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宵恋雪吟 作者:紫郁枫 楔子   短短一年间,江湖便涌现出一个神秘的组织,传说组织握有各大势力的把柄,也可以在一夜之间不费吹灰之力让任何势力荡然无存。各大势力因为恐惧派出了各种能手查找这个组织。可只得到三个字:吟宵居。   无巧是不成书,全国各地都有一外炙手可热的艺院----吟宵院。里面的人儿是倾国倾城之貌,闭月羞花之容,引得多少达官贵人是争想追逐、一掷千金外加重重保护,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杭州的四大名艺。   吟宵院琴女凌雨:一个似雨般的女子,细腻、温柔。   吟宵院棋女凌月:一个似月般的女子,干净、纯洁。   吟宵院书女凌风:一个似风般的女子,开朗、大方。   吟宵院画女凌云:一个似云般的女子,随性、自由。   乱世中武林还有四大家族,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只知道他们的名字和性格,其它萦绕心中的除了神秘还是神秘。   寒雨门门主寒煜:性格温和,也是面具,内心孤独。   炎火谷谷主炎轩:性格暴燥,冷漠至极,不信任人。   靖枫堡堡主靖易:冷酷无情,不择手段,亦正亦邪。   梦家庄庄主梦阎:继承父位,本喜自由,不喜束缚。   说也奇怪,从来没有人敢打吟宵居的主意,据说吟宵居的主人也是一个女人,武功高强,冷若冰霜却是美若天仙,但没有人见过她,只知道,在吟宵居乖乖听听曲、下下棋就是明智之举。若真有那么几个异想天开之人痴心妄想,非常抱歉,这些个人就不得善终喽,谁让她是武林第二大高手“冰莲仙子”呢?轻功、暗器、剑法,能有一样胜得她的人只怕是还未出世。   凌雪宵,以医术和毒术闻名天下,占居于武林第一的位置多年,他一身白衣,不食人间烟火,长年居于没有温度的天冰山上,很少有人见过他,毕竟能请得动他的人很少,即使你有万贯家财。   令所有人诧异的是两人的名字太相近了,只差一个字,难免会有很多的传说。。。。   谁也想不通这些武林高手间到底有着如何千丝万缕的关系,会有哪些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 第一章   吟宵居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王维。   一阵阵琴声忽高忽低,忽远忽近,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仔细聆听,是一曲相思。   曲毕,女子站起身来走向窗边,望向窗外的那一轮圆月,只见皓齿星眸,冰肌玉肤,滑腻似酥,月眉星眼,美目盼兮,手如柔荑,走起路来,步履轻盈,珊珊作响。虽无任何妆点却也难掩绝美的容颜和冷若冰霜的气质。盈盈秋水,那清澈的眼中似乎能融化世间万物。而那一闪而逝的脆弱让人心疼。   忽然,急急的脚步声打断了女子的沉思,冷,再度成为她脸上的唯一表情。   “小姐,馨儿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声音犹如天籁之音。   “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明天我们就要去杭州了哇!”名叫馨儿的女孩说道,没想到女子旁边的丫头也是这般清秀。   “她们准备好了吗?”女子问道。   “准备好了,明天清早就可以出发了,小姐,你要早点休息,不然的话对身体是不好的,知道吗?”   女子并没有回答。   馨儿见状,又说:“小姐,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宵少爷啊?”   女子闻言,清冷的眼中竟有了一丝的温暖。   记忆的匣门瞬间打开,时光回到了十年前。   “宵哥哥,今天带吟儿去哪玩啊?”小女孩拉着旁边男孩的衣角问道。   “嗯,今天带吟儿去村后那座山上的石洞里去玩好不好?”男孩笑着。   “可是娘说,后山有大灰熊的哇!”小女孩疑惑了。   “没关系,不是有宵哥哥在吗,你去不去,不去就回去刺绣喽哦!”   “不要回去,我要去,我要去,宵哥哥我们走吧!”   “好吧,走吧!”男孩掩去嘴角的笑意拉着女孩的手走向了村子的后山。如果男孩知道这一去会让他们分离十年的话,相信他绝对不会去了。   “吟儿,今天婉姨是不是又逼你学刺绣了?”男孩一边走一边问道。   “就是的哇,明知道我不喜欢,还要逼着人家学,娘亲真讨厌!”女孩噘着嘴气呼呼的说。   “傻吟儿,婉姨是为了你好哇!唉,说了反正你也不听,算了,不说了!”男孩无奈的说道,他总记得娘亲说的那句话,平凡人家就是幸福。   不小会儿,他们就走到了后山的那个石洞前,忽然间一阵冷风吹过,两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宵哥哥,我害怕!”终归是女孩子,恐慌代替了好奇。   “别怕,有宵哥哥在啊,就算有大灰熊也会被宵哥哥吓跑的啊!”男孩安慰着脸色发白的女孩。   说完,男孩紧拉着女孩的手,向前走去,一段崎岖的小路过后,出现在眼前的情景却让人大吃一惊。原来,山洞并没有传言那么可怕,反而里面有奇珍异草,百花绽放,盘旋在上空中的各种小鸟,流连在花蕊中的美丽蝴蝶让女孩笑逐颜开,她奔跑在花丛之中,旋转着,欢舞着,像一个坠入凡间的精灵。   然而,潜在的危险在一步步的靠近女孩,可是微笑看着女孩的男孩没有发现,他已经沉浸在了这美丽的景色之中。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精灵。   不由得他想起了前一阵子听到两家母亲的对话,那一天是男孩生日,女孩一家人都来为他过生日,因为两家投缘,一直以来,都保持着良好的来往。酒席还没有散,女孩已经趴在男孩的身边进入了梦乡。他,也在迷迷糊糊中梦周公了。   “你看,宵儿和吟儿多贴近啊,看来静茹姐的想法是对的。”开口的是女孩的娘亲李婉儿。   “婉妹,我们也是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相亲相爱呢,记得你刚开始有喜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女孩呢!谁让我们就缺一个儿媳妇呢,呵呵”男孩的娘亲沈静茹笑着说。   “所以,我们取名叫雪吟啊,就是让雪宵一辈子爱护雪吟,他们能结为夫妇,能一辈子这样快乐幸福的过下去。”李婉儿继续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呢,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众人耳边。。。。   “啊”一声痛苦的叫声拉回了雪宵的神智,只见雪吟倒在了不远处的一簇草丛中,他连忙跑过去,一看,雪吟的腿上有一道伤口,伤口像是被片状似的叶子划伤的,它的周围都已经黑了,雪宵深知雪吟肯定是中毒了。二话不说,就想以口吸出毒汁。   “不要,宵哥哥,这样的话你也会中毒的,我们先回去吧!”雪吟虽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心里总有一丝担心,就是不让雪宵冒险。雪宵没办法立即抱着雪吟往山下的家中赶去。   回到家中,雪吟已经昏迷,这可把李婉儿和沈静茹吓着了,连忙将雪吟送往了镇上的医馆。   “怎么不早送过来呢,你们知不知道再晚一点,就是华佗再世,也再难救活了。”医馆里远近闻名的文大夫在看完雪吟的伤势后,责备着两家人。   “文大夫,那现在是不是小女就有救了?”雪吟的父亲凌展鹏急急问道。   “唉,这种伤口肯定是魔叶草划伤的,毒性发作非常的快,而且周期性长,现在以我的医术也只能说是暂时控制下来了,要想彻底治愈得送到我师父冰凝女侠那里去。也许只有她才能让令千金完全康复。”文大夫无奈的说道。   一听到冰凝女侠,大家都心底没了底,冰凝,一直居于在塞外的雪山上,当世第一美人,当世第一怪脾气,武功高强,性格也怪异,尤其以剑法和医术闻名天下。有人说她是救人于苦难的菩萨,也有人说她是推人入苦难的恶魔。但是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正因此,所有人都不知道雪吟能否得到她的救治。   “婉姨,都怪我,要不是我带吟儿去后山,她也不会中毒了,都怪我,都怪我。。。”雪宵听到这,自责的哭了起来。终归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哪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得手足无措了。   “傻孩子,婉姨并没有怪你啊,别哭啊,吟儿可最不喜欢看到你哭哦。”李婉儿安慰着雪宵。   “文大夫,我们什么时候送雪吟去呢?”一直没开口雪宵的父亲凌振源问了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这样吧,我今晚就动身,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们,这个孩子只能一个人去,你们也知道我师父的脾气很怪异,不喜欢陌生人,你们一去,她也许就会见死不救了。”文大夫在思考过后,说道。   “我不要,我不要跟吟儿分开,娘,我不要嘛,我也要去”雪宵听到这里开始大吵大闹。   “宵儿,听话,只有这样子才能救吟儿,你乖啊”静茹看着孩子,也难过了。   “是不是连我们也不能去?”雪吟的父母问道。   “是的。”文大夫斩钉截铁的说道。   在大家都在为吟儿和文大夫准备出发时,雪宵趴在雪吟的床前,看着雪吟那苍白的面庞,一阵阵心痛涌上心头,一想到即将的分离,心里似刀割般疼痛,终于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落在雪吟的手臂上。   “吟儿,都是宵哥哥不好,是宵哥哥害了你,宵哥哥没用。”   “吟儿,宵哥哥要去学医术,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等苦楚了,吟儿,你说好不好啊,吟儿。”   “吟儿,宵哥哥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做我的新娘可好啊,吟儿,你愿意吗?”   雪宵呢喃着,早已经模糊的眼中似乎看到雪吟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雪宵在心里告诉自己,吟儿就是今生唯一的新娘。 第二章   “宵哥哥。。。”女子,不,是雪吟在心里默默的惦念。   “小姐,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你就不去找宵少爷呢,明明想着他,是不是因为身上的毒又复发了? 。”馨儿焦急的看着雪吟。   看着馨儿那心急如焚的样子,雪吟脸色温和了许多,馨儿是她在刚到雪山解毒时救下来的丫头,虽是主仆,却胜似亲人,特别是在父母被人残忍的杀害后一直是相依为命,那时候自己每晚都哭着找宵哥哥找亲人的时候,馨儿都是默默的陪在身边。十年前,也是这个时候离开了家人,离开了宵哥哥,而馨儿应该算是自己最亲的人了吧。   “馨儿,我没事,我们总有一天会再相见的。”吐出几个字符后,雪吟又望向了天空的银白。   “小姐,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馨儿说着退出了。她知道小姐每到这个时候就会一夜夜的睡不着,多说无益,还是去找其他四位小姐商量一下吧。想着已经走到了她们居住的郁枫阁。   “四位小姐,明天我们就要去杭州了,每次新到一个地方,小姐都要几个月的忙碌。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馨儿发愁了。   “馨儿,别急,吟姐姐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让她去吧,也许这样子她才能好受点吧!”坐在窗户边的绿衣女子开口说道。   “雨小姐,可是,馨儿还是担心,月小姐,风小姐,云小姐,你们说呢!”馨儿望着其他三位女子。   “馨儿,你明知道吟姐姐就是借用忙碌来减轻痛苦,算了,由着她吧!”紫色衣服女子无奈的说道。   “月说得对,馨儿,不用担心,这么些年不都过来了吗?明天我们就出发了,如果顺利的话,吟姐姐的心愿就快达成了,你说对不对,云?”粉红色的女子轻轻说道。   “就是,馨儿,你应该相信吟姐姐。”被唤做云的蓝衣女子走过来拉着馨儿的手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好了,雨小姐,月小姐,风小姐,云小姐,你们早点休息吧,馨儿先告退了。”馨儿知道四位小姐跟着小姐也有很多年了,有她们在,万事都有解决的。   “说实话,不止是馨儿但心,我也担心,吟姐姐救我们回来也有五年了,可从来没有见她真正开心过,我们从小就是孤儿,虽然生活很苦,但是早已经习惯了,可是吟姐姐中途遭受丧亲之痛。也难为她了,这些年跟着吟姐姐,都是她一直照顾我们,就连凌雨这个名字都是吟姐姐给取的。”凌雨叹了口气。   “是哇,可是我们除了早日完成吟姐姐的心愿,还能做些什么呢 ?”凌月皱起了眉头。   “大家都不用忧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直最乐观的凌风微笑着说。   “对,我们不能乱。”凌云的语气给众人以安心。   四人跟着雪吟五年,深知雪吟的性格,除了在馨儿和她们面前对所有人都以高傲和冰冷做为面具,没有人能够挑起她丝毫的情绪,没有人都看透她的内心想法,也没有人敢多看她一眼。而四人本是她的贴身侍卫,然而真正受保护的却是四人。月光洒了进来,倒映着四人那精致的脸庞,坚定的神情。柳叶眉,丹凤眼,清丽脱俗,吐气如兰,相比较之下,天地都在瞬间失色不少,怕是除了雪吟,世上再无可相比之人了。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雪吟的眉有了一丝波动, 昨夜又是一夜无眠。   “咚咚。。” “小姐,我进来了!”馨儿敲了敲门进来了。看见床上那整齐的棉被,叹了口气,“小姐,洗漱一下吧,我们快要出发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到,你先去吧。”   “好的,四位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在外面等里吧。”   馨儿来到郁枫阁,“雨小姐,小姐说马上就到。要不我们先上车吧 !”   “好的,月、风、云,走吧!”凌雨点了点头,以面纱遮面,走了出去。   吟宵居外,万事俱备,第一辆马车只有馨儿,想是在等雪吟。   一阵淡淡的花香味隐隐约约的飘了过来,转眼间,馨儿的对面就坐着一身白衣的雪吟, 白纱挡面,只见那幽深的眼神里只剩下冰冷。   “走吧!”馨儿向外对着车夫说道。   杭州 悦来客栈   “小姐,赶了一天的路,我想你也累了,我打点热水过来,先洗洗吧。”刚安顿下来,馨儿又忙活开了。   “馨儿,不忙,先让店小二送些饭菜给雨儿她们。”雪吟摘下面纱,那绝美的容颜再次让馨儿失神。   “哦,好的,我马上去。”待馨儿回过神来,急急退出。   馨儿走后,雪吟的目光落在烛光倒映的窗户上,不想窗角边竟露出了一个人头。   “雨小姐,这是小姐让送来的一些饭菜,你们先吃吧。”馨儿带着店小二来到凌雨四人住的房间,待店小二退下,对着凌雨说道。   “嗯,好的,馨儿,吟姐姐吃了吗?”凌雨放下茶杯问道。   “还没呢,小姐让馨儿先送这边来。”   “还是吟姐姐关心我们。”最为调皮的凌风正拿着筷子往她最爱的菜下手。   “馨儿 ,你赶紧去照顾吟姐姐吧,她昨夜想必又是一夜没睡,我们这你不用担心。”凌月紧锁的眉头显露出了担心。   “好的,馨儿这就去。”   “等一下,馨儿,吟姐姐比较喜欢喝粥,你亲自去厨房弄点莲子粥吧。”一直没有开口的凌云思考过后,对馨儿嘱咐着。   “馨儿知道了,馨儿马上就去。”馨儿心想,果然是云小姐比较了解小姐。   “小姐,馨儿煮了你最喜欢的莲子粥,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呢?”馨儿端着刚从厨房弄好的莲子粥进了房间。可抬头一看,没人,小姐呢?面纱不在,小姐肯定出去了,可是这一路上挺平静的,没出什么事啊,刚想出去看看,从窗户里飞进来一团白影。   “小姐,你去哪了?”馨儿看清来人是小姐后,急急问道。   “没事,看看。”雪吟没有正面回答馨儿的问题。倒是轻浅了一口桌上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可是馨儿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她知道每到一个地方,小姐总是会出去查看一下,可是,今天小姐的表情跟以往总有一点不一样,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馨儿心想晚上我要小心点。   “馨儿,雨儿她们睡了吧!”   “我从厨房上来的时候顺便看了雨小姐她们的房间,灯都熄了,应该都睡了吧。”   “好的,你也去睡吧。”   馨儿闻言,走了出去,她的房间在雪吟的隔壁。   馨儿走后,雪吟的表情瞬间改变,刚才的温和不复存在,眼角的愤怒,紧锁的眉头,看得出她心底的湖水起了波澜。 第三章   回想刚下马车到房间时,雪吟看到烛光倒映的窗角的那个人头时,没有丝毫的的惊慌,早在她们一行人进店的时候,她敏锐的眼力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雨儿几人都在,虽然她们的武功不用担心,但是雪吟是绝对不会容许有任何人有这种机会的。   倒是两个跟踪者是不是笨了一点,傻到自己暴露行踪,也许是天意,就在雪吟打算以静制动的时候,两个跟踪者有了争执,不知不觉中掉了随身的令牌也不知道。待他们走后,雪吟拾起令牌,信目一看,谁知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令牌上的花纹竟与凌家村遭人屠村时凌振源(也就是雪宵的父亲)手底下隐藏的花纹一模一样。那一刹那间,心底所有的恨全部涌上心头,雪吟冲动之下跟着两人的身后,当然以她的轻功,当今武林无人能比,自然不会有人发现,不一会儿,两人来到镇外树林中,只见一人在一棵枯树上敲了三下,说道“青风向谁,唯我逸棠。”   “吱呀”二人所在旁边竟开出一条地道,二人飞纵而下。   当周围安静下来后,雪吟依葫芦画瓢进入到了地道内,沿着地道走了约一盏茶的功夫,一路上十分顺利,似乎有人在前面打点好了一切。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谈话声,立即一闪身走到门前,发现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雪吟用手轻轻一点,出现了一个小洞,随即摒住呼吸,凝神倾听。   “主人,悦来客栈里出现了一行人,竟全是女子。除了一个丫环模样的其余四从皆以面纱遮面,跟您之前所掌握的非常相似。”   “继续跟踪,我倒要看看,她们是什么来头。”背对着雪吟的男子转过身来,让雪吟大惊失色。原来男子脸上的面具竟跟令牌上花纹的颜色、纹路非常相似,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朵花,暂且称之为花吧,它的周围盘旋着两条蛇,而那朵花竟是雪吟从未见过的花花的中心竟有一只雄鹰。一看令牌便是以面具做为模型而仿造出来的。   “是,属下先行告退。”两人躬身退下了。   雪吟在两人出门之前以轻功通过地道飞回了客栈,就出现了前面馨儿找雪吟的那一幕。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跟踪我?花纹为什么会跟凌叔手底下的一样?这个花纹到底有什么含义呢?难道跟爹娘的惨死有着什么联系吗?   雪吟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但冰冷的表情却始终未曾改变,很快雪吟收起愤怒,隐藏恨意,而心底也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说:[这绝对跟凌家村的惨案脱不掉关系,雪吟,你要特别注意,不要让这次意外变成危机,一旦如此,你就得浪费更多的时间,你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决不能有情绪波动,不能显示弱点,不然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窗外,夜色弥漫,微风轻拂,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仿佛能看到月亮上的嫦娥抱着月兔在广寒宫俯视人间。这样的人间美景实在令人神情气爽,只是潜在的危机却在向雪吟靠近。   杭州 吟宵院   吟宵院坐落在杭州西湖边上,上下两层,上好木料搭建而成,高处悬着“吟宵院”三个火红的灯笼,登高处,正对西湖美景,旁边柳树成荫,桂花环绕。但却不显俗气,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屋后莲花盛开,似乎以昭世人,院主人如莲花般冰清玉洁。屋内,竹桌,竹椅,在大厅的最前方是一空场,旁边写着“暗莲台”想来应该是艺女表演之处。   现在,大厅座无虚席,皆是达官贵人和书生秀才,奇怪的是竟没有丝毫的吵闹,跟一般的艺院大相径庭。一看入门处悬挂着一条白色布条,上面写着:即来之,则安之。吾之规矩不得不从,不喧哗,不吵闹,不喝酒,勿无礼,如若反之,不必再来。   就凭这么一张布条,能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遵从?或许也有人唱过反调,但是现在的场面就是这么井然有序。   “欢迎各位贵客驾临吟宵院,今天是杭州吟宵院开张的日子,按照惯例,我们的四位当家艺女全部都会上台表演,一饱各位眼福。”声音响起,大家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非常清丽的女子站在上面。   “但是,想必各位也看到了门口的布条,吟宵院能有这样的规矩,自然有让各位遵守的办法,王大人,你说呢?”清丽女子对着最前面的一个人说道。   “那是,那是,薇姑娘,这个嘛,各行也得有各行的规矩,您说是不是?” 被唤做薇儿的女子微笑不语。众人一听,相互对视一眼,心底不免有些纳闷,这王大人位居一品,有权有势,富可敌国, 平时嚣张拨扈惯了怎么今天如此低声下气,和颜悦色?   “现在,请大家慢慢欣赏节目,薇儿就先行退下了。”薇儿说完退回了内室。   突然,众人只觉微风拂过眼前,一睁眼,大厅的灯灭了几盏,而暗莲台上坐着一位绿衣女子,虽有屏风相隔,仍能感觉女子目光如炬。   耳边渐渐传来的琴声,令众人大吃一惊, 虽不说这些人家财万贯,自然有的是机会听,再说他们专门请人弹唱也是常有之事,可这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音调轻快流畅,如同黄莺在林中啼叫,泉水在欢快的流淌,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听”。只怕是这样的人间仙曲他们就没听过了。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女子弹的从容不迫,那怡然自得的画面,着实令人沉迷其中。   最后几个音符从女子手中拨出,一曲已毕,待所有人回过神来,雷鸣般掌声迎面而来。   “这是我们的凌雨姑娘,她最拿手的就是琴,各位贵客可听的畅快?”不经意间先前的薇儿已到台前。   “此曲高昂时如同将士杀敌战场,低沉时如同鸟儿在林中欢唱,婉转里不失铿锵之意,气势恢宏却包含万种柔情。真是稀见稀见。”一个秀才模样,想必是懂琴才说得如此头头是道。   “李公子真不亏是杭州第一才子,句句到位,字字珠矶。”薇儿笑着看向李公子。   “ 不敢,不敢,比起这位凌雨姑娘,晚生真是差之千里啊!”只见他抱拳施礼,急忙坐下。   “下面,我要请莫公子来跟我们的凌月姑娘下一盘,设棋盘。”薇儿对其中一位公子施礼后,对后面的奴婢吩咐道。   凌月执白让其一子,刚下几子,莫生更觉危险来自四面八方,慢慢便开始缚手缚脚,冥思苦想,冷汗涔涔而下,心想:这个女子,怎么会如此厉害,我先走一步,占尽先机,却不曾想到尽自投罗网掉入陷井,看来,今天铁定是要颜面扫地了。屏风另一头的凌月悠然自得,看着莫生在得 、失之间徘徊,矛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莫生正因破解不了迷局心急如焚,猛听见这一声叹息,如同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于是站起身来说道“姑娘棋艺精湛,晚生佩服。”   凌月见状,笑语盈盈“公子能在最后一刻看破生死,也不枉你棋仙之名。”   莫生听闻,一身轻松,返回座位。   “各位贵客大驾光临,真是令吟宵院蓬荜生辉,现在凌风和凌云姑娘共同为大家献上一幅《映日荷花别样红》。”薇儿后边各站着一位紫衣女子和粉衣女子。   “云,你先,我给你伴奏,可好?”粉红色衣服女子说道。   不一会,悠扬的笛声响起,仿佛从天的尽头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回荡,闭上眼睛感受这深情似水的笛声,就像置身于竹林当中,秋风瑟瑟,落叶飘零,又似刺骨的冷风呼啸而过,洁白无暇的雪从半空中一洒而下。突然微热的阳光,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池塘里的荷花盛开了,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粉红粉红,又感觉温暖的春风吹开了一片花海,花雨纷扬落下,一幅人间美景也在瞬间完成。   只见画里的荷花栩栩如生,还能感觉到夏风吹过,莲的摇曳。粉红色着衣女子落笔凝重,挥洒自如,字里行间自由奔放,酣畅淋漓,与画的默契简直是巧夺天工,相辅相成,令众人叹为观止。   “今天能见识吟宵院的姑娘这一些绝技,不枉此生啊!”中间一人站起来鼓掌说道。   “杨老爷,能得到您这个杭州第一名望之士的赞赏,吟宵院真是荣幸之至啊!”薇儿笑着说道。   “薇儿姑娘不必客套,这是杨某的肺腑之言。”   “今天的表演各位觉得还满意吗?”薇儿问道。   “满意。。。。”紧接着掌声四起。 第四章   可是人群之中竟有那么一两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和谐,既不似书生,也不似官府中人,倒是两只眼睛滑渔溜溜转的飞快,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   薇儿见此,心中立即有了一计。   “这两位公子,对,就是二位,你们觉得咱们姑娘的表演好吗?”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唰唰的望向那贼眉鼠眼的两个人。   两个人一时不想竟会点到自己,手指着自己,朝薇儿看去,薇儿一点头,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顿时哑口无言。   “今天来的全都是杭州的名门望族和官员才子,没想到竟会有尔等之人,真是我们吟宵院的失误,各位非常抱歉。”薇儿见目的已经达到,立即愁容满面的对众人说道,其中一抹眼神望向了王大人。   “来人啊!”王大人赶紧对门外吼叫。   “大人,有什么吩咐?”   “把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去,远远的。”王大人命令道。   “是,大人。”   两人把那监视之人,连拖带拉给轰了出去。   大厅又陷入了安静,这种安静令人毛骨悚然,心里七上八下的。暗莲台的两侧各走出两群女子,莲步轻盈,每个人的桌上多出一杯清茶。   “各位,这是我们吟宵院珍藏的茶叶,借此机会,对各位的到来表示感谢。各位莫要嫌弃。”薇儿施礼后说道。   众人面对如此盛情,怎能推辞,都一饮而尽。   “想必听说过吟宵院的人都知道,吟宵院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所以,各位,接下来欣赏节目后,早点回家吧!”薇儿说完这些退下来到了雪吟的房间。   “小姐,他们都喝下了。”   “我知道了,今天那两个人注意一下。”雪吟看着薇儿交代道。薇儿也是和馨儿一样她救下来的,跟着她也有好几年了,要不是杭州吟宵院需要一个知心之人掌管,雪吟根本不想让她出来抛头露面。   “小姐,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出来,可是,小姐,这边鱼目混杂,其他人很难胜任,不用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薇儿见雪吟陷入沉思,就知道她是为了自己而担忧。   “嗯,你先下去吧!”雪吟心里明白除了馨儿和那四个小妮子就是薇儿了解自己了。不必多言,就让她下去了。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没有邀请就能混进来,到底是些什么人呢?雪吟心里犯了嘀咕。   看来,我要亲自去打探一番。   雪吟推开窗户,透过灯火看见对面墙角的那两个人见这边人一散尽,立即向城外奔去。雪吟打定主意,尾随两人身后,以雪吟的轻功,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又来到了那个地道里。听两人向面具之人汇报。   “主人,没有见到吟宵院的主人,只见前几天那一行人都落脚在吟宵院,而且还是吟宵院的招牌艺女,个个身怀绝技,比莹小姐弹琴都要弹的好。”一人说道。   “找死。”面具人一掌打向那人。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躲过一掌,赶紧求饶。   “下次不要再犯这个错误,否则你,必死无疑。”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面具人放过他一马。   “再去查探,向我禀报。”面具人消失在秘道之后。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明知道莹小姐是主人心里的痛,你还提,你不是不知道自从莹小姐去世后,主人越来越阴晴不定,性格大变,不然怎么会连犯杀戒呢?”   “我知道的,可就是不经意间就说漏了嘴。”   “好了,我们走吧,再查不出一点什么,迟早要丧命在此。”   “走吧,走吧。”   两人先后走出了地道。   莹小姐?杀戒?跟我有何关系呢?而且似乎还有人跟踪,是谁呢?   “小姐,你在里面吗?”馨儿端着一盆水,站在雪吟房间外面。   雪吟衣袖一挥,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小姐,你先洗洗脸,我去给你弄点饭菜。”馨儿放下水,就要出去。   “馨儿,给我弄点粥就好了。”雪吟唤住馨儿。   “嗯,好的,我马上就去。”   馨儿走后,雪吟走到窗前,见湖边有一只小船,绝美的容颜竟有一丝笑意,是笑意吗?一闪而逝。   一阵萧声响起,像在诉说着什么,不久之后,笛声和奏,似乎是在答应什么。   待馨儿把粥拿到房间时,雪吟和雨、月、风、云正在西湖上划着小船。   “吟姐姐,我们很久没有跟你出来一起玩了。”凌雨拉雪吟的手,晃来晃去的。   “就是,就是,吟姐姐,你今天没看我们的表演。”凌月佯装生气了。   “好了,你看你们两个就知道在吟姐姐面前撒娇。”凌风笑着说。   “风,你难道就不是?”还是凌云比较看透四人。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不是陪你们来了吗?”雪吟的嘴角上扬,被四人一闹,顿时心情舒解了不少。但是想想,还是要提醒一下她们。   “这段时间,你们要小心一点,没事不要外出。”雪吟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四人心里极度的纳闷。   “吟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雪吟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凌雨却看见了她眼角的忧愁。   “没事,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雪吟也只有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才话多一点。   “好了,雨,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面对如此良辰美景,我们请吟姐姐给我们来一曲吧,好不好,吟姐姐?”凌云见雪吟不肯说,心想她肯定有难言之隐,不愿雨再追问,故有此一说。   “好啊,好啊,吟姐姐,我好久没听你弹琴了!” 凌月和凌风都望着雪吟。   “好吧,雨儿拿琴过来。”雪吟不愿扫大家的兴,便点头答应了。   悦耳的琴声回荡在西湖上,月色朦胧,暗香浮动,绝色人儿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点点柔情在琴声中荡漾,悠悠思念如潮水般蔓延。音符跳动中夹杂着雪吟的心绪,四人都是懂琴之人,自然也都明了,令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平时以冰冷面孔示人的雪吟内心世界竟是如此的丰富,四人都为自己平时的疏忽感到自责。   “采思念织囊,我甘心是囊中花;揉深情作笼, 我情愿是笼中鸟;掬温柔编网,我无怨是网中亘;藏爱恋作梦,我无悔是梦中人 ” 一字一句由雪吟的嘴里蹦出来竟是如此的揪人肝肠、动人心弦,那天赖之音此刻竟是如此的无力和困扰。   忽然,一阵欢快的笛声穿插了进来,带动着雪吟哀伤的情绪,曲子到了最后以蝴蝶历经蛹期振翅飞翔而结束。   久久,沉默,都能听见湖水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雪吟心里竟有一丝懊恼,怎会让四人看见自己的脆弱呢?这样的自己如何来保护亲如家人的她们?   四人的心里也在懊恼,怎么把所有的事情都让吟姐姐一个人扛着,怎么就没有发现吟姐姐的心情?   “雨,那晚回来之后,吟姐姐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里再也没有出来过,我真担心她。”凌月无奈而又忧心。   “给她一段时间吧,今天我们要去一个地方。”凌雨看着窗外。   “去哪?”凌风也似乎察觉了。   “去该去的地方。”凌云望着凌雨点了点头。   夜深,从吟宵居窜出四条人影,飞奔而去。虽然以面纱遮面,但仍能辨认出是凌雨四人。   不消会儿,她们竟然来到郊外的那个地道前。凌雨信手一挥,凌云推掌上前,地道口就出现在四人面前。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四人一一进入了地道。虽然四人都有一身武功,但是一向是谨慎行事。四人来到一间房外,凌风撒下一包银色的白粉,四人在黑暗中很快就找到了座椅之后的机关,凌风启动机关,四人鱼贯而入。   而里面的情景却让四人大吃一惊,里面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只是一间闺房。里面依次摆放着琴、棋、书、画。可以看得出闺房的主人定是一位才女 。   桌上有一张写满字的纸条却是出自男子之手。   “莹儿,爹要为你报仇。” 密密麻麻间无法掩饰来自心底的疼痛。看得出,这位莹儿姑娘是男子的掌上明珠。   “雨,你快看。”凌云像是发现了什么。   闻言,其余三人循着凌云的视线一看,大惊失色,呆若木鸡。门前的墙上赫然挂着一方面具。 第五章   “没想到,这个图案竟真的会在杭州出现。”凌风在一旁喃喃自语。   “前一阵子,吟姐姐得到消息, 我们来到杭州。没想到如此湖光山色的美景中间竟有如此邪恶之事。”凌云似乎没有想到。   “雨,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凌风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凌雨。   “吟姐姐肯定也发现了这件事,不然的话也不会说让我们不要外出,她肯定是担心我们受到伤害,这些年,我们名义上是吟姐姐的贴身护卫,可是不到万不得已,吟姐姐从来不让我们行动。她的心底是怎样的爱惜我们啊。”众人一听连忙点头。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帮吟姐姐查出这件事的真相,不然的话,吟姐姐这一生都会活在冰冷之中。”凌雨顿了顿继续说道。   “可是,我们要怎么样才能不让吟姐姐发现呢?”凌月满腹疑问。   “别慌,过一段时间,待吟姐姐的警惕稍微弱的时候再说吧。“凌雨似乎成竹在胸。   “雨,你是怎么知道吟姐姐去过那的。”凌月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问。   “说来也巧,那天在客栈之时,你们也知道我和云向来认床睡不着,就想出去走走,远远看见吟姐姐回来,想叫住她,但是转念一想,吟姐姐那么晚出去肯定有事,就出城外寻找,后来就发现了那个地道。”凌雨笑着解释。   “不过,风的银粉也起到了大作用,让我们的脚印消失殆尽,不然的话我们哪里能全身而退。”凌云的夸奖让风脸红了起来,众人一视而笑。   月明星稀,人声鼎沸,吟宵院里又是高朋满座。二楼的雪吟冷冷望着进进出出的人,不带丝毫感情。那一双清冷的眼眸直直的能看透世人藏在最心底的罪恶。   而在不远处,另一双温柔的眼睛也在痴痴望着雪吟。只见一身白衣男子,隐身在一棵柳树中间。唇红齿白,浓眉大眼,刚毅的脸庞,那俯视众人的姿态真让人惭愧。好一个翩翩公子。然而,握紧的手隐藏了激动的情绪。   雪吟似乎感受到了男子的凝望,往后一回头,什么也没有发现,可是一转头,那种感觉又如影随行。带着满心疑惑关了窗户,坐在书桌前。   纤纤素手执起画笔,在宣纸上移动,雪皓腕而露形,无意间竟勾勒出一幅画像,画中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一颦一笑全是宠溺。那眼角的笑意温暖了雪吟的心房。   “宵哥哥,吟儿想你了。”不经意间,雪吟心底的话语轻轻绽放在画像之上。   入夜,吟宵院奇静无比。一团白影悄无声息在落在了雪吟的房间。来人不急不慢的走到书桌前,望着那一幅画像失了神,再抬头竟是眼眶含泪。   痴望着雪吟的睡颜,无法再自已的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男子硬是逼回泪水。拿出一个白瓶打开瓶盖凑到雪吟的鼻间一转。   望着睡梦中不甚安稳的雪吟,紧蹙的眉头深深揪着男子的心。一点一滴,泪水终于落在了雪吟的手上,开出了灿烂的深情之花。   “吟儿,我是宵哥哥啊,吟儿,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怪宵哥哥一直没与你相见。”   “吟儿,宵哥哥也很想你,看着你关闭心房,用冰冷伪装自己,宵哥哥心如刀绞。“   “吟儿,别难过,别忧愁,宵哥哥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守护你。”   原来,男子竟是和雪吟十年未见的凌雪宵。此刻的他握着雪吟的手,柔情一点一滴的散入雪吟的梦中。   “宵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吟儿在这里啊。”雪吟满头大汗的叫着从梦中醒来。清醒之后,美目往四周一望,看了是在自己房间里,松了一口气。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馨儿听见雪吟的叫声急急拍门。   “我没事,馨儿你去睡吧。”雪吟幽幽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是,小姐,你有事就叫馨儿,啊!”馨儿虽心有余悸,但也好作罢。   夜夜都会梦到父母惨死,宵哥哥离开的恶梦,可为何今日梦中竟心安了许多,只是梦到与宵哥哥十年前分离的那一天。雪吟一不留神棉被掉下床,露出了藕白的手臂,上面竟有湿湿的感觉,在床边摸索一会,唰的一声,灯亮了,一看竟是一滩水渍痕迹。   遗留在空中的味道竟是吟儿最喜欢的一种花草的混合味,能有这种味道的就只有一人,雪吟细思之下,竟飞窗而出,在树尖之上飞奔,薄薄白裙在空中穿梭。   雪吟那绝世容颜终于卸下冰冷,焦急的神色令人心疼,可是一连几个来回,没有发现丝毫可疑之处。无奈之下,雪吟返回房间,坐在书桌前,一滴清泪落在雪宵的画上。   “宵哥哥,你既然来了,为何不见吟儿一面,为什么?为什么?”原来自己外出时,跟在自己后面的竟是宵哥哥,雪吟长久以来的情绪终于爆发,泪水一滴滴的砸在了窗外的雪宵心上,荡起阵阵涟漪。   “吟儿,对不起,对不起,宵哥哥也想与你见面,可是,宵哥哥要守护你。待时机到了,吟儿,宵哥哥一定来出现在你面前”雪宵早已经泪如雨下。声声低吟,句句深情。   屋内的雪吟似乎听到了雪宵的话语,收起无措,恢复冰冷。   “宵哥哥,吟儿相信你,你是永远不会伤害吟儿的,今夜不肯相见,定有不相见之理。吟儿不怪你。”雪吟对着那一抹月亮喃喃自语。   “吟儿,不曾想到十年没见,你依然如此相信宵哥哥,宵哥哥定不负你所望。”雪宵待雪吟关上窗户后消失不见。   离吟宵院不远的一家小院子,雪宵久久无法入睡,那几次跟踪雪吟至郊外的地道边。看着她孤身犯险,好几次忍不住现身。看着她一个人承受梦魇之苦,心中的痛终于忍不住去了吟儿的房间。想不到多年未见,吟儿也还能画出自己的样子。雪宵拿出胸怀里一块锦帕,豪不掩饰的爱意让月亮也悄悄躲进了云层。   锦帕上绣着一朵花和一棵草,落款处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吟儿。女红是吟儿最不喜欢的了,可是她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绣了这一张锦帕给自己。记得当时问她这上面花和草是什么意思,吟儿说:这朵花是宵哥哥,这棵草就是吟儿,宵哥哥你看这上面的花和草是不是前阵子我们去村子前小河边玩的时候看到那一株无名花一模一样呢?当时吟儿看到花草连体,就一直想把它永久保存下来,所以就绣了这个,虽然丑了点,可是也是吟儿的心意。宵哥哥,哪一天吟儿若不在你身边,你看到它就像看到吟儿,好不好?   记得当时自己还笑吟儿杞人忧天,认为两个人不会分离,可是现在,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   雪宵心里在想,这些年若不是这块锦帕相伴,那十年的孤寂怎能度过 ?   一样的夜晚,一样的心情,雪吟和雪宵注定今夜无眠。   清晨,馨儿和薇儿来到雪吟房间,看着雪吟站着窗前,阳光洒在雪吟的身上,那祥和的情景两人不忍心打扰,久久没有开口。   “有事吗?”倒是雪吟在两人刚到之时就已经有了感觉,见两个丫头久久不说话,开口问道。   “小姐,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陪你出去散心了,你看今天阳光明媚,要不要我们陪你出去走走。”薇儿把水放在盆架之上,拧干毛巾,拉着雪吟坐到桌前,放到她的手里。   “对啊,小姐,我们来杭州也有些时日了,还没有出去逛过呢?”馨儿放下早餐, 舀了一碗稀饭放在雪吟的面前。   “好吧,薇儿你去叫上雨儿她们一起去,不过一定要事先处理一下。”雪吟喝着粥,看着馨儿和薇儿眼底的盼望,心里明白她们的用意。   “好的,我这就去。”薇儿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雪吟见此摇了摇头,真是个孩子,平时的沉稳全没了。   凌雨四人听到可以跟雪吟一起出去玩,马上开心的准备了起来。白天吟宵院是不开门的。凌月和凌风是易容高手,立即着手给几人收拾了一番,遮盖了众人的沉鱼落雁之容,不过虽身穿精布衣裳也难掩雪吟那独特属于“冰莲仙子”的清丽脱俗的气质。   “大家出去玩的时候注意一下,不能显露武功,特别是风儿,不许惹事生非。现在不比在吟宵居,我们刚来这里,对一切都不太熟悉,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雪吟心有所虑,故有此一说。   然而,就在一行人万事俱备就等着出发的时候,一只白色的信鸽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雪吟的肩上。只见它的脚上绑着一张纸条,雪吟打开一看,脸色突变。 第六章   凌雨几人从未见过雪吟如此表情,心中大惑不解,正想询问,雪吟立即开口说道。   “雨儿,你们四人和薇儿赶紧赶往衡山分部支援雅儿和灵儿,魔兽帮死灰复燃了。”   “魔兽帮死灰复燃?”凌雨几人一听花容失色,异口同声说道。   “是的,雅儿和灵儿得到最新消息,魔兽帮这段时间蠢蠢欲动,我们在那边人手不够,你们赶紧赶过去。”雪吟严肃的脸色,让人心惊。   “是,我们马上就去准备,可是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们不放心,要不要薇儿留下吧。”凌雨说出了内心的担忧。   “我没事的,你们赶紧去吧,准备好了,马上就出发。”   待几人走后,雪吟陷入了沉思,她没有想到魔兽帮竟然能够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东山再起。看来,武林又要将有一声浩劫。   魔兽帮,武林第一大邪恶组织,杀人放火,欺凌弱小,烧抢掠夺,无恶不作。这帮人丧尽天良、禽兽不如。仗着魔统这个帮主在当地的势力,他手下的人作恶多端,满手血腥。当地的百姓是民不聊生。   三个月前,经过精心的布置,雪吟几人浴血奋战才消灭了魔兽帮,魔统被雪吟打成重伤,凭着奄奄一息逃进山林,虽搜查了旬月,也未找到,难道他没有死?   不好,雨儿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放她们在这里同样也不安全,雪吟内心矛盾不安,犹豫不绝。   “馨儿,把雨儿几人叫过来。”雪吟思考过后有了决定。   “是,小姐。”   “吟姐姐,怎么了?”凌雨几人已收拾妥当。   “我和馨儿去吧,你们留守在这里。”雪吟缓缓开口。   “不行,吟姐姐,你不能去,魔统这次肯定是报仇心切,他会不择手段尽一切之力来报复你,所以你不能去。”凌雨一听慌了神。   “我决定了,这是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吧,馨儿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凌云还要说些什么,雪吟就打断了她。   四人对视一眼,无力感顿生,便也无可奈何。雪吟很少用命令她们,一旦有此一说,那么只能遵从且无回转的余地。   在馨儿收拾包袱的这段时间里,雪吟站在窗前,已让凌月洗掉妆容,那绝美的脸庞透着一股正气,秋风调皮的在雪吟的衣裳上飞舞就像是误落凡间的仙子般惹人怜爱却又高傲的无法靠近。   “小姐,我们走吧!”馨儿背着包袱在门外等候。   “雨儿,我走后,你们要保护好自己,没有我的允许不可擅自行动。”   “雨儿知道。吟姐姐,你一路上要小心。”凌月和凌风拉着雪吟的手依依不舍。   “馨儿,走。”雪吟不愿受情绪困扰,向门外飞奔在而去。   雪吟跨身上马,白衣飞扬,手中之鞭用力一击,马踏飞燕般急速飞驰,一路上雪吟和馨儿星夜兼程,不眠不休,披星戴月,一路上换了好几匹马,终于在三日之后赶到了衡山分部。   通过重重关卡,两人终于到达吟宵居分部----吟宵院。   “雅儿,情况怎么样?”雪吟急急的语气跟脸上平静的脸色实为格格不入。   “吟姐,现在已经证实,魔统没死,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救了他,但是以这次无辜惨死的百性死状来看,是他的掏心术不会错。”被唤做雅儿的女子一一汇报。   雅儿,名凌雅,衡山分部的主持者,一向是足智多谋,快人快语,然而跟在雪吟身边不足两年,武功在凌雨四人之下,却擅长下毒和医人。   “没死,我那一竹片插入了他的心脏,怎么可能没有死呢?”雪吟坐在堂中的竹椅上若有所思。   “雅儿,能打探魔统现在什么地方落脚吗?”雪吟突然开口问道。   “底下人打探到魔统应该在山上一片树林中。”雅儿诧异雪吟的冷静,虽然知道她向来如此。   “灵儿呢?”馨儿收拾好雪吟的房间,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我在这儿呢~~~”从门外跑进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雪吟几人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门外的下属们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纳闷不已,怎么平时待人严厉,没血没肉的灵儿小姐今天如此反常,难道受了什么打击不成?   “灵儿,不得无礼。”雅儿训斥之语让灵儿兴奋的小脸蛋瞬间暗然失色。   看着灵儿委屈的眼神,馨儿实在不忍心,出来打圆场,“雅儿,灵儿不是看到小姐才这样的嘛,别责怪她了。”   “小姐,房间我收拾好了,你赶了好几天的路,先去休息一下吧。”馨儿看到雪吟的眼角有了一丝疲惫,体贴的说道。   “嗯,好的。”雪吟径直走向二楼的卧房。   夜深人静,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衡山吟宵居内急驰一条人影片刻之间没入黑暗之中。来人以讯雷不及掩闻之势来到山上,风驰电掣间蓦然间发现不远处的山洞前有微微火光。身影顿时一停,悄无声息的就飞上旁边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中隐藏。   只见丛林灌木间,有一个大大的山洞,洞内灯火通明,洞外人声鼎沸,无人发现大树中还藏有不速之客。来人拿下面罩,露出绝美的容颜,竟然是雪吟。   “哎哟,哎哟~~~`”从洞里跑出一个女子,手捂住肚子,脸色苍白,大汗淋漓,想是吃环了肚子所致。   雪吟见此情景,不由得计上心头。   女子费力的找解决之地,发现前面有一处丛林位置比较隐蔽,刚想过去,眼前就站着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不醒人事了。   雪吟刚好衣服,把人往丛林一扔。刚走两步,就有人朝她叫道:“玲子,你在哪啊?”   话音未落,一彪形大汉就出现在雪吟的面前。“我,我~~我肚子疼,刚去方便完。”急忙往脸上抹了一把易容粉,居然跟那女子相貌十分相似,又刻意压低了嗓子说话的雪吟不慌不忙的说道。   “帮主叫您呢,端上水,跟我走吧。”大汉雪吟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同得心一软就放低了声音。   雪吟忙接过大汉手上的水,跟着他往洞内走去。   一进洞,里面的情景令她心惊肉跳,两边的墙上挂着一颗颗人心,顿时心里赫然而怒。辗转了好几个圈之后,来到最里层的洞穴,远远就闻见一股血腥味,雪吟小心翼翼地走到前面,余光一瞟,大殿之上坐着的正是魔统,虽然皮肤黑了许多,体形小了很多,但那模样的的确确就是魔统。   他的手里拿着一团血淋淋的物体,仍然可以辨认出是一颗心。天哪,他在吃人心。难道这个跟他活过来有关系?   “你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伺候我啊。”魔统见这奴才站着半天也不动,勃然大怒。   雪吟不敢怠慢,走到魔统面前,将水放在旁边的一块平石之上。雪吟调整内息,忽略那种血腥味,袖内暗藏竹片、麻醉针,拧干方帕向魔统的手拭去,还没挨到手呢,方帕就被满手是血的魔统抢去。   “帮主,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奴婢给你擦。”雪吟故作慌乱地和魔统争抢方帕,为的就是测试魔统的内力和武功。   “你找死啊!”魔统一掌打过去,雪吟本可以闪过,但为了不暴露身份,硬是生生的挨上这一把掌,一口大血吐了出来。   “帮主饶命,帮主饶命。”雪吟跪在地上佯装求饶。   “好了,好了,滚吧。”魔统不耐烦了,若他不是在吸取人心的血,估计也应该能发现什么。   雪吟听闻此言,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了下去。   临走之时向四周一看,立即知道里面机关重重,一般人在没有人的带领之下贸然闯进来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可是,那只是一般人,而雪吟可不是一般人,就这么一看,就能破解。   雪吟走出洞穴后,把衣服给女子套上,解开她的昏穴,风驰电掣般回到了吟宵院。 第七章   魔统中了我的独门暗器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功力大涨?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这跟师父之前讲的那个吸血功有关吗?雪吟回到房间换下衣服后独坐桌前冥想。   “吟儿,武林中有一种恶毒之极的武功名为 [吸血功],在丧失武功又在生死之际时,吸入人的心脏之血不但可以存活而且功力大涨,当年为师不知内情为了除这一害而导致内力全失,枉受一掌从而无法治愈你的毒。今后在遇到这种武功时切忌内力应敌,练这种武功的人每天需吸入人的新鲜心脏血两到三个,你只要断血三天,他必定内力大减,然后以我们独门暗器插入他的太阳穴,必死无疑。”师父的话言犹在耳,雪吟心里有了三分把握,可是要如何才能混进魔兽帮内断魔统之血呢?   忽然,雪吟感觉有人在窗外,于是装作不知,瞬间飞奔而出。然而来人似乎技高一筹,待雪吟追到窗外时,已没有了人影。   再回到房内,桌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换心。字迹浑厚有力,出于男子之手。雪吟心里激动万分,脸上却依旧冷若冰霜。   换心?应该是将人的心脏换成动物的,那么魔统吸入的血便无法起到作用,可是什么动物的心脏跟人的心脏接近呢?雪吟全神贯注的望着那张纸条,终于在深思熟虑之下有了决定。   第二日清晨,雪吟让凌雅和凌灵召集吟宵院全部人员在吟宵院秘室集合。   前几排是清一色的女子,秀丽端庄,妍姿俏丽,最难得是都有一身武功。后两排是在吟宵院难得一见的男子,颜如宋玉 貌比潘安。全国各地的吟宵院都有十到二十个这样风度翩翩男子,为的就是某些特别的行动。   “今晚,我们将有场行动,大家好好准备一下,雅儿会告诉你们具体的行动方案。”简单两句话,雪吟便离开了,但是众人心里却都非常的明白和了解。   “赵鼠和凌兔带娟、燕留下,保护吟宵院的安全和正常开放。其他人由灵儿带领分批进入附近各村子,化装成老百姓,切记不要引人注目。待魔兽帮到来,立即杀光一个不留。再换上他们的衣服混入帮内。这一行,大家一定要小心,不可莽撞行事。“凌雅真不亏是吟宵院总管,发号施令,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吟姐姐,一切准备就绪就待天黑了。”凌雅来到二楼雪吟房间向她报告。   “知道了,雅儿,你也去休息一下吧。”雪吟在书桌前执笔写着什么。   “馨儿,你呆会照我的吩咐去办好这些事,再把这封信给灵儿。”雪吟把一张纸条和一封信分别给了馨儿。   待馨儿走后,雪吟起身站在窗前,微微叹息随风飘逝。   长平村   “灵姐,魔兽派的人已经到村口了。”一女子向凌雅靠近。   “好的,告诉大家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应战,还有转移走的百姓们安置好了吗?”凌灵向她吩咐着细节。   “百姓已经都被我们的人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雅小姐在那边保护。”女子接着说道。   接着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和谈话声。“老大,不知道这次又要多少人才来交差啊!”一沙哑声音在人群之中非常明显。   “什么多少人, 全部杀光。” 被称作老大的人的语气极度狠毒。   “可是,老大你不觉得今天晚上这个村子有点奇怪嘛,似乎没有人似的, 按常理来讲,这个时间正是吃晚饭的时间,怎么连灯火也没有看到半盏呢?” 没想到这个沙哑声音的男子竟还有点聪明。   “不管了,要知道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叫兄弟们冲进去,速战速决。”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整个村子突然就灯火通明,亮如白日,四周全是弓箭手,而他们脚下竟全是油,正对着他们的只是几个女子,花容月貌,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但眼中的冰冷却让这些人如同山碲见了老虎皮---望而生畏。   “上天有好生之德,如若你们投降,那么本小姐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死不足惜。”凌灵的语气更是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魔兽帮众从立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谁人不怕死?没人不怕。这些依附在恶势力下的走狗也怕,只是一想到魔统惩治叛徒的手段,心中的恐惧不言而喻。   “老大,我还有父母妻儿在帮主手中,我不能背叛他啊。!”只见旁边一位男子泪流满面的对着为首之人说道。   “是啊,我们也是啊,如果我们投降了,我们可以活,可是,我们的亲人可就必死无疑了。”众人纷纷附和。   “如果说,经过今夜,你们的帮主就要向产阎王爷报到呢?”凌灵的话一出口,立即鸦雀无声。因为这些人不敢相信站在面前都不及他们高的一个女子的话,都以怀疑的目光投向凌灵。   “你们肯信任我的话,那么就放下手中的武器, 如果不相信也可以,那就换成你们去见阎王爷了。”凌灵不怒而威。   “这些日子跟着魔统那个狗贼净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早就受够了,当时我就是因为亲人被杀,被仇恨蒙敝了理智才投靠了魔兽帮,可看着那些因为我而变成孤儿的孩子,我的心也并不好受。现在我没有亲人,我愿意投降。”人群之中,一个大汉放下武器,举着双后走到了凌灵的旁边。   听这大汉一说,众人都面带惭愧,不由得低下了头。   “各位,现在的情形,你们也都看到了,如果说我要你们死,只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你们,之所以给各位一条生路是因为想给你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希望你们改邪归正,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凌灵见他们心已有所动摇,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片刻过后,凌灵不费一兵一足更让魔兽帮几千人全部纳为已用。这时不远处竟传出急驰的马蹄声。众人心里不由得一紧,待看清来人是馨儿时,都松了一口气。只见馨儿的座骑上竟有两个沉甸甸的大袋子。   馨儿一见到凌灵,急急拉住奔跑中的骏马。翻下马来,将一封信交到凌灵手中,然后附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把袋子拉下来,放在地上,便又上马急驰而去。   “你叫什么名字?”凌灵手指先前那第一个走过来的人问道。   “我叫陈平。”   “好,现在我要让你去做一件事,但是非常的危险,可能这一去便没了性命,但也可能就除了魔统这一害,你可愿意?”凌灵似乎是在商量,可似乎又是在命令。   “我愿意。”陈平也不亏是个男子汉,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呢,可否愿意?”凌灵又向那为首之人问道。   “我,王五也愿意。”虽然没想到凌灵会想到自己,但瞬间的惊讶过后,斩钉截铁的答案从他口中吐出。   “好,那你们俩过来。”凌灵招手让两人过来,三个围在一起,似乎在布置什么,又似乎在讨论什么。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两人上马带着来时的人往回走了。不同的是地上的两大袋子驮在了王五的马上。   没有人知道凌灵为什么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同时也没有阴阻拦他们,因为他们都知道凌灵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另一边,雪吟在看到王五和陈平走后,一直跟随在他们身后,也听见他们的对话。   “王五,我们一定要这样做,你不能再滥杀无辜了,我们不能再助纣为虐了。”陈平似乎在说服王五。   “我知道,我明白,陈平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再改变了。”王五的语气让雪吟的担心少了一半。   后来的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说话,雪吟也紧紧跟着,直到回到魔兽洞内,王五和陈平把袋子交给了魔统,看到他满意的点点了头,才回到吟宵院。   “小姐,老百姓们都已经安置好了,灵儿也派人在长平村留守。”馨儿一一向雪吟说明。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雪吟坐在桌前,挥了挥手。   桌上有两个盒子,一个盒子里是满满的竹片,另一盒子里有许多小包。雪吟拿出一包倒入旁边的碗内,倒入了一小部分的竹片。又拿出另一包倒入碗内,就这样直到把所有的都倒入了碗内,浅黄的竹片已是绿绿的,像是春天的颜色。   风吹晾干后,雪吟从袖中拿出一个银线丝织的精美小口袋,把这些竹片放了进去。 第八章   “吟儿,你真是太善良了,虽然你加重了药量,可是你明知道这样也无法彻底杀死魔统,万一他觉察,这对你很危险啊”在雪吟的窗外遥望很久以后,雪宵宠溺的脸庞渗入进一丝担忧。   雪宵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返回客栈,拿出一个箱子,里面全是一些药材,雪宵将一些切材辗碎,加入特制的一些花,混入一瓶液体,用内力化成一个一个小药丸,然后放入一个白瓶子。做完这些,雪宵抬头望向吟宵院的方向,浓烈的爱意盈满眼眶。   三日之后的晚上,雪吟让雅儿安排好一切之后,只身一人来到魔兽帮,避过重重机关来到魔统的内室,看到地上扔着一个一个的心脏,不由得觉得恶心之极。前面的石床上,魔统似乎也已经感受到了有不速之客,立刻惊醒。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进我的房间?”魔统一开口,雪吟便发觉他的内力减弱不少。气息也有混乱的迹象。   “我是来纳你命的人!”话音未毕,雪吟袖中的竹片连串飞出,如同一把剑直逼魔统的心脏。   虽然魔统内力有损,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避开之后,以一招白虎扑食向雪吟袭来,虽然魔统借由人血内力暂时高过雪吟,但雪吟好歹也是武林排名第二的高手,侧身一闪,躲过了魔统的招式,转到他的身后,魔统立即转过身来却对上白晃晃的剑片,眼睛一下接受不了被雪吟用竹片打中手臂。 而雪吟也因为魔统的飞鹰爪衣服而被划破,情急之下,冰女剑法施展开来,不消几个回合,魔统被打的无还招之力,心中不由得纳闷起来。   要知道魔统吸食人心脏之血,功力提高四到五成,没有可能会打不过雪吟。可事实就是这样,不经意间魔统望向了地上的心脏。想起了那个没有四肢老鬼的话“虽然这种以吸人心脏之血的办法可提高内力,可是如果连着三天吸不到纯正的人心之血,便会逞现内息衰弱的情况,到时若有敌人来犯,便会无力招架,只要再吸入人心之血,虽无法全面恢复,但也能杀敌。”   思及到此,魔统明白,肯定是心脏被调包了,立即甩出一把银粉,趁雪吟躲避之际,飞出内室,来到帮众弟子的房间,抓住一个人更用鹰爪手取之心脏,吸入血液。   待雪吟追至到此,已经为时已晚,惨剧已经发生。而吸入人血的魔统兽心大发,内力倍增,雪吟凭借冰女剑法虽可应敌,但也无法取胜,正烦恼之中,稍不留神,手被魔统击中, 于是心中一狠以剑刺进,射出竹片,魔统没料到雪吟会有此一着,被竹片打进了心脏,便奋力一搏,用尽全身内力和雪吟的剑对峙,雪吟抱着必除之恶贼而后快的决心同样用以全力,但魔统此时已经不是常人,如同发疯的猛兽般力大无穷, 雪吟轻功跳开,聚集全身内务以无法察觉之势将竹片全数射向魔统的太阳穴,魔统边奋力抵挡,边运集所有内力向雪吟一掌辟出,但是他没有想到, 他只是挡住了前面的竹片阵,却没有防到最后一片无力没有攻击性的竹片,由于内力全挥向了雪吟,不察之下竹片不偏不倚插入了他的太阳穴。   雪吟在发出竹片后,抬眼看到魔统的掌势,已是无法闪躲,双眼一闭,眼看这一掌就要辟到雪吟的身上。突然身体凭空,自己似乎已经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怀抱,睁眼一瞧,望入眼眸的是一双温柔的眼睛,目如朗星,鼻若悬胆,面冠如玉。   “宵哥哥,你是宵哥哥?”雪吟心里的激动早已经融化了脸上的冰冷。   男子微笑不语,抱着雪吟以轻功来到了客栈。雪吟看着十年不见的雪宵,思念犹如火山爆发般不可收拾,抱着雪宵就痛哭了起来;雪宵抱着雪吟,热泪盈眶,十年的孤寂在此刻变得那么微不足道。终于,终于,可以真正出现在怀里人的面前了,想到这儿,雪宵的泪一滴一滴掉在雪吟的肩上。   月亮洒在两人的身上,那一身银白,如同仙境,紧紧相偎中没有一句言语,此刻无声胜有声。   待雪吟哭痛快了,雪宵开始包扎雪吟的伤口。雪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雪宵,害怕一眨眼雪宵又不见了,此刻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冷若冰霜、冰雪聪明、武功高强的“冰莲仙子“了,只是一个害怕失去的寻常女子。   雪宵看着雪吟如此的神情,心不由得紧紧一缩,又差点掉下泪来,儿时雪吟的笑和闹又浮现在了眼前,雪宵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雪吟再度快乐起来。   十年未见,两人应该有很多话说,可是两人什么也没有说,热烈纠缠的目光代替了语言。   雪吟在雪宵怀里睡着了,看着雪吟的睡颜,雪宵心潮澎湃,感触颇深。拉过雪吟的手为她把脉,眉头皱了起来,立即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瓶子,放到雪吟的鼻前旋转了两圈。   想把雪吟放到床上,没想到雪吟的手紧紧抓着雪宵的袖子,怎么也不肯放,雪宵心中的感动猛烈的撞击心房。   “吟儿,乖,宵哥哥在这里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雪宵在雪吟的耳边轻吐承诺,似乎感受到了雪宵的话语,雪吟放开了手,雪宵溺爱的眼神里满是情意。   放好雪吟后,雪宵来到桌前,拿出了那个古怪师父留下的医术仔细钻研了起来,心想或许能从这里面找出医治吟儿身上之毒的办法。   而另一边,馨儿和凌雅、凌灵遵守雪吟的吩咐,和王五、陈平汇合后就一直藏在洞外隐蔽的草丛里,不动声色。直到后来,远远看见魔统和雪吟打得难分难舍,魔统的掌力将要挥身雪吟,刚要冲过去,就见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挺身而出,救走了雪吟。   虽然不知道那男子是谁,但是鏧儿感觉到了小姐对男子的信任和感情,放下心来,就先让凌雅和凌灵展开了行动。众人将魔兽帮内的财务全部搬走,愿意投降的,也发放银子做为盘缠让他们回家安居乐业。至于有一部分愿意跟随的,也以海的胸怀包纳了他们。最后,众人齐心协力将魔统的尸体烧成了灰。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一丝活泼的阳光照进了房间,久久,雪宵抬起头才发现原来已经日上三竿。再看向吟儿,由于药力的作用还在沉睡当中,刚走到雪吟的床前,就发现雪吟醒了过来。   雪吟一睁眼就看到雪宵深情的目光,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心怦怦跳的飞快。   雪宵看到吟儿娇羞的脸庞,心中一动,俯下身来便吻住了雪吟的红唇,雪吟没有准备,身子就要倒下,雪宵急忙扶着,用舌头挑开雪吟的贝齿与雪吟的香舌狂烈的纠缠,直到两人都透不气来了,雪宵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雪吟,看着雪吟那早已经红透了的脸和微肿的嘴唇笑意爬上剑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暧昧的氛围让雪宵情不自禁的就抱住了雪吟。   雪宵好不容易压下那种心急,抵着雪吟的额问道:“吟儿,伤口还疼吗?”   雪吟迷蒙的眼神,红艳艳的嘴唇欲语还休,最后只是摇摇了头。千言万语都融化在了雪宵的眼神里。   是的,雪吟想问为什么不来见她?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可是这些疑问又一个个吞进了肚子里始终也问不出来。   “吟儿,我知道你有好多问题想问我,可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那么宵哥哥就来告诉你,从你离开的那一天说起。”雪宵能感受到雪吟的心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他的吟儿在想什么。   直到黄昏时分,美丽的夕阳洒满整个房间,雪宵才把这些年的事情讲完,而雪吟的泪也已经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心疼和感动充斥整个心房。   原来,雪吟送去解毒后,雪宵为了兑现承诺,天天跟父母闹着要去学医,他们自然是不肯了,雪宵一生气就在一个月后离家出走一个人踏上了寻找医术卓绝之人学习医术的路途,一路上一个孩子风餐露宿,温饱不济,饱受折磨。一次为了摘取山上的野果充饥竟失足跌落一崖底,也是在那里遇到了眼瞎的脾气古怪师父,十年磨剑,从一个黄毛小子成长了为今天的翩翩公子。 第九章   在崖底的十年,内心的孤寂、思念犹如烈火般煎烤。如若不是对雪吟的承诺支撑着,或许今天雪吟就见不到雪宵了。   雪吟想到雪宵多年来的苦痛,难过得掉下泪来,往日冷冰冰的她因为雪宵而有了生气。 又想到他这么久的守护,又感动的掉下泪来,看着哭成泪人儿的雪吟,雪宵心里是说不尽的受用。 可是一想到她的病情,心里的焦虑如同烈火般焚烧,不由得一时冲动了起来。   “吟儿,你告诉宵哥哥,你这阵子可有什么不适?”   “不适?没有啊,宵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啊?”雪吟不解的看着雪宵他。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的伤口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雪宵说了谎话。   雪吟感觉到了,宵哥哥被称为“妙手神医”,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伤口会有什么反应,而刚刚他又问的这么焦急,不可能是为了那一道小小的伤口,难道 。。。。。?   “宵哥哥,我的毒虽然并没有根治,但是师父说过,只要我情绪不要太过激动,少用内力,是不会有事的。”雪吟主动解开他的心结。   可是他知道,雪吟不想让他担心,有意埋藏,说得过于简单,这种毒何止是少用内力这么简单,根本就是不能动武,也不能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可是现在。。。。。若不是自己吟儿也不会遭受这等灾难,一想到这里,自责、内疚塞满了整个脑海。   “宵哥哥,吟儿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好吗?你不用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善解人意的她和雪宵竟是那的心灵相通。   “吟儿,宵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不会。”呢喃中,雪宵再次抱紧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心里,放进自己的嘴里,方能安心。   就这样两人拥抱着,久久之后,雪吟怕馨儿找不到自己,于是提出要回吟宵院,可是又不愿意与雪宵分离,再者,雪宵也极不放心雪吟的病况,就陪着她回到了吟宵院。   当雪吟两人走进吟宵院时,雪宵立刻就成为了焦点,一身白衣的他彬彬有礼,步履轻盈,丝丝笑意与雪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人甚至猜想两人前世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因为私定终身而被打下凡间继续相恋。   “小姐,你回来了,馨儿见过宵少爷!”馨儿看到雪吟和一男子走了进来,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谁,对着雪宵就施了一大礼。   “你。。。。知道我?”雪宵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丫头能认识自己感到十分的不解。   “因为小姐天天会梦到你啊,你不知道。。。。”馨儿还要说下去,但看到雪吟眼底的窘迫立即识趣的闭了嘴。倒是雪宵盈满了欣喜,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吟儿会如此惦记自己。不由得搂紧了她。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如此甜蜜,众人心里十分的高兴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雪吟脸上映着晕晕的淡红。菱形的嘴唇有点红肿一看便是亲密过后的痕迹,嘴角从未见过的丝丝笑意,竟让众人看呆了,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迷人幽香如同一朵将开未开的清莲,自然、美丽令人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吟姐姐,你回来了!”直到喳喳呼呼的灵儿出现才打破这一宁静的情景。   雪吟点了点头,离开雪宵的怀抱,站在大殿之中朗声说道:“现在魔兽帮虽灭,但留下的隐患剧多,今后经常要派人到附近的村庄视察, 我明天就要回杭州了,所有的事情将由凌雅和凌灵负责,赵鼠和凌兔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院内众人的生命安全。”   “是,吟小姐。”走人群中走出两位男子,朝着雪吟一施礼,大声答道。雪吟虽排名为武林第二大高手又是吟宵居的灵魂人物,但是所有的有都只是称她为“吟小姐”。这也是吟宵居的一大特点,众人平等。   来到内室,雪宵认真的注视让雪吟的脸再度红了起来,深深情意在彼此的眼中留转,雪宵伸开双臂,雪吟裙摆飞扬,投入了他的怀中。   “宵哥哥,上次在杭州的时候你可是来过吟儿的房间?”在他面前雪吟总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柔柔的语气还带着少许撒娇的意味。   “是的,看到你的画了,不过画的是小时候的我。”雪宵抚摸着雪吟那一头柔顺又乌黑亮丽的头发,所散发的点点幽香让他心神荡漾。   “宵哥哥,明天我们一起回杭州吧,好吗?”雪吟微微推开他,仰头看着他,眼中全是期望。   “好,吟儿在哪,宵哥哥就在哪!”明显的溺爱,明显的情意。   “吟儿知道宵哥哥最好了。” 听到了肯定的答案,雪吟真是乐不可支,雪宵看着她兴奋的模样,低下头又就吻住了她的唇。动作是霸道的,可吻在雪吟的唇上时却是温柔得令人心醉。辗转吮吸,滚烫的唇滑到了她的玉颈边来回的舔吻,引得她娇喘连连,细小的呻吟从口中吐出,点点红痕立即出现在颈上。急不可耐的他用力罩住那高耸的山峰来回旋转,挤、压、玩、捏。未经人事的雪吟不由一阵轻颤,内心窜出一团无名火,由下而上似乎要把自己烧成灰烬,全身无力,只能依偎在他的身上。他一边吮咬着她的嘴不放,一步步欺上前,直到把那柔软的身子逼到屏风之后,一有遮蔽,就放肆的轻解罗衫。 绕到玉颈后吻住她白玉般的耳垂,手则伸到了肚兜里去拨弄那朵花蕾,直到它变硬、坚挺,然后是浓烈的吻落在周围。 “嗯 。。”雪吟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宵哥哥,我。。。 ”语无伦次的她无助的抱着雪宵的头,似乎在等待在什么,内心陌生的空虚急切期待能有什么来填满,又似乎已经是满满的,浑身难受,只见她粉颊酡红,眼波盈盈紧紧的依附着雪宵。   脱掉白衣素衣,扯掉亵衣,整个雪白的上身赤裸着,丰乳顶端,那迷人的莓果诱惑着热情的吻和重重的吮吸。雪宵再也控制不住,炽热的吮吸住了那颗莓果,辗转反侧,啃咬。   “啊啊 。。。。。”无助的承受他的热吻,呻吟从艳红红的小嘴里逸出,更是催情。雪宵抱着那芬芳的身子,全身都充满了欲望。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占有她。   “宵哥哥。。。。”雪吟娇媚的声音更是彻底击垮了他仅存的理智。   嘶,布帛撕烈声响起,急躁的男人撕开了那碍人的罗裙,露出了雪嫩的美腿,片刻之间两人的衣服就被扔到旁边的高架上,彼此终于坦诚相见。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在雪吟的脸上、鼻上、眼睛上、眉毛上、嘴唇上,雪宵横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大床上,“吟儿,让我爱你,可以吗?”男人满眼情欲,手压住她的腹部,轻声询问。   她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对他的信任和浓烈的爱意让她不自觉的就点了点了头,   得到允许,精壮的身子立刻就压住那散发微微幽香的光裸娇躯,难以言说的兴奋立刻充满全身,狠狠的吻着柔唇,揉捏着雪白高峰中的一点粉红,引得身下人娇吟不断,逼的她无处可躲,看着情人下腹那庞大的坚挺,她的全身都羞成了粉红色。   他在她颈边喘息,无法自拔的陷入对她的爱恋中,握紧的她的手再翻过压住她的手,就要再度吻向耳垂,可是手下脉搏的不寻常跳动却惊回他早已丢失的理智。   她的脉搏显示出她的毒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就快反噬,雪宵大惊失色,看着迷离中的人儿,深深的自责。   雪吟不解为何他为何停了下来,一想到刚刚的情景,脸红的如同烤熟的鸭子,不由得就往旁边逃去,他侧身抱过她赤裸逃避的身子,对视她的脸,明眸中销魂的春情看得他心神荡漾,可是,不可以,不能。他拉过被子遮盖住两人。   “吟儿,虽然。。。。可是现在不可以,我不能伤了你。”叹息声幽幽的传出。   雪吟不再说话,但想起自己的病情情绪不能过于激动的警示,心里明了。便反身紧紧抱住了他。她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比自己都要在乎她的生命。   “宵哥哥,唱一首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歌谣吧。”她不忍看着他自责,在他的脸庞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蝴蝶飞,花儿笑,蝴蝶飞,花儿笑。。。。。。。。。”看在怀里的人儿眼睛慢慢的闭上,男人脸上全是温柔的情意,紧紧抱着她,自己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第十章   官道上,三匹黑色的骏马急驰而行,温暖的月色洒落在他们的身上,更显得他们相貌出众,特别是前面的一男一女简直令人自惭形秽。仔细一看,原来是雪宵、雪吟和馨儿。三人一路往江浙方向快马加鞭,看样子是要急急赶回杭州。虽然雪吟离开杭州不过五、六天,可她心底总一种不祥的感觉。   而薇儿她们这边也确实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凌雨四人都在一个晚上离奇失踪了。吟宵院也是紧闭大门有三四天了,虽有各大势力的撑腰,但是似乎与对手也只是不分秋色。雪吟几个回来时,就看到这样的情景,她不由得大吃一惊,要知道凌雨几人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也从来没有人敢打过吟宵院的主意。一想到四人武功虽是出众,可对于这个炼狱般的世界一无所知,雪吟心里就无比的自责和难过。   “傻吟儿,别担心,她们都有一身武功,一般人也欺负不了。”雪宵看到雪吟白天一直呆在房间里,晚上又出去侦查,不吃不喝,不眠不睡,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亲手下了面条来到雪吟的房间。   “宵哥哥,你不要管我,你先去睡吧。”雪吟冷冷的语气不带一点温度,不由得让雪宵更为担心了。他知道她这些年一直以冰冷来保护自己,刻意伪装情绪,为的就是不让敌人发现弱点。   雪宵从后面温柔的拥住了正无神望着莲花池的雪吟,下巴抵在她的头上。用尽全身的力量给予她以信心:“吟儿,相信宵哥哥,她们一定会没事的。”   雪吟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双纤纤玉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感受着他的关心和怜惜。   荷花池里的荷花在宁静的夜晚摇曳,随风波动的湖水溅到了荷叶上,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又无力的汇入湖里。   “薇儿,你给我说,我走了之后雨儿几人都去了哪里呢?”雪吟在深思熟虑之后,把薇儿找来询问。   “雨小姐几人前两天都在吟宵院并没有出去,第四天的晚上,我叫雨小姐吃饭,就发现她不见了,令我大感疑惑的时候,小红过来告诉我月、风、云几位小姐也不见了,我才觉事情不对,刚想通知你,但是一想到你在衡山也是惊险万分,就没有向你报告,小姐你惩罚薇儿吧。”薇儿内疚的就想要跪下来,连忙被雪吟扶住。   “薇儿,你这是干什么,我说过的,所有的人都不必跪我,你怎么忘记了呢?”看上去,雪吟的脸色并未改变,可语气里竟有一丝的怒意。她拂袖而去,留下无奈的薇儿,直奔凌雨的房间,希望能从中查找到些什么。   可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雨儿几人的房间除了夜行衣和一些银粉不在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到底她们是去了哪呢?雪吟心里想了千遍,也是毫无头绪。   门外的雪宵看着雪吟这个样子,难过的心都揪了起来,可是又无能为力。   突然,他听到谈话声,刚想出去看个究竟,顾虑到雪吟,特地看了她一眼,谁知她因为太沉浸于思考并没有发现,于是就起身下楼。从门缝里看到对面街道的转角处有两个人在轻声细语。不由得心生疑惑,用轻功跟了上去。   可笑的两人还浑然不觉,在看到吟宵院所有的灯熄灭之后转身就走,雪宵紧跟两人,居然来到了上次雪吟和凌雨几人来过的地道。难道这里会跟凌雨几人的失踪有关系?他一边想着,脚下也不敢怠慢。来来回回几个圈之后才发现不对。   上两次跟踪雪吟过来,并没有到过里,可这次太不一样啊,难道里面还有其他玄机不成?果然,那两人在前面的一个转弯处便失去了踪影,雪宵在墙壁上摸索了许久,终于发现旁边有一个小的按钮,若不注意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他轻轻一按,石门顿时大开,雪宵立刻闪身而进。   不好,有机关,雪宵在进来才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但他好歹也是以轻功而排名十大高手之首的凌雪宵,哪能这么轻易就会被一连小小的机关给难倒呢!轻巧的躲闪之下,已经进入到了里面。   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引起了他的注间,欺身向前一看,天哪!全是火药、兵器和金银财宝。不说富可敌国也得是富甲天下了。   外面有脚步声,雪宵赶紧躲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听说上次擅闯密室的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逃脱了?”一个尖尖的声音响起。   “就是啊,不过就是太可惜了点,早知道还不如赐给我们哥几个好好享用一番呢,对吧?”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个恐怕连口水都流了满地了。   “可不是嘛,哎可惜了,可惜了,不过听大哥说这几个女子都是性情刚烈,都是带刺的花儿,你享受的了吗?”尖嗓子声音再度响起,真是令人作呕。   “反正她们中了堂主的独门暗器已经是关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我们也就是说说了。。。”居然还有点惋惜,真是想杀之而痛快。   待两人越行越远,雪宵连忙飞回了吟宵院。看见雪吟的灯亮起,敲了好久的门,没有人应,他心里一急就撞门而入。然则里面却没有人,吟儿去哪呢?他慌了起来,屋内桌椅完好,只有窗户大开,他奔到窗前,看到远处的树木上有三个人影在打斗。其中一人竟是雪吟,另外两个黑衣人,一个使剑,一个使刀,招招都想置雪吟于死地。而雪吟也不是省油的灯,“冰莲仙子”也不是白叫的,一柄长剑是使的天衣无缝,两人丝毫便宜都无法占得。突然雪吟一个旋风踢后空翻之后,身体明显一顿,就要从高空坠落,雪宵心中一急,内力提至极限,飞奔而去,接住了她。   “宵哥哥,你来了,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雪吟竟昏了过去。雪宵见她如此,杀心四起,一把白粉向黑衣人扑撒过去,黑衣人主要目标放在雪吟身上对他防备不足,白粉全都散落在两人的身上,惨叫声立即响起。   雪宵赶紧抱着雪吟回到了房间,察看她的情况,刚搭上脉搏就令雪宵惊慌失措,原来雪吟体内的毒已经反噬并进入了血液。一旦浸入五脏六腑那时候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是回天乏术了。   “小姐。。。”   “小姐。。。”薇儿和馨儿的声音同时响起。   估计两人在睡梦中是听到了动静才赶过来的,衣服都还没来得急换。当两人看到雪宵在时,便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起死回生之人的话那便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你们下去吧,有我在呢。”感动于两人对吟儿的关心。   “是,宵少爷,那就麻烦你了。”两人躬身退下,将房门掩好,相视一笑,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雪宵两人的上衣退下,让她背对自己,将全身内力集于手掌心贴于她玉背。不一会儿,丝丝热气冒出,豆颗大的汗珠从雪宵的脸上一滴滴往下落,雪吟苍白的脸色慢慢有所好转,雪宵收掌然后用力一推,一口黑血从她口中喷出,身子一软就倒在了雪宵的怀里。   “宵哥哥。。。”雪吟眼睛用力的眨了眨,不一会才张开了那一双丹凤眼。   “吟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雪宵慢慢的扶起雪吟,担心的眉皱成了一团。   “我没事了。”雪吟看着男人眼里的担心,伸起手就想把那紧皱的眉扶平,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来。一看,两人上半身都是裸露的,身子一软就瘫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原来苍白无色的脸上也立即羞红得犹如红红的苹果,令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   “呵呵。。。”浑厚的笑声更是让她羞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蓦地,脸庞被他抬起,还没回过神来,一个温柔、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呜。。。。。。”大脑停止了思考,也忘记了害羞,似乎也不记得两人都还没有穿衣服,唯一还知道的就是感受情人的浓情蜜意。直到两人都气喘呼呼了,才放开彼此。靠着心跳过速的胸膛,心中盈满了幸福。   雪宵好不容易压下腹部的那股疼痛,将两人的衣服穿好,紧紧抱着她,唱起那首她熟悉的歌谣。   见雪吟沉沉入睡后,雪宵稍稍移动身子准备下床去看医书。一张飘落的纸条引起了他的注意,伸手接住,上面有一行小字:欲知凌雨几人行踪,西湖边上。   他双眼一亮,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不由得看向了睡梦中的雪吟,现在我用内力将她的毒暂时控制下来,但是如果再不找到解救之法,只怕是。。。   “雨儿,你们在哪里啊?”床上的人儿在睡梦中的呓语,让雪宵的心疼的要命。不禁望向那一抹银月,希望凌雨四人安然无恙。 第十一章   “薇儿,叫张龙和潘虎上来。”雪吟突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抬起头来,对着端着药刚进来的薇儿就说了这么一句。   “是,薇儿这就去。”将药放在雪吟的面前,转身离去。   看着桌上那一碗黑呼呼的药,雪吟并不想喝,可是一想到是宵哥哥早上上山前的叮嘱,就只能憋着气,一口喝了下去。   “吟小姐,找我们有什么吩咐?”刚放下药碗,二男子就走了进来,浓眉大眼,却是十分的帅气。   薇儿见雪吟把药已喝下,心里是由衷的高兴,心想也只有宵少爷才能让平时不懂得爱惜身体的小姐听话。   “侧边鸿升客栈旁有两个人,你们混进去,记住不能打草惊蛇。”简短的话语,就已经交代了一切。   “是”两人听闻并没有丝毫的疑问,立刻领命而去。要知道雪吟虽然没有架子,可是吟宵居也有套自己的行事风格,若没有遇到男性这等麻烦事和全院大事,所有吟宵院的男子一般是不参加活动的,因为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院内所有的女子。这些女子才是吟宵院能在短短几年间迅速成为江湖第一大神秘组织的资本。这其中的秘密自然是不为外人道也。   两人来到另一房间,通过窗缝仔细观察鸿升客栈里天字一号房的两位不寻常的客人。的确,那两人的目光始终都未离开过吟宵院。   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红瓶子悄悄离开了吟宵院,直到傍晚时分两人乔装成商人模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鸿升客栈。选择了那两人隔壁的一间房。   张龙和潘虎手脚并用的比划一番后,就和衣躺在了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你们俩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微弱的烛光照耀在两人的脸上,惊慌和恐惧轮番出现。只怕两人怎么也想不到在睡梦中就变成阶入囚了。   原来张龙和潘虎是早有预谋的。两人只是假寐,夜深人静时悄无声息的就来到这两人的房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给点了穴道捆了起来。   “嗯。。。。”两人却拼命的摇头,似乎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非常好,可见你们的主子也不是泛泛之辈,能有这么忠心的奴才,张龙给他们吃烂心丸。”潘虎见此并未动怒,反而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却让跪在地上的两人心惊胆颤。   “事先跟你们打一下招呼,这烂心丸嘛,是我们俩兄弟精心研制的,效果还真是不错,不管是愿不愿意开口的,反正最后是都开口了,死得嘛是惨了点,可是如果你说得本公子开心了,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小命,假如不愿意配合的话,那么我只能早点送你去见阎王了。”张龙喜笑颜开的朝着两人挤眉弄眼一番,好像真是一副好商量的口气。可眼底的狠意却让两人忍不住的发抖,豆子般大的冷汗直往背上流。   张龙捏住两人的下巴,从袖里拿出两颗血红的药丸放了进去,手一推药丸就结实的在两人肚了生了根。   等待的时间真是最折磨人的,两人服下药丸也有一个时辰了,可是却丝毫没有反应,这叫两人心里是七上八下,不知道是打翻了几味瓶那么难受。可张龙和潘虎却像没事人一样在旁边下起了棋,那胸有成竹的模样直接就让两人已经紧绷的神经再打了好几个结。   又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两人目不转睛盯着早已经睡着的张龙和潘虎,仿佛这样就能得到答案。   可是,又一个时辰过去了,窗外更夫叫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锣接着响了三下。三更天了,跪在地上的两人是又怕又困。刚想闭眼,腹痛如绞,头疼欲裂,锥心刺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受煎熬的。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不知何时张龙和潘虎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边,看着痛着打滚的二人居然笑了起来。   “觉得奇怪吧,怎么到现在毒性才发作吧!”潘虎蹲下来,看着两人冷笑。那邪恶的声音似乎加速了两人体内毒性的发作。   “你们若还想活命,就老实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或许本公子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还忘记告诉你了,我们就是吟宵居十二大杀手中的龙虎二人,你们应该听说过吧!”张龙的话让两人如同到了鬼门关,只差什么时候进去了。   吟宵居有十二大杀手,全以十二生肖起名和排名。每两人保护一个地方的分院,如衡山的赵鼠和凌兔。他们性格也各不相同,有的常年阴云密布、也有的是笑容满面、还有的是满肚子的花花主意。。。但有一点,凡是他们出动,天底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消息从何而来,或许你自己都没有他们知道的多。   “吟小姐,我们回来了。”张龙和潘虎恭敬的站在雪吟的面前。   “怎么样?”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   “是的,雨小姐四人确实去过那,而且不止一次,你离开的第四天夜里,她们再次去打探,但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是事先就有准备,所以雨小姐她们不幸被擒,虽然之后逃脱但是没有人知道她们现在去了哪里,是生是死?”一口气说完,两人目不转晴的看着雪吟。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还是不带温度的声音。   风儿一向是解毒的能手,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她们怎么会到那里去呢?她们现在又在哪呢?雪吟静静的望着那潮流暗涌的西湖,内心无法平静下来,紧握的手看得出她此刻是多么的担忧和愤怒。   忽然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她拥紧,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雪吟不自觉的就舒缓了脸上的线条,回转身来,看到了雪宵,嘴角不经意就扬起了微笑。可真是回眸一笑百媚从生。   即使是见过无数遍她笑容的雪宵也是看呆了,情不自禁的就贴住了那鲜红的唇,吸取她的甜蜜。   一阵温存过后,雪宵拉着雪吟坐到床上,为她诊脉。不忍见他皱眉,她抬起手就要抹平。还未到眉边,手就已经被握住,再次跌入他的怀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安心一些。   良久的沉默,两人都无语。雪吟虽没有学习医术,但从小也耳濡目染,她知道是自己的病让雪宵担心了,一想到这就更往胸膛里缩了缩。   紧紧相拥的两人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柳树上竟有一个丑陋之极的人在死死的盯着他们。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依稀的五官仍能看出也是一个俊秀的男子,可那眼神里却有着浓厚的悲伤。   看着那个帅气的男人离开了房间,女子坐在桌前拿着笔写着什么,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眶一阵发热,低下了头,再次抬头时,那个女子竟没了踪影。   “阁下可是在找我?”清灵之音竟在脑后响起,一股杀气扑来,这不得不令他害怕之意升起。立即避开招势飞身逃去。   一阵的轻功较量之后,雪吟拦住了男子的去路,沉声问道:“监视我,有何用意?“   男子并未答话,腰间抽出软剑就以一招清风拂月就攻了过去,雪吟一闪身,避开了,一挥手,苍劲的掌风凌厉的送出,男子闪避不及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他的武功对于一般人来讲应该算是不错的了,可是对于雪吟来说那可就是班门弄斧了。   自知不敌,男子在洒出一把银粉之后,逃之夭夭了。   雪吟放弃了追踪,她知道有些事情到了时机便会真相大白的,再说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去追这种穷寇,转身回房。   “宵哥哥,别生气了,吟儿下次不敢了嘛?”娇滴滴的女声从宁静的房间传出,撒娇的语气听的心都化了,可男子好像没打算放弃追究。   “什么,还有下次?”   “好,好,好,没有,没有,这碗药是给我的吧,我马上就喝。”雪吟像要奔赴刑场的人似的一口气就喝了下去。看到她这样的举动,雪宵先前的闷气也一扫而空,脸色也好看了不少,知道她怕苦就喂了她吃了几颗蜜枣,接着就心疼的抱着她命令她睡觉。   而躺着心上人怀里的雪吟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溢满了幸福,知道他为自己的毒这一段时间奔波辛苦,那眼角的疲惫也深深的刺痛着自己的心,以后能不动武就不动武,雪吟暗暗的对自己说。 第十二章   看着怀里人渐渐沉入了梦乡,还心有余悸的雪宵惩罚似的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回想刚刚煎完药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从未有过的恐惧在瞬间扩大,心里的空虚淹没了所有的思想。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真是令人发狂。   这两天自己在常年长满药草的翠湖山上寻找可以驱除她体内毒性的药草,都是一无所获,内心的焦虑摧毁了以往的温文儒雅。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是出去跟人动武去了,真是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她现在的身体从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大的不同,那是因为毒性被内力压制的原缘故,一旦再次爆发,将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低头望向雪吟了也不知道是她做了什么美梦,连梦中都带着笑容,雪宵在她额头落下了一串轻轻的吻后,终于抵制不住睡意,也静静的睡着了。   “舅父,你叫外甥来有什么事吗?”男子对着太师椅上的面具之人怯怯说道。   “你知道擅自行动是什么后果吗?”阴沉的声音让下面的男子忍不住的就打了一个寒颤。   “我知道,你是不是又说我打乱了你的计划。舅父,够了吧,你杀的人还不够吗?难道你真的不顾及莹儿的遗愿?!”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男子终于将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放肆,秦逸书,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若不是我还看在莹儿的面上,你以为你还以站在这里跟我争辩?”面具人凶狠的语气面带杀气。   “是的,可是如果不是你,莹儿也不会死!”被唤做秦逸书的男子激动的忘记了彼此的身份,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圈却始终没有掉下来。握紧的双拳看得出他内心的悲痛和无助。   “你给我住嘴,你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跟我说话,你算什么,你只是我手下的一条狗,一条没有用的狗。”愤怒的面具人被他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嘴里跟着吐出来的轻蔑语气大大打击了秦逸书的气焰,嘴角的冷笑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哈哈。。。。。这些年来,你违背莹儿的遗愿,滥杀无辜。没有一丝人性,你为了你那可笑的自私,有多少幸福的家庭被你弄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你为了你那卑鄙的报复不知残害了多少跟莹儿一样的女孩,让她们变成孤儿。有的甚至寄身青楼暗无天日。我是一条狗,没有用的狗,不敢轻易杀人,但是在黄泉路上遇见莹儿,我内心无愧。而你呢。。。莹儿走了有多少年了,你始终不告诉我她葬在哪里?若不是因为这个,我怎会做你的狗?啊,哈哈。。。。”秦逸书在狂笑中走了出去,留下气愤不已的面具人独自发怒,砸碎了一切。眼神竟闪过了脆弱,但却也是一闪而逝。   “莹儿,还好,至少在这里我可以感觉到你。”一间清香的闺房里,秦逸书捧着一本书喃喃自语,眼睛就望向了墙上的那幅仕女图。画里是一位女子,精致的五官,薄又红的嘴唇,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咬一口。柔弱的体质,仿佛风一吹就要飘走似的,那纯真的眼神似乎能融化一切。   “逸书表哥。。。”仿佛中耳边好像响起了温柔的女声。   莹儿本名杨莹,母亲因病在她幼年时就撒手人寰,父亲杨横是一方的财势之人,家中虽不说富甲天下,却也是富甲一方。   秦逸书,家境贫寒,父亲早逝。与母亲想依为命,然而人穷志不穷,寒窗苦读,是山西有名的才子。与杨莹是青梅竹马。杨莹的父亲虽与秦逸书的母亲是亲兄妹,却嫌贫爱富。一直就不同意女儿与秦家的婚事,而擅自给女儿订下了另一门当户对的婚事。   杨莹自是不肯,然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已定,十六岁之时就要完婚。因为婚事,杨莹每天都是闷闷不乐,久而久之,心情郁闷,食之无味、寝之无眠,在一天喝下一碗药后昏迷不醒。杨横虽然为富不仁对于这个唯一的女儿却是十分的疼爱,寻访天下名医也未曾将她治好,最后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莹儿,莹儿,表哥想你了。。。。”谁说男子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动情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手上唤醒了他早已冰凉的情感。   “你给我滚,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沉寂在悲伤中的秦逸书并没有发现有人闯入。可是那种阴冷的声音让他不自觉的就抬起头来望向来人。   “这是莹儿的房间,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针锋相对的两人眼看矛盾就要激化,突然杨横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秦逸书感到非常的纳闷,要知道在这些口舌之争上那个男人可从未让过自己一分今天怎么。。门缝里的光隐隐看得出那条条黑影十分像面具人的影子。而影子是杨横最忠心的人,以打探消息而立足于逸堂。然而他却很少出动,除非。。。   “主人,属下已经查到吟宵院的总部吟宵居就在天山。而那个女子就是冰凝的关门弟子—凌雪吟也是吟宵居的灵魂人物。”跟随着他们来到密室,隐约传来的声音让他大吃一惊,虽然知道杨横一直怀疑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跟吟宵居有莫大的联系,却没有想到她居然的身份竟是这般令人吃惊。   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了杨横的眼神,令他直冒冷汗,因为他见到杨横悲恨的灰眸里正蕴酿着常见的杀气,恐怖的面具加上诡秘的眼神令人胆颤心惊。   秦逸书知道杨横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江湖各大门派恨之入骨,却又一直是无可奈何,只有这个吟宵居三番五次让他头痛不已、烦恼至极。而现在又得到了敌人的确切消息依他的恶性是绝对会主动出击置她于死地而后快的。   约摸算着时间看影子就要退下,他连忙闪到旁边的一间房间里。只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吃惊不少,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火炮。最里边有一道石门,他小心翼翼的推开,只见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放着贴满颜色各异的瓶子,刚要过去查看一番,一股阴狠之风他背后吹来。   “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考验我的耐心,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跟你浪费时间。”男人似乎真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凸显的表筋,充血的脸庞令人不寒而栗。   秦逸书也不争辩,不卑不亢的挺直腰板压下惧意走了出去,要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当然是先闪为妙,再大的好奇心也得建立在可以活命的基础上。不过,非常可疑,那些东西以前没有见着,应该是最近才出现在堂里的,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回到自己房间还沉浸在这种疑惑里,不时的发出无奈的叹息,想自己面貌被毁之后,就已经失去了任何信心,呆在这暗无天日的破地方。   突然眼睛一亮却只是如同流星般一闪而逝,令人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入夜,吟宵居内安静的有点莫名其妙。   二楼雪吟躺在雪宵的怀里早已经进入了梦乡,不再防备的她睡得格外沉,梦魇好像也怕阳刚之气十足的雪宵远远的看着他怀里的雪吟却苦苦无法靠近。   “咻”黑暗之中这刺耳的声音十分清楚,很快就惊醒了一向浅睡的男子,雪宵反手接住来物。摊在手里除了一摊水什么也没有。这不得不令他起疑。如果来者不善,怕也不会使用如此笨拙的方法来偷袭。若不是行刺之人那又会是谁呢?一连串的疑问在心中荡漾开来,心湖再也无法平静,低头望着吟儿的嘴角的笑意,心里不由得苦笑一番看来今晚又要失眠了。天天抱着心上人柔软的身子却不能动,已经是比黄连还苦了,这下又弄个不知所谓的“暗器”。这下好了,彻底是只能盯着房顶一夜了。   怀里的人儿嘤咛一声翻了一个身,雪宵给她轻轻的掖了掖被子之后只得闭上眼睛养神。   寂静的深夜,一双如明珠般亮丽的眼睛悄悄张开,爱怜的看着旁边的人,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虽然刚刚雪宵并没有惊动她,但是以她的耳力如若发现不了,怕也不会是吟宵居的当家了。只是世上唯一信赖的人就在身边,能不操心就不操心了。可不操心并不代表她不关心,那存在雪宵手里的并不是一摊水而是一块冰,只是在将化不化间被人用内力影射了进来,没有恶意,却警告味十足。她心里知道,悠闲的日子也快要结束了。   轻轻的在男子的薄唇印下一个吻之后,移了移身子,偎着他很快就着了,丝毫没有感觉到那一吻给男子造成的后果。   细小的叹息过后,男子认命的爬出被窝,飞到楼下冲冷水澡去了。 第十三章   “宵少爷,这里有你的一封信。”馨儿神色不点不自然,缓缓的将信递到满心疑虑的雪宵手中。   拆开来过目一番,居然是满脸笑意,似乎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似的。   “告诉吟儿,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刚想出门,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急急吩咐道,接着如风般的就奔了出去,晃眼间,就隐没在了人群当中。   馨儿虽然心里奇怪一向沉稳的吟宵怎么今天风风火火的,但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笑意,急急往厨房走去,出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东张西望一番后往楼上走去。   “小姐,宵少爷刚刚出去了,他让我告诉你一声,他呆会回来。”馨儿见到雪吟坐在书桌前写着、画着什么,并不多言将盖子打开,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其中居然夹杂一股辛辣之味。   “小姐,我可是冒着被少爷骂的危险帮你做的辣白菜,你赶紧过来吃掉它,要不然等宵少爷回来还指不定的怎么说我呢?”馨儿嘟着嘴絮絮叨叨的,刚把碗筷放好就已经在雪吟的手上了,筷子急速的伸向了那一片片红白相间的白菜,也不管鏧儿是不是看得目瞪口呆。   一番奋战之后,雪吟满足的放下了筷子,嘴唇被辣得通红,脸色也由原来的苍白转为红晕了。   “馨儿,馨儿,你在发什么呆,赶紧收下去哇,不要让宵哥哥看到了。”看见馨儿还在发呆,手也在她面前晃了几遍都没反应,忍不住的就推了她一把,才将这小妮子的神智给拉回来。   “不用收了,我已经看到了。” 不知何时,雪宵已经站在了房间里,看来是雪吟沉浸在美味之中耳力大减。   反正都被发现了,雪吟朝雪宵吐了吐那可爱的粉舌向馨儿使了个眼色就拉着雪宵坐下。看着他温怒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妙,上次溜出去和人动武已经是让他生气了,这一次又背着他偷吃东西。。。。   “唉,吟儿,你说我说你什么才好。”摇了摇头,雪宵眼底的担心刺痛了雪吟。   “宵哥哥,我,对不起。”雪吟看到他是这样的担忧,心中一酸,眼泪就滴在了他的手上,心里还在想自己何时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呢!   雪宵见她落眼,满是不舍,紧紧抱住了她,任由她的眼泪湿润衣裳。   一滴一滴,滚烫的热泪灼痛了雪宵的心,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她的樱唇,吸取她的蜜汁。辗转吮吸中辣辣的白菜味更是增添了遐想,顷刻间激情的热流就在两人中间提升。不自觉的雪吟的眼泪就被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给吓得缩了回去,只得无力的靠着心上人的胸膛。   她只觉得那团曾有过的火,自她的体内不停地直窜而出,将她整个身体包围,无法逃脱,只得沉沦。   然后,她再度察觉到他结实有力带有电流的双手顺著她的背,来到她那软如凝脂的柔嫩双峰。他的双手由外侧不断的朝她的蓓蕾,做周圆状的轻抚,逐渐收小范围……直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接触到她最为敏感的蓓蕾……   此时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要堵住怀里人的眼泪还是已经把自己卖给了欲望,只知道下腹那炙热的昂扬正等待着释放。。。。   “宵,我们一个时辰之后在城门汇合。”脑海里突然闪过的声音硬生生的拉回雪宵少许的理智,这一次他实在不愿就此放开心上人,可是时间太过仓促实在不想就这么要了她的第一次,不想让以后留下遗憾,只得依依不舍的从她销魂的红唇上移开。   良久,平息好彼此那到处四窜的欲火之后,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爱怜的吻了一下那清香的秀发。   “吟儿,我要出远门一趟。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我不在你的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无奈又不舍的语气。   “宵哥哥,你要去哪?”雪吟抬起头望向那如星月般的眼睛里,企图在那就能找到答案。可不曾想每次都迷失在里面找不到出路。   一如既往的,雪宵没有说话,但两人眼神的交织已经给了她答案。   多情自古伤离别,纵使有如何的不舍,雪宵也只得痛下决心,跨上骏马驰骋而去。   雪宵走后,雪吟一直沉默,玲珑的身段显得那么孤单与无助,冰冷再次跃上她的脸庞。看得直令人心疼。没有爱情这把火的燃烧,她的心永远都是低温度的冰块。   郊外   “主人,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就等你下令了。”夜深露重,怎会有人在如此黑夜里出现呢?   “好,我们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邪恶的声音从空中飘来,令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回主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旁边的男子恭声说道。   听完男子的汇报,原先那阴阳怪气的男人就不再言语,一抹冷笑从他的嘴角浮现,虽然有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可以感觉到他越来凶狠。   雪吟用力的甩了甩了头,眨了眨了眼睛,可眼皮还是止不住的跳,一股不祥的预感让她坐立不安、魂不守舍。   随即从口中发出了一种似鸟非鸟的声音,几乎是同时的,窗外飞来一只白的透通的不知名鸟儿,只见雪吟在它的耳边叽叽了几句之后,它就急急的振翅飞走了。令人讶异的是,在做完这些后,雪吟居然笑了。   虽然无法解释心中那不祥的感觉到底为何而来,但是若真的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应该不能坐以待毙。   “小姐,你的信。”馨儿轻轻的叩了叩门,走了进来,把信交到了雪吟的手里。   看着她撕开信封后,就一直挂着微笑在嘴角,心里的欢喜简直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不由得开口故意问道:“小姐,是谁的信啊,你看得这么高兴。”   “夜深了,你去睡吧。”雪吟答非所问。   “嘻。。。。。小姐,是宵少爷的吧!”馨儿扑哧一笑,走出去时还对雪吟做了个鬼脸。   看着手里的信和馨儿的鬼脸,雪吟的脸不好意思的有了一丝红晕,只见信上面写着:   吟儿,近来可好,有没有趁我不在偷偷的乱吃东西?不用说,你肯定是忍不住了,就你那小馋猫,能不吃,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反正我是眼不见为净,随你了,但是不能多吃。   房间柜子里的药你没有按时吃?睡觉之前记得一定要闻一次,晚上你就不会做恶梦了。   吟儿,再过不久宵哥哥就回来了,关于那个问题你。。。想好了吗?   虽是短短几句,可句句真情,字字关心,雪吟不由得眼眶一红,差点就掉下泪来。再看窗外不知何时竟下起了毛毛细雨,似乎是老天爷感受到两人的思念,感动的落下了泪水。走到窗边,那没有绾起的青丝随风飘扬,轻伸玉手一串雨丝就这样安静的躺在掌心里,悄悄的睡着了。风中柳条飞舞,宛如精灵在欢快的跳舞。   突然雪吟听到了一个微小的声音,尽管那个声音很轻再加上在雨中常人根本听不到,可是雪吟就是听到了。隐去温暖的平和,雪吟如飞燕掠空般飞出,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的就落在了不明就理的黑衣人背后,两指伸出轻轻一点,黑衣人就倒下了。   “老子睡得正舒服,谁他妈的找死敢泼我冷水?”黑衣人昏醒后的第一句话竟是这般令人厌恶。可当他抬头看见面前站着的是谁后,嘴巴就吓得忘记闭上了。   “说,为什么要监视我?”黄鹂般声音响起,就好像在唱歌一样婉转动听。   这一下,黑衣人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可是刚刚我明明在那边街道的啊,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面前这个仙女带我来的?想到这里,黑衣人慢慢地抬起了头,他终于看见了神仙的样子,真美啊,明亮的双瞳,吹弹可破的如玉肌肤,温润的嘴唇,云般的头发,一身白衣,真的是仙女下凡。。。。。   “看够了没有,是不是该说说了。”清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黑衣男子的观望。   “说。。。说什么。。。。。”头一次看见这么美的女子,男子连话都说不全了。   “说你是什么人,哪儿来的,在这干什么?”冷冰冰的语气。   “我叫杨天,北边过来的,在这。。在这。。。”结结巴巴好像不怎么老实。   “别急,来,桌上有杯杀,你解解渴。”听到仙女的话,男子慌慌张张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了。 第十四章   “风儿,你回来了?”这听着怎么也像跟亲近之人说话,可是却是雪吟在和一只刚飞进来的不知鸟儿说话,一边还梳理着它那杂乱的羽毛。   一阵叽叽喳喳过后,雪吟嫣然微笑,两行粲然如玉的贝齿勾画出一个好看的弯度,唇角边两颗轻圆的涡若隐若现。怀里抱着雪白的鸟儿,如同在广寒宫里的嫦娥凝望人间,只怕是真的嫦娥也不比她倾国倾城。   “小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天天在下面忙应酬的薇儿走了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人间美景。   “薇儿,这一段时间下面如何?”雪吟没有回头。   “该做的,都做了。”薇儿走到雪吟的身边望着她的面孔失了神。跟着雪吟身边都好几年了,可是就这样看着她,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把一封信以飞鸽传书的形式发到全国各个分居。”递给薇儿一封信之后,雪吟放走了那只鸟儿,却在它飞走的一刹那轻轻的说了什么。   “是,薇儿知道了,这就去,小姐,那是。。。。”刚要转身,实在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只鸟儿叫风儿,是我在天山捡到的,那时候它受伤了,我就带了回去,只是没想到跟它居然还能通话,连我自己也很吃惊呢!”一提起风儿,雪吟的话就比平常多了许多。   薇儿笑了笑退了出去,她知道雪吟的心向来孤寂,一般也很少跟她们这些人谈心,那只鸟儿怕是最亲近的吧。   蓝天白云,苍劲的树木,飞舞的枫叶,林间的一条小溪此刻也在欢快的唱着歌谣,丛林深处此时竟有夹杂着一丝十分不和谐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儿?”声音虽然微弱,却丝毫不减怒意,一个女子此时正无力的靠着床沿瞪着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   “姑娘不要害怕,在下不是坏人。”好听的声音打消了女子不少的防备,可是那温暖的笑意竟然又是某人发飙的导火线。   “你对我笑得这么贼,有什么企图?”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实在是。。。。   “是这样的,半个多月以前,我和我的朋友路过一个崖底,在那遇见了。。。。。。。。。。”男子的思绪再次回到了那一天。   崖底   “阎,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痛饮了啊,嗯,易?”深黑的夜里,不远处竟然传来了一个男声。   待到声音近些,一行四人走了出来,借着月亮四人的样貌不禁让人看得目瞪口呆。看见一个美男子已经是不寻常之事,能同时看见四个俊美异常的男子怕是巧得令人惊奇了。   “煜,算了吧,我看你是输定了!!!”拿着扇子的男子深深笑着。   “我就不信了,易、轩,你们到底是说话啊,别弄的我醉死你们才喜欢?”被唤做易和轩的男子相视一眼,爱莫能助的样子气疯了那个叫煜的男子。可眼底掩藏不住的笑意从心而发,可以看得出四人的相处非常融洽。   最左边那位被气得要抓狂的男子就是当今武林四大神秘家族中的寒雨门门主寒煜,众人皆知寒雨门在江湖上的势力不容小视,这都归功于寒煜孜孜不倦的努力。他常年戴着一幅温和的面具,在世人表现的谦虚谨慎。但却因为俊美的脸孔和好脾气招来了不少的莺莺燕燕,多少大户人家的女儿都想要许配于他,可是,只有这几个亲如兄弟的朋友知道,巧儿走后,他一直没能走出阴影,他的内心是无比的孤独与寂寞。   而他旁边的那位冷冰冰的男子则是炎火谷的谷主炎轩。他就没有煜那么好说话了,稍有不如自己心意的事情便会暴跳如雷,对人冷漠的令人惊奇。如果说相貌,他绝对是一表堂堂、仪表非凡,特别是那薄薄的嘴唇,性感又诱人,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凑过去亲一口。真有人这么做过,可结果嘛,就是被扔到江里洗澡喽。   最令人注目的就是中间脸上有条疤痕的男子了,他就是靖枫堡的堡主靖易。别看似乎有条疤可惜了,他可是三人中女人缘最好的。虽然脸上的温度从来就没有高过零度,但仍然有大批的女子为他倾心、投怀送抱。没有人知道他脸上的疤为何而来,只是听说提出过这个问题的人都已经是下落不明了。   最不合群的就怕是旁边那位拿着扇子正悠哉悠哉的欣赏美景的男子了,只见他一身的鹅黄色长袍跟其他三人的黑、灰颜色实在不和谐。脸上温暖的笑容连月亮也羞的躲进了云层,好看的鹰眉和高挺的鼻再配上宽宽的额头、上扬的嘴唇简直就是一幅出神入化的人间仙景,而他就是梦家庄的庄主梦阎。   四人虽性格大相径同,对于敌人又同样不择手段,毫不留情,说来也怪,四人也真算是不打不相识,自从十年前大打出手之后就成为了生死之交,四人也算是有缘人,子承父业,担子沉重,束缚了自由也束缚了心,日子过得甚不开心,也只有在朋友面前才能表露真实,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开怀大笑。四人的感情非比寻常,只要一方有难,其余三人必定会不远千里赶去支援。当然啦,这种支援的戏码是很少上演了,因为谁愿意得罪如同阎王索命般的四人中的一个呢?   聊着天,寒煜手里的酒也空了,刚想扔,却发现不远处有动静。三人也发现了,脸色突变,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四人走近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丛林中竟有四个女子,而且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貌的昏迷女子。身上虽有大大小小的多处伤痕却难掩清丽脱俗的气质,不禁让见过无数女子的四位男子给看呆了,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四人的视线都分别的落在了一位女子身上。   寒煜本就只是有点好奇心,过来看了一眼,可就是在那惊鸿一眸里盛满了那抹绿色纤影。管不住自己的脚步似的轻轻走到她的身边温柔的注视着。稍略粗糙的手轻抚她那弯弯的眉。估计炎轩三人看到肯定是要目瞪口呆了,可是他们没有精力来看了,因为他们都有了自己心动的原因了。   炎轩冷漠的走了过来,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那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竟是如此揪紧她的心,看着她手下、脸上的伤痕不经意的竟起了杀意。眼底所留露出来的温柔令人匪夷所思。脸上的线条竟也缓和了不少,怜惜的表情令人羡慕。   靖易本不想多管闲事,谁曾想那粉红的女子脸上微笑的神情重重在他身上一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痛的不行。看着她嘴角的血,他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再加上那条伤痕更是令人胆颤心惊。   蓝色,天空般的颜色温暖着梦阎的心,他向来喜欢自由,希望能在白云蓝天中畅游,而这女子如同及时雨滋润了他早已干涸的心。看得出,这一抹蓝色的影子已经进驻他的内心。呆呆的看着她心里就盈满了满足。   四人都没有想到此刻脸上生气、发怒、又怜惜的神情要是被武林中人看到了,定会一个个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那应该是对情人的眼神和表情,可却也是真真切切的在这四人脸上浮现,又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并没有意识到已经动了情。   他们没有交流一句话,但是都明白彼此最心底的想法,四人对视一眼,就已经知道了对方要做什么,只见他们各横抱一个,既温柔又小心,生怕再磕着绊着手上的人儿。稳当的脚步迈向了隐藏在丛林深处、机关重重、外人难以发觉的寒雨门。   “就这样,我们就把你们带回了在下的住所,因为四位姑娘伤势颇重,再加上身中剧毒,所以昏迷了半个多月才醒过来。”男子娓娓道来,一边还注视着女子的表情,见她彻底放下敌意之后,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就落了地。   “小女子凌雨,多谢公子仗义相救,刚才多有得罪,请公子辩解。不知道现在凌雨的同伴在哪,还望公子告知。”原来竟是失踪许久的凌雨,她弄清楚情况之后,不禁为刚才的失礼感到羞愧,但挂念凌月三人的心情又是那么的迫切。   “凌姑娘不用担心,你的三位同伴都已经被我的朋友分别带回去养伤了,昨天我收到他们的来信,那三位姑娘伤势都已无大碍。”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红色的男子嘴角不禁更上弯了不少弧度,那笑容看得凌雨心怦怦直跳。 第十五章   “在下寒煜,凌姑娘就在寒舍好好养伤吧。”   “什么,你是寒煜”凌雨惊呼。天哪,他就是四大神秘家族寒雨门的门主寒煜。   吟宵院内雪吟的脸色非常难看,看上去也非常的痛苦,拿着毛笔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一口黑血竟然喷了出来,雪吟连忙运用内力将那股翻腾压下,再默念冰玉心经化解奔腾势力。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瓶从中取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一刻钟之后,恢复了正常。   看样子毒性快要压制不住了,宵哥哥的药也要快吃完了,可是不能倒下,还有一场战斗。雪吟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   刚要起身收拾就对上门口馨儿的泪流满面,看着她咬着牙也不愿哭出声来心里也不好受,这些年不管走哪她都陪在身边,为的就是照顾自己这副身子。一想到这里,就走过去把馨儿抱住了。   “我没事。”在这种时刻,雪吟仍旧平静如波。只是那种平静的背后是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小姐,呜呜。。。。。。”馨儿再也忍不住抱着雪吟就大声的哭了起来,她心里应该是害怕的吧,跟着雪吟的身边也有好几年了,一直看着她受这种苦,内心是如何的难过。可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她吐血,心中再也承受不住恐惧,情不自禁的就哭了出来。   “别哭了,你要想她们不知道就该帮我收拾一下吧。”心里虽然感动,但脸上却依旧没有表情,只是声音明显的柔和了不少。   “嗯。”看着被自己眼泪和鼻涕折磨的一塌糊涂的衣服,馨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将东西收拾好之后,手里拿着雪吟换下来的衣服下楼去了。   “叽叽。。。”原来是风儿在雪吟的肩头。它一会儿扭扭头,挥动挥动翅膀,好像在绘声绘色的描述什么。   “你是说雨儿她们都已经脱离了危险,是吗?” 风儿点了点头,那表情甚是骄傲。   黄昏的景色真是令人感慨,在金色的光芒照耀之下,雪吟就像是一尊金佛,令人不得不肃然起敬。只是那苍白的脸庞实在令人心疼 ,只是这样的祥和不知道是不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呢?   思绪万千,一声无奈的叹息从她红唇中逸出,连时间仿佛也停止在这里,只为她的叹息。   窗外更深露重,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地,透出窗户缝悄悄的走了进来,屋内有一站盏微弱的油灯,一位绝色女子正在奋笔疾书。   突然狂风大作, 乌云瞬间就驱散了月光,他们肆无忌惮的游荡,占领土地,嚣张的欺侮每一丝银白。 秋风瑟瑟,冷冷的吹进了房间,灯火在摇曳中忽亮忽明,似乎感受不到外面的波涛汹涌,屋内女子丝毫不受影响,并没有停笔,反而加快了速度。   终于风速减弱了,可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盘大雨,一泻而下,湖边的杨柳被狠狠的洗掉了一层皮,泥土也承受不住如此雨势而无法吸收,旁边池塘里的荷叶掉下一串串水珠,平常爱出来散步的虫子和蚂蚁们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休息去了。   “风儿,你赶紧把这几封信送出去。然后在跟在雨儿的身边呆一阵子,过一段时间再回来。”虽然不能理解主人的话,对主人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中还交待任务心里也很不心甘情愿,但鸟儿仍旧乖乖的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就在鸟儿刚飞出去不久,楼顶和楼下就出现了大批的蒙面人,轻功相当不错,手里都还有武器,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小姐”   “小姐”馨儿和薇儿同时来到屋内,望着雪吟。   “薇儿,怎么样?”仍旧是冰冷的语气。   “都已经准备妥当。”薇儿一身劲装,轻声答道。   “你们下去吧。”雪吟感受到了窗外不寻常的杀气 ,就想将两个遣到楼下去,那里毕竟要比这里安全。   “小姐,你。。。。”馨儿似乎知道雪吟的用心,心底的担忧让她忍不住的就开了口,可话还没说完两人已经被雪吟用内力扫出在紧闭的门前了。   ”馨儿,别担心,以小姐的武功只怕是武林中没有人伤得了她。我们下去吧。”薇儿心里也是十分的担心,但是她明白,只有走了才能让小姐无后顾之忧。   “阁下,是不是该出来见见面了。”轻松的语气,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进来的面具男人心里有点发怵。   “你就是凌雪吟?”十分怀疑的语气,男人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竟是吟宵居的领导人物。   “是我不错,阁下派人跟踪也有好几个月了,能否告知小女子究竟是为何 ?”在男人进来的前一秒钟就已经蒙上面纱的雪吟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与男人对望,那清澈的眼神似乎能看得清人潜藏在心底最肮脏的邪恶。   “你去地下问你的师父就知道了。”话刚说完,手上的拳就向雪吟使来,下面用的是擒龙脚,一幅致人于死地的样子。   雪吟回转轻松闪过,一掌清风扫月淡淡的化过。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我们吟宵院。”薇儿站在楼层间的阶梯之上,环视一周之后,漠不关心的说道。   死一般的安静,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大气都不敢喘。虽然两方对立,可没有一方动手。不是薇儿这边怕了,而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只能说是拿来塞塞牙缝,更何况会脏了自己的手。   同一时刻,全国各地的吟宵院里都有一批不速之客,然而当迎接他们的是一幢幢空空如也的房子时,都傻眼了。四处寻找,翻箱倒柜,可仍旧没有一丝人气。心里不安的感觉非常强烈,当意识到可能是中了瓮中捉鳖之计时,已经是悔之晚矣。   而这边,打斗也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当潘虎将最后一个人送进阎王殿之后,全面结束。薇儿对着地上躺着无数的冥顽不化之徒摇了摇了头,摆了摆手就和馨儿往楼上走去。   雪吟惭惭的已经是力不从心,她知道再下去势必是溅血当场,楼下的战场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必然得在馨儿和薇儿上来之前解决,毕竟这个人的武功这里除了她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牙一咬,心一狠,冰女剑配合暗器竹片全力施出,威力顿时大增,脚下的轻功更是飞快,远远看去就是两团影子在纠缠,一黑一白,一正一邪,男人好像能感受她的用意反而是以慢打快,拖延时间。   “原来传说中的冰莲仙子也不过如此啊,哈哈。。。”嘴上也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为的就是打乱雪吟的步骤,迫使她露出破绽,进而进攻。可是他大错特错,雪吟向来不受外界所干扰,即使是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之下,她的心在越乱的环境中反而越镇定。趁男人说话的一分神,仙女散花从天而降刺伤了男人的肩头,血在瞬间涌了出来。   男人怕是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一着,一时闪避不及硬生生的就中了招,连忙察看伤势,看到流出的血是红色的时候不由得大感诧异。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卑鄙的,我若要下毒的话,你早就横尸在此了。”看到他的行为,雪吟冷笑着解开了他的疑问,那不屑的模样大大刺激了早已恼羞成怒的男人,他的刀从身后抽出,血红般的颜色能刺痛人的双眼,确实是一把好刀。   “雪魄刀,你怎么会有,你是谁?”一见到此刀,雪吟冰冷的脸有了一丝波动,看得出她认识这把刀。   “哈哈哈。。。没想到二十年了,还有人认识这把刀。”男子仰天一笑,对于雪吟的问题不怎么搭理。   “你。。。。是乌江二鬼中的小鬼杨衡?”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   男子眼中满是惊讶,怕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黄毛小丫头竟然能叫出自己本来的名号吧。   “看样子,你是承认了,所以冰凝女侠也是死在你的手下了。”一字一句竟全是恨意,悲痛的模样似乎隐藏了极大的忿恨。 第十六章   “不错,你师父就是我杀的,不但如此,你父母,凌家村所有的人都是我杀的,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师父,自以为是的师父。”真相大白,雪吟知道了事实,承受不住,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数千人的生命会跟自己有关系。一直以来坚持复仇的信念在瞬间崩塌,摇摇欲坠的身子,变幻莫测的脸庞,看得揪人心肠。   “五年前,我的女儿患上了不治之症,找遍了天下所有名医,可是仍旧是徒手无策。最后有一名大夫告诉我,住在天山的冰凝女侠可以治。我带上莹儿,千里迢迢的赶到天山,希望她能医治我的女儿,可是,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她只治你,不肯治我的女儿,又说什么我作恶作端,是报应,她不能逆天。要我积德,说是只有这样,莹儿才能多活几年,都是他妈的狗屁,不管我怎么努力,莹儿,我那可怜的莹儿就这样香消玉陨了。”说到痛处,男人竟掉下泪来。   “可是,这跟我的爹娘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如此残忍,凌家村几千条人命你眼都不眨就杀得精光。。。”雪吟泪流满面,心中的痛,侵入五脏六腑,她知道那是毒性反噬。可是她顾不得了,就算是死,也要明明白白的死。   “谁让他们生了你,如果他们不生你,我的莹儿就不会死了。我要杀光他们,一个不留,为我的莹儿偿命。”男人大笑,眼神里的恨意越发聚拢,若是眼神能杀人,怕是雪吟死千次都不够吧。   “乌江二鬼,大鬼名叫杨林,小鬼叫杨衡,二人武功高强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二十年前因觊觎林无极的血魄剑而设下陷井杀人夺刀。两人得手后却因为血魄刀的拥有而自相残杀,最后小鬼杨衡得此刀。大鬼杨林也就是哥哥曝尸荒野,尸骨无存。”雪吟知道此时不能任情绪左右自己,只得故作平静,不禁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嘱托,有了主意,脸上却不动声色。   “杨衡得到刀之后曾妄想称霸武林,先后策划了多次阴谋均无成功后失踪。而你就是杨衡,虽然你戴着面具,改了名字,但你还是杨衡不折不扣的龌龊小人,你说我说得对吗?”极力压下来源于身上各处的疼痛,雪吟像说书般的阐述着,冷眼看着男人慌乱的举动。   “这些年来,你戴着面具就是怕别人认出你来吧,毕竟在当年你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听。你虽然娶妻了也最后有了女儿,可是你的野心一直从未磨灭,你为了招纳手下人,不惜杀光人家一家又故作好心的收留人家的孩子,那些人不明就理,像条狗一样供你使唤。”雪吟说到这里竟然开始讶异自己的波澜不惊了。   “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男人的声音里竟多了一丝害怕。   在男人失神间,雪吟一剑挑开了他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狰狞面孔,脸上交错着数十条伤痕,丑陋至极。   杨衡没料到雪吟会这样,容貌一向就是他的禁忌,这一下彻底激怒了他,发疯般的扑向雪吟。   雪吟早知道杨衡会这样,不慌不忙的就在背后将一些粉末撒到了竹片之上,右手用剑御敌左手飞射出众多竹片。冰女剑在雪吟手里一向很少出剑,更别说和竹片一齐出现了,杨衡虽借助血魄刀尚可对敌,可却无法阻挡数量之多的竹片,一不留神腹部就中了招。心知必死无疑的他硬是集全身功力于手掌倾力而出,挥向了捂着胸口的雪吟。   雪吟全力使出暗器之后,胸中立即涌上一股热流,她不禁就捂着,硬生生就接下了这一掌,手中的剑也随即插入了杨衡的胸口,杨衡哼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剑一甩出,顿时整个身子都被掌力给击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没有了内力的支撑,毒性也在片刻之间散步四肢五骸,五脏六腑,模糊中仿佛看见了爹娘,心中喜悦万分。   “爹娘,吟儿好想你们,吟儿给你们报仇了。。。。宵哥哥,对不起。。。。”话没说完就陷入了昏迷。   “小姐。。”   “小姐。。”馨儿在楼梯口就听到一声巨响,立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就跑了进来,看到雪吟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内心的恐慌和悲痛占据了脑海。   “吟儿,吟儿,不要。。。。。”雪宵从梦中惊醒,豆大的汗珠往下滴,眼角竟有一滴泪轻轻的融入到了汗珠里,一想起刚才的恶梦,一直如影随形的不安越发强烈了。   “怎么了,雪宵?”似乎是被雪宵的叫声吵醒的,旁边睡着的男子关心的询问。   “飞扬,我梦到吟儿毒发。。。。她。。。。她死了。。。。。”用力的拽着男子的手,又急又怕,结结巴巴,眼泪更是成串成串的掉了下来。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轻轻任雪宵抓着他的手哭,相识数年,他知道这世间也只有他口中的吟儿能让他如此动容,能让他如此手足无措,哪怕是自家那个温柔漂亮的妹子也无法进驻他的心。   “我们不是已经拿到冰泪花了了,不要着急,你就快要见到她了。”男子轻声安慰着,眼眶里却莫名的有了些许湿意,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只见过一面的那个叫馨儿的送信丫头。   “飞扬,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还真有可能彻底清除吟儿体内毒性的药物。”回想起那天接到信时的心情,悲痛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不少。   那天雪宵在吟宵院收到一封信之后就急急出去,就是飞扬的信,上面写着八个字:冰泪花能解雪吟毒。   为了早日解除吟儿的痛苦,他们这些日子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寻遍了一座又一座可能长有冰泪花的地方,终于最后来到了雪山脚下。   “你再说这些话,我可就怀疑你是不是娘娘腔了。”飞扬笑了起来,他和雪宵相识数年,胜似兄弟,雪宵以医术和毒性闻名天下,而他却号称“江湖奇扬”,因为他就是爱搜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一次为了雪吟的毒连派了手下的八大精英才打听到冰泪花的,可见两人的感情有多深了。   似乎是被飞扬的笑容所感染,雪宵也笑了起来,当看到飞扬手上的红指甲印时,更是笑得格外尴尬。可是心里那不安的感觉仍旧没有退去,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雪吟肯定是出事了,得加快速度早点回去了。   同样的夜,同样的天空,却是不一样的情景。   “小姐,你醒醒,你不要吓馨儿,好不好。。。”大夫也看过了,可是群医无策,没有一个人可以找到办法,馨儿忍不住的就在雪吟的床前哭了起来。此时,吟宵院所有的人都在心里默黙的为雪吟祝福,希望她能早日醒过来。   “小姐,你说过,万事不求人只能靠自己,这些年来,我们跟着你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快乐的日子,你救了多少失去父母的孩子,若不是你,薇儿早就被卖进青楼,一辈子就这样毁了。小姐,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们都需要你。”薇儿眼中的泪亮晶晶,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成了一朵朵灿烂的花。可是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好像睡得很沉。   “这位姑娘已经毒发,侵入了五脏六腑,现在因为有一种药丸在起作用,还能撑几天,可是。。。几天过后,只怕是华佗在世也是回天乏术了。”站在一旁的大夫都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之后,走了。   大夫的话让吟宵院片刻之间变成了冰库,从那晚之后,没人说话,没人走动,没人吃饭,没人睡觉,连门也不再开启,除了馨儿和薇儿在雪吟的床前伺候之外,所有的人都朝着雪吟房间的方向跪在大厅里,企盼老天爷能张张眼,发发慈悲,眷顾一下他们所至爱的人。   “小姐,风儿回来了,上面绑着雨小姐写来的字条,她说她们现在都很好,让你不用担心。”馨儿一边给雪吟擦手,一边在跟她说话,希望通过这样能唤得她的共鸣,连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她,真害怕一眨眼,眼前苍白虚弱的人儿就消失不见了。 第十七章   “小姐,你的眉真好看,弯弯的,睫毛也好长,你眨眨眼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公子。”方帕在轻轻的擦试雪吟的脸庞,那雪白雪白的脸色让馨儿看得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可是终究是忍住了。   “你不用说,馨儿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宵少爷才能让你笑,让你哭,让你像个正常人,所以你千万不能放弃,早点醒过来,不然的话宵少爷得多伤心哪!”馨儿喋喋不咻的在啰唆,却不知疲惫,可字字句句里全是情意,听着都要忍不住的抹一把泪。   “小姐,我和馨儿好不容易才找出宵公子留下来的药方,非常辛苦才熬的药,虽然苦,但你就将就喝了吧。”薇儿轻轻从碗里舀起一勺药汤,吹了吹,就要喂雪吟喝下,可是无论她和馨儿怎么努力,雪吟就是喝不下去,就算能喂进去可最后还是会全部的吐出来,这吓坏了她们,不禁潸然泪下,嚎啕大哭,她们是真的害怕,害怕床上的人儿就这样不知不觉就离开了。   整整三天过去了,大厅里跪着的人还是跪着,馨儿和薇儿也哭得眼睛肿了起来,涩涩发痛,雪吟仍旧是昏迷不醒,脉息更加的无力,连呼吸也都越来越微弱了,可是所有的人除了看着她,无计可施。   “吟儿。。。。。。”散落的头发,浓密的胡须,泛黄的白衣,眼前这个憔悴的男子是谁,他怎么会拉着雪吟的手?还露出那种悲痛欲绝的表情。   “宵少爷,你可回来了,小姐她。。。。。她要。。。。。。她要死了。。。。。”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天下第一的神医,雪吟至爱之人凌雪宵之后,馨儿再也无法自控,声嘶力竭的叫着,喊着,直到嗓子叫哑,什么也叫不出来被薇儿扶走时都在念叨。   不敢相信,那个爱朝他笑,朝他哭,爱撒娇,爱偷吃东西的人儿此刻却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明亮的眼睛不会再有了主意而溜溜的转,可爱的酒窝不会在每次不服中出现,艳红的嘴唇也不再叫自己宵哥哥。。。   心痛得无法呼吸,直到眼中的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她的面容,雪宵才想起身上的冰泪花,急急叫来馨儿。   “馨儿,这是冰泪花,非常珍贵,全世界上也只有三株,而现在只剩下这一株有药用价值,是成年的花朵,所以你要特别小心。你看,这上面有三朵不同颜色的花,然而都是有剧毒的,你先摘下红色的捻碎,绿色的熬成水,白色的放进绿色水里浸泡一个时辰后再放入红色,最后放入米汁用碗盛过来。记住,做这些之前先吃一粒药丸,在前厅柜子的第三格,白瓶子里黑色药丸。”听到有药可以救活小姐了,馨儿兴奋的不得了,可一想到它的珍贵,马上收起了神情,小心翼翼捧着宝贝往楼下走去。   “吟儿,我一定要你活下去。”坚定的眼神,无畏的语气,怕是死神也会望而却步。   “宵少爷,弄好了,可是小姐她喝不进去啊。。。”看到最后做出来仍是药汤,馨儿更是忧心了。   “馨儿去那柜子里拿一颗跟你吃的一样的药丸给我。”听到这句话,雪宵顿了顿,星眉紧锁,可就是片刻之后就有了办法。   雪宵喝了一口药,轻轻的对着雪吟的嘴慢慢的让药汁流了进去直到药汁彻底被吸收了才移开,可是他的嘴每喂一次颜色就黑一点,就这样直到把所有的药汁都喂进去之后,他已经是满脸通黑,想必也是毒性已经侵入了血液,可仔细检察一番雪吟是否将药吐出之后他才微笑着吃进馨儿递来的药丸,运功打坐,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他全黑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再看雪吟,因为药力的关系脸上慢慢的起了汗珠,雪宵知道药力起作用了,可是他却动也不敢动。冰泪花是世间少间的剧毒之物,可害人也可医人,雪吟当年中的魔叶毒只能以它来解毒,可是中毒之人服用之后不能靠旁人,只能通过自己的意志才能克服锥心刺骨之痛,一旦外力侵入,中毒人必死无疑。   一个时辰过去了,雪吟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想必是痛得厉害,毕竟以毒攻毒,救命药也是要让中毒人痛苦一番的。   二个时辰过去了,雪吟脸上的汗珠慢慢退去了,可不寻常的红色一下扑展开来,像一朵艳丽的花朵,想是血液倒流,才会有此现象。   三个时辰过去了,雪吟脸上的红才刚消退,瞬间脸又变得煞白,比之前更要白,仿佛你只要一碰就化了似的。   四个时辰过去了,雪吟惭惭又变成了刚开始的模样,苍白的脸色,紧闭双眼,好像刚刚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五个时辰过去了,仍旧还是那样,馨儿沉不住了气了,刚要开口询问雪宵,却看见雪宵的手举起,就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耐心。   好痛。。。。好痛。。。。。雪吟早已丢失的神智慢慢的回来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上全是火在烧,又好像有无数的长针在刺,可恶的是连蚂蚁好像都来凑热闹了,有两股力量在胸中翻腾、纠缠,最后五脏六腑中有一股汹涌之力在推波助澜,热流越发的向上,最后来到喉间,再也压制不住,吐了出去,吐完之后身上的痛也消失了,胸口的疼也没有了,抬头一看,屋里有好多人,刚想问她们为什么都站在她的房间里时头晕目眩,再次陷入黑暗。   “小姐。。”馨儿看见雪吟醒来非常高兴,刚要过去,就见她又倒下了,慌乱中就要扑过去,可被雪宵挡下了。   “没事,她刚刚很不容易才战胜两种毒性的冲击,肯定是累了,让她睡一会儿吧,你们这几天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馨儿看着宵少爷松了一口气,知道小姐肯定是没有大碍了便放心的走了,留给两人一个独立的空间。   都说杭州是人间天堂,此话一点没错,美丽的景色,富庶的城市,热闹的夜市,灯光,小吃,杂耍,难怪连天上的神仙也会被吸引过来,嫁作穷人家妻。   屋内灯火通明,桌子上摆放着热腾腾的粥和清淡的汤,床前趴着已经睡着的男子,床上的女子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然而即使这样也无损她的美,如云般的秀发散落在枕巾之上,就像仙女在小憩。面此时本来紧闭的双眼却一眨一眨的,像是要即将醒来。   慢慢张开眼睛,好不容易适应灯光的雪吟美目盼兮,她看到了桌上的粥,墙上的画,当然也看到了床边的人,那是她的宵哥哥,从小到大心里唯一的宵哥哥。   缓慢的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眉,他的脸,心里的悲伤瞬间扩大,原来这个男人是可以有亲人疼的,可是却因为自己失去了挚爱的亲人。雪吟想到这里,心都碎了,杨衡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响起。   “就是因为你,因为你他们才会死。。。”宵哥哥,你说我有何脸面来面对你。。。。泪水沿着脸庞滴在了雪宵的脸上,他在睡梦中感觉脸上湿湿的,挣扎着醒过来,就看到泪流满面的雪吟。   “吟儿,你终于醒了,你动动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胸口会不会疼,饿不饿,我拿粥来给你喝好不好?”看到雪吟醒来,雪宵高兴得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手足无措,惊慌失措,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先干什么。   “我很好,宵哥哥。。。”不知如何面对他的雪吟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心里越发难过,她急忙拉住他的手。   “吟儿,吟儿,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你叫我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直到这一刻,雪宵那空虚的心终于被填满,他是多么的害怕失去她,巴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才放心,直到此刻才知道这种感情经不起生离死别,小心避开她的伤口报着她心里不由得暗暗发誓:哪怕竭尽全力也要护她以周全。   就让吟儿最后一次在你的怀里,宵哥哥。。。。吟儿,宵哥哥再也不离开你了。。。。   都说是爱情中的人是盲目的,的确不错,这紧紧相拥的两人,同样的爱恋,却是异样的心情,   门外的馨儿看着两人,再次掉下泪来,而这次却是开心的眼泪,她悄然走开,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楼下所有的人。 第十八章   在雪宵和馨儿的精心照顾之下,雪吟很快就痊愈了,但雪宵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雪吟在武林上虽被称为“冰莲仙子”,也常以冰冷示人,可是她内心无比善良,无比热情。可自从雪吟醒来之后,不管对谁都是冷漠,冷冰冰的持续了半个多月。起先雪宵是以为她大病初愈,没有在意,可是她彻底恢复健康了还是这个样子,心中的疑惑不禁打乱了他的心。   来到雪吟的房间,看见她又站在窗前吹着冷风,心里很是担心,轻轻的给她披上了一件外衣。刚想抱着她,可伸出的手拥住的是空气,想到数次来雪吟都是这样,雪宵竟难得的有了怒气。   “吟儿,你怎么了?”可回答他的只有安静。   于是他用力的扳过雪吟的身子强迫她正视自己,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逝的痛苦,可是雪吟始终不肯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就这样,两人站着。窗外的清新空气都怕极了屋内的气氛,悄悄绕道而行。   “吟儿,你到底怎么了,你讨厌我吗?如果是这样,我走。。。好了吧。”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安静,雪宵抓狂了,放弃了,他不想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不要走,不要。。。。”依附的温暖就要离去,雪吟再也做不到不在乎,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快要发狂的心因为雪吟的这个动作平静了下来,回过身来就拥她入怀,可下一妙钟就被她的模样又给逼的发狂。   着火的眸子像诱人的醇酒般,让人不饮而醉,酡红的双颊好似天际的晚霞,勾得人心生荡漾,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咬一口,尝尝滋味。不敢对视雪宵那火辣辣的目光,她干脆闭上眼伸出一双颤抖不停又冰凉的小手,缓缓地褪下自己身上的衣衫。   好美!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裸裎的胴体,雪宵还是不由得屏息,一双眼睛有如被定住般,怎么也移不开胶着在她身上的视线。   肤白似雪、光滑细嫩,仿若初生的婴孩一般,无半点瑕疵;窈窕纤细的曲线,仿若出自精匠雕刻之手,浓纤合度;颤巍巍的无助,更添显一股我见犹怜的纤弱。   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欲望,雪宵迫不及待就吻住那又诱人的红唇,天哪,这种感觉竟是这么美好。   他横抱起雪吟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她羞红的脸庞更是勾起了雪宵以往所有的柔情。   好热!一股热浪从四胸口漫开散入四肢,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端。她努力睁开眼来,看见不知何时他已经是一丝不挂此刻,那强健有力的体魄正与自己的身子完美的贴合。   看着她全身都泛着晕红的光泽,积压的所有欲望都在呐喊着解放,滚烫的唇紧紧的吻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吸取着属于她独特的蜜汁。轻轻的沿着那绝美的线条一路吻过:鼻子、眼睛、眉毛、额头,终于含住了那精致小巧的如玉耳垂,诱惑力十足的热气重重的袭击着她未经人事的陌生,   “嗯。。”从未有过的酸麻立时从全身各处散发出来,雪吟再也无法矜持,忍不住的就呻吟出声。   这声声的嘤咛在男人的耳里就成了最好的媚药,可他却并不急着占有她,想给她留一个美好的第一次。。。   强忍住欲望的决提,那高耸的白嬾双峰早已为他挺立,花蕾的核心绽放、硬挺,召唤着他的吮吻。。。   “啊。。。宵哥哥。。。”雪宵无法自已,重重就吸住了红红的莓果,辗转吮吸,惹得雪吟情不自禁的就喊出声。。。   “吟儿,叫我宵。。。。”不喜欢她的称呼,不喜欢她叫哥哥,她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他的女人。   “可是。。。你就是宵哥哥啊。。。。”只望了他一眼便不敢再望,迷雾的眼,迷离的神情,好像要把自己给吃了,可话未说完嘴已被封住。   仿佛惩罚似的,离开她的唇之后故意在那花蕾四周吮吸,细细的一个个草莓在他的宠爱过后猛烈的生长。。。   如玉凝脂般滑嫩的皮肤在他的抚摸之下充满着一种渴望,却又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渴望,她想要推开这种陌生的感觉,然而。。。。   不满于她的拒绝,狠狠地就咬住了雪峰中的莓果,啃咬吮吸,迫使她无端的娇喘连连。。。。   硬是压住她的身子,手指从胸、腹一路划过一个不注意就滑入她的至密花园,湿润的蜜液包围住了这陌生的外来客,可是却又十分欢迎它的留连。。。   “啊,不要。。。。。”感觉到自己的私地被侵犯,她颤抖着就要推开、逃躲。。。。   “叫我宵。。。”不忘纠正女子称呼的他因强忍欲望而掉落下一颗颗汗水。。。。   “啊。。。。嗯。。。宵。。。宵”没有再犹豫的时间,因为他的唇正在拨弄那花园中的花蒂,她的渴望再也无法压制,她抛开了矜持,弓起身子无助的呐喊。。。。   微笑着感受着她的渴望,大手覆盖住浑圆不停的来回搓揉,而唇下的花蒂因她的扭动更深深的进入了他嘴里,享受的吸入她的爱液。。。。   “啊。。啊。。。啊。。。宵。。。宵。。。”不知道是该推开他的头,还是该紧抱他的头,那颤栗的感觉如龙卷风扫荡过她的全身上下。。。。   双手抬高她的双腿,轻轻的伸出两个指头在她紧密的花园涌道中穿梭,看着她的手想推开,又放下,听着她无助的呻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重新吻住了她呼喊的鲜唇。。。。。   轻轻的将坚硬的昂扬在她的花园边,待到她的蜜汁湿润了所有之后,轻轻的慢慢的往涌道中前进,感受前方的阻挡,停下来,轻轻的在原地打转。。。   “宵。。。我。。。。”无法适应的空虚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被填满,雪吟既喜欢又害怕,只有紧紧抱住他。。。   “嘘,我在。。。别怕。。。我爱你。。吟儿。。。”一句句爱语从他的口中逸出,重重的吻住她欲说还休的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见她慢慢放松了僵硬的身子,一使劲就挺进了花园的中心。。。   “啊。。。痛。。。”一种被撕裂的痛溢满身心,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角流下,却又被他吻干。。   “一会,等一下就不痛了。。。。”知道她的痛,也感受她的痛,吻干她的泪,安抚她的心。。。   疼痛惭惭的消失,一种陌生的感觉从下往上蔓延,她忍不住的就轻轻扭了起来,想要摆脱那奇怪的感觉,然而这无心的动作却刺激得他血脉贲张。。。   感受到了身下人儿的扭动,心底的欲望再也无法控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在她的体内不停的骋驰著……   清晨,窗外小鸟在叽叽喳喳的嘻戏,也惊醒了屋内的人。   雪宵模糊中侧过身子,手往旁边一横,可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这一下,他彻底惊醒过来了,看着旁边空空如也只有床上凌乱的痕迹和鲜红的血迹能证明昨夜的欢爱并非虚假,可是一大早身边的人呢?   “吟儿。。吟儿。。吟儿。。”连着叫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应,这不得不让雪宵心急如焚。披上衣服就出去寻找,却忽略了桌上一方锦帕下压着的一封信。   “薇儿,你们小姐呢?”一见到雪吟的贴身丫头薇儿,雪宵就急急的询问。   “没有啊,你不是跟小姐在一块吗?”谁都知道昨晚从楼上房间偶尔传过来的低低呻吟,吟宵院虽不是青楼,可姑娘们好歹也知道一点,因此谁都知道她们的小姐已经是此刻这个急得快要发疯的男子的女人了。   “可是,一早醒过来,吟儿就不见了。”十分懊恼的雪宵并没有多想薇儿话里的调侃意味。   “你别急,宵公子,我这就派人去找。”薇儿直觉的认为雪宵太过小体大作了,毕竟嘛两人都已经。。。但是见他如此心急,便吩咐了几人出去寻找。 第十九章   “小姐到底会去哪呢?”薇儿此刻可真的急了起来,她们找遍了所有雪吟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更关键的是馨儿也同时失踪了,这不得不令人疑惑。   “这是什么?”心烦意乱间,薇儿在屋内来回的穿梭,忽然就看见了桌上的锦帕。   听到薇儿的声音,心里一直在自责的雪宵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顿时一亮,闪眼间锦帕就到了他的手上。   “宵公子,小姐。。。小姐,走了。。。”锦帕被抢走了,薇儿也就注意到了桌上的信,打开一看花容失色。   “你说什么?”这封信跟锦帕一样被抢到了心急的男人手里,可上面的内容却让他更心急了。   宵哥哥:   还是习惯这样叫你,我走了,不要来找我,去过属于你的生活吧。   但是请你再帮我最后一个忙。   薇儿跟在我的身边好几年了,我没有什么给她的,以后吟宵院的主人就是她了,请你帮她,帮她在杭州立足,也让吟宵院立足。   宵,吟儿爱你。   如果是平常,听到吟儿说爱他,雪宵肯定是万分的高兴,可是,这样的方式表露出来的爱意却让他心里的痛差点掩埋了一切。   “什么,我不要,我不要。。。”而另一边的薇儿早已经哭出声来,她知道自己要的并不是吟宵院主人的这个身份,她要的只是雪吟开心,原以为消灭了逸堂、为父母报了仇,她以为她再也不需要以冷漠作为面具,可以快乐的生活了,可是她怎么也料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各怀心事的两人就这样从清晨一直坐到了天黑,直到鸟儿的叫声才彻底惊醒过来,薇儿抬头一看,竟是风儿,雪吟的专属鸟儿。她的腿上绑着一封信。她拿过来一看是凌雨写来的信。   吟姐姐:   我好想你,你好吗,上次看见风儿带来你的信我兴奋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可是你为什么说不让我们回来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还说让我们四个人找个好的夫婿嫁了,我才不要呢?我要一辈子跟在吟姐姐你的身边。   从这封信不难看出雪吟早就已经知道会有一场恶战,因此就算知道凌雨几人的消息也并未让她们回来,薇儿和雪宵实在不知道此刻的雪吟在哪里?   “小姐,我们要去哪?”半夜就被雪吟挖起来赶路的馨儿此刻正哈吹连天。   “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声音很轻,很柔也有一丝无奈。眼神中的笑意却夹杂着一丝痛苦。   好痛,仿佛被车辗过似的,短短的一个晚上,他竟然要了一次又一次跟他平常文质彬彬的样子实在是不符合。侧身看着他的睡容,心里溢满了感动,可是,自己却没有资格可以跟他就这样在一张床上睡到老。抹去眼角的泪,轻轻的起了身,雪吟看见身上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又羞红了脸,飞速的找出一套白衣穿戴好。   宵哥哥,吟儿真的爱你,可是,吟儿却害得茹伯母和凌伯父惨死,凌家村几千条人命一夜之间全遭屠杀,宵哥哥,原凉我的离开。但愿这个美好的夜晚,可以一直陪着你。   轻轻的抚摸着睡梦中雪宵上扬的嘴唇,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之后,离开了。   “小姐,小姐,你在想什么。”看到雪吟的眼神又飘向了别处,馨儿好担心,虽然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连夜赶路,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开宵少爷,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开她一手创建的吟宵院,可是能跟在她的身边,馨儿就觉得开心,虽然心底偶尔也会想起那天和宵少爷回来的又匆匆走掉的男子。   “走吧。。”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可心底却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该去一个地方,向来疼惜小动物的雪吟此刻却是加快了手下的鞭子的挥动。。。   天山   “师父,吟儿回来了,回来看你了。。”经过几天几夜的紧赶慢赶,雪吟和馨儿来到了天山,也就是她的师父冰凝女侠埋葬的地方。   “师父,你知道吗?杨衡死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当时的好心竟会成为他杀人的借口。俗话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他的罪孽报应在了他女儿的身上,如果当时他听您的劝改邪归正,多做善事,或许那个女孩真的可以多活几年,可是他的执迷不悟不但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害得多少人无家可归,更是无人性杀害了凌家村几千余条生灵,师父,吟儿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茹伯母和凌伯父,我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宵哥哥。。。。。”一向都不善言辞的雪吟却是破天茺的说了许久,这不得不让跟随她好几年的馨儿看傻了眼,然而馨儿也感受到了她言语里的自责,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小姐,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难过好不好?”或许馨儿也没有想到雪吟心里的痛苦竟会如此之深,看到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滴心如刀绞,可听到她最后的话更是潸然泪下,原来她竟是为了躲避最深爱的人,可真是苦了她了。   “小姐,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和冰姨不会笑你的。。”心疼雪吟的馨儿像个小大人似的拥住了雪吟,一边还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却也是满心的感动。   可是雪吟不是一般人,她的泪一向珍贵,眼眶红了,可泪就是没有掉下来,和馨儿整理一下坟墓周围的杂草之后,回到了她们住了五年的地方。   虽然有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可两人却都有一种家的感觉,吟宵院的总坛在天山脚下,可她们生活了五年的家却在天山顶上,而两座院落的布局和样式却是相同的。   抚摸着每一张桌子、每一张椅子、每一个茶杯、每一个柱子,一年多未见的家还是同以前一样牵动着雪吟的心,这里有她的笑、她的真、她的哭、她的累,一切人生最美好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熟悉的仿佛还在,陌生的压抑却也伴随着她,隐隐约约中一股不安的错觉从心里浮现。   “馨儿,收拾一下我们的房间,今晚我们还像小时候一起睡吧。”不放心馨儿一个人,雪吟故有此一说。   “好啊,馨儿可是很久没有跟小姐一起睡了,让我算算有多久了。。。”知道可以跟雪吟一起睡,馨儿开兴得蹦了起来,连赚到柱子也不觉得疼,还在那计算日子呢。   不知不觉在这天山上就过去了半个月。   天山的夜是非常美丽的,没有闹市的喧哗,没有纸醉金迷的堕落,只有干净的白雪,纯纯的空气,清新的环境,处在这样的美景里却有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冒着寒风盯梢,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同样想不清楚的还有雪吟,一路上她早已经感觉到有人跟踪,来人并没有敌意,她也就任他去了,可跟到天山也有一段时间了,不能再坐视不理。   “阁下,跟了小女子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何贵干吗?”蓦然清丽的声音在男子的背后出现吓得他激凌了一下打了个寒颤。   可当他转过身来,雪吟却大吃一惊,这个男子竟是上次在吟宵院外的毁容男子,可她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苦苦跟踪到此?   “我知道你想什么,杨衡是我的舅父,莹儿也就他的女儿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可是她的父亲嫌我家穷,一直不肯答应婚事,再加上莹儿自小身体羸弱,我们一直无法在一起,以致到了最后阴阳相隔。”男子对着天空中那一抹银白的月亮慢慢的诉说着,脸上的伤疤也因月亮的朦胧而变得柔和起来。   “她真的是被报应至死吗?”随后他望身罩着面纱的雪吟轻声问道。   “是的,当杨衡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别说师父那时已经丧失内力无法救治,就算是内力尚在,也无法与天相斗。这是命,天命,无法更改。”面对如此痴情的男子,雪吟无法隐瞒,况且她也知道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是不会放弃查找的,再说她并未想过隐瞒他。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有一句话送给你:请相信爱。”说完这句话他便走了,留给了雪吟一张纸条,一句令人深思的话。   雪吟疑惑的打开了纸条,可一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却是花容失色,急急的就向小屋奔去。 第二十章   “馨儿,快起来,快点。。。”难得见到雪吟如此恐慌的模样,急速奔回房间之后,她就使劲叫喊着丫头,可那丫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进一个小动静就醒了,可今天却是怎么叫都叫不醒,突然雪吟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瓶打开瓶盖在她的鼻子边放置一会,就听见馨儿咳咳的醒了过来,拉着她就要冲出门外,可此时,爆炸声响起,两人相视一望,奋力向屋内另一道门的窗户一跳,落入了水中。   虽然一心惦念寻找雪吟,可是却又不得不完成她的嘱托,毕竟那是她的请求,他没有理由也做不到拒绝。   一个多月的努力,吟宵院经过血腥和泪水的洗礼,终于像其他的吟宵院一样成了杭州的一流艺院,有众多势力死心塌地的庇护,无人敢欺。   雪宵完成了他的任务,也终于可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了找那个逃跑的小女人身上了,不能不说恋人间有着独特的心灵感应,连着几天的赶路,他风尘仆仆的就来到了天山顶上。   可是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堆废墟,皓洁的白雪中显得那么凄惨,这样一个状况如同晴天霹雳般震得他站都站不稳,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会是这样的情景。。   他发了疯的寻找,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就差把地翻过来了,可是没有一点痕迹,没有人存在的迹象,他不禁挫败的瘫坐在冰冷的皑皑白雪中。。。   “吟儿,吟儿,你在哪里?”声声悲痛的呐喊回荡在空旷的山顶上。。。   “宵。。”仿佛听到了雪宵的呼喊,雪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竟倚着窗睡着了,想起刚刚梦中他的深情心里便满是心酸,忍不住就要掉下泪来。   “小姐,起风了,别老站在风口。”看着她又在吹着冷风,馨儿赶紧拿过披风给雪吟系上,记忆的翅膀不自觉的就飞向了那次逃生。   在千钧一发之际,危急关头雪吟和馨儿跳入水中,死里逃生后的她们游览着一路的风景,无心之中就来到了这个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算算又过去了半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雪吟一直都不开心,胃口也小,吃的东西都吐了出去,眼看着一天天消瘦了下去,馨儿担心的要命,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小姐,能告诉馨儿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宵少爷吗?他是真的在乎你的,那一阵子你昏迷,若不是宵少爷及时回来,馨儿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第一次,离开这么久,馨儿第一直询问雪吟离开的原因。   “小姐,你说啊,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这么久了,你始终不开心,既然不开心,为什么不回去找他?”看着雪吟又是沉默,一向好脾气的馨儿竟然大声起来。   她不愿意说,也不会有人猜得出,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会知道。或许需要喧泄,也或许不愿意隐瞒身边最亲的人,雪吟缓缓道来。   “我相信宵少爷不会责怪你的,他是那么的紧张你,喜欢你。”听完整个过程,馨儿却不知道怎么来安慰眼前这个自责的小姐了。   “不说了,馨儿,我出去走走。”显然没有听进馨儿的话。   “唉,小姐可真不是一般的死心眼。咦,有了。”摇了摇头,馨儿也只能任她去之,忽然眼中一亮,好像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雪吟再一次把吃下去的东西吐了出来,这可吓坏了馨儿,她舀了一口莲子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小姐吃了会吐。   “小姐,你是不是嫌粥不好喝,我去给你再做一道你最爱吃的辣白菜可好?”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傻丫头。”嘴角不禁上扬了不少,她笑了, 为馨儿的体贴也为她对自己的了解,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窗前,眺望远处的景色。   黄昏,树木丛林,鸟语花香,高山隐没在云雾之中,多了许多神秘,许多仙境的意味,或许上面真的住着神仙也不一定,偶尔飞过的鸟儿点缀着画卷,令人心旷神怡,心情舒畅。   晚霞占据了整个天空,一会是万马奔腾,一会是天女散花,一会又好像是百鸟朝凰,变幻莫测,令人不得不赞叹大自然的神奇。   慢慢的,黑色袭卷了大地,月亮升了起来,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大地,有一抹俏皮的银白偷偷来到了屋内,窥探着床上的人儿。   微皱的眉,俏挺的鼻,散落在枕边的秀发,微微张开的红唇,真是一幅美丽的仕女图。   再看,房中不知何竟多了一个人,和床上的人一样一身白衣,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降临人间。   走到床前,蹲下身子看着那睡梦中的人,轻轻的抚平那皱紧的眉,略有些苍白的脸,心中的感动如滔滔江水绵绵不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再次看到她平安无事竟是那么的美好。   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怕克制不住就会发出声音来,深深的齿印烙在上面也没有察觉,眼眶里的泪早已经无声流满了他激动的脸,他紧紧的握着女子的手,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么大的力道会惊醒沉睡中的人儿。   “宵,你哭了。。。”以为是在梦中,她见到他在哭,心疼的就伸手抹掉他的眼泪,可手指的湿意彻底让她苏醒,她终于明白多少次在梦中出现的人儿此刻正真实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吟儿,我吵醒你了?”见她醒来,他不禁有了一丝懊恼,原本只是想静静的看着她,可没有想到会惊醒她。   “你怎么来了。。。”意识到不是在梦中,雪吟再次换上冷漠,语气冰冷,希望以此来逼退他。   “嘘,傻吟儿,不要妄想这样就可以赶我走,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必须得帮她解开这个心结,不然怕是一辈也无法拥着她踏遍千山万水。   “你走吧,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好不好?”一向鲜少有情绪波动的雪吟此刻却是火冒三丈,无视他眼中的柔情,甩开被他包裹的手,就要下床。   “难道就为了那个杨衡,你就要一辈子躲着我?”不忍心她折磨自己,雪宵也大声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听到他的话,她的身体一僵,坐在床沿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只要你知道我爱你,这是不变的事实,过去的也都过去了,我相信爹娘也不会怪你,他们在天上也希望你幸福快乐。”轻轻的抱住她,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可是是我害了他们,我不配得到你的爱。。。”即使听到他的心意,却仍旧无法真正安心下来,眼泪也流的更凶了。   “傻瓜,我爱你,知道吗?我爱你,所以请你相信爱,相信爱。”想要擦她的眼泪才发现女人真是用水做的,一哭起来,真是很难停下来。   “可是。。。唔。。。”见她又要可是了,他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唇,也在片刻间止住了她的泪。   这一吻让两人那既熟悉又完美的契合感都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他霸道的搂住她稍显瘦的身子,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   日夜思念的人就在面前,雪吟已经顾不上害羞,放下一切疑问,融化在他火一般的功势中。。。   感受到她的放松,配合,他更是疯狂的抚摸那日思夜想的身体,吮吻那鲜艳的唇 ,如玉般的颈。。。   两人激情的热吻,不约而同的都升起了一股原始的欲望,对彼此的渴望像激洪水般爆发。   急急除去两人的衣物,星星点点的热吻一个个落在了她白嫩的肌肤上,再次开放出眴丽的花朵,待她适应自己后,迫不及待就将那早已硕大的昂扬挺进那属于他的秘密花径,原始的律动代替了一切。。。。。   俏皮的月光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   朦胧中,下腹窜出一股热浪,胸口也痒痒的,雪吟努力睁开眼睛却在瞬间再次沉入男人的热吻,他不累,我可累,虽是这样想,可当他哪如火的大手抚过她的身子时,身子一阵颤抖。而下面的那“硬”的东西此刻正在花园中摩擦。。   “啊。。宵。。。”空虚再次被填满,她欢快的呻吟出声,享受着这自古以来最愉悦的的美妙时刻。。。。   一夜中他要了她无数次,而每一次都让彼此到了最高潮,也一次次将炽热的种子撒在她的体内,可似乎这样也不够,当她累到极点睡着时,他也是静静的看着她,眼都不眨,心里涌满的幸福让他的泪终于落在她熟睡的脸庞上。。。。 第二十一章   蓝天白云,山峰绵延、树木蓊绿、山泉小溪瀑布,一座小竹屋屹立在其中,门前铺满了奇形怪状的鹅卵石。   原来,雪吟和馨儿竟住在这样一个世外桃源间,难怪雪宵翻遍了凌家村也没有找到,谁让她躲到了那个让她身中剧毒的后山最深处。   “醒了?”怀里的人儿睁大了双眼,怔怔的看着脸上的人,半天没回过神来,好像还在纳闷她千方百计躲着的人此刻竟会出现在她的身边,直到他的脸贴近她,好看的薄唇再次勾起她的欲火才想起昨夜的欢爱。   “哈哈。。。“看着她羞红的脸,缩着他怀里的脸蛋,雪宵不禁好心情的笑出声音。   “吟儿,我爱你,所以不许再离开我了,我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了失去你之痛了。”深深的望着她,紧紧的拥着她,柔情蜜意一点点传达给她,那诚恳的样子看着她心头直泛酸,更是紧紧的依偎着他温暖的胸膛。   “宵,我也爱你,真的好爱,好爱。。。”再也不想逃避,她终于亲口说出对他的情意。   “真的吗?吟儿。。。”不敢相信,害怕这一次又是她离开的前兆,便捧着她熟红的脸急急问道。   没有说话,她主动的送上自己的唇,生涩的挑动着他,却不知道这样简单的一个举动却让他再次“斗志昂扬”,那充满情欲的眼神像一把火就要把她烧成灰烬,第一次两人打开心扉,真心的拥有对方,没有了误会和隐瞒。   深深的进入了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暗哑的粗吼,狠狠的就在她的体内奔腾。。。。。   一连数次的爱恋,她终于倦极睡着了,而雪宵久久的看着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抱着她也要睡去,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心里就蓦地闪过馨儿信上说她最近身体不适的事情,便轻轻的将那柔若无骨的手平放在被褥之上,认真的为她把脉,越把脸色就越臭,到最后忍不住的就吼出声来:“凌雪吟,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宵。。你让我睡好不好。。我好累。。”喃喃自语,丝毫没有察觉他的怒气。   “你竟敢带着我的孩子逃跑,你。。。你。。。你给我说清楚!”十分不满意她应付的模样,火气又大了不少。   “你说什么,孩子?”这下她可睡不着了,磞的一下就撞下了他的脸。   “怎么样,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见他眦牙咧嘴的模样,以为他很痛呢,连忙去帮他揉搓。   “说,为什么怀着我的孩子却还要躲着我?”看到她眼底的担心,语气也不禁缓和了不少,可一想到她竟然有了孩子还不肯见自己,眼里就闪过一丝痛苦。   “孩子,你是说,我怀孕了?宵,你说是不是?”并没有察觉他眼底的痛苦,听到自己有了孩子的她兴奋的手舞足蹈,连竹床都跟着她的动作在摇摆。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冰凝女侠好歹也是一代神医,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她的模样不像撒谎,可他却死活不相信她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还以为是水土不服才导致的,没想到我竟然有了我们的孩子,呵呵。。。”傻傻的笑,真像个孩子,一点也不像以冷而闻名于武林的“冰莲仙子”。   我们的孩子?看样子,她并没有想要故意不让自己知道孩子的存在,雪宵在心里想着,却发现不知何时对面的人儿已经哭了出来,他顿时就手足无措起来,难怪老人们常说怀孕的女人就是喜怒无常啊!   “不哭,不哭,你怎么哭了呢?”心疼的帮她擦眼泪,可竟是越擦越多,难怪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啊!   “你是不是不愿意我怀你的孩子,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唉,褪去武林第二大高手的外衣,现在这个爱哭也爱胡撑蛮缠、爱无理取闹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凌雪吟。   “怎么可能呢,早在十年前我就认定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哄着身下梨花带泪的她,实在不敢相信,真正的她竟然是这般令人头痛,可是谁让自己已经上了贼船呢?   “嘎,真的,可是十年前我才八岁啊,宵,你有恋童癖哦。。哈哈。。。”这么深情的告白她不感动也就算了,还反过来嘲笑他,这让他很没有面子,微红的脸赧然的看着笑个不停的她。   为了堵住她的嘴,也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热吻而次让她迷失在他的柔情中。。。   “吟儿,有没有伤到你?”成功的堵住她的大笑后,突然想起之前凶猛的欢爱,心底一阵自责,轻轻的询问着她。   摇了摇头,再次升起了红云,她满足的偎着他,心中有一句话一直就想告诉他,可也一直没有开口,拉下他的颈,俯在他的耳边轻吐了几个字,可就是这几个字一扫男人心底深处的落寞和伤痛,让他真心的焕发笑颜。   “我爱你,我最亲爱的娘子。。。。”爱的告白永远也不会嫌多,因为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便看向她,看到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再次吻上她诱人的艳唇,等待一旁的大手也一并在她的身上游走,下腹也早已经与她完美契合,无助攀着他的肩,在激情的撞击中,心里深深感谢老天,让她有了这一生最珍爱的人,也希望她那些亲如姐妹的丫头们也能幸福。   “啊。。。宵。。。”似乎是不满意她的分神,重重的啃咬住她的莓果,在她体内的硕大也是极其诱惑的速度抽动着。。。。。。   “轩、易、阎,你们怎么在这儿?”一位高大俊秀的男子出现已经是轰动了整个杭州城,可一连出现四个如此帅气的男子,难道是想掀翻了杭州城不成?   难得一见的赧然同时出现在三位的脸上,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能否定,又不能肯定,干脆一言不发。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也跟小弟一样来找人的,而且是不听话的女人。。。”前半句调侃,后半句是挫败加上怒气。   见三人都不自觉的望向的在他们正前方的吟宵院,寒煜知道他们这四个没有什么紧急事情一年才见一次的兄弟们,是因为这里面的四个老爱逃跑的女子而聚集在这里。   四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都摇了摇头,逸出一声叹息,眼里的坚定却也是无可撼动。。。。   听说,听说哦,听说后来雪吟是历经千辛万苦产下一个男婴,还差点掉了命。而她的相公不忍她再次受苦,是坚决不愿意再让她怀孕,可是不管采取什么办法,一年之后,他们的女儿却呱呱的落了地,为此啊,雪吟是半个月都没有出房门,后来他们一家四口每隔一年便会出现在常年白雪皑皑的天山上,弄得山下的人总是以为神仙下凡。。。。   听说,听说哦,听说馨儿那个丫头因为私自传信给雪宵心里惶惶不可终日,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溜出去闯荡江湖了,可还没来得及轰轰烈烈一回,就被那个爱收集奇珍异宝的“江湖奇扬”给收集到家里去了。。。   听说,听说哦,听说薇儿手下的吟宵院势力越来越强大,江湖上的一些宵小之辈是一听到吟宵院就闻风丧胆,逃之夭夭啊,诅咒是再也不敢在江湖上混,乖乖的就回老家照顾老小了。。。。   听说,听说哦,听说凌雨温柔细腻的心思正好对上了寒雨门寒煜的胃口,可这小妮子也忒是不明事理,竟然成了他的女人以后,趁他准备婚礼的空档,竟跑得无影无踪,当然啦,最后是被强抱着回去乖乖被他“蹂躏”了。。。。。   听说,听说哦,听说凌月那纯洁和干净的眼神硬是将那冷漠、坏脾气的炎轩是治理的服服贴贴,可是她是“玷污”了人家的清白之后竟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害得炎火谷是鸡飞狗跳,结果她只能是用一辈子来偿还他喽。。   听说,听说哦,听说凌风那丫头向来开朗大方,竟然调皮得将零温度的靖易给气得上跳下窜,说什么常皱着眉老得快,还跑得远远的怕他找她算帐,这一下把他气冒三丈,暴力得给她绑回了靖枫堡去,三天三夜都没下床。。   听说,听说哦,听说凌云向来向来是最喜欢自由的,可身子都被人家给吃得干干净净了,还竟然不想嫁给他,跑回到了吟宵院继续干老本行,这可把梦家庄的庄主梦阎给气得吐血,千哄万骗之下才把她拐回去做庄主夫人。。。 后记   呀,真是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才写完,虽然嘛,文笔粗糙了点,情节有那么点不生动,但好歹也是郁枫的处女作,希望大家是多多包涵,敬请期待其他人的故事哦!! (全书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