓住女皇,必要时,杀了小女皇取而代之,加快统一进程。父皇毕生的愿望就是统一北方,留名青史,为此他不惜代价,不计手段。 父皇的残忍与绝情西歌辰煜早就见识过。 想着小女皇如花美貌,想着小女皇在自己身下的可人模样,想着小女皇小巧的手,晶亮的眸……西歌辰煜无论如何都不下手杀死小女皇,不到山穷水尽,穷途末路,西歌辰煜绝不会走这一步棋。 ☆、女皇不洞房1 自小女皇成为西歌辰煜的人后,他便很想和小女皇共度一生。 西歌辰煜得知,大婚过后,西歌辰煜将被封为琅环王,西歌辰煜觉得很有讽刺意味,琅环本是南郡国土,被北郡强行割了去,被父皇归于自己的封地,没想到小女皇又封了一次,不过有名无实而已。 大婚如期举行,天刚蒙蒙亮,就有人来给西歌辰煜装扮。 西歌辰煜住的寝室早就装扮一新。 衣服刚穿好,还来不及梳发,听得门外一声“女皇驾到”。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除了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被小女皇的美颤呆了。 女皇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红色的珠花簪子,上面垂着红色流苏,女皇走进来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摇出万千风情。 红色丽服衬出脸庞的白白润润,肌肤的柔柔细细。经过精心修剪的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整个面庞细致清丽,清新脱俗,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女皇气质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女皇让众人退去,然后打量了一眼西歌辰煜。 红色的殿堂,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站着一身白衣的他,长发一泻而下。 小女皇心中奇怪,寻常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至极,全无半分散漫,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此时西歌辰煜神情专注的看着小女皇,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 小女皇脸一红,立即显出粉面含春模样。此时的小女皇美到西歌辰煜的骨血里。 一向沉稳的西歌辰煜不受控制的冲上前去,不由分说,抱着小女皇,把她抵在墙角。 上次亲热之后,小女皇一直都没有露面,西歌辰煜无时无刻不想拥之入怀。 思念成狂。 “你,你做什么……”小女皇的声音轻颤,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对他如此轻狂,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于她。 她该愤怒的,可是却愤而不怒,心里还有所动。 西歌辰煜不待小女皇再说什么,温润的唇紧紧的贴了上来,极致柔软的触感让小女皇不禁失了神,直到那滑腻的舌头长驱直入地翘开小女皇的贝齿,霸道而热烈地汲取着小女皇口腔中的液体,小女皇才明白过来,然而脑子却依然一片空白,唇齿间陌生却销魂的触感让小女皇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环住西歌辰煜的脖子,并青涩地回应着。 西歌辰煜的眼神变得更加灼热,他的一只手更是毫无预警地抚上小女皇的左胸,一阵战栗的□□骤然从小腹升起,脸也因承受不了太多的激情涨得通红。 “恩……”小女皇迷茫地看着西歌辰煜,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浑身发热,而且潜意识里竟然还有着莫名的期待。 ☆、女皇不洞房2 “秋儿,我爱你。”西歌辰煜轻喃,离开小女皇口腔的舌顺着小女皇的颈项往下舔。 酥麻入骨的美妙感觉给小女皇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 “秋儿,今夜,我会给你一个难忘新婚。”西歌辰煜积蓄了力量才让自己推开小女皇,柔声道。然后用手抚平被自己弄皱的衣服。 小女皇手紧攥着,想给西歌辰煜一巴掌,可是最终没有挥出去,甚至没有抬手。 “我……朕是来告诉你,今晚不要坏了规矩,丢我南郡国的脸。”小女皇本想以严厉的语气命令的,这是她此来的目的,可是说到最后,语气虚弱无力,像是侍女跟主子说话似的。 “不会的,秋儿,你放心吧!”西歌辰煜还亲了亲小女皇的耳垂。 小女皇咬了咬唇,想严厉的训斥西歌辰煜的,最终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西歌辰煜再见到小女皇时,小女皇又换了一套装扮。 宫姬们替小女皇梳了个比较轻松的发型,插上两根一尺长的琉璃金蝶钗,金龙发簪依然戴在头上,身上换了套宽松的兰花飘香金龙丝袍,款式比之刚才略显复杂。 此时的小女皇更加高贵美丽,像天空中遥不可及的明星。 这颗明星只落到她一个人手里。 西歌辰煜坐上小女皇的龙撵,接受百官的朝拜。 西歌辰煜多次偷看小女皇,看她的反应。小女皇早进入她的皇帝角色,神色严肃,目光锐利,一副地动山摇而不变色的模样。 西歌辰煜心里道:小女人,今晚我会让你在我的身下妖娆。 大殿之上官员众多,有序的排列着,钦天监官员的一声“女皇驾到”,大厅顿时肃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接着百官跪拜,祭天祭地。 西歌辰煜发现,官员中独少了凌雨,真是遗憾,西歌辰煜好想看凌雨失落的样子,从而收获更多的喜悦。至少可以用目光炫耀:“凌雨,你的女人归我了。” 西歌辰煜并没有注意到轩侍君也没来。 他心中根本就没当他是男人。 典礼结束之后,就是婚宴。 西歌辰煜哪里想宴,祭天祭地都想免,直接洞房。西歌辰煜心里都在设计今晚洞房的激情浪漫。一定一定会让小女皇神魂颠倒。 女皇上坐用金龙大宴桌,女皇座位两边,分摆头桌,二桌,三桌等,左尊右卑,先皇妃嫔、晴悦公主等,均按地位和身份依次入座。 晴悦公主入座后,眼睛肆无忌惮的往西歌辰煜的脸上扫,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美好,今晚的西歌辰煜是世上最帅的美男,看一眼,骨头都酥了,再看一眼,小心真往下跳,再看一眼,脸红心燥,好想拉开女皇,直接带回去宠幸。 小女皇还真嫁了个奴,这个奴一定有着非凡的能力。 就位敬茶,音乐起奏,展揭宴幕,举爵进酒,进馔赏赐等,都是在固定的程式中进行的,婚宴的礼仪程序,显得十分繁琐。 ***********^^^^^^^^^^^^^^^ ☆、女皇不洞房3 一待女引女皇和西歌辰煜入座,漫无休止的跪叩又开始了。女皇赐茶,众臣要跪叩;司仪授茶,众臣要一叩;将茶饮毕,众臣要跪叩;大臣至御前祝酒,要三跪九叩;其它如斟酒,回位,饮毕,乐舞起上等等,皆要跪叩。宴会完毕,众臣要跪叩谢恩以待女皇还宫。整个宴会,众臣要跪三十三次,叩九十九回。 西歌辰煜不由偷眼看小女皇,小女皇依旧是一副威严模样,18岁的小女皇已经进入她的人生角色,虽时片红渲染,但此时脸上的厉气令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西歌辰煜也生出一丝惧意,但这不损于小女皇在西歌辰煜心目中的地位,相反更添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繁琐的婚宴终于结束,群臣退去,总该洞房了吧!西歌辰煜随着小女皇起身,想着很快就可以拥小女皇入怀,然后不顾一切狠狠爱,他连爱的步骤都想得细细的,每一步都思来虑去好几遍,誓要给小女皇一个终身难忘的新婚之夜。 西歌辰煜的心“砰砰”直跳,恨不得用飞的。 可是小女皇移驾的方位都不是精心布置的洞房,而是小女皇批阅奏折的地方。 难道小女皇也和自己一样激动,以致走错了方向。 今早吻小女皇的时候,貌似她还是很享受的,至少不讨厌。 小女皇是女人,世上哪有女人愿意新婚独对孤烛。 “陛下……”西歌辰煜声音里带着强化的磁性和暧昧,呼唤着小女皇。 西歌辰煜希望能把小女皇唤回来。 小女皇停了停,没有回头,西歌辰煜看到小女皇对随行女官一阵低语。 不一会儿,西歌辰煜被随行女官告之,轩侍君身体不适,女皇前去探望,请琅环王先行安寝。 明明是去勤政院,理由却是轩侍君,小女皇你撒谎也不用这么不靠谱吧! 轩侍君的侍女真的来报,轩侍君身体不适。 后宫电视中常见的争宠手段,轩侍君用上了。 也好,正好小女皇也不想去勤政院。 小女皇决计不洞房。 她怕自己沉沦。 早上自己去找西歌辰煜,想要警告她不失礼的,结果却沦陷在他的怀里。 他吻她时,她竟然回应了。 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心中竟然填满了对他的渴望。 这个男人很有心计,如此下去,自己一定会沦入他的罗网。 离开他,离远点。 小女皇进入轩侍君宫室时,轩侍君一早跪在门外候着。 初春的冷风吹拂着轩侍君单薄的身子,肆动他油亮的长发,配上他忧伤的脸,让轩侍君显得异常的楚楚可怜。 自己利用轩侍君,抵挡西歌辰煜无形的罗网,一度曾对轩侍君非常好,然后突然冷情。 给他希望的火,又塞给他绝望的冰。 还从来没想过轩侍君的感受,他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又过一年了。) 小女皇的心里满是愧疚。 “清宇,天还冷着,怎么跪在外面。”小女皇急急扶起轩侍君。 “你们一帮不长眼的奴才,这么冷的天给主子穿这么少,都皮痒痒了是不是?”李成哑着公鸭嗓子也发着怒。 李成从小女皇的眼里看到了心疼。 做奴才必须知道主子的心。 ☆、女皇不洞房4 轩侍君屋内所有的奴才都吓得跪下了,跪得满地都是。 个个颤微微的,怕得紧。 君王一言一行皆关乎天下,小女皇深深的体察了。 她更觉如覆薄冰。 高处太寒。 “你们都退下吧!”小女皇牵着轩侍君的手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停了停道,“今日当值的奴才每人去领十板子。” “陛下,是清宇任性,不怪他们。”轩侍君不忍道。 小女皇没言语,脸上冷了些。 轩侍君单纯良善,这样的人最易被人利用。 她要教他,让他在宫中独立,该狠则狠,算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清宇,宫里缺什么只管与李成说。”小女皇不知道说什么,随口捡了一句,把她的关心传递给轩侍君。 “陛下……”轩侍君转身,对着小女皇,清秀的俊脸上满是凄凉,“陛下有皇夫会不会忘了清宇。” 轩侍君的哀怨一点一点的在寝室弥漫。 小女皇感觉自己整个一个薄情帝,负了这个,伤了那个。 她真不想让这个十七岁的小男孩伤心,可是貌似却伤他最深。 “清宇,你又想多了。”小女皇只当轩侍君是自己的弟弟,从来不曾有过夫妻的那种情份,如何回答这浓烈的问语。 闻言,轩侍君放开小女皇的手,自顾坐在榻边,不一会儿,小女皇听到轩侍君的抽泣声。 小女皇不会哄人,更不会哄男人,坐在轩侍君身边,手拍着他的肩。 轩侍君柔弱的滑进小女皇的怀里,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真是水做的男人。 “清宇,别这样!”小女皇揉着轩侍君的肩,心里很是愧疚。 把轩侍君的情火点起来,自己却跑得远远的,让他一个人承受煎熬。 轩侍君抱着小女皇的腰呜呜咽咽道:“清宇的娘出生风尘,生清宇而没,清宇一出世便认定下贱、不吉,不入林家宗谱,八岁时,因我生女像,大娘便令人以驯歌伎之法驯我琴棋书画,让我日后,成为……若女皇不选我,我便是男宠,或者面首……” “清宇……”轩侍君提及过他的过去,只知道他的过去挺惨的,没想到这么惨。 “清宇想,若是女皇看不中我,我也不想苟活在世上……”轩侍君坐直身子,泪眼深情的看着小女皇,“女皇仁善,给了清宇一条活路,还对清宇很好,清宇该是满足的,可是清宇受不得女皇跟别的男人示好,想到女皇陛下有了皇夫,不属于清宇一人,清宇就……” “清宇!”小女皇知道清宇是极易动情的年纪,自己的行为却是让他误会了。 可世上没有回头路可走。 “陛下,清宇的亲人弃了清宇,陛下万不可再弃清宇,断了清宇的活路。”轩侍君泪眼朦胧的看着小女皇。 轩侍君眼神中的忧伤和哀求拨动了小女皇的心弦。 让她心疼。 “清宇,我不会弃你,不会。” “秋儿,一生不弃。” 小女皇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可能做不到,但不想让这个美少年失望。 轩侍君听罢,脸展莲花式纯净的笑,那笑一点清亮到小女皇的心底。 从来没见过如此纯的笑容。 小女皇想着,如果当初比武招亲胜出的是轩侍君该有多好。 轩侍君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女皇为其笑感染,难得的展一笑颜。 小女皇不知道,她的笑也异常迷人,迷到轩侍君的心魂。 轩侍君揽住小女皇的腰,唇附在小女皇耳边,轻声柔语:“秋儿,清宇已经十七了,让清宇侍寝吧!” ☆、女皇不洞房5 小女皇的心格一下子,像是格进一个大石块。 轩侍君入宫几个月了,曾经夜夜相伴,都是在不同房间。 小女皇还制造种种迷局,让宫人猜测去。 小女皇骗说轩侍君还小,等着他长大。 轩侍君已经十七了,已经是大人了。 今日的轩侍君又异常的脆弱,如果拒绝,敏感的他不知又生出何想,可是自己和西歌辰煜刚有肌肤相亲,又和这个男人嘿休嘿休,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接受一夫一妻制的小女皇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陛下……”见小女皇不答应,轩侍君的眼角又浮起浓浓的哀怨。 轩侍君的哀怨如涛涛江山,一下子把小女皇淹没。 教人行商,夺他国钱财,她是狠得下心的;为政,杀人她已经训练有素,如今已经习惯得眼眨都不眨,可是面对如此单纯、俊帅的轩侍君,小女皇不忍心。 小女皇的脑中想过一本史书上的故事。 只能这样了。 总不能一辈子晾着轩侍君。 “清宇,你先进去等我。” 轩侍君喜极,满脸莲花般纯洁的笑,急急的掀开帘子奔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掀门进来。 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轩侍君闻到一股馨香,属于小女皇的馨香。 轩侍君急切的跳下榻去,抱住一个温软的身体,温温柔柔的亲吻着…… 那温软的身体一直紧贴着她,不让他看到她的脸,好像非常害羞。 轩侍君轻柔的进入时,他的手抚到温湿的泪。 “秋儿,以后就不会痛了。” 回答的是紧紧的,令人窒息的拥抱。 那温热的身体抖得异常厉害。 …… 西歌辰煜寝室。 西歌辰煜彻夜难眠。 新婚之夜,小女皇抛下他这个新郎,抛得非常绝决。 抛他也罢了,还和小男妾洞房去了,所有皇宫上下,都知道他这个皇夫只是摆设。 西歌辰煜所有的期盼和希望都化成冰块堵在他的胸口,堵得他喘不过气来,所有的准备都成一场空,这让一向自信的西歌辰煜无法接受。 可是不接受又能怎样,皇命难为,总不能把小女皇强行抱走,强行宠幸,西歌辰煜只能选择一个人回到寝室,回到一屋红光却感觉不到一夜喜庆的洞房。 西歌辰煜心一秒也无法安静,一睁眼就是小女皇的绝世容颜,一闭眼就是和小女皇的火热缠绵。 心很空,空得西歌辰煜想把这个世界毁灭。 当初父皇决定立皇兄冲为太子时,西歌辰煜的心都没有像今天这般空落过。 如果还在北郡多好,带一帮人冲杀过去,抓住这个女人,宠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耍他。 小羊也敢耍狐狼。 可这是古代,不在他的地盘上。 小女皇是强龙,他连地头蛇都算不上。 只能忍,只能怨,却不能行动。 西歌辰煜失魂落魄的脱着喜服,丢下一路红色。 西歌辰煜没有想到日里梦里期待的日子竟然过得如此凄凉。 掀开被子,准备安寝。却掀出一个身无片纱的妙龄少女,想必这又是小女皇的安排,原来小女皇一早就没打算和自己洞房。 下嫁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让她变成了女人。 以为猎心之路越来越短了,这一刻西歌辰煜都发现,小女皇的心离自己越来越远。 妙龄少女像不未经人世,看西歌辰煜一脸阴郁的样子,害怕的全身发抖。 小女很美,可是在西歌辰煜心目中,天下之美只女皇一人。 曾要猎进天下美色的西歌辰煜只想和小女皇一个人爱。 西歌辰煜示意妙龄少女走。 ☆、女皇不洞房6 妙龄少女伏着没动,西歌辰煜把她抱扔了出去。 孤独的躲在偌大的榻上,寂寞和孤独、失落像野火一样燃烧着西歌辰煜。 和西歌辰煜一样痛苦万分的还有小女皇心系的凌雨哥哥。 深爱的女人被别人牵手,从此相爱只能相望。 能解其痛苦的只有酒了。 凌雨平时滴酒不沾,三碗米酒就把凌雨打败了,让铁骨铮铮的他走起来路来跌跌撞撞,撞到馨悦的房间里也不自知。 这是馨悦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她的郎君,绝世俊颜虽被酒精浸渍,少了三分威严,却添了一分邪魁,半分可爱。通身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让馨悦的身子止不住的重颤了几下,颤出楚楚可怜的风味。 进得门来,凌雨一直直视着馨悦,直直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馨悦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猛盯着,显出几分羞怯,低下头,心中又有一股好奇心逼着她用余光注视着凌雨。 馨悦的神情动作触动了凌雨的心弦。 凌雨思绪飞扬,飞扬到八九年前,飞扬到初见小女皇的那一时刻。 从未见过陌生男子的小女皇也是这般模样,既想看看陪自己读书的小哥哥是什么模样,又对比她大的十二岁的小哥哥怀着胆怯。 酒精的作用让凌雨的思维慢慢的幻化,和小女皇有七分像的馨悦幻化成小女皇的样子。 “秋儿……秋儿……”凌雨扑过去紧抱着馨悦。 馨悦怯怯的揽着凌雨的腰。 馨悦温热的身体温暖了凌雨冰冷的身体。 “秋儿……秋儿……”凌雨捧着馨悦的脸,微凉的手指划过馨悦的脸颊。 馨悦下意识的微微颤了一下,想退闪,却被凌雨钳制的紧紧的,寸步不能离我。 “不要躲我,秋儿,不要躲……” 凌雨的语气里全是深情。 公主身份是替的,今夜的柔情也是替的,馨悦感到浓浓的悲哀,嫁进将军府,下人们不停的跟他将凌将军在战场上的威武,凌将军的良善,让心里油然而生敬意。今夜心里对这位俊帅将军的崇敬又压平她的悲哀,转成对他的好奇。 眼角的余光中映出他修长的手指,那手指都是那么的完美。 “将军。”馨悦轻轻的吁一声,话音旋断了,因为被情燃烧的凌雨迅速低下头,有力的探索狂吻着馨悦,他的手指几近粗鲁的缠绕着馨悦的发。 凌雨火热的吻落在馨悦的面颊,紧闭的双眼和滑润的喉咙,他喉结处的脉搏在馨悦的手中剧烈的跳动,对凌雨的崇敬,凌雨浓烈的激情让馨悦化成一汪水任他掬饮。 馨悦很快身无片纱。 馨悦紧紧的咬住唇,将头深深的埋在他胸口,转瞬间凌雨火热的欲*望狠狠的冲撞进来。 馨悦的手指嵌进他肩上的肌肤,滚烫的气息,低沉的枕边声调缠绕在馨悦耳边:“秋儿,秋儿,我爱你。” 馨悦紧闭双眼。 夜妖娆无边。 激情结束,凌雨看着娇喘微微的馨悦,酒醒了一半,知道自己错情了,颓然的倒在榻上。 馨悦穿好衣服,小心的侧躺在凌雨身边。 “对不起……”好久,凌雨低声道,声音很小,依旧清晰的传入馨悦的耳,因为馨悦全身心的倾听着凌雨的话。 ☆、女皇不洞房7 馨悦侧身,小心的替凌雨盖上被子,语气平静道:“妾身原来就是庶出,家父职位卑微,却一心想高攀,我以为此生会跟一个老儿终老,没想到得与将军,妾身三生有幸。” 凌雨的手指本能的颤了一下,一直以来,凌雨都把她当作是北郡的间细,这里名义上是馨悦的寝室,实际上是囚笼,四周布满了监视的眼睛。 凌雨都没想过要给她以自由。 而馨悦对自己却是一颗感恩的心。 馨悦侧过身,斗胆看了看凌雨,脸上怀着感激道:“将军,妾身以为此生都不能见到将军的模样,将军于妾身只属于暗夜,将军,谢谢你让我看到你,谢谢。” 听此,凌雨的酒又醒了些,“暗夜”这二个字告诉凌雨,馨悦一直知道那个黑夜人就是自己。 “你如何知道那个人是我?”事已被揭穿,一味抵赖岂是君子所为。 “妾身在北郡就听闻将军英明神武,妾身无福,不能亲见,但见凌府,上下井严,便可知一二,将军府宅外人入侵,将军岂不自知?”馨悦的声音听似风轻云淡,凌雨却听出十二分的凄楚。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过了会儿,凌雨惭声道。 馨悦长叹一声:“妾身知道,但妾身不怪将军,将军也有将军的苦。” 凌雨认为替身公主常是侍女婢人,徒有外表,难有智慧,但从馨悦的叹息,和叹息后不易觉察的哀怨来看,馨悦是确知他的用意的,那是一个残酷的真相,任你是男人也承受不了的残酷的真相,侮公主清白,日后北郡南郡交战,作为嘲笑北郡和□□北郡的借口。 凌雨本打算让手下人侵占她,因为和小女皇有几分相像,因为她临窗而立的那份优雅,才决定自己动手。 凌雨觉得惭愧,惭愧自己对弱女子使了无耻的心计。 “对不起。”凌雨脱口而出。 馨悦轻轻的叹了一声:“将军,妾身以侍奉将军为荣。” 凌雨侧身,紧紧的抱住馨悦,低声的:“今夜起,我会把你当作我的女人。” 馨悦沉默了好久,忽而“呜……”的哭了起来,以为一辈子都生活在黑夜里,终于发现黑夜中还有一缕署光,馨悦喜极而泣,为她此生不再被当作一枚棋子,而是一个鲜活的女人。 凌雨沉默,从来没有侍奉女人的经验,一时无措,不知道做什么。 好久,馨悦侧身,转进凌雨宽阔的怀抱中。 凌雨的手无意中划落了馨悦的脸上,湿湿的,凌雨的心也有些湿了。 ………………帅男西歌辰煜分割线…………………… 西歌辰煜和小女皇虽是大婚,也被封为琅环王,可是始终不得见小女皇的面。 小女皇每晚都和轩侍君在一起。 西歌辰煜写了很多奏折,阐述他的政治主张,有改革吏治,有训练军队,有开恳农田……每一条建议西歌辰煜都绞进脑汁,以期引起小女皇的主意,他就不信,这只到嘴的小羊,他就吃不上。 ☆、女皇不洞房8 可是小女皇依旧没有见他的意思。 小女皇像是有意在回避西歌辰煜。 凭着西歌辰煜对女人的了解,小女皇不像是厌恶自己,如果厌恶,小女皇不会派人送来季节变换穿的衣服;小女皇避而不见很有可能见到自己会心绪烦乱,乱为何由,也只有小女皇自知了。 西歌辰煜已由初秋等到初夏了。 据传凌雨的夫人馨悦都有喜了,西歌辰煜不想再等下去,再想新招吸引女皇主意,不得其心,自己这奴可就白当了,北郡帝位也就无从所起。 西歌辰煜自己本身也非常渴望见到那个小美人,每天都想着拥之入怀,狠狠爱。 很多时间,西歌辰煜都是靠想着自己和小女皇之间的缠绵打发时光的。 女人都喜欢多才多艺的男人,轩侍郡就是因为一手好琴博得女皇的关注。 西歌辰煜已让小女皇见识他勇武的一面,该让她见识自己儒雅的一面了。 扶琴,他还真不会,这个难不倒他。 狐狼的本质就是狡猾,奸诈。 夜已经深了,初夏的风吹在小女皇的脸上,吹动她的发丝,发丝飘在脸上,拂来拂去,扰着小女皇的不安思绪。 奏章终于批完了,放在案章上,用红线系着的全是西歌辰煜的奏章。 西歌辰煜的奏章,小女皇都没有看,而由太监总管李成读给她听。 西歌辰煜的建议都有可行性,每一条小女皇都会记在心里,早朝时拿出来与群臣商议。 看得西歌辰煜的字,小女皇的心都会乱。 小女皇知道自己的心已被这个英俊的有心计的男人扰乱了。 自从小女皇得知凌雨夫人有喜之后,小女皇时不时的眼前就会闪现西歌辰煜的形象。 今夜月明星稀,小女皇抬眼看着高挂天空的皎月,那月圣洁美丽,可是谁能了解它独处高空的那份孤单和寂寞。 小女皇悲从中来,屏退众人,独向御花园。 经过通向御花园的回廊时,小女皇被一阵优美的琴声所吸引,那悠扬的琴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幽谷,空灵而唯美。究竟是怎样的抚琴之人,能弹出如此动听的琴声? 轩侍君扶的琴哀婉缠绵,今日的琴声虽然婉转百折,但又不失铿锵有力,正对上小女主皇被政务磨得日益男人化的心。 小女皇寻向那琴声。 琴声来自御花园前的一个湖心亭。 月光下,一个男子披发抚琴,近了近了,小女皇看到男子长如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好看唇,配着初夏的和风,好一个风华绝代尘纤不染的美男子! 他一身白衣,修长的手指柔和地拨动着琴弦,那优雅的姿态,让人陶醉。 竟然是琅环王。 小女皇没想到西歌辰煜还有这等迷人的风姿。 小女皇的心猛的多跳了几下,身上涌起一阵热浪,这是面对凌雨哥才会有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会因西歌辰煜而起。 小女皇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越来越容易为男色所迷? 她甩了甩头,想离开。 ☆、女皇不洞房9 琴声突然停了下来,暗处,一个五十多岁的琴师立即伏于花丛中,身子伏在琴上。 他才是真正的琴手。 西歌辰煜令眼线寻来的顶级琴师。 传来西歌辰煜儒雅的叹息声:“陛下,臣的琴音不堪听吗?” 西歌辰煜的叹息里有时显的受伤痕迹。 小女皇缓缓的转过头。 西歌辰煜则适时的进前一步,作揖行礼,礼毕抬眼深情凝视小女皇。 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虽是月夜,夜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陛下,你瘦了。”西歌辰煜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真诚的心疼。 感受到西歌辰煜的关爱,小女皇的身子晃了一晃,西歌辰煜立即上前拥住小女皇。 小女皇抬眸正对上西歌辰煜的脸。 近距离地看他,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天地万物的造化往往就是这么神奇,她深深地感叹。许是她盯着他看得太久,他唇角微微轻扯,露出一抹动人的浅笑。 她回了神,想离开西歌辰煜的怀抱,西歌辰煜却抓得紧紧的。 西歌辰煜报小女皇以觉悟的笑,他的笑容清浅,像一朵幽莲在清潭中暗暗地绽放,没有华丽的色彩,却扣人心弦,回味无穷。 小女皇的心一悸。今夜西歌辰煜谪美如仙,别有一番仙风道骨。 “陛下,你身系南郡万千子民,不可太过劳累,让臣侍候你安寝。”西歌辰煜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兄长式的慈爱。 小女皇咬着唇,没有言语。 羊不说话,那就是可以吃了。 西歌辰煜抱起小女皇,直直的向自己的寝室走。 小女皇初用手推西歌辰煜,想要下来,不久便脸贴在西歌辰煜的胸前,慢慢的闭上眼。 等西歌辰煜把小女皇抱到寝室时,小女皇已经在西歌辰煜的怀里睡着了。 难道今儿又白忙。 不,到手的机会怎么能放掉。 再想办法。 当小女皇醒来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小女皇起身,寻向茉莉花香处,门廊外看见西歌辰煜正挽起袖子在煮茶。 看见小女皇,西歌辰煜欲行礼,被小女皇拦住。 为了让小女皇安静的休息,西歌辰煜屏退了所有人。 “用此茶漱口,益齿,且口有余香。”西歌辰煜朝小女皇展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道。 西歌辰煜侍候着小女皇漱口。 小女皇闭眼体会一下,展一个十八九岁女孩子天真的笑道:“原来是真的噢!你也试一试!” 小女皇的笑非常迷人。 此时女皇不设防。 西歌辰煜也漱了一口道:“陛下,我的手艺不错吧!” “你是跟谁学的?”小女皇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也会煮茶。 “臣是跟故去的母……母亲学的。”想到母妃,西歌辰煜一眼悲伤。 “对不起,我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小女皇看西歌辰煜伤心的样子,有些不忍。 西歌辰煜抬头,眼中带着水雾,语中带着请求道:“陛下,臣只你一个亲人,希望陛下不要弃臣。” 在女人面前打悲情旗永远不会错。 ☆、女皇不洞房10 小女皇咬着唇,一时不知作何回答。 “陛下……” “私底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小女皇低声道。 这世上可以叫她名字的男人之前只有凌雨,凌雨是小女皇生命中最最重要的男人,小女皇许他叫名字,证明自己在小女皇心中的地位又高了一个台阶,西歌辰煜非常激动,以致叫“秋儿”时,声音颤颤的,叫出几个弯弯来。 小女皇笑笑,想不到这么大的男人也会这么紧张。 “秋儿,私底下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就像世上所有的夫妻一样,好吗?”西歌辰煜凝视着小女皇恳求道。 小女皇受不了西歌辰煜的凝眸,把目光转到茶具上道:“辰,你教我煮茶吧!” 小女皇叫他“辰”,非常亲热的称呼,西歌辰煜听罢,嘴唇哆嗦几下,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俄尔强作平静,柔声道:“秋儿,你万金之躯怎可做这种粗活,以后由为夫做来!” “为夫”二字,让小女皇脸一红,西歌辰煜趁势把小女皇揽在怀里,“秋儿,不要太过劳累,为夫为心疼的。” 女人面前,嘴一定要甜,甜,甜…… 西歌辰煜还想说“为夫很想为你分担”,怕有要权之嫌,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西歌辰煜强迫自己心绪平静,努力神态自若地煮茶、换洗茶具。 每一样,西歌辰煜都做得非常仔细。 “辰,差不多就可以了,不必那么麻烦。”她对于茶没有太多讲究,看他那么细致地摆弄着,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小女皇从小当受的都是传统的教育,妇要侍候夫的。应该忙碌的是她自己。 西歌辰煜依然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有条不紊地摆弄着,轻柔地说道:“茶道讲究气韵,一杯好茶能让人提神醒脑,精力充沛,所以每一道工序都不能错漏。” 面对他的执着,她无力反驳,只能托着腮,继续耐心等待。早朝的时候还早,她有时间等着,等着等着,睡意渐渐的袭上身来,鼻中依稀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似竹香、似茶香,又似花香。 小女皇在香气中睡着了。 西歌辰煜煮茶时,放了一点点料,那料是促进睡眠的,应该说睡而不眠的那种。 西歌辰煜要抓紧一切时机,在小女皇身上种下一颗种子,收获他的孩子。 孩子在,娘子便在。 朦胧中,小女皇感觉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身体,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身上除去了所有的束缚,带着一丝凉意,而那只手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她开始轻吟,娇躯也跟着发颤,不满足于手的主人轻轻的抚慰,想要更多些。 一股清香的气息向她靠近,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碰触到两瓣柔软的双唇。同样轻柔的触碰,不缓不急,她有些不耐,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丁香的小舌探入他的唇间,不安份地追逐着他的舌尖交缠,她认定这必是一场春梦,既然是梦,那么为何不好好地享受呢? ☆、女皇不洞房11 在朝政的浪尖了颠波太久了,需要一个怀抱靠岸。 吸允着他齿间的清香,不问他是谁,她喜欢他的味道。唇舌不停地交缠,他的动作由青涩逐渐熟练。 他的身体与她贴合在一起,不着寸缕,在吻着她的同时,他的手轻颤着抚上她胸前的浑*圆,他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她忽然很想知道他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中? 她努力地想睁开眼,是西歌辰煜,是她的夫君。 看小女皇的清眸,西歌辰煜有些紧张,但唇和手依旧继续着。 西歌辰煜在博,西歌辰煜想用男人式的爱博小女皇的心。 慢慢的,西歌辰煜看到小女皇合眼清眸,跟着是一声不受控制的轻*吟。 西歌辰煜笑了,全身心的,投入的笑了。 西歌辰煜的吻着小女皇的脖颈,跟着身体涌进小女皇的体内。 “秋儿,我的秋儿……”西歌辰煜声声低吟。 小女皇刚勾住了西歌辰煜的脖子,丰润的唇紧贴在西歌辰煜的胸口,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小女皇是一代帝王,是谁也左右不了的,她不属于一个人,她属于南郡,缠绵一夜之后,一连数日西歌辰煜都看不到小女皇的身影。 日日夜夜,西歌辰煜都在思念着小女皇,她的酥手,她的粉脸,她的玉颈,她的……她的一切的一切。 最初的利用,初始的阴谋在思念里化作浓浓的情绪。 如果能有一个方法让小女皇日日与之相伴,夜夜与之相拥,该有多好。 西歌辰煜开始冥想,西歌辰煜有的是时间冥想,西歌辰煜从晨曦初显冥想到夜深人静,还是没有想到方法。 “咚……”有人敲门。 西歌辰煜惊喜,他已是女皇正式的夫君,这样的时刻不经通报,直接敲他门的只有小女皇。 小女皇的男人谁敢动。 一霎时,西歌辰煜的心像撞进了小鹿,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少男怀春的年代。 |5|西歌辰煜匆匆的整整衣服,狂喜的打开门。 |1|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侍女。 |7|所有的惊喜“哐当”的很响的碎了一地。 |z|门只开了一条缝时,侍女就往里挤,仿佛一个被人抓捕的逃犯急急的寻求避身之所。 |小|西歌辰煜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细看,喜又涌上脑门,是小女皇的贴身侍女语儿。 |说|小女皇有二个贴身侍女,一个叫语儿,一个叫嫣儿。都长得乖巧可人,聪慧机灵。 “女皇陛下让你即刻去见她。” 这个时候,小女皇找他会有什么事。 西歌辰煜心里很忐忑。 莫非自己身份暴露了。 莫非有人陷害他。 莫非自己无意中闯了祸。 莫非小女皇看出他不是南郡的人。 做了亏心事,风吹草就惊。 …… 西歌辰煜只想得浑身发毛,见到小女皇才知道,自己想多了,小女皇一身普通百姓打扮。 小女皇是要微服。 小女皇要西歌辰煜扮她的良人,同时兼任贴身侍卫。 西歌辰煜差点乐得冽大嘴笑。 这证明小女皇信任他,当他是自己人,他和小女皇的心贴紧了许多许多。 ☆、女皇不洞房12 小女皇只带他一个出城。。 小女皇和西歌辰煜同坐一顶轿子。 小女皇坐得很矜持。 西歌辰煜心中生出邪恶因子,这是他亲近小女皇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利用。 他的师爷曾说过,你要当每一个摆在你面前的机会是人生的最后一个机会珍惜,你才会成功。 西歌辰煜暗一使力,加重他坐的地方的力量,轿子自是在他坐的地方吃软。 轿子歪斜,歪向西歌辰煜一边,小女皇身子自然倾过来。 西歌辰煜则伸出大手拥女皇入怀。 小女皇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便依着他,不再动,最后索性偎在他的怀里。 西歌辰煜心中高唱,小女皇的心已经往他这边倾了,假以时日,这个女人的心也会是他的,他将会是才、色、权三收。 轿子在帝京城的一家新月客栈停下,早有人上来接应。 小女皇今夜出行,像是有重大的事情。 整个客栈冷冷清清的,像是包下了,小女皇会来见谁呢? 西歌辰煜想不出,世上还有谁重要到让小女皇亲自出来见他。 小女皇心中,凌雨最重。 见凌雨也不用搞得这么神秘。 看来自己对小女皇了解的还不够多。 一定让线人多方查找。 好在小女皇并没有让西歌辰煜回避。 西歌辰煜见到了今晚的贵客。 今晚来的是二对夫妻,第一对夫妻,相公长得很邪气,表情很邪魅,那脸左边看像是笑,右边看像是怒,手托着腮,似在看他的娘子,又像在看屋内的每一个人。他的娘子姿容俏丽,像一朵摇摆的玫瑰,她的目光很活跃,自西歌辰煜进来,她的眼睛就在他身上旋来旋去,连根发丝都不放过。 第二对夫妻,脸色都很平,平如古井,二人的表情风格一样一样的,不见喜也不见怒,相公端着个茶杯,像似端起来喝,又像是喝完要放下,脑门沉着,目光跟着沉,像是屋里没有人。他的娘子端坐在他身边,娘子长得中等偏上,扎到人堆里很难找着的那种,那目光里透着女人少有的勇毅和果敢,传说中的披着女人皮的男人。 “哇,你的相公真是太帅了。”小女皇刚一坐下,俏丽娘子敝敢半天的嘴终于张开了。 邪魅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娘子。 眼眸中有冷光出。 俏丽娘子立即收回目光,落在相公身上,改口道:“和相公你一样帅。” 邪魅男眼中的冷光增强。 “没我相公帅啦!”俏丽女有些怯意,“我还是觉得世上你最帅啦!” 邪魅男的冷意持续。 娘子绽开的眸光一点点收缩,一会儿便像蔫了的叶子,用目光回应她的相公:“相公,我错了。” 只一个眼神便打击了西歌辰煜,教训他的娘子,这道行深的,怕有万尺。 这些人当知道自己和小女皇的身份,也敢如此猖狂的薄他的面子,一定大有来头。 另一对始终冷视,表情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波动。 ……………………同时代穿,男配穿,希望大家喜欢………… ☆、女皇不洞房13 “我叫龙宇,这是我的娘子夜蓉。”待屋内全平静,冷漠男首先介绍道。 龙宇,夜蓉,他们原是天龙的帝王和他最宠的皇妃,听闻,他的皇妃出身卑微,却个性倔强,二人争吵之后,天龙帝为她顶了四个时辰的花盆,才赢回她的心。 这个容貌,真的难以想像会让一个帝王做出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来。 “我叫端木澜,”邪魅男自我介绍道,帝边的娘子刚要接话,被他用目光给瞪了回去,自己代为介绍道,“这是我娘子,叫司徒黛玉。” 原来这是西月国的国君,以邪冷著称,西月国历三代乱政,世人都以为会嘎掉,端木澜韬光养晦,杀掉奸臣,重整河山,带着西月国走向繁盛,开辟了一代盛世,他的娘子是叫司徒黛玉,温婉端庄,但不是眼前这位,眼前这个来历不明,是顶着司徒黛玉的身份活的,这个女人从哪里来,谁也不知道。 一桌子坐了三个君王,不知道三巨头聚首会有什么重大决定。 小女皇端坐着,表情非常淡然。 “你的娘子很萌啊!我看了都想娶!”司徒黛玉迫不及待的想要表达对美女的赞颂。 端木澜这一次没有制止,自己的目光也转到小女皇的身上。 “我叫依秋,这是我的皇夫西歌辰煜。”小女皇这才开了金口。 西歌辰煜一抱拳:“很荣幸见到各位。” “西歌辰煜,名字也很酷啊!”司徒黛玉闭着眼赞美道。 不看相公,瞪也没用。 很快司徒黛玉便闭了嘴,脚中招了。 一直没吭声的龙宇行动起来,他把挤到中间的盘子分散到四边,然后从盆子里拿出一个大苹果放到桌上。 “相公这是做什么,分苹果吃吗?这里的苹果一人一个足够了。”司徒黛玉不解问。 端木澜邪笑一声,看了看龙宇,拿出一把妃子,递给司徒黛玉。 “我来分苹果吗?” 端木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娘子。 “我先切一块,看看好不好吃,好吃就分给你们。”司徒黛玉切了一块,放到嘴里嚼嚼,“相公,挺好吃的,我切一块给你。” 司徒黛玉刚要动刀,刀已经被端木澜夺走了。 西歌辰煜知道这苹果代表特别的意味,他看向小女皇,屋里的二个男人都看着小女皇,脸上带着很深的意味。 “你们这是搞什么啊,能不能给我个提示?”司徒黛玉忍不住好奇心的翻拱,忍不住问。 司徒黛玉还想再说,嘴被端木澜捂住了。 屋内立即变得很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除了一脸迷惑的司徒黛玉,所有的人目光都投向小女皇。 西歌辰煜的手放在小女皇的膝上,给她以无声的支持。 小女皇优雅的拿起刀叉,把苹果分成二分,取出种子,然后她把苹果推到龙宇和端木澜面前,把种子留给自己。 端木澜率先拍手,跟着是龙宇、西歌辰煜、夜蓉。 看大家拍手,司徒黛玉也跟着拍,一边拍一边问:“相公,为什么要拍手,我怎么觉得你们在欺凌一个小女孩子,你们吃苹果肉,让人家吃种子。” ☆、女皇不洞房14 大家都笑而不言。 西歌辰煜才知道自己娶了个绝顶智慧的女人。 三国有着共同的敌人,就是北郡。 苹果代表北郡,苹果肉代表利益,小女皇意在告诉龙宇和端木澜,三国如果合力打北郡,利益将由他们均分,而南郡只求自保,传承,延续。 三国中南郡土地最少,实力最弱,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是有种子,就会有苹果树,有更多的苹果,他的娘子比这二个男人想得更远。 北郡是他的国家,他不知道自己到时能不能袖手旁观。 如果他和娘子一朝为敌,到时该如何选择,这样一想,西歌辰煜的身子不由一冷。 好在,那天还远着呢? 三国国君只是定了攻守同盟,三国联盟还缺乏信任的基础,离打还远着呢? 除非北郡首先动武。 临来南郡,西歌辰煜已经做了关目,二年内若北郡用武,帝王就会命丧,怕死的父王是不可能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的。 让西歌辰煜不放心的事,司徒黛玉来了一句:“秋儿,我挺喜欢你的,你不如也嫁给我相公,二家合一家,以后姐妹一处伴着玩,做皇帝太累了,让男人去做吧!” 西歌辰煜把目光投向端木澜,端木澜只是邪笑。 为了皇位,身为帝王也会做出不可为之事。 如果南郡面临灭顶之灾,小女皇可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自己可就白忙了。 小女皇从屋里出来后,重回轿子,很长时间都没说话,也没让人抬轿子。 “陛下,怎么啦?”西歌辰煜小心问。 “没什么,”小女皇淡声答,“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的!”西歌辰煜求之不得。 南郡的帝京比起北郡气势上要弱了很多,但处处设计精细。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倒也热闹得紧。 西歌辰煜正想着,空中传来异响。 四皇子煜本来就是个练家,三岁就习武,历经无数次暗杀,警惕性很高,一点异变都会入其耳。 西歌辰煜单手把小女皇圈在怀中,抬剑准备应对。 空中一只利箭正夹杂着尖锐的啸声向小女皇射来。 西歌辰煜的剑柄在手指上翻飞,旋走了那支箭。 “别怕,有相公在。”西歌辰煜朗声对怀中的小女皇道,眼睛四望,注意敌情。 小女皇报之以杏花般纯美的笑。 女皇一笑,醉半生。 可惜西歌辰煜没时间消受了。 应敌最要紧。 “暴君,受死吧!”随着一声叫喊,街市上冒出十多个手拿兵器的人。 “女娃,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为首一位猪脸男莽声吼道。 “那要看我这把剑答不答应。”西歌辰煜冷笑一声,这几个鸟人,他真没放在眼里。 刺客一个个瞪大仇恨的双眼冲向小女皇。 西歌辰煜抱起小女皇,瞅准时机,借用小女皇的脚横扫杀手。 倒了一大片。 霎那间,西歌辰煜的形象变得高大的许多,像一个英雄,对,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小女皇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刺激。 小女皇从来没练过,可是和西歌辰煜配合得非常默切。 ☆、女皇不洞房15 西歌辰煜若是抱着前胸,小女皇就扫前腿,若是抱着后腰,她就扫后腿。 “相公,光踢没用,”小女皇适时提醒,“有匕首没有?” “娘子,我有更厉害的,从来没试过,娘子,你敢不敢用?”西歌辰煜抬借势抬腿,小女皇麻利的从他的袖筒中抽出长七八寸的铁武器。 “火铳。”小女皇惊讶道。 “娘子,你真是见多识广啊,会用吗?” “相公,我生下来就会了。”小女皇要在气势上打击刺客。 “相公,东!” 西歌辰煜一个腾空360度。 小女皇在空中向东边一男开枪。 咚一声,杀手击中而亡。 “娘子,好样的。”西歌辰煜大赞,真没想到小女皇第一次用,就射得这么准。 “相公,西!”小女皇大声道。 一伙杀手急急向南撤。 西歌辰煜抓着小女皇的腿,抛向空中。 又是一声枪响。 南边又倒了一个。 “女娃,你竟然玩阴的。” “玩的就是你。”小女皇连来二杀手,很有成就感,“相公,南。” 这回杀手全挤在南边。 小女皇连开了二枪,又倒了二个。 “这次本姑娘可是玩阳的。” 这话杀手听不到了,因为全吓跑了。 “娘子,追是不追?”西歌辰煜调侃笑道。 “相公,穷寇莫追,不要狗急跳墙。”小女皇愉悦的笑道。 “娘子,高见。”西歌辰煜竖起了大拇指。 “相公,今天可真过瘾。”小女皇把火铳塞进衣袖,“相公,这个东西容易走火,娘子我替你保管了。” “娘子。”西歌辰煜双手一抱拳,“娘子,送你了,当相公给你的定情之物。” 小女皇嫣然一笑,看起来,她对这个礼物非常满意。 幸好,身上带着这个。 先在小女皇面前显本事,关键时刻拿出来护身。 没想到又悦了龙颜。 “娘子,今天还散不散步了?”西歌辰煜笑问,像一个听话的相公。 “这等良辰美景,为何不散?”小女皇又是嫣然一笑。 刚刚历经刺杀,这个女子还这等淡然,令西歌辰煜佩服。 西歌辰煜也需要这样的女人。 西歌辰煜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玩个阴谋,就遇上了。 姻缘天注定,果然不假, 小女皇嫣然一笑,把西歌辰煜的骨头都笑酥了,此时就是小女皇说“辰,我们一起去死如何。”他西歌辰煜也会柔柔的回答“好的,娘子,为夫这就去找绳子”。 男人若对女人有意思,就不知不觉的听那个女人的话了。 “娘子,请。”西歌辰煜弯腰作前请状。 小女皇又嫣然。 西歌辰煜脚步落地都觉得腿骨软了些。 没想到自许江湖英雄的他,也有为女人腿软的时候。 “相公,如果一只狼要和你做朋友,你会怎么做?”小女皇一边悠闲的和西歌辰煜散步,一边随意问。 西歌辰煜思忖着,小女皇突然这么问一定有他的目的,这只狼怕是有所指。 “回娘子,如果这只狼正值中年,狼性凶猛,又是近邻,千万不要和他做朋友。”西歌辰煜很认真道。 在江湖,这种人称为黑马,黑马最可怕,当远之,观其行动,然后作出应策。 “相公,这是为何?” ☆、豪放公主的粉色陷阱1 小女皇的眼里闪着好奇,她显然没有想到,西歌辰煜还按点来答。 “因为狼虽是姓群居而活,可是头狼只有一个,一山不容二虎,也不容二头狼,他若是近邻,行同处于一山,他提出交朋友,只是想麻痹对手,以便寻机吞食。” 小女皇点点头,眼中闪出几许敬佩,貌似这个西歌辰煜对什么都懂。 他身上有很多你不可知晓的能力。 “如果这头狼正值壮年,离得很远,该当如何?”小女皇想了一会问。 西歌辰煜心中暗道,看来女皇想在龙宇和端木澜中作一个选择,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选择,万一定要小心作答。 一只以为小女皇是只羊,没想到她是只漂亮的小狐狸。 她的可爱外表欺骗了他的心。 “如果离得远,就交朋友,所谓远交近攻,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可以结交,但不能深交。” 西月比较远些。 端木澜那个男人太邪。 好女爱恶男,端木澜这样的恶男对少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若是深交,自己可就白忙了。 “相公,为何不能深交?” “狼腿跑得最快,今日是远朋友,他日就是近邻了。是狼都要防!” 西歌辰煜一句话把二男人都给排出小女皇的心门之外。 “相公!”小女皇竖起一个大拇指,眼中闪着浓浓的光,那是敬佩的光。 一个女人若是对你敬了,离爱便不远了。 机会一定要好好利用。 对于女人,攻心,也要攻身。 “娘子,天色不早,我们不如……”西歌辰煜眼中闪着拭探的热情。 “不如什么?”小女皇的声音跟着柔了。 “夜宿客栈,过夫妻二人生活,如何?”西歌辰煜故意的把夫妻二字说得很重。 佩以表情,带着浓浓的暗示。 小女皇看了看西歌辰煜,犹豫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嘴道:“相公,天色不早,还是回家吧!” 小女皇拒绝了西歌辰煜的提请。 小女皇不是不想,而是怕自己陷得太深,今儿自己在西歌辰煜面前十足的一个小妻子,今晚若是单独相处,怕臣服在西歌辰煜的身下了,此言意在告诉他,她首先是南郡的女皇。 她也想提醒自己。 西歌辰煜的失望和失落,洒了一地。 到底,他在女皇的心中还是弱了点。 西歌辰煜一直把女皇护送到寝室。 西歌辰煜看出小女皇的心动,继续努力,最后一定会达成目标的。 远远的,就看见女皇寝室外跪着一个人。 近前细看,是女皇的侍女嫣儿。 西歌辰煜收到的消息是,侍女嫣儿已赏给轩侍君了。 嫣儿此跪当是为轩侍君。 真是人间处处有情敌,西歌辰煜头皮全痒。 真是烦事多多。 “嫣儿,什么事?”小女皇低声问 “陛下,轩侍君已病了三日了。” 小女皇一皱眉,自己三天未去看他了。 只要自己不去看他,轩侍君就会闹脾气。 人不吃饭,怎么会不病。 小女皇真的不想理了。 同一个法子用了无数遍,他不累,她也烦了。 ☆、豪放公主的粉色陷阱2 “陛下,求你去看看轩侍君吧!”嫣儿满脸是泪。 小女皇的心一揪。 女人最了解女人,嫣儿好像爱上了轩侍君。 嫣儿竟然跪求情敌去见她的郎君,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怀。 小女皇的心被颤到了。 小女皇拉起嫣儿,无视西歌辰煜的存在,向轩侍君的居室走去。 西歌辰煜像呆子一样立在夜色里。 自己为了女皇与杀手生死相搏,竟不得一夜之欢。 女皇竟然在他的面前转向另外一个男人。 心中满满的,满满的,满满的,满满的,填的都是冰。 “皇夫,请回吧!”太监总管李成展菩萨似的笑道。 在西歌辰煜看来全是嘲讽。 西歌辰煜恨不得杀,杀,杀,杀,杀了这个死太监。 西歌辰煜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寝室,刚躺下,就听得外面有敲门声。 西歌辰煜一喜,以为小女皇走而复来,今晚自己表现的那么英雄,和小女皇配合的又天衣无缝,小女皇的心当是倾在他身上了。 轩侍君,一个披着男人皮的女人哪里挡得住他的魅力。 西歌辰煜的自信立时又全都附上身。 打开门,心一下子又全冷了下来。 门外站着的是放浪的晴悦公主。 今夜的晴悦淡妆素颜,投西歌辰煜之所好,确有几分姿色,但西歌辰煜的心只装得下小女皇,任是仙子也入不了他的眼。 西歌辰煜挡在晴悦面前,不让她进去。 “本公主有事与你相商,此事于你百利无一害。”晴悦公主摆出谈交易的模样。 西歌辰煜被晴悦公主的话诱惑到了,凡对他有利的,他都感兴趣,一个公主能给他的利益自然是多多的,他下意识的松开手。 晴悦公主诡异的笑笑,走了进去,顺手关上门,自然的就像是宫室的女主人。 “公主此来,所为何事?”西歌辰煜的语气很不客气。 “现在屋里只你和我二个,何必这么正经?”晴悦公主勾住了西歌辰煜的脖子,一霎时,一股诱人的浓香只扑入西歌辰煜的鼻孔。 妃子取宠帝王的手段,西歌辰煜听闻过。 浓香让西歌辰煜警觉起来,西歌辰煜屏住呼吸,把晴悦公主推离自己。 头还是有点昏,他运行内力,才让自己百分百清醒。 一个公主竟然也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真是让他无语。 西歌辰煜冰样的眼神直视着晴悦公主,嘴角显出缕缕讥讽:“这就是你说的百利无一害的事情!那么我告诉你,此事于我亦无一利,我的心直系女皇一个,就算女皇要我死,我在临死之前,心还是向着女皇的。” 晴悦公主脸色大变,从小到大,她最讨厌别人把她跟小女皇比,因为没一样比过女皇的。 能高过女皇的,只有她的辈份,还有年纪。 晴悦公主像憎恨死亡一样憎恨小女皇。 “你于女皇不过是一个玩物,自古女皇多男色,现在南郡动荡不安,后宫空虚,女皇女皇宠的是轩侍君,也不是你,日后若南郡久安,你立足的地方都没有,南郡的冷宫可比任何一个国家的冷宫都要冷,住在那里能活三个月的,就是奇迹。” ☆、豪放公主的粉色陷阱3 西歌辰煜像是被晴悦公主的话冰到了,他很明白好色是不分男女的,北郡也曾出过女皇,她的后宫比之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世上人只能看到今日事,看不到明日,他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谢谢公主的好心,可是公主,这是我的事情,不劳牵挂,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公主请便。” 西歌辰煜的脸上寒意重重,晴悦公主心底不由的刮起阵阵寒风,但很快她就把这寒风拂去,收起媚态,显出不屑,那意思“你不过是个奴,你拽什么”,然后端出公主的架子,用谈生意的口吻道:“如果你能告诉本公主女皇每日动向,本公主付重酬于你。” “我若不答应呢?”西歌辰煜冷声问,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敌视,她是小女皇的亲姑,打听小女皇的动向,意欲何为。 凡要对付小女皇的人都是他西歌辰煜的敌人。 晴悦长长的指甲划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哼”了一声,一字一句道:“我自有办法把你打回原形。” “我很想见识一下公主的能耐,希望公主不要让我等太久。”西歌辰煜前半句软,后半句的话却比金属还要坚硬,西歌辰煜最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晴悦公主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惊愕,惊愕,这个奴竟然如此无所畏惧,如此心向小女皇。 这个奴该死! 这个奴罪该万死! 晴悦公主长长的指甲划向自己的玉颈,一条血印赫然闪现。 西歌辰煜知道晴悦公主要做什么了,只有街头泼妇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没想到堂堂一个公主竟然也会做出此举。 这个女人没有最卑鄙,只有更卑鄙。 西歌辰煜愣神的当间,就听得“嘶”一声,晴悦公主的胸前已露出一大片,那二朵花都不甘寂寞的挤了出来。 胸口划出一道血痕,还印到一朵花上。 “你,你,你干什么?”西歌辰煜惊诧的不知作何反应。 追女人,他会; 勾女人,他会; 与女人欢爱,他会。 可是与女人斗奸,他是真的不会。 “你,不,是,要,我,不要,让,你,等,太,久,吗?我成全你。”晴悦公主的声音高高低低,阴阴沉沉的,一字一顿,显得分外的阴邪,恶毒。 “你这个疯子!”西歌辰煜咬着牙怒声道。 “我还可以更疯!”晴悦把阴邪恶毒发挥到极致。 “你想做什么?”西歌辰煜真慌了。 “睁大眼看着,看看我想做什么,狗*奴*才。”晴悦公主冷笑回。 西歌辰煜这回子真怕了,他闭上眼。 西歌辰煜听得刺耳的“嘶”一声,睁开眼,这一次晴悦公主的上身什么都没有了,衣服碎片被晴悦很艺术的抛向空中,飘散到房间N多角落。 在战场翻滚N多年,杀人无数的西歌辰煜傻了眼,脑中嗡声一片,不知道如何收拾这个残局。 为了和小女皇亲近,西歌辰煜早就下令,他安寝时,宫人不得入内。 没有人会为他作证。 世上所的河都跳一遍也难还他清白。 ☆、豪放公主的粉色陷阱4 西歌辰煜发蒙的当间,晴悦公主撕了一片纱帷裹在身上,然后呼天抢地的哭了出去。 不用想,晴悦公主向小女皇告状去了。 西歌辰煜过了好久,才想起自己该追出去的。 晴悦公主的腿脚可真快,只是那么一会儿,晴悦公主已不见影了。 西歌辰煜想抢在晴悦公主之前向小女皇解释,可是晴悦公主却占了先。 更要命的是,小女皇看到西歌辰煜时,西歌辰煜身着亵衣。 西歌辰煜得准见小女皇时,就听得晴悦一把鼻涕一把泪道:“陛下,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公主,请放心,朕自与你主持公道。”小女皇木无表情,挥挥衣袖,示意其离去。小女皇对晴悦公主并不待见。 这样的结果晴悦公主显然很不满意,她又号了二声:“陛下,陛下,求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不想皇兄泉下有知,难以瞑目啊!” 晴悦公主拿先皇来压小女皇。 西歌辰煜明白这个女人一心要致自己于死地。 不能用,即杀之。 这是他为将的信条,没想到这个女人做得比他学狠。 “朕会给你满意的结果。”小女皇沉声道,“来人,把晴悦公主带下去。” “陛下,请听我解释……”晴悦公主走后,跪在地上的西歌辰煜抬眼请求,看小女皇的眼神满溢着失望,西歌辰煜一阵刺痛。 “如果晴悦公主进不了你的宫室的门,一切都不会发生。”小女皇的声音很低很冷很绝决。 晴悦公主说西歌辰煜约她夜半宫室相见,有要事相商,她应约而去,谁知西歌辰煜抱住她强行求欢。 听罢晴悦公主的话,小女皇的心里一阵酸涩,才知道何谓日久生情。 因为生情,所以她对西歌辰煜有气有怒有失望,只是当久了女皇,她早就学会了在众在面前冷对一切。 “陛下,你为什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陛下,你为什么不问她为什么夜深人静进我的寝室?你为什么不问她身为公主却是侍女打扮……”西歌辰煜不知晴悦公主已有前言,一连串的发问。 西歌辰煜想到的,晴悦公主早都想到了。 晴悦公主衣衫不整的到来时,小女皇就已让人屏退。 晴悦公主的存在就是一个家丑,家丑不可外扬。 小女皇冷眸低扫,俄尔抬头,直视西歌辰煜:“朕知道晴悦,无须问……朕对你很失望……”最后一句话小女皇本不想说的,可还是说出了口。 “对不起,陛下,对不起……”西歌辰煜很后悔自己禁不得晴悦公主的那一句“百利无一害”的诱惑。因为一时的贪恋,放晴悦公主这头母狼入室,才把事情推入这样糟的地步。 好久,小女皇才开口,声音依旧很低很沉:“朕给你二条路。” “陛下,请讲。”西歌辰煜满眼渴望的看着小女皇。 “一条是放你走,宣你暴毙,放你自由;一条是非礼公主,投入大狱,等待刑部判罚,今夜你细细思量,明日回朕……” ☆、豪放公主的粉色陷阱5 西歌辰煜抬送,神情坚毅:“陛下,不用明日,臣现在就回陛下,臣宁愿入狱。” 小女皇的手轻颤了一下,索性铺开放在案几上,抬眼看着西歌辰煜:“辰煜,你可想好了。” 小女皇在叫他的名字,仅此便足够让他下定决心。 绝不离南郡国土,离开了,他便永远失去这个女人。 “陛下,臣不想远离陛下,臣不用再想。” 小女皇挥挥手,示意他走。 “陛下,容臣再进一言。”西歌辰煜拱手请求。 “讲。”小女皇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晴悦公主要臣监视陛下的一举一动,晴悦公主怕是志不在享乐,陛下不可听之妄之。” 小女皇依旧木无表情。 “陛下,请多保重。” 西歌辰煜低首,退出门去,很快就有人来送他入狱。 几日前还是恩爱缠绵,几日后却把他投入大狱。 伴君如伴虎,女皇依如此。 凌府花园。 雅致的亭子间,英俊魅梧的凌雨搂着娇美的馨悦正在赏月。 凌雨柔情的抚昵着馨悦突起的肚子,那儿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那是他的孩子。 自这个生命存在起,凌雨便把对小女皇炽热的爱慢慢的收起,一点一点的转移的这个娇美可人的馨悦身上。 被自己崇拜的男人宠着,馨悦觉得很幸福,柔情蜜意全抹在脸上。 这几日馨悦有些不安,凌雨的眉头一直深锁着,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馨悦很害怕来之不易的幸福像烟花一样瞬间消散。 凌雨的贴身侍卫来了,对着凌雨一阵耳语。 凌雨只来得及和馨悦抱歉的笑笑,就迅速的消失在馨悦的眼前,立时,馨悦的不安成百倍放大。 凌雨七拐八弯的走进凌府禁地。 那是小女皇为他设的禁地,禁地里有地下秘室,这个禁地只为一个人打开,那就是小女皇。 凌雨的父母都不曾涉足。 “秋儿,你太任性了!”一进门,凌雨便忍不住轻轻责备。 凌雨和小女皇相约好了,只要进入禁地,他就是凌雨哥,她就是秋儿。 “凌雨哥哥……”小女皇扑到凌雨的怀里,像小妹妹向哥哥一样撒着娇。 小女皇只在凌雨哥哥一人面前显出真心情。 “秋儿,我不是告诉你,北郡的太子冲已经派人密杀于你,你为何还要这般冒着风险到我这儿,有什么事,你可以让我皇宫的。” “凌雨哥哥,我想当秋儿了,我不想做女皇,我只想做秋儿。只要我在皇宫,我就不可能当自己是秋儿了……”今日的小女皇全然乱了方寸。 “怎么啦,秋儿,是不是为西歌辰煜的事情?”此时的凌雨提及西歌辰煜,心要淡然的多。 西歌辰煜已经是秋儿的皇夫,这是秋儿的选择,他要尊重秋儿的决定。 凌雨知道,无论他和秋儿是何种关系,在秋儿心中,他都是最重的,无可替代的,这就足够。 相爱不一定要相守。 小女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小脑袋挪进凌雨宽阔的怀中,寻找心底的温暖。 “你真的相信西歌辰煜会对晴悦公主做出那样的事情?” ☆、豪放公主的粉色陷阱6 小女皇轻轻摇头。 “秋儿,为何你要设他入狱?”凌雨低声问。 小女皇慢慢抬头看着凌雨道:“她是公主,我的姑姑,又没有人证明他的清白,你说我能怎么做?” “秋儿,你爱他吗?”俄尔,凌雨开口问。 小女皇的眼神一片茫然,她非常肯定,她爱凌雨,但对西歌辰煜的情感,她很迷糊。 “那么,你讨厌他吗?”凌雨转而问。 小女皇轻轻的摇头。 这一点小女皇可以肯定,如果讨厌,他就不可能活到现在,他做的越线的事情太多了,强吻她,抚昵她,没有大婚就占了她的身子。 “秋儿,我查过西歌辰煜,他身家清白,人有素养,本领又高强,对你又很忠诚,有他保护,我也就放心了。”凌雨的语气里有三分释然,三分无奈,曾经他最想做的就是一辈子守着他的秋儿。可是有的人注定一辈子做朋友,有的人注定一辈子做夫妻。 他和秋儿命中无缘,他只能认命。 从秋儿大婚的那天起,他就认命了。 “凌雨,世上我最信的就是你,凌雨哥哥……” 凌雨没有发现,小女皇不自不觉的把凌雨的昵称由“雨”“凌雨”变成专一的“凌雨哥哥”。 “试着相信他,毕竟他是你的皇夫。”凌雨按了按小女皇的肩膀,“秋儿,这事交与我来处理。” 小女皇美丽的眸凝望着凌雨哥哥,想说什么,欲言却又止。 “我们还要当心北郡皇子煜(西歌辰煜的真实身份),此人骁勇善良,行事诡异,为人奸滑,之前一直频繁出入各宅,为和太子冲争太子争取支持,这半年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凌雨提到皇子煜心里一阵阵寒意,这寒源自对秋儿的担心,明枪易躲,暗剑难防,凌雨总觉得西歌辰煜怪异的行为或多或少与秋儿有关。 太子冲可以防,而皇子煜防不胜防。 小女皇的脸色倒是很安闲,仿佛凌雨哥哥说的都是别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不是她有多勇敢,而是她早就作好了死的准备。 有时她甚至想,被人暗杀算了,至少不用眼睁睁的看着南郡灭亡。 “凌雨哥哥,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要把南郡照顾好。” 凌雨身子像雷劈过似的颤了一下,低头看小女皇。 小女皇的脸上显出恬淡的笑,一如八九岁时的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相伴七八载,小女皇早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尽管不能在一起,他的心始终为她留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凌雨不敢想像,如果小女皇有什么不测,他该怎么活。 “秋儿,我不许你这么说,你不会有事,永远不会有事的……” “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南郡帝位将由你来继承……”小女皇低声道。 “不,秋儿,不,不要这么说,不要……”凌雨说时,喉咙像是被冰块堵住似的难受。只他最知道南郡现在是怎样的形势,只他知道秋儿的肩头承担多重的担子。 不久前,他又知道秋儿对他有多好。 为他修了密道,想好了后路。 秋儿不嫁他,因为非常爱他。 他也会付出生命里的全部能力和勇气去守护秋儿。 ☆、女皇春心动1 那个西歌辰煜,那个秋儿的皇夫,他会把这事处理好。 如果西歌辰煜能守秋儿最好,不能守,他会尽快除掉。 秋儿像是为他有一点点心动了。 ……………… 一个奴竟然爬到王侯的位置,把诸多地位尊贵的将军、文臣踩在脚底,这个奴即使什么也不做,也会是大家的公敌。 这个奴入狱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大快人心,继而想着怎样把他踩死。 可是脚刚刚抬起,又不甘心的放下了,因为这个奴是入狱了,可是他的封号依旧在,大臣们在小女皇面前提了几次削除那奴的封号,小女皇都置若罔闻。 自那奴入狱之后,小女皇的脸好像一日冷似一日,远远的就能感受到她的冰冷。 小女皇越发让人捉磨不透了。 还是稍安勿躁吧! 可是世上就有不顾后果,一意孤行的。 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西歌辰煜已经入睡。自入狱以后,西歌辰煜的睡眠一直不好,他不明白小女皇想做什么,让他入狱,却不提不审,不定罪。 难道小女皇真的相信自己非礼了那个放浪公主,好像不是,不然她会杀了他;难道小女皇关他别有目的,那会是什么目的。 西歌辰煜总爱把事情往深处想。这事他就越想越想不通。 这些日子西歌辰煜在思虑中辗转反侧,加上狱中晨昏难分,很少睡着。 今夜非常奇,很快睡意就爬上来,跟着身子软弱无力,西歌辰煜闭上眼的瞬间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 西歌辰煜昏睡不久,牢房里便溜进二个人,在隔壁牢房里抬过装有沙子的口袋压在西歌辰煜的身上。 正常人压五个麻袋就会内脏破裂而死,而身体却看不到一点伤。 这是牢中最受“欢迎”的密杀方法。 西歌辰煜的身上压了六个麻袋竟然还有呼吸。 这二个人只准备了六个。 转身,回转,再去准备,可是待他们回头时,却发现西歌辰煜不见了。 二个人站在那儿直哆嗦,一个裤子都湿了。 他们认为肯定是见鬼了,不然怎么可能一个快要死的人转眼就不见了。 西歌辰煜昏睡,又被下药了,身上压六个麻袋,不可能自己走掉的。 二个黑衣人急急冲出去,向主子报告。 “没完成任务,还有脸见我?”黑暗中,一个女人挥舞着长袖,长袖拂到二个黑衣人的脸上。 二个黑衣人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地而亡,二个人的脖子都有一条血痕。 二个人都大睁着双眼,凝望着苍穹,他们至死都不相信,这个女人竟然会武功。 长袖收起,长袖的主人咬着牙恨恨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西歌辰煜,你一定要死。” 这一幕都落到了一个人的眼睛里,那个人听命于凌雨。 凌雨听罢,眉头深锁,只知道晴悦公主喜男色,善阴柔,没想到她会武功。 而晴悦公主人前都假装柔弱,怕是隐藏武功的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个并没有注意到,晴悦公主在杀完人后,转瞬间便不见了。 ☆、女皇春心动2 晴悦公主的花园也有密室。 晴悦公主正在密室里会见了一个一袭黑衣,黑纱遮面的高大男人。 “我家主人命你尽快杀死女皇,取而代之。” “时机未到,不可操之过急。”晴悦公主敛容,显出冷眉,酷脸的女阴谋家特色,“急而杀之,杀之无益,于我无益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只要你杀了她,我家主人自有办法让你当上女皇。” “我要的是行动,而不是片言只语,死丫头现在很得民心,现在杀她,我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性命难保。”晴悦公主不见好处决不松口。 “如果我家主人先得手,公主你什么好处也不会有。你该知道我家主人的手段。” 晴悦冷笑:“有西歌辰煜在,你们谁也杀不了她!要想杀那个死丫头,必须先除掉这个奴。” “一个奴公主都拿不下吗?” “这个奴已经成了精了,有本事你们试试!” “公主,小人会记住公主的话,希望公主也要记住我家主公的话!” 被晴悦公主惦记的西歌辰煜此时正躺在小女皇的龙榻上,一个宫人跪在西歌辰煜面前喂食解药。 小女皇低着头看着,在宫人面前,她什么表情也没有。 很多时候,小女皇的情都藏在骨子里。 西歌辰煜的唇色发紫,尽管小女皇不懂武功,还是能看出那六个麻袋给他造成了内伤,而且伤得很重。 二个黑衣人在西歌辰煜身上加了四个麻袋时,凌雨就示意动手,被小女皇制止。 小女皇气西歌辰煜把晴悦公主放进寝室,她要他吃点苦头。 他是自己的皇夫,他有权力拒绝的,但是他没有。 小女皇感觉到心里酸酸的。 小女皇一惊,难道自己爱的天平已偏向西歌辰煜,不,不会,不可能的,自己深爱的是凌雨哥哥,为了凌雨哥哥她会身死而不顾。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亦如此。 可是听到晴悦公主说西歌辰煜非礼于她,小女皇的心一阵抽痛。 以为今生除了凌雨哥哥外,不会接受别的男人,现在看来,这个英俊的,多才多艺的武功非凡的家伙已经走进她的心里。 可能是侍女喂得太急,喂进的药汁,西歌辰煜又吐了出来,嘴边吐得全是药汁。 小女皇的脸上显了丝怒意,挥一挥手,让侍女退去,旋即又让所有人都退去。 小女皇亲自用丝帕抹去西歌辰煜嘴边的药汁。 仿佛感到了小女皇的存在,西歌辰煜睁开眼,胸口一阵阵碎裂的痛,口腔热热的,“哇”一口血从西歌辰煜的嘴里吐了出来。 “辰煜,你没事吧?” 西歌辰煜从小女皇的眼神中看出的全是关切。 小女皇丝帕忙不跌的为之试去血迹。 终于又看到温情的小女皇,终于又看来那个温柔的秋儿,痛一霎时减了很多很多。 “我让人叫太医。” 小女皇欲起身叫人,手却被西歌辰煜紧紧的抓住。 “我没事,不要担心我。”西歌辰煜的语气很轻很弱很柔,怕是说重了吓着小女皇似的。 几日不见,小女皇好像女瘦了些,下巴瘦得尖尖的,更显得清丽动人。 ☆、女皇春心动3 “来,喝点药。“小女皇亲自端药碗喂西歌辰煜。 淡淡的清香立即沁入西歌辰煜的心扉,西歌辰煜喝了一口,那药流进心肺,暖暖的,心都热了起来。 “陛下,臣没有非礼过晴悦公主,请陛下相信我。”西歌辰煜的双眸凝聚了海样的柔情。 小女皇没有说话,脸色缓和了些,汤匙勺了点药汁递到西歌辰煜的嘴边。 西歌辰煜深情凝望着小女皇,慢慢的喝下药。 这药竟然有点甜。 “陛下,臣知道错了,臣不该让晴悦公主进门,陛下……请相信臣,臣的身和心只属于陛下一个人。” 西歌辰煜提到身,小女皇就想到数日前那个早晨和西歌辰煜的缠绵,脸一红。 西歌辰煜适时的抓住小女皇的手,亲热的抚昵着。 “喝药吧,药要凉了。”小女皇的嘴角扯起难得的淡淡的笑。 “陛下,这些天,臣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语气是温柔的,目光是炽热的。 西歌辰煜最知道对于女人,该出手时就出手。 小女皇听懂西歌辰煜语气里想念所含的特殊含义,脸更红了。 西歌辰煜知道小女皇的心动了。他坐起身,伸出手,把小女皇揽进怀里。 小女皇象征性的扭了几下,像依进他的怀里。 女人的心都需要男人的怀抱来温暖的。 只是拥抱着,西歌辰煜都能感到小女皇的心激烈的跳动着。 可爱的小女皇很少有男人敢碰她,身子很是敏感。 真想爱她,可是身体还重伤着,那二个混蛋,真是该死,下手那么重。 西歌辰煜把小女皇紧紧的拥在怀中,脸紧贴在小女皇的脸上,低声的,柔声的:“秋儿,为何晴悦公主要了解你的一举一动。” 自然的,西歌辰煜叫着小女皇的小名,侵占着凌雨的特权。 小女皇并没有在意西歌辰煜亲热的称呼,之前的笑意全收,代之是一声叹息,之后脸上是浓浓的忧伤。 看情形,小女皇是知道的。 西歌辰煜想着,晴悦公主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有二种,第一,她想做女皇,执掌天下,猎尽男色;第二,被北郡收买,为北郡做事。 晴悦公主吃定自己肯定为她做事,所以才会那么张狂,谁知失了算,恼羞成即怒而起杀心(这是辰辰的推测啊,具体后文会有暗示的)。 晴悦公主是小女皇的姑姑,无论哪一种结果,都小女皇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守着风雨飘摇的南郡江山已是不易,还要承受亲人的背叛,对小女皇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西歌辰煜觉得一阵心疼,唇吻着小女皇的脖颈,给她以些许安慰。 小女皇则闭上眼,承受着西歌辰煜的亲昵。 小女皇乖乖的绵羊样真的惹人怜爱,西歌辰煜禁不住又暗骂那二个黑衣人,伤他太重,让他相爱不能爱,抓到他一定阄了他们,让他们断子绝孙。 西歌辰煜不知道,那二个早见鬼去了。 “辰煜,如果有人许你皇位,你会杀了我吗?”忽而小女皇低声问,眼睛紧闭着,像害怕听到可怕答案。 西歌辰煜一愣,他做梦也没想到小女皇会问这样的问题。 ☆、女皇春心动4 “秋儿,我就是杀了我自己,也不会杀了你。”西歌辰煜把小女皇扳倾在自己的怀里,目光却落在外面,“秋儿,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秋儿,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我不会忘恩负义;秋儿,我爱你甚于爱我自己,我不会为什么人对你动手;秋儿,世不上会有这样的人,秋儿你想多了。” 西歌辰煜不停的呢喃。 因为,他知道,真有那么一天,他会,他会杀她。 他以他的昵喃掩盖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很卑鄙。 黑道出身的他怎么可能置权势于爱情之下。 比起权势,世间一切都是轻的。 小女皇睁开眼,十八岁的异常青春的眼眸清澈的像泉水一样。 令西歌辰煜不敢正视。 回答的太快,真心的成分就少了,十八岁的小女皇显然不了解男人的心。 女人懂政治,不一定懂男人。 西歌辰煜想,如果自己是小女皇的亲哥哥,肯定会祈祷上苍,不要遇上像他这样奸滑的男人。 看上去,小女皇信了,伸出粉嫩的小手捧着西歌辰煜的脸,展一纯洁无害的笑:“谢谢你,辰煜!” 西歌辰煜没有说话。 西歌辰煜惭愧得无法说话。 “怎么啦,辰煜……”小女皇觉察到西歌辰煜的反常,柔声问。 “我爱你,秋儿……”语罢,西歌辰煜手轻轻一抬,使得小女皇仰起头来。接着,小女皇看到他那副刚才才被她仔细打量过的唇落了下来。 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这一回依旧让她心神荡动。 他吻得极浅,好像生怕一用力就碰碎了这虚幻的梦一般。此刻的他就像在浅浅地品尝着某件人间珍品。小女皇的手依旧有些抗拒地抵在他胸前,隔开两人身体的接触想要推开他。但是因为西歌辰煜受着伤,让她不敢太用力。 趁她犹豫之际他慢慢探入她的齿间,缓缓用力。 如此柔软的双唇让她开始找不到自己呼吸的节奏,急迫地想要从他的缠绵中摆脱出来。 她在顾念他的身体。 可是,他却是那么的贪恋。 他带着某种忘我的贪恋在索吻她,唇齿相依,流连忘返。 他腾出手将那只想要推开他的拳头移开,然后揽住她的腰,让她更加地贴近他。 他继续将她的舌纠缠下去,辗转吸吮,夺走了她仅存的神智。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融化在其中,几乎失去氧气的时候,他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然后又一次使劲儿地将她深揽入怀,蹙着眉闭上双眼,用一种近似魔咒一般的低沉嗓音喃喃地,一遍又一遍地缓缓念叨:“秋儿,秋儿,我的秋儿……” 小女皇不知为何,似乎被他的这种情感感染了一般,乖乖答道:“辰煜。” “秋儿。”他又轻轻唤了一声,那是一种能让人沉醉入魔的温柔嗓音。 小女皇心中就像被什么东西填地满满的,伸手缓缓环住他的腰,重复说:“辰煜。” 好想爱,可是真的不能爱…… 西歌辰煜真的很抓狂。 西歌辰煜很想一辈子拥着她,可是晴悦公主扰了他的梦。 ☆、女皇春心动5 当侍女来禀报说晴悦公主求见时,西歌辰煜真恨不得杀了她,好容易得到的亲近机会让这个该死的女人给坏了。 还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害自己一身伤,想爱不能爱。 侍女一进来时,小女皇便敛衣,正身,一脸严肃的表情,转瞬间就恢复到威严的女皇形象。 想到小女皇只在自己面前是个小女人,只自己一个人可以拥之入怀,抚之,亲之,爱之,西歌辰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恨硬的心又柔了起来。 晴悦一脸怒气的冲进来。 随便的行一行礼,便带着责问的语气,指着西歌辰煜道:“为何他不在他该呆的地方。” 小女皇冷冷的看了一眼睛悦,淡声回道:“这就是他该呆的地方。” “我是你姑姑,南郡国的公主,陛下,冒犯公主当仗毙,这是皇兄定下的规矩。”晴悦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何人证明他冒犯了公主,朕不能听你一面之辞。”小女皇用不咸不淡的口气道。 西歌辰煜心一喜,心下暗叫“哟”。 “陛下,难道你宁信一个奴也不信我?”晴悦抬高了声音。 “公主,他是我的皇夫,我朝一品官琅环王,请公主慎重用词。”小女皇咬到字尾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异常严厉。 西歌辰煜听得心里直欢呼,“秋儿,说得好,我爱死你了”,如果晴悦公主不在场,他一定抱着她很响的亲一个,以示喜悦。 到底是自己的妻子,心还是向着他的。 “你……你……”晴悦公主想说“身为小辈,怎么如此无礼”但看小女皇厉眸射冷光,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和皇夫的事情朕自会彻彻底底的清查,朕绝不对姑息养奸……”小女皇说完一甩袖子,愤而离去。 晴悦公主的脸上显出几分怯意,像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非常害怕把她查个底朝天。 西歌辰煜也有些惧意,他也怕把自己的真面目给彻查出来,但历经世事的西歌辰煜早学会了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哼,小子,你等着。” 西歌辰煜冷声相对:“请叫我琅环王,我朝例律,藐视一品大员,当重杖二十。除衣杖臀之辱,臣怕公主受不住,所以请不要自取其辱。” 语罢,西歌辰煜一脸奚落。 西歌辰煜就是仗着小女皇的威势,给她晴悦公主三分颜色。 晴悦本是兴师问罪的,结果自讨没趣,恼恨不已。 恨西歌辰煜,更恨小女皇。 小女皇以“误会”之名,让西歌辰煜正大光明的回到自己的寝室。 小女皇下朝后,偶尔还会去看西歌辰煜。 但是停留很短暂。 西歌辰煜注意到小女皇和西歌辰煜说话时,眼神不敢直视,偶尔西歌辰煜说一二句打趣的话,小女皇的脸还泛红。 ………………………………帅哥西歌辰煜分割线………………………… 求收藏啊,改了上文,费老劲了,收藏还是这么少的,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女皇春心动6 凭着对女人的了解,西歌辰煜知道小女皇对自己动了心了,女人在情感上总是害羞的,不敢直面,因爱而生怯,心近却身离,西歌辰煜想要的却是日日相伴,既然小女皇不敢向前,那么自己就前跨一步。 西歌辰煜时时刻刻在寻找机会,没想到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送给他这个机会的竟然是他的情敌凌雨。 凌雨秘密的召见了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见到凌雨时,凌雨神色凝重,像是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凌雨一见面便要西歌辰煜对天发誓。 凌雨曾让西歌辰煜发过一次誓,那是小女皇成人大典时,凌雨要西歌辰煜贴身保护。 今日凌雨又是这般郑重其事,定是有什么重大行动,或者要事相托。 上一次,西歌辰煜表面郑重其事,心里无半点真心,这一次西歌辰煜真心发誓效忠女皇。 因为爱了。 西歌辰煜发誓效忠完毕,静等着凌雨吩咐,不曾想凌雨“扑通”跪倒在西歌辰煜面前。 “琅环王,请务必保卫好女皇陛下的安全,拜托了。”凌雨还来个拱手作揖。 西歌辰煜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凌雨,凌大将军,南郡国的栋梁,小女皇最最信任的重臣竟然给自己下跪,要知道他西歌辰煜现在的身份虽然是皇夫,但还只是一个奴,有名无实的琅环王,远比凌雨低得多。 “凌大将军,快快请起。”西歌辰煜立即俯身拉起凌雨。 这样重的礼,西歌辰煜真的受不起。 “琅环王,你以后就是一品带刀侍卫,贴身保护女皇,不点有半点差错。”这帝京所有军队都属凌雨管辖,对于小女皇的安全,凌雨想得细致入微,可今天还是如此郑重相嘱,一定有什么万急的事情。 “凌将军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女皇陛下身系南郡万千子民,不可掉以轻心。” “凌将军,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凌将军不可能对在下行如此大礼;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凌将军也不会如此郑重其事……”西歌辰煜半带着请求道,“我是陛下之皇夫,我有权利知道。” 凌雨的厉眸紧盯着西歌辰煜,西歌辰煜也不生怯,坚毅的对视。 好久,凌雨的脸上显出忧心忡忡的样子:“我收到消息,北郡太子冲已秘密派人密杀女皇。” 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一无所知,自己养的那些眼线都是做什么吃的。 西歌辰煜真想一个个抓出来捏死。 西歌辰煜心里也佩服凌雨,太子冲行事一向诡异,竟然让凌雨探得消息。 凌雨的手段不是盖的,不得不承认在他之上。 西歌辰煜忽而想,如果凌雨和他不敌对的话,这个家伙做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身为皇夫,西歌辰煜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处于危险之中,还要别人提醒,真是莫大的讽刺,西歌辰煜感到一种很浓的挫败感。 自古男儿膝下有黄金,凌雨也是条汉子,为自己的妻子向自己下跪,又是莫大的讽刺。 一向不服输的西歌辰煜,这一次服了凌雨。 “琅环王,你要寸步不离的护卫女皇,不得出一点差错。” ☆、女皇春心动7 能日日夜夜,寸步不离的护卫女皇的男子,整个南郡只有身为皇夫的他了,凌雨也不可能做到,晚上拥着女皇,就算亲着爱着,也是职责范围,西歌辰煜总算心里找到一点安慰。 西歌辰煜不卑不亢的直视凌雨,朗声回道:“女皇陛下亦是我西歌辰煜的妻子,我们夫妻同命,我定当全力以赴,请凌将军放心。” 西歌辰煜故意的把“妻子”二字说得很重。 西歌辰煜的意思很明显,我的夫人我来保护,你别紧张过了头,搞得秋儿是你妻子似的。 凌雨点点头,显然满意西歌辰煜的这份忠心。 虽然他也知道西歌辰煜的这份忠心里有着守护自己地盘的强硬,和自己过分关心女皇的一点不满。 只要秋儿没事就好。 西歌辰煜心里则道,保护小女皇也是打击太子冲的手段,他要做的事,他一定要破坏掉。 西歌辰煜太知道太子冲这样做的缘由了,杀了小女皇,南郡一定大乱,他会趁乱大举进攻,攻下南郡后,逼父皇退位,执掌北方,如此自己永远翻不了身。太子冲,只要我西歌辰煜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我坐不了帝王,我也做不了,跟爷斗,你还嫩点。 离开凌雨,去小女皇勤政院(小女皇批阅奏折的地方)的路上,西歌辰煜想到晴悦公主让自己监视小女皇的事情。 西歌辰煜觉得以晴悦公主的势力必不敢造次,后面一定有靠山。 西歌辰煜隐约觉得太子冲和晴悦公主可能有着某种联系。 如是那样,小女皇就很危险了。 亲人下手,最易得逞,晴悦公主杀自己不仅为了灭口,还有除患。 想到这一层,西歌辰煜的心头泛起阵阵凉意。 女皇在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西歌辰煜这个大帅哥站在她身边,她也不自知。 小女皇低首,认真的样子很是可爱,怨不得人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真的不假,只是她也太过勤苦了,西歌辰煜依旧认为一个女儿家主什么政啊,这政由他来,她就做点爱,生点孩。 只到奏章全部批完,小女皇才注意到西歌辰煜的存在。 小女皇看着站在她旁边的西歌辰煜,佩刀而立,神情冷毅,一时不知作何回答。 小女皇看了一眼,目光很快转了过去。 西歌辰煜也目视前方,警戒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做出敌来犯,瞬间出击的准备。 小女皇奏章批完之后,单独会见了凌雨。 竟然是关门商讨,西歌辰煜站在门外,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自己是小女皇的男人,第一个的,但在小女皇的心里,最重的依旧是凌雨。 看到凌雨的霎那,小女皇的冷脸就有了柔意。 西歌辰煜浑身像是被醋灌过似的酸酸的,这个女皇一定要调教,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夫君。终于谈结束了,看着西歌辰煜随时警惕的样子,凌雨很满意,在西歌辰煜的肩上拍了拍,以示赏识,西歌辰煜表面不动声色,心里那个气啊,这个女皇是我的妻子,保护好妻子是我的职责,要你来夸。真是气死个人。 ☆、女皇春心动8 “陛下,你身系南郡万千子民,一定要注意安全。”临分别时,凌雨还一再叮嘱,那个关心劲儿,老子夫君情人的份全被他关心去了。 西歌辰煜看着真是很不爽。 “凌雨哥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小女皇一时说漏了嘴,在外人面前,她要他为“凌将军”,称自己为“朕”。 西歌辰煜又被灌了一肚子醋,小女皇竟然当他的面叫这个男人为“哥哥”,真是欺人太甚了,今晚,好好调教你,让你知道,我才是你的哥哥,你的辰煜哥哥。 回到寝室,天色已晚,用膳后梳洗完毕后,小女皇并不急于安寝,在烛光下认认真真的看起《资治通鉴》,那书那么厚,看完了,天就亮了,调教计划就泡汤了。 西歌辰煜让侍女太监们都退下。 这些个奴才不走,看着小女皇的脸色,那意思这是小女皇的地盘,你,支使不了我们。 “陛下,时候不早了,安寝吧!”西歌辰煜语罢,不待小女皇回答,便拿过她手中的书,扔到一边,脸色带着丁点不悦。 见小女皇便没有怒意,西哥辰煜心里有了底,转身对着那帮奴才,语气很冷:“你们还站着做什么,都给我退下去。” 西歌辰煜摆出主子的样子。 西歌辰煜阴冷的样子很是怕人。 奴才们看小女皇没什么反应,都怯怯的退了下去。 西歌辰煜顺手带上门,上了栓。 “琅环王,你……”小女皇的脸上显出惊异,普天之下,还没人敢在她的寝室自作主张。 可是她感觉自己回神的也太迟了。 今天她什么都慢半拍。 刚才看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心神一直不宁。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西歌辰煜,知道了,为他,为他,自己为他而心动了。 西歌辰煜则从小女皇身后紧拥着她,换成温柔的语气道:“关起门来,我就是你的夫君,你就是我的妻子,你不是小女皇,我不是琅环王。” “辰煜,你放手,我还要看书。”小女皇小手去扳西歌辰煜的大手板,“我懂得太少了,如何治理南郡。” 小女皇很害怕这个男人的怀抱。 “那书我读过,不懂的可以问我,凌将军说了,你身系南郡万千子民,身子要紧,早点安寝。”西歌辰煜吻着小女皇的脖颈,贪婪的闻着小女皇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味。 好久,没和小女皇这么近了,很贪恋她的美,她的香,她的一切的一切。 脖子痒痒的,西歌辰煜的胡子刺到了,有三分难受,也有一分舒服,说不出的感觉。 “辰煜。”小女皇小手推西歌辰煜紧凑的脑袋,可是哪里推得动。 “秋儿,你不是铁打的身子,不要太累着,为夫我会心疼的。”西歌辰煜转过身,抓住小女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脸上装出痛痛的样子。 “我不勤政,如何守得住南郡。”小女皇想缩回手,不但没缩回,反而被西歌辰煜抓得更紧了。 “南郡有凌将军,你有为夫我,凡事记得有我们,我们会一直在你身后,直到永远,你不用那么辛苦。”西歌辰煜深情的凝望着小女皇,手抓着小女皇的粉手,一个一个手指头的亲过去,暧昧指数直指百分。 小女皇脸上有些羞色,像是被西歌辰煜电到了。 西歌辰煜又加了点药,大手搂过小女皇的腰,让小女皇紧贴着自己,然后深情道:“以后,朝事白天做,晚上让夫君疼你,爱你,宠你,让你做个幸福的女人。” ☆、女皇春心动9 听罢,西歌辰煜的表白,烛光下,小女皇的脸霎的红了,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听过如此炽热的表白。 刚被电到的小女皇又被热到了。 看小女皇无措的样子,西歌辰煜知道自己的“药”起了效,但他并不急于吃她,女人要慢慢品才有味。 西歌辰煜拥着小女皇来到龙榻前,小女皇的龙榻非常宽大,可容七八人,躺上去一定非常舒服,可是西歌辰煜不能这么做。 西歌辰煜掀开榻上的锦被,把玉枕横到锦被中间。 “辰煜,你做什么?”小女皇有些心怯问。 西歌辰煜附在小女皇的耳边,低声的,暧昧的:“叫我辰煜哥哥,我就告诉你。” 小女皇抿着嘴,凌雨哥哥是从小叫到大的,叫西歌辰煜哥哥,真的叫不出口。 西歌辰煜淡淡一笑,放开小女皇,他不急,今晚有的是时间,今晚一定会让小女皇叫他哥哥的,以后,他会让小女皇清楚,自己才是第一哥哥,他,凌雨,永远的老二。 西歌辰煜从外间拖出一个箱子,拿出一件女人的头发,一个长圆的球,把头发套在球上,放在龙榻上,然后盖上锦被。 小女皇才明白西歌辰煜的用意。 “以后这寝室只我们二个,越少人知道,越安全。”西歌辰煜牵着小女皇的手,往侍女房间里走。 侍女睡的榻非常窄。 “辰煜,这榻这么窄,怎么睡?”小女皇不由自主的像小女孩一样撒娇道。 西歌辰煜笑了,手指暧昧的弹了一下小女皇的脸道:“一人睡足够了。”语毕,西歌辰煜的脸上显出坏坏的笑道:“噢,我知道了,你是想为夫陪你一起睡,是不是?” “不……不……不是……”小女皇急急否认。 西歌辰煜装出很失望的样子,牵小女皇的手,拉坐在榻上,侍侯着小女皇安寝。 “我,我自己来……”看着西歌辰煜给自己解盘扣,小女皇的心莫名的跳得很厉害。 这动作,这情景,太暧昧了。 西歌辰煜真的放开手,笑看着小女皇。 小女皇穿衣吃饭都是人侍候着,解盘扣这样的事情都不太会,绞了半天,都没解开,心有点急,一用力,连亵衣的盘扣都解开了,隐隐的春光透到西歌辰煜的眼里。 西歌辰煜捂着嘴笑了。 小女皇虽然和西歌辰煜爱过二次,第一次是在梦中,第二次半梦半醒,第一次正对着她的夫君,第一次在他面前公然展露春光,觉得非常难为情,小女皇立即手掩着衣服,脸上一阵燥热。 “还是为夫来吧!”西歌辰煜伸出手,小女皇侧过脸不敢看西歌辰煜的脸。 “把手放开,为夫才可以帮你解盘扣啊!”西歌辰煜柔声笑道。 小女皇本不想来暧昧的,可是这情形继续下去,会越来越暧昧的。 小女皇不但没放开,抓得更紧了。 “和着龙袍入睡可是对祖宗不敬,也不吉啊!”西歌辰煜调笑道。 小女皇这才慢慢放开手。 西歌辰煜轻柔的脱去小女皇身上的龙袍,轻轻的为小女皇扣好亵衣的盘扣,然后扶小女皇躺下。 平躺在窄窄的侍女榻上,小女皇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看上去非常可口的。 真的好想吃,可是目的没达到,还是不要急。 ☆、女皇春心动10 辰煜哥哥,今天一定要让小女皇叫他“辰煜哥哥”,否则自己心里肯定老觉得自己被凌雨压着。 西歌辰煜把小女皇盖好之后,站在小女皇面前,一一脱去上衣,只穿了一条亵裤。 小女皇转过身,背对着西歌辰煜。 半天,小女皇见身边并没多人,慢慢的侧过身,却见西歌辰煜赤着上身睡在地上,地上仅铺着一层锦单,上面什么也没盖,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她的寝宫都是做了降温措施的,西歌辰煜这样躺着是会着凉的。 “辰煜,你去那儿睡吧!”小女皇指着对面的侍女榻道。 “不,秋儿,你现在很危险,我必须寸步不离的保护你。”西歌辰煜双手护在胸前,装出很冷的样子,其实他丹田有真气相护,又受过耐寒训练,根本不可能冷,他要装出冷的样子,惹小女皇爱怜。 小女皇看西歌辰煜赤着上身,一身结实的肌肉,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又“砰砰”直跳起来,心里有扑到西歌辰煜怀中的冲动,小女皇再不敢看,生怕做出不当之举。 自己可是女皇,不可放肆了去。 小女皇又背过身去,不久,听得西歌辰煜轻“啊”一声,接着听得“悉悉唆唆”的抓挠声。 “怎么啦,辰煜?” “虫子咬我……”西歌辰煜装出痛苦的样子,“秋儿,你说这宫里会不会有毒虫?这虫子咬人又痒又痛……” 小女皇的心像是被什么刺过似的,一阵心疼,急急转过身,身子往榻里挪了挪,不好意思道:“辰煜,要不,你和我同榻。” “秋儿,你这是心疼为夫吗?”西歌辰煜猛的抬起身,嬉笑着看着小女皇道,“叫我辰煜哥哥,我就跟你同榻。” 小女皇一抿嘴,目光所及,看到西歌辰煜胸前被抓出一片红。 “不叫,我就让虫咬着……”西歌辰煜倒了下去,背对着小女皇,像小男孩赌气似的道,“让虫子咬死了最好,反正我从小到大都是没有疼爱的命。” 小女皇怔怔的看着西歌辰煜,西歌辰煜缩在那儿,像虾子一样卷着,看上去让人怜,再加上西歌辰煜语气中的孤苦让她不忍。 西歌辰煜像是又被虫咬到了,又是一阵抓挠。 “辰煜哥……哥……”小女皇终于低低的叫了句。 虽然声音很少,但屋内只二个人,西歌辰煜又是全身心的听着,自然听得清晰。 西歌辰煜跳将起来,扑到小女皇面前,紧抓着小女皇的手:“秋儿,你刚才叫什么,再叫一次,再叫一次让辰煜哥哥听,求你了,秋儿……” 小女皇扭不过,低低的叫了声。 西歌辰煜“咻”的钻住小女皇的锦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小女皇。 他的舌狠狠的描绘着她的唇形,趁着她的惊喘,探入她口中的甜蜜。双手覆盖上已经觊觎许久的娇躯,他探索着,因为那滑润的触感而惊叹,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则覆盖她胸前的柔嫩、黝黑的掌与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惊讶地瞪大双眸,转眼已经在他怀中,不论如何都挣扎不开他钢铁般的箝制。他的身躯太过强健,而她太过柔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当他发动攻击时。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女皇春心动11 他的吻持续深入,吞下她的喘息以及模糊□□,手游走到她的发髻,轻率地解开,用长指梳过散落水面的黑发。他老早就想看她长发披散的模样,果然很美,她简直是一项惊喜。 小女皇只能虚软地倚靠在他胸前,因为他夺魂慑魄的吻,她觉得神智迷离,连四肢都是酥软的,使不上任何力气。 小女皇捻起粉拳槌打着他肩头结实的肌肉,但是他不但没有任何反应,疼的反而是她的手。 她因为他的触摸而瞪大眼睛,因为惊喘而朱唇轻启,而他的舌宛如占有般地冲刺着,暗示着他的意图。 小女皇不自觉的轻颤。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某种焦躁的情绪掌握了身躯,她笨拙地试着回吻他,感受到他的双臂愈环愈紧。 一种类似毁灭的冲动,把理智全然焚烧,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他享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已经忘怀曾几何时有过如此深切的需求。 之前都想着利用,这一次是狂热的需要,爱的需求,基本纯净的爱的需求。 小女皇娇小的身段是如此地适合他的怀抱,让他贪恋,让他疯狂。 他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颈项,啃咬那里细致的肌肤,他的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看来有些邪恶。 不过小女皇是看不到的。 “住手。”她喘息地说,却难以确定是不是真心想要他停手。 “秋儿,放开自己,学会享受,此时此刻,你只是个女人,我的妻子,享受为夫的抚爱,其他什么都不要想……” 她全身顿抖着,过多的敏锐让她甚至感到些疼痛。 “你——”她说不出任何话语,睁着湿润的眼,视线都蒙胧了。 他着迷于她的表情,诧异于她如此激烈的反应,在激情中的她简直美得炫目。 西歌辰煜将她的手抵在头顶,仍旧用唇与双手折磨着她。 她被困在他炙热的身躯之间,连呼吸都困难了。 她紧咬着唇,想要克制几乎溢出唇的低呼。 他看出她的意图,另一只手分开她紧咬着唇。 他的身躯抵着她,感受到她的轻颤。 西歌辰煜把自己融进小女皇的体内。 一阵阵疾风暴雨。 像是有烟火在身躯中爆发,因为他的身体介入而发出细微尖叫,她无法忍耐地发出几声喘息,之后咬住他的肩头,在那里留下属于她的烙印。 激情持续了很久。 小女皇悠悠从浪潮中退下,在西歌辰煜的怀抱里虚软着。 西歌辰煜抱着小女皇不停的亲昵,直至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西歌辰煜发现比疼爱小女皇更有趣的是捉弄小女皇。 白天西歌辰煜和小女皇都是绷着脸,她是实行铁碗政策的铁血女皇,一脸冰冷,别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她的喜好;他是忠诚的卫士,坚守在小女皇的身边,他的姿势永远是手按在刀柄上,目视前方,谁敢来犯,大刀除之。 可是晚上,关上门,小女皇则像害羞的小姑娘,西歌辰煜发现比疼爱小女皇更有趣的是捉弄小女皇。 ☆、女皇春心动12 西歌辰煜发现比疼爱小女皇更有趣的是捉弄小女皇。 白天西歌辰煜和小女皇都是绷着脸,她是实行铁碗政策的铁血女皇,一脸冰冷,别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她的喜好;他是忠诚的卫士,坚守在小女皇的身边,他的姿势永远是手按在刀柄上,目视前方,谁敢来犯,大刀除之。 可是晚上,关上门,小女皇则像害羞的小姑娘,而他西歌辰煜则一副情场浪子模样。 若非面对面,小女皇都不敢直视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浓厚的男人味呛着她了,可是西歌辰煜偏偏不放过她。 …………………… 镜头一 “秋儿,看到为夫为何低着头?”西歌辰煜低声的,轻责的语气。 小女皇轻抬起头。 西歌辰煜“嗖”的冲到小女皇近前,零距离贴近:“是不是想为夫宠你,又不好意思开口?” “不是。” 西歌辰煜一下子冷了脸,假装非常生气:“是不是看上哪个臣子了,或者宫人。” “不是……不是……”小女皇急忙摇头否认。 “那么,还是想为夫疼你了。”西歌辰煜凑达小女皇,声音软软道。 “不……是……”小女皇说嗑吧了。 “好的,为夫听你的。”西歌辰煜只抓后面一个“是”字,抱着小女皇,在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放开,“以后想为夫疼你,就直接说,我们是夫妻,不要不好意思。” 小女皇羞极,轮起粉拳对着西歌辰煜的胸口捶下去,每捶一下西歌辰煜都假装很痛的样子,“啊”的叫一声,然后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小女皇待转身想走。 哪里走? 西歌辰煜怎么可能放过她。 ………… 镜头二 “秋儿,你都几天没叫我辰煜哥哥了。”西歌辰煜装出很认真的生气模样。 “昨天才叫过。”小女皇低声回道。 “不可能,昨天的事情我不可能忘的,一定是你在狡辩。”西歌辰煜依旧正儿八经当作正经事来较真的。 “真的,昨天晚上……”小女皇又住了口,昨天晚上恩爱时,西歌辰煜让叫的。小女皇不自觉的就听他的话了。一连叫了几声。 “我怎不记得,一定是你撒谎,人说撒谎的人心会跳的很厉害。我要摸一摸……”西歌辰煜伸出灰太狼一样的手。 小女皇知道西歌辰煜的意图,撒腿就跑,西歌辰煜装出大灰狼的架势在后面追。 小女皇刚跑了几点,就听得西歌辰煜夸张的叫了一声。 小女皇转头一看,西歌辰煜跌倒在地,双手抱膝,一脸痛苦的样子。 “辰煜,你怎么啦?” 小女皇急切的折回身,刚接近西歌辰煜,西歌辰煜一把抓住她:“这回看你往哪里逃?” 西歌辰煜和小女皇笑着滚落在地上。 ………… 镜头三 “秋儿,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怕过谁?”西歌辰煜想问小女皇最爱谁,觉得问也是白问,答案显而易见,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依旧是凌雨,以后,肯定就是他西歌辰煜了,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小女皇笑而不答。 “是不是怕我?”西歌辰煜伸出爪子伸向小女皇,一副狼要吃小羊的样子。 小女皇笑着摇头。 “那是谁?快点说!”西歌辰煜哑着嗓子装出喝问的样子,脸上却全是宠溺的笑。 小女皇咬着唇摇头。 ☆、男妃争宠更疯狂2 “嫣儿,你太放肆了。” “嫣儿错了。”嫣儿伏在地上,泣声连连。 “嫣儿……”小女皇想说对不起,可是自己现在是个女皇,就算错了,也要挺着,她长叹了一口气,摇头离去。 嫣儿站起身,缓步走向轩侍君的宫室。 轩侍君还在哭。 “嫣儿姐姐,清宇原是生来就是被人弃的命,如今陛下也不要清宇了,嫣儿姐姐,我该怎么办?”轩侍君抱着嫣儿放声大哭。 “侍君,不要这样。” “嫣儿姐姐,陛下原对清宇还是不错的,都怪那个琅琊王迷惑了陛下,嫣儿姐姐,清宇不能没有陛下,清宇不能没有陛下,嫣儿姐姐,请你帮帮清宇,请你帮帮清宇。” 嫣儿早已经泣不成声。 “嫣儿姐姐,一定要帮帮清宇。”轩侍君满眼是泪的看着嫣儿。 “侍君,嫣儿只为侍君而活,嫣儿一定会帮侍君的,请侍君好好保重,陛下不喜欢侍君病秧子的模样。” “好,嫣儿姐姐,清宇听嫣儿姐姐的。”轩侍君抹去泪,“嫣儿姐姐,你一定要帮我。” “我会帮你的。”嫣儿端过饭菜,“侍君,来,吃点。” 轩侍君坐直,一口一口的吃着,乖得就像一个小孩子。 看到轩侍君的样儿,嫣儿的心里直颤悠。 是西歌辰煜夺了小女皇。 以她的能力帮轩侍君的只有一条路:陷害西歌辰煜,或者毒杀西歌辰煜。 嫣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害过人,为了侍君,她豁出去了。 可是害人也是要智慧的。 怎么害,用什么东西害?她都不知道。 轩侍君一脸忧伤,那落寞的神情看得嫣儿的心像是被丝紧紧的束绑着,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深夜,嫣儿好容易才把轩侍君哄睡着,一个人出来透口气。 “嫣儿姐姐,你要帮我,嫣儿姐姐,我离不开陛下,嫣儿姐姐,求你帮帮我。”轩侍君声泪俱下的脸一直在嫣儿的面前闪现。 “嫣儿,”有一只手搭在嫣儿的肩上,跟着一个人坐在嫣儿身边,声音轻柔的就像三月的春风,“你在想什么?” 嫣儿转头,吓得急急的站起,想要叩拜。 坐在她身边的竟然是高贵的晴悦公主。 “嘘……”晴悦公主一脸温和的笑,轻轻的重又把嫣儿按坐下。 “公主,奴婢有眼不识泰山。” “嫣儿,你客套什么?”晴悦公主笑得越发温和,“嫣儿,我很喜欢你。” “谢公主抬爱。”嫣儿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很是不安。 “说出来嫣儿你可能不信,我一直把嫣儿当着自己的亲妹妹。”晴悦公主手拂去嫣儿飘飞到脸上的发丝,“我几次跟陛下要你,陛下都不同意。” “嫣儿何德何能,得公主垂怜。”嫣儿的手一个劲儿的绞着衣服。 “嫣儿,姐姐一直注意你,知道你心里的苦。” “公主。”嫣儿有些不安,她知道公主和小女皇一直不和,晴悦公主对她这般的示好,定是有所图,不知道公主所图何物。 “嫣儿,本公主知道你喜欢轩侍君。” ☆、男妃争宠更疯狂1 “不说,是不是?”西歌辰煜对着小女皇猛的抓挠,小女皇块块都是痒痒肉,差点笑得背过气去,求饶道:“我说,我说。” 身为女皇,她会怕谁,西歌辰煜真的很想知道。 “我要听实话。”西歌辰煜拥着小女皇道。 小女皇理了理散乱到额前的长发,很认真道:“是北郡的皇子煜。” 西歌辰煜一愕,那不就是他自己吗? 小女皇竟然最怕的是他,为什么呢? “西歌辰煜行事诡异,野心又大,一直窥探北郡皇位,如果让他坐上北郡帝王,他一定会攻打南郡,统一北方,此人行事神秘,我们一直探听他的状况,都无详情,此人怕是我北郡之大敌。” 西歌辰煜心中伸出自豪感,原来自己在小女皇心中是这样一个能干的人,比那太子冲有才。 “或许他爱上了你,拜倒在你的裙下,听你所用呢!” “你做梦了吧!”小女皇亲昵的捏着西歌辰煜的鼻子。 小女皇和西歌辰煜没有想到,他们在卿卿我我的时候,一场阴谋已经拉开一帷幕。 ……………………华丽丽的悬念……悬念…………………… 小女皇自和西歌辰煜交心后,每日和他同眠。 轩侍君苦求几次,小女皇只看过他一次。 轩侍君瘦了很多,看到小女皇紧抓着她的手,一直流着泪。 “陛下,你不要清宇了吗?” 小女皇无言以对。 她不爱轩侍君。 轩侍君需要她的爱。 她的爱不能分成二份。 她对轩侍君没有感觉。 “陛下,你忘了清宇了,忘了我们的过去了吗?” “清宇不要任性,好好吃饭。你看你瘦的。”小女皇坐在轩侍君身边哄他。 “陛下,清宇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陛下生了气,不肯见清宇。”轩侍君紧抓着小女皇的手,像落水的人看到稻草一样。 “不是,清宇,你想多了。”小女皇回避轩侍君朦胧的泪眼,“朕最近太忙了。” “陛下为何每晚都有空去陪琅琊王,连一晚上都不给小臣。”轩侍君委曲的哭出声来。 “朕和琅琊王要国事要议。”小女皇尴尬回。 听罢,轩侍君咬着唇,泪如雨下:“陛下的心里果真没有清宇了。” “清宇,你想多了。” “陛下国事繁忙,小臣就不留陛下了。”轩侍君滑开手,侧身转向里,拉泣声清晰的传到小女皇的耳朵里。 “嫣儿,好好照顾轩侍君。”小女皇临行时,关照侍女嫣儿。 是她把轩侍君拉进宫来,如今轩侍君情困若此,她也觉得难受。 可是她只能做到这么多。 “陛下,轩侍君需要的是陛下。”嫣儿跪地叩求,“求陛下怜惜轩侍君。” 小女皇看看嫣儿,双眼通红,形容憔悴。 轩侍君为她而苦,嫣儿为轩侍君而瘦。 如果落到现在就好了,跟轩侍君离婚,然后嫣儿和轩侍君结合。 轩侍君太软弱了,正要嫣儿这样心细的陪着。 可是这是古代,她只能表示遗憾。 “让太医好好给轩侍君症治。”小女皇关照道。 “轩侍君的病不是太医能医得好的。”嫣儿忍着哭,叩头道。 ☆、男妃争宠更疯狂3 晴悦公主的声音很小,如蚊丝语,可还是把嫣儿吓得跪倒在地。 一个婢女喜欢皇帝的男人,是死罪。 “公主……”嫣儿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偷偷的喜欢轩侍君,她以为不会有人知道。 “我还知道你和轩侍君已经有男女之爱。” “公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嫣儿吓得直叩头。 晴悦公主微笑着拉起嫣儿,用手帕拭她额角的血痕:“瞧把你吓的,轩侍君那么帅气,那么柔顺,又那么可怜,喜欢他又有什么错,嫣儿,我有一个法子,让你既得轩侍君的爱,解轩侍君之痛苦,又能帮轩侍君除了情敌,得陛下之欢心。” “什么法子?” 晴悦公主的牢牢的诱住了嫣儿。 解轩侍君之忧是嫣儿所思的,正愁没法子,何况晴悦公主的法子一举而三得。 晴悦从怀里拿了一包药,递到嫣儿的手上:“这药给轩侍君。” “不,不……不,我不要害轩侍君。”嫣儿像拿到烧红的砖似的急急的扔给晴悦公主。 “傻妹妹,这不是毒药。”晴悦公主抓过嫣儿的手,把药重又放开嫣儿的手上。“这药叫迷心散,吃了之后,轩侍君就会把你当成女皇,他会以为又得女皇之爱,再不会哭哭啼啼,形容憔悴,只要你和他欢爱,这药自然会解,不会对轩侍君有一丁点伤害。” “可是……” “其它的事情姐姐我来做。” “可是晴悦公主,奴婢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帮我和轩侍君?”不问明白,嫣儿如何敢相信晴悦。 晴悦公主可是出了名的放浪公主。 晴悦神色黯然,眉间一下子聚满了恨意:“西歌辰煜屡次对我无理,若非我逃得及时,就已经遭他的毒手,我虽然不是百姓口中的良家女子,但我只爱我喜欢的男人,我向女皇告之西歌辰煜对我的非礼,可是女皇不信,所以我要除掉他,不要让他再迷惑女皇。” 西歌辰煜非礼晴悦公主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嫣儿那时还是小女皇的贴身侍女,岂能不知。 这件事,她心里偏向晴悦公主。 晴悦公主宫室有上百美男,胜过西歌辰煜之美的,也不在少数,不可能对西歌辰煜动心,深夜去诱惑他。 她贵为公主,又不缺男人,不会做这么丢人的事情。 西歌辰煜吸引小女皇的手段,嫣儿倒是见了不少。 “嫣儿,你是个痴情的女孩,也是个忠心的女孩,为了轩侍君,也为了女皇,请答应我。”晴悦公主语意拳拳,眼中还充满中盈盈的泪意,“女皇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可也是十八岁的女儿家,为情所引也是正常,我身为女皇的姑姑,真的不愿意她被一个坏男人左右,做出损国损民的事情。” 嫣儿点点头,经晴悦公主一说,她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很神圣,为民除害,有能解轩侍君之痛。 “嫣儿姐姐,你去哪儿了,”轩侍君才睡这么一会儿,又醒了。 “我去外面采些露水,做药引子。”嫣儿撒谎道。 ☆、男妃争宠更疯狂4 “嫣儿姐姐,你还不知道我的病是因何而起的吗?别说是露水,就算是仙水,也医不好我。”轩侍君拉过嫣儿的手,“嫣儿姐姐,我真的想不明白,女皇为什么会对清宇这样,当初,我刚入宫,她说我帅气,乖巧,阳光,经常牵我的手去散步,我扶琴,她看我,她还抚摸我,跟我温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我生病,她也不来看我,兴许我死了,她也不会理我的……” “不,侍君,别说了。”嫣儿手捂着轩侍君的嘴,“陛下也是喜欢轩侍君的,听说你病了,就嘱太医来看,陛下时常说我服侍得贴心,却把我赐给你了你,陛下心里有你。” “真的吗,嫣儿姐姐,真的吗?”轩侍君失神的眼中闪着难得的精亮的光,“嫣儿姐姐,陛下是天底下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真的想重获她的心。” “侍君,陛下现在只是被人迷惑了,待她清醒时,她一定会发现侍君的好。”嫣儿柔声安慰道,侧转着脸,掩饰落下的泪。 “嫣儿姐姐,我现在就想看到陛下,你去请她来好不好,就说我快死了,她若是真对我有情,她一定会来的。”轩侍君突然坐起来,双手抓着嫣儿哀求,“嫣儿姐姐,我已经很久没得陛下恩宠了,我真的很想她,求你请她来吧!” “你把药喝了,我就请她过来。”嫣儿侧身站起,去端药,抹去眼角的泪,小女皇现在每晚都在琅环王的寝宫。 她为轩侍君去过,琅环王宫室的人根本不让她靠近。 嫣儿偷偷的在药了加了迷心散。 轩侍君很乖的把药喝完。 “嫣儿姐姐,快去叫陛下。”轩侍君一喝完,便请求道。 嫣儿出去,呆了一会儿,估计药力发作了,方才挑帘进去。 “陛下,陛下,是你,是你,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吗?”久病卧床的轩侍君精神抖擞的跳了下来,欢天喜地的迎上去,紧紧的抱住“小女皇”。 “侍君,你又任性了。”“小女皇”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轩侍君。 轩侍君侧像饿极的孩子一样狂吻着“小女皇” 帷帐跟着放下,遮挡了一切。 …… 早上醒来,轩侍君面色红润,眉开眼笑,欢喜的接着嫣儿,要嫣儿做饭给他吃。 嫣儿微笑着答应,转身时,嫣儿的手指下意识的颤了颤。 “只要他好,就成。”嫣儿这样安慰自己。 接边四五日,轩侍君都得“女皇”恩宠,轩侍君自是非常愉悦,嫣儿又听到轩侍君久违的孩子似的笑声。 嫣儿却笑不起来,不知道晴悦下一步会做什么? 轩侍君也只笑了五天,嫣儿的心便紧揪起来。 轩侍君吐血了,虽然只是带着丝丝的血迹,但嫣儿却慌了神。 她怕害了轩侍君。 趁着夜色,嫣儿偷偷的来到晴悦公主府。 先是看门人带嫣儿进得一道门,跟着有个小男孩带她进二道门,到了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门,各换一个人,这里的男人非常多,各种帅色的都有。 想找个女人倒是稀缺得很。 ☆、男妃争宠更疯狂5 越往里走,嫣儿越觉得诡异。 嫣儿感觉后脑壳冒着冷风。 晴悦公主非善类。 拐到第五道门的时候,有人蒙住嫣儿的眼,凭直觉,嫣儿感觉自己被带到了地下室。 嫣儿听到非常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嘴被捂起来的声音。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才有人拿掉她眼中的布。 眼前的情景让嫣儿浑身哆嗦。 一个女人赤城的吊站在一根木头上,嘴里堵着一块锦帕,女人的一只腿被抬起,身前、身后各有一个长得非常剽悍的男人狂力对她用强。 女人痛苦的发出“呜……”的声音。 这个女人,嫣儿认识,叫月珠,曾经服侍过女皇,后来不知犯了什么错,被打进暴室。 没想到会出现在这儿。 “嫣儿,过来。” 晴悦公主的声音很柔,嫣儿还是听得直哆嗦。 “嫣儿,不必害怕。”晴悦像姐姐似的轻昵的牵过嫣儿,让她站在自己身边,“你是个听话的女孩,我是不会这么对你的。” “公主,轩侍君他……” 晴悦公主手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嫣儿,自你答应替我做事之后,你便是我的人了,我们先聊聊。” 晴悦公主语气温和,眼神却是狠厉的。 嫣儿立时住了嘴。 “嫣儿,你看,这个男人你觉得怎么样?”晴悦公主指着其中的一个壮男道。 嫣儿看一眼,便低下头。 那个男人怕是所有女人的噩梦。 那个男人的手上全沾着血,比屠夫还要狠毒。 “这个月珠可真是能活,都撑了十五天。” 嫣儿差点吓得跪下。 “我只是让她办点小事,她却故意犯错,她以为到了暴室就逃的掉了,真是天真。”晴悦公主像谈吃饭似的自然。“嫣儿,你若喜欢,我把他赏给你了,轩侍君哪里算得上是个男人。” “谢谢公主抬爱,嫣儿无福消受。” “我给你的,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 晴悦公主依旧风轻云淡,嫣儿的腿不由的弯了几弯。 “嫣儿,别怕,如果你听话,我会把你当作亲妹妹待。”晴悦公主搂着嫣儿的肩膀,“走,我们姐妹去别处谈谈。” 晴悦公主把嫣儿带到另外一间房。 晴悦公主的脸上一丝的笑都没有了。 晴悦公主脸很多粉,配得一脸的阴冷,像是一个会说话的死尸,令嫣儿不寒而栗。 “公主,轩侍君他,他流血了。”嫣儿说话都带着颤音。 “只是一点血丝对吗?”晴悦公主伸出手指,欣赏着自己纤长的手指,“嫣儿你看我的手美吗?” “轩侍君会不会有事?”嫣儿心急得都快跳出来。哪有心思来拍她的马屁。 晴悦依旧欣赏着自己的手,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当然会有事,他没事,我怎么害那个西歌辰煜。” “公主……求你,求你不要害轩侍君。” 晴悦公主鄙视的啧啧嘴:“瞧你这样儿,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我今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男人。” “公主,求你不要害轩侍君,求你了,公主。”嫣儿跪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起来。”晴悦公主厉喝一声。 嫣儿一哆嗦。 ☆、男妃争宠更疯狂6 晴悦公主一挥手,那意思“跟我走”。 轩侍君的命捏在晴悦的手里,嫣儿不敢不听从。 晴悦公主又带她拐了几个弯,拐到一个过道里。 过道里发出羞人的声音。 晴悦公主抓起嫣儿的脖子,把她按在一扇门边,强迫她往里看,屋内一对男女正在欢爱。 原来晴悦公主对待听话的侍女,赏物赏钱赏男人。 嫣儿觉得羞耻,挣扎着退了回去。 “如果你做事做得好,这里有很多男人,随你挑。”晴悦指着其中的一个屋子道,“保准个个比轩侍君强。他们会把你侍弄得非常舒服,让你知道做女人有多幸福。” “不,不要,嫣儿谁都不要……”嫣儿才不要做那样不知羞的事情。 她的愿望,能看到轩侍君活得好就足够了。 “如果做得不好,我这儿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活子。”晴悦公主见嫣儿有些不识象,声音里充满了戾气。 嫣儿哆嗦的厉害。 如果可以选择,她绝不会惹这个放浪的公主。 可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嫣儿,你很聪明,该知道怎么做?”晴悦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如果你真喜欢轩侍君,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会给他一条活路。而且我还有一个法子,让你和轩侍君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公主,什么法子?”嫣儿的眼睛充满一渴望。 女皇当轩侍君是草,可轩侍君是她的宝,不,是她的命。 晴悦公主招嫣儿近前,在嫣儿耳边一阵低语。 嫣儿听罢,吓得跪倒在晴悦公主脚边:“不,公主,嫣儿不敢,嫣儿不敢。” “本公主保你万全。” “不,嫣儿不敢,嫣儿不敢……”嫣儿猛叩着石板,额头都叩出血来。 “那么轩侍君就死定了,你舍得吗?”晴悦公主阴阳怪气道。 嫣儿伏在地上,很长时间都没有动,晴悦公主踢了踢她,嫣儿像树根似的倒下了。 嫣儿吓昏了。 “真是废物。” 嫣儿每日提心吊胆,以泪洗面时,小女皇和西歌辰煜的感情却日渐浓厚。 小女皇已经让西歌辰煜上朝议事。 皇夫就和后宫的皇后一样,该待在后宫里,服侍女皇,竟也来参政,底子还是个奴,这像什么话,可是大臣虽然偏有微词,看小女皇面色冰冷,嘴巴动动,眉毛揪揪,也不敢多言。 现在的小女皇越来越铁血了,比之强悍的帝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女皇是老虎,漂亮的小女老虎,是会吃人的。 西歌辰煜提出一系列吏治改革方案。 其中有一个方案让官吏们如坐针毡。 由西歌辰煜负责,派密探式的人员前去各大员家里调查官员家财,严重资产与收入不合的,将予以重罚。 这是小女皇在野史上看到的治国之策,记在心上,如今应用上的。 人当官做什么,就是为了发财,一年清知府,十万白花银啊! 清官,清官,世上能有几个。 朝廷有十分之六的官员不敢恨小女皇,恨全集在西歌辰煜身上,恨西歌辰煜入骨。 朝廷官员以各种名目上书,弹劾西歌辰煜。 小女皇选择其中几个奏折,在朝堂上大声朗读。 ☆、男妃争宠更疯狂7 奏折分二种,一种奏西歌辰煜贪财,一种奏西歌辰煜贪色。 待太监总管李成读完,小女皇冷笑着走下龙椅,看一帮臣子,冷声道:“你们每一个奏折看似都为我南郡百年基业着想,看似你们每一个都比琅环王清廉,正经,可是问你们自己哪一家的家财消费,是你们的薪金能支付得起的,你们哪一个家里是一夫一妻,琅环王是朕皇夫,他贪污朕不知道,他贪色朕也不知道,你们倒是知道了,你们是在说朕愚笨无道吗?你们真是本事,讥讽朕的话语越来越有品味了,讥讽朕的方式越来越另类了,你们眼里还有朕吗?” “不敢。臣等不敢!” 大臣们吓得全都跪下。 上奏的跪得特快,没上的,也不敢站了。 殿堂内只西歌辰煜和小女皇二个人站着。 “你们不敢,你们有什么不敢的。你们的心思,朕还能不懂,拿着我南郡的奉禄,打着你个人的算盘,一旦南郡基业动摇,你们一早跑到敌人的营垒,只怕那时站在朕身边的,除了琅环王、凌雨将军,不会有别人。” “臣誓死效忠女皇陛下。” 小女皇冷哼:“朕不要你们死,不过为了让你们再不妄言,上奏污皇夫者,一会儿就去二十板子。” “谢陛下龙恩。” “李成。” “奴才在。”李成立即趋步上前。 “你负责监督,掌刑太监敢私自手软的,杖毙。” “喳!” 大臣吓得哆嗦起来,跪着的这些位,有些人长年四体不勤,二十板子肯定撑不住。 都要死了,还会不哆嗦。 “朕告诉你们,我南郡前有西朗,南有天龙,北有北郡,三面围击,在夹缝中生存,你们有心与朕同舟共济的,更好;一心作两想的,朕绝不会轻饶,出卖我南郡利益的,哪怕是极小的利益,也是死逃死罪,对于内奸,朕绝不手软,有一个杀一个,有二个杀一双。” 穿越前,西歌辰煜觉得,女人的用处就是在家侍候男人,做饭,生孩子,带孩子,女人从什么政啊! 如今看到小女皇理政,才觉得,女人也可以当总统,做女皇,绝不比男人差。 小女皇长得漂亮,还有点萌,可是手段却越来越令他刮目相看了。 一年前,杀个人,还害怕要吐,现在谈杀人,如话家常。 杀人是残忍的事,但为国君者,该杀的,要敢杀。 西歌辰煜还调查到,小女皇解散了南郡所有的风月场所,整治风化,可是那些女子有姿色的都被秘密集中在一起,由专人培训,然后由专人负责,送入入北郡,在那里开风月场所,得的银子,贿赂北郡官员,从经济上、思想上腐化北郡当正政者。 这一招软刀子,非常毒。 北郡太子冲就被其中的一个女子迷得神魂颠倒。连续十几天,一夜数宠女,这样宠下去,身体非坏不可。 也好,为自己铲除障碍。 太子冲死了,皇位就是他的了。 做皇夫哪有做皇帝强。 ☆、男妃争宠更疯狂8 到时,降服小女皇,二家归一家。 小女皇已经情牵于他了,降服她也只是个时间问题,女人再强,也是需要男人疼爱的。 西歌辰煜没想到,等待这条路这么艰辛。 时时会有暗箭射向他。 小女皇曾经的贴身侍女嫣儿,跪立门外,伏地叩头,叩头一脑门全是血。 嫣儿一口咬定,西歌辰煜在轩侍君的药里下毒,让轩侍郡吐血不止,生命垂危。 还有众多侍女证词,为嫣儿的证词佐证。 听闻西歌辰煜害轩侍君,大臣看到了杀西歌辰煜的时机,全部上书要求严惩西歌辰煜。 轩侍君的父亲更是写了血书,跪在皇城外,要求女皇给轩侍君做主。 小女皇不得以,把西歌辰煜再次关了起来,不过她特意派了重兵把守,没她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见他。 她怕有人再次害他。 事关皇室之事,就不可能是简单的。 关押之前,小女皇亲自见了西歌辰煜,问他有什么话说。 小女皇听得轩侍君毒发前几日,见过西歌辰煜,还昏倒在他的怀里。 轩侍君醒了之后就跟人说,西歌辰煜要害他。 西歌辰煜的回答是:陛下如果当我是你的皇夫,你就该信我。 “那么多人证明是你做的,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我明白。” 语罢,西歌辰煜并再不说话了。 小女皇知道西歌辰煜怨她,可是处在她这个位置,她只能这么做。 小女皇一直对轩侍君心怀亏欠,亲自前往探看。 轩侍君已经骨瘦如材,吐得血都是黑色的,唇色发白,指甲发黑,不知毒物的她也知道轩侍君中了剧毒。 已经毒深不可治。 轩侍郡看到小女皇,挣扎着坐起,抓着小女皇的手,泪流不止,一边落泪一边道:“陛下,一定要为小臣做主啊!陛下,一定要为小臣做主!” “清宇,放心养病,朕一定会查出凶手,不管是谁,朕一定会治他的罪。”小女皇神色严肃道。 “是皇夫,陛下也会这么做吗?”轩侍君特意追问。 “无论是谁,朕都依法而治,还轩侍君一个公道。” 如果真是西歌辰煜做的,小女皇也是绝不手软的。 轩侍君是这样的一个柔弱的人儿,竟也下得了毒手,她可容不得枕边人为了争宠而儿狠手辣。 在侍女中,小女皇最信任的就是嫣儿。 因为非常信任,她才会让嫣儿代替自己,和轩侍君欢爱。 为博皇宠,宫里的妃子用尽手段,男妃间也是一样的。 小女皇从心里上,相信西歌辰煜和轩侍君的中毒,有很大关系。 不过小女皇记得老师有做过一个试验,手伸进一盆水里,手指是弯的,其实手指并没有弯,是视觉问题,世上事亲眼所见,并非全是实。 小女皇明里、暗里派了二拨人调查此事。 有些东西明查是查不出来的,暗地调查反能查得清楚。 小女皇喜欢用暗人、暗卫。 她特意让凌雨训了一批观察能力、判断特别强的暗人、暗卫。 小女皇在全国境内征询良医为轩侍君症治,名医来了一拨又一拨,一点效用也没有。 轩侍君还是不停的吐血,吐血跟小孩子吐奶一样。 一个人哪有那么多血可以吐。 这样吐下去,轩侍君肯定性命不保。 嫣儿只能去求晴悦公主。 ☆、男妃争宠更疯狂9 晴悦公主什么也没说,把嫣儿带到一排男人面前,指着这些男人道:“嫣儿,你看,这些都是我的男人,这里的男人随你挑,他们每一个都会给你带来神仙般的享受,让你下辈子还想做女人,如果一个不够,你可以多挑点,只要你听我的话,我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嫣儿,这些侍女中,我最喜欢你。” 晴悦公主细长的手指在嫣儿的粉脸上暧昧的划来划去。 嫣儿蒙了,公主这是在做什么。 晴悦公主倾下身,就着嫣儿的身高,吻上嫣儿的脖子。 “嫣儿,你的皮肤非常好,与婴儿有一比。” “公主,求你救救轩侍君,他一直不停的在吐血,他会……他会死的……”嫣儿颤抖道。 “那就让他死吧!他不死,我怎么得到你,嫣儿,我喜欢你很久了。”晴悦公主的舌头像狗似的舔着嫣儿的脸。 “公主,我求你救救轩侍君,我求你救他。”嫣儿闪身哭求道,“只要你救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晴悦公主霎时冷了脸,目光中充满邪恶道:“我没有解药。” “公主……你……”嫣儿看着晴悦公主,先是震惊,继而痛楚。 “轩侍君必须死,你听明白了吗?” “公主,你说什么?”嫣儿蒙了。 “轩侍君必须死,他死了,一干大臣肯定借机起事,他们恨死了这个皇夫,一定会置他于死地,西歌辰煜一定会为轩侍君陪葬,轩侍君不是恨死西歌辰煜了吗?自损三千才能杀人一万,你以为西歌辰煜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晴悦公主捏着嫣儿的脸,捏得很重,嫣儿的脸都被捏红了,“这个道理你的主子比你懂。” “公主,你……”嫣儿一脸茫然。 “如果仅仅是你的药不足以使轩侍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晴悦公主,冷笑的,“你的主子比你聪明,为了除掉敌手,他不惜自残,自吞毒药,故意接近西歌辰煜,昏倒在他怀里,灾赃于他。只是他没想到,二种毒药合在一起,会要他的命!” “公主,救救他吧,公主。” “迟了,他吞的药太多了,神仙也救不了他。嫣儿,你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轩侍君死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让你去办,如果你胆敢不服从,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族人。”晴悦语罢,一甩衣袖,点了其中的一个男宠,拥着离去,很快便听到浮淫的声音。 世界于嫣儿一片空洞。 嫣儿像个游魂一样游到了轩侍君的寝室。 轩侍君已经瘦得像个纸片一样。 她爱的人命不久矣! 痛如流火,整个点燃了轩侍君。 “嫣儿,你去哪儿啦?”轩侍君本是气如游丝,命如风烛,见嫣儿来,眼睛亮了起来。 “我去拿点东西。”嫣儿坐在轩侍君身边,心痛得快要裂开。 “嫣儿,我想见见女皇陛下,嫣儿,你去请她来。” “好。” 可嫣儿刚走到勤政殿外就被太监总管李成拦住了。 “女皇陛下今天什么人也不见。”李成一脸菩萨似的笑。 ☆、男妃争宠更疯狂10 “轩侍君病得很重,求陛下去见见他。” “陛下今早刚去过,陛下是南郡的陛下,不是他轩侍君一个人的陛下,你请回吧!”李成一脸的笑,可是眼神却带着戾气。 嫣儿知道,这也是小女皇的意思,她身为帝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为一个男人荒废朝政。 “嫣儿,陛下呢?”轩侍君看到嫣儿,目光往嫣儿身后看。 “陛下公务繁忙,明天再来看侍君。”嫣儿撒谎道。 “嫣儿,你一定没跟陛下说,我病成这个样子,陛下是心疼我的,她一定会来看我的,你没告诉陛下,我又吐血了,我快不行了,我要见陛下。”轩侍君一早吃饭的力气也没有,这会儿却起了精神,情绪变得非常激动。 轩侍君今儿吐得非常厉害,当是自己给自己又加了药量,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陛下是知道的。”嫣儿悲怆道。 “陛上知道一定会来的,陛下是爱我的,这些日子陛下都陪着我,与我恩爱,她不会不管我的死活的,嫣儿,你一定,你一定没有告诉陛下。”轩侍君情绪激动起来,“嫣儿,快去跟陛下说,我要见她,我现在就要见她。” 嫣儿屏退屋内所有的人,然后走近轩侍君。 “嫣儿,你快去啊!我要见陛下!”一口血又从轩侍君的嘴里吐了出来,浓黑如墨。 轩侍君二毒缠身,已经无药可治了。 与其让他为情折磨,不如让他死心吧,或许走得能安详些。 “侍君,你醒醒吧,陛下从来没有爱过你。”此时的嫣儿爱、痛、悔交织着,脸上写满的悲怆与绝望。 “嫣儿,你,你在说什么,你刚才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轩侍君一脸的责疑,不可置信。 “陛下从来没有爱过你。”嫣儿豁出去了。 “不可能,嫣儿,陛下前些日子每天晚上都陪着我,陛下怎么可能不爱我,嫣儿,你越来越放肆了,嫣儿……”轩侍君想抬手怒指嫣儿,已经没了那个力气。 “陪着你的一直是我,侍君,你醒醒吧!”嫣儿抱着轩侍君,悲痛道。 “嫣儿,你在说什么?” “与你欢爱的是我。”嫣儿咬着唇一字一句道。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轩侍君无力的摇着头,声音暗哑得像一只病猫。 “从你要求侍寝女皇的那次起,一直是我,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侍君,我不该一直骗你到现在。”嫣儿紧抱着他道,“侍君,我求你醒醒吧!女皇她爱的不是你。” 轩侍君一下子呆住了。 每一次,他侍奉女皇,小女皇都会屏退所有的人,侍卫也要站得远远的。 他一直没问为什么,现在他知道了。 侍女替身,女皇一直在利用他。 “是陛下让你这么做的吗?”俄尔,轩侍君失魂落魄问。 “开始是陛下让我做的,后来……我爱上了侍君,我想帮侍君,轩侍君,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嫣儿跪在轩侍君面前泣不成声。 “原来如此!”轩侍君颓然的依在床榻上,眼睛空洞无神。 ☆、重生:太子男宠1 “侍君,我对不起你,侍君。” 轩侍君费力的转头,漠然的看着嫣儿。 “是我中了别人的毒计,害了你,侍君,对不起,如果你有什么不测,嫣儿绝不独活。”嫣儿手捧着轩侍君的脸,“黄泉路上,嫣儿绝不会让侍君一个人走。” “嫣儿,我恨……我恨,嫣儿……”轩侍君倒在嫣儿的怀里,面色如死灰。 “侍君,面对现实吧,侍君,没有期盼,没有爱,日子会好过些。”嫣儿抚着轩侍君的长发,“嫣儿最知道无望的爱一个人是多么的痛苦。” 此心与彼心有着相同的痛。 “我恨,我恨……我恨……我恨……”轩侍君突然推开嫣儿,捶着榻狂喊,“我恨,我恨啊!” “侍君,别这样!侍君,我求你别这样!”嫣儿紧抱着轩侍君。 轩侍君的身体再禁不得如此折腾。 “我恨啊,我恨啊!” 轩侍君突然跳起来,想往门外冲,刚到门口,一口血喷溅而出,溅出一朵怒放的血花。 轩侍君颓然的倒在地上。 “侍君,你怎么啦,侍君。” 轩侍君搞搐了二下,四体便僵直了。 嫣儿瘫倒在地,俄尔爬到他身边。 嫣儿的手试了拭轩侍君的鼻子,什么气息也没有了。 轩侍郡,她爱的轩侍君已经死了。 “嫣儿,出了什么事?”外面有侍女喊。 “没事!”嫣儿坐起平静的回答,然后站起身,抱起轩侍君。 轩侍君瘦得只剩一个孩子的重量。 嫣儿平静的为轩侍君拭干身上的血,换上他平日喜欢穿的衣服,然后为他的挽发,描眉,涂红,让他看上去像个睡着的活人。 然后自己换上一身新衣,吞下晴悦公主为应对不时之须时备下的毒药,拿出纸笔,写下遗书,蹲在轩侍君身边,等着死亡的降临。 ………………男配轩侍君林清宇分割线………………………………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身体后面的某个部位被一个硬热的东西冲刺着,像撕裂似的疼痛,痛得全身冒法。 双手被二只手紧紧的按住。 身上还有个男个,在……在…… 轩侍君林清宇猛的惊起,挣扎着想要推开那个冲刺他的男人。 他当自己是什么,他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他竟然……传说中的断袖。 连身都翻不过,一点力气也没有。 自己生病了,一直吐血,还没有好,自然没力气。 这个男人是谁,西歌辰煜吗? “别动,很快就好。”是粗嘎的莽声,不像是西歌辰煜的声音。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为什么自己的声音也变了,柔弱如水的,温柔语,也变成北方的大汉吼。 “宠你啊!”那个男人道,“本殿下才知道,宠男人更有趣,怨不得汉刘邦、刘盈、汉武帝、烂人四皇子煜,都喜欢男宠,原来宠男宠是这么痛快,真的舒服极了。” 殿下是太子自称,南郡是女皇,没有太子。 “你是谁?”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北郡太子,你可以叫我冲,我很喜欢你。”太子冲猛的撕叫一声,奋力冲着,最后瘫伏在轩侍君林清宇的身上。 ☆、重生:太子男宠2 轩侍君痛得全身虚脱,还好,恶梦已经过去。 “南宫清,本殿下喜欢你,以后你白天是我的侍卫,晚上是我的男宠。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很好,日后我做了皇帝,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子冲起身,拉起轩侍君,把他拉到镜子前面,从身后拥着他,“清,你太迷人了,我一定宠不够你,只要我宠你一天,我就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对你好,记住清,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许让别的人碰,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轩侍君愣了,镜子里的人是谁? 自己长得温润如玉,而镜子里的男人虽然俊帅,却一脸风尘,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 “以后乖一点,我就不会对你下药了,那药对你身体没好处。”太子冲拍着轩侍郡林清宇的脸,“清,我还害怕我药下重了,会要你的命!” 那个人叫南宫清,这个名字很熟,他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传闻他能一人敌杀百人,真正的南宫清死了,被太子药死了,自己重生,生到南宫清的身体里。 南宫清一身武艺,也非常智慧,传闻天龙、西月、北郡三国国君都想收其为将,都没能如愿。 重生前,自己太弱了,借着这个强身,傍着太子冲这个未来北郡皇帝,借攻打南郡,再杀了太子冲,独得小女皇。 不管小女皇爱不爱他,他都要这个女人,哪怕这是一条血腥之路,就算杀光天下所有的人,背几世的血灾,他也要走下去。 从今天起,林清宇已经死了,世上只有南宫清。 南宫清一定要得到南郡女皇。 他恨这个女人,恨永生永世。 “我若从你,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南宫清要试一试太子冲的诚信。 “当然。”太子冲一脸愉悦,亲自把药粉放进杯子里,搅一下,递给南宫清,“这是解药,以后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很好。” 南宫清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很快身上就有万马奔腾般的力量,他试着捏一个杯子,杯子立即成为了粉末。 “清,你知不知道我的手下找了你三年,才找到你,本来是想你当我的将的,不曾想,我对你一见钟情,此前,我从来没有宠过男人,你是上天赐与我的福宝。” “你有子嗣了吗?”南宫推开太子冲,冷眼看着他问。 铜镜中,南宫清看到自己的厉眸,冷冷的,有种力压千钧的力量。 “我有三个儿子。”太子冲的手指抚昵着南宫清刀刻样的俊脸。 “你有多少女人?”南宫清打开他的手。 太子冲想了想回道:“我有五个良娣,五十个侍妾。” 南宫清的脸慢慢的贴到太子冲的脸上,展一柔媚的笑。 在家时,大娘为了他日后能服侍男人,专门请人教了他媚宠男人的手术,在小女皇面前羞于用,如今找到用处。 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 此时的南宫清身怀男人的阳刚,女人的阴柔,二合一的魅力,让太子冲热血喷张。 南宫清捧着太子冲的脸,媚眼如丝,温存低语:“我要你把她们全杀了,反正你都有子嗣了,要她们何用?” ☆、重生:太子男宠3 “这……她们若一下子全死了,父皇追究起来不好交待。”太子冲一脸为难道。有些女人,他还没玩够,还想留几个。 “一天杀一个,不能再少了。”南宫清把小女皇带给他的痛苦,全数转给太子冲的女人。 他恨女皇,波及恨所有的女人。 “你可真狠。”太子冲亲昵的捏着南宫清的鼻子。 “我还有更狠的呢?”南宫清猛的推开太子冲,斜眼看着他,媚眼如丝道,“你想不想知道?” “说吧,清!”太子冲提着二个耳朵作竖直耳朵听的样子。 南宫清猛的冲过来,抱起太子冲的腰,把他摔倒在榻上,只三下,便把太子冲的衣服扯光,然后像太子冲宠他一样冲刺着。 太子冲痛得直叫,南宫清死死的捂住他的嘴。 太子冲拼命挣扎着,像被人按住要杀的猪。 南宫清把他制得死死的。 屋子里满是太子冲“呜……”的痛叫声。 从此以后,无论是谁,加给他多少痛苦,他都会百倍奉还。 “你竟然这样对我。”太子冲捂着身后,一脸痛苦的看着南宫清。 “以后谁打得过谁,谁宠谁。”南宫清穿好衣服,冷视着太子冲。 “你可是天下第一剑客,我哪里打得过你。”太子冲竟然冲南宫清抛一个媚眼。 “那我就没办法了。”南宫清坐回榻上,俯下身,在太子冲的脸上暧昧的吹了一口气,“这世界向来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 “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太子冲这会子变成了娇媚的女人样。 “不能。”他已经变成南宫清了,他的人生中再没有“服从”这二个字。 “那随你,虽然很痛,但是痛得很舒服,我还想要。” 南宫清心里一阵冷笑,这个男人真的很贱。 “杀了你的女人,我才会满足你。”南宫清把太子冲推得老远,冷声道,“我可不想和一干女人共用你一个。” “那不是要等很久,我等不了,清,我想你了……”太子冲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 “那你就杀快一点。” 第一步让他杀掉所有的女人,第二步就让他杀了他父皇,第三步他就杀了太子冲,第四步借北郡之力杀了西歌辰煜,第五步,就轮到小女皇了…… 太子冲为了早点和南宫清恩爱,借口为北郡祈福,带着他所有的女人去寺院祈福,遭遇刺客灭杀。 侍卫南宫清拼命保护,他才得以逃生。 太子冲当日带着一身血跪在室内,为他的女人哀痛,晚上,便拉着南宫清求欢。 太子冲真是够毒。 自己需要的就是这样毒的男人。 看着身下男人痛苦的低叫,南宫清心里一阵阵痛快。 ………………小女皇分割线………………………… 轩侍君死了,嫣儿死了,小女皇心里悲痛万分。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二个人的死,她真的要负责。 小女皇以皇妃之重礼厚葬了轩侍君,嫣儿葬在他身边。希望他们来世能再缘前缘。 小女皇解除了西歌辰煜的囚禁令。 善良的嫣儿临死时留下遗书,遗书说是有人让她给轩侍君下毒,然后栽赃西歌辰煜。嫣儿请求小女皇原谅。 小女皇违规为轩侍君和嫣儿守了一天的灵,以此补偿心里的愧疚。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1 西歌辰煜一直陪着她。 小女皇虚弱的倒在他的怀里,昏死前,她说了一句:“辰煜,对不起,我以后再不会怀疑你。” 自这一件事之后,小女皇对西歌辰煜好得贴心贴肺。 他很想这样一直过下去,直过到天荒地老,可是老天不肯从人愿。 西歌辰煜接到北郡的二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太好,坏消息太坏。 好消息是,他的间细来报,他的组织按他的策略已经打入到太子冲的内部,他的策略其实就是从小女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皇案前的一本野史书中学来的手段。 非常管用。 谁说野史不能看。 收买人花重金,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不但有美人计,还有美男计,美狗计,美猫计,美老太计……只要这个有价值,喜欢什么给什么。 交换情报更隐密,组织成员间互不认识,接头全是记号,或者信物,放在某地,就算有人暴露了,也不会破坏整个组织。 他专门编了一末密码本,传递信息,用数字,字条万一被人看到,也不会发现什么。 他还教了八十多种防身法,让组织成员更安全,更卖命的为他工作。 太子府上至军师团,下至做饭、洗衣、倒马桶的都有他的人。 太子冲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的掌控中。 太子冲最近暗宠一个男人,叫南宫清,白天,南宫清是他的卫士;晚上,便是他的男宠。 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太子冲杀光了他所有的女人。 北郡老皇帝最讨厌男人喜欢男人,太子冲手段又这么残忍,老皇帝便更不信他了。 这不,老皇帝派人送来一个最坏的消息。 西歌辰煜收到父皇的密旨,八个字,字字都像一把刀刺向他的心窝:杀了女皇,传儿帝位。 父皇最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许西歌辰煜人世间最大的诱惑,这个诱惑像天雷一样击到了西歌辰煜。 表面上西歌辰煜依旧平静如水,可是他的心开始腾起一股股暗流。 杀了小女皇,他有三大好处:第一,得其帝位,统领北郡,统一北方,名流青史;第二,再不用担心自己被太子冲算计,自己此后的人生高枕无忧;第三,太子冲之母,当今的北郡皇后,杀了自己的母妃,自己得了帝位,可以报仇雪恨,告慰九泉之下的母妃。 不杀小女皇有三大害处:第一,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北郡王子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到时小女皇就算不杀他,凌雨不会放过他,南郡臣民不会放过他,他也不会善终;第二,就算他的身份能瞒一辈子,小女皇心中最重的永远是凌雨,做小女皇的夫君撑死了只能做到老二;第三,南郡风雨飘摇,一旦小女皇被太子冲的人先下手杀了,太子冲就占了先势,自己不死在小女皇手里,也会死在太子冲手里。 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阴谋家,杀了小女皇才是王道;可是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一个与小女皇同床共枕数日的男人,作为小女皇的丈夫,西歌辰煜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杀还是不杀,西歌辰煜徘徊在矛盾的路口。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2 理智对西歌辰煜说,四皇子煜对西歌辰煜说,杀了小女皇,你西歌辰煜才有出头之日,才能灭了太子冲,杀了皇后,替母妃报仇; 情感对西歌辰煜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小女皇从来也没加害过你,小女皇又是那般的天生丽质,美丽可人,而且她才十八岁,如花的年华,你西歌辰煜就算是禽兽,也不该下这个手。 “辰煜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批阅奏章后,西歌辰煜有一点点心绪不宁,西歌辰煜以为小女皇专心批奏折,不会注意的,没想到还是落到她的眼里。 原来小女皇在不经意间注意着他。 西歌辰煜心中感到一股清泉样的细流流入心田,活了这么大,他的人际关系中只二个字:利用。父皇利用他,许以利,让其做事;臣子利用他,把他当棋子来打击太子冲,他自己也在利用别人。 至于身边躺过的无数女人,自己给银子,人家给身子,从来不曾有过情。 小女皇眉间脸上流露出来的关切之情都是真心的。 西歌辰煜心里涌起了一阵愧意。 “秋儿,我没事,只是想你了。”西歌辰煜掩饰道。 小女皇含羞一笑,依偎在西歌辰煜的怀中。 “你有没有想我?”西歌辰煜低下头,咬着小女皇的耳垂,咬得小女皇的心都痒痒的,一个劲儿的往西歌辰煜的怀里缩,含羞半显容,样子十分的可爱。 一入寝室,关上门,小女皇被西歌辰煜调教成一个十足的小女人。 “回答我!”西歌辰煜半带着命令。 小女皇抬起情眸,微笑着点点头。 西歌辰煜闭上眼,小女皇踮起脚,吻向西歌辰煜的额头。 “不够。”西歌辰煜还要索求更多。 小女皇慢慢的吻向西歌辰煜的唇,西歌辰煜教过小女皇吻技,小女皇学得很快,由浅到深,然后深深浅浅,吻得西歌辰煜心神荡动。 “还不够!” 小女皇羞了:“辰煜哥哥,你又耍我。”说罢,往里面逃,西歌辰煜哪里把她逃走,三步二步追上她,把她抱在怀里。 拥着小女皇,世界都温暖了。 俄尔,西歌辰煜捧起小女皇的脸,凝望着小女皇,心中道:西歌辰煜,这个小女皇是你的女人,是你在世上的亲人,你不可以对她下毒手,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辰煜哥哥……”小女皇捏着西歌辰煜的鼻子,她有些接不过西歌辰煜如此炽热的目光。 “秋儿,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你会怎么样?”西歌辰煜语罢,目光变得非常热切。 小女皇笑笑,柔情款款道:“看在你是我好夫君的份上,我会原谅你一次,但第二次我绝不饶你。” “一次,一次足以……”西歌辰煜紧拥着小女皇,生命中应该不会再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西歌辰煜发现自己很害怕和小女皇永相隔不相亲。 可是第二天,西歌辰煜对小女皇又起了杀心,原因是因为凌雨。 凌雨要过边境视察,临行之前,凌雨来见小女皇。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3 二人又是单独相见,见完后,西歌辰煜看见小女皇的眼角竟然有泪痕。 西歌辰煜比谁都知道,这个所谓的铁血女皇,外表强硬,其实心很软,甚至有点多愁善感,小女皇一定是舍不得和凌雨分离那么久,才会伤心的哭泣,西歌辰煜甚至可以想像得到,刚才小女皇一定伏在凌雨的怀里,像小妻子一样抽抽咽咽。 西歌辰煜心中恼恨,自己对她无论多好,始终无法代替凌雨,在小女皇心中,凌雨是千年万年都屹立不动的山,而他西歌辰煜则是水中的船,保不准一个风浪来,就掀离小女皇的生活。 那么自己又何必为她舍弃了可能得的帝位、权势、金钱、女人。 世上可替小女皇的女人太多了,只要你有权,有钱,天下会有无数女人愿意在你的身下绽放,自己能爱上小女皇,也能爱上别的女人,爱情原本就是一场意外。 意外天天有,若是当了皇帝,会特别多。 “好好保护好女皇陛下,如有半点差错,本将拿你是问。”凌雨临行时神情严厉的对着西歌辰煜道。 小女皇是自己的妻子,守护好妻子是自己的本分,这个男人凭什么对他大呼小叫。就算自己的父皇,就算是把母妃害死的阴毒皇后,就算是一心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太子冲都没有对自己大呼小叫过,他凌雨,凭什么! 西歌辰煜咽不下这口气,如果自己当了帝王,他凌雨,第一个该死。 西歌辰煜看了看小女皇。 小女皇的眼里只有凌雨,目光里全是不舍,从来没有试过凌雨哥哥要离开那么,要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自己该如何度过,小女皇感觉很害怕,好像被人拉到黑洞里,找不到出口,身边有没有人相伴。 凌雨依旧是她生命的支柱,她可以没有一切,权势、金钱、帝位,可是不能没有凌雨。 此时小女皇全然没有注意到西歌辰煜,她的心里、眼里只有凌雨。 西歌辰煜的心里怒如潮涌,自己的女人,昨夜还和她缠绵交织的柔情万种的女人,眼里只有别人的相公,任由这个野男人对自己漠视无礼,全然忘了他西歌辰煜才是她的男人。 见西歌辰煜没有回答,凌雨的目光怒视着:“琅环王。” 一个王朝的命脉在军队,凌雨的六个字“琅环王”又提醒了西歌辰煜,他和凌雨之间级别一天一地,想要爬到他的位置,门都没有。 在北郡,太子冲压得西歌辰煜喘不过气来;在南郡,这个凌雨,根本不让他喘气。 “是!”西歌辰煜朗声答,心里却道,“如果我杀了你的秋儿,你凌雨将什么也不是。” 西歌辰煜的怒气一直延续到进入寝室。 小女皇送别凌雨后的悲伤之情也延续到寝室。 看着小女皇为凌雨魂不守舍的样子,西歌辰煜彻底起了杀心。 冼漱完毕,西歌辰煜服侍小女皇睡下,自己则用飞鸽传书的方式联系眼线,让他们策划自己杀死小女皇后的出逃路线,放飞鸽子时,西歌辰煜鬼使神差的没有写明行动时间,只是要他们时刻准备着。 但西歌辰煜心中决定今晚动手。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4 至于出逃路线,他的手下一个时辰后就可准备好。 凌雨是小女皇的保护神,是帝京禁军守卫,凌雨不在了,出逃就容易得多。 今晚小女皇还在伤神又伤心中,防范意识也弱,能杀之无痕,逃之无痕。 看到小女皇的可人模样,想到这样的鲜花将要在自己的手上枯萎,西歌辰煜渴望最后一次放纵自己,给他们之间的爱划上一个难忘的句号。 凌雨哥哥刚走,小女皇不想和西歌辰煜亲热。 当西歌辰煜去解小女皇的亵衣盘扣时,小女皇的粉手抓着了西歌辰煜的大手,低声说:“辰煜哥哥,我不想。” 西歌辰煜根本没有理会。 今夜之后,将是阴阳两隔,西歌辰煜舍不下这最后一顿美餐。 尽管小女皇,不愿意,但西歌辰煜用强里,还是柔顺的承受着。 西歌辰煜像疯了一样耕耘着。 西歌辰煜汗如雨下。 小女皇则有些颤栗的伏在西歌辰煜的怀里。 西歌辰煜大手落在小女皇的脖颈,只要二眨眼,西歌辰煜就可以扭断小女皇的脖颈,让小女皇无声无息的死在自己的怀里,可是当西歌辰煜的手放到那粉颈上时,西歌辰煜的心却一阵阵紧缩。五个手指像是针刺过似的麻麻的,使不上力气。 西歌辰煜强迫自己去想小女皇的坏。 身为他西歌辰煜的妻子却和别人男人勾来搭去,还让自己在门外把风。 一丁点小事,就让自己入狱,差点失去生命。 虽然现在在自己怀里,柔情万种,可是出得门来,一副威严模样,哪里把他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伺候小女皇这么久,也没有给他过什么权利,什么破琅环王,琅环还是北郡的国土,身为国君的夫君只给他一个一品带刀侍卫的职务,这个职务还是那个该死的凌雨给的。 身为妻子,小女皇真的很该死。 西歌辰煜终于积聚起扭杀小女皇的力量,可是当西歌辰煜的手再次落到小女皇的脖颈时,小女皇忽而双手搂着西歌辰煜的脖子,脸贴在西歌辰煜的胸前,声音低哑:“辰煜哥哥,你有没有过你的娘亲吗?” 身为皇子煜,娘亲,母妃,想,怎么会不想,只要看到杀死母妃的皇后,一直陷害自己的太子冲,他都会想自己的母妃;看到父皇,每一次父皇都以利诱自己为他卖命,他就会想到这世上最疼他的母妃,只是她最爱自己,不,是只有她爱自己;看到别的母亲关爱自己的孩子,就会想到自己母妃对自己的宠爱;甚至看到母羊领着小羊,母鸡领着小鸡,他都会想连动物都有母亲爱着,自己却没有,西歌辰煜就很想哭,然后痛苦的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西歌辰煜,你一定要强大,将来为母妃报仇。 为着皇子煜的母妃,西歌辰煜也要杀小女皇,杀了她才会有权势,才能杀了皇后和太子冲。 母仇不报,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杀了她,杀了她,西歌辰煜不要作妇人之仁,快点杀了她。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5 西歌辰煜怀着罪恶的心把手又落到小女皇的脖颈上。 西歌辰煜心里大声的告诉自己,西歌辰煜,自古无毒不丈夫,狠心点!只要一用力,皇位就向你招手了。女人,以后有的是大把的女人,比小女皇漂亮可爱一百倍的都有。 还有数不完的金钱,让谁二更死,绝不让他活五更的权势。 还有母妃的仇,可以让仇人死一百次,一千次。 掐下去,一用力,你就什么都有了,就是这么简单,掐,掐下去……如果你不过意,日后统一南郡,对南郡的臣民好一点,给小女皇风光大葬,告慰她的芳魂。 “我想娘亲了,今天是娘亲的忌日……”小女皇趴在西歌辰煜的怀里“呜……”的哭了,泪水顺着西歌辰煜的胸膛往下落,西歌辰煜的心立时湿了。 原来小女皇也是自小无母,父皇只会享受,孤苦无依,他西歌辰煜和小女皇是一棵苦树上的二朵花,看上去光鲜亮丽,可是陪伴他们的是无尽的痛苦与孤独。 辛酸只自知。 怨不得刚才欢爱时,她不愿意,西歌辰煜还以为她是在想念凌雨。 西歌辰煜的心软了,手落到小女皇的柔腰上,把小女皇紧紧的环在怀里,用自己的身子温暖小女皇的心。 小女皇的手和身子都很冷。 只怕知道他所思所想,连心都冷了。 “辰煜哥哥,我的亲人窥探我的王位,背地里加害我;我已经没有血亲,我当你和凌雨哥哥是我在世上的二个亲人……”小女皇低泣,“辰煜,你是我的夫君,你要陪我,一辈子陪我……我很害怕孤独,很害怕……” “好。”西歌辰煜语罢,骂自己虚伪,说白了,自己也是小女皇身边的一条毒虫,极毒的那种,和小女皇所谓的亲人晴悦公主没什么两样。 甚至比她更坏。 她的毒小女皇一直在防,而他是披着人皮的恶狼。 “辰煜哥哥,自古高处不胜寒,每当我一个人坐在高高的朝堂之上,我都感觉自己像一个箭靶,那些表面顺从我的臣子时时刻刻的把箭对准我,只要我一个不留神,他们就会射向我的心窝,我常常感到害怕和惶恐。”小女皇抬眼看着西歌辰煜的眸,“可是自从你站在我的身边,我心里就踏实很多,我知道,你会保护我。” 西歌辰煜心里道,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抱着要杀你的念头,女人,你太不幸,遇上我了。 “秋儿……”西歌辰煜没有勇气看小女皇的眸,他把小女皇搂在怀里,让自己眼中的愧疚散发到空气中,“秋儿,谁也不要相信,包括我。世上所有人都会出卖你。” “你和凌雨哥哥不会的。”小女皇自信的低声道,身子往西歌辰煜的怀里拱着,想是寻找温暖。 自从登上王位之后,一年四季,小女皇的心都是寒的。 “秋儿,我的秋儿……”西歌辰煜抱着小女皇低声呢喃。 “自从娘亲离世后,我常常责怪上天对我太无情,可是看到你和凌雨哥哥,我又觉得我非常幸福,一生能有你们相伴,足以。” 西歌辰煜快愧死了,不敢再听下去。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6 就在刚才,她还想杀死自己的妻子来换取权势,而他妻子却柔情相待,尽管心伤,还是曲意满足他的欲*望。 她想杀了小女皇,小女皇却把他当作知已,当作亲人,当作哥哥,当作情人,当作生命中值得依赖的支柱,向他倾诉,把他的地位提升到和凌雨一样的高度。 西歌辰煜羞愧疚难当,一夜未睡。 西歌辰煜以为自己的心魔在小女皇的柔情下灭了,可是第二天小女皇早朝时,看到满朝文武对着小女皇三呼万岁,西歌辰煜的欲*念又升了上来。 执掌天下,一呼百应一直是他的梦想,真的很和小女皇换个位置。但这是不可能的,西歌辰煜的思绪落到北郡,如果自己不争帝位,那么坐在北郡帝王位上的就是他最最痛恨的太子冲。这是西歌辰煜绝受不了的。杀死小女皇的念头,又像按在水中的瓢一样浮了出来。 自己下不了手,可以让手下来。 杀了女皇,然后祸稼太子冲,凌雨不在朝中,可以以女皇夫君身份执掌南郡,里应外合,让南北郡尽快统一,达成父皇的愿意,父皇一定会把帝位传给他,自己会成为北方绝一后的第一任帝王,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而名垂青史。 罪恶的心魔一旦上身,西歌辰煜的心但蠢蠢欲动。 西歌辰煜在脑子里酝酿着计划。 西歌辰煜是小女皇的枕边人,寻找杀机很容易。 西歌辰煜告之眼线小女皇的安寝位置,到时他打开窗,假装内急,避开,小女皇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杀死她。 西歌辰煜让今晚动手,时间再长西歌辰煜怕自己狠不了心,西歌辰煜知道要想出人头地,杀小女皇是最便捷的一条道。 西歌辰煜最知道杀手的凶残,无情、残酷,长时间的杀人让他们无视任何生命的消失,他们的眼里只有银子,只要给他们银子,就算是杀他们的孩子,他们怕也是毫不犹豫,他们是不可能心软的。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心。 今晚,小女皇必死。 西歌辰煜的心痛得厉害,但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又诱惑着他,让他欲罢而不能。 早上,从小女皇睁开眼的那一刻起,西歌辰煜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对小女皇好,亲自给她更衣,洗漱,西歌辰煜要给小女皇最多的温情,来抵心中的罪恶。 “辰煜哥哥,你真好。”洗漱完毕,小女皇搂着西歌辰煜的脖子,在西歌辰煜的脸上深情的亲了一下。 日久而生情,此时在小女皇心中,西歌辰煜就是一位关爱体贴她的好哥哥,她不会想到她这个好哥哥就是她心中最大的敌人,她不会想到她这位好哥哥正在策划着灭杀她的计划,小女皇完全被西歌辰煜表面的温情迷惑住了。 良心像把铲子铲着西歌辰煜的心,把他的心铲成一片一片的,尽管难过、痛苦,他还是不想放弃。 西歌辰煜祈祷着如果有来生,小女皇能和凌雨在一起,再不要遇上像他这样奸诈的人。 西歌辰煜不得不承认,世上给小女皇纯纯爱的只有凌雨。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7 南郡正在招兵买马,小女皇接到人举报,户部侍郎王大人隐瞒了三个到了征兵年龄的儿子,在他的庄园内依旧还有二百多个奴。 这些奴以他侍妾亲戚的身份存在着。 小女皇责令人追查,刑部报,举报属实。 刑部还报王大人与北郡太子冲勾结,出卖北郡的利益。 就奴和征兵的事情,小女皇曾经三令五申,重臣不得相违,否则重判,王大人是小女皇信任的臣子之一,拿着北郡的傣禄,竟然通敌,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女皇非常生气,一拍案几,弱小的小女皇竟然拍出惊天的声音。 这一下拍下去,小女皇一定非常疼,西歌辰煜看着一阵心疼,疼吧,心中痛骂自己虚伪,你都要人命了,还有资格为她心疼吗?你也配吗? 王大人初始抵赖,但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服罪。 现在已是夏天了,秋冬是战争频发的季节,北郡很有可能几个月后攻打南郡,国事将危,凌雨哥哥一直教导她,国危当严政。 “来人,传令下去,王将军家满门抄斩。”小女皇说时,脸上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好像要杀的不是人,是切萝卜。 有些臣子想给王大人求情,看小女皇的脸,根本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女,低下头,不敢言。 王大人叩头如倒蒜,额头上全叩出血来,希望饶他全家不死,小女皇看也不看他一眼,挥手让人带下去。 “如有再犯,灭九族。”小女皇扫视一下群臣,厉声道。 朝堂之上,有几个大臣身子本能的抖了一下。 站在小女皇身后不远的西歌辰煜则看到小女皇的手死死的抓住龙椅,女皇本善,无心伤人,奈何肩挑南郡重任,不得不狠。 西歌辰煜想着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小女皇只是他的妻,在他的呵护下永远活在十八岁,活得幸福、阳光。 想罢,西歌辰煜又暗骂自己,你都要杀人家了,还装出一副慈善样,虚伪得让人恶心,西歌辰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 如西歌辰煜所想,下了朝,无人时,小女皇便显出一身柔弱。 小女皇令人把奏折抬到寝室,她想息会,息完再批阅。 一到寝室,小女皇便屏退侍人,然后倒在西歌辰煜的怀里,小女皇的额上、手上全是冷汗。 “辰煜哥哥,你知道我今天杀了多少人吗?”小女皇像是到杀人现场走一遭似的,一副慌得失魂的样子。 “秋儿,我知道你也不想的。”西歌辰煜的大手贴在小女皇的肚子上,温暖着她,“南郡国危,人心思变,只能实行严刑峻法。” 当初自己领兵打仗,手下拼死冲,靠的还不是规矩。 不狠,法不得立,规矩不得立。 如果今天是他做皇帝,他会比小女皇还要狠。 “我一句话,就要了287条人命,太残忍了,辰煜哥哥……我不想这样的,辰煜哥哥,我真的不想这样……”小女皇的脸变得很苍白,额上冒着冷汗。 二百多条人命,倒下就是一大片。 想想都觉得可怕,她真想扔担子不干了。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8 “秋儿,王大人私通敌人,不可不罚,罚之,以警效尤,秋儿,你身处皇位,无法选择。”西歌辰煜宽慰着小女皇,“此事不罚,南郡将不复存在。” “辰煜哥哥,我不想当这个皇帝,一点都不想,我只想和辰煜哥哥做天底下最平凡的夫妻,南耕女织,白头到老。”小女皇抬眸看着西歌辰煜,眸光含情,也含无奈和伤痛。 西歌辰煜心一动,小女皇的话很明显的告诉他,她想和他一辈子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小女皇现在最想做的是成为他西歌辰煜的妻。 西歌辰煜又生愧意,可是想到皇位,想到报仇,心还是狠着。 西歌辰煜暗骂自己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西歌辰煜,你不是人。 “秋儿,你今天累了,我扶你安寝。”西歌辰煜柔声道。 小女皇轻轻的摇头,低声道:“我南郡江山岌岌可危,我必须勤政,到时就算南郡易主,我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可是秋儿……” “辰煜哥哥,不要再说了,我要批阅奏章。” 西歌辰煜只能把小女皇抱到比小女皇人还要高的奏折面前。 西歌辰煜为小女皇展开奏折。 见小女皇没让他走开,西歌辰煜也帮忙看看。 有臣子建议兴修一条河道,以利百姓。 小女皇想批准,被西歌辰煜拦住。 “秋儿,不可,这条河与北郡的河道相连,一旦作战,会方便北郡入侵我国。”西歌辰煜说罢,又想批自己嘴巴,西歌辰煜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北郡人,在坏北郡事;你若当南郡人,又想害人女皇。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女皇用非常崇拜的目光看着西歌辰煜道:“辰煜哥哥,你懂得可真多,你可以帮我批阅这些奏折吗?” 西歌辰煜想拒绝,做这些事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没好处的事情,西歌辰煜就没有动手的欲*望,但想想小女皇身子这么弱,禁不得这些奏章折磨着,今晚他的手下就要对小女皇下毒手,还是做件好事吧! “秋儿,我批完,你看看。” 小女皇展一人畜无害的笑,挪出位置让西歌辰煜坐,自己则依偎在西歌辰煜的肩头看着。 【文、】西歌辰煜批完就递到小女皇的手里。 【人、】小女皇看罢一脸惊异,西歌辰煜的想法非常高明,有些方法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 【书、】“辰煜哥哥,你真是太伟大了。”小女皇还搂着西歌辰煜的脖子亲了一口,以示奖赏。 【屋、】被自己的女皇妻夸着,西歌辰煜一脸自豪,不免有点高调道:“为夫我本领强着呢?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我无所不通!” “辰煜哥哥,你武艺高强,又通军事,又通政务,户部空缺,禁军副统领空缺,你来做如何。” 西歌辰煜想,这些个位置对我一点诱惑都没有,我想当的是皇帝,西歌辰煜笑笑,拥了一下小女皇:“我最想做的是陪我的秋儿。” 小女皇笑了,嘴角扯着幸福。 西歌辰煜心里发苦,这个傻女人,她还真的信了。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9 西歌辰煜借口小女皇身子弱,不要太劳累,晚上早早的就安寝了。 待小女皇在西歌辰煜的怀里安静的睡去,西歌辰煜一边骂自己很兽,一边打开窗子,方便手下安排的人来刺杀。 通常这样的事情都会安排杀手去做,一旦事败,不会连累他们精心构建的组织。 杀手义务熟,不会失手。 已是子夜时分,一天中最最黑暗的时刻,也是防守最疏忽的时候,最宜下手。 小女皇好像做了噩梦,身子不停的扭动,手在空中抓着,一边抓一边喊“辰煜哥哥。” 西歌辰煜本是要装做内急避开的,见此本能的冲过去,紧抱住小女皇:“怎么啦,秋儿?” 小女皇慢慢的睁开眼,身子紧缩在西歌辰煜的怀里:“辰煜哥哥,我梦见南郡灭了,我和你都被押到刑场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不会的。”西歌辰煜紧抱着小女皇柔声道。 小女皇做梦都生活在恐怖中,西歌辰煜一阵心疼。 虚伪,虚伪,虚伪,西歌辰煜心里在批自己巴掌。 “辰煜哥哥,如果南郡失守,你可以杀了我,保全你,我不会怪你的。”小女皇捧着西歌辰煜的脸道,“你还这么年轻,我不想你无辜陪我去死,秋儿无能,守不住南郡,当秋儿一人来负责。” “秋儿,秋儿……不。秋儿,我会保护你的秋儿……”西歌辰煜羞得无地自容,自己一心想杀她谋求帝位,而小女皇却宁愿牺牲自己来保他一条性命。 “辰煜哥哥!你为秋儿受累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秋儿希望以无用之身,换你一个活的机会……” “秋儿,别说了,秋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秋儿……” 小女皇若再说下去,西歌辰煜要羞愧得杀了自己。 与美丽纯洁的秋儿相比,自己根本就是毛厕里的一条虫,肮脏而无耻。 还不如那虫,人虫再脏再臭也是无害的,自己却是既害且毒。 根本不配在世上活着。 西歌辰煜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活得如此下流,下流,下作,下作。 屋顶有动静,虽然声音非常细微,细若无闻,西歌辰煜还是听到了。 杀手当是来了。 这样的事,他的手下一定找的是高手。 西歌辰煜警觉的抱住秋儿,手按在秋儿柔嫩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吭声。 此刻西歌辰煜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好小女皇,保护好可人的秋儿。 西歌辰煜把枕头放进锦单里,宽阔的身子拥着小女皇,让她置于自己肉身的保护之下。 一个黑影穿窗而入,剑准准的刺进榻上西歌辰煜放的枕头上。 如果小女皇躺在哪儿,那将是小女皇的心脏,这个杀手非常专业,出手又快,又狠,又准。 见没中目标,杀手迅速转身,剑转向西歌辰煜怀中的小女皇。 “秋儿,闭上眼。”西歌辰煜不想让小女皇看到血腥。 小女皇听话的闭上。 西歌辰煜早拨出剑,剑在手中翻转,待杀手的剑过来时,一支飞镖从西歌辰煜的剑光中射出,正中杀手的脖颈。 运剑为虚,发镖为实,世上懂得功者只一个,那就是他西歌辰煜。 ☆、要权势,娘子不能活10 “你是……你不是?”杀手惊愕。 西歌辰煜知道杀手想说什么,不能让他说下去,剑尖立即再在杀手的脖子上扫了一下,杀手彻底完完了。 杀手大睁着眼睛,至死都不明白,北郡的王子怎么会出现在南郡女皇的寝室里。 这个北郡王子要自己杀了女皇,为什么他会护着她,杀了自己。 “辰煜哥哥,你有没有事?”小女皇抱着西歌辰煜上下摸索着,害怕他受伤。 “别睁开眼,秋儿,别睁开……”西歌辰煜抱小女皇抱离现场,自己则去亲自善后。 西歌辰煜行事一向小心,不能让人看出这个杀手是自己支使的,尽管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但西歌辰煜还是亲自过目才放心。 看毕,西歌辰煜才让人进来,清洗寝室。 西歌辰煜则把小女皇带进自己的寝室。 “秋儿,以后就住在我这儿。” 小女皇温顺的点点头:“辰煜哥哥,以后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西歌辰煜忽而紧紧的抱住小女皇,如果刚才不是小女皇的那句话让他动了情,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就再也不会鲜活了。 西歌辰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这个可爱的女人。 小女皇不知不觉的揉进西歌辰煜的生命里。 “辰煜哥哥,我要喘气……”小女皇小脑袋挣了几挣才挣出来。 “对不起,秋儿,对不起……”西歌辰煜上下摸索着小女皇,确定没抱坏了,才放下一颗心,“还怕吗,秋儿?” “辰煜哥哥,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小女皇眨着晶莹透亮的眼睛。 “秋儿,我的秋儿,秋儿……”西歌辰煜抱着小女皇一个劲的絮语,爱、惶恐、内疚让西歌辰煜一霎时变成一个唠叨的老太婆。 西歌辰煜重又把小女皇拢在怀里,手指细细的梳拢着小女皇柔如丝草的长发。 小女皇重又安静的在西歌辰煜的怀里睡着了。 西歌辰煜则一直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到自己的灵魂深处。 “辰煜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小女皇说着梦话。 看上去万事都能把控的小女皇只在西歌辰煜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脆弱与不安。 “辰煜哥哥不会离开你,不会,永远都不会。”西歌辰煜抓着小女皇的手,吻了一下,然后放在胸前。 西歌辰煜忽而想,如果有一天,小女皇发现自己是北郡王子煜,是她的敌人时,会不会还对他如此依赖? 西歌辰煜不敢想。 不敢想就不要想,人生啊,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得很远,不一定走得很远。 西歌辰煜拥着小女皇,慢慢的合上眼,进入一个美丽的梦。 梦中没有国事,没有权势,没有女皇,没有臣子,没有野心,没有凌雨,只有西歌辰煜和他的女人美丽可人的依秋相依相伴,相亲相爱。 晨光未显,小女皇就要起身准备早朝。 西歌辰煜没有叫侍女,亲自服侍小女皇更衣,西歌辰煜要尽全力对小女皇好,来免补心中的愧疚。 小女皇乖乖的依在他的胸口,感受他温热的男人气息,幸福的闭上眼。 西歌辰煜让侍女把早膳端进来,让侍女出去,西歌辰煜亲自试食。 ☆、重生:太子男宠4 “辰煜哥哥……”小女皇非常感动,眼中闪闪发亮,“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我会太贪生。” 西歌辰煜差点落下泪来,他的秋儿才十八岁,却一直生活在死亡的威胁中,随时都在作死的准备。 她的相公,她的夫,她的辰煜哥哥,就在昨夜,也曾想要过她的命。 小女皇就是生活在狼群中的一只羔羊,怕是她周围全心全意效忠于她的只有她的凌雨哥哥。 从今天起,又要多一个,她的相公,她的夫,她的辰煜哥哥。 “秋儿,辰煜活一天,就不会让人伤害你。”西歌辰煜保证道。 小女皇抿着笑着,眼睛却是湿湿的。 ……………………南宫清分割线…………南宫清分割线……………… 北郡太子府。 太子冲屏退所有的人,急急的来到寝室。 已重生为南宫清的轩侍君披着长发,立在窗前,修长的手指按着窗棂,窗棂上已经被按出一排洞来。 但他的脸上风平浪静,就算对着开机关枪也开不出风浪。 南宫清的脸上始终只有一个表情,淡漠疏冷,像戴着一个面具。 看上去非常妖孽。 因为小女皇,南宫清心中只有恨,恨出了这般模样。 “清,我回来了。”太子冲直冲过去,抱着南宫清的腰,脸贴在南宫清的后背上,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着,“清,二天没见你了,冲很想你。” 南宫清束发时干练兼具潇洒,披发时刚毅兼具柔美,天天都会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跟他在一起,每天都有刺激。 在政务上,南宫清还有非常独到的见解,和令太子冲意想不到的策略。 母后告诉他,因为和虞美人的事情,父皇对他起了疑心。私下里和四皇子府的人有接触,大有动摇他太子位之意。 太子冲魂都吓飞了。 太子冲听从南宫清的主张。 给虞美人下药,让虞美人和侍卫成奸,让父皇发现,然后太子冲跪在父皇面前,叩头认错,把责任全归于虞美人的勾……引…… 在南宫清的一手调教下,太子冲重又获得了皇帝的信任。 而且南宫清的力量非一般人所比,和他欢爱,每每让他飘飘欲仙,世上任何女人都不能给他这样的痛和这样的快乐。 太子冲的身和心都离不开南宫清了。 大舅舅死了,得送丧,离开南宫清二天,四肢八骸都想冒烟了。 南宫清慢慢的转身,眸光一厉,张开五指,照着太子冲的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太子冲被扇飞出去。 太子冲的脸上立即盖了一个清晰的五指章。 “清,你这是怎么啦?”太子冲抚着脸站起,惴惴不安不安问。 南宫清又是一巴掌狠甩过去,太子冲旋了三百六十度方才停下。 “清,发生了什么事了?”太子冲一脸委曲。 在南宫清面前,太子冲柔弱的就像一个女人。 “你派人去杀南郡女皇了?”南宫清冷冷问。 “是父皇的意思!”太子冲捂着脸道,“父皇说杀了南郡女皇,南郡就会乱,到时我们好浑水摸鱼。” “真是愚笨之极。”南宫清咬牙冷声道。 ☆、重生:太子男宠5 “清,此言何意,请明言。”太子冲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脸,一边陪着小心问。 “北郡有传言,二年内若动武,就会死皇上,二年期到了吗?”南宫清冷问。 太子冲摇头。 “你认为老东西会把帝位传给你,自己当太上皇吗?” 太子冲依旧摇头。 “老东西不怕死吗?” 太子冲还是摇头。 “你用你的狗脑子想想,就算你杀了女皇,得益的也不会是你。”南宫清抓过太子冲,把他抓过到面前,“你知不知道你的四弟皇子煜哪里去了?” 太子冲摇头。 “你知不知道老东西对皇子煜是什么态度?” 太子冲还是摇头。 “你这个废物,除了摇头,杀人,你还会做什么。”南宫清把太子冲甩扔在地上,“死到临头了,还做皇帝的美梦。” 太子冲像狗一样爬过来:“清,请你明白的告诉我,清。” “老东西一生最爱的女人是四皇子煜的母亲,你母亲杀了他最爱的女人,他没动你母亲,你知道为什么吗?”南宫清立到太子冲面前问。 “因为顾忌母后一方的势力。还有我太子名誉。” “老东西心中从来没有你。”南宫清冷冷的,一字一句道。 太子摇头,他不相信。 “又摇头,你的头迟早摇没了。”南宫清一脸的厌恶道。 太子冲立即把脑袋僵直。 “男人,尤其是有权势的男人,最厌恶的就是被人制约,被人协迫,你又动他的女人,暗地里他恨死了你们母子,早想杀了你们,四皇子喜欢男色,是他一手安排的,他对他冷落是保护他,暗地里,他偷偷的把四皇子寻帮手,固势力。” 太子冲听得后脑寒气直冒。 “我打听到,他已经安排四皇子煜去了南郡,一旦你杀了女皇,得益的只有四皇子煜。”南宫清想及小女皇,脸上又全是恨,“你这个笨蛋,一旦你杀了女皇,南郡会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在你身上,到时会有很多人要杀你,为人火中取栗,还不自知。” “你,你,清,你,你怎么知道?”太子冲打听了四皇子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南宫清刚来皇宫就知道了,他当然奇怪。 “江湖上有一个组织叫万事我知道,专门打探皇城秘密,卖钱,我花一万两银子就知道了。”南宫清一脸鄙视的看着太子冲。 这种货色也能做太子位,还做了这么久。 重生为南宫清之后,轩侍君不但继承了他的武功,还知晓了他的经历。 南宫清原是“万事我知道”的头领。 一个人漂流江湖,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花,谁愿听命于他人。 南宫清落入太子冲手,也是因为太子冲的手下以重金为诱饵,让他打探天龙皇宫的秘密,才上当落网的。 太子冲的手下当是告诉他南宫清的身份,这个笨蛋只知道对付四皇子煜,别的什么也不入心。 “你的大舅舅已经死了,皇帝会很快削弱,继而消灭你母后一族的势力,你和你的母后已经可以准备棺材了。”南宫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清,救我,清……”太子冲一下子慌了神。 ☆、重生:太子男宠6 “你最好保佑你的人杀不了女皇,不然你的死期很快就到了。” 小女皇是南宫清活着的理由,女皇若死了,他也不会再活,这个杀死女皇的凶手就更不能活。 “可是我派出去的都是高手,我死定了。”太子冲哭丧着脸。 “你的人不一定杀得了那个奴,杀不了那个奴,就杀不了女皇。” 提到西歌辰煜,南宫清更是恨不可挡,这个蠢货为何不直接杀了西歌辰煜。 “那就好,不然便宜了那个家伙了。”太子冲有一种死而复生的轻松,“清我们现在怎么办?” “派人监视老东西,寻机下毒,必要时杀而代之。”南宫清说杀人时,脸色平静如火,仿佛在谈拍蚊子、苍蝇的事。 “可他毕竟是我的父皇。”太子冲嘀咕着。 南宫清的心狠手辣,他是真见识过。 太子冲看到宫女漂亮,动了色心,不过是摸了小宫女的脸,第二天宫女就横着了。 死相很惨。 看到的人都做噩梦。 这个南宫清好像跟女人有仇。 “你想做废太子吗?”南宫斜眼看着太子冲。 “当然,不。”历史上没有一个废太子有好下场的,若皇子煜登上皇位,只有死得痛苦,王 死得非常痛苦二种选择。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老东西不死,夜就长,梦就多,你的活路就短。”南宫清看上去一脸清淡,好像算命在工作。 “我会安排,我会安排。”事关自己性命前途的事情,太子冲谁都可以舍。 “画一幅皇子煜的画像给我,我找人打听他的下落。” (南宫清可是轩侍君重生,他认识皇子煜,西歌辰煜真实身份会被知晓的。腹黑作者呵呵……) “好,好,若是打探到他的下落,立即杀了他,多少钱我都出。”太子冲恶狠狠道。 ……………………帅哥西歌辰煜分割线…………帅哥西歌辰煜分割线………… 西歌辰煜并不知道危险正向他逼近,此时正温知的笑着,舀粥喂小女皇。 小女皇刚想吃,忽而胃翻腾起来,小女皇不由的捂着嘴,一阵干抠。 “秋儿,你怎么样啦?”西歌辰煜急急的抱住小女皇,急声问。 西歌辰煜害怕昨晚让她受凉了,缠绵太久了,之前有杀她之心已经该死了,如果害得她生病,真是罪该万死。 如是那样,西歌辰煜怕是要失去生活的勇气和信心了。 “辰煜哥哥,我没事……不要担心我……”小女皇强打精神,想吃二口粥,唇刚触到粥,又是一阵干呕。 “太医,快去叫太医。”西歌辰煜抱着小女皇大喊。 陈太医急急的奔过来,奔得太急,进门时“扑”的跌倒,一边爬一边道:“陛下,你哪里不舒服?” 陈太医是小女皇的专属太医,一直视小女皇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太医,别急,朕没有什么大碍,朕只是恶心想吐,但又吐不出!”小女皇柔声道,想起身去扶陈太医,被西歌辰煜按住。 ☆、辣手男妃1 “陛下,真的吗?”陈太医喜滋滋的,长长的胡子喜得一颤一颤的,好像遇天大的喜事。 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小女皇面前,手也没洗,就搭在小女皇的手腕上。 虽然陈太医看上去已经六十多岁了,可是依旧是男人,西歌辰煜受不了别的男人触到小女皇的皮肤。 皇宫不是有悬线看脉的吗?怎么这位直接就搭上了。 这个老太医看小女皇的眼神也太亲了,看着浑身不舒服。 是男人,都不可以这么看他的女人。 西歌辰煜一脸不悦,犹如冰山罩顶。 陈太医搭了一会儿,翻身跪下:“恭喜女皇,贺喜女皇。” “喜从何来?”西歌辰煜先一步问。 陈太医目光只落在小女皇身上,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西歌辰煜,他配不上小女皇,在陈太医眼里,世上男人都配不上小女皇。 “陛下,你有喜了。” 陈太医以为小女皇会万分惊喜,可是小女皇初始眉梢是挑喜的,跟着脸就暗了下来,转而成忧色。 听闻,小女皇有自己的孩子,自己要当父亲了,西歌辰煜心中一阵热流翻滚,但很快就凉了,此时女皇有喜,于南郡却不是一件喜事。 女皇有孕即是女皇最弱的时候,也是进攻的最佳时机。 不能让人知道女皇有喜。 陈太医不明个理的看着小女皇,思忖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正在反省着,看女皇脸色全变,正待问,后颈一阵刺痛,跟着倒了下去。 西歌辰煜站在陈太医身后,他的剑正在滴血。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小女皇手指着西歌辰煜,身子一阵阵颤抖,“陈太医忠心耿耿的侍候朕十多年,他做错了什么,你要杀了他。” 西歌辰煜跪倒在小女皇面前,双手捧上剑,递到她眼前:“陛下,此事不可外传,陛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杀了臣,然后打掉孩子,陛下的安全甚于一切。” “你是不是打定我下不了手杀你,你在朕面前如此放肆,杀了朕最亲近的人。”小女皇满脸写着失望和悲痛。 “如果陛下不忍心动手,臣自己来。”西歌辰煜站起,把剑横在脖子上,但没有立即下手。 说真的,他是真的做做样子的。 女皇不会让他死的。 小女皇刚想说什么,看到地上的血,又是一阵干呕。 “秋儿,秋儿,你怎么样?”西歌辰煜抱住小女皇。 小女皇狠狠的打开西歌辰煜的手,指着西歌辰煜道:“西歌辰煜,你听着,朕不许你死。” “谢,陛下!臣愿誓死保护陛下!” 西歌辰煜心头一热,小女皇到底舍不下自己,但下一秒西歌辰煜的心又凉了,耳边传来小女皇冰冷的话语:“朕也不想再看到你。” 西歌辰煜抬眼看着小女皇,收到内线消息,太子冲已派人密杀于她,人很快就到了,凌雨又不在帝京,没了他的保护,她的生命随时可能飘逝。 小女皇一只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冷眼看着西歌辰煜,一字一句道:“如果朕活着,要以牺牲很多无辜的生命为代价,那么,朕宁愿去死。” ☆、辣手男妃2 西歌辰煜凝望着小女皇,看小女皇的神态就知道,她也忧心于这个不该来的孩子,但她已然拿出“生死与共”的决心来守护他们爱的结晶,哪怕守的只是一个噩梦,一个碎裂的惨像,她都会坚持下去。 女人本弱,为母则强。 其实这个孩子曾是西歌辰煜的一颗棋子,是西歌辰煜想系住权势的一根绳子,但这孩子可能会要小女皇的命,爱上小女皇的西歌辰煜不想他爱的女人因为爱他而生他的孩子而处于危险之中(呵,写长点慢慢读,有四逗噢!)。 “陛下,请不要让微臣离你太远。”西歌辰煜看着小女皇的肚子,那儿他和小女皇的生命正在延续,他要守着他们。 斩断当皇帝的欲*望,世上西歌辰煜牵挂的只有时时处于危险中的小女皇和不一定能来到人世的孩子。 西歌辰煜满眼带着请求。 小女皇则蹲下身,轻轻的抹合陈太医大睁的双眼,看也不看西歌辰煜一眼,低声道:“退下吧!” 西歌辰煜走到门口,又不舍的回转身,因为他听到小女皇跪在陈太医面前哭泣,一边泣一边道:“陈太医,秋儿对不起你。” “自己做错了吗?难道做错了吗?”西歌辰煜心里问自己,若是以前,他不会这么想,可能带来危险的都该除去,这是智者的选择,为政者最忌行妇人之仁。 不想死得快,心一定要狠。 陈太医是很无辜,可是哪一个为政者的手上没有沾染无辜者的鲜血。 可是看到被自己调教得非常柔顺的小女皇生了这么大的气,西歌辰煜迷茫了,但他并不后悔。女皇有喜的消息一旦传出,后果不堪设想。 小女皇若要孩子,迟早会有人知道,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时间有时就是时机,瞒到春天,危险系数就小得多。 北郡南郡都实行军队屯田制,春天,士兵也要忙着耕种,发生战争的可能性比较小。 女皇早朝,西歌辰煜欲跟随,被侍卫官制止。 没有女皇的命令,谁敢让皇夫远离女皇,西歌辰煜的心暗到了极点。 秋儿,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再生气,也不能阻止自己去保护她。 秋儿到底是个小女孩子,太任性了。 西歌辰煜心急如焚,历数南郡的这些个侍卫,身手平平,根本敌不过凶残的杀手。 不出西歌辰煜意料,杀手已到南郡帝京,等待时机混进宫里,一击而中。 西歌辰煜正急着,女皇有旨,西歌辰煜还以为女皇念在夫妻情份上,让他回到她身边,女皇旨意却是让西歌辰煜当户部侍郎,即日前去领事。 对芨芨求取功名的人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对西歌辰煜来说,她断了杀女皇的念头,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女人想要的孩子,他要做的事情是寸步不离小女皇。 西歌辰煜跪在哪儿,拒不接旨。 “琅环王,抗旨可是死罪。”宣旨太监哑着公鸭嗓子低声道。 “公公,请回女皇陛下,臣不接受,拜请公公转告女皇,臣要见女皇,否则臣将长跪不起!”西歌辰煜人生旅程中第一次对太监用如此客套的言语。 ☆、辣手男妃3 一个奴竟然把能小女皇,南郡的明珠哄到怀里,这个奴肯定有着通天的本领,太监不敢怠慢,原原本本的把话转给小女皇。 小女皇正在批阅奏折,听罢,没言语,传旨太监不安的等着回话,半天,小女皇头也不抬,看着奏折,低声的:“你下去吧!” [文、]看小女皇的脸,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信息也看不到。 [人、]太监只能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诉西歌辰煜。 [书、]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一太监就更难断了,就做一个传声筒吧! [屋、]听罢传旨太监的话,西歌辰煜没有吭声,闭上眼跪着。 那个陈太医好像对女皇非常重要,未得其允许就杀了他,跪也该。 为小女皇下跪,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下跪,值了。 老天好像也看西歌辰煜不爽,西歌辰煜跪了二个时辰之后,忽而狂风大作,飞沙像个恶作剧的孩子扑了西歌辰煜一脸,不一会儿工夫,西歌辰煜就成兵马俑了。 还是湿湿的兵马俑。 强风过后,跟着就是暴雨,豆大的雨点一颗颗往西歌辰煜的脸上砸,砸得西歌辰煜脸上火辣辣的痛。 西歌辰煜心中苦笑,之前自己曾动过杀小女皇的念头,这一回算是报应了。砸吧,砸吧,砸得更猛烈些吧!让我的心也好受些。 小女皇批阅奏折时,非国之要事,不能叨扰,否则重打八十板。太监总管王强这次犯难了,皇夫被雨淋,不知道算不是算国之要事。 虽然皇夫很不配小女皇,连他这个废人也替小女皇不值,一个奴竟然把这么一个千年难遇的水灵灵的标致小女皇给占了,但是人家毕竟是两口子,虽然现在闹别扭了,但夫妻情份在,不然女皇怎么能把户部侍郎这个要职给他。 想报,又怕这不是要事,自己成了他们夫妻矛盾的牺牲品,八十板子,自己这身子骨可就拍散了。小女皇虽为女子,本性良善,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不报,人家夫妻恩爱着呢,前晚安寝时,还外人莫入,鱼啊水的耍着,若是皇夫被雨淋出个三长二短,你又知情不报,小女皇若怪罪下来,自己可吃不消;又或者这个奴将来得了势,来个秋后算账,一样吃不了兜着。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太监总管王强在勤政殿外走来又走去,王强一边走一边看着天,希望雨快点歇下来,若不下雨,皇夫消消停停的跪着也还是不妨事的,可是老天偏不从人愿,还越下越大了。 “陛下……”太监总管王强跪下,低声来了一句,“皇夫,他……” 太监总管王强故意不说下去,看小女皇的反应。 太监总管王强想,如果小女皇的反应是漠然的,那么他就像乌龟一样把头缩回去,管它小女皇和皇夫之间的鸟事。 小女皇看奏折的目光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一声风的嘶吼,小女皇本能的一抖。 小女皇才知道外面变了天。 “他还跪着吗?”小女皇的语气努力平淡如常。 ☆、辣手男妃4 “琅环王一直跪到现在了,陛下,外面风大雨大,是不是让……”太监总管从小女皇的眼神中读出了信息,立即道。 小女皇木无表情的点点头,转头看奏折,不过拿奏折时,手指很用力,奏折被捏得微微颤了颤。 太监总管王强多聪明,心知其意,一溜小跑,跑到西歌辰煜面前,说小女皇让他进去。 浑身走水的西歌辰煜推门,依旧跪了下来,因为脚跪得麻木了,再次下跪时,动作难以控制,小女皇就听得“咚……”一声,小女皇的心跟着一紧。 “你们都下去吧!”小女皇淡声道。 太监总管王强立即挥手让众人离去,然后把早准备好的一套干衣服悄悄的递进去。 做下人,就要做得精明,想得周到,刚下雨那儿,王强就让人准备干衣服了,小女皇若是不理西歌辰煜,这衣服就带回去,拿件衣服又不费力;理了,说明小女皇在乎这个男人,二边都讨好了。 做“好下人”的原则就是谁能给你好日子过,你就把你的身心全放在他身上,把他们当自己的娘老子服侍着。 王强临行时还不忘带上门。 “陛下……请不要为臣生气,陛下龙体要紧!”西歌辰煜见小女皇背过身,不看他,认定她还在气着,为那陈太医无辜枉死而愤怒着。 西歌辰煜说完,目光还扫过小女皇肚子的方位,那儿有着他的孩子。 这孩子真的很神奇,自得知之小女皇有了他们的孩子之后,他便觉得自己和小女皇是一体的,杀之换王位的心早散得无影无踪。 “把衣服换上。”小女皇低声的。 “谢陛下……”西歌辰煜站起,故意的踉跄一下,身子重重的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辰煜……”小女皇猛的冲了过来。 西歌辰煜索性来点势,跌坐在地上。 (好女人都是爱坏男人的,呵!男主就是有点小坏,有的小善的坏男人!) 西歌辰煜看着小女皇关切的样子,浮出笑意:“秋儿,不要担心我,我跪太久了!” “谁担心你了!”小女皇冷脸,站起身,低着头。 “秋儿,还在怪我吗?”西歌辰煜跃起,跃到小女皇的对面,把小女皇的身子扳向自己。 小女皇则打开西歌辰煜的手,侧转身子不看他,手放在肚子上:“我们的孩子,你竟然也狠心不要他。” “不,秋儿,你误会我了,听到你有喜了,我也非常高兴,那一霎那我仿佛看到一个可爱的孩子站在我的眼前,叫我爹爹……我像珍宝一样抱在怀里……”西歌辰煜五分戏五分情,“秋儿,天地良心,对于孩子,我不会比你少爱一分,我像珍惜我自己的生命一样珍惜他,可是如果这孩子的存在危及到你的安全,就算我再多珍惜,我也不会生你冒险,秋儿,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舍。” 见小女皇的眼眸中闪着感动的光亮,西歌辰煜飞速的换上干衣服,把小女皇抱在怀里,情场如战场,一定要学会把握时机。 现在不出手,等到什么时候。 ☆、辣手男妃5 又闻到熟悉的淡淡的茉莉香,不过才没闻一天,仿佛已隔一个世纪,西歌辰煜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离不开这个可爱的小女人。 “我没有怪你,我只怪我自己!”小女皇眼神中全是悲伤。 西歌辰煜愣了,陈太医是自己杀了,伤心的怎么会小女皇,她又自责什么? 他西歌辰煜出了事,从来直找别人的错,他,他是皇子,他能有什么错?错的都是手下。 “我怪我自己很没用,没把南郡照顾好,害得陈太医枉死,害得你手上沾了鲜血……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做得不好……”小女皇转身扑到西歌辰煜的肩上。 小女皇的身心俱累,这么大的担子压在她身上,西歌辰煜真怕她被压垮了。 此时的小女皇非常之虚弱。 “秋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自责了!”西歌辰煜手柔声的哄着小女皇,厚实的手掌抚昵着她单薄的肩膀。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要背负那么多生命活着,以后再不要为我烂杀无辜了。”小女皇挺直身子,认真道。 “我听你的,秋儿。”但西歌辰煜心里知道,如果再遇到了,他还会这么做,这是他的本能。 拿出嗜血的心保护属于他的东西,小女皇是他的女人。 是他最想要保护的宝物。 “我想要这个孩子。”小女皇手摸在肚子上,脸上闪着母性的光,下一秒则满脸黯然,“也许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做母亲的机会,我不想放弃。” 她才十八岁,说出的话竟然如此之悲凉,因为她知道,南郡随时会烟消云散,一切归为尘土,她注定是烟花般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命运,她无力,她无奈。 西歌辰煜动容,很多时间秋儿的表情都是淡淡的,淡然的悲后却是巨浪式的忧虑和惶恐。身为小女皇的男人,西歌辰煜为自己没为小女皇分忧而闪疚不已。 为小女皇在他面前真情流露而生了一丝丝欣慰。 “好,秋儿,我会尽力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他一定会平安的来到这个世上……”西歌辰煜紧紧的拥着小女皇,“秋儿,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子孩子,到时我们的孩子做皇帝,你和我过着幸福的生活。” 这一次西歌辰煜表达的是百分之九十的真情。 于西歌辰煜来说,活了二十七年,这是极限了。西歌辰煜的人生信条是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这个世界,人都坏得很,什么人都要防,无须防的是死人和刚出世的孩子。 “我们会有那么一天吗?”小女皇低声呢喃,西歌辰煜说的梦很美,可惜这只能是梦,遥不可及的梦,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 平常人的幸福,在战乱的年代于帝王却是一种奢侈。 无数次梦想,自己是个普通的百姓,和凌雨哥哥南耕女织,终老一生,醒来梦已成空,徒留一声叹息。 ☆、重生:太子男宠7 “会的,秋儿,相信我,相信我……”西歌辰煜一个劲儿的安慰道,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他曾经就北郡和南郡的军事实力、地势地形等方面作全面分析,如果战争全面开始,南郡自保的胜算只有百分之十,灭亡的可能是百分之九十。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和太子争太子位,西歌辰煜做了手段,说是北郡动武会死皇帝,父皇早就动武了,南郡可能已经灭了。 如今二年期已经快到换言之,换言之南郡灭亡只是迟早的问题,但如果南郡由他西歌辰煜来掌控,自保的胜算是百分之三十,因为和太子冲六岁时做仇人,研究他二十多年,太了解他了。 西歌辰煜想拥小女皇回寝室,一番别扭之后,情蓄在那儿,现在堤推了,情就奔涌出来,势不可挡。 小女皇和西歌辰煜就在勤政院里,和她缠绵交织。 小女皇初始还是抗拒的。 待到西歌辰煜一番热吻之后,她便化作春水,任西歌辰煜予取予求。 …………………………邪恶帅哥南宫清分割线……………… 北郡,太子府,一副皇子煜的画像平铺在桌上。 一个身影立在那儿一动不动,立得跟石雕似的。 太子冲端着茶杯,也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嘴微张着,歪着头立着。 像是被雷劈过似的。 太子冲看着南宫清。 南宫清看着皇子煜的画。 南宫清不说话,太子冲便不敢言。 太子冲怕南宫清比怕父皇还要厉害。 “这画上的确是皇子煜吗?”仿佛过了一天一夜,南宫大人才开了口。 太子冲立即凑过去,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道:“他确是皇子煜,我特意请北郡顶级画师画的,画得非常像,跟真人贴在画上似的。” 南宫清推开太子冲的头,把他推离自己远些:“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太子冲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现在叫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太子冲大张着嘴巴。 西歌辰煜,这名字太熟了,他是南郡小女皇的皇夫,原是一个奴,力战群雄,爬上了小女皇的凤榻。 他曾经羡慕嫉妒恨到把他撕成碎片。 他原来就是皇子煜,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皇子煜。 好像这个消息非常非常的坏。 “南郡女皇非常信任他,如果你的人杀了小女皇,他会杀了凌雨,南郡江山就是他的了。你这个蠢货,你真的可以为你自己打棺材了。”南宫清一字一句冷酷道。 太子冲全慌了。 他没法不慌。 真如南宫清所料,他有权有势的大舅舅死了之后,父皇开始消弱他母后一方的势力。 二舅舅只是咳了几声,父皇就以身体有病为由,把二舅舅由武将改为文官,还一个闲职。 母后非常紧张,要太子冲一定要慎言慎行,千万不要惹父皇生气。 “清,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想办法救我。” 南宫清鄙视的笑了一声:“你对我还有用,我不会让你死的。如今之势,你不毒不行。” “我要怎么做?” “让你的父皇早点归天。”南宫清手抓着一个杯子,捏得粉碎,心里道,“西歌辰煜,你一定非常害怕女皇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害怕的事就要发生了。西歌辰煜,你死定了。” ☆、心惊肉跳 西歌辰煜非常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害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的手下射杀了一只信鸽,住鸽上缠着一幅画,画的就是西歌辰煜。 下面还有一行字:西歌辰煜就是皇子煜。 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知道此事的只有父皇。 父皇也非常奇怪,以前一直催他杀小女皇,最近没了声息。 幸好,信鸽落在他的人手里,否则后果很难预料。 西歌辰煜每一刻都活得胆颤心惊。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小女皇迟早都会知道。 女皇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们的情路走得顺风顺水,上天为何要起这样的波折。 西歌辰煜对小女皇的渴望比之前更甚了。 小女皇每每总不能如西歌辰煜所愿,总是让他批阅奏折,商讨国家大事。 西歌辰煜拿过奏折,一一批阅,批过让小女皇过目。 男人的理性思维甚于女性,西歌辰煜看问题习惯看到二步三步,所以那些个琐事很快就会给出方案。 小女皇没有异议,看西歌辰煜的目光是崇敬的。 西歌辰煜比她更适合当帝王。 奏折全部批完,却见桌上还有一个,是刑部的上奏。 南郡又有一通敌大臣。 国危多乱臣,史前早有,何况南北郡实力如此之悬殊。 “游街示众,满门抄斩。”西歌辰煜毫不犹豫的写了八个字。 写完,西歌辰煜看小女皇的眼红红的。 不女皇不忍心杀那么多臣民,所以奏折放在一边,可是不杀,会有更多的人叛国,南郡可就真的没救了。 “是我害了他们!是我的无能害了他们!”小女皇非常痛心。 “秋儿,临危怯懦是人之常态,拿朝廷之奉禄,心向敌国,本是该死。”西歌辰煜语罢,拷问自己的心,自己呢?身为北郡王子,心难道一点不向着北郡吗?皇位真的就放下了吗? 西歌辰煜也无法了解自己的心,只是把小女皇的抱得更紧。 就时论事,就时论情,自己和小女皇真的不会走太远了。 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天,也许不是明天。 当真相摆在小女皇面前,她会怎样选择。 西歌辰煜不敢想。 西歌辰煜抱小女皇的手力度更重了,小女皇的脸上忍不住显出痛意。 西歌辰煜立即放开,不想害伤她的,还是让他痛了。 西歌辰煜觉得自己和小女皇之间像是前世冤孽,不能爱,却偏偏爱在一起。 西歌辰煜不经意看了看窗台。 他这时候他最害怕的是看到鸽子。 “辰煜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小女皇像个小女人一样依着西歌辰煜,小女皇对西歌辰煜越来越依赖了,这些日子奏折都是他批阅的,她不过负责过目。 她百分百信他。 “秋儿,我在想你!”西歌辰煜拥小女皇入怀。 小女皇缩在他的怀中,仰头去吻他的脖颈,就像宠妃怜爱她深爱着的帝王。 西歌辰煜的心都被吻沸了,算了,不去想,三天后的事情都不要去想,还是那句话,走一步看一步,想太远不一定能走太远。 西歌辰煜激情正沸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西歌辰煜立即吓出一身冷汗,跟着心惊肉跳。 难道…… ☆、女皇犯险1 不要,千万不要,不要那么早让小女皇知道。 自己已经层层封锁消息的来路了。 此时,小女皇心里也非常紧张,若非十万火急的事情,谁也不敢轻易的打扰西歌辰煜和她的二人生活。 难道是凌雨? 小女皇的脸色全变,身子晃了二晃。 西歌辰煜急急开门。 太监总管王强一脸焦急,结巴巴了几次都没结出话来,西歌辰煜恨不得把他活活掐死。 “王总管,是不是凌将军他……”小女皇害怕得不敢把话全说出来。 王强摇了摇头。 小女皇才松下一颗心。 西歌辰煜的心也松下来,可是心里有点酸,小女皇心中最重的依旧是凌雨。 “是凌夫人……” “凌夫人她怎么啦?”小女皇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凌夫人馨悦怀有凌雨的子嗣,小女皇吩咐过,事关凌雨及家人的事情都要通报她,否则定斩不饶。 太监总管王强自是不敢怠慢。 “听凌府的人来报,凌夫人她流血不止。” “什么?”小女皇的脸急得全绷紧了,“凌夫人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人。” 王强摇了摇头道:“送信的人说完便晕了过去,具体情况老奴不得而知。” 听罢,小女皇立即披衣要出门去看凌雨夫人,其时已是深夜,外面漆黑一片,而且淫雨哗哗不断。 如果不出西歌辰煜的意料,太子冲派的杀手已经到帝京,此时正密切注意小女皇的动向,现在小女皇出门,正是动手的极好时机,怕是小女皇到不了将军府就已经…… 西歌辰煜都不敢想下去。 自古为防武将叛乱,将军府离皇宫的距离至少五六里。 “不,秋儿,不可以。”西歌辰煜拉住小女皇,想制止她。 小女皇则打开西歌辰煜的手,只要事关凌雨的事情,小女皇就会变得很没有理智。 小女皇是帝王,西歌辰煜总不能和她拉拉扯扯,他挥手让太监总管王强出去。然后强力的拉住小女皇:“如果你一定要出去,得易妆前行。” “找人代替我吗?”小女皇冷声问。 西歌辰煜点头。 “让别人代我去死吗?”小女皇冷眸看着西歌辰煜。 自古代君王死是一种荣耀,有何不可? 可看小女皇的样子,西歌辰煜不敢言,他知道她的心,她不要再有无辜的生命为她牺牲。 “保得住我,也不一定保得住南郡江山,我不要再有生命因为我而消失,太作孽了。”小女皇低声的。 “秋儿,我只问你一句,如果今天有事的是我,你会不会这么紧张我?”西歌辰煜拦住了小女皇的去路问。 小女皇的答案事关他的决定。 小女皇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好,为夫陪你一同犯险,生或死一任天命。”西歌辰煜拉过小女皇的手,脸上露出少有的大义凛然的样子。 小女皇的眼睛里全是感激。 “这个头饰太招摇了,为夫给你梳个头。”西歌辰煜脸上浮着淡笑。 易装,西歌辰煜经常做。 穿个侍卫、太监服出行,太小儿科了。 “你会吗?”小女皇疑惑。 ☆、女皇犯险2 西歌辰煜一抿嘴,淡笑回答:“请娘子拭目以待。” “相公,请。”小女皇装出小娘子的娇羞模样。 “娘子,为夫献丑了。”西歌辰煜横抱起小女皇,端坐在镜前。 小女皇端坐在铜镜前,西歌辰煜拿掉小女皇头上的所有发饰,头上的黑色秀发飞泄下来,如青丝般油亮顺滑。 他的娘子就是美,连头发都让你看着激动。 人说有喜的女人会变丑,他的娘子反而更美了。 西歌辰煜拿起桌上的梳子开始为小女皇梳理起来,远远看去,好一幅郎情妾意图啊! 梳顺了之后,西歌辰煜用一个黑色发带绑成一绺,顺在胸前。 雍荣华贵的小女皇立即成一副小鸟依人的小妻子模样。 西歌辰煜为之换上侍女服侍,专找最旧的那种。 轿子备好后,西歌辰煜屏退所有的人。 不一会儿,一辆轿子在西歌辰煜等十多位侍卫的护送下出了城门。 是夜,帝京大街人迹罕见,尽管下雨,随行侍卫马蹄发出的声音像是放大了百倍,听得非常清晰。 西歌辰煜感觉到有些诡异。 西歌辰煜骑在马上,手一直按在剑柄上,活了二十七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 今夜若是无事,才是奇迹 当轿子转了一个弯之后,进入街中心最窄的地方,二边全是商铺,都是二层楼的雕花尖顶房。 西歌辰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朝另一侍卫符灵一使眼色,符灵是西歌辰煜从北郡带过来的亲信,西歌辰煜为奴时,符灵则混进守卫军中,西歌辰煜在南郡的眼线得到的消息由符灵设法转送到他的手里。今晚为了小女皇的安全,西歌辰煜特意把符灵调了过来。 符灵会意。 符灵抓着一个侍女的长辫子,拎到一边,指着侍女高声叫骂,像是侍女做了天大的错事,轿子则继续前行。 待女想抬头,符灵一直揪着,不让她动弹。 西歌辰煜调转马头也来到侍女身边,就在这时,从屋顶飞出八个黑衣人,八把剑齐齐从轿顶刺了下去。 西歌辰煜则抓起侍女,迅速闪进巷子里,符灵断后。 那个侍女当然就是小女皇了。 八个黑衣人剑刺了下去,感觉刺到了肉身,却没听到任何声音。 剑挑开轿帘,轿子里绑着一头死猪,八把剑从猪头一直刺到猪尾巴。 八个人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立即搜寻,西歌辰煜却已经带着小女皇闪远了。 小女皇从凌将军府后门入内。 凌夫人被人下药,失去了孩子,小女皇进去时,凌夫人正在失声痛哭。 屋内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血腥的味道。 西歌辰煜知道,此举一来引出小女皇,二来迷乱凌雨的心,不出意外,当是北郡所为。 北郡已经在为攻打南郡做准备活动了。 凡能削弱北郡战斗力的招儿,无所不用。 心狠手辣,是太子冲母子的一贯风格。 父皇是绝然不想动兵的,看来太子冲母子急了。 狗急一定会跳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乌云笼罩了西歌辰煜全身。 西歌辰煜命令所有侍奉过凌夫人的人都带到院中,他要彻查此事。 ☆、倾城怜爱1 可是管家告诉他,下药的人已经自杀了,是凌府最忠实的仆人王妈, 王妈临死时告诉管家,自己的儿子被人绑架,她不下药,儿子就没了。 西歌辰煜像是掉进了冰窖,他知道,这伙人还在帝京,他们会用同样无耻下流的手段加诸小女皇的身上。 噩梦才刚刚开始。 “对不起,是朕无能,没有保护好你们。”隔着面纱(小女皇在众在面前都是遮纱而立),依旧能看到小女皇眼中的泪光。 自当了女皇之后,在众人面前,小女皇一直不让人看到她的内心世界,这一回,她撑不过了。 凌夫人哭着摇头。 小女皇从凌夫人眼中读出了“悲痛欲绝”。 凌夫人很痛苦,她怎能不痛?凌雨哥哥是那么好的男人,怀着他的孩子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可是上天却跟她开着残酷的玩笑,把她从天堂推到了地狱。 小女皇欠凌雨哥哥很多很多,她想补偿,可是凌雨哥哥为国辛劳,自己却连他的孩子都保不住,自己有什么面目见凌雨哥哥。 门被强行推开了。 什么人如此大胆? 西歌辰煜拨剑准备出击。 进来的却是凌雨,一脸风尘,见到小女皇,凌雨脸色铁青,也不跪拜,拉起小女皇就走。 西歌辰煜紧跟着,符灵等侍卫欲跟随,被西歌辰煜拦住。 凌雨带小女皇来到将军府的密室,一个只属于凌雨和小女皇的空间,但今天却挤了三个人,那个人就是西歌辰煜。 一进密室,凌雨将军便“扑通”跪倒,语带着指责道:“陛下,怎么可以为了贱内,以身犯险,你若因此有什么意外,本将和贱内有何面目容于世上?” “凌雨哥哥,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凌夫人,对不起……”小女皇掀掉面纱,失声痛哭,一枝梨花春带雨,任是谁见了都动容。 西歌辰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凌雨抬眼,眼中酸涩,但他把情强忍下去:“陛下,凌雨和贱内的命都不足惜,如日后陛下再行犯险,臣就杀了贱内。” “凌雨哥哥……”小女皇惊呆了。 “陛下,请答应臣,再不要为国政以外的事心忧、牵挂。”凌雨伏地请求。 凌雨为了南郡,呕心沥血,出生入死,却要小女皇抛开他,和他的家人,把他作为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一台战争的机器,这是何等的胸襟? 作为小女皇的皇夫西歌辰煜自惭形秽,活了二十多岁,第一次为女人付出这么多,可是比起凌雨,九牛一毛。 甚至一毛都没有。 西歌辰煜第一次敬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情敌。 “凌雨哥哥,我做不到,凌雨哥哥,我做不到……”小女皇不顾形象的扑到西歌辰煜的怀里痛哭,凌雨是她生命的一部分,要她不心忧,不牵挂,他的家人遭伤害,她不管不顾不问,除非她死。 “陛下,要臣死吗?要臣死在你面前吗?”凌雨抬眼看着小女皇,脸上全是冷意。 “凌雨哥哥,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小女皇哭到抽咽。 “陛下……”凌雨抽出西歌辰煜的佩刀放在脖子上。 ☆、倾城怜爱2 “凌雨哥哥……”小女皇想扑过去,被西歌辰煜抱住。 “陛下若不答应,臣即刻死在你面前。”凌雨挣扎着喊。 西歌辰煜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凌雨哥哥……”语罢,小女皇哭昏在西歌辰煜的怀里。 “秋儿,别哭,南郡需要你,需要你坚强的活着。”凌雨站起,抹去小女皇脸上的泪。 西歌辰煜听到凌雨心痛苦到碎裂的声音。 “陛下无碍,只是太伤心了。”西歌辰煜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会安慰自己的情敌,语罢把小女皇放在椅子上,脱下外衣,盖在小女皇身上,自己守在她身边。 见西歌辰煜细心抚爱小女皇,凌雨的目光中闪出一丝释然。 “刚才见将军如此决绝,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变故?”西歌辰煜随意问,耳朵却认真的听着。 “南郡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战争一触即发。陛下乃南郡之希望,身系南郡万千子民,再不可任性妄为。”凌雨没有直接回答。 直觉告诉西歌辰煜,一定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凌雨不要小女皇担心,他要一人背起。 会是什么事? 自己的眼线,永远比不得凌雨的消息灵通。 “明日我报请女皇,禁军统领有你来做,保护女皇的职责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凌雨半带着命令,半带着恳求。 西歌辰煜点头。 “你要注意二个人?” 西歌辰煜倾耳细听。 “一个是晴悦公主,防止祸起箫墙;另一个是北郡皇子煜。” 皇子煜就是他西歌辰煜的真实身份,西歌辰煜故作不解。 “我探得皇子煜已失踪六个多月,十之八九已混入南郡,我刚探得,北郡王最喜欢,最钟意的就是皇子煜,只是碍于皇后才隐藏他的情感,现在他正大势削弱内戚政权,很有可能废太子冲而立他,说不定,他们早立了协议,送皇子煜入南郡,里应外合,夺我江山,实现吞并四郡(开头交待,其他二郡已经吞并)的野心;又或者,他和太子冲联合,害我女皇,造成国乱,好浑水摸鱼。” 西歌辰煜佩服凌雨的思维,这样的事情也被他猜出。 可是凌雨说他父皇最钟意是他,可他一点也看不出来。 凌雨说的是假,还是父皇演技太高。 父皇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表现出喜欢的意思,什么好东西,都是别人挑剩下,才轮到自己。 甚至自己看中的女人,父皇都要占了。 只是以他的认知,该知道自己和太子冲之间的那档子事,不该说出后半句话。 试探一下。 “据我所知,王子煜和太子冲之间矛盾重重,积怨深重,他们不可能走联合阵线的。” “皇子煜非一般的奸滑,肯定懂得变通。” 这话什么意思,西歌辰煜迷糊了,又不敢细问,怕露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凌雨是多聪明的一个人,一点蛛丝可能会拖出一件大事。 凌雨忽而把西歌辰煜拉到一边,低声的:“我若有什么意外,自有人通知你,万不可让陛下知道。” ☆、倾城怜爱3 凌雨和自己的年岁该是一般大的,这么年轻就想到后事了,边关一定非常紧急。 现在是夏天,夏天打仗很容易得瘟疫,父皇不可能做出如此不智之举。 而且自己做了关目,北郡不能动武,否则死皇上,父皇其实是个非常怕死的人。 西歌辰煜问也是白问,还是自己打听。 天亮之后,凌雨就让小女皇回宫,小女皇还想和凌雨哥哥说二句话,凌雨哥哥明日又要去边关了,这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可是凌雨一脸冰冷。像是不愿意和她多说一个字,之前那个温和可亲的大哥哥凌雨再也见不到了。 凌雨不但对小女皇一脸冰,对刚失去孩子的夫人馨悦也是非常冰冷的。冰到无情无义,无心无肺。 凌雨给了馨悦一纸休书,令她病体康复后搬出将军府,另外为她找一处居所。 凌夫人馨悦失去孩子之后,凌雨一眼也没看过她。 连佣人听着都气不过,将军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夫人。 就算是一只狗受了伤,都会有人安慰的,凌夫人可是刚刚失去孩子,因为他凌雨被人算计的。 凌夫人什么话也没话,之前一直痛哭的,现在也不哭了,而是认真努力的吃着饭,然后撑着病体给凌雨收拾准备上前线的衣服。 每一件衣服,凌夫人都叠得方方正正的,叠好之后,笔直的站在屋子里等着,脸上苍白得吓人。 “怎么还不走?”凌雨进屋后厉声扔了一句冰冷冷的,凉到骨血的话。 “我想谢将军对臣妾的厚爱。”凌夫人一欠身,行了一个大礼,身子踉跄一下才站直。 “你是在讽刺我吗?”凌雨冷“哼”一声。 凌夫人抬眼看着凌雨,摇摇头:“臣妾懂将军,将军是想保护臣妾,臣妾想告诉将军,臣妾会等将军回来,一个月,一年,一辈子,臣妾都会等!” 凌雨看着馨悦,好久没说话。 “将军若休了臣妾,臣妾便是弃妇,一个身在异乡的弃妇,当是何等孤苦,”馨悦一脸凄凉,“将军若真的心疼馨悦,给馨悦一个落脚的地方,给馨悦一个等的机会,如果是馨悦会错意,将军厌弃馨悦,请赐馨悦三尺白绫,让馨悦了此残生。没了将军的怜爱,馨悦宁愿去死。” “馨儿……”凄楚、痛楚的心碎的声音,情感决堤,奔涌而出,“我如何会厌弃你?我非草木,岂能无情。” 相处时日不多,馨悦的善良、宽容、体贴都渗进凌雨的心里,以为这辈子除了小女皇,他不可能爱上别人,但心里竟然偷偷的为她留一个小小的角落,不会让任何人侵犯的小小的角落,这个角落永远只属于她。 “将军。”馨悦扑进凌雨的怀里。 “馨儿,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馨儿,我无法保全你。” 凌夫人馨悦的泪“哗”的流了一脸。 第一次有人如此亲昵的叫她的名字,她的亲爹都不曾这样叫过她,活到十八岁,她都是不被人注视的存在,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所景仰的男人用如此亲热的字眼称呼她,心被重击,击出欣慰的痛楚。 馨悦低着头一动不动,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她有这样的幸运。 ☆、重生:太子男宠8 “馨儿……” 这一次没有听错。 “对不起。”想要凌雨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道歉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样幸运的事竟然落到她的身上。 “将军,是馨儿对不起你,馨儿没有守住将军的孩子。”想到孩子,馨悦的泪又哗然而落,对凌雨,她从来没有奢求过多,只想保有凌雨的一点血脉,可是上天还是残忍的破坏了她的小小愿望,即使如此,馨悦还是要感谢上苍,因为上苍让她遇到了凌雨,尽管相处短暂,却铭刻一生。 凌雨动容,紧紧的抱住瘦弱的她,经过孩子的打击,可怜的馨悦已经形销骨立,就算是春天的微风都有可能把她吹倒。凌雨一阵心疼,吻着馨悦的发丝,用从来没有过的,以为这辈子除了秋儿,都不可能对别的女人说的温柔语气道:“馨儿,你是我的女人,唯一的将军夫人,也是永远的,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补偿对你的所有亏欠,馨儿,我的宝贝,等我。” 终于听到这个男人心底的声音,爱的声音,以为这个男人心里永远只有至高无上的女皇,却原来也有自己。 能得其所爱,为之生死,也值。 …………………………帅哥南宫清分割线……………… 北郡太子府。 皇帝以风速削弱皇后一族的势力。 太子冲的大舅舅死了,二舅舅被削为文官,皇帝又向三舅舅下手。 三舅舅已经谨小慎微了,还是被抓到错处。 三舅舅家的管家的小舅子结婚,管家的小舅子仗着家里有人跟大官有关系,强行征用了驿站的马匹。 这个管家的小舅子立时以“骚扰驿站”的罪名被抓,在牢狱里受尽折磨,最后交待,他的所作所为,皆是由太子冲的三舅舅指使。 管家的小舅子还交待,太子冲的三舅舅想谋反。 堂堂的国舅,北郡的大将军,就算想谋反,也不会跟别人说啊! 可是皇帝却以此为借口,把太子冲的三舅舅打入死牢,秋后问斩,至此,皇后一族的势力全部削弱。 坏消息跟着一个接着一个。 皇后因为妒嫉对媚妃下药,被消去皇后位,打入冷宫,跟着就传来皇后畏罪自杀的死讯。 “下一步,就轮到你了,太子冲。”南宫清阴冷的脸,厉眸像刀一向挖向太子冲道, “你的棺材准备好了吗?准备二副就够了,你和你的母亲,本公主子不奉陪了。”南宫清俊逸的脸上全是恨意,“没用的东西。” “清,我让人下药了,真的,已经得手了,他很快就会死的。” “真的吗?”南宫清阴冷道,逼近太子冲。 “真的。” “那药七天就能死人,为什么老东西还活着?”南宫清抓着太子冲的衣领道,“你真的是吃人饭长大的吗?” “真的,清,我说的都是真的。”太子冲都快哭出来了。 他已经穷途末路了。 “你个猪脑子,你就没想过,你的人被皇帝收买了吗?”南宫清把太子冲甩在地上,“你这几年都做什么去了,养了一干没用的奴才。” ☆、重生:太子男宠9 “清,那,那,怎么办?” “我刚刚打听到,皇帝已经拟旨了,传位给皇子煜,他已经派人去南郡招皇子煜回来。”南宫清想到西歌辰煜回来做皇帝,就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说时满脸流淌着恨意,“皇子煜回来,你的死期就到了,棺材都不用准备了,你会被暴尸于众。” “怎么办,清,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太子冲吓得跟丧家之犬似的,一时涕泗横流,流得满脸都是。 看着恶心死了。 “哭什么?”南宫清低吼,狼似的恶毒眼神死盯着太子冲,“哭有用吗?” 太子冲吓得一哆嗦。 从来没看过南宫清如此凶恶的样子,像是荒野上一匹仇恨的恶狼,真不知道他的恨从哪里来,仿佛前生就开始恨了。 “我们还有一条种可以走。”南宫清捏着太子冲的胳膊,痛得太子冲五官都凑在一起了。 “清,快告诉我。”太子冲忍着痛问。 “你去皇宫跟老东西赔罪,然后……”南宫清掏出一把匕首放在太子冲的手上,“这把匕首涂了剧毒,只要见血,老东西就死定了。” “不……不……”太子冲害怕,匕首抖落到地上。 杀得了,万事大吉;这要杀不了,自己可就被剁成肉泥了。 “那你就等死吧!”南宫清甩开太子冲,把他甩出老远。 这个男人太没用了。 命啊运,怎么会安排跟他合作。 重生前,自己还是轩侍君的时候,也是这般哭哭啼啼,乞爱求怜的。 看见太子冲便看见了自己的前身。 南宫清厌恶之极。 “我是不会陪你死的,你若不去杀老东西,我今晚就走,我最喜见没用的东西。”南宫指着像泥一样瘫倒在地上的太子冲道。 “不,不,清,你不能走,你不能走,我现在只有你了。”太子冲像狗一样爬过来,抱着南宫清的脚脖子,整个脸贴上去,像极了讨人怜的哈吧狗,“你不能走,求你陪我。” “那你知道怎么做吗?”南宫清拎起太子冲,冷冷问。 “我去杀他,我支杀他。”太子冲的眼睛里闪出红光。 “好,我会助你,今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今晚吧?”太子冲的脸上又是怯意,“我还没有准备好。” “明天,也□□天,他就杀你了。”南宫清厉眸全是凶光,“现在,马上。” “清,我听你的,清……”太子冲哆嗦道,想到杀人,还是非常害怕。 命令人杀,杀多少,他都无所谓的,亲自动手,太可怕了。 太子冲一路哆嗦着来到皇宫。 南宫清作为侍卫陪着他。 太监禀报之后,皇帝立即让人引他进去。 进门前要搜身,太子冲做贼心虚,全身都哆嗦。 可是匕首非常小,藏在衣服的夹层里,南宫清又塞了很多银子,太监并没有细查,太子冲总算安全的混了进去。 南宁清却进不去。 见南宫清不能进去,太子冲越发哆嗦得厉害。 南宫清心感不妙,太子冲哆嗦得这么厉害,太监却没什么反应,在他们看来,太子中哆嗦该是正常反应。 ☆、重生:太子男宠10 夜间守在皇帝身边的太监都是皇帝信任人的。 皇帝看来真的要行动了。 那些太监以为太子冲得到暗示。 皇帝虽老,下手可真快。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南宫清观察着皇宫地势,寻找落脚点,帮到太子冲。 这个男人虽然没用,却是极好的棋子。 太子冲进去叩头大哭,说自己不孝,做了对不起皇家、父皇的事情。 皇帝坐在那儿,摇头叹气,半天都没说什么。 太子冲哭得越发的绝望。 好久,皇帝才开了口:“怎么说,你都是朕的儿子,朕会给你一条活路,你明日自请罪,收拾行装,准备去岭南吧!” 父皇真的要废自己了。 从帝京到岭南相隔千里,一路强盗众多,自己行恶多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杀他。 能活着到那儿需要奇迹。 父皇既然无情,那他就无义了。 人怕到极处,反而淡定了。 “谢父皇不杀之恩,罪儿明日就要启程,从此山高水远,相见无期,请许罪儿细看父 皇一眼,把父皇永远记在心里。”太子冲用他最擅长的爬行,爬到皇帝的脚下。 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皇帝不忍。 低头看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太子冲的眼睛像雨一样哗啦啦的下着。皇帝的眼睛也很模糊。 看不清楚的时候,最好下手。 太子冲从袖口摸出匕首,去拥抱皇帝时,顺便把匕首插进皇帝的腰间。 “你,你……” “父皇,是你逼我的。我不要死,不要死,所以你一定要死。”太子冲捂着皇帝的嘴,努力的刺着。 …………………………帅哥西歌辰煜分割线…………………… 西歌辰煜终于知道,凌雨在担心什么了。 父皇死了,死在太子冲的手里。 太子冲已经登基,任南宫清为宰相。 登基之后,大开杀戒,巩固政权。 他的人被杀了很多。 他西歌辰煜已经没有退路了。 听闻此消息时,西歌辰煜只觉得天旋地转。 关于北郡先皇的死因,外面传的纷纷扬扬,都觉得皇帝死太蹊跷。 服侍先皇的人都被杀了,真相被鲜血深深的掩埋起来。 以西歌辰煜对太子冲的了解,太子冲会积极攻打南郡,转移百姓的注意力,以掩此事。 西歌辰煜的眼线听闻,父皇的遗诏是传帝位于西歌辰煜。 父皇正爱的是自己,真爱的女人是他的母妃。 这是西歌辰煜唯一觉得欣慰的地方。 太子冲的人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待国内势稳之后,一定会设法杀人灭口,以除后患。 太子冲此举也断了西歌辰煜的后路,把西歌辰煜和南郡紧紧的捆绑在一起,小女皇成了西歌辰煜生命里唯一的依靠。 父皇原是爱他的,爱他的母亲的,父皇死了,自己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西歌辰煜非常难过。 漆黑的夜里,西歌辰煜披衣立于庭院,手抓住墙壁,只抓得五指鲜血淋漓。 小女皇还在睡着,不能痛出一点声响,这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在世上最后的亲人,最后的寄托了,爱他们,以自己生命的全部勇气和力量。 ☆、危情四起1 泪一滴也没有流,太子冲不死,他没有资格哭。 西歌辰煜痛了很久,压抑一下心情,转头想回屋,却见小女皇就站在他身后,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那条小生命正在成长。 “秋儿……快,快点回屋,你不能受凉的。”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西歌辰煜的心很冷。 小女皇也是太子冲灭杀的目标,她不可以过多的暴露在别人可目及的地方,这皇宫肯定有狼犬一样凶恶的眼睛。 “辰煜哥哥,你怎么啦?”小女皇的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关切。 月光下,西歌辰煜看到小女皇的眼里全是水雾。 自己的悲伤浸染了小女皇。 “我没事,秋儿,没事……”西歌辰煜把小女皇紧紧的抱在怀中,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从现在起,他要和她相依为命了。 “辰煜哥哥,你在为我担心吗?”小女皇的脸埋在西歌辰煜的胸前,感受他温热的体温,也感觉他难言的痛苦。 “秋儿……” “对不起,辰煜哥哥……如果我们注定要生死分离,那是我的命,我不怨别人,辰煜哥哥,你不要太担心了。” 秋儿,你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我怎么能不担心? 西歌辰煜紧紧的圈住小女皇,轻声呢喃:“秋儿,我不会让你有事,不会让你有事的。” 西歌辰煜心中暗道,太子冲,你想灭了南郡,圆你一统北方的梦,有我西歌辰煜一口气在,你的阴谋就不会得逞,为了秋儿,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我会誓死保卫南郡。 所幸的是,太子冲没有得到遗诏,父皇死后,诏书已不知下落。该是哪个忠臣暗地里转了出去,西歌辰煜命自己的人全力追查。拿到遗诏,可以作为日后逃伐太子冲的口舌。 父皇传位于自己,太子冲肯定要灭杀自己的人。 西歌辰煜来南郡之前,早就跟自己的人交代过,一旦北郡政局有变,隶属自己的部队迅速西行,以备不时之需。 西行方圆几十里都是深山巨谷,易守难攻,太子冲会把精力放在攻打南郡上,他们可以逃出一条生路。 这是西歌辰煜很早就想到的下策,这是不得以才走的一条路,西歌辰煜早在那儿布置了阵势,设了人。 飞鸽传书报,他有一万人逃到那儿,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最不济,他可以和小女皇逃到那儿,终老一生。 以前西歌辰煜的计划里只有他自己。 同时,西歌辰煜命令在南郡的眼线返回北郡,打探消息,及时回报。 西歌辰煜觉得小女皇只适合生活在男人的翅膀下,当女皇只是迫不得以的选择,西歌辰煜要终自己一生之精力和能力,让小女皇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西歌辰煜觉得很好笑,自己原是想利用小女皇得到好处的,现在却甘愿做小女皇的守护者。 小女皇信任西歌辰煜之后,国务一律交与他,上朝则是做做样子,大多时候安心的做她的母亲。 ^^^^^^^^求收…………………… ☆、危情四起2 西歌辰煜批完奏折要小女皇过目,叫了几声,小女皇也没动,不用问,西歌辰煜就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小女皇站在镜子前,双手合掌在祈祷。 小女皇的样子特别虔诚。 西歌辰煜笑着问她在祈祷什么。 小女皇说她祈祷上苍能让她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祈祷上苍保佑夫君和凌雨平安,祈祷南郡能够千秋万代。 小女皇的答案让西歌辰煜心里五味杂陈。 小女皇的祈祷里没她自己。 “如果上苍只满足你一样要求,会是什么?”西歌辰煜凝望着小女皇半开玩笑,半认真问,自爱上小女皇之后,西歌辰煜非常在意自己在小女皇心目中的地位。 “凌雨哥哥平安无事。”小女皇抬眸看着西歌辰煜细声道。 西歌辰煜好失望! “我跟着夫君,生相随,死同眠。”小女皇神色坚毅的看着西歌辰煜,“如果夫君愿意。” “当然,我当然愿意,当然愿意……”西歌辰煜动容,像拥珍宝一样拥着小女皇,活在世上能有这样一个女人同生共死,有什么不愿意的。 西歌辰煜的头埋在小女皇的脖颈,半晌说不出话来。 此生有此女,夫复何求。 “秋儿,愿我的怀抱能给你带来永远的安全。”西歌辰煜吻着小女皇的发丝道。 小女皇的脸深埋在他的怀里,感受他浓浓的爱。 可是他能做到吗? 考验他的时候很快就到了。 几天后,西歌辰煜收到凌雨的密信,一向对他怀有敌意的凌雨直接把密信传给他。 西歌辰煜知道凌雨不想小女皇心忧,凌雨在无声的请求西歌辰煜和他一起守护小女皇。 凌雨传过来的密信只八个字:狼烟已起,保卫女皇。 西歌辰煜收到密信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 之前,对于西歌辰煜来说,战争就是机遇,是夺权的机会,西歌辰煜一直在盼望着战争,他的权势就是在战争里扩大的,他是战争的受益者,这一次他西歌辰煜依旧可以得利,他退守西部的人可以在战时趁乱打击太子冲,但他还是害怕了,不为自己,为女皇,为自己和女皇未出世的孩子。 西歌辰煜拥得更紧了,好像怕小女皇生出翅膀会飞似的。 “辰煜哥哥,如果我生个女孩叫茜元,生个男孩叫昕元,好不好?”小女皇西歌辰煜的手捧在手上,写着字。 “好。”西歌辰煜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越往远处想,西歌辰煜的心就越沉重,也许他们真的没有太多的路可以走。 “辰煜哥哥,你希望生男孩还是女孩?”小女皇摸着自己的肚子,仰头看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从小女皇清澈如清泉样的眸光里看出,自己是小女皇的依靠,他甚至分不清,现在在小女皇的心中,自己重还是凌雨重。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喜欢。”之前,西歌辰煜一直重男轻女,就算现在,如果是别的女人,他一样会回答,当然是男孩。但是对方是小女皇,他真的随意,生什么,他都喜欢,这是他的真心。 ☆、危情四起3 不要让小女皇知道现时的情况,所有的害怕、担心和忧虑全由自己一个人来扛。 小女皇在西歌辰煜的怀中安静的睡着了,脸上还露出甜甜的笑,像是在做美梦。 西歌辰煜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在思量着当前的形势。 狼烟已起,所有的假设都已成为现实,估摸着南郡全力的兵力不足五十万,北郡的国土是南郡的三倍,保守数字也有一百六十万。 敌我悬殊。火粒之与大豆,山羊之于豺狼。 太子冲好胜心特别强,战争伊始,必出狠招儿,南郡落败的可能性是百分这九十九点九。 果然,西歌辰煜的眼线传来的消息是,北郡一天一夜,攻下南郡二个郡县,凌雨受了轻伤。 凌雨传来的密信则是:形势严峻,固守帝京。 西歌辰煜眉头深锁,固守,谈何容易。 保卫帝京的禁军不足九万,要应付各种可能,如果是内祸,防不胜防;如果是外祸,兵临帝京,怕是要七八十万人,守得住的可能几乎是零。 西歌辰煜寄希望于最新式的武器。 符灵传来密报,驻扎西边边陲的将士已经研制出最新火铳的制作密方。 符灵已被西歌辰煜调作他的贴身侍卫。 西歌辰煜让符灵传信给那边的守将,把密方传过来,二边同时研制,火铳的杀伤力是弓箭的几倍,如能研制成功,南郡就有可能胜太子冲。 符灵要西歌辰煜慎重。 西歌辰煜知道符灵的意思,如果火铳在南郡研制成功,为南郡所用,西歌辰煜就没有足以护身的法宝。 唯一的,杀伤力才是最强的。 如果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他就没有东西护身了。 西歌辰煜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西歌辰煜早把自己的命运和小女皇绑在一起,只要有利于南郡的事,西歌辰煜都愿意去做。 西歌辰煜要和小女皇共进退。 自己身份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 西歌辰煜的忧心越来越重,因为前方战争,因为南郡政局。 太子冲亲率二十万进攻南郡,凌雨誓死抵抗,虽然抵住太子冲的几次进攻,一个月内还是被太子冲拿下二郡。 太子冲并不怎么厉害,厉害的是他的谋臣南宫清。 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男子。 北郡的新宰相。 既有文谋,又有武谋,非常之可怕。 应该不能叫太子冲(以后称北郡新皇)了,太子冲发动战争的第二天改年号为“通天”,彰显他的野心。 南郡败多胜少,若这样下去,南郡的士气将会越来越低落。 凌雨把消息传给了西歌辰煜,凌雨要西歌辰煜守住这个秘密,不让小女皇知道。 不到万不得以,凌雨不想小女皇心忧,一如儿时守护着那个天真的小女孩,虽然知道不可能守太久,能守一时是一时。 西歌辰煜体谅凌雨的心,面对纯真善良美丽的小女皇,西歌辰煜的狼心都被染成羊心,恨不得掏出心来给她。 二个情敌因为小女皇意外的心贴在一起。 “辰煜哥哥,不知道凌雨哥哥在前线如何?有消息吗?”小女皇水样清澈澄清的眼看着西歌辰煜柔声问。 不能告诉她战争已经开始。 ☆、危情四起4 西歌辰煜低着头,拥着小女皇,不让她看到自己目光中闪着的心虚:“凌将军正在训练士兵,如果敌人来犯,给他们以痛击。” 西歌辰煜很努力的笑着,挥出拳,做出加油的气势,但西歌辰煜心里的忧虑像山一样压迫着他,他真的很害怕,如果有一天小女皇知道真相会承受不住。 西歌辰煜想过,如何他自己处在这个位置,江山岌岌可危,自己无能为力,也会承受不住。 西歌辰煜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帝京禁军训练怎么样?”小女皇抬眸虑及前途,脸色有些黯淡。 “明日可随夫君一起视察,禁军已经训练有素,能应对一切变故。”西歌辰煜捧着小女皇的脸亲了一下。 西歌辰煜要伪装成一座山,一座坚实的永远都可以依赖的山。 越是国危,越要撑着。 “辰煜哥哥,我相信你。”小女皇的脸上显出小妹妹对大哥哥的一种信赖。 西歌辰煜感激的在小女皇的唇上轻轻一吻。 有喜的小女皇皮肤莹白透亮,散发出致命的诱惑,令西歌辰煜不敢停留,他害怕管不住自己,忍不住要她。 他想小女皇已经很久了,他一直在忍着。 自小女皇有喜之后,他就没有要过她。 天知道,他需要积聚多大的勇气,才让自己只抱着她,不要她。 小女皇并不满足于一个轻轻的吻,西歌辰煜的身体只是稍离,便被小女皇的双手勾贴在面前。 “秋儿,别这样,我是正常的男人,我撑不住的。”西歌辰煜想拉开小女皇的手,但手碰着小女皇的酥手时,心里的欲*望就不断的翻腾。 “撑不住,就不要撑了。”小女皇的脸上带着撒娇的味道。 今晚,小女皇特别迷人,飘动一个发丝,都引起西歌辰煜心底的一丝颤动。 “秋儿,你有孩子,我怕伤着孩子……” “傻瓜!”小女皇和西歌辰煜的身体紧紧相贴着,仿佛世界末日到来似的极尽缱绻缠绵…… “秋儿,你……” “我看过书!不会的。”小女皇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低声道。 “秋儿,真的吗?”西歌辰煜像个听到特赦的犯人似的,狂喜如潮水般瞬间把他淹没。 西歌辰煜抱起小女皇一路旋到了龙榻上。 西歌辰煜撑着手把她笼在身下。 小女皇则双目迷离,曼妙曲线迸发着诱惑,她搂住西歌辰煜的脖子,生涩而温柔地吻着他,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上扭动,今夜她不是南郡的女皇,不是凌雨守护的小妹妹,她是他的女人,所有的迷乱与颤抖,只为他。 小女皇则紧贴上来,芳香如花瓣的唇贴着他的嘴,丁香舌探进了他的嘴里撩拨着他的舌头,两人疯狂互吻着,小女皇在他健壮宽阔的胸膛上摩挲,仿佛要深深嵌入他的身体里……西歌辰煜喘息着,觉得欲望如燃烧着的火,直要将他焚毁…… 两个人呻*吟着,紧紧拥抱着,共赴天堂般爱欲的颠峰…… ☆、危情四起5 只是小女皇在迷乱热情地回应着西歌辰煜的同时,在深深看着西歌辰煜,一行行泪悄然从她美丽的眼眸中流下…… 那滴泪烫着了西歌辰煜的心。 “秋儿,你怎么啦?”西歌辰煜心疼得紧,“是我不好,对不起,是我伤了你,哪儿不舒服,告诉我。” “不关你事,辰煜哥哥。”小女皇侧过身,拭去泪,“我是害怕我们……我们……” 西歌辰煜明白,小女皇害怕,他们很快就没有将来,美好的时光很快成为过往,因为南郡的形势,幸福于他们是一种奢望,只能追求暂时的春光。 小女皇又在恨自己没用,因为落泪。 “秋儿,我会保护你,南郡不会有事,秋儿不会有事……”西歌辰煜把小女皇拥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脸,以自己的体温去驱逐她心头的寒意。 拥着小女皇柔软,温暖的身子,西歌辰煜多么希望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情,这样的爱能够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久到一辈子, 小女皇永远不知道战争已经打响,凌雨顺利的抗击外敌,但是西歌辰煜的梦很快就破灭了。 破灭他梦的人是晴悦公主。 二个月后初秋的早晨,身子越来越重的小女皇全权把朝政交与西歌辰煜,自己则安心的等着孩子出世。 西歌辰煜穿戴好,正准备上早朝,侍女来报,晴悦公主跪立在寝室之外,有十万火急的事要禀报女皇。 西歌辰煜的第一反应,就是来者不善。 晴悦公主一定会做出不利于小女皇的事情,不利于他的事情。 西歌辰煜暗中阻止晴悦公主单独见小女皇。 今日晴悦豁出去了,执剑闯入,谁阻止就杀了谁。 西歌辰煜看到晴悦的剑扔在地上,晴悦公主的剑上带着血。 “晴悦公主,有何指教?”小女皇对晴悦公主的态度始终是冰冷的。 “陛下,女皇陛下。”晴悦公主的声音硬度也是极其的高,“我南郡江山已被北郡吞食了六个郡县,照此下去,南郡不日即会易主,几百年的基业将毁于一旦,为了南郡万千子民,请陛下御驾亲征,鼓舞士气。” 说罢,晴悦公主对着大理石地砖叩了下去,叩出很响的声音。 真相被这个该死的晴悦公主揭开了,小女皇再不能做安心的守在家里的小女人,西歌辰煜很恨晴悦,恨她破坏了自己和小女皇之间的幸福。 小女皇早就学会了处变不惊,小女皇的脸上显出早就知晓的样子,但小女皇的目光扫过西歌辰煜的脸时,充满了怨和怒。 晴悦公主显然没有料到小女皇会是这样的表情,隐隐的有一些不安。 “朕知道了,你回去吧!”小女皇的语气冰冷,脸上漫不经心,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依秋,你要置我南郡百年基业,南郡万千子民不管不问吗?”晴悦厉声反问道。 西歌辰煜的手紧抓着,南北郡战争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晴悦公主这时催小女皇离京的背后必有阴谋。 西歌辰煜原以为晴悦会和北郡勾结,谋杀女皇,现在看来,这个女人野心很大,想要夺政,取而代小女皇。 事发三个月才来催此国事,想必她该是做好了夺政的军事和舆论的准备。 ☆、女皇亲征1 晴悦公主这些天一天也没闲过。 西歌辰煜紧张的看小女皇的反应。 “南郡依旧是朕的南郡,”小女皇的语气越发的严厉,“公主若没别的事,退下吧!” 小女皇很明确的告诉晴悦公主,我的事轮不到你来做主。 晴悦公主的脸上有一些惧意,想要说的话权且咽了回去。 “陛下……” “来人,送晴悦公主。”小女皇下了逐客令。 西歌辰煜看了看晴悦公主,嘴角浮起淡淡的嘲讽。 晴悦公主不甘的站起,怨毒的目光扫了一眼西歌辰煜,西歌辰煜则以毒对毒。 西歌辰煜护着小女皇回寝室。 小女皇没有什么反应,在外人看来,他们二个依旧是恩爱的夫妻。 可是到了寝室,一切都变了。 回到寝室,关上门,小女皇的怒气“嗖”的浮了一脸。 西歌辰煜垂着手立着。 小女皇对着西歌辰煜的脸,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因为打得太急,小女皇的长指甲在西歌辰煜的脸上划出一条血印。 “西歌辰煜枉我那么信任你,国务、政事一律交与你处理,你却让我变成傻子、痴子、聋子。西歌辰煜,你到底是何居心!” 西歌辰煜“扑通”跪倒在地,抬眸看着小女皇,千种情,万种爱凝于眉端,良久,声音压抑道:“秋儿,请相信我,我只想尽一个夫君的责任,只想像天下所有男人一样,保护自己的女人,让她活得幸福一点。” 小女皇本想大发雷庭,把西歌辰煜打出去打板子,关进监狱,甚至有那么一霎那动了杀机,但听西歌辰煜一席话,看西歌辰煜为国事操劳而日益消瘦的脸,瞧自己在他脸上划出的血痕,心中的怒一点一点的减缩着。 “可我首先是南郡的女皇。”小女皇的脸上浮起心酸的痛楚,语气里一半是指责,一半是无奈,“我的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我却在这里风花雪月;我的子民落于敌手,水深火热,我却在这里耽于享乐;我的国家摇摇欲坠,我却在这里歌舞升平,你让我日后有何面目见先皇于九泉之下,你让我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念及国家,小女皇忧心如焚,身子晃了又晃。 西歌辰煜及时上前一步,扶住小女皇:“你才十九岁,还该是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龄,你不该承受那么重的担子,你又怀着我们的孩子,我舍不得你操劳。”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身为女皇,甚至连战争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知道。”小女皇杏眼溢怒的诘问。 语罢,小女皇想要挣脱西歌辰煜的怀抱。 她理解他,西歌辰煜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爱;可是她又气他,因为他不懂她的心。 身为女皇,怎么可以置身于国事之外,国有难而不自知,还有凌雨哥哥……独自一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不知道能不能受住。 痛要一起痛,笑要一起笑,国、家、夫君、凌雨是一体的。 小女皇越想越气,想要挣脱西歌辰煜的怀抱。 ☆、女皇亲征2 西歌辰煜不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紧了,西歌辰煜头埋在小女皇的脖颈,想要把自己的一颗真心传递给小女皇,让她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只为她:“秋儿,身为你的夫君,你的男人,我要护卫你和我们的孩子。” 西歌辰煜依旧忽略她作为女皇的职责,小女皇气得扭了扭身子,想扭离西歌辰煜的那份温暖。 西歌辰煜的手则环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言词恳切道:“秋儿,不要生气,是的,我早知道战争已经打响,我也知道我早该告诉你,身为南郡女皇,你该第一个知道国情,可是秋儿,这场战争敌众我寡,战争初始,南郡肯定处于劣势,就算是孙武、孙膑在世,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秋儿,你若知道,除了担忧,什么也做不了……我南郡,前线有凌雨将军,朝政有夫君我,南郡不会垮下来的。” “秋儿。”西歌辰煜把小女皇扳向自己,抬起小女皇的下额,让她看着自己的眼,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关切,眼中的爱意,“秋儿,我只想你和普通人家的女人一样,在夫君的呵护下安适的生活,尽管这生活很短暂,可是夫君能多看你笑一点,夫郡我就多一点欣慰,秋儿,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没有恶意,相信我……秋儿……” 西歌辰煜吻着小女皇的发丝,此刻心最痛的是小女皇,他尽可能给她以最多的安慰。 半晌,小女皇声音低抑,抑到针样细小,但脸上满溢着自责:“都是我秋儿没用。” “秋儿,形势使然,与你无由,”西歌辰煜把小女皇拥在怀中,“秋儿,我和凌雨会竭尽全力,守住南郡,南郡不会灭的。” “凌雨哥哥怎么样?”小女皇抬眼问西歌辰煜。 收到的独家信息,是凌雨二次负伤,凌雨在密报中从来没提过自己,西歌辰煜不能说。 西歌辰煜短暂的犹豫让小女皇看出了不安的信息。 小女皇的脸苍白的没一点血色。 西歌辰煜想说“凌雨将军没事”,但已是多余,西歌辰煜一惯会掩饰自己,可是面对此时的小女皇,他的画皮再也披不上去。 小女皇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脸上换上女皇式的冰冷,打开门,让宫人侍候更衣,她要上朝。 自从小女皇的肚子慢显之后,小女皇就没有上过朝。 小女皇今日一定会作出重大决定。 “秋儿,你要做什么?”西歌辰煜用目光询问。 小女皇的目光里闪出坚毅,却没有答案。 西歌辰煜的心里有些惶惶不安。 小女皇威坐大殿,虽然多日不朝,但威严依旧。 “陛下……”朝臣纷纷跪拜,一个个表情复杂。 “陛下,想必知道现在的战局,南郡和北郡对峙,无异于以卵击石,还是……”左相上前一步,上前奏请。 左相的同党眼睛纷纷“嗖嗖”的看过去,看小女皇的反应,如果有点偏斜,他们就一同下跪,给小女皇施加压力;如果情况不对,左相你一个人撑着吧! …………………… 近期情节有点紧,听听歌《白骨精写给孙悟空的信》,挺好听的,可解鸭梨的。 ☆、女皇亲征3 正所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谁让你官最大呢? 左相说的愿望非常强烈,西歌辰煜当政时,他一直不敢说,今天终于有机会开了口。 问当今常堂上之臣,赞降的怕有百分之八十,他可是代表民众的呼声。 “要朕投降,做亡国之君吗?要朕的子民做亡国之奴吗?”小女皇冷声反问。 “陛下,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左相低声念了一句,目光四顾,寻找支援者,那些个臣子见小女皇脸色难看,全都把目光收回去,生怕左相把他们给牵出来。 最好不死,要死,早死不如晚死。 “所以呢?”小女皇眸光如剑,刺向左相。 “所以……所以……”左相不敢说了,目光往后瞄,那些事先说要投降的臣子,如今目光四转,就是不和他对接。 左相知道,他被放水了。 这些个东西,太不仁义了。 “我南郡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要和北郡血战到底,左相既和朕离违,那么就退位让贤吧!”小女皇一声厉喝。 “臣愿意为南郡尽犬马之劳。”好不容易爬到这么高的位置,谁想下来啊,再说日后以一个普通百姓的身份投降是捞不到好处的。 “不必了,来人。”小女皇厉声命令人摒去左相的官帽和官服。 左相立即变得伶伶的。 那些个臣子见此立即见风下灶道:“我等誓与南郡共存亡。” 虽不管朝政多日,辣手女皇的风范依旧不减分毫。西歌辰煜感到欣喜,但喜才浮去脸,便沉了下去,因为西歌辰煜听得小女皇道:“我南郡与北郡交战日久,身为女皇,朕不能安于帝京,明日朕将御驾亲征,鼓舞前线将士,朝政之事,交与琅环王处理,朕若有什么不测,琅环王顺位为南郡之主。” 西歌辰煜呆了,秋儿竟然要上前线,且不说前线有多危险,一旦到了那儿,将为成为北郡灭杀的头号目标;就是去前线的路上,也是危险重重,投降派要杀她,北郡新皇要杀她,能不能到还是未知数。而且秋儿身怀六甲,又是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一路的奔波劳累。 还有晴悦公主。 南郡在西歌辰煜的执掌之下,更加井然有序,以晴悦公主之能力,战争伊始,她就该知道了,她当时没有说,却在战争开始三个月后急于让小女皇知道,大呼着要女皇御驾亲征。 晴悦公主一定在计划什么,现在可能计划都准备好了,等着小女皇离京时下手。 小女皇一旦离京,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最坏的就是晴悦公主挟持小女皇,协迫她交出帝位。 “不,秋儿,你不能离京,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你哪儿也不要去。”散朝之后,西歌辰煜抱住小女皇,一脸惶恐,像是即将遭受灭顶之灾似的。 西歌辰煜从来也没像今天这样惶急过,害怕过。 秋儿和未出世的孩子是西歌辰煜的全部,他不能失去。 帝位、权势、金钱、美女,西歌辰煜过去芨芨追求的,现在对他来说都是浮云,舍不去的只有小女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宫闱情孽1 “辰煜,你不要再劝我了,离开你,离开帝京,我也不舍,可是我身为南郡女皇,国有难,我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躲在你的翅膀下做你的小女人,我做不到,我一定要承担起我南郡女皇的责任。”小女皇脸上的决然如一座山,任是谁也推不开。 “那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西歌辰煜退而求其次。 “辰煜,我知道你的心,你舍不下我,不放心我,可是你当知道现在南郡内忧外患,人心思变,我身边能信任的只有你了,你若离开,朝政怎么办?”小女皇走近西歌辰煜,缩进他的怀里,“辰煜,人各有命,如果上天要我亡,我认命。” “不,秋儿,上天不管苍生,自己的命自己掌控,不要离开我,我会保你周全。”西歌辰煜像到了更年期的老人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辰煜,来生,我希望还能遇上你。”小女皇抬眸看着西歌辰煜,一滴清泪悄然滑落。 西歌辰煜的心猛的跳了一下,终于在秋儿的心中,自己高过了凌雨。 自己期盼的,以为此生不可能实现的梦终于成了现实。 可是小女皇的话像是决绝,像是一别会成千古。 西歌辰煜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小女皇也知道此行的危险,九死一生,但是她还要去,这是她的职责。 “来生,一定要让我先遇上你。”西歌辰煜拥着小女皇,脸贴着小女皇的粉脸,“来生,只做我的女人。” 一向以流泪为耻的西歌辰煜的眼角一下子全湿了,眼中蒙上一层又一层的水雾,西歌辰煜抬眼强迫自己把水雾驱散,那水雾却又化成流水般的酸楚流向他的四肢八骸。 小女皇终不顾西歌辰煜和忠臣们的反对,执意要御驾亲征。 小女皇带走了三万精兵,带兵的是符灵。 西歌辰煜交代符灵:如果小女皇有事,你就不要活着见我。 符灵是他的腿脚耳目,为了小女皇西歌辰煜什么都豁了出去。 小女皇此举,最高兴的当属晴悦公主。 …………………………放浪公主晴悦分割线……………… 夜,漆黑一片,晴悦公主的寝室却烛影重重。 晴悦的脸和身体在黑夜里笑开了花。 烛光摇动,摇出一张戴着龙纹面具的男人。 他的身下就是晴悦公主蠕动着的柔软身体,而他的脸正贴在她高耸的双*峰间。耳边听着她的细细低语,她身上的清香阵阵往他鼻孔里钻,一股热浪冲上了戴龙纹面具的男人脑海,他想起了他们曾经翻云覆雨的销……魂滋味…… 身下的晴悦公主俏脸晕红,粉唇润红,听着她的轻声低喘,戴龙纹面具的男人的俊脸开始发红,眼神渴望地看着晴悦公主…… 迟疑了一下,他压抑不住内心对她的渴望,紧紧抱着晴悦公主,张嘴堵住了她的双唇,贪婪地吞噬…… 晴悦公主忽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戴龙纹面具的男狠狠的咬在她的胸前,红艳艳的血流淌出来。 不顾晴悦公主的痛苦,戴龙纹面具的男人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 ……………… ☆、宫闱情孽2 终于一切都静止了,戴龙纹面具的男人趴在晴悦公主身上动也不动…… “想不到北郡男人如此孔武有力……太野了……”晴悦公主发出满足的赞叹,“我还从没这么疯狂过。” 戴龙纹面具的男人的男人翻下身来,手勾住晴悦公主的下巴,用调戏的语气道:“本将如此卖力,你给我什么好处。” “依秋离京,临近北郡,你就下手杀了她,我这边杀了西歌辰煜,南郡就是我的天下,到时如果你表现好,我就让你做我的皇夫,我们北郡南郡一家亲。”晴悦公主的手指在戴龙纹面具男人的胸前轻佻的划来划去。 “我北郡新皇可是虎狼之君,岂容你在他榻前安睡。”戴龙纹面具的男人脸上显出一丝嗜血的光,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 晴悦公主笑了,伏在戴龙纹面具男人的胸前:“我的愿望并不大,守有帝京,岁岁纳贡,做北郡的儿皇帝,他岂能不容;即使不容,我帝京饱有崇山峻岭,想攻下帝京,定要他费神费心,北郡连年战事,不会长久的耗下去,帝京就是我们一生一世的安乐窝。” “以后呢?”戴龙纹面具的男人饶有兴趣的问,“北郡若是缓过气来,怕是公主你就没以后了。” 晴悦公主的眼角浮起冷意:“北郡新皇心狠手辣,对待降民凶狠残暴,先前西郡、东郡时有□□,北郡不会有缓过气来的那一天,也许缓过气来的是我们,听说过吗?老鼠也能要大象的命!” 戴面具的男人心里生恨,北郡新皇的智慧还不如一个女人。 “公主原来从来没有想过降服于北郡。” 晴悦公主的脸上浮起狡黠的笑,答案不言而喻。 “想不到公主会有此等见识。”戴龙纹面具的男人精糙的大手再次滑动起来。 “对了,王子煜有消息吗?听说北郡新皇很怕这个人。”戴面具的男人装作不经意问。 “我们只查到他在南郡境内,但在哪儿,一直都没有查到。此人机智聪慧,行踪诡异,怕是很难被发现。本公主有一种预感,王子煜能够闯过这一劫,北郡的主人将会是王子煜。”晴悦公主绕着自己的头发,“听闻北郡先皇原是要把帝位传给皇子煜的,这个皇子煜对本公主非常有用。” “你想不想知道皇子煜在哪儿?”戴面具的男人侧身看着晴悦道。 “在哪儿?”晴悦公主问。 “在南郡皇宫。” “什么?”晴悦惊坐起,她查到现在的人,竟然在她的眼皮底下。 “南郡皇夫西歌辰煜就是皇子煜。”戴面具的男人手捏着晴悦公主的下巴,“我要你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本公主自有妙计,此事暂不要传出去。”晴悦冷笑连连,手抓得紧了又紧,心里道,“西歌辰煜,我按着你的死穴,我看你还听不听话?” “本将军心仪南郡女皇很久了,南郡女皇一定要活着,活着做我的女人,此次行动一定要留活口。否则,本将军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戴面具的男人加大了力度。 ☆、宫闱情孽3 “痛啊!”晴悦公主二手扳着戴面具男人的手。 “记住本将军的话。” “知道了。” 戴面具男人这才放开手。 晴悦公主换上一副媚笑道:“你是不是想做北郡皇帝?” “西歌辰煜,北郡皇帝都要死。”戴面具男人拐个弯回答了晴悦的话。 “皇帝是箭靶,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箭人,你啊,还是做本公主的男人吧!” “我只想做她的男人,我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要她体尝我所有的痛。” “很好,我喜欢有野心的男人。”晴悦的眼睛放着晶亮的光。 新一轮的“激战”急速开始。 戴面具的男人像要在晴悦公主身上试痛。 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使得站在门外的宫女也听得面红耳赤。 且说小女皇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 马车内,小女皇的身边还呆着一位戴着白色面纱的神秘女子。 这是小女皇送给凌雨的一份大礼。 “希望我们能平安的到达军营。”小女皇的脸上显出忧色,“如果出现意外,记住,不要管朕。” “陛下,奴婢做不到。” “这是圣旨。”小女皇的脸色很冷,脸上显现出不容抗拒的表情,“一定要告诉凌雨将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女皇的唇轻轻的,淡淡的,如叙家长似的说了句:“前面就是鬼门关,我是不是吉人,就看此一关了!” 小女皇所说的鬼门关就是和北郡相领的武陵道。 陵乃“山”也,武陵道二边都是高山,西边和东郡国为领,东边和西郡国为领,以前三方相制,这个地方还安全些,现在东郡西郡统统的属于北郡。 如果北郡暗潜人马埋伏于此,怕是凶多吉少。 武陵道离北郡不到五里之距,防不胜防。 果然,一进武陵道,小女皇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武陵道向来重兵把守,这股血腥怕是由几百个生命渲染而成。 沿路却看不到一具尸首。 符灵手按在剑上,随时准备出击,临来时,主子西歌辰煜一再交代,武陵路是一个鬼门关。敌人会在那儿下手。 武陵道又是能向边境的唯一一条路。 凌雨要死守边境,不能分兵,西歌辰煜要符灵十二分小心。 晨曦将至,无穷无尽的人头将整个苍茫大地覆盖,一眼望过去,竟如同汪洋大海,不知源头何在。天地之间充斥着硝烟的痕迹,奔行的士兵足下猛地一顿,遥遥驻足,随着脚步的豁然踏下,天地为之一颤! 武陵道内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山上山下密密麻麻无一处退路不被堵死,高处一名戴着龙纹面具的男人笑得阴森至极。 “女娃,投降吧,本将会请求陛下把你赏我,否则,我十几万将士可都是饥渴之士,他们很想感受一下女皇的魅力。” 戴龙纹面具的男人自以为很幽默,语罢哈哈大笑。 “想不到吧,堂堂皇子也是如此粗俗,看来人说北郡乃蛮夷,所言非虚。”小女皇坐在马上,淡声回应。 “女娃,本将今日前来不是和你斗嘴的,如果你喜欢斗,我们面贴面的斗比较有趣。”戴龙纹面具的男人一脸不堪的表情,他的将士跟着发出暧昧的笑。 ☆、宫廷阴谋1 “将军,朕已为你选好了墓地,我南郡自有六畜与你相亲相近,所以将军能笑的时候尽管笑,莫待死前留遗憾。至于话还是少说,都是兽语,怕是传下来,丢了祖宗的颜面。”语罢,娇美可人的小女皇冷眸一转,脸上全是杀气。 可能势不如人,但一定气胜于人。 敌方将军脸色一愕,想不到这个小娃儿还有这等胆量,死到临头还有工夫狂言,说出来的话还那么有份量,字字往人喉咙里塞,把他塞得气抑。 符灵则向士兵使着眼色,按西歌辰煜所说调动军队。 “丢了颜面总比丢江山好,我北郡的铁蹄很快就要踏进南郡的帝京,我北郡的将士很快就要爬上女皇陛下的龙榻……哈……哈……”敌方将军好像看到那一天似的,得意的笑着,看上去本来就很丑的脸,变得像夜叉一样可怖,可憎,“女娃,到时你可要受苦了,我北郡男儿可有万万千啊……个个都非常男人……啊哈哈……” “晨曦未显,将军就做梦啦,白日梦做多了,是要发疯的,还是说将军已经疯了。”小女皇一生都没有说过这么多刻薄的话,说完,心里还真是痛快。 只道南郡小女皇只是绣花枕头一个,朝政不问,扔给一个奴,自己独在后宫享乐,战事已经打响,还听歌看舞,没想到小嘴还真是厉害,一来一回的,一句没占上风,这样回下去,可在将士们面前丢了面子。 他可是将军,这个面子丢不起的。 敌方将军没了耐心,一挥手,漫山的士兵在山头显现,箭就像横雨一样射向符灵带来的三万精兵。 一时人喊马嘶,喧闹一片,但并不混乱。 将士们一面拿出盾牌挡箭,一面护送女皇前行。 可是前后围堵,哪里走得掉。 敌方人马比符灵预想的要多得多,又占有据高临下的地形。 “美人,还是投降吧,陪本将军耍耍,本将军定给你留一条活路!”敌方将军在山顶狂叫道,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符灵挥剑用身体护卫着小女皇。 队伍艰难的前行。 小女皇则命令士兵保卫着她要送给凌雨将军的“美女礼物”。 “陛下,不要管我,奴婢死不足惜。” “美女礼物”也挺身护卫着小女皇,加入保护小女皇的人肉墙之列。 小女皇刚要说什么,抬眼却看见空中飞来无数巨石,巨石眨眼间便滚落到他们眼前。 剑石齐发,对方人马又多,小女皇的性命危在旦夕。 小女皇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将士死在自己的眼前,小女皇的手紧抓在胸口,她的心痛得要裂开。 这是她的子民,活生生的生命因为她而从此消失在世上,无力、无助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祸害,害了那么多人。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凶手,凶手,北郡兵士是凶手,自己也是凶手。 晨曦已显,阳光一点一点的照射大地,却照不到小女皇的心里,小女皇的心是殷红的,那是将士的鲜血。 生命还在消失,鲜血还在横流。 所有人都用肉体护卫着她的生命。 小女皇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很罪恶。 ☆、宫廷阴谋2 箭越发越多,到处看到被射杀的士兵;石头还在滚落,很多石头下压着南郡将士的魂灵。 这样下去,带来的三万人怕是所剩无已。 符灵没有料到,这属于南郡的地界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北郡的兵士,他们竟然准备得这么完备,像是在家里作战似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内鬼勾结外敌。 今儿如果没有援兵,怕是凶多吉少。小女皇如有什么不测,符灵是无颜去见主人的。 符灵作好了死的准备。 绝望从心底潜滋暗长。 就在这个时候,山上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跟着闪现一朵朵鲜艳的火花。 这一次从山上滚下来的不是石头,而是北郡的士兵,他们的身上都有被火烧过的黑色的痕迹。 符灵的脸上显出欣喜之色。 “陛下,我们有救了。” 小女皇不可置信的看着符灵的脸,这个时候谁会来救他们,是凌雨吗? 小女皇宁愿不是,小女皇闲时也看了很多兵书,如果凌雨哥哥来了,那么边境就空虚了,敌人就会大举入侵,南郡又要丧失国土了。 小女皇不要这样的守护。 敌方将军正在得意着,想着很快就可以捉拿女皇,他已经在想捉到女皇后面的事情了。 是送交给晴悦公主,还是送给北郡新皇,还是自己挟女皇以令南郡,没想到突然出现几百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他们手中拿着莫名其妙的会发火的黑乎乎的长东西(那就是火铳,枪支的雏形)。 那东西竟然能杀人,眨眼间上百条生命就在他眼前消失。 敌方将军抬眼看到领头者,骑在马上,身姿娇健,虽然戴着面具,他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曾经,他做过他的手下;曾经,因为强抢民女,被他亲鞭五十;曾经,像神一样的崇拜过他;曾经,像见鬼一样怕着他;曾经,到处寻找他,得万两赏银。 那是当今北郡新皇的弟弟,北郡新皇一直想灭杀的人。 他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南郡的兵士中,他竟然研制出杀伤力很强的武器。 王子煜一日不死,北郡新皇一日难安,这个皇子煜是世上最最可怕的敌人,他的能力难以预知。 “一个都不留。”西歌辰煜冲着火铳队了兵士冷冷的命令道。 火统的威力不能有敌方目击者,还是传出去,传出神威来,人们对未知的东西总喜欢扩大他的威力,西歌辰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北郡的兵士从来没有看过火铳,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去防御,他们所能做的只有躲,可是哪里躲得开。 生命在眨眼间消失,消失,再消失,不到一个时辰内,北郡的兵士死的死,降的降。 降的也要死。 “将军,放我一条生路。”敌方将军跪地求饶。 西歌辰煜闭上眼。 一支火统对他…… 西歌辰煜的眼角不由的流了一颗泪,这些人都曾经是他的将士,如今都死在他的手上,为了小女皇的安全,他,西歌辰煜一切皆可舍。 符灵已护送小女皇往前走。 符灵要走出武陵道,再与西歌辰煜会合。 符灵从小就跟着西歌辰煜,和西歌辰煜早有默契。 ☆、宫廷阴谋3 从帝京到武陵道有一千里多路,西歌辰煜的汗血宝马跑了一天一夜才到达,西歌辰煜以为,自己千里护情人,小女皇一定非常感动。 可是当西歌辰煜看到小女皇,眼睛还来不及看到他担心牵挂的人儿,脸上却重重的挨了一记耳光。 打他的是小女皇。 虽然是在轿里,可是观众还是有一个,那就是小女皇送给凌雨的礼物。 西歌辰煜愕然,千里追寻,只为救她,没得半句赏,反而挨了一计耳光,还当着外人的面。 男人的脸是打不得的,那是面子,是自尊。 西歌辰煜垂立,怒气沉在心底。 “南郡,你要守住南郡,守住南郡,不是朕,不是朕……”小女皇咬着牙,疼着心,说着狠心的话。 小女皇的一记耳光把西歌辰煜的心都打寒了。 西歌辰煜斜着脸,不看小女皇,一字一句道:“臣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赶来救陛下,臣一时一刻没忘陛下的嘱托,谨记南郡甚于一切,臣来时,已作安排,陛下既没事,臣告退。”几日分别,小女皇时常想念西歌辰煜,这个男人早就坐在她的心里。 刚见面,就要分手,还是在打他一记耳光之后,还是在战火纷分的时候,还有可能一别成永久。 小女皇心不舍。 抬眸看着西歌辰煜,眼睛里全是红色的血丝,脸色褐黄,一身风尘,舍命救自己,可是不得自己半句好。 小女皇想道歉,可是薄不下面子,有外人在。 她到底是女皇。 西歌辰煜转身。 “辰煜。”小女皇还是忍不住叫出声。 西歌辰煜停了停,但是没有回头。 他是皇子,出生高贵,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一心对女人好,反没得好报。 西歌辰煜心里很气她。 西歌辰煜见小女皇没有吭声,大踏步离去。 小女皇的手紧掐着衣角,待西歌辰煜走后,让轿子继续前行。 她是女皇,就算再多痛苦,也要学会决绝。 “辰煜,对不起,辰煜,不要生我的气,辰煜……我不想你为了我,舍了南郡……”小女皇的心里一个劲的请求,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西歌辰煜带着火铳队愤怒的往回赶,汗血宝马在西歌辰煜的鞭策下疯也似的飞奔。 西歌辰煜的骨头都被颠散了,还是丝毫不放慢速度,身体的痛才能抵消心里的痛。 西歌辰煜比去时提前二个多时辰到京。 西歌辰煜回京时,正遇上晴悦公主。 晴悦公主带着上百号人站在他西歌辰煜的寝室外。 西歌辰煜的寝室所有的门都打开着,屋内早准备了吃的,喝的,等着晴悦公主光临。 晴悦公主本是要杀西歌辰煜的,她确定小女皇到武陵道的时间后,就带着百来号以拜访为名,等着信号传来,就动手杀了西歌辰煜。 她准备了杀手、毒药、迷药……凡能致人于死地的方法,晴悦公主都准备好了。 晴悦公主已经在想像着南郡江山到她手里,第一步要做什么,第二步要做什么……应该如何和北郡相处,向北郡称儿皇帝的文书该如何写。 西歌辰煜不在室内,太监总管王强说是奉西歌辰煜之命迎接晴悦公主。 ☆、奸诈男妃贱公主 听王强的语气,看王强的态度,好像早料到她要到来。 晴悦公主像是被人窥探了阴暗内心似的,心一紧。 从外面看,西歌辰煜寝室的门都打开了,一眼全见。 晴悦公主越看越觉得诡异,感觉自己窥探王位,勾结北郡之事已被知晓,西歌辰煜可能会对她下手,如果进去怕是可能自投罗网。 晴悦公主余光落在太监总管王强的脸上,试图从王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是王强低着头,顺着眼,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晴悦公主竟然不敢进了。 她怕进去,出不来。 她站在门外等飞鸽信号,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也没等到,倒是把西歌辰煜等回来了。 西歌辰煜看到晴悦公主很有意味的笑了笑,笑完看着晴悦公主:“公主,有何指教?”六个字语毕,西歌辰煜的脸一下子全冷下来,一丝丝的笑意都看不到,脸上的冰能把世界都冰冻。 晴悦公主不由的打个冷颤。 “本公主是陛下的姑姑,有权利知道陛下境况如何?”晴悦公主努力了好久,才又拾回公主的威严。 “臣在帝京,陛下在前线,臣如何知晓?”西歌辰煜提到小女皇,又是一阵窝火,辛苦千里去保护她,救她性命,以为她会感动得热泪盈眶,没想到她却赏他一巴掌,他的心被郁闷灼烧着,隐隐作痛。 语罢,西歌辰煜也不行礼,便拂袖回到寝室。 晴悦公主气得要疯,西歌辰煜不过是个奴,一个奴竟然对她这样的态度。 可是现在南郡由西歌辰煜掌控,她又奈何不了他。 谁掌权谁大。 西歌辰煜,总有一天,我要杀杀杀杀,杀了你…… 晴悦公主在心中呐喊。 好在,她手中还有一张牌,这可是这个男人的七寸。 “皇子煜……” 晴悦公主在西歌辰煜身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西歌辰煜一愣。 难道这个秘密晴悦公主知道了。 她知道,离小女皇知道就不远了。 不能慌,不能慌。 西歌辰煜装作无事似的往前走。 这个家伙,可真能装? 难道……不可能,那个人是北郡的重臣,不可能弄错的。 只有这张牌可打了。 晴悦公主紧走几步,拦住了西歌辰煜的去路,距离太近,晴悦公主差点贴到了西歌辰煜的身上。 “公主,请自重。”西歌辰煜冷冷的看着晴悦公主道。 “你们都退下。”不理会西歌辰煜的怒言,晴悦公主大声道。 侍卫和太监纷纷看着西歌辰煜,南郡皇宫,他最大。 西歌辰煜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公主,有什么指教?莫非还有玩脱衣服的把戏。”西歌辰煜一副嘲笑的语气道,“比起我的娘子,你连乡下村妇都不如,看着只会让我反胃,所以,还有留点尊严过活,不要再做丢人的事。” “你,放肆!”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他的长辈,怎么可以如此无礼。 “公主可是送上门给我放肆的。”西歌辰煜毫不留情道,“我还真不知道公主已经贱到这个程度。” ☆、斗奸记1 “你……”晴悦公主气极,瞪着西歌辰煜,瞪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冷静,“西歌辰煜,你别太嚣张了,本公主已经知道你是皇子煜,是北郡的四皇子,你是混入我南郡的间细,我要揭穿你!” “有什么证据?”西歌辰煜知道此事总有一天会传出去,他心里早就准备了应辞。 晴悦公主抖出一张画像。 西歌辰煜瞅了瞅画像,冷笑:“这幅画只能证明,我和皇子煜长得像而已!物有相似,人有相同,有什么稀奇?” “西歌辰煜,如果陛下看到这个画像,她会怎么样?” 小女皇会怎么想,西歌辰煜早知道了,小女皇一定会怀疑的。 一个奴,学识那么渊博;一个奴,能筹到那么多匹汗血宝马;一个奴,能知道那么多的治国之策;一个奴,能知道火铳的制法。 纸永远包不住火的。 他还没想好如何应对小女皇。 可是对付晴悦公主的方法,他已经想到了。 “陛下早知道我和四皇子煜长得很像,她是怀疑过,但她选择信任我。”西歌辰煜漫不经心的理着衣服,“看起来,你不信,那么我把陛下看到的那幅拿给你,让你死了这条心。” 西歌辰哭煜猛的一旋身,从书架上旋出一幅小画。 晴悦公主拿起画,连连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晴悦,光凭一幅画就想扳倒我,你也太天真了。”西歌辰煜的脸上写满了嘲笑。 “西歌辰煜,假的永远真不了,真的永远假不了,我会找到证据证明你就是皇子煜,到时,你死定了。”晴悦狠狠的抓着五指,像西歌辰煜已经是她手心里的虫子,她要狠狠的把他捏死。 “我等着,不要让我等太久。”西歌辰煜冷冷回应,然后下了逐客令,“天色已晚,不送。” 晴悦公主的所有尊严都让西歌辰煜给剥干净了。 然后晴悦公主怎么也没想到,西歌辰煜要剥的远不止她的尊严。 晴悦公主一走,西歌辰煜一打响指,立即从他的寝室里走出二个绝色美男。 西歌辰煜递给二人一个瓶子。 “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二男齐声回,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西歌辰煜低声命令。 “遵命!主人!” 晴悦公主被西歌辰煜气得差点吐血。 她气急败坏的甩袖回宫。 轿子刚出了宫门,便被二个人拦住了。 堂堂公主的轿子也敢拦。 晴悦公主抽出腰剑,今儿气积得太多了,气得她想杀人,正好,有人送上门来给她杀。 掀开轿门,探出身,晴悦公主慢慢的收回剑,怒容像乌云似的,慢慢的散开。 跪在晴悦公主面前的二个美男太帅了。 月光下,二个清俊若神,微风吹过,长发拂面,说不尽的帅美。 晴悦宫有三千美男,自认天下美男都收于其家,看到此二人之后,感觉她的宫室的那些个男人都是丑物。 “公主,奴才有要事相禀,请公主移步。” “好!”晴悦的脸上浮着笑意。 西歌辰煜带给她的不快全让这二个美男给驱散了。 晴悦的侍从想阻拦,被晴悦憎恶的推开了。 谁阻止她饮食美男,谁就是她的仇人。 她今晚等不及要把这二个美男吃了。 ☆、斗奸记2 “二位公子,何事要与本公主讲。”晴悦公主说时抛了个媚眼。 二位美男互相看了看,低首附在晴悦公主的耳边道:“我们是亲兄弟,我叫小俊,我哥叫小帅,我们原是北郡皇子煜的手下,跟着他流浪到了南郡,原以为,他能扭转乾坤,当上北郡皇帝,没想到时运不济,太子冲登上皇帝宝座,他还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杀,跟着他等于送死,我们想投靠公主,望公主成全。” “你们是皇子煜的手下,可知你们的主人现在何处?”晴悦公主媚眼如丝的看着小俊,和小帅问。 “公主,我家主人……”小帅欲言又止,脸上显出惧色。 “但说无妨。”晴悦公主靠近小帅道。 “我们家主人已经让……让人给杀了。”小帅一副惊惧的样子,“主人死时的样子,太可怕了,想起来就……” 小俊已经吐了起来。 “你们说的是真的。”晴悦公主不相信,那个男人可是北郡重臣,不可能跟她说不实的事情。 “我们真是……公主你不信我……”小帅一副伤心的样子。 “公主,我们真是皇子煜的人,不信你看我们的腰牌。”小俊掏出一个玉牌,交给晴悦公主。 这个腰牌和那个男人的腰牌是一样的,只有重要人物才会有。 也许可能是那个男人搞错了。 西歌辰煜长得和皇子煜雷同了。 又或者这二个男人搞错了,他们看到的是一个长得和皇子煜相同的人。 把他们带走,了解皇子煜更多的情况,就可以辩别真假了。 就算他是假的,也可以让这二个人作证是真的。 不过到时,这二个美男可就要捐出去了。 所以要抓紧时间,拥美入怀。 不知道这二个美男的滋味如何。 “公主,我们在北郡时就听说公主貌美如花,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公主,我们兄弟仰慕公主很久了,能否让我们做公主的奴才,伺候公主左右。” 晴悦公主假模假样的思索了一会儿道:“好吧!本公主一向心善,不过你们得向本公主保证唯本公主的命是从。” “好,公主,我们兄弟向上天起誓,服从公主的一切命令。”小俊和小帅跪地发誓道。 当晚,晴悦公主府,晴悦赤城的趴在小俊的身上,小帅在身后,二男一女……以下情节自行想像。 小帅抓着晴悦公主的头发,疯狂的吞食着晴悦。 小俊则拿出一个小瓶子。 “俊,你……你做什么?”晴悦公主一脸放浪问。 太多的激情让晴悦脸和脖子都变得赤红。 “这是我们北郡的神药,它会让你欲仙*欲死。”小俊故意的把瓶子在晴悦公主的面前转着。 “俊,给我,给我……”晴悦公主迫不及待的抢。 晴悦公主抢了好一会儿,小俊才给她。 晴悦公主打开瓶子,急问:“俊,怎么用?” “用鼻子闻……你很快就会变成神仙……” 半个时辰后,晴悦公主仰身躺在凤榻上,一脸风情道:“俊……我要飞了……帅……我真的要飞了……” ☆、二情缱绻1 小俊和小帅顺利的完成任务,那是一种迷魂的药,晴悦公主现在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不会有脑子管他西歌辰煜是不是皇子煜了。 晴悦已经不足惧了。 西歌辰煜所念的只有小女皇。 气、怒、愤,完了之后,西歌辰煜又开始想小女皇,想念他的妻。 分别已经十天了,想着曾经和小女皇在这间屋子里恩爱缠绵,西歌辰煜的身体无不处不想她。 西歌辰煜坐、卧、行、走,皆不宁,总觉得生活中存在着严重的缺失,这个缺失让他的心空出大片的洞,空洞得浑身难受。 分别,不知道要分别多久,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也许……不……西歌辰煜不敢想下去,西歌辰煜突然意识到,以后,茫然无知的以后,就算他想挨小女皇的巴掌也不能够。 前方战事依旧吃紧,火铳虽然能用,可是还不具备大规模投入战斗的条件。 火铳不够完备,还不能大量的投入制作,还有西歌辰煜还有一点私心,他希望这种武器在他手里发挥威力,而不是凌雨,因为这是个名扬后世的极好机会。 西歌辰煜和父皇一样希望青史留名。 小女皇还怀着他们的孩子,身形已越来越显,怕是再也瞒不住了,危险也就越来越大。 该如何让小女皇和未出世的孩子早日回到自己身边,西歌辰煜整日里苦思冥想,可是总也想不到方法。 西歌辰煜想得抓狂。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西歌辰煜想到了办法。 那就是利用西歌辰煜他自己。 北郡新皇是弑位得帝,北郡江山按父皇遗诏该是由他西歌辰煜来继承。 北郡新皇最怕当是他西歌辰煜。 遗诏和西歌辰煜的存在是北郡新皇的噩梦。 北郡新皇痛苦,就是西歌辰煜的欢乐。 西歌辰煜好像已经看到了小女皇踏上了帝京的归程。 而此时的小女皇则一脸烦恼。 经过十多天的奔波,她已经和凌雨汇合。 凌雨告之她所有的实情,南郡已经连失八郡,收复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南郡未来的趁势是退回帝京,凭借帝京山岗的地势还可以死守一段日子。 凌雨不想让小女皇担忧,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对策。 看着小女皇清澈如泉水般的眼,凌雨也没有欺骗她的勇气。 北郡来势汹涌,南郡又大多是平原,敌我悬殊将近三倍。 莫非凌雨的抵抗,敌兵早就逼近南郡帝京。 小女皇担心的倒是不自己,而是南郡,南郡几百年的基业会毁在她的手里。 担心,她一个人就够了。 凌雨已经背负的太多,世上最最无私的疼她的男人早就重荷了。 “世上一切自有天命,凌雨哥哥,我知道你尽力了,”小女皇扮出平和的笑,“我有礼物要送给你,放在你的屋子里,希望你喜欢。” 凌雨苦笑,现时他哪有心情去收礼物。 拼却死力,也没守得住南郡国土,他哪有资格接受礼物。 凌雨懂她,收下了,小女皇的心会好受些。 凌雨不用看,在小女皇心里一直认为她亏欠了他,可她不知道,一切都是他愿意的,他愿意为了这个女人付出,无关君臣,无关利益,甚至无关这个国家,只为她是秋儿,那个小时候就誓要守护的女人。 ☆、二情缱绻2 凡小女皇给的,凌雨都会珍惜,凌雨回到寝室才知道,小女皇送的礼物是美女。 女人躺在床塌上,衣服整齐的折放在椅子上。 锦裘下的内容不想也可预知。 一霎那,凌雨想到了馨悦,想到了那个可人却可怜的女人。 凌雨的心一阵揪痛,那个女人把一切献给了自己,得到的却少之又少。 他的身,为南郡浴血奋战;他的心,大半交给了小女皇,点捡自己,没什么可以给她的,如果南郡不亡,如果他还能活着,他将陪她一生,补偿她,可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才知道,尽管心里永远坐着一个小女皇,可是她馨悦也牢牢的占据他的心。 一霎时,思念成河。 “姑娘,你走吧,本将不会做出对不起夫人的事情。” 锦裘里的女子没有反应。 凌雨以为她没听到,又重复了一句,女子依旧没有声息。 “若是陛下问起,你就说,我们已经恩爱过!”凌雨脱掉战袍,准备就寝。 隐约的,凌雨听到一丝丝的呜咽声,不甚清晰,像是微风拂草的声音。 凌雨靠近,那呜咽声真切的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听到女子的不舍,听出女子的伤心,凌雨也有些不忍,但是他的心再容不下第三个女人:“如果你没有去处,你可以做本将的侍女,但本将的榻边只容得下夫人。” 女子捂着脸,呜咽转为抽泣。 凌雨不明白,这女子伤心何来? “姑娘,既如此,你今晚就呆在这儿,本将到别处去安寝。” “将军。” 凌雨转身欲走时,却听得身后一声凄凉悲苦,满含深情的呼唤。 凌雨的心猛的跳了一下,这声音拨动了他的灵魂。 凌雨立在那儿一动不动,他怕自己走动的声音破坏了心中的想像,更害怕那只是想像,凌雨才知道那个可怜的女人凝结在他的心里,仅仅是一声疑似的呼唤,就让他心动。 只有对着小女皇才有的爱的心动。 “将军。” 又是一声呼唤,尾音消失在哽咽里。 不是想像,是现实,凌雨这才确认小女皇送的礼物是他的夫人馨悦,是那个说要等他一辈子的馨悦,也是他心怀愧疚的馨悦。 “馨儿。”凌雨猛的转身,却看见抬起身的馨悦抬眸看着他,馨悦的粉脸上全是泪珠,颗颗晶莹,在烛光下闪着动人心魂的光泽。 “馨儿。”凌雨扑过去,紧紧的抱住馨悦,就像抱住生命中的珍宝,抱住失而复得的宝物。 “将军,奴婢……奴婢终于又见到将军了……” 凌雨的心一阵揪痛。 “叫我雨,你不是我的奴婢,你是我的夫人,我凌雨生命中唯一的夫人,永远的夫人,馨儿。”凌雨的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柔情。 “雨……”馨悦试着叫了一声,只一声跟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哭泣的馨悦就像凄风冷雨中的娇花,楚楚动人。 凌雨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 馨悦只穿一个肚兜,一身春色全落在凌雨的眼中。 ☆、二情缱绻3 凌雨的腹部升腾起一股热流,浓浓的爱的热流。 馨悦伸出粉嫩的小手捧起凌雨的脸,那脸又瘦了很多,为了南郡,凌雨操碎了心,馨悦心疼的骨子里。 凌雨也是一样心疼得紧,他的馨悦形销骨立,像风中的弱柳,细腰已不盈一握,离开的这些日子,她一定受不少苦。 “馨儿,对不起,对不起,馨儿……”凌雨的唇疾风暴雨式的侵袭过来,吻去馨悦的呼吸,男性的气息把馨悦牢牢包裹。 馨悦羞涩的伏在凌雨的怀里,粉舌追逐着凌雨,像是要把生命里全部的爱都献给这个让他敬重的男人。 馨悦知道,上天赐与他们的爱少之又少,能爱的日子必须全力以赴。 很久很久,凌雨才不舍的放开馨悦,去脱一身的累赘。 馨悦害羞地把床单蒙住头,凌雨轻笑摇摇头,早就是他的人了,她还是这么害羞,馨悦害羞的样子也是动人心魂。 这一次的见面,馨悦好像一身都充满魔力,紧紧的勾住了凌雨的心。 凌雨转身走向馨悦,却和馨悦打了个照面,馨悦惊叫一声又缩进被子里,原来她正痴迷看着他的背影。 凌雨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轻笑,自南郡、北郡征战以来,凌雨还是第一次笑。 凌雨捉狭地靠近馨悦,要把她的被子扯开,馨悦拼命护住自己的被子,羞得满脸通红。 凌雨没有动,只是温柔的看着她,看着她的可爱模样。 真想把她看到骨子里,铭记在心灵深处。 此时,凌雨忘了战事,忘了小女皇,眼里、心里只有馨悦。 好久,馨悦露出火辣辣的脸,鼓起勇气看英俊帅气的凌雨。 “馨儿,你要让我等到多久?”凌雨轻柔的戏笑。 已是秋天,秋意重重,凌雨身上基本无物。 自己竟然把最心爱的人冻在那儿,馨悦心疼的紧,急忙掀开被子,却显出身体无物的自己。 馨悦羞怯的急急盖上被子。 过了一会儿,看凌雨,依旧笑着看他。 “你不要夫君了吗?”凌雨打趣道。 馨悦红着脸,坐起身,背着凌雨去拉他的手。 凌雨作弄够了,这才钻进被子里,拥着馨悦。 “馨儿,爱我吗?”凌雨脸贴在馨悦的脸上。 凌雨的每一个字都充满柔情。 凌雨对馨悦更是充满期待,今夜,好像才是他们的新婚。 馨悦羞涩的点点头。 “馨儿,看着我。”凌雨柔声依旧。 馨悦过了好久才鼓足勇气,转身对着凌雨。 记忆中,是第一次像这样赤诚相对。 凌雨拿起馨悦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为她而奔腾起的激烈的心跳:“想我吗?” “想。”馨悦的声音像猫样细小。 “馨儿,我也想你。”语罢,凌雨的吻暴风骤雨般落在了她的脸上、脖子和胸口…… 馨悦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和他一起在欲望的旋涡里一起沉沦……… 这一次,凌雨不再她当淑女,他用刚长出来的胡茬在馨悦的脖子上轻轻扎着,又痒又痛,想要燃起她的热情。 他要竭尽全力去爱。 也许他们不再有明天。 ☆、二情缱绻4 激情过后, 馨悦娇弱无力地躺在凌雨的身下,她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和心都在颤栗。她动了动想挪开身体,却遭到凌雨的制止。 “别动,馨儿。” 馨悦喘息,很乖的不动不敢动。 凌雨吻着馨悦汗湿的额角,在她耳边轻声说:“馨儿,我的爱。” 馨悦浑身一颤,她看着凌雨的眼睛许久,终于抱紧凌雨,把头贴在了他的脖颈处,低低说了句:“雨,我的夫君。” 情,一分一秒的升温,慢慢长夜立时变得很短很短。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馨悦最不愿意看到的黎明还是到来了。 凌雨亲了亲馨悦,起身视察军营。 穿上将军服之后的凌雨就不会属于她馨悦。 凌雨属于她的时光非常非常之少。 回想这一夜的缠绵,馨悦告诉自己,拥有这个男人一夜,也够了。 可是心想还是渴望着,在爱上,馨悦发现自己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渴望太多太多,馨悦的心里有些痛楚。因为她知道,她所渴望的都是幻想。 小女皇来到前线,鼓舞士气,这是好事,可是帝王驾临,帝王就会成为敌人攻击的目标。凌雨不敢怠慢,加强了守备。 令凌雨奇怪的是,前一夜探得北郡集积军队要行动,第二天北郡军队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战场上探错情报的时有发生,凌雨想着可能北郡要酝酿更重大的行动。 凌雨让细报再行探报。 细报报来一个让凌雨震惊的消息,说是北郡方已探得失踪的王子煜已取得先皇遗诏,将要率军从南郡回北郡,北郡正在集积军队,准备回击。 王子煜在南郡的消息,凌雨也听说过,可那是谣传,怎么可能堂堂一个王子到他南郡,他不自知。 而且王子煜还率军回北郡,在南郡地盘,王子煜有军队,简直是痴人说梦,可是北郡竟然信了。 北郡新皇不会笨到这么没有脑子。 与此同时,凌雨收到西歌辰煜的消息,要他在离边境不远的新域布署军队,准备给敌人以痛击。 新域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北郡怎么可能在那儿下手。 可凌雨听说西歌辰煜千里飞骑救下小女皇,以少胜多,让小女皇化险为安。 西歌辰煜貌似身上有着无尽的才能,不可小瞧。 凌雨分派一万军队前往新域,按西歌辰煜的吩咐,偷偷前往,白天休息,晚上才行军。 凌雨的军队刚刚到达新域,他就探得北郡方面的消息,说是王子煜在南郡的新界。 到新界必须经过新域。 北郡方面已经行动了,准备攻打南郡的部队转掉一部分前往新界。 边境暂时得以喘息,但凌雨并不满足。 在敌人后撤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北郡,以伤亡二十人的极小代价,取得一场胜利,夺回失去的一个郡。 表面上凌雨不动声色,回到寝室,凌雨抱着馨悦足足抱了二个时辰,不言不语,一动不动,馨悦感觉到凌雨强烈的心跳。 ☆、二情缱绻5 馨悦这才知道顶天立地的无所畏惧的夫君承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 馨悦欣慰,自己能在他身边,感受他的心。 “馨儿,陪着我。”好久,凌雨才声音暗哑道。 “是,将军,馨儿会陪将军一辈子。”馨悦的柔情融化了凌雨。 又是一夜缠绵。 激情过后,馨悦伏在凌雨的胸前,感觉凌雨的心跳得非常厉害。凌雨,南郡的英雄豪杰,原也有一颗脆弱的心。 世上原本没有英雄,时事造就英雄,可是馨悦现在宁愿凌雨是个普通人,和他男耕女织,相伴到老。 战争年代,一切都是奢望,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馨悦为着和凌雨无望的未来,禁不住流下一行热泪。 凌雨似乎懂得馨悦落泪背后的情愫,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抱着她。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馨悦低声问。 “是。” “夫君,就算去死,也不要丢下我。” “好!” 馨悦整个缩在凌雨的怀里。 凌雨的心跳得非常快。 馨悦知道,南郡可能要出大事了,这事大得足以危及南郡的江山设计。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凌雨早早的起来,关注新界的一举一动。 凌雨把精力大部分放在北郡方面,这一次西歌辰煜提出这样一个不知深浅的建议,令凌雨多了个心,派人注意西歌辰煜。 凌雨意外的得知西歌辰煜有一支汗血宝马队。 汗血宝马是世上的奇马,日行千里,很难寻得,西歌辰煜接手禁军之后,居然能寻到三千多匹汗血宝马,西歌辰煜是奴的底子,竟然能做到,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凌雨还探得西歌辰煜有一支火铳队。 火铳这种武器,凌雨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只听得威力很大。 西歌辰煜训练火铳时,非常严密,外人很难进入。 凌雨在禁军的亲信,没有一个能混到西歌辰煜的火铳队中。 凌雨皱紧眉头,这个西歌辰煜到底想做什么。 凌雨增派了监视西歌辰煜的人员。 凌雨还探得小女皇被困武陵道,是西歌辰煜一天一夜赶到那儿,救了女皇。 如果西歌辰煜对小女皇有威胁,有坏心,小女皇早就不在人世,枕边人是最易下手的;如果西歌辰煜对小女皇无恶意,西歌辰煜显然对小女皇隐瞒了什么? 西歌辰煜治理南郡井井有条,以他的文韬武略,断不可能是个奴。 西歌辰煜比武得胜之后,凌雨派人调查过他的身世,没有一点破绽。 凌雨现在想来,没有一点破绽其实就是一种破绽。 小女皇现在在自己身边,凌雨稍放一颗心。 凌雨的前方军队到达新界时,西歌辰煜的三千汗血宝马队也跟着来到新界。 与此同时,王子煜在新界的消息越传越甚。 还真有一支来历不明的人出现在新界,只是这行人行动诡秘,难知行踪。搞得连凌雨都有点相信,王子煜真的在南郡的新界。 凌雨隐约觉得这伙人和西歌辰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一切事好像皆从西歌辰煜的那封信起开始变化了,西歌辰煜像是这一切事件的掌控者。 凌雨的心翻腾得厉害,是喜,是忧,他也搞不清楚,他所能做的只是更加小心的保护小女皇。 ☆、重生:新皇男宠 北郡,皇宫,夜已经很深了,可是新皇宫室烛火通明,把宫室照得跟白天一样,丝竹绵响,绵绵不绝。 十多个不着寸缕的美女扭摆着水蛇一样的身姿,卖力的舞弄青春,舞弄美态,引起屋里唯一的一个男人的注意。 这个男人斜躺在龙椅上,怀里拥着一个水灵灵的美女,美女正在喂食他不远千里运来的最新鲜的葡萄。 这个男人就是登基不久的北郡新皇。 “都给我滚出去。”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美女们立即停住了,回头看,跟着像看见鬼一样,四散逃开,逃得慢的,血溅宫室。 “清,怎么又在朕的宫室杀人了。”北郡新皇轻轻的责备道。 自当了皇帝,除了享乐,北郡新皇什么事都不做,一切都依赖南宫清。 见他自是惧三分。 “朕只是闷得慌,没有临幸她们,真的!” “陛下,为何让军队集积新界。” 北郡新皇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南宫清责备他亲近女人呢? 自从南宫清掌权后,整个天忙于军事,根本没什么时间陪他了。 北郡新皇慢慢的开始找女人,玩男宠,但不敢太声张,怕南宫清知道追究。 “清,你也知道皇子煜一直是朕的心腹大患,想到他还活着,朕就寝食难安,此次朕得知皇子煜现身新界,朕自要不惜一切代价灭了他,以除后患。”北郡新皇边说边傍上南宫清的肩。 这天下,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比不上南宫清有魅力。 “陛下,你糊涂,这是西歌辰煜的计策。”南宫清瞪着北郡新皇,“他就是利用陛下杀之心切的心,引陛下上当。他一定会在新界设下埋伏,我们若去了,就中了他的诡计了。” “可是朕探得皇子煜确是去了新界,只要他去就成。”北郡新皇的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朕就不信以八敌一,就杀不了皇子煜。” “陛下,新界地势险要,以守难攻,到时只怕损兵折将也杀不了他。”提到西歌辰煜,南宫清就恨得咬牙。 “我北郡三十万大军进攻小小的新界,踏平都可以,怎么可能杀不了皇子煜,他又不会长翅膀飞。”北郡新皇一脸自信道,“清,你多虑了。” “陛下,一只儿狼躲在深山里,就算三十万大军也未必能要他的命!何况,西歌辰煜是一头狡猾的狼。” “清,我北郡大军怎么可能这么无能。”北郡新皇的手抚着南宫清的身子,一脸渴求的样子,“清,你都好久没陪朕了。” 南宫清的脸上浮出不经意的厌恶,这个男人死到临头,还有心想这个。 “陛下,请收回成命!” “清,已经来不及了,军队已经出发三天了,这个时候应该到了。”北郡新皇的脸贴在南宫清胸前,伸出舌头舔南宫清的下巴,“清,我想你了。” “陛下,臣今日不舒服,改日再陪陛下。”南宫清打开北郡新皇的手,马虎的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出得宫门,南宫清的手死死的按在剑柄上,青铜做的箭柄硬生生的被按陷进去。 没用的东西,看来我要实行第二步计划了,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 ☆、情敌暗战1 凌雨探得北郡有三十万多人向新界集积。 北郡新皇好像一心要致这个弟弟于死地,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放弃消灭南郡的有利时机。 凌雨想思忖着这个王子煜不知道是敌是友,如果是敌,南郡可能要完。 北郡军队马不停蹄的赶路,三天三夜已经全部积集到新界城下。 凌雨所驻离新界很近,凌雨连夜抄小路,翻山越岭来到新界城。 二万军队,前后只用了三个时辰。 主帅来临,新界守将王将军竟然不敢相信,因为太快了。 更让新界守将王将军不敢相信的是,凌大将军刚刚坐好,凳子还没有捂热,就有人来报,皇夫亲临新界城。 王将军就算再笨,也知道新界城将要发生重大的事情。 西歌辰煜也让凌雨感到意外。 原因还是来得太快了。 凌雨和王将军亲自出城迎接。 论级别,凌雨可以不用去,凌雨就想看看,西歌辰煜是怎么来的。 西歌辰煜带来三千人,清一色的汗血宝马,每个人手里拿着传说中的火铳。 西歌辰煜看到凌雨,脸上并没有一丝意外的表情,好像看到凌雨是意料之中的事。 凌雨感觉西歌辰煜身上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味道,一切都在掌握中,这种感觉让凌雨有很强的挫败感。 凌雨很不舒服。 西歌辰煜翻身下马,作揖,他是皇夫,代理朝政,级别上也不输凌雨。 西歌辰煜所表现出来的威势一点也不输于凌雨。 “琅环王,辛苦了。”凌雨跟着拱手,和西歌辰煜目光对视。 西歌辰煜直视凌雨,一点也不显怯意,声音朗郎:“凌将军,别来无恙。” 语罢,西歌辰煜轻笑。 凌雨愣了愣,一时没搞清楚西歌辰煜轻笑背后的含义。 其实西歌辰煜轻笑背后,什么含义也没有,西歌辰煜就是要凌雨迷糊,西歌辰煜发现自己最开心的日子一个是和小女皇在一起,还有一个就是和凌雨斗势。 貌似第一个回合自己好像占了优势。 西歌辰煜自己也不清楚,这种时候,自己还有这种闲心。 凌雨直接引西歌辰煜进入将军府议事厅,新界守将王将军直接架空,凌雨只和西歌辰煜二个人议。 “琅环王三千汗血宝马不知何处觅得?”落座时,凌雨装着不经意问。 “马圈。”西歌辰煜随意的扔给凌雨一个合理的,但很不靠谱的答案。 语罢,西歌辰煜又是轻笑。 凌雨的手下意识的握了一下,看了西歌辰煜一眼,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小女皇的皇夫,真想揍他,这个西歌辰煜真的很欠扁。 “没想到皇夫爱养马。”凌雨落座后喝了一口茶,冷眼看西歌辰煜,目光中含着不屑,那意思“你,马夫而已,你狂什么狂”。 西歌辰煜也喝了一口,没有回,当是让凌雨一回,转而道:“北郡军队不日将兵临城下,不知凌将军有何良策。” “琅环王,有何高见?”凌雨冷着脸,冷冷问。 西歌辰煜又轻笑。 凌雨直想把杯子里的水泼到西歌辰煜的脸上,把他那该死的笑意全冲刷掉,可是打狗还要看主人,看在小女皇的面子上,忍吧! ☆、情敌暗战2 “北郡进攻新界,必在东城门和西城门,将军守东城门,本王从西城门出击。” 一向沉稳的凌雨绷不住了,这是什么话,他西歌辰煜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凌雨,南郡的战神,像小妇人一样守在家里,做个看家的;他,西歌辰煜,一个奴,一天仗也没打过,倒像英雄一样冲锋陷阵,当他凌雨是什么,贪生怕死的懦夫吗? “琅环王,敌人即将兵临城下,本将无暇与你戏言。”凌雨喝了一口茶,放杯子时故意的重重的放下,给西歌辰煜几点颜色瞧瞧。 西歌辰煜学着凌雨的样子,也喝了一口,轻轻的放下杯子,手指绕着杯子转了转:“君子无戏言。” 西歌辰煜那意思“我,西歌辰煜,跟你说真的,我冲到前面,你,凌雨负责看家”。 “你有多少兵马?”凌雨冷声问。 他以为西歌辰煜中气这么足,还会有暗藏的精兵。 西歌辰煜的答案差点把凌雨呛死。 “三千。”语罢,旋即又非常自信的吐出二个字“足以” 他,凌雨,三万人守东城门;他,西歌辰煜,三千人迎战三十万敌兵,西歌辰煜这话就等于把“你不如我”四个字贴在凌雨的脑门上。 凌雨哪里受得住。 “琅环王,此言何意?”凌雨差点拍桌子。 西歌辰煜又来一个万分该死的轻笑:“凌将军,本王愿□□令状,如果出击失利,愿受死罪。” 凌雨蔑视的笑了笑:“你当知道,你无权决定你的生死。” 凌雨的潜台词是,你西歌辰煜是皇夫,能要你命的只有女皇,明知我不能杀你,你在这里矫情什么。 西歌辰煜当然明白凌雨的意思,西歌辰煜笑看着凌雨:“如果我落败,我将自我了断,与将军无由,军令状的内容,我不会跟任何人公开。但是凌将军必须依我计而行。” 凌雨冷笑着看着西歌辰煜,然后伸出手。 凌雨嘴角的冷意在告诉西歌辰煜:“西歌辰煜,这一次,你死定了。” 西歌辰煜与之一击掌。 西歌辰煜要凌雨三万兵里三层外三层的排在城门口,人人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类似铁棍的东西。 这是做什么,唱戏吗? 凌雨忍了又忍,才没有发作。 权且听西歌辰煜一回,看西歌辰煜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如果落败,自找死路,怨不得别人。 “敌人很快就到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西歌辰煜用一惯性的轻笑道。 “有多快?”凌雨没有接西歌辰煜的话,而是反问。 “一个时辰。”西歌辰煜竖一根指头道,“一个时辰后,他们就会前来送死。” 西歌辰煜的脸上显出满满的自信,自信之外还有隐而不见的怨恨。 凌雨没言语,一个时辰,怎么可能? 据探报所报,敌人离这儿距离遥远,至少要二个时辰,还要是骑兵。 一个时辰,怕是要用飞的。 “将军,一个时辰内,兵士必须按我说的做。”西歌辰煜的尾音俨然带着命令。 “琅环王,别忘了你的军令状。”凌雨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严厉。 凌雨和西歌辰煜扛上了。 这一场仗结局如何呢? 下一章啊! ☆、情敌暗战3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敌人就会兵临城下。 凌雨要看现实是如何打西歌辰煜的巴掌。 凌雨吩咐兵士按照西歌辰煜所说的去做,吩咐完毕,故意的站在西歌辰煜面前,他要看西歌辰煜今儿这脸是怎么丢的。 沙漏里的细沙一刻不停的往下漏着,离一个时辰越来越近。 西歌辰煜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凌雨觉得西歌辰煜不是吓傻了,就是脸皮太厚,还有就是……凌雨害怕的那种结局。 还有一丁点的沙,一个时辰就快到了。 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凌雨嘴角显出明显的冷笑。 西歌辰煜忽而来了一句:“将军可知道,北郡通往新界有一条暗道。” 凌雨的脸下子全冷了下来。 暗道?凌雨从来也没听说过。 也许是西歌辰煜故弄玄虚,不可上他的当,凌雨冷了的脸又平静下来,但很快又变了样,因为凌雨听得兵士来报,北郡军队已兵临城下,北郡新皇亲自带人前来。 这一刻凌雨听得像做梦一样,暗道,新界城接上了暗道,自己作为南郡的大将军竟然一无所知,强烈的挫败感袭上凌雨的每一个毛孔。 天已经暗下来了,凌雨的心更暗,暗无天日,感觉空中有无数次只手伸过来扇他的巴掌。 南郡战神,这个他引以为豪的名称,现在却成为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称呼。 凌雨石化了三秒后,才想到自己的职责,再看西歌辰煜已经消失在凌雨的眼前。 站在城楼,凌雨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至少有十五六万,密密麻麻的,往城门口涌来。北郡准备了石滚、云梯、巨木,像要强攻东城门。 大有不攻下城门,今儿决不罢休之态势。 凌雨按西歌辰煜的吩咐,开始只准备几百个士兵驻守城门,待到敌兵滚木撞城门时,以三眨眼之快速,列阵出现。 等待的时间,凌雨非常紧张,南郡弱小,北郡强大,一输就是溃堤式,溃不可当。 凌雨的手紧攥着,直觉又觉得西歌辰煜有着超凡的军事才能,有是可信的。 北郡军队不停的进攻,箭、滚石齐发,南郡只有招架之功,没还手之力。 凌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过,汗不停的往下流。 终于,北郡军队开始用圆木撞击城门了,凌雨命令军队行动。 凌雨治军严谨,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三万人,真的在三眨眼间,以诡异的速度出现在北郡兵士眼前。 三万人,三万支箭一霎时飞了出去,天空中窜飞起密密麻麻的箭。 北郡士兵看南郡军队一副被动挨打的样子,以为很快就可以解决掉新界,将领们都在想着喝庆功酒了,没想到新界这只羊突然变成一头凶恶的狼。 北郡将士有些发蒙。 就在他们蒙的时候,一直紧闭的西城门忽然打开,跟着听到“劈劈叭叭”的声音,像是几千只鞭炮齐鸣,战场上听到这种声音,着实让人奇怪。 那是真的鞭炮,西歌辰煜为了壮势,混淆视听。 ☆、情敌暗战4 待到北郡士兵发现南郡真的在放鞭炮,全都笑了。 “吓傻了吧?”北郡新皇听闻搂着美女哈哈大笑道。 北郡士兵全都跟着笑起来,一时笑出千姿百态。 笑毕,他们就看见几千铁骑向他们冲过来,他们手里拿着黑黑的,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竟然能喷火。 那火喷得很长很长,像魔鬼的舌头。 那东西发出的响声和鞭炮一样。 北郡从来没见过火铳,看着那东西,还在想着,这是不是最新型的鞭炮。 可是这像似鞭炮的东西眨眼间就冲到跟前。 为首一人戴着面具,英姿勃发,一路冲到最前面。 “王子煜……”北郡新皇脱口而出。 这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的敌手,从他七岁起,他就视他为威胁,他一直在研究他,监视他,他岂能不知。 今天要杀就是他。 见到他,北郡新皇眼都红了。 北郡新皇立即挥手让士兵全力攻打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的铁骑不待他冲过来,已经冲过去了。 火铳齐发。 一支箭只能伤一个人,可是火铳一枪却了二个人,甚至三个人。 凡火铳所及,即使不死,也是重伤,失去战斗能力。 北郡的士兵密集,很快被火铳喷出的火烧着了。 为了灭火,士兵们滚成一团。 而且西歌辰煜的铁骑都是汗血宝马,此马勇猛善战,就算是骑士不想冲,那马也会一往无前的冲下去。 更可怕的是火铳竟能射穿盾牌,射杀士兵。 北郡新皇眼看着一排排的战士倒下来。 西歌辰煜的铁骑离他越来越近,西歌辰煜的目标就是他北郡新皇。 这个时候东城门上又是万箭齐发,北郡士兵已经被火铳打蒙了,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凌雨看情形差不多了,令士兵齐齐举起黑乎乎的,像火铳一样的东西。 西歌辰煜的火铳队已经令北郡兵士难以招架,加上凌雨的几万支火铳,北郡将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哪里有心思去辩认凌雨兵士手里拿的是棍还是武器。 不待北郡新皇命令,北郡士兵掉头便逃。 西歌辰煜朝凌雨一挥手,凌雨会意,打开城门,合西歌辰煜之力,全力追击北郡。 南郡一直被动挨打,今日总算扬眉吐气了,士气高涨,喊杀声震耳欲聋。 北郡士兵更慌了,拼了命的逃,人马相踏,死伤无数。 西歌辰煜和凌雨乘胜追击,又收复了南郡的一个郡,至此,南郡只有四郡落到北郡手里。 战争结束,凌雨欣喜的和西歌辰煜一击掌,交换胜利的喜悦,交换凌雨和西歌辰煜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二个情敌竟然来个朋友式的亲密动作。 “谢谢你。”过了会儿,凌雨开口道。 西歌辰煜轻笑一声回道:“这话该是我说。” 凌雨笑笑。是啊,西歌辰煜是皇夫,代理南郡王朝,以小女皇的个性,绝不会选秀男,轩侍郡已经死了,这个男人将是小女皇唯一的夫君,这天下将来是他的孩子的,说“谢谢”的确该是他。 ☆、情敌暗战5 凌雨点点头,算是心领了。 “我会留下一千人马教你们制作火铳和使用火铳。”西歌辰煜看着凌雨。 凌雨想问西歌辰煜,他是如何获得火铳这种武器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南郡现在还是处于危境,只要对南郡无害的,都要联合。 看起来皇夫也爱小女皇,应该不会做出对小女皇不利之举。 凌雨最终说了句:谢谢。 “我会带陛下走。”西歌辰煜说时看着凌雨,西歌辰煜依旧介意这个情敌对小女皇的反应。 凌雨则点点头。 凌雨的脸上坦坦荡荡的,西歌辰煜惭愧,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西歌辰煜觉得凌雨之于自己,如刘帮之于项羽了。 西歌辰煜带着二千人马去接小女皇。 看到西歌辰煜小女皇的表情很是惊愕,没想到他会来;接着是欣喜,好久没见到他了,有些想他了;跟着是心疼,西歌辰煜瘦多了,一身风尘,眼窝深陷,南郡这个烂滩子压在他的肩上,苦了他了。 “南郡政务臣已经安排妥当,请陛下放心。”西歌辰煜的语气和表情都是淡漠疏离的,就像一个臣子跟帝王说话,恭敬有余,温情全无。 “放心”二个字,西歌辰煜尤其说得重,小女皇明白西歌辰煜在气她,气她上次奔波千里去救她,她只“赏”他一巴掌。 小女皇看了看西歌辰煜,西歌辰煜低着头,一副听候命令的样子,连余光也不给她,曾经缠绵交织的二个人一下子落出这么远的心的距离,小女皇有些不适应。 道歉的话,小女皇是说不出口的,她是帝王,不可以在属下面前失了威严,小女皇想给西歌辰煜一个抱歉的表情,西歌辰煜眼睛不看她,目光根本无法交集。 西歌辰煜见好久小女皇都没有说话,退了出去,命令军队前行。 而这一切,都是西歌辰煜设计的,他要小女皇知道,他西歌辰煜首先是她的男人,然后才是她的臣子,巴掌这一辈子挨一下就够了。 西歌辰煜还要小女皇明白,关上门,她是他温柔的妻;打开门,她才是南郡的女皇,他以他的冷情要小女皇明白这一点。 西歌辰煜的冷情显然起了作用,小女皇坐在轿中,很是不安,她掀开轿门,想看看西歌辰煜,可西歌辰煜在队伍的最前列,要把头伸出老长才可以看到。 小女皇的小手下意识的按在肚子上,心里不由的说了句:孩子,你爹好像在生娘的气。 可是你爹当明白,娘是帝王,一切当以国家为重,这是娘无法的选择的。 小女皇的肚子竟然动了一下。 孩子有胎动了,小女皇一阵欣喜,想要把这喜悦与人分离,可是陪着她的只有侍女。 天已经黑了下来,小女皇在一客栈落脚。 小女皇想把这一消息告诉西歌辰煜,可是西歌辰煜站得远远的,有意避开小女皇,小女皇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让侍女把西歌辰煜叫进屋内。 “辰煜哥哥,孩子动了。”小女皇满脸写着喜悦。 西歌辰煜会作何反应? 下一章! 亲们,支持下我,收藏下吧!拜托啊,拜托! ☆、女皇哄夫1 西歌辰煜听罢,心内喜悦,很想去摸一摸,那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会动了,这个消息兴奋了他的神经,可是西歌辰煜表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好像小女皇的这句话没入他的耳。 忍,必须忍着,否则以后挨巴掌的日子多着呢? 夫妻有时也要斗。 看西歌辰煜心如止水的样子,小女皇很是失望,走近西歌辰煜,粉手抚着西歌辰煜有脸:“辰煜哥哥,你瘦多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西歌辰煜嘴角动了动,离开小女皇的日子,西歌辰煜每夜都梦到小女皇,梦中他和小女皇相依相伴,相亲相爱,很想,拥之入怀,但是他不能,今日里他一定要整顿夫纲,否则,以后西歌辰煜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不抱怨,不责备。 西歌辰煜全身心的爱小女皇,他要的也是小女皇全心全意的爱,像小女人一样爱他,而不是现在,在他面前,一时女人,一时女皇。 打他打的那么的顺手! “陛下,这是臣该做的。”尽管西歌辰煜留恋小女皇手上的温热,还是退离一步,退离她粉手的抚摸,他怕自己不坚定。 “辰煜哥哥,你……”小女皇愕住了。 “陛下,没别的事臣告退。”西歌辰煜躬身作出欲退的样子,耳朵竖得很长,听小女皇的动静,期待小女皇说些服软的话。 可是西歌辰煜没有想过,小女皇从小到大,还没一个人敢这么冷落她,一时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损伤,小女皇竟然“嗯”了一声。 那意思“准”。 小女皇的反应完全出乎西歌辰煜的预料,小女皇很依赖他的,自己又为她出生入死,她不该以这样的冷漠表情对他的。 如果是凌雨,小女皇绝不可能是这样的态度,自己在小女皇心中到底比不上凌雨,西歌辰煜心里生出怨气。 西歌辰煜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把小女皇变成他的小女人,以后这怨气还会增加,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不利于小女皇的事情,人的选择很多时候都是一念之差。 西歌辰煜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呢? 西歌辰煜决然的向小女皇行礼,然后退到门外,轻轻的关上门。 小女皇也气了,她最讨厌人恃功居傲,西歌辰煜,自己的夫君显然在做她讨厌的事情。 小女皇和衣睡下了,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不听使唤的和西歌辰煜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和西歌辰煜的初见面,西歌辰煜向她发誓效忠,西歌辰煜亲她,吻她,和西歌辰煜第一次缠绵,躺在西歌辰煜的怀里,和西歌辰煜第二次身心相融,西歌辰煜舍命救她,自己甩西歌辰煜一巴掌…… 譬开女皇的地位不谈,细数和西歌辰煜的相交的一天天,好像西歌辰煜付出的多,自己付出的要少。 小女皇的心有些不安,慢慢的,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对西歌辰煜的想念,渴望着和西歌辰煜相拥,可是自己是女皇,西歌辰煜明显的给她丢脸色,自己想投降也薄不了面子。 西歌辰煜刚刚和北郡交战,又是千里迢迢的赶来,现在最需要休息的是他。 不知道他休息了没有? 小女皇很是牵挂。 ☆、女皇哄夫2 就说自己渴了想喝水,悄悄的打开门看看,西歌辰煜就站在门外,手按在刀柄上,看见小女皇,目视前方,眼中无物。 “朕渴了。”小女皇心里有些吃酸,但没有太多计较,走到西歌辰煜面前,小声道。 西歌辰煜看了小女皇一眼,低首:“夜里喝茶,不利陛下安寝,臣给陛下倒热水。” 西歌辰煜转身走了进去,小女皇跟着进来,关上门。 已是秋天,小女皇一出门便是一阵阵的凉意,凉得她哆嗦了几下,西歌辰煜衣作单薄,定然冷了,小女皇决定退一步,走过去拉住西歌辰煜的手,那手很冷:“辰煜哥哥,你冷吗?” 西歌辰煜另一只手抹去小女皇抓他的手,淡声道:“谢陛下关心,臣不冷。”然后转身去倒热水。 “西歌辰煜你是不是在怪我打你一巴掌,可是……我……” “不,陛下……”西歌辰煜立即打断小女皇的话,“臣不敢,臣谢谢陛下的教训,臣会谨记陛下永远是陛下,臣永远是臣,不能乱了规矩。” 小女皇眼带着怒火看着西歌辰煜,自己都这样了,这个男人还跟她扛着。 西歌辰煜低着头,他很怕,很怕这一激让小女皇从此对他心灰意冷,远离他的视线,可是他一定要这么做,西歌辰煜太了解自己,他为小女皇已经牺牲了很多很多,不可能一辈子只做小女皇的奴仆,任小女皇打来骂去,他怕自己真有一天再对小女皇动了杀心,因为怨恨在,怕是他再不会手软。 如果小女皇全身心的爱她,孤单活在世上的西歌辰煜也会对她死心塌地。 之前对小女皇的种种情,都有一种冲动在,这一次西歌辰煜真的是深思熟虑了。 小女皇看了西歌辰煜很久,想到西歌辰煜对自己的种种好,怒和怨一点点的消失,她依旧带着冷意道:“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西歌辰煜就是等小女皇说这句话,他好开口讲条件。 西歌辰煜抬起泛着红色血丝的眸看着小女皇:“秋儿,我要你首先当我是你的男人,爱我,尊重我;我也会当你首先是我的女人,爱你,宠你,为你殒血不恤。” 小女皇想说,她做不到,她肩上担负的是南郡的基业,她不能置一个男人于祖宗的基业之上,可看西歌辰煜热切的眼,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俄尔,小女皇低下头。 “如果你答应我,就为我解开衣服的带子,我很想你……”西歌辰煜语气里的渴望全数飘进小女皇的心里。 小女皇的手指绕着,绕得十个手指扭结在一起,一如她扭结的心。 小女皇也想过着普通人男欢女爱的生活,一个男人如果凌驾于皇权,怕是容易起私心,私心膨胀就会危及国家,她的一举一动都关社稷,她不敢。 “秋儿,我所求不多,只求你的人,你的心,只求做你全心爱着的,尊重着的男人,为此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难道这还不够吗?”西歌辰煜有些痛心。 今儿他一定要小女皇交出她的心,不然日后她若知道自己是皇子煜,后果想都不敢想。 ☆、女皇哄夫3 “辰煜哥哥……我……”小女皇看着西歌辰煜的眼,那眼中的期盼能把整个南郡都淹没。 西歌辰煜为了南郡呕心沥血,自己是她的妻子,当要相信他,爱自己的夫君,尊重他,这是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这都做不到,自己确有些过分了。 小女皇慢慢的伸出手,落到西歌辰煜的脖颈,费力的解下第一个盘扣,西歌辰煜笑了,揽起小女皇的腰,眼中已经开始闪二人缠绵的画面了,然而…… 然而关键时刻小女皇却放了手,她重又把西歌辰煜衣服的盘扣结好,慢慢的转过身,背对着西歌辰煜,低声道:“对不起,辰煜哥哥,我做不到,我无法忘记自己的责任,无法不承担起女皇的身份。” 西歌辰煜很是气抑,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小女皇就妥协了,可是偏偏就差那么一步。 失望塞满了西歌辰煜的心胸,因为失望,西歌辰煜说话的语气就重了些:“原来陛下根本不相信我西歌辰煜,不相信我能帮你承担起你的责任,我西歌辰煜在陛下眼中永远是个奴,低陛下一等,既如此,请陛下休了我,让我一心一意的做陛下的臣子。” 西歌辰煜的话中多少带点呕气的成份。 “辰煜哥哥,你是知道我的心的,何必说出这样的话。”小女皇的语气有些哽咽,南郡的事已经够她烦的了,没想到西歌辰煜还这么烦她,离弃西歌辰煜,她做不到,这个男人已经 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了,她需要西歌辰煜这个依靠。 西歌辰煜双手搭在小女皇的肩上,声音里带着点细微的颤音道:“可是秋儿,你想过没有,我是一个男人,虽然不能顶天立地,可是也是堂堂大丈夫,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奔波劳累,辛苦操劳;我是男人,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视自己和别的男人一样。” 西歌辰煜隐藏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就是为日后身份暴露作铺垫。 “可是辰煜哥哥,我已经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我爱你,也需要你,这还不够吗?” 西歌辰煜放开小女皇,像是自语,但声音足够让小女皇听得很清楚:“我历经人世悲凉,人情凉薄,我最需要的是一个女人全心全心的爱我,尊重我,如果世上不存在这样的女人,那么我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语罢,西歌辰煜想到自己被逼死的母妃,想到被害死的父皇,想到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哥哥,到处追杀自己的弟弟,厌世的感觉一下子全涌出来。 也许真的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念及此,西歌辰煜转身往外走。 既不能得其全部,不如舍弃。 更何况女皇若不是百分百真心待他,日后他们也终有离弃的一天。 “辰煜哥哥……”小女皇的声音很是凄楚,她和西歌辰煜的心是一样的,孤零零的,虽然有亲人,她的姑姑晴悦公主,可是亲人却暗地里害她。 小女皇所能依靠的就是凌雨和西歌辰煜。 ☆、女皇哄夫4 凌雨要守边境,西歌辰煜的心如果离她远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一个女人撑起一个江山,真的很难。 西歌辰煜的脚步忽而停了,二只耳朵紧竖着,伸出手,示意小女皇别吭声。 小女皇很听话的站在哪儿,不一会儿,西歌辰煜猛的转身,抱住小女皇,扑倒在地上。 “秋儿,不要看。”西歌辰煜大声命令道。 小女皇听得“扑”一声响,接着西歌辰煜拉起她,把她掩在身后。 小女皇这才发现,屋顶已经破开,一个蒙面人执剑刺向小女皇。 小女皇看到西歌辰煜的背上全是血。 西歌辰煜受伤了,还害怕自己担心他。 小女皇的心一阵阵发颤。 西歌辰煜顾不得,运行刀法,在刀光中射出飞镖。 “秋儿,别怕,有我。” 小女皇像小女人一样依偎着西歌辰煜,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剑中飞镖,刀中飞镖,世上能会的只西歌辰煜一人。 “你……”蒙面人一惊,立即逃窗而逃。 这个人一定从自己的招式中认出自己,不能留活口,西歌辰煜想追出去,可是又害怕刺客趁机刺杀小女皇。 “辰煜哥哥,你受伤了。”小女皇心疼的叫起来,那血染红了西歌辰煜的半个后背,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小女皇虽不懂武功,可也听说一二,刺客的剑是带毒的。 西歌辰煜中毒了。 “传太医,快传太医。”小女皇高声喊叫起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小女皇失去了仪态。脸上满溢着对西歌辰煜的担心。 “快,把伤口周转的肉剜掉。”西歌辰煜大声命令太医。 “好,快去准备麻沸散。”太医立即吩咐道。 “来不及了,直接动手。” “这……”太医看小女皇,直接动刀子,会疼死的,这是小女皇的夫君,他不敢。 “快点……”西歌辰煜吼了起来。 小女皇点点头。 “陛下,你进去吧!” 小女皇轻轻的摇摇头,表情坚定道:“不,秋儿陪你。” 太医看了看,拿出刀子,抖抖的开始手术。 西歌辰煜的手紧抓住桌子。 “秋儿,你快走啊!” 血像小河流水一样往下流,一霎时屋里充满了血腥。 汗也接连不断的从西歌辰煜的额上流了下来。 “秋儿,你进里屋去。”西歌辰煜不想血腥味染了小女皇的心。 “不,辰煜,我要陪着你,我要陪着你。” “秋儿……”后背痛到刺骨,西歌辰煜的受不住,脸上显出痛意。 听说关公边被刮骨,一边下棋,西歌辰煜以为自己也能做这样的男人,现在才知道,自己没那个道行。 “辰煜,抓住我,抓住我……”小女皇伸出手,“秋儿要陪你一起痛。” 西歌辰煜苍白的脸上浮出淡笑,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辰煜,痛就叫出来,痛就叫出来……”小女皇双手抓住西歌辰煜的手,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痛在西歌辰煜的身,疼在小女皇的心,小女皇恨不得替西歌辰煜去痛。 “秋儿,我不会有事。”西歌辰煜伸出另一只手,去抹小女皇脸上的泪珠,西歌辰煜的手心全是汗,那汗冰冷冰冷的,冷到小女皇的心了。 ☆、以身暖心1 “辰煜,辰煜……”小女皇不顾太医在场唇落在西歌辰煜的手上,试图温暖他的手。 小女皇的泪大颗大颗的落在西歌辰煜的手背上。 手术做了多久,小女皇就哭了多久。 终于手术结束了,太医包扎好了,给西歌辰煜开了药。 “辰煜会不会有事?”小女皇试去眼中的泪,看着太医低声问。 问时,小女皇的心紧绷着,她很怕太医说出不吉的话。 太医没有吭声。 “说话啊!”太医的反应让小女皇读出危险信息,不安让小女皇的情绪有些失控。 “陛……陛下……” “你说啊!”小女皇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成破裂状。 “秋儿……”西歌辰煜拉过小女皇的手,小女皇的手心和他一样汗涔涔的,像是刚从水里拿出来。西歌辰煜知道小女皇在担心自己。 “今夜毒性会发作,若……若过了今夜,便可大安……”太医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从来没有看过小女皇像今日这般失态,太医怕丢了老命。 陈太医就是一个例子,只要是皇帝便惹不得,女的也一样。 小女皇听罢浑身冰冷,换言之,今晚西歌辰煜可能…… 小女皇都不敢想那个字。 “秋儿,我会没事的。”太医走后,西歌辰煜脸上浮出艰难的淡笑,试图给小女皇以安慰。 “辰煜哥哥,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辰煜哥哥……”小女皇抬眼看着西歌辰煜,眼睛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争先恐后的往外翻,“不许你有事,不许,辰煜哥哥,我不许你有事,不许……你若有事,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的,我舍不得你和孩子。”西歌辰煜话音刚落,跟着全身一阵凉寒,像是被人灌了冰水似的,心和身都凉透了。 西歌辰煜没想到毒发的这么快。 西歌辰煜努力支撑着身子,走到榻前,便撑不住了,重重的倒在榻上。 “我去叫太医,叫太医,叫太医,去叫太医……”小女皇惊恐的不知如何是好,嘴里不停的念着,不知道是想去吩咐人,还是自己跟自己言语。 “不用,秋儿……陪我,陪我就好……”西歌辰煜挣扎着侧立在□□,全身酥软无力,盖被子的简单动作他都做不了。 小女皇急急的为西歌辰煜盖好被子,一边盖一边泣声道:“辰煜,辰煜……求你不要离开我,辰煜,你不能不管我和孩子……我答应你,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秋儿,陪我……”西歌辰煜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往鬼门关的路上走了,就这样抛下秋儿和孩子离世,西歌辰煜很是害怕,害怕没人能保护她们,害怕她们受苦,至于他自己,死于他来说并不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小女皇急急的上了榻了,手帕试着西歌辰煜脸上的汗。 “抱我,秋儿,抱我……”西歌辰煜说话跟着有些吃力,身上寒气一阵阵□□,冷得全身哆嗦。 小女皇俯下身抱着西歌辰煜,可是丝毫温暖不了他。 “秋儿,我冷,我冷……”西歌辰煜闭上眼,嘴唇在烛光下不停的颤动。 ☆、以身暖心2 “辰煜,你要挺住,辰煜哥哥……”小女皇害怕得哭出声来。 烛光下,西歌辰煜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着,拭湿了几个手帕都没有用。 西歌辰煜的身子越来越冷。 怎么办?怎么办? 小女皇想到了她的身体…… 小女皇一件一件的脱去身上的衣服,直到身无片纱。 生命中从来没有想过会为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选择。 然后此刻,小女皇毫不犹豫,为了西歌辰煜的生命,再多牺牲,她也会去做。 生命中可以什么都没有,不能没有西歌辰煜;世上什么都存在,西歌辰煜不在了,她的生命便也毫无意义。 这个男人占据了她的身和心。 慢慢的探入锦被,慢慢的解开西歌辰煜的衣襟,光滑的身子慢慢的贴近,贴近,再贴近。 二人的肌肤紧密切合,一张纸也挤不进去。 西歌辰煜已经痛到昏迷,感受到了热源,冰冷的身子也跟着贴过来,一股热传到西歌辰煜的体内。 西歌辰煜紧紧的贴住那热,很怕那热会飞走。 “秋儿……秋儿……”西歌辰煜的嘴里呢喃着。 “辰煜哥哥,秋儿就在你身边陪你。”小女皇紧搂着西歌辰煜的脖子,让自己的身子西歌辰煜的紧密结合。 “秋儿……”西歌辰煜的声音越来越小。 “辰煜哥哥,我在,秋儿在。”小女皇抚昵着西歌辰煜的耳朵。 “秋儿……秋儿……”西歌辰煜忽而脸色全变,脸庞扭曲起来,一股剧热的疼痛袭上西歌辰煜的全身,西歌辰煜忍不住咬住小女皇光滑白嫩的肩膀。 从小,小手指被刺刺到了,小女皇都会哭半天,但此刻西歌辰煜的牙紧咬着,只咬到肉里,咬出一颗颗梅花样的血珠,小女皇都没吭一声。 好久,西歌辰煜才松开嘴,烛光下,小女皇的肩膀赫然一个深深的牙印,牙印四周全是血珠。冰冷的身子依旧紧贴着小女皇,寻找着温暖。 “水,水……”西歌辰煜迷糊道。 以西歌辰煜现在的状况根本喝不到。 小女皇喝了一口水,辰贴着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的唇整个吞过来,贪婪的吮吸着。 一口水喝完,小女皇想再去换一口,可是西歌辰煜等不及了,头一低,嘴落到小女皇胸前的花儿上,不停的吮吸着。 肩的痛和胸前的痛齐齐□□。 小女皇的粉拳紧攥着,强忍着痛。 好一会儿,西歌辰煜才放开她的花儿,却又嚷着要水喝。 小女皇又喝了一口,用唇渡到他的嘴里。 喝罢,刚要抬身,西歌辰煜的唇又落到花儿上,很用力的吮着。 这一次比先前的更甚,心理还夹杂着莫名的情愫,小女皇难受极了。 令小女皇惊喜的是,小女皇发现西歌辰煜的冷汗流得明显少了,体温也慢慢的升高了。 只是力气好像也变大了……全身都跟着痛。 小女皇的手紧抓着榻上的锦被。 西歌辰煜吸得越发的紧了。 小女皇的脸上痛出一抹又一抹的汗珠。 好久,西歌辰煜才放开她,搂着小女皇沉沉的睡去。 小女皇无暇顾及自己的痛,抬起身,摸起软锦给西歌辰煜拭汗。 ☆、以身暖心3 待一切做完了,小女皇才重又依偎着西歌辰煜睡下。 西歌辰煜像是习惯了,唇依旧落在小女皇的花儿上。 小女皇禁不住一阵阵战栗,还好,西歌辰煜这一次没有吮吸。但那痛却一直没有停息。 天快亮的时候,西歌辰煜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唇的位置。 那朵花儿已经红肿。 抬眼,发现小女皇的脸上全是汗,闭着眼,虚弱无力,像是经受着一场磨难,再看,小女皇的身体紧贴着他,身无片纱。 西歌辰煜知道中毒的人身子通常会发冷,原来秋儿是用自己的身子温暖他。 那花儿肯定是自己的杰作! 秋儿有喜了,不知道会不会…… 西歌辰煜不敢想。 西歌辰煜伸出手,抚昵着小女皇的身子,呼吸、体温如常,西歌辰煜松了一口气,可当西歌辰煜的手落到小女皇肩上时,小女皇的表情一阵痛苦,跟着睁开眼。 “辰煜哥哥,你怎么样?还痛吗?”说时,小女皇的身子近量离西歌辰煜远些,她不要西歌辰煜看到她肩上的牙痕。 西歌辰煜摇摇头,痛是不可能这么快消失的,他不要小女皇担心。 “辰煜哥哥,没事就好!”小女皇抬身去拿亵衣。 西歌辰煜发现小女皇的肩上赫然印着一个牙痕。 “秋儿……”西歌辰煜心疼得一阵阵发紧,自己对秋儿做了什么。 秋儿从小是当作宝贝养大的,没人伤过她,自己却是那个伤她最重的男人。 “辰煜哥哥,不疼的。”小女皇脸上闪着笑,抓起亵衣想穿。 她不要西歌辰煜看到她的伤口。 人总是见不得爱着的人受伤。 自己看到西歌辰煜受伤,心痛得要裂开,小女皇想西歌辰煜也一样。 昨天的伤口,今天怎么可能不痛,西歌辰煜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唇一点点吻着她的伤口边缘,用自己的唇温驱赶小女皇的痛意。 “秋儿,对不起,对不起。”西歌辰煜声音暗哑,真的舍不得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受苦,西歌辰煜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骂自己该死。 “不要紧的,辰煜哥哥,我真的不痛。”小女皇安慰着西歌辰煜。 小女皇的身子抵在西歌辰煜身上时,胸前的痛意比原来更甚,但她心底却是暖暖的。 人总是需要爱着的,女皇也是一样! “秋儿,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你有孩子,南郡需要你。”西歌辰煜的眼中闪着蒙蒙的水雾,西歌辰煜感到惭愧,就在昨夜,他还跟小女皇闹别扭。 “辰煜哥哥……”小女皇的粉手捧起西歌辰煜的脸,脸上溢着温柔的淡笑,“昨天,当你昏迷时,我很害怕,害怕失去你,我不知道失去你之后,我要怎么过,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辰煜哥哥,你比南郡,比孩子都要重要。” 这正是西歌辰煜追求的,可是真的实现了,西歌辰煜的心却是苦苦的。 秋儿是无私的爱着,而自己的爱却背负着这样那样的条件,在秋儿面前,堂堂七尺男儿变得非常渺小,渺小到混土里。 ☆、重生:新皇男宠2 “秋儿……”西歌辰煜满脸羞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不是,辰煜哥哥,是我不好,你为南郡,为我出生入死,我却只想着我自己,只想着南郡,以后秋儿不会了,辰煜哥哥,因为南郡有你才存在!” “秋儿……”西歌辰煜愧不敢当。 “这一次你让我知道,南郡如果没有你,已经沦陷了。”小女皇含情脉脉的看着西歌辰煜,“以后,你守着南郡,我守着你。” 西歌辰煜从来不相信世上还有百分百的信任,信任于他来说是利用基础上的一种交换。 可是小女皇让他相信了!小女皇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史无前例的重要,甚过一个帝王的生命,甚至胜过一个国家的利益。 “秋儿,我会帮你守住南郡,我会守住你和孩子,秋儿……”西歌辰煜伸手揽过小女皇,紧紧的贴在他怀里。 回到帝京之后,小女皇把南郡全权交给西歌辰煜,自己只是上朝做做样子。 小女皇信任西歌辰煜甚至超过凌雨。 西歌辰煜也为小女皇竭尽忠诚。 西歌辰煜全身心的想着如何保住南郡。 西歌辰煜的亲哥哥北郡新皇则想着如何除掉自己的弟弟。 ………………………… 北郡皇宫。 北郡新皇正在和美女调情,有人禀告南宫清求见。 北郡新皇立即大力的推开美女,大声道:“请,快请,快请。”自己则忙不跌的换套衣服,不要让美女的味儿留在身上,然后怀着异常期待的心等着南宫清。 北郡新皇没有听南宫清的话,执意把军队调到新界,灭杀皇子煜,结果人没杀成,反而损失了数万大军,北郡新皇悔不该听南宫清的话。 而且北郡新皇虽然后宫充盈,但没有一个像南宫清那样带给他勾人心魂的刺激。 北郡新皇曾几次让人招南宫清进宫,南宫清都以身体不适拒绝了。 北郡新皇知道,南宫清在生他的气。 如今南宫清主动求见,他当然高兴。 真的很想南宫清了。 南宫清一来,北郡新皇便迫不及待的让人退去。 “清,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即使是做了皇帝,北郡新皇在南宫清面前也还是卑微的。 南宫清的回答是狠狠的甩了北郡新皇一巴掌,北郡新皇旋了一圈,放才停下,嘴角流出一线血来。 挨了南宫清一巴掌不但不生气,眼底冒出的反而是兴奋,好像在说“好久没被人打得这么舒服”了。 “若不是你一意孤行,我北郡军队已经打开南郡了,此时我和陛下的脚该踏在南郡的国土上。”南宫清狠戾的看着北郡新皇道。 “我只是想早日除去煜这个祸害。”北郡新皇捂着脸道。 想到西歌辰煜,南宫清的脸上堆满了恨:“世上没有谁比我更想他死。” “清,我知道你一切都为我考虑。”北郡新皇自作多情道。 “以后再不许自作主张。” “清,我听你的。”北郡新皇像小女人似的倚在南宫清的脸前,手婉延而上,伸进南宫清的衣服里。 ☆、重生:新皇男宠3 “我有一个灭西歌辰煜的主意,但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南宫清的大手抚着北郡新皇的头,像摸小狗一样。 “清,什么主意?”北郡新皇抬眼看着南宫清,“是要派人告诉他,西歌辰煜就是皇子煜吗?” “那个女皇太相信西歌辰煜了,这招儿不灵我,我们得换个新的。” “清,告诉我,什么主意?”北郡新皇迫不及待问。 南宫清附在北郡新皇耳边一阵低语。 北郡新皇的脸上绽开了一朵花儿,怒放的小野花,不过带着毒。 “这一次他死定了。”北郡新皇狞笑道。 南宫清也笑着,不地那笑非常的阴冷。 “清,我想你了。”待事情讲完,北郡新皇的手越发不安分起来。 南宫清冷视着北郡新皇。 “清,我真的很想你。” 南宫清突然抓起北郡新皇的头发,拖向墙边,把他死死的按在墙上。 “清,你在体内放了什么?”北郡新后皇感觉后面有凉凉的东西。 “让我们快乐的的东西。” “清……”北郡新皇感觉身体开始发热,发酥。 南宫清忽而把北郡新皇按成一个弯弓…… 激情过后,北郡新皇像只死鱼似的趴在南宫清的身上。 “清,太刺激了,清……太刺激了……” 南宫清没有言语,把北郡新皇搂在怀里,心是腹语:“没用的东西,这样刺激的日子,你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 北郡新皇派使者前来,说是南郡若交出王子煜,他们愿意吐出他们占领的四个郡(失去的六郡已收复二郡)。 以国土换王子煜,这招儿够狠。 收复国土,是小女皇一直以来的愿望,可是北郡是只狼,小女皇不敢相信。 下朝后,小女皇征求西歌辰煜的意见。 西歌辰煜紧皱着眉,如果这事与他无关,一条人命换四个郡,西歌辰煜肯定会答应,可是人家要的就是他西歌辰煜的命。 答应,就等于自断自己的生路;不答应,以北郡新皇的个性肯定全面进攻南郡,灭了南郡,然后灭杀了自己。 西歌辰煜才知道自己走错了一步棋,自己以王子煜的身份出击时不该回到南郡。 又或者那个杀手泄露了他的秘密,可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丝毫价值。 前线,凌雨的火铳队肯定没有组建好。 这次南郡赢了,那是因为北郡被打蒙了。 待到这头狼清醒来过来,他的凶狠将会超之前百倍。 南郡可能不堪一击。 “秋儿,你的意见是什么,这事我想由你决定。”西歌辰煜把难题推回给小女皇。 他怕有一天小女皇发现他西歌辰煜就是王子煜,鄙视他贪生怕死。 西歌辰煜在小女皇面前永远要做一座伟岸的山。 “我想答应,拖延时间。”小女皇抬眼看着西歌辰煜,“不过我也想找到王子煜……” 西歌辰煜心一抖,难道秋儿也想杀了他吗? 败犬就应痛打,消灭。 秋儿一直视他为敌。 西歌辰煜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他紧张的听小女皇说下去。 ☆、当心枕边人1 “我想找到王子煜,他和我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可以合作,他再怎么落魄,也是位不可多得的将领,我南郡需要这样的人才。而且,他才是真正的王位继承人,于我们,他是一颗非常有用的棋子。” 西歌辰煜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可是……” 听到小女皇嘴里的“可是”二字,西歌辰煜的心又揪了起来。 “这个人野心很大,我们不能由着他,辰煜哥哥,我想由你来制住他。” 西歌辰煜好想笑,王子煜就是他自己,自己制住自己…… “秋儿,你放心,就算王子煜有通天的本领,也逃不开我们的掌控。”西歌辰煜说时,心里在盘算着由谁来做他西歌辰煜的替身比较合适。 “辰煜哥哥,寻找王子煜的事情就交与你了。”小女皇带着满眼的信任看着西歌辰煜道。 “放心,我会尽快找到王子煜。”西歌辰煜信誓旦旦的保证,末了,又掇了一句,“秋儿,你确定你不打算把王子煜交给北郡。” 小女皇笑而不语。 虽然南郡朝政权由西歌辰煜掌控,可是坐在朝堂的依旧是小女皇,西歌辰煜很害怕小女皇临时决定把王子煜交出去,到只怕他王子煜的身份很有可能大白于天下,这是西歌辰煜最最害怕的事情。 西歌辰煜希望小女皇一辈子都不知道他西歌辰煜就是北郡的王子煜。 虽然他知道瞒小女皇一辈子很难。 西歌辰煜很贪恋现在的生活,小女皇对他百依百顺,相抱就抱,相亲就亲,想爱就爱……小女皇一直视王子煜为敌,她如果知道他西歌辰煜就是王子煜,他们转眼间就会视同陌路。 更让西歌辰煜心忧的是,北郡为了表示他们的诚心,吐出占领的二个郡,二天之内,侵占那里的士兵全部撤出。 北郡使者一行三十人入驻帝京,说是协助小女皇寻找王子煜。 协助是假,暗杀是真。 领头的是北郡的权臣,宰相南宫清。 西歌辰煜知道,他是当今世界的顶级杀手,不知道为什么被北郡新皇纳于旗下。 北郡新皇一心要致西歌辰煜于死地。 西歌辰煜意外的发现太监中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有一个太监试图在他的食物里下药,被及时发现,那太监见事败,咬破舌间的毒药袋自杀。 西歌辰煜带人亲审,也没审出眉目,自感不妙,北郡的人已经混进皇宫,看起来,他们像是嗅到了他的气息。 与此同时,北郡使者发话,说是在皇宫发现王子煜的踪迹,请求女皇让他们搜查。 “我南郡皇宫岂容他人自由进出。”小女皇断然拒绝,“朕既答应你们,自然为你们找到王子煜,你们别逼人太甚。” 北郡使者没有丝毫怯意,嘴角明显的流露出大国使者的狂妄道:“我北郡已还二郡于你们,你们却不给我们一个期限,难道……” 北郡使者的目光扫过明显的杀气,未尽的意思非常明了。 “我南郡方圆千里,千里寻一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当心枕边人2 没待小女皇再说下去,北郡使者便无礼的打断小女皇的话道:“我北郡已查明,王子煜就隐藏在陛下的侍卫中,千人寻一,一天足以,而陛下却让我等等了一个多月。” 西歌辰煜真恨不得扭断北郡使者的脖子,他们竟然也对自己的秋儿如此无礼,但同时,心又抽搐起来,为了保护小女皇,西歌辰煜使出杀手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西歌辰煜是王子煜的身份怕是瞒不住了。 不知道秋儿能不能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曾有心要主动坦白,最后还是怯懦了,害怕失去秋儿,失去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母妃死了,父皇死了,皇兄追杀于他,他只有小女皇和孩子了,他不敢赌,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输的可能性,他都不敢赌。 听罢北郡使者的话,大臣们议论纷纷,竟然有人提出让北郡去一个到侍卫队中去辩认。 怕死之心昭然若揭。 “王子煜曾贴身护卫过陛下,希望陛下不要包庇才是,我北郡可容不得欺骗。”北郡使者越发的猖狂起来。 “此事朕自有安排,朕的皇庭由不得外人做主,朕一月之内自会给你们交代……” “一月,太长了。” “既不愿等,那么我们就兵戎相见!”小女皇一甩袖子,宣布退朝。 北郡使者讨了个没趣,站在那儿咬牙切齿。 下了朝之后,小女皇什么话也没说,而是写了一封密信让人交与凌雨。 “秋儿……不要生气,南郡一定会强大的,任人欺凌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 “不要安慰我了,辰煜,我的敌人混到我的身边我竟然一无所知,我真的很没用……”小女皇疲累的依靠在西歌辰煜的怀里。 “秋儿……”西歌辰煜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因为他西歌辰煜就是王子煜,就是小女皇的敌人。 “辰煜,凌雨最了解王子煜,我已经派人从凌雨处探查有关王子煜的消息,这一次我要让王子煜无处遁形。” 一霎时,西歌辰煜听到了天崩地裂的声音。 好在有惊无险。 南宫清初以为,只要发布西歌辰煜是王子煜的消息,小女皇就会怀疑西歌辰煜,他们夫妻就是会离心,他就可以有机可趁。 可是到了南郡才知道,事情远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西歌辰煜千里单骑救主,被说书人编成段子在传唱;南郡人提起西歌辰煜就一脸骄傲的样子,南郡百姓甚至认为,只要有这二个人,北郡这个强敌就不用怕。 南郡百性知道自己放出的消息,他们把西歌辰煜是王子煜的事当作笑话来谈。 竟然没人相信一个真真正正的事实。 南宫清在酒肆中行走了三天,没听得一个人谈起轩侍君,仿佛世上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一个人。 南宫清气得整夜没睡。 西歌辰煜绝对就是皇子煜,只要他出现的地方,西歌辰煜绝不出现。 南宫清决定赌一赌。 他要亲自去会一会小女皇。 是私下会面。 约见非常顺利,小女皇如约而至。 小女皇还像过去一样美丽动人,光彩夺目,一群人中,你会一眼就认出她来。 因为天下美女都是星星,只小女皇是月亮。 ☆、当心枕边人3 虽已经重生,可是那份情依旧留存,见到小女皇的霎那,南宫清的身子一颤,像是被毒针刺过似的。 可看见小女皇明显隆起的肚子,南宫清心中的情一下子凉了很多。 待看到护着小女皇坐下的西歌辰煜时,心便全凉了。 小女皇出怀的肚子,西歌辰煜体贴的动作,明明确确的告诉他,这个女人是别人的。 “南宫大人,你找朕有何事?” 当他还是轩侍君时,她叫他宇,他叫她秋儿,他吹笛子给她听,如今却是这样的客气,淡冷。 南宫清稳了稳神,看了看站在小女皇身后的西歌辰煜。 “辰煜,你退下吧!” 西歌辰煜站着没动。 “朕没事,去外面等我。” 西歌辰煜凶光扫了一眼南宫清,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女皇陛下,我奉我皇之命,前来捉拿北郡叛逆,此人对北郡危害极大,我自感责任重大,故而心切了些。”南宫清拱手抱歉道。 小女皇淡淡一笑:“朕体量南宫大人的急切之心,忠君之事,乃臣子的本分,可是朕既然答应你找到王子煜,自当尽力。” “谢女皇陛下。” “可是,古人云,欲速则不达,南宫大人,你总不能随意的推出一个无关的人吧!”女皇不紧不慢道。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南宫清思量了一会儿道。 “南宫大人请朕来会,不就是为了讲一些不可与外人道说的话吗?”小女皇的话中夹杂着一些讥讽。 南宫清没想到温婉的小女皇说话也有这般带刺的时候,心下有些不舒服,但他没忘记他的职责。 “陛下,我的手下说陛下的皇夫……” 小女皇的脸陡然一冷:“南宫大人不会也听得风传而生疑的吧!” “风传?” “在我南郡有些别有用心的人说我皇夫仍是北郡四皇子,朕皇夫是谁,朕是最清楚的,自古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岂能因为我皇夫长得像王子煜,就认定他是了,若我皇夫真是王子煜,我岂能不知,还是说南宫大人认定朕是个糊涂人儿。” 原来小女皇也知道这样的事情。 她竟然不信。 南宫清干咳了几声道:“人总是最信枕边人,然后最当心的也是枕边人,因为离得近,最容易给你致命一击。” “谢谢南宫大人的提醒,只可惜朕相信皇夫,南宫大人的心思怕是白费了。”小女皇冷言道,“南宫大人今日相请,不会就是为这事吧!” “王子煜有一门独功,天下无人能会,那就是环中剑,看上去运剑如环,以为出剑索命,其实剑中有剑。” “朕更确定我皇夫不是王子煜了。” 怎么会这样? 难道真不是。 不可能,他的组织多方打听,得到的都是这样确切的消息。 不会搞错的。 是西歌辰煜毒洗了小女皇的脑。 南宫清恨自己把这事想简单了,没多了解西歌辰煜的事情。 候在外面的西歌辰煜也心急如焚,他的人已经打听到这个南宫清是江湖组织“万事我知道”的幕后主使人,自己的事,他一定知道了。 所以他尽量避开南宫清。 ☆、当心枕边人4 今晚小女皇和南宫清会见,西歌辰煜非常紧张。 看小女皇久也不出来。 谈久了,必会生出枝节来。 西歌辰煜顾不得礼仪,闯了进去,脱下披风,披在小女皇身上:“秋儿,天冷了,你身子不便,不能久留。” 南宫清狠毒的目光扫向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强行闯入,分明是心虚。 这个女人太笨了,竟然相信他。 “女皇陛下。” “南宫大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 南宫清再想说什么,小女皇摆摆手:“退下吧!” 小女皇走后,南宫清一掌拍在桌子上,上百年的楠木桌子被他拍得四肢碎裂。 回宫的路上,西歌辰煜一直搂着小女皇。 他不敢问,怕问出不利他的事情。 倒是小女皇先提及。 “他要我当心你,如果连你都不值得我信,我不知道世上还能信谁。”小女皇依倚在西歌辰煜的怀中道。 “谢谢你,秋儿,谢谢你……”西歌辰煜如释重负的吻着小女皇的法丝。 可是很快心弦一下子绷直了,差点儿就绷断了。 “那个南宫清说,王子煜会环中剑,我实在懒得听他说,辰煜,你见识多,什么叫环中剑啊!” 南宫清竟然点到他的死穴上。 如果小女皇懂武功,他的身份就被识破了。 “辰煜……你在想什么?”小女皇的手抚着西歌辰煜的脸。 “啊,秋儿,你刚才说什么?”西歌辰烛部分好装傻。 “辰煜,今儿你也累了,那就息着吧!”小女皇搂着西歌辰煜的脖子,十六人的大轿,在夜色中缓缓而行。 南宫清已经说出他的独门武功,小女皇不知道武功,所以不识破,可是凌雨懂! 西歌辰煜的人查到小女皇写信给凌雨了。 关于他身份的事情,他必须想出一个解决的方法。 南郡还在风雨飘摇中,他们夫妻不能再生不和,让凌雨知道,总比让小女皇知道的好。 凌雨比较理性,应该知道以大局为重的。 小女皇很依恋自己,陷入爱河中的女人若知道自己被最爱的人骗了,情绪会非常激动,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南郡禁不得一丁点折腾。 小女皇怀着孩子,更不能折腾。 西歌辰煜借口想到对敌之策要见凌雨,骑上汗血宝马,想赶在送信人之前见到凌雨。 临行前,西歌辰煜特意关照侍卫符灵要好好守护小女皇,不得有任何差池。 西歌辰煜赶了一天一夜,赶到凌雨的大营中。 西歌辰煜前脚到,送信的人后腿就跟来了。 凌雨还没来得及打开密信。 自西歌辰煜救了女皇,和西歌辰煜合作守城之后,凌雨对西歌辰煜就另眼相待。 凌雨对西歌辰煜非常客气。 从凌雨口中得知,经过一个月的准备,火铳队已经组建,已经投入制作了四千支火铳。布置二千火铳手守卫北郡刚还回的南郡二郡。 有了火铳的相助,凌雨信心很足,誓要收回南郡所有的郡县,包括割给北郡的。 “自古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南郡和北郡应该归为一统。”西歌辰煜朗声道。 西歌辰煜的言论令凌雨非常惊讶。 南郡能收复失地就已经是万难之事了,吞了北郡,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当心枕边人5 “没想到辰煜兄也会做梦。”凌雨打趣道,顺手拿起密信。 西歌辰煜的手按在凌雨的手上,虽然明知道凌雨不会当他面拆,可是还是有点害怕。 “凌雨兄,”西歌辰煜顺着凌雨的语气改了口,“我今天就是为这封信而来。” 凌雨惊讶,凌雨早听说小女皇把朝政都交与西歌辰煜打理,小女皇写什么密信,他西歌辰煜应当知道。 “辰煜兄,此话怎讲?” 西歌辰煜并不急于作答,而是拨出身上的佩刀,舞出一道道光环,在凌雨眼花缭乱之际,一支飞镖从袖中出,正中案几上的茶杯。 镖是从哪里飞出,何时飞出,凌雨都没看到,凌雨定晴时,飞镖已经落在茶杯上了。 世上能有此功者只有王子煜一人。 环中剑,亦或环中镖。 “你……你是……”凌雨第一次表现出慌乱的表情,但历经风浪的凌雨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对,我就是王子煜。”西歌辰煜把刀放在桌上,脸色平静道。 凌雨忽而拨出剑驾在西歌辰煜的脖子上,厉声道:“你接近陛下究竟有何目的?” 西歌辰煜淡笑着看着凌雨,今天来见凌雨他就已经作好了各种准备。 “我接近秋儿最初的目的很卑鄙,我想要猎获她的心,得到她的人,占有她的江山,利用南郡和当今的北郡新皇对抗。” 凌雨的握剑的手抓得很紧,空气中仿佛散发着剑柄被挤压的声音。 “我还接受过父皇的指示要杀了秋儿。” 凌雨的手指关节已经“吱吱”作响,他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冲动的杀了西歌辰煜。 只要听到有人要做对秋儿不利的事情,凌雨的心就像被刀绞过似的难受,那样一个纯洁的仙子竟然也对她动此恶念。 秋儿是凌雨一辈子的牵挂,一辈子的爱恋。 “父皇还允诺,如果我杀了秋儿,他就传我皇位,我已经动了杀心,布了计划,可是关键时刻,我却下不了手。” “你王子煜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凌雨的眼中充满讥讽。 西歌辰煜轻笑,看着凌雨:“是啊,我也没想过我有下不了手的一天,我的人生信条是,只要能帮我达成目标的,我就去做,杀人于我跟本就是吹走一根羽毛的事情,可是当我面对秋儿那双澄澈的眼,无邪的脸,我的心再也硬不起来了,我才意识到我的生命不能没有这个女人。” “你的心里也会有女人。”凌雨放下剑,可是目光一直没离开西歌辰煜。 “是啊,我的心里竟然有女人,有除了母妃之外的女人,我也很吃惊,我一直当女人是衣服,是暖床的工具,我从来没对女人动过情,可是我却被秋儿俘虏了。我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尤其是秋儿的心里还一直以你为重,我竟然还是全身心的接纳了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权势、皇位更重要。” 凌雨一脸不信。 凌雨知道的王子煜冷酷无情,六亲不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求你撒个谎1 西歌辰煜像是读懂凌雨的心,停了一会儿,继续道:“我也问过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秋儿?我想了很多理由,秋儿的纯净,秋儿的美丽,秋儿的柔情,秋儿的重情重义,秋儿的苦楚,秋儿的柔弱……这些是理由,可又都不是,我喜欢秋儿没有特别的理由,没有特别的原因,喜欢就喜欢了,喜欢得交出自己一辈子,和她相守一辈子。忘了自己使命,忘了曾经的芨芨追求,甚至忘了自己是王子煜,不想她伤心,不想她难过……能为她做的,都去为她做……不计得失,不计报酬……” 西歌辰煜越说眼中的柔情越多。 西歌辰煜自己都没有发现,提到小女皇,他的心就柔软了,柔软如丝,而且在曾经视为情敌的凌雨面前。 凌雨听得西歌辰煜就是王子煜时,每一根头发都警觉起来,这个西歌辰煜和小女皇朝夕相处,小女皇又是那么信任他,他若想害小女皇轻而易举,凌雨此生最记挂的就是小女皇,可是听罢西歌辰煜的一席话,凌雨的警戒心松了很多。 这个男人真的爱上了小女皇。 秋儿那么可爱,那么清纯,那么善良,是世上最值得爱的女人,秋儿感化了王子煜,感化了冷酷无情的王子煜。 王子煜如果想伤害秋儿,秋儿都死过千回百回了。 凌雨相信西歌辰煜的感情。 南郡正是用人之际,西歌辰煜又是不可多得将帅之才,由他来保护小女皇不失为一个最好的选择,可是这个西歌辰煜此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今天来找我所为何事?”凌雨说出心中所想。 西歌辰煜指了指密信:“我为密信而来。” 凌雨不解。 “我在秋儿面前使过我的独门武功,秋儿在信中说了,你看了信便知道我的身份,我怕你告诉秋儿,我就是王子煜,我怕秋儿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西歌辰煜说时眼神中带着恳求。 “难道你要我欺骗秋儿。”凌雨的脸色异常的严肃。 凌雨从来没有欺骗过秋儿,过去没有,现在也不想! “求你!” 当初凌雨跪在西歌辰煜面前,请求西歌辰煜保护好小女皇。 西歌辰煜非常意外。 现在轮到凌雨非常意外了。 王子煜,这个令北郡新皇寝室难安的人物,这个在战场上无往而不利的将军,这个宁折不弯的汉子直直的跪在凌雨面前。 只求凌雨撒一个谎言。 “快,快请起。”凌雨急忙拉起他。 西歌辰煜虽然和凌雨接触不多,刚刚从情敌转化为半个朋友,但似乎很了解他,凌雨既没有拒绝就表示答应。 “你不可以瞒秋儿一辈子。”凌雨皱着眉提醒道,凌雨知道这样的提醒是多余,他只是想知道西歌辰煜对于此事,下一步的打算。 “我知道,”西歌辰煜脸有忧色的点点头,“秋儿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不能受刺激;秋儿现在很依赖我,对我从没有过的柔顺和依恋,我贪恋这样的感觉,我能瞒一天是一天,待到瞒不住时再作计较。” ☆、求你撒个谎2 凌雨的小手指动了一下。 秋儿原来依赖的是他凌雨,现在转向他的皇夫,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是凌雨的心还是有一点点空落。 凌雨知道生命中有的人一辈子都放不下,你以为放下了,其实是藏得深了。 “我知道秋儿爱你,希望你也对得起得秋儿。” 西歌辰煜的手像兄弟似的自然的搭在凌雨的肩上:“我此生决不会做出对不起秋儿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当上北郡的帝王呢?”凌雨当然知道北新先皇遗诏,帝位是传给王子煜的。 “我不会做北郡的帝王。”西歌辰煜非常认真道。 凌雨不信。 “相信吧,总有一天我们的儿子将会是南北郡的继承者。”西歌辰煜自信道。 凌雨笑了,和西歌辰煜一击掌,“好,我帮你!” “要不要我写个字据。”西歌辰煜毕竟和凌雨相交不深。 “我相信你!” 由一个敌人之口说出这样的话,让西歌辰煜非常的感动,西歌辰煜情不自禁的拥着凌雨:“谢谢你,谢谢你的帮我,也谢谢你把我的秋儿守护得那么好。” “不,秋儿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她是南郡的。”凌雨非常认真的反驳。 西歌辰煜没有反驳,他想的是,秋儿现在首先属于他,以后,秋儿只是他一个人的。 西歌辰煜不要他的女人受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累。 凌雨是说一不二的真男儿,既答应了,他肯定做得到。 临行时,西歌辰煜问凌雨怎么做。 凌雨没有回答,落了一句:“我就是说你西歌辰煜是女的,秋儿都会相信我。” 凌雨脸上的那么自信,使他的脸看上去非常欠扁,他在告诉西歌辰煜,他,凌雨,小女皇是绝对相信的,说什么都信,光就信任而言,他凌雨远远超过你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想着小女皇的身和心都属于他了,还有着他的孩子。 凌雨对小女皇的爱绝不亚于自己,不少一分一毫,算了吧,就让他占点便宜,落个心理安慰吧! 二天分别,小女皇的脸上明显的表现出一份不舍,抱着西歌辰煜好久都没有说话。 西歌辰煜抚昵着小女皇的头发,心中充满爱怜。 西歌辰煜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小女皇知道王子煜,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西歌辰煜一时身子发冷,越发抱得紧了。 “辰煜,你也害怕吗?” “什么?”西歌辰煜像是被小女皇窥探了心思似的,一阵慌乱,但很快就稳住阵角。 小女皇抬眸直视着西歌辰煜,眸中含雾,柔声道:“害怕我们哪一天分别了,可能会是永远的分别。所以,我害怕,你去凌雨那儿,我很害怕,很害怕……” “秋儿,不要怕,有我,我会在你身边,永远,永远……” “南郡真的能守住吗?我们真的有永远吗?”小女皇脸上的伤感越发显得浓了。 “会守住的,我们会永远的。”西歌辰煜不要小女皇再说下去,吻住了小女皇的唇。 带着一负疚,带着痛苦,带着深情…… 西歌辰煜要把自己的心都揉进这深吻里。 ☆、生死相从1 北郡使者对于王子煜之事催得很急。 但小女皇定了一月之期,小女皇发话,这一月北郡使者求见,拒不见。 南宫清愤恨的先行离开。 离开帝京时,他狠狠的看了看南郡的城门,心里默念,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军队打进来,秋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西歌辰煜问小女皇一月之后,怎么办? 小女皇笑而不答。 西歌辰煜朝小女皇直咯吱她,小女皇才告饶说,凌雨不让告诉西歌辰煜。 凌雨的话,小女皇依旧句句都听。 这个凌雨,他在搞什么,难道要分离他们夫妻感情。 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 不等北郡使者催,小女皇主动招见他们。 小女皇在偏殿接见他们。 西歌辰煜站在屏风后,他也很好奇小女皇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小女皇并不知道自己就是王子煜,那她会如何面对北郡的索要。 偏殿接见是一种轻视。 北郡使者有些愤怒,但还是正事要紧,马虎的行完礼就向小女皇要人。 语气咄咄逼人。 “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可是朕现在不会交给你们。”小女皇的语气满含着戏谑。 “堂堂南郡女皇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北郡使者仗着他是大国使臣,态度非常傲慢。 “朕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们找到他,就会交给你们。” “那么你们何时交?”北郡使者上前一步,越出了界限。 西歌辰煜“当”的抽出剑,故意的搞出很响的声音,响出一屋子杀手,北郡使者不敢造次,又退回原位。 小女皇淡淡一笑:“无期限。” “你们……” 小女皇接过北郡使者的话,淡定从容道:“我们已经和王子煜达成协议,结成联盟,共同对敌,待联盟破裂,朕自会把王子煜交给你们。” 这肯定是凌雨的主意,西歌辰煜心中竖起大拇指,凌雨这一招儿高。 “各位远道而来,空手而归,于理不合,朕给你们每人准备一些礼物,你们速速回去,或许来得及听前线战斗的号角。这一次也轮到我们南郡出击了!” 北郡使者面面相觑,一头蚂蚁竟然敢先咬大象,真是不想活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女人吗? 这么大胆。 “秋儿……你真的很棒!” 北郡使者走后,西歌辰煜屏退所有人,拥着小女皇道。 “这一次最棒的是凌雨。”小女皇也很高兴,踮起脚亲了西歌辰煜一下道,“凌雨告诉我,他已经找到王子煜了,跟他搭成联盟,要我拖住他们,一个月之后,他就会准备好,到时先发制人。” 西歌辰煜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小女皇不叫凌雨哥哥了,还是称凌雨听起来顺耳,叫他哥哥太亲热了。听着不舒服。 “可是凌雨为什么不让我把这事告诉你呢?”小女皇问。 西歌辰煜没有回答,笑把小女皇拥在怀里。 这件事告诉西歌辰煜,一点损害都没有。 凌雨不让小女皇告诉他,是想要他和小女皇之间多一点的秘密。 凌雨对小女皇竭尽忠诚,自己也是横刀夺爱,若非他用尽心计,小女皇最终的选择肯定是凌雨,就让他多一点点私心吧! ☆、生死相从2 莫名的西歌辰煜觉得自己很了解凌雨,了解这个情敌。 战火已经燃起,主动进攻自是做好了充分准备。 这一次凌雨没有选择低调,每打一次胜仗,凌雨都让人快马加鞭,沿途叫喊,让南郡臣民知道前线的好消息。 小女皇的眉头一日比一日舒展。 西歌辰煜当然也非常高兴。 凌雨用了三个多月的时候收复了南郡四郡。 战事暂告一个段落。 可是西歌辰煜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西歌辰煜发现小女皇这些日子经常不自觉的皱着眉头。 问她怎么了,小女皇总是笑着摇摇头。 西歌辰煜忙于政务,也没有太介意。 可是小女皇皱眉的次数越来越多,西歌辰煜处理完奏折之后,回到寝室,竟然听到小女皇的压抑的轻吟。 待西歌辰煜走近,发现小女皇的额上竟然渗着细密密的汗珠。 看到西歌辰煜,小女皇依旧带着阳光式的笑容,不过笑得很勉强。 西歌辰煜拉住小女皇的手,小女皇的手心里全是汗。 “秋儿,怎么啦?”西歌辰煜紧张得像天要塌下来。 “我要生了。” “真的吗?”西歌辰煜抱起小女皇,猛旋了几圈,想到孩子就要来到人间,西歌辰煜狂喜不已。 不知道孩子会是什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消息刺激了西歌辰煜,西歌辰煜做什么都干劲冲天。 令西歌辰煜没有想到的是,他西歌辰煜在欣喜着,小女皇却在秘密的订立遗诏。 西歌辰煜是从左丞长跪小女皇寝室外,老泪纵横的请求小女皇收回成命时得知此事的。 小女皇遗诏,她若有什么不测,传帝位于西歌辰煜。 小女皇要左丞拟遗诏。 西歌辰煜听左丞说:“皇夫是外姓,遗诏外传,怕是凶多吉少。” 西歌辰煜知道左丞害怕有些遗诏,自己会对小女皇动了杀心。 “朕相信他,此事不必多言,你速去拟诏吧!” “陛下……”左丞痛哭不已,“陛下若真有不测,请传位于遗腹子,或者晴悦公主,南郡断不可落入外姓之手,恕臣难奉命!” “左丞,若你不奉命,朕自亲拟。”小女皇语意决绝。 “陛下,许臣以死劝谏!”左丞站起身,对着一根柱子撞了过去。 西歌辰煜飞身落到左丞面前。 左丞的头重重的撞在西歌辰煜有胸口。 西歌辰煜扶好左丞,认真,恭敬的躬了一个鞠道:“谢谢左丞如此尽忠于南郡,我的心意于左丞如出一撤,陛下已将南郡暂由我作主,作为辅政大臣,作为陛下的皇夫,我也有权作出决定,请左丞拟旨。” “辰煜……”小女皇拉住西歌辰煜,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小女皇很怕看错人! 她错不起,一错可能就会危及南郡江山。 给和要的区别于一个政权来说差别非常大。 西歌辰煜没有注意小女皇的表情。 “左丞,请听好,如果陛下有什么不测,将传位于遗腹子,封凌雨为辅政大臣,辅佐幼皇到十八岁;如陛下无嗣,帝位将传于凌雨将军。陛下万年之日,所有皇妃均殉葬。” ☆、生死相从3 最后一句,西歌辰煜想说皇夫殉葬,说到这儿,又生点私心,历代女皇都不只一个皇夫,西歌辰煜怕小女皇再找,有了这句话,没人敢嫁小女皇,富贵之于生命,当然取生命。 “辰煜!不可!”小女皇一脸愧意,刚才西歌辰煜叫住左丞时,小女皇还把他往坏处想。 身在高位的人,看事情不容易乐观。 “左丞,拟旨吧!” 左丞看了看小女皇,又看了看西歌辰煜,低声说了句:“权势令人心曲,恕臣无礼。” 西歌辰煜其实心里也怕,权势面前自己会动歪心。 帝位面前,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管住自己。 一向走路缓慢的左丞像风也似的退走了。 语罢,左丞低下头退去了。 “左丞……”小女皇想叫住他,事关西歌辰煜的性命,这个旨不能拟。 可是左丞像是聋了一样,头也不回的闪了。 小女皇已经拟过旨,朝政一律交与西歌辰煜,他又是皇夫,自是有权说。 权衡小女皇和西歌辰煜的旨意,为南郡计自然听西歌辰煜。 “我会重新拟旨。”左丞走后,小女皇眼含着水雾低声道。 西歌辰煜反抓着小女皇的手,轻轻摇头:“秋儿,你如果有什么意外,就算不和你相随,南郡也没有我立足的地方。” 小女皇的粉手反抓住西歌辰煜,他明白西歌辰煜的意思。 如果她真有不测,晴悦公主不会善罢甘休,权力之争,谁也不能保证谁会全身保全。 “我会设法保全你。”小女皇抬眼看着西歌辰煜,保证道。 西歌辰煜轻柔淡笑,一脸平和:“秋儿,保全你自己就是保全我,我们已经栓在一起了,就要永远在一起。” “辰煜……对不起,辰煜……”一滴泪从小女皇的眼角滑落下来。 西歌辰煜用手指轻轻的拭去小女皇的泪,柔声的:“一切都是我愿意的。” 不远处忽而传出凄惋的箫声,那声音冰冷滑涩,一直浸到西歌辰煜的心里。 西歌辰煜心里的忧跟着全被勾出来。 小女皇随时可能会生,生孩子是女人的一劫,北郡宫廷生孩子而死的宫妇年年都有。 小女皇因为意识到这样的意外,才会拟遗诏。 小女皇心里一定心怀着恐怖,面对死亡他西歌辰煜也会心怀胆颤。 而这些日子,小女皇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点不安,每次见到他,她都是微笑的,像是她的日子都是晴朗的。 秋儿,才十八岁,能扛的都扛,不能扛的也坚强的撑着。 每件事都这样。 西歌辰煜的心一阵阵发紧。 小女皇的脸色也是一阵阵发紧。 西歌辰煜看到小女皇的裙子已经湿了。 小女皇就要生了。 西歌辰煜抱起小女皇只往寝室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太医、产婆。 “辰煜,我怕。” 小女皇终于蹦不住了,低声说了句。 西歌辰煜差点哭了出来。 秋儿将要进生死之门,她很害怕,可是他根本帮不了她。 西歌辰煜恼恨自己,恼恨自己当初种下的孽,让秋儿受这么大的痛苦。 如果时光倒流,他宁愿断子绝孙,也不要秋儿冒这么大的险。 ☆、生死相从4 太医齐整整的站在门外,二个产婆走了进去。 产婆要西歌辰煜出去,说是见血会给他带来不幸。 西歌辰煜站着没动,手一直抓着小女皇的手。 西歌辰煜要陪着她。 “痛就叫出来,秋儿,我求你了……”西歌辰煜语含哽咽。 “我不痛……”小女皇的牙咬着,额上的汗出着,可是她依旧不要西歌辰煜担心。 西歌辰煜再也绷不住了,一滴泪滑落下来。 “秋儿,你,你一定要没事。”西歌辰煜话都说得不利落了。 母妃死后,这是他第一次落泪。 “你……出去吧!”小女皇说话都有点吃力。 “不……不……我要陪着你……”西歌辰煜强迫自己把快要落下的泪抑回去,他不要把自己的悲情传给小女皇。 “王爷,你出去吧,留着对陛下也不好。”胖产婆低着头来一句,目光中飘着闪烁。 瘦产婆眼睛飘过胖产婆,被胖产婆狠狠的瞪了回去。 西歌辰煜抬眼看着胖产婆,他认识的人中非富则贵,从来没有人陪着夫人生产,他不知道是不是有此一说,他要确认一下。 胖产婆太胖了,肉都把眼睛挤成一条缝,看不到究竟。 “王爷,你阳气太重,对陛下很不利。”胖产婆坚持道。 瘦产婆则低着头不吭声。 “辰煜,你出去吧!”小女皇的手紧抓着榻沿,请求道。 对小女皇不利的事情,西歌辰煜绝不去做。 “秋儿,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西歌辰煜不舍的退到门外。 西歌辰煜听到小女皇压抑的轻吟。 小女皇痛来时是下午,这痛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西歌辰煜感觉过了一百年。 西歌辰煜在门外不停的走着,一会儿靠近门听着,一会儿往东走走,一会儿往西走走。 但西歌辰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 渐渐的,西歌辰煜听不到小女皇的低吟声了。 西歌辰煜以为快要生了,可是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小孩的哭声。 西歌辰煜心感不妙。 脑海中忽而闪过瘦产婆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画面。 西歌辰煜抓起一个太医厉声问:“南郡有没有这等习俗,相公陪夫人生产,会对公不利。” 太医惶恐的摇头。 再看其他太医,都摇头。 西歌辰煜脸色全变,一脚踢到了产房的门,进门的霎那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味。 八个侍女全部站在内层门外,屋内只二个产婆。 西歌辰煜惶恐的冲进去。 瘦产婆见西歌辰煜来,“扑通”跪倒在地。 西歌辰煜看到胖产婆的手上全是血,小女皇全身浸在血泊中,胖产婆的手正捂在婴儿的嘴上。 西歌辰煜抓起胖产婆,举起,朝着墙扔过去。 抱着孩子,冲到外面,叫喊太医。 来不及看孩子的性别,便又抓着一个太医冲进来。 “血……血……崩……”年轻太医哆嗦着道。 “把秋儿救活,否则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秋儿陪葬。”西歌辰煜快疯了。 太医哆嗦着给小女皇诊治,手搭在小女皇的手腕上,抖个不停,西歌辰煜抓住他的手按住,他才找到脉。 西歌辰煜自己的心像是被扔进火炉烤炽似,难受得窒息。 “陛下还活着……还活着……”年轻太医战兢兢的看着西歌辰煜道。 ☆、生死相从5 西歌辰煜的心依旧紧窒,因为他还不知道小女皇能活多久。 门外传来婴儿的哭声。 声音很哑,是个男孩,秋儿说生个男孩子就叫昕元,秋儿和他都想生个男孩,继续南郡江山,可是西歌辰煜没有一点做父亲的喜悦,甚至有点恼恨这个孩子,如果不是生他,秋儿就不会遇到这样的险事。 胖产婆像是醒了,发出痛吟声。 瘦产婆看胖产婆牙掉了一地,身上四处出血,已经吓晕过去。 这个罪恶的女人还敢在他面前痛吟,西歌辰煜冲过去,抓起她的衣襟,还想再摔一次。 西歌辰煜强迫自己冷静,看屋内的情形,象是有人蓄意为之。 “别,别杀我,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的孙子,我不做就会杀了他。”胖产婆猛扣着头道。 尽管愤怒到了极点,怒火快要把他烧成灰烬,西歌辰煜还留存一丝理智,二个产婆一定要保活口,西歌辰煜把她们抓出去,交与符灵,要他亲自审问。 其实不审,西歌辰煜也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小女皇和孩子死了之后,谁是最大的收益者,谁就有可能是凶手。 诏书,那个人应该不知道刚才下的诏书。 太医给小女皇开了药。 都是止血的。 西歌辰煜亲自为小女皇煎药,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 所有太医都跪在外面待命。 屋里的八个侍女也交与符灵一并审问。 屋里只小女皇和西歌辰煜二个人。 药煎好了之后,西歌辰煜亲自试药。 确定药没毒之后,西歌辰煜用嘴一点点喂到小女皇的嘴里。 药汁漏了出来,西歌辰煜就用舌头舔进去。 药很苦,西歌辰煜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心、身、神全在小女皇身上。 喂完药,西歌辰煜让侍女打来热水,自己一点一点的为小女皇拭擦身子,换上干净衣服。 浑身血污的小女皇被西歌辰煜收拾成香气袭人的可人模样。 西歌辰煜侧躺在小女皇身边,温热的大手放在小女皇平滑的胸口,希望自己身上的热能传到小女皇的心里。 西歌辰煜并不懂医学,可是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女皇,看着心爱的女人生死未卜,西歌辰煜不做点什么,他会痛苦得疯掉。 小女皇的唇苍白无色,身子纹丝不动。 西歌辰煜很怕小女皇就这样一直躺着。 “秋儿,睁开眼,看看我……” “秋儿,叫我一声辰煜哥哥,就一声,秋儿,就一声好不好……” “秋儿,你生了一个男孩,叫昕元,我一眼都没有看,我等你醒来,醒来一起看我们的孩子……我很想看他,你要快点醒来……” “秋儿,你舍不得我难过的,我现在很难过,你不要狠心不管我。” ………… “秋儿,不要这样躺着,你已经躺二天了,我快受不了,秋儿,求你醒来,睁开眼,就睁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 “秋儿,你不能再躺了,你已经躺三天了,我很怕,秋儿,我真的很怕,没有你,我该怎么办?秋儿,看看我,我求你看看我……” “秋儿,你不是希望我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的吗,可是你不在了,我一定会殉葬的,秋儿,舍不得我就醒来……秋儿……” ☆、爷要开杀了1 小女皇一连躺了五天,体温越来越低,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生命迹像越来越弱。 痛如野火,灼烧着西歌辰煜。 秋儿生命中最最牵挂的当是凌雨。 小女皇若有什么不测,怎么也要让凌雨见最后一面。 西歌辰煜密信凌雨,要凌雨一天一夜内赶到帝京。 凌雨来了,正值夜晚。 小女皇已经昏迷六天了。 上一次见小女皇,小女皇还是清丽动人,对着她浅浅淡笑,叮嘱他不要辛苦。 这一次,却是奄奄一息,像一朵快要残败的花。 秋儿才十八岁,花样年华…… 凌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跪在小女皇面前,拉着小女皇的手,费力的吐出二个字:秋儿,痛便塞住他的心胸,凌雨控制不住的紧抱着小女皇放声痛哭。 泪一霎时便像决堤的河水。 南郡战神,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凌雨哭得像个孩子。 西歌辰煜听到自己的心一寸寸痛裂的声音,泪浸在心上的裂口,痛弥漫了全身,可是泪一点都流不出。 大哭无泪,痛之至境,西歌辰煜领会到了。 却是痛不欲生的领悟。 小女皇由凌雨守着,他一百个放心。 西歌辰煜要去做他要做的事情。 小女皇如果仙去,他西歌辰煜绝不食言,随之殉葬,昕元由凌雨辅政,他相信凌雨甚于相信他自己,招凌雨回京的另一个目的就是防止万一。 他要为小女皇讨一个公道,为昕元除一个祸害。 符灵已经审训清楚,主事者是晴悦公主。 执行的是晴悦公主的男宠,王公。 王公绑架了二个产婆的孩子和孙子,协其就范。 王公在二个产婆嘴里都放了毒药,事发咬药即死,可是他没想到,瘦产婆会晕倒,胖产婆贪生,没咬那药。 事发后,王公不知去向,符灵在城效发现了他的尸体,俊美的王公死相惨裂。 为了自保,晴悦公主够狠。 晴悦公主跟没事人似的要去看小女皇,还摆出一副悲切模样。 符灵不准,她还大哭大叫。 符灵把她禁困在公主府。 符灵最知西歌辰煜的心意,西歌辰煜要做的,他会首先想到。 一个小小的侍卫官竟然敢幽禁公主,晴悦公主气得发狂,可是面对三千禁军,她也无能为力。 现在不是造反的时候。 她还不知道她的人有没有得手。 此事应该万无一失的。 晴悦公主知道符灵背后支撑的是西歌辰煜,小女皇活着,西歌辰煜还是要顾忌的;可是小女皇活不了多久了,小女皇一死,西歌辰煜就要陪葬,当初晴悦公主听到这个消息时,喝了一坛酒,一直想拨这个眼中钉,没想到眼中钉自己闪开了。 小女皇母子一死,南郡血脉就只有她了,就算有遗诏,也挡不住她的血亲身份。 南郡帝位非她莫属,晴悦公主现在最最关心的就是小女皇她死了没有。 三千禁军把她的公主府围个水泄不通,苍蝇也飞不出去。 晴悦公主没有太多的担忧,如果小女皇没事,不可能不审不问的围着她的府弟,围而不审,料是小女皇当是正在死亡的路上。 ☆、爷要开杀了2 这么多年都等了,这几天她当然可以等。 晴悦公主正在细细品茶时,有人来报,西歌辰煜求见。 “不见。”晴悦公主优雅的喝着茶,慢慢的品着,脸上显出隐隐的欣喜。 西歌辰煜是皇夫,皇夫耐不住跳出来了,说明小女皇的情形非常危急。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好消息,她早就盘算好的下一步棋马上就可以实施,宣布死讯,送西歌辰煜归西,至于孽种,没落地就掐死。 投靠北郡,以北郡势力协迫那些个贪生怕死的臣子立她为帝。 那时小女皇的忠实拥护者只凌雨而已,其他人都是念生念财之辈,不足为虑。 好事要近,晴悦公主自是高兴,悠闲的品着茶,想着美男相拥,权杖在手,嘴角随着茶香飘出缕缕胜利者式的淡笑。 胜利于她就是个时间问题。 外面忽而传来喧哗声,谁敢在她的公主府生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晴悦听得她的护卫说:“王爷,你不能进去。” 晴悦的手下意识的握紧杯子,这个西歌辰煜竟然敢闯进来,胆不是一般的大。 “谁拦推死。”西歌辰煜酷冷的声音直钻到晴悦公主的心房里,那冷就像传说中的黄泉水,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晴悦公主一下子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很快,晴悦公主便听得“嘎”的一声响,像是树干被折断的声音,院中有木为困,她的院子里不可能有树的,那声响像是脖子被吹断的声音。 这么响的声音定来自一股强大的力。 脆响声不断。 这种残忍的杀法,费事,可是解恨。 西歌辰煜是气疯了。 这是公主府,任是女皇也不敢如此放肆。 晴悦公主也气疯了。 晴悦公主猛的站起,走出门去。 立即有三十多个死士围拢过来,护住晴悦公主。 西歌辰煜手里提着刀,刀上鲜血直滴,都是新鲜的,还透着热,在他的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晴悦公主豢养的死士。 晴悦公主豢养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三重门外至少有一千多人,他西歌辰煜竟然一个人独闯了进来。 看见晴悦公主,西歌辰煜的眼一片赤红,像令人想起逼急的老虎,西歌辰煜的嘴角弯出波浪的孤度,似乎在说“爷要开杀了”。 从来没有看过西歌辰煜身上的这般戾气,晴悦公主的灵魂都寒颤起来。 这个西歌辰煜太可怕了。 晴悦公主手紧握着,强迫自己镇定。 自己身边也有三十死士,这三十位贴身死士又是死士中的高手,西歌辰煜杀到现在,消耗了很多体力,晴悦公主不相信他还有力气撑下去, 他西歌辰煜又不是神人。 “西歌辰煜,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公主府上撒野,识相点,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否则本公主让你来得,去不得。”晴悦公主集积一身的勇气,总算没说出一丁点颤音。 输了阵势,不能输了气势。 语罢,晴悦公主缩在三十死士的后面。 晴悦公主手指缩在一起,长指甲因为缩得太用力,十个指甲掐断了八个,晴悦公主也不自知,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西歌辰煜冷笑一声,晴悦公主立觉一股寒流浸向她的身子,她不知道西歌辰煜这个家伙哪来这么强的气场。 ☆、爷要开杀了3 西歌辰煜顺手解决了想近前袭击他的死士,抬起眼,搜索着晴悦公主。 透过弯弯绕绕的人缝,西歌辰煜的目光捉到了她。 西歌辰煜死盯着她,把晴悦公主盯得毛骨悚然。 晴悦公主浑身一颤,西歌辰煜的眼和他刀上的血一样红。 西歌辰煜杀红了眼。 “西歌辰煜,你,反了你,本公主是皇亲,当今女皇的姑姑,你也敢杀吗?”晴悦公主的声音再调不顺了,吐出来的音像是撕碎的帛布,尖得刺耳。 天不怕,地不怕的晴悦公主在西歌辰煜面前终于知道怕了。 西歌辰煜一步一步走向晴悦公主,谁挡他的道,他就杀谁。 今日里就是阎王来了,他也会举起刀的。 这三十位死士中的高手在西歌辰煜手中依旧禁不住几招儿。 仇恨让西歌辰煜充满了力量。 三十死士倒的倒,退的退,露出晴悦公主慌乱的脸。 西歌辰煜死盯着晴悦公主,像是先要把她盯死,再凌迟,凌迟,凌迟,再凌迟,晴悦公主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能解西歌辰煜的心头之恨。 一生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想与她相伴一生,这个女人也爱他,还为他生了孩子,可是这个人被这个晴悦公主送上了绝路,生死不明。 西歌辰煜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 如果没有小女皇,这个世界于他而言就是黑暗的地府。 晴悦公主吓出了生理需要。 罗裙湿湿的,也不自知。 西歌辰煜仇恨的盯了好久才开口,那声音阴森森的,很怕人。 “晴悦淫*妇,如果秋儿有什么不测,我将陪葬,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可怕的。你给我拿命来。” 小女皇果然命不久矣,晴悦公主的眉梢挑出一丝喜色,但很快就抹去了,因为眼前这个家伙要杀她,有机会,可是不一定有命。 “西歌辰煜,你,你想做什么?不,不要胡来……”晴悦公主吓得说话都不利落了。 “我要为南郡除害,为秋儿报仇。”西歌辰煜轮起大刀,大刀上的刀环发出招魂式的响声。 “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本公主害了……害了陛下……”晴悦公主说话开始哆嗦了。 “证据已经被你毁了!” 晴悦公主立时涨了底气:“无凭无据竟然敢杀本公主,本公主灭你九族。” “我的九族只剩下仇人,有机会你尽管灭。”西歌辰煜冷笑连连。 “我是堂堂公主,你若杀我,你将留一世骂名,西歌辰煜你可要想清楚了。”晴悦公主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连目光都躲闪着西歌辰煜。 “我西歌辰煜只管今世痛快,从不管后世如何。”西歌辰煜一边紧逼一步,“晴悦&淫妇,你就受死吧!” 西歌辰煜轮起刀劈将过来。 “谁杀了他,我赏银百万。”一向小气的晴悦公主为了保命开出了大价钱。 重赏之下果有勇夫,剩下的十多个死士抖起一身精神,挥剑冲向西歌辰煜。 居然挡了西歌辰煜四五十招儿。 西歌辰煜已经挥汗如雨。 脸上全是血,已经看不到人样儿了。 西歌辰煜又不是神仙,杀到现在,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晴悦公主如是想。 ☆、爷要开杀了4 晴悦公主的底气全上来了,挺一身裘毛,腿也直了,说话也利落,也能喷出冷笑了:“西歌辰煜就凭你也杀得了本公主,做梦……” 晴悦公主冽开嘴已经开始笑了,笑到一半,竟然“嘎”止住了。 只是在眨眼间,冲上去的死士死了五六个,貌似西歌辰煜杀到现在还是保守杀法,现在才开始认认真真的杀人。 可怕,可怕,这个西歌辰煜太可怕了。 余下的七八个死士直往后退,都退到晴悦公主身后了。 看上去,不知道谁保护谁了。 “杀了西歌辰煜,本公主赏黄金百万。” 赏金翻了几翻。 又有三个死士冲了上去,西歌辰煜只用二招就让三个躲下了,从此不用呼吸了。 “杀西歌辰煜,我赏黄金千万。”晴悦公主什么都豁出去了。 最后二个听到这个数目,一咬牙,冲了上来。 西歌辰煜的目标是晴悦,一心要报仇,再无心纠缠下去,使出独门武功“刀中飞镖”,反正晴悦要死的,自己可能也要死的,身份暴露了也无所谓。 刀杀了一个,飞镖镖死了一个,用时二眨眼不到。 “你,你还说不是王子煜,你会他的独门功,环中镖……你你是间细……给我,抓,抓起来……”晴悦公主恐怖到了极点,王子煜的本领世上无人能敌,她比小女皇更知道这个家伙的厉害。 晴悦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抽风似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对我是王子煜,也是要你命的人。” “只,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给你……”晴悦公主,“你要钱,要……人,我都……给你……” 晴悦公主想摆个诱惑他的姿势,可是太害怕了,没摆出来。 晴悦公主惊恐的五官全变了形,看上去非常丑陋,连鬼都诱惑不了。 西歌辰煜一字一顿的吐出五个字:“我只想杀你。” 逼急的晴悦公主拼死一博,使出隐而且不见的“水袖功”。晴悦公主的水袖中有数把飞刀,刀刀带毒,多少男儿死在晴悦公主的水袖之下,可是面对西歌辰煜,这水袖不但不起作用,反而成了要她命的武器。 当晴悦公主的水袖靠近西歌辰煜时,西歌辰煜飞身翻落晴悦公主的身后,飞刀飞了一半。 晴悦公主的迅速转身,再次甩出水袖,西歌辰煜由抓住水袖,点力,腾起,躲过飞刀,同时手腕起力把袖子绕到手上,转瞬间把晴悦公主拉到近前。 “我是公主,就算是犯了死罪,也该由刑部来审我,轮不到你这个间细来行刑,识相点,放了我,我饶你不死。”晴悦公主还在最后挣扎。 “你说完了吗?”待晴悦公主说完,西歌辰煜挤出一句。 晴悦下意识的点头,看起来西歌辰煜好像温和了些。 “说完轮到我了。”西歌辰煜眼中放出嗜血的光。 “你,你想做什么?” “我这就告诉你。”西歌辰煜对着晴悦公主的脸连珠炮式的甩过去,只短短一瞬西歌辰煜至少甩了三百下,甩完,晴悦公主的头还在习惯性的摆着。 ☆、爷要开杀了5 晴悦公主的眼前全是金子,脸火辣辣的,像是被辣椒水浸过似的。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脸打得太肿了,晴悦公主说话舌头都受挤。 西歌辰煜连连冷笑道:“我会放开你,不过是等你死了之后。” “你,你无权……杀我……”晴悦公主每一个字都说得变了形,勉强可以听出什么意思。 听此,西歌辰煜气得要吐血,这个该死的女人害得秋儿生死未卜,差点一尸二命,还好意思在这里跟他讨论有没有杀她的权利。 今天无论如何不会给她活路。 “你去死,去死,去给秋儿陪葬。”西歌辰煜抓起晴悦公主的衣领,抓到荷花池边,把晴悦公主的整个头都按进水里。 晴悦公主手脚使劲的抓打,但都不能奈何西歌辰煜。 好久,西歌辰煜才把晴悦公主拧上来,晴悦公主冷得直哆嗦,其时已是冬天,荷花池上飘着一层薄冰,晴悦公主的头发沾满了冰碴,看上去就像一个疯了很久的疯女人。 晴悦公主冷得全身抽风似的颤抖着。 西歌辰煜的手又加大了力度。 “不要,不要杀我,求你,求你不要杀我……”晴悦公主本想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绝不求饶,现在撑不住了,晴悦公主才知道,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晴悦公主现在才知道她并不具备英勇无畏的特质,在死亡面前她也只是个懦夫。 “你要杀秋儿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我不会放过你,现在才求饶,迟了……”西歌辰煜把晴悦公主再次按到荷花池边。 荷花池水照出晴悦公主的脸。 晴悦公主立时尖叫起来,水中头发蓬乱像疯子,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丑陋无比的女人是她吗? 她堂堂晴悦公主,貌美如花,尊贵无比,怎么会丑成这个样子。 晴悦公主看到水中的自己时,整个人崩溃了,脸上的表情非常恐怖,发出杀猪似的尖叫。 “在你死之前,我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和秋儿的儿子昕元还活着,你的人失手了。”西歌辰煜嘲笑道,“你养的都是一群废物。” “不……不可能……”晴悦公主的猪头脸拼命的摆动着。晴悦公主吩咐过,首先杀了孩子,刚出生的孩子随便一捏就能捏死,怎么可能二个女解决不了一个婴儿。 如此,自己死了,什么也没捞着,连个痛快了不给她,她如何受得了。 “你到底承认是你动的手。”西歌辰煜怒火直烧到天上去,吼得都快震动了天地神灵。 “那又怎么样?你就是杀了我,我还是作为一个公主死去,而不是罪犯,西歌辰煜有你和女皇陪着我死,值了……”晴悦公主看到自己的丑样,再也不想求生了,变态的大笑起来。 晴悦公主的笑声更刺激了西歌辰煜,他不想看到这张丑脸,听到这折磨人的声音,西歌辰煜把晴悦公主的整个身子按进荷花池中。 荷花池立时“咚咚”的冒着泡泡。 晴悦的手不断的哗拨着,试图挣开西歌辰煜的钳制,可哪里敌得过西歌辰煜的力量。 “王爷,王爷,女皇陛下醒过来了……”门外传来太监总管王强公鸭式的叫声,叫声里带着十二会的喜气。 ☆、爷要开杀了6 西歌辰煜以为听错了,扔掉晴悦公主,站起。 “王爷,女皇陛下醒来来了……”王强气喘吁吁的来到西歌辰煜身边,一脸谄媚的笑。 自西歌辰煜执掌南郡以后,王强的笑一直就是这么谄媚着。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西歌辰煜双手把王强的抓起,抓得王强双脚离地。 太医说了,秋儿只要醒了就会没事了。 “女皇陛下醒了,女皇陛下要见你……”王强胆兢兢的说,一边说一边不安的看着西歌辰煜,很怕他一高兴把自己扔出去。 王强的样子特别搞笑。 没有听错,秋儿醒了,秋儿真的醒了,真是上天见怜。 西歌辰煜放下王强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恨不得一步跨到小女皇面前。 太监总管王强紧紧的跟随着,一边跟一边说:“女皇陛下一醒来就呼着王爷的名字。” 西歌辰煜立时浑身热血沸腾,秋儿要醒时在呼他的名字。 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最念的那个人就是他(她)最爱的。 秋儿对他的感情甚于所有人。 这是西歌辰煜梦寐以求的事情。 “秋儿,秋儿……”西歌辰煜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呼唤着小女皇的名字。 若不是为了威仪,他就用奔的了。 “王爷,奴才会说奴才在祈福堂找到王爷,王爷正在为女皇陛下祈福。” 西歌辰煜笑而不言。 “晴悦公主是被恶人所杀,王爷正在全力追查凶手。” 西歌辰煜站定,笑着拍了拍王强,然后加快了脚步。 晴悦公主死有余辜,于她,他西歌辰煜不要这份担当。 西歌辰煜见到小女皇时,凌雨正在为小女皇喝水。 凌雨的脸上全是失而复得的欣慰和喜悦。 西歌辰煜一动不动的看在那儿,眼睛就像守财奴看见成堆的黄金一样贪婪的看着,流了一脸的泪也不自知,躺了六七天,以为阴阳二隔的人睁开了眼,还能喝水了,西歌辰煜惊喜的不敢相信。 西歌辰煜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女皇,怕眨一下,再睁开眼,眼前景便消失了,小女皇又成了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木美人。 小女皇貌似喝得急了,呛了一口,凌雨急急的拥着她,拍着她的后背。 小女皇咳定,抬眼看见西歌辰煜,脸上泛着苍白的笑,那笑在西歌辰煜看来,比世上的任何花都要美。 “辰煜,我没事了。” 六七天了,第一次听到小女皇说话,就像做梦一样,西歌辰煜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步,跪在小女皇面前,抬眼看着小女皇,一个字也说不出,眼泪一个劲儿的往外涌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今生的泪像是今天全部弹完。 小女皇伸出手,一颗一颗拭西歌辰煜脸上的泪珠,泪水顺着小女皇的指缝落了下来,滴在锦被上,滴出一朵朵美丽的暗花。 “辰煜,我让你担心了,秋儿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西歌辰煜想微笑着像没事似的回答“没事就好”,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心中压抑的浪潮一个劲儿的往上翻滚,堆到眼中,全都化作泪水,西歌辰煜索性捂着脸,像孩子似的痛哭起来,一如当初得知小女皇病危的凌雨。 ☆、夜魅狂歌1 小女皇想伸手去拉西歌辰煜,被凌雨制止。 凌雨用目光对小女皇道“秋儿,让他哭会吧,他太压抑了”。 凌雨则慢慢的拍着西歌辰煜的肩,就像大哥哥哄着自己的小弟弟。 二个情敌的心融在一起。 西歌辰煜哭了好一会儿,心里舒服多了。 哭完用手抹去泪,看到关切的看着他的凌雨,一脸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实在撑不住了。” “我知道,我懂!”凌雨报之以淡笑。 小女皇向西歌辰煜伸出白嫩的小手,西歌辰煜像抓住珍宝一样紧紧的抓住。 四目相对,情深万种。 凌雨悄悄的退了出去,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小女皇和西歌辰煜。 凌雨的心有一些失落,小女皇昏迷时呼的是西歌辰煜的名字,小女皇看到西歌辰煜满脸深情,小女皇已经爱上了西歌辰煜,在她心中最重的男人已经由他转向西歌辰煜,但更多的是欣慰,爱她不一定要得到她,身边有红颜相伴,远处还有一个值得他牵挂的人牵挂,这样的人生也还是美好的。 凌雨相信,他和小女皇之间情谊将会长存,这样就足够了。 西歌辰煜的泪依旧没有止住,看了小女皇一会儿,想到差点失去她,西歌辰煜一阵阵后怕,泪又止不住了,母妃去世后,他都没有这么哭过,母妃离世,他的哭痛苦而绝望;现在身边有小女皇,他的泪水中有惊有怕也有喜。 小女皇的手一直搭在西歌辰煜的头上,泪珠儿从她的眼角不停的滑落,那是撩人心肺的情泪。 好久,西歌辰煜重又抬起头,看到小女皇眼中的泪珠,西歌辰煜不由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小女皇刚刚醒来,身子非常虚弱,禁不得大喜大悲,该死的,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辰煜,别这样!” “秋儿,我不该让你再伤心。”西歌辰煜一脸自责。 “辰煜,不要这样……”小女皇紧抓西歌辰煜的手,害怕他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刚才那个巴掌都听到响了,打在西歌辰煜的脸上,痛到小女皇的心里,“辰煜,你让我看到了你的心,你的情,秋儿此生有你,足以。” 西歌辰煜则紧抓着小女皇的手,那手柔软如棉,很想抓一辈子。 小女皇很年轻,身体恢复得很快,不到一个月就恢复如初,夫妻二人恩恩爱爱。 西歌辰煜感觉每一天都像喝了蜜似的甜丝丝的。 秋儿的柔情和爱塞满了他的心胸。 快要过年的时候,小女皇得知晴悦公主惨遭灭门之祸,公主府死了上千人。 太监总管王强跟小女皇说,晴悦公主是遭仇家追杀,事情可能起于晴悦公主不检点的生活。 王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是小女皇是冰雪聪明之人,公主府上千口人被人杀了,禁军、刑部、守卫竟然都没有行动,也没有上报,任由歹人杀下去,这与理不合。 有几次,小女皇面对着西歌辰煜欲言又止。 一年多的朝夕相处,西歌辰煜和小女皇之间早有默契,他当然知道小女皇的心,小女皇已经怀疑到自己,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明说。 ☆、夜魅狂歌2 西歌辰煜和小女皇感情非常好,甜如蜜,就算自己不说,小女皇也不会做出有损于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可是看着小女皇澄澈的双眼,西歌辰煜便没有再做缩头乌龟的勇气。 西歌辰煜是王子煜的身份已经欺骗了她,他不想再多一桩,西歌辰煜努力要自己和小女皇之间是坦坦荡荡的。 一个黄昏,在小女皇心情愉悦的时候,西歌辰煜把晴悦公主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小女皇,西歌辰煜自然略去自己暴打晴悦公主的细节,他不要在小女皇心中留下一点点残暴的形象。 那些死士之死,当然也是归于他们攻击西歌辰煜,西歌辰煜自卫还击。 听罢,西歌辰煜的叙述,小女皇沉默了很久。 西歌辰煜等着小女皇发落,西歌辰煜的手心沁出很多汗。 “秋儿,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是太气愤了,看着你昏迷不醒,想着她晴悦公主还在享乐,我实在管不住我自己。”西歌辰煜说时心里玄玄的,不知道小女皇会如何发落他。 西歌辰煜低着头,顺着眼,一动不敢动。 好久,小女皇走了过来,拉住西歌辰煜的手,小女皇的眼眸中竟然闪着感动。 西歌辰煜简直怀疑自己眼花了,视物不清,把小女皇的眸光看成泪光了。 西歌辰煜的手反抓着小女皇,抓得紧紧的。 西歌辰煜的眼睛凝望着小女皇。 “辰煜,对不起,秋儿再不要你为我双手沾满鲜血。” 小女皇竟然对他充满感激,心里还满是愧疚。 小女皇没有丁点责备他的意思,小女皇所责的只是她自己。 “秋儿……秋儿……”西歌辰煜把小女皇紧拥在胸前,跟着是一阵昏天黑地的狂吻,吻得小女皇跟着天旋地转。 史上最强吻。 西歌辰煜要把自己的情和爱,愧疚与不安全部吻散。 拥有秋儿,失去天下也无所谓了。 吻毕,小女皇伏在西歌辰煜的怀里寻找自己的呼吸,好久,好久才找了回来。 “秋儿,凡一切伤到你的,我都不会存留,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西歌辰煜把小女皇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感受到他为她强烈的心跳,感受他浓烈的情感。 小女皇像小女人似的搂着西歌辰煜的脖子,唇慢慢的吻了上来。 小女皇吻着西歌辰煜,身子撒娇似的挂在他的身上,柔若无骨、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贴着西歌辰煜的身体,嘴里发出低低的呼唤…… 小女皇的美和无意挑逗让西歌辰煜血脉贲张。 自小女皇生了昕远之后,西歌辰煜都没有碰过小女皇,他怕她身体受不了。 现在他依旧很怕! 西歌辰煜勉强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但在小女皇的猛烈攻势下,终于难忍地将她用力抱住。 “秋儿,可以吗?” 小女皇点点头。 一霎时,两个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深深地吻着,西歌辰煜抚摩着她的背,感觉自己的欲*望节节攀升…… “秋儿,我想你!”他把头贴在她的发际边温柔地说。 “辰煜,我也想你……”小女皇的声音很低,低出满屋子的羞色。 ☆、夜魅狂歌3 西歌辰煜将抱在她腰间的手重重一收,她被他更用力的抱在怀中。 然后他的吻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耳后与胸口,他将她抱起抵在墙上,把她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 此刻如火的情和爱翻天覆地席卷了他们的身心…… 小女皇满脸绯红,西歌辰煜的暧昧动作让她的身体燃起了火花,她颤抖着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他的肩膀,将呻*吟声吞咽在喉咙里…… 二个人如同树与藤交缠在一起,相依相缠…… 小女皇娇羞地闭上眼,感受着来自他的激情。 很快小女皇全身痉挛,一股幸福的热流从她身体里涌出…… 激情过后,西歌辰煜为小女皇洗漱,然后紧紧的拥着她。在烛光下凝视着她,好像总也看不够。 烛光给两个人紧紧贴合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茫…… 小女皇想到刚才自己的主动与狂热,有些发窘,用银牙咬着下唇。 他用手指柔情掰开她的嘴,想让她不要伤害自己。然后在她耳边低柔的喘息着说:“喊我的名字!” 她羞红了脸却不好意思喊出口。 西歌辰煜狂热的亲吻着小女皇,他的热情快要把小女皇融化了。 小女皇忍不住妥协道:“辰煜……” “这辈子只能亲热的叫我一个人的名字。”西歌辰煜霸道的要求道。 小女皇刚一犹豫,西歌辰煜又撞进了她的身体。 “说,你是我的!”他喘息着,汗水不停从他的胸膛上淌下,滴在她的身上。 “我,我是你,你的……辰煜……”小女皇软绵绵地仰躺在榻上,柔情的叫唤着他的名字,承受着他对她的抵死缠绵…… 他满意地听着她喊他的名字,更加强悍地用行动宣告着她是他的女人,带着她共赴爱的颠峰…… 夜已深了,但屋内纠缠的男女仍不知疲倦,依然进行着一波又一波的爱浪。 看着小女皇迷醉的眼神,迷乱的神情,几次想开口告诉小女皇他的真实身份,但最终没敢,他害怕失去拥有的浓情蜜爱。 只有凌雨站在他这一边,小女皇就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辰煜,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小女皇一点一点的亲吻着西歌辰煜,柔声道。 “秋儿……我的秋儿……”西歌辰煜脸带着愧意,把小女皇捞进怀里…… 小女皇整个缩进他的怀里:“辰煜,你的怀抱是世上最温柔的地方……” “秋儿,你会是最安全的,辰煜的心里只有你,以后不管辰煜做什么,只会为你……”西歌辰煜喃喃道。 小女皇为晴悦公主举行风光大葬,小女皇没有让西歌辰煜参加,算是对她亲姑姑的一种尊敬。 小女皇并没有因为西歌辰煜杀了晴悦公主而表现出任何不满,一如既往的对他好。 沉浸在温柔乡中西歌辰煜并不知道,晴悦公主并没有死。 小女皇命人从荷花塘捞出来的尸身只是一个替身,因为时间太长,尸身已面目全非,根本没有怀疑。 晴悦公主被西歌辰煜沉入荷花塘时,晴悦公主的一个男宠——孙元,躲在花树下,西歌辰煜走后,他捞起了晴悦公主。 ☆、夜魅狂歌4 孙元略懂医术,救活了晴悦公主。 晴悦公主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着一身农妇装扮,躲过护卫,西歌辰煜不曾想过晴悦公主会活着,所以根本没派人追查,晴悦公主走小路,夜行路,有惊无险的逃到北郡。 晴悦公主早就和北郡有联系,可是这个公主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北郡新皇收留她,就当收留一条狗一样,可当晴悦公主说,她知道皇子煜的确切位置,熟知西歌辰煜的起居生活,她可以帮他杀了皇子煜,北郡新皇和南宫清连夜召见了她。 北郡新皇做梦都想除掉这个弟弟。 南宫清恨不得现在就让西歌辰煜死去。 晴悦趁机提出要组建一支三千人属于她的死士,自以为貌美如花的晴悦公主被西歌辰煜打得破了相,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北郡新皇毫不犹豫的答应,只要能杀了这个弟弟,北郡新皇向来不计一切代价。 北郡新皇满身透着寒气,王子煜本就是只虎狼,小女皇如果让他长了翅膀,他的野心怕是要把整个北郡都吞没,北郡攻打南郡初始非常顺利,不曾想突然冒出个杀伤力很强的武器,战局立即扭转。一定跟王子煜脱不了关系。 何况传闻,他手里有父皇的遗诏、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让他活着,不能,绝不能。 “南郡女皇知道西歌辰煜就是王子煜吗?”北郡新皇像喝狗一样喝问,这个公主已是废物,用不着跟她客气。 晴悦公主摇摇头,焉了。本以为凭着她南郡公主的身份,又说出一个对北郡新皇极有利的消息,北郡会得善待她,没想到连一个小吏的礼遇都没有。 晴悦公主很是沮丧,破相的脸越发显得丑陋。 “原来她不知道,那么我们做的第一步就是让她知道。”北郡新皇的脸阴森森的,像是刚吃了同类的豺狼。 “她知道,可是他不信。”南宫清手紧握着道。 “南宫相可曾听说过,三人成虎的故事。一人说大街上有老虎,不会有人相信;二个人说大街上有老虎;会有人怀疑;三个人说大街上有老虎,人就会相信了。我写一封信,陛下再写一封,不由她不信。” 听罢,北郡新皇的脸上展一丝狞笑,只南宫清的脸色如旧。 小女皇中西歌辰煜的毒太深了,这一招儿怕是不成。 有招总比无招儿好,试试再说。 北郡新皇亲笔写了一封信给小女皇,感谢他对弟弟王子煜的照顾,说他很想念自己这个失散已久的弟弟,希望把他弟弟送回北郡,让他们兄弟团聚。 北郡新皇在信中言词拳拳的表达一个兄长对弟弟的思念之情,情之切,令人不忍卒读。 北郡新皇在信中特意强调,已有确切证据表明,西歌辰煜就是他的亲弟王子煜。 随信附上西歌辰煜的一幅画。 看完北郡新皇的信,小女皇笑了笑,把信递给西歌辰煜。 看罢,西歌辰煜脸色一变,旋即恢复正常。 “辰煜,我不会相信他们的,谁也挑拨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只相信你!”小女皇说罢,樱桃唇已经落到西歌辰煜的脖子上,轻轻的吮着,“辰煜,秋儿还想要一个孩子,昕元一个太孤单了……” ☆、夜魅狂歌5 西歌辰煜看着小女皇心情非常复杂。 小女皇的小手则柔柔的抚上西歌辰煜的身。 “辰煜,你是不是害怕,我听信别人的话……不要怕,我相信你和凌雨一样永远不会骗你……”小女皇洁白的银牙咬着西歌辰煜的衣襟。 现在的小女皇越发像个小女人,柔情万种,也风情万种。 西歌辰煜想说“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如何?”,话在嗓子里打了几个圈,想吐出时,小女皇的唇已经把他的嘴堵住了。 再看小女皇罗裳半解的缠绵在他的怀里。 西歌辰煜哪里受得住,抱住小女皇,又写了一篇夜魅狂歌。 小女皇柔顺至极,让西歌辰煜总也爱不够,爱不完。 亲吻着小女皇的身子,西歌辰煜真想生活中永远没有白天,自己一直和小女皇这么缠绵下去。 南郡解除了危险之后,西歌辰煜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曾经梦想的,现在都有了。 白天小女皇带着昕元,让西歌辰煜静心处理南郡政务;晚上,小女皇把昕元交给奶娘,自己全心陪伴着西歌辰煜。 小女皇夜夜献出的都是柔情蜜意。 缠绵之后,西歌辰煜拥着小女皇一动不动,可是他的思想却在激烈的斗争着。 到底要不是欺骗小女皇。 告诉小女皇,现在的一切温馨甜蜜都可能消逝;不告诉她,北郡新皇也会设法让她知道,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不可能是一辈的秘密,拖的越久,怕是知道真相时情形越糟。这事不解决,自己也没法做到对小女皇问心无愧。 告诉还是不告诉,对西歌辰煜来说是个极端揪心的问题,西歌辰煜甚至学北郡的那些宫女,无能为力、无可奈何时,用树叶花朵来决定。 可是才是开春,没树叶和花朵让西歌辰煜来采摘,决定。 前一个时辰,西歌辰煜说服自己要跟小女皇坦白,后一个时辰,西歌辰煜又极端害怕,害怕从此失去小女皇。 “昕元,告诉爹爹,我应该怎么办?”西歌辰煜看着只有四个月大,依旧贪吃贪睡的昕元。 昕元正睡着,听到西歌辰煜的话忽而嘴角扯起纯真的笑。 “昕元,我若告诉你娘,她从此不理我怎么办?爹不要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日子。”西歌辰煜用商讨的语气跟根本不可能听懂他话的小昕远商量。 “辰煜,什么事不敢告诉我?” 西歌辰煜像做错事的人被抓现场一样非常窘迫。 小女皇一脸无害的看着西歌辰煜,粉白的手指轻柔的抹着西歌辰煜皱紧的眉头,温柔的笑道:“辰煜,这些天你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宽恕你的罪。” 西歌辰煜的热血一下子全涌出来,这是他坦白的最好时机,他要抓住,可是该如何说出口。 西歌辰煜曾想过从小女皇的角度思考这件事,得出的答案是不能原谅。 西歌辰煜真的很怕,相爱的二个人从此成陌路。 西歌辰煜拉着小女皇的手,直拉到自己的寝室,屏退所有的人。 西歌辰煜的手心额上沁的全是汗。 “辰煜,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小女皇一脸诚恳。 ☆、夜魅狂歌6 西歌辰煜想先求小女皇一个赦免然后再说,又觉得这样做太卑鄙了,仗着小女皇对他的感情,处处算计她。 鼓足勇气开口,心却“砰砰”跳得厉害,西歌辰煜抓住小女皇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再度蓄积勇气。 一生没怕过,今儿却害怕得厉害。 西歌辰煜鼓足勇气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时,小女皇会有什么反应? 没反应?不可能,非常信任的人一直在欺骗她,她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秋儿,自我们相爱之后,我待你如何?”西歌辰煜半拥着小女皇,神情带着些许紧张问。 小女皇眨着清泉般清朗的眼眸看着西歌辰煜,她看到西歌辰煜眼中有一些慌乱和不安,记忆中西歌辰煜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神情,她的西歌辰煜到底瞒了她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隐隐的小女皇也有些不安。 “秋儿,告诉我。”西歌辰煜不敢和小女皇对视,头抵在小女皇的额前。 “很好,可是辰煜,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小女皇一脸不解,心中的不安越发跳跃得厉害。 “秋儿,自爱上你之后,我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西歌辰煜非常认真道,下意识转到小女皇的身后拥着她的细腰,不让她的目光落到他的眼里。 西歌辰煜害怕小女皇那天真无邪的眼神。 “辰煜,你到底怎么啦?”小女皇想转头看西歌辰煜,可是西歌辰煜的头伏在她的背上,不让她转过来。 看不到西歌辰煜的脸,只听他说莫名其妙的话,小女皇的心空落得很。 “秋儿,自从母妃和父皇去世后,你就是我的全部。”西歌辰煜的脸贴在小女皇的后背上,低声的,诚恳的,“所以,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弃我。” 小女皇一愣,背跟着有些僵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西歌辰煜本是一个奴,一个奴怎么可能称其母为“母妃”称其父为“父皇”,西歌辰煜叫得那么自然,像是叫了很久,难道西歌辰煜是东西郡的王子,不太可能,东西郡灭亡之后,北郡灭杀了他们所有的子嗣,不给他们以东山再起的机会。 难道西歌辰煜是……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女皇不敢相信。 “辰煜,我困了,我想安寝。”小女皇突然没有勇气听下去。 西歌辰煜依旧紧紧的抱着小女皇,不让她动:“秋儿,我的命由你掌控,你让我生我就生,你让我死我就死。” 西歌辰煜说这二句话多少有些作戏的成份,他希望小女皇知道真相后能原谅他,他和小女皇的生活非常美好,他还想和小女皇相伴一生,他还不想死。 “辰煜,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小女皇的小手去扳西歌辰煜的手指,可是怎么用力也扳不开。 小女皇已经预感到西歌辰煜要说什么了。 “辰煜,你不要这样,没有你的舍命相救,我不会活到现在;没有你的全心相帮,我南郡不会平安无事;所以无论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你不要再说了,好吗?我累了,我真的累了。”小女皇双手去扳西歌辰煜的手。 ☆、夜魅狂歌7 “秋儿……”西歌辰煜顺势跪在小女皇的腿下,“秋儿,请听我把话说完。” “辰煜,我真的不想听。” 今天话不说完,他的身份将永远是他心上的一根刺,西歌辰煜抓着小女皇的手,不让她逃开,眼睛看着小女皇道:“秋儿,北郡新皇所言非虚,我确是北郡的王子煜。” 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西歌辰煜的身和心都得到了解脱。 剩下的就是等待小女皇的原谅。 “辰煜,别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西歌辰煜说出之后,承受不住的是小女皇。 “秋儿,对不起,”西歌辰煜放开小女皇的手,低下头,“对不起,秋儿。” “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 “秋儿……”西歌辰煜茫然无措的看着小女皇,不知道小女皇这话包含着怎样的意思。 “北郡、南郡世代为敌,你利用我也是情有可原,你……”小女皇看着西歌辰煜,想说“你走吧”,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说出去,说出口的却是,“你为什么不瞒我一辈子?” 小女皇的悲、愁、怨和恨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我只是想坦然的面对你。”西歌辰煜看着小女皇,满眼是恳求。 西歌辰煜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可是他还是奢望着。 “从一开始就是欺骗……你要我如何对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小女皇声音暗哑,矛盾痛苦在暗哑里全数展现。 “我承认一开始就是利用,可是后来我爱上了你……”西歌辰煜站起,拥着小女皇,他怕小女皇支撑不住,“真的,我从来也没有做过真正伤害过你的事,相信我,秋儿,一定要相信我,秋儿……求你了……” 小女皇的唇哆嗦着,哆嗦了好久,都没吐出一个音来,但西歌辰煜看得出小女皇的内心非常痛苦。 那痛像火,像要把小女皇烧成灰烬。 纯真的心最不可接受的就是欺骗,从相识到现在,西歌辰煜都是以另外一个身份存在着,彻头彻尾的欺骗,轮到自己身上也是受不了。 小女皇紧咬着唇,唇都被咬出血来,那一颗颗血珠染红了西歌辰煜的心,西歌辰煜的心痛得跟着流血。 “秋儿,秋儿……你可以打我,骂我,请你不要伤害你自己……”西歌辰煜的手去抚昵小女皇的唇。 “放开……我……”小女皇竭尽全身的力吐出二个字,吐完,止不住的痛苦,一边哭一边用手去掰西歌辰煜的手。 因为太用力,小女皇的手指甲都掰断了,落地的指甲沾着梅花,那是小女皇的血。 西歌辰煜惴惴不安的放开手。 小女皇奔向龙榻,伏在榻上失声痛哭。 小女皇的悲痛全数浸到西歌辰煜的心里,西歌辰煜无措的站在那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秋儿……”西歌辰煜想走过去安慰她,又怕她不愿意看到自己。 时间如瘫痪的残疾人,走得非常艰难。 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成长期,西歌辰煜才听得小女皇停止了哭声。西歌辰煜这才敢走近小女皇,替她拉好锦裘,自己则静静的守候在她身边,等着她醒来。 ☆、夜魅狂歌8 “辰煜……”梦中,小女皇在呼唤着他。 西歌辰煜惊喜的凑过去。 却听得小女皇说:“你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为什么?” 小女皇依旧在梦中,眼角的泪珠一颗颗滑落。 西歌辰煜想吻去小女皇的泪珠,可看她晶莹如玉的脸,觉得自己根本不配,转而细心的用锦帕一点点把泪沾干。 几绺发丝和着泪沾到小女皇的脸上,越发显得小女皇的憔悴、悲伤,西歌辰煜凑过去用指尖轻划那几丝头发。 小女皇的脸上一阵阵痛苦。 “秋儿,秋儿,你怎么啦?”西歌辰煜紧抱着小女皇急急问。 “父皇,母后,你们把秋儿带走吧,秋儿撑不住了。” 小女皇竟然想到死,自己的欺骗让小女皇的心滑入了绝境。 西歌辰煜慌了,他不可以没有秋儿,昕元不可以没有母亲,他们三个是一个圆,缺了谁这个圆都会裂成碎片的。 “不,秋儿,不,你还有我,你还有我……你还有我,秋儿……” 西歌辰煜紧抱起小女皇,脸贴在小女皇的脸上。 小女皇的脸湿湿的,像是水浸过似的。 西歌辰煜痛到肉里,一生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对小女皇犯下的罪过,如果时光可以从来,他西歌辰煜愿像凌雨一样,默默的守在她身边,不求一丝回报,像守望仙女一样守望着她,等她回眸,朝他一笑,此生足以。 西歌辰煜希望能洗净所有的欲*念,就爱小女皇这个人。 可是时光不会倒流,西歌辰煜能选择的只有痛悔。 西歌辰煜的拥抱把小女皇从噩梦中拉回。 “秋儿,你一定要想开,你还有我,还有昕元,我们不能没有你,秋儿……”西歌辰煜呢喃不已,絮叨得像一个念经的僧人,唯有如此心才好受些。 “辰煜,我曾把你当作山……当作此生的依靠……你让我太失望了,辰煜……”小女皇痛哭到抽噎。 “对不起,秋儿,都是我的不好,你惩罚我吧,不要为难你自己,秋儿……”西歌辰煜不停的抚小女皇脸上的泪珠。 小女皇伤心良久才平静下来,低声道:“辰煜,我想静一静。” “好,好……”西歌辰煜不安的退离小女皇的视线,此时,就算小女皇要他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做。 西歌辰煜站在账帷之外,但他的耳朵一直听着,听里面的动静,他怕小女皇想不开。 好久,都没有动静,小女皇像是睡着了。 西歌辰煜偷偷的踮起脚尖往里走了二步,他想多看小女皇二眼。 小女皇依在龙榻上,头发披有胸前,头看着账顶,一言不发。 西歌辰煜的手紧抓着衣衫,他非常担心。 “上朝的时间到了,南郡就拜托你了。”小女皇的声音有气无力。 “好,秋儿,我会照顾好南郡,照顾好你们母女,请给我一次机会,秋儿……”西歌辰煜不敢向前,身子别在帷帐外低声请求。 小女皇没有说话。 西歌辰煜想留下来陪小女皇,又怕违逆她,惹她不高兴,怀着牵挂,一步一退的走了出去。 西歌辰煜要太监总管王强看着小女皇,每隔一个时辰,都要跟他禀报一次。 ☆、为何不骗我一辈子1 一连四天,王强的禀报都是:女皇陛下,不言不语,不见任何人。 西歌辰煜很担心,他又不能弃南郡政务不管,一天十二个时辰守候她。 小女皇气的时间越长,说明她对自己的感情越深,可是现在西歌辰煜宁愿小女皇少爱他一些。 西歌辰煜更担心的事,小女皇每天只喝一些粥,一天加起来不超过一小碗,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更何况她生过昕元之后身子非常弱。 又不能强行让小女皇吃。 小女皇自己不吃,却让人给西歌辰煜准备了丰盛的三餐,小女皇心里依旧记挂着他西歌辰煜。 小女皇吃得那么少,西歌辰煜怎么可能大快朵颐,西歌辰煜待小女皇吃完再吃,小女皇吃多少,他吃多少。 政务一处理完,西歌辰煜就去陪小女皇。 第五天下午,西歌辰煜正在处理奏章,太监总管王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肯定是事关小女皇,西歌辰煜吓得寒毛全竖了起来。 “王爷,王爷……” “什么事?”西歌辰煜的声音里像是掺了沙子,每一个字都磨出破损的音调。 “女皇陛下在喝酒。” 小女皇这五天都没吃什么,身子又弱,哪里禁受得了酒的刺激。 西歌辰煜顾不得形象,飞也似的往小女皇的寝室跑。 一进门,便闻到扑鼻的酒味。 屋内只小女皇一个人,她抱着酒坛在猛灌,一如有十多年酒龄的女酒鬼。 西歌辰煜一把夺过酒坛,扔了出去。 “酒,我要喝酒……”小女皇嘟嚷着。 “秋儿,别这样,别这样……”西歌辰煜抱住小女皇。 “你……你是辰煜……”小女皇眯着眼看着西歌辰煜,喷着一口酒香问,“告诉我,你是北郡的,还是南郡的。” “我只是你的,秋儿,只属于你。”西歌辰煜忙不迭的表白。 “我的……我的……”小女皇眯着红红的眼看着西歌辰煜,念着西歌辰煜的话,像是在体味他话中的意思。 “对,我是你的秋儿,只是你的辰煜,永远是你的辰煜……” “我的辰煜,永远是我的辰煜……”小女皇转过身双手拍打着西歌辰煜的脸,“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你是王子煜,我的夫君是我的敌人时……我有多难过……就像一把刀往我心窝里一下一下的捅……一下……二下……现在那刀子还在捅……” “秋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对不起……”西歌辰煜听罢,算子一酸,泪跟着落了下来。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小女皇抓着西歌辰煜的衣领泣声问。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秋儿,你相信我……”西歌辰煜哑声道,小女皇“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模样让西歌辰煜心痛到骨子里,痛得四肢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肉身。 “你骗我,我再不要相信你,你这个骗子……” “秋儿,不会再骗你了,不会……”西歌辰煜不停的自辩。 “你这个骗子,你放开我,放开我……”小女皇要挣脱西歌辰煜的怀抱。 “不,我不放……”西歌辰煜害怕放开了,从此再没有抱的机会,西歌辰煜很怕失去小女皇。 “你放开,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为何不骗我一辈子2 对于小女皇来说,“混蛋”二字已经是最粗俗的话了,小女皇真的气极了。 “不放,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放开你的,秋儿。”西歌辰煜反而抱得更紧了。 “你放开……”小女皇闭上眼二只手对着西歌辰煜狂暴的打过去,打到哪儿算哪儿。 西歌辰煜任由她打着,二只手紧搂着她的腰,死活不放。 小女皇打了好久才停下手。 小女皇发现西歌辰煜的脸上泛着道道血痕。 小女皇一愣,她还从来没有这样伤害过西歌辰煜,心里泛起如潮的痛意,对他的气一下子消了很多。 西歌辰煜瘦了很多,脸黄黄的,下巴泛着短短的青色胡茬,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岁。 小女皇愣在那儿,手扬在空中,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西歌辰煜却知道。 拥着小女皇的大手一下子抚到后背上,让小女皇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唇精准的找到了目标,然后狂野的吻了起来,贪婪的吸食着小女皇嘴里的酒香。 小女皇无法说话,支吾不已,银牙落到西歌辰煜的唇,却没舍得咬下去。 西歌辰煜则一路攻城略地,直达小女皇的喉,吻到小女皇窒息。 小女皇的手无力的落到西歌辰煜的肩上,舌不自觉的绕着西歌辰煜。 小女皇的身子酥得像一朵棉花。 “辰煜,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骗子……”因为酒精的缘故,小女皇的情绪失控,抓着西歌辰煜一边扑打一边痛哭出声,“你这个骗子,我要拿你怎么办?” “我爱你,秋儿,我爱你,秋儿,我离不开你,无论你要如何待我,我都没有怨言,请你一定不要作践你自己,秋儿……求求你,秋儿……”西歌辰煜把头埋在小女皇的怀里,恳求道。 “辰煜,你是敌国王子,曾经带领军队残害我的子民,我该杀你,祭奠我南郡的将士们,可是我的心却狠不起来,你这样欺骗我,我依旧爱你,当你是我最亲最近的人,你瘦了,我还是舍不得你……我恨你……也恨我自己……更恨老天,为什么要安排这样的一场爱恋……” 小女皇抓着西歌辰煜一直哭到抽搐。 “秋儿,你若真恨我,就杀了我,我决无怨言……你若下不了手,我自己解决……秋儿,辰煜只求你不要作践自己……”西歌辰煜也是满脸是泪。 听得西歌辰煜的话,小女皇一下子止住了哭,愣了一会问:“你,你说什么?你刚才在说什么?” 西歌辰煜流着泪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小女皇忽而指着西歌辰煜,泪眼死盯着他道:“西歌辰煜,你听着,我不管你是谁,你是我的,我不许你死,你就不许死,不许死,不许死,你听到没有。” 西歌辰煜心一暖,秋儿还是舍不放他的。 小女皇又仰着脸,默默的落泪。 西歌辰煜跪在小女皇身边,心痛得看着她。 “西歌辰煜,你先到冷宫去住一段日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事情。” 小女皇的心如一团乱麻,真不知道拿这个亲密的敌人怎么办? 爱不能,恨不能的,痛苦死绞着她的心。 ☆、重生:弑君为帝 皇夫入冷宫,女皇又主政,南郡这等大事,一直注视北郡形势的南宫清怎么会不知道。 南宫清立即派人前往南郡,刺杀西歌辰煜。 刺客刚派出去,外面就有人道:“南宫大人,陛下有请。” 南宫清的脸上浮出的全是厌恶。 西歌辰煜迟迟不得杀,不但如此,他还执掌南郡韩政。 北郡新皇的三个皇子一夜之间全都被人杀死,南宫清说这是南郡西歌辰煜所为,仇家都杀上门来,他如何不怕,北郡新皇惶惶不安,最近老是做梦,梦到西歌辰煜拿人剑逼杀他。 只看到南宫清时,他的心才安了些。 美女再不能入他的眼,他只要南宫清。 南宫清昨天才从皇宫回来,想息一天,还没入睡,北郡新皇就派人来招他了。 好歹他是帝王,皇令不能不听。 但南宫清对他的厌恶也到了极点。 三个皇子其实是他除掉了。 三个皇子是他计划的绊脚石。 临行时,带的小瓶里装满了黑色的药液。 是该下手的时候了,不然会被这个没用的男人烦死。 “清,陪我,清,陪我。”看到南宫清,北郡新皇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似的,枯瘦的,像野草杆似的手,一把抓住了南宫清,整个身子都缩进南宫清的怀里。 “我不是来了吗?”南宫清强压厌恶,抱着他。 “清,帮我,帮我杀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北郡的声音里带着虚弱。 “放心,他活不了多久。”南宫清的脸上浮出憎恨,“他已经被小女皇打入深宫了,冷宫的防备定不会比宫室严密,杀手已经派出去了,不日便有好消息。” “清,你真是上天指给我的另一个心肝。”北郡新皇转身搂着南宫清的脖子,发乌的唇落到南宫清的唇上,手向南宫清的衣裳里摸索,摸到了便牢牢的抓住,“清,我的清,要我吧,我想你了。” 南宫清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看似温和的笑。 “好的,冲,我也想你了,离开你一会儿,我的心就疼得紧。” 北郡新皇一阵欣喜。 “你等我一会儿,我把窗子关上,陪你好好乐乐。”南宫清走到窗前,和黑暗中的一双厉眸对了一眼,竖了一个小指。 那人立即明白,一个时辰后行动。 “清,清……”北郡新皇已经赤身倒在床榻上,双手招南宫清过来。 南宫清反手一扭,拿出瓶子,灌进他的后庭。 “清,清……” 南宫清轻轻一挑,罗账全悉放下。 听得清屋都是含湖不清的的嘶喊声。 渐渐的,那声音慢慢的变小了,最后没了声息。 一股浓浓的味道在罗帐内散发开来。 南宫清拨帐而出。 北郡新皇赤身躺在那儿,锦被人到处是湿湿的,浊白的液体。 南宫清打开门,三个宫妃被抬了进来,放在北郡新皇的床榻上。 皆是赤身,皆是昏迷。 第二天北郡传南宫宣告,北郡新皇驾崩。三妃谄媚惑君,被处死。 北郡新皇遗诏:因其无子,传位于南宫清。 北郡臣子对新皇之死,诸多疑问,但南宫清手握重兵,谁也奈何不得。 北郡新皇为上帝位,杀了众多兄弟,人巴不得他死,自不会为他的死追究。 南宫清即帝之后,大封郡臣,乐其心;免一年赋税,悦了百姓。 北郡上下,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南宫清改国号为楚,年号为清乾。 南宫清令信臣秘密进行火统的研制,一旦成功,便攻打南郡,虏美入怀,虐杀西歌辰煜。 ☆、冷宫灭杀 南郡冷宫。 自小女皇登基之后,冷宫还不曾呆过人,里面杂草众生。 十多个太监,用了一天时间方才除尽。 “皇夫先呆着,待女皇陛下气消了,一准来接你。”太监总管李成讨好道。 西歌辰煜淡淡一笑。 李成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物,他既这么说,当看出小女皇对他的不舍。 只要小女皇还念着他,总会有出冷宫的时候。 “陛下,还是念着你的。”待到无人时,李成偷偷道。 这个皇夫得罪不得,出来又会执掌朝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冷落了他,让他不自在,他若出来,自己没日头看了。 皇夫被打冷宫,小女皇下了朝就是心神不定,抱着皇子昕元愣愣出神,喊几声,都不答理,有时昕元在她的怀里哭也不自知。 皇夫出来的日子不会太长。 李成自是要巴结着。 西歌辰煜摸出纹银打赏李成,然后朝他很有意味的笑笑。 李成岂能不知:“老奴,明白。” 李成明白得非常彻底,每天都偷偷的跑来汇报小女皇的一举一动。 西歌辰煜回回都有打赏。 西歌辰煜的眼线也传来北郡的消息。 北郡易主。 西歌辰煜听罢,依在床榻半天没言语。 江山改姓,总是让人非常难过的事。 想及祖宗上百年的基业就这么落入他手,他岂会甘心。 南郡江山是他的儿子昕远了,北郡江山也只会属于昕元。 新主南宫清登基后,不重财,不重色,大行改革,取悦群臣,收买民心。他改国号为楚,楚国曾是春秋五霸之一,一统北方,他志不在小。 一旦南宫清的羽翼丰满,定会大举南下,第一个要吃的当是南郡。 李成传来的消息是,小女皇不有些儿女情长。 西歌辰煜有些呆不住了。 得想法出去,小女皇既挂念他,就利用这一点。 西歌辰煜把冷宫里的人全都打发出去,站在院中,以井水浇身,立于风口三个时辰,方才回屋。 他要让自己生病,他病了,小女皇当会心疼他,会来看她。 只要有相处的机会,就有和解的希望了。 其时是初春,天尚冷,尤其是夜里,三个时辰的湿身立于风口,自会落入病来。 西歌辰煜感觉头昏时,方才回到,换了衣裳。 西歌辰煜这才叫人。 西歌辰煜一边叫了几声,都没人答理。 西歌辰煜没有想到,其时冷宫外院内,躺了一地的尸体,服侍他的人,已经全无气息。 西歌辰煜又喊了几声,方才有人支声。 门轻轻的被推开,一个小太监躬着腰走了进来。 “皇夫有何吩咐?” 西歌辰煜一愣,这称呼不对,他宫里的人都称他为“王爷”,呼他皇夫的,只有臣子。 西歌辰煜的手下意识的摸身枕头。 那儿有防身用的匕首。 可是他摸了几下,竟然没摸到。 匕首已经被人拿走了。 西歌辰煜情知不好,但他是历经风雨的人,非常镇定道:“本王要喝水。” “喳!” 小太监作躬身退却状,可只退了二步,随着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扑过来,那寒光直刺向西歌辰煜的咽喉。 与此同时,窗子沉闷一响,二个黑影穿窗而入,也全都向西歌辰煜扑过来。 ☆、大结局1 西歌辰煜撑榻跃起,躲过三人的逼杀。 因为浇水透身,身体严重不适的缘故,西歌辰煜跳跃时,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力不从心。 有心装病,怜小女皇的爱心,这回怕是要把命给搭上了。 今日派来的杀手出手非常快,全都落地无声,空气中只有匕首划过的细响,这三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西歌辰煜不敢恋战。 三个再次攻来时,西歌辰煜打得非常保守。 打了十多个回合,西歌辰煜有些力吃力,冷汗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老天也怜着西歌辰煜,有意不让他绝。 晚上小女皇临窗站了一会儿,便抱着昕元睡去。 小女皇有心思抱得紧,昕元不舒服,小脚不时的蹬着小女皇。 小女皇正做着噩梦,梦见西歌辰煜被人暗杀,她拼命的喊,可是嗓子像是被锦帕堵住似的,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越发把昕元抱得紧了。 昕元越发蹬得紧,可是总也蹬不出小女皇的控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侍女听闻声间,全都冲进来,把小女皇叫醒了。 “快,快去冷宫。”小女皇把哭着的昕元交给侍女,自己急匆匆穿衣,带着一帮侍卫和暗卫向冷宫冲去。 梦不一定是真的,可是梦里的事太真切了,要亲自看着西三个西歌辰煜没事,小女皇方才放心。 进入冷宫,火把下,死横一地。 “都死人啊,快点冲进去。”李成嘶吼一声,侍卫脚下立时生了风,往里冲。 小女皇看着尸首,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急冲冲的往里冲。 侍卫已经冲进去,救下西歌辰煜,刺客被侍卫和暗卫团团围住。 火把下,西歌辰煜全身是血,见到小女皇,立时倒进他的怀里。 “快,快叫太医。”小女皇的声音全是颤音。 太医滚爬着过来,给西歌辰煜诊脉。 小女皇亲自给西歌辰煜拭血。 听闻西歌辰煜说自己是北郡人,小女皇非常生气,怒火像野火似的烧了她全身,她怎么也接受不了枕边人原是敌人的现实。 气了三天之后,小女皇渐渐的想着西歌辰煜的好。 凌紫寒雨听闻西歌辰煜入冷宫,又来信为西歌辰煜说话。 凌雨说西歌辰煜早向他坦白,还说西歌辰煜真爱她。 凌雨说找一个全心爱她的人不容易,每个人都会犯错,请小女皇原谅西歌辰煜。 到了第八天,小女皇已经由恨而爱了,可是苦于找不到借口。只入冷宫十多天,无缘无故的就放回了,自己面子上还不好说,想着再关上一个月,念着他对朝廷有功,放他出来,没想到遇上这样的祸事。 看着西歌辰煜伤痕累累的身体,紧闭的双眼,削瘦的面容,小女皇泣不成声,此时的她,只要西歌辰煜醒来,只要他醒来,管他是谁,一切都不计较。 只要他醒来,折她十年寿,她也愿意。 小女皇朝也不上,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言不语的落着泪。 昕元要小女皇抱,小女皇也不理,只是看着她的良人。 “辰煜,你快醒来,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不计较……” 小女皇抚着西歌辰煜头发,附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道。 可是西歌辰煜依旧没有反应。 “陛下,准备后事吧!”太医斗胆上前道。 ☆、大结局2 小女皇听罢,木木的转头看着太医,木木的开口道:“你刚才说什么?” “王爷气息微弱,印堂发黑……怕……” 太医不敢说了,小女皇的脸色太可怕了。 “滚,都给朕滚,都给朕滚出去。”小女皇像撵狗似的,把一屋子里人都撵了出去。 小昕元从没见过娘这么狂燥的样子,吓得“哇哇”的哭了起来。 小女皇什么也听不到了。 重重的关上门,上了栓。 倚在门上,看着全无动静的西歌辰煜。 小女皇突然疯也似的冲过去,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抱着西歌辰煜的身子,不停的晃着:“辰煜,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 小女皇也不知道晃了我久,直晃得全身出汗,天地玄黑。 “疼,秋儿,疼……” 依稀有人低语。 “怕疼就给我醒来……”小女皇吼起来。 旋即小女皇定住了,好像是西歌辰煜的声音。 小女皇定眼看着西歌辰煜。 西歌辰煜的嘴唇在动着,凑近,听得他道:“秋儿,疼,我疼。” “辰煜,你醒了,辰煜,快点睁开眼。”小女皇欣喜的放下西歌辰煜,身子悬着,抱住西歌辰煜,“快点睁眼,你不能再睡了。” “秋儿,我也不想睡,再睡我不醒不来了……快跟我说说话……” “辰煜,我不怪你,不怪你了,你快醒来。”小女皇抱着西歌辰煜哭道。 “不怪我,就亲我一个……”西歌辰煜低语。 小女皇依言,亲了西歌辰煜的脸颊。 “秋儿,我要亲嘴。”西歌辰煜不依。 “可是你不能说话。” “我要亲,秋儿,我要……”西歌辰煜赖皮道,“不然我不睁了。” 西歌辰煜的身子虽然虚弱,可是思维非常清晰,知道小女皇已经不怪他了,讨要她的亲密。 十几天没有亲近她了。 他要真切的感受她的存在。 小女皇凑近西歌辰煜,香吻落到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便闪开了。 “不够,还要……” “等你好的,我都给你……”小女皇脱口而出。 “那再亲一下,我要认真的那种……” 小女皇只得又俯下身,就着他的唇深深的吻了一吻。 西歌辰煜方才作罢。 却又讨着小女皇贴身的抱他。 今日的西歌辰煜就像一个小孩。 小女皇全都依他。 西歌辰煜方才睁眼,脸贴在小女皇的怀里,贪婪的汲取他的气息。 这一关,过了,他们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晴天的。 五天后,西歌辰煜的身子便好了些,向小女皇讨要亲密。 小女皇怕伤及伤口,不依。 “你不是说,等我好了,都给我吗?娘子,不可欺骗相公。”西歌辰煜抱着小女皇不放。 “你身子伤了怎么办?” “我的身子,我不知道吗?秋儿,我想你想疯了。”西歌辰煜求道。 小女皇只得依他,宽衣解带的与他温存。 待西歌辰煜伤痊愈,小女皇又把政务交与他处理,专心的做他的娘子。 西歌辰煜每晚都要和她亲热。 小女皇柔顺的听从。 激情之后,小女皇把脸紧贴在西歌辰煜的脸上:“辰煜,以后再不许骗我。” “不会,永远不会。”西歌辰煜低声的回答,收扰手臂,把自己的情意融进这充满温情的拥抱里。 “秋儿,我又想你了……” 小女皇立即把香唇送上,和他吻在一起,爱成一团。 ☆、大结局3 悲伤的一页终于翻过去了,一场波折之后,西歌辰煜和小女皇又进入一个甜蜜期。 经常看到西歌辰煜拥着小女皇,小女皇抱着昕元,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南郡也在平安祥和中度过三年。 虚四岁的昕元早就会叫“父皇、母后”,这是小女皇让他这样称呼。 南郡没有西歌辰煜无法存留至今,他当得起这个称呼。 小女皇非常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可是西歌辰煜却非常不安。 楚国竟然四年没动作,这太不正常了,只怕平静背后会是巨大的暗流。 暗流一旦奔涌,怕是气势万千,谁都挡不住。 西歌辰煜写信给凌雨,写出心中的不安。 凌雨回了信,表达同样的忧思。 凌雨的信中还说,他没有探得楚有什么可疑行动。 接到凌雨的回信,西歌辰煜更不安了。楚皇南宫清野心勃勃,统一北方扬名天下是他的梦想,他不可能突然转性,收了心;自己还没死,又先皇有遗诏传位于他,自己活一天,他的王位就受威胁。 楚不行动的背后一定有着巨大的阴谋。 果然,一个春日的早晨,西歌辰煜接到前线战报,楚全面进攻南郡,南郡边境的三个郡同时遭受攻击。 令西歌辰煜差点崩溃的是,楚战场使用了火铳,虽然没有南郡的精良,可是杀伤力也非常大。 楚这一次决心很大,不拿下南郡绝不罢休。 凌雨要西歌辰煜死守帝京。 西歌辰煜知道凌雨这话包含的意思,边境怕是难保,最坏的结局可能是敌方一直打到帝京,凌雨要西歌辰煜保护小女皇。 “是不是战火又起?”见西歌辰煜心思重重,小女皇依倚着西歌辰煜低声问。 西歌辰煜本想瞒着小女皇,担心的事情由他一人来担,可是他答应过小女皇从此再不欺骗。 西歌辰煜实话实说。 听罢,小女皇没有西歌辰煜想的那样惊慌,除了眉紧蹙,并没太大的反应,怕是一切也在小女皇的预料之中。 “秋儿,我会尽我所能,保你周全。”西歌辰煜看着小女皇,神情坚毅的保证道。 小女皇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手伸进西歌辰煜的臂弯里,头依在西歌辰煜的身上:“尽人事,听天命。” 小女皇虽是笑着说,语气也是异常的平稳,如叙家常,可是西歌辰煜听得只想哭。 秋儿今年才二十多,看其想依旧是豆蔻少女,如花生命却要为破洞连天的南郡负责。 “辰煜,我会和南郡共存亡,昕元就交给你了。” “不,秋儿,不要说了,我们三个是一体的,永远会是一家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相信我,秋儿……”西歌辰煜保证道,可是心里还是有如潮般的无力感。 西歌辰煜密切注意前线战况。 西歌辰煜的内线传来一个又一个不幸的消息。 楚对南郡的地形了如指掌,二天拿下南郡三个郡。 南郡士兵,士气低落。 晴悦公主竟然没有死,亲率三千死士成为楚攻打南郡的急先锋。 楚对南郡地形如此之熟悉,“归功”于她的出卖。 想必晴悦公主早就窥探南郡女皇的位置,早就有拿不下南郡,就要攻下它的阴毒之心 如果晴悦公主现在就站在西歌辰煜面前,他一定会撕了她。 ☆、大结局4 日子因为战事的开始而变得非常煎熬。 小女皇没有在西歌辰煜面前没有表现出一点忧心之色,但背对西歌辰煜时,她常常抱着昕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像是要把昕元看到她的灵魂里。 她常常教昕远叫“爹”,却不教昕元叫“娘”。 一旦帝京沦陷小女皇将会以死殉国,让西歌辰煜带昕元走。 晚上,小女皇依旧陪着西歌辰煜,在他的怀里安静的闭上眼,像是沉睡的样子,可是她根本睡不着,有几次西歌辰煜转身面向小女皇时,看到她的眼急急的闭上,脸上挂着来不及拭去的泪珠。 西歌辰煜都装作不知道。 他懂小女皇,也许这样做,她心里会好受些。 可是当西歌辰煜听说小女皇偷偷令人准备楠木柴薪时,西歌辰煜的脑海中立即闪现小女皇独扑烈火的境头,如花的生命化为灰烬,再找不到一丝丝美丽的痕迹,就像她从来也没在他的生命中存在一样,只是想着西歌辰煜的心就痛得要裂开,小女皇竟然选择如此惨烈的死法,让他如何承受。 西歌辰煜喝令侍女把准备的柴薪全部拿走。 他不能忍受小女皇独扑九泉,不能忍受没有小女皇的生活,只是想一想,西歌辰煜都痛欲生,何况是面对现实。 “辰煜,我是南郡女皇,当与南郡共存亡,我受不了山河破碎之痛,国破家亡之苦,辰煜请成全我这一点点自私。”小女皇低声请求道,眼中水雾重重。 “不,我不许,我绝不许。”西歌辰煜紧紧的拥着小女皇,恨不得把她揉进灵魂深处,“在你心中最重的是国,而在我心中最重的是你,如果上天一定要我们走向绝路,我绝不会让你孤单的离世,秋儿,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怀里,而我将紧随你而去。” “可是昕元,昕元怎么办?” “符灵是我的亲信,我们之间的感情胜于兄弟,他会照顾好昕元。” “辰煜……”小女皇的眼睛哗然而落,这个男人早就把一切都想好了,这个男人舍不得她孤单,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可是辰煜他还年轻,又是楚王子,楚王位的真正继任者,“辰煜,如果你回楚,我也不会怪你。” “秋儿,你当我是什么人?薄情寡义、求富弃妇的小人吗?”西歌辰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能理解小女皇说这话的意思是为他考虑,但这话也含着小女皇心里有意无意的把他和她分开,划到二个不同的世界。 西歌辰煜可以想见,小女皇绝对不会对凌雨说这样的话,西歌辰煜觉得很痛心。 西歌辰煜奋力的甩开小女皇。 西歌辰煜的脸上的怒气就像冉冉升起的红日。 “对不起,辰煜,对不起,不要生气。”小女皇走过来,抱着他宽阔的背,脸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身子依靠过来。 “秋儿,我们是一体的,永不分开,不要说见外的话,好吗?”小女皇柔弱的身子触动了西歌辰煜的心弦,西歌辰煜心里舍不得重责于她。 “谢谢你辰煜,谢谢你,在南郡生死关头,依旧和我在一起。” 西歌辰煜把小女皇拉过来,拉到自己的怀里:“上天让我遇见你,与你相识、相知、相爱,就注定我们生死相从,生死与共。所以,不要再说分开的话语,你我都不能独活……” 小女皇很乖的点头。 西歌辰煜紧拥着小女皇,谁也没说,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同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凌雨。 不知道凌雨怎么样? ☆、大结局5 不知道南郡战局怎么样? 不知道南郡最终将走向何方? 西歌辰煜没有想到他很快就知道答案。 前方传来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南郡五天之闪连失五郡,南郡的战神,南郡的统帅凌雨被俘了。 南郡节节败退,南郡江山岌岌可危。 楚军队放出话来,凌雨已经投除楚,凌雨绘出南郡的军事地图,楚攻破南郡指日可待,楚要南郡军民放下武器投降,如果死战到底,城破之后,全部屠城。 南郡军民人心惶惶。 南郡投降派公共放话,要小女皇为了南郡千万臣民,误时务归顺楚。 南郡这样的形势,尤其是凌雨落入贼手,若是让小女皇知道了,定是寝室难安,西歌辰煜封锁了消息,可是哪里封得住。 小女皇到底知道了。 是一个主张投降的大臣告诉的,随投降派大臣前来的还有楚的秘密使臣。 楚使臣告诉小女皇,楚收服南郡只消十天功夫,如果小女皇愿意嫁给楚皇南宫清,可免凌雨和皇庭一族一死。 楚皇南宫清早听闻小女皇的美貌,有心纳之为妃。 南郡帝京地形复杂,攻之不易,这种方法无疑是一条便捷之路,一举而二得之。 当大臣说楚使者要见她时,小女皇就已经知道会是什么事情。 小女皇没说话,让使臣退去。 凌雨在他们手中,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凌雨就会没命了。 小女皇一点都不相信凌雨会投除楚,凌雨是个宁折不弯的汉子,刀架脖子上也不会变色,正因为如此,楚不可能放过他。 凌雨和她相伴了十多年,为南郡呕心沥血,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凌雨受到伤害。 为凌雨计,她该答应楚的条件。 可是如果答应了,南郡就意味着灭亡了,因为使臣的要求很明显,她在楚的存在只是一个妃子,而不是女皇,一个国家皇帝都不在了,还何所谓国,南宫清她见过,也是帅气横天的男子,岂后宫无妃,使臣直言,南宫清今生只伴她一人,爱上西歌辰煜的她再不愿意接受别人。 嫁还是不嫁,小女皇着实一点主意也没有。 如果问西歌辰煜他绝不会答应的,他和凌雨一样有着一副宁折不弯的铮铮铁骨。 战场上频频传来坏消息,战事于南郡越来越不利。 这样下去,国将不国。 楚使臣见小女皇的事情非常秘密,所以西歌辰煜并不知道。 西歌辰煜请求小女皇让他出战。 小女皇只是拥着他不说话,西歌辰煜催得急了,小女皇只说是舍不得他走。 小女皇从来没有如此不识大体,国难当头还顾着儿女私情。 西歌辰煜叫来太监总管王强审问。 听罢王强的叙述,西歌辰煜如五雷轰顶,小女皇的态度表明,小女皇对此事还在犹豫。 战事一日一变,虽然凌雨早有应变措施,但南郡前线缺懂得战事的统帅,这是不争的事实。 更让西歌辰煜闹心的是,小女皇把国事重又揽了过来,架空西歌辰煜,每日里挂在嘴边的都是要西歌辰煜带好昕元。 夜半常常偷偷的凝视他,像是要记住他的样子,留在日后分别之后回忆。 西歌辰煜感到不妙,小女皇的选择非常可能是嫁给南宫清,换得凌雨、他和昕元的一条活路。 小女皇收权,就是为投降做准备。 自己的妻子,成为别人的皇后,他无何接受。 小女皇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大结局6 西歌辰煜几次提及都被小女皇转开话题,小女皇反而不停的灌输思想,要他西歌辰煜活着,带昕元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西歌辰煜非常不安,更让西歌辰煜不安的是小女皇还让太医寻找毒药。 西歌辰煜明白,小女皇是想一时屈从待得凌雨、西歌辰煜和儿子昕元安全后就自杀。 小女皇是要以自己的生命保全他们三个男人。 前方战事越来越吃紧,南郡连连吃败仗,再这样下去,南郡就没有保全的希望了。 提到前方战事,小女皇便闪烁其辞,在小女皇心中,或许南郡根本就没有希望了,她所念的就是臣民少受苦,她要保护的三个男人能平安。 二天后,小女皇就要向楚递降书,然后远去楚王庭,成为楚皇南宫清的妃子。 再不能这样下去。 亡国之痛小女皇承受不起,亡国之后小女皇都不打算活,换言之,再这样下去,就是等死。 西歌辰煜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妃子,这比杀他还要难过。 西歌辰煜暗暗下了决心。 西歌辰煜和符灵经过二日的商讨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西歌辰煜在做出决定的时候,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向上天祈祷,希望上天保佑他能把这步死棋走活,希望小女皇能原谅他,就算不原谅也不要恨他。 决定要实施的晚上,西歌辰煜爱得很疯狂,因为这可能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次。 小女皇则像温顺的绵羊一样任西歌辰煜予取予求。 “秋儿,你一定要记住,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一定要相信我……”西歌辰煜一边疯狂的爱着,一边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西歌辰煜身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洒落在小女皇的身上。 西歌辰煜爱了很久很久,小女皇的身子再承受不住,她向西歌辰煜求饶,可是西歌辰煜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待激情结束,小女皇在西歌辰煜的怀里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今日是她下降书的日子,不久之后,他们夫妇就要离别,小女皇想多看看西歌辰煜,可是西歌辰煜不在屋内,问及西歌辰煜的去向,没有一个人回答她。 南郡玉玺也不在屋内。 小女皇想出去寻西歌辰煜,守卫的兵士不让小女皇出门,小女皇全身发寒,自己像被西歌辰煜囚禁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西歌辰煜要这么做? 小女皇提出要见西歌辰煜,可是守卫的人说摄政王不见任何人。 摄政王,小女皇冷笑,她什么时候封他为摄政王? 西歌辰煜不经她的许可自封为摄政王,西歌辰煜,这个她爱的男人原来在权力面前,也是不择手段。 西歌辰煜竟然不敢见她,可见他心中有鬼。 西歌辰煜囚她,怕也是不想当一介平民,他不甘失去权势、地位,他说的那么好听,说是爱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跟她在一起是爱她,说到底还不是利用她,利用她的权势兵力来强夺他的楚王位。 在关键时刻,西歌辰煜还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西歌辰煜不见她,她就绝食,她要活活的饿死自己,可是符灵却对她说,想要知道摄政王为什么这么做,就要活着等答案。 符灵还跟小女皇说,想要凌雨活着,她必须先活着。 西歌辰煜他到底要做什么? 小女皇想要问明白,符灵便不在说话。 小女皇打他骂他,他都不言语。 囚禁的日子里,没有人跟她说话,小女皇能依赖的就只有昕元了。 ☆、大结局7 “爹呢?”昕元经常这样问小女皇。 小女皇不想回答,她根本就不想提西歌辰煜这个人。 昕元特别爱刨根问底,小女皇不回答,昕元就不停的问。 小女皇架不住,蹲下来告诉昕元:“爹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小女皇不要破坏西歌辰煜在昕元心中的形象。 小女皇要昕元在健康的情绪中长大。 “爹会想昕元吗?” “会的,会的……”小女皇说时心里充满了恨。 这个男人已经为权力而疯狂,在这个男人心里怕是什么人的位置都没有。 小女皇在痛恨西歌辰煜时,西歌辰煜却在想念着小女皇。 不知道秋儿能不能理解他的苦心,他这样做是不想南郡亡,他这样做是不想秋儿以死来保全他们三个该保护她的男人。 他西歌辰煜只要秋儿活着! 西歌辰煜假转小女皇的命令接管了边境大将军之职,指挥将士与楚作战。 敌众我寡,想要取胜必须出奇,刚刚亲率三千人马星夜偷袭,火烧了对方的粮仓,造成楚数万兵士的恐慌。 偷袭是西歌辰煜的强项,这次行动没伤一兵一卒,西歌辰煜之举一来打击楚,二来提高自己在将士中的威信。 果然此举之后,对西歌辰煜担任大将军心有疑窦的将士全部心服口服。 可是南郡想要保有疆土,这样耗下去是不能够的。 囚禁小女皇的结果依旧是南郡灭亡,那么西歌辰煜将会失去所有,失去地位,失去儿子,失去小女皇,他西歌辰煜将会一无所有,有的只是千古骂名,还有小女皇的终生痛恨。 压力让西歌辰煜时时有泰山压顶之感。 偏偏楚还要施压。 楚久也不得小女皇投降的消息,耐不住了,放出斩杀凌雨的消息。 凌雨不能死。 凌雨若死了,就算南郡江山保住了,小女皇也不会西歌辰煜原谅他。 凌雨必须救。 楚公开斩杀凌雨就是引南郡去救,或者迫小女皇投降,一定会做好防范。 救凌雨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可是西歌辰煜无法选择。 西歌辰煜挑选了五千壮士。 听说是救凌雨,五千壮士跃跃欲试。 可是光凭五千人不可能救得出凌雨。 西歌辰煜向自己留在楚的部队发出执行命令的指令,要他们偷袭楚,分散楚注意力。 临出发的时候,西歌辰煜交代,如果自己一旦生死,就作为一个无名的兵士埋掉,他不要小女皇知道真相后伤心。虽然这种情况可能性极小。 楚斩杀凌雨选择的是闹市,四处都是街巷,很容易中埋伏。 要想下手,最好是在囚车押送的路上。 西歌辰煜而那条路离南郡还有几十里,西歌辰煜带着五千壮士偷偷潜入楚。 五千壮士竟然非常顺利的潜入南郡境内。 太顺利了,基本没什么波折,这让西歌辰煜非常不安,西歌辰煜想到孙子兵法当中的计策“开门揖盗、关门捉贼”。 西歌辰煜意识到自己中计时,已经迟了,西歌辰煜和五千壮士落脚的地方已经被楚兵士团团包围。 西歌辰煜有一种大船栽到阴沟里的感觉。 “王子煜,明天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随着一声阴冷的声音,西歌辰煜面前的队伍自动分为二行,一个身材魁梧,浑身乌黑还穿着黑色铠甲的将军显现在西歌辰煜面前。 西歌辰煜当然认出此人,这是楚皇太后,杀了母妃的那个女人的弟弟,人称乌将,以残忍著称。 ☆、大结局8 乌将一脸狂妄,仿佛西歌辰煜已经是他的笼中之物,他想怎么宰就怎么宰。 西歌辰煜心感不祥,今天这一劫怕是不能过,可表面上不能服输。 不要让乌将耻笑了去,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一条铮铮铁汉。 “也将是你的忌日。”西歌辰煜的厉眸扫过乌将,眸中的戾气一下子把乌将的狂妄全收。 西歌辰煜作好了最后的打算,不得以就与乌将同归于尽,这样在心里也对不起凌雨,对得起小女皇。 乌将看来看至少比西歌辰煜多十倍的人马,很快邪气就又上来了,大手一挥,冷笑一声道:“死到临头还张狂,给我上,谁打死他,赏银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楚兵士像潮水一样向西歌辰煜涌来。 西歌辰煜也不惧怕,挥起大刀,一阵砍杀。 砍倒了,又有士兵冲上来,乌将跟西歌辰煜来车轮站,消耗西歌辰煜的体力。 西歌辰煜双手难敌四拳,打了二个时辰之后,渐渐的体力有些不支。 汗水湿透衣衫,虎口有些发麻。 敌兵依旧像潮水一样涌来。 隐隐的西歌辰煜感到绝望,死对他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死,凌雨命难救,世上再也没有人保护小女皇,保护他们的孩子昕元。 西歌辰煜心中无语问苍天,天啊,你真的要亡我西歌辰煜吗?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阵阵类似鞭炮的响声,跟着略暗的空中溅起巨浪状的泥沙。 “鬼,鬼……”西歌辰煜听得楚兵士有人喊。 西歌辰煜心中惊喜,难道上天真的见怜他们,来救他们了吗? 不可能吧,可是分明有一股外来力量向这边冲杀。 会是谁呢? 自己留守在楚西边的军队做掩护去了。 来帮他的会是谁。 声响起来越来越大,西歌辰煜看到楚有兵士被莫名之物炸飞在空中。 西歌辰煜才知道,巨大的威力来自于一种比火铳更厉害的武器。 而使用这种武器的正是自己留守在楚的旧部下。 真是天不亡我。 乌将见来了外援,这些人用了非常可怕的武器,一时无法应对,命令兵士撤退。 敌退我追,西歌辰煜率兵队急急追赶,乌将没拿的逃,逼人的军队只带回了四分之一,剩下的死的死,降的降。 南郡和楚二次恶战以来,南郡第一次取得大捷。 战争结束后,西歌辰煜才知道他的部下研制出一种最新式的武器,他们叫他“天女散花”。 部下告诉西歌辰煜,他们追到了先皇遗诏,西歌辰煜可以凭着遗诏逃伐无德的楚皇帝,由他西歌辰煜来继承王位。 西歌辰煜对于王位已经漠然,但他还会争取,为了小女皇,为了昕元,为了黎明苍生,楚南郡应该绝一,新皇会是昕元。 这是他和小女皇之间最好的选择。 令西歌辰煜非常高兴的是,他的部下救下了凌雨。 凌雨在楚受尽酷型,血肉模糊,体无完肤,前线没有好的大夫,西歌辰煜要兵士把凌雨送到南郡帝京,让小女皇照顾凌雨。 西歌辰煜一直视凌雨为情敌,若是过去,他无论如何不可能把他们单独相处,现在,西歌辰煜的心容得下所有的情。 凌雨的思维依旧清晰。 西歌辰煜要凌雨对小女皇说,他背叛南郡,背叛了小女皇。 凌雨不解的看着西歌辰煜,西歌辰煜的回答是:“我要她全心全意的恨我。” ☆、全剧终 西歌辰煜想着,对凌雨伤势的心疼,对自己的恨会填满小女皇的心胸,小女皇国破家亡之痛就会减弱些。小女皇会活得轻松点。 西歌辰煜没有想及自己。 凌雨的点点头,朝西歌辰煜竖起大拇指,艰难的吐出四个字:是条汉子。 “伤好了,保护好我的女人。”西歌辰煜想手搭在凌雨肩上,可是凌雨的肩也是血肉模糊,只好用眼神看着凌雨,算是表达一种亲密的情道,“南郡就交给我,我会交给秋儿一个完整的山河。” 凌雨点头。 “活着,你们都要活着。” 凌雨的脸全部浮肿,说话非常困难,但他依旧忍着痛道:“我们都要活着。” “是,我们都要活着。” 回到南郡,凌雨什么也没说。 西歌辰煜为南郡做了什么做,他怎么忍心栽赃于他。 凌雨选择了失语,一个字也不说。 看凌雨伤得如此模样,小女皇以泪洗面。 小女皇亲自伺侯着凌雨,对着凌雨诉说她心中的痛苦,诉说对西歌辰煜的痛恨。 还西歌辰煜最后一次欢愉种下的种子已经在她的体内发芽,她又喜又恨的矛盾心理。 凌雨用了二年时间,身体才复原,凌雨伤好之后,帮小女皇带他们的公主昕灵。 有了凌雨的相伴,小女皇的痛少了好些,但对西歌辰煜的痛恨不曾减少一分。 凌雨也看到,小女皇恨的同时,也有爱,有几次凌雨看到小女皇在纸上写西歌辰煜的名字,写完之后,又恨恨的撕掉。 小女皇经常背着凌雨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 小女皇虽然对凌雨很好,但始终保护一段距离,把他们的关系保持在一个度内,从来没越雷池一步。 三年相处,小女皇再苦再痛,也没扑进过凌雨的怀里。 凌雨知道小女皇心里深爱着西歌辰煜。 凌雨觉得酸涩,也觉得欣喜。 终于有一个人可以替代他全心全意的照顾小女皇,这个人比他更有能力照顾好小女皇,这样也就够了。 凌雨心里也思念着馨悦,不知道她一个人有前线过得如何?西歌辰煜会不会想到照顾她。 凌雨绝不会因为此事问西歌辰煜,家事永远不会摆到国事前面。 凌雨只能期盼着西歌辰煜早点回到帝京。 三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凌雨在等着西歌辰煜出来。 凌雨怀里抱着昕灵。 不要打扰了他们的美梦。 好久,好久,西歌辰煜才从小女皇的寝室里出来,脸上已经没了沧桑,代之的是红润的幸福的光泽。 爱浸出的光泽。 小女皇像小女人一样跟在西歌辰煜的后面。 “凌将军,谢谢你照顾秋儿。”西歌辰煜像兄弟一样搂过凌雨。 凌雨欲言又止。 西歌辰煜笑了,一拍手,一个穿着绿罗裙的美少女被符灵带了过来。 女子手里牵着一个可爱的二岁大的小女孩。 凌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是他的馨悦,馨悦比之前更美了。 馨悦看到凌雨,让孩子叫凌雨“爹”。 “我,我的孩子……”凌雨把手中的昕灵塞到西歌辰煜手里,抱起小女孩子,亲了又亲,亲得小女孩子哇哇真哭。 凌雨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拥着馨悦,向小女皇和西歌辰煜作揖而去。 “凌雨,你等会儿,这是谁的孩子?”西歌辰煜急急的跟在后面走。 小女皇走过来,亲昵的笑了笑道:“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最后一次……” “秋儿,我想要很多孩子,我们再努力!” “你当我是什么?” “我最爱的女人啊!”西歌辰煜紧紧的抱着小女皇。 他没有告诉小女皇,楚皇被他杀于马下时,抓着他的剑,嘴角流血道,“我是轩侍君重生,告诉秋儿,我爱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她。” 秋儿心软,听闻肯定是心有所悲。 他要秋儿心里只装他一个。 想及此,西歌辰煜的头附在秋儿的耳边:“秋儿,我又想你了。” 秋儿脸一红:“我们不刚……” “那你给不给我?” 秋儿四下看看。 “我已经清场上,你给不给我?” “给……”小女皇扳着指头。 西歌辰煜“呼”的抱起小女皇,直往寝室奔去。 室内,又是一片春光。 (全文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