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小人之心 】 [作者名] 半点墨 [类别] 耽美言情 [最后更新时间] 2012-04-30 09:43:37.0 前言有关 地才团 [本章字数: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12:51:02.0] ---------------------------------------------------- 这篇是废话,看文文的可跳过 只是感说感谢地才团的孩纸们…… 一家人支持的感觉真好。 初识 第一章:有仇不报非小人 [本章字数:226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35:09.0] ---------------------------------------------------- 小人没有名字,只是心眼小了些,肚量小了些,便得了个‘美称’??小人。 小人从小就是个孤儿,最开始在街上乞讨为生,但乞丐也难,弱肉强食是恒古不变的定律,一来二去小人也练就了一身的‘铜皮铁骨’(厚脸皮和贱骨头),不是说乞丐就该有同病相怜的心,更是相反,大的欺负小的,强的欺负弱的那是常事。 就这样小人在人生的道路上连滚带爬的活了过来,虽然摔了满头包却让他摸索出生存的一套法则,那就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一晃过了十五年。 在第十六个年头,小人终于有了新的名字,说是名字还不如说是一个称号或一个排名。 这天小人刚抢了隔壁街二麻子的包子,没办法谁让他在别人布施的时候去晚了,而且那二麻子他老早就看不顺眼了,见那二麻子正小解,包子放在边上热乎乎的直冒白气,不抢白不抢。 拍拍半饱的肚子,小人觉得今天可以挨到晚上再吃了。 就在这时那二麻子追了过来,还带了几个帮手(平时都跟二麻子一起仗势欺人的一群混混。) 小人身板小,可是胆子可不小,看那二麻子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不跑反而还迎上去笑嘻嘻喊道:“哟,这不是麻子哥,这么急这是要去哪里哦。” “小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我放水的时候就你小子偷了我的包子,小四都说了见你刚才在吃包子。” 小人懒散的往落角一坐,想是找个轻松的姿势和那二麻子说话,可刚一坐下随即跳了起来“呗,一股子尿搔味。” 拍了拍破了一个大洞脏兮兮的裤子,转头看那二麻子不善的脸连忙笑嘻嘻的道:“麻子哥,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那包子可是我抢来的,这不今个李大善人发包子呢,还好我抢得快给我得了两个,要是知道麻子哥包子给人抢了,我一定都给您留着啊。” 小人定律第一条:见人讨好三分笑,装糊涂懒帐就是不能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二麻子呗了一口“少他娘的胡扯,李善人发包子你跟本没在,老子问过了你那时候正爬悦来客栈后墙结果给人打了出来,别以为能糊弄老子,今天不给你点教训,还以为我二麻子好欺负。” 小人装怒“谁,谁见我爬墙了,别尽冤枉老子,这不是存心挑拨我跟麻子哥的关系吗?”左看右看作势要找出那‘诬蔑’的人痛打一顿。 二麻子带来的几个人中个头最小的那人站出来,有二麻子和几个哥们撑腰说话也比平日里硬气不少“老,老子看到的,你被那梁管家用这么大一根棒子打出来,我都看到了,你身上那裤子还被人家狗咬了一大块呢。哼,不要想骗我麻哥。”一边说还不忘比画着那棒子的大小,好让他说的话更有真实度。 有了人证,二麻子一幅你完蛋了的表情斜着小人。 小人定律第二条:‘死不认帐’这方法行不通就只能翻脸不认人了。 小人一见懒是懒不掉了,也立即唬着脸“哼,就是老子偷的,乍的了,老子早就看你们几个不顺眼了。” 跟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二麻子更为光火“兄弟给我打死这臭不要脸的小人。” 小人定律第三条:坚决小人不吃眼前亏。 小人指着二麻子他们身后“看,谁来了。” 条件反射的全都回身,却是空空如也,转回过头来哪还有小人的身影,小人对地形那是相当的熟悉了,东转西转一会就跑了。 小第定律定四条:小人报仇只用暗剑。 小人操了条小路转到刚才的巷子,从上墙看着怒火冲天找他的二麻子他们,捡起一块石头正中二麻子脑门,还不忘小人得志的说道:“二麻子,你他娘的蠢的跟猪一样,你那包子就是老子吃的,你来抓我呀!别让我见到,见一次我抢一次。” 刚骂完便见那二麻子怒火涛天的冲过来,立马欢呼一声拔腿就跑,没把二麻子当场气死。 二麻子跟小人的仇这会算是结下了,同在一个城哪能不相遇,二麻子遇小人一次除非没给他逮着,只要逮着就是一顿狠揍。 可人家小人生命力顽强就是死不了,只要他不死你二麻子就惨了,不是被东家狗追,就是被人说偷了西家东西,又非礼了南家姑娘,弄得二麻子一群人整日被追的东躲西藏,好不狼狈。 再逮到小人又一顿狠揍,问他还敢不敢搞这些乌龙,小人连连点头,可身上伤刚好些二麻子的倒霉日子又来了,接二连三二麻子算是怕了这小人了,小人的名声以是从这个时候传开的。 有句老话叫做不打不相识,还真是,二麻子也确实服了小人整人的手段就叫那小人加入自己,小人来的晚,年龄又小,排行老五,从此以后便得了另一个小名,小五。 小人做小五一晃就是三年,一群人还真比他单干强,至少现在他们一群人从要要饭到后面收收保护费,搜刮搜刮民脂民膏,小流氓日子到过的越发滋味。 这人也越来越多小人就更是猖狂了,小人的本性更是变本加利。 这男人嘛,长到一定岁数就会有些个毛病,小人最开始只是跟着二麻子他们调戏调戏良家妇人,夜里敲敲寡妇的门,真格的还真没动过,不是小人不肯去妓院,也曾跟过二麻子他们去过几次,可那些个大胸的女人小人根本硬不起来。得!这才知道原来小人好龙阳。 城中富家子弟有这些个癖好的可是不少,小人最开始郁闷几天也就过了,想着女人找不得就找个美滋滋的少年郎也不错。 今天小人特意整了身像样的行头,拿他的话来说,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当然要隆重一点,到时候也好给自己一个念想。 结果得了二麻子他们好一顿嘲笑,小人一边想着怎么报复二麻子他们,一边往柳巷子那边去。孤身一人小人还有些胆怯,没办法谁让就只有他好这口呢,那些没良心的都去抱大胸女人去了。 给自己打打气,一脚踢开那小院门“给老子来个喘气的。”这一嗓子给自己壮胆可能占多数。 迎面走来一个三十来岁的老男人,一见小人皱了皱眉,这小人名声大着呢谁人不认识啊, 虽然心中不欢迎却也惹不起,不是说了吗,唯小人难养也。 “哟,这哪阵风把咱五爷给吹来啦。”哪阵破风,当然后面这几个字没敢说出来。 小人趾高气扬的推开老男人挡住自己的身体“爷来你这里是看得起你,给爷找几个漂亮点的来。” 老男人止不住的心里大骂:漂亮的还几个你有钱吗? 第二章:千万别得罪小人 [本章字数:20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36:53.0] ---------------------------------------------------- 这话却说不得,说了还不知道小人要怎么报复,以前有家酒楼不让他进,结果那酒楼门口天天臭气熏天,那小人也能耐,不知道哪里搞的一身恶臭,带着他们那堆儿里的十来个,就天天在那酒楼门口晃悠。 赶又赶不走,说又说不听,打又不能打(二麻子他们一群地痞流氓可不是好惹的)再没人敢去吃,找官府,人家说了管不了,路修来你总不能不让他走,最后没办法又是陪理道歉又是陪钱,还三请两请的让他们一伙人在楼里免费吃上三天,这事才算了,可惜那酒楼生意一日千里,没一个月就关门了。 你说这样的人他敢惹吗? 可就这样让他白占便宜又不甘心,只好陪笑道:“哎呀,你看可真不巧,今个客人多,楼里好些公子可都有主了呢。真是对不住您,要不五爷您明日赶早。” 明日?那老子今天回去不被笑死,小人不干了:“我管你,快给我叫上两个来,怕爷不给钱是不是?” 老男人翻了翻白眼,要给钱您到是拿出来啊!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讨好的话:“怎么可能呢,谁人不知五爷是个爽快的人啊,只是今日真的有些忙不过来,您看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小人真有些怒了,你这三推四推看不起我小人是吧,老子今天还偏不走了。小人不耐烦的说道:“哼,老子才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就往楼上走去。老男人拦不住,只能咬着牙。算了,谁让这小人自己惹不起呢。 转身准备把楼里姿色一般的小玉叫来打发他,他刚才一直想着怎么拒绝小人,今日楼里却实忙,便忘了找人给他带路,哪知他这一转身就坏事了。 这小人第一次来这地方跟本搞不清东南西北,本想找间没人的房间进去坐坐,可每个房间里都传来一阵阵脸红心跳的声音,对女人声音没反应的小人这时却听的热血沸腾,终于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发现屋里虽然有光亮却没有任何声音,小人想都没想推门就进去了。 屋里摆设优雅,还有股子淡淡的说不出的香味,小人使劲的吸了两口,果然比那青楼里娘们身上的味道好闻多了,小人连连点头顾作风雅的背就双手往屋里踱去。 进了门才发现里面还有间,摆设也挺好,桌上的酒菜还在冒烟,小人吞了吞口水,自己穷紧张了半天根本没吃什么东西,这会还真饿得不行。 也不管为什么屋里会有这么一桌子好吃好喝的,坐下来便大筷跺。酒也是自己从没有喝过的酒,先喝了一小杯真他奶奶的好喝,没想到这地方的酒菜如此美味,觉得杯子太小端着酒壶就往嘴里倒,结果流得满且满脖子都是,小人也不管,本来平日里吃东西粗鲁惯了,不一会便吃了八分饱,人也晕乎乎的,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大。 吃得快了些又喝了不少酒,身上到开始热了起来,小人把外套脱了胡乱一扔又开始吃喝起来,只是没那么饿了,吃起来慢了许多。 齐云飞一进门,便看到一个少年衣衫不整的正吃着本应是自己的食物,皱了皱眉想转身问问,为什么叫了个这么个不懂礼数的人来服侍他。可就在不轻意间看到那少年迷醉的双眼,满脸陀红,大片外露的胸口水水润润便打消了叫人的念头,仔细一看这少年姿色虽一般但却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小人迷离间见有人朝自己走来,他可没忘自己来做什么的,等那人一靠近一把就拉住来人的手“你怎么才来,害我在这等了这么久,要罚,要罚知道没。” 齐云飞疑惑,手下的触感甚为粗糙跟本不像干这一行的手,可一听对方说要罚就把这疑惑给忘了,随势坐在那人旁边好笑的问道:“哦?罚什么?” 小人有些看不清来人,只是觉得声音真好听,朝那团模糊的身影猥琐的笑着道:“就罚你一会在床上好好的服侍我。” 齐云飞扬了扬眉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哦,一会可别叫停。” 小人想着平日里听惯二麻子他们的荤话,张口便说出来:“一会别被老子干的哭出来就行。” 说完就要去扒那人的衣服,对于小人的脏话齐云飞皱了皱眉,可奇异的是身体听了这样粗俗的话却有了反应。 当对方来扒他衣服时,齐云飞也不推挡,由着那人给他脱,可是小人醉得厉害,摆弄半天连件外套都没脱下来完,到是齐云飞的**被他东摸西摸挑起来了个结实,为了不让这小人儿在他身胡乱点火,抱起小人甩到床上便压了下去,三下五除二就将二人脱了个精光。 齐云飞享受了小人一整晚,小人却是痛晕又被做醒然后又被痛晕,终于在齐云飞又一次喷发在他体内后,他才能安安稳稳的晕过去。 齐云飞抬头天色都有些发白,看着身下惨烈的情况,也有些不忍,不过他并不后悔,这小人儿实在太美味了。 看着床上的那一抹红,知道这小东西怕是第一次,想着一会便多给些补偿吧。 就这样,齐云飞满足的搂过小人的身体沉沉的睡去,他哪里知道自己可是惹上了这一辈子都甩不掉的人。 小人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还真如他说的给自己留下了隆重的第一次,可惜惨烈了一点。 扶着墙一挪一步的走在柳巷子里,后处隐密的地方有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小人知道肯定又流血了,虽然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清理过也上了药,可自己走了这么长的路伤口再次裂开是肯定的。 不过还好小人经常性的受伤,虽然痛但还是咬着牙挺住了,想起刚才那老男人见自己那惊扼的表情,小人心里开始翻滚着如何报复想法,气总是要找人撒的不是。 从此这家小倌楼便进入了总是有死老鼠,突然掉下来的蛇,还是闹鬼的神奇日子里。 第三章:小人那惨烈的第一次 [本章字数:230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39:01.0] ---------------------------------------------------- 小人将手里的玉佩捏的咯咯作响,这是昨天那人留下来的他知道:“不要让老子逮到你个王八蛋,不然非把你祖宗十八代通通CAO完。” 当然这只是小人一时气话,他有奸尸的兴趣也要有尸给他奸啊,人家祖宗十八代早化成灰了。 二麻子他们原本还等着小人报告昨日激战情况,可看小人一瘸一?的回来,而且满是阴沉便知道事不对了,谁还敢留下来看热闹? 没人敢所有人一哄而散连着几天都绕着小人走,没办法,小人的低气压隔着老远都能感受的到,他们可不想成为小人的撒气对象。 小人找不到罪魁祸首只好把气全撒到那小倌馆还有凡事得罪他的人身上,鸡飞狗跳了半年的城市才在小人渐渐的遗忘中恢复过来,大家都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这日秋高气爽,小人难得心情好些,坐在酒楼里,占着大好的坐位点了叠花生米正往嘴里一颗一颗的数着,这一数就是老半天,老板在心里是敢怒不敢言啊。 小人听着卖唱的小姑娘正唱着“再见江郎啊,泪连连…”。 对面一黑便有人坐了下来,小人一见来人也不得不在心里称赞,好生俊俏啊。 赞赏归赞赏,可是小人今儿个可没兴趣欣赏男人(他不承认是自那日以后对比自己强壮的男人都有股子惧意。) 刚要赶人却看到那人左手那把配剑,小人立即站起来点头哈腰的说道:“爷您坐,您坐,小的这就换张桌子去。” 弯腰的时候脖子上那块玉佩掉了出来光彩照人。 齐云飞好笑的看着眼前个小人儿,自己那日有事便早早离开,身上银钱不多便留下了这块玉佩,本来嘛,齐云飞对自己上过的小倌不可能一一上心,可刚才看到他的背影便想到那日的美好,所以没忍住便坐了下来,一见那玉佩更能肯定了,带着笑音说道:“刚才以为认错人了,看这玉佩便知道没认错,那日以后身体无大碍吧?” 小人糊涂了,哪日?什么身体无大碍? 见小人迷茫的样子,齐云飞有些不高兴,他怎么能把自己给忘了。复又提醒的说道:“那日因为有事所以走的早了些,没想到你还将这玉佩挂于脖子上。” 晴天霹雳啊,听他如此一说,那日的折磨历历在目,心中一把火小人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那人扒皮折骨。 可小人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上去,看那人带着的剑就知道这人是个练家子,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冲上去不是找死。 小人眼睛转了转便计上心来,齐云飞再见这个小人儿到有些高兴,自已这些日子太忙一直没能再找人温存,如今忙完了到是可以找这小人儿一叙前缘,想到那日的销魂齐云飞就觉得身体发热。 注意到齐云飞火辣辣的表情,小人心里忍不住大骂yin贼。 骂归骂,小人面上却是换了表情,好似多年不见的老友,非常热情着说道:“哎呀,你最近都去哪里了啊?害得我好找。” 听到小人儿说有找自己,齐云飞还是高兴的。 “嗯,有些事情要处理去了常州。” 小人咬牙,难怪自己翻了整个城都没找着,原来跑别的地去了,不过这次可不能再让你跑了。 “难怪,难怪,今日难得见你,我们可要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还对齐云飞抛个媚眼,齐云飞不疑有他高兴的点了点头,转身喊到“老板,把最好的酒和菜拿来。” 小人一听立即站了起来“我跟这店熟,你等会我去找老板讨些好东西来。” 见齐云飞点了点头,小人转身奸笑着下楼往老板处走去。 连哄带吓将老将的陈年老酒要了一壶,摸出怀里的**,想了想又换了包无色无味的,这可是小人花着大价钱买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像齐云飞这样武功高强的人。 **却实不好搞,小人倒了一半留了一半,摇了摇看差不多了盖好盖子又换上高兴的表情走出去。 “来了,让你久等了,这可是好东西。” 果然一杯满上就一股酒香飘来,平日里齐云飞也是要饮酒的,看有如此佳酿觉着今日果然好事成双,想着一会定要好好的回报小东西。 酒一上桌小人就以齐云飞前段时间的离开连罚了他三杯,齐云飞怎么可能拒绝,当下认罚笑着就干了三大杯。 接着便是东拉西扯,小人有意打听人家祖宗十八代,可齐云飞却三两句就挡过去了,齐云飞可没被当前的喜悦冲晕了头。 说了半天只知道人家叫齐云飞,今年二十六,会点武(真的是会点?),其余的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小人看对方戒备这么深也只好作罢,反正今天自己只是要讨回上次的公道罢了。 暗算着药效该发作了,小人便交叠着双手阴侧侧的看着齐云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齐云飞一见小人变了脸就有不祥的预感,果然一运功毫无半内力,身上也软软的提不上力气,齐云飞真是恨自己一时大意,瞪着小人怒道:“你下药了?” 小人知道药效发作了,也不说话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自己手都麻麻的,还觉得不够一样又补了两巴掌,待齐云飞好看的脸上瞬间红肿一片才收回手得意的说道:“老子就是下药了,这几巴掌就当作利息,得罪老子的人还没有一个能好好的不掉半根毛呢。” 齐云飞怒火冲天,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被齐云飞瞪得有些发憷,小人一腿便将齐云飞踢倒在地,那双眼睛再让他瞪着自己一会,怕小人真的会吓着。 要是平日小人这点力气哪能伤得了他,可今日他内力全失这一脚让他觉得胃里一阵绞痛,愤怒的同时却根本不知道小人为何这样对他。 齐云飞不算好人,可以说亦正亦邪,要说明确的敌人还真没有,齐云飞当下真想不出为何这人要如此对他,当下只好放下怒气真诚的问道:“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 小人最听不得这些个场面话,一口涂抹吐到齐云飞脸上。 “呗,老子外号小人你不知道,有仇必报那是老子本性,后面还有好戏呢,你就受着吧。” 不管齐云飞怎么问他到底何事得罪了小人,小人就是不答,齐云飞哪里知道起因却是那天小人的破处啊。 原本小人是去破前面的处,到给齐云飞破了后面的处,作为男人却被当作娘们一样被人压了,小人当是对齐云飞恨之入骨,但叫他说自己被他干了才报复他,小人哪里说的出口。 小人也不跟他讲话,上去就扒他的衣服,他们最开始一出手,原本有的几个客人就都吓跑了,老板见这小人要坏事连忙叫人去喊官差,就怕小人一时得意闹出人命来,那样自己这小酒楼可就别想开了。 第四章:自作孽不可活 [本章字数:21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40:10.0] ---------------------------------------------------- 小人三下五除二就给齐云飞扒了个精光,看着眼前这幅精壮的身体,肌肉匀称,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因为习武的原因整个身体都弹性实足富有爆发力。小人愤恨之极,老天就是如此不公,给了这人这么一幅好相貌还配上让人发狂的好身体,当真什么便宜都让他占去了。 想到自己这张清瘦的脸,鸡板身材还因为以前被打留下了不少伤痕,虽然淡了却是难看得紧,他自己每次洗澡都要嫌弃一翻,瞄了眼那人私密处都比自己大好几圈,看得小人心里更是不平,便又在心里打算着如何报复齐云飞。 齐云飞见让小人放过自己是无望了,也就沉下心开始运功,为了不让小人看出破绽,看小人打量自己便开始转移他的注意力调笑起小人“怎么样,这副身体你可满意,那天夜里你可醉得厉害,肯定没好好看看吧,如今正好补回来。” 小人被他一说又想起那日的折磨,脸上红了又青,青了又白,听见楼下街外急急的脚步声,小人知道是衙门的捕快来了,连忙将脖子上的玉佩扒下来挂到齐云飞脖子上。 在齐云飞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大群人冲了上来,一见齐云飞那样都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李捕头皱了皱眉瞪小人一眼说道:“这是干嘛,干嘛,还不给披件衣服。” 一看就知道是着了小人的道,李捕头只要一遇上这小人就是一阵阵的头痛。 小人慢悠悠的给齐云飞随便搭了件衣服遮住重点部位。 “李捕头,您来的正好,就前些日子我身上不是有块玉,今个丢了,这可把我急的,今天刚好看男到这个人身上有块相似的,但又怕打不过人家。这不我这也是出于无奈,我刚想看看那玉是不是我那块您就来了。刚好您帮我看看,我那玉正面有丝红纹,指甲长,成圆形,我想这么自然的斑全天下可不好找出两块来。” 李捕头翻了翻白眼,这不明摆着的吗?地上那小子肯定哪里得罪了小人遭了陷害,还用看那玉肯定就是小人前些日子臭显摆的了。 李捕头作作样子的将玉看了一下便说道:“嗯,是那么回事。” 小人笑的得意。 “那快快把这贼人捉起来,好好惩罚这些个坏人,可不能再让他们出来祸害咱平民老百姓了。” 围观的为都替这小人脸红,李捕头摆了摆手,不耐烦的道:“得了,小五别整这些没用的,你小子也给我悠着点,小心哪次就栽个大跟斗。” 小人哪会放在心上,做这些个下作的手段不是一两年,还不都没出事吗,李捕头瞪一眼旁边的跟班“还楞着干嘛,给他套两件衣服压回去吧。” 掂着从齐云飞那里搜刮来的一叠银票还有一块玉一把刀,小人得意的笑。 像齐云飞这样的案子,其实也就做做样子,是个人都知道齐云飞是被冤枉的,而且小人的为人众所周知,连过堂都不用,关一两天人就会放了。 被压走的齐云飞恨不得将小人碎尸万段,奈何自己武功还未恢复,只能由着衙门里的将他压到牢里,不去看那些人露出的同情目光,齐云飞赶紧运功将药逼出来,他齐云飞可不是打落牙往肚里吞的主。 齐云飞将毒逼得七七八八,正想着如何脱身去报仇,却见那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的小人。 小人双手插腰,嘴上叼着根枯黄的稻草,抖着脚看着牢里闭目养神的齐云飞,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旁边的王哥推了推他有心担心的说道:“喂,小五,这人都被你弄到这里来了,你还不想放过他啊,而且看这兄弟不想好惹的主,我劝你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人立即点头哈腰陪笑道:“王哥,您不知道这丫的把我害苦了,不让我出了这口恶气我连觉都睡不好,还烦王哥通容通容。” 王哥斜了他一眼,唾他一口无奈的说道:“得,跟你说你不听,你小子出了名的有仇必报,想今日不给你通容怕是要烦上我好几天,看在你今天带来的酒的份上让你讨次乖,不过话可得说好,不准给我弄出什么事,知道没?不然到时候有你小子好看的。” 小人立即献媚道:“是,是,是,王哥您还不放心我,我就是想出口气,您在外面只管喝酒,下次我给您再带迎香楼的招牌酒迎香醉来。” 那个叫王哥的狱卒掂着手上的两坛酒才满意的点着头道:“这可是你小子说的,别说王哥欺负你。得,你忙,反正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当没听到。” 招呼着另一个狱卒大喊着“喝酒,喝酒”,两人便摇头晃脑的就出去了。 小人在后面热情的道:“王哥慢走。” 小人转过头来阴深深的看着牢里的齐云飞说道:“小子,你想不到吧,这牢里的头可是我哥们,我要收拾个把人那就是自便的事。”语气里少不了的得意。 齐云飞闭着的眼睛动了动,却没睁开仍是装睡。 小人将有些乱遭遭的头发随意抓两下,袖子装模作样的卷起来,看了看墙上的东西,拿了下榔头,好像有些重了,换个斧头搬起来有些吃力,看旁边的锁链拿在手里掂了掂,还不错把那人绑起来肯定又结实又痛快,再拿了根鞭子用王哥给的钥匙把门打开。 小五算盘打的啪啪响,怎么报那日之仇,可是他不知道本中了药的齐云飞如今可是恢复了七八分呢,真是天作孽由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鞭子抽在皮肉上啪啪作响,小人被自己拿的铁链子绑住了手脚,嘴里塞了一大把稻草,嘴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唔唔声。 小人哪知齐云飞武功如此高强,半天时间就将药逼了出来,害自己刚要锁他却反被他制住,才有这般景象,小人真是万般悔恨啊,这王哥也真是怎么就真的对屋内的情况不理不问了啊。 齐云飞是真的气的不行,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下手也重了些,不一会小人身上的衣服便湿红了一大遍,要是平日时小人点连哭带求了,可如今开不了口,求不了人,那就干脆瞪着,死死的瞪着。 齐云飞气也出够了,被小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瞪着,顿时火气又上来了,不过这次是**。 第五章:孽缘的开始 [本章字数:22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41:17.0] ---------------------------------------------------- 见齐云飞停了下来,小人难得松口气,可一对上齐云飞那双眼睛,小人生生打了冷颤,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他又想起那日的痛苦。 连连摇头,嘴里唔唔却根本听不出想说什么。 齐云飞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 齐云飞见小人脸上满是惊恐,眼睛里一颗颗的泪水直往下滴,心下还真生出些许不忍,齐云飞为自己一时心软皱眉,想起刚才小人的所作所为一挥手便将小人反过身来趴到了地上,压到身上的伤口小人忍不住闷哼一声。 终于看不到小人的表情,齐云飞心下松了口气,却为着这样不解的情绪更加烦燥,他把这归结于**没有得到释放,也顾不得前戏一把扯下小人的裤子,掏出自己的火热便一挺身进入对方,果然如回忆中的美好,齐云飞忍不住闷哼一声便快速的动了起来。 小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了,被身上这人干死。 最开始还紧咬着牙,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上次不都过去了。 可是当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那里传来的痛苦牵引起被压下的恐惧,终于小人忍不住低低的抽泣起来,十八年的孤苦伶仃,十八年的忍受痛苦像是在这瞬间都爆发出来,小人哭得好不委屈好不伤心。 齐云飞停下动作,看着小人一抽一抽的肩,还有嘴里的呜呜声,心里一阵阵的收缩,齐云飞终于叹了口气,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小人翻过来,果然满脸泪水,将他嘴里的稻草小心的取出来,难得温柔的声音问道:“好了,我轻些就是了,还是说身上的伤痛了?我都没敢用上内力打的,应该不会太重啊。” 要是凭他的功力用上内力抽的话还不两鞭子就将这小人抽归西去。 小人不听接着哭,齐云飞看着那人脸上满是血污眼泪和鼻涕,却并没有恶心,而是意外的有些可爱。 想都没想便轻轻的压上唇,轻声细语的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我轻些,嗯?” 温柔的吻着小人,封着他的哭泣,温柔的抽动,尽量的不压到对方身上的伤。 齐云飞都为自己难得的温柔惊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这么温柔如斯,可惜他只是想了一下便回到yuwang中,只是从齐云飞亲自主导的一场残暴情事演变成了温柔爱爱。 齐云飞看着怀里晕过去的小人,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如今这么近距离的看,想到眼前人的所作所为,这小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人,不管是肚量还是身体。 齐云飞皱起好看的眉毛,就这样的人他应该厌恶得很,可在自己受了那些气后,见这小人哭泣为何还是会不忍心呢?齐云飞想不通,叹了口气,想不通就不想吧。 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和头发,他齐云飞何曾这样狼狈过,瞪怀里小人儿一眼愤愤的道:“都是拜你所赐,要是别人我早将他碎尸万段了。” 看着小人满身的血污那点怒气便所剩无几,算了反正都惩罚过了,为自己难得的好心肠好笑。 将小人的衣物理了理,看了看这阴冷的牢狱,抱起小人便往外面走去,正好小人那时将狱门打开了,虽然没开也拦不住齐云飞。 王哥二人惊恐的看着齐云飞抱着小人走出来,齐云飞见二人礼貌性的说道:“我要将这小人带走了。” 不是询问,只是告诉你们一声。 王哥二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看着齐云飞挺拔的身体,看这人的气势相貌便知决非等闭之人,王哥连连点头颤抖着声音道:“您请,您请,原本就没打算关您的,只是见您身体有异,这不……。” 齐云飞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自己并不会找他们麻烦,当下抱起小人便往外走去。 王哥擦了擦额上的汗,旁边另一个狱卒结结巴巴的说道:“那小五他……。” 王哥一把捂住那人的嘴紧张的说:“这人我们惹不起,要怪也只能怪小五自个小心眼,我刚才就劝过他这人绝对不好惹,现下出了事哪能怪别人,而且我也要那本事才能救他啊。” 王哥往齐云飞方向看去,那人怀里的小人苍白的脸满身是血,怕是伤得不轻。可王哥也只能在心里为小五祈祷,希望他不要死得太惨才是。 齐云飞抱着小人,看着他身上的血污皱了皱眉,原本想将他随意丢在路边罢了,可一想到他的泪水便作罢,找了间客栈将那人安顿了下来。 好生忙了一阵齐云飞才将事办完,坐在床边,齐云飞瞪床上的小人,真是不知道该气该恨还是该怜了,居然将他从不离身的剑和娘亲留给他的玉给当了,还好自己跟那当铺主子有些交情,要不然小五不死也得被他扒层皮。 小五死了?他是觉得自己死了,不然怎么会看到天堂。 “原来天堂跟常客来的天字一号房的摆设一个样。”那地方他偷偷的从门缝里看过一眼,还别说真是豪华富贵的摆设。小五心下鄙视着天堂,相传天上有多好多好,跟人间也差不多嘛。 “这本来就是常客来的天字一号房。”旁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小人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头嗡的一下炸开花,天堂为何会有恶魔的声音。 果然一转头便看到那个恶魔站在床边笑盈盈的看着他。 小人觉得自己不是死是,而是没醒,连忙闭上眼喃喃道:“真是的,居然有开始做起恶梦来。” 当然齐云飞便是那恶梦的主题。 齐云飞见小人醒来眼珠子转来转去,嘴里直念着什么天堂跟常客来天字一号房摆设一样,便好心的提醒他,没想到这小人一听自己声音更是闭上眼直念着恶梦,当下是又好气又好笑。 小人听到旁边那人低低的笑声,认命的睁开眼睛瞪着他,齐云飞愉悦的道:“怎么?梦醒了吗?还是说又觉得自己掉到地狱去了。” 如果眼神能变成剑,那齐云飞那张好看的脸现在已经成马蜂窝了。 我瞪,我瞪,齐云飞眼神一沉低低的道:“你这是在勾引我吗?我到是不介意再来几回合。” 小人脸色刷的一白,终于成功的记起那些耻辱,原本是去教训人的没想到却被这人又上了一回,小人瞬间红了眼立即要扑去过,要是放在以往小人肯定不会这么冲动,肯定不动声色然后再机会报复回来,可今天没办法,那个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被怒火一下就冲晕了头。 可惜冲动是魔鬼,小人立即就领教到了,一动便牵扯着身上的伤痛得他冷汗直流。 第六章:缘来是那命中注定的第一次 [本章字数:25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43:33.0] ---------------------------------------------------- 齐云飞见他那样赶紧道:“你别动,刚上了药呢。” 也不想想这伤谁弄的,小人翻着白眼,在心里又把齐云飞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齐云飞这次是打算着跟小人解决矛盾的,便好声好气的道:“我打你还不是因为你那样对我,要是别人早不知道死几次了。” 齐云飞确实没说大话,齐家乃武林世家,齐云飞又是齐家长子,从小文滔武略样样胜人一筹,放如今江湖上武功更是少有敌手,不管是挨打还是被辱下狱可都是头一遭,而且还都是拜一人所赐,要是换了别人肯定在他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就要了他的命。 小人根本不管这些咬着牙道:“明明是你辱我在先!” “我辱你?要说今日也是你先对我辱我在先啊。”齐云飞根本一直就将小人当作小倌了,所以那日的事情他一直当成一种金钱上的交易算不得侮辱。 小人真是那个气啊!咬牙切齿的道:“那天夜里在小倌楼你做了什么事居然还敢不承认。” “我有付你钱啊!还将那么贵重的玉佩都给了你还不够?”说到这里齐云飞不免皱了皱眉,这小人也未免太贪心了。 小人被他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这才知道原来齐云飞一直将自己看作了卖肉之人,当下恨不得又冲上去撕了他,奈何身体不行只能用一双刀一样的眼睛瞪着齐云飞,嘴里咬着的牙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恨恨的话。 “老子不是出来卖的,那天老子是去买的,老子是去破前面处的,不是让人破后面处的。” 小人是气得口无遮拦想着什么说什么了,齐云飞一听恍然大悟,难怪。 随既又有些好笑的上下打量着小人,坏坏的说道:“破前面处?” 看着那人似笑非笑的脸,小人十八年练就的厚脸皮居然也透出丝丝红晕来,当然是气的还是羞的就不知道了。 既然真相大白,齐云飞也不是那种古板的人,既然是自己有错在先没问清楚就将人上了,那现在道歉也是应该的,当即拱手陪礼道:“那日是我不对,在这里给你赔礼道个歉,你看你打我也打了,辱也辱了(是说扒他衣服让许多人看了),钱你也拿去了,现在我们就两清了吧,如何。” “呗,想得美。”才刚说完,小人便一口回绝。 齐云飞躲开那口唾沫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快,自己还从未与人如此低声下气的道歉过,这个小人太不识好歹了,当既口气便重了起来说道:“那你要如何。” 小人想也没想说道:“除非你也让我上回来,初夜那日我晕过去了不知道,就算是六次好了,昨日下午一次,一共七次,一次都不能少的让我上回来我们就两清。” 小人这样说一是为着真的想报复回来,还有就是那日见齐云飞**体居然心动的紧,在看看齐云飞这样的相貌和气质,一想到要是能将他压在身下不知道有多销魂,说罢便用一双有色眼睛在齐云飞身上扫来扫去,就差点流口水了。 齐云飞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看到小人那垂涎样子便计上心来,当既脸上装作为难道:“这……。” 小人见他犹豫就怕到嘴的鸭子飞了,当即凶狠的道:“你要是不干,反正我有的是旁门左道,哼,这城里谁不知道我小人的手段。” 小人拿出他最拿手的连哄带骗,就想着要是让自己这次得了手,以后便有了在二麻子他们面前有个炫耀的资本,自己上次回去床上可是躺了整整七天,没少被二麻子他们背地里偷笑。其实小人才十八岁,还脱不了些少年心性,也就是那些个莫名的虚荣心再加上却实对齐云飞那副身体有些动心,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齐云飞听小人这样一说,想到那日被这小人下了药心下到真的有些生气,自己闯荡江湖这些年最恨的就是那些使用下作手段的人,当下不怀好意的道:“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敢不同意了。” 小人连连点头,以为对方真的怕了自己,本来嘛这城里谁提起他小人不是又恨又怕的。 见小人点头,齐云飞才严肃的道:“要我答应了,是否我们的过去真得一笔勾消?” 小人一拍胸口豪情的道:“那是……”却是一高兴的忘了自己的伤,一巴掌拍得他自己呲牙裂嘴。 齐云飞当既露出一个意未深长的笑,装作勉为其难的说道:“那好吧。” 第二日下午,常客来天字一号房传来一阵嘶哑的怒吼! “姓齐的,老子跟你没完。” 这时的齐云飞却是骑上马飞奔在官道上,嘴角微翘,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爽快。 那样的小人齐云飞是真的不想招惹了,小人的那心性他是见实过了,虽然不说十分厌恶,却也是有所反感的,所以现在的齐云飞心里可没有作好再一次见小人的打算。 齐云飞心里跟小人永别,可小人这里却不。 小人从没有在一个人身上连栽三次跟斗,这叫小人真真的气得不行。 那日齐云飞嘴上说是让他做,可最后却是点了他的穴道狠狠的做了他七次,不多不少,刚好小人自己报的那数。 半个月后小人收拾好行装,在二麻子他们的不停劝说下仍是踏上了寻找齐云飞报复的‘旅程’。 话说齐州,一艘花船上传来阵阵歌声,轻悦的女声唱道:“再见江郎啊,泪连连……。” 桌前的齐云飞拍了拍总是跳个不停的左眼,宁王停下与旁边美女调笑的手,转头看向齐云飞关心的问道:“齐兄可是不舒服,今日总是感觉齐兄心神不宁的样子。” 齐云飞看向宁王,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说道:“无碍,就是左眼一直跳不停。” 宁王挥开为自已锤着肩膀的侍女,开玩笑的说道:“这左眼跳灾,右眼跳财,齐兄近日可要小心罗。” 齐云飞本不信这些,自当没把这话放在心里,端起桌上的白玉杯子说道:“无防,有道是福兮祸所依,如果真是我齐某的祸便小心也是躲不过。来来来,不说这些,小弟敬你一杯。” 宁王更不可能将这些事放在心下当下举杯回敬着道:“干。” 放下杯,齐云飞看着眼前舞动的女子心里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一般的说道:“今日云飞要向宁兄告辞了。” “哦?可是在为兄款待不周?” 宁王一个眼神齐云飞左右的两位美女立即娇着声音的靠得更紧,纤纤玉手缠绕着齐云飞娇媚的道:“齐公子,可是奴伺候的不周,那奴家给你陪礼嘛。” 齐云飞由着她们将身体挂在手臂上,温香玉软的确是好享受。 女子说完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便要喂齐云飞,却被齐云飞挡住。只是歉意的朝着宁王道:“当然不是,只是小兄在这打扰有月余,昨日接到家父的书信,叫我不日回庄,这不不得不与兄长辞行。” 宁王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为兄也不留你,下次有机会我们兄弟二人再聚。” 齐云飞将左右两名女人推开站了起来道:“他日定会再来叨扰宁兄,小弟这便告辞了。” 宁王随既起身像是没想到似的,急急的说道:“这么急,多留一日好让为兄为你饯行”。 “宁兄好意心领了,家父叫云飞早日回去,便不在多留。”说完齐云飞便往船外走去。 宁王想反正会再相见,便不再多留,起身相送道:“齐兄慢走。” 第七章:小人那不屈不挠的报复 [本章字数:20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45:29.0] ---------------------------------------------------- 齐云飞要是早知道会遇上小人,说什么也会在宁王处多停留些日子的。 将屋外被自己定住的小人拎进屋丢在地上,看着地上瞪着自己的小人,瘦了不少拎在手里轻得很,可一想到他刚才给自己下迷香,那心底的一丝丝怜惜便荡然无存。 “你又侍如何?” 小人被点了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有两只眼睛像要喷火一般瞪着齐云飞,小人跟着齐云飞的踪迹追了他整整一个月,累死累活终于今日在这个客栈遇上了,本想下迷烟先将人迷住了再报复,没想到却被他点了穴如今丢到地上,人又不能动,口又不能言,只能气得眼珠乱转。 齐云飞见他如此知道他有话说,当既在他身上一点解了人的穴问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伸去一根竹管,那是刚才小人吹迷烟用的。 小人一听能说话了张嘴便骂道:“你他娘的王八蛋,你这个……。” 齐云飞想都没想便伸手封了他的穴道,为自己刚才的那点怜惜感到可笑,这小人就不值得。 齐云飞是真的气到不行,他齐云飞也有底线,那便是他过世已久的娘亲,当既随手又是一掌,小人便被打飞撞到床柱子上,嘴角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齐云飞深吸了两口气,才压制住怒火,缓缓的道:“我解你穴可以,如果你再说任何辱骂的词,我就将你的舌头割下来,听到没有。” 小人被他一掌打得现在还头晕眼花,听他说只得微微的点了下头。 齐云飞将手中的竹管飞去点到小人身上,小人当既便一声咳嗽,又是吐出一口鲜血,穴道解了,人也清醒不少,便立即又瞪向齐云飞恨恨的说道:“你这个卑鄙的小人,那日明明说好了的,却出尔反尔,你还是不是男人。” 齐云飞如今对小人真是没了一丝好感,当即毫不犹豫的讽刺道:“就许你出尔反尔,不准别人说话不算数。而且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那天你可是叫得跟妓女一样搔得很呢,难道你忘了。” 说完眼睛有意无意的在小人身后某处停留了一下。 小人听罢当即脸色刷白,齐云飞本就是情场老手,那日有心给小人快乐,也却实让小人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叫得大声一点再所难免。 如今被齐云飞一说,好似小人连那些出卖肉体的女子还不如了。 “你,你,你……” 小人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齐云飞居高临下的看着小人轻蔑的道:“我如何,那日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你难道忘了那日谁勾着我直叫着再来的。” “呗,那日老子晕了头,如今你要我干你老子还不肯呢。” 硬气话一说出来小人就后悔了,他怎么忘了自己的小人法则,自己现在完全处于劣势哪能跟他硬碰硬好。 果然齐云飞一听便怒气更胜,阴着眼道:“很好,既然你这样说,一会可别求着我上你。” 既然硬气话都出口,小人也不愿如今低头,结结巴巴的回嘴道:“老,老子怎么可能求你上我。” 齐云飞一挑眉,不再说话,当即便将手伸进小人怀里摸索起来。 小人脸色一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惊恐的问道:“你,你做什么。” 齐云飞不看小人脸上的惊恐,只是低着头在小人身上翻找。将小人身上的东西全的掏出来,看着地上的东西齐云飞脸色越发阴沉。 “你,你快还我,那些可是我花大价钱好不容易买来的。”小人的日子虽然从跟着二麻子便好了许多,但要买这些个药也是存了好久才买到的,这下看齐云飞将他的药拿了出来,当然着急得不行。 齐云飞不理他,只是沉着脸在那堆东西里挑挑捡捡,终于拿起一个白色的瓶子打开闻了闻,小人一看那瓶子立即有种不好的预感,恐惧的问道:“你拿chun药做什么,你不会是……你不要过来。” 齐云飞捏住小人的嘴将瓶子里的东西倒进去。 “你不是最喜欢用这些下三烂吗?如今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看你下次还下不下作。” 齐云飞将一瓶倒完,便坐在床边抱着手等着药效发作。 一柱香后见小人脸色通火,嘴里传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便解了他的穴。 小人能动,便立即想往外冲,他现在浑身热的厉害,想趁着脑子还有一丝清明离这个恶魔远一点。 哪知还没走两步便被一阵掌风挥倒在地,齐云飞一脚踩在不断扭着身体的小人胸上,脚尖用力的在那两点撮来撮去,斥笑道:“想跑?跑去哪里?” 小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做恶的脚上,咬着牙愤恨的喊道:“老子快热死了,当然是去找人泄火。” 心想着老子就是不求你。 齐云飞一听气得不行,为着那句找别人泄火,怒急反笑。 “好啊,只要你还有力气。” 瞬间将小人的衣物撕裂,小人那瘦弱的身体瞬间展露在齐云飞眼前,那日的鞭伤已经好了,却留下一条条难看的疤,交错在原本就满是伤痕的身体上,如今显得越发丑陋,齐云飞皱了皱眉,真想不通自己当日怎么对这样的身体下得了手,现在看看都恶心。 小人唯一的一丝清明在碰上冰冷的地板瞬间瓦解,恨不得全身都容进地里去,嘴里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那声音就像一根羽毛在齐云飞的欲望上轻轻的挠动着,下身也跟着有了的应。 看着小人白花花的屁股,便想起以前销魂的体验,这人身体不怎么样,可味道却是不懒。 齐云飞自不是什么大圣人,有了欲望就要发泄。 第二日中午,小人被生生饿醒。没办法,为了追齐云飞有一顿没一顿的,又被折腾了大半夜能不饿吗? 睁开眼,用手挡住外面刺眼的阳光,小人突然想到什么,眼睛到处搜索,果然屋里只有他自己,齐云飞的影子都没见着。 忍着身上的酸痛捡起地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随便裹了一下,这才发现不对,原来齐云飞的行装什么的却也是都不见了,小人咬着牙,好你个齐小人又占了小爷便宜不说还不声不响就跑了,老子跟你没完。 第八章:病重 [本章字数:259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47:07.0] ---------------------------------------------------- 齐云飞想着小人又得了教训应该会摆休了吧,可惜他小看了小人的毅力。 赶了一天的路找了家客栈休息,小人是日赶夜赶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给他赶上了。 故伎重演(上次药给齐云飞丢光了,这次时间紧只给他买到这么点迷烟)还给睡眠不深的齐云飞发觉,结果…… 小人又给人家定住丢地板上。 齐云飞心下真是气得不行,真想直接给这小人一刀算了,没见过有这么不屈不挠的主。 齐云飞这下没给小人下药(小人的药都让他去丢了,也没药让他了。) 而是直接点了穴将小人干的嗷嗷直叫,心想把你干得三天下不了床看你怎么追。 没成想人家小人就是恢复强,还真给他追上了,齐云飞本就不怕小人,所以一直就没想过隐藏行迹,可当再次吃到问题粥,从后院提出隐藏在那里的小人时,齐云飞真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了,难得的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人抬头挺胸一幅大爷样回道:“你让老子干上一回,老子就不跟着你了。” 得,还是因为咽不下那口气。 齐云飞眼神一暗什么话都不说,直接点穴压倒再次干得他嗷嗷真叫。 当再一次将小人提出来时,齐云飞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扭曲。 “你是来报复的,还是专门老找老子干你的。”齐云飞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说的第一句脏话。 小人算是豁出去了,其实看着齐云飞被自己气成这样,小人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 “哼,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让老子干上一回,老子立即就回去了,吃不好睡不好的,你以为老子想跟着你啊。” 听他一说,齐云飞才注意到小人似乎更瘦了,脸色也苍白的不成样子,嘴唇干裂,尤其是两个黑眼圈都快赶得上眼珠的颜色了。 齐云飞心里微微的不舒服,口气硬邦邦的关心道:“怎么搞成这样?” 小人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老子没日没夜的追着你,一追到还被你‘折磨’,能不搞成这样。” 咬牙切齿的说出折磨两次,表示着自己的愤恨。 齐云飞是真的被他追怕了,说杀吧好像又下不了手,打也打了,辱也辱也,赶也赶了,齐云飞泄气一般的说道:“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比如钱之类的。” 小人想也没想便回道:“不要,除了那个条件一切免谈。” 小人也不知道为何这样坚持,要是以前自己一定满口便答应拿钱走了,可如今就像跟自己杠上了一样。这个理由他都坚持了这么久,突然让他放弃他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样。 齐云飞也咬牙坚定的道:“我也是,一切都能答应,但就除了这个条件。” “那我就会一直跟着你,哼,总有一天能让我得逞。” 听到这齐云飞怒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千防万防暗剑难防,保不准哪天真着了小人的道。 齐云飞双眼亦红,上前,点穴压倒,小人又一次嗷嗷直叫,这次齐云飞做得狠了些,气不过时,真想着直接做死他算了。 因着昨日却实运动过了头,齐云飞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心下想着这行程又给小人耽误了,恶狠狠的转头却在对上小人毫无血色的脸顿时转为错愕,慢慢的伸出手指,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颤抖的指尖。 终于手指下的呼吸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就说嘛,这小人生命力顽强得很,哪能那么容易给自己做死,随既想到这人的所作所为又恨不得给他一掌,最后还是忍住了,下床穿好衣服看都不看小人一眼带了些干粮便骑马飞奔而去。 连赶了一夜的齐云飞躺在床上,心想着要是小人再寻来自己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却不想这一夜安然无恙,失眠的齐云飞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将小人从里骂到外,心里又想着这次要是小人再那来自己就一掌拍死他。 可惜事总与愿违,当再一次度过一个安静的夜晚时,齐云飞心下却焦躁起来,为什么小人还没有寻来,那日见他脸色不好,难道真被自己做的下不了床? 那自己再等一日好了,应该明日他就会寻来了。 齐云飞这时并未发现自己居然故意放慢了行程却是为了等待小人寻仇而来。 终于在第三个安然的夜过去后,齐云飞终是忍不住掉转马头往回奔去,最先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人,后又想这小人没追来莫不是病了,那日走的时候见他脸色不好得很,想到这手里的鞭子越发抽的急了起来。 这次小人没追来还却实被齐云飞猜对了,他病了,还病的不轻,本就不怎么强壮的身体,在连日追赶齐云飞的疲劳,外加上最先时的内伤根本没调理,终于在齐云飞过度索求下一病不起。 齐云飞丢下马对来迎接的小二喊把马喂好,便急急的进门问道:“掌柜,三日前有一个瘦瘦的,大概这么高,穿了件青色衣服的少年还在吗?” 掌柜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说的是谁,当即说道:“哦,那位小哥啊,还在呢。” 齐云飞松了口气,着急的问道:“那他人呢?” “在楼上呢,我让小三带你去吧。” 说完便喊叫起来:“小三啊,小三,来带这位客人去上房甲号。” 小三蹬蹬蹬的跑过来,摆起一幅笑脸对着齐云飞说道:“好咧,客官这边请。” 小三打量着旁边这位气度非凡的男子,心直口快的他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叽叽喳喳的一路说个没完。 “上房甲号的客人可病了好些日子呢,人整日都迷迷糊糊的,每次我喂他吃药的时候叫半天都叫不醒,看样子病得可真不轻,这些日子也没见着有人找他,掌柜的都急死了,就怕那人出个什么意外在楼里,您要是再不来可能都得给丢出去了,爷,爷,你等等我啊。” 齐云飞哪还有心情等他,三作两步便来到上房甲字号‘碰’的一声将门推开,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齐云飞连忙走上前,前日还只是神情憔悴的人儿如今却是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齐云飞当下大急立即将小人扶起盘腿便运起功来,小三看那位英俊非凡的男人一脸凝重的为那人疗伤识趣的没再说什么。 一柱香过后,齐云飞终于收了掌,两人都已满头大汗,再一探,小人的呼吸总算平稳了许多,将小人轻轻的放下,盖好被子,转身看着等在旁边的小三阴沉的说道:“他是怎么回事,难道都没找大夫给他治治?我不是留了银钱让你们好好照顾他的吗?” 小三看那人凶狠的面容哪还有刚才的英俊,就如同恶魔一般,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说:“回,回爷,有找大夫,也拿了药的啊,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客官就是不见好,小的真的有尽心尽力照顾他呀,真不关小的的事。” 看着小三哭丧着脸,齐云飞一阵心烦,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小三连忙连滚带爬的往外,却在走到门口时被齐云飞叫住。 “去给我拿些纸墨来,再端些粥,打些水来。” 小三得了令不敢停留,出了门将房门关上终于长出了口气,刚才那位爷的脸色好生吓人啊。 等小三出了门,齐云飞伸手摸了摸小人的头,还烧得不行,想着这人可能都烧了好些日子齐云飞就一阵心痛后悔。 不一会小三便将要准备的东西拿来,齐云飞刷刷的几下写下一张方子交给小三,认真的交待道:“去按着这方子抓药,然后三碗水煎成一碗,煎好后给我端来,小心些别出了错,知道吗?” 小三接圣旨一般接过那张纸连连点头。 第九章:我的名字叫不弃 [本章字数:238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49:08.0] ---------------------------------------------------- 待那小二离开,屋里总算静了下来。 齐云飞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的小人,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气愤的,后悔的,怜惜的,心痛的,总之就是理不清乱得很。 看着小人那张凹陷的脸颊,齐云飞忍不住用手捅了捅,嘴里念念道:“你这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啊,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内伤难道没感觉吗?这么些日子不眠不休追我,难道那事比命还重要?” 齐云飞说的那事当然是小人要上他那事,齐云飞真不能想象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执着的人,应该说是执着的傻子。 要不什么时候还是如了他的愿吧,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好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善心了,为着这个小人自己还真是越变越奇怪了呢。 皱着眉,似乎这小人对自己的影响力大了些,就在齐云飞满心纠结的时候,小人皱了皱眉小声的说了声:“水。” 齐云飞回过神来,靠近他嘴边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听着小人又轻声的说了两声水,这才听清,连忙在桌上倒了些温水,喂了半天却只喝进一点,流出来的到不少。齐云飞摇摇头,认命的含住一口水压在那人唇上慢慢的渡过去,终于喝了些进去,没流出多少。 喂完水齐云飞放好杯子一转身便见着床上原本昏迷的人正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呢,齐云飞一时楞在那里,半天才说了句含糊的说首:“我刚好路过这里。” 话一说完齐云飞的老脸便一热,看自己找的什么破借口。 紧张的看着小人,却见小人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巴一扁似要哭出来一般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疼。” 一瞬间齐云飞的心莫名的跳了下,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一般,酥麻传扁全身。 在小人又轻轻的说了两句“我疼”齐云飞才反应过去,连忙过去坐在床边关心的道:“哪疼了,告诉我。” 还在想小人又耍什么花招,一接近才看清小人迷离的双眼,这人烧得根本不在清醒状态,齐云飞松了口气,心下莫名的开心起来,这样的小人太可爱了。 小人偏了偏头想了想才委屈的道:“全身都疼。” 说完还伸出手指给齐云飞看“这疼,还有这,还有,嘶,下面疼。” 齐云飞连忙按住那人原本想拿出来的腿,可能是扯到伤口疼得倒吸口冷气,害得齐云飞的心也跟着抽了下。 “好了,好了不动哦,我知道你疼。一会擦了药就不疼了,好不好。”难得的温柔声音,齐云飞都觉得自己好笑。 “嗯”小人乖宝宝状的点点头。 知道现在笑很不厚道,可齐云飞就控制不住越裂越开的嘴角,没想到平时阴险卑鄙的小人,脑子不清醒时竟然这样可爱,齐云飞爱死他这迷糊的可爱样了。 将被子掀开,一股臭味传来,解开衣服,果然满身青青紫紫还有齿痕,后处伤得最重,没得到急时处理,如今都化了脓传来阵阵恶臭。 端来水将小人全身上下和后处私密的地方简单的清理了一遍,赶紧拿出随身配带的伤药,这可是千金难买,可是如今齐云飞想都不想便挖出一大块涂抹在小人身上,一边涂抹药膏一边哄道:“乖乖的别动哦,我给你上药,有些疼要忍一忍哦。” 小人咬着唇点了点头,可眼里的泪花却越显分明起来。 齐云飞又挖出一大块药一咬牙便将药推进小人后处体内,原本还怕小人这时会哭闹,没想到小人只是咬着唇,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一颗颗往下掉,虽然身体在进入那一刻时颤了颤却真的没动。 看得齐云飞又是一阵阵心痛,没想到这小人如此坚强,越是接触这小人给他的震撼越深。 轻轻的为小人擦了擦泪水哄小孩子似的道:“好了,真乖。” 伸手将刚才小三拿来的粥端过来,温温的刚刚好,这才扶起小人半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说道:“饿了吧,吃些粥。” 那药有止痛的效果,小人想是感觉没那么痛了,便又闪亮着一双不算大的眼睛盯着齐云飞道:“嗯,嗯,我要吃粥。” 齐云飞心下一遍柔软,一勺一勺的慢慢的喂给小人。 一碗粥不会便见了底,小人舔了舔干裂的唇说道:“我还要。” 齐云飞将他扶来躺下,解释的说道:“不行,你身体亏得厉害,一次不能吃太多,等一会再吃好吗?” 齐云飞说话只要放低声音,便会给人温温柔柔的感觉,很有安抚人心的作用。 小人听罢只好依依不舍的看着被齐云飞放下的碗,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人本就烧得厉害,喝了些水又吃了些粥身上也没先前疼便有些想睡,齐云飞见他要睡轻轻的推了推他说道:“小,喂,我们药喝了再睡好吗?” 现在想来自己只是听别人叫他过小五,而自己为着他的为人又一直叫他小人,可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居然连他本名都不知道,突然他很想知道这小人的名字,还有小人的生活,他的过去,他的一切他突然都想知道。 想到这里,便轻轻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人迷迷糊糊的想了想才说道:“我没名字” 齐云飞不解的问着:“怎么会没名字啊?那他们不是叫你小五吗?” 小人低了低头,原本闪亮的眼神暗了下来,轻轻的说道:“以前他们叫我小叫花,后来叫我小人,再后来叫我小五,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我的名字,那你告诉我,我的名字是哪个好吗?” 齐云飞心下一紧,有些为小人心痛。 “那你的父母呢?” “父母,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父母,我是自己讨饭长大的。” 齐云飞突然心里从未有个的酸楚,很想抱住眼前这个小人儿,给他一些温暖。 “那你想叫个什么名字呢?你就从来没想给自己取个名字?” 小人抬头看了齐云飞一会,便又垂下眼弱弱的说道:“那你给我想个姓好吗?我不知道我该姓什么。” 齐云飞这下真的没忍住,轻轻的抱着这个让他心酸的少年道:“那你就姓齐吧,齐家治国的齐好吗?” 小人迷糊的脑袋像是被感染了一般,眼泪又开始一颗颗往下掉:“好,呜呜呜,我终于有姓了,我有姓了呢。” 齐云飞拍着他的背:“那你有想好叫什么吗?” 小人连连点头大声的说道:“想好了,很久以前就想好了,我要叫不弃,永远不抛弃的意思。” 齐云飞的手顿了顿,认真的说着:“好,就叫不弃,你放心不会在有人抛弃你了。” 为了这句话小人成功的进入梦乡,齐云飞见小人没反应,一看原来是睡着了,当下放下心,将他放回床上,自己则是静静的坐在床边就这么一直一直的看着他。 药来时将小人摇醒,小人迷迷糊糊醒来喝了药便睡着了。 齐云飞本就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又忙了这一阵现在一放松也觉的有些累了,脱掉鞋子往床上一躺,想了想伸手一捞将小人搂进怀里也沉沉的睡去。 第十章:三个月的睹 [本章字数:23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50:46.0] ---------------------------------------------------- 小人醒来,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好奇怪的梦,可是到底梦见了什么又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想,这是小人一贯的作风,结果刚一抬头便看到齐云飞那放大的睡颜,条件反射要保持距离,便用力一堆,成功的将齐云飞掀翻在地发出‘咚’的一声。 齐云飞摸着摔疼的额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很自然的将手探向小人的额头,小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这么呆呆的任齐云飞的动作。 只见齐云飞探了探小人的额头,又往他自己的额头上探了探才放心的说道:“嗯,烧退了。” 见小人呆呆的样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好笑的问道:“莫不是烧傻了?” 昨天还好好的啊? 小人一痛才反应过来,一掌拍开猪爪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要对我做什么?” 一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这小人是恢复了。不过见小人又恢复那凶狠阴险的样,齐云飞心里真叹可惜着道:“还是昨天可爱。” 小人瞪着齐云飞有些微怒的喊道:“什么昨天,什么可爱,你睡傻了不成。” 得,一清醒就跟浑身长刺了似的,齐云飞也不跟他计较,拍了拍衣服拉了拉床头的铃,不一会便有小二进门。 齐云飞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跟小二说道:“打些水来我们要梳洗,再叫厨房准备些清粥小菜,一会再送上来,对了,还有药别忘了煎了送来。” 小二点头便离开了。 齐云飞转身掀被子想看看小人身上的伤,却见小人惊恐的抱着被子,连连往后退。可没想到引动后面的伤疼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别动,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小人咬牙的说道:“也不想想是谁干的,你那日把我往死里做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好心。” 齐云飞知道那日自己却实下手重了些,可不都是被这小人气的吗?当既和声和气的说道:“那还不是你的所作所为太叫我气愤了吗?别动,再动我就点穴了。” 小人立即便不动了,齐云飞忍不住坏心的想,看来以后不听话就都用这招。 一一检查了身上的伤,都恢复的还不错,这药本就是圣品自是比外面买的好上许多,只一日便开始结疤了。 刚要检查后穴时,小人感觉那人一双手放在屁股上,立即吓的一个打滚将自己圈成残蛹惊恐道:“你不是不是人啊,我都这样了你,你” 小人以为那人又要对他做那事,当下便又怕又气说话都结巴起来。 齐云飞怒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小人翻白眼反驳道:“不是吗?” 齐云飞郁闷了,自己的可信度居然低到如斯地步,假装板着脸道:“我只是要给你检查那里的伤。” 对上小人明显不信加鄙视的眼神齐云飞怒了一个手指点去,小人便一动不动,只能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齐云飞,齐云飞不理,将那人提出来,屁股掰开,上药,穿衣,解穴动作一气呵成。 小人到最后小二端水进来都没反应过来,这人真的是齐云飞,想到这便用一双估疑的眼睛打量齐云飞,齐云飞被他打量得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 “你真是那个姓齐的,喂你不会是耍什么花样吧,还有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齐云飞真想给小人一巴掌,他难得的发次善心居然被人如此贬低,真是气死他了。 “怕有些小人死了化作戾鬼再来找我报复,那我就别想有安宁日子了,这不就回来了。” 小人压根不信,想着看你什么时候原形毕露哼。 小人身体恢复很快,第二日精神就好了许多,如今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还有人伺候的小人很满足,唯一不满的就是那个时不时用眼角看他还老叹气的家伙。叹得小人很是光火,可问他为什么齐云飞又是绝口不提,只是老是一双眼睛复杂的看着他,小人都觉得自己快被他看出神经来了。 终于小人忍不住了大声吼道:“你有毛病啊,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老子又不怕你看。” 齐云飞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还是要怨小人病的那时候太可爱了,与现在反差太大了,所以才会如此。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虽然知道答案但齐云飞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小人白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哼,叫我五爷就得了。” 看吧,果然是病了可爱。 不放弃接着问道:“那你姓什么啊?总该有个姓吧。” “姓齐的你有病啊,你有姓就了不起了是不,老子姓什么干你何事,老子就姓五不行嘛。” “你别一口一个老子的,就不能正正经经的说‘我’?” 小人用眼斜着齐云飞,半天不说话,只是那眼神怎么看他都觉得别扭。 齐云飞左右看了看自己不解的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小人上上下下打量了齐云飞好些个来回说道:“姓齐的,你吃错药了吧,原本恨我恨的要死,后来干巴巴的跑回来,现来又跟这儿东拉西扯,老实交待,你有什么阴谋,你在算计什么。” 齐云飞都忍不想要给他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啊,而且你有什么可以让我算计的,要说算计你那身体,那还用算计?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说完给小人一个很是不屑的表情。 小人怒!卑鄙,占着自己武功高强就了不起了,哼,老子总有一天要让你尝尝被人上的滋味。 看着小人眼珠乱转齐云飞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在想什么办法让自己中招。齐云飞想了想突然说道:“如你所愿也不是不可以…” 小人惊,后又满脸戒备,上次的他也是这样骗他的,印象可是深刻得很,他可不想再上当了。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三个月,我让你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三个月,三个月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药也好怎么样都行,要是让你得逞我就任你摆布。” “真的?被我上也愿意?” 小人有点不相信居然有这样的好事。 “当然,不过为了公平,如果三个月内你并未得逞那么你也得任我摆布才行。” 小人一想,是那个理,便点头答应道:“好,一言为定。” 齐云飞摇摇食指说道:“不,不,不,空口无凭,我们还是立下字据好。” “哼,立就立,老子还不信你呢,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小人并未多想,他认为凭自己这些年经验,可还没有失手过,(小人自动把齐云飞的事忽略了)当然不会认为自己输。 而齐云飞想既然这小人如此防不胜防,还不如放在身边至少明箭易躲,暗箭难防,而且,看了看小人得意的脸,齐云飞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可怜的小人连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还为刚才签下的合约独乐其中呢。 第十一章:齐家庄 [本章字数:2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51:38.0] ---------------------------------------------------- 看着面前宏伟的庄院,小人连连发出啧啧声,感叹着道:“没想到你家这么大,你看这石狮比我们镇里陈员外的都还大呢。” 齐云飞好笑的看着小人乍乎样,齐家乃武林世家,家族掌管的产业可不是小人那样的小镇上能比的,不过这些确也没必要说给小人听。 小人看也看够了,摸也摸够了,终于离开那石狮来到门前,邦邦邦~乱敲一阵便大声喊道:“快给小爷开门~!” “谁啊?”屋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门卫一见小人,皱了皱了有些怒道:“这门也是你能乱~”却在看到小人身后的齐云飞时瞬间换了脸色颤颤微微的道:“大少爷,您回来了啊~!” 小人看着对方变脸,心里很是爽快,得瑟着道:“喂,好狗不挡道,还不给爷让路。” 门卫见自家少爷并未反对,当即让开点头哈腰的道:“是,是,您请。” 小人心里暗爽,以前那些个看门的哪个不是对他不屑一顾,如今他总算硬气了一回来。抬头挺胸大阔步的走了进去。 齐云飞看着小人那样摇了摇头,转头对门卫说道:“去通知管家就说我回来了。” “是!” “哇,姓齐的,没想到你家这么有钱,瞧这园子,瞧这柱子……啧啧啧~!”精雕细琢的楼阁,豪华的装饰看得小人眼都直了,他何时看到过这么华丽的园子啊。 “这里是大厅,我先带你去休息一下。”看着小人那没见过世面的表情,齐云飞第一次正眼打量着自已的‘家’,心里疑惑,真有那么好?比那宁王府到是还差一点。 听齐云飞一说休息,小说才觉着却实有些累了,那日签订了合约,却没想第二日就日夜兼程的赶路,害得自己都没办法行动了呢,不过反正还有的是时间去实行计划,有三个月呢小人也就不着急了。 “哦,对了姓齐的顺便给爷拿些吃得来,路上那些个干巴巴的馒头吃得我都想吐了。”小人这些年日子过得好了些,还真忘了那些个受苦的日子。 齐云飞皱了皱眉道:“我姓齐名云飞,字亦燃,江湖人称……算了那个称号不用提,随便叫哪个,就是不能老是姓齐的姓齐的那样叫。” 小人眼珠一转,不怀好心的说:“真的什么都行?” 齐云飞见小人一脸算计样,心下叹气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小东西,当机立断的说道:“叫我亦燃,就这样。”说完越过小人径直往前走去,不给小人任何反对的机会。 小人看着齐云飞的背影一楞,随既反应过来大叫道:“什么就这样,你明明说了随便我怎么叫的,什么亦燃,我偏不,飞飞,云云,亦亦,呗~!这个叫着怎么像叫爷爷啊,喂,飞飞,你等等我啊。” 果然,小人说出来的没一个好的,齐云飞满头黑线的听着小人在身后的大喊,心里盘算着用什么把那喋喋的小嘴堵上。 “喂,飞飞,飞飞,飞飞,你等等我啊。” 齐云飞愤愤的瞪着小人大声说道:“不准这么叫知道没?”鼎鼎有名的齐家庄大少爷被人叫成这样幼稚的名字,还不得笑掉大牙。 小人见齐云飞那恼怒的表情心里就爽翻了,不理会齐云飞的愤怒仍是高兴的喊着:“飞飞,你难道又要说话不算话?嗯,你明明说只要我不是姓齐的,姓齐的,这样叫你,就随我怎么叫的。” 这个强词夺理的小人的,齐云飞当下便要发怒时却见老管家向他走来,压下心里的恼怒,又回到那个温文尔雅,沉稳不失威严的齐云飞。 “大少爷您回来啦。”老管恭敬的站在齐云飞面前,少爷这次一出门都快一年了吧。 “嗯,我爹呢?” “在书房里一直等着少爷您,却没想到少爷来信上说的日期晚了两日。”说完看了齐云飞一眼,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以少爷的秉性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失误,除非……看了一眼少爷身后的少年,长相普通,行为猥琐,自己从未见过,是为了他吗?耽误了两日的行程? 看着老管家打量小人的眼神,齐云飞不着声色的偏了偏身体刚好挡住老管家的眼神回道:“嗯,我一会就去找他,你下去吩咐一下,叫人拿些吃的到我院子里来。” 老管家心里一沉,少爷的院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让进的,可如今却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进入,看来这个少年与少爷却有些不寻常。 老管家低下头,隐下心里的疑惑,恭敬的答道:“是”便转身离开。 小人从齐云飞身后冒出个头来问道:“他是谁啊?” “管家,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他,走吧,先去我院子。” “哇,飞飞住的地方呢。”那个飞飞两字故意说得老长。 齐云飞一顿复又往前走去,心下叹气,要叫就随他吧,被刚才老管家一打断,都没了跟他争辩的心情了。而且,齐云飞心里也有些乱,为何会叫他去自己院子?他不是最讨厌不相干的人打扰自己的吗? 转身看着那个一边东摸西摸一边连连称奇的小人,齐云飞有些不好的预感,那个正在走向他的小人,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似要将他束缚。 “就这是你的院子?好像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齐云飞推开院门好奇的问道:“哦,哪里不一样了?进来吧” 小人走在竹林下的石板路上,穿过竹林面前是一幢两层的竹楼。 “竹楼?” “怎么了?” “为什么不是渡金的柱子,石玉的砖,而只是竹子~?你家不是很有钱吗?难道……”难道你家老爷子不待见你?当然这句话没问出来。 想到这里小人上下打量着齐云飞满目同情的说道:“唉,请节哀~!” 齐云飞推开竹楼的门,满脸黑线的看着小人一幅你好可怜的表情,很是无奈的说道:“你那脑子又在想什么啊~!” 小人怜悯的看齐云飞一眼叹息道:“唉~!” 齐云飞被他叹得很是光火,竹子怎么了?他这竹子就连那么挑剔的齐王见了都说雅致得紧,可如今看小人的表情好似他被不待见似的。 齐云飞当然不知道其实小人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第十二章:柳叶儿 [本章字数:2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0:52:49.0] ---------------------------------------------------- 进了门,小人看着屋里的光景又是一叹,这么豪华的大房子里,居然有间这么穷酸的竹房子,里面还连件像样的古董都没有,小人连连摇头,一幅果然不被待见的表情看着齐云飞。 齐云飞这下真的有些忍不住了,见小人那幅果然不被待见的表情就郁闷无比,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齐家大公子却被人用一幅你好穷酸的表情看着,齐云飞就挫败无比。 “而且连个下人都没有。”无限安慰的拍了拍齐云飞的肩,表示小人的同情。 这下齐云飞真的忍不住了大声说道:“谁说我这没有下人。”只是他怕吵便叫那些下人没事不得出入这里罢了,而且,子君和子成两人死哪里去了,害得被人误会齐家大少爷连个下人都没有。 “唉?有吗?那我们进来这么久怎么一个都没见着?”说着跟着屋子转一圈看看所谓的下人在哪。 “有就好,哇终于可以过过让人伺候的日子了”。小人往椅子上一躺,一幅等着人来伺候的样。 齐云飞一听心思一转,计上心来。一改刚才的生气淡淡的说道:“谁说我家没下人,刚才开门的那个不是下人吗?不过我这里确实没有下人,到要叫五爷失望了,唉~!”说完还不免摇头叹息。 小人一楞了一下,突然大叫道:“什么,你是大少爷居然真的连个下人都没有。” “嗯嗯”齐云飞连连点头,一幅你不是早看出来我不被待见的表情。 这下轮到小人挫败的直跺脚,原本还想着过过有钱人家少爷的日子,没想啊没想啊真是遇人不赎啊。 齐云飞见小人失望的真跺脚,心里就乐翻了天。心里一边盘算就如何将小人诱拐成为他家的下人,一边想着要不要把子君和子成派出去免得露馅儿。 他可是很期待被小人伺候的日子呢。 从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子君和子成的任务比这辈子做的都多。 小人遭受了莫大的打击连好奇的心思都没有了,抓过旁边的一个花瓶在手里把玩随意的说道:“这东西假的吧?” 手里的花瓶洁白无暇,丝丝翠绿环绕其间,就连小人这种不识货的人都觉着漂亮。 假的?那可是价值连城,齐云飞心里鄙视着小人的不识货。 小人得不到回答觉着无趣,将花瓶随意的搁桌上,无限惋惜的道:“这么漂亮居然是假的。” 就在这时,管家从院外进门恭敬的说道:“少爷,您要的饭菜”。 看着下人们鱼贯而入,手中的美食勾出小人的馋虫,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小人盯着桌上好看的食物,两眼都直了,他也只是宴汇楼里看过,如今摆在自己面前哪能忍得住,不等齐云飞开口便抓起筷子大筷剁起来。 管家进门看着少爷带回来那个少年粗鲁的动作,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他们是世家,就连下人都有良好的教养何曾遇到如此这般粗俗之人。 管家毕竟见过些世面,只是皱了下眉便又回复原来的样子恭敬的道:“少爷,老爷有请。” 齐云飞见小人吃的乍呼样有些好玩,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就差着把脚了一起用上去了。可惜自己有事,不能接着看了。 “你自己先吃吧,吃完了休息一会。” 小人再在哪有空理会齐云飞,摆摆手,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你去吧,去吧,不用管我。”因为嘴里的东西太多,不少饭喷了出来,看得管家直皱眉。 少爷在哪里认识的这种低俗之人? 齐云飞看了眼小人,无奈的摇摇头,这一路赶来都没吃一顿好的,却实苦了他。 齐云飞不知道,自己走南闯北之些年都这样过来的,可从来没觉着自己苦过,可如今却觉着苦了那小人。 情啊,来的时候果然悄无声息。 小人吃饱喝足但开始泛起困来。 随便推开一个房间的门,也顾不着欣赏将鞋子一甩便蒙头大睡。 小人梦到自己从常客来天字一号房的窗户爬了进去,里面一桌子好吃好喝的正冒着热气呢,那可是小人以前听着那些有钱人嘴是念唠着的菜式,看得小人口水直流。 也顾不着许多,猛的扑上去就一顿狂啃,却不想突然间菜消失了,出现的是那常客来的打手一脸凶神恶煞,好不吓人。 小人连忙想着逃跑,以前可没少被他们收拾,可对方也快,一巴掌甩来,整张脸都火辣辣的,打的小人眼前一阵白光。 白光散去,进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和床边怒火冲冲的女人。 小人这才醒悟过来,哪是做梦被打,明明就是面前这又目怒瞪着他的女人干的好事,这脸上火辣辣的可不就证明了。 柳叶儿听着下人报告心心念念的表哥回来了,迫不急待的赶过来,没想到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丑男人,而且还躺在表哥的床上,柳叶儿心中的表哥好似被这猥琐的男人玷污了般。 失望,生气便一时小姐脾气上来甩了小人一巴掌。 “喂,哪里来的臭东西,你怎么躺在表哥床上,还有我表哥呢。” 表哥?半天小人才反应过来。面前这女子真美,比那二麻子找的春院里最贵的姐儿还漂亮。想到齐云飞有个这么漂亮的表妹,小人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起来。 柳叶儿的丫环小月看着面前这个傻不拉叽的男子没好气的说道:“喂,你哑巴了啊,我家小姐问你话呢。”她家小姐可是盼了大少爷好久呢。 小人心里不舒服,不知道是挨了打,还是因着齐云飞的表妹。 “你要找飞飞啊?”那句飞飞故意托的老长,到叫听着的人无限遐想。 “飞飞?”柳叶儿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道是小月瞬间反应过来怒斥道:“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这么称呼大少爷。” 这时柳叶儿才反应过来,却不似小月那般大呼小叫。 如今她才正眼的打量着眼着的小人,算得上清秀的脸上瘦的可以看来两颊的骨头,一双猥琐的眼睛被大大的黑眼圈更加难看,柳叶儿厌恶的转过脸,这种男人与那街头巷尾的流氓相差无几,跟表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你跟表哥是什么关系?”不等小人回答,柳叶儿高傲的道:“不管你跟表哥怎么认识,但齐家庄可不是什么地痞流氓都可以待的,我劝你趁早离开,过些日子就是武林大会,到时候别给我们齐家庄和表哥丢人现眼。”齐家庄什么地方,连个下人都比眼前这人来的高级些。 第十三章:挨打 [本章字数:216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1:01:28.0] ---------------------------------------------------- “啧,啧,啧,我们齐家庄,我好像听你叫他表哥的吧,怎么就成你们的了?”小人听了心里很是不舒服,说话也就阴阳怪气起来。 你们齐家庄?说得好似他是个外人一般。 “我家小姐可是大少爷未过门的妻子,这齐家的女主人早晚都是我家小姐,再说你不过是个外人,哼~!”小月听不得那个流氓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忍不住替她家小姐报不平。 “未婚妻?”小人听着这几个字,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当然,我家小姐和大少爷可是从小的青梅竹马,老爷都说了今年就把事办了呢~!”小月好不得意,看着那个流氓错愕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小月~!”柳叶儿听着小月肆无忌惮的说着自己和表哥的婚事,娇羞的呵斥到。 “小姐,我说的是事实嘛,你看这个丑男人那样叫表少爷。”说着恨恨的瞪小人一眼,要是给武林上的人听着还不得怎么笑话表少爷呢。 柳叶儿似也想到,皱着眉着道:“以后不许那样称呼表哥,听到没?” 小人今日受了不小的打击,如今被这柳叶儿如同命令一般,心下更是不爽了。“我干嘛要听你的,飞飞都没反对你有什么权利,我偏要叫,飞飞,飞飞~!” “你~!”柳叶儿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无赖之人,气极甩手又是一巴掌。 小看正得意时没想到这女人会打人,被打了个正着。 小人也怒了,没人能连打他两巴掌他不还手的,他小人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当既还了柳叶儿一巴掌。 “啪~!”的一声惊的柳叶儿和小月都没能反应过来。 还有刚进门的齐云飞。 “这是在做什么?”齐云飞的怒声唤回三人的神志。 在听到齐云飞的声音瞬间,柳叶儿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呜呜,表哥,他打我。”扑进齐云飞怀里的柳叶儿哭的好不伤心,是个男人怕都会心疼的吧。 小人刚想解释,却看着齐云飞无限温柔的揽着柳叶儿的身子轻声的安慰道:“不哭,不哭,我看看。” 小人瞬间觉得心被什么敲了一记,生疼。 小人闭上原本要解释的嘴,就这么呆楞的看着齐云飞一下一下的扶着柳叶儿的手,一下一下也像是抚在他的心上一般,涩涩的。 “说吧,怎么回事。”原本想着早点赶回来看看小人如何,却没想到进门便见着小人打柳叶儿的场景,表妹从小乖巧吃话,怎么与这小人不对了。 “表少爷,这个人蛮横无理不说,还打我家小姐,连老爷和夫人都没舍得打小姐呢,可这人……这人,你可要为小姐讨个公道。”小月第一次见小姐被打,震惊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如今表少爷来了,当然要为小姐讨个说法了。 “怎么回事?”对上齐云飞那双责备的眼睛,想是也觉得是我不对了吧,小人心里苦笑。 “就你看到的那样。” 齐云飞不否认他见表妹被打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小人的不对,可是听着小人无所谓的语气,心下还是生气的。 “道歉。” 这是在命令我吗?小人呆呆的看着齐云飞不怒而威的脸,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的遥远 “表少爷,怎么可以就只让他道歉……”小月有些不平,他可是打了小姐啊,怎么能就道歉了事。 “小月不要说了,表哥,我,我没事的,真的……呜~!”好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啊,好个以退为进。这样一来,更是坐实了本是小人不对在先了。 “好了,不哭了,表哥定会给你讨个公道的。小五,既是你不对在先,还打了人便道个歉吧。”齐云飞压下心里的不快,这是他最大的认步了,要是换作别人,他早将人丢出去了。 我不对在先?她们说我不对在先你就信了? “凭什么。”抖着脚吊着眼斜看着齐云飞,一幅你算老几的样。小人也是气极,为何这人就这么肯定的认为是自己有错在先,他哪只眼睛看到了?是,自己是打人她,可她还打了自己两巴掌呢,如今脸还火辣辣的疼,你怎么没看到。 小人平时定不会跟齐云飞这样的人硬碰硬,早想着迂回政策了,可是今日的他反常的可以,心里乱乱的,多少还有些委屈,便由着性子来了。 柳叶儿轻轻的从齐云飞怀里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咬着唇的样子无限的可怜。“表哥,呜呜呜,叶儿的脸好疼。”齐云飞一看,红红的五个指印在那白晰的脸上格外的明显。再一抬头看着小人那不知悔改的样,更是怒从心起。 “道歉。”严厉的语气,小人知道齐云飞真的怒了。 可今天的小人也反常的可以,他早忘了他的那些小人定律,脾气也上来顶嘴道:“你叫我道歉我就得道歉,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算老几啊。”是啊,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这句话无疑彻底的激怒了齐云飞。我是你什么人?我算老几?很好,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算老几。 只见齐云飞嘴角轻笑,轻轻一挥手,小人只觉着双脚一麻便无力的跪倒在地上,磕在地上的地方疼得不行。 “道歉~!”齐云飞面色阴沉的看着小人,低低的说道。 柳叶儿和小月有些得意,高高在上的看着小人,那眼神好似在说,看吧表哥还是向着我的。 小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拼命的坚持着以前不在意的东西??自尊,要是以前早点头哈腰了。 可如今?? 他不想在齐云飞成前低头,他不希望在齐云飞面前低人一等,他突然在意着自己和齐云飞之间的距离。可奈何根本不是齐云飞的对手,捂着双脚痛疼的地方恨恨的看着齐云飞和他怀里的柳叶儿道:“姓齐的,凭什么错都是老子一个人,那女人也打我啊,你怎么不问问”。 小人高估了自己的可信度,对上齐云飞明显着不信的眼神,小人突然有种无力感。 “表哥,那,那也是他先惹我生气的,呜呜呜。”柳叶儿埋着头,哭的楚楚可怜。 “就是啊,表少爷,小姐打他能多重,可是你看,小姐脸都肿了。”小月也急急的帮衬着自家小姐。 确实,小人的脸又粗又黑,哪能像世家小姐那般,一点红痕看上去便明显无比。 “你这两个臭**……”小人刚要发怒,可惜话还没说完便挨了齐云飞一掌。 第十四章:道歉 [本章字数:24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1:02:30.0] ---------------------------------------------------- “这里是齐家庄,不是你那市井街头,嘴巴放干净点。”齐云飞皱着眉看着小人。 齐云飞从小就有良好的教养,而且认识的朋友都乃世家,小人的污言秽语很是厌恶,齐云飞突然觉得带他回来是否是个错误。齐云飞这一巴掌本就是气胜时打的,出手的力道难免大了些,小人被打倒在地时脑子里翁翁作响,半天没能爬起来。 “呗~!”小人吐出嘴里的血水,觉得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左脸,半天时间就让他挨了三巴掌呢。 这次下手确实重了些,齐云飞心里也是一顿,看着小人半天没能爬起来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刚想着要不要去扶小人一把时,却听着小人轻声说道:“对不起。” 三人一楞,好似错觉一般。他刚才不是那么执着,死不低头吗? 小人抹了嘴角一把,将血迹擦掉,又说道:“对不起,小姐,是小的有错在先,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原本以为在齐云飞面前很难说出的话,没想到真的说出口时会并没有那么难。自己怎么都忘了,自己以前可常说这种话呢,他不就是小人么,遇见恶势力溜须拍马,点头哈腰。这可都要感谢齐大公子呢,那一巴掌可把他打醒了,总算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人定律,小人报复,也是十年不晚呢。 齐云飞打了小人,气本就消了一大半,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不忍,如今小人低了头认了错,齐云飞也顺杆下。低头看着柳叶儿好言好语的劝说道:“既然他都道了歉,这事就了了吧。叶儿,这是琼花露,可是千金难买的外伤药,拿回去叫小月帮你多擦擦,保证明日便好,到时候又是那个漂漂亮亮的叶儿了。” 柳叶儿接过表哥手里的白玉瓶子,心里很是开心,表哥还是这么的关心她。“嗯,那叶儿晚点来找表哥。叶儿告退。” 柳叶儿看了小人一眼,低下头带着小月盈盈的走了,得把脸上的肿消掉才行,这样丑的样子,她不想叫表哥多看一眼。 待柳叶儿离开,小人慢慢的爬起来,作势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的说道:“哎呀,都不知道什么时辰了?” 可没想到一说话便扯着脸上的伤,疼得他呲牙咧嘴。齐云飞有些过意不去,走过去“我看看……”。小人连忙跳开,虽然表现的不在意,可对刚才才发生的事哪能说忘就忘的。 齐云飞心下叹息,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轻轻的说道:“用这个擦擦吧,这样不会那么疼。” 小人看着齐云飞手里的青玉色瓶子,想到刚才他给柳叶儿的白玉瓶子,便不自觉的问道:“也是千金难买的琼花露?”说完小人便有些不自在,自己这是怎么了,老是跟柳叶儿比什么。 齐云飞在小人失神之际将他拉到凳子上坐下“不是,琼花露我就只有一瓶。”小人心里止不住的微微失落,不是琼花露呢。 也对,自己皮粗肉厚的哪能用那药啊,那可是千金难买。 看着小人失望的表情,齐云飞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比的。打开瓶子,从里抠一点出来,一股子清香,说不出的好闻。“虽然不是琼花露,可这也是疗伤圣品千金难求的,而且琼花露还可以找宁王拿,可这瓶却是世间仅有,平日里我可都不舍得用呢。” 说着便要将药抹到小人受伤的脸上。 小人估凝的看着齐云飞手里的瓶子,满脸写着不信。 “你舍得给我用这么好的,姓齐的不会是毒药吧。” “就你不识好歹,别动,我给你上药呢” 坐在小人侧面的齐云飞,小心翼翼的帮上人上药,动作轻柔的好似对待宝贝一般。 “嘶~!”虽然齐云飞尽量小心,可当手指碰到高肿的地方还是疼得小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很疼?”说罢一边涂药,一边轻轻的吹着,希望能减轻小人的疼苦。 一阵阵带着药香的风从小人脸上抚过,感受着那人的指尖从脸上的滑动,小人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余角还可以看到齐云飞那张英俊的脸,和认真的表情。 小人突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那个,这些小伤没事的,我恢复快的很,以前比这还重的伤,没上什么药还不是自己就好了,那个,还是我自己来擦吧。” 小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右脸会这么热,明明没有被打。 听着小人的话齐云飞一顿,仔细看果然小人脸上确实有许多的伤痕,只是因着伤口不大,而且很淡所以看不大出来,可是近看却一清二楚。 他还记得,他说过自己是孤儿的。 “对不起。” “啊~?”小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刚才那样对你。”如今冷静下来,对刚才的事便有了不同的看法,想那小人也不会无原无故的去惹表妹,而且表妹也承认了自己先打小人。自己当时是被冲晕了头,为着小人那句‘你是我什么人’。 什么刚才的事?对于这样低声下气跟他道歉的齐云飞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小人扑闪着眼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齐云飞心里莫名的柔软。 这样看去,小人的眼睛其实很美呢。轻轻的搬过小人的身体,慢慢的将唇压上去,柔柔的说道:“对不起。”小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由着齐云飞施为。 齐云飞轻轻的舔着小人的唇,那里刚才留下的血痕带个股着血腥味。低低的叹口气,这样的齐云飞,这样温柔的齐云飞,这样低声下气跟他道歉的齐云飞,小人突然生不起气来。 小人无所谓的道:“算了,刚才我也有错,早认错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以前被这样冤枉也是常事了,习惯了。 “哎,不说这些了,要不要去吃些东西休息一下,你也赶了这么久的路。” “为什么遇到你我就总会失去控制。”看着面前的小人,平凡的脸,齐云飞有些失神的喃喃道。 “什么?什么控制?”小人有些没听清。 “哦,没什么,不过经你这么说到是累了,看来要休息一会,来我们休息吧~!” “喂,喂,干嘛!你睡觉抱着我干嘛。” “你也累了吧,一起休息吧!” “我刚睡过了啊,喂,喂,不要压着我,喂,喂,干嘛脱我衣服。” “哎?睡觉当然要衣服脱掉再睡。” “啊~!不要脱我裤子,姓齐的……唔” 睹上那个大叫的小人,齐云飞闭上眼,在小人耳边轻轻的说道:“好累,陪我睡会,乖!” 看着齐云飞好看的脸上满是疲惫,小人停止了挣扎,耳边是齐云飞渐渐沉稳的呼吸。闻着齐云飞身上独特的味道,小人心里突然说不出的满足,比以前饿了几天突然得到一个包子时还满足。 偷偷的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腰,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自己的心也跟着加速起来。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原谅这个男人,以前二麻子打了他,他可是报复了好几回呢,可如今听到他的道歉却没有了半分怒气,而且就这么从心底的原谅了这个男人。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在对方温柔的呼吸声中,小人也渐渐的沉入梦乡。 只有窗外的白云看到,两人嘴角的笑看起来居然这么的和谐。 第十五章:发现 [本章字数:212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1:03:45.0] ---------------------------------------------------- 窗外的小鸟愉快的叽叽喳喳,犹如一首欢快的乐曲。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小人睁开眼,一转头,却是对上齐云飞那英俊笑脸。 小人一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云飞好笑,“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不在这里那应该在哪里?” 这时候小人才算回过神来,他们现在已经是在齐家庄里了。 看着齐云飞好看的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昨晚散开的头发零星的垂在脸的一侧,洁白的里衣经过一夜的睡眠拉开了些,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 小人呼吸一窒,突然脸红了个透,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齐云飞放在他腰上的手,身体往床外移了移。 齐云飞眼神一暗,小人这是在嫌弃他吗?你要离我远点,我还就不能让你如愿。 感觉着齐云飞又向自己靠近,小人不自在的道:“你不要挤过来啊。” “那你为什么要往外移?”说罢作势又要去搂小人的腰。感受着对方伸来的手,小人大惊,要是叫齐云飞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哪还有脸啊。当既猛的推开齐云飞的手,红着脸道:“我,我要起床了。” 虽然被小人猛的推开,但齐云飞还是发现了,调笑似的看着小人,却并不说话。 看着齐云飞一双眼睛一直往下瞄,小人是又羞又气“干,干嘛,男人嘛都会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就是硬了么,还不是怪你这个齐小人,一大清早就**我。 这当然不能怪小人,本来小人就哈齐云飞的身体很久了,如今一大清早看着齐云飞如此诱惑的神态,有反应也属自然。 齐云飞看着小人通红的脸,戏虐的道:“如何?齐某这身材和相貌可还入得了五爷的眼?” 看着齐云飞露在外面的一大片肌肤,小人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结结巴巴的道:“一,一般一般,还算过得去。” “哦,只是一般一般,那为何五爷只看一眼就有反应了呢?嗯~?”说着还时不时的往小人身下瞄去。 “姓齐的,你,我……”小人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找不到反驳的话就只能睁着不大的双眼恨恨的看着齐云飞。 看着小人的双眼,原来这小东西被激怒的时候眼睛居然会这么亮。 齐云飞眼神一暗,翻身便将小人压在身下。 小人还来不急惊呼,便被睹住了呼吸。感受着同样的坚硬顶在自己身上时,小人瞪大眼的看着齐云飞。 齐云飞看着小人惊讶的双眼好,好笑的放开小人的嘴。“你不是说了吗,这可是男人的正常现象。” 小人恨不得给压着自己的齐小人一巴掌,正常个屁啊,好你个齐云飞,居然拿老子的话来睹老子。看着小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齐云飞当下一不做二不休压上自己的唇,既然是正常现象,那当然要正常的享受罗。 可怜的小人还来不急反驳便被齐云飞夺去了神智。 “表哥,叶儿来找你了。啊~!” 柳叶儿的一声惊呼打断了两人的享受。齐云飞皱着眉迅速的将小人用被子卷起来,他怎么忘了子君和子成被爹派出去了,难怪表妹会这样肆无忌惮的闯进来。 柳叶儿惊恐的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震惊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盼了一晚,一大早便急急的来见的表哥,却跟那个丑男人抱在一起,这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表妹你怎么可以这样闯进男子的卧房?”齐云飞用被子将两人裹住,微怒的转头看着柳叶儿说道。 齐云飞略带责备的语气换回柳叶儿的神智,看着被表哥护进怀里的小人,柳叶儿突然怒火中烧,想也不想便冲了过去,仰起手就打了下去。 小人还从刚才的事态中没能反应过来,一想到刚才他和齐云飞赤身相拥的样子被人看到便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冲过来的柳叶儿和她挥来的巴掌。 “啪~!”的一声响唤回小人的胡思乱想,抬起头看着皱着眉的齐云飞和瞪大双眼捂着手的柳叶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小姐,大少爷~!”小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天的震惊太多也太大叫她如何反应得过来。 “表哥,你打我,为了这个肮脏的下溅之人,你居然打我。”气极的柳叶儿本是要给小人一巴掌,却在还没触到小人时被表哥一掌打开。 捂着被打的手,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痛。 “我居然不知道堂堂的柳小姐,居然也会是满口污言晦语,而且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打人,这是为何?”对于柳叶儿的蛮横齐云飞是知道的,可他一直把那当作小姑娘任性,今日到是让他见识到‘乖巧’的表妹的另一面。 “我为何要打他,本是男子却还下做的勾引你,勾引我未来的夫婿,我不该打吗?”柳叶儿指着小人尖锐的说道,她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无法相信表哥会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喂,你说谁下作了?”蚕蛹宝宝似的小人忍不住了,说我勾引姓齐的,明明一直都是他强我在先,勾引我在后的。 小人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更是引得柳叶儿愤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溅人,没想到你会如此下溅,早知道昨日就该叫姑父打断你的腿,你连那些妓子都不如……”柳叶儿真的是气的不行,早就忘了那些大家闺秀该有的仪态,她如今只有满心的愤怒和不甘。 “够了,小月扶你家小姐回房冷静一下,我不想再听到她这些疯言疯语。”对于这些污言秽语本就厌恶,不管是小人还是柳叶儿。 “是”看着大少爷阴沉的面孔,小月上前扶着自家小姐准备退出这个低气压的房间。 “我不走,我要告诉姑父,姑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勾引表哥的溅人……” 看着齐云飞越发阴沉的面孔,小月有些害怕的拉着自家小姐使劲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劝说道:“小姐,不要说了,小姐我们走吧。” “我不要,表哥,表哥,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有婚约的,表哥你怎么可以……” “小姐,我们走吧”打断柳叶儿尖锐的喊叫,小月使劲的拉着柳叶儿离去,大少爷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恐怖,她都不知道再不带着小姐离开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十六章:喜欢 [本章字数:20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1:06:29.0] ---------------------------------------------------- 听着柳叶儿越来越远的叫骂,相对的齐云飞屋里却是安静的出奇。小人捏着被角,心里却一直在那句婚约上徘徊。 是啊,齐云飞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是个漂亮的女人呢,可以为他生儿育女,他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男孩会像齐云飞一样高大英俊,女儿也会像柳叶儿一样漂亮。他们会快乐的围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过年了齐云飞肯定也会带着那些小鬼放鞭炮什么的。 那样的生活想想都觉得幸福呢。 可是…… 这么幸福的画面,想着的时候为什么心会那么痛,痛得他无法呼吸。 齐云飞从刚才的愤怒中缓和过来,转头却看到小人捂着胸口艰难的呼吸着,很难受的样子齐云飞心下一急,连忙揽过小人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了?刚才有受伤吗?”他记得表妹并没有打到小人啊? 小人听着齐云飞关心的话语心却是更痛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 “嗯?” “为什么要让我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关怀,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会让我舍不得离开。” 齐云飞蒙了,为着小人的这句话,看着小人低垂的头,他不知道小人现在是什么表情,可是齐云飞去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在,加,速! 小人不敢去看齐云飞的脸,他现在就想把心里所有的想法通通说出来,好似只有这样心才不么那般的痛了。 “明明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会老想着你,听见你有未婚妻后心会这么痛,为什么……什么喜欢上你这个浑蛋。” 说出这喜欢这句话,小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他在害怕…… 害怕被拒绝, 害怕被讨厌。 极力的控制着越裂越开的嘴,感觉到小人的颤抖,一只手轻轻的将小人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抬起小人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小人微微的转过脸,他有些不敢直视齐云飞那双好看的眼睛。 见小人不敢与自己对视,齐云飞轻轻的在他脸颊一吻,温柔的说道:“我很高兴。” “嗯?”小人没有听明白,转过脸不解的看着齐云飞。 却看到齐云飞笑逐颜开的表情,小人有些不自在的道:“有什么好笑的。”看着齐云飞张扬的笑脸,小人脸上微红,这人齐小人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我很高兴,你说喜欢我这句。”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只有满心的喜悦。 看着小人似懂非懂的表情,齐云飞叹息似的道:“我好像也喜欢上你这个小人了,虽然你又不美,人又坏,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喜欢你呢?唉,真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好你个齐云飞得了便宜还卖乖。 “又没人叫你喜欢,哼,你要喜欢本大爷,还没经过本大爷同意呢。”小人得了便宜便开始得瑟起来。 “啊?还要经过你允许?”齐云飞见小人那‘小人得志’的样便配合着做出惊讶的表情来。 “那是~!”。 “那求五爷允许了吧~!” “嗯,看你这么城心,五爷就暂时允许了吧。” “谢五爷成全。” “五爷~!” “什么?” “再说一次吧~!” “什么再说一次~!” “就是刚才你说的喜欢的那句。” “哪~哪句?有吗?我有说过吗?” “我喜欢你~!” “啊~!!!!!” 谁说不都一样,反正他只是想听见这两个字而已。 喜欢,真是个甜蜜的词呢。 齐家庄的大厅里,齐云飞恭恭敬敬的说道:“云飞见过父亲。” 齐父齐傲点了点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齐云飞看着坐在那里抽噎的柳叶儿不免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事。 “飞儿今年都二十有七了吧?”不像是寻问,却是感叹一般的说道。 齐云飞恭恭敬敬的道:“是的。” “与你同年的荣辉儿子都能叫我伯伯了呢,你年龄也不小了,叶儿也早到成婚年龄,我看今年就将婚事办了吧。” 齐云飞心下一沉冷声道:“回父亲,云飞正好有事向父亲说,确也与这事有关。” 柳叶儿一听停下哭泣,看着眼前的齐云飞。 齐云飞,沉思片刻不看柳叶儿灼灼的目光,坚定的说道:“云飞一直将叶儿当作妹妹般看待,并无男女之情,而且云飞已寻得命中的良人,如今向父亲禀报,还望父亲成全。” 柳叶儿一听瞪大双眼,有种听错了的感觉,直楞楞的瞪着齐云飞。柳叶儿刚要出声却被齐傲一个眼神阻止了下来。 齐傲并没有露出齐云飞所想象的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哀伤,而只是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缓缓的道:“因为那个男人?” 齐云飞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当下坚定的道:“是的。” 齐傲喝茶的手顿,他心里并没有像表现的那么不在意,自己的儿子看上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市井街头的流氓,作为武林世家齐傲当然不能忍受。可齐傲并不是常人,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们还太年轻,而且爱情这东西也太脆弱。对于这短暂时间内发展出来的感情他有信心将它斩断。 放下茶,齐傲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齐云飞道:“你可知他只是一个街头的混混。”说完叹了一声又语重轻长的说道:“云儿他配不上你,配不上我们齐家庄大公子。” 齐云飞心下一沉,面露微怒道:“没有配与不配,我心里有他,就是这样”。 齐傲有些怒了,“那你心里可有齐家庄,你要将齐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让江湖人知道齐家大公子与一个小混混私混,这叫齐家庄有何颜面立足于武林之颠,更别说还有一个一直虎视眈眈的无烟山庄。 “这与齐家庄颜面并不关系,想说我齐某人的闲话那他也要掂掂自己的份量。” 齐傲苦笑,儿子还是如此的有自信,可惜现在他却为这股子的自信忧多过喜。两父子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认输。 喜欢 第十七章:五爷您请 [本章字数:22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1:08:26.0] ---------------------------------------------------- 最终齐傲败下阵下,没办法人老了斗不过这些小辈了。可想叫他齐傲就这么放任不管却是不可能,儿子之于那人必是一时新鲜,这点他坚信。 齐傲心下有了打算也不准备跟齐云飞对峙,摆摆手道:“这件事先不提罢了,你去准备武林大会的事吧。” 齐云飞知道父亲没这么容易妥协,但他齐云飞想要的人,没人能阻止。 转身没走两步,却听得齐傲沉着面坚定的声音传来。 “你们不适合的,飞儿。” 齐云飞心头一震,却并未说什么大步离开,适不适合,只有他齐云飞才能下结论。 可齐云飞不知道,这句话会变成魔咒,缭绕在他的爱情里,将他真实的心密密的禁锢,失去那个命中的人。 看着齐云飞大步的离开,柳叶儿有些急了,叫道:“姑父~!” 齐傲给了柳叶儿一个少安毋躁的手势道:“叶儿放心,有资格陪在云飞身边的只有你,而且也必需是你。” 看着姑父十拿九稳的神态,柳叶儿定下心,她相信姑父,也只有相信。 小人在齐家庄里大阔步,只是步伐凌乱了些,齐云飞被他爹找去,不知道怎么样了。 踢着院子里一朵不知明的小花,小人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 “在想什么?” 被齐云飞突然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小人拍了拍胸急急问道:“怎,怎么样,你爹有说什么吗?他为难你了吗?” 齐云飞看着小人紧急的围着自己直转就好笑,想着便要逗逗他。 “唉~!” 小人凌乱的步伐更是一乱,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连忙抓着齐云飞的问道:“唉?唉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为难你了?他有没有说要把我怎么办?” 齐云飞看着小人焦急的神情又是长长的一叹却是什么都不说。 小人听得齐云飞叹气,脸色一白,心里微凉,自己昨日才看清自己的感情并得到了回应,他以为他昨日得到了全世界,可如今这个世界却又要消失了,这叫他如何受得了。 白着脸,小人无力的软坐在石凳上,双眼有些无神。这到叫齐云飞吓着了,他只是想看看小人着急的样子,可没想到小人会露出那样绝望的表情。 微微一叹道:“骗你的,小傻瓜。”说着轻轻的览过小人的肩。小人抬起脸,无神的望着齐云飞,好像还没从这巨大的反差中明白过来。看着小人呆呆的表情,齐云飞心里一阵温柔,他这是因为太过在乎他才会如此吗? “对不起,不应该开这样的玩笑。我父亲那里你不用担心,我齐云飞看上人的没人能阻止。”小人的脸慢慢的从呆呆的转成惊喜,他的世界仿佛又回来了。 刚惊喜完却又有些愤愤,一口咬住齐云飞的手臂愤愤不平的道:“叫你使坏,咬死你这个齐小人。” 齐云飞由着他咬,刚才害他伤心却实应该受些惩罚的。小人气也发完了放开齐云飞的手,楞楞的看着齐云飞似雪锦衣低低的说道:“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可以吗?” 齐云飞一楞,他还没有听到过小人如此软绵绵的声音,让自己听着心也跟着出奇的柔软。 “好。” 小人灿烂一笑,得他一个好字,足矣。 “小傻瓜,带你出去玩玩如何?”小人心落回肚子里,少了那些不愉快,人便又回复过来,双手插着腰大声道:“哼,小爷早就想出去转转了。”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去。 齐云飞在后面好笑的喊道:“五爷唉,应该走这边。”小人脸一红,白了齐云飞一眼调头便走,这个齐小人就是看不得他如意是不? 这里的市是比自已以前那个热闹得多,小人一路摇摇摆摆,好似在找和二麻子他们一起作威作福的感觉。 可他失望的发现,身边跟着个齐云飞这个满是贵气,一看就知道有良好教养的公子哥就根本找不到那种感觉,小人有些闷闷。 齐云飞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想到集闹上来看的吗?”小人白了他一眼,并不理会。 时过正午,一无所获的小人被太阳晒的头晕眼花。齐云飞见小人口渴的直咽口水却仍在街上溜达,便上前拉住小人急走的身子道:“渴了先去酒楼喝些东西吧。” 小人用手扇了扇没好气的说道:“没见爷正在找渴的吗?”齐云飞看着前面不远的香满楼,这还用得着找吗?指着香满楼道:“那边不是吗?顺便可以吃点东西。” 小人看着香满楼那贵气的牌子,咽了咽口水,瞪齐云飞一眼。“爷早就看到了,要你说。”小人却实早就看到了,可是以前哪敢进这种地方,像如此富贵的酒楼打手可是一大把,像他们这种小混混可是进不去的。看了看旁边身着华丽的齐云飞,小人突然一拍脑门懊恼的道:“我怎么忘了,这不有个金主么。” 真是悔啊,早知道刚才路过那个飘香阁就该进去的。 有了这样的觉悟,小人也不犹豫,提脚便往香满楼走去。齐云飞在后面好笑的听着小人自主自语,原来这小子是没钱,想以前也没进过这样的地方吧。看着小人身上发白的衫子,齐云飞想自己看来还不是个合格的情人呢。 想到情人两个字,嘴角不免的翘了起来。 情人,呵呵呵~!。 走到门口,却见小人在那与人争执着什么。齐云飞加紧走过去,原来是与那香满楼的门童争执起来。 “凭什么不让小爷进,小爷还非要进去。” 门童是看惯了达官贵人的,见小人这寒碜样便一脸鄙夷。 “这地儿可不是什么乡巴姥都能进的。” “乡巴佬?你说老子是乡巴佬?”小人眯着眼瞪着面前的门童。 很好!敢惹他小人。 齐云飞皱着眉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门童一见齐云飞便点头哈腰着道:“齐公子到了啊,您请,您请。” 小人看着门童瞬间的变脸,愤怒的瞪着对方,厚脸皮的想这门童居然比自己还会变脸。 眼珠一转,小人立即看向齐云飞,假装无奈的道:“咳~!齐云飞啊,你说请我吃饭,可惜人家根本不让我进,我看爷还是先回了,你慢吃吧。” 看着小人那很是无奈的表情,门童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居然敢叫齐家庄齐大公子的大名。转着看着齐云飞并未发怒的脸,门童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着看头着小人一脸不愉快的样子,莫不是自己真的看走眼了?眼前这个穿着穷酸瘦不啦叽的丑男人还是个大人物? 第十八章:沈无烟 [本章字数:21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1:10:22.0] ---------------------------------------------------- 齐云飞见小人那装模作样的样子便知道这小东西又要演戏了。看着小人使劲向自己眨眼的表情,心里就好笑,便如了他的愿吧。齐云飞当即弯腰拱手道款道:“是齐某的不是,原望五爷海涵才是。” “哼,我这个‘乡巴佬’可不懂海涵是什么意思。”说完瞪着旁边冷汗直流的门童,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门童抹了把额上的冷上,宁愿放过一千,绝不错认一个。当即调整表情,献媚的道:“爷,爷,你看真是小人的眼拙,小的这就给您带路,您里边请,里边请。” 小人翻了个白眼,心下鄙视,却早忘了自己以前比这门童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爷的心情都给那些个不识确的打散了,哼。”说着转身就走。齐云飞摇头,明明就又饿又渴还要注意这些个虚的,真是。 挡住小人的去路说道:“五爷还是算了吧,这香满楼的菜可是一绝呢,尤其是那莲花醋鱼啧啧” 小人哪能真走,听着齐云飞报出的菜名,便猛的咽了下口水,转身瞪齐云飞一眼,看着那门童很是骄傲的道:“哼,既然姓齐的都这样说了,那就算了,还不敢紧的把路给爷让开。” 门童心下松了口气赶紧道:“是,是,爷您请,快里面请。”小人看也不看门童直直的就往楼上走去。齐云飞看着小人那自得的表情,摇了摇头,知道现在的小人心里怕是得意得很吧。 楼上布局很是雅致,小人上得楼便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直咂舌。说是雅间,其实也只是用屏风隔开来,却并不是完全封闭。能上得这二楼,都是些有身份的富人,小人如此表现到是引来不小人的指指点点。 “这香满楼怎么堕落到什么人都能上来的地步~!” “就是,真是扫兴。” 齐云飞皱了皱眉将小人拉进隔间。 “哎,哎,哎,我还没看完呢,喂齐云飞,你说这花瓶能值多少啊?”看着装饰上的玉样花瓶,小人正猜着拿出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齐少爷久等了,您都好些日子没来我们香满楼了呢,您看菜式还是老样子吗?”说着小二沏好茶递了过去。小人见了茶,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便往嘴里倒,一口下去就是大半杯,结果因为太烫,又一口喷了出来,到处都是。看着小人将上好的雨露茶如此浪费,小二心里直惋惜,那茶可不是一般客人能喝到的。 齐云飞看着小人的动作皱了皱眉“就照着以前的上,你先下去吧。”小二不知道齐少爷与那粗鲁之人的关系,却也不敢多话,道了安便下楼去布置去了。 见小二离开,齐云飞才缓缓道:“烫着没有,这么急做什么,像你如此牛饮,再好的茶都会失了味道。” 小人吐着发麻的舌头“茶有什么好喝的,反正解渴就行。” 齐云飞摇摇头,却不苟同。 看着齐云飞慢慢将茶放在嘴边吹了吹才一点点的品起来,一脸的享受。小人就不明白了那些个涩涩的茶真的有那么好喝?小人从前以乞讨为生,别说茶了,连饭都没得吃,后来跟着二麻子当了小混混,茶是有得喝,可那些个大碗茶哪能跟这极品雨露相比。 齐云飞放下茶杯便看着小人定定的看着自己,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小人也不说话,就着齐云飞的手将头伸了过去,学着齐云飞的样子先轻轻的吹了吹再喝一点到嘴里。 咂了咂舌,好像是有股子甜甜的味道。 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最后得出结论,却实比以前喝的那些茶好喝,至少没那么苦。 结论完毕! 小人离得太近,近到齐云飞一低头便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看着小人砸巴着的嘴巴,在齐云飞眼里多少有些**的味道。小人一抬头便对上齐云飞那双深沉的眼睛,那眼里的东西他如何不懂,连忙将头缩回来,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恨恨的瞪齐云飞一眼,嘴里骂道:“禽兽。” 齐云飞端起茶,就着小人喝过的地方嗜了一口,无限享受的道:“好像更美味了。” 说完暗示似的看小人一眼。小人翻了翻白眼不理会齐小人的调戏,可脸上为什么会越来越烫呢。 为了避开齐云飞的目光,小人端起自己的茶,这次却并未如以往一般牛饮,而是情不自禁的放慢了喝茶的速度,想象着齐云飞喝茶的样子,便不自觉的学了起来。 齐云飞见状,笑着来到小人身后握住对方的手,轻轻的道:“不对,喝茶应该是这样拿,对就是这样……”感觉着齐云飞的呼吸喷在自己耳边,小人一阵脸红心跳。 齐云飞握住小人的手慢慢的送到小人嘴边“来,尝一下。” 小人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道:“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看着小人微红的耳朵,这人好像越来越容易害羞了呢。 轻笑着说道:“你耳朵可都红了呢~!” 小人一楞,随既反应过来,猛的推开齐云飞,瞪着他吼道:“你又占小爷便宜。”看着小人又羞又气的脸,齐云就就觉着有趣无比,这小东西还是如此经不逗。 齐去飞刚想上前,这时门口却传来一个讨厌的声音。“哟,这不是齐家大少爷吗?” 齐云飞抬头看向来人,皱了皱眉,是无烟山庄的沈无烟。 不紧不慢的坐下来,沉声道:“原来是沈庄主,真是好久不见啊!” 小人好奇的抬起头,看到屏风前站着一个全身白衣的公子哥,五官精致,到是俊俏得紧。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喃喃道:“哇,好俊俏的公子哥。” 听到小人的夸奖,齐云飞心下很是不舒服,忍不住在桌下掐了小人一把。小人吃痛啊的惨叫出声“姓齐的,你他妈有病啊!” 齐云飞眼神一闪,心下微怒。 原本齐云飞便厌恶这些个污言,如今小人不但说了,还当着自己敌人的面,如此不给他齐云飞面子,怕也只有小人一人了。小人其实并不是有意要给齐云飞难看,以前本就说惯了脏话,而且刚才本看帅哥就出神,被齐云飞一掐便不自觉的说了出来。小人没主意到齐云飞的不对,更未主意自己抚了齐云飞的脸面,以前这些粗话本就与二麻子他们面前张嘴就来,也不会觉着什么,所以并未在意。 可小人不知道,有些种子,便是在不经意间被自己埋下。 第十九章:齐家下人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44:19.0] ---------------------------------------------------- 沈无烟听到小人的话,有些诧异,居然有人敢对齐家庄齐大公子如此无理。在看齐云飞虽有不快,却并未发作,诧异过后便是若有所思。 “这位小哥是?”转头看着小人打量着问道。 “哎?我吗?”小人没想到那个如此俊俏富贵公子哥会找他说话,到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我是……” “他是我家下人。”齐云飞打断小人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 小人愤愤的瞪着齐云飞,谁是你家下人了。齐云飞因为刚才的事,心里还有些不愉快,所以并未理小人。沈无烟见二人的互动,心下疑惑更大。 下人? 当他沈无烟是傻子吗?有对自家主子如此无理却没被惩罚的下人吗? 看着沈无烟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小人,齐云飞主下一沉,如果让沈无烟知道他与小人的关系,那必将成为沈无烟打击报复他的工具,斜眼看着还在那里愤愤不平瞪着自己的小人,齐云飞压下刚才的不愉快。 不行,小人一定不能受到伤害。 站起身拱手道:“真是对不住,齐某有些要先离开,恕不能奉陪了。”说道便站起来要离开。小人一听,怎么刚来就要走了?于是便大声的说道:“喂,姓齐的,我饭还没有吃呢。” 齐云飞真想将这看不清形势的小人抓起来打一顿。 沈无烟低低一笑“刚好沈某也未进食,小哥不介意的话便与沈某同食如何?” 说道含笑的看着齐云飞道:“我想齐兄应该不会介意吧。” 齐云飞眼神闪了闪,意思我可以走了但他家下人要留下? 看着齐云飞和那个俊公子之间闪显的火花,小人总算有些觉悟。一抬头便对上那个俊公子的双眼,小人一楞,那双眼睛里明显闪着算计的火花,小人也从算计里摸滚打爬这些年,看这些的眼光到是有的。 当既调整好表情,献媚的道:“哎呀,大少爷有要事,小的哪敢留下来啊,虽然咱家少爷从不为难下人,对我们这些个下人又好得没话说,可我们却不能忘了本份啊,这位少爷的好意,小的真是无福消受了。少爷哎,请吧。” 说着便弯着腰低着头恭恭敬敬的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云飞看着小人弯着腰只剩下一个头顶,心下一颤,说不出的感动。谁人能为他齐云飞作到如私,能得小人是他齐云飞之大幸。温柔的看小人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同样一脸诧异的沈无烟拱手道:“沈公子的好意,我替我家下人心领了,齐某人有事便先走了,后会有期。”说完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小人低着头看也不看沈无烟,跟着齐云飞的脚步也走了出去。 看着齐云飞离开时唇边那抹似甜蜜的笑,沈无烟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看来这次的武林大会,会比想象的更精彩呢。” 小二端着上好的菜,却并未见着齐大公子,正在疑惑时,却见着门口那位锦衣公子道:“是齐云飞点的菜吗?” 小二愣愣的点了点头,这个公子哥自己好像并未见过。 “放在那里吧,还有把他点的菜全部端上来。”小二放下菜,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得那位锦衣公子又对他说道:“对了,别忘了帐可是记在齐云飞那里哟!” 小二想了想,这事还得问掌柜的,他可住不了主。 刚转身却又听到那公子低低的道:“呵呵呵,没想到齐云飞居然好这种口味~!” 小二忍不住转身,只见那公子挑着自己端上的鱼似笑非笑。这鱼口味怪吗?从没有人说过啊?可当看着那公子的嘴角的笑时,忍不住逃似的离开,哪里还敢管什么鱼怪不怪的哦。 小人摸着咕咕直叫的肚子,扁着嘴跟在齐云飞后面。小人本就生的比齐云飞瘦小,如今这齐云飞自顾自的走着,小人追得气喘吁吁。这个齐小人都不知道在气什么,他都低声下气的附和他说自己是下人了,他还想怎么样? 齐云飞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最开始是气小人那句脏话,后来是气他看着别的男人流口水,还夸奖别人俊俏,能有他齐云飞俊吗?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齐云飞有些烦燥。小人对他的左右力似乎越来越大了,那是一种齐云飞无法掌握的感觉。 他??不喜欢。 感觉着身后小人急促的步伐和咕咕叫的肚子,齐云飞心下叹息,算了!谁叫我遇上了呢,这命中的‘良’人。 笑了笑,既然都认定了还有什么好想的,转身拉过身后的小人道:“走,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再让你那肚子叫下去,别人非说我虐待下人不可。” 这时那不争气的肚子像是为了应景一般,又咕咕的叫了两气。小人顿时脸上一阵绯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小人不满的说道:“还不是怪你,明明刚才马上就有得吃了……” “今天那人,你离他远点,知道吗?”打断小人的话,齐云飞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严肃。 小人楞楞的点了点头,齐云飞说的他本能的相信。而且那人小人本就不喜欢,尤其是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睛。 “嗯啦嗯啦,既然你齐大少这下低声下气的说,小爷就勉强答应你吧。反正那人我也讨厌。”小人摇摇摆摆大方的答应着齐云飞,好似自己多么的识大体,大人大量一般。 齐云飞斜着眼看着小人,大声的说道:“哼,那刚是谁看着人家直咽口水,还一个劲的夸好俊俏哟!” 小人先是一楞,复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哎,哎,你,你是在吃醋吗?” 齐云飞老脸一红没有应声提腿便走。 “喂,齐云飞,你不会是真的吃醋了吧?” “……” “哈哈哈,齐云飞,真的吃醋了,喂,飞飞别走那么快。” “……” “飞飞,飞飞,等等我啊,飞飞” “……” 微风轻轻吹过,带着阵阵芬芳。 前面恼羞成怒而急走的齐云飞并没有看到,那时候阳光洒到小人脸上,那笑是如此的幸福。 第二十章:关于吃醋 [本章字数:217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45:32.0] ---------------------------------------------------- 山的那一边,太阳正慢慢往下滑去,只留下小半张脸。小人和齐云飞才回到齐家庄,刚进门便被闪出来的老管家吓一大跳。 “少爷,老爷有事请你过去。” 齐云飞心下疑惑,看老管家在这怕是等了他许久,何事如此急?转头看着小人“你先回竹院休息一下吧,我有事去去就来。”老管家心下一惊,少爷话里的宠溺连他这个下人都听得明白。 早上发生的事府里人尽皆知,看如今少爷的表现,是在告诉别人他的选择和决定吗?至少府中的下人如今怕是没人敢给这男人半分不快了吧。老管家心下叹息,这府上的安稳日子,怕是没几日了。见齐云飞离去的背影,小人打了打哈欠,敲了敲酸涩的双腿,原来瞎逛也会这么累人。真不知道齐云飞那双腿是怎么长的,连眉头都没见着他皱过。 摇摇头,回到竹院什么也不做倒头就睡。 小人被一阵窒息的感觉弄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压着自己的东西猛的推开。 屋里如今已是一片漆黑,小人喘着粗气瞪着床前的黑影。 “齐云飞?”看着对方的身形,小人试的叫了声。 可对方并未回答,只是扑上来又一阵狂吻。熟悉的气息再一次钻入鼻腔,小人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可是…… “唔,唔,等……”小人拍打着齐云飞,这个吻来得太猛烈,小人终于知道刚才的窒息从何而来。突然唇上一痛,齐云飞终于离开了小人的唇。小人捂着被咬的唇,有些惊讶,也有些生气。 “齐云飞你,你怎么咬人呢,吃错药啦?”没想到这人居然咬他。 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一声‘哼’。还真没想到江湖上有名的齐大侠,平时不苟言笑的齐大侠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动作,小人没忍住卟的一声笑了出来。 “哼……”比刚才更大声。 小人忍着笑试探着问了句道:“怎么了?生气了?” 是的,他生气了,小人感觉的出来,可是为什么呢? “哼……”又是这词。 “你父亲为难你了?” “没有~!”愿意说除了哼以外的字了,那肯定不是他父亲的原因。 “你表妹惹你不高兴啦?”难道是刚才遇着他表妹了,小人心里不舒服的想着,如果他说是,那就换自己来哼。 “不是。”听罢刚才的不舒服便荡然无存,也对,他表妹怎么可能要惹他生气,增近感情都还来不急。 可那为什么呢?舔了舔了有些痛的嘴唇,一股子血腥味传来,嘴上也火辣辣的,这人咬的真狠,那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到底为什么啊? 莫不是自己惹了他,可刚才回来还好好的啊~! 难道…… “刚才你见着谁了?” “哼……” 又开始哼了,看来对了,肯定是刚才见着不喜欢的人了。 小人试着想了想,能让他见着生气还顺带自己倒霉的人会是谁。 “莫不是下午那个的沈公子?”小人一下便想到下午遇到的那个公子哥,好像也只有他了。 可小人不知道,他这句话便是踩着地雷了。 “沈公子?叫得真亲热!”亲热?这也叫亲热。 小人好笑的伸过头去,就想看看齐云飞如今的表情,应该会很值得纪念的。可惜天太黑,背着月光根本看不清楚,失望的刚要缩回来却被对方逮了个正着。齐云飞捧着小人伸过来的头,好似不经意的说道:“你觉得这那个‘沈公子’长的如何。” 小人没听到齐云飞说‘沈公子’三个字时的阴阳怪气。他只是听齐云飞一说便想到午后见着的人,随口便说出:“嗯,俊得很呢,还真没见过这么俊的公子哥。” “没见过?”齐云飞怒,眼前这么大个帅哥,你居然敢说没见过?齐云飞的五官深刻,俊郎,相较沈无烟的五官便柔和许多,却有着说不出的精致,真要相比的话他俩不分上下。 可齐云飞忘了,他和小人第一次见面时,因着喝醉了小人没看清他的脸,第二次见面时,小人刚找着他的仇人,所以理所当然的讨厌他的脸,第三次见面被他抓住儿狼狼的欺负时,那就是怕着他的脸了,到后来都看习惯了,所以不能怪小人心里觉着沈无烟帅些。 小人不知道齐云飞听着自己的话都快爆发了,而还想着沈无烟那张俊美不凡的脸,忍不住点了点头,却实好看的紧。 夜晚的风伴着低低的呻吟,中间夹杂着莫有莫无的哀求。小人很后悔自己如今说话不经大脑。他的小人法则怎么能够忘得一干二净,看报应来了吧。 “齐大爷,齐大侠,你,你就饶了我吧,齐小人我说话你听到没啊,嗯~!” 自从他点头承认那姓沈的好看之后,便是这样的光景,一次又一次,小人觉着自己都快虚脱了,可是身上这人却似发泄着什么一般就是不肯饶了他。 齐云飞不理会小人的哀求,一次又一次快速的进入,看着小人一边意乱情迷一边哀求的表情,心里才似找回一点男人的自尊。 “看来你对那个姓沈的很有好感嘛~!”一边说话,一边快速的动着,半点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你,嗯,我哪有对他,有好感,啊~!”好酸,就算是劳累过度的小人也能清楚的闻到从齐云飞身上飘来的酸味。 啧啧啧,原来这姓齐的还在纠结这事,感受着后处因为使用过度而传的麻痛感,小人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还真没见过这么俊的公子哥’空有一幅臭皮囊而已,哼。”而且有我俊吗?当然这句话齐云飞只是想想,没好意思说出来。用力挺进,仿佛要将小人折断一般,他没吃醋,他怎么可能吃醋。 “啊~!慢……”用力抓住齐云飞坚实的后背,小人尖叫一声,差点被齐云飞顶的背过气去。 看着身下的小人似有些受不住了,才减慢速度,一点点的进入一点点的退出,哼让这小人晕过去岂不便宜了他。小人得了喘息的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脑子里清明了些便有些恨恨,想着自己就因着这,差点被干的背过气去,一气之下便用力收紧后处,心里愤愤的想着看老子给夹断了才好。 齐云飞呼吸一顿,双眼瞬间赤红。一口咬上小人的尖叫,刚慢下来的动作瞬间又快速起来。小人这是你自找的。 可怜的小人,只是两眼一翻便没了知觉, 第二十一章:关于坏心眼的齐云飞 [本章字数:20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47:10.0] ---------------------------------------------------- 清晨的阳光洒向大地,屋外传来齐云飞不怎么友善的声音。 “沈庄主真是说笑了。” “呵呵呵,沈某可是从来不开玩笑的哦。” 齐云飞瞪着这个一大清早便来饶人清梦的人,没想这到这人还真是弃而不舍。 “我家这个下人刚来府上不久,许多的规矩都没学成,怕到时候惹了公子不快便是在下的不是了。”昨夜回来便在父亲那里见着这个沈无烟,往日可都是住在镇上悦来客栈的沈无烟沈大庄主,昨个儿居然连夜到齐家庄,还在爹爹面前问起昨日的那个‘下人’。没想到才带小人出去一次便惹了这么大个麻烦回来,瞪着那紧闭的门,看来昨晚的惩罚还轻了些,看来往后得好好将那小人关起来才行。 沈无烟端起茶轻轻的嗜着,想着自己提出叫那小人侍候自己时齐云飞那表情便有趣,看来自己提前来这齐家庄是来对了,好戏才刚刚开始麻。 “无妨,沈某也不是个会刁难人的人,而且昨日觉着那人有趣的仅,便向齐兄讨个人情,还望齐兄成全一二。” 成全?成全你们双宿双飞?一想到小人看着这个沈无烟流口水的样,齐云飞哪敢叫这小人与这人相处,还止不定出什么事呢。其实吧也不能怪齐云飞不相信小人,谁叫这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下降呢。 “齐家庄下人过千,齐某将他们一一唤来,定叫沈庄主挑个满意的如何?” “嗯,昨日那人沈某便满意得紧呢。”果然成功的看着齐云飞眼神闪了闪。 “要是齐家庄的下人未将沈庄主侍候好,岂不是叫江湖人笑话,还是换一个齐某放心些的罢,那样沈庄主也舒心些。”反正小人叫去侍候你,就是不行。 “舒心不舒心,想来沈某自是有判断。而且吧,这人与人便是讲究一个缘字,昨日那小哥我看便与我挺有缘的。”他要的便是昨日那人,别人没缘呐! 齐云飞瞪着沈无烟,你还真非小人不可。 沈无烟毫不退认,就是非昨日那小东西不可了。 空气中火花四溅。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花啪啪作响,快要瞬间爆发时,里屋传来‘哎哟’一声,两人都是一楞。 沈无烟还未反应过来时,却见眼前人影一闪,齐云飞已然开门进了里屋去。‘砰’的一声又被快速关上。沈无烟摸了摸差点被夹住的鼻子,他都还未看清里面是何光景呢。 小人摸着酸疼的腰,下面的身子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一样。‘砰’的一声,见齐云飞闪身进来又快速的关上,到是吓小人一跳,他以为齐云飞早已离开。 转过脸不去看齐云飞,心里盘算着要如何骂这齐小人才能叫自己出气。却不想自己还未开口,那齐人到是上来就是一口。摸着被咬的侧脸,小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自己都没未发火,他怎么又咬起人来了。 “小东西,是不是醒了啊。”屋外传来沈无烟笑盈盈的声音。小人一惊,指了门又指了齐云飞说不出话来。 “哼,怎么惊喜得都说不出话来啦?”齐云飞瞪着小人惊讶的神情酸酸的问道,心想着要是小人敢说是他就要小人以后都没机会下床了。 被齐云飞一酸,小人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舌头问道:“他怎么会在这?”如果他没听错,屋外应该就是害自己昨晚被齐云飞教训了一晚的罪魁祸首。 “哦?小东西不愿意见到我。”屋外传来沈无烟似哀伤的声音。小人翻了翻白眼,愿意见你才怪,一来就没好事,摸着脸上的牙印,现在还疼呢。做贼似的伸过头,用手挡住悄悄的在齐云飞耳边问道:“外面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怎么让他进来了啊?” 小人刚说完,沈无烟刚喝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居然说他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摸了摸自己那引得无数少女尖叫的脸,怎么看都是正义的脸吧。 这个小东西。 小人以为他说的极小声隐秘,哪知凭着齐云飞和那沈无烟的功力当真要听哪有听不到的。齐云飞听着外面‘扑’的一声,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拉下小人捂着脸的手,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小人楞,怎么会没听到?看了看屋外,又悄悄的说道:“外面那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要当心着点,昨过儿我就觉着他在算计什么。” 齐云飞帮小人揉着他脸上的的两排牙印,瞪小人一眼,能算计什么,还不是在算计你。“你说大声些,我没听清。”揉着小人的脸,看来这牙印留得不冤。 小人楞,这样居然都没还听清。复又大声的说道:“我说你小人外面那人,他不是好东西。” “啊?”用无辜的表情表示着自己任未听清的事实。 小人瞪,这人故意的吧。 “我说那人有坏心眼,叫你小心。” “什么东西?你说的太小声了。” 小人怒,这人肯定就是故意的吧,就为了听那句。“我说,外面那个不是个好东西,哎哟~!”因为气愤而忘了自己身上的不适,猛的坐起来,却又瞬间跌回床上,下面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齐云飞笑,很得意望着那扇门笑。看着小人疼痛的脸,赶紧伸手帮他揉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这下听清了。”小人忍着疼痛白齐云飞一眼,怎么看都觉着齐云飞就跟那小孩子得了糖似的开心。 感受着腰上的酸疼随着齐云飞的按揉慢慢的减退,小人舒服的直想哼哼。被忽略太久的肚子却在这时大唱空城计。 “小爷饿了,还不给小爷拿些吃的来。”小人心里咕隆道:叫你这齐小人嚣张,饿得小人前胸贴后背。 齐云飞心情好,伸手将衣裤拿过来慢慢的给小人穿上。“不急,穿好我带你去吃。”主要是因为屋外还有个盯着小人不放的‘坏东西’呢。 将手伸进齐云飞递来的衣袖里,小人咕哝两句,便心安理得的享受齐大少的服侍,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还不一定呢。 屋内处在甜密密世界的两人,不知屋外被自动忽略的人早已乌云密布。 恐怖的紧哟! 第二十二章:吃饭风波 [本章字数:22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49:30.0] ---------------------------------------------------- 吃足了豆腐的齐云飞和小人双双从屋里出来,看到仍坐在那里悠闲喝着茶的沈无烟,齐云飞皱了皱眉。小人见沈无烟想到刚才说了他的坏话,心里到有些不自在,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反正这些年脸皮也厚得很。 “小东西真是让我好等啊~!”沈无烟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调笑似的对着小人说到。 小人翻了翻白眼道:“又没叫你等。”既然心里不喜欢沈无烟,而且有齐云飞这么大个靠山,小人便不在顾虑什么,想着什么便怎么,说话的口气当然不会好。对着小人如此无理的神情,沈无烟也不甚在意。 经过昨夜和下人闲言闲语中得到自己知道的,可是……打量着齐云飞看小东西的眼神,就是不知道齐云飞心里这个人的份量是如何。 转过脸,沈无烟看着齐云飞隐去刚才不正经的表情道:“沈某清早便打扰齐兄,害的齐兄怕是早膳都未曾用吧。” 还未等齐云飞回答,沈无烟便接着道:“刚好沈某也未曾用膳,便在你竹园一起吃,想必齐兄不会如此吝啬吧。”齐云飞眼神闪了闪,这个沈无烟又在打什么主意?不管他打什么主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正想着如何将他打发,却见柳叶儿亭亭的走来。 柳叶儿进门看到齐云飞时一脸欢喜,却在见着另一边的小人时脸色瞬间暗了暗,可只是一下便恢复过来,有些涩涩的福身道:“表哥早,沈庄主安好。” 看着柳叶儿,神色憔悴了好些,齐云飞心下一叹,必尽是相处了十几年的表妹,自己也一直当她妹妹一般,哪能真的那样厌恶了她去。声音也温柔了下来,轻声问道:“叶儿这么早,有事吗?” 柳叶儿咬了咬唇,眼睛有些红红的,这样的表哥叫她如何能放手。姑父说的得对,配得上表哥的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她一定要挽回表哥的心。 隐去看着小人时眼神里的狠毒,又恢复那乖乖巧巧的淑女形象。“叶儿是来陪罪的,昨日叶儿失态了。”说完盈盈的伏了伏身。想到那日柳叶儿的话语,看了小人一眼,那日受伤的是小人,该道歉的对象应该是他。 小人看着齐云飞看向自己,瞬间便懂那眼神的意思。小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在意,只要齐云飞原谅的人他都会原谅的。齐云飞感激的对小人笑了笑,小人心里如沐春风般,也回齐云飞一个幸福的微笑。 柳叶儿看着二人的互动,咬紧牙心底瞬间阴霸。 齐云飞扶起柳叶儿“唉,叶儿起身罢,表哥一直侍你如亲妹,只要你不做出叫人寒心之事,表哥如何能怪你。” 亲妹!柳叶儿听罢脸色瞬间惨白,有些站不稳。还好小月急时将她扶住,看着小姐惨白的脸,小月恨恨的瞪小人一眼,都是这人害的,轻轻的在柳叶儿耳边说道:“小姐不要慌,忘了齐庄主说的话了。” 柳叶儿定定神,是了,表哥是她的,一定会是她的。她不是来这里忍受打击的,他是来夺回她心爱的表哥的,稳了稳神,柳叶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沈无烟看着三人之间的互动,他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好戏的呢。柳叶儿的神情变化,阴狠的,受伤的,坚定的,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柳叶儿怕也不似表面那般柔弱,瞄了一眼齐云飞旁边的小东西,他可不是柳大小姐的对手,眼神闪了闪,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呢。 “我们正要用膳,柳小姐一起吗?”既然好戏开始,他不介意横插一脚,让这水再浑些。 柳叶儿没想到沈无烟会这样说,有些楞楞的。还是旁边的小月反应过来连忙插嘴道:“小姐昨日便不曾好好进食,今天一大早便说着要来与大少爷道歉,都没有顾着早食。” 看着柳叶儿明显有些苍白的脸,齐云飞心下叹了声,便作罢,必尽相处了十几年的妹妹。 “那便在这里一起用些罢。” 听得齐云飞如此说,柳叶儿瞬间笑了开来,霎那芳华,美艳不可方物。看着如此美丽的柳叶儿,小人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偷偷的看了看齐云飞的神情,看他并未有什么痴迷的表情,小人心下才松了口气,又觉着自己患得患失的好笑。对自己的美貌柳叶儿还是很有自信的,可看着面前两个男人无动于衷的坐到桌上,柳叶儿第一次尝到被打击的滋味,狠狠的瞪一眼小人,好借此忽略掉被齐云飞和沈无烟无视的尴尬,款款的落了坐。 小人摸摸鼻子,刚要坐下时,却听得那沈无烟状似无意的道:“还烦这个小哥去传个膳吧。” 小人楞了楞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说自己。沈无烟微笑着转身看着齐云飞“齐兄不介意我使唤使唤你这位‘下人’吧。” 柳叶儿听罢,眼神闪了闪,却并不做声。齐云飞当然介意,他的小人何时是谁都能指使的。小人不傻,知道沈无烟无非是想摆齐云飞一道,谁叫齐云飞上次因着睹气而说自己是下人呢,而自己当时也附和了,难首现在要叫齐云飞否认,那不是自打嘴巴吗? 赶在齐云飞之前道:“使得,使得小的这就去传,不知各位都要传什么吃的。”给齐云飞一个稍安的眼神。嘴上虽是恭敬的说道,心里却把那个沈无烟从上到下骂了不止十次,果然不是好东西。 小人的卑躬屈膝显然有些人是得意的。小月得意的看着小人,趾高气扬的道:“这两天我家小姐没什么味口,你叫厨房桂圆银耳羹来,记得让厨房现做,银耳一定是在浸泡过三个小时的,羹一定要稠软的,还有一定要记得让厨房加少许蜂蜜,蜂蜜一定要是雪坊定制的,别家的蜂蜜我家小姐吃不贯,这些一定要记得与厨房说清楚,再来给小姐传些爽口一点的小菜,不能太油腻……嗯这些你记住了吗?” 看着小月一开一合的嘴,小人根本没记住她说了些什么。 看着小人那呆楞的表情,小月一阵得意,就等着看那男人出丑。 齐云飞皱眉打断小月“小月你放肆了。” 小月一楞,有些不安的看着大少爷阴沉的脸,她怎么忘了这男人可是狐媚子,勾着少爷呢。 齐云飞温柔的对小人道:“去看看厨房现在还有些什么吃的,传些来罢,吃不习惯的便去别处吃罢。知道路吗?”语气了多少还有些歉意。 小人眯着眼一笑,道:“小事,我去去就来。”得意的看小月一眼转身便出得门,厨房嘛,凭他多年偷鸡,咳~混江湖的经验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 第二十三章:杀一儆百 [本章字数:23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51:44.0] ---------------------------------------------------- 待小人一出得门,齐云飞那一脸的温柔便阴沉下来说道:“齐家庄虽从不苛刻下人,但也不是能容不得下人随意放肆,不要觉着有主子宠着便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齐家庄容不得不循规蹈矩的人,小月记得了吗?” 这还是小月第一次见到齐云飞如此威严的教训一个下人,被那人一双锐利的眼神看着,小月顿时腿软的跪了下来“大,大少爷,小月知道错了,呜呜” 齐云飞看着小月,想着刚才她指使小人的神态皱了皱眉,难道他表明的还不够清楚,到是这些个下人都能把小人欺负了去。 “你回去收收拾吧,一会到总管处领些银两。” 想到小人为自己做的,齐云飞心下更是坚定,虽然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足以叫齐云飞心里柔软而温暖,这样的小人由不得别人说三道四。说完便不看地上跪着的小月,如果这次不给这些点教训,小人在齐家庄的日子怕会更难过。 一听齐大少爷要赶走她,这可如何了得。 她怎么忘了她只是一个下人,她怎么忘了少爷的地位赶走谁都是小事,就算她是柳家的丫环。从小穷苦的日子,经常一个月没吃顿饱饭,后来万幸才被卖于柳家做了柳家小姐的贴身丫环,如今齐小爷一句话便要将她推向以往那些日子,小月惊恐,脸色惨白。 她不要再回去过那样的日子,她不要一家人围着桌子却只有一碗清汤野菜汤,她不要。 “呜呜,小月错了,小月再也不敢了,大少爷饶了小月吧,小月不想离开我家小姐。”看齐云飞一点软化的神情都没有,小月抓住柳叶儿的衣边“小,小姐呜,小姐帮我求求大少爷吧,不要赶走小月,小姐呜~!” 柳叶儿眼睛红了红,小月跟了自己这些日子,早已待她如亲姐妹,如今表哥居然为着一个丑男人而不顾念自己,想到这里心下不免有些悲凉,语气便有些愤愤 “指使一个下人,有何不可,小月是我柳家的人我不许你将她赶走。” 齐云飞喝茶的手一顿,将茶放于桌上,严肃的看着柳叶儿,柳叶儿被他那样的眼神看得忐忑不安。只听得齐云飞无比认直的说道:“记住,我齐云飞的人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由不得任何人指手画脚,这点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说完扫一眼屋里的所有人,包括沈无烟。 沈无烟一直看着这不知是哪出的戏,听得齐云飞此话一出心里也有些微楞,这是在警告他吗?看到那个小东西在齐云飞心里的地位比自己想象的还重呢。 是否只要入了他的眼便不在顾忌着旁人的感受,他的话好生伤人。柳叶儿咬着牙,第一次有些恨着眼前这个自己一直爱慕着的表哥。 “各位少爷,小姐,早膳来啦。”小人从屋外闪了进门,后面跟着下人也是鱼贯而入。齐云飞见小人进门,脸上的一扫之前的阴霸,温柔的说道:“还怕你找不到走丢了呢。” 小人白齐云飞一眼,小爷有那么笨吗? 一转头看到地上哭泣的跪着的小月,和恨恨瞪着自己的柳叶儿,小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怎么又得罪这位姑奶奶了。 小月见着少爷看到小人时便没有刚才的阴沉,她不傻,瞬间便跪爬到小人脚边,抓住小人的一只裤脚哭求道:“公子,公子,小月知道错了,小月不敢了,公子帮小月求求情吧,求少爷不要赶小月走,小月不想回去过有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 小月只要想到那些日便一阵后怕,不曾拥有并不可怕,可怕的拥有后失去。当她过了这些年可以吃饱饭,可是穿上暖衣服,还能领点银钱买些小玩意,她不敢想象自己失去了这样的日子的凄惨样,所以也顾不得什么求起小人来。 小人抓着差点被小月拉掉的裤子,一脸莫名其妙。 “公子,公子,求求您了。”小月一直一直的苦苦哀求着小人,半天小人才算听得明白,也不知道自己才刚离开一会这里怎么会搞成这样,寻问似的看像齐云飞,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叫小月的丫头,可是?? 他的裤子真的快被她抓掉了啦~ 齐云飞见着小人一边努力捍卫着自己的裤子,一边可怜兮兮求救般的看着自己,心下有再多的怒气都消了,对小月摆了摆手“起来吧,没有下次了,记住我今天的话。” 小月得了赦,连连磕头“记住了,记住了,小月再也不敢了,谢谢大少爷,谢谢公子。” 小月擦着眼泪,站起身,退到柳叶儿身后 下人们将吃食放下便离开,大少爷可不喜欢外人在他竹园侍的太久。齐云飞向小人招了招手,小人走过去,却是站在齐云飞身后。 齐云飞有些不高兴道:“站后面做什么?”齐云飞叫小人过去本意是叫他坐在自己身边同食,却未想到小人自发的站到他身后去。 小人故作了然状“哎呀,您看。小的才来齐家庄做下人还有很多不了解的,怎么这都忘了,还望少爷不要怪罪,小人这就帮少爷布菜。” 说完便帮齐云飞布起菜来,齐云飞瞪小人一眼,这人就非得在他面前下人下人的称呼自己好让他难受是吧。想到这里不免想到罪魁祸首,瞪着那个悠然的吃着的沈无烟,居然还吃得这些心安理得。 拿起筷子慢慢的吃了起来,突然头皮一麻,却是小人在他身后玩弄着他的头发。小人站在齐云飞身后有些无聊,看着齐云飞头上乌黑的头发就这些直直的垂在自己身前,便没能忍住抓了一撮在手里把玩着。看着手里黑亮的头发,便想到齐云飞躺在床上时将头发铺散开来的样子,心下一热,手上便不自觉的一用力抓痛了齐云飞。 齐云飞被扯痛了也不发火,却是不冷不淡的道:“过来帮我布菜。”小人姗姗的放下手上的头发,末了还狠狠的摸一把,才走到齐云飞身边准备帮他布菜。 小人一边帮齐云飞布着菜,一边还对那头发的触感念念不忘,大腿上突然有什么滑过。 小人一抖差点把夹到一半的菜掉回去,脸红了个透,这个齐小人居然明目张胆的摸自己大腿。偷偷的看一眼沉默着吃饭的另外两人,小人嘘了口气,他可没开放到光天化日与男人调情的地步。 狠狠的瞪齐云飞一眼,示意他不要乱来。 齐云飞当没有看到,那只作怪的手仍在继续,来来回回在小人的腿上滑动,其实小人的腿很直,也很细,这是如今齐云飞手下的触感。 小人见齐云飞并未停手的意思,刷刷刷快速的夹了几筷子放在齐云飞面前的碗里“少爷,您请。”说完便退到一边齐云飞够不着的地方。 齐云飞姗姗的收回手,却在看到自己碗里的菜时哭笑不得。 只见碗里静静的放着一片片似黄非黄,似菜非菜的物体。 齐云飞假装的咳嗽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五啊,下次要记住了,你家少爷,嗯不吃姜。” 第二十四章:小偷风波 [本章字数:2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52:51.0] ---------------------------------------------------- 将桌上的东西全扫落,碎了一地,柳叶儿扒在空空的桌上哭的好不伤心,小月想到自己刚才险些被赶了出去,也嘤嘤的哭了起来。 哭够了柳叶儿颤声的说道:“那丑男人有什么好,有什么好,为何表哥眼里只有他,只有他,呜呜呜。” 小月想到刚才齐云飞的样子,还有些后怕不敢说小人的不是。没办法齐云飞闯荡江湖这些年,那气势散发出来,小月如何受得了。 小月哭泣着道:“小,小姐,大少爷如今是入了魔了,呜呜从未见大少爷如此重视一个人,我看还是算了吧……。” 话还未说完便挨了柳叶儿巴掌。 “算了?你叫我算了,怎么算,我什么不好,我哪点不如那个丑男人,不能算了,不可能放手,表哥是我的,我的,我不会放手让给任何人,不会的。” 小月看着如今赤红着双眼,有些疯狂的小姐,心下害怕,她的小姐,哪有往日的淑女形象,与那入了魔障之人有何区别?人是不是对自己得不到的,执念越深呢? 送走沈无烟这遵瘟神,小人就着齐云飞的筷子便大筷剁了起来,饿死他了,由其是别人坐着,自己站着,别人吃着,自己看着。 看着小人狼吞虎咽的样子,齐云飞心下自责,关心的道:“慢些吃。” 小人含含糊糊的道:“我饿。” 齐云飞帮着小人夹着菜“小心噎住。” 没想到刚说完小人便被一口饭噎住,连连锤胸,齐云飞赶紧将自己的茶递了上去,看着小人仰着头咕噜咕噜的喝着茶,那上下滑动的喉结看得齐云飞一阵口干舌燥,也根着咽了咽口水。 小人喝够了,看着齐云飞那饥渴的表情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以为他渴了姗姗的将空茶杯递过去尴尬的道:“那个,被我喝光了,你要喝我去帮你倒吧。” 齐云飞却是不接杯子,而是抓过小人的手猛的吻上小人湿润的双唇沙哑着声音道:“不但渴,还很饿,饿到恨不得将你吃下去。” 放开小人的唇,齐云飞抚着被自己啃咬到红肿的双唇,喃喃道。小人平复了一下呼吸,红着脸瞪齐云飞一眼,胡说八道。 “少爷,老爷有请。”老管家的声音响起,吓了小人一跳。 红着脸推开齐云飞,紧张的拿起筷子胡乱的吃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个老管家什么时候到的,看到了多少。想着又有些恨恨,都怪姓齐的害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丢人。 到嘴的肉飞走了,齐云飞多少有些惋惜。“你吃饱了自己转转吧,我去去就来。”说完转头看向旁边的老管家“让锦庄的人来为他做些衣衫吧,记得多做些。” 老管家恭敬的道:“是,少爷。” 小人还在恼着齐云飞刚才让他丢人的事,所以并未理会齐云飞,齐云飞见小人不理他便不在说什么,起身去书房。 齐云飞一走,小人才感受到空气中的沉默和尴尬。 当然尴尬的只有他,老管家却是目不斜视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公子先用膳,我去通知锦庄的人来为公子量身。”公事公化的声音,听得小人一阵不舒服,他没想过说谁会对他有好感什么的,可被这样无视般的冷对侍还是让人不舒服的。 不一会锦庄的人就来了,量好了尺寸,小人便无所事事,而齐云飞仍迟迟还没有回来。在庄子里晃了一会小人觉得无趣,便晃晃悠悠的出了门,准备去大街上逛逛。 逛了半日一无所获,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将身上的碎银子和铜板掏出来掂了掂,想要吃顿好的怕是不行,找找看能不能来二两阳春面吧。 将钱放进怀里,小人觉得自己好笑,脸皮明明那么厚却不好意思开口问齐云飞要些钱来花花,明明连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照理说他齐云飞的便是他小人的嘛,当然他小人的还是他小人的。 想着那句齐云飞的就是他的便没忍住笑了出来。 却不想与一个小男孩子撞了个满怀。 小男孩连连道歉便要走开,却被小人一把抓住,小男子呲牙裂嘴像是被抓的很痛一般。 小人阴侧侧的道:“小子拿出来。” 小孩子没想到小人会这样说,慌乱的回道:“什么,什么拿出来。” 小人看着那小子呗了一声怒道:“还装,把小爷的钱还来,也不打听听我小人是干哪行的。” 小男孩心下咬牙的想着:MD出师不利,远远的看着这人一会唉气一会偷笑,便想着这人的钱必定好摸,到没想到搞到一个同行了。 可到手的钱叫他拿出来哪可能,小男孩子看着旁边渐渐的开始有人围拢来,便立即换了个哭脸,一把抱住小人的腿大声的哭了起来,引来更多的围观者。 小人见这小子不逃也不还钱反而抱着自己大腿哭的那么大声便知道有计,还未侍小人有动作,那小男孩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大哥,大哥,求求您,您就放了我吧,我不去花船,你不要把我卖到那种地方,我会给你钱的,你要多少钱我会叫我爹娘给您钱的。” 路人一听不由得开始对小人指指点点,说小人是否是拐卖人口的,看那孩子才多大点,真是丧尽天良啊。 小人狠狠的捏着小男孩的手,似要捏断他一般,被这小子一嚷嚷怕是坐实了自己是坏人吧,也是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穿得又得体,相比这下自己一身粗衣长相本就不讨喜,怕信自己的没几个了吧。 小男孩子见来人越来越多,人言人语也越来越厉害,便哭得更凶,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小人抓着他的手像是要掐断他一般,想着再不快脱身,怕这手都得给伤着了不可。 “大哥,求您了,你就大发慈悲放了我吧,上次山子被你卖出去没两天尸体抬回,我怕啊,呜呜呜,我不要被虐死啊……” 围观的人一听还闹出了一命,这可不得了的事,连忙有人便有人喊到“别让他跑了,快去报官,报官。”小人一听要报官,以前被官追着跑的惯性也顾不得银两了推开旁边的人拔腿便跑。 刚冲出人群没跑两步,只觉着腿上一麻,便摔了个狗肯泥,好不狼狈。 第二十五章:敲诈一千两银子 [本章字数:21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54:04.0] ---------------------------------------------------- 身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如此作恶多端的人如何能放过,抓起来。” “是。” 还没等小人抓起来,便觉得双臂一麻,被人反扣着手压着站了起来。 转过背首先看到的一双精工细作的精美图?的鞋子,顺着白色衣服向上看去,入眼的是一个笑盈盈望着自己的男人,男人长得很好看,男人细长的眼睛微眯着嘴角向上翘,虽然这个男人笑着可是小人却生生打了个冷颤,就像老鼠被猫压在爪子下时,猫露出的笑,邪恶得可怕。 被这人这样看着,小人咽了咽口水,想到他的小人定律连忙说道:“我不是,我没有没有卖什么人什么尸体,刚才那孩子偷了我的钱,我抓住了他他才这么说的。” 宁王看着眼前压着的这个男人,眼神闪躲,唯唯缩缩的心下便没了什么太多惊讶,像这样的事原本如何也不用他出手,只是今天刚才路过,刚好遇到,他只要将这人交给官府便罢了。 不想和小人多说什么,吩咐压着小人的男子道:“压去官府吧,还有刚才那孩子一起。” 见自己侍卫常青欲言又止的样子,齐王到有些不愉快的道:“有话便说,何必吞吞吐吐的。” 常青看着自家主子那面无表情的脸,咬了咬牙说道:“回王,嗯公子,那孩子他,不见了。” “嗯?”宁王回头可不是,刚才还哭得凄凄惨惨的男孩子早就跑得不见踪影。宁王那万年不变的脸难得有一丝丝的尴尬,却瞬间被他平复了,摆摆手示意常青将小人放了。 小人揉着被扭痛的双手,瞪着眼前男人,哼长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草包一个。 围观的人还未离开,小人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你看将那小贼子放跑了,我的银两也丢了怎么办,你得陪。” 路人这时也大概知道那小孩子说了谎,便帮衬着小人附和道:“是了,是了,你看害人家失了银钱是得陪。” 常青有些听不过去“刚才还不是听你们说报官我家公子才出手的,如今到是我家公子的不事了。” 宁王这次的事是自己失误,便也作办,他们两张嘴怎么说得过这些许人,道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小人“那你刚才跑什么?” 小人一楞,脸上难得有些纠结,他怎么能说自己以前干那些勾挡没少被官府的人抓,一听官府就怕。恼羞成怒瞪着宁王“我,我跑干你什么事,要你管,反正你害我丢了钱,你得陪我。” 旁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害他放跑了小偷丢了钱的。”像是怕责任怪到他们头上,叫他们陪钱一般。 宁王摇摇头,管闲事倒是管出一身骚来,不愿和这人多作纠缠,便说道:“你说吧,你刚才丢了多少。” 小人一听便两眼放光,看着眼前这人衣作华丽必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眼珠转了转一咬牙说道:“一,一千两,我刚才那钱包里可是一千两的银票。” 常青一楞瞪着小人狮子大开口,看小人的穿作像是有一千两的人吗? 既然出了口小人也不含糊,抬头挺胸的看着宁王“一千两,你陪是不陪,哼不陪我便要报官,边上这些人可都是我的人证,你害我丢了钱,一千两的银票,你就得陪。” 小人嘴上说是报官其实心里还是有些胆怯,要是这人不陪怎么办? 宁王当然知道这人是在扼自己,可是看着边上的人指指点点,想他堂堂宁王却为着这些个小事被如此多的人围观不说还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怕也是有生以来头一遭,阻止要发火的常青,示意他拿钱让此事作罢。 常青跟着宁王哪里受过这等气,可是想着如今他们是微服出行,而且参加武林大会更是不能公开身份便也只能作罢,从怀里拿出银两塞给小人。 瞪了围观的人一眼,常青赶紧跟上自家王爷的步伐,今天还是他和王爷第一次受这样的窝囊气,这个趁火打劫的小人他记住了。 见没了戏看,围观的人也散了罢。 小人看着手里的银票还有些不敢相信一般,手都在抖。一千两啊!一千两!自己居然有了一千两银子,哈哈哈,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多的钱。 有钱是大爷,小人走路都抬头挺胸大扩步起来。 喂饱了五脏庙,小人拍着怀里散出来的一大叠银票却不知道该做什么,第一次发现有钱居然不知道干嘛也是很让人苦恼的事。 苦哈哈的逛来逛去,想着也不知道齐云飞如今在干嘛,有吃饭吗?不想还好,一想便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那人的笑,那人皱着眉,就连那人调戏他时坏坏的笑也时不时的出现在脑海里。 摸摸因想着齐云飞而开始发热的脸,小人突然觉得自己矫情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像个娘们似的。 “不行,不能再想那齐小人了。”小人甩甩头,阻止那些不断涌出的粉色泡泡。 突然一个身影打断了小人的苦恼,小人眼神一阴,悄悄的跟了过去,哼,小贼偷了爷的钱可不能这么算了。 跟着那小男孩东绕西绕,渐渐的离开闹市越走越远。终于在一个小巷子前停了下来,小人也紧跟着闪身躲了起来,环顾四周,全是普通的民房没有什么特别。 只见那小男孩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慢慢的在墙上摸索着什么,只听咔的一声墙面上出现了一个裂缝,而那男孩看了看便推开裂缝走了进去,瞬间又合了起来,消失在墙的另一边。 小人闪出身走到墙边,摸着下巴阴险的笑着,这里怕就是那小贼的老巢了吧,原本以为只是曾通的小贼,如今看怕不是那么简单,倒有可能像他们那般便是一伙人吧。 “好你个小贼,看我将那官府人叫来将你们一网打尽。”你说我小人坏?当人坏,有仇不报那还叫小人,心里得意的想着那一伙人全部被带上枷锁的样子,别提多解气了。 可没走几步小人又停住了脚步自言自语道:“不行,万一官府不信怎么?” 来回跺了几步。“看小爷进探探,到时候给你个人赃并获。” ‘人赃并获’这词他记得,那时自己被抓时可是常听呢。 想到这也不在墨迹,开始在墙上摸索起来。 第二十六:险些被杀 [本章字数:21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55:43.0] ---------------------------------------------------- 过了半响,小人泄气的住了手,没想到那个机关藏的这么好,怎么自己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呢? 就在小人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一个戏谑的声音说道:“在找什么呢?” 小人正在为找不到机关而火大,听到有人问话便没好气的吼道:“关你鸟事。” 话一说话便觉着不对,一转身,只见后面墙上蹲着个邪气十足的男人,黑色的衣衫随风飘动,嘴角的笑衬着刀削似的脸,叫一向爱看美男的小人却只有害怕。 对,害怕!现在小人一看对方那似有似无的笑便想到两个字:快跑。 刚抬脚还未迈出第一步,便觉得脖子上一紧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无法呼吸了。小人拼命拍打着掐着自己的双手,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高,这是从小人不断扑腾的脚上感觉到的,自己被他掐着脖子压在墙上居然只能踢到他的膝盖。 男人脸很有型,这么近的被掐着脖子,他都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细腻的皮肤,坚挺的鼻子,和两片薄薄的唇,而那人深邃的眼睛里应着自己苍白的脸和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 以前听人说过唇薄的男人情也薄,如今看不但薄情而且还没人性,什么都没说就要取人性命。 小人感觉身体上的力气正在消失,脑子也开始嗡嗡的作响,手脚挣扎慢慢的渐弱,小人突然开始害怕起来,他是不是要死了? 死!小人突然睁大双眼瞪着面前掐着他脖子的男人。想到自己会死,脑子里却瞬间闪现出齐云飞带笑的脸,如此清晰,清晰到小人害怕,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见到那张脸了。 这是小人第一次如次害怕死亡,小时候快饿死的时候没怕过,那时候只觉得解脱,大了被人往死里打时没怕过,那时候只有愤恨,如今小人却怕的发抖。 渐渐的小人双脚无力再挣扎,可双手却仍然固执的拉扯着掐住自己的双手,一下一下微弱却坚持。 看着小人翻着的白眼,戚殇知道手中这人已经没有意识了,慢慢的低下双眼。那双手仍一下一下,说是拉扯不如说是抚过他的双手,却是那么的固执。那人的手很小,粗粗的皮肤上满是受伤留下的小痕迹。戚殇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对这人的手如此感兴趣,就连对方那扁扁而不饱满的指甲他能注意到了。 渐渐的松开手接住软倒的小人,看着对方仍在微微作拉扯动着的手指,微弱却触目的刺眼。稳去嘴角常带着的邪笑,满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人喃喃道:“第一个,我下不了手杀的人。” 前面的齐云飞在对着他微笑,向他伸出了手。小人笑着将手伸过去,就要抓住时却从齐云飞手掌穿了过去,齐云飞还在笑,小人却惊恐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抓不住。 渐渐的齐云飞的身影在眼前慢慢变淡,越来越远,小人拼命的跑拼命的追,却是如何也抓不住对方的手。 “不~!嘶”小人惊恐的坐起来,嗓子火辣辣的痛的厉害,擦了擦额头的汗,原来是个梦,可刚才既将失去的恐惧还在。 这时小人才像想起什么,赶紧环顾四周,那个魔鬼呢?想到那个男人邪气的脸,生生打了冷颤,那人掐着他脖子时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脖子止一般,小人伸手摸了摸脖子,还好,还在。放心的嘘了口气,心却又突然提了起来,那个男人为何到最后没杀自己,或者自己是被人救了? 小人当然希望是后者,他可没有多于的脑力去想那男人不杀他的理由,他宁愿是被路见不平的大侠所救。 “嘎吱~!”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咦!你醒啦。”只见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推门进来,手中端着碗黑呼呼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嘶!”痛,一说话便痛,从咽喉里痛到全身。 “好了,好了,不用说话了,有什么等喝了这药再说,这药可以减轻你的喉痛。”少年一身青衣,打扮像是小斯可口气却不是那样。 小人疑惑的盯着那碗药,想着会不会是毒药。 “要害你不早害了,用得着大费周章去给你熬两个时辰的药。”少年不喜欢床上那人满脸怀疑,翻着白眼说到。 哼,不喝拉倒,作势便要将药拿走。 小人想想也是,接过那黑乎乎的东西,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便往嘴里倒。刚喝完便吐着舌头,真是太苦了。 小雨接过空碗不屑的道:“像娘们一样居然还怕喝药。” 娘们?小人瞪大双眼,居然敢说他像娘们。 “我~嘶”一激动便忘了咽喉的伤,刚一出声便痛得小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能说话,只能愤愤的瞪着小雨。小雨见小人那只能气得干瞪眼就得意道:“怎么,不服啊!你骂我啊,你骂我啊,哼,老子好不容易休息居然还要照顾你,也不知道老大从哪里把你捡回来的。”说完还不忘狠狠瞪小人一眼。 小人真是气得不行,可又不能逞口舌之快,差点没气出内伤。 “啧啧啧,一身穷酸,居然还让老大抱着你,也不照照镜子……” “小雨……” 恶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人身体一颤,都不敢往门口看。 小雨吐吐舌头,朝外喊道:“老大。” 没想到老大居然这个时候来了,真是的自己还没骂够了,想着床上那个刚才气得内伤的表情就好玩,可惜老大不让了。 “你下去吧。” 端着碗不情不愿的往外走,确在门外突然转身对着小人大喊:“穷酸,丑鬼。”说完不忘吐吐舌头。 小人一听顿时忘了的门口的魔鬼,气愤的瞪着小雨方向,刚要呛声却是对上那魔鬼邪气的脸,猛的打了个突,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床里缩了缩。 戚殇也不说话,只进门在凳子上坐下,打量着小人。小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里摸不准这人到底要干嘛,只是被子紧握着双手,想着如果他又有什么动作自己该怎么办,小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想念那些被齐云飞丢掉的药。 戚歼看着小人平凡的脸,到现在还想不出当初让自己放他一命的悸动到底是什么。 屋里很静,静的小人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和对方沉稳的呼吸声。 就在小人快被这寂静逼疯时对方淡淡的声音传来“你叫什么?” 第二十七:温柔的秦青 [本章字数:220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7 12:16:20.0] ---------------------------------------------------- “啊?” “你叫什么?”戚殇重复到。 “小,小五。”小人哑着疼痛的嗓子说到。 戚殇皱了皱眉,居然跟查到的差不多可这顶多只能算是称呼吧,疑惑的问道:“这是名字?” 小人看他皱着眉心下一急,就怕对方恼怒又掐自己连忙点头道:“嗯,嗯,名字。” 小人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问完又不说话了,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不安的再往床里躲了躲,这人发不发火都是那样恐怖。 平凡的脸,平凡的身体,平凡的名字,如今心情回复平静便更是想不通,想不通当初的悸动为哪般。 “你不用回齐家庄了先住在这。”戚殇说完站起身便要离开。 小人瞪着戚殇要离开,连忙急急的问道:“那要住到什么时候。”如今也顾不得嗓子了,不让他回去见不到齐云飞那还了得。 而且他居然知道自己住齐家庄,他到底是何方妖魔啊。 小人当然不知道戚殇势力,早在他晕迷时便将他查的七七八八。 戚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小人道:“住到我弄明白一些事情为止。” 什么事?那得到什么时候?小人见对方要走当下便急了。“不行,我现在就要走。” 戚殇转过背来看着小人焦急的神情,皱着眉说道:“因为齐云飞?” 小人早忘了害怕,仰起头直视着戚殇坚定的说道:“对,就是因为齐云飞。”如果自己不回去他会着急的吧。 戚殇心里一动,就是这,悸动又莫明的出现了。 “哼,你最好放了我,齐家庄可不是什么都能惹得起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齐云飞,哦不,整个齐家庄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叫齐云飞饶了,不然……”哑着声音说了一大堆威胁带恐吓的话,却见对方只是盯着自己。 小人心里有些急了,难道齐云飞没有他想的有名,齐家庄没有表面的那么厉害? “你,你到底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啊,齐云飞不会放……”小人还未说完便被对方冷冷的打断,“忘了他!” “啊?”小人有点不能跟上对方的思维了,如今他不是应该怕的发抖,跪着求自己跟齐云飞求情放过他吗? “从今天开始忘了他,直到我明白一些东西为止。” 喂,喂,喂,这人自大应该有个限度吧。 人的记忆哪里说忘就能忘的,而且还是命令式的。小人不爽了,这人还叫他忘掉的是齐云飞,这怎么可能,虽然与姓齐的认识没多久,可是却是比与自己相处的任何人都深刻,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我,不,要。我跟你说你最好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声音截然而止,小人扑腾着双手,这个魔鬼为什么老喜欢掐人脖子,不能呼吸了。 “我不喜欢听到你再提到‘齐云飞’三个字,知道吗?”对方皱着眉,脸色有些阴沉。 小人被掐着脖子,不然早就连连点头,如今只是使劲的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戚殇放开小人,小人立即软倒在地大声的咳嗽起来,他那可怜的脖子。戚殇看着小人难受的样子伸手想扶他一把,小人确似触电一般连滚带爬滚到床边,一双不大的眼睛惊恐的瞪着戚殇。 戚殇叹息一般收回手,淡淡的说道:“我叫秦青再帮你看看,他的医术还不错。”莫测的看小人一眼皱着眉便离开了。 看着那个魔鬼离开,小人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擦一下冷汗,一天吓几回不被掐死都得给他吓死。伸手摸了摸脖子,火辣辣的痛,这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小人看了看微敞的窗户,居然没关,小人心下大喜,一定要逃,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爬起来,便听得外面小雨絮絮叨叨的声音传来:“搞什么,这个老大怎么回事,不就是个丑男人么,再帮他看看脖子,厚粗皮厚的看了还不是那样。” 小雨推门进来,原本扁着的嘴却在看到小人脖子上多出来的青紫掐痕时瞬间笑了开来“哟,原来如此啊,啧啧啧,你也算厉害,掐了两次都没把你掐死,那个什么遗千年。”粗鲁将小人扶起来塞在床上。 什么遗千年?当然是祸害遗千年!好啊居然敢骂他是祸害。 小人脖子受了伤可是手没有,身上刚才吓没的力瞬间给气了回来,跳起来便要掐住小雨的脖子。 小雨没想到小人居然会反击,被掐了个正着。 “放,你放……”小人是气急了死死的掐着,气死他了大的欺负就算了小得还要欺负他,他小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小雨被小人掐着知道他是下了狠劲,急的死劲搬着小人的手,却没想到小人看上去瘦狠起来劲这么大。 小雨见不行,呼吸越来越困难大急下也一把掐住小人的脖子。 两人就这么互掐着,瞪大双眼看着对方。小人最不好受,受了两次伤的脖子又一次遭殃,只觉得钻心的疼,可一想到自己今天的遭遇,又是钱被偷,又是差点被杀,现在还被这小东西欺负,那还了得。 小雨被掐得久了些,有些受不的瞪着小人好似在说‘你放手。’ 小人哪肯,也瞪着双眼‘你先放。’ 小雨回瞪‘你先放。’ 小人当然不肯认输‘就不放。’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愿先放手,最后齐齐开始翻起白眼快要窒息而死。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放手。”秦青一进门便见着小雨和今天老大抱回来的男孩在互掐着就快口吐白沫了。 连忙上前拉开两人,刚一分开两人都软倒在地锤着胸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们这是做什么。” “是嘶,他先掐我的。”小雨有些委屈,秦先生都不帮他骂那个丑男人。 小人现在是连抽气都得慢慢的,只要稍一用力脖子就好似火烧一般,不去理房间里的另外两人。 秦青将两人扶起来,摇摇头,这个火爆的小雨算是遇到敌手了。从药箱是翻找了一会掏出一个青玉的瓶子倒出两粒,一人一粒分给二人,“放嘴里含着,会好些。” 小人现在才不管是不是毒药了,一听能减轻脖子的痛楚连忙抢过来放进嘴里。瞬间清凉传遍正个口腔,说不出的舒服,咽喉里火辣辣的痛还真是减轻了不少。这时小人才正眼看着眼前这名男子,一身青衣,脸上轻瘦了些,五官还算青秀,可嘴角的微笑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很温暖,小人只一眼使对这个温和的男子有莫名的好感。 第二十八:逃跑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58:31.0] ---------------------------------------------------- 小人张了张嘴,却被秦青阻止道:“先不要说话,让我看看你的伤。” 小人点了点头。 秦青看着小人脖子上未消又添的新伤叹了口气道:“还好我来得早,不然你以后就不用开口说话了,先休养些时日慢慢调养,这些日子注意饮食不要吃辛辣的东西,这瓶药用来涂涂有活血化淤的作用。” 秦青的手很凉,碰到小人脖子上火辣的地方说不出的舒服,秦青的声音也轻轻的扶过小人的心房,有些楞楞的看着对方脸,突然就想到父亲这个陌生的词,眼睛有些红了起来。 秦青一楞,急忙问道:“怎么,碰痛你了。” 小人难得有些难为情的摇了头,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想将眼里的泪水眨去。 小雨瞅着小人那样就不爽“又不是娘们一点疼都受不了。”小雨以为小人是因着疼忍不住哭。 小人难得的一点感伤被小雨一句话激得荡然无存,作势又要跳起来跟他掐架,小雨见状连忙跳开抚着脖子,他可不想再跟他掐了,自己脖子现在还疼得紧呢。 秦青拉住又要爆走的小人劝说道:“好了,莫要再生气。还有你,小雨你脖子不疼了是吧。”用眼神制止小雨未出口的话,秦青一边说一边将药收进药厢。 小雨一见立即苦哈哈的望着秦青委屈的道:“先生,呜呜小雨疼。” 一看就是假哭,小人嘴角一斜道:“娘们,哭。”努力的挤出这几个字,顾不得喉的疼了,要是再不回嘴他非得憋死不可。秦青好笑,两人都这样了还要逞口舌,真是一对活宝。 “嗯嗯,两人都有力气吵架了看来是不用我这个大夫了,那我便离开吧。” “不要……” “不要……” 两只公鸭似的声音一起响起。 “不许你学我……” “不许跟我学……” “哼……” “哼……” 秦青收好药箱好笑的说道:“难得你们才认识半日居然能有这样的默契,道是可喜可贺呢。” “跟他有默契,还不如跟猪来的投机。”小雨撇撇嘴。 “你去找只猪来试试啊,说不定人家猪还看不上你呢。”小人算是豁出去了,这嗓子不要了也得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秦青一见事态又要往爆力发展赶紧阻止道:“不要再吵了,你好好躺着以后还想不想说话了,小雨你先回去吧,记得也不要吃太刺激辛辣的食物,好好养着少说话。” 当然,少说话才是秦青的重点,这个小雨就是一张小口不饶人。 小雨看秦青好似真的要发火便作罢,只是临走时还要恨恨的瞪小人一眼,小人也不示弱立即回瞪回去。 秦青摇摇头,还是两个孩子。 收拾一下便站了起来,小人见秦青要走,突然拉住秦青的衣衫。秦青不解的看向小人“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人摇摇头,可是仍是不松手,眼神里有不舍还有对陌生地方的恐惧。秦青见状便也作罢,放下药箱“不用害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帮主将你抓来但帮主不会加害你,你看虽然有伤到你可还是叫我来为你医治,这点放心。” 叫小人放心,他哪里放得下,那个动不动就要掐人脖子的魔鬼怎么放得下心,而且透过窗望出去,天色近黑,怕是都过了酉时,自己出来了一天如今还未归不知道齐云飞会不会着急着找自己。 今天刚才的一翻生死,如今一冷静下来脑子全是他,现在他好想见到他。 “我,想要,离开。”努力的说出几个字,喉里便一把火烧似的。 “这,我没办法帮你,你是帮主带回来的人,帮主的事不是我能左右的。”秦青看出小人的恐惧,看着小人脖子上青黑发紫的伤痕也只有无奈的叹息,同情归同情,可帮有帮归,他帮不了他。 小人见放他无望也只好作罢。秦青拍了拍小人的手背安慰道:“不怕,就如我刚才所说看样子帮主并无加害你的意思,他刚才还嘱咐我要用最好的药为你疗伤,可见他并未想加害你。” 秦青不说还好,一听他如此说小人心下更慌了,用最好的药来治他,还止不定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小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齐云飞,虽然有点自恋但对方显然已经知道他跟齐云飞的关系,如果那个魔鬼用自己来威胁齐云飞那该如何是好。 不行,一定要逃出去! 秦青见小人在沉思,以为他在考虑自己说的话,便拍拍他的手起身离开,自己的药还在炉子里得去看看了。 见秦青离开,小人便立即爬起来,都决定要逃了哪里还侍得住。套上鞋子,明知屋里没人却还像作贼似的撇手撇脚的来到窗前,轻轻的将窗户推开,外面早已黑了下来,只有一轮弯月斜斜的挂在山腰。 看来是逃跑的好时机。 见四下无人,推开窗一翻身便翻了出去,闪躲进屋后的花坛中。以前没少干这些,小人做起来架轻就熟,就是到处漆黑一片有些摸不清东南西北。 小人管不了那么多,决定乱走试试运气,只要能出去就行。 若大的院子,钻了半天却是没有半个人影,冷风一吹,小人打了个寒颤,有种进了鬼屋的感觉。借着微弱的月光,不敢走上大路,只能锚着腰往花丛或是小树后面钻,还好这院子里种着不少的植物。前面院门透着微弱的光,小人一楞没敢上前。 借着月光爬到就近的一颗树上,前面的情景叫小人晃悠悠的从树上下来。前面到是灯火通明没有眼前这院子恐怖,可惜那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叫小人抖了抖,只怕被发现了。 “难得今天四个堂聚得这么齐,好兴奋哦。” “听说好像突然要召开什么武林大会,所以帮主才叫大家回来讨论呢。哎呀这些我们怎么能知道,不过北堂主好俊哦,不知道娶亲没有。” 下树刚下到一半,便听得两个丫头不知道端着什么从院墙的另一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什么。 第二十九:无殇帮四堂主 [本章字数:2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2:59:49.0] ---------------------------------------------------- “你别想了,堂主可不是你能想的。” “哼,想想都行嘛,你敢说你对南宫堂主没想法。” “你说为什么帮主和几个堂主长相都不凡为何迟迟都不成亲呢?我还听说今天帮主抱着个男人回来呢,好像说是帮主的男宠来着。” “啊,不会吧,你听谁说的。” “这你不知道了吧,现在帮里都传开了,而且听说啊那个狐狸精凶得很,秦先生和小雨可都受了他的气,好像说小雨不小心说话惹他不快了,便得了一顿打呢!” “不会吧,小雨居然也有受气的时候。” “这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可是看着了小雨那脖子上青青紫紫的一大块呢。” “能叫小雨受气,啧啧啧不就是个男宠神气什么,帮主玩腻了还不是一脚就踢开了,哼” “那当然,男宠什么的不都是图一下新鲜,到最后还不是一腿便踢了,男人嘛最终是得是要娶妻生子传宗结代的。” “就是……”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小人黑着脸从树后闪出来,从他咬牙切齿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可是气得不轻。居然说他是那个破帮主的男宠,很好~!咱的梁子可是结大了。 气归气,可脚却没停住,他还要逃跑呢,反正小人报仇几年都不晚。围绕着墙根,终于在别一边给小人找到一扇小门,探头看了看,只是一条小路罢了。小人闪身进去,希望这里能有个后门什么的就最好了。 小路两旁种着什么,传来淡淡的药香到是好闻的紧。小路尽头又是一扇小门,小人想了想还是进了去。 到没想到门后是这翻光景,不大的院子一眼便可以望到头,院子中间有间房屋不大却精致,屋边上凉着不少东西,如今看这满院子种的东西小人便知道那凉的怕也是药了。 满院子的药味突然让小人想起那个叫秦青的温柔男人。 看屋里一片漆黑,应该没人在,小人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屋里很整洁,摆设也很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便全是药,那么大一个药柜放在那里扎眼的很。 看到药小人眼中精光一闪掩不住的兴奋,以前一直是药不离身,后来药被齐云飞丢个精光还真是不习惯的紧。 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小人眼中的精光慢慢淡去,换上欲哭无泪的表情。他怎么忘了他不识字,看着那些小瓶子上贴着的方正字体,可却是它认识小人,小人却不认识它。 随手拿起一个闻了闻,突然眼睛睁大,这个他好像闻过,感觉上好像是以前自己用过的某种药,心下一喜装进衣袋里。 心里欢喜,虽然不记得是自己以前用过的哪种药,但只要是自己用过的便行了,反正自己以前又没用什么好药。 随手又拿了一瓶照法闻了闻,眼中又是一喜,这个好似也用过,随手又放进衣服里。 …… 片刻后,小人恨恨的将衣服里的瓶子一股脑的全掏出来,恨不得砸掉。要是以前小人早气得跳起来大骂了,可惜现在脖子疼只能气得跳脚。 NND闻起来全好像用过的一样,全是药味。翻找着柜子想看看是否有熟悉的,可全是同样的瓶子,同样全都是药味。这把小人郁闷得不行,好似煮熟的鸭子却自己飞走了一般。 就在小人要爆走时,突然一个柜子里的瓶子吸引了他。柜子是在不起眼的角落,别的柜子都是满满当当的,可是这个柜子却只有一瓶药,就这么静静的停放在里面,柜子比别的柜子都新好像不常打开一般。 瓶子很普通,却很小,比别的瓶子足足小了一大半。打开闻了闻,什么味都没有,虽然不起眼,可直觉告诉小人这瓶东西不简单。 小人想了想便把它放进衣兜里,不管是什么拿了再说,到时候问问齐云飞便是了。翻找了一会好像没有什么东西了,小人撇撇,结果便只拿了那么一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 原本还想找找看有什么宝贝,却听得屋外传来脚步声,吓小人一跳。看着被自己翻得有些乱的瓶子,小人七手八脚的将他们复原,听着脚步越来越近快速的躲到柜子下面,大气都不敢出。 推开门两双普通的布鞋出现在小人眼前,看起来,来的是两个男人。两人进来停着却不知道在干什么,小人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两双脚,心里念着快走,快点离开。 “怎么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感觉和昨天来的时候不一样。”另一个男子声音中带着些疑惑。 “有什么不一样,这房间只有秦先生在,还能哪里怪了。”第一个男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嗯,可能是我多想了吧。”那疑惑的男子说完便走到柜子前,小人往里缩了缩怕被发现。 拿东西的声音响起“好了吗?是这两瓶吗?” “应该没错,秦先生说的便是一个青玉瓶子,好了走吧。”之后便是柜子关好的声音,两人脚离开,关门声过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小人从柜子下爬也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原本以为会被发现的,看到这个院子还真是那个那秦青的,而且好似平常都不怎么会有人来似的,看来自己还真是好运呢。 小人高兴着,还未笑出来‘砰’的一声突然门被推开小人被吓一跳,对方也楞了一下好似没反应过来一般,刚才明明都没人,只是走到半路想着忘了拿另外的东西便回来拿,哪知道才离开的房间,一下便多出一个人哪能不吓一跳。 那人反应过来便要叫人,小大急下不知道手边摸着的是什么拿起拿砸去,直到那人软倒在地小人才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那人和手上的青花瓶子,小人大口大口的端着气,瓶子上鲜红的血刺眼的很,小人忙把瓶子丢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颤抖的伸出手放到那人的鼻下。 “呼”还好还有气,吓死他了,看着瓶子上的血还以为将这人打死了呢。 小人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平是横行乡里却并未害过人性命,所以这么一下手都有些软了。感觉力气回来了些,小人爬起来,看着那个额头上的血痕小人不敢停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第三十章:北宇堂和南宫蓝 [本章字数:20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3:01:10.0] ---------------------------------------------------- 院子的另一边灯火通明处,屋内齐齐的坐着六人,为首的便是戚殇。 一小撕进得门来恭敬的道:“回帮主,药带来了。” “为何只有你回来?”这小撕便是刚才去拿药的人。 小撕低着头道:“回帮主,南堂主堂下一兄弟说想要些秦先生的金创药,刚才忘了后来便复回拿去了。” 戚殇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小雨上前将药拿过来递与秦青,秦青看了看点了点头“就是这了,北堂主拿回去化于水中,一日三次,连服三日体寒症便能得到缓解。” 北宇堂接过药感激的说道:“还是秦青妙手,我这病让那些个庸医可是治了好些日子呢。” 秦青淡笑“北方空气湿冷不比南方,北堂主身体有异常人,不适应才会如此,调养些时日便好。” 北宇堂撇撇嘴道:“反正就是不如秦青的医术好。”知道北宇堂就是那样的性子,秦青也就不与他争辩了。 道是南宫蓝调笑的说道:“怕不是天气不适应,怕是床上不适应。”说完还不忘拉过身边的美女说道:“没听到吗?北堂主体寒还不去帮北堂主温暖温暖。” 女子似羞的看一眼北宇堂俊俏的脸道:“奴家到是愿意,就不怕北堂主看不上奴家呢。” 南宫笑嘻嘻的拍拍女子的手,调笑道:“你都不过去怎么知道北堂主看不上你呢。” 女子看了看南宫,又看了看北宇堂还是敌不过对北宇堂俊脸的诱惑轻移莲步走了过去,端起桌边的酒娇声道:“北堂主,奴家敬你一杯。” 北宇堂看着面前艳丽的女子掩不住满脸的厌恶道:“不用了,脏。”顿时女子脸煞白,南宫蓝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北宇堂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说道:“我可不像某些人,什么人都能上他的床,也不管别人是不是用过的,吹了灯一样用。” 北宇堂最是看不惯南宫蓝风流成性的样子,总有各色各样的女子在他身边。所以一直跟南宫不对盘,可像今天这般说得这么直白还是头一次。 南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是名门之后,从小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十五岁认识戚殇和他相识相知后加入无殇帮,仅十八岁便凭本事升为一堂之主,从小哪个不是对他阿谀奉承百般讨好,就是这个北宇堂不把他当一回事,处处与他作对。 只见南宫蓝阴阴的一笑道:“破鞋?还不知道谁才是破鞋呢,而且还是别人不要的……。” “住口,南宫你过了。”戚殇一声怒喝,阻止了南宫后面的话,可惜不该说的已经出了口。南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姗姗的住了嘴,堂里众人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南宫心下有些后悔,他并不是有意要去揭开北宇堂的伤,只是刚才被气急了才口无遮拦,偷眼看去,原本还满脸不屑的北宇堂此时已经是脸色煞白。 南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却仍是没有说出口。对不起,这三个字对南宫蓝来说还太过陌生。 东堂主东方序笑呵呵的将话题引开道:“对了,说起这个武林大会是怎么回事?不是还要两年才开吗?” 武林大会本是四年一度,可这才过两看而已啊。话题被转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戚殇淡淡的说到“这次的武林大会名义上是说讨伐魔教,可有消息传来这事与无烟山庄也有必然的联系。” 西堂主西门炙有节奏的敲着手指道:“无烟山庄这两年在江湖的名气虽有提高,可是要与齐家庄相较怕是还早了些吧,他们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挑起武林大会呢?” 众人开始沉默,这无烟山庄一直不服齐家庄统领武林,无烟山庄的老庄主在世时便将取代齐家庄作为必身目标,如今老庄主去世不过三年,无烟山庄少庄主沈无烟便又沉不住气了,开始打齐家庄的主意。 东方序缓缓的说着道:“这沈无烟怕是太自大了吧,齐家庄统领武林已有几十年了,前两任庄主带领下武林少了许多事端,如今看那齐云飞更不是泛泛之辈,无烟山庄怕是算盘打得太早了。” 戚殇摇摇头并不赞同道:“沈无烟敢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必是有他自己的把握,而且是打着讨伐魔教的口号,想那魔教早在六十年以前便被赶出镜内,如今已经销声匿迹六十几年,为何沈无烟会在这时打魔教的主意?” 众人皆楞,六十几年前正邪大战他们只是听起过并未经历,说起魔教也只有个模糊的概念,什么杀人成性,无恶不作。什么杀人嗜血,魔教在说书的故事中早已妖魔化了。 戚殇看着下面发呆的北宇堂和不说话的南宫蓝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天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今天大家刚到正事等到明日在谈吧。” 东方序和西门灸看着报废的两人也只能叹气着赞同帮主的说法。 戚殇转头对小人雨吩咐道:“叫他们上菜吧,今日为各位堂主接风洗尘。还有刚回来的兄弟那边也别忘了帮我招呼着。” 小雨嘟着嘴说道:“他们早吃着了,小雨还饿着呢。” 戚殇看着小雨如此也不生气,对他说道:“那你传了话便也去吃着吧,不用在这里守着了”。 端过桌边的酒对着四个堂主说道:“来,为了无殇门各位辛苦了。” 众人端起酒一饮而尽。 小雨出门不一会便有许多菜食陆续端了上来,后面还有些许歌姬。 秦青看着北宇堂低头猛喝酒叹了口气,对边上的戚殇道:“北堂主身体怕受不住如此这般饮酒,我去为他拿些解酒的药来吧。” 戚殇点了点头,知道不让北宇堂醉一次今晚便不能作罢。 小人出了秦青的院子慌不择路,见了门便扎了进去,也不管是往哪里去的。路上虽有遇到人却都被小人险险的躲了过去没被发现。 一个声音传来,小人闪进路边的树丛里。 “帮主说了可以传膳了,快着些,听到没。” “知道了。” 这个声音,小人咬牙,死也不会忘,那个叫小雨的死小孩。 第三十一章:青果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3:02:10.0] ---------------------------------------------------- 被吩咐的丫环转身传另一个方向走去,小人看着小雨的背景,突然嘿嘿一笑,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都说了他小人报仇可是什么时候都不晚呢。转身悄悄的跟着那个丫环后身,应该是向厨房的方向,正合他意呢。 帮主一吩咐厨房便忙了起来,蒸笼上的东西可以出炉,现炒的也开始下锅了,好不热闹。 “这些是送给帮主他们的,这些给四个堂的兄弟。”小人刚才还在奇怪这么大的院子为何护卫会这么少,原来都在聚会啊!真是天助我也。 小人得意的笑,却没注意后面有人在靠近。 “你在做什么?”那人站在小人身后瞪着双眼看着小人。 小人冷汗刷的便下来了,不好!自己太过得意了,居然就这么直直的站在厨房边上忘了隐藏,现在给人抓了个正着,怎么办? 那人推了小人一把,小人一下便被推进了厨房门里,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 小人心下大急,完蛋了完蛋了,这下死定了。 那人有些不耐烦大声喝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动手。” 小人楞了楞,什么动手? 那人有些恨恨的一巴掌拍在小人头上愤怒的道:“还不快忙,没见别人都忙不过来了吗?站在那里也不帮忙。” 说着将小人推到厨房一边吼道:“快点干啊。” 小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将他当成下人了,还好还好。心下放松脸上立即讨好的说道:“您看我这不是忙晕了,一时忘了自己该干嘛了,嘿嘿嘿。” 眼前这人挺着大肚子,一双细小的眼睛看着小人怒骂道:“小子,等这忙完看我不扣你工钱,去,去那边帮着照看火。” 小人楞楞的看着大肚子指的方向,那里正在熬着什么汤,直往上冒着白烟呢,小人心下一喜连连说好。 小人想要大叫:天啊,地啊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想着戚殇和小雨两张讨厌的脸,看来老天都要叫我灭了你们呢。 小人往炉里加了些柴烧得他旺旺的,大肚子见小人烧得有模有样点了点头便去指挥别人去了。小人看着大家都忙着恨不得多长两只手的表情,偷偷的将怀里的药拿出来掐在手里。 虽然不知道这药有什么用,但小人就想给他们加些什么总不能叫他们那么好过。没多想便悄悄的将盖子打开滴了一滴进去,当药进入锅里的一瞬间一股青烟升起瞬间消失在白雾中。 小人楞在那里突然记起以前的一件事。 “这东西可是西域人的宝贝青果,你可不要是看他名字普通就小看他,这青果无色无味任你武功再高也觉对查觉不出来,只要一滴,就一滴足以放倒敌人十万都不成问题。悄悄的告诉你,这东西可是西域魔教才有。” 那个江湖卖药的的长相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当时试药时,当药滴入水中时的那股青烟小人确记得清楚,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诡异。 那时候小人没买,因为药太贵了,而且他也没有要放倒的十万人,最主要的是他觉得那江湖卖药的长得太难看了所以就没有买。 可就在刚才青烟直起那一瞬间,那个模糊的江糊卖药阴邪的声音像是就在耳边响起一般。 只要一滴,一滴足以。 “喂,喂,发什么楞呢,这汤可以上了,快着些。”大肚子大声的喊着小人,觉得这个下人这个月的工钱都可以扣掉了。 小人楞楞的看着那锅东西翻滚,突然有种看到阿鼻地府里的油锅一般。大肚子见小人发呆的看着那锅汤一阵怒火,用脚将小人踢开骂道:“阿仔你来将汤盛起来给帮主他们送去,这小子我非得将他赶出去不可。” 小人看着他们将汤慢慢的剩到碗里,应该是自己想错了吧,世上哪有这种药,而且哪有那么巧的事。小人就这么看着那个叫阿仔的轻年将汤乘好再递给边上的人道:“给帮主端去,这碗没有放多少盐的给秦先生,秦先生喜欢清淡的,这个你知道的。” 秦青提着灯慢慢的走回自己的院子,看到自己房门未关时还有些楞,这个小楼如何这么马虎走时都不将他的门关好。 可当进门看着碎掉的瓶子和倒在地上的小楼大吃一惊。连忙上前,还好只是晕了过去。从怀里拿出来粒药放进小楼嘴里,那药入口既化,小楼微微的转醒过来。 秦青扶住他着急的问道:“小楼,小楼醒了吗?觉得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小楼慢慢的清醒过来看着扶住他的是秦青着急的一动,顿时扯着头上的伤嘶了一声。秦青将他扶起来“醒了就好,来起来,我看看你头上的伤。” 小楼这才想起刚才的事,突然大力的抓住秦青的手道:“秦先生不好了,有小贼,他好像偷了东西。” 秦青听小楼一说这才注意到屋里的药瓶却是被翻找过,看到角落时,秦青突然一急,忙放下小楼走过去。柜子里空空如也,秦青脸色瞬间煞白。 小楼困难的站起来看到秦青颤抖的手,心知不妙连叫了两声:“秦先生,先生。” 突然秦青转身便往外面跑去,小楼从未见秦先生这么着急过,秦先生一直都是温温和和的,哪会像这般狼狈似的奔跑。小楼顾不得头痛急急的跟了上去,秦先生这般怕真的是出了大事了。 转角处太急的秦青与一人撞在一起。大胖子一看是秦青连忙爬起来:“秦,秦先生,我刚要去找你,这是我在厨房后面发现的瓶子,不知道是什么想让你看看。” 见大胖子拿出的普通瓶子,秦青一见瞬间脸色煞白,抢过药急急查看,发现却实被人用过更是大急,连忙问道:“你说你这是哪里看到的。” 大胖子被掐得生疼,看着秦青惊恐的脸有些吓到。结结巴巴的说道:“厨房,厨房后面菜地里。”刚一说完便被秦青猛的推了个歪裂,眨眼便不见了秦青的踪影。大胖子连忙爬起来追了上去,秦先生的脸好恐怖,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 第三十二章:下不了手 [本章字数:2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6 23:03:36.0] ---------------------------------------------------- “不要吃。”听到秦青的尖叫声,戚殇和众人停下动作,只见秦青冲进来啪的一巴掌打掉戚殇手里的勺子。 “帮,帮主,你吃,吃了吗?”戚殇楞楞的摇了摇头,刚才大家连干了几杯还未曾动筷,这才是第一口菜。 秦青一听松了口气,连连说道:“没吃,还好没吃。” “秦,秦先生。”西门灸含着一口菜欲哭无泪的喊着秦青,帮主没吃还好,他可是吃了好几口了。 秦青一看,大急:“菜里有毒。” 只听西门灸‘啊’的尖叫一声倒地不起,众人脸色一白,连忙上前。 “灸!” “西门堂主。” “快秦青,快帮他看看。” 不用说秦青也是立既上前,只见他认真的将脉把了又把,渐渐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西门灸微弱的由着秦青把着脉,断断续续的说道:“连,连秦先生都急成这样的毒,我,我想我是没,没得救了,东方,东方,你,你还欠我三百两银子不要以为我死了便不用还我了,以后烧也要烧给我,知不知道。还有南宫上次喝花酒明明说好他请的可是后,后为他带着花魁出去风流还是我付的钱,记得要还我,还有……” 众人黑线,这个西门要死了还三句不离钱。 秦青放下西门炙的手,淡淡的说道:“还有谁欠你钱说清楚吧,我叫他们六十年以后全烧给你。” 西门灸悲伤的道:“你看,我只有六十年好活了,你们欠我的钱……啊六十年?” 秦青站起来又回复那个温和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嗯,再活六十年不成问题。” “咦?” 秦青起身用银针在所以饭菜里都试一遍,却没有如意料般的看到银针发黑。戚殇皱着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秦青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刚才我回院子,发现小楼被打晕在地,而且有一瓶,嗯毒药不见踪影,便急着来告诉帮主,可路上太急撞到厨房的吴师傅,他拿出那瓶小贼盗走的毒药说是厨房附近找到的,我还以为……” 东方序补充说道:“你便以为是那贼人偷了你的药下了毒到我们吃的里。” 秦青点了点头,刚才他真的是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无殇门势力渐大,树大招风有一两个敌人那是必然,而且,那药太过狠毒,见血封喉,不是他能解的。 看了看边上的几人,还好!大家都没事。 “将厨房的吴师傅传来。”戚殇皱着眉,无殇帮虽不是固若金汤,却也不是什么宵小能出入的,除非…… 戚殇突然想到今天在后门处抓回来的那个男子,突然大喊道:“去看看我带回来的那个人在哪。” 刚说完吴师傅便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太胖的身子一颤一颤满头是汗,生怕走得太慢似的。 “你说那瓶药怎么回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哪瓶药。 吴大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颤抖着肥肥的身子结结巴巴的回道:“晚上大伙正忙的不可开焦,可厨房一个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疯刚煮好的汤,还未装来给帮主他便疯了般将那汤全砸了,还没等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跑了,小的追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有追到,回来的时候便在厨房门不远处拾到这个,本来准备拿着给秦先生看看,后面遇到急忙忙的秦先生……” 吴大胖子一边说一边擦着汗,屋里几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莫不是那个小子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吴大胖子越想心下越急,汗如雨下。 查看的人回来,哪会有小人的踪影,早已人去楼空。秦青见戚殇一脸莫测,知道是因为下午带回来那个孩子吧。 “去堂里兄弟那边看看,先不要惊动他们,如果有什么问题急时制止来报。” “是” 见那人离开,戚殇站起来说:“去厨房看看。” 厨房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难得一见的帮主和四大堂主都来了,急忙忙停下手里的事情。 东方序见众人都不解的看着他们淡淡的一笑,摆摆手道:“各位辛苦了,你们忙,帮主就是来看看大家。”下毒一事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才好。 听东方序这么一说厨房众人去了疑惑,心下欢喜,没想到帮主还这般体谅下人,做起事来更加带劲了。 “被推翻的汤在哪里?”戚殇随处查看了一翻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吴大胖子连忙上前道:“全,全倒到小花园的泥里了,就,就在前面。” 秦青连忙说道:“带我去看。” 看到花坛里枯萎一片的树,几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我我,帮主我……” 戚殇摆摆手“知道了,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下去吧。” 吴胖子不敢多看一眼,急忙的下去,临走时忍不住转头看了看那一大片枯萎的花草,脚下一抖。 天啊,才多长时间啊,刚才还翠绿的一片如今只剩下焦黑~! 还好没有给帮主他们,不然……想到这里吴胖子浑身都凉了一大截,看来以后厨房要更加小心了。 秦青看着戚殇的脸着急的说道:“帮主,那孩子定不是有意的……”秦青很喜欢那孩子,虽然性格不怎么讨喜,可他相信那孩子定不是有心要害人的。 他相信那孩子推翻那汤怕也是不想害他们的。 戚殇淡淡的嗯了一声,只是盯着门扉的方向若有所思。 小人不敢停留,那时一听那人说到秦青的名字便急了似的,他打心底不愿意那人受到伤害。 等他回过神来时那汤早被他砸了,满厨房的人都傻傻的盯着他,回过神来连忙爬起来便跑,幸好厨房不远有处小门,才能让他顺利的逃到街上。 大路不敢走,怕他们追来,只能往小巷子里钻。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脖子因为跑得太急又开始剧烈的疼了起来,一阵阵的连着头都开始发晕。 ‘砰’的一声,小人慌着逃跑没注意前面,迎面撞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上。还没来得急惊讶便听得对方大喊一声“小五。”瞬间被拉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小人刚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心里想着真好,安全了,两眼一翻便不醒人世。 相知 第三十三章:我很在乎你 [本章字数:20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7 17:16:53.0] ---------------------------------------------------- 醒来时天已大亮,小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翻身爬起来,却扯着脖子疼得他一缩。 房外的齐云飞听到声响连忙推门进来。 小人就这么楞楞的看着走近自己的齐云飞恍如隔世一般,能再一次见到这个人,感受这个人的体温真好。 齐云飞拉住小人伸来的手握住关心的道:“先别说话,你脖子伤得厉害,怕是要养好些日子。” 小人紧紧的握着齐云飞的手,眼睛有些红红的,使劲的点了点头。 齐云飞刚松开小人的手瞬间又给抓住,对上小人那双惊恐的眼睛齐云飞心下微疼,才一天小人到底遇到什么事。 拍了拍小人的手说道:“桌上的药我是想去拿给你吃,这样脖子会好受些。” 小人看了看不远处的药,恋恋不舍的将手放开点了点头。 齐云飞微微一笑,如此乖巧的小人还真是久违了呢。 “这药含在嘴里让它慢慢的化去。”小人乖乖的张嘴含过齐云飞手上的药粒。齐云飞又拿出一盒药说道:“先躺下,我帮你擦这个药。” 看着齐云飞手上的药,小人知道,是上次齐云飞给他用过的,名字没记住到是记住他说的千金难买。 想到这里小人便笑嘻嘻的躺了下来乖乖的让齐云飞在他擦。 配合着内力,清凉的药不一会便有些热热的感觉灼得小人有些刺刺的疼。 “别动,忍一忍就好了。” 小人看着齐云飞认真的表情心下说不出的开心,那一丝丝的疼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齐云飞见差不多便停了手,抬头便看到小人直直的盯着他,好笑的说道:“怎么莫不是突然发现我英俊不凡爱上我了?” 小人裂嘴一笑猛的点了点头,扯到脖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直皱眉,却仍是傻傻的看着齐云飞嘿嘿的笑。 齐云飞就这么看着小人眼里的自己,一时居然说不出心里感觉,只觉得酸酸的涩涩得,更多的是甜丝丝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涨得他满心满眼。 缓缓低下头,慢慢的靠近小人,他要将他的气息传给他,就是现在。 “听说小东西回来了?”老远便听到沈无烟的喊声,打断了两人的亲密。 推门进来的沈无烟好似没有看到齐云飞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床上的小人道:“小东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听他一说小人便想到那个魔鬼,如今在齐云飞身边到没了以前的那些恐惧只有满心的愤怒。 小人要告诉齐云飞谁欺负了他,一定要叫齐云飞好好的去收拾一下那个魔鬼。 齐云飞看着沈无烟一句话点起小人的怒火也只有无奈的说道:“晚点脖子好些再告诉我吧,先不急,我去让厨房拿些汤来给你喝。” 想到无殇帮齐云飞也是满肚子疑惑,这小人如何得罪那人的?虽然齐云飞也想知道,可一看到小人脖子上的伤痕也就作罢,只剩满心的心疼。 哎,真是个爱惹祸的小东西。 齐云飞警告示的看沈无烟便离去唤吃的去了。 沈无烟才不理齐云飞的警告,大大方方的走进房间坐到小人床边。 “小东西不知道吧,昨天某齐姓的人差点把整个城都翻了过来。”沈无烟状似不经意的说到,不过多少有些夸张。 但齐云飞昨日整天未见小人归来时确疯找了一翻,要是再不找到小人怕还真的要把整座城给掀了。 小人一楞,满是怀疑的眼神看着沈无烟,有那么夸张吗? 沈无烟把头伸过去看着小人的眼睛,咪着眼。 小人不自在的推了推沈无烟的身体,如今对于除了齐云飞以外的人的亲近多少有些不自在了。 沈无烟纹丝不动任小人推着他,淡淡的说道:“看来齐大公子很重视小东西呢。” 小人一楞,忘了手上的动作就这么靠在沈无烟的胸前。 重视?虽然脑子里也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可真的听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一般,重视这个词一直都是他渴望的呢。 “如你说,我当然重视他,很重视。”齐云飞推门进来,沈无烟的话他当然有听到。看到他们两靠得如此近,齐云飞皱了皱眉走过去,将小人拉来靠在自己怀里,用动作宣誓着自己的占有权。 沈无烟撇撇嘴,搞得好像他是窥探别人宝贝的强盗似的,他齐云飞的宝贝在他这里说不定一文不值呢。 小人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齐云飞,这人越来越大胆了,有外人在还如此放肆。 齐云飞不理,抓着小人的手死紧就不让他挣脱,从始自终都未看沈无烟一眼。 被无视成这样的沈无烟只能说自己自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道:“既然小东西无大碍那无烟自是识趣的走了罢,小东西早点好起来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观花会哦。”说完也不等小人回答便潇洒的离开。 讨厌的人终于走了,小人松了口气。 饭菜不一会就送来了,齐云飞接过下人手中的粥,应该说是烂到不能再烂的粥。 小人看着白粥皱了皱眉,他想吃肉。 齐云飞舀一勺吹了吹递到小人嘴边说道:“别皱眉了,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行。” 小人扁扁嘴,张口将饭含进嘴里,小心的吞咽进去,还别说刚才的药效果却实好,早上咽口水都还痛呢,如今可比早上好了许多了。 “看来明天应该能说话了,就是脖子上的伤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消去。”说着用手背轻轻的从小人脖子上的伤痕处滑过,好似这样就能将他受到的伤害抹去一般。 听到齐云飞关心的说,小人眉眼都笑了开了,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的。 齐云飞看着小人平凡的脸上荡漾着幸福,觉得眼前这人突然生动起来,那双眼睛闪烁着像是要将他吸进去一般,世界上仿佛只有彼此。 那时候他就在想,他要让这人一直就么幸福的朝着自己笑,他第一次有着想要深深的保护眼前这人不让他受一丝丝伤害的冲动。 第三十四章:绝对不会放开你 [本章字数:216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8 09:52:20.0] ---------------------------------------------------- “唉~!”第几次叹气了,小人都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休养两日身子好了许多,可却被齐某人禁足了,说是他只要一出门定给他惹麻烦。 居然说他老是去惹麻烦,有吗? 笑话,他小人怎么会惹麻烦。(原谅小人那么的没有自知之明) 园子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所以只好扒在这里无聊的发霉,也不知道齐云飞那个什么武林大会要忙到什么时候,他无聊的都快要疯了。 “啊~!要疯啦。”再让他这样无聊下去真的要疯了,以前哪会这么清闲,这会怕早跟着二麻子他们出门瞎晃去了。 不行,一定要出去走走,不然真的要给逼疯了不可。 “不行……”前腿刚迈出院门,脑中突然想起齐小人威胁他的话。 ‘如果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偷偷的跑出去,以后就别想下床了。’说那句话的时候那个某齐姓小人在笑,可是小人就是觉得他肯定说到做到。 抖了抖姗姗的将腿收回来,以前追着齐云飞报复的时候没少被他干的下不了床,想了想还是算了,收回了脚又回到刚才的石桌上接着叹气。 “叹什么气呢?”齐云飞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小人面上一喜连忙爬起来。 “你回来……额,怎么是你?” “你……!” 当小人看着齐云飞身后那人,忍不住眼神缩了缩,可一想到有齐云飞在他怕什么,想到这里便狠狠的瞪宁王一眼。 宁王到是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遇到上次扼他钱财的小人,一时有些惊讶罢了。到是宁王身后的常青看到小人便心里愤愤的瞪着小人。 齐云飞左看看右看看不解的问道:“怎么,你们见过。” “谁会见过这种人。” “是见过。” 小人说没见过,宁王却承认,看小人对宁王恶狠狠的态度,怕他们确实见过,只怕是第一面的印象不理想罢了。 齐云飞拉过小人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东西。” “喂,什么小东西,小东西的,我叫五爷,五爷,知道没。”小人又炸毛了,他已经忍了很久了,那个姓沈的叫他小东西,这姓齐的也这样叫,他有名字好不,有名字。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命定之人?”听到齐云飞如此一说,齐王皱了皱眉,前两天听齐云飞提到他有一个重要的人,当时还在猜想能入得云飞的眼怕不是国色天香也定是有过人这处,如今看着眼前的小人,面黄肌瘦的不说,而且那性格也确实不也恭维,摇摇头真不知道云飞到底看中他哪一点。 “什么小东西,我有名字,有名字的,叫我五爷,五爷。”真是气死他了,一个两个都这样,刚才的小人是炸毛,那现在的小人便是加了把火的炸毛。 常青见不得小人在宁王无理,呵斥道:“好大的胆子,这里也容得你称爷。” 常青本就一直跟在宁王身边,如今一声呵,到把小人唬得一楞一楞的。 小人这些年别的没学会,看人的本还是有一点的,弱弱的看齐云飞一眼,好似在寻问眼前这人到底是何身份。 他可不想得罪什么了不起的人,这可以说已经是天性了,就好比听到官差便要逃跑一般,条件反射。 齐云飞还未说什么,宁王先道:“常青,莫要胡言,大家平等称爷有何不可?” 常青知道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只好闭了嘴静静的退到一边。 齐云飞拍拍小人的手介绍道:“嗯,席宁是我的至交,你便称他宁大哥吧。”齐云飞说着宁王以前常用的化名,不是他不告诉小人,只是宁王并不希望过多人知道他的身份,便也只能暂时对小人隐瞒了宁王的身份。 小人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宁王,偷偷的问着齐云飞道:“他那下人口气好大,他家是不是有当官的在啊?” 小人以为自己说的小声,可他不知道在场的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宁王微微对齐云飞摇摇头,齐云飞无奈,看来宁王并不想叫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只好抱歉的对小人说道:“我这宁兄只是京都富商公子哥罢了。” 小人虽觉得应该不是那样,可齐云飞说的他从不怀疑,所以疑惑了一下便也就作罢。 既然只是商家之后,小人也便不再怕他什么,当既抬头挺胸起来,哪有刚才畏畏缩缩的表情。 常青见小人一改刚才的小心翼翼又横了起来就火大,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与那市井小人有何区别,当既鄙视的看着小人,都不知道堂堂齐家庄大少爷,江湖有名的多情公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小人。 华灯初上,无聊了一天的小人终于在一天的苦苦哀求下,叫齐云飞放了他的行。 街上热门非凡,七彩的灯笼挂的满街都是。 小人东看看西看看还真闲不下来,如此盛大的灯会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想当初他们镇上有个什么热闹的事哪次没他们的份,老早就赶着收保护费去了,玩了定会去喝喝花酒什么的,想到这忍不住便想到二麻子他们,他离开两个月了吧,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是否会想到自己。 “怎么了?”明明刚才还满眼兴奋,怎么如今到失落起来了。 “没事,就是想着这么多的摊位,要是以前我们得收多少保护费啊~!”说到这还真是眼露精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搜刮民脂民膏还有脸说出口。”常青听了鄙夷之心不言而欲,要不是碍于齐云飞的面子,早将小人关起来了。 宁王也是皱了皱眉,好歹那也算是他的子民,小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收取保护费,将王朝律法置于何地。 齐云飞虽然也有觉得小人往常做法欠妥当,可他更在意的是小人眼里的失落和思念。 齐云飞悄悄的伸出手握住小人的心,微微对他一笑道:“等这次的武林大会完了,我陪你回去一趟吧。” 小人身形顿住,有种陪受天神眷顾的感觉。 十八年前被双亲抛弃,从小忍饥挨饿险些死掉,大了还要受尽侮辱,他以为天上的神仙早已将他抛弃,他拼命的让自己活下去,原来,原来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吧。 低着头,轻轻的说了声“谢谢。”平静的语气,可与齐云飞相连的手却加重力到死命的握住。 小人告诉自己,老天没有忘记他,这就是他的幸福,就算老天以后悔了要收回去,他也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第三十五章:有一个面瘫是跟班 [本章字数:206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9 09:14:31.0] ---------------------------------------------------- 齐云飞很忙,非常忙,自那日灯会过后便经常见不到他的影子。 不过齐云飞自灯会回来后居然轻轻的对他说如果无聊可以去街上打发时间,那时还引的小人差点高声尖叫,这无疑是给笼中的鸟儿开了笼门,只等他扑腾了。 不过,看着身后冷若冰霜的男子小人就头大。 “喂,你叫什么来着?” “子君” “哦,子君……”然后无语中。 半响小人被打败似的道:“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啊?”身后有这么个满脸严肃的人跟着,小人做什么都不自在。 “大少爷吩咐,定要保护公子的周全。”说到这里子君万年冰山脸居然有了丝变化,因为那时候大少爷的原话是‘那麻烦的小东西一定给我看好了,不要再让他惹什么麻烦,上次无殇帮的事还没解决,别再惹出什么麻烦来才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少爷的表情给自己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莫不是他的错觉。 子君看着小人的身影,还真难象想这人能惹什么麻烦,叫一向温和淡定的少爷咬牙切齿。 既然摆脱不了子君,小人便逼着自己去适应,这可是他十八年来练就的本事之一:接受不能改变的。 不断的告诉自己身后没人,路上只有自己,不一会还真的能将后面的人无视掉。 走起路又开始摇摇摆摆,副流氓相。路人见之纷纷逼让,小人得意,看来效果还是如以往的好啊,你看路人都怕他呢。 可他不知道,一个流氓后面跟个冷面神,是人看了都得绕着走吧。 小人这次出来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至那日有了无殇帮的事小人就无比想念他的那些药,今日出来便是来买药的。 拍了拍怀里从席宁那里扼来的银两,直直的往那小巷子里钻,虽然对这里不怎么熟,可毕竟与这种人打了几年交道自是知道哪里才能找到他们。 可惜小人高估了自己,钻了好些小弄小巷子,连个江糊卖药的都没有看来,这把他郁闷的不行。 半响无果准备打道回府却见那时偷他银两的小男孩探头探脑,怕又在寻新的目标吧。 都说了小人是有仇必报,而且十年都不晚,况且这才几天。 那孩子从小巷子低着头转出来,怕是那到新的目标了。 果然,迎来走来一个大副便便的男人,长得油光满脸身上数不轻的金饰,看来还是个大主户。 可那男人身后的两个护卫怕不是好惹的主,小人在一旁看着,看好戏般的等着那孩子倒霉。 那孩子故计从施与那男人撞了个满怀,连连道歉便要离开,却被其中一护卫一把抓住胳膊。 男孩子立即睁着无辜的看着那大肚子男人,要不是知道他是小贼,怕早被他的双眼骗了“大爷,少的不是有心撞您的,对不起,您就放了小的吧。” 那男人闪了闪站稳住了,转身看着小男孩被抓住一巴掌便过去,男孩子脸上马上肿了起来。 小人脸也跟着一抽,这一巴掌怕是下了狠力,不过小人心里却说不出的爽快“打得好,看你还敢不敢偷爷的银钱。” 子君看着面前的小人,皱着眉,虽然他性情冷淡,可像小人如此没有同情心还是叫他反感,突然觉得小人的嘴脸厌恶起来了。 小人才不管什么,他只知道这孩子惹了他,如今有人帮他出这口气,当然爽快,小人裂着嘴看着面前的好戏,只差搬条凳子坐着看了。 只见那大肚子大了男孩子一巴掌还不解气,走上前扯着那男孩的头发让他望起头来。那男人的力道看得旁人头皮都跟着一麻。 “好小子,连爷的钱都敢偷,也不打听打听。”说着便从男孩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金光闪闪到是跟那男人相附,一样的俗气。 小男孩眼中满是恐惧,嘴角有丝丝血溢了出来,是刚才那一巴掌打的。 “爷,爷您就饶了我吧,小的小的也是逼不得已,家中还有老母亲久病在床,所以才不得已出来做这些下作,爷您就行行好吧。”男孩子说得声与泪下,可怜的紧。 小人切了一声,这种老套的谎话他老早都用腻了好不好。 子君看着小人落井下石的表情,冰冷的表情更冷了,转身离开,他不想再看到小人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不想再看到小人那副可恶的嘴脸,而且如此心灵丑陋的人能遇到什么事? 怕遇到不幸才最好呢,这样人间又少了个祸害。 子君本就不是什么圣人,总有一些人一些事是看不顺眼的,而且刚作完任务回来本就听到一些关于小人的风言风语,虽然他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微词,那样的人如何配得上他家少爷。 对于子君的离开,刚才一直催眠自己当他不存在的小人根本没有注意,他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好戏呢。 旁边围观着不少人,看着眼前的闹剧开始交头接耳,确没有一人挺身而出。 “那人也太过份了,那孩子地多大,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嘘,你少声些,他不是你能惹的,少说些吧。” “可是,那孩子……” “别可是了,他爹是太守,平日作威作福惯了,太守根本不管,我们平民老百姓怎么管得了这些。” 那人也静了声,怕真的给他爹是太守这事吓到了,本来世事如此,作爹的难道还会帮着你外人不成? 小人得意的一笑,小子,看吧老天都要帮我收拾你,偷谁的钱不好偷到太守公子头上,看没人帮你了吧。 想到那日围观的人帮着这小子就有气,如今终于没人帮了吧。 大胖子打量了男孩一会突然啧啧的笑了起来“刚才没注意,这小模样还不错嘛,细皮?肉的。”说着一双胖胖的手在男孩脸上滑来滑去。 “走,给我带到逍遥坊里去,这就作为你偷本大爷银钱的惩罚。压走。” 只见那孩子一听逍遥坊脸色都变了,旁边也有好些人抽了一口凉气。不了解的人止不住好奇的问道身边的人“这逍遥坊里做什么的?你们干嘛一脸吓到的表情。” 这也是小人想知道的,便侧着耳朵听。 第三十六章:大发善心也倒霉 [本章字数:2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0 10:14:38.0] ---------------------------------------------------- 边上那人最初不知道不想还是不敢说,却躲不过同伴好奇只好小声的说道:“这逍遥坊是条花船,不过船上都是些男孩子。” 问话那人不解了“不就是条花船吗?”那时男风胜行,有些专供男色的小倌馆也属正常啊。 那人看了看边上像是怕别人知道似的“你不知道,这逍遥坊可比那一般的小倌馆还……那里的男孩都些未及束发之年,去那里的客人都是有不寻常的癖好的,经常发现那里的孩子尸体被丢在荒郊野外,啧啧身上的伤都惨不忍睹啊!”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惨无人道,怎么没人管管啊。” “管?谁管?那逍遥坊跟太守公子脱不了干系,谁能管得了,而且听闻太守京都还有关系,又这么一个独子,谁管了还不得一身骚。” “可……”那人还待说什么却被他同伴打断“这些都不是我们能管的,要怪只怪那孩子惹了不该惹的人罢,唉。” 之后便是一阵沉默,只是惋惜的看着大胖子手中的男孩。 那孩子怕也是知道那地方的,一听大胖子说将他带去那突然瞪大双眼尖叫着大力的挣扎起来。 可是他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如何能挣得过那强壮的打手大汗,挣扎了半天还是被牢牢的抓着,大肚子显然被他惹怒了,上去便拳打脚踢“MD,还敢反抗,让你长长记性知道我是谁,打死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男孩子绝望般的看着围观的众人,尖声的喊道:“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去那个什么坊,救救我,我娘真的病着,我不能死,不能死啊。” 被他看到人只是瞬间的低下头,有的甚至埋首离开,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男孩子眼里的绝望越来越重,沉受着大胖子落在身上的拳头,从最开始的高声尖叫到后来的喃喃声,只是那一声一声的救救我不断的刺激着小人的耳膜,仿佛让了回到那个童年,那时自己也只有十二岁。 不能听,不能听,小人不断的告诉自己,可是眼中那孩子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记忆重叠,那人群中挣扎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六年前的自己。 小人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离开,不然自己肯定会惹麻烦的,可脚如今好似有千斤沉重,让他生生的站在那里不得动弹。 心里的恐惧逐渐的增加,那年自己也是苦苦的哀求,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救救他,可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哪怕是帮他说一句话的都没有。 当他昏昏沉沉的爬回破庙时,那唯一的伙伴早已病逝。 那个常常甜甜的叫他哥哥的男孩子,就这么从他的生命中消失,那是这世上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小人变得势力,阴险便是从那时候开始,那男孩的样貌早已模糊,只有那一声声哥哥还在耳边,甜甜的。 人群中那孩子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只剩下喘息。 大胖也打累了停了手“抓,抓走,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那孩子不知道是真的晕了过去,还是放弃了挣扎,低垂着头任打手将他托走。 经过小人时那孩子却突然抬头,就这么恨恨的瞪着,瞪着路过的每一个人,让围观的人心里一紧。 小人不知道那些人心中是否会有愧疚,是否会不安。可就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那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眼中也是有着对路人莫然的憎恨。 就在那一瞬间小人想都没想便突然冲了出去撞到一个打手身上,扯过那个男孩拔腿就跑。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齐齐的瞪着双眼反应不过来,确实谁会想到真的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男孩子必尽伤重,被小人托着没跑两步便摔倒在地,小人拉了几次都没能将他拉起来。 大胖子反应过来气得不行,这些溅民居然敢反抗他。 “还楞子干什么将那小子给我活活打死,居然敢在我面前撒野,活腻歪了。” 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打手,小人才清醒过来,刚才一时冲动的勇气早跑得无影无踪,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只想着快点逃跑,哪还管得了别人。 可手下那孩子抓得死紧,小人一时还没办法挣脱,这哪是个被打得半死的人该有的力气,而且对方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小人汗冷直下“快,快放手,我救过你了,谁让你自己跑不动。” 那孩子不理,只是死瞪着小人将指甲掐进小人肉里死也不放手,因为他知道这一放手等待他的将是比死更恐怖的事情。 小人这双手无疑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跑,跑啊~!”大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挣扎的两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跑肯定是跑不掉了,小人只得献媚的嘿嘿的笑着“爷,你说什么呢,什么跑不跑的,您看您如此英俊神武谁能逃出您的手掌心啊。”嘴上说着讨好的话,脑门上的汗都快赶得上下雨了。 “哟,这小子还挺能说的嘛。” 小人心中一喜,有门。这拍人马屁的事他在行。 “去把那张嘴给我撕烂了,爷平生最见不得那些个牙尖嘴利的人。”那大胖子平淡的说着,好似只是叫人撤掉一盘自己不喜欢吃的菜一般轻松。 小人心下一突,看来马屁拍在马屁股上了。 软的不行,那便来硬的,这是小人一惯的手法。 “我,我可告诉你,那齐家庄的齐少爷齐云飞可跟我关系非一般,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小人嘴着说的硬气,可心里却直打鼓,上次搬齐云飞出来那个叫什么戚殇的可是鸟都没鸟他。 大胖子一听齐云飞的名号还真的楞了一下,齐家在江糊上的名气和威望都很高,若这人真的与齐云飞有交集还真不好应付。 就在大胖子犹豫不决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我可未曾听说多情公子与这号人物有何交集哦,这位兄台莫要被别人欺骗了才是。” 小人刚要大骂你知道个屁时,对上那男人身后柳叶儿怨毒的眼神心里一突,看来今天运气背到家了。 第三十七章:小人也发光 [本章字数:20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1 10:00:00.0] ---------------------------------------------------- 大胖子显然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他可不想与齐云飞为敌。 “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只见那男子手中折扇一甩,淡淡的说道:“在下柳叶痕,与齐云飞相识也有二十余年,你说凭什么相信我。” 柳叶痕,听这名字跟柳叶儿肯定脱不了干系,看着柳叶儿不被眼前的事干扰,只是直直的盯着他,小人就浑身不舒服,显然胖子已经相信了那个柳叶痕的话,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便趁所有人被刚出来的柳叶痕吸引住,甩掉掐着自己的那手双拔腿便跑,小人逃跑本就有些本事,一下便被他推开人群闪出老远。 胖子还真没想到小人还有胆子逃跑,怒不可遏大骂道:“还不快追,别让他跑了,抓住他就给我往死里打。” 眼看小人跑了老远,胖子气得跳脚。 “哎呀,这地上不是还有一个吗?啧啧啧,刚才还拼死相救,如今到是自己跑了留下这么个小可怜哟。” 柳叶痕状似不经意的说着,可大胖子却像是被提醒了一般“不用追了。” 说着便来到那男孩子身边,男孩子像是感觉到危险一般,轻轻的动了动像是要爬起来,虽然并没有成功,但这无疑是在胖火上浇了一把油,当下便一脚下去,只听‘嚓’的一声,怕是骨头都碎掉了吧。 小男孩一声凄励的尖叫,直直的传到小人的耳朵里,逃跑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停下来,他只是个小人,他一直在生命夹缝中生存,他救不了他,他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说着‘不是我不救他,是我真的救不了他,不是他的错。’ 见小人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柳叶痕蹲下来,就这么靠近男孩的耳边“哎呀哎呀,你再不叫他救救你,他可真的要没影了哦,你可就要被带到逍遥坊去了哦。” 原本还疼得直抽凉气的孩子,听到那句逍遥坊突的睁大双眼看着前方,那里小人的身影越来越远,仿佛真的只有自己留在了地狱。 “救救我~!”这是来自绝望的挣扎。 男孩的声音并不大,可却真真的传到了小人的耳朵里,如果他尖声的叫自己救他,他指责小人的逃跑,小人还可以不作理会,可是就是这么一句包含着万般的绝望和对生存的渴望轻呼,让小人停下了脚步。 他们都是在生活的夹缝中苦苦挣扎的人。 在场的人都瞪大双眼,他们没想到小人居然真的回来了,小人那瘦瘦的身材仿佛突然伟大了许多。 原来夹缝中的沙子也有发光的时候。 看着小人慢慢的往回走,柳叶痕轻轻的站了起来邪邪一笑。 转身看着身边的柳叶儿时微微叹了口气“走吧。” “不要。”她还没看到小人被打得半死呢,这么大快人心的时刻她怎么能够错过。 柳叶痕微微呵斥道:“等他一回来此事肯定要闹大,到时候你想让齐云飞知道我们也在场吗?” 柳叶儿面容有些扭曲“那又如何,反正他又不会在乎我,他只在乎那个丑男人。”说着恨恨的看向小人,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断一般。 柳叶痕还是第一次见到妹妹如此扭曲的面容“你又在胡说什么,我不是来了吗?我来帮你夺回齐云飞,往后的日子他只会在乎你,现在马上跟我离开。” 柳叶痕的话提醒了柳叶儿,是了,她大哥来了,来帮她赶走那个丑男人,齐云飞早晚会回到她的身边。 愤恨的瞪小人一眼,不甘心的离开,她等着,等着那个丑男人跪地求饶的那天。 在所有人震撼的表情中,小人费了好大的劲才阻止自己不断颤抖的腿。 他后悔死自己那时不时冒出来的冲动了。 看着一个打手已经饶到自己身后,阻止自己再次逃跑,小人收回刚想逃跑的腿,努力的让自己扯出一个笑来,却是比哭还难看“大,大爷,我真认识齐云飞。”小人都快哭出来了,可没办法他现在唯有这一条路可走了,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会信。 大胖子阴阴的一笑“那我会通知他来为你收尸的,给我打。” 当胖子那个‘打’字才一出口,小人便跳了起来瞬间将那大胖子扑倒抡起拳头便砸下去,小人原则自己死总得拉一个垫背的。 死死的掐着大胖子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停的砸下去,看来有这么个垫背的也值了。 胖子被打的鬼哭狼嚎“快,快打,给我打。” 打手冲上来对小人一阵拳打脚踢“快,快放开,放开我家少爷。” 小人那股子倔脾气上来拼命的压着那大胖子,任身上那两人拳打脚踢,就是不肯放手,一拳一拳砸的那大胖子连哭带骂,难看之极。 大胖子看小人那样也怕了,这人个子不大狠起来那叫一个不要命啊,都说横的怕不要命的,还真是。 “先,先把他拉开啊。”听胖子一喊,打手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小人拉开,小人力薄如何能抵得过两个大汗,被拉开瞬间,小人还不忘给上两脚正好踢到那人下身,心想着不死也费了你丫的。 哼,他小人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 胖子被踢的倒在地上抱着自己下身滚来滚去,哀号不断。 打手也乱了阵脚,少爷的命根子受了伤,那他们也活不了了。 “少爷……” “少,少爷,你怎么样,少爷。” 那胖子哪里能回他们话,只顾着哭嚎。 小人觉得身上疼得不行,身上的衣服在拉扯间露出怀里的银票。 大胖子像是疼的麻木的回了神,指着小人“给我捉住他,不将他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哎哟。”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孩子,小人咬着牙这时候要不把这人救走,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一身伤。 一咬牙,将怀里的银票掏出来一把向空中洒去“抢银票啦,快来抢啊!”洒完立即将地上的小男孩子拦腰抱起来扛在肩上便跑,虽然身上的伤还痛得不行,但逃命要紧啊。 钱的力量永远是无限的,原本围观的人哪还顾忌着什么太守公子,一拥而上抢钱去了。打手被人一挤早就失去了方向,而且看着乱作一团的溅民,希望他们的公子不要被踩死了才好啊。 第三十八章:再见秦青 [本章字数:21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2 10:00:00.0] ---------------------------------------------------- 小人不知道他跑了多远,应该不会太远,因为身上带着伤还扛着人孩子所以跟本没跑多久便没了力气。 不敢停下来小人只好七拐八拐,反正跑就对了。 应付着身上的痛,还得咬着牙往前跑,小人哪里顾得了有没有人,所以很不幸的被撞了个四脚朝天。 “哎哟,哪个不长眼睛的……啊秦先生是那个丑男人。”小雨惊讶的看着小人,这才几天啊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秦青最初还没认出来,被小雨一说才突然醒悟倒地的原来是那日的男孩子。立即蹲下身给小人查看。 小人被撞得头晕眼花,甩了甩头才看清眼前的人。当看清是秦青时,小人裂了裂嘴道:“秦先生,先帮那孩子看看吧,他伤好重。” 听小人一说,秦青才转向路边的另一个孩子,小雨将人翻过“小西!” 小人捂着胸口就躺着的姿势转过头“怎么你们认识?”胸口真疼,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小雨急急的拉过秦青“先生,是小西,好像伤得很重。” 秦青检查着小西的伤口皱着眉“多处皮外伤,还有不轻的内伤,最重的是左手,像是给什么生生的砸断了一般。” 小雨关心的问道:“小西他……” 秦青安慰的拍拍小雨的手“还好遇到了我,他是疼晕过去了,旁边有家客栈,我们先将小西和那孩子送过去。” 客栈内,小人由着小雨帮他包扎,看着床上的小西难得关心的问道:“他,那个小西的手……” 秦青收拾着工具轻轻的擦去额边的汗“手是保住了,不过却不能像以前一样就是了。” 小人安了心,手保住了就好,他才十二三岁,要是没了手那该多可怜啊。 “嘶,你轻点。” “哼,小西这样是不是你害的?”在帮里,小西就像弟弟一样,可如今惨白着脸躺在那里看得小雨心酸,脾气本来就不好的小雨只好拿小人撒气了。 小人真觉得自己冤死了,救了仇人不说,还得被人冤枉“你眼睛瞎了是吧,没见我也伤着的吗?为了救他我可是差点连命都陪进去了呢,对了,啊啊啊……” “干,干嘛……”突然鬼哭狼嚎的。 “还有我的银票,银票啊……”那是他辛辛苦苦从席宁那里扼来的啊,就这么没了。 小雨满头黑线的看着眼前的小人,怎么感觉他的命还没他的钱重要。 “啊,对了……”小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中精光一闪。 小雨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 “你说那个小西是你们帮的,那我为了救他丢掉的钱自然要你帮他还罗……”说完便两眼放光的看向小雨,伸出手“五千两!”。 小雨心里暗骂,这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可惜,小人太小看他小雨了“对,你说得没错。” 听小雨这么一说,小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这么一下多挣了四千多,心里爽死啦。 “所以你去找我们老大拿吧。” 魔鬼的脸瞬间浮现在小人眼前,心里一突,咬牙切齿的瞪着小雨。 “算你狠……” 秦青来到小人身边接过小雨的手中的沙布帮小人包扎着“你们遇到什么事,怎么伤成这样?” 小雨也很想知道,他们无殇帮的人也敢欺负,简单活腻了。 小人将事添油加醋的说一遍,当然在他的故事里没有胆小逃跑的小人,只有气概不凡的大英雄。 小雨明显是不信“你冲上去三拳两脚就把那打手揍翻,那这伤,这伤,这伤是哪来的?嗯?”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戳着小人身上的伤,疼得小人差点哇哇大叫。 “失误,失误,你知道什么。他们何等卑鄙,用,对就是小西,用小西威胁我,我哪能不从,要不然……嘶”讲故事太投入忘了身上的伤,一动就痛得小人裂嘴。 “好了,身上还有伤就别乱动了。”秦青微笑着看小人手舞足蹈,年轻果然有活力呢。 小雨说什么就是不相信小人有那么厉害,拉着秦青“先生,你也觉得他夸张的,对吧?我们遇到他时他明明就是在逃命来着。” 秦青好笑的拍了拍小雨“但这位公子救了小西是不争的事实。”说着转头看着小人诚恳的说道:“在这里,秦青替小西谢过公子了。” 小人吓一跳,他如何能受秦青这一拜,连忙扶起秦青“那个叫我小五就行了,我也不是什么公子,而且没什么啦,反正不用谢就是了。”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认真的谢着,小人很不自在,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 小雨撇撇嘴,虽然不想承认,但小人却实救了小西,转头看了看床上苍白着脸的孩子,小雨不情不愿的说了句“谢谢!” “啊?”小雨说的别扭,小人一时没听清。 “谢谢你救了小西”小雨怒,这个小人肯定又想跟他作对,就想听自己说这句话。 不过这次小雨还真猜错了,只见小人楞了楞居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显得比小雨还别扭。 看着小人那张五花八门的脸,配着一副小媳妇别扭的表情,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笑啊。 小雨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我谢你,你脸红个什么劲啊~。”越看越觉得好笑,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小人原本红着的脸瞬间红了个透“我杀了你~!”恼羞成怒的小人瞬间爆发。 秦青看着眼前闹成一团的孩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好了呢。 笑着笑着,突然想上次的事,微笑淡去,凭添了一抹担忧,化之不去。 两人闹了一会便停了下来,相似一笑,都有种一笑泯恩仇的感觉。 有的人便是这样,明明认识了很久却只能算认识,但有的人只需要一面,说一句话便能进入心里,留下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小人对秦青和小雨的感觉就是这样,秦青温和,小雨火爆,就像家里的父亲和弟弟,这感觉小人陌生却喜欢。 “如今看你好像没最开始那么讨厌了。”小雨说完还不忘扁扁嘴,表示自己也搞不懂似的。 “切……又没叫你喜欢” 两人明明都不讨厌对方了,却还是停不了吵嘴。 “小西需要静养,你们就安静些吧。”秦青适时的阻止二人又要开始的一次大战。 小雨吐吐舌头。 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看着门口满脸焦急和担心的齐云飞,小人眯着眼扯出一个大的笑容“你来啦!” 第三十九章:齐云飞的阴谋上 [本章字数:211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3 10:00:00.0] ---------------------------------------------------- 就好似料定他会来找他一般,这么一句淡淡的‘你来啦’将齐云飞的愤慨击得粉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步并作一并走进门去停在小人面前,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和脸上的伤,齐云飞叹了口气,使劲柔了了柔小人那不怎么青秀的头发,恨恨的说道:“真是个会惹事的小东西。” 带着些淡淡宠溺,和些些的无奈叫跟在后面的子君楞了楞神,他何曾见过自家少爷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 秦青和小雨看着二人的互动,惊的说不出话来。 小人那原来平凡无奇的脸,在齐云飞出现的那一瞬间居然生动起来,带着些些的妖娆,连原来温和的秦青也看得面上一红。 “你,你们 ,你……”小雨指着小人又指了指齐云飞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那时男风虽胜行,可必尽不光彩,本来嘛,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哪有男人愿意雌伏于人下,所以小雨惊了一下立即将小人一把拉在身后,瞪着齐云飞。 “你不要怕,告诉我是不是他逼迫你的?”那神情,小人都怀疑如果自己说是,这个小雨会不会冲上去跟齐云飞拼命来着。 小雨从小是孤儿,在进入无殇帮后才体验到家人的温情,所以特别看中身边的每一个人,虽然性格恶劣但那只对外人,敢爱敢恨的性格让小雨也特别的互短,所以一想到小人被面前这个男人逼迫就愤怒的快要喷火了。 秦青只是一惊,但很快就想明白过来,而且看小人和齐公子刚才的互动,哪有一点被逼迫的样子。 秦青拉住要爆发的小雨拱手道:“齐少爷莫要怪,小雨就是这性子,他只是不希望小五被人欺负了才这样的。” 齐云飞看着面前青衣男子想了想“秦青?无殇帮的人?” 以齐云飞的威名自己知到他并不奇怪,但秦青有点意外的是,齐大公子如何知道默默无闻的自己, 秦青当然不知道,戚殇为了小人和齐云飞还冲突了几次,所以齐云飞为了知已知彼,将无殇帮从头到脚的调查了一遍。 最主要的是…… 齐云飞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秦青“秦青,无殇帮人称秦先生,秦先生好像不是宁朝人?” 齐云飞问这句话时,带着二分疑惑八分肯定。 秦青脸色一白,难道他查出什么,这齐家庄本事如此了得?不可能,自己隐藏的如此好应该不可能发现才对。 想到这秦青正了正脸色“秦青却不是宁朝人,秦青自小孤儿,幼时是在关外长大,后来到宁朝入了无殇帮便未曾离开,不知齐公子为何如此一问?” 齐云飞深邃的眼睛看着秦青,看得秦青原本冷静的心又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 齐云飞本就不似常人,那样压迫的注视着一个人怕是江湖上没有几个能不心慌,就在秦青快要破功时,小人从小雨身后走出来拉了拉齐云飞的手,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认识先生?”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齐云飞移开看着秦青的眼睛,转过头温和的看着小人。 压迫感瞬间消失,秦青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有种被救的感觉。 感激的看小人一眼,对上小人调皮的朝自己眨了眨眼,秦青淡淡一笑,心里很感激,他知道小人是真心的帮了自己。 只是,看着一身白衣的齐云飞,秦青心下的不安在扩大,虽然知道早晚会被发现,可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秦青苦涩的一笑,看来是躲不过了。 齐云飞将小人拉到登子上“先坐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小人无所谓的笑笑“没事啦,而且先生都帮我擦了药了啦。” 齐云飞瞪他一眼“还好意思说,你不惹点事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 小人撇撇嘴,这还叫惹事,以前他跟着二麻子哪次出去不打架生事,受伤什么的还不是常事。 终于知道小人对自己惹祸的本事而不自知是从哪里来的了。 小人别扭的让齐云飞帮他检查。 明明刚才秦青也做同样的事情自己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同样的事让齐云飞来做小人就觉得别扭呢。 “别动了,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听齐云飞这么一说,小人便不在动了。 小人身上的伤看着恐怖,一大块一大块的青紫,都是让掌头砸出来的,还好没有断胳膊少腿的。 子君进门看到小人脸上青紫,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可是当看到床上苍白着脸的那孩子,心里一惊,好似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估疑的看着被少爷关心的人,难道他子君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齐云飞检查完小人的伤吐出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大伤。 整理好小人的衣服,突然唤到“子君。” 齐云飞的口气说不上好还是坏,但在场的人都听出齐云飞口气里的愤怒。 “子君?”小人嘴里念着那个名字,突然“哎呀”的大叫一声。 “怎么了?”难道是身上还有没被发现的内伤? 小人一拍大腿“我就说刚才一直怪怪的好像忘了什么事,那个叫子君后来去哪里了,不是一直跟着我的吗?害我被打得这么惨都没个帮手。”最主要的是小人想到那个子君手里提着剑,应该是高手,哎呀,如果那时候他在的话,说不定就是自己将那三个王八蛋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了。 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想到这面上都有些扭曲了。 子君听到齐云飞叫自己便知道惩罚是免不了了,谁让自己没有保护好少爷交待的人,看着小人恨恨的表情,子君心下冷笑,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这男人果然还是瑕疵必报的。 子君神情冷莫的走过去,就这么跪下来,却并没有给人一种卑躬屈膝的感觉。 “子君失职,请少爷责罚。” 是请少爷责罚,而不是小人,因为在他眼里自己的主子只有一个,而自己跪的也只有一个。 小人下一跳,自己跪的人不少,别人跪自己还真没遇到过“你,你干嘛。” “他没有保护好你,这是失职,在你危难之时丢下你独自离开,这是失信。现在他就由你处罚吧,随你高兴。” 子君表情未变,只是神情更冷了,少爷到将他拿来讨好这个男人了。 小人咽了咽口水结巴的说道:“还,还是不要了吧。” 第四十章:齐云飞的阴谋中 [本章字数:223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4 09:04:56.0] ---------------------------------------------------- 虽然最开确实有些生气,想着报复,但只是想想,而且……地上子君的表情好恐怖,他可是提着剑的,小人向来只敢捡软柿子捏,哪敢向子君这样的铮铮铁骨的男人下手,不是活腻歪了? “不行。”齐云飞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给一丝回旋的余地。 “子君愿意接受惩罚。”子君不知道小人为什么不报复自己,可他并不想领小人这个情。 小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子君,这人疯了吧,被罚还这么心甘情愿的。 “为什么不行?”小人撇撇嘴,有些撒娇的味道,本来在情人面前,情不自禁的出现一些反常的小动作也无可厚非,最主要的是想体验一把被人纵容的感觉。 而且,小人想着齐云飞这些日子对自己的态度,应该会给自己这个面子的。 可是…… “因为齐家庄不需要违令的手下。”齐云飞冷冷的一句话,将小人的纵容泡泡击的粉碎。 说这话齐云飞的口气相当认真,众人都是一惊,齐云飞的意思是要将子君赶出齐家庄吗? 子君握紧两侧的拳头,自己从三岁被庄主捡回来便陪着少爷,如今少爷居然为了个外人要将他赶走,这叫子君情何以堪,难道二十几年的感情还不如一个相识两个月的男人来得重要? 子君心里说不出的悲凉,两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小雨和秦青虽然惊讶,可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不好插嘴,只好楞楞的待在一旁。 但要属反应最大的便是小人了,齐云飞的那句话无疑的是让小人有些下不来台,他好不容易撒撒娇,居然被一口回绝了,小人心里好不恼火。 “齐云飞,你脑子有病啊,他对你那可是没话说,就为了这么点破事就要赶人家走,你还是什么少爷啊,哼”至少小人看得出来子君对齐云飞的那种尊敬,就好比刚才,如果是二麻子叫自己给谁谁下跪,那他肯定千万个不愿意,真跪也得想想其中的厉害关系,可你看人家子君,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给自己跪下了,任打任骂绝不还口的样子,这么好的手下哪里找,这齐云飞疯了才要赶别人走。 小人跟齐云飞呛声,一半是因为刚才下不来台的事跟齐云飞睹气,一半也确实觉得失去子君肯定是齐云飞的损失。 齐云飞听小人的怒骂,并未发火,只是皱着眉看着地上的子君,仿佛在等子君的反应一般。 子君没想到小人会为了自己如此骂少爷,虽然心里不快,可还是有所感激的,至少他真的不愿意离开少爷。 他一直以后他总会陪少爷到他成家生子,接管齐家庄,然后他可以保护少爷,也可以保护着小爷,这样一辈,可没想到…… 他的世界从来都只有齐云飞,那是他的主宰,可如今……罢了,少爷希望的他都会去达成。 苦涩一笑,淡淡的说道:“子君愿……” “子君,别理那个疯子。走,回齐家庄,我还就不信了,你不走他还能当着全庄上下人的面将你哄出去,哼……” 小雨满头黑线的看着小人,这果然是小人的作风,无赖的可以。 子君原本要说的话被小人打断,再听到小人乱出的主意时心里好笑,却没有了先前鄙视之心,这人手段虽恶劣,可是却是真想帮自己呢。 子君感激的看小人一眼,却还是坚定的看着齐云飞说道:“子君愿意接受少爷的惩罚离开齐家庄。” 齐云飞没有错过子君那感激的一眼,眼底闪了闪,复又回复刚才的严肃。 齐云飞不去看子君,只是看着小人沉默不语。 所有人都盯着齐云飞,像是等待判决的囚犯一般,紧张的可以。 半响齐云飞叹了口气道:“既然有人说情,那便算了吧,子君你不用离开了。” 小人裂嘴一笑,无赖虽无赖可真是屡试不爽啊,你看齐云飞不是妥协了么,嘿嘿嘿。 子君冰冷的脸上难得一楞,有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 在所有人都松了口时,齐云飞却话峰一转“不过……” 不过?居然还有不过,小人郁闷的不行,今天这个齐云飞好像有些反常。 只听齐云飞淡淡的道:“那便削去右手以示惩罚吧。” 什么?右手,这不是要子君的命吗? 他从小习武,右手不能使剑与废人无异了,那他还有什么脸留在齐云飞身边,留在齐家庄? 子君脸子苍白,原本冰冷的脸看去更加冷,不过这次的冷是带着绝望的冷。 小人脸色也有些不好,齐云飞说削去子君右手时表情淡淡的,根本就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你开玩笑的吧?” “我从不开玩笑,这个子君是知道的。” 如今子君不知道怎么形容身体的感觉,只觉得从天堂掉落地狱比原本就在地狱更让人痛苦。 他的公子,何时变得如此无情了? 小人是真的怒了,这个齐云飞觉得这样吓别人好玩吗? “齐云飞,你闹够了没有。”小人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叫齐云飞的名字,他觉得齐云飞今天不是吃错了药就是真的疯了,如此残忍的话居然能从齐云飞嘴里轻轻松松的说出来。 “怎么?不管动手?还是说要我来?”齐云飞理小人,只是认真的看着子君,他的神情在告诉每一个人,他有多认真。 子君手抖了抖,最后还是坚决的将右手伸了出去“少爷,动手吧。” 用剑之人有多珍爱自己的手,那是他们的灵魂,虽然失了这只手,但他可以留在少爷身边,以后不能用武帮助少爷,但还有许多方法可以为少爷效命,他应该知足了。 虽然心里会有一丝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痕,子君知道。 小人慌了,他看到齐云飞将手伸出来,握住子君的剑慢慢的抽出,慢慢的将手抬起来,本来细长有力的手如今却如同魔爪一般恐怖,想都没想小人一下便扑了过去“你,你要是要砍,就,就砍我的吧,我的手,手没什么用,除了吃饭解手,就都用来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你,你还是砍我的吧。” 小人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圣人,他只是知道子君之于齐云飞也很重要,非常的重要。 记得子君刚到那日,齐云飞眼里的欢快,那是对手足相见的欢喜,他们之间的羁绊只会比自己与齐云飞之间多,不会少,子君之于齐云飞必是左膀右臂的存在。 他不知道齐云飞今天为何会与子君过不去,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阻止,必定会引发不可挽回的事。 他小人虽然力量薄弱,但他还是想尽量的帮衬着齐云飞,尽自己最大的能力。 第四十一章:齐云飞的阴谋下 [本章字数:207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5 09:00:00.0] ---------------------------------------------------- 子君楞楞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人,心里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小人那略显瘦弱的身影显得鲜明了起来。 “公子的好意,子君没齿难忘,但子君失职少爷要罚子君也是应当,公子让开吧。” 这还是子君第一次这样叫他公子呢,虽然以前子君也称他公子,但那语气听着跟叫阳春面、一张桌子,这样类似的称乎,根本没带一丝感情,那个公子,就只是两个文字而已。 可如今听子君的公子,那确是对他的尊称,小人彻底沸腾了,有种自己就是救世主般的豪情壮志顿生,更是不可能让开了。 “姓齐来,要来就来吧,看我怎么收拾你。”小人一得意起来连口气都自大的不行。 小雨都替他捏一把冷汗,这样在齐大少爷面前横,还不知道谁被谁收拾呢。 果然,齐云飞一听眉毛抽了抽,眼睛一斜“哦,我到是想知道你要怎么收拾我啊?” 这一问还真把小人问着了,那句收拾原本就像是口号一般,他哪里知道要怎么收拾齐云飞啊,而且…… 他也没那个胆啊! 齐云飞站起来步步逼进小人坏坏的问道:“敢问五爷要如何收拾我,齐某人到是好奇的紧?” 小人身后是子君,身前是一步一步逼近的齐云飞,一时之间真的六神五主了,平日的伶牙俐齿早就不翼而飞。 齐云飞停在小人一步之距,就这么看着小人,看着小人闪来闪去的眼神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突然坏坏的一笑“还是说……”齐云飞说到这里话一顿,用手挑起小人的下巴接着道:“还是说,五爷是准备在床上收拾在下?嗯?” 说完还不忘一挑眉向小人抛一个媚眼。 原本还六神无主的小人被齐云飞这么一激彻底的怒了。 都说兔子急了咬人,他小人急了哼,也咬人。 抓住齐云飞伸过来的手就是一口,毫不含糊。 齐云飞根本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刚才只是想要戏弄小人一下,没想到这小人真是什么都不按理出牌,咬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小人怒,下口一点都不含糊。他小人也是男人,也要脸的好不好,由其还当着秦先生的面,这个齐不要脸的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以后还让他怎么有脸去见秦先生,而且小雨以后还止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 越想越生气,口下力气也越来越重。 说不疼那是不可能的,齐云飞原本可以将内力运至手上将小人弹开,可又怕伤了小人,只能忍着痛说道:“放开。” “嗯嗯!。”不放!,两个字都是四声,让人一听便能听出意思。 齐云飞另一只手开始推小人“快放开,不然我就将你敲晕了。” “嗯嗯嗯!!!。”就不放!!!。小人才不怕呢,要敲早就敲了,还用等着寻问自己一翻,哼,他小人可不是笨蛋。 “我的五爷,算我求你了,放开。”齐云飞是真的拿他没辙,他可是见识过小人的毅力,那真叫一个不屈不挠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真是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答应你了,答应你了,快松口。” “哼,这次就放过你。”小人得意了,我这不是收拾你了,看你这个齐不要脸的以后还怎么嚣张。 “我的条件就是这次的事算了,不要惩罚子君。”说完还是没忍住偷偷的看着齐云飞,生怕他不愿意。 不过这次齐云飞答应到痛快,到叫小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连连问了三句‘真的?不骗我’,得到满意答案后才放下心来。 转头看着身后还跪着的子君,一把将人拉起来“好了,齐云飞说不罚你了,我确认过,所以不用跪了。” 子君冰冷的脸出现丝丝裂痕,破天晃的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谢谢。” 这可把小人惊的不行,有种看到春天湖面破冰后露出下面碧绿的湖水般的感觉。 子君原本生的不错,虽然比齐云飞差一点点(你能说这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小人拍飞:要你管。)平日里一直板着一张脸到叫小人忽略了,如今他轻轻一笑,还真是俊俏得不行。 小人看得是如痴如醉,齐云飞是醋水泛滥。 小人别了秦青,小雨总算松了口气,这个齐家庄大少爷在这里,他的压迫感都强了许多。真想不通小人怎么跟他绞和在一起了,这个齐云飞有什么子,你看他刚才还那样对他的手下,哼,根本没法跟老大比嘛。 “先生?先生!” “嗯,啊?怎么了?” 小雨扁扁嘴“先生,你怎么了,从刚才见过齐云飞后就一直精神恍惚?” 秦青摇了摇头,可一脸心事沉重的样子还是一眼便叫人看出来了。 小雨张了张嘴还是将要问的话咽了回去,既然先生不想说,他便不问了罢。 无殇帮内,秦青渡来渡去,原本温和宁静的样子不复存在,只剩下满心的焦急。 见到戚殇从对面走来,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戚殇的手“帮,帮主,怎么办,怎么办?” 戚殇还没见过秦青如此焦急过,当下拍拍他的手“冷静些,到底出了什么如此急的叫我回来,我们屋内谈。” 能让秦青急成这样,怕真的出了大事。 秦青深吸了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什么事,慢慢说。” 秦青张了张嘴,突然苦涩的低下头“我的秘密,好像??被人知道了。” 戚殇一楞,若真是这样,还却实是出大事了。 “是上次药的事?” 那次小人被戚殇带了回来,偷了秦青一瓶药,可他不知道那药是秦青的秘密,不能让人发现的秘密。 秦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今日我遇到齐家庄大少爷齐云飞,他问我是不是宁朝人,我想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了罢。” 戚殇皱了皱眉“你莫急,待我查一查这事如何泄露出去的,或许还没有你想的那般糟糕。” 秦青点了点头,现在他真的六神无主了,他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自己的秘密还有被人发现的一天,他以为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想起那种地狱般的日子,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第四十二章:得之我幸 [本章字数:23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6 09:00:00.0] ---------------------------------------------------- 天上繁星点点,夜显得格外宁静。 如此祥和的感觉,如果没有屋内时不时传来小人的怒骂和不争气的呻吟声就更好了,子君抱着剑躺在屋外的大树上,仰望着略显现出蓝色的天空,心思飘忽。 这时屋内的声音淡去,不一会只听嘎吱一声,门打开,齐云飞从屋内出来。 子君从树上跳下来刚要叫少爷,却被齐云飞一个手指静声,指了指院内示意子君跟出来。 是怕吵到里面那人吧。 子君经过刚才的沉思,也想通公子今日反常的做法,可是…… 看了看屋内,那个人真的值吗? 子君跟在齐云飞身后,齐云飞走得很慢,白色的衣衫随风飘荡,子君第一次觉得对于自家少爷,他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了解。 走到凉亭,齐云飞坐下,示意子君也坐下。 子君楞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子君,今日的事抱歉了。”齐云飞说的淡淡的,可子君心里还是一沉,公子是抱歉,可并没有后悔。 “公子,真的值吗?”这句话中带着些些苦涩。 听到这句话,齐云飞明显楞住了,复又微微一笑。 仰望天空,齐云飞也说得无奈“我不知道,只是想这么做,便这么做了。” 子君不知道如何接话了,他的公子怕是真的陷进去了。 齐云飞看了一会儿天,轻轻一笑“虽然他的外形就像随处可见的石头平凡无奇,性格说是又臭又硬更不为过,人也是有仇必报心眼小的很。”说到这里齐云飞想到他们处见时的误会,后来小人为了报复自己足足追了他一个多月,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你知道吗?那拙劣的外表下,是会散发出五彩光芒的玉石,只有懂得去发现的人才能看到他的美丽,而我无疑是幸运的!我发现了他,更得到了他。” 子君楞在那里,那时公子的神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公子的表情就像得到梦寐以求宝贝的孩子,那样纯真而幸福。 子君那一刻所有的不甘和不解散了去,既然那是公子的宝贝,那么自己拼死也会去守护的。 小人睁开眼,感受着身体的酸痛,想到昨日不管自己如何连哭带求某齐禽兽都不肯放过自己,直把他做晕过去就气结。 困难的转过头,看着旁边齐云飞的眉眼,小人咬牙,要是身体能动肯定早就扑上去就是一口了,当然依小人现在的心情,必是血光之灾的一口。 小人一动,齐云飞便醒了,睁开眼看着小人喷火的眼神,齐云飞姗姗的一笑,他也知道昨日自己是过火了,可奈何那时根本停不住,所以赶紧将小人揽过来帮他揉着身体讨好着道:“五爷莫气,来云飞替你揉揉。” 习武之人对身体的结构自是清楚,被齐云飞揉弄得舒服,小人的火气也淡了。 “对了,昨天你发什么神经呢?” 齐云飞揉动的手一顿,这小东西也发现? 也是,他的小人可不笨呢,揉弄的手没停,叹了口气“子君是很主意的人,若不是他真心实意要守护的你,难保昨日的事不会再发生。昨日子君丢下你自行离开,这次只是被人伤了,万一下次遇到伤及性命的事,我……”说到这里齐云飞揽着小人的手紧了紧,那样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子君不是我一个命令就能另他改变的,所以昨日我才要那样做,至少能让他正视你的存在,不管是对你的感激还是感动。”至少要让子君知道小人之于齐云飞是非常重要的,想昨夜子君的那句‘值吗?’可能也是想通了原委,知道自己的目的才有此一问吧。 齐云飞只是希望子君看到小人的好,真心实意的替自己守护他罢了。 小人轻轻的将头埋进齐云飞怀里,齐云飞这样做全都是为了他,为何心里会酸酸的呢? 小人以为经此一事齐云飞定会再次叫自己禁足,因为他又闯祸了。虽然他自己心里并不承认。 可没想到齐云飞并不反对他出门,说只要带着子君便随他。 小人惊得不行,这齐某人转性了不成? 小人当然不知道,子君在江糊上的排名,而且有了那日的事更会全力保护小人,齐云飞当然放心,反正如果不让小人出门,没多久他还是会想办法出去的,不管是偷偷的自己出去,还是哀求自己,反正都会如他愿,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叫他带上子君出去。 而且因着武林大会在既,庄内的江糊人士越来越多,以小人的性格在外而闯祸总比在庄内闯祸来的强吧,至少他爹那里自己也好相与一些。 有了齐云飞的允许,小人一刻也不多呆,吃了早饭便招呼着子君出发。 摸了摸脸上的伤,小人心里冷笑,死胖子,你给我等着,他小人可不是好惹的。 站在逍遥坊面前,小人忍不住乍舌,金碧辉煌的样子另小人叹为观止,那得好多钱才能建起来啊。 自己要收多少保护费才能买这逍遥坊一根柱子啊,小人咬牙,嫉妒的不行。 刚才抬腿进去,可却硬生生的收住,转头估疑的看着身后的子君,心里在评价,他能对付几个打手? 看了半天,小人还是收回了脚,看这船的规模,肯定有许多打手,还是不要这样贸然闯进去,虽然齐某人向自己保证过子君很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所以小人转身离开,他还是用老方法保险些。 摸了摸脸,这伤还没好呢,他可不想再添新伤。 子君看着小人摸着脸念念叨叨的转身离开,还一时没弄明白,刚才不是一脸想要冲进去的表情么?怎么现在到是转身便走了。 不过子君并不多问,反正跟着便是了。 小人的老方法是什么?当然是下药,反正他就会这一招。 上次找买药时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所以这次也很不幸的没找到。 小人气结。 “公子在找什么?”子君看小人总传那些阴暗的地方钻,好像知道他要找什么,不过还是问清楚的好。 小人瞄子君一眼,他根本对这些正道人士抱什么希望,他们可不屑于用这种手法的很呢。 “药,那种一包下去放倒一大片的药。”小人反正也止望子君能回答他,睹气似的说道。 子君冷面未变,不过仔细看不难看出原本冰山似的脸上还是没能忍住抽了抽。 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话来,还真叫子君无语的可以。 “公子请跟我来。” 子君前面带路,小人估疑的跟在后面,这个子君真的知道哪里能买到那个东西? 停在一间睹坊面前,小人更是不怎么相信的打量着子君,这里能卖药? 子君没看小人而是直接进去。 睹坊里一大早便人满为患,好些人眼睛亦红,怕是好些日子没睡过了。 小人撇撇,他小人虽然也混可从不进睹坊,睹坊暗地操作,进去了肯定十睹九输,明知进去肯定会吃亏的事他才不做呢。 他小人名言,坚决不做让自己吃亏的事。 第四十三章:有个娃娃脸名叫西门灸 [本章字数:22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7 09:00:00.0] ---------------------------------------------------- 进去便有人迎上来接待着,见子君的长相和气质还以为来了大主户,便热情的招待着。 “爷您请,爷面生的很,怕是第一次来吧?”心里嘿嘿的笑,第一次来才好啊,说不定又有一条大鱼上勾了呢。 子君淡淡的说了一句“带我们去二楼。” 那人一楞,二楼可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打量着子君,想了想还是热情的带路,万一得罚了什么了不起的人那就惨了。 当即为子君引路,可在上二楼时却挡住小人不冷不淡的说道:“你留在这里。”然后转身又复那热情的样子说道:“爷,爷您看,坊里的规定在这里不是,您一人上去罢了,下人就让他留在楼下吧。” 小人本来还在左看右看,没想被会被人挡住,一时莫明其妙。 子君面色一沉,是他疏忽了,以前跟着老庄主或是少爷,他们气场都比自己强不容忽视,可换了个气场小的小人,便不由自觉的主导起来。 子君转身走下来站到小人身后,作一个恭敬的请的手势“公子,请。” 小人明白过来,不气反而笑,却是阴沉沉的那种。 那带路的人还未明白过来,怎么爷突然成了下人,下人反到被称公子了。 “爷,您?是不是搞错了?”再怎么看小人那样也不是主子的料啊,长相气质不提,身上那灰衣也难看得紧哪像是有钱人家公子该穿的。 子君呵斥“大胆,这是我家公子爷。” 听子君这样一说,那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怪事连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小人也不急着走了,反而还往扶手那里一靠,明罢着一副我还就不上去了的架势。 见小人那样,那人便六神无主了。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招财,还不快将爷请上来。” 说话那人有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胖嘟嘟的脸上有一双大大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去,能看到对方长长的眼睫毛,和两边因微笑而露出的两个酒窝。 这人长了一张让人讨厌不起来的脸呢。 小人撇撇嘴站直了身体,大摇大摆的向楼上走去。 在经过那个下人身旁时突然停下来说道:“啊,你的名字真喜庆呢。” 还未等那人高兴,接着又说道:“我也给我养过的一条狗取过这样的名字,不过后来那东西乱咬人,就被我拿来炖萝卜了,唉!” 说完拼命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这口气出的。 爽啊! 子君跟在小人身后摇摇头,但是冰冷的双眼却难得带着丝丝笑意,这个小人坏的还真让人气不起来。 带路那人从楼梯处下来,还一脸愤怒骂骂咧咧“哼,一身穷酸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后面突然有人一把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命了,敢这样大声侮辱那人。” 带路那人不服了“有什么不敢的,你看他穿的土里土气的,还以为自己多有钱似的。” 后面那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他“说你无知你还不信,那人的衣服可是出自锦庄,如果我没看错定那衣服定是出自天衣娘子之手,那可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那人不怎么信“你没蒙我吧,那衣服居然是锦庄做的?。”锦庄全国只此一家,许多人慕名而来,确不得门而入,那可不是你有银子就能让他们给你做的。而且还是天衣娘子,传言天衣娘子,手下衣服精美无比,胜过天衣。 那样灰土不堪的衣服说什么也无法让他相信是出自锦庄,更不相信是出自天衣娘子之手。 那人恨恨的拍了他的头“我的眼光你还不信,帮主的衣衫便全是出自锦庄,我见得多了哪能不认得,而且那个带剑的如果我没看错,那人便是齐家庄齐云飞得力手下子君,你说他有什么了不起?反正这个公子你还是避着点,莫要得罪了那人,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没想到那带剑之人会是人称冷面风神的子君,齐云飞得力手下之一,瞧那人对小人恭恭敬敬的样子,带路那人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刚才那么大声的骂的话,忍不住低着头赶紧溜,他可不想被拿来炖萝卜。 他们当然不知道,小人这身灰土土的衣服可是齐某人强烈要求锦庄做的。 小人当然希望穿一身英俊潇洒的衣服,可是当他穿着锦庄送来的衣服焕然一新的站在齐某人面前时,只见齐姓某人突然瞪大双眼然后不由分说的将他的衣服扒光,然后就地正罚。 小人那衣服穿着要说变得多俊多俏那是不可能,可不是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么,这小人换了身行头还真是判若两人,齐某人突然瞪大双眼就是给小人惊的,然后突然将他扒光,那是他想到平时丑兮兮的小人还招来戚殇这个烂桃花,要是再穿的好看些还止不定惹些什么人回来,所以当下便将小人扒了。 当然,关于就地正罚,那便是齐姓某人他自己心里阴暗的泡泡,咳,咳,跟作者可是毫无关系的。 二楼的布局跟一楼不同,而是一个一个类似雅间的房间,一排一排关着的门里,时不时的会传来啪啦啪啦的赌博的声音。 他们一上来那个娃娃脸便立即迎了上来“这不是子君吗?好久不见真是有失远迎啊”,看到小人时明楞了楞,当注意到小人身上的衣服时,眼中精光一闪,大大的摆了一个笑脸“哎呀,这位公子第一次来我们睹坊吧?来来来,请上坐,进宝上茶,一定要用最好的雨露峰来” 小人黑着线,这人未免也热情过了头吧。 而且,小人感觉这人看自己不像是看客人,而像是在看金子。 对哧果果的就把他当成金主了,还是冤大头的那种。 小人欲哭无泪的看着子君,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是带我来给这人宰的吗? 子君也无奈啊,无殇帮掌管这一片所有睹坊妓院之类的事业,黑道的上的人和事都归无殇帮管,所以想要那些东西只有来无殇帮了,虽然这个西门炙是爱钱了一点,不过这是最快的途径了。 “西门堂主,我家公子这次打扰是想向西门堂主讨些东西来的。” 一听西门灸两眼便放起光为,看来睁钱的生意来了。 “什么东西,只要西门能帮到的一定会尽量帮公子搞到手。”西门灸那好看的娃娃脸满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表情。 “只要一些**,软筋散之类的药就行。” “哎呀,小事一庄,进宝去找东方堂主拿些上好迷魂散来。”说完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子君“还烦你们稍等片刻。” “有劳了。” 第四十四章:小气鬼和钱奴的对决 [本章字数:2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8 09:00:00.0] ---------------------------------------------------- 子君也无奈啊,无殇帮掌管这一片所有睹坊妓院之类的事业,黑道的上的人和事都归无殇帮管,所以想要那些东西只有来无殇帮了,虽然这个西门炙是爱钱了一点,不过这是最快的途径了。 “西门堂主,我家公子这次打扰是想向西门堂主讨些东西来的。” 一听西门灸两眼便放起光为,看来睁钱的生意来了。 “什么东西,只要西门能帮到的一定会尽量帮公子搞到手。”西门灸那好看的娃娃脸满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表情。 “只要一些**,软筋散之类的药就行。” “哎呀,小事一庄,进宝去找东方堂主拿些上好迷魂散来。”说完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子君“还烦你们稍等片刻。” “有劳了。” 看着他们两你一言我一语就把这事定下来了,小人不干了“那个西门堂主,价钱怎么算呢?” 这事是小人很在意的,非常在意,由其是看着西门灸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表情。 西门灸一听表情有些严肃“我跟子君是何交情,谈钱就太伤感情了。” 小人一听心里还欢喜了,直夸这西门仗义,但西门下一句话把小人击得粉碎。 “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西门也不好推托,就五千两吧。” 小人一口茶含在嘴里噗的一下全喷了出来。 “多少?”他是不是幻听了,这人也黑的太可以了,他以前买包**才二两银子,莫不是一会他要给自己拉牛车来。 小人姗笑的摆摆手“要不了这么多**,一两包就够了。” 西门灸头一歪不解的道:“就只有两包啊!” 寂静…… 寂静…… 片刻后…… 小人尖叫“你说什么,两包要五千两,你当杀猪呢!”小人怒了,上次下了死心才敢扼那个席宁一千两,这人到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想敲诈自己四千九百九十六两。 西门灸可不相信这人都拿不出这点小钱来,看小人身上的衣着,那可是锦坊的呢,自己都还没有一件。 哼,没钱,他西门灸的金子都不会相信。 小人不干了,上起身拉上子君“我们走,这店太TM的黑了”。 子君满头黑线的由着小人将他拉走,不知道要是让人知道齐家庄齐大少爷的手下,江湖人称冷面风神的子君,连五千两都拿不出来会不会惊的下巴掉下来。 见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西门灸哪里愿意,忙挡住小人解释到“这东西可不是外面的能比,包你一点下去,要放倒几个是几百个,而且神不知鬼不觉,而且才五千两……” 小人将西门灸推开“不要。” 西门灸立即又绕到小人面前“您再考虑考虑,如果不在这我里买,别的地方可不一定能买到哦。” 将人推开,小人面不改色“不要!” 他小人才不吃这个冤枉亏呢,要是真买了,非气死不可。 西门灸见小人真的要离开也急了,他的钱啊,要飞了! “那你说多少!” 这句话让小人停了下来,痞痞的一笑“十两!” …… 寂静…… “成交!”片刻后传来西门灸咬牙切齿的声音。 一会药被拿来,普通的两个陶资瓶,西门灸不情不愿的递给小人,未了还低骂一句“小气鬼。” “哼,黑心商。”小人也立即还嘴到。 西门灸静静的目送小人离开,久久的站在那里没动一分。 东方序从后来走来“怎么了,灸?” 只见西门灸慢慢的转过头来,大大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 东方序看得心里一紧,面上居然开始慢慢的红了起来。 西门炙轻轻的拉扯着东方序的衣袖带着哭音的唤道:“东方……” 东方序心里猛的突了突,结结巴巴的说道:“怎,怎么了?” “刚才我问你拿的那药多少钱?”泪花闪动,西门炙的表情让人好不怜惜。 “不,不收你钱,我送给你了。” “真的?” “真的!” 眼泪瞬间消失,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小恶魔西门灸立即将怀里的银票掏了出来吧唧一口“哇哈哈哈,无本的买卖,无本的买卖,又挣了十两。” 看着拿着银票越走越远的西门灸,东方序的脸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好不热闹。 小人捏着手里的两瓶粉末,有些后悔,当时应该只说五两的,想到自己亏了六两,小人无精打采,走起路来也慢吞吞的提不起精神。 子君并不知道小人在纠结什么,也只好慢吞吞的跟在小人身后。 所以当他们来到逍遥坊时原本金碧辉煌的船如今居然只剩一片苍凉,小人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这?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子君沉着脸看着那写着逍遥坊的牌子晃晃荡荡的挂在半空,摇了摇头“这里就是逍遥坊,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 踏过废墟,船内也是一片狼藉,明显就在刚才这船被人洗劫一空。 突然子君拔出剑一声爆呵“谁在那里,出来。” 小人顺着子君剑指的方向,那里一张翻倒的桌子,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什么,这子君怎么知道那里有人。 “再不出来莫怪我不客气了。” 桌下的那人明显动了动,发出一声沙沙的声音,可仍是没有出来。 子君暗示了小人一眼,便自已慢慢的往桌子走运。 小人心突突的跳,就怕那桌子后面突然跳起个什么猛兽一口将子君吞了。 在离桌子一步之遥,子君一挥手,只听‘啪’的一声,桌子被劈成两瓣,露出后面的人,和对方惊恐而瞪大的眼睛。 那是十六七岁的男孩子,身上的打扮像是个下人,白白静静的脸上满是恐惧,就这么瞪大双眼看着子君,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子君皱着眉打量着眼前的孩子,突然一楞,那孩子身上衣服过于单薄,由于惊恐露出手臂上大片的肌肤,上面交错的鞭痕遍布整条手臂。 那孩子见子君的表情,像是突然知道对方在看什么,立即将手臂藏在身后,咬着唇,这下连看都不敢看子君一眼了。 第四十五章:救了一个小可怜 [本章字数:23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9 09:00:00.0] ---------------------------------------------------- 子君眼神一闪,便知那伤如何来的,看那孩子的神情怕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便移开目光,叹了口气温和的问道:“你没事吧?” 那孩子像是没想到子君会如此问他,惊的抬起头看着子君,对上子君冰冷的脸复又害怕的立即低下头去,身体还不自觉的向里缩了缩。 小人走上前,看着缩在那里的孩子好奇的问道:“喂,你谁啊,怎么在这里?” 那孩子没答话又往里缩了缩。 小人急了,好不容易见着个活的,总要把话问清楚吧。 “喂,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啊?”小人的口气不算凶,可声音确很大,透个股子不耐烦。 那孩子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可从他颤抖的肩膀还是能看出他很害怕。 小人本来被人扼了六两银子心情就不爽,一来看着本来该被自己报复的对象老巢都给人挑了就更不爽,如今遇着个活的还不声不响就更不爽了。 当即走上前抓住那孩子的手“问你话……” 小人只是想上他回答自己,可没想到才刚碰到那孩子,他便激动的反抗起来,然后还没等小人反应过来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小人连连退后,指了指地上的孩子,又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什么都没做,不关我的事,他自己晕去的。” 子君看了看晕倒在地的孩子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不关小人的事,只是这孩子精神太过紧张,又受了什么刺激,如今被小人一碰承受不住便晕了过去。 小人咽了咽口水望着子君“怎么办?” 子君把剑插好,低下身子将那孩子抱了起来“先找个大夫看看吧。” 小人没想到自己把人吓成这样,心里很内疚,当下点点头,子君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老大夫给那孩子扎了两针说是刺激过度休息一下便没事了,就是身子差了些,开了两副补身的药给子君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不一会那孩子还真醒了,刚醒时睁开眼睛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似的。 小人将头伸过去“你醒了。” 那孩子本来刚醒,突然眼前冒出个人头来,当既吓得往床里一缩抖得不成样子。 小人郁闷了,什么时候自己这张大众脸也有吓人的时候。 这时子君推门进来,手里端子刚熬好的药。 见那孩子醒来便坐到床边将药碗递过去“把药喝了吧。” 那孩子低垂着的头抬起来看了看药碗,又看了看子君,当落到远处小人脸上时瞬间又低下去发抖。 小人郁闷得不行,难道自己比那冰山脸还恐怖。 看他抖成那样,子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他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只好重复刚才那句“把药喝了吧。” 这次尽量的让声音没那么冰冷。 那孩子像是感受到子君的好意,慢慢的抬起头伸出手,可惜…… “算了,还是我喂你吧。”那孩子手抖成那样跟本端不住碗嘛。 子君一个大男人,动作自然说不上温柔,可他还是尽量的让自己的慢些,轻些,就怕再吓到他。 小人在旁边看着突然说道:“额,没想到子君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哦。” 话一出明显感觉子君手一顿,动作更加的不自然起来。 一碗药喝下去,那孩子也没刚才那么害怕了,轻轻的说道:“谢,谢谢你!” 那孩子样子虽算不上出色,可那声音还真是好听的紧,清脆而干净,就像他的眼睛。 “咦~没想到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是真心的夸奖那孩子,想当年他十六七岁时正处在变声期,那声音二麻子他们听一次骂他一次,说是恶梦的源头。 可没想到原本好了许多的孩子一听他这么说立即苍白着一张脸又发起抖来。 小人郁闷极了,他觉得他遭受一次使无前例的重大打击。 那孩子喝了药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他怎么办?”看着床上睡着的孩子,小人看着子君问道,因为他对这样的事确实拿不定主意。 子君想了想说到“送走。” 看到对方身上的伤,虽然已经结疤许久,但还是不难看出曾经遭受的痛苦,他不是烂好人,更不可能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回齐家庄,所以唯有将他送走,如果他没有家人那便给他留一笔银子给他安排个好去处,既然叫他遇上那便帮他一把吧,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 “你说,到底是谁把逍遥坊给挑了啊?连太守都敢得罪。”那逍遥坊跟太守公子脱不了关系,得罪了太守公子不就等于跟太守作对了。 “应该是无殇帮。”在这里能有这本事和胆量的也只有无殇帮了。 “哎,你说那个叫戚殇的真有那么厉害吗?” “武功与公子不相上下,他手下四堂堂主也不容小觑,产业遍布大江南北。” 想到戚殇,子君也是头大,这几日戚殇的动作明显有跟齐家庄作对的趋势,原因当然就是那个不自知的小人了。 “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商人罢了,怎么敢公然与当官的作对,而且听说太守在京都有人。” 子君瞄小人一眼“他手下南宫蓝乃当朝丞相之子,你说他动不动得。” 小人咽了咽口水,看来以后遇到这个姓戚的一定要绕着走。 无殇帮内南宫蓝叫住从他身边经过的北宇堂“你,你刚才去哪里了?” 北宇堂只是莫然的说道:“不关你的事。”便抬脚离开,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南宫蓝一眼。 南宫蓝看着北宇堂的背影不甘心的道:“你还在为那晚的事生气?”明显的感觉到北宇堂离去的背景一顿。 终于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北宇堂有反应,南宫蓝便大声说道:“那日大家的喝醉了,反正都是你情我愿的,而且大家都是男人,当什么都没发生不就得了,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 北宇堂离去的身影顿住,南宫蓝得意的一笑,总算不能无视我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北宇堂瞬间跳起,提掌便拍了过来。 南宫一急当即提掌接了过来,可因为时间仓促还是被震的连连后退。 “你疯了不成。”刚才那一掌北宇堂是下了狠手,要不是他挡得急时,不死也得受重伤,想到这里便愤怒的看着北宇堂。 北宇堂和南宫蓝对击一掌也不好受,身体晃了晃才站稳,努力压下心里翻腾的那股气息,不去理会南宫的怒目而视转身便离开。 南宫蓝没想到这北宇堂打了他便要走,根本当他不存在一般,被彻底击怒当下提起掌飞身过去“北宇堂,你欺人太甚。” ‘砰’的一掌打到北宇堂后背,北宇堂的身影随之飞了出去,撞到旁边的柱子上滚落在地不醒人事,只留下唇边那抹婴红触目惊心。 南宫蓝本没想要伤北宇堂的,他当时只是气不过北宇堂无视自己才起掌,那一掌凭北宇堂的身手肯定能躲过去的,可是…… 南宫蓝懊恼的一掌打在墙上,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四十六章:南宫蓝和北宇堂 [本章字数:218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0 09:00:00.0] ---------------------------------------------------- 看到秦青从室内出来,南宫立即迎上去关切的问道:“先生,北宇他……” 秦青叹了一口气“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探脉发现他比刚回来时心郁更重了,还连着受了两次伤,虽然性命无碍,可是怕以后身子会更差了。” “两次伤?”什么意思,难道在自己之前他便受过一次伤了? 秦青点了点头“应该是早上受的伤,那时内伤应该并不重,只要他好生调息休养两日便无碍,可……” 可没想到回来遇到他,还受了他两掌。 南宫蓝咬着牙“为何他会受伤,是谁伤了他?”如果他早上没有受伤,那么自己那一掌应该就能躲过,自己便不会伤到他。 人总是会在责任面前推托,南宫也不奇怪,最主要的是他无法接受北宇堂是被他所伤的事实。 而且一听秦青说他回来后心郁更重,便想莫不是因为醉酒后荒唐的那一晚。 记得那是他们刚回来第二天,可能因为第一天晚上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那时的北宇堂一整天神情的都不好,更是没给他好脸色过,所以他便没忍住跟北宇堂吵了几句。 因为跟北宇堂吵了架,那天他心情也不好得很,所以便跑到春风楼喝起了花酒,晕晕乎乎的听到隔壁传来北宇堂的声音,不大确清晰。 本就喝的晕晕乎乎便推开隔壁的门走了进去。 当时在的还有北宇堂的几个手下,那时北宇堂不知道怎么的,表情很不好,旁边一青楼女子站在那里泪眼涟涟。 想也知道是北宇堂的手下不知道自己堂主怎么了便想叫他来喝喝酒,解解气,顺便找了两个姑娘来作陪。 北宇堂的秘密只有他们几个堂主帮主还有秦青知道,所以这些姑娘一叫来便坏了大事,北宇堂曾经的爱人便是与一女子成亲抛弃了他,如今正在那里发着火呢。 南宫见不得北宇堂假清高,都被别人搞过的还装什么贞烈,那时不知道为什么南宫蓝就是想狠狠的撕下北宇堂脸上那一副无所谓的面具。 所以他赶走了北宇堂的手下,赶走了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在北宇堂半醉半醒时强要了他。 说是强迫也不为过,那时北宇堂是有挣扎的,可是不知道后来怎么的便停了动作任由他摆布呢,当时醉的厉害南宫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像自己说了句什么话后北宇堂便停下挣扎的动作,那时南宫当然以为北宇堂是妥协默认了自己的行为,想着北宇的默认当时虽然醉着,可心里还为此乱兴奋了一把呢。 看着躺在床上的北宇堂,南宫蓝又是一掌打到墙上“可恶。”自己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这时戚殇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神色不安的小雨。 戚殇看了看床上的北宇堂“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时小雨从戚殇身后走了出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小雨看着苍着脸的北宇堂后悔自己将小西的事告诉他,都是他害的。 这下所有人都看着小雨,南宫也是瞪着小雨希望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昨天小西被太守公子当街当得半死,我和先生将他救回来,今天早上遇到北堂主便没忍住抱怨的说出来,北堂主便一声不发的出了门,我看情况不妙,几个堂主和帮主又不在只好跟出去,等我赶到时只见北堂主早就跟逍遥坊的打手打了起来,怪我,都是我不好,那时有人想要暗算我,北堂主为了救我受了那人一掌,呜呜呜,都是小雨太没用了,帮主你罚小雨吧。” 小雨一边哭一边说,还好将事情说了个大概,小雨这孩子还以为北宇堂是因为上午那一掌才会这样,哪知道北宇堂回来后还受了南宫蓝两掌呢。 秦青拍了拍小雨转头向戚殇求情道:“帮主,小雨也是见不得小西受了伤,你就莫要怪他了。” 秦青这样说无非是想息事宁人,北宇堂已经如此没必要将小雨或南宫托下水,他二人都不是有心伤人,罚了他们二人也不会让北宇堂好得快些。 戚殇知道凭着那船上的人定不会将北宇堂伤成这样,看秦青的表情想来也不想将此事闹大,而且无烟山庄的行踪越来越可疑,还有秦青的事…… 真是一团乱麻,戚殇严肃的道:“好好照顾北宇堂,帮里最近并不太平所以大家都要格外小心,莫要再在外面惹事了,南宫你跟我来。” 小雨抽了抽鼻子疑惑的看着秦青“帮主叫南宫堂主干嘛?” 秦青摇了摇头。 “帮主,北宇……”南宫跟在戚殇身后,一进门便要坦白他伤北宇堂的事。 可戚殇却摆摆手“这事不要再提,我让你查的事查得如何?” 南宫蓝听戚殇一问面色突然一沉“这齐云飞也确有些本事,不知道怎么便查出当年秦先生落难的老妇那里去,不过还好只让他查出秦先生不是宁朝人,其它的便一无所知,必尽我们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可不是他们想查就能查到的。而且似乎不只齐云飞还有另外一批人也在查秦先生的事,可是这人的目的我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但一定跟这次的武林大会有关。” 武林大会的目的??讨伐魔教。 戚殇没接话示意南宫继续说下去。 “而且最近沈无烟与那柳叶痕有些接触过于平繁,虽然他们同住齐家庄见面是常事,可我总觉得这事不一般,沈无烟一直想要搬倒齐家庄让自己上位,而柳叶痕柳家庄与齐家庄是世交,还有齐家庄大公子齐云飞与柳家的联姻,不管怎么想都无法得知那柳叶痕为何会与沈无烟有交集。” “因为那个人。”戚殇一语中的。 “对啊,那个小东西,我怎么没想到,你说这么个平凡无奇的人那沈无烟打算如何利用呢。”(娃,不是你没想到,而是对于咱平凡的小人,你自动将他忽略了。) “西域那边如何?” 南宫一时没跟上戚殇的思维,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嗯,哦西域那边现在还没什么动作,不过听闻那个老东西快不行了。” “嗯?” “这点还没有确认,他们消息封所的很严,我也只是从他们的一起动作中猜出来的,其它的便不得而知了。” 戚殇点了点头“那边你加派人手看紧一点,还有秦先生你多拜些暗中保护他。” 南宫蓝点了点了,不用戚殇说他也会这么作的。 第四十七章:再遇柳家兄妹 [本章字数:230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1 23:00:00.0] ---------------------------------------------------- 谈话到此告一段落,可戚殇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南宫蓝也不急,知道帮主定还有什么事要说。 果然半响后戚殇才说道:“对齐云飞的事先作罢,如今不宜与齐家庄发生摩擦。” 南宫蓝好笑“哦?莫不是帮主对那小东西腻了,准备放手了?” 戚殇摇摇头,虽然心里对那人莫明的情绪任在,也曾一度为了此人与齐云飞有些纠葛,但在他心里那些莫明的情绪甚至于那个仅一面之缘的人如何也没有帮务重要。 后来戚殇就在想,那时自己便首先选择和考虑的是无殇帮,于是失去那人也是命中注定的吧。 当小人从镇上回到齐家庄时心里多少是得意的,你看爷今天出门可没惹事的哦。 (作者:哼要不是小宇堂帮你搞定了那个什么逍遥坊,你敢说你不会惹事。小人老羞成怒:哼,那是爷的运气。作者摇头叹气,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和) 走廊对面,柳叶儿和一个贱男人迎面走来。 在小人心里那个男人早已是贱男人中的极品了,小人愤怒,要不是他自己那天怎么会被打,现在脸上还挂着彩呢。 气归气,小人还不敢去冲撞这人,只能恨恨的瞪着对方,不情不愿的给对方让路。 走廊还算大,三人并排着走并不算挤,可没想到那二人停在小人一步之遥便不再走了。 “哪来的如此不懂规矩的下人,见了主子连怎么行礼都忘了?” 下人?哪来的下人…… 好吧,小人想起来某次在姓沈的陷害下,当着这女人面前装了回下人。可那时只是暂时装的好不好,奈何人家柳大小姐就是抓着这点不放呢。 原本还想着今天不惹事,得,事就来惹他了。 对于躲不掉的麻烦,还是自己的讨厌的人,小人更懂得如何撮别人的痛处。 “主子?哪里的主子,难道是柳家庄的主子?还是说,以齐家庄未来的女主子?”小人惊恐的左看右看,好似真的在找那所谓的主子在哪里,完全的无视面前柳家兄妹。 柳叶儿唰的一下,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如今齐家庄上下谁不知道她柳叶儿被齐云飞退婚的事,虽然齐云飞只当着庄主的面提了一次,可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怕是武林大会一开,齐云飞便会向武林人士公然退婚,那是柳叶儿的伤,已经渐渐开始腐烂的伤,如今被小人揭开,柳叶儿如何不气。 当下柳叶儿便要打人,却被旁边的柳叶痕挡住。 “好个牙尖嘴利,到不知道原来这样的货色也能入得了齐云飞的眼,真是……啧啧啧。” 这样的货色?哼,他以为这样说小人就会生气,那他真是低估了小人脸皮的厚度了。 只见小人微微一笑“多谢夸奖。牙尖嘴利可比那些昧着良心说瞎话的人来得强多了吧。”小人指的是那天这个柳家兄妹说不知道齐家庄有他这号人物,害的那个大胖子狠狠的揍了他一顿,要是那时柳叶痕没有出现,那胖子本就会相信他认识齐云飞,说不定还会好吃好喝的将他供着了。 “哦?柳某人可不记得何时说过瞎话。” “那天在街上,别说你忘了,要不是你那时说不认识我,我哪能被打。”指着对方的脸,小人怒骂道,他可是永远也不会忘的。 柳叶痕讽刺的一笑“在下何时认识你这号的人了,加上那次我们不过才第二次见面。” “那她呢?柳大小姐也没见过我是吗?”小人那个气啊,可对柳叶痕的话又无从反驳,只好指着柳叶儿问道。 柳叶儿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齐家下人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全都记得。说起来有你种下人,还真是丢齐家庄的脸呢。” 这下轮到小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了,往日里可都是他气别人,气不了的就暗地里下黑手,但今天人单力薄,说不过又不敢硬碰硬,只好愤怒的瞪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二人。 柳叶儿何曾被一个下人如此瞪着过,丈着哥哥在身边有了帮手,甩手就给了小人一巴掌,小人那青红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泛紫的五指印,看上去道是可笑的紧。 “MD,你这个臭表子,居然敢打我。” 小人永远是这样学不乖,一急便忘了自己的小人定律,话一出便觉得胸中一痛,人也随之飞了出去。 只见柳叶痕阴沉着脸慢慢的进过来,那样的眼神看得小人凉从脚底传遍全身,止不住的腿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柳叶痕走近小人一脚踏在他的胸上,小人没忍住一口鲜血吐出来,只觉得眼前花乱一片,脑子也有些模糊。 柳叶痕就这么轻蔑的看着小人“别以为爬上齐云飞的床便了不起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啧啧啧,看看你抖成这个样子,这齐云飞莫不是瞎了眼,像你这样的人别说上床了,我看了都恶心。” “哥,肯定是这无耻的人勾引表哥的。”听自己哥哥如此骂齐云飞,柳叶儿有些生气,在她心里齐云飞从小就如同偶象一般完美的,所以相比下,小人才不堪入泥。 柳叶痕无奈,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让他和父亲宠坏了,算了,既然他非齐云飞不可自己又如何能放下不管呢。 “我给你一笔钱,你自动消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你应该知道捏死你这样的一个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小人呗的一口将嘴里的血沫吐掉,没有说话。 柳叶痕见小人不说话,收回脚蹲下身看着小人,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根本配不上齐云飞。你知道吗?齐云飞最终会接任齐家庄成为武林之首,而你只会给他蒙羞让他被武林人士嘲笑,那时候你会害得齐云飞一无所有。” 小人一下顿住了,愤怒的眼中出现一丝慌乱,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从最初认识齐云飞到后来在一起他一直都没有想过两人身份地位,他一直被齐云飞宠着他一直以为两人在一起只要相爱就行了,不是吗? “我们可以回青峰镇(小人从小长大的小镇)过简单的生活,我可以找份正经的工作,我不怕吃苦的,我们可以……” “你别说笑了,你要让齐云飞抛弃他的梦想,放掉他的地位,甚至是好不容易得到的荣耀跟你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过着你所谓的平淡生活,你要让他以前所认识的,以前崇拜他的人鄙视他瞧不起他吗?” “不,没有,他那么有本事,怎么会……”小人有些慌,柳叶痕的这些话仿佛就像是魔咒一般,预示着齐云飞灭暗的未来,而那些全是因为自己。 “你也知道他有本事,他就不应该去你那个什么青峰镇,他应该站在山的顶端,带领整个武林,傲视群雄,而你……是他唯一的障碍。” 第四十八章:拿人钱财,就不走开 [本章字数:2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2 23:00:00.0] ---------------------------------------------------- 柳叶儿见小人似乎有些动摇,心一狠,哀求着小人道:“算我求你了,你就离开表哥吧,如你所见如今武林大会事宜都是表哥在一手操办,姑父已经有心将庄主之位让于表哥,只要这次武林大会上表哥成功,那在江湖人面前无疑更是增加了威望,可你看看如今庄内下人私底下的窃窃私语,你叫表哥在武林大会上如何立威,如何应对天下人的嘲笑,而且那时姑父定会对表哥失望,那时表哥真的会一无所以。我爱表哥,不会比你少,我会好好照顾他,会为他生儿育女,你也是真的希望他好对不对,你难道愿意看到他众叛亲离后凄惨的模样吗?” “不,不要。”他不想看到,也不能让齐云飞变成那个样子。 可是,心好痛,他知道那不是从柳叶痕那一掌伤里传来的,而是从右手边深处传来,痛彻心扉。 用手紧紧的抓住胸口,大力的呼吸着,希望能减轻那里传来的痛苦。 突然手中无意间捏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小人一楞,那是齐云飞送给他的玉配,第一次在小倌楼里给他留作过夜费的玉被齐云飞收了回去,后来换了一块给他带上,他说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玉配,现在送给他,算是告诉他的母亲他已经承认了小人,也希望他的母亲能同意。 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齐云飞温柔的为他带上这玉,他说这玉从他出身就带在身上从未离开过,他说以后有时间就讲他母亲的故事给他听,他说这玉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就像母亲一直佑护着他一样,现在他给他带上希望这玉能像保护他一样保护着小人,他说以后要带他去江南的塞子看春雨,带他到五湖山看四季如春的湖水,他说要带他去他以前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直到他走不动为止,然后找一个小镇住下来,收养一个孩子,最好是男孩子,到时候再将玉传给他,一代一代传下去,一直一起。 小人心里不安,他一遍一遍的想着齐云飞的话,齐云飞做的事,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不安渐渐淡去,心中无比坚定,他不会放手,就算是地狱,他相信齐云飞也会跟自己在一起,就像他说的,一直一起。 柳叶痕看着小人的眼泪还楞了楞,这人为什么哭,因为要离开齐云飞? 柳叶痕看不起小人,打心眼里看不起,但这一刻他到觉得小人与那市井中的蝼蚁还是有区别的,至少他对齐云飞的情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但也仅此而已,他不可能为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改观而放弃即将到手的胜利。 “这样吧,你离开齐云飞我给你一大笔银子,一定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毕竟你陪齐云飞上了这么久的床。”最后一句柳叶痕却实是无心想要侮辱小人,他只是就事论事而以,在他心里男人找个人发泄发泄是很正常的事,小人这样的人应该是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的,并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但这句话无疑的激怒了小人。 擦干眼泪扯出一抹笑,多少有些讽刺的味道:“哦,柳大爷准备给小的多少银两作补偿呢?” 柳叶痕看着小人嘴角的讽刺一闪而过,以为出现了错觉,毕竟刚才小人眼底的绝望和悲伤是真的存在,他可还为此难得大发慈悲一把呢! “两万两足够了吧。”宁朝普通百姓一家三口一年的收入也才几十两银子,柳叶痕一开口就是两万,还真是大手笔。 “五万两。”小人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摸着脸上和胸口的伤,怕一会见到齐云飞又要唉骂了。 心里胡思乱想但原价还是一点都不含糊。 柳叶痕听小人还价到不气,这让他更相信小人会为了钱离开齐云飞,反正柳家庄不缺这点钱,当下点头答应。 “哥,你怎么……”怎么听都觉得他们像是在谈价钱将齐云飞卖了似的,柳叶儿不高兴的瞪着柳叶痕。 柳叶痕不理会妹妹的怒目,现今能让小人自动消失是最好不过的,至少从他的了解看来,这比让齐云飞先抛弃小人要简单的多。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在柳叶痕心里都是轻松无比的事。 “拿来吧!” 看着小人伸出的手,柳叶痕也大大方方的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小人。 一张一万的两张五千的,十张两千的还有十张一千的,小人一边点着银票一边诅咒这个柳叶痕,带着这么多钱在身上,早晚被人打劫。 点好钱,小人再也不看这对兄妹一眼转身离开,柳叶儿在他身后喊道:“别忘了你已经收了钱,最好立即给我离开齐家庄,走得越远越好。” 小人慢慢的走着,嗤笑,离开齐云飞?怎么可能~! 他小人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从小拥有的不多,如今几世修来的福气才让他拥有齐云飞,他不想放手,也坚决不会放手。 摸着胸口,心里默默的念着柳家兄妹,今天的事和以前所有的帐,他小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小人没有去见齐云飞,而是一步一挨的下了山。 小人又准备离开齐云飞了? 怎么可能,受了些委屈就跑到齐云飞面前去哭诉,这可不附和他小人的做法,得罪他小人的,他总要亲手报复回来不是? 子君送他回来后便去安顿刚救的那个孩子,他以为小人回庄后便会去找齐云飞所以放心离开,他哪里知道他刚转身小人便遇到柳家兄妹而且还遭遇了那样的事。 只能叹,娃啊,你太TMD背啦! 都说上天关了你的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 刚在齐家庄走了霉运的小人,没想到居然在西门灸这里走了好运。 当他刚进睹坊时还以为走错了,原本门庭若市的睹坊居然冷清的如同坟场,往日双目亦红的人早已不在。楼上传来惹有惹无的哭泣声,和喘息声。 “放手……” “不放……” “我,叫,你,放,手!” “不放,不放坚决不放。” 小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因为胸口痛的厉害只能慢吞吞的往前挪。可那楼上的说话声有一个他记得清楚,就是上次的那个黑心商叫西门灸的家伙,另一个就不得而知了。 “呜呜你欺负人……”西门灸特有的哭音传来。 “你……你不要哭啊,你别哭啦,给你,给你总行了吧。” 第四十九章:东方序的小心思 [本章字数:216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3 23:00:00.0] ---------------------------------------------------- “好了好了,小灸,你就不要再欺负东方了。”秦青略显无奈的声音传来,小人面上一喜,叫了一声“先生。” 只见三个人头从楼梯处伸过来,秦先生和上次的黑心商西门灸,还有一个英俊的面孔小人并不认识。 “小五,你怎么在这里?” 小人轻轻一笑,好像每次受了伤都会遇到秦先生呢。 看来老天对他并不算坏。 “你怎么了,脸色苍白。” 秦青从楼上下来抓起小人的手把起脉“你受了好重的内伤,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东方快将他扶上去。” “先生,你人真好,能遇到你真好。”小人眯着眼睛,抓住秦青的衣衫轻轻的笑着,像在父亲面前撒娇的孩子。 “先别说话了,把这个吃下去。” 几次的接触小人早就对秦青有种说不出的好感,对他递来的药想都没想便吃了进去。 秦青收了银针,东方序也收了掌,扶住满身大汗的小人秦青关系的道:“好些了吗?” 小人微微喘了两口气,是比先前好了许多,心中睹着痛的感觉也消失了,便点了点头“好多了,谢谢先生。” “说什么谢谢,你可是小西的救命恩人呢。” “喂,小气鬼,谁把你打成这么重的伤啊。” 看着西门灸伸过来的娃娃脸一块青一块紫的,谁这么忍心,对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也下得了手。 “你的脸……” 西门灸一听小人说便伸手想摸自己的脸,却被东方序挡住“不要摸,小心留疤。”看那神情到比自己受了伤还紧张。 西门灸扁扁嘴“怕什么,留了疤才更像男子汗,这脸又不能挣钱,切……” 东方序听后不高兴了“钱,钱,钱,就知道钱,你看你就为了五十两银子把自己伤成什么样了?” 钱就是西门灸的脉门,一听便要跳起来“那小子居然敢赖帐,以为自己会点武功输了居然敢不给,我当然要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我们无殇帮不是好惹的。”话说的多慷慨,多么的大义凛然,但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会点武功,会点武功的小贼,居然能将堂堂的无殇帮四大门堂之一西门灸堂主打得挂彩……” “好啦,好啦,我那也不是看着他要撒银票急了吗……而且最后他也被我打成残废了啊,真是的……” “很好,哪天怕是你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 “命能值几个钱……切”西门灸小声的反抗着。 “你说什么!!!!”东方序的声音加大,气死他了,这个西门灸简直就是欠教训。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西门你确实也该爱惜自己,东方也是担心你。” “担心能值几个钱……”西门小声的念叨着,可是他忽略了某人的耳力“西门你再说一次……” 小人看着眼前二人吵来吵去,眼中满是深意。 注意到小人别有深意的眼神,东方序尴尬的咳嗽一声作掩饰,没有再挑西门的不是,这让西门大大的松了口气,这个东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盯他越来越紧了。 “我这伤你知道怎么来的了吧”西门指了指自己的脸,然后比画着小人脸上一道一道的指痕“你这怎么来的,嗯,还挺整齐的。” 小人翻了翻白眼,自动忽略这个钱奴的调侃“对了,先生在这里正好,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秦青对小人也挺有好感的,说到帮忙只要力所能及的事一定帮的。 “那种无色无味,武功再高的人也发觉不了的药,有没有给我些。” 秦青一顿“你要这种药做什么?”不是秦青多事,但他不想小人走上什么歪路。 “放心啦,我不是做什么伤天害里的事,就只是想报复打了我的人而已,稍稍的惩罚惩罚他们罢了。” 秦青还未回答,只见西门一听小人要药马上眼睛就亮了起里,里面的银子闪闪发光。 “我有,我有,要多少有多少,对吧东方。”说完还不忘向东方眨眨眼,看得东方面色一红,嗯嗯两声算是答应了。 “哼,黑心商的药没钱买。”有了上次的教训,小人才不去上那个当呢,上次那六两银子他现在还在心痛呢。 西门灸被小人气的吹胡子瞪眼只能骂一声小气鬼。 “先生,有吗?” 秦青摇了摇头,看小人失望的眼睛解释道:“不是不想给你,而是不能,他们伤你是他们不对,可你用下药的手段我无法认同。” 小人心里虽然失望,可他并不怪秦青,他的先生果然是最善良最温柔的男人。 秦青收拾好药箱对西门说道:“脸上的伤三天不要沾水,药我留在这里你每日记得擦,帮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你,小五,很多事情不是只有伤害别人才能化解的,伤害不能化解仇恨,而宽容一个人比记恨一个人简单得多,知道吗?” 小人迷茫的看着秦青,什么是伤害不能化解仇恨。他根本不懂,他信奉的一直都是有仇必报,别人伤我三分必十分奉还,只有报复了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心里的怨气才能得已平复,先生讲的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也不想体会。 而且,秦青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有抹沉痛,小人想问‘先生你眼中的痛是因为放下了仇恨,还是因为没有放下仇恨。’可是却张了张嘴并没有问出来,这样温柔的先生,他不想要他为难。 “先生,我知道了。” 秦青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便背着药箱离开了,那时候的笑一如既往的温柔。 秦青一走,无人的睹坊里更显得宁静,三人都相对无言。 西门灸打了个哈欠“好了,你们没事也走吧,记得帮我把下面的门关一下,昨晚没睡好,刚才还打了一架,累得慌。”说着哈欠连天的走进里间,看样子还真的去补眠去了。 看着东方序对着西门灸留念的眼神,小人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小恶魔便在心中成长起来。 对着东方序离去的背景突然说道:“东方堂主请留步。” 东方序疑惑的转过头来,对上小人嘴角邪邪的一笑,心里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拍着怀里从东方那里得来的药,小人嘿嘿一笑,真期待下次看到西门灸和东方序时,他们表情,别怪他小人,谁让西门灸打钱的主意打到他小人的头上来了。 你问我后来跟东方序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满脸通红? 切,为什么要告诉你? 第五十章:沈无烟与柳叶痕 [本章字数:2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4 23:00:00.0] ---------------------------------------------------- 回到齐家庄时齐云飞正和席宁在院子里讨论着什么,挺严肃的样子。 小人慢吞吞的走过去,心中有些不安,脸上的伤不知道齐云飞会不会看出来,看自己又添了新伤怕又要责骂自己了。 “你回来了?子君呢?”有了上次的事,相信子君不会丢下小人,可这会儿为何人却不见了。 “他,嗯今天我们救了一个孩子,他送我回来后就去安顿他去了。”小人说得支支吾吾,不敢看齐云飞的眼睛。 见小人这样就知道今天肯定又惹事了,拉过小人的手又开始检查起来,想来这段日子每次见面首先都是为他检查伤,齐云飞就皱了皱眉,自己是不是因为太忙将他忽略了? “我,那个没事的。”小人就怕齐云飞看出来,他只是不想再给齐云飞新增麻烦,这些日子齐云飞有多忙他是看出来了的。 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才松了口气“这段时间江湖有些不安生了,你自己注意一些安全,不要自己离开子君,知道吗?” 小人甜甜一笑,用力的点点头。 齐云飞没有怪他呢。 “你脸上怎么了?” “啊,那个嗯……”小人犹豫着要不要在齐云飞面前告那柳家兄妹一状,但那也只能是想想,他是小人,但他不想再给齐云飞添麻烦,至少是少添麻烦。 “坐下来,我帮你擦点药。” “不用了,刚才秦先生帮我擦过药了。” 齐云飞手一顿“你是说无殇帮的秦青?” “是,是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齐云飞眉头为什么皱的厉害?小人的心跟着有些紧张了。 “那个叫秦青的不像你看到的那般简单,你以后莫要再与他接触,知道吗?” 齐云飞的话是说先生是坏人吗?那样温柔善良的先生会是坏人?小人不信。 “为什么不能?先生不是坏人的,他救了我好几次,上次要不是因为他我可能连话都不能说了?” “不是说他是坏人,而是……” “咳,齐兄……”宁王适时的制止齐云飞未出口的话,示意齐云飞这些事还是不要告诉小人来的好。 齐云飞想了想也是“无殇帮的事很复杂,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但今后不要再与那个秦青有何纠葛,我怕你受到牵连,知道吗?” 齐云飞的话很认真,语气里带着关怀,这不得不让小人动容。 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觉得不再见到秦青多少有些遗憾,但为了齐云飞,他甘之如饴。 “看你脸色不怎么好,先去休息一下吧。” 小人却实身子乏得很便点了点头进屋里了。 月上眉梢,下人来来往往的穿梭在走廊上,刚挂上的灯笼在风的吹动上左摇右摆,夜显得恍惚。 小人伸了伸懒腰,这一觉睡的说不出的舒爽,看了看天色怕早过了吃晚饭的时候,摸了摸肚子,好像饿了呢。 走出房门,却并没有看到子君待在屋外,小人还疑惑的围着院子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子君的身影,莫不是被上午救的那孩子绊住了? 小人摇摇头,看来得自食其力了,谁让齐云飞不喜欢外人进入竹院,想找个人传膳都不行。 齐家庄的夜色其实很好,来来往往的护卫从小人身边经过都会停下来喊声‘少爷’,这把小人乐的,怕这也是齐云飞特意吩咐过的吧,想到这些嘴角便忍不翘了起来。 厨房离齐云飞的竹院有些距离,要穿过两个院子和一个荷塘才会到,在这里这些天到给小人找到了条近路,这点当然难不倒小人,以走街蹿巷为了逃命早就练就了一身找路的本事。 爬上假山,从院墙上翻过去,只要经过这个院子后面过去就是厨房了,可比那绕来绕去的路近得多。 小人多少有些得意,可没想到刚爬上山壁便听到另一边有低低的男人声音传来。 吓得小人一下便缩起身子蹲下来。 前面院子应该是无人的空院才对,为何这时会有人在那里,而且明显压低的声音,一听便知道肯定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小人眯了眯眼慢慢的靠着墙探头往那边看,两个男人在不远处的树下说着什么,其中一个化成灰小人都认识,那便是柳叶痕,另一个人看身影像是沈无烟。 小人慢慢的下了假山往两人那边移了移将耳朵帖在墙上,那两人说话的声音便传来。 “此事就此作罢,我劝你也赶紧收手。” “哦,柳公子就这样确定那人会离开?” “哼,敢筐我柳叶痕的世上还没有,既然他收了钱不走也得走,那时答应帮你也只是为了给齐云飞一个教训,既然那人会离开齐云飞早晚会是我的妹夫,我又怎么会帮你与他作对,还有别怪我没警告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还是莫要与齐云飞为敌,那人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墙的另一边传来一人离开的声音,应该是柳叶痕。 虽然不是很懂,但大概知道这个柳叶痕为了柳叶儿的事想要教训齐云飞,就和这个沈无烟勾搭上了,可是今天自己拿了钱答应要离开齐云飞,所以这会儿柳叶痕便准备断掉跟沈无烟的合作,他们这是在窝里斗呢。 小人胡乱想了会,可对面除了刚才柳叶痕离开的声音,便再没有任何声音呢。 就在小人想看看对面的情况时,一转身却对上沈无烟含笑的脸,小人心里一突,吓得瞬间脸色苍白,脑子里突的闪出四个大字:杀人灭口。 自己听到他和柳叶痕的阴谋,这人必定会将自己杀人灭口的,背上的衣衫被吓出来的冷汗打湿,小人冷的生生打了个寒颤。 “小东西冷吗?看抖成这样。”沈无烟的声音很温柔,脸上仍然带着笑,可小人就是觉得这比阴沉的脸更恐怖。 “不,不冷。” “小东西这是要去哪啊?” “厨,厨房,沈,沈公子呢?是在散步吗?”话说的结结巴巴,一听就是心虚。 只见沈无烟就这么近距离的盯着小人,突然便笑了。 “哦真巧,沈某也刚要去厨房呢。” “呵呵呵,真巧,真巧。”真是太TMD巧了,巧得小人都想痛哭流涕。 “那就一起吧!”说完便转身离开,真的往厨房的那个方向走去。 小人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楞在那里,脑子里飞速的转着看能不能找个借口开溜。 第五十一章:拼尽全力仅止而已 [本章字数:254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5 23:00:00.0] ---------------------------------------------------- 想了想,还是一咬牙跟了上去,见刚才沈无烟的身手逃是逃不过了,如今只能厚着脸皮装路过了。 沈无烟就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小人心惊肉跳的跟在后面,不知道这沈无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小人想,如果这时候沈无烟发难,在这里叫救命齐云飞听不听得到? 一路上小人想了很多应对的方法,甚至将从东方序那里扼来的药软筋散也捏在了手里,就等着遇难时好以最快的速度将药撒下去。 可惜当来到厨房时,沈无烟都没有为难他,甚至连头都未转过来一次。 这让小人不得不怀疑,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下人看到小人和沈庄主在一起都有些惊讶,可只是惊讶了一下便回复过来,大家行了礼便各自忙自己的去了,不敢多说一句什么。 那些人没说什么可看的眼神却让小人不舒服,想来是齐云飞嘱咐过他们才不乱嚼舌根,要不然怕是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要脸了吧。 想到这里小人摸了摸鼻子,虽然他脸皮确实很厚,可总觉得身上有根刺似的不舒服。 沈无烟像发现小人的不适,对厨师长吩咐道:“弄几道可口的小菜,再烫一壶酒送到我院子里来吧,我要和这小哥喝上一杯。” 那厨师长听了沈无烟的话,却是抬头瞄了小人一眼,虽然立马就移开始了眼睛,但小人还是郁闷的瞪着那人,这沈无烟说话你瞄我做什么,有病啊。 沈无烟却是轻轻一笑拉过小人“五爷愿不愿意赏个脸陪无烟小酢一杯啊。” 小人翻了翻白眼,既然是寻问我,那你就别先拉着我往你院子的方向走啊。 小人挣了挣,既然这人敢问,他小人当然敢厚着脸皮拒绝,他可是小人诶,命总比面子重要吧。 小人挣了挣没挣脱刚要说出拒绝的话,却见沈无烟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人,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捏得小人一痛“哦,五爷不愿意赏沈某这个脸。” 小人冷汗直流,当下陪笑道:“愿意,愿意,沈庄主请小的喝酒,那是小的几世修来的福气,哪能不愿意啊,您说是不是。” 小人讨好人惯了,一受威胁自己又反抗不了的,条件条射的摆出一张献媚的脸,说起讨好的话那叫一个顺溜。 沈无烟听后一楞,随即哈哈的大笑起来,这个小东西着实好玩的紧呢。 沈无烟长得不懒,如今这么畅怀一笑居然有种和煦春光的味道,看得小人直了眼。 小人本就好龙阳,对俊帅的男子少了些免疫力那也是自然。 可看在身后的下人眼里却并不是那么回事,那眼里的鄙视越发明显,想来怕是觉得这小人有了齐少爷还不知足,见一个又勾引一个。 沈无烟的院子离齐云飞的竹院远了些,好像这边的院子都是给客人住的,小人还一次都没来过。 院子不像齐云飞的那般有个性,但也附和齐家庄的地位,就是跟齐云飞的院子一样,连个下人都没有。 看出小人的疑问沈无烟解释道:“不是自己家的下人用着不习惯就退了。” 小人心里讽刺,怕是因为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怕人发现了吧。 小人心里才刚这么想,便见沈无烟突然坏坏的一笑“还有就是小东西也知道的,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有外人总是没那么方便的。” 小人一惊脱口便问道:“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心里这样想的? “什么话都写在脸上,一眼就看出来啦。” 吓得小人连忙捂着脸瞪着沈无烟,这人会读心术,太恐怖了。 下人将菜食拿了来,沈无烟接过后便让他们离开,自己亲手将菜拿出来摆上,酒倒上,然后热情的招呼着小人“小东西,还楞着做什么,快过来吃啊,一会菜凉了就好吃了。” 小人站在那里不敢动,这人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连靠近他小人心里的渗得慌哪里还敢坐下来跟他吃同一桌的菜。 沈无烟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着“真是好酒啊,原本还想着跟小东西聊聊天,说说齐云飞的事,看来小东西不愿意呢。” 齐云飞?什么事? 是不是陷井小人不知道,但只要是有关齐云飞的事他就不能不在意,犹豫再三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说吧,齐云飞什么事。”抱着手,小人一幅你有话快说,听完我好走人的架势。 “你都不陪我喝一杯……”沈无扁着嘴,好像很委屈似的。 端起桌上的酒,小人一口干掉。坐都坐下来了还怕他个鸟,小人算是豁出去了。 “怎么样?这酒可是齐家庄特有的好酒,别人可喝不到。” 小人吧唧着嘴,入口甘甜,辣却不刺喉,咽下去后舌尖上那股子甘甜都还没淡去,却实是好酒。 见小人的神情沈无烟笑了开来立即给小人又满上“好喝就多喝些,这酒只有这个季节喝才最有味道。” 既然有好吃好喝的,小人也就不别扭了,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当即吃了开来。 酒过三寻,沈无烟才状似无意的说道:“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吧。” 小人一口菜含在嘴里差点没喷出来,不要这个时候说出如此吓人的话好不好,想是想要做个饱死鬼,可他这还没吃饱呢。 将嘴里的菜艰难的咽下去,小人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怕什么,听到就听到了,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小人不信的看着他,真的放过他。 “反正当初对于柳叶痕来找我,我便没抱太多希望,那人自大的让人讨厌。”说完还向小人眨了眨眼,表示你应该也深有同感吧。 这点小人赞同,本来就是个讨厌的人,但小人才不想在这个沈无烟面前同意,哼。 “而且他来找我看似是因为妹妹被退婚想要教训齐云飞,可我想那一定不是他全部的目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还有更大的阴谋。” 沈无烟并不回答小人,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喝着。 小人有些急了“你到是说话啊……他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阴谋想要对付齐云飞?” “啧啧啧,瞧你急成这样。” “我怎么能不急,那人要对付齐云飞啊。你快说你知道些什么?”小人也不管对方恐怖不恐怖了,他只知道有人要害齐云飞,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急有什么用,反正你又帮不了他。” “谁说我帮不了他……”居然敢小人瞧他小人,他可是本事多的很呢,只是他们没发现而已。 沈无烟好笑,那笑里多少带着点讽刺的味道。 “哦,你拿什么来帮他?”对于小人,沈无烟也不能说是看不起,但要是说对他多么的欣赏多么的夸赞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在他眼里小人就像是一只狡猾的老鼠突然不小心闯进了他们这一帮肉食的豺狼虎豹中,他只能算是一个另类的存在,是他游戏的调节剂,但之于强大的豺狼虎豹,老鼠狡猾的力量却也薄弱的可以。 他只是说出心中的想法,说出事实而已。 沈无烟这一问,到是把小人问住了,用什么帮齐云飞?小人脑中裂出许许多多条,挑拨离间,溜须拍马,暗箭伤人……好像没有一个是能确确实实帮到齐云飞的。 小人越苦恼,沈无烟嘴角的讽刺越明显。 心里一沉,那个讽刺不是再讽刺小人的能力,而是在讽刺小人的决心。 “谁说我不能帮齐云飞……” “哦,那你说说看你要怎么帮他呢?” “拼!尽!所!有!仅!此!而!已!。”咬着牙小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第五十二章:报复柳家兄妹上 [本章字数:2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6 23:00:00.0] ---------------------------------------------------- 小人的反应在沈无烟的意料之内,又在沈无烟的意料之外。 这让他想到年少时候的自己,那时候自己要是也有小人的这份绝心,那个时候自己也能拼尽所有,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失去那人。 沈无烟原本的微笑消失了,带上一抹淡淡的后悔和忧伤。 小人疑惑的看着沈无烟,自己的话难道太不自量力了?居然把他打击成这样? 沈无烟的忧伤只坚持了一下,复又回到那抹淡淡的微笑,让小人觉得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哎呀,你看我们只顾着说话,菜都快凉了,吃菜吃菜。” 小人瞪着沈无烟帮自己夹菜的手,这个沈无烟简直可能用诡异来形容了,小人根本跟不上他的思维。 “喂,你刚才……”你刚才说告诉我齐云飞的事啊! “先吃菜,凉了伤胃,来吃吃吃。” 小人郁闷得不行,这个沈无烟拼命的给他夹着菜打断他要说的话,只好埋头苦吃。 三下五除二将碗里的菜吃了个精光,差点没噎死,猛灌了杯酒下肚才好些。 “我吃饱了,你刚才要说有关齐云飞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沈无烟放下筷子想了想“嗯,怎么说呢,哦应该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将头一歪,小人疑惑的看着沈无烟“什么意思?” “诶?小东西不知道?” “老子认识的大字连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小人咬牙切齿,就差跳起来咬他一口了。 “不是还有齐大少爷吗?齐云飞可是识字的哦。”沈无烟也学着小人的样子将头一歪笑嘻嘻的说道。 小人翻了翻白眼,要你说,他家飞飞可是最有文化的好不好。 “就这些?还有没有关于柳叶痕的阴谋,有的话一口气全给我吐出来。” 沈列烟也扁扁嘴“小东西真贪心呢,那我就告诉你吧,刚才柳叶痕好像出庄见谁去了哦。” “见谁?” “这我就不知道啦,不过如果我没记错他好像还没吃晚饭呢,嗯,这会儿他应该也回来了。” 小人楞,这是什么消息,有毛用啊。 看着沈无烟似笑非笑的往他怀里瞄,小人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惊恐的瞪着沈无烟像是见了鬼似的。 他怀里有什么?药啊!专门去东方序那里扼来对付柳家兄妹的药。 捂着胸口,小人瞪着沈无烟,连声再见都不敢说便连滚带爬的跑出沈无烟的院子。 这个沈无烟太恐怖啦。 看着小人逃跑似的身影,沈无烟轻笑出声来。 笑了一会突然收起笑容说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微风吹过,树上的叶子晃了晃便停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可是院子里,沈无烟身后却多出两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 “我叫你找的人找到没有。”来人并没有回答沈无烟,只见其中一人沙哑着声音问道沈无烟,却听不出年龄。 “急什么,部署都……” “回答我!” 沈无烟无奈,这人还是老样子。 “无殇帮,秦青。” 一句话才刚出口,院里微风突起,一晃便又停了下来,沈无烟知道那人已经离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哎呀,哎呀,人家话都没说完呢。” 刚要回屋,却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沈无烟惊讶的问道:“咦,你没跟他一起离开。” “教主的武功你是知道的,我哪跟得上他。”来人的声音比沈无烟还无奈。 “李叔又唬我,你也有跟不上的人。” 一边问一边进了屋,直接走到桌前将灯点亮,周围的黑暗顿时被赶到角落里去了。 被叫李叔男子哈哈一笑“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精,其实是咱教主嫌弃我老头子碍事了,唉,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这么远陪他到这里来,都不体谅体谅找家客栈给我落角,如今只有在小烟子这里叨扰一宿了。” 来人跟了进来,只见花白的胡子居然长至膝盖,可来人面容只有四十上下,不得不让人怀疑那把胡子是怎么来的。 “切,既然你在,那你来回答我吧,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就在刚才,你戏弄那个孩子的时候。” “戏弄?我哪有。”他确实没有戏弄小人,他只推波助澜而已,他至今所做的事都是在事也的前提下推波助澜而已。 李叔摆摆手“算了,反正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噗……李叔这你可错了哦,他也许会成为这次事中最关键的人呢。” 望着李叔疑惑的表情,沈无烟微笑着淡淡的说道:“有些人就是因为忽略了蚁穴,才会决了千里之堤呢。” 小人从沈无烟的院子逃似的跑出来,到了很远的地方还不忘拍拍胸给自己压压惊。 在沈无烟面前,他的所有想法都无处遁形,人总是需要伪装自己,太过袒露只会让自己不安。 酒后壮人胆,将怀里的药拿出来,小人一咬牙往厨房走去,不管是不是陷井,但想到柳叶痕小人心里所有的不甘和愤怒便都涌了出来,有仇不报可不是他小人的作为。 厨房仍然在忙碌着,小人隐在树丛里并没让人发现他。 果然,片刻后便看见小月过来吩咐道:“我家小姐和少爷要用餐了,还是以前那些,你们快着些,知道没。” 见那厨师长连连点头,才哼一声踩着莲花步离开。 只听厨师长低低的骂了句“还以为自己是女主子一样,拽什么拽!你,你,你,还有你先将那柳家小姐少爷的吃食准备起,不然一会柳小姐发起火来谁也担不起。” 被点了名的三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活,从新忙起来。 刚做好一个菜便被丫环急急忙忙的端走,根本没有让小人下药的机会,这要把小人急得不行。 可有的时候不得不夸小人运气,那些人可能想着柳叶儿的小姐脾气根本不敢怠慢。丫环刚端着菜出门,便听到后面的厨师叫到“等下,还有这个汤刚好一起拿去,慢了又要挨骂了。” 那丫环便就将原本的菜连着托盘一起放在扶廊上回身去端汤,这可把小人乐的。快速闪身出来蹲下,将手里的药包掏出来,当时太急也没顾着看便全倒进那菜里,用手胡乱的绞了绞然后拨弄整齐便快速的隐回树丛里。 丫环端回汤跟那菜放在一起端起便急忙的去送菜了,哪里还顾得着菜看上去有些变了形。 看那丫环走远,小人才从树丛里走出来,跟了上去,心里想着柳家兄妹中了药后任他宰割的样子便乐开了花。 第五十三章:报复柳家兄妹中 [本章字数:21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7 23:00:00.0] ---------------------------------------------------- 饭吃到一半,柳叶儿突然无力的软倒在桌上,柳叶痕面上一惊,当下运气果然内力正在渐渐的被什么东西封住,身上也开始软棉棉的提不起劲来。 “哥,我怎么了,我提不气力气来了。”柳叶儿漂亮的脸上满是惊恐,富家小姐何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往日的高傲早不复存在,只剩满脸的惶恐不安。 “没事,只是软筋散,有哥在不要怕。”柳叶痕话说的平淡,可还是难掩心里的慌乱,到底是谁要下药害他,而且……这药好生厉害,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来人,来人啊!”连喊了好几声却得不到半个下人的答复,柳叶痕心下更慌了,如今这样要是谁要杀他易如反掌。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小人,柳家兄妹瞪大的双眼,那眼中满是憎恨。 小人像是没看到对方恐怖的眼神,只是笑嘻嘻的说道:“两位这加了药的饭菜可还合口味。”这小人就是存心想要气死他们。 柳叶痕一见是小人刚才的慌乱没了,回复到原有的高傲“是你下的药,怎么银子还不够?”在他眼里小人这样的人根本就是贪得无厌的,能让他这要做的原因无非还想多要些银子罢了。 当下心里更加鄙视。 “呗……你那些臭钱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钱老子有的是。”这话说的…… 爽啊,小人早就想说这种话了。 “你怎么会进来?小月呢,那些下人呢,都死哪里去了?不是叫他们就在外守着吗?”柳叶儿必尽没经历什么大世面,如今身上没有力气,看着小人进来惊恐的问道,心里害怕得很。 “哦,她们啊帮我找银子去了,我说我有一锭银子掉你们院子周围了,让他们全部去帮我找,如果不找或没找到我就叫齐云飞一人打他们二十大板,再将他们赶出去,他们听了就全去帮我找银子去了。” 柳叶儿听后咬牙,因为刚才有事要跟哥哥谈,便将小月他们全赶了出去,如今才给这个下贱之人钻了空子。 “小月,小月。”柳叶儿虽然没有力气但还是想要叫人,她总不能任这小人宰割吧。 一听柳叶儿要叫人,小人上前便是一耳光,柳叶儿的脸瞬间红了一片,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两人都没想到小人会突然发难,柳叶痕阴沉的看着小人,像是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小人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但想到他们已经中了药蹦?不起来,想到这里便狠狠的给了柳叶痕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以往高高在上的柳叶痕如今看起来着实狼狈不堪。 小人一脚还不解气又狠狠的多踹了几脚,一边踹还一边骂道:“上次你打了爷,这便是还你的。” “还有你,臭表子。”踹完柳叶痕复又转头阴狠的看着柳叶儿。 “你敢动她,我要你不得好死。”柳叶痕见小人转向柳叶儿微微的有些惶恐。 小人才不管柳叶痕,走到柳叶儿身边“从来到这你可是打了我三巴掌呢,如今我可得好好的还你。”说完便‘啪’‘啪’‘啪’三巴掌下去,当下打得柳叶儿晕头转向,好半天都抬不起头来。 揉着打得麻木的手掌,小人转脸得意的看着柳叶痕“让我不得好死?既然你护着她,那老子就成全你好了,哼上次街上的仇和上午那一掌之仇今天就加倍还给你们。”说完就转身真的往柳叶痕身边走去。 一脚有力踩在柳叶痕的胸上,上好的锦缎衣服上瞬间时多了一个乌黑的脚印,柳叶痕无力的任小人踩着,只有咬牙的份。 “上次我踩我不是踩得很爽,这下你应该更爽才是吧。”那天柳叶痕踩着他高高在上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小人想到此更在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像是要将柳叶痕踩碎一般。 “贱人,你动了我跟我哥,柳家庄不会放过你的。”柳叶儿算是清醒过来,富家小姐的气势被逼急了显露出来,那面容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美丽,只剩下一片扭曲。 “柳家庄算什么东西,哼动了我齐云飞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小人炫耀一般的说到,他就是如此的相信齐云飞。 “真是无知的可以,也许柳家庄斗不过齐家庄,可惜柳家庄却斗得过他齐云飞。”柳叶痕软倒在地像一摊烂泥,可那口气还是一样的让人不爽。 “什么意思?” “你真蠢,世家联姻,强强连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如果齐云飞公然与我为敌那便断了与柳家的关系,哼,无烟山庄可是很想跟柳家庄合作呢。” 小人楞住了,上午柳叶痕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 抬起脚就是一阵乱踢,气不过时还加上拳头,直打得柳叶痕那张好看的脸五花八门小人才住手。 “哼,齐云飞那么厉害才不需要你们什么柳家庄,而且……哼哼,你跟那个沈无烟闹翻了还想骗老子。” 柳叶痕没了内力,那一拳一脚全都跟打进肉里似的,疼得他恨不得将小人撕成一片一片的才解气。 柳叶痕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头,心里一时气急过后便冷静下来开始慢慢的对付着身上的药,不将这人碎尸万段难解他柳叶痕心头之恨。 小人也打累了坐到椅子上休息,看着眼前柳家两兄妹那狼狈不堪的情景就乐得不行,这是至今为止最爽快的一次报复。 报了仇的小人便会息事宁人满意的拍拍手离开。 那你就错看他了。 如今那两人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当然要一次连本带利的全捞回来,说不定下次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柳叶儿惊恐的看着邪笑着慢慢走近自己的小人,红肿的脸满是惊恐,吓得眼泪啪啪的便往下掉。 小人撇了撇嘴“你表哥又不在这里,哭给谁看啊!” “你不,不,不要过来,你要做什么,哥哥,哥哥救救我,呜呜呜……”柳叶儿是真的害怕了,脸上的痛一直一直的在提醒着她,眼着这个人不会放过她的。 “你说要是我把你这张自以为好看的脸画花,会怎么样?”说完小人便低低的笑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啊,哥哥,哥哥救救叶儿救救叶儿,叶儿不要做丑八怪啊。”失去她引以为傲的美貌,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柳叶儿的叫声引得柳叶痕心下一慌差点走火入魔,如今他也很急,可奈何这药力强他只有小心翼翼的才能将药逼出,只要一下,一下便能将这人一掌毙命。 第五十四章:报复柳家兄妹下 [本章字数:211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8 23:00:00.0] ---------------------------------------------------- 小人不理会柳叶儿的哭喊,顺利拿起桌上的盘子在地上一敲,一块锋利的瓷片便出现在小人手上。 “不要,不要,不要”连摇头都做不到的柳叶儿,只能瞪大着一双眼睛嘴里一直念着不要,不要,看那神智都有些被吓得不清了。 晃了晃手里的瓷片“放心,不会痛的,我下手快,一定保证给你一条从上至下完完整整的伤疤。” 说着便将瓷片靠近柳叶儿的脸颊,柳叶儿只能惊恐的张大嘴巴瞪着小人手里的瓷片,就在瓷片接触到他的脸一瞬间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这么不经吓,真不好玩。”晕了就看不到对方惊恐的表情了,小人姗姗的将手里的瓷片丢掉。 突然身后一声爆呵,小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钝疼,人也像一阵风似的飞了出去。 原来是柳叶痕听到柳叶儿没有声音以为她遭了什么不测,强忍一口气将药压制,这才有能力爆起给了小人一掌。 可惜他受柳叶儿的影响,内力只回了两层,不然那一掌非要了小人的命不可。 柳叶痕移到桌边,看柳叶儿只是吓晕了过去这才放心,复又转头狠狠的看着被自己拍飞的小人,那眼神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小人捂住胸品艰难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便往外逃命,嘴里鲜血不断的往外涌出,小人知道自己这次肯定伤得不轻,上午的内伤本就没好,这次又是一掌,没死都是自己命大了,可是如果不逃,那必死无疑。 小人不知道自己逃的快不快,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只是逼着自己拼命的逃,拼命的逃。 柳叶痕逼药急促去得快回复得也快,一时间那原有的两层内力又快要消失,但就此让他放过小人如何能,不手刃了小人他誓不罢休,当下借着越来越少的内力追了出去。 在院门口看到将近于爬行的小人,柳叶痕慢慢的渡过去,就等着用最后的一点内力将小人力毙掌下。 那一刻小人确实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身后柳叶痕的气息如同鬼魅。用力的抠住石板的一角,慢慢的让自己爬行在地上,不去理会胸口好似一团火在烧,不去管眼前开始出现的白光,小人只是不断的告诉自己,就算是一点点也好,离那个魔鬼远一点也好。 “受死吧。”“小五” 那是小人闭眼前听到的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前一句话的黑暗无疑被后一句那声‘小五’驱散,那是齐云飞的声音。 屋里有风吹动的声音,小人在一片黑暗中听到了。 心下欢喜,小人以为这次本死定了,可是现在他能听到风声,是不是说明齐云飞救了他,他活下来了。 小人想欢呼,不知道现在齐云飞是否正在床前担心的看着自己,他是否担心自己未曾休息满脸胡渣,小人想着如果他真的一直在床边照顾他,那作为回报,自己以后便不要叫他齐小人了,在床上也顺着他好,要做什么动作都依他。 想必那人听到后会很高兴的吧。 努力的睁开眼睛,却突然发现他无法睁开眼睛,他连想要微笑,想要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感受着屋内的一切。 小人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莫要慌,受了那么重的伤哪能这么快就好的,能醒就好,能醒就好。 慢慢的心真的平静下来,平静到他可以感觉到屋内流动的空气,停放的桌椅,窗外灿烂的阳光,和刚刚飘过的微风。 这些原本虚无飘渺的东西,如今却让他真实的感受着,它们的形态,它们的声音,小人不知道这样子是好是坏,他只知道心里很宁静,就如同一汪清水。 空气中的呼吸只有自己的,他听得到。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原来齐云飞没在这里。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是上茅厕去了,也许去拿吃的去了,也许是帮自己端药去了,反正他就是不可能放下自己不管的。 想到这里心安了下来,感受着宁静,小人渐渐的又睡了过去。 被一声嘎吱声弄醒,小人还是无法睁开眼睛,但他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进来的是齐云飞。 心止不住的加速起来,他的齐云飞果然不会放下他不管的。 进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人的气息是席宁。 小人感受不到他们的表情,但他却可以感受到两人的情绪,这种感觉很微妙,好像这种感觉能通过空气传进他的心里一般。 他感受到了齐云飞的迷茫和心痛,也感受到了席宁的愤怒慨! 对于小人的经历里,迷茫好似很遥远的东西,好像小时候失去那个同陪的时候自己有过类似迷茫的东西,可后来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有目标,那就是好好的活着,报复那些得罪自己的人。 可如今透过齐云飞的感觉,他再一次体会到迷茫,那种眼前白雾蒙蒙的感觉让他害怕。 他很难想象齐云飞居然也有会迷茫,但这一刻他却实的体会到了,体会到以前自己不了解的齐云飞。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至少他又离齐云飞近了一步。 嘴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流了进来,应该是齐云飞在喂他喝药吧。 唇上柔软的感觉小人知道,那样熟悉的感觉应该是齐云飞的唇吧,小人心怦怦的乱跳,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脸红,可他觉得自己脸上出现了类似烧灼的感觉,这个齐云飞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用嘴喂他呢。 虽然有些责怪,可心里却跟喝了蜜似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宁王看着齐云飞小心翼翼的对待着床上那人,忍不住开口斥问到。 “他们不该伤害他。”感觉到齐云飞帮他压了压被子,动作轻揉。 “齐云飞你到底要执迷不务到什么时候,为了这个人,为了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那是他自找的,我说过他不该伤害他。” “这为了这种人,你将柳叶痕打成重伤,你知道后果吗?” “后果就是他一天不醒来,柳叶痕一天也别想活着走出齐家庄。” “好,很好,好得很,你是想为了这人和柳家庄为敌了,是吧!那你有没有想过柳叶痕暗地里的势力,他勾结的那些人会如何,你有想过没有。” 齐云飞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一般。 第五十五章:心灵的感应 [本章字数:224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9 23:00:00.0] ---------------------------------------------------- “云飞,我们相识十余年,这次我不是用宁王的身份跟你说,而是用朋友,用兄弟的身份奉劝你,离开这人吧,你看你为了他都失去了理智,哪里还是以前从容不迫的你,他真的不适合你,他只会害了你啊。” “东方宁!”这是齐云飞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叫宁王的名字,严肃到陌生。 “谁都可以说这话,就是你不可以。你明知道,在你我心中对方是知已,是兄弟,你明知道不管你说出什么话我都会认真的思考对待,这种话你莫要再说了。” 就在那时,齐云飞也许没有发现,可黑暗中的小人却清晰的感觉到,因为席宁的这句话,齐云飞心里的出现了一丝不安,层层紧绕着原本坚定的心。 “少爷,柳庄主来了,老爷让您过去。”老管家出现在房门外,恭恭敬敬的说道。 “如果还当我是兄弟,那就帮我照顾一下他吧。”说完看小人一眼转身离去。 那离去的身影如何也听不到小人内心的呼喊??不要走。 齐家庄的大厅里,为首坐着齐老庄主齐傲和柳庄主柳亦熊。 “爹,柳庄主。”齐云飞拱手行礼,动作到位不卑不亢,像是没有发生将人家儿子打成重伤这件事一般。 “云飞真是好本事啊,一掌就差点要了小儿的命。”柳亦熊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齐云飞,压迫感油然而生。 “听闻柳少爷刚才醒了,可他伤的那人如今还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齐云飞不无讽刺的说道。一想到小人如今苍白着脸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他便想再补柳叶痕一掌。 “哼,齐少爷的意思是我儿伤得还不够重罗?嗯?”‘砰’的一声将茶杯放到桌上,说话的声音多少有些尖利。柳庄主眯着眼,看着齐云飞的眼神像两把刀子,他的一双儿女如今在齐家庄受了如此重的伤,他当然要讨一个说法。 “云飞休得无理,还不给你柳伯父道歉。” 齐傲适时的出声阻止事态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他叫他是让他将齐家庄与柳家庄的关系和解,而不是弄得更疆。 “云飞何错之有,如若不是云飞赶到急时,如今,如今那人只剩一抹冤魂。”捏紧拳头,齐云飞说到这里紧紧的捏着拳头,想到那时看着满身是血的小人倒在地上,而柳叶痕那要命的一掌就在眼前,想也没想便回了一掌将只剩一层内力的柳叶痕打成重伤。 但他并不后悔,只恨那人居然醒得比小人还早。 “齐云飞,你放肆。”这下齐傲真的怒了,齐家庄如今乌烟瘴气,一边无烟山庄虎视眈眈,居然在这时跟柳家庄翻了脸,他如何不知轻重。 “你一会去给叶痕和叶儿道个歉吧,你们可以说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叶儿又是你的未婚妻,道个歉没什么好丢人的。”齐傲端起茶撇了撇茶叶,一边喝着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语气严肃而认真。 “爹,云飞早就说过之于叶儿云飞只能当她作妹妹,至于你们定下的婚事,云飞无法认同。” “胡说八道,婚姻大事父母作主,齐家庄的女主人非叶儿没数,这点由不得你。” “赎云飞不能从命,云飞命中那人只有一个。” “哼,你是说那个无名无姓的男人。”齐傲没想到齐云飞会如此坚持,看来当初他想错了,他以为齐云飞只是玩玩才放任自流,看来自己错得离谱,这人看来不能留。 听齐傲的话,这让齐云飞想到一个多月前在客栈小人高烧那次,那人湿着眼睛说自己没想叫不弃的事。 “他有姓,他姓齐,名不弃,他是我齐云飞今生唯一的爱人。”齐云飞毫不退缩,那样的小人他想要保护。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齐云飞会说这样的话,对于姓氏是很严肃的问题,不是说你想叫什么就能叫什么的。就如同只有世代的家奴才能灌主子的姓,女子嫁了人才能灌夫家姓,有过高的功劳才能得以皇帝赐姓,如今齐云飞说那人‘齐’姓,无疑是向天下人说明,那人是他齐云飞的人,他重要的人。 说到这里,柳亦熊看着齐云飞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当下讽刺道:“齐兄,看来是小女没那福气了,今日柳某打扰了,便带着那两个不争气的孩子离去,免得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遭人毒手。”柳庄主话说的尖酸刻薄,讽刺齐云飞话不言而喻。 “柳兄莫急,齐某定会给叶痕和叶儿一个交待的。” “哼,痕儿和叶儿可没那本事能讨齐家公子的交待。” “柳兄放心,这齐家庄当家作主的还是在下呢,来人先带柳庄主下去休息,找早好的大夫为痕儿和叶儿疗伤,不得怠慢,知道吗?” “是。柳庄主,您这边请。”柳庄主看着齐云飞哼了一声便随那人到后院去了,眼神暗藏着危机。敢伤他的孩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放过。 齐云飞出了客厅深吸一口气,事情变成这样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可是怎么办呢,是他没有保护好小人,对于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小人,他连一丝丝责得心都没有。 “果然变得不像自己了。”叹息一般,齐云飞自言自语,将手背于身后,迎着蓝天的脸上一抹担心一闪而过。 那个柳亦熊眼里的暗沉齐云飞看得清楚,而且爹那里也…… 是否因为太自意,才容不得一点点闪失。 小人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便是站在窗边吹着萧的齐云飞,微风吹起他的衣摆飞扬起来,给人一种莫明的飘摇感觉,小人手出手低低的喊了一声“飞!” 听到小人的声响,齐云飞停了下来连忙走到床边握住小人伸来的手“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两句终于醒了,带着激动和感慨不言而喻。 “我睡了多久。” 齐云飞扶起小人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闻着他的发香“嗯,睡的有点久,睡了八天呢,下次不要再偷懒睡这么久了,知道吗?” 小人看着齐云飞停放在自己面前修长的手点了点头,眼泪止不住的便掉了下来,齐云飞瘦了呢。 “怎么了?哪里还疼吗?”小人的眼泪滴落到齐云飞手背上溅起一朵朵水花,着急的帮他查看着,是不是弄疼他呢,或是内伤还没有好完。 “没有,就是觉得你瘦了。”小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和心疼。 齐云飞的手顿住,复又紧紧的搂住这越发纤细的身体“傻瓜,所以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你也不想我再瘦下去吧。” 点了点头,只要是齐云飞的要求,小人一定会认真的遵守的,拼尽所有。 第五十六:小人的成长 [本章字数:207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30 23:00:00.0] ---------------------------------------------------- “好了别哭了,你大伤初愈,我去给你拿点粥吧。”齐云飞刚要起身却被小人拉住,手“我还不饿”,对上齐云飞不信的表情,小人连忙肯定的说到“真的,你再陪陪我吧。” 原来是不想离开自己,齐云飞便真的不动了,就坐在床边搂着小人。 “是不是公子醒了?”子君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语气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可小人却从里面听出一些淡淡的关心。这还真叫小人一惊,平日里看子君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表情,还以为他都没七情六欲呢。 “子君去拿些吃的来吧,清淡些的粥就行了。” 齐云飞一勺一勺的喂着小人的,站在边上的子君垂下眼突然跪下,吓了小人一跳。这段时间跪他的人比以前活的十八年都多,现在才知道原来被人跪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子君失职未能保护公子,害公子身受重伤,请公子责罚。”子君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冰冰的,可小人心里听了还是一热。是叫公子责罚,而不是少爷,子君是真心的为小人受伤而自责,而不是因为齐云飞的命令。 “那个,嗯,不怪你,你起来吧。” “公子受伤子君难辞其咎,子君甘愿受罚”。 这下小人为难了,他是心眼小,他是有仇必报,可这子君还是第一个求着自己惩罚的,求救的看着齐云飞,这样的事情他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不知如何是好。 “子君,这次就作罢你便起来吧,但下次……” “拼上性命,子君也会保护好公子的。”还不等齐云飞话说完,子君便答道,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小人往齐云飞怀里缩了缩,这两人如今说的话好像严肃些,搞得他都觉得好像自己还会遇到什么麻烦事一般。 梦中齐云飞的不安还在心里环绕,是因为这件事吗?因为自己所以齐云飞才会不安? 这次小人的养伤比以往任何时间都乖,不会围着房子乱转,也不会因为无聊而嗷嗷直叫,虽然也会无聊的原地打转,但他还是强忍着出门的冲动,他只是希望少给齐云飞惹麻烦而已。 这两日明显比以往更忙了,子君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虽然平日里还是好吃好喝的在竹园,可小人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他们瞒着自己的。 席宁偶尔会来园里找齐云飞,有的时候齐云飞不在便会用一双愤怒甚至于憎恨的眼神看自己,看得小人莫明其妙,真想冲上去揪住对方问清楚‘我到底哪里惹你了。’可是碍于那个席宁身后老是跟着一个看似武功高强的常青便作罢,没办法,谁让咱惹不起呢。 “你说这个席宁为什么老看我不顺眼,我有哪里惹他了吗?”一边问着子君,一边用筷子死劲的撮着面前的醋鱼,那仿佛就是席宁的化身。 看着桌面那面目全非的鱼,子君心里也不免为他默哀,小人这些天被撇得不行,以前是一刻也闲不住的,现在是足不出户,最开始还以为他挨不住两天,没想到一晃都快半个月了,这到是让子君称奇。 “宁公子却实看公子不顺眼。” “为什么?”停下筷子,转着盯着子君,他记得没什么地方得罪这个席宁了啊! “宁公子觉得公子配不上少爷,所以才会对公子有敌意。” 难得子君能当着小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老实话,还能面不改色。 要是以往小人当然心里记恨着找机会暗里明里报复回来,可现在小人却没有那种冲动,只是扁扁嘴满不在乎的道:“切,谁理他。” 子君看着小人无所谓的耸耸肩便转过头夹起一片笋干开始吃了起来,在他的记忆里小人的反应似乎不应该这样“公子不生气?” 小人夹菜的筷子没有停下来“气什么,全天下觉得我配不上齐云飞的人多了去了,他席宁才排第几位啊!”他家飞飞都不在乎,谁还管他席宁啊。 看着小人胡乱嚼动的腮帮子,这人似乎经过上次的事成长了许多,不知道这是不是子君的错觉。 齐云飞是越来越忙,早出晚归,虽然有时会回来陪他吃饭可都是来冲冲去也冲冲,有时会和席宁讨论着什么,表情都严肃的紧,他也有想问问能不能帮什么忙,可一对上席宁那双恶魔眼小人便焉了,连靠近都不敢。 生活平静却莫明的压抑,小人虽无聊得快发疯可看着子君一天紧张过一天的表情,小人也不敢造次,实在撇不住的时候就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出去要惹祸,如今齐云飞忙成这样,怎么能再给他添麻烦,不能给他添麻烦。 还真没想到,只要这样多想想,想出去的冲动还真的被压制了起来。 这日的天气莫明的干燥,小人在院子石桌上把玩着从齐云飞房里淘来的宝贝,听子君说出他们的价格时还吓一跳,差点没把那些瓶子供起来,可如今看得多了拥有的多了到无所谓了,摆得满桌子都是。 有玉瓶,有玉佩,有写着‘齐云飞’字样的长命锁,怕是齐云飞小时候的东西了,亏得小人居然连这么久的东西都找了出来。 子君抱着剑躺在树枝上不知道想什么,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两鹅黄衫的女子往这边走来,定眼一看原来是多日不见的柳叶儿和小月。 子君瞄了眼小人从树上跳院子挡在柳叶儿身前,恭恭敬敬的说道:“表小姐,公子爷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出入竹园。” 柳叶儿看着子君万年冰山脸敢怒不敢言,这子君虽说是下人身份,可自小便跟在齐云飞身边,能力摆在那里还真不是她敢如何就能如何的人。 “哦,这不是子君吗?表哥这些日忙得不可开交怎么子君这个得力助手反而忙里偷闲起来了。” “公子爷让子君守着园子,子君不敢怠慢。” 看着子君仍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柳叶儿就咬碎了一口银牙。 “是守住园子,还是守住园子里的东西啊?”明知道子君说的是什么,柳叶儿就是要将小人说成东西,好贬低他。 “二者皆有。”四个不盐不淡的字将柳叶儿睹得满面通红,不得发作。 第五十七章:死亡序幕 [本章字数:22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31 23:00:00.0] ---------------------------------------------------- 柳叶儿看着挡在眼前的子君不得其门而入,气得不行却还是不肯离开,只是站在那里瞪着子君。 看着紧闭的园门,柳叶儿眼中闪过一抹痛恨,突然对身边的小月说到“小月啊,你说说今天我们都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啊?” 小月看了看面前的子君,又见自家小姐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只好结结巴巴的说道:“听说西域的魔教来到宁朝,还害死了好些侠士,好像说那个无殇帮的秦青也是魔教的人。” 柳叶儿得意的看着子君脸上出现的一抹慌乱,果然门‘嘎’的一声被拉开,小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焦急“你刚才说什么。” 子君眼神闪了闪,看着柳叶儿那抹洋洋得意的表情便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小人与那秦青交好少爷也是知道的,也正是那时查出秦青和西域魔教有些瓜葛所以才会让小人离秦青远些。 没想到这柳家庄居然会从这方面入手,看着小人紧张的神情,这事怕是瞒不住了。 柳叶儿微微的笑,还以为这臭东西真的永远不会出那个院子呢。 “我们在说魔教,你紧张什么?莫不是你跟魔教的人有染。”哥哥说过,这人和秦青的关系是这次事件的契机,只要抓住这次机会消灭魔教的同事就是这个臭东西的死期。那些名门正派可是怕魔教怕的紧,斩草除根当然会除根,哪会在乎你是否真的与魔教有染。哦不,就算没有染,那人也是必死无疑。 柳叶儿阴狠的看着小人,像是看着冰冷的尸体一般。 “你们刚才说什么魔教的?”小人虽然急却也知道这个柳叶儿的话不能信,他可没以前那么笨了。 子君叹了口气“这事少爷不告诉公子,也是不希望公子被卷了进去,还是等少爷回来告诉公子吧。” 小人点了点头,他的先生会是魔教的?那样温柔的先生怎么可能是魔教的他不相信。 不理会屋外的柳叶儿直人,小人转身回了院子,不理会柳叶儿那怨毒的眼神。 子君微沉着眼看着柳叶儿:“表小姐请回吧。” 柳叶儿看着那紧闭的门扉,一咬牙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虽然没有自己预计的那般,可看来还是有些效果的。 她就等着那个臭东西自投罗网。 小人自己这些天都不出门看来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了,想到秦青小人心下的担心越胜,秦青虽然只见了几次面,可是在他身上总能体会到温柔的感觉,像家人一般温馨,像父亲一样的包容,那是小人从小就缺少的,渴望的。在他心里不管秦青是什么人,那也都是他的先生。 齐云飞接到子君的传话急急的赶回来,还以为小人出了什么事,这几天爹那里是柳庄主那里明里暗里没少动小人的手脚,虽然被他一一挡住,可还是难保有个万一。 见到小人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齐云飞才算放了心“怎么了突然叫我回来?” 小人见齐云飞进门急急的迎上去“先生怎么了?他怎么可能是魔教的,不可能的,先生那么好……” 齐云飞将小人按到凳子上“你先坐好,不要急,这事我不告诉你也只是怕你瞎操心而已,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 “先生怎么样了?你们会不会去杀他”魔教,说书的人也经常提到过,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的先生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你先别急,你先告诉我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子君传话只说小人找他,却并未说什么事,所以齐云飞首先要搞清楚到底谁告诉小人这个消息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你表妹。” 柳叶儿,柳叶儿不可能知道小人与秦青的关系,而柳亦熊也许知道但他一定不会不告诉柳叶儿,那么只有柳叶痕了。 “你放心,他现在很好,在无殇帮内,戚殇保护着他,虽然是有传闻说秦青是魔教的人,但是现在还没有证据,所以现在还没人有那胆子闯进无殇去讨伐魔教。” 这个柳叶痕以为没有人知道是他在搞鬼,他到是太小我齐云飞了,以为他勾结昆帮,苍山派和几个小帮拜,无非是想灭掉无殇帮。 无殇帮事业广布四方,睹坊,妓院之流多是无殇帮产业,虽不是上流的生意可都是些挣钱的产业,怕是那柳叶痕看着眼红想在这一方面分一杯羹罢了。这柳叶痕怕是自信过了头,那无殇帮的戚殇可是好相与的?六年时间将无殇帮发展壮大,成为宁朝这些行业的领头羊,更别提他用人不拘,人才济济,连朝是丞相公子南宫蓝都死心塌地的为他效命,人虽冷情,手下却是各各忠心。哪是柳叶痕之流可以对付。 只叹这柳家庄怕是要自取灭亡了,想借着魔教的事将无殇帮托入水。而且,如今看来他怕是还想一箭三雕,小人也在他的算计之内了。 齐云飞眼神暗了暗:本不想理会他与无殇帮之间的商业争斗,可是他不该动小人,打他齐云飞的人的主意,这便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看齐云飞好似在想事情,小人却还是忍不住推了推人了问道:“那先生他……” 齐云飞摸了摸小人的头发慢慢的说道:“这事太复杂,不但牵连甚广,而且还和几十年前魔教被灭也有关系,我一时也无法跟你讲清楚,但你放心那个秦青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小人松了口气,既然齐云飞说他没事,那先生肯定会平平安安的,他对齐云飞那份莫明的信任已经深入骨髓,早已由不得他。 深了一口气般,小人拍了拍不怎么强壮的小胸脯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听那小月说的我还以为……。”看着小人听到那个秦青没事便笑开的脸,齐云飞心里没来由的不舒服。 抓过小人狠狠的吻上去,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将舌头钻了进去一阵狂扫。 小人猛的被人夺去了呼吸最初是没反应过来,后来知道是齐云飞的吻便放软身体靠在齐云飞身上,轻轻的吸着齐云飞伸来的舌头,回应着他的吻。 “以后不许老想着那个老男人,知道没?”齐云飞话中冒着酸泡泡,说出来的话霸道的可以。 “先生又不老。”嘟囔着,小人可不敢现在惹齐云飞只能小声的反抗道。 齐云飞眼睛一眯:很好居然敢反抗他。 抓过来又是一阵狼吻直到小人软倒在他身上才放过他,挑着眉不怀好意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小人哪敢再说什么,只有浑身无力的扒在齐云飞身上翻白眼的份。 第五十八章:痛下杀手 [本章字数:21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08 14:03:55.0] ---------------------------------------------------- 第二日远远的柳叶儿便看到小人满面红光的在院子里摆弄着什么,捏紧的拳头连指甲插进肉里都不知道,哥哥告诉他小人与那秦青感情好似不一般,她以为泄露给小人知道,这人定会出庄去找那人,只要他出庄,哥哥和爹爹便能取得证据让小人与那秦青一同魔教一起消灭,没想到如今这丑男人还是安安稳稳的待在园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怎么办,武林大会还有半个月便开始了,表哥说过在那日会当着全武林的面将婚事取消,不行,不能等到那个时候,那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阴沉着阴转身离开:这个人必需死。 夜格外深沉,月上了眉梢渐渐的隐入云中,地上黑了一片,只留下树影婆娑。 床上的小人翻来覆去不得入睡,翻一个身,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睁着不大的眼睛看着床顶。 今天说是有个大门派的长门人到了,齐云飞亲自去迎接,怕要第二日才能回来,床右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有些凉意从那边传过来。 小人认命的爬起来唉声叹气,原来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看,才一个晚上少了齐云飞便不得入睡。 窗户没关,外面一片漆黑,竹园的竹子细直的身子在黑夜里有些骇人。今天的夜晚让小人心里莫的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将被子往身上一裹准备起床把窗户关上,不去看那竹叶在夜暗中摇摆的样子,好像一只利爪。看得小人身子直想往被子里缩。 窗外的风还在徐徐的吹着,竹叶发出沙沙声,就在窗户关上的一瞬间,沙沙的竹叶中突然夹着一声翠响传来,虽然轻微一闪既逝,可小人却听得真实。 在那小镇子混了这些年,小人不说自己如何,可对于危险他自有一套独特的感应,他不知道别人是否跟他一样,可是这个感觉让他活到现在,不然仅靠他那打不死的小强命也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猛的蹲下身子,小人心突突的跳起来,窗外的竹林里肯定有人。心里有些埋汰齐云飞:种什么破竹子,要是光秃秃的,有人的话不就一眼就看出来。 再怎么念叨眼前的事还是要解决,小人咽了咽口水,以前他得罪的人不少,找他麻烦的人更是不会少,可这一次他知道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打一顿那一么简单了。 脑中齐云飞一闪而过,这是一种本能,在遇到危险的时间首先想到可以让自己依靠的人,可惜脑子里清醒的记得齐云飞不在庄里的事实。 虽然知道想齐云飞没用,可却成功的让小人冷静了不少,脑子也不像刚才那样嗡嗡一片。 将被子放下,慢慢的渡到另一边轻喊了两声:“子君,子君。” “公子,有人进了院子,要小心。”子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可却透着一股子紧张,这让小人刚冷静下来的心又突突的跳起来。子君这么厉害都会紧张,完蛋了,看来进院子里的人肯定会厉害的。 “子君,怎么办?我们叫人吧,我记得院子里有很多护卫的。”小人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不出院子了还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公子,没用的。”子君的声音里带着苦涩。 “为什么,我记得那些人牛高马大,而且还个个都带刀,肯定会厉害的。”小人急得要死,为什么不行叫人来帮忙,齐家庄的护卫他暗算了少说也有上百个,到时候一喊全叫来肯定杀他们个片甲不存,落花流水,他们武功再高再厉害,咱们这边人多还怕他个鸟。 子君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有些无奈的说道:“齐家庄护森严,就算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想要毫无声息的进到齐家庄,这个武林上怕还不到十个……”子君暗探了一下进入竹院的杀手少说也有十八个,这么多杀手进入大少爷的院子,外面的护卫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唯一的可能便是,齐庄主齐傲肯定也知道有人要杀小人。 小人没说话,只听子君接着说道:“如今院内有至少有十八名杀手,武功虽不错却是在我之下,外面的护卫不可能一动静都没有听到,除非……”后面的话不用子君说下去小人也知道,是齐傲,齐家庄归齐傲管,放杀手进来肯定有他的份。 小人咬着牙,肯定还有柳家兄妹,他们最看自己不顺眼,自己拿了他们的钱不但没走,还下了药辱了他们,他们早就想将自己大卸大块,小人突然想撞墙,当初自己干麻咽不下那口气要去惹他们,看吧!报应来了…… 小人又开始千百次的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了。 “公子,公子……”子君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小人这才回过神来急急的回道:“啊?怎么了?” “一会我去引开他们,公子便借机逃跑,出了院子向右转那里有个假山,过去便是宁公子的院子,他虽然不喜欢你,可看在少爷的面子上肯定会保护公子的。” 席宁那死人脸和怨毒的眼神一闪而过,小人抖了抖连连摇头,那人怕是巴不得他早点死怎么可能会救他。 “他能救我?不要那时候连他都给杀了,外面那些人这么多。” “公子放心,那个宁公子不是庄主敢动的人,照我说的做知道便是了。”子君的声音很坚定,小人虽然还有疑惑,可是还能怎么办?小人一咬牙点着头对门外嗯了一声。 之后便是一片寂静,连子君的声音都消失了,只传来屋外竹叶沙沙的声音,和越来越多小人都能听出的脚步声。 小人恨不得将自己缩成沙子藏到墙角去,忍不住低低的叫了两声子君,却得不到回应,小人便没再敢说话,连大气都没敢再出。 突然屋外‘啊’的一声惨叫,小人差点没被吓得跳起来,之后便是刀剑交加和人的惨叫声音密密麻麻的传来,小人没忍住轻轻的将房门打开一个缝隙看了出去。 几个黑衣人在院中与子君缠斗,在一片黑暗中,子君的白衣尤为醒目。 打斗声还在继续,空气中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打斗声引来周围的杀手,子君被一群人围着渐渐有些吃力。 第五十九章:天煞 [本章字数:225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09 14:00:00.0] ---------------------------------------------------- 小人突然想到子君的话也顾不得害怕,颤颤微微的将门拉开,不敢再去看那些杀手拨脚便往外冲,心里一直念着右边的院子右边的院子。 小人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哪知刚一出门便被黑衣人发现,一个黑衣人大呼一声:“在那里。”便引来无数双眼睛,甚至有几个杀手想要绕到小人这边,却被子君个飞身挡住,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势气。 既然小人被发现,子君也不闷着,大声呵道:“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两方对歧,从黑人衣中突然走出来一人:“江湖上有名的冷面神,齐家庄齐大公子的得力助手子君,果然名不虚传。” 子君并未说话,只是盯着那个人看着,突然说道:“你们是天煞帮的杀手。” 来人没想到这样容易便被认出来,楞了一下复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真是好眼力,屈居齐云飞手下道是委屈了阁下,不如来我们天煞帮,我看像子君这样好本事,当个堂主定不成问题。” 子君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抖着剑冷声的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被子君无视并没有生气,只是摆摆手道:“冷面神不必拖延时间,拿人钱财与人消宰,那人的头我们要定了。” 突然从院后跳出两人挡住小人的去路,小人只能姗姗的收回准备偷偷摸走的身子。 走不掉,小人便后退着回来子君身边,自少这里肯定比黑衣人身边安全。 躲在子君身后,小人探出头看着为首的人,黑衣黑裤黑沙蒙面,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只有那两只眼睛透着嗜血的光芒。 小人咽了咽口水瞪着那人和那人指着他的剑尖突然说道:“多少钱?” “嗯?”对方一楞,像是没有想到小人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们给你多少钱叫你们杀我,我给双倍。”小人瞅着对方小心翼翼的说道,不敢看那双眼睛,只能盯着那剑,看起来很锋利的样子。 “我们天煞帮干的虽是杀人的勾当,却也讲江湖道义,答应的事岂有反悔的道理。”来人肆无忌惮的笑着,像是再嘲笑小人的无知。 小人躲在子君后探出半个头来,讨好的嘿嘿笑着说道:“大爷,您看我这么一个普通的小民怎么会得罪什么大人物呢,您们怕是认错人了。要是真认错人,杀错人不要紧,但浪费你们的时间和人力到时候给雇你们的人责罚不就是小的的不是了,您说是吧!”小人打混的说道,就希望对方让自己的唬过去才好。 那黑衣领头人鄙视的看着小人,轻蔑的说道:“最开始我也以为认错了,可是……哼胆小如鼠,满口胡话,看来是没有认错,要杀的便是你。” 小人一懵,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真是搬起石对砸了自己的脚。黑衣领头人说完便不再多话,提起剑便杀上来,其余的黑衣人也跟着杀上来,周围的黑衣人开始往他们这里聚了过来,敌人越来越多。 子君也着实厉害,对手那么多居然都让他一一挡住,看着眼前一片剑花,要不是对方的剑直往自己身上招乎,小人都要为子君高强的武艺拍手叫好了。可惜他现在哪敢拍手,左边刀光,右边剑影,虽然被他躲开却是狼狈的紧。 黑夜人中连续有不少人受了伤,子君也不好受,为了救小人手上被那黑衣领头人砍了一刀,鲜血不断的涌出,刺激着小人的神经。 黑衣领头人看出子君的弱点,挡住子君一剑飞身退后大声道:“冷面神武功确实是了得,怕是再多些人都不会是你的对手。可惜,你如今要护着那个窝囊废,便另当别论了,兄弟们攻击那个窝囊废,那是冷面神的弱点。” 小人听这话憋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瞪大双眼大骂道:“你们太卑鄙了,还是不是男人啊,有本事一对一来啊!”小人又气又急又怕,他没有武功哪会是对方的对手,子君刚才就为了救他被对方砍了一刀,谁能保证下一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小人直骂对方太卑鄙。 那人显然不把小人的话放在心里,嗤笑到:“卑鄙,我们就是卑鄙了,兄弟们上。”那些黑人听后还真的招招都是向小人招呼,子君明显比刚才狼狈了许多,连被砍了几刀,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看着一片刺目。 一剑挡开黑衣人的招式,子君冷着脸看着对方,身上鲜血不断流出却好像没有知觉一般,只是那双眼神像是会嗜着鲜血,哪有‘冷面神’的感觉,明明就是一个‘冷面魔鬼。’ 子君剑直指对方沉着声音道:“天煞帮胆子倒是大得很,若是伤了这人,我家公子定灭了你们天煞帮。” 黑衣领头人一时被子君的煞气骇到,却随既便冷静下来,冷笑着说道:“要是以前我们天煞帮当然不敢得罪齐云飞,大名鼎鼎的多情公子。可惜……杀了这人齐家庄乃至是玄机老人也并不会与我天煞帮作对,甚至还会感激我们也说不定呢。哈哈哈少了齐家庄,少了玄机老人,齐云飞也不过是一个武攻高强的人而已,就算他武攻再过高强,天煞帮人多势众还怕他不成。”说到底,武功再高齐云飞没有了后面的势力支持却实成不了威胁!天煞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有恃无恐的吧。 对方说的再明白不过,这件事齐傲甚至是齐云飞的恩师也有参与,之于小人,如今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必需拔除。 转过身,看着身后风吹过撩起小人因躲避而散落的长发,长发下是小人满是惊恐的双眼,子君眯了眯眼想:这人真的挡了少爷的前途? 又一阵,竹叶传来一阵沙沙声,子君突然记起那夜的事。 那夜少夜在院子里说的句犹在耳边,少爷说:“可是,你知道吗?那拙劣的外表下,是会散发出五彩光芒的玉石,只有懂得去发现的人才能看到他的美丽,而我无疑是幸运的!我发现了他,更得到了他。”那时候少爷是笑着的,笑的那样温柔甜蜜。 他不知道这人与少爷配不配,他不知道这人是否会阻碍少爷的前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少爷与这人在一起时很快乐,很幸福,那是夫人走了以后再也没看到过的笑容。以前的少爷也会笑,可那只是在笑,那是一种类似礼貌的笑。可是自从有了这个男人,少爷的笑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笑,那笑透着温度,暖人心扉。 少爷说他何其有幸得到了这人。 这人是少爷的幸,他绝对不会让少爷失去这人! 就算是拼上性命! 第六十章:逃命 [本章字数:2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0 14:00:00.0] ---------------------------------------------------- 子君剑峰一转,提起剑横在身前大声说道:“要伤他除非从我子君的尸体上踩过去,来吧!”剑身随着子君内功的灌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那时的子君气势一起,锐不可当。 黑衣人明显的全都被震慑住了,都有些怯怯的提着武器不敢上前。 黑衣领头人握住剑的手紧了紧也在犹豫不敢上前,看到子君身后的小人缩着脖子躲在那里,鄙夷之余却又哀叹他的好命,如果不是冷面神拼死相救他早已命下黄泉。 黑衣领头人抬起剑指着小人对子君说道:“冷面神武功高强,我等自认不如。但你就算武艺再过高强,却也是双掌难敌四手,而且还要保护那个窝囊废,你的胜算也并不大。”说完停了下,却又是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睡服的说道:“以你的本事定会有一翻作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屈居齐云飞之下,而且还被派来保护这种窝囊废,为着这种胆小懦弱的东西你何必为此拼上性命,为着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你真是不值得,只要你将他的头交给我们,我保证在帮主面前美……”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那人的说话声截然而止,黑衣领头人慢慢的低下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前插入的剑,血从那里涌用,瞪大双眼看着握剑的子君:“你……。” 子君面色不善,早已失了原来的冷漠,怒火将他的双眼烧得赤红,声音犹如地府传来“你不该如此侮辱公子,他是否懦弱不是你能说的。”将剑抽出,那人的身体缓缓倒下,临死时都没办法接受自己只是因为骂了那人便被杀的事实。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瞪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子君出手太快,根本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待那黑衣领头人倒下之后才后知后觉的退后几步,仿佛看地狱的魔鬼一般看着子君。 就连小人都跟着黑衣人一起连着退了两步,那时的子君太恐怖了。 子君就提着滴血的剑,冷着眼扫视着黑衣人,被他看到的黑人无不退后几步,有的甚至颤抖着连剑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敢辱骂公子,这就是下场。”子君冷着声音说出这句话,再场的黑衣人都咽了咽口水,没人再敢说出一句话来。 看着周围踌躇不前的杀手,他们又何尝不是懦弱。那日小人挡在自己身前结结巴巴的说出让齐云飞砍他的手,难道那不是勇气?那时的话子君还记得清楚,那时的感动是真的,如今为着小人被辱骂而生气也是真的。 黑衣杀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领头死了都有些拿不定注意,这个冷面神太过强大。 半响才有一个杀手大声喊道:“任务失败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他已经受了重伤,我们人多定能取他性命,杀啊!”尖利的声音唤醒了众多杀手,像是想到回去后要面对的事,便全都提起了剑围了上来。 那时小人因害怕子君退得有些远了,一杀手趁着自己一伙人突然的攻击子君一是分不了身,提刀向小人刀来,还好子君出声提醒,小人险险躲开,却是背部中了一刀,虽伤口不深,可也疼得小人直抽气。 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小人连滚带爬的来到子君身边,子君刚才一分心提醒小人也中了一剑,不知伤得重不重。 小人眼中满是恐惧,周围的刀剑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突然子君大呵:“公子快跑!”小人抬头一看,原来子君将杀手连连逼退,空出一条路来,那里直通右边院子,小人突然想起子君的话:右边假山过后便是宁公子的院子,到了那里他一定能保护你的。 小人连忙忍着疼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便往那边跑去,求生的本能让他忘记了伤疼,不去听耳边刀剑刺入肉里的声音,只是埋着头跑,一直记得跑过那条路就安全了,就安全了。 周围一片漆黑犹如地狱,只有那条路在夜里显得真实,能够通往人间。 突然身后传来子君一声闷哼,小人终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时四个杀手同时向子君挥剑,虽然被子君挡住,但显然子君有些力不从心了。 子君知道小人停了下来大喊道:“公子快走,不用管我。” 小人咽了口口水,猛的点着头,转身拔腿便跑,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是他不帮子君,他没有武功,他在只会拖后腿,子君武功那么高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黑衣杀手发现自己的人居然都被冷面神挡住,根本无法去追那小人,没想到这冷面神居然如此了得。将怀里一个东西掏出来,瞬间一抹火光直冲天际,在空中一闪既逝。 子君冷下眼,怒道:“你们叫帮手。” 那杀手得意的说道:“雇主可是铁了心要那人的命,帮主也早已想好万全之策,今天他必需得死。” 子君运下功力探听,庄外有人正往这边过来,虽探不出人数,可其中一人武功绝对不容小觑。 想必是他们想到齐云飞这日不在庄,便要痛下杀手,如果等公子回来怕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才会有接连的埋伏。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齐柳两家会做出如此无耻的,真真是叫子君大开眼界,原来这就是武林正道,好一些正义之士啊。 当真比那小人还有不如。 小人跑得急,假山处没注意脚下一绊,摔扒在地,刚要爬起来却看到面前出现一双鞋子,那鞋子他认识。 是席宁! “怎么回事?”席宁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小人连忙爬起来想要抓住席宁的衣服,却被他身后的常青挥手挡了开来。 小人顾不上这些气人的事了,急急的说道:“有人要杀我,子君,子君为了救我,受了伤,你,你快点去救他吧。” 席宁听小人的话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皱着眉看着小人,反到好像在遗憾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他。 席宁眯着眼,他当然知道有人会来杀小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柳家和齐傲看小人早已不疼快,杀他之心早有,他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他们才会行动,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沉不住气。 这样成不住气的角色,如何是齐云飞的对手!宁王心下嗤笑。递给常青一个眼色,常青会意飞身便往竹院略去了。 第六十一章: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本章字数:23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1 14:00:00.0] ---------------------------------------------------- 看常青飞身去了竹园,小人还是有些担心,急急的问道:“他们有好多人,你让常青过去没关系吗?” 宁王并不答话,也不管小人身上的伤,只是回身往自己院子走去。常青武功怎么样他自是清楚,能让这小子逃走的杀手能厉害到哪里去,更别说还要加一个子君,宁王根本不会担心。 小人跟在宁王身后,问道:“喂,我说他们人很多的就只让常青去就好了吗?你如果还有打手多叫些来啊,越多越好。” 宁王回身鄙视的看着小人道:“所以你就自己逃跑了?么下子君一个人。” 小人被宁王看得顿住了脚:“我,我……是他叫我逃的。”在宁王那双眼睛下,小人根本说不出解释的话来,只能勉强的说是子君让他逃走的事实。 宁王嗤笑一声道:“他让你逃你便逃了?你这个懦夫!”宁王是真的不喜欢小人,非常的不喜欢,齐云飞为了他基本上算是跟齐傲闹翻了脸,还有柳家庄也是。 这些日子齐傲连合柳家庄一直不停的打压齐云飞,齐云飞过得何其辛苦只有他知道,而这人做了什么,他只是躲在齐云飞的院子里享受着,什么都帮不了齐云飞,只会给齐云飞带来麻烦。 如今有人来杀他,宁王心里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阴暗一点的想便是这人死了最好,他这里离齐云飞的竹园最为近,早些时间他便听到齐云飞院子传来的动静,他没有第一时间让常青去帮忙无非是抱着一丝侥幸的想法:晚些去,说不定能看到那人已经葬身杀手剑下。也许齐云飞会伤心一段时间,可他最终会回到原有的轨迹,接管齐家庄,成为武林又一个领导者。 可如今,他不但要与齐家庄齐傲为敌,还要对付柳家,甚至还有整个武林,宁王为他心疼,更为他不值。 他不想救小人,可是他不得不救,齐云飞曾经那样认真的跟他说:如果还当我是兄弟,请你帮我好好的保护他。 他们是兄弟,是生死之交,齐云飞开了口他不可能不帮他。 小人被宁王骂了也不回口,要是以前他肯定早就跳起来骂了回去,可是如今他根本没有那种心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懦弱,这些年来的生活告诉他:遇强则逃的到理。 宁王不想理会小人,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如果再让他看着小人,他都怕自己出手了结了他。 小人默默的跟在宁王身后,伤口还在疼着,小人往怀里摸了摸想找点什么止血的药擦一下,没想到掏出来的全是东方序那里拿来的软筋散之流,小人泄气的将药塞回怀里,那玩意儿又不能止痛一点用都没有。 两人才刚进院门,身后便有人落下。小人一惊,待看清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常青扶着受伤的子君二人。 小人还未说话,只听常青着急的说道:“主子快走,他们还有人往这边来,人数不详,但个个武功高强。” 还未等宁王说话,身后便传来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不用逃了,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来人也是一身黑衣,看不出相貌,不过他的武器很是特别,长柄的黑色镰刀在夜里看上去闪着寒光。 宁王不无讽刺的说道。“黑色镰刀,原来是黑暗左使,没想到你们帮主真是下足了功夫啊。” 来人的身份被说穿,并没有吃惊的神情,像是别人会知道他根本不足为其一般。 “由冷面神贴身保护的人,天煞帮不敢小看,如今已失了一个堂主,派出左使也是理所当然。”左使话音刚落,只听黑夜中呼呼呼的风声渐近,片刻便有五个黑衣人落下停在院子四周将他们包围起来。 子君,常青,宁王调整位置成三角形站立看着周围的黑衣杀手,小人看着周围又多出来的杀手,咽了咽口水往他们三人中间缩了缩,他可没忘记这些人是来杀他的。 黑衣左使看着小人,对宁王说道:“将他交出来,我们交了任务会马上离开,如何?宁王!” 宁王见来人也说出自己的身份一样不奇怪,天煞帮作为杀手,有这样的能力查清这些当然不其怪,不然早被灭了不知多少次了。 宁王撇了小人一眼说道:“我也想把他交给你……” 小人一下就懵了,根本想不到席宁会这样说,一时呆呆的看着对方,反应不过来。 如果他没听错,那这人就是说要将自己交给黑衣杀手!小人咽了咽口水往子君身边挪了挪,就怕他真的如自己所说将他丢出去。 宁王看着小人的动作瞪他一眼复又说道:“可惜想是想,做却不能这么做。” 黑衣左使看了小人一眼说道:“是因为齐大公子?” 宁王不答,在腰上轻碰一下,只听‘叮’的一声,他手中便多了一把软剑,书卷之气顿无,霸者之气瞬间显露出来。 席宁长的白白净净,平日里虽然对小人不怎么客气,却从未动过粗更别说看他拿武器,没想到自己一直作对的人居然也是个练家子。小人又往子君那边缩了缩,看来还是子君最值得信任了。 既然说到这里便知道没什么好说的了,交锋势在必行。子君在身上连点几下止住血,将内力灌入剑身做出应战的姿势。 那黑衣左使手一扬所以黑衣人便冲了上来,来人一共六个,就连小人这样的外行也能看出这些人与刚才那一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宁王迎上那个手拿镰刀的黑衣左使,其中两个黑衣人对常青,三个黑衣人对子君。 小人躲在中间还算安全,可是看着应付三个黑衣人的子君连连败退,小人抓住胸口紧张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要是子君没有受伤定没有问题,可他刚才为了救小人早已身中几刀,应付起这三人明显吃力,小人在旁边看着心都提了起来,看着子君又是险险的躲过一刀,小人都恨不得冲过去大骂那三个以多欺少的杀手。 终于一个不敌,其中一个杀手一脚踢中子君胸口,子君飞落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小人连忙上前着急的喊道:“子君,你没事吧。” 子君虽然摇了摇头,可小人还是知道看来这一脚伤得不轻。 看着对面的三个杀手,小人气得不行:“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太卑鄙了,有本事一对一的来啊!” 那人嗤笑:“我们杀手只要能杀掉对方,还管什么卑鄙不卑鄙。”小人瞪着三个慢慢走近的杀手,扶起子君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往子君剑一倒。 那些人见小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小人哼了两声对着子君说道:“这东西可是好东西,见血封喉。”说完还不忘嘿嘿的阴笑两声。 三个杀手没想到小人会来这一招,其中一个咬着牙瞪着小人骂道:“卑鄙!”。小人得意的一笑:“哼,你们不也一样卑鄙~!” 子君听小人说的话眼神闪了闪,提起剑上面的药已经渐渐的被风吹干不再流动,可剑上明显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泛着绿光。 第六十二章:小人的以毒攻毒 [本章字数:209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2 14:00:00.0] ---------------------------------------------------- 子君提剑攻了上去,那三人明显有些束手束脚,少了刚才的凌厉,多了一些顾忌。小人看得心里暗笑差点出了内伤,那哪里是什么毒药,只是从东方序那里扼来整人的药而已。 这边子君有了‘毒’剑,慢慢的占了上风,宁王和常青那边不用照顾着子君,便着力对付自己眼眼前的敌人,放开了攻打起来,几招过后那个拿镰刀的和对付常青的杀手接连受了一掌,被打飞。 黑衣左使从地上爬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沉着声音说道:“没想到堂堂宁王武功居然如此了得,倒是叫在下大吃一惊。” 宁王不答话,只是意味的看了小人一眼,看得小人莫明其妙。 终于子君这边的杀手,为了闪开子君的剑也被一脚踢飞在地,那个黑衣左使才有些慌了。没想到冷面神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能以一敌三,他当真太小看这三人了。 如今他们接连受伤,士气一灭,他们如何也没有胜算。 黑衣左使突然一个手势,其余四个黑衣人扶起地上伤重的黑衣人连跳几步往后退去。只见那个黑衣左使从怀里拿现一个瓶子放置于地,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子君脸色一变大叫道:“不好,有毒!”小人连忙捂住口鼻,他可不想让自己吸进这个东西。 黑衣人全站在不远处,只见他们每人从怀里掏出粒什么放进嘴里,不用想也知道是解药了,小人心里大骂王八蛋,可惜再怎么骂别人解药也是不会给他们的。 黑衣使者嘿嘿的笑着道:“看你们能撇多久~!”一个眼神视意,其余的黑衣分散到院子周围,不但将他们包围了起来,而且越走越近,又是毒雾又是强敌,这下如何是好? 小人大急,怎么办,怎么办,如今他们处在毒雾中,敌人马上就要杀过来,如何是好?自己身边的三个武功虽高可是在敌人的毒雾中他们肯定会像刚才的黑衣杀手一样束手束脚,到时候只有被宰的份。 突然灵光一闪,小人伸手将怀里的一个瓶子拿出来,揭开盖子一阵刺鼻的味道瞬间传开,小人将瓶子也放于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几粒药丸似的东西交给子君,常青和宁王一人一粒,小人自己把发东西放进嘴里咽了一下。宁王和常青看着手里的东西看着子君,只见子君想都未想便将小人给他的药丸放进嘴里,宁王和常青对看一眼,想了想终于敌不于对毒的忌惮,将那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黑衣人全部捂住口子,不敢再上前。 这下好了,黑衣人的毒,小人的‘毒’混在一起,大家都讨不到好。 身后是宁王住的房子,前面烟雾和臭气弥漫,黑衣人站在外围捂住口鼻将小人等人围在中间,两方人马都不敢有动作。 宁静的夜,月亮慢慢的从云层里出来照在这个充满诡异的院子里。院子里烟雾中,每个人都撇得脸红脖子粗,可又没有一方想认输,就这么僵持着。 刚才这样闹腾,就算是猪都该能听到些动静,可这齐家庄的护卫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小人想到这里便一阵怒火:很好,你们想看小爷死,听到动静都当没听到,我到要看看如果是这样你们还能睡得着。 小人阴深深的一笑,转身走进宁王住的房子,那里门大开,里面早已有了烟雾,黑衣杀手鄙视的笑,想逃过他的雾网,哪有那么容易。 可惜半响不见小人出来,所有人都奇怪,子君着急着想会不会是小人没撇住吸了气,在屋内中了毒,刚要进门却被宁王挡住。 只见宁王用眼神示意他,跟着那个方向看去,子君突然瞳孔一缩,从那纸糊的窗户里看去,里面明明闪出火光,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在这漆黑的夜里也越来越明显。 一会便见小人从屋内冲了出来,手上拿着蜡烛,他在里面干了什么不言而欲。 火光越来越大,黑衣人根本没想到小人会来这一招,全都六神无主的看着那个黑衣左使。 黑衣左使咬着牙瞪着小人,他居然放火烧齐家庄! 如此火势一起,齐家庄的人不可能再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没发生,到时候人聚过来他们讨不到半点好处,黑衣左使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们废了这么多人力物力,还损失了一个堂主,居然连一个垃圾都没杀掉,差点气出内伤。 被身边的黑衣提醒了几次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做出一个撤退的动作,黑衣人刷刷刷便消失在夜里。 黑衣人一走,常青和宁王便一人一个扶住小人和子君飞身离开这个满是毒雾和毒气的院子。 刚一离开毒区,四个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等喘够了气宁王突然大骂道:“你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宁王骂小人是为什么,因为前面宁王的院子早已火光一片,天干物燥,火势蔓延的很快,不一会儿但听到有人大声尖叫道:“走水啦,走水啦,来人啊,走水啦!快救火啊”之后便是一阵嘈杂起,和来来往往的尖叫声,脚步声。 小人往地上一躺,压着身上的伤疼得他直皱眉,可嘴上却坏坏的笑出声来:“哼哼,有人杀小爷他们装没听到,如今他们有本事还当没看到,我保证那样明天齐家庄就会是一片废墟。” 三人皆瞪大双眼的看着小人,心里同时出现一个想法:果然小人是得罪不得的。 常青帮宁王检查了一下,只是些皮外伤,便开始帮子君包扎。子君挡住常青说道:“先帮公子看看,他也受了伤。” 常青看小人一眼,这人虽救了他,可是用的是下药那种手段,常青心下很是不耻,当既哼了一声说道:“下三烂的手段,他倒是用的勤。”说完根本不理会小人。 小人心里很不爽:爷救了你,居然用这样的态度对爷,当下骂道:“要不是老子用毒,你早给别人毒死了。” 常青不服的道:“也不想想是为了救谁,如果那样,把你直接交给天煞帮我们也会没事的。”听常青一说,小人便想起当时席宁也曾说过他是想将自己交给天煞帮,当下面色一白咬牙切齿的想:这两个果然不是好东西。 第六十三章:到底那是什么药 [本章字数:210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3 14:00:00.0] ---------------------------------------------------- 宁王见小人白了脸,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你道是机灵,知道以毒功毒,怕是以前常使这此手段的吧。” 小人终于没忍住怒吼道:“爷就是常常给人下药,怎么着的,要不是老子下药,怎么认识齐云飞,哼。”说的好似他还以下药为荣似的。 宁王就是见不得小人这一幅样子,当下讽刺道:“身上全是那些有毒的东西,也不怕哪天不小心自己给吃了去,哼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子君快速的在身上点了几下,止了血便来到小人身边帮他检查。还好就背上中了一刀,虽然长,可是却不深,只要抹些药就行。 手上为小人清理着伤口,子君突然问道:“公子刚才用的那些药真的是毒药?”如果他没看错,小人那时候用的那药应该并没有毒,大多只会让人觉得发痒难受而已。 听子君一问小人便想到那时的情景,没忍住笑了出来说道:“哪里是毒药,看把那几个王八蛋吓的……没想到比我还笨。”说到这越想越好笑,便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碰到身后的伤又痛得直裂嘴。 宁王转过头看着小人疑惑道:“不是毒药?那后来你放的那个奇臭无比的‘毒’呢?” 听到宁王这样问,小人突然闭了嘴,别扭的动了动,吞吞吐吐的不说话。 小人这动作更是引来三个人的好奇,连子君都一幅很想知道的表情。 被三个人六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小人没法只好慢吞吞的挤出一个‘屁’字。 屁?什么意思?三人都没反应过来。 “嗯就是,有次没事做,便想着怎么整人,就拿了个瓶子放了些屁进去!”那次受了伤小人在竹园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便挖空了心思想着整人,结果便给他想出这么一招,当然只是屁不可能这么臭,还加了些别的料,只不过小人没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听了小人的话三人脸色都不怎么好,就连一向冷面的子君脸上都是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变来变去还真是精彩,更别提宁王和常青了。突然宁王大声的问道:“既然那不是毒,那你给我吃的解毒丸是什么?” 小人一楞,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说道:“你说这个?” 宁王和常青一惊,看着小人大声吼道:“你没吃?” “都在我手上拿着怎么可能吃了。”说完还不忘给他们一个‘你是白痴’有眼神。 宁王转头看着子君,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只见子君一伸手,手中便是刚才小人分发给他们的那粒药丸,好好的、静静的停在那里。 只见子君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子的东西,嗯还是不吃为妙。”还是那种死人的表情,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可听宁王耳朵里却是晴天霹雳。 宁王第一次有想掐人的冲动,咬着牙问道:“那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啊?” 小人歪着头想了想:“啊~!我也不记得了,当时候情况太紧急就随便拿了些什么。”说完还用一幅无辜的表情看着宁王,差点没把他气死。 “你到底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嗯!”宁王和常青都苦着脸看着对方,不用问他们也知道小人给他们吃的是什么,因为肚子一阵绞痛,似有一泻千里的迹象。 咬牙切齿的瞪着小人,面上一片潮红,终是敌不过腹中痛疼快速的离去,哪有平日偏偏佳公子的样子,看得小人一阵大笑。 谁让这个席宁老是欺负他来着,今天报应终于来了吧。 看着宁王和常青捂着肚子急急离去的背影,刚才的紧张的气氛顿无,子君也是轻扯着嘴角笑了出来。 前面大火越烧越旺,下人们纷纷聚了过来,毒雾早在火势的热浪中流失,不然还不定出些什么乱子来。 屋舍烧着,下人们急急的提水救火,小人站了起来,出了这些事他最先想到的便是先走为妙,他可不想留在这里乖乖的让齐家人找他算账。却不想刚抬腿便看到老管家从不远处走来,挺拔的身资还真让人看不出他已是年过花甲之人。 老管家对于火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对小人说道:“庄主有请。”说罢便立在一边,意思不言而欲。 小人站在那里不敢动,求救似的看着子君,这个齐家庄主他可是不敢去见的。 子君看了看管家,对小人点了点头说道:“子君与公子同去,公子请。”既然子君都这么说,小人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大厅方向走去。 大厅里齐傲衣着整齐的坐在那里,小人都怀疑他是否一直就在这里等着,或许是在等自己的死讯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不免抖了抖,杀手没将自己杀手,他难道想自己动手? 子君上前行礼道:“庄主……”还未说什么便被齐傲一个手势打断。 齐傲打量着子君摆了摆手:“你先去处理一下伤,还有你们也下去吧。”子君看着齐傲面无表情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说什么,告了退便出了门。 经过小人时对上小人求救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庄主的决定他也无能为力。 小人就这么看着子君和一群下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厅,终于大厅大门关上的一瞬间才成功的阻止小人望穿秋水的眼神。 身后是齐傲端起茶杯的声音,轻微却刺耳。小人无法只好转过头来,看着对方。嘿嘿的笑两声,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很怕我?”齐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和一些沧桑的味道,有着属于武林至尊的霸气。 连连摇头,他却实怕,可他哪敢说出来,所以只好猛的摇头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就连刚才齐傲端茶杯的声音都消失了,小人心里惴惴不安。终是没忍住轻轻的将头抬了一点起来偷偷的打量着齐傲。 齐云飞长得跟他父亲很象,这是小人看到齐傲的第一结论。一样深刻的脸颊,一样锐利的双眼,只是齐傲眼角多了些许皱纹,两鬓多了些白发,所以看起比齐云飞多了一些长辈的味道,但那双眼神里的霸气却比齐云飞只多不少。 小人看了一眼便立即低下头,生怕齐傲发现他在偷看一般。 第六十四章:会见齐傲 [本章字数:2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4 14:00:00.0] ---------------------------------------------------- 齐傲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过来,坐吧。” 小人楞了楞,有些反应不过来。叫他坐,小人可不敢真的坐,反而还朝门的方向移了移,他可不敢离刚才还派杀手杀自己的人太近。 看着小人的小动作,齐傲皱了皱眉加重语气说道:“过来,坐下。” 四个字,似怒非怒,小人听罢当即快速的走到离自己最近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端端正正,双脚合并,双手更是乖乖的放于脚上,就怕对方不满意做出什么自己无法承担的事来。 看着小人的动作,齐傲难得消散了原本的气势。他已年过半百,阅人至是无数,小人这般看似欺软怕硬的作为其实还可以看作直率的一种表现,端看你如何去看待罢了。 他如今倒是有些了解为何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会对这人另眼相待。 不过了解归了解,可认同又是另一回事。 掩去嘴角淡淡的笑意,又恢复到那种严谨的表情。对着旁边的管家说道:“给这位公子上茶。” 管家转身去沏茶,齐傲突然说道:“与别人对话时,看着对方是其本的礼貌。”齐傲说的不盐不淡,明摆着是说给小人听的。小人且有听不懂的道理,当即要发火却在看到齐傲脸的瞬间焉了下来,长着跟齐云飞相似的脸,还是齐云飞的亲爹,这叫小人如何好发火。 齐傲看着小人本要发火可最后却忍了下来,当下哼了一声,刚才还夸他直率,却是欺轻怕硬过了头。 管家将茶泡好看着小人坐在远处的位置,将茶放下走到小人身前躬身作了个请的手势道:“公子这边请。” 小人呆呆看着老管家,很想大呼‘我就坐这里,不要过去。’可惜老管家就着那个请的姿势一动不动,实在没法小人只得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一步一碍,管家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小人心里苦叫连连,没法只好大步走了过去快速的走到放了茶的桌边坐了下来。 齐傲在首座,那里离齐傲仅隔着一个台阶,太近的结果便是小人坐下的一瞬间传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看得他如坐针毡。 茶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小人却是连碰都不敢碰,他可没忘记这人刚才还派杀手杀他呢。 谁知齐傲像是看穿他的想法突然说道:“我并未派杀手杀你。”小人明显一幅不相信的表情:就算没派人杀我也是有参与的,反正小人是不可能相信他不知情。 看着小人不相信的表情,齐傲并不解释,他本就无需对小人解释什么。他堂堂齐家庄家主,统领武林本不屑说谎,更不屑与小人解释什么。 他却实不喜欢小人更想让他离开齐云飞,也有连合柳家庄一起打压过齐云飞,可那是再光明正大的了,对于暗派杀手这类下流手段是他齐傲不屑用的。 想到这里齐傲眼神暗了暗:柳家庄也太过放肆,居然杖着与齐家庄的关系私自调动护卫,继而暗派杀手想置这人于死地,他们倒是将齐家庄当成什么地方。 看来不能由着柳家庄再放肆下去了。 小人偷偷打量着齐傲,看着对方沉默的脸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便知道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齐傲收回心神,看小人战战兢兢的神情冷哼一声道:“今日的事道看得出来你有些小聪明,可要陪在我儿身边的人可不是只有点小聪明便可以的。” 小人根本跟不上这齐傲的想法,怎么一扯又扯到齐云飞身上的了。 小人唯唯诺诺不答话,反正答什么都没用,他们早在心里认定了自己配不上齐云飞,说什么都等于白说,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保持缄默来得好。 看小人不答话,齐傲可不会相信小人就这样放弃了齐云飞,不然早在柳叶痕给他五万两的威胁他的时候便离开了,还用得着柳家花这么大心思找杀手杀他。 齐傲打量着小人,小人经过这段时间倒是比前些日子长了些肉,脸色也没有那般蜡黄,可不管齐傲怎么看也只能给小人一个清秀的评价,世上美丽的女子甚至男子多如牛毛,如果齐云飞想要,投怀送抱之人成千上万,为何便独独看上这人? 这便让齐傲想不明白,很多认识齐云飞的人都想不明白,就连小人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齐云飞就是偏偏看上他了呢? 小人由着齐傲打量自己,反正又没地儿躲,他还能怎么办,要看便只能让他看个够了,就是小人抠着凳子的手,透露了他的紧张。 齐傲打量小人一阵,收回心神,脑中闪过小人的双眼。 齐傲打量人习惯去打量对方的眼睛,他一直认为一个人的心灵是否纯洁,他的眼睛一定能够告诉你。 齐傲微微叹息,这孩子的眼睛清澈明亮,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该有的眼睛。而且从他并不贪图钱财这方面可以看出,他也却实是因为飞儿这个人,才跟飞儿好的。不然柳叶痕那五万足以叫一个贪财之人心动,又何必冒着得罪柳家,招来杀身之祸的危险仍然留在齐云飞身边。 可这是也齐傲最苦恼的地方,能有一个真心识意的人,在意齐云飞他应该高兴,可是他却不能对不起飞儿的母亲,那个他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 齐傲静静的坐在那里,垂着眼想了很久。久到小人心神都快跟着恍惚起来,才突然听到齐傲轻轻的说着:“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 小人惊的立即坐直了身体,他不知道齐傲为什么会突然想讲故事给他听,但他直觉这个故事肯定跟齐云飞有关。当下连连点头,只要有关齐云飞的东西他都想知道,非常非常的想。 齐傲看着小人全神贯注的表神着实有丝欣慰。眼神变得柔似是望着远方,思绪飘回三十年前。 那是一个美好的午后,阳光洒满大地。 那日齐傲正在追踪一个轻功了得的贼子,那是齐傲第一次跟丢了敌人。懊恼的齐傲想着翻身上屋,站在高处好查看那贼子的踪影,没想到一低头却看到自己眼前的院中,有一身着妃色薄衫的女子坐在那里。 第六十五章:齐云飞的母亲 [本章字数:237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5 14:00:00.0] ---------------------------------------------------- 女子侧对着他,从齐傲这边只能看到她的侧面,那女子的一头乌丝垂在身后迎着阳光耀眼。从齐傲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手中正在摆弄一方玉和一柄刻刀,神情专注到仿佛世界只有她和她手中的东西一般。 那个女子的手纤细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些细小的伤口,怕是因为常期雕刻所至。她的身前是一张石桌,桌上散落着些许玉石碎片和一些杂乱的书籍,可以看出此女子对于雕刻甚为喜爱。 那时齐傲并未多觉的什么,只是对于一个女子不绣花扑蝶反而摆弄着刻刀有些好奇罢了,反正贼子都追丢了,便停在那里看了起来。 片刻后齐傲觉着无聊刚想飞身离去,却听那女子欣喜的欢呼一声,声音玎玲很是好听,齐傲便没忍住转回了头,只见那女子原本低垂的头高高仰起,举起的手中一方玉石已大成,迎着阳光女子嘴角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霎那间绝世芳华,齐傲犹如雷击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 就是那一抹成功的欣喜深深的吸引了齐傲,结下一段不解的缘,那便是齐云飞的母亲苏姗。 从那以后齐傲便在一次苏姗外出与他偶遇,借以结识。交谈后发现苏姗不但落落大方,而且她对玉石渊博的知识和技艺更是在当地小人胜名,这一切越发的让齐傲着迷。 苏姗家乃篆刻世家,而苏姗因从小耳濡目染便也深深的喜欢上了篆刻,由其是对刻玉,近乎一种深深的迷恋。她拿出她心爱的刻刀告诉齐傲那是她的朋友,她的知已。她说她一直想去寻找传说中能够削金断玉的刻刀,可惜她身为女子,家里人绝不允许她外出。说到这里苏姗眼里满是遗憾。 那样的苏姗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像是要将齐傲吸进去一般。齐傲听后便在之后任务的时候特意的去为她寻找,寻找那一个又一个的传说,这个行为也深深的打动了苏姗。 慢慢的两人相互吸引,擦出爱的火花,最后私定终身。 齐傲长相不俗,又是武林世家,对于自身条件他是非常有自信的,所以他根本没想到当自己来提亲时会被苏姗的父亲赶出苏家大门。 齐傲放下身段恳求苏父将苏姗嫁给他,可是没想到苏家态度非常坚决,说他们武林中人打打杀杀,苏姗嫁去只会担惊受怕,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那样的日子。 那时候齐傲真的是用尽方法,跪也跪了,求也求了,甚至让自己的父亲亲自登门,却是连苏家人的面都见不着。 苏姗与齐傲私会的事被苏父知道将苏姗关了起来,那时候的齐傲真是一筹莫展,最终是苏姗不吃不喝在房内连跪三天才得到苏父的接见,苏父当着他的面问苏姗:“当初你醉心雕刻我曾问过你‘是否为了雕刻你可以放弃一切’,你说‘是’我便同意了你。如今我再问你一次‘是否你为了这个男子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你最爱的雕刻’?” 齐傲当时就懵了,雕刻之于苏姗她有多重要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一刻他害怕极了,怕他没有苏姗的梦想重要。 当时的苏姗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父亲的话,只是将怀中的刻刀拿出来反复再三的摸索,当着苏父和他的面最终毅然的将它沉到湖底。 她那时说的话齐傲一辈子都无法忘掉,她说:“雕刻之于我也许是朋友又或许是知已,可傲之于我是灵魂,是生命。失去朋友、知已我会愧疚,会遗憾。可失去灵魂或生命我将消亡。对不起父亲!女儿真的不能没有他。”苏姗放弃梦想时是那样决绝,决绝得齐傲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是那时候他心中异常的激动盖过了那种不真实。 齐云飞的母亲便是这样一个女子,敢于去追求,她的一生因追求而大放光彩。 讲到这里齐傲淡淡的一笑,仿佛回到当时感动的一瞬间,他的苏姗是那样精彩。 精彩过后,笑渐渐隐去,露出一丝丝苦涩,只听齐傲艰难的说道:“后来飞儿的母亲离开了苏家跟我来到齐家庄,第二年有了飞儿,在这一年里她果然再也没有碰刻刀一下。那时每当我问她为何不再刻东西的时候她便温柔的看着我,看着我微微的笑,那种笑太过温柔,总会让我想起当初她为了与我在一起时,放弃最爱的雕刻时的那种不真实感……是我当初太愚蠢,为了事业忽略了她太多,连她病重都不知道。”说到这里齐傲沧桑的声音带着些哽咽,听得让人心碎,小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摒住呼吸,不让自己打断齐傲。 齐傲想端起茶来掩饰他的失态,可微微颤抖的手将茶杯震得叮当作响,无奈只好放下茶杯作罢。 齐傲将颤抖的手交叠起来,深吸两口气压下嘴里的哽咽才接着说道:“那些年为了江湖地位,我长期在外奔波,有时甚至一年半载都不归家一次,每次回来她都会温柔的说‘你回来了’,从未责怪我半分。是我的错,我将这种纵容慢慢的当成理所当然,直到接到她病重晕倒在院子里的家书,我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她了。等我回到齐家庄时才惊觉她又拿起了她曾经抛弃的刻刀,开始刻起一方玉石,不眠不休。” 听到这里,小人楞了一下,然后将脖子上的玉掏了出来问道:“是这块吗?” 齐傲楞楞的看着小人脖子上的玉,苦涩的点了点头,是那块玉,那块苏姗病重后还坚持雕刻着的玉,没想到飞儿居然将他送给了这人。 齐傲眯着眼,看着那玉,仿佛还能看到苏姗雕刻它时嘴角洋溢的那抹幸福的微笑。 那笑曾经刺得齐傲生疼,那时候齐傲不得不苦涩的想着:她是真的非常喜欢雕刻。 小人将玉摘了下来走到齐傲面前将它递了过去,齐傲明显顿了一下,直直的看着小人手里的那块玉,很久都没敢伸手去接。 过了好久,齐傲才颤抖着手伸了过来,将玉接了过去像是宝贝一般的捧在手心,便再也不敢去动它。只是静静的看着,仔细的看着它,好像是要将它刻进心里一般。 齐傲看着玉轻轻的说道:“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为了刻这块玉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每次让她放下手中的刻刀休息一下,她都会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有多害怕,我知道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抛弃她的梦想,抛弃她心爱的刻刀选择了我,选择了这个不懂珍惜她的我。临死的时候她将玉交给我时,我甚至不敢伸手去接,这还是我第一次触摸这块玉,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它。” 说到这里齐傲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他是真的后悔了,可惜知道的时候太晚了,他的苏姗已经离开了他。 老管家站在身后递上一块方帕,齐傲摆了摆手没有接,多少年没有让自己的感情外露过,这次就让他放纵一回吧,只为着他的苏姗。 第六十六章:让梦想飞 [本章字数:237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6 14:00:00.0] ---------------------------------------------------- 女子侧对着他,从齐傲这边只能看到她的侧面,那女子的一头乌丝垂在身后迎着阳光耀眼。从齐傲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手中正在摆弄一方玉和一柄刻刀,神情专注到仿佛世界只有她和她手中的东西一般。 那个女子的手纤细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些细小的伤口,怕是因为常期雕刻所至。她的身前是一张石桌,桌上散落着些许玉石碎片和一些杂乱的书籍,可以看出此女子对于雕刻甚为喜爱。 那时齐傲并未多觉的什么,只是对于一个女子不绣花扑蝶反而摆弄着刻刀有些好奇罢了,反正贼子都追丢了,便停在那里看了起来。 片刻后齐傲觉着无聊刚想飞身离去,却听那女子欣喜的欢呼一声,声音玎玲很是好听,齐傲便没忍住转回了头,只见那女子原本低垂的头高高仰起,举起的手中一方玉石已大成,迎着阳光女子嘴角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霎那间绝世芳华,齐傲犹如雷击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 就是那一抹成功的欣喜深深的吸引了齐傲,结下一段不解的缘,那便是齐云飞的母亲苏姗。 从那以后齐傲便在一次苏姗外出与他偶遇,借以结识。交谈后发现苏姗不但落落大方,而且她对玉石渊博的知识和技艺更是在当地小人胜名,这一切越发的让齐傲着迷。 苏姗家乃篆刻世家,而苏姗因从小耳濡目染便也深深的喜欢上了篆刻,由其是对刻玉,近乎一种深深的迷恋。她拿出她心爱的刻刀告诉齐傲那是她的朋友,她的知已。她说她一直想去寻找传说中能够削金断玉的刻刀,可惜她身为女子,家里人绝不允许她外出。说到这里苏姗眼里满是遗憾。 那样的苏姗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像是要将齐傲吸进去一般。齐傲听后便在之后任务的时候特意的去为她寻找,寻找那一个又一个的传说,这个行为也深深的打动了苏姗。 慢慢的两人相互吸引,擦出爱的火花,最后私定终身。 齐傲长相不俗,又是武林世家,对于自身条件他是非常有自信的,所以他根本没想到当自己来提亲时会被苏姗的父亲赶出苏家大门。 齐傲放下身段恳求苏父将苏姗嫁给他,可是没想到苏家态度非常坚决,说他们武林中人打打杀杀,苏姗嫁去只会担惊受怕,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那样的日子。 那时候齐傲真的是用尽方法,跪也跪了,求也求了,甚至让自己的父亲亲自登门,却是连苏家人的面都见不着。 苏姗与齐傲私会的事被苏父知道将苏姗关了起来,那时候的齐傲真是一筹莫展,最终是苏姗不吃不喝在房内连跪三天才得到苏父的接见,苏父当着他的面问苏姗:“当初你醉心雕刻我曾问过你‘是否为了雕刻你可以放弃一切’,你说‘是’我便同意了你。如今我再问你一次‘是否你为了这个男子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你最爱的雕刻’?” 齐傲当时就懵了,雕刻之于苏姗她有多重要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一刻他害怕极了,怕他没有苏姗的梦想重要。 当时的苏姗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父亲的话,只是将怀中的刻刀拿出来反复再三的摸索,当着苏父和他的面最终毅然的将它沉到湖底。 她那时说的话齐傲一辈子都无法忘掉,她说:“雕刻之于我也许是朋友又或许是知已,可傲之于我是灵魂,是生命。失去朋友、知已我会愧疚,会遗憾。可失去灵魂或生命我将消亡。对不起父亲!女儿真的不能没有他。”苏姗放弃梦想时是那样决绝,决绝得齐傲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是那时候他心中异常的激动盖过了那种不真实。 齐云飞的母亲便是这样一个女子,敢于去追求,她的一生因追求而大放光彩。 讲到这里齐傲淡淡的一笑,仿佛回到当时感动的一瞬间,他的苏姗是那样精彩。 精彩过后,笑渐渐隐去,露出一丝丝苦涩,只听齐傲艰难的说道:“后来飞儿的母亲离开了苏家跟我来到齐家庄,第二年有了飞儿,在这一年里她果然再也没有碰刻刀一下。那时每当我问她为何不再刻东西的时候她便温柔的看着我,看着我微微的笑,那种笑太过温柔,总会让我想起当初她为了与我在一起时,放弃最爱的雕刻时的那种不真实感……是我当初太愚蠢,为了事业忽略了她太多,连她病重都不知道。”说到这里齐傲沧桑的声音带着些哽咽,听得让人心碎,小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摒住呼吸,不让自己打断齐傲。 齐傲想端起茶来掩饰他的失态,可微微颤抖的手将茶杯震得叮当作响,无奈只好放下茶杯作罢。 齐傲将颤抖的手交叠起来,深吸两口气压下嘴里的哽咽才接着说道:“那些年为了江湖地位,我长期在外奔波,有时甚至一年半载都不归家一次,每次回来她都会温柔的说‘你回来了’,从未责怪我半分。是我的错,我将这种纵容慢慢的当成理所当然,直到接到她病重晕倒在院子里的家书,我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她了。等我回到齐家庄时才惊觉她又拿起了她曾经抛弃的刻刀,开始刻起一方玉石,不眠不休。” 听到这里,小人楞了一下,然后将脖子上的玉掏了出来问道:“是这块吗?” 齐傲楞楞的看着小人脖子上的玉,苦涩的点了点头,是那块玉,那块苏姗病重后还坚持雕刻着的玉,没想到飞儿居然将他送给了这人。 齐傲眯着眼,看着那玉,仿佛还能看到苏姗雕刻它时嘴角洋溢的那抹幸福的微笑。 那笑曾经刺得齐傲生疼,那时候齐傲不得不苦涩的想着:她是真的非常喜欢雕刻。 小人将玉摘了下来走到齐傲面前将它递了过去,齐傲明显顿了一下,直直的看着小人手里的那块玉,很久都没敢伸手去接。 过了好久,齐傲才颤抖着手伸了过来,将玉接了过去像是宝贝一般的捧在手心,便再也不敢去动它。只是静静的看着,仔细的看着它,好像是要将它刻进心里一般。 齐傲看着玉轻轻的说道:“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为了刻这块玉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每次让她放下手中的刻刀休息一下,她都会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有多害怕,我知道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抛弃她的梦想,抛弃她心爱的刻刀选择了我,选择了这个不懂珍惜她的我。临死的时候她将玉交给我时,我甚至不敢伸手去接,这还是我第一次触摸这块玉,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它。” 说到这里齐傲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他是真的后悔了,可惜知道的时候太晚了,他的苏姗已经离开了他。 老管家站在身后递上一块方帕,齐傲摆了摆手没有接,多少年没有让自己的感情外露过,这次就让他放纵一回吧,只为着他的苏姗。 第六十七:归来的齐云飞 [本章字数:2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7 14:00:00.0] ---------------------------------------------------- 小人真是郁闷的不行,他笑怎么了,他笑是因为想到齐云飞了好吧,他才没那心思去笑齐傲呢。“我笑我的,又没碍着你,怎么堂堂的齐大庄主不仅能管人生死,还要管人哭与笑啊!” 小人口气来得冲,要是以前小人被齐傲一说哪敢还嘴,可现在小人不但敢还嘴,还敢跟齐傲瞪眼。原因当然是因为齐傲刚才的表现,齐傲的眼泪无疑让小人放松了警惕。齐傲的表现让小人觉得他也不过只是曾通人罢了,少了些严肃多了些亲切感,所以对于齐傲的恐惧便淡化了不少。 这不,便出口跟齐傲呛起声来。 “管人生死?我何时要人生或死了,年轻娃娃羞得胡说八道。” 听这话小人不乐意了,你说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就对自己做过的事不承认了。 “你派人来杀我,你敢说不是?”瞪着双眼,小人差点就上前揪着齐傲的领子质问了,还好在齐傲一个瞪眼下刹住了车。 “我说过我没有派人杀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之与我无关。”说这话齐傲其实是心虚的,真的与他无关吗?只怕只有他知道。 他是没有派人去杀小人,他也确实不赞同柳家买通杀手的做法,但对于竹院发生的事他至始自终都是冷眼旁观,便对于杀小人之事他也脱不了干系。他当时也有将计就计的想法,和宁王一样,都希望晚去一会儿,这人便给那些个杀手夺了性命,到时候自己再出面指责柳家,这样发展再好不过,只是没想到这小人也能耐居然给他躲过一劫,这怕是所有希望他死的人都没能想到的。 但这些都只是齐傲心里所想,没有真凭实据,仍你小人怎么说他当然是死都不会承认。让武林中人知道他齐傲买凶杀人,而且还不成,以后以何脸面统领武林,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齐傲否认的斩钉截铁,小人反驳不得,只能瞪着他咬牙。 齐傲得意了,他心中舒坦了不少,沉着声音说道:“今晚的事我也是刚才知道的,你仇家找上门来不说,你居然还放红烧我齐家庄,这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跟齐云飞斗了这些日子,齐傲是半点没讨到好,他没想到齐云飞居然和当朝宁王关系菲浅,要不是这次有宁王帮衬,齐云飞如何能斗得过齐柳两家,齐傲吃了这些天的干气,便想着全撒在这小人身上,反正柿子捡轻的捏,谁不会。 可惜他小看了小人的阴险,只见小人一挑眉一幅无赖相,说道:“是呀,我放火烧你齐家庄,你大可说出去啊,让别人知道居然有杀手能自由出入你齐家庄,而且还是你和柳家一起买的凶,最可笑的事我最后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哼,你不知道具体情况的话我来说,保证添油加醋说得活灵活现。”居然想要欺负我小人,讲不要脸他小人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 小人这话一出,齐傲真的气得不行。反了反了,连个小混混都能欺负到他头上了,这让齐傲如何受得了。 齐傲面色一沉,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冷着声音说道:“很好,当今世上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小人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道:“那也是你自己先找我算账的。”这时候的齐傲好恐怖,小人不怕都不行,没忍住往后退了两步。 齐傲看着小人的动作眯了眯眼道:“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找你来可不是要听你说这些。” “那个,都这么晚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嗯我要回去睡觉了,再见。”说完小人转身便想离开,直觉告诉他齐傲说的肯定不会是好事,他才不会傻傻的留在这里听呢。 可没走两步,一股气浪推来,小人摔了一个大巴趴,只听齐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会让你走的,可不能让你这么出去。” “什么意思?”小人有些后怕,那个齐傲就坐在上面好似动都没动一个便将他打翻,武功该是如何了得,他想着不知道自己叫救命子君能否听到。 “我会派人连夜将你送出去。当然,你放心,我会给你一大笔银子,让你往后的日子衣食无忧。而且你想那柳家定不会就此放手,你躲过这次,下次便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我劝你还是离去得好,到远方过着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日子,这对你未尝不是好事,你说是吧!” “不是!” “不可能!” 两个反驳的声音同时响起,小人一楞后猛的转身看去,只听‘嘎’的一声,满身风尘的齐云飞立在门外,双目赤红好像要喷出火来一般。 齐云飞看小人摔倒在地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过来,扶起他首先就是查看小人的伤,还好只是一点皮外伤,不过看在齐云飞眼里也甚为心疼,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便让人钻了空子,齐云飞很是后悔,就该将这人好好的带在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小人抓着齐云飞的袖子,惊喜万分。这人出现在这里,小人心下突的觉着安全了不少。“你怎么回来了?”小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黑得很呢,齐云飞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往回赶的。齐云飞一边检查一边答道:“收到飞鸽传书便回来了,还好你没事。”说完一把将小人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小人也紧紧地回抱着齐云飞,这是上天给他劫后余生最好的礼物。 齐傲看着眼前当他不存在的两个男人,而且还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这让齐傲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有越来越扭曲的趋势。终于没忍住咳了两声,提醒两人,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在呢。 齐云飞听到齐傲的咳声,与小人分开将他护在身后,望着齐傲说道:“今夜之事还望父亲给个说法,难道父亲的有所为。有所不为便是这般,因人而异?这到叫云飞大开眼界。”齐家庄统领武林,齐云飞虽不认为自己是那正值、大善之人,却也不会罔故人命。更何况小人何其无辜,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于他是为何,就因为他与他齐云飞在一起便要被这般对待,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小人健健康康的与自己分享今后的每个早晨和夜晚,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夜夜担惊受怕,就连院子都不能迈出一步,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给小人的。 第六十八:新账要算算 [本章字数:201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9 13:28:11.0] ---------------------------------------------------- 齐傲没想到齐云飞回来后第一句话居然是责备自己,当下就变了脸色,将茶杯用力的置于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茶水溅出一片,吓小人一跳。 板着脸齐傲怒呵道:“你抛下崇山派掌门,连夜上山便是为了跟为父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的吗?”齐傲声音暗沉,那是他发火的征兆。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下小辈如此指责,而他做法又却实欠妥,反驳不得,只好以发怒来掩饰。 “崇山派之事云飞自会安排妥当,倒是有句话云飞再说一次:这个人云飞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你莫再打他什么主意,不然云飞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这是在警告我?”齐傲瞪大双眼,心里除了愤怒居然还有丝丝悲伤,他一切出发点原是为齐云飞着想,虽然现在想来方法也确实歉妥当,可是被自己的孩子如此质问,心里难免不好受。 齐云飞面色不改道:“不是警告,只是在说出事实,只是希望父亲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齐云飞所谓的不该有的心思指的便是刚才齐傲说要将小人送走的事,他不可能将小人一直带在身边寸步不离,如果齐傲一直在打着这个主意,说不定哪天小人便会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齐傲的能力他自是知道,到时候要找到小人岂是轻易的事,所以这些事一定要在还未发生之前杜绝,就算是用强硬的手段也罢。 齐傲怒不可遏,一掌拍下,面前的桌子便被拍个粉碎,瞬间尘土飞扬,只见两个强大气扬的男人就这么对峙着,似有爆风雨即将来临的征兆。 这时,老管家倒了水进来,看了眼被齐云飞护在身后的小人,和地上碎掉的桌子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对门外吩咐道:“去收拾一下,换一张新的桌子来。” 屋外一声“是”,便见两个小厮进门行了礼,快速的收拾地上的残桌离去。 小人从身后轻轻的拉了拉齐云飞的下摆,刚才他们父子对阵,小人根本插不上话,但他还是在那一瞬间从齐傲眼里看到了悲伤,是因为被儿子这般对待才会悲伤的吧?这时候的齐傲在小人眼里不免又亲切了几分,至少多了一分为人父的感觉。 对于齐傲,小人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他可以肯定他现在并不讨厌齐傲,可能是因为齐云飞的原因,那个男人毕竟是齐云飞的生生父亲,而且刚才他还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哭得心碎,这更是让小人讨厌不起来,所以看到他眼底一闪即逝的心伤,还是忍不住想劝劝齐云飞,至少让他别再说什么过份的话出来。 小人这个动作在静止的屋里格外明显,瞬间三双眼睛都直直的看着他,一双温柔,一双爆怒,一双探究。即使小人如此的厚脸皮,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齐云飞温柔的问着话,做势又要检查小人的伤口。齐傲见罢冷哼一声道:“这点小伤便如此在乎,也难怪柳家一直惦记着他的命。”齐傲这话如果仔细听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你越是在乎这人,柳家人便越想要他的命。齐傲这话口气虽不善,确给了齐云飞一个莫大的提醒。齐云飞看了看齐傲,却得齐傲一声冷哼,齐云飞便没在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了别的思虑。 小人看了看冷眼的齐傲,和沉思的齐云飞住了嘴,总觉得在这两个强大气场的男人面前,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齐云飞想了一会儿,眯着眼看着齐傲说道:“今夜之事云飞定会查个清楚,至于齐家庄的护卫我想明日我会好好整顿一翻。”齐云飞不是在征求齐傲,只是象征性的告诉他一声,他要对齐家庄的护卫进行大清理。 既然齐云飞这样说,齐傲哪里能阻止,这些年他本就有些将齐家庄交于齐云飞打理,所以很多事都无需经他之手。可他万万没想到中途会杀出一个男人,如今齐云飞羽翼封满哪是他能阻止的。 齐傲摆摆手表示赞同,他也懒得再说什么。他已经老了斗不过小辈也是理所当然,可就让他这样放过齐云飞和那男人在一起他又着实不甘,便似无意的说道:“护卫事小,这明枪易躲暗剑难防,小心的事还多着呢。”齐傲说这话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有心的说出柳家有让那男人必死的心,哼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齐云飞心下一沉,这也是他刚才在思虑的事,原本他想着柳家是大家,就算连合其它帮派打压他也无可厚非,可如今他们连杀手都敢派,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小人留在齐家庄危已! 齐傲小小有些得意,谁让这齐云飞一点都不给他老子一些面子,处处胜他一筹,现在他就是要给齐云飞出些难题。 齐云飞想了一会儿,恢复过来,对上小人担心的神情对他微微一笑,复转头看着齐傲说道:“这个父亲大可放心,之于那些不安份的人,云飞自是会慢慢的一个一个将之除去。”齐云飞的声音冷冷淡淡,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他并非只是说说,齐云飞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只是说说的道理。 “我儿倒是越发本事了,我到想看看少了齐家庄和玄机那老头帮你,你拿什么去跟柳家斗。”齐傲这话便挑明了不会再让齐云飞动用齐家势力了,齐傲这话多少有些睹气的成份,他就是想将齐云飞逼入绝境。 齐云飞听齐傲的话面色未变,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但小人还是有些担心,他们父子如何谈着谈着,怎么就谈成这般,好似要决裂似的。 小人想出声调解,道:“齐庄主,你是云飞的父亲……” “我们父子说话,哪有你这个外人插嘴的份。”被齐云飞一睹,小人焉焉的将口里的话咽了回去,就如他所说,这两个男人面前自己真的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相惜 第六十九章:没有对不起 [本章字数:2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0 13:00:00.0] ---------------------------------------------------- 齐云飞听到齐傲的说面色有些不善的道:“我再说一次,他不是什么外人,他姓齐,是我齐云飞的人。只要我齐云飞一天是齐家的人,那他就不是什么外人,这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齐云飞这话明摆着就是在说:只要他齐云飞还是齐家的人,那小人就是齐家人,当然除非他齐云飞不再是齐家的人了。 齐傲瞪着双眼看着齐云飞,齐云飞居然为了个男人跟他说这种话,真是把他气死了。 齐云飞说完也不看齐傲拉起小人便往外面走去,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说道:“如果父亲还在意齐家庄的名声,还望父亲莫再参和柳家的事,今日之事定会走露风声,到时候江湖中人当如何看待齐家?望父亲好自为之。”齐云飞说完便带着小人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齐傲瞪着那扇开着的门,似要将他瞪着两个窟窿来。转头看着管家恨恨的道:“你看看这兔仔子说的叫什么话,为了个男了居然这样对自己的父亲说话,还反了天不成。” 管家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冷冷淡淡的道:“老爷今日的事确实有欠考虑。”管家所指当然是齐傲对杀手不理不问,这事传出去必将成为武林中人的一个笑话,更何况还有一个一直虎视眈眈的无烟山庄,这次的事只会对齐家庄不利。 “连你也帮着那小子,哼!”齐傲冷哼一声,今天做事没看黄历,样样不顺心。 管家看了看齐云飞离开的方向突然说道:“其实那位小公子在少爷身边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管家这时帮小人说话,齐傲只是顿了一下,居然没有生气。 管家斜了齐傲一眼。只见齐傲淡淡的说道:“哦?为何这么说?” “这小公子可比柳家那丫头善心多了,而且您不是也不讨厌他了,还用得着问。” 齐傲一楞,面上有种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感,瞪管家一眼说道:“谁说我不讨厌他了,他都要害我儿子断子害我绝孙了,我岂有不厌他的道理。” 管家跟着齐傲这些年哪有不知道他的心思的道理,当下不在说什么。可管家这样一幅不想跟他计较的表情更让齐傲老脸挂不住,当下大声的说道:“去,给玄机那老头子送封信去,就说他最宝贝的徒弟快要断子绝孙了,连我这个老子都不放在眼里,让他快快来好生给我管教管教。我道要看看这齐云飞对上玄机老人该如何自处。”看着老管家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齐傲瞪一眼说道:“现在就去,信上就说他那宝贝徒弟给狐媚子迷了魂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让他立即过来,不然他那徒弟要是怎么着了可别怪我。” 管家那一向冷静的面容难得抽了抽:狐媚子!看来老爷真的跟少爷较上真了。管家只是淡淡的瞄齐傲一眼,心里不得不叹:这人跟齐云飞一样倔,还真是父子。 管家和齐傲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对于刚才那个孩子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是齐傲终是放不下面子罢了,才不想承认心里已经接受那孩子的事实。叫玄机那私来,想到这里老管家一面冷静我面容上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要是真让玄机那私来了,怕齐家庄真有好戏看来。 执起笔,不管乱与不乱,既然庄主的吩咐他总是要执行的不是,沉稳的笔尖下,清晰的写上:玄机亲启,四个大字。 走在路上的齐云飞和小人,狂泄不止的宁王和常青,疗着伤的子君,甚至那一群拼命救火的下人,都没有注意到漆黑的天空扑腾着飞出了一只白鸽。那天际一闪而过的白影昭示了一个怎么样的明天。 月亮渐渐从云层里钻了出来,让夜笼罩着一层白沙,右边的河塘里印着浩月,一只不知名的虫子掉了进去击起层层的波浪,打破湖面的宁静。小人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齐云飞的手,不说话。 他不知道齐云飞怎么了,他们从齐傲那里出来便是如此,一直不言不语的走在前面。这样的感觉让小人心里不舒服,这才拉住齐云飞。 “你……”你怎么了,明明是想这样问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小人有些懊恼自己。 不曾想,齐云飞猛的回身将他抱住,嘴里一直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小人不知所措,连手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为什么齐云飞要跟他说对不起。 慢慢的小人冷静下来,轻轻的将手搭在齐云飞的肩头道:“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搭在齐云飞肩头的手一下一下的扶着齐云飞一直坚挺的脊梁,他不知道对方为何会这般,但小人希望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 齐云飞闭着眼,享受着小人的安抚,一夜的提心吊胆这时才得以轻松一些,身体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有什么事?能跟我讲讲吗?”小人轻声问,他想知道齐云飞负担,虽然他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齐云飞张了张嘴,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是他本就没保护好他,老让他受伤,又何必增加他的心里负担呢。 齐云飞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吓着了。”这话也不是假话,收到子君的飞鸽传书说遇杀手时,他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连夜从镇上赶回来连崇山派那边都没来得急通知吩咐,就如宁王所说,他只要遇到这小人的事便真的乱了。 小人安慰着道:“不用怕,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你不知道我有多厉害,当时随便拿了瓶药出来就把他们唬住了,那些杀手真的是太蠢了,他们想伤爷还缺点火候呢。”小人用轻快的语气说道,他是想这样调节一个气氛,让齐云飞好受些。可惜效果好似并不明显,因为明显的感觉到齐云飞更是用力的拥紧着他,耳边还传来他微微的叹息。 “所以要跟你说对不起,把你牵扯了进来。”小人听到齐云飞如此说,原本微翘的嘴角淡去,垂下眼露出一抹苦涩。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最不需要的便是他的对不起吗? 深吸一口气压住不断涌出的苦涩,小人离开齐云飞的怀抱说道:“你也累了吧,要不先去休息一会。”齐云飞摇了摇头说道:“无碍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说完便牵着小人的手往竹园走去。 第七十章:逆鳞 [本章字数:21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1 13:00:00.0] ---------------------------------------------------- 到竹园时刚好遇到打扫的下人离开,看到齐云飞牵着那男人的手走来,都识趣的低下头问了安赶紧离开,就算他们心里有些想法也不敢在齐云飞面前表现出来。 竹园里尸体血迹已被清理干净,可残留的打斗痕迹还是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小人小心翼翼的偏过头查看齐云飞的表神,却见齐云飞只是皱了皱并未发怒。 齐云飞拉过小人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也不用老是待在这里不出门,柳家庄那里我会处理的,定让他们不敢再打你什么注意。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竹园我还是加派人手,而且子君我也会让他就住在竹园偏园,这样有什么事也方便些,所以你大可放心。” 小人点了点了头,推门进到房里,这时齐云飞突然将小人拉了回来,猛的吻住他的唇,深深的传递着两人的呼吸,这个吻并未纠缠多久齐云飞便放了开。 将小人有些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轻声说道:“好好休息。”小人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齐云飞往屋里走去。 轻轻的将门拉拢,齐云飞温柔的脸宠瞬间阴沉下来,嘴里咬牙的说道:“柳家庄。” 走到院里,齐云飞打量着竹园,他的竹园里的竹子还是娘亲在的时候便种下,每年都有人清理,但随着时间竹子越来越多,居然成了这么大一片的竹林。他以前只觉得如此也好,至少清雅得很,可如今倒是给了别人隐藏的地方。 齐云飞看着竹林楞神,这时子君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看到齐云飞喊了一声:“少爷。”齐云飞见是子君点了点头问道:“你的伤如何?” 子君摇了摇头:“谢少爷关心,子君无碍,只是没有保护好公子,子君……” 齐云飞摆了摆手道:“今夜的事,事出突然你我都未曾想到,只怪那柳家太阴险,与你无关。” 伸手折下一片竹叶,齐云飞对子君说道:“明日叫些工匠来把这竹林铲了吧。”子君一楞,直直的盯着齐云飞。这片竹林在这有二十年之久,而且还是夫人最爱的竹子,少爷为何突然要将它除去? 看出子君的疑惑,齐云飞却是淡笑不语。 想那小人刚来竹园时一直埋汰他这寒酸的竹林,如今怕是真的要如他愿了。 子君脸上有些难色,齐云飞收回心神问道:“怎么?” 子君想了想说道:“这园子本就配着竹林建造的,如今竹林铲了要造成什么样才好呢?总不能让他光突突的一片吧!” 齐云飞想了想说道:“这事你可以去跟小五说说,反正他无聊,便让他好好倒腾这个园子罢。” 子君想到小人居然无聊的将屁存进瓶子里,心里便很是认同齐云飞的观点,那公子确实是太过无聊啦。 齐云飞看了看小人的屋,抬脚往外走去,道:“宁王他人在何处?”一回来便去了齐傲那里,一路上也未见宁王出现,齐云飞想到庄内发生的事,不应该宁王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久久没有得到子君的回答,齐云飞疑惑的转头,对上的是子君难得为难的面容。齐云飞问道:“怎么?莫不是宁王出了什么事?”不应该啊,以宁王的武艺可不是这么容易受伤的主,更别说还有一个常青在身边。 只见子君淡淡的说道:“应该还在茅厕吧!”说这话时子君没忍住往小人那边瞄了一眼,这让齐云飞一顿问道:“怎么,是小五又做了什么?” 子君想了想还是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齐云飞听罢好笑的摇了摇头,能让宁王吃这种亏的,怕小人是第一人了。 心里的郁气被这事扫去一大半,齐云飞好笑的说道:“你搬到竹节园里住吧,顺便也帮我看着他一点,莫要再让他做出什么损招来,我这就去看看宁兄。” 子君看着齐云飞出了门,看了看小人住的屋内,又看了看这片风波刚平的竹院,抬脚往竹节园走去,得小人的福,怕是有一段时间得住在这里了,想到这里抬起的脚顿了一下,那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个上次和小人一起去逍遥坊救下的孩子,摇了摇头,如今也管不了他了,公子这边的事他还有好些要解决,如今只能希望那孩子真的拿了银两离开,而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要报恩。 在路边等待,不一会便见宁王和常青二人颤颤微微的走来,借着月光都能看出宁王的脸色很是不好。齐云飞迎上去见宁王如此虚弱的样子难免有些担心,这药好似太过霸道了些。 “宁兄,快将这药吃下,应该会好些。”看着齐云飞递过来的药丸,宁王拿起便放进嘴里,拉了这么久,宁王都有种要虚脱了的感觉。 同样的药递了一颗给常青才转过头问道:“如何,要不要扶你坐下来先。” 宁王摆了摆手,恨恨的道:“没想到这药如此霸道,差点没拉死我。” 齐云飞好笑:“小五那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身上的药且有好药,下次便不会再上这样的当了。” 宁王瞪齐云飞一眼:“一次就够我受得了,还敢有下一次。”宁王咬着牙想,那小人的东西以后就算是被毒死,他也不会再吃了。 齐云飞见宁王这样也不再说什么,就怕火上浇油。 宁王虚弱的倾着身子,让自己靠在石桌上,那颗药吃了下去肚子便舒坦了许多,偏着头看着齐云飞说道:“你不去陪你的亲亲爱人,跑这里来看我笑话不是?” 齐云飞摇了摇头道:“我是有事找你商量。” 宁王全身无力,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示意齐云飞说下去。 齐云飞说道:“今晚父亲跟我说的一句话让我想了很多。” “他说什么了?” 齐云飞转头看着宁王说道:“他说我越是在乎那人,柳家越是想要毁掉那人。”齐云飞说的那人当然是指小人。 宁王不接话,齐云飞便接着道:“柳家不会就此罢手,所以如今我准备先将柳家拨除。我们的行动必需加紧了。” 宁王皱着眉立即反驳道:“不行。现在根本还没到时候。” 齐云飞一掌打在柱子上,咬着牙道:“我不能再等了,他们连杀手都敢派来,今后还不知要做出什么,我不能再等了,我不能让他们伤害到那人。”齐云飞整只手都在颤抖,这个柳家真的是触碰到他的逆鳞了。 第七十一章:改造竹园 [本章字数:209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2 13:00:00.0] ---------------------------------------------------- 宁王怒呵道:“你冷静点。” 齐云飞转身,凶狠的看着宁王道:“你叫我如何冷静,我无法冷静,一次又一次,我已经冷静不下来了,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如果还有杀手,如果他们下毒……这样的事我想都不敢去想。” 听到齐云飞的爆呵,宁王没有再没有接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齐云飞,半响后才淡淡的说道:“你现在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齐云飞了,不在是那个冷静,愚智的齐云飞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齐云飞只会意气用事,说出一堆不经大脑的话的齐云飞。你,太让我失望了。”宁王说罢偏过眼看着旁边的常青道:“扶我回去吧,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常青看了看一动不动的齐云飞,又看了看满眼失望的主子,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宁王打断:“扶我回去吧,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听某些失去理智的人说些疯言疯语。” 宁王突然觉得莫名的悲哀,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齐云飞,为何当初那个遇到再大问题都能微笑着应对,遇一切事都能谈笑风生的齐云飞会不见了。 齐云飞就楞楞的看着宁王慢慢的离去,皱着眉不说话。突然宁王顿住脚,却并未回头。只听宁王轻轻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有时候爱也是一种负担,放弃也许也是一种保护。”说完宁王动了动示意常青扶着他离开,并未回头看齐云飞一眼。 常青转头看了看立在那里的齐云飞,明显的看到齐云飞因自家主子的话,而颤抖了一下。 常青忍不住担心的问道:“主子,那齐少爷没事吧。还有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宁王却并不像常青那般担心,嘴角还露出一个淡淡的笑,道:“他可是齐云飞,能有什么事!放心,他会明白的。” 这下常青更不了解了,他会了解?齐云飞吗?会明白什么? 这时却听得后面的齐云飞突然说道:“宁兄,谢谢了!还有,能得宁兄一知己是云飞今生的福气。”宁王松了口气,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虚弱的将手摇了遥。能得齐云飞一知己也是他今生的福气呢。 常青是越发的不懂自家主子了,更不懂那个齐少爷,刚才还好似要决裂似的,如今到又好像合好如初了,应该说比以前的感情更好了。 看了看自家主子,又转头看了看齐云飞,只见二人嘴角都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看得常青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笨了? 小人睁开眼时,天已大亮,往被子里一钻本想再睡一会,却被门外一阵嘈杂声吵得不能安睡。 恼怒的爬起床,三两下将自己收拾个干净冲出房,他到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居然敢在齐云飞的竹园里撒野扰他好梦。 小人怒火冲冲的打开门,对上门外来来往往的工人呆若木鸡,怎么回事?他才睡了一觉而已,原本还翠绿一片的竹园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小人从房内跳了出来大喝一声道:“都给我住手。” 万物聚静,每个工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小人。子君迎了上来道:“公子醒了,我立即为公子传膳吧。”说完转身对忙活着的工人说道:“没事,你们接着干吧。” 小人眼睛一瞪大吼道:“干什么干,都停下来。子君你这是要做什么?好好的园子给你糟蹋成这要。”眼前原本有型的竹林已经砍倒一片,搬运的,袍根的,砍竹子的都盯着子君又看了看小人,不知道该听谁的。 子君见小人生气,解释道:“少爷说了,竹园一直是老样子看着腻了,所以想将这园子整顿一下,少爷说让公子拿主意,看想要将园子改造成什么样都行。” 小人才不会相信齐云飞真的腻了这竹林,要腻早腻了还用得着等二十年以后。他还记得刚来竹园时原想着拔几颗笋吃吃,那时可是遭了齐云飞好一顿痛骂,如今做何要将这些竹子去掉? “既然随我想怎么改都成,那便不要动它,就这样便成了。”小人挥赶着手,那明显是在赶那些工人离开的意思。 子君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还是走到小人身边轻轻的说道:“公子听我说,少爷说了这竹林太大也太容易隐藏敌人,所以才准备让人除了这些竹林的。少爷也是为您的安全着想。” 小人一楞,他还真没想到齐云飞是为了自己才要将这些他心爱的竹子除掉,心里一甜,那这样他更不可能把这片竹林毁了。 小人看子君一眼说道:“既然这样还不简单,你叫人将竹林砍掉些,不要让他那么密集不就行了,干嘛非得全部砍光。” 子君并不赞同,说道:“这样也并不保险。”竹子枝繁叶茂,就算砍得再稀疏,那层层的竹叶中藏一两个会武之人还是易事。 小人瞪子君一眼说道:“不是说了让我拿主意么,你就让那些工人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子君见小人坚持也不再说什么转身便要去吩咐那些工人,小人突然对子君说道:“让他们不要将砍掉的竹子全部搬完了,给我留下一些。” 子君看着小人眯了眯眼,心里在思考着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小人见子君离开,想要回屋,可没想到一转身便看到那个席宁慢悠悠的从另一边的房间里出来,顿时瞪大双眼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宁王一见小人恨恨的剐他一眼说道:“怎么我就不可以在这儿?” 小人噌噌噌的走过站在席宁面前瞪着他,可因着身高的关系要仰着头,所以说出来的话便一点气势都没有了,只见小人叉着腰道:“哎,这是里是我和齐云飞的院子,你不是有自己的院子么?” 宁王斜着眼从上往下的看着小人,然后慢慢靠近,最后连呼吸都能喷洒到对方面上的时候才停住,咬牙切齿的说道:“托了某些小人的福,我那院子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宁王每说一个字那气息都直喷小人脸上,小人楞楞的看在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望了回神,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宁王长得其实也挺好看的,为何以前就没发现呢? 第七十二章:暧昧 [本章字数:20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3 13:00:00.0] ---------------------------------------------------- 等到听到对方一声冷哼,小人才惊觉自己看着对方居然失了神,当下哇啦啦的尖叫着跳开,红着脸瞪着宁王大骂道:“你有病啊,说话就说话,干嘛靠那么近,两个大男人也不嫌别扭。” 宁王原本看小人看着自己呆呆的样子还有些得意,却不想小人一下跳开便来了这么一句,没把他气得:“两个大男人,好像某人也一直赖在齐云飞这个大男人身边不肯离开呢,你怎么不嫌别扭。” 小人没好气的对宁王翻了翻白眼道:“他是特别的。” “谁是特别的?”齐云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人转头一看是齐云飞当下裂开了嘴,转头给宁王一个得意的眼神后便欢快的跳到齐云飞身边挽着他的手道:“当然是你?!” 宁王见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冷哼一声转开头,不去看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心里翻转着,如何灭了那人得意的想法。 齐云飞见小人朝着宁王翻白眼忍不住拍拍他的头说道:“莫要再欺负宁兄了,你看昨日你那药把他害得可惨!” 不提还好,一提宁王便想到昨日拉得他脚虚手软,便狠狠的剐小人一眼,恨不得剐下他一层皮来。 被齐云飞一提,小人这才注意到,那席宁看着确实有些虚弱的样子,脸色也惨白惨白的,刚才靠得太近还真没发现。小人撇撇嘴道:“谁叫他这样笨,你看我和子君不都没事。”说完看到齐云飞不赞同的眼睛只好扁着嘴对着宁王道:“知道啦,那我说对不起便是了。” 宁王还真没想道这齐云飞一句话便叫小人低了头,看那小人一眼突然将头仰起来高傲的说道:“什么,我没听到!” 得,这跟小人混得久了,谁都学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齐云飞一见小人似要发怒的样子当下拉住他道:“好了宁兄你也莫再闹他了,我们先进屋里吧。” 说了半天,大家都还在院子里站着呢,旁边下人人来人往,小心叫人看了笑话。 听齐云飞一说,两人便住了口,往屋里走去。 宁王走在前面,常青护在他旁边,小人拉着齐云飞的手也跟在后面走过去,小人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昨天去哪了?休息过没有,要不要去睡一会,吃饭了吗?要不还是先吃了再睡会?”听到小人如此关心自己,齐云飞觉得再累也是值得的,心里很高兴快速的低下头在小人脸上琢了一下,一下后瞬间离开,微笑着看着他。 小人捂着被齐云飞偷亲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便快速的掂起脚勾住齐云飞的脖子,刚才齐云飞只亲他的脸如何够,他想要一个深吻。 却不想刚碰到齐云飞的唇,便听到前面走着的席宁一声咳嗽。小人一惊,转过头看着本应在前面走着的席宁,居然转过了头瞪着他的动作,皱着眉头的样子居然一点也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自觉。 小人朝席宁一扬眉,转头继续将唇压了上去,狠狠的吻了一通才放开齐云飞。吻完还不忘舔了舔唇,给席宁一个坏坏的笑。 小人原本以为这个席宁被自己这样一挑衅,肯定又要跟自己作起对来,讽刺自己几句,没想到那席宁只是楞了一下便猛的转过头往屋里走去,什么都话都没说。这可把小人堵的,有种一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觉。 沮丧的转头看着齐云飞道:“你兄弟转性了,变好了?” 齐云飞真的有种很想给他一巴掌的感觉,这个小人都不知道刚才他舔唇的动作有多煽情,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对别的男人做这种动作,瞪他一眼道:“见好便收吧,别人没骂你,你倒是不自在了。”说完居然不理小人,自己推门便进了屋。 留下小人在屋外莫明其妙,他这时遭谁惹谁了? 屋里席宁和齐云飞坐已经落坐,常青可能去小屋茶水间泡茶去了,小人直直的走到齐云飞身边便想往他腿上,只听对面席宁‘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上有些怒容道:“旁边有凳子你不会坐吗?”宁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反正他看着小人这样便觉得不舒服。 齐云飞见宁王是真的气了,想到就算是一男一女在人前这般作为也有失体统,更别说两个大男人,当下便对小人说道:“好好坐下吧,我和宁兄有正事要谈。” 小人瞪席宁一眼咚咚咚跑去将旁边的凳子搬来,,然后‘砰’的一声将齐云飞旁边的桌子挤开,他端来的凳子便紧紧的挨着齐云飞的凳子,满意的一笑坐了下来,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宁王第一次有种被打败的感觉,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常青将茶端了来,看到三人挤成一堆,应该是说小人和齐云飞挤成一堆也不免皱了皱,四个人中怕就小人自己没感觉,其他三个怎么看着都觉得怪难为情呢? 齐云飞咳嗽一声,让大家收回神来。常青将茶放到宁王面前,然后转身走到对面的齐云飞面前为难了,原本一张凳子旁边是一张放茶或点心的桌子,如今这桌子早就不知所踪,换来的是小人这个大活人,常青平日里本就少有做这些端茶递水的事,这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人见常青嫩头青似的站在他和齐云飞面前,为难的直皱眉就好笑。伸手接过一杯茶道:“我不渴,把云飞的给我,我给他端着就成了。”说完真的端了一杯茶去捧在手心里。 常青无法,便只能依了小人,可是手里还剩着一杯茶如何是好,总不能两杯都让小人捧着吧。刚想着要不要端回去时,听宁王说道:“常青也坐下吧,昨夜为了救某人忙了半宿不说,还给那没良心的下了药,身体哪里受得了,坐吧。” 常青与宁王虽说是下属关系,可常青知道宁王一直将他当作兄弟一般,人前便算了,人后也是从未用主子要压他,但他从未敢逾越半分,更何况……常青看了看齐云飞,毕竟那是齐家庄的大少爷,身份悬殊在那,如何能与他平起平座。 第七十三章:我们的师妹 [本章字数:2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4 13:00:00.0] ---------------------------------------------------- 齐云飞看出常青的想法,当下说道:“常青兄弟吧,大家相识这些日子,早已当你作兄弟,何需计较这些虚礼,坐吧。” 见常青还在犹豫,小人不耐烦的说道:“叫你坐你就坐呗,哪有那么多好想的。”在小人眼里,没有后顾之虚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他不会让自己吃亏便是了。 常青看着大摇大摆坐在那里的小人,瞪他一眼道:“你懂什么,主子就是主子,下人便要懂得下人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如何能叫人随意打破。” 小人一听不乐意了,你说不就叫你坐下来吗?至于说得一道一道的吗? 当既跳起来骂道:“我是不懂,我不懂你TMD那什么规矩,我只知道这两个男人都当你是兄弟才让你坐,你却为了那劳子什么破规矩连坐都不敢坐下来,哼,那你跟你那些破规矩坐兄弟去吧。”真是气死他了,他一辈子拥有的不多,从小便被家人抛弃了,好不容易有个小伙伴却因为没钱治病还是离开了自己,孤零零的活到十五岁才拥有了一帮兄弟,那是他第一次拥有的东西。那时候他才有家,他才知道嘻笑怒闹,兄弟这词在小人心里仅次于齐云飞。所以听到常青说为了什么规矩什么的,才会这么生气。 被小人指着鼻子狠骂了一通的常青,张着嘴反应不过来,或者说是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小人更贴切些。 宁王看了小人一眼,第一次没有反驳他,而且还很赞同他说的话。对着常青说道:“这丑人话粗理确不粗。常青,我们相识这些年你见我可是那种在乎虚礼的人,我是真心当你作兄弟的,你便坐下来,与我喝一杯兄弟茶如何?” 常青看了看自家王爷,又看了看齐云飞,还有那个一直朝着自家主子瞪眼的小人,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走到凳子前,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坐了下去。 小人见常青坐了下去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他哪里知道迈出这一步需要常青多大的勇气。宁朝等级制深严,更别提皇家。当他被选中作为皇家护卫时,训练他们的教官给他们上的第一堂课不是武术,而是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下人。 每日教官都会重复的提醒他们道:“你们只是护卫,主子要命令一定要严格执行,不得有半点违抗,不得不忠,要刻守自己做为下人的本份,不得有半点逾越。”那种观念早就根深蒂固的长进肉里,渗进血里。后来遇被宁王选做贴身护为,宁王待他甚好,他更是不停的提醒自己,做好下人该做的一切事宜来报答主子。 跟主子成为兄弟,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坐在凳子上,常青到有些恍惚,宁王就坐在他右边,齐家庄大公子便在对面坐着,原来真的坐下来后才发现并没有想象的那般恐怖,原本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也并不是那么难已接受。 看着宁王和对面齐云飞微笑着像自己点头,常青第一次垂下眼的想:错过这些怕是他今生最大的遗憾,以前到底是什么困住了自己? 抬眼看着齐云飞身边的那个男人,人生有太多的遗憾,恣意妄为有时候也并不是坏事,至少美好的东西太少哪容得我们将它错过。 感激的看向小人,却得小人一个大大的白眼,常青也不在意,觉得这小人其实也没以前那般讨厌了。 常青的事告一段落,齐云飞转头看着小人说道:“眼睛再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小人收回瞪着宁王的眼睛不满的说道:“他刚才骂我是丑人,本大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哪里丑了。” 齐云飞好笑的安抚道:“好了,好了,茶都洒了,还让不让我喝了。” 小人一看,可不是,原本捧着的茶,因为他太激动洒了些出来,还好有茶盘托着才没烫到自己。小人看了看手里的茶说道:“洒了,要不我再去泡一杯来。” 齐云飞伸手接过小人手里的茶,放到后面被小人挤开的桌子上说道:“算了,等下再说吧。”齐云飞这样说小人也只好作罢。 齐云飞转头看着宁王道:“崇山派我已经安排在南边院子,加上前些日子到的铁掌门,青松门,无烟山庄,柳家庄这些大门派,便就是我师傅的玄天门未到了。” 宁王点了点头道:“你说到时候你师傅会派谁来,或者他自己亲自来。” 齐云飞摇了摇头:“不会,灵儿不喜太过热闹的地方,他那张嘴又离不开灵儿的手艺,我看他是不会下山来的。” 宁王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别说,你那个师妹的手艺确实不凡,吃她做的一次菜,我回去那些御厨做的东西半个月我没吃个味来。要是你师妹开个酒楼什么的,我想客人肯定将那门坎都踏破了。”说到这里忙又改口说道:“应该是说,如果她愿意下山,再多钱我也定将她请到我府上。” 齐云飞摆手笑道:“师妹哪会再意那些身外之物,你莫要小看了她。”说到这里齐云飞也没忍住露出一个宠腻的笑,怕是想到他的师妹了吧。 小看着齐云飞嘴角那个笑心里很不是滋味,说不出的感觉,酸酸涩涩的,不舒服。抓过齐云飞的手看着那饱满的指头就一阵来气,一个一个狠狠的捏着,直捏得齐云飞疼哼一声心里才解气。 看着小人垂低着小脑袋抓着自己的手猛捏,齐云飞真是哭笑不得。一把抓住小人做怪的手道:“好了,以后带人去见我们的师傅和师妹,如何?” 小人猛的抬头,嘴角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哪还有刚才垂着头的那种沮丧样。“我们的师妹?” “是了,是了,我们的师妹。”得了齐云飞的话,小人好似吃了蜜一般,反握着齐云飞的手另一只忙讨好的帮他揉捏着手指,顺便吃吃豆腐。看得旁边的宁王一阵猛的咳嗽,当着他和常青的面,这两人都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第七十四章:小的要挖坑 [本章字数:2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5 09:00:00.0] ---------------------------------------------------- 小人心情好,听到宁王一阵猛咳还关心的道:“哎呀咳成这样是不是病了,可要好好拿点药吃,这病可是托不得的。” 听这话,宁王差点没被口水呛死。齐云飞好笑的摇摇头对小人说道:“你出去看看子君那边忙得怎么样了吧!” 小人转过头对齐云飞一笑道:“不去,我就想在这里陪你!” 这下齐云飞都有些为难了,小人见齐云飞那样有些生气道:“怎么,小爷陪你,你还不高兴不成。” 齐云飞还未答话,只听宁王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缠得这么紧,何不干脆变成腰带绕在齐兄身上一辈子得了。” 小人一幅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宁王道:“腰带会破会旧的,而且洗澡的时候也要解下来,哪能缠一辈子。”说完上人看着宁王身上那条镶玉的腰带鄙视的说道:“你这腰带怕是几年没换了吧?”不然这席宁怎么说得出那样的话来。 宁王怒道:“这点不用你操心,道是你,留在这里半点帮不上忙,还是用出得好。” 小人哼一声道:“我怎么帮不了忙了,我可以端茶递水,他累了还可以帮他按摸一下,这不是忙吗?”说着又抓过齐云飞的手帮他揉弄着。 看那宁王又发怒,齐云飞连忙出阻止道:“好了,好了,小五你先出去吧,我和宁兄有正事要谈,你在这里我会分心的,乖!”何止是分心,简直就是折磨,小人抓着齐云飞的手又捏又揉的,那不长的指甲刮着他的手心又麻又痒,让他如何能集中心思和宁王谈事。 小人听了齐云飞的话,百般不舍也只好起身往外走去。好了,齐云飞一句顶过宁王的十句,一声乖,小人便真的乖乖的点头出去了。看得宁王一口气堵在喉里,百般不是滋味。 见小人出门,齐云飞对着宁王道:“宁兄莫介意,小五便是这般心性,你别放在心上。” 宁王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嘴里说着:那我们谈正事吧。可心思不知怎么的,已经飞得不知所踪了。 子君见小人从屋里出来,迎了过来唤道:“公子!” 小人心不在焉的啊了一声,身体虽然出来了,可心还留在屋里围着齐云飞打转呢。 子君看小人魂不守舍的样便知道怕是因为自家少爷的原故,冷俊的面容难得扭成一团,心想着原本有了爱人后,人就会变得如此恐怖,小人如此,自家少爷也如此,看来还不爱得好。 这时有工头模样的人走来,原来是那竹子砍掉后那竹根也要刨去,耐何竹林年代久了,竹根盘结根深蒂固,如果要完全去除,到时候园子怕就要作大的改动了。 子君刚要说什么,这时门外却有侍女出现,手中提着食盒,原来是子君叫的点心到了。小心见罢说道:“你去吧,这竹林那边我去看。”说着真的迎着工头往竹林里走去。 子君见罢也由着小人,接去侍女手中的食盒给齐云飞他们拿进屋去。 小人这边跟着工人来到动工的竹林,竹林原本密集,下面用青石板的路役蜿蜒,连接着凉亭假山。 小人摸着下巴这边走走,那边看看,原本齐云飞说将竹林全部铲了,所以有一片竹林已经被砍光了。后来小人说保留,那其余的竹林才留了下来,只是从原来的一丛丛,变成现在的一根根熙熙攘攘。 “你说的是哪里啊?”小人问着那工头模样的男人,不知道他说的地方是哪。 那男人指着那一片被砍光的地方说道:“公子,就是这里了。您看如今竹子都没了,这一片的竹根全挖了这里便是一个大坑,到时候这里是填土,还是修路还得公主您拿主意不是。” 环顾四周,这一片竹林砍倒后倒是空旷,后面不远有一处凉亭,亭边立着几颗被修整过的竹子,这里离院墙不远也不近。 要头见小人看了这么久也不说话,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就怕这小公子不甚满意急急的说道:“公子,您看这竹根是挖还是不挖,我们……” 小人收回心神斜着嘴角坏坏的一笑道:“挖,当然要挖。不过你得像我说的这样挖。”工头怔怔的看着那公子阴险的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子君拿着点心来的时候,那工头急忙忙的离开,一边走嘴里还一边说着什么。那时候子君并未多想,走上前将点心递了过去道:“公子吃点东西吧。” 接过点心,小人问道:“云飞他有得吃吗?” 子君点了点头:“少爷和宁王他们有送去的。”想到刚才少爷拿到吃的东西时第一个问的便是这人,子君也莫可耐何,看来真的是相爱那眼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对方了。 小人咬了两口点心突然问道:“子君你说这院子随我怎么办都可以的是吧?”看着小人那双眼,子君想到刚才离去的工头,突然有种很想摇头的冲动。 宁王和齐云飞在房内谈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算谈完。看看天色,已近傍晚,齐云飞这才注意到似乎小人出去这么久都未尝进来打扰过他。心里一紧,连忙唤道:“子君!” 子君闻声推门进来道:“少爷,有什么事吩咐?” “小五人在何处?” 子君想了想才慢慢的就道:“公子在忙!” 在忙?齐云飞住停往外的走的脚,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子君,没想到却看到子君一直冷冰冰的面容瞬间扭曲了一下,虽然是一瞬间的事,可还是给齐云飞看到。连忙抬腿往外走去,心里第一次祈祷,让那小东西搞出的状况是自己心里能承受的范围。 宁王见子君如此,也连忙起身对身边的常青说道:“走,看看热闹去。”常青满头黑线的跟着自家王爷,第一次发现原来堂堂的宁王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主。 屋外夕阳还在半山腰露着笑脸,应在不远处双手叉腰的小人身上。 齐云飞看着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只听小人一突然喊道:“等一下,你这竹子不够尖,要尖一点,知道没!给我再削!” 第七十五章:保护你 [本章字数:222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6 09:00:00.0] ---------------------------------------------------- 齐云飞往小人说的方向看去,那里的工人用砍下的竹子削得跟刺似的,一根一根,整整堆了一大堆。 宁王这时也走了过来见着忙前忙后的工人,好似在做什么大工程似的,每个人脸色都严肃而紧张。走上前,宁王隔着老远便说道:“哟,这是干嘛呢?” 小人这才回身看到谈完的齐云飞,宁王、常青、子君四人。连忙跑到齐云飞身边笑着道:“你们谈完啦?” 齐云飞指着那些忙碌的工人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小人看了看齐云飞指着的地方道:“挖坑啊!” 齐云飞又指了指那片竹林:“那这是在做什么?” “哦,做陷阱!” 齐云飞挫败的叹息一声道:“那你做陷阱来干嘛?”父亲那里已经打过招呼,想来下放杀手进院的事再也不会发生,而且柳家那里自己有办法让他们不敢再动歪脑筋,陷阱什么的根本不用。 小人当然不知道齐云飞在想什么,一听齐云飞问他陷阱的用处,当既笑了开来,:“那些杀手要是敢在来,我定要他们有来无回,你看我聪明吧!” 在场的人怕都知道,这种小儿科的陷阱如何能挡得住那些一等一的杀手,可齐云飞并未说什么,心想着让他随便捣弄些什么打发时间也好。 齐云飞虽然不说,可不代表别人不说。 宁王是越来越见不得小人得志了,当下讥讽的道:“就你挖个坑填点草,傻子都不会上当,还想挡住杀手,切!” 小人一听,气得张牙武爪就要跳起来跟宁王拼命,还好齐云飞将小人按住说着好话道:“好了,好了,你这陷阱其实嗯~挺有创意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了。” 小人一听气消了一大半,挑着眉看宁王一眼,那意思是说:看吧,还是齐云飞有眼光。 得了齐云飞的认可,自信心瞬间膨胀的小人,双手叉腰立在齐云飞面前,拍着胸得意的说道:“所以嘛,以后就由小爷罩着你吧,看谁还敢欺负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人说得话自大的可以,可听在某些人耳里却如澎湃的海浪,震撼人心。 齐云飞从后面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近小人,几步的距离却是走了好久好久,终于在离小人一寸的地方停住,哑着声音问道:“五爷的意思,是说要保护齐某吗?” 小人嗯嗯的点着头,很肯定的说道:“那是当然,我不保护你保护谁啊!” 不用看,齐云飞也知道小人现在肯定一幅‘你是白痴的表情’,如果看得到脸容肯定还会给他一个白眼。 嘴角慢慢的裂开,最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人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齐云飞,看着那人笑的如此灿烂不解的道:“干嘛,爷这话有这么好笑吗?” 齐云飞就着那个笑容摇了摇头,将小人猛的拉进怀里轻轻的说道:“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谢谢你说要保护我! 小人是第一个说要保护他齐云飞的人! 齐云飞心里洋溢着温柔而甜蜜的溪流,那甜蜜一直流淌,顺着经络流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们彼此之间,一寸距离。他只记得了满怀的温暖,像是被初春的太阳照射,冰雪全都融化,融化的雪变作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齐云飞这才知道原来开心的想流泪是这种感觉,这样的感觉很美好,像是心灵找到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可以停靠的港口,那里只是释然寂静和安详。这一刻美好得他想永远停留,时间不在流动,这人就在他怀里永远永远。 小人推了推齐云飞,因为旁边很多下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虽然看了一眼马上将头低下,可是他还是看到不少你偷偷的瞄着他们,这让他很不自在。 感觉着肩头有什么东西砸在那里,温热的湿润,小人这才惊觉,原来那是眼泪,齐云飞的眼泪。 小人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齐云飞怎么突然哭起来了,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小人不知道,再强的强者也需要依靠。齐云飞身为齐家庄大少爷,从小的压力不在话下,在外界的压力下他不得不让自己变的更强,他一边享受着变强的喜悦,却也一边承受着变强的压力。他会累,会彷徨,也会失去方向,小人的话给了他一个可以承载彼此的安详。 捧着小人的肩膀,轻轻的拉开一点距离,小人连忙将袖子拿起来,小心翼翼为齐云飞擦着脸上的泪痕,那里已经没有眼泪再掉下来,小人不说话,齐云飞也没有说话。 小人擦得温柔,也很认真,生怕弄疼他似的。齐云飞就这样看着他突然说道:“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齐云飞的声音不大,可附近的人却也听了个真切,连旁边的下人都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他们,嘴巴张得了大。 小人也停下了动作,眨了眨眼说不出话来。他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他好像听到齐云飞刚才说了一句很不得了的话来。 猛的掐自己一把,疼得他自己直抽凉气才肯定现在不是在做梦,可小人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咽了咽口水,求证一般,小人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刚才,说,说什么?”直直的盯着齐云飞的眼睛,生怕错过什么。 看着小人那般表情,齐云飞突然裂嘴一笑道:“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了?”‘哄’的一声,小人瞬间跳起来就要去掐齐云飞的脖子,尖叫道:“你明明有的,你刚才明明说我爱你!我爱你你明明有说的,你明明有说过。” 这下好了,小人哇啦啦一阵大叫,刚才听见的没听见的这下全都听见了,所有工人都放下手中的工具瞪着双老大的眼睛,转头看向这方,我爱你,还是两个大男人,这叫他们如何不震惊。 被这么多人这样看着,就如一像沉稳的齐云飞,也没架住脸上有些微红,转身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人哪肯,他脸皮厚才不管这些,那三个字他是非真真切切的再听一次不可,当既追着齐云飞,左一句道“你刚才明明说‘你爱我’对吧”,又一句“你肯定说过‘我爱你’肯定说过。” 齐云飞将小人托进里屋,看来不睹上他这张嘴是不行了! 宁王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景,很久都未动一下。常青终于忍不住推了推自家王爷问道:“王爷,怎么了?” 这时宁王才回过神来:“啊?没,没什么!”只是那眼睛仍看着远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七十六章:柳家 [本章字数:207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7 09:00:00.0] ---------------------------------------------------- 自从小人得了齐云飞一句‘我爱你’,那嘴笑得跟什么似的,连挖起坑,做起陷阱来都事半功倍。 虽然那日没听到齐云飞再说那三个字,后来齐云飞被小人问的烦了,还在床上好好的折磨了他一晚上,可小人还是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就连子君那冷冰冰的脸看了小人的笑都忍不住柔了起来。 话说有人欢喜有人愁,小人这边笑得欢,柳家这边却愁断肠。 柳亦熊粗黑的眉毛竖起,抬手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那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茶水溅得到处都是。见父亲发了如此大的火,柳叶儿用真丝的手帕掩着面,嗜着泪嘤嘤的哭了起来。 “你还哭,你还敢哭,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柳亦熊面色微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是被气得不轻。 柳叶痕见父亲又要骂妹妹,连忙站出来道:“父亲,叶儿也知道错了,你就莫要再怪她了。” 柳亦熊瞪柳叶痕一眼,有些埋怨的道:“都是你给庞得,你看看,如今齐云飞死咬着柳家不放,孙贺那老匹夫临阵倒戈帮起齐云飞来,你让我如何不气。”说到这里,柳叶痕都没忍住皱了皱眉。 柳叶儿见哥哥沉思,也不帮自己说话,放下手帕停了哭泣。满是泪痕的脸上露凶狠的表情道:“还不是那天煞帮太过无能,收了我们这么多钱连个窝囊废都杀不了。” 听柳叶儿一说柳亦熊更是火大,瞪着柳叶儿道:“你还敢说,都让你忍过一时,忍过一时,如今打草惊蛇,齐云飞更是盯着我们柳家,如今你满意否!” 柳叶儿死劲的绞着手里的帕子,别开脸不看柳亦熊也不说话。武林大会眼看就要到了,而那丑男人还好生生的赖在表哥身边,这叫她如何不急。她是气不过,才想着买杀手去杀他的,可哪知道这天煞帮空有虚名,如今还说不再接这个任务,赔她双倍银两有什么用,她要的只是那个男人死。 柳叶痕见柳叶儿又红了眼,转头对柳亦熊说道:“如今事已经发生了,你再骂她又有何用。” 柳亦熊瞪柳叶痕一眼道:“我还未说你,莫不是你调动齐家庄护卫,那些杀手如何能轻易进入齐家庄,这事齐傲不会坐视不管的。” 柳叶痕无所谓的耸耸肩道:“那又如何,那齐傲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作为,他还不是坐视不管,莫不成他还能拿这个事压我?” 柳亦熊叹了口气,他的一双儿女都可谓都是人中龙凤。柳叶儿相貌不凡,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柳叶痕更是从小便能力不凡,商场上一直无往不利,加之柳亦熊念他们从小失去娘亲,所以对他们格外的宠爱,便造成如今柳叶痕的痕狂妄自大,柳叶儿骄纵蛮横。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却要看对什么人或对什么事,如今他们兄妹居然有胆跟齐家庄齐云飞作对,如此以往,他们两人必吃大亏。 念及此,柳亦熊知道不能再放任他们任性下去。 当既严肃的说道:“如今齐云飞是对付不得,而且具我所知,一直在被后暗中帮助他的人很有可能是当朝宁王,所以你二人给我收敛一点,莫要为一时之气毁了满盘计划。” “宁王?你是说那个一直游历在外,皇帝最宠爱的小儿子,宁王?”柳叶痕摸着下巴,皱了皱眉,一幅没想到的样子。如果真的是当朝宁王那着实不好对付。 柳亦熊弹了弹刚才溅在衣摆上的水渍,才严肃的道:“应该**不离十,所以你们明日便去竹园道个歉吧。” “道歉?与谁道歉!”柳叶儿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好似没听清一般。 “当然是如何能让齐云飞平息怒气,那就与谁道歉。” 听父亲这般说,柳叶儿不愿意了,咬着牙不高兴的道:“让我去与那丑人道歉,我不去!”说完任性的偏过头不再去看她父亲。 对于女儿的任性柳亦熊是知道的,可他如今却气她如此不知轻重,刚要骂道,柳叶痕便出声打断。安抚的说道:“父亲莫气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妹妹说的只是一时气话,等下叶痕与她说说她定能懂得。” 柳亦熊点了点,还是痕儿聪明些,摆摆手道:“你好好与她说说,莫要让她再这样任性下去了。你们先下去吧!” “那孩子告辞了。”见柳亦熊在思量着什么,柳叶痕也不再说什么,拉了柳叶儿向门外走去。 屋外走廊边上,柳叶儿快速的走在前面,柳叶痕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突然柳叶儿转过身来瞪着自家哥哥,漂亮的眼睛因为刚才哭过,微微的发红。 柳叶痕知道妹妹今日被父亲责骂,心里委屈,便好声好语的说道:“怎么,还在生气?” 柳叶儿哼了一声,道:“哥哥,真的要去与那人道歉吗?” 柳叶痕看着妹妹不甘愿的模样,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顶,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便道个歉又何防?” 柳叶儿扁着红艳的小嘴,很不高兴的道:“可要我与那种人道歉,这叫我如何开得了口。”说完将手中的帕子狠命的撕扯着,好似那帕子就是她讨厌的那男人一般。 柳叶痕低着头看着柳叶儿,暗沉着眼,淡淡的说道:“总要讨回来的!”总要讨回来的,那日受的辱,今日受的气,待他计划大成那天,总会连本带利的向所有人讨回来。 柳叶儿听哥哥如此说,虽不情愿,也只好作罢。“那何时去?”让她迈出那一步,还真是为难。 柳叶痕看着竹园的方向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转身对旁边的小月道:“去将我房里那柄天元剑拿来。” “哥,你不会是想……”柳叶儿瞪大双眼,那剑可是哥哥难得寻来的宝贝,如今居然要将那东西送与那人,且不白白便宜了他。 “一般东西如何能入得了齐云飞的眼,如果能成就我那大业,就算是十柄天元剑送与那人又何防。”那一刻柳叶痕眼中闪烁的自信,打消了柳叶儿的不满,她相信了哥哥的话:总有一天,她会讨回属于她的一切。 第七十七章:来者 [本章字数:20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8 09:00:00.0] ---------------------------------------------------- 这个时候的竹院里,宁王坐在凉亭悠哉游哉的品着香茶,眼角余光注视着小人情绪激扬的指挥他的挖坑大业,不亦乐乎。常青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子君被小人拉去做参谋,倒是他们三人中最忙的一个。 当柳家兄妹出现在院子里时,常青立即警觉起来,对着柳叶痕二人唤道:“柳大公子,柳二小姐。” 听常青出声,小人立即便看到院门那一青一红两个兄妹。当下便缩到子君身后,十余天未见柳叶痕,当日那一掌现在还心有余悸,后来又派杀手来杀他,怎么能不怕? 柳叶儿见小人如此动作,冷哼一声,眼中充满鄙夷。真的让她怀疑那天煞帮吃什么的,杀个这样的人如何难? 宁王起身迎向柳叶痕,挡住他看向小人的眼神,道:“柳公子,柳小姐!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宁王身着白衣,笑起来明明温温润润的,可柳叶痕就是从中感觉到一股莫明的气势。 柳叶痕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席宁,齐云飞在外认识的朋友,京都富商之子,喜欢在外游历,偶然与齐云飞结识,刚好听说武林招开大会,便来见识一翻。这时候柳叶痕不得不思量这个席宁的真正身份,是否真是只是富商之子那么简单。 心里一边想着,等一会要去好好的查查这个席宁的身份,一边拱手道:“宁公子有礼,听闻前些日子有贼人入了庄,险些伤了云飞兄的朋友。也怪我,那日我让护卫兄弟帮忙,才让那些贼人有机可乘。想来真是柳叶痕的罪过,所以这次特来向小兄弟赔不是的。” 这柳叶痕真是厉害,一句有事让护卫帮忙便将自己有意调开护卫的事推得一干二净。可你又没有他故意调开护卫的证据,空口白话也只能由着他说了。 小人在子君身后翻着白眼心想:赔不是?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柳叶痕左右看了看道:“齐兄这院子怎么,要翻修?” 听到柳叶痕如此说,宁王状似不经意的说道:“是啊,上次那贼子便是从这进园子的,这不便想着好好修建一翻,就怕下次那些个不懂事的护卫又不好生护着院子,让那些阿猫阿狗的跑了进来,伤了柳大小姐可就不好了,你说对吧,柳上姐!” 宁王说话,棉里藏针,意有所指。 柳叶儿心里愤恨,可又发作不得,面上还得装作高雅大方的道:“谢谢宁公子关心,叶儿不似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从小身就武林,且会被这些小事吓到。” 柳叶儿进门,见那小人好端端的还活在世上,心里本就不疼快。如今又得宁王一声讥讽,没忍住便回了嘴。 宁王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柳叶儿,心下叹道:好一张牙尖嘴利,亏得自己前几次见她还觉着她美丽雍容,如今才叹自己真是看走了眼。 柳叶痕见妹妹的小姐脾气又上来,生怕她坏了事,连忙问道:“怎么没看到齐兄?” 宁王见这兄妹都不是善主,便想着将他们打发了才好,这时却听柳叶儿幸喜的唤道:“表哥你回来啦!” 只见齐云飞从院外进来,手中拿着一叠书帖,想是刚忙完事情回来。 齐云飞见那柳叶痕和柳叶儿微微皱了皱眉,进到院子将手中的书帖递给子君,这才转着看着柳家兄妹道:“叶痕兄和叶儿你们来了,先进去坐吧!” 说完转身走到小人身边,道:“你也别在外面站着了,到屋里坐会儿吧。” 小人偷偷的看一眼柳家兄妹,很不愿意的站在那里。让他跟柳叶痕和柳叶儿坐在一起喝茶,他还不如在院子里挖坑呢!不过齐云飞说的,他从来不想拒绝,最终还是对着齐云飞点了点头。 齐云飞微微一笑,拉起小人的手便往屋里走去,宁王紧跟其后,柳家兄妹尾随。 屋内会客厅,小人右边是齐云飞,左边是席宁,对面是柳家兄妹。小人本以为对面坐着柳叶儿,那女人肯定会用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可惜进门这么久,柳叶儿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齐云飞,眨都不眨一下。 屋里很静,只有茶盖与茶杯碰撞的声音,突然听柳叶痕问道:“还不曾知道这位小兄弟的名字呢?” 小人一楞,这才发觉柳叶痕看着自己,问的也是自己。 小人刚才说自己叫小五,却听旁边的齐云飞道:“他姓齐,名不弃。”小人转头看着齐云飞,不满他为何自作主张的给自己取个这样的名字。 柳叶痕倒是会见风使舵,马立笑道:“那我便叫你不弃小兄弟吧。” 这下轮到小人瞪柳叶痕了,道:“我好像跟你没这么熟吧。”小人话说得很不客气,柳叶痕面上一时挂不住,心里有些恨恨,脸上却只是尴尬了一下当即便恢复过来,仍笑着道:“不弃小兄弟还在记挂那日之事吧,那时一场误会才让叶痕误伤了小兄弟,希望小兄弟莫怪才是。这不,今日叶痕便是来赔礼道歉的,小月。” 柳叶痕一声唤,小月便将手里一直捧着的盒子递了上前,放在小人面前。柳叶痕接着说道:“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小兄弟莫跟叶痕记仇了才是。” 柳叶痕说得真切,好似真的为当初的误会后悔万分,可真的是因为误会才来道歉?怕在场的人除了小人都心知肚明。 小人看着桌上放着的盒子,又看了看齐云飞,虽然好奇,却没有伸手。柳叶痕见小人不打开盒子,只是拿眼睛看齐云飞便转头对齐云飞道:“柳齐两家本亲近,齐兄也是看着家妹长大,知道家妹本性不坏,只是从小被我宠得骄纵了些,所以做了些错事,可如今她已翻然悔悟,希望齐兄看在外祖母的份上便原谅叶儿这一次吧。”柳叶痕的外祖母和齐云飞的祖父本是亲兄妹,两家一直都关系堪好,而且小时柳叶儿跟齐云飞特亲近,便想着亲上加亲,只是没想到临阵杀出个男人将一切的一切都打乱了。 第七十八章:天元剑 [本章字数:209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9 09:00:00.0] ---------------------------------------------------- 柳叶痕一说完,柳叶儿泪珠儿便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手中的帕子轻轻的粘着脸上滑落的泪水,嘴里莺盈的哭泣着说道:“表哥,叶儿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叶儿这一次吧,叶儿下次再也不敢。”一边说着话,一边抽噎,那样子好不可怜。 齐云飞皱了皱眉好似不为所动,可柳叶痕还是从中捕捉到他的一些不忍。当下趁热打铁道:“叶儿年幼,做事难免欠考虑,还好并未造成什么大错。齐兄算是看着叶儿长大,她可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这次的事家父也责骂过她了,叶儿也是真心的想要悔改,齐兄便给她一次机会吧。” 宁王在一旁慢慢的品着茶看着眼前这对兄妹的表演,这出到底是什么戏他看得通透。说了这么多,最终还是希望齐云飞莫再与他柳叶痕为难。宁王心下冷哼,他们当然要来道歉,柳叶痕好几个同谋这几日全都倒戈,而且有宁王帮衬,柳叶痕的生意上的事越发坚难。 看着齐云飞微皱的眉头,宁王又不得不叹气,虽然逼着柳家,可齐云飞对要应付武林大会,又要盯着沈无烟的动作,显然太过力不从心。如今的形势齐云飞确实应该放下私人恩怨才是,他知道齐云飞为着小人的事,不愿就这样轻意的放过柳家庄,可形势紧逼不得让他再与柳家为难,所以在那里左右为难。 如今柳家先出声讨饶,齐云飞合该顺水推舟。宁王刚要出声提醒齐云飞,却见小人轻轻的将柳叶痕放在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一把镶满宝石的短剑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人双眼放光,拿在手里爱不释手。齐云飞见小人将盒子打了开来,也只能叹息了。他确实不想就这样原谅柳家,可柳叶儿毕竟是他看着长大,如今真是叫他把柳叶儿怎么样,齐云飞也是下不了手的,如今更别提他一边应付武林大会,一边对付柳家庄,真得有些吃力。现今小人开了盒子接了柳叶痕陪的礼,齐云飞也只好顺水推舟,点了点头算是真的原谅柳家做过的事了。 柳叶痕见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在多留。起身拱手道:“叶痕有事,便不再打扰,先行告退。”柳叶儿拜了礼也跟着柳叶痕走了出去,只是临走时还不忘轻轻的回头,咬着唇,依依不舍的看了齐云飞两眼。 待柳叶痕和柳叶儿的身影,小人才‘砰’的一声将手里的短剑砸到盒子里,端起桌上的茶猛灌,然后再用力的置到桌上,发出一声翠响。 齐云飞看着小人那样,问道:“怎么了?” 小人哼了一声,粗声粗气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茶太苦了。” 齐云飞好笑的将茶端起来饮了一口,疑惑的道:“嗯?明明是酸的!” 齐云飞这样一说,还真把小人唬住了,茶怎么可能是酸的,端起茶喝了一口,不酸啊!对上齐云飞调笑似的双眼,小人才惊觉自己被齐云飞耍了。 狠狠的瞪他一眼,将茶杯放下,不去看他那碍眼的笑。转头看到那盒子里的剑,没再去理那齐云飞。没忍住好奇,又将它拿了起来,这短剑真是华丽,上面镶着红绿宝石,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宁王看着小人手里的剑说道:“这柳叶痕倒是知道投其所好。”宁王的意思当然是说,柳叶痕知道小人爱财,便送了把这么名贵的剑来。 小人将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问道:“你说这剑能值多少钱啊?” “最少五万两!” 小人不信的望着宁王:“你不要骗我,真的能值这么多钱?” 要是以前,宁王早就鄙视小人的无知了。可今天他非但没出言讽刺小人,还耐心的为他解释道:“剑鞘别的不用说,就看上面镶嵌的宝石个个通透,无杂质,颜色均匀,均是上品便值这个价。当然如果里面的剑也是这样,那还不止这个价。”宁王摇头,短剑本身是用来防身,如今被搞得这般华丽。华而不实的东西,只会遭来贼人惦记了。 小人一听宁王说的话,连忙将剑拨出来,看看里面还有多少宝石。可惜剑一拨出来小人便大失所望。只见剑身上什么宝石都没有不说,连剑看去都是锈迹斑斑。小人失望的将剑抽出来,大骂这柳叶痕不厚道,居然送把破剑来。 可没想齐云飞和宁王一见那锈剑都瞪大双眼。小人不解的左看看右看看说道:“怎么了,都一幅看见宝贝的表情。”说完他自己也将剑翻来覆去的看,连个宝贝渣都没见到,这两人为何会这般惊讶。 宁王嗤笑道:“这柳叶痕倒是聪明,如此看这剑怕是合了这小东西的心也称了你的意。”如今宁王都不得不说这柳叶痕小心思转得快。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危险,齐云飞一直在给他找些防身的东西,这柄天元剑无疑是最好的防身之物了。上好的防身之物合了齐云飞的意,而小人爱财,那么贵重的剑鞘也称了小人的心,可谓是一举两得啊,这柳叶痕能把生意做大,还有心思惦记着无殇帮的产业,看来也不是全无脑子的人。 见小人还是一头雾水,齐云飞也不解释,对着边上的子君道:“去库房拿把锋利一点的剑来!”子君了然,转身出门去。 齐云飞伸手拨下一根头发,将那看亿生了锈的剑拿在手里,对小人说道:“看好了!”说完将头发对着剑刃轻轻一吹,头发划过剑刃当既分成两段,飘落下来。 小人揉了揉眼,好像没看清楚似的。 将短剑拿了回来,用手指横刮着刀锋,明明就是钝钝的感觉,疑惑的看着齐云飞道:“头发丝,什么剑的割得断嘛。” 齐云飞不说话,不一会子君便拿了一把剑来。齐云飞将那剑递给小人,示意他用左手的长剑去砍那把天元剑。 小人看着手里的长剑,刀身闪着寒光,刀刃一看便知道锋利无比。有些不忍的将那长剑和短剑对砍,心里还怕把那短剑砍坏了似的,手下力道都轻了不少。 可只听‘当’的一声,长剑应声断成两段,而那把看似锈迹斑斑的短剑却好好的握在小人手里,连一点刮伤都没有。 第七十九章:可愿意共渡一生 [本章字数:2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1 11:26:46.0] ---------------------------------------------------- 小人咦了一声,将那短剑拿到眼前反复的看着,还真没想到它如此锋利。 子君将那断剑收了出去,齐云飞才解释道:“天元剑乃灵铁所制,上面看着像是锈迹的斑纹,就是此剑的灵气所在,它能吹毛断发,削金断玉,用作防身再好不过。” 果然是宝贝!小人将短剑拿在手上反复打量,突然转着头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视线停住,直盯着常青身上带的那把配剑眼冒金光,常青果断的将剑往身后藏了藏。 小人看着常青嘿嘿的笑道:“常青兄弟,你我二人比试一翻如何。”常青立即摇头,先不说打赢这小人会被怎么样报复,他这剑可是王爷送与他的,哪能随便给小人糟蹋,连连摇头,就是不能应了小人。 小人哪肯,这儿带着剑的就他和子君,让他去找子君那面瘫比他啊敢,如今就只能欺负常青了,追着常青硬要跟他比试武艺。其实谁都知道,那哪里是想比武,明明就是想试他刚得的那把削金断玉的宝刀。 看着常青冷汗都出来了,齐云飞赶紧将小人抓回来道:“好了,知道你得了个宝贝,那便好好收着。” 小人才不,把剑放回那个华丽丽的剑鞘里,别在腰间,要多显眼有多显眼的位置。 这下倒是给齐云飞一个莫大的提醒,对子君道:“去看看什么合适的剑鞘,找个来,把这个换下去。”那剑鞘太过华丽扎眼,由着小人这样带着出去臭显摆,还不定出什么事端来。 小人哪肯,刚要反驳,却听齐云飞一句“乖!”便只好作罢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在场的人不得不感慨,小人的克星便是那齐云飞。齐云飞一声‘乖’杀伤力如此大,连小人这样不屈不挠的主,听后都立马偃旗息鼓。 子君寻来的剑鞘很是朴实,还有些陈旧,小人拿在手里最初扁着嘴表情很不好看,翻过来一看,上面还歪歪扭扭的刻着什么字,不但是旧的还是别人用过的,小人更不愿意了,立即将那剑鞘塞回给子君,然后拿着那满是宝石的剑鞘不撒手。 齐云飞看着子君拿回来的剑鞘,却是眼睛一亮,伸手从子君手里拿过来道:“这东西你哪里找来的?” 子君还是那样面无表情道:“少爷的东西,老管家一直收着,前些日子去库防不小心看到的。” 齐云飞将那陈旧的剑鞘拿在手里反复摸索,神情很是怀念。小人没架得住好奇,问道:“笑得这么甜,是什么宝贝啊!” 齐云飞只是微笑,并不答话,这下连一旁的宁王也好奇起来,偏过头看。 “亦燃!”宁王一听惊呼,原来是那剑鞘上刻的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小人听罢,眼睛一亮一把抢过齐云飞手中的剑鞘,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齐云飞看着他道:“怎么,刚才不是不想要么。” 小人冲着齐云飞伴个鬼脸,将那天元剑好好的插进剑鞘里,没成好刚好合适。 小人记得齐云飞曾经说过,他字亦燃的。这剑一看便知是齐云飞小时候的东西了,如今小人到觉得这东西比那些个什么宝石还要宝贝些。 小人拿着剑在刻有‘亦燃’的那个字上来回抚摸,一笔一划来来回回。 小人将剑别在腰间故意将那歪歪扭扭的‘亦燃’二字露出来,又开始臭显摆了。知道小人就是那般性子,藏不住东西。齐云飞见小人这动作,心里全是甜蜜,脸上也洋溢着幸福。 小人拍了拍腰上那剑,转头看着齐云飞突然不满的说道:“齐不弃,这么难听得名字怎么配得上我五爷。还有我怎么就姓齐了?” 齐云飞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看着小人,嘴角微翘的说道:“这名字嘛可是某人自己说的哦,至于姓,当然是出嫁从夫,我姓齐你自然也姓齐了!”说到这齐云飞便想到小人那时在客栈里发高烧后,迷糊的可爱样,那软软弱弱的声音好似还在耳边,如今想来真是怀念啊! 顿时小人脸上刷的红了一大片,一双不大的眼睛被他瞪得老圆,指着齐云飞,嘴里诺诺的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 齐云飞好笑的握住小人指着自己的手指道:“齐不弃公子可愿与在下携手共度一生?”说完一个唇印在小人的那支手上,湿湿软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小人立即呆在那里,大张着双眼半分不得动弹。 如此呆楞的样子如何少见,齐云飞便起了戏耍之心。面上微微失落,手中也放开小人的手,故作沮丧的道:“看来不弃是看不上云飞,不愿也云飞共度一生了,哎,那云飞只好……” “不行,你敢,我愿意!”当齐云飞放开小人的手时,他便回过神来了,后来听齐云飞说的话,不敢是真是假,小人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一点思考能力,当即跳起来狠狠的拉住齐云飞原本想要放开的手。 齐云飞借力一带,将小人拉进怀里,抱住他道:“我话还未说完呢,如果齐不弃不愿与云飞共度一生,那云飞只好将齐不弃绑在身边,寸步不离,直到他愿意为止。” 小人使劲的摇头,道:“我愿意,谁说我不愿意了,就算你不绑我也不会离开,一步也不。” 齐云飞低头,小人抬头,四目相接,天地间只剩彼此。 宁王看着眼前的二人,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有种什么东西睹在心里让他无法呼吸。 轻轻的起身起来屋外,伸了一个懒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果然出来后心里便舒服多了,不知为何现在只要看到那两人甜蜜的画面心里便会很不舒服,宁王摇头,委实想不通。 风起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抬眼看去,那片原本雅致的竹林已经面目全非,下面是工人们挖出大大小小的洞,那林间似乎还能看见小人灰白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乎左乎右的摆动。那双手叉着腰指挥工人的动作浮现在脑子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小人害怕时缩着的脑袋,生气瞪大的双眼,害羞时鼓着的腮帮子,得意时哈哈的大笑声,一一闪过眼前。 第八十章:挖坑大成 [本章字数:207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2 11:00:00.0] ---------------------------------------------------- 宁王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温柔,嘴角含着笑意。常青立在他的身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口。 宁王转过头来,看着常青疑惑的道:“怎么了,有话便说!” 常青想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宁王见掌青摇头便不再问他转头看着竹林,又不知道想起什么微笑了起来。常青皱着眉头看着自家王爷,那个笑太过熟悉,他无数次在齐家庄大少爷齐云飞脸上看到,常青突然有些担心起来,他家王爷是不是正在被什么吸引,而不自知呢? 第二日一大早小人便将竹园里所有生物全都吵了起来,原因便是在小人的严密监督,和认真指导下,他的陷阱今日终于大成了。 所以…… 宁王,常青,和子君都很无语的被拉了出来。 宁王挑着眉看着眼前的小人道:“你一大早就是为了让我们来看你做成的陷阱!” 小人点头道:“那是当然。” 宁王双是一挑眉指着竹林里遍地的竹钉,绳子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陷阱?” 小人得意的道:“那是!” 宁王拍了拍额头,有些无力的道:“陷阱就是让人受骗上当的圈套,你把陷阱搞得这么明显,谁会去傻得上当。” 小人转身,瞪着那个只会损自己的宁王,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要是齐云飞肯定不会这样说。走到凉亭,用力的坐下,一眼望去,满林子的陷阱,一目了然。 看着小人闷闷不乐,宁王有些后悔,明知这个小人心眼小,就不应该揭小人的短。 就在这时,小人突然眼睛一亮,嘿嘿的便笑了起来,看得边上三个男人毛骨悚然。 小人抓过子君,在他耳朵低低的说道,子君听完转身离开。宁王好奇的问道:“你跟子君说了什么啊?” 小人嘿嘿的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宁王只好压下好奇看着小人,心里居然还有点盼着,看他到底要耍什么小花招。 一会便见子君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走近才看清原来是两块告示牌,约摸两尺三寸长宽。上面刻着‘此处有坑,小心陷阱’非常醒目的八个大字。 宁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亏得子君能面不改色的去搞这么块东西来。 小人见子君连忙跑过去,兴奋的问道:“怎么样?” 子君点了点头说道:“两块牌子,均是按公子所说。” 小人撮着手掌,指挥道:“那一块立在路边,另一块就立在那边空地上。” 子君了然,身体一轻,施展轻功从湖面踏水面上,翻身跃到空地上方头朝下将那牌子稳稳的插入土里。借力使力,双手一撑瞬间弹起,踏在不远的假山上又用同样的方式轻跃回来,看得小人连连拍手称好。 宁王见小人那般兴奋的样子,哼了一声,拿起另一块牌子走到竹林下唯一的一条青石板路前,那里有一块人工雕琢的石狮,石狮躺在草丛间,正打着打盹儿。只见宁王朝着小人一挑眉,手腕一压,那木制的牌子居然瞬间没入石狮头顶,看那木牌剩余的长度,插入石头的地方少说也有四五寸长。 小人已经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日遇杀手,打斗时动作太快,跟本看不清还没有这么大的感触,如今亲身体验,小人嘴巴一张一合惊得说不出话来。 待震惊过后,‘噌’‘噌’‘噌’快速的跑到石狮面前,蹲下来,盯着那相连的地方看了个仔细,最后还没忍住用手捅了捅才算真的相信,那木头就这般毫无损伤的插入石头里。 小人看得直炸舌。 宁王看着小人那样,心情大好,挑着眉得意的问道:“如何!” 小人也不吝啬,当下便给了宁王竖起一个大母指,连连夸道:“厉害,太厉害了!”直夸得宁王飘飘然,看得常青直摇头。 小人退后几步看着一远一近的两块牌子,摸着下巴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大功靠成。” 这时宁王才正眼看起自己插的那块牌子,上面居然大大咧咧的刻着:“此路安全,敬请通过”八个大字。 宁王遥头道:“如此,怕是更不会有人上当了!” 小人眯着眼,伸出食指一边左右摆动一边连说三个不字,然后接着道:“那可说不一定哦!要不我们打个睹。” 宁王一听小人要与他打睹,还真的来了兴致,笑道:“怎么个睹法?” 小人看着宁王道:“睹一千两,如果有人中了我这陷阱你就得给我一千两银子,如果没有人中那换我输你一千两。” 宁王觉得有趣,不过却摇头说道:“睹可以,但我们不睹钱,睹点别的!” 小人偏过头看着宁王,问道:“睹什么?” 宁王眯着眼慢慢的说道:“我们就睹,输的人,要答应羸得人,一个条件!不得后悔,如何?”小人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扫视着宁王,想看出对方到底再打什么注意。 宁王见小人犹豫,挑着眉一字一句的说道:“莫非,你怕了?” 小人转着眼睛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既然是条件那也包括银子,到时候还可以任自己满天开价。偷偷的看眼席宁身上的那套衣衫,应该是很有钱的主。至于输,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的。 怀着兴奋的心情,终于迎来夜幕的降临,银白色的月亮从山腰升起,挂在了树梢,向着下面诡异的院子洒下淡淡的余辉。只见院子里几间屋舍房门紧闭,屋内漆黑一片。夜,显得悄无声息。而屋舍另一边的假山后面却人头晃动,一声轻呼,吓得原本还叫得欢的虫儿立即静了声。 小人将头探出假山外左右张望,白色的眼睑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显。看了一会一无所获,小人转头看着身后的哈欠连天的宁王翻了翻白眼。 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拍了拍嘴,宁王抬头看了看月色,估计应该是子时了。看着眼前小人晃动的身影,宁王提起修长的腿轻轻的靠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头从小人的脖子旁边伸了过去,束起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一边,小人头上淡淡的皂角味传来,猛的吸了两口,宁王居然觉得好闻。 第八十一章:谁人中计 [本章字数:21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3 11:00:00.0] ----------------------------------------------------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宁王却觉得莫明的紧张起来,小人左边看看没动静,想看看右边的动静,没想身边幕的多出一个黑影,吓得往后一跳猛抽了一口凉气。待借着月光看清是宁王时,才猛拍着胸口吓下差被点吓飞的魂。瞪着眼前白色的人影,小人恶狠狠的道:“你有病啊,吓死我了!” 宁王有些遗憾的站直身体,俊帅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委屈,道:“我放着高床软枕不睡,大半夜好心的陪你捉贼,你就是这种口气!” 小人切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又不是我求你来的,是你死皮赖脸要跟来,我都没说你妨碍我捉贼呢!” 死皮赖脸?他堂堂的宁王还第一次被别人骂死皮赖脸。咬着牙瞪着小人留给他的后脑勺,宁王一脸的不可置信。 转身看着常青问道:“常青你来说,你家主子是好心肠,还是死皮赖脸。”说完便眯着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着常青,好似在警告他莫乱说话一般。 常青没想到宁王会突然问他,看着宁王那微挑的双眼,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们二位大半夜不睡,自己还得跟着来喂蚊子,如今还得遭他家王爷的刀眼,想想都觉得自己命苦。 常青支支吾吾,不敢答话,宁王刚要说什么,这时风声一起,身后凭空多出两个黑影立在那里。 原来是子君和齐云飞。 齐云飞见小人还在那里认真的看着竹林的方向,走上前去拉过他的手,发现有些凉便帮他搓揉着道:“夜里凉也不多穿点衣服,而且那贼哪是你说等便能等到的,还是回去睡了吧!” 小人一见是齐云飞,面上一喜道:“你怎么来了?你的事忙完了吗?” “你也不看看如今什么时辰了,你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贼哪有说来便来的!”而且如今也没有什么贼人能轻易的进得了齐家庄了。 由着齐云飞帮他暖着手,小人盯着竹林的方向的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我直觉今天会有贼,再说我都跟那席宁打睹了,总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才行,等我抓到贼了他就没得赖了。”齐云飞转头看了宁王一眼,眼神里透着丝疑惑。 宁王挑眉一笑:“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贼来了你也未必抓得住他,你便服输罢!” 小人送宁王一个大大的白眼,转头继续认真的打量着安静的竹林,嘴里念叨着贼快来吧,快来吧! 宁王挑眉,齐云飞无奈,子君和常青一人立一边作为装饰,大家的心里一致的,对这来贼之事可都没抱太大希望。 浩月东倾,小人念‘来贼吧’,念得口干舍燥却是连个鸟影子都没见着,耷拉着脑袋,小人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对着旁边的个四个男人一人瞪一眼,转身便往屋里走去,再不回去睡,天都快亮了。 小人大步的走在前面,齐云飞宁王四人跟在后面,没有讽刺,连声安慰都没有。依着他们了解的小人,要是有人敢上前不管是说好还是说坏,肯定逮谁咬谁,所以还是先避一会得好。 急走的小人突然停住了,齐云飞四人也停住脚,看着小人慢慢的转身。只见小人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道:“今天本来是要来贼的……” 四人忙点头。 “都怪你们跟着我,那贼才不敢来的。” 四人一楞,看着小人的凶狠的眼前便又连连点头。 小人哼了一声转身便向屋里走去,留下四个哭笑不得的男人。 小人梳洗好后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还掂记着他的坑呢。 齐云飞一把将小人拉进怀里道:“动来动去,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小人也伸手环住齐云飞的腰道:“你听,外面竹林里是不是有声音,可能有贼来了!” 齐云飞抓着小人的手一紧,有些无力的说道:“这是你回来后说的第五次听到竹林有声音了,看你这么有精神,我们便来做点让你劳累的事吧!” 小人刚咦了一声,唇便被齐云飞擒住,反复斯磨。小人一边咕隆着外面真的有声音,一边伸手环住齐云飞脖子,让自己贴得更近。齐云飞这一阵子都很晚才回来,他们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温存了,小人也很想齐云飞。 干柴烈火,齐云飞一把将小人的里衣撕开,将手探了进去。经过一个多月的将养,小人身体却并未多长什么肉,摸去连多少根骨头都能数清楚一般。 张嘴咬住小人的耳垂喃喃道:“怎么还是这般瘦!” 小人将手探上齐云飞的胸口,那爆发的肌肉在手上的触感极好,小人没忍住使劲的捏了两把,然后用手指捅了捅道:“你以为谁都有你那么好命,长了幅好相貌不说还有幅这么好的身材。” 抓住小人作怪的手握着它贴在自己胸口,齐云飞哑着声音道:“能得五爷欢心,那云飞这幅身体便没白长,而且五爷什么样云飞都喜欢。” 小人嘴上切了一声,面上却笑了开来。看得齐云飞心下一紧,低头便将唇印了上去,轻舔,吸吮,从脖子一路直下,再到胸堂,所过之处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口将胸前一点咬住,小人身体一颤,一声轻呼,呻吟出来。伸手将手指插入齐云飞的发间,也不知是想要得再多,还是觉得受不住想将他的头推开。 就在情动之际,小人突然睁开眼道:“院子,院子里好像有声音。” 齐云飞嘴上动作一顿,复又低下头将那一点含得更深,居然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掂记着院子,齐云飞真是郁闷的不行。 见齐云飞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人大急,拍了拍齐云飞的头道:“真的,真的,院子里有声音,不信你听?” 齐云飞现在哪里还敢得了院子,别说贼了,就是起火了他都没心情管,他现在只知道自己也被一把火烧着,天塌下来也不想管了。 齐云飞翻身将小人压住,想将未成的事继续完成事,只听院子里‘哎哟’一声,这下不用小人说,怕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小人面上一喜,一把将身上的齐云飞推开托着鞋子便往院子里跑去,动作之迅速,看得齐云飞目瞪口呆。 看着小人离去的身影,和那扇一天一合的门,齐云飞面目狰狞的道:“院子里不管是谁,他都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第八十二章:齐云飞的师傅玄机 [本章字数:2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4 11:00:00.0] ---------------------------------------------------- 一出院门便看到河塘空地那边立着三个身影,一定是宁王,子君和常青。看着三人都低着头,小人便知道肯定是小贼掉坑里了。 小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三人边上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贼吧?” “嗯,算你……”宁王一边答着一边回头,却是话说到一半便再也开不了口,楞在那里,张大着嘴盯着小人。 只见小人面色潮红,衣颈大开,露出里面白白的胸堂和胸堂上斑斑吻痕,宁王一下便惊在那里不得动弹。 一件外套披了上来,挡住宁王的目光,要是再这样让他看下去,怕那大张的嘴都快流出口水来了。 齐云飞三两下将小人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本还想将他外套整理一下,小人却是不耐烦,推开挡在自己身前楞住的宁王,走向前去。 小人往洞里张望,当时挖坑时故意挖的深,如今借着月光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而洞里也是半点动静都没有,问道旁边的子君:“贼呢?” 子君用下巴指了指坑洞,表示仍在洞里。 小人听罢,顿时笑了开来。得意的转头看着身后的宁王道:“如何,爷这陷阱可是捉住贼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宁王还未从刚才的震惊恢复过来,怔怔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小人嘿嘿一笑,对着那坑洞道:“贼啊贼,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上有坑你偏掉进来,你说你个贼笨不笨,哦不对,应该是本大爷设得陷阱太高明了,哈哈哈哈。” 小人脸不红心不跳,叉着双手站在陷阱旁边哈哈大笑。这时洞里一声‘放屁’,将小人的笑声打断。 居然敢说他放屁,小人气得不行刚要骂回去,却被齐云飞按住。转头疑惑的看着齐云飞,却见对方皱着眉,脸色有些不好。这下小人道没多少气了,反而安慰着道:“知道你气这小贼骂我,一会将他抓住了揍他一顿便好了,你也别生气了。” 可齐云飞却并未理他,而是走在坑前犹豫了一下才喊道:“师傅!” 小人疑惑的看了看齐云飞,又看了看其他人,显然他还没有弄明白,这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云飞一出声,下面又再一次没了声音。刚才齐云飞还不太肯定,这下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自己师傅了。 当下苦着脸,无奈的道:“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下面那人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知道!”。 齐云飞看了小人一眼摇了摇头道:“您还是先上来吧!” 听齐云飞叫他上来,下面那人明显的静了声不说话了。 齐云飞见下面那人没动静,说道:“您老人家要是再不上来,我便叫子君来请您上来如何?” 这时下面才传来气急败坏的喊声:“不用啦,不用啦,哼,这种坏坑我自己上的来。” 说完便听见下面传来‘沙沙’声,越来越近,突然一只抹黑的手攀了上来,接着一头乱糟糟花白的头发出现在众人眼前,天太黑看不清那人表情,只听到那人喘着气,骂道:“臭小子,还不拉我一把。” 楞了一下齐云飞和子君才回过神来,和着子君一人一边将那人提了起来。着了地,小人才看清对方,身高五尺左右,花白的头发上插满了竹枝竹叶,衣服也是一遍脏乱,盯着那人的动作,那人低着头不停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小人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却还是很好奇齐云飞的师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云飞转头对着那人说道:“师傅,我让子君带你先去梳洗,然后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明日云飞再来给您请安。” 那人哼了一声,便往院子走去,看样子对这院子并不陌生。小人转身对着齐云飞问道:“那人是你师傅?” 齐云飞握住小人的手没答他的话,而是对宁王道:“宁兄和常青兄也先去休息一下吧,今晚上折腾了大半夜。” 宁王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往回走,只是转身时看着小人那担忧的眼神,看得小人毛骨悚然。 “你说,那个姓席的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哪知齐云飞听到小人的问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你也不要多想,我师傅并不难相与,你放心便是了。” 看看齐云飞师傅的背影,再看看齐云飞的表情,小人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刚才因着有人中了自己的陷阱的兴奋劲没了,齐云飞看小人如此便说道:“这么晚了,回去再休息一会儿吧。” 小人点了点头往屋内走去,闹腾了一夜的院子总算回归了平静。 天已大亮,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子君轻扣齐云飞的房门道:“少爷,起身了吗?” 齐云飞眼开眼看了看内睡得正香的小人,道:“怎么了?”昨夜闹得晚了,居然一觉睡到巳时,再过一会怕都可以吃午饭了。 门外子君说道:“老太爷起了,在大厅呢,说让少爷过去。”子君一直称乎玄机为老太爷的。齐云飞看了看天色,想了想还是掀开被子爬了起来。被子一掀开因为冷空气进入的原因,小人往齐云飞这边缩了缩,伸手环住齐云飞的腰,咕咙了一声‘冷’又沉沉的睡去。 齐云飞轻轻的拿开小人环住自己的手,帮小人揶了揶被子不叫他冷着才起了身。这时子君已经打来洗漱的水,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出了房门隔着一帘子便是大厅,那里玄机正坐在上坐慢慢喝着茶,根本看不出是劳累一整完的‘老人’。 齐云飞走上前去行着礼道:“师傅!” 看到齐云飞,玄机喜上眉梢,连忙站起来拉过齐云飞上下左右的打量着,道:“快来让师傅看看,没想到至那日你下山,这一别便过了八年,虽然偶有书信,可为师还是甚为想念乖徒儿,乖徒儿可想过为师?” 听到玄机的话,齐云飞也是感触甚深,十岁那年上山学艺,二十岁大成下山闯荡,十年间与玄机相处,说是情同父子也不为过,一别八年自己走南闯北还真的是未曾与师傅相见,如何能说不想。 第八十三章:狐狸精 [本章字数:21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5 11:00:00.0] ---------------------------------------------------- 点着头,齐云飞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云飞也时常想起师傅和同门师兄弟,耐何云飞居无定所,一直未能得空回门拜见师傅,还望师傅不要责怪云飞。” 玄机听齐云飞的话后原本的一丝不满也就荡然无存,咧嘴一笑道:“事业为重,事业为重,如今你有此等江湖地位也不罔我悉心的栽培,如今江湖上乖徒儿的名声可是响当当,师傅以你为傲,哪还能怪你什么。”说完玄机便哈哈大笑起来,好似在夸奖自己了一般。 被玄机如此称赞,齐云飞心里却并没有多少高兴,有些遗憾的看着玄机一头花白的头发道:“云飞还记得那年离去时师傅仍是一头青丝,为何才经八年,头发却花白如斯。”齐云飞的师傅虽然已到古稀之年,可是因为他一直内心开朗,内力高强所以看去不过五十,可一转今年,师傅为何好像老了二十多岁? 听到齐云飞这样问,玄机突然将茶杯端起来装作饮茶,支支吾吾的道:“师傅老了,头发当然要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齐云飞。 齐云飞面上一沉,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并未多想什么,只是奇怪而已。如今玄机的躲闪不得不叫齐云飞怀疑,还以先前的事……快速的伸手一把抓向玄机的脉门,玄机根本阻挡不了,只能苦着脸由着齐云飞帮他把脉。 齐云飞面色大变,指尖微微还有些颤抖,像是不能相信一般将那脉一探再探。玄机微微叹息一声,伸出削瘦的手将齐云飞探脉的手拿下来拍了两,好似在安慰他一般。 “师傅!”齐云飞像是无法接受一般,第一次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师傅,师傅脉象平和表示身体还算健康,可只要一注入内力便能探到那原本浑厚如海的内力如今只残余不到一层,内力之于一个习武之人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如今师傅失去了这么高深的内力简直形貌同废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齐云飞如此震惊,玄机也只是叹了口气道:“就像你看到的,如今我的内力只余不到一层,这并不是你的错觉。” 得到证实,饶是一向面不敢色的子君都是满脸震惊。玄机一生钻研武学,试问江湖今天怕是找不出能与他抗衡的对手,说他武林第一也不为过,可如今这个江湖上的传奇人物却剩不到一层内,如今怕是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玄机也打不过,从武林最高处跌到最低谷,亏得玄机说得如果轻松,子君为他惋惜遗憾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起玄机的胸怀,试问如果他失了这一身怕是没有玄机这般看得开。 “虽然知道师傅有自己的理由,可云飞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齐云飞看着玄机,不让他有躲闪的机会,他的师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玄机见齐云飞坚定的神情,苦着一张脸,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能说啊! “乖徒儿啊,这事说来话长,反正为师这一身内力是用作救人便就对了,管他何去何从,再说能用内力换回一条人命,我看挺值得的,你就莫要再问了。” 齐云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也罢!师傅既能接受这失去内力之事,他又何必耿耿于怀。平复好心情,齐云飞才道:“那云飞不再问了,师傅的主张云飞自是支持,但如若有什么事还希望师傅莫要云飞当成外人才是。”一听齐云飞不再过问,玄机连忙点头笑哈哈的直夸齐云飞懂事,看得齐云飞只有无奈,他的师傅啊就是这得性。 既然玄机不说齐云飞也不再提起这个,问起别的来。“对了师傅来是因为武林大会的事吗?为何会半夜出现呢?” 说到这个,玄机怒从心起,大声骂道:“我还要问你呢,你那破院子怎么回事,挖那些个坑做什么,难道还怕堂堂的齐家庄来贼了不是。”最主要的是害他掉进了坑里这才是重点,他玄机何曾丢过这样的脸,不过玄机哪会说出来,这不是让他提醒别人自己掉进坑里的事吗,这种往脸上抹黑的事他才不会干呢。 见玄机气得紧,齐云飞连忙解释道:“前些日子庄里却被不太平,所以才做了些陷阱!”要是依着玄机以前的功力那种小儿颗的东西定不在话下,可惜如今他只余不到一层能力,翻个墙怕都吃力,如今掉过小人挖的陷阱里,齐云飞也不在有什么疑惑了。 玄机冷哼一声:“贼,堂堂齐家庄会有贼?你不会是再说你师傅吧!”说完竖两条花白的眉毛瞪着齐云飞,好似你要说是我就给你好看的架式。 齐云飞连忙摆手道:“云飞不敢,师傅怎么会是贼呢!” 得了齐云飞的话,玄机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为师虽也是深夜造访但怎么能与那贼子相提并论呢。” 齐云飞和子君再三点头,这个头他们不敢不点。 提到这玄机突然问道:“你说齐家庄这些日子不太平,可是因为那个狐狸精?” 狐狸精?齐云飞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子君,后者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玄机见齐云飞一脸不明白的表情哼了一声道:“你不用瞒我了,齐傲那老小子已经在信上什么都告诉我了,说你被一个狐狸精住了,哼!” 齐云飞和子君都是满头黑线,真的很难将小人与狐狸精这三个字联系起来,亏得齐傲说得出口。 齐云飞解释道:“不弃他并不是什么狐狸精,只是父亲不喜他所以才这般说的,要说来不弃长相可是普通的紧,为人虽心眼小了些却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如何说成狐狸精了。” 玄机点了点头,是个人都会有些坏毛病,是个人总会有自己的缺点,哪能十全十美,如果就因为对方胸怀小了些便拆散一对有情人那可使不得。 “那齐傲小子就为这个一直欺负你们,我看他是活糊涂了。” 齐云飞摇头道:“父亲到不是因为不弃的品性问题。” 听罢玄机想了想道:“不是因为品性,那就是因为门第了,是与不是?”还未等齐云飞回答,玄机便拍着桌子吼道:“冷疙瘩,去给我把齐傲那老小子找来,如何能因为身份问题而折散一对有情人呢,你给我把他叫来,看我不骂醒他。” 第八十四章:同门 [本章字数:20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8 14:26:34.0] ---------------------------------------------------- 被叫冷疙瘩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子君早就习以为常,道了是便离开。看子君这般,玄机看着齐云飞撇着嘴道:“这子君这样冷冰冰的将来也不怕找不到媳妇。” 齐云飞好笑,道:“师傅又不是不知道子君的。而且你放心,就算子君冷冰冰的中意他的女子也不会少的。” 玄机摇摇头,说道:“这些晚辈中这个冷疙瘩我也满喜欢的,就是性格太冷了。冷疙瘩武功又好,相貌也是堂堂,为人也正值,要不是新收的徒弟他肯定排第二。”说完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至于他喜欢的年轻一辈当然要属齐云飞了。 齐云飞还好奇了,能入得师傅的眼还高过子君的会是谁,便问道:“哦,那第二位便是你以前信上提到新徒弟了吧。” 玄机嘿嘿一笑,掂着他那一小撮花白的胡子得意的道:“然也,当是你的师弟玄无。那孩子又乖巧又聪明,练武的资质可不比你差,才七年时间便得子我真传,只是有一点苦了那孩子……。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人哪能没有一点小缺点啊,可以忽略可以忽略……呵呵。” 齐云飞知道自己师傅护短的毛病又来了,他那新收的徒弟有点小毛病可以忽略,那子君冷性子便可惜,真是都不知道怎么说他老人家才好。 不过说到此,齐云飞问道:“师傅以前在信上也少提级这个师弟,不知道他是如何一个人 ?” 玄机笑容满脸的道:“很好,人性子也温和,误性又高,对我这个老东西和你那玄灵师妹也好得没话说,很好,好得很!”说完将一张皱巴巴的脸笑的扭在一起跟朵花似的。 知道师傅是真的高兴,齐云飞也心里宽慰,说道:“那便好,师傅玄天门后继有人了。”他始终是要接管齐家庄的,而玄灵只醉心厨艺如今他也不用为玄天门而分心了。 玄机道:“正是!正是!想我玄机一生无子女,晚年本以为会孤独终老,没想到年过半百还能收你这么个聪慧的徒弟来,眼看你走了居然又给我送来一个聪慧的徒弟,老天真是对我好了!” 玄机前半辈子不停的钻研武术,一直未娶并无半个子女。虽然武术登峰造极,可年过半百回首过往,才翻然觉得孤独如影随形,那时便开创玄天门,收容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有了这些孩子玄机才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没有什么遗憾了,不过性格也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可能是因为收留的都是些可怜的孩子,所以玄机才特别的护短吧。 齐云飞也为师傅高兴的,问道:“那师弟这冷会来武林大会吗?” 玄机点了点头道:“嗯,他跟灵那丫头随后就到,你也知道灵儿那丫头除了厨艺,其它的都是一塌糊涂,所以我就先来了留下玄无跟着她。” 齐云飞了然,听了师傅刚才的话他也能猜出一个大概了。想是父亲在自己这里受了气,便想着搬师傅来压制自己,说什么自己被狐狸精迷住了,便给护短的师傅去了信,师傅便连夜赶路,来到齐家庄。庄里护卫都识得师傅也知道他的性子,结果才害得他中了小人了的陷阱,真是…… 齐云飞难得面上严肃的对玄机道:“师傅武艺大不如前,以后行事不可如此鲁莽,这次不弃挖的陷阱还好并未安置危险的物品,不然你定会受伤。” 玄机一听齐云飞的话当既皱着花白的眉毛,扁着嘴。 以前都是他教训齐云飞,如今居然轮到齐云飞来教训他了,被乖乖徒弟教训了,心里委屈又气愤,可是对着这个乖徒儿又发作不得,只能扁着嘴哀怨的说道:“知道啦,知道啦。” 齐云飞知道玄机心里不痛快,但有些事不得不说。如今师傅内力不在,江湖凶险他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以前他当然不会为玄机担心什么,可是如今不同,实力摆在那里,他不得不多提。 玄机一见齐云飞又要说什么连忙将他打断,再被自己的徒弟教训下去让他这老脸往哪里搁,连忙的转移话题说道:“怎么没见到你说的那个不弃乖徒媳啊?”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玄机一说完便听内室一声轻唤。齐云飞对上师傅有些疑惑又有些惊讶的目光无奈的道:“师傅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便往内室走去。 ‘嘎吱’一声将门推开,小人听到声停下穿脚的动作,直起身一看来人是齐云飞笑了开来。 齐云飞走上前道:“怎么了?”说完蹲下身来将他还未穿完的鞋子稳稳的穿上去,再抓起另一只鞋子开始帮他穿。 小人眯着一双明显没未睡醒的眼睛道:“睁开眼睛没看到你,就是想见你了。” 齐云飞穿鞋的动作一顿,微微叹息着道:“一会不见便要找我,那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你该怎么办?” 小人眼睛未睁,只是将还不清醒的头偏在一边,歪着脖子想了想说道:“不是说要一辈子在一起吗?唉找不到你我想都没有想过呢。” 稳稳的将脚套进鞋子里,齐云飞却并未站起来,单腿跪在床前,头埋得很低很低,迷糊的小人更是并未看到齐云飞紧握自己衣摆那发白的手指。 齐云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感动震撼都有,但更多的是不安和心痛,不为自己,只为那个全心全意为自己的人,那人说从未想过要分开他是如此坚定,试问自己真的能做到像他那般坚定吗?他不知道,他迷茫过,这一点就是铁一般的证明,他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比之小人,他心不坚。 打着哈欠,小人揉了揉眼睛看齐云飞还在帮自己穿鞋连忙道:“好啦,好啦我自己来就是了。” 齐云飞压下心神直起身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说道:“已经好了!” 明明是在笑,可小人就是从中体会到了一丝苦涩,顿时清明了不少,拉住齐云飞的手抬起对关心的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人对于自己永远是这么敏感,齐云飞反握住小人的手道:“没什么,起来吧,一起去见见我师傅。” 第八十五章:口舌战上 [本章字数:20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8 14:27:02.0] ---------------------------------------------------- 一句师傅成功的转移小人的注意力,小人一下便想到昨夜那掉进自己陷阱的人,嘿嘿一笑道:“好啊,昨天太黑都没有看清呢!走吧!”那老头子他昨天就很好奇。不,不是好奇那人,而是对于他是齐云飞的师傅而好奇,就像以前所说之于齐云飞的一切他都很的兴趣。 当小人和齐云飞出现时,玄机那皱着的双眼瞪得老大,张着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齐云飞垂下眼,刚才师傅说支持自己他心里是有一些侥幸的,他以为师傅能认同自己,苦涩的笑一下,看来这又是一场硬‘仗’了,还是一场无法反坑的‘仗’。 他十岁上山那年刚失去母样,齐傲为着事业根本无力教导于他,所以将他送到玄天门拜了玄机为师,可以说现在的一切都是玄机赐予他的,他尊重玄机,敬爱玄机,玄机的意思对他有着直接的影响力,难怪齐傲将他找来,因为自己根本不会去反抗师傅的。 小人从旁边握住齐云飞的飞,他又感觉到了齐云飞的不安。这让齐云飞回过神来,他刚才居然有放弃的想法,太可怕了! 感激的对小人微微一笑,感激他对自己的敏感。小人当然不会客气,当即含情脉脉的看着齐云飞,回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结果看到玄机眼里那可了不得,一个起跳直接扑了上来将两人相连的人拍开,嘴里哇啦啦的叫了开来:“胡来,胡来,太胡来了。” 齐云飞这才反应过来师傅还在呢,放开小人的手连忙拉住‘乱跳’的师傅道:“师傅,你先别急,别急,你先坐下来听我说。” 玄机鼻翼一开一合显然是反应过来后气的,不过被齐云飞拉住发作不得所以只能大口的喘着粗气。 齐云飞将玄机扶在上位坐好,转头对小人说道:“这是我的师傅。” 小人这才打量着为首的那个掉他坑里的倒霉蛋。只见首坐一藏青衣老人,胡须寸许,花白的眉毛却是从眼角垂下,脸上皱纹表示着他的年龄,可圆圆的脸盘却可喜的很,总体来说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小人笑嘻嘻的迎上前道:“师傅好!”扯着脸跟朵花似的,却不想玄机哼的一声说道:“我可不记得我有收不男不女的人当徒弟!” 笑容僵在那里,小人原本微迷的眼瞪着玄机。居然骂他不男不女,他可是顿爷门好吧! 玄机一见小人不乐意,心里还顺畅了不少,当既笑骂道:“身为男人,却还勾引的我乖乖徒儿,果然是个狐狸精!” 小人不气,那怎么可能。他快要气炸了,居然说他是狐狸精,他听得那些有钱夫人骂那园里的娘们才骂狐狸精呢,他如何不气。 可是如今他只能瞪着玄机发作不得,他可一直记得玄机是齐云飞的师傅。 看小人站在那里木呆呆的只故着咬牙,玄机更里更欢,道:“瞧瞧你,面黄肌瘦,浑身还没有二两肉,贼眉鼠眼不说还是个男人,跟着我的乖乖徒儿,你道底为的是什么?” 得,被评得一无是处,要是别人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拉住想要说什么的齐云飞对他摇了遥头,反正他脸皮厚便让他师傅说罢,又不能少两量肉。 齐云飞沉着脸停下脚步,心里百转千回,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看着齐云飞和小人的妥协,玄机得意得说道:“我那乖乖徒儿可是人中之龙,想我玄灵徒儿也是美丽聪慧,与我这乖徒儿青梅竹马简直就是决配,哼哪有你一男人什么事儿?” “开口一男人,闭口一男人,我是男人怎么着了?老子还就是男人,还就是爱上齐云飞了,你想怎么着。”小人的怒火还真的爆发了,他就受不得这老头儿开口一个男人,闭口一个男人,他是男人,他是爱上了齐云飞,他是想和他过一辈子,但那是他们两人的事和旁人有何相干,为何一个两个都来阻止,他招谁惹谁了? 他只是想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一辈子,就这么简单而已。 玄机没想到这个无理的小子居然敢这么大声的吼他,楞在那里只能鼓着圆圆的脸说不出话来。 齐云飞也楞在那里,小人说的话一直都是他想说却不敢说的,是的,他们是男人,他们是相爱了,可他们只是相爱而已,难道爱一个人还有对和错吗?他一直不知道为何每个人、每个人都来阻止,他的礼仪孝理一直阻止着他,让他说不出道明,他一直自以为渊博的常识居然无法告知所有人‘子非鱼焉知鱼知乐’这样浅显的道理,每个人都说小人配不上他,其实是他不如小人。 他们招谁惹谁了,玄机哪知道,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当然只能娶个女人,男人也只会爱上女人哪会对那些个硬邦邦的男人心仪,男人与男人,怎么也是他古老的思想无法理解的。 可他一时却也无法反驳,只能看着小人因气愤而瞪大的双眼。 “你害我断子绝孙,你还敢说你招谁惹谁,男人与男人有违常理难道还是对得不成,如果每人像你们这般,那启不是再无后人。” 从屋外走进门的是齐傲和子君。只见齐傲板着脸一脚一步的从门外走进来,看着屋里的情景先是瞪齐云飞和小人一眼,然后才上前恭恭敬敬的对玄机行一礼道:“齐傲见过师叔伯。”这称呼齐傲一直觉得别扭,齐傲的师傅与玄机本是亲戚,说什么他是他父的兄弟的伯父,所以非逼着他这般称呼。反驳几次被骂得狗血淋头齐傲也只得作罢,反正叫叫便就习惯了,而且玄机又与齐傲的父亲关系甚好,所以他除了顺从之外还得恭恭敬敬不然玄机有的是办法制他。 玄机见有了同谋,连忙说道:“免了免了,你来得正好,这些个小娃娃我都快说不过他了。” 齐傲瞄着小人一眼道:“全身上下怕就那张嘴厉害,哼!” 小人刚才的怒气顿时无影无踪焉了下来,人家‘人多势众’只有自己吃亏的份,还是莫要开腔得好。 第八十六章:口舌战下 [本章字数:2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8 14:27:26.0] ---------------------------------------------------- 那玄机难得将齐傲叫到上坐他旁边,那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殊荣,齐傲抖了抖眉毛还真的坐了上去。不坐白不坐,下次还有没有这种机会还不知道呢。 玄机拍着手道:“对,两个乖乖徒儿我该教得都教了,我还指望着他们给我生个乖乖徒孙,我好好生的教导一翻呢。” 小人咬着嘴差点别憋出内伤,他气极里真想大喊‘老子给你生’,可惜这不是他想就能行的,所以只能咬着牙憋着自己。 小人已经直接被他拉入最坏青年里了,所以看着小人被气得阴阳怪气的脸,玄机心里那叫一个爽快啊。扣着桌子,玄机接着说道:“我那玄灵徒儿美丽聪慧,与乖徒儿又是青梅竹马,到时候生一佧乖乖徒孙肯定也是人中龙凤,哈哈到时候我就教他我最近新创的武功,肯定打遍天下无敌手。” 小人轻轻的偏过头用斜角望着齐云飞,慢慢从牙缝里道:“好一个青梅竹马啊,又一个青梅竹马。” 小人的眼睛里透着怨毒的神采,看得齐云飞心里暗叫不好,连忙说道:“师傅你莫要胡说,我与玄灵只是师兄妹情宜,哪来男女之情。” 玄机捏着胡须道:“灵儿一直钟情于你,你别说不知道啊!” “这……”偏着头偷偷打量小人的神情,见小人还用一双微眯的眼睛盯着自己,齐云飞掂量着这句话一出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看齐云飞犹豫,玄机挑着眉说道:“乖徒儿,我记得去年灵儿及鬓时送了你一只鸳鸯荷包,你别说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灵儿从小身在山中,认识的男子并不多,所以才会对我有所倾心,等她见过更多的男子自会发现比云飞更好的,那才是她的幸福。” 玄机才不认同,拍着桌子反驳道:“幸福,你灵儿师妹美丽大方,知书达理,而且那厨艺更是美味无比,如果娶了她才是一辈子最幸福的事。” 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在玄机眼里反正他的徒弟的是完美无缺的。 齐傲在旁边并不插嘴确也笑得欢,他就知道这玄机肯定能制住这两小免仔子,谁让他们上次合伙来欺负自己呢。 小人眼睛一转,突然叹息着说道:“唉,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子,就算我离开了她也没机会的,人家齐云飞可是有未婚妻的哦,未婚妻。”抖着嗓子,小人故意将那未婚妻三个字说了两次。 玄机瞪着他道:“什么未婚妻?谁作的主?”这玄机他还真的不知道,齐柳两家定亲本就是很早以前的事,到后来大家都默认了一般更不会故意去提起了,齐云飞也一直没把这当一回事,所以玄机并不知道齐云飞有未婚妻一事。 小人挑着眉看着一边的齐傲,一幅与几无关的口气说道:“当然是齐大庄主做的主,不然还有谁,人家那柳小姐可是美丽动人,又跟齐云飞是表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可都是铁板钉针的事,你那什么灵儿徒弟可都要靠边站了。” 玄机抖着眉毛转过头看着齐云飞道:“胡说八道,我的灵儿徒弟才是最好的,什么女子能比得过我的灵儿徒弟,哼,齐傲老小子你来说,怎么回事!” 玄机那护短的脾气一上来,谁敢惹,齐傲都只要哑着嗓子用一双哀怨的眼睛瞪着小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给他找罪受么? “师叔伯,是有那么一门亲事,在飞儿小的时候便跟柳家定了下来,你也知道我们齐家庄和柳家一直都有来往,两孩子至小又亲近,便合同两家将这门亲事定了下来,原来打算今年把将这婚事办了,哪知会突然跑出来只野猴子,害得我与柳家闹了许多不愉快,真是可恶。” 玄机拍着桌子不满道:“我的乖徒儿的婚事怎么没通知我便定下来了呢,不算数不算数,反正我是不认同的,我灵儿丫头那叫一个好,齐云飞也该娶她才是。” 齐傲难得苦着脸,您说您老家这叫什么话,给齐云飞定亲那会儿还没您什么事呢,哪能经过您的同意啊。 可惜这话却是说不得,只能点着头,一个劲的‘是’的回答玄机。 玄机嗜了一口茶说道:“这还差不多,那敢紧的把那婚给我退了,等灵儿那丫头来了就跟乖徒儿把婚事办了,刚好我来做一个证婚人。” 齐傲一想:管他的,反正总比那边站着的男人强,柳家那边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处理便是,当下与玄机一拍既合,当着齐云飞和小人的面开始讨论起婚事来。 小人听得玄机和齐傲两人合计着齐云飞的婚事也不急,慢慢的说道:“哎呀,那你可得好好看着你那灵儿丫头,那天煞帮说不定下次就会去找她了呢,记得好好护着哦。”哼,他就是故意的,他小人吃了亏,谁也别想讨到好。 玄机疑惑的看了看小人,又看了看齐云飞和齐傲道:“什么意思?天煞帮不是杀手帮派吗?” 齐傲真是想给那小人一巴掌,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可对着玄机那挑着的两撮花白的眉毛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柳叶儿这丫头是飞儿的未婚妻,见飞儿走了歪道做了些过激的行为也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玄机看着齐傲道:“那就是说那丫头真得有买通杀手来杀人?这还了得,这么蛇蝎的女子如何能留在庄内,还是早早送走得好。”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灵儿丫头受到伤害。 齐傲见玄机面上严肃连忙道:“那丫头也是一时被气晕了头做了错事,事后她也非常后悔自己做的事,在她父亲和哥哥那里也得了教训,如今早已决定痛改前非,她定不敢再做出此等事来,还望师叔伯放心才是。”齐傲说得深情并冒,好似他甚为了解柳叶儿一般,齐傲本身就有一股说服力不得不叫人相信。而他帮柳家说好话的原因,一是因为和柳家的交情如果在这时候真的将柳家人赶走那便等同与柳家为敌,如今的形势根本不容他如此。而且柳叶儿那丫头他从小看着长大,他也是真的相信柳叶儿只是一时气极,本性还是不坏的。 玄机被齐傲一说,便信了他八分,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下来。 前面两老头你一言我一语便将小人给的难道化解了,小人翻着心思的想着就不能这么算了。 第八十七章:面具男玄无 [本章字数:209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9 14:00:00.0] ---------------------------------------------------- 屋内一片混乱,这时老管家从外门进来道:“老爷,灵儿小姐和玄无公子到了。” 反应最快的便是玄机,当既大笑道:“到了,终于到啦,还不快将他们带来,想必他们舟劳累,你先去准备一声吃得,再准备一些水好让他们梳洗一翻。” 对于发号施令的玄机,老管家却是恭敬的顺从,他年龄比齐傲稍年却比玄机小上些,所以被他指手画脚也并不会觉得什么。 所有人都望了刚才讨论的事,齐齐的看着门外,齐傲和小人是想看看玄机嘴里的玄灵小师妹,齐云飞则是看那个新的师弟,玄机则是扶着胡须左看右看,他是两个徒弟都想见。 不一会便见两个身影在老管家的带领下出现在院子里,男子七尺有余,一身黑衣简洁而大方。纯白的头发,脸上一个银白色的面具在太阳下都显得格外耀眼,男子身旁走着一个娇小的女子,素白的沙衣随着她的步伐一摇一摆,女子身高约六尺七寸,一行一步间粉色绣荷花的鞋子便惹隐惹现,看她的步伐却不似一般小女儿家娇弱,大概是因为习武的原因。女子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鬓,一根白色素簪横插在黑色的秀发中,清雅而稳重,配上那身白衣,给人一种清新如莲的感觉。 两人行进门,与齐云飞和小人并肩对着上位的玄机和齐傲行礼道:“玄无(玄灵)见过师傅,见过齐庄主。”两一口同声的道礼,却还是能听出男子声音中的沙哑总感觉像是破碎过一般,女子的声音道是青翠悦耳。 两人说完又转身对着右边的齐云飞道:“师兄。”齐云飞回礼道:“灵儿师妹,玄无师弟,你们来了啊!” 小人隔着齐云飞,只好向前倾身打着两人,男子面上带着面具看不出他的相貌,女子柳眉大眼樱桃小嘴,虽然不似柳叶儿那般出众,却也是小家碧玉耐看得紧。 小人哧了一声,收回眼光,复又转头瞪着齐云飞,看着他那好相貌心里第一次觉得很是窝火。没事长这么帅做什么,烂桃花是一朵接一朵。 齐云飞并未注意小人的目光,他只是打量着左手边站立的新师弟,虽然看不出相貌,可从面具上透出来的眼睛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相貌应该不会在他之下才是。 齐傲打量着二人一下,说道:“这个玄无小兄弟为何要以面具遮面?” 玄机白齐傲一眼说道:“我徒儿这样带着帅不行吗?哼!” 齐傲觉得自己早晚得给这老头子气死,自己就问了一下而已用得着动这么大气么。可那玄机骂了还不够,又指着齐傲的鼻子问道:“你说啊,我徒儿带着面具就不俊了是不是?” 齐傲干笑两声说道:“贤侄体魄健状,身姿挺拔,看气势便知是人中之龙,虽看不到五官却仍可以感觉到贤侄定是容貌不凡。” 齐傲绞尽脑汁想出能恭维的话,他还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拍小辈马屁的一天,站起来直道‘自己还有事,要先离开。’他再跟这个玄机老头子徒在一起真得会出事的。 玄机冷哼一声,明显对于刚才齐傲的话不中听,怒骂道:“有事还不快滚,这么没品味的人我看了都烦。” 齐傲明显深呼吸了一口,才摆出一张自认为最正常的表情道:“那齐傲先走了。”然后微笑着转身对身后的几个人道:“飞儿好好照顾好你的师弟师妹们,莫要怠慢了,我有事便先行离开。” 齐云飞开口道:“云飞知道。” 玄无和玄灵也开口相送道:“齐庄主慢走。” 看着齐傲的背景,小人终于没忍住爆笑出声来,刚才齐傲那扭曲的表情太好笑了,再让他憋着他非憋出内伤来不可。 他这笑引来四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玄机是不满,玄灵是探究,玄无是无所谓,齐云飞则是带着淡淡的宠腻。 玄机拍着桌子骂道:“笑什么笑,你也给我滚出去,我们师徒四人许久未见要好好叙旧一翻,你一个外人该哪凉快哪去,听到没!” 玄机那一句‘外人’说的格外用力,明显的是在说小人。 外人?居然说他是外人,老子是内人好不好!小人刚要跳起来为自己的身份便解,便被齐云飞阻止。 只见齐云飞伸手拉过他的手,轻轻的道:“你先出去吧,乖。”齐云飞倒不是觉得小人有什么不该听的。只是他要真在这里,师傅哪里还能真的好好谈事,肯定又刁难他去了,还不如出去来得心舒。 小人轻轻的挠了挠齐云飞的手心,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头给玄机一个大大的白眼便真的出了门去。 原本以为小人会与自己对坑,玄机都准备好了应付他的对策就等着那人自讨苦吃,没想到那人这么听乖徒儿的话,玄机只好吹胡子干瞪眼的看着小人离去的背影。 出了门,冷风一吹小人还真是觉得清爽了不少。闲着无事,小人便想着将玄机踩中的陷阱复原,他还要用这坑抓别的贼呢。 踏过竹林,青石板路的对面凉亭里,身着白衣的宁王背对着自己正悠闲的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一下又一下的扶着盖子,玉冠下的有几束不听话的青丝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可主人这时却不知道到在想什么。 小人眉头一挑,掂起脚尖瞄着腰走过去,想着吓他一吓。 习武之人在小人刚来时便知道了。宁王原本是在想着事情,可惜小人还在远处时他便回过神来,轻轻的端起茶吹扶了两下,嘴角不自觉的轻挑起来,小人那掂着脚尖瞄着腰的样子便显得格外斗趣。 不动声色,一口一口小饮着茶。待小人那一掌提起刚要拍下来时,一招移形幻影瞬间移到邻坐,连带着手中的茶也跟了过去,要不是那微开的茶杯下茶水不正常的左右荡漾着,怕小人都要以为那个席宁曾经坐在这个位置上只是自己的错觉。宁王只是那原本微裂的嘴越裂越开,终于在看到斜看到小人停止着扬手的动作,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时笑了开来,这一笑便一发不可收拾连眼角都微微闪现出泪光,这是小人第一次见到宁王这么不顾形象的大笑。 第八十八章:睹约 [本章字数:21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0 14:00:00.0] ---------------------------------------------------- 被宁王如此嘲笑,小人倒不气,只是围着那大笑之人上下左右反复打量。宁王渐渐的收住了笑由着小人打量,其实他是挺享受被这人如此这般打量的感觉,有种甜蜜油然而生。 打量片刻,小人紧靠着宁王坐下来,突然就看着他嘿嘿嘿的笑了出声来。宁王看着小人那皱成一团献媚的笑,微挑着眉问道:“怎么?” 小人想再靠近些,抬了抬石登没能抬动只好作罢,搓着手笑嘻嘻的说道:“我们打的那个睹你还记得吧?” 宁王转过头直直的看着小人,好看了眼睛眨了眨,小人清晰的能看到对方长长的眼睫毛扇了两下。宁王的眼睛很漂亮,比他精致的五官更胜,明亮的眼睛闪动着温柔如玉的光芒,这让小人一时以为看到了天空上那轮明月。 小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宁王的眼睛,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谁都没有再动,不知是不想动还是忘了要动,就这么近近的静静的看着。 近在咫尺的‘明月’,让小人一时没忍住便伸出手想去触碰,可就在要碰到那一瞬间宁王忽的弹跳开来,一屁股摔倒在地,脸色绯红。 小人讪讪的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他知道自己的性向,如今怕全庄的人没人知道,当然他也不怕别人知道。可有这么一个性向的人做出这种类似‘轻薄’的动作难道席宁吓到。 小人伸出手想要拉席宁一把,后又想到什么便把手收了回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哎那个,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其实那个我对男人没啥意思。嗯,不对!我是喜欢男人,嗯也不对,怎么说呢,应该是说我只对齐云飞有那啥感觉,别人我是没那心思的,所以你不用怕我的,呵呵。” 小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完为掩饰尴尬一般呵呵的傻笑起来,可笑了两声便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那跌倒的席宁原本还绯红的一张脸,在听完自己的话后‘唰’的一下便白了下来,小人闭上了嘴,苦着一张脸看着席宁。 就在小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席宁却优雅的站了起来。伸手轻弹了下白衣上的灰尘,对小人微微一笑,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这让小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宁王轻嗜了一口茶才道:“应该我说对不起才是,是我反应太过了。” 小人看着席人的脸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会看不起我吧,我是个男人还……”后面的话小人没说出口,但宁王都知道他后面要说的是什么。 宁王没说话,只是用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扶着茶杯,小人问他话时他第一个反应是呐喊‘怎么会?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可话在嘴边便哽住了,他以前是看不起小人,觉得配不上齐云飞,还曾经让齐云飞放弃他。 可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在有那样的想法?从他恶作剧的手段,或是从他做出垃圾陷阱时露出得意的笑脸还是更早的时候,他说要保护齐云飞那天? 这些宁王已经无从考究了,他现在只觉得心里好像受了一闷棒,沉痛沉痛的。 有些人是否遇到的太晚,发现的太迟便错过? 将好看的唇珉成一条线,舒展开来时,宁王才轻轻的问道:“如果,我说如果让你遇到别的男子,身世相貌都也齐云飞不相上下,你会不会选他?”这次宁王真呼齐云飞的真名,在感情的世界里,如今的齐云飞便是敌人。 小人看着席宁那双认真到不能在认真的眼神,仿佛那里面的明亮会射到他骨子里一般。姗笑一声,小人有些躲闪的道:“什么遇到别的男子我会不会选他,哪会有这样的事情,像我这样的人……” “你就回答我,会还是不会?”不让小人躲闪宁王搬过小人的肩让他看着自己。 小人别扭的挣了挣,确是没有挣脱。只好苦着脸看着席宁,既然躲不掉小人也不再逃避,想了想认真的道:“不会。”怎么还会爱上别人,齐云飞那温柔的陷阱他早就掉下去了,里面很温暖他不想爬起来。 宁王捧住小人肩的双的慢慢的滑了下来,好看的睑子垂了下来,长而秘的眼睫毛下形成一圈浓密的阴影,那阴影像是投在小人的心里一般,让他感觉到席宁淡淡的忧伤。 席宁就那样停在那里,小人不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捅了捅席宁的肩,结结巴巴的问道:“喂,你,你没事吧!”小人歪着头看着席宁,他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着了这个席宁居然让他伤心了,如果说是因为觉得他还死缠着齐云飞所以心里不高兴,那他也没办法,反正得罪全天下,也休想让他放弃齐云飞飞。 宁王的心伤只是一瞬间便隐去,只见他抬起头时又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佳公子,面带笑脸。 宁王微微一笑道:“不弃公子觉得宁某如何?” 对方变得太快,小人根本不上他的速度,怔怔看着对方眨了两下眼睛,呆呆的说道:“什么如何?” 宁王盯着小人灿烂一笑道:“当然是宁某人的长相如何?” 宁王与小人本就靠得近,这一笑把小人晃的,差点闪花了眼,小人咳嗽了一声轻轻的将屁股挪远一个坐位,由宁王的旁边坐到宁王的对面去,面上的表情却是好不尴尬。 小人这个动作明显愉悦了宁王,宁王见罢开怀一笑,刚才的一切悲伤一扫而空,小人的动作足以证明了自己相貌的实力,至少他不是一层胜算都没有呢。 宁王收住笑容问道:“对了,刚才你不是提到我们打的睹吗?我输了!要求你可以随便提!” 小人看着宁王又是那幅淡淡的笑脸,刚才的忧伤仿佛是自己的错觉一般,小人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眼前确实还是席宁那淡笑的表情,小人觉得自己刚才肯定眼花了,这个人怎么会莫明其妙的伤心,反正小人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宁王会看上自己这一惊恐的事实。 听到席宁提起打睹,小人来了精神,说道:“嘿嘿,我的条件就是把你刚才‘嗖’的一下便移开的那招教我,你输了不可以反悔的。”小人知道江湖上的大忌,自己武功是不可以外传的。可没办法,谁让席宁打睹输给自己了呢。 第八十九章:有关习武 [本章字数:215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1 14:00:00.0] ---------------------------------------------------- 小人笑的得意,席宁却只是挑了挑眉,问道:“你要学那个做什么?” 小人嘿嘿的奸笑出声,对上席宁好奇的目光忙将那笑掩去,瞪席宁一眼道:“这你不用管,你只管教就行了。” 宁王由着小人卖关子,反正知道他学来肯定不是什么正当用途便是了。喝着茶,宁王慢悠悠的道:“教也不是不可以……”在小人刚要高兴时又接着道:“你早过了习武的年龄,想来勤练三十年应该还是会小有成就的。” 小人瞪着眼,三十年?那时他都快五十了,那时候学会还有屁用啊。怒目的瞪着席宁,就想看看对方是不是在骗自己,可惜那席宁被小人似一双喷火的眼睛瞪着还能悠闲的品着茶,小人恨不得将对方瞪出个窟窿眼来。 就在二人僵持时,齐云飞师傅四人从不远处走来。两人明显的看到那四人,小人快速的跑到齐云飞身边指着席宁道:“飞飞,你来得最好,有个无耻小人睹输了想懒账,你快来帮我评评理。” 齐云飞好笑的摇了摇头,怎么才一盏茶的功夫小人都能跟人掐起来。转身伸手对身后的玄机等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师傅请。” 玄机看了凉亭一眼嗯了声往前走去。齐云飞携小人跟在其后,玄无和玄灵二人紧随,五人来到凉亭,那里宁王也站了起来正看着他们。 齐云飞向宁王和玄机介绍道:“师傅这就是我信中与你提起过的宁兄。宁兄这是家师人称玄机老人,这是师弟玄无,师妹玄灵。” 玄机刚要拱手行礼,宁王连忙伸手扶住,道:“在外不必多理,而且我这次只是游山玩水而已,你称我席宁便是,说起来我与齐兄情同手足他的师傅便是我的长辈了,如何还敢受您大礼。”说完还拱手弯腰要向玄机行礼,这哪使得!玄机连忙将宁王扶住不敢受他一拜。宁王的身份齐云飞早就与玄机信上提到过,这件事连齐傲都不知道,可是齐云飞却告诉了玄机,不得不说玄机之于齐云飞的重要性。 齐云飞见玄机为难,知道身份摆在那里,玄机很难逾越,便说道:“宁兄长年在外游历本就不在乎这些虚理,而且他待徒儿情真意切,师傅便受了他这一拜吧。” 玄机叹息一声,微微侧了侧身免强的受了宁王拜半拜,道:“这样便罢,乖徒儿能得你这一知已也算他的造化。”身份地位,这宁王能放下尊贵的身份,看来是真心将齐云飞当作知已兄弟,而且刚才他也得知这宁王帮助了齐云飞不少,所以玄机才会有此一说。 宁王摇了摇头道:“能识齐兄,又何尝不是我宁某之在幸!”说完与齐云飞相视大笑,其中情谊可见一斑。 玄无和玄灵也上前行礼道:“那便称你为宁公子吧!宁公子有礼了。” 宁王一一回礼,几人落坐。 小人坐在齐云飞身旁,不知道他们刚才唱的是哪一出,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好插嘴,便干看着。 子君将茶送了过来,齐云飞问道:“如何未见常青兄呢?” 宁王道:“我派他到镇上去帮我办些事情去了。” 齐云飞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一时间大家未说话,只听到茶盖也茶杯轻轻撞击的声音。 小人喝了两口茶便没在动作,只是看着齐云飞张了几次嘴却还是没能将想说的话说出来。他心里还一直掂记着打睹的事呢,可惜刚才被他们见面的事一打断,如今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再说出来。 齐云飞和宁王当然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应该说在场的人都注意了,只是齐云飞和宁王的注意明显一些罢了。 齐云飞放下茶,问道:“怎么了?” 这一句话问的,简直就是救命稻草啊!他都不知道自己再憋下去会不会憋出内伤。当下不客气的指着旁边的席宁说道:“这人跟我打睹,要是有人中了我陷阱便答应我一个要求,无论什么他都会答应,可现在他想反悔。” 小人话刚说完,玄机却跳起来了,谁让那掉坑里的人是他呢,这不明摆着说他吗? 瞪着小人,玄机鄙视的说道:“你那也叫陷阱,简直笑掉别人大牙。” 小人就觉得这玄机老了,糊涂了不是!不然怎么老跟自己作对,当下没好气的道:“那掉进这种‘让人笑掉大牙’的陷阱的人,还不给人笑抽?” 玄机一听花白的眉毛一下便竖了起来道:“要不是我一时大意,如何能上这种小儿科的当。” 小人听了得意一笑:“你们都听到啦,有人中了我的陷阱他可承认了,席宁你可不能懒账。” 小人不去反驳玄机,却还是一句话将他气得半死。 玄机抖着那一小撮胡子,鼻翼一开一合可见气得不可开交,他这一辈子的老脸都丢到那陷阱里去了。瞪着齐云飞吼道:“乖徒儿,你是不是师傅的乖徒儿?” 齐云飞默然,片刻后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玄机对着小人一挑眉,得意的道:“那乖徒儿,找人去把那些个什么坑的给我填了吧!” 小人咬牙看着得意的玄机,和为难的齐云飞,切齿的说道:“卑鄙!” 玄机道:“怎么,只准你挖坑,不准备我填坑啊!” 小人叫骂道:“要填你自己去填啊!你叫别人做什么?” 玄机回道:“怎么挖坑准你找人挖,填就不准我找你填了么?” 小人一听,不气了!嘿嘿一笑道:“这坑就是我挖的,没找人。” 玄机不信。 小人挑着眉裂着嘴道:“你有见别人帮我挖吗?是谁你给我找出来?”要数赖皮,小人可是之最。 玄机瞪着小人“你,你”的说不出话来,这种话明显就是无赖才会说的嘛。 半响玄机才压住怒火骂道:“你这个小人!” 玄机怎么是小人对手,早些年小人那脸皮便被练就的不是一般厚,当既回以玄机一个自认为最缅甸的笑,裂着嘴道:“多谢夸奖,‘小人’称号我早就有了!” 玄机一听,两眼一翻,差点气晕过去,还好旁边的玄无伸手将他扶住。齐云飞见师傅真的气住了,出声唤道:“不弃,你也莫要说了,师傅年纪大身体不好,你便不要再气他了。” 小人扁扁嘴,禁了声。明明就是那个老头来找自己不快的,齐云飞反倒帮着他骂自己,小人瞪玄机一眼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他生气了! 第九十章:老奸巨猾的玄机 [本章字数:2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2 14:00:00.0] ---------------------------------------------------- 齐云飞摇了遥头,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看着玄机道:“师傅您身体要是不适便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不弃这里我已经骂过他了,你便不要再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玄机虚弱的点了点头,对扶了的玄无道:“乖乖徒儿,你先扶我回去吧。师傅老了,再待会儿,怕早晚要给人气死罗!”见玄机如此,齐云飞触碰很大,由其是这次见面玄机那快不见的黑发总让齐云飞心里莫明的心谎。又得知玄机从武学顶端再到内力尽失,齐云飞为他心痛,愧疚,他总觉得要不是自己多关心师傅一些,要是自己多回门几次,玄机也许便不会这般。这些种种情愫造成齐云飞内心里对玄机便出现了的莫明偏袒。 玄机由玄无扶着自己往回走,玄灵见状福了福身道:“师兄灵儿去看看师傅。”便也跟了上去。 没走几步,玄机突然回着轻轻的说道:“乖徒儿啊,师傅如今看了那些个什么陷阱便头痛得很,哎可能是真的老了啊!”陷阱,头晕,跟老了怎么能扯到一起嘛,明罢着就是想叫齐云飞帮他把小人的陷阱给去了。可惜关心则敌,齐云飞还真的点了点头道:“徒儿知道,师傅莫要想太多,先回去休息吧!” 玄机轻轻的点了点头,转头的一瞬间朝着小人挑了挑眉,复又‘虚弱’的靠着玄无往回走去。差点没把小人气得跳了起来,还好有宁王按着。 行过竹林,推开厢房的门玄无将玄机扶到床上坐下,玄无破碎一般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来:“师傅莫要玩过火了才是!” 玄机一改刚才虚弱的样子,掂着自己那一小撮胡子高兴的道:“师傅这么做哪里有过火了,哼,我吃的盐比他吃的米都还多,那个贼眉小子想跟我斗,还早了六十年呢!” 玄灵从后面跟了上来,在桌上为玄机倒了杯茶递了上去道:“其实那人我看也并不坏啊!”玄灵朝着玄机甜甜一笑,银铃般的声音让玄机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玄机看着眼前自己这一双徒弟,眯着眼奴了奴嘴道:“什么不坏,你看他刚才气你师傅的样子简直坏透了。” 玄灵也知道师傅认定的事谁也改不了,把玩着手中的辫子,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 玄机打量着玄灵,柳叶眉婴桃嘴,越看越觉得自家徒儿乖巧。玄机道:“灵儿,对于你师兄,你可还喜欢。” 玄灵抚着辫子的手顿住,翘着嘴不满的道:“师傅您问这些什么!” 玄机哼了一声道:“当然是让乖徒儿娶你,我们灵儿这么漂亮,又做得一手好饭,不娶你难道娶那个男人不成。” 玄灵放下辫子挨着玄机坐于床上,晃荡着双脚,脚上的小铃铛发出轻轻的铃铛声。玄灵长长的唉了一声才说道:“可是师兄不喜欢灵儿啊,当年我给他荷包后,师兄便回了灵儿信说对灵儿只有师兄妹情,那时灵儿便不再有妄念了,灵儿早就把师兄忘了。” 玄机在一旁看着玄灵失落的样子,问道:“忘了为什么还交师兄送你的铃铛随身带着,哼,还想骗你师傅!” 玄灵停住晃荡的脚,不自在的将双脚往床下缩了缩,道:“那,那是因为,这个铃铛灵儿很喜欢啊!” 玄机根本不信玄灵的解释,他自己养大的徒弟他还能不了解,拍了拍玄灵的手道:“你放心,师傅叫你师兄娶你,你师兄肯定会娶你的,你师兄可是我的乖徒儿!” 玄灵根本未将玄机这时的话在心上,只是逼着自己挤出一抹笑便不再说什么,感情的事勉强只会成为不幸,这她比谁都清楚。 玄机见自己的乖徒儿不高兴了,只好转移话题的说道:“哎呀,师傅好久未吃到你亲手做的饭菜了,我看这天快响午了吧!” 一说做菜,玄灵立马来了兴致,‘叮’的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欢快的道:“那灵儿这就给师傅做饭去,师兄灵儿去做饭去了,你看着师傅吧!” 见玄无点了点头,玄灵高兴的出了门去,什么齐云飞嫁或娶的,老早被她丢到后脑勺去了,做饭才是属于她的幸福,永远的幸福!。 玄机看着玄灵离去的背景,摇了摇头,他这玄灵徒儿就是这般,说到做饭便可以忘记一切烦恼,真不知是好还是坏。 看着玄无也一直盯着玄灵离去的背影,玄机转了转眼睛,突然摸了摸他那一小撮胡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乖乖徒儿啊,你有心上人吗?” 玄无的眼前瞬间闪过一个人明媚的笑脸,玄无甩了甩头,将那个笑脸甩掉,转过着垂下眼不去看玄机,破碎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道:“师傅问这做什么?”他不敢看玄机的眼睛,他怕自己眼中会露出不该有的东西,那是他一直努力要忘掉的东西,他不是想瞒着玄机,玄机救了他的命,还教他武功,不计较他的身世待他如亲子,他对自己可谓再世父亲,没有玄机,他什么都不是,连人都算不上。什么事他都不会瞒玄机,但唯有这一件事,他不想说。因为那个伤虽然经过这么多年已经结了疤,可他知道那里面还流着浓,连着心,一碰都能痛彻心扉。 玄无隐藏得很好,玄机并未体会到玄无的伤。他高兴的说道:“你看你灵儿师妹怎么样,很好是不是?我想你肯定也觉得她很好,人又漂亮,做饭又好吃,为人又温柔,你说要是你们成一对那该多好啊,是吧!” 玄机说得起劲,越说他越觉得自己在理,一边说一边点头,连那满是鱼尾纹的眼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突然玄无抬起头,用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看着玄机,玄机一时被玄无看得怔了怔神。 只听玄无淡淡的道:“师傅休息,徒儿去帮师妹。”说完不等玄机反应过来,玄无转身便离开,再让玄机说下去,说不定明日便是他和玄灵的婚礼了。 看着玄无快速消失的背影,玄机自言自语的道:“乖乖徒儿不是逃跑,乖乖徒儿不是逃跑!” 只是他这样说着,而看玄无消失的背影却越看越像是在逃跑。 第九十一章:宴 [本章字数:2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3 14:00:00.0] ---------------------------------------------------- 凉亭里,小人被玄机那一挑眉气得不行,还未说话,便听齐云飞对身后的子君道:“你去叫些匠工将那些坑填了吧,种些青松和蝴蝶兰,我记得师傅比较喜欢这两种植物的。” 子君看了小人一眼,着了声‘是’便转身离开,一会坑一会填,反正他是闲着没事做的。 见小人鼓着腮帮子瞪着齐云飞,宁王连忙说道:“你不是说要学武吗?我这里道是有一套防身的,不需要有什么武功底子,什么人都能练的。” 宁王无非是想转移下话题,哪知气胜的小人就跟点了火的鞭炮一般,见谁炸谁。宁王一出声,小人便转移怒瞪的人,没好气的说道:“学就就,谁怕谁啊!” 明明是赞同的话,可宁王听着怎么那么大的火药味呢。 齐云飞听到他们的对话,看着小人关心的问道:“怎么你想要学武?” 小人被齐云飞温柔的一问,小人转过脸来脸色好了不少,可口气还是有些硬邦邦的道:了声“是啊!” 齐云飞将小人拉了过来伸手探了探他骨骼,半响后道:“虽然这么是过了练武的年龄,但骨骼并未完全长合,练些简单的还是可以。” “真的?”一听齐云飞说自己可以练武,小人立即高兴的扑过去抓住齐云飞的手,刚才的不愉快早给忘的干干净净。 齐云飞好笑的点了点头,复看小人一眼道:“可以练武有这么高兴吗?” 小人道:“当然,等我练好了武就不用老待在这破院子里啊,我都快在这院子里发霉了。”说完还不忘揣那石登一脚,好似跟他有仇一般。 小人说的也是实话,这些天没出去他都快到极限了,以前一直压制着自己,如果说他不想出去晃荡那怎么可能。后来看到席宁露的那一手,便让他突然想到自己要是练了那一手,别的不说逃跑那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出门便不会再齐云飞惹事了嘛。 齐云飞叹了口气道:“知道你闷得很,不过你不用老待在院子里了,柳家人不敢动你什么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出这院子没人敢动你。要是想到镇上去一定要带上子君吧,就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小人一乐道:“真的?”说不怕柳家那是不可能的,如今听了齐云飞的话,小人心里的大石头才算落下。 齐云飞道:“当然是真的,如果你真要学武,那便学一些也是好事,用则防身,无用健体。” 小人朝他裂嘴一笑道:“好啊,我要学席宁刚才露的那一手。”得,还掂记着别人刚才的绝活呢。 齐云飞疑惑的看着宁王,他后来才来,所以没有见过宁王刚才的那移形幻影。 宁王道:“是一招移形幻影。” 齐云飞一挑眉看着小人道:“眼光倒不低,那可是宁兄的绝活。你已经过了练移形幻影的年纪了。练这武得从三岁起便开始练起,脚力很重要,没个一二十年难成大气,你练不成那个。” 听自己练不得,小人苦着脸,他就想练那个,其它的他根本不感兴趣。 “那算了,我不练了。泄了气的小人焉焉的往石桌上一扑,不无力气的说道。 听罢,齐云飞也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本来以小人这年龄练武只会事倍功半,与其浪费时间在那里,还不如让他多做些别的,当然闯祸除外。 最终小人学武以他不感兴趣而夭折,但能外出,对小人也算是一个天大的喜悦。 这时,在外,距武林大会仅二十余天时,魔教复出之声渐起,相传魔教将会大举入侵宁朝江湖,江湖危矣! 月慢慢升起,院里闪着一个个灯笼的微光,朦胧的月色夹杂着烛光从窗户照进齐家庄大厅里,气氛更显得诡异。 大厅的餐桌上团团围坐着一大群人,可每个人却都安静的可以。若大的餐厅只传来喝茶时茶杯和茶盖磕碰的声音,还有那时不时的磕瓜子声‘咔’‘咔’作响。 所有人看向那床磕着瓜子的某人,而那某人却不知是不自知,还是脸皮厚,对这么多人的注视视若无睹,时不时的将剥好的瓜子放进旁边某人嘴里,动作熟练而自然,却是看红了好些人的眼。 玄机吹胡子,齐傲瞪眼,柳叶儿桌下的双手绞手丝质的手帕,上好的料子硬是给她那纤纤玉手扭出了朵花来。宁王从在小人另一边,看去好似在默然的喝着茶,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可余角也时不时的扁向二人的方向。 玄灵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的下人将菜逞上桌便退了后,玄灵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总觉得这餐厅里好似有什么不对一般。 玄机见玄灵喷火的双眼立即像太阳一般散发出温暖的光茫,裂嘴一笑露出八颗的牙齿,小人磕着瓜子直翻白眼。玄机笑嘻嘻的对着玄灵说道:“灵儿辛苦啦,快来快来师傅身边坐,你都忙了一下午了,还是我们灵儿最能干,哪象某些光会吃的东西,一无是处。”说最后一句时微微往小人边瞪一眼,明摆着告诉大家他在说谁。 小人当然听到了,却只是瞄玄机一眼,手里将一颗硕大的瓜子丢进嘴里猛的咬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后,接着吃他的瓜子去了,连白眼都懒得留给玄机。 见玄机又要生气,玄灵连忙踩着小步子叮当脆响的走到玄机身边,拉着玄机衣袖扁着小嘴有些不高兴的道:“师傅,您是不是不喜欢灵儿做的菜了啊?” 玄机一听自己乖徒儿有些不高兴的口气,哪还顾得上理会那闲磕瓜子的某人,连忙将玄灵拉坐下来,说道:“怎么会,怎么会,我灵儿做的菜那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菜,师傅怎么会不喜欢呢,喜欢,喜欢!” 玄灵将筷子拿起来递到玄机手上,道:“那您怎么都没有动筷啊,您看菜都快凉了,不行您得快些吃几口才是!” 玄机连忙接过筷子,这时旁边的齐云飞早已夹了玄机平日最喜欢的菜放进玄机碗里,玄机连吃几口才说道:“好吃,好吃,还是灵儿的手艺最棒,要是以后谁娶了你啊,那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你说是吧乖徒儿!” 第九十二章:家养的饿肚子去吧 [本章字数:22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3 14:00:00.0] ---------------------------------------------------- 玄机这话是对着齐云飞说的,明显在提醒着什么。玄机话一说完齐云飞腿上一痛,差点轻呼出声,伸手将桌小人作怪的手按住,面上不动声色的对玄机说道:“师傅说的极是,我与灵儿同出一门,自小便视她如同亲妹妹一般,要是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我作为师兄也会祝福她的。” 被齐云飞话里话驳了回来,玄机只能干瞪着,他的乖徒儿什么时候都乖,但只要是这事就一点都不乖了。转过头,玄机负气的不再看齐云飞,猛的抓起筷子嘴里送了两口菜,看着一桌子人干瞪眼,骂道:“看什么看,吃菜,别辜负我乖灵儿的一片心意。”说完还不忘将两条眉毛竖起来一人横一眼。 齐傲一看,要是再惹他,老头子又要到处拿捏人不可,连忙招呼道:“今日算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大家吃吧!” 既然两大家长都发了话,大家也不再犹豫,小人将手里瓜子往桌上一丢,左右找着筷子想开动,却是一左一右同时递来一双筷子。小人和齐云飞齐齐的看向宁王,宁王讪讪的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对上齐云飞若有所思的面容,宁王心里说不出个什么滋味,有种偷窥别人宝贝却被主人发现般的尴尬萦绕心间。齐云飞收回看向宁王的眼光,将手中的筷子放进小人手里,道:“只顾着磕瓜子连筷子掉了都不知道,还得我和宁兄帮你找,也不怕一会没得吃!” 小人接过筷子便开始大快剁,说他没得吃,他还就偏要多吃些。齐云飞话说完对宁王道:“宁兄也动筷吧,我灵儿师妹的手艺可是世间难得呢!” 齐云飞的话缓解了宁王的尴尬,对齐云飞点了点头便也提筷动了起来,只是那难得的一桌好菜,宁王却楞是吃出了苦味来。 看着大家都动了筷,玄灵扁着的嘴微微裂开,要说什么是幸福,那么看着别人高兴的吃着自己做出来的菜,这时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一桌的武林世家,就连那换了面具,露出嘴的玄无吃相也是没得挑,优雅的气氛可惜楞是被餐桌的另一角破坏的干干净净。 小人从小吃饭便粗鲁惯了,到了齐家庄虽然是有些好转,可驴牵到哪它还是驴!再改也好不到哪去,吃菜那跟秋风扫落叶似的看得人直乍舌。 桌上除了玄无和有心事的宁王,都是时不时的飘来厌恶或皱眉的表情,小人统统视若无睹,他吃得正欢呢就差手脚并用了。边吃还得边抽空了嘴指挥齐云飞“那个,那个,我要吃那个,还有还有那个菜也给我来点,太好吃了!”齐云飞修长的手指将白玉筷一挑,小人指到的菜统统的来到他碗里。朝着齐云飞裂嘴一笑,就要将手中啃了一口的鸡腿伸过去给齐云飞共享,这下有人受不了了。 一阵猛咳,玄机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小人不理,鸡腿照伸不误,齐云飞将那残缺不全的鸡腿挡了下来,对着小人摇了遥头,才转头对玄机说道:“不弃性子本随意了些,可却比以前好上了许多,还望师傅多担待些。” 玄机翘着那花白的小胡子没好气的道:“是野惯了吧!” 小人叼着啃到只剩骨头的鸡腿,听了玄机的话也不回嘴,只是那下筷子的手越发勤快了,给自己夹,给齐云飞夹,就连旁边的宁王也受了恩慧,碗里多了两颗受宠若惊的小青菜。时间停止,桌上就只剩小人不断翻飞的筷影。片刻,小人满意的拍着圆呼呼的肚子打个饱嗝说道:“好吃,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我吃饱了,你们慢慢用。”说完扶着肚子艰难的站起来笑嘻嘻的便往门外走去。 屋内,所有人都瞪着桌上的残羹剩饭,十来道菜,就刚才吃了一会,才一‘眨’眼,如今连一块整的都没给他们留下,齐傲将碗里的一块脆骨咬得‘嘎巴’作响,心里哀号:这么好吃的菜哦,他才刚尝出味来啊! 小人咬着根随手折腾来的小草,晃着着小碎步得意的笑。哼!敢说老子是野的,那就让你们那些家养的饿肚子去吧! 最后玄机他们如何过了那一顿小人不知道,他只是溜了下小湾,等肚子涨得没那么难受后,便找了个大石头舒舒服服的躺上面晒起太阳来。 屋里玄机气得不行,有气没处使,逮着齐傲就开训。齐傲只能苦着脸听着装孙子,没法!谁让这玄机他惹不起呢。玄机训齐傲训累了,一挥手便将他招呼出去。堂堂齐家庄庄主呼之既来,挥之既去,齐傲青劲爆跳,出了门看着老管家就一顿埋怨道:“你说他好好的待在那个破山里,你非把他叫来什么!”。 老管家在一旁抽了抽眉,淡淡的回他一句“我也是听从老爷的吩咐而已!” 齐傲大张着嘴,食指指着自己干瞪眼,对上老管家肯定又淡定的眼神,齐傲那一刻连肠子都悔青了。 夜色慢慢降临,小人这一觉没想到一睡便睡了一个下午,伸着懒腰从石头上爬起来,直觉得腰酸背痛。 抖擞了下身体,感觉下午吃的东西还没消化,拍了拍肚子,跳下石头往竹园走去,一下午未见,也不知齐云飞找自己没有。 走到门口,刚巧遇到撑灯的下人出来,齐云飞不喜欢有外人,玄门那三师傅也是没被人伺候惯的主,所以无非必要,下人都是忙完便离开。 进了院子,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嘴里咕隆着人呢便往屋内走去,可扫了一圈也没找着齐云飞的影子。小人无聊从屋里杀出来,一个人影印入眼帘,是玄无。 只见玄无垂自腰间的白发,随着晚风不断的翻风,硬是给小人六月风雪的感觉,生生的打了个冷擅。 小人与这叫玄无的人虽然没说过一句话,可是他对玄无的印相确相当深刻。因为他带着面具的原因,小人一见他便会自然而然的去看着他的眼睛,玄无的眼睛不似齐云飞那般税利,却很漂亮。他的眼珠颜色很深,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潭水,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都有种被吸进去一般的感觉。 玄无的睫毛不密,却很长,尤其是在他沉思垂下眼的时候,总能看到那睫毛成半圆形的扑散在眼前。总之看不到脸的玄无有一双你看一眼便移不开眼睛的漂亮。虽然那双眼睛长长都是散发着冷冰冰淡漠的眼神,但小人总是能从中看到温和,他想这个玄无内心应该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表冰冷才是,是什么让他在温和的内心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小人有些好奇。 第九十三章:谁在思念着谁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4 21:00:00.0] ---------------------------------------------------- 想着想着小人便晃了过去,等走到人家身后,小人才惊醒过来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走过来了!摸着后脑勺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还从未跟这个叫玄无的人说过一句话呢。 玄无当然知道后面来的是小人,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自己罢了。转过身看着小人,眼神里透着疑惑,可玄无并未说话,就站在那里像是等着小人先说一般。 “那个,今天太阳真大啊!”说完小人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破话,现在只有月亮哪来的太阳。 玄无眼神未变,只是就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小人,小人摸着后脑勺嘿嘿嘿傻笑着,心里想着这人眼睛这么漂亮,不知道那面具完整的面容该是多不俗。 后面一声轻唤,原来是齐云飞从院子里进来看到他,便唤了他一声。小人‘哎’了一声转身往齐云飞跑去,刚跑两步,却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身跑回来。站在玄无面前喘了两口道:“嗯,那个,我叫齐不弃,是齐云飞给起的。那个啥我知道你叫玄无,很高兴认识你。哎齐云飞他叫我呢,我要走了!”说完也不看玄无转身便小跑着向齐云飞跑去。 玄无看着小人跑到那人身边,仰着头朝那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便笑了开来,在夜幕下,那人笑着露出的白色牙齿格外明显。玄无看着那个笑,心思飘忽,飞到那个下午,也是有那么一个人跑到他身边对他说:很高兴认识你。那时候那个人也笑,也是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也是那么的明显。 收回眼光,断续看着刚才那个方向,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那边,同一个月亮下,同一个围墙里,可惜时过镜迁,往事早已不在。抬手,一支青绿玉笛横在嘴边,轻扬的音符徐徐传出,月亮像是感染到笛声里的忧伤偷偷的将脸躲进云层里。夜,更显得迷离! 今夜谁又在思念着谁! 小人和齐云飞进了屋,齐云飞上前倒了杯茶递给小人,茶居然是热的,想来怕是刚才下人才沏好的吧。 捧着茶,小人左右打量了一会问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齐云飞道:“子君有事被我派了出去,灵儿陪师傅出去了说是见一个知已老友,宁兄想来也有事,饭后我看他自己到镇上去了。” 小人道:“你师傅不是这里的人,怎么在这里也有知已啊?” 齐云飞淡笑道:“我师傅年轻时闯荡江湖数十载,识人无数,朋友遍布天下,在这里有个知已也不是什么怪事。” 听罢小人也不再说话,屋里少了几个人静得可以,小人交茶杯放下。做贼似的左看右看,见确实一人也没有,嘿嘿一笑,手脚并用爬到齐云飞腿下,来个面对面坐着。 小人的意思齐云飞哪会不懂,上次的情事被师傅打断,后来一直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如今难得的二人世界,怎么能够错过。 伸手将小人的头一按,唇与唇之间便再无间隙。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迫不及待的吸吮着对方的味道。齐云飞探出舌头在小人的嘴里来回探索摩擦,小人受不住诱惑也轻轻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他缠绕,却瞬间被对方捕捉,齐云飞有些急促,小人像是吃痛一般轻轻的呻吟出声来。 齐云飞呼吸一窒,轻轻的将两人相接的唇分开,拉出丝丝银线。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色微红。 小人埋下身贴进齐云飞,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小人炙热的呼吸瞬间喷洒在对方耳朵里,齐云飞一颤,一股子酥麻立即传遍全身。 小人明显感觉到了齐云飞的反应,没忍住轻笑出声来。齐云飞微微有些恼怒一巴掌拍向小人坐在自己腿上的屁股,只听‘啪’的一声,小人的轻笑自动转为呻吟。 自己禁欲这么久,反应大了些本就正常,小东西居然还敢嘲笑他。惩罚性的,齐云飞握住腿上小人的两个臀辩便劲的揉捏,小人‘嗯’的一声轻呼,也不知是痛得还是爽的。 齐云飞握住小人的臀压向自己腹部,一根坚硬便抵在小人大腿根部,小人不自在的扭了扭臀,喘息两声轻轻的在齐云飞耳边说道:“我,我要你,嗯!” 就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对如今烈火中烧的齐云飞无疑是致命的,当下就开始解着小人的裤腰带,就准备在这里将小人给‘办了’! 这还了得,院子里其他人都出去了,可那时不时传来的笛声提醒着小人,就在门外不远处还有个大活人呢,万一人家一进大厅,那还了得。 小人扭着身子,提住被退到一半的裤子,没想到这姓齐的动作这么快,他就分神了这么一下,如今便成了衣不遮体,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出来。两个屁股蛋子被夜风轻轻一吹,凉嗖嗖的。推了推齐云飞,小人焦急的道:“我,我们到屋里去!”说完还不忘看着门外,那里门庭大开,屋外的月亮正‘嘿咻嘿咻’的往上爬呢! 齐云飞皱了皱眉,直起身,小人那七尺的身体便双腿大开的挂在了齐云飞的腰间,小人一声惊呼,双手双脚瞬间缠上齐云飞,他可不想掉下去。齐云飞邪邪一笑,如此的小人正合他意,一手托住小人不让他掉下去,一手解着自己的腰带,居然就在这回房的路上进入小人。 屋外的声音渐渐远去,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呻吟声。 月亮透过窗洒在床上交缠的两人身上,也洒在迎春阁二楼的厢房里。 宁王端坐在软椅上,桌前歌姬轻歌曼舞,美人们扭动着身体,好不妖娆。而宁王左右两边也坐着身着轻沙的美人儿,薄薄的衣衫遮不住里面的春光,硕大的胸脯随着女子的动作在宁王那整齐的白衣上来来回回的摩擦。左边女子巧笑焉然,身柔若无骨的靠在宁王身上,时不时轻盈的将手中的酒递于宁王唇边。宁里张嘴将酒含入口中,可对于如此美人却是连看都未看一眼。 第九十四章:药 [本章字数:228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5 21:00:00.0] ---------------------------------------------------- 宁王面无表情,眼前美女如云环肥燕瘦样样都有,歌舞妙曼,可宁王却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欣赏。他只是情不自禁的透过眼前跳舞的美人,看向那扇窗户,那里的月亮正圆,月亮下齐家庄的方向却是格外明显。 那里住着一个勾着他心,挂着他肺的男人。 男人啊!宁王苦笑,猛的夺过左边女子手上的酒一口灌了下去,却是不够一般,一把抓住桌上的酒壶仰头大灌,因为动作太急,洒得满脸都是,酒随着脸颊滴落下来湿了洁白的衣衫。 甩手将空酒瓶丢出,砸在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破碎的酒瓶碎片飞溅了一地。歌姬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了下来,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公子,看他温文而雅的相貌,没想象脾气却是如此的暴躁。 停了歌舞,屋里瞬间静的可怕,静得他都能听到那个人跳着脚说‘老子叫五爷’的声音。甩了甩头,宁王喝道:“不准停,琴给我弹响一些,给我唱,给我跳,都不许给我停下来。” 被宁王一吓,停下来的美女们又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只是动作明显比刚才带了一丝怯意。 粉衣女子压下刚才的惊恐,偷偷注视着宁王越发迷离的双眼。这人相貌,穿着,气势谈吐,不管哪方面看都不是等闲的人,她们这些妓子不就都是看着好的向上爬吗?脾气不好怎么了,只要他有钱就行,而且偷偷打量着宁王的五官,这么俊俏的公子她可还是第一次遇上呢,能与这样的人春风一度,做什么她都值了。 想到这,粉衣女子调整了笑又依了上去,这次靠得更近了些,胸脯压得更重了些。一手摸向宁王坚实的胸一手勾着对方嗲着声音说道:“哎呀,公子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嘛,小如都给您吓到了!” 那声音,那动作,怕是个男人都要酥麻了身,可宁王却只是淡淡的撇她一眼后又转开看着歌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子小如是楼中的名妓,想着与他春风一席的男人比比皆是,如今却入不得这男人的一眼,心下有心负气。 看着宁王伸手去端酒杯,眼睛一转里面却是闪动着算计的光芒。酒杯是空的,小如连忙站起来说道:“奴家这就为公子拿酒去吧。小莲,你好好招呼公子,我去去就来。”小莲从在宁王另一边,如今哪还用她说,像宁王这般的客气,可不止她小如想勾着不放,小莲也想。 小如看小莲腻着俊公子那股子骚劲,咬了咬牙转身出去,这个骚蹄子她有的是办法收拾。 酒不一会便拿了上来,小如笑的娇媚,端着盘子的手显得小心翼翼,酒里加了些好东西可不能让它洒了。盘子里一壶酒,里面另外还有三个单杯的酒,将盘放于桌上,小如将酒端到宁王和小莲面前,再端起自己那杯抬手敬道:“公子,来小如和小莲敬您一杯,希望公子今天能玩得尽性。”说完‘尽性’二字,小如眨了眨眼,里面满是暗视。 小莲才来不久,哪是小如的对手,端酒时虽然有所怀疑,可看着小如那**的笑脸小莲也没那功乎去想太多,自己再不使点手段,早晚给这女人比了过去。 做这行调情的手段谁没有两手,小莲将自己杯中的酒含了一口就要哺给宁王,她知道男人都好这口。 小如面上一急,小莲那杯里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刚要阻止,没想到宁王却动手更快,一掌便将那小莲挥开。小莲险些摔倒,酒一口便咽了下去,小如看着明显松了口气,微挑着嘴,心想着:让你这骚蹄子一会就骚个够,屋外可有十几个大汗等着呢。 宁王心里烦闷,挥开身边两个女子便自顾自的喝起酒来,根本不理会她们任何一个人。小如哪会死心,又缠了上去道:“公子不理小如,小如好伤心啊!”说完那酥软的身子又贴了上去,小莲一听也要靠上去,只是动了两下却是头脑越来越晕,身体上有些无力。 小如一见面上欢喜,走过去看着地上不断蠕动的小莲说道:“哎呀,这莲妹妹怎么了,莫不是醉了,你看你不胜酒力就先回去睡了吧,来人啊扶莲妹妹回去休息。” 那叫小莲的妓子支着迷离的双眼看着小如,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子恐惧,耐何身体软软的无力,而且似有一把火在烧着他的理智,哪里还能反抗,只见屋外一小厮莫样的男子推门进来,点头哈腰的对宁王行了礼便要过来扶那小莲。 那男人走近一看,一脸的麻子,神情还是说不出的猥琐。小如厌恶的说道:“快走吧!”男人看着地上露着半个胸的小莲,擦了擦流出的口水连连点头,将那地上的小莲连托带抱的弄了出去。 小如目上送他们出去,眼神阴沉的一笑:敢跟我抢男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么喜欢男人,今晚就让你享受个够。看着门扉笑一下,又转过身看着桌上猛喝的宁王,小如笑得更加娇媚,这下直直的便往宁王怀里扑,却被宁王闪了开来。 小如心里有些不高兴,道:“公子来这迎春阁不让小如等候算个什么事嘛。” 宁王倒酒的手一顿,是啊,自己来这不就是为了寻欢作乐想将那得不到的人忘掉吗?如今推开这些讨好自己的女人又算什么事! 想及此,伸手一把便将那叫小如的妓女拉了过来,咬住对方的婴桃小嘴,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伸进那透明的衣衫里狠命的揉捏着那两团白嫩,似要将它们都挤碎了一般。 小如没想到这公子热情起来却似火一般,虽然软弱的地方被他捏着疼痛,可却有种别样的刺激,身后更有许多的歌姬舞姬看着,自己与这么个俊公子缠绵,怕她们看着也眼红的紧吧。想到这里小如身体扭得更加卖力,像只发情的母猫一般大力的呻吟出声来。更甚至大胆的将手探下,挑起宁王的腰带便将手钻了进去。 可就在触碰到对方那物件的一瞬间,宁王猛的将她推开,一脚踢翻面桌的茶几,上面的东西摔了一地,宁王爆呵道:“滚,都给我滚。” 小如被推倒一边,面上青了又红,红了又白。 刚才她手碰到对方下体,原本她以为应该坚硬如铁的东西没想到只是软软一团。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如此佳公子居然是个不举的男人!如今她心里是又鄙夷和不甘,咬着牙瞪着宁王半天才不甘心的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薄衫随着歌姬们走了出去。佳公子虽然不举,可那吻技却是一流,就刚才那么一会儿,她就惹了一身的火呢,却没想到是个不中用的主,如今害得她还得另去找个男人泄泄火。 第九十五章:伤者 [本章字数:2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21:00:00.0] ---------------------------------------------------- 待屋里人全部走尽,只剩下一片狼藉。宁王喘着气仰躺在地,一拳一拳锤在地上,手上瞬间腥红一片。慢慢的屋里宁王的喘息越来越大,欲望开始腾烧,眼前的东西晃的厉害,一张平凡的脸却跳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清晰。 宁王明显的感觉到刚才还没有反应的部位正瞬间的壮大,苦涩的味道蔓延全身。宁王苦笑的喃喃道:“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毒,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毒。” 错误的时候,错误的人,这苦果只有自己品尝,那个人,求不得,得不到!为什么你还想着他,总想着他,他是谁的人你忘了吗?你如何能想着他。 可是药效在发作,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可眼睛那人小小的眼睛,微撇的嘴便更是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人的笑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显,下身更是涨痛得不行,鬼使神差,还带着腥红的手伸向跨间慢慢的上下扶动起来。闭上眼,脑中翻腾的是小人躺在自己身下的幻影,宁王迷离着,嘴角慢慢的勾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中小人光裸的身影妖娆的可怕。 终于在一声闷哼下,宁王停止了动作,只余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满手黏稠,宁王苦笑,至束发得了第一个女人以来他何曾做过这般事。 窗外的月亮升的老高,那个方向早已一片黑暗,宁王觉得那跟自己的情路似一般??没有光明。 颓废的软倒在地,眼角有什么透明的东西滑落,空气也飘散着淡淡的苦味,心也跟着扭作一团,宁王喃喃道:“东方宁,你栽了,栽在一个男人手里,居然是一个男人……你明明知道得不到,你又何苦执着,你又何苦执着……!” 宁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流泪,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他无法呼吸,泪就这样自发的流了出来。他突然想到那时自己让齐云飞放弃小人的情景,原来那时候齐云飞心里便是这样疼痛的感觉。 只要一想着放手,心便绞着扭着痛得人无法呼吸。 原来真的只有尝过,才知道放手爱情的苦果太过悲切。一边是兄弟情谊,一边是错来的爱情,牵手是伤,放手是痛,选择像根刺深深的扎进宁王的心里。 体内欲望又开始燃烧,宁王知道刚才那酒里肯定渗了药,没想到自己居然如此大意,如今常青不在身边,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大多数**没有解药,只能靠交合化解,可如今……宁王运了下内力勉强将欲望压制,飞身从窗口跳出,急促的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伸着懒腰,小人从房内出来,粉?的太阳才刚刚冒出个头,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齐云飞早已不在,院内也是宁静一片只余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唱着。不远处玄无正比划着一柄黑不溜秋的剑,看到小人居然向他微微的点了下头,一改以往的淡莫,小人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看了下天色,才卯时,小人‘劳累’了一夜,难得居然起了一个大早。得了一夜滋润的小人一脸神轻气爽,反之刚进院子的宁王却是软软的由着别人搀扶着进来,曾经洁白如雪的衣衫如今却是污浊不堪。 小人‘咦’了一声连忙走过去。这才看清那席宁嘴唇眨白,可脸上却透着不正常的红韵,虽然如此却并不影响席宁的帅气,反而给以往的温文而雅凭增了几分柔弱,看得小人眼中精光直闪。 可惜有人不乐意了,只听旁边一沙哑的声音说道:“小东西别光流口水啊,你何其忍心看我一直劳累的站着,却不肯施与援手,嗯!” 小人这才看到原来扶着席宁是是好久不见的沈无烟,以前似流水般的声音怎么沙哑得跟变了声的公鸭似的。小人上下打量着沈无烟,只见那厮脸上还带着惯有的温和的笑容,原本闪着精光的眼睛如今只剩疲惫,脸色不似席宁的眨红,却也苍白的可以。 小人有些不忍连忙搭把手在另一边扶着席宁,谁让他最见不得帅哥受苦了呢! 看着两人身上污浊不堪的衣服,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粘关根绿油油的水草呢。往日的两位佳公子的形象不复存在,只剩下满身狼狈。小人一边扶着人往厢房走去,一边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搞的?掉水里啦?” 明明都这般厉害的两个大男人,为何一大早这般狼狈的回来,小人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无烟心里苦笑,面上却作出小媳妇委屈的样子看着小人,似有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看得小人无故抖三抖,连忙目不斜视的将席宁搀了进去,再没敢看那阴阳怪气的沈无烟一眼。 好不容易将席宁丢到床上,小人累得都直不起腰,昨夜操劳过度的后遗症立马体现出来。再看那沈无烟,也不无好过,半软半扒在床边脸色更显苍白,额上隐隐渗出些许汗来。 平日里看这沈无烟身强体壮的,怎么突然这么不中用,小人刚想着奚落他两句,没想到那沈无烟两眼一翻直接给他晕了过去。 这可把小人吓的,他还什么话都没说啊,惊恐间一抹血红映入眼底,越来越多,自沈无烟腰间慢慢变大。 小人惊得不行,连忙开门冲出去,屋外玄无见他步伐凌乱面上焦急,问道:“何事?”因为玄无的声音着实吓人,他也自知这一点,所以平日里与人说话都是越简短越好。小人抖着唇道:“沈无烟受伤了,好多血,我,我去找大夫。”说完便往前冲,可没想到他刚说完,眼前白影一闪,玄无已飞出数丈,空中传来玄无特有的破碎声音“我去!” 虽然简介,但小人还是明白他的意思。玄无是想说他用轻功找大夫会快些吧! 小人看玄无身影早已消失,知道让他去肯定比自己去来得快心,转身回屋,他可得去先看着人,不然万一大夫来了人却没了,乍整嘛! 第九十六章:牵手伤,放手痛 [本章字数:21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7 21:00:00.0] ---------------------------------------------------- 屋内沈无烟还昏迷着,却是由床上滑落到了地上,血染湿了衣服开始慢慢往外渗出,屋里一股子血腥味。 小人连忙上前也不敢动他,但又急得不行,最后只得在原地直打转转。这时只听‘哎哟’一声,门前玄无手中提着一男人立在那里,男人约四十上下,平凡的脸上那长极至膝的胡须让人不由得怀疑它是如何长得这样长的。 老大夫下地直拍胸,显然被吓得不轻。终于站稳了嘴里还哇哇大叫道:“吓死老头子了,吓死老头子了!现在的小娃娃太没规矩了,老头子魂都要给你吓没了!” 这人一口一个老头子,好似他很老一般。玄无也不说话,只是面具外的眼睛在屋内快速的扫了一圈,直接提了老大夫便将他放到床前。这时小人才注意到,这话多的大夫居然比自己还要矮了半个头,难怪玄无能一把便将他提了起来。 老头子看着一个床上,一个地上的病人,居然只是翻了翻白眼。先是蹲下检查沈无烟的伤,一边检查还一边数落道:“你们这两个娃子,一点都不明事,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往地上丢,万一再来个病上加病怎么好哦,虽然老头子医术高明,无人能及,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可这娃娃还是得受苦的不是,哎,说你们这些个娃娃年轻,还真是一点都不懂事。”拉拉杂杂,这老头子一进门那嘴就没停过,小人不得不怀疑那么长的胡子是不是因为练嘴皮子给练长的。 不过那老头子说归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熟练的检查,把脉,上药,最后指着他那药箱说道:“好了,扶他上床,帮他包扎一下就好了,记得莫再让伤口裂开了!” 说完见小人没反应,瞪着他又说道:“你呢,说的就是你呢,叫你给他包扎一下,不然死了我可不管。年纪轻轻,这耳朵怎么就比我这老头子还背呢,真是可怜,可怜哟!” 小人瞪着眼,很想跟他来两句,可最后还是切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他怕自己一出口,这老头子拿自己练嘴皮子,他可受不了。 拿着白布小人左右比划却不知道怎么下手,他哪搞过这玩意儿,虽然他老是受伤,可以前他受伤都是随便找两根草嚼了扶伤口上,没用过这玩意儿。到齐家庄受伤都是别人帮他包,所以他搞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是,一只手带着伤疤的手伸了过来。小人看着边上的玄无又看了看手里乱七八糟的布最后还是递给了玄无,由着他帮沈无烟包扎起来。 转头看着老头子给席宁把脉,老头子一边把着脉,一边抚摸着他那许长的胡须面无表情,难得没有再多说什么,小人都要为这安静的一刻欢呼了。 老头子把完脉从怀里拿出银针对小人说道:“将这小娃娃扶起来,衣衫解开,我要扎针。”小人看了眼还在为沈无烟包扎的玄无,知道这事只有自己办,这才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将席宁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再不情不愿的帮他解就本就乱七八糟的衣服。 偷瞄着席宁坚实的胸堂,然后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人撇了撇了嘴直骂老天不公平,齐云飞是这样席宁也是这样,脸长得好看身材也是一流简直嫉妒死他小人了。 老头子不管小人的咬牙切齿,只管一针下去,原本还昏迷着的席宁尽然悠悠的争开眼睛。老头子点了点头对席宁说道:“你这娃娃,何必让自己受这些苦,怕是在水里泡了一夜吧!这毒本不伤身耐何你硬是压制还以冷制热,所以才害得这毒反弹,忍着点,我帮你把它排出来便没事了。” 宁王点了点头,感觉那每一针下去的地方便火烧火撩的,像是原本被他强行压制的热欲得到解放正焦急的往外串呢! 小人坐在席宁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看到他不断颤抖的手,正绞着床上的被青劲暴跳出来,手上晶莹的汗珠儿直往外冒。 终于又一针,席宁没忍住痛苦的呻吟出声来,听得小人都身体一抖好些的不忍心。 看着席宁那越来越扭曲的双手和快要破碎的床单,小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对那老头子唤道:“你轻点啊!” 小人并没有责怪老头子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出口便是这句。 小人只是出于关心,没想到这一出口便坏了。宁王一听小人的听音在身后耳边响起,脑子轰的一声便炸了开来,原本直往外冒的热气突得又收了回去,汗也不再滴落,呆呆的惊在那里。小人疑惑的看着席宁的转变不知是好是坏,一抬头却对上那老头子瞬间惊恐的表情,长长的胡须抖着直念:“遭了遭了!” 小人看看这,看看那,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就遭了呢!”才刚说完,小人便知道为什么说遭了。 只见刚才还在发呆的席宁,突然双目爆睁,刚退去的红瞬间爆发出来蔓延至全身,此时的席宁就跟煮熟的虾子一般,红了个彻底。原本还隐忍的住的痛,此时却是成千万倍的传进骨子里。 热,宁王觉得自己已经身在火中,熊熊烈火好似要将他连人带骨一起融化了一般。 此时席宁的样子狰狞的可怕,身体不断的扭曲,口中的哀号听得小人毛骨悚然。小人吓得连连后退,老头子连忙将他按住瞪着小人道:“跑什么,帮我把他按住,快啊!” 小人怔了怔,才哦了一声冲上去将席宁按住。老头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不知什么的瓶子,倒了一粒塞进席宁嘴里,又快速的在席宁身上补了几针,挣扎的席宁慢慢的平静下来,只是皮肤却越来越红,似要滴出血来,席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表情仍然痛苦得不行。 老头子抹了一把汗,手上不停动作,嘴上念念道:“小娃莫要有邪念,莫要有邪念啊。这毒本身没什么只要交合后发泄了便没事。你没得发泄,又强行将它压制,本来还好治,可如今你要再心生邪念,像你这般只会让毒侵蚀得更深,到时候老夫也难以对付了,你要静心,知道吗?”宁王微弱的点了点头,闭上眼像是入定了一般,慢慢的红开始退去,小人松了口气,心道这老头子看还确实有两下子。 谁都未说话,屋里只剩余一下一下的呼吸,可就在这时,席宁身上那红却又鬼魅般的回来了。 第九十七章:邪念 [本章字数:20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8 21:00:00.0] ---------------------------------------------------- 小人惊恐,老头子瞪眼,只有边上包扎完的玄无眼神淡淡,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宁王苦笑,这如何怪得了他。他臆想了一夜的对象就在自己身后,抱着自己,这么近,这么近。近得他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感受他的体温,就像昨夜幻想的那般,这让他如何能静得下来没有邪念。昨夜梦中小人**着与自己翻滚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跟着,宁王明显的感觉着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复苏,身上火热就更是烧灼着自己,全身都疼。 宁王痛苦的咬着牙,对老头子说道:“我无法控制自己,辜负您了,便让我如此吧!”就让他这样自生自灭吧,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小人,痛苦也是快乐。想到止,宁王放软了身体倒在小人身上,任体内的烈火将他燃烧殆尽。 其实宁王知道,只要赶小人出去,不接触他不看着他便没事,可如今难得的近距离接触,宁王不舍得错过。 听了宁王的话,老头子气得不行,连那长的胡子硬是给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弄得左右荡漾。针一收脚一抬,提起药箱真的就要离开。宁王靠在小人身上,小人动也不敢动,只是大睁着眼看着老头子要走,着急的不行。这老头子也太胡来了,有关生死怎么说不治就不治了。 “喂,老东西你有没有搞错,没见他这么难受吗?你倒是再给他两针啊!” 那老头子转过头瞪着床上的两人,可能却实看着宁王难受了,便又气呼呼的走回来,往他嘴里塞了颗不知名的药说道:“你心中邪念不停,老头也爱莫能助,你自求多福了吧!”说完又要走。 这可把小人急得不行,每次想起身追上去,可那席宁只要离开自己一点嘴里就痛苦的哼出声来,几次起不得身,小人脑门上都急了汗。 看那老头一只脚都出了门,急急的说道:“你不治他,谁治他啊?你看他这么痛苦你还离开,你还是不是大夫啊!” 老头子迈门的脚一抖,转过身点着自己骂道:“哼,我老头子当然是大夫,可大夫要治也要病人配合。现在只有你能治他,我是管不了了。他要出了事怪你这娃才对。”说完不得小人反应,气呼呼的便走了。留下小人在那边哇哇大叫,得不到半分回应。 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玄无,小人苦着脸刚要叫他帮自己一下,没想到玄无只是将沈无烟抱起转身便往外走去,临出门时淡淡的看了床上大口喘息的宁王一眼,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用腿一带将门给关上。屋里瞬间宁静,只留下莫明其妙大睁着双眼的小人,和满身赤红的宁王。 感觉到小人的不自在,宁王垂着眼喘息更厉害,断断续续的道:“不,不用管我,你也出去吧!” 小人扭曲着脸都快要哭出来,他也想出去啊,可你倒是把拉着我袖子的手放开啊,那可是齐云飞送他的衣服,都快给他绞烂了啊,小人心疼得不行。 小人很想将他往床上一丢,也跟着那两个没良心的人一起消失在这个气氛‘诡异’的房间里,可在看着席宁越来越痛苦的表情最终还是唉了口气作罢。 小人道:“他说我可以救你,你说吧怎么个救法!”小人是想不出啥都不懂的自己能拿什么来救他! 这时原本还苦苦呻吟的宁王,却是别开脸,被子下的身体动了动,别扭的不行,眼睛转来转去,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这把小人气得,你说都这种时候了你别扭着什么劲啊,接连追问好几声却得不到回应,看着宁王转过去的后脑勺,小人刚想着将他丢床上算了时,只觉天旋地转,小人便被宁王反身压在身下。 小人眨了眨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席还没摸着北,只见席宁双眼赤红,衬着红色的皮肤早已没有当初温文而雅的感觉,如今的席宁混身透着邪气! 小人不傻,感觉着席宁跨间有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再接合着刚才老大夫说的,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咽着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宁王咬着唇,生生的给自己咬得鲜血直流才作罢,红艳艳的一滴又一滴落在小人青灰的衣服上瞬间没了进去,宁王在这种情况居然还有种让自己的血融了小人的身体的错觉。 他是多想像昨夜幻想的那般将这人的衣服撕碎,进入他,感受他。可是看着小人惊恐的双眼,还有因害怕而不断擅抖的身体,他却生生的忍了下来。 宁王闭上眼,猛的扒下压在小人身上,嘴里一直一直喃喃着道:“难受,我好难受……”却一直没有了别的动作,他的理智和欲望正在交战,额上的汗滴落居然湿了小人整个颈肩。 小人喘着气看着床顶,可全部注意力却都在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身上,男人的衣服在刚才扎针的时候便被解开,小人能感觉到他不断上下起伏的胸堂,和‘咚’‘咚’‘咚’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到最后分不清哪下是自己的哪下是身上男人的。 席宁的声音还在传来,痛苦并挣扎。看席宁只是隐忍没有侵犯自己的动作,小人心下才算放松了些。没有那双赤红的眼睛,如今的席宁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身上对方滚烫的体温传来,痛苦的表情,喃喃的声音无一不刺激着小人的神劲。最终小人僵着身子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帮你吧!”,席宁一听他的话突然抬高上半身,睁大的双眼满是狂喜的看着他时,小人连忙补充着说道:“我是说,用手,用手!” 席宁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可心里却还是惊喜多过一些,连忙翻转过身体仰躺向上,让自己需要发泄的地方暴露在小人眼前。 小人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一眼,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话。说是一回事,可做又是一回事。他是男人,虽然没有什么贞操观念,可心中还是有种罚恶感,还是会觉得这是一件很很对不起齐云飞的事情。 第九十八章:解脱或沉陷 [本章字数:200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9 21:00:00.0] ---------------------------------------------------- 看着别过脸久久没有动作的小人,宁王脸上欢喜的神情淡去,身上的痛蔓延至心里,他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这样到底算什么?乞求别人的施舍?一边觉得对不起齐云飞,可另一边又为这种事情狂喜,他昨夜不是觉定要放手吗,今天的苦苦纠缠又算什么。 “你出去吧!” “咦?”小人疑惑的转过头看着,怎么突然又叫他出去了,明明刚才说帮他时他都还那么高兴的。 “我叫你滚~!”翻过身,将头埋进被褥,这一声宁王吼得有些揭底,因情欲而赤红的双眼在小人看不到的地方更显得恐怖。 小人被他声音骇到,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逃似的往门外跑去。 席宁闭上眼,外面的阳光太刺眼,他怕再睁着会有什么不想见到的东西流出来。小人慌忙逃开的背影还在眼前,心针扎似的痛,比昨夜更胜。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小人刚才的表情伤到了。 下身还在胀痛,它不会体会到主人的心痛,更不会因为主人内心的挣扎有半分妥协,它仍然高高的翘起让欲望在腾烧。感觉如此,宁王突然恨恨的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说完居然五指成爪猛的往身下爪去。 听到身后闷哼一声,小人开门的手停住,回身看到的居然是那个席宁自残的动作,小人想都没想转身飞快的跑回来,再席宁要下第二次手时扑过去将他按住,结结巴巴的道:“你要干嘛,你要废了自己不成,你不想做男人了啊!” 宁王头脑因为欲望,痛苦,挣扎而折磨的有些癫狂,被人按住时想也没想一掌挥出,宁王武功不弱,小人经过上次便知道,可是当他飞出撞到柱子上吐出那口鲜血时便更了解了。 宁王显然也惊呆了,一瞬间便清醒过来,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来到小人身边,看到小人嘴角的鲜血,突然软倒在小人身旁,擅抖的想伸手去扶小人却停在半空久久不动。 小人动晕了一下慢慢的清醒过来,眼前乱转的事物也慢慢的清晰,看着身旁显得比自己伤的还重的席宁,小人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怜。 看着席宁原本通红的脸,如今却朦了层白雾,下身有点点鲜血溢出,却因药效的关系仍高高支起却。小人叹息一声慢慢的支起身子站起来。摸了摸胸口居然痛却还能忍受,小人心道这受伤原来也有好处,伤着伤着就习惯了呗。 小人蹲到席宁身边,那席宁只是机械的转过头,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小人,目光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自责里回过神来。 小人不说话伸手轻轻的将他扶起来,席宁只是盯着小人的脸,脸上的茫然仍在,只是机械的跟着小人起身。 小人扶着他不去看席宁,将他扶到床边让坐下。蹲下身,宁王的头也跟着低下来。犹豫了一下小人还是轻轻的将那人腰带解开,深吸一口气瞬间连着长裤和底裤一起扒开。 小人红着脸别看头,虽然都是男人,可这样看着别人的东西他还是有些莫明的别扭。席宁那根东西也是哧红色的,却还是能看到上面点点鲜红,想到刚才那一爪只是伤了皮肉,还好不重。慢慢的伸出来,心里开始逼着自己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小人凉的手复在席宁的灸热上,刺痛和舒爽渐渐唤回宁王的神智。看着小人微红看着墙角的侧脸,宁王的心却平静下来,可眼泪却自己掉了下来,滴在小人横在自己和他之间的衣袖上。 他以为刚才,就刚才他已经掉入了地狱!可如今他却得到了救赎!惊喜惊讶全都消失,就连刚才的心疼也消失了,只有淡淡的,淡淡的幸福。 这一刻他的心里幸福! 这时候的小人给他的感觉太过温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他是有权利,有地位,可这些不是他要的,所以至生母死后他便长年游历在外。他得到的温情并不比别人多,相对应该说很少,皇家之人哪有温情,他突然明白自己执着这人的理由,这人的温柔是埋在骨子里的,接近他,那骨子里的温柔就会一点一点溢出来,只要你一旦品尝到那种温柔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经过昨夜的徘徊,挣扎,刚才的大喜大悲再到绝望后,复又给他一丝无比的温柔。就好似一个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人,总能体验出一些活着时不能体验到的东西。 宁王的心平静了,好似跨国了人生的某道坎,居然一身轻松。 看着小人,宁王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谢谢!,还有对不起!” 谢谢小人的温柔将他从痛苦的深渊拉了回来,对不起伤害了你,也为难了你。 小人有些不自在,这么一句心里的不痛快少了许多,连刚才打他的那一掌都忘了。他小人不是烂好人,也是有仇必报,只是现在他却一点也没有怪席宁的意思,可能是因为这人刚才看自己受伤后眼中的绝望打动了他吧。看着席宁绝望的神色不在,小人心里也松了口气,觉得对不起齐云飞这样的想法也淡了不少,他只是在帮助别人而已,他想齐云飞知道后也会体谅的。 虽然当时他想的那么坚定,可当揉着酸软的手从房里出来,看着屋外背对着自己的齐云飞时,小人心里还是直打鼓。 看着小人出来,齐云飞只是眼神闪了闪,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小人连忙跟上去,也顾不得酸软的双手连忙去拉齐云飞,却被他闪身躲开。 看着齐云飞越走越远的身影,‘轰’的一声,小人立在当场,伸出的手疆在当场久久收不回来。 半响后,小人才猛的追上次。他不是个会为这种打击便放弃的主,从身后猛的扑向齐云飞,他这一手来得猛,齐云飞回身也惊了一下,尤其是看到他衣衫上的血红。待小人身体扑来时连接伸手将他接住。 第九十九章:似曾相识人归来 [本章字数:20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0 21:00:00.0] ---------------------------------------------------- 等一接触到齐云飞,小人立即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齐云飞推了推,小抓得更紧,一边死箍着不放,一边喊道:“我不放,就不放,一放你就走了,死也不放手。” 齐云飞停下手吧息一声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小人死劲摇头道:“才不是,你要走的,就像刚才一样,我死都不放!” 这无赖的样子,齐云飞有些好笑,伸手一下一下扶着他的后背道:“好了,好了,我真的不走,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小人不信,刚才那一刻齐云飞明明走的那么决绝,他吓死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因为我碰了别的男人的身体?” 齐云飞抚摸的手一顿,他能说不在乎吗?不可能,越是爱小人心里越会在乎,他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就这么一顿,小人算是明白过来。从齐云飞身上跳下来,就这么偏着头看着他,齐云飞也看着小人,两人就这么看着谁也不说话。 看着齐云飞淡莫的脸,最终还是小人先红了眼道。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是他小人做了惹齐云飞不高兴的事,那就由他来先低头吧。 慢慢的噌过去,捏着声音喊道:“飞飞,人家身心全都是你的啊,这你还不知道吗?你就不要为这种事生气嘛。”说完扑进齐云飞怀里,抬起头挤着不大的眼睛,对齐云飞猛抛媚眼,面部肌肉全都给他动用起来,差点扭作一团。 齐云飞一时好笑,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叹口气道:“算了,也是我气晕了,这事也不能算你的错。”得了齐云飞的话,小人连连点头,连嘴角都裂了开来。 齐云飞将小人拉出来检查了一翻问道:“怎么伤的?伤重不重?” 回到院子便看到玄无将重伤的沈无烟抱了出来,从他那里得知宁王的处镜。 宁王的心思他不能说一点都没察觉,但当时他只以为是自己想太多,毕竟小人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男人,全世界怕也只有自己看得上,可没想到…… 齐云飞站在屋外心里好笑,难怪自己和宁王能成为朋友,原来他们真的有很多地方是相同的。 对于宁王的为人他知道,他定不会将小人如何。但他心里还是焦急的发了狂,他以为自己会冲进去再把那个乱惹烂桃花的小东西抓出来,好好惩罚他一顿。然后由着那个敢窥小人的人自生自灭。 可是终却是理智占了上风,他只能静静的站在屋外,由着自己嫉妒的火在蔓延,忍都会屋里自己不愿的事情发生,却什么也不能做。 “我还好,不过你说这个席宁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我挡着他早就当不成男人。”听齐云飞问起自己的伤,小人想到刚才席宁废自己那表情就是一抖,那地方伤了该多疼啊亏他下得了手。 见齐云飞在沉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小人连忙道:“真的,本来我要出来的,可他那样对自己,我才不忍留下来帮你弄的。” 齐云飞点头道:“算了,我知道你心在我这里便好了!我去看看宁兄吧,你的伤去找殷大夫帮你看看,他是这两日才来庄里的,可医术却实了得。” 小人点了点头,看了齐云飞几眼,在齐云飞微笑着跟他说了两声‘去吧’,这才放心的离开。 只是小人并没有看到,自己离开后齐云飞那淡去的微笑和沉下去的眼神。 齐云飞推开房门,屋内并没有自己臆想的那般淫乱,反而整整齐齐,空气中有股淡淡麝香的味道,角落一块粘满白稠的布却证明刚才这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宁王就这么静静的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呼吸匀称而沉稳,像是睡着了一般。 齐云飞走过去,坐在桌边的登子上,看着床上的宁王良久,最后叹了一声站起来,轻轻的开门离开。 待齐云飞将门带上,这时床上原本应该沉睡的宁王却睁开了眼,看着桌上,齐云飞刚坐的地方,静静的一个小小翠绿的药瓶停放在那里。脸上一丝感动,一丝不忍闪过,最终归于平静。经过刚才他已经不再迷茫,有些事情他想尝试一下,就算最终不能成为自己的,却也不会留下遗憾。 嘴里喃喃:“我不会道歉的,云飞!”说完闭上眼,复又沉沉的睡去。 小人出了院子刚想着拉个下人问问殷大夫住哪个院,没想着便看到那长胡老头念念叨叨的从不远处走来。 小人迎了上去问道:“喂,老头儿,知道殷大夫住哪个院吗?” 老头子听得小人这样称呼他也不气,摸着他那长长的胡须道:“老头子就是姓殷!” 回想着齐云飞说对方医术不错,小人上下打量那老头子一翻,怎么看怎么不像德高望重的老医生。撇着嘴,小人道:“你真的能治人!”不能怪他怀疑,刚才那席宁他可是一点都没给人家治好就爬起来跑了,最后还害得他……唉不提也罢。 但话可得问清的,他自己的小命可稀罕着呢,他可不想糊里糊涂的给他治没了。 一个大夫,对于别人置疑他的医术本应觉得是件侮辱他的事,可这长胡子老头却不,他像是找到知已一般,双眼闪着精光的望着小人道:“你也看出来我不适合医人是吧?是吧?”由于太过激动,那胡须都跟着抖了起来。小人疑惑的看着这老头,心想着这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说他不会医人还这么高兴。 小人可不想再跟疯子纠缠,连连后退了几步转身拔腿就跑,好像怕别人追着他似的。殷老头见小人跑了,没追他,只是哀怨的看着手里的药箱喃喃道:“真是的,老头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夫,教主非得让我来这劳子山庄装什么大夫,这把老头子为难的,唉……”碎碎念了一大篇却是一个听众都没有,就连刚才他以为找到的‘知已’也被自己吓跑,这位自称姓殷的大夫只得认命的背起药箱往自己厢房走去。 风过,无痕。然而有些人,你会不会觉得却似曾相识呢! 第一百章:再见戚殇 [本章字数:2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1 21:00:00.0] ---------------------------------------------------- 这一通闹的,没吃饭还受了伤,‘劳累’了一上午药也没讨到,小人真真的觉得累得不行,随便塞了些点心进肚子里,换了带血的衣衫又回床上睡觉去了。 没想到,这一觉睡得居然变了天,原本安静的小院居然一片嘲杂。 小人揉着发疼的胸从屋里走出来,却见满堂的人正在那里寒暄呢。乍一见小人从齐云飞房里出来,都怔怔的盯着他,当然有些人却是见怪不怪。 玄机哼了一声不无讽刺的道:“这猪可都起了一会了,可要跟猪比懒,有的人居然还能胜一筹。”小人翻着白眼,一回来就找自己的麻烦,这个玄机才是真的比那齐傲和柳家兄妹更胜一筹。 扫一眼大厅,与玄机一起坐在那里的人甚为眼熟,小人不勉眼睛一缩,转身便往回跑,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了起来,大有你不走我就不出来的架势。没办法,那时候差点被对方掐死的后遗症太大,所以现在只要一见戚殇小人便条件的想逃。 戚殇面无表情,只是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收回了眼神,齐云飞见状当然知道为什么,可如今这姓戚的是师傅请来的客人,迟早要见面,躲是没用的。起身进屋将小人抓了出来,介,客气的介绍道:“这位是戚帮主,就是上次我跟你提到过的师傅的朋友,戚帮主这位是齐云飞的爱人,齐不弃。” 听齐云飞这般介绍,戚殇只是眯着眼看了齐云飞一眼,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个男人是自己的爱人,全厅的人面上虽没什么,心里却不得不配服这齐家庄大少爷的胆识。 小人对戚殇还是后怕,低着头真往齐云飞身后躲,不敢看他。 那玄机在上面直哼哼,小人心里不免诽谤:这老头子交朋友也太不挑了,一个二十多,一个七十多,你们他们就怎么成为朋友的! 其实小人最想骂天的是:朋友就朋友,你怎么就把他弄这儿来了啊~! 因为小人总觉得戚殇那双斜长的眼睛,像是蛇盯着老鼠似的想要一口将他吃下去一般,每次见着他都想逃跑。 见小人不打招呼齐云飞也没说什么,对于小人他从来都是宽容的,而且他也知道小人就这得性。爱谁,讨厌谁都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这也是他可爱之处。所以齐云飞并没有怪罪他无理的意思。转身为他介绍道:“这位是秦青秦先生,你认识的。” 小人这才注意到,秦青也来了呢。当下从齐云飞身后跳了出来,眯着眼裂嘴一笑,热情的唤道:“秦先生你怎么来了!” 秦青还是那身青衣,脸上还是慈祥的笑,显然看到小人也是高兴的,轻轻的说道:“嗯,知道你在齐家庄本来早就想来看看你,可因为……嗯帮务缠身所以一直没来。”秦青说话带着些犹豫,小人这才注意到他原本春风般的眼神里带着些疲惫,小人刚要说什么,旁边小雨不乐意的跳出来扁着小嘴道:“喂,喂丑八怪,我在这里这么久你没看到吗,啊,你没看到吗?” 小雨见到这小人其实也高兴的,只是管不住那张要跟小人逗趣的嘴而已。小人切了一声笑嘻嘻的道:“谁让你这么矮呢,所以才没看到你的。”说完还不忘用手比了比自己和小雨两人的身高差距,小人本就比小人雨大上些,当然比他高,这把小雨气的。 看着小雨气的嘟起的嘴,小人刚想哈哈大笑,感受到旁边一双怨毒的眼光,小人疑惑的转过头。 投来怨毒眼光的是一个长了张很可爱的娃娃脸的男人,男人斜长的眉毛下原本就大大的眼睛此刻狼命的瞪着自己,桃红的嘴发出把牙齿麻的咯咯作响的声音,微裂的嘴唇里小人参清楚的看到对方一颗尖尖的虎牙招摇的露了出来。再配上那张娃娃脸简直可爱的不行。这张娃娃脸这么招摇,小人一下便想起来了,大呼道:“臭钱奴,西门灸~!” 那娃娃脸的西门灸冷笑一声道:“亏你还记得我啊,我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呢,上次真是得你照顾了,嗯~!” 听那西门灸一说,小人立即躲到齐云飞身后,眼睛还不怀好意的不断的在那西门灸下三路来回扫射,直射得那西门灸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最终颜色停在黑中透红上。 这时西门灸旁边一男子殷勤的递去一杯茶道:“好了,好了,别气坏了身体,喝杯茶消消气,消消气。” 小人顺着看去,原来是东方序,看东方序那股子亲妮劲,再看西门灸红黑的脸,小人立即便知道上次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本就是他给东方序出的主意呢。 小人从齐云飞身后走出来。“咳,咳,其实上次的事吧,我……” 还没说完那西门灸便跳了起来掐住小人的脖子大叫道:“你还敢提上次的事,你居然还 敢提上次的事,就是因为你老子在床上足足躺了七天,拉稀拉了一天,半个月后屁股还疼,你居然还敢提上次。” 西门灸这一嗓子十足十的将心中的怨心发泄了出来,大厅寂静了,所人有的表情都扭来扭去。看着西门灸,什么眼神的都有。 看着大厅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西门灸这才注意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脸刷的一下白了下来,丢开掐住小人脖子的手,提身以最快的速度飞了出去,消失在众人眼前。这时东方序才回过神来一般,红着脸说着‘我去看看’也用轻功追了出去,留下大厅里还未回过味来的众人。 摸着脖子,对上齐云飞略带责备和无奈的眼神,小人讪讪的笑了笑。当时他只是气那西门灸扼了自己钱财,而且刚好那东方序又对那西门灸有那种意思,所以小人便跟他说:想得一个人的心,先得了他的身,这样不在意你的人也会慢慢的在意起你来。 谁知道东方序这二楞子真的这么干了,他更没想到西门灸的反应会这么大,苦笑着看向齐云飞道:“我那时只是开玩笑而已……” 当然没人会信,齐云飞摇了摇头斥道:“就你会招事。”这句话谁都听得出里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小人笑嘻嘻的说下次不会了,此事便作罢。 第一百零一章:他是谁 [本章字数:20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2 21:00:00.0] ---------------------------------------------------- 秦青见西门灸脸色不好的飞了出去,面上有些担心,刚要起身时却见东方序也追了出去,复又坐了下来,只能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无奈的摇了遥头。 其实东方对西门有意思,全帮的人都知道,耐何这西门一直不开窍,老当自己是东方的兄弟在东方面前晃来晃去。东方也是木纳,终是不敢去将那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原本还以为他们两就会这样一直耗下去,直到一方要成亲为止。可就在前段时间西门病了几天后,这东方序居然黏他黏得不得了,真是恨不得变成狗皮膏药贴他身上,而这西门灸却对东方总是红着脸咬牙切齿像是东方欠他二百两银子似的,看得帮里人一个纳闷,两人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原来是…… 秦青看着那转着眼睛面上带着假愧疚的小人,笑笑,这样可能也是好事,也许东方序和西门灸真的会有好结果也不一定,不像自己……唉。人生百态,欢喜情仇,希望他们能早些明白,有些东西不要失去了才去后悔! 待回过神来,齐云飞转向另一边接着介绍道:“这位是无殇帮四堂主之一的北宇堂,北堂主。”那叫北宇堂的男子星目剑目,又是一个好相颜,只是面色有些苍白,向小人点了点头,便用手遮住嘴猛的咳嗽起来,旁边立即有一人递了一白玉瓶过来。小人见北宇堂看了那瓶子一眼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伸手进自己怀里掏出同样的一个白玉瓶倒了两粒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总算没有再咳嗽了。 小人有些惋惜,这个北宇堂好似身体很不好一般,而且俊帅的脸气总带着一抹忧愁。 递药的手收了回去,小人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对方的桃花眼立即射了过来,小人这才明白原来传说中的多情浪子说的便是这个男人。 这人两道剑眉横扫,一双斜长的眼睛微眯,直挺的鼻下薄唇微珉。怎么说呢,这个男人怕是女人多看两眼都会被他勾了魂去。只是如今这个风流俊俏的男人却是面带微怒,桃花眼看了他一眼后又直射旁边目不斜视的北宇堂。 小人眼神一闪,‘有故事’瞬间从心底跳出来,连带着嘴角都带着看好戏似的笑。齐云飞看小人这样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不要忘了形,然后说道:“这位是南宫蓝堂主。” 又是堂主,小人连忙问好。蓝宫蓝收回眼光,转而打量着小人,脸上微怒被他隐去,换上的是好像多年未见的好友般的笑容,对着小人道:“齐不弃,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小人疑惑,他很有名吗?小人当然不会这样认为,全当对方只是恭维自己,也客气的回道哪里哪里!殊不知人家可是因为戚殇的关系,对他映像深刻着呢。 中午那一顿宾客尽欢,虽然西门灸和东方序没有到场,但并不影响小人享受美食的心情,对于自己陷害过的人,小人如果个个都去内疚,他内疚一百年都内疚不过来。 对于那个戚殇,有两次眼神的接触,可人家波澜不惊跟什么事都没一样,小人暗想自己是不是太多虑了,毕竟这是齐家庄,这戚殇还能把他怎么样。到后来也就放开了,有齐云飞在他怕个什么劲。 下午的时候子君了常青都办完回来,当常青得知席宁中了**又受了风寒自责的跪在门外怎么说都不肯起来。最后还是席宁把他叫了进去跟他说了一通他才没接着跪,只是出来时看着小人那欲言有止的表情总叫小人心里直打豉。 最后常青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跑上跑下帮他那主子捣鼓药去了,小人当然乐得解脱也不会跑去追问人家想跟他说什么。 下午院子又清静了下来,一大屋子人说是去见见武林同辈,连身为女子的玄灵都去了。拿玄机那老东西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外行人’,他们江湖事参合不得。小人直呸,他还懒得去参合呢! 出了竹院,不远处小桥流水‘哗啦啦’,花坛里芳草萋萋,一朵又一朵小花开在其间,小人都忍不住叹息:“真TMD美啊!”。院子外其实并不比院子里美多少,花草树木样样都有,但小人就觉得,隔一堵墙可那空气就是不一样,小人真的是被困在院中太久了。 有种鸟儿终于脱了牢笼的感觉。所以小人放开了性子乱走,这一走便走得远了些,要是给他遇到柳家那对狗男女还不定出什么妖鹅子,越想越觉得可能自己会遇到他们似的,刚想着回去时,突然一人从屋内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小人焦急的问道:“是不是他来了,是不是他来了,他来看我了?” 这给小人吓的,任谁突然被一个身着白衣披头散发的人这般抱住,嘴里癫狂的说着胡语,都得给吓住。 小人一边挣扎,一边吼道:“谁来看你了,你放开,我不知道谁来看你了,疯子谁会来看你。”那疯子一听小人的话明显楞了一下,就这空隙,小人推了那人一把连忙跳开。 跳开几步小人才回头,待看到那摔倒在地人时也是一楞,居然是沈无烟。小人连忙走上前去将人扶起来,不好意的道:“你没事吧,受了伤还乱跑什么,突然冲出来吓我一跳也不怪我没看清是你。” 那沈无烟并没有回他话,只是嘴里一直喃喃道:“他不会来看的,他不会来看我的,他还恨我,他那么恨我怎么会回来看我,他连我的梦都从未入过一次,他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眼前。” 小人一边扶着他进屋,一边好奇的问道:“谁啊,你说的是谁啊?” 沈无烟面色苍白,刚包扎好的伤又有血迹渗出来,小人看得都直抽气。将人放到床上,那沈无烟嘴里还在喃喃‘不是他!’ 摇了摇头,现在先找大夫才是要紧。还好这姓殷的老头子长相特别,随便捉了个下人便问出住处,跑过去将人捉来时,少不得一顿念叨,小人哪会理他,捉着他直往前冲。 终于那老头子一把甩开小人臭骂道:“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回事,话也不说拉着我就跑,你总得告诉我去哪不是?” 危险 第一百零二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本章字数:209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3 21:00:00.0] ---------------------------------------------------- 小人弯着腰连连喘气,抬头斜着这个姓殷的老头,居然脸不变气不喘跟没似人一样,再看自己比他年轻这么多跑了这么几步就差点喘不过气来,都不知道到底谁老些? 终于小人缓过劲来道:“那,那个沈无烟伤又裂了,快去看看吧。” 殷老头一听,眼神闪了闪也不多话了,劲直往前走。小人明明看着他是用腿的,可怎么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那殷老头就消失了呢。赶紧跟上去,心里一直琢磨这奇怪的事情。 等小人到院子时,那殷老头刚收了针,正在帮沈无烟包扎。小人擦了擦额上的汗走上前去问道:“他有没有怎么样,刚才一直抱着我说胡话,这把我吓得。” 殷老头自顾着手上包扎的活,说道:“还能怎么了,受了重伤沾了水,如今正发着热呢,没事退下去就好了。” 小人点了点头,原来是烧糊涂了,难怪一直胡言乱语。沈无烟如今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头发散乱的分散开来,这又让小人想起刚才沈无烟的癫狂,那时他的神智虽不清,可话语却字字情真,是什么样的人让他能发出那般悔恨交加的呐喊呢?而那沈无烟口口声声说的他又是谁? 小人胡乱的想着,一张纸递到眼前。小人接过上下左右翻转,还没明白过来。殷老头看他如此只是抖着长长的胡子没好气的道:“拿反了,这是药方。去,让人捉了药熬好给我端过来。” 小人眯着眼看着那老头数秒,最终还是妥协的转身出门当个跑腿的去了。没法谁让他遇强则弱呢,小人恨恨的想这殷老头肯定没他表现的那般平凡,从刚才他消失的身影小人便看出来了。小人这段时间也接触了不上高手,像齐云飞,子君,席宁,常青,但就刚才殷老头那一手,绝对绝对不会比他们任何人的武功都低。 所以说嘛,小人哪敢跟这种人抗衡,只能认命的当跑腿的去了。 待小人出了门,那姓殷的大夫才叹息一声坐到床边,眼神无限复杂的看着床上昏迷的沈无烟。喃喃道“你这孩子,又是何苦呢,那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如此折磨自己,小烟啊……唉!” 床上的沈无烟像是听到殷老头的话,皱着好看的眉,嘴里喃喃着喊道:“渊哥哥”,三个字,很轻!轻到一下便随着风飘散在空中消失了踪影,只留下沈无烟痛苦的表情。 小人将药方交给了下人让他们熬好药送去沈无烟住的院后,并没能再离开。因为他一转身便看到双眼赤红的西门灸站在他身后,露出小虎牙的嘴因气愤而吐着长气。小人嘿嘿一笑道:“真是巧啊,你也出来散步?” 看西门灸还瞪着自己,小人一边后退一边说道:“那个什么,我刚逛完要回去了,你慢慢参观,慢慢参观。”说完转身拨腿就跑。 身后西门灸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卑鄙小人,把我害的好苦。今天给我逮着哪能让你这么容易跑了,非扒了你的皮以泄我心头之恨不可。” 完音刚落,小人便感觉到身有什么东西袭来,连忙扑倒在地往一边滚了滚,居然成功的躲过西门灸的一腿。 小人长出气心道,太TMD狗屎运了。看来以往那些伤可没白受,你看都有条件反射了。 西门灸冷笑,起腿又要踢来,今天他非将这陷害他的小人踢的七天下不来床不可。看着对方那一脚,扒在地上的小人心道:完了,这下屁股非开花了不可。 可不想,远处一声呼唤生生的让西门灸收了腿。只见西门灸表情闪烁,恨恨的瞪小人一眼转身飞身居然逃了。 那狼狈的身影好似后面有魔鬼一般,看得小人直乍舌,连自己还扒在地上都忘了。 一个身影从不远处奔了过来,原来是东方序。只见东方序白净的面容隐有汗珠,看到小人扒在地上,连忙走上前将他扶起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扒在地上。” 听东方序问起,小人拍着身上的灰咬着牙说道:“还不是那个西门灸,为了上次的事找我麻烦呗。” 东方序一听,连忙焦急的左看右看问道:“你说小灸来过这里,那他人呢?” 小人努努嘴说道:“罗,听到你的声音从那个墙那边跑了。” 连忙看向小人说的方向,然后转头快速的对小人说道:“小灸早上到现在都没吃,我给他送些吃食去,不弃公子谢谢你了。”说完便飞身追了上去,小人这才看清原来那东方序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呢。 小人摸着下巴,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他们两人的关系似有意思的紧呢。小人突然坏笑起来:臭钱奴,找我小人的麻烦,你完蛋了。说完便嘿嘿的笑了起来。 躲在假山后的西门灸无故的打了个冷颤,总觉得有人在算计着自己什么。 轻轻的探出头,想看看东方序那个呆子追了上来。看着身后没人,西门灸长出一口气坐了下来,复又苦着脸看着前面的荷塘,胡乱的扯着旁边一颗不知名的小草,脑中闪过这些天来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他是最先认识戚殇的人,也是最先加入无殇帮的人,说他是元老也不为过。后来是北宇堂,然后是南宫蓝,最后就是那个冤家东方序。 他们四个人中就东方序的脾气最好,又仗着自己先入帮,所以西门灸常常欺负他,老是让他帮自己配药不给钱。 想到这里西门灸就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时候无本生意他可是挣了好些钱了。刚想完又将好看眉毛皱了起来,面上扭曲有些恨恨起来。直到遇到那个不要脸的小气鬼,自己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复返。 也不知道他跟东方序说了什么,那天晚上东方序突然拿了坛酒来说有话要对自己说,也怪自己大意,一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那天晚上东方序到底跟自己说了什么他是一句都没记得,只知道醒来的时便什么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浑身酸痛由其后面某处羞人的地方更是一抽一抽的痛。满屋狼藉和情欲的味道,他再傻也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当时他连杀了东方的心都有。 第一百零三章:男人和男人没有好结果 [本章字数:21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4 21:00:00.0] ---------------------------------------------------- 可那傻子居然开眼还敢对自己笑,看见自己满面怒容想要杀人的眼神时,居然还敢抱着自己说他太粗鲁弄伤他了,叫他不要生气,说他下次不会了! 他是气他粗鲁吗?他是气他弄伤他了吗?还敢说下次,老子让你这辈子都没有下次。 可是当那呆子看着丝被上那抹鲜血后,那眼中露出的愧疚却让他下不了手,最终将此事不了了知。 他都极力的当这事没发生了,那呆子道好,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居然还敢恬不知耻的说什么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会对自己一辈子好。 虽然气他,可是每当那人说会对他一辈子好的时候,那弯弯的眼睛就特别迷人。 突然西门灸抱住自己的头猛晃着大喊道:“西门灸你疯了不成,怎么会觉得那人迷人,那个是男人啊,还把你当女人一样压在身下的臭男人,你居然觉得他迷人,你疯了疯了!” “谁疯了?小灸!” 西门灸停下疯狂摆动的头,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走近自己的东方序。东方序面色有的嘲红,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俊气的脸上那双眼睛总是弯弯的看着自己,好看的嘴巴裂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西门灸呆呆的看着东方走近自己,突然觉得这人好像比平时好看了许多。 感受到东方序坐在自己身边,西门灸突然回过神连忙跳起来,脸色微红,自己刚才居然看着一个男人的脸惊呆了,他真的疯了不成? “小灸,快来,我给你拿来了你最爱吃的八宝鸭,快来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东方序修长的手指夹了块无骨鸭肉递了过来,用那弯弯的眼睛看着自己。 西门灸眼神有些躲闪,别过的脸居然慢慢的红了起来。西门灸可爱的嘴嘟起,突然说道:“东方,我有话跟你说。”是的,一定要说清,你追我躲的日子也不是办法,不跟这个呆子说清他便会一直缠着自己,他可是还要娶媳妇的呢,怎么能一直跟个大男人穷纠缠。 东方序裂嘴一笑道:“好啊,小灸要跟我说什么,我一定认真的听。小灸坐,一边吃一边说,八宝鸭凉了不好吃。”说完居然将自己身上那件上好的真丝外袍脱了下来叠起来放在他旁边,然后压了压把它压平才对西门灸说道:“小灸,来坐,这样坐就不凉了。” 西门灸最受不了的便是他这个,对他溺爱到恐怖的地布。西门灸突然大吼道:“东方序,你看清楚,老子是男人,男人!你不要总把我当娘们儿对付,老子用不着你对我这们好。” 他真的受够了,吃鱼要帮他挑刺,喝茶要帮他试冷热,去哪里提前都会帮他叫最好的马车。 他受够了,爱够了,这样事无巨细的安排密密麻麻的安排,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东方序有些呆,然后嘿嘿一笑道:“我说过要对你一辈子好的嘛,因为你是我……” “我不是你媳妇,老子是男人!” 话被西门灸打断,东方序道:“啊,我没说你是我媳妇,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又怎么会说你是我媳妇呢,你是我最爱的人啊!” 西门灸立在那里,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要高兴,可却管不住越跳越快的心,它发出快速的咚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西门灸的耳朵里。 东方序重新挑了块肉,半肥半瘦是西门灸最喜欢的。夹起,这次东方序站起来直直的递到西门灸嘴边,为了防止汤汁滴下来弄脏了西门灸的衣服,还小心的用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笑咪咪的笑着西门灸说道:“小灸,尝尝鸭肉。上次害你受伤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这鸭肉刚好给你补补。” 东方序不说还好,一说西门灸立马想起那日的事情,一掌挥开东方序的手,鸭肉也随着飞出老远‘咚’的一声掉进不远的河塘里,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西门灸深吸一口气认真的道:“东方序,我要跟你说的是:请你不要再缠着我,就这样。” 东方序怔怔的看着西门灸道:“为什么!” 咬了咬牙,西门灸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讨厌你把我当个女人一样压在身下。”说完不去看东方序那一脸惊呆的表情,起身飞快的离开,一直告诉自己他没做错,也没说错,两个男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东方序呆木着,看着西门灸越走越远,慢慢的弯下腰将地上的筷子拾了起来,再慢慢的将他放进食盒里,把食盒盖上,喃喃道:“八宝鸭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也不起身,就那么蹲在那里。匆匆经过的下人不免驻足,许久都能看见那抹白影蹲在池边没有动弹。 小人别了东方序,摸着下巴嘿嘿的笑,没想到抬头便看到柳叶儿从回廊里走来,小人心里苦叫连连:真是怕谁来谁。 没想到这柳大小姐看到小人,只是恨恨的瞪他一眼,哼一声便从另一条路离开。小人转着眼,柳大小姐居然转性了,小人心中狂喜,有一种美好的日子终于来临的感觉。 真的是柳大小姐转性了,不恨小人了?当然不可能,走到远处的柳叶儿,轻挑着嘴角,恶毒的一笑喃喃道:“好好笑吧,你可没几天好笑的日子了!” 转身看向身后的小月,柳叶儿瞪着瞪问道:“我哥回来没有?” 小月跟在她身后唯唯诺诺的答道:“大少爷还未回来。” 柳叶儿皱了皱眉哼道:“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转身对小月怒骂道:“再去给我探探,只要我哥一回来,立即来报!傻楞着干嘛,还不快去……” “是,是,是!”小人连连答‘是’,转身飞快离开。小月不敢怠慢,如今的她家小姐脾气太过暴躁,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大家闺秀了。 晴空万里,偶有小鸟横飞,俯看齐家大院来来往往的人家,阴谋正在接近,知否? 夜,无月,却是满天繁星密密码码的闪烁在空中。天空透着暗透笼罩后的墨蓝,与远处的山脉相接融为一体。 屋顶有风吹过,白衣翻飞。齐云飞纵身跃了上去,将手中的一酒坛递了过去。宁王微笑着接了过来。 第一百零四章:知已 [本章字数:2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5 21:00:00.0] ---------------------------------------------------- 齐云飞就势坐下,却也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开了酒坛猛的灌了一大口。 见齐云飞如此,宁王也不犹豫,撕开那块封布一仰头也灌了一大口,放下酒瓶一抹嘴,发现齐云飞正微笑着看他。 宁王转过脸望着天上的繁星道,旁边的齐云飞突然说道:“知不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 宁王转头疑惑的看着齐云飞,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这话。 其实齐云飞也没有看他,天上的繁星那么美,他都看呆了。只见齐云飞星目微眯喃喃道:“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我们都是希望得到温暖的人。” 宁王转头看着齐云飞,今天他来屋顶找他的原因,宁王好似懂又好似不懂。宁王以为齐云飞会提小人的事,没想到齐云飞只是举起酒与他干了一下便开始喝了起来。 宁王苦笑一下,提起酒跟着喝。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仰躺在没有月光的屋顶,看着只有星星的天空。 好久,久到宁王心思百转千回后,齐云飞才轻轻的道:“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你时也是这样,天上没有月亮,可星星却多的数也数不清。” 宁王听到齐云飞说的只是他们以前的事,心居然松了一些下来,这才认真的看着天上的星星答道:“啊~!是啊,那时候我们也是一人一坛酒躺在山颠这样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想想那时候我才下山,年轻气胜一人跑去挑那山寨,到那里却只看到所有人都抱着头跪在你身前,还以为你就是那山大王呢。” 宁王也想到那时候的事,望着远方思绪飘回当年。笑道:“后来我们两就大打出手,没想到一疏忽,居然让那些真的山贼跑了!” “然后我们打赌,看谁能最快的将那些山贼捉住!” 宁王摇头笑叹道:“最后齐兄赢了,我输的心服口服!”所谓不打不相识便是如此,两人都是博学多才,宁王洒脱,齐云飞放荡不羁,一聊之下居然一拍既合,自然而然的便成为知已,一直至今。 讲到这里,两人心照不宣一起举坛“干!”为朋友,为知已。 两个男人就着夜风和一坛子烈酒,说初识,说相交,说他们曾经遇到的事说过的话,一聊就是大半夜,终于齐云飞微晃的站起身道:“夜深了,回了!” 说完飞身从房顶跃下,这时宁王突然对着齐云飞的背影说道:“你不怕我把那小东西抢走吗?” 齐云飞顿住身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却没有没回头。笑够了也只是摆摆手,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然后大步的往房内走去,那里有个人始终在等着自己,而且也只会是自己。 常青见那齐公子离开,连忙上屋顶看着自家主子居然一边笑一边摇头,常青便疑惑的问道:“齐公子根主子说了什么吗?”为什么主子会是这样的表情? 宁王将酒坛拿起,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手一松坛子咕噜咕噜的从房顶滚下‘啪’的一声摔到地上。宁王站起身,伸着懒腰道:“他呀,这一夜就跟我说了一句,他跟我说:我很自信,不怕你来抢!就这一句!”说完不理常青也飞身下了屋顶,好笑的摇摇头,那人不愧是齐云飞,也不愧自己视他为知己。如此想来,到是自己庸人自扰,看来今夜终于可以睡个踏实睡了。 常青立在房顶想了许久许久,却始终没能明白主子刚才那话。刚才他们二人的话自己在下面也有听到啊,可怎么就想不起齐公子有说过这样一句话呢? 房里,小人感觉身旁边的床下陷,然后一个冰凉的身体躺了下来。小人缩了缩复了缠了上去,嘴里不清醒的咕哝道:“怎么才回来!” 齐云飞伸手一捞,将小人死死的固定在怀里,感觉着小人很自然缠上自己的双手双脚嘴角勾出一个幸福的微笑,突然又恨恨的在他屁股上狠捏了一把答道:“小坏东西,早晚要把你绑起来,看你还能不能到处勾人!” 小人当然听不见,他只是脸在齐云飞怀里噌了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天色有些暗,勤快了多日的太阳,今天难得偷了懒,巳时还未露出脸来。山路上,子君抬头看了看天色,两条剑眉皱了起来,天这般阴沉怕是要下雨的。 对着前面大步走的小人喊道:“公子,怕是要下雨了!” 小人也看了看天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以我多年来的经验,今天肯定不会下雨,唉呀走啦,好久没出山庄,我是浑身都不自在得很,今天我是非去不可!” 子君低下头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去。 不远处一个人影立在那里,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着藏青色衣衫的孩子,头发束在脑后,因为低着头的原因,有一些滑落下来遮住了面容。 那孩子站在路边也不动,就这么低着头,手死绞着自己的衣摆,使得纤细见骨的手指更加苍白。一阵风起,轻轻的吹起小男孩的下摆,两条细长的腿居然紧闭的绷得笔直,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那双腿有些微微的在擅抖。 小人本就是个好事的人,如今这么一个怯生生的孩子站在路边,眼睛一转便想着戏上一戏,可他还没出声时,身后的子君却先出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小人一楞,转身,对上的是子君冷着的脸和皱起的剑眉。小人复又转头看向那孩子,那孩子听到子君的声音,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用细细小小的声音说道:“公子救了小笙,小笙想要报答公子。” 声音虽小,却很是好听。刚才小人便觉得这身影眼熟,一听就这声立即想起来,这孩子不是自己和子君那时在逍遥坊里救出来的男孩吗? 原来叫小笙,小人打量着对方。上次这孩子是让子君安顿的,怎么这会儿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子君那表情,虽然还是冷冷淡淡的,但小人就是看得出子君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坏坏一笑,小人也不急了,站在那里等着看好戏。 第一百零五章:小笙 [本章字数:209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6 21:00:00.0] ---------------------------------------------------- 子君听那叫小笙的孩子这么说,皱了下眉道:“我不需要你报什么恩,你走吧!” 小人看那孩子听到子君的话后只是擅动了一下身体,绞着衣摆的手更加苍白,却楞是没有移动半步,立在那里便立在那里。 小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想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但那二人还真能僵,一个冷面不说话,一个低头一说话,看得小人直翻白眼。你说这两人,都不说话算个什么事嘛! 那孩子沉默了一下,就在小人都快等不下去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子君道:“公子是嫌弃小笙吗?因为小笙是……是……”是小倌这样的话,他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总觉得这样说出来也是辱了公子的耳朵。像是想到这些,小笙满脸凄然,公子看不上他,连下人都不让他做也是应该的啊,谁让他这样肮脏呢。 那孩子脸上的表情太过苦涩,连小人都觉得嘴里泛着苦味,推了推旁边的子君悄悄的说道:“你快说点什么啊,你看他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子君沉了眼,冰冷的表情难得有些动容,道:“我并没有看不起你。” 那小笙听了却没有轻松,反而红了眼喃喃道:“那为何公子不让上笙伺候公子,小笙真的只是想伺候公子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啊!” 原来是这样啊,小人一幅幌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子君使劲使着眼色,道:“你就把他留下吧,我看这孩子怪可怜的。” 没想到这子君居然如此坚持,立即否定小人道:“不行。”小人都立即能感觉到那叫小笙的孩子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子君却还不停止的说道:“我可以给你钱,你可以拿了钱去做点小生意,或是买点薄地种上点吃的,然后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卑躬屈膝的伺候别人,看人脸色。” 血色从那孩子脸上尽数退去,整个人透着一股死一般的沉静。子君说完不看那孩子,掏出身上的银子递给那孩子,小孩子不接,子君叹息一下将他手拉起来,然后将那一袋银子塞进他手里,然后头也不回的便往前走去。 小人看了看呆立在那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子君离去的背景,最后只能说句:“那个,子君也是为你好。”便连忙跟上子君的脚步,再也不敢看身后那个浑身透着绝望的小小身影。 路上树影后退,小人走在子君身边一直不停的在他身上来回左右的扫射。子君早就被小人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居然被他看了半响了还能纹丝不动,由着小人那别扭的眼神扫射自己。 最后连小人都怀疑子君那张脸皮和自己脸皮的厚度了,终于小人忍不住问道:“你和刚才那个叫小笙的孩子到底怎么了啊,那天你说去安顿他,把他安顿到哪里去了啊?他怎么跟你跟到齐家庄来了?” 这下子君终于有了不同的表情,那就是直视的眼睛向下斜了小人一眼,然后又回复面无表情的脸。 小人被子君那一斜,心里有些惴惴,冰山脸的危力不能小觑啊!可惜小人只安静了一会,没一会好奇心又泛上来开始走到子君身边问道:“刚才那孩子脸白的,真丢了魂似的,你没看到哦,他那指甲都插进肉里了,都流血了。”说完还发出啧啧声,好似看到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一般。终于成功的看到子君眼神闪了闪,小人心道:有门。 转着眼睛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声,接着道:“那孩子怕是在这里等你了很久了吧,你看他一脸的憔悴,咦,这天怕是马上要下雨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离开,要是还傻傻的在那里等你,一会再淋场雨,怕真要大病一场。你看他那么瘦,这一病要是熬不过去……那时候也只能说人各有命了!” 小人嘴上不停的说,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子君那张脸,可当他把能想到的,该说的,都说完了,而子君却还是面无表情,就连眼神都未再闪一下,往前走的脚步也没有慢下来。小人有些泄气,心想怕这子君是真的铁了心不想招惹那孩子吧,小人只能在心里为刚才那孩子叹息一声,他如今是真的无能为力了。谁知这时一声轰雷,顿时倾盆大雨便砸了下来,一大颗一大颗砸得人生疼。 小人刚要骂天,身前人影一闪,子君便消失在眼前。小人怔怔的看着子君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这个木头也真是,非要等人家真的受到伤害才知道后悔。 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就在这晃神便湿了一半,小人连忙将外套顶在头上,左看右看,雨雾中不远处一座破庙映入眼帘,小人拨腿便往那边跑去,心里也不知道该骂这破老天,还是该为那孩子谢这破老天。 宙不大,残破的两扇木门斜挂在门框上半掩着,一阵风雨吹过,门左右摇摆拍打发出‘砰’‘砰’的声音。 如今雨势越来越来,雨顺着脸流下来眯了眼,所以看到那庙,小人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结果白花花的一片肉色,顿时?入眼帘,接着便是一声尖叫?破长空,将小人惊呆在那里。 待那女子慌乱的胡乱往自己身上套着衣衫时,小人这才回过神来转忙转身,原本奇厚无比的老脸皮居然红了个彻底。 小人心扑扑的跳个不停,却不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女子赤身裸体而激动,而是因为想到看了这女子的后果而紧张得心扑扑直跳。 小人苦着脸,看着外面连成一片的雨雾心里盘算着,现在逃跑,然后来个死不认帐会不会好些。 可惜小人只是这样却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可信度肯定没有身后这女子的高,所以跑了跟没跑一样嘛。想到这儿小人阴着眼,咬着牙又想道:要不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威胁让她不敢说出口得了……小人这厢异想天开的为自己找着不同的解决方法,而身后的女子快速的穿好衣服整理好后,轻轻的道:“好了,你转过身来吧!” 小人哪敢,刚才那白花花的一片肉还在眼前晃动呢,连连摇手又摆头就是不肯回过身去。 第一百零六章:破庙偶遇 [本章字数:2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7 21:00:00.0] ---------------------------------------------------- 身后女子见小人这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好啦,跟你说转过身没事,你就转过身来吧!我不会跟谁说的!” 小人慢慢的转头,看着那女子微笑着看着自己,湿湿的衣服穿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身材,小人移开眼不敢在往她身上瞄了。 玄灵看小人那般,掩嘴一笑,自己这个黄花大闺女给男人看了还没什么,那个看了她身体的男人倒是别扭起来,这叫个什么事嘛。 伸手用树枝将火挑得更旺些,一股暖意袭来。玄灵眨了眨眼道:“不弃哥哥也来烤一烤吧,虽然天气不冷,可穿着湿衣服也是容易感冒的。” 小人犹豫半天,不是他怕这叫玄灵的女子,而是因为当初玄机说这女子和齐云飞青梅竹马有暧昧,所以心存芥蒂罢了! 最终还是敌不过火的招唤,小人想了想大塌步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将湿透的外套挽在一起,‘呼啦啦’的拧出水,自顾自的烤了起来。既然都坐了过来,小人当然不会跟她矫情,反正他脸皮厚就是了。 玄灵一边烤着手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小人,看着看着还眨巴一下她那双大眼睛。小人被玄灵看得恼火,坏心的想着,要不要将内衣也脱下来,看她还敢不敢看! 破庙脏乱,到处杂草丛生。但就点火这一片甚为干净,想来应该是玄灵进屋后清扫过一翻的结果。庙里堆了些破烂的桌椅,这火便是用那些桌椅的木头点起来了,要不然怕这一趟非得受风寒了不可。 脸皮再厚那也有个限度,小人被玄灵这般笑咪咪的打量个没完,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瞪着玄灵大声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那玄灵被小人这般一吼,居然也不气生,还‘噗’的一声又笑了出来,看得小人直翻白眼,也不知这女人怎么回事。 玄灵笑了一会儿住了声,就这么眯着眼睛看着小人说道:“人家只是想看看嫂子而已嘛!” 嗯,她看嫂子而已! 嗯?什么!看嫂子? 小人双眼大睁,狼瞪着玄灵大声喊道:“谁,谁是你嫂子?” 玄灵眨着眼:“齐云飞是我的师兄,你和他相爱又在一起,不是嫂子那是什么?” 小人盘算着这小妮子说得也没错,可怎么听着却就是觉得别扭呢?对上玄灵裂着嘴的笑,小人突然回个味来道:“老子是男的,大老爷们,叫什么嫂子,那是娘们儿的称呼!”说完气呼呼的将手里的衣服翻了个个儿,一边烤衣服一边瞪玄灵。 玄灵露出为难的表情看着小人道:“咦那不称你嫂子,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这下把小人为难的,以前他一直就想跟着齐云飞,然后跟他一辈子。别的他还真没想过,自己跟在齐云飞身边到底算个什么,他还真就不出来,是媳妇吗?可他是男的啊,是爱人吧,那别人该怎么称呼他呢?小人陷入苦想中! 苦着脑袋,小人苦思冥想,玄灵也不急,就这样看着小人。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嫂子’时就非常的好奇。她是喜欢过师兄,但那不是爱,或是说她爱得还不够深,所以看到师兄跟这个男子非常幸福的时候,她便放下了。虽然心里会有淡淡的遗憾,却不能阻止她祝福师兄的心情。 这个师父骂的‘小人’,师兄说的‘爱人’,对外称的‘齐不弃’,玄灵与他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却非常有好感。 因为每次看他大口大口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一边吃还一边大呼好吃的时候,玄灵便觉得非常幸福。虽然他享受自己的美食时,动作并不雅观,但并不能影响她感受幸福的心情,那是吃饭斯文的师兄,师弟们不能带给她的一种满足感。 小人想得多,突然回过味来,自己不管在齐云飞身边是个什么位置,但他始终是自己啊!一拍大腿道:“你叫我弃哥就行了!”回味着‘弃哥’这词,越想越得好听,够爷们。 玄灵打量着小人那小身板问道:“怎么看都好似我比你年长些哟!” “胡说八道!”小人瞬间跳起来,对头玄灵问道:“你多大了?” 玄灵原本笑咪咪的表情慢慢的淡去,脸上有些落寞。这把小人急的,他不过就问了个问题吗,至于这样吗? 玄灵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小人轻轻的说道:“师傅说我应该十八了。” 小人道:“你师傅说?你连自己多大了都不知道吗?” 玄灵垂着眼,摇了遥头:“我是师傅从外面捡回来的,那时候的事我根本不记得,只听师傅说当时看我的样子应该有三岁吧。” 小人‘啊!’了一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声,只好讪讪的坐下来,火光应在对面玄灵的脸上,那勉强挤出来的笑看得小人心酸。 两人都沉默,屋外的噼里啪啦打在树叶上,火堆里发柴火燃烧的啪啪声,因为没有添加木柴的原因,火越来越小,温暖从身边慢慢的消失。 玄灵曲着双腿,双手环住双肩,将下巴搁在腿上,好似这样便不再冷了一般。突然对面的小人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走到一破桌椅边胡乱抓了些木头转回身丢进火堆里,然后用树技拨了拨,熊熊的火苗顿时串了上来,应得玄灵落寞的脸通红。 小人一屁股坐到玄灵身边,将自己半干的衣服胡乱的往玄灵身上一披,表情上居然透出淡淡的别扭。 玄灵会心一笑,轻轻的说道:“谢谢!” 小人摸摸自己不怎么清秀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谢,你不是说了,我是你‘嫂子’嘛,要是让你师兄怎么我没照顾好你这个师妹,还不定怎么收拾我呢!”说完小人好像真的想象到被收拾的情景,脸都快皱成苦瓜去了。 玄灵一听‘噗’的一声便笑了出来,心里暖暖的,怎么听怎么有种家的感觉。 见玄灵笑出声,小人心里松了不少,他最受得不那种沉闷的气氛了,对玄灵也没了最初的芥蒂,如今再看玄灵便有种领家小妹妹的感觉。 第一百零七章:与玄灵相识 [本章字数:201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8 21:00:00.0] ---------------------------------------------------- 将手伸到火旁边搓着手,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最初连生辰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后来有孩子拿了红鸡蛋在我面前炫耀,我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辰,生辰那天可以得到好吃的,好玩的。” 看玄灵受自己的感染,刚才的微笑又开始慢慢的从秀气的小脸上消失,小人立即转口道:“不过没生辰怕什么,没生辰咱自己定一个就是了,想过哪天就过哪天,不是更好!” 玄灵看着小人,那时候小人乌黑的眼珠应着火光,居然出奇的亮。 玄灵的悲伤淡去,好奇的问道:“那你给自己定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小人道:“哦,我在我们那一堆儿排行老五,所以我就规定的凡事遇到有五的那天,都是我的生辰日子!” “啊……”玄灵立即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惊道:“初五,十五,二十五,一个月就有三个遇五的日子,一年十二个月,那一年你不是要过三十六个生日。”说到这里,玄灵瞪着灵动的大眼睛满是惊奇的看着小人。 小人看玄灵真相信了自己的话,乐得哈哈大笑道:“骗你的,傻丫头,这你也信,真是太好骗了。” 其实依着小人的性子,他还真的这样干过,每到遇五的日子就伸着手问二麻子他们讨生辰礼物,那时候没少被他们埋汰。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生辰过多了就不稀罕了,小人也就没那折腾的心思,最后还是一年一天的生辰定在那里。 看小人乐的,玄灵扁着嘴道:“那你到底什么时候生辰嘛?” 小人道:“三月三。” 是个初阳乍暖,百花争艳的日子。 玄灵有些失望的道:“那不是过了好些日子了吗?” 现在的六月十五了,都过了三个月了。 小人看玄灵那失望的表情,问道:“怎么?你还想为我过生辰不成?那到时候生辰礼可少不得哦?” 玄灵道:“好啊~!到时候我就为你做一桌子的好菜当你生辰礼吧,到时候你可得吃光哦~!” 小人想了想觉得虽然不是钱财,可玄灵那手艺真没话说,便悻然答应下来。 “那时候你也跟我一起过生辰吧~!” 玄灵怔了怔,像是没想到小人会这么说一般,圆圆的眼睛红了红,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给小人,使劲的点着头,大大‘嗯’了一声! 雨还在下,外面风刮动着竹叶,和着雨声混杂成一片。而仅一墙之隔的破庙内,火光摇坠,欢声笑语,好一片其乐融融的景相。 雨声渐小,慢慢的林子里居然传来小鸟的叫声。小人站起身探出来,外面的世界被雨大洗了一场,清澈的紧,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一束束的阳光从树林里射下来,照在叶上的水珠子上,整个林子漂亮的渗人。 小人一个激灵,大大的吸了口气,转头对玄灵道:“太阳出来了~!” 玄灵也起了身,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走出来,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 将手中的衣衫递给小人,道:“谢谢不弃哥哥,你的衣服。” 小人接了过来,往身上套着“不谢,不谢~,对了你是要到镇上去吗?” 玄灵道:“庄里有些食材我不中意,就想着下山看看有什么好的东西没有,没想到走一半就遇到下雨了。” 小人道:“你一个女孩子下山去买东西,那你师傅放心吗?你那个玄无师兄呢?” 玄灵道:“以前我都是自己下山去挑食材的啊,而且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会武的哦~!” 小人上下打量着玄灵仰起的花拳,摇了遥头:“你一个女孩子出门肯定不方便,还是我倍你吧,反正我也要去镇上!” 看着小人走在前,路边树叶上的露水被他敲打着纷纷落下,可能是发现玄灵没跟上来,疑惑的转头问道:“怎么了?走吧~!” “真温柔呢!”玄灵点了点头,满脸笑容的小跑上去。 街上经过刚才的大雨并没有什么人,摊贩也好些这才挑着东西摆出来,雨滴从屋檐滴落,溅在地上的水滩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再来买吧~!” 听小人这样说,玄灵也只好点点头,其实齐家庄的食材多而且也不差,只是她习惯了自己亲手挑选,亲手调羹,所以才想来街上看看,如今都这么晚上好些食材早已不新鲜了,不看也罢。 拍了拍怀里的银票,小人挑了一个看上去最昂贵的酒楼,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当然为了齐云飞除外。 酒楼里人头赞动,居然宾客满堂。青衣白衣,挑担拿扇,什么人都有。想来是进来躲雨的。 小人见来了客人,立即迎了上前,打量着门前这二眼光从小人身上一‘溜’便过了,最终停在他身后的玄灵身上。 “姑娘,是吃饭还是住店啊?本楼的酒菜每一个客人吃了可都说好勒~!” 要是以前小人早气翻了,居然敢无视小爷。但现在小人就是没那心情跟这种较真儿,只是翻了翻白说道:“二楼雅间还有位置吗?我们要吃饭~!”在那小二要露出鄙夷的神色时,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夹在指尖,在那小二眼前来回晃动。 小人眼珠就随着那银票左右摆动,终于在花眼看清了,那可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啊,那红章撮在那儿,真真儿的。 那如同褶大了的包子,他刚刚冲着小人充分张开的五官此刻完全挤在一起。声音都有些变了调的喊道:“雅间有的有的,最好的雅间为您留着的呢,您楼上请,楼上请。”小人切了一声,不去理会那小二,转身对玄灵说道:“灵儿妹妹,那我们就先吃饱了再去逛街吧~!” 玄灵看了看大厅,点了点头。 厢房雅致,可惜小人对这些个附庸风雅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只是随便看了一圈把弄了一把,但回身坐在旧相喝起茶来。 第一百零八章:撞破阴谋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9 21:00:00.0] ---------------------------------------------------- “不弃哥哥怎么和师兄认识的啊?” 小人嘴里那口茶‘噗’的一下就喷了出来,连连咳嗽,脸色通红,也不知是被呛的还是想到往事羞的。 小人这叫他怎么说嘛~!他能说想当初自己去打小倌,结果被齐云飞当成小倌上了,所以就这么认识了。 饶是他脸皮再厚,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左顾右盼的打着哈哈道:“就,就那样认识了~!” 小人眼神东脱西藏,玄灵立即就来了兴趣。 “就那样到底是哪样,还有是师兄先对你表白的还是你先表白的……” 小人埋着头拿着茶猛喝,你说这小姑娘还没嫁呢,这种话也敢当着面问男子,羞是不羞。问出来的问题也是一个比一个棘手,最终于小人都喝完一壶酒那小丫头还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他。 小人模着肚子,猛的站起来道:“哎呀,我水喝多了,茅厕去了下,菜来了你先吃吧,不用等我。”话一说完便快速的往门外走去,就怕玄灵这丫头拆穿他。 放完水,小人在回廊里徘徊,没敢回厢房去,就怕那丫头追着问他似的。就在这时,小人旁边的厢房里传来一声怒呵:“不可能~!” 小人一楞,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停下脚步,小人立在一边正大光明的偷听起来。 这时屋内又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小宇……”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咳,咳,咳……”那熟悉的声音话音刚落便立即大声的咳嗽起来,小人立即想起来了。 是无殇帮的北宇堂,北堂主。 这下小人更不可能离开了,左右看了看没人上二楼,但将身子贴了过去,想让自己听清里边说话的声音。 “小宇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可是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爹知道我们的事后,足足关了我三个月,我本来有逃过,想来找你的。可是被我爹发现了,差点打断我的腿,把我看得更严了,等三个月后我爹放我出来,那时候你已经不知所踪,小宇,小宇,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想你。” “站住,不要过来!想我,呵呵呵,想我……余长春,到现在你还在骗我,还在骗我……咳,咳……咳,还在骗我!” 小人在屋外听着两人对话,满脑子疑惑的同时又担心这时的北宇堂,咳得那么厉害不知道吃药了没,他记得他怀里有药的…… “小宇,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没骗我?呵呵呵,算了,早年的事过了便过了,就当我当年瞎了狗眼看上你。余长春我们早已没有瓜葛了,你说的事我更是不可能帮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还有,我奉劝你一句,柳叶痕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就算你们连手也不可能是戚殇的对手,好自为知~!” 接着是登子滑动的声响,小人知道怕是有人出门。连忙闪身躲到转角,果然,北宇堂轻瘦的身影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的状态好像很不好一般,神情落寞,脸色苍白,走起路来身体都好似摇摇欲坠的样子。 小人担心的看着北宇堂的身影下楼,消失在转角。这时屋内又走出一个男子,男子身体修长,面容儒俊,但在小人眼里,这人比那北宇堂不知差了多少陪。 男子面上怒容突显,表情甚为扭曲,明显是因为遭到北宇堂拒绝,所以心有不甘。那男子甩了甩袖子又进了屋,小人看了看那屋想着刚才听到的对话,却见一人从楼上缓缓的走上来,小人眼神一突:是柳叶痕! 只见柳叶痕左右看了看,也闪身进了屋,将门关了起来。小人从转角走了出来,立即靠上前去,侧耳偷听~! “怎么样?”这是柳叶痕的声音,小人认真的分辨着。 “那贱人没答应。破鞋还如此嚣张,真是敬酒不吃吃罪酒~!” “哦,你说的这破鞋在无殇可是抢手得很呢,那南宫堂主对他可是上了心的哦~!” “果然下贱,没了男人便活不下去似的~!” 两人越说越下流,那个叫余长春的更是骂得不甚入耳,小人恨恨的咬着牙,将手按在靴子上,那里面有把削铁如泥的短剑,他现是在真的很想冲进去一人给他们一刀。可惜小人只是想想,他如何打得过他们…… “对了无殇帮你准备怎么办?为何他们突然全跑到齐家庄做客去了,以前不是从来不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的吗?” 屋内柳叶痕轻笑,只听他道:“呵呵,你以为他们现在就是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的啊~” “咦,他们不参加武林大会那为何会待在齐家庄?” “哼哼,他们倒是厉害,知道齐家庄守卫森严,居然躲到那里去了~!” “你是说,他们是躲到齐家庄去的?难道是你……” “当然不可能是我,无殇帮的人我现在是耐何不了他们,哼可过几天就不一样了……” “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当然是……” “不弃哥哥……”小人正听得入神,突然身后玄灵的一声呼唤,吓得他魂飞魄散。 “不弃哥哥,你怎么待在这里没进屋啊?”原来是玄灵左等右等不见小人去茅厕归来,便出来寻他,却没想到把小人偷听的事暴露出来。 小人白色惨白,立即跑过去捂住玄灵的嘴,将她拉到转角去。柳叶痕所在的厢房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只见柳叶痕立在门口,似笑非笑的往他们这边打量过来,小人立即吓得将头缩了回去,那里柳叶痕的眼神太过恶毒,小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玄灵见小人这般,也不敢挣扎,就这样被小人捂着嘴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 余长春也从屋里出来,皱着眉头问道:“谁啊?” “蝼蚁鼠辈,不足为惧。”说完居然哧笑一声回身进了屋,与那余长春喝起酒来。 小人探出头,看那二人进了屋,一下软倒在地,猛拍着胸口,显然吓得不轻,额上冷汗也是大片大片的渗了出来。 第一百零九章:谁在利用谁 [本章字数:220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30 21:00:00.0] ---------------------------------------------------- 玄灵有些内疚,要不是她,不弃哥哥也不会吓成这样。 “对不起,不弃哥哥,我不知道……” “没你什么事,扶我一把,我腿都吓软了。”玄灵点头,抻手将小人扶了起来,还不忘掏出手帕帮他擦着额上的冷汗。 小人靠墙上深吸了几口气,才算回复了些力气。 “饭是没心情吃了,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最主要的是,知道柳叶痕那个大恶魔就在隔壁,保不准他就冲过来将自己给喀嚓了,小人想想都怕,还是先走为妙。 玄灵看了看刚关上的那个厢房门,也点了点头,那个人眼神着实不善。 二楼厢房,身着赤衣的柳叶痕立在窗口,他身后是满脸不解的余长春。 终于待小人和玄灵的身影消失在街头,余长春才出声问道:“你真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小贼可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只见柳叶痕沉静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可他的声音却是淡淡的道:“放过他们?怎么可能,只是我想到比杀他更好的方法而已,捏死他,和玩死他,你说哪个更爽一些?” 余长春听柳叶痕这样一说,并没有舒展开皱着的眉。“他也许还听到我和那个贱人的对话,万一他知道我……” “怕什么?是那北宇堂自甘下贱,居然对身为有妇之夫的你还余情未了,约你至此。你只是出于对往日情谊所以才来复约,你正大光明,还怕他做什么?” “你是说~~哈哈哈,高,高,真是高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如今就算他说出来,庄内人都可以证明,在下是收到了那贱人的书信才出来复约的,我确实不用怕什么。” “哼,知道就好!出来这么久了,怎么不怕你家那母老虎发威了?” “啊~遭了,看我一时高兴都忘了时间。要不是她爹是崇山派掌门,我如何会娶这等悍妇。现在叫她嚣张,等我们大事一成,看我怎么收拾那只母老虎。不说了,柳兄,在下先行告辞……” “余兄慢走,柳某还有事便不相送了,请……。” 待那余长春身影消失,柳叶痕面上的和善表情瞬间变成满脸讥笑。 “是我柳叶痕大事一成,蠢货~!” 赶着回去,生怕家里母老虎的余长春哪里知道,自己也只是别人的一块塌脚石而已,只叹,江湖啊,人心啊! 小人在回庄的路上一直念念着刚才听到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便去找了齐云飞。书房内,齐云飞见小人在门外探头探脑,向他招了招手道:“怎么不进来……” 小人也想进去,可看着戚殇好端端的坐在那里,生生的止住了脚。小人不断的瞄着那戚殇,就想让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离开。可那人倒好,只是端坐在那里静静的品着茶,对小人的刀眼视若无睹。 最终小人翻着快抽筋的眼睛走了进去。 “饭吃了吗?” 摸着扁扁的肚子,原本是想吃的,可惜……现在哪里是说吃的的时候。 小人着急的说道:“今天我看到那个柳叶痕和一个叫余长春的人勾搭,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齐云飞皱着眉头:“你怎么听到他们谈话的?” “我去酒楼吃饭,无意中听到的。你说怎么办,他好像又要打着什么坏主意了!” “那他有发现你吗?” 这一说小人想起来,苦头脸点了点头,应该看到了吧,没看到那时候玄灵叫的那一声他也应该听到了,知道是自己的。 齐云飞面上一紧,忙道:“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小人摇着头道:“没有。” 齐云飞面上轻松了一些,可心里并没有真的完全放下心来,小人撞到柳叶痕的阴谋,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他,今后还不知道有什么再等着这小东西呢。 想到这里,齐云飞神色复又严肃起来,说出的话出来个股子严肃。 “江湖凶险,你以后莫要再管这些事了,知道吗?” 小人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着齐云飞,他火烧火撩的敢回来告诉他这个重要的消息,可他居然就这么一句,让他不要管江湖事。 小人以为这次自己应该是帮了齐云飞的大忙,可得来的却是略带责怪的话语,小人有些懵了。 “可是,柳叶痕他……” “你听我的便是了,你也不要再管什么柳叶痕的事。” 拍了拍小人的手又说道:“我这也是为你好!听话。” 小人木着脸,心里总觉得有些睹着似的,面上点着头算是应了齐云飞,可心里却闷闷的不舒服。 午饭小人因为心里不愉快没吃多少,而且因为桌上有戚殇和玄机这两个讨厌的生物,小人放下筷子便尿盾了。 出门看到常青为席宁送吃的,小人张了张嘴没好意思开口,也不知道这常青对那天的事知道多少,而且又有什么看法。 小人偷瞄一眼席宁的房间,闪身出了院门。知道早晚会碰面,便小人还是想着能躲一时便躲一时,借此来忘掉那日的尴尬。 出了竹园的门,小人突然发现他居然无处可去,刚想唉声叹气突然想到重伤的沈无烟,也不知道伤如何了,打定主意抬腿便往沈无烟院落处走去。 沈无烟的院子很清静,小人一直想不通这个公子哥为什么连个下人都不带,你看人家席宁还有个常青跑前跑后的…… 推开门,小人喊到:“沈无烟,沈无烟……”径直往里冲,开门的声音响起,沈无烟这才回过神的看向他。 沈无烟半靠的坐在床上,苍白的脸上神情好似茫然,瞳孔好半天才集在小人脸上。 小人有些担心的想着这人莫不是还烧着,两步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啊! “沈无烟,你知道我是谁不?” 沈无烟有些虚弱的笑了一下,道:“怎么,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小人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无烟在调笑他。松了口气,看来这人还算正常。没好看的道:“我还以为你又烧糊涂了,那天你疯了一样冲出来抱住我,说什么人来看你,喂,你说的他是谁啊?” 一瞬间沈无烟的微笑淡去,脸色更加苍白,可他却硬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道:“是吗?可能是我爹吧,他都死了三年了!” 小人看着沈无烟那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敢骂他骗人,只是扁着嘴不再说话。一低头,却看到沈无烟手上紧握着一半玉。那半块玉洁白通透,仔细看的话,上面还刻着个什么字,可惜小人不认识。玉上面坠着的红绳早已陈旧不堪,想来这玉应该有些年头了。 第一百一十章:渊哥哥 [本章字数:200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31 21:00:00.0] ---------------------------------------------------- 沈无烟注意到小人在看他手里的玉,慢慢的低下头注视着玉面,用手轻轻的,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在玉上来回抚摸,神情是那么认真,思绪也好像被玉吸了进去一般。 那神情跟小人推门进来时一般,很明显,那玉的主人现在神智早已不在这里了。 屋子里很静,静得小人能清楚的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小人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沈无烟却开了口,那声音很艰涩,却又带着怀念。 他说:“这玉是他送给我的礼物,他说如果他不在我身边,那么这块玉就代替他陪着我。” 听故事,小人立即打起了精神。 “他是谁啊?” 可沈无烟却并没有回答他,他接着好似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他十岁那年被我父亲救回来了,那年我才六岁。他满身血污的站在那里,我害怕的躲在父亲身后,他就把身上沾了血的衣服脱了藏在身后,然后冲我笑,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笑的那样温柔。” 小人心里有很多想问的,可是他知道问出口也得不到回答,如今的沈无烟只是希望一个听众而以。 “渊哥哥很厉害,什么都会。小时候我很笨,经常被爹爹罚跪祠堂,他就一整夜一整夜的陪着我。我们一起读书,一起习武,武练累了他总会问我:小烟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们关系越来越好,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我们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个秘密,那个他的秘密,为什么他要说……”说到这里沈无烟突然顿住了,疯一般的用双手猛的锤着自己,这把小人吓得,这些人是不是发起疯来都喜欢自残啊! 生怕他伤又裂了,小人连忙上前将人按例住“哎哟喂,沈无烟你冷静点啊~冷静,冷静!” 小人本以为自己又会像上次阻止席宁自残一样挨揍,可没想到那沈无烟真的停了下来,只是急促的呼吸证明着他刚才有多么的疯狂。 小人松开手,拍拍胸口站起来说道:“那啥,你休息,我先走了!”沈无烟只是垂着头,没有说话。 小人转身便往外跑去,对于什么秘密的他是好奇,但不代表要拿身体去好奇啊,对于疯子他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出了门,一眼便看到不远处的玄无,明显玄无看到他从沈无烟屋里冲出来也楞了一下。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玄无银白色面具下,眼睛闪动了一下,瞬间既逝。“路过,你呢!” 小人摸了摸头说道:“我来看看沈无烟~!现在看完了正准备回去呢” “他,如何?” 小人耸耸肩,无奈的道:“还能怎么样,拿着块玉神神道道的念他的渊哥哥,我看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你没见刚才他那股疯狂劲,吓死我了……” 没听到玄无答话,小人转回身看着他,只见玄无看着沈无烟的院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催了他一声:“看什么呢,走吧,回去了!” 玄无收回眼神,淡淡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在院门外听到里面玄机传来哈哈的大笑声,小人撇了撇嘴抬脚走了进去。看到屋内的人时,小人明显的怔住了:是柳叶儿。 只见柳叶儿身着一件鹅黄的衣衫,优雅的坐在那里,小手帕半掩住嘴,和那不远处的玄机一样,笑得正欢呢。 小人想也没想,转身便要离开,玄灵端着茶点看着小人刚进屋又转身走了出来,忙问道:“不弃哥哥怎么不进去坐坐,灵儿刚做了一些芙蓉糕,不弃哥哥也尝尝嘛。” 小人接过玄灵问道:“里边那女人来这做什么?”那女人当然指的是柳叶儿,玄灵打量了一下屋内道:“说是来拜见师傅的,我看是来讨好师傅的~!” 小人一撇,让她讨好去吧,伸手捻了块芙蓉糕放进嘴里道:“里面我就不去了,不过灵儿做的东西还是要尝尝的。” 玄灵看着小人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着屋内的柳叶儿,皱起秀气的眉头。怎么办,她其实挺希望师兄和不弃哥哥在一起的,虽然他是个男子…… 玄机早就看到小人了,只是懒得喊他而已。见玄灵端了点心进来,皱着长长的眉毛问道:“刚才那人跟你说什么了?” “咦,师傅你是说不弃哥哥?” 玄机接点心的手停了下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叫他什么?那种东西你居然叫他哥哥?” 玄灵有些不高兴,嘟着嘴道:“其实不弃哥哥也没你说的那般坏嘛,他人其实挺好的……” 这话玄机当然不赞同,连忙说道:“什么挺好的,你看他平时对我什么态度,没大没小的,你还说他好……” “那还不是您先找别人麻烦,哼……”说完居然放下点心,转身便往外走去,明显着小女儿家睹气不想理他了。 玄机指着玄灵离去的背影,抖着眉毛气得不行。 柳叶儿在一旁说着和解的话,可一双阴毒的眼睛却看着玄灵的背影,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没有齐云飞在的日子总是漫长而无聊,小人总觉得这种感觉很空,当那人在的时候就是满满的,而只要视线中没有那人,心便空了一块,如果手能碰到那个空的地方肯定是凉凉的。 出了竹园,小人便找了个凉亭坐了下来,心思总是在漂浮根本定不下来。他和齐云飞认识才两个月而已,可为什么心就跟了他呢,如今是想收都收不回来。 撇撇嘴,他刚才居然突然想到以前青峰镇街头那个白胡子算命的老头。他记得小时候有次讨饭在那老头子身边,便听到他跟一个白嫩嫩的大姑娘说:姻缘乃天定,真正有缘的两个人,月老就会用红绳子将两人尾指绑起来的,任你发生了什么,也是无法切断的,这就是命运。 抬起手,看着自己那根细长的尾指,是否自己和那人也有那么一条剪不断的红绳连着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执子之手 [本章字数:205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1 21:00:00.0] ---------------------------------------------------- “在看什么呢?” 突然的声音吓得小人立即将手藏在身后,好似做贼一般。 齐云飞好笑,远远的便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凉亭里看着手傻笑,这下居然还将手藏起来,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 走到小人身边坐下,伸手将小人背着的人拉出来,手掌空空的并没有东西。 小人怔怔的看着对方,说道:“没,没什么。” 握着小人的手,齐云飞干脆低头仔细的看了起来。 见来人不松手,反而握着他的手低下头仔细看了起来,小人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也不是害羞,只是为着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有些别扭摆了。 齐云飞紧握着不让小人把手缩回去。“让我看看~!” 怔了怔,小人终是没再想将手缩回去,由着齐云飞打量。 齐云飞不说话,他也干脆低下头看着两人相交的手,小人不得不嫉妒,这人的手居然也和他的长相一样,好看的叫天妒人怨。修长的手指,指甲圆润饱满,洁白的皮肤下一个一下的指节充满了爆发力。尾指最细,笔直,只一眼小人便喜欢上这个手指。看着,看着,小人突然捏着对方的尾指来回揉弄,眼前闪现的是刚才脑子里想到的那根所谓的‘红线’。 “在找什么呢?” 喃喃的道一声“没有!”小人才讪讪的松开手,却又不死心的在临没狠捏一把。 “什么没有?”齐云飞挑着眉,自己的手指好像没有得罪他吧? 小人扁了扁嘴,不自在的说道:“红线,算命的老头说了,要有两人有姻缘,那月老就会用红线将两人的尾指绑起来……”说到这里,小人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看了又看,然后转头看着齐云飞的小手指,那哀怨的眼神看得齐云飞都觉得,这手指上没有线绳是天大的不该。 摇了摇头,齐云飞好笑的将小人的手指抓过来,十指相扣。看着对方不解的眼神,齐云飞将两人握着的手拿起来摇了遥道:“月老的红绳我没有,可我有这个啊!” “什么?”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有的是行动!”那时候齐云飞的看着小人的眼神很认真,那种认直让小人往后的日子每每想起都有种落泪的冲动。 “你,你说什么。我又不懂这些!”小人微微的错开视线,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文绉绉的话他却实不懂,可齐云飞的眼神告诉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而且那个‘老’字他听的明白,意思也明白。 齐云飞微微的拥着小人,轻轻的说道:“那,等我们都老了,你自然就都明白了。” 小人偏过头看着亭下一株小草,翠绿的叶子反射着阳光,他的心也跟着闪亮起来。紧了紧相握在一起的手,脑子里闪过的全是他们老了以后还是这样紧握着对方手的画面。 两人在凉亭里腻歪了一会,齐云飞有事不得不离开。 小人心里欢快,看着手都在凉亭里傻笑了半天,这时一身青衣的北宇堂从门外走过,小人张嘴便唤了他一声。 可那北宇堂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身影从门外一闪而过。想到上次酒楼里听到的事,虽然齐云飞叫他不要管,可是小人心里总觉得不安。忍了忍还是起身追了出去,他总觉得这个北宇堂知道一些他们大家都不知道的事。 一出院门连忙往北宇堂所去的方向看去,那里转角北宇堂的青衣刚好消失。 小人追了上去,看到不远处回廊里的北宇堂。刚要叫住对方,却见四个赤衣男子迎面走了上来,挡住了北宇堂的去路。 对方各各带着武器,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小人想都没想便闪身躲到旁边的假山后面,轻轻的探出头偷偷的观察那边的情景。 挡住北宇堂的四个男子衣饰相同,明显出自同一门派。为首的那个男子看去年龄应该与自己相差无几,只是对方满脸傲慢让小人看得直想吐他口水。 “你就是那个溅人?” 对方一出声,小人都是一楞,如何也想不到对方出来便是这么一句。小人心暗想着要是这时北宇堂冲出去揍人,他是躲在这里欢乎好,还是站出去鼓掌好。 只是北宇堂的反应却叫小人大失所望。他只是顿了一下脚,然后轻侧了身便往前走去,连头都未抬一下。 小人不免大失所望,反正换作是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当面不给那人几巴掌往后肯定也不会让他好过。 这北宇堂的脾气也忒好了些吧,耐何总有些人见好却不收。那人见北宇堂闪身离开,连忙绕上前又将他挡住,其余几人更是散开将北宇堂团团围围,好像怕他再一次走掉一般。 “我道无殇帮的北堂主如何厉害了得,却也不过是只知道逃跑的胆小鬼罢了。” 北宇堂这时才抬起脸看来人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待如何?” 那男子抱着剑用藐视的眼神斜看着北宇堂,一字一顿的道:“我这次来是想警告你,莫再抱着你那些不干不净的心思,不然下次便不会只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小人在假山后面气得直跳脚,直觉这些赤衣人真不是个东西,心里更觉得这北宇堂性子好的太过火了,别人都欺到头上来了,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人见北宇堂不说话,接着得意的说道:“我们崇山派可不是你惹得起的,我师姐说了这次只警告你一翻便罢了,如果你下次再敢勾着余长春不放,我们崇山定会打断你的狗腿。” 听他提起那个叫余长春的男子,小人想到那时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原来这个北宇堂和那个男子之间真的有过一段。 北宇堂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随后小人见他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我还有事,请让开。” 北宇堂自始至终都是一幅淡莫的表情,如今口气如此生硬侧底激怒了对方,那赤衣男人将手中的剑一横挡在北宇堂身前,怒骂道:“北宇堂,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哦,我怎么给忘了,你可是早就巴上了丞相公子的床了,难怪如些目中无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找茬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2 21:00:00.0] ---------------------------------------------------- “怎么那南宫蓝也是,被人上过的破鞋他也看的上眼,啧啧啧,不会是你又耍了什么下溅的手段吧,不然的话怕是人家连碰你一下都嫌脏……。” 那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可小人明显的感觉到北宇堂的怒气正在不断的攀升,早就没有了则才淡莫。 斗挣一触即发,在那人最后一个‘脏’字出口,北宇堂便一掌将他打飞数丈,直直的撞在了回廊的柱了上,小人背后一凉,都替那人觉得痛。 其他三人看到自己人被打,那还了得。抽出剑立即攻了上去,一人跑到刚才那个赤衣人身边,急急的问道:“表少爷,你怎么样……” “咳,咳,给我杀了这个溅人……”这一掌北宇堂明显没有下杀手,那人只是吐了一口血,骂人却还是中气十足。 两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提剑也攻了上去,由刚才的二敌一瞬间变成四敌一。 小人躲在假山后面,手死死的抠着山壁,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打斗的双方。回廊空间有限,他们拿着剑反而束手束脚,虽然他们有四人,居然还不是北宇堂的对手,一个横踢,又一个崇山派的人被踢翻在地。 小人拍手叫好,那一脚踢得真是大快他心啊!哼,这崇山派的恶人就应该这般受到惩罚。 就在崇山派被打得连连后退时,北宇堂突然停了下来,猛的咳嗽起来。 小人想到初见面时,对方苍白的脸,和那瓶白玉的药瓶。 看着北宇堂刚才的武姿,他都忘了对方是有病之身。 刚才那男子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对其他三人始了一个眼色便又攻了上去。这次就连小人这个外行人也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拼尽全力再打,只是最大限度的拖延时间,他们是想靠着人多托跨北宇堂啊! 卑鄙……! 小人咬着牙,真瞪着回廊里的五个交错的身影,渐渐的北宇堂明显的开始力不从心,小人心里急的围围转,这下如何是好…… 小人在假山后面一筹莫展,看着北宇堂身上开始慢慢的挂彩,急得小人直踢假山,他也犹豫几次想冲出去帮忙,可最终还是收回了脚。他知道自己出去也只有帮倒忙的份。 假山上的石块被硬生生踢下一块,石头有棱有角,小人那一脚下去疼得他直冒冷汗。看着地上那块石头,小人灵机一动拾了起来在手上掂了掂。看着那边的四个赤衣,试了试位置,大力的砸出去。 “啊~!”的一声惨叫,正中目标后脑勺,小人笑得得意,他那一手‘暗器’可是从小练到大的,不说百发百中,但这么近打这么大的目标怎么会失手。 “那个王……”高手过招,瞬间定生死。他一分神大骂,北宇堂便乘机一掌将他打飞,这次北宇堂是没有留余力,那人从回廊里飞出摔倒在地,扬起一片灰尘。一口鲜血喷到地上碎石上,那人试着爬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其余三人看着表少爷被打成重伤,士气一灭,都有些不敢上前,提着剑与北宇堂对峙着。 一人连忙来到那表少爷身边,探了探鼻息惊恐的喊道:“表,表少爷晕过去了!” 其余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的转头对着假山的方向大骂道:“谁躲在那里?暗剑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小人撇撇嘴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晕倒的表少爷和扶着他的男子道:“怎么只准你们以多欺少,就不准我们暗剑伤人?” 那人气极,本来小说的也算是事实。可自己栽在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手里,心里着实不甘。 回廊外那人放下他们的表少爷,提剑纵身一跳,目标居然是直指小人。 “卑鄙小人,拿命来~!” 一见那闪动的剑光,小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脚下碎石一绊,一下摔倒在地,后脑勺磕的生疼。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得意,竟然忘了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打打杀杀可谓常事,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己的小人原则,根本就不应该和这种对着干嘛。 可惜为时已晚,剑光直逼面门,条件反射的抬手一挡,心里祈祷希望这只手不要废了才好。 ‘叮’的一声,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小人微微的将眼睁开一个缝。只见要杀自己那崇山派弟子剑已断作两瓣,满脸惊恐的停在自己面前。而不远处的石块旁,一碧绿的玉佩四分五裂的躺在那里。 很明显,是北宇堂用玉佩救了他。 看那人被震住,小人连忙滚到一旁,拍着胸口,一幅快要吓死的表情。 毕竟是江湖中人,这一楞神便立即回复过来,丢掉断剑赤手空拳的上前来,明显还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小人。 看着那凶神恶煞的向自己走来的男子,小人又是连连后退,却在对上节节逼近的一瞬间跳起,甩手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过后,小人便跳了开来。那男人明显的给小人打懵了,不但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刚才还匍匐在地,胆小怕事的男人,居然会有胆量瞬间跳起来打人。 小人揉着发麻的手心,看着对方越来越扭曲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这叫做出其不意,先下手为强。 反正小人的原责便是:自己死总要拉个垫背的,既然是挨打的命,自己也总要打敌人两巴掌算是讨回来的呗。 哼,以为小人是好欺负的,那他便大错特错了。 北宇堂对面的两个男子看同伙吃了暗亏想要帮忙,却被一北宇堂闪身挡住了去路。北宇堂估计着与小人距离,他想着三招之类将这两人打败再去救那人。看着小人刚才的行为,应付那崇山派的蠢货一会儿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北宇堂也不犹豫,提掌便劈了过去。 那边又开始打得不可开交,小人这边也是如火如荼。 看着对面黑着脸走近的男子,男人随手一抽,手中瞬间多了一把软剑。那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看得小人直咽唾沫星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小人的暗招 [本章字数:210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3 21:00:00.0] ---------------------------------------------------- 小人知道再装害怕是不可能的了,看到对方拿武器,他也弯腰一掏,将靴子里的天元匕首拿了出来,做出防预的姿态。 那男子看着小人手上锈迹斑斑的匕首,鄙视的说道:“你以为手上有这么一把破刀就能与我抗横,刚才是我大意,如今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可惜那人的豪言壮语在两刀相接的瞬间被止住,泛着寒光的软剑应声断成两段,而小人手里那锈迹斑斑的匕首却是完好无损。 小人顿时笑了开来,扬起手中的匕首得意的说道:“想要将老子碎尸万段,就用你手中那把破剑。” 轻蔑的表情看着对方手中的残剑,小人说得得意。 原本小人以为对方这下肯定会害怕,没想到那男从却只将手中的断剑一丢便攻了上来,对方两次大意吃了暗亏,这次明显小心了许多。 小人虽然有武器在手,可惜没有武攻和内力却是事实,没两招便被那人一掌将手中的匕首打飞。 小人捂着疼到不行的手碗,看着对方慢慢的逼近。 “还有什么暗招使出来啊~!哼,看爷今日怎么教训你。” 没有武器,暗看了北宇堂的方向,本想向他求救,可那两人根本不与北宇堂硬打,只是将他缠住,不让他救小人。 对方阴深的脸让小人胆战,深呼吸几口,小人眼珠一转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大声,直笑的弯下腰捂住肚子还止不住的笑。 那人吃了小人一次亏,不敢贸然,在小人三丈开外便停住了脚,不敢靠近。 小人笑得直擦眼泪,捂着腰都蹲到地上了还笑个不停。 北宇堂有些担心的看着小人,可惜他现在不能分心,只是提起内力全力攻起身边的两人来,只要早点打败这些人便好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那男子皱着眉看着蹲在地上的小人,可小人只是蹲着笑,根本抽不出空来回答他。 男子犹豫再三,觉得疑刚生变,这小子说不肯只是故弄玄虚而已。想及此那人纵身一跃,不管那小子有什么花招,他都绝定在一招之类将小人毙命。 小人低下的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露出一个奸笑,等的就是那人飞身边来的一瞬间。 就在那一瞬间,小人就在突然手一扬,瞬间满天尘土飞扬,那男人因靠得太近,根本躲闪不及,满天黄沙一下便眯了眼。就趁这一空档,小人随手拿起身边的一块石头便冲了上去。 “打死你这个王八蛋,居然还想杀老子,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 石头不大,但打在身上还是疼得那人哀号连连。被人偷袭,又有沙迷了眼,那人一时情急居然以手护住头左右躲闪,早忘了自己是个习武之人。 酣畅淋漓的发泄了一通,那人早已是满头是包的倒在地抽搐。小人将石头一丢,得意的拍了拍手,对着那卷缩在地的男人呸了一口道:“崇山派,我呸。告诉你,以后要是还敢来找北宇堂的麻烦,我见你一次打一次,打得你爹妈都不认得你,知道不?” 那男人不说话,小人扬起石头又要打下去,那人才急急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与北宇堂交手的两人这时被被北宇堂一人一脚的踢飞过来,小人想也没想,冲上去又是一阵痛打。 掌脚相加,小人打得格外过隐,终于停下来。小人双手叉腰指着地上的三人道:“这就叫做痛打落水狗,哈哈哈,爽。小爷说的话,你们给我记住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就见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 三人连连点头。 小人这才得意的发了话。“那还不快滚,看了你们那张脸就倒胃口。” 三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连滚带爬的逃走,居然连他们的表少爷都给忘了。 小人踢了踢晕过去的男人大喊道:“怎么?这只你们不打算带走?”那些人这才回过神来,又战战兢兢的跑回来将人扶起带走。 只是没想到,那些人走到院门时,居然还不敢转过头结结巴巴的嘲着小人吼道:“你,你们给我等着,崇山派不会就此罢休的,等,等着……” 小人想也没想,弯腰拾起一块石头便砸了过去,不远处顿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 惹得小人又是一阵大笑。 终于看着瞬间消失的四人,小人撇撇嘴,他以为输了后大骂‘你给我等着’这种话,只有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才会说,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嘛…… 看来以前他是太看得起那些所谓的大门派了。 身后又传来北宇堂的咳嗽声,小人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你,你没事吧?你的药呢?” 那北宇堂显然刚才一直在压抑,如今敌人离开,心里一放松,那咳嗽居然一发不可收拾,听得小人都难受。 “怎么越咳越厉害了,你的药呢?我记得你只要吃了药就会好很多的……” 北宇堂只是捂着嘴咳个不停,对着小人虚弱的摆摆手。 不一会咳嗽声终于停了下来,但小人却看到北宇堂那捂着嘴的手指间,慢慢的渗出殷红。 小人惊得不行,大张着嘴看着北宇堂手指间的殷红。 那是血啊! 北宇堂制止信小人要出声的呼叫,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将嘴角和手上的血迹慢慢的擦拭干净。然后放进怀里,动作娴熟,明显不只这样做过一次,那淡淡的表情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你还好吧?”看到对方如此,小人总算冷静了一些。试探的问了一声,小人觉得如今看这北宇堂更为轻瘦了,瘦软的好似一阵风便能把他吹走一般。 北宇堂虚弱的对小人说道:“只是旧疾而已,吃点药就好了。”小人明显不信,如果真的吃点药就好,那为何他的脸这么难看。 “可是你都吐血了,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得好。”小人想了想上前扶北宇堂一把,将他扶到回廊边上坐了下来。 “谢谢!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要伤在那四人手里了。” 小人楞了一下,才道:“也没什么,最注要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将他们打伤,还哪有我打他们的份。”讪讪的摸着后脑勺,这是小人不自在的动作。 第一百一十四章:北宇堂的过往(一) [本章字数:209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4 21:00:00.0] ---------------------------------------------------- 北宇堂表情淡淡,却比刚才那股子冷漠中多了一丝柔软。 “能帮我捡一下那个玉佩吗?” 顺着北宇堂手指的方向,那里四分五裂的玉还静静的躺着。北宇堂刚才便是用它来击断敌人的剑,救了小人。小人答了一声‘好’转身便去捡玉。 可是他并没有注意,在不知不觉中,北宇堂已经转移了话题,让他没机会再追着北宇堂的病情。 将玉拾在手里,小人心里大叹可惜。玉色盈盈,通体翠绿,这玉一看就值不少钱,可惜了…… “怎么办,碎了!”将玉摊在手心,小人皱着眉看着它们支离破碎。努力的想将它们拼接在一起,回复原来的模样,可惜只是枉然。 北宇堂看着小人手心里的碎玉,眼神甚为复杂,有惋惜,有无奈。半响后,北宇堂轻轻的别开眼,长叹息一声道:“算了,只能怪我没有缘分拥有它罢了,碎了就碎了吧!” 他明明对这玉有着非常的感情,可说出这般话却轻轻的。 是真的不重视吗? 肯定不是,不然为何他都不敢再看这块碎玉。 小人立即将玉收进手里说道:“碎了没什么,也许还能接回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他拼回去的。” 小人想要帮他点什么,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哪怕一点点也好,至少,不想让他苍白的脸露出那样好似要羽化般的表情。 “算了,玉碎了哪里还能接回去呢!”说完苦笑的摇遥头,是真的接不回去了。 “我以前听那些说书的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就有那么神奇的人能将这玉接回去呢?你要是放弃了,那才真的没一点可能了。” 没有听到回复,小人转头,对上的却是北宇堂呆怔的表情。弱弱的问道:“怎,怎么了?我刚才有说错什么吗?” 那一刻北宇堂改去一贯淡漠的表情,居然透着苦涩和绝望。 只见北宇堂苦涩的一笑,道:“那便留着吧,如果世界上有奇迹,有果有奇迹……呵呵呵!”说到最后,连北宇堂都说不下去了,只能苦笑。如果有奇迹……怎么可能会有奇迹。玉碎了,不可能再变回去。而自己和那个人,也始终无法走在一起。 有的人这一生,注定错过…… 小人轻轻的坐在北宇堂旁边,怀里的玉明明有衣衫隔着,可为什么会觉得它咯得自己生疼呢? “你还好吧?”小人发现,跟这个北宇堂在一起,自己问的最多的便是这四个字:你还好吧! 瘦弱苍白的北宇堂,总让他有种心疼的感觉。 北宇堂朝着小人摇了摇头。 小人不知所措,他本与北宇堂不熟,如今本可以离开。可他却直觉不想将北宇堂一个人丢在这里,北宇堂纤瘦的背影,让他觉得透着死寂,小人莫明的害怕。 “刚才那些人说自己是崇山派的,他们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啊?还有那天在酒楼你和……”你和那个叫余长春的人怎么回事。这句小人问到一半才发觉关不对,这样问明显的说出自己偷听的事实,虽然自己对北宇堂没有恶意,可偷听别人的秘密,终是不对。 北宇堂怔了怔,才回过神来。 看他的神情,小人突然后悔了连连说道:“我瞎问的,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了,我什么都没说。” 可北宇堂却只是笑了笑道:“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事压在心里也不好受,我便告诉你吧!” 北宇堂的表情被痛苦的回忆填满,小人直觉不想听了,可北宇堂清雅的声音还是轻轻的传来。 “我和鱼儿自小便认识。哦鱼儿便是余长春,如今已是崇山派的乘龙快婿。”小人偷偷的打量北宇堂如今的表情,可对方只是淡淡的,就连说出余长春如今早已为人夫也是淡淡的。 小人没敢打断,静静的听着。 “我原是清州人,家父是清州县县令,出身世家,家父一直待我甚严,三岁习文,四岁习武,小小的一方院子,只有文武师父来来往往的身影,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玩伴为何物。直到六岁,鱼儿和他父亲搬到我们隔壁。鱼儿家是开镖局,家父有次路中遇土匪曾被鱼儿的父亲救过,所以家父与余家常有往来。一来二去我也和比我年长四岁的鱼儿熟识了起来。那时候鱼儿十岁,长相清秀,淡吐儒雅并不同一般的武夫,所以家父从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到后来甚至让鱼儿来我家与我一起识字,习武。有了一个玩伴,我非常高兴,我打心眼里希望这种日子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了十岁那年,因为相貌的原因,我被镇上一流氓欺辱,是鱼儿拼死将我救了下来,那时候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我也在他床前守了他半个月。后来,我问他为什么那样拼命的救我,他回答我的却是一个吻。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就在那一刻,我便弥足深陷。才十岁的我连情爱是何物都不知道,更别提男子与男子会如何。我只知道鱼儿对我很好,他说他吻我是想一直跟我在一起,而我也愿意一直跟他在一起。” 小人心中叹息,十岁的北宇堂不懂,可十四岁的余长春也不懂吗?那时候的余长春可有想过,他会将北宇堂拉上一条不归路。 “他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的人,所以当后来我明白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世俗不容,却仍然坚持与他在一起,就算ci伏在他身下。” 听到这话,小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楞了一刻才明白那是个怎么一回事,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偷偷的看着表情淡淡的北宇堂。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啊! 北宇堂看小人绯红的脸颊,苦笑着说道:“真心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只要对方幸福便什么都会满足的。和鱼儿jifu相亲是我十四岁那年,那时候的鱼儿很急切,早已失了往日的温柔。那夜虽然痛彻心?,可一睁眼看他在我身上迷离的眼神,便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痛也好,迷茫也好,往后的路再难,只要两人携手,我相信再大的风雨总会闯过去。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可惜我太低估了人性。” 第一百一十五章:北宇堂的过往(二)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5 21:00:00.0] ---------------------------------------------------- 小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里闷闷的。 北宇堂将头慢慢的转开,眼神看想前方,思绪陷入回忆里。 “就这样我们甜甜密密的过了两年,鱼儿年少血气方刚,那种事一尝便不可自拨。我家下人甚多,而他们家镖师都住在镖局,他们的院落只有他父母和几个下人。两家一墙之隔,他便约我每夜子时跃墙过去寻他。余家下人多次称半夜看到有白影闪过,想来好笑,最初还以为闹了gui,害得鱼儿他们差点搬了家。唉,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自从有了肌肤之亲,鱼儿和我之间总会不自觉得露出过份亲密的行为,尤其是鱼儿已是弱冠之年,却迟迟不肯娶亲,余家人心里更是怀疑,但那种想法太过惊世骇俗,他们可能也觉得不可能。直到一次我们恩爱时,被余父当场撞破。” 小人咬着唇,心莫明的突突的跳了起来,居然被长辈撞见了,该怎么办? 他与齐云飞在一起后,齐云飞一直是强势的,他的态度也很明却,让小人从未感受到过这方面的压力,所以小人很难想象那种情况被对方父亲看到会是如何场面。更难想象那时候才十六岁的北宇堂要如何面对! 看小人紧张的神情,可北宇堂却还是一脸淡然,仿佛那不是自己,或者说那已经是不重要的过去一般。只听北宇堂说道:“看到余父的那一刻,心里虽然羞耻、紧张,却莫明的轻松,那时候我想:让双方父母知道也好,总不能躲躲藏藏一辈子吧。如今他们知道了,我和鱼儿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可惜,我把事情想的太过美好。我和鱼儿跪倒在地,当鱼儿看到他爹爹抽出剑时,他说的不是求爹爹成全我们……而,而是:爹,爹不关孩儿的事,是他,是他勾引孩儿的,你看他那狐媚的长相,孩儿如何经得住诱惑,爹,您就原谅孩儿吧! 小人听到这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话对当时的北宇堂该是如何沉重的一击啊! “后来的事如今想来也是混乱的不行,只记得当时听了鱼儿那一句话后,我脑子里便翁翁一片,天玄地转。只是模糊的记得余父的爆怒的脸,爹爹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疼,和耳边母亲不停的哭泣声。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绝望。还有就是,让我了解到原来文官的爹爹打起人来会那般的痛!那是爹爹第一次打我,却痛彻心扉。” “我遍体鳞伤,在床上足足昏迷了一个月,醒来后再也没见过父亲,偶尔只能听到窗外母亲嘤嘤的哭泣声。又过了十天,在我能下地的时候,才看见木着脸的父亲,和双眼红肿的母亲。” 小人不想插嘴,可这时却实忍不住,忙问道:“你父亲没有再打你了吧?” 北宇堂摇了遥头,道:“他只问我:是不是像鱼儿说的,我先勾引他的。” 小人瞪着眼,他很想北宇堂答不是,可惜他知道那时候的北宇堂不可能伤害他口中的鱼儿,就像他不会伤害齐云飞一般。 果然!北宇堂轻轻的说道:“我答:是!。父亲又问:你可悔悟。我答:不悔。然后我看到的是晕倒的母亲,和摇摇欲坠的父亲。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见到过父亲,就连窗外母亲嘤嘤的哭泣声也消失了。” 小人哑然:“你父母就这样不要你了?”小人不知道父母后对孩子如何,他从未拥有过父母,也许拥有过,但那也是很遥远不清的事了。 北宇堂垂下眼叹息一声说道:“我父亲出身书香世家,对于这种事如何让他接受,是我对不起他。” “可是……”小人想要辩解,最终却还是解释不出来,让他一个从小便被父亲抛弃的人,如何去替那些为世俗而抛弃孩子的父母亲辩解。 “小小的院落,渐渐的连下人都消失了,最后只余一个小厮送来一日三餐。断了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只能从记忆里翻找出和鱼儿的往事来回味,用以往的美好来支撑着自己。那时候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日头,连一点都不敢想鱼儿现在如何,为何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我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也许鱼儿也受了伤,也许比自己伤得还重。” “那种日子,死一般寂静,不安,怀疑,痛苦,和对父母的愧疚天天撕咬着我,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四分五裂。直到一夜鱼儿悄悄的出现在我床边,鱼儿的情况很好,不像我那时苍白而枯瘦。可笑的是,当我看到他时,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想着的是:鱼儿没受伤,真好!” “鱼儿看了我的样子,一下便跪到我的床边,他哭着说他对不起我,他当时是急晕了头,才会那般说。后来的情况便是一团乱,他爹派人通知了我父亲,我被父亲叫人拖了回去,他被自己的母亲死死拉着,他根本不知道我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哭得很伤心,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得这么伤心。我将他拉起来,告诉他: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他跟我发誓说以后定不负我。他叫我明晚在镇外别离亭等他,他说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两人都是家里的独子,等家里人消了气再回来。他在我耳边一直一直规划着我们的未来,没有家人的压力,没有世人的鄙夷,那未来很美,很好。那一夜是我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忘掉现实,没有做恶魔的夜,我睡了一个很塌实的觉。” 余长春的解释小人根本不相信,可叹当时的北宇堂太过痴傻,居然就这么相信了他,原谅了他。 “那,后来呢?”小人轻轻的问。明明知道结果,可小人却还是抱着一丝期望。 北宇堂轻轻的仰起头,好似不想让什么东西流出来,只听他吵哑着声音说道:“后来,我等来的是余父爆怒的一掌,还有这具从此以后都残破不堪的身体。” 第一百一十六章:北宇堂的过往(三) [本章字数:205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6 21:00:00.0] ---------------------------------------------------- 小人捂着嘴,咽喉里有口气怎么提也提不出来。“怎么会,怎么会,他爹怎么知道你会在那里,那余长春呢,他不是说要找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一起生活吗?他不是说以后不会再辜负你了吗?那他人呢?” 那口压着的气终于爆发了,小人怒吼出来,声音撕心竭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给他一个期望,再给他一个绝望!余长春,你何其忍心,你们之间以前的十年真的都是假的吗? 余长春,你何其忍心。是你一把将他拉进万人唾弃的深渊,可在那之后他却抽身离开,留下北宇堂独自在深渊里面对着世人唾弃,只能独自承受着,没有退路。 眼中有什么液体落了下来,明明不关自己的事,可小人就是哭得稀里哗啦。他就是心疼,不为自己,只为这个苍白的男人。 这下反到要北宇堂来安慰他了,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小人,好笑的道:“只是听个故事,你怎么到哭成这样,赶快擦擦吧!” 小人吸了吸鼻子,接过手帕在脸上使劲的抹了两把,嗡声嗡气的道:“我就是生气嘛,那个姓余的太不是个东西了。肯定是他告诉他爹你们相约的地方,不然他爹怎么会知道。” 北宇堂苦笑,他最初很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可不到半个月便传来鱼儿和崇山派崇颖颖成亲的消息。他被余父所伤,却被秦青救回了无殇帮。要不是认识了这些人,他想他可能早已不要人世了吧! 那些沉重的往事一直压在心底,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今说了出来,心中轻松了许多,转头看着旁边满脸泪痕的男子,北宇堂轻轻的说道:“谢谢,说出这些我心里舒服多了。” 那时候北宇堂脸上的微笑,是小人从未见过的轻松,苍白的脸也跟着鲜活了起来,本来俊俏的脸越发迷人。 小人张着嘴结结巴巴的道:“不,不用客气。” 北宇堂看小人痴呆的神情,居然轻轻的笑了出声来,所低,却是前所未有的悦耳。 可对于平时浑身散发着忧伤的北宇堂来说,那该是如何难得啊! 看着对方的笑,小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此时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慢慢的北宇堂的淡笑有些别扭起来,眼睛也是直怔怔的看着自己身后。 小人疑惑的回身,不远处一身衣紫衣的南宫蓝立在那里,表情很是不好。 北宇堂看到那人,慢慢的收住了笑,恢复往日的淡莫。只见那南宫蓝快速的走了过来,站在二人面前。好看的桃花眼死死的瞪着小人,小人不自觉的往北宇堂身边缩了缩,这个南宫蓝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自己抢了他什么心爱的宝贝一般。 这一缩不得了,南营蓝原本瞪大的双眼,这下居然要喷出火来。他一把将身边的北宇堂拉了起来,揽进怀里,从鼻子里对小人哼了一声。 小人呆呆的抬头看着南宫蓝怀里的北宇,明显的感觉出北宇堂淡莫的脸下那些许的不自然。 小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不过吃醋的男人太过可怕,小人抬着屁股往远处挪了挪,他可不想被这醋海风波的男人用眼神杀死。 看小人移开,南宫蓝这才转头看着与他并齐的北宇堂道:“哼跟这小人有什么好说的,笑得这么开心。” 小人扁着嘴,直觉这个南宫蓝有选择性失明,自己哭得红肿的一双眼他没看到吗?他们这样子像是在说开心的事吗? “你,你放开!”北宇堂不答南宫蓝,挣着被抓得生疼的手说道。 “不放,今天一大早睡来便没看到你人,你去哪里了?”南宫蓝故意说的暧昧,说完还不忘向小人抬了抬下巴,好似告诉他,你看我们关系可是亲密的很。 小人切了一声,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全人皆知,他也喜欢看着美男发呆。可那也不代表他就会对每个男人动心啊,用得着在他面前表现得这样明显吗? 显然,北宇堂对于南宫蓝这样的说法也是无法接受,对小人抱歉的说道:“今天的事谢谢你,我们还有事先行离开。”说完抓着南宫蓝的手便离开,再让这个人待在这里,还不知道他狗嘴里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小人看着北宇堂拉着南宫蓝急走的背影,啧啧称奇,没想到平日里对什么事都淡淡的北宇堂,居然也有脸红的时候。 远处不知道北宇堂说了句什么,传来南宫蓝不满的声音“什么胡说,你都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了,而且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不是吗。虽然第一次是喝醉了,可那天呢?你明明可以推开我的,你却没……!哎哟,你干嘛打我,小宇,等等我不要走那么快!” 一青一紫两个身影终于消失,小人叹了气,南宫蓝对北宇堂的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人喃喃:“这人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 他只是希望南宫蓝不会伤害这个苍白的男子,不再是他的劫。 低头看着手里白色手帕,刚想着要不要追上去还给人家时,看到上面自己留下晶莹剔透的液体,小人果断的将那方手帕塞进怀里,想着找个地方消灭自己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罪证。 夜幕降临,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在桌上印出淡淡的洁白。 齐云飞回屋时,小人并没有睡,而是坐在桌前摆弄着什么。齐云飞走上前,桌上散落着碎玉,而小人现在正拿着浆糊往上粘呢。 齐云飞好笑,道:“你准备拿这东西将玉粘住!” 话一说完,小人原本以为粘劳的东西一放手,又碎了开来。小人苦着脸道:“你说这玉还能不能再粘回去啊?” 齐云飞将玉拿过来,慢慢的看了一会道:“玉色盈盈,没有瑕疵,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好玉。” 小人苦着脸道:“可惜现在碎了。” 齐云飞从后面搂着小人,无奈的道:“说吧,又惹什么事了?” 小人愤愤的转过身,捏着齐云飞坚挺的鼻子左右扭动着,口里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又惹事了,我今天是救人好不好,救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惊恐的西门炙 [本章字数:325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20:49:13.0] ---------------------------------------------------- 齐云挑着眉,由着小人在他脸上发飙。等小人发泄够了,又回身将碎玉捧进在手心,焉着脑袋说道:“不过这玉也是为了救我才碎的,你说这玉还能修回去不?” “你以为是鞋子,破了可以补!” 小人瞬间跟寒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焉了个彻底。无力的扒在桌上道:“那你说怎么办嘛,这玉北宇堂好像挺舍不得的样子!” 齐云飞将小人抱起来横坐到自己身上,伸手拾起那玉。“怎么,这玉是北宇堂的?” 小人双手勾着齐云飞的脖子,点了点头道:“是啊,今天他被崇山派的人欺负,你不知道那崇山派的人有多可恶,以多欺人。我看不过,就去帮他。那些卑鄙小人看打不过北宇堂,居然想着拿捏我,结果北宇堂用这玉救了我,可惜这玉碎成这样了。” 看到小人这般,齐云飞想了想说道:“这玉想要修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不能完好如初了。!” 小人瞬间直起身子,贼亮的眼睛看着齐云飞,好像看着救世主一般,连连点头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能看出原貌就行。” 齐云飞享受着这一刻小人眼中的崇拜,轻轻的低头含住小人的唇,慢慢的啃咬,小人身体疆了一下便软化开来,自觉的伸出舌头让对方捕捉,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加重,动作越来越大,一不小人碰到桌上的玉发出‘叮’的一声,小人回过神来一把摊开齐云飞,喘着粗气道:“你,你还没告诉我这玉怎么修呢!” 齐云飞苦着脸:“这么关键的时候就不要再想什么玉了,明天再说吧,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说完挺了挺身,让小人感受到他所谓的‘重要的事’。 小人感觉到齐云飞的坚硬,可又很想早点将玉修好还给北宇堂。见小人左右为难,齐云飞咬着他的唇说道:“宁兄人脉广,认识一位这方面的能手,明天你去寻他问一问便知道了。” 一听,原来是席宁认识的,小人当下便要从齐云飞身上跳下来去找那席宁问个清楚。 齐云飞哪肯,死死的将小人搂进怀里,惩罚的咬着小人的唇直到他不能呼吸。 过了半响才放开,哪知小人一却放开又要跳下去,扭动着身子道:“你先让我去问了再回来帮你灭火吧~!不然我睡不着觉。” 齐云飞双眼一瞪,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旁边的床上,压上去一边扒衣服一边说道:“那等我灭完火后,你再去问吧!” 齐云飞动作极快,三两下便将小人扒了个精光。小人想着晚一个时辰再去问也没关系,便放弃了挣扎缠上齐云飞的腰,迎合起他来。 可惜小人明显想错了齐云飞,在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那一瞬间,小人心里痛骂那个学坏了的齐某人,这火去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天色大亮,白色的阳光从窗户透进屋来,一小格一小格的影子印到床上银白绣花被上。床上的小人轻轻的动了动睫毛,皱了皱眉头,蓦的睁开双眼,看着外头烈日高照,小人直觉翻身想要爬起来,却在下一秒跌进被子里。 扶着酸痛不已的老腰,咬着牙心里把那个姓齐人大骂一百遍,耐何人家神清气爽的去做事,自己却腰酸背疼爬不起来。 但想着还有事要去问席宁,便不得不努力的移动双脚,没想到一起身,后处徐徐有什么东西流处,延着大腿滴落下来。低头一看,那乳白色的液体看得小人脸一下红了白,白了又红。以往每次事后齐云飞都会帮他清理,而昨天却没有,明显是在教训小人的不乖。 小人又在心里死劲的将那齐小人大骂一百遍。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子君清冷的声音说道:“公子是不是醒着了?” 小人拉过一旁的被将自己身体盖了起来,道:“嗯,啊!” 子君推门进来时,明显楞了一下,冷冰冰的脸上有什么闪过,小人的脸这下更红了,屋里刚醒还不觉得,如今那东西流了出来,他才发觉满屋子欢爱的味道。 小人又在心里将那齐不要脸的大骂一百遍。 子君只是一瞬间的不自再便又恢复过来,将打来的水放下,准备帮小人着衣,小人哪敢,那被子下可是什么都没穿呢。 连忙摆手道:“那个,子君啊,我自己来,你,你先出去吧!” 子君看了一眼小人,点了点头道:“那公子有事便唤我一声。” 小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嗯……”小人看着那盆小小的水,他现在浑身滑腻,由其是后处,那点水如何够。 子君看小人犹豫,眼神还一直往脸盆那边瞄。淡淡的说道:“子君为子公打些水来,洗下身子吧!” 小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说好。 看着关门离去的背影,小人心里想着其实这个子君也是面冷心热的一个人,为何他就是不接受那个小笙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子君动作很快,热水一会便被打来。隔着屏风,小人泡在浴桶里,由着热水包围着自己,身上的酸疼也减轻了不少。擦拭着手臂,小人透着屏风看着外面子君弯腰收拾房间的背影,突然问道:“子君啊,那个叫小笙的孩子呢?昨天下雨你不是回去找他了吗?” 屏风外子君模糊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的顿住,这一瞬间没能逃过一直盯着他看的小人法眼。小人挑着嘴角奸笑,看来那天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子君只是弯着腰将脏乱的床单通通扒下来,再利落的将干净的床单换上去,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小人不死心,又问道:“子君啊,那个叫小笙的孩子只是想伺候你而已,你为什么不留下他呢?有个人端茶递水不好吗?” 子君没说话,只是铺垫被子的动作越发麻利起来,就在小人又开口,刚说了句‘子君啊’便见子君拾起脏乱的床单打断小人的话。“公子,我先将这些拿出吩咐下人洗了!”说完不等小人回话便转身出门。 小人撇撇嘴,他也是出于好心好吧,这子君居然避他如蛇蝎,他有那么恐怖吗? 清清爽爽一身,出门直奔席宁院子,却是扑了一个空。从屋里出来正好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玄无,小人迎了上去问道:“玄无,看到席宁没有?” 玄无点了点头指向院外,道:“东厢!” 小人郁闷,这席宁身体才好吧怎么就到处乱了,谢了玄无,小人也往东厢奔去。以往的尴尬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怀里的那些碎玉才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东厢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说。小要楞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席宁,想着秦青也在这边,自己也好久没遇到他,便抬脚往他们所在的院子走去。 齐家庄分东厢和西厢,两边建筑构造相似却又不同,东厢的房舍大抵相信,都是为来的客人准备的。 独立的院落方便一些带有家属的客人,院墙不高,从高头可以看见里面枝繁叶茂的树木,青砖绿瓦的房屋。 推开红漆木门,院内一片宁静。小人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又扑了一个空。 转身想要离开,突然最里面房间里发出‘咚’的一声响。 小人面上一喜,原来有人啊~!抬脚便往那边走去。 小人走得有些急,结果刚准备开门时,门便被人从里面大力的拉开,披头散发的西门灸从屋里冲了出来,将路边的小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结果那西门灸连声道歉都没有,只是披散着外套跌跌撞撞的往外冲去。 小人可就惨了,昨日劳累过度的后处现在又受重创,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小人看着那被西门灸大力打开,还一开一合的木门咬牙切齿。 小人心里又给那西门灸记上一笔。 房门还大开着,里面寂静一片。 突然,里面传来一个男子低低的笑声。声音缓缓的,一下一下传来,空洞的屋里一阵冷风吹来,再配着这绝望般的笑声,怔是让小人打了一个激灵。 小人将头探进屋里打量着。 这屋的设计与别的地方一般,分为里外两间。外间主要放了一些装饰和桌椅。圆形的桌上那一盘盘凉掉的应该是昨日的饭菜,斜倒的酒壶却空空如已。而左房的里间还在发出低沉的笑声,米白色的布帘被风轻轻吹起,里面凌乱的场面若隐若现。 小人想着莫不是这西门灸借酒将谁给强了,这还了得。小人顿时挺直了腰板往里走去,既然给他撞见,他当然要帮里面那人讨回一个公道。 小人眼里又开始闪动着算计的光芒,嘿嘿谁叫那西门灸一而再,再而三人惹他呢。 果然,掀开布帘,一股麝香味迎面扑来。屋内比他想象的还要凌乱不堪,屋内到处认落着破碎的衣衫布料,显示着昨夜禽兽的行为是多么的疯狂。 小人摇头叹息,慢慢往床边靠去。 床上的男子披散着头发,**的上半身全是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有的地方堪至泛着黑红透着淡淡的血丝。 总之一个字,惨! 小人的到来挡住窗外的阳光,让一个黑影投了下来印到床上那低笑的男人身上。 男人这才从绝望的思绪回过神来,发现有人来到床头。蓦然惊恐地抬起头,可在发现在小人后,绝望又布满刚才明明活过来的双眼。 他以为是那人回来了,呵呵呵,他怎么可能还会回来,他应该非常的厌恶自己了吧! 床上的男人满眼惊喜的抬起头,却在看到他时又绝望的低了下去,嘴里又开始发出那种让小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半响小人才惊觉,床上这人居然眼熟的紧。 第一百一十八章:东方序 [本章字数:29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20:49:48.0] ---------------------------------------------------- 我的那个乖乖,小人连忙弯下脸,将那人散落的青丝拨开,还真的是东方序。 “喂,东方序,东方序,你,你们这是怎么了?”指了指西门灸离开的方向,又看着一直低笑的东方序,小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两只到底是在唱哪一出啊,那天不是还打情骂俏的吗。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东方序才复又将目光落到小人身上。 只是看了小人一眼,他便低下头移开目光,用吵哑到不行的声音说道:“原来是不弃公子啊!” 小人翻了翻白眼,自己都来了这么久,这人才发现吗!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我看到西门灸脸色很不好的冲出来,怎么,怎么你们……”小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眼前的事实,看着东方序如今惨不忍睹的情形,用脚指头想也想得出昨晚他遭到了怎么样的对待。 “是不是西门灸为了报复你,对你用了什么手段了?”想到外面桌上倾倒的酒壶,小人才会这般说。可想到刚才西门灸那明显惊恐的表情,又觉得不对。 到底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啊! 东方序听到小人的问话,只是摇了遥头。“不关小灸的事,昨晚上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 是的,是东方序一手策划,亲自主导。他以为小灸不愿意接受他,是因为他以前对灸做过的事,他以为小灸是因为不想被当作女人雌伏在他身下,所以才会抗拒。 所以他拿了酒菜来找小灸,酒里被他加了一些东西,他并没有恶意,他只是想让事情进行的顺利一些。 事情进行的确实很顺利,可惜他主导得了开始,却意料不出结尾。 他没想到小灸今天早上醒来后,是苍白的脸色,和满脸惊恐。他没想到小灸连多一眼都不想看他更落荒而逃。 他是否已经完全的让小灸厌恶了? 他是否真的失去小灸了? 想到此,东方序脸色更加苍白,眼中的绝望足以让每着看到的人窒息。 只听他喃喃道:“我以为小灸不喜欢我是因为不想雌伏在男人身下,所以我甘愿由他主导。虽然夜晚会痛,可那时候的小灸并没有抗拒我,小灸从来没有那样温柔的抱着我过。我以为早晨醒来便会有一个美好而甜蜜的结局,可等来的是小人灸愤怒和后悔。呵呵,我真傻,真傻啊,东方序你真傻。不管你怎么做,你永远也无法走近小灸的心,他不喜欢男人,他说男人和男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不会有好结果的。” 小人咬着唇,将地上还算完整的内衫拾起披到东方序**的身上。什么男人和男人不会有好结果,小人永远不会相信这一条…… 这只不过是西门灸那个懦夫编造出来,骗人骗已的谎言罢了…… 看他如何将这谎言拆穿。告诉那个懦夫,就算是男人和男相爱,也可以幸福。 看着床上双眼无神的东方序,小人道:“我先去给你讨点药来吧!”**的上半身便有那么多伤痕,那被子下的地方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他算是过来人。 扶着老腰慢慢的往屋外走去,掀开帘子的一瞬间,小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床上的东方序。只见他虽然双眼无神,可神智却很清醒。 其实东方序很坚强,要是遇到齐云飞这样对他,小人想他肯定崩溃的吧! 屋外的阳光很耀眼,这样更显得屋内阴沉沉的。小人摇了遥头,看来席宁那里暂时是去不了了,先去给东方序找个大夫和是找到伤药才行。 如今小人心里挺气那西门灸的,你说你把人家上都上了,说点什么好话会死吗?完事了还一脸不爽的样子,丢下别人不管。现在还得让他扶着老腰帮他们善后,这算个什么事嘛。 宁王老远便看到那个一边咬牙一边叹气的小东西,对旁边的常青摆了摆手示意他先离开。常青看着走在前面小人的后背,又看了看自家主子,郁闷的不行,如今主子居然嫌他碍事了。 常青行了礼,转身离开,心里自我安慰的想着就当主子给自己放假好了,还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何乐而不为呢。 宁王跟在小人身后,看着他纤细的背影,心里着实高兴,早忘了前些天的疼不欲生。 “咳,咳!” 听到身后有咳嗽声,小人转过头,对上的是席宁温文如玉的俊脸,和嘴角欢喜的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王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却还要做出并不心急的样子。没办法,一遇到这个小东西,他便想到靠近再靠近,但面上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不然怕是要将人吓跑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啊!” 小人摇头,刚才他问也只是突然看到一个人后的条件反射而已,他本来就是听到这席宁在东厢才来东厢了。所以在这里看到席宁才是正常的事啊。 上下打量着席宁,面容还是那么英俊,当日绝望而疯狂的神情早已不在,如今直直的立在小人身前,洁白的衣衫衬着如玉的气质,这人跟最初见面时一样,还是那么耀眼。 可惜小人现在是没心情去欣赏了,叹息一声,接着往前走去,还有个伤患在等着他呢。 宁王见小人要走,连忙跟上前去与他并肩。“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朋友生病了,我要去找大夫。” “哦,你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 听到这话,小人转过头看着一边的席宁,气得要死。他就不能有两个朋友,哼,这个席宁果然没变,还是那么讨厌。 见小人生气不理他,还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宁王连忙讨好道:“对了,还没请教你朋友尊姓大名呢!” 小人以为这席宁不相信他会有朋友,这么问是来查底的。刚既转头瞪着他说道:“他叫东方序,是无殇帮堂主,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你说他叫什么?”被小人一吼,宁王突然皱着眉问道。 小人翻了翻白眼道:“东方序,东方序,现在听清没。” 宁王当然听清了,可皱头却越皱越紧。 “你说你朋友受伤了?” “是啊,所以我说要去找大夫嘛,结果被你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小人看着席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着淡淡的斥责。 被小人如此瞪着,宁王心里却高兴。赔着不是道:“对对对,我是耽误了你。” 小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大人大量原谅他。 “你那受伤的朋友在哪,先带我去看看吧,宁某对外伤到是还看得来,而且身上也有上好的琼花露。” 琼花露!以前齐云飞也有过一瓶,听齐云飞说那可是千金难买的伤药。 小人想也没想抓住席宁的手便往回走去。“不早说,快快那跟我去看看,东方序那身伤像很严重的样子。” 什么老腰不老腰,小人早给忘了,现在救人最重要。 小人在前面说什么,可惜宁王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的心思全都在小人抓着他的那双手上,嘴角微微扬起,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那,就是他,快帮他看看。” 屋内东方序还维持着小人刚才离开的样子,就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动。直到看到站在他床前的席宁。 东方序看到席宁皱着眉站在床前,原本失神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好像不敢相信一般。 小人站在席宁身后,看不到席宁如今的表情,可他却看到那东方序越来越惨白的脸和和绝望的眼神。 就在小人不解时,却见床上的东方序挣扎了一个‘扑通’一声从床上滚落下来,被子裹着他的脚,也根着滑落一大半,现出床单上那一大片血迹。 小人一惊,赶紧上前扶住东方序的手臂,手下肌肤烫得不行。小人转头连忙对着旁边阴着一张脸的席宁骂道:“傻了吗?还不快帮我一把。” 席宁阴沉的脸闪了闪,没动。 可手下的东方序却惊惶失措的厉害,露在被子外面大半个身体抖个不停,尤其是在对上席宁那张黑暗的脸后,更是跟见了魔鬼一般。 小人总算看清了,原来东方序这个样子全都拜旁边这个突然变成黑面神的人的错。 蓦然起身,挡在两人中间。小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席宁便开骂:“你搞什么,不是说来帮他看病的吗?你那脸色怎么回事,你那么凶的眼神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我算是看来了,你这是来找茬的吧,小爷今天,我今天……” 看了看周围没有武器,小人上前便把席宁往屋外推,一边推一边骂吼道:“出去,出去,你今天给小爷滚得越远越好,本来还以为你是个热心肠的侠义人士,结果你也这么迂腐,迂腐,你今天给我出去。”小人是以为席宁那表情是看不起东方序的表现,本来嘛,东方序那个样子谁见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皇叔 [本章字数:337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20:50:16.0] ---------------------------------------------------- 可怜的席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小人指着鼻子一通大骂,然后就是被他直往屋外推,他可是什么事都没做好不好。 “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我又怎么着你了!”宁王也急了,眼看要被推出门,连忙双手撑开抓住两边的门框,才终于阴止自己往后退的腿步。 小人又推了两把人家还是纹丝不动,只好放弃的站在一旁瞪着眼大口的喘着气。 “有话好说,怎么就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了!”整理着被小人推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宁王心里大叹真是该他的。 冤家啊! “你刚才那什么表情,哼不愿意来你便马上给我离开?” 宁王苦着脸,轻声的说道:“我刚才什么表情了?” “还敢说,你敢那脸黑的,阴沉沉的,你说吧,是不是看不起男人这个样子!” 宁王小心的咕隆道:“要是真的看不起男子和男子,我怎么会喜欢你~!”。 由于他说的太小声,小人一时没听清,瞪着双眼看着席宁道:“你说什么?大声点!”心里恨恨的想,要是这席宁敢说他坏话,他肯定会让他死得很惨。 可怜的宁王现在讨好小人都来不急,哪还会像以前那样惹他,连忙说道:“我说我没有看不起谁!” “真的?”挑着眉,小人有些不相信。这个席宁,以前就看不起自己跟齐云飞在一起,如今怎么的就转性了。 “真的~!”宁王眼神充满了认真,就差点举手发誓了。 小人哼了一声,算是相信了他。“那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眼神那么凶狠。” 宁王苦思冥想,怎么跟小人解释。这时隔间的布帘却被抬了起来。东方序慢慢的移了出来,他的情况很不好的,苍白的脸上却布着不正常的红晕,神情憔悴到总以为他会马上枯萎一般,走路更是摇摇晃晃的。 可能是因为身上的伤的原因,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东方序好看的脸上痛苦的表情,饱满的额头上更是慢慢的渗出了汗珠。 小人看得真皱眉,可旁边的席宁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小人立即就要跳起来,却身后却传来‘扑通’一声。转头,居然看着东方序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低垂的头看不清东方序的面容,只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轻轻的唤了一声“皇叔!” 小人原本想上前去扶他的脚步停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皇叔,他可不会认为这是在叫自己,那么…… 慢慢的转头,看着身后表情甚为复杂的席宁,小人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不是姓席吗?怎么改姓黄了?” 有那么一瞬宁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复又回复过来。只见宁王眼睛眨也不眨的说道:“嗯,我有两个姓。” 嗯,小人自我安慰,这个黄叔和那个皇叔可是不一样的,他有两个姓,他不但姓席,还姓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两个姓三个姓也属正常。 小人心里虽然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可却还是止不住双脚的颤抖,最终也‘扑通’一声跪下来,哭丧着脸道:“我真不知道你姓皇啊~!”东方序的那声皇叔他可不认为是东方序烧糊涂了乱叫的,而且普天之下,要让人跪着叫皇叔的人可就只有一种了。这可是关乎灭门的大事,他可不敢得罪皇家人,宁可跪错千人,也不可得罪一个。 他这条小命,伤不起啊! 关于身份的事,宁王很无力,而对于跪在那里的小人,他就更无力的。 “你起来吧~!” “我不~!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姓什么!”小人是铁了心了,上次夜里来的那个天煞帮的杀手也曾叫过这个人‘宁王’,只是当时他又怕又紧张心里疑惑了一下便给抛到脑后去了,如今被东方序一提他顿时想起来了。 宁王走上前一把将小人扶起来,看着他跪在那里,心里难受。 “我告诉你,我姓东方。我的真名是东方序,席宁只是我走江湖用的名字,我是当今皇上最小的皇子,东方宁。” 听了宁王的话,小人浑身早已软起泥,像小鸡一样被宁王提起来放到凳子上,看着宁王又指着地上跪着的东方序,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他,他呢?” 宁王坐到小人旁边,看了一眼地上仍垂着头的东方序道:“他是我大皇兄的长子,东方序~!” 小人觉得自己脑子痛得厉害,以前连见个县令都难于上青天,今天到好,一次见着两个皇亲国戚。 一想到这里小人觉得自己头更晕了,伸手去端桌上剩下的隔夜凉茶。将反扣的茶杯翻过来,可惜因为手抖得太过厉害,‘咔’的一声掉到桌上。 ‘啪’‘啪’两巴掌打到那只不争气的手上,好像很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两声,可惜硬挤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 因为此时小人脑子里翻腾的都是自己以前跟他作对的场面。刚才还指着人家鼻子骂来着呢。这罪大的,怕是死几次都不够。 宁王见小人如此,心里很不好受,对于身份,他最初却实有意隐瞒,但那并不能代表什么,至少他的心意不会因为身份地位而改变。 “你很怕我!” 小人先是点头,后来是猛的摇头。 宁王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怕我?” “什,什么都怕!”结结巴巴的说出口,小人偷偷的瞄着宁王,打量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表情,猜不出自己说这话到底有何不对。 宁王黑脸不但是因为小人的回答,还有就是小人的动作。那种带着畏惧和疏远的神情深深的印在宁王的眼里。 看宁王沉着眼不说话,小人想了想说道:“我,我不怕你~真,真的!”见风使舵,小人这招用的驾轻就熟。刚才他说怕这人,这人脸黑了,所以连忙改口说不怕。 可惜人家宁王根本不信,脸还是黑得跟锅底灰似的。 小人扁着嘴,其实吧他心里还真的不怕他。就是身边的人突然升到一个以前自己从来都不敢想的高度,有些不适应罢了。 如果真的说怕的话,他怕得应该不是熟悉的席宁,而是他现在拥有的那种遥不可及的身份。 可惜小人的语气太过犹豫,让人听着不由得怀疑他说这话的真实席。 宁王摇了摇头,他一时无法接受也情有可原,总要让他慢慢适应才是。 想到这宁王只是转头看小人一眼道:“我们还是朋友吗?” 小人接收到宁王的眼神,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灰面面边的鞋子,不作答。小人想答是,可又觉得这样是对宁王的大不敬,人家可是王爷,以前小人哪敢跟这种人攀关系啊,想都不敢想。 宁王知道小人心里有个坎,那是有关身份地位的鸿沟。但他会等,等他慢慢的把这个坎跨过去。 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地上的东方序,复又皱起眉头来。 宁王冷冷的问道:“序儿,你可知错?” 东方序身体一震,恭恭敬敬的一拜道:“东方序知错。” 东方序认错态度良好,可宁王还是不满意。 “两国合亲,可我国世子居然逃婚。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你让我大宁朝颜面何存~!”宁王此时满脸威严,再也不是当初与小人打骂的席宁了。 小人呆呆的看着如今的宁王,和地上的东方序,心里莫明的有些惆怅,就觉得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东方序头也不抬,仍是伏在地上。乌黑的发丝从颈边滑落,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和肌肤上点点痕迹。 东方序沙哑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坚定。“东方序不能合亲。” “为何?” 东方序的修长的脊背闪了闪,才说道:“东方序心中早已有了中意之人,不能再娶别的女子为妻,东方序不想害人,害已。” “你逃婚,音讯全无,让我国不得不对天朝赔理道歉就是为了你那个心中之人,你可知两国为此差点兵戎相见?难道我大宁朝教出来的世子,便是这种为了一已私欲而置天下苍生于不顾的人?” 小人看到东方序原本坚挺的背脊明显的晃了晃,却仍是直挺挺的跪在那里,表示着主人的意志。 “东方序对不起皇爷爷,对不起父王,东方序愿以死谢罪。” 听到这里,就算是小人管不了的事,他没资格参与的事,小人也不得不开口了。急急的道:“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嘛。都是一家人怎么就扯到死了。” 无疑这句话触动了宁王,一家人啊~! 宁王终是不忍,看着地上摇摇欲坠的东方序,放低了声音道:“你失踪半年,要不是这次机缘巧合让我在这里遇到你,你是否打算再也不露面了?你可知父王心里一直挂心你已经病倒?你,回去看看他吧~!” 东方序伏在地上的身体没动,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屋里很静。屋外的阳光从窗户的格子里照了进来,印在东方序的后背上,一格一格惨白一片。小人止不住心突突的跳,好像过了半响,却又好似过了许久,才听到东方序嘴里坚难的齐出一个字。 “好!” 就一个字好似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伏在地上的身体因为这个字完全的软倒在地,刚才那直挺的背脊早已不复存在。 宁王轻轻的上前将东方序扶起来道:“我看看你的伤吧~!” 东方序垂着头,好似刚才他的力气就流失光了一般,不止力气,还有他的人气。 如今的东方序像一个木偶,任由着宁王摆弄。 小人跟上前,却被宁王挡住。 “我帮他看伤,你就在外面等着~!” 小人心里担心东方序,张口便说道:“为什么,我也要帮忙!” “听话,在外面等着~!”宁王不肯,是不想叫小人看了别的男子的身体。 听话二字一出口,小人无原的抖了抖。这个以前的席宁如今的宁王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以前不是老看自己不顺眼么,不是老跟自己自对么?如今怎么变得这么,这么的温柔了! 对就是温柔,为着这个词,小人又是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事出意外 [本章字数:33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20:50:39.0] ---------------------------------------------------- 小人在外间里转来转去,风撩起布帘,只能看到宁王落在床上的一蓝面白边的图云鞋子。每走两步,小人便忍不住往里张望,心里有着许许多多的担忧和疑问。 可惜什么也看不到,终于宁王扶着额掀开布帘走了出来。 “好了么?他伤的重不重。” 宁王没说话,只是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衫,小人这才注意到,这个宁王的衣服还真的是随时都那么整洁,干净。 本来嘛,人家可是王爷!想到这里,小人便禁了声,总觉得现在不敢在像以前那般跟他那么肆无忌惮的说话了。 淡淡的看小人一眼,宁王什么话也没说便往外走去。 小人看了看内屋,又看了看宁王的背影,最后还是跟了出去。 屋外的空气很清新,从房里一出来,整个头都明朗了许多,小人大大的出了口气。 “那个,那个……”看着走在前面的如今的宁王,这身份一变,小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走在前面的宁王突然停住,后面的小人没止住紧跟的脚步,一下便撞到他后背。 小人连连退后,直说对不起,小的该死。 宁王不转头,只是说道:“你还在怕我?” 小人摸着鼻子,摇了遥头。发现对方背对着自己看不见,才改成用嘴说道:“其实也不怎么怕的。” “我问你,席宁你怕过他吗?” “当然不怕~!”小人想也没想便答了出来,他以前可没少跟席宁作对,他怎么会怕他。 “我就是席宁,你怕我吗?” 风吹过,拂起前面宁王的青丝从小人脸边滑过。 是真实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小人才说道:“那你先告诉我,你是席宁还是宁王?” “以前的席宁是席宁,现在的宁王仍然是席宁。” 小人点了点头,坚定的答道:“那我就不怕了~!” 宁王瞬间笑了开了,就像一直处于黑暗中的花苞,在照到第一抹阳光时,瞬间绽放。 宁王背对着小人在偷笑,小人在他身后扭捏了半天,才慢慢的伸出食指捅了捅宁王的背。 宁王带着笑的脸转过来,看着小人。 小人不敢抬头,左手不断的摸着后脑勺。 宁王挑眉,道:“怎么?” “你说我们算是朋友吗?” 宁王一楞,复才说道:“当然~!” 然后宁王便看到,刚才还在扭扭捏捏的人,嘴角慢慢的裂了开来,越裂越大,最后整张脸都开了花的包子似的。 “哈哈哈,看谁还敢惹老子,老子可是有王宁罩着,王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小人乐得哇哇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认识宁王似的。 双手叉腰的大步向前,下巴都快朝了天了。如果仔细看,还不难发现,那人的后背居然挺得前所未有的直。 宁王跟在他身后,摇着头,身份暴露什么的现在谁还管得了这个,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开来,原来这个人的笑是可以传染的。 天底下,是不是只要自己在意的人开心,那自己以会开心呢? 原本还在想着如何过身份这一关,如今宁王十足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运气也不是那第背嘛。 小人在齐家庄里晃了半天,见谁得是一幅得意相,尤其是见了齐傲,那头抬得都只能看到鼻孔了。 不过还好,小人并没有到去渲染宁王的身份。不是小人知道宁王不想暴露身份,而是他那小心眼的,怕别人知道宁王在齐家庄都去巴结他,把自己给挤下去了。 结果大家都不知道他得意个什么劲,搞得齐傲看着小人的鼻孔一阵一阵的莫明其妙。 给喜悦冲晕了头的小人早忘了自己要找宁王问修玉的事,直到傍晚齐云飞看到他傻乐的样子,问他后这时才反应过来。 小人一拍脑门,真是郁闷的不行,连忙冲出门去找宁王问他修玉的事情。结果宁王又不在,小人一想也许是在东方序那边,又开始往院外冲。 这会儿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只余点点苍白在山的那一边。正是日与夜的交替时间,院子里到处的景物都开始显得恍惚,下人才刚开始撑灯。 所以当小人冲出来时根本没注意到转角走过来的玄机和柳叶儿,直直的撞了个满怀。可明明只是撞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柳叶儿那女人往后摔,楞是将跟在后面的玄灵挤到旁边的荷塘里去了。 只见玄灵的身子晃了两晃,一头栽进水里,‘扑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回廊下的荷塘离回廊有一人多高,根本拉不到玄灵扑腾的小手。只见她挣扎着离岸边越来越远,她的呼救声在一次次的呛水中慢慢的小去,身体也慢慢往下沉。 玄机武攻尽失,柳叶儿又是女儿身,身边就小人这么个男子。玄机抓着小人急得大叫道:“快下去救她,救她啊!” 小人没动,玄机急得差点自己就跳下去了,被小人一把抱住。 “快,快救救我的灵儿啊,快啊!” 小人死死的拉着玄机,自己都快哭了。“我,我不会水啊!” 柳叶儿早已吓软倒在地,指着水里直直往下沉的玄灵说不出话来。 终于还是小人反应快些,大叫到:“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落水啦,快来人啊!” 撑灯的下人这才急急的赶过来,终于一个家丁跳了下去,将玄灵救了起来。 玄机大力挣开小人,连忙上前,又是拍背又是压肚子,终于玄灵一口水呛出来,才悠悠有恢复了呼吸,可是神智却还没有清醒。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玄机更是一把抱住玄灵哇哇的大哭起来。 小人担心玄灵,上前想看看她的情况,结果才一靠近便被玄机一把推开,‘咚’的一下,小人手臂撞到旁边的石柱上,疼得小人直咬牙。 “你离我灵儿远一点,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将我的乖灵儿撞下水,还不让我去救她。说,你是不是故意将灵儿撞下水的……” “我没有……”小人当然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的情况如何说的清楚嘛,不让你下水救玄灵,还不是怕你老头子再出意外。 这时,刚才还吓得没有力气的柳叶儿却走了过来,真丝的手绢擦拭着眼泪抽噎着道:“都怪叶儿,要是被撞的时候,叶儿知道会将灵儿妹妹撞进水里,就不应该往后倒的,就应该让自己掉进水里的。都是叶儿的错才害得灵儿妹妹掉进水里的。” 不管她声音多诚恳,表情多后悔,却永远在指出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是被某人撞了之后才会撞到灵儿的。 小人瞪着假惺惺的柳叶儿心里那个恨啊,他直觉当时肯定是柳叶儿顾意将灵儿撞到水里去的。 而且刚才他和玄机大急忘了呼救,可柳叶儿却可以,但她没有,她只是倒在那里发抖。 她真的是被吓到了,所以才没有呼救? 打死小人都不会相信,一个敢找杀手杀人的女人,会看到有人落水而吓软了脚? 可明显有人信了她的话,这人便是玄机。 他安慰柳叶儿道:“好女娃,不关你的事,你也是迫不得已。可恨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灵儿与他无怨无仇,他居然也下得了手。我家乖徒儿居然还将这种黑了心肝的人当作宝。” 这里离竹园本不远,刚才的大声呼救早已惊动了齐云飞。只见齐云飞急急的赶来,看到浑身湿透的玄灵,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玄机看自己乖徒儿来了,立即指着小人的鼻子说道:“是他,是他将灵儿撞到水里去的,我看他故意的也说不定。” 小人当然不能让别人乱给自己安罪名,连忙反驳道:“你都说了我也灵儿妹妹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故意撞他。” 其实想想本来就是这个理,他和玄灵虽然认识才没几天,可是自从上次破庙偶遇怎么心里也把当妹妹了,怎么会害她。 玄机有点犹豫。 柳叶儿嘤嘤的哭泣声下,恨恨的咬了咬牙,突然说道:“这也不能全怪不弃哥哥,师傅一直说将灵儿妹妹许给表哥,不弃哥哥为爱痴狂也是情有可原的。叶儿以前也犯过同样的错误,不也痛改前非了,相信不弃哥哥肯定会想明白的。” 这个是女人吗?这个是女人吗?明明就是个蛇蝎,一张嘴什么都叫她说了,有根有据的说得好像真的是因为玄机要将玄灵许给齐云飞,自己吃醋报复一般。 真是好一张杀人不见血的嘴啊!一把火顿时烧上小人的心头,冲上去就要撕烂柳叶儿那张嘴。 刚害了灵儿,现在居然当着自己的面逞凶,这下玄机更相信了柳叶儿的话。尖声骂道:“反了,反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乖徒儿还不快制止他,要是伤了那女娃你也别叫我师傅了。” 小人挥去的手顿时被齐云飞握住,小人怒气未消,一把甩开齐云飞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骂道:“你也帮她对不对,你们都帮着她对不对,都觉得我就是这么恶毒的人对不对~” 一连几个对不对的指责,齐云飞的脸当下便黑了下来。 “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齐云飞的呵斥让小人回过神来,努力的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心底的怒火,MD他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哑巴亏,都是被那姓柳的溅人气晕了头了。 而且齐云飞却实一句话也没说,都是那姓柳的溅人在那里自编自导,自己不该将所有的气都撒在齐云飞身上。 小人扁着嘴,却不想道歉。谁叫他挡着自己打柳叶儿呢,活该被自己骂。别开满是怒气的脸,不去看齐云飞紧皱的眉。 被心上人无原无故的一通指责,是谁都会发火。而且看小人现在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心里更是没来由的一阵失望。 这人太没长进了,像他这般性格,如今大敌当前,如何是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爱情里的危机 [本章字数:295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20:51:05.0] ---------------------------------------------------- 放开小人的手,齐云飞走到玄机身边查看玄灵,始终没再看他一眼 “乖徒儿你来得正好,这个人真是太黑心了,就刚才,将灵儿撞进水还不让我去救她,要不是救上来急时,你灵儿师妹就……”玄机想来也却实心痛灵儿,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说到这里满是皱纹的眼角居然慢慢的渗出泪水。 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这样诋毁自己,是个人都无法忍受。小人当即就怒了:“臭老头,你胡说什么,我那是怕你……。” 齐云飞皱着眉,微怒道:“如何跟师傅说话的,不得无理!” 小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齐云飞,可看到仍晕迷的玄灵,和流着泪的玄机,只是切了一声便住了嘴。 爱徒心切的老头,小人不想跟他计较,哼。 齐云飞蹲下身,探了下玄灵的脉发现还算平和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将玄灵柔弱的身子抱了起来,对旁边的下人道:“去请大夫来,还有熬碗姜汤端过来,快一点知道吗?”依现在六月的天气虽然不冷,可夜的露还是很重又湿了衣服,还是喝碗姜汤去去寒得好。 齐云飞抱着玄机往竹院走去,小人连忙想跟上,却被身后的玄机拉住,一把推到一边,恨恨的瞪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不想让他靠近自己的乖徒儿。 而后一柳叶儿也快步跟上,在路过瞪大双眼的身边上顿住了脚,柳叶儿没动也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用丝帕一下一下的擦拭着刚才的泪痕,夜虽然很暗,可小人还是明显的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她!在得意! “表哥很尊敬他师傅,也很听他师傅的话呢!” “啊?”无头无脑的一句,小人一时没能明白柳叶儿说这话的意思。 柳叶儿放下丝帕,居然裂着嘴笑了开来。夜比刚才更暗,在这么暗的夜下柳叶儿那一口白牙居然阴深的可怕。听到小人的反问,柳叶儿没说话,只是整理着他那暗红色的衣衫,一甩袖盈盈的也跟了上去,留下满是疑问的小人。 一路上小人都在想着柳叶儿说那句话的意思,可怎么想也想不通。但一进到玄灵的房间后他大概明白那柳叶儿为何要说这话了。 屋里早已点了灯,烛光摇摆间,印出着自己的影子倒在地上拉得老长老长。 玄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那么坏心肠的人,我是坚决不同意你再和他在一起,而且还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你明天,不马上把他赶走。” “师傅,不弃不是那样的人,灵儿妹妹这件事只是一场意外!” “意外,明明就是他故意的,你知道我要把灵儿许给你……” “师傅你胡说什么,灵儿在我心里一直是妹妹,我怎么会娶她,不弃也是知道我的心意的。” “兄妹之情也可以慢慢的赔养成男女之情的,而且跟个男人,你要齐家绝后不成?” 说到这里,齐云飞却没了声响,屋里静得可怕。站在门外的小人愣愣的看着屋里随着烛光摇摆的人影,冷似乎就从那里传来了,面他也再也没有勇气往前迈上一步。 心揪了起来,闷闷的,他张了张嘴想叫齐云飞,想叫他说点什么。可惜齐云飞的声音一直没有响起。 小人心里在呐喊: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为什么不反驳了,难道你的心动摇了? 原来他和他之间并不是没有问题,只是被他们忽略掉,或者说是隐藏起来罢了。 原来,孩子一直是他们不敢面对的问题。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屋里玄机还在说着什么,眼前仿佛又跳出柳叶儿那口阴深的牙齿,她面的容模糊不清,只有那一开一合的牙齿越来越恐怖。她说:“表哥可是很尊敬他师傅,很听他师傅的话呢!” 冷~! 刚才拉在身后的影子慢慢的印到了身前,到处都黑了下来,影子好像被夜团团围住,在冰冷的地上瑟瑟发抖。 抱着双肩,原来不是影子在抖,而是自己,自己在寒冷的夜风中发抖。 因为冷吗?不冷,只是觉得僵而已。像是有块冻了一夜的铁搁进了心里,又沉又冷。怎么走出竹院的,小人不知道,只是从刚才到现在耳朵里再也没有听到齐云飞嘴里发出的一个声响,只有玄机不断的不断的声音传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深深的叹息一声,小人喃喃着这句话。 站在院里,一时不知道去哪里。到处都那么黑,回廊里的灯看去如此渺小,好像随时都会被夜吞噬一样。慢慢的将双双拿起来撮了撮,没想到六月的天气居然能让手僵得这样厉害。 紧了紧身上的薄衫,他现在不想回去,不想看到柳叶儿那可恶的嘴脸,不想看到玄机总是不满的神情,更不想看到齐云飞为难的表情。 他突然很想一个人静一静。 齐家庄一直很大,这是他以前以为的。可今天却突然觉得齐家庄很小,你看随时都能看到熟悉的人,可是现在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熟悉的人。不管是吹着萧的玄无,苦着脸的西门灸,还是匆匆走来的常青,这些人他都不想理。 所以他走到一直没去过的角落,那院子里传来一阵叫骂声,像是小孩偷吃了菜,被父亲发现。那汉子一直在骂着臭小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片刻院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个身穿青灰衣的小胖子就从里面冲了出来,七八岁的样子,头上挽的髻随着他的跑动也跟着一跳一跳的。他一边跑一边回头还冲那院做着鬼脸大叫道:“来啊,来抓我啊,来啊” 结果就这个‘咚’的一下撞进了小人怀里。 小人的脸黑的很,不知道是因为夜还是因为心情。所以那孩子一抬头看着这么一个黑面的人,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院里一大汉跑了出来,看到自家孩子在那哭,旁边还站着个大男人,楞了一下便大骂开来。 “干嘛,干嘛欺负我家娃?”汉子不认识小人,虽然小人名满齐家庄,可见过他的人其实并不多,因为主人住的西厢只有高级一点的小厢才能进,他们这院住得全是低等的长工,入不得院内。 而且如今院里武林人士众多,这汉子一看小人那在夜里越发灰暗的衣服还以为是哪个门派的小厮,所以也没有顾忌叫骂了开来。 现在小人才知道,原来护短不只是玄机那老头的专属嘛。 小人现在不想跟这汉子计较,他只是疑惑的看着汉子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打死他么,怎么我就欺负他一下都不可以。” 汉子见这小子承认了,不但承认还有理的很。立即将自家娃抱进怀里,道:“父母这么骂那只是气话,谁家父母不爱自己娃,在说了你一个大爷们欺负一个小娃,还要脸不要脸了……” 小人不说话,只是看着那汉子怀里的小男孩发怔。那娃一被自己爹爹抱着就不哭了,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小人。 “这孩子有什么,帮不了忙还浪费粮食,还老叫大人操心,你们夫妻过日子不是更好。” 那汉一听,像看怪物一样看他。 “你有病吧,就两夫妻,没娃?那还叫一家子嘛。”小人神情木怔,那汉子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有病,抱着娃骂骂咧咧的进了下人们住的院子将门关上,未了还听他骂着没娃谁送终什么的。 院子里传来一女子的声音:“你这个挨千刀的,你又打娃做什么,不就偷吃块肉吗,你至于吗,至于吗?” “我没有打娃啊,真没有,哎哟!” “没打他,他能哭成这样。唉哟娘的心肝宝贝,走我们去吃饭,今晚的肉全给你,不让爹吃一块,好不好!” 孩子脆脆的声音响声:“爹爹没打我,真的娘,你就给爹爹吃一块吧。嗯,就一小块哦!” “哈哈哈,真是爹的乖儿子,娘子看到没,我们的儿子多孝顺啊!” 屋内一家三口的笑声充斥在小人的耳朵里,脚情不自禁的拄后退。心里只想着快点离开那一家三口甜蜜的欢声笑语,直到再也听不见了它才停下来。 夜不但凉,在黑暗的笼罩下更显得迷茫。小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本来想静一静,这下好了,心更乱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给了齐云飞爱情,他就会幸福。可是他忽略了原来每个人都会想有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有妻有儿的家! 这种家他小时候也有想过,反而大了就没想了。也许是因为想多了,麻木了,所以才不会想了。如今突然让他想起来,家却模糊的不成样子。 齐云飞会想有个家吗?会想有子女承欢膝下呢? 一直在想着这种问题,可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抬起头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么一个角落。 第一百二十二章:黑影到底是谁 [本章字数:3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20:54:13.0] ---------------------------------------------------- 荒芜的角落,只有杂草丛生。 草丛后面有一排老旧的房屋,窗户上糊的纸都已经破了许多,一个一个的小洞里面却是漆黑。 推开门,上面哗啦落下许多灰尘,一股霉味也扑面而来,呛得小人连连咳嗽。 门里一目了然,原来这里是用来堆一些不要的杂物家具之类的东西。小人慢慢的走了进去,走到那张满是灰尘的床上躺了下来,双手枕在头后,睁着眼睛看着房顶上那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月光很淡根本看不见上面的蜘蛛,只能看到那蛛丝映着月光发出细细的银光。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玄机的话,和刚才那个汉子的话。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没娃怎么叫家?” 这两句话一直在交替着回响,慢慢的小人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外面有什么声音传来,小人哆哆嗦嗦的紧了紧衣衫从那光突突的木板上直起腰来。头沉得厉害,使劲拍了拍才感觉好了些。 怔了怔,小人才想起自己因为心情不好走到这偏院来了,这里是个堆杂货的房间。 说话的声音又传来,是个男人,他刚才喊了一声:“秦青。” 小人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对方说话的声音很小,小人慢慢的摸索着爬起来,慢慢往窗口走去,动作小心翼翼。 蹲着身子,一手扶着破窗,然后扒在窗上从那破格子望了出去。夜黑得厉害,可还是依稀的让小人分辨出那树阴下站着的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子的声音又传来:“秦青,唉!” 小人突的把眼睛张大,是先生。那边两人一高一矮,只能看到对方的黑影,连衣衫颜色都看不出来,更别提脸,但小人看着矮的那个人的身影,很象秦先生! 秦先生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跟他说话的那人是谁?刚才他看见他们好像传递了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两个黑影似乎并不想多作交谈,东西递过手便消失在夜里。小人看了看觉得他们真的走了才从屋里出来,不作多想连忙往东厢去。 他总觉得心里不安,而且秦先生到底怎么回事,他一到齐家庄小人就发现先生神情不是很好,难道先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越想心越乱,那个总是给自己父亲一般的男人,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心越乱脚步便越快,夜里他只听到自己的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到了无殇帮住的院外,微微喘息了两声抬起手,犹豫片刻又放了下来。 不行,自己这样半夜来搞门,他们一问自己来干嘛,难道要说自己刚才看到秦先生和一个男从在交易着什么,无殇帮的人会怎么想他? 可不知道真相,他的心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就在小人犹豫间,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人惊了一下,闪声便躲到草丛里去了。 这半大半夜的,还有人睡不着? 只见一黑影快速的从墙角那边走来,薄薄的月光被墙的倒影挡去大半,小人只知道对方是个男子,看他走路的步伐好似很急一般。 终于男子走出墙下的黑影,小人蓦然惊恐对方的脸。 是秦先生。 只见秦青在黑暗中不怎么清晰的面容满是焦急,奔走之间还不时往后看,好似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赶人了一般,神情谎乱的哪还有以前一派儒雅。 小人慢慢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喊了一声:“先生!” 秦青被突然出现的小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小人才硬挤出一个微笑来。“是小五啊,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秦青好似很镇定,可那声音却不难听出在颤抖。 “这也是我想问先生的,为什么这么晚了先生还没睡,先生这才回来的模样是去哪里了。或者说……”说到这里小人却停了下来,慢慢的走近秦青,越来越近。因为他想看清秦青现在的表情,等到秦青略显苍白的脸能清楚的看清时,小人才停下来,接着说道:“或者说,先生这么晚了,是去见什么人了!” 秦青蓦然抬头,惊讶的看着小人,好似在问他你怎么知道。 小人的心‘呼’一下便沉了下来。 “先生这么晚是去见一个男人了是吗?我说对了是吗?” 这下秦青的嘴都惊的大张起来,略显苍白的脸这下在惨淡的月光下更是白的吓人。 “先生有什么事是不可告人的吗?” “无殇帮的人知道吗?你那些朋友知道吗?你在计划着什么阴谋吗?” 小人步步紧逼,秦青痛苦的连连摇头,却是一句也不为自己解释。 见秦青被自己逼的步步后退,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 小人知道自己刚才太过激动,连忙稳下心神,深吸口气,才轻轻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我,太激动了。” “那先生可以告诉我去找那人到底什么事吗?那人又是谁?” 对上小人认真的眼睛,秦青只是咬着唇连连摇头,空气中开始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秦青原本清秀儒雅的脸上满是悲凉。 可小人却不想放过他,他想知道,从刚才听到那黑衣人唤的那声,秦青啊!他的心就没平静过,那声音明明有许多的无奈。 是为什么无奈?因为他们即将的阴谋吗? 如今只有秦青知道,他必需知道答案。 秦青面色痛苦,他见的是一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人,是一个会惹祸上身的男人,让他如何告诉这个孩子。 慢慢的秦青抬头悲伤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秦青深深的叹,好像是想将心里一切悲与伤都用这口气叹光一般。 “小五,你别问了,到了时间你自然会知道。”说完竟然越过小人往院内走去,在开院门的一瞬间,他又突然停下来,停了一会才慢慢的说道:“小五,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小人想也没想便点了头。 可惜那时候秦青并没有转头看,只是笑着摇了遥头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应声而开,又应声而落,将小人点头的样子隔在门外,剩下的只有秦青万般无奈的苦笑声。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小人看着秦青的背景消失跟失了魂一般。游荡在附近就是没有离开。 不远的荷塘一朵朵洁白的孤立在水上,一阵风起飘来阵阵的花香。 鼻子一阵发痒接连便是三个‘啊嚏’才停下来,一抬头那荷塘的凉亭中便多了一抹白影,吓小人一跳。 对方慢慢转过头来,刀刻的脸在夜里显得更加深邃,由其那双原本冲满邪气的眼睛此刻黑的看不见底。 居然是戚殇。 这么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用睡觉是不是? 小人气呼呼的走上前去,‘咚’的一声,没注间时一个翻倒在地的酒瓶被小人踢来,从这旁滚到另一旁。 戚殇还在自斟自饮,根本没理小人。这叫小人更加放心,大步的走前前,桌上还有好些酒坛放在那里。 小人也不客气,坐下来开了一坛便往嘴里倒。 戚殇饮酒的速度随着小人一口又一口慢了下来,终于看小人又要往嘴里倒的时候按住他的手。 “干嘛?”小人挑着微醉的眉看着戚殇,没听说无殇帮帮主是个小气鬼啊,不就喝他一点酒吗? “小心喝醉了!”其实想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戚殇这样平平静静的与这人说话,以前在帮里遇见那次,对方待他如魔鬼,后来因为魔教的一事一直将这人搁浅着。 日过镜迁,当初的悸动是否还存在? 小人拂开戚殇的手,白他一眼道:“不喝醉,那还不如回家喝茶,喝酒做什么。” 本来麻,他喝酒不就买醉么,就是让轻松一些,不喝醉怎么轻松。 被小人如此训一通,戚殇只是把他好看的眉毛挑了挑什么也没有说。 两人就只顾自已,不敬酒不干杯喝了起来。 到后来小人看着眼前的戚殇从一个变成两个时才停了下来。打着酒嗝大着舌头说道:“戚,戚殇,你是叫戚殇吧!你,你成亲了吗?” 戚殇放在唇边的手停了下来,片刻才毅然的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戚殇看着那个毫无形象的男子,喝个酒居然脚都喝到凳子上去了,一滩泥一样扒在石桌。 “啊,应该没有吧!” 指着眼前闪动着的戚殇,小人指着他的手指也跟着晃动。接着大着舌头说道:“你以为我喝,喝醉了,就就敷衍我是吧,什么叫应该。结了就是结了,没结就是没结,哪有那么多废话。” 其实废多是是他自己才差不多。 “嗯,那就是没有!”戚殇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却不喝,只是拿在手里摇晃着把玩。他的另一只手将自己的头撑起,眼睛看着前方,居然说不出的慵懒。月亮在他身后,树在他身后,亭在他身后,夜也在他身后。 小人眯着眼指着那两个晃动的脑袋说道:“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长的挺好看的。” 小人说得直白,戚殇明显怔了一下,才说道:“谢谢夸奖” 结果小人却毫不客气的撇撇嘴道:“不过还是我家飞飞好看,我家飞飞是最好看的。” 戚殇一挑眉,看着那人明显不清醒的眼睛,只是勾起了嘴角。他并没有生气,皮相他从未在意过,只是突然有什么涌进了心里而已。 是什么?是当初的那个悸动吗? 结果一双在眼前的晃动的手唤回他的神智。 惊变 第一百二十三章:突变 [本章字数:3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0 21:00:00.0] ---------------------------------------------------- “你,你,你喝醉了不成,怎么一动不动。” 还不知道谁喝醉了呢,但戚殇并没有打算跟这个醉鬼辩论这些问题。 皎洁的月光,满院的荷香,还有美男作陪本应是良辰美景,要是没有小人那一声又一声不合适宜的打嗝声就更好了。 某人还不自知的一边打嗝,一边结结巴巴的问道:“戚殇啊……” “嗯!” “唉~” 戚殇挑眉,这是干嘛,喝醉了喊着好玩是吧! “戚殇啊~” “嗯~?” “你说秦先生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原来是这个问题,结果问了好半天才出口。戚殇微挑的眉却皱了起来,他慢慢的起身负手而立,看着天上那伦月亮。 “啊,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对于伤害过他的人,他总是么宽容。” 小人点头,先生真的很温柔,不管是动作还是笑起来,像父亲! “那你说他大半夜的会去找谁呢?” 戚殇转过头看着扒上桌上,因为不解而扭着眉毛的小东西。“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他去见一个男人,还拿出件什么东西给他。”未了在心里加了句,应该是这样吧! 戚殇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小人,背着月光,小人只看到一片黑暗。眼前花的厉害,黑暗的戚殇从一个慢慢的变成两个,三个,四个,慢慢的小人觉得双眼重如千斤,而且越来越重,终于敌不过睡意,扒在石桌上睡了过去。 戚殇原本看着石桌上的人的脸慢慢的转回去,从新出现在月光里,居然是带着浓浓的愧疚。 只见他薄薄的两片唇微微的裂开,喃喃的说了句什么。 吧唧着嘴进入梦乡的小人并未听到,可那草丛里欢唱的蟋蟀却听得清楚。 那是夹杂着痛苦,不甘,愧疚的喃喃:秦青啊! 小人觉得自己的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种要爆开的疼让他无法呼吸。慢慢的睁开眼,将手按住额头,还是疼! 针刺似的……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帮主也是大半夜的让你喝那么多酒,还吹了一夜风,不生病才怪。” 是小雨的声音,感觉有人扶着自己,小人慢慢的顺着他的手半坐了起来。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只有用手挡着一点一点的睁开。 眼前的摆设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这个房间里充斥着陌生人的味道。 “这是哪里……”喉咙好干,好痛。 “这还能是哪,齐家庄呗。来把药喝了!”知道这人宿醉,又吹了风想必现在头还晕得厉害,小雨大发慈悲的将碗慢慢的挨到小人嘴边,喂他喝药。 “好苦!”头又痛,嘴里又苦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小爷好不容易熬了半天,你还嫌弃,不喝让你头痛死好了!”虽然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小雨还是慢慢的喂给小人,直到他将药全部喝完为止。 待药喂完,贴心的送上一杯温水,问道:“好些了吗?” 小人摇了遥头,随着头的摇动又传来一阵撕裂似的疼苦。 小雨猛叹气,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不省心。伸手帮他揉着太阳穴,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这样还那么痛不?” 你别说,还真没刚才那样疼了。小人吸了口气哑着嗓子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那是!”小雨微微有些得意。 “我怎么在这里啊!”有小雨在,那应该就是东厢他们的院子了,那他怎么会在这里? “帮主把你抱回来的呗!”未了还不忘给小人几个大白眼,可惜人家正闭着眼享受根本看不到。 听小雨一说,小人算想起来了,自己昨晚跟那戚殇喝茶来着,后来醉倒睡着了。 看这头疼的,以后可不敢再这么喝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你管他什么时辰,你再休息一下才好。我会去帮你通知那个什么齐大少爷,跟他讲你在我这里的。”说完还不忘哼一声。 小人疑惑的抬眼瞄了他一眼,问道:“你好像不怎么喜欢飞飞?” “飞飞,飞飞叫得那么亲热,那人有什么好,还没有我们帮主好呢,我们帮主又帅,又有能力,对帮里每个人都好得没话说。你看那个齐大少爷,上次那样对他的手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雨自顾自的说着戚殇好何如何好,那齐大少爷如何如何比不上戚殇,这一大串的评价,小人连眼都没抬一下,权当作没听见。 一个人的心很小,装了一个人,不管他是好是坏,都无法再装下另外一个人。 “要不你跟了我们帮主吧,如果你一定要找男人的话,我们帮主肯定比那个齐少爷好的。” 小人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才掀开眼帘缓缓的瞪小雨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又不是小倌,什么跟了你们帮主!再说了我愿意,你家帮主未必愿意啊~” “什么我愿意?”门被推开,一身黑衣的戚殇立在门外,只见他神情无异,刚才那话便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小人雨一见帮主,嘻嘻笑着指着床上尴尬到不行的小人道:“呐,我说让他跟了你,他说就看你的意思了。” 小雨看小人那尴尬的样子本来是想着戏弄他一下,结果戚殇一声好当即把两人壁懵在那里。 “好!”门外的戚殇连眼都没眨一下的都说道。 静止,时间和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轰的一声,小人直觉得自己头皮都麻了一半,脸上跟火烧似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这一个好字,杀伤力忒大了些,小人连忙掀开被子爬了起来,抓过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说道:“我,我要回去了,那个……”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来,小人落荒而逃。 小雨看着小人那狼狈的背景,又看着自家神情自若的帮主,脑子里还没回过弯来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奸情? 小人是一口气从东厢一直跑到西厢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的同时还不忘看看身后,好像怕那魔鬼追来将他抓回去一般。 擦着额头的汗,小人还心有余悸,他想都不敢想戚殇为什么会说出那个好字。 反正不会是好事就对了,从此以后小人心里就反复的告诉自己戚殇是魔鬼,戚殇是恶魔,要远离,要远离。 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小人才缓过劲来,可醉酒的后遗症也跟着回来,使劲的敲了敲欲裂的头,小人慢慢的往竹园走去。 自己昨夜未归,齐云飞应该会担心的吧! 虽然昨晚自己的烦恼还没有得到解决,可想见齐云飞的心还是很迫切,还真是离不开了呢! 小人心里嘲笑自己,只脚下的步伐却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可惜当时小人并不知道那里等待他的除了齐云飞,还有不为人知的厄运。 推开竹院大门的那瞬间,小人便觉得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压来,有种让他想追的冲动。 那是小人一向都很的准的灵感。 小人立在门边,只是迈进了一只脚便不敢再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园子里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树还是那么绿,花还是那么红,就连飞过的鸟儿都是那么的愉快,可是不安却在扩大。 小人暗笑自己多心,刚要将另一只脚迈进去时,手臂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 大惊的回头,身后是满眼惶恐的宁王。 小人刚松了口气,还没等他说话,宁王便拉着他就要往外跑。 “你快逃,我已经让常青在镇上布置好,你去他就会马上带你离开,你还到天朝躲一躲,等这件事过了我自会把你接回来。” 宁王说得很快,声音有些颤抖,加上他大口的喘息声,小人根本没听懂。 一把甩开宁王抓着自己的手,小人疑惑的看着他道:“你这是怎么了?什么逃不逃的,我干嘛要逃。” “先不要说这么多,你听我安排就是。”说着,宁王有要去拉小人。 小人不肯,躲开宁王便往竹园里串了进去,什么事都没有却要让自己离开,最主要的是离开齐云飞,他哪里肯。 见小人又跑回竹园,宁王脸都白了,就这么几步,他却一纵身用起轻功飞了进院,落在小人身前。 看着紧逼的宁王,小人心里很慌,他这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呢?莫非是齐云飞出事了? 就在小人白了脸,心里担心齐云飞时,却见一白影立在宁王身后的厅门前。 是齐云飞,小人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并没有出事。 “你昨晚去哪里了?”齐云飞就立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凝重的让小人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我昨晚去……”说到这里小人便住了口,他想到昨夜秦青和那个神秘人,他不知道这样说出来会不会害了秦青。 看到小人犹豫的眼神,和答不出口的话语,齐云飞的凝重更深,那又深邃的眼睛里复杂的光芒射得小人心突突的直跳。 “我再问你一次,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没时间了,趁他们还没发现你,快跟我走。”宁王又要来拉小人,可是却被齐云飞大声呵止。 “不行!” 第一百二十四章:到底谁杀了人 [本章字数:361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1 21:00:00.0] ---------------------------------------------------- 小人心里也被这两人搞得非常紧张,看看满脸焦急的宁王,又看着满脸凝重的齐云飞,小小咽咽了喉咙里的涂抹,紧张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齐兄,等他们发现他,就什么都晚了。”没有人回答小人的问话,只有宁王严肃的看着齐云飞,有种兵临城下的凶险感。 “如果他这一走,便真的什么都完了。他不但不能走,还要陪我一起去查清事实!”齐云飞直直的盯着小人,慢慢的走向前来,越过宁王,站在他面前。 风很轻,云很淡,阳光很耀眼。小人微微抬起头看着齐云飞的眼睛,那里面居然全是心痛? 是在心痛自己吗?为什么? “你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告诉我!”小人不知道齐云飞为什么一直坚持坚持这个问题,可是他真的不能说,如果说了那秦先生怎么办? “我,我不能说!”小人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齐云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那失望的表情。 齐云飞低头看着小人左右而顾的头,半响才深吸一口气说道:“跟我来……” “去哪里?”莫明的一句话,小人猛的抬头盯着齐云飞。 “我不会让他去的,他们有证有据,他这一去凶多吉少。若要带走他,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叮’的一声,宁王闪身横在两人中间,手中蓦然多了一把软剑,那剑在对抗天煞帮杀手的时候用过。 宁王眯着眼睛看着齐云飞,像个蓄势待发的骑士,表情严肃的像是遇到老虎的豹子,等待着随时发起进攻。 小人楞楞的看着齐云飞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因为他看到,齐云飞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犹豫和挣扎。 他其实也在犹豫…… 到现在小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这件事一定与自己有关,而且明显这件事非常的严重,严重到宁王要和齐云飞拨剑相向。 小人最初不安紧张的心在看到齐云飞眼中深深的挣扎时安定下来,慢慢的走上前握住齐云飞的手。“我跟你去,不管是什么事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我的,对吗?” 齐云飞没有说话,他只是深深的看着那个全心全意相信着自己的男人,相握的手越握越紧,突然猛的低头含住小人唇,吻狂风暴雨般袭来,差点让小人承受不了。 终于齐云飞放开小人的唇,指尖从小人额头脸颊滑过,好像要将这张平凡的脸印在心里一般。 “相信我,我齐云飞拼死也会保你周全的。” 有了齐云飞这一句话,小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由着齐云飞将他带向那未知的未来。 拍了拍脸颊,宁王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也许齐云飞比自己好运先一步遇上他,但老天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不是吗? 将软剑收回腰中整理仪容,当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可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的时候,稳住心神,宁王也快步的跟了上去,前往齐家庄的大厅。 一路上齐云飞并没有说话,可心里却在百转千回。昨夜小人彻夜未归,他等了他一夜。却在天要亮时等到崇山派凶神恶煞的嘴脸,指明怀疑小人下毒杀人。 他们好似对凶手胸有沉竹,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宁王急了,但他不能急,如果真的让小人就这样离开,等于畏罪潜逃,那么江湖再也没有他立足之地。 他要给他的天空不是躲躲藏藏,他要他打跨步的走在阳光下,随心的和自己享受这整个江湖。 而且这明显是一场蓄意的阴谋,冲着小人而来的阴谋说不定后面还隐藏着什么,危险总要让他一次连根拨起,他才会放心。 齐云飞脑中闪现着经后的一切和应对的方法,握着小人的手慢慢的走向大厅。 小人什么话也没问,虽然还有许多疑惑和不安。但相握的手传来源源不断的力量,让他安定和坚强,不管有什么在前方,路却不再迷茫。 在齐家庄会客大厅不远的地方,齐云飞停住了脚,伸手帮小人整理了乱掉的衣服,再一把狠狠的将他搂进怀里,轻轻的在小人耳边说道:“不怕,有我在。” 小人知道,要来了,那些让宁王紧张让齐云飞凝重的东西。 使劲的点了点头,不但是要给齐云飞安慰,还要给自己壮胆。 远远的便看到硕大的客厅里坐的站的好多人,小人心里的些胆怯,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告诉自己相信齐云飞,相信他。 当小人立在门口时,屋里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望着他,脸上什么表情的都有,而其中就有柳叶痕和柳叶儿这两个讨厌的兄妹。 屋里齐傲和玄机坐在首位,也是满脸凝重。下方左右两边各坐了四个男人除了柳叶痕两兄妹小人全都不认识。他们或皱眉或平静的看着自己,由其是左下方最里面的那个男人,一双威严的眼睛像两把利剑像是要将自己射穿。 那老头身后一白衣女子正扒在另一男子身上嘤嘤的哭着,看自己出现便要扑过来却被他身边的男子一把抱住,定眼一看那人居然是余长春。 小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他一个市井小民哪见过这样的场面。而且他们还一个个都是想要将自己射穿的眼神,小人止不住要想要逃跑。 却在退后两步时身体被人拦住,小人知道那是齐云飞,他在鼓励自己。 齐云飞并没有离开,而是与小人一起直直的立在大厅中间,由着那百十号人打量。 齐云飞威武的身姿坚挺如磐石,像是再告诉所有人:有我在他身边,风雨同舟我都会和他一起抗,你们就放马过来吧。 “师傅,父亲,还有各位掌门,我将人带来了!”齐云飞拱手行礼。 小人并没有像齐云飞那样行礼,至少在他心里可没有认为这里应该受他礼的人。 “好,不槐是齐家庄的大少爷,果然说到做到。我还怕齐少爷舍不得情人,会徇私将他放走了呢,倒是老夫看低了齐少爷呢。”那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小人,眼中满是轻蔑和憎恨。 “没有放与不放,我相信不弃是无辜的,齐云飞定会还他清白!” “哼,无不无辜有证据证明。到时候希望齐大少爷也能像这样大公无私才行。”说完那老头看齐云飞一眼拍了拍手道:“将东西拿给这个小公子看看。” 这时那老头身后一男子捧着一个木盒子,慢慢的走向小人。人疑惑的看了看齐云飞想寻问他怎么回事?可这时齐云飞的眼神都是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显然他也不知道对方要给小人看的是什么。 盒子打开,里面一个普通的青玉瓶子映入眼帘。小人怔了一下刷的脸色就变了,这瓶东西以前在秦先生那里见过。 那次本来想报复戚殇一掐之仇,便想着偷点药下在他们饭里,当时拿的便是这样一个瓶子。那掠直上的青烟他还记得,是青果。 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这里看到?难道今天的事和秦先生昨夜出去有关,小人脑海中不断的翻滚着各种假设,脸色越来越苍白。 “看来小公子是认得这东西的,是吧?”对方阴险的嘴脸跳入小人眼里,斜着的嘴角像是在等待猎物上勾一般,小人白着脸,捏紧双手连连摇头。 那老头子站了起来,直直的走到小人面前,横着威严的眉,一步一句,步步紧逼。 “不认识为何小公子脸色会如此苍白,小公子明显看到这瓶药时震惊了一下!” “你肯定认识,因为你见过,对不对!” “你不但见过,你还用过这药,对不对。” 小人被逼得后退连连,脸上汗慢慢的滴下来,心随着那一声声‘对不对’突突的跳着,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小人不会怀疑,如果这时身后有悬崖的话,这老东西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推下去。 齐云飞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己也被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小人从来没被别人逼得这样狼狈过,刚才那老头的气迫压得他都快无法呼吸,而这时突然一个安定的怀抱让他居然有种从获空气的感动。 齐云飞皱着眉看着逼迫小人的崇山派帮主崇高,沉着声音说道:“崇帮主一口气问这么多,叫人如何回答,可否让他一个一个的回答你的问题?” 齐云飞的动作和回答都是带着完美的礼貌和对长辈该有的尊敬,可声音却有着不容抗拒的严肃和不满。 那一刻强者该有的气迫全都爆发出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得到。崇高怔了怔神,才缓缓道:“既然齐大少爷这样说,老夫便听他慢慢道来,哼!”崇山派长门崇高一甩衣袖回了坐位,好像真的是听了齐云飞的话给小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事实只有他知道,刚才齐云飞的气势明显压过他,气势一泄根本无法再像刚才那样逼迫小人,如果再站在那里于齐云飞对抗只会输得一败涂地,既然齐云飞给他台阶他当然赶紧下,回到坐位上慢慢的喝了口茶,才掩去脸上所有的难堪。 见崇高回了坐位,齐云飞才转过头看着小人,说道:“不要怕,有我在。刚才崇长门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慢慢的说来就是了。” 小人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齐云飞的眼睛,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怕。过了半响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小人知道他的勇气回来了。 小人向齐云飞点了点头,齐云飞才放开拥着他的手。 小人深吸两口气转头扫视周围的人,告诉自己他们不是人,全是萝卜,然后直直的看着刚才紧逼自己的崇山派帮主崇高,告诉自己那个是烂萝卜,更不用怕的。 “嗯,那个啊,我没见过这东西!” 崇高身后那白衣女子立即指着小人骂道:“你胡说,你刚才明明反应那么大,怎么可能没见过。” 脸不红气不喘,小人再一次认认真真的说道:“唉,没办法,我从小就胆子小,被你们这么多人这样看着,吓着了不行么?”睁眼说瞎话的勇气又回来啦,当然是当着这么多人小人是连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回嘴道。 崇燕气的发抖,他旁边的余长春连忙拥着她安慰着,让她不要气坏了身体。 在别人眼睛表现得多么情深意切,可他骨子里却是忘情负义的臭男人,小人呸了一声不再去看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小人。 心里真为北宇堂感到不值。 只见余长春安慰安‘爱妻’然后对着他岳父崇高说道:“岳父大人,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崇高点了点头道:“抬进来!” 这时小人才注意到,原来在屋子右下角的角落还放着三个担架,一人多长,统统用白布遮着,看不清上面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谁人的阴谋 [本章字数:363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1 21:00:00.0] ---------------------------------------------------- 看向齐云飞时,这时齐云飞脸上却是凝重的,看来他是知道这上面是什么。 三个担架直直的放在小人前面,抬担架人的一把将白布掀开,三具脸色发青的尸体赫然映入眼帘,小人一点心里准备的没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三具死不瞑目的男人。 他认得,这三个人是上次欺负北宇堂的那三个男子。 “他,他,他们……” “你为什么会害怕,你心虚了是不是?你看他们死不瞑目的样子,像不像是在说:就算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我表弟的命来,你还我表弟的命来……” 崇燕燕尖利的声音才如同厉鬼,那血红的指甲就是鬼甲,横在小人眼前如同就要来勾他的魂一般。 “我没有,我没有!他们,他们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看着那三人的面容,仿佛马上就会成为青面獠牙的鬼魅向自己扑来。小人心里又怕又惊,他是讨厌这三个人,可他从没有想到过他们会死。 “你不知道,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前两天我表弟与你和北宇堂在院子里有冲突,你本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所以心里一直怀恨在心,昨夜便下毒将他们杀害,对不对,对不对……” 要是以前小人都要为这女人的口才和想象力拍手叫好。他是心眼小,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谁死,因为他从来都知道生命是多么的可贵。 崇燕还要尖声的指责,却被齐云飞打断。 “事情还没有查清之前,谁是真凶还不一定,崇大小姐莫要胡说才行。” “我没有胡说,长春说在东厢看到一灰衣人鬼鬼祟祟。而你看他一身灰衣,衣服折皱脏乱不甚,明显昨夜是埋伏在草丛里,等下人不留意时将药下到表弟他们的饭菜里。”听那崇燕这样一说,所有人都看向小人,他衣服确实太过脏乱,上面在破屋睡觉时沾上的灰尘让他说昨天哪里也没去,肯定没人相信。 “哦,你是说余公子看到过?”余长春看到齐云飞那双充满锐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轻轻的移开眼神,手心都微微开始往外渗着冷汗。 齐云飞眯着眼,这个余长春在心虚! “齐某敢问余兄,你在何时看到,在东厢何地,你可有看清那人面容,或是只看到一个背景~!嗯~” 齐云飞一字一顿问的严肃而认真,那双眼睛从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便没再移开过,税利的像是要射进他心里,余长春连心都提上嗓子眼了。 “我,我在应该是在戌时的时候,在离厨房不远的地,地方,那人的身高体型都和面前这人一般。” “应该是戌时?连余兄自己都不记得了吗?还烦余兄说准确一点!或者说本来就没这么一回事,而是余兄编造出来的呢?” 余长春被齐云飞一连几个质问额上隐隐渗出汗来,他不但心虚,还害怕,齐云飞的眼神像是随时都要将他看穿,他所有的谎言在这人眼中好像都无处遁形。 看余长春的神情,大家都开始怀疑他说话的可信度。崇燕和崇高都变了脸,柳叶痕眯着眼看着余长春那个窝囊样直想将他拍死。 以前看这人好似很有种的样子,所以才找他连手,没想到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垃圾。柳叶痕沉下眼,看来这个棋子有必要时早早舍弃了才好。 余长春不知道在场的人心里百转千回,自己往日里的形象被齐云飞毁于一旦。接收到来自岳父鄙夷和妻人不满的眼光。余长春心里一把火便烧了起来,自己到底舍弃了什么才巴上崇高这个靠山,别人看到的都是他有多威风,可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苦,崇高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来,就连身为他妻子的崇燕也是开口闭口我们崇山派,而他只是一个攀附权贵的人罢了。 想到这些,余长春对齐云飞的恐惧被怒火堪满。“就是在戌时,我现在记起来了,我有事要去厨房,结果出来便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看到我立即转身就走。当时我没看清他的脸,但他的衣服我记得清楚,就是那人的这件。”说完指着小人,余长春刚才还恐惧的脸现在全是严肃。 余长春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都是‘正义’之事,而且他身为崇山派的女婿说话自有几分份量,许多人不免都信了他。 余长春心里得意了起来,这个人的死就是他成功的踏脚实,到时候整个武林谁还能瞧不起他,尤其是崇高这个老匹夫,崇燕这个臭娘们。 到时候他受的委屈会一一向他们讨回来的。 余长春以为他胜券在握,可齐云飞却不以为然。“庄内灰衣人比比皆是,如何能断定那人便是不弃。他本性便随便,衣服经常都有些许脏乱。如果要说灰衣,衣服脏乱的人,我看大厅里也不下二十个,是否这些人都是杀人凶手。” 经过刚才的紧张和担心,齐云飞明显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如果今天这一丈输了,那小人的命运不堪设想。 “是,这里灰衣而且脏乱的人却实很多,但和表弟他们三个都有仇的却只有一人。哦不,还有无殇帮的北宇堂,那么不是这个小哥那便是北宇堂罗!” “不可能是他!”小人怒目的瞪着余长春,如是北宇堂听到他的诬蔑该是如何痛心,他们曾经如此亲密过啊! “哦,那不是他便是你罗!”小人哑口,原来他将北宇堂说出来,只是等着自己跳进去而已,很好,余长春,我小人跟你没完。 余长春很得意,裂着嘴角看那人没话反驳自己心里的自信又上涨许多,好像胜利就在眼前了一般。 可惜了太低估了齐云飞。 只见他漂亮的眼睛一扫周围,轻轻的说道:“江湖人,难免会有得罪人时自已不知道的时候。而且据我所知,他们三个都是好惹事生非之徒,去年八月二十九曾经为了一名歌妓与青松派大弟子青悟有结怨,当时青悟说过定不会让崇表少爷好过的。青公子可否有此事。” 被点名的青松派大弟子青悟,若若的说不出口。 结果师傅一声呵斥:“说!”看着师傅的怒目,武林中人疑惑的眼光,和齐云飞锐利的眼神下,终于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我,我当时只是说的急话而已。”可惜他这些解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他曾经和那死去的三人有过节,还说过要报复的狠话,这便够了。 齐云飞又转头看象最未的雷门道:“远的便不说了,七天前,雷门弟子中的雷彪和崇表少爷偶遇切磋比武,却被他暗剑所伤,当是曾说过要他不得好死,可否有此事。” 被点到的雷彪本就粗黑的脸这下更黑了,看着大家都在看大叫道:“我没有,我没有杀他。当时他技不如人居然趁我不备用暗剑伤了我,我说些狠话,但我真没有杀人啊。” 雷门长门瞪他一眼,雷彪便禁了声,只是恨恨的瞪着地上死去的崇山表少爷,恨不得将他鞭尸一般。 齐云飞冷冷的扫视着周围的人,那些曾经跟死去的崇表少爷有过节的人都纷纷的低下头,怕被齐云飞点出来。 终于齐云飞的眼神停在崇高和余长春两人青一阵白一阵的脸上,冷冷的说道:“崇长门看看,他二人身着灰衣,衣服脏乱,也与你们表少爷普有仇怨,是否这些人都是杀人凶手?” 余长春咬着牙,他敢说是吗?那不得将整个武林都得罪了。打落了牙往肚里咽,这便是小看齐云飞的后果。 小人偷偷的给齐云飞竖起一个大母指,结果白了齐云飞一记刀眼,小人扁了扁嘴,心里却松了下来,有个这么强的靠山,真好! 崇高咬着牙,握住杯子的手发出‘咯咯’的声音,显然他心里充满了愤怒。 片刻后崇高才掩下眼中的怒火说道:“就算如齐公子所说,他们与我侄儿有仇怨,可他们昨夜半未外出,而这位公子昨夜在哪里,可否说出来,以证公子清白。” 一听对方提起昨夜,小人猛的便想到秦青。 秦先生昨夜有出去过,他有见一个人还给了对方东西,秦先生昨天那句莫明其妙的问话顿时闪进脑海: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难道…… 小人咬着嘴,怎么办,怎么办,他不要先生出事啊~! “我昨天跟无殇帮帮主在凉亭里喝酒,然后就留宿在他那里了。早上醒来衣服还没换就被带到这里来的,对了,衣服上的灰尘肯定是昨天喂醉了弄上去的。” 崇高眯了眯眼,无殇帮虽然是最近成长起来的帮派,却不容小觑。“去将戚帮主请来,是否真有此事!” 那弟子得了令,转身便离开。 小人扭着手指一直看着那人离去,他说得半真半假,但如果戚殇说出实话,那他在破屋睡着那段时间便没人能证明。 他看到的那两个黑影可不能证明他什么。 看着小人的局促不安,齐云飞便知道小人说了谎,沉下眼,有丝丝愤怒萦绕在心头。 小人昨夜到底去了哪里?他刚才就一直有什么在隐瞒自己。 不一会便见戚殇黑影出现在门口,那人嘴角嗜着淡微,礼貌而疏远。 戚殇扫视一圈大厅和地上的三具尸体,再看了看小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礼貌的对着武林前辈行了礼。 崇高轻咳一声道:“戚帮主,今天请你来是想了解,昨夜你是否也旁边这位公子待在一起的?” 小人心突突的跳,使劲的瞪着戚殇,就希望他收到自己特有的信息,帮自己掩盖一下,结果换来的是戚殇微挑的眉。 “啊,戌时到亥时都是在一起喝酒的呢,可后半夜却不是了……” 小人脸刷的一下就白了,那余长春顿时笑了开来,齐云飞也是疑惑的看着戚殇不知他唱的是哪一出。 戚殇看着齐云飞微急的眉头居然裂嘴一笑道:“因为后半夜他喝醉了,所以我便将他扶到我占住的院子里休息,由我的一个小厮彻夜照顾,我们分睡两间当然没有在一起。” 余长春挂在脸上的笑慢慢扭曲开来,在场的人除了看热闹的,其余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崇高和余长春,脸黑的都快滴出墨来。 咬着牙,崇高慢慢的问道:“戚帮主说的可是实话,莫要为了担负一小黄儿坏了无殇帮的名声才好。” 戚殇负手而立,表情十分认真的说道:“我戚殇从未看重过名声。怎么?崇老前辈以为戚殇在说谎?” 崇高对戚殇真是又恨又惧,耐何他并没有话可以反驳他,如今只有裹着一肚子气退回到原位。 小人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这戚殇不再那么恐怖。终于,戚殇在小人心里的形象从地府的恶魔升到了凡人等级啦。 番外:往事历历在目 [本章字数:3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1 21:00:00.0] ---------------------------------------------------- “莲花复莲花,花叶何重迭.叶翠本羞眉,花红强如颊……”清脆的声音悠悠响起,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下来,落到树下少年长长的睫毛上。 看少年面相还未及束发之年,一张稍显稚嫩的俊俏面容不难想象待过几年,必会迷倒不少少女芳心。 少年闭着眼,嘴里的小草随着他的背书声上下摇晃,墨绿的头发散开在草地上,居然是说不出的悠闲。 “哥哥,哥哥!”一小童从不远处跑来,左右发髻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小童才四岁的样子,圆呼呼的脸上有两只大大的眼睛,红润的两颊因为不高兴哥哥没陪他,而嘟起了嘴,露出脸上一边一个小巧的酒窝,小鼻子也是扁着的气呼呼的直喘气呢。 “哥哥,你陪渊儿玩嘛~!” 少年一把那个叫渊儿的小童抱到腿上坐了起来,点着他的小鼻子说道:“哥哥要背书了,这诗不背好,夫子可又要告诉爹爹了,到时候爹爹又要罚哥哥抄书哎!” 渊儿像是也想到以前哥哥被罚的情景,嘟得老高的嘴这下却扁了下来,神情居然也学着大人一样沮丧的不行。 “那怎么办,可是渊儿好想,好想哥哥陪我玩的啊~!”为了表明自己真的很想跟哥哥玩,他还特意说了两次好想,就怕哥哥不知道一般。 少年轻笑,这个弟弟从小就特黏自己,虽然有的时候会觉得烦,可大多数还是觉得开心的,因为他是弟弟啊~! “那渊儿告诉爹爹,是渊儿害哥哥没背好书,让他要罚就罚渊儿好了~!”说完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闪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因为觉得自己想出了好注意,高兴的直拍他那双肉嫩嫩的小手。 少年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捏住他小巧的鼻子戏说道:“就你鬼机灵,知道爹爹疼你从来不会罚你,你才敢这样说的吧!” 渊儿被说中了心事,调皮的吐了吐舌,对着哥哥眨了眨眼。他的哥哥真是太聪明了,连这他也知道。 渊儿觉得哥哥是全天下最最聪明的哥哥,是最最哦。连夫子都比不了,连爹爹都比不了的聪明。 少年将渊儿一提便让他骑到脖子上,嘴里的草早在刚才便吐掉了。渊儿升得这么高,却并没有害怕,反而拍着手咯咯咯的直笑呢! “哥哥,好高好高,渊儿长高罗,渊儿成大人罗,渊儿飞起来罗!!” “小淘气别乱动,哥哥带你放风筝去。” “哇,哥哥最好了,渊儿最爱哥哥了,渊儿要放风筝哦,放那么高那么高,以后渊儿也要飞那么高啊,咯咯” “走罗~”少年捉住渊儿的小手不让他掉下来,飞一般的跑起来,风呼呼的刮过耳边,还有两人开怀的大笑声,午后的阳兴洒两个人的身体,脸上洋溢的幸福令树上的知了都欢叫个不停。 那年渊儿四岁,哥哥十二岁,那年他们很幸福,那一年渊儿有一个哥哥,哥哥有一个渊儿。 可是不知何时,命运的齿轮却滚滚而来,将这幸福压的支离破碎。 那是第二年的春天,春雨绵绵的一直下个不停,渊儿好看的嘴也是从来都嘟着的,因为他最爱的风筝在下雨天就没办法放了。 他们那天约好,等天晴了便带他去放风筝,可惜他最终都没能实现那个梦想。 那天他们象往常一样早早入眠,半夜却被一阵惨叫声吵醒,他记得那一夜雨特别的大,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大地只听到一片沙沙声,和其中夹杂着的一声声惨叫。 十三岁的少年也经有了不一样的敏锐感知力,当既将才五岁的弟弟背于背上,随手撕了一条布带将他捆绑在自己背上。 渊儿被这一阵动荡搞得很不舒服,揉着半梦着醒的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哥哥,怎么了?” 少年绑好绳子,轻声的安慰道:“没事,你睡吧~!”想了想少年轻轻的拿了一件外套披到渊儿身上,扎紧袖子,才伸手去开门。 有着哥哥熟悉的味道,终于抵不过瞌睡的招唤,在少年背上噌了噌又沉沉睡去。 轻轻的将门拉开,顿时更大的噼里啪啦声传来,雨终是没有小去。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少年大惊,连忙往前院走去,惨叫声便是从那方传来的,若隐若现。 终于到达前院的回廊,眼前的情景终是让这个才十三岁的少年连连后退,满院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那些人身上的血水顺着雨水流向少年身在的回廊下,少年惊的连连后退,明明沾不到那水,可他就有种血水会将自己淹没的错觉。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十三年风平浪静的生活,少年从来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惨烈的事情发生,而且还是发生在他身边。 “爹,娘……”想到自己的亲人,少年咽了口涂抹,稳了稳心神往连忙往父母院子跑去,他的亲人啊,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静,父母的院子一片寂静。 “爹,娘,爹……”少年颤抖着声音轻声的唤着,可是却换不回一声回应。 “少爷,老奴终于找到你了~!”就在少年最为焦急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是他们的管家王伯。 “王伯,怎么回事,死了好多人,好多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爹娘呢?我爹娘呢?” 少爷再见到熟人,终于忍不住疼哭了起来,埋到那个王伯怀里哭得好无助,他差点就绝望了。 像是感受到少年你悲伤,恐惧和无助。渊儿轻轻的动了动手脚,慢慢的睁开眼。糯糯的声音传来:“哥哥,哥哥,呜渊儿要哥哥。” 听到渊儿呜呜的哭声,少年这才回过神来,忙将背上的渊儿放下来。“哥哥在这里,哥哥在这里。” 渊儿听到哥哥的声音,这才真的算是清醒过来,吸吸了鼻涕,一把扑进哥哥怀里。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不解的问道:“哥哥,我们不是在房间睡觉的么,难道哥哥起来上茅房吗?可为什么渊儿也在这里呢,渊儿不想上茅房啊!” 要是以前,少年肯定会笑着骂他小迷糊,可是如今他哪里还有那个心情。将渊儿软软的身体拥进怀里,说道:“没事,有哥哥在,渊儿不怕。”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说是安慰渊儿,还不如说是安慰他自己还差不多。 “王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爹娘呢?” 那个叫王伯的男子四十上下的年龄,面容还算可以,只是那双细小的眼睛里总是闪动着莫明的贼光。 “唉,一言难尽啊。前些日子有人送了信让主子交出叫什么‘青果’的东西。可是主子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便没理他。哪知今夜他们居然趁夜来袭,你爹娘就是将他们引至后山,让老奴来带两位少爷先行躲起来。总之少爷随老奴走便是了……” 打从出生这个王伯便是自己家的管家,所以少年特别的相信他。当即拉着渊儿的手跟着那个王伯走去,可惜就这么一次错信,害他半身痛苦。 他不知道王伯早已经被人收买,而那些来索要青果的人根本没有来什么索要信,而是勾结王伯他们,里应外合,杀得他们措手不及,庄里人死伤大半。不过有一点他并没有骗他,那就是他爹娘却实是将敌人引走,然后叫人来带他们逃跑,可惜所托非人。 雨来得猛,去得也快,只是一刹那便没有新的雨从天上掉落下来,只有屋檐还有水珠往下滚落。 捂着胸口的伤,温热的鲜血从指缝中慢慢的渗了出来,明显伤得不轻。可少年看都未看一眼,只是睁着硕大的眼睛看着那人捏着渊儿脖子的手,和渊儿不断扑腾的身子。 “你放了他……” 王伯暗自运着气息,嘴角微微流出一丝鲜血。他没想到这个少爷会如此厉害,要不是他顾着手上这个小鬼,自己又是偷袭,怕是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不过也亏得他这么在乎手上这个小鬼,自己最终还是得手了不是吗? “从来王某便知道幕少爷很是了得,没想到王某居然还是低估了你这小娃。” “我,叫,你,放,开,他!”少爷盯着王伯,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气质如今却是爆戾之气顿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有着阳光欢笑的少年。 王伯想最终还是轻了手,却并没有放开,如果这渊儿被自己捏死,那么自己肯定也是死路一条。 渊儿一得了呼吸又是大咳,又是大哭,一直喊着哥哥救我,那么小小的他都知道,身后这人再是不是他们以前亲密的王伯伯了。 “你到底要干嘛?”看着弟弟哭得那么伤心,少年的心都拧作一团,他的弟弟,他们一家人用心呵护着长大的弟弟,何时哭得这么伤心过。都怪那个男人,都怪他。 少年从前明亮的双亮渐渐的暗沉下来,脱利之气像是黑暗将以前明亮如星的光芒吞噬殆尽。 番外:往事历历在目(二) [本章字数:354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1 21:00:00.0] ---------------------------------------------------- 王伯抓住渊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才停了下来。“我不想干嘛,你爹娘太过顽固,到死都不肯交出青果,所以只好请两位少爷帮我这个忙,叫你爹娘不要这么固执了才是。” “我爹,娘?他们在哪里?” “就在前面竹林里,走!” “我跟你去便是了,你先放了渊儿~!” “不可能!”这个少年的武功如此了得,他好不容易才拿到这么一个挡箭牌,没达到目的之前,不可能放手。 少年看着对方又加重了力道,渊儿又开始难受的不能呼吸,少年连忙说道:“好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你手松开些,渊儿不能呼吸了。” “不要废话,快走!” 少年看了看哭得一塌糊涂的渊儿,再瞪一眼那个王伯,快速的往竹林方向走去。 前面传来打斗声,少年更是加快了脚步。 是他的爹娘,还有另外五个人,明显他们人虽多,却并不是爹娘的对手。 “幕扬,你看我手里是谁?” 听到王伯的声音,场中一青衣男子看了过来,看着王伯那邪笑的嘴脸,和他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忍不住大叫出来:“渊儿!” 一时分神,敌人趁机一掌,将他打飞出去,那人怕是想着这个幕场武功如此了得,一掌根本伤不得他什么,本来还想扑上一掌将他打成重伤,却被少年挡了开来。 那少年四量拨千轻易的便化解了他的一掌,来人不得不退后开来,从新审视着眼前这三人。 少年和他娘一起将幕场扶了起来。看着王伯了他手上的渊儿,又急又恨又心疼。 “王伯,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背叛。 “主子,就最后一次叫你主子了吧。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利,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主子这怪不得我。” “怪不得你,是你告诉他们我们手里有青果的对不对,对不对?”少年的母亲徐叶疼心的指责。 王伯耸了耸肩,并没有反驳,现然是被徐叶说中了。 “想当年幕扬放走魔教孽子,如果让武林同道知道,你们也只有死路一条,我只是在你们死之前为自己打算一下,有何错!” “你们要怪就该怪当年你们不该心软救了魔教孽子,要怪就怪当年魔教不应该送你们‘青果’这味药引,这都是你们自己找的。现在你们小儿子在我手上,不要再反抗了,将青果交出来,要不然……” 说完,王伯加重手下的力道,渊儿已经哭得沙哑的嗓子顿时又发不出声音来,只剩下稚嫩的手脚不断的扑腾。 “不要,不要,我给,我给……”徐叶终是急了,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那般疼苦,作娘的如何忍得下心。 “那快拿来吧~”那群黑衣人也是迫不及待的说道,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 “叶儿……” “扬哥,你不必再说了。我知道青果一出世会引起什么大乱,但我们的渊儿怎么办,他还那么小,人世间还有许多美好的事他没有看到,他没有尝过爱情,他没成亲,生子,我怎么舍得看他惨死在这里。” 幕扬听到妻子的话后,脸上满是挣扎,小家与大家,他该何从选择。 “药给你,你放了渊儿!”少年冷烈的声音响起,没有他父母的犹豫,在他心里,所有的一切都算个屁,只有他的渊儿活得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摆在幕扬面前的不是一般的选择,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儿子,一边是有关武林浩荡。当年因魔教一事,血染整个武林的情景他还历历再目,他不想再出现当时的情景。 当年太过惨忍了。 幕场疼苦的将眼睛闭上,忍住心下的疼,点了点头说道:“药我没带在身上,在庄里!” 王迫和黑衣人对视一眼,终于决定派一个人随幕扬回去取。 可惜幕扬却并不认同。 “那间秘室是我最后的保命符,就连王伯我也没有说过,如何能让你们知道,我去取来。” 见王伯等人犹豫。幕扬大声道:“我妻儿在此,莫非你们还怕我跑了不成。” 最终王伯一咬牙,同意了幕扬。跟他这些年,幕扬的为人他还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为了救一个魔教孽子而冒那么大的险。 片刻便见幕扬回来,手里比去时多了一个木盒子。 幕扬走得很慢,王伯和所有的黑衣人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盒子从未离开半分。幕扬将手 中的盒子递给王伯,就在对方伸手来接时,突然将盒子直抛空中,趁对方一分神一把将渊儿抢了过来。 盒子应声落地,空空如也。 幕扬最终还是无法选择小家而放弃大家,刚才他痛苦,是在心里默默的对渊儿说对不起。 王近沉着脸:“我怎么忘了,主子可是为了大义能舍弃自己孩子的人呢。” 幕扬提起剑,将渊儿推向少年吼道:“叶儿带孩子们走,越远越好。” 徐叶根本没有犹豫,一把将软倒的渊儿塞向少年,怜爱的摸了摸少年的头发,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推开他喊道:“走,保护好弟弟,走。” “叶儿……” “扬哥,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么!” 幕扬一呆,随既笑了开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既然你们夫妻求死,那我们也不客气,杀……”药幕扬没拿出来,那么刚才徐叶肯定是跟儿子讲了藏药的地点,幕扬夫妇已经没有用处了。 这个消失是个双面剑,可以害了孩子。却也可以在关键时候救他们的命,一切只能看造化了。 少年看了看父母的身影,一咬牙抱起晕迷的弟弟,往山上逃去。 树叶到处都在滴着水,慢慢的将少年背上的渊儿弄醒。渊儿一睁眼立即哭了起来,因为扯着脖子上的伤又想哭又不敢大声哭,听得少年一阵一阵的心疼。 将渊儿放下来,少年掏出怀里的药给他擦上,活血化淤,对渊儿身上的伤要好上许多。 找了个干燥的山洞,少年拾了些柴火,有些潮湿,好半天才给他烧了起来。 怀里的渊儿瞪着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少年知道今天吓到他了。 “不怕,有哥哥在,哥哥拼死也会保护你的呢?” “哥……呜呜” “不哭,不哭,渊儿最乖了,不哭了乖!”少年心里其实很乱,爹娘现在怎么样了,他们那么多人是,爹娘是否安全,可渊儿哭得那么伤心,他不得不出声安慰。 就这样,听着渊儿一声接着一声的抽泣和对爹娘的担心,又惊又怕的劳累了一晚上,少年终于敌不住渐渐的睡了过去。 少年睡得很不好,梦中老是恶梦连连,终于被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孔一吓,少年一个激灵顿时醒了过来。 哪知对上的是身前的一个黑影,黑影见他醒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怀里的渊儿。少年想也没想便攻了上去。 渊儿惊醒却被那人一握捂住口鼻,横抱着便跑出洞外。 少年立即追了出去,那时候天渐渐的翻起白色,大地慢慢的脱离朦胧,小人一眼便看清对方的长相,居然是王伯。 可是他如今满身血污,身上也好几条口也正往外冒着鲜血。 “放开渊儿,我饶你不死!” “哈哈哈,放开他我才是必死无疑。不过我死了也不会孤单,至少有你爹娘作陪不是吗?” 少年面色惨白。“我爹娘,你胡说,他们如此厉害……” 王伯阴沉着脸,勾起的嘴角像是恶魔一般。“怪只怪他们太仁慈,我只是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我,他们便信。终于被我一剑便刺死当场……” 天地仿佛在旋转,王伯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可却把每一个字都听得那么清晰。 他的家没有,他最爱的爹娘没了。 “啊……你还我爹娘命来。” 如今少年双眼赤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声凄惨的喊叫划破长空,直传来天外。撞击着山谷,一直回荡着命来,命来,命来…… 王伯哪见过一个人悲愤如此,心里居然害怕起来,捂住渊儿的嘴看着少年步步逼近,吓得他连连后退。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我先掐死他。”身后是万丈悬崖,被王伯踢到的山石滚落下去,没有半声回响,一直一直往下沉。 悬崖深不见底。 听到王伯的话,少年找回些神智,停下脚步。 王伯总算松了一口气,看着少年挺拔的身资。细小的眼睛闪了闪说道:“快,你先用剑砍下自己右臂,不然我就砍掉你弟弟的右臂。” 少年武功太高,他不得不先将少年废去,才好活捉他套出青果的下落。 渊儿遥着头,他是小,可是他懂。这个恶魔要的是哥哥的手啊,哥哥用剑的右手,那么哥哥以后不能再握剑了对不对,渊儿不要…… 少年看了渊儿一眼根本没有犹豫,提起剑便要向右手砍去。 这时渊儿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咬在王伯捂住他嘴的手指上,王伯一疼松了手,渊儿一头撞向他。嘴里喊道:“不要欺负我哥哥。” “不要……渊儿!”可惜为时已晚,王伯被一撞往后倒去,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伸手抓住渊儿,两人就这样双双从崖顶掉落下去。 少年扑向悬崖,只来得急抓住弟弟身上的一片衣角,从此生死两茫茫。 留下的最后一句是:不要欺负我哥哥。他最疼爱的渊儿,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少年一直一直看着那个烟雾缭绕的崖底,嗓子发出一阵奇怪的咕噜声,他想哭,他想叫,可惜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日出日落,复日落日,出少年只是握着那片衣角直到最终晕倒。 窗外的鸟叫唤回男人神智。 叹息一声,轻轻的将那片陈旧不堪的衣角放进精致的盒子里。当年的少年早已不复存在,那些美好的笑,无邪的时光早已消失殆尽,胸中只有仇恨。 “渊儿,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你放心,你的仇,和爹娘的仇,很快就可以报了!”合上盖子,男子轻轻的说道。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听说崇山派的人给毒死啦,就在今天早上……” 男子一听,沉静的眼神闪了闪复又恢复平静。对着冲进来的少年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张,好好说话……” “我刚才听说崇山派的人给人家毒死了,听说现在正在审问凶手呢,哎你说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少年还在说什么,可男子并未多听。而是看一眼那个盒子起身出了门。 这一天终于来了,爹娘,渊儿,你们等着吧,那些人的命该还我们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神秘的药 [本章字数:263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2 21:00:00.0] ---------------------------------------------------- 可惜小人似乎高兴的太早,总有那么一些人就是要咬着你不放。 这时一直沉默的崇燕突然说道:“那在戌时之前呢,余哥都说了看到那人是戌的时候,那时候他下完毒再去找戚帮主喝酒也不是不无可能。” 小人瞪着崇燕那张嘴脸,恨不得冲上去给她撕得个稀巴烂。坏女人他见得多了,可却没见过坏得这么招人恶心的女人。 你说你没事老咬着我不放做什么呢? “老子那时候在院子里瞎逛呢,怎么不可以吗?”这句话小人说的是大实话,那时候他真的在院子里瞎逛着的。 “有人作证吗?” “没有~!”那时候小人只顾着往人少的地方走,哪会有人作证。 “既然没有人作证,那么你就有嫌疑~!” “老子说了没下毒就是没下毒,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恶毒的溅女人,还有余长春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总咬着老子不放干什么。”真是气死他了,他小人虽然老作坏事还真没被这样冤枉过,心里一把火小人顿时爆发出来,骂得崇高等着张口结舌。 崇高身为一代宗师,别人跟他说话都要小心翼翼,或是阿谀奉承之言,哪受过这样的言语侮辱。 当既就拍案而起,他的手下也纷纷拨出武器,形势居然一触即发。那样子像是只等掌门一发号施令,他们便冲上来将小人碎尸万段一般。 齐云飞横手挡在小人面前,沉下眼睛,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作出防备的姿态,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震慑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戚殇不进不退,站在那里没动分毫,好像对自己身处战火中间不以为意,只是武功高强的人都能看出,戚殇正暗下运气。他可没打算袖手旁观,而他要帮谁没人知道。 双方对峙,没人敢动。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出这个屋子周围慢慢的人在增多,步伐轻盈个个会武。 那是齐家庄的护卫,正悄悄的聚到这边。而崇山派更是有些弟被齐云飞双眼一扫,顿时颤抖起来,握着的剑也抖得‘嚓嚓作响。’ 在齐家庄跟齐大公子硬碰碰他们根本讨不到半点好,想及此崇高一扬手示意弟子们将武器放下,才回身打量着齐云飞。 不得不承认虎父无犬子,这个齐云飞比当年齐傲甚至是齐家以往每任齐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里虽然不甘,但形势所迫崇高不得不服软。 崇高调整好语气才慢慢的说道:“齐公子何必为了这个男宠与我崇山派作对,没有证剧我们崇山派不是会烂杀无辜的人,只是希望齐公子将这个小兄弟交由我们崇山派看压,等到真相大白再处罚于他,齐公子觉得如何。” “不可能!” 崇高老脸真的有点挂不住了,怎么说他也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他虽怕齐云飞却并不代表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了颜面。 也不再多说,崇高提掌飞身上前,居然直取齐云飞面门,沉着脸齐云飞硬生生的接下他一掌,两人都被内力推的连退几步。 崇高满是皱纹的脸上,慢慢的苍白了起来,齐云飞才二十六岁,却可以硬接下愤怒的一掌,这个人果然有狂的资本啊。 崇高运气将震乱的气息调整好,才哼的一声回转过身坐了下来,看来是真的不再打算明着和齐云飞作对了。 应该说是真的发现和齐云飞作对讨不到好处了。 看着两人接掌,收掌只是一瞬间的事。小人紧张的上前扶住齐云飞,担心的问道:“有没有怎么样?”那个老头子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飞飞有没有吃亏。 齐云飞对小人摇了遥头,可脸色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用了十层的内力硬接了崇高这一掌,无非就是想告诉大家,他有这个实力,他就要保这个人,让他们莫再打他注意。 其实他并没有像外表这样没事,他现在气息乱行,胸中似有团火在烧,定是受了内伤,崇高能在江湖上有如今地位,并不是浪得虚名。 可这些他并没有表现给小人知道,他不想他担心。但就在他身旁的戚殇却了解的清楚,看着两人的互动,戚殇心里只是觉得沉重。 也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怅然感。 他常常在想,像他们这般全身心的为对方付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想他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那种将生命交给一个原本陌生的人,这种堵住太大,他小时候的经历给他建了一堵高高的围墙,不会允许他有这样的作为。 戚殇他自己一直都知道,从那件事以后,自己就是一个无心而自私的人。所以才对小人总是那么‘有心’而感兴趣的吧! 敢在齐家庄还当着自己的面嚣张,齐傲终于忍不住了。沉着脸说道:“在事实还没有弄清楚时,谁再动手便是不将我齐傲放在眼里。想来崇帮主也不是那种不问事非的人,乱抓人顶替凶手。肯定也希望抓到真凶,还死去的侄子一个清白,对吗崇帮主?” 崇帮主被齐傲明扬暗讽的话压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硬生生的齐出一个“当然”来。 看崇高从新坐了下来,齐云飞也降低了警惕,身子站直却微微的向后倒,他知道身后有一双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住他的。 齐傲见双方都偃旗息鼓,才转头看着那盒子里的药,问道:“这药可知道是何毒药,想以贤侄的江湖阅历一般药定能看出才是。!” 崇高将药拿在手里呈现在众人眼前,是一个非常曾通的瓶子,瓶身显墨绿,市井街边到处都可以看到。 但小人知道,它还有一个普通的名字:青果。但却有犹如恶魔般的药力,无色无味一滴足以杀敌上千。 每个人都疑惑的看着崇高。“崇帮主,这是何药?” “这便是杀死我侄儿的那瓶药,是在我侄儿房间的窗外找到,想来应该是恶人不小心落在那里的。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药是何药。但这药却相当厉害,无色无味,当滴入水中或饭菜中只会升起一掠青烟,任人再高强的人也无法发现它。” “哦?世上居然还有这般神奇的药?” “崇高对药理所知甚少,到如今还不知毒死我有侄儿的药到底何名,如今武林同道都在这里,便看看这到底是何物。” 那药被崇门弟下传递与每个掌门观认,可每人都连连摇头。 这时,谁也没有发现玄机面色却渐显苍白,神情明显的惊恐。 当药传至他手时,往日老不羞的神态全无,端正严肃的接进崇山弟子手里的药瓶,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手居然微微的在抖颤。 从崇高说出这药的特性时,玄机的心便没有停止的紧张着,接过那个普通的青玉瓶,玄机轻轻的将瓶盖打开,一掠青烟瞬间既逝。玄机眼睛蓦然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瓶子,好像要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齐云飞见师傅的神情不安的喊道:“师傅怎么了?师傅!” 玄机摇了遥头,颤抖的将瓶子盖好,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它,一直都瞪得老大。 玄机辈份最老,想他出入江湖时,这里好些人都还未出生呢,看他那表情怕是这药他是知道的。其他的武林人忍不住了,问道:“老前辈,这药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到底是什么药,说来让我们大家听听。” 可惜玄机却一句也没有回他们,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才道:“这药之事非同小可,事隔太多年我也不敢确定,请大家容我几天,等我确实自己所想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在这里玄机辈份最高,资格最老,他说的话没有敢有质疑,虽然他们心里都很想知道到底那是什么药,但却还是识趣的各自回了自已院子,等着十七天后武林大会的到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阴谋开始 [本章字数:372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2 21:00:00.0] ---------------------------------------------------- 就在大家将家散去时,崇高却发了话。 “老前辈,我侄儿在齐家庄遇害,崇高今天主要是为我侄儿讨回个公道,找出杀人凶手,如今虽然没有查出真凶,但对于嫌疑犯难道就此放过,崇高心下不服。” 玄机现在根本没有心情理会什么杀人凶手,他全部心情被凝结在手中的药瓶上。“可疑的人关起来,齐老小子你将这事查清了还人家一个公道。”说完便回了后院,留下一脸郁闷的齐傲。 余长春见此,立即说道:“既然老前辈都说了嫌疑犯看压,那肯定要由我们崇山派看管,免得有些人徇私将他放走。” 余长春心里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只要人在他们那儿,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不定疑犯会畏罪自杀,潜逃什么的那便好之甚好了。 “哼,真是笑话。如果要放人走还会站在这里,到是你们崇山派,千方百计要将人弄去,莫不是心里有鬼?”这时宁王从屋外进来,他的反驳的话正中余长春的软助,咬着牙瞪着宁王。 刚才他去发信将常青和子君叫了回来,护小人逃走的事先行占停,如今保护小人查清真凶才是关键。 看齐云飞面色不好的样子,宁王关心的问道:“怎么回事~!” 齐云飞摇了摇头,表示不谈自己的事,小人的事要紧。 “好了,人交由我们齐家庄看管,之于杀害贤侄的凶手,齐傲定会查个清楚。” 齐傲发话,没人敢不从,就连崇高也没再说什么,本来他只是想到找出杀害他侄儿的凶手,如今这人交由齐家庄看管,他也是信得过齐傲这么多年在武林上的威信的。 见崇高不再说什么,余长春心里却着急了。凶手是谁他心里清楚,让齐家庄的人查,难免会将自己挖出来,这下如何是好? 偷偷往柳叶痕那边看去,柳叶痕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后垂下眼皮。 余长春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嘴立即裂了开了。转过头看着齐云飞,认真的说道:“既然齐庄主这要说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总要有个时限吧,难道要我们一直等下去不成。” “十天,齐家庄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哦,要是十天后齐家庄没有找出真凶呢,难道还让你们包庇这个人?” 齐傲看了小人一眼道:“十天后没有找到凶手,或是证明这人就是凶手,他仍你们处置!” 齐云飞和宁王的脸刷的一下便沉下来。 打断齐云飞要出口的反驳,齐傲严肃的道:“飞儿莫再多说,我们齐家庄乃整个武林的首榜,这事就如此定下。” 齐云飞沉思,宁王却不同,他不是什么江湖中人,更不再乎自己在江湖中的名声,他只要保护那个人便是了。 “不行,直到找到真凶,谁也不能动他。” “宁公子不是江湖中人,还是莫要多管我们江湖中的事得好~!” “我……”宁王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齐云飞拉住,只见齐云飞对他摇了遥头,宁王恨恨的瞪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在江湖人的地盘上,他这个官府中人只是空有个名号,早知道应该把父皇的暗卫队带着走的,以他们一挡十的身手到时候就算是和崇山派的人打起来,也定能保护小人周全的。 “来人,将人压下去,好生看管。”齐家庄两个护卫走了进来,看了齐云飞一眼。齐云飞俺下心中的不舍,微微的点了点头。守卫才对小人说道:“公子请~!” 小人看着齐云飞,满脸都是哀求。“我不要被关起来……”他刚才才说过会保护他的,怎么现在就同意别人将他关起来,十天啊!如果十天后没查出真凶那自己该怎么办? 十天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命运等着他? 小人想都不敢想,旁边的所谓武林人如今看去都如同猛兽,吃人的猛兽,而自己只能任人鱼肉。 齐云飞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逼着自己不去看小人那害怕的眼神,沉着声音道:“带下去吧~!” 他怕多看小人一眼,便会忍不住将他拥入怀,就算与天下为敌也要护他周全,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虽说是看和,但也是一种保护,这他比谁都清楚。 显然宁王也知道这一点,齐家庄的看压室,比齐家庄的护卫可以说都是固若金汤,小人在那里他才是最安全的,而他们才能全付心思放来查清真凶上。 看着小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和那双不时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红红的眼睛,宁王那心也根着一抽一抽的,何曾见过小人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啊。 只觉身旁轻风一阵的,便见齐云飞的身影追了上去,宁王顿住了原本也要追上去的脚步,反而换了一个方向。 既然十天就要破案,那么一分也不得耽误。 齐傲原本还想找儿子商量商量,结果一眨眼便不见了齐云飞的踪影,只得在后面大叫道:“臭小子,你干嘛去?” “我带他去……”齐云飞悠悠的声音传来。 “臭小子有守卫的用得着你带吗?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对上江湖人**裸的鄙视眼,齐傲只有扭曲着脸干笑的份。 一世英明都给那混小子给丢尽了! 齐家庄的牢房根本不像小人想的那样,铁栏,杂草,蟑螂老鼠满地跑。而是有床,有桌,床上整齐叠着的棉被看去也并不寒碜。 小人进了房间随手摸了摸,居然是比较干净的。 疑惑的转着看着带他来的‘仁兄’。“喂,你不是搞错了吗?这哪像关人的地方啊!” 那护卫二十来岁的样子,听小人的问话只是公式话的回答道:“就是这里,没有错。历代如果武林中有大人物犯了错事,都是关压在此处再商讨处置法的。” 小人围着桌子转了两圈,还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少爷!” 齐云飞走了进来,小人立即瞪他一眼随既将头转开,他刚才好大力掐自己一把才挤出点泪,结果这人根本无动于衷,哼,那一爪子白掐了。。 “你先下去吧,一会拿些吃的喝的进来。” 那人点了点头便离开,出门时还不忘将门带上,屋里顿时只余头顶的小窗透出些许阳光。 “跑来干嘛,小爷要休息了!” “这里的房间虽然比不上自己的那间,可也还算过得去,你便先住上一段时间吧。”齐云飞走上前拉住小人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坐下。 “那我能出去吗?” “不行~!” “那还说个屁,你出去,我要休息了!”说着小人将齐云飞一把推开,掀开被了便钻了进来。 一来他是真的头晕眼花累得厉害,二来想着被冤枉还被关,结果齐云飞却不反对,心里莫名的便有点生他的气。 齐云飞看着小人留给自己的一个背景,无奈的叹息一起转身离开。出门对守卫的说道:“好生看着,莫让公子出门一步,没有我允许,也不要让任何人进去,知道吗?” “是~!” 齐云飞转头看了看关闭的门,复又轻轻的说道:“他要什么你便帮他拿吧,再给他找点小画书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有什么事记得要急时通知我,明白吗?” 守卫一听齐大公子一改往常,居然?嗦起来,顿时挺直了腰板,好像接到的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任务一般。 可惜齐云飞明显多虑了,因为小人进石屋后便病倒了。大半夜在外睡了一觉,后来又是吹风又是喝酒,又惊又吓。小强般不死的身体也终是挨不住了。 而因病昏睡中的小人并不知道,在他人事不醒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经过白天的一场小风波,大家都只当茶余饭后笑谈并没有几人放在心上。当天夜里月亮慢慢的躲进云层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东厢某个院子前,那人左右看了看见并无人发现便闪声进去。 来人显然对这个院子想当熟悉,直接推开一间房间走了进去,因为开门时有风贯入,屋里的烛光闪了一下才停止下来。 “不知无烟公子找在下来所谓何事?”黑影从门外走进光闪里,居然是一身黑衣的柳叶痕。 沈无烟连眼都没抬,只是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玉石发呆。 柳叶痕打量着沈无烟如今憔悴的模式,心里嗤笑。觉得与齐家庄并齐的无烟山庄也不过耳耳了。 “柳公子请坐。” “免了,还是先说你约我来所谓何事吧!” 沈无烟将手中的玉收起来,这才抬头看向柳叶痕。沈无烟大伤还未好全,而且精神还一度受到刺激,如今连动作都软绵绵的,看着柳叶痕直皱眉。 “你不是一直想打倒无殇帮吗?我可以帮你!” 柳叶痕眼睛顿时闪了闪,可看着沈无烟面无表情的脸掩下心里刚才的狂喜,上下扫射沈无烟如今的身体。 “沈庄主莫怪柳叶痕无理,依沈庄主如今的状态,柳叶痕到是很难想象你怎么帮我?” “我知道今天那些人是你们杀死的,你们的最终的目的其实是让人查出那药是魔教‘圣药青果’,而能有那药的却只有无殇帮的秦青,好借此将无殇帮贯以魔教之名加以铲除,我说的对吗?” 柳叶痕手上一紧,白色瞬间白了几分,这些沈无烟怎么知道的。挑着眉看着如今的沈无烟,他能摆开来跟自己请,说明他并不想拆穿自己,那么他便是想威胁自己罗? “柳公了放心,沈无烟并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哼,那沈庄主如今找我来只是为了告诉我你知道我的计划而已?” 沈无烟抬头瞄他一眼道:“我也不多说什么,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对你不会有阻碍。” “什么说来听听!” “整个武林!” 柳叶痕一愣,随既笑了开来,沈无烟好大的味口啊!不过他味口越大,柳叶痕才更能放心的的去利用,不是吗?反正他要的只是无殇帮和齐家庄的产业而已。 “可以是可以,便沈庄主怎么让我相信你的城意呢?” “我去过西域,见过秦青,他是魔教的人,这点我有证据证明。够吗?” “够,当然够。”柳叶痕立即大笑开来,好像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唾手可得一般,他一直没有动手缺的便是指证秦青是魔教的证剧,青果虽然也算是一个有利的证剧,可漏洞太多,万他闹翻来,他们说有人栽脏也不是不可能,所以现在有双重保险,他还怕什么。 “好,那便让我们各取所需吧!” 沈无烟只是闭上眼点了点头,好像打了一场大丈一般,疲惫。 柳叶痕见他如此,也不多作停留,起身便离开。明白便会流传出魔教圣药‘青果’和无殇帮秦青的关系,当然还有那个一而再再而三让他柳叶痕吃亏的溅东西,一并除去的时候到了。 柳叶痕回了院,柳叶儿立即迎了上来。 “哥,如何?” “妹妹,大事将成。而你最恨的那人也蹦?不了几天了,你这些日子只管去讨好玄机那老头,齐云飞早晚是你的。” 柳叶儿扭曲的脸顿时露出一张灿烂的笑,邪恶的可怕。 第一百二十八章:当年灭魔一事 [本章字数:383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2 21:00:00.0] ---------------------------------------------------- 第二天江湖便乱了开来,传言魔教的圣药‘青果’毒死崇山派的人,肯定是魔教已然开始动作,势要与整个武林作对。 风声一起,江湖顿时掀起轩然大波,武林中人终是开始谎乱起来。 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入口中,小人微微的睁开眼,对上齐云飞满是焦急的脸。 “醒了,感觉怎么样?” “苦~!”嘴里的是什么药啊,苦得他连接着睡的心情都没有了。 “药哪有不苦的。除了苦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痛,头痛,喉咙痛,全身都痛。” “大夫说伤风所至,乖乖的把药喝完便是了!” “我怎么会伤风……” 其实小人以前真的很少感冒,只是没想到这么偶尔的一次什么这么严重。 “生老病死谁都会有,大夫说是夜风所至。那晚你到底去了哪里,现在你还不想说吗?”轻轻的将小人的被子揶好,齐云飞想到这两日对案情毫无进展,而且江湖如今人心惶惶,也不免皱紧了眉。 很明显小人那天晚上去过什么地方,而且还发生了什么事。这对案情必有帮助,却不知为何小人总是死咬着不开口。 小人微微掀开眼帘,眼前的齐云飞满身疲惫,脸上的胡渣青绿一片。小人想抬手去摸摸,耐何混身都没力,只好作罢。 “我……”一开口只说了一个我字,小人便再也说不出却了,内心他也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着。 “算了,你现在还病着,好好睡一觉,这件事明天再说吧。”看着小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齐云飞满脸复杂的看着他,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待齐云飞的身影消失,小人才微微的从嘴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便又献入昏睡中。 刚出门便见宁王从远处走来。 “如何~!” “刚吃了药,睡了!” “如今案呢毫无进展,这该如何是好!” 齐云飞不说话,说他如今心里不急,那却是不可能的事,耐何敌人做事精神策划已久,根本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如今唯一的线索便是在小人那里,可他却一直不肯说出当晚三戌时他到底去了何去。 想及此,齐云飞一拳打到旁边一棵大树上,顿时青绿的树上纷纷扬扬掉下大片。他不但气小人不肯相信他,更气自己的无能。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本事可以保护任何一个人,可如今,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万能的。 “齐兄,你也莫急,还有八天,俗话说天网恢恢,总会给我们找到他们的尾巴的。” 那三个崇山派的弟子那日根本没去任何地方,没有搏斗的痕迹,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毒死在房中。他们的饭菜被人下了毒,可在哪里下的毒,什么时候下的毒,谁人下的毒却一点线索都没有,一天一天过去,心里只会越来越烦躁。 “戚帮主那边他怎么说?” “那个人我总觉得怪怪的……”宁王皱着眉。 为了这事他曾去找戚殇谈过,戚殇的表现并无不妥,可就是因为他这种淡莫的态度宁王才有所怀疑。 可要真说戚殇会害小人,那根本不可能。而且无殇门虽说是新建起不久的帮派,戚殇的所作所谓也异正异邪,总之这人很难让人看透。 “算了,反正那个戚殇那里是得不到一点帮助便是了,如今只有先走一步算一步了,实在到了时间查不出来,就算调动军队,也会将小东西救下来的。” 齐云飞转头看着宁王的表情,经过短暂的惊愕后,却是淡淡的欣慰。 “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帮他,保护他。齐云飞是真的打心底的感谢宁王,从始至终,他一直帮助他,至少在如今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不会让他觉得筷是在孤军奋战。 “你莫谢我吧,这其中也有我自己的私心,你别忘了,我可没说过我要放弃那人的!” 齐云飞一愣,随既笑着摇摇头。“你放心,就这一样,我不会妥协,你也永远没有机会。”说完便往竹院走去。 留下后面郁闷得不行的宁王,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敲碎齐云飞的脑袋,看看他怎么就这么自信小东西不会移情别恋。 回院内,遇到刚被打发走的武林同道,这些人一听说魔教的事便忍不住纷纷来向师傅求证,齐云飞沉着眼,到底谁人传出这种谣言他心中自是知道,可是他最终却猜不出那人缘何这般自信的拉扯出魔教,以这种严重的事态做为导火线。 显然,这又是一出阴谋。 齐云飞一进门,便见师傅和父亲沉着脸正在讨论着什么。 “师傅,父亲。” “乖徒儿,你来得正好刚才我还跟你爹讨论,这药如何流传出来的,你可有线索。” 齐云飞走上前接过那瓶扰乱自己的药。“这就是魔教圣药‘青果’?” 玄机点了点头。 “这药有什么特别吗?难道只有魔教才能有?” 提起这个,玄机沉默半响后才说道:“这件事太过复杂,是你爷爷那一辈发生的事,你父亲都未曾知道。反正就是这药定只有魔教才有便是了……” 既然师傅不肯说,齐云飞便不再问下去。 “既然这是魔教的药,那么肯定是从魔教流传出来的,说不定武林中有人勾结魔教呢。” “不可能~!”玄机摇头。 “为何?”就连齐傲都不解,为何这个玄机便这么肯定这药不可能是从魔教流传出来,既然只有魔教能有这东西,那么这药也只有魔教才会有的啊! 玄机因为激动而不断上下起伏着胸口,耳边仿佛还有当件那些人的叫喊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玄机苦涩的一叹道:“因为魔教当年,已经……被,灭教了!一个不留的全部被屠杀!” 所有人都一惊,虽然心里大概也有一个度,但听到那句灭教,还是忍不住震惊。 “这事江湖上流传也说过的,魔教杀人如麻,嗜血成性,武林中人为了大义,经过三天三夜的大战才将魔教铲除干净。”这些大多数是从当年说书人嘴里流传下来的,而对于那年剿灭魔教的武林前辈却大多数绝口不提,所以流传下来的版本不尽相同。 有的说是魔教中尽是妖孽,专食人心。有的说魔教中人全是会勾人魂魄的狐狸精。又有流传说魔教人为休长生不老术,专要三岁小童,喂食一味药引再引那小童血成药。反正传言很多却不尽相同,但多数还是传魔教杀人成性人人得而诛之。 总之一句,魔教死有余辜便是了。 “这些云飞也听传言,难道不是这个样子?” 玄机闭上眼,脸上的皱纹因为太过痛苦和悔恨交错在脸上。明显是想到当年的惨痛往事,脸上的神情看着让人实为不忍,难道当年灭魔一事另有隐情? 没人知道。当年武林中知道这事的人,怕只剩玄机,可他如此这般神情,齐傲和齐云飞也不忍再追问下去,讨论了一些关于案件的事后,便各自散去,接着查线索去了。 玄无立在玄机门外,久久都未曾动过一分,手抬了又抬却始终没有敲响那道门。 “玄无吗?进来吧!”虽然玄无如今没有内力,可这么多年相处,这些感知能力还是有的。 屋内玄机的声音响起,玄无顿了顿才推门进去。 “师傅,我……” 玄机摆手打断他要说的话。“乖徒儿,过来。” “是!”玄无应声,立在玄机床边,由着他打量。 “乖徒儿都长这么大了呢~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想当初救你时,你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娃子,一晃便这么几年过去了!” “师傅!”听到这,玄无终于没忍住‘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哎哎哎,怎么就跪下来了,男儿漆下有黄金,起来吧,快起来吧!” 玄无摇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开来。玄无深深的拜下:“这一拜是拜师傅当年舍其攻力,救命之恩,玄无无以为报。” 说完又是一拜:“这一拜,是因为玄无对师傅有所隐瞒,玄无对不起师傅。” 说完玄无便跪在那里,伏地不起,破碎般的嗓子从刚才响起便低低的沉沉的,里面充满了悔恨和挣扎。 玄机起身将玄无扶了起来。“乖徒儿,谁没有一点小秘密,师傅不会怪你。当年从那场大火中将你救出,你常常望着山下发呆师傅便知道你心里有事,可你不愿说,师傅怎么忍心逼你。” “师傅!” “好了,你只要还是师傅的乖徒儿就行了,过去的事便让他过去吧!”玄机对他的徒弟们,是真心实意将他们当处亲骨肉一般。这两日玄无挣扎的眼神他如何没有注意到,但他却心疼他遭遇,只希望这个孩子能真天快乐起来,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我知道青果的消息。” 玄机赫然瞪大双眼,怔怔的看着玄无“你说什么?” “我父亲是幕扬!” 玄机一惊,猛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幕扬,幕扬!他记得。 那年剿灭魔教他也在其中,那时候幕场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当时那个孩子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冲出来阻止那场屠杀的人,可惜十岁的孩子说的话没有人会听,后来那孩子便不知所踪。 直到四十年后,青洲一大户人家全家惨死,那人便叫幕扬。玄机对此人本从那次大屠杀便记忆深刻,所以听说有个叫幕扬的人全家惨死,便亲自去查看过一番,可惜等他去时,尸体早已掩埋,幕家也真如传言所说无一活口。 “你是幕扬的儿子,你当年没死?” “当年我掉落悬崖,被树枝挡了一下落入急流,被一鱼夫所救,养了一年才将身体养好。” “你是幕扬的儿子,你是幕扬的儿子,那到底是谁杀了你们全家,为了什么要如此惨忍将你们全家杀害?” “我不知道,那年我才五岁,如今记得的事已经不多了,只是一直记得他们一直说要爹爹交出‘青果’。” “青果,居然是青果。你爹为什么会有青果?”不应该啊,当年那人明明将‘青果’全部消毁,而药方也葬送火海,为什么还会有人有青果呢? 玄无摇头,他当年才五岁又被人掐住脖子,又惊又怕,唯一听清的便是这个他们一直提起的东西,在那之后几年里,经常梦到这两个字从梦中吓醒。而除了父母哥哥的名字,其它的只剩下模糊一片,甚至是最爱自己哥哥的面容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江湖中有人拥有青果这药,是吗?” 玄无点了点头“我还有一个哥哥,幕然。当年他应该还没有死。”至少当他掉落悬崖时他的哥哥任是安然无恙的。 “那你可知道你哥哥的下落!” “我不知道,那年掉下悬崖重伤,一年之内脑子里都是浑浑噩噩的,又惊又怕。半年后因为闹洪灾,收养我的那个鱼夫夫妇带着我远走他乡,我便再也没有回过青洲,更不知道当年我家里人的消息。” 玄机点头,看来这事与玄无哥哥幕然也有关系也说不定,看着玄机一头白发,玄机宽慰他道:“这事与你哥哥也许有关,但至少这样可以证明他还活在世上,这也算是一个好事不是吗?” “可是,为何哥哥要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窗外明月,玄机也曾经无数次的这样问过。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为什么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为什么人要有私心,为什么…… 第一百二十九章:患难见真情 [本章字数:333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2 21:00:00.0] ---------------------------------------------------- 再次见到齐云飞又是两天已后,小人终于回了精神,这一场病好似从地狱里转了圈似的。 小人微微的睁开眼,屋里因为只有一个小窗户的原因不是很亮但还是一眼便看到扒在桌边的齐云飞。 小人伸手轻轻的拨开齐云飞挡住脸颊的头发,发下是一片青黑胡渣的脸,要不是熟悉的背影,熟悉的味道,小人根本无法将这张脸和以前那张英俊潇洒的脸联连到一起。 微微的低下头,让自己的脸挨着齐云飞消瘦不少的脸,慢慢磨蹭着。 这一动作惊醒了因极度劳累了昏睡过去的齐云飞。看着小人明显精神的脸,齐云飞习惯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今天感觉怎么样?”齐云飞起身将小人扶起来,在后身后塞了一个枕头,让他坐着舒服一点。 “你,多久没休息了?”看着齐云飞忙前忙后的身影,小人终于没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 “放心,我没事。”说完转身出去吩咐门外的守卫,又转身进来。 “一会药来了记得喝掉,我让灵儿亲手给你熬了粥,你放心吃。” “你又要走了吗?”小人知道这两日自己晕睡过后齐云飞有来看自己,只是每次都是匆忙又走了,昨晚怕是因为累极了才会睡去的吧。 小人心痛他! “嗯,崇山派这事刚有一点进展,所以你放心,过不了两日便能让你出去了。” 小人咬着唇,摇了摇头,他不关心这个,就算十日后没查出来又怎么样,他只是心痛他而已。 齐云飞轻轻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转身便要离开,却被一把拉住。 “我不想你离开!” “傻瓜,等这几日过了我们便天天都能在一起了,不是更好!” 使劲的摇着头,小人觉得心里有什么沉得无法呼吸。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想包庇秦先生才会害得齐云飞这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老是拖累你,对不起。 想是大病初愈,难免露出平日里隐藏的脆弱,小人如今的样子像是刚经历刚雨的雏鸟,脆弱的不堪一击。 齐云飞轻轻的又坐下来,揽过小人的身体。 “没事的,不关你的事,你也不用对我说什么对不起。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嗯?” “可是,我害得你这么辛苦!” “为了你,再辛苦我也愿意!”齐云飞神情专注,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他不是一个常说情话的男子,但这是小人从认识他到现在听到最感动的一句话。 一把扑进齐云飞怀里,小人哭得稀里哗啦。 知道他是喜极而泣,齐云飞也无奈,哭就让他哭个够吧! 小人哭够了从齐云飞怀里爬起来,看着他胸口那一团糊糊的东西,别开眼假装与自己无关。 随手抹了下脸上的泪,小人嗡着声音说道:“你不是问我那天晚上我去哪里了吗?那晚我心情不好去了北边院子,然后在一个堆杂货的屋子里睡着了。” 看齐云飞并无表情,认真的听着,小人撇了下嘴接着说道:“醒来我就看到有两个黑影在那里交易着什么,当时天太黑我没看清,只听到其中一个喊了一起秦青。” “你是说无殇帮的秦青?” 小人咬着唇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想说出这事害秦先生,可怎么办,他心痛齐云飞胜过自己,如何还舍得什么都不说。 “后来我去过东厢,结果刚好看到秦先生慌慌张张的回来,他也承认了他去见了某个人!” “所以你就认为那两个黑衣人一定是秦青?”齐云飞沉下眼想了想:“那瓶青是秦青的?”齐云飞只是一问,小人蓦然瞪大双眼,明显他是一语中的。 不愧是齐云飞,其实就算小人说出那晚秦青有事外出,也并不能证明秦青杀了人。但小人却是宁愿自己背黑锅也不愿说出那晚看到的事情,那么,明显秦青和那瓶青果还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唯一的解释便是秦青就是拥有那瓶药的人,那么秦青也定和魔教有关了。所有的事迎刃而解,原来柳叶痕打得便是这个注意。 齐云飞冷笑,可恨柳叶痕居然将小人定为导火线,慢慢的引出这一切的陷阱,看来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小人啊! “你是怎么知道秦青有青果的!” “以前出去被抓到无殇帮,被我无意中看到的。这药我小时候有一个江湖骗子给我讲过,虽然这药无色无味,但这药有一个唯一的缺点,就是接触空气那一瞬间会有一股青烟,所以我认得。” 齐云飞点头原来如此。陷入沉思,毒崇山派的人很明显是柳叶痕了,可自己查了这些天,都是指着柳叶痕去查,为何他一点都不着急,不担心被自己查出来。 难道他真有这么有自信,相信自己毫无破绽? 这是齐云飞一直不解的其一。 其二:秦青的青果怎么会到柳叶痕手中,柳叶痕又是怎么知道魔教对药青果在秦青手中的? 其三:也是齐云飞如今最想查出来的,柳叶痕怎么毒死那三人的,那样便可以帮小人洗脱罪名了。 这些东西想是肯定想不出来,只有去查才知道。将小人放开,起身道:“你自己好好休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尽管呼救,这个地方是地处齐家庄正中,每个方向的巡逻都会经过这里,所以这里的巡罗是最秘集的,而且一有响动护卫来的也是最快最齐的位置,所以你大可放心。” 原来如此,就说为何齐云飞怎么忍心将自己关在这里,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嗯,我记住了!” “那好,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说完齐云飞便往门外走去,临出门时小人突然叫住齐云飞问道:“你说先生是好人吗?”小人说的先生当然是指秦青,他记得当夜秦青也这样问过自己。 齐云飞看着小人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像是想得到认可的孩子一般,严肃紧张又充满期待。 齐云飞终于没忍住快步走上前去,深深的吻住对方,半响才分开。 “相信自己的眼光,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仿佛定心丸,小人原本提起来的心落了回去。相信自己的眼光,他相信先生从始至终都是善良的人,他也会等着,等着真相大白的一天。 齐云飞刚从小人那里出来,便遇到急急赶来的宁王。 齐云飞还未说出自己刚才得到的消息,宁王便开口说道:“我刚发现一个疑点,一边走一边说。” “什么疑点?” “那日被毒死的崇山派三人是死在同一个房间,而刚好那时候桌上有菜有酒,那么明显是他们三个聚集在一起时被同时毒死的。” “是的!” “而当时他们桌上有三幅碗快,菜里酒里都有那个名叫青果的毒。”是的,菜里有酒里也有,这一直是他们不解的地方,为何下到酒里后还要下到菜里。多下一次毒就多一分被人发现的风险,为何凶手要多此一举? “今日我再去那三人房间查看,终于看出一点不同。” “什么不同?”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崇山派,这子院子里其它崇山派的弟子早已搬开,由齐家庄的护卫看守。 “你进来看……”齐云飞知道肯定是里面有什么,便也随着进去。 “你看桌上……” 因为怕被自己遗漏了什么证剧,齐云飞一直未叫人打扫这间房间。天气干燥,桌上的酒菜却完好如初,并不像其他酒菜,要是在这种天气下放过四五日早已霉臭不堪了。 看来这青果之毒,果然特别。 扫过桌上的四菜一汤并无特别,相对三个大男人来说也许还少了一些。碗筷也还是当日那般凌乱,有两只筷子可能因为拿着他的人中毒倒地,而掉落在地上。地上是摔碎的酒壶和酒杯的碎片,桌上也有两个翻倒的杯子。 突然齐云飞瞪着地上的碎片,因为太过震惊而蓦然的瞪大双眼,那里有两个圆厚的酒杯底面。 “你也发现现了吧,地上除了摔碎的酒壶还有两个酒杯,而桌上有两个完好的酒杯,那么说明那天喝酒的人有四个,因为一般情况下三个人是不可能用四个酒杯的。” 齐云飞轻轻的将一个杯底用母指和食子捏提起来,道:“说明当时这里还有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和他们还是非常熟的,熟到大半夜拿酒来与他们共饮,而他们却没有一点怀疑和觉得不妥!” “对,说得没错。我想当时的情景应该是他们三人再在吃饭,吃到一半时却有人拿了酒进来,那便是第四个人。因为如果当时那人就在,碗筷不应该只有三幅。” “自然而然,对熟悉的人带来的酒三个人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而这菜上的毒应该是为了迷惑我们而后来才倒上去的。” “对~!所以小东西些是无辜的,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宁王想到此心里松缓过来,多日的阴云总算初露出太阳了。 齐云飞却没有像宁王那般高兴,因为最初他以为是柳叶痕毒死这三人,可如今看来根本不是柳叶痕,难怪这几天自己和宁王去查他时,他一点都不惊慌。 “可凶手到底是谁呢?” “现在不管凶手是谁,最主要的是为小东西洗清不白之冤。”宁王想到那天小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如今终于可以让他从见光明了。 像是被宁王感染一般,齐云飞也笑了开来。“是啊,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证明不弃并未杀人,宁兄也可以休息一下了。”他们这两日为了这事奔波这些天,总算有了成果,虽然还有很多疑点,但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 “你去招集崇山派和武林中的人,我去告诉小东西这个好消息。”说完宁王风一阵便跑了,齐云飞看着宁王消失的背影,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怕小人移情别恋?他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只是相信爱情而已。 第一百三十章:棋子 [本章字数:298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3 21:00:00.0] ---------------------------------------------------- “谁~”宁王刚出门,齐云飞便听到他在外面大呼,赶紧跟了出去。 一出门便看到宁王与一黑衣人缠斗起来,而那人手中赫然抱着早已晕过去的秦青。 那人身高八尺,因为蒙着面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那露在外面的一双单凤眼却透着一股子邪气。那人身手极好,手上抱着一个男子居然还能与宁王打成平手。 黑衣人只顾躲闪像是不想与宁王交手。 想到小人对秦青的重视,齐云飞隐下心中的酸味也攻了上去,至少先将这人救下来再说。 来人一看齐云飞加入,自知带着一人还要与两个高手对决肯定吃亏,居然一个虚招纵身便逃了。 齐云飞和宁王对视一眼,当既决定追上去,秦青可是这件事的关键人物啊! 听到声响赶来的护卫只来得急看来三人消失的背影,齐傲沉思片刻立即下令让二大队长和三大队长带着自己的小队追上去支援齐云飞他们。 对方能避开他们齐家庄牢笼似的防卫,肯定不简单,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有伏兵,所以多派些人却肯定不会错。 这么一幕发生只是片刻的事情,待护卫等人都散去,却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人影一闪既逝,消失在回廊边。 “你说什么,你说齐云飞他们已经找到证据了。”屋里余长春因为太过惊恐而加大的声音一闪而过,他像是知道这事不应该太大声,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的亲耳听到,千真万确啊!”这人便是刚才回廊里消失的那人,他是余长春派去跟踪齐云飞的探子,就是想在他们找到证据时自己第一个知道。 得到确定,余长春脸上已是惨白一片,心下更是犹如烈火在烧,在屋里走来走去,焦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事柳叶痕知道吗?” “小的还最先来告诉公子,柳大爷那边还没来得急去通知。” “你现在就去跟他讲,哦不,我自己亲自去。”如今的余长春连一丝镇定都没有了,被自己做的丑事将要被揭穿的事实烫的就差点跳起来了。齐云飞他们既然查出这件事,那么早晚会查出是他干的,这事不能再等了。 当下推开那下人往外走去,遇到大事余长春总是那般拿不定注意,就像当年与北宇堂私奔时一样,只是他爹一个瞪眼一声怒喝,再加上‘崇山派女婿’这个诱人的条件,便轻易让他抛弃那人。 刚出门,便遇到从外面回来的崇燕。崇燕因为表弟被杀一事,一直愤愤想要找出真凶,余长春心里有鬼怕被她看出来便鼓动她出去散心,这不才刚回来。 “你去哪里?”看着余长春急急忙忙的往外走,遇到自己时居然一声不吭,本来心情不好的崇燕僵硬着口气问道,语气中尽是不愉快。 可如今余长春哪里还有闲情理会这女人,他只有满心的自己会不会被查出来,自己会不会死,这两个问题。如今听到崇燕质问一般的口气,心里更是窝火,一把推开崇燕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出去。 以往余长春哪次不是对她百依百顺,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无理的对待崇燕。顿时崇燕怒不可揭心里又莫名的委屈,想着从小就对自己好的表弟又惨死,更是悲从中来,冲进房间扒在被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丫环一看小姐哭得那般伤心,想着刚才余长春的态度,一跺脚转身出门传往崇高院子走去,小姐可是独生女,门派里谁不对他呵着宠着,如今受着余长春的气当然要找人治治他。 柳叶痕正在自己院里喝着闲茶,享受着微风,看着余长春火燃屁股似的冲进自己院子,脸立即沉了下来。 “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来找我吗?你还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相互勾结这事柳叶痕本就不想让人知道,而且余长春这个窝囊废他早晚要舍弃,当然是能撇多远撇多远,到时候才能推得干净。 平日里他们联系都是以暗号再约到镇上酒楼,哪会在这齐家庄里明目张胆的见面,那不是招人把柄吗? 如今余长春满头大汗,往日俏秀的面容也因为恐惧而扭曲起,丑恶得让柳叶痕看了就想吐。 “齐云飞已经查到一些头绪了,不久肯定会查到我身上来的。不行,不行我不能等了,我要先下手为强~!”余长春一进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说的,连他在说什么柳叶痕都没听明白。 “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当初提意下毒的是你,可是去下毒的人却是我啊~是我亲手将毒倒进酒瓶里,亲手端去给他们三人喝的,也是亲眼看着他们死的。一切都是我,你让我怎么冷静,到时候查出来,死的人也只是我而已,我死定了死定了……” ‘啪!’的一声脆响,余长春摸着发麻的脸总算没有再像疯狗一般狂吠,只是赫然的瞪大双眼看着眼着俯视自己的柳叶痕。 柳叶痕揉着自己发麻的手,鄙夷的看着如今犹如丧家之犬的余长春,怒呵道:“疯够了没有,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是吧,你种你再喊大声些,看到时候崇山派那些东西会不会给你收尸。难怪崇高那老东西看不起你,你看你就这点出息。” 余长春咬着牙,总算清醒了些。是了,如果自己这时候败了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无边的地狱,自已以前抛弃的,努力的,受到的侮辱都白费了。 “那,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齐云飞查到了什么?” “我派去的探子说齐云飞已经查出下毒杀害那三人的是他们相熟的人,你说……” “好了,就这么一点不算证据的证据,差点吓得你原形毕露,可笑。你冷静的想一想,就这一点他能证明你是凶手吗?他们捉不到凶手,我们就永远可以拿这个来说事,只要机会一到我们便可以打着消灭魔教的旗号将无殇帮一举歼灭。运气好的话连齐家庄也会在这一场仗上一败涂地。到时候你便是灭魔教的大英雄,谁还敢看不起你。” 余长春一直觉得柳叶痕的计划很完美,他的话明显起了作用,余长春总算冷静下来沉思起来。 看余长春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柳叶痕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冷静想清楚了就回去等我这边的好消息。”他现在只想将这蠢猪打发回去,心里却开始计划着如何将没有用的棋子销毁,而不连累自己。 余长春从柳叶痕那里出来,虽然没再疯乱不堪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能担当事的人,不然当年被他爹撞到他和北宇堂的事时,也不会说出北宇堂勾引他这一歪曲的事实的话。 深吸了几口气,闻着若有若无的荷香才让自己清醒过来一些。不想回去看着自家的母老虎,余长春就着荷塘蜿蜒的路慢慢的前行。 不远处一个蓝色的身影印入眼帘,修长的背影看去尤为淡薄。想着往日种种,余长春心里居然冒出一丝怀念,怀念以前那人对他百依百顺,以前那个总是为着自己着想的人。想及此,余长春没忍住张口喊道:“小宇。” 北宇堂缓慢行走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才慢慢回过身来看着身后唤他的男子,淡淡的说道:“余公子!” 对于对方陌生的称呼,余长春不满的皱了下眉,赶上前去站在北宇堂身前。“叫什么余公子,小宇以前不都称我鱼儿或鱼儿哥哥的吗?” 余长春刻意的靠近,近乎快要贴上北宇堂。 北宇堂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距离。清雅的声间还是如清水一般淡漠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希望余公子莫要再提。” 余长春心里很不高兴,什么叫过去的就不要再提,才几年时间而已,他的小宇是个重情宜的有,哪能说忘就忘。 他想肯定是小宇还是生他当年的气,勉强忍住怒火。微微抬头看着北宇堂如今的容颜,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带着犹豫的眼睛,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就像被雨不小心打落的繁花,美的晶莹,美的让人动心。 余长春止不住的心猿意马起来,往日与北宇堂肌肤相亲时的美好感觉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忘记。 北宇堂有一幅让他销魂的身子呢! “小宇,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当年没带你离开,可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刚说完,余长春趁北宇堂发愣之际猛的一把将他抱住,他身上那股悠兰似的气息顿时传入余长春的脑海,一股热气‘噌’的一下涌了上来,以往北宇堂修长洁白的身体又跳进脑海。 余长春哪里忍得住,伸头就想要去吻北宇堂。就在那一霎那眼角撇见一道剑光,余长春连忙放开北宇堂翻身跳开,险险躲开那一剑。 第一百三十一章:感情的纠葛 [本章字数:250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3 21:00:00.0] ---------------------------------------------------- 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把指着自己的剑,寒气逼人。不难想象要是自己反应再慢一点,这张脸肯定给他削去一半。 来人看去比自己年轻些,原来好看的桃花眼如今却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似要将一切焚烧殆尽,手中的剑因为极度的愤怒竟然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音。 对方对自己的敌意相当之大,这是余长春看那男子的第一想法。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是否有得罪过这号人物却始终想不起来。他往日可是温润大方,心胸豁达的崇山派女婿,定不会去得罪什么人。 “小宇,这位是?” “小宇,叫得可真亲热啊!”南宫蓝微挑着嘴,明明笑着的嘴角却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因为气极,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看着身旁直立在那里微撇开脸不看自己的北宇堂,心中的妒火更是烧得旺盛。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他刚才看到这个男人抱着北宇堂,要不是自己出手快,他们快就要在自己面前大演亲密了,南宫蓝被那一幕刺激的显些失了理智。 南宫蓝的话里尽是醋意和妒忌,只要是人都听出来了。余长春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北宇堂和南宫蓝,突然笑了起来道:“小宇,怎么这是你朋友?上次我们见面你都没给我提过啊!” “你们上次见过面?你居然还跑去找他?”南宫蓝现在嫉妒的都快发了狂。 这个男人他知道,就是北宇堂以前的相好,他没想到两人现在都还有联系,瞬间有中被欺骗的错觉,说出的话尽是质问。 “我和谁见面,不关你的事!”北宇堂淡淡的看南宫蓝和余长春一眼,突然心里闷的厉害,平静的语气下不自觉得心里浮上一丝凉气,心凉。 突然北宇堂觉得悲哀,从前的,现在的一切都在不停的旋转。什么是美好,自己好像从未拥有过。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去见这个男人你什么意思?你还对他余情未了是不是?你还想着他是不是?” 北宇堂的哀伤他没有体会到,他只要一想到北宇堂还没有忘记这个男人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发了狂,那他们这几日的甜蜜到底是算什么?孤单时候的慰藉品?不能得到的爱人的替身! 越想越糟糕,南宫蓝似乎已经认定自己是只替身这一事实。愤怒,羞愧,心痛,不甘像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只想将眼前两个人撕碎了才了事。 余长春上次便听说北宇堂在无殇帮勾搭上一个男人,如今看着眼前这人的反应,想来他就是北宇堂勾搭的人了,余长春心里嗤笑,看北宇堂一幅淡漠的样子,还以为他有多纯洁,没想到,原来也只是一个没男人压便不行的**罢了。 如今再看北宇堂的假清高的,余长春就像看到美味的食菜里居然多了一个蛆虫,可惜的同时又恶心的想吐。 “小宇,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忘记我。小宇其实我也一刻也没忘记我们以前相处的那些销魂的日子啊!”余长春故意将销魂二字提高,还有意无意的往北宇堂细腰上瞄,那意思不言而欲。 虽然这种事南宫蓝以前就知道,那时候他还用这样的事来讽刺过北宇堂。可那时候不在乎所以无所谓,如今那人早已走进心里,如何受得了余长春当面挑开。 想到北宇堂曾经在这人身下张开双腿迎接他,想到北宇堂曾经在这人身下销魂的喊叫,南宫蓝双眼渐渐赤红,提剑便砍向余长春。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曾经拥有过最纯净的他,拥抱过他,进入过他。他要将这个男人毁掉,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自己拥有地北宇堂了,他也只属于自己了。 余长春是承心说出这种话来羞辱北宇堂当然还有气这个如今离他最近的男人,可他没想到对方怒极居然想要杀了自己。 那人武功极高,自己只勉强挡了两招便被他割伤了手臂,虽然不深便足已吓破余长春的胆。 “小宇,小宇救救我,救救我!”来不急多想,余长春立即向旁边的北宇堂求救,他记得北宇堂的武功一直在自己之上,现在他只想要活下去,哪还管得了什么北宇堂是否假清高,自己是否看了就恶心。 北宇堂被余长春刚才的话激得呼吸一顿,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般紧张,在那人面前,自己居然在意起这些来。 就在他一恍惚之间,余长春已经被南宫蓝所伤。余长春一声大呼总算唤回他的神智,抬头便看到南宫蓝又是一剑刺向余长春,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杀人要尝命这一念头。飞身过去挡在余长春身前。 眼前北宇堂飞身过来,猛刺的剑哪能收回,可南宫蓝还是硬将剑拉回来,一个回转,自己却被收回的劲道冲飞数仗,撞到路上石柱上,嘴角鲜血丝丝的溢了出来。 北宇堂已然大急,连忙上前查看南宫蓝的伤势,伸出去的手却被他一掌挥开。 “滚,不用你假腥腥。”对方一呼唤他便奋不顾身的挡在那人身前,南宫蓝突然觉得自己可笑之极,原来一直以来这人心中最重要的都不是自己。 猛的擦着嘴角的鲜血,像是想要将心底的痛也擦掉一般。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再一次挥开北宇堂伸过来的手。扶着胸口慢慢的笑了开来,原来情场无往不利的南宫蓝居然也有被情所伤的一天,真是报应啊,报应。 余长春看着南宫蓝失魂落迫的神情,想到刚才被他所伤的侮辱,居然趁他不备心神恍惚时一掌劈了过去,耳边风一声一响,北宇堂便看到南宫蓝飞出去的身体,他连一声不字都还没来得急喊出来。 这一掌余长春用了十层十的内力,南宫蓝一口鲜血喷出被北宇堂险险接住。北宇堂颤抖着手探守他的鼻息,若有若无。 转过头狠狠的瞪着余长春,凶残的像一头受伤的狼。 余长春从未见过北宇堂露出这们的眼光,以前北宇堂看着自己的眼睛总是微眯着,像天上的星星,再次见到北宇堂,他的眼睛平静的像一坛死水。 而如今北宇堂的双眼里却凝聚着的全是憎恨的光芒像是有千万把利剑生生的将他凌迟。 “小,小宇!”现在的北宇堂给余长春的感觉,陌生的彻底,生生让余长春打了一人寒颤。 让南宫蓝软倒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一提脚南宫蓝的那把寒剑便出现在北宇堂手中。 “小,小宇,你,你要杀我?” 慢慢的将剑提出来直指余长春,眼神凌厉到可害。 北宇堂一个字都没说,可余长春就是觉得腿弱,不自觉得便一步一步退了开来,再离北宇堂五尺开外后拨腿便跑。 再多待一刻,余长春敢肯定小宇会杀了自己,毫不留情的,像杀死一只畜牲一般。 待余长春狼狈的身影消失,北宇堂才弃剑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快速的喂到南宫蓝嘴里,因为心里太过害怕,喂了好几次才将那药喂进对方嘴里。 感觉南宫蓝气息渐稳,北宇堂的心下算落了回来。看着南宫蓝有些苍白的脸,他和胸前那一抹鲜红。北宇堂终于没有忍住伸出手缓慢而仔细的抚摸着对方的俊脸。 “天下好过我的人千千万万,你又何苦执着一个残破的我!”这样的喃喃似有似无的传入南宫蓝的耳朵,让他昏厥的同时却仍皱紧了好看的眉。 第一百三十二章:一二三,相信爱 [本章字数:301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3 21:00:00.0] ---------------------------------------------------- 这厢,小人在屋里走来走去,他不知道齐云飞是否真的有去找秦先生。而先生会怎么样,他不敢想象,有种出卖了先生的感觉。 “等不下去了,我得去看看。”极度的不安和猜忌让小人很难静下心来,终于忍不住抬腿便要往外走去。 刚一开门,便被人挡住。 “公子,少爷说您不能出去!” “我就出去看一下,马上就回来。” “不行,少爷说了除了他的吩咐谁也不得进入也不得出去,包括公子。”看着前面狭长的道路,小人咬了咬终于还是回身进了屋。 一直到晚上齐云飞都没有再出现,小人心里更是紧张是不行,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 么齐云飞再也没来看自己,先生怎么样,小人真的很想出去一探究竟,可门外的汉子就是不松口不放行。 小人在床上躺着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总记挂着事情,终于在月上中天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片地的血,红艳艳的就像天上的夕阳那般,红色得与黑色容为一体。四周静的可怕,连一个人都没有,小人捂着嘴,惊恐的无法呼吸。为什么会这么多血,人呢,你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齐云飞呢,齐云飞在哪里,那些血里会不会也有他的。 不敢想,小人在床上难受的扭动,梦里的他也是四处奔走,急急的呼唤着齐云飞的名字,可是他却了现自己了不出一声声音。 猛的坐起来,额头上早已是一片冷汗。 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小人以为是齐云飞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迎了上去,刚要出声去从淡淡的月光下看到来人根本不像齐云飞的身形。 “你是谁?” 那人明显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晚了还没睡,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小人看他一身黑身蒙面,而且见面也不说话,心中疑惑顿生。“你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喊人了?” 那人一听喊人连忙哑着声音说道:“不要喊,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小人疑惑更大,上下打量来人,反反复复。 “对我是来救你的,是齐少爷让我来救你的,他已经在后山等你了。”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救我,为什么要在后山等我,等我做什么?” “因为找不到证据证,再过两天你的性命就堪忧了,所以齐少爷左思右想决定在他们还没有怀疑之前带你离开,我是齐少爷的心腹,所以他叫我先救你,他先去准备逃跑后要用的东西。” 余长春都为自己骗造谎言的造旨大感配服,这么一番话何情何理,他相信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肯定会上自己的当。 果然,一听他要带他逃跑,那人就连连点头,余长春心里充满了鄙夷。 “可是门外的人……”他记得门外守卫很严的,这人到底如何进来的。 “小虾小将而已,不足为惧。”当然不足为惧,利用他是崇山派女婿,和那些人都认识自己这两个条件当然能轻易的将人迷晕。 可惜这里再过片刻就会又有护卫的巡逻过来,得赶快离开才行。 “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走不掉了。” 小人想也没想抓起脱下的衣服裤子和地上的鞋子便往外跑去,动作麻利的像是本就知道这人会来带他出去一番。 只是余长春反而还慢了他半拍,遭受到小人鄙夷的喊声。“快走啊,还愣着干嘛,就你这动作齐云飞瞎了眼才让你当他亲信。” 一句话说得余长春心火狂燃,想着一会一不能让这人死痛快了。 对,他就是来杀小人的。对于柳叶痕的话他多少还是心存怀疑,于是回去后他左思右想,只有这人背下杀人罪名自己才可以高枕无忧。当然在齐家庄杀他肯定不行,所以他一定要将人骗出去杀掉,然后制造成他畏罪潜逃的假象那样真相便可以统统掩埋了。 余长春跟在小人身后算盘打得霹雳啪啦,小人走在前面一边急忙的躲开护卫一边将衣服穿带好。 对于庄内的护卫小人是熟的,余长春为了将小人骗出去杀掉也做了一翻调查,更重要的是齐云飞今日追那个黑衣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如果等齐云飞回来,那么杀这人便再无妄了。 前面又有一队巡逻经过,两人闪身进草丛,等他们走了之后余长春才走出来,这时去没见小人出来。 余长春疑惑的扒开早丛,却见那衰人满脸大汗的蹲在地上,脸上全是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 “我好像崴到脚了,疼得不行!” 余长春真是恨得直咬牙,抬头看着不远处就可以出齐家庄的院子,这个时候居然出了这般事故。 “算你,你走吧,一会护卫来抓到我大不了又将我关回去,可你不一样,到时候齐傲知道你是叛徒,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余长春担心的也是这一点啊,被发现的话这衰人齐云飞肯定会保他,可是他呢?大半夜将这人救走,难保别人不会说他是同谋,要是再严重一点查出自己就是真凶,那么小命就玩完了。 一咬牙,看着又要慢慢接近的护卫队,和不远处传来的吵闹声,他知道肯定是被人发现自己迷晕的守卫,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我背你,快!” 小人面露难色,再对方再三催促下才勉为其难的扒到对方身上。 只是在余长春没有看到的地方,那人嘴角微挑,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齐家庄后山,一个偏僻的角落。茂盛的树叶层层叠叠,挡住了大半的月光,和远长齐家庄透出的微弱火光。 余长春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衰人,脸黑的都快跟这黑夜容为一体了。 小人拍了拍手,将手上残余的粉未拍掉,这才满意的点着头,看着地上的那人。 一把将那人脸上的布拉下来,了然一般点了点头。“就知道肯定是你这个坏东西……” “我救了你,为何你要这样对我。”余长春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能瞒过眼前这男人。 “谁说了你救了我,我就不能用药迷你了,而且你都要害我了,我难道还得对你客客气气?啧啧啧,而且我可是小人,不背后暗算你哪对得起我这个称号。”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你根本没有相信我的话。”余长春真是恨不得冲上去将面前这个洋洋得意的溅人一口一口咬死。自己累死累活背他半天,刚将他放下来就吃了一大嘴的软筋散,如今就只能一滩泥一般任这人宰割。 “我当然不会相信你。只有你这猪一样的脑子才以为你说的话能骗过我!”说完还不忘用根手指戳着余长春的脑门,食中戳疼了还很不客气的换成了中指,接着戳。 余长春一直在回想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让这人怀疑的,小人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鄙夷的看着地上的余长春哼了一声道:“你的话没有一个字能让我相信的。一你说齐云飞因为找不到证据所以现在不得不带我走,第一句你就错得离谱。我不在场的证据,我已经告诉齐云飞了,他一定会帮我证实的,这点我从不怀疑。这是其一!” 这是信任。 “其二,你说齐云飞决定带我走。要是齐云飞想带我走不会等到现在,他真要带我走,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会立即大大方方的将我带走,怎么可能等到什么‘没证据’之后再不得不带我走。齐云飞不是那样没种的人。这是其二。” 这是了解。 “其三:你说你是齐云飞的心腹他才让你来救我。你就更是错得离谱了,第一我从未见过这种需要蒙着脸的心腹。第二要是心腹来救也应该是子君,因为那人才是齐云飞最信任的人之一。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齐云飞不可能将救我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任何人,而他只是去准备逃跑时出的东西,他绝对绝对会亲自来救我。这是其三。” 这是重视。 得意的起身,看着齐家庄的方向。他相信,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拍着余长春的脸,一幅你丫不懂,你丫还嫩着的表情看着他,简直就像在嘲笑他不懂情爱一般。 余长春此时就觉得心里眼里都被一团雾睹着,迷茫又让他窝火。什么信任,什么爱情统统都TMD去见鬼,只有权利地位那才是永恒。 这样的信任他永远都体会不到,就像当初他为了自己毫不犹豫的背叛北宇堂一样,他要的只是繁华人世的一身累赘。 他一直都没有拥有过那些被他亲手葬送了的‘爱情’。 说完小人也懒得再跟这人浪费口水,上前就将他衣服扒下来,抽出靴子里的天元匕首将衣服割成长条接起来再将余长春绑了着结实。 左右翻找,终于在一个茂盛的草丛后找到一个类似土坑的东西,奸笑着将余长春的裤子也扒下来撕到条,又将人直缠成粽子才罢手。 余长春本来魂游天外,被小人这一举动拉回现实。 第一百三十三章: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小人 [本章字数:32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3 21:00:00.0] ---------------------------------------------------- “你干嘛,你快放开我,听到没有,得罪了崇山派有你好果子吃,我可是崇山派的……” 不说还好,一说小人就来气。‘啪啪’几巴掌直扇得余长春头顶冒金星才罢手。 “这几巴掌是替北宇堂打的,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东西。北宇堂那么好的人,你居然敢抛弃他,我叫你抛弃他,我叫你抛弃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再加上几脚,没两下余长春便嗷嗷直叫连连哀求。 打累了的小人总算停下来,呸了一声将姓余的丢进那坑里,折了几根树枝挡结实,转身便要离开。 这把余长春急的,连疼得顾不得便喊道:“你不能把我这就这样丢在这里。” 小人一顿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阴深深的笑道:“对哦,我怎么忘了,我确实不能把你这样丢在这里。” 余长春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溅人总算知道自己在对付谁了,总算知道崇山派不好惹的了。 可没想到小人回来后直接扒掉他的鞋子,将那臭不可闻的袜子提出来,奸笑看着余长春。“当然不能将你就这么丢在这里,这嘴巴可不能就让你有机会大喊大叫。把狼招来了可不好办,你说是吧。” 这下余长春才真的怕了,看来这人根本一点都不顾忌他的身份。 “那么,崇山派的女婿大人,您老就乖乖的让我把这袜子将你老的嘴塞住,这样我才能安安心心的去找我家飞飞,您说是不是呢?” 臭气熏天的袜子越来越近,余长春终于喊道:“齐云飞不在庄里,你找不到他的。” “你说齐云飞不在庄里。” “是了,是了。下午追一个黑衣人出了庄便再也没有回来。” “那他去哪里了?” 余长春看着那袜子说道:“你放了我,给我软筋散的解药,我就告诉你。” “呸,怎么可能。我现在是一句也不要相信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我一放了你,给你解药,你还不知道怎么要我的命呢。” “那好,那不给解药也行,但你得给我松绑。我就告诉你齐云飞的下落,这样在药效没过之前,我也杀不了你。” 小人在犹豫,如果给他松了绑,这人药效一过便跑了,到时候自己哪里抓人啊。 看小人犹豫,余长春恨恨的道:“你要是不给我松绑,我便不告诉你齐云飞去了哪里。” 为难的想了许久,小人才不情不愿的点头,算是答应了余长春的提意。 “不许耍花招,你要是告诉我的是假消息,哼哼,这药最少要明天早少才能消失,我可是很乐意在那之前回来好好‘报答’你一翻的。” 余长春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给小人一句话便点了出来,心里还真不敢再拿假话懵他。 “我说真话,说真话。今天一黑衣人到庄里抓了一个人,齐云飞和那个席宁刚好遇到所以就追了出去。” 小人眯着眼:“真话?”这时候小人根本不相信余长春,因为齐云飞并不是那么古道心肠的人,自少在自己的事没处理完之前,他不可能丢下自己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除非…… “说,那黑衣人是谁,他抓了谁?” “黑衣人我不认识,但那黑衣人抓走的好像是无殇帮的秦青。” “秦先生!”为什么会有黑衣人来抓秦先生,难道他与先生有仇?很难想象像秦先生那般温和的会有什么样的仇家。难怪齐云飞会追出去,自己对秦青的在乎齐云飞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这时小人才算真的相信了余长春的话。 “接着说。他们追到哪里去了,要是有一个字是假的,哼哼……” 余长春现在是真的不敢在小人面前说假话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根本才是说假话的能手中的能手,哪容得他班门弄斧。 “听说是往西北方向的长青山上去了。” “听说?”长青山不远,就在前方,若是快马加鞭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走快一些天亮应该能走到的。 “真的,据我的探子回报。亲眼看着他们四人消失在去长青山的山道上。”余长春就差指天发逝了,如今他只想着先唬住这人逃了再说。 小人心里担心异常,不管是秦青还是齐云飞,他要他们两人都好好的。 “现在你可以给我松绑了吧。”就怕那人忘记了一般,余长春连忙出声提醒。 他盘算着,药虽然要到天亮才可以消失,但他可以叫啊,他相信齐家庄的人一会就会收查到这里来,到时候自己就得救了就说:自己发现这人畏罪潜逃,好心规劝,结果反遭暗算。他相信没人会怀疑他,而且也成功的将这人披上了杀人犯的外衣。 小人鄙夷的看着余长春邪恶的嘴脸,猛的一拳打到他肚子上,余长春吃疼大张开嘴,小人瞬间将那臭袜子塞了进去,还嫌不够一般,加了一条布带绑住,就怕那袜子掉落出来。 余长春睁大双眼,眼珠都快被他瞪了出来。不敢相信,这人居然这么快就出尔反尔,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小人蹲下身体,打量着余长春快要喷出火来的刀眼,用力拍打着他的脸道:“记住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尤其是陌生人的话就更信不得了,哦还有,最重要的是不要相信‘小人’的话,当然我就是那个小人。您老就在这等着吧,等我从长青山回来,再来接您接去认罪伏法。” 裂着嘴,鄙夷的看上余长春一眼,大笑三声扬长而去,留下身后已经被小人气到吐血昏厥了的崇山派女婿余长春公子。 长青山是缘由生长在山上长年郁郁葱葱的树木,长年青翠而得名,小人也只是听说过几次,却从没有来过。 一路奔走,总算在天还未亮时到达山脚。抬头?望,山顶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还高,山腰看去便云雾缭绕,似达天际一般。 小人不敢耽误,将衣服下摆绑起来让行走更为方便一些,便直往山上爬去。下半截还有许多人迹或是小路,越往上越是杂草丛生,因为着急,脸上还被那些不知名的树枝划拉出两条口子。 用袖子拭了拭脸上的血,火辣辣的痛。其实小人明知这样找只是大海捞针,这么大个山如何能轻易找到,可他就是想去找,总比坐在那里瞎等要强上许多。 山上的早晨,露水很重,待小人回过神来时,衣服已经失了大半。擦了擦额上的汗,远处往来徐徐的流水声,仰头看了看隐在云层中的山顶,从昨晚走到现在,他的肚子早就开始大唱空城计,想着先喝些水再爬,不然一会定给饿扒了不可。 想到这,小人提脚便往流水的方向走去。 跌跌撞撞扒开树树,终于看前前面的小溪流。舔了舔干渴的嘴辱,抬脚往溪边走去。 “谁~!”一个男子声音喝道。寻声望去,原来不远处还有一青衣男子蹲在水边,听到自己的声响这才回过身来。 一见来人,男子不相信似的喊了一声:“小五!” “先生!”那人居然是传说中被人抓走的秦青,看了看周围好像只有先生一个人在,小人心喜万分,连忙跑上去。 秦青一见果然是小人,看他往自己这边跑来,脸色突然发白,大叫道:“不要过来……” 可惜为时已晚,小人只觉腹中突然绞痛异常,似有什么穿肠而过一般,捂着肚子倒于地上疼得他直打滚。 秦青连洗到一半的脸也顾不上了,连忙跑过来扶起小人,两人的脸色都已经煞白。 “先生,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他当然知道,那人离开为了不让别人接近这里,早已在这周围洒下穿肠散,只消片刻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不敢多想,拿出身上的匕首挽起手腕,锋利的刀锋瞬间在手腕处?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空气中的血腥味顿时飘散开来。 将手腕靠到小人嘴边。“快喝点,喝了就不疼了。” 汗早已眯了双眼,小人模模糊糊的闻到血腥的味道,可他现在痛得三魂丢了两魂,哪还有心思管那些。什么湿润的东西靠在嘴边,秦先生说喝了就不痛了,就算对那味道有些不舒服的反应,小人也张嘴便吸吮起来。 腹中的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可随之而来的去是灸热,火烧一般。 “先生,热!” “没事,难受一下就过去了!”他的血能解百毒,但唯一的坏处便是饮过的人混身似火烧,但他也是无可耐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毒死吧。 虽然秦青如此说,但小人经过昨夜一晚上的折腾和刚才的疼痛,体力不支直接疼得他晕倒过去。 看小人晕倒,秦青连忙探脉,还好只是疼晕过去而已,总算松了一口气。手上的伤已经开始凝固,他学医之人,刚才那一刀他当然知道避开要害,而且割的并不深,只是因为当时着急,口子划拉的长了一些。 掏出怀里的药轻轻的抹一点上去,血瞬间止住。看小人脸上树枝挂出来的伤口,秦青也为他擦了一些。 小人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知道是血热散去。看着前方自己待过的地方,秦青站起来吃力的将小人扶了过去。 那是一个背靠大石的夹角,前面一大片的地方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地上铺着干草居然没有一些湿气。山中露水这么重,这些干草是那人千方百计搞来的,想及此秦青不免叹息。将小人放在柔软的草上,转身去溪中手手帕沾水慢慢的为他清理脸上的沾有的血迹。 “青,你看我捉到一只……”突然的声音让秦青心中一紧,连忙将手中的手帕藏于身后,可惜还是叫来人看到。 第一百三十四章:妖孽尘陌 [本章字数:30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4 21:00:00.0] ---------------------------------------------------- 来人还是当晚的一身黑衣,修长的身体上有一张妖冶的脸,只见来人原来带着笑意的柳叶细眼在看到草上的小人时,瞬间阴深下来,妖冶的脸上布满的愤怒。 男子手上微颤,原本还胡乱扑腾着的四条小腿的免子瞬间没了动作,小脑袋也重了下来,竟然被他活活捏断了脖子。 秦青看着对方如此残忍的手段,蓦然瞪大双眼。使劲的拽紧双手,眼神透中的是深深的惊恐和哀伤。 男子看到秦青的表情,知道自己的作为吓到他,连忙将兔子一丢闪身来到秦青面前。抓起秦青紧握的双手,翻开袖口,左手手腕上那条长长的口子便映入眼帘,斜长的眼神更是眯了起来。 他当能猜中这人为什么没被毒死还好好的在这里,肯定是青救了他,不然穿肠毒早就能要了他的命。这个人居然害得陌陌受伤,越想男人的脸越是阴深。手掌微扬,对着草上的小人就是一掌。 “陌陌……”掌心停在小人眉手一寸的地方,在秦青犀利的喊叫下戛然而止。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青,眼中满是狂喜。 对上秦青满是痛苦的脸,男子却是一把将秦青抱进情里,声音居然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青,青你叫我陌陌,青你终于又叫我陌陌了。” 这人的狂喜并没有传进秦青心里,任由对方紧紧的抱着,双手却自然的垂下来。 陌陌,你已经不再是我当年的那个陌陌了。 遥远的声音传来…… “爹,这个药人我帮你抓回来了!” “嗯,干的不错,不愧是我尘莫的儿子。” “爹,这个药人胆敢逃跑,您将他送给孩儿**吧!孩儿定叫他再也不敢逃跑第二次了!” “哦,陌儿想要这人。”脸被抬起来,灰白的面容任由那个恶魔打量着。 “也不是要不要,只是觉得这人这么笨,当个玩物的话肯定好玩的紧,而且又是药人,反正玩段时间也会腻了的。” “嗯,记得不要玩坏了才是!” “放心吧,爹爹” 是谁抓着他的手把他托走,是谁在跟他说话,是谁的声音那么轻柔的喊他‘青’。不是他,不是他,不是眼前的这个人,他的陌陌不会忍心再将他推向地狱。 “你骗我,你骗我!”他的喃喃没有人回答,只有铁笼关上落锁的声音。他用真心换来的是从一下地下铁笼关到另一个铁笼…… 还有,一个玩物的身份…… 是谁软倒在地上?是谁在绝望的低语,谁在流泪被埋进土里,那些往日的伤疼涌上心头,秦青的身体在颤抖。 尘陌感受着秦青的颤抖,微微诧异,低点琢着对方淡红的唇“青,青,青,怎么了?” 闭上眼,秦青轻轻的说道:“你,放我走吧!” 碰触的唇顿住,青丝随着这人的动作慢慢反射出淡淡的阳光,直起亲吻的头,坚定的道:“不可能!除非我死。”说完惩罚似的在秦青嘴角猛的咬上一口,血瞬间传到两人嘴里,被对方吸进肚子里。 他是多想将这人揉进肚子里,谁了伤不了谁,谁也离不开谁。 因为疼,秦青微微挣扎,这时尘陌才轻轻的将他放开。 “青,你不要再想从我身边逃开,生生世世也不要想从我身边逃开。记住,除非我死。”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就算是恨我也要你我绑在一起。说完再也不去看秦青惊愕的脸,转身捡起地上惨死的兔子走到溪边打理起来。 山中的清晨不再宁静,天空中传来阵阵鸟鸣的声音。太阳渐渐升起,空气也跟着干燥起来。 小人是被一阵烤肉的香气唤醒,同时醒的还有那只‘咕咕’叫的肚子。 睁开眼,前方坐着一个黑衣男子,手中翻烤着被烤到嫩黄的兔子,香气便是从那里传来。 “醒了?”秦青看小人睁开眼,起身来看他,却被尘陌一把拉住。 “我要看看他的伤。”挣扎两下,却没有挣脱那人的手。 “不许,除了我谁都不许你碰。” 小人混沌的大脑显然还没有搞清楚怎么一回事,只是歪着头打量着两人相连的手。抬头,对上那人一张不似凡间的妖孽脸,小人瞬间石化。 “好美……”使劲的眨了眨自己那双小眼睛,直直的盯着对方打量,大张的嘴角居然慢慢的流出晶莹的东西。 看得尘陌一阵厌恶,只见他妖冶的脸上薄薄的嘴角微挑,伸出修长的手指拾起地上两粒石子夹在指尖,看着小人的方向渐渐露出邪恶的笑。 像一朵绽放的罂粟,美丽后面隐藏着无边邪恶的气息。 看尘陌的动作,秦青瞬间白了脸,一把抓住他要掷出的手。“陌陌,你要做什么。”愤怒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忧伤,他的陌陌何时变得这般残忍。 尘陌一见秦青真的气得不轻,连忙将手中的石子丢掉,抓过秦青扶着他的背连忙说道:“我不打瞎他的狗眼了,你也别气了,别气了,好不好?” 短短的一句话,却像迎头的冰水,让小人凉了个彻底。就刚才那动作,居然是要打瞎他的眼睛吗?想到这小人又忍不住抖了抖,身体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果然,越美的东西越是有毒啊! 火上的兔子因为一时没有翻转,发出一股微焦的气味。小人看着那兔子欲言又止,可那眼睛始终不敢再往那男人身上看一眼,只是瞅着兔子,秦先生,秦生先,兔子来回打量。 尘陌眼角将小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冷冷一哼道:“烤兔子,不想死的话。” 小人有百分百的理由相信,这男人绝对能说到做到,连滚带爬的滚到烤兔子另一边,离那尘陌最远的地方将兔子拿在手上翻烤起来,真是一刻也不敢怠慢。 秦青因为刚才太过生气,好象身体很不舒服一样,那个男人就这么慢慢的帮他扶动着胸口,渐渐的才见秦先生脸色好转起来。 “先生你没事吧?”小手上动作不断,虽然还是怕那男人,可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这残肢败体只是动不得气罢了。”小人听不懂,但还是能感觉出先生这句话里的悲鸣。 尘陌动作的手顿住,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秦青的侧面。痛苦和愧疚从他柳叶似的眼睛里闪过,瞬间即逝。对于当年的事,他伤害了青他愧疚过,但他从来不后悔,他只想留住他而已。 只是他没有想到青最终还是逃离了他的身边,这一逃就是七年。如今再叫他找到这人,拥抱住这人,便不可能再放开。 “那个,嗯兔了熟了!”小人知道在别人回忆的时候打断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可是手中拿着黄橙橙的烧兔子,他本来就一直抗议的肚子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尘陌回过神来,看着小人唯唯诺诺的样子,只稍一句‘拿来’,小人就乖乖的一边咽着口水一边把自己烧好的美味兔子奉上。 小人伸着脖子看着兔子离开自己的双手,投入到别人的‘怀抱’,恨不得将眼珠化在那兔子身上。再看着那人拿出怀中的匕首擦拭干净将兔子肉一片一片削下来,然后摆放到不知哪里摘来的香蕉叶上,然后递给秦先生。 最终惨遭凌迟的兔子终于被恩赐,卷了一张香蕉叶被随意的丢弃到自己跟前,连忙伸手将它捞起,打开叶子时小人顿时泪流满面。 TNND,要不要剔的那么干净啊。刚才还黄橙橙,肉嫩嫩的兔子,如今就像被深埋多年的墓主,只剩下生生白骨。用指甲使劲的抠,才从那一堆骨头逢里掐出那么一盯点肉来。 小人心里那个气啊,可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将那堆骨头放进嘴里咬得嘎巴作响,一双哀怨的眼睛不停的往秦青面前那一堆肉上瞄。 秦青看小人那样,心情好了许多,轻声说道:“小五,这你拿去吃吧。” 小人看着那递过来的美味无比的肉,原本还在打圈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流了下来,咬着牙一字一血的说道:“先生,我不饿,呜呜呜你吃吧!” 他不饿,他不饿,他不饿才有鬼,可是先生啊,您到是看看你身边那人的眼神啊,他用刚才凌迟兔子时的眼神看着我,就算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接啊! “青,你没听他说他不饿吗?你快吃吧,从昨天你便没怎么吃东西。” 听到尘陌说他不饿时,小人差点没被嘴里的骨头噎死。他的肚子为了应景还大声的欢唱着‘我不饿’,翻着白眼使劲的咬着嘴里的骨头,直接将它当作某人的化身了。 秦青无奈,将香蕉叶一分为二,分了一半兔肉给小人,留下一半放在他和尘陌中间。“你别再为难他了,他还是个孩子,我们一起吃吧!” 明显‘一起吃’取悦了尘陌,只见他的‘凌迟’眼瞬间变得柔情似水看着秦青。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小人想也没想一把抢过半只兔子大快跺起来,就怕一会那个妖孽反悔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遇袭 [本章字数:318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4 21:00:00.0] ---------------------------------------------------- 一个兔子再肥也不可能够三个大男人吃,但有总比没有好,至少肚子总算没有再唱欢乐讼。秦青被尘陌逼着勉强吃了一些,看小人在溪边喝水,也跟了过去。 尘陌不肯,也要跟上去,却被秦青制止,他知道小人怕这人。 小人喝了几口水,看秦青来到身边,悄悄回身看那人没有跟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斜着头打量秦青半响,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心中的疑惑。 “他叫尘陌,是远在边关的‘魔教’新教主。”秦青知道小人有许多要问,他也并没有要隐瞒他什么,便娓娓道来。 小人听到魔教二字,差点没一对栽到水里去,抖着唇重复的说道:“你,你,你,你是说魔教,说书的口中说的杀人嗜血的魔教,而且还是教主,我的妈呀!”以前只是听说,如今到好,一次就给他遇到一个最大的。 “江湖传闻多数夸张,他们也只是普通人罢了。” 小人想说:普通人会动不动就想打瞎别人眼睛,可这话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刚才他也看出那个叫尘陌的和先生关系好像并不一般,他怕这样说出来后惹得先生伤心。 “先生,嗯,他为什么会把你抓到这里来啊?”这一直都是小人想问的,那些什么魔教不魔教的虽然他也好奇,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找到齐云飞才要紧。 他真的很不想跟这恶魔待在一起,找到齐云飞‘救’出先生,他一定离这人越远越好。 “你听说前两日的传闻了吗?” “什么传闻?” “青果现世,魔教归来,诛杀武林,唯尔独尊,缘何起,殇秦青。” 这句什么好像顺口溜的顺口溜小人没听懂,但有几个字他是听懂了的。青果,魔教,秦青。 “最初还只是传闻,后来又传出有人有证剧证明我就是魔教中人无殇与魔教勾结的证剧,武林中人再也按捺不住,已经好几次提示齐庄主将他抓起审问。” “你的意思,那人不是来捉你的,是来保护你的?” 秦青点头,后又叹息。“他来想将我直接带去关外,不理会宁朝这些阴谋算计,没想到刚要离开时却撞到齐少爷和宁少爷。结果被他二人追的狼狈不堪,逃至山上。” “那他们两个人呢?” 秦青摇头“因为我时常到这山上采取些药草,对这山上一些地方还比较熟,为了不让他们二将尘陌捉住,便指引他将二人甩开,算起来应该是四个时辰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们们二人如今是否回庄了。” 小人垂头叹息,那两个呆子也不知道是还在山上找,还是下山了,真是让人不省心啊!偏着头往后看了看,那个妖孽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小人轻声的说道:“先生准备怎么办呢?是逃走还是跟他去关外?”小人怕被那人听到,只有口型,根本没有声音,秦青一时没看懂问了句什么? 小人又贼头贼脑的看了看那没反应的人,加了点声音说道:“我说,先生如果想逃跑我可以帮先生。” 秦青显然还没听清,刚要问‘什么’!结果小人‘哎哟’一声‘扑通’便掉进水里,后身他刚才蹲的地方静静的多出一根树枝,正微微的颤动着,明显就是它将小人打入水中。 水不深,小人呛了两口便站了起来,湿衣帖在身上,山上的溪水很凉,再对上那边那人阴沉的眼,小人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双腿止都止不住颤抖,任秦青怎么劝就是不肯从水中出来。 那人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隔水观‘小人’。“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一次,哼哼”说着只见那妖孽手微微一扬,有什么险险擦过脸颊,身后的一块石头顿时四分五裂。有什么滴进水里,小人打着摆子低头,又一个血珠儿在水中散开,这时小人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起来。伸手一摸,果然又多一了一条伤痕。 “听到了吗?” 小鸡琢米似的,连连点头,这下是真的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你要这般对他。”秦青瞪着眼看着尘陌,一句话差点没把小人气得吐血,自己冒死的一句话先生居然没有听到,小人都想直接扑进水的怀抱,把自己淹死算了。 “青不要老是在水边站着,走去那边坐会儿吧~!” “可是,小五他……” “他觉得水里舒服,还想在里面待半个时辰呢。我说的对吗?”最后那句话,尘陌是挑着眉对着小人说的,感受着水的冰冷,小人又是一字一血的说着违心的话。 心里哀号:苍天啊,天地啊,怎么不来个雷把这人欺负他的恶人劈死算啦! 小人怕那妖孽可秦青并不怕他,看着小人站在水里明显的瑟瑟发抖,微微叹气。 “起来吧,水里凉,小心着凉了!” 小人犹豫的看那妖孽一眼又看了看秦青柔和的目光,终于还是决定不能向恶势力低头,昂首挺胸一幅英勇赴死的豪情准备从水中起来。 妖孽明显因为秦青的原因,不在有坚持让他‘游泳’的意思,小人更是加紧了步伐,秦青伸手想要拉他一把。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有什么直射过来直奔尘陌,瞬间被他劈成两半,闪着寒光的箭就这样掉落在地。 “谁!”一边打探四周,一边快速移动到秦青身边将他护在身后,只有小人泡在水里三魂七迫都快离了体。 林子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并没有人回答他,敌人似乎越聚越多。 小人就趁这空档连忙爬起来,躲在秦青身后,轻轻的探出头扫射四周,这一看吓一跳,四周渐渐黑衣人开始逼近,细数尽有十二个之多。 “没想到魔教教主如此年轻,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娃!”来人身高八尺,说话的声音堪为奇怪,好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似的。 “哼,你们是何人?”尘陌将匕首横在身前,一手护住秦青,如今早已没多余的心思管那个在秦青身后畏首畏尾的东西了,只是全副心思打量着眼前的敌人。 对方不着边际的扫视秦青一眼,才转着看着尘陌道:“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束手就擒?饶他不死?笑话,他尘陌何是需要别人饶他了……只是青怎么办,他并不会武功,这也是尘陌迟迟未动的原因,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已冲上去直取对方性命了。 从敌人方才一现身,秦青便觉得有重奇怪的感觉。透过尘陌打量着眼前的人突然有什么闪过。咬着唇,不可能的,决对不可能的…… 感觉到秦青的紧张,尘陌转过头看向他:“青,怎么了?” 秦青咬着唇摇了遥头,应该是自己多心了才是。 尘陌看着这样的秦青心思更乱,却不知对方在他分心时,早已攻来,待对方剑声已到耳边,他才回过神,险险躲开那一剑,滚出丈外。 秦青一急,刚想上前,却被小人拉住,对他摇了遥头。 形势急转,所有黑衣人攻上,小人看这当口连忙拉住秦青便往林子里跑去,他可不会傻的留在那里等着别人杀。 秦青看着尘陌被人围攻不肯离开,可如今哪容得了他。小人大急连忙说道:“先生,你在这里只会扯他后腿,先跑吧!” 秦青顿住,最终坚难的点了点头,临走时却猛的回身对着被敌人压制的尘陌喊了一声:“陌陌~。” 尘陌挥开刺来的剑,惊疑的看着秦青。只见秦青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低下头。 尘陌有些失望,秦青却突然抬起头看着他说道:“陌陌,活下去,我便原谅你。” 霎那间有什么落进沉静的湖里激起千层浪,尘陌脑子里有什么短暂的空白过后,便是能将人淹没的狂喜。 嘴角瞬间绽放的的笑容居然美的让人窒息。 秦青不敢再去看尘陌,埋首便从震惊的小人身边直往林子深处走去。小人看着秦青离开,连忙跟上去。 身后的惨叫一声低过一声,小人知道他们离打斗的地方越来越远。小人只顾着连蹦带跳的在林中穿梭,前面挡路的树枝早在他的‘千刃掌’断手断脚,一路之下惨不忍睹。 “先生……”许久没听到秦青的声音,小人慢下来回头哪还有半个秦青的身影。小人一下脸都白了,秦先生难道还放心不下那妖孽又回去找他了…… 转身看着来路,最终还是一咬牙往回路跑去。 终于一个青影映入眼帘,秦青难受的倒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 “先,先生,你怎么了……” 将秦青扶起来,小人看着秦青惨白的一张脸汗水早已侵湿了大半的衣服,牙齿死死咬住唇表情极为痛苦。小人现地心都扭作一团,先生这是怎么了。 秦青痛得双手痉挛,使劲掐住小人的臂膀,不长的指甲却深深的掐了进去,疼得小人直抽凉气,却又不敢将秦青推开。 谁来告诉我,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脚步声在慢慢接近,小人抬头看到来人时脑子却是嗡的一死炸了开来,睁着一双小眼睛死死的瞪着对方。 “你,你,怎么找到我们的。”来人是刚才攻击他们的黑衣人,就在小人一问出口立即就知道为什么了。MD刚才只顾着逃跑,‘千忍掌’劈得不易乐乎,那一路的断枝却直直的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给敌人留下了最好的引路石吗。 小人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第一百三十六章:先生,药人! [本章字数:3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4 21:00:00.0] ---------------------------------------------------- 黑衣人没有看小人,只是盯着他怀里扭作一团的秦青。 小人看对方盯着秦青,以为他要打他主意,连忙将秦青护在怀里瞪着对方,就在小人考虑着要不要跳起来跟他拼命时,对方却只是微微叹息一声纵身消失在林间,直看得小人楞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黑衣人刚离开,便看到尘陌那妖孽从不远处飞身过来。看到秦青倒在小人怀里,连忙过来一把将小人推开把秦青颤抖不停的身体揽进怀里。 小人后背撞到树上,刚要张口骂人,可看到妖孽早已毫无血色的脸便把将要出口的大骂咽了下去。 尘陌将秦青揽过去便在他怀中翻找,终于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看到一掠青烟直上后,便要往秦青嘴里倒去。小人大惊,那是青果啊,无色无味的剧毒,这人难道想要杀先生。 “你干什么,那是毒药啊~!” “这药可以救青。”说话时也不看小人一眼,将药慢慢喂入秦青嘴里。 “不,不……”明明痛得早已没有神智的先生却在药要入口那一刻喃喃出声,声音虽然轻弱,却透着一股子坚定。 尘陌怔住,看着秦青微微睁开的眼睛满是心痛。 “青,如果不吃药你会疼死的!”小人连忙从后面爬上来,看着秦青微微推拒药的手,不解的喊道:“先生,你就吃吧!”他不知道为什么妖孽要这样说,可他相信这人不会害先生的。 “我,我不要,不要再当药人……”秦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就这么一句将尘陌定在那里,双手用力的拥住秦青瘦弱的身子,伴随着他身体颤抖,尘陌觉得自己都疼得无法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当年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因为自己的自私伤害过你,对不起为什么疼的不是自己……对不起。 小人顿在那里,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他看着那个一直心狠手辣的妖孽此次却哭的像个孩子一般,抱着虚弱的先生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先生的双眼早已挂满了汗水和对方的眼泪,明明身体颤抖的厉害,却还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小人看着他抬了抬手,却没有成功,只能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陌陌不,不哭,青没事!” 看他疼成那般,怎么像没事的人,这样的表情只能让看到的人更为他心疼。 到底是什么要如此折磨着这个一直温和的男人…… 眼前的火在跳跃,刚才先生直到疼晕过去才算了事,而尘陌将拿药的手抬了几次最终都放了下去,他还记得先生说‘我不要再当药人里’那样沉沉的声音。 “先生,他怎么了?”在这个山洞里,小人的声音闷闷的响起。抬眼望去,先生在那人怀里很安详,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很难想象他刚才经历了那样的磨难。 尘陌将秦青脸颊边一束发丝拨到他耳后,看小人眼便垂着头看着眼前的篝火。 小人以为他不会告诉自己,可没想到还是听到尘陌缓缓的道来。 “第一次见到青,是在教里地下室的铁笼子里。” “笼子?” 尘陌苦涩的点了点头:“对,笼子,阴暗,潮湿,肮脏。”说到这里明明还一脸厌恶的尘陌表情却慢慢的融化开来。“可是,就是那么一个不堪的地方,我的青却还是那么纯粹、干净。” 看着那个安睡的先生,他点头认可尘陌的话。 “那年我五岁,青十七岁。我贪玩跑到爹爹一直不让我去的地下室,便看到青。他那时跪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神情非常的专注,就连小小的我站在铁笼边时他也没注意。那时我只是好奇便伸过头去看,原来地上只是一个类似女人的画象模糊不清,而她手牵着一个小孩的手。他画的难道是一对母子,我这样想着时他完成最后一笔画,然后便一直盯着那个地上的女人,伸出几近透明的手指慢慢的靠近地上她的手,在触到的一瞬间一抹笑绽放开来,那个笑顿时让我看呆在那里,那个笑纯洁透明的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后来他发现我,最开始害怕。我骗他说是下人的孩子迷路了才进来的,他相信了,松了一口气似的。我们就一个人在笼子里一个人在笼子外,我跟他讲我的很多事,我的调皮,我的恶作剧。他只是那么抱着腿微笑着听,他不会像别人那样责备我不该这样不该那样,他不会像别人明明心里厌恶却还要用一张恶心的笑脸来对着我。我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玩的感觉,很让人舒服!第一次见面我便很喜欢那样的他,所以后来一有空便来找他一晃便是二年。” “就在样,我走进他,一次又一次的接近他强迫他接受突然闯入他孤独世界的我。后来我发现只要听到我说到外面的世界,他的双眼便像黑夜中点亮的星星,迷人得紧。我便想尽小脑袋里知道的东西告诉他,花是什么样的,水是什么样的,飞翔的小鸟又是怎么样的,他每次都听得入迷,眼神里慢慢的透出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和深深的渴求。慢慢的我成了他唯一的期盼,就在那么一方小小的天地,隔着铁栏,等着我,只等着我。每次想到这里我心里便会莫名的满足的发涨,这个人的世界里只有我呢!” 说到这里尘陌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往火里加了些柴,火光跳起来跃到他不似凡人的脸上,只是垂下的眼阻挡了火光的温度。 小人看着他慢慢拽紧的双手,沉默着等待他下面要说的话。 “我一直以为他是犯了错被爹爹关在那里的下人,直到一天我再去找他。我们才说两句话便听到有下来的脚步声,我藏了起来。我看到爹爹的部下给他喂了青果,我看到他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颤抖。那些人走后,我从黑暗里走出来,就这么看着他。那时候我出口的不是关心,而是冷冷的一句:原来你是药人!” “可青却只是微笑着说:我不会永远是药人,我一定会离开的,一定!当时我心里居然觉得他可笑,药人啊!三岁开始服食青果的药人,从最初一月一次,到十天一次,再到三天一次,看他年龄少说也有十几年了,药性早已深入骨髓,只要一天不吃定叫他生不如死。那年我八岁,他二十岁,我觉得二十的他却比八岁的我还幼稚!” 尘陌苦笑,看着秦青微微皱起的眉头轻轻的为他扶平,接着说道:“明显那时候我还太年轻,不知道有的人宁可舍去生命也要自由。哪怕,只有一刻。前一天青告诉我他要逃跑时我心里还在冷笑,没想到下一刻便接到他逃走的消息。教里发大火,有人放走他,我怒不可遏,青明明是我的,怎么可以让他逃离自己,那样洁白柔软的他怎么可以让他融入这个花花世界,在我心里他应该永远在那个小天地等着我。” “我知道他会往哪个方向逃,他说过他想念只有一点点印象的母亲。果然在那条路上截到他,抓住了他。他惊恐的看着我,我的当时冰冷的脸肯定吓到他,他居然不敢靠近我。我第一次那么生气,对他!我求爹爹将他赐给我,我为他准备了精美的笼子要让他真的只属于我的,那里明明比地牢精美上千陪,可他却不快乐,那里我看到第一次流泪的他,他的温柔没有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因为有他阳光明媚,而这个华丽的房间明明阳光普照,如今却阴晦的可怕。慢慢的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错,却固执的不肯改正,伤害接踵而至。” 那时候尘陌的表情是淡淡的,可悔恨却从他骨子里慢慢的散发出来,小人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发火,却还是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 “我TM建个笼子把你关进去,再让你给爷笑一个,你笑得出来吗?”气死了,这世界一个两个都是没脑子的吗?这样的事居然也想得出来,被误会成杀人犯时他被看押才几天他都受够了,先生一关就是二十几年,不疯都是奇迹了。 更何况还被他一直相信的人背叛,真想用把刀将这人戳死算了。想到先生一直温和的笑,现在小人突然有种哭的冲动,在那样的情景下,先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让自己微笑着面对的? 尘陌对小人的叫骂第一次没有生气,而是满是愧疚的看着怀里的秦青。 “是啊,所以我会用一辈子来尝还他!”轻轻的在秦青额头上印一个吻,代表他的承诺。 “那你这次又想将先生抓回去?” “我只是不想他再受到伤害而已?” “跟着你才会受伤害,你没见刚才那些黑衣是杀你来的!”要是想杀他们,怎么会刚才那般轻易放过他们。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 “咦……哎哎你还是小孩子吗?还凭什么告诉你,你……”看着对方手指又凭突多出的石子,小人立即禁声,不难猜对方那个动作是干嘛的! 看小人乖乖的禁了声,尘陌挑着眉冷笑一声,小人瞪着对方瞄着他的手指,认命的不敢多嘴,心里却将某人十八代的直系亲属都问候了一遍。 第一百三十七章:你到底是谁 [本章字数:352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4 21:00:00.0] ---------------------------------------------------- 夜间的风吹着身体开始发凉,小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斜靠在山壁上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梦里有什么纷纷乱乱的闪过,一会被人追自己拼命的跑,一会又是齐云飞和敌人打了起来,似乎耳边都能听到武器交加的‘铛’‘铛’声! 小人挥舞着双手冲过去想要帮齐云飞的忙,谁知中个该死的绊他一脚‘砰’的一下,额头一疼,小人从梦中醒来。 摸了摸额头,火辣辣的痛从那里传来,小人呲着牙看看自己明明还好好的靠在山壁上,这头上的包从何而来? “鬼吼什么,我出去查看一下,你在这里看好青~!” 看着身前滚落的石头,终于知道这头上的包怎么来的了,不就是想把自己叫醒么,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小人撇着嘴,一幅想骂又不敢骂的神情。 尘陌如今不再看他,探身出了这个不大的山洞,瞬间淹没在黑暗中。这时小人感受着四周的寂静和偶尔传来的虫鸣,心里才微微感到有些害怕! 往秦青身边缩了缩,缩着脖子打量四周。这么个深山老林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猛兽半夜出来觅食啊! 秦青睡得并不好,好似突然少了些什么温暖所以无所适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先生,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小人的脸,秦青有瞬间恍惚,还有淡淡的失落。 想到下午自己发的痛,秦青摇了摇头。“没事了,只要挨过去就好了!” “先生经常,嗯……这样吗?”小人指的是像发病一样的疼。 “嗯已经很久没有疼了,上次是半年前。可能这次情绪变化太大所以又发了……”看了看四周,除了微弱的火光外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秦青微微垂下眼。 小人小心翼翼的看着秦青,欲言又止。他其实不想帮那个妖孽的,他以前那样对先生,可看到先生这样失落的神情,小人又在想这样做真的是为先生好吗? “先生,你恨那个人吗?” 秦青明显愣了一下,神情瞬间的恍惚之后才回过神来。 “恨啊……曾经那么的恨过。”秦青的语气淡淡就如他的人,可他的话去字字如刀深深扎进洞外刚要进来的尘陌心里,顿时血淋淋的一片。 拽紧的拳头让指甲深深的插入手心,血一滴一滴没入身下的尘土。原来那些曾经的伤害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治愈,它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化脓,当某一天不经意的被翻出后再**裸的嘲笑着他曾经的无知。 山洞内,青的影子随着风吹动的火光摇摆着,好像随时都会烟消云散。慢慢的伸出手虚握一把,却是什么也没有。 原来他从来没有拥有…… 转过身离去,却没有听到秦青似苦笑的喃喃:“没有爱哪来恨,就因为太重要所以才会那么在意那人的背叛啊……” 洞外有什么踩在枯枝上没了声响,秦青疑惑的看向那边,心里突然有什么紧了一下,不安在蔓延……。 嘴里不自觉的念道:“陌陌。” 小人看秦青一直盯着洞外,便爬起来探出头往外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只余一阵风吹过树叶在黑暗中摇摇摆摆。 回到火边,看着秦青仍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小人说道:“先生,外面没人!”,想着出去已久的尘陌又没忍住嘟哝着:“不过这个妖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听到小人的话秦青想到昨日白天的暗杀心中又开始担心起来,抚住脑口好让它平静下来,如今更是紧紧的盯着洞口一刻也不放过。 小人看秦青那样暗骂自己多嘴,如今再说什么也无法让秦青安心,也只好陪着他一起盯着洞口。 “小五,小五我们出去找找看吧~陌陌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耳边传秦青焦急的声音,小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才发现自己又睡着了,看着洞外天色,已经开始发白,这时间秦青脸上焦急惶恐更加明显。 小人心里也不自觉的担心起来,连忙站起身扶着秦青往洞外走去。 就在秦青他们到处寻找着尘陌时,他此刻却满身是血的看着眼前又出现的黑衣人。 “你们到底是谁?我到底和你们有什么仇。” 尘陌从秦青那里飞身离开不久,因为心神恍惚被敌人暗算,一只羽箭灌入胸口,血已经侵湿了大片衣衫,索性并没有伤到要害。而且亏得他武功甚高,坚持了这么些时间还没有死在敌人剑下。 “不是你与我们有什么仇,而是魔教与我有什么仇……”来人的声音正常了许多,不再像昨日那般如同含着东西说话。 对这一点变化别人也许不会在意,可尘陌却是不同,脑中灵光一闪便想到什么似的。 “想不到堂堂无殇帮帮主戚殇,不但藏头露尾,暗杀也是一流,真是叫尘陌大开眼界了啊。” 黑衣人拉下面罩,戚殇冷俊的面容赫然显露出来。 “魔教教主果然聪慧过人,小小年纪当年教主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尘陌冷哼算是默认他的夸奖。 黑衣人也一一解开面罩露出本来面目,全是戚殇的手下。 看到他们如此行为,尘陌挑眉:“怎么现在敢露面了,昨日不是还遮着掩着连声音都伪装着,怎么今天不装了?哦是因为青吧?” 戚殇并不否认。“利用秦青引你出来是我对不起他,你放心等抓住你我会给他一个交待的,而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依你如今的伤势如何也逃不脱的!”说完看着重伤的尘陌,一幅十拿九稳的表情。 昨日身体完好,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句‘你活着,我就原谅你!’所以才险险让他逃躲,依着今日是的情况,尘陌苦笑,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抬直头打量着戚殇,不死心的问道:“要杀我可以,但你总要告诉我为何与我为敌?” 戚殇摇头淡淡的道:“我刚才说过,不是与你为敌,而是只要是魔教的人便全是我戚殇的敌人。因为魔教……害我家破,人亡。” 戚殇表情疼苦,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甜甜的叫他哥哥的渊儿,就那样尸骨无存。他恨,恨了这么多年,至从那年亲眼看到渊儿掉落悬崖,他就发誓,要为一家几十口人命复仇。 魔教却也是间接害死他家的元凶,他不会放过。 而当年的罪魁祸首,他也会一一讨回来。 “我‘魔教’害你家破人亡,可笑之极!你们口口声声称我们为魔教,那你们宁朝武林难道就是正道人士,做的全是侠义之事?当年武林中人杀我全族四百余口人,老弱妇孺皆不放过,请问戚帮主那你们算什么?” 尘陌一句一顿,语气中满是厌恶却并没有那种遇到被灭族时那种深深的憎恨,戚殇由最初的微怔后是淡淡的怀疑。 “你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光看我,那是我爷爷那一辈的仇恨,到我这一辈早已淡去许多。虽然我父亲一直告诉我要复仇,也一直是以复仇的目标将我养大,但之于我,复仇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些早已死去的人哪有活着的人重要,不过我想这一点戚帮主是不会明白的!” 看戚殇沉着脸不说话,尘陌耸耸肩接着说道:“你放心,我说这些可没有要你同情或放我走的意思。只是觉得看着你们武林中人那些伪善的人为了掩盖真相而扭曲事实这种做法不耻罢了,如果可以我到是宁愿一直待在关外少对着你们这么恶心的嘴脸来得好。” 将羽箭露在外面的一大截折断,尘陌没有忍住闷哼一声。这样行动至少方便许多,那个地方刚才已经点了穴血早已止住,只是疼还不断传来这让尘陌微微皱了眉。 戚殇打量着尘陌,心里突然有些恍惚。这么多年自己不都是为着死去的人活着的吗?爹爹,娘亲,还有渊儿,他们死的么惨,他甚至连渊儿小小的尸体都无法为他掩埋。当时的疼真的可以说放就放…… 为了活着的人,想到这,一张平凡的脸忽然跳入眼前。有什么东西忽闪而过,却被戚殇猛的摇头赶走。不可能!背了这么久的复仇,如何能说放就放,没有什么能比他为渊儿报仇更重要了。 “尘陌,你束手就擒吧!”戚殇赶走心中让他摇摆的东西,面目更为坚定,背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就快要放下来了,如何能停。 有些人,只有错过。 尘陌挑眉,好看的柳叶眼却沉了下来,看来这一场仗非打不可。先发制人不是小人的专利,尘陌抽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冲了上去,擒贼先擒王直攻戚殇。 显然尘陌太高估了自己,昨天因为秦青的原因戚殇最初并未出手,后来因为看到秦青痛苦的表情一时犹豫放过尘陌,可今日便不同了。 终于一个回身因扯到身上的伤动作迟缓了一下,便被戚殇一脚踢出丈外。 尘陌挣扎着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痕,这一脚加上刚才那一箭真是伤上加伤,再拼下去自己真的只有束手就擒了,尘陌悄然打量四周开始为自己如何逃脱打算起来。 终于在戚殇紧追加一掌时挥,出满天药粉,趁这机会一跃隐入林中! 戚殇挥开满天药粉,有些气急败坏瞪着树林,而尘陌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树林中。 “帮主,这药粉……” 戚殇沉下眼两指捻起一些粉闻了闻道:“无碍。” “那帮主,还追吗?” “不用追了,他会回来的。”这个人就像放飞的风筝,飞得再高再远,只要有秦青这根绳子在手,他总是会回来的。 而且,想到刚才尘陌的话,他突然很想知道六十年前所谓的‘灭魔’真相。 尘陌捂着伤苦笑,这次出来本来就未带多少药,毒药又在昨日面阵的时候用光,现在到好,伤药也在伤跑时用掉,靠在空空如也的山壁上,这里早已没有了秦青的身影,只余下早已熄灭冷却的残灰。 想到自己一离开,青就迫不急待的逃离自己身边,尘陌的心就扭在一起一股子的疼苦蔓延全身。 让身体滑到地上,大声骂道:“尘陌你真TMD窝囊,怎么不死了算了!”声音在石壁撞击下慢慢的回荡。 整个山洞更显得空旷。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洞口。 尘陌一惊,以为又是戚殇追了过来,一把抽出匕首瞪着黑影。侍看清来人后不免松了一口气,而那好看的眉毛却皱了起来。 “怎么是你!” 第一百三十七章:你到底是谁 [本章字数:352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4 21:00:00.0] ---------------------------------------------------- 夜间的风吹着身体开始发凉,小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斜靠在山壁上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梦里有什么纷纷乱乱的闪过,一会被人追自己拼命的跑,一会又是齐云飞和敌人打了起来,似乎耳边都能听到武器交加的‘铛’‘铛’声! 小人挥舞着双手冲过去想要帮齐云飞的忙,谁知中个该死的绊他一脚‘砰’的一下,额头一疼,小人从梦中醒来。 摸了摸额头,火辣辣的痛从那里传来,小人呲着牙看看自己明明还好好的靠在山壁上,这头上的包从何而来? “鬼吼什么,我出去查看一下,你在这里看好青~!” 看着身前滚落的石头,终于知道这头上的包怎么来的了,不就是想把自己叫醒么,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小人撇着嘴,一幅想骂又不敢骂的神情。 尘陌如今不再看他,探身出了这个不大的山洞,瞬间淹没在黑暗中。这时小人感受着四周的寂静和偶尔传来的虫鸣,心里才微微感到有些害怕! 往秦青身边缩了缩,缩着脖子打量四周。这么个深山老林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猛兽半夜出来觅食啊! 秦青睡得并不好,好似突然少了些什么温暖所以无所适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先生,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小人的脸,秦青有瞬间恍惚,还有淡淡的失落。 想到下午自己发的痛,秦青摇了摇头。“没事了,只要挨过去就好了!” “先生经常,嗯……这样吗?”小人指的是像发病一样的疼。 “嗯已经很久没有疼了,上次是半年前。可能这次情绪变化太大所以又发了……”看了看四周,除了微弱的火光外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秦青微微垂下眼。 小人小心翼翼的看着秦青,欲言又止。他其实不想帮那个妖孽的,他以前那样对先生,可看到先生这样失落的神情,小人又在想这样做真的是为先生好吗? “先生,你恨那个人吗?” 秦青明显愣了一下,神情瞬间的恍惚之后才回过神来。 “恨啊……曾经那么的恨过。”秦青的语气淡淡就如他的人,可他的话去字字如刀深深扎进洞外刚要进来的尘陌心里,顿时血淋淋的一片。 拽紧的拳头让指甲深深的插入手心,血一滴一滴没入身下的尘土。原来那些曾经的伤害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治愈,它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化脓,当某一天不经意的被翻出后再**裸的嘲笑着他曾经的无知。 山洞内,青的影子随着风吹动的火光摇摆着,好像随时都会烟消云散。慢慢的伸出手虚握一把,却是什么也没有。 原来他从来没有拥有…… 转过身离去,却没有听到秦青似苦笑的喃喃:“没有爱哪来恨,就因为太重要所以才会那么在意那人的背叛啊……” 洞外有什么踩在枯枝上没了声响,秦青疑惑的看向那边,心里突然有什么紧了一下,不安在蔓延……。 嘴里不自觉的念道:“陌陌。” 小人看秦青一直盯着洞外,便爬起来探出头往外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只余一阵风吹过树叶在黑暗中摇摇摆摆。 回到火边,看着秦青仍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小人说道:“先生,外面没人!”,想着出去已久的尘陌又没忍住嘟哝着:“不过这个妖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听到小人的话秦青想到昨日白天的暗杀心中又开始担心起来,抚住脑口好让它平静下来,如今更是紧紧的盯着洞口一刻也不放过。 小人看秦青那样暗骂自己多嘴,如今再说什么也无法让秦青安心,也只好陪着他一起盯着洞口。 “小五,小五我们出去找找看吧~陌陌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耳边传秦青焦急的声音,小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才发现自己又睡着了,看着洞外天色,已经开始发白,这时间秦青脸上焦急惶恐更加明显。 小人心里也不自觉的担心起来,连忙站起身扶着秦青往洞外走去。 就在秦青他们到处寻找着尘陌时,他此刻却满身是血的看着眼前又出现的黑衣人。 “你们到底是谁?我到底和你们有什么仇。” 尘陌从秦青那里飞身离开不久,因为心神恍惚被敌人暗算,一只羽箭灌入胸口,血已经侵湿了大片衣衫,索性并没有伤到要害。而且亏得他武功甚高,坚持了这么些时间还没有死在敌人剑下。 “不是你与我们有什么仇,而是魔教与我有什么仇……”来人的声音正常了许多,不再像昨日那般如同含着东西说话。 对这一点变化别人也许不会在意,可尘陌却是不同,脑中灵光一闪便想到什么似的。 “想不到堂堂无殇帮帮主戚殇,不但藏头露尾,暗杀也是一流,真是叫尘陌大开眼界了啊。” 黑衣人拉下面罩,戚殇冷俊的面容赫然显露出来。 “魔教教主果然聪慧过人,小小年纪当年教主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尘陌冷哼算是默认他的夸奖。 黑衣人也一一解开面罩露出本来面目,全是戚殇的手下。 看到他们如此行为,尘陌挑眉:“怎么现在敢露面了,昨日不是还遮着掩着连声音都伪装着,怎么今天不装了?哦是因为青吧?” 戚殇并不否认。“利用秦青引你出来是我对不起他,你放心等抓住你我会给他一个交待的,而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依你如今的伤势如何也逃不脱的!”说完看着重伤的尘陌,一幅十拿九稳的表情。 昨日身体完好,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句‘你活着,我就原谅你!’所以才险险让他逃躲,依着今日是的情况,尘陌苦笑,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抬直头打量着戚殇,不死心的问道:“要杀我可以,但你总要告诉我为何与我为敌?” 戚殇摇头淡淡的道:“我刚才说过,不是与你为敌,而是只要是魔教的人便全是我戚殇的敌人。因为魔教……害我家破,人亡。” 戚殇表情疼苦,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甜甜的叫他哥哥的渊儿,就那样尸骨无存。他恨,恨了这么多年,至从那年亲眼看到渊儿掉落悬崖,他就发誓,要为一家几十口人命复仇。 魔教却也是间接害死他家的元凶,他不会放过。 而当年的罪魁祸首,他也会一一讨回来。 “我‘魔教’害你家破人亡,可笑之极!你们口口声声称我们为魔教,那你们宁朝武林难道就是正道人士,做的全是侠义之事?当年武林中人杀我全族四百余口人,老弱妇孺皆不放过,请问戚帮主那你们算什么?” 尘陌一句一顿,语气中满是厌恶却并没有那种遇到被灭族时那种深深的憎恨,戚殇由最初的微怔后是淡淡的怀疑。 “你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光看我,那是我爷爷那一辈的仇恨,到我这一辈早已淡去许多。虽然我父亲一直告诉我要复仇,也一直是以复仇的目标将我养大,但之于我,复仇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些早已死去的人哪有活着的人重要,不过我想这一点戚帮主是不会明白的!” 看戚殇沉着脸不说话,尘陌耸耸肩接着说道:“你放心,我说这些可没有要你同情或放我走的意思。只是觉得看着你们武林中人那些伪善的人为了掩盖真相而扭曲事实这种做法不耻罢了,如果可以我到是宁愿一直待在关外少对着你们这么恶心的嘴脸来得好。” 将羽箭露在外面的一大截折断,尘陌没有忍住闷哼一声。这样行动至少方便许多,那个地方刚才已经点了穴血早已止住,只是疼还不断传来这让尘陌微微皱了眉。 戚殇打量着尘陌,心里突然有些恍惚。这么多年自己不都是为着死去的人活着的吗?爹爹,娘亲,还有渊儿,他们死的么惨,他甚至连渊儿小小的尸体都无法为他掩埋。当时的疼真的可以说放就放…… 为了活着的人,想到这,一张平凡的脸忽然跳入眼前。有什么东西忽闪而过,却被戚殇猛的摇头赶走。不可能!背了这么久的复仇,如何能说放就放,没有什么能比他为渊儿报仇更重要了。 “尘陌,你束手就擒吧!”戚殇赶走心中让他摇摆的东西,面目更为坚定,背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就快要放下来了,如何能停。 有些人,只有错过。 尘陌挑眉,好看的柳叶眼却沉了下来,看来这一场仗非打不可。先发制人不是小人的专利,尘陌抽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冲了上去,擒贼先擒王直攻戚殇。 显然尘陌太高估了自己,昨天因为秦青的原因戚殇最初并未出手,后来因为看到秦青痛苦的表情一时犹豫放过尘陌,可今日便不同了。 终于一个回身因扯到身上的伤动作迟缓了一下,便被戚殇一脚踢出丈外。 尘陌挣扎着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痕,这一脚加上刚才那一箭真是伤上加伤,再拼下去自己真的只有束手就擒了,尘陌悄然打量四周开始为自己如何逃脱打算起来。 终于在戚殇紧追加一掌时挥,出满天药粉,趁这机会一跃隐入林中! 戚殇挥开满天药粉,有些气急败坏瞪着树林,而尘陌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树林中。 “帮主,这药粉……” 戚殇沉下眼两指捻起一些粉闻了闻道:“无碍。” “那帮主,还追吗?” “不用追了,他会回来的。”这个人就像放飞的风筝,飞得再高再远,只要有秦青这根绳子在手,他总是会回来的。 而且,想到刚才尘陌的话,他突然很想知道六十年前所谓的‘灭魔’真相。 尘陌捂着伤苦笑,这次出来本来就未带多少药,毒药又在昨日面阵的时候用光,现在到好,伤药也在伤跑时用掉,靠在空空如也的山壁上,这里早已没有了秦青的身影,只余下早已熄灭冷却的残灰。 想到自己一离开,青就迫不急待的逃离自己身边,尘陌的心就扭在一起一股子的疼苦蔓延全身。 让身体滑到地上,大声骂道:“尘陌你真TMD窝囊,怎么不死了算了!”声音在石壁撞击下慢慢的回荡。 整个山洞更显得空旷。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洞口。 尘陌一惊,以为又是戚殇追了过来,一把抽出匕首瞪着黑影。侍看清来人后不免松了一口气,而那好看的眉毛却皱了起来。 “怎么是你!” 第一百三十八章:怎么是你 [本章字数:5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5 21:00:00.0] ---------------------------------------------------- 来人将老长的胡子一抖,哀怨的看着尘陌。 “教主真没良好,老头子一把老骨头,赶了这么久的路,爬了这么高的山,连口水都没得喝,好不容易找到教主,没想到教主一幅不想看到老头子的表情,老头子……”来人却是齐家庄那个自称‘殷大夫’的老头。 只见他一现身那嘴皮子便没停过,慢慢的走进来,看着尘陌身上的伤也只是摸了莫胡子,一边?嗦一边帮他包扎。 尘陌满脸黑线,要不是看在他一边说却没忘记一边为自己治身的份上,一定一脚将他踢出去。 “哎哟啊,我的教主啊,您老这是怎么了?又是箭伤,又是内伤,啧啧啧还有心伤,这箭伤内伤老头子还能治,这心伤老头子可治不了……” 尘陌眼神一沉,慢慢的将匕首靠近老头那为了不让它弄脏而随意搭在肩上的长胡子。 老头子了然的禁了声,只是用两只哀怨的眼睛看着尘陌,好似在述说着他的残忍一般。 尘陌看他老实了些,刚想收加匕首,结果才拿开老头子便又问了一句:“小青子呢?” 听老头问起秦青,尘陌闭上眼不说话,只是将匕首又送了回去,更是多靠近几分,几根花白的胡丝就应景的飘了一来。 老头子一看吓得不轻,连忙将嘴闭得结结实实再也不敢吐出半个字,手上包扎的动作都加快了许多。 这边尘陌刚经历一翻身死,这边小人和秦青也好不到哪里去。 眼前的几个大汉手握钢刀,身上的镖肉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为首的男子更是高过八尺,脸上的一划拉子大的伤口看上去甚为吓人。 天上有什么飞过,可惜没人会去注意,只是相互的打量着对方。 只见为首的大汉将刀一横,凶神恶煞的瞪着小人和秦青便大声说道:“此树是我开,此山是我栽,要从……” “大,大,大哥,你说反啦。”他身后的一个唯一身体小些的小弟冷不叮的一声提醒,大汉顿时怒目而视,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反你妈,老子都说不要整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像我以前喊的口号多号,又直接,又响亮,呗,都是你丫的乱给老子出主意!”大汉一通狂吼发泄着心里的那些恼怒,那小个子顿时焉了菜似的往后一缩再缩,这个大哥发起火来不是一般的凶啊! 大汉才转过着看着傻怔怔的小人从喊道:“妈的,老子是山贼,打劫!” 果然觉得这样喊简单又有气势,大汉明显比刚才得意多了。 “对,我,我们,要打,打,打……打”那大汉身边小个子结巴的厉害,小人盯着他穷紧张了半天他都不没打完,还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大汉一脚将他踢翻:“靠,蠢蛋,尽给老子丢人,你要是再敢给老子多说一个字,回去老子第一个宰了你!” 小个子哭丧着脸爬起来躲到别的兄弟身后,看来是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大汉打量着小人和他身边的秦青,一个贼眉鼠眼,一个柔柔弱弱,虽然不像是大富大贵的人,但看来这一票十拿九稳了。 他要是早知道这一辈子的山贼生涯就毁在这两人手上,怕是死也不会来打劫他们了,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没听到吗?老子打劫,把钱交出来,不然,嘿,老子可是管杀不管埋!” 这丫的嗓门也忒大了些,吼得小人和秦青唏嘘不已。他们出来找那妖孽,哪知尘陌那厮没找到,倒霉的却碰上了山贼。 小人心里直骂那个姓尘的,可骂归骂,眼前保命要紧啊。随手摸了摸怀里袖口腰间,这下好了逃出来的得急,哪会有钱,偏着头小声的问秦青:“先生,怎么办,你有钱给他们没有?”有当然最好,先保命再说。 秦青也苦着脸,摇了遥头小声的回道:“我身上只有药,没有钱!” 完啦,那只能让别人管杀不管埋了! “小声说什么呢,再TMD说悄悄话,老子直接跺了你们,再抢钱!”这大汉明显是惯犯,看他们交头接耳的就怕他们使什么坏来。 小人酝酿着气势突然转过脸望着山贼,这一下到把那山贼吓一跳,刚要发难小人却给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整张脸扭作一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声音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神仙听了都得饶道走的。 一把鼻涕一把泪“大爷啊,我们兄弟家乡发了大水,那叫一个苦哦,上百口人的庄子一下就给冲的说没就没了哟,我们兄弟歹命的都好几天没吃上饭了,本来想到前面镇上寻亲的,哪会有钱啊,求大爷高抬贵手放我兄弟二人过去吧……下辈子做牛做马小的一定报答您呐!” ??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拨草给你吃来报答你!小人心里暗暗的加了一句。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怎么可能!看他们二人白白??的,乡下发大水,谁信谁棒槌。 可惜那大汉真是高估了自己这帮的人,还真有那么一个棒槌。 就是那个老被他骂的小个子,只见那孩一听小人说的立即哭丧着个脸,就差没挤几滴眼泪出来,那娃想着自己家也是发大水冲没了的,想着自己为了活命当了山贼也悲从中来。 “大,大哥啊,他,他们,太可可怜了~呜呜呜!” “可怜你妹~老子给你一耳瓜子就不可怜了!”说完还真的扬起手就要赏那小个子一耳光,小个子一见立即护着脸又缩到人群后面去,只盯着一双可怜的贼眼看着自家老大,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大汉将那两条毛毛虫似的眉毛一竖,真想不通是谁将这棒槌带上山的,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心想着有空一定要好好教导兄弟,下次再有人上山来入伙一定得先考考他,如果是跟猪一家的早点请走,免得把自己火火气死。 哼哼了两声不再去看那恼人的小个子,转身又直直瞪着小人,将手中的刀扬了扬说道:“小子,看我手上的家伙没?” 小人点头。 “既然没钱,那就别怪大爷了,说过了管杀不管埋的。看我的刀,我再说一次,有钱就放人,没钱就要命。” 见装可怜没用,小人也难得再掐自己了,为了那几滴眼泪你说他容易吗他!将脸上糊的一塌糊涂的‘眼泪’随手抹了两把,站起身来一摆手,老实的道:“我们没钱!” 够坦白,够诚实,态度也够认真,怕是这么多被打劫中最老实的人了。 山贼一个个都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立即目露凶不光,小人连忙又说道:“大爷,大爷别急啊,听我说完!” “我们虽然没有钱,可我们有别的好东西,我想大爷,你们一定会感兴趣的!”小人挤眉弄眼卖力讨好,满脸的献媚终于在将脸上那层皮扭作一团时,大汉才将信将疑。 “什么好东西,你小子要是敢骗我雄大,有你好果子吃!” 果然是大熊,小人心里直骂道,脸上却笑眯眯的。 “先生,把你的药拿出来!” 秦青看着小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山贼,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怀里东西掏出来递给小人。 将那些瓶瓶罐罐捧在手里献媚的递到大汉眼前,小人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兄长是个如何如何厉害的制药高手,他制出来的药如何如何了得,保证是他们杀人越货的必备良选。 雄大将他两条又粗又黑的眉毛竖了起来看着小人,看样子对这药根本不怎么感兴趣。小人一咬牙又说道:“大爷你想啊,现在的有钱老爷谁不请些什么高手护卫,尤其是那些个什么镖局的更是个个武功高强,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怕他们,但只有些上好的药保证不伤自己一分一毫就让他们立即扒下,每次只要一用药就等着搬东西走人,省时又省力,何乐而不为呢?” 小个子山贼一听笑了不怕死的又站了出来直说道:“大,大,大哥,这玩玩意好,好啊!” 雄大又是一脚过去,那小个子立即禁声。转过头看着小人:“那你给老子说说这些药怎么个厉害法,要是让我听出你吹牛,我就把你的骨头一块一块的折了,听到没!” 小人咽了咽口水狠狠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哼哼:现在不吹更待何时? “这瓶如何厉害,你说!”雄大从小人手里挑出一个白色的瓶子问着他,小人立即偏过头问秦青道:“先生,这药是做什么的?” 秦青看了一眼那个瓶子道:“治伤风感冒的,因为帮里兄弟经常出门,所以做了一些药丸子,方便他们带着路上万一伤风吃的。” 小人一个歪裂,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看着雄大不怎么友善的眼神,小人立即陪笑道:“你看,我没骗您吧,我兄长的药真的很厉害,上次一兄弟伤风就吃一回就好了~!” 雄大没听,随手一捏那药瓶便四分五裂。 “要么留钱,要么留命!” 小人摸了摸脑门上的冷汗,拼命的让自己扯出一丝笑脸来:“别介啊,大爷您再挑挑别的……” 大汉又捏了一个瓶子,这次是个黑色的,小人转过身来背对着大汉面向秦青,使劲眨着眼说道:“哥啊~你上次不是说有很厉害的软筋散吗?不会就是熊大爷手上提的那瓶吧!”小人心里一边对着秦青挤眼,一边在心里呐喊:快说是,快说是啊! 哪知秦青疑惑的看着小人,关心的道:“小五,怎么了?眼睛抽筋了?” 一口气没提上来,小人差点把自己给噎死,苦着脸看着秦青似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一般又似万般的悔后不甘和无奈交加再一起,总之复杂极了。 半响秦青总算回过神来,原来小五是想叫他骗这些山贼。 可了从未说过谎,一时竟然有些开不了口。 小人一见他如此,咬了咬牙看来只能靠自己了。转过头,立即换了一张完美的笑脸看着雄大道:“你看我说得没错吧,我哥的软筋散可是独步天下,无色无味,任你武功再高强的人都察觉不出来。” 秦青一字个未出口,小人就能胡骗乱吹一大通,真叫他刮目相看。 “不信?不信你大可找个人试试啊,要是不行你再一刀了结了我也不迟啊!当然这位大爷这么英俊神武,知勇双全,天上有地下无的怎么可能放着好东西不肯要呢,肯定会找人试试的,试了好也肯定会要的,当然大爷高兴了也肯定会放了我们的,对吧大爷!” 小人说得口干舌燥,那雄才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总算让小人松了一口气。 雄大确实不信小人,听他说的,先找个人试试。如果真没效果再杀他也不迟,而且想着前些日子差点给一老爷家的护卫连锅端心里就一阵窝火,要是真有这么好的药那他以后抢劫大业肯定顺畅许多。 “那就你来试这药……”雄大是怕那药有什么危险,便想着让他们自己人来试。 小人却一挑眉,无限惋惜的道:“为大爷试药,小的当然愿意,就是到时候药效上来可大爷觉着小人是装模作样骗大爷,那小的真是百口都很难说清楚了,您看我说的是不是那个理……” 雄大一想是这个理,转头看着自家众兄弟,再要对上自家老大双眼时都把脸转开,不敢看自己家老大,就怕被他点到。突然瞄着躲在最后畏缩在后面的小个子,双眼一瞪道:“你,给我过来……” 小个子哭着个脸道:“老,老大,找……”他想说找别人行吗,还未说完便被人推了一掌直直摔到他老大身边。 “干嘛,老子叫你试药你还敢不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不,不,我不干……”小个子想到上次也是试药,差点没把自己拉死,死活不肯。 “小个子啊,你放心如果这样有什么问题,老大一定杀了他们给你报仇……” “对啊对啊,老大找你是看得起你啊,你可别不识好歹……”那些山贼看有了替死鬼,都出声说道,小个子一听双腿更是抖得厉害。 “老,老大……” “磨叽什么,赶紧的,最多也就穿肠烂肚死不了。”雄大一出口那小个子本来就怕得要死,这下一听更是吓得差点尿裤子,一屁股就软倒在地。 小人眼睛一转本来还在担心,现在心里居然放心下来,嘿嘿一笑蹲下身,看着那个快哭出来的小个子道:“这位大爷,你大可放心,这决对决对不是毒药,只是软筋散而已,吃了得话只会觉得浑身无力,其他什么事也不会有,真的只会浑身无力。” 小个子疑惑的看着小人,又恐惧的看着自家老大凶恶的脸,咬着牙将那瓶子里的药全倒进嘴里。 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他。 那小个子将药粉嚼了嚼才咽下去,最后还吧唧了下嘴吧像是还没吃出个味来似的。 雄大立即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没味道,不甜。” 小人一听连忙说道:“你看吧我说得没错,这兄可是无色无味的,化进水里酒里那是任谁都发现不了。” 雄大瞪小人一眼,又看着小个子问道:“还有呢,其它的感觉?” 小个子想了想摇头:“没感觉。” 对上雄大要杀人的眼光,小人连忙看着小个子循循善诱的说道:“这个是软筋散,别的感觉肯定不会有,只会让你觉得浑身无力。你感觉感觉你的腿是不是开始发软了,慢慢的没有力气,你试试是不是腿开始发软了……” 那小个子一听果然想要动腿,蓦然瞪大双眼看着自家老大,本来就结巴这下更是结巴的厉害:“大,大,大,哥,腿,腿,腿没劲……” 雄大是咬着牙第一次是强忍着将小个子结巴的话听完,小人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看着雄大道:“大爷,您看我没骗你吧,立马见效。以后您打劫什么的可就省事多了。” 雄大捏着那个瓶子看了看地上的小个子,又看了看小人看来是有九层相信他了。 小人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拉过秦青讨好的看着雄大道:“在爷,您看这是不是个好东西?” 那些山贼看着地上软扒扒的小个子个个附和着道:“还真TM是好东西,以前我们买的那些个药哪有这样的效果,要不是早早给你发现,要不是就那味自己都受不了……” 雄大冷冷一哼,他们立即禁了声。当着小人的面将那一大把药揣进怀里。 “大爷那您说了放了我们的事……您看……” 雄大到是个汉子,一扬手立即有人给他让开了路。“我雄大一向说话算话,既然是个好东西我就饶了你小命,不过如果你也到山上张扬我们的事,哼哼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不就是怕我说出去吗,其实小人还真没那心思,先躲过一劫再说,连忙点头表示知道。雄大一看小人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又看看地上的小个子真的给他放了行。 第一百三十九章:英雄救美 [本章字数:350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5 21:00:00.0] ---------------------------------------------------- 小人扶着秦青慢慢的向山下走去,在转角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拉起秦青一路狂奔。后来又想到秦青的身体只好停下来,带着他闪身躲进草丛里,抹了一把额上吓出来的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秦青微喘,打量着小人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太累而发白的脸。终于两人都不再大喘气后秦青才问道:“刚才那药明明只是治失眠的药,为何那个山贼会觉得浑身无力呢?” 小人探头看着外面山贼没有追来,大松一口气。听到秦青的问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那蠢东西刚才被推到他老大身边时就已经吓软了脚,我又一直说那是软筋散,是会让人身上无力的药,结果他就这样被我带进去罗……” 原来如此,秦青了然。就像一个他不想上茅厕的人,你一直在他耳边说他想上茅厕他便会觉得真的想去茅厕一般。 “小五,你真聪明……” 小人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罢了。 “大哥,这边有脚印……”突然的声音进入两人的耳朵,小人心里蓦然一紧,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 小人苦着脸看着秦青,秦青脸色也不怎么好,如果这次被他们找到,那些气急了的山贼一定不会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的。 好不容易慢下来的呼吸这下又开始快起来,不过这次是给吓的。 “小五,是我拖累了你……”要不是他,小五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怎么还会像现在这样躲要草丛里。 “嘘,没事,他们找不到我们的。”其实这只是小人为了安慰秦青罢了,他们躲的草丛虽然隐秘,可那地上的脚印却是掩盖不了的踪迹。 听着对方越来越近有腿步,小人一咬牙突然对秦青说道:“先生,我冲出去引开他们,你往山下逃找到齐云飞让他来救我,知道了吗?” 秦青脸色一变,还未来得急阻止小人,便见他窜了出去。 只听得出了草丛的小人突然大声喊道:“蠢山贼,你小爷在这里,来抓我啊!”连喊了几遍声音嘲着与自己这里反方向远去。 雄大觉得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看着小人的背景大喊着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便追了上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四周居然寂静的可怕,秦青从草丛里滚落出来,看着小人跑去的方向一咬牙没有听小人说的下山,而是挺身跟了上去,这里离山下最少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如何能等到他下去叫齐少爷。 没走没远前方传来哀叫声,秦青心中蓦然一紧,那是小五的声音。连忙加快脚步,果然在一个山壁处看着他们一群人的身影,显然是山壁挡住了小人的逃路,而小人如今正被他们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秦青也顾不了这么多,拾起脚边的满是青苔的石头便冲了上去,结果还没有碰到对方便被一掌挥开。 小人睁着被打得肿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摔全以的秦青,又惊又气。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口咬在抓住自己的雄大手上趁机挣脱开来,奔到秦青身边扶起他,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先生,不是叫你逃吗?” 秦青看小人如今的猪头脸,一阵阵的自责。 “小五,先生太没用了。” “唉,我说你什么好……”虽然他不赞同先生的做法,可小人现在心里真的很高兴,他刚才差点就绝望了呢! 小人抽出匕首塞进秦青手里,这时秦青才想起自己身上也有戚殇硬要他带着的匕首,连忙拿出来将小的匕首还给他。 两人背靠背的面对着慢慢的围拢过来将他们睹在那里的山贼,后面是直挺挺的岩壁,那里有微微的石子掉落下来,发出‘啪啪’的声音,可惜没人理会。 后路被封死,前面又全是敌人,两人都知道,看来只有拼死一战了。 身前几个大汉,个个将刀抽着来比划着,小人握着匕首抖的厉害,反观秦青却一派镇定,都说有了想保护的人会让人变得坚强,而秦青现在就是如此,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怕过。 “怎么,还想拼命不成,把刀放下我留你们一个全尸!”雄大鄙夷的看着眼前两只小鸡似的男人,似乎一只手指就能将他们捏死。 秦青摇头看着小人道:“不是为了死,我们是为活着而战!” 秦青的温和不在,他的坚强和希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小人终于相信这样的先生一定能度过每一个难关,就像那二十几年的铁笼根本关不住他一样。 心不再害怕,虽然手还是一样的在颤抖。“反正都是死,MD杀一个挣一个杀两个挣一双!” 话音刚落,小人还真的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很久以后小人想起当时的情景都佩服自己的勇气到五体投地,太TM英勇了。 虽然那时的英勇只停留在冲出去的那一瞬间,谁叫某人没给他表现的机会呢。 因为就在小人勇猛的冲上去时,神一般的齐云飞从天而降,救他于危难之中。好吧,当时掉下来的还有宁王那厮,可惜他脸先着地,小人自动将他忽略了。 当齐云飞翩翩然而下,神一般的落在小人与山贼的分界线上,就在他回头看到小人猪头似的脸时,神顿时堕落成了恶魔,直接将那群山贼打得他妈都不认识才罢手。 “大侠,大侠,我们都投降了怎么还住手……啊!” 最后那一声啊不是疑问,而是惨叫,小人扬了扬手中的木棍。努力的睁大那双肿得不能再肿的熊猫眼,恨恨的骂道:“刚才老子也投降承认错误,怎么没见你们停手呢。”摸了一下眼睛,疼得他直吸凉气。 齐云飞将他拉过来按到石头上,看着他满脸乌青抿着唇没说话。这样的齐云飞最为恐怖,连小人都吃不准他此刻心里想什么。只能讨好的叫了声:“飞飞……” 齐云飞只是沉默的帮他涂药,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小人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齐云飞并没有怪自己就好了。 宁王看着小人的猪头脸,扭着眉关心的问道:“除了脸上的伤,还有哪伤着了?” 小人恶狠狠的摇头他,刚他他使劲的护住脸,都告诉他们打人不要打脸了,那些臭山贼还只往他脸上招呼,MD越想越生气,抓过旁边的棍子又要冲上前去,却被齐云飞按住。 “不要乱动,先擦好药!” 小人立即乖乖的坐回去,笑眯眯的看着齐云飞,虽然那张脸太过惨不忍睹,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从新见到齐云飞的喜悦心情。 宁王哼了一声转身往天空发了一个信号,告诉一起来找人的常青和子君人已经找到了。 “先生,你还好吧?”小人转头看着坐在另一边的秦青关心的问道。 秦青看了看手上的擦伤,那里已经涂了药,显得有些绿莹莹的。秦青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的伤无碍,而且有齐少爷这么好的药,你放心吧,只是你的伤……” “我的伤也没事,反正以前经常被打成猪头,养两天就好了。”齐云飞皱着眉头帮小人擦好药,查看了一下他确实没有别的伤才将眉头展开。 “对了飞飞,你们一直在山上吗?” 宁王走过来看他一眼:“怎么可能,我们前天夜里便回了山庄,发现你不在连忙派人来找你,后来有个卖菜的老农说看到你上了山这才找来的。” “你怎么跟秦先生在一起的?” 听到齐云飞的问话,小人立即想到那个妖孽,转头看着秦青,见对方向自己微微点了点头才慢慢的说出自己如今被余长春绑出来,如何在山上遇到秦青和这些山贼的事,只是有关秦青过去的那一段,小人刻意隐去并没有说出来。 听到小人的话,齐云飞沉思起来,这时常青和子君已经寻了过来。 宁王一指地上个个被打成猪的山贼说道:“交给当地官府。” 常青应了声事,像赶鸭子似的将一群山贼赶下山,不过常青赶的是一群猪头罢了。 齐云飞许多问题想问小人,可此时此刻众人的肚子都开始大唱欢乐讼,忙着找小人,谁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如今肚子反抗了起来。看了看天色,齐云飞果断的起身,叫大家先回齐家庄再说。 让子君去通知其他上山寻人的齐家庄手下,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往山下走去,临走时秦青犹豫的往山上看了一眼,被小人一声催促收回目光跟他们一起消失在山路中。 到了齐家庄,不去理会玄机调笑的脸,看着玄灵站在那里关心的看着自己,小人到是因为玄灵上次落水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灵儿,上次的事……” 玄机不满的说了声虚情假意,得了小人大大的一个白眼。 玄灵看自己师傅这样也瞪他一眼,玄机乖乖的不说话。这时才转过头看着小人道:“不弃哥哥,灵儿没关系,你的伤……” “我的伤没事,看得挺恐怖的,其实并不重。” 这时齐云飞进来:“好了,不要说了,先吃点东西吧。” 秦青早已回到无殇帮的院子,小人看到吃的也不客气坐下来狂扫一通,两天就吃了半只兔子喝了些水,饿得他前胸都快帖到后背上去了。 终于吃了个饱,小人半躺在椅子上打嗝,表示自己再也吃不下去了,得了玄机一声冷哼,小人才没心思理他。 这时只见子君手中提着一个极其猥琐的男人进门来,鸡窝似的头发,浑身上下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底衣底裤如今只剩一片污泥,甚至有的地方划拉出口子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肉。尤其是那双脚丫子,满是灌了泥的口子。 玄灵一见哇的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 小人最初还以为是哪里捉来的倒霉乞丐,定眼一看,才看清居然是被自己丢在后山的余长春。 小人哈哈大笑,阴着嗓子说道:“哎呀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余大公子真要猥琐起来,还真是人模狗样的。”只是可惜那嘴里的袜子和身上捆的像粽子似的布带没了。 余长春那模样本来就搞笑,得小人一说玄机和宁王都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只有子君和齐云飞的脸扭了扭算是忍住了。 可惜因为两天未吃饭的余大公子就这么一瞪眼便花光了剩下的所有力气,要不然早就跳起来杀了那个暗算他的小人了。 第一百四十章:还我真相(一) [本章字数:3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5 21:00:00.0] ---------------------------------------------------- 齐云飞算是一家之,主见‘客人’如此,怎么还好意思嘲笑他,吩咐下人将余大公子先梳洗一翻,再去通知崇山派的人。 是通知而并没有将余长春送回崇山派的意思。 这余长春消失了两天,当日护卫说余大公子将护卫迷晕崇山派的人还不信,差点在齐家庄闹了起来,如今是该将小人‘杀人’事件做个了节了。 直到余长春的身影消息许久小人都还没能止住笑,张于笑够了,小人才好奇的说道:“我还以为这个余长春早被人找到了,怎么还在后山待着啊……” 那日小人失踪后山便出搜过几次,可并没有发现余长春啊! 原来那日小人将余长春丢弃在那土坑里走后,余长春便一直等着人来寻他,可惜也不知是他运气太背还是寻的人就那么白痴,哪都找就是不到藏他的地方找,眼看着下人打着火把渐渐散去,余长春一急也管不了那么像虫子一样蠕动好不容易给他从那土坑里爬起来,人早就走光了。 怎么办,接着滚呗。可能是老天都看不过余长春的为人,当他好不容易噌着树杆爬起来想跳着回去,结果没穿鞋子的脚给一个尖尖的石子一磕,那里刚好又是下坡,人直接就‘咕噜咕噜’的滚了下去,头撞到树杆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那时候这片地早已没人来寻了。 今天听小人说将余长春绑在后山,齐云飞便让子君再去找一下,也亏得他心思细,看着一些没被树叶遮完的滑痕,才让他找到被夹在坡下树杆和山壁之间的余长春。 不和故事如今曲折,总之看到如此的余长春,真可谓是大快人心。 齐云飞派人去通知所有人到客厅有事相商,握着他的手说道:“走吧,今天该是还你真相的时候了!” “嗯~!”顶着那张猪头脸,小人笑得格外灿烂。 齐家庄另一边,崇燕的院子里。丫环看着小姐认真的锈着鸳鸯,面色有些担心。 “小姐,您休息一会儿吧,从姑爷失踪到现在你就一直没有休息过。” “小绿,你说我这个鸳鸯锈的如何?好久没动手再锈东西都生疏了好多,也不知道长青会不会喜欢。” 小绿看着自家小姐手上许多被针扎出的伤痕有些心疼。“姑爷肯定会很高兴的,这可是小姐第一次送他东西呢……” 崇燕一怔,是啊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送他东西呢,自己一直被父亲贯着对长青总是那么凶,如今真的分开才发现还来自己是那么想念他。 心里想着这次长青平安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对他,门外有下人匆忙跑了过来。 “大小姐,姑,姑爷找到了……” 崇燕赫然站了起来,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长青回来了。丢下锈了一半的荷包立既向门外跑去,快速消失的身影表示着她的迫切。 可她并不知道,等来的不是念念的的重逢之喜,而是背叛的伤。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人还是那些人,可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小人挑高了眉站在齐云飞身后,而那客厅正中被群人扫视的人换成了余长春。 余长春如今早已穿着整齐,因为体力还未恢复齐傲让人搬来一张椅子让他坐下,只是脸上好些被蚊虫叮咬出来的红胞和委顿的神情让人怀疑他这几日失踪是否得了敌人的虐待。 慢慢的武林中人越聚越多,无殇帮的人都来了,只是并未看到西门灸和东方序的身影。 小声的问着宁王:“东方序呢和西门灸呢?” “小序回家看望父王,至于你说的西门灸,我便不得而知了!” 小人扁扁嘴,知道宁王因为上次的事不喜欢西门灸,他也便不再多问,反正等今天的事情过后他再去问小雨那小屁孩就是了。 戚殇表情淡淡和众了打了声招呼便坐了下来,秦青看到小人向他点了点头,小雨那丫的看到小人那张猪头脸明显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看着小人郁闷不已。这一大帮无殇帮的人只有北宇堂和南宫蓝看到正中间的余长春微微有些反应,其他人直接将他无视。 余长春看到北宇堂时便怔在那里眼神都不曾离开,南宫蓝面色不怎么好的闪身将北宇堂挡住,怒目而视。 余长春本待瞪回去,却再看到进门淡笑的柳叶痕时立即垂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对上柳叶痕阴沉的眼神。 当柳叶痕知道余长春和小人一起失踪后立即知道是余长春这蠢货按捺不住想杀人灭口,当时他便派人去寻过,下的命令是遇到这二人杀无赦,只是可惜他的人一个也没寻到。 一听到余大公子回来,齐云飞招集武林中人前往前厅时他就知道那蠢货肯定坏事了,心里一边盘算着如何将余长春这颗棋子在不会影响自己的情况下毁掉,一边打量着齐云飞的表情想看出他到底知道多。 可惜齐云飞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不怒不喜,好一派齐家庄大少爷的风貌。 柳叶痕咬着牙垂下眼,齐云飞这根刺果然是最难拨的。 终于崇山派的人赶了来,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派出去那余长春,所以通知人后来这里迟了些。 崇燕看到余长春的一瞬间眼睛就红了,一把扑进余长春的怀里差点没将他撞翻在地。崇燕在他面前一直强势,难得见她在自己怀里哭成这般,余长春居然有些无所适从。 崇高看着如今的余长春面色一沉,再是看不起他毕竟也是自己人,当既怒目的看着齐云飞和他身后的小人道:“老夫今日到要叫齐庄主讨着说法,我崇高的女婿在齐家庄无缘无故失踪,如今这般模样回来,齐庄主怎么解释。” 崇高话中运含着内劲,声音不大却直传肺腑,功力低的人顿时气血翻滚。齐云飞握住小人的手,传去内力为他缓解不适,才没叫小人像厅中其他人一般难受的直锤胸脯。 崇高得意的看着厅中人的反应,也并不太过就那一句话过后便彻了劲道,威严的站在余长春身边,崇山派的弟子也是个个一脸得意的,有了这些人给自己撑腰,余长春明显比刚才得瑟许多。 齐傲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玄无也将放在玄机后背的手松开。 只见齐傲冷冷一哼,崇高如此做无非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危,可惜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余贤侄为何会失踪,这几日以失踪去了何处,我想这里他自己最为清晰,崇门主何不亲自问他一问呢?” 余长春听齐傲一问脸色蓦然一变,对上崇高深着的脸,心中开始发怵起来。崇燕看着爹爹不好的表情,看着眼前眼神躲闪的余长春虽然心里疑惑但一想着刚才才说过要对他好些,便忍住不高兴轻声说道:“长春你说话啊,那天你怎么突然失踪了,还有这几日你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你快说啊!” “是他,那天夜里我看到他要逃跑想劝他几句,没想到他不听反而对我施了**,将我绑至后山,他说他不想死,说他杀死表弟也是一时气不过,如今被我撞上只好将我绑了不让我去告了他。” 小人气节刚要出生,却被齐云飞制此住。 只见齐少爷冷冷一哼道:“敢问余公子,既然他能杀你表弟泄愤,为舍不直接将你杀了这样不更为安全,而且不弃想要逃跑,那为何他如今还会出现在这里?” 余长春哑口无言,他的谎言本来就漏洞百出,如今还一一给齐云飞指了出来,反驳不了只有脑门的冷汗渐渐渗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着余长春,如果小人是杀人凶手,那么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为何不杀了余长春反而只是将他绑了,不可能只是他当时突然不想杀人了吧! 看着余长春越发惨白的脸,齐云飞又说道:“护卫丑时被迷晕,齐云飞想知道那时余公子身在何处,可有谁能证明?” 他那时在何处,当然是在引诱小人跟他一起出庄然后将他杀掉,那时谁能证明。汗越渗越多,崇燕想到那天夜里自己因为头晕早早上床睡了,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来,后再也没见过余长春…… 崇燕白了脸,看着余长春不说话。余长春本想着那晚的行动百无一失,却漏洞百出,如今一点一点被齐云飞挖出来,直直的将他往绝路上逼。 “我,我……” “回答我,余公子所在何处!” 崇燕听着余长春说不出口的解释似是哀求的问道:“长春,你说啊,你在怕什么?难道你有什么苦衷吗?” “是,那天是我!我承认我这样做不对,我应该等查清真相,我也知道齐庄主一定会给表弟一个说法。可一想到表弟死时凄惨的模样气涌上头,做了这等傻事……娘子我对不起你啊~” 余长春说得悲痛,满脸悔恨的泪水。以退为进,承认自己迷晕护卫带走小人,可也把他想杀人灭口的说法磨灭。 听到余长春的解释,崇燕总算松了一口气。也不管是否有伤风化抱着余长春直骂他太傻,叫他以后千万别再做这种傻事,表弟在天有灵一定不会让真凶好过的,余长春哄着妻子真说自己知道错了。 可在小人眼里,那人悲痛的脸上明明就是得意的笑。 小人紧拽着拳头直想冲上去给他两拳,真后悔当初没一刀了结了姓余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还我真相(二) [本章字数:34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5 21:00:00.0] ---------------------------------------------------- 柳叶痕到没想到这蠢货被逼急了也知道变通,现在这个情况他最为乐见。微咳一声柳叶痕站了起来拱手对武林首辈行了礼接着道:“那日余兄只是一时迷了心智,还好没有促成大错,将那位小公子杀了为他表弟报仇,总算还能补救。只是那可恶的凶手至今还未捉到,而惨死的几个个兄弟沉冤未能得雪死不瞑目啊,我觉得还是要从那瓶毒药查起,还忘玄老前辈给个说法才是。” 众人听到柳叶痕一提那‘毒药’想到这些日子的传闻都看着戚殇身后的秦青,有的斗胆的立即站了起来说出希望玄机给他一下说法。 “玄老前辈,听闻那药是‘魔教’圣药青果,可有此事?”玄机瞪柳叶痕一眼,却耐何推脱这么久再不出来说句什么实在说不过去,只好沉着脸勉强的点了点头。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厅里顿时一片嘈杂。 齐傲一见场面因为柳叶痕一句话快要失控立即扬手道:“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如今众人哪里还静得起来。 “玄老前辈,那传闻又说这效是魔教要消灭整个整林而来,可有此事?” “既然这真的是魔教圣药青果,那么为什么会在我们宁朝出现,是不是像传闻那样真是有人和魔教勾结……”那人问这话时看向戚殇,可戚殇只是低头喝茶,并不理会。 有人看不过戚殇这般立即又站起来看着玄机道:“玄老前辈,如今就只有你知道当年魔教的事,你一定要为武林主持公道,将与魔教勾结的妖人铲除啊!” “啊,我听闻无殇帮秦青乃是魔教中人,不知道戚殇主有什么要说的?或者说戚帮主也参与其中?” 提问声杂七杂八响成一片,柳叶痕低头喝茶的嘴越翘越高,铲除戚殇看来都不用等到十日后的武林大会了。 没想到那个蠢货这时候还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自己到是可以考虑留他一条生路。 那些人越说越夸张,说到最后都像是十拿九稳戚殇肯定与魔教勾结,秦青定是魔教中人一般,有的人甚至提议直接要无殇帮全体拿下。 左一句玄老前辈作主,又一句玄老前辈除魔,吵得玄机头都大了。齐傲终是忍不住一掌拍下,桌子晃了晃停了下来,可就是这么一下便让所有人都住了口,怔怔的看着齐傲??身边的桌子。 刚才齐傲那一掌竟然将木桌拍穿,完好的手掌印窟窿边缘居然整齐如刀割,可见内力何等深厚。 所有人都禁了声,崇高冷哼一声。“齐庄主可要还我崇山派一个公道再发火不迟。”话虽这般说,可崇高心里却在估量齐傲的内力到底高出自己多少。 当日仅仅一个齐云飞这小辈便与自己打成平手,如今再看齐傲露出这一手,怕比自己高出不只一层,崇高有些收敛起刚才的嚣张。 他到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各位先静一静,听齐某说一句,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听,齐某人很高兴将他恭恭敬敬的‘请’出去,大家看呢?”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还有人敢多说什么,齐大庄主露了这么一手后这样说,谁还敢在多嘴。 他们可不想被‘请’出去。 “这次提前招开武林大会本就是因魔教一事,所以关于魔教齐某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既然说无殇帮与魔教勾结大家多是听闻并无证据,如此急于指责怕是有所不妥。而且事情总得一件一件的来,今日是为崇山派弟子被杀一时而来,请容小儿将话说完,再讨论魔教一事也不迟。” 这话正合崇高之意,当即表示先查清真凶,众人也只能作罢。而柳叶痕坐在那里慢慢的喝着茶,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将杯子捏得咯咯作响。 齐云飞不着痕迹的看柳叶痕一眼,起身对在坐的武林前辈拱手手礼道:“各位前辈,那天齐云飞便查出崇表少爷乃是被熟人所杀,可没想到夜间便听到不弃被人掳走,不然早就能将此事说个清楚了。” 看着余长春,明显是在告诉大家有人因为自己查出事情真相想杀人灭口。余长春心虚不已,崇高皱着眉问道:“什么证据,依齐公子所说我侄儿是被熟人所杀。” “没错。那天我们在令侄房内找到四个酒杯,桌上两个完好的,而地上两个已经摔碎的,明显当时喝酒的人有四人,他们三人死了,而另一个活着的必然就是凶手。”说完早已有下人将地上的碎片用布包了过来,拼合起正是四个完好的杯子放在众人眼前。 余长春开始紧张,张了张嘴想反驳齐云飞却找不到要说的话,只能紧紧的捏紧拳头不让自己颤抖。 “我查过死去的三人虽好色却并不好酒,送饭的下人也说过当时三人叫了饭菜并未上酒。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三人吃饭途中有一个人带着一壶酒和酒杯来找他们共饮。” “因为那人是他们很熟悉的人,所以根本没想要那酒里早已下了毒,等着他们的是一个早就布置好的死亡陷阱……而那人正是余长春余公子!” “你胡说!”齐云飞直接指出余长春是直凶,余长春哪里还忍得住,当既就吼了出来。看着所有人都看着他才发觉自己反应有点过激,这个焉焉的住了口。 只有崇燕离他最近,感觉到余长春因为齐云飞的话而发抖的身体,脸色越来越白。 “齐云飞是否胡说等一下便知……”说完对门外喊道:“把人带进来!” 众人转头只见齐云飞的得力助手带来一个四十上下的老头,如果常去镇上的人便会发来这是迎来客栈的掌柜。 看到来人余长春面如死灰,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在劫难逃。 “这位是镇上迎来客栈的掌柜,我想再场也有不少人认识。现在我想问掌柜的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老掌柜见识人多,一时紧张过后便镇定下来:“齐公子请问,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很好,请问季掌柜可认得这酒!”齐云飞所指的酒便是与刚才碎杯子一起拿来的那瓶带毒的酒。 “认得,认得,这可是我们店里的招牌,千里香啊!”季掌柜拿过酒来端详片刻满口说道,就跟认着自家儿子一般。 “那掌柜可否还记得,两天以前谁曾买过这酒!” “这,老夫可不记得,这酒酿造难得,所以我们规定仅售十坛。但这么三天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客人,我哪能一一记得住啊!” 听那掌柜这样一说余长春明显松了一大口气,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些,可看在崇燕眼里却是渐渐的从难道再到绝望。 “齐某这样是为难掌柜了,但还请老掌柜看看,两日前,在坐的各位可有人买过千里香!” 听齐云飞这样说,老掌柜只好扫视着周围的人。 那千里香可不是一般的酒,价格又高好些人是想喝喝不起,而且每天仅售十壶所以喝得起的没机会。所以许多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到底谁人那般享受花上百两银子只为喝得一壶酒,但总有人不同,那便是低垂着头的余长春。 任他再怎么躲,可惜那老掌柜虽记忆不好,眼睛却是雪亮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这位公子,我记得,是三天前,那天他来买地千里香。” “你,你胡说,我没买过什么千里香。你年龄大了,刚才你还说你不记得,怎么现在到记得起我来了,年龄大了,你能保证你没有看错人吗?”被那季掌柜一指出余长春差点没跳起来,张口便反驳。 那掌柜本来还在怀疑如今一听余长春嚣张跋扈的气势当下确定下来。“没错,就是这位公子。连语气都跟那日一模一样,我还记得那天千里香只剩最后一壶,本来是一个红衣公子要买的,结果这位余公子非要跟他抢,两人还差点动手打了起来,嗯肯定没错,就是他。” “你怎么知道我姓余,难道你跟某些人串能好了不成?”余长春阴阳怪气,他这话明罢着这掌柜和齐云飞串通想‘嫁祸’他。 可惜老掌柜冷冷撇他一眼道:“老夫哪敢忘啊,记得当日余公子可是扯着嗓子说:我岳父可是崇山派长门。那红衣男子也是听了您这句话才放手将酒让给您的呐!你要是怕我和齐公子串通,当天在场的人还有许多,你那一嗓门可是好些人听了去,哼,要不要叫来一一对质。” 说到这个老掌柜还一肚子火,那红衣公子不敢惹这个所谓的‘崇山派女婿’,后来有气都撒到他们客栈里,你说他冤不冤啊! 余长春以前没少仗着自己是崇山派女婿这个身份到处耀武扬威,那天红衣男子本想出手修理他,他便脱口说出自己是崇山派的女婿这句话来。当时那男子咬着牙离开的场景还让自己窃喜了好一阵子,如今到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我,我是有买千里香,但也不能证明下毒的就是我……” 看着余长春的垂死挣扎,齐云飞拿着那壶有毒的千里香冷笑:“曾经买过千里香,而且又是熟悉的人,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余长春你还想狡辩……” 余长春看着崇高似刀一样的眼睛,一刀一刀直扎心窝子,转头看前惜日深有自己的女人,连忙拉住崇燕的手哀求似的道:“燕,燕你相信我,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 崇燕早已泣不成声,刚才还心心念念的相公啊,居然是杀害自己表弟的凶手,刚才还想着以后对他千般好,如今换来的只是欺骗和背叛。 “你骗我,你骗我啊!”喃喃的声音挡不住满心的绝望,明明刚才心里还如三月春风扶过,如今却又似寒冬寒月冰封了个彻底。 所以刚发芽的青苗全都冻死的彻底。 “燕,真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余长春紧紧握住崇燕的手,生怕她将他丢下一般,可惜他如今深情的面容在崇燕满是泪水的眼睛早已模糊一片。 “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想狡辩什么,来人将这叛徒拿下!”崇高一阵怒吼,这次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查凶查凶,查到最后居然是自家人所为,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当初本就看不起这弱东西,耐何自己女人喜欢他也只好作罢,如今想来真是鬼迷了心才引狼入室。 第一百四十二章:谁的死亡(一) [本章字数:297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5 21:00:00.0] ---------------------------------------------------- 如今的崇燕早已被背叛伤得体无完肤,看着不断哀求自己的丈夫,她早已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流着泪失望透顶的看着他。 看着不断接近的崇山派的弟子,余长春本还想借崇燕对自己的爱恋来庇佑自己,如今看着她这般怕是靠不住,心里火烧火燎一般,如果真的被抓住只能是个死啊! 自己不能死! 就在这时,余长春突然爆起,一把掐住崇燕的脖子,瞪着双眼对所有靠近的人爆呵道:“不要过来,不然我掐死他。” 崇燕是崇高唯一的女儿,从小就宝贝得不行,如何忍得住别人伤她,看余长春掐着她的脖子立即大惊失色,连忙安抚着说道:“长春,你做什么,她可是你的妻子!” “妻子,妻子,妻子,哈哈哈,错!她,只是我余长春巴上你们崇山派的踮脚石而已,我爱的人从来都不是她,从来不是!我爱的人……”慢慢的将眼睛转向另一边,那里北宇堂静静的站着,素衣衬着如雪的面容还如以往那般夺人心魂,他还是那般美啊。 但那双以前只柔情似水的看向着自己的眼睛,如今却再也没再看他一眼。 得到那人的爱时他为了权利没有珍惜,如今再寻回那人的爱时,才发现早被自己弄丢了。 南宫蓝看着余长春如今好似疯狗一般的落迫情况,就像叫花子走路踢到金元宝似的满脸放光。挑着那双桃花眼得意的看着余长春,有意无意的将北宇堂挡在身后。 余长春双眼爆睁,半响,突然狂笑出声来,声音透着一股着狠戾。 他恨啊,他如此落迫的时候,身边却没有一个真心实意的人,连他的妻子都用一双失望透顶的眼睛看着他。小宇离他而去,而那个男人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身边。 周围的声音渐渐消失,只剩下那两个人的身影,他们靠的是那么近,近到他心里嫉妒的火苗瞬间烧成熊熊烈火,恨不得将那两人烧成灰才好。 毁了他,毁了他,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如今的余长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在翻滚,在疯狂的成长蔓延??毁了他! 柳叶痕看着余长春如此,心里早就开始盘算起来,站起身来望着余长春,略带安抚的说道:“余公子一向待人温和,应该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而且和令侄交情也甚好,为何会突然下毒杀害于他,余公子是否这其中令有隐情啊!” 柳叶痕是在给余长春暗示。 “余公子那魔教圣药青果你是从何得来?这可关乎灭魔大事,你若真有苦衷我想崇长门和各位长门也不是那般不通情理的人,定会从轻发落的。” 柳叶痕咬重从轻发落这几个字,只希望余长春那蠢货识时务才好。 说到底柳叶痕还是不想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将戚殇搬倒。 柳叶痕的话现在听在余长春耳朵里全都是屁,到了这般地步他要是还相信顺着柳叶痕的话走那么真的蠢到家了,不过柳叶痕的话却让他生出一丝想法。 看着北宇堂,对方始终垂着眼。好,小宇这是你逼我的。 “青果,是他给我的~”余长春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垂着眼睑的北宇堂,脸上的又是迷恋又是狠戾。 所有人瞬间将焦点看向北宇堂,复杂的眼神直射进北宇堂的心里。心颤了一下,却归于平静。他以为被余长春如此伤害,心肯定又会疼到不行,可如今却只是微微的失望,别的居然什么都没有。 他原本以为那些永远忘不了的痛,没想到,却在那些恋恋不忘的日子里被他遗忘。 北宇堂用他那双如深潭一般的眸子淡淡的盯着余长春,无悲无痛,那些以前为他而建造起来困住心的城墙,突然之间烟消云散了一般。 他真的成了一个路人甲。 余长春看着北宇堂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甸甸的沉了下无底的深渊,再也没有浮上来。 这一切被崇燕看在眼里,心像被谁猛敲了一般,血淋淋的炸了开来。身体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她一直以为那么美好的爱情,原来如此的不?,自己深爱的相公爱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一个男人。 那个从刚才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移开过一眼的男人。 余长春没有感觉到崇燕的变化,他只是觉得自己心里无边的恐惧开始蔓延,像是有什么根深蒂固的东西被人生生从心里挖去了一般,空洞的可怕。 他以前总是那样放心的践踏着北宇堂给予的爱情,如今对方要收回要给别的男人,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我并不知道青果,也不曾给你青果。”北宇堂的声音淡淡的传来,瞬间将余长春是嫉妒转瞬化成憎恨。 憎恨他在自己一无所有时将曾经对自己的爱也抛弃了。 憎恨他终会属于别的男人。 压下心底快爆发的火由,余长春深吸一口气后略带伤心的说道:“小宇啊,你好生无情。想当初我们水**融,你在我身下承欢时,你可是温柔得不得了,怎么现在看我落迫了,又巴上别的男人,就想把我踢开,你可真是下溅的可以啊,是不是没了男人你就不行了啊?” 余长春就是要将北宇堂说得如此不?,他要从心里到身体彻底将这个人摧毁,毁得连渣都不剩,他要将他一生都烙下‘耻辱’两个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交汇在北宇堂的身上,有鄙夷的,有疑惑的,有肆无忌惮的。那些眼神无一不是像把刀剐在北宇堂的心上。那些异样的目光叫他无处遁形,像是有种瞬间会被他们扒光了的感觉。 羞愧,耻辱,像一张密密的网压得他抬不起头来,身体晃了两晃差点跌倒,被南宫蓝接住。 “难怪平时看着这北宇堂就觉得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原来啊……” “不会吧,看他平时都正正经经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啊就该这个样子才有味道,要是都像妓院里的那群**一样见人就发骚,谁会找他一个大男人,还不如找个**玩来得痛快……” “你们不要胡说,我看着不像,就不定是姓余的血口喷人……。” “什么不像,你看那南宫蓝把他抱得那么紧,肯定有一腿。啧啧没想到风流公子南宫蓝也尝了口鲜” “说得我心痒痒的,什么时候……” 到处都是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从刚才一直没有停过,就那么直直的在大厅里回响,一百多个人每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没有说话的心里又会怎么想他,谁都清楚。 北宇堂脑子瞬间像被谁揍了一拳,闷闷的嗡嗡作响。紧紧的攀住南宫蓝的手臂,像是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掉进深渊一般。 “哟看南宫堂主和小宇感情真是深厚啊,啧啧啧,这么多年怕是小宇的床上功夫有见长了吧,居然能将一向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的南宫蓝也为之心动,真不愧是小宇啊……” 余长春就是见不得他们两个亲亲我我,如今他唯一有的武器便是这张嘴了,只挑了最难听得来说。 北宇堂呼吸有些凌乱,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般,紧紧抓信南宫蓝的手紧得青筋都爆了去了。 南宫蓝凌厉的目扫猛的扫向余长春,口中大喊道:“余长春,我要你的命!” 北宇堂绝望般的话语终于将南宫蓝最后一点冷静化为乌有,去他妈的什么修养,去他妈的江湖道义,他今天就要亲手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北宇的人千刀万剐。 南宫蓝要飞身上前杀了余长春,却被北宇堂死死的拉住。 看着北宇堂深深的看着自己然后摇了摇头,那是北宇堂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就连他的眼睛里自己满是惊诧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那种满满的感觉突然就涌了上来,就像他一直乞求上天给予的东西,如今真的属于自己了一般。 北宇堂终于不再躲闪他了。 北宇堂慢慢的放开紧紧抓住南宫蓝的手,却被南宫蓝一把握住更甚至将他的手带到自己腰间,将这个瘦弱的身体拥进怀里。 席决外面那些龌龊肮脏的眼光。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看着,他天下的人都嘲笑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余长春眼睛都快要突了出来,他们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 余长春被这一幕刺激的发了狂,尖利大吼一声“我杀了你们……”,在大家都怔住之际一把抽出旁崇山派弟子的剑冲了上去,直刺向南宫蓝和北宇堂。 南宫蓝和北宇堂沉浸在自己的思序里,被身旁的秦青一声惊呼‘小心’才险险躲开。看着余长春发红的双眼,南宫蓝轻轻将北宇堂挡在身后随手拿出腰间别的千面扇,黑色的眸子沉了下来,心里冷笑:正合我意,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死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谁的死亡(二) [本章字数:3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6 21:00:00.0] ---------------------------------------------------- 两个男人的战争,还是为了争夺一个男人,许多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崇燕在余长春冲出去的一瞬间被崇高接住,如今被崇高安慰着,可她一双因为愤怒和不甘而突出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瞪着一个男人。 那个害她一生都在此刻化成笑柄的男人。 余长春本不是南宫蓝的对手,可如今他被嫉妒迷了心痴一心想着杀了那个男人,什么也不管不顾,打起来居然拼命似的,居然连挡了他几招。 就在大家都将目光聚到打斗二人身上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边的柳叶痕轻轻的退到一边,双眼微眯的看着二人的招式,手指尖轻捏着豌豆般大小的石子,看着二人打斗的神情非常专著。 北宇堂面上焦急的看着二人,终于忍不住抽出剑飞身上去,他原本只是想将二人隔开,可当他一剑刺去时,原本可以挡开他剑的余长春突然顿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剑身猛的贯穿他的整个身体。 没有人注意到柳叶痕轻轻放下的手,那里原本拿着的东西早已消失。挑起一抹得意的笑,瞬间隐去。 仿佛空气都突然静止了一般,余长春慢慢的低下头看着那刺入身体的剑身,一脸不敢置信,血快速的渗了出来胸前红了一大半。 北宇堂也惊住了,慢慢的将握住剑把的手松开,指尖微微的颤抖着。 ‘噗嗤’北宇堂的身体猛的一震,痛瞬间蔓延全身。身后崇燕满是憎恨的脸映入眼前,她笑了,笑的癫狂,疯了一般。 “都是你,都是你!”崇燕看着北宇堂慢慢的软倒笑得死大声,转头看着瞪大双眼的余长春突然又笑不出来了,只剩满脸泪水。 “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说着一把将剑从北宇堂身体里抽出来,瞬间没入自己腰间。 崇燕瞪着眼身体被身后的崇高接住,原来这辈子爱她的只有这个生她养她的男人。 “爹,对不起,燕儿……”后面彤云密布崇高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到,怀着对这半生的悔恨,咽下最后一口气。 余长春突然被刺,崇燕猛的冲出来将剑扎进北宇堂的身体,崇燕自杀,这些仿佛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快得叫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余长春的身体和那流出的血滴一样砸到地上,瞪大着双眼长长的伸出手,嘴里唤着“小宇。” 他本来是那么恨的小宇,可如今他真的就在自己一寸的地方慢慢的倒了下去,那时候他的表情居然比自己被刺时还要惊恐。 死亡来得太快,让他们所有人都措手不急。 终于在小雨一声尖叫下才拉回所有人的神智,离北宇堂最近的是南宫蓝,他却直直的站在那里,像是雕塑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看得清楚,北宇堂欣长的身体如何落地,发出的声音溅起的血花,看着他的鲜红的红瞬间流淌出来从他的手臂下汇成一条血流,这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别人喊着北宇堂的名字,别人的尖叫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可他只能看着,身体仿佛从剑入了北宇堂身体那一瞬间便不再是自己的,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秦青慌慌张张的跑过去,快速的将一粒药丸放进北宇堂的嘴里,带着颤间说道:“北宇,北宇,撑着点!” “我……” “不要说话,先不要说话,我先帮你止血。” 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一剑直接穿过身体,依他这残破的身体,如何扛得住。 “不要怕,不要怕,先生医术很好的,一定能治好你的!”秦青话里的颤抖,显然他也没有把握。 北宇堂忍着腰间传来的疼楚,慢慢的转过头,看着人群后立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南宫蓝,轻轻的唤了一声“蓝!” 所有人都回头看着他,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南宫蓝慢慢的走上前,眼睛从北宇堂腰间那一片血红上滑过,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蓝,我冷!” “不冷,我抱着你就不冷了!”伸过手将北宇堂揽进怀里,瞬间沾了满手的鲜红。 “对不起,我把你送我的玉弄破了!” “啊,不重要的东西,破了就破了,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再送你便是了,白玉的,红玉的,随你喜欢。” 明明这样绝望的场景,可两人的对话却平静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饭菜合不合口一般,小人将脸埋进齐云飞情里。 原来真正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看着心爱的人在我面前离去。 大厅里已经乱成一团,余长春瞪着双眼看着北宇堂已经断了气,崇燕安安的静静的死在自己父亲怀里,崇高撕心裂肺的哭喊,让所有人都沉着气。 北宇堂抬了抬手却是抬到一半便没了力气,气滑下来,瞬间被南宫蓝握住。 “我多想陪你去看雪峰山的雪景啊~”到这里北宇堂才轻轻的喃喃的呐喊一般说出这句话,他舍不得啊,这个好不容易闯进他心里的人,好像还没想得急享受两人的甜蜜便要离开。 他不想死啊! 南宫蓝一直平静的身体猛然一震,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瞬间将脸打湿了一大半。 “好,我带你去看雪景,我们现在就去!” 颤颤微微的将北宇堂抱了起来,秦青刚要出声阻止,被身后的戚殇一把拉住,只见戚殇轻轻的对他摇了摇头。 戚殇的神情也很不好,毕竟相处了几年,怎么会没有感情。 小雨看着南宫蓝摇摇晃晃的身影,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似要将房子震塌了一般。 “先生你救救北宇堂吧,你不是说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吗?你不是说你师傅能肉死人药白骨的么?为什么你救不了他!” 说到师傅秦青摇了摇头,和师傅分别都快二十年了,早已经没有了他的消息。而今天算来师傅快古稀之年,还在不在世都不知道。 咬着唇看着南宫蓝和北宇堂终于消失的背影,秦青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不起,北宇,先生没用帮不了你! 大厅里只剩一片沉重,崇高晚年丧女,如今像突然老了十岁一般,老泪纵横的脸上看去一片苍桑,凶手一事闹成这般,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齐傲叹了口气,吩咐老管家去处理崇燕和余长春的后事,安抚了崇高让所有人都散去,今日之事便占且作罢。 说完大家都摇着头散去,柳叶痕淡淡的看一眼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余长春轻哼一声也随着众人出了大厅。 今天这一出闹的,玄机由玄无抚着自己,跟齐云飞说了两句也回了后院,仿佛很累一般。 老管家协同崇山派的人将两具尸体安放好,大厅里的血还没有来得急清理。看着原本是北宇堂躺倒的地方,小人心里一阵难受。 齐云飞看他不舒服的样子便送他回去休息,希望今天的事不要让他留下阴影才好。 回到客厅时,血迹已经被人清理干净,宁王站在那里若有所思。齐云飞走上前去,看着他手上拿着的一粒小石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对于刚才的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齐云飞点头“刚才余长春那一剑明明可以躲开,这个只要习武的人都可以看出来。” “你看这,是我在余长春腰间找到的!”那时候他便疑惑上前查看一眼便看到余长春青色的衣服间夹杂着这样一粒石子。 衣服上有石子并不奇怪,但当时这石子竟然将外层单衣打穿,要不是机缘巧合倒下时露了出来,怕是没有人会发现。 “你是说当时有人用这个石子袭击他,让他没躲过那一剑。” 宁王点头道:“正是!” “会是谁呢?一定要置余长春于死地。” “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查什么的,而到最后虽然知道余长春是正凶,可他的动机呢?还有他的青果从何而来,他可有合谋?如今他一死便一无所知!” “你是说,有人杀人灭口!” “我看不假~” 宁王身处官场这些对凶案的分析到是头头是到,齐云飞脑中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宁王看着齐云飞突然凌厉起来,两人相交之久,对他的眼神变化当然看得出来。 “你知道杀人灭口的是谁了?” “嗯,十之八久,只是没有证剧。”柳叶痕,除了他没有人会有这样的野心,而且他刚才一而再再二三的提起魔教圣药青果的事,哼……原来如此! “你这样说,我大概也知道是谁。看来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无殇这块肉也想整块吞,他就不怕消化不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更何况一个无殇帮。我看他可能要的还不止一个无殇帮……” “哦,为何这样说?”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事情还有一些不妥的地方,总之要小心这人便是了!” “嗯!” 既然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两人也不再多说。想到本来应该大快人心的一个下午,如今却搞得人人心底沉重,叹息一声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想到崇山派的事,齐云飞叹息一声往那边走去。 如今崇山派在齐家庄出了这种事,于情于理他这个大少爷都该过问过问,小人那里也只好等一下再去了。 分别 第一百四十四章:分别时分 [本章字数:390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6 21:00:00.0] ---------------------------------------------------- 这一忙竟到了夜幕时分,就着星光齐云飞端了一些饭菜回来院子,屋里一片漆黑,揉了揉沉闷的额头,将满脸的疲惫和烦闷隐去,才伸手推开房门,清冷的月光从窗口应了进来,落下片片树影,黑暗的房间里桌边坐着一个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怎么不点灯?”边说着边伸手掏出火折子将灯点上,屋内顿时亮了开来,树影淡了开来印上了自己的影子。一转头便看到小人呆呆的坐在凳子,垂眼看着桌上北宇堂那块破掉的玉,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说你饭都没吃,我拿了一些过来。”处理完崇高那边的事,回来看到玄灵担忧的眼神,她虽然没有去大厅,但听也听到了一些传言。 看着回来的三个人神情都不怎么好,尤其小人,在看到她担忧的眼神后,微微扯了下嘴角,结果那抹本来想让她放心笑更让她担心起来。 知道小人是因为北宇堂的事心里难受,齐云飞摇了摇头,但发生的事情只能是发生了,如何能改变。轻轻的将饭菜放到桌上,发出‘咔嗒’一声,总算让小人抬起头来看着齐云飞。 “怎么眼睛都红红的!”轻轻的坐了过去,揽过他的肩,好给他一些安慰。 “你说我们也会死吗?”小人的声音闷闷的,眼珠儿却是愣愣的看着他,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显然对北宇堂的事还是很在意的。 “嗯,会啊!谁都会,等我们百年以后都要死的~”一下一下扶在他的肩背上,齐云飞淡淡的扫着正前方微微的烛火,它总会油尽灯枯的。 心蓦然紧了紧,很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挤着压着喘不过气。想到齐云飞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就像被一刀刀剐在身上一般,血淋淋的痛。 突然抬头,恶狠狠的看着齐云飞道:“那你先死!” 齐云飞瞬间的错愕,然而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错愕过后慢慢的化了开来,带着浓到化不开的幸福。 “好我先死!” 齐云飞这样回答,很认真!他们,都很认真……。这倒叫小人一愣,讪讪的坐直了身体看着他,闷闷的开口说道:“你会觉得我自私吗?” 齐云飞笑了笑,低头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道:“啊真的很自私呢,宁可自己承受,也不想让我体会那种失去你时锥心的痛苦。” 自私到他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揉进心里,再也不要分开来得好。 他懂,原来他真的懂。 伸手圈住对们的脖子,慢慢的垂下眼送上自己的唇,轻轻的触碰在一起。这种感觉很舒心,很平静。能感觉对方鲜活的呼吸,也对听到对方活着的心跳。 喃喃的说道:“那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死也一起好不好!” 齐云飞心里一紧,明明想骂他胡说八道,却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半晌才似怒似安慰般的说道:“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会好好的活着,一直在一起!”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样的不安,从刚才看到北宇堂倒下那一刻起,这种不安就再也没有散去过。就像风雨欲来前的天空,明明阳光明媚,可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的沉闷。 “没有可是,记住: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像在一起一样!”紧紧的拉起对方的手,齐云飞郑重的说道。 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假如…… 假如像一把刀子,一刀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为什么世界上要这么多的假如,假如分开,假如离别,假如你真的不在了,我该怎么活下去。 紧紧的钳住齐云飞坚实的臂膀,连呼吸都在颤抖。那个假如太过沉痛,泪瞬间就溢了出来。 “抱我。”说完便印上自己的唇,疯狂的。撕扯衣服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这是小人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求欢。齐云飞心痛多过心喜。 知道今天的事对小人打击太重,用唇接住他的狂乱,喃喃道:“好,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狂疯的索求,那样灼热的情事,却抵不过窗外月光的惨白,清冷的没有边际。那晚他们缠绕在一起,融合彼此,像真的要将对方完全镶入自己的灵魂一般。那天晚上,他们疯狂的呐喊,说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一样。 只是灵魂却一直记得:永远在一起。 明明说好的话,却在一天之后天翻地覆。 耳边一直是车轮的响声,闷闷的回荡在整个车厢里。小人知道他是在马车上,他知道他正在离开齐家庄的路上,离开齐云飞。 “回去,回去……” 声音太小,根本传不到外面驾车那人的耳朵里。小人吃立的直吃腰,却因为胸口似火一般的疼痛试了两次又跌了回去。 血又慢慢的从嘴角溢出,呛得他连连咳嗽。终于马车停了下来,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小人吃力的眯着眼,才看清来人是满面苍白的宁王。 宁王伸手要抱小人,却被小人反手一把拽住,只见他慢慢的张嘴吐出‘回去’两个字!好似一记闷雷轰的一声炸在心窝子里。宁王蓦然红了眼,咬着唇摇了摇头道:“不行,只有死路一条,玄机会逼着云飞杀了你的。” 是啊,要不是宁王自己不是早被打死了,被齐云飞打死了!被玄机吃人的眼神杀死,还有玄灵,她那一声声‘不弃哥哥,不要!’如此刺耳。 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我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做过啊!”他解释,一直在解释,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的? 宁王看小人流泪连忙伸手帮他擦掉,刚拿开又溢了出来,好像永远也擦不干似的。无奈的收了手,由着他将心中的疼苦发泄出来。伸手抱他起来钻出马车,低头安慰着情里的他道:“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先别哭了,我们先找个大夫看看你的伤吧!” 死死的咬着唇,血又流了出来。可为什么他不相信? 我真的没有奸污灵儿啊! 他从上次在破庙和玄灵相遇后是真心的想将她当作妹妹看的,怎么还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一觉醒来是在玄灵的床上,他不知道为什么玄灵浑身**满是被人玷污的痕迹。 那时候满屋子惊诧的眼睛跟把刀似的,玄机的惊叫,齐云飞惨白的脸无一不像把刀似的剐在他心上。 玄机的以死相逼还在耳边,玄无的剑光还在眼前,齐云飞的那一掌却在心里,沉痛无比。 那一掌伤的不是身,是心。 宁王换着他的身子奔跑在大街上,仿佛一切都成了背景,头一直转向身后,看着来时的方向。 终于恍惚的看到一个白影,从他们身后奔来时,小人彻底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身在客栈,脑子里晃得厉害,小人一时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不是那个熟悉的白色帐顶。 “你醒了?” 麻木似的转过头,看到推门而入的宁王,心猛的一突,什么事情都想起来了。 玄灵残破的身体,喃喃的说不弃哥哥,不要。玄机的怒吼,柳叶儿的哭泣,还有齐云飞阴沉的脸! 捂住心口,那里疼得无法呼吸。 摇了摇,想坐起来可浑身没有一丝丝力气,焦急的转过头看向宁王,出口便问道:“是不是他来了,他来了对不对?我晕迷的时候看到他来了的。”他记得晕迷前有个白影向他们飞奔而来,他放心不下他终于追来了对不对? 手中的药晃了晃,最终还是被宁王稳了下来。 “你看到那人不是齐云飞。” 不信的看着宁王。“怎么会,我明明看到是他的,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说清楚。”说着就要自己坐起来,却是挣扎几次只有脸色更显苍白。 他记得,他受了齐云飞一掌。 看他面色苍白,焦急的想要坐起来,宁王三两步跨了上前一把扶住他,道:“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还想去哪里?” 小人不想放弃,可如今的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试了好几次都只是徒然。终于放弃这无谓的挣扎,心里凄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那些情话还在耳边,昨日还抵死缠绵,明明说好永远不分开的。 “来先喝药吧!”宁王将小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将药喂到嘴边,他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做起来显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意查觉得温柔。 小人没有乖乖的张嘴,而是将一双不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宁王道:“你帮我把他找来好不好?我想见他,好想见他……”想他,想见他,想跟他解释,想得身上每块骨头都在疼。 端着药的宁王全身蓦然僵住,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离开一样,心酸酸的涩涩的。看宁王不动,小人以为他不愿意,连忙哀求道:“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那你就帮我找他好不好?”满怀期待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 本来拒绝这人就是宁王很难做到的。 “好,你乖乖喝药,身体养好一起,我就带他来见你!”说完动了动刚才僵住的手指,这才稳稳的又送到小人嘴边。 这是一句保障,也是一个定心丸,怕他反悔似的,小人张嘴一口气将药喝完。有些急,不小人呛了一口,连连咳嗽起来。 宁王连忙帮他拍着背,有些手忙脚乱。终于停止咳嗽,小人自动的乖乖躺下闭上眼,却在刚闭上后下一秒又睁了开来。 “你什么时候帮我找他来?”对上小人满怀期待的眼神,宁王只是伸手将被子拉来为他盖好,想着要是再着了凉就不好了。 “你什么时候帮我找他来,今天会找他来吗?”以为宁王没听到,小人又重复的说了一句。 叹息一起,宁王才苦涩的说道:“玄机爱徒你也是知道的,那日我救走了已经被他记恨着,我现在要进齐家庄怕也难,所以要再等两日才行。” 听到宁王的话,小人想到那时宁王与齐云飞拨剑相向的场景,心中动容。“那天,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小人是真心的想谢谢他,虽然两人认识才没多久,虽然以前他老跟他作对,但为了自己让他和多年相知的齐云飞拨剑,而且还不止一次,心里真的对他感激万分也带着愧疚。 “你要真想谢我,那便给我一次机会如何?” “嗯?什么机会?” 为他压了压被子,宁王真起身细细的看着小人漆黑的眸子,里面满是柔情似水。对宁王如今的眼神,小人许多时候都会从齐云飞眼中看到。小人心中一突,有点不敢相信,还有一丝惊恐。 脑中首先想的到是如果真是自己猜的,那要怎么拒绝,想到这些眼神闪了闪微微转过头,不敢再看宁王那幽深的眼睛。 宁王将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盖里眸子里的那抹忧伤,他的心意他知道这一刻算是传给对方了。对方的反应在意料中,可对他的打击却在意料之外。 他知道会心痛,可没想到会这样痛。 淡淡的说了句好好休息,转身出得门去,再也不敢看那人拒绝的眼神一眼。 等宁王的脚步声远去,小人才缓缓的缩进被子里,眼神眨了眨,还没从刚才的心痛,惊讶,和为难中回过神来。 对着狭小而黑暗的空间,小人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闭上眼慢慢的睡去。 一个人身边的位置只有那麽多,他能给的也只有那麽多。在这个狭小的圈子里,有些人要进来,就有一些人不得不离开,小人只是希望,他的身边一直会有那么一个位置,是永远给齐云飞留着的,如此而已。 第一百四十五章:因为在乎,所以害怕 [本章字数:312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6 21:00:00.0] ---------------------------------------------------- 淡淡的月华洒在房顶青黑的瓦片上,轻轻的风让连成一片的树影左右摇摆。记得不久前他也在这样的夜晚躺在这样的屋顶上喝着酒,只是那时他享受深长山脉,不是连绵的屋顶,那时候为迟来的爱恋下定决心,而如今只余点点无奈和酸涩。 看着远方一第线将山和天分割开来,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大,大到你一转身不知道就会错过些什么人。 身边蓦然跃上来一个身影,只是这次这个身影却没像上次一样伸手接着他手里的酒。而是一上来便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宁王不看也知道是谁,淡淡的开口说道。“他很好。只是说很想见你……” 身边的齐云飞顿住,然后艰难的摇了遥头沉沉的道:“现在还不行,我不敢冒这个险。” 宁王懂他说这话的意思,可想到屋里躺在床上那人苍白的脸,却还是为他心疼。略带责备的口气,说道:“云飞以前你一直不是如此胆小的人,你到底在怕什么?” 听到宁王的话齐云飞没说什么,只是慢慢的和宁王并排坐下来,也?望天边喃喃道:“我从来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坚强,不胆小,只是没有遇到让自己非常在乎的人罢了。” 因为不在乎,人便没有了弱点。因为在乎,所以坚强……更因为在乎,所以懦弱。 风从身前刮过,扬起一束他的青丝,挡住他满眼的哀愁。 宁王知道,这次齐云飞真的怕了,余长春的死,北宇堂的离开,还有玄灵,一个一个的阴谋一步一步的在接近。他也是人,不会对身边发生的悲剧无动于衷,他只是比常人更懂得隐藏罢了。最重要的??还有人要依靠他,他就要站得比任何人都直。 可隐藏的再深,并不代表没有。这次柳叶痕所做之事打得他措手不及,所以他选择了最保险的方法,不再跟他硬碰硬,至少要让他远离这个事非圈不被牵扯。 宁王缄默,仰头将喝了一大口酒递给齐云飞,他没接,只是开口说道:“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 听完齐云飞要自己帮的忙,宁王皱了皱眉,说道:“你却定有这个必要吗?” “有备无患。” “那,他怎么办?”宁王指的他当然是现在仍躺在床上的小人。 顺着屋檐向下,那个黑暗的窗户里有一个揪着他心的人。“暂时还能告诉他,我……”话未说完,便长长的一叹,带着无限的自责。 “我会派子君过来照看他,其余的事就拜托你了!”说完竟然起身就要离去,宁王连忙立看着他说道:“你现在就走……不去,看看他吗?” 齐云飞立在屋檐边上的身体只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我怕舍不得。”说完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就像他并未来过一般。 半晌后宁王才收回目光,向后仰躺在屋顶,又开了酒坛喝了起来,心里却开始思量着齐云飞让自己办的事。 十天后的武林大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小人却没睁开眼反而往被子里缩了缩,他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宁王这个意外呢。外面的鸟叫得厉害,有些吵,小人扭了扭将头缩到更里面。 被子里稀薄的空气让本来就晕沉沉的头更闷闷的,但身体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因为肚子饥饿的感觉爬了上来,无比清晰。卷着身体,一手按着肚子,心里直骂都怪那个姓东方的害的,干嘛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什么东西放下发出的‘咔嗒’声,小人很没骨气的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想着自己要不要干脆装失忆当什么都不知道到? 如今他的注意力早被宁王的事分去一大半,而且宁王答应带齐云飞来见他,心里的疼和不安早被他沉了下来。他一直都是个懂得如何自我调节的人,如果心里一有事便一直拿着不放下,他怕早就死在吃不饱穿不暖的童年了。 门被人堆开,脚步声离床越来越近,明显的感觉有人站在床上打量着他。然后身上的被在往外移动,露出闷在里面的头。 看来缩头乌龟是当不成了,小人也索性一把就将身上的被掀开,准备给他来个死不认账好了。没想到却吓了来人一跳,映入眼帘的不是宁王似笑非笑的脸,而是那个叫小笙的孩子惊恐的脸。 “咦,怎么会是你?”这种情况让小人始料未及,不是应该是宁王照顾他吗?怎么突然换成这个叫小笙的孩子了?扫眼看去,这才发现已经不是昨日的屋子,现在躺的这个屋子简陋些,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比不上客栈的好,但却很整齐干净。 “你,你醒啦。”小笙还是有些怕这个明明才比自己大三岁的男人,不知道为何,说话都有些怯怯,连眼睛都不敢直直的看着小人,只是微垂着头,留出纤长的脖子。 对于自己被这孩子如此恐惧,小人是怎么想怎么郁闷,他恐怖吗?他脸上明明写着‘好人’两个字好不! “我这是在哪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公子今天早上将您带过来的,那时候您晕睡着所以不知道。”还是低着头,一幅谦卑的神态,看得小人连连翻着白眼。虽然不满意他对自己的态度,但也算是知道他说的公子是子君,看来是子君将他带过来然后叫这个小笙照顾。也不知道那个东方宁跑哪里去了,不过现在见不到他才是好事,小人这样想着一边看着小笙垂着头的样子。 “我说你到底怕我什么,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的?”他是老虎吗?他会吃人吗?他不就是最初戏弄了他一下吗,至于搞得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小人’一样么? “我,我……”怕他吗?小笙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习惯在人前低着头,习惯的让自己看起来渺小,那样会少许多苦,他一直这样认为的。 “哎算了算了,你不是说子君把我带过来的吗?那他人呢?”子君在,那他肯定知道飞飞的消息,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齐云飞如何,还有灵儿现在怎么样。 他记得那时灵儿半梦半醒,嘴里一直呓呓,明显不对劲一般。 小笙想到子君将这人抱过来认真的让他照顾的情景,心中酸酸的,公子好像很在乎这个人一般。 “公子说先去处理一些事,晚些再过来。” 从这个小笙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小人也不再多开口,勉得又吓到他。翻身爬起来准备穿衣服,因为他看到桌上还放着热乎乎的饭菜呢,他要吃饱了去找齐云飞。 小笙明显是做惯了伺候人的事,见他要起来,连穿拿衣服要帮他穿。小人不愿意,就觉得别扭,自己三两下将衣服套上,又快又顺手。 小笙见小人不让自己帮忙,立在一边无所适从的绞着手。他会的不多,家里穷从小被卖进逍遥坊里做着伺候人的事情,除了这些他什么也不会。为什么公子不让自己伺候,连这个人也不让,难道自己真的那般没用么。 想到这里心不尽凄然,他果然是个没用的人。 小人穿好衣服便直接扑到桌上端起桌上的饭菜就往嘴里刨,一边囫囵的往下咽着,看着小笙还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小人含糊的说道:“你吃了么,要不要一起吃。” 小笙咬着唇摇了遥头,后又点了点头,像是觉得这样没表达清楚才弱弱的说道:“小笙不饿,您吃吧!” “什么‘您啊您’的,听着就冒鸡皮疙瘩,我刚取个大名叫齐不弃,小名人称‘小人’你随便挑一个叫。” 小笙不敢,从小被**着都是自己是卑微的,见谁都得叫大人,叫爷,就连那市井里的粗汉子来找乐子还不得恭恭敬敬的伺候着,不然就是一顿鞭子,这些年下来那种卑微早入深入他的骨髓,割不掉。 小人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小笙,这孩子瘦了些,灰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穿荡荡的,加上他一幅卑微的样子,更显得他眇小不堪。小笙的五官很普通,最多评个优秀,但他那幅嗓子却好听的紧,就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鸟儿清脆欢快的叫声。只是可惜他从来没有听到这个叫小笙孩子欢快的说过一句话。 “喂,跟你说话呢,你准备叫我什么啊?叫声来听听……”小人为人一直都是嚣张跋扈,卑鄙刁钻的,他身边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的心眼多,趾高气扬的。像小笙这般唯唯诺诺好脾气的好像自己就是一粒尘土的人还真没有,所以就想逗他玩玩。 哪知他说了这么多句话,人家小笙就是低着头,吱都没吱他一声。终于看他张了张嘴,小人认真的看着,竖着耳朵听着,就想看看他能打破那些什么条条喊出个花样来。没想到小笙吐出来的却是:“您还要不要添饭?” ‘嘎巴’一声,差点没让他把嘴里的筷子咬断,敢情自己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没好看的将碗递了过去,大声说道:“要,我等一下还要吃两碗。”小人说得咬牙切齿,看着小笙接过碗逃似的转身出了门,那个郁闷的。 他还就不信了,让他改个称呼这么难。 第一百四十六章:梦 [本章字数:304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6 21:00:00.0] ----------------------------------------------------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总共有三间青瓦房,院子不大,左边有一颗叫不出名字的树,高高直直的怕是有几年了,树叶挺大的伸展开来遮住小半个院子,想来太热的天用来乘凉肯定会舒服。 右边院子有两块小土地,上面种了青青绿绿的小青菜,靠墙的地方竖着几根竹杆,两根细腾正往上串着,这个小院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这院子是子君买的?一直就你在住吗”坐在登子上,小人一边扶着肚子一边打量着小院。肚子因为吃得太多,所以撑的难受,如今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不得动弹。 小笙在厨房里收拾着碗筷,听到小人的问话连忙放下手里的碗跨出门咬着唇说道:“回不弃少爷,嗯是小笙一直住在这里。”听着威逼利诱了一顿饭得来的称呼,小人也只有无奈,少爷就少爷吧,以前自己老想着别人称自己少爷,全当梦成真了。 看这院子虽小,却五脏俱全,小人心里冷哼。子君一幅不爱搭理人家的样子,可你看看,院子,桌子,凳子,碗筷,该有的都有,这个子君也忒不老实了。 “我说小笙啊,你跟子君那厮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笙原以为小人喊他出来有什么事要问自己,所以乖乖的立在那里听着,谁知道小人这样来一句,小笙木木半晌才说道:“没怎么回事,公,公子就是小笙的救命恩人,小笙没地方去,所以……” “所以,所以就把你‘金屋藏娇’了?”调笑似的说道,还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瞄着小笙,让他很不自在。说起金屋藏娇,这还是小人一次胡混时听别个老爷说的呢,嘿嘿没想到这子君也弄这一个人放着,还从没让自己知道。 殊不知人家子君就是不想告诉他,怕他瞎添乱。可没想到这次齐云飞让他将小人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安顿起来养好伤,等一切事情解决了再接他回去。他是很不愿意将这人放到这里来,但自己有事要忙,他受伤要人照顾迫不得已…… 要是子君知道后来小人会将乖乖的小笙带坏成什么样子,怕就不是像当初地样轻率了。 话说,小笙被调笑成金屋藏娇,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那个词他懂,以前坊里的名倌就被人买了去金屋藏娇了起来,怕给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 可自己哪算的是什么娇,公子对自己也根本没那样的意思。 “不弃少爷莫要胡说,公子,公子他是要娶妻生子的,要是坏了他名声可不好,等公子娶了妻如果他要小笙伺候,那小笙求之不得,如果,如果公子不要小笙……小笙……小笙……”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有绞着袖子看着地面,那里印着屋顶的影子,居然跟外面的光明分得那般清明。 就向自己与公子也是一般,他是他,我是我,一条线分着,那样清明。 小人看自己一句话又将这孩子弄得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暗暗自责。自己以前跟着那些大流氓混惯了,什么话都敢说,可这孩子明显不同,哪里是还能胡说的。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顾作轻松的道:“哎呀,小笙,你刚才是不是在洗碗啊?洗好了么?”总算让小笙回过神来,咦了一声连忙回头将洗到一半的碗重新捞起来洗着,小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对于这种像琉璃一样的孩子,还真是没折。 屋里静悄悄的,小人都能想象出小笙洗碗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动作,难怪连点声音都没有。耳边清净,心清净,脑子里便开始想着许多的事情。 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想着凄惨的灵儿,想着苍白的脸的齐云飞,想着离去的宁王,想着那对可恨的柳家兄妹,还有满脸泪水的玄机。 灵儿不是他害的,但他与脱不了干系,如果没有他,那个姑娘应该还会拿着刀开心的在厨房里忙碌的。 冷静下来,很多事情都不会再走极端,就如玄机一幅要他命的脸,他那样爱护着自己的徒弟,如今亲眼看着她受到那样的伤害,情绪激动也再所难免。齐云飞那一掌并不重,不然也不会让他吐两口血睡一觉后又能活蹦乱跳的,依他的功力真的不相信他的话,那一掌足已让他要了自己的命,更何况还眼睁睁的看着宁王将自己救走。 很多事情想通了,便没再那么难受。齐云飞的情况,灵儿的情况看来也只有等子君来了才知道,自己也不要违背齐云飞的意思,他既然让自己‘逃’出来,肯定有他的用意的。 中午的阳光很温暖,晒在身上更是懒洋洋的舒服,小人想通了事情慢慢的眼皮便开始重了起来,一开一合的支撑不住。 耳边有什么声音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原来是一片敲锣打鼓的声音。随着声音清晰的还有视野,原来的白茫茫一片慢慢的显现出一个红色的身影,不用看脸,就看体形,小人也知道那是谁。 果然,当那红色的身影来到他身前,赫然是一身大红喜袍的齐云飞。他笑的那样幸福,看着自己满是宠溺。当他的视线望了过来时,似怒非怒的责备道:“怎么还愣着,你忘了么,今天可是我们大婚!” “大婚……”呆呆的看着齐云飞的喜袍,再扫眼看去,到处都是红丹丹的一片,和自己一身白衣格格不入。身边的白雾散去,他才发现他们身处在一个喜堂里,中间那面墙上一个大大的红红的喜字格外醒目,慢慢的周围的人也显现了出来,为首坐着的齐傲,玄机。周围站着的秦青,东方宁,子君,戚殇,齐傲,玄机,小雨,小笙,西门灸,东方序,南宫蓝,连北宇堂都来了。 他们都满脸是祝福的笑着望着自己这个方向。他们今天成亲,他和齐云飞,小人手足无措的立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根。这个惊喜太大,让他一时无法适应,他们要成亲了,再也没有人来阻止,没有别人异样的眼睛,只有祝福。 “傻了,不想嫁给我?”齐云飞向前伸出了手,满眼爱意的看向这边。小人觉得他肯定流泪了,因为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脸颊滑过。 现在还有什么好想的,能和这人享受这命中的一刻,就算下一秒死掉他也愿意啊。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的愿意。嘴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猛的向齐云飞扑去,就像那时齐云飞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要握住他的手,永远不放开。 可当他补向齐云飞时,却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小人疑惑的回头,齐云飞还在笑,他伸出手的方向,自己刚才停留的地方,赫然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那里。没有盖盖头的脸就这样直直的出现在小人的眼睛里,居然是柳叶儿。 他看着齐云飞伸手握住柳叶儿的手,他看着他拉着她站在屋中间,看着他们接受祝福拜着天地,小人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可是不管他如何疯狂的扑过去想要掰开他们相连的手,却只是一次一次的穿过而已。 这次眼泪真的掉了下来,顺着眼匡,流过脸颊流进嘴里,好苦。苦到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飞,不要拜,不要拜。你看看我,看看我,我在你左边啊,不是在你前面。 飞,你听听,你听听啊,你听得到我在说话吗?你为什么不听听我说话,为什么你听不到我说话,为什么你还笑得那样开心? 飞,你真的要娶她吗?不要我了吗?可惜一切都是徒然,仪式一直在进行。所有人都笑的那样灿烂,只有自己泪流满面。 不对,这不是真的,他肯定是在梦里,这里肯定是假的。看着所有人都如此虚幻,摇了摇头,终于转身一头撞向最近的柱子,是梦,那么你就快点给我醒来! 就算是假的,他也不要看着齐云飞和别人拜堂,绝对不可以。 ‘砰’的一声,小人翻倒在地,也吓醒了一趴在一旁的小笙。 看小人躺在地上,小笙连忙上前扶他起来,对上的却是他满是泪痕的脸,顿时愣住。看着小笙愣愣的看着自己,小人有些丢脸的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居然为了一个梦哭成这样,他这脸不要算了。 “不弃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就做梦了,醒了就没事了。”醒了,那些假的就全都消失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太好了。 将额上的汗水,脸上的泪水统统擦去,小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已经快下山的太阳,没想到自己居然一觉睡了这么久。 身上盖着的被子在刚才滑落到地上,小笙本来想去捡,结果因为趴着睡太久,手脚都麻木了,所以一个不稳直直的向前扑去,还好被小人一把接住。 “谢,谢谢……”其实只是小事,哪用得着谢来谢去的,小人刚想说不用谢,院门这时被人‘嘎吱’一声推开,满身疲惫的子君出现在门外。 第一百四十七章:见到子君 [本章字数:32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6 21:00:00.0] ---------------------------------------------------- 在他看到两人相拥的画面时,沉稳的双眼眯了眯,有一丝别样的情绪从脸上一闪而过。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还是被小人捕捉到了。可惜小笙那孩子只顾着惊讶,便没注意到,不然他还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子。 子君显然并没有表面表现的那样,不在乎这个孩子。 “子君,你总算来了。” “公子身体好些了吗?子君这里带了一些上好的药来。”说着子君提脚进门,将手中的一幅药递了上来,看得小人直皱眉。 小笙心细,待子君一拿出药连忙上前接过来。“公子,这药什么时候吃,还是跟以前的药一样三碗熬一碗吗?” “嗯,小火。” 子君看小笙一眼,就这样淡淡的一句过后,再也没有下文,小笙拿着药愣愣的站在一边,咬了咬唇终还是没有将嘴里的话吐出来。 看小笙离去的背影,小人也没功夫去理会他的失落,只是急急的问道:“子君,子君我有好多话要问你,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来,灵儿怎么会……怎么会,她现在怎么样了,齐云飞怎么样了?”被奸污这种话,小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但子君还是听得明白,只是叹息一声道:“少爷还在查,但十之**是柳家人做的。” “我就知道,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灵儿现在怎么样了?” “灵儿小姐中毒,晕迷不醒。” “中毒?怎么会呢?没法解吗?严重吗?”而且要是灵儿醒来,那么当天到底是谁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说起毒,子君也是皱眉。“那个毒来得奇,根本没有人会解,不会要人命,只会让人半梦半醒。” 肯定是柳家,肯定是他们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邪药。 “那我可以回齐家庄吗?我想看看飞飞……” “不行,老爷子还在气头上,他本就对你有偏见,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你回去只会让少爷左右为难的。”子君这话说的不客气,但也是事实。那天玄机尖叫着让齐云飞杀了自己的情况他又不是没见过。可是他真的好想见齐云飞,好想他…… 尤其是刚才那个梦,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真的会发生一般。 “不回去,那他来找我呢,可以吗?” 子君又是摇头。“公子最近都在想办法安抚他师傅,还有对付柳家,根本脱不开身。” “这样啊……”失落的垂下头,那么就是这些天都见不了面了,想到这里心就空落落的。 “那他有什么话要带给我没有……” “少爷让公子好好养伤,等这过些日子会亲自来接您回庄的。” “就这些?” “嗯!” 这下除了空,还有莫明的失望。回身往屋里走去,太阳下山了,风都有些凉了。 子君看着小人的背景,冰冷的脸上有丝犹豫闪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公子的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不然依他的性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辗转一夜无眠,第二天小人顶着两个黑眼圈爬了起来。子君在这里休息了一晚说是只是来看看他的伤好回去回报给齐云飞,吃了早餐又要离开,小人连忙拉住他。现在子君算是他和齐云飞之间唯一的联系了,肯定不能放过让他带话的机会。 “你帮我跟飞飞说说,我好想他,好想好想他,还有告诉他我没事,还有……” 小人话一出口,子君嘴角就开始抽搐。对面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含蓄,而且让他对着自已的少爷说出这样肉麻的话,打死他都说不出口。 最后经过子君锐利的眼神那种无声的抗议,小人决定改用写的好了。提起笔,小人突然就傻了,他不会写字啊,还怎么给齐云飞写。 “子君啊,这个我字怎么写啊?” “公子,要不是你说,子君代笔吧!” “不要,既然是我给他写信,当然要我自己亲自写。”子君挑着眉看着小人一把抓似的的握笔姿势,真让他自己学会写一封信后,怕要等到明年春暖花开了,自己现在还有事在身呢。最终提议子君留下样子,小人练习着写,下一次让他带给齐云飞。 小人最初一千个一万个不肯,他是现在就想告诉齐云飞他的想法,可惜在子君冷眼一扫后,自己变成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没办法,谁让小人就是这样德性呢。 看到那一个个扭到不成形的‘我’字小人像被霜打过一般焉了下来,NND,没想到这么一个轻轻的笔杆子居然比他当年拿刀还困难。 别说写一封信了,现在连个开头用的我字都还写得半像不像的。伸着脖子,倒是旁边的小笙居然写得有模有样的。 “小笙写得不错嘛,你也识字的么?” 小笙慢慢的将笔搁下,手足无措的描着小人道:“公子,小笙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学着写几个字……” 看他那一幅‘我怕怕’的表情,敢情是怕自己责骂他。当即摇了摇头打断小笙的道歉道:“我没有说你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字写得真好,你写,继续继续就行……,那个小笙啊,你是不是读过私塾啊?” 看小人真不像会介意一般,小笙总算将头抬起来看着小人道:“小笙家里穷哪来钱读私塾,只是以前帮楼里的公子磨过墨,看得多罢了。” “哦,原来如此。”往下描了眼小笙写的‘想’字,却实挺好看的,整整齐齐的,一笔一划都是那么认真,就像他为人。再看看自己的,也挺像他本人的,扭来歪去不成样。好笑的将那纸撕掉,又把毛笔舔了墨,看着还愣在一旁的小笙,突然灵机一动。 “小笙,你过来,教教我怎么写好了。”小笙有些不敢,却又奈何不地小人只得走上前站他侧面,为他将解怎么握笔,怎么下笔…… 小人却实对这玩意儿不在行,最终演变成小笙握着小人的手,手把手教他写,这才写出一个正常,看得出模样的‘我’字。 “还是这招好,再来,下一个是想字。”有一就有二,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好,但看着小人写出一个字后那欢快的模样,小笙又如何忍心去拒绝。 喜欢说不出口,那用写的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一点?抱着这一丝卑微的愿望,小笙努力的学习着,偷偷的在纸上述说着自己那份卑微的爱情。 整整练习了一天,弄得两人满身是墨,总算写出一句能认的字来。泡在木桶里,洗着满手的黑色,连水都渐渐的变得黑沉沉的。 “不弃少爷,我再为你添点热水吧!”水却实有些凉了,小人应声让小笙拿水进来。一天的字,小笙也是满身的黑墨。小人有些过意不去,让这么个小孩子照顾自己。 “小笙,你要不也洗洗?” 小笙提着木桶的手一抖,下意识的揪住自己的衣服,白着脸摇了遥头。“小笙一会再洗,公子先洗吧,今天忙了一整天,早些休息。” 看着小笙的动作,小人突然想起最初见到他时,他也是这般,好像很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身体。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小笙纤细的背影,还有挺翘的臀,小心思又开始胡乱的打转。 子君再次出现是第二天清晨,还带着满身的露水,神情有些疲惫。为小人把了脉,说了药按时吃后便又准备起身离开,小人立即奉上自己的大作,给齐云飞的‘诗’。 子君平静的脸难得带着一丝好奇的接过那么厚厚的一叠纸,只用了一天,他居然会写诗……抬眼再看到那上面的内容后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明显一幅被打击到了的表情。不过子君就是这点好处,话很少,要是换了宁王,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自己一翻。 想到宁王,小人这才发现两天了跑得连个影都没有,心中大声叹息,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人啊! 他忘了,这里最不让人省心的,就是他了。 子君将信折了折放进怀里,转身就要出门,身后的小笙三两步追了出去,却是停在子君身后三步开外,子君疑惑的转过头看着他,皱了皱后问道:“怎么了?留给你的银钱还够吗?”子君其实也没别的意思,他想着多个人又多个人吃饭,自己当初留给他的银子本来就不多,如今便开口这样问道。 可他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小笙是个敏感的孩子,果然听了他的话小笙本来就不怎么红润的脸更是刷的白了下来,身体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他知道对方是误会了,子君想解释的,可本就少话的嘴何曾解释过什么,只是微微张了一下连一个解释的音都没发出来。 他根本就不擅长解释。说了句‘你别多心’便打马离开,留下一脸悲戚的小笙。 钱,自己留在这里怎么会是为了他的钱?藏在身后捏着的那张纸紧了又紧,好似握住的不再是纸,而是一把锋利的刀,深深的割进肉里,手与纸相触的地方火辣辣的。 小人伸着脖子往纸上瞄去,那里‘喜欢’两个字露在外面看得真切,原来小笙昨天急急的回房写了半晌的就是这几个字啊!可惜他还没来得急递出去,便被无心的话刺伤在这里。 小人不是个好心肠的人,对这一点他一直都有自知之明。可看着冷面神一面折磨自己一面折磨这个孩子,心就跟火烧似的,郁闷得不行,他现在就见不得这些没事瞎别扭的人,都没人阻止你们,还别扭个什么劲。 要是他没有阻止,早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可惜,一个柳叶儿,一个齐傲,一个玄机,硬是一个比一个难搞。回齐家庄与齐云飞汇合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诗 [本章字数:317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7 21:00:00.0] ---------------------------------------------------- 齐家庄内…… 压抑的气息总是飘散四周,尤其是齐云飞的竹园,下人连路过都要饶着走,就怕被玄机的怨气所伤。 齐云飞端着食物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丝声音。无奈的一把将门推开,床边的玄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后又悲戚的的低头看着床上迷晕不醒的玄灵红了眼。 “师傅,您两天没吃东西了,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我不吃,你玄灵师妹被害成这样,你却将凶手放走,我怎么还吃的下!” “师傅,都说了不弃不是那样的人 ,我们应该等找到证据后再下结论。” “证据,你还要什么证据,我们亲眼所见还不够证据吗?你是铁了心的相信那个男人是不是?你师妹如今成了这般田地你却无动于衷,云飞,你真的变了,变了啊,自从你认识那个男人你,你就彻底变了,你不再是以前我那乖乖的徒儿了……” “师傅……” “你不要叫我师傅,要是真当我是师傅,你就跟那男人断了,娶叶儿那丫头!” “不行……”这个要求师傅每日都要从提,自从灵儿出了事,师傅越发的讨厌不弃,恨不得他消失了才好,连带的也非常不喜欢自己跟他在一起,连提都不能提,可是叫他娶柳叶儿,这如何能行。 “哼,不行,那么你准备给师傅收尸吧,反正师傅对不起你灵儿师妹,没有好好的保护她,让她被奸人所害,如果,如果她有个什么,师傅也不活了!” “师傅,说什么收尸不收尸的。现在不弃已经离开了,我也正在查凶手,你又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等灵儿师妹醒来该又要生你气了……” “醒来,灵儿丫头要是真的能醒来就好了。那个臭男人以为没了灵儿,就没人跟他挣了,我偏不让他如愿,叶儿那丫头你娶是不娶?不娶,那么师傅就滴水不进,算是给灵儿赎罪。”玄灵一脸认真,根本不像是开玩笑,他这是以死相逼啊! 他明明知道齐云飞唯一敬重的人是他,如何会置他于不顾。可是让他娶叶儿,那不弃怎么办…… “师傅,徒儿答应你,没找到真凶前不再见不弃,至于限柳叶儿,我们先不提如何?您先吃点饭吧!” 可惜齐云飞低估了柳叶儿为玄机中下的花言巧语,她那些日子天天来讨好玄机,终于起了作用。如今在玄机脑子里,小人已经是蛇蝎,而柳叶儿无疑就是天使了。 “饭你拿回去吧,要不然就答应这个月十八和灵儿大婚。” 十八离今天六天的时间,武林大会八开后招开,如此紧急“师傅您这又是何必呢,我……” “拿走,将饭菜拿,咳,咳,咳拿走,我不要看到你,也不想听你叫我师傅。”玄机真的伤心透了,好好的徒儿,怎么都变成这样,一个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一个又被鬼迷了心似的,将歹人当个宝,玄机突然觉得这一辈子自己都白活了似的。 齐云飞见师傅铁了心的表情,心里一阵苦闷。娶还是不娶,他在选择中挣扎。 揉了揉酸头的额头,齐云飞退出玄灵的房间,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早日找到线索还小人清白了。 不远处子君走了上来,齐云飞神色一闪,立即迎了上去。“如何,他身体好些了吗?” “少爷放心,那一掌并不太重。” “这就好,这就好。” “怎么,老太爷还是不肯吃饭?” 向房内看了一眼,齐云飞摇了摇头,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看齐云飞如此,子君也知道他最的的压力堪大,感受着怀里的厚度,突然有些感谢那人的执着,这些扭扭的字应该会让少爷心里好受些的。 “我们先到书房吧。”看出子君有话要说,齐云飞转身往书房走去。 “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不过最近柳叶痕和几个门派频频有所接触,我看他们一定是在合计着什么,而且最近沈无烟的行为非常怪异。” “说说看……” “据我查得,沈无烟好似与柳叶痕有和协议,但如今沈无烟却整日缩在院子里,足不出户,连好几次柳叶痕去找他都被他打发掉,这人的行为着实让人摸不透。” 沈无烟,那个一直以打倒齐家庄为目标的人,与柳叶痕合作无可厚非,但为何又在这种关键时候拒绝见柳叶痕呢? “还有,无殇帮的戚殇。他的四个堂主都离开,原本以为他会离开先处理帮务,可他却并没有急着处理堂主离去的事。具探子回报,戚殇帮的手下,多数都开始往这边赶来,总觉得他这一行为肯定不像他说的调整帮内人手那样简单!” 一个柳叶痕,一个沈无烟,一个戚殇,在外 一个柳叶儿,一个玄机,一个玄灵,这是在内,没一处消停的,长长的出一口气,脑子里开始认真的思考如今遇到问题。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你多加派人手盯着些,各大门派都不要放过,尤其是柳叶痕,这一次我不定要将他连根拔起,以除后患!”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及他的底线,这个人早该除去的。 子君点头,这一点他是非常的认同的。正事一说完,书房就寂静下来,齐云飞也不喊子君退下,就是沉着眼。 齐云飞慢慢的伸手去端起桌上的茶,有意无意的看着立在那里的子君,终于还是没忍住说道:“他,就没让你带什么话给我?或带什么东西给我?”。 不应该啊,依着小人的性子,不可能什么都不表示的啊,那时候喜欢他,他恨不得天天挂在嘴边,见人就去张扬,如何这个时候不声不响的。 子君挑眉,原来是在等这就。伸手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来递了上去,对上齐云飞疑惑的眼睛,子君耸了耸肩示意他自己看。 将那一叠纸拿在手里,白色的纸上,歪歪扭扭的黑色赫然映入眼帘。 “这,这是,他写的?”就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齐云飞瞪着双眼,露出从来没有个的惊讶。 “是的,是公子写给您的‘诗’!。” “诗?”这下齐云飞更疑惑了,才分别两天他居然会写诗给自己。 齐云飞翻看着,一张一张,小心翼翼的同时却又迫切的指尖都在发抖。黑色的墨迹,乱七八糟的字体,可印在齐云飞深潭似的眸子里好似要将它们全都吸进去一般。 肚子饿了,开始吃饭。吃得饱饱,开始想你。觉得困了,开始睡觉。睁开眼睛,开始想你。 就这么三十二个字,那人居然用了十几页的纸,不过齐云飞却感谢着他这样两个字一页的写着,那样他就可以多翻几次,多看几眼,每翻开一页都有不同的惊喜。 子君打量着自己家少爷拿着那道独特的‘诗’一页一页,一遍一遍,反反复复的看,就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一般。 子君识趣的起身退了出来,就让少爷暂时忘掉烦恼享受这片刻的美好吧。脑中蓦然跳出一个秀气的脸,和他卑微的姿态。如果是他,他会给自己写什么呢?子君一边好笑着自己的想法,可心却还是不自觉的飘了出去,飞到那个寂静的小院子里。 一边,西厢,安排柳叶痕一行人很住的院落,明显要比其它地方轻松上许多。寂静的院子,下人们各自忙碌着,屋内柳叶儿细细的描着眉,生怕花了妆容。柳叶痕走进屋时看着她精心的打扮着自己皱了皱眉。 “叶儿。” 听到哥哥的声音,柳叶儿歇了笔,转过头看着柳叶痕很高兴的唤道:“哥哥,你来啦,快来看看我今天的妆如何,表哥会不会喜欢。” 柳叶儿心情很好,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能不好么……那个臭东西滚了,玄灵也脏了,如今只要牢牢抓住玄机的心,表哥早晚都会是自己的。柳叶儿一心想如何得到她的表哥,可柳叶痕明显不这样想。 看着柳叶儿如今高兴的模样他狭长的双眼却蕴含着一丝不忍还有一丝担忧。“叶儿啊,想那天下间好男儿多的是,凭着你的才貌和我们的家世,想要什么优秀的男子没有,你又何必执着于一个齐云飞呢?” 柳叶儿淡淡的瞪哥哥一眼,又转身头继续将未描完的眉完成。一边描着一边说道:“我当初让哥哥来不就是为了表哥么,而且……表哥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铜面的镜子里模糊的柳叶儿,双眼布满了阴戾。 表哥是她的,不管中间出现了谁,到最后还是会回到她柳叶儿的身边。 看着如此执着的柳叶儿,柳叶痕心里虽然觉得对不起妹妹,可之于即将到手的东西,他又怎么舍得现在放手,所以…… 对不起,叶儿,哥哥以后会为你找更好的男子,让你慢慢的忘了齐云飞的。 柳叶儿并不知道柳叶痕心里再想着什么或是担心着什么,她只知道如今表哥对那个臭东西失望了,心里最是脆弱的时候,她就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去安慰表哥,好让他回心转意。 左右打量着脸上的妆容,清新中透着淡淡的妩媚,再配上自己完美的脸,有哪个男人不动心,更何况表哥还刚被‘背叛’打击,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时候。 对着一直看着自己的哥哥,淡淡一笑,说了声我去找表哥,便盈盈的往外走去,只余下柳叶痕长长的一声叹息。 第一百四十九章:天上掉下个打酱油的 [本章字数:437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7 21:00:00.0] ---------------------------------------------------- 书房外,柳叶儿轻轻的抚了抚头上的青丝,就怕有一丝凌乱影响了自己美丽的形象,终于觉得妥了,才抬手推开书房的门。 空空的书房昭示着齐云飞并不在这里,柳叶儿有些失落的垂下头。表哥怎么会不在呢,他会去哪里了? 抬腿进屋,屋内充斥着表哥的气息,柳叶儿有些陶陶然。表哥平日里都在这里处里事务的呢,就在那张书桌前,坐在那张凳子上,柳叶儿一边想象着表哥在这里的场景,一边往书桌前走去。 书桌上很整齐,左右一支笔架在砚台上,显然才用过没多久,表哥握过的笔,他会握着这支笔,在纸上写着……咦! 桌上一叠纸,有些褶皱显然是被人一遍一遍翻看时留下的印痕,如今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起,看得出主人对这纸很爱惜。柳叶儿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拿开纸上压着的镇纸,将第一页空白的纸拿开,纸下歪歪扭扭的‘想你’两个黑纸赫然跳跃在白色的纸上,却又好似一团火燃进柳叶儿的心里。 这是谁写的,表哥如此珍视,不用想也知道。脑子里首先反应出来的是:他们还有联络,表哥根本就没有怀疑他。 她被骗了,被从不撒谎的齐云飞。怒火滔天的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就好像脸上被人生生的抠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一直烧到心里,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原来表哥也学会作戏了,那天的怒火全都是假的,所谓的失望全是假的,只不过是放走他的幌子罢了。 使劲的扣着桌子边缘,生生的将尖而长的指甲在红漆桌面折断了她都没有感觉,阴沉的眼睛看着书桌上的纸张好似那是与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有什么阴谋从那双暗眯着的眼睛下一闪而过。 对于齐家庄一无所知的小人,此刻正百般无聊的在小院里来回走动,原本还有个小笙作陪,这下小笙都出门买菜去了,只余他一个人在这里发霉。 而且……抬头看了看日头,这也去得太久了。从子君离开没有多久,小笙便一直心不在焉,连平日里细心忙碌的背景今天都透着淡淡的哀伤。后来他说要出门,想着出去散散也好,小人也就没在意,早知道就该陪着他的。 日头已经老高了,看着不远处的冒起的炊烟,终于按捺不住小人提脚往门外走去,心里思量着小笙平日里会去的地方,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他们住的地方离集市不远,但也远离了喧哗,从小巷子里穿梭而过,市井繁华的嘈杂声越渐大了起来。 他记得小笙曾经提过会在西市那边买家用的东西,对于这个街道小人虽然来过几次却也不熟,连着问了几个路人才找到所谓的西市。 晌午好些摊贩都已经回家吃饭,只余熙熙攘攘的几个在收拾着东西。扫眼一圈,根本没有看到小笙的身影,小人迎上一个中年男子问道:“哎这位大哥,我跟你打听个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瘦瘦的,穿了一个灰色的衣服,青色的长裤,头发束着大概这么长,说话挺好听的一个男孩子,你看到过没有?” 那汉子看着小人左右比划,摇了摇头。小人无奈,跟着一路问上去,都说没见到,也不知道小笙这孩子跑哪里去了,或者刚好跟自己错过,回去了?抹了把额上的汗,用手扇了扇,心想着再找不到自己还是回去等得好。 左手边一老婆婆正收拾着没卖完的苹果,苹果不是很红,有两个的皮甚至还显出淡淡的青绿,但是却透着水盈盈的光泽,一看就是多汁能解渴,咽了咽唾沫,小人从怀里掏了一小块碎银子,看了看还是一扬手将银子丢到老太婆那个破旧的竹篮子里。 “老太婆,苹果给爷来两个。” 要是以往他肯定不会这样大方,这块碎银子少说也有一两,足够他买一大筐苹果,但是现在他太渴了,而且这苹果看着也着实喜人,但决定挥霍一回。 哪知那竹篮有弹性,银子丢下去力道也大了些,一下就给它弹了出来,在地上翻了几个身,滚到另一边去了。小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心道这可不能怪他,只能怪那竹蓝子编得太软了。 小人想着也许对方会生气会骂他,但没想到那老婆婆佝偻的身体直了直,眯了眯凹陷下去的双眼,才将他看清楚似的。她将骨瘦的手中那个红通通的苹果递了过来,裂着干瘪的嘴笑着说道:“小伙子,买苹果啊,来尝尝老婆子手里这个,这苹果可解渴了。” 小人这满头大汗,一幅口干舌燥的神情谁都能看出来。小人也不客气接过手随便在身上擦了两下便‘喀嚓’的就是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便瞬间溢满整个口腔。老婆婆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慢慢的弯腰去捡地上那碎银子。 老婆婆年纪有些大了,动作迟缓的很,看那老婆婆颤颤微微的动作,小人咬着嘴里的苹果有些过意不去,连忙伸手将地上的碎银子拾了起来,一把塞进老婆婆手里,心里居然生出些许不自在。他可不是烂好心,只是看这老太婆太碍事罢了。 老婆婆捏了捏手里的银子,发现这给的钱太多了,连忙要还给小人。小人也不接就是顺手又捞了两个放进怀里,咬着嘴里的苹果说道:“我要问个人,你见没见过跟我说说,多出的钱算是我谢你的。” 说完小人便将小笙的事说一遍,本来他也没抱希望,只是随口找个借口好让这可怜的老太婆将钱收下罢了,没想到那老婆婆一听完便说见过那个孩子。 小人喜出望外。“真的,你见过他,在哪里见到的?什么时候的事呢?” “嗯,让我老婆子好好想想……我记得那时候对面的酒楼里有几个带着剑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然后那孩子就跟了上去,应该是是半个时辰前的事了。” “带着剑的?那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呐,那边。”顺着老婆婆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城门直通城外。难道小笙出城去了,跟着那几个带剑的男人? 小人不敢多想,连忙追了上去,只希望那孩子不要遇到什么事情了才好。 而与此同时,城外十里破庙内。一身高八尺体形壮硕的男子将肩上扛着晕过去的小笙一把丢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小笙痛得闷哼一声,悠悠转醒过来,揉着酸痛不已的脖子,迷茫睁开眼,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待脑袋清醒过来,眼前两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凶恶的眼神立即跳入眼帘,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缩,直到抵住墙才停下来抱着双臂微微颤抖。 “你,你们是,是谁?捉我,做做什么?”眼前这二人根本不是好人,他都听到了,所以更觉得可怕,连带说话都结结巴巴。 左手边一声嗤笑传来。“小兄弟说错了吧?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才是……”小笙这才注意到,左手边隔着一张桌子处,一个青衣男子坐在那里,男子三十几岁的样子,一双带着笑的眸子,深处闪着精光。这人一看便给人一种很精明的感觉。 “我,我……”想较于另外两个人,这个人倒显得随和多了,没那么可怕,但不善于与人交谈的小笙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也无话可说,他跟踪他们是事实,被抓住也只有认栽,也许可以撒谎说自己没有跟踪他们,求他们放过自己。可小笙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根本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挤了句‘我没有’出来,便认命般的闭上眼,一幅听天由命的架势。 “副堂主,甭跟他费话,让俺来给他几拳他就什么都招了。”说话这人正是将小笙扛过来丢到地上的男人,长得牛高马大,难怪只会用蛮力。 小笙虽然还是紧紧的闭着双眼没再看到对方愤怒的双眼,但听着对方的话音,还是后怕的缩了缩脖子,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再难忍的疼只要咬紧牙总会挺过去的,那么些年他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虽然属下也不赞同这种‘野蛮人’的做法,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实用的方法,而且快速!”说这话的是另一个男子,小笙记得刚才看到他时一幅奸险的模样,果然不是好人。 “你骂俺是野蛮人了……” “我这回可不是骂,是夸你……” “想骗俺,朱青别以为俺听不懂……。” “好了,要吵回去再吵。”副堂主一发话,两人互瞪一眼立即禁了声,这个看着一直笑盈盈的副堂主,他们可不敢惹。 那个被称作副堂主的青衣男子扫量着卷成一团的小笙,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叩叩’声。半晌后男子才停下动作,淡笑着转头看着小笙说道:“你不用这么怕我们,我们并不是什么坏人。” 小笙并不相信,他们刚才的对话他虽然只听到两句,但足以证明这些人有什么阴谋再进行,而对象是齐家庄里的人,公子也在里面,所以他跟来了。 “你不相信?你可有听说过无殇帮?” 小笙一愣,无殇帮他当然知道,当初砸了他所待的逍遥坊的也正是这个帮里的人,要不然他怕是到死也离不开那个地狱般的牢笼,要不然他根本遇不到公子。 小笙微微直起头,睁开眼,打时着屋里的三个男子,突然觉得他们也并不是那样的恐怖。看出小笙明显没刚才那样恐惧,青衣男子?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对方状似不经意的寻问着,小笙立即想到刚才听到的话,连忙摇头,可他不知道这样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让对方确定他听到了些什么。 真是个不懂得撒谎的孩子,就连被称为‘野蛮人’的武槐都看出小笙在说谎,当既慌张的看着青衣男子道:“副堂主,怎么办,这孩子听到了我们的计划……”话还没说完头上便挨了一巴掌。 瞪着身旁的朱青,吼道:“你打俺做啥?” 朱青一挑眉,鄙夷的说道:“人头猪脑,不阻止你,你后面想说什么?嗯?是不是想将不该说的全说出来!” 武槐自觉刚才自己真的差点说漏了嘴,连忙禁了声,可又不甘心似的瞪朱青一眼,看着坐着的青衣男子道:“副堂主,那现在怎么办?”武槐指的当然是如何处理得知他们计划的小笙。 那个副堂主一挑眉,往屋外看了一眼,后好笑的说道:“防止秘密外泄,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对方在笑着,可以说他一直都在笑着,但如今这个笑连大条的武槐都不寒而栗。 看着对方,武槐咽了咽唾沫问道:“副堂主,是什么啊?”副堂主挑眉笑而不语。朱青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自家堂主,看着堂主微斜的眼突然明白什么似的。 转头看着武槐大声的骂道:“真是笨,让知道秘密的人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他闭嘴。而只有一种人的嘴永远都会闭着,现在知道了吗?” “死人!”武槐大惊。“你们要杀了这孩子。”对方也只有十五六岁而已啊,他们虽然不说是什么好人,但也从不烂杀无辜,如今就凭着那样两句话就要这孩子的命,会不会太过了一点。 “副堂主,这……” “既然了解了,那便执行吧。”小笙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三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人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快,刚才他还觉得对方是好人来的,如今说要他的命便要他的命。身后便是墙壁,早已退无可退,眼前的武槐一步一步逼近。 小笙第一次恨自己如此无能,要是他会武,要是他懂轻功。他不想死,不想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死去,好不容易有一个愿意对他好的人,好不容易脱离那片地狱,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至少,至少要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公子,让公子小心了才是啊~ 思及此,一股突生起一股坚定,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撞向逼近的武槐。公子有危险,自己怎么能够让公子处在危险当中,他想要帮助公子,哪怕只是一点点。 ‘砰’,没人会想到原来还卷成一团颤抖着的孩子会突然爆发起来,武槐被撞了个正着。可惜对方身如磐石,拼上所有力气的小笙硬是被对方弹了回去,摔倒在地,而武槐只是抚着被撞的肚子呲了下牙齿。 疼痛绝望让小笙慢慢的滩坐于地上,好不容易积聚的勇气开始慢慢流失,麻木的看着眼前的武槐,脑中闪过的是第一次见到公子时他震惊的双眼。 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这样想着,小笙闭上双眼,等着死亡的来临。 砰…… “哎哟喂……” “谁?” …… “那个,我说,我是打酱油的,您信吗?” 第一百五十章:我喊人啦 [本章字数:28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7 21:00:00.0] ---------------------------------------------------- 就在小笙绝望之际,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响,武槐大喊一声‘谁’后,所有人同时看像那边,只见地上尘土飞扬,一灰色不明物体匍匐在地,久久没有动静。就在武槐想着要不要戳戳看是否是活物时,那不明物体却翻身坐了起来,看到屋里的人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三声后苦着个脸说道:“那个,我说,我是打酱油的,您信吗?” 三人瞬间错愕,显然没想到对方开口居然是这样一句。 “靠,你当俺傻啊,打酱油打到这里来了。”待三人回过神来,武槐最是恼火。他知道自己虽不聪明,但这话明显是在侮辱他‘不怎么聪明’的大脑嘛。 小人偷偷的抬眼瞄着墙角滩坐在地的小笙,看到他四肢健全这才放心了不少。转眼扫着屋内三人,骨碌碌的转着眼珠想着如何脱身才好。 他从城里一路寻来,好不容易寻到这处破庙,小人为人并不是冒失,所以寻到这里他只是悄悄的走进查看,结果便看到他们欺负小笙的一幕,对方人多势众,想着救小笙硬来是不行了,就在他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小笙带走时,没想到悲催的,那庙门太过破旧,他趴在上面居然将门都压翻了,直直的摔到人家跟前,真是‘衰’到家了。 故作镇定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个劲的嘿嘿傻笑。猛然看着墙角的小笙大叫一声道:“咦,狗蛋,你也在这里的啊,你娘到处喊你回家吃饭呢,你也是贪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刚好我打酱油,要不一起回去好了。”说着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前将小笙从地上拖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企图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在他们都呆傻在那里时带着小笙开溜。 但显然他太低估了对方的抗打击能力,错愕一次便够了,哪里还有第二次。眼前人影一闪便有一人横身挡在两人跟前,赫然是朱青。 “不管是吃饭还是打酱油,至少也得问问我们副堂主吧。”朱青挑着眉看着眼前二人说道。 小人不着痕迹的将小笙挡在身后,讪笑一声说道:“哎呀,想必副堂主肯定是个大忙人,小的们就不打扰他了,不打扰了,我们自己就走行了。”说着不看那人,猛的拽住小笙准备来个狂奔。 ‘砰’的一声撞到一堵肉墙连连后退,一脚踩到身后的小笙瞬间两人摔作一团。摸着被撞得酸痛的鼻子,小人心里直大骂:这TMD的是人还是墙,这么硬。 朱青蹲下身打量着小人,啧啧有声的道:“真是个不乖的孩子,不是说了要经过我们副堂主同意才能走的么,怎么这就想溜了?” 小人恨恨的瞪朱青一眼,转身扶起小笙关心的问道:“还好不?有没有撞到你?” 小笙摇了摇头,紧紧的拽着小人的袖子躲在他后身,好像这样便不再害怕了一般。那种弱小的人需要被人保护的姿态,让小人觉得自己瞬间强大起来,他向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以前虽然也有迫不得已救人的时候,但像这样主动挺身站在人前面对敌人,自己还是第一次,可他突然发现种感觉虽然陌生,却并不懒。 他也是男人,他也会保护别人,让别人依靠自己的心里。 “什么溜,我们这是正大光明的逃,好不好。” “哦?为什么要逃,莫不是我们还会吃了你不成?”调笑式的声音传来,是他们的副堂主林燃。 如今他已经从破凳子上站了起来,正慢慢逼进他们。对方比他想象的年轻,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正来来回回的扫视着自己,这让小人很不舒服,总有种被对方算计什么的感觉。 但想着他们并不认识,自己还有什么好让他算计的?也就安了心。 “你就是那个什么副堂主是吧,不管逃还是走,我们现在要离开,你给是不给?”小人来时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所以不知道对方就是无殇帮的副堂主,不然依着他的性子早就将自己跟无殇帮那个几中心骨干人物的关系全都搬出来了,还用得着在这里硬扛着。 是硬扛没错,对方一幅斯文人的样子,嘴角带着笑,但小人总觉得这人肯定有满肚子坏水,跟那个常常带着笑的沈无烟有得一拼,反正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就是了。 “小兄弟真会说笑,林某怎么会说不让小兄弟离开的道理呢,可不能耽误了你打酱油的时间。”说着话,林燃越来越近,小人连连后退,可身体始终挡在小笙前面,这个作为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人的成长就在不知不觉间,在他都还没有发现的时候,自己早已在成长。 “你,你别在过来,既然这样,你快……快放了我们,不然,不然……”不然什么,小人一紧张根本想不出后面的话来。 对方以强者的姿态轻蔑的看着他,道:“不然你待如何……” 小人现在最见不得别人似笑非笑的用斜眼瞄着他,那让他有种自己低低在下的感觉。一咬牙大声说道:“不然,我可就喊人啦!” “啥……” “噗”武槐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来。“喊人,荒郊野外的,你喊得到啥人,喊鬼还差不多。” 大白天喊鬼,鬼也未必出得来啊。 嘲笑,这绝对是嘲笑,而且是很不给面子的嘲笑。小人脸上在烧是因为自己不经过大脑的话,心也在烧,因为对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的嘲笑他。他就不信了,虽然偏僻,但大白天的真的会连个人的都没有。 就在三人始料未及时,小人连嗓子都没清便扯子一把破喉咙喊了开来。 “来人啊,救命啊,强抢良家妇女啦,还有没有王法哦,可怜我家貌美如花的小姐啊,还有那一箱箱的金子哦,来人,唔……”原来还喊得起劲的小人,只觉胸间一疼,顿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张了张嘴,果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恨恨的瞪过去,对上的却是三人气极败坏的脸。尤其是武槐,瞪着一双牛眼左右查看,还真的怕将人引来。 “副堂主,乍办,这厮还真敢叫人啊,要是被人听到……” “无碍……”林燃人打断武槐的话,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又气又好笑的看着被点了哑穴,还使劲张着嘴的男人,真不知道该夸他胆大,还是脑经好使。 什么貌美如花的小姐,什么大箱金子,怕要是真有路人听到,不想惹事非的再听到这两个极具诱惑的条件怕也要插上一脚了。人性的弱点,他倒是了解的很。 “不弃少爷,你怎么了?”小笙白着脸连忙问道,他一直躲在小人身后,而对方出手太快,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怎么回事,少爷怎么就突然出不了声音了。 都怪他,原本还想帮忙,结果反被人抓又害了少爷,要是不弃少爷有什么,他如何向子君交待,什么事也做不好,什么忙也帮不到,他怎么会这么没用。想法一出,便赶也赶不走。 他是一个没用的人…… 咬了咬唇,再看看环境中的四人,终于下定绝心一般,定眼的看着对面的三人,虽然对死亡还是会害怕,但小笙仍然颤抖着声音大声说道:“你们放了少爷吧,小笙随你们处置……” 小人原本还在使劲的揉着脖子,一听小笙的话猛的转头看着他,使劲的摇头。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救他,如今他倒将自己送去给别人杀,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 被小人使劲的拽着,看着他拼命的向自己摇头,小笙却笑了。这是小人第一次见到小笙笑,那样温柔,那样明媚,好像乌云掩盖的天空,突然射下一束光亮一般,圣洁而美丽。 小人顿时惊在那里,原来小笙也会笑,那个一直都垂着头咬着唇的孩子,笑起来会这么幸福的样子。 小笙笑是因为他很高兴,高兴的眼泪都滑了出来,他真的很高兴,终于有人肯对他好了,终于在他害怕的时候有人站在他前面,原来他一直期盼的感觉是这样的,这样幸福的。真好! 抹了抹眼角闪出的泪花,看着呆住的小人笑着说道:“不弃少爷,认识你是小笙这一生最大的幸福,还是子君公子,只希望下辈子小笙能在最初最干净的时候便认识他。”说完竟然大力的挣开了小人的钳制,大步的向前走去。 下辈子,希望能在我最干净的时候遇见你…… 那时候我就可以勇敢的站到你的身边,告诉你我的喜欢…… 公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抓奸在床 [本章字数:354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8 21:00:00.0] ---------------------------------------------------- 看着那个一边笑着一边流着泪的少年走到自己跟前,林燃却皱着眉,他是真没想到刚才一直都那样弱怯的孩子,怎么突然会这么勇敢的站起来。 “我,我的命,你拿去吧,只要,只要你放了不弃少爷。” 原本是因为他……有趣! 青衣男子扫着身后冲过来的小人,猛的一挥手便将小笙拽了过来,随后一点,张牙舞爪扑过来的小人瞬间被定在那里,形成金鸡独立的高难度姿势。 “不弃少爷!你放手,你放手,你对少爷做了什么!”可惜对方的手劲太大,凭借小笙如何锤打对方都纹丝不动,而对方嘴角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若不安静一点,我就先砍掉你的少爷一只手,如何?” 一句话,成功的让小笙静止下来,只是刚才脸上的泪和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满眼的惶恐。 “我,我都已经任你处置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肯放了少爷。” “哦,那我刚才答应你了吗?”小笙瞬间僵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对方得意的笑,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就那么傻,虽然他不自投罗网也不见得能逃得过这三人,但少爷肯定会有办法的,他就是相信,少爷肯定会有办法…… 但如今他一个自私的决定便什么都完了,自己怎么会这般没用。十五年里,小笙从来没有恨过自己,但这一刻他真真的恨起了自己的无能,帮不了公子,害了少爷。泪慢慢的涌了出来,他该怎么办,他怎么样才能救少爷啊~ 小笙清秀的脸就在眼前,泪水成串的掉下来。小笙哭从来不会出声,只是咬着唇直掉眼泪,可正是这样的表情总给人一种莫名的楚楚可怜。 林燃立即就慌了,连忙放开抓住小笙的手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扬起手左右都不知道怎么放,是揽住对方?还是先帮他擦眼泪?看来哄小孩子,还是个哭泣的男孩,他真是不在行,最后只得转头一脸无奈的看着身后的朱青等人,希望他们能给他想点办法。 见着自己副帮主一脸无可奈何又手足无措的样子,朱青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副堂主这只老狐狸也有吃不住的人。 看到副堂主挑着眉瞪了自己一眼,朱青才咳了两声掩下嘴上大大的笑。武槐也讪讪的摸着头,副堂主这个样子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既然副堂主都搞不定的事,他当然要趁机大显身手一翻。 三两步走到小笙身边,粗黑的眉行一横,牛眼一瞪,呵道:“不许哭了,再哭打断你的腿。” …… 原本就掉着泪的眼睛这下掉得更凶了,小脸白得跟低一般,连那瘦小的身体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林燃一掌抚额,真是败给这个武夫了。眯着眼扫过去,武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串了起来,副堂主的眼神太恐怖了。 朱青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不止,就想看大个子武槐的笑话。武槐哪肯让朱青在一旁偷着子,瞪着眼看着他道:“笑什么笑,有种你来……” 朱青一听连连摆手,要是梨花带雨的美女他是有上百种办法让她破涕为笑,但对方是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还是饶了他吧。 显然林燃也没指望他们,叹息一声走上前抬了抬手最终还是放了下去,道:“你若不哭,我就放了你家少爷,如何?” 果然,小笙的眼睛立即就给他憋了回去,效果好得没话说。武槐和朱青瞪着双眼,心里顿时对息家的副堂又增加了一分敬佩。 果然是副堂主。 小笙的眼泪生生的憋了回去,明显不怎么信任的眼神看着林燃问道:“真,真的?” 林燃直接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城信度,只见他一挥,小人只觉得身上一麻,回复过来后‘砰’的金鸡摔倒在地,他也顾不得许多,爬起来便又扑向林燃。MD,居然敢定他,他威武的男人形象全毁了。 林燃左躲右闪,小人连人家一片衣角都未抓道。武槐在一旁鄙视的说道:“你个小娃,哪会是我们副堂主的对手,我们副堂主……”后面的话消失在他的震惊里,因为刚才还一幅想要跟林燃拼命的男人,却是转瞬间又拉起那个直哭的孩子狂奔而去,只留下身后扬起的遍遍灰尘。 武槐张大嘴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林燃,怎么也转不过弯来,或者说是小人变化转得弯太快他没跟住最后脑子撞树上了。 朱青无奈的一耸肩,一摊手,表示就是这么一回事。 半晌武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吼道:“副堂主,那丫的跑了啊!” 林燃只是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淡淡的‘嗯’了一声。副堂主的神态太淡,武槐根本想不出他到道在想什么,气极败坏的抹了一把额头,道:“俺现在就去追,包准把他两捉回来。” 结果林燃只是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武槐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咽了咽唾沫,怕怕的问道:“不,不追么?” 后脑勺又挨了朱青一巴掌,只见朱青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道:“凭副堂主的本事能让他们逃了?还追个屁啊。” 这下武槐的脑子真的卡壳了,感情这副堂主故意让他们逃的,可是为什么啊? 对于武槐的想不明白,显然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去向他解释的心情。只是朱青暗自思索了一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副堂主,这样真的好么?” 林燃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原本嘴上的淡笑散去,只余一声长长的叹息。“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帮主,会谅解的。” 他不知道帮主心底压着多大的仇,他只知道帮里的兄弟从相识到共同为帮派打拼,早已是一家人。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悲伤的过往,遇到帮主,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不想让这个希望又新手被他们爱戴的帮主亲手毁掉。 如果能守住那个‘家’,做一回恶人又何妨?背叛一回又何妨?。 一跑狂奔的两人,直到跨入城门那一刻瞬间累扒在地,小人更是仰躺在地连手都支不起来。 “小,小笙,他们,他们没有追来吧。”小笙往后看了看,喘着粗气道:“没,没有。” 松了一气,小人简直有种想要庆祝的冲动,果然还是自己聪明,也不去理会不远处别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小人就是死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其实他现在腿软的紧,想爬也爬不起来得说。 “谢谢你,少爷……”小笙有些哽咽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小人微微侧过头,眯着眼笑着道:“好啊,那你用什么谢我呢?” “咦~?”用什么谢他,自己有什么,小笙绞着衣服努力的想着,钱是公子的,房屋是公子的,吃的用的连身上这身衣服都是公子的,自己还能用什么来答谢他的救命之恩? 看着小笙一脸为难的呆在那里苦思冥想,小人瞬间就乐了起来,连刚才的惊险都忘得一干二净,心里想着: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好欺负呢…… 这样弱小的他,可怜而卑微的他,应该有个人好好捧在手心里疼爱才是。 “小笙……” “嗯?” “就让你自己幸福,来报答我吧。” “啊……?” “嘿嘿,来拉我一把,回去吧,不然子君来了没看到我们又该担心了。” “可是少爷……” “哎呀哎呀,还有,以后别再叫我少爷了,要叫我哥哥。” “可是,少爷……” “嗯,这是少爷的命令!” “……” 果然对小笙早就该用这一招才是,啊~他的家人好像越来越多了呢。 天色暗了下来,每家每户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夜里到处都是虫儿们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响成一片。这时简陋的小院,正中是的门突然被人拉开,‘嘎吱’一声,虫儿们立即惊的静了下来,只余下远处青蛙‘呱呱’的乱叫着。 “小笙,你等等,等等……你,你给我站住。” 门外立着的小笙立即站在那里不再逃走,可眼睛还是不敢看向屋里。只见屋内一人影慢慢接近,小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没好气的看着他说道:“你跑什么跑,我又不是魔鬼。” “可是少……嗯,叫小笙那样做,小笙做不出来。”小笙垂着头,满脸复杂的表情隐在黑暗里,似惊惊惧,可惜小人根本看不到。他还为自己刚刚想出来的注意而自鸣得意呢。 知道一时让他改口还难,小人也不计较,但他说出的这个计划却容得不他逃避。 “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现在机会来了,怎么你想说话不算话?”看小笙愣了一下,小人才继续说道:“别磨蹭了,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一会子君该来了。”说完又是一把将小笙拽了回屋,瞬间将房门掩了起来。 只见屋里烛灯一闪,窗上一人影中,一个少年将另一个少年扑倒,顿时传来另一个少年的尖叫。 “不要,不要这样,少爷……不要啊……” 子君推门而入时,听到的便是这样一阵小人脸红心跳,更让他十分窝火的声音。原本就冷冰冰的脸,瞬间黑的快更这个夜融为一体,寒气爆增,连一旁的虫子都被冻得哆哆嗦嗦钻进草丛,不敢叫唤。 屋内两人却是对此一无所知,脸红心跳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小人压在小笙身上一边拔着他的衣裤,一边喊道:“小爷今天就不信了,制不了你这只小羔羊,松手,赶紧松手……” 小笙满脸通红的瞪着身上的小人,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手。抖着唇,双手死死的拽着最后一层底衣,拼命的摇头,外衣和长裤如今是零零散散的挂在身上,就连白白的底衣也凌乱不?,要不是自己拼死保护,早给他拔了去。如今那人还叫他松手,小笙打死自己也不肯。 小人一挑眉,看着小笙倔强的脸,嘿嘿一笑,道:“既然这样,就别小爷狠心了。”说完不等小笙反应,快速的伸手袭击他的弱点处??胳肢窝。小笙很是怕痒痒,一个激灵,手就松了开来,机不可失‘哗啦’一声,最后的遮挡物被撕下大半。 笑声戛然而止,眼前的情景让小人蓦然的惊呆在那里,小笙因为怕痒时的笑声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层里有什么压抑的气息在蔓延。 小人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这时房门却被人猛的一把推开,冷风从那里灌了进来,小人一哆嗦缓缓转身,门口脸色如碳的子君立在那里,表情阴深的就跟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修罗一般。 第一百五十二章:真爱是毒药 [本章字数:305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8 21:00:00.0] ---------------------------------------------------- 只见子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立即看向他身下面如死灰,半裸着的小笙。小人只觉得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从子君那里散发出来的杀气,虽然只是稍纵即逝,却足已让他汗流浃背,如果有尾巴他早就夹起来了。 他看着子君快速的走过来,利落的用被子将小笙半裸的身体裹了起来,然后大步的转身离开。直到他们两人的身影消失许久,小人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刚才从子君进屋后就一直大气都不敢出,差点没活活把自己憋死。如今再想起子君那时候的眼神,还是会后怕的缩着脖子。 明明是想帮小笙的,怎么好好的就搞成了这样。小人苦着脸看着大开的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好心办坏事,你看报应来了吧,今天晚上没被子盖罗~ 另一间屋子内,子君一脚将门揣开走了进去,稳稳的将小笙放到床上,好像对待一件易碎的陶瓷娃娃一般。屋里很黑,小笙看不到子君的表情,但小笙那双因为惊恐而瞪大的双眼子君却看得清明。 微微叹了口气,子君刚要转身离开,手却被床上的小笙一把抓住。 “怎么了?”子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一点再轻柔一点,就怕再一次吓到他。 “公子,不要走……”小笙的声音在颤抖,感觉到他的不安,子君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说道:“我不走,只是想把灯点起来。” 点灯…… “不要!”不要点灯,不要你看到我这样丑陋的伤痕。虽然明明有被子遮盖着,但小笙还是害怕,他不想在子君眼里看到厌恶的表情,哪怕一丁点也不可以,那会让他无法呼吸的。 他不要让他厌恶自己,那样的过去,这些去不掉的伤痕,是他永远抹不去的自卑。 “不要点灯,不要点灯……”明明是低声的喃喃,声音却颤抖的让人绝望。这样的小笙好像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般。子君只觉得心中某个地方微微一颤,瞬间炸了开来。 终于还是缓缓的到床边,揉着小笙柔软的头发,轻轻的说道:“好,不点灯。” …… 另一边被抢了被子的小人在屋里来回渡了两圈,一会儿看床,一会儿看窗,一幅咬牙切齿的表情。 心里挣扎徘徊,终于好奇战胜了恐惧。贼笑一声,蹑手蹑脚的来到子君平日休息的房间的窗外,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尔传来几声小笙的抽噎,而子君那厮居然连个屁声儿都没有。 不死心的又垫了垫脚,趴在窗户的木格子上一个劲的往里瞄。可惜缝太小,位置不对,连人影都没见着。根本看不到自己心里想象的旖旎色彩,连点声都没有。最终小人垂头丧气的收回发酸的脖子,狠狠的瞪门内一眼。心里直把着子君大骂了个遍,自己好不容易给他制造的机会怎么就不好好利用呢。 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想着反正回屋也没有被子,干脆独坐到天明好了。这时身后的门却被拉开,面色如常的子君走了出来。 小人如被针扎了一下立即跳了起来,远离子君三步,最后想着他的武功又往后退了几步才打住。 子君揉了揉酸痛的额头,看小人一眼,真不知道该气这人烂好心,还是感谢他的热心肠。有些东西明明是他极力避开的,他到好,非得将之打破了不可。 如今这样让他如何还能留下小笙…… “我有话跟你说。”子君是真不想在他和小笙之间的事发展成最糟糕的情况后,才来阻止,毕竟自己并不讨厌那孩子。 看子君进了屋,小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进去,他大概,仿佛能猜出子君要说什么了。果然…… “请公子以后莫在多事,莫在多事了!子君在此谢过了。”一开门便听到子君来了这样一句,而且‘多事’这句话,他竟然说了两次啊!两次啊! 心里有些愤愤,他这是多事吗?他这真的是多事吗? 好吧,他却实很闲很多事,但他也是真心想帮他们一把,真是个不识好人心的臭面摊。想是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子君虽然为人恭敬有礼的样子,但他知道,真把子君惹毛了,怕是谁他都敢扁。这性格就跟他那主子一个样,自大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可是,小笙他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看你明明那样在乎他啊,上次下雨你还不是急忙忙的赶回去,那为什么还非得将人家一次次推开,你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嘛?不想回应他的感情,你又买个小院让他住下来,我就不懂,你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 噼里啪啦说一通,子君隐在烛光里的脸看不清楚,但周身的气息却让小人住了口顺便缩了缩脖子。 又吓他,又吓他,他也就只有这点能耐……哼,不就是武功高一点,人帅一点,脾气臭一点,自大一点,脸比别人冷一点么,有什么了不起。一次一次吓他,简直不把他这样热心肠的好人放在眼里。 子君对于小笙的爱恋真的看不到,那是不可能的。到底他在别扭什么没人知道,也许连他都不知道。看着齐云飞和这个人一直一直走下来,满路荆棘伤痕累累,他无法体付出这一切是否值得。 这条路太艰苦,如果到最后还是要放弃,不如现在就不开始,他一直都抱着这样的想法处理着他与小笙那种微妙的关系。可惜这一切,却被眼前这人打破了,说是气他胡作非为,倒不是说气他打乱了自己好不容易定下来的步骤。 “等武林大会过后,我会将小笙送走。等他离开后,慢慢的就会忘记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说这些话的时候子君只是看着窗外,声音平平没有波澜,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疼痒的事一般。 无关他的疼痒,但之于小笙,肯定会跟刀割一样吧。自己心爱的人,卑微的只要待在他身边就足够的人,如今要将他送走了,怕子君的意思是再了不想见到他了吧。 看着子君利落的抬脚走了出去,小人直愣愣的看着对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大喊道:“你一直说让他过属于自己的生活,那你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属于他的吗?他希望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没有你的生活能属于他吗?” 刚才那句话是一根弦,一根一直牵着他和齐云飞的弦。去TMD自己的生活,没有对方的日子那不叫生活。 子君停住脚步却并没有回头,好像在思考小人的话。就在小人以为他会回心转意时,却听子君说道:“会的,以前他的生活没有我,以后的生活也可以没有我。” 终于子君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融进无边的夜里,小人大步追了出去,却只是眨眼便不见了对方的身影,跺了跺脚,小人大叫道:“臭面摊,你怎么就不懂呢。”不懂??真爱是毒药,尝过一次后的人只会宁可舍命,也不会舍掉似毒似蜜的爱情。 左边的房门被拉开,散了头发的小笙立在那里,只着了中衣的身体在这夜幕中更显得瘦小,冷风轻轻吹过让人觉得他在不断的瑟瑟发抖。但小人知道他笙并没有发抖,就连以往的哭泣也没了踪影,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那里咬着唇盯着子君离去的方向,不言不语。 小人心中蓦然一跳,第一个想法便是:他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从刚才就一直没有放低过,自己大意便不说了,那子君呢? 赫然的瞪大双眼,子君是故意的,故意让这个孩子听到!那他离开呢?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小笙吗? “小笙,你那个,子君没别的意思,他就是……”后面的话小人蓦然顿住,因为小笙看像他的眸子再清明不过。小笙明白,他虽然胆怯,却从来有个玲珑的心,他什么都明白的。 “不弃哥哥,夜深露重,还是早些睡吧。”小笙干哑的声音传来,软软的弱弱的。 小人垂下眼再抬起来看着小笙,心中充满苦涩。他终于不再叫自己少爷公子了,却是在这样的时候…… “我不困,就是,想看会儿月亮,你先睡吧。” 小笙抬头看看漆黑毫无杂质的天空,扯了扯嘴角,可是再怎么勉强都笑不出来。只是眼里却逐渐模糊,终于小笙低下头说了句好便快速的回屋将门掩上,靠在门边慢慢的滑倒,抱着双腿坐在地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公子,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小人苦涩的看着小笙关上的房门,知道他并不像自己表现的那般平静。看他屋是光秃秃的床,要是以前小笙早就帖心的抱来被子给他铺好,才叫他休息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冷冰的手臂,小人最终还是认命的往那张没有被子的床上走去。 一把拉出床单往身上一裹缩成一团,想着小笙,子君,想着不远处齐家庄里的那人,慢慢的闭上眼睡去。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见面呢?虽然只是分别了两天,可他怎么觉得好像很久了一样…… 真的好想他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再遇林燃 [本章字数:339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8 21:00:00.0] ---------------------------------------------------- 第二天鸡鸣才响起,小笙的房门便被人猛的推开,赫然是受了一夜冻的小人。看着坐在地上的小笙,小人顿了一下,却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走上前,不理对方红肿的双眼里的疑惑,一把将对方从地上抓了起来。 “走,逛街去,上次从柳叶痕和宁王那里扼来得钱还没买得急用呢,今天你有福了,本大爷要去挥霍一回。”上次在山上遇到那山贼后,小人回去便将钱贴身放着,再也没肯离身过,这次被送出齐家庄也一直都在。 小笙脚麻了,被小人一带差点摔趴在地上,还好小人拽着他没松手。等他缓了一下可以站起来了,小人又拉着他开始往门外冲去。 小笙一看这就要出门了,连忙用沙哑到不行的声音说道:“我,我还没有梳洗呢!”不用想自己哭了一夜,眼睛现在还有些睁不开,肯定肿了,这个样子怎么好到街上去。 小人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小笙突然嘿嘿一笑,伸出魔爪就把他还带着泪痕的脸乱揉一通,直到发红和跟双眼差不多了才停手,挑眉看着小笙道:“现在我帮你洗过脸了,还要梳头不?” 小笙惊魂未定,连忙摇头,想着要是自己真说要梳头,那还不知道要被对方搞成什么样子呢。看小笙不想梳头了,小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开始拽着对方往门走去。 小笙恍惚的跟着他,昨夜的悲伤什么的突然就好像过去很远了一样,看着小人那不怎么宽阔的背影,有什么暖暖的东西从心底滑过。 “我可以叫你不弃哥哥吗?”小笙情不自禁的问出来,得来的却是小人恶狠狠的回头一瞪。 只见他满眼凶恶的说道:“怎么你还想反悔不成?” 小笙连忙摇头,看着那样帮作凶恶的人,突然就笑了开来,虽然只是轻轻的,却是洒满了刚爬上山头的金灿灿的阳光。 “小笙没后悔,只是觉得有哥哥,真好!” 有个亲人,关爱着自己??真好! 看着小笙终于笑了出来,小人心里也高兴起来。得意的说道:“那是,跟爷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走,带你大吃一顿去。” 早上的阳光说不上温柔却很明媚,印在两人身上就要洒了一层红光,今天看来是个好天气呢! 最繁华的街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小人挤在人群里,一个大大的鸡腿拿在手上啃得不易乐乎,小笙跟在他身后左手两串糖葫芦右手两包零嘴,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小人转头将自己手里另一只没啃过的鸡腿递了过去,道:“那个舔腻腻的有什么好吃的,还是吃我这个吧!”说着还摇了摇手里油光满面的鸡腿。 小笙摇了摇头,说道:“早上吃太油的东西不好,我就吃这个就好了。” 小人无奈的收回鸡腿嗷呜就是一口,又香又懒,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就是搞不懂怎么就有人不喜欢吃肉呢? 别人还搞不懂他呢,怎么就那么喜欢吃肉。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街让的东西让人眼花缭乱却勾不起小人一丝购买的欲望。以前吧,看着什么都想要,可惜没钱。现在呢,怀里揣着一大把银票却又不稀罕这些东西了。真是郁闷的不行…… 问身后的小笙有什么想买的,那孩子也是摇了摇头。小笙本来就不是一个物欲很强的孩子,他懂得什么叫做知足常乐的道理,他并不贪心的,唯有一样…… 路过一间成衣坊,小人终于灵机一动,转头看着身后的小笙,笑了笑,抬腿便往里走去。小笙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跟了上去。 这家成衣坊很大,柜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布匹,这么一大早,便有好些客人在里面挑看着。大堂正中匾额上有两个乱七八糟的字,小人是看了半天都没认出来。当然,小人坚决否认是自己不识字,而是怪那个写这字的人写的太差了。 你说小人本来就不识字!找抽呢,人家可是写过诗的。不知道?不知道的从看一百零六章去。 因为这两个他不认识的字,整个店的档次在小人心里便落了一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立即便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二打扮的男人迎了上来。 “欢迎,欢迎,两位客观想要看点什么?小店成衣有,布匹也有。成衣的话刚好有一批刚做成的新款式,您要不要看看。” 小人挥开那挡路的小二,不耐烦的听着他一大堆废话。直接走上前去翻看着,成衣也好,布匹也好,粗略的一过,眉毛就皱了起来。 “怎么就这些货色?”问着话时一脸鄙夷。其实这里的衣服比起小人以往穿的那些算那上不少的了,可惜至从遇到齐云飞,穿着他为自己准备的衣服,眼光也高了不少,这些‘粗布麻衣’哪还入得了他的眼。 小二一听,上下打量着小人高调的嘴脸,一时摸不准这个客人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不过,掌柜的都教导过了,笑迎客人,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当他们满意了才是敲竹杠的最佳时机。 于是乎也就立即笑了开来,带着歉意说道:“您看,哪能啊,这不是还没来得急给您介绍吗?我们店在全宁朝可都是鼎鼎有名的呢,二楼,您再到二楼,肯定有您满意的。” 小人翻了翻白眼,直接往二楼走去,也没有忘记最初进门就站在一旁边东看西看的小笙,拉着他上了二楼。 二楼只需一眼便可以看出和一楼的天差地别,真正的高档货,从这里只有熙熙攘攘的客人跟一楼相差甚多便可以看出来。 小人刚上去,一眼便看到一件独立的悬挂着的亮丽的蓝色交领袍,腰上配着一条银白色的绣祥云图样的腰带。只要看着心里就说不出的舒服,就像在清晨的阳光下,看到满山翠绿的小草,中间开着白嫩嫩的小花似的,整个人都精神许多。 就是他了。 招手对小二道:“那件帮我拿来,我看看。”小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堆笑的脸顿住,满是为难,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客官要不您再挑点别的,这件衣服我们不卖的!” “什么不卖?不卖你给大爷挂出来,挂出来了不就是卖的。”小人可不依,他看中的东西,哪能就这么算了。 这件衣服无论色泽款式,面料做工都是精品,自从挂上去看中的人可是不少,但每次听自己说了不卖,大多做的公子哥都会做罢,一时良好的修养,二当然是因为他们帮的势力。哪会像如今这个客人一般,一幅不饶人的气势。 小二虽然笑的有些僵,但还是尽量的好声好气的说道:“这位客官,您可能不知道。这件衣服独一无二,是我们副堂主的得意之作,他都说了这件袍子不管多少钱都不卖的。” 原本小二以为这样客人该消停了吧,哪知小人一听更火,原来挂出来就为了显摆来的,呗了一声,小人当即双手叉腰骂道:“你们副堂主有病是吧,挂出来又不想卖,那他干嘛不放在自个房间里,干嘛要拿到这里来。既然拿出来了,就要准备要卖的,既然你要卖,那我要买,你又说不卖了,你这怎么开店的,故意耍我们这些客人是吧。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今天我就要与他讨个说法……” 小人的声音故意说得很大声,二楼的几个公子哥和他们带着的手下都往这边看来,小二当即就阴下脸来。掌柜的也说了,如果是找茬的客人,那就只要自己满意就行。 看着那些公子哥交头接耳,小二终于绝定听从掌柜的,将这个找茬的客人丢出门去。这时楼梯口传来一人似笑非笑的声音。“是谁要找掌柜的啊?” 所有人都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着蓝袍的男子应映眼帘。男子嘴角微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赫然便是那日的林燃。 小人脑子里嗡的一声便炸了开来,第一个念头便是赶紧带着小笙逃跑。林燃像是料到他会有此行动一般,立在楼梯口一动不动,小人打量着对方木桩似的身体,又向后看了看,窗外的湖面水波盈盈,显然从窗口也是行不通的。 伸手护住小笙,面露凶光,呲牙裂嘴露出尖尖的牙齿,好似遇到危险的小狼狗一般,就差没将尾巴也竖起来了。 林燃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年轻就是好啊,开心生气,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表现出来。 “哎呀,哎呀,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怎么看到我,那件衣服都不想要了?” 听到林燃一提,小人更是防备的看着他。“衣服当然要,等你滚了,我会把衣服买下来的。”说完便是一幅你最好滚得越远越好的表情看着他。 林燃不已为意,扫了一眼小人身后的小笙,对他微微一笑算是打个招呼,他这一行动倒叫小笙顿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对于小笙的反应,林燃微眯的眼神暗了暗,却又立即回复过去,看着那只小怒狼说道:“怎么刚才不是你让叫掌柜的么,现在我来了,你又要叫我滚!” “啥……!”小人显然没想到,这个坏人居然是这家店的掌柜,真TMD的有缘千里来相会,不过却是孽缘。 不去理会小人的目瞪口呆,转头对一旁的小二说道:“去把那件衣服给公子拿来。”那小二机灵,虽然疑惑却更懂得不该问的就别问的道理。 很快衣服就取了来,被小二捧着递到小人眼前。小人疑惑的打量着还面带微笑,站在前面的林燃,恨恨的剐他一眼一把抢过那衣服,哼,别以为自己怕他,不要白不要。然后再将衣服塞起小笙怀里,在他满是不解的眼光下说道:“试试看。” 这衣服是给自己看的,小笙怎么也没想道,张大嘴满是惊讶的看着小人。 “怎么,哥给你买两件衣服,用得着这样惊讶么?快穿穿看,好看便买下来。”说着便将小笙往试衣间里推去,回头看了林燃一眼,看他安安份份的走到椅子上坐下,小人这才放了心将小笙的门掩上。 第一百五十四章:了不得的裁缝 [本章字数:35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9 21:00:00.0] ---------------------------------------------------- 回身时,林燃已经在那里翘着脚品起茶来。看着周围这么多的人,量着他也不敢乱来,小人也就放下心来,更不怕死的一屁股坐到林燃隔壁端起另一杯茶喝了起来,走了这么久还真渴了。 林燃对于小人的一系列动作,只是淡淡的描了一眼便又品起茶来。小人翻了翻白眼,瞪着他问道:“你说你是这里的掌柜。” “啊,正是。” “这店是你开的?” “是帮里的产业,归我管辖罢了。” 小人正了正身子,心里鄙夷的想着,原来只是个跑腿的,那天还那样嚣张。“怎么你们帮除了杀人越货,居然还有正当生意?” 林燃知道他说的是那天的事,笑着说道:“我们帮只做正当生意,从来不杀人越货。那天只是与你们开个玩笑罢了。” 小人看着对方莫无其事的说着话,真想一口茶喷他一脸,洗洗看他脸上有几层皮,居然这么厚。 看对方不信,林燃也不想去解释什么,只是将茶端了起来品了品,不再开口。小人也懒得跟这个满口谎言的人套话,纯属浪费口水,还不如喝茶。 可茶杯都见了底,也不见小笙出来。小人心里一突猛的站了起来,大喊道:“小笙,小笙……”小人是怕对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对小笙下了毒手。 还好,他刚一出声,试衣间的门便‘嘎吱’一声被拉开,一身明亮的小笙立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不肯出来。 纤细的身体,明亮的眼睛如今被明蓝的袍子衬得就像轻风扶过湖面,顿时水波盈盈,说不出的明亮动人。以往那个灰蒙蒙的小笙霎时不见了踪影,只剩眼前这个如雨后的青笋般的少年。 小笙怯怯的绞着手,看着厅里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将头一垂再垂,轻轻的说道:“不合适吧,我,我还是换回来好了。” 将要回身,下巴便被人捏住,被迫抬起头来,眼前是小人一幅流氓的嘴脸。只见他?着眼,唧唧的笑两声,然后说道:“哟,这是打哪儿来的这么个俊少年啊?啧啧啧,跟爷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可好,爷保证只疼你一个人,小可爱!” 小笙被他捏着下巴,不得不抬起一直低惯了的头,哭笑不得的看着小人对他挤眉弄眼,还真是十足的流氓相,不过刚才的沮丧却一扫而空。 拍开小人的手,揉了揉有些疼的下巴,小笙红着脸,小声骂道:“胡,胡说什么,什么小可爱,我要把衣服换回去了。”说完转身,手臂却又被人拉住。 转身一看居然是刚才还坐在一边喝茶的林燃,只见他上上下下扫视着小笙如今的样子,半晌后才道:“你穿这件挺好的,很适合你,就穿着吧!” 那不知名的小二也立在一旁边帮衬着说道:“是阿公子,这衣服简直就跟特意为您定做的一样,您要是不要,怕这衣服就再也找不到主人了。”说着好像很是为衣服失去主人而惋惜的表情。 小笙有些为难,小人一把打开林燃的手,双手叉腰的卡进他和小笙之间,一幅老母鸡护小鸡的手势。 瞪着眼前的林燃和一旁帮腔作势的小二,挑着眉毛说道:“眼睛长哪里的,定做的袖子能长这么多,睁眼说瞎话也不挑对像。” 说话同时,将小笙的手提起来,果然袖口都将细小的手指淹没光了,小二讪讪的摸着头,马屁倒拍到后蹄上去了,怕坏了副帮主的好事,小二终于是往边上闪了闪不再多嘴。 小人眼小二一眼,然后斜林燃一眼,转身看着小笙,将他转着圈的打量,一边看还一边啧啧啧有声。 “虽然袖子长了些,下摆也长了些,不过还好其它的地方都很合适,瞎这细腰,这翘臀……咳咳,我是说颜色也顶好看的,呵呵呵……就这件了。”转头横着眉毛看着小二道:“说吧,你们副帮主多少才肯卖这件衣服?” 小二偷偷的瞄了一眼林燃,一幅拿不定主意的要子。倒是林燃大大方方的说道:“我当初做这件衣服很是满意,一直没卖是因为怕遇到它不适合的主人,如今它找到了一个适合它的主人,我当然是成全的。” 说着那眼神便透过小人落在他身后的小笙身上,也不知道是对人说的还是对衣服说的,那眼睛老欣慰了。 小人鸡皮抖了抖,伸手将林燃推开几步,这才问道:“你是说这衣服你做的?” 林燃点头。 “你是这里的副帮主?” 林燃微笑着点头。 小人用疑惑的眼光扫视着林燃,真的很难相信对方会有这等手艺。林燃挑眉,怀疑他的手艺比怀疑他的人格还严重。二话不说,从一边的柜台里拿出一小盒,打开盒子里面居然针线剪刀样样齐全。 就在小人满心不解的情况下,林燃拿着东西直直的走到小笙跟前,手起刀落,那过长的袖口便被剪去一截,然后便是穿针引线。小人看到林燃挑着眉,握着针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 那是绝对的挑衅,小人愤愤的想着。想着看对方出丑的小人,本来还准备回瞪的,便见人家手起针落,满眼只见小小的针发出的寒光,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已然将剪过的袖口锁好边,只见他两指一捏,轻轻的从袖边滑过,白烟缓缓升起,等他收回手里,那里早已平平整整,小笙纤细的手从袖口露了出来,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周围一片叫好,小人更是目瞪口呆。一个男人,一个会穿针引线的男人,还是一个手艺如此了得的男人,咽了咽涂抹,小人直叹,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林燃依着刚才的法子将小笙两个长长的袖口和袍子下摆都改了一下,居然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他这一手多多少少还真是让小人有些佩服,他一直都很佩服那些有本事的人。 终于林燃直起身将针剪刀递给小二,小笙轻轻的道了声谢谢,脸早已红了个透。这个男人,刚才居然半跪着为自己修袍,靠得那样近,小笙只觉得手心黏黏一片,竟然全是汗。 打量着自己从新改造过的袍子,林燃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但是对衣服,也是对小笙。 小人见不得他用一种猫见了老鼠似的表情看着小笙,一把拉过对方,看林燃一眼,道:“既然这样说,那我们也不客气的收下了,我们先走了。” 刚走两步便被身后的林燃叫住,小人怒气冲冲的转过头瞪着林燃,道:“怎么,你还想收我们钱不成?” 林燃好笑,接过小二已然收拾出来小笙刚才换下的衣衫,用布包上后,递了过去。 “东西忘了。” 小人被他淡淡的话一揶,还真生出几丝不自在,自己太小心眼了。小笙有些不好意思,居然一紧张将这事忘了,连忙要伸手去接那衣服,却被林燃躲过去。 只见他往楼下走道,然后回身对着他们道:“不介意林某送你们一程吧?” 有了刚才的不自在,小人也不敢再用刺对对方,只好讪讪的点了点头。哪知人家这一送,可就没打算回去。 回身瞪着走在小老鼠身边的大猫,小人真恨自己怎么就一时心软招来猫,可怜的小老鼠却还不知道似的,被大猫逗得眉开眼笑。 他们两个在身后彬彬有礼的说着话,虽然一直都是林燃在说然后故意小笙笑,但看在小人眼里便是一只大坏猫对着肥美笨笨的小老鼠直流口水的场景。 终于忍不住回身瞪着林燃,道:“副堂主,您老人家这么忙,还让您送我们这么远,真是让我们过意不去啊,要不您回了?”小人不客气的语气,一幅逐客的嘴脸。原本以为脸皮再厚的人,怕是听自己这样说了该退堂了。哪知听了林燃下面的话,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 只见对方斜了他一眼,然后挑着眉道:“既然过意不去,那便请林某吃顿便饭吧,刚好前面便是酒楼,日头也不早了,我想你们也饿了,便去那里吃吧。”说完更是低头看着一旁的小笙,含情脉脉的道:“小笙愿意请我吃这顿饭吗?” 小笙不自在的垂下头不去与他对视,却一眼便看到身上人家送给自己的衣服,哪还好意思拒绝,在小人还没说出更难听的话时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林大哥送小笙衣服,小笙是该谢谢你的。” 刷的两个眼珠子差点蹦出来的小人,咬着牙的瞪着林燃。好你个丫的啊,自己威逼利诱那么久,才得了小笙叫自己哥哥啊,这丫的才和小笙见两次,就这么一会便让他改了口,天理呢?真是天理何在啊! 林燃得了小笙一句话,跟吃了蜜似的笑了开来,连眼睛都快眯作一团了。居然当着小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揉了揉小笙的头顶…… 啊啊啊,那可是他都还没有做过的事情啊,自己好不容易认来的弟弟,怎么就给这个家伙玷污了呢。 一把挥开林燃的手,又开哆嗦着露出尖尖的牙齿,林燃识相的收回手,就怕把这只小狼惹急了跳起来咬他一口。小人隔在林燃和小笙中间,护着小笙进到酒楼里,心想着一定要让小笙远离猫口,一定要远离猫口…… 原本还以为大坏猫一定会盯上笨小老鼠不话,所以进包厢坐位置时,小人故意坐在两人中间,没想到林燃居然就这么认了似的被小人隔开,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小笙聊着。 这样的林燃太过无趣,小人拨着茶盖等着小二上菜,终于忍不住,小人起身说了句:我去看看菜怎么还没来,便出门往楼下走去。 两人看他一眼,既然他都说了去意,当然也就由着他。 二楼全是包厢,自己那间在走廊最里面,路过的包厢里传来劝酒声和歌怜好听的声音,再路过一间房里面传来几个公子哥讨论着什么游园,小人听不懂,转身便下了楼梯。 却在刚迈出第一步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楼的大门外迈了进来,尽然是子君。只见他神色焦急的问着掌柜的什么,一边问着一边比划着,应该是在形容小笙和他的样子。 原本他是来找自己和小笙的,小人心里冷笑,昨天晚上逃得倒是洒脱,现在着急有个屁用啊~! 一想着早上小笙红肿的双眼,突然灵机一动,转身咚咚的往回跑去,臭子君死面摊,小爷让你昨晚得瑟,哼…… 第一百五十五章:吃醋的子君很活该 [本章字数:351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0 21:00:00.0] ---------------------------------------------------- 厢房里聊得正欢的二人被砰的一声开门声吓到,连过头来一看居然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人。 只见他喘了两口便大步的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然后端起桌上的茶,两人都以为他是渴了要喝水,小笙还担心的想要提醒他烫时便见他将茶全倒在了林燃的腿上,林燃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虽然有躲闪却还是被洒了一些在腿上,茶倒出来有一会儿了,没有刚才烫了,却也还是让人难受。 小笙大惊,连忙站起来掏出手帕为林燃擦着腿上冒着白烟的茶水,有些埋怨的说道:“不弃哥怎么可以这样,好好的突然就……这要是烫到了怎么办啊!” 头顶传来林燃哀怨的声音,道:“他早跑了~!” 小笙疑惑的转头,果然身后哪还有小人的影子,只见小人灰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被关闭的房门彻底遮住。 林燃挑着眉看着那两扇关着的门,猜着有可以发生的事情。小笙不明白为什么小人会突然对林燃发难。虽然对方以前吓过自己,但他都说了只是个误会,现在的林燃就跟领家的哥哥一样跟自己聊天,小笙根本就不在怪他了啊,难道不弃哥哥还想报那天的仇? “对不起……” 林燃看着小笙满眼愧疚的表情,小心翼翼为自己擦着手迹的样子,微笑的说道:“他用水烫我,你道什么歉?” “我……”为什么他要道歉?因为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林燃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道:“你不用跟我道歉的,因为……” “客官,就是这里的,你说的那两位公子就在里面。”门外小二的声音打断林燃将要出口的话。这时门被人推开,满脸焦急的子君立在门看,着看屋内的两人,整个人瞬间顿住。就像画中的人物那样一动不动,却又会在下一瞬好似要跳起来了一般。 子君看着那个男人的手揉着小笙的头,小笙更是蹲在那人身下手放在别人腿上,脸刷的一下便黑了下来,大呵道:“你们在做什么?” 小笙原本还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子君,以为是个梦,却被子君大怒的问话吓回了神智,咬着唇站起身,绞着手往后退了几步,没再敢看子君那张漆黑的脸。 林燃眯了眯眼看着门外气势汹汹的男人,侧过身将小笙挡在后面,道:“我们做什么你不是看到了,而且……公子难道不知道进别人门之前应该先敲门吗?” 林燃说出的话暧昧不清,故意让人误会,房间里的空气顿时阴沉了下来,连傻傻带路的小二都感觉得到不怎么对劲的气氛,连忙后退悄悄的开溜。 空气中火花四溢,小人悠闲的身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了出来,看着子君罗刹一样的面容,心里直呼爽快,昨晚的一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半了。 有些东西,你不稀罕总会有人稀罕的…… “哟,子君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真巧啊,饭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啊?”说完越过子君进到屋里,将一旁垂着头绞着手的小笙拉过去按到凳子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林燃见状微微一笑,也坐了下来,正好是小笙的另一边,挑着眉看还立在门口的子君道:“粗茶淡饭,就怕这位公子不喜欢……” “无碍。”子君沉沉的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打断林燃后面的话,看着两人中间一直垂着头的小笙,子君眯了眯眼踏了进去,在三人对面斜对面坐了下来。这里刚好能看到小笙紧安的唇和微微不安的眼神。 子君慢慢的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尽量表现的与往常一般。可他不知道,如今他坐下来肯与看不惯的林燃同食,就与往常很不一般了。 看子君如今这样有火发不出,小人心里狂笑不止,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来,连忙端起茶装作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打量着屋内另外三人。 小笙不用说,只是垂着头,很不安的绞着手,但从小人这边,明显的能看到小笙经常向子君投去不安的目光。而那个林燃只是品着茶,偶尔低头和小笙轻轻的说着话,一幅当子君不存在的表情。 子君却是从刚才便一直看着小笙和林燃,猜想着对方是谁,怎么认识小笙的,而且看小笙那样明显与他熟识。 “这位公子面生的很,子君还不知道小笙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林燃听子君一说很不客气的笑眯了眼,伸手亲密的揉了揉小笙的头发道:“哎呀呀,我们可不只是朋友哦~我可是他的林大哥呢!” 小人心里啧啧的想着这个林燃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原本子君就跟的炮仗一样,如今这林燃再加一把火,就等着他点燃,然后爆炸了。 不过显然小人是低估了子君,没想到他只是瞬间的面色黑沉下去又恢复过来,简直快的叫他差点没能抓住,要不是那被捏得格格作响的茶杯,小人都会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子君没说话,只是看着小笙,明显想听小笙自己亲口说出来。 小笙感受着从子君那里投来的目光,身体越来越僵硬,悄悄的抬头对上子君直视自己的双眼,复又立即撇开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对于小笙这样的动作,子君只是微眯了下眼睛,原来掩藏的怒火差点又爆发出来,这个小东西居然不看自己,避开自己的目光,他有那么恐怖吗? 林燃拍了拍小笙的肩给他安慰,然后才说道:“小笙不给林大哥介绍介绍这位公子?” 这时小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结结巴巴的说道:“他是我的……我的救命恩人子君公子。公子,这位是林燃林大哥,他送了我一件衣服,所以我打算请他吃饭当作答谢。” 一句救命恩人瞬间让两个男人一个笑,一个沉。子君像是被打击到一般,抿着唇不再说话,他和小笙真的只是这样救与被救的关系吗?那样的关系,总给他一种很遥远的感觉。 听到小笙说的送衣服,这才看到他今日的穿着,刚才一进门便被两人的姿势点燃了怒火,根本没去注意穿着上的问题。这一看,子君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眼前一亮,有种角落里的孩子终于站在阳光下的感觉。 不过,明显明明应该灿烂的阳光,却被自己这块突然出现的乌云挡住了。他是乌云,想想子君就是一阵气馁,好像他总是惹对方伤心一样的。 瞄着子君沉默下去的脸,小笙只觉得心里一突一突的说不出是酸还是疼。公子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样厌恶的眼神? 看着子君盯着小笙一阵发呆,小人放下茶杯轻咳两声吊着嗓子说道:“小笙穿这件衣服简直俊得不行,这衣服可是他林大哥亲手做的呢,啧啧啧,明明才见第二面,他们却总是这么有缘,你说是吧,子~子~君……” 原本还打算狠狠的调笑一下子君的小人,生生的被对方转过头来的眼睛吓的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见子君眯着眼,转头看着自己,很轻很轻的说道:“有缘吗?” 小人心里一声惨叫,这次好像真的把子君惹毛了。刚好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客官,您的菜好了……”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小人从来没觉得小二的声音居然也能这么优美。“来,来,赶紧送进来,我都快饿死了。”躲过一劫的小人,终于不敢再说什么话,就怕再多说一个字,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了。 可惜林燃明显没有小人的担忧,从菜一上来他的热情就没有消停过。又是夹菜,又是装汤,更是滔滔不绝的讲解着菜的特色什么的,小笙被他的话吸引去多半注意力,暂时从子君阴暗的气息中走了出来,可怜的子君黑着一张脸被人无视了个彻底。 就在小人心里暗想着子君会不会被气出内伤来时,一双颤颤微微的筷过横过小人伸到子君那边,一块鸡脯肉被稳稳的放进子君碗里。 所有的人都集在他的身上,小笙别扭的抽回手,小声的说道:“公子最爱吃这种鸡脯肉,那个肉放在这边,太远了……” 牵强的借口说出口连小笙自己都觉得别扭。小人翻了翻白眼,关心子君却又不敢直言,真是……太可爱啦,哈哈哈。转头看着皱着眉一直相着碗里的鸡肉的子君,小人却又不高兴了:他那什么意思嘛,帮他夹菜还露出这样的表情,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小笙明显注意到了子君的表情,讪讪的垂下手,脸上原本有的表情通通消失不见,只剩下惨白。果然,自己被公子讨厌了。 ‘啪’的一声响惊动所有人,是盘子被大力的放在桌上发出的声音。林燃收回手,对上小笙的目光,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好了,这样那位公子便能自己夹到他最爱吃的菜了,你也快吃吧,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筷子被林燃塞进还发着愣的小笙的手里,小人翻了翻白眼看着子君,然后挑着眉瞄林燃一眼,第一次觉得其实这家伙其实也没那么讨人厌嘛。 一顿饭在小笙的沉默,林燃的细心照顾,和子君阴沉的脸下终于吃完,明明不热的小人硬是出了满头大汗,这是他吃得最累的一顿饭了。 小人刚以为事情总算告一段落,结果又要结账上再起风波。最初被林燃找的借口是让小笙请他吃饭,所以理所当然的小笙便要去结账,可林燃不肯只说他跟他不用谢来谢去这样生分,便要自己去结。 也许就是这句话触动了子君,说是小笙高攀不起他这样的大哥,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小笙要请客当然是他结账,小人打着哈欠看着差点打起来的二人,拉过一旁边苦着脸左右为难的小笙便往外面走去。 谁结账?反正不是他就行了…… 他和小笙出门时刚才遇到另外几个公子哥也出了门,他们走在小人前面,一边走着一边还讨论着什么游园之类的事。 说是那个园子的园主很爱花,什么花都有。如今正值八月,桂花开得繁胜,园主便将园子开放三天,只要是有兴趣的文人雅士递上拜贴都可以去游赏一翻,还有歌舞和好吃的点心……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小人一听这些话便来了兴致,赏花什么的他没兴趣,但有歌舞和好吃的点心呀想想都好玩,当即拉上小笙跟着几人走了上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游园风波 [本章字数:314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1 21:00:00.0] ---------------------------------------------------- 朱红的大宅门前,小人一个歪例摔倒在地,小笙连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不弃哥哥,你没事吧?” 小人呗了一声瞪着面前两个狗丈人势的人骂骂咧咧道:“不就是个破花吗?还有什么狗屁的拜贴,呗,小爷还不稀罕呢,小笙我们走。” 小笙担心的跟在小人身后,只见他东转西拐在一低较偏僻的院墙外停住了脚,院内茂盛的槐树伸出长长的枝丫。 看小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小笙有种很不详的预感,看小人正要往上跳时,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壁,小人一个脚滑直接将脸扑到了墙上,差点撞成面饼。 “小,小笙,你干嘛。”揉着火辣辣的鼻子,小人转头看着立在那里满眼自责和无辜的小笙。 “对,对不起,不弃哥哥,我只是,只是想阻止你的……没想到会害你……。”不过还好只是撞破了一点皮,反正小人皮厚这点疼还算不得什么。看小人又要往上串的样子小笙连忙伸手过去,还好这次小人有所防备,不然还得来一次。 叹了一口气,很是郁闷的问道:“又怎么了?” “不弃哥哥,这样,不好,会被发现的。”说完好像真的怕被人发现似的左右张望着。小人是又好气又好笑,敲了敲小笙那脑袋瓜子,调笑似的说道:“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就把你送给他们让他们放过我……” “啊……!”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笙瞪着一双澄亮的眼睛看着小人,就像第一次认识他一般。自己说什么他都相信,也太好骗了吧。小人捂着肚子哈哈的笑出声来,也只有小笙才这样好欺负。 “一眨眼就没看到你们,原来躲在这里,什么事这么开心,笑成这样?”巷子另一端带着笑的林燃和黑着脸的子君双双走来。 小人揉着发酸的脸颊连忙摆手道:“没什么,没笑什么啊!”要是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在这两个小心眼的男人面前说出来,自己非被扒了层皮不可,说不得啊说不得~! 林燃看了看他们所处的位置,又看了看明显矮一戳的院墙,挑着眉问道:“小笙儿,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呢?”嘴里喊着小笙儿,可眼睛却是看着小人。 小人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明明知道还问自己,也不知道他那肠子怎么弯的。“我们要进去赏花。” “赏花?” 三双眼睛投向自己,除了小笙其实两双明显带着不敢恭维。小人有些恼怒,怎么他就不能赏个花什么的吗?太TMD小看人了,既然这样,他这花还非赏了不可。 “哼,不想看的可以滚回去,我和小笙可都想进去见识一下,对吧小笙……” 这下另外两个人的目光立即投向小笙,小笙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他其实也没怎么想看啊! “别我,我,我的,走,我们进去吧,我听这院子好像还没人。”说着还真的就要上前扶小笙,那意思明显是想帮他爬墙过去。被人赶鸭子上架似的,小笙连连挣扎,别说爬墙了,就是桌子他都没有爬过啊。 小人的手被人突然按住,转头便看到子君冰冰的脸,没来由的一抖,小人自动松了手。 又吓他,呜呜呜…… 子君在小笙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揽过对方的腰,抬头看了看院墙,纵身跃了上去。待小人回过神来时,对方的身影已然消失。小人一拍额头,自己怎么就给忘了,他们不是会轻功吗?哪还用得着像他这样吃力的爬墙而入…… 奸笑着转过身,他记得林燃的武功也不错的。可惜背后原本林燃站的位置上空空如已,只余一片残叶孤零零的飘过……飘过……,小人只觉得那吹过的风都那样凄凉那样欠扁。 好不容易爬上墙头的小人,在看到院内的情景顿时立在那里,震惊的大张着张,一只蜜蜂嗡嗡飞了进去,然后打着圈的飞了出来。 挥了挥手赶走那只讨厌的蜜蜂,小人这才收回自己的下巴。只见墙下院子里除了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便全是五颜六色的花海,一阵风吹过,花朵也跟着跳起舞来。 “真漂亮啊……”现在已经快到秋天,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多的花,小人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公子哥说的院主爱花,这何此是爱啊,简直就是大爱嘛! 为了不让下来时踩到无辜的花儿,小人还特意走了几步从那棵大槐树上滑下去,落地瞬间只觉得一阵清香从鼻子里钻了进去,连眼光里都冒着香气。扫着那些自己说不出名字的花,突然三个身影印入小人眼帘。 迷恋的笑容突然顿住,流出一半的口水也收了回去,换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大步的走上前,三人听到声响回过身,小笙高兴的喊道:“不弃哥哥,你终于来了。” “你太慢了。”冷冰冰的这句是子君那臭面摊说的。 “哟,还以为你过不来呢,还说这么漂亮的院子你看不到可惜了呢。”说出这种气死人不尝命的话的是那只臭狐狸林燃。 小人将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深深的呼吸着告诉自己不要气,不要气。可他真的不气不行啊,当即咆哮开来:“王八蛋,还敢嫌我慢,你们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呢,怎么不想想我呢?” 要是小人能喷火,肯定将那两个王八蛋烧成灰了。 “我带小笙。”这句解释是子君的。 “哎呀,我也要看着小笙啊,要是给坏人欺负了怎么办!”林燃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看着子君,惹得子君又是皱眉。 现在小人是连火都不想喷了,直接喷口水淹死他们还差不多。小笙被两人拿来做借口,不安的垂着头,道:“对不起。” ‘噗’所以的火瞬间熄灭,小人垂头丧气的看着他。小笙这孩子总是这样,永远都会将错误揽在自己身上,那样卑微的身姿,如何还叫小人生得起气来。 “你道什么歉,又不关你的事。走我们逛逛,看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别理这两只臭乌龟王八蛋了。”说完还不忘剐两人一眼,拉着小笙往凉亭走去。 “你们是什么人?”不远处传来责问的声音,寻声望去,好像是家丁一样的男人。 小人一惊,暗叫不好,自己刚才说话那么大声,肯定那时候将这些人引来的。刚拉起小笙的手准备逃跑,便被两只手按住。两只手的两个主人,互瞪一眼,小人心里嚎叫,你们斗气能不能挑一下时间啊! 对方还在说些什么,林燃放了手转头看着他,道:“你来得正好,去把韩成叫来,就说林燃来了!” 那下人一听对方居然直呼出庄主的名字,立即便禁了声,知道对方肯定不简单后,连忙转身向院主住的地方跑去。 小人摸着下巴打量着林燃“想不到嘛,还有两下子。说,你隔这儿老大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林燃一挑眉,道:“你想知道?” “当然想知道,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白痴!” 只见林燃那厮将手一摊,道:“可是我不想告诉你啊~!”气死人不尝命的一句话过后是那厮欠扁的大笑声,小人觉得这人真TMD太恶劣了。 韩成很快便来了,是个白白净净很斯文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看到林燃时明显很高兴,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花海中的凉亭,下人们放下茶点便退了下去,只余他们五人。小人咬着一块糕点,趴在栏杆上弯着腰伸手拨弄着不远处的一朵洁白的花儿。小笙不习惯陌生人,便缩在小人和子君中间小口小口的喝着茶。 子君作了自我介绍后便不再多言,就只有林燃和韩成两人寒暄着。 “真是难得啊,林兄竟然会主动来寒舍。” “哈哈哈,成说笑了。我被派到清州这才回来没多久,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成还是改不了爱花的习惯啊!” 韩成有些缅甸的笑了笑,道:“个性始然罢了,看着它们生根发芽,努力的绽放出自己的美丽,就根感情一样,两个人从相遇,相识,相知,相爱,不是正如花一样美好吗?” 一旁的子君伸手捻起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花瓣,突然冷飘飘的说道:“再美的绽放,终归凋零。”子君这句话说得似有若无,好像只是不经意的自言自语一般,脸上带着对某些事物的纠结和无奈。 他这话什么意思,小笙懂,林燃懂,就连转不过弯来的小人也在呆愣一秒了明白过来。韩成讷讷的看着几人突然来的沉默,总觉得那个公子的话是一语双关有些别的什么意思。 小笙慢慢的垂下眼眸,里面有什么瞬间暗淡下来。小人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双手叉腰的瞪着子君,皱着眉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想是对自己无意识说出心中的想法子君微微有些恼怒的丢开那片花瓣,淡淡的说道:“没什么。” 好一句没什么!要是小人有毛怕都要竖起来了,恨不得冲上去掐住对方的脖子问问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既然不愿意那你还跟来做什么,跟来又要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小人觉得自己的肺都快炸了,快速的扫了一眼周围艳丽的花丛,咚咚咚的便跑开了。韩成疑惑的看着林燃,问道:“他去哪里?” 第一百五十七:偷袭 [本章字数:345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2 20:00:00.0] ---------------------------------------------------- 林燃一摊手做自己也不知道状,不过对于跑开的小人,他到是更再意小笙的情况。那孩子好似刚才就被人抽了魂去似的,垂着头坐在那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才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两个好似分隔着,但却又好似有一条无形的线,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将两人相连着,撕扯着。 院子里两只黄黄的蝴蝶从几个安静的男人身边飞过,悄无声息的。半晌后,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刚才跑开的小人,只见他去而复反的手上多了一个陶瓷灌。韩成立即站了起来,那灌子看着挺眼熟的。 小人走过来也不去看谁,直接开了灌子上的泥封,一股酒香扑面而来。韩成瞬间想起来,那是他珍藏了五年的凝花露啊。还以为他是想喝酒,韩成也没那么小气,要喝就喝吧,伸手刚想帮他接一把。结果对方就在他咫尺的地方,将他心爱的酒泼向脚边的花圃,包着骨朵的绿衣红裳就这样酒香四溢。 这下所有人都看着他,韩成颤抖的收回手,想作大方的笑笑,扯出来的笑却比哭还难看,他的凝香露啊!那时候韩成还没哭出来,可看到小人接下来的动作,他是真的哭了,那一把火烧下去,他美丽,可爱的绿衣红裳啊,就这样藏身火海了。 看着一片火红听着火苗下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小人笑得扭曲:“都TMD给我烧成灰,看你怎么凋零。”说完还呗了一声,快步走上前一把抓起还回不过神来的小笙,往大门方向走去。 刚下台阶,身后被人一把抓住。只见双目赤红,面目扭曲的韩成书生气质全无,如同恶魔一般的看向自己道:“你,你,你居然烧了我好不容易弄来的绿衣红裳……” 小人瞄了对方一眼,再看看那还烧着火苗,作了然状:“原来叫绿衣红裳啊~!”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朝着韩成眨了眨眼道:“这不是没给你烧光么?”终于,接连遭受打击的韩成翻倒在地不省人事。 看小人拉着小笙离开,林燃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一旁还楞着的子君,冷哼一声道:“没绽放,就没有调零,子君公子可要好好体会那人的用心啊~!”说着转身离开,却刚走两步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片已经快烧光的花儿喃喃道:“子君公子可否听到……那些还未来得及绽放的花,哭泣的声音……” 说完这一句后便头也不回离开,只留下气晕的韩成,沉默不语的子君,和那一片已焦黑的绿衣红裳,它旁边一株红色的花开得正艳,迎着阳光几只蝴蝶在它旁边翩翩起舞。 当小人拉着小笙从院子里冲出来时,两个刚才还赶过小人的门卫着实吓一跳,怎么这人竟然会大大方方的从里面出来了?直到两人身影消失,两个门卫你看看我,我看看回不过神来似的。 一路急走,小人愤愤不平嘴里骂骂咧咧,相反就小笙却好似想通了一般,不再是一副失魂落迫。 “小笙……你……”对于小笙的太过平静,小人着实拿不准他到底有事没事。 “谢谢你,不弃哥哥,小笙没事。相反,小笙突然也明白了许多,既然公子不喜欢小笙,小笙执着反而会让他不快乐,小笙希望公子快乐,就算没有小笙在他身边,只要公子快乐……” 看着小笙微微垂下的头,虽然他嘴上那样说,但小人知道哪能那么容易说放手就放手,心中一阵烦闷,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小笙。 下午的街上人不不很多,却还是熙熙攘攘有些,不想一不小心便撞到一人,其实只是胳膊和对方挂了一下,小人当即骂了开来:“狗眼长屁股上去啦,敢撞你大爷?” 这种纯属于迁怒,小笙连忙拉住小人,给对方道歉。结果一抬头便煞住,那是一个满脸凶相的男人,直直的盯着他们来回打量,小笙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这个男人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有种凶残的味道在里面。 这时远处有人喊着他们,两人转头一看,是追上来的林燃。 当林燃赶上来时看着两人愣愣的,问道:“怎么站在这里?” 小笙想到刚才撞到的男人,立即转头,可早已没有刚才那个男人的身影,想着他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松了一口气,幸好走了。 小人看着林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又跟来了?” 对于小人带刺似的话说,林燃习惯的反击道:“你烧了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就想一走了之?” 小人一愣,复又挑起眉看着林燃道:“姓韩的叫你来的?” “那到不是……” “那,我再去放一把火,反正刚才找到的地窖里还有几坛酒。”咬牙切齿的说着,挽了挽袖子,还真的就要往回走去。 林燃总算是见识到这人的无赖了,连忙将他拉住,要真让他再回去放一把火,韩成非气死不可,就今天这把火他都还不知道怎么去跟人家道歉呢。 “放手,放手……”打开林燃的手,小人退避三尺,挑着眉看着对方。“怎么……?”这时候的小人是跟点了炮仗一样,林燃不去与他计较,转头看着一边的小笙,看他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消沉,松了一口气。 “小笙……如果觉得不开心,就来找我吧,我想要给你快乐的生活,想跟小笙一起生活……你愿意吗?” 小笙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林燃,如果他没猜错,对方是在向他表白吗?可是他的答案一直都只有一个啊…… “我……” “你不用急着回答,今天你先回去休息,想几天再回答我,行吗?” 小笙咬着唇,被别人这样低声下气的哀求一般,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他心软了。可如果自己答应,那不是再给他希望吗,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爱上任何人,那样不是害了林大哥? 手臂突然被人抓住,小人笑得很欢的望着林燃,说道:“好啊,你让我们小笙想两天,到时候给你答复。好了,就这样,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林燃愣愣看着二人快速消失的方向。转头,果然看着黑着脸的子君立在身后,因为他黑色的气压,连旁人都绕开几步开外从他身边走过。 林燃微微一笑,道:“有兴趣一起喝杯酒吗?” ………………………………………………………………………………………………… 回到院子,小人直接把小笙按到床上,非逼着他休息一会儿,本来不想睡的小笙拗不过小人,只好乖乖的躺下来,竟然没一会便睡着了。小人戳了戳小笙睡熟的脸,看对方没动静后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奸笑。 等到子君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小人正无精打采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唉声叹气。子君揉了揉因为饮酒而微晕的额头,瞄了他一眼,本不想理会。可在经过对方时,手臂却被一把抓住,只见小人满眼焦急的说道:“子君啊,你来得正好,小笙,小笙……” 子君只觉得心里一突,像是有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似的,一把抓住小人,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小人抽了口凉气,子君那一把差点没把他骨头给捏碎,脸上似泣似哀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小笙那孩子说什么不想再为难你,说是要离开,你说他一个人无亲无顾的,人又那样弱弱的,能去哪里呢~!”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子君面色越来越不好,暗笑一声又接着说道:“今天那个林燃说让他去找他,你说会不会……” 要是以往子君哪会相信他的谎言,只是今天内心动摇又因为喝了酒才会中了小人的招。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子君早已消失,只听到小笙房门被猛的推开的声音。小人揉了揉被捏疼的手壁,慢慢的扯着嘴角笑了开来:小样的……一回两回我还就不信每次都制不了你。 小人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大大方方的凑上耳朵去偷听,要不是怕子君揍他,他肯定会扒开窗户大大方方的偷看的。 里面隐隐传来小笙模模糊糊的声音和子君责问的声音,应该是小笙被子君叫醒问他自己说的事情的事实。这点小人根本不担心,因为今天小笙就说过不想子君为难,不过如今被自己一说,怕子君还会以为小笙是想去林燃那里呢…… 果然子君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制暴躁起来,小笙故作愉快的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小人将头直往窗户缝里钻,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是这个臭子君还不开窍,他就真的把小笙送那个林燃了。 不过还好,里面传来子君不再淡漠的声音,轻声细语的,一阵凉风吹过小人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屋里的温度明显上升,有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来,小人啧啧的趴在窗上听得津津有味,可他不知道,正在他撅着个屁股看得入神时,身后的院子里无声无息的多出两个身影,危险正在接近。 月亮从云层里闪了出来,将小人的身影投在格子窗户的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小人使劲的传屋里瞅着,突然身后传来‘嚓’的一声,像是枯枝被折断的声音。 小人疑惑了一下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可能是风吧。想完接着往里面瞄着,屋里传来面料被撕裂的声音和‘滋滋’声,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听声音里面明显已经进入紧要部份,听得他是热血沸腾,直恨不得冲进去看个清楚才好。 就在恍惚间,余角瞄到自己的影子慢慢的粗壮起来。惊疑之下,小人定眼看着自己印在窗上的影子,只见那歪歪扭扭黑黑的一团慢慢的长高长大,尽然多出一个头来,头上还慢慢的开始长出角来,是一个长长扁扁的东西。 瞬间小人明白过来,他身后有人,而且那长扁的角明显是高高举起的刀。风声一起,小人连忙往边上一滚,只听‘啪咔’一声巨响在自己刚才趴着的地方响起。就在他还没来得急松口气,只感觉头顶一丝银光一闪而过。 来的竟然不是一人,自己死定了。这是小人闭眼前唯一的想法…… 第一百五十八章:恶梦成真 [本章字数:367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2 20:00:00.0] ---------------------------------------------------- 有什么从鼻尖擦过撞击在砍下的大刀上发出“当”的一声,大刀脱了手飞出三尺开外撞到土墙掉在地上。 小人连忙睁开眼,只见月光下,高高的院墙上立着一个挺拔人影,威武的身姿犹如战场上的将军。月光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圣洁的光圈,院中三人显明看呆了。圣洁将军双腿一曲从墙上潇洒的跃下来落在小人身影,眯了眯眼将将军的身形看清…… ‘啊’,有瞬间小人以为自己已经石化。他那圣洁勇猛的将军竟然是林燃那撕,梦顿时顿的稀里哗啦,连着石化的小人也是欲哭无泪。他的将军…… 林燃看着小人那一幅被打击到了的表情,嘴角原本荡起的微笑霎时僵住抽了抽,他在想自己要不要立即转身回去睡大觉心里会更舒服些。 这时房屋的门被人大力拉开,衣衫不整的子君出现在门前,只见他微眯着两只在夜里闪着幽光的眸子,透着一股浓浓的怨气。被坏了好事的子君脸黑的可就像刚才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小人缩了缩脖子往林燃身后躲了躲,意图告诉子君,不关他的事。 “你们是何人?” 两个黑衣人聚在一起,对使了一个眼神并没有回答子君的问话,而是抽出腰间的软剑杀了上来,目标直指小人。 林燃迎身挡住说了声‘抓了再说’后便全心对付着来人,子君了然,也飞上攻了上去。 看着打成一团的四人,小人慢慢的慢慢的尽量让自己宛如不存在一般向子君刚出来的那间屋内移去,再进门瞬间猛的将门‘啪’的关上上闩。 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摸着还长在脖子上的那个圆圆的东西,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差点就脑袋搬家了。 擦了擦额角的汗,抬眼看到床上满脸惊恐的小笙,身子用被子卷着露出一小截藕臂。他疑惑的伸了伸脖子想来是想知道外面的情景却是枉然,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不弃哥哥,外面……” “没事,就是有两个小毛贼想偷东西,子君和林燃会收拾好的。”小人讪讪一笑,摸了摸后脑勺答道。他不想害小笙担心。 小笙放心的哦了一声,不自在的缩了缩身体,好像很别扭的样子。 小人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小笙,这更让他紧张的捏了捏身上的被子满脸滚烫,那样子就差没钻到地缝里去了。小人也不想太过为难他,转过身背对着小笙,不过脸上的笑却一直没有止住。 听着外面发出武器碰撞的‘当当’声,闲聊是没心情了,两人都?住呼吸盯着外面,好似想透过那紧闭的门窗看清外面的情景一般。 突然一声惨叫,‘啪’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打破木窗竟然飞到屋里来。小人条件反射的抬手挡住飞来的木块,待一阵灰尘过后才看到窗户居然被撞了好大一个洞。而撞到窗户上的那个东西,正在地上蠕动着试了两下才爬了起来,显得有些摇摇晃晃。 月光下重新站起来的黑衣让小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吓得发不出声来,他真的会大骂出声来,TMD谁干的,好死不死,居然把这么个人打进屋里来…… 那人明显看着他们弱小的体魄,鄙夷的一笑就走了过来。屋外是个什么情景小人不知道,但子君和林燃这两个王八蛋却没有一人进来救救他们。慢慢的后退,那里小笙还在呢。 终于被逼至床前,小人咽了咽唾沫,看着还在不断靠近的黑衣人,终于找回声音尖叫道:“子君,子君救命啊,林燃,你们两个笨蛋,救命啊,救,命……” 黑衣人冷哼一声快速上前…… “叫啊,你再叫啊,我们的同伙应该赶过来了,你那个什么子君林燃的现在怕早给打趴下了……”被黑衣人掐着脖子,小人的呼救生生的卡在脖子里逼得他连连咳嗽。 小笙见小人被人伤害也顾不得害怕,当既掀了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就要向黑衣人扑过去,却被黑衣人一掌挥开,撞到床边的柱子上发出好大的砰的一声。 黑衣人扫着小笙纤细的身体,衣衫半裸露出大片肌肤,瞬间想到什么似的唧唧笑了开来。“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兔儿爷……”说完居然一脸淫邪。 小人大惊,更是使劲的掰着对方的手,断断续续的骂道:“你,你敢,敢动,他……” 黑衣人鄙夷的看着手下不断挣扎的小人,呗了一口骂道:“你看大爷敢不敢,等老子弄死你了,想怎么干他就怎么干他……”说完手下力道更猛。 小笙倒在一旁像是晕了过去一动不动,小人心中又急又气,自己和小笙真的躲不过这一劫…… 谁来救救他们啊…… 黑衣人像是看蝼蚁一般的看着小人,哼笑道:“没想到居然有人肯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你的命,啧啧啧,也不知道……” 后面那黑衣人说了什么小人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只是一听到说是有人出钱买他命时,瞬间怒火烧了起来。那阵火从心底一直烧进大脑里,以前的暗杀,陷害,嫁祸,灵儿的悲惨,那一幕幕旧伤就像是一道道的火鞭,狠狠的鞭打在他的身上,心里的火,身上的火,烧得小人双眼通火。 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心里狂叫着柳叶儿老子跟你没完便猛的一拳挥出,将积压在心底的全部怒火爆发出来,只听“砰”的一声黑衣人瞬间被打懵在地,半晌都没什么动静。 小人摔倒在地上大力的咳嗽,锤着胸口好让气能喘匀一点。终于能正常喘气了连忙查看小笙,还好只是晕过去而已。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这才转头看着还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本来还甩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些的黑衣服,突然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慢慢的抬头对上的是小人邪恶的脸。只见他将十个手指掰的‘啪啪’作响,慢慢的向自己走近。 黑衣人不由自主的后退,再后退。明明刚才还像虫子一样在自己手下挣扎的男人,这会居然浑身都冒着邪气。 “大,大侠……不,不要……啊……!” 屋内一阵凄惨的叫声传来,房屋上的灰都‘簌簌’的往下落。屋外打作一团的男人们都是一愣,那一声声的惨叫夹在这样的夜里居然渗人的很,让这些刀口舔血的男人都忍不住皆是一抖。 子君和林燃互看一眼,不敢耽误,在对方还未回过神来时瞬间放倒两个。屋里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很担心,那两个孩子可不会武的啊~ 终于只剩最后一个黑衣人时,子君放心不下屋里便将那人留给林燃解决,飞身向而去。 屋里一片凌乱,到处都是散落的窗户木片。在床边有团黑乎乎的物体不停的抽搐着,鼻腔里钻进一股难闻的气味。小人坐在凳子上气喘吁吁,小笙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心中一紧,子君连忙走上前查看,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将小笙软软的身体抬起来,淡淡的月光下,额角一块暗红色映入眼帘,显然撞到了头才会晕过去的。 终于喘够了气的小人问道:“门,门外怎么样了……” 这时外面‘啊’的一声,终于夜归于平静,最后一个黑衣人也被林燃解决了。只见他进屋后闻着那股味道也是一皱眉。 “什么味……” 小人踢了踢脚边那还在抽搐的男人,呗了一声道:“这么没用居然是杀手,只不是吓他一吓,就尿裤子了,MD难闻死了。” 子君将小笙裹着被子抱起来道:“到另一个屋子里去吧,我将小笙带过去,剩下的就有劳林兄了。” 林燃看着被子下的小笙,垂下眼点了点头。小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称兄道弟的。不过现在可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屋外还有一大片‘尸体’等着他们收拾呢。 最后清点了一下,来的黑衣人一共十一个,其中一个竟然是今日在大街上遇撞到的那个男人。子君找的这处院子隐蔽,难怪他们会找到自己。 抬头看着坐在那里的林燃,小人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有人会来杀我?” “呵,说来话长。我想齐云飞大婚有人应该会怕你去坏了好事,哦对了,我还要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一下……” ……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齐云飞大婚?”小人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林燃,摇摆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一旁的子君看着是真的瞒不过了,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少爷后日大婚。” 小人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开来,先是轻轻的,慢慢的变成大笑,到最后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说道:“你说什么,齐云飞大婚,有没有搞错,我在这里他能跟谁成亲啊~这不是开玩笑吗?” 看小人那个样子,子君只是垂下眼,寂静延续了半晌。 “少爷和柳叶儿成亲,就在后天。” 终于小人笑不出来了,牵起的嘴角慢慢的降了下来,双眼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子君,恍惚的想着子君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吧!可那时子君的脸很沉很认真,连半丝开玩笑的样子都找不出来。 “你说真的?”抿着嘴,小人轻轻的问了出来,得来的是子君的默认。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他的齐云飞真的要成亲了,而那个成亲的对象却不是他。烛光忽的晃动了一下更显暗了,小人垂下的脸隐藏在一片阴影里,双手平放在腿上,却是捏紧着拳头不住的颤抖。 林燃虽然和小人认识没多久,但相处下来还是觉得他不错的。他和齐家庄大少爷的事多多少少也听说一些,可如今得来这样的结果,他也很为小人惋惜,便出声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 对于林燃这一大堆的屁话,小人明显不在状态只顾着自己发呆,林燃心叹: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是一物降一物,这么厚脸皮的人居然也会有如此失魂落魄的时候,端起桌上凉掉的茶为自己斟了一杯小口小口的喝着,还真是没想到啊。 不过看着那人如今和形象完全不相称的情绪,怎么看别扭。他应该不会真的被打击到了吧?结果,他刚这样想完,就看到那原本还消沉至极的人猛的抬起头‘噌’的一下站起来,大力的一掌拍在桌上,双眼赤红的大声骂道:“TMD竟然敢跟我抢男人,不想活了……” ‘噗’的一声,凉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林燃捂住嘴猛的咳嗽起来,子君在一旁淡淡的,可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他止不住抽动的嘴角。 “刚才那些人呢?” 林燃终于止住咳嗽,拍了拍胸口没好气的说道:“绑了,丢在隔壁呢,怎么?” 小人斜着眼哼哼的笑着,林燃突然有种想为那些黑衣人默哀的预感……。 第一百五十九章:成亲的前奏 [本章字数:371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2 20:00:00.0] ---------------------------------------------------- 小人气喘吁吁的瞪着地上还能喘气的三个黑衣杀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些人是什么个玩意儿,不管自己怎么威逼利诱问他们,他们就是咬紧了嘴不松口。 一旁的子君沉着眼走上前来,看着地上的三个鼻青脸肿的黑衣人冷冷的道:“放着,我来!” 小人也却实累得不行,逼人的比被逼的还累这什么世道啊。摇了摇手一幅交给子君的样子,而且因为小笙的事子君一直对这群人存在的怨气,让他出出气也好。 当他一只脚踏出门那一瞬间,后面立即传来阵阵撕嚎。小人一个歪裂差点撞在门筐上,身后的惨叫还在继续,一声高过一声,打死小人都没有勇气看上一眼,而是快速的消失在另一间屋子里,催眠的告诉自己,听到的是野猫叫,野猪叫,反正不是人叫…… 终于一身轻松的子君走了回来,只见他面色如常神轻气爽。小人咽了咽吐沫,小心翼翼的问道:“子君,那个……” “公子要我办的事子君都办好了!” “哦,那,他们……”小人想问他们还活着吗,却怎么也没问出来。子君像是知道他要问的话一般,冷冷一哼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瞬间小人只觉得一股凉气直从脚底串了上来,能过脊梁传遍全身,那时候子君的表情让他怕怕。 ………………………………………………………………………… 齐家庄内,到处张灯结彩,下人们纷纷忙碌张帖着手中的大红喜字。 “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嗯好,就这样!”老管家端详了一下厅正中大大的描金红喜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一下人怀抱着一盆牡丹,立即吩咐道:“放在那边,对柱子那边,不要挡住了路,对就是这样……” 玄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厅上的布置满意的点了点头。齐傲跟在他身后苦着个脸,皱头都快打结起来。 玄机转过头看他那样,没好气的说道:“齐小老儿,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什么表情,我乖徒儿难道不是你亲生的,他成亲你居然是这样的表情……” 齐傲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娶媳妇本来是应该高兴的,但那也要看娶谁啊!好吧,娶谁不说了只要能为齐家延续香火便是了,可他那儿子却一天比一天阴沉,连看了他这个老子都没给过一个好脸色,你说他能笑得出来吗? 看儿子如今这样,别说,他心里还真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那个丑男人虽然相貌一般,家世人品都上不得台面,但至少他在的时候自己那儿子都是开心的,如今想到也就这么两个月儿子的笑是最真心最幸福…… 但见如今,明明是人生大喜的日子却整日沉默寡言,对他们这些‘逼’他的人更是疏远的紧,唉…… “师叔伯,齐傲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要说就说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齐傲抽了抽嘴角,深吸两口气心里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后,才接着说道:“这个亲事会不会太仓促了……” “怎么,你不是一直想快点让乖徒儿和叶儿那丫头成亲的吗?” “想是这样想过,可这也太快了,而且才这么几天婚礼的布置和客人上都不是很周道,到时候我怕委屈了叶儿那丫头。” “你放心,那丫头可是知书达理的很,她都说了自己不会在乎的……” 听到玄机的话,齐傲不得不说叶儿在飞儿身上却实上足了功夫,可惜方向错了那终将是一条不归路。 “我说师叔伯啊,您这样做,就不怕飞儿不快乐吗?”齐傲知道玄机疼自己的徒弟,所以想用这一招劝服他。没想到玄机一听,眼睛立马红了起来,有些哽咽的道:“那我玄灵呢,我的玄灵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要不是那个男人……”玄机说到这里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后才接着说道:“要是乖徒儿现在讨厌我,就让他讨厌我吧。总比他跟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在一起害人害已要强。我相信乖徒儿最后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对玄机那样悲戚的神情齐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小声的喃喃道:“可您也不能以死相逼啊……” “你说什么?” 齐傲最怕的就是玄机的疑问句,因为怎么答都不会有好结果等着自己,当既摆手说道:“没,没说什么。呵呵,对了我还要去看看请柬都送出去没有,婚事就在明天,好些亲朋好友都赶不急。那个,我先忙去了,忙去了……”一边说着便见他一边退了出去,忙碌的下人们只觉身边一阵风过,抬头看着齐傲离去的背景,总有种他在逃跑的感觉。 他们的庄主居然也会逃跑?错觉吧…… 玄机看着齐傲一溜烟的消失哼了一声,慢慢的脸暗淡下来。以死相逼吗?他这把老命还有什么好逼的,只要能将徒儿引回正途,他就这么两个徒弟了,不论如何他都不想再看到他们受到伤害。 可他不知道,有些时候爱也会犯错,爱也会成为伤害。 齐家庄另一边,一身大红喜服的柳叶儿转了个圈,长长的裙摆便铺散开来,霎时红光一片。停下来高兴的对着一旁坐着的柳叶痕道:“哥,你看我这喜服怎么样?没想到这染绣庄如此了得,就两天便将喜服做好了,虽然赶工做出来的有些瑕疵,但时间紧急,也就计较不了那么多了,好看吗?” 柳叶痕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打量着眼前的如花般绽放着的柳叶儿点了点头。“叶儿真漂亮,世上最美的新娘非你莫属了……” “讨厌,哥就知道说逗我开心的话……”娇羞的柳叶儿微微垂上头,脸颊浮上一抹红晕,让本就精致的脸蛋看去更加娇艳。 柳叶痕看着这样的妹妹眼中却慢慢的浮现出担忧,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叶儿,你真的打算嫁给齐云飞?” 柳叶儿似怒还羞的瞪哥哥一眼道:“哥你还不了解我的心吗?这一生我除了表哥谁都不嫁。而且我就快梦想成真的,你应该为我高兴啊。当然要是那个男人除去了,我会更高兴……” 柳叶痕当然知道叶儿说的那个男人是谁,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再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对不起,谁让他挡了我的路呢,对不起叶儿。 柳叶痕不想再看到妹妹那幸福的笑容,因为那样会让他想起以后她幸福破裂后的绝望所以只是说了两句便起身离开。当柳叶痕才走不久,小月便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柳叶儿换下喜服皱着眉骂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小月喘了两口气走过去附耳在柳叶儿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只见柳叶儿先是一惊,然后笑容越来越大。 “真的?” “那人就是这样说的。” “捉到了就好,你跟他讲直接杀了丢后山的山谷里就是了。” “可对方说那人一直说要见您,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还一直对您破口大骂,说什么……说什么齐少爷不会……”小月偷偷看了一下小姐,可能是因为大婚再既又听到她最恨的男人被抓所以心情很好,所以小月才有胆接着说下去。“说齐公子不会喜欢您,永远也不会!” 柳叶儿双眼一突,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才回复过来,只听她冷冷一笑道:“好,很好。跟那人讲先不要杀,我要亲自‘慰问慰问’我夫君的旧识,好好的……” 小月垂着头缩着脖子,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凉。他真的被小姐请去的杀手捉住了,小姐那样恨他,会怎么对他更是可想而知。那人并不坏而且还帮过自己的。双手交握按在心脏的位置,一个叫良心的东西正在里面卟卟的跳着。 她真的可以心安理得的让这种事慢慢的发展下去吗…… 大宁朝六十年,八月十九,晴,忌出行。 齐家庄内鞭炮震天,齐傲堆挤着笑迎接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恭喜恭喜啊,齐庄主,没想到云飞这么快就大婚,本来还想着为他介绍我侄女呢。” “雷掌门过奖了,犬子的婚事能得雷掌门亲临是他的荣幸,荣幸……” “对了,怎么没见到齐公子呢?老夫还想亲自向他道贺呢~!” “这,犬子在后面忙着呢,没能亲自来迎着各位,还望雷掌门多多包涵,等他出来一定让他当面向雷掌门请安,你就先里面请,坐下来喝杯喜酒,如何?” “喜酒当然要喝的,更何况后天的武林大会招开,今日就当大家先聚上一聚,甚好,甚好啊……” 那雷掌门说完便进到厅内,那里立即便有下人指引他到专门的座位,然后奉茶。桌上另外早已有几个别拜掌门,当然寒暄开来。 齐傲扯着嘴角一个一个的迎着客人,也不知道齐云飞这小子跑哪里去了,他的老腰都快断了。 而此时的齐云飞却是坐在被小人挖得乱七八糟的竹林的凉亭里,一杯一杯的饮着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一个青衣男子筹措半晌往这边走来,是无殇帮的秦青。 “齐公子。” “秦先生。” 两人打了招呼便再无下文。秦青走上前看着齐云飞苍白的脸先是一愣,对方好像过得很不好一样,关心的问道:“齐公子,无碍吧?” 齐云飞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手心里转了两圈苦笑的摇了摇头“多谢秦先生关心,齐某还撑的住。” 秦青一愣,复杂的看着齐云飞,他来找他本来是想问他为什么的,为什么会抛弃小五。可看到如今齐云飞的样子,他突然又问不出来,到底谁才是最终的受害者。 齐云飞看秦青满眼同情的眼神,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喃喃道:“不弃不弃,当初为他取这个名字时我便答应过他,不会抛弃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食言了……” “不是的……”看到齐云飞那样落寞的表情,秦青不自觉的说出来。“不是的,你没有抛弃他的,你娶柳小姐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你有苦衷,小五他会知道的。” 他相信这两人之间的感情是真的,那种羁绊没有人能斩得断,也从没有断过。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刚说完便见齐云飞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看着亭边的一颗枯竹慢慢的说道:“我娶柳叶是自愿的。” 自愿的……怎么会!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秦青赫然瞪大双眼,可齐云飞清晰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来撞击着他薄弱的耳膜。 “娶柳叶儿是真的,背叛和抛弃也是真的。希望下次你遇到不弃时,替我向他说一声……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齐云飞慢慢的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挡住他眼底复杂的光华。秦青愣愣的看着对方离开,直到一只小鸟落在亭边叽叽的叫着,这才拉回他的神智。怎么会,齐云飞怎么会背叛不弃……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第一百六十章:结婚正行时 [本章字数:31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3 20:00:00.0] ---------------------------------------------------- 喜庆的大堂,司仪压了压手,堂内瞬间安静下来。只见司仪清了清喉咙说道:“吉时到,请新娘。” 所有人全部看向后堂,那里小月扶着一个盖着盖头的新娘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新娘像是很紧张一般,小碎的步子被她踩的凌乱不?好几次都差点被绊倒,还好她的丫环小月精心的扶着。 终于新娘走到厅前立在齐云飞对面,宾客位一阵恭贺声。司仪又说道:“大家静一静,今日是齐家庄大公子齐云飞,和柳家庄二小姐柳叶儿的大喜日子,现在请高堂上坐。” 抖着长长的眉毛的玄机和笑得合不拢嘴的柳亦熊起身向周围的人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齐傲在台下正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儿子结婚啊,高堂上坐的却不是自己。 而另一边柳叶痕将一双疑惑的眼睛在新娘高挑的身材上来回打量。小月微微的侧了侧身,挡住柳叶痕的眼光,看到叶儿的贴身丫环小月,柳叶痕眼神一闪,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吉时到,行礼!” 新娘被扶着面对着齐云飞,她的手拢在袖子里,小月递去结花的大红绸子,好几次她都差点没接住,小月耐心的帮她把红绸握紧,握紧着这代表连接着姻缘的线。 “一拜天地。” 齐云飞面无表情的拜了下去,新娘僵硬着身体也慢慢的弯下腰。 “二拜高堂” 转身迎向上坐的齐傲和柳亦熊,齐云飞又拜了下去。反观一旁的亲娘却是僵立着一动不动。有什么微妙的气氛一闪而过,小月脸色一变,连忙扶住她的手壁轻轻的说道:“公,小姐,快拜高堂啊。”这时新娘才轻轻的弯了下腰敷衍了事。 从刚才一直神游天际的齐云飞这时才像是回过神来般,认真的打量着咫尺的新娘,俊俏的有上惊诧一闪而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复上一层煞白,他伸出手想做什么的时候司仪又喊道:“夫妻交拜。” 新娘早已弯下腰稳稳的拜了下去,齐云飞的动作被一打岔手也伸不出去,迫不得已也行了礼。 周围一片掌声司仪高声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厅内倾刻传来两声若有若无松气的声音,小月伸手扶住新娘便要掺她往后院新房走去。可刚转身,便听一旁的柳叶痕冷冷的声音传来:“等一等……” 两人离去的脚步皆是一乱,小月的手更是止不住的颤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感觉到柳叶痕慢慢的走了过来,小月抓住新娘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心也越来越紧张,怎么办,怎么办…… 柳叶痕站在新娘面前,隔着在红的鸳鸯盖头直直的盯着新娘,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小月心都凉了半截,猛的抬头看着柳叶痕,却又瞬间瞥开不敢再看他。公子和小姐的身材都是瘦瘦的,虽然身高有所相差,但并不明显,再经过自己也精心的修饰过连她这个日夜和小姐相处的人都难分真假,为什么柳叶痕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月的手心慢慢的开始渗出汗来,她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柳叶痕更加肯定自己的怀疑而已。一双手隔着袖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小月猛的一震瞬间回过神来,告诉自己不能露出马脚,不然大家都要完蛋了。 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小月这才慢慢的抬头直直的看着柳叶痕,作不解的表情问道:“少爷,您说什么呢?” 柳叶痕挑着眉,问道:“她真的是叶儿?” 大堂内齐傲和柳亦熊惊的站了起来惊讶的问道: “痕儿,你说什么,她不是你妹妹还会是谁?” “对啊,小痕啊,你这到底是唱哪一出啊!” 对于父亲们的质问柳叶痕并不理会,只是眯着眼打量着可疑的新娘,突然伸手,不管是不是叶儿看了就知道。 手在半空中被人拦截,齐云飞冷冷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揭了盖头不吉利,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请便……”说完便放开了柳叶痕的手腕。 对方不咸不淡的态度,还真柳叶痕一时摸不准对方的想法,最终还是一甩手将手背到身后,如果真的坏了妹妹的好事,怕她真的要恨自己一辈子了。柳叶痕眯着眼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妹妹,那样探究的眼神,连一旁的小月都捏了一把冷汗,新娘这时却抬头迎上柳叶痕的目光,虽然隔着布,可柳叶痕还是明显感觉到对方充满怒火的眼睛。心中有瞬间错愕,这样的眼神很像叶儿…… 就在他心中有一丝动摇时,新娘猛的一把将手中带着大红花朵的红稠一把砸在他的脸上,柳叶痕也没躲被砸了下正着。所有人都齐齐的抽了一口凉气,小月更是脸色煞白,他居然砸了大少爷…… 齐云飞站在一边也是一惊,错愕的眼神下蓦然滑过什么。眯着眼时刻注意着柳叶痕的动作,就在他都以为柳叶痕会发难时,却见柳叶痕轻笑出声来。 “叶儿是怪哥哥耽误你洞房了吗?好了好了,哥哥跟你开玩笑呢,这就给你让路……”说完宠腻的看新娘一眼,转身盯着齐云飞道:“叶儿是我最最疼爱的妹妹,你可要好好对她,不然……” 齐云飞轻轻的斜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冷冷的道:“放心,既然嫁给了我,我当然会十分的对他好,不捞你费心。”柳叶痕沉着眼与一脸冷莫的齐云飞对视着,大厅里瞬间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玄机在那里看得心急,终于忍不住喊道:“云飞,你是真的要气死师傅吗?”玄机以为齐云飞故意托延时间不想入洞房,他哪知道齐云飞现在是恨不得飞到洞房里去,掀开那人的盖头看看自己所猜所想。 “师傅……” “如果还要叫我师傅就乖乖的洞房,以后好好对你娘子,不然就别叫我师傅。” 齐云飞狠狠的弯下腰,郑重的答了一声‘是’,转头是轻轻的瞄了一眼柳叶痕后带领着一旁的新娘子便往洞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三人消失的背景,柳叶痕才轻笑着收回目光。应该不会错的,只有叶儿才敢那样跟自己发脾气,刚才差点还以为那个穿着新娘服的不是叶儿呢…… 那时候的柳叶痕哪里知道,要不是怕露了馅,那个所谓的新娘子怕是早就跳起来要他命了…… 小月扶着新娘在前,齐云飞亦步亦趋的紧随其后,昏暗的天色下前面的人影有种看不真切的感觉。火红的新房内早有几个丫环和喜娘等在那里,小月扶着新娘坐到床上,齐云飞一进门就冷冷的出声将喜婆和一干下人全赶了出去。 喜婆犹豫着怕坏了规矩,可当她看到齐云飞冷峻的眼神后,立即缩着脖子带着其余的丫环灰溜溜的退了出去,小月看了两人一眼也跟了出去,掩上的门挡住她满是欣慰的神情。 屋内飘散着甜静的味道,桌上龙凤蜡烛燃烧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蜡烛的烟香和着朦胧的烛光飘散在喜庆的房间里,齐云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打量着床边上的人,修长的手抬了又抬,心里似万马奔腾震得整颗心都在颤抖,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二十六岁的齐云飞做了一个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做出的幼稚动作??掐自己大腿。一阵刺痛传来,那么……黑曜石般的眸子蓦然睁大,这不是梦。 心赫然涨痛起来,伸出的手都带着一丝颤抖。只要揭开,揭开这一层薄薄的盖头,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会出来在自己面前了,那时候的齐云飞没有看到自己情不自禁露出如同孩子既然将到心爱的东西一般,笑得纯洁而紧张。 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轻沙,手却又瞬间顿住。齐云飞猛的又不确定起来,这个真的是他吗? 对面朦胧的齐云飞愣在那里,小人也愣在那里。他从昨刚听到他成亲时的生气,后来的期待,差点被柳叶痕拆穿的紧张,这些都统统经历了,竟然抵不过这一刻的失望。 胸口像是被生生砸了一记似的酸疼无比,眼睛慢慢的红了起来。其实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表现的那般不在乎,齐云飞要成亲了他比谁都在乎,为什么要娶别人?为什么没有只字片语?为什么不揭开盖头看看我? 他也有想问的话,也有想呐喊的声音,他也会紧张失望,只是那一切被他用小强般的性格掩藏了起来。 说他一直自信也好自大也好,他一直齐云飞口中说着爱自己,那便是真的爱。在他心里爱比什么都重要,拼死也要和对方在一起,没有怀疑没有猜忌。可如今他第一次不确定起来,在齐云飞心里爱真是的最重要的吗?或者…… 他的爱已经消失了! 裤子已经被双手抓的扭曲,小人抬手慢慢的将头上的盖头剥落,满是委屈的脸骤然撞进齐云飞的眸子里。那里印着的是小人的脆弱,更得他瞳孔缩了缩竟然呆在那里。 “姓齐的,老子好不容易绑了那臭娘们穿上这劳子衣服人都快给勒断气了,你就给我这种表情?”脸上凄然一笑,早知道还不如在院子里睡大觉,至少梦还是美的。 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跳了下来,晃了晃才站稳。这个房间怎么回事,他觉得无法呼吸了。 那还是离开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爷,今个儿洞房 [本章字数:429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3 20:00:00.0] ---------------------------------------------------- 手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齐云飞有些惊诧的声音传:“你去哪?” 一句火就像打开了洪水的闸,什么情绪都涌了出来。猛的转头用红通通的双眼瞪着身后的齐云飞,咬着牙道:“老子回去帮你把那臭女人找回来,让你洞房花烛……” “扼?”瞬间错愕后齐云飞知道他是误会了,伸手一带着小人扭动不停的身子拥进怀里。 “关叶儿什么事,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啊……” “洞你妹,告诉你齐云飞,谁要跟你洞房,谁要跟你成亲,你爱娶谁娶谁去,老子不稀罕。老子就是傻……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老子话还没说完呢……唔……放……” “我想你,好想!” 怀里挣扎的人轰然便不再动弹,刚才还紧绷的能割断一切的弦,骤然化成绕指柔。小人掐着齐云飞的双臂偏过头,戚声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娶别人……” 齐云飞蓦然禁了声,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挡住他眼底的光华。 烛光暗了许多,在这夜的光芒里齐云飞的表情有些看不情。感觉他轻轻的将自己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蹲在自己脚边看着自己,大红的衣摆捕了一地。 小人呆呆的低头看着对方,他瘦了,脸色也苍白了好多,他的眼神似乎更深沉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齐云飞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伸手将对方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垂下来的头发束在耳后,“没发生什么……” 小人不信,咬着唇道:“那你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 伸出的手顿住,齐云飞要抽回来,小人想也没想伸手去抓却是扑了一个空。只见跟着的齐云飞快速的站了起来背对着自己,沉着声音道:“叶儿,是我自愿娶的!” “你说什么……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次?”小人掏了掏耳朵,瞪大双眼看着齐云飞身侧的影子,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意的话,听错了吧。 “你没有听错,我说我是自愿娶叶儿的。”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连两人的呼吸都微不可闻。明明关好的门窗却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邪风,烛光一闪瞬间灭掉,鼻翼传来蜡烛灭掉后刺鼻辛辣气味,适应不了光亮,眼前的齐云飞有那么一瞬间融入黑暗里,让小人找不到他所在的方向…… 终于齐云飞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视野里,是那样的萧条。 内心像是被惊涛拍打过的海岸,当潮水退去又回复了平静,留下一片湿淋淋。平复的心沉入湖底,小人听见自己用跟湖面一样平静的声音问了声为什么,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听到这样的话后还能这样平静的问他为什么。 齐云飞没有说话,小人试探向前走去,一步一步缓慢的。 “你,爱上她了?” “我爱的从来只有你。” 距离很近,数着步子也只要三步。小人松了一口气似的,从背后缓缓的拥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对方特有的干燥温柔的气息传来,如三月的春风吹过冰冻的湖面,冰渐渐的融化开来露出盈盈的湖面。 “我也爱你,只爱他。真的……”因为贴着他的背,小人的声音嗡嗡的糯糯的。 齐云飞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了拳头,才忍住想要狠狠的将他拥进情里的冲动。他不能阻止自己伤害他,他的敌人还在,那些隐藏的伤害还在,他怕得疲惫不堪。 “飞,我冷。” 罔是再怎么克制自己,齐云飞也终是没有忍住一把将对方紧紧的搂进怀里,星耀石般的眸子透着一股浓浓的迷茫,掩藏在小人看不见的地方。 将头搁在齐云飞肩上,小人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就知道如果自己这样低伏状带着可怜兮兮的声音,齐云飞肯定会忍不住的,迷恋的将头在齐云飞脖子上噌了噌,果然心软了。 哪知他还未得意片刻,便听到耳边齐云飞薄薄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等一下我让子君护送你下山吧……” 刚融化的湖面瞬间又被冻住而且比刚才还厚,就着拥抱的姿势一把掐住齐云飞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小人的表情甚为扭曲,虽然掐人的手没有下死劲却还是让齐云飞明白了他的愤怒,按住对方不停晃动的双手急急的道:“你先听我说,后天的武林大会必定凶险,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知道吗?” 小人停止了那种疯狂的动作,呆呆的重复着齐云飞的话:“不想我受到伤害?” “所以你乖乖的听话下山等我,等我忙完……” “不干!”小人回答的干脆倒把齐云飞后面的话岔住。 看齐云飞沉默着不再说话,小人拉起他的手贴到自己心脏的地心,那里正噗嗤噗嗤的跳动着,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他。 “你摸摸,只要一静下来,想着你的事情它就一直一直的猛跳,现在我好不容易来了,你又要叫老子走,你这是在拿把榔头在砸它,你知道吗。” 感受着那股跳动,齐云飞说不出话来。 “我不聪明,猜不来别人心思,你在想什么老子有的时候一猜就是一夜,可天都亮了还是什么都猜不出来……”狠狠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小人才接着说道:“好吧,猜不到我可以问,问你总成了吧。你却什么都不跟我说,可劲儿的把我往远处推……我就想不通我碍你什么了?哦对了,我怎么就忘了,我碍你娶大媳妇了,老子立即给你消失这下你满意了……” 齐云飞张大双眼,惊恐的眼白没有烛光的房间里分外明显。他刚才看到了……那行晶莹的沾着月光的泪水,那是他爱人的泪水…… 他哭了…… 看着小人伸出去拉门的手,齐云飞恍惚有种错觉,只要自己真的放任他这一走,就会失去什么。服知道世界很小,小到一转身敢许就会错过些什么人。 一把按在微微被拉开的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屋外有子君,齐云飞并不担心。担头看着小人微微错愕的脸,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人眨了眨眼震惊的看着齐云飞,就在刚才,他拉门的一刹那却被有想过分开的事情,还好被齐云飞制止了。 别开脸,制止有什么用,难道他就不能再想跟他分开的事情。 “好狗不挡道,给爷闪开。你刚才不是希望爷走吗?现在这又算是什么回事,告诉你,爷……” 身体猛的被人抱住,力道大的几乎让他窒息。小人震骇的瞪大双眼,耳边传来齐云飞低低的喘息声。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那样无助的声音让小人都不敢相信是齐云飞发出来的,轻轻的低低的像是羽毛从心尖上滑过,痒痒的,酸酸的。 “呐,不离开你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心里想的。”顿了顿,将身体整个挂在齐云飞颈边加了句:“可以吗?” 之后便是一阵的沉默,小人不说话。他在等,等着齐云飞为他打开最后的心房,最后的底线,将他的脆弱彻彻底底的展露在他面前。 “飞,我爱你。所以让我听吧……你在害怕什么,恐惧什么。”那样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生怕再一次被拒绝。齐云飞只是横身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也和着衣躺在他的身边。 那夜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分外的明亮洁白,听着耳边齐云飞不急不缓徐徐的说出他内心的迷茫和恐怖,感受着齐云飞埋在自己颈窝的脸喷出的热气,小人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满足过。 当齐云飞终于将心底的话全吐了出来,小人明显听着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他软软的耳垂,轻轻的说道:“飞真笨呢。没想到灵儿的事对你打击那样大,对不起没有早点发现。灵儿是个好姑娘,你放心老天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听到小人如此安慰自己,但想到如今还晕迷不醒的灵儿,齐云飞仍然不免的心里沉了沉。 终于心里的疙瘩解开,两人心里都轻松了许多,屋里洋溢着一片详和的幸福。小人在齐云飞额头上印上自己的唇,突然笑着说道:“我们今天拜堂了呢~!” “嗯~!” “嘿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嗯。” “喂你除了嗯,就没有点别的什么吗?说起来今天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日子,飞觉得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齐云飞撑起身体,玉石般的眸子看着小人,郑重的说道:“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这句话小人懂,脸上蓦的红了起来,烫烫的。只有嫁人的女子才会冠夫家的姓,要是平日他止不定会跟他理论一翻,可现在他心里却洋溢着说不出的幸福。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屋内的温度好像被小人传染了一般慢慢的上升,连月光都发起热来融化在漆黑的夜里,今天他们洞房呢。 齐云飞慢慢的压下头,小人自觉的送上自己的唇,四片薄唇瞬间交合融汇在一起。小人手脚并用的缠上齐云飞的身体,不住的扭曲。只觉得口着齐云飞的呼吸一窒,林燃那个臭裁缝赶了一天的喜服应声而碎,散落在两人身侧,一半随着两人激励的动作慢慢的滑到地上,染上一层月光的粉红。 两具**的身体相互摩擦交缠在一起,齐云飞的吻一个一个印在身上从喉结胸前的两点,再到中间的敏感地带,当对方一口将自己的含进嘴里时,小人差点尖叫着跳起来。诧异于齐云飞居然会帮他做这样的事情,虽然有些不忍理智却只维持了一瞬间,传被对方的唇舌夺去了所有心神,高仰着头,让****的快感袭遍全身。 手指大力的插进齐云飞的发丝间,红冠早就掉落,齐云飞冰滑的头发随着他一上一下的动作掠过肚子,小人舒服的将脚指头都圈了起来。 “飞,嗯……不行了,不要再,不行了~嗯。” 口里这样喊着,身体却诚实的向身上那人的嘴里挺动的。齐云飞吐出口里的东西,轻笑一声抬头看着他。小人迷离着双眼,好像还回不过神来,为何突然停止。身体不上不下的,很不舒服,离开了温热的地方,一阵空虚袭来。 “飞,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天旋地转。双后撑在对方肚子上,小人大口的喘息着,不解的看着对方。 “你还记得当日我们在客栈里打的赌吗?” 什么赌,什么时候打的赌?小人一点也想不起来,他只知道现在身体上的空虚占满了他的脑子,想要…… 齐云飞莞尔,缓缓的张开双腿将自己未被开发过的地带露在对方眼前。“那日我们以三月为期限打的赌,如果你赢了我便任你处置,还记得吗?” 经齐云飞一提醒,小人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那个时候自己被齐云飞当成小倌上了,自己就一直想着把他上回来,没少对齐云飞下绊子,结果都被对方收拾了。后来自己也因此大病了一场,醒来后齐云飞便提出和自己打赌,三个月为限,如果他中了自己的招以后都由他位置。 猛的瞪大双眼,不可思意的看着对方。看他大开微微曲起的双腿露出的神秘地带,全身上下都是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小人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齐云飞强健的体迫,富有爆发力的肌肉,修长的双腿,无一不是对小人致命的诱惑,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一浪高过一浪砸了过,连欺上去的身体都无一处不在颤抖。 今天的震惊接踵而至,小人贪念许久的肥肉今天居然自己送到嘴边来,小人自己都有点不敢接受。对于小人的紧张束毛束脚,齐云飞显得大方自然多了。 小人看着齐云飞平静的脸,翘起的唇,试探的说道:“会有点痛的哦。” 齐云飞笑笑,缓缓的闭上眼:“无妨,你给的甜与苦我都愿意接受。”说完双便扶上对方的腰,轻轻的送出自己。 小是顿是愣在那里,那一刻齐云飞的表情太过美好。像是下底决心一般将身体抬头坐了下去…… “嘶……”两个人齐齐的倒抽了一声,对上齐云飞明显错愕的脸,小人咬着唇吸了两口气,用手摸着对方的脸笑着道:“就这样,很好……”就这样,全身心都属于你,很好。 说完展颜一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上下起伏起来,齐云飞的心像瞬间被春风扶过一般,明不出的温暖。 其实自己真的不会在意雌伏在他身下,可对方那样认真取悦他的表情映入眼帘,齐云飞终是没再开口,闭着眼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美好。 享受着对方美好的心…… 第一百六十二章:友情是打出来的,不分年龄 [本章字数:297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3 20:00:00.0] ---------------------------------------------------- 第二天齐云飞被一阵鸟叫声吵醒,颤动的挣开双眼首先便是伸去往一旁?却,却是空空如也。蓦然的睁大双眼,旁边应该躺着的人儿却实不在。让人窒息的潮涌瞬间袭上心头,难道昨天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不会的,不可能是梦。旁边明明还残留着余温,那个人真的回来了,嫁给了自己,他们有一个美好无比的夜晚,可这么一大早,人呢? 一把掀开被子翻身爬了起来,随手捞起叠放在一旁的衣服往身上套去,一边对外喊道:“子君,子君?”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子君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 齐云飞焦急的问道:“人呢?” 子君沉静的眼神闪了闪,齐云飞心中像被什么掐了一把似的一突,嵌住子君的领子吼叫出声:“他出什么事了?” 果然自己不应该心软让他留下来的…… 看齐云飞又急又怕的神情,子君连忙打住解释道:“少爷不要急,公子他很好。” 齐云飞一顿,瞬间松了一口气似的。他很好,他就放心了。看着子君明显还有话说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的问道:“那他人呢?一大早去哪里了?” “在老太爷那里……” “嗯?”老太爷不就是玄机,齐云飞脸色一变暗叫糟糕,难道是因为师傅与他为难了,梳洗也顾不上了,连忙抬腿往院子另一边走去,那边是玄机,玄无,玄灵三人的房间。 很远便听到一阵叫骂声:“老东西,你给爷放手……” “不放,不放,要放你先放……!” “哼,你当爷傻啊,要是我先放手,谁敢保证你会放,到时候我放了你不放我不是很吃亏?” “你当我玄机老人是什么人,能跟你这毛孩子撒谎。” “好,要放一起放,我数一二三……” “……好~!” 本来商量好的声音却被一声惊呼打断:“你们在干什么?”齐云飞焦急的声音飞跃过来,眼前的情景差点没让他从天上直接栽下来。 小人和玄机满身是灰的在地上滚作一团,一个揪着对方长长的眉毛,一人拽着另一人头发,正扭打在一起,刚才他们商量的放与不放,正这手里对方的两样东西。 两人一抬头看到急赶而来的齐云飞,不用数,齐齐放手,那叫一个默契。玄机狠狠的瞪小人一眼,瞬间将褶子老脸皮往下一拉,哭丧着脸喊道:“乖徒儿啊,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臭东西哦,他欺负师傅啊,你快来收拾,帮师傅好好的收拾他~!” 小人呗了一声将口中的沙泣吐出来,冷哼一声别过着。心忖,老东西装哭就跟晒干的西兰花似的,看了就想上去踩两脚。 齐云飞上下查看了一下玄机,看他只是脏了些并无大碍,说着宽慰的话。玄机刚要得意朝小人挑眉,却见齐云飞一把拉过一旁别开脸的小人环进怀里又是安慰又是查看伤势,那模样,那动作,心里冒出的酸水能将他自己淹死。 “好了,好了,我没事。要不是腰还有点酸,哪能让他占丁点便宜,咳……倒是你师傅被我踢了两脚,你再去看看他吧?” 两人皆是一愣,小人何时变得这么大方了? 看着另外两人孤疑的脸,小人恨得不一人给他们一脚。他就不能尊敬一下老人么?而且他们刚才架都打过了,该发的怨气也都发了,还有什么好记恨的。 齐云飞满脸欣慰,他家的小东西好像却实长大了许多。轻轻的在他脸上琢了一下,这才转头看着玄机,关心的道:“师傅,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玄机另扭的转过头,冷哼一声道:“哼,刚才怎么不找大夫,就你最没良心了。而且就凭他那点本事还伤不了我。不像某些人骨瘦如柴,还半点内力都没有。我那一丁点便宜说不定就给他折了腿什么的,你还是看看他的好,别到时候说师傅伤了你的心肝宝贝……” 小人双眼一瞪,唬着脸就骂道:“老东西,你说谁被折了腿,还想打架是不是,好啊,来啊……” 玄机也跟他杠上了,当即就要挽起袖子冲上去。“好啊,小娃不教训教训,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一看战火又起,齐云飞立马安抚这个拉住那个,暗忖着平日里水火不融的两个,关系似乎好了许多,是他的错觉吗? “你们……” 他是真的很好奇。可刚开口,眼角便看到三个人从玄灵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那个背着药箱的长胡子他记得是前段时间消失的殷大夫,跟在他身后的是带着面具的玄无。最后出门的是一个红衣少年,齐云飞俊美的五官抽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少年应该就是魔教的少教主尘陌。 转头看着一旁的子君,齐云飞冷冷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子君还未开口,那个姓殷的大夫立即扯开脸笑了起来,抚着他那一把老大的胡子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齐少爷不妨打个地方上壶好茶,我们慢慢谈。” 齐云飞斟酌片刻,肃然点了点头。 竹园大厅内,几人面对着面坐了下来,子君奉上茶便乖乖的退了出去,在院子里把守起来。齐云飞敛着眉打量着平平静静喝茶的二人,终于忍不住开口盘问似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有何目的?” 小人坐在齐云飞身侧扯了扯他的袖子,嗫嚅的道:“他们是我带进来的!” “嗯?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前两天有人来刺杀我,被一个叫林燃的人救了,然后他就说要介绍两个人给我认识,就是他们罗。” “你说什么刺杀……” “哎反正都过了,好在有惊无险,而且还逼着那些刺客帮我把柳叶儿约出来,才成功的假扮新娘,顺利的嫁给你……嘿嘿因祸得福,因祸得福。” 齐云飞松了一口气,好在他没事。转头打量着那二人,问道:“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尘陌将眉毛竖了竖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他可没忘记那日自己被这人穷追猛打的情景,要不是他青怎么会离他而去。 对方的敌意如此明显,齐云飞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第一个直觉就是这人很危险。他身上有股野兽的气息,那种不被束缚的野兽,随性而为很危险。 殷老头一看齐云飞目光冷然,连忙将手中的茶放下来,笑着说道:“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请齐少爷放心,肯定不会是对齐家庄或是对任何人有害,相反我们也许还有帮到不少忙,咳,我们的目的嘛,只是来保护一个人而以。” 齐云飞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有半松山松懈,只是冷着眼看着二人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阁下前两天还是被沈庄主介绍来的大夫,如今你却摇身一变成了魔教的人,如此乔装混到齐家庄,恕齐云飞不敢轻信于你。” 被齐云飞一句话噎的,那殷老头讪讪的摸着鼻子,窘迫着脸说道:“老夫姓李名殷,是嗯你们说的魔教中人。但我以大夫的身份潜入齐家庄只是想查探和保护一人,并没有恶意。……不过说来惭愧,老夫找到他却没本事将他教出,最后还得教主亲自出马,结果……后面还遇到了齐少爷……哎……”。 “柳叶痕与你们又是何关系?” “哦,那孩子曾经来我们教里说是找些线索,帮主告诉他想知道的,条件是他得帮我们寻找一个人的行踪。” 就在齐云飞眯着眼思考着对方话中的可信度时,一旁的小人猛的将桌子一击,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是为了先生为的对不对!” 一语中的,可人家二人却没有被道破了慌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小人扫眼看着尘陌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们要说救呢?先生不是好好的……” 原本一直未说话的尘陌,这时却骤然的冷哼一声道:“被人利用陷害也算好?” “诶?”小人眨眨眼,再眨眨眼,一幅想不明白的表情。什么利用,陷害,他们帮里的众人明明感情很好的啊。虽然有的人爱钱了些,有的人花心了些,有的人冷酷了些,可他们对自己兄弟的那种情谊连他这外人都看得明白。 “你不会搞错了吧?谁要利用陷害先生,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我相信戚殇一定会掐断那人的脖子的。”摸了摸曾经差点断的掉的脖子,小人很认真的说道。 结果换来的是尘陌骤然凌厉的眼光,小人像是被蛰了一下似的缩了缩脖子往齐云飞身边靠了靠,他突然想起这男人只因为自己看他一眼就想打瞎他的事情,好冷血,呜呜呜…… 尘陌冷哼一声,用邪魅而狠毒的眼睛瞪着他,咬着牙道:“你以为交给柳叶痕‘青果’的人会是谁……” 第一百六十三章:谜团一角 [本章字数:35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4 20:00:00.0] ---------------------------------------------------- 空气蓦然冻住,小人止的住的打了一个激灵。回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黑暗里交易的两人有人说到‘秦青’。慢慢的回忆打开,那夜他看到的两个黑影是一高一矮,的他们说到‘秦青’二字,后来又遇到跌跌撞撞回来的先生,自己便先入为主的一直以为是先后。说样说来…… 那晚他还有遇到戚殇,因为遇到先生反而让他忽略了遇到他的事实,这一想便又回到那两个黑影,如今想来那高个子的身影竟然跟戚殇非常相似。小人抽了一口凉气,难道是他? “你说的难道是戚殇?”小人小心翼翼的问出,得到的尘陌阴沉的一眼。 “可那些人被毒杀的前一晚,我明明看到先生半夜才回来,还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那是因为他见到了我,哼,因为我说如果他不跟我走,我就杀光无殇帮的人,而他居然拒绝了……”尘陌的回答的咬牙切齿。 看着尘陌说出这句话是阴戾的双眼,小人十分相信他是真的说得到做的到,又往齐云飞身边缩了缩,这男人也忒坏了。 一直以来的疑惑慢慢的由这两个出现的人解开,可齐云飞还是有许多的事情想不通。比如,“戚殇为何会有青果?” 李殷耸了耸说道:“小青子因为……嗯身体特殊的原因,身边都会带上这个药,我想会不会是他偷了小青子的药交给了柳叶痕……” 是这样吗?齐云飞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有蹊跷……只是当时谁也没有发现,原本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玄无,银白色的面具上越发苍白的脸。 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可现在还有很多头绪没有摸清楚。比如沈无烟的目的?比如柳如痕会有什么动作,戚殇是敌是友? 旁边一阵咕咕的叫声打断齐云飞的沉思,小人窘迫的摸了摸肚子,扁着嘴不好意思的道:“这肚子,饿得真不是时候,呵呵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继续……” 齐云飞轻笑一声站起来,道:“既然讨论不出什么便先到这里吧,我让子君弄些早饭来,大家先吃点。”转头看着一边的玄无,道:“师傅呢?也叫他一起吃吧。” 玄无面具下的眼垂了垂,破碎的声音慢慢的说道:“灵儿有苏醒的迹象,师傅现在正陪着她呢。一会我将饭给他送去过吧……” 经过李殷的施针,一直晕迷不醒的灵儿奇迹般的半睁半眯着眼,不得不说这个姓李的解毒确实有一手。想到这,齐云飞对他们的芥蒂也少了不少,欣慰的点了点头。 小人探出头看着玄无,咦了一声道:“这老头子医术还行,要不你让他给你治治嗓子?” 李殷立即站了出来,不高兴的说道:“什么医术,以前就跟你说过老头子医术一般,不过要论毒术,怕是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 毒术,小人咽了咽口水,突然又不想让他帮玄无看了。 听着有人关心自己,玄无眼中的暗淡少了不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谢,但无碍。”说完拱手对厅内其余的人告了别,转身离开。小人看着他寂静的背影,突然心里有些伤感,那是从玄无身体是透出来的东西…… 尘陌和李殷并没有留下来吃饭的意思,道了声别也要离开。齐云飞不放心,他二人虽然就不会惹来麻烦,但这种关键时候齐云飞不敢冒险。但耐何不得尘陌,而且灵儿的毒还得仰仗李殷,也只好由他去了。 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唤来子君两人边吃边聊着。 “昨日忘了问你,叶儿如何了?” 小人将一小块酱菜放进嘴里咬得‘咔吱’一声,斜着眼看着齐云飞道:“放心,没把那大小姐如何,就是让林燃关起来看着而已。” “林燃?” “哦,一个裁缝,不过那手艺却实了得,只是一天,便将我那套新娘服赶制出来。”不过一想到被齐某人撕破的新衣,不知道林燃知道自己呕心沥血之作瞬间化为乌有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看着也好,叶儿……她如今这样我也有责任。” “是了,是了,就你大好人,她是你表妹,你们青梅竹马,又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你有你的道义,你的原则,所以你不好对付她,所以我来,安啦,安啦,我又不会跟你计较这些。” 齐云飞先是愣了愣然后微微笑起来,摸了摸小人的头。得能这人,他之大幸也。 被齐云飞这样满眼冒着幸福泡泡的眼光看着,小人觉得脸上又开始烫了起来。怎么回事,越活越回去了不是?现在居然动不动就会脸红。不自在的打开齐云飞的手,低低的说道:“还不快吃,一会儿不是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吗,你师傅那里你不去看看吗……” 说起玄机,齐云飞的好奇心又回来了,问道:“你和师傅怎么回事?” 小人咬着筷子看了看齐云飞,结果对方一幅很想知道的表情。小人只得无奈的道出。原来他昨天晚上听了齐云飞的忧虑,大清早爬起便去找玄机。他可不是去求他成全的,而是专程去找他打架的,谁让那老东西总给齐云飞为难呢, “哼,那老头真是比我还无赖,说好了我找人医好玄灵,恩怨先放一边,来个公平公正的打斗,那老头子打不过居然就抓我头发,都给我抓掉不少呢,要是以后不英俊潇洒了,看我不扒光他的眉毛。”他也不想想,玄机眉毛早就被他扒了不少去了。 “扼……”看对方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齐云飞早已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了。只觉得这一老一小怎么就这么乱来呢…… “好了,别想了,快吃快吃,这种酱菜很好吃的……” 算了,既然他们关系不再水火不融,那自己应该高兴的才是,虽然前路还有很多阻碍,但至少心不再迷茫。张嘴接过对方夹来的酱菜,真如他所说,很好吃呢。 ………………………………………………………………………………………… 这里两人甜甜蜜蜜,另一边的山下小笙曾经住过的院子里,却是另一翻风景。 柳叶儿已经被关在一个屋子里一天两夜了,双目赤红,头上原本高贵的倾鬓如今却如同疯子一般杂乱。双手拼命的拍打着门?尖叫的大骂着,声音已然嘶哑。 武槐用手指睹着双耳脸都涨成猪肝色,朱青进门时便看到他一幅想撞墙的样子。 “怎么了你这是?” 武槐一见朱青连忙冲过去一个熊抱,只听喀嚓一声,骨头都差点被他抱碎了。一脚踢到对方腿上,才得已脱身。朱青刚得了自由便破口大骂:“臭大个,搞什么,你要勒死我啊,汤都洒了,你是不吃是吧?” 武槐细小的眼睛里迸涌出绝望的气息,哭丧着脸回声道:“老子宁愿饿死,也再不想对着这个臭娘们……” 朱青鄙视的瞪武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么个大美女,你居然还嫌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武槐浑身一颤,连忙冲过去抓住朱青的手道:“要不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朱兄了,为兄告辞先……” 朱青一愣,怀疑的看着武槐,看着他好像捡到宝一个闪亮的眼睛,突然觉得肯定不什么不妥的地方。 果然,这时原本寂静的屋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就是柳叶儿尖利刺耳的叫骂声:“你们这群衣冠禽兽,腐儒,陋儒,无耻之徒,蠢如猪狗,竟然合同那个溅人将我骗出来,等我出去要你们不得好死,碎尸万段,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等我出去一定要将你们扒皮抽筋……错骨扬灰,让你们死不瞑目……” 两个男人皆是一抖,惊恐的慢慢的看向屋的那一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还是女人吗?这么狠毒,这么凶。朱青一把将食盒塞进武槐怀里,结结巴巴的说着我还有事先走了,就猛奔而去。屋内刺耳的声音还在继续,武槐看着朱青快速的消失的背景,将食盒一丢也哇啦啦的跟了上去。 他真的受不了了,一天两夜啊,这女人一直在骂,累了就休息一会,休息好了又开口骂,从人到畜牲,从他前十八代骂到后十八代,骂得武槐都没脸下去见自己的祖宗了。他第一次觉得女人竟然是如此恐怖的生物。他也终于知道副帮主叫他来的时候,那满眼的奸滑是为何了。 说什么是轻松的好差事,自己真的是上了副帮主那只老狐狸的当了啊……。 ………………………………………………………………………………………… 入了夜,空气有点凉,在这样紧张的气氛里,天空上居然挂了个满月,只是有半个隐藏在云层里。院子中的凉亭里,小人将衣服披到齐云飞身上,也顺便窝进他的怀里。 “在看什么呢?” “看月亮。”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你怕吗?” 齐云飞将冰冷的手贴在小人头顶,轻轻的摇了遥头又点了点头说道:“有点……” “咦,你是怕柳叶良那撕?” “不,我是怕你受到伤害。” “切,你放心我会保护我自己的。”说着小人还扬了扬自己那不够坚实的拳头,被齐云飞一把握住。 “记住,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寸步,知道吗?” “得令呐,少爷”齐云飞好笑的看着他耍宝一般,用手慢慢的揉搓着他骨结分明的手指,好像还是那样瘦呢。 “怎么好像都没长什么肉似的……” “嘿嘿,肉长来有什么用,只要拳头硬了就行。” 齐云飞刮了刮他的鼻子,道:“嗯,脸皮好像比以前厚了……” “哼,小爷就是脸皮厚怎么了,小爷不但脸皮厚,心还厚呢,我告诉你……” 齐云飞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心里说不出的幸福,天上满满而明亮的月亮,如果时间就一直停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他们爽朗的笑声在这个宁静的院子里传开,不远处的玄机微微叹了口气,想到前两天齐云飞的犹豫,与现在比起来乖徒儿明显比前两天快乐多了。对于子女是快乐的,他们这一辈老人还有什么可说,幸福就由它持续下去吧。 身后玄无走了上来为他披上一件衣服,听到师兄的笑声,面具下的双眼柔化开来。玄机拍了拍玄无的肩膀,说道:“你应该学学云飞,放下那些沉痛的过去吧,快乐起来,师傅百年后才能瞑目啊!” 玄无垂下眼来,伸手摸着脸上冰冷的面具。快乐,之于他,还能拥有吗? 番外之玄无,那些美好的童年 [本章字数:297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4 20:00:00.0] ---------------------------------------------------- “你好,我叫烟儿,很高兴认识你哦。” 那年他十岁,他六岁,他满身血污的站在他面前,那孩子却朝他伸出了手。 “渊哥哥,渊哥哥,爹爹罚抄三字经,我帮我抄吧?” “渊哥哥,渊哥哥,父亲说一定要我把这篇文章背完……呜呜,烟儿背不来,你教烟儿吧……” “渊哥哥,陪烟儿玩吧……” 少年都会微笑着答声‘好’。 那一年少年十二,他八岁。少年唇红齿白,已然是一幅俊俏的模样,八岁的他竟然看得痴了,吵嚷着将来要娶他。 少年眯着眼还是答了一声好,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 “渊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让我一阵好找。” 如今已经六年过去,不管是渊哥哥还是烟儿都已经长成峥峥男儿,只是一个更显沉稳,一个更为活泼罢了。 绿衣少年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树杆上横躺着的白衣少年,眉眼里全是笑。纵身跃了上去,带着一阵风落在白衣少年身边,树叶发出沙沙声,晃落好几片树叶。 幕渊好笑的坐直身体,为他让出点空间,少年时的沈无烟也不客气立即坐了上去,树枝承受不了两人的垂量狠狠的往下弯弯了。 “烟儿不用做功课吗?小心伯父又罚你哦~!” “我才不怕呢,爹罚我也就是跪祠堂,到时候渊哥哥肯定会给我送好吃的,送软软的垫子来的。” 少年宠腻的笑笑,不做反驳,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爹让我叫你去……”对上白衣少年疑惑的眼光,绿衣少年切了一声道:“还不就是为了齐家庄的事,我爹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想着如何跟齐家庄斗着你死我活。”虽然嘴里说出的话对爹的做方很不赞同,心里却仍然爱着那个不管他犯什么错都只罚他跪祠堂的爹。 白衣少年知道他的心思,也不点破。“既然伯父找我,那我下去了……” “哎,等等,不急,爹说了叫你有空过去就行,不用急于一时的。” 对上白衣少年明显不怎么相信的目光,绿衣少年索性目露凶光道:“怎么,你就这么不想陪我说说话?” 白衣少年摇了遥头,哪敢说不。这时那绿衣少年脸色才算是好了些,打量着这丈多高的树丛,阳光从树叶逢里洒下来,影影绰绰,轻风吹来,说不出的惬意。 “渊哥哥怎么总喜欢待在这种地方,一点都不好找。” “嗯,我自己也不清楚呢~!” “啊?” “记忆里总有个影子,白白的衣服嘴里叼着根猫儿草,嘴里念着什么莲的诗。”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说到这里还显年幼的沈无烟撇了撇嘴,状似不经意的说道:“难道那个人很重要吗?”眼神却很紧张的看着对方。 幕渊没注意到少年不高兴的眼,而是陷入自己的思绪里。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喃喃道:“嗯啊,好像真的很重要的人呢……” 突然身边一阵轻响,原本还在的少年已经纵身从树上跳了下去,回头瞪着双晶莹的眼睛吐着舌头骂道:“笨蛋渊……哼……” 幕渊看着那个一溜烟便没了身影的人,轻笑着也从树上跳了下去,微笑着说道:“可你是最重要的,小笨蛋。” ……………………………………………………………………………………………… 无烟山庄的书房内,庄主沈袭正垂着头看着书案上一张纸,不知道在想什么。幕渊轻轻的叩了叩门,听到一声‘进来’才推门走了进去。 “伯父,您找我?” 沈袭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探纠的眼神看着他,那样的眼神让幕渊很不舒服。 “幕渊……” “在” “你来我们无烟山庄多久了?” “幕渊十岁那年,全家遭山贼劫杀幸得伯父相救,带我入庄,如今算来已然八年。” “八年了啊……没想到,没想到……”沈袭低转的喃喃,好似在感慨着什么又好似在兴奋着什么。“你姓幕,可我记得那对被杀死的渔夫夫妇并不是这个姓啊……” 幕渊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那种预感一闪而过并没有留下,因为对方是救过他命的人,而且还让他住在庄里,培养他,难道还会贪图他什么吗? “他们并不是幕渊的亲生爹娘,我五岁的时候因为某种原因掉落悬崖,被养父打鱼时所救,后来便被他们收养。” “哦这样啊……那当时你的亲生父母呢?他们没有来那过你,而且你没有回去找过你的亲人?” 幕渊摇了遥头道:“那时候我掉落悬崖神智不清,整整养了一年。为什么会掉落悬崖已经记得不清了……至于为什么没有亲人来寻我,我就更不得而知了。” 幕渊说着,沈袭便一直打量着他,想知道他说的真假。最终看他并不像说谎的样子,沈袭面色沉了沉,却瞬间舒展开来。接着问道:“你可记得幕扬这个人?”说完便紧紧的盯着他。 幕渊眉目纠结,思考了半日,最终苦着脸摇了摇头,道:“只觉得耳熟,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沈袭不甘心的又问道:“那幕然这个人呢,你可还记得?” 幕渊再次摇了摇头。 沈袭颓然的倒在椅子上,摆了摆手示意幕渊出去。出门瞬间幕渊轻轻的瞟了眼用手抵头手揉着太阳穴的男人,从侧面看去,那脸上竟然满是阴霾。 ………………………………………………………………………………………… 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幕渊一把将房门关起来,才露出震惊的表情。其实刚才他说了谎,幕扬,幕然,他记得,一个是他爹,一个是他哥。 虽然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但这两个名字却像是被人用锥子在心里凿了上去似的,无论如何也忘不掉。自己五岁以前的事全都忘了,可有一个恶梦却一直伴随着自己,是一个有关幕扬幕然,渊儿还有青果的梦。梦里大多数的人模样都已然模糊,但他们说过的话却从来没有模糊过。 青果……难道又是为了青果…… 年少的遭遇残留在心底的恐怖让少年失了分寸,当即想也没想便开始收拾东西,自己要离开,离得远远的。 “渊哥哥,你……”‘嘎吱’一声,门被推开,满脸挂着笑的沈无烟出现在门前。看着幕渊正惊恐的往包袱里收拾着衣服,笑瞬间僵住,疑惑的开口问道:“渊哥哥这是要去哪里吗?烟儿怎么不知道……” 沈无烟的出现让幕渊内心更为紧张,面上却还要作出平静下来的表情,将东西放下这才对上沈无烟不怎么好的脸,说道:“渊哥哥要离开几天,刚才才决定的,烟儿不要担心……” “是爹派你做任务吗?我这就去跟爹说我也要去……” “不要去……”幕渊突然的大喊让两个人都僵在那里。幕渊知道自己反应太过激动,逼着自己扯出一抹笑来,慢慢的拉过沈无烟道:“烟儿不要去找伯父,这件事是要秘密办的,要是让他知道我告诉了你,肯定不会原谅我的。” “哦,那好吧~!”听到沈无烟乖巧的回答,幕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爱怜的拉过少年纤细的手,说道:“渊哥哥不在,你要好好的学习知道吗?别再去镇上和那些人打架了,饭也要多吃一点,别一跟你爹呕气就拿不吃饭来反抗,挨饿的还不是你自己……” 幕渊唠唠叨叨,沈无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渊哥哥像老妈子似的,你这不是只去几天吗?怎么搞得像是永别一样的……” 幕渊心中一沉,将沈无烟耳边一束青丝夹到他的耳后,勉强的扯出一个笑来。“只是舍不得你嘛……” 沈无烟轻轻一笑:“舍不得我,那就早点办完事回来呗,如何!” 半晌后幕渊才艰难的答了一个“……好!”。沈无烟在笑,只有幕渊独自品尝着那个‘好’字里的苦涩。 真的舍不得…… “对了,我有样东西送给你。” “咦,一块玉,” “你仔细看。” “哎,好像有字。是一个渊字。” “嗯,这个玉本来有一对的,我的是个渊字,我哥哥的是个然字。他是我们小时候爹娘去庙里求的,一直保佑着我们。如今我将他送给你,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就由它陪着你……”??保护你。 沈无烟爱不释手的将玉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的摩擦,脸上全是欢喜的笑。渊哥哥这是在送他的定情信物么? “你等等,我也有东西送给你……”说完沈无烟转身往外跑去,他也要送渊哥哥定情信物呢。 幕渊双眼迸涌出哀伤,看着沈无烟消失的背景,喃喃道:“烟儿,对不起。我不得不离开……” 番外之玄无,那些沉疼的往事 [本章字数:221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4 20:00:00.0] ---------------------------------------------------- 沈无烟满心欢喜的跑回屋就是一阵猛翻,好些个小厮也被他叫来一起找。沈袭进门便看到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沉着眼喝道:“小烟,你在干嘛。” “找东西呢。对了,爹,你有没有见着我以前的那块玉,有个红惠子的那块,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谁让你平日里到处乱放,而且你不是说不喜欢了么,怎么突然要找出来了?” “哦……渊哥哥送了我一块,我也想送他一块。”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玉,对于幕渊说的话他还是记得的,不能告诉爹爹。 沈幕不轻易的瞟了一眼玉,老练的面皮骤的沉了下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玉反复的看着,严肃的问道:“你说这玉是幕渊送你的?” 对于父亲突然的变脸,沈无烟咽了咽唾沫老老实实的交待道:“是,是啊。渊哥哥说了,这是保平安的,他哥哥一块,他一块……怎么了?” “你说,他说他哥哥有一块?” “嗯……”那时候的沈袭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骇人的微笑,让沈无烟无故的汗毛的竖了起来。 沈袭死死的捏着手里的玉佩看着院子的另一方,幕渊,想骗我,你还嫩着呢。 哈哈哈,看来青果终于有眉目了。 ……………………………………………………………………………………………… 无烟山庄的地牢里,满墙堆挂着刑具,浑身布满鞭痕的幕渊被绑在木架子上,血的味道沁满整个地牢里。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沈袭满面轻松的从石梯处走了下来。 幕渊废力的掀了掀眼皮,看向沈袭。如今他满面扭曲,因为连日是的严刑并没有让自己吐出有关青果的半点消息,而满是怒容的脸。幕渊突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身上的疼似乎也小去了不少。 幕渊的神情无疑更是激怒了沈袭,只见他拿起一旁的水涌猛的泼向那个奄奄一息的人,火辣辣的疼瞬间传便全身,斗大的汗滑落下来,滴进伤口里,疼痛又增加了一分。 “我的好幕渊,伯父这一涌加了盐的水味道如何。” 幕渊大口大口的抽着气,明明疼得直咬牙,却还轻笑一声,断断续续的说道:“还,还不错。” 沈袭双目一沉刚要发火,却又想到什么似的冷冷的哼了一声,往一旁的木登上一坐。一改刚才的凶恶,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为什么就是死脑筋呢,为了那些死物,你看你将自己弄成什么样。你只要说出青果在哪里,我便放了你,还让你当烟儿的好兄弟,如何?” 听他提到烟儿,幕渊的眼神闪了闪,比外伤更疼的心伤蔓延开来,自己想要逃走的只有烟儿知道啊,为什么…… 他的心在滴血,一直一直问着自己为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青果。就算,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沈袭的火瞬间烧了起来,眼看着青果即将到手,这个幕渊却紧咬着不松口,真是气死他的。拿过一旁的鞭子,又开始猛的抽起来。 “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鞭子挥动时发出的呼呼声,抽在肉上的啪啪声,在这间冰冷的地下牢里显得那样真切。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打断了沈袭即将又抽下的鞭子。是无烟…… 看了幕渊一眼,沈袭这才放下鞭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门外走去。地下室外,沈无烟正与沈袭留下的几个护卫纠缠,一看到沈袭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爹,你把渊哥哥怎么样了?” 沈袭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唬着脸道:“什么渊哥哥,他是魔教余孽。以后不许再这么叫他……” “不可能的,我和渊哥哥一直在一起,而且,渊哥哥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怎么能说是魔教呢。” “无知。”沈袭的怒喝打断了沈无烟后面的话,看他顿在那里,沈袭才严肃的说道:“武林同道的人不会因为他没做过坏事,而否认他的身份。跟魔教有关就是有关,无论你如何为他辩解也是没用的……” “那爹,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你放了渊哥哥好不好?”沈无烟低伏的求乞着,却被沈袭一口否决。 “不可能,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可是爹啊,渊哥哥本来就是说要离开的……” “是啊,本来他是可以逃走的,说起来也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如何能抓到他。”沈袭的大笑声传来,牢里牢外的两人蓦然顿住,心也直往下沉。是因为自己,所以爹爹才捉到原本是要离开的渊哥哥的,都是因为自己。 沈袭笑着离开,留下护卫数名。沈无烟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般软倒在地上。“都是因为自己……” 沈无烟一直想着将幕渊救出来,却耐何不得把守众多的地牢。 而幕渊承受着沈袭的折磨,却一直不肯吐出有关青果或是他哥哥的只字片语。终于沈袭怒火中烧,一把火将地牢化为灰烬。 那夜的风是很大,火势蔓延一发不可收拾。沈无烟绝望的站在那一团火外呐喊,那一团像是要被风吹走的熊熊火焰,那里面包裹着的还有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啊。 “渊哥哥,渊哥哥,你出来啊,你出来啊。爹,我求求您了,您放开我吧,我要去救渊哥哥啊,他快要被烧死了。求求你们了,谁去救救我的渊哥哥……救救他……” …………………………………………………………………………………… 刺耳的雷声从天上劈了下来,轰隆声好像在耳边响起。床上的玄无猛的一震,将床边的矮登推翻打倒了后面放面盆的架子,水溅了出来。 玄无睁开眼猛的坐起来,伸是一抹,满脸湿润。自己因为那个梦哭了吗?烟儿那一声声似悲似泣的渊哥哥还在耳边响起,好像在痛斥着他的见面却不相认。 又一道闪电滑过,闪亮的光从大开的窗户照了进来,床前知何时流过来一大滩水,那一瞬间玄无看到水中一张宛如魔鬼般丑陋的脸。 当年那场大火中,原本以为就快被烧死的他却被路过的玄机所救,命虽然用他六十几年的内力保了下来,可那一场大火也带走了他曾经英俊的面容和清爽的嗓子。如今的这张肉和肉粘连的扭曲在一起的脸,连他自己这样蓦然看到都会被吓到还刺耳的破碎声音,他拿什么和烟儿相认,用这张自己都恶心的脸? 抬头看着好像要被闪电切割开的天空,夜黑得无边无际,师傅说的幸福,玄无不知道在哪里…… 幸福 第一百六十四章:武林大会(一) [本章字数:44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5 20:00:00.0] ---------------------------------------------------- 明明好端端的天气,昨夜后半夜居然下起了雷震雨,到处都沾着雨水的气息,小人站在院内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身后齐云飞拍了拍他,道:“走吧”。众人整装待发,往广场的方向走去。 说是广场,其实也就是平日齐家庄里后山的练武场,地上的石板还全是湿的,不过倒是清扫得很干净,映着阳光一闪一闪的。这个地方宽,左右两边两排红漆的木椅两两相临,中间茶几上是下人们刚沏的茶。 现在来得人并不是很多,齐云飞带着小人直直的往最前端那里去,坐在主位的右下方。小人抬眼扫着那些带刀提剑的人,什么样的都有,甚至有一个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从眉角一直拉到脸颊。小人以前那个破小镇哪见过这阵丈,咽了咽吐沫,心想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大会啊。 两人坐下来,齐云飞把茶推给他,便迎身去招呼着武林同道中人,他毕竟是齐家庄的少庄主呢。有人来了就会被齐云飞或是管家等人安排坐下,门中弟人立在其后,掌门人相互阿谀奉承,一幅虚伪的面孔。 小人作做的捏着嗓子学着那些掌门的声音妖声妖气的道:“幸会,幸会,久仰,久仰……虚伪!”,逗得身后子君满脸黑线,你说这人是不是太无聊了? 终于来的人有了熟面孔,是无殇帮的人,少了四个堂主明显没什么气势,小人想上前去打声招呼却被身后的子君拉住,只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小人也只好作罢。 人越来越多,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小人刚端起茶便觉得背脊一凉,抬头柳叶痕满眼恶毒的出现在小人视野里,看他那样子也注意到自己,小人得瑟的瞪他一眼,随即便看到他发火似的眼光,他刚要走上前来却被一旁的管家挡住,也不知道管家与他说了些什么,柳叶痕居然就那么恨恨的被他领到自己该有的坐位上,不再来找自己麻烦。 小人嘿嘿一笑,现在怎么着的胆儿也肥厚了。 柳叶痕坐下来立即招手唤一旁的下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人起身便离开,也不知道又被吩咐着做了什么坏事去了。 终于齐云飞走了回来,齐傲玄机走到上座,玄无立在玄机身后。 齐傲走到正上方,所有人立即静了下来。只见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谢谢各位的厚待,支持齐某提前招开的这次武林大会。此大会主要商讨的是除魔卫道一事,我想大家都听说过六十年前的正邪大战,死伤无数。然,当年被歼灭的魔教,却在这两年又有死灰复烧的迹象,不知道他们有何目的,所以请大家前来探讨一翻。” “不管他们有何目的,正邪不两立,除魔一事刻不容缓。”说这话的是一个四十上下的男人,看样子是什么门派的掌门,挺眼熟的,可小人却就是想不起来。 “对,既然是魔教那就一定要灭的,到时候老夫愿意为武林出一分力。” “我也愿意。” “我们也愿意。” 所有人都附和起来,一幅义不容辞的样子。 齐傲压了压手制止后面的涌动,接着说道:“我知道大家的心意,可对于魔教我们一直都是听说,他们在哪里?有多少人?用的是什么邪功,没人知道,那魔如何除呢?” 下面刚出声的人都禁声起来,左右缝人的开始议论起来,本来魔教一事他们也都只是听说,又有谁真的见过。 小人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环顾可四周大多数人都在讨论此事。当然也有人除外,那个窝在那里的沈无烟比谁都安静。小人看着他一直盯着眼前的茶不知道在想什么,倾身在齐云飞耳边说道:“沈无烟什么时候来的啊?我怎么不知道!”齐云飞朝他看了一眼,也摇了摇头。 小人咦了一声,叹道:“怎么觉得这个沈无烟越来越奇怪,最初见他吧跟个笑面虎似的,一脸算计。至从受了次伤,胡说八道半天。现在更是,看着个茶杯也跟丢了魂似的,真搞不懂……” 齐云飞随着小人说的看过去,好像他从刚才便一直维持着那个模样,手里捧着茶一言不发,就那样直直的盯着。齐云飞眼神暗了暗,对身后的子君抬手,子君附耳下去,齐云飞在他耳边说了声什么,便见他看了沈无烟一眼慢慢的退出武场。 小人并不知道子君离开,还在用好奇的眼光在那些人脸上扫来扫去。这时他突然看到柳叶痕朝着一个人使了下眼色,那人便立即站了起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男人嗓门大,说起话来梆梆响,只见他一拱手便开口说道:“我王虎是个粗人,说话直来直去不好听,但有的话憋在心里也难受。前段时间吧,江湖上传言无殇帮与魔教勾结,那个什么劳子秦青是魔教的人,我这心就一直像睹着,想找个机会问问戚帮主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这句话明里就是好奇,可暗地里却将矛头直指无殇帮,所有人都看向戚殇,因为那些流言传的有皮有肉的,他们都很想知道事实。 戚殇懒懒的坐在那里,用那双斜长的眼睛轻瞄那王虎一眼,缓缓的道说了两个字:不是。就把那王虎搞得一愣竟然不知道怎么去接了。原本还想着如果他说什么理由来反驳自己,那到时候在按原计划回击他,结果…… 王虎看向柳叶痕想寻救下一步,得了对方一记刀眼便缩着脖子不敢抬头了,柳叶痕一看没一个靠得住的,以前的余长春是,这个王虎也是,最后这一丈非得自己亲自来打不可。 理了理衣摆站了起来,行了礼便直视戚殇。很自信的说道:“戚帮主一口反驳,那么便是说传言是空穴来风罗?”戚殇抬了抬眼没有说话,柳叶痕嗤笑一声对着众多的人说道:“具在下所知,如今的戚帮主戚殇,并不姓戚,他本是二十几年前被灭门的幕扬的儿子,幕然。”众人皆是一愣,那个莫名被灭门的幕家,他竟然是幕扬的儿子。 一个重磅不够,柳叶痕又接着说道:“大家可能对于当年幕家被灭门一事了解不多,机缘巧合让在下得知,原来因为幕家和魔教有染,他们才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啪’的一声破裂的声音响起,小人还以为是戚殇发火了,结果抬头看到的居然是沈无烟生生的将杯碗捏碎了,看他一脸冷静的擦拭着身上的茶水,一幅刚才的事与他无关的表情,小人就觉得今天这个沈无烟真是越看越奇怪。 柳叶痕眼神一闪,虽然心里对这个合秋人不怎么高兴,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好发作,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说道:“也许各位会问,幕扬一家行侠丈义,并不像是我说的那样与魔教勾结?那便追溯到六十年前灭魔那场大战说起。”一说起当年的灭魔大战,所有人都被他掉起了好奇,因为事隔太多年,知道那件事情的情也只有年过七十的玄机老人了。那件事被说书的传得神乎其神,他们老早便想要知道了。 柳叶痕转头看向上坐的玄机,拱手行了礼,道:“玄老前辈,晚辈可不可以问你几个关于当年的事情?” 那件事情是玄机很不想提起的伤口,可如今众多人看着自己,而且还是这样的节骨眼上,再不情愿也只好点头。柳叶痕又是行礼,然后问道:“当年灭魔惨烈,想必众多前辈前往,不知道那时候的幕扬在不在场?” 玄机苦涩的点了点头,那年只有那个孩子站出来阻止那场屠杀,他记忆犹新啊。 柳叶痕点了点头,然后道:“当年魔教恶名满天的少教主却在那场大屠杀中逃生,具在下所知,救走他的正是幕扬。而就因为他放走了魔教恶人,才导至他们卷土重来,意图消灭整个武林。”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消灭整个武林,会不会太夸张了。 “柳少爷,你怕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想我宁朝武林高手如云,岂是说让他消灭便能消灭的?” 说这话的是一个青袍的汉子,小人记得他好像是什么雷门的掌门。 柳叶痕一拱手,对他说道:“雷掌门说的是,也许是硬对硬魔教当然不如我们众多英雄,可他们称为魔教如何还会正大光明……” “你是说他们会用阴的……” “正是。前段时间崇山门三个弟子被毒杀,而那毒正是魔教圣药‘青果’。那时候崇山门余长春与此事有关,却被人莫名灭了口,至今还未找到凶手。请问戚帮主,可有此事?”今天崇高并没有到场,丧女背叛之痛让他早早的回门去了。可那天在场的人却都知道这件事情。 那日余长春因嫉生恨与南宫蓝打斗了起来,北宇堂本是去劝架的,可余长春不知道为何突然不动生生死在他的剑下。他口中所说的灭口,居然是指的北宇堂。那件事情闹得很大,很多都是亲眼目睹,戚殇是百口莫便。 柳叶痕得意的看着对方,而戚殇仍然面无表情,坦然的接受众多猜疑的目光。小人抓了抓齐云飞的手,只觉得心突突的跳着。 压过头用手遮风似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道:“不是说戚殇将青果给这姓柳的吗?怎么又窝里斗。” 齐云飞摇了摇头,暗自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看不是。那药应该不是当面交给柳叶痕,而对此柳叶痕一无所知。” “那这怎么回事?” “我想,戚殇应该是利用柳叶痕想扳道他这一条,反利用他。” 看小人露出格外担心的表情,用下巴指了指如今还一幅镇定自若的戚殇,齐云飞又说道:“戚殇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人,你看他现在都一派安然样便是了,而那个秦青那个人是不会让他有事的。”齐云飞指的那个人应该是尘陌。小人想着,那人怎么敢出现?现在这里商量的就是灭魔大事啊……来了还不给这些武林人扒了皮去。 这时候的柳叶痕颇又说了些什么,表情甚为得意,对于戚殇不言不语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有足够的信心让他永世不得翻身,那么以后东南两方的产业将是他柳叶痕为首了。 想到这里柳叶痕决定给戚殇最后一击,转头看着坐在那里的秦青,冷哼一声喝道:“而无殇帮的秦青,正是魔教妖孽。那青果,便是出自他手,他是魔教派来的卧底。” 话一出口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将眼光射到秦青身上,活生生的魔教中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呢。那些人被柳叶痕蛊惑着,有些已然相信了他一般站起大高声嚷嚷着剿灭魔教的口号,更有些都提起刀指向无殇帮了。 小人一把抓住齐云飞的手,焦急的问道:“怎么办,怎么办?”无戚帮内秦先生的身影显得那样单薄。好似那里就是一群狼窝一般,而可怜的先生只是一个无力自保的小糕羊,肯定会被他们扒肉吃骨,到时候怕是连渣都不会剩下来的。 齐云飞眼神一沉,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往场外看了看,那两人怎么还未好?看来要拖延一下才行。齐云飞嚯的一下站起来,就那么往场中间一站,衣撅飘飘的神态四周顿时感到一股压力,议论声慢慢的小了下来。 齐云飞扫一眼无动于衷的戚殇,然后转头对一旁的柳叶痕疑惑的说道:“柳兄所言大可有证据?” 听到齐云飞的问话,柳叶痕冷笑一声当即拿出两封发黄的纸张递给手下,示意他拿给为首的玄机齐傲两人看。那人走了过去,柳叶痕对着周围的人道:“这两封是柳叶痕无意间得到的,幕扬和魔教当年的少教主所通的信件,虽然事隔多年,那字迹我想玄老前辈应该是识得的。” 玄机严肃的接过那两张纸。因为时代久远有些陈旧,字迹也模糊,想是后来才有人好好保存,所以才不至于一个字也分辩不出来。依稀可以看出这一封是感谢信,是当年魔教的教主尘倘写给幕扬的,言下之意是感谢他的教命之恩。 第二封是一些述事的信,上面提到有关复仇的事。玄机一看上面‘世人皆贪,仅为长生灭我全族。’这几个字便心里一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好像当年那件事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破茧而出,那个让自己困惑了六十年的灭魔事实。 可是纸上的字却实太过模糊,无论他如今眯着凹陷的眼睛都不能将全部内容看出来。但大概猜他也能猜出三分,当年灭魔一案真的另有隐情,而且还与长生不老药有关。 这时管家过来在齐傲耳边说了什么,齐傲愣了下,将刚被下人换下的茶堆过去给玄机,随口问道:“怎么?”玄机接过茶抿了一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却是不说话。 柳叶痕见他不说话,有些耐不住,抬眼看着他问道:“玄老前辈,这信如何,可是魔教教主陌倘写给幕扬的书信。” 玄机木木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心里很乱,非常的乱,当年到底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武林大会(二) [本章字数:466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5 20:00:00.0] ---------------------------------------------------- 柳叶痕不会去管他在困扰什么,得到玄机的肯定便是一笑,然后转头隐去笑对着武林中那些人严肃的说道:“这信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是幕扬救了当年的魔教教主陌倘,而且后来还与他有所来往,那信就是最好的证据。齐少爷还有什么疑惑?” 齐云飞一愣,转头看着还在沉思的师傅,他想着师傅应该不会认错,那么真如柳叶痕所说,幕扬和魔教有关,可现在戚殇这样的态度又是为何,好像从刚才起便对柳叶痕的指责不屑一顾似的。齐云飞按下有些意外的心,想,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戚殇肯定还有什么后招,而且他最近调集人手,肯定还有什么目的。 现在只有等,抬头看着柳叶痕,问道:“可这并不能证明戚帮主与魔教有关联,只能证明前一辈人和那个尘倘有关的事实。更何况说无殇帮的秦青是魔教卧底,这又从何说起?” 这是关键,但柳叶痕早有准备。转头看向一边发呆的沈无烟,上前假装的咳了咳,说道:“对于齐少爷的疑惑,我想沈庄主很原意为你解惑。”结果沈完烟还在发呆,根本没听到柳叶痕的话。 柳叶痕心中一股气睹着,最近沈无烟一直这样,他突然不知道这人可不可靠。可一转念想到他的野心(他说个,想要整个武林)便放下心来,只要有贪婪,那就能利用。这时又连叫了他两声,沈无烟被唤回神智,淡淡的看着眼前的柳无烟,问道:“说什么?” 柳叶痕呼吸一窒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明显起来,压下心中的不安,状是似为他解释的说道:“秦青乃魔教中人一事,希望沈庄主将知道的说出来,好还大家一片安宁。” 沈无烟点了点头,柳叶痕心下松了一口气,可他下一句差点让他那口气下去就没上来。 沈无烟淡淡的看着周围的人说道:“我没有什么证据,这一切都是柳叶痕的阴谋。” 硕大的广场突然一片寂静,一阵凉风吹过,小人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这又算什么,窝里再次反吗?小人用满眼可怜的眼神看着柳叶痕,这娃也太可悲了。 柳叶痕终于喘过那口气,瞪着沈无烟根本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反咬自己一口。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是想要整个武林吗?这又算什么意思……” 没想到沈无烟听到他说的话后,先是一愣先后便轻轻的笑了起来,最后竟然痴狂了一般,头上的青丝都有些散落了下来。然后便见他恶狠狠的抬头看着周围的众人,说道:“是啊,当初我说过我要整个武林……陪葬……为我的渊哥哥陪葬。”说完又狂笑不止。 柳叶痕连退两步,满眼惊恐的看着沈无烟,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招来一个疯子。这下所有人都乱了,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沈无烟晃了晃身体站了起来,像是喝醉了一般,脸上挂着那种痴狂的笑,指着周围的人,用无比悲凉的声音说道:“就因为你们容不得魔教,我的渊哥哥才会死,我的渊哥哥才会被活活烧死。你们是好人,魔教是坏人……你们可知道,我的渊哥哥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那样善良的人,那样善良的人……”说到这里,沈无烟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滑落。“那样善良的渊哥哥,为什么你们就容不得他……为什么?” 柳叶痕站在一旁咬牙切齿,瞪着沈无烟骂道:“你疯够了没有,凭你如何让武林陪葬,还不如我们合作……”柳叶痕还想着让沈无烟看在利益的份上帮人,可他不知道如今的沈无烟已经被那些似有似无的感觉弄的疯狂。以前从未出现在梦里的渊哥哥,如今常常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那些被尘封的记忆涌了出来,他原本以为陈封的过往早已过去,没想到这次复燃得那么彻底,那种深埋在骨髓里对渊哥哥的愧疚几乎将他掩埋。害死渊哥哥的爹已经死了,他满腔的恨只能转向整个武林,他要他们统统为渊哥哥陪葬。 沈无烟轻笑着转身,端起茶上的茶慢慢的饮着,他好像很渴一般,一杯茶片刻便见了底。他放下茶后转头看着众人桌前的茶便笑了…… “难道你在茶里下了药!” 话音刚落便有人哀号一声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然后又一声,然后又一个人疼苦的倒在地上抽搐。柳叶痕的脸也越来越苍白,捂着抽疼的肚子,他果然在茶里下了药。 广场内顿时乱成一片,哀嚎响成一片,那些没感觉到痛苦的人也不好受,苍白着脸就怕下一刻倒地的就是自己。齐傲一看场面快要失控,立即喊道:“飞儿!” 齐云飞不用他喊立即叫道:“喂他们喝茶!” 众人一震觉得难道这齐少爷也急疯了,就因为喝了茶才中毒,怎么还叫他们喝茶。齐云飞也不理他们,立即端起桌上的茶喂给最近的一个倒地的人,果然那人一口进去疼痛便缓解了。 所有人先是大惊,然后才像反应过来似的立即扶起同伴喂他喝着茶,本来中毒的人就不多,只是半柱香的时候,所有的人的毒都被一一化解。刚被解了毒的人还有些虚弱,被扶到一边休息。 沈无烟看着完好的众人,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怎么会……” 齐云飞怒瞪着沈无烟道:“有毒的茶在那两封信被拿出来时,我便令人换了,换上来的是解毒的茶,只是大家注意力全在师傅那里,所以没发觉。” 从人一听,才回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当时因为全看着台上的玄机,眼前换茶的下人还让他们不耐烦的哄了哄呢。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我会下毒,而且你怎么会解这毒。” 说起这个,齐云飞看向一旁的小人,说道:“还好他给了我提醒。”小人咦了一声,他什么时候给他提醒了。齐云飞解释道:“当时你说沈无烟一直盯着茶很奇怪,我便叫子君去查了一下茶水,便知道他下毒一事了。因为怕说出来引起恐慌,便令下人在不知不觉间换掉。” 而且那些中毒的可能是没有喝解毒的茶的原因,说到这里转头看着一边呆愣着的沈无烟,接着说道:“至于你说的会解这毒的人,我想你应该认识。” 沈无烟瞳孔一缩,缓缓的转头,果然对方走来的两人甚为眼熟。是李殷和尘陌! 那李殷一看沈无烟如此消沉的模样便是一叹,他早该发现这孩子的不对的,可却因为小青子的事而忽略了他。想着想着眼眶便有些红红的,哽咽的说道:“小烟子,你这又是何苦呢,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当沈无烟一见到是李殷后便知道自己今天的计划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了,脸上露出一丝绝望苦笑,自己真的好没用,当年救不了渊哥哥,如今更是连仇都无法为他报。李殷上前扶起沈无烟,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不敢相信似的惊呼:“师,师傅……” 李殷一转头便看到那个震惊的再也说不出话来的孩子。真难为他,自己这样怕是吓到他了吧。 柳叶痕一见二人就知道机会来了,也顾不得肚子里隐隐还有不适,连忙站起来指着他们道:“这个尘陌便是魔教教主。没想到沈无烟与他们与有勾结,难怪沈无烟想将我们全部毒死。” 一石激起千层浪,没想到这都提起剑指向二人。尘陌阴邪的眼轻轻一瞄,被他看到的人无不心底一凉,剑都差点脱了手。可一想到对方是魔教的人,而且差点还将他们全部毒死,自己有这么多人,何必惧他们二人,当即就有人冲了上来向尘陌砍去。 那人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小人心都凉了,可就在那人冲到对方尘陌三步外时,只见尘陌身形一闪,那人不知如何便在尘陌的手里。对他正死死的捏着那人的脖子,眼看就要被掐断了。身后秦青一声尖叫,尘陌一震一把将他人甩出丈外。 秦青一声惊感过后便是大口大口喘着气,捂住心口的位置。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师傅居然还活着。有什么瞬间在脑子里闪过…… 尘陌看到秦青便上前一把揽过他,怒视着戚殇。而刚才还一直对什么事都无动于衷的戚殇更是满眼杀气的看着他。 有什么一触即发! 就在战争即将爆发的瞬间,台上的齐傲一声怒呵,他的声音里运着内力,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但却成功的阻止了那些人的爆动。 “各位先听老夫说两句。在下看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反正他们只有二人,我们高手如云还怕他们逃了?所以请大家先冷静冷静,待我们慢慢把事情弄清楚在杀也不迟啊。”两句话齐傲说得缓而有力,给人一种不能抗拒的气势。那些提着刀剑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然都给了台阶,便下了吧。 李殷看到秦青笑了笑,将沈无烟扶起来交给齐云飞,然后在大家瞪大的双眼下,抬腿往台上走去。立在满眼惊恐的玄机身后,抖着胡子一笑,叫声的说道:“哎呀,这不是小玄子吗?你不没有死啊……” 玄机结结巴巴的看着对方,震惊的两只凹陷的眼睛都快突了出来。李殷一撇嘴,说道:“怎么,不记得我了……” 正因为记得所以才这样震惊啊…… 当年武林同道的人杀进整个所谓的‘魔村’,对方誓死抵抗,双方打得非常激烈。那时候这人是被关在一个地牢里,他以为对方是被魔教的人抓来的普通人便放了他。没想到六十年过去他还和当年一样。 “六十年,为,为何你没有怪老?”终于玄机结结巴巴的说出自己的疑惑。他都从十几岁的漂亮小伙变得这样沧桑不堪,为何这人还如当年放他那样,唯持着四十岁左右的相貌。 “难道……”玄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想。第一个映入脑子里的便是当年传得沸沸扬扬的长生不老药,再一想到写给幕扬的那封信……玄机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世上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可眼前所见又不得不让他相信,一瞬间简单呆了。 李殷看玄机那样只是点了点,然后转头看着底下纷乱的众人开口说道:“既然这样,便让我来讲一个六十年前关于灭魔的故事吧。” 对于六十年前那场扑朔迷离灭魔大战,每个人都好奇。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早已死得差不多,就算留下来的也不愿谈起,如今听到有人要讲起,便立即静了下来。连一旁失了魂的沈无烟都抬起苍白的脸看着台上的李殷。 从李殷嘴里,他们听到的是一个无比残忍的故事,一个由人的贪婪而引起的悲剧。 从他口中,众人得知魔教原来并不是什么魔教,他们只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而已,名为救世。他们村种药,制药,救助世人。其间也出了不少医术了得的人,世间传流许多绝世孤本的医书大多出自他们村。说到这里李殷眼里充满了骄傲,那时对自己族人的成就的骄傲。可那种骄傲下一瞬却被蒙上凄惨的阴影。 物极必反,因为医术太了得,便有人开始不安分,竟然想制造长生不老药。而且方法极其残忍,要男童三岁便开始服食一种名为青果的药,再配以别人药调和,将其练为药人。再以他的血为药引配出长生不老药。 说到这里李殷眼睛扫向台下的秦青,他和自己都知道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李殷朝他笑笑,秦青这才回过神,露出一丝苦笑。每次服完药后钻心的痛他现在还记得,原来师傅也是药人。 因为太过残忍,族里便有人反对,可练制药人却从未断过。虽然是暗地进行,直到这个消失泄露出去。 长生不老啊谁能抵挡那样的诱惑,得不到,便来抢,抢不了便传出我族是魔教一说,说我们杀人饮血。结果还引得武林集结群而攻之。 但那一夜的惨叫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老人的哀嚎,小孩子的哭泣,他隔着厚厚的地牢都能闻到外面惊颤的血腥味。 那时候只有被玄机放了的他,和被幕扬所救的少年活了下来。全村其余的三百八十四人啊,被他们杀得一个不剩,老的少的,尸横片野。 说到这里李殷已是满面悲伤。他虽然是药人,受了许多的苦,可人是有感情的。看着那些小小的身体倒在自己面前,前一刻他还因为害怕叫着自己的娘,那样无助,为什么人在残忍的时候可以残忍到这撕地步,只为了一已私利,便可血染万里。 后来他们被幕扬送至关外,在那里安了家,那少年便是尘倘。 后面大概是因为尘倘经历太过疼苦,真的建立起魔教,还一直教导孩子回来复仇,一代传一代,才有尘陌那样的命运。只是这些李殷并没有说出来,他说出当年的故事,只是因为这个事实太过沉得他想说出来,再来便是为当年死去的三百八十四人沉雪,还他们一个公道,他们才是受害者啊! 一个故事将善与恶颠倒过来,台下一片唏嘘不已。是与非突然就模糊起来。 沈无烟也是脸色苍白的愣在那里,那他的渊哥哥是无辜的,他根本不是什么魔教的余孽…… 他的渊哥哥是无辜的…… 无辜的……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沈无烟嘴里喊出,满脸悲凉的猛的跪倒在地,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发丝。发冠掉了下来,头发瞬间散乱开来。 渊哥哥,对不起…… 整个广场静得出奇,沈无烟野兽般的撕吼回荡在山谷一圈又一圈。突然小人注意到沈无烟腰间露出的软剑一惊,赫然大叫“不要”。剑被人劫住,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 第一百六十六章:武林大会(三) [本章字数:358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5 20:00:00.0] ---------------------------------------------------- 愣愣的看关那个带着银白色面具的男人,他一头白发在太阳下闪着银光。露在面具外沉疼的眼神透了出来,一瞬间沈无烟以为看到了自己的渊哥哥,他眯着眼宠腻的看着自己说好的样子。 可是怎么可能,渊哥哥死了啊……死了啊……在那场大火了,尸骨无存。 “不要……”沙哑到破碎的声音传来,那样难听的声音却让沈无烟莫名的觉得温馨,呆呆的看着对方。 “你是谁?” 玄无一愣,微微的别了下头。沈无烟心中一突,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时,原本沉默的戚殇却猛的站了起来,咬着牙看着台上的李戚,满目的不甘心。 “你说这些是假的吧,是你编造的谎言吧,只是为了给自己开脱……” 李殷不知道戚殇的仇恨是从哪里来,他说的只是事实而已。“也许你们会说我编的,但你们口中的玄机老人说的话应该相信吧。”说着转头,而如今的玄机早已靠在椅背上,满目的流水。 当年那场惨烈的杀场又回到眼前,惨叫声,大火烧得到处都是焦臭味。他现在终于知道他们嘴里喊的‘不会交给你们’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原来他们才是一群土匪,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双手到底沾了多少无辜的鲜血…… 玄机满脸悔恨的泪水,那是对当年的事无声的证明。戚殇无话可说,那么魔教是无辜的……那么他死去的家人又怎么算什么?只是后来那些人贪婪的牺牲品? 他的渊儿死去时才五岁啊…… 想及此,戚殇的心微微颤抖,一声冷笑,断然道:“就算他们不是魔教也是见接害死自己一家的凶手。”说到这里转过头逐一的看过去。“还有你们,当年来杀我全家的人的后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着只见他一击掌,周围顿时冒出许多人来,戚殇竟然早有埋伏。 齐傲一惊,问道:“你要做什么?” 戚殇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手势,那些人便围了上来,将所有的武林人士圈在中间。那些人提着剑左右防备,只觉得来参加这个武林大会真是此生最大的失误,先是中毒,再是埋伏,一个两个都想要他们陪葬,其实他们就只是跑跑江湖打打酱油的好不好,真是冤死了。也不知道这次命能不能保住。 尘陌一把揽过秦青的腰,阴着眼看着戚殇,道:“你用青将我引来,就是为了给你全家报仇。” 戚殇看着他,阴狠的答了一声:“是!”然后转头看着一旁的秦青,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戚殇从不会为自己辩解,背叛就是背叛,默默的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手一挥周围的人便开始逼近。 齐云飞向子君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挡在小人身前,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脸上虽然全是防备可小人却感觉不到他一丝担忧。小人担心的喊道:“飞……” 齐云飞安慰的对他笑了笑,道:“不必担心,我心应付的。” 心瞬间安了,大大的嗯了一声,相信他。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的脚步声,闷闷的,好像很多人正往这边赶来。众人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不远处一个白影狂奔而来,停在外围处,撇嘴一笑,那口白牙在阳光里格外耀眼。 小人眼珠一突,那撕居然是消失了几天的宁王。只见他身后大队披甲的人马瞬间将无殇帮的人围住,那些人左手盾右手矛,整整齐齐的列在那里。这下不止小人,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凉气,这白衣的男子竟然掉来了不远青州的军队。 宁王看着场景,一笑,大声的说道:“齐兄,我来得还算急时?” 齐云飞回他一个感激的笑容,道:“却实刚刚好,谢了。” 宁王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齐云飞这才转头看着挺立在那里的戚殇,道:“我劝戚帮主还是不要冲动才好,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来说便是了,何必非得挣个你死我活。” 戚殇看着被众人围剿被无半分慌张,漆黑的眼中只是多了一丝对齐云飞的赞赏。可都到了这个地步如何能轻易放下。 只见他抬手对外发令道:“无殇帮众人听令,不得插手今日的事。”说是发令,其实更多的怕还是不想让他们再陪自己送死,看来他只想自己为亲人报仇了。转头看着尘陌,就让他们来为这么多年压在身上的袍做个了结吧。 尘陌阴邪的眼一挑,这也正合他意。 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说开打就开打,狂风劲扫,小人只觉得一黑一红两个影子在闪。高手过招着实精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突然两人一击掌,小人只觉得一股气浪推来,还好齐云飞扶着,不然他都要向一丝功力低的人飞出去了。 彻开时,两人都忍不住退后几步。到底尘陌年轻几岁,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戚殇压下心里的一阵翻滚慢慢的走近他,这时,一旁的秦青蓦然冲了出来挡在戚殇面前。 戚殇眼神一闪,停了下来。 秦青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戚殇的眼中带着某种哀伤,却不是因为他利用自己。“帮主,你放过他吧!” 戚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挑眼望了一下,轻轻的说道:“秦青,是我利用了你,对不起。可我的仇,非报不可。” 尘陌一抹嘴角的鲜血,脸上却笑了开来,好似刚才吐血的不是他一般。一把抱过秦青的身体,开心的说道:“青,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秦青给他弄得措手不急,可看到他脸面异彩的神色,最终也没能否认出口。尘陌这下就跟吃了仙丹似的,小人看他快乐上天的样,心忖着,怕这时候戚殇再给他十掌他也照样能活蹦乱跳的。 尘陌本来就不是个会顾及别人看法的人,心里还在跟腾上云一般,猛的在他脸上琢了一口,恨不得告诉全天下的人,他的青原谅他了。 好吧,虽然这个时候很不合适宜被人打断,但小人心里还是很想问,你们到底还打不打啊? 尘陌轻轻的放开秦青,将他推到一边,回头挑着眉看着戚殇,挑着眉说道:“你欠青的,由我讨回来。” 就在两人又要开打时,玄无微愣后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戚殇跟前。用破碎的声音轻轻的唤了一声哥,瞬间将戚殇定住。 木然的转头,看着那个和他齐高的银发面具男人,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容,可只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他便可以肯定,这是他的弟弟,渊儿。 “渊儿……” “哥,我是渊儿。” 戚殇愣愣的抬起手,颤抖的放在他的头顶,眼睛一湿,果然还是那样柔软的感觉。眼神向下,看着他满头白发,神情瞬间冷厉下来,“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玄无淡淡的摇了摇头,表示那已经是过去了。可戚殇却不能将他当成过去,近二十年来,他夜夜都梦到渊儿甜甜的叫他哥哥的场景,那个可爱的圆圆的孩子,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啊。 到底是谁伤了他…… “你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带着面具?”说着便要去揭,却被他一转头躲过。玄无一手按在面具上,尽量用平和的声音说道:“难看。” 玄无不想将自己的丑陋展示在众人面前,戚殇了解。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周围的所有人,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扫过众人,被他扫到的人都忍不住后退一步,就怕被他眼中的戾气所伤。 “你们谁伤了他……”那幅口气,明显谁敢说是就要跟他拼命,这下那些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玄无觉得如今的哥哥变了好多,以前的哥哥是如玉的,而今天这块玉却被打磨得有棱有角,但不管他如今变,始终是他的哥哥啊。 沈无烟仍然跪在那里,头低低的,凌乱的发丝遮住他大半的脸。只见他缓缓的拜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是我。” 戚殇以前是挺欣赏这个沈无烟,可这一刻只剩下满心的愤怒。戚殇提着掌慢慢的向他走去,玄无闪身挡在沈无烟面前,一时的惊扼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行动表示自己心意。 身后的沈无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绕过玄无抬起头直视戚殇。“是我害得他,被我爹爹捉住,对他刑,折磨他,还差点被大火烧死,是我!” 戚殇原本看弟弟护着这人便犹豫了一下,可被沈无烟一激眼神一沉便出掌去。在众人的大惊下,沈无烟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那一掌戚殇是在胜怒下,要以说是用了十层十的功力。 沈无烟的身体撞到凳子上滚落在地,齐傲面色一沉,无烟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颇,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打死。连忙叫过一旁的齐云飞让他去制止。 齐云飞也知道这事虽然是私人恩怨,但也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当既纵身飞身过去挡住戚殇又一掌,要不然沈无烟一定会给当场拍死的。 那边沈无烟两口鲜血喷出,试了好几次才爬起来。只见他却是慢慢的跪下来,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咳了声才缓缓的说道:“是我对不起他,如今先还一掌,剩下的,请让我,让我用下半辈子偿还吧。”说着便跪在那里不起。 戚殇躲过齐云飞的阻挡,看着沈无烟的动作先是一愣,复又是面上一沉,恨恨的道:“不可能。” 沈无烟的身体微颤一下,险些软倒。这时一旁的玄无才回过神来,一把将他的身体扶住。满目心疼……随着沈无烟跪了下来,看着戚殇,深深的唤了一声哥哥。戚殇瞬间红了眼,这一声哥哥他等了二十年啊。 当年要不是他没有保护好渊儿,他如何能地受这么多的苦。说到底,自己也有责任的。那一刻戚殇就觉得心疼,他没保护好渊儿还让他为难了。慢慢的走上前看着那个还伏在地上的沈无烟,狠狠的瞪了一眼,复才缓缓的说道:“就让我们用下辈子,好好的还渊儿吧。” “我,从没有,怪过你。”玄无抚着沈无烟轻轻的说道。然后抬头看着戚殇“还有哥哥。” 有什么液体啪啪的掉在地上,他被原谅了,那样轻易的。连日的煎熬,再来的内伤终于让他支撑不住晕倒过去。 台上的李殷立即跳了下来为他把脉,喂了他一颗药,让人将沈无烟抬回去,他要施针。终于这一件事告一断落,但还有一些事没有搞清。比如柳叶痕。 齐云飞一转头,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心下大惊往台下找去,那里自己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小人不见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被抓 [本章字数:35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6 20:00:00.0] ---------------------------------------------------- 而在通往后山悬崖的路上,小人惊恐的看着脖子上那把明晃晃的刀,心说柳叶痕这撕真不是个东西,人家看戏看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点了穴像猪一样拖走,到了后山还得被人用刀威胁着,那刀可快着呢,就怕他一时手滑给自己来道口子。 轻轻的捏着两指将刀拨开,却被柳叶痕一把按了回去,小人只觉得脖子上一丝冰凉,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立即哭丧着脸,喊道:“柳大爷,柳大侠,您老人家这是要去哪里啊?” 柳叶痕一边用刀比着他,一边推嚷着让他往前走。“废话少说,往前走。”小人看着前弯弯扭扭的山路,和耳边越来越大的瀑布声,心里就一阵冰凉,他这难道是要将自己带到后山杀掉? 可一想又不该啊,要杀的话现在不也可以杀了他的吗? 其实小人不知道,山下已经被宁王带来的官兵层层把守,他在武林大会上的计划全都泡了荡,别说沈无烟突然变卦,就连他引以为赖的魔教都TMD成了好人,留在那里只有被人算总帐的事,所以他不得不逃。而山下去不得,当然只有上山了。 就在柳叶痕不断催促着小人往上走时,突然后身一阵沙沙声。柳叶痕武功不低立即知道那是剑风。当下回首用短剑一挡,剑离了脖子小人反应也快当即就要往一边滚,结果只觉和后背一疼,又被人定在那里。 后面是个什么情景他不知道,就听到‘当当’两分,然后有人落在自己身后。后劲猛的被人提了起来,那把去而复还得刀看得小人直抽凉气,心想着你TMD就不能不拿刀吗? “没想到齐云飞身边真是藏龙藏虎,只是一位观光的朋友不但调得动军队,武功也不耐。” 宁王提着剑站在那里,只道了一句不敢当,眼睛却从未从他手上的小人身上离开过,那脖子上的艳绝刺眼得很。 “你放了他,我可以放过你。” 柳叶痕提了提小人的身子,将他牢牢的抓在手里,嗤笑道:“你放过我,可有人不会放过我。今天被沈无烟那小贼反咬一口,你放过我,有些人却不会。而手上这东西我还留着有用呢,哪能轻易的放过他?” 宁王用眼角左右看着周围的环境和柳叶痕的破绽,一边和他拖延道:“你是想用他来威胁齐云飞?” “没错。” 宁王不以为然的看着柳叶痕道:“那你不如和我谈判,如何,我的身份特殊想必你也知道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提便是的,但前提是你放过他……”说着手指小人,意思不言而喻。 柳叶痕眼光一闪,这个人身份大有来头,虽然不知道是何人物,但绝对是官府那边的。所谓贫不与富斗,民不与官斗,如果真如这人所说,自己倒是可以一试。 宁王见他有所松动的迹象,又说道:“你知道五年一次的朝奉又要开始了,以往都是无殇帮夺得彩头,这次便给你们柳家庄如何。有了这一优势,你还怕打压不过无殇帮?” 所谓的朝奉就是为皇家或者官员提供特定的东西,五年一次,无殇帮上一次争到了丝绸和茶叶。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派,就从那时候一跃而起名声大躁,仅仅用这么短的时候发展壮大起来,直将他们这些老字号压得体无完肤。 但柳叶痕到底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能经他一产便信了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白衣男子,敛着眉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宁王知道身份再也隐瞒不了,便承认自己。“我乃当朝宁王。” 他这话掷地有声,一幅泰然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柳叶痕犹豫了,这样的条件对他无疑是充满诱惑。这一恍惚,便给了宁王机会,只见他突然出剑,在恍惚下突然看到剑光来到自己跟前,当然以为是刺自己。 就在柳叶痕抬手想挡时,那剑却猛然一转方向直杀向他的胸前,然后剑尖向上一挑,不得以柳叶痕只得脱手,要不然整个手臂都要给他削去。显然他本意就是冲着自己手里的那臭东西来的。 柳叶痕反应也快,当明白对方的目的后,竟然在放手一瞬间猛的一脚,小人只觉得腰上一阵顿疼然后,人就飞了出去。那里的灌木丛全是小枝丫,根本挡不住他腾飞的身姿,所以在一个完美的弧度后,迎来的便是天玄地转,后背,脸,手被山上大大小小的石头刮得生疼,却一直没有阻止他的自由滑体,被点了穴的小人只有坦然的迎接这一切,可心里直将柳叶痕直系亲属全都问候了一个遍。 终于可怜的背部在又一次受到无辜的摧残后,于一颗树前停了下来。全身都疼,骨头都被折了似的,最让小人在意的还是脸上火辣辣的几道,也不知道破相没有。转着眼珠子看天,也不知道掉到哪旮旯去了,前后左右都是树,阳光从半稀不疏的树村透了下来,小人这才恍惚的意识到自己还没吃中午饭呢。 好吧,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其实也很想抽自己,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他再不想点别的,怕是自己都能把自己急死。不过一想着,他就后悔了,因为肚子还真的叫了起来,那见一个渗人。所以不能想吃的,只能改成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快点让人找到自己。 话说小人在那边祈祷,这边宁王看小人落下了山坡也急得不行,好几次想跳下去寻他都被柳叶痕挡住,柳叶痕看着自己的筹码没了,火光在眼睛里烧成一片,跟宁王打起都来都是下了死劲。宁王本就心急着小人,分了心连挨了柳叶痕两掌。 伤得不重,却也失了先机,再打下去自己怕也只有被捉的份。宁王捂住心口,想着脱身的办法,柳叶痕却不能再上他一次当,不给他喘气的时间又攻来,弄得他应接不暇。这时,远处传来齐云飞的声音。 宁王心中一喜,挡开柳叶痕一剑,一个嘹亮的口哨儿直传云霄。那是他和齐云飞以往习惯用的口号,告诉他自己的位置。柳叶痕一看远处逼近的人马,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跃身便往另一个方向逃去。 齐云飞上前便看到受了伤的宁王,忙问怎么回事,宁王将大概的说着来龙去脉,当时他去阻止戚殇,他也被吸去注意力,等他回过神来便看到柳叶痕拉着小人快要消失的踪影,连忙跟了上来。 如今小人被那撕踢到山下,两人顺着一路压倒的痕迹寻了下去,终于那痕迹在一颗手臂粗的树前停了下来,可那周围并没有小人半点影子。 而小人此时正在面临此身最大的恐惧…… 当时他满心的祈祷着齐云飞来救自己,终于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身后有阵脚步声。小人当时那叫一个欢喜啊,就差点泪流满面了。 显然那人也发现了他,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慢慢的向他走来。脚步有些急,步伐却小小的,小人正疑惑对方是谁时,一个蓬头垢面的脸出现在正上方,那东西面目扭曲,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狰狞的看着自己。小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给吓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处破庙里,小人眨了眨眼才回想起自己的经历,想到自己白日见鬼的经历。心里直念着阿弥陀佛,妖魔鬼怪快快退去,快快退去。结果紧张居然发现自己能动了,想来那点穴应该只能维持几个小时而已。 既然能动了还等什么,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就想坐起来,结果‘喀嚓’一声,他的那个老腰哦……如今才算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柳叶痕的那一脚,心里又将那撕的直系连着外系亲属统统问候了一遍。 这个破庙挺大的,应该荒废了很久,到处都是灰,小人扶着老腰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想着,难怪刚才做梦梦到掉水里,那叫一个凉。原来是因为被丢地上的原因,心里疼骂那个没有良心的鬼时,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冷哼…… 小人背脊一凉,心想着那鬼还没有走。立即闭上眼双手合十就在求爷爷告奶奶。结果身后那女鬼嗤笑一声,说道:“亏你还是个男人……” 小人一听,这声音甚为耳熟,猛的一转头,果然柳叶儿那女从就坐在身后。破旧的桌子被她清扫干净,上面放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书妆镜和一些胭脂水粉,她正在那里偏着头摆弄着头上一根银簪呢,自己起来她连看都未看自己一眼。 小人看着她梳理好头发左右端详了一下,应该是很满意所以轻轻的笑了一声,可小人就觉的那笑声渗人的很,悄悄的,不露声色的,一步一步的往门的方向退去,等着出了门拨腿便跑。 结果才到门口,外面便闪出两人来挡住他的去路,小人心里骂了句脏话。就说这柳叶儿一个女人怎么把自己弄来的,原来还勾搭着两个大老爷门,哼不甘寂寞的女人。 柳叶儿应该是将她那面皮打理的差不多了,最后看了两眼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自己最满意的笑容后,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来到被人架着的小人身边,捂着鼻子厌恶的上下打量了他半晌,好似是他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小人知道自己狼狈,那样在山沟里胡滚一通能不狼狈吗?可柳叶儿那眼神就是让他不舒服,真的很想冲上去咬他两口,可耐何人家有帮手,所以也只好窝囊的不敢动作,只瞪着双不大的眼睛,心忖着,要是能将那臭婆娘瞪死才好了。 柳叶儿今天脾气却出奇的好,被小人这样瞪着也只是深吸了两口气,然后对着两边的男人说道:“帮我点了他的穴,压到后山悬崖,就没你们的事了。” “可是大少爷让我们救您出来,就一定要保护好您的。” 原来刚才柳叶痕看到柳叶儿没来而换成这个男人,便知道叶儿出了什么事,当既派手下去查看,刚才遇到从破屋里逃出来的柳叶儿,两人带她上山。结果上山便发现有官兵把守,而且山上的人都到后山寻人去了。手下带着柳叶儿也找到后山,遇到了被点了穴摔在那里的小人。 如今的柳叶儿经过大喜大悲大怒后,明显有了不同的变化。她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哥哥现在处境,最是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去帮他吧,不要管我。” 说完理了理仪容抬脚往悬崖走去,那样坚定的步伐却看得小人心里一下一下的沉重。 好像这一去,就回不来似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悬崖边 [本章字数:321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6 20:00:00.0] ---------------------------------------------------- 悬崖的风很大,耳旁一阵轰隆隆的水流声,瀑布就在不远处,像是谁挂了一条银白色的绸子在默绿的山上一样,可惜小人是没心情去欣赏了,你试试被吊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上,脚下水雾腾腾,看你还有心思去欣赏那些没有。 手被绑着挂在歪脖子树上,另一端接在树根,小人心里直求着:树大爷,你斜可以,就是别给爷断啊,要是爷这回活下来,一定给你立个牌坊,呗呗呗,是给你立个灵位…… 我想那树大爷要是真的显灵,肯定首先把他丢下去。 歪脖子树下,柳叶儿婷婷玉立的站在那里,风吹起她身后的长发,其实不得不说柳叶儿外貌上真的没话说。可惜她错用了爱情的力量,才搞成如此凄凉的模样。爱本该是美好,幸福的,而她的爱带来的只有痛苦。 那两个手下将自己吊起来后,就被柳叶儿赶下山去了,这时的太阳已经慢慢的开始西斜了,树下的柳叶儿突然幽幽的开口说道:“我三岁就认识表哥了,他总是那么温柔,照顾我,像个大哥哥一样。七岁那年,我的纸鸢被树枝勾住了,不管我怎么弄也弄不下来,还差点伤了自己,表哥看到了轻轻的跳上去帮我把它拿了下来,他笑着把纸鸢递给我,说:叶儿以后要是有困难记得叫表哥就是了,不要自己勉强去做,会受伤的。那时候看着他的笑,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成为他的新娘。后来我们订了亲,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高兴的整整一夜没睡觉,我以为我的幸福就在那里了,直到你出现……。” 小人僵着脖子,身体被山风吹得直在树上打着转,听她说的这些话不知道是该叹还是该怨,张嘴想说点什么风就直往嘴里灌,最后也只好作罢,这时候自己怕是说什么都是激怒对方的,自己小命都还掉在这里呢。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沙沙声,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唯一的入口,一身白衣的齐云飞顿时出现在视线里,背着满身的霞光,小人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只觉得他出现的那一刻就不再害怕了。 “表哥,你终于来了。” 齐云飞落下地来,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树上高高吊着的小人和他脚下的深渊面上一沉,转头看着柳叶痕,怒呵道:“叶儿,你这是做什么?” 柳叶痕背对着小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当齐云飞出口的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着那女人身体一抖,可能她也没想到表哥上来就是这么凶狠的责备她吧。小人突然觉得不怕这女人了,但也不会觉得对不起她,就觉得她特可怜,在错误的时间爱上错误的人。 齐云飞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怕刺激到柳叶儿,叹了口气这才轻声说道:“叶儿,你怎么到这后山来了,那边危险,过来吧~!” 听到齐云飞关心她,柳叶儿终于露出一个笑脸来,只见她娉婷的理了理头发,然后问道:“表哥,你看今天漂亮吗?” 齐云飞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柳叶儿的笑突然就觉得不舒服起来,叶儿的所作所为真的好奇怪。 柳叶儿得了齐云飞的回答明显松了一口气,娇羞的说道:“知道要来见表哥所以特意打扮了一翻,表哥觉得好看就好了……” 小人挣了挣被绑的手就觉柳叶儿的气氛越来越怪了,心里莫明的一阵恐慌。而齐云飞又何尝不是,心里紧张万分,面上却要顾作镇定的说道:“是啊,今天的叶儿真漂亮。叶儿,现在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我们回去吧……”说着就要往柳叶儿那边走去。 结果柳叶儿一听,脸上的笑顿是退去,剩下满目苍凉。“还能回去吗?还能回去吗?表哥,我回不去了,只要我一闭上眼无数个怨毒的念头就会出现在我脑海了,甚至,甚至有的时候我想着你的无情,为了这个男人甚至跟我翻脸,我就觉得好恨好,我们以前明明那样亲密的,为什么你要变心,为什么你要爱上别人……” “每当想到这些我就想连你也一起毁掉,杀了你,你就再也不会属于别人了。”随着柳叶儿的话,她不在像刚才那样冷静,她捂着脸,逐渐呜咽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恨意。小人一愣,抬眼去看齐云飞,只见他满脸愤怒没有了,只留下对如今的柳叶儿的悲伤。 “叶儿,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你恨我是应该的,你先过来,要杀要剐我也随你,如何?”一边说着齐云飞一边向柳叶儿靠近。 小人看着越来越接近的齐云飞,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步,两步,三步,就在离柳叶儿三尺开外时,突然一个人影掠了过来,横插到齐云飞面前,定眼一看,小人脸刷的更白了,来人竟然是柳叶痕。 只见他一身狼狈,头上还有插着几片树叶,往日的英俊潇洒顿无。他一落地身后跟着的两个手下也一人一边落在他身后。 “你是该千刀万剐……”柳叶痕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一脸阴狠的瞪着齐云飞。 齐云飞见柳叶痕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他为何这样生气的理由,冷泠一哼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杀害崇山派的人,意图嫁祸,我只查出真相公布于世而已。” 原来当时柳叶痕逃走,就想着逃回柳家庄,结果还未下山便听到有关齐家庄查出杀害崇山派的的凶手是自己的消息。山下被重兵打完,崇高派来找自己那仇只是时间问题,如今武林更是再无自己立足之地,而这一切都拜姓齐的所赐。这时他的手下寻来,说叶儿抓了那个男人,报复的心瞬间展开。 转头看着那树上高吊着的男人一阵阴笑,就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只见他一扬手,小人只觉得胸口一疼,血就从嘴和鼻子里喷出来。 齐云飞一惊,刚要上前,柳叶痕的一个手下立即拿着匕首轻轻挑起明显脆弱的绳子,只要他轻轻一用下,等着小人的就将是万丈深渊。齐云飞再也不敢上前半步,眯着眼打量着柳叶痕,问道:“你要如何?” 柳叶痕冷冷一哼甩过一把匕首“先废自己双手,我们再谈。” 小人被柳叶痕用暗器所伤,风吹起他高高掉在那里的身体,就像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一般,随时会与下面的深渊融为一体。齐云飞深深的看小人一眼,再埋头看着眼前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弯下腰去。 这时一旁的柳叶儿却惊住了,连忙就要奔过去却被一旁的手下架住。柳叶儿满脸惊恐的看着齐云飞大叫道:“哥,哥,你这是干什么。表哥,不要,不要~!” 齐云飞拾起匕首,冷冷的看着柳叶痕,问道:“我的命你拿去,放了他~” 柳叶痕一声嗤笑,指尖捏着另一枚暗器,阴沉沉的说道:“齐云飞,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可要怪一点,要不然我这手一滑,说不定下次打掉的就是左眼或者右眼了。” 柳叶痕话一落,只听利器割进肉里的声响,明明那样脆弱,在这轰隆隆的山谷却无端的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小人心头一跳,他虽然被伤但意识是清醒的,头晕然一阵晕沉让他发不出声音,可齐云飞沉闷的哼声还是叫他听了个清楚。拼命的睁开眼睛,浑身的血瞬间冻住一般,齐云飞就站在那里,满身的鲜血,地上衣上,全是。 “不,不要……”小人想要尖叫的,可如今他只能发出哪喃喃般的声音,被这巨大的瀑布冲击着 只听见一阵嗡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发出声音没,他怕齐云飞没有听到,所以一直不停的说,不断的说,用尽所有力气。 齐云飞听到了,他如何听到不到,只要是他说的他都会听到,不管再小的声音。手上的痛只能让他咬着牙硬扯出一抹笑了,瞬间又被手腕上的疼撕裂开来。 柳叶痕扭曲着一张脸看着挑断自己左手手劲的齐云飞,脸上出现疯狂报复后的快感。“不要停继续,你听清楚了的吧,我刚才说的是双手。” 柳叶儿疯狂的扭动身体,她觉得今天遇到的事好似都做梦一般,是自己害了表哥吗?她不想伤他的啊…… “哥,不要啊,算我求你了,求你了。你放过表哥吧……” 听到叶儿尖叫的声音,柳叶痕转头深深的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愧疚,他不该让叶儿看到这些的。可是,他的一切都被这人毁了,如何能让自己放过来…… 一把按住疯狂的柳叶儿,说道:“叶儿,你忘了他是如何对你的,你到底要执着到什么时候?” “可是表哥流血了啊,他受伤了啊……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表哥在自己面前自残啊,哥,你好残忍,好可怕……”说着柳叶儿就像看到魔鬼一般,一步一步的远离柳叶痕,摇着头后退。 “叶儿,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跟哥哥这样说话,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你不是,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如果真的为了我,你就放了表哥吧。” 柳叶痕面上一愣,然后冷冷一笑,说道:“是,我是为了我自己。不然也不会在明知道你要跟他成亲还给他下毒……那时候还会觉得对不起你,现在我也无话可说。” “你,说什么?” 柳叶痕转过头双眼赤红的看着齐云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道:“早在崇山派的事失败我就趁他不备给他下了毒,他早已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本章字数:326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7 20:00:00.0] ---------------------------------------------------- 他一幅看好戏的样子看关齐云飞,就想看他惊谎失措的表情。结果对方只是汗流满面冷冷的看着他,一幅早就已经知的道表情。 柳叶痕有些惊愕,道:“你不怕?”齐云飞并未说话,只是打眼看着那高高吊起神智都已经模糊的人。 “我却实已经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所以才想将他送走。可……” “可是他的毒已经被我老头子解了,真是让你白高兴一场了……” 赫然转头,身后慢慢的涌现出几许人头。宁王,子君还有那个长胡子的殷老头子。三人一见血流一地的齐云飞皆是一惊。殷老头连忙上前帮他治起伤势,子君和宁王并排的站在那里,看着像是麻袋一样被吊在那里的小人,瞪着柳叶痕,眼睛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 看齐云飞来了帮手,柳叶痕有些慌了,转身来到树下的小人身边,但是他也有王牌在手里的,不是吗?你别说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用处的没有。 “柳叶痕,你快放开他,不然……” 柳叶痕接过手下手里的匕首,比着那根有了道口子的绳子,说道:“不然如何?杀了我?你放心我死,总会有人跟我陪葬的。” “你……”子君按住激动的宁王,对他摇了摇对。宁王这才压下心头的火,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柳叶痕阴狠的扫着殷老头为他包扎的齐云飞,心里好不甘啊,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他手里,陷害,嫁祸通通不成,原本想毒死他,也给那老东西把毒解了,不过总算不是什么都没有,至少要了他一只手…… 这只殷老头终于包扎完了,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还好老头子来的急时,这手算是保住了,恢复的好的话应该能与以前无异……” 柳叶痕只觉得一阵血气往上涌,就像受了谁给了他一闷棍似的。齐云飞轻轻的对殷老头了说了声谢谢,站了起来,抬眼扫着柳叶痕,慢慢的向他走去。 柳叶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退到悬崖边,扬着手里的匕首说道:“你不要过来,听到没有,不然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齐云飞停住了脚,像是看蝼蚁一般的看着他,说道:“柳叶痕,你已经完了,崇山派不会放过你,江湖再无你立足之地,而你柳家庄的产业将一落千丈,被无殇帮狠狠的打压,你下半辈子就算活下来,也只有东躲西藏……”齐云飞说得很慢,却字字带血。 柳叶儿看哥哥听得双眼通红,显然被表哥的话刺激到了,带着泪苦苦哀求道:“表哥,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 齐云飞原本就是故意激他让他发狂,如何会在这时候停,接着道:“到那时候,你将过得凄惨无比,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会派人收够你的产业,柳家庄会从江湖上消失,而你柳叶痕只会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终于,柳叶痕胜怒了,大叫着拨剑冲来。齐云飞立即给子君使了一个眼色,用完好的那只手迎了上去。 双方立即打了开来,柳叶儿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表哥,不管谁受到伤害她都不想看到。 如今柳叶痕一幅疯狂的样子,失了往日的冷静虽然拼了命的打法让齐云飞吃不消,但到底抵不过头脑冷静的齐云飞,终于一个不敌,柳叶痕左手生生被砍了一剑,摔倒在一边。 齐云飞步步逼了上去,就在他想一剑了结了柳叶痕的性命时,另一边的柳叶儿大喊道:“住手……” 柳叶儿终于还是不忍心看着从小就疼爱自己的哥哥死在自己面前,手里握剑站在树边。“表哥,叶儿不求你别的,你放过我哥,这人我还给你……” 柳叶痕看齐云飞停下了动作,唧唧大笑着爬了起来,扶着受伤的手来到柳叶儿身边,开心的道:“还是叶儿懂事,对,就用这个男人威胁他,我要他死,要他死……” 知道柳叶痕如今神智怕都混乱了,柳叶儿对他的一点点不满也都烟消云散了,只觉得哥哥可惜。 “哥,算了吧,我们把这人还给他,我求表哥放过我们,我们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好好生活好不好……叶儿也想明白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柳叶痕如今哪里还听得进去,一把推开柳叶儿,嚷嚷道:“不好,不好,哪里也不去,我要杀了他,杀了他。”那一瞬间他抬起来,阴深深的看着半晕半醒的小人,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茫。 子君和宁王还和柳叶痕的两个手下缠斗着,殷老头的武功只是半吊子。而齐云飞更是不敢上前,他怕柳叶痕真的作出什么动作,那时他就后悔莫及了。 “好,柳叶痕,我放过你,只要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以前的事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崇山派也会当没有发生吗?无殇帮会放过我吗?齐云飞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那你想如何,只要你放了他,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想要如何,我要你后悔。后悔一辈子,这个人是你的宝贝是吧,那他死了你肯定也会疼不欲生吧。”柳叶痕说着大笑的回身就要去提剑。 齐云飞面色一白,就要冲上前去,这时身旁一个白影一闪,从他面前跃过。身后玄机惊慌的声音传来:“云飞,快拦住她,快拦住你师妹……” 可惜已经晚了,玄灵已一身中衣已然冲到柳叶痕身边,柳叶痕惊恐的看着冲出来的女人,只听她口中大喊一声:“你这个禽兽。”便觉得胸口一闷人也往后飞去,大地慢慢的远离自己,眼前的女人让他瞬间回忆那夜将他迷晕后的情景。 大雾迷了双眼,感觉耳边不断响起的风声,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向着天空上飘去。玄灵最后回头看着树上那个清醒过来盯着自己的人,笑了笑。动了动嘴,声音被风吹散在雾里,但小人还是听到了,她说的不弃哥哥,对不起。 猛的咳出一口睹在心口的血,和着眼泪流了出来,玄灵的身影一瞬间的恍惚,小人觉得自己应该是晕过头了吧,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的场景,灵儿不是应该好好的躺在床上,等着苏醒,他们还约好明年一起过生辰呢。 柳叶儿凄厉的哭泣声打破了这个梦镜,原来是真的,灵儿的身影已经远去看不到一丝踪影。小人低着头,低着头,泪水双滴了下来,死亡真的好生伤人啊! “灵儿……” “哥哥……” 玄机软倒在地,柳叶儿趴在崖边,两人都哭得撕心揭底。而柳叶痕的两个手下看他一死,竟然对看一眼纵身飞逃出去,树倒狐孙散,墙倒众人推。柳叶痕落得这样的下场,终归是咎由自取。 齐云飞压下心中的哀伤,慢慢的向小人走去,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柳叶儿跪在那边,哭声渐止,感受着越走越的的齐云飞,突然幽幽的开口道:“表哥,叶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说着将手里的匕首伸了过去,那根倒霉的绳子又被挑了起来。 齐云飞停下脚步,柳叶儿嗜着泪对着涯那边的齐云飞道:“你可曾对叶儿有一丝丝的动心过。”软软的哀求述说着一个女子的心伤,他最爱的齐哥哥可有半分喜欢过她。 齐云飞表情漠测,但双眼却从未离开那人半分。 齐云飞幽幽的看着山崖上的那个人,摇了摇头道:“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柳叶儿脸色瞬间死灰一片,妹妹,永远的妹妹啊~! 其实她知道的,当初只要自己松一松手,她和齐云飞也许会走得更远,虽然不是以情人的身份。慢慢的松手,短小的匕首滑落下山崖,撞击在山壁上发出一比清脆的声音。 齐云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走过去,看着柳叶儿说道:“叶儿,你还年轻……”这时柳叶儿却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他的话,只见他慢慢的整理了一下仪容,说道:“表哥,叶儿美吗?” 齐云飞有一瞬间的恍惚,刚上山时叶儿也问过他这样的话。齐云飞红了眼,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叶儿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子,只是表哥没有那个福气拥有罢了。” 柳叶儿点了点头,转身看着那片金黄的夕阳,感叹似的道:“它真美啊~!”可惜那也只是这一天中最美的余辉,眼泪又流了下来。 齐云飞一惊,大呼道:“叶儿,你不要做傻事。”柳叶儿笑了,表哥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关心她超过那个男人,够了。柳叶儿展开双臂感受着风呼呼吹过身体,她想,飞翔也许就是这种感觉了,飞离开表哥的身边,她的心也会自由的。 纵身跃下山崖,让自己和夕阳融为一体。身后是齐云飞飞扑过来的身影,那一刻柳叶儿得到这一生都没有得到过的安慰,表哥,谢谢你…… 她终于可以安息了。 宁王和子君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们不管是谁都是一嘴的苦涩。只能用眼神示意他,还有个人等着他呢…… 那里小人的身体还高高的吊起,想必手已经麻木了,可如今他的眼睛却出奇的亮,他看着自己,张了张嘴在说什么。齐云飞稳了稳心神走了过去,是了,还有人需要自己……我带你回去,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可这时小人却露出苦涩的神情,有什么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就在齐云飞惊恐的瞪大双眼时,小人的身体随着绳子的断裂,直直的往深渊里坠去。 第一百七十章:活着就要幸福 [本章字数:387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8 20:00:00.0] ---------------------------------------------------- 小人张嘴其实就是想告诉他,绳子被人一再用刀尖挑起,已经快要断裂了,可惜他重伤之下,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感觉身体垂直的往深渊里落去。 山崖上众人惊恐的面容越来越远,猛烈的风吹进眼睛里涩涩的,也许这就是自己的结局。可心还是好疼,这样的结局他好不甘心啊…… 有幕白影飞掠了下来,耳边传来宁王子君的惊呼声,蓦然腰间一紧,睁开眼看到的是那个熟悉的面容,崖上齐云飞的身影已经消失。泪水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小人一抱揽住对方的脖子大哭出声来,声音夹在风声和远处的瀑布声里,刺耳的让人想跟着落泪。 在落入水中的一瞬间,齐云飞想,还好自己跳下来了。不然,他会害怕的吧,黄泉路上。 ……………………………………………………………………………………………… 半年后,齐家庄内。 冷清的庄园里一片萧索,明明只是少了一个男人,却处处透着死寂,齐云飞握拳按在唇上轻咳了一阵,随手拿过一旁边的账目又做了起来。 子君端了杯参茶推门进来,看着齐云飞憔悴的面容欲言又止。齐云飞又咳了一声,如今他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两颊深深凹陷下去,明明有好好吃饭,庄里也变着方的为他顿滋补的药,可他就像被人抽了灵魂似的,身体逐渐衰退下去。 他知道书桌上坐的早已不在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爷,而是一个只知道工作的躯壳而已。他的灵魂也许已经飘荡在地狱深处,一直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满脸怒气的宁王冲了进来,一把夺过齐云飞手里的账目砸到窗上发出‘砰’的一声。 揪着齐云飞的领子,大呵道:“齐云飞,你醒醒,那个人已经死了,死了,你这样又是何苦呢,你又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呢?” 齐云飞一把打开宁王的手,冷冷的说道:“他没死。” “云飞,你又何必这样固执呢,那么高的悬崖,那样急的水流,他活不了的啊~!” 齐云飞像是被谁抠了一巴掌似的,爆怒的跳起来,一拳砸到宁王的脸上,大骂道:“你胡说,他没有死的,他肯定还在哪里等着我去找他。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被你们救回来了啊~!他肯定也不会死的。” 他们掉下了悬崖,晕了过去,醒来时他已经被宁王他们救回了庄内,而他却无影无踪。他派出所有能派出的人,翻遍了水流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整半年,齐云飞从最初的狂疯到后来好似没事人一样的照常处理公务,照常吃饭,可每当收到派出去寻找的人回复来的信息后,他都要关自己一阵子。出来后仍然一切如常,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正在走向消亡。这个人用每个人都看得见的方式,惩罚自己消耗着不多的生命。 “可是你别忘了,那时他受了那样重的伤啊……云飞,你醒醒吧,你还有伯父,你还有我们啊,你这样,他……他在天有灵也不会安息的啊。” 齐云飞浑身一震,半晌后麻木抬脚捡回被丢掉的账目,又开始埋首处理起来,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宁王眼睛一红有什么东西就要流出来,抬头使劲眨了眨眼生生的将它逼了回去。猛的一拳砸到墙上,飞奔出去,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什么都帮不了忙,为什么找不到那人,为什么…… 子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参茶放下,看自家少爷一眼也转身离开,在关门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有什么晶亮的东西从那个男人眼睛里一闪而过融进桌上的账目里,子君惊讶的睁大双眼,半晌才恢复过来。少爷其实心里知道的,只是他无法让自己接受而已。 接受那人已经离开他的事实。 而此时,宁朝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青山簇拥,一条绿波盈盈的小溪从村子里流淌而过。在小溪的尽头,一座矮小的茅草屋顶慢慢的升起一屡青烟。 背着药搂白胡子老头从山林里出来,里面装满了他刚采来的草药。老头已是古稀之年,可满脸神采异异,经过茅草屋时抬脚便走了进去。 “小子,老头子来了。” 这时厨房一阵浓烟滚滚,噼里啪啦声响起,一个满身乌黑的东西从里面冲了出来,双手猛挥着眯了眼的烟,一阵咳嗽。 老头一见他那样,连忙上前将他抓过来为他把着脉,皱起的眉渐渐的松了下来。“恢复的不错,应该再过些日子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那男子正是消失已久的小人,只见他看到老头子后先是一喜,然后拉着他就往屋内走去“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进山就出来不来了呢,来,快帮灵儿看看,她今天比昨天睡的时候更多了。” 白胡子老头被他拽得一阵仓促,但知道他心急也就由着他将自己拉进隔着布帘的屋子里。 简陋小屋里,小木床上躺着一个面目枯瘦的女子,老旧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上下起伏显然睡得正香。但进门的两个男人都知道,她的的生命正伴随着逐渐增加的晕睡渐渐流失。 白胡子老头一叹,缓缓的坐在床边捞起她骨瘦如柴的手把起脉来,也许是这一动作惊到她,只见她眼皮的眼珠转动,缓缓的睁了开来。 先是看着老头,然后转动了一下头看着一旁的男了,甜甜一笑,唤道:“不弃哥哥。” 小人立即迎了上去抓住她伸出来的手,回道:“哎,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床上的玄灵摇了摇头,身子缓缓的被那人扶了起来,静静的靠在小人胸口摇了摇头,每天都被他照顾着,哪里还会不舒服。不过…… 伸手扶了扶隆起的肚子,娇笑的抬着看着他,说道:“就是这小东西闹腾的很。” 小人微微一笑,也伸出手扶上她的肚子,笑道:“闹才好,闹说明他很健康呢。”手来来回回在那圆圆的肚子扶着,手下有个鲜活的生命,正在慢慢的孕育着。 耳旁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小人唤了两声得不到回应,玄灵竟然又睡着了。慢慢的将她放下,为她盖好被子,随着白胡子老头慢慢的走了出去。 “灵儿,她……”出了门,小人就没忍住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虽然他话没说完,老头还是懂他的意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丫头越来越虚弱,现在晕睡的时间越来越久,这是她油尽灯枯的征兆啊。” 小人的眼睛一下就红了,激动的一把拉住白胡子老头说道:“您不是神医吗?你救救她吧,救救她好不好?” 老头子拍了拍他的手,用很无奈的声音说道:“当初丫头救上来时便只有一口气了,老头子都以为她不行了的。可奇迹的是她竟然凭着这一口气活到现在,这已经是她的造化了,可生死有命,谁又能避免得了,我……唉。” 小人慢慢的垂下手,回头,看着布帘后面的安详的如睡着了的玄灵,那双如枯骨般的手还静静的放在微隆的肚子上,让她活下来的,应该是孩子吧。 那个她以为是和自己的孩子。 太阳慢慢的暗了下来,就好像那些将要逝去的生命。小人将好不容易熬好的鸡汤乘到碗里,小跑的端着烫人的碗冲进院里放到石桌上,手连忙捏到耳朵上,火辣辣的感觉才消失了不少。 掀开布帘往屋里走去,想着齐云飞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叫阿牛带的信,他们有收到吗?叹了一口气,灵儿这样他是不能离开的,只能照顾好她等着齐云飞的消息。 床上的灵儿还没有醒的迹象,小人虽不忍但还是上前推了推她,轻声唤到:“灵儿,灵儿,醒醒,该吃饭了。” 床上的灵子嗯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是小人立即溢出一个浅笑上,消瘦的颊骨瞬间突了出来,只听她虚弱的唤道:“不弃哥哥。” “来,我抱你出去吃饭了。” “嗯~!” 灵儿现在已经很瘦了,全身只剩下一幅骨头架子,六个月大的肚子却高高的隆起,看着异常的突兀,小人抱着她小心翼翼的避开肚子,灵儿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被喜欢的人像珍宝一样对待着,很幸福的感觉。 “不弃哥哥,我重吗?” 小人摇了摇头,故意装作微怒的道:“又轻了呢,灵儿要多吃一点哦。”说着就将玄灵放在竹椅上,这椅子还是村里一个大伯特意为她编得,软软的竹条躺上去不会太硬也不会太软。 玄灵一躺上去便一手扶着肚子,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看他小心翼翼为自己撇开汤上面浮油,慢慢的装进碗里,其间还要注间有没有碎骨头之类的东西。 玄灵好笑的说道:“不弃哥哥不用这样,灵儿又不是小孩子,有点骨头我会吐出来的。” 却得了小人一个大大的白眼:“那怎么行,万一噎着了怎么办,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这个时候玄灵就会想:其实小人有的时候真的很温柔,温柔到让人不想离开,一辈子也不离开。 “不弃哥哥,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小人顿了一下,偏着头想了想说道:“应该是男孩子吧,你看他平时那样淘气,老是闹你。” 玄灵轻笑:“那为什么不会是女孩子呢?” “你看我这么皮,你这么乖巧,如果是女孩子肯定像你的,才没这么皮呢。” “那真好呢,男孩子的话应该会像不弃哥哥才是。” 喂过一口鸡汤,灵儿乖巧的不说话张口将汤喝进嘴里。其实她现在吞咽已经出现困难了,但她却从来都没有跟不弃哥哥说过,而不弃哥哥也不问,她咽得慢,他就慢慢的喂,一口一口,直到她再也咽不下去为止。 有的时候身体也会好些,能吃下去一些饭之类的,不弃哥哥就会去村里张大叔家里讨一些别的东西请教张大娘教他做,然后他再回来做给自己吃。 他会经常抱自己出来晒晒太阳,她那时候都会面朝着他的方向,看他竖着眉毛围头灶头奋战,那时候她就会想,这一辈子,有这几一段时光,真的已经够了。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很健康的孩子。 玄灵从醒过来后便记忆混乱了,可能是她浅意识的逃避和自我催眠,她一直以为这是她和小人的孩子。当她第一次拉过小人的手放到肚子上,激动的说道:我们的孩子在动呢。小人就红了眼,然后狠狠的点了点头。 我们的孩子! 最后玄灵还是走了,留给小人一个八斤半的大胖小子,圆圆的眼睛,很像玄灵。她走的时候,笑得很甜…… 六月二十六,晴,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而灰暗了整整十个月零六天的齐庄家,却迎来了他们这十个月里的第一个太阳。 一身风尘的小人,怀里抱着个婴儿出现在大门口,含着笑站在那里,开门的大爷像是见了鬼一般立在那里久久不得动弹,终于在孩子发出一声的‘啊啊’的声音时,他才像找回自己的魂一般,连滚带爬的冲了进去,只听院内一阵兵慌马乱。 然后一大群人呼啦啦的出现在大门前,为首的齐云飞异常消瘦的脸上,是这一辈子都没有过的震惊。 小人轻轻一笑,唤道:“飞,我回来了!” 《全文完》 番外之:我叫齐小灵 [本章字数:234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30 09:40:18.0] ---------------------------------------------------- 寂静的大厅,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大厅中间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年立在那里,头微微仰起,一脸的倔强。 这时常上坐个的男子缓缓指了指桌上的一张白张,开口对着少年问道: “这是什么?” “画。” “画的什么?” “牛吃草?” “草呢?” “被牛吃光了!” “那牛呢?” “吃完草,走了。” 之后又是一片寂静,好似刚才讨论问题的人都不复存在一般。可惜下一刻就会让你知道那只是你的错觉…… “齐小灵……你就是要跟老子作对是不是,啊满肚子歪理,这是你气走的第几个夫子了,我看你是皮又痒了又想老子给你松松……”便随着一阵怒吼声响彻齐家庄,连那远处打扫的下人都跟着这声音抖三抖。 “小爹爹,明明就不是我的错。你看天下要雨,娘要嫁人,牛要吃草,我有什么办法……” 静…… 下一刻…… “哎哟,小爹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扯,耳朵耳朵要掉了……救命啊,玄机太师公,爷爷,齐爹爹救命啊……”这个上午,齐小灵的哀嚎一直响个不停。 齐小灵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试图跟大人吵架,永远不要。因为??吵输了只有挨骂的份,吵赢了只有挨打的份~! 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的齐小灵。 我叫齐小灵,六岁,男,玉树临风,仪表堂堂,是齐家庄唯一的小少爷。也是我的小爹爹经常欺负的对象。你看今天就是因为一副画,差点没把我耳朵揪下来,虽然我一直不承认我有错,但我也坚决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所以这不,便溜出来,有多远闪多远。 前面管家老爷爷正在指挥着什么,好像很忙的样子。我心想着是不是有好远的东西,管家爷爷对我也很好的,有好东西不会不给我,便立即小跑上去。 “管家爷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小灵啊,今天有客人来哦,你可不能再淘气了。” 我有点不高兴了,什么叫做我再淘气嘛,哼~!抬头看着远处走来的齐爷爷和大爹爹,看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面生的很。 既然没有好玩的,我也就没兴趣了,转身往后院走去,还不如找小笙叔叔陪我玩呢。 这时,后面那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多情公子一别数年,不知可否还记得小如?” “小如姑娘说笑了,想当年你以一曲‘听雨’名闻大江南北,可是让许多人难以忘怀呢~!”当然不包括他齐云飞~! 可惜那女子却好似没听出来一般,脸上顿是飘起两躲红云。我偷瞄过去,突然灵光一闪,有些坏坏的想着:让你老是欺负我~哼~ 中午吃饭的时候那一男一女并没有入席,我有些失望,但原定的计划不是要进行的。 咬着筷子看着对面的大爹爹,好奇的问道:“大爹爹,那个叫小姑的女人呢?”顿时一桌子的人都转头看向自己,尤其是小爹爹满眼疑惑的目光在我和大爹爹之间扫来扫去。 我明显的感觉到大爹爹夹菜的手一顿,有戏…… 接着道:“今天那个小姑说什么‘多情公子’大爹爹是你的江湖外号吗?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其实这些我早就打听清楚了,大爹爹还没遇到小爹爹的时候可是风流倜傥,处处流情的哟……哇卡卡,看小爹爹越来越黑的脸就知道他肯定还是第一次听说。 面对小爹爹微眯着的眼和一幅‘你给我说清楚’的目光,大爹爹狠狠的瞪我一眼,我虽然表面上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其实心里都快乐翻了。 哼,谁让小爹爹老是欺负我,大爹爹还不帮忙,就是要让你们两个窝里反。 “多情公子,还真是够特别的名字啊,说说吧这怎么回事?”小爹爹怪里怪气的音调传来,我心里嘿嘿一笑,好戏开罗了~! “咳~听小孩子胡说,快吃饭吧,一会凉了该不好吃了~!” 我心里鄙视着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大爹爹,您老就想这样唬弄我的小爹爹,那我平日里的罪不是白受了? 果然小爹爹冷冷一哼,接着转头对着我说道:“小灵,你来说,什么多情公子,什么小姑,小花的,统统给我说清楚,不然,今天的饭你就别想吃了……” 啊~!有没有搞错,怎么又扯我了~!咽下口里的饭,我努力的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道:“那个小如啊,可漂亮了,说话的声音‘嘤嘤’的,而且看着大爹爹还会脸红哦……” “咳,咳,咳……”旁边大爹爹猛烈的咳嗽声传来,结果给小爹爹一个眼白制止了。 “接着说,还有那个什么多情公子,少说一个字,哼哼……” 没办法事情都这样了,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 ‘多情公子’我是听那个女的这样叫大爹爹的,说是大爹爹以前的红颜知已什么的。后来我问子君叔叔,他的原话是这样的说的:咳,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人称多情公子。对吧子君叔叔……” 一转头,咦,子君叔叔呢,小笙叔叔也不见了,还有齐爷爷……逃得这么快~! “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红颜知已……” “不是那样的,你听我给你解释……” “不用解释,齐云飞,齐大侠,多情公子,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对面两人干柴烈火,这出戏怕会精彩的不得了,真搞不懂他们逃干嘛,这么好看的说。抱着碗,我是看得津津有味。 结果大爹爹一计刀眼,让我识趣的移步往外。念念不舍的回头,那场华丽的表演,永别了…… 那一场演出怎么结束的我不知道,但看着大爹爹一边扶着腰一边骂骂咧咧,我想应该是以大爹爹的完胜而告终的。 可惜,我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小爹爹的腰完败了,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离家出走的决心。看着眼前一边扶着腰,还要一国收拾东西的小爹爹,我咽了咽口水,这下子玩大了,小爹爹竟然吵着要离家出走。 “小爹爹,你要去哪里嘛” “去哪里,老子也去找个红颜蓝颜知道,哼,又不是只有他齐云飞能找到……” 这时阴沉着脸的大爹爹出现在门外,我咽了咽吐沫,我这个罪魁祸首还是闪先为妙。 身后传来小爹爹的怒骂:“齐云飞,你不要挡着老子的路。”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我刚才说什么?” “你说要你去找蓝颜知已?” “……,是,是又怎么样……就只准你找就不许我找啊,告诉你齐云飞,我也是很有魅力的好不好,我……” “脱掉!” “啊~!”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 “等等,姓齐的,你干嘛,你手……啊我的衣服,你别要再脱我裤子了,齐,唔~!” 那天的戏好不好看我不知道,只是后来一个月的马步差点没把我蹲死。终于知道,其实大爹爹比小爹爹恐惧多了。 我叫齐小灵,悲惨的齐小灵。 番外之:齐小灵生活日常(仅供娱乐=。=) [本章字数:198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30 09:43:37.0] ---------------------------------------------------- (一)这天五岁的齐小灵得了两只很可爱的小乌龟,就很高兴的捧着给两个爹爹看。“大爹爹,小爹爹,你看我捉住了两只小乌龟。” 小人摸着他的头说:“这么喜欢小乌龟啊,给他们取个名字好了” 齐小灵:叫什么好呢? 小人:随便啊,喜欢什么叫什么! 齐小灵:那就叫大爹爹和小爹爹吧。 小人:……还是叫大爹爹1号和大爹爹2号吧 齐云飞:……@#¥%……. (二)齐小灵生活日常之悲惨算术 今天的齐小灵格外没有精神,原因是因为昨日先生留的那道算术题。题目大概是这样的:你有二两银子,问爹爹借了五两,你现在一共有多少两银子? 先生没一会儿就来了,抖着花白的胡子看着齐小灵微笑着问道:“齐小灵,昨日先生布置的题如何,你来说说答案吧?” 看着小同窗们一个个都望着自己,齐小灵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犹豫了半晌才回道:“回先生,是零。” 先生先是一愣,后摇头唉息:“你根本不懂算术~!” 齐小灵苦着脸回道:“先生,您根本不懂我爹!!!!” 齐家庄内,小人拿着刚从儿子那里抢来的二两银子笑得眼睛眉毛都挤作一堆了。 (三)齐小灵生活日常之爹爹吵架 从齐小灵懂事以来就知道,大爹爹和小爹爹的感情很好,可是牙咬和嘴唇再好也有磕着的时候,所以不可幸免的是,大爹爹和小爹爹今天终于闹矛盾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的,大爹爹说去划船走东边,小爹爹非要去游园走西边。意见不合,结果一理论就在这路口堵了口半天,他的腿都快蹲麻了还没有一个结果,终于大爹爹决定咨询自己,希望得到自己决定性的那一票。 小灵无奈的抬头看着一直对自己眨眼的大爹爹,幽幽的说了一句:想划船就走东边,想要媳妇就走西边。然后再也不理那两个白痴,自己往西边走去。 两个爹爹是-白-痴! (四)齐小灵生活日常之由一只花蝴蝶引发的惨案 齐家庄的花园里,一个粉衣女子和一个白衣男子坐在那里一边品着茶一边说着什么。男的俊美不凡,女的美丽动人,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啊。而在不远处的草丛里,齐小灵眼睛死死的瞪着,满脸乌青,牙齿都被他咬得咯咯作响。 这不是气的,这不是气的……这真不是气的啊你要相信他,他这是疼得啊~! “小爹爹,你掐得我好疼~!”齐小灵觉得自己都要哭了。 “奸夫,**,臭女人,不守妇道,不要脸……”齐小灵一边听着小爹爹的咒骂,一边肌紧了身体,因为他想这样爹爹会不会就掐不起他的肉来…… 这时凉亭里那女子低下头来,看样子非常的沮丧。两人静了声看去,女子低低的声音传来:“为什么我不行,就连做妾也不可吗?” “对不起。”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我们不适合!” “我爹官拜三品,我也是名门之后,哪里不适合?” “咳,性别不适合~!” …… …… 一针见血……至那天起,齐小灵就不敢多跟大爹爹多话了。 (五)齐小灵生活日常之日出 这两天齐小灵私塾里有小朋友去看日出,他羡慕不已,回山庄就要让两个爹爹带他看,结果却被大爹爹一口否决,说是让爷爷带自己去看。虽然齐小灵想让爹爹陪,但看着大爹爹变幻莫测的脸最终还是认命的让爷爷带他去了。 这天齐小灵天还没亮就爬了起来,和爷爷一起噌的来到后山,看着天那边山头上太阳红红的脸蛋慢慢的爬起来。齐小灵别提多高兴了,指着那边对齐傲说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齐傲也享受着宁静,徽笑着说道:“是啊,我也看到了……” 这时一阵沙沙声响起,衣衫不整的齐云飞从不远处的树后面探出头来,不满的瞪着目瞪口呆的他两说道:“看见就看见,嚷嚷什么?!”说完他一回身,怀里便多出一个人来,竟然是同样衣衫不整的小爹爹。 待那两人身影消失良久,齐小灵和齐傲任是没回过神来。 (六)齐小灵生活日常之小爹爹也引蝶 今天的齐小灵很烦恼,非常的烦恼,而原因正是自己的小爹爹,和他身边那个斯文儒雅的男人。 他们今天到镇上来玩,结果也不知道小爹爹哪根劲搭错了,看到一个小偷正在偷另一个公子的钱袋想也没想就拨嘴相助告诉了那公子。小偷跑了,结果那公子却跟狗皮膏药似的粘了上来。 “在下人尚蓝,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 “公子是这要去何处,尚某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可否有此荣幸,让公子带我到处游玩一翻?” …… “尚某与公子一见如故,不知可否与公子交个朋友?” 小爹爹一直翻白眼,但那个男人却好似感觉不出来似的,还是一个劲的跟小爹爹套近乎,赶都赶不走。齐小灵跟在他二人身后是出了一声冷汗,这要是让大爹爹知道了,可不得了…… 可惜好的不灵坏的灵,齐小灵刚这样想着抬头便看到大爹阴着个脸从另一条街直直的朝他们走过来,齐小灵背儿一凉,招头扫一眼同样目瞪口呆的小爹爹一眼,心里只有为他祈祷。 而那个叫尚蓝的男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的不同,仍然开口道:“不知道公子为何一直对尚蓝冷淡如私,尚蓝真的对公子是一见如故啊……。”这时大爹爹已经走到他们身边看着那个尚蓝,道:“这么没用,看我的。”然后一把过去抱着小爹爹就是一个深吻,一吻毕,道:“跟爷回家如何?” 小爹爹当众红了脸,咬着牙瞪大爹爹一眼,可最后还是轻轻的嗯了声点了点头。 齐小灵看见,那个叫尚蓝的,当时就懵了……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