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寒夫擒雨 作者:紫郁枫 楔子   短短一年间,江湖便涌现出一个神秘的组织,传说组织握有各大势力的把柄,也可以在一夜之间不费吹灰之力让任何势力荡然无存。各大势力因为恐惧派出了各种能手查找这个组织。可只得到三个字:吟宵居。   无巧是不成书,全国各地都有一外炙手可热的艺院,就叫吟宵院,听说里面的人儿是倾国倾城之貌,闭月羞花之容,引得多少达官贵人是争相追逐、一掷千金外加重重保护,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杭州的四大名艺。   吟宵院琴女凌雨:一个似雨般的女子,细腻、温柔。   吟宵院棋女凌月:一个似月般的女子,干净、纯洁。   吟宵院书女凌风:一个似风般的女子,开朗、大方。   吟宵院画女凌云:一个似云般的女子,随性、自由。   乱世中武林还有四大家族,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只知道他们的名字和性格,其它萦绕心中的除了神秘还是神秘。   寒雨门门主寒煜:性格温和,也是面具,内心孤独。   炎火谷谷主炎轩:性格暴燥,冷漠至极,不信任人。   靖枫堡堡主靖易:冷酷无情,不择手段,亦正亦邪。   梦家庄庄主梦阎:继承父位,本喜自由,不喜束缚。   说也奇怪,从来没有人敢打吟宵居的主意,据说吟宵居的主人也是一个女人,武功高强,冷若冰霜却是美若天仙,但没有人见过她,只知道,在吟宵居乖乖听听曲、下下棋就是明智之举。若真有那么几个异想天开之人痴心妄想,非常抱歉,这些个人就不得善终喽,谁让她是武林第二大高手“冰莲仙子”呢?轻功、暗器、剑法,能有一样胜得她的人只怕是还未出世。   凌雪宵,以医术和毒术闻名天下,占居于武林第一的位置多年,他一身白衣,不食人间烟火,长年居于没有温度的天冰山上,很少有人见过他,毕竟能请得动他的人很少,即使你有万贯家财。   令所有人诧异的是两人的名字太相近了,只差一个字,难免会有很多的传说……   谁也想不通这些武林高手间到底有着如何千丝万缕的关系,会有哪些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 第一章 相救初识   蓝天白云,苍劲的树木,飞舞的枫叶,林间的一条小溪此刻也在欢快的唱着歌谣,丛林深处此时竟有夹杂着一丝十分不和谐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儿?”声音虽然微弱,却丝毫不减怒意,一个女子此时正无力的靠着床沿瞪着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   “姑娘不要害怕,在下不是坏人。”好听的声音打消了女子不少的防备,可是那温暖的笑意竟然又是某人发飙的导火线。   “你对我笑得这么贼,有什么企图?”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实在是……   “是这样的,半个多月以前,我和我的朋友路过一个崖底,在那遇见了……”男子缓缓道来。   “就这样,我们就把你们带回了在下的寒舍。因为姑娘你的伤势颇重,再加上身中剧毒,不好医治,所以昏迷了半个多月才醒过来。”男子娓娓道来,一边还注视着女子的表情,见她彻底放下敌意之后,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就落了地。   “小女子凌雨,多谢公子仗义相救,刚才多有得罪,请公子谅解。不知道现在凌雨的同伴在哪,还望公子告知。”凌雨弄清楚情况之后,不禁为刚才的失礼感到羞愧,告知了芳名,但挂念同伴三人的心情又是那么的迫切。   “凌姑娘不用担心,你的三位同伴都已经被我的朋友分别带回去养伤了,昨天我收到他们的来信,那三位姑娘伤势都已无大碍。”看到她脸上的羞红,男子的嘴角不禁上弯了一丝弧度,那笑容看得凌雨心怦怦直跳。   “在下寒煜,凌姑娘就放心在寒舍好好养伤吧。”   “什么,你是寒煜”凌雨惊呼。天哪,他就是四大神秘家族寒雨门的门主寒煜。   寒雨门,武林四大神秘家族之一,行事诡秘,作风严谨,门下弟子数万人遍布全国各地,不能说势力不强大。   而寒雨门在五年前寒家独子年仅二十二岁的寒煜接掌之后是更上一层楼,垄断多方生计,然而寒煜有严规颁下:门内弟子皆不可仗势欺人,在此范围内若有触犯者绝不轻饶。因而,寒雨门下之人皆都是讲义气重情谊之徒。   而最神秘的莫过于它的领头人……寒煜,传说中他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脸上永远挂着微笑,然而就是这样才让人看不清他心中的真正想法,任何情况下都是微笑,面不改色,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却可以在瞬间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凌姑娘……凌姑娘……”见她傻傻的看着自己,而眼神却不知跑去了哪里,忍不住就开口。   “啊……不好意思,寒公子,凌雨失礼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傻傻的看着人家,正对上那温暖的笑脸,凌雨不好意思再次红了脸。   “没事,凌姑娘,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元,需要休息,在下就不打扰了,有事的话请叫我,我在隔壁。”仍然是微笑,表情没有一丝改变,轻轻落下几句话后,就走了出去。   毕竟是大病初愈,就这样坐了不久就觉得累了,凌雨笑了笑又再次躺下,随即就沉入了梦乡。   “叽叽……”睡梦中的凌雨被一阵古怪的声音给吵醒了,睁眼一看才发现,竟是黄昏,屋外彩霞满天,而自己的面前竟停落着一只不知鸟儿,上面还绑有书信。她不禁疑惑的拿下打开来,紧接着灿烂的笑容和泪水就相继出现在那苍白的脸上,矛盾、迷人却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你是吟姐姐派来的对吗?她还好吗?”见小鸟竟点了点头,她不禁笑开了花。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真是太好了,现在我受伤了没有气力提笔写信,你回去告诉吟姐姐,我们四个人都没事,等伤好了就会回去了。”虽然奇怪鸟儿怎么听得懂她说的话,但是她知道在杭州,在那个最亲的亲人面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看着鸟儿展翅飞出窗外,她真希望自己就是那只鸟儿,能马上飞去吟姐姐身边。   送走了鸟儿,凌雨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了不少,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夕阳,慢慢的就下了床,虽然有点吃力,可心里是愉悦的。   一步一步,缓缓踏出门外,迎面而来的秋风吹拂起她如云的秀发,在彩霞的映衬下,那弯弯的柳叶眉,丹凤眼,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唇,如玉的细腻肌肤,好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人儿,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无损于她的美丽,那清新、优雅的气质散发于外,就像雨后的小草,自然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床上躺着的凌雨此刻见到了久违的大自然,更是欢喜的不得了,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欣赏,就看见远方有一个人。   她慢慢的靠近,屏住气息,不想让前面之人发现,走近一看原来是他……寒煜。晕黄的阳光下,他遥望远方,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安静的可怕,突然间心思极为细腻的凌雨发现,也许他没有表面上那样对任何事情若无其事,洋溢笑脸,或许她温和的面具下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心不禁揪了一下,莫名的疼痛。   “啊……”凌雨用力甩了甩头,抱着不想打扰他的念头就想要转身而走,却不知用力过猛扯动了伤口,痛出声来,身体也摇摇晃晃的。   “凌姑娘,你没事吧!”这一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寒煜,转过头来看到她脸上早已浮上那温暖的笑容,看见她就快要倒下,一个急身就抱住了她。   “寒公了……你……”两人的姿势确实有点爱昧,他紧贴她柔软的身躯,那温软的双手还紧锁着她的细腰,她只得依附在他的怀抱里。   想要抬头告诉他自己可以站好,却发现他,星目剑眉,鹰鼻,薄薄的嘴唇,完美的五官,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帅气,最吸引人的还是他那如春风般的笑容,让人从心底感到温暖。   “啊……”还来不及多想,便发现自己腾空而起,不禁下意识的就抱住了他的脖子,虽然心里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伤才抱自己的,可是毕竟是女孩子,在吟姐姐的保护下,又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凌姑娘,冒犯了。”轻轻放下她,寒煜见她低着头,心知她不好意思,便不想再打扰她,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等,寒公子,谢谢你。”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寒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里的真诚,点了点头,跨出门外。   黑暗笼罩了大地,月亮也悄悄的升了起来,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那个荷包,寒煜的脸上平静无波,也只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会这样,没有表情,做真实的自己,多少年了,五年了吧,巧儿的离开,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五年,而这五年,自己究竟是怎么样过来的?   飘远的心思,回忆果然是痛苦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抹倩影,是她,自己救下的那个女子,回想起刚见到她的那个夜里,她受了重伤,中了毒,却丝毫减少不了她的气质,那挂在嘴角的一抹笑意竟牵制住自己的灵魂,不自觉的就救了她来这里。   半个多月,看着她,感受她,一直好奇醒过来的她是什么样子的,没想到还差点被当成了坏人,想到这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感深种心底,回想起这几天两人的相处,他笑了笑,再次看向那个荷包,把它放入盒中。   再打开一个信封,认真的浏览上面的内容,眼神里一闪而逝的惊讶可以看得出能令他动容的事情肯定不小。   放下书信,他不禁皱了皱眉,眼前的这份是他在得知凌雨名字的那一刻就飞鸽传说,让属下调查而来的结果,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娇弱的人竟是闻名于杭州的吟宵院的琴女……凌雨。上面写道她极有可能跟吟宵居有莫大的关系。   吟宵院,听名字就知道是个青楼,可信上写道,吟宵院里的女子个个是卖艺不卖身,而且个个长得又都花容月貌,多少达官贵人是一掷千金,可令寒煜奇怪的是吟宵院在杭州的火爆程度令人诧异,还有人层层保护。   她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怎么会跟武林第一大组织扯上关系?又或者她根本就是里面的人?她又是怎么受得伤?又那么恰好的掉在我经过的那个崖底?一连串的问题让寒煜的心提到了胸口,不得不承认,她对自己来讲是特别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只有那一眼便会带她来到这个身边所有人都还不知道的世外桃源。   抿了抿嘴,寒煜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得直叫人发怵,实在令人不敢置信一向温和、好脾气的他竟会露出这种笑容,他拿出纸笔,挥挥洒洒就完成了一封书信,卷进一个竹筒,走到床后的鸟笼前拿出一只灰色的信鸽,将信绑上去,用力一抛,信鸽立即没有踪影。 第二章 初进寒府   “凌姑娘,你没事吧!”虽然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在马车的颠簸下,凌雨的身体还是吃不消,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看见她这样,寒煜仍旧是持着那惯有的笑容,有礼的问道。   “寒公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自从她醒来,两人在小竹屋又呆了半个月,只是没有想到毒性竟是如此强烈,直到现在还折磨的她全身无力。   “我们现在要是去哪?”忍住不适,凌雨看见马车外的景色越来越不熟悉。   “去我家。”一边帮她把靠枕放好,一边还将毛毯给她盖好。   “你家?”惊讶,非常惊讶,凌雨抬头看向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还没有好透彻,需要一段时间静养,竹屋里没有多余的药物,所有只能带你回家。”还是那样的笑容,可是凌雨却怎么觉得那笑容很奸诈?好像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反正现在的身体也只能回去给吟姐姐添麻烦,就不如去吧,只当是散散心,心里这样想着,凌雨也就放下心来,疲倦再次袭来,她不禁又去梦周公了,临睡前还纳闷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容易困呢?   看着她又睡着了,寒煜心里不自觉的就松了一口气,心想要不是……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她越来越冷静的问题?   不对,应付?什么时候他寒煜也会应付一个人,而且还是女人?从来没有人让他有耐心和精力来怎么应付过一个人?   摇了摇头,他将车帘放下,认命的成为了一个轿夫,嘲笑了自己一番之后,赶起车来。   传说中寒雨门位于南边的一个森林里,却从来没有人去过那里,可是站在繁华街道上的凌雨却看到的是另外一幅情景,人来车往,到处都是小贩、酒楼、饭馆,怎么可能是寒煜的家?难道他不住在寒雨门吗?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纠缠着凌雨。   “凌姑娘,请下车,我们到了。”马车在一栋大院前停了下来,寒煜打开车帘,扶着凌雨下了马车。   “这里是……”心中的疑问整得她很不舒服。   “这里是青阳县,这个就是在下的家,。”门口的护卫早已经看到主子,立刻将马车赶到后院,心里还一边纳闷一向独来独往的主子今天身边还带了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少爷……”进了门分站在两边的家丁恭敬的弯身。   “阿桂,将寒天阁收拾干净,从今天开始凌小姐就住在里面,派个丫环照顾她的起居,再把洛大夫请过来。”寒煜对着身边最近的一个貌似管家的中年男子吩咐道。   “寒天阁,少爷……那可是……”阿桂听到主子的话,眼睛睁的圆大,寒天阁可是少爷成亲之后住的新房,怎么会让这个陌生女子住进去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听我的还是你的,还不赶快去。”脸上的笑容依旧,可语气已有了一丝不耐烦。   “是,小的马上去。”虽然满腹疑问,但还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得悻悻的退了下去。   “寒公子,随便给凌雨安排个房间就可以了,不要有人伺候,我不习惯。”冰雪聪明的凌雨听着男子的口气心里自然清楚,这个寒天阁绝不是一般的住所,应该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住进去的,不想惹麻烦的她想都没想就要拒绝。   “凌姑娘,你的伤还需要静养,还是要有个人照顾你的,就这样吧。”听着好像是商量的语气,配合着温和的笑意,可是不容抗拒的意味十足。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凌雨只得点头答应。   从外表看来,这座大院没有什么特别的,屋外也没有什么醒目的标记,可是一路走来,这座大院真是豪华,庭院的假山、湖泊、丛木、回廊看得人眼花缭乱,如同一个迷宫一般曲曲折折,若是没有带领肯定是要迷路的,而每一条路似乎还有一些顺序、规律,当然外行人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凌雨就不一样了,她一眼就看出这座大院里所有的构造和排列都是根据五行或八卦图来活动设计的,冒然闯入,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以,凌雨一边走,一边在里记下地形,还不忘记紧跟上寒煜的脚步。   上等的红木家具,精致的雕刻花纹,宽敞的大厅,凌雨暗暗咋舌寒家的富有,心里却是丝毫不敢荀同,因为在这些装饰里她感觉不到家的感觉,只有冰冷的摆设。   “少爷,这位姑娘的伤已无大碍,至于她体内的毒性只等服用几味药之后就会清除干净,只不过因为毒性的侵蚀,可能内力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身为寒家的专职大夫洛峰在把脉之后,一一向寒煜汇报,脸上豪无异色,心里却暗自奇怪,从脉象上看眼前这位姑娘应该不至于这么虚弱,可是从面相上看又的确是如此,难道是?   一旁的凌雨却听得有点迷惑,她虽不懂医,但心里也是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一阵子老是容易犯困,决不全是毒性的原因,绝对还会有人为因素,但现在不能慌,必需得随机应变,这个寒煜虽然救下自己一命,但他的动机还不明朗,必须小心行事,才想到这里,就发现头一阵阵晕眩,   “凌小姐,你醒了啊,饿不饿,奴婢到厨房要了一些小粥,你吃点吧。”一个清秀的丫环在床边对着刚起身的凌雨轻轻说道。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刚醒过来,凌雨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陌生的房间里,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个房间的布置非常具有生机,放眼过去,大片的绿色把床塌环绕之中,连床上的棉被、枕头都是浅绿色的,这令她大吃一惊,这不应该是巧合,可是又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喜欢绿色呢?   “凌小姐,奴婢叫小竹,这里是寒天阁,你在大厅里晕倒了,是少爷把你抱到这边来的,房间也是少爷重新布置的。”名叫竹儿的丫环轻轻拧干一条毛巾就要帮凌雨擦脸,可凌雨一向不习惯有人伺候,所以很自然的就接了下来,自己擦拭。可一听到竹儿说道自己晕倒了,还是寒煜抱过来的,便停下了动作,淡眉皱了皱。   “你说这个房间是他重新布置的,怎么回事?”   “不知道,只是少爷看了桂管家的布置之后好像是不满意,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竹儿摇了摇头,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竹儿,你叫竹儿,是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没有人生来就是奴婢的。”才跟这个小丫头说几句话就被她话里的奴婢给堵得很不舒服。   “奴婢不敢,要是桂管家知道……”   “既然你是在照顾我,就要听我的,其他人不要管,有什么事还有我在。”见她还是那样,一向好脾气的凌雨也不禁火大了起来,干脆打断她,命令式的语气让小丫头一下子噤了声。   “可是……”   “别可是了,就听凌小姐的,现在她是你的主子。”一阵爽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原来是寒煜。   走进屋内正好和凌雨的视线对上,脸上淡淡的笑意不改,只是眼神里多了些赞许,在门外已有一会儿,正好不多不少把她们的对话全听到,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因为一个丫环的称呼而动怒,这令他十分意外,心里还在想在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   接收他眼里的赞许,凌雨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下去吧。”看着因为他的出现,原来泰然的丫环变得害怕,屋内也是静的令人难过,不禁就想让她离开。   “是。”竹儿退下,顺便还将房门带上。   “凌姑娘,身体可好点?”坐在离凌雨最近的一张椅子上,看着她。   “劳烦寒公子惦念,凌雨好多了。”慢慢下床,走到他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下,也看着他。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会,他探索,她迎面对上,他讶异,她平静如水。她疑问,他笑了笑,她讶异,他平静无波。   一粒种子在两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悄洒进了各自心底,在对视中,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简单,在相望中,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高深莫测。真是不一样的人,一样的心思。   “凌姑娘,以后就叫在下的名字吧,老是公子公子,太见外了。”敛下玩味,主动想要把两人的关系拉近。   “那么我们以后都直呼对方的名字吧。”收起眼波,顺水推舟。   “那好,凌雨,这个房间你可喜欢?”她脸上的淡淡的笑意,虽无任何妆点,可吸引了他所有的感官。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绿色的?”在他的脸上,除了微笑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凌雨只得相问。   “你的衣服,相识这么久,你都是选择绿色的衣服。”指了指她身上的浅绿短衫,他笑答。   凌雨没有答话,笑着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得佩服他的细心,不亏是寒雨门的门主。 第三章 心灵碰撞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月儿高高挂在天上,地下因为她的照耀而变得银白一片,树林、丛林、山川、湖泊都披上了一件神秘的外衣。   宁静的夜里,一阵悦耳的琴声由远而近、由高而低传来,先是浅浅的拨弦,再是轻轻的吟唱,点点思念,片片情意,丝丝感动,仿佛置身于花海,每一株,每一朵都在微笑,就像儿时娘亲的呵护、宠爱:又像是站在一片竹林中,春风迎面吹拂,竹叶飘落,竹枝哗哗,就像坐着父亲的肩上撒娇、玩耍:突然曲调一变,立时从温暖的春天迈入寒冷的冬季,大雪纷飞,寒冷刺骨,房屋倒塌,家庭破裂,幸福飞远,徒留孤女在雪地里哭泣:秋风瑟瑟,断肠人多少凄凉,多少愁苦诉与何人听?炎热的汗水从脸庞落下,是煎熬时的痛苦,也是恩人的付出,滴滴眼泪就是盛夏的大雨滚烫人心,恩人变亲人,时时的守护,刻刻的牵挂怎能忘怀?感激的泪水,心底的感动溢满一切:泉水叮咚,细水长流,陪伴左右,无怨不悔,庆幸孤独时还有家人:   最后几个音符跳动完毕,满面泪痕,凌雨遥望天际,秋风吹动绿衫,吹起秀发,像落入人间的仙子在仰望天宫,也像是没家的孩子在企盼温暖,一个人死后便是一颗星星,那么那两颗是她的亲人星星?   她小时候遭受过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是那么孤寂?她的感恩给了谁?她的无怨无悔又青眯了谁?   同样是深夜还未入睡的寒煜听到对面寒天阁传来的琴音之后,打开窗户,静静的感受着琴艺高超的凌雨手指下的韵律,果然,琴女不是泛泛之辈,虽然是一首平淡无奇的曲子,可是世间再没有几人能弹奏出这么美又富有感情的琴声,实则让他大吃了一惊,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竟可能从琴声中感受她的快乐、温馨、痛苦、无奈、艰难、孤独、感激、感动、决心,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不是没听过琴声,而且也是高手的琴艺,可是那些琴声就像是死的,俗不可耐,都是一些情啊爱的,丝毫感受不到什么,而她的琴声仿佛被赋于了生命,会告诉你操琴者的情绪、故事以及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到她的泪,心里某个角落崩塌一块,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胸腔里像是血液堵塞了一般压抑,一向冷静的她掉泪了,远远看去,她眼神里湖水的翻腾狠狠的揪着他的心。   她除了是琴女之外还是谁?一般的琴女怎么会有如此的气质?   在她的琴声里,寒煜像是找到了知音,又像是找到黑暗中的一盏灯,然而那一副心底的锁链在清楚的告诉他,什么都是空的,空的……   “找我有什么事,还不辞辛苦从北方跑回来。”淡淡的声音,脸上却挂着笑意,真是一幅怪异的图画。   “下个月,你方伯伯的女儿方诗音到我们家做客,还有顺便跟你培养一下感情。”一个看起来十分威严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朗声说道。   “我知道了。没事的话,我还有事。”寒煜坐在椅子上,仍旧是淡淡的声音,温和的笑意,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   “听说你从外面带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还让她住在寒天阁?”老者似乎十分不满意他的态度。   “是,是我在路上救下来的。”简单的解释,却似乎听不出解释出什么。   “寒天阁是你以后的新房,你怎么让她住进去,胡闹,等诗音过来住哪?”老者用力一拍桌子,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寒家那么大,方小姐过来随便住一间房间好了。”还是一样的神态,一样的语气,可是多了些许坚持。   “岂有此理,你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诗音以后就是我寒家的媳妇,当然是住寒天阁,什么叫做随便住一间房,我告诉你,赶紧给她给我赶走。”再也无法掩饰怒气,老者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又滑稽又令人感到厌恶。   “还有事吗?没事我还有事。”不改语气,不变微笑,可是隐藏了些许怒气,说完他丝毫不理身后人的狂吼大步走了出去。   “你……不肖子,真是不肖子……”愤怒到了极点的正是寒煜的父亲——寒荣诚,五年前,他正式宣布寒雨门由他的独生子寒煜接掌,之后也是不闻世事,难得回家一次。   “干什么去,寒煜,寒煜……”正坐在书桌前刚提起笔的凌雨被风风火火的拉走,丝毫没有注意到始作俑者脸上的笑意已经变淡。   “上马。”一眨眼就来到了马厩,寒煜立刻跃上一匹红色高马,一伸手就将凌雨也拉上马坐在胸前,用力一挥鞭,马儿扬蹄狂奔。   坐在马上的凌雨愕然不已,她实在想不到一向彬彬有礼的他竟也有如此独断专行的时候,虽然他脸上还是有淡淡的笑意,可是她能感受得他的不甘、不愿和怒气。   马儿终于停了下来,在一片树林里停下,慢慢的踏步而行。接下来出现的景色让凌雨眼前一亮,在丛林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还看得见鱼儿在里面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轻轻的将她抱下马,寒煜就坐在湖前一言不发,脸上已经是没了表情。凌雨看到他这样,心竟没来由的疼痛,她宁愿他喊他叫,也不希望他如此的压抑情绪。她可以感受到从那背影里所散发出来的无奈和痛苦,也可以感受得到他心在流泪,于是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啊……”下一刻她竟然大叫起来,这令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寒煜大惑不解。   “小时候,我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爹和娘很相爱,对我更是宠爱的不得了,我曾以为幸福就会这样一直下去了,然而一场雪灾,房子没了,父亲为了给我和娘找吃的冻死在山上,而娘因为承受不了失去爹的痛苦郁郁而终,那一年我十岁,成了孤儿。我四处飘荡,被人嘲笑打骂,后来因为有一次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偷了一个包子而被摊主狠打,路过的吟姐姐将我救下,带回天山,照顾我,她才比我大三岁,却日日夜夜陪在我的身边,她说如果你不开心就对天,对着地大喊,那么所有的不开心都会随风飘走的。”凌雨对着湖泊谈起了自己的身世,可是她知道身后的那个人也会仔细听的。   “啊……啊……”凌雨再次叫出声来,像在邀请寒煜的加入。   “啊……啊……”明白了她的用意,寒煜也不再压抑,对着天空用力吼出声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湖边用力的喊叫,发泄所有的不愉快,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完后,两人瘫坐在地上,相视一笑。   忽然,寒煜紧紧的抱住了那个笑得美丽又灿烂的人儿,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不问原因,不问理由,却知道他心里的感觉,这样一个惠质兰心的人儿怎能不感动?   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凌雨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可是他的怀抱好温暖好宽敞,那不受控制的心也是怦怦的跳得飞快,就像是要从口中蹦出来似的,脸上一阵阵的发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少空气的缘故。   “雨儿,谢谢你。”弄不明白此时的感觉,只想在这一刻随着心意而走,情不自禁就喊出声来,却是如此亲昵。   “寒煜?”非常讶异他的称呼,毕竟只有吟姐姐这样叫她。   “叫我煜,我想听你这样叫。”似乎不满意她的叫法,霸道的要求令她忘记了此刻正在他的怀中竟发起呆来。   “雨儿……雨儿……”久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寒煜心里甚是奇怪,不由得低下对来,就看见怀里的人儿正在发呆。   “啊……我没事。”回过神来的凌雨马上逃离了他的怀抱,由于动作过大,差点掉进湖里,幸亏有他拉着。   “怎么了,雨儿……”此刻她的脸上出现了慌乱,那是寒煜没见到过的,十分担心。   “没事,我们回去吧。”凌雨装作若无其事的微笑着说。   “好,走吧。”温柔的将她再次抱上马,虽然疑惑她情绪的转变,可是他很清楚她不想说,那么也问不出什么。   看到主子回来,怀里还有一个女人,站在马厩外等待的一名男子眼睛睁在老大,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雨儿,你先回房去,我还有事,呆会再去看你。”看到自己的下属兼好友寒宣出现,知道有事发生,因此将凌雨抱下马之后,就温柔的对她说道,而凌雨正好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自己杂乱的思绪,急急就转身而走。   看到主子对那个女子的温柔,又是亲昵的称呼,寒宣的脑袋都停止了运转。   “什么事”似乎不满意他的出现,脸上那重新浮现的淡淡的笑意有了一丝不快,寒煜见他还死死的盯着雨儿消失的方向,更是十分不悦。   “少爷,最近青盐帮蠢蠢欲动……”听出来主子语气里的不悦,寒煜马上将视线收回,一本正经的开使汇报。 第四章 躲避心意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将那个女的给赶走,诗音马上就要到了。”寒荣诚看着违背自己意愿的儿子很是火大。   “我说过了,方小姐想住哪间都可以,除了寒天阁。”慢悠悠的语气,淡淡的笑意,仍旧是那漫不经心的语气,的确是很容易令人火大。   “你给我站住,我不管,我告诉你,诗音必须得住进寒天阁,因为她是寒家的媳妇。”见儿子站身又要走开,寒荣诚气得五脏六腑都疼了。   “随便你,我也告诉你除了她谁都别想住进寒天阁。”踩着优雅的步伐,寒煜离开了大厅。   “凌小姐在吗?”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着凌雨的寒煜急匆匆的来到寒天阁。   “凌小姐刚刚睡下,要奴婢叫醒她吗?”虽说寒煜是笑着,可是竹儿还是害怕的要命。   “算了,让她睡吧,好好照顾她。”怎么又睡了,寒煜满腹疑虑,心想这几天老是见不到她人,不是说睡了,就是说身体不适,怎么回事?实在令人费解。   “凌小姐,少爷走了。”竹儿虽然纳闷为什么这样做,但还是不敢多问。   “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屏风后面的凌雨在听到寒煜走了之后从后面走了出来,就让竹儿退了下去,自己却坐在书桌前苦恼得紧。   来寒府也快有一个月了,身上的伤早已经好完全,内力也在一步步恢复,离别随即而来。   一想到他,那个温和又孤独的男子,凌雨的心里就没来由的疼痛,不禁想起了那天湖边的亲昵,心里便乱得一塌糊涂。   唉,他怎么会突然抱我呢,害得我现在都不知道怎样面对他,凌雨走到琴边,轻轻拨弦,心底还在问自己。   她今天的琴声很杂、很乱,寒煜听在耳里,疑在心里,起身站在窗前,遥望对面,虽然无法看到她的身影,可从琴声里却能够感受她的矛盾的无奈和不为人知的抑郁。   两颗深深驿动的心在这个夜里却距离越来远。   “凌小姐,竹儿听说这几天府上会来一位贵客呢?”跟凌雨相处一段时间之后,竹儿深知她的主子平易近人,所以也慢慢的放下了主仆的执念,开始喜欢与凌雨聊天。   “哦,什么贵客?”凌雨坐在书桌前正在挥洒笔墨,虽然她是琴女,可也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之人,她笔下的字个个苍劲有力,颇具有大家风范。   “我听桂管家说是京城来的一位小姐,她的父亲跟我们老爷还是至交呢,这一次是过来散散心的,可是,我们估计有可能是老爷为少爷定下的婚事呢!”竹儿连忙将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说给凌雨听。   “婚事?”咋听这两个字眼,凌雨手下一停,原来要下笔的一竖成了一点,足可见这个消息对她的震撼力。   “是的,听说这个方小姐是京城的大家闺秀也是官宦人家之后,再加上两家的深交,所以老爷便定下了这门婚事。”竹儿一边在擦试桌椅一边在回答凌雨的问题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而这边的凌雨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片刻之间便恢复了正常,仍然悠然自得的写着她的字,仿佛刚才的那一顿笔没有发生过。   “小姐,中午你要吃些什么,还是小米粥吗?要不要换换?”竹儿在忙完之后,便开始惦记中午的事情了。   “不了,还是米粥吧。”   放下笔,走到窗前,突然间非常想念那一片湖泊。   “小姐,小姐,今天的米粥好香啊,快来吃吧,咦,人呢?”竹儿从厨房端来米粥之后兴匆匆的就来到了寒天阁,可是都叫了大半天了居然没看到主人人影。   “竹儿,凌小姐呢?”寒煜已经好几天没见着凌雨了,这天专门挑了个中午的时间过来,谁知道在门口就听见丫环的声音。   “少爷,奴婢不知道,上午凌小姐说中午吃米粥,可是奴婢刚刚进门却没有看到她人。”看见寒煜,竹儿立即恭声回道。   碧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一片一片枫叶被秋风吹落飘在湛蓝的湖面上,煞是好看。湖边的一抹绿色更是在这个秋意浓烈的季节里增添了许多生机,正是凌雨,远远看去,她就像来自春天国度里的女王,那么迷人,那么具有生命力。   可是此刻的她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那淡淡的忧愁也感染了风姑娘,连飞舞的舞步也慢了下来,一直围绕在她的身旁,似乎想知道她不开心的原因。   他有婚约!四个大字如同千斤大石般重重的压住自己的胸口,喘不过气来,像是快要窒息了般那样难过,凌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会是那般的痛苦,仿佛什么心爱的东西丢了似的。   心爱?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为什么?   “雨儿,如果将来你爱上一个人,一定要确定他是不是也是真的爱你,是不是值得你相伴一生,是不是能够保护你一辈子,如果不能,千万不能轻易付出什么,幸福是很短暂的,毕竟往往到最后,受伤的是你,还有你们的孩子。”   吟姐姐的话还回响在耳边,自己怎么就忘了,而且,自己的身边不就有一个这样可怜的孩子吗?月的爹娘感情不和,她的爹嗜酒如命,喝醉酒之后就对她的娘亲狂打,直到把她的娘亲折磨死,自己也因为酗酒过度而惨死在街头,月才成为孤儿的,若不是吟姐姐带她回来,保护、爱惜她,哪会有现在一个单纯、干净的月呢?   幸福是很短暂的,得到之后也会立刻失去……   越想越乱,越想越苦,凌雨已经无法承受,自小就失去爹娘的她害怕失去,害怕失去……   心情十分恶劣的她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可只有握紧的拳头才显示出她慌乱的心思。   蓦地,一根长笛呼啸而出,凌雨一个飞身接住,地上的落叶因为她的动作而到处纷飞,她的一招一式表面看起来虽是杂乱无章,可是看在不远处的寒煜里却是惊骇不已。   他实在是预料不到,他眼里那个娇小的人儿会有这般好的身手,她登峰造极的琴声已经给过他一个惊异,可这行云流水般的招式更是让他目瞪口呆,本是乐器的长笛在她的手里变得具有攻击力,具有自主力,可是又仿佛跟她和为一体,她的每一次出招都是置人于死地。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时却是乌云密布,风云的变色丝毫没有影响到正在苦苦发泄的凌雨,她不停的挥动着长笛,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心底那一抹身影挥走似的,沉浸在思绪里她自然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已经落入了那抹身影的眼中。   狂风大作,倾盘大雨一倒而下,浇在身上透凉透凉的,寒煜担心她大病初愈的身子会承受不住便纵身一跳,想要进入她的笛阵中,想要夺下她的长笛,可是他错了,此时的凌雨已经是用尽全力,再说她本身的武功就不弱,寒雨与她大战了几十个回合,都无法顺利夺下她的长笛,这又不得不令寒煜吃了一惊,他真的没有想到她的武功之高,竟然高到这种地步,就这一个闪神,凌雨两指一点,就点住了他的穴道。   其实就在寒煜飞过来时,凌雨已经感受到他深厚的内力,也知道他要夺下自己的长笛,可是她却不想如他的意,故意与他缠斗了这么久。   “雨儿,快解开我的穴道。”寒煜自己也没想到会被点穴,看到他面前的凌雨不发一言就要离开,十分焦急。   “一个时辰之后,穴道自然会解开。”凌雨说完就大步而去,早已湿透的衣裳紧贴在她娇好的身躯上,显得她更是娇弱。   “雨儿,雨儿,不要走,不要走……”见她又变回了冷静,寒煜都不禁怀疑刚刚她眼神里的落寞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凌雨却是置若罔闻,听到他的呼唤之后更运用轻功离开的更快了。   已经没有心思去赞扬她的轻功怎么会那么好,他所有的思想都被她离开的背影所占据,仿佛自己心里的某扇大门又重新关闭了,又仿佛有人在心口上狠狠划了一刀,痛,疼痛不已。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成这样子了。”看到主子一身湿淋淋的回来,竹儿吓得半死,心想要是被少爷知道那可惨了,她连忙将房门锁上,拉起凌雨走到屏风后面,帮她换下湿透的衣裳,却见她动也不动,一言不发,只是呆呆的任竹儿为之。   好不容易将衣裳给主子换好,竹儿才想起,淋了雨是很容易感染风寒的,因此马不停蹄的就去熬了一碗姜水过来,伺候凌雨喝下。   这一系列的过程之后,竹儿终于开始询问。   “小姐,你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淋成这个样子啊?”可是不管竹儿怎么问,凌雨都没有开口。   “竹儿,不管什么人来找我,我都不见,你下去吧。”好不容易她开口说话了,可是说出来的竟是这么一句话,竹儿虽然心里犯疑,可是还是答应了,再给凌雨整理好床铺好之后,竹儿就退了下去,关上了门也关上了凌雨的心门。 第五章 情敌相见   “诗音,来来来,这边坐,来人,奉茶。”一个长相艳丽,举止都极具礼仪的女子在寒家的大厅里就座。   “寒伯伯,你也坐。”清脆的声音,不疾不缓的语气,卑恭有礼的态度,真不亏是大家闺秀。   “好,好,好。”寒荣诚笑着应道,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可人儿,这可是他亲自挑选的寒家媳妇——方诗音。   方诗音长得确实不错,瓜子脸,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睛,的确是很讨人喜欢。   “找我有什么事?我还有事。”已经够烦了的寒煜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大厅,可是脸上却一派温和,那淡淡的笑意却只是在嘴角,脸上很清楚的透露出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的信息。   “来,这就是诗音,我先前跟你提起过的。”寒荣诚也不介意他的态度,反正人都来了。   “诗音,这是寒大哥,你还记得吗?”接着他又向坐在椅子上的方诗音介绍道。   “诗音记得,寒大哥,你好。”艳丽的脸孔上已经多了些许女儿家的羞涩,但还不忘记欠身施礼。   “你好,方小姐。”虽然心里实在不愿意多留一刻,但还是回礼,问好。   “寒煜,诗音赶路也是辛苦了,你带她去寒天阁休息吧,晚上我们一起再给诗音洗尘。”寒荣诚再次下答命令,竟然直接就想让寒煜屈服。   “寒天阁已经有客人居住了,方小姐,我还有事,就让桂管家带你去烟雨楼吧。”丝毫不买他的帐,寒煜仍是微笑着对方诗音说,那模样怡然自得,让她看得心乱跳,连什么时候点了头都不知道。   “阿桂,带方小姐去烟雨楼。”   “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诗音是我们寒家未来的媳妇,那个女人你最好趁早赶走。”他实在想不到寒煜竟会当众不甩他的面子,实在气死他了。   “别以为我还是五年前,我也告诉你,方诗音永远也别想踏进寒天阁一步,我还有事。”淡淡的笑却只是停留在表面,眼神里的愤怒和坚持明白的告诉了寒荣诚他是不会让步的,衣袖一挥,就走了出去,只剩下寒老爷子一个人在大厅捶胸顿足。   “方小姐,这边请。”桂管家在接到少主子的命令后,马上就带方诗音往烟雨楼走去。   “桂管家,是吗?我是听寒大哥这样叫你的,那个寒天阁是什么地方?”方诗音轻移莲步,走在前面,却没有忘记寒荣诚的话。   “哦,这个的话,就是一个房间,就跟烟雨楼一样。”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说一些表面的东西,心里却使劲在冒冷汗,想起临走前少爷的眼神,实在是不敢多说。   “那住进里面的人是谁啊?”心里怀疑管家的话,脸上却脸是笑着询问。   “是少爷的一个客人。”还是不足轻重的解释。   “哦,桂管家,那这个客人……”   “方小姐,到了,你先歇息,有什么事就吩咐下来,小的先退下了。”急急打断方诗音的话,说完就匆匆退了下去,心里还在想,幸好烟雨楼到了,否则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入夜   “小姐,听说那个方小姐到了,听说老爷和少爷现在就在大厅为她设宴接风洗尘呢!”唉,真是小丫头,爱嚼舌根,竹儿就是其中之一。   “好了,竹儿,过来帮我一下,帮我把纸铺下。”凌雨仿佛没有听到竹儿的话,正在书桌前摆满颜料,就要绘画。   竹儿依言走到桌前,帮凌雨把一张画纸整齐的铺在桌上,下瞬间却眼都不眨的看着她的主子。   只见凌雨双手各执一笔,起笔却是不同的蓝色和红色,细小的画笔在她的手下是那么的灵活,好像就是画笔在画纸上飞舞,每个舞步都不同,留下的痕迹也都不一样,时而像是在树尖,又时而像是枝叶间,一下子又像是在水中,另一瞬间又像是在地面上遥望蔚蓝的天际。   不一会,一幅栩栩如生的画景就在竹儿的眼前完成,看得她是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   蓝天白云好像在缓慢的移动,枫叶与风缠绕纠成一团,湖里的鱼儿在自由自在的嘻戏,湖边的青草还沾着水珠。   “好美,好美……”竹儿已有词汇里实在描述不完全这幅画,她只有情不自禁的说着相同的词语。   昏暗的灯光下,黑暗的夜色里,这一幅溢满生机的图画让人赏心悦目,神清气爽。   “好了,竹儿,你先下去休息吧。”笑了笑,凌雨轻轻说道。   “嗯,小姐,你也早点休息。”   竹儿走后,凌雨望着画发起呆来,完全没有发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进来。   她在想什么?进来的寒煜就看到她傻傻的看着桌面发呆,不由得轻轻的走到她的面前,刚要开口问她,就发现铺在桌子上的那幅画。也深深的被震撼了,他懂画,是行家,自然是看得出那画里有一丝无助,一丝孤独,笔墨恰到好处的渲染正不多不少的勾勒出那一片美景的迷人之处。   看到这里,便想起那一天的大雨,那次一见,又是好几天了,自己来过好几次都没有见到她,搞得这几天心里十分窝火。   “雨儿,雨儿。”寒煜见好长一段时间凌雨都没有反应,不禁开口叫道。   “寒煜?你怎么在这儿?”终于回过神来,凌雨却没有想到出现在面前的正是那个让她烦恼的人罪魁祸首。   “雨儿,我都来了好半天了,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我没事,夜深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亲昵的称呼听在她的耳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   “雨儿,你是怎么了?”无视于她的逐客令,十分不满意她的生疏。   “寒煜,夜深了,你不想有什么流言蜚语出现的话,就马上走。”难得火大的凌雨此时就是十分火大。   “凌雨,你给我说清楚,这几天你到底是怎么了,找你,你不见,现在见到你,又马上轰我走。”寒煜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一脸愤怒的神情着实令人害怕。   “寒公子,你深更半夜跑到小女子的房间是不是有失礼仪了。”凌雨无所畏惧的对上他的眼,却看到他眼里的痛苦,心里竟有了一丝难过。   “雨儿,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完全不顾任何礼仪。   “寒煜,我敬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请你注意分寸。”抽出被他握到快要碎裂的手,凌雨的怒气也轻易被激发了出来。   “雨儿,对不起……我……”看到被自己捏得通红的玉手,寒煜十分自责。   “寒公子,夜深了,请你回去休息吧。”再次下达逐客令。   “好,雨儿,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见到她眼里流露出的一丝不快,不想跟她争吵,寒煜只得离开。   这一情景全部落在了窗外的方诗音眼里,宴会一开始,寒煜就离开,她也找借口退离,一路跟在他的身后,没想到就看到这一幕,当然也看到寒煜拉着那个叫凌雨的女子的手,那么急切,那么无奈,像是极力害怕失去。   看到这里眼里不禁闪现出嫉妒,愤恨,那漂亮的五官也因此而变得可怕。   “寒伯伯,诗音可以这府里走走吗?刚来这边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想多走走。”方诗音在第二天的早餐席上对着寒荣诚询问道。   “哈哈,当然可以了,你想去哪就去哪,你就当这里是你的家。”寒老爷子是越看越满意,对这个未来的媳妇。   “叩叩……”有人敲门。   “请问有什么事吗?”凌雨正在躺椅里看书,听到有人敲门便起身打开房门,便见到门外的陌生女子。   “你好,我叫方诗音,因为无事就在府里闲逛,不经意间就到了这里,方便进去吗?”漂亮女人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是嫉妒的,方诗音在见到比她不知道漂亮多少倍的凌雨时,心里的嫉妒正如洪水般泛滥。   “请进。”凌雨虽然心里十分不喜欢门外的这个女子,可毕竟她也是客人,不好多说什么,表面上不动声色。   “能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吗?”听起来好甜好柔美的声音,可只有方诗音自己知道此刻她心里有多么的不舒服。   “凌雨。”丝毫不在乎有人在场,依旧是安静看她书。   “凌姑娘,我听说你是寒大哥带回来的客人,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听着怎么都像是质问。   “你可以去问他。”完全不在乎她的存在,虽然少了些许安静,但凌雨还是有礼的回答她的问题。   “凌姑娘,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跟寒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呢?”再次质问,这种语气听在凌雨的耳里很刺耳,可是却影响不到她一丝一豪。   “你去问他。”还是那样有礼貌的语气,认真看书的凌雨头都没抬,仍然是有礼的回答。   “凌姑娘,你是哪里人呢?”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问题?   “就算是杭州人氏吧。”依然是温柔的笑容,有礼的回答,也真是佩服凌雨的忍耐力。 第六章 他的身世   “凌姑娘,我……”质问的语气再次冒出,却被凌雨不留情的打断。   “方小姐,你是谁我没有兴趣,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请你直接去问他,还有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不好意思,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要休息了,你请便。”凌雨实在不愿意再听到她那咄咄逼人的废语,在她的生命里能这样对她说话的人廖廖无几,可她方诗音却不在这几个之中。   “那好,凌姑娘,你休息吧,诗音告辞了。”虽然心里是十分气愤她的态度,可是方诗音还是基于礼貌转身离开。   从小到大,方诗音都被身边的惯着,宠着,何时受过这等气?虽然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经把凌雨骂了个几万遍了。   “寒伯伯,诗音想出去走走,可是又不熟悉这边,心里面有点害怕。”这几天,方诗音一个劲的找借口希望与寒煜单独相处,可是每一次都被他巧妙的给躲开解决了。心有不甘的她来到寒荣诚的面前游说,那低头的样子真是我见忧念。   “好,诗音我叫寒煜陪你去好吗?”果然,寒老爷是一口答应,一脸慈祥。   “去把少爷叫过来。”马上就朝着身边最近的奴仆吼道,变脸之快实在令人咋舌。   “老爷,少爷说……少爷说……”一会儿过后,那名奴仆回来了,可是说话却吞吞吐吐。   “他说什么?”寒荣诚突然升高的声音硬是吓了那名奴仆一大跳。   “少爷说……他不是陪客的,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有什么事……请老爷自行解决。”奴仆吓得脸上冒出一颗颗冷汗。   “走,我们去找他。”叫上方诗音,寒荣诚走出门外,直奔寒煜所议事的书房。   “你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很忙。”十分不满意自家老爹打断自己和下属们的议事,可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却没有改变。   “有事交给寒宣,你去陪诗音出去走走。”似乎寒老爷子忘记了他的儿子是寒雨门的门主,竟开口要他放下事情去陪一个女子逛街,这实在是跟随在寒煜身边的几个属下纳闷与不解。   “我不是陪客的,没时间。”冷眼扫过方诗音的脸庞,淡淡的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寒伯伯,算了,我找桂管家陪我去好了。”被他那冷漠的眼神所吓到,方诗音再不会察颜观色也明白自己此时也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好。   “诗音,不急,今天我就要这个不肖子陪你去。”到底是曾经威风一时的寒荣诚,脸上的面子被自己的儿子无情的践踏,自然是恼羞成怒,开始发怒。   “寒宣,将几位坛主带下去休息。”知道那位老爷子要开始放火,担心殃及池鱼的寒煜立即对寒宣吩咐道。   “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还是那抹该死的笑容,看得寒老爷子更是火大。   “今天不管你有如何重要的事情全部给我放下,必须得陪诗音出去。”高高在上的模样,可是寒煜会吃他这套吗?   “第一,我不是陪客的,没必要。第二,寒老爷,你似乎忘记了,现在我是寒雨门的门主,手底下有几万人需要我。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任你呼来喝去的寒煜了,所以非常抱歉,别说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就算是有,也不奉陪。”是的,脸上的笑容还在,眼里的怒气和警告却是十分明显,那气势吓得方诗音一张俏脸早已经煞白,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害怕得不得了。   “以后,最好不要在我议事的时候打扰我,今天这是最后一次,不要逼我限制你们的活动范围。”再次甩下狠话,寒煜衣袖一挥走了出去。   而寒老爷子,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非常扭曲。寒煜的话一字一句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响,震得他头痛欲裂。   是的,他不该忽略了,寒煜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变得高深莫测,一言一行看似温和其实却是蛰伏在黑夜里的恶虎,一旦它要发威,将会六亲不认,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   怒气匆匆的寒煜一出书房就快速飞奔,在轻功的辅助下不一会儿就来到那个让他心情放松的湖边,扯起嗓子就大喊起来,希望这样就可以发泄完心中所有的不愉快。   或许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以至于寒煜在喊完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坐在枫叶树下的凌雨。   看着他风一般的跑过来,又疯一般的大喊大叫,凌雨老半天都只是傻傻的看着他,直到琴上的弦被自己无心一碰发出乐声才回过神来,再抬头,就对上了寒煜的视线。   “雨儿,你怎么会在这儿?”看到她,不可否认寒煜的心里是开心也是惊讶的,上一次的不欢而散又过去了好几天,两个都没有再见面,这一次再见竟像是恍如隔世,终于明白,对于她自己心里面真正的感情。   “寒公子,只许你来不许我来。”收起失神的眼神,十指便在琴上拨弄起来,悦耳的琴声响起,掩盖了见到他心里的欢喜和过速的心跳声。   “雨儿,我们有必要这样生疏吗?”不满意她的称呼,脚是不听使唤的走到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琴声因为他的临近而开始有了慌乱,凌雨努力的忽视他的存在,可是她却做不到,毕竟感情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听出了她琴声里的慌乱,寒煜非常肯定她不是外表所表现的那个平静无波,可她这样做的原因他却是不知道,于是……   “十年年前,一次灾难中,娘亲去世了,我也意外知道我并不是他的儿子。很多年前,当他还是雄霸一时的寒雨门门主时,年少轻狂认识了身在青楼的娘亲,当时娘亲只是卖艺不卖身,洁身自爱,长得又是极其美丽,自然而然就吸引了他。他以为凭着自己的条件完全可以得到娘亲的芳心,可谁知娘亲早已经有了心上人,虽然他的条件实在好得没话说,可是娘亲却丝毫不为所动,而且还与她的心上人私定了终身,不久之后便有了身孕,那个娘亲的心上人就是我的爹,谁想到他知道之后竟然……竟然派人杀掉了我爹,还装作一幅清高的模样帮娘亲赎了身,不久之后就生下了我,他让我从了他姓,奇怪吧,他怎么会让我从他姓,因为他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输给那个无权无势的读书人,他在娘亲在的十几年里,对我是关怀备至,可是娘亲一死,他却对我是百般折磨,大呼小喝,让我吃尽各种苦楚,直到五年前,我接下了寒雨门,我一直在想若不是没有其他人可以考虑,他也不会把这个位子给我,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开口叫过他一声爹,因为我的亲爹已经被我认了十五年的贼父给害死了……”说到最后,寒煜竟是泣不成声,俗话说是男儿不泪不轻弹,流血不流泪,可是此刻的寒煜哭的凄惨,哭出了十年来所压抑的痛苦磨难。   听到他的叙述,凌雨的心开始发疼,泪水也开始模糊视线,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骄傲、自信的男子竟有一段这样的过去,不由自主的就伸手抱着他,仿佛这样就可以减轻他心里的痛似的。   如同大海中的一块浮木,寒煜紧紧的抱着她,抛掉所有男人的面子与自尊,在她的怀里放声大哭。   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没有设防的两颗心,此时因为泪水的洗涤而开始变得更加的相近,虽然都害怕失去,虽然脸上都戴着面具,可是这一刻,两个人是心心相连的。   直到哭到没有力气,两个人才分开,脸上都有些许不自然,可当寒煜看到凌雨那红红的眼睛之后,自责万分。   “雨儿,等下回去你叫竹儿用冷水敷一下,不然明天肯定会肿起来。”寒煜心疼的想要触摸凌雨的脸,可是一想到她之前的激烈态度,又颓然的放下了。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回过神来的凌雨想都没想就要落跑。   “雨儿,你真的不希望看到我,很讨厌我吗?”不愿意她又要离开,便大着胆子拉住她的手。   “我,寒公子,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这样子,成何体统。”想要挣开他的手,却发现不管她怎么运用内力巧力都抽不出来,便狠狠的瞪着他。   “什么未婚妻?雨儿,你在吃醋?”用力握紧她的手,还要费力不伤到她的手,正一心两用的寒煜在听到她的话后睁大了眼睛,那酸酸的语气让他满心欢喜。   “我……我哪有吃醋……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你不要自以为是了。”趁他放松了警惕,凌雨奋力一抽,终于抽出手来,下意识的抱上琴就要逃跑。   “又想要逃,雨儿,能不能不要逃。”看着她又要逃跑,寒煜不禁挫败万分,自己有那么差嘛。   而慌慌张张的凌雨哪顾得及他说什么,恨不得马上就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第七章 真情告白   “雨儿,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开玩笑,被她跑掉一次已经是够丢人,怎么可能这次还让她如意,寒煜奋力追上再伸手一拉,琴掉在地上,凌雨也就进入了他早已经也唯一为她开放怀抱。   “你说什么?”所有的挣扎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静止不动,只得呆呆的看着他。   “雨儿,我原以为这一生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可是世事就是这么难以预料,你的美丽,你的琴声,你的冷静,你的性格,你的图画……你的一切,点点滴滴都让我动心,我不可自拔的陷入了对你的迷恋中。雨儿,我真的好喜欢你。”看到她傻傻的样子,寒煜心里笑开了花,脸上却一本正经的在细说着她对他一切的吸引力。   “可是你已经有……”虽然心里很感动他说的话,脸上也适时的多了些许玫瑰红,可是一想到那个千金大小姐,她的眼神瞬间又暗了下来。   “她是他寒老爷订下的,又不是我,再说了直到现在我连她长得什么样子都没仔细看。现在,我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人了,怎么可能会接受他那不伦不类的安排。”听到她的迟疑,心里终于确定她是在乎自己的,寒煜连忙将事情一一说清楚,好好享受这温玉软香的美好滋味。   “雨儿,告诉我,你对我真的只是讨厌?”虽然如此,可是没有从她的口中得到证实,寒煜心里还是很不安稳。   “我……这……”这羞人的话要她怎么说出口嘛,可是他又是那么的认真,他眼神里的情意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凌雨又急又羞。   “我问你答,摇头或者点头好吗?”不忍心见到她的窘状,也为了证实答案,寒煜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那你就是非常喜欢我喽……”多少年未见的幽默在寒煜的口中蹦了出来。   这可让她怎么回答,点头还是摇头?凌雨心生不悦,使命的开始挣扎起来,刚要开口,可声音还没有发出,就被硬给咽下了肚子。   见到她脸上不悦的脸色,他心里却是十分的满足,再也无法自制,贴上了那早已经吸引他的红唇,果然,她吻起来的感觉是那么的甜美,用舌头轻轻撬开了她的嘴,暧昧的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   起初还有些许挣扎的她在他如此强烈的热吻下渐渐就放弃了,脑袋里也是一片模糊,四肢都在发软,只得依附在他的身上才能站稳,只能无力的承受他的掠夺,生涩的回应……   天地万物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那一对深情拥吻的爱人,枫叶随着风儿一片片的落下,好像连它们都为这而感到欣喜……   吻到快到窒息时,寒煜终于依依不舍的稍稍放开了凌雨,她那满脸通红,迷离的神情看得他是欲火焚身,恨不得马上就要了她,可是她是他要真心珍惜的人,他不能这么做,一定要等到两人真心相待的那一天。   被他热辣辣的目光所注视着,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睛里的情欲和莫名的珍惜,她羞得只得低头着紧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却是满满的温暖,然而这一举动却惹得寒煜放声大笑,他在感慨,也在感激,更是感动。   “你笑什么?”不解他的笑声,凌雨忍不住抬头问道。   “雨儿,你知道吗?自从娘亲走后,我就感觉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人真心疼爱我,我很孤独很寂寞,可是再也没有人关心过。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真心笑过,直到遇到你,你狠狠的撕裂了我的面具,让我的情绪真实在展现在你的面前,你温柔、体贴,又活泼可爱,这样一个充满活力的你怎能不让我喜欢?”字字句句都是寒煜最心底的话,也是他对她的丝丝情意。   “煜,你还有我,只要你需要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这是我对你许下的承诺。”心心相惜哪,从小就失去双亲的凌雨非常能够体会他的心境,听到他的话,很是揪心,只得是紧紧抱着他,好像这样就可能给他所有缺少的温暖似的。   “雨儿,谢谢你。”终于听到了她亲昵的叫着自己,寒煜知道怀里的这个可人儿已经让自己不再害怕那个阴影,心中空空的洞也因为她而慢慢填满,听到她嘴里说出的承诺,他甚至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不由得更是紧紧怀抱着她。   “方小姐,老爷说这两天他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你请回吧。”寒老爷的房间外,一个奴仆恭声对着前来请安的方诗音说道。   “好吧。”可恶,这几天方诗音天天过来找寒老爷子,可天天吃闭门羹,火大的要死,气匆匆的就往她的烟雨楼走去,什么大家闺秀,一点风范都没有了,也幸好在夜里没人看见。   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寒天阁,正想挥袖而过时却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她马上就躲到窗外偷看。   “雨儿,你的这招棋是不是太阴了点,我可是输了好几盘了。”房间里正是寒煜和凌雨在下棋,冰释前嫌后,两人的感情是突飞猛进,寒煜更是每天一忙完事情就跑过来跟她下棋、看书、品画。   “煜,是你棋艺不精,不能怪我的哦。”凌雨嘻嘻笑着,那娇嗔的模样看得寒煜心里直发痒。   “雨儿,你就不能手下留情,给我一点做男人的面子。”棋盘上再次走投无路的寒煜开始讨饶,顺便再扮可怜。   “你还没有碰到月呢,要是你碰到她,我保管你十步之内就输得一塌糊涂。”忽视他的可怜样,凌雨是毫不留情吃进他的棋子。   “月?谁啊,比你还厉害?”听到她嘴里的一个名字,寒煜来了兴致。   “嗯,是啊,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现在你输了。”对于自己的不小心,凌雨自责万分,马上转移他的注意力。   “什么?我又输了。”虽然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情况,可是她不愿意说,寒煜也不再勉强,心里还在想终有一天会知道,只是看到自己的败局,挫败感大升,脸上的神情也开始不大自然。   “煜,你输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哇,借机敲竹杠?   “你说,我答应。”一口就答应,也不怕有诈,?怕是爱死了心上人吧!   “答应我以后每天都要这般开心,不能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还有明天我想出去走,你陪我,好不好?”看到他现在脸上的笑容,凌雨很欣慰,可是她知道只有面对自己,他才会如此,心里却十分心疼他的隐藏,不由得就想同他一起出去散散心。   “我答应你,不过这好像是两件事了吧。”听到她的话,心里溢满了感动,寒煜走到她面前把她拥入怀里,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笑意包围着两人,情意在房间里慢慢扩大,连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   可恶!正在窗外偷看的方诗音看到这里已经是气得快要发狂,自己哪点不如那个女人,为什么寒大哥会对她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说自己不是陪客的寒大哥却一口答应陪她出去?为什么他连我看都不看一眼?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再也看不下去的她连走带跑的回到了烟雨楼,摔这摔那的,吓坏了跟随她而来的丫环阿珍。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见寒老爷吗?”丫环的无心之话更是提醒着方诗音生气的原因。   “别提了,寒伯伯不见我,说是什么身体不适,真是可笑。”发完脾气了,也累了,终于坐在椅子上歇歇了。   “那你刚才是……”阿珍心想就算见不到寒老爷也不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啊。   “别提了,寒大哥竟然答应陪那个女人出去,还和她抱在一起,笑得不知道有多开心。”有酸涩,有愤恨,更有妒嫉。   “为什么啊?”阿珍不明白,疑惑的问道。   “我哪知道为什么,那女人不过就长得漂亮了那么一点点嘛,就把寒大哥给迷得团团转,真是个狐狸精。”哪像是大家闺秀说出来的话,真是有辱斯文。   “那我们把她给弄不漂亮不就行了。”不怕死的阿珍还在火上浇油,竟出了这种馊主意。   “怎么弄,难道我拿把刀去给她划上两刀啊,蠢蛋。”虽然听在方诗音耳里是个好主意,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达到目的。   “小姐,我看这样……”阿珍附在方诗音的耳朵边唧唧喳喳了一会儿。   “好,就这么办,我们明天动手。”笑得格外得意的方诗音做着她的美梦,熟不知她刚刚在外偷看的行为已经落入了寒煜的眼里。   “雨儿,夜深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内力深厚的寒煜早已经感觉到窗外有人,而且也知道是何许人也,为了让她彻底死心,也就没有表现出来,任她观看,可看她刚刚离去的样子是心有不甘,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肯定会对雨儿不利。   抬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凌雨心里却是十分的明白,只是他不挑明,她也不戳破,毕竟能有什么事情瞒过她呢? 第八章 出府游玩   “哇,煜,这里是哪里?我从来都没有来过。”一出府门,见到久违的街市,凌雨兴奋的眼神亮晶晶的。   “这是位于南方,虽不是四季如春也是气候宜人,应该说靠近云南地区。寒雨门的总部不在这里,可是一般的大小事务却都是在这里处理的。”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寒煜也被感染了,可是街道上人多,他不放心,总是紧紧牵着她的手,害怕走失。   “煜,你看,好多好看的面具。”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贩摊上有许多的面具,马不跌的就拉着寒煜跑过去,还一边拿起一个又一个的面具和寒煜比较,最后,她看到了个笑口常开的面具,便要买下来,可是寒煜要付钱,她不依一定要自己给钱,寒煜只得依他,倒是小贩摊主看着他们推来让去,直犯头晕。   “煜,这个笑口常开是我买的,送给你,以后你看到它就想起我,而且一定要笑口常开。这样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开开心心的。”凌雨不仅在心里这样对寒煜说,嘴上也对他说,唯一不同的是嘴上说的有意漏掉了最后一句。   “雨儿,谢谢你。”多么惠质兰心的人儿,这么贴心,这么令人感动,碍于是在大街上,寒煜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不然的话此刻他真想把她拥入怀里,狠狠吻她。   摇了摇头,凝视着他真实的脸庞,真诚的眼神,凌雨在想,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自己又怎么能不动心,不喜欢?可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就让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吧,想到这里她突然不顾自己是不是正站在大街上投进他的怀里,享受被他温暖拥住的感觉。   看着她满是情意的眼睛,寒煜醉了,看着她扑进怀里,寒煜笑了,他因为她有了真实的感觉,真实的情绪,他不由得满是怜爱的抱紧她。   “老大,那就是寒煜,我们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他的行踪。”一个长相十分丑陋的男子对着旁边的一个彪形大汉恭敬的说道国。   “妈的,没想到这小子竟是个小白脸。”彪形大汉对于抢了他所有生意的始作俑者很不以为然。   “老大,可是他终究还是寒煜。”那个丑到不行的男子可不敢苟同他口中老大的话,毕竟只肖一眼,那人群中的寒煜所散发的威严气势的确令人不容小视。   “笨蛋,怕什么,我们搞不定他,可以搞定他旁边的那个小娘们,看那她娇娇弱弱的样子肯定好对付,而且看来寒煜还有点在乎她,所以我们就从她入手。到时候,哈哈……我们青盐帮又可以大发特发了。”彪形大汉敲了男子一记,然后沉浸在自己所编织的美梦里。   青盐帮?不错,彪形大汉正是青盐帮的帮主——贾苟,为人贪婪成性,欺善怕恶。半年前自他父亲手里接下青盐帮后一直没有建树,帮内弟子也是大不无服他,人送外号“假狗”。   “煜,我要吃那个,那个还有那个。”走到小吃街上了,凌雨的小馋猫本性开始发挥,看着食物那直勾勾的模样就像恨不得所有吃的都吞进她的肚子里去。   “好,好。”苦命的也就是不爱吃零食的寒煜了,不但要来回的奔波帮她付钱,还要硬给吃下很多甜得发腻的东西,差点没把他给甜晕,脸上还装作一幅很好吃的模样,看得凌雨是笑开了怀。   凌雨是美丽的,走在街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她目不转睛,寒煜当然感觉到了那些爱慕的目光,像是宣告所有权的模样放开牵着她的手而改为搂着她的肩,这令多少男子碎了心。   “煜,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划船吗?”当然知道他的小动作,凌雨也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看着,毕竟她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就提议离开这里。   “嗯,有,我带你去。”两人携手往效外飞奔而去。   秋天是一个令人惆怅的季节,又是一个令人开心的季节。   湖面倒映着两岸的树木,到处纷飞的是红红的枫叶,一叶竹伐轻荡湖上,浆儿划动,如此美景实在令人神清气爽,心胸开阔。   一阵美妙的笛声从湖中心散发开来,回荡在四周,连湖水都在欢快的伴舞,优美的曲调里盛满了快乐,像是在诉说此时吹笛者的心情是多么的愉悦。   就像是置身于生机勃勃的春天,万物复苏,欣欣向荣,山绿了,草绿了,鲜花开满整个大地,微风吹过到处弥漫着香味,好心情蔓延于心中,久久都不会退却。   “好水,好景,好笛声。雨儿,你到底还有多少的惊奇没有展现出来。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武功深不可测,连这笛声也是那么的好听,我何其幸运能遇到这样的一个你。”轻轻划着双浆,细细听着笛曲,寒煜醉了,醉在他面前的那个美丽的凌雨身上。   “这不算什么,吟姐姐还厉害呢!”一时不注意,凌雨又说漏嘴了。   “吟姐姐?谁啊?”见她总是有意无意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寒煜心里很是纳闷。   “没事,没事。”被他那好奇而又疑惑的目光注视,凌雨不也直视,偏过头佯装看风景。   绿衣长裙,傲然挺立,风吹动衣袂飞舞,远远望去,就是仙子在凝视人间。看着这样的情景,寒煜的眼里掺杂了些许害怕,是的,他害怕,这个美丽又聪慧的女子真的可以留在凡间,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见他呆呆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凌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干脆……   “煜,接招。”只见她大喊一声,然后用手用力一拨,一大摊水就这样扑到了寒煜的脸上,身上。   沉思中的寒煜听见凌雨的大喊声,抬头一看,正中招,看见自己身由狼狈模样,他也不免开始行动,两个人就这样你泼我,我泼你,直到都成了落汤鸡,从头到脚都是湿淋淋的。   “哈哈……”   “哈哈……”宁静的湖水上回响着两人银铃般的笑声。   下了竹伐,两人都感觉到了凉意,特别是风一吹,身穿单衣的两人都有点瑟瑟发抖。   “雨儿,我们赶紧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将衣服吹干,不然的话你肯定会生病。”湿透在她身上的绿衣紧贴在她玲珑的身躯上,看得寒煜是下腹肿胀,看着她环胸抱臂的模样又是心疼不已,连忙抱着她的身子将自己少得可怜的暖意传达给她。   “咦,那边有个山洞。”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如火的视线,凌雨东张西望的突然就发现山林深处有一个山洞。   两人运用轻功,不一会儿就到了。为了安全起见,寒煜先到山洞里察看了一番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才将她扶进去。   待到凌雨坐好之后,他在山洞外捡齐了一堆木柴,然后烧起了一堆大火,火堆终于给了两人些许温暖。   “雨儿,你赶紧把湿衣脱下烘干,我在外面帮你望风。”自己稍稍暖和一点之后,寒煜马上想到了凌雨身上的湿衣,站起身来就要走出去。   “煜,没关系,你看天已惭黑,不会再有人过来,你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了。再这样下去,你肯定会染上风寒的。”看着他的举动,凌雨觉得很窝心,可是同样是心疼爱人的她怎么可能会让他出去呢?   “雨儿,可是我……”寒煜感动她的贴心,可是又不知道该怎样说清楚眼前的她在火光的照耀下是多么的美丽,对于自己又有着多大的吸引力,他对于自己的自制力失去了信心。   “煜,别说,我懂。”轻轻站起身来,走到寒煜的面前,靠在他的胸前,环抱他的腰,就是不让他离开。   “雨儿,我……”想要推开她,可是怎么也推不开,美人在怀,自己又不是柳下惠,紧贴着自己的是心里最在乎的人,最疼惜的人,想要,疯狂的想要拥有她,可是,唉,忍吧,低下头想要告诉她赶紧去烘烤衣服,可嘴唇立即被那滚烫的小嘴给完美的贴合了。   青涩的若有若无的的亲吻让压抑着欲望的寒煜浑身疼痛,他用尽全力抱紧她,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移,吻过她的眼睛、眉毛、俏鼻、脸庞来到耳垂、玉颈,听到她不加掩饰的娇喘,听到她发出的低低呻吟,感觉到她胸前剧烈起伏的高峰,寒煜疼的快要疯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他用力推开了还在迷茫中的人。   “雨儿,我不能伤害你,因为我真的非常在乎你,我不能就这样要了你。”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微肿的双唇,寒煜恨不得立刻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狠狠的疼爱她。   回过神来的凌雨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羞的通红通红的,她低着头静静的坐在石头上,一言不发。   寒煜弄了一根长长的木棍,架在火堆的中间再脱下自己的外衣搭在上面,正好可以完全挡住两人,谁也看不见谁。   做完这些后,他却见到她还是坐着石头上一动不动,便走过去蹲下,抬起她的头,就看见她那通红的脸庞和羞涩的眼神,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欲火又要上来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跟她说话:“雨儿,赶紧把身上的衣服烤干,我就在那边,有事叫我。”   见到她点了点头,寒煜才走过去。 第九章 无辜迫害   沉默的两人在大火的熏烤下,衣服很快就干了,只是苦了寒煜,在烤衣服的过程中透过大火的余光有意无意都会看见她的倩影,让他痛苦万分,好不容易熬到最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真好。   巧儿走了也有五年了,这五年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那一幕,心就会痛得无法呼吸,便再也无法入睡,可是她出现之后,情况开始变得不一样,只要想到她跟自己住在一栋房屋下,就睡得格外香美,再也没有被恶梦缠绕了。   可是调查的结果迟迟没有回来,对于她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她就像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只要一完成她的使命便会消失不见似的,自己这个凡夫俗子能留得下她吗?这种不了解、不清楚是折磨,是一种十分恐惧的折磨……   “煜,你在想什么?”见他沉思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凌雨面露担忧。   “哦,雨儿没事。”好想开口问她,可是又开不了口,真的是为难。   “煜,这不像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他那为难的样子,凌雨大概也能猜到一两分。   “雨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好强烈,明知道只要一开口,就有可能让好不容易真情相待的两人会从此烙下了道痕迹,可是寒煜还是说了,做为寒雨门的领头人物,他一贯很有理性。   “我就知道你会问的,可是很抱歉现在我不能告诉你,寒煜你只要知道一点,我,凌雨对你的寒雨门一点兴趣都没有。至于你为什么会在寒雨门隐秘的崖底救了我,我可以告诉你。那一次我和我的姐妹一同外出办事,只是不小心中了奸计,误入陷阱,不愿意任人宰割的我们齐齐选择了跳崖,只是我没有想到会遇上你。这样的答案,你暂时还满意吗?”   “还有,不要妄想能够让你的手下调查到我什么,因为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调查得到我凌雨什么,除非……有人背叛,可是那种机会太渺茫了。”他的一丝怀疑让她很难过,可是她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为了他手下数万条人命,体贴他,也嘲笑自己,凌雨说了一部分实情给他。   “雨儿,我……”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平时威风霸气的寒煜此刻却显得手足无措,他心里很清楚,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对寒雨门有没有企图,自己的一颗心也深深的陷进去了,已经不可自拔了。   “我知道,我明白。”看着他那少见的慌乱样子,凌雨也觉得很心疼,她伸手回握住他,可是他心里的冰凉,让她有了一丝对未来不好的预感。   天上是难得的繁星点点,浩瀚的苍穹,良辰美景,可是两人已经没有欣赏的兴致,相握的手怎么也无法阻挡两心的忧愁。   回到寒府已是深夜,分开后的两人都不自觉的站立在窗前遥望天空,淡淡相思,淡淡无奈,淡淡忧愁,好好的游玩会变成这样的局面,怕是两个人之前都没有想到吧。   同一样的夜里,同一样的天空,不同的三个人凭窗而立,是的,三个人,烟雨楼里的方诗音也是久久无法入眠,从小就被娇宠惯了的她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而寒煜的对她的冷漠激发了她的恶劣性,她发誓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一抹冷笑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展现,显得那么诡异和阴暗,看得人直发怵。   “小姐,这是我从药店里买来的,你看看什么时候动手?”珍儿像是献宝似的将一包粉末拿到方诗音的面前。   “哼,当然是越快越好了。”阴狠的目光确实令人害怕。   “竹儿,你这是煮了什么这么香,桂管家每天对厨房的例行检查还没开始就在厨房门口闻到阵阵的扑鼻香味。   “回桂管家,凌小姐最近身体似乎有点感染风寒,吃东西没有胃口,我就弄了点银耳莲子羹给她喝。”竹儿端起碗放在托盘上,转过身来就和桂管家说话,自从她跟在凌雨的身边之后,已经是稍微能够坦然面对任何一个人了。   “好,我知道了,快去吧,呆会凉了。”早就收到寒煜的吩咐的阿桂也就不想说些什么,赶紧催促竹儿端走。   “麻烦问一下往那里怎么走?”走出厨房不远,刚进回廊,就见对面急急匆匆跑过来一个人,那痛苦又捂着肚子的模样实在是搞笑。   “从这边走,穿过那个庭院往左拐就到了。”看起她就快要倒地的模样,竹儿好心的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廊沿上,就扶着她给她指路。   “好,谢谢你。”肚子痛的女孩跑得一溜烟就不见了,看得是竹儿迷惑不已,心想刚刚还是快要倒地的人怎么一会儿又跑得那么快,真是奇哉怪也,也不多想,就往寒天阁走去。   “你确定放进去了吗?”竹儿走后,先前那个肚子痛的女子出现了,此刻她的身边已经是多了一个人正是方诗,可见这个人是一直躲在这里。   “是的,小姐。”女孩眼里的得意看着是十分碍眼。   “哼,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没有注意到在她们不远处假山后有一个人影。   “少爷,少爷,赶紧的,走。”阿桂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到寒煜的书房,什么也不说清楚就拉起寒煜的手。   “阿桂,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清楚。”正在议事的寒煜被他打断已经是十分不悦了,更何况他还越礼拉着自己的手,更是恼火,手一摔,就向他开火。   “少爷,别问那么多了,你再不走,凌小姐就没命了。”无视主子的怒火,阿桂再次拉上他的手,往门外跑去。   “什么?”   另一边   “小姐,这是竹儿熬的银耳莲子羹,你来尝尝。”竹儿走进房内,将托盘放在桌上,对着正在看书的凌雨说道。   “放着吧,我呆会吃。”凌雨不知道是不是游玩的那天导致的,现在是全身无力,根本不想动。   “小姐,呆会就凉了,快来。”竹儿用勺子搅拌一下,拉着凌雨就坐到桌前,还作势的舀起一勺就要喂她。   “我自己来。”看到竹儿的举动,凌雨只得拿起勺子往嘴里送去,心里还在感动,因为她没有想到除了馨儿还会有人煮出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这边   “你是说她要害雨儿?”边走边听的寒煜,听到这里是勃然大怒,恨不得是插上翅膀马上飞去寒天阁,可该死的,书房离寒天阁是最远的地方,急着他运用轻功飞奔起来,把阿桂是甩在后面远远的。   “雨儿,不要吃。”好不容易到了寒天阁,寒煜在门外就大叫了起来。   “煜,你怎么来了?”才刚吃完,一抬头凌雨就看见寒煜满头大汗的从门外急匆匆跑了进来,不由得站起身来,想要帮他擦掉头上的汗珠,可一起身便感觉头晕眼花,一股热潮从胸口往喉咙窜出,然后就跌入了无边的黑暗里,临了还似乎听见寒煜悲痛的喊叫声……   “雨儿……”见她吐出一大口的鲜血,寒煜脸色大变,脚步一闪便接住了她即将要坠落的身子,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可那从脚底往上生出的害怕、恐惧、担忧、怒气让他失去了理智,仰天大吼。   “少爷,少爷……”这时候跑进寒天阁的阿桂看到主子的骇人模样,脚都差点站不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脸上除了微笑之外的表情,可是现在……   “快去叫洛大夫,快点,还有封锁一切有关雨儿的消息。”寒煜的眼睛里的凶狠吓得是阿桂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小姐,小姐……怎么会这样?”被吓得回过神的竹儿是泣不成声,看着凌雨,她跪在她的床边,苦苦叫喊。   “我知道了,你赶紧从厨房弄点热水过来,快去。”寒煜心里很清楚是谁在作怪,他也知道凌雨一向也很疼爱竹儿这个丫头,他更知道这个丫头是无辜的,于是他让她去做一些事情,起码会让她好过点。   “是,我马上去。”急急起身的竹儿向门外奔去。   “雨儿,你一定要坚持住,只要你醒过来,我天天笑给你看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   “雨儿,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好怕失去你,所以才追问你的,只要你醒过来,我再也不问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一定要坚持住。”寒煜一边将她嘴角的血渍擦去,一边在旁输送内力给她,嘴里还在唸唸叨叨吐露着深情爱意,可是凌雨却听不到,若是她听到了,怕是高兴的嘴角上扬吧。   “少爷,凌姑娘中的是紫金香之毒,这种毒发作速度较慢,可毒性很强,按常理来讲,可能早已经没命了,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还有气息和脉博。”洛峰越看越大惑不解,疑云满布。   “其他废话少讲,你就说怎么救。”寒煜可不管那些复杂的东西,他只要知道有什么办法医治他的雨儿就够了。   “少爷,凌小姐的毒性还未扩散,只需用内力将毒逼出再服用一些药物调养就没事了,但有一点必须是一气呵成,千万不能断,一中断凌小姐可是回天乏术了。”接收到主子的恶劣眼神,洛峰马上将解毒之法说了出来。 第十章 凶手、爱意   “雨儿,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够久了,赶快醒过来。”头发散乱,满脸胡喳的寒煜顶着万分憔悴的脸庞守在凌雨的床前,从三天前他帮凌雨驱毒之后就片刻没有休息,一直守候在她的床前,生怕她醒来他看不到。   “雨儿,赶快醒过来,醒过来,我爱你,不要这样吓我。”   “我爱你,我爱你,雨儿。”一次又一次轻吐爱意,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怜见,他突然感觉手心里凌雨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再仔细一看,心中大喜,是真的,看到她的眼睛也有了动静,他等到了她醒来。   “雨儿,你醒了吗?不要急着睁开眼睛,如果你听得到我的话,就动动手指好不好。”说完,他就看到她的手指动了动,他高兴坏了,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吻着她的玉手,眼泪就这样一串一滴往下掉。   “雨儿,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我爱你。”从不信神的寒煜,此刻在心里是把所有的神都谢了一遍,他哭了,一向流血不流泪的他再次在她的面前哭了,一遍一遍地俯在她的耳边说着那自古以来人世间最美的三个字。   晶莹剔透的泪就这样流出凌雨闭着的眼角边,是的,她听到了,她感觉到了,她感动了。   “煜……不。要……哭……要……笑。”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她又再次陷入了黑暗。   听到她那沙哑的声音,微弱的语言,寒煜的心痛得无法呼吸,见她还惦记着要自己笑,寒煜心中一动,俯下身吻住她凉凉的唇,紧紧的抱着她久久不放开。   “查出什么来了吗?那女人有没有死?”女子是不顾形象的大吼。   “小姐,我只知道那天寒少爷请过大夫,之后的情况就不知道了,这些日子常人想要靠近寒天阁都难,更别说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死。”另一个在旁边低着头的女子也是紧紧皱着眉头,心里对是十分害怕她的主子大发雷霆。   “我不管,今天晚上之前我一定要知道结果。”真是大小姐脾气,令人极度反感。   “是。”女子是敢怒不敢言,心里还一个劲的在祈祷能够如愿。   “阿桂,过来。”寒煜满脸邋遢的样实在有点恐怖,关键是脸上那怒气实在是如同鬼魅般吓人,特别是他身上散发的阴邪之气,就连跟了他多年的管家阿桂也是颤颤巍巍的。   “少爷,这么做好吗?好歹她也是老爷……”阿桂听了主子在跟前的话后,很为难。   “不要管他,就这么做,听到没有。”怒气开始堆积,越来越多。   “是。”做管家的肯定要会察颜观色,阿桂可不想第一个被修理,马上点头答应。   “小姐,我打听到了,那个叫什么凌雨的女人因为中毒太深,死了。”珍儿是好不容易才从一个丫环那里才打听到了消息,就光是跟人家磨嘴皮子就磨了一个时辰。   “哈哈,她终于死了,寒大哥就是我的了……哈哈……”古语有云,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这样恶毒的事情在方诗音的心里竟是这般快乐。   “小姐,你快别笑了,别人听见也不好,这两天我们要安静点,不能让寒少爷起疑。小姐,你还是早点睡吧。”珍儿在听见这个笑声之后竟有点发抖,都忘记了主意是自己出的。   “好,今天本小姐开心,就依了你吧。”心情大好的诗音,也不计较丫环说了些什么。   黑暗的夜,寂静的夜,整个寒府没有一点声音,连平时巡府的人也不知道今夜去哪了,风吹着窗户纸哗哗作响,凉凉的秋风吹的人是寒毛竖立。   烟雨楼里,阴风吹着床上的丝缦飞舞,原本桌前的那盏灯都一下子灭了。“呜呜”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显得那么诡异。   “珍儿,珍儿……”风声吵醒的方诗音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只得大叫自己的贴身丫环,可无论她怎么叫,也没有人。   “啊……”突然,一个人影在窗外闪过,方诗音立即吓得大叫。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人影在窗外来来回回的晃荡,一边口里还叫着凄惨的言语。   “不要,不要,不要……”被吓得快要昏噘的方诗音嘴里喃喃自语。   “是你下的毒,是你下的毒……”人影再次发出声音,怎么听都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是我,怎么样,你活该,寒大哥是我的,是我的……”被吓得半死的方诗音终于有一点明白那个人影是谁了。   “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人影突然就出现在了方诗音的床前。   “谁让寒大哥对你好,凌雨,你该死,你该死……”方诗音继续在那歇斯底里的大叫。   “啊,鬼啊……”突然前,白光闪过,人影立时变得清晰,只见她的脸庞七窍流血,实在很吓人,而方诗音也在看到之后昏了过去。   一瞬间房间里灯火通明,除了方诗音和那个,嗯,走到旁边坐在椅子上的“鬼”之外还有很多人,最中间的就是一脸如同千年寒冰的寒煜,旁边还有阿桂,竹儿,还有被绳子绑住的珍儿。   “阿桂,拿水来波醒她。”仍旧是维持着那一成不变的冰脸,吓得周围的人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哗……”一桶冷水无情的倒在了诗音的身子上,冰冷的刺激也让她很快醒了过来。   “啊……”大叫的方诗音在看到眼前的人之后马上噤声。   “竹儿,看看这两个人。”寒煜对着另一边站立的竹儿叫道。   “就是她,就是她向我问路,只有那一次粥离过我的手。”竹儿在看见地上绑着的珍儿之后狠狠说道。   “很好,阿桂,把她们关入柴房,丫头仗打三十,她,五十。”说完,寒煜便起身就要离开。   “不,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这样。”听见他的话,看见他的样,方诗音确实很害怕,可是一听到要被打,她不管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如何的不堪,爬起来拉住他的衣袖。   “你应该感谢你口中的凌雨,幸好她没死,否则,今夜,你就早点去见阎王吧。还有,只有雨儿才有资格做我的妻子,你只是老爷子订下的未婚妻。”用力挥开她的手,嫌脏似的。   “不……”方诗音终于感觉到了绝望。   “老大,听说……”黑暗中一个男子对着一个彪形大汉耳语道。   “好,好。”彪形大汉一听就笑得合不拢嘴。   “来,雨儿,吃药。”微笑在寒煜的脸上不再是面具,而是发自内心的欣喜,至少在凌雨看得见的地方寒煜都是真实的微笑,此刻他正在喂心爱的人吃药。   “好苦,煜,可不可以不吃。”上次醒来又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凌雨已经连着喝了好几天的药了,现在她看到又是药,脸马上变得紧绷起来。   “不行,一定要吃,雨儿乖。”寒煜非常具有原则性,无视心上人苍白脸色。   “煜,我要跟你说一件事。”灵光一闪,凌雨有了主意。   “吃完药再说。”看见她眼神发亮,寒煜十分清楚这是她要开始百般推脱吃药而耍诡计的前奏,不上当,坚决不上当。   “煜,你是不是说过你爱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凌雨可不怕,虽然这样质问他,有点不好意思。   “雨儿,你……”对着她说是没有问题,可当着她的面说,可是很有问题。   “你说嘛……快说……”哈哈,陷井正式挖好,他开始跳了,凌雨撒起娇来。   “是,雨儿,我爱你,我说过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爱你,你醒过来了,所以我爱你。”语无伦次,寒煜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煜,我也爱你。”昏迷中听是一回事,现在这样听又是一回事,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那种感动的感觉依然强烈。   “雨儿,我爱你……我爱你……也谢谢你爱我……”紧紧抱着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正在做什么。   “煜……”回抱住他的凌雨松了一口气,虽说是用计不吃药,可也是真的欢喜。   入夜   “煜,这几天你照顾我不眠不休的,赶紧回去洗漱一番,好好睡一觉,你看你都快成老头了。”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凌雨心疼的要命,边取笑,边感动。   “不,你才刚好一点,我不放心。”虽然心里还在气恼她大灌迷汤又躲掉了吃药,可是寒煜实在是不放心她。   “快去嘛,还有竹儿照顾我,你倒是快去呀。”天哪,要是他在这里,晚上的药又逃不掉了,再加上他真的很憔悴了。   “好,有事就叫竹儿来叫我,知道吗?或者你吹笛叫我也行。”拗不过她,吻了吻她之后,寒煜只得离开,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真有点味道了。   “竹儿,你也下去吧,我看会书就睡。”看着竹儿在门外的样子,凌雨也是有点过意不去的。自从她醒后,竹儿是忙里忙外,也累得够呛。   “小姐,竹儿陪你……那好吧……”很想坚持己见,可是竹儿在接收到凌雨那凌厉的眼神后只得是关门离开。 第十一章 身份端倪   终于都走了。“凌雨睡到躺椅上,静静的看起书来,她的体质不同常人,所以康复的也很快。   夜慢慢深了,她仍然是在看书,可那神情仿佛在等人。   突然远处响起一阵怪响,她脸上浮现了一抹冷笑,迅速钻入被子里。   月黑风高,三更半夜,寒天阁外有了两名不速之客,只见他们往屋内吹入一阵迷雾之后,便撬门进去,看见床上的人立即拿出一个麻袋,就要往上扑去,可却扑了一个空,床上什么都没有。   “两位没事,跑我寒天阁来干什么?而且还是这么黑的晚上,夜很深了。”这点迷雾哪能迷得住她凌雨,早在他们前两天进来熟悉路形的时候凌雨已经知道了,今天夜里她可是故意支开身边所有人的,为的就是等候这两个笨蛋。   两人只听到声音却没有看到人,可是在黑暗中却视如白昼的凌雨是冷眼看着两人愚蠢的行为。   突然间感觉眼前一亮,两人立刻就向站在一旁的凌雨攻去,又快又恨,招招都是置凌雨于死的,毫不拖泥带水,看来两人也算有点本事。若是一般人在大病初愈的情况下肯定是躲不过两人的夹击,可是凌雨不是一般人,体质也不同于一般人,她立即化被动为主动,牢牢的粘住两人的招式,瞬间控制住了局势,就在这时,外面又破窗飞入两个黑衣人,看得出跟这两人是一伙的。   本身宽敞的房间因为五人的打斗开始显得拥挤,凌雨手上的长笛和四人刀剑的撞击声在宁静的夜里很是突兀。四人紧紧包围着她,不断加快的阵法令凌雨有点苦恼,虽然她手中的长笛让四人无法近身,可也无法将四人完全制住,因为她的体力正在一点点流失,她不禁责怪那该死的洛峰,因为他开的药方里有太多安神的药物,而这种药物正是她体质的克星,那会让她的内力减弱。   就在五人苦苦相拼的时候,窗外破空飞射进来数十根银针,而且根根都是瞄准凌雨。在四名顶尖高手围攻下的凌雨眼看就要被打中,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阵劲风拂过,银针全部射进了跟凌雨缠斗的四人身上,四人立即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雨儿,你没事吧。”刚要入睡的寒煜就听见寒天阁传出的打斗声,他立即就飞身过来,就看到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幸好来得及时,他简直不敢想象,若是晚了一步,结果会是怎么样,那锥心刺骨的揪心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煜,我没事,你怎么来了。”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凌雨松了一口气。   “我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才过来的,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心有余悸的寒煜拉着凌雨,上下左右从头到脚都检视了一遍。   “好一对恩爱情深的鸳鸯啊。”这时从门外传进一个声音,接着一个彪形大汉和数十名男子走了进来,在雕刻精细的红木椅上坐下。   “你是谁?”寒煜那冷冰冰的声音听得人直发抖。   “青盐帮帮主贾苟。”不知道是不是艺高人胆大,来人似乎完全忽视了寒煜脸上的寒冰,这令人不得不吃惊,因为还没有人能不害怕寒煜的。   “说吧,贾帮主,你来来我寒府,有何贵干。”下一秒钟,寒煜脸上温和的笑意开始浮现,那谦虚有礼的态度却更令人猜不透此刻他的想法,他扶着凌雨在摇椅躺下,将桌上的书放到她的手里,然后再拉过一张椅子,掸了掸灰尘,轻轻坐下,那优雅的举止看得众人是瞪目结舌,关键是凌雨还很合作的继续看她的书,完全不在乎有没有人在场。   “呵呵,寒门主,做人可不要太绝了,这对大家都不好。”贾茍扯扯脸皮笑了笑,可是只有天知道他看到寒煜的笑容后反而开始害怕了。   “哦,不知道贾帮主指的所为何人呢?”仍然是淡淡的笑意,彬彬有礼,可是只有在他身边的凌雨知道这是他发怒的预兆。   “寒门主,你说青盐帮本来是寒雨门就是和睦相处的,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这几个月来,你们是接连抢过我们的生意,我们还要不要活了。”虽然是害怕,但自己好歹也是一帮之主,不能在外人面前怂,壮着胆子大声说道,那副要讨回公道的模样还有点正气凛然。   “贾帮主,仔细想想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为什么那些人主动将生意送上我的手上?”看了看凌雨,见她衣着单薄,寒煜起身拿过一条毛毯给她盖上,面对着她脸上的微笑时那动作可真是温柔的快要化成水了,看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甚至还有人使劲擦擦眼睛就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一串串汗珠开始从贾茍的脸上落下,故作坚强的脸也开始苦得不行,连肥胖的身躯都开始抖动。   “他妈的,寒煜我告诉你,这个女人可是中了我的独门迷雾,如果没有我的解药,她可会死得很惨。”他对着寒煜大叫,手还指着凌雨,仿佛自己是稳操胜券。   “雨儿……”虽然寒煜不是很相信贾茍的话,但是他还是转头看向凌雨,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不用顾忌我。”凌雨微笑着,着实让寒煜放下了心。   “贾帮主,怎么说?夜很深了,你还是早早回去吧。”寒煜微笑着看向贾茍。   “咻……”贾茍手指在嘴边一吹,瞬间无数名亮着火把站在庭院里,把寒天阁包围的是水泄不通。   “寒煜,实话告诉你,她现在当然是不会有感觉,可是明天你就知道了,可是我真为你担心,不知道明天她会躺在谁的怀里。哈哈……”援兵在手,贾茍笑的很是得意,他看向凌雨时,眼里的淫秽显而易见。   “你做了什么?”寒煜大惊,看向凌雨,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剩下的是满脸的愤怒和关怀。   “煜,相信我,我没事。”凌雨笑了笑,站起身来,依偎进寒煜的怀抱,摇了摇头,眼神里所传达出不要担心的信息。   “啪、啪。”寒煜手掌轻轻拍了两下,在桌上轻轻再一敲,外围立刻出现一大群人,把青盐帮的人团团围住。   “贾帮主,要不要在下送你一程?”寒煜消失的笑意再次浮现,实在令人咋舌他变脸速度之快。   “妈的,大不了拼了。”贾茍脸上得意的笑容变成了同归于尽的无奈神情,他很清楚今夜,能不能活着回去是一个问题了。   “等下。”一直未曾出声的凌雨说话了,在剑拔弩张的情势下缓缓开口了,原本要蠢蠢欲动的两路人马闻言也立即安静了下来。   “贾帮主,贾真是你什么人?”不疾不缓,凌雨离开寒煜的怀抱,走到贾茍面前,那怡然自得的神情令人汗颜。   “正是家父。”贾茍很疑惑为何她会问这个问题,有关系吗?   “青枫扫落叶,贾真困吟院。”一句诗,又不像,有何炫机?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听到这句话,贾茍脸色大变,就像是见到了阎王般骇人,那神情令寒煜很是不解,他看向凌雨,可凌雨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知道这句话的含意就行了。”凌雨微笑着,完全不在乎贾茍大汗淋漓的脸庞和死灰般的模样。   “寒门主,打扰了,我们走。”贾茍对着寒煜施了一礼,叫上他的人就这样离开了寒天阁,离开了寒府,只有凌雨知道他再也不会出现在寒府了。   “雨儿,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何他一听就走了?”寒煜实在是太好奇了,退下众人之后,忍不住就向凌雨问道。   “没什么,只是如果今天他不走的话,青盐帮将要从江湖上消失而已。”凌雨重新躺回摇椅,脸上有了一丝疲惫的神情。   “雨儿,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意外?”寒煜摇了摇头,他知道是前一阵子自己因为方便凌雨在府里来去自如才将府内机关撤下,也造成了今夜有人偷袭的局面,寒府的护卫不多,很少出手的自己更是不愿意赃了手,真要打起来,肯定会有所损伤,这是自己不愿见到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竟会因为雨儿的一句话而消失得干干净净,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还有那个假狗,听到雨儿说完那句话之后脸上的神情,那恐惧的模样实在是用语言无法形容,见鬼也不及他见到雨儿。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寒煜,对凌雨的身份很好奇,也很迷惑,可是他答应过再也不过问凌雨的事情,只得是无奈而又挫败的发出此问。   “煜,以后把撤下的机关全部恢复吧,府里有太多无辜之人,需要保护。”凌雨说这话时,脸色有点不正常,可是又说出不来哪不正常。   “雨儿,你怎么会知道……”听到这句话,寒煜又是大惊,寒府有机关,知晓的人不多,自己也从未告诉过她,她怎么会知道,而且也不像是今夜自己触动机关后才发现的,真是太令人奇怪了。   “煜,我心里好难受。”凌雨打断寒煜的话痛苦的说道。   “雨儿,你怎么了?”看到她脸上不寻常的艳红,寒煜吓倒了。 第十二章 媚药、结合   “我中了他们的媚药。”凌雨飞身无力躺回摇椅,发烫发软的身体十分难受。   “可是你刚刚……”寒煜是万分懊恼,后悔不已,恨不得杀了那个假狗。   “他们的迷雾中加入了剂量很重的媚药,我虽可抵挡迷药,可是却无法抵挡媚药的挥散,而且这种媚药是内力越强者越严重,刚刚大敌在前,我只得是内力暂时压下,为了退敌才说出那句可能遭受重罚的话,而现在,媚药已经深入四肢,我……”凌雨缓缓说出缘由,使尽全身力气压制住那自脚指头往上蔓延的潮热。   “雨儿,有解药吗?”寒煜心里很清楚女子一旦中了媚药,那么只有和异性结合才能解除药力,可是他还是企盼会有奇迹出现。   “煜,你明知道还……还问我。”凌雨的情况开始加重,连说话都已经在发颤。   “可是,雨儿,我不想这样拥有你,我……”寒煜很为难,是的,他爱凌雨,也希望拥有她,可是他却不希望是这样的情况下,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可是再拖下去,她又可能因为血脉暴胀而死。   “煜,抱我……”再也无法自制,刹那间所有的矜持、礼仪完全消失,药力的发作让凌雨紧紧的抱着寒煜,热……她好热……全身好似被火在烧,燥热痛苦……   “就算你事后恨我,我也认了。”美人在怀,寒煜又怎能不心动。再加上凌雨在他胸膛的磨蹭,早已经让他的自制力轰然倒塌。他叹了一口,接着衣袖一挥,房门上锁,灯火熄灭。黑暗中他狠狠的吻上她滚烫的红唇,汲取她口中的香甜,滑溜的舌更是伺机进入,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该死的,她竟然是这样的甜……   一碰到他的身体,凌雨就感觉身上好受了许多,可是她还要更多,直到他的唇贴住自己,激狂的吻让她的心、她的魂,几乎随着他深深浅浅的纠缠而激荡着,她满足的发出呻吟,无言的鼓励……   吻过她的眉、她的鼻、她的脸,来到她的小巧的耳垂,轻轻含住,退出,再轻舔,感受她身体传来的颤栗,她红唇中无法自抑的娇吟……   好舒服,他吻过的地方都好舒服,已经完全由药力主宰的凌雨已经陷入迷离,只得将所有的重量都依附在他的身上……   暧昧的氛围充斥整个房间,浓烈的情欲气息回荡,一件件衣物也在他的大手下扔出,两人都赤裸在冰冷的空气中,他横抱起她,走向她的闺床,一步步都踏得非常稳当,就像是抱着稀世珍宝那般小心翼翼,那般珍惜……   欺身压上她的嫩滑的身子,再次吻上她的,抚过她纤细的玉痛,感觉到她的哆嗦,他不禁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吟……   轻柔的覆上她剧烈起伏的玉峰,享受接触的美好快感,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致,让他爱不释手……   而她也如此敏感,才轻轻碰她一下而已,她粉色的蓓蕾便突硬起来……   她绽放的蓓蕾紧紧诱惑着他,让他顿时口干舌燥,他倾近她,伸出舌轻舔一下她一边的蓓蕾,然后满意的笑了,他能感受到她无声的叹息……   像饥渴已久的猛兽一般,她蓓蕾的美好滋味在他口中绽放开来,他的大手同时掳获她两边挺立的双峰,将她们往中间一挤压,饥渴的唇覆上,轮流吸吮她们所散发出来的甜美。   天哪,她怎么会这么甜,那处子之香让他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腰部直充而下的热流让原本就已经昂扬更加硬粗……   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凌雨浑浊的意识里感觉身体的火似乎得到抚慰了,但是她的心却逐渐狂烧起来,混合冰冷跟热情的两种感觉在她的深处轮流交替……   她想要那种不知名的感觉停下来,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更多,她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小嘴逸出会教人为之疯狂的申吟声……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他粗糙的手温柔的抚过她的颈、她的背来到了她的腹部,最后来到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密花园,她情不自禁的贴上去,又想要逃开……   来到她的私处,他的手不禁有些发抖,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花核,重重的啃咬住她的花蕾,再吻上她发出喊声的樱唇,他醉了,他痴了……   湿润的蜜液沾满他的手指,她准备好了,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已的欲望,那硕大的坚挺在她的花心里前进,直到遇到障碍……   嗯,好大,她感觉自己的私处被紧紧的塞满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在里面碰撞,好想它快点进去,填补那莫名的空虚,感受胯间的热潮不断奔涌,敏感身体产生另一种无法形容快感,再度将她淹没,如火烧炙、如蚁爬搔的灼酸逼人欲狂……   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通红的脸庞,性感的双峰,娇嫩的肌肤,他释出身下火热昂然,缓慢轻柔地试探她腿间的柔软凹谷,一大片滑腻湿热的导引下,顺利来到瑰径入口……   “啊……痛……痛……”她想要挥去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可是却怎么也挥不去,眼泪就这样从她的眼角逸出,掉在撑在她身子边的大手上……   “雨儿,我爱你……”她的扭动简直快要逼疯了他,可是他知道她痛,吻去她的泪,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白嫩的胸前,绽放出一个又一个玫瑰色的痕迹……   待到最初的疼痛过去,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脚指头往上爬升,她更是情不自禁的用力扭动……   天哪,她在干什么,想要给她一段时间适应,可是她的举止彻底击溃他,豆大般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双峰间,他密密吻住她的唇,揉抚她高耸的双峰,在她的体内深处,感觉自己被初开的幽径紧紧包围紧束著,难以言喻的欢愉充斥身上每一个细胞,令他更贪恋地在幽径中来往推送……   宁静的夜里,两具火热的身躯纠缠……   天空鱼肚惭白,树叶上一层白霜,又是一个秋天的早晨。   “嗯……”凌雨嘤咛一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身无寸缕,一动还全身酸痛,腰间还搭着一只手臂,她转过头一看,就看到了寒煜熟睡的脸庞,自己就躺着他的怀里,她不禁就羞红了脸。   她记得昨夜自己中了媚药,后来抱住了他,后来……后来……   “雨儿,你醒了!”感受到身边人儿的动静,寒煜也醒了过来,刚一睁眼就看见她满脸羞红的傻傻看着自己。   “嗯……”感受他如火的目光,凌雨不自在的偏了头。   “雨儿,昨夜我……”寒煜以为她生气了,刚要解释就被她伸过来的纤纤玉手给捂住了嘴。   “煜,不要说,我知道。”凌雨幽幽的说道,她不知道该怎样理清自己现在的感受,她很清楚是他救了她,可是他会不会因此就看轻自己呢?虽然以前从不在乎自己是什么身份,可现在面对自己的心上人时,凌雨没了自信。   “雨儿,你生气了吗?都是我不好,我……”完全不知道她的想法,见她闭着眼睛,他以为她肯定生气了,不由得担心问道,还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煜,你干什么?我没有生气啊!”听到响声,凌雨就看见他脸上的红印,她心疼的抚着他的脸。   “那你……”寒煜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煜,我,我昨夜是中了媚药,不是故意……故意……勾引你的,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而且我还是一个艺女。”凌雨吞吞吐吐的将自己的感觉说给他听。   “傻雨儿,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怎么会看清你,再说吟宵院里的姑娘不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嘛,我还知道吟宵院不是一般的艺院,里面的女子个个都是好姑娘。你洁身自爱,冰清玉洁,我有什么理由看清你?雨儿,我爱你,真的爱你,当然希望你是我的人,但我是希望征得你的同意的。可是昨夜,我趁人之危,你怪我吗?”寒煜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唇,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煜,我也爱你,因此我不怪你,我相信如果换成你中了媚药,我也会这样做的。”听到他的深情话语,凌雨紧紧的环绕着他的颈项,吐气如兰。   “雨儿,我……”她的气息吐在耳边,寒煜感觉到那该死的欲望又开始在全身崩发。   “煜,你……”凌雨感觉到大腿间的硬物,立刻再次羞红了脸,昨夜模糊中的影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当然知道即将下来的是什么。   “雨儿,可以吗?”她那娇羞的脸庞让他的欲火烧的更加旺盛,下腹部的压抑越发疼痛了,可是他想得到她心甘情愿的回应。   凌雨心里是感动的,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疼惜自己、尊重自己。   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告诉了他自己的答案。   她的举动莫过于是对自己的承认以及肯定,寒煜不由在心里暗暗发誓:一生都要好好疼爱她。   快速燃烧的欲火在两人中间扩大开来,紧紧相依的他和她一次又一次的身心交融…… 第十三章 无风起浪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自从上一次两人结合以来,每天寒煜都不顾凌雨的强烈反对,硬是要留宿寒天阁,陪她一起入睡,这天也是每天早上必上演的戏码。   “煜,起床了,寒宣都在外面等好久了。”凌雨使劲掰开紧紧搂着她腰的大手,可是徒劳无功,她只能无力的看着那个赖床的罪魁祸首。   “雨儿,不管他,让我再睡一下,昨晚我没有几个时辰是睡觉的。”闭着眼睛的寒煜呢喃中,坚决不肯起床。   “还说啦……都怪你……”听到他的话,凌雨不争气的脸红了,脑海里全是与他亲热的画面,自从两个人真正结合之后,每天夜里凌雨都是被欺凌的十分悲惨。   “雨儿……我……”已经悄悄睁开一条缝的寒煜,看见她的羞怯面容,再一次心痒难耐。   “起来啦,我不管你了。”意识到他的举动,凌雨羞红着脸立即卷着被子跳下床,美妙的娇躯立即掩入屏风后面。   “哈哈……”她的举动让寒煜开怀大笑,他发现每天清晨能抱着她醒来,内心就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给填的满满,因此不管她每天晚上是如何强势的拒绝,他总会有一套独特的办法说服她,继而躺上她的床,攻占她的身……   “笑什么,快点穿上衣服,寒宣在外面真的等了很久了。”已经穿好衣服的凌雨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身墨绿色长裙再配上相同颜色的短衫,举止之间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她见他笑得那么开心,故意将被子扔过去,想要盖住他笑得张狂的脸。   “雨儿,你真是太美丽了,能够拥有你,我真是幸运,我爱你。”躲开暗器的袭击,寒煜窜过来就搂住她娇美的心上人。   “我也爱你。”两个人,心无旁骛,只有对方。   “雨儿,晚上我回来陪你用膳。”洗漱完之后,寒煜亲了亲凌雨的脸颊之后,就对她许下承诺。   “好,快去吧。”凌雨笑着送他离开,可是她心里却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安,很强烈的感觉,不愿意接受,可是这种感觉随着他对她的爱恋如影随行。   “寒宣,你最好有理由,跑了一整天,我可没时间在这里看你沉默。”寒煜满心想着去陪凌雨根本不想听他废话,看向窗外的银月,火气开始上升。   “少爷,青盐帮下所有的弟子都已经在青阳县内消失,一个不剩。”寒宣尽量想掩饰住自己的惊讶之情,可还是他的声音比较老实。   “全部,什么时候?”寒煜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情绪,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的感觉。   “就在那天闯府的第二天。”寒宣再一次用发抖的声音怯怯说道。   “什么?照你这样说就是青盐帮几万人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寒煜温和的笑意褪去,满脸惊异。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凌雨的一句话,青盐帮就在一夜之间离开青阳县,而且是依寒雨门庞大的信息网都查找不到他们的踪迹,这实在是令他疑惑不已。同时他很清楚,青盐帮在江湖上也算是大帮,能够让他们心悦诚服消失的人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雨儿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是自己又答应了不会追问任何关于她的事情?   若大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寂静的令人害怕,或许寒煜两人实在不知道对此该说些什么,于是就选择不说吧。   “:叩叩”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少爷,门外有一位姑娘,哭着闹着要找您,小的们怎么说她都不离开,还声称你不见她肯定会后悔一生的。”阿桂在得到应声之后几乎是跑进房里的,一看到寒煜就叽叽呱呱的诉起苦来。   “这种事情难道还要问少爷吗?别说青阳县了,就是整个江湖上有哪家的姑娘不想见我们少爷的,要是少爷个个都见,还成什么样子?”不亏是寒煜的心腹,一开口就是满嘴的维护。   “可是她说……她说……小的一旦把这个拿给少爷……少爷就一定会见她的。”阿桂被寒宣的疾言厉色吓得是说话都不顺畅了,可还是从袖中拿出一个女儿家才用的荷包给寒煜观看。   “开玩笑,哪个姑娘不会做……荷包……”寒宣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寒煜抢过东西风一般的冲了出去,他看呆了,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荷包会对他家少爷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少爷,等……等等……”回过神来的阿桂和寒宣马上跟了上去,可等到他们赶到大门口时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看到一向对女人视若无睹的少爷现在正呆呆的看着那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姑娘,下一具瞬间少爷竟扑上去抱住了她……   “巧儿……巧儿……”寒煜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一眼见到那个荷包的感觉,更无法形容见到怀里人儿的感觉,他只得紧紧抱住她,感受她的存在。   “煜哥哥,是巧儿,真的是巧儿。”清脆的女声响起,十分好听。   “真的是你,巧儿,我没在做梦,可是你不是已经……”寒煜看着她依然清丽的容颜,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   “别急,煜哥哥,巧儿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但现在可不可以让我先休息一下,巧儿饿了……”清丽女子娇声说道。   “好,走,阿桂吩咐厨房做一些好吃的,多做点。”寒煜对着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的阿桂叫道。   “煜哥哥,你要陪我一起吃,就像以前一样。”撒娇?   “好,陪巧儿一起吃。”此时的寒煜怕是早已经将对凌雨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的心,他的眼里都只有这个叫巧儿的女子。   嘻笑、吵闹一向在寒府就很少出现,更别说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寒府大厅上,可这种情况就是发生了。   “煜哥哥,这些年你好吗?是不是都忘记巧儿了?”再次发嗲!   “李巧儿,想惹我像以前那样生气吗?”听到他的话,寒煜板起脸孔,佯装生气。   “好啦,巧儿不敢。”李巧儿偎进寒煜的怀里,娇声说道。   真是柔情蜜意的一对,一言一行都透露出对彼此的情意,凌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没有生气,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外呆呆的看着他们,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好像里面的人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晚膳上桌良久都没有等到寒煜的她就想过来找他,只是她没有想到看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夜已深,天很凉,可是她没有感觉,想起自己对他的爱恋,凌雨笑了,笑得很恐怖,很心酸,她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寒天阁漠视竹儿询问的眼神,关上门,躺上床,泪往心里流。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寒天阁都不见寒煜的身影,凌雨也不再过问,依旧是弹她的琴,写她的字,画她的画,有时间就去小湖泊走走,连竹儿都猜不出她的主子到底有什么想法,府里满是风言风语,她都快被问得发疯了,可是所有狂风的中心却依旧没有表示,只是一向不通音律的竹儿却觉得近来小姐的琴声有点不对劲。她心里在想,或许小姐也没有她表面上的那么平静吧。   静坐在湖边的凌雨全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私下议论她,她呆呆的看着湖面,一言不发。半响过后,她拨起弦来,未成曲调先有情,淡淡愁思混淆其中,熟练的手法,高超的技艺,可是那琴声中的苍凉、无奈、痛苦、失望淹没了一切,秋风吹动她的长发,她的长裙,仿佛感染了她抑郁的思绪,在她周围不停的旋转、旋转。   远远望去就像是回不到天宫的仙子在难过,在伤心,实在令人动容。   而寒煜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上如同一把把利刃在割,那孤独的身影狠狠的打击着他,他也终于记起自己忘记了陪她,忽略了她的存在……   一曲已毕,凌雨再也无法自已,两行清泪就这样淌在平静的脸上,我见犹怜。她站起身来,迈步离开,直直的就对上了寒煜的愧疚的眼神,可是她却装作没有看见,更别说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女子了,她不想见到他,一点都不想,迎风吹干的泪就这样飘进湖泊,侧身走过他,可是她甚至还嫌太慢,一提气就运用轻功飞离了这个曾经让她感动现在让她心伤的地方……   “雨儿……”看着她急急离去的背影,寒煜的心好痛,好痛,他想要追上去,可是刚一抬脚,身边人儿就拉住了他的手。   “煜哥哥,她是谁?”李巧看见寒煜痴痴的看着那个女子,脸上甜美的笑容立刻消失。   “她……她是……”寒煜望着李巧的秀丽容颜,却无语。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在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子面前说清楚另一个自己深爱之人的身份,眼前人的死而复生着实让他欣喜,对她多年的感情依然存在,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承认吧,雨儿才是你的最爱!矛盾纠结,寒煜的内心慌乱如麻。   李巧看着他的神情,眼里闪过一丝诡笑。 第十四章 往事真相   凌雨躺着摇椅上,手里拿着书,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看进去,从小到大的特殊训练让她性格十分温柔,能时刻隐藏自己的情绪,这几天尽管她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可是她却没有显现出丝毫情绪让人猜测。   人生有得必有失,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只是自己没有想到得与失竟是这般唇齿相依,幸福果然长了翅膀,一不留神就会飞走。   那个早晨还说着爱自己的男子夜晚十分怀里却抱着她人,爱,到底是什么?怎会如此折磨人?吟姐姐的十年不忘,不也是中了爱的毒吗?   “布叽,布叽”一阵十分奇怪的声音从窗外响起也成功的拉回了凌雨已经脱缰的思绪,她打开窗户就看到一只似曾相识的鸟儿,仔细一想便恍然大悟。   “是吟姐姐让你来的?”原来这是前一阵子的那只不知名鸟儿,和上次一样,鸟儿的脚上绑有一个竹筒,凌雨拿下拆开。   雨儿:   数月不见,你可好?   看到这封信后就在外面多玩一段时间,顺便再照顾一下风儿,就是送信这只鸟儿,她十分通灵性,能听人言。   好好照顾自己,我已知救你们之人乃武林四大神秘家族,你现在该是在寒府中。寒煜为人性格温和,内心却十分孤独,想信这么久的相处,你应该知晓。但有一点,接掌寒雨门之宰他发生过一系列的变故,其中就有一个叫李巧的姑娘让他很倾心,最后却跳崖而亡,我查过她是真的跳崖身亡,但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下落不明。   寒煜的父亲寒荣诚,为人正直侠义,然而两人有着外人不可知的隔阂,但是寒荣诚却是一个令武林中人都称赞的好人,这一点不用怀疑,寒煜的确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他却真的是视如己出。   寒煜的生身父亲好色成性,表面上却是文质彬彬,也因此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婉儿也上他的当,私定终身生下寒煜。只是后来的一些事情让两个人形同陌路。   雨儿,虽然说失去很令人心碎,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去得到。   现在给你们四人一个月的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一段时间不要回吟宵院。   吟笔   把信烧毁掉之后,凌雨开始回想信的内容,短短数语,字迹却相当的纹乱,一看便是在匆忙之际写下,这令凌雨心中很是疑惑,特别是信中的内容更是令她吃惊,似乎吟姐姐就在身边。不然为何信里字字句句都是她知道的内容?李巧已经身亡,这句话从吟姐姐的嘴里说出来就毋庸置疑,可是在寒府的这个李巧又是谁?难道?不可能,既然煜都承认了,又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煜的父亲不是吟姐姐写得这样啊,那又是怎么回事?   思绪万千的凌雨征征站在窗边,绿色的短衫被微风吹起,银光下,显得好美好美,真有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会紧锁蛾眉?寒煜望着那抹绿色的背影很是难过,很是担心。然而他却不知道她心里的真正想法,但却有一点他很肯定,如果他不说,那么她永远都不会问起任何有关李巧的事情。   “她叫李巧,是我在接掌寒雨门之前认识的一个女孩,她纯真可爱,活泼开朗,心地善良,对我也是十分的温柔体贴,不可自拔的我爱上了她,想要跟她共度一生。可是他,那个男人不同意,硬是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说她是爱慕虚荣,是看上寒雨门少主的身份才接近我。终于有一天,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跳崖身亡。那时候,我恨他,若不是他,巧儿肯定还好好的活在我的面前。从那之后我们形同陌路,他也去到北方。只是我没有想到巧儿还活着,跳崖之后的她因为崖壁横生出来的树枝缓住了去势,只是受了重伤,后来被人所救。但是却失去了记忆,她的记忆一恢复就来找我……”往事不堪回首,寒煜脸上受伤的神情狠狠揪着凌雨的心,她的确没有想到寒煜会过来。   “所以,你们要在一起,对吗?”凌雨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雨儿,不是这样的,我……”看着她的坚决神情,寒煜有一种她即将要离开的错觉,他的心害怕起来。   “煜,你爱我吗?”这一回凌雨笑了,笑得好令人心疼。   “雨儿,你知道的,我爱你,我当然爱你,可是她……”寒煜急急说明,可是他的内心又无法割舍下李巧,他矛盾起来,怕是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威风于武林的寒雨门门主其实很不威风,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想伤害谁,然而却已经造成了伤害。   “我知道了,夜已深,你回去吧。”凌雨再次扬起温柔的笑意,然而却是催寒煜离开。   “雨儿,我……”她的笑容让他恐惧,一种快要失去的恐惧,可是他还是依言走开。   “吟姐姐,谢谢你。”寒煜走后,凌雨真心的笑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老爷,凌小姐想见你。”一个奴仆模样的男子对着许久都未曾露面的寒荣诚恭声问道。   “是她?好,请她进来。”前一阵的中毒事件,寒荣诚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他没有想到好友的女儿竟是那般毒辣,竟然下毒害人,无颜面对寒煜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这个房间了,那个差点被害死的女子叫凌什么来着,她来见自己又有什么事情呢?   “你就是当年救了婉儿的寒荣诚”寒魁“?”凌雨看到眼前的老人,实在很难把他跟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寒魁”联系在一起,毕竟传说中的寒魁武功十分高强,且长得也是异外威风,可眼前……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知道这件陈年往事的人少之又少,而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知道,真是太奇怪了!   “不要管我是谁,告诉我关于寒煜的身世还有你的无奈,或许我可能帮你解决。”凌雨悠闲的坐在椅子上,那模样让这个曾经的风云人物都自叹不如。   “二十多年前,我刚出道,借着寒雨门的势力,不久之后有了自己的名声威望,但是却一直没有自己的知心人,无意中遇见了婉儿,她美丽大方,又特别聪惠,虽然身在妓院却是出淤泥而不染,我爱上了他,可是她当我只是朋友,她居然倾心于一个好色之徒甚至……后来她有了身孕,却发现自己爱上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大骗子,她不能接受就想轻生,被我发现。我一时气愤,就在那个败类再一次欺骗无知少女的时候把他给杀了。将婉儿带回了寒雨门,细心照顾,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后来就自杀身亡了,可悲的是她那不清楚的神智告诉煜儿我是他的杀父仇人,就这样我们变成陌生人,最熟悉的陌生人。”寒荣诚十分欣赏眼前的这个女子,她那不卑不亢的态度,冷静有絮的思路,让他不自觉的就说出了困扰他许多年的往事。   “李巧呢”三个字,真简短的一句话。   “什么?她不是死了吗?”听到那两个字,寒荣诚又冒起火气来。   “她活着,而且现在可能在你的煜儿身边。”仍旧是无所谓的语气。   “哼,那个李巧是寒煜在外面认识的一个女子,表面上柔情似水,实际上就是为了寒煜的财势,也怪老天弄人,那一阵子寒煜心里很痛苦,遇上了她,以为她是自己的知心人,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女人是一个大骗子,在偷盗东西未果又被我发现之后跑去崖边,死前还装作是为清白而死,可是不论我怎么说,怎么劝,煜儿就是不听,愣是认定是我逼死她的,真是气死我了,不想跟他废话,后来我就去了北方。”越说越气,寒荣诚差点气的冒火烧起来。   “对了,你刚刚说的她还活着是怎么回事?”说完之后,寒荣诚又想起她之说的话来。   “她要偷什么?”凌雨不答反问。   “灵石,寒雨门的宝物,传承很多年。”唉,真是不得不服老,这个小姑娘的气势压过了自己。   “好,寒伯父,你好,我叫凌雨。身份现在是不便透露,可是如果你相信我,我就有办法让你和寒煜冰释前嫌。”现在才介绍自己,是不是晚了点?   “你说什么?你是凌雨,是不是吟宵院的凌雨?”寒荣诚一听她的名字是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凌雨也是十分疑惑。   “看来那个臭小子栽到你的手里也是老天爷注定的,好我相信你。”顿时寒荣诚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他笑着看着凌雨,是越来越满意,心里还一边想着有这样一个儿媳妇真不错。   倒是凌雨一脸狐疑的看着笑得十分开心的老人,十分纳闷他的态度转变之快。但是她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吟姐姐是不会骗人的,因此只能说明寒煜偏听偏信,误会了真正关心他的人,可是那个死而复生的李巧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第十五章 爱还是不爱   夜深寒府大厅   “煜哥哥,你不陪巧儿吃吗?”李巧此时正腻在寒煜的怀里撒娇,那嗲到骨头里的声音听的人都起满鸡皮疙瘩。   “乖,巧儿,我还有事,你自己吃吧。”寒煜不着痕迹的推开她,似乎是商量的语气,可是还得听得出来是命令。   “那好吧。”李巧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脸上却依旧笑得甜美。   一离开大厅,寒煜就往寒天阁方向走去,又急又快,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会那么期待见到整天挥之不去的绿影。   这几天他一旦没有公事就陪着李巧东走西逛,以前的快乐不复存在,倒是她的信赖令自己感觉到很累、很累。他喜欢以前的那个李巧,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李巧,可是这个也是李巧,却怎么也走不进他的心里,不管跟她做什么事,心里盘据的总是那抹绿影,为什么?来自心底的许许多多疑问让寒煜只想马上见到凌雨,顾不得那个曾占据心灵多年之人的失望眼神。   “雨儿……”终于看到那日思夜想的人了,几天不见,她又清瘦了许多,可是那令他神魂颠倒的琴声和淡淡的花香味却始终不变,紧紧的抱着她,好满足……   “煜,你怎么来了?”正在弹琴的凌雨被打断,立刻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熟悉的气息……   “雨儿,我想你,好想你……”这几天一直被李巧缠着,寒煜根本没有时间见到凌雨,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实的套在了他的身上。   “煜……”除了紧紧回抱他,还能做些什么?凌雨一向不是爱哭的人,可是听到他的话,凌雨的眼里有了闪动的泪光,这些天没有见到他,她也不好过,食之无味,寝之无眠,怎么短短几天,仿佛已经是过了许多载?   低下头贴上她的唇,满心的情意,满脑的思念,她的唇依旧好软、好甜,吻起来好舒服……   他的热情让她面容红嫣,却更添几分妖艳风情,再一次被他灼热如焰的气息包围住,她的思绪立刻陷入一片混乱,根本完全无法思考了,只得全心全意的配合、回应……   她的滋味还是那么甜,她青涩的回应让他如火般的爱欲更加猛涨,一个浅浅的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他要她,要好好的爱她,也终于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渴望满涨的最高点,他一把抱过她放在软铺上,腾身压上她的娇柔躯体,那急促的粗喘,滚烫的肤触,显示再不能等待的强烈欲求,此刻正非常需要她……   感受他情欲中的温柔,爱恋,她热烈拱起身子,无助的攀着他……   两人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下,两具裸露的身子,两颗相连的心,她的温柔,她的美丽,她的一切一切都让他不得不着魔,再也不想控制,他一个挺身向前进入她的花谷……   “啊……”狂乱的呻吟从她的口中逸出,她醉了,她痴了,桩桩点点只为他……   窗外的空气很凉,而屋内却刚刚升温……   “雨儿,昨晚把你累坏了吧。”再次抱着她醒来,寒煜是百感交集,他温柔的看着凌雨,却在她的脸上只看到不耐烦,对,是不耐烦。   “没事,你还是走吧。”在他的怀中醒来,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幸福不是一个人的感觉,而是两个人,因此她狠下心赶他走。   “你说什么?”好不容易弄清楚自己的心意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却听到她赶自己走,寒煜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走吧。”凌雨趁他失神的瞬间下了床,穿好衣服,冷冷的坐在书桌前说道。   “你要我走?”若不是隐约还能看见她玉颈上的玫瑰痕迹,他都开始怀疑昨晚跟自己缠绵的是不是那个冷漠的人。   “是的。”又是一句简短的话。   “为什么?”真是气到他都忘记了自己还是赤裸裸的,就这样大步的走到凌雨的面前。   “不为什么”凌雨刻意不去看他那宽阔的胸膛,健美的体魄。   “可是昨晚你不是这样的……”她的忽视伤了他。   “那是你主动的。”硬下心肠。   “你不爱我,怎么可能愿意跟我……”他扶着她的肩,想要看到她的眼睛,想要知道她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这么快。   “那我现在不爱你了,这个理由你满意吗?寒公子。”直视他的眼,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可凌雨的心却已经痛得一片一片。   “我不相信,你说过你爱我……”寒煜心痛了,他实在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   “那是以前,以前,你明白吗?更别说以前的以前我可是杭州第一大琴女了……”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凌雨真的好难过,可是她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的确,你是艺女,你简直是人尽可夫的妓女。”被她不爱他的消息而深深打击的寒煜开始口不择言,那以往的精明都消失不见,唯一存在的愤怒让他的理智不复存在。   “是的,我就是,你走吧。”虽然是故意伤他,可听见他那不堪入耳的话,凌雨的心更痛了。   “好,我走。”随便套上衣服,寒煜离开了,男人的自尊不容易许他再留下来自取其辱,可是心里的痛却慢慢的扩大、扩大……   窗外突然一阵风吹过,凌雨笑了,却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该有个结局了。   “煜哥哥,你是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呢?”来到书房,一片黑暗,迎面一阵酒气,李巧来到寒煜的面前。   “不要管我。”眼前的这个男子真是的寒雨门的门主寒煜吗?散乱的头发,皱巴巴的衣服,哪还有往日的威风霸气。   “煜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李巧的脸上很是担忧,可是那种担忧却没有到达眼底,眼底却不适宜的有了一丝冷意和……杀气。   “她不爱我了,哈哈……她不爱我了……”酒醉的寒煜一心只有这个惨忍的事实,只有这个事实,说完这句话,他终于醉得不省人事。   “煜哥哥,煜哥哥……”连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那个至始至终都满怀关心的人却笑了,笑得十分诡异。   “寒煜,如果你不爱她,你就还能继续做你的寒雨门门主,可是你爱她,你背弃了与姐姐的承诺,你不得好死。”美丽的脸庞因为恨意而变得扭曲,十分恐怖,可是这个李巧在说什么?什么姐姐?什么承诺?   说完之后,她把手伸进了寒煜的胸前,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钥匙。随后她走到一个书架边,在中间的一格里移动了一本书。书架竟吱呀一声——开了,书架背后竟是一条秘道,她移动脚步轻轻的走了进去,可刚踏进去几步就已经有机关启动,无数只箭向她射来,眼看她就要变成箭靶,突然人影左闪右避,再稳稳落在地上,她竟然豪发无损,原来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继续沿着秘道往前进,一路上机关重重,尽管她小心翼翼的闯过,她的身上也已经有了伤口,却不致命,都是皮外伤。盛栽在她眼里的是满满的愤恨、贪婪。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暗道之中,她在中间撒了一种银粉,在墙边转动了一盏灯之后,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太极八卦石桌缓缓升了上来,石桌的最中间有一个孔眼,李巧把钥匙往中间一开,石桌四周塌陷了下去,露出了中间金光闪闪的盒子。   她吞下一颗药丸然后用内力打开盒子,顿时昏暗的地道里亮如白昼,盒子中间躺着一块非常漂亮的石头,如翠玉般晶莹剔透散发浅绿色的光芒,真是难得一见的稀罕之物。   “灵石,五年前你就应该出世,威风天下,可是你却在这个鬼地方呆了五年,今天你是真的真的要离开这儿了。为了你,牺牲的人太多了,今天你终于落在我们李姓人手中了,哈哈哈……”李巧拿出灵石,自言自语,又哭又笑,最后她把灵石放入胸前,沿着来时的路开始往回走。   “李巧。”   等到李巧走回到书房时,原本黑暗的房间里是灯火通明,而椅子上坐着几个熟悉的面孔,寒荣诚,凌雨,更令她奇怪的是先前醉的一塌糊涂的寒煜此时竟悠闲的坐在那品茶,她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不好的预感。   “或者我该称呼你为李玲?”在许久的沉默之后,寒煜终于再次开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李巧的脸上变得苍白,无法隐藏的恐慌间接证明了她明白寒煜在说什么。   “李玲,今年芳龄二十二,上有一姐名叫李巧,两人是同父异母之姐妹,然而令人感到惊奇的是两姐妹却长得一模一样。二十年前,曾经威风大江南北的李家庄在一夜之间被烧得一干二净,庄内数百条人命被活活烧死,李家庄两位小姐因为当天留宿亲戚家而幸免于难。李玲,我有没有说错?”一直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凌雨却出声了。 第十六章 解开心结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李巧,哦不是,应该是李玲脸上仅有的血色都褪尽,莫名的恐惧袭击她的思想。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为拿了灵石就能抱得了血海深仇吗?你以为报了仇你的爹娘和姐姐就能死而复生吗?你以为拿走灵石就能彻底整垮寒雨门吗?李玲,你错了,即使你把这些事情做的再完美,你的心还是孤单的,空空的寂寞是仍然存在的。”凌雨毫不留情的狠声说道,她脸上的正义凛然令人自惭形秽。   “你知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一夜之间,爹、娘和庄内数百条人命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就剩我和姐姐相依为命,飘泊流浪,任人欺负,幸好最后得到义父的收养,我们才有了一栖之地。原以为这样的不愁吃穿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和姐姐也能一辈子在一起互相照顾。可是,是他,是他,若不是他姐姐怎么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离开了我,我怎能不恨,我怎能甘心,我当然要报仇!”听到凌雨的话,李玲再也无法故作冷静,她歇斯底里的吼着,叫着,喊着,满脸泪水,实在令人动容。   “不要哭了,我知道一个人的日子是痛苦的。”看到她,想起了自己,一向善良的凌雨忍不住就跑过去抱着伤心不已的李玲,她的这一举动,让寒煜和寒荣诚大吃一惊。   “我不要你的假惺惺。”意识到自己的敌人在抱着自己,李玲用力推开凌雨,大声的吼道。   “如果我告诉你,程和也就是收养你们姐妹的义父就是杀害你们爹娘的凶手,你的姐姐并不是寒煜害死,而是你的义父害死的呢?”凌雨看到她那激烈的样子,心里也是不好过。   “你说什么?”室内的三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凌雨望了望三人缓缓开口说道:“当年,程和是李家庄的一个管家,只是他并不常露面,只有李家庄庄主李刀知晓,因为程和是李刀的得力助手和心腹,自然是不会让别人知晓。可是有一次,这个程和却做了一件对不起李刀的事情,李刀勃然大怒,一气之下就将他赶出了李家庄,程和怀恨在心就酿成那一件惨案。后来收养你们也是他的一个阴谋,你们的父亲是一个正义之人,可是程和却不以为然,他收养你们就是让你们成为他的杀人工具,你仔细想想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的姐姐便是在他的唆使下接近寒煜目的自然就是寒雨门的那颗灵石,只是她没有想到寒老爷子居然识破了,她在不得已之下想要跳崖活命,谁料到却毒性发作,失去内力惨死在崖底,与你天人两隔。”   “毒性发作?”三人又是再次的异口同声。   “是的,程和在李巧执行这项任务之前,害怕她爱上你才出的下策,然而李巧却是真的爱上你,才拖延了使偷灵石的时间,最后等到她下定决定的时候已经晚矣。”走到窗前,凌雨看着寒煜,两人的视线交汇,平静得令人不安。   “哈哈……”突然李玲大笑起来,笑得那么凄凉,那么无力,然后她一个转身掠到凌雨的面前,一把刀就这样架在了凌雨的脖子上。   “雨儿!”   “丫头”   寒煜和寒荣诚同时惊喊出声。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姐姐还是因为寒煜死的,所以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他失去最心爱的人的感觉。”李玲已经渐近疯狂。   冷静,一定要冷静,寒煜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这样告诉自己,看着凌雨,他的心突然明了,脑海中与李巧的回忆慢慢浮现,他终于明白了,明白了。   “你确定你能杀得了她吗?”再次出声的寒煜已经平静如水,从他温和的笑意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他冷眼看着李玲,眼神里满是嘲笑的意味。   “你以为我不敢?”寒煜眼神里的嘲笑大大刺激了李玲,李玲气得牙痒痒。   “那你就动手吧!”出声的不是寒煜而凌雨,好像被挟持的人不是她似的,她笑了,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美丽。   然而李玲却迷糊了,她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凌雨是怎么回事,就在她失神的一瞬间,凌寒煜一个闪身点住了她的穴道,而凌雨也安稳的倚在他的怀里,笑若桃花。   “你们,你们怎么会……你们不是闹翻了吗?”看着相互凝视的寒煜和凌雨两人,李玲感觉自己上当了。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你会放松警惕今晚就动手吗?”一直都没怎么吭声的寒荣诚手里拿着失而复得的灵石,笑着回答。   “你说什么?”李玲愤恨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绝望。   “我是说这一切假象只是为了引你上勾,别以为没有人知道你在时刻监视雨丫头,自然亲眼看见他们吵翻最值得你相信。”把灵石收入怀中,寒荣诚心里十分佩服凌雨的计谋,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伤害自己,脸上却不改色,也只怕是只有她能教出这样的人才来。   “原来如此,我以为……”李玲终于明白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是人家的猎物,还一度自以为是最聪明的人。   “你以为我会真的相信雨儿不爱我?那只是你的以为。”美人在怀,真是惬意,寒煜心里却是有那么点惭愧的,若不是他偶然发现李玲跟踪他,也许他还是相信凌雨说的话。   “放了她吧。”轻轻推开寒煜,凌雨解开了李玲的穴道。   “丫头,你……”   “好。”两父子开口却是不同的答案。   “你们好好谈谈,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凌雨无视于李玲的不解离开了房间。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寒宣送李姑娘出府。”寒煜明白凌雨冷静的外表下有一颗善良又温柔的心,因此他不想阻拦,而出于对李巧的愧疚,也不能阻拦。   李玲呆呆的看着自己恨了五年的人,一句话不说,她却似乎有点明白了,她不再钻在那个牛角尖里,心想这个人不是姐姐所能掌控的,他的真心,他的宽容只会给最在乎的人,而也只有那个人才真得配得上他,想到这里她觉得豁然开朗,所有的事情都如过往云烟般消逝,没了踪影。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房间里剩下的只有寒煜两父子,沉默成了他们间的唯一语言,然而两人的心里却如海上风浪般波涛汹涌。   “我……”   “我……”一开口,两个人竟是异口同声。   “煜儿,让我先说吧。这些年我知道你恨我,我原想给你一段时间你会明白,可是我错了,雨丫头说有了误会就要说清楚,最后有些后果是无法承受的。我没有想到你会因为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我和你的娘亲……”面对着千万人的挑畔都不曾胆怯过的寒荣诚面对眼前这个自己最在乎的孩子却显得十分手足无措,他开始把所有的往事一一述叙,只是为了能够重新得到天伦之乐。   夜深了,连月亮都躲到了云层里,推开房门,床上的人睡得正熟,她的睡颜依旧那么美丽,寒煜轻轻的在她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再把她拥入怀中,那小心的模样仿佛是抱着全天地最珍贵的宝物一般。那微红的眼眶在黑夜里显得好脆弱。   他也错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怨了、恨了数年的人却是最在乎自己的人。   原来冷漠有时候是训练独立的最好工具,那个宁愿将一切罪恶都往自己身上扛的已经有了些许银发的老人却是自己的亲人和恩人。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接下寒雨门只是他的成全,他没有想到他所有的反对只是为了帮他扫尽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他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在乎的女人竟是别有用心,他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条命都是幸运的眷顾,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太多了,这一个晚上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他来不及消化,来不及理解。   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听完整个事情后,寒煜流泪了,他心中所有的怨,所有的怒都没了踪影,别扭的抱着那个很多年都没有正眼看过的老人时,他无法自制,感动、幸福在那一刻全部涌上他的心头,泪水就这样在两个大男人中间蔓延。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寒煜突然感觉脸上有软软的东西,他睁眼一看竟是怀里人儿的手在轻拂自己的脸庞。   “雨儿,我爱你。”诉说着天地间最美的语言,寒煜吻上了她的唇,她的眼,她的脸。   “累了?睡吧。”拉下他躺在床上,凌雨心疼他眼底的黑影。   “不,雨儿,我一点也不累,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像个孩子似的,他靠在纤细的香肩上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睡吧。”他灼热的气息赶走了凌雨的睡意,凌雨的脸开始发热,她只得转移话题。   “不,雨儿,我要告诉你我有多爱你……”翻身压上她,热烈的吻落下,如火般的缠绵即将展开…… 第十七章 确定真爱   “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府里开始变得热闹多了,有人气了。”蔚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懒洋洋的午后,几个没事的下人在角落里开始嚼起舌根。   “是啊,这个凌小姐真是不简单,我来府里也有十多年了,少爷是好久都没有跟老爷一起用膳了,更别说那么开心了。”这不又加进了一个声音。   “对啊,以前少爷是天天笑,时时笑,可是总觉得他笑得有那么点……那么点不对劲。”说话的人似乎有点为难,好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意思。   “那叫虚伪。”另一个人好心的提醒。   “对,就是虚伪,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少爷都只是笑,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可是现在,他和颜悦色的,特别是对凌小姐那可是温柔的令人妒忌。”   “哈哈,王大婶,你这么大把年纪了也还会妒忌?”取笑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我这把年纪就不会妒忌……”反驳的声音透过微风扩散在空气中。   听到下人的话,寒荣态掩饰不住脸上欣慰的笑容,能够再次听到儿子叫自己一声爹,他已经觉得很心满意足了,如果再更进一步……哈哈……就更好了。   “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寒宣急匆匆的来到书房。   “寒宣,安排下去,选个好日子我要成亲。”寒煜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赏心悦目。   “是。”寒宣可是一点也不意外。   “哦,对了,一点要保密,我要给雨儿一个惊喜。”只要一想到凌雨脸上欣喜的表情,寒煜心里就特别激动。   “好。”寒宣看着眼前那个开始展现喜、怒、哀、乐的主子,笑了。   叮叮咚咚的琴声和美丽的黄昏是那么的和谐,只是琴声中掺杂了一丝忧愁,淡淡的令人感觉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琴声的所有人都感觉得到抚琴人缕缕的无奈,担忧。   显然,刚走到庭院里的寒煜也发现了,他紧锁的眉可以看得出此刻他很疑惑,很不解。他凝望那精致的面孔,想要从中发现些什么,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是她故意的掩饰还是他的笨拙。   空间仿佛静止了,天地间只有他的注视,她在抚琴,两个平行的点却早已经交集,他与她,心与心纠缠。   一个月了,从吟姐姐让鸟儿过来有一个月了,能够知人性的鸟儿这几天也是十分的不安分,来来回回的在府里飞旋。一向不让鸟儿离身的吟姐姐怎么可能会让鸟儿在自己身边长呆这么久,上次信里的字迹也是十分僚草,应该是在匆促之下写成的。自己曾经问过鸟儿,吟姐不只写了一封信,那么月、风、云三人也应该各有一封。可是有什么事情吟姐姐会让我们四个人都不准回吟宵院?除非……除非……   紊乱的心情,慌乱的琴声,心绪大乱,琴弦易断。   原本只有轻愁的琴声是直转而下,顿时变得烦躁,寒煜十分担心,再看到琴弦断掉,抚琴人焦急的神色更是大惊失色。   “雨儿,你怎么了?”跑到她的跟前,看到的是她满脸的惊慌。   “我没事,煜,你怎么过来了。”立刻敛去所有的不快,再次看向他,凌雨已经是笑语盈盈。   “雨儿,告诉我。”十分不满意她的敷衍,寒煜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没事,到时我会告诉你的。”不是不想开口,而不知道从何说起,再加上担忧,凌雨的语气有了些许不耐。   “雨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吼声传出,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她的不耐,心好痛好痛。   “煜,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亲人。”不忍见到他受伤的神情,凌雨做出了解释。   “雨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发火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寒煜满是懊恼。   “煜,不要逼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现在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回房好吗?”他脸上的自责她看在眼里,可是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转移话题。   “好,我们走吧。”只要是她在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寒煜拥着她走入寒天阁,只有遗落在旁断了弦的古琴在昭示着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   “鸟儿,你飞回去看看,是不是吟姐姐出事了,我很担心。”数日的不安之后,凌雨终于想到了让鸟儿代自己回去打探消息。   可是她的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直觉告诉她吟姐姐肯定出事了,鸟儿刚飞进来的那个晚上,自己总感觉眼皮在跳,可是因为事情的耽搁,自己竟忽视了这些问题。天哪,若是因此吟姐姐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   吟姐姐一心不要我们四人回去,肯定是要躲避什么,可是只有一件事吟,姐姐会顾忌,那就是=====杀身之祸。   静坐在湖边的凌雨是心急如焚,鸟儿飞走也有一天了,这一天里,她不吃不喝,外加断了数架古琴的弦,倒了无数的墨汁在身上,更别说看书看到书粉碎的情况,足可见她乱了,大乱了,她已经失去了平常的冷静,都看不到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少爷,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三天后,就是你的大喜日子。”原本要推到下个月的婚事,却因为寒煜的催促提前。   “我知道了。”听到寒宣的回答,寒煜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减少,他总有一种快要失去的感觉,然而他却不知道将要失去的是什么,可是他知道一定会是他最重要的。于是他日益催赶,终于三天后,就是惊喜的问世。   “少爷,凌小姐知道吗?”寒宣一直都无法理解主子为何这么急,实在好奇。   “不知道,我想给她一个惊喜。”说到心上人,寒煜的紧绷的脸放松了不少,脸上也露出愉悦的笑容,先前的那抹不安的感觉也淡了不少。   “煜儿,告诉我,你要娶雨丫头,是不是真的?”在门外听到两人谈话的寒荣诚是高兴得不得了,他是衷心喜欢凌雨。   “爹,你同意的吧!”看到父亲脸上的笑容,寒煜突然觉得有些赧然,竟然也有了点紧张。   “哦,这一次还知道征询我的意见!雨丫头改变了你不少嘛,看样子,她是不得不做我们寒家的女主人了,不然,我就没有你这个贴心的儿子了,哈哈……”寒荣诚大笑道,他拍了拍寒煜的肩还不望调侃自己儿子一番。   “爹。”难得见到寒煜脸红,更难得见到他撒娇,虽然是蜻蜓点水,但是还是见到了。   笑声就这样回荡在书房里,幸福这个词再一次浮现在两父子的脑海里。   “鸟儿,你回来了。”看到心心念念的鸟儿飞回来,凌雨露出了这几天难得一见的真心笑容。她拿下鸟脚下的竹筒,毫无例外的是一封书信,可是里面的内容。   雨小姐:   前一阵子小姐仇人来袭,吟姐姐毒性复发,生命垂危,幸得宵公子救治才转危为安,可是不知为何小姐却失踪不见。   薇儿   短信数十字,概括了一个月中发生的一切,可是凌雨哭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吟姐姐是为了保护她四人才不让她们回去,可是她没有想到,竟然自己会放任吟姐姐一个人单独面对杀父仇人。   一想到吟姐姐拖着身中剧毒的身子对敌,凌雨的泪水就忍不住的往下流,吓坏了刚进门的寒煜。   “雨儿,你怎么了?”寒煜一进门就看到凌雨的泪水,心揪得一阵阵发疼,她很少哭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能承受的事情。   “难怪这几天我心神不宁,吟姐姐出事了,幸好她没事,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投入他的怀里,凌雨再也无法自已,失去了平时的优雅,平时的温柔,她嚎啕大哭。   他不再询问,只有在她哭到憋气的时候帮她顺气,她需要发泄,他知道。她的心里埋藏了太多的事情,自己的,别人的还有他的,她在乎身边所有的人,这样一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她怎能不让自己爱到发狂?   “雨儿,嫁给我吧。”等到她终于哭停了,寒煜吻干了她的泪,轻轻说道。   “你说什么?”失神的凌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雨儿,嫁给我,我爱你。”再次求婚,寒煜心底有些害怕,他害怕听到拒绝。   “好。”反倒是凌雨,落落大方的就答应了,如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一直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她的希望成真了。   “雨儿……”寒煜开心的眼睛都发亮,他迫切的吻上了她的唇,溜入她的嘴,舌与舌甜蜜纠缠。   出人意料的是以往害羞不已的她竟主动热烈的回应他,那激情的回应简直要逼疯了他……   寒煜眸光一闪,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环上她的纤腰,断续加深了这个亲吻。   他吮着她如同沾了蜜的唇瓣,胸口瞬间涨满了暖意,她仰着头,乖顺的任由他狂热的吻转变为掠夺,酥麻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浑身虚软的瘫在他的胸前……   夜还很长,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合二为一…… 第十八章 寻找逃跑娘子   秋天的早晨有点凉,软铺上的男人翻身手臂往前伸去,却一次又一次抱空,顿时所有的睡意全消。   “雨儿……雨儿……”寒煜醒来却发现原本躺在怀里的娇人此时却没了身影,这令他十分惊慌,他迅速的穿上衣服冲出房间在庭院里大喊,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丫环的询问却没有她的声音。   发动了府内所有的人找遍了整个寒府,连同她最爱去的小湖泊他也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可是找不到她,没有她的踪迹。   失去了平日的威风,没了平日的神气,寒煜落寞的坐在凌雨最爱的躺椅上,一脸颓废。他无力的眼神扫过整个房间,突然书桌上的一张纸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刻拿过来一看,下一秒钟他却是惊奇、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煜:   我爱你,也愿意嫁给你,可不是现在。   我曾说过终有一天会告诉你我的身份,这一天就是现在。   我叫凌雨,身份不单单是吟宵院的艺女,更不是一个普通的艺女。   我口中的吟姐姐叫凌雪吟,正是武林排名其二的冰莲仙子,更是吟宵院的大小姐也就是领导人。我和分别被你的三位朋友救走的凌月、凌风、凌云是吟姐姐的贴身护卫,在吟宵居内只屈于吟姐姐。不过可笑的是,我们从来是被吟姐姐保护的,然而她却比我们大不过几岁,她疼惜我们,不但给予我们最好的生活,也教我们武功以求自保,这些年我们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如今她却失踪,我不能袖手旁观。   煜,我真的爱你,可是婚礼太急了,我很徘徊,我的大喜日子如若没有吟姐姐的参加,或许这一生我都无法真正快乐,因为她是我最亲的人。   煜,对不起,待我找到吟姐姐后,我会回来与你成亲的,你会等我吗?   纸条没有落款,可是寒煜很清楚是凌雨的字迹,只是他没有想到凌雨会是武林中最神秘的组织吟宵居里的人,而且地位是那么的崇高。他更没有想到的凌雨知道婚礼在即,可是自己却并没有告诉她。他难过的是在凌雨的心里竟然自己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是欣慰的,自己要相守一生的人是这么的善良、温柔。   可是雨儿,我不会等你,因为我要去找你。   风风火火的日夜兼程,寒煜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杭州,可当他来到那一座古朴、典雅的吟宵院前时却看见另外三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轩、易、阎,你们怎么在这儿?”一位高大俊秀的男子出现已经是轰动了整个杭州城,可一连出现四个如此帅气的男子,难道是想掀翻了杭州城不成?   难得一见的赧然同时出现在三位的脸上,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能否定,又不能肯定,干脆一言不发。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也跟小弟一样来找人的,而且是不听话的女人……”前半句调侃,后半句是挫败加上怒气,寒煜心里突然明了。   见三人都不自觉的望向的在他们正前方的吟宵院,寒煜知道他们这四个没有什么紧急事情一年才见一次的兄弟们,是因为这里面的四个老爱逃跑的女子而聚集在这里。   四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都摇了摇头,逸出一声叹息,眼里的坚定却也是无可撼动……   “你说什么,她们不在?”四个男人,不应该说是四头冒火的狮子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模样此刻正对着一个娇弱清秀的女子大吼。   “想必四位就是武林的四大神秘家族的领导者寒煜、炎轩、靖易、梦阎了。四位好,小女子薇儿,是这个吟宵院的负责人。吟小姐早已经交待了,如若四位赶到,就把这个给你们。现在,时机到了。”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态度是不卑不亢,条理清晰,让四只喷火龙立即安静了下来,心里还在咕哝,怎么吟宵院的女子都不好惹?虽然心里是有意见,对于心上人的踪影也是很着急,但还是彬彬有礼的接过那个叫薇儿手上的信封。   可上信封里什么都没有,这惹得原本已经安静的四只喷火龙再次冒火,可是他们却突然闻到一阵香气,神智顿失。   “小姐说答案就在信封里,能不能找到她们,就看各位的心了。”再次回过神来的四人却已经站在了院外,回荡在脑海中的最后一句话令他们无可奈何。   找了一个客栈住下,四人是绞尽脑汁,想要从一个空的信封里找出些什么,传说中显现特殊字迹的银粉试过了,不行,火也烤了,还是不行,水也泡了,更不行,酒也洒了,仍然不行,无计可施的四人现在是一筹莫展。   “客倌,这是我们店里的上等茶叶,四位请慢用。”一名长相十分俊美的小二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从托盘下拿下四杯茶之后,就走了出去。   “茶,茶……对了,你们有没有想起我们刚进吟宵院的时候门口有一方布条,上面好像就写着吟宵院只供茶,是吧,你们说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寒煜眼都不眨的看着茶杯,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禁大声叫道。   另外三人闻言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四人一致决定:茶浸。   “你们说,他们能准时找到这里吗?吟姐姐的考验是不是太难了?”幽香的房间里此刻坐在四个人间仙女,最左边的绿色仙女正是逃家旬月的凌雨,其她三位不用说也是一并逃跑的凌月、凌风、凌云了。   真不亏情同姐妹,这四个人都是在被人家吃得干干净后逃走的,关键是四个人都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留下一封书信消失的,内容更是惊人的相似,当然除了名字。她们也是在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现在了杭州然后回到了吟宵院,又找到了心中最重要的亲人,现在她们正悠哉的坐在天山的吟宵居老巢里看月、下棋、弹琴。跟以前一样的情景,可不同的是心境和肚子,是的,四个人也是在同一天被她们最重要亲人的夫君给检查出了喜讯,遗憾的是她们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此刻却在接受着考验。   “怎么,还没嫁给人家就已经帮人家说话了?担心了?怨我了?”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出现了一个皓齿星眸,冰肌玉肤,月眉星眼长相非常绝美的女子,笑脸盈盈,那从内而外散发的清灵、高雅之气令人赞叹,虽然是一身宽大的白衣,却仍然可以看得出腹部略有突出,她身怀有孕了。   紧扶着她的男子长相十分俊美却丝毫不失男人魅力,浓眉大眼,刚毅的脸庞,剑眉鹰鼻,浑身散发着彬彬有礼的气息,与女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吟姐姐,姐夫。”四人立即起身恭声喊道,声音里却满是撒娇意味,在目光望向那个男子时,四人都很高兴,她们从心底为自己最重要的亲人找到真爱而开心。   女子就是她们心里最重要的亲人===凌雪吟也是吟宵居的幕后领导人,在她旁边的就是与她分隔十年又再度重逢的青梅竹马夫君===凌雪宵。   “雨儿,不要怪你吟姐姐,她是为你们好。”雪宵扶着雪吟坐下,然后看了四人的脸色之后开了口,语调十分温和和关切,因为现在对于他来讲她们也是他的亲人。   “姐夫,我没有怪吟姐姐,只是……”凌雨走到雪吟的旁边不知道怎么说,那样子很是好笑。   “如果找不到这里,那么就没有资格再见到你们,更别说是带走我吟宵居的人了。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没有那么逊色。”雪吟依偎在夫君的胸前,打了一个哈欠,怀孕的她很嗜睡,却听见了远方风声带来的陌生气息,她看向夫君,两人相视而笑,笑容里多了许多耐人寻味的意味。   “吟姐姐!”四个人是异口同声叫道,她们很感动,从小就失去亲人的她们却得到了不是亲人最真诚的关怀,她们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傻瓜,你们值得他们这么做,知道吗?”又是一个哈欠,她有点支撑不住了,不禁更往夫君怀里靠了靠,像是一只庸懒的猫咪,极具性感风情。   看着以前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溢满了笑容,笑容里充满了关怀,凌雨四人的泪水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落了下来,四人环绕在雪吟的身边,极尽撒娇之事。   轻轻擦掉她们的泪水,雪吟又笑了,脑海里想起她们连夜找寻自己,最后在自己的家乡五人相拥的景象,看了看身后的夫君,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眼前的这几个都是她在乎的亲人,相处数年,虽不是一家人却早已经亲如一家。眼看四人都有了心属之人,她是开心的,但做为她们唯一的亲人,她不得不设下此考验,目的是要证明她们的眼光以求自己放心。雪吟望向前方,那不同于寻常的夜让她知道她的考验他们通过了。   刚安扶好四人坐下,雪宵就感觉到了杀气,来自门外的敌意,他看向略显疲倦的雪吟,心中涌起无限柔情。 第十九章 执子之后,与子偕老(结局)   “不许你碰她!”四道声音齐齐的从门外响起,紧接着四条人影出现,只不过,出现的这四个人是极其的狼狈,衣服是破的,头发早已经散乱,连手上也有多处伤痕,可是即使这样也无损于他们的气势。   那一夜通过茶侵他们四人得到了答案,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天山,却不曾料到天山白雪皑皑,上山之路又设下了多重机关,关关致命,若是一般人早已经魂飞魄散了,可是他们四人却闯了过来,可远远的就看见自己的心上人和一个男子有说有笑,举止还十分亲昵,这令他得怒火中烧,情不自禁的就吼出了口。   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凌雨四人想都不想就要起身奔过去,可是雪吟却阻止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赞赏,但却只有她的亲亲夫君捕捉到了。   “四位请坐。”雪吟的语气有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急切的四人在看到各自心爱的女人时激动的就想要扑上去,把她们狠狠拥入怀中,再蹂躏一番,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令他们从心底升起了紧张的情绪,不自觉的就乖乖的坐在凌雨四人的对面。   寒煜四人仔细打量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女子,她很美,美的不可方物,简直不像是凡人:她肯定很聪明,那烔烔有神的眼睛里满是智慧:最重要的就是她那不怒而威的气质令人信服,真的不亏是吟宵居的领导人。虽然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但是她发怒的后果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四对相爱的人,对望,借由视线的交会传达着对彼此的思念,没人开口,此时却是无声胜有声。   “四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想必各位也都知道雨儿几人的身份。心里也应该要知道想要娶我吟宵居的人可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一路上想必你们也都体会到了这点,但是现在还不行。明天还有最后一关,只要你们顺利度过了,那么我会为你们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就在天山,吟宵居内。可是如果你们失败了,很抱歉,请你们下山,而且是永远离开她们。宵,我累了,我们回去吧。”把这么一串话说完,雪吟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她的前半段话的语气很冷,只有最后一句才有温度,可是好累哦,她的眼睛都快要眯上了,可是即使她是这样的漫不经心,然而只有听到这些话的人才明白她的真正意思。   看到亲亲娘子实在是累了,雪宵搂着她向门外走去,快到门边时脚步一顿,一句令寒煜四人痛苦不已的话传来:“出门往左拐行走一里是你们今晚的房间,请自重。”   这意思很明显嘛,就是不让他们和心爱的人缠绵,这令他们欲火焚身的痛苦又加深了。可是更痛苦的是心爱的女人调皮的眨了眨眼,伸了伸手,居然就这样丢下他们走了。   天山的夜是非常美丽的,没有闹市的喧哗,没有纸醉金迷的堕落,只有干净的白雪,纯纯的空气,清新的环境。   时辰一个个的过去了,寒煜几个都无法入眠,抱不到心爱的人,内心总是莫名的空虚,尽管在心里把罪魁祸首骂了千遍万遍,可是还是只得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棉被里。   夜更深了,整个天山没有丝毫的声音,这座新建的小木屋很安静,已经完全没了火烧的痕迹,而考验其实已经在发生。   睡得迷迷糊糊间,寒煜感觉自己被要拧起,他想要挣开,却全身无力,更令他大吃一惊的是他感觉全身发热,自己的心中好像有一把火在烧,都快要把他烧成灰烬了,不好,寒煜已经散乱的意识里得出一个答案:他被下药了。   感觉自己被拧着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放下了,可是下腹好痛,他急切的想要发泄,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房间里,通过房间的设置可以看得出是一个女子的房间,满室的清新香气令他的神智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来,就看到了令他差点变成禽兽的一幕,一个美女,非常漂亮的美女此刻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衣着单薄,跟没穿没有什么两样,那粉红的杜兜,滑腻似酥的细嫩肌肤,高耸的浑圆若隐若现,天哪,他在干什么,看到自己的脚一步步走了过去,寒煜仅存的理智慌了、乱了。   他终于明白,原来最后一关就是这个,看中了春药的他能不能克制住自己,这真是酷刑。如果一个正常有欲望的男人被称之为狼,那么下了药的男人就是老虎、豺狼,吃人不吐骨头。   寒煜的额头已经大汗淋漓,他想要开口叫那个女人走,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不但这样,他还发现自己腹中的烈火正熊熊燃烧,他的每一块骨头都在痛苦的喊叫,他的五脏六腑都快被压抑的疯掉了,他往前走去,就在快要接触到女子手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凌雨的模样,她的笑,她的哭,她的琴声,她的画,每一幕都让他踏出的脚步收回,他想起她的爱语,她的冷静,她的温柔,她的体贴,他的心被胀得暖暖的,满满的。   雨儿,寒煜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他爱她,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他不能!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寒煜被春药折磨的是筋疲力尽,他用力的捶打自己,不停的提醒自己,尽管那名女子在他的身边不停的跳动,可是他不看,不闻,不动。   天亮了,真的亮了,寒煜感觉药力已经消失,他艰难的走出房间,迎接他的是那个笑得眼中含泪的温柔女子,他伸开手,她投入他的怀抱,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彼此的眼中心中只有对方,没有发现紧紧相拥的不只是他们这一对。   “四位,恭喜你们,你们成功过关,虽然这一关很辛苦,但是我相信你们很清楚以后那个你们脑海中的人会是你的一切。我兑现我的承诺,你们看,万事俱备,只欠你们这四对新人了。”看着自己疼爱的妹妹们有了归宿,找到了真心相待的人,雪吟真的放心了,她知道那四个男人不是一般人,过得了她先前的考验就已经够资格带走她们,可是这最后的一关,让她心中的石头彻底放下了。   四对相拥的人闻言看向前方,那里站着的是他们的亲人,朋友,还有那个罪魁祸首和她的夫君。   突然间他们明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是无比的重情重义,善解人意也难怪她手下的人会让自己不可自拔,拥紧身边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位于天山脚下的吟宵居总坛分外热闹,吟宵居分布在全国各地的人都来为新人祝贺,场面是十分的壮观。也应对了雪吟的承诺,盛大。   “凌姑娘,谢谢你教出这个一个好媳妇给我。”酒席上,早已经来到天山的寒荣诚脸上早已经笑开了花,看到那正夫妻交拜的儿子、媳妇,他老泪纵横,哭笑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滑稽。   “寒老,别这样说,我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热闹的场面让雪吟的身体很不舒服,可是她必须得继续坐下去,因为这是她家人的大喜日子。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有些许紧张,她对着雪宵灿烂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令雪宵失了神。   “送入洞房。”一声嘹亮的声音响起,四对新人就这样完成了人生中的最大喜事。   新房里   因为有雪吟的命令,所以没有人敢来闹洞房,新房里是格外的安静。仿佛可以听见寒煜和凌雨两人急速的心跳声。   挑开罩在凌雨头上的纱巾,寒煜醉了,那娇美羞怯的女子是他的娘子了,是他相伴一生的人了。她的美他知道,只是这个夜晚,她更美了。   “雨儿,我爱你,我好想你,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也等得好辛苦,好辛苦。”双手捧着她的脸,寒煜情难自已。   “煜……”他深情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凌雨的心里很感动,也很幸福,她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想要借此告诉他:她也爱他。   思念压积的欲火在此刻点燃,她的主动让他所有的爱恋爆发,他饥渴的汲取的她的蜜汁,抚摸着她的娇躯,他的唇、他的吻缓缓移到她雪嫩的胸前,恣意侵袭,一声声荡人心魂的娇吟,止不住地由她微张的小嘴中传出……   他急切的褪去所有的障碍物,手指伸向她的秘密花谷,那温润的爱液已经为他准备好,就在他要将那硕大的昂扬释放……   “煜,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意识到他的硬挺就要进入自己的私处,凌雨气喘吁吁的开口。   “什么事……等……会说……”已经压抑了好久的寒煜实在不敢想念这个小妮子竟在这个时刻叫停。   “我……有喜了,你要当爹了……”一次性,凌雨刻意忽视他带给她的酥麻感觉,固执的要告诉他。   “什么?”倒是寒煜,他一听,立刻从她雪白的双峰中抬起头,那一副不可思议的呆愣模样实在可笑。   “你竟然敢带着我的孩子逃跑,我要好好的惩罚你,可是……”寒煜手脚大乱,又惊又喜,他有孩子了,有自己的孩子了,可是一想到她竟然带着他的孩子离开,他又觉得十分懊恼。伸手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有属于他们的孩子,他想要好好用行动疼爱她,可是又害怕伤害到她和孩子,天哪,真为难。   凌雨笑嘻嘻的看着那个挫败的男子,她拉下他,堵住他失措的声音,再俯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趁他傻掉的时候竟大胆的贴近他的坚挺,再次主动的诱惑他……   那一边热闹非凡,这一边春意正浓,天山四季都是冬天,可是拥有真爱的他们何所愄惧…… 后记   唉,这一次枫子写得可真是辛苦,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总是不太尽如我意,其实现在各位看到的这个版本还是不怎么尽如人意,可是我一直在努力,努力完成自己的梦想,努力将这个吟宵居系列写得更完美……   凌月的故事即将展开……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