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穿回来》 作者:小闹闹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含珠出生 好吵! 某雨随意挥手,想赶走那骚扰她的源头,却仿佛一拳打进棉花里。 “动了,动了。”一个清朗的成年男子的声音。 打出的手仿佛被握住了。怎么没完没了,又是一拳伸出。 先前的疑惑得到了证实,某雨这次的感觉没有错。她的身旁,好像是有个双生兄弟的邻居。 “咦,又动了。”这次是个稚嫩的童音。 “好了,好了。别闹腾了,看把你们俩父子急的。”一个温婉的女音传来。 “妈妈,小婴儿什么时候出来呀?”看来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还早着呢。小婴儿还没长大,现在还不能出来见你。”女声温柔的对稚子说着,“儿子,这么急着想见他们呀!” “嗯。爸爸说了,等妈妈肚子里的小baby生出来,我就有弟弟和妹妹了。” “儿子,你那么想要弟弟和妹妹呀?那~,万一要是两个弟弟,或者是两个妹妹,那可怎么办呢?” “爸爸说了,生下弟弟和妹妹,妈妈就不用再生了。爸爸说,生孩子很疼的。我和爸爸,都不希望妈妈疼,难受。”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知道心疼妈妈了。”感觉到,此时的女声,明显的带着高昂的愉悦。 是中文呀! 听着熟悉的语言传来,某雨激动了。 想睁眼看看说话的男女,可是却是漆黑一片。怎么天黑了。感官传来,暖暖的柔柔的,怎么那么熟悉。嗯,这是在母亲肚子里的感觉。 没错,某雨又重生了。 用流行的网络话说,她是即赶上穿越,又碰上重生了。 某雨算算日子,近期她也该出生了。虽然,很是舍不得离开小妈妈的肚子,这里温温的、暖暖的,很是舒服。 可是,什么事情,都得顺势而为,不是吗。否则,就成了特立独行了。某雨还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人要懂得保护自己,好好活着,这才是王道。 随着一股吸力传来,惊醒了沉睡中的某雨。因为,早早做好了出生的准备,也就顺着吸力传来的方向,用力推动同住在小妈妈肚子内的邻居。呵呵,不用怀疑,某雨有个双生兄弟的邻居。等着他出去之后,自己也顺着那个方向,用头顶着挤将出去。 被人倒提着拍打小屁屁,“哇——”的一声叫出来。虽然觉得自己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哭出来,很是丢脸,可是,这也是为了表现正常的婴孩状态。 随着叫声,吐出了嘴里的污物。原本很正常的情况,可某雨却从那堆污物里,发现了一件熟悉的物件。 为什么那么熟悉。 那是一个小圆球,第一世的时候,可是某雨从出生到死,都带着的珠子。第二世的时候,就是在某雨渡劫失败的时候,最后奔向她的物件儿。没想到的是,这一世,又随她而来。 猿粪哪!!! 某雨只能这样感叹。 三世都跟着某雨的东西,要说两者之间没有缘分,她自己都不信。 三世都跟着自己的小珠子,肯定是好东西。虽然,历经两世,某雨也没有弄明白,这个小珠子,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好想看看小珠子如今的样子,可惜,现下可不是个好主意。 幸好,那个小珠子落在准备包裹某雨的软布上。不然,就某雨目前这个软绵绵的小身板儿,她可接不住它。不放心的看了看裹布的方向,被一双大手托起,放入旁边的温水中清洗身体。想着,人还真是来去赤条条呀。 等到被放入软布的时候,某雨迅速抄起小珠子。做出疲惫状,装着睡过去的样子。感觉又被抱起来,然后,移动了一段距离,被放了下来。等着四周安静下来,某雨迅速用意识扫描周围。 现在刚出生,还不能视物,也看不远,用意识观察的话,更保险哪。仔细扫描一下,嗯,进了一间屋子,应该是专门为他们俩个新生儿准备的,布置的很是温馨舒适。看得出来,小妈妈很是喜爱孩子,是花了一番心思,才能整理出来的样子。屋子里除了另一个小豆丁,没有旁人在室内了。 警报解除!安全! 鉴于唯二的小豆丁,此时,是能够保守秘密的人。(废话嘛,他还是个小婴孩,就是想告发,也是口不能言的。这不是欺负小孩儿嘛!)某雨也就不顾得那么多了。吃力的举起攒在手中的小珠子,准备仔细地好好瞧瞧。 看过之后发现,小珠子还真的是某雨的老朋友。 曾今陪着她,历经前两世的人生。只不过,第一世的时候,它还只是个普通的黑白色的珠子,只是被黑白两色,对半平分的图案。 到了第二世的时候,就成了疑似太极八卦的图案了,而且八卦图案好似活了一般,凝神细看,就会发现黑白的阴阳面,会有一种缓慢流动的感觉。那还是某雨在异世界的时候,偶然发现的秘密。要不然,以它那种诡秘的运转方式,即使细心地观察,也是很难发现它的异样的。 如今的小珠子,已经能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动了。因为眼睛还不能视物,某雨目前是用意识去探查小珠子的情况。这也让某雨对小珠子的情况,看得更为清楚明白。 一不留神,黑白八卦图变了,彷如进入外太空俯视地球一样,印入眼帘的成了一个蓝色小球,从高空慢慢下坠,穿过云层,看见了一个小岛。远远的好像有一座高高的黑色山晃过,很像是火山。来不及细看,身体就坠入地面。 “哇——”见多识广的某雨,也忍不住一路叫着。21世界的时候,这样的运动,属于某雨不能玩的危险游戏。这次终于能亲身体验一把。仿佛孙侄女欢欢所说的高空蹦极的感觉,很刺激,很惊险,很害怕,也很爽。特别是脚落地的瞬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受。 平复了激烈跳动的心脏,才有心思去查看情况。还好,这小身板儿,还是全乎的。当然,也与某雨没直接摔在地上,而是落入水中有很大的关系。 此时,某雨也顾不得想,诸如她的小身板儿是否柔弱的问题了。奋力的拍打水面,她可不想刚获得新生,就被淹死。 咦,没存想,这水不深嘛,就刚刚到某雨的胸口而已,而身处在柔柔的水中,居然让某雨又有了回到母亲肚子里的感觉。这对于,刚刚离开温暖源泉的某雨来说,能再次感受到那些美好的感觉,可是很难得的事情。 于是,某雨便放开心情,痛快地玩起水来。看来,小婴儿喜欢玩水嬉戏,也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玩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小池子并不大。看着某雨所在的位置离陆地也不远,就想着上到岸上去。刚刚想完,她就离开了水池,到了岸上。 某雨惊呆了! 这都赶上某雨在第二世的那些空间装备了。不过,异世界人们所知的空间装备,是不能装活物的存在。 想起空间装备,某雨就忍不住怀念,她在异世界的那些空间装备。确切的说,是想念装备里,那些被塞满的宝贝物件儿。那些东西,可都是某雨花大力气搜括的民脂民膏。哦,不对,是打劫异世界各个位面的土豪列强的宝库或财产。这才勉强填满某雨的七色空间装备。要知道,那可是她能找到和制作出的,最顶级的空间装备了。那可是代表那个时代,最顶尖的技术,那个容量该有多大,我们可想而知。 只要想到那些宝贝,再也不能拥有了。某雨就忍不住想哭。正自感伤着,她还在岸边的小身子,就又换了地方。 九色空间 眼前一黑,入眼的是一个圆形的密闭空间。地面也是个圆形的图案,黑白对半平分。在某雨进来的一刹那,原本静止不动的地面,居然按照太极八卦的样子,自行运转了起来。 意识扫向室内,四周竖立着赤、橙、黄、绿、青、蓝、紫及黑、白色这九种颜色的圆形柱子。 九色柱子晶莹剔透的质地,围着中间的太极图形。柱子类似水晶的材质,但某雨知道,天然的水晶,颜色是没有这么全的,色泽和透明度也是赶不上她眼前的柱体。 九个柱子等高,但单个的柱体并不高,大概半寸左右。所以,某雨这个小矮人,能看见柱子上摆放着,各自相对称的颜色的戒子。那是某雨熟悉的七色戒指,加上后来被某雨寻到的黑、白两色的戒指,就是某雨在异世界里的空间装备,也就是被异界——星光大陆上的人们,争相传颂的“七色装备”。 为什么会有异世界? 因为,某雨是经历了从地球——到异世界——再到地球,这么加起来,总共是,三世的人生经历。 够奇特的人生吧! 有时候,就是某雨自己个儿,私下里,也不无得意的想,她自己可是反穿越的。 其实,某雨的空间装备,真正的名字,应该是“九色空间”。 不过,当某雨还是地球人的时候,就养成了她的一个好习惯,底牌要捏在自己手中。所以,黑白双色戒指,做为某雨保命的终极武器,外人无从知晓,这个并不稀奇。就是她自己,作为它们的拥有者,对黑白双色戒指的神秘功能,也还没能够做到全部的了解。 “九色空间”装备,最先,也只是七种颜色的空间装备,而这也只是某雨在异世界的时候,对外公开的“七色装备”。它是某雨从各处搜集来的空间石头,找到某雨的矮人朋友,当世的顶级铸造大师,运用精灵族朋友的秘法,结合某雨自己研究的空间理论,把制成的七色戒指融合成一个七色手镯。 当时,某雨制作“七色装备”的理由,也不过是:“一次性戴那么多的戒指,太麻烦,也显得俗气不堪。” 至于是否招摇的问题,就被当时,实力强大的某雨,给华丽地无视了。 某雨是那种“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这么一个有点小小坚持的女人。 记得制作“七色装备”那件事,就是她这个性格的,一个很好的体现。“七色装备”完成的当天,被某雨折磨、摧残的,已经不能够继续忍受下去的朋友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喘着气的同时,纷纷感叹道:“雨,你为了偷懒,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有了顶级的空间装备,某雨并没有让它闲置起来。于是,也开始了某雨流窜异世界各个位面的搜刮生涯。找到了许多的收藏,比如某为富不仁的土豪劣绅的藏宝库,如某不知名遗迹的宝藏,甚或某个令她看不顺眼的路人的钱包也不放过。 总之,某雨的疯狂,都赶上了某岛国,虽没有还达到,烧光、杀光、抢光“三光”的程度,但也被熟识的人笑骂:“雨,你穷疯了,都。”而某雨每每回道:“没办法,俺们穷的,只剩下钱了。” 在异世界时,某雨对钱,那么的狂热,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当时的某雨,真的是很空虚、很寂寞。 虽然,在异世界的人生,某雨并不觉得有缺憾,可是,内心深处那一点的小小空洞,总是没办法填补。她只得培养一些别的兴趣爱好,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有了搜刮钱财的嗜好。 每次,当看着钱财、宝贝们增加一些,所爆发出来的快乐,当时的那一瞬间,总能让某雨忘却心中的那丝迷茫。这样的发现,在越演越烈的发展下,第二世的某雨对金钱的追逐,有了那么一丝的病态。 因为某雨有两世的经历,特别是第二世的时候,可算的上是活得很久的老怪物了。也因此,某雨的收藏量,那可是相当的丰盛的。 比如:金币、水晶币一样的货币,各类铜铁、水银等矿石;各种高级动物身上的皮毛、晶核、血液、骨头等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各种魔法物品,如魔法卷轴、魔法药水之类的,某雨也不例外的大量搜集了一些;至于那些能增强或激发潜能的东西,比如“生命之水”那样的好东西,当然,也是少不了的。 毕竟,某雨那时,是生活在异世界,就要按照那边的规则行事。某雨再强大,也没有自大到认为,她有可以重新定制规则的力量。即使有,某雨也没那么大的野心。 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了。男人梦想征服世界,女人梦想征服男人。而某雨,虽然也是女的,却是更向往悠闲地享乐生活。对那些征服,从来就不感兴趣。 尽管某雨的第二世比第一世活得要长、要久得多,可是,自始至终,在某雨心里,仍然觉得,第一世的地球才是某雨的故乡。自觉不自觉的,某雨会回想起在地球上的生活。 而喜爱华夏文明的某雨,因为第一世身体不好的原因,自小养在长辈们身边,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受到来自祖父、父亲的影响有关,打小信奉中医理疗。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某雨是喝着中药长大的。某雨自己也是久病成医,加上对中医药尤为推崇,也曾跟着给她开药的老中医学习医理,辨识药材。一本《本草》某雨是背得滚瓜烂熟的,普通常用药材,某雨已能做到了如指掌。而对于某些珍稀或传说中的药材,虽不能做到如普通药材那样,但也因为某雨喜欢研究这些,做到虽不能得见,但对其生长习性、形状大小、气味及医理等等,也能或多或少的,多少了解一些。 当然,也是因为某雨比之异世界的人,多了地球上的生活经历,某雨也会留意那些异世人们不看重的东西。因为在魔法和斗气组成的星球上,各种生物大多,都有其自身的属性。无属性的生物,是不被人所理睬的。因此,可是大大的便宜了某雨这个“外来户”。 所以,在某雨第二世的收藏里,那些不被异世界的人们所看重的“杂草”,自然也赫赫在列。 某雨看着自己的“九色空间”装备,居然又回到了,最初的单个独立状态,尽管如此,她也不觉得遗憾。起码,它们跟着某雨转生了。要不然,某雨还不得心疼死,那可是她第二世的全部积蓄呀。也是某雨上辈子,挖空心思,辛勤劳做的成果,汇集了多少的鲜血和汗水,也同样给她带来几多欢乐和几许悲伤。 “九色空间”里宝贝多多。某雨就如同守财奴一样,一一巡视着戒指里的东西,哪怕是少了一件,都是不行的。 地球上所知的,物理知识告诉我们,白光的组成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按白代表光明这个理论来说,这七色应该也代表光明。但是,在异界里,这七色,却并不是从属于光明一方,而是各自单个独立的,与白代表的光明是并列关系的存在。 黑、白双色戒指对于某雨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最特别的存在。因为在星光大陆,虽然光明的一方占据主导地位,可是,黑暗也未被灭绝,仍然存在。 那么,在黑白对立的世界中生存,就要求人们,遇到什么人,讲什么话。在异世界里的人际关系,虽然对某雨来说,她处理的不一定恰到好处,给人一种,有些勉强应付的感觉。但是,因为某雨有着强大的实力做后盾,也不会强求她,一定要处处小心、费心计较。 可是有一条,某雨却是坚持为之的:在光明的地盘上,掩盖暗黑属性;在黑暗的地盘上,遮掩光明属性,这还是必须要准备的。 因为异世界的某雨,没有要和全世界的人民唱反调的心思,也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争斗。 而且,双拳难敌四手!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呀!!!这些基本的常识,某雨还是有的。 所以说,在异世界很是忙碌的某雨,“九色空间”里的成果,完全可以代表她辉煌的异世人生。 地精奴仆 空有宝山在,却不得其门而入。 这就是当前的某雨遇到的窘态,也是她目前,郁闷心情的真实写照。 因为某雨是刚出生的新生儿,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打开戒指。谁叫她此时的实力,还是很弱呢? 可是,这也是某雨自己,自作自受。 谁让她要把个空间戒指,非得制作成高级货色呢?人家顶级宝贝也是有尊严的! 所以,此时的某雨,也只能望洋兴叹,只有对着宝贝流口水的份儿。 于是,某雨悲催了,首次尝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儿。 看得着,摸不着。让某雨的心,痒痒的。 心痒难耐,无外乎如此。 正自己一边感怀,一边逐个查看戒指,回想着戒指里的收藏成果。不知不觉间,某雨就走到了最后的白色柱子旁站定。 突然,柱子上面摆放的白色戒指跳动了一下。她赶紧发出意识过去查看,只见白戒指的外表上面,浮现出玛丽亚姐妹俩的图标。某雨立刻伸出手指,按在显现出来的图标上,念动起熟悉的咒语。 一阵白光闪过,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就出现在了某雨的面前。还等不及某雨适应眼前的强光,已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主人”。 而此时的俩人,却是已经双双跪在了某雨的脚下。她们是一路追随某雨,一起从异世界星光大陆跟过来的奴隶仆从——地精玛丽亚姐妹。 异世界里的地精,他们个头很小,如矮人一样的身高。外貌上面,没有矮人的大胡子,却有如精灵一样尖尖的长耳朵。他们非常聪明,所以有出色的商人、发明家和工程师。他们心灵手巧,能制作出非常精美的手工艺品和美味的食物,所以有优秀的艺术家、出色的厨师。当然,他们也有缺点,除了个头矮小,长相上也差强人意,满脸的皱纹,使得地精成为又老又丑的代名词。 玛丽亚姐妹二人,由于是变异地精的缘故,长相上更趋近于人类,要不是个头矮小,还可能让人误以为是精灵人。也因为外貌上的差异,在地精族内,二人很是颇受排挤。要不是,其父亲是地精族某一个部落的小族长,姐妹俩能否存活,就是个未可知的大问题。二人能够长大成人,与其父亲的庇护不无关系。 姐妹俩是在某雨五岁的时候,她第一次单独出门逛街时,碰巧帮助姐妹俩的父亲治好了他的外伤,被其父亲强烈恳求收留的。其母亲,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是地精族内有名的能工巧匠,否则,单靠孩子们的那个仅仅是部落小族长的父亲,也是不能完好的保存她的两个孩子了。即使她的丈夫是族长,可是,在星光大陆里,却是强者为尊的生存法则。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保障。 某雨之所以答应其父亲的请求,也正是看中了姐妹俩的父母,对二人自私的爱。要知道,对当时只有5岁的某雨来说,收下姐妹俩,无疑是个巨大的负担。 当时的姐妹俩儿,刚刚满150岁,也是刚好达到了地精成人的年纪。她俩自小跟随母亲学习生存技巧,心灵手巧已不足以形容二人的技艺。在某雨看来,估计是她二人拟人化程度很高的缘由,姐妹俩成就了高智商和高能力的完美结合。 而当知道姐妹俩的女红、厨艺尤为出色的时候,着实让习惯了21世纪精致生活的某雨,是大喜过望。其父母正为二人的未来担心呢,就碰上某雨这个贵人“枕头”,那还不上赶着抱着某雨的大腿。 当时的某雨虽然才5岁,还是个奶娃娃,可她的家族,是兽人帝国里,那可是有名的祭司世家,在兽人帝国世代享有崇高的地位。于是,刚刚成年的玛丽亚姐妹俩,就被其父母,强制推给某雨当了奴隶。某雨高兴了,当时自身实力不足,也没考虑二人的感受,加之姐妹俩当时认为,能活下去,才是她俩的首要需求,所以,她们二人,对要和某雨签订奴隶契约,并不排除。而且,主人年小,对她们二人又好,姐妹俩居然相当感激某雨。并且之后的日子里,任劳任怨的当起了“免费的长工”(主人的说法)。 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双方就这么着达成了共识。 当然,玛丽亚姐妹俩能呆在白戒指里面,这正是黑、白双色戒指最大的优点:可装下活物。 这也是它们能成为某雨的终极保命武器的,最重要的原因。你想想看,原本只是需要对付某雨这么一个敌手,结果却是突然来了一大帮的同伙。任凭他本事再强,被一伙实力不同凡响,相互之间配合又很是得力的人群攻,他就不要妄想,能够完好无损的全身而退了。搞不好的话,就不是伤胳膊断腿,这样的小事情了。 而且,这双色戒指,还极具融合性。它们能够在其中,套装一些空间装备。这也是它们优于别的空间装备的地方。当然,准备要套装进去的空间装备,虽然可以不计算数量的多少,可是总的空间容量不能超过双色戒指。 “不是让你们不用下跪的吗?”某雨目前只能用意识和二人交流。 “您现在不是变小了吗?怎么能让您,仰视我们姐妹?”妹妹玛亚答道,很是会说话。 某雨看见自己的小豆丁身材,一阵无语。非但身子短了,能力也跟着下降了。这不,也就能召唤出这二人。 玛丽亚姐妹是在异世界里,最早跟随她的人。而且,二人与某雨签订的,还是要求最严苛的奴隶契约。因为奴隶契约,属于灵魂类的契约范畴,所以,签订契约之后的俩人,就会随着某雨共存亡。 简单的说,某雨在,二人在;某雨亡,二人亡。而且这个霸道的契约,还并不受到时间、空间阻隔的限制。 这也是为什么,某雨在离开异世界的时候,不得不把玛丽亚姐妹,留在空间戒指中的原因。 见某雨不出声,姐姐玛丽小声的询问:“主人,您生气了?” “没有,只是还不太习惯,现在这副无力的样子。”习惯了掌控大本领的某雨,感觉上突然从发达的现代社会,一下子,被打入到了落后的原始社会。 即使某雨的阅历足够丰富,在这么巨大的落差面前,她也沉不住气了。她怎么样,也不可能摆出云淡风轻的摸样。 “恭喜主人返老还童。”嘴甜的妹妹玛亚。 “我有很老吗?”是个女人,就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老。女人怕被人说老,这是女人的通病,某雨也不例外。 “您虽然看着不见老,可是岁数老大了呀!”心里嘀咕,没见过比神兽活得更久的人类。 “我可不是人类。”听见玛亚的心里话,某雨反驳道,“嗯,也是。你们俩现在貌似可比我老多了。我可是刚刚出生,年轻着呢。”用女人最在乎的年纪、青春来打击姐妹俩。 “呀,看看,快来仔细看看我们年轻的主人。”玛亚笑着凑到某雨跟前,对她伸出魔爪,“瞧瞧,这皮肤多么的水嫩呀。” “那是!”某雨自得,“这可是正宗的婴儿肤质。” 姐姐玛丽,一如既往的,呆在一旁看着我们俩闹腾,抿嘴偷笑。当看着某雨脸上被抓出了红印,忙上前挡着玛亚。 “还是玛丽好呀!”忙弃暗投明,被玛丽抱起。 “主人,我们现在在哪里?是在白戒指里面吗?怎么不像?”还是活泼的玛亚问出了疑惑。 “先离开这里再说。”某雨制止了玛亚的提问。 指挥玛丽亚姐妹二人连同玛丽怀中的某雨,一起站到圆行地面的中心地区。默念“出去”,三人就回到了水池边上。某雨见了,想着,看来,她的九色空间,目前是在水池下边了。 此时的水池,已经不再是某雨刚掉进去的小水洼了。现今,已是一个圆形的小池子,闪着温润的白色光芒。岸边有一个小木屋。 指挥玛亚去敲门,无人应答。三人也就不客气了,推门而入,如同山林间,供猎户或行人休憩用的房子一般,不分前后门的那种,简陋但实用。一个大单间,一目了然的,吃饭、睡觉、活动的地方,都在这里。 “主人,快来看呀。”玛亚一刻也不停歇地,四周查看情况。 屋子的另一扇门被打开,入眼的是一片田地,上面挂着“农场”的牌子。被开垦的土地不多,也就三块地的样子。数了数,发现“农场”是一个横七竖七,四十九块土地的正方形的格局。农场旁边一侧,是挂着“仓库”的小木屋。“仓库”后边是一个有木栅栏的“牧场”,一侧是“窝”,一侧是“棚”。 这怎么看,怎么像第一世,21世纪的时候,风靡华人世界的“qq农场”嘛。不过,一个是游戏版,一个是现实版本而已。 因为第一世的某雨,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离开瑞典的某农庄。住了一辈子的庄园,和庄稼、牲口也是交流了一辈子,所以,当第一世的孙侄女欢欢,向某雨推荐这款游戏的时候,某雨可是很认真的,每天都上网挂qq养着的。欢欢还表扬某雨:“老人家就是要赶赶时髦,才能跟上时代的进步嘛!” 在这个现实版的qq农场里面,转了一圈,看着没种子,没幼仔,仓库里也是空空如也的时候,某雨就果断决定,先回去想想,好好琢磨琢磨,计划一下,再过来。 常言道:磨刀不误砍柴工。 某雨并不认为,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会有什么损失。而且,这样的安排,也能空出多余的时间,以便让玛丽亚姐妹俩人,先熟悉一下这里的坏境。 某雨进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想着该回去看看了。她还不想再玩失踪事件。关键是,目前的某雨,还没有能力玩失踪的把戏。 赵妈献宝 某雨回到外面的时间,掐的那是刚刚的好。 看见另一个小床上的小哥哥,姑且这么叫着吧,要习惯呀。某雨暗自给自己打气。谁让自己把先出生的机会,让给了他呢?既然这是自己的选择,就要坦然的接受现实。以后,要叫这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小屁孩儿,为哥哥了。 刚准备躺好休息,就听见外面有响声传来。 “三少爷,慢点儿跑。可别摔着。” “福贵,你快点儿。我要去看弟弟妹妹。”看来,我家大哥在王家本家中排行第三。因为,还没分家单过,所以,要按本家的排行算。哎,大家庭的规矩,得遵守哇。 “继礼少爷,您过来看弟弟妹妹?”被外屋的赵嬷嬷堵住了向屋内冲的脚步。赵嬷嬷因为是王夫人的陪嫁大丫头,所以,不论在娘家程家,还是在婆家王家,地位都很是超然。 “嗯。”明显放低的声音,“赵嬷嬷,弟弟妹妹们,醒了没有?” “还没有呢,继礼少爷。” “那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他们?”只见刚刚还气势逼人的三少爷,此时,正一脸渴望的望着赵嬷嬷,只是希望看看,昨晚才刚刚出生的宝宝们。 “那我们悄悄地,小声进去瞧瞧。”赵嬷嬷对着王继礼,某雨的亲大哥,心中那是一片柔软。毕竟,这个王家的三少爷,是小姐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还是自己接生和奶大的。说句不恭的话,那可是相当于是自己亲生的呢。 “好。”三少爷乖巧的点头,“我听嬷嬷的。” “红红的,像是”大哥看完我们后,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自以为正确的比喻,发表评论,“就像小老头一样!” 由于之前在小珠空间的耗力,应付完今生的大哥的骚扰后,某雨实在是撑不住了,于是,头一歪,进入了梦乡。睡前,还不忘攥紧小珠子,生怕被人抢去似的。 小珠子虽然被某雨攥着,可婴儿的身体毕竟柔弱,又睡熟了,控制力就小了。于是,小珠子就被最后留下来收拾的赵嬷嬷,给搜了出来。赶紧用手帕包住,也来不及细看,赵嬷嬷就轻快地赶往王夫人的住处。 虽然是初秋,可是广州的天却并不冷,加上秋老虎,所以正厅的大门处,仍然挂着夏季的竹帘,用以阻挡毒辣的阳光。 赵嬷嬷一进屋,就见自己的女儿王杏儿,正在偏厅里收拾碗筷。 “大小姐用过饭了?”赵嬷嬷因为是王夫人的陪嫁,所以,她称呼某雨的小妈妈,仍沿用娘家这边的叫法。 “用过了,是姑爷陪着,在屋里用的。”见来人是赵嬷嬷,虽然是自己的亲娘,王杏儿仍然很是仔细的回话,“这会儿,正说着话呢。” “嗯”赵嬷嬷点头赞许,显然此刻不是说话的地儿,帮忙女儿收拾完毕,随小声吩咐王杏儿,“你下去的时候,去厨房吩咐一声,给准备热水。另外,还要准备一点白酒和食盐一起送过来。我好给大小姐擦擦身子。这大热的天,可别悟出疹子来。” 而此时的屋内,又是另一番光景。刚过正午,阳光很是充足,所以,室内仍很明亮一片。 “夫人,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我还好啦。”王夫人见丈夫如此殷勤,也软乎许多,“孩子们还好吗?” “还没来得及顾上,只知道是一男一女,很健康的俩个孩子。” “你呀,跟着瞎紧张什么,这都是第二胎了。” “怎么能不紧张。你生继礼的时候,就差点难产。这次好不容易怀上,又是双胎,肚子大的吓人。” “你呀,也别守在这里了。回屋里,好好休息去吧。脸色这么不好的,你该不会是一直守在我这里吧。” “赵嬷嬷去照看孩子们了。这边没人,我不是放心不下嘛。” 某雨未见面的爸爸,此时的王先生,正在为妻子猜中了自己的举动,而觉得有点羞赧。因为,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他,还不太习惯夫妻之间,这么温情的表达感情的方式。 王先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这次妻子怀孕,比之前,她怀着大儿子的时候,更让他紧张。虽然以前的自己也担心,可是却没有这回的患得患失,仿佛一会儿不见了妻子,就难受似地,浑身的不自在。 此时的王先生,还并不知道,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病症,是自己刚出生的女儿,给整出的后遗症,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还会有越演越烈的倾向,也使得他成为一个顾家的新“好男人”形象。 “那好。等赵嬷嬷过来了,你就去休息好不好?”自从生了第一个孩子开始,王夫人就和丈夫一起,随孩子的称呼,改叫自己的陪嫁大丫头为赵嬷嬷了。 “还没看见孩子们,我可睡不着。”此时的王先生,因为想到又再次当上了父亲,声音略显的兴奋,从内室里传出来,“这下好了,一男一女,儿女齐全,当得一个‘好’字。” “是呀,是呀,看把你乐得。像个小孩儿似的。”王夫人听见外屋有动静了,就赶着丈夫去休息,“赵嬷嬷好像来了,你可以过去,瞧你的宝贝们去了。” 等王爸爸离开了屋子,赵嬷嬷让女儿在屋外守在,自己端盆入内室。简单擦拭。中国人坐月子很是讲究,有不能沾水的忌讳。也就是王夫人受过西式教育,赵嬷嬷也担心她像第一回坐月子的时候一样,悟出疹子,才同意给她擦拭的妥协。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见四下无外人,赵嬷嬷把从某雨手中掏出的小珠子,递给王夫人。虽然王夫人已经嫁人,为人母□也是多年了,但是赵嬷嬷仍然在私下里,称呼她为小姐以示亲近之意。 王夫人听赵嬷嬷叫自己小姐,又见着赵嬷嬷的架势,就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了。忙一改刚才的慵懒摸样,也注意查看起来四周的情况。确定没有什么异常的发现后,她就看向赵嬷嬷。 “门外面 ” “是杏儿看得门。”主仆二人默契十足。 “要给我看的是什么?”王夫人接过来,仔细看着,“像是个太极珠的样子。” “可不是嘛!”赵嬷嬷也凑近跟前看,“我拿的时候,也没来得及仔细瞧。嗨,还真是像。” “哪来的?” “生小姐的时候带下来的。” “怎么” “是吐污水的时候,吐出来的。” “哦~”意外中,王夫人想了一会儿,才接着问,“还有人看见吗?” “没,没有。” “你确定?”王夫人不放心地追问,“你再好好想想?” “真的是没有别人看见。”赵嬷嬷肯定地道,“小小姐,可是我亲自洗的。当时大家乱做一团,都围着小少爷了,就只有我注意到了小小姐的情况。更何况,还是这么小的珠子,要不是我眼神好使,还真有可能被它糊弄过去。” “这就好。”王夫人长舒一口气。 “这得有多大的好福气呀!”赵嬷嬷有点糊涂了,“小姐,这有什么地方需要你担心的?” “我就是怕减了她的福气。”王夫人解释,仔细给赵嬷嬷说明白了,“这‘带珠出生’,本是好事儿。可要是宣扬出去,终归是不好的事情。孩子毕竟还小着呢,我们得给孩子惜福!” “这可怎生是好!”赵嬷嬷跟着急了。 王夫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别慌,去找找平安符,就是我俩上次去xx寺上香的时候求的那个。仔细找找,找出来了,正好给俩个小家伙戴上。这个小珠子,也刚好可以装在平安符里,外人也看不见,多半不会注意。也免得招摇,生出事端。你看呢?” “嗯,这主意好。”赵嬷嬷连忙在屋子里找起了平安符,王夫人的东西,特别是贴身的私物,大多是她给收拾整理的,这也代表着,小姐对她的信任。 “小姐,您看看,是不是这个?”此时的赵嬷嬷,也不得不跟着谨慎起来。 “对,就是这个。”接过来看看,王夫人确认后,递还给赵嬷嬷。 “小姐,您放心,这事儿我会烂在肚子里的。”赵嬷嬷起誓保证。 “你办事,我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 于是,某雨的宝贝珠子,现在开始,就有了新家。 而此时的某雨,还并不能体会到小妈妈的心情,那种为人妇、为□、为人母的心思。 程妈心事(一) 独自傻乐的某雨,却并不知道,小妈妈如此小心,却也是有其原因的。这也算是王夫人的一桩心事了。 这还要追溯到,某雨兄妹俩出生前的几个月。 那个时候,某雨的意识,经过一番修炼,终于可以运用自如了。经过她的多方打探,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大致情况。 某雨此生的姓氏,王。 父亲:王守业先生,安微合肥人,现年29岁。 母亲:程玉梅女士,浙江杭州人,现年25岁。 王守业从商,婚后带着程妈妈去欧洲各国游走,几年下来,以王氏原有的家族生意的牢固基础为依托,不光拓展了原有王氏与欧洲各国的生意渠道,还开发出了新的生意项目,在海外也出现了,专门经营王氏家族生意的专业代理人。也由此,王守业完成了,家族生意在欧洲各国铺开局面,这么一个艰巨的出国任务。也从而使得,生意场上的王氏,在欧洲,也逐渐地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王守业和程玉梅结婚六年,已经育有一子,全名王继礼,现年4岁。就是某雨听见的那个稚嫩的童声。 此次王爸爸,王守业可以说是满载而归。本打算今次从海外回来后,就直奔合肥老家,也好让儿子拜见拜见家里人。毕竟,儿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未曾见过王家的长辈、亲友们。而且夫妻俩也是自婚后,已经有好几年不着家了。 未曾想到的是,程玉梅意外怀孕了。这可是自妻子,经历第一胎难产后的惊喜了。当时的医生可是断定:以后很难再次怀孕。 本以为只能有一个孩子的遗憾,这下能够得到弥补,可是把夫妻俩给乐坏了。 而当得知,这次怀的还是双胎的时候,王守业当即决定呆在广州。静待妻子程玉梅生产完之后,再做回家的打算。 而此时,某雨一家人,就正好呆在她广州的外公家里,也就是说,程玉梅是在娘家待产的。 “要不,我们还是回合肥待产吧?” 程玉梅虽然高兴丈夫的体贴,但是也不得不考虑婆家的感受。毕竟,丈夫虽然选择从商,他们这个小家经济独立,又常年呆在外面,所需要承受王家规矩的约束,相对来说,可算是少得多。但是想想,王氏家族在合肥那可是名门望族,就是在整个安徽省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数得着的人家儿。 作为别人家的媳妇,不想丈夫夹在中间为难。 “你是担心家中长辈们的想法,是吧?” “可不是嘛!生继礼的时候,我就是呆在这边。那回,是我们打算出洋,又是头胎,还说的过去,这次还是如此这般的,怎么也说不通的?” 程玉梅忧心忡忡。还有一句她没有说出口,做人家媳妇的,哪有在娘家待产的道理。 同样的事情,可一不可再。同样的理由用一次还行,多了,就不好使了。 即使王家长辈们不计较,外人怎么看,王家的脸面还要不要,这都是不好仔细计较的。 做别人家里的媳妇,是不能让婆家蒙羞的。更何况,是王家这样的大家族。 “你这次可是双胎,是为王家繁衍子嗣,是家里的功臣来着。家里人不会计较这些的。”见妻子仍是不开怀,就劝解道,“你就放宽心吧。老祖宗发话了,让你呆在广州生产。妈也给我下任务了,让我监督你做完月子,把身子养好了,才准我们回家。到时候,她可要检查的。大嫂也带话,让你别急着家里的事情,她保证把咱家收拾好了,等你回去接收。” “家里人,真是这么说的?”程玉梅不太敢相信,毕竟婚后在合肥本家呆的时间并不长,与王家人接触的机会不多,相互之间的了解,也不够深。那个时候,她才刚刚和王家人培养出了一点感情,紧接着,就随丈夫出洋了。 “是的,王太太。我还能骗你不成?” “谅你也不会胡说。”程玉梅知道丈夫,他是不会拿长辈的话开玩笑的人。接着责怪丈夫道,“那你怎么不早说,还害得我白操心。早告诉我,也好让我早点儿安心。整天的这么胡思乱想,对养胎可是不好。” “我不是早告诉过你,家里人很好相处的吗?看来你是不怎么信的。” “那也不能怨我呀!我在王家本来呆的时间就不长,刚刚熟悉了家里的亲戚朋友,就被你火急火燎的拉着我出洋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妨碍你和婆家人联络感情了。程妈妈,我去厨房看看,咱们今天吃什么呀?可别饿怀了孩子们。” “你就心疼孩子,一点也不关心我?”明显的撒娇。 看着妻子变得娇嫩许多的脸,想起之前大夫的交代,“令夫人思虑过重,要放宽心,否则,与胎儿不利。” 此时的王守业,才放下心来。看来,花时间陪陪妻子说话,真的对她放松精神有好处。在国外的时候,是他工作太忙了。这次回来之后,他就能轻松一些了。他决定以后,也要继续如此,多放一些时间给家里人。因为,他发现,这段时间和妻子的交流增多之后,家人的亲情和夫妻之间的感情,都加深了许多。 王爸爸的自我检讨批评和他之后所作出的决定,此时的某雨当然不知道了。她再神通广大,也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 剩下的,就是这对夫妻的肉麻话。那时候,不想继续听下去的某雨,很是有道德的,关闭了与外界的联系,拉着一边的邻居,积极地投身到练功的大潮中去。 这就是程妈妈为人妇的心事了,某雨倒是能听出来的。 程妈心事(二) 而有一些,某雨并不了解,或是漏掉了,或者是根本没有在意的事情,却是给旁人带来了无尽的烦恼。 事情的缘由是这么回事。这也还是某雨未出生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弟弟,这都快生了,你怎么还能带着弟妹到处乱跑。多危险啦!”程玉梅责备弟弟不懂事儿。 原来,程玉梅虽然是杭州人氏,可是外祖父因为常年在广州经商,早年间,就和杭州的本家分离出来,独立门户,单过了。只外祖父的孪生哥哥留在杭州本家。 所以,程玉梅这辈人,打从出生就是在广州生活的。要不是外祖父和他哥哥感情深,杭州老家就是几年,也难得回一次的。两家人虽不在一处了,可每年过春节,总是会凑到一起过的。 程玉梅印象中的除夕,大多是在杭州渡过的。也就是最近几年,外祖父的年纪大了,加上女儿出嫁,儿子娶妻,才不那么坚持,非得年年回杭州过春节的。 某雨此次转生的是地球没错,可是,却不是她所熟悉的21世纪,好像是到了类似民国初年的时代。 外祖父程老爷子,程锦玉,现年55岁。早年也是出国留洋的新派青年。抓住时机的他,很快做起了对外进出口贸易的生意。由于精通洋务,项目找得也好,生意倒也兴隆。生意铺开之后,年近30,事业有成后,才成的家。娶了家里同样从商的外祖母,这之后,更是强强联合,生意做得越发的大了。 现如今的程老爷子,只等着儿子,某雨的小舅舅程玉斌,接掌了生意,自己就能退居二线,好好享享清福了。计划是好的,儿子也争气,已经能有足够的能力,来接掌自己的位置了,他也早早地做好了退位的准备。 最近,和小舅舅结婚满三年的小舅妈,终于有喜了。据给冯珍珍号脉的老大夫确诊,儿媳妇怀的可是双胎,这不正是程老爷子所要的退休的信号嘛。加上女儿也难得的,再度怀孕,也是双胎,这可真是“四喜临门”了。这些日子里,程老爷子整天乐呵呵的,见人就笑,真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外祖父程锦玉,就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姐姐程玉梅和弟弟程玉斌是孪生双胞胎。算上外祖父和他的大哥也是孪生兄弟,小舅妈怀的也是双胎,这也就不奇怪,今生的某雨会有邻居了。追根求源的,原来是妈妈这边,程家的遗传基因在。 虽然有“怀孕的女人,特别想家。”这么一说。可两次怀孕,每次都赶巧,都能留在广州娘家这边待产。所以,程玉梅并没有别得女人那些,多愁善感的、悲春伤秋的孕妇情节。 嫁了夫家的女人,婆家即使再好,也终不如呆在娘家的时候,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的自在洒脱。于婆家相比,在自家父母跟前,终归是少了些拘束,不用总是需要时时的遵守礼节,所以也不会时刻那么紧张。 也因此,处处顺心的程玉梅,没有别的女子怀孕时,常有的忽好忽坏的焦躁症。甚至生第一胎时,虽然差点难产,但也因为月子是在娘家这边调理的,老子娘也很是心疼女儿,可劲的补品吃着,产后恢复比别的产妇,不论在体力的恢复上,还是身形的回复上,都好得多,也快得多。 这不,本以为命中只得一子的她,又再度怀上了。程玉梅心中的喜悦、感慨,比之丈夫王守业要多得多。 虽然,如今是新社会了,不兴娶妾的。可丈夫选择的是经商,在士、农、工、商里,排行最末的行当。虽然,现在社会进步了,发展了,人们的观念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不再那么歧视商人了。可是,千百年来被认可的老旧观念,可不是一下子就能纠正过来的。 丈夫膝下又只有一子,怎么看,程玉梅在王家也站不稳脚。尽管丈夫这代人中,王家不只有王守业一个男丁。可要是长辈们为了多要孩子,逼着丈夫纳小,程玉梅还真不晓得,到了那个时候,她该如何办?又该如何自处? 这也是之前,被号脉的大夫说,思虑过重的缘由。关于这个,自从程玉梅生下第一个孩子后,知道自己可能难再有孩子的时候,她心底就存了自己的思量。 虽然程玉梅愿意相信丈夫,她知道王守业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她也坚信,夫妻俩之间的感情基础深厚,不会因为一些外在的原因,而使得夫妻离心。 可往往事实也证明:感情,往往也是最经不得考验的东西。 程玉梅不可能为了测试夫妻二人的感情深浅,而提出“选择爱人还是家人”那样无聊的问题。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原本幸福的小家分奔裂开。 作为一名新时代的女性,程玉梅所受的教育,告诉她,感情有了裂痕,是很难和好如初的。毕竟常言道,破镜难圆。因为新时代的女人们,她们比之旧时侯的女人们,充满自信的同时,却也缺乏一些隐忍。 这次怀孕,程玉梅很是受了些罪,比第一胎时辛苦多了。可大夫也说了,怀双胞胎本来就比只怀一胎受累的。丈夫也宽慰她,你想想,一次受罪,可是生的却是两个,多省事儿呀。想想这些,程玉梅也就高兴了,心态也跟着平和了许多。有了家人的陪伴和丈夫的体贴照顾,加上她自身身体的转好,陈玉梅的孕妇焦虑症状,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这不是你弟妹,非吵着要过来你这儿嘛!再说了,姐姐这里又不是很远。”只见程玉斌一脸,我是被逼的,一副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 程玉梅笑了出来。便打趣面前的夫妻俩来:“怎么着,我这里成风水宝地了。你们小两口上赶着过来。是求神呢,还是问药呀!” “玉梅姐”见程玉梅越说越离谱,弟妹冯珍珍不干了。她算得上是,跟着程家姐弟屁股后面长大的,和程家姐弟那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更是和比她仅仅大三岁的程玉梅,有着闺中密友的情分在。 “哎呦呦,还不好意思了。”程玉梅见冯珍珍恼了,也就打住不扯话了,当下里,就只能责备弟弟,“玉斌你来说,珍珍这回可是头胎,大夫也说了是双胎错不了。虽然已经过了最危险的头三个月,可也得仔细了。珍珍是孕妇,有时候会胡闹一些,可你这个马上就要当爸爸的人,却不能跟着犯傻呀,你怎么也不在旁边劝着点儿。”弟媳妇珍珍比自己怀孕晚,可两相比较,却是不相上下的肚子,程玉梅看着就忧心。 “姐姐别责怪斌哥,他也说过我来着。是我不听劝告,坚持要来姐姐这里的。”珍珍见程玉梅有点真的生气的迹象,连忙承认错误,“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之前是为了保胎,我才老实呆着的,如今大夫已经确认没事了,再说,大夫也说了,我得适当的活动活动,要不然生产时就得受罪了。” “也对,我俩都是双胎,是得适当的运动一下。我怀第一胎的时候,就是活动的少了,才差点...”程玉梅止住话头,怕吓着弟妹冯珍珍,不想给她制造心理阴影,毕竟,她这回可是头次生产。 “姐姐,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冯珍珍一脸神秘的样子。 “噢,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 程妈心事(三) 程玉梅见弟妹冯珍珍一脸神秘的样子,也就配合着,做做样子,装作一副感兴趣的摸样。 “之前的时候,刚刚怀上的那会儿,我不是害喜难受的厉害嘛。”见程玉梅兴致勃勃的侧耳倾听,冯珍珍也有了闲聊的**,便继续说道,“可是难受的时候,每次只要玉梅姐姐一来,我就会好上许多。所以呀,我才闹着斌哥,要来姐姐这里走动的。” “那可真是怪事儿了。这是真的吗?不会是你编的瞎话吧?”想到冯珍珍从不乱说,程玉梅恍然,为之前错怪弟弟小小羞愧了一把,“真的和你说的一样?每次见到我,难受就能好些了?” “是有这么回事。”弟弟程玉斌也在一旁点头,证实弟妹冯珍珍的话,所说不虚。 “呆在玉梅姐身边,我就觉得神清气爽的,害喜也不那么严重了,吃饭也能多吃点儿。所以,一被大夫允许活动,我就老往玉梅姐这里跑。这几个月,我可是精神好多了。”冯珍珍继续详细解释。 见弟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越说越离谱了,程玉梅连忙想法子制止。 “你怎么不早说呀!这样珍珍也能少受一些罪。”嗔怪地瞥了一眼弟弟,程玉梅向小夫妻俩炫耀,“这样说来,我还成了宝贝了。” 想想自己这次怀孕前后,身体发生的变化,特别是与怀第一胎的时候,身体体质的前后比较。程玉梅觉得还真有可能如弟妹说的那样。 程玉梅想到这回怀孕,儿子和丈夫都比平时沾人,这段时间以来,感觉俩人沾她沾的特别紧。 对于儿子的沾人,原先程玉梅还以为是:小孩子的争宠行为。小孩子嘛,是害怕有了更小的孩子,父母、大人们,就不如原来那样疼他了。 而丈夫的沾人行为嘛,程玉梅也多少知道一些原因。 程玉梅这次意外再度怀孕,又是夫妻二人盼望了许久的孩子,丈夫内心的欢喜,并不下于自己。虽然,丈夫在得知自己难再有孩子的时候,总是安慰自己,还做出一副“只要一个孩子也很好”的满足样,可他内心的失落,做为相知相惜的妻子,程玉梅又怎会不知。她也只能在工作中、生活上,多多给予丈夫支持、关心。所以说来,家庭美满幸福,丈夫事业有成,与她在背后的默默耕耘分不开,她也很是满意如今的生活。可尽管如此,夫妻二人心中的缺憾,仍然是孩子少了些。能再度有孕,还是双胎,比只怀一胎的孕妇,要更难受一些。 所以,对于丈夫的体贴,之前的程玉梅,认为更多的原因也就是,自己此次怀孕的辛苦和不易 。 听了弟妹冯珍珍的话,此时的陈玉梅仔细想来,还真有一些怪异之处。她的身边人,比如,自己的陪嫁大丫头赵嬷嬷,怀孕的这段时间里,也是常常的,自觉不自觉地,往自己身边凑。从程玉梅怀孕后,赵嬷嬷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可是比之平常,要多上许多。 以上这些不同寻常的地方,现在看来,还真是有别的缘由了。 “看来,我得想法子收门票钱了。可不能让你们俩口子,白白的占了我的便宜。”不想继续纠结在自己体质的变化上,程玉梅赶紧转移话题。 “看看,这怀孕怀的,我也变丑了。姐姐都嫌弃我了。”冯珍珍假哭,“我好可怜呀!” “怎么说的,这是?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 “是呀,老婆。你最美啦。即使怀孕了,在我心中,你也是最美丽的孕妇。” 程家姐弟齐齐出声安慰冯珍珍受伤的心灵。程玉梅也顾不上在意弟弟的“娶了媳妇忘了娘”的言语。 “小时候,玉梅姐可喜欢我了,走到哪儿,都带着我的。就是怀大外甥继仁的时候,那会儿我还没嫁过来呢,也常常特意找我玩儿,那时候,也不嫌弃路远。敢情,我现在嫁过来了,成了程家人,就不稀罕了?” “稀罕,我特稀罕。”程玉梅见是自己的错,忙和弟弟一起哄着冯珍珍,认错态度可谓良好。 “那还要收门票钱?” “不收,不收。” “那还赶我走吗?” “不赶,不赶了。” “那我要常来这里玩儿。” “这本来就是你家呀。”程玉梅这回没跟上趟,见冯珍珍又有了恼怒的迹象,连忙改口,“欢迎,欢迎!欢迎常来。”接着小声嘟囔,“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噗嗤~”冯珍珍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你个鬼丫头!跟大姐耍起小心思来了,逗我玩儿呢。”程玉梅终于认识到自己被骗了,问一旁端坐的弟弟,“你早就看出来了?”见程玉斌但笑不语,“好啊,你们夫妻俩个,合着伙儿来欺负我。” 见夫妻俩无动于衷,一副就是欺负你的模样,程玉梅暗自为二人的感情好而心喜,面上却佯怒道:“好你个程玉斌,你等着。等你姐夫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听见丈夫王守业的声音:“怎么着,玉斌又惹你姐生气了?” “姐夫回来了。” 程玉斌立马狗腿地上前,给姐夫端茶倒水,对这个姐夫,他可是打从心里认可佩服的。姐夫家世自是好的,难得的是自身能力也不俗,早早出来自己做事情,发展的也不错。虽然两家的生意互不搭边,可每每,姐夫都能给他一些好的建议。最为难得的是,姐夫和姐姐的感情很好。在他看来,姐夫对姐姐好,那是没得说的。 “喝口水歇一会儿吧。”程玉梅见弟弟的殷勤样儿,摇头无语,也不打趣弟妹二人了,拿过一边热好的毛巾,递给丈夫擦脸,“午饭吃过了吗?” “中午有饭局,吃得不多。”王守业边擦脸边问妻子,“今天还好吧?小家伙们没闹腾你?” “没有,我好着呢。”程玉梅接过毛巾,“厨房煲了老鸭汤,你要不要先喝一点垫垫。马上就准备晚饭了。” “不用了。我和弟弟去书房谈一点儿事情。”虽然是姐夫和小舅子的名分,可是王守业因为没有弟弟,便拿小舅子当弟弟,也一直随妻子叫程玉斌弟弟。 “谈事情,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喝口汤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好,一切都听夫人的。”见冯珍珍也在,王守业也不好多说温情的话,“弟妹,身子还好吗?” “好的,我挺好的,谢谢姐夫惦记。” “我和玉斌不时常在家,弟妹能过来,同你玉梅姐姐说说话,你们两个孕妇也能互相交流些经验,这很好。”看了一旁给自己准备汤的妻子,“弟妹是个爱动的,这样对孕妇有好处,可也要小心点。走动的时候,带上你姐姐,让她也活动活动,别整天坐着不动。” “我倒是愿意多来的。就是怕姐姐嫌我吵。” “你姐姐,就是不爱动。你拉着她,还能让她走动走动,换了别人,还请不动她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保证完成姐夫交给我的任务。” 看着各自的男人进了书房,两人讲起了私房话。 “给姐姐添麻烦了。” “什么话这是。你怀的可是我外甥,一笔也写不出两个‘程’的一家人。”程玉梅劝解冯珍珍,“我两次怀孕,都凑巧赶在广州,所以,呆在娘家坐胎生产。我虽然觉得好,可是婆家那边,要是没有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两家住的近,你和玉斌又是打小定的娃娃亲,感情也好。你也放开怀些。你比起我来,可是婆家、娘家占全了。” “姐姐”想安慰程玉梅,却无从开口。 “好了,好了,不说了。免得又招你哭鼻子。” “姐姐,你又逗我。” “好了,你休息会儿。我让人请爸妈过来,晚饭就在我这边用好了。”按住准备起身帮忙的弟妹,到外屋吩咐去了。 冯珍珍想着:原来,貌似是圆满人生的玉梅姐姐,也有烦恼呀。 外面的纷扰,还轮不上某雨来操心。偶尔听听八卦,也就是打发无聊时间的乐子。其余的时间,就是用心去练功夫去了。虽然,某雨前两世的修炼经验,已经让她受益匪浅了。比之别人,某雨的心得体会,要高出许多,甚至来说,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水平。 可某雨这次的修炼,居然有了新的领悟。 于是,某雨在不担心会走火入魔的前提下,放开心神修炼的结果就是:一不小心,没注意到,就没有能及时的控制好,从而导致先天真气外泄。所以,才会弄了这么一个“奇异事件”。 不过,后来,虽然某雨有及时的收回真气,可是估计小妈妈,经过先天生气的洗礼,身体素质改善的同时,个人气质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她以后会更让人觉得,非常具有亲和力,吸引人亲近的魅力,那是少不了的。 而由于此次事件,所带来的后继影响,远要比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的,要大得多。就算某雨这个始作俑者,也是没有能力去控制的。 程妈妈体质的特殊改变,那种独特的亲和力,是后来,使得某雨的家人之间能够和睦相处的主要原因。 这在利益冲突严重的大家族中间,被引为奇葩,使得王家人的友爱团结被人称颂,也从而使得,王氏家族成为被人羡慕的大家姓氏。 当然,程妈妈的特殊体质,也是让倒霉的王爸爸,被人笑话其,成了一个恋家的男人的罪魁祸首。 总之,此次“奇异事件”是因某雨而起,却没能因她而终,还会存在有后继的余威。 某雨倒是洒脱了,自己捅出的篓子,散手一边,不理会了。可却是,累坏了我们的程妈妈,程玉梅女士了。 程玉梅那段日子里,是即操心自己的小心思,又担心丈夫,还得加上给某雨补篓子。这么一通的忙活,坐月子期间,补得虽然是多,却也是瘦得更快,到最后,整个人居然还变苗条了。 当然,在身体素质变好的前提条件下,程妈妈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文盲可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程妈妈用平安符装小珠子,这么一个有意无意的举动,算是给某雨守住了秘密。虽然此秘密,外人根本无从发现。尽管,平安符这么一个遮羞布,对某雨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某雨疲惫的身体,经过一下午的沉睡,半梦半醒之间好似被强行喂奶了,反正,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时分。昨天,也是在这个时间,王家在00:00点前,多了一个儿子,00:00点之后,又得了一个女儿。而那个闺女,就是某雨,我们的主角。 下意识的握拳,手中的小珠子居然没了。某雨急了,掉哪里去了。别说那疑似qq农场现实版的庄园,就是某雨的财宝库,她也舍不得呀。更别说,那刚刚才从白戒指里面出来的玛丽亚姐妹俩,现在可还是在小珠空间里呆着呢。 某雨正在为她的“九色空间”里的财宝心疼着,眼前一花,某雨又回到了那个装着九色戒指的密室。暗自高兴,看来没丢掉小珠子。再想想那个庄园,某雨就又来到了小木屋里。 “主人!”耳边传来玛丽亚姐妹的欢呼声。 “新的环境,还适应吗?”某雨还是只能用意识和姐妹俩交流。 “这里和主人一开始建造的庄园很相似。” 没错,某雨在成年之前,因为要养一大群人,那时候,她还没有取得祭司资格,所以,本着“开源节流”的思路,她自己建造了一个异世界版本的qq农场。而一开始,由于人员少,资金小,也就是这样一个初级版本的庄园。 “没四处看看?” “主人,这里除了我们看到的水池、农场、牧场、仓库以外,其余的地方就都不能去。”稳重的玛丽回话,“而且我们感觉,这里应该很大,应该不只是眼前看到的这么点地方。” “怎么回事?”某雨很是意外这个发现。 “我们好像被限定在这块儿地方,如果想要往外走,就会遇见如结界一样的阻碍。”玛丽继续说明。 “哦,还有这回事?”某雨惊讶了,“玛丽,你抱着我去试试。” 试探的结果,真的如玛丽所说。某雨她们,可以在结界内的任何地方自由活动,可一但想要迈出结界以外,就会遭到拦截。 “滴~滴~滴” “什么声音?”玛丽反应很及时。 “好像是从仓库的屋子里传出来的。”玛亚回道。 二人不愧是孪生的姐妹,配合很是默契。 进入仓库,就看见在正对门口的中心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屏,是打开的状态,只见上面是一个警告提示:“您的等级不够,请稍后再试!” 看出了某雨的疑惑,玛丽及时说道:“主人,这里之前是没有这个显示屏的。” 玛丽也不至于做这样的恶作剧。某雨相信她的话。看来,这个庄园目前,还真的就类似qq农场的升级游戏了。 触屏点击“确定”,返回主界面。一一查看,不论农场、牧场还是仓库,都是清零状态。农场里没有种子,牧场里没有幼仔,仓库中也是空空如也。更可恨的是,没有“商店”一栏。这个小珠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产物,不知道制作它的后台的平台支持者是谁。当然了,有的话,也买不成呀,送货就是一大难题,这里也不是异世界,可以进行空间传送。 一穷二白的!看来,一切都得靠自己呀。 看了庄园的升级说明,有一条可是引起某雨的重视:“新品种,按其评估价值,本庄园将按照n倍(最低双倍)的积分处理。” 这可是把她给乐坏了。“农场”的种子问题,可以从绿色戒指里面找,反正都是要拿出来种的,那可都是相当于都是“新品种”来着。种在这里,还可以辅助升级。 至于“牧场”的幼仔问题,某雨手头的戒指里,倒是也还有一些魔兽蛋,可是,那些大多都是暴力魔兽,她还不打算造反,没有颠覆世界的想法,所以,“牧场”的养殖,某雨只得另外再做打算。 不过,想法是好的。想了也是白想。我们说了,某雨现在的能力有限,她还不能去打开自己的九色空间。所以,某雨郁闷了。 “怎么了,主人。” “没有种子,怎么种地,不种地,怎么升级呀!”因为显示屏上使用的是,只有某雨能看懂的龙语——中文。所以,某雨此时还担任着翻译的角色,“让你们学龙语,你们还不愿意学。没文化真可怕!” “那不是太难了嘛!”玛亚顶嘴,“再说,我们会说就行了,干吗非得要会写呀。龙语最是难学了。” “这么美的文字,幸亏你没学会,否则,我真会担心被你给糟蹋了。”对玛亚的抱怨,某雨也只能翻白眼,“不懂得欣赏的土包子!” “别做人身攻击嘛!”玛亚说道,“它们龙族里面,又有几个会写自己文字的龙?您找出来给我看看!” 玛亚虽然不爱学习龙语,倒是说对了。在异世界,龙族是靠种族传承来学习知识的,还真是找不出来几个,能书写它们自己文字的龙。甚至某雨怀疑一个也没有,这都有可能。 第二世的某雨,去了趟星光大陆,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异世界和地球,居然有相通的语言。而且许多语种,都或多或少的,在地球语种里面,都能找到其相似的影子。 比如,龙族用的是华语,也就是中文,这就不多说了,估计和地球上传的,龙是华夏族的祖先有什么关联;星光大陆的通用语是英语,靠近北边的是美式发音,靠近南北地区的是英式发音;精灵用的是法语,这跟地球上标榜的“法语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倒是相得益彰,精灵和法语很般配;矮人的日语和地精的韩语,倒也和它们的个头,与地球类似;至于海洋智慧生物使用的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倒是让某雨想起了,地球上的意大利歌剧,也想起了地球上的美人鱼的故事。 至于兽人们使用的官方语言,居然是德语,这很是让某雨气苦了一阵子。因为,第二世的某雨,为了用德语念出祭司的专用咒语,可是让她花了大力气才学会的。因为,第一世的某雨,在欧洲呆了一辈子,唯独没接触过德语,连发音都是从头开始学起的。 一不留神,某雨就用上了中文和英文,幸好一个是龙语,一个是大路通用语,否则,某雨就另类了。其实,作为一名狐族兽人,莫名其妙的居然精通其它种族的语言,这本身就比较不好细究。可谁叫她还是生在有祭司传承的家族呢,把其归咎为兽神的赐予,旁人也就无话可说了。而这也大大地减缓了某雨的学习进度,令她不显得那么一枝独秀了。否则,还没等某雨长大成为祭司,就小命不保了。 竞争无处不在呀!!! 不过,也正是因为某雨会熟练地使用龙语,也就是中文,所以,她的祭司水准,才能总是能比别人更高。毕竟,龙语祭司,可不是人人都能当上的。光是会说龙语,就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了。 “你们也知道,我就是因为会龙语,才能成为兽人帝国里地位最崇高的龙语祭司的。”某雨鼓动姐妹俩学习中文的热情,“所谓,艺多不压身。多学一点东西,总是好的。主人我是不会害你们的。”看玛亚的积极性不高,就刺激她,“我们以后生活的世界,可是中文的天下,难道,你想当文盲?” “我才不要当文盲!” 刺头就这样被某雨解决了。 妞妞牛牛 某雨停住心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慨。 回转身,就看见,乞盼着她、等待着她分配新的工作任务的玛丽亚姐妹。某雨不紧不慢地调侃着她们二人:“你们瞧,主人我目前还小,吃不了,穿不了的,你们的手艺,我是无福消受喽!” “那也不能让我们,总是就这么闲着呀?”玛亚急道。 “别急,玛亚。”玛丽安抚着急躁的玛亚,“我们听听主人的安排。” 被玛丽的话语制止,玛亚此时也醒过神来:“我就说嘛,‘周扒皮’怎么改性子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在。” “还是玛丽稳重!”某雨夸讲道,故意忽略玛亚的指控,给出了新的任务指示,“既然,你们暂时出不去这个空间,也干不了自己喜欢的工作。不如这样,趁现在有空暇时间,就呆在这里,好好学学这边的语言。这里的世界,是和我们之前呆的地方,完全不同的星球。主人我以后主要说华语,也就是玛亚抱怨难学的龙语。这次,不仅仅要求会说,还要达到能写的级别。所以,识字是你们姐妹俩当前的首要任务。” “这里就是主人,心心怀念的地球吗?”渡劫失败后,某雨消散时候发出的强大怨念,戒指中的姐妹俩也能感知到,所以,她们知道地球也就不奇怪了。 “很像是,但是到底是不是,原来那个我所熟悉的地球,我还不能最终确定。”某雨耐心地解释着。 如今的姐妹俩人,地位俨然已经提高了。好似成了某雨的知心姐姐一般。因为她们对于历经三世转生的某雨来说,是有共同经历的人,是最熟悉她的人,也是最有共同语言的人了。 而对于某雨来说,有共同语言,这一点很重要。在异世界的时候,某雨之所以,会觉得内心有那么点的空洞,也就是因为,少了那么一个可以和她诉说共同话题的人。越是少了那么一个人,某雨越是不自在,她有时候,常常会想,第一世的那个她,是不是根本不存在,而仅仅是她凭空想象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等学好中文以后,就可以的吗?”玛亚率先问道。 “现在就提出去的事情,还太早了。”某雨看着庄园的显示屏,分析后解释道,“这里就是一个升级版的庄园。比如,现在的庄园是零级,我们的活动范围就是这些地方。升一级,活动的范围就会扩大一些。等到了一定的级别的时候,你们也就可以出去了。” “那我们怎么才能让庄园升级?”玛丽问。 “这里有农场和牧场,通过养殖动、植物,收获产品,获得积分。通过累积积分,就可以让庄园达到升级的目的。” “那我们就养起来呗。”玛亚轻松地说着。 “原本我也是这么计划的。而且,我还打算先从农场开始升级。并且,我们从星光大陆带来的植物品种,还都是这边所没有的新品种,可以获得多倍的收获积分来着。” “那我们还等什么,马上行动起来呀?” “我目前的能力,还不足够让我,可以打开绿色空间戒指。所以,你们先不要想去做什么农妇了。当前,还是专心的先去做好你们的学生。”见姐妹二人只能无奈地,接受做学生的现实,某雨安慰她们,特别是认为华语难学的玛亚,“准备好,我把华语学习的基础要点传送给你们。这样,你们学起来,就要简单容易一些了。” “真的吗?上帝保佑!这简直是太好了!”玛亚大叫着,与玛丽击掌欢呼。 “有这么的高兴嘛!” “主人,你不知道,学写方块字,那有多难!” 按住俩人的脑袋,把语文基础知识传输给姐妹俩。这可是某雨,根据21世纪的学习宝典,加上自己的学习心得,整理出来的资料。它可是比这个年代的语文学习书本,要简单易懂的多。 这个传授知识的方法,可是某雨在异世界里,才掌握到的技能。有点类似某些种族所特有的记忆传承。 忙活完这些,某雨就出了小珠空间。外面的时间,已经大概到了凌晨两、三点钟的样子。果然,赵嬷嬷领着奶妈过来喂奶了。某雨的时间掐的刚刚好。等吃完了口粮,某雨就心安理得的睡过去了。 早八点左右,醒过来。方眯了一小会儿,赵嬷嬷就带人过来了。被收拾齐整后,兄妹俩就被抱着去见小妈妈。难得的是,爸爸王守业也在。 某雨躺在程妈怀中,一边幸福的喝着新鲜的母乳,一边心中感叹,“先天改造过的身体,母乳就是好呀!既营养又美味!” “看把这小家伙美得!”王爸爸看着某雨,抓着吃奶不放手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有这么好吃吗?小家伙。”还忍不住去拉某雨的小手。 “好了,你就别逗她了,让她好好吃奶。”程玉梅阻止了王爸的无理取闹,“生继礼的时候,我身体不好,也没多少奶水。没办法,才找的奶妈。这次我生产的很是顺利,身体养得好,奶水也足。就让俩个小家伙,先吃我的奶水吧,等不够了,再吃奶妈的好吗?” “你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我可以的。”原本和王守业商量的程玉梅,见丈夫有了松动的口气,就连忙保证。 “亲自喂养俩个孩子,你会很辛苦的。” “自己的亲生孩子,怎么会觉得辛苦。”程玉梅嗔怪地瞥了丈夫一眼,“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一样是赶。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相信我。” “好,我相信,我们的程妈妈,是个伟大的母亲。” “那是,没听说过,为母则刚这句话吗?”程玉梅骄傲的说着。 而某雨抱着她的饭碗,正幸福的吃着她自己的口粮。貌似无辜的小婴孩样儿,事实却是,正大光明的偷听着夫妻俩的谈话。而某雨的小兄弟,却是在她之前,已经刚刚吃饱了,这个时候,就躺在一边乖乖的睡觉呢。 “孩子们的名字,什么时候取呀?” “嗯~~~”沉吟半响,王守业较为难的开口,“这得等家里给正式取名才行。” “那不是要回合肥后,孩子们才有名字吗?”父母都希望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算算日子,程玉梅有点小抱怨,“那至少要等我做完月子,再养几个月的时间,我们才能回合肥吧。那可有得等了。你也想想别的办法嘛!” “要不,我们先给取个小名儿,大名的话,也只能等着回到合肥后,才能正式取。你看,这样可行吗?” 丈夫想的主意,倒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程玉梅也只能,支持和接受这个提议。没想到的是,讨论的人员,从夫妻二人,扩大到程家整个大家庭,大家说什么的都有。 最后,某雨的小名,被确定为“妞妞”;而她的邻居,她今生的小哥,虽然,目前的某雨还不太适应,叫这个小不点“哥哥”这个称呼,但是他却得了个“牛牛”的昵称。 双胞胎小的时候,要放在一起养。所以,妞妞和牛牛从一开始,俩个人,不光有发音很类似的小名儿,还得同吃同住的一起生活。估计,一直要等到分床睡的年纪,某雨,我们的小妞妞,才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而某雨,为了要避人耳目,也就得从现在开始,争取和牛牛同样的作息时间。否则,她的行动就会受阻。要知道,俩个小屁孩子,可是有专职保姆24小时伺候的。只要一个孩子有了动静,就会有人进来查看情况。 为以后的行动受阻的某雨,正在万分苦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小珠空间里面,传出姐妹俩的呼叫声。 种地升级 “主人,您快来看呀。” 玛亚的手中,居然是,居然是种子。这是某雨刚刚进入小珠空间,就得到的意外惊喜了。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午间休息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地一片。为防止打扰到小孩子们午睡,赵嬷嬷让丫头婆子们都避开,仅仅余一个小丫头留守,以便于就近看护。当发现小丫头打着瞌睡的空挡,某雨立即瞅准机会,火速进到小珠空间里面。 “哪里发现的?”真是好运连连哪! “在我的空间戒指里找到的。”玛亚炫耀地表功,“在星光大陆的时候,因为主人一直很是喜欢,自己制作日用品。这些就是最初的时候,我们三人一起收集的花草种子。” 经玛亚这么一提,某雨倒是想起来了。 在异世界的时候,某雨因为种族的原因,有体味是难以避免的。即使她比之别的兽人要好上许多,但做为一个爱干净的现代人,某雨又怎么能忍受自己有体味。 加之,异世界里,洗浴用的日化产品不是很合用,而对于兽人来说,这些人类世界的东西,对于兽人帝国的人来说,即使是地位尊贵的祭司世家,价格也是相当昂贵的,而且还是相当的不好买,是属于有钱也难买到手的奢侈品。 所以,想出diy这些日常用的消耗物品,也是某雨想到的“开源节流”的一个方向。 某雨记得,当时的自己,刚满5岁的年纪,又新收了玛丽亚姐妹这两个仆人奴隶。一下子,让刚达到小康水平的自己,降到了温饱水平。 因为,在异世界里,一旦某一个人,确定了自己的下属,包括仆从、奴隶、跟随者等等,这些人,可都是要该某自己掏钱养活的。人人必须遵守此项规定,即使该某还未成年,此项规定仍然有效,必须坚定的执行。 记得当时还是小豆丁的某雨,听到这个规定的时候,真是吓傻了,也吓呆了。因为,即使某雨是贵族家的孩子,可也是没有余粮呀。 记得当时某雨的妈妈,那个如豪侠般性子的漂亮女子,用学自某雨的地球话。那是某雨在狐狸爸爸和狐狸妈妈pk的时候,经常讲的。那时候,某雨尝到了自己酿的苦果。 狐狸妈妈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拿某雨时常调侃自己夫妻俩的话,来回敬某雨:“孩子,有担当!5岁这么点小年纪,就胆敢养自己的仆从了。有性格,我喜欢!妈妈在精神上支持你,加油!加油!加油!!!” 狐狸妈妈尽管如此发狠话,可某雨也知道,她能帮到自己的地方实在是有限。尽管,某雨的家族在兽人帝国中也算是有钱人家,毕竟,狐狸家族的生意做得那是相当不错的。可是铁律在那里摆着,再有,恶劣的生存环境摆在兽人们的眼前,兽人帝国里的孩子们,可是早早地被要求,培养锻炼他们独立生存的能力。 因此,当某雨的diy物品,已经不单单是满足她自身清洁需求的时候,她果断地想到了创收。 为了制作新产品,某雨和玛丽亚姐妹三人一起,可谓是发扬出“神农尝百草”的精神,遍布星光大陆。 当然,在某雨还小的时候,也就只能是在兽人帝国的范围内,也就是在星光大陆的北方一带,搜寻适合的花草品种。 一直等到后来离开兽人帝国,那时候的某雨足够大了(老了,就直说嘛,别掖着藏着),实力也足够强了,才真正的是在满大陆的寻找。 没想到,那时候养成的,走到一处,就必定会找寻植物品种的习惯。却被玛亚这么个坐不住的人,给很好的保留了下来,所以,玛亚的空间戒指里,才会有星光大陆的植物种子,而且还是每个品种,都有相当数量的种子;所以,现在这些被找出来的种子,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回想那段艰苦但充满欢乐的童年生涯,某雨发自内心的欢笑出来。玛亚的空间戒指里面,居然会有星光大陆的植物种子,某雨并不觉得意外。因为,那是她们三人美好生活的开端,是相当具有纪念意义的存在。 手上握着的种子,感受着它散发出的欢乐因子,某雨的心情也为之一振。 “农场”终于可以开张了! “主人,是不是觉得心情好了许多。”玛亚见她的表情呈现愉悦的态势,很是有找到了共同语言的兴奋,“在星光大陆的时候,每次,当我只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这些种子,从戒指里找出来,看看它们,摸摸它们,我的心情就是能多云转晴。我可是百试百灵的!” “那你怎么不早点把它们拿出来?” “人家也不是天天心情不好嘛!又怎么会记得。”玛亚说道,“要不是主人命令我们学习中文,使得我心情不好,我还记不起来它们呢!” “看来,我才是那个大功臣呀!”某雨自恋起来,“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至理名言啦!” “周扒皮”玛亚小声嘀咕着。 某雨无视,她听不见啦,听不见。 后来的时间里,某雨领着玛丽亚姐妹俩,开始了劳作生涯。当然,是某雨指挥,姐妹俩具体操作。 领着二人到仓库的工具间拿出锄头,带着她们去农场翻地。在竖七横七的土地上,只有最左边的,竖三排的土地,可以翻动。其它的土地,就像被盖上了一个个的大铁盖子,根本不能锄动,所以,想都不用想,要去翻动这三块地之外的田地。 幸好的是,这里的土质松软,很容易翻动,仅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按照“农场”说明上面的要求,锄好了地。 在播种这一个环节之前,是要对种子进行分析。用以确定栽种的标准,如,每块地,该品种需要种子的数量,种植时候的距离等要求。这里的播种都可以用种子直接栽种,并不是有些植物那样,需要培育幼苗才能栽种的。而这里的农场,也是不需要除草、施肥这些劳作的。所以,总体来说,这里的农民是高科技的技术工。 仓库里有专门的仪器检测分析。“检测仪”是连接在显示屏旁边的一个小箱子,非常密闭的样子,如同微波炉大小。使用的时候,只要把被检测的物品,放入箱子里,点击“检测仪”上的“确定”,就可以开始检测了。分分钟时间而已,很是方便快捷。某雨她们是第一次使用,其上还提示“初次使用,免费”的标语。 那次,某雨选择的是在星光大陆上,最普通的品种,也是她们的日化用品的主要原料之一。果然,经过“检测仪”的探测,结论出来了: 1品种:香草籽,本系统无此品种,定为新品种,收获可按四倍积分计算; 2生长习性:无生长环境的限制,具有生长速度快的特点; 3种植方法:零级土地上,每块地可种植20万粒种子。可散播,无每个穴位种子数量的要求,无栽种间离的要求; 4作用:可吸收灰尘、异味,能改善空气环境的用途,有很高的医用药用价值; 5奖励:积分10000奖励,并可以扩张一块农场土地。 种好草籽后,某雨又领着姐妹俩,回到了显示屏前面。教导二人如何“收获”。点击农场版面上的“收获”一栏,可看见农场上的草籽,它们的生长状态显示着“发芽”阶段。告诉姐妹俩,等能量满格之后,就是“收获”的信号。那时候,就可以去仓库里找专门的收割设备,去收获了。等“收获”好后,把它们对放到仓库的货仓里,那里有专门的设备对“收获”的物品进行记录。 收获的积累,这些都会增加到庄园里的积分上。当然,积分的累积,也代表,庄园的等级,会紧跟着随之升级。 不过,某雨计划:当前,仅仅会关注在“农场”的升级上,庄园和还没有开张的“牧场”,暂时不在考虑之列。所以,庄园的财富值积分来自“农场”,也会用于“农场”的升级发展上。 总之,玛丽亚姐妹俩,现在,既是学生,又是农妇。双重身份,都是为了能尽快的走出小珠空间。空间里面,呈现出一派繁忙的景象,大家都一心为了种地升级,忙碌着。 阴阳泉现 这几天的忙碌,某雨的小身板儿,也有点吃不消了。休息了好几天,才缓过劲儿来。这天,又趁着没人看护在侧,某雨就进到小珠空间,查看里面的情况。 一进到庄园的小院子,就发现“农场”里首次种植的香草籽已经收获了几茬了。比较麻烦的是,在空间里的香草籽,收获之后,土地里是没有草根存在的。与某雨所知道的,现实生活中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在这里,根本不存在,这里的土地是没有杂草的。如果你要找草,就得自己种,种多少,就只能收多少。 小珠空间的“农场”很是务实,这里,可是没有捷径可以选择的。某雨想投机取巧,可是不用妄想了。 当然了,除了选用种子繁殖和孢子繁殖,那些有种、有籽的植物可以种植以外,小珠空间也是接受营养繁殖(分离繁殖、压条繁殖、扦插繁殖和嫁接繁殖)的种植方式,这些就要有原植株的母体了。 不过,玛丽报告某雨说:“这里的土地相当神奇,那些从母体分离出来的植物,种植后的新植株,其与母体比较,营养成分居然仍旧保留了下来。” 看来,“农场”里的土质,也是有着它的奇特之处了。这些,还有待某雨她们的关注,静待后续的发掘和研究了。不过,目前的某雨三人,人手不足的原因,这方面的侧重度,要小得多。 研究可是很花费力气的。人力、物力、财力,这当下,都不具备。条件不能满足,某雨只能决定,暂时搁浅了。短期计划,不可能。长期计划,倒是还能考虑一下。 此时,某雨被玛丽抱着,在仓库里巡视。边听着姐妹俩的工作汇报,边查看庄园的收获情况。目前,某雨三人起点低,底子还很薄。庄园的收获,也因为别的地方都没变化的原因,所以,仅仅在“仓库”中,就能一目了然了。 查看“仓库”中的记录。草籽和植株分离开来,草籽被放入种子仓中的一个小格子里,香草植株存放在了“仓库”的货仓里。看过实物,三人去显示屏,查看详细的资料。种子栏里的香草籽的数量,显示是80万。正好可以把现在已经开垦出的四块土地种满。 某雨查看完,说道:“这次种下去,收获以后,估计就能升级了。以后,香草籽也就少种一点儿,留一块地就足够了。余下的土地,我们种新品种。” 某雨有自己的打算,虽然,在小珠空间的“仓库”,货物的保质期是无限期的,可是,她现在最想要达成的是庄园的升级目标。 所以,尽管异世界的这种香草,不仅可以制作手工的清洁用品,更是喂养家禽、食草动物们的最佳选择,在“农场”里的收获也不错,但她仍然选择种植别的品种。 所谓“冥冥中只有天定”。某雨的这个选择,给她后来带来的惊喜还真是不小。 “恭喜升级,您可以开垦一块新土地。”显示屏上,如此提示。 支开姐妹俩去种新开辟的土地,某雨想着后院的那个小水池,去瞧瞧。因为某雨始终认为,存在即合理。既然这个小珠空间就如此神奇了,没理由,唯独那个小水池是普通的道理。 心中想着小水池的样子,某雨就到了那里。地方没变,可是小水池却有了些改变。池子里的水,比之第一次她掉进去的时候,深了许多,也大了许多。原先可以望到水池底部,现在却看不见了。某雨想着,要是此时她掉进去,就能把她掩着。 看着自己畅通无阻的进入后院,某雨想着,在进来之前,玛丽的说法:“主人,后院的水池有古怪。” “怎么回事?难道有毒?” “有没有毒,目前还不知道。在您不在这里的时候,我和玛亚根本就近不到水池跟前。后院应该有一个结界。” “这不是之前就知道的嘛!”某雨说,“整个庄园就在一个结界里面。后院当然也包含在内了。”某雨想想,“不对。先前的时候,虽然也有结界存在,可却是,只要我们能看见的地方,就可以自由出入的?” “可不是嘛?”一旁的玛亚忍不住插嘴,“可现在居然成这样了。我们也正纳闷呢?不过,我们发现,后院的小水池,好像是另外的一个单独的结界。” “哦,说说,是怎么回事。”这下子,某雨感兴趣了。 原来,在庄园的结界被碰触的时候,结界会有“呜~呜~”的警告声提示。可是,在后院的结界,却是一个无形的存在。看得见,却进不去。硬闯的话,不会有警告声响起,可就是让你进不去。 “有古怪!”某雨心中暗自寻思其中的奥秘。 当然有古怪了。没有古怪,那才叫怪了! 只见在某雨的面前,除了之前第一次看见的水池,这里,还多了一个同样大小的水池。 不光如此,多出来的水池,水的颜色也怪异的很,居然是黑色的。 不对! 某雨立马否认。她放出意识,仔细查看后发现,真正的颜色,应该是有点儿诡异的深红色,才对。 因为水池中的水,聚集的比较多的缘故,所以,从表面看来,才会呈现出的是黑色。 而在俩个水池的中间位置,赫然立着一块石碑,上书“阴阳泉”。某雨鉴定是先秦文字。这还是第一世的时候,某雨爱好古董而学的文字知识。 上前触摸石碑,意外地听见“咚”的一声,从石碑底座的位置,弹出一个物件儿来。 就在此时,某雨面前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 之前的俩个池子被分离开来。水池中间的位置,不再是单有石碑了,而是多出了一个八卦图案的圆池子。比之先前的俩个水池要大多了,却也浅了许多。 说它是池子,还夸大它了,也就是在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覆盖着某雨所看见的八卦图案。 更让人称奇的是,池子的周围,居然被天然的石块围了一圈的样子。如果说,先前的俩个水池,是野外的天然泉的话,那么,某雨眼前的这个池子,就是皇家御用的级别。两相比较起来,后者多了些贵气是不容置疑的。 看到这些,还真有几分,某雨早年爱好的,那些传统武侠小说的情节。不知道这个木盒里,是否也有绝世的武功秘籍存在。 某雨煞有其事的研究着面前的木盒。没发现机关、暗器啥的,也是出于好奇的心理,想看看,眼前这个用阴沉木制作的盒子里,到底会有什么好东西。想来舍得用如此珍稀木材的盒子装的东西,必定也是不凡。 “你既然会出现在我面前,也就表示,我们俩有缘了。”某雨念叨着,心底却有点小生怕怕的坎坷。 毕竟,某雨她的小身板儿,目前来说,还不能处理那些突发状况,生死一线的紧急关头,可是会拖自己后腿的。 重生穿越了一次,已经是捡了个大便宜,还又来了一次。这样的好运,可不是人人都能遇见的。 怎么着也不能窝窝囊囊的离开。 “好死不如赖活着”,某雨还没活够呢。 口念“三清在上”“佛祖保佑”,“上帝保佑”,把个东、西方的诸神,全都拜访了一遍,最后,某雨还是没能抵挡住盒子的诱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 泉水来历 被打开的木盒子里,别无它物,只有一个书简。却让某雨大吃一惊。 书简的样式很古老,如同先秦西汉时期,那种线装的,用竹、木制作的书册。这倒是没什么,可是,这里的书简是用“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的阴沉木制作的。却是令某雨惊讶的原因。 本来,外面的盒子用的是阴沉木,某雨还不怎么觉得。毕竟,她也见过用乌木制作的雕塑。有个阴沉木制作的盒子,某雨并不认为稀奇。可是,整版的书简,都是使用的阴沉木,某雨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要知道,阴沉木的形成,那可是远古时期里,那些长在原始森林里的百年、千年的名贵古木,经过长达数千年,甚至几万年,历经大自然的磨蚀造化而成。阴沉木兼备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韵,其质地坚实厚重,色彩乌黑华贵,断面柔滑细腻,且木质油性大、耐潮、有香味,万年不腐不朽、不怕虫蛀,浑然天成。古籍中记载个别树种还具有药用价值。它集“瘦、透、漏、皱”的特性于一身,享有“东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的美誉。 所以,尽管历经沧桑,书简仍然能够保存的完好如新。与石碑上的文字一样久远,也是先秦文字。某雨断言,应该不是别人的恶作剧。书简上面到底记载着什么,需要用到“珍宝”一样的阴沉木来留书。 对宝物有着天生的敏感,某雨知道,这次可能又捡到宝贝了。等了好一会儿,平复掉心中的激动,某雨这才,小心地缓缓打开书简,仔细阅读起来。 眼前的大水池,叫做“阴阳泉”。竹制书简的开篇,就阐述了它的来历:“阴阳泉,此泉是上古之物,集天地之精华孕育而生。内有一并蒂阴阳莲。此莲因是逆天之物,生长极其不易。乃三千年孕育,三千年发芽,一万年长成。花开一万年,结子一万年。” 某雨看到这里,想着,“我滴个乖乖,还真是名贵,都快赶上《西游记》里的蟠桃了。不过想来,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才长成的东西,应该也是差不了的,如传说中的蟠桃一样级别的宝贝了。” 某雨有“这下我是捡到宝了”的欢喜,接着耐心地看书简的记载:“并蒂阴阳莲在花开之时,如昙花一现。仅在特定的时间里,才会显现。余时,则在阴阳泉底生长。” 而这个阴阳并蒂莲,开花的时间,最是特别。书简上面有交代:仅在阳年阳月阳日的正午时分,和阴年阴月阴日的午夜时分,才会花现一个时辰。所以,想要看并蒂阴阳莲花开的美景,还真是不容易。时间和机遇都要把握好,才能够心想事成。 看到这里,想着阴阳莲那古怪的开花时辰,某雨认为,还真是与它的名字相互对上号了。并蒂阴阳莲,它就应该是,在阳气最盛和阴气最足的时间段里开放,这样才不会辜负它的名头,也才合理嘛。 关于“阴阳泉”的事情,书简就说了这么多,后面仅仅留下一句“对于其神奇之处,余则自行体会。”其后的内容,就是些别的记载。 读完那些憋口的古文,某雨理了理,总结出来。 写此书的作者,为先秦,也可能是更早时期的古代先人。应该是一位男性前辈,其人应是一名修行者。上面说道:余偶得此物,却未得见并蒂阴阳莲开。可余之先辈却是有幸得见,其在修炼有成的时候,有感,未来修行之道的没落,所以,在坐化之前,特留书此上,借以此,希望后世有缘人得见此书,能善加利用之。 某雨看来,作者的记录,倒有点类似后世的心得体验。对于“阴阳泉”,作者提到,他虽未见并蒂莲开,可有幸得见阴阳泉。说道:“此泉非有缘人不得见,非认可之人不得近。”对照作者的说法,某雨就不单单是有缘人了,还是被“阴阳泉”认可的新一任主人了。要知道,它的上一个主人,可是作者的先辈呢。 此情此景,某雨心中的喜悦,自己自然心里透亮透亮的。虽然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在异世界里养成的习惯,那时候危机四伏的险恶环境,尽管某雨实力强大,但也得防着“怀璧其罪”,每每有宝贝入账,也只能自己个儿偷着乐。而此时的她,却再也忍不住了,自我赞叹道:“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书简上面,也提到了外面俩个小池子。上面说道:“阴阳泉”附带的一黑一白两个小泉,四季常温,常人可饮。长期饮用,可健壮筋骨,有防病治病之功效。作者的笔记这样描述,“余观其饮用功效,黑白泉分为阴、阳。男子为阳,用黑泉;女子为阴,用白泉,则功效甚好。” 当然,某雨刚开猜想的武功秘籍,也是有的。书简的结尾处,作者在上面,专门留下了他的修行法诀。可惜的是,仅仅是只适合男子修炼的功法。某雨这个女儿身,就不要想了。妄想走捷径达到高手之列,此间行不通。 看完这些,某雨暗自庆幸。好在这位前辈高人心细如发,坐化之前留下此书简,而不是那种有禁制的书瞳留书。 否则的话,可就糗大了: 一,某雨没有那么高的功力,看不了那种书瞳留书; 二,某雨担心会出现“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的尴尬局面。 因为要知道,在华夏族,有文字的历史,可也是相当长的时间。在那么长的华夏历史里,汉字也是历经了几千年、多种字体的演变,才成为后世我们熟悉的字体的。 所以,远一点的金文、甲骨文和大篆之流的,某雨可是不认识的,隶书就已经是她识得的最早的字体了。这还是拜某雨在第一世——21世纪的时候,能静下心来学习书法的恒心所赐。 细究起来,某雨想起初次进入小珠空间的时候,好像开始的时候,是在大池子里,醒过神来,才发现是小池子的。也就是说,某雨是在那个时候,就被“阴阳泉”认可了的。 想想也是,就那么个小水池,怎么也接不住一个人从高空坠入,即使坠落物当时还仅是一个小婴孩,小水池的承受能力也是不足的。想到这里,某雨忍不住心中直乐,不禁自恋自来,“人品好,就是没法子呀!” 某雨的“九色空间”好像也是在“阴阳泉”里的样子。想到做到,某雨试验起来。想着进入“阴阳泉”,就站在了泉眼上,再想着进入“九色空间”,就又回到了那个密室空间。 “嗯,九色空间装备能放在这里,我也就放心了。” 您想想看哪,亿万年的岁月,阴阳泉才仅仅认可了两个主人。在第一任主人现如今不知去向,或许已经作古的时候,某雨这个唯二的主人,不就如同是它的唯一的主人一样嘛。 “身家安全有保障呀!” 某雨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九色光柱上的各色戒指,就出了“九色空间”。 典型的守财奴作风! 黑白双泉 看着意识中显现的“阴阳泉”,某雨做为其最新一任的主人,结界,当然不会阻隔她进出的自由。 对于某雨来说,“阴阳泉”的结界,简直形同虚设一般。可是却能够保障她“九色空间”的安全。这个结界,就如同是宝库的安全门一样的存在,并且还是安全级别最高的那种。某雨对此,很是满意。 某雨想着,即然“阴阳泉”内部,外人不能进来,那么外面的两个黑白小泉,却是要善加使用的。不然,就瞎掰了它们的神奇功效了。 书简的作者,只能勉强算做是“阴阳泉”的有缘人,却不是继任者的身份。对于黑白双泉,除了饮用一途,他并没有把它们,其余的用途或功能全部发掘出来。估计是出于对黑、白泉水的珍贵度的考量,也可能与书简作者,事先已经知道了,外面两个小泉的神奇功效,先入为主的认知造就了,后来继任者的畏首畏尾。 总之,某雨的直觉告诉她,“阴阳泉”外面附带的,黑白双泉的用处,应该不仅仅只是那么一点儿。 为穿越重生常客的某雨,既然已经有了这么一个直觉,则是不会白白浪费了黑白双泉的神奇。要知道,女人的直觉那是相当的可怕和准确的。而某雨可能是有修习《太极心经》的缘故,感官上要比常人发达许多,加之功夫小有所成的她,有时候,会若隐若现的预知到一些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所以,某雨的直觉比之别人要更为精准一些。比如,某雨在第二世的时候,在星光大陆上的打劫行动,很多次,都是靠着她敏锐的直觉,这样玄之又玄的东西,一次次躲过敌人或对手的陷阱,从而保障自己和团队得以全身而退。再比如,某雨渡劫失败的那次,在渡劫之前,她就能预感到自己不会最终灭亡,却是会离开异世界。 想要物尽其用,就得勇于尝试。实践出真知。 如今的某雨,已经有了更好、更高级别的“阴阳泉”了,所以,对黑白双泉,也就能舍得用了。毕竟,通过对外围小泉的研究,也能变相的了解“阴阳泉”的功效。 花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收获,何乐而不为? 俗话说得好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还别说,这黑白双泉,还真有点“阴阳泉”孩子的意思,一大两小的,还真是像那么回事儿。 既然决定尝试研究两个小泉,某雨也就果断的不去想是否浪费?需要花费多少的问题了。而关于怎么研究?某雨也计划好了。 想着对接受了“阴阳泉”洗礼的自己,外面小泉的功效在她身上的反应,估计小得可怜,功效甚微。既然如此,那么实验的对象,某雨就把目标锁定在了玛丽亚姐妹俩的身上。 姐妹俩是某雨在异世界里收的第一双奴仆,因其变异地精的身份,长相上不似地精一样丑陋,也不似矮人一般粗野,有点类似人类的侏儒症(注:没有歧视的意思)。人类的长相,矮人的身高。 想到黑白泉水的神奇功效,既然是无毒的,可以被人饮用,那么让姐妹俩试试,是可行的。而且,她们也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的实验对象。 某雨不负责任的猜想:说不定,还有可能让二人长的高一些,这可是姐妹俩长久以来的心愿。 说干就干,想到这里,某雨就回到了庄园的小院子。姐妹俩已经种好了草籽,正往院子里走来。种草籽那是最轻松地农活儿,因为它相当的好种植,没什么技术要求,只要撒出去就行了。所以,种草籽的速度很快,就是某雨查看“阴阳泉”的时间,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俩人就种完了那么大的四块土地。 “怎么这么快?” “我们用了热气球散播,肯定快啦。”玛亚的口气很大,一副小菜一碟的表情。 “原来如此。” 玛亚的提醒,让某雨想起来了。在异世界,那还是在星光大陆的兽人帝国的时候,那会儿,才刚开始发家。为了养活三个人,最初种植花草的时候,因为资金不足,为了解决人手不够的问题,某雨想到了用热气球从空中大面积散播、施肥、浇水的办法,没成想,还真是好用。最终的结果是,种植的作物,既增产,又增收。 当时的某雨获得了双赢。而同时,此方法,也被一直关注某雨的狐狸妈妈发现,并认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最后,从空中空投种子、肥料、水的做法,还被推广到了整个兽人帝国。 当然,这个方法之所以能够推行开来,也因为在兽人帝国中,人口和土地多为集中,特别是耕种土地的高度集中,才使得这个方法能很好的推行,被大众接受和运用。 在当时的异世界,这种比之兽人帝国先进的许多的,耕作技术的采用,不仅增加了粮食的产量,解决了兽人们的生存危机;也把大量的人力给解放出来,兽人们也能有空余的时间,可以从事其他工作了。要知道,兽人们的口粮来源,在某雨看来,还是原始社会的生活形式。大多是从狩猎动物、采摘野果的劳作中获取。当然,以前的时候,兽人们也有的,会学习人类那样耕种庄稼的,但是往往是收获甚少。 某雨推出的这种耕作方法,对当时的兽人帝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划时代的改革。她所做出的贡献,其价格,不可估量。尽管她知道,她采用的耕作方法,在地球上的时候,算不得有多么的先进。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某雨结合星光大陆的实际情况,根据第一世里,庄园运作模式的经验总结,给兽人帝国的广大种群,带去了幸福的福音。至少让兽人帝国的人均生活水平迈入了一个新的台阶。 当然,秉持明哲保身的原则,这么一个大功劳,某雨并没有记在自己一个人的名下,而是以“兽神的神谕”做幌子,把此殊荣献给了家族。也使得某雨所在的默罕默德姓氏的狐狸家族,在当时的兽人帝国达到无人能及的地位和声望。之后,也因为此贡献,家族的荣耀延续了数千年之久。这些都是当时的某雨所没有想到的。 “你们俩以后,就专门只喝白色池子里的泉水。”某雨收回对异世界生活的思忆,专门叮嘱姐妹俩。只见听了她的话,姐妹二人露出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就找出之前想好的理由,哄骗道,“想长高的话,可以试试。” “这是真的吗,主人?”姐妹俩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也不太能确定。”某雨也不想说死,毕竟是,还没有经过验证的事情。她可不想担撒谎的指控。玛亚的嘴巴是甜,平时很会拍马屁。可是一旦把她惹毛了,玛亚的嘴也能变得很犀利,能把大活人说到气死的程度。这个,某雨可是见识过的,她还不想亲自体验,也没有自己找虐的不良倾向。 想着黑白双泉的功效,某雨也忍受不住地,想试试。 “玛丽,为我一点白泉水。” 想了一会儿,还是顾及自己的小身板儿,某雨只选择了白泉水。黑泉水,某雨也没打算放过,不过,那要等她能力强一点的时候,再来尝试。就着玛丽抱住自己的手,某雨试了试水的味道。很是清甜,没有程妈程玉梅的奶水好喝。 结论就是,对于目前还是奶娃的某雨,白泉水是没有多大的吸引力的。 “主人,您要洗澡吗?”细心的玛丽发现某雨的身子有点小汗。 “好的。”某雨没有拒绝,想着自己要发掘黑白双泉的功效,随吩咐道,“就用这白泉水好了,温度也刚刚好。” 姐妹俩立马行动起来,玛丽从她的戒指中取出一个小浴盆,是玉石材质的。那还是某雨在星光大陆的时候,生活变好之后,搜刮来的一块巨大的温玉制作而成的。 “这你还留着。”某雨看着很是意外。 “摸起来温温暖暖的,我很喜欢。”玛丽乖巧的回答。 虽然玛丽如此说,可是,某雨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玛丽才会如此细心地,收着这个早就不会再使用的浴盆。等到玛亚在一旁把浴盆中注满2/3的白泉水,玛丽才小心地抱着某雨洗起来。 洗完之后,某雨发现自己白了许多。 要知道,刚出生的小婴儿,皮肤总难免会红红的、皱皱的。即使小妈妈怀孕的时候常吃燕窝之类的东西,来补充胶原蛋白,而且,某雨还有先天灵气护体,就这么着的折腾,某雨也就是比一般刚出生的婴儿,看起来要白一些而已,可是没有现下如此的白嫩。 “真好看,主人您的皮肤变白了许多。”在一旁帮着递毛巾的玛亚忍不住赞叹道。 “看来,你们俩也可以试试,用这白泉水洗澡。看看能不能洗的变白一点儿。”某雨看着自己的变化,心情愉悦的建议姐妹俩,“这样,你们俩的肤质,也更能接近这边的人类了。” 某雨亲自体验了白泉水的效果,现身说法,百闻不如一见,先前还对书简作者的说法有质疑,此时此刻,事实证明的结果,她是完全信服了。 想到关于阴阳泉的描述,“有缘人得见,非认可之人不得靠近。”就问双胞胎:“除了黑、白双泉,后院还有什么?” “没有了呀,主人。”看着姐妹俩老实的回答。由于签订了奴隶契约,某雨敢肯定二人的答复没有做假。 心理寻思,看来是真的。书简作者所言不虚呀。“古人诚不欺我!” 嘱咐姐妹俩看好农场的庄稼,注意及时收获。某雨也就离开了小珠空间。 辅助生长 某雨布置好工作,尽管目前自己能指挥的班底,仅有玛丽亚姐妹两个人。但她却不会嫌少,毕竟现在的某雨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呀。 不能“严于待人,宽以律己”,这样的双重标准嘛! 自己的手下,等同于自己的羽毛,要好好爱护和珍惜才对。 就这么着,日子匆匆划过。某雨自此以后,进入小珠空间的次数少了许多。毕竟她目前的状态,实力还很是弱小,就是年纪也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孩儿,距离获得人身自由的日子,还要需要遥遥无期的一大段时间。 现在,有专人全天候的看护,某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做起了她的小婴孩儿。整天吃吃喝喝的,浪费着日子过活。当然,空暇的时间,某雨也没有放松对《太极心经》的修习。 因为修习太极,能增强她自身的实力。 就实力这个话题,我们还不得不,仔细的好好说道说道。 姑且不提,某雨自身的能力的强弱,是和打开空间戒指,有着相互对应的、必然的、紧密关联的。 就单单说,自身实力的增强,那也是关系到某雨之后,行走社会的保障,更是她目前,能打发时间的唯一娱乐。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消磨时间。所以,一旦感觉无聊的时候,某雨就会拖着她的小哥哥牛牛,俩人一起修习太极。因为,某雨在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发现:她和牛牛,一阴一阳,那正是修习太极的不二组合。 如此这般,过了近两个月的时候,一天,某雨终于又听到了新的八卦内容。那就是,某雨的表兄妹降生了。 小舅妈冯珍珍在经历了漫长的一整夜的折磨之后,于凌晨6点左右,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也是一男一女。 不过与某雨这对双胞胎不同的是,女孩才是姐姐,男孩成了弟弟。 刚出生的孩子,五官还没长开,也看不出来长相。所以,长相上的区别,长的是不是一样像?目前的两对双胞胎,还都不大分辨的清楚。关于长相,目前还真的是无从比较。 新出生的小表们,他俩人的名字倒是很快就出来了。取名字的权利,被外祖父程老爷子,早早的已经霸占住了。虽然他利用的是长辈的绝对优势。又是全家总动员,经过程家人的激烈讨论,最后决定出二人的大名儿:小表兄叫程瑞恩,小表妹叫程思思。俩个小豆丁和某雨兄妹俩一样,现年都是1岁。 某雨有一回,被抱着去看望了新生儿,这对新晋的亲戚。在某雨的眼中,他们是俩个可爱的小白包子。因为某雨去的时候,俩人落地,已经有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当然不会是,新生儿的小红猴子模样。后来的某雨,还很是后悔,为了没能见到,俩人那个时候的丑丑的样子而遗憾。 在小珠空间中的玛丽亚姐妹俩,也认真执行某雨给予的工作指示。收获多多,那是一定的。而变化最大的是姐妹俩本身。 有意料之中的欣慰,也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惊喜。 因为二人贯彻执行某雨的指示,内服白泉水,外用白泉水洗澡。这样双管齐下的作用,是可喜可贺的。不仅达到了某雨前期预计的,长高的效果,而且皮肤也白皙了许多。近三个月时间,从定型的1米不到的个子,增增增的,长到如今的1米55。看她俩的情况,1米6也就到顶了。 显然的,某雨对此结果,不是很满意,有那么一点遗憾。 不过,即使仅仅就是这样,对玛丽亚姐妹来说,已经是,变不可能为可能,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所以,俩人一点儿也不觉得遗憾。而当俩人知道,当下的时代,1米6的身高,已经属于正常人的范畴的时候,那就更是,不做过多的强求了,反而摆出开心、满足极了的摸样。 某雨也为姐妹俩感到由衷的高兴。因为长高变白,那可是玛丽亚姐妹的夙愿。也是我们喜欢的美女标准。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白泉水带来的这些改变,让姐妹俩再也不觉得,她们自己是异类了。 心情上的改变,带来的工作和学习上的进步也是巨大的。姐妹俩干起农活儿来,更是充满了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干劲儿十足;学习她们之前认为难学的中文汉字,也不觉得为难了。 工作和学习的积极性和主动性,都有了很大的提高。这倒是大大超出了某雨的意料。不过,姐妹俩这样的变化,某雨可是高兴坏了。 不用付出什么,收获却能加倍,何乐而不为!说她是“周扒皮”,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冤枉她。 这样的干劲,也让某雨她们知道了白泉水的另外一个大的功效:辅助植物生长。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某一次,玛丽在“农场”干活的时候,中途休息时,不小心把喝的水洒了一点儿到附近的土地上。没想到,那块被白泉水浇到的土地上的植物,就像打了兴奋剂似的,长势要比周围同样的植物快得许多,收成也好上许多。 玛丽之所以能发现白泉水的这个辅助植物生长的功能,还是因为那块被她洒上白泉水的地里,种植的是香草籽的缘故。要知道的是,某雨和玛丽亚姐妹三人,对香草籽,那可是知之甚详。毕竟,在异世界的时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毫不夸张地说,香草籽是关乎三人生存的关键所在。所以,地里的香草籽,仅有那么一点细微的变化,她们都能及时的发现,并能够迅速找到是白泉水的原因,没有对香草籽的生长习性了如指掌,就不仅仅是,能单凭着玛丽的细心就可以办到的。 白泉水,既然有这么大的一个作用,某雨自然不会放着不用。 更让某雨她们没想到的是,使用白泉水,惊喜会有如此之大。同样的植物,用白泉水浇灌的土地,比之前没用的时候,收获的财富值的积分整整增加了一倍。 这么一个巨大的喜讯传来的时候,把某雨砸晕了。把她幸福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某雨当时的快乐。 心中只有一个呼声:庄园的升级指日可待啊! 看来,在书简上留书的前辈,还真是犹如某雨猜想的那样,除了饮用,丝毫不做它想的。即使这个水,仅仅是属于“阴阳泉”外围的黑白双泉,在作者看来,也是一样的宝贝。所以,使用的时候,丝毫舍不得,也不敢浪费小珠空间里的泉水。 看着白泉水对植物生长有利,不知道黑泉水,能否也能对植物的生长有帮助。 某雨自个儿琢磨着:既然书简作者提到,黑白双泉对人的功效是分男女的。那它们,对于植物是否会分阴阳。即,喜阴植物用黑泉,喜阳植物用白泉。目前,“农场”里的种子,全都是从玛亚空间戒指里取出来的,并没有喜阴植物的出现,所以,这个结论还不能定论,只能等到某雨有能力,可以做试验证明的那一天。到了那时,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结论就能一目了然的知道。 在全自动工具的帮助下,加上,目前玛丽亚姐妹使用的都是,地球上所没有的新品种,又加上,白泉水的强大辅助功能,所以,某雨出生3个月的时候,仅仅那么一点时间里,庄园变化极大。 特别只得一提的是:“农场”的发展极为迅猛。第一个竖七的土地,已经被种满了。今天,某雨抽空进来小珠空间,就是等着“农场”升级这一重要的时刻。 “农场”是由横七竖七,共计四十九块土地组成的一个正方形的图案。一竖七块田地,即使种满了,也只能一直呆在一个级别上。想要升上一个级别,就得等到下一个竖七被翻动。 比如某雨面前的“农场”,第一个竖七,就是最左边的,都已经能自行种植,而且也已经有了好些时候。可光是财富值的积分有增加,庄园的级别,就是怎么着,也没有变动,一直保持在第一级的状态。 也正是因为庄园升一个级别,太艰难的缘故,这不,某雨才会在此重要时刻,出现在小珠空间里面。 某雨可是冒着,可能会暴露的危险。 不顾安危了,都。 希望升级的附带奖励,值得某雨冒的这么一次险。 绿色戒指 事实证明,某雨的此次小冒险是值得的! 此时的小珠空间,有着一股张力。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庄园升级时刻的到来。确切的说,应该是“农场”达到升级的标准了。 等到玛丽亚姐妹俩,把收获的东西入库,庄园的财富值的总积分达到100万的时候,系统提示可以升级。 某雨指示玛丽去操作,只见她紧张地按动“确认”按钮。之后,系统提示,升级成功。自此,庄园的“农场”从第1级升到了第2级。 某雨细数着“农场”升级的条件,其实,说白了,就是财富值积分的累积。从一穷二白的0级,升到第1级,财富值积分需要10万,升级,也就意味着,是要在财富值总积分上减去10万的代价。从第1级到第2级,大家看到了减去了100万的财富值积分。以此类推,下次想要升到第3级,“农场”需要耗费的财富值积分就是1000万了。 这么着,小珠空间里的庄园,仅仅是“农场”升个级别,就需要花费这么多的积分,也不知道,某雨打算把庄园升级,那个时候,需要多少的财富值积分。恐怕比之“农场”,还要多,所需不菲啊。 某雨还没来得及为此次升级的成功高兴,也没来得及对失去刚捂热的100万财富值积分而心痛。就在当下里,她的意识联系,发现“九色空间”里出了异常现象。 不得不忽略心中的矛盾纠扯,某雨迅速反应过来,心里默念着口诀,进入“九色空间”里去查看究竟。 一进入密室,就发现有忽亮忽暗的光在闪动。 散发着绿色柔和色彩的光芒,立刻吸引了某雨的注意力。某雨很是兴奋地迫不急待的去凑近绿色柱子,当然,目标物是柱子上面,摆放的绿色戒指。 绿色是一种非常美丽、优雅的颜色,它宽容、大度,几乎能容纳所有的颜色,它生机勃勃,象征着生命。而在异世界的星光大陆,绿色有着另外的诠释。它被赋予了生命,代表着生机盎然,是木系魔法的代表色。 某雨的绿色戒指中,以各色植物的种子居多,也有一些根、茎、叶、花或是整个植株。大多按其繁殖的方法或其药用价值来采集。由于七色空间装备都是不能装活物的,所以,在绿色戒子里的植株,只能保留着被送入时侯的生存状态,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消亡,只要被取出,按照正确的种植方法,或用种子发芽,或用枝干扦插,都还是能继续生长繁殖的。 绿色戒指里的植株,某雨按其用途,划分为粮食作物、经济作物和药用类作物三大种。各种粮食、蔬菜、水果、花卉及药材,种类繁多。而且大多是会被小珠空间确认为是新品种的一些植物种子。 之前的某雨还在为了“农场”升级,所必备的种子发愁,而现在能打开绿色戒指,想到里面的种子是多不甚数,这可真是解了某雨的燃眉之急了。所以,某雨此时的激动心情,我们可想而知。 查看绿色戒指里的收藏,让某雨感到一阵惋惜。可能是因为品种及耕作方法的落后,在异世界里,可做为口粮的农作物种类,品种并不多。仅有星光大陆特有的麦子和面包树,因为两者的出产量,还算可观的原因,所以,它们也是异世界里平民的主要食物来源之一。 在异世界的时候,人们还是以肉食和面食为主,辅以蔬菜水果。所以,对吃惯大米饭的某雨,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可真是不习惯异世界里的饮食配置。 想想,我们也可以理解,毕竟,吃不好,可是大问题。 不过,某雨却是高兴地很。因为,某雨在绿色戒指里面,发现了水稻颗粒。那可是某雨在星光大陆,历经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这么一些水稻种子。 这些可都是纯天然的野生水稻苗,是还没有经过任何基因改造的原始的原生态苗种。如21世纪报道的野生水稻的作用相似。它不仅能抗饥饿,还能提高人体免疫力,对抗一些疾病,在预防和治疗上均有疗效。 这也是第一世的时候,作为一个地球上的庄园主,出于对土地和庄稼天生的热情,对野生水稻的价值,某雨最是清楚明白不过了。 让某雨觉得惋惜的是,华夏族的国家,对野生水稻的重视,要比别的国家要晚的多。也致使原本一些珍稀的能做研究用的苗种,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他国所窃取。这是某雨作为一个农夫,心中的最大的遗憾。 在某雨愣神的时候,某雨与绿色戒指的意识联系被切断了。这也让某雨对这次“开启戒指”事件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对由于之前庄园的升级,带来了能够启动绿色戒指的能量,某雨想到了庄园的升级与开启戒指的关联。在目前某雨自身能力不足的情况下,想要开启戒指,是不能办到的事实。 要想要开启空间戒指,要么,某雨自身能力提高到足够的地步;要么,外部提供巨大的能量。 不过,外力终究是外力,就比如现在,某雨此时虽然也能够启动绿色戒指,可是,却有着时间上的限制。这不,才刚刚开启了一会儿,就要被关闭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次开启绿色戒指,是不是偶然。机会稍纵即逝。抓紧时间,来不及多想,趁着最后关头,某雨赶紧从绿色戒指里,往外,拿出一些种子。 某雨有些期待:下一次庄园升级的时候,是不是又能开启绿色戒指或者说,会启动哪一个戒指。 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种子,某雨头疼了。怎么把它们运出“九色空间”密室,这是一个麻烦。 因为“九色空间”的护主功能,在某雨的能力还不足的时候,它是不会放除某雨之外的其他人进来的。其余的人,如玛丽亚姐妹,虽然是从白戒指里出来的,可那也是许出不许进。 某雨只得回到外面的庄园里,找到玛丽要来她的空间戒指,虽然玛丽亚姐妹的空间戒指容量不大,可那也是看和谁比较了,与某雨的“九色空间”那是小孩儿与大人的差距,可是比之异世界大多数人的空间戒指,那也是高级货色。 所幸的是,某雨在收集这些植物种子的时候,做了分门别类的处理。某雨回到“九色空间”密室里,一边用玛丽的空间戒指收着种子,一边高兴。 原因在于,在异世界的时候,某雨虽然有大量收集宝贝的恶习,但是,每次的收获,却是有很好整理的好习惯。 虽然,花费大力气清理数量巨大的东西,很是累人。可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良好的习惯,此时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 因为某雨意识里的种子,是某雨领着玛丽亚姐妹,三人一起细心按种类、数量、作用和功效,清理分类放置在专门的袋子里的。所以,只要查看一个个袋子上的标签,就能对长的差不多的种子,知道的清清楚楚。 有人会说了,不是有“检测仪”嘛,某雨要说了,“检测仪”也不能一颗颗的去检测呀,那样的话,还不得把人给累死,就不用提浪费钱财的事情了,使用“检测仪”也是要付费的说。 当然,其中的有些种子,即使是在异世界的时候,那也是相当珍贵的品种,某雨还不打算目前就开始种植它们。怎么着也得等到小珠空间里的庄园,规划好了,再提这些事情。 总之,有了绿色戒指里的这些星光大陆的异界品种,庄园的升级速度,那会得到如同火箭般的飞速提升。 惊喜还在后头呢!!! 喜新厌旧 程玉梅月子尾声的时候,某雨就感到家里忙碌起来。大家都在准备着,以备回王氏家族的本家——安徽合肥。 “小姐,就让我家王杏儿,跟在您跟前儿吧?”赵嬷嬷找到程玉梅妈妈求道。 “这是怎么说的?”程玉梅很是意外,“好好的。你也下得来那狠心。你的日子又不是不好过,难道你们俩口子,还养不活你家闺女?” “不是,不是。”赵嬷嬷连连否认,“小姐想岔了。”随解释道,“孩子她爸说了,不差养活闺女的钱。” “那是什么原因?”程玉梅不解,“难道还是为了妞妞那个小珠子的?”程玉梅开始给赵嬷嬷想理由了,自以为找到了,就数落着,“你都是我跟前的老人了,这点事情,难道我还不能容?都说你办事,我放心了的。” “不是那么回事。”赵嬷嬷笑着说道,“我们家当家的说,‘宁为大家奴,不做小家妻。’所以,我们俩口子,才想把闺女送到您跟前儿的。也就是让闺女长长见识,学些规矩什么的,别等着到时候,养成一副小家子气就行。” 赵嬷嬷还有一句没有说,她丈夫跟她嘀咕的“知识可以学,可见识却是花钱也买不到的。”赵嬷嬷也是认同这个道理的,所以才有了以上的一番私房话。 赵嬷嬷的丈夫,就是王守业的管家,是打小跟着王爸爸一起长大的,也是属于王家从小就着重培养的一批人。王管家的能力那是错不了的,否则也不会被派到王爸爸身边,担任如此重要的职务。而最重要的是,这些打小就被王氏家族栽培的人,对王家的忠诚度高。尤其是王管家对某雨的爸爸——王守业来说,那更是忠心耿耿的。王爸爸的指示,对于王管家来说,那就是说一不二的坚决服从。 王管家和赵嬷嬷一共有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儿,叫王杏儿,今年12岁了。小的是儿子,叫王福贵,今年10岁,现在跟着某雨的大哥王继礼,充当暂时的玩伴。那次大哥过来看刚出生的某雨他们的时候,就是和王福贵一起的。 某雨估计,王福贵成为大哥以后的书童、伴读之类的,那是跑不了的事情了。至于他长大成人之后的安排,可就要看那时候他个人的努力了。 王氏家族作为一个大家族,行事准则是:不留无用之人。 这体现了在大家族里生存的残酷性,但却也是一个大家族想要保持其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的生存法门。 某雨认为,这也变相的折射出了,有人的地方,就存在的矛盾之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就会存在竞争。 否则,人类社会也不会出现进步和发展了。当然,那些争斗、竞争之类的,究其根源,还是人类自身的**在作怪。而作为上位者,某雨认为,掌控下属,就是要把握住下属们在不同阶段、不同时期里,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有了这些,上位者就可以不那么费事、费神的把握住全局了。 当然,要做到如大神们那样,轻松自如地处理事情,一个最重要的前提是,上位者们,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做保障。自身实力不足,何谈能力满足下属们的所需。 “从下个月开始,你就可以收拾行李了。”程玉梅语气恹恹的。 “怎么,小姐舍不得娘家?”赵嬷嬷打趣程妈。 “是呀,虽然已经嫁了人了,可是我在娘家呆的时间,可比婆家的时间要长的。” 某雨此时又在行偷听的行径,闭着小眼睛,正大光明的窃听。就听见程妈,我们的程玉梅同学,在那里大发感慨:“在外面的日子自由自在惯了,这不,一时要回合肥,给吓着了。” “小姐,你就别瞎操心了。你这可是坐月子来着。”赵嬷嬷劝导程妈,“有什么事情,只管问姑爷拿主意,您啦,就坐在享享清福得了。这自从小姐嫁人了,可是操了不少的心,人都消瘦了好多。这回,就听我的,咱们好好养养。女人呀,得学着心疼自己个儿,要不然老得快!” “赵嬷嬷这是怎么了?”程妈看着赵嬷嬷一副气愤的表情,难得的打趣她,“是哪个黑心肝的男人得罪了我们赵嬷嬷?我们找他算账去!” “我说的,小姐还别不信。”赵嬷嬷说着,“原先小姐的同学,那个叫赵香香的?” “嗯,香香是我同学。她怎么啦?”八卦八卦。 “小姐刚回来的时候,去xxx寺求香的时候,不是遇见了嘛。”赵嬷嬷说出详情,“那次,我就觉得她比之前是女儿家的时候,可是憔悴许多。” “那不是她和我一样,也怀孕了嘛?” “什么呀?”赵嬷嬷否认程妈的说法,“你听我说,烧香那次之后,有几次我上街,去给你买腌制的梅子,又遇见她了。”赵嬷嬷很是有权威的样子,一副官方发言人的口气,“你猜怎么着。她根本没怀孕。听卖东西的伙计说的,那是给她家的姨娘买的。” “怎么会?”程玉梅惊呆了,“她老公也是我们同学来着,他俩人感情好着呢。一毕业就结了婚,我们当时好多同学,都去参加了他俩的婚礼的。这才几年的功夫,又怎么会冒出个姨娘的?” “我可是听说了,说是你同学,结婚好几年了,都没能有孩子。嗯,也就三年的时间,婆家就给她丈夫施压,给强行纳了个姨娘回家。刚开始,夫妻俩的感情,也还是好的。可架不住姨娘年轻漂亮呀,这最近几年里,夫妻俩的关系那是越来越差了。这不,姨娘都骑到正妻头上了。正妻去给姨娘买梅子。”赵嬷嬷一副感同生受的摸样,“小姐的同学结婚,那会儿我也是跟着你去看过的。那时候,你同学,可是水灵灵的,漂亮着呢。可是,对比如今看看,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个人的样子喽。”最后,赵嬷嬷忍不住发表感叹,“所以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一群喜新厌旧的。” “这话怎么说的?”程玉梅从悲伤中醒过来,个人自有各人的缘法,外人也是帮不了的。特别还是感情这种事情。忙跟着扯开话题,“你也不能因为一个男人,而一杆子打死一片啦!” “我知道,姑爷不是那种人。”赵嬷嬷忙跟着附和,“姑爷这样的,可是好男人的表率。有担当,能护住自己个的家。” “是呀,要不是孩子爸爸坚持,我们这个小家,估计也早就散了。”程玉梅想起自己的事情。当得知,自己以后很难再怀孕,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傍身,可自己那会儿的艰难,在如今看来,也是不小的坎儿。而她对丈夫当时能站在自己这边,那是相当感激的。夫妻之间的感情,也是有了那次的考验,从而变得更为的坚固。 “所以说呀,还是小姐的眼光好!”赵嬷嬷小拍着程妈的马屁。 “真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程玉梅感慨着,生生打了个冷颤,对比同学的经历,她一阵后怕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维护好这个小家的决心。 人生目标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立马就要回合肥的王氏家族的大本营了,怎么着,也得知道自己家的大致情况吧。习惯做全局的掌控者,某雨也习惯性的,在每个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掌握住了,与事件相关联的,大量的可以使用的情报。这对于她很重要,总是能让自己处于有利的,占据主动的地位。也因此,某雨能够常常轻松的,获取到自己所需的利益和好处。 某雨可不想面临着,被动挨打的尴尬局面。那既不是她一贯的行事的风格,也不是她的骄傲所能允许的。 竖起小耳朵,某雨积极探听消息。总结分析后,所归纳得出的结果,让某雨勉强满意。 据情报汇总显示: 某雨所属的王氏家族,本家在合肥,是属于名门望族之列。祖先靠军功起家,好几代后人里,保留下来了这么个优势,也都有军功在身。可以说,王家人是既有实权在手,又有名望在身。在合肥当地,可说得上是,有着说一不二的超然地位。 由此看来,某雨觉得,自己本家,在合肥当地,应该算做是土皇帝那般或者是差不多的级别。风光自然不在话下。某雨未来的生活,受穷受苦,那是不可能的。富贵奢侈的未来生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王家的家底摆在那里,对于自己未来的生活质量,这个某雨自然是不用瞎操心的。 可尽管如此,某雨也有着自己的小忧心。 原来,这几代的王氏本家里,包括祖爷爷、爷爷和大伯父,那可都是在军界里响当当的人物。现在本家还是爷爷当家做主,可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以后的王家肯定是让大伯父当家的。到那个时候??? 王家的现状,某雨梳理的关系如下: 辈分最大的,是祖祖,现年79岁。王守业爸爸急着要在年前,带着妻儿们,赶回合肥,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就是为了赶上年后,祖祖80岁的生日。八十是整寿,也是大寿。对还是要求遵守一些旧传统的王家来说,其重视程度,我们可想而知。 祖祖的排行下面,就是爷爷辈的。 祖爷爷一共有三个孩子,分别是:第一任妻子难产生下了的大爷爷,第二任妻子,也就是祖祖黄氏,生下的爷爷和最小的姑奶奶。 大爷爷叫王秉琛,现年63岁。虽然,他是祖爷爷的长子嫡子,却没有在军中任职,而是,学业有成之后,选择了从政。目前担任合肥市市长一职。祖爷爷去后,虽然未明着分家,但是已经从王家祖宅中,原先属于他的院子里,搬出去单过了。 在某雨的爷爷辈里,最小的是姑奶奶王美茹。现年50岁了,早早的嫁人了,夫家姓汪,也是从政的,于婚后随丈夫定居在上海。夫妻二人名下,共有两个儿子,都是姑奶奶所出的。分别是,某雨的大表叔汪明洋和小表叔汪明海。 爷爷辈中排行第二的,是某雨的亲爷爷——王秉坤,现年60岁。娶嫡妻周氏和小妾二人,共三个女人。生下了二男三女,总共五个孩子。也就是王爸爸这一辈的人了。 因为大爷爷已经算是分出去了,所以,按照本家的排行,王家这第三代人的情况,大致是这么回事: 老大,家里叫大爷,就是某雨的大伯父,是嫡妻周氏所出。全名王守成,现年38岁。娶大伯母一个妻子。目前共生有三个孩子。按照王家的排行,分别是:大少爷王继忠,现年12岁;二少爷王继孝,现年7岁;四少爷王继义,现年四岁。 老二,家里叫大姐,也就是某雨的大姑姑,是爷爷的嫡妻所出,全名王凤娇,现年34岁。现也嫁出去多年了。 老三,家里叫二爷,就是某雨的亲爸爸,王守业了。是爷爷的嫡子,也是祖母周氏所出的最小的孩子了。现年29岁,妻子程玉梅女士,某雨的亲妈,现年25岁。(妈妈别打我,我不是故意要泄露你的年纪的。)王爸爸选择从商,现共有二子一女,三个孩子。分别是:现年5岁的三少爷王继礼;现年1岁大的五少爷牛牛和同样刚出生的,我们的主角,大小姐妞妞奶娃。 至于排在后面的,分别是两个妾氏所生。即: 老四,家里叫二姐,某雨的二姑姑王凤芝,现年25岁,嫁给了时任合肥市银行行长的二姑夫; 老五,家里叫三姐,某雨的小姑姑王凤叶,现年22岁,也于一年前,嫁给了时任工商局局长的小姑夫。 看清楚上面的情况,我们也能够理解,某雨的那点儿小心思了。 本着“在家从父”的传统观念,某雨的未来,与她亲爸爸王守业的身份地位,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爷爷在世时,还好说,某雨倒是不担心什么。毕竟,王爸爸也是爷爷的儿子,加上亲奶奶可是嫡妻,爸爸的地位,变化不大。 可一旦换了当家人,到时候,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未来的日子,就不好说了。毕竟,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说。加之,王爸爸选择的行当,跟本家的纠葛是比较浅的。某雨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这种未来不在掌控之列的事情,就是某雨在这一时间里,所不能习惯的情况。而这种新的体验和感受,也是让她有点懊恼的症结所在。 要知道,某雨的这种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原来,祖祖黄氏,虽然说是祖爷爷后来娶的妻子。但却也是填房的说。所谓填房,是指丈夫原配妻亡,再续之妻称“填房”。填房多为年轻寡妇或大龄姑娘,或为翁婿关系密切,长女出嫁后亡故,以次女续配。 而祖祖黄氏,就正是祖爷爷第一任妻子的亲妹妹。 可即使是这么亲密的关系,我们看到的却是,做为嫡长子的大爷爷,举家外迁的事实。虽然,大爷爷一家现在的居住的宅子,也是在合肥市内,也还算是王家祖宅的一部分。但与某雨的亲爷爷比较,外人看起来,终归是觉得大爷爷亏了。 前车之鉴。所以,站在第三者的立场来看,不论两个爷爷之间的纠葛是怎么回事,但有大爷爷这么一个前例摆在面前,要让某雨不操心自己家的利益受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虽然,本家里的亲人,也是家人的身份。但对于某雨来说,还是亲疏有别的。毕竟,十个手指头,也不是一般的长嘛。虽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不是还有那么一说吗,人心都是肉长的。可这肉,也有长偏的地方不是? 这世的某雨,好不容易的,回到了自己喜爱的地球。没有了异世界的时候,所感到的文化的隔阂,所受到的种族的歧视。她内心深处被喜悦之情,装得那可是满满的、涨涨的、鼓鼓的。她可并不想让自己的小家,这些刚刚被自己认同的亲人们,遭遇到任何的不开心。 现在的某雨,很是喜欢自己所在的这个小家,有温柔的程妈妈,有亲切的王爸爸和可爱的大哥,也有目前看来,表现的一直很是安静的小哥。 这个家,是某雨喜爱的家。也是她三世人生里,所向往的家的样子:一个充满温暖,充满爱,充满幸福的家。 虽然,某雨在这个新家里的,仅仅是,才有很短的时间。但是,她爱这个家。 所以,某雨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它的美好。 所以,某雨在回到王氏家族的本家之前,郑重的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守护家中幸福的决定。 这也让某雨有了今生的第一个人生目标。 而因为有了这,第一个人生目标,某雨接下来的人生,才会那么忙碌而充实起来。 斗智斗勇 “二爷,这里!”大老远的,就听见了王管家的呼叫声。 王爸爸的贴身管家,也就是赵嬷嬷的丈夫,提前一个月回到了合肥老家做准备。这是王爸爸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他做好这次大部队回家的迎接工作。 要知道,王爸爸可是打算,这次回老家之后,要回合肥常住的。而他有此想法,也正是因为,有了牛牛和小名叫妞妞的某雨这两个意外的孩子。考虑到孩子多了,加上大儿子也大了,孩子们的教育问题,被迫在眉睫的,提到了日程上来。 作为父亲,秉持着“养不教父之过”的古训,王爸爸尤为重视,自己这三个孩子的成长和教育工作。把这当做他今后十来年的工作重心之一来对待,可见其重视的程度了。 而当时的某雨听了,王爸爸的这个工作计划,可是很受受感动,心里想着:王爸爸是个好父亲,还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把某雨激动地,可是,之后的日子里,最起码是,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某雨都为她当时的识人不清而后悔。错把病猫当老虎,就是某雨当时的真实写照。 回到合肥老家常住,这是和妻子程玉梅商量的结果,也是家族里长辈们的要求。在孩子们还小的时候,就要接受一些家族内部的教育,这是必不可少的要求。也是作为王家的孩子,所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所以,虽然某雨他们两个新生儿,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出生的,尽管他们目前还很是弱小,但是,当归心似箭的王爸爸,一门心思的想着回家过年的时候,当再三的确认,程妈妈身体恢复状况良好,医生也判定一大二小,可以做长途的旅行了。 这样形势一片大好的结论出来后,王爸爸当即就决定,尽快启程,好尽量赶在,元旦前后的时间,回到合肥老家。 其实,程妈妈的身体,自从被某雨给输送了《太极心经》的行功路线之后,已经被打通了大部分的筋络,虽然,这么个结果,相比起,真正的洗髓伐经,还有一定的差别,但是功效上,却是不相上下的。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程妈妈恢复状况良好,就并不奇怪了。 可是,令人不容忽视的是,如今,程妈妈的身子骨,已经大大的好于从前,就是比之常人,那也是要强上许多的。 就这么着,在某雨眼中,认为根本还不够看的东西。但在王爸爸看来,却是惊奇连连。 原来,因为合肥王家,祖上是靠军功起家的,然后,后代子孙们,他们悲剧了。虽然,身为大家族的子弟,他们仍然可以享受着优越的生活水平,这样优厚的待遇,可是,却也被严格要求着言行举止。最最紧要和特别的是,王氏家族很是重视子孙们身体素质的锻炼。这也是为什么,王家代代都能累积到军功的重要原因之一。 盛名之下无虚士。 王爸爸作为王氏家族的一员,也不例外。王守业同学,虽然是家中幼子,很得他奶奶,也就是某雨的祖祖的宠爱。可是,由于王秉坤老爷子的一力坚持,又是有祖训在那里摆着在,王家的子女们,可是打小,就被训练的身体倍儿棒。 王爸爸时至今日,仍然记得,他还小的时候,当时,祖祖也是舍不得,让他小小年纪就受苦的。可是,他老子,我们某雨的爷爷,王秉坤将军,当时就说了一句话,就让祖祖打消了藏匿王爸爸的念头。 “孙女儿都跟着练了,小孙子再是宠爱,那也是个带把的呀,又怎么能拉下他。” 就这么着,祖祖听完,觉得很是在理。所以,到最后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于是,王爸爸悲剧了,一个字,练。也便开始了他痛苦的练功生涯。 所以,王爸爸的身体素质,绝不掺假,那是钢钢的硬实。也所以,对妻子程玉梅身体的变化,作为最熟悉的亲密爱人,他是看在眼里的。心里明亮着呢。王爸爸猜想,估计就是妻子自己,也是不知道真正的原因的,否则,她肯定会与自己说的。 这么点自信,王守业还是有的。毕竟,这也算是大事情了。夫妻俩人之间,从来就是有商有量的过着日子的,就是自己,在商场上遇到了难题,也是会找妻子问问意见的。 认为什么“男主外,女主内”。 王守业并不是十分的认同这个观念。他并不在这方面,来体现他的大男子主义。有时候,还会特意的,与妻子讲述工作中的一些事情。他也不是非得要从妻子口中,得到什么这样的目的。这种行为的出发点或者原因,妻子也是知道并支持的。所以,当他每次在俩人相处的时候,讲起外面工作上、人事上的一些事情,妻子也总是能够,安静的倾听他讲述的内容。因为妻子懂他,也知道,这就是他为俩人之间找的话题。这么做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让夫妻俩人之间,能够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可以交流。 交流和沟通,可以加深人与人之间的了解,更可以加深夫妻俩人之间的感情。 妻子的身体状况,由于夫妻俩之前,一直想再要孩子的原因,俩人也是从不避讳谈及的。原先那么糟糕的情况,俩人都能在一起说道说道,何况现下,妻子身体好转的情况。 所以,王守业有充分的理由认定,程玉梅自己也并不知道她身体好转的原因。 带着解不开的疑团,王爸爸领着一大家子的人,坐上了北上的火车。在路途中间,某雨他们一大家人,只在南京站,转了一次火车,然后,继续到合肥。 摇摇晃晃的这么些天,除了某雨疑惑,当代的火车速度,好像比想象中快了许多以外。路上倒也是风平浪静的。 一路上,大家虽然遭了些罪,主要是大人比较受罪。毕竟在火车上,什么都不是很方便。不过,比较好的是,现在是冬天,又在包厢里,有暖气供应,倒不怎么受累。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不,有钱还真是好。就这么个条件,想吃点儿什么好的东西,在火车上,居然也能够办到。 因为上次程妈妈恳求王爸爸的结果,坐火车的时候,在广州时找的奶妈不跟随的情况下,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程妈妈一人,亲自给某雨他们喂奶水的。 由此,某雨只得感叹,亲妈呀,养个孩子还真是不容易。看看,程妈妈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居然瘦下来一大截,这坐月子的时候,好不容易刚刚才补出来的肥肉,就都被挤下来了。 幸好,母体精神不怎么受累的前提下,某雨他俩的口粮供应,倒是没有受到影响,没有出现缺吃少穿的可怜境况。而在婴孩体质受限的情况下,他们睡觉的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能吃能睡的基本要求,能够得到满足。所以,坐火车,对还是小豆丁身板儿的,小兄妹俩二人来说,与在陆地上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也就更扯不上,适应不了的问题了。他俩是最没有烦恼的人。 当然这也间接地造成了,某雨能够呆在程妈妈身边的时间,比之以前多了许多。而每当程妈妈吩咐事情的时候,某雨就竖着她的小耳朵探听消息,并用心的记下,每一笔有用的信息。而这,也正是某雨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能了解到王氏家族那么多事情的原因所在。 “看这个小家伙,眼睛骨溜溜转的!那叫一个活泛!”一边的程玉梅在吩咐事情,由赵嬷嬷照看着孩子们,于是乎,细心的她,很快就发现了某雨的异常。一直等着,直到旁人都退出包厢房门外,才小声的对程妈妈说道,“大小姐,妞妞是不是能听得懂我们说话呀?” “这个怎么可能!”程妈妈想都不想的,一口否决掉。 “我看小家伙这股子机灵劲儿,以后长大了,错不了。保准聪明!”作为一名下人,即使再能得到主家的信任,有些话,也不是自己,能够说的,这一点,赵嬷嬷很是明白。 “是吗?”程妈妈谦虚道,“要真是那样的话,可就好喽。” 程妈妈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可是,自那回之后,她却总是有意无意的,对着某雨说一些家里的事情。有了这么一个好的消息来源,这也难怪,某雨能快速理出合肥本家的大致人际关系。 对于程妈妈的试探之举,某雨却是每每装作一副无知的婴儿样儿,瞪着澄清的双眸,无辜地对着唠叨的程妈妈。尽管某雨很是喜欢听八卦,可是,安全第一的原则。提醒着某雨,她可不想被当做小白鼠对待。 程妈妈可能也是坐火车无聊的原因,她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对某雨会有一些试探的举动。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打消了怀疑,还是怎的。总之,此后,这样的举动,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程妈妈和某雨的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她最终败下阵来。究其原因,还是在于,某雨对比她,可是活了n久的老怪物。就对付程妈妈所需要的那么点的道行,某雨自信,她自己还是有那么些能耐的。 总之,程妈妈pk某雨的首次败北,那是一点就不冤的。 妯娌关系 常言道:在家千日好,出门万般难。 因为一路上,有着和程妈的斗智斗勇,所以,此次长途旅行,某雨并不觉得时间的难熬。 所幸的是,火车的速度也还行,比她事先预想的快了许多,这也免除了她继续受程妈的骚扰。 这不,全家人终于到了目的地——合肥。某雨也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 “到了,到了。二爷一家回来了。” 小轿车刚一停下,就听见车外传来兴奋地喊话声。 作为一家之主的王爸爸,当仁不让的,是一马当先的,率先迈出了车子。当然他并不没有直接走进家门,而是绕到另一边的车门,护着抱小孩的两个女人下车。 一路上,王爸爸守着大哥王继仁,小哥牛牛由赵嬷嬷照看,某雨被妈妈抱着,这样的安排,大家分工合作的很好,至少没出什么岔子。 作为无所事事的婴孩,某雨不用担忧什么事情,因此,此时的她,是大张着眼睛,努力查看四周的情况。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家,未来长期生活的大本营呀,可得摸透它才行,否则,要是闹出个迷路什么的,那可是很丢脸的事情。 于是,很显眼的,某雨首先就看到了,在大门口守着的一众人。 就见王家老宅的门口,此时,正中间的大门是大敞着,由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美妇人打头,领着一大群人在此列队迎接。 美妇人的穿着,令某雨很是熟悉,那是影视作品里的20、30年代的妇女打扮。她穿的是老式的旗袍款式,这是很具有时代特征的服饰。 这个美妇人到底是谁?这么积极的,就只为专门等着某雨一家人的到来?某雨疑惑了。 因为,就是不用看她的穿着打扮,单凭其高雅大方的气质,某雨也不会认为,这名美妇人是家里的仆从、管事之类的身份。 果然,某雨的猜测没错。 一群人安静的等着,当看着王爸程妈下车停妥后,那打头的中年美妇人,立马迎了上来:“二弟,二弟妹,你们一路辛苦了。” “大嫂?”王爸程妈夫妻俩,见到来人很是意外。 原来,这就是某雨的大伯母呀,还真是美女一个呢。也难怪了,虽然大门口有这么多的人,却还能保持着安静的等候姿势,原来是有未来的当家主母,亲自出来压阵的关系。 “怎么能让您亲自出来呢?”这种场面话,自然是由同为女人的程妈妈说了,“这不折杀我们吗?” “是啊,大嫂。我们这里,让王管家来就好了,怎么您也亲自出来了?”看得出来,王爸爸很是尊敬这位大伯母。 “二弟,二弟妹,你们夫妻俩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提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没得让人见了,说我们一家人外道的话。”大伯母笑着训斥王爸程妈二人。 “我在这呢。二爷。”没头没脑的声音,是王管家。 王管家在火车站接车后,就一直在后面押车。所以,王爸爸他们是先行下的车,而他自己,却是呆在后面,处理下车的人事安排。此时,听见自己的老板在叫他,于是,连忙放下手中的事物,赶上前来,聆听老板的吩咐。 “嗯,这边没你什么事儿了,你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处理好了,就行了。”王爸爸虽然觉得,此时,王管家的出现的有点儿多余,但还是简单的吩咐了他一句。 “好了,好了。”大伯母看着一大群人,还都矗立在大门口,就忙催促众人进屋,“看我,见了二弟一家人,给高兴的。我们赶紧进屋去,长辈们都还在等着呢,估计这会儿该等着急了。” “大嫂,劳您久候了。”程妈走进大伯母身边,因为抱着某雨,就只能对着大伯母简单的福了一福,算是见礼了。 “玉梅你,还是这么的多礼。跟我还要这么的见外么?”大伯母扶着程妈抱着某雨的胳膊,“这就是你这回新添的一双儿女吧。”盯着某雨仔细打量,猜测道,“这个是哥哥?”说着,就从程妈的怀里,抱起了某雨。 “您可猜错了。在您怀里的这个,可是妹妹。”程妈笑着回道,“哥哥呀,在赵嬷嬷怀里躺着睡觉在。” “哦,那我们说话小声点儿,可别把他吵醒了。”看了看,在她们身后赵嬷嬷怀里,睡得正香甜的小不点儿,大伯母放低声音说道。 “没事儿的。这小子,就是睡神投胎来着,整天的,除了吃奶是醒着的,其余的时间,都一直睡着。”程妈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到底还是放低了声量。 “这么能睡呀?”大伯母小声嘀咕。 “可不是吗?”程妈也小声的回话,可听语气,某雨还是知道的,她可是一点儿的都不恼。大人们,总是认为,小孩子,能吃能睡就是福气。 “难怪我会看走眼了。你这儿子和女儿的反差,也太大了一些。这儿子文静,女儿活泼,还真是与别家的孩子不同呢!”大伯母笑着辩解,“看看这丫头的身子骨长的,还真够结实的。” “可不是嘛?这回的俩个孩子,身子骨还真是好于常人。”谁家父母不爱听夸奖自家孩子的话,程妈高兴了,也自夸了两句。跟在大伯母旁边走着,程妈有点儿担心的问道,“要不,还是换我抱吧,小丫头怪沉的。可别把大伯母压着了?” “玉梅呀,你就是跟我外道。”大伯母说道,“看来,这以后呀,我们俩妯娌之间,可得好好亲近亲近。免得弟妹你呀,跟我这么的生分。” 常言道:亲兄弟,仇妯娌。 程玉梅虽然并不认同这句话。 可是,这句话却也点明了,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妯娌之间的关系和婆媳之间的关系,都是一样的难处。 而这句话,也确实是,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在家庭关系中,最紧张和最难处的,恐怕就要数妯娌之间的矛盾了。这种矛盾的存在,也必然的,是要反映到兄弟关系和家庭关系中来的。 因此,在仍是男人说了算的,王家本家里。程玉梅想要帮到丈夫,想要保持住她家所属的二房,在王氏家族的话语权,就要求她:要帮到丈夫,就要处理好,和大伯之间的弟兄关系,和整个家族的亲属关系。 中国人是很讲究脸面的,也是很重视人际关系的交往的。 所以,在男性占据主导地位的社会里,如王氏家族这样的情况,本家中仅有两兄弟的情况下,想要弟兄之间和家人之间,都能够和睦相处,程玉梅认为,这两者是可以兼顾的。在王家,这也并不是,难以办到的事情。 弟兄的妻子之间,称作妯娌,所以妯娌之间的关系,其实也算是弟兄关系的一个延伸。如果弟兄之间关系很好,那么妯娌的关系也坏不了;反之,如果弟兄之间有矛盾,那么妯娌之间恐怕也很难相处。 所以,程玉梅分析得出:只是建立起和大嫂之间,融洽的妯娌关系,那么,弟兄之情和家人的感情,就都能够得到很好的延续。而建立和睦的妯娌关系,这个前提条件,当下里,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总之,妯娌关系,成了一个纽带,通过和谐的妯娌关系,来加深弟兄之情,和家庭里其他成员之间的感情。 想通这中间的复杂利害关联,程玉梅心中做了决定,立马回应起来,大伯母的示好举动:“是呀,我们这次回家,可是打算常住不走了的。以后呀,劳烦大嫂的地方可是多着呢。到时候,大嫂可不许嫌我烦您。” “这就对了嘛!”大伯母欣慰的说道,“以后,我们妯娌之间相处的时间多了,这关系呀,也就好了。你呀,也就不用这么的时时小心。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说你,跟我还这么客气。让我怎么说你。” “这老话不是说了吗?礼多人不怪嘛!”程妈俏皮的说。 某雨窝在大伯母的怀里,二人的对话,可是从头听到了尾。 对程妈的表现,某雨的态度是赞赏的。 可对第一次见面的大伯母,某雨的态度,可就提升了一个层次,完全可以用“怎一个佩服了得!”来称赞的,但是,此时的某雨,此情却不能诉诸于言表,也就只能为大伯母的好口才而无声的喝彩了。 在王家,目前已经成年的男丁,在仅只有大伯和王爸二人的情况下,这妯娌关系,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目前看来,某雨是不用担心了。 拜见祖祖 某雨被大伯母抱着,从大门口,一路走进来,经过正门前的影壁,穿过前院的侧门,没有进入正堂大厅,就直接奔内院去了。 “爸爸交代过了,让二弟领着弟妹,先直接去见老祖宗。可别让老太太等久了,着急上火。” 前面有一个丫头摸样的人引路,大伯母抱着某雨紧跟其后,边打头带路,边解释这么安排路线的原因。 又是一阵的穿堂过室,看得某雨是眼花缭乱。 这个家看来还真是大的很。以前的时候,看有些书上描述,某些封疆大吏的住宅,能有一个行省那么大,某雨当时还觉得是夸大其词,还想着书上是吹牛。现在这么看来,那些野史杂记,也不无可能是真的。 正胡思乱想的当下,大伯母终于不走了,停了下来。某雨醒过神来,就看见,又有一个类似正堂的屋子,出现在了一行人的面前。看样子,这回应该是真的到了目的地了。 “看我,说着说着,就到了。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我呀,得赶紧领着你们去见老祖宗了。老太太这几天,可是时常念叨着呢?”大伯母夸奖道,“我看三个孩子养的好,老太太见了,一准儿会喜欢。” “哪里有大嫂说得那么好!”程玉梅尽管心里高兴,嘴上仍是谦虚着,“就是三个猴孩子。这两个小的,整天的除了知道睡,就惦记着吃,跟养小猪似的。” “瞎说,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小猪?”一旁跟着的王爸爸,此时,忍不住开口了。 原来,从大门口进来,王爸一直牵着某雨的大哥,慢慢的跟在两个女人的后面。 因为之前,难得的,见到妻子的热忱模样,知道她是准备和大嫂,重新修好她俩之间,缺少联络的妯娌感情。 王爸知道,这也怪自己,当时新婚不久,就带着妻子外出了,使得妻子和家里人的相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加之过了这么些年,让本就不怎么亲近的感情,如今变得更加的淡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想到这次回家是要常住的,妻子和大嫂交好,总是件好事儿。王爸也是乐见其成。于是,一路上走来,他和大儿子,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语的状态。 此时,眼看着到了跟前,马上就要见到长辈们了。王爸爸觉察到妻子有点小紧张的情绪出现,这才适时的出声。也是想借此,来缓和一下大家的紧张。 近乡情怯。 某雨很是能够理解王爸程妈,当下里的心情。 因为,早就有丫环来通报过了,所以,尽管现下里,还是寒冷的冬天,但是,当大伯母带队的一行人,刚一走进院子里的时候,正房的门帘,就已经被打起来了。 “看来,长辈们真的是等着急了。”大伯母一马当先的进了屋内,不停歇的,从外屋直奔内室,一边走,还一边高声的喊着话,“老祖宗,老祖宗,快看看,谁回来了。” “快,快。可是我小孙子一家回来了。”一个兴奋中带着苍老的女声从内室传来。 王爸程妈在屋外,就听了屋内长辈的热切呼唤。等一家人进到外屋的时候,程妈拉住了众人的脚步。 就着一家人等身上透凉气,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也就着外面的厅和内室有屏风挡着,程玉梅还特意给丈夫和儿子,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放行。 进内室的时候,王爸打前,程妈牵着某雨的大哥在中间,最后面的是赵嬷嬷抱着的某雨的小哥。某雨此时,却是被大伯母一早就给抱进屋去了。所以,拜见长辈的二房一家人里,独独少了某雨。 排着队进来,早就有人准备好了蒲垫。王爸领着一家大小,跪在老祖宗,某雨的祖祖面前:“老祖宗,不孝孙王守业回来了。” “好,好。”祖祖高兴地发话,“快起来,起来。”一连叠声的急急喊话。 “祖祖好,奶奶好。”某雨看着大哥王继仁,乖巧的向长辈们挨个儿的问好。嗨,还真没看出来呀,这小子,小大人儿一样的,长出息了。 “哎呦,这就是守业的长子了,长的真好。”奶奶夸奖着,招手让大哥过去,“快过来祖祖跟前,让祖祖好好瞧瞧。” “真是乖巧,这是排行第三的?”祖祖搂着大哥王继仁问奶奶。 “可不就是?从出生到现在,都这么大了,来拜见您,这可还是头一回呢?”某雨见奶奶故意说着反话,看来娘疼幺儿的定律,也适用于某雨的亲奶奶身上。 “奶奶,妈,是儿子不孝。”王爸爸很是会抓住时机,这不,抢先认错了。 奶奶率先训斥着:“可不就是你的错了。你们打小,奶奶可就是最疼你的人了。你可倒好,这生了孩子了,居然还落在外面这么些年,真是不像话。” “听见了没?还不快向你母亲磕头认错。”这时候,也只有祖祖出马,才管事了。 王爸毕竟是祖祖疼了这么多年的孙子。 祖祖的大孙子,某雨的大伯父,是家里的长子嫡孙,是要继承家业的,自然要求严格,她不好偏疼;王爸这个小孙子,可是她自己亲手带大的,难免会偏疼一些。 所以,当见到儿媳妇有责怪小孙子的意思,虽然这也是祖祖自己想要说的话,可是还是心软了,立马给小孙子想辄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也就有了,“王爸认错”这么一出。 王爸爸也很是乖觉的,立马跪在了地板上,之前磕头用的蒲垫,早就被一旁服侍的人给收走了,他也不讲究这些,直挺挺的跪着,向奶奶认错道:“儿子不孝,累母亲受罪了。” 程妈和某雨的大哥,见一家之主如此,也紧跟其后,作势要跪下,奶奶立马心疼了,拉住大哥的手制止道:“快别,地上凉。你这猴精,自己皮子厚实,也要想想你老婆孩子,他们可不比你结实。自己遭罪,还带上他们娘俩。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某雨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了。 “你母亲说得话,记住了吗?记住了,就起来吧。”祖祖见奶奶如此说,婆媳相处这么多年,也知道***气该消了。 “母亲不生气了,我就起来。”王爸爸很会利用时机。 “奶奶,您就别生我爸爸的气了。气坏了您的身子,孙儿我,可是会心疼的。”某雨还真没看出来,自己的大哥居然也是这么的嘴甜,接着还撒上娇了,“奶奶您,答应我,咱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好,好。奶奶呀,就看在我孙儿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这个,不成器的老子生气了。你起来吧!”刚还是一副要生气的怒容,此时,转向孙子,就立马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 “快,快,快把守业扶起来。可别跪坏喽。”祖祖心疼。 “妈,您别着急。他那皮,厚实着呢,跪不坏。”奶奶胸有成竹的说道。 在某雨看来,怎么着,觉得也是:奶奶这就是要抢着抱孙子,没捞着,这才弄的这么一出。你瞧瞧,奶奶把我们的王继仁少爷,楼得,那叫一个紧。还时不时的亲上两口的做派。可是用实际行动向大家指明,她之前发火的缘由。 “看你,想要抱孙子,就直说。还整这么一出。干嘛?”祖祖可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瞧出了***不良企图。 “这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这不是给他提个醒嘛?”奶奶在祖祖面前,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认输道,“这都能被您看出来。妈,您可真行!” “看来,还是奶奶,您厉害!”王爸爸在一旁,拍着小马屁。 “那是当然,我们这群孙猴子,怎么着,也翻不过老祖宗,您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儿。”大伯母也不失时机的,识趣的说着奉承话。 大家齐上阵的结果就是,某雨觉得,把个老太太哄得,很是高兴。 “来信不是说,你媳妇这胎生了一双儿女吗。快,抱给老祖宗看看。”一边的,某雨的亲奶奶发话了。 仍然是抓着某雨的大哥不放手,可是,也没让老太太觉得冷落了,抢了一个孩子,送上两个弥补。也是借此来转移一下老太太的情绪,想缓和一下,祖祖的激动心情。 “这不就是嘛?” 王爸爸毕竟是男人,感情上有些粗枝大叶的,在所难免。还是程妈细心,从赵嬷嬷怀里抱出小哥,朝祖祖身边走近。 “老祖宗,躺在我怀里的是哥哥,大嫂抱着的是妹妹。”程妈解释道。 “老祖宗,这可是您的重孙女。”大伯母抱着某雨,也在一边凑趣,“看,玉梅把孩子们,养的多好,这闺女长得结实,都快赶上小子了。” 两个婴孩,小哥牛牛仍旧是呼呼大睡,所以,醒着的某雨,就被放在了祖祖怀里。对着家里的最长的老人,某雨她也立马露出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嗯,好。白白胖胖的,看着就喜庆。” 祖祖很是喜欢这双小儿女。毕竟在王家,还从来没有出过双胞胎。并且这双孩子,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家里的。 爱屋及乌的道理。 所以,对某雨兄妹俩,祖祖觉得稀罕,就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所以,此时的祖祖,一会儿看看小哥牛牛,一会儿又看看是妹妹的某雨。两个小孩儿都让她,爱不释手。 也让祖祖觉得,人怎么就只有一双眼睛呢,这根本就不够用。两个孩子,自己都爱,怎么也看不过来呀。 所以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不外乎如此 龙凤双配 “呵,还真是别说,这两个小人儿,长得还真是像。” 这话,是站在奶奶后面的,两个较为年轻的中年妇人说的。看来,这二人,应该就是某雨爷爷的两个妾氏了。 哼,某雨不高兴了。 她可是女生来着,才不要和男生长得像呢。要真是那样,二人,不论是小哥,还是某雨自己,可都悲剧了。 奶奶看着某雨他俩,也是高兴的,却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论,只是转向祖祖,问祖祖的意见:“妈,您看呢?” “重孙子好,重孙女也好。都好。”祖祖和奶奶一样,看来,都是好脾气的,都不想在这个场合里,多生事端,随即吩咐下去,“翠红,把我特意给俩个小人儿,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 “老祖宗,这么保密的功夫,先前掖着藏着的,不让我们知道。这回,我们可得仔细的,好好瞧瞧,您给玉梅新添的重孙子们,准备的什么好东西。”大伯母适时的出来救场子了。 还别说,祖祖给的东西,那就是好。某雨就看见,在黑底的托盘上,摆放着一对玉佩。那是用上好的玉石,制作的龙凤配。评鉴玉石的好坏,这么点眼力劲儿,某雨还是有的。 玉佩的图案,龙为盘龙配,凤为涅槃配,都是圆形的图标。 龙配的戴法就如同普通寻常的戴法一样,上方打孔后,穿红绳子佩戴就可以了。 凤配则是比较特别的戴法,绳子从张开的翅膀中,从左自右的穿过,然后,打绳子系结。 某雨瞧着,做工很是精巧,造型很是漂亮,她喜欢。想着,等到自己长大后,用金属链代替现在的红绳子,制作成一个金属饰品加玉饰的组合,肯定也会非常漂亮的。当然,某雨就是想想,这么个精巧的细致活儿,某雨自己是不用亲自操心的,那可是玛丽亚姐妹的强项啊。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她很放心的。 “看来,还真是好东西。”大伯母看着玉佩,知道这是用老祖宗手里的两块老玉雕的,这时候,不免嘴上发酸地道,“老祖宗这是怕我们抢吧。” “你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奶奶调笑着自己的大儿媳,知道她并不是小气的人。 “这两块老玉,我可是磨了老祖宗好久,都没得着。”大伯母被自己的婆母取笑的,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嫉妒俩个小人儿嘛!” “你还真是长出息!”奶奶拿大伯母没法子。 看着大嫂和婆婆关系处的这么好,程妈不由得心中发酸。有点儿小羡慕,也有点埋怨丈夫。不过,谁让自己和婆家的人相处,才仅仅有新婚后半年的时间,那么短呢。 此时善解人意的大伯母,估计看出了程妈的小尴尬,劝解着明说道:“要不是老祖宗发话,我也要给这小兄妹俩准备礼物了。” 有些事情,有误会的当时,就说开了,比较好。 原来,祖祖知道某雨他们回来,就专门去了合肥当地有名的寺庙祈福。这之间,发生过什么,大家无从探寻。只是回来后,祖祖就发话了,不让大家给新生儿准备礼物。就她一人代表全家给见面礼。 听了大伯母的小声解释,程妈妈释怀了。某雨却悲剧了。什么呀,原本还以为会有大量进账的说。这下子,全泡汤了。 心情低落中,就见祖祖亲手,给俩个小不点儿戴上了玉佩。先是给小哥,后才是某雨。轮到某雨时,她马上抛掉低落的情绪,很会来事儿,掐媚的对着祖祖笑着,那叫乐得一个欢实。 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没法子,祖祖,可是某雨今后,在王家生活的时候,所要接受和倚仗的最大Boss。 旁边帮忙的亲奶奶,看见了某雨的这副摸样,觉得可乐,就笑话她:“看这个小机灵鬼,笑得多么的讨喜。”说着,还忍不住动手捏捏某雨的笑脸。 大人们一阵忙活,扒开衣领,就见某雨的小脖子上,已经有了一根红绳了,好似装着一个平安符的袋子,奶奶本欲取出来查看的。 某雨一看,坏了。 就单想着又有财进账,光顾着高兴了,而忘记了自己脖子上的小珠子。那可是,用任何的东西,某雨都不会同意交换的。 尽管,某雨已经看出,给兄妹二人的玉佩,其质地,不光是老玉这么简单。应该是两块古玉。尽管,这么珍贵的东西,对某雨来说,也是很稀罕的宝贝。因为练武之人佩戴,可以防止走火入魔,也可以凝聚灵气。所以,其珍稀程度不可言喻。 但即使是如此,某雨也是不为所动的,君子爱财取之以道。选择自己最需要的和最适合的东西,是某雨一贯的准则。 更何况,小珠子里,不仅有某雨在第二世的全部积累——九色空间,还有一个未知的空间在等着她。这些,可都比眼前这个,已经能看到的珍贵财富,更要让某雨稀罕。 “哇~哇~” 所以,某雨只得用她目前的婴孩儿优势了。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哭了出来。 一边儿的祖祖,看着某雨,刚才还是好好的,一副乐呵呵的小模样。这会儿就哭了,也跟着急了:“怎么了,这是?弄疼她了。” 程妈忙上前一步,抱起某雨:“回老祖宗的话,小家伙可能是饿了,这个时间点儿,平常可是他们的饭点儿。” 某雨一哭,小哥牛牛立马也声援她,也跟着哭了。 “那赶紧的,抱着他俩去偏厅。”祖祖发话了。 在小厅里吃饱喝足,躲过一劫的某雨,此时正是昏昏欲睡的状态。就瞧见王爸爸也跟过来了。 “你不在前厅呆着,跑这里来干嘛?” “妈说了,老祖宗这会儿乏了,我们今儿也是刚刚到家,就先去西屋里休整休整。” “那我们先过去西屋吧,可别吵到老祖宗的休息。” 于是,一行人,又直奔西屋而去。自然的,又是一阵的人仰马翻的,一家人,才有机会静下心来,说话。 “大嫂说今天估计晚饭会早点开,你算好时间,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王爸爸提醒程妈不知道的信息。 “嗯,我知道了。”程妈妈回道,“都会来些什么人?” “也没外人,就是家里人,我们自己也好几年没见了,就先自家人一起聚聚。” “那另一房的大伯父,回来吗?”程妈问的是某雨的大爷爷一家。 “听大嫂的口气,应该是不会来的。之前有打过招呼,那边的大伯回话说,明天再来拜访。” “那就好,我就怕一时间的人太多,我转不过来。” “没事儿,这些事情,你先不要操心。”王爸爸安慰程妈,“你先把家里收拾好再说,外面的这些事情,丢给我好了。反正,刚回来,我也不急着忙生意上的事。” “嗯,那敢情好。”程妈立马叫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对我叫唤。” “保证任劳任怨给王太太做事。”王爸爸逗笑着说道。 重要的事情安排好了,夫妻俩说起了别的事情。 “那这个玉佩,你看怎么办?”程妈指着某雨没有佩戴的凤配,对王爸爸讨着主意。 “这个,我已经跟妈说了,俩个孩子还小,这玉就先收着。等孩子大点儿了,才给他们戴上。” “那感情好。” “妈妈,我怎么没有玉佩戴呀?”一边的,一直安静呆着的某雨的大哥,此时发话了。 “哦,把我们的大儿子给忘记了。”王爸爸说着,柔柔儿子的头发。 而妈妈,程玉梅此时也发话了,“儿子,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妈妈先表扬一下。”说着,就亲了一口儿子稚嫩的面孔,然后,继续说道,“有你的玉佩呢。妈妈很早的时候,就给你收起来了的。”程妈对着大哥解释道,并不因为孩子还小,就敷衍他。 “为什么要收起来?” “因为,它是贵重物品,更是祖祖给的礼物。长者赐不敢辞。我们要好好的保管,对不对?” “嗯,继仁,不想让祖祖伤心。”某雨的大哥,没有被程妈的三言两语给忽悠住,想了一会儿,接着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自己保管?” “最少,也要等到我们的继仁,长到10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妈妈才能放心让你自己保管。” “那好吧,妈妈可别弄丢了。”明显的不放心。 “你个守财奴。还真是像你们爸爸的性子。”王爸爸在一旁,与有荣焉的样子,程妈妈笑骂着,并给长子做出了保证,“放心吧,丢不了。妈妈保证。” “那我可以出去玩了吗?” “出去吧,你是一刻也呆不住的。”程妈给大儿子整整衣服,“好好玩,注意安全。遇见人,要有礼貌。记住了吗?” “记住了。妈妈,你真啰嗦!”小大人般的口气,“放心吧,你儿子丢不了。我出去了。” 后来,某雨就迷糊起来,只感觉到自己被抱着,走动起来。没心力再去睁眼瞧,就睡过去了。没办法,小孩儿的瞌睡,就是多呀。 家人齐聚 感觉脸上湿漉漉的,还以为下雨了,某雨立刻被惊醒。睁开睡眼,就看见两个小豆丁,围在她小床四周。醒过神来,才发现做怪的两人,其中一人,就是某雨今生的大哥,王继仁同学。 “妹妹醒了,四弟。”某雨的老哥,在王家本家里,排行第三,这个被他叫做四弟的小子,应该就是大伯家里,最小的儿子,家里排行第四的王继义了。 “妹妹喜欢我,都冲我笑了。”某雨刚认识的四哥,此时邀功似地炫耀。 “妹妹喜欢的是我,也是冲着我笑的。” 听了四哥的宣言,某雨的亲大哥不干了。怎么这家伙,刚一来看自己的妹妹,妹妹就喜欢上他了。王继仁此时,就如同被抢了喜爱的玩具一样,他决定不喜欢这个四弟了。尽管刚认识的时候,两人打得可是火热。但是为了妹妹喜欢谁的问题,也不相让了。真真是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正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程妈手里拿着新衣服,走了进来:“你们俩,可别闹了。妹妹刚醒,脾性儿可大着呢,可别给弄哭了。”又接着训斥自己的儿子,“继仁,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知道了吗?” “妈妈,我知道错了。”认错很及时,“我以后,会爱护弟弟的。” “嗯,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表扬孩子,程妈从不吝啬。 眼看着,今天的晚饭要开了,程妈边给某雨换衣服,边又细心地问兄弟二人,“你们是换过衣服,才过来的?” “嗯。赵嬷嬷给洗的澡,还给换上新衣服。” “二婶儿,赵嬷嬷说,牛牛和妞妞爱干净,所以,我和三哥,就洗了澡,换了衣服。”四哥口齿清晰的说着,还凑到某雨的跟前儿,“妹妹,你闻闻看,我香香的,你可别不高兴。” “这小子,可真是机灵。”程妈在一边忙着,看着,被四哥给逗乐了。 被程妈收拾一新,某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屋子里人,从程妈到自己,都是焕然一新的装扮,就像要过节一样。看来,家里人都很重视今天的团聚晚宴。 程妈征询二人的意见:“你们哥俩,是在这里等着和弟弟妹妹一起呢,还是现在就去饭堂呢?” 四哥立马表态:“一起,我要和妹妹一起。” “那继仁,你呢?” “我要和妈妈一起。” 程妈见大哥不说话,只好自己问了。哎,还是个离不开妈妈的小孩子。不过某雨知道,这也怪不得他,毕竟,大哥的年纪还小,又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畏惧的心理,自然而然的,就比较沾妈妈,这可以理解。 所以,程妈的责任重大呀。也所以,王爸爸要分担程妈的工作,让她一心管好家里的事情。这个状况,也是夫妻俩人,早就考虑到了的。 “哦,弟弟好可怜,都没人喜欢他。”程妈故意问道,“继礼,你为什么不喜欢弟弟?” “我也喜欢弟弟的。可是,弟弟没有妹妹香香。”四哥到底是小孩子,上当了,老实的说着。 “对,二婶儿也喜欢香香的继礼呢。来,亲一个。”程妈在四哥的脸蛋上,左右各亲了一口,才放过他。 大哥站得远远的,放过了遭受口水荼毒的四哥,程妈忙活起来。给俩个小婴儿换衣服。 某雨给穿上了小棉袄,开裆裤。在没有纸尿裤的年月里,咱有尿布这种东西。纯棉布制成,只要消毒工作做得好,比纸尿裤,可是舒服多了。还不用担心成为罗圈腿。 此时,王爸爸亲自过来催了:“好了没有,该过去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可以走了。” 收拾停当两个小的,带着两个大的,程妈抱着某雨,赵嬷嬷过来抱着小哥,在王爸爸的带领下,众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位于后院的饭堂大厅。 一进屋,就见一大群人围着祖祖,落座在外面的会客厅。除了祖祖坐在最高的主位上,其余的,按照辈分的尊卑大小,分为男左女右的,排座着在下首的位置上。 之前,家里的重要女眷都已经见着了。这次,是见家里的男人们。 爷爷王秉坤,首先进入了某雨的视线。 没办法,他就坐在祖祖下首的第一个位置,又是一身的霸气,散发着浓郁的军人气息,很是惹人注意,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此时,一左一右的抱着某雨二人,难得的露出了开怀的样子。连连称“好~好~好~”,那是笑得合不拢嘴。而爷爷能有此表现,固然是因为多了某雨这一对双生儿,而这,却还并不足以让他喜形于色。如此失常的反映,却是有其原因的。 原来,某雨俩人,虽然不在合肥出生,可因为有电报和电话的存在,消息传递的快。本家这边,接到他俩出生的讯息,也很是及时。而从某雨兄妹俩一出生,家里的好事,就接连不断。 先不要提,两个姑父,从原来的副职转成了如今的正职。就是爷爷和大伯父,在某雨满月以后,也是接连升职了。 如果说,姑父们的升职,是王家积威已久的结果。那么,爷爷自己和大伯父的升职,可就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毕竟,到了爷爷这个年纪,想要继续升迁,可是很难的事情,除非是立了大功,或者是调到闲置部门,可是这几种情况,都不搭边儿,而如今,可是和平年月,都十好几年没有战争了。 所以,对自己和长子的升职,还是实权部门的职务,爷爷只能认为是撞大运了。而当下里,恰巧出生的某雨兄妹俩人,就被爷爷认为是王家的幸运星。这也是一贯不信鬼神的爷爷,首次的妥协了。 原本,爷爷是要专门给某雨他俩,准备见面礼的,不过,却被奶奶用祖祖的话给堵住了:“妈说了,她代表全家给见面礼。孩子们还小,免得折了小孩子的福气,那可就不美了。” 左边第二的位子,坐着大伯父。他和爷爷长得很像,气质也相似。在某雨看来,王家的这两个亲兄弟,大伯像爷爷,而王爸爸更像奶奶多一些。 左边第三个位子空着的,就是王爸爸的位置。 其后的,依次是某雨这代人,王家人的男丁。他们按照“忠孝仁义礼”排名。除了大堂哥王继忠,已经是一个青葱少年的模样,余下的,还都是一群小屁孩儿,某雨认为还不够看。也就失了细看的念头。 当然,因为都是嫁在本市,两个姑姑和姑父们,这次,也都来了。不过让某雨高兴的是,姑姑们,可能是因为也接受的是新式教育,性格上倒是很好的,开朗大方,与其生母,倒是大大的不同。 这也是某雨的小心眼儿发作,姑姑们的生母,虽然是爷爷的小妾,也不过是之前讲了,某雨和她的小哥长得像。就这么着,就让某雨记恨上了。女人呀,还真是不可理喻。 王爸爸从外边迈入室内,首先见过祖祖之后,就走到了爷爷和大伯的面前:“爸,大哥,我回来了。” “嗯”爷爷光顾着,抱某雨这对小兄妹俩,没时间理会小儿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相比爷爷的冷淡,大伯父就显得有点儿激动,迭声开口。上前和王爸拥抱。兄弟二人,也是五年没见了。虽然时常的用电话联系,但毕竟少了些什么。而且有的事情,用电话和电报,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这回,某雨一家的回归,大伯父是最高兴的。也由此可见,兄弟二人之前的感情,确实是很好的。 “回来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 简短的对话,其中饱含的情感,也是个人自知。 这一家人团聚,又是王爸爸出门,多年的第一次归家,礼物当然是少不了的。也在此,分发出去。 于是,某雨这个小财奴,就看着程妈,拿出之前列好的礼物清单,挨个儿的送礼。把她给心疼的,连呼“亏了,亏了。”礼物都是在广州的时候,就已经打包好了的。外人不知道内里的东西,某雨可是门清的。 礼物中,除了祖祖的红色珊瑚盆景,爷爷和***紫檀手串比较特别外,其余的人人都有份儿。家中,男士们的红酒、西洋参、雪茄;女士们的西洋香水、外国小说、西洋珠宝;孩子们的糖果、小手工艺品和巧克力、画册等等。就连家里的重要职能的管事,也有单独的礼物。余下的家仆之类的,也或多或少的有分到礼物。 其实,这么多的东西,就是包括祖祖他们单列出来的礼品,某雨的“九色空间”里,也是有的,而且,从品质上比较,还能大大的高出许多,这些被送出去的礼物。 可是,只要看见王爸和程妈,有败家的行径,某雨就心疼。没办法,夫妻俩积攒下来的财富,她可是都有那么一份儿的。 也正是因为这么些礼品的贵重性,某雨的小脑袋瓜,才会装下家里的情况。也才会记住家里的这些亲戚关系,还是记得相当清楚的那种。 看来,这小心眼儿,有时候,也并不全是坏事嘛! 年终总结 某雨一家人,是赶在元旦节前夕,回到合肥的。所以,年前,一家人有充足的时间,去走亲访友。 王爸和程妈夫妻俩,按照之前,两个人私下里的分工,男主外,女主内的,各自忙活了起来。 王爸爸在外面,忙着联络亲戚之间的感情,也忙着拜访在合肥这边的生意上的伙伴。 程妈妈在家里,忙着收拾新居,忙着照看三个孩子。既要喂养某雨他们这双小儿女,又要帮助大儿子适应新的环境。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幸好,某雨一家人,是刚刚回家,奶奶和大伯母二人,都体谅程妈妈的难处,知道她有幼子要照顾,并没有给她分配什么事情。这倒是让程妈妈乐得轻松。于是,她安心地呆在家里,照顾丈夫和三个孩子,守着自己的小家。 大人、小孩儿们各忙各的。 某雨这个小婴孩儿,也没闲着,开始行动起来。怎么说,她新生到这个世界,都快有大半年的时间了,这眼看着新年来临,总的做一个年终总结吧。 这还是某雨在前两世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 年终总结,既是针对,已经过去的一年当中,全体人员的工作所做的总结评价。分析成绩,总结经验和不足。年终的时候,该奖励的奖,该罚的罚,做到奖罚分明,这才能让某雨做好一大帮人的领头人。 年终总结,又是针对,接下来的新的一年,所制定出的工作计划。通过拟定来年里的工作任务和目标,也能让自己带领的下属们,都有个明确的行动方向,也好有个清楚的盼头。到时候,也就不至于,让手下们两眼一抹黑的,没有方向感的,傻傻地向前冲。也避免了下属们人心不稳,出现乱作一锅粥的混乱局面。要是到了那种情况,可就难以收拾了。某雨可是很讨厌,亲自处理这些麻烦的。 别看第一世的某雨是个农场主,第二世的某雨是个身份高高在上的祭司,可不论在哪里,身份为何,她可都不是一个人单独过日子的,身后还养着一大群人了,因此,这个年终总结工作,就显现得尤为重要。 为此,某雨可是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专门进到小珠空间里,来给玛丽亚姐妹俩开这个“年终总结”会的。 “主人,您来了!”这是玛丽的声音。 “主人,您可好久没来了。”某雨一听这话,不用分辨声音,就知道是玛亚说的。真是,什么人说什么话。 一进去,某雨就受到了姐妹俩的空前欢迎。 “怎么,闷了?”这话一听,就知道,某雨是对着活泼好动的玛亚说的。 “是的,主人。我都快无聊死了。”玛亚见主人此时主动问及,就立马,不失时机的,向某雨讨起了主意。 “不是还有玛丽和你作伴吗?”某雨漫不经心的反问。 “姐姐都不爱说话,也不怎么理会我。我总不能没事儿,自己找话说吧?”玛亚继续诉苦。 “那就好好种地、学习。”某雨故意给出了,让玛亚难受的答案。 “哦···”玛亚很是失望的,答应着某雨的要求,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噗嗤”某雨见玛亚如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主人,你就会欺负我。”明白过来的玛亚,埋怨着某雨。 “呵呵”见把玛亚逗恼怒了,某雨立马止住嘲笑声,问到了此次进小珠空间的主要目的,“这段时间里,庄园的收获情况如何?” “主人,我们去仓库里查看,就能一目了然了。”此次,是稳重的玛丽回的话。 “那好,我们这就去看看。”某雨点头同意。 在仓库的库房里,玛亚对着如同椰子果实一样的,异世界的面包果,直皱眉头。 某雨见了,有点好笑的问她:“玛亚,你不是最爱吃面包的吗?” “是呀,我是很喜欢面包,没错。”玛亚老实的承认,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可是面包再好吃,也架不住天天吃、顿顿吃。况且,它也没有大米饭好吃。” “哦,都种上大米了?”听到这个消息,某雨很是欢喜。 “在异世界的时候,主人不是一直抱怨,吃不上大米的吗?这次,我们看这里农场的土质不错,收成也很好。就和玛亚一起,试着种了一点儿水稻。”玛丽在一旁乖巧的解说。 “在哪?在哪里?”某雨很是兴奋。 毕竟,某雨呆过的异世界,那里的粮食作物的种类,根本就不多。也就是因为,面包树和黑麦的产量稍微可观,才被拿来充足主食的。 而对于某雨异常想念的大米,在异世界,也是有的。某雨花费心思,好不容易找到了类似的稻种。可是由于产量实在不高,每次收获都少的可怜,所以,在土地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某雨就只能少量的种植,也只能偶尔吃吃,以此来解解自己馋大米的念想。 所以说,并不是玛亚不喜欢吃大米,前提条件,那也得有她可以吃的份儿呀。身为奴仆的自觉,主人就不能享受的东西,那就是没有影儿的东西,因此,她想了也是白想。 看着还没有脱粒的稻谷,某雨心中乐滋滋的,心里那个美呀。尽管此时的她,还没有牙口可以吃这些大米。可是,却并不影响某雨的快乐心情。 因为,某雨手上的异世界出品的稻种,可都是原生态的野生谷种。不论是口感,还是营养价值,两者都是要优于某雨以前所接触的地球稻种。 玛丽取出一粒谷子,剥开外皮,展示给某雨看:“主人,您看,这可是比我们以前种的大米,要白润、饱满的多了。” “嗯”某雨连连点头,接着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吃起来怎么样?我是说,口感如何?” “很有嚼劲儿,口感上佳。”玛丽对她尝过的大米,做出了很高的评价。 “我觉得煮过之后,颗颗晶莹剔透,吃起来很q,口感也很好,总之是很好吃。”跟着主人混的久了,玛亚也会一些时髦的词汇,并且补充着自己的感觉,“还有,还有呀,吃过之后,唇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 “玛亚的中文学的不错。但是,你这说得也有点夸张了吧!”某雨在该表扬的时候,并不吝啬。但是,她心中,可不认为有这么好,以为是玛亚夸大其词了。 “真的。主人,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玛亚听某雨不相信自己说的,有点急了,“玛丽可以做证。” 玛亚也知道,某雨现在,还吃不了大米这样的食物,才让平时信誉良好的玛丽,出来说话。 “是的,主人。玛亚没有说谎。”只见玛丽很是认真的点头肯定玛亚的说辞。 想要弄明白,小珠空间里的大米怎么会有如此的改变?某雨就想起了“检测仪”。怎么能把这么个先进工具给忘记了,有了它的帮助,一切不就清楚了。 “当时,种植稻谷之前,检测仪是怎么说的?”这样的问题,某雨通常是问玛丽的。 “大米被测定为改良品种。”果然,玛丽立刻就给出了,某雨所需要的答案。 “果然如此!” 某雨心中明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看来,从异世界带来的稻种,在小珠空间里,又经过了一个层次的改良了。所以,收获的大米才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这可是好事儿呀! 因为之前,某雨查看家里人所用的大米,品种和质量,均不怎么的好,应该是属于南方水稻米。也就是在广州的时候,见到过一种优质米。那还是程家人用的,是东南亚的长粒大米,也就是21世纪,人们认识的泰国香米。 因为,对所出生的时代,还存在质疑。所以,某雨也不清楚,如今的世界,东北有没有种植水稻。 东北的大米,在21世纪的中国,可是相当的有名,也很好吃。第一世的某雨,就曾今吃到过。那还是她的一位网友特意邮寄给她的。想想那口感,至今还让某雨无限的怀念。 往世不可追也。 不过,有了这个小珠空间里的大米,某雨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了。最起码,某雨能让家里的人,都能吃上这些优质的大米了。 意外发现 民以食为天。 由大米在小珠空间,改良后的成功表现,加上,既然已经来到了粮食仓库,某雨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提高家里人的生活品质,最起码,先解决吃的问题。 明确地说,就是让王家人在吃的方面,比之前提升一个生活水准。因为有大米的高档次在前面摆着,虽然某雨目前的实力不够高,但却也能自信的说,这点程度的要求,她完全能够办到。 也因为目标明确的缘故,某雨这次的巡视工作,很自觉的,就更加的认真和卖力起来。 “你们除了大米,还种植了哪些粮食?”某雨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是进来做年终盘点的,虽然有了新的目的,但是,既然前后两个目的,并不相冲突,那么,就一起完成好了。 “还有玉米?”仍然是玛丽来回话。 “哦?”某雨有点小意外。 玉米在某雨第一世的时候,人们经常煮了吃。而某雨的吃法却是:把新鲜的玉米晒干,磨成粉。首先,把大米用水煮开,捞起沥干。然后,把玉米粉和大米混起来搅拌,不同的人按照自己喜欢的口味划分玉米粉和大米的比例。最后,再次用蒸锅蒸熟。就可以吃了。 这是湖北、四川一带,当地人的吃法。这样搭配着吃,既营养又解油,是很好的一种吃法。 玉米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很大的仓房里,一分为二,里面堆满了异世界里的大众口粮——黑麦和面包树。 “怎么会这么多?”某雨顺口问道。 “这里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姐妹试着种了一些,主要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口粮问题。没想到的是,这里的产量居然比异世界里,还要多出许多。所以,就只能堆放在这里了。”玛亚抢先解释着,生怕某雨责备她们擅自做主,毕竟,种那么多的玉米,并不是某雨的指示。 “主人我,是不会责怪你贪吃的。你就放心好了。”某雨一眼就看穿了玛亚的小心思,也明确的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姐妹俩这次的自作主张。 这其实,也是某雨一直坚持的御下之道。该放权时,就要果断的把权力下放出去。这样行事,某雨自己轻松了,属下们做事情的时候,不会束手束脚的裹足不前,反而因为权力的下放,能够放开自己的手脚,全力以赴的把事情做得,更加的好。 “主人,根据检测仪的报告显示,我们从异世界里,带来的黑麦,可是个好东西。”玛丽适时的说出重点。 “好东西?怎么个好法?详细说说。”某雨一听说原本很是平常普通的东西,有变废为宝的可能,立马就被提起了探知的兴趣。 “报告上说,黑麦的营养价值相当高,含有淀粉、脂肪和蛋白质、维生素B和磷、钾等成份。它可以用来制成黑麦面粉,也可以用来酿油、酿酒、饲养家畜。而且,我们的黑麦品种,还克服了地球上黑麦的蛋白质弹性较差和黑麦子房较易感染麦角菌这样的两个大的缺陷。”玛丽很是详实的说明。 “哦,看来,可以用黑麦面粉,试着做做蛋糕了。”某雨不无开心的表示。 “也可以制作主人您,念念不忘的啤酒了。”玛亚在一旁臭某雨。 “我看是你想喝吧。还拉上主人我来说事儿。”某雨不忿地道。 “呵呵,主人您真是目光如镜呀。”玛亚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出来,而有任何的羞愧,厚脸皮的接着说道,“我就是想喝喝主人您说过的‘液体面包’,怎么着。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黑麦的产量高的吓人呢?” “哦,黑麦的产量很高么?”某雨有点奇怪,黑麦在异世界,就是因为产量可观,才被当做粮食作物的,可小珠空间里,产出再怎么惊人,相差也应该不会很大才是。可是,某雨被之前的一幕吓到了,“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心里还想着,难道是玛丽亚姐妹俩,这么长的时间里面,就一直专门的种黑麦这一种庄稼了?这不可能。某雨立马否认。也觉得自己这么想,显得十分好笑。 “是的,主人。我们还正愁着这些黑麦怎么消耗掉呢,如果用来酿酒,倒是可以解决掉一部分。”玛丽的话,再次证实玛亚所说不虚,某雨没有出现幻觉。 再次用意识看清了,之前所见的仓库里,堆放的确实是黑麦。 眼见为实。 “那就暂时这么按你们说的办。分出一部分的黑麦来酿酒。”某雨最终拍板儿决定。 “口粮部分,除了以上的四种,剩下的,由于种子少,我们种植的也相对少一些。”玛丽接着汇报。 某雨点头表示知道了:“其余的,都有些什么?” “红米、黑米、黄米以及少量的糯米。” 某雨知道,玛丽口中的少量,也只是相对而言的。真实的产量,恐怕也并不少。 “嗯,以后,这些量少的口粮,倒是可以多种植一些。也免得食物单一化。” 某雨在观看完仓库里的口粮部分,发现了以上指示。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提高家里人的生活档次,那么对于有能力办到的,在吃的这个领域,从现在起,就开始做准备,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玛丽记下来,并接着汇报:“除了口粮部分,剩下的,除开我们一开始种的香草籽,余下的都是异世界的果蔬。品种大部分虽然也是新品种,但在功效上,和地球上的物种差别不大,大多是大同小异。比较特别的是,我们种出了异世界的百香果。” “居然种出了百香果!”某雨听到这里惊呼,“那不是只有精灵们,才能种活它的吗?” 原来,在异世界的时候,人们食肉较多,造成体味较重。而百香果,不仅能起到化食的功用,还能吃完后口齿生香,消除口气的额外功效,长久食用,还能消除身体的异味。所以,这个百香果,在异世界的时候,就是小贵族们的香体露,大贵族们的口香糖。 对百香果,某雨有着自己独特的用法。她对百香果的树叶,情有独钟。百香果可以去除异味儿,而它的树叶,却有着润肺止咳的功效。 所以,某雨用21世纪里,香烟的制作方法,把异世界里,人们弃之不用的百香果的树叶,制作成她自己一直想抽的香烟。 因为树叶的独特功效,这个自制的香烟,就使得某雨在能够自在地,摆着抽烟的那个普儿的同时,根本就不用去担心吸烟会伤害到身体的健康。这也使得某雨,完成了她在第一世时,由于身体不好,而不能吸烟的遗憾。因为那个时候的她,认为女人抽烟的姿势很是性感。 就是这个,让某雨惊呼的百香果,在异世界的时候,确实是只有精灵们,才能够种活它,这个也是百香果的珍贵之处。也造成了,仅仅在精灵们的居住地,才会有百香果的事实。 而某雨能够幸运的得到百香果的种子,就是因为,她教给精灵们,用百香果的树叶制作香烟的技艺,这才能够从精灵们的手中,得到了足够多的百香果的植株。 也就是因为,百香果离开精灵们的养护,那就是用掉一些,就少一点的状况,所以,某雨用这些百香果的时候,还是很省的。叶子大部分,卷了香烟。而种子,却都是留存了下来。毕竟,种子,就只是消除异味的作用,某雨有很多别的办法可以代替,也就没有浪费精灵们赠送的百香果的种子了。 所以,某雨的绿色戒指里,有百香果的种子,还是由于这些是被她自己遗忘的原因。否则,算得上是珍稀品种的百香果,她是不会把它们,简单的放在绿色戒指里的。 也因此,“农场”里种出了,只有精灵们才能种活的百香果,某雨的吃惊,就显而易见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某雨心中充满了疑惑。 土地扩增 原来,在从广州出发之前,某雨就考虑到了,在路途中的不方便,也估计到了,在路上的时间里,自己可能是,没有任何的机会,进到小珠空间里的。 考虑到,王爸爸虽然是商贾,可王家的掌权者,却是军方的要人,一路上的保镖随扈的级别,也应该是不低的。加上,某雨的小孩儿身子,可是有大把的人看护着,可以说,三个孩子是重中之重的防护对象。 所以,从广州启程之前,某雨还专门特地的,对小珠空间里面,做了次视察工作。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查遗补漏。以免出现,由于自己不能及时出现在小珠空间里,而玛丽亚姐妹俩不能解决的难题。 因为前两世里,都有做庄园主的生活经历,加上,又有玛丽亚姐妹俩的丰富经验,所以,某雨敢打包票,那次的盘点工作,绝对做得是,很专业和很全面的。 所以说,作为庄园里,目前唯一的关注重点,“农场”里的情况,某雨是了如指掌的。 不能有什么事情,才对呀? 难道出了什么幺蛾子,自己不知道? 有了疑问,就要问,直到找出合理的答案。这是某雨的好习惯。 “怎么回事儿,这是?” “主人,您去‘农场’那边儿看看,就知道了。” 看着,一向稳重老成的玛丽,也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某雨也就不多问了。立刻发动意念,于是,一行人,就来到了小珠空间里的“农场”。 “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呀?”从外面看,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 “主人,您要进到已经开垦的田地里,才能看明白的?” 随意的选择了一块种满了庄稼的田地,某雨进去查看究竟:“怎么会是这样的?” 就见,从外面看着和以前一样的田地,其内里的空间,居然增大了许多。 因为某雨在广州盘查工作的时候,田地还不是现在的情况。那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土地,唯一和空间外的土地有区别的地方就是,空间里的田土,要肥沃一些。再加上,有黑白双泉的浇灌,所以,从总体的收获上来说,无论是在数量,还是在质量上,都要比空间外的土地,还要强上许多,甚至是一大截。因为二者,根本不是在,同一个层次上的比较。 见到眼前的一幕,某雨立马做出反应,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就在主人您,回来合肥的路上,发生的。”一如既往的,还是玛丽回话,“因为那个时候,主人进来也不方便,我们就没有呼叫主人。” “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某雨并不想对过去的事情,做多大的追究。毕竟,那个时候,确实是自己下过命令,让姐妹俩不要打扰她的。不过,下那个命令的时候,也是某雨自己大意了,认为小珠空间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短短的时间里,由于自己的疏忽,会摆出个这么大的乌龙来。对于已经发生的,自己应该知道,而事实上,却是不了解的事情,某雨不能发火,但还是要问明白的。 “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第一块田地,开始向内扩增,现在,却是最左边的七块田地,都扩充完毕了。也就是主人您,今天所看到的情形。”玛丽实事求是的说着。 “也就是说,第一个级别的田地,都扩充了将近10倍的大小。”某雨估算着扩增前后的对比度。 “是的。”玛丽接着用具体的实例,证实了某雨的估测,“比如,我们种植香草籽。之前的时候,一块地,‘检测仪’给出的标准是,每块地可种植20万粒种子。现在,扩增完成之后,‘检测仪’给出的标准是,每块地可种植200万粒种子。前后对比,整好是10倍的差异。” “那么,在这七块田地扩增的时候,庄园的财富值积分,有没有减少?”某雨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毕竟,庄园的升级,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土地扩增,庄园的财富值并没有因此减少。”玛丽自己对此,也很是疑惑。 “你确定?”某雨是相信玛丽的,但还是忍不住问上一问。 “我肯定。因为,每次的投入和产出,我都有做记录。我确定,庄园的财富值,没有收到土地扩增的影响。”玛丽信心满满的说道。 计算着时间,某雨知道自己也该回去了。 那次最终的结果就是,某雨坚持做完了年终总结,鼓励了辛勤劳作的玛丽亚姐妹俩,并下达了新的一年里,努力让庄园实现升级的工作目标。 最后,某雨不得不带着对“土地扩增”的不解之谜,离开小珠空间。 没想到的是,忙完了小珠空间里的年终总结,外面,程妈妈也搞起了年终盘点。 程玉梅这次的举动,主要是为了收拾新家。毕竟,一家人刚刚回到合肥,还有着长期居住的打算。 因为之前,王爸爸就派了王管家做先遣部队,所以,程妈妈的这次变动倒也不大。主要是做一些小修小补的改动。毕竟,是自己住的地方,要合自己的心意才好。 趁着程妈妈忙于装饰新居,某雨终于也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于是,八卦之心孟起。 某雨打听到了这么些消息: 对于某雨一家——王家二房的回归,王家上下还是很重视的。 因为,以前王守业爸爸和程玉梅妈妈,刚结婚那会儿居住的房子,因为靠近祖祖的屋子,那会儿是新婚,住着倒也无妨,但是以现在的情况,再住在那里,就有点儿不合适了。更重要的一点是,现在的二房一家,在添丁添口之后,已经是个五口之家了,原来的那个院子,里面的屋子比较的少,现在也根本不够住呀。 所以,在某雨一家还没回来之前,奶奶就做主,把紧挨着大屋西侧的一栋大院子,给腾出来,收拾一新后,分给了某雨所属的二房一家。 这样的安排,倒是让某雨一家人,和住主屋东侧的大伯父一家,成为了货真价实的邻居。 祭祖仪式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你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 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炸羊肉; 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玩一宿; 大年初一扭一扭。 听着大哥王继仁,最近时常念叨的歌谣,看来,这个大哥的适应能力很强,没几天的功夫,就和家中的几个堂哥,玩在一起了。小孩子,忘性还真是大。前几天,还和小唐哥王继义,为了争夺某雨,而吵架呢? 某雨知道,这就是新年已经临近的信号了。 因为过新年,冲散了某雨,刚回家的时候,由于王爸程妈的大方派送礼物,而造成的情绪低落。要知道,毕竟那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可也是她未来的财产的一部分。 这,现在用一点儿,将来,分到某雨手里的,可就会少一些了。作为一个标准的守财奴,怎么让她看了不肉疼呢?毕竟,老话也这么说了,蚊子腿再细,那也是肉呀! 当然了,某雨最近的低落情绪,还要加上,某雨对空间里“土地扩增”不明原因的疑惑。 但是,这毕竟是某雨此次新生的第一个新年,所以,尽管她的情绪不怎么高,但还是和大家保持一致,同样的很是期盼新年的到来。而外人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是某雨三生里,首次能在龙的故乡过新年,她的内心深处,可是很高兴的。 因为中国人过年,特别是在中国本土,是很讲究的,也是很热闹的。不同于21世纪的时候,人们过年时候的淡漠,现如今,过新年,可是大人,小孩都盼望的日子。 某雨一直在怀疑,她所新生的世界,虽然类似于中国20、30年代的光景,可在一些小地方,却能透出一些不同。让某雨平添几分诡异的感觉。因此,她也是下定决心,只要自己能够走动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翻看历史书籍。她想要在第一时间里,了解到自己所处的历史时空。但这些想法,对目前的某雨来说,却只能是不能实现的心愿而已。 不过,从广州回合肥的一路上,看着来往的行人,某雨观察他们的精神面貌,就能知道,如今的社会形势安稳,也算的是太平,所以,某雨倒是不用担心自己生在乱世,这么一个大隐患。 这样的分析结果,表明:某雨最大的担忧不存在了。那么,凭借着某雨所在的王氏家族,观其地位和声望,也就预示着,如无意外,某雨至少,能够有好几年的安生日子可以享受了。 如此一来,即使未来,有了什么变动,某雨也能自信能够解决到时候遇到的难题了。最起码的一条,通过几年时间的缓冲,随着她自身的实力的提高,到时候,在危机关头,保障家里人的安危,这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大人们盼着过年,是为了阖家团聚,趁着这个节日的由头,一家人或者是一年里,难得一叙的朋友们,聚在一起聚聚,联络联络大家伙儿之间的感情。总之,对大人们来说,春节有着除旧迎新之意的说法。 小孩子们企盼过年,心思就相对简单一些,为了有机会能得到比平时要多的零用钱,也就是“压岁钱”;为了能穿上新衣;为了吃上平常的日子里,不能吃到的好东西;或者就仅仅是为了,能够痛痛快快的放鞭炮,诸如此类的原因。孩子们的世界很单纯,他们的愿望也很是简单,据某雨估计,在如今的这个和平年月里,这样的心愿,是基本上能够达成的。 所以,自我开解之后,放松心情的某雨,在家里处处弥漫着浓浓年味儿的影响下,也很是期待和盼望着新年的到来。 随着炮竹声的整耳欲聋的轰炸,某雨知道,大年三十,除夕夜来临了。也知道,王家的团圆宴开始了。 过春节,燃放爆竹,在门窗上张贴字画祈福、装点居所,是这个节日最普遍的习俗。 中国这么大,关于过年,每个地方都有着自己,当地所独有的特色。 安徽过春节俗称过年,节日气氛浓厚,无论家人在何处,都要在除夕前赶回家与亲人团聚。 而在合肥的王家,大年三十的除夕正宴开始之前,有一个重要的活动,此时,就正在举行。 这就是祭拜祖先的祭祖仪式。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祭祖仪式,是相当重视的,也很是讲究的。 而作为合肥的第一家——王家的祭祖仪式,讲究,就不必说了。规格,也就很是自然的,要高出正常人家的水平一大截儿。 我们就说,这祭祖仪式最先开始的时候,要摆出来的那些,准备献给祖先的祭品,就很是有要求。 安徽这里的祭祖仪式开始之前,要先上菜,菜要不下于10碟的标准,还必须的有鸡有鱼。当然,王家的标准,肯定要远远高于这个定制。 而祭祖正式开始以后,那就更不得了了。那可是有专门的流程,也是有专门的司仪来主持的。 这些姑且不提了,就说说这举行仪式的时候,那些上香,上烛的仪式,那就很是有讲究和说法的。比如:上香烛的人物身份和排名先后,以及鞠躬的顺序,这些程序,可都是事先就拟定好了的。 当然,祭祖仪式也是不容出错的,所以,在场的众人,莫不提高注意力,个个表情严肃的,很是认真的,举行完这个仪式。 而此时的某雨就正被王爸抱着,参加王氏家族的新年祭祖仪式。 这按理说,祭祀活动,大多数的时候,是只允许家族的男性成员,才能进的地方。家族里的女性成员,是被禁止入内的。 所以,某雨作为家族中的直系女性成员,这是她第一次,也是仅有的唯一的一次机会,能够进入到祠堂里,来祭拜祖先。以后,她也只能和家里的女性长辈们,祖祖、奶奶们一起,在祠堂的大厅外面跪拜祖先了。 某雨这仅有的一次机会,其实也是每个女性成员,可以享受到的权利。只不过,她们在和某雨一样大小的时候,那会儿,她们还都是一无所知的婴儿,所以,才没有这段记忆的。 这么一说,其实也就是,某雨这么个怪胎,有了这个先例。因为有其特殊的能力,才能幸运的记住这个特殊的情景。 当然了,说了这么多。王爸能抱着某雨进来,终其原因,就是为了给某雨和小哥上族谱。 族谱这个东西,也就是相当于,21世纪里的身份证一样的证明。要知道,在一个大家族里,能被正式地写入族谱的人,才会受到族人的接纳。否则,那人,在家族里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可是连黑户都不如的地位。 这样的做法,就是在后世的时候,那些有些年份的世家大族,或者是某些后来才兴旺起来的新家族,都会记录自家姓氏的族谱。这样的演变,也使得家谱,被赋予了,象征其家族姓氏的身份和地位的重要意义和作用。 虽然,某雨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大名,可是,随着到了祭祀活动的最后阶段,这个时候的某雨,不知怎的,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就看见担任族长的亲爷爷,在族谱上,亲自动手的添上了两个小豆丁的正式名字。然后,告拜祖先,王家新添了两口人。 如此的过程走下来,就是为了向家里家外的关系,宣明,某雨和小哥,此时此刻,才终于正式的成为王氏家族的成员。以后,也才是被家族承认的王家子孙。所以,由此可见,这个仪式,对家族里的新生儿,其特殊的意义和作用,是何其的重要。 此时的某雨才惊觉,从大清早开始,就一直抱着自己的王爸,原来也是紧张的。之前的王爸,可是一直保持着僵硬的绷着身体的状态。此时,她才感觉到王爸的身子,放软了下来。 面对着此情此景,某雨突然发现,自己也不觉得紧张了,和王爸一样,也有了轻松的感觉。 于是,我们就发现这对儿,一大一小的父女俩儿,默契十足的,同时吐出了先前憋住的气。 被记入族谱,这么一个重要的步骤完毕,也就昭示着,自此以后,某雨就再也不用,羡慕那远在广州的表兄妹了。从此时开始,她也有了自己的正式名字,王心怡。而躺在大伯怀里,到现在还在呼呼大睡的小哥,也有了王继礼的学名。 总之,这两个早就被自己探听到的名字,被正式写进了王氏家族的族谱里。 我们的王心怡很满意,也很高兴。 之后,就是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的回家,放鞭炮、贴春联,然后,进行之后最重要的环节——过年时,必做的吃团圆饭和最后的“守岁”活动。 新年惊喜 “哎呀,看你把孩子给冻得?”祭祖仪式完毕之后,王爸和程妈做着孩子的转接仪式。大伯父是把小哥放下就走人了的。 “怎么了,怎么了?”王爸听程妈的埋怨,也紧张了起来,毕竟,今天的他,因为对祭祖仪式的重视,对孩子的关注要少一些。 “没事儿,别咋呼。”程妈也就是嘴上说说,她也知道,把孩子交给一个大男人,一会儿的时间还能凑合着,时间长了,肯定是不行的,“一个睡得跟个小猪似的,一个精神的不得了。庆幸的是,都没在仪式上哭闹。” “呵呵,这说明两个孩子懂事儿。”王爸见孩子们真的没事儿,在妻子面前,再也不加以掩饰自己的高兴心情了,“我们的孩子,终于有大名了。” “是呀,这回好了。也省得你老是不安心。为这事儿,吃不下,睡不好的。”程妈边给孩子们喂吃的,边调侃着王爸爸。 “这你都知道呀!”王爸不好意思了。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一个锅里吃,一个床上睡的。”程妈笑着撇了王爸一眼。 “我这不是着急吗?”王爸努力撇清,力争树立自己伟大的爸爸形象。 程妈见了,就不多说了,也附和着王爸的说辞:“王继礼,王心怡。这两个名字,可真是好听!” 因为某雨,也就是有了正式大名儿的王心怡,目前还是小婴孩儿,所以,祭祖完毕之后,那个漫长的“守岁”活动,她就没那个福分参加了,当然啦,她也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对于程妈的这个安排,王心怡倒是没什么异议,毕竟,她现下里,吃不了,说不得,也就对那些活动,不是很热衷了。 王心怡用一句酸溜溜的话,来自我安慰:“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样的热闹,我还怕参加不过来呢!” 可是,没过多久,王心怡就悲催了! 也正是因为她还小,所以,王心怡也同样的不能参与,她最是喜爱的一项重要活动。所以,王心怡只能小脸哭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压岁钱,被程妈给正大光明的A了。 “这可是我的私房钱啦!!!”王心怡无限怨念中。 “你看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的个性,这么的爱财!”程妈看着王心怡的小样儿,忍不住的嗤笑,看着女儿有哭闹的迹象,连忙安慰,“好了,好了,我们的小心怡,你的压岁钱,妈妈只是暂为代管,不会贪污你的私房钱的,别这么可怜兮兮的。”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王心怡心中暗自嘀咕。 王心怡可是知道的,按照程妈的说法,是由程妈暂为代管。那就等同于充公了。这以后呀,程妈会不会补上这个钱,那还是两说。所以,对于还没有落到自己口袋里的财富,王心怡可是不能安心的。落袋为安,也就是这么个理儿。 就因为此事,王心怡估计,自己可能有一阵子睡不好了。 你也别说,我们王心怡是守财奴。这富翁不是一时早就的,也是通过平时的积累,财富才能增加到一定的程度。 这也不由得不让王心怡抱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呀。最起码,自己当家做自个儿的主,这个最小的目标要尽快达成。 “滴~滴~滴” 正在王心怡独自一人在郁闷的当口,就听见小珠空间里的警报声传来。 看看四周,大家伙儿都去守夜去了,这里早就没人了。意识里,除了外屋的守夜的小丫头,也没有发现其他的情况,于是,放心的进到小珠空间里。 原来是庄园里配备的显示牌,响起的提示音。 “走,去看看。”指挥着,围上自己的玛丽亚姐妹俩,三人一起聚集到了显示屏前。 就见到显示屏上,显示着土地升级的提示。 “不是还没有达到土地升级的标准吗?”如今的农场虽然发展迅速,可是离升到第三级,还有一段距离。现在,也就是到了第二级的顶峰而已。 仔细阅读了这次升级的规则,王心怡这才弄明白,原来,这次的升级,是针对土地的土质,做得升级的提示。 关于土质的升级说明,大概是这么回事。 “农场”每升一个级别,原来的小一个级别的土地,并不会保持一成不变,仍然是可以升级的。在升级的过程中,也不会消耗财富值的积分,而仅仅是需要,种植新品种,努力积攒升级的面积,面积越大,升级的希望越大,级别也会越高。 至于土质升级,需要多少的累积,会获得多大的变化,说明中,并没有详细说明,总之,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着无数未知的可能。 在王心怡看来,如果把这个看成是一个游戏的话。那么,这个“土地扩增”就是土质升级的必备条件,而这个土质升级,就是“农场”给玩家的附加奖励。“农场”并不固定成是什么样的奖励内容,有着很高的随机性的特点。 也就是说,“农场”给出的土质升级奖励,会随着各个“农场”的具体情况,而各自有所不同。 比如,现在王心怡的这个“农场”的“土质升级”,最后,“农场”给出了改变土地颜色的奖励。 于是,通过“农场”主人的确认,原本属于第一级别阶梯上的七块竖着排列的土地,现在,变成了七块绿色的土地。 这么一来,原本主仆三人准备放弃思索,造成土地扩增的原因,此时看来,就能解开疑团了。 王心怡能够肯定地说,这肯定是因为,自己有异世界生活经历的缘由,加上,玛丽亚姐妹种植的大多是异世界特有的作物。所以,“农场”把原来属于第一级的,那七块土地,变成了绿颜色的、具有木属性的土质。 又对着玛丽亚姐妹做了一番勉励工作后,王心怡才带着“土质升级”后的喜悦心情,离开的小珠空间。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王心怡如此想着。这也算是自己获得的第一份的新年礼物。 新家布局 前面说了,王心怡的新家,是位于王家老宅子的西侧,被程妈又是一阵的重新整修,现在,可以说,是新年里搬新家了。 新家是一栋三进的大院子,虽然属于本家的范畴,但是却自成一体。这样的安排,既保证了王家人聚集的住在一起的目的,又保障了各房各户的小小的独立性。可以说,这是当下的年月里,大多数的姓氏族群,所保持的生活习性。 当然了,各家各户的**,也就不用提了。那完全是公开的秘密。哪家有个风吹草动的,还等不到第二天的功夫,全族人就能都知道。这也是其中的一大弊端了。 可是,这么居住的好处,却也是大大的。别的不提,就单说这邻里关系,可就要比后世住在高楼大厦的时候,要好很多的。某些地方,居然还能做到夜不闭户。可见族群聚居的好处来。 因为孤单,对于同宗同族的亲人,能大家齐聚的居住在一个地方。这其实,也是王心怡一直向往和羡慕的地方。 终于,这世的王心怡,能够体会到家族众人住在一起的盛况了。所以,之前,对程妈再次倒腾他们以后的新家,王心怡那可是百分百的支持。 王心怡以后的家,经过王管家和程妈的先后布置,终于最终定局。 新家一进来,跨过大门口,绕过门前的影壁墙,就是个很大、很宽敞的院子。过了布置着盆景、金鱼缸的院子,然后,就是主屋了。 这在中国,是大多数的殷实人家,都会采用的布置,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所以,王心怡也就是略略的扫过,并不怎么的细看。 王心怡重点观察的地方,其实还是在室内的装修上。因为从这些细微之处入手,往往能观察到她所需要的讯息。 主屋的正堂,是会客的地方,据主屋的正中央。其左为书房,右为餐厅。 餐厅旁的房子是厨房,厨房是由主屋第一进院子和第二进院子的右侧相连的长廊改建的。 厨房过去,就是一个大的卫生间。主要是洗澡房。因为厨房用火可以顺便烧洗澡水,所以,就连在了一块儿。 这样的设计,王心怡听说过的。在21世纪,煤炭普及,大家还主要选用蜂窝煤烧火做饭的时候,这样的厨卫设计,既节省又卫生,还是很受老百姓欢迎的,也确确实实的在民间流行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王心怡看到这样相似的构造,还很是激动了一把。看来,要不就是有穿越前辈来过,要不,就只能说,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是无穷。 卫生间过去,就到了第二进院子里的主人房间里的卫生间了。 估计是王爸程妈在国外呆的比较久的原因,他们夫妻房里的卫浴设施,很是具有西式风格。这里的抽水马桶、浴盆和洗手台,可全都是陶瓷的材质。这么极具现代生活气息的装修,让第一次看见的王心怡,又有了回到21世纪的感觉。 打开这个私人卫生间的门,就看见一个比较窄的过道在眼前。 过道靠内墙的一边,是一排的大面镜子,暗色系的镜子,照得人很是清楚,但是却并不刺眼。 镜子铺满了整面墙,在其中间的位置,镶嵌着一块长形的木台。在这个长台下面,放着两个软凳;上面,分男女性别,各自摆放着整齐的梳子、化妆盒、香水等等小物品。 其实,这个过道并不是很挤,最起码,也是能够让二人并行的宽度。 过了这个过道,就是主人的卧室了。里面是全套的法式寝具。在靠近过道的出口的地方,是一排的穿衣柜。而在柜子的另一边,有一扇门通往外边,也就是主人套房里的起居室了。 现在,这里被分作两半儿。一边儿是一套组合沙发,留下来的另外一半,如今放着两个木制的婴儿床。这一看,就知道是程妈为了就近照看王心怡兄妹俩,而特意布置的。 再往前,就是内院的正厅了。是程妈这个二房主母,接见亲戚友人的地方,也是程妈料理家务,她的主要办公场所了。 外往前,就是第二进院子的左侧了。这个与主人房相对分大屋子,本来是主人的内书房来着,现在,被王心怡的大哥给霸占了。这新年过了,就已经有6岁的王继仁,来年里也就要准备上学了。 程妈考虑到,两个小的,亲自带在身边,也不能厚此薄彼呀。所以,对王爸安排大儿子,独自一人住在第三进的院子里的提议,很是不赞同。 于是,第二进院子左侧的内书房,前面仍然保留成小书房,后边儿,却是单独整理出来给三个孩子住了。 至于剩下的另一边的侧屋,一个做了仆从房,一个做了杂货间。 这样以来,原来第三进的院子,本来是专门给王心怡兄妹三人准备的。但是如此一来的安排,倒是把第三进院子空了起来。 虽然院子空着了,可是第三进院子里的后花园,却是要下功夫收拾的。现在是冬天里,不好动手。等开春的时候,可就得大动了。这可是王心怡打听到最新情报。这也是她偷听程妈和王爸的话,得来的讯息。 “一进院和二进院儿里的树木,我们就不动了。”程妈和王爸商量着家务事。 “你这是怕影响了风水?”王爸不解地问。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程妈点头,说出了心中的顾虑,“主要是这两个院子,都是大嫂帮着给张罗的。我们就不好现在就动了。” “你考虑的也有道理。”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前面的不好动作,那就把后花园好好的拾掇拾掇。要是全是小子也就罢了。现如今我们有了闺女,怎么着也得好好拾掇一间闺楼给我女儿。”程妈斟酌着说出自己的考虑。 “好,就按你说的办。”王爸最终拍板儿。 “你呀,就知道心疼女儿。”看着事情商量完了,此时,程妈对王爸逗趣儿。 王爸听着程妈的小小抱怨,怎么像是在吃自家女儿的醋,这可不行啊,赶紧从身后圈起抱着王心怡的程妈,哄道:“你是我的大闺女,心怡是我的小闺女儿,你们俩我都心疼。” 听了这对肉麻夫妻的对话,王心怡是直冒起鸡皮疙瘩。 而一旁也在听壁角的大哥,看见王爸和程妈如此做态,已经懂事儿的他,就凑到王心怡小哥的小床边儿,盯着呼呼大睡的小豆丁,道:“弟弟,就是我们两个儿子没人疼,没人爱呀!” 王爸程妈听了这小大人似地感叹,那是直乐的不行。 而在程妈怀里的王心怡,此时也无声的张大了嘴,傻乐着。 那天,好不容易安睡了。王心怡观察新环境。他们一家人住在第二进的院子,三孩子在左侧,离王爸程妈的屋子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孩子的房间,大哥单独一间,双胞胎兄妹合用一间。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王心怡就醒了,一直等着丫头们放下床帘,退出内室,观察身侧的小哥已经睡熟了,这才放心的进到小珠空间里。 白的到来 这次进来小珠空间,主要是因为密室里的“九色空间”发现了异动。所以,王心怡此次并没有知会外面庄园里劳作的地精姐妹,而是选择了,直接进到了密室里面,来查看情况。 一进入,就见白色戒指发散着耀眼的光芒。那个地精姐妹俩出现的地方,同样的位置,现今,浮现出了另一个王心怡熟悉的人物图标。 比照上次的步骤,按动图标,默念咒语之后,眼前出现了一身白色西服,标准管家形象的安德烈白。 ******,晚安!”标准的官方问好声音,一如既往的从白管家口中传出来。 “白,你还是这么的严肃。”此时的王心怡,仍旧是只能用意识,来和自己熟识的白管家交谈,“都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见到小姐我了,高兴点儿,笑一笑,好吗?” “小姐,见到您真高兴。”望着顽皮依旧的主人,白管家也只能用此话语来表达他的激动心情了。 “没劲儿透了。”看着面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自己个儿无趣的撇撇嘴,王心怡也知道,和白管家计较这些个,那纯属是自己找虐,还不如和他说点儿别的,省得到时候,自己气倒自己。 于是,简答的告知了自己的这位万能管家,他们目前所面临的一些情况。 “总之,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全力促进农场升级。牧场那边儿,目前因为还没有合适的幼仔,只能暂时的搁置着。”这是白管家听完王心怡大致的介绍后,快速总结出来的结论。 “不愧是一流的管家。白,这里以后就交给你管理了。”王心怡火速的推掉自己身上的包袱。很是有那么一点儿,无事一身轻的惬意在里头。当然,基于打个巴掌给个枣的道理,她又补充道,“后院里的黑泉水,可能对你的实力有很大的帮助,你可以善加利用。” “真的吗,那太好了。”难得见到白这么的激动,“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放松,放松。”原本王心怡习惯性的想去拍拍白管家的肩膀的,可是如今的身高差距,让她只能用言语来表达了,“白,别把自己逼得如此紧。你也应该适当的放松放松。这里,和以前生活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你可要尽快的适应新的社会环境。” 王心怡见白管家的反应,看来他是真的有在,认真的聆听自己给他的建议,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点到即止比较好。 因此,也不等后面迟迟落后的白管家,她率先走出了密室。 “走了,那些东西目前是不会多的,也不会少的。你看多久都没用的。还是老实的跟着主人我出去,种地升级去吧。” 见落后的人还不出现,王心怡只得用上了她和白管家之间,特有的意识联系。 这还是在异世界的时候,贵族和自己的私人管家之间签订的一种契约形式。一旦签订了这个契约,主仆之间的交流就能变得快速和隐秘起来。所以,这种很是能保护自己私人**的契约,在贵族之间很是受欢迎。当然了,这个契约形成的一个先前条件,那就是主仆双方的任何一方要获得管家认证公会颁发的合格管家证书。想当然的,拿管家资格证书的,绝大多数是仆人一方。(任何事情,都不要说的太绝对了。)而我们的白管家,那时候,可是全大陆最优秀的,仅有的几个五星管家之一。这么高的级别,可想而知,他的管家能力,想不出众,那也难哪。 自白管家出现了以后,王心怡可真是彻底的闲了下来。 在外面,安稳的做着自己的小婴儿的样子。而且,就是偶尔来小珠空间里,也能固定下来一个时间了。 这也是托白管家实力强大的福。有白管家在,她每次进来小珠空间里,就不必如同以前一样了,自己在小珠空间里面呆着,还得每每分心观察外面的情形。现在嘛,外面的警戒工作,王心怡可是完全的,一股脑儿的丢给白管家去负责了。 而王心怡自己却是每次凌晨时分进来,美美的由玛丽服侍她洗澡。 尽管在外面,因为程妈也很是重视小孩子们的清洁工作,所以,也是隔三岔五的就被洗上一回,可是,王心怡自从发现白泉水洗过之后的身子会散发出自然的清香,这个特殊的功效之后,她也就从此恋上了用白泉水洗澡了。所以,她可是固定的时间进到小珠空间里,专门进去享受来着。 看把王心怡给美的! 白管家的到来,不仅王心怡高兴了。玛丽亚姐妹俩也有一种刑满释放的愉悦。 这专业的有证人员,就是不一样啊。 在异世界的时候,白的管家证书,那可是帝国皇家级别的。诸如,奴从的工作调度;财政上面的收入支出;卫队的调遣、值班安排等等,这些繁琐的工作,白管家处理起来,那是不在话下的。 当然了,由于目前庄园的等级限制,白管家所能支配的人员,那也是大大的不如从前了。他就根据小珠空间里的实际情况,精简了他可以直接支配的人员。 着重说一句,异世界里的管家,在通过管家认证之后,是会领到一个专有的管家勋章的。这个有点儿类似玄幻小说里的宠物空间。所以,那些直接被白管家支配的人员,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体。他们目前还仅仅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而已。不干活的时候,他们是可以呆在管家勋章里的。 因此,限于庄园目前的级别,白管家的管家勋章,他可以从中调度的人数限制为5名,包括种田的农夫、喂马赶车的马夫、做饭的厨子、收拾屋子的仆人以及管理花园的花匠各一人。 鉴于当前的庄园配置和它的升级任务,白管家把他能调度的5名人员,全部换成农夫。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全力种植庄稼,以此来达到早日升级的目标。 见到白管家如此的安排,王心怡也是大手笔的一挥,从绿色戒指里掏出大量的植物种子,交给他处置。 于是,在5名专业农夫的栽植下,仓库里的收获那是节节攀升,屡创新高啊。 庄园的变化随着仓库里收获的增加,那也是一天一个样儿的变化着。 新的气象 那天,因为白管家的惊喜现身,王心怡也忘记了查看其它的装备。 第二天,踩着时间点儿,进到小珠空间里,立马的,王心怡就发现了新情况。 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庄园的主屋,由原来的一居室的简陋木屋,变成了现如今的二层的,装瓦结构的,小洋楼了。王心怡作为主人,也能有自己的独立房间了。当然,是在最好的二楼位置。 庄园里,“牧场”没有开张,看不出来变化。“农场”里的变化,除了知道的那个,已经变成绿色的七块土地之外,在“农场”土地的外围的位置,与主屋遥遥相对的一侧,居然可以建新房子了。 这块多出来的地基,是被规划出来建仆人房的。 不过嘛,目前是用不上了。因为,当下里的仆从,都是从白管家的管家勋章里出来的傀儡,是不用吃喝,不用休息,只听从勋章所用者的命令行事的。好比电池对手电筒,白管家就是这些管家勋章里出来的傀儡的充电器。 所以,如此一来,当前的这笔建设支出倒是可以省了。可能当等到他们,能够拥有自己的行为意识的时候,到那时,就也是,王心怡必须支付这笔基础建设费用的时候。 欣慰的看着庄园的变化,尽管大部分是“农场”部分,这个仅占据庄园里的一小块部分而已。王心怡仍旧是乐的合不拢嘴。 “主人,白管家来了,您就这么的高兴啊!”玛亚一边给王心怡洗着小澡,一边酸溜溜的在她耳边抱怨着。 “那是当然的。”王心怡此时心情好,也就顺带的回应了玛亚,“自从白管家出来了以后,我可是轻松多了,我能不高兴嘛?!” “是呀,这收入也增加了n倍!”玛亚一口说出了王心怡的心声。 “知道就好。”王心怡打击她道,“反正,白可是比你强多了!” “那个,种地本来就不是我们姐妹俩的专长嘛!”玛亚很是不服气的说着。 “技不如人,你还有理了,嘿!”王心怡见玛亚此不认账,说了她一句,接着安排俩人的新工作,“对了,说到你们姐妹俩的专长,以后,要是跟着我出去的话,你俩可得好好学学这边的刺绣。” 原本,姐妹俩的刺绣水平也是很不错的。可是,那也得看和谁比了。这里的刺绣历史悠久,流派众多,工艺上已经相当的成熟了,那可都是具有很高的水准的。再则,地精姐妹俩毕竟来自异世界,熟悉的也是异世界里的图案,这么一来,大量的这个世界没有的图案出现,除了让人觉得很有异域风情以外,还有可能出现,泄露他们一行人来历的漏洞。这个缺失,才是王心怡所不能允许的。 所以,她立马详细的嘱咐玛丽亚姐妹:“你们俩的手艺那是没话说的。可是,我们也得符合国情才是。两个世界的文化方面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所以,你们俩学习的重点,就要放在这个世界的绘画图形、服装风格上面。把这些琢磨好了,再加以改变,到时候,就不会让外人觉得怪异了。主人我,也不想以后走出去,穿得太新奇了。” “哦,这个我知道,主人您是不想太特立独行了。是不是?”玛亚卖弄着自己刚学会的成语。 “不错,玛亚的这个成语用的很对。”适时的夸奖,对提高她们的学习积极性很是重要,王心怡也并不吝啬对她们的口头表扬。 “谢谢主人!”玛亚很是高兴。 “低调,低调啊。”看着玛亚有点儿得意忘形了,王心怡再次重申低调做人的原则,“你们俩要好好努力。现在你们俩的身高、长相已经和这里的人没多大的区别了。所以,等我的实力强大了,也允许你们到外面的世界里去。” “主人,我们哪里也不去。就跟在主人您的身边儿。”姐妹俩异口同声的表示。 “行了,不用急着表忠心。就这么说定了。” “谢谢主人!” “主人您真好!” 姐妹俩对看一眼,齐声兴奋的回话。 姐妹俩如此高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因为她俩到了外面,地位就可以得到提升,由于约束力没有在小珠空间里面来得大,在外面的世界里,玛丽亚姐妹就可以叫王心怡“小姐”了。当然了,能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可就不仅仅是,称呼的改变这样的简单了。 给王心怡洗完澡,擦着她的小身板儿,姐姐玛丽此时才单独开口:“主人,衣服、鞋子之类的大件,现在我们姐妹俩个还不好做,但是,倒是可以先做一些手包、小首饰之类的小零件儿。您看可以吗?” “这个没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了。”王心怡知道自己对穿着打扮很是挑剔,所以,玛丽才会有提前做准备的心思。对此,她倒是并不反对的。 “看来我们以后有得忙喽!” “”王心怡对玛亚此时的咋呼有点不解。 “之前在异世界的时候,主人您不是给我们姐妹看了那么多的包包、饰品的图案嘛。可都因为主人您有了超级大的空间装备,也就对手袋拎包之类的,不怎么感兴趣。饰品之类的,除了参加宴会等重要场合而让我们姐妹准备了一些,总得来说,也并不多。”玛丽在一边善解人意的给王心怡做了解释。 “是这样吗?”王心怡可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嗯,异世界的主人,一点也不像是个女孩子。”玛亚不放过任何可以臭到王心怡的机会,“看来,主人您,这次终于要决心做回小女人了呀!” “哼,主人我那是不爱红妆爱武装,好不好?”王心怡又和玛亚杠上了,“自己不懂得欣赏,还贬低别人。真是没品!” 说着说着,俩人又有了互相掐架的苗头 此时,玛丽不保持沉默了,做起了和事老:“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玛亚你也不想想,之前大家在异世界的时候,处处危机,时时要保持警惕,哪有什么时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是的,是的,就是这么说来着。”此时的王心怡,因为有了玛丽这个后援军,而大声的自我申辩起来。 “哼,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儿自己找事,让一大堆的‘失主’追着我们喊打喊杀。这些还不是某人自找的?”玛亚见二比一说不过了,就只得自己个儿小声的嘀咕。 “是吗?”可惜,因为和姐妹俩的奴隶契约,玛亚再是小声的声音,王心怡都能听见,“也不知道是谁,打劫的时候,冲在最前面;数钱的时候,最是兴奋” “那,那个也是和某人学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玛亚大声反驳,申诉自己被某个不良的主人带坏了,“想想,我当初那是多么纯良的一个小萝莉呀!” “呕~”看着玛亚故作纯情状,王心怡忍不住做呕吐状,接着调侃她的身高,“嗯,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小萝莉来着。玛亚你不用觉得遗憾,你的童年还在继续,尽情的享受去吧!主人我,是不会拦住你,去享受快乐童年岁月的。” “你!”玛亚被王心怡气疯了,给她身上抹润肤油的力道未免大了些。 “哇,玛亚你打击报复!” “我就是打击报复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小样儿,你等着,看我长大了,不定怎么收拾你。” “我等着。”玛亚很是嚣张的说道,“不过,以你的小身板儿,我看那,离你能够欺负到我的时候,那还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呢?哎,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的报复?可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了哦!” 其实,她二人都明白,现在的王心怡虽然弱小,可是要收拾玛亚还是能做到的,关键是这俩人闹着玩呢。 所以,此时的玛丽就并不插话,以免自己被这俩人合伙给玩进去。 正打闹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停下的三人,听见了白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到了您该休息的时间了。请上床休息。” 哦,白管家的敬业精神,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王心怡在这些事情上,特别是他人的工作范畴之类的事情,她还是很尊重他人的。 她也知道,自己不按照白管家的说法做,白也不会怎样,只是,白会一直守在那里,直到王心怡按照他的安排来做,他才肯罢休。这也是王心怡对白很是无奈的地方。 所以,那次,三人的胡闹,最后是终结在了白管家的手里。 八十大寿 今天是祖祖八十大寿的日子。所以,今天,包括小兄妹俩儿,全家人又是起了一个大早。 中国人过新年,即春节,它是中国民间最隆重、最热闹的一个传统节日。传统的意义上,春节是从腊月初八的腊祭或腊月廿三、廿四的祭灶,直到正月十五日元宵节(有的是正月十九)结束,有些地方甚至是,持续到过完整个正月。尽管各个地方,认同过新年的时间上,各有长短,但是,都是遵循除夕和正月初一最为隆重,这一个相同点。 因为祖祖的生日是在农历二月初一,所以,王家的新年,过完正月十五的元宵,就早早的结束了。 因为是祖祖的八十大寿,那可是大日子;又是王家上下很早就提前准备的,所以,此次合肥的望族姓氏——王家,当下里,辈分年纪最大的祖祖,她的八十寿诞,外人可想而知的盛大和隆重。 而王心怡小兄妹俩,此次也早早来参加今次的寿宴,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的:那就是抓周。 原本,王心怡的周岁宴,还要隔很久的时间,可是,谁让是在同一年呢。在长者为尊的王家,把抓周宴放到祖祖的寿宴上,大家也不能多说什么了。更何况,这个决定,还是王心怡的亲爷爷王秉坤老先生,王氏家族的当家族长决定的呢。 “你们俩个小家伙,也跟着沾沾老祖宗的福。”程妈听了这个决定,当下里如是说着。 王爸见程妈都没有异议了,他当然也不会为了这个决定,而和长辈们叫板了。 所以,小豆丁的王心怡,能有幸见证祖祖的大寿盛况。 在祖祖所在的内室,都是家里的直系亲属。没看见大伯母,估计在外面招待客人,今天可是王家的大日子,肯定会来许多人,那些重要的客人,还得有重量级身份的人,就比如王家未来当家主母的身份,来迎接,才合适。内室这里,由王心怡的亲奶奶主持大局。这样就能做到了内外兼顾。 “看这个小丫头,精神气儿真足。”奶奶看着被抱王爸抱着的王心怡,夸赞道。 “可不是嘛。今天一大早起床,就精神好的不行。不像她小哥哥,到现在还睡着呢!”程妈抱着呼呼大睡的王继礼,同奶奶抱怨着。 “这小子,还真是睡神投胎了,老这么睡,也不是办法。待会儿,不会叫不醒吧?”奶奶担忧的说道。 “没事儿。妈,您放心。这小子,随我。”王爸逗着王心怡玩儿,还不忘分心的对奶奶夸耀,“别看您小孙子,这时候睡得那叫一个香,该醒的时候,还是能醒过来的。” “真像你说的那样儿。” “那可不。我还能骗您哪!” “玉梅,你说,这小子有没有吹牛。” “妈,守业没骗您。 是真的。” “好,我就信你。你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奶奶看来还是很相信程妈的,“要真是这样儿,我这小孙子,还真是错不了。将来是个有出息的。” “妈,您快别夸这小子了。整个一懒虫!能有多大的出息。将来,平平安安的,不惹是生非的气我,我就烧高香喽!”程妈还和奶奶谦虚上了,好像王继礼这时候就有了多大成就似地。 王心怡在旁边儿听着,只觉得泛酸。 “哟,我们的小公主,不高兴了。”王爸此时眼尖的看见了王心怡的撇嘴动作。 “怎么了?” “小公主刚才撇嘴了。” “是吗?你看错了吧!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撇嘴?” “我想也是,肯定是我看错了。” 夫妻俩人多年的默契,不是瞎掰的,很快达成了共识,这个问题,是不好在此公众场合说白的。必须转入私下里,自家内院里解决。 “妈,我去外面看看大哥去。”王爸同奶奶请示。这是夫妻俩早就商量好的决定,王爸去外面帮忙,程妈在内,主要照看三个孩子。 “嗯,也好。今天来的人很多,你大哥大嫂两个人,是忙不过来的,你去外面帮把手,也好。你老婆孩子,就交给我来看着好了。”奶奶同意了王爸的提议,转身同程妈打趣,“玉梅,留你和孩子们,在这里陪我们这群老人儿,可好?” “妈,我们娘儿四个,可是很乐意留在这里,陪老祖宗和您说话的。就是不放心我们家守业,他可别出去给大哥大嫂添乱,就好了。” “就你讲究多、顾虑多。他们可是兄弟,这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守成和守业两兄弟的感情,好着呢!”奶奶宽慰程妈。 大人们在这个场合,有着自己的交际应酬,王心怡也是没闲着,忙啊!眼睛忙着认人呢! 于是,就见那该来的,不该来的。来了一大堆的人。 “姑奶奶回来了!” “大姐回来了!” 这不,连远嫁上海的,王心怡的姑奶奶王美茹,和嫁去杭州的王爸的姐姐,王心怡的亲姑姑王凤娇,都赶回来了。 对于出嫁远离合肥的,王家的这两个娇客,王家人是很有感情的。 二女都是王家的嫡出女儿,姑奶奶和姑姑,没嫁人前,在王家的受宠程度,可见一斑。而且,姑奶奶可以说是看着王爸这辈人出生的,因为年岁相差不大的原因,所以两代人的感情很好。特别是大伯父和姑姑二人,对姑***感情,那可是比王爸对姑***感情,要深的多。 相比大人之间含蓄的感情表达方式,孩子们的反映最为直接,因为她们俩人带回来的礼物。因为都是不常见的两个亲戚,所以,借由祖祖八十大寿的理由,这次回娘家,可是很隆重的。表现在她们带回来的数量众多的礼物上。当然了,作为嫁过去的,都是已经当家的媳妇儿,本次回来给娘家,特别是本家这边亲戚的礼物,自然也是好的。 这些,还是小豆丁的王心怡,也就是听听八卦,目前的她,还不能参与其中。 那天的王心怡,就重点注意到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她自己亲自参与的抓周仪式了。 那些过程,王心怡那天,也无心理会。她一被放到,专为此次抓周准备的桌子上,就被眼前的宝贝给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 这个时候,讲究一些的富户都要在床(炕)前陈设大案,上面摆放:印章、儒、释、道三教的经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如是女孩“抓周儿”还要加摆:铲子、勺子(炊具)、剪子、尺子(缝纫用具)、绣线、花样子(刺绣用具)等等。 望着眼前眼花缭乱的物件儿,王心怡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而此时的小哥王继礼,被程妈摇醒后,一上来,就左手官印,右手毛笔的抓着不放了。 等着挨个欣赏完毕,最后,王心怡恋恋不舍的选了算盘,作为自己的抓周礼物。 为什么是算盘,不是其它?一个原因,此算盘是上好的玉石所制,质地良好,声音好听。再一个原因,就是王心怡秉持着“盛世买房,乱世买金”的格言。总的来说,她所为的,不过是一个“钱”字。 这个是祖祖寿宴之前的开胃节目,之后,王心怡兄妹俩,就被抱下场子了。也是,那个是大人们吃喝的时间,不关小豆丁兄妹俩的事情。 所以,王心怡只能想象着那顿豪华盛宴的样子,具体的情况,她无从得知。 不过,寿宴的尾声,王心怡却是赶上了。那也是她对祖祖八十大寿,第二个重要的记忆。 那就是寿宴上表演的黄梅戏。台上响起了熟悉的淳朴流畅的唱腔。引发了王心怡多年未冒出头的乡愁。 前世今生 耳边响着她最爱听的戏曲之一的黄梅调,王心怡忽然不能自抑的泪流满面。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先后两次在地球的人生经历。 第一世的王心怡,还是个及其普通、平凡的女子。 第一世,留给王心怡的最后印象,是一大群平素无多大交集的后辈子侄们,前来奔丧的画面。 在或喜或悲的人群中,孙侄女欢欢恐怕是哭得最伤心的,也是最不舍得她离去的一人了。那时候已经离世的王心怡,魂魄最后的残念让她看见了那一幕。心中默念着安慰的话语:“别了,欢欢。30岁的你,还有很长的美好人生在前方等着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哭泣中的欢欢,当时,突然抬头。而望向的地方,正好是王心怡消散的地方。 如同“留守儿童”一样,王心怡被孙侄女欢欢,戏称为“留守女士”。 是的,她从出生到离世,都没有离开瑞典庄园的原因,除了自小身体不好的因素,还有一个重要的缘由,那就是,守护家族的财宝。这也是为什么,王心怡的葬礼上,会来那么多的不相干的人。 王心怡的祖上,用中国解放后家庭成分划分的话,算是买办资本家。世代聚居在广州,为满清政府打理对外出口的买卖,在广州本地也算是大家族了。后来,闹辛亥革命那会儿,眼看着满清政府要倒台了,一家人为了生路,才不得不避居海外。 而本家爷爷,因为一直接触对洋业务,可以说是最早的海派贵族了。选择迁到欧洲,当时的瑞典,并不属于强国之列。可是,瑞典与中国的贸易开展的很早。1731年在哥德堡成立的瑞典东印度公司是瑞典第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其与中国的贸易收益超过了当时瑞典国家预算,为瑞典带来了巨大的财富。而且,两次世界大战,它均没有参战。 所以,王心怡对先祖的选择,那是佩服之至的。最大的好处,或者说是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让后代子孙免受战乱之苦,更不要说,瑞典还是后世里高福利的象征。 父亲是长子嫡孙,顺理成章的接掌家业。二叔一家在分家之后,去了英国,当时的世界第一强国。 王心怡是父亲最小的女儿,是在瑞典定居之后有她的。当王心怡出生时,哥哥、姐姐们也已长大成人,并各自成家立业。只她因打小身体不好,被养在长辈跟前。 尤其是王心怡得到了祖父的喜爱。也因此,她常常被祖父领着去地下的密室,去查看从中国带来的古董,大部分是瓷器。 那些瓷器的数量就不说了,那是相当的惊人。难得的是,瓷器的品质上佳,有一些还是后来难寻的珍品。也就是满清出口的大项目:瓷器、丝绸、茶叶。而王心怡家又是干这行的,要不然,还真是难以看见那些精美的瓷器,还能经常把玩。按常理,也就能在博物馆中能见到了,还可能是仿制品。甚或一些能见到图片,就是难得的了。 人说,“财帛动人心。”可当一个人整日地看着守着那些旁人望成莫及的珍宝时,这人也能以平常心对待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了。所以,尽管王心怡继承了庄园的土地及庄园内的所有物品,她仍然能保持平常心,对待它们。 人说,经常吃药的人,往往会活得比平时不常生病的人要长久。在王心怡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没错,王心怡是长寿的人。130来岁的高龄,百岁老人当之无愧。 人说,人老成精。这个,王心怡倒是没觉得。因为她每天大多在重复做一些事情。 王心怡每天早起后,去室外打打太极,活动一个小时左右。然后,回屋子洗漱,服用一碗燕窝,休憩一会,写写大字,就用正式的早餐。接着,去处理庄园的事物,或查账本,或去田间查看庄稼生长的情况等等。接着午餐后休息。下午自由支配,或读书,或画画,或弹琴,有时甚或上上网。晚上9点半准备休息。 因为随着长辈们生活,王心怡受他们的影响,也算是半个佛教徒。每晚临睡前总会诵经一个多小时,算是做晚课了。当然,随着逐渐长大后知事,王心怡并没有出家的打算,但已经被养成做晚课的习惯。改变不了行为的惯性,她也就把诵经,当成了催眠的道具。 第一世里,平淡而乏味的生活,也就只有孙侄女欢欢,偶尔能给王心怡带来一丝活力。王心怡一个百岁老人会上网,就是欢欢强拉着,学会的。也因此,王心怡虽然宅在庄园里,却能知道许多事情,不至于做一个睁眼瞎。当然,王心怡也感谢那段泡在网上的日子,那也令她,掌握了多方面的知识和增长了一些见识。 王心怡认为,网络,也不全是骗子,好人还是很多的。 而现在,当她回想起,自己平淡无味的第一世的地球人生经历,王心怡只觉得感激。 因为身体不好,尽管王心怡那一世里,没有接受正常的教育。但是,“在家学习”,以及在长辈们的熏陶下,却也使得,她对中国的文化、艺术、宗教、医术等各个方面,均有涉足。知识对那个时候的她来说,倒还是其次的。更为重要的是,接受那么多方面的东西,使得她在娱乐自身的同时,也开阔了自己的视野。这样的多方面、全方位的见识,也使得王心怡后来的异世界之行,能闯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对此,王心怡是心存感激的。 “爷爷,父亲,你们在天国还好吗?孙侄女欢欢,你生活的那个时空,现在还存在着吗?”王心怡心中默默的,为前世的亲人们祈祷。 而这一世里,新的人生,虽然才刚刚开始。王心怡却也有着自己的独特体会。 因为,越来越多的了解和认知,已经让王心怡察觉到了,她现在所处的,虽然,也还是地球,尽管,也有着她熟悉的场景,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也告诉她,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因为,时空同王心怡开了一个玩笑,这里只不过是地球的另外一个平行空间。 王心怡今生所处的地球空间,只不过是类似于第一世历史记载的清末民初时代。也就是说,这个时空的历史,与王心怡熟知的历史,有了很大的出入。 准确的说,这里的历史,应该是从明朝中期,就出现了分岔的。 在这里,明朝仍旧是被清朝所取代。我们所知道的清朝历史,虽然仍然是,努尔哈赤建立的后金政权开始的,可是,却比王心怡熟读的历史,早了那么一百年的时间。 可别小看这短短的一百年,也就是这一百年的时间差,居然让王心怡的今生,她的新生活,产生了如此大的改变。要不是她现今还是一个小婴孩儿,有足够的时间给她,王心怡就要怀疑自己很是不能适应当下的状况了。 我们就单拿大事件来说说吧。 首先,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也是在同样发生着变化的。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第一次工业革命爆发了。可是,这里的历史记载,却不是从英国开始的,而是始于中国。所以,尽管我们知道的两次鸦片战争,这里虽然也有发生。可是,在战争的性质上,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的两次战争,不再是中国被侵略的战争了,而是,中国的自卫保卫和对外扩张的战争性质。 王心怡听见此讯息的时候,虽然知道与自己熟知的历史,有了很大的反差,可是,内心却是高兴的。屈辱的历史没有了,国家强大了,人民的生活才能有盼头啊。她才不想过颠沛流离的苦日子。 其次,这个时空的中国,这个时代的中国,也并没有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而是走上了自主自强的道路。重要的是,也是让王心怡觉得奇怪的是,这里的中国,居然还保留了帝制。不过,比较好的是,国家的名称,并不是清朝政府或者是大清帝国之类的,而就是采用了“中国”这个简称。 不过,虽然,中国保留了帝制,但是,却并不是皇帝一言堂的时候了,而是类似于王心怡所熟知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君主立宪制。 而且,以王心怡后世之人的眼光看来,此种政治形态的产生,也导致了在权利和义务的分配比例,在现今,这个仍然存在的中国皇帝的身上,产生了明显的变动。 比之君主立宪制,这里的皇帝权力要更大一些,对国家的某些重要决定,皇帝仍然拥有绝对的发言权。比如对外战争的一票决定权,比如最高政府机关领导人的任命权等等。 比之封建君主制,这里的皇帝,义务要少一些。因为,这里的皇帝,不在需要对政府决策大量过问了。而是大部分移交给了行政部门,让其自行处理。而皇帝本人,因为保留了绝对的军权,所以他有管理好全国武装力量的义务。 王心怡越是了解她今生所处时空的历史,就越是有那么一个想法:某个让这个世界,发生如此改变的清朝皇帝,总是透着那么一点“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味道,而且,还很有这么一个可能,某位皇帝本人,就是王心怡的穿越同行。 不论这个大胆的推测,其真实性如何,却并不妨碍王心怡对某一任的,那个神秘皇帝的崇拜和敬仰。 因为他,让中国免受了那段屈辱的历史。没有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压迫; 因为他,让现如今的中国人民生活的更加富足。免受战乱之苦,使得在明朝就很是被世界人民羡慕的中国人民,其生活水准又是提高了一大截。 因为他,让王心怡所见的中国版图,要大上许多。虽然,和成吉思汗建立的元朝还是没法比的,但是,却也是:北到西伯利亚一带;南到台湾、琉球一线;东到马六甲地区;西到威海卫以西的更宽广的海域。总之,当王心怡偶然的一次机会,看见此生的中国的地图的时候,虽然,因为时间有限,并没有弄清楚详细的地名,却也是让她激动莫名的。 总之,中国,因为这个神秘皇帝,现如今是国富民强。 所以,面对着当下的中国,王心怡怀念的龙的故乡,今生的故土,如今的繁荣富强,她的心中只有“吾心甚慰”的自豪。 被迫早练 清晨十分,天色还早,还是刚蒙蒙亮的时候。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随着洪亮的口号声,传来了整齐的跑步声。王家的晨练队伍也越来越近。 这时,我们就看见在队伍的后面,出现了不和谐的一小撮。 前面的队伍都是身高差不多的,显得很整齐的样子。可是到了这后面的时候,就是高矮不等,显得参差不齐了。 前后,很是明显的分水岭,让人不去注意,都难。这其中,尤为特别的是落在队伍后面的,很明显的,还是两个小豆丁。 只听见其中的一个,一边儿跑着,还在不停地嘀咕着:“无良的老爸,虐待儿童。” 小分队的领头人回头看看最后,撤出队伍,原地跑步等在旁边,看见最后的跟上了队伍,就安慰着:“好了,小妞妞。那么多的抱怨是没有用的,省着点力气,还有一圈要跑呢。” 唯二的打头人,此时也回头说话了:“是呀,小妞妞,你就别埋怨二叔了。我看哪,继礼堂弟才是应该埋怨埋怨你呢。平白无故的,受到你的牵连。” 没错,这个不和谐的因素,就是因为王心怡姐弟俩人提早的加入了,王家的早锻炼队伍。 而队伍后面,这个小队的成员,就是王家这一代的直系子孙。刚才说话的,就分别是王心怡,担任小队长的大堂哥王继忠,和担任副队长,协助小队成员们锻炼的二堂哥王继孝。 此时的三堂哥也不甘寂寞了,缓了缓步伐,喘了口气儿,说道:“按照族里的规矩,族中男丁虽然是要求个个习武,可是这参加早锻炼,那也得八岁才正式开始的。家里的男丁,最早的也是到六岁,才正式参加早训练的。堂弟今年可刚满五岁,本来还可以逍遥几年的。你看看,都是被你给拖累的。” “我看,是小堂哥你自己想躲懒了吧!”王心怡一语道破王继义的内心想法。 “没错,我就是想躲懒来着。可是我不是都大了嘛。想躲也躲不过去呀!”王继义一点儿也不嫌自己的脸皮厚,很是大方的承认。 “那我这不是因为觉得愧疚,这才也跟着早起的嘛?”王心怡自我辩解,“你瞧,我这不是自愿,陪着小哥一起受罪,也算是同甘共苦了吧!” “可别,妹妹!”一直默不作声的大哥,此时来拆台了,“我可是听说,让你起来早锻炼,可是爸爸下的命令来着。” “哈哈哈” “大哥”听着二堂哥和三堂哥发出的幸灾乐祸的笑声,王心怡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笑吧笑吧,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臭家伙。” 提起这件事情,就不由得不让王心怡窝火。 王家祖上,我们知道是以武起家。自然的,秉持传统,王家的历代子孙也是保持着以武传家的优良传统。 虽然到了近代,历史出现了转折,与王心怡所知道的历史有了很大的出入,但是,历史的进程却没有被打断。冷兵器逐渐被淘汰,热兵器逐渐占据主流。世界历史,从此迈入了热兵器的时代。 尽管如此,王家的族人们,仍然不改以武传家的传统。他们坚信,个人的身体素质,在热兵器时代,还是依然重要的。所以,在不趋避对热兵器的操练的同时,强健个人体魄,也依旧是王家子孙要坚持的重要课题。 当然啦,按照旧礼,这个早训练,是没有王心怡这个女孩家什么事情的。 因为,王家的女儿,作为王家子孙,虽然,也是得参加身体锻炼,可是相对于男孩儿,王家对她们的要求,相应的,要低很多。所以,早训练之类的比较正规的活动,女孩儿是不用非得参加的。当然啦,这个潜规则,也是王家大多数女孩儿都遵循的。 除了王爸爸那时候,由于王爸爸贪玩儿,加上祖祖的溺爱,王心怡的爷爷为了让祖祖这个靠山没话说,为了这个小儿子,能自己老实的参加家里的正规的正常的训练。没法子,想出来的釜底抽薪之计:让大姑姑跟着练了一段日子。这么一个例外。 所以说啊,自作孽,不可活呀。 王心怡有这么一出,成了王家女孩的特例,其实是她自找的。 那天,王心怡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小孩子,本来觉就很多,平时王心怡抽夜里的时间去小珠空间,拿这个理由解释晚起,倒也说的过去。而因为那天的前一晚,王心怡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去小珠空间里溜达,所以,起了个早,就不奇怪了。 可是,坏就坏在,王心怡那天,居然抽风了。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那天,早起的王心怡,就见到了平时衣冠楚楚的王爸,一身汗的样子,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向程妈耍赖:“我好累呀,你给我擦洗擦洗吧。” 看见自家小女儿进来,王爸仍是不依不饶的。程妈见了,啐了他一口:“孩子面前,你也不嫌害臊!” 原本王心怡见王爸,露出来难得的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也没觉得有什么的。毕竟,以前就经常听说,男人无论多大,偶尔,也是会闹闹小孩子脾气的。更何况,我们的王心怡人生经历是如此的丰富久远。这也导致,在她的眼里,王爸就和小孩子一样,没什么不同。所以,王爸的孩子气,在王心怡面前上演,她并不觉得别扭。 可是,王爸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把她给惹毛了:“妞妞还小呢,她不懂!” 于是,王心怡冲动了。 接过一边的茶水,递给王爸:“老爷,喝茶。” 殷勤的凑到王爸身前:“老爷,我给您锤锤腿,您累着了。” 王心怡和王爸在一边儿忙活,程妈就退居一旁,在一边看着这对父女俩的笑话。 事情到了这里,原本,是也没多大的事儿,最多大人们当一笑话。 可是,后来,王心怡又不知死活的,做了一件多此一举的事情。 作为女儿,王心怡给王爸送了一幅漫画。 小女儿送给爸爸一份礼物。本来,孩子这么小,就能画画了,当爸爸的,应该开心,才是。 可是,王爸却是哭笑不得。 因为,漫画的内容是:牛车拉人——拉的是一个老头,明显是王爸的摸样;人拉牛车——那人是一个大力女,明显是王心怡自己。 这不是明指王爸老了吗? 于是,王爸乐了,也气着了。 所以,王心怡就悲催了。小哥就被波及了,连带的受到惩罚了。 想起现如今每天早起的苦日子,王心怡跑着步,还忍不住的想自抽嘴巴。 牧场开张 日子像流水一样划过。五年的时间,过得飞快。 因为有玛丽亚姐妹,后来又有了白管家,也因为有九色空间装备在,那些熟悉的人、事、物,总是在自己身边围绕着,而且,自己从出生开始,就忙着小珠空间的升级任务,所以,王心怡会时常觉得,她还在异世界生活的错觉,并没有自己已经新生为人的认知。 也因为这里是平行的地球空间的缘故,所以,她对这个自己新投生的世界,从根上就没有,对这个世界的认同感。 过了周岁礼,王心怡就真正的在这个世上呆足了一整年。那个时候的她,终于可以小范围的活动了,这才使得王心怡,开始渐渐地有了,自己真正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那次在祖祖大寿上的情绪发泄,使得王心怡缅怀了过去的美好回忆,也使得她,终于下决心放下过去。 逝者已矣,珍惜当下。 不是有句老话常说嘛:“我心安处是我家”! 既然已经认同了王爸、程妈、大哥、小哥和自己组成的小家,也有了维护这个温暖家庭的愿望。 现如今,看着慈祥的祖祖和疼爱自己的一大家子的王家人,王心怡仿佛又回到了第一世的时候,也使得她终于稳定下来一颗浮动的心。 那么,爱护好今后生活的这个王家大家庭,王心怡觉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王心怡还是吃了睡,睡醒了吃,偶尔充当祖祖的开心果,万事不愁的小婴孩儿。 可渐渐地,她的事情多了起来。 王心怡记得自己被允许下地的时候,夏天已经快临近了。而让她一直犯愁的“牧场”事业,也终于在那个夏天,有了零的突破,正式开张了。 为什么? 夏天代表着热,而大户人家的生活,总是透着那么一股子的安逸。于是,王家众人坐上车,浩浩荡荡的开往郊外的庄子,一家子人去避暑。 那是王心怡第一次去合肥城外的别院,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 “前些年,家里可都是去黄山避暑的。”同车的大伯母很是感怀。 “这不是赶上今年,爸爸和大哥高升了,离不开嘛?”程妈在一边附和,“城外的别院,也是不错的。也能够多住上一段时间,不是吗?” “这倒是。今年就不用急急忙忙的赶路了。倒是省了许多功夫。老祖宗年纪大了,去黄山毕竟远了些。” “是呀,守业和我还说道呢,这次也能抽时间,去瞧瞧我的陪嫁庄子。” “是不是离别院很近的那个庄子?” “就是那个和别院比邻的农庄。” “那你可得好好瞧瞧,这次时间有的是,你的这个陪嫁庄子,也都有好几年没仔细打理了吧?” “着还得谢谢大嫂,时不时的抽空帮我看着。”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庄上的管事得力,我也就是帮着看看帐。反正每年也要抽时间来看别院收成的,顺手的事情。”大伯母很是谦虚了一阵儿,接着又不无羡慕的说道,“玉梅,我有时候倒是很羡慕你呢?” “大嫂,可别。您什么都有的,我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程妈忙打趣大伯母,“您啦,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你别光说呀。你看看你,在娘家就受宠,嫁人了,娘家人还怕你在婆家住不惯,特意给你置办了个庄子。如此一来,你虽然娘家离得远,可是到庄子的距离可就很近了。”大伯母分析的很是透彻。 “你这说的倒是在理儿。”程妈肯定大伯母的话,这个也是当初外祖父给置办这个陪嫁庄子的初衷,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还有呢?” “你看你,之前就只有一个孩子,把你给急的,都不敢回家了。这一回倒好,一次生了两,这下子你可是儿女都齐了。”大伯母当时艳羡的口气,是当时还是小屁孩儿的王心怡,都能听出来的。更何况是程妈这么个大人。 “大嫂,你呀。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一个女儿呗。还兜来兜去的说了那么多。害我以为你怎么了?” “是呀,是呀。我就是眼红你有女儿,怎么了。” “你眼红我什么呀,自己生呗。” “要是能生,我早就生了。” “你的身体不是一向很好的吗?怎么了?”程妈有点儿紧张了,没听说自家大哥大嫂身体不好的传闻啦。难道是没有外传的消息。 “看你!别紧张。你大哥和我,都好好的。” “那你怎么说不能生的话?” “你也不看看我的岁数?” “你才33,又没有多老。怎么不能生!” “”大伯母犹豫中。 “大嫂,你知道日本古时候的女人到了四十,会怎么样吗?”程妈看大伯母的样子,决定劝解她,“听说呀,她们为了表示不再具有女性特征,要把眉毛剃光,牙齿染黑。” “啊” “所以,这33岁生孩子,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真的?” “真的。我保证千真万确。” 当时关于生孩子的话题,王心怡并没有多在意,也就没怎么关注,没想到后来,大伯母还就真的怀孕了。 (我们姑且把王家的别院称作大王庄,程妈的陪嫁庄子叫小王庄以示区分。) 那一回,在大王庄上没住几天,王心怡一家人就被忙完生意,赶着回来陪家人的王爸,带到了小王庄上。 王家大宅里,不好找动物饲养。主要是家禽的数量少,不容易做手脚。可是在庄子上,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 于是,王心怡还没学会走路,就开始跑着追小动物了。而最开始的目标,就是从小鸡仔抓起的。 于是乎,从第一个小鸡仔进驻到小珠空间,就预示着“牧场”开张了。 据王心怡多方观察,“牧场”事业的开启之地,最终选在了小王庄。一个是目标小,人口少。没有大王庄上的人多口杂;二一个是这里是程妈的地盘,出了什么状况,有程妈担着;三一个是小王庄上的动物种类,还是比较齐全的。 小王庄上,家畜还真是不少。猪、牛、羊有,鸡、鸭、鹅也齐,看门的猫狗等宠物也有。除了外公说道的“不实惠”的马,这里没有之外。常见的牲口,小王庄上是都备齐了的。 看了又看,选了又选,才从鸡、鸭、鹅下手的。它们体型小、数量多,价格也相对便宜,少那么几只,不会引人注意。 所以,“牧场”开张的第一个住户,王心怡选定了小鸡仔下手。 小鸡快跑 关于抓小鸡,还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现在,正和小鸡玩赛跑游戏的小人儿,就是我们的女主——王心怡。 那个时候的她,行动能力还很不足(刚学会走路),协调能力也不在正常水平(小孩子的身体)。 追了大半天的小鸡仔,也没有成功。实在是累极,最后,王心怡不得不一屁股坐到地上。 刚好那个时候,程妈出来找几个小孩回屋里吃水果,就看见了她的丑样子。 “小妞妞,怎么坐在地上?”说着话,就想拉王心怡起来。 王心怡累得不想动弹,就伸手要抱。 程妈就问一旁,也追小鸡仔累得气喘吁吁的大哥:“继仁,你们干什么了,累成这个样子?” “妹妹要抓鸡,没抓着。”大哥很是快速的回话。 程妈听了,面向王心怡,问已经可以说简单话语的女儿:“小妞妞,告诉妈妈,抓鸡干什么呀?” 王心怡当时郁闷无比的回道:“吃。” 没想到,这个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小王庄。于是,王家小姐对吃鸡情有独钟,是打小就有的嗜好,这个八卦,从此传开。 中午午休的时候,一场**过后,程妈同王爸聊起了此事。 “你女儿今天可能了。要自己个捉鸡吃。”见王爸没吱声,程妈自顾自的接着说,“结果没抓着。就赖在地上耍无赖。那个小样子,真好玩儿。” 王爸见坐起来的程妈,因为笑着的举动,带动了□的胸一上一下的颤动,忍不住出手捏了一把:“你个没良心的妈妈。我女儿这么可怜了,你不同情她,还笑话她。说不得,只能靠我这个当爸爸的,来替女儿抱不平了。”讲完此话,就欲翻身,再次提枪上阵。 程妈见了,立马讨饶:“你就不能歇一会儿。” 王爸不干了:“谁让你这么水灵,让我欲罢不能的。”说完,还伸嘴去吸奶,吞下一口,“难怪小妞妞霸占着不放,真好喝。”说着,还回味无穷的咂着嘴。 程妈被王爸的突然动作,带动的发出嗯的一声呻吟,小手伸出锤了王爸一下:“少吃点儿,那可是你女儿的口粮。” 王爸不为所动,又吸了一口,才发话:“让她以后和继礼一样,吃干食儿得了。” “有你这样当爸的吗?”程妈被王爸的厚脸皮弄得哭笑不得,笑骂道,“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见小妞妞一哭,就又同意她吃奶了。” “我不是看她每次哭得可怜,心疼的吗?” “那你就没见她,每次都是光打雷,不下雨?” “嘿,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感情我这么大的人了,被个小豆丁给耍了?” “嗯哼,可不是嘛!” “哎呦,我的个乖乖。我女儿聪明,这么小就这么鬼精鬼精的,长大了,准保有出息。” “我不管她长大后有没有出息,你先解决当下的问题吧。” “什么?” “你断了小妞妞的口粮,她还不得找你麻烦啦。到时候,哭死给你看。” “不能~~~吧~!”王爸不是很肯定的说着,心中已经明了程妈的担忧,因为,之前无数次上演的场景,告诉他,程妈没有危言耸听。 边想着事儿,边上下抚弄妻子,王爸本想再来一次,可是知道妻子下午还有事情要处理,也就只能浅尝辄止的逗弄一番。 “别使坏了,说正事呢。”程妈的声音在王爸的抚弄下,明显比平时妩媚了许多。 被程妈软软的一拍,从激情中醒过来的王爸,此时也不得不认真考虑,回味着妻子奶水的滋味儿,提议道:“要不找个奶妈好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孩子挑得很?在吃上,大的,小的,那都是不含糊的人,贼精。别说小妞妞不会愿意,我看牛牛那个小子,也不会听你的摆布。”程妈一口否决掉此项提议,“之前,刚回家那会儿,我不是没试着给孩子们找奶妈。可结果,你也是知道的。” “是呀,两个孩子死活不吃。”王爸想起两个虽然聪明异常,但也是同样无比别扭的孩子,也很是无奈,“要不,我们用牛奶、羊奶试试?” 而当时,在一边屋子午休的王心怡,并不知道,自己第一次的抓鸡失败行动,让自己的口粮,就这么着被无良的王爸给算计了,她还美美的睡着呢。 第二次的抓鸡行动,王心怡得到了专业人士——白管家的指导意见,很是顺利的成功了。 选用小珠空间“农场”里最早种植的香草苗苗,去引诱庄子上的小鸡,那就是无敌呀。不用如同第一次失败行动那样,表现的主动出击状态。那根本就是一捉一个准儿。所以,被挑中的小鸡,很是轻松的被收入“牧场”。 而小珠空间“牧场”里,早就有专人等候着守株待兔了。小鸡一进来,本着“有病治病,没病强身”的原则,给新加入的成员,都是好一通黑、白泉水的灌点儿。 最开始的时候,没敢多抓,就弄了两只小鸡进去。等过了几天,观察发现“牧场”里的小鸡生长快速,无不良反应,而且,都能比外面庄子上的小鸡提前下蛋了。并且,这对被抓进来的一公一母,配对成功后,下的受精蛋,所孵化的小鸡也很是强壮。所以,当白管家正式告知王心怡,“牧场”开张的时候,她又如法炮制,抓了蓄谋已久的鸭和鹅。 告知白管家,当家禽数量差不多的时候,公母的数量就要开始控制了。多留母的,少留公的,产蛋和产仔分开养殖。杀掉的,或整只留下,或分开处理,也制作了一部分的熏肉。因为小珠空间里的仓库,无时效限制,所以,保质的问题,很是轻松的被解决。 当然,为了掩饰家畜在两个环境下,数量和质量的差异,也为了提高家人的生活品质,毕竟,小珠空间里产的档次要高一些。所以,王心怡也是时不时的会交换一些家畜的生活环境。这样也就造成了,小王庄上出产的家畜,口味是越来越好,营养价值是越来越高。 五年变化 当然,五年的时间也不是白过的,小孩子长大了一大截,家长们又老了几岁。我们的王心怡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最最主要的变化,还是小珠空间。 除开“牧场”终于开张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小珠空间的庄园,从一贫如洗的境况,变成当下里的富裕的中产阶级。从刚开始的小木屋到二层小楼,到如今的英式农庄的格局,变迁是有目共睹。 有意思的是“农场”里的土地,在这五年里,居然和王心怡之前的七色空间装备一样,也有了有了赤橙黄绿青蓝的颜色,现在就差紫色了。这也是没办法,想要升级到第七级,那可是需要1000亿的财富值积分。 这个1000亿,看着,实在是太多了。尽管,之前的六个级别的提升,加起来的财富值积分总和,也已经有11,111,100,000之多了,但是,就这样,还是远远小于它。是赶不上,比不了的差距。 不过,穷五年的时间,能够取得如此成绩,王心怡也不无骄傲。 所以,当下“农场”的工作重心,就是努力增加财富值的积累,一切以升上第七级为目标。 至于“土质升级”成紫色土地带来的好处,或者想知道七色土地的凑完整之后,“农场”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这些,目前来说,还只能是未知的秘密,也只能等待时间的验证了。 土质的提升目前来说,还是遥遥无期,但是,庄园里却多出来了一个“加工坊”。现如今,主要还是食品加工,比如有制做茶叶、蜜饯、酒水、糕点之类的可供选择。造纸也是有的,不过浪费的植被挺多的,尽管这里不用担心污染的问题,可是原材料产量不足,王心怡也并不考虑这个赚钱的行当。在异世界的时候,她都没有坚持的生意项目,此时,就更不会选择了。以后,即使条件能满足了,王心怡也只会少量的生产自己使用的纸张。 所以,小珠空间里的“加工坊”,都是一些传统手工艺为主。自然而然的,这里也少不了布料加工工艺,毕竟有玛利亚姐妹,这两个出色的师傅在,也不能把她俩当摆设。目前,王心怡仅仅选择了初级加工的流程,就包含制布到染色(花纹)的工艺。 不过,目前,还仅仅只能生产棉布。因为只有棉花这个主要的原材料。丝布目前的状况是不用想的,因为王心怡手中既没有异世界的蚕,也没有这里的蚕,没蚕哪里来的丝。 棉布,是王心怡在第一世的时候,非常喜欢使用的布料。透气、舒服的全棉制品,做睡衣、衬衣、裙子都是很好的选择。除了制作成衣服,棉布也可以做室内装饰用布,比如窗帘、床上用品、垫子等等。最为紧要的是,棉制用品能制作,女生生理期的必需品。 总之,在“衣、食、住、用、行”上,加工坊能占据衣、食、用三大块,王心怡已经很是满意了。毕竟在“行”上,这里的世界,已经有了火车、轮船、汽车,她并不羡慕飞机的高失事率,所以,也并不在意有没有飞机现世。顶多,以后,在“住”上面,自己多花一些心思解决,也就是了。 当然,多出来这么些布局,王心怡的小珠空间,现如今,也多出来更大、更宽敞的空地。这就使得,里面的活动范围大大的扩大了。白管家很是称职,他并没有荒废这些空地。而是按照各种植物的生活习性,把“农场”里多余的植物移栽到这些空地上。于是,渐渐地,小珠空间里,有了小树林,有了小片的草地。随着空地范围的逐步扩大,王心怡相信,不久的将来,这里会有绿地,会有草原,也会有森林出现。 看着小珠空间,如今取得的如此骄人的成绩,巨大的前后差异,王心怡那是忍不住的感叹:专业人士不愧是专业人士啊! 小珠空间里一派热火朝天的热闹气象,王心怡并不想插手。现实生活,她也是过的有滋有味儿。 万事不愁心! 王心怡也就只能在空闲的时间里,折腾一下自己个儿的小身板儿了。当然,每每自觉不自觉的,她都会捎带上牛牛那个小子。 练武是很枯燥的事情。 之所以,王心怡能坚持下来,是有其自身原因的。 第一世的时候,她的一生都是在瑞典某庄园渡过的,从出生到去世,因为某些原因,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埋尸地。因为自小身子不好,所以她的一生,生活节奏较慢,非常有规律。无婚配,无子女。可能是她保持心态平和的缘由,活了一百三十多岁,最后寿终正寝,无病无痛地睡着离世。 第二世的时候,比起平淡的第一世,可是精彩多多。因为她来到了小说世界的异世界。所以,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可是样样新奇。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体验。她收获了很多快乐。因为有了健康的身体,第二世的她,喜怒哀乐所有的情绪,都能尽情演绎。所以,尽管第二世的她,也没能收获爱情,却也自我评价是,了无遗憾的人生。 说也奇怪,俩世经历,虽然不尽相同,可相比他人或同类,王心怡总能拥有比之长得多的寿命。这也许就是她俩世的经历中,唯一的相似点了。 难道,是因为她俩世的人生中,都修习太极的缘故? 难能可贵的是第二世的她,太极还是从娘胎里开始练起的。 所以,在王心怡此生,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她就开始计划着重新修习了。 那个时候的她,想着:反正现在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练练太极也能打发打发时间。反正,她此时是胎儿状态,清醒的时候也不多。而且,伟大领袖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并且,最为关键的是,在娘胎里的,这么个先天环境里,这么好的练太极的机遇,王心怡要是不珍惜,那就是傻瓜。想想自己第二世里,她有那么大的成就和自由,可都是建立在强大实力的基础上的。于是,一系列的原因,造就了:当时,别说她想躲懒儿的门没有,就是连缝儿,也都是不存在的。结果就成了:就是她想偷懒,她也会忍不住自我唾弃的,这么一个局面。 结果就是:五年的操练下来,成果喜人。别的不敢吹,最起码的一条,两个人的健康状况良好。就以这么些年当中,两小,那是连喷嚏都没打过一个。这样的事实足以证明。 总之,五年下来,王心怡是内外兼收。那是身体倍儿棒,收获多多,喜笑颜开的数着过每一天。 造师行动 为了掩盖自己和小哥体质的异常,更为了掩盖小珠子的秘密,尽管,已经被王爸程妈对其有所怀疑了,但是,王心怡还是,不得不做了一个“造师行动”给自己伪造出来一个师傅。 为了取信于人,王心怡不得不豁出老面子,装了一把嫩脸。 场景一:与丫环的pk 独自坐在小王庄门口,专等身边的大丫环王杏儿来找。 “小姐,您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等老爷爷。” “什么样的老爷爷?”见门口没陌生人出现,王杏儿放下心来,照看小姐的工作,可是她妈妈赵嬷嬷好不容易求来的,她还是很珍惜这个机会的。 “白胡子的老爷爷。” “哦,那老爷爷人呢?” “不见了。” “怎么不见的?” “杏儿姐姐来了,就呼的一下,不见了。” 不知道忽悠成功了没,但至少王杏儿会向赵嬷嬷反映这个事情,消息传到程妈耳朵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场景二:与赵嬷嬷的pk 为了确保此消息,能传到程妈耳边,王心怡又做了一件白痴的事情。 当然,为了不扩大事态,她也是掐准时机,才开始行动的。 冬季的时候,王心怡和小哥,基本上是在程妈院子里度过的。 午休后的某天,某无良的小孩儿却吃起了荔枝。(拿着小珠空间里中的荔枝,出来显摆。) 正好被那天当值的赵嬷嬷看见:“小姐,哪里来的荔枝呀?” “老爷爷给的。” “白胡子的老爷爷?” “嗯!”看看人,赵嬷嬷,多上道啊。 “那给赵嬷嬷也吃一颗?” 摇头,誓把装嫩进行到底:“不给。老爷爷说的。” “那平时赵嬷嬷可是最疼你的人了?”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接着吃了一颗荔枝,还是斩钉截铁的摇头:“可是,老爷爷说,谁都不能给。” 这下子,王心怡确信,有一个老头子经常出现在她周围的消息,肯定能传到程妈耳边了。 因为,大人们坚信:孩子是不会撒谎的。更何况是从小在身边,看着长大的孩子。 嘿嘿,经验主义呀! 于是,大人们又有话题,可以讨论了。 这晚,程妈哄三个孩子睡着之后,回卧室和王爸商量:“怎么最近总是有一个老头儿,来找咱们的小妞妞?” “我们的女儿逗人爱呗!”王爸很是自恋的回道。 “别美了,说正事儿呢。”程妈见丈夫如此漫不经心的样子,急了,“我都快愁死了,你还在那里乐什么!” “你别急呀。怎么回事儿,这是?”王爸见妻子如此,忙安慰,“别急,你仔细跟我说说。” “庄子上出现了一个老头儿,最近吧,经常来找我们家小妞妞。”程妈缓缓情绪,才和王爸细说家里出的怪事。 “每次这个老头来,都是单独和小妞妞见面,一有生人靠近,就离开,并且,还消失的无影无踪。”王爸听完总结道。 “还每次给小妞妞东西吃。”程妈补充,“还都是些不常见的稀罕东西。上次,赵嬷嬷就看见小妞妞吃荔枝来着。你想想,现在可是冬季,哪里来的荔枝啊。赵嬷嬷可是亲眼看见了的,那荔枝新鲜着呢。” “有这么回事儿?”王爸听到这里,不得不重视起来。 “可不是嘛,在夏季,荔枝在合肥这边,虽然也是个贵重物件儿,可那也得看时候不是,现在可是冬季,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呀。” “是呀,是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还有啊,不光有荔枝,还有金桔、葡萄、水蜜桃一些水果。那金桔,以前可是贡品来着;葡萄有这么大个儿;水蜜桃就更不得了了,跟刚从树上摘下来似的,鲜嫩多汁。” “这么大的葡萄?”王爸看程妈比划的个头,有些不信,“真的假的?你亲眼见过?” “自然是真的了。”程妈点头,很是自豪的说,“我不光见过,还从你女儿手里抢过来,吃了一颗葡萄呢,那味道真没得说!”说完,还无限怀念的样子,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王爸一眼。 “你哟!”王爸宠溺的刮了一下程妈的鼻子,“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 “哼”被丈夫比作小孩子,程妈有点儿小不满。 思索了一会儿,王爸问程妈:“这件事情,除了赵嬷嬷母女,还有谁知道?” “怎么了?”见丈夫难道严肃的表情,程妈有紧张了。 “没事儿,别担心。”王爸安抚程妈,“兴许这还是件好事儿?!” “好事儿?什么好事儿?我怎么没看出来?” “老祖宗不是一直都说,俩个小的是福星嘛。估计这次,可能是哪位前辈高人,看咋们家小妞妞根骨好,逗她玩的呢?”拍拍程妈,示意她不用着急,“你呀,就别跟着瞎着急了。” “我瞎着急。我看,是你小说看多了才是。”程妈反驳,“还前辈高人呢,你可真能扯!” “好好好,是我瞎扯蛋。总之,三个孩子身边,再加一些人照顾。你呢,也别再为了小妞妞的事,闹得吃不下睡不着,就行了。”王爸最后拍板做了决定。 程妈想了一会儿,还是把和赵嬷嬷私下里商讨过的话题,讲了出来:“守业,我想可能那个神秘人,是为了它才找上小妞妞的。”于是,就和王爸老实交代了小珠子的事情,“你不会怪我瞒着你吧?” “小珠子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王爸也坦白,“你做的是对的。小珠子的事情,对小妞妞,对我们家,甚至是对整个家族来说,还是不对外声张的好。” “呀,你早就知道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整天提心吊胆的,老是觉得亏欠你似的。你可真是一肚子的坏水儿。” “看你以后还敢瞒着我事情。”王爸得意了,“不过我想来想去,总是觉得,庄子上出现的神秘人,应该不是冲着小珠子来的。” “哦?” “所以,你就安心的咱们的日子,就好了。就和平常一样,该干嘛就干嘛。时间一久,下人们也就不当一回事儿的乱传了。孩子们还小,过一段时间,也就忘记了。” “你说的倒也是最好的办法了。”程妈认同王爸的处理意见。 “好了,别想了,咱们睡吧。” 很是抚慰了妻子一阵儿,王爸在睡着前下着决定,“谁也别想动我王守业的家人。”接着,仅仅手,抱着怀里的妻女,沉睡过去。 而赖着和大人一起睡觉的王心怡,一直在装睡来着。 那时,她才知道,王爸程妈都已经晓得了小珠子的事情。自己这个伪造师傅,出现的是恰到好处。她还不想过早的就暴露出自己所有的秘密。所幸的是,她的这个计划实施的早,谁能相信,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会撒那么大的谎呀。 所以,王心怡的伪造师傅事件,被大人们知道了有这么个神秘人物在她身边出现,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让大人们相信,传说中的老爷爷,不仅能力强,而且对她事无害的。至于说,这个神秘的老爷爷仅只对她一个人好,这个比较容易解释,凡是高人都是有脾性的吗! 所以,只要王爸程妈能认可自己身边有个类似师傅一样身份的人物存在。王心怡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她的造师行动,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 其实,要做到这一点,也不难。王心怡毕竟还小,大人们也不能看见神秘人物现身,所以,时不时的增加一些新奇的物件儿,就很容易过关了。 之后的日子里,家里人都只能看见,王心怡的身边,总是时不时的,会多出来一些东西,有些是吃的,有些是玩的。 刚开始的时候,大人们对多出来的东西,盯得都是特比的紧。又不能不让小孩子用那些东西。因为,不让小孩子们碰触这些新奇的东西,王心怡就哭。所以,程妈对待这些不明来历的东西,紧张一些也无可厚非。 特别是针对吃食。程妈可是每次都陪着吃,就是生怕吃了会有不良反应。多次之后,并无不妥,此后,关于吃的东西,家里人也会时常一起吃。因为毕竟是空间里的优良品种,实在是诱人的好吃,到后来,甚至发展到,被识货的家人们哄抢着吃。 所以,造师行动,王心怡算是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生活琐事 时间就在王心怡和王爸的斗智斗勇,争抢程妈的日子里流过。 父女俩的过节,还得从程妈的奶水算起。程妈的奶水一直是充足的,到王心怡两岁的时候,还吃着呢,就是现在,也还是有的,但却被无良的王爸给抢着吃光了。 王爸为了让王心怡断奶。可是想了许多的办法。为了自己女儿的挑食,可是找来了羊奶、牛奶、马奶甚至狗奶等,更换不同的口味。 尽管王心怡的抗争之路,没能坚持到底,最终被王爸得逞。但是,她也是得到了一些实惠。最明显的,就是小珠空间的“牧场”里,继鸡鸭鹅之后,又多出了新品种的动物,出产的物品种类也相应的增加了。 羊奶营养价值最高,人们公认的最接近母乳。就是其膻味较大,喝的时候,用杏仁或茉莉花加热,就可以去除异味了。 牛奶是做西式点心的必备品。想想西式点心的利润之高,王心怡也是蛮喜欢牛奶及其系列奶制品的。 其余的,就不再考虑之列了。毕竟产量有限,很多动物,大都是哺乳期才产奶水的。 对于“牧场”的规划,王心怡其实一直没有放弃她从异世界带来的物种。尽管,那些异界物种,大多是不能现世的,但是,她仍然希望,它们能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生活,最起码,能够在小珠空间里有它们的影子。如此,王心怡才觉得不枉自己在异界的一番经历。 “农场”那边,当财富值到500亿的时候,第六级的土地升级成为了青色,之后的日子里,就只看见财富值在不断地增加着,就是没有变化了。王心怡和她的伙伴们,一直在期盼着紫色土地的变化来临。 外面的世界里,大哥王继仁,在王心怡4的时候,他自己8岁的时候,正式入学堂了。 这么一个很小的事情,却让王心怡意识到,自己悠闲地日子也不多了。 以前的王心怡,只是觉得,上学读书这些,离她还是很远的。以为自己,还是可以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 现在,残酷的事实告知她,其实,那些烦恼的日子,已经离得很近了。童年的无忧很快就要过去了。 尽管这一世,少了束缚。 不像第一世,被病痛折腾,被禁止做这做那的限制存在;不像第二世,被盛名所累,为了成为家族里伟大的祭司而努力着。 但是,这一世,王心怡仍然有着自己设定的人生目标。 所以,在王心怡意识到自己的童年生涯,所剩无多的时候,她是努力抓住时间的尾巴。 话说,她为了给自己留下一个欢乐的童年记忆,可是没少折腾。 王心怡在两岁上,能够说话很马骝的时候,就折腾着家长们给她专门找了一个摄影师,拍摄了大量的照片来记录她的童年生活。这在那个还没有dv的年月里,已经是很高昂的投资了。 那个年月里,照相,还大多是坐在照相馆里,端端正正的摆姿势,规规矩矩的照着样本相片。而王心怡的要求,是照出动态的抓拍生活相。 由此,到了王心怡5岁的时候,她的照片,已经是很多了。选出其中有趣的部分,配上旁白注解,外人看了,也觉得乐。 原本,王家的孩子,在8岁的时候,就要被要求分出父母的房间,单独居住的。可是,那时候,正赶上王心怡和小哥出生,所以,大哥王继仁也就跟着沾光,没有过早的分出去单过。 “妈妈,您不能这么偏心。我们都是您的孩子。”当时,年仅5岁的大哥,这么的据理力争。 最终,程妈败在了自己制定的一视同仁的规则下,同意了大哥仍然和家长们住在一起。当然,这么做,也有利于加深家人之间的感情。 不过,有确切的消息,王爸嫌弃三个孩子的电灯泡时间太长了,所以,王家二房的孩子们,独立居住的日子,会被提前。 所以,王心怡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里,就在为此做准备。 虽然,她是家里目前最小的。可是,却也是全家人公认的最会享受的。 这可是有事实为依据的。 市区的老宅,没有王心怡发挥的余地,但是,小王庄里可以呀。 在小王庄,王心怡老早就有自己的屋子了。因为大多是夏天的时节到庄子上居住,所以,当王心怡能流利说话的时候,就再也不能忍受她房里的红木家具的摆设。不是不好看,而是,高级的红木,和她的年纪不符呀。年纪小小,就用上了厚重的红木,太老气了,她也不需要体现什么大气。 所以,找来庄子上手艺好的庄户,做了全套的竹制家俬,全部刷上透亮的清漆。换置下来的家居摆设,黄晶晶、亮澄澄的,看着就凉爽。 男人们不懂得欣赏,没多大的反映。程妈却是喜欢的。张罗着把小王庄上的屋子里,都换了个遍。 因为是夏天来的时间比较多,所以,王心怡又和程妈倒置了配套的竹制的窗帘、凉席、枕头、靠垫之类的用品。 现在的父母,对孩子们的教育很是有耐心。王心怡想,这可能是与当下的年代特征有关,因为这里的生活节奏要比21世纪的时候,要慢多了。加上,家境富裕,程妈没有生活负担,嫁得人又是王家的小儿子,并不需要管理一大家子人的当家媳妇。而且她自己又很是会躲清闲。所以,程妈也就操心一下王爸的身体健康,重点关注家里三个孩子的成长教育。所以,程妈身体健康的同时,家庭和美,那么,耐心好,脾气好,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也因为这样,王心怡会经常的和程妈说一些自己的想法。有些是天马行空的想象,有些却是当下里不能实现的。尽管在大人们看来,都充满了童趣的天真快乐。可是,程妈却是最能理解王心怡想法的人。所以,母女俩的关系很好,有点儿姐妹淘的意思。 在这样和谐的关系下,王心怡的私人物品,渐渐地多了起来。这些大多是程妈按照她的一些想法做出来的实物。其中最多的,就是瓷器制作的各式形态的小玩偶或小人儿。 在王心怡第一世的时候,因为身体不好,爱好收藏的原因,所以,她收集过一些玩偶。有芭比、史努比、流氓兔、唐老鸭和米老鼠,当然,那个时候,她的最爱是凯蒂猫。 比如,按照王心怡和她小哥的原型,制成男版和女版的q版的小人像。当第一组小人偶制作完成的时候,家里人都说好看。 于是,程妈又给全家人都各自做了一套。如老祖宗,就是各个形态的老年版的q像。如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和王爸程妈的q版,就是做出的一对对的样子,采用了中西合璧的想法,基本上是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服饰大观。比方,爷爷***就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民族服饰;大伯夫妻二人的就是各个国家的结婚礼服样式;王爸程妈的就是各国民俗服饰大观了,有英伦风、日本风、韩式风、俄罗斯风、印度风等等,程妈最喜欢的却是王心怡恶搞的夏威夷风情。王爸和程妈穿着夏威夷草裙起舞的样子。 让程妈没想到的是,这个q版的小人像,原本只是为了逗弄女儿开心的道具,没想到渐渐传开之后,不光是王家的家里人喜欢,还在合肥城里也风靡了起来。 总之,当王心怡折腾照片的时候,就已经被大人们认定“人虽小,但,会享受”。加上,她在小王庄上,自己小屋的布置,以及她倒腾出来的q版小像,就很是轻松的说服程妈,同意让王心怡自己布置她以后的小院子,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闺楼”。 闺楼布置 果不其然,王心怡6岁上,王爸发通告,三个孩子,从此自立门户,要开始单个独居的生活了。各自的屋子,就安排在原来预备着的,第三进的院子里。 原来第三进院子的大院子,刚搬进来的时候,还是光秃秃的一片,现在,经过这么些年的经营,已经是颇具大家花园的气势,各个季节,也能看见各色花草了。 三个孩子的屋子,就在花园的后方。两个男孩子的房子还好布置,女孩儿王心怡的闺楼,不光是她自己,程妈对其煞费苦心,就是不怎么理会家里内务的王爸,也很是上心。就连王家的女性长辈们也跟着操上了心。所以,这个闺楼最终布置的结果,各方都很关注。 王心怡的闺楼,建在一个小院儿里。穿过后花园,往左是哥哥们的屋子,往右就是她的地盘。 小院儿两侧的墙壁,用了大型的瓷砖排满了整个墙面。为了不显得单调,瓷砖还用上了彩色,最后,弄出的效果,就是两幅花朵盛开的图案。一幅是粉莲朵朵开,一幅是富贵牡丹图。即清雅又高贵,大人们都说好,王心怡自己也很是喜欢。 古人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中国园林的一大特色,就是“松、竹、梅”岁寒三友,“梅、兰、菊、竹”四君子。纵观古今,爱竹、书竹、画竹、诗竹之士,不仅喜竹之外形,更爱竹之内涵,无不把竹子当作做人之楷模。因此,人们喜欢在房屋周围、庭园、公园里种植竹子。 虽然,没有梅的俏姿,菊的艳丽,兰的芳香,松的雄伟。然而,竹的高节、正直的胸怀,却让王心怡特别的喜爱。 所以,一进来小院子,就是一大片的翠竹林。因为出了小院,就是大花园,所以,这里,王心怡力主栽上竹子。隔绝了花朵的芬香,自成一方天地。这里的竹林,四季常青,挺拔秀丽,色彩缤纷,千姿百态。加上时不时的,被王心怡用小珠空间里的泉水浇灌,更是葱翠可爱的紧。 其实,种上这么一大片的翠竹,还有一个王心怡自己的私心,那就是,为了她练功的需要。有高高的竹林作为阻隔,隐藏起来较为方便。 过了翠竹林,就是王心怡的闺楼了。那是个二层的小楼。 一进来,就是正厅。一水儿的黄花梨。中式的家俬排放在大厅的正中间。正对大门口的位置,放着一个大矮炕,两边各摆着两个中式的桌椅。很是具有满清文化特色。 从屋顶吊下来的,巨大的镂空的木雕屏风,把这个正厅从矮炕处一分为二。 矮炕后面的,是个小客厅。采用了西式的简易家具。王心怡在这里,坚持用了后世的简易沙发组合。 如此一来的安排,就形成了前面的会客厅,成了招待长辈们的地方,后面,成了招待平辈或闺蜜身份的会客室。 剩下的,一楼左边成了餐厅和书房,右边成了佣人们的住所。因为,三个孩子虽然独居了,但是还是一家人一起,共同用餐的,所以,尽管王心怡的闺楼,不是全木质结构的,但是,她仍然很重视防火的工作。如此,在厨房没开火的情况下,在她这个二层小楼里,几乎是没有明火存在的。 这些年,王心怡是不停地折腾,虽然养在程妈身边,但还是有了她自己的一批人手。程妈也只是吩咐赵嬷嬷的女儿,王杏儿看着她的身体,其余的,一概不干涉。有时候,还会出手帮帮她。 比如,在王心怡闹着要制作q版小像时,那个老手艺人,就是程妈友情赞助的。比如,之后王心怡按照漫画风格倒腾的屏风。那个时候,王心怡还没有银钱支出的权利,当然,那些小屏风绣像,都是程妈发动家里的丫环们,制作的。王心怡那么多的q版简笔绣,可都是无本买卖来着。因为,相比那些要求高超技艺的绣花图案,简笔绣可是简单多了,所以,q版绣像,她可是累积多多。 这些小小的支持不算什么的话,那么在王心怡要做大屏风的时候,程妈的行动鼓励,就不可谓不大了。 程妈不光是自己掏钱出来给女儿,还牵头去求老祖宗、奶奶、大伯母,在她们那里也拉了一大笔的赞助。 于是,做好的木雕大屏风,被放到了大堂正厅后面的小厅。还弄了一个绣像大屏风,被放在了二楼的起居室里。剩余的,王心怡这些年收集的小物件,被她分别摆放到了,楼上楼下的两个书房里。为了便于清理,她还弄成了玻璃的陈列柜的样式。 而放书的书柜,反而是简易搭的木台子。不过,现如今,她还没有开蒙,倒也是没什么珍贵的书籍需要好好保存的。目前,被王心怡的一大推的布偶给霸占着。 至于,从记事起,就拍摄的照片,倒是被程妈仔细的整理出来,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给制成了一本本的册子,也给收在了玻璃柜中。这其中有些可乐的相片,还被程妈给单独挑选出来,做成了一个独立的相册,上提“成长快乐”。 总之,因为有了那么一大笔的搬迁费,所以,王心怡能够这么可劲的花。家俬用上了黄花梨也就不算什么了,地板刷的是清漆,全部是原木色。把她的小院子弄得是光鲜异常。 屋子弄好了,先让其空空,点点儿蜡烛,去去油漆的味道,就可以收拾收拾,好搬进来了。 住的地方收拾停当了,剩下的就差卧室加些东西就行了。王心怡的衣服,也在丫环婆子们的努力下,成倍的增加着。 按照王心怡如今的身量,玛丽亚姐妹俩是不接的。所以,数量上,尽管多,但是,还是可以接受的。值得高兴的是,质量上,也能达到王心怡的要求。所以,极具童趣的衣饰,特别是睡衣和拖鞋,不仅是王心怡喜欢,家里的女人们也是很爱的。作为回礼送给王家的大小女人,更是赢得了她们的喜爱。尤其是程妈,每次看过王心怡的新式小饰品后,也总是忍不住顺手拿回去一些自己用。当然了,她用的不是q版。看来,女人们天生的,不能免俗的,喜欢那些可爱的东西。 这天,程妈看过女儿的新衣服制作间出品的饰品之后,对女儿毛绒绒的拖鞋,喜欢的不得了。 “给妈妈也做一双这样的,好不好?” “这可是和凯蒂猫睡衣配套的?” “那就给妈妈一套好了。” “程妈,你在装嫩?”严重鄙视之。 “你那什么眼神儿,你妈妈我,还年轻着呢!” “是吗?”王心怡拉长着腔调,“我很是怀疑?” “不理你,一边儿玩去!” 母女俩经常的这么互相没大没小的,一边儿帮着王杏儿整理衣服的赵嬷嬷,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看着母女口水战告一段落,就端着刚泡好的茶水递给程妈。 喝了一口,程妈感叹道:“跟着俩个小的,我也享福了。想当初,刚嫁过来的那会儿,可够我忙的。不说别的,就当初整理衣服那会儿,就把我给累的。” “是呀,那会儿小姐累的,一挨床就睡着了。可是把姑爷给心疼坏喽!” “那会儿才是新婚,他肯定宝贝我的。” “现在姑爷也还是宝贝小姐呀。” “赵嬷嬷,别瞎说。”在孩子面前,程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想着最近,是不是因为经常和女儿在一起,自己的性格,都变得越来越小了。不过,丈夫倒是喜欢自己这样的转变,这些日子,对自己可是越发的······ 程妈在旁若无人的浮想联翩,王心怡却在一旁跟着赵嬷嬷起哄了:“宝~贝~儿~” 女儿的叫声,使得程妈更是大囧,捏了王心怡的小脸一下,又亲亲:“宝贝,小妞妞就是妈妈的小宝贝儿。” 相比这对其乐融融的母女,而此时的小哥,王继礼同学,却是独自端坐在一旁,理都不理这边,专注的玩着他的积木。还真是没有存在感的安静。 习武纪事 关于能独立出来居住,王家二房的成员们,表现各异。 “终于可以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老婆!” 此兴奋的声音,是属于王爸的。 王爸为终于能摆脱家中这三个醒目的电灯泡,而暗自开怀。这些年,王心怡潜移默化之下,家里人学会了许多新鲜词。比如这“二人世界”、“电灯泡”的用语。 “三个小没良心的,我是白养了他们一场。” 此幽怨的声音,是属于程妈的。 程妈看着三小不哭不闹的收拾着各自的东西,跟王爸如此抱怨着。 “程妈是担心自己被人说,‘你老了’吧!”王心怡毫不留情面的戳穿程妈的话。 也是啊,孩子们大了,家长们不就是老了嘛!这对于一向不服老的程妈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大哥王继仁,今年已经是10岁上的小小少年郎了,当然是渴望有自己独立的私人空间了,所以,不再和小时候一样,缠着程妈不放了。收拾东西的速度,那是最快的。 王心怡因为自己的小**,所以,也很是盼望有自己的院子。不过,她的东西比较多,而且有很多的零碎,所以,她恰好听见了王爸的兴奋和程妈的自怨自艾。 “哎,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小大人似的对王爸和程妈的幼稚行径作出评价,就彻底的搬出了父母所在的第二进院子。 “妞妞,说什么呢?”程妈被王心怡的话,给说愣住了,隔了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原来说自己呢,“小兔崽子,别跑,你给我站住!”只来得及看见女儿消失的背影,“嘿,无法无天了还,居然调侃起大人来了?” “嘿嘿!” 看着王爸在一旁偷笑,埋怨他:“你还笑。都是你给惯的?这都成什么样子了,都?” “这可不能怨我一个人啦。”王爸为自个儿抱屈,“平时,你可比我更娇惯女儿。” “你就惯着吧!看她以后给你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程妈发狠的说道。 王爸听了不干了:“感情,这孩子们好的一面,就是你的功劳;坏的方面,就成了我教坏的?!” “嗯啦,可不是?”程妈大言不惭的点头承认,还学起女儿学东北话的样子。 女人有时候是不讲理的,那个时候,你就没法和她说。所以,王爸对程妈把教育坏的责任全推给自己,只能是保持沉默。因为,你没法和她争论。免得多说多错。所以,王爸只能是案子摇头:“你呀你” 父母的话,王心怡无从知晓,可是,她却是知道,小哥此时的心情的。 小哥,王继礼小同学,对武术有着天生的痴迷。可是,之前,因为随父母一起居住,所以,程妈担心他小小身子吃不消,对他的习武时间是多加限制的。这一回,有了他自己的小院子,他就能空出好多时间,放回到习武上面来。所以,他的开心,是显现在脸上的。 其实,程妈的担心倒是多余的,因为,小哥的武术根基,可是王心怡在娘胎里的时候,就给打下的。 想当初,王心怡今生刚醒转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胎儿的状态,而且是人类的形态,她可是兴奋了许久的。 虽然三世为人,已经养成了某雨心态平和的处事态度,可是,某雨自觉不自觉的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时刻保持旺盛的好奇心。否则,前两世的人生,都是长寿的她,非得被漫长的岁月折磨的发疯不可。 自我寻思着,她前两世的时候,都是异常长寿的,与她所修习的《太极心经》,或多或少的有着一定的关系。所以,自从有了自主意识的那一天起,王心怡就重新修炼起了太极这门功夫。 太极生生不息,她又有运功心法在手,只要在体内筋脉形成周天。即使她在睡眠状态下,太极也能自行运转。虽然比之她主动修习的时候,效果上要弱一些。可却也是比之别人,功夫进阶的速度要快上许多。这也是因为有内功心法所存在的,无可比拟的优势。 更何况,她那时处于胎息状态,可是现成的先天之境。要知道,先天境界,可是许多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最高状态。因为,毕竟,传说中的修真,以武入道,是千年难遇的机缘,相比起来,先天境界,那可是,可遇也可求的。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在她差不多五、六个月的时候,某天突然从静默中醒过来。太极的运功路线,已经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周天循环。自此以后,王心怡即使不用特意去修炼,太极也能在她体内徐徐流动了,这也算是一门懒人练的懒功夫了。 那个时候的王心怡,她的身体还是蜷缩成一团的,但是,大致上几乎长全了。也是那时,她才知道自己重生成了人类。在知觉上,她也比之前灵敏上许多。 然后,就发现,自己有了同处一室的邻居。 打开意识查看旁边的一团,像是个男孩儿。 那个时候,是王心怡和她小哥的第一次会面。当然,只是她一个人知道而已啦。 所以,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也顺便给小哥运运功喽。 当时,王心怡还在心中暗自嘀咕:“小子,你可有福了。这样的便宜都能让你遇上。” ——你的运气也很好啊!(作者:安抚某人的情绪) ——那是!姐姐我辛辛苦苦的,这小子可是不劳而获。 ——你还不是怕木秀于林,找一个同盟者或者替死鬼的说。 四肢相碰,按照《太极心经》的运功路线,给小哥运功。 先天状态就是好呀! 看看,这一遍运功下来,又快又好。仅仅数个回合,就留下了运功路径,就能够自行在小哥体内运转起来。 当时,看着运行良好,安全有保障。彻底放下心来的王心怡,就把意识探出母亲肚子外,想查探一下外面的情况。 那也是王心怡第一次见到程妈。 见到程妈的第一眼。她就爱上了这个女子,自己未来的妈妈。 一个词来形容,美女。大美人一个呀。五官精致美好,鼻子很挺,嘴唇很是丰润的感觉,很具现代审美观的女子。皮肤光泽,看来年纪还很轻,不会是高龄产妇。眼下略微青肿,估计是怀双胞胎,被折腾的休息不好的原因。 当时看着怀孕的程妈很是辛苦,就想着,怎么给小妈妈调理一下。 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想到了太极。 所以,根据当时程妈的身体状况,肚子里面,俩孩子都练着太极,还是一男一女,正好一阴一阳的,多得是生气和灵气,程妈的肚子也装不下。 于是,王心怡本着她一贯“雁过拔毛”的原则。 果断地推出一缕纯正先天元气,由脐带传送给程妈。看着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那一小丝的元气,而有什么不良反应,认为这样操作可行。看看肚子里充斥着满满的生气,于是毫不客气的又送出一缕。 由于当时程妈的经脉还很细,也不敢多送,就一次一小丝的往出送。每天清醒的时候,她就往程妈身上送元气,顺便打听一些消息。终于,在某雨坚持不懈地努力下,程妈的经脉扩粗了许多,体内也有了一股先天灵气,顺着《太极心经》的路线,自行绕着运转。由此开始,程妈的身体有了彻底的好转。 这样,一大二小,都运转起太极。程妈的身体成了一个大容器,肚子就是阴阳鱼的中心位置,二小就成了阴阳鱼的鱼眼了。 值得一提的是,王心怡当时的做法,是最安全、最高效的改变程妈的体质的方法。 要知道,虽然有洗髓伐经一说,可那些大多需要,或药物刺激、或外力催发,这些都不可取。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而她在程妈体内运行太极,就等于是通过太极的生生不息,靠程妈自己的身体,来生发出新的生机。 凭着对《太极心法》的熟练掌握,加上在如此优越的练功环境当中,王心怡并不担心会走火入魔。所以,随着渐渐长大,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调整好作息时间,努力保持和程妈一致。 由于程妈身体好转的原因,下床走动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而王心怡就是抓住那些机会,收集到了她所需要的信息的。 天才并不是万能的。 之前的王心怡,特别是第二世的时候,也是从娘胎里开始修习太极的。要是当时,也有同胞姐弟的话,她也是会给邻居洗髓伐经的。可是要给母体运功,却并不轻松。 这世,不光完成了对程妈的体质改造工作,还能让接触到小妈妈的人也受益良多,这可是原先的王心怡不能办到的。 能力具不具备先不说,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今生的王心怡,却能轻易做到。要不是小舅妈那么沾程妈,她也不知道,她居然能有这么的厉害。 比起那些功夫迷们,王心怡却能轻而易举的,达到他们终其一生的梦想。这无论怎么说,她都应该感到很幸运。这也算是她修习太极,最新感悟到的能力了。 在娘胎里先天灵气充沛,而且王心怡是在身体还没成型前就有了意识的,早早地修习太极,也练就了她百脉俱通的婴孩身体,因此,以后王心怡修习起《太极心经》来,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我们不得不说,王心怡人品好的让人嫉妒啊。 就目前看来,她之后在“武”之一道上,成就不可估量的。 当然,搭上王心怡顺风车的邻居——我们的王继礼小哥,在武道之路上,因为起点够高,会有一个很好的成绩,这个是不容置疑。而不出意外的话,也能在武道,这条路上走出很远。 所幸的是,历经两世的王心怡,已经过了练功痴狂的级别。那个时候,相比起能够快快看到外面的世界,而且还有可能是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故土,那种对力量的渴望,也就不是那么的热衷了。 所以,王心怡没有成为怪胎。 王心怡不贪心,相反的,她很知足。王心怡是个知足常乐的人。所以,这世的她在力量上的心思会淡上许多,不会如同异世界的时候,那样的岌岌可危的时刻提醒自己增强实力。这一回,新生的王心怡只是想要活得轻松一些。 异界生活 其实说起来,王心怡的武力值最高的阶段,是她第二世的时候。估计和她当时所拥有的兽身,比人类的躯体强悍有关。 当时,王心怡记得当她有认知的时候,她是既高兴又惶恐的。 因为,令王心怡相当意外的是,第一世寿终正寝的她,居然重生了,而且,居然穿越到了异世界。 那是个和地球完全不同的世界,颠覆了她第一世里,活了130几年的认知。 第二世,王心怡照样活了很久。也许是出于对第一世的补偿,她拥有了一个非常健康的身体。 也因此,王心怡终于是得偿所愿,能够完成第一世未圆的梦想:游遍天下,玩遍天下,吃遍天下。 第二世的星球,如同21世纪,流行的玄幻小说里的世界一样。那里是一个及其神奇的世界,人们把所在的星球,称之为星光大陆。 星光大陆存在的历史非常的悠久,到王心怡转生的时候,就已经存在有一万多年的历史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其社会文明发展的程度很低。如果与王心怡所知的华夏历史相对照,她所处星光大陆的社会形态,当时还处于落后的奴隶社会,那里,被合法的大量地使用人类和各种异族为奴隶。 异世界里,人人都崇尚武力,遵循强者为尊的行事准则。什么当街打架斗殴之类的,那都是小事情。如公然杀人、灭族之类的,在地球看来是违法,要赔命的事情,这里,也是没事的,当然,前提是,你的实力要足够强。 星光大陆,是由斗气和魔法组成的世界。所以,在异世界的修炼,主要有两种。 一种是修炼斗气:以锻炼体魄和经脉为主,从而在体内产生斗气,包括战士、骑士、剑士、弓箭手、刺客等职业。 另一种则是修炼魔法:通过沟通天地间的魔法元素,以此来释放出威力巨大的魔法。有魔法师、炼金术士、牧师、克鲁伊等等之类的职业。王心怡在异界的祭司职业,也属于魔法修炼的范畴。 其中修炼斗气的,以剑士为例,可以分为十级:见习剑士,初级剑士,中级剑士,高级剑士,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和传说中的剑神。 修炼魔法的,以魔法师为例,相应也分为十级:见习魔法师,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魔导士,大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法圣和传说中的法神。 剑士到了初级剑士等级后体内就会产生斗气,由于魔法元素的存在,斗气也会有相应的颜色,初级剑士的斗气颜色是淡青色,中级剑士是深青色,高级剑士是淡绿色,剑士的是深绿色,剑师的是淡蓝色,大剑师是深蓝色,剑圣是紫色,而剑神则是金黄色。所以,在异世界里的打斗,实力是做不得假的。 也因为如此,王心怡占了许多便宜。她的太极,在异世界是没有颜色的,可却是比斗气更加好用的存在。是王心怡打家劫舍,扮住吃老虎的最佳利器。 魔法元素包括了水、火、土、木、风、雷、光、暗、空间九大元素,见习魔法师可以初步的感应魔法元素,初级魔法师可以使用初级魔法,法圣则可以使用禁咒。到了法神和剑神的级别,就能拥有自己的领域,在这个领域的范围内,他就是主宰。 魔兽也是星光大陆所特有的生物,可分为九级,甚至还有超九级的神兽存在,只是这只存在于传说中,并无人见到过,也许在那些人类未知的地方的会有。由于魔兽一般都是体型巨大,武力攻击和魔法攻击兼备,所以无论是物理攻击力还是魔法攻击力都比人类强大得多。其中一到三级魔兽为初级魔兽,三级魔兽起体内会产生晶核,四到六级为中级魔兽,七八级则为高级魔兽,开始产生一定的智慧,战斗中也不再仅仅的依靠本能,所以攻击力更强。而往往在高级别的较量中,同级别的人类的实力,要比同级的高级魔兽低。九级为圣兽,能变换体型,能开口说话,传说中的十级神兽则是非常恐怖的存在,实力远超剑神和法神。 星光大陆位居大陆的中央,是人类的地盘。人类在此建立国家,繁衍生息。北边被冰川覆盖,南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东边是一大片茂盛的原始森林,西边是望不到边际的沙漠地区。也是王心怡渡劫的地方。除了星光大陆比较安全外,其余四处都充满了凶险。异世界种族繁多,能人辈出,强者如云。 星光大陆非常宽广,生活着许多种族,除了数量最为庞大的人类外,还有龙族、精灵、矮人、地精、巨人、翼人族,以及大量的魔兽种群。只是那里的龙族,怎么看,王心怡都觉得,它们象是长着翅膀的大蜥蜴,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和地球上,传说中的龙,相比拟的。 星光大陆除了它这一个主位面以外,还有许多未知的位面。比如:魔界、亡灵界、地狱界,或者神界等等。而由于一万年前,魔界的魔族入侵在星光大陆,光明教会与各种族组成的联军,与魔族联军持续了一千余年的大战,虽然主位面的联军胜利了,但是,魔族在星光大陆,仍然是人人喊打的地位。可见,当时的入侵之战对星光大陆的破坏力有多强了。当然,这也成就了光明教廷在星光大陆的超然地位。魔族被列为光明教廷追杀的对象,跟亡灵巫师、黑暗魔法师一样见不得光。 而王心怡从历史中了解到,这些也不过是光明教廷排除异己,发展教徒规模和光明势力的手段而已。毕竟,经验告诉我们,历史往往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所以,王心怡并不排斥黑暗系的生命体。可能也与王心怡在地球上所受到的“人人生而平等”的教育有关。 星光大陆上,魔法斗气盛行。魔法师是最受欢迎的职业,同时也是人数最少的职业,因为魔法太难学了,除了自身魔法值的积累外,靠勤奋是没用的,当然,有些时候还要靠自己对魔法的领悟力。在异世界中,几乎人人都带有魔法属性,但是,纯净的单一属性的个体,却是很少的。如果某人被发现是某单一魔法属性的体质,而且,具有成为魔法师的潜力,那么,他的成就绝对会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当然,有单一属性,魔法值不足,成为魔法师的资格都没,也是谈不上什么高的魔法成就的。 比较所有职业,炼金术士可谓是光明大陆最吃香的职业称谓,因为炼金术士实在太稀少了。而王心怡在异世界的职业可谓多样化。兽人帝国的祭司,可以说是光明魔法师或牧师。当然武士也算得上,黑暗魔法师也行,炼金术士也能勉强称得上。因为,王心怡虽然有天赋,可是太懒了,炼金术士就如同地球上的科学家一样,是要经过无数次的实验论证,才能出成果的。她太忙了,如21世纪的口头禅一样,分分钟数十万上下。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一些重复的工作,主要是第一世所拥有的耐心全失。 第一世,因为王心怡自身身体的缘由,太极虽然有练习,却始终不得大成。可却也是让她活了那么些年。知道自己掌握的《太极心经》这么大的功效。所以,第二世的时候,当发现自己仍然活着时,虽然还在母亲的肚子里,王心怡也是积极地练习着前世的太极心法,只是希望重生的一次,能有一个好的身体,这么一个简答的理由。 没想到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太极的生生不息,使得它的包容性极广。修习了太极的王心怡,其本职的工作——祭司,因为有太极的作用,念动祭司的专用咒语,反而沦为辅助的工具,以至于到后来,只是用做掩盖她根本不用咒语的实力。 总之,第二世王心怡活得很充实,也很忙碌。忙着看风景,忙着交朋友,忙着搜刮财宝。 为什么? 因为在异世界里,我们有空间装备呀! 每每看着空荡荡的空间戒指、手镯、项链之类的东西,王心怡就忍不住要把它填满的冲动。总是要把它们,所有的空隙,都塞得满满的,王心怡才会罢手。 所以,第二世的时候,王心怡满世界的转悠,固然是为了掩饰她的狐狸尾巴多出来的异样,但更为主要的,还是为了搜刮宝贝,用来塞满她的空间装备。 用一个词来概括前两世的人生,王心怡回答的很精准。 第一世是:太闲了! 第二世是:太忙了!!! 添女之喜 王心怡为了家人,可是一片丹心啦。 原本,王心怡以为,她闹出的“伪造师傅”事件,已经落完美的落幕了。 原先呢,王爸程妈自确认,的确是有那么一个神秘的老头儿,对自家的女儿很是要好。时不时的,他会送给女儿一些吃的玩的。 也因为,老头儿每次只在小王庄上出现,尽管王爸程妈有秘密派人盯梢,可是,却是从来没有扑捉到老头儿的行踪。 由此,却也是在心里提高了这位神秘高人的本事。加上,每次高人时不时的,送来一些需要加工的食材,正所谓,吃人的嘴短。 所以,吃了那么多高人的好东西,一来二去的,就也认定高人对王家人没有恶意,也就不再他身份上去纠结了。 时间一久,当看到大王庄上也会偶尔出现一些好东西的时候,王爸程妈夫妻俩,也就更是打消了声张的念头。王爸也就只是当做奇闻异事,讲给了较为偏向小儿子的奶奶听,逗她一乐。 没想到,在王心怡5岁那一年去庄子上避暑的时候,已经年满35岁的大伯母怀孕了。这可是,自她生下最小的堂哥之后,相隔n年之久的再度添丁之喜了。 大伯父40出头的年纪,就已经身居高位,此时,正值他的创建事业的巅峰期,所以,妻子有孕,那可就是大喜啊。 原本,自双胞胎回家,就一直独霸最小孩子的地位,又被老祖宗喊福星,兄妹俩的风光那是一时无限啦。其中感受最深的,恐怕就是王心怡了,她可还是王家嫡系里,第四代中唯一的女孩儿呢,自身万千宠爱在一身了。 此时,即将有更小的孩子要来临了,即使心态成熟如她,心中也难免会有那么一丝儿的小落差。可见,她已经完全融入到了王心怡的角色当中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王心怡对大伯母这次怀孕,内心还是高兴的。 因为,大伯母也是不易的。 大伯母自嫁入王家,接连生下三个儿子,她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儿的。可是,自身下小堂哥坏了身子,之后,就一直不能怀上。虽然有三个儿子傍身,也称得上圆满了,但,她心中的缺憾,可是一直有的。也所以,她对王心怡那是当新闺女一般的真心疼爱。 某一次,王心怡就听见,大伯母同程妈如此讲道:“等过个几年,我颜色不再的时候,就给你家大伯讨一个小的回来。” 程妈见大伯母说如此泄气的话,就这么回道:“那你还不得欺负死她呀!” “我说的是真的。”大伯母义正言辞。 “我信你,那才是假的。”兄弟之间住的近,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大家一会儿就能知道。回家以来的日子里,并没听见大房那边儿有什么风言风语的呀。所以,程妈摆明了,不相信大伯母的话,“你受什么刺激了?一天到晚的,尽胡思乱想了。” “你才发神经呢!”大伯母见程妈不信她的说辞,跟着急了,和程妈笑闹成一团儿。 “你瞧瞧你,还有个大嫂的样子吗!”程妈闹不过大伯母,就只能在言语上打击她了,见王心怡在一边儿玩着玩具,一边儿偷听这边俩人的谈话,就取笑大伯母,“你看看,我闺女笑话你呢!” 笑闹过后,大伯母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程妈表态:“说真的。到时候,我就当自己养了一个闺女。” 此次,大伯母终于是,再次盼来了孩子。王心怡想,不论生下来的是男是女,大伯母之前,所发表的关于“小老婆当女儿养”的言论,现在看来,她是看不到了,大伯母也是不会有这方面的心思了。 大伯母是没有什么小心思了。可是,由于她的再度怀孕,却是引发了又一个大话题。 大家族里,是非多呀! 于是,原本想改善家里人的伙食,王心怡煞费苦心的弄出的“伪造师傅”事件,又再度被人提及。 最后弄得,说什么的都有。 也幸亏,之前王爸有告诉奶奶知道,庄子上有高人的事情,不然,这件事情,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呢! 最后的最后,大家长们本着“财不露白”的道理,还是爷爷亲自下了封口令,整件事情才平息了下来。 大伯母怀孕,又是她盼望多年的孩子,自然是宝贝异常的。 所以,原本大伯母负责管理的家务事,就交由程妈协助奶奶打理了。这也表明了,王家上下,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 正好,家里的三个孩子,都搬出去单过,有一阵子了。所以,程妈就能放下自己小家里的事儿,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王家的家族事务当中去了。每天,就跟陀螺似地,如同现代的上班族一样,过起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不过忙碌,有忙碌的好处。忙碌能加深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毕竟接触的层面多了,有时候也能换位思考一下,能够站在对方的立场,多为对方考虑了。 这不,某天夜里,王爸对疲惫的程妈说道:“我们就只要三个孩子吧。” 本来昏昏欲睡的程妈,听了王爸如此反常的话,疑惑道:“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嚷着多子多孙的么?” “我觉得如今的三个孩子,就够我们忙活的了。我们有子有女的,好好教导他们成才,我觉得这就挺好。” “你这是心疼我了。”程妈这些日子以来,是倒头就睡的,此时听了丈夫如此体贴的话,不由得拱起自己的身体,看向丈夫,头贴着丈夫的额头,轻声说道,“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你还说没事儿。”王爸不认同程妈的倔强,指着妻子的黑眼圈,“你看看你,才这么短的日子,你都瘦下来一大圈儿了。” “那是我对家里的事物还不熟的关系,现在,我都熟悉了,以后,就不会这么累了。”程妈柔声的同丈夫解释着。 “不管怎么说,你只是代理大嫂的事情,帮着妈,暂时管家,你自己悠着点儿。”关心妻子的辛苦,却也怕她们妯娌之间,因为以后的管家权而闹起纠纷,此时,善意的提醒着程妈。 “行了,我知道啦。我自己醒的。”程妈安慰丈夫道,“别说那么多了。你要是真心疼我,就给我按按。” 王爸难得主动地,给程妈服务一次:“肩膀这里的力道怎么样?” “嗯,就这样。”程妈回答着,渐渐地,王爸的提问,就没有回应了,王爸往前一看,妻子已然睡着了。 那段日子里,正好是在庄子上,哥哥们是一伙人出去疯玩儿的。王心怡一个女孩子家,程妈是不让她出去的,而且,她自己也不愿意和一群小屁孩子玩儿,所以,她的去处,就是陪着祖祖和大伯母。 于是,祖祖和大伯母,就也跟着享受起王心怡的太极真气了。如此以来,受惠的,不仅有祖祖和大伯母两人了,还有那肚子里的小人儿。 在精心的保养下,大伯母这一胎,养的很好。在第二年的时候,她如愿的产下了一个女儿。 因为王爸决定的不准备再要孩子的打算,这个女孩,既是大伯家最小的孩子,也成了王家最小的孩子。 她的大名,叫王心妍。 从此,“王氏双姝”正式出炉了。 估计是和,王心怡每天里,输给怀孕大伯母的太极真气有关,堂妹王心妍普一出生,对她就特别的亲。 打小,就爱找她玩儿。于是,王心怡的身后,从此,就有了一个叫王心妍的小跟班儿。 这不,目前,还不是小跟班儿的小堂妹,尽管现在的她,还仅仅是一个小奶娃,但是,却也能发挥她哭闹的优势,坚决粘住王心怡不放。所以,每天王心怡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大伯家报道,让自己未来的跟班儿,能睁开眼就见到自己,否则,她就又要哭闹不休了。 王爸忙生意,程妈要管家,大哥和堂哥们一起要去学堂里报道。家里的闲人,就剩下小哥和王心怡了。 看着小哥每天花在练功上的时间,王心怡也心动了。每天除了看望小堂妹和祖祖,剩余的空暇,她决定,就跟着小哥混了。 由于小哥对武术的痴迷,王爸还特意请家里的武术老师,给予他单独的指导。 原本那个师傅是不太愿意的,毕竟,是这么小的金贵孩子,可是,看过双胞胎的根骨之后,却是高兴的答应了。 那是,他也不想想,双胞胎的武术底子,那可是王心怡花了大力气,给打好的基础,他要是还瞧不上,那就奇了怪了。 没想到的是,这事还惊动了爷爷,他亲自出面,请出了家里地位超然的老武师,收下了这对双胞胎徒弟。要知道,老师傅可是已经多年未收亲传弟子了。 老师傅对小徒弟们期盼很高,也很是不留情面的对其严格要求,于是,兄妹二人开始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日子。 不过,值得王心怡兴奋的是,师傅手上是有真功夫的。所以,即使再苦再累,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娇娃,还是都能够坚持下来。 这个,确实是让王爸程妈大吃一惊的。 原本,夫妻俩对女儿练武,就不是那么在意和坚持的,毕竟之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女儿喜欢练武来着。他们就看见小儿子很是痴迷武术。所以,也就以为王心怡,是小孩子心性。看着她小哥练武,跟着过去凑热闹,估计也就是三分钟的热度,就会过去的了。所以,当初,就连心里面反对女孩子练武的程妈,也没有多说什么。而事实却是,夫妻俩没有想到,王心怡倒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下子,可是把王爸程妈给心疼坏了。 夫妻俩还为此忧心过呢。 正所谓,知女莫若母。 “你说,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程妈纳闷的问着王爸,“妞妞的性子,我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那是吃不得一丁点儿苦的。这回” “能吃苦,还不是好事儿嘛。”王爸安慰妻子,“你之前不是还担心我们太惯着女儿了吗?如今,女儿自己不惯着自己了,你倒是又担心了。” “女儿本来就要娇惯着养的,好不好?”程妈反驳道,“要不然,将来,随便冒出个什么人,简单几句话哄哄,就能把女儿给骗走了。到时候,我是哭,也都来不及了。” “你呀,就是有操不完的心。”王爸感叹着,“我们做父母的,对孩子们的教育,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别累着自己,还把孩子们给教死板喽。” “好,我就不操这个心了。妞妞能在练武的事情上坚持下来,倒也表明,她还是能吃苦的孩子。” “你这么想,就对了。” “对什么对?我怎么看,也是大大的不对劲儿。”越想,程妈觉得,越是不对劲。 “又怎么啦?” “你说,妞妞这次表现的这么能吃苦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儿反常啊。” “嗯,是有点儿。” “那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反常的举动呢?” “你看看,刚说了不操心这个事情了,你怎么又扯回来了?” “你别挑刺了,快,和我一起想想原因。” 经过激烈的反复争论,王爸程妈最终找到了他们认可的答案:“肯定是因为心妍出生之后,我们的女儿不再是,家里最小的唯一的女孩儿了,她害怕失去大人们的关爱,所以,妞妞才会如此反常的。” “对,就是这样。”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王心怡总能发现,看着她练武的程妈,眼中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目光;而王爸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一改平日里神龙不见尾的行踪,每天到晚饭饭点儿的时候,总是能看见他端坐在上了。并且,晚饭后,夫妻俩还会拉着三个孩子,谈心说话什么的。 在她看来,那段时间里,这对平常就很关注孩子教育的夫妻,是有意识的增加着亲子的时间。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忙碌的夫妻俩抽出时间来陪孩子。不过嘛,能和家人里多一些时间,呆着一起,王心怡还是很开心的。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所以,自始至终,王心怡也不知道,这些多出来的相处时间,是拜她这个刚出生的小堂妹所赐。 祖祖百岁 自从回到安徽,这几年的时间里,每当夏季来临,王家上下一大家子人,就会集体到大王庄上避暑。当然,急色鬼王爸也是会想方设法的,带着他的小家,住回小王庄上去。 每次到了小王庄,就是一家人最开心的时候。几个孩子,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四处的疯玩儿,天不黑是见不着人的。所以,嘱咐跟着孩子们玩的长随注意安全,没有了小孩子的吵闹,大人们也能得闲了。特别是王爸,那就跟粘在程妈身上一样的,整天的形影不离。 而王心怡小朋友,这段时间,却是她最不得闲的时候。 因为,她要忙着把小珠空间里的物产,和外面的出产相互调换。并且,为了不显得突兀,她还要隔开时间、距离,分批分量的交换,就是害怕外人看出异样来。 所以,小王庄上的动植物,在夏季的时候,就可以到王心怡的小珠空间里面度假了。 而且,为了让庄子上的出产,不是仅在夏季才会有好品质的产出,她还会直接拿小珠空间里出产的牧草和水土,混合进庄子里。 当然,为了空间“农场”里的物品能够和外面交换,王心怡还在小珠空间里,专门开辟出一片荒地,作为试验田。你还别说,虽然是荒地开垦的,赶不上“农场”的有色土质,但是,却也比外面庄稼的长势要好、要快。 当然啦,空间里的动植物,王心怡都很是注意的要求白管家,与外面世界的时令保持一致。 如此这番的作为下来,小王庄上的这几年,那是一年一个样。在很不起眼的位置,发生着看得见的变化。 经王心怡几年里,持续不断的互换举动,小王庄上的出产,不光外表光鲜亮丽,吃起来口感好,就是内在的食用价值,也是在逐年提升。 而且,某些经过小珠空间滋养的物种,不论是家禽,还是庄稼,也都有了一定的疗效功能。这方面,仅凭王家人的脸色发光,老老小小一大家子人的良好的精神面貌,就能窥知一二。 幸好,王心怡每次交换的量是有定数的,就仅仅刚够家里人消耗的分量。否则,事情就过了。 也幸好,那些被王心怡弄得变异的品种,特效是有时间限制的。大多数是当季或当年的新品种,过时就不顶用了。否则,这要是被有心人留了种,那些不足为外人道出的神奇功效,就显得妖异了。 当然啦,王心怡也没有厚此薄彼,大王庄上,她也没有落下。不失时机的有一些小动作。 中国人很低调,信奉着“闷声发大财”的做法。 所以,家里人尽管也逐渐发现了那些变异新品种,却因为知道对身体有好处,就并没有声张开来。反而成了王家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渐渐地,王心怡发觉,那些每季出现的变异品种,家禽有了专人看护,庄稼有了专人汇报。不仅是这样,一旦有产出,家里人是迅速的消化掉。 源于王心怡控制产量的举动,也造成了新的产出,在王家从超过三天的结果。 这样也让王心怡放下了提着的心脏。因为,这些变异品种的保质期,是要比普通品种多上那么一些时间的。这个就有点儿离谱了,幸亏家人及时消化掉了,才没有人知道这个讯息。 所以,王家人虽然对外宣称是避暑,可是却是年年雷打不动的,从夏初住到了秋收以后,冬天来临了,才回到城里。 一方面,是近年底了,在城里住着,人情往来的比较方便;另一个方面,又何尝不是为了收齐变异品种的产出,防止消息外漏的掩护呢。 因为前有“伪造师傅”的名头在那里摆着,所以,王心怡并不担心大人们对庄子上,那此变化,理由的揣测。 而且,四代同堂的当今王家人,内部人员的团结一致,也让她的那些担心,显得有些多余。 其实,王心怡甘愿冒这个被发现自身秘密的风险,如此操作,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却是为了她爱戴的祖祖。 祖祖:黄氏,安徽黄山人,18岁嫁给祖爷爷。虽然是填房,可也是在娘家受宠,在婆家享福的女子。性情温婉的祖祖,和祖爷爷的老少配夫妻,还是很幸福的。在王家,也受到了丈夫的疼爱。 而事实也是如此,我们看见,嫡长子的大爷爷弃武从文,走文职的官路。而祖祖所出的爷爷,接替了祖爷爷的军权,王家在安徽的积威,加上爷爷自己多年的经营,现 如今,已经是安徽省里军界的第一人了。而接替爷爷的大伯父,在军界的影响力,也在逐年的提升着。可以这么说,王氏家族的当权者,就是安徽军界的掌舵人。 祖祖虽然是一生安享富贵的女人,但到底是年岁大了,随着年龄的增长,病痛也开始缠绕上来。 祖祖在王心怡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有80岁高龄了,她并不想如此疼爱自己的亲人,过早的离开自己。所以,王心怡决定从吃食上抓起。力争让祖祖活的开心,活的健康,活的更久一些。 如今,看着仍然健在的祖祖,因为这些交换的物种,发病的次数减少了,药喝的也少了,精神头更为足了不少。家里人都说:“老祖宗活到100岁,不是问题。” 在王心怡前面两世的生命历程里,都是没有嫁人的。第一世的时候,是她病弱的身体不允许;第二世,是她的祭司身份不允许。所以,前两世,她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在这一世里,她的身体康健,也不受宗教习俗的限制,家世好,相貌佳,所以,王心怡这一世里,是无论如何,都得嫁人的。 这一世里,王心怡想要活的简单点儿。 因为: 第一世的时候,她身负着家族使命——守护宝物。所以,一辈子活的没有自我,活了百十来年,居然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同样的生活节奏。 第二世的时候,她背负着家族传承——祭司职责。尽管拥有者超然的地位,在兽人帝国里拥有诸多的特权,可是,身份越高,拥有的权利越多,就要为家族的繁衍提供更多的帮助。 所以,前两世的王心怡,活的没有自我。 所以,这一世里,没有那么多责任要她背负的王心怡,只是想要一个普通女孩的人生:快快乐乐的长大——体会爱情的味道——幸福的迈入婚姻的殿堂,然后生养几个孩子,照顾好自己的小家庭。 当然了,中国历来遵循的“门当户对”、“娶低嫁高”的传统,是在任何时候,都存在的婚配条件。王心怡也不能不去注意。 今生的她,家世门庭摆在那里,不低了。长相上,看看王爸程妈的模样和自己目前的小样子,对比,长大之后,也必定是相貌不俗的。这一点也不用担心。剩下的,就是自身学识和修养的培养了。 学识上,王心怡自认是准备充足的。毫不夸张的说,她可是学贯中西,还有异世界的文化。 礼仪上,就更不用操心了,她自己拿不定,还有一个白管家在后面给她把关呢。白管家,可是自从现世之日起,就在不断地充实自己的。这礼仪,可是作为一名优秀管家,必备的基本条件。 语言也是多元化发展。前面说了,在异世界的时候,由于异世界的语言和地球语的相同性,王心怡可是又不得不学习了一些新的语种。 所以,现在的王心怡,就只要专等着身量拔高,就已经可以迅速的装备自己,成为一名合格的上流社会的社交名媛了。 不过,也有人说了,爱情与以上的条件无关。 说到这个话题,我们就又要在“爱情”和“面包”上面做争论了。这个千百年来,人们争论不休的话题。 但是,现实是,王心怡根本就不用去理会。 因为,在这个年代里,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个人主义风潮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儿里呢。 所以,只要王氏家族不倒,王心怡的婚姻对象,就不可能是那些鼓吹“爱情高于一切”的傻瓜。 有鉴于这个时代里的婚姻,离婚率极低的现实。王心怡考虑着给自己培养出一两门兴趣爱好出来,也以此来做打发时间的工具。 因此,王心怡给自己制定了“淑女培养计划”书。 王心怡认为,学识,是可以通过自身的学习和旁人的言传身教来增加的。 世家大族,为什么能够人才辈出。因为,它们舍得花大力气、大价钱去培养人才。并且,它们也能够为人才的成型,提供相应的环境。所以,就有了“孟母三迁”之说。 想想那么一个情形:周遭的人都会识文断字了,那么如果其中有一人不会,那么此人想要继续呆在这群人中间,想要融入其中,他是不是就得想法子,让自己“会”,会识文,会断字。 因此,王心怡可不会认为,一个真正的淑女,会是一时之功。 就好比她之前的人生积累,就是她成长为一名出色淑女的重要的基础保障。 也好在,她的周围,有很好的学习氛围。周遭的大人们,不论男女,可都是能当她老师的人物。他们可都是她现成的学习榜样。 你比如,家里的女人们,各个气质出众,谈吐不俗,可都是淑女中的典范。只要是有心人,细细观察,就能从她们的日常举止中,品出一二来。 所以说,真正的淑女,绝非是一日养成的,也不是一时能够造就的了的。 王心怡经过这么些年的仔细发掘,知道了她的祖祖能写一手的好字;她的奶奶擅长画画,特别是中国工笔画尤为的突出;大伯母擅舞,孔雀舞跳的是特别的好,只是后来嫁给了大伯,没时间和精力用在这上面了,不过她的底子仍然在那里,基本功很是扎实的;而程妈的才艺,家里的三个孩子老早就知道了,因为她时常给他们弹奏钢琴,在王心怡看来,其水准也是很高的。 “想当初,我和你爸爸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我就是在弹钢琴来着。”程妈不无自豪的意味。那个时候,她向女儿说出这些陈年旧事,也只不过是想让女儿继承她的衣钵而已。 不过,这些才艺,对如今个子、年岁均小小的王心怡来说,那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所以,当下里,她就把自己的重心,放在了身体锻炼上。 确切的说,长相身材虽然靠遗传,但是身形比例,我们却是可以通过锻炼来加以修饰和改善的。 于是,有了目标的王心怡,开始忙碌了起来。 每天6点准时起床,参加男子组的早锻炼。活动开来之后,练习一个小时左右时间的太极。之后,小哥蹲马步,王心怡跟着蹲,或者是在一旁练习压腿等肢体的拉伸动作。 八点用完早餐之后,上班的、上学的都走了。双胞胎两人稍事休息调整,就和程妈一起去给祖祖请安。陪家里的留守女士们聊聊天,王家人就各自分开行事了。而王心怡却是继续留在祖祖这里,陪伴着祖祖。所以,可想而知,她和祖祖的感情有多深了。 王心怡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当初,就是因为祖祖支持性的发话,程妈才得以在广州娘家待产的。而且,程妈也是不止一次的在双胞胎面前提及此事,时常提醒兄妹俩要记得祖祖的好,感念祖祖的恩德。 所以,王心怡觉得,为了她敬爱的慈祥的祖祖,她所要冒的那么一点的风险,就算不得什么了。 更何况,只要她动作隐蔽一点,加上白管家在一旁护法,王心怡也并不觉得,她有暴露自己私密的危险。 总之,她认为,为了家里人的健康,她所承担的那么一丝风险,值了。而且,很值得。 因为,王心怡心目中,她惟愿祖祖能够长命百岁。 脸儿白白 这些年,在王心怡不停地倒腾吃喝的行径下,王家人的健康状况有了很好的保障。 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些好东西的效果是最为明显的。 首先,几个孩子,从大堂哥到小哥,明显的要比同龄人高壮。身子长高了,肌肉也结实了。尽管这也离不开他们勤于锻炼的原因。 其次,促进智力发育。 这中间,二堂哥的发言,最具代表性:“我发现自己的脑子,变得好使了。” 二堂哥其实也不笨,就是他的性子在几个王家孩子里面,比较跳脱,容易分神,静不下心来花在学习上面。 王心怡估计,黑白双泉在其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应该是泉水有增强记忆力的功效。这也算是黑白双泉的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好处了。 所以在一目十行的记忆力速度之下,二堂哥的脑子当然是变灵活了。在学习基础知识的阶段,学生成绩的好坏,其实往往就取决于记忆力能力的高低。二堂哥能够用比平时更少的时间,来记忆一天所学的东西,而且能够记住记牢,成绩自然就理想了。也难怪他会觉得,他的脑子变好使了呢。 说起来,在王家的几个孩子当中,除了能够隐藏自己的王心怡,剩下的几人里,小哥王继礼的成长变化,其实才是最大的。 王继礼同学,是自娘胎里起,就被王心怡给打通浑身经脉的,又因为是双胞胎的关系,打小和王心怡是同吃同住,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他是王心怡接触时间最长的人。加上他年纪最小,所以,他的变化最大,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先天条件再好,也是离不开后天努力的。 小哥,从出生起就是比较安静的性格。长至如今,尽管脸庞稚嫩,但气场却是已经定型了,俨然是一副小大人儿的样子了。练武蹲马步的苦,他居然是一身不吭的就自己个儿坚持了下来。王心怡虽然也是很刻苦的,但相比起他来,那就差了那么一些了。顶多能坚持他的一半儿的时间。不过,他的底子好,又有王心怡时不时的好料进补着,他倒也不是硬撑,确实是能够把那些苦给扛下来。 如此奋进努力的结果,就是小哥的功夫进展神速,同时带动了王心怡的巨大进步。这让双胞胎的师傅欣喜不已。 大人们身上的效果,虽然和孩子们没法比。但也是多有益处。这其实和新陈代谢有很大的关系,大人们新陈代谢的能力总是和小孩子们没法比的。 不过,能有如今的效果,他们也已经很满意了。 王家现存的第一代人和第二代人,以祖祖为代表的老人们,自不必说,“精、气、神”那是好的不得了。 你想,以祖祖的身体状况,大家都相信她能活到100岁了。比祖祖的情况要好得多的爷爷奶奶,他们二人的状态就更是不用操心的了。 老人和孩子们身上的变化,其实就已经是很明显了,也很具有说服力了。 那么,剩下来的王家中流砥柱,王家的第三代。我们就要好好唠唠嗑了。 第三代人里,王爸程妈就不说了。他俩是最早发现那些变异新品种是好东西的人,当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品尝那些好东西的。就连大伯母怀孕,虽然是高龄产妇,但是,在王心怡的动作下,她的产后恢复,却是可以用即快又好来形容的。 第三代人里,最后的那一位,当看着自己一日比一日的变得白净,大伯父再是对吃喝方面比较迟钝,也发现出了问题。 最近,王心怡的大伯父比较烦恼。 为什么呀? 你想想她大伯父的工作,军人。 想象一下,在一大群黑乎乎的大兵中间夹杂着一个白净的,那可是要多明显就有多醒目的呀。 东方人的审美,虽然是以白为美。所以,皮肤好了,变白了,那可是女士们的最爱。 家中的女人们开心了。可是,男士们却烦恼了。特别是,这成了大伯父心中的硬伤。 由于工作和级别的原因,原本还能和大伯父同甘共苦的爷爷,因为不用再坚持每日的出操锻炼,所以,大伯父成了军营里的那个小白脸儿。 如此以来,你这让那个唯一的小白脸,他,如何的自处呀。 卧室里,大伯父夫妻俩儿的房间里。 在落地镜前面,大伯父看着自己白净的脸皮,就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一样,来回的暴躁不安的走动着,边走还边是很悲愤的骂着:“tnd,顶着这么一副小白脸儿的模样,这让我今后怎么带兵啊?这还怎么镇场子啊?” 在一旁,正美美的照着镜子的大伯母,边是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边是细心对比着自己怀孕前后的变化,结论是,是越看越欣喜。 所以,当下里听了大伯父的话,她不干了:“我看着,就蛮好的么!你就别在这儿没事儿找事儿了。” 大伯父见妻子如此说,气她不帮自己想法子也就罢了,还在那里说自己的风凉话,而且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于是,生气了:“是挺好,我看你以后也不用挂那些胭脂水粉在脸上了,这样皱纹也能少一些。” 大伯母见丈夫真的生气了,还拿自己平时最在意的年纪说事儿,这个可是自己的禁忌,丈夫平时可是碰都不敢碰的,可是当下里,却是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 心想,他这不是存心找事儿嘛。好,你想找事儿是吧。老娘我也不怕。 于是,大伯母也来气了,意有所指的回道:“你还别不高兴。我脸上还真是少了些皱纹,如此以来,你还得将就着和我再多过两年了。” 大伯父听了大伯母的这番话,不怒,反而气消了一大半儿。 知道,坏了。 自己碰了妻子的禁忌了。 可是,即使是知道自己错了,他还是拉不下脸跟老婆服软儿。 最起码,嘴上,他不想认输。 于是,想想之前,因为妻子的话,被家里人误解自己,而导致自己受的无妄之灾。就对大伯母埋怨起来:“你也真是的,我们夫妻俩房里的话,你怎么好意思往外说。也不怕外人听了,笑话。” “我说什么了。我不就说了,‘等我颜色不再了,给你讨一个小的回来’的话了嘛。”大伯母很是不愿意承认丈夫对她的指责,“再说,我也就和弟妹说过,弟妹也不能算是外人吧。弟妹那人,我知道,她又怎么会笑话咱们呢。” “是没人笑话咱们。那是孩子们敢怒不敢言。可是,他们瞅我的那眼神儿,就能把人给吓着。”大伯父见妻子接了自己的话茬儿,想起三个儿子那段时间里看自己的眼神,也就跟大伯母抱怨着,“你是没感觉,那段时间,我都不敢怎么串门儿了。都是你瞎说的话给整的,让家里人以为我要抛弃糟糠,娶小老婆。” “诶,那个,我也不晓得事情会被传成那样儿。”大伯母想着当时听见此传言的时候,大伯父哭笑不得的样子,也很是理亏的,弱了吵架的势头。 “好了,好了。我不就说了你两句,你听着就是了。以后说话注意一些,别香的臭的,都往外讲,也就是了。”大伯父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如此的做了小结。 这一次的吵架风波,算是大伯父和大伯母打和了。 吵架的双方,当其势均力敌的时候,那才会有后续发展的可能。只要其中一方弱了,要么,就是另一方乘胜追击;要么,就是双方握手言和。 大伯母见大伯服软了,她的态度也跟着缓和了下来,起身坐到大伯父身边儿,调笑道:“怎么了,是不是不给你找小媳妇,不高兴啦?” “你看你,又满嘴胡说。我们都是老夫老妻的人了,你怎么还吃那个醋。”大伯父嗔怪道。 “我取笑自己个的丈夫,又不犯法喽。”大伯母搂着大伯父的脸仔细看着,“我这不是见你现在变白了,人也跟着显年轻了,担心别人惦记你嘛!” “你呀,尽是瞎操心。”大伯父尽管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高兴被妻子夸奖的,“我看你,这就是闲出来的毛病。等我们女儿大一点儿了,你再重新接手了家里的事儿,也就没有那个时间再让你想七想八的了。” “这么说,我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威胁的眼神看着大伯父。 “是有那么一点儿。”这话,大伯父说得很是迟疑。 大伯母刚想发火,可看着眼下的气氛,也就按下不发,说起了别的事情:“以前还真是没注意!”看大伯父满脸疑惑的样子,提示道,“就是那些东西呀?” 大伯父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伯母可能说的是庄子上产出的那些东西,于是,不确定的问:“你是说庄子上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毕竟,那可是爷爷亲自下的封口令。 “可不就是嘛!”大伯母接着话茬儿,“要不是我这次怀孕,害喜闹的特别严重,别的东西都不能吃,只能吃那些东西。这平时我们哪里会留意到那些呀?” 提及大伯母怀孕的那段日子,王家上下可是闹腾的人仰马翻,吃不好,睡不好,还差点儿流产。还是后来,爷爷做决定,把庄子上出产的那些变异品种,都拿给大伯母用,王心怡的这个小堂妹才保住的。而且,之后,王心怡还偷偷地换了好多空间里的东西给大伯母,就这样,大伯母夫妻俩,在近一年的时间里,可是没少享受。 所以,现在,他们夫妻能有如此的变化,就根本不足为奇了。外人看着,也只能理解是他俩有了女儿开心的,不是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是呀!”大伯父也感慨良多,“我们夫妻俩,都是不太重视口腹之欲的人,平日里,是我在外面忙,你在家里忙的,那会去关心这个?就是偶尔吃上了,也就觉得要比平时吃的,味道上好点儿,气味儿香些。” “是呀,记得当时,你还问我说,‘家里什么时候换了厨子?’”大伯母想起夫妻俩的大意,就觉得可笑,“我以前也就觉得老人和孩子们爱吃这些,就是爸爸下封口令那会儿,我也还是没往别的地方多想。” “没想到,还有那么神奇的功效!”大伯父感叹着,“不过不管如何神奇,我们有了女儿,我也就不想多探究什么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大伯母撇了大伯一眼,“既然爸爸亲自下了封口令,我是不会再多嘴的。” “这我就放心了!” “你哟,还不相信你妻子。”大伯母手握成拳,小小的捶打了丈夫一下,被他抓住作怪的手,大伯母停下来,仔细想想前后事情,发现不对劲儿,“其实,事情老早就显示出不对了。” “哦?”大伯父一幅洗耳恭听的表情。 “你看:老祖宗这几年里,可是没怎么吃药了;爸妈的身体也似乎是好了许多;老爷子不是也是不重口欲的人吗?他要不是知道这些东西吃了好,也不会每年都上赶着去大王庄了?这老爷子哪是一天能离开部队的人啦?”大伯母分析着这些年里,她平日里就能看见的,她自己却疏忽了的地方。 “嗯,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那么点儿道理。咱妈生二弟那会儿,差点儿过去,老爷子可也没回家,还是坚持着把他主持的演习试炼做完,才赶回来的。那时候,我记得很清楚,二弟前脚被生出来了,老爷子后脚才赶到的。” “是呀,这也是我俩不太讲究吃喝这方面。你没见着家里的孩子们了,那是一个个抢着要的呀。”大伯母接着补充,“所以说呀,老人和小孩儿最是敏锐不过的。这话是一点儿都不假啊!” “你还说,这次,要不是弟妹劝你多吃,你才会可劲儿的吃。还每次做那么多,最后,还不是我帮着消化掉的。”大伯父吐槽。 “那么好的东西。幸亏没浪费了,要不,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大伯母拍拍胸口,自我庆幸,又很是自傲的说,“看我,那么好的东西,我都拿出来和你分享了。我对你好吧?” “嗯”看着对自己不自觉撒着娇的妻子,大伯父有点儿害羞的轻轻点头,接着岔开话题,“你还别说,现在虽然肤色是白了点儿,可是,其它的可全都是好处来着。不说别的,就光是体力,我感觉就好了许多。现在,就是部队上做长途拉练,我都能轻松地完成了。” “你的体力要是不好,那也生不出心妍。”大伯母暗自在心中嘀咕着,想想丈夫最近的表现,她就彷如浑身着火了一般,摇摇头,掩饰着自己的臆想,解决掉丈夫最近的小烦恼,“部队上是按照实力说话的,又不是长得黑的就能压住长得白的。你呀,也别再烦恼这些了。我看你现在的模样,就挺好的。我们小闺女可是喜欢的紧。” “真的?”大伯父逗着妻子,“闺女喜欢,那你呢?喜欢我现在这样,还是以前的样子?” “ ” “不说话,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现在的小白脸。” “谁说的。我才不喜欢你呢,更不会喜欢你小白脸儿的样子。”大伯母被丈夫逼急了,接否认。 “你就别口是心非了。”大伯父笑眯眯的说着。 中计了!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天,很久很久之后 “哎,我说,那些东西既然好,那我们就接着吃吧?” “闭嘴,女人,你专心点儿!” 夜空中,挫败的呵斥声音传来。 这就是王家大房夫妻俩的相处之道。 不足为外人道哉!

  •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到现在,给自己加油! 天道酬勤。 关于有同学质疑我自己刷分,我有点儿无语。 不过评论少,也是我的一大硬伤。 我还是那句话,喜欢的请继续支持我。 感激!
  • 空间变化 人一生的享乐,就在吃、喝、玩、乐四大项上。 玩、乐,对小不点儿王心怡来说,还是很奢侈的事情,所以,她就一门心思的用在了吃、喝上下功夫。 其实,她虽然有小珠空间在手,可是也不能做得太离谱了。除了在大、小王庄子上,她能大动手脚外,平时,也只能偷摸着,偶尔给家里人换换食材。 小珠空间,在其后短短的三年的时间里,变化巨大。 “牧场”是一如既往的,在不断的提升着级别,倒是没什么新奇之处。 反而是“农场”里,变化多多。 这里面估计也和王心怡独立居住的原因脱不开关系。因为自此之后,她有了大把的自由支配的时间,泡在小珠空间里,估计是空间里的灵气充足,这就直接导致了王心怡自身实力的火速提升。从而也间接导致了小珠空间的巨变。 首先,有了“牧场”的强劲增援,庄园里总的财富值积分那是蹭蹭蹭的往上升啊。所以,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农场”的第七级就提前到来了,这是要比王心怡和白管家他们,之前预计的时间,要早上许多的。这也是大大超出了王心怡意料之外的欣喜。 在此之后,第七级的那七块土地,毫不例外的变成了紫色。这倒是在王心怡的掌控之中,没什么新奇的地方。于是,“农场”的土地,形成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七四十九块的七色方形图案。而且,随着财富值的增加,每块小方块地里,所覆盖的面积,也在向内扩增着。 但是,到了第二年的时候,方形地面的外围,居然在四个对边角上,又冒出了二黑二白的,四块小方地。 四块地,卡在“农场”的四个边角上,很是显眼。王心怡他们想不去注意都难。而且,在之后的日子里,以这四块地为准绳,也会时不时的多出来一块地。并且还是黑白双色交替着出现。比如,这次是白色地,那么下次就一准是黑色地。 而且,随着那四块黑白边角的出现。阴阳泉下面的密室里的九色空间戒指,也终于逐个的有了动静。 之前的绿色戒指,我们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奥秘,其余的,还一直神秘着呢。今次,终于可以一窥究竟了,否则,以王心怡守财奴的品性,我们还真是不容易知道那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 在揭开神秘宝藏的面纱之前,请允许王心怡大笑三声。接着,打开它们: 赤色戒指: 红色是热烈、冲动、强有力的色彩,及具暴力特性。在异界,赤色代表着火的魔法属性,是攻击性很强的代表色。 在赤色戒指里,王心怡装着各种武器装备。包括:各种属性、各种材质的武器,比如:双手剑、单手剑、大刀、弓箭、匕首、鞭子等;各式头盔、铠甲、披风、靴子、魔法袍等具有保护和攻击性能的服装;各类治疗、强化、逃生、攻击效能的魔法饰品,是来着不拒。 甚至那时候,为了制作当世最顶级的空间装备,还为此,专攻过一阵炼金术。魔法饰品,作为练手,王心怡是没少制作的。有着多出旁人的人生经历,她总是能有许多奇思妙想,也因此,王心怡亲手制作的魔法饰品,很是实用。 同行们还曾感叹:“雨要是专攻炼金术,肯定会成为一代宗师级的人物。” 橙色戒指: 橙色是欢快活泼的光辉色彩,是暖色系中最温暖的色,它使人联想到金色的秋天,丰硕的果实,是一种富足、快乐而幸福的颜色。在异界,橙色却是代表毒系魔法的色彩。 王心怡的橙色戒指,除了放入少量的有毒物品外,却是主要放着她的私人物品。 因为:一,王心怡不是很喜欢毒物,当然,能花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成果,王心怡也不排斥用它们。可是,异世界的毒药,实在是乏善可呈,少得可怜;二呢,王心怡还是忘不了地球的习惯,认为橙色是积极向上的颜色。当然,也与那些毒药都带有鲜明的魔法颜色有关。你想呀,除非是自己不想活了,谁会傻傻的,明知道有毒,还去碰它们。 至于王心怡的私人物品,那可是品种繁多,是不论贵贱,只要喜欢,她都会收藏的。比如到世界各地游历的时候,当地的特色服饰、手工艺品、土产之类的东西。也也是秉持着21世纪时,人们旅游时的通常做法。虽然第一世的时候,王心怡只有接收礼物的份,可是在异世界,却是过足了购物的瘾。当然,作为一名女性,内衣选购的重要性无庸置疑。对内衣的狂热,也使得王心怡收集了各界知名品牌的内衣。比如各种情趣用品,虽然第二世的王心怡,一生都是小姑独处,可也并不妨碍她对这些物品的收集。这些东西里面,有许多,还是从王心怡一个开□场所的超级损友那里,刮出来的。当初收藏这些,只是她突发奇想,为了想见识一下,在□服务业上,星光大陆和地球上的区别而已。 对于喜欢的东西,王心怡通常会准备双份,碰见特别合意的,往往一式n份,也不停手。真真是应了那句,等咱有钱了,满汉全席买两份,吃一份,看一份。典型的暴发户做派。比如,王心怡最满意的出行必备品——马车,就是准备了两辆。外观上一华丽,一朴实。想当然的,内部装饰虽然用材上同样讲究,可也是一个亮晶晶,一个华贵不显的布局。这也是王心怡为了出行方便,找精灵部落和矮人大师帮忙分别定制的。所以,两种风格也就不足为奇了。 最后,剩下的一个大隔间,是王心怡的衣帽间和饰品间。因为橙色戒指被王心怡定为非战斗物品空间,所以,这个隔间的东西,被简单分为常服和礼服两个类别。这一个大间通常是由王心怡的私人形象顾问——玛丽亚姐妹,打理的。她们手中的空间戒指,可以和这个隔间相连,所以,这里面的摆设,王心怡自己还没有姐妹俩熟悉。 黄色戒指: 黄色,象征着照亮黑暗的智慧之光。黄色有着金色的光芒,有象征着财富和权利,它是骄傲的颜色。在异界,黄色代表着土系魔法的色彩。 王心怡的黄色戒指,只是代表“财”。其中:有星光大陆主位面通用的货币,比如铜币、金币和水晶币,由于铜币不值钱又占地方,留存的不多。当然,也有非主流的货币,比如地狱界的魂魄、死灵界的骨头、天界的光明玉等,虽然有些东西比较恶心,可是,却是王心怡游逛各界的必需品。 碰见一些古墓、古堡、古遗址的时候,所收集的一些物品,被她当做古董收藏了下来。这也是第一世的王心怡的一大爱好。偶尔,也能发现一些贵重金属矿,比如黄金、白银及钻石矿。王心怡每次只是摘取少量的一部分,大部分都留给了和她组队的同伴们。 王心怡会收集一些异世界人们不看在眼里的,或者是不知道用途的各色玉石矿。因为受华夏民族爱美玉的审美,王心怡对玉石也是相当的痴迷。相比21世纪,玉石矿的产量稀少,寻找困难。这里,却因为作为伴生矿,有大量的储备。也因为它不被人看重,被闲置了下来,未经开采,有些甚至被丢弃。把王心怡看得心疼的同时,也闷声发大财了。也因为王心怡的大方,碰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同伴们也都很乐意让给王心怡。面对无人分享的局面,王心怡也只能自己个儿偷着乐。 黄色戒指里的东西,王心怡最得意的就是这些玉石了。有地球上一样的温润的和田玉和碧绿的翡翠石,也有些地球上没有的玉石。主要是因为这是魔法世界的缘由,玉石也有一些的变异品种,比如红色的火玉和透亮的冰玉,佩戴上,会有随身空调的作用,比如白色的白玉和黑色的墨玉,对佩戴者,会有一定的治疗作用,白玉可以加速外伤的愈合,还可以增强精神力。而墨玉能治疗内伤,有镇定神经的功效,甚至能起到辟邪的作用,这还是王心怡去地狱界的时候发现的,当时的王心怡,因为佩戴了墨玉,对那里的鬼魂的哭闹声,起到了很强的抵制作用。各种有色宝石,如红宝石、祖母绿等少不了,当然如琥珀、煤玉、象牙、砗磲之类的有机宝石,王心怡也没落下。 青色戒指: 青色是绿色的弱化色,如同浅绿色一般,它预示着春的来临,比之绿色的生机勃勃那样旺盛的生命力,稚嫩的它,独有其自身的宁静和平和之美。在异世界,青色是代表着风系魔法的颜色。 而王心怡的青色戒指,却反其道行之,它是绿戒指的延伸空间。绿戒里面存放的,大多是寻常可见的普通植株。相比较而言,青色戒指就是它的升级版或者珍藏版。 比如有从某位大神那A来的一粒发育不良的世界树的种子。比如传说中的生死花,有点类似地球上的曼陀罗花,是异世界里光、暗界共有的花种,仅生长于阴寒之地。又比如冰莲花和火莲花之类的。 以上都是异世界特有的珍稀品种。还有一些王心怡单独特意搜集的,比如已经成人形的万年何首乌、万年人参,万年林芝之类的,在地球上属于传说中的存在。这里,就如同杂草一样的一大片、一大片的,王心怡在怀着欣喜的心情,大量采收的同时,也为这些天材地宝的明珠暗投而感到悲哀。 蓝色戒指: 蓝色是博大的色彩,天空和大海那辽阔的蔚蓝色,它是永恒的象征,也是所有色系中最冷的色彩。在异界,蓝色是水系和冰系魔法的代表色。 王心怡的蓝色戒指,存放着所有与水有关的星光大陆的品种。 这里被王心怡分为植物馆、动物馆及酒水馆。凡是能在异世界里生存的水生动植物,都能在蓝戒里存活下来。除了不能生长、繁殖以外,其余的同在异界水中生活时,没什么两样。 抛开植物馆不提,说说动物馆的情况。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珊瑚这类海洋生物的神奇,虽然它是生物,按道理,它是不能在蓝色戒指里存活的,可是它却能被放入蓝戒指里。在异世界,水生动物,都是采取卵生的生殖方式。所以,即使各类动物的本体无法被收集,可是它们的后代,刚产的卵子或是胎儿,却是可以很好的存活在蓝色戒指中。 这也是王心怡偶然中知道的功用。某次出海,刚收获了某大海盗的一个宝贝,被追杀来着,途中,遇到了一只难产的海豚,当时也来不及细看,认为它已经死了,就顺手大小一起收到了蓝戒里。等有时间停下来,准备安葬它时,才发现,胎儿还活着。 所以,进入蓝戒里的动物馆,就像是进到西医的展览馆一样,一个个的如同泡在福尔马林的标本一样,有点阴森恐怖。 酒水馆里,存品丰富。酒类品种:即有王心怡不爱喝,可矮人兄弟们最爱的朗姆酒,也有精灵妹妹们酿制的百花酿,还有王心怡从猴子伙伴们那里顺来的猴儿酒,当然也少不了人类贵族们喜爱的红酒,甚至于王心怡嫌弃这里的酿酒技术,还专门弄了一个酒庄,自酿出了高度的白酒,或直接饮用或制作成药酒,还自制葡萄酒和香槟。除各式品种的酒外,酒水馆中,还有一些好东西,比如蜂蜜,那可是原始野生的品种,连蜂皇浆也有。比如在异世界被盛传的“生命之水”,蓝戒指里也有,尽管精灵们守护的月亮井里有好多,可作为收藏品,王心怡还是收集了一些,以作为纪念。 紫色戒指: 紫色,是一个凸显富贵的色彩,它美丽而又神秘,与幸运和财富、贵族和华贵相关联。 在异界,紫色是雷电系魔法的代表颜色。 王心怡的紫色戒指,也有着高高在上的贵族作风。非王级或以上实力的不要,非稀有不收。鉴于此,王心怡赋予它胜利的称号。这里满载着王心怡的战利品,有高阶生物的尸首,比如黑龙王、猛犸象、远古金刚这样级别的曾在;有各界牛人们打斗输给王心怡的武器或代表其身份的物品;有古战场寻到的宝贝;自然也有各界头头脑脑们私下送给王心怡的纪念品(走私呀,走私)。 当然啦,说“九色空间”装备,自然是不会漏掉最后的黑白双色戒指的。 黑色与白色,代表着世界的阴极和阳极。太极八卦的图案就是以黑和白两种颜色为主导,以循环的形式来表现出宇宙的永恒运动的。黑色意味着空无,像太阳的毁灭,像永恒的沉默,没有未来,失去希望。而白色的沉默是有无穷的可能。黑白两色虽是极端对立的颜色,可又总是以对方的存在来显示自身的力量。从而使得它们的组合,变成了宇宙的主宰。 我们知道,因为可以装活物的特殊性,玛丽亚姐妹还有白管家,可都是从白戒指里走出来的。当然,也是因为“九色空间”的护主性,受限于王心怡本身的实力。所以,随着她实力的增强,小珠空间里也逐渐的热闹了起来。不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和一群无意识的傀儡苦守着了。 新的成员 和白色戒指有所不同的是,黑戒指里,最先出来的,居然是其中实力最强的黑管家。 这让在密室里等待的王心怡等人一阵的错愕,不过,想想暗黑世界里,森严的等级制度,王心怡也就释怀了。 就见他一身全黑的燕尾服打扮,慢悠悠的从黑戒指里走出来,看着众人讶异的脸庞,展开轻蔑的一笑:“这有什么好诧异的。难道让那对黑暗精灵情侣出来。现在又不需要打打杀杀的,放那对杀手出来能干吗?”然后,走到王心怡面前,低头看着她,“难道你想,指使他们帮你种地?” 王心怡想象着杀手情侣俩,象使用杀人利器一样的挥舞着锄头的样子,连忙是摇头否认:“不,当然不了。” “哼哼,那不就得了。”黑管家很是轻松地搞定了王心怡,她这个主人在他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地位啊。 “咦,难道说,白管家让我们姐妹俩先出来,就是为了让我俩种地来着?”玛亚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白管家的不良用心。 看着大家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白管家很是从容的回答:“种地是一项很好的活动项目。” 要是没发现他带着笑意的眼睛,大家还真是被他一本正经的严肃口吻给唬住了。 超级大腹黑呀,小白。 而前面刚引起骚动的黑管家,此时,却是走到了白管家的面前:“白,又见到你了。” 煞是思念的语气。 大家是整体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被他的肉麻给吓得。 暧昧的话语,可是了解情况的人,却是不会误会的。 黑管家,本名安得烈黑。听这个名字,就觉得耳熟。是的,他和本名是安得烈白的白管家是异卵双胞胎的兄弟。他是哥哥,白是双胞胎中的弟弟。 说起黑和白的这对双生兄弟,却是历经坎坷,才终于相认的。 双生兄弟,本是异界大陆里地狱界的吸血鬼家族,分属光明集团的敌对暗黑一方。因为基因突变,两个孩子是一出生,就有着强悍的实力,而且,据族中长老预测,两个孩子之后的成就一定是不可限量的。这可把他俩的父亲,安得烈亲王给乐坏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态,却是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因为老亲王很快就发现,新生孩子中间的弟弟,居然是光明属性的体质。尽管地狱界的规矩是强者为尊,并不会上演,如同光明集团里对暗黑属性的歧视和打压,但是,属性相斥的原理,加上孩子当时肉小,虽然本身有着强大的光明属性,却也是这个孩子在地越界里无法存活的主因。如此以来,基本的生存就成了问题,那也就更不用提,孩子今后会有的伟大成就了。 一时间,老亲王是愁上心头。 最终,老亲王冒着被敌对势力窥视的危险,联合族中长老们,联手把弟弟安得烈白,送出了地越界。 要知道,跨越位面,可是需要强大的实力为基础的,而且,所要耗损的力量也是巨大的。就是各个位面的主神们,往往也是采取□降临的法子。尽管,□赶不上本身的实力,威力也会有所下降,可是却也避免了自己真身实力的损耗。 要知道,竞争无处不在啊。各个位面里的主神们可是拥有着实力不俗的大群的手下,一旦真身受损,实力下降,就很有可能被虎视眈眈的手下,给取而代之的。为了弹压不安分的手下们,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比如诸神战争的爆发这样的情况发生,那么,即便是各个位面的主神们,也是不愿意去冒险尝试的。 所以,当时的老亲王,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去请求族中长老的帮助的。因为在生存环境非常恶劣的地越界里,是要求人们时刻保持绝佳的战斗力的,发动传送位面的传送魔法,不仅是会耗损各自的体力,而且其成功的可能性,他心中也知道,是没有绝对的把握的。毕竟位面穿梭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否则的话,各个位面之间那就乱了套了。 好在,在几大高手的联袂合力之下,发动的位面传送魔法成功了。尽管最后,安得烈亲王不知道孩子被送到了哪一个位面,参与发动传送阵的全体人员,也是休整了许久才恢复实力的,但是,付出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最起码他为了白的存活做出过努力。这大概,就是老亲王作为父亲,对白这个孩子,所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不管安得烈亲王对白管家这个孩子,是出于“虎毒不食子”的诱因,还是出于给家族保存实力的考量,白,他确实是存活了下来。并且,还被送到了主位面的地界上。 于是,就有了王心怡和白的相遇。 那个时候的王心怡,实力可是还没有强悍到能够自如的穿梭位面的实力。她能注意到白,还是因为她发现,白虽然只是一个管家,但是,却是有着高强的光明魔法实力。 要知道,管家虽然在异世界里也有那么一点的社会地位,特别是白这种五星级的高级管家,走到哪里,也还是很收人尊敬的。但那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魔法师的,而且还是光明系的魔法师。两者的地位差距还是相当明显的。 所以,当这么一个矛盾的组合体出现在王心怡面前的时候,是立刻的就被她给缠上了。并且,最后,两人还签订了管家契约。也自此,开始了二人之间,如此长久时间的雇佣关系。 也正是因为白,王心怡才会结实到黑。 白管家虽然离开了他出生的地狱界,但是,其种族特有的记忆传承,还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尽管那时候,他已经长大了,可以完全自如的在地狱界里生活了,但是,受到穿梭位面所需实力的限制,他仍然是不能返回到自己的出生地,所以,在光明集团势力遍布之地的主位面里生活的他,尽管拥有着实力不俗的光明系魔法傍身,他还是选择了管家这门职业,借以掩饰自己的出生。 等到王心怡实力到了逆天阶段的时候,由于白管家和她的契约关系的存在,等于是他坐上了王心怡的贼船,不得不开始了跟着王心怡,在各个位面里一起流浪的生涯。 于是,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也在另一个位面里流浪的安得烈黑。 原来,黑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可以做位面穿梭的法器,那可是连主神们都会垂涎的宝物。而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从老亲王那里知道自己还有个孪生弟弟的事实,为了不拖累家族,也为了找寻孪生弟弟,任性的他,离家出走了。开始了亡命天涯的逃亡之路,也开始了他艰辛的寻亲之旅。 当然了,在当事人双方表现的异常平淡的认亲仪式结束之后,王心怡一伙人是杀回了地狱界。不仅是及时的解了,因为窥视黑的法宝所引发的安得烈家族的危机,还在那里大肆的搜集财宝。 最后,当一群人离开的时候,黑出现在了出发的队伍前面,要求和大家一起离开,并且,还死皮赖脸的要求和王心怡签订了正式的雇佣契约,成了她的黑管家。 从此以后,黑成为了队伍中的二号人物,帮忙分担白管家的部分工作。 看着深情对视的兄弟二人,黑管家玩世不恭表象下所影藏的深沉,想到他和自己订契约时,要求和白管家一样的雇佣时间,这么一个特别提出的条件。而,白管家严肃的外表下,眼中的激动是藏都藏不住的,表现了出来,想起白刚出戒指空间的那会儿,出去的时候,他在密室里短暂的迟疑。他那个时候,好像说了什么,王心怡尽管没听见他具体讲的是什么话,但是,那仿似誓言一样的口气,却是让她记忆深刻的。 王心怡不禁忍不住的要怀疑,这对兄弟,真的没有什么暧昧吗?难道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这对兄弟有奸情发生? 看着无人理会自己,那两个人又是一副四下无人的肉麻样子,王心怡只能是自找颜面,代表大家发言:“黑,欢迎你的回归!” 48 花朵花朵 那天,黑管家一出现,就毫不客气的在新出现的黑色土地上,插上了他家族的代表性植株——黑色曼陀罗。 在地球的时候,黑色曼陀罗有一个传说,每一盆黑色曼陀罗花中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但是,他们也是有交换条件的,那就是人类的鲜血。只要祈愿的你,用自己的鲜血去浇灌那黑色妖娆的曼陀罗花,花中的精灵就会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而且,祈愿的人,只能用鲜血浇灌花朵,所祈祷的愿望才会实现,因为花中的精灵们,他们热爱红红的鲜血,这样热烈而又致命的感觉。 不论传言是真是假。 当在地越界里,见到异界版本的黑色曼陀罗时,王心怡只是理所应当的觉得,它和安得烈姓氏所属的吸血鬼家族,所具有的种族特性,还真是相当的契合。不是说,吸血鬼和鲜血是绝配嘛。 原本,王心怡是拥有九种颜色的曼陀罗品种的,以前在异界的时候,也尝试着培育过,可是,都没能成功养活。 因为它确实是一种太娇嫩的花儿。没想到的是,黑管家的随手一插,居然让其中最难养护的黑色曼陀罗活过来了,所以,其余的几个颜色,白管家也按照其对应的颜色分别种在了“农场”里。居然也活过来的,而且长的还是相当的艳丽。 究其原因,是现在土地颜色的改变,使得之后种植的异界植株,都能很好的保留它们本身所具有的魔法属性,而且,现在“农场”里可以种植的植物品种,统计起来已经是比较齐全了。 所以,王心怡打算按照异界里的习惯,把这些异界植物,按照其不同的生长习性分区域种植在庄园外围的土地上。 王心怡做这样的安排,是有着她自己的考量的。 因为随着自身实力的提高,她渐渐地发现和觉察到了,小珠空间里的细微的不怎么为人知的变化。 首先,说说外围的情况。 随着内围的庄园一日日的巨变,外围其实也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比如之前的时候,大家都能看见的,外围开始出现的大量荒芜的土地。现如今,这些土地的面积,还在向外部逐渐的扩增着。 尤为重要的是,王心怡敏锐的感知能力,还让她发现了,正在形成并正在逐渐增加着的魔法元素。 于是,王心怡让白管家大胆尝试,在青色土地上,种上了她珍藏在青色戒指里的各类珍稀品种;还毫不吝啬的取出紫色戒指里的,异界里非主位面的各类特色植株。 等等举措,就是为了验证她心中的那个模糊地猜测:珍稀品种的加入,有望让小珠空间取得进一步的突破。 在王心怡的表率作用下,白管家也贡献出了他的标志性的代表花——白色曼陀罗。 那可是大家伙儿在神界转悠时,几人使坏撺掇着王心怡在大天使长的后花园里偷采来的。 因为,这花对白管家的修行有很大的帮助作用,所以,对这种一旦离开了神界,就不能存活的花,他很是宝贝的。 “不心疼?”王心怡问着自己的这个得力干将。 “它对我修炼上的帮助,已经不是很大了。现在,最主要的意义,也就是我的标志性物件儿而已。”白管家很是诚恳的说着。 “我明白了。”王心怡其实知道,白色曼陀罗对白管家可不是如同他自己说的,现在仅只是代表意义的存在,它对他的帮助,现在、将来也还是同样重要的。不过是,看着她这个守财奴都不吝啬了,赌一把,相信她的判断而已。毕竟,宝贝不嫌多。 于是,在白管家的表率作用之下,玛利亚姐妹也拿出她俩的地精之花,余下的那些,还不能现身的人,也通过各自的间接渠道,送出来他们的珍藏品种。 因此,抓住这个大好的形势,王心怡指示白管家,把农场里:“全部种上异界的植株,选择同一个物种,按照发芽期、生长期、成熟期,交替着种下,先试着看看情况。”尽管有万能的小珠空间在手,王心怡还是很谨慎的做着安排,“如果先期反响不错,后续我们再加大种植的力度。” “这样的安排,倒是符合你一贯的行事作风。”黑管家在一旁赞同的表示着。 “那是当然。”王心怡很是自得,接着继续补充道,“估计将来荒芜的地界还会越来越广的,以后可够你们忙的了。所以,这人手紧缺就成了大问题了。”本是个让人个操心的难题,可是,有手下就是好啊,“小白,这个问题,你来解决。” “好的,小姐。”被点名的白管家,很是乖觉的回答着。 “就知道会使唤人。”旁边的黑管家,一脸的愤愤不平,为白抱屈呢。 “有了足够的曼陀罗花,你俩的实力就能更上一层楼了。小黑,有空没空的时候,你可要多出来活动活动,别总是躺在你的破棺材里。”王心怡可是嘴上不会服输的主儿,这不,就能找出个理由把黑好好地说上一通。 “不是你说,吸血鬼就得睡着棺材里才像个样子的嘛。”被说的黑管家,在一边儿不服气的大声辩驳着,“再说了,它哪里破?你看过哪一张床,能赶上我的棺材了?” “不就是豪华一点儿,舒服一点儿嘛,有什么好神气的?”王心怡反问道,“也不知道是谁从我手里抢了那么多的好料,去装饰他的棺材窝的?” “呃!”黑管家立马的,被王心怡给噎住了,“小姐,你最好了。对属下们那是大方的不得了,你要使唤我们,那是理所应当的。今后,你想使唤谁,就使唤谁。我们绝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要是谁敢抱怨,我小黑,那是头一个的,不答应。” “真的?”怀疑的口吻。 “比真金还真!”黑的回答,那叫一个铿锵有力的坚定。 “哦,大家伙可是都听见了。”拉着大家一起做见证,王心怡想着,小样儿,看我还治不了你? “是,我们都听见了。”大家配合的很,回答的是异口同声的和谐。 不过,不论大家如何的闹。正事儿却是没有耽误的。 那次小会议的结果,是一下子的就把植物这一块儿的分工,变得细致明确了。 把“农场”的土地设置为试验田,今后,除了珍稀品种的栽培,就只是专门负责培种育苗的工作,以此,来满足外围新增土地对种子或种苗的大量的需求。 内围的“农场”有专人专项负责。外围,有大量的被派出去的傀儡去开荒垦荒。 庄园里的“牧场”,在升级势头良好的情况下,稳定的发展着。其肉、蛋、皮、毛、幼仔出产多多,库存都有点儿太多了。看着外围多出来的空地,王心怡知道,对异界品种的孵化工作,势必要逐步的开展了。 其次,就不得不说说内围了,特别是,外人无从知晓的那些地方。 这也是,仅只是,能让小珠空间的主人王心怡知道,她却不得不去留意的地方。 王心怡很早就觉察到了,小珠空间里最神秘的“阴阳泉”,是最先发生变化的。 尽管这是只有她一个人独自知道的情况,可是,出于对“阴阳泉”的重视,她也是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了它的变化。 随着“阴阳泉”面积的扩大,小珠空间里生活的人们,其活动范围也跟着扩大了n倍。之前可是,还只能仅在庄园内,这个小范围空间里活动的。 看着自己和玛利亚姐妹之前竖立的界碑,如今被大家轻松地跨过,来去自如的样子,很难想象三人之前被限定活动的悲屈。 不过当看见,内、外围的先后扩增,这其中,王心怡觉得,这就不得不说明,两者之间存在着相互间的必然的关联。 相对于黑白双色土地和黑管家的出现,给大家带来的惊喜,那么对于空间内庄园的房子终于从别墅扩升到了城堡,就没有什么那么稀奇了。毕竟,大家在异界时,可是见惯了各式城堡的。 一进入新出现的城堡,就见挑高的大堂正厅里,摆放着一红一白,颜色鲜艳夺目的双色莲。 这是王心怡在异界的时候,就有的习惯,也就没怎么在意。只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小珠空间里气温适宜,根本用不让双色莲呀。 玛丽主动的给她解了疑惑:“玛亚说,放在这里,也能让整个屋子的气味儿好闻些。” 没错,双色莲一直是被王心怡当做,空调加空气清新剂来用的。 这也是她总被黑嘲讽“暴殄天物”的原因所在。因为,双色莲中的红色莲花,是来自黑白管家的出生地——地狱界里的火莲。 那次在解决完安得烈家族的危机之后,王心怡可是没有浪费掉,他们一行人劳师动众的到地越界一趟的机缘,更何况,还有黑这个土生土长的地头蛇的领路呢。 于是,在某一次转悠的时候,路径一个火山口,就看见,那个仍然在不断的,喷发着火焰的火山口的顶端,生长着盛开的红莲,那可是成片成片的规模。 要知道,火莲花可是地越界里的圣花。其对修习暗黑属性的地狱生物们,可是有着极大地帮助的。 这就是根本不合常理啊。 因为,在资源非常稀缺的地狱界里,那可是能为了一小块儿的暗系晶石,就能抢夺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这样的激烈程度的。 然而,这里的火莲花如此之多,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措施看管的情况下。 “不可思议?”当时的黑,见到客人们和王心怡一样,存在着的疑惑,就主动给予解释,“因为我们根本没办法很好的利用到火莲。” “哦?” “火莲是需要生长在温度很高的地方,比如这样的活火山,由于温度足够高,就非常适合火莲的生长。所以,我们在采摘火莲的时候,第一个要克服的就是,高温的问题。因为,活火山这样的,本身就具备高温的地质特征,再加上,火莲都是成片的生长的,所以,合起来的温度,那是高的吓人。” “高温?这个应该不是最主要的难题吧?”王心怡一针见血的指出。 “是的。”黑接着给大家解惑,“最主要的难题,就是不好保存的问题。偶尔也会有人,能够弄到单株的火莲,可是,那根本就没用。一个是,数量太少的火莲,对修炼的帮助作用不大;二一个是,冒死采摘的火莲,就只能保存一刻钟的时间,就会化成灰烬。这个局限性,能让人利用到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更何况,采摘火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实力不够就不要妄想了。所以,那些勇于尝试的人,均是纷纷铩羽而归。” “那是你们不知道保存。” 还是王心怡对玉石的研究起了作用,所以,当她了解到了火莲的具体情况后,就用她幸得的万年火玉,陈放火莲花。 没想到的是,这个误打误撞的法子,居然成功了。 既然是在地狱界的地面上,王心怡也就给地头蛇——安得烈家族一份大礼,告诉了他们家采摘火莲的方法。 这也算是,给黑的家族帮了一个大忙。其家族之后的实力大增,让其家族,能在竞争残酷的地狱界里稳占鳌头。可以说,与她的这个顺水人情,也是不无关系的。 也是因为这一份大礼,所以,安得烈家族才会同意让他们的头号继承人——安得烈黑,加入到王心怡的队伍中。 原本,在王心怡渡劫的时候,是安排黑回地狱界去的。可当时,他说:“这边儿我们已经走遍了,已经是没什么好玩的了。至于地狱界里,有老家伙撑着呢。我还是就跟着你们去接着冒险吧。这样,会更有趣的。那才是我要的生活!” 不知道黑当时说的话,真心能有几分。王心怡也没多想,反正她也不在乎多带上一个人。 之后,王心怡又采用了相同的方法,用上了万年寒冰,采摘到了另一个不易保存的冰莲。 如此,才凑齐了现今我们看到的双色莲。 49 王家姐妹 “姐姐,姐姐,心怡姐姐。” 一大早的,就听见了讨债鬼的声音。 “哦,天哪!”王心怡很是懊恼,虽然很是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睁开睡眼朦胧的眼,虚眯着双眼看着被敞开的门口方向,“王心妍,你怎么又是这么的早?” 前面说了,自作孽,不可活。 小堂妹这个小麻烦,可是王心怡自己个儿招惹来的。 在王心妍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堂姐就隔着大伯母的肚皮和她有交流了,所以,理所应当的,等到她落地之后,就有了她对堂姐的种种黏糊行为了。 王家上下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 也由于对王心怡的这种依赖,使得王心妍小朋友自小,就相当于是被王心怡照顾着长大的。尽管家里有专人负责照看她,可是她就是谁的帐也不买,让王家上下是无可奈何,只得让其粘着她堂姐。 所以,王心怡也是体会了一把,那些有兄弟姐妹众多的家庭里,年长的孩子带小弟弟小妹妹时,所经历的心酸历程。 不过,小堂妹虽然有时会让王心怡觉得烦,比如,每天的大清早上,心妍堂妹会早早的就过来她屋子里来叫她起床。 堂妹虽然年幼,但是她如今可是家里最小的宝贝疙瘩,是有一大群人在后面给撑腰的,王心怡可不敢对她大小声的,她也是因为有此倚仗,所以,她才敢在她堂姐面前肆无忌怠的。 而且,那些无良的亲人们,特别是王爸程妈,俨然成了帮凶。小堂妹每天搞出来的花样百出的骚扰举动,可都是有他们的一份儿的。 但是,大多数的时候,王心怡还是觉得这个粉嫩的小女孩儿,还是很可爱的。 王心怡也是愿意带着心妍堂妹玩儿的。毕竟,她自己一直在家长们面前装着小孩样,也是怪累人的事情,只有在心妍面前,她总算是可以喘一口气了,可以不继续的装嫩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小堂妹的面前,她才会偶尔的露出几分真性情来。 看着小堂妹是披头散发的就冲了进来,而跟在她身后的丫头,那一脸不好意思的窘样子,王心怡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又是没有梳洗,就过来的?” “大小姐,二小姐是急着想看见你,所以,才这样的。” 听着每天早上千篇一律的对话,王心怡听得都有些厌倦了,也有点儿烦了:“行了,行了。你出去吧。这里有我。”打发完外人,对着站在床边儿的小女孩儿,“你是出去梳洗呢,还是和堂姐再睡一会儿觉觉?” “睡觉觉。”很是干脆的回答着。 已经三岁的小孩子,今天,是不如往常那么的精神,毕竟,昨晚她可是玩的很晚,才休息的。小孩子嘛,还是瞌睡多的时候。尽管也正是他们精力旺盛的时候,可是没有用足够的时间休息好,也是不顶事的。 “我就知道。”王心怡为自己的未仆先知而自得。 “抱抱!”王心妍打着呵欠,向堂姐伸着胳膊,堂姐的床,对她来说,还是太高了。可是没有自己房里的小床那么的方便的。 捞起小豆丁,盖好被子:“睡吧。” “堂姐,香香。” 看着睡着的小堂妹发出的呢喃,王心怡忍不住笑出声,小堂妹可是一直嚷着堂姐的床比她的要香的。原本,以小堂妹的粘人行径,也是吵着要和她堂姐一起睡的,可是,在她堂姐的高压之下,才不得以的暂时屈服,回自己家睡的,这也才有了每天早上的吵闹行为。除了早上想尽办法的,来堂姐这里蹭着睡会儿。总的来说,她还是比较乖的。 而为了方便王心妍找她的堂姐,王家的大房和二房之间的隔墙,还专门给开了一个小门儿专门供王心妍使用,方便她在两家之间进出。 这边儿俩个王家小姐,还在继续睡着她们的回笼觉,那边儿,此时隔壁的大伯家,却有了动静了。 “唉,我说,我们女儿人呢?”大伯父起了个大早,本是去孩子们房里看看的,特别是想去逗弄他的小女儿,这可是他的一大乐趣,“一大早的,女儿怎么不在床上,不会是不见了吧?” “放心,这一大早的,准是去隔壁的老二家了。”大伯母一点儿就不为找不到女儿而着急,很是气定神闲的说着。 “不会是去找她堂姐去了吧?”有那么点儿难以置信的失落。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去了心怡那里。”口上说着不担心,可是,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又是自己一心盼望的女儿,却是整日里的爱粘着别人,这让作为亲妈的大伯母,心中无论如何,也是有那么一点儿酸酸的想法的。 这个已经是王家上下,共同皆知的秘密:只要是王心妍找不见了,就去找大一点儿的王心怡,十有**的,就能找着。 “昨天大年三十儿,晚上还一起守岁了,几个孩子玩的都很晚,我还以为今天早上会是个例外呢?”大伯父有些失落的说着,“原本还想乘着时间尚早,去逗逗她的?” “你别把她给整哭喽,我就阿弥陀佛了。”大伯母臭着自己的丈夫不会带小孩子。 “怎么会,我可是准备了一锭金子的,到时候,女儿要是有哭的迹象,我就赶紧拿出来哄她。”大伯父一幅,你别瞧不起人,我可是很有办法的样子。 “你这听谁说的法子?”大伯母奇怪丈夫怎么会想出来这么一个哄孩子的点子,很是怀疑丈夫的智商,“那么小的孩子,她懂金子的好坏吗?别到时候给你仍了!” “我这么做,可是有依据的。”大伯父理直气壮的说。 “哦?”大伯母摆出一幅洗耳恭听的架势。 “我们女儿聪明着呢!”大伯父忍不住心中的自豪,骄傲的赞叹着,“我跟你说啊,那天” 原来,王心怡经常和堂妹做一些游戏,目的,就是想让堂妹在游戏当中,识得一些知识。 比如:其中,为了加深心妍小朋友对钱财的认知,她很是下血本的,用上了货真价实的各色材质,制作成钱币的样子,用于充当买卖东西的货币使用。游戏的规则是,不同的东西,要用不同的钱币去交换。当心妍玩游戏时表现好的时候,王心怡还会准备一些额外的奖品奖励给她。 反正,这么一点儿东西的耗损,王心怡还是出的起的,也就没有向大人们伸手,直接从黄色戒指里就随意取出来了。守财奴也有大方的时候,为了让小堂妹玩的开心,这么一点儿的东西,她还是舍得的。 那一次,正是堂姐妹俩儿在玩这个认金钱的小游戏,那天的心妍表现的很好,王心怡就决定奖励堂妹一个小兔子,因为兔是堂妹的生肖。 派送礼物的时候,并不是直接就送出了。为了加深堂妹的印象,王心怡还分别为小兔子准备了金、银、铜、铁、玉石等几种材质,让小堂妹自行选择。 结果就是王心妍小朋友,一一的正确的指出了各种材质的名字,还选中了其中最值钱的金兔子。 说完以上的见闻,大伯父不无自鸣得意的说道:“我们女儿是不是很了不起?!” “真的!”惊讶的大伯母高兴的道,她也是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会信口开河的人,只是觉得女儿还如此的小,就能知道那么多的东西了,简直是,吃惊大于欣喜。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大伯父说着自己的感受,也顺带着让妻子安心,“当时,我也觉得很是吃惊。不过后来想想,女儿经常跟着她堂姐,而她堂姐又是受到高人指点的,我们女儿那是跟着她堂姐,沾光了。”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有大伯父的分析,大伯母是暂时放下了她心中的不安。 其实,这也算是现代早教,所采用的一种方法。老师们对婴幼儿反复的重复一些东西,自然的,就能让那么小的孩子记住一些东西了。 误打误撞的,王心怡的“伪师傅”又在无形之中帮了她的一个大忙,也算是解除了她被穿帮的又一次危机。 50 新的点子 睡了一个大懒觉起床,就看见床边儿的堂妹已经醒过来了。正滴溜溜的转动着她的大眼睛呢。 “心妍,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王心怡睡觉的时候,喜欢在黑黑的环境中。如果有亮光,她是睡不好的。所以,她的卧室,是在这个二层小楼的中间位置,而且,为了遮光效果好,她还给挂上了厚厚的窗帘。 所以,此时,她也不知道外面,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只能从透过缝隙穿进来的调皮的丝丝太阳光,猜测着外面大致的时间,估计已然是大亮的天色了。 还没完全清醒的王心怡,是大吃一惊,给急的是脸都急有点儿泛青了。 她忘记嘱咐外面的人,给小孩子准备吃的了。 想到这个时候了,肯定是过了小堂妹的饭点儿了,到现在,她都觉得有点儿饿了,小堂妹更肯定是饿坏了。 心中不停的自责着,小孩子可是不能饿着的。而且还是,王家的这个小祖宗。 “堂姐,吃!” 小孩子们有着自己的逻辑,这边儿大人们还在为他们担心着呢,那边儿,他们都能上一会儿还在哭闹着,下一刻就能没事儿人一样的,正常的吃喝着。 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家伙给王心怡带来了有一份接二连三的惊喜。 “杏儿,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进来了人,赶紧问道。 当听见内室里有了动静,如今已经升为王心怡房里管事丫头的王杏儿端着早点走了进来。 见刚起床的小姐,平日里机灵的样子全然没有,此时还是一副刚睡醒,受到惊吓的模样,连忙给予解释:“大小姐,你可不知道。这些可都是二小姐吩咐我们准备的呢?”手上摆放的动作不停,嘴上还夸奖着王心怡的小堂妹。 “哦,那二小姐吃了没有?” 在王家,现如今就只有王心怡和王心妍这对还没有长成的姐妹花儿,其余的王家小姐们,可都是已经出嫁了的,所谓出嫁从夫,这称呼也会跟着从小姐变成太太。所以,按照年纪排下来,王心怡就成了王家的大小姐,小堂妹自然就是二小姐了。 “吃了。你不用担心。二小姐,机灵着呢!一醒过来,就自己摸出了房门,找我们要吃的。还点了一桌子的好菜,让我们给提前准备着。” 王心怡听了,只当是自己的这个管事在她面前讲好话来着,并没有怎么的在意,可是,当她的注意力转向桌子上的菜时,不误讶异的惊倒,手指着满桌子的菜,很是怀疑的不确定的再次验证:“这都是二小姐点的?真不是你们事前就给准备的?” “可不是嘛?”王杏儿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当时二小姐点了菜名儿之后,我就给吓着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的凑巧呢,怎么二小姐点的,全都是小姐你喜欢吃的呢?” 王心怡也知道,没必要问,王杏儿没必要撒这个谎。她也知道,为了避免浪费,她的伙食,都是现吃现做的。这可是她自己给小院儿定的规矩。王心怡虽然待丫头们宽和,并不会摆她的大小姐谱,但丫头们却是不敢在这方面犯糊涂的。因为之前,就发生过,有一个丫头不爱惜食物,而被小小的王心怡做主给赶出小院儿的前例。 “那不过是心妍堂妹和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跟着我吃惯了的缘故。所以,才能记住那些菜名儿的。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王心怡的这个解释,自己都觉得有那么一点儿牵强。不过,她也是为了小堂妹好,避免外人传出小堂妹早慧的名头。 “我们几个丫头想着,也正是这么个理儿呢。”王杏儿附和着说道。 王杏儿从王心怡一出生,就呆在小姐的身边儿。她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姐的,是个低调的性子。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当上了管事丫头,福利待遇好的很,比外头那些抛头露面的女人做事,拿的钱还要多。当初,被父亲强迫着来王家当丫头,自己的那点儿不甘,早消失在看着同龄人大多不如自己的当下。 看来,还是有必要去敲打敲打院儿里的人,她可不想引出什么疯玩疯语的闲话来,惹得这个小姐嫌弃自己管事不力。 不论丫头们如何想,王心怡也得让她们如此的想。这里可是她的小院子,要是让人知道,她还拿不住自己的几个丫头,就太不像话了。 其实,也不怪丫头们如此惊奇,就是王心怡自己,也不知道小堂妹是什么时候,记住自己的这些喜好的。平日里,王心怡可没教过小堂妹这方面的东西啊。 看来,小堂妹的智商是很高滴!最起码,王心怡可以肯定她的记忆力就应该是特别的好。 刚熬过夜的人,早上起来,一下子也不能吃得太多。于是,也就简单的吃了一点儿。就拉着小堂妹去卫浴间梳洗去了。 “我也要擦香香。”看着王心怡往脸上抹着自制的面霜,小堂妹也吵着要擦。 “好,我们给心妍也擦上香香。”说着,就顺手给小堂妹仔细的抹上,“好了,闻闻,心妍香不香?” “嗯,香香的,真好闻。”小不点儿一副陶醉的摸样。 这也是王心妍喜欢自己堂姐的地方,堂姐这里不光有软软的床,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一大堆,还有她最喜欢的香香,每次和堂姐一起过脸,堂姐就会给她也擦上香香。 “小东西,这么小,就知道爱美了!”王心怡看着小堂妹的那副臭美的小样儿,忍不住取笑道。 “漂漂。” “好,我们的心妍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小孩子,有的时候,是需要称赞的。即使她长得不好看,可是有一个大人或亲人经常的赞美她,她也会觉得自己很美。孩子的自信心是要靠外人的肯定,才能建立起来的。 这也是有时候,我们明明觉得某一个女人不好看,可是这人却是自信心超强,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个大美女。熟悉才知道,她就是因为她的父亲从她小时候起,就一直赞美她漂亮。所以,即便是周围的同龄人认为她是个丑女,她也是每天开开心心的,自信心超好。 更何况,面前的小姑娘,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用非常渴望的眼睛看着你,祈盼着你说出赞美她的话。加上,她本来就很美,王心怡也不是说假话,自然的,夸奖小堂妹的话,就说了出来。 在和小堂妹一阵疯玩之后,看着她在王杏儿的按摩下,眯着小脸儿,小嘴儿还配合着哼哼着“舒服”,那副很是享受的自得的样子,王心怡看着就直乐呵。 因为家里人原本就有做运动的习惯,加上最近几年,在王心怡的小动作下,吃喝方面的调理又很得当,身体更是倍儿棒。就更加的注重锻炼了,特别是早锻炼,那是男女老少齐上阵的,男人们拉出去做热血的长跑运动,女人们,则在王心怡的带领下,做着瑜伽、太极拳之类的舒缓运动。 当然,为了让全身的线条更为流畅、优美,也为了拥有一身光滑洁白、柔软的皮肤,王心怡还鼓动家人在夏季来临的时候,坚持着做游泳运动。为了能自在的游泳,又不用担心皮肤被晒伤的危险,王心怡还鼓动程妈,在小王庄上,还特别,给开辟出了一个室内的游泳池。 骑马,也是王家这个军旅世家必备的技能。在大王庄上,还专门有一个比较先进的养马场呢。 不过,尽管王心怡也很是想骑在马上驰骋一番,不过,以前的她,因为太小,又是女孩子的缘故,家里人,特别是女性长辈们,对她的跃跃欲试很是无动于衷。 所以,每当看着哥哥们,在她面前洋洋得意的骑着高头大马,她也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五短身型而愤愤不平。 而更为过分的是,今年她都已经年满十岁了,就是小哥,都可以骑着他的那匹温顺的小马,来练习骑术了,她还是未被获准骑马的资格。 不过,这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王家人教育后代,尽管不会特别的娇惯小孩子,可是对于这些明显能够事先避免的危险,家长们还是尽可能的,不让我们这群还未长成的孩子直接碰触到。 这也是,王家的家长们关爱孩子的一种表现。 王心怡又不是个不懂事儿的小孩子了,这么隐晦的关爱方式,她自然是了解的。 王心怡为了骑马,可是好说歹说,用尽了各种办法,可是,家里人还是口径一致,总之是,就是不让她骑马。 谁让她在王家的这四代人里面,她是人言微轻的,根本就说不上话的地位呢。 在王家尊卑有序,王心怡的辈分儿小,大家长们决定的事情,又岂是她能够改变的。毕竟,谁见过,胳膊拧过了大腿的呀。 于是,望洋兴叹的王心怡,只能是把她对骑马的热情,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我们提到做运动,就不得疏忽,在剧烈的运动之后,接下来的休整动作。 我们都知道,在经过大量的运动之后,为了让全身的肌体得到很好的恢复,是可以通过一些辅助性的活动,让肌体得以充分的放松,借此达到调整的目的。比如,风靡21世纪,红遍全中国的足浴休闲。就是一个放松的好选择。 当今的社会,也是有推拿按摩的,但大多是中医理论里,针对某个病理做出的辅助性治疗手段而已。是以治病为前提的,后世里的保健理论,此时尚没有被人系统的提出来。也就是在那些对外经营的澡堂里面,会找到类似功能的服务,那里有专为别人做推拿按摩的从业人员,不过,也大多是男士们会去光顾的地方,女士们要找这样的地方,现在还是没有的。 估计那位王心怡怀疑存在过的穿越前辈,是个男士,所以,并没有给大众提供这方面的便利,也就没有做这方面的推广。 想到了按摩放松,也就会提到按摩用的按摩膏(油)了。这其中,最好的,肯定是首推的玫瑰精油。 安徽可不是出产高品质玫瑰品种的地方。不过嘛,王心怡可是有小珠空间在手的,那里面又怎么会少了这些原材料呢。 在很早的时候,王心怡就让玛利亚姐妹给专门开辟了一块土地,和庄稼地分开,用来专门栽种花朵的。当她长了牙以后,还让玛利亚姐妹用其中的一部分鲜花,制成了蜜饯,给自己解馋。这当中,就有用空间出品的肥厚的玫瑰花制作的玫瑰蜜饯。 所以,无所事事的王心怡,在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时候,只能把她大把的空余时间,拿出来,动手制作一些diy的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仅仅以此来消磨自己的无聊时间。让她没想到的是,后来发生的那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刚开始的时候,王心怡也就和自己小院儿里的几个丫头们做了一些的清洁用品,比如香皂、洗脸液、牙粉之类的。 后来,渐渐的,做着做着,把她也给做出兴趣来了。接着,她又利用在王家两个庄子上避暑的时间,收集来的大量的花朵,自己制作出了香水。再后来,更是连费时费事的精油,都给她提炼出来了。当然了,就不要说,小堂妹吵着要擦的香香,那也是王心怡发动大家,一起动手制作的面霜。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其结果就是,家里的女人们为之疯狂了。 这些diy的东西,不仅是,比市面上卖的同类产品,要好用的多;而且,女人们在制作的过程中,也能享受到自己动手制作的小乐趣。 因为,这些东西,不光是女人们可以使用,就是男士们,也能体会到使用这些产品时的方便和享受。 所以,一经推出,就受到了王家上下的一致好评。更成为了王家女人们的最爱,面霜更是发展到了人手一瓶的地步。 于是,制作diy的队伍,也从三、五人之多的业余,发展到现如今,王家的女人们,无论尊卑,人人参与的地步。 大伯母为此,还特意找程妈商议,挑选出家里的细心丫头,专门成立了一个制作团队,让她们专门制作这些东西。主要就是为了,满足家里人对这些清洁保养用品的需求。 因为王心怡小院儿里的丫头们,是最开始做的,比较精通这些东西的制作流程,所以,该制作小团队,最后决定,由王杏儿担任小队的组长兼技术顾问。 如此以来,王心怡借着此机会,退到了幕后,也就是偶尔给王杏儿做做技术指导的工作而已。 51 说服程妈 看着家里人对自己diy产品的推崇,王心怡觉得,是时候可以在这方面做做动作了。 家里的女人们,手中可都是掌握着大把的闲钱的,反正放在那里也是发霉,又不能让它们自己生钱。 于是,王心怡打起了这些钱的注意。 如果,王心怡给出个主意,给她们找几个稳赚不赔的投资项目,家里的女人们会不会把钱拿出来呢? 应该会。 王心怡站在家长们的立场,做出了一番分析: 第一种,以祖祖和奶奶为代表,她们纯粹不为赚钱,就是为了逗小孩子开心。王心怡估计,她们是最好说话的,但是估计,她们会拿出来的钱,也不会太多。最起码,不够王心怡的预算。 第二种,以大伯母和程妈为代表,即便是看在小孩儿的面子上,拿出来一些钱了,到了最后,赚的也不是很多。她们也能当做是,自个儿花钱买回来那些diy的东西,当做自产自销内部消化掉了,也当是给家里的人谋一点儿福利。这类人,只要能说服她们,倒是可以搞到一大笔的启动资金。 分析的结论就是: 都是有钱人啊。 这么点儿的亏损根本就不被这群女人看在眼里。 更何况,王心怡的这个投资计划,是她预谋已久的,可行性相当的高。操作得当的话,还能取得丰厚的回报。这可都是有前例可循的。所以,她对这个投资是相当的自信的。 关键就是怎么说,找谁做突破口的问题。 “妈妈” 王心怡在王爸出门在外的日子里,就成了程妈的陪睡枕头,这不,今晚,王心怡又做回了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什么事呀,心怡?” 尽管语气还是那么的温和,但是,程妈听见女儿叫自己妈妈,还是,立刻警觉了起来,你看,连招呼女儿,都不用乳名儿“妞妞”了,改叫女儿的大名儿了。 程妈可是知道的,这个女儿,是人小鬼大,平日里可是不会那么乖巧的叫自己“妈妈”的,家里“王爸程妈”的称呼,可还是学着她叫起来的。说她,她那时候小,也听不懂,打,又舍不得。再说了,这对双胞胎自打一回到王家的门儿,就受到全家上下的一致喜爱,她这个做妈妈的,要是打了这全家人的宝贝疙瘩,那还得了。所以,“王爸程妈”的称呼,程妈是一直就没能给纠正过来。 程妈自然是不知道,这可是王心怡有意为之的。刚开始的时候,为了这个称呼的问题,母女俩可是没少的拧巴的。 最后,还是孩子们的爸爸,看着这对母女之间的这场大战,有持续恶化下去的势头,才不得已的站出来,劝说着妻子:“就随孩子们这么的叫吧,也不是个多大的事儿。我们夫妻俩在海外多年,对称呼,还真就是不那么的在意了。不管怎么说,孩子们都是我们夫妻亲生的,这尊敬呀,也并不是表现在称呼上的。再说了,孩子还这么的小,什么都不懂,你跟她置的是哪门子的气呀?” 尽管程妈的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变化,可是,毕竟是有过交锋的母女,彼此都是知之甚深的,所以,这称呼上的细微转变,王心怡还是听出来了的,但是,该说的事情,她还是要想办法说呀,程妈可就是自己选择的那个突破口。于是,下定决心的她,假装没听出来程妈的话外之音,做出一副无知的少女样儿,问道:“玫瑰油好用吗?” “好用呀。”没想到女儿问的是这个,程妈根本不用细想,一边儿往脸上抹着玫瑰油,顺便就回答了女儿的提问。 “比你之前用的那些外国货,也好吗?”有点儿刨根问底儿的意思。 “嗯,那还用说。”程妈在说着话的时间里,已经是抹完了玫瑰油,盖上了瓶盖儿,此时,正坐在在梳妆镜前,用手轻轻地拍打按摩着,据说这么做,可以帮助皮肤更好的吸收。 看着鱼儿上钩了,拿过程妈梳妆台上,她以前经常用的保养品的瓶子,和如今她正在用的diy产品,两个摆在一起。王心怡也不准备再惹人嫌了,手指着两个瓶子,很是直接的问道:“如果让你在外面的店铺里选择购买,你会买哪一个?又愿意出多少的钱?” 程妈看着眼前的女儿,少有的严肃认真的模样,也知道,今晚的谈话,是终于到了正题了。可是,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女儿的提问,而是问出了另外的一个问题:“妞妞,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这其实也是当前的程妈最为疑惑,也是最为忧心的地方。 女儿不会真是个小钱串子吧?她可是打小就特别的爱钱的。抓周的时候,可就是抓着玉石算盘不放手的。之后,逢年过节的,也是一瞅着金元宝,就挪不开地方。种种财迷的表现,程妈原本以为是女儿小,不懂事儿,可现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是不改这个毛病,这可怎生是好啊。 “哎,我这次可是为了你好,真是不识好人心啦。”王心怡又岂能不知道,程妈如此问的缘由,不过,为了推行自己的计划,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向程妈硬掰着她的大道理,“你看,王爸是为了赚钱养活我们,才经常忙得不着家的吧?” “嗯” 虽然王爸如此忙碌,也不全然是为了养家,毕竟,一个成功的大男人,总得要有自己的事业嘛!尽管,以王家的家业,即使作为一家之主的王爸,想要当一辈子的米虫,王家也是会养着王心怡一家人的。 不过,这却是程妈向三个孩子给出的解释,所以,当被王心怡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当然是配合的点头承认了。 “要是这个东西好,就可以把它拿出去卖了。这样,我们家就能多一项收人,王爸就不用那么辛苦的赚钱了,也就能多一些时间在家陪我们。你,也就不用为了壮胆子,夜里让我过来陪你睡觉了。”想起当初,程妈为了让王心怡陪她一起睡,可是编了无数的瞎话来着,最后,才在王心怡的坚持下,不得已说出了,她害怕晚上一个人睡觉的事实。想到这里,王心怡用眼角撇了程妈一眼,“我这可是可怜你。” “死孩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儿?”被自己的女儿给鄙视了,程妈有点儿小冒火。 “谁像你呀,这么大个人了,还害怕一个人睡觉。” “子不嫌母丑。” “呃”王心怡被程妈的话给噎住了,她又差点儿忘记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已经年纪不轻了的女子,是自己这一世的母亲。看来,以后还是考虑改改称呼吧,免得自己老是忘乎所以的忘了辈分儿。于是,同程妈商量着,“要不,以后,我还是叫你妈妈吧?” “你怎么了?”对女儿突如其来的话,有点儿接受不了,摸摸她的脑袋,疑惑道,“不发烧啊?” “你才发烧呢?”王心怡见到自己的提议,被如此的对待,说伤心还犯不上,有点儿恼羞成怒,倒是事实。 于是,程妈难得的有这么一次机会,可以赢过她女儿的,可是这么着,被她不经意间,自己亲手给葬送掉了。 当然,这个遗憾,程妈自己,并不知道。 总之,王心怡就是如此轻松的就摆平了程妈。 之后,程妈也许是,被女儿鄙视的眼神给刺激到了,总之,她是上蹿下跳的,经过她的多方游说,终于是先说服大伯母,最终是联合起来王家的女人们,准备凑份子钱,要把家里的那些diy产品给销售出去。 现如今,钱是已经到账了,就等着把产品重新包装,就可以直接卖了。 产品好、包装又精美,东西大卖,是可以肯定的。 可是,人不能只考虑眼前的利益。 现如今的产品,还是趋于简单了,品种也不是很多。这些没有多大技术含量的产品,其实是比较容易,就能够被人模仿的。 所以,为了这个买卖的可持续发展,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在今后的日子里,就必须要重视起来,那就是研发。 如此一来,已经被任命为小组长的王杏儿,她的重要性,就显得尤为的突出了。 今后,随着diy产品买卖的红火,王心怡可以肯定的是,她以后肯定是会被委以重任的重要人选。 这对王杏儿来说,也是个好事儿。 对于这个从自己一出生,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子,王心怡还是很喜欢的。以王杏儿的才情,在自己身边儿当一辈子的丫头,王心怡总是为她可惜了。之前,教给她制作这些diy的东西的动机,也无非是希望,将来,她能够凭借着掌握的这些技术,能活出属于她自己的一份精彩。 这次,王心怡认为,家里弄出来的售卖计划,尽管现在看来,还只是个小买卖的规模,但是,其发展前景,她可是非常的看好的。 这对于王杏儿这样的丫头来说,可就是他们的一个机会。 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他们自己是否能够抓住了。 52 感动王爸 按照王心怡的想法,是先卖产品,等积累到了一定的人气,有了一定的口碑之后,再考虑开美容院。 不错,开设美容院才是王心怡的最终目标。 美容美发行业就是在现代时,也是非常暴利的行当。要不然,也不会在大街小巷里,开得到处都是了。 尽管,如今的安徽合肥,人口聚集的并不如后世的那么集中,不过,相对于后世13亿的人口基数,这里的人口密集度,也自然是有些松散的。 不过,王心怡一开始的产品定位,就是利用王家在合肥的影响力,走高端路线。所以,她倒是并不担心卖不出去。 问题的关键,就是要让那些太太、小姐们了解到,王家将要出售的这些产品,一点儿也不比国外进口的差。让她们对王家的产品,产生一定的认知度。 所以,想要美容院尽快开起来,就取决于这些高端消费者们,对王家产品的认可,所需要花费的时间的长短了。 不过,这对于曾今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里,生活过的王心怡来说,是个小kiss。 对于先期那些,层出不穷的轰炸式的广告,由于王氏家族在合肥的势力,她根本就不需要用到。也因为产品定位的是高端消费,所以,王心怡想到了名人效应。这个人选,当仁不让的自然是大伯母了。 由大伯母这个王氏家族未来的当家夫人亲自挂帅,去亲自现身说法。大伯母的身份和地位,这样做的宣传效果,在合肥的贵妇圈儿里,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也是旁的任何人比不了的。 然后,在开业前的一段时间里,会对外做一些产品说明。比如,如何正确的使用产品的方法、用量,用完后产品后,消费者又该如何正确的保存,等等。 王心怡觉得,这都快赶上后世里,卖“某利”的产品了。一度这个牌子的产品,还被认为是传销来着。不过,王心怡认为,卖东西嘛,就是要考虑销售量。说白了,所用的方法,并不重要,只要销售的结果。达到了自己预计的效果,那么,到时候,就是被别人指责是做传销,她也认了。 先期的宣传,后期的服务,加上产品本身的质量过硬,所以,一经推出,销售就很是火爆。 而有了产品销售火爆,这么一个强而有力的事实为前提,再次开口说服,已经从这个小投资里尝到了甜头的王家股东们,开设美容院,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让王家的大小女人们,没想到的是,产品居然是如此的受到追捧,渐渐的,名气还传到了外省。 于是,早就嫁到外地的王家大姐和姑奶奶,不淡定了。王家大姐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抱怨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受娘家人待见了。”还嘟喃着,“家里有了好事儿就忘了我们。” 有鉴于此,新成立的美容院的股东们,就扩大到了王氏家族的整个女人们。已经出嫁的,待字闺中的,外地的,本省的,只要是报名的,那是人人都有一份儿的。 王心怡对此可是乐意看到的,毕竟,人多了,筹集到的钱,就会相应的跟着增多,钱多好办事儿嘛。 虽然目前还是家族式的经营模式,可是,王心怡却是并不担心,会出现什么纠纷的。 说透了,家族式经营的最大毛病就是会任人唯亲。这是她一早就考虑过,并排除掉了的。 上面,有祖祖和奶奶压着,下面倒也是不能翻出什么风浪来的;管理有专人负责看管,钱、帐有专人分开管理,也不用担心有人弄虚作假;更不用担心地痞无赖的骚扰了,毕竟,现在的王氏家族势头正旺,是不会有人那么的不长眼的。而且,美容院的生意,现在,可还是独一份儿的,根本就不用担心商场上的那些恶意竞争的手段。 于是,有着充足的资金,后备力量相当有实力,新成立的王氏美容院,把日用化妆品,那是一网打尽哪。不光是卫浴用品,就是厨房清洁用品,它也给考虑到了。 尽管现如今的有钱有闲人家里,是请有专门的帮佣的,但是,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王心怡还是让王杏儿把消费者目前,还不会选择购买的厨房清洁用品,给开发了出来。 用她的说法是:“顾客想到了的,我们就要及时的想到;顾客没考虑到的,我们也要为顾客事先考虑到。” 说得如此的光面堂皇,其实,就是她自己不能忍受厨房的不清洁,别人家,她不能去要求,最起码,她自己的小院儿,她会要求全部用上了瓷砖铺就的操作台。 总之,到年底的时候结算,王氏美容院,不仅是赚了钱,还赢得了一个好的口碑。合肥王家的家庭和睦、妯娌关系好,也是跟着被传了开来。 外人只知道年底盘点的时候,王家肯定的赚了,但是却不知道赚了多少。更不可能知道,其实,早在起步阶段的小店铺的时候,开张当月的账面上,就已经是略有盈余了。 王守业对此,记得的可是相当的清楚。 当从妻子手中接过账本,看到当月就有盈余的时候,王爸首先是吃了一惊。 因为他虽然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个生意的运作,但是,每天妻子还是会给他讲家里几个女人,是如何操作的。他也是知道,这段时间家里用的那些东西,在外面热销的火爆程度的,所以,在账目没有弄虚作假的情况下,看到有了盈余,就不能不让他吃惊,外带着,还受到了一点儿小打击。 尽管知道,这本账目,是已经经过核对之后的账目,根本是不会有错的,他还是不可置信的仔细核查了一遍,结果,是实打实的被打击到了。 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这么暴利,而且又是如此轻松的行当。要知道,大多数的暴利行业,都是被垄断的,或者是暴利伴随着的高风险。而眼前,家里的几个女人们居然能想出这么一个相对来说,安全又好赚的新行当,他又怎能不吃惊,不嫉妒。 “嗯哪”程妈此时说着东北话,是学着女儿的样子。她很是得意的说着,“是不是嫉妒啦?” “我怎么可能嫉妒?”王爸当然是坚决否认的,过了一会儿,又很是不甘心的说道,“这才刚开始呢,以后的事儿,还不一定呢?”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那好,就像你说的,‘以后的事儿,还不一定呢?’咱们用事实说话吧?”程妈很是英勇的向王爸下着挑战。 “好,那我就看着,你们是怎么赚钱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哭鼻子?”王爸这么说,算是变相的接受了程妈下的挑战书。为了怕妻子不能坚持下去,他还用上了激将法,因为他也很想知道,这门生意如果继续经营下去,会有怎样的结果。 “哼,你就等着干瞪眼吧。”程妈不服输的说着。 之后,程妈用连续几个月都保持高盈利的事实,堵住了王爸质疑的嘴。 “怎么样,这下,你认输了吧。”看着盯着账本,哑口无言的丈夫,程妈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不容易呀,这些年,总算是打了一个翻身仗。 “好,我认输。”王爸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了,这么点儿的道行还是有的,其实,他可是早就看出来了,只要家里美容院经营得当,赚大钱,那只是迟早的事情,“看来,我以后,就要靠太太你来养活了。” “呵呵”程妈听了王爸的后半句话,是直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王爸被程妈给笑蒙了。 “哦,程妈赚钱养王爸啰。”小哥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起着哄。 “你怎么知道的?”程妈好奇的看着这个,一直表现的就很是安静的孩子。 “因为那晚我也在。”小哥仍旧很酷,只是看着程妈还是没听懂的样子,他很是难得的,再次开口说道,“那晚我在门口站着,程妈没看见。” “哦,我说呢!”程妈这下子,可算是听懂了小儿子所要表达的意思了。 放下心来,原来不是未仆先知呀。吓得自己以为又生出来一个怪胎,有女儿这个机灵鬼就够自己忙活的了,她可不想,再多出来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于是,程妈走上前,改拍为捏,夹住了小哥脸上的一块儿肉肉。 程妈手上,做此无良的举动,嘴里还给小哥做着教育工作:“要叫爸爸妈妈,别王爸程妈的乱叫,没大没小的。” “哼”小哥把脸儿一扭,自己解救出被捏疼的脸,嘴里是十分不屑的爆出,“厚此薄彼。”暗指程妈对“王爸程妈”这个称呼的发起人——他妹妹王心怡,的没办法。 这又再一次提醒了程妈,她对女儿的失败较量,此时听了儿子的暗讽,忘了对其无法的女儿一眼,没反应。看来,自己这个做妈妈的,在孩子们心中,是越发的没有地位了,说话都不顶用了。不过,想到这个也是她无法辩驳的事实,想到此,只得哭笑不得的怒骂道:“臭孩子,好的不学,非要学坏的。” “恼羞成怒了!”见自己把程妈是彻底的给惹着了,小哥很是识时务的,自己躲到一边儿玩他的军棋去了。 “这难道还有什么典故么?”王爸看着这对母子俩,说暗号似的对话,很是疑惑。猜谜一向是他不在行的,有疑议就要问明白,他可不想做什么都不知道的透明人。 对很是重视家人沟通的一家之长来说,王爸可不想因为语言沟通障碍,而和家里人出现隔阂。也就是女儿经常提及的,三岁一代沟。 于是,程妈就给王爸这个当事人,讲了那天晚上,王心怡和她的对话。 “你们母女俩也是,不就是卖个东西嘛,还把我这个不相干的人给扯上,这叫怎么一回事儿嘛?”王爸尽管口中抱怨,可是当听到妻子说起女儿这么小,就能体谅他,做爸爸的,赚钱的辛苦,他的内心可是喜滋滋的。 “你女儿可是说了,她说的这个生意弄好了,可是比你手里头经营的那些东西,还要赚钱的多。以后啊,家里的男人们就不用那么辛苦的赚钱养家了,女人们也能赚钱了,而且,还不比你们男人少。”程妈转述着王心怡后来发表的豪言壮语。 把王爸听的是心花怒放,抱起从始至终坐在一旁沙发上,安静的陪着小堂妹,玩着魔方的王心怡,是一阵的猛亲:“小妞妞,真是不简单啦。这么小,就知道要帮家里赚钱了。”说着说着,又亲了女儿一口,“乖女儿,真是爸爸的好孩子。” “口水真脏。”小堂妹走过来,从王爸怀里抢过王心怡,看着她堂姐脸上的口水,是一脸嫌恶的样子,抓出堂姐放在自己兜衣口袋里的手帕,很是认真的说道,“给,擦擦。” 这倒霉孩子。 王爸是一脸的黑线,程妈是一脸的可乐。 小哥是很轻描淡写的扫过这边,撇撇嘴,就转过身,去继续摆弄他的棋谱去了。如果,王心怡没看错的话,小哥虽然做的是撇嘴的动作,可是不可忽略的是,他的嘴角是抽搐着的。 大哥不在场,作为当事人的王心怡,只能是忍俊不禁的继续摆弄着手里的魔方。 要给大人一点面子。 淡定,我们要淡定。 53 晒空间财 像网络时代的“富二代”晒钱一样,王心怡同样的也想要晒晒小珠空间里的东西,也免得它们呆在里面生出霉来。 哦噢,她是不晒不知道,一晒吓一跳。 上一次,小珠空间里大变样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看见庄园外面的世界了。 王心怡为此,还专门和白管家对外面那些多出来的土地,非常认真的做出了规划。而如今,是初具规模了。 在庄园的外围,已经形成了草场、牧场、林场的架势,看情况,随着外围继续向外扩散的趋势,空间里想要形成原始森林,也并不是异想天开的事情了。 如此以来,加上庄园里的“农场”每块地里向内扩增的现象,尤为值得研究的是,内围里,处在小珠空间核心地带的“阴阳泉”,也有着扩大的倾向。 所以,如今的小珠空间,就形成了内围的无限向内内扩,带动外围面积也随之无限向外扩展,这样一个互为倚仗的犄角之势。 现在,成果,摆在那里,是看得见的。 但是,功劳却不应该,只记在王心怡这个小珠空间主人,一个人的名下。 原来,早在制定好规划之后,王心怡就做了甩手掌柜。是由白管家全面负责,去监管规划实施的具体细则的,可以说,能够按照原来规划的目标,达成它所设定的那个预期效果,白管家是当之无愧的大功臣,对小珠空间的贡献,是功不可没的。 对那段时间里白管家的辛苦,看着眼里的黑,就曾今为此,这么的指责王心怡:“黑心肝的雇主。” 她当时回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不着。” 一句管不着,把黑就给堵回去了。 是呀,她和白管家的默契,可是无人能及的。这也是他们这个团队,能在无数的危险中走过来的重要原因。 其实,别看黑这么的说,而且,王心怡的表现,也是这么的理所当然。可是她却也是知道的,这群手下对她,可是存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尊敬的。 过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被王心怡看作是鸡肋一样存在的“牧场”,如今,也是能被拿出来晒晒了。 自从在外围种上了牧草、小树苗,种植成功后,等到牧场、林场形成规模时,就被白管家在其中,放入了一部分家禽,做散养实验。后续,又放养了一些草食性的小型的异界动物,接二连三的成功,让大家对外围环境的信心更为增强。但,即使是这样,在接下来的放养实验里,王心怡还是谨慎的,对投放对象进行了挑选。并不是一股脑儿的,全部就一次性的投放进去,要是那样的话,前期的工作成果,也将会化为灰烬了。她按照食物链的高低,在外围领域里,分批分量的逐渐投放和增加着异界品种的动植物。 这样,在外围空间,就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生态体系。而且,还是异界版本的食物链。 这是由于那些在现实中,还是很普通的鸡鸭鹅等家禽,到了这里,吃着带有各种魔法属性的杂草、小虫子,呼吸着弥漫在四周的带有魔法属性的空气,也或多或少的,有了些许变异。 其实没什么奇怪的。 物竞天择的原理。就比如,那些现实世界里普通的杂草,在这里,也会跟着变得比较的不同的。 等这些变异的低阶动植物,经过几代的培育之后,其变异基因得到了稳固,形成一定数量的时候,也就是“牧场”可以正式有异界品种产出的时候。 所以,当白管家很是肯定的说,这些动植物,应该已经能基本满足异界里的那些低阶肉食性动物的需求的时候,也就预示着,“牧场”的功能,从此,真正的从产出机构,转产成为了繁育基地。 如此以来,“牧场”终于达到了王心怡的预设的升级目标。从此,“牧场”成了动物繁殖和幼仔培育基地。 提到王心怡能够有如此多、如此全的异界品种,还得归功于她自己。 在异界的时候,有一阵儿,她迷上了那里的,被传说的神乎其神的“死亡森林”。为此,还曾今在里面,特别呆了很久的一段时间。也因此,她几乎是转遍了“死亡森林”的边边角角。 黑、白双色戒指也就是在那里的某一处给找到的。又因为双色戒指难得的能存放活物的功能,王心怡那段日子,是见猎心喜,见什么都开心,见谁都给收到戒指里去。后来,还是因为她嫌弃活物太占地方了,才放弃收那些大型的活物,仅只是收蛋的。 异界里的动物们,大多是蛋生后代的繁衍方式,这倒也是为王心怡的强盗行为提供了大大的便利。 不过,当黑听说了王心怡的这段辉煌历史之后,曾今非常怀疑的对其他人说:“你们难道不觉得,你们的主人,是为了把那些喂养活物们的口粮,节省下来,才会放弃抓活物,退而求其次的,改为收它们的蛋的吗?” “也对哦?”其他人恍然大悟的,很是疑惑的看着王心怡,见她摆弄出的无辜的小样子,又不是很确定了。 这可是王心怡的一大囧事。 黑管家不愧是后来居上,就能爬到第二把交椅的位置上。没错,他是猜对了王心怡当时的小心思,所以,王心怡当时才会是来者不拒的,不分等级的,几乎把“死亡森林”里各阶层的物种,都收了一个遍。 而她当时的无耻之举,却是为她现在的小珠空间创收了。也算是无心算有心了。 “看看,我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呀。”这也算是王心怡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儿,扳回了一点儿颜面了。 如果王心怡没有记错的话,她第一次进到空间里的时候,看见的应该是一整片的海域。如此的话,她如今看见的庄园,应该是在一个小岛上,而且,还是在一个被海水四面包围着的孤岛上。 那么,她蓝色戒指里的那些海洋里的生物们,就将有希望走出蓝戒空间了。 如此,王心怡所谓的异界生态体系,才是一个完整的样子。至此,王心怡和她的手下们,他们所熟悉的异界主位面的生活环境,就将会有望在小珠空间里重现。 王心怡只要一想到这些,光是后面的这一个壮举,就值得她把小珠空间拿出来晒晒了。 瞧着这些有形无形的宝贵财富,王心怡有了她今生的第二个人生目标:为了自己能够尽情的晒出小珠空间里的财富,她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赚钱。 没错,赚钱就是她的第二个人生目标。 赚取外面现实世界里的财富。让自己的财库收入更加的多起来。王心怡觉得,她今生想要实现:自由自在的,可以任意的做自己任何喜欢的言行举止。 她可是考虑了多方面的因素,最后才决定的,往钱财这个方面努力。这已经是比较现实的做法了。 特立独行的言行举止,并不是说,让你要一意孤行。只有当自身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外界才不会去质疑你的那些特立独行,而那个时候,你会听见的仅只是,一边倒的叫好声。 身怀聚宝,王心怡可不想,让人联想到怀璧其罪。 怀璧其罪,可不是只针对那些弱势群体。说你在没有一定的实力的时候,你就不要去妄想,拥有并保住自己喜爱的东西。 怀璧其罪,还会让王心怡想起来,另外的一种解释。比如,大多数的人,不会认为一个有名的贵妇人手里拿的假钻石是假的;但是却会有绝大多数的人,会非常肯定的说,一个人人都知道的乞丐手里拿的真钻石,是假的。 所以,既不想自己,让旁人觉得是特立独行,又不想让人错把明珠当瓦砾,王心怡要做的就是,做好这个时代的引领者。 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加的自如,王心怡启动了美容院计划,尽管,这才仅仅是个开端而已。不过,却是让家里的大人们,特别是女人们,是跟着美容院,那是好一阵的忙活。 随着美容院的发展,程妈和大伯母商议,决定买地,一口气,把原本就毗邻的大王庄和小王庄连成一片。 重新做出的规划就是,小王庄和新购置的田地,以后将建成美容院的生产种植基地。 为此,小王庄上一下子就多出了,三十来个玻璃搭成的花房,就是为了解决,原材料因为季节变换,供应不上的问题。余下的田地,都是种植的各类花草和药材。当然,大伯母她们考虑到产能的问题,也提前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向附近的花农、药农或药草商人合作,早早的,就为美容院产量的扩大,预备了充足的原材料。 先期的准备充分,后期的宣传得力,用现代社会就广为流传的“汉方”美容理念为宣传的噱头,很快的,王家原本的那个diy小作坊,就闯下了属于它自己的名头,同时,也成就了美容界的明星品牌——王氏美容。 庄子上有了专门的种植基地,产出收获后,由专人负责做分类整理,然后才被送到庄子里新扩增的生产车间。按照各自的配方,调制好比例,生产出来。也会从这里,被装瓶封箱。最后检验合格的产品,才会被发货到各地的“王氏美容”的分支机构。 而小王庄作为总的生产基地,也在本庄设立了一个“美容保健会所”,因为价格、路程等各方面的原因,这里只对合肥市的贵宾开设。 走进会所,这里会有专门的接待员全程陪同。 一楼是公共的活动区域,在其东侧,开设了茶室和餐厅,全部食材都是由庄子上提供的,保证是新鲜可口。给顾客灌输吃出健康,吃出营养的现代饮食观念。特色就是花草宴和药宴相结合。 二楼被规划成健身房和美容美体室,因为这些活动,都具有一定的私密性质,为了保护顾客的**,才被专门设置在了二楼。这里面,除了没有那些现代化的美容仪器,其余的,和现代的美容院没多大区别。就连那个现代美容院家家都会有的专门的美容椅,这里也是必不可少的。 以上种种,都可以看到现代社会的影子,这也是王心怡努力地结果。甚至于有些东西,根本就是她从现代社会给照搬过来的。 她这么做,也仅仅是想让自己,更加的接近21世纪的生活状态。 她不想表现的特立独行,所以,想通过这些现代的生活模式,让她周围生活的这个大环境得到改变,或者影响周围的人向她想要的生活环境靠拢,到时候,就是她表现的稍微前卫一些,出格一点儿,也就不至于让人接受不了了。 这个世界上,她毕竟不是一个人生活着,她也不想被大多数的人给孤立。 要么,她妥协,自己放弃那些坚持,主动融入到当下的社会生活里;要么,她坚持,用直接或者间接的,自己所能运用的各种方法,来让这个社会大众层,站在有利于自己的这一方。 显然,王心怡采用的是后一种,而且,由于她的努力坚持,她也正在向成功的方向迈进。 新小王庄上的变化,理所当然的,让其成为了“王氏美容”机构的标志性建设。 小王庄上变化多多,大王庄上也不逞多然。 为了一年一度的夏季避暑,庄上的房子就着小王庄整修的机会,是被推倒了重新整治了一番的。新建的庄子可要比原来的扩大了将近一倍。这也是大伯母她们想着,反正是每年呆在庄子上的时间,也是要有一多半,这么长的,所以,才会有了这么的一番大动作。 而大王庄上的经营,自从被王心怡撺掇着,全面实行了立体生态养殖的思路。产能翻番不说,供应两个庄子的吃喝,那是不成问题的。当然,由于小王庄上来了外人,所以,那些会变异的好东西,以后,就仅仅会出现在大王庄上了。 总之,玩在小王庄,吃在大王庄,已经是得到了王家上下的一致认同。 小王庄上的花草,大王庄上的果树,那些丰富的资源,王心怡自然是不会浪费的。所以,当她提及要养蜂的时候,大人们就很是被顺理成章的批准了。 于是,自然而然的,她从异界带回来的紫晶蜂,就能现世了。于是,在异界威风凛凛的紫晶蜂,被王心怡借着这个契机,给光明正大的晒了出来。 看着味道清香纯正的蜂蜜、蜂胶、蜂王浆,被家人们如此喜爱。王心怡想着,在异世界的生活,虽然比不上现代社会的精致,可却也是,让她体验了另外一种多姿多彩的丰富人生经历。虽然无关乎亲情,也与爱情无关,可是,却也收获了珍贵的友情。 那些各色样貌,各式生命体的可爱朋友们啦,你们共同的朋友,王心怡,此时,正在遥远的时空里,思念着你们! 当然,也要向自己曾今的敌人们致敬! 无论敌友,都祝愿你们开心快乐!健康生活每一天! 54 考察观光 周围的变化,近几年里在陆续的发生着,王心怡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提供了小小的源头之火,最后,能发展成为如今的模样,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但是,总得来说,是喜大于惊。中国人“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很了不得的。 “王氏美容”品牌的打响,以及品牌效应所带来的,紧随其后的,一系列的发展和变化,是成立之初的股东们,所没有想到的。 王家的几个女人们,当初,或多或少的,都是冲着凑热闹的玩票性质。 本家的几个女人,是从起步,最开始的阶段,就参与进来了的。因为在成立之初的小店铺的买卖里,尝到了甜头,虽然,能够对后期的加大投入有一定的信心,但,也只是抱着能挣点儿零花钱的想法;大爷爷家里的女人们,之所以会在美容院扩大招标的时候,来本家要求参与其中,恐怕也只是为了凑趣。而家里的几个主事儿的女人们,能让她们加入进来,恐怕,也是怕外人说王家的闲话,才会最终同意她们凑成一股的;就连嫁到外地去了的,王家的两个辈分的王家女儿,王心怡的姑奶奶和大姑姑,也只不过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和娘家人维持良好关系的由头罢了。 总之,“王氏美容”是令所有股东们,都没有想到的赚了大钱,也让这些王家的女人们,首次尝到了数自己赚的钱,数到手软的滋味儿。很是有一股别样的成就感。 所以,当嫁到上海的姑奶奶,首次不是在逢年过节的大日子里,回娘家拜见祖祖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对小王庄上新建会所的赞不绝口。让王心怡很是怀疑,姑奶奶这次回家,是有备而来的。 当她又听说,夫家在杭州的大姑姑,已经是率先照搬小王庄的模式,在杭州当地,也开了一家同样的会所,打听到,生意也是好得不得了的时候,那个明显的心动不已样子。让王心怡的这个怀疑,就越发的更是站得住脚了。 估计,姑奶奶是想,在上海,她也弄一个这样的会所。不过,就是上海那边的土地,可不好弄这么的一大片。王心怡可是知道的,杭州那边儿的占地,比合肥这边儿的会所,那是只大不小的。 难道是姑爷爷的官又要往上升了? 不过,站在姑***立场,只要是有心人,就能想到,这么一个性质的会所,不仅是能赚钱财,更为重要的是能笼络到人脉。这可是,对她夫家的老公和儿子们,都很有帮助的好事儿。 都是人精,在小王庄上走过一圈儿,看看这里面的情况,里面的弯弯道道,也能琢磨出一、二来。 这估计就是人们常说的,因为,身份不同,所处的立场不同,所以,看待同一件事情,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有了这个想法,姑奶奶也不避讳娘家人,就直接的提了出来,没想到的是,大家一拍即合。 于是,两家决定联合,在上海开一家新会所。至于货源的问题,也很好解决,先期的时候,从合肥和杭州两地调配。后期,适情况决定,是否需要在上海近郊或周边就近找供货点儿。 两家合作的目的,是各取所需,大家是彼此不言而喻的心照不宣。 对大人们的各种心思,王心怡对此并不操心。 王心怡比较关心的是,她可能有机会出远门了。 十来年了,从小婴儿的时候就到了合肥,王心怡就一直没有挪过窝。整年月的,就是家里、庄子上,两点一线的生活。 一来,是因为她还小,二是因为她很忙。 虽然是女孩儿,家里的大人们也很开明,并不圈着王心怡。 八岁那年,本是王家孩子们,正式开蒙的年纪,她也没有和小哥一起去学堂,而是扭着家长们,选择留在了家里。尽管这个无理的举动,家里人,除了爱粘着她的小堂妹,大多是不赞同她这么做的,但是,却也没有人会站出来指责她。反而是,在了解到她这么做的真实想法之后,尽管不是很认同,还是很宽容的,同意了她的这个任性的作为。小堂妹是最高兴的,因为王心怡可以一直陪着她了。 尽管不用去学堂里正式的、正儿八经的学习知识了,但,王心怡该知道的东西,却是没有落下。 反而因为许多东西原本就是她熟悉的,这回借着陪小堂妹陪读的时机,又是加强巩固了一番。有祖祖给自己做保,王心怡也没有辜负家长们的信任,紧盯小堂妹的学习进度,堂姐妹二人的成绩自然是非常好的。 考核当然就是非常轻松的过关了。大人们满意了,放心了,也就不再强求,王心怡是否一定非要去学堂里学习了。 所以,王心怡在过着自己想要的,悠闲日子的同时,并没有放松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她是练武、习字、识文、作画,还要加上学琴、练舞,她可是一样都没有落下,是门门精通,样样优异。 “程妈赚钱养王爸” 王心怡的本意是,女人也能赚钱养男人的。没想到,后来却是被小哥给改成了这样。 当初,是王心怡的一句戏言,如今是一语成真。 由于“王氏美容”的迅猛发展,几个女股东们,很快就就意识到了她们自身的不足。这个年代,女人们更加注重的还是家庭。 受到男尊女卑传统观念的束缚,也受到当下里,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在事业上,女人们还是很少有出头的机会的。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女强人”出现,也大多是因为她们自身的婚姻出了问题,家庭上的不顺,才不得已的导致,她们在事业上寻找感情的寄托。比如,徐志摩的前妻张幼仪,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例子。 所以,这个年代的“女强人”,绝对不是一个夸奖人的好称谓,贬义的成份是要占多一些的。 几个女股东,都是有家有口的家庭妇女,各自家里的家业就忙不过来了,哪里还会有多余的心思,能分去管理“王氏美容”。更何况,这还是一项需要抛头露面的工作。 没有一个人愿意强出头,想去争着做所谓的“女强人”。 所以,最后,经过股东们的一致表决,认为“王氏美容”还是应该请一个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来打理,更为的合适一些。 就这样,王爸爸被众人给推举了出来。 王爸也是不负众望。 自从成为了,“王氏美容”品牌的新一任的总经理的那一天起,几年下来,是兢兢业业,把公司的业绩是推动的蒸蒸日上,使得股东们的钱口袋,也是越发的鼓起来。 所以,是任谁见了王爸这个财神爷,都是笑得合不拢嘴。现在,王家的男人们,就数王爸的人缘儿是最好的。没法子呀,后院儿可是女人们当家的。 而王爸,也是自此,正式的成为了“王氏美容”的雇工,成了一个高级的打工仔。两者从本质上是一样的,都不能改变他被股东之一的程妈,养着的事实,只不过是,总经理的名头好听一些罢了。 最后,事实表明,王心怡之前所做的怀疑,是对的。姑奶奶这次回合肥,竟然真的就是,有备而来的。 从停留的时间,难得的,是如此的长,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 这次,居然停留了一个月之久。往日里,可是最多也就呆上一个礼拜就回的。就一个礼拜的时间,还是因为,看在近几年里,娘家这边的爷爷、大伯父相继高升,王家势力更为的如日中天的份儿上。 以往,姑奶奶是看到随着祖祖年岁的增大,对自己这个,唯一不是呆在合肥的亲生女儿,很是思念的缘故。两家走动的倒也是频繁,可随着自家丈夫的步步高升,她自家的事儿也多了起来,回来的次数,就也不是那么的多了。不过,平日里的电话礼物什么的,她倒是不曾落下的。 所以,王心怡看来,姑奶奶倒也不能算是个势利眼。 祖祖亲生的,就爷爷和姑奶奶,这一儿一女。王心怡这辈人对她不熟悉,王爸这些侄子侄女们,倒对她还是蛮亲热的。她也算是带着一群侄子们长大的,所以,不论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大伯父,还是比她小很多的王爸,对姑奶奶可都是相当尊敬的。虽然是两代人的辈分,但却是被看做是大姐一样的亲昵。姑奶奶对王爸这群侄子们也很是随和,在家的时候,就是一副大姐姐对自家小弟弟的态度,从来就不会摆长辈谱的。 也因此,姑奶奶这人在王家还是玩得很开的。 你比如: “妈,女儿我这次回来,就是要闹闹你。”对祖祖; “二哥,我这次可是要回来长住的。你不能不欢迎。”对爷爷; “二嫂,这次回家里来,又要让你费心了。”对奶奶; 就这么着,如此简单的就把家里的实权人物给拿下了。 姑奶奶此次回来,可是媳妇、儿子齐上阵。往些时候,也是有媳妇陪同着的,可儿子也一起来了,王心怡长这么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姑奶奶家的儿子,她的表叔。 表叔们估计在他们小的时候,也是有来过合肥这里的,不过,那个时候,王心怡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这次陪着姑奶奶回娘家的,是小表叔夫妻俩。 姑奶奶是这么给王爸做引荐的:“家里从商的,是你小表弟,以后,要是在上海合作开会所啦,也就会由他,代表我们上海汪家。” “二表哥”年轻的小表叔汪明洋,恭敬的叫着王爸,有那么点儿拘谨的味道。 “明洋”估计是占据主场的关系,王爸倒是显得比较的亲热,“我们俩也快小十年没见了吧?” “是呀,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英吉利看见过表哥和表嫂。”被王爸的问话,勾起了两个人之间同有的记忆,一下子,就把本是亲戚,却因为多年未走动而产生的隔阂和尴尬,给消除了。看来,王爸是个谈判的高手啊。 “你们两个还在英吉利见过?”原本还以为不熟悉的两个后辈,居然早就有过交情,姑奶奶显然很是讶异,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啊。 “妈,我有和你讲过的,我在英吉利留学的时候,是见过表哥一家人的。”小表叔解释着,“表嫂还专门请我到家里聚了一餐呢。” “哦,想起来了,是有这事儿?”不管儿子有没有说起过此事,姑奶奶听了来龙去脉,很是高兴的说道,“既然你们表兄弟早就熟识了,那敢情好,你们就自己讨论怎么处理吧,生意上的事情,我毕竟不熟悉的。”说着,就自己走出了书房。 “呵呵” 两人起身,礼貌的送姑奶奶出门,表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你小子,不是要留在英吉利发洋人财的嘛,怎么舍得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王爸很是关切的问道。 男人之间的交情,并不是要用时间来衡量的。 “还不是家里的老爷子,你姑父亲自发话,让我回来的嘛!”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是为了大表弟工作上的事儿吧?”虽然是用的询问的语气,但是,王爸心中已经很是肯定了。 “嗯”汪明洋点头承认道,“估计你们也听说了,就是为了大哥这次竞选,上海市银行行长的事情。” “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既然话已经说开了,王爸也就不掖着藏着了,随即表明了自己对这个事儿的态度,“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就表个态好了。你二表哥我,虽不顶用,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只要你开口,能帮的,我可是会,力所能及的倾尽帮助。” “谢谢二表哥。”话到了这个份上,汪明洋也不好再紧闭着嘴巴不放了,随即透了个小缝儿,“事情其实也差不多快定下来了。” “哦,那就好。”有些事情,大家是心照不宣,都是聪明人,也不需要问的那么的清楚。王爸随即说起了别的话题,“你以后,也别老是二表哥的叫了,就跟着家里人,叫我守业得了。” “那怎么行?”汪明洋是坚决的反对,他可是知道,王家是老派人家,对待称呼,也就应该理所当然的认为,应该也是相当重视长幼尊卑排序的。 “怎么不行了,姑姑那里,我去说。”王爸打消着汪明洋的顾虑,“你看,你以后是要代表汪家处理生意的,我们两家眼看着,就会有合作的机会了,这以后相处的地方自然也就多了,你总不能走到哪里,都管我叫表哥吧?” “好,那我就从善如流,以后就管二表哥叫守业。”汪明洋打消了顾虑后,也显得豪爽了起来。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王心怡在家里,就是叫“王爸程妈”的。 “嗯,男子汉就应该是这样的嘛!你以后也别总是那么的磨叽了。”王爸赞赏着,此时汪明洋态度上的转变。 按常理,这对表兄弟的关系,应该是比较亲密的,才是。说真的,王爸还真是有点儿看不大惯,表弟以前的娘气,这也是表兄弟之间,多年来不怎么亲近的原因之所在。 55 合作伙伴 “二表哥,没想到你们这里弄的还挺大的。” 私下里,该表示尊敬的时候,汪明洋还是坚持沿用表哥的称呼来叫王爸。 白天,王爸陪着汪明洋在小王庄上参观,主要的看了种植基地和生产车间。这其实都是大同小异的地方,只要是去过小作坊的,就能看明白的,更何况,汪明洋还参观过现代化的工厂。 在他眼里,小作坊和大工厂,其实是大同小异的,只是前后两者的,机械化程度的高低不同罢了。说白了吧,小王庄上的,无非就是大一点儿的手工作坊,小一点儿的工厂。 所以,白天,汪明洋在参观完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应,也就比较的正常了。 可到了晚上,他却有了不同的改观。 因为会所主要针对的是女性消费者,在白天正常的营业时间里,是不方便进里面去看的。所以,等到了晚上,小王庄闭门谢客之后,两个有机会合作的表兄弟,才进到会所内部查看。 不想,汪明洋在看过会所之后,一改白天的兴致缺缺,对这次的合作,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这也还是因为,这次的合肥之行,特别是晚上参观的会所,给他所带来的强烈震撼。 汪明洋被这种震撼,给冲击到了。 原本,留过洋,回国之后,一直就在大上海呆着的他,是瞧不上合肥这个乡下地方的,要不是王心怡的姑奶奶,他亲妈,这次,非得拽着他过来这里,他可是打死他,都不愿意跑这么一趟的。 所以,汪明洋这里所说的“大”,就不单单是指的面积的大了,还包括装修的豪华,装修风格上的前卫等等,综合起来的考量。 在他看来,以他学建筑设计所接触到的国内外各色设计,即使是用专业的、挑剔的眼光来看,会所里的装修理念,也很是先进的,他更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绝对是能够引领潮流的定位。 也因为会所带给自己的种种震撼,汪明洋才会在参观完之后,发出开篇我们所听到的,那句感慨。 此时,兄弟二人坐回到了,设在一楼的茶室里。 王爸手上给忙着泡功夫茶,嘴里还不得闲的,回应着汪明洋的那句感慨:“不搞这么大,不行呀,供应不上呀。” 话是抱怨的语气,可从字里行间,我们也不难听出王爸的洋洋自得。“王氏美容”如今的口碑、良好的业绩,可是都摆在那里的。毕竟,军功章上,也有着他的一份很大的功劳在里头。 忙碌,代表着生意好。 而且,汪明洋白天的表现,对王爸来说,也不能不算是一个打击。 “王氏美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相当于是他的孩子,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外人可以批评、表扬,但是,表弟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让当时就陪着参观的他,可是好一阵恼火的。 一下午的窝火,现在,王爸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边喝着茶,边欣赏着茶室里的摆设,汪明洋还是不改羡慕的语气,连连赞叹着:“享受!真是享受!” “这还不是你二表嫂她们给折腾的!这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可都是家里女人们给拾掇出来的。”王爸是走到哪里,都不忘赞赏他太太的。本就是全体王家女人们的集体功劳,他却是偏偏把他太太给单独的提溜了出来。 “知道你爱我二表嫂了,你也没有必要走到哪里,都说出来。也太肉麻了。”汪明洋一脸酸溜溜的表情。 “我就爱我太太,怎么了?我们可是有结婚证儿的!”王爸说的是相当的理直气壮。 “知道了。你也别在我面前现了。”汪明洋是拿这个爱家的二表哥没办法,“不过,你把家里的女人们说的那么厉害,是真的吗?她们能有这么的能耐?”严重怀疑的语气,这也是现下,男人们普遍存在的大男子主义的通病。 “我女儿可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相当自豪的口气。 “哦?”看来这个二表哥,还真是个爱家的男人,三句话不离妻女。 汪明洋不是别人,茶室这里也是比较私密的地方,接下来,王爸就把“王氏美容”的发展史给他详细的讲了一遍。 “女士们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呀!”这是汪明洋在听完之后,给出的总结,“不过嘛,上海的女士们,这下,她们可是有福了。跟着我家的女人可是沾大光了。” “是呀,这下子,我们的汪二公子又能添上几桩的风流韵事了。”王爸调侃着眼前的这个,有着风流名头的表弟。 就见他的小表弟,只是小小的囧了一下,就能厚着脸皮,面色改色的回道:“哪里来的风流韵事?你可不要瞎说,损坏我的名声啊。” “你还能有什么好名声,能让我给损坏的?” “二表哥不要用老眼光嘛,用表侄女妞妞的话说,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事物,坏人也是能改好的嘛。”汪明洋努力的给自己做着正名的宣传,“这次合作的会所,我也就出面给挂上汪家这面大旗,主要的具体操作,还是会由你弟媳,我太太和家里的大嫂来主事。” “哦,还有这个说法?”这倒还真是王爸头一次听说,毕竟是两家人,所以,也不奇怪,他真是不知道汪家那边的安排。 汪明洋见到,既然已经提到了这个话题,索性也就多说一些,毕竟,也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大秘密:“是呀,这本来就是我妈,你姑姑,给整出来的事情,主要是为了将来,能找个可以开拓夫人路线的地方。” “可我怎么听说的,和你今天说的,不太一样呀?” “那你都听说什么了?” “我可是听说,是姑妈她老人家发狠话了,不让你往家里经营的地方带人的?” “呵呵,二表哥,你知道就好了,又何必给说出来呢?”被戳穿的尴尬,在汪明洋的脸上,是一览无余的被显现了出来。 “嘿嘿,你还不好意思?”王爸羞着自己的这个小表弟,“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你敢做,还不敢认了?” “那还不是小时候,年纪轻,不懂事儿,犯下的糊涂帐嘛?”自我辩解着。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那个时候,也都是有小二十的人了吧,可是不小了,还被闹着给倒腾去了英吉利。”王爸不忘揭短儿,“你可真能整事儿啊。” 当年的表弟汪明洋,也是太不着调了,爱上了一个交际花,死活要闹着结婚,才被姑奶奶给强行送出国的。 男人间的八卦姑且不提,最后,双方终于是达成了合作的意向,明确了在上海开会所,主营女士美容休闲。 上海毕竟不同安徽。在安徽,特别是合肥市,王家可是说一不二的,开个会所什么的,并无什么难事,加之,产品好、服务佳,生意能做起来,那是很顺当的。汪家在上海经意多年,此次王家本就有往安徽省外扩张的意愿,上海又是最佳的选择,所以,想在上海站住脚,能够和汪家这个地头蛇合作,可谓是强强联合,是一个对双方都很有利的合作。 56 准备出发 虽然历史有了不同,清政府依旧保持着对中国的统治。但,上海仍然是现在的大清帝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因为这次姑奶奶一行是准备充足,所以,可是在合肥呆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离开的。用姑***话说:“在这里呆着舒服,只要来得及上海会所的开张就行了。” 等到确定了两家的合作意向之后,明洋小表叔就忙活了起来,一边吩咐上海汪家的人负责找开设新会所的地方;一边在王家上蹿下跳的,忙着整合家里人对新会所的意见,特别是家里女人们对装修上面的意见稿的搜集,他还亲自操刀,把各位的意见,给绘制成图纸。 因为王家的大小女人们,都接受过很高的教育,特别是西式化教育,在王家的接受度是很高的,几代人中,均有一些人上过新式学堂,甚或是留过洋的。就好比王爸程妈,他们就有在西方国家里呆过好几年的经历。 所以,家里可是常年的订有大量的西洋画报、书籍、最新杂志的。也因此,家里的女士们眼界之广,品鉴能力之高,可见一斑。对装修新会所,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构思,想法也是各有精妙之处。 也因为了解到“王氏美容”的发展历程,见识到女士们的力量,这次,汪明洋才会如此重视女士们的意见,亲自操起画笔的。 你还别说,小表叔在外国多年,学的又是设计专业,画出来的东西,还是相当的不错的,所以,众人各自的想法,全都能够被形象、立体的展现出来。 最后,确定为奢华路线的现代装饰风格,致力于把新会所,打造成上海的最新的时尚风向标。 一时间,王家和上海之间的联系激增,是电话、电报的满天飞。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就等着上海那边的人,传回来有了房子的确切消息,合肥这里就能马上跟着行动起来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 女人们被催逼着想出设计装修的构想,男人们在这种热火朝天的气氛下,也被调动起了极高的积极性。 这不,小表叔就是等不及上海那边的消息,很迫不急待的,和王爸一起赶回了上海。随身的物品中,最被他看中的,还就是这张,集思广益后,被最终定稿的装修设计图的图纸。 上海那边的烦心事儿,自然是有王爸和小表叔去操心的。合肥这边,也是跟着忙碌了起来。 姑奶奶一行人是开春后五月底到达的,王爸他们在六月中旬离开,就是想赶在年底前,能让新会所开业。 春季里万物复苏,夏秋季节是庄子上收获的季节。所以,每年从七月份开始,庄子上就进入了非常忙碌的时期。 “王氏美容”的主打产品之一的鲜花系列,就是在这个重要的时间段里,被分类采摘、清洗、加工成各色成品的。“王氏美容”的产品,包括可以用的化妆保养品,也有可以吃的蜜饯、蜂产品、花草茶等等。 王心怡的摄影小分队,也在此时忙活了起来。纷纷被要求,走出摄影室,走到田间地头、生产车间里,去拍下这幅丰收的场景。 王心怡准备用这些照片,加上会所内的一些室内摆设的图片一起,制作成宣传册子,印刷成新年的年历。届时当做是上海会所的开业典礼上的小礼品,送给与会的宾客们,即是一份精美的礼物,又是一种宣传新会所的手段。 没想到的是,这个不会太贵重,但显得比较的典雅的小点子,被程妈很是看好。所以,之后,她又加印了几百份的精美年历,准备送给合肥这边的客人。 年历,能够这么早的,就被搬到历史的舞台上,却是要拜王心怡这些年来,倒腾着照相的胡闹行径所赐。 因为王心怡自己喜欢照相,她的小院儿里还有了一间专门的洗片室。她又嫌弃当下的洗印技术不够好的关系,还慢慢找人摸索出了新技术。其实,主要是现在的年代里,都还是黑白的洗印,王心怡想尽办法的给底片上色,努力的想洗出彩色相片的效果。 拉着技术人员,主要是有小珠空间的辅助帮忙,终于让王心怡给整出来了,基本能让她满意的彩色效果图,也让大人们认可了她所倒腾的彩印水平。这不,从此之后,家里人的相片,都是交给她,让她负责给冲洗出来。 而那个常常跟着王心怡照相的技术人员,是王家旁支里的族亲,叫王超。本来是任职在部队上的宣传队,担任宣传干事。原本干的好好的他,一开始被派过来,专门负责跟王心怡研究摄影的时候,还是不高兴的。但,当看了王心怡自己琢磨的彩印成像的研究之后,也是渐渐地放下了心中的怨怼,加上,王心怡并不对自己掌握的技术有所隐藏,终于,在两个摄影爱好者的不懈努力之下,是共同研究出了比较稳定的,效果比较好的彩印技术。 再后来,当王超的彩色洗印技术,远远超过王心怡的时候,她就积极的鼓动他,与他合资,共同开了一家影楼。 王超的摄影技术一流,手中又是掌握着这个年代超前的彩印技术,影楼的生意兴隆是不在话下。后来,他还成为了摄影界里的彩印第一人。 所以,这次年历的画册制作,摄影小分队的组长,王心怡是一下子,就想到了让王超来担任。 也由于,这些画册制作的让程妈非常的满意,所以,去上海的人员当中,也有了王超的身影。这还是程妈听说了上海那边儿,需要找专人拍摄宣传画册的消息之后,向王爸他们努力推荐的结果。 这个拍摄大幅平面广告的思路,其实还是王心怡的意思。 上海新会所,当被选定地址之后,装修的整个过程,都是外部拉着帷幕围住的,所以,内部的装修工作,一直是保密进行的。这么做,就是为了开业那天,揭开帷幕的时候,带给人们深刻的印象。 所以,在开业之前,事先打打广告,吊起外界对新会所的好奇心,是非常的有必要的。 大堂哥王继忠,今年还没有从陆军军官学校毕业,就被学校选送到德**校继续进修,准备年后动身。这次他去上海,一是代表大伯参加开业典礼,二呢,就是为了办理年后出国的相关手续。 二堂哥王继孝,今年高中了上海的圣约翰大学,使得一心想要成为外交官的他,终于能向自己的梦想接近了,而正处在开心心情的无限兴奋中。可以尽早的看见自己未来就读的大学,所以,这次去上海,他是要必须随行的。 大哥王继仁和三堂哥王继义,正准备来年的备考。三堂哥对建筑设计有兴趣,而大哥是准备准备子承父业,选择从商。所以,当听说了这次,有去上海的机会,他俩也是积极的争取着闹着要跟随。 最后,家里的长辈们决定,让孩子们都去上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开阔一下孩子们的眼界。 因为此次去上海的队伍,很是壮观,有王家人一大家子的人,还是小孩子居多的队伍。而且,姑奶奶一行人,也准备和他们一起回上海。出于人多口杂的考量,所以,大伯母和程妈她们决定,直接包下一整节包厢的车厢。 这次出行对王心怡来说,意义重大。是王心怡此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出门。她长大了,将不会再是宅在合肥的宅女了。

  •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网络好像出了故障,所以,55、56两章被分开发出来。 如果明天的网络还是不好,明天不更新,后天会补更。 再次感谢大家给予的支持!
  • 57 上海印象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这是王心怡为了缓解小堂妹首次出行的不安情绪,和她玩的文字断句的游戏。 人多出行,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就是不怕寂寞。在众人的打闹说笑之间,很快的,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上海。 后世电影里,20、30年代的老上海,必备的三个背景是:租界、旗袍和上西式学堂的女学生。 上海公共租界是近代中国出现的第一个租界,也是在中国租界史上是开辟的最早,存在的时间最长,面积最大,管理机构最庞大,发展最为充分的一个租界。 租界内经济繁荣,洋行、银行、旅馆、医院、学校、教堂林立。俨然与租界外,成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在第一世里,了解这段历史的时候,给王心怡印象最深的就是,在租界成立之初,租界门口贴着的“东亚病夫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现在的上海,由于历史的转弯,已经没有它的那段屈辱史了,却是依旧繁荣,“十里洋场”的名头更盛。 外滩这里,虽然没有了租界,但为了方便管理这些特殊的外来人员,外滩,仍旧被当权者批给外国人居住。因为有各国的人员聚居于此,外滩也是俨然成为了外国人在上海的政治、经融、商务和文化中心。 也因为外滩的这样一个繁荣的历史事实,没有被改写,所以,王心怡心中,是万分的感谢那位穿越前辈的,因为他的这个英明决定,让自己的此次上海之行,仍然可以看见哥特式、罗马式、巴洛克式、中西合壁式等风格各异的楼房,尽管历史转弯了,但是这些“万国建筑博览群”并没有因此被抹掉。 历史被改写了,所以,比起王心怡了解到的近代史,此时的上海,更加的富有生机和活力。 如今的大清帝国,尽管没有采取一味的“闭关锁国”的外交政策,但是,由于其版图的扩大,海岸线漫长,它所允许开放的,进行对外贸易的窗口,却是并没有增加。 东南亚地区,是管理的比较放松的区域,那里的,比如后世里的新加坡、菲律宾、马来、香港、澳门等地,都是被如今的大清帝国,划分的自由贸易区域。 内陆,从广州开始,就是大清帝国管理相对严格的区域。估计是从防守的角度考量的结果,那位穿越前辈,制定的沿海通商口岸,其实也就是被大家熟悉的,开放广州、厦门、福州、宁波、上海五处为通商口岸。 尽管大清帝国主动开设了通商口岸,但是,却是没有签订任何丧权辱国的条约,所以,任何进入到大清帝国领域内的国家和个人,都得遵守大清帝国制定的法律法规。 大清帝国现在仍是定都在北京。这是当今,陆地上的第一大国,出于震慑北方的长毛鬼子的需要做出的决定。此时的美利坚合众国,因为穿越前辈的影响,它是大清的殖民地,所以,大清不存在被从东面的太平洋入侵的可能。漫长的海岸线,海上防御的重点,就仅仅是需要防备欧洲诸国的联合侵略。 也因为如此,上海作为大清帝国版图中,处在允许开设的港口城市的最北端的交易港口,它的责任是相当重大的。 既担负着每天来往的大量货物的上船、下船工作,又担负着大清帝国海上的,抵御外敌入侵的最后一道保障线的安全保卫工作。 所以,为了上海码头能担负这样重大的职责,它的吞吐量无疑是中国第一的。 它的安全保卫工作无疑也是最强的。大清帝国的海军总部,就是设置在上海。帝国的北洋和南洋,两支水师队伍,也是按照它们各自的名字,一南一北的驻扎着。据说,北洋水师的总部,就是驻扎在上海的。只不过水师专用的军港和普通的民用码头是分开建造的,所以,老百姓并不能很平常的在近海就见到军舰。 但是,偶有出海的渔民,还是可以看到在执行巡逻任务的水师舰队的身影。渔民们说:“现在我们也敢出远海去捕鱼了,不用再担心回不来了,在天气有变的时候,我们的水师是会派出搜救舰队来找寻我们的,这样以来,我们渔民的生命安全,也就有了很好的保障了。” 总之,现如今的上海,王心怡看到的是和她印象中完全两样的地方。 租界没有了,外滩仍旧形成了。我们姑且把它叫做“新租界”。 由于大清帝国本身的强大,所以,外国人在“新租界”里就没有我们知道的那些特权了。 “新租界”里的外国人,必须要遵守《大清宪法》,否则就将会按照大清律法给予制裁,严重者会被遣送回国; 外国人在中国,可以被允许拥有自卫的武装力量,但也仅限于各国使馆能被限制拥有的安保人员,而且,所有被带入大清的枪械等杀伤性武器,都必须要被登记造册,否则,就被认定为是走私,将受到大清帝国的严惩; 所有的被开设的通商口岸,都是中国人的领土,大清帝国保有其领土权、关税权等的绝对的所有权,其他任何国家和个人无权对其过问。所以,我们能看到,码头上设立的海关,其工作人员没有一个是老外的; “新租界”里,王心怡也没有看到会令她痛恨的鸦片馆的存在,看来,这位穿越前辈,对这种摧毁中国人意识的毒瘤,也是相当重视的; 综上,外国人在大清的一切合法行动,都是不会予以限制的,可以自由从事各种不触犯大清法律的活动和言行。但是,一旦触及法律的底线,特别是对于军火和毒品的走私行为,大清帝国将会是给予绝不容情的重处。当然啦,那些间谍组织和个人,一经查处,也会给予严厉的处罚,不过,这些,就不是平民百姓可以了解的层次了。 在王心怡眼中的上海,如今是泾渭分明的被划分开来。 一边是,外国人、国内的士绅豪富、达官显贵们聚集的东城区;一边是,西城区里的平民聚居地。工厂被统一迁出了市区,被安置在郊区单独划分出来的工业区。 东城区里各种风格式样的别墅林立,西城区里的居民,大多是住在里弄里的石库门中,这个最具上海风情的中西合璧式的建筑群。 在两个区域的交界地带,则是学校、医院、银行、政府办公楼和各国使馆的驻扎之地。所以,这里是上海的繁华地段的地位,就不言而喻了。 交界地带,也是各色商铺进驻的首选之地。吃东西、逛街,来这里是最好不过的选择,当然,去东城区里开设的高档餐馆、商店也是不错的,只是氛围总是比不上这里的好,小吃、零食什么的,也没有这里来的地道。 走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你只会有一个感觉,这里,不愧是时尚之都。 西式的、中式的衣服看得你是眼花缭乱。几个爱美的女人,也是按捺不住爱美之心,订做了几套时下流行的西式洋装。 三世人生,虽然喜爱东方文化,今生又重新接受了一遍东方文化的熏陶,但是,王心怡更为熟悉和习惯的却是西方人的生活,或者说,她更崇尚的是现代人的生活模式。 当然,吃的方面,王心怡是永远遵守中国人的饮食习惯的,坚持汤水为热饮,吃食以熟食为主。饮茶而不是咖啡,也是她所坚持的。 但是,穿的方面,王心怡却是多有不惯之处。 如今的女人们,稍有身份地位的女性,可都是常年累月的穿着裙子的,于是,她就穿不了自己最爱的裤装了,这也是第一个王心怡在穿的方面不习惯的地方。 尽管穿着旧式的旗装,上面是小对襟的盘扣,搭配下面的百褶裙,活脱脱的一个很柔美的汉家小女子的形象,王心怡很喜欢,这也是她哈了很久的造型。 还有那各色小旗袍,特别是被上海人创新的海派旗袍,一改满清服装的臃肿土气,尽显东方女性体态的端正婀娜和淑媛气质。曾今也是王心怡喜欢的打扮,一部《花样年华》让后世里刮起了一阵儿旗袍热,有一段儿时间里,王心怡也是很眼热的。 不论是汉家小女子,还是经久不衰的旗袍,都能成为女孩子们的不二选择,但是,那也架不住天天的这么穿呀。这就是王心怡不习惯的第二个穿的方面:样式单一。 任何一个爱打扮的女性,永远不会嫌弃自己的衣服多。 因此,当看着程妈和小堂妹,在选择西式洋服的那天,所表现出来的疯狂,王心怡是感同身受的,很是能理解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的心情。 但是,当两个女人,为了一条,在王心怡看来,没什么出奇的裙子,而兴奋不已的时候,她悲愤了。 经此一番,为了让王家人的生活水准更上一个台阶,加大向现代生活模式迈进的步伐,王心怡想着,是时候,该从小珠空间里放一些人出来了。 这个决定是王心怡深思熟虑的结果。原本,当黑管家从黑戒指走出来的时候,就是预示着她的这一群手下,可以走出小珠空间的时候。只是,之前的王心怡,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好的时机而已。好方便解释突然出现的这群外人的由来。 随着王家第四代的小孩,逐渐长大,马上将出去或不久的将来准备出去留洋的人,是陆续的有了。要帮助这些准备出去的孩子,让他们能快速的融入将要变化的环境当中,使其提前熟悉西方人的生活模式,为了避免可以规避的错误出现,提前了解东西方文化上的差异,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那么,安得烈白,白管家这样的专业人士,就是王家当前所需的最好选择了。要知道,在西方国家里,一个好的管家对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家庭,是何其重要的事情。 玛利亚姐妹俩作为白管家的助手,也就理所应当的,出现在了王家众人的面前。 一男二女的到来,也算是解了王家的当务之急。所以,被王爸程妈聘用,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从此,小珠空间里的众人,也将会一一出现在现实世界中。

  • 作者有话要说:管理员刚刚通知,系统好了。 我又可以发文了,开心。
  • 58 显露人前 中国人,是礼仪之邦不假。可是,从某个方面也体现出,中国人爱面子的程度。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不,白管家一来,就很快的、自觉的进入其工作的角色当中去了。虽然,他目前的工作与他管家的本职无关,但他仍然是一丝不苟的,按照雇主王爸的要求来完成。 刚开始,王爸来上海的时候,是住在姑奶奶家里的。那个时候,住在合作伙伴的家里,是为了方便双方讨论事情,有问题也能尽快的解决,倒也是便利的很。 可时间一长,王爸觉得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在上海呆的时间越久,王爸就越是觉得应该在这里长住。 在装修期间,王爸也是有回过安徽的,他毕竟想老婆孩子,恋家的美名也不是盖的。这一来二去的,来回一对比,差距就显出来了。 上海这里,尽管也是从一个小鱼港发展起来的,但是在历届清政府的努力下,还是变成了如今的国际化的大都市。所以,上海比安徽的商业氛围要好,是显而易见的。这里的商品交易频繁,世界各地的东西,这里都可以很容易的找到。比之老家那边要方便很多。想要让王家的生意更进一步,来上海发展就是必然的趋势。 而且,大儿子王继仁有从商的志愿,父母一辈子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孩子。王爸和程妈都不是迂腐之人,要不夫妻二人也不会在海外一呆数年不着家了,于是,夫妻俩一合计,当王爸爸再次从老家合肥返回上海的时候,就痛下决心的,在上海置办房产。 其实,对于正处在年富力强阶段的王爸来说,上海这么一颗璀璨的明珠摆在眼前,野心勃勃的他又怎么会视而不见呢。之所以这么些年来,都没有动静,却是他多方权衡之下的结果。 一来,他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不会贸贸然的把全部的身家投入进来。而上海又是一个仅凭小钱,根本是玩不转的地方;二呢,那个时候刚回国,程妈就有了身孕,后来随着双胞胎的降生,夫妻感情的加深,家庭上的和美,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削减了他的那部分在事业上的锐气和进取心,有了那么点儿“死于安乐”的味道。 但是,这次“王氏美容”的成功,却是大大刺激了王爸那颗,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事业企图心,也是让他看见了进军上海商业圈的成功的希望。【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所以,回到上海,王爸可是大动干戈的,难得的高调了一回。 不仅是扩大了王家本来在上海就有的店铺的面积,还在东城区购置了一栋别墅,这一下子砸下去,王爸算是出了大血本,也算是变相的表明,他这回是了下定决心,要在上海好好的大干一番。 因为王爸提前就买好了房子,所以,王家人此一行,也就正式入住在位于上海东城区里的王公馆。 安得烈白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王公馆的管家。当然,出于对管家这个职位的敏感度的考虑,任何请得起管家的人家,都是只会选择家主人的心腹之人担任。所以,王公馆真正意义上的大管家,还是王爸的贴心老人儿王管家担任。白管家目前的工作,就只是负责接待的工作,说起来,请一个老外当管家,在上海,可是很能撑场面的事情。这么一来,实际上,白管家就是我们俗称的外管家了。 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暂时性的,白管家还被王爸拉着,让其给刚来上海的一行人上起了礼仪课。 原本,也是不用这么正式的上课的,不过,谁让这群孩子是来参加上海会所的开张仪式的呢,到时候可是有许多社会名流来的,这可以算说是一次,比较高规格的社交聚会了,本着不能失了礼数的想法,王爸和程妈商定,给孩子们补上礼仪课。 平日里,王家就很重视礼仪方面的东西,所以,也根本不用去特意的重新学习,就是把一些细微的地方,加以修正而已。毕竟,中国这么大,每个地方都有其各自特有的习俗,哪些是需要注意并加以避讳的地方,王家作为此次活动的主办方,是需要提前准备的。 于是,在五星级管家的调理下,全家人都崩溃了。 碰上了一个严谨认真的白管家,就是王爸这个雇主,都没能逃脱被白管家说教的命运。 被白管家一番“榜样的力量”、“上行下效”之类的话语给说服,也一视同仁的参加了礼仪集训课程的王爸程妈,是充分享受了一把“榜样是如何炼成的”的待遇。把这对夫妻给折腾的不轻。 王爸事后还嘀咕:“一老外,用成语怎么能这么的顺溜?” 殊不知,人家白管家在中国话的使用上,那可是下过苦功夫的。其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王心怡有在他面前说脏话的机会。瞧瞧,这管家做的,多称职,连雇主的言行也是他的工作范围之列,照样是会被严格要求的。 所以,看着“榜样”的惨状,余下的王家人,可是不会存有任何的侥幸心理的。其他人的遭遇,可又怎生是一个惨字了得呀! 看着被白管家修理的惨兮兮的自家老爸,王心怡仿佛又回到了自己被白管家荼毒的岁月里,心里是五味杂瓶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天使的一边儿在哭诉:“终于找到了一名同志啊,不容易,真是不容易。”恶魔的一边儿在开怀:“哈哈,这就是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结果。” 如果说,白管家的到来,是王家人苦难的开始。那么,玛丽亚姐妹的来临,则是家里人的甜心儿,特别是所有的王家女性成员的福音。 长相乖巧,心灵手巧的二人,很快的就赢得了全家人的一致喜爱。 厨艺了得的姐妹俩,一上来,就把全家人的胃给征服住了。而当得知她俩身上的西式礼服是她们自己制作的时候,更是能把为了一条普通的连衣裙就能兴奋上半天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给乐疯掉了。 这原本就在王心怡的预料之中,但是,没想到的是,家里的男人们也能为了姐妹俩的制衣才能而疯狂。这让她有点儿不能小小的不解。 家里的大、小男人们都爱上了玛丽亚姐妹俩做的衣服。 如果说,“女人的衣橱永远装不满。”那么,闷骚的男人们一旦不闷骚了,他们所表现出来的疯狂,就让人觉得可怕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士们也是爱美的。喜华服的饮食男女,古来有之。 所以,现如今,王公馆的早晨,那是相当的热闹的。 “玛丽,我今天该穿什么?” “玛亚,这件怎么搭配?” “玛丽,今天我梳什么发型好呢?” 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这些人必找玛丽亚姐妹。把姐妹俩忙得是头头转的不可开交。一直要等到所有人出门了,姐妹俩才能得闲一会儿。俩人的种种表现,也让家里人认可了她俩形象顾问的地位。形象顾问一词,自然又是出自王心怡之口。 来上海后,家里人身上发生的种种变化,王心怡是欣慰的。 为家人积极面对生活的态度,到了一个新地方,不是怨天尤人的抱怨,而是努力充实自身去适应新环境带来的变化; 因为他们很快的就接受了白管家一行人的加入,这也算是让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找到了落脚之地。 59 开业典礼 上海新开设的会所,位于东城区内,是一整栋的四层西式洋楼改建的。 外观上,外墙基本是保留了它原本的风貌,没有做过多的改动,只是简单的修补有损坏的地方,大门和窗户是此次外观改动的重点。换下原来的彩色玻璃和厚重的木质大门,改为清一色的通透的玻璃门窗,让整栋楼看起来干净明亮,很是清爽。 内部的装饰,才是王爸和小表叔二人花费心思,给做了精心的布置,所以,内部才是众人最是期待看到的地方。 气派的旋转式玻璃门,两侧还各有一个可以推拉的落地式的大玻璃门。为了显示出会所的富贵气,所有把手的位置,还都给镶上了镀金。有被擦洗的一尘不染的玻璃的映衬,这些金光就越发的耀眼和夺目了。 一进入大厅,仿照西式酒店大堂的设计,挑高的正厅屋顶,被绘上了淡雅的壁画,和脚下被擦洗的如同镜子一样的地面,交相辉映着。 正对大门位置的地方,设置了专门的接待台。顾客进来,可以直接在这里进行咨询。然后,可以在接待台一侧开辟出来的等候区等待,会所会安排专门的人员,领着你进入下一个环节。 等候区,采用敞开式的设计,有点儿类似后世的咖啡厅,摆放着双人沙发座椅,被按照编排的号码,用一堵堵矮墙给隔绝开来。既保留了私密性,又让人不觉得那么的拥挤了。这里是免费区,可以提供免费的茶水和报刊杂志,供来宾消磨等候的时间。通常,这里也是第一次来会所的客人,和会所的讲解员相互沟通的地方。 再往里走,经过一个雅致的,男左女右分开的洗手间,转角之后,就到了位于一楼的西餐厅了。 从会所内进入西餐厅的门,只是一个侧门而已。因为西餐厅也是对外营业的,所以,它的正门是直接面对着大街的方向。 这是当初装修的时候,因为考虑到会所需要安静一点儿的特殊要求,所以,把对着主干道大街的门脸位置,让给了西餐厅,会所的大门反而选择的是面向内街道,这个比较靠里面的僻静位置。 这里的西餐厅里,可以吃到的东西,种类比较的多。主食并不是这里的特色,反而是各种冷热饮品和甜品,比如各式口味儿的冰激凌、奶茶、咖啡、茶饮料、各式调酒等相当的有名。没错,奶茶被王心怡给提前摆出来了。 大厅接待台的另一侧,安装着两部电梯,后面是安全门和楼梯间,平时,这里是关着的,有着现代生活经验的王心怡,可是相当重视“防火安全”意识的。 因为会所主要做的是女客生意,所以,从二楼开始,二楼及以上的部分,全都是女士活动区域,“男宾止步”的告示栏,被放在二楼的显眼位置。 二楼是健身活动区间,开设瑜伽、舍宾、普拉提等健身操项目,这里也有专门的舞蹈室,教授女客们时下里的一些比较流行的交际舞。 三楼是休闲区,设有可以娱乐用的棋牌室,有学习用的如烹饪、插花、女红等,类似后世里的新娘学校里所要学习的课程。这些项目,无论是结了婚的太太们,还是未婚的小姐们,都能各取所需的,找到自己的消费定位。 四楼是会所里的美容美体室,也是这个女性会所,所经营的独一份儿的特色。随着四楼的电梯一被打开,就能看见琳琅满目的“王氏美容”的产品陈列区。这里,还专门设置了一个接待台,把其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前面的是陈列区,后面的就是很私密的美容美体室了,女客人可以在里面进行放心的消费,内部设施相当完善,均采用独立的操作间,附设淋浴等卫浴设施。 新开的会所,最后决定就取名“上海会所”。采用会员制消费,只专门给会所的会员提供各式的服务,非会员是概不接待的。 会员可以带客人在一楼的西餐厅消费,二楼及以上的区域,除特殊的活动日外,其余的时间里,则是一人一卡的消费制度。 因为,如今的年代里,已经有电话了,所以,会所也是接受提前预约服务的。 “上海会所”有一个比较贴心的地方,就是会在会员每年生日的时候,送上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给客人。礼物,可能会是西餐厅自制的生日蛋糕,可以是“王氏美容”的限量版产品,甚或可能是为会员专门举办的生日派对,等等,真是惊喜多多。 一时之间,上海东城区的小姐、太太们,又有了一个新去处来消磨时光了。 小姐们去一楼品甜点,二楼塑身型,三楼学女艺,四楼养肌肤。 太太们去三楼打打牌,饿了,在一楼叫上几份吃的,去二楼减减多余的脂肪,去四楼做做美容。 就这么一圈儿下来,一天也就能过去一大半儿了,然后,也就到了各归各家的时间了。 早回家这一点,王心怡是比较欣赏的。这个年代的女人们,大多还是很顾家的,尽管也爱打牌,却也不会通宵达旦的,没日没夜的玩牌,否则,你就会被外人鄙视了,唾沫星子就能把人给淹死。 所以,除了个别的节假日,上海会所都会在晚上十点左右就关门打烊的。 今天,是圣诞节前夜,也是上海会所开业的好日子。 由于之前的宣传准备工作的到位,汪王两家的强强联合,今晚,全上海的各界名流们,可都是悉数到场了。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对这间新开的上海会所,上海人可是给足了面子的。 会所的正门,是全部敞开的,开门迎客。西餐厅的大门,今晚没有打开,是为了来宾的安全考量,毕竟那里对着的是主干道。 于是,会所门口,铺上了长长的红地毯,还设了一个大大的签名墙,很是有参加后世里的时尚派对的感觉。 过圣诞节,自然少不了圣诞树了。 西餐厅主干道的门口,一早就被装饰一新,安放着一排排的圣诞树,等到夜幕降临时,树上的灯泡被打开,既让圣诞树显得是格外的漂亮,又照亮了夜空,吸引了大量行人的眼球。 会所大厅内,也竖立着一颗很大的圣诞树,被装饰的是闪闪发光。 加上全场播放的圣诞歌曲,一下子,过圣诞节的气氛,就被烘托出来了。 让屋内屋外的人们,都能有一种强烈的过圣诞节的参与感。带动出了人们心中各自的喜悦心情。 当然,因为之前,白管家和玛丽亚姐妹对王家人做的特训,使得王家人的亮相,为当晚的派对增色不少。作为派对主办方之一,王家人表现得那是非常的抢眼。出色的相貌,华美的衣着,得体的举止,谋杀了无数的视线。王家人也是享受了一把受人追捧的感觉,好好的过了一把明星瘾。 程妈力荐的摄影师傅王超,因为他之前的工作完成的非常出色,受到了外界的一致好评,这次,会所也是专门聘请他,来担任此次开业典礼的特约摄影师,专门为受邀而来的贵宾们拍照。 所以,王心怡是得到了第一手的资料。 “这个女人是谁?她好漂亮!” 王心怡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因为她在开业典礼的派对上,是见过这个女人的,还和该名女子做过愉快的短暂交谈。尽管互不相识,但是,女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如此的奇妙,有些女人是一见就喜欢,有些则是怎么交心都不会喜欢上对方。而该名女子,显然是王心怡喜欢的。所以,给她的印象深刻到,隔了这么多天,还能一眼就从照片中挑出来。 朋友是交心的,与身份无关。王心怡之所以好奇对方的身份,因为她知道,王超是一个对工作相当认真的人,工作期间的他,是不会因为这个女人很漂亮,而开小差的。所以,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就令人相当的好奇了。 “哦,她呀,你怎么会对她好奇?”王超奇怪的问道,“我还以为你会对和她在一起的男子好奇呢?” “他?我关心一个老男人干什么?再说了,我现在还小着呢?”王心怡鄙视王超的品味。不过,让王超这么一说,她也很是好奇,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老外的女人,又怎么会挽着一个中国男士的手,而且,还是那么的亲密,一看,就知道他俩的关系,不是普通的朋友,那么的简单。 “呵呵,你误会了。”因为两人相交多年,所以早就没有了尊卑,有时候,二人偶尔也会互相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王超毕竟是成年人了,也是很知道说话的分寸的,“你看,这个男人穿的是我们大清帝国的军服吧。” “嗯,没错。是海军的军服。”尽管王心怡的家里都在陆军体系里面,和海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系统。对海军里面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是耳濡目染的,混得久了,有些简单的认知还是会知道的。 “你再仔细的看看?”看着王心怡急了,王超此时却是卖起了关子。 “你就直说,不就完了,还让我看什么。我可是对老男人不感兴趣的。”王心怡有点儿心急了,她很想知道照片上两个人的关系,见王超不说,只得自力更生了,“哦,我的天啦,这个男人居然是元帅的军衔!” “没错,他就是我们大清帝国唯一的海军大元帅——顾大元帅,统领帝国内的整个海军,南洋和北洋两支水师的最高指挥官,就是他。”王超略显兴奋的,倍儿崇拜的说着他心中的偶像,作为一名曾今的职业军人,对顾大元帅的热爱,他是表露无疑的。 “那挽着他的这个女人是?”王心怡略带着好奇,心情紧张的问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名女子的身份如此的紧张。是担心她呢,还是害怕她的身份,会如同自己想想的那么的不堪。王心怡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矛盾法。 “这个女人,她可就更出名了。”王超感叹的说着,接着在王心怡的连连催促下,婉婉道来,“和顾大元帅挽着的女人,当然就是我们的大元帅夫人,顾夫人。你以为能是谁?” “太太还是情人?”关心朋友的心,王心怡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当然是正儿八经的正房太太了。海军大元帅是顾家的世袭军衔,顾家的男人都是很专情的。”王超对王心怡质疑他偶像的言语,很是激愤,是义正言辞的为他心中的英雄做着辩护。 “这怎么可能?”王心怡是严重怀疑的,王家的男人已经是这个时代里少有的长情的人了,爷爷和奶奶感情好,这不假,但是,爷爷还不是又娶了两房的姨娘。 “那是当然的,顾家的男人可都是只娶一位夫人的。这可是顾家的家训。”王超是一副知之甚详的,熟知内情的模样。 “你好八卦呀!”王心怡只能是如此感叹。 “你不爱听”王超是挑眉以对。 “别呀,你就当我放屁,你请继续。”这个故事还没听完整呢,王心怡很是狗腿的掐媚的说道。 王超听了她的道歉,也不拿乔了:“海军大元帅是大清帝国海军最高的领导者,统管全国的水师部队,只要是在大清海岸线以内的海域,都归海军大元帅管。” “哇塞!”羡慕的语气,迎合着王超此时营造的氛围,“好大的权利呀!” “那是!想想呀,大清帝国的版图幅员辽阔,从马六甲海峡到最北边的海明威军港,一个人管这么大的地方,权利如此之大,顾家历代都忠心耿耿的对帝国,都没有造反,军衔还能是世袭的,可真是少见。”王超是如此评说他心中的英雄的。 “你又发疯了。”王心怡知道,面前已经转行已久的影楼老板,是个地道的军事迷。为此,尽管他的影楼效益不错,他却也并没有放下他在部队上的宣传干事工作,尽管如今只是一个编外的人员了,他还是在兢兢业业的继续干着呢。 “那这个忠君爱国的顾大元帅,又怎么会娶一个外国女人当太太的?”王心怡想着,顾家都已经被全大清的人们等着看,它什么时候造反了,在这么敏感的当口,不是更应该低调做人的嘛,怎么还做这么不着调的事情,“难道他这么做,是想麻痹北京方面的皇帝?” “什么论七八糟的!”王超听着王心怡是越说越没边儿了,是立刻打断了她对自己偶像的抹黑行为,很是崇拜的说着,“人家顾大元帅,那才叫爷们儿,他夫人,可听人说是外国人的皇室公主。这公主都敢光明正大的娶回家了,他才不屑理会,你们这些人的胡言乱语呢?” 60 一面之缘 王心怡对那位元帅夫人如此的关注,是缘于在上海会所的开业酒会上,她和顾夫人曾今有过一段近距离的接触,她很是喜欢这位美丽、优雅的女士。 当时,王心怡正在对小堂妹做着机会教育。 因为她发现,王心妍同学在这段呆在大上海的时间里,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思想上,很是有一点儿向崇洋媚外的方向发展的倾向。 所以,借着酒会上,一次性的聚集了众多的社会名流的机会,而且绝大部分是中国人,这么一个绝佳的教育时机,王心怡自然是紧抓不放。 “心妍,看见了吗?” “什么?” “今天来派对上的来宾,有什么共同之处?” “嗯,大部分是中国人。” “这你都看出来了,你可真棒!” “这有什么,看黑头发的人数这么多,就知道了。” “哦,这么简单?” “嗯,还有所有男士身旁的女伴,大多是穿着旗袍。” “观察的很仔细嘛,表扬一下。”王心怡亲了小堂妹一口,接着问道,“那你就不觉得奇怪么?那些女人们怎么都穿着旗袍呢?你不是认为旗袍不好看的吗?” 看着小堂妹被自己一连串的提问,给弄得纠结住了,连忙好心的改了一个简短的提问:“那你看她们穿着旗袍好看吗?” “好看。” “那心妍以后,还要不要穿好看的旗袍呢?” “要!” 听着心妍堂妹的斩钉截铁的回答,王心怡笑了,虽然有点儿欺负小孩子的嫌疑,可是,她就是不惯嘛。她是绝对不想看到,自己家里出现“假洋鬼子”。那些把自己弄得是中不中,洋不洋的四不像,王心怡是最瞧不起的。 想到这里,王心怡对着小堂妹,很是郑重的说道:“心妍,你要记得,只有民族的,才会是世界的。” “姐姐,我记住了。只有民族的,才会是世界的。”尽管不懂堂姐为何会如此说,但是,王心妍还是很乖巧的重复了一遍。因为,堂姐平日里就交代她,有些话,她听的时候,可以当时不懂,也没关系。但是,她需要先那些把不懂的话给记住,这样,等到她慢慢长大的时候,自然的也就会弄懂了。 “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小姑娘说的好啊!”身后意外传来了赞叹声,是一个女士的声音。 姐妹俩连忙扭身看过去,寻找说话的人。就见到是一个有着深邃五官的女人,褐色的头发,比亚洲人明显要白皙的肌肤,显然,这是一个外籍人士。 “您好!”作为主人一方,王家姐妹被要求要有相应的礼貌。尽管,两人还是未踏入交际圈的年纪。 “两个可爱的小女孩,你们好!”来人很友好的,表达着自己对姐妹俩的喜爱。 这就是顾夫人和王心怡的第一次相识。 而王心怡所不知道的是,她是差点儿就无缘见到自己喜欢的这位女士了。 开业典礼之前,王爸和小表叔汪明洋为了派送请柬的事情,可是大伤脑筋的。 “你说,我们到底是请还是不请?” “你说的可是顾大元帅?” “是呀?” “那你的消息准确吗?” “你是说,顾大元帅可能会留在上海过今年的圣诞节的消息?” “嗯,就是这个。” “应该错不了。这可是我一个老朋友透露的 ” “那我们还是给大帅府上递一份请柬吧。至于顾大帅到时候来不来的,就是两说了。反正我们的礼数要尽到。” “这么安排也好,那我就拜托我们家老爷子,亲自来写这份请柬。” “行,就这么说定了。” 王爸最后是一锤定音。 于是,这份有着汪家老爷子亲自书写的请柬,就被送到了顾大元帅的府上。 “夫人,我们出去走走如何?”顾大帅想着,自己好久都没能好好陪陪夫人了,所以,当看到请柬的时候,就想借着参加酒会的机会,拉夫人一起,出去兜兜风。 “去哪里?”顾夫人对丈夫难得的邀约,虽然欣喜,可还是比较谨慎的,毕竟,丈夫在大清帝国的地位是如此的显赫。中国人又是最注重礼节的,她可不想作为元帅夫人被传出有什么失礼的言行。所以,每次陪丈夫出席重要场合,她都是事先做好功课的。 “圣诞节的时候,会新开一家女士休闲的会所,这不,请柬都给递过来了。”顾大帅一边儿轻松的解释着,一边儿把手里的请柬拿给夫人看。 “有什么有趣的吗?”顾夫人翻看着别致的请柬,感兴趣的问道。 “听说 ”因为妻子是西洋人的缘故,不论多忙,每年的圣诞节,顾大元帅总是尽可能的抽出时间来陪伴自己的妻子。毕竟,圣诞节是相当于是西洋人的春节的。 “那我们就去看看吧。”顾夫人听了,有了过去一观的**。而且,她并不想拂了丈夫的此番心意,“顾,谢谢你!”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谢谢。”顾大元帅尽管和妻子结婚多年,还是不太习惯妻子西洋人表达感情的方式,虽然,他很是欢喜妻子表现出来的对自己的爱恋,但是,让他自己也这么的表达,他是做不出来的。 “我知道,你又要说,夫妻本是一体的。是不是?”顾夫人知道丈夫又害羞了,于是,这么调侃着他。 “知道就好。”老耳朵是微微的泛着红。 “呵呵~~”看着平日里严肃的丈夫难得表现出来的囧样儿,很是取悦了我们的顾夫人。 于是,当王家和汪家人都不看好的贵宾,却能出现在开业酒会上的时候,这个巨大的意外之喜,着实是把主办方给惊了一下。 由于事发突然,没有事先做好准备,所以,程妈被临时性的安上接待员的工作,专门接待顾氏夫妇一行。 也是因为如此,王心怡才会被要求照顾最小的小堂妹,她俩才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也才被一个外人,抓住她平日里不会表现出来的成熟。 “美丽的女士,您是一个人吗?”王心怡并不想因为自己的言论被人惦记上,所以,她转移着话题,也被迫充当起了临时的向导的角色。 作为主人,总不能丢下落单的客人不理会吧。 “是的,我和一起来的朋友走散了,你能带我参观一下这里吗?”其实程妈一直有陪着顾夫人的,是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麻烦女主人,又想要自己逛逛,才推辞掉程妈陪伴的好意,自己随意走动的。没想到,还真是有了一个意外发现。看着面前的努力装着大人样儿的小姑娘,顾夫人,难得的起了逗弄之心。 偷听别人的话,本就是不礼貌的行为,原本是打算静悄悄的离开的。可是,被自己无意间听到的话,实在是让自己觉得震撼,所以,才忍不住的出声,想要结识俩姐妹的。 先是被两个女孩的话,给挑起了兴致,然后,当她看见扭身过来的两个女孩的时候,就知道了她们是主人的身份了。 因为姐妹俩的穿着,很明显的,和女主人王太太的衣服是一个组合的嘛。那么有特色的服饰,当她和程妈交流的时候,她可是有专门仔细的了解过的。听女主人程妈告诉她:“这件衣服是我家的师傅特意为我定做的,您看,这个图标,还是我女儿特别制作的标识,代表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如果您看见会场里,有人佩戴着和我这个是一样的,那这人,肯定也是我们王家的人了。” 当时顾夫人听了,还好奇的问道:“这个和我们西方人用的家徽是一样的吗?” “嗯,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程妈想着意思还真是差不多,也就认同了顾夫人的理解。尽管,此家徽不是彼家徽,本质上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被眼前的老外给绊住了,但是王心怡却是不能拒绝她所提出的要求的。 实在是找不到能讨厌这位女士的地方。 尽管人家的语气有强迫之意,可是人家的态度很好,就像生气的人,打出去一拳,结果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这样的感觉,很相似,都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在心头。 于是,王心怡拉着小堂妹,给外国女士做起了解说员。从一楼到四楼,逐层参观。在四楼的时候,当时的王心怡,还不知道其真实身份的这位顾夫人,居然一口气的买下了“王氏美容”的全套产品。 把王心怡给喜得,是一下子的,就忘记了她给自己带来的那点小郁闷。是连连的夸奖:“美丽的女士,您用了我们的产品,将会更加的美丽迷人。” “哦,是吗?小女孩儿。”顾夫人用很明显的不是很信服的语气,逗弄着小女孩。 “那是一定的。我的妈妈就是这个品牌的忠实用户,她是一直坚持用这个牌子的产品做保养的。”王心怡此时是不遗余力的表扬着程妈,“我妈妈现在的皮肤,可是很健康的。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哈哈,小女孩儿,你可真会说话。” 这是顾夫人和王心怡的一面之缘里,说的最后的一句话。 之后,估计是有人认出顾夫人的身份了,就见有人走过来,把这位贵宾给领走了。 王心怡心中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只来得及看见她挽着一个高大男人的手臂,从前门离开了。那个时候,门口聚集了很多人,王爸程妈也在送行的队伍当中,站在众心捧月中心地带的她,给王心怡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没有了逗弄自己时的,小孩子式的顽皮,尽显的是女王式的高贵。 而王心怡也自然是不知道,事情还有后续发展的。 “呵呵”一坐上专车,顾夫人就笑了出来。 “你今天很开心。”见妻子如此的愉悦,顾大帅也很高兴,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来参加今晚的开业而高兴,为妻子今晚难得的真心笑容,为了稍微弥补自己不能时刻陪伴在妻子左右的亏欠。总之,看见妻子笑了,顾大元帅也跟着笑开了眼,“对不起。” “不,顾,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因为我爱你。”顾夫人知道,每年圣诞节的时候,就到了丈夫对自己说抱歉的时候,因为嫁给了他,她要远渡重洋的来到自己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生活。丈夫总是觉得,不论怎么说,相对于他的付出,她的付出要比他的,要大得多。所以,丈夫总是认为是他亏欠了自己良多。可是,顾夫人却是并不这么理解。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今生,只除了对儿子们的愧疚,他们夫妻并不亏欠任何人。 “你知道吗,今天我很开心。”顾夫人兴致勃勃的说起她今晚的快乐之源,“我认识了一个小朋友,一个小女孩 ” “听你这么说,这个小女孩还真是不简单。”顾大元帅难得的会夸奖一个人。 “那是,要是我们能有一个这样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呀。”无限向往的说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顾大元帅想起因为自己,顾夫人要面临着和孩子们两地分居的痛苦,他就觉得对他们母子亏欠良多。 “你?”知道自己又戳痛了丈夫心中的隐痛,想要安慰,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那也是她心中的痛,是他们夫妻俩决定要在一起的时候,就必须要共同承担的痛苦。 “做不成女儿,可以做儿媳妇的嘛?”顾大元帅出着主意,也是不想让本来很开心的妻子,跟着自己一起伤心难过。 “瞎说。人家小姑娘家家的,还很小呢。”顾夫人又岂能不知道丈夫此时表现的另类的体贴,“再说,我还不想这么早就被人叫婆婆。” 顾夫人虽然是这么的说,顾大帅却是不做如此的想。 他知道,由于家族隐疾的关系,妻子是想要儿子们成家都不能有此想法的。孩子们也都老大不小了,再过个几年,也该到了,想推脱也是推脱不了的责任的时候了。尽管这是夫妻二人一早就都知道的事实,也很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等着到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妻子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个打击 61 妯娌话别 虽然有长期定居上海的打算,但因为今年的年关将近,所以,开业典礼顺利结束之后,王心怡一群人,仍旧是返回合肥过新年。 白和玛丽亚姐妹,尽管与王家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感情却处得是很好的,所以,这次他们也是受邀,一起回安徽过中国的新年。 王爸此次这么积极的邀请白管家他们,还有一层意思,他没有明说,但双方都是心知肚明对方的意图。 作为商人,就要把一切的利益最大化。 来上海的王家人占了一半儿的人数,尽管这部分人群,辈分是比较小的,但也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既然事实表明,家中的男女都喜欢玛丽亚姐妹的手工定制,那么,外面的人,也是会同样的喜欢这些精美的东西的。要想在上海站稳脚,仅仅凭借着“上海会所”的影响力,还是不够看的。 要做,就要做大,做强。 那么,手工定制,就是摆在王爸眼前的一条新的财路。 发展手工定制的关键,就是要有高明的师傅。 于是,王爸就打起了小算盘,玛丽亚姐妹俩的手艺,要收徒,还得找知根知底的手艺人才行。要不然,王家不是跟着白忙活了嘛。所以,上海那边儿,还没稳住脚的时候,是不利于发展手工定制的。在上海,可是没有王家在合肥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啊,就是勉强找足了人手,恐怕也是良莠不齐的,也不便于管理。 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又试探过姐妹俩也有收徒的想法,双方原来都有这样的打算,现下被王爸提出来了,也算是各取所需了吧。 这一下子,好家伙,玛丽亚姐妹是一回到合肥,就不得闲的忙活了起来。 首先,是忙着给此次没有去成上海的各位王家的实权人物们,各自精心准备了见面礼。 祖祖和奶奶是重中之重,要被讨好的对象,她们和大伯母三人各自收到了一个好看实用的包包和一些小饰品。姐妹俩一到达王家老宅,就着手给女士们做新衣服和新皮靴。 一下子,玛丽亚姐妹就和王家的女人们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也就这么轻易的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家里人并没有因为这几个客人是西洋人,而和他们产生距离感。 当家女人们被轻松拿下,王家男人们,就更加好糊弄了。 事先准备好的皮夹子、皮带之类的礼物,虽然都是小物件儿,很不显分量,但因为皮子都是精选的上好鳄鱼皮,姐妹俩的做工又很是精到,就是外行人,也是可以看出它们的精美和华贵之处的。加上,白管家本身丰富的阅历和渊博的知识,他和爷爷、大伯父他们也能很好的沟通,双方可谓是相谈盛欢。回家后,王心怡就经常看见,爷爷拉着白管家在他的私人书房里闲聊呢。 就这样,稍作休整之后,王爸就很是迅速的找齐了学手艺的学徒,三个客人,就真的是忙起来了。特别是玛丽亚姐妹,因为是担任技术指导工作,责任重大。 中国人和西方人在制衣方面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剪裁和设计方面。在具体细节的处理上,中国民间的手工艺人们,倒是毫不逊色西方工艺的,甚或是技艺水平还要高出许多。 当然了,也有人会说,还有布料上的工艺的差距。这里,王心怡因为有小珠空间在手,她也就很是无耻的作弊一回了。 裁剪是个孰能工种,剪裁的多了,不管什么剪法,就都能很好的掌握了。中国人最不缺的就是学习的能力,这一点,从很多方面可以得到论证。所以,裁剪的时候,玛丽亚姐妹只要把新的剪裁的理念灌输给学徒们,就可以让他们自行发挥了。 剩下的,做衣服关键,就只是设计一环了。这是没办法速成的。目前,也只能让学徒们多看、多学、多感悟了。实在不行,先让他们抄袭已经有的设计,以后,再图设计上的创新了。 举一反三的能力,中国人学的还是不错的,也并不缺少发明了和创造力。如今,西方的服装业发展,也才刚刚进入轨道,所以王心怡相信,她让中国的设计师们越早的起步,赶超西方还未成形的服装巨头,还来得及。 关于皮具的制作,中国人一直干不过欧美国家,为什么? 是因为工艺比不过洋鬼子吗? 王心怡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究其原因,还是这个行业里,中国人的体制不是很完善。就好比散兵游勇对抗正规军,从一开始,就已经是注定了溃败的结局。 玛丽亚关于皮具工艺的教授课程,主要放在了制鞋工艺上。从制作鞋楦开始,就严格把关,是手把手的教导学徒们,如何做好一双合脚的好鞋子。后世里,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穿上一双好鞋就能把你带到幸福的地方。所以,在欧洲,特别是法国,送人一双好鞋也代表着祝福的意思。 最后的珠宝首饰这一块儿,原本是不准备让姐妹俩带徒弟的。因为相比较而言,学这个的成本实在是高了那么一些。不过,为了掩饰王心怡手里,以后会时不时的出现的一些小饰品,还是采取折中的办法,让姐妹俩带助手,主件她俩做,助手打打下手。这样,失败的机率就能大大的降低了。 还真是符合王心怡一向小抠的个性。 现代人的生活理念:打造精致生活,追求时尚人生。 随着社会两极分化现象的加重,人们的生活状态也向着两极化的方向发展。“穷人们”为了精致生活是努力地挣钱,“富人们”为了时尚人生是拼命地砸钱。 这已经是现代人的一大心里疾病。王心怡在现代呆了那么久,或多或少的,都染上了那么一点儿毛病。 ——玛丽亚姐妹的动作,都是你指使的吧。 ——没错。我还不是为了掩饰小珠空间的秘密。 ——既然如此,你还这么的吝啬。干嘛不大方一点儿呢? ——哼,你当钱,是天上掉馅饼砸下来的哦。 ——小气鬼,就是小家子气。 ——我承认我就是守财奴,怎么着。 ——羡慕嫉妒恨呗,我又能把你怎样。 这一回,是衣服、鞋子、饰品全部配置齐全了,剩下的就需要穿戴者们展示自己搭配的技巧了。从发型到妆容,从服饰的款式到颜色的搭配,总之,是从头到脚,每一丝细节,都不能疏忽。 王家人的变化,也是越来越明显的。是越发的会注重穿着打扮了,每个人也是自觉不自觉的注意这方面的东西了。 就这么的,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距离王心怡理想中的生活目标,“精致生活,时尚人生”是越发的近了。 如此,玛丽亚姐妹受到王家上下的追捧,那是一定的。就连爷爷也会穿着他笔挺的军装,系上定制的皮鞋鞋带儿,在全家人的一致叫好声中,乐颠颠的跑到部队上去亮相,去参加部队上,每年年终都会举行的表彰大会。岑亮的皮鞋,映衬着他精气神十足的打扮,爷爷这一回可是大大的显摆了一把。 因为已经确定了去上海打拼,所以,接下来的一年当中,王爸可有得忙了。 过完元宵,上海那边儿的好消息就是接连不断的传过来,使得内心激动的王爸终于是坐不住了,返回上海的行程,就被他给提前了。 这次和王爸同行的还有王家的两个男子汉。一个是准备去德国深造的大堂哥王继忠。另一个是二堂哥,他在上海的学校已经开课了,这次是因为祖祖过寿才专门从学校请假回家的。这次,当然也要一起返回上海了。 不过,王心怡听程妈的口气,她们二房一家人,全都搬去上海的打算,爷爷是已经同意了的。所以今年里,将要离别的人,就不仅仅只有这刚离开家的那三个而已了。 雏鸟终将离巢。孩子们大了,终是会离开家出门闯荡一番的。大人们也唯有给予祝福,心中的担忧和牵挂,只能够埋藏在心底。 王心怡一家去上海,倒是很好做安排的。王家原本就是大伯母当家,程妈也就是在大伯母怀孕期间,代为管过家,平日里是并不管事的。她也就是需要把小王庄上的事情,给做好安置进行了。 小王庄本就是程妈的陪嫁,所以不论是之前,还是扩建后的小王庄,都一直是程妈一手打理的。这次,程妈要去上海了,她思前想后的结果就是,把庄子交托给大伯母打理。 “那怎么成?”程妈是刚一起这个话头,大伯母就连忙打断推辞,“那可是你的陪嫁庄子,后来扩建添置的那些,也可都是你自个儿掏的钱。这和公中的财产是要区别开来的。” “嫂子,我这不是要去上海了嘛。大哥和我们守业可是嫡亲的兄弟,嫂子也就帮忙操劳一下嘛。”程妈是打定了主意,不为所动地劝说着,“再说,我那小王庄可也是做了股本入了我们‘王氏美容’的股份了的,大嫂您可也是它的大股东来着,您不帮忙,还能让谁给我们看着。我都放心的交给嫂子处理了,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您要是不帮这个忙,到时候少了您的那份儿分红,嫂子您可别埋怨我呀。” “好了,好了,我答应了,还不成吗?”大伯母被逼到这份儿上了,只得点头接下程妈的这个托付。心中接受了,可嘴上却是不饶人,“玉梅,真没看出来,去了一趟上海,这就长出息了,说出来的话怎么变得一套一套的啦。” 妯娌二人说着闲话,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了。毕竟都是孩子们的妈妈了,这不,三句话不离孩子。 “玉梅,你这次去上海,那孩子们呢,也都跟着你们过去吗?”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程妈听了是直叹气,“我们家老大是打算考上海那边儿的学校的,现在去那边儿备考,倒也是正合适;双胞胎呢,按我的意思,也要转去上海那边的学校,一呢,那边儿学校好,二呢,我们一家人终归全都在一起,我也好放心一些。可是,那两个小祖宗倒是好,都不愿意去上海。” “怎么会?为什么呀?”大伯母奇怪的问道。小孩子不都是喜欢新鲜事物的嘛,自家的女儿,回来后,还吵过几次想要再去上海呢。最后,还是孩子的爸爸板起脸,才把小闺女给唬住的,要不,还不知道怎么的闹腾呢。这可都是差不多的孩子,怎么老二家的孩子,就能那么的与众不同呢,“你问原因了吗?” “问了,怎么没问。”听自家嫂子问起这个原因,程妈就是一肚子的火,是既好气又好笑,学着双胞胎的话,“我们一家人都去了上海,那要是祖祖想我们了,那可怎么办呀?” 这主要是王心怡开口说的,小哥可是一如既往的耍着他的酷,不过,两个女人也早就习以为常了,当他的不反驳,就是默认的意思。不过嘛,她俩很是怀疑小哥不离开合肥的真正理由,以小哥对武术的痴迷程度,估计还是为了他自己能够继续和家里的老师傅习武,才舍不得离开合肥老家的吧。 “呦,这两个小家伙儿,真是可人疼。也不枉老祖宗宝贝一样地心疼他俩一场。”大伯母听了程妈的模拟转述,很是感念了一会儿,接着想起了已经离家的两个儿子,感叹地说道,“可不是嘛,孩子们陆续都出去了。家里头,也就冷清下来了。我家老大今年去了德国那么远的地方,这人生地不熟的,我可担着心啦。老二去了上海的学校,老三眼看着也是马上就会出去念书的。我看着,三个儿子,大儿子是不做指望了,成了军队上的人,就不是我们做父母所能左右的。两个小的,我看也是在家呆不久的。还是女儿好,幸亏我生了心妍,要不,儿子们都离开家了,我还不得一个人呆在家呀。我是想想都觉得凄凉。” “是呀,我们一家子都去了上海,家里可就安静许多了,家里的老人们,到时候,肯定是不习惯的。嫂子,到时候,就又要让你多费心了。”程妈对大伯母说着抱歉的话。 “所以呀,双胞胎想要留在家里,你也就放心的交给我好了。这样,家里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走光喽。有小孩子们在,老人们也不会太伤心。”大伯母如此劝慰着程妈。 心妍堂妹听说她二叔一家要去上海,还专门跑去找王心怡哭闹了一番。说是舍不得她堂姐,也是,从小到大,王心怡可是一路陪着她成长的,也是和她相处时间最久的家人。一听堂姐保证留在家里不走了,立马是回头高兴着找吃的去了。 “还是个孩子呢!” “你不也是。”小珠空间里的黑管家如是说道,他就是看不惯她顶着萝莉的外表,硬装老人的样子。 最后,程妈在五月初的时候,还是启程去了上海。这次她带走了王心怡的大哥和三堂哥。 坐在火车包厢里,程妈是暗自伤神,大哥在一旁劝道:“妈,你也别担心双胞胎了。我看他俩挺有主意的,是不会被人欺负的。”看了一眼陪坐在一旁的王心怡的三堂哥,“再说了,还有大伯母在一旁照看着呢,您就放心吧。” “弟弟妹妹他们俩个,人小不假。可是却是一个比一个的主意还要大,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三堂哥也在一边儿宽着程妈的心,“二婶儿,您呀,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敢打包票,下次您从上海回来看到他俩的时候,双胞胎指定得胖嘟嘟的。到时候,您别不敢认就好了。” 程妈被三堂哥说的话逗弄的不行,想想临行前的母女私房话,终于是破涕为笑:“那个鬼丫头!” 62 母女谈心 临行前的那天,吃过晚饭,王心怡就一直腻在程妈身边儿,就如同一个小尾巴,程妈是走到哪里,她就紧跟着到哪里。 “妈妈”今生十来年的岁月里,王心怡是难得的叫一声妈妈,程妈的反应最是直接,是立马放下手上清点行李的动作,摆出认真倾听女儿说话的架势,“这次去上海,妈妈你要忙着帮王爸处理生意上的人际关系,哪里还会有多余的时间来管我们两个小孩子。你们大人一忙起来,我和小哥两个小的,要是饿了、渴了的,您也不知道呀,到时候,原本离家时是两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孩子,被您给折腾成了两根豆芽菜,再回来的时候,让祖祖她们瞧见了,还不得心疼坏了哇,那时候,长辈们一着急上火的,吃了您的心都能生出来?” “所以呢?”程妈很是耐心的等待着女儿的下文。 “所以,您呐,就答应我和小哥留在老家这里吧。”王心怡说了那么多的道理,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目的。 “就你的事儿多,你大哥和你三堂哥他们,怎么就能跟着我去上海啦?”程妈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儿的不赞同,所以,趁着当下里,女儿有交心的打算,就直接问了出来。 “他们,他俩是大孩子了,怎么能拿来和我们比?”王心怡唾弃道,“哥哥他们都是快成年的人了,我和小哥可还是小孩儿呢,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再说了,他俩可是有钱人,每月的零花钱就不要太多的哦。” “你还有理还。”程妈笑骂着女儿,“你要不是死活不肯去学堂里读书,你也能每月正式的领到零花钱的。” 王家的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就被认为是有了正式的交际能力了,所以,会固定的每月领到零用钱,以作交际费使用。而王心怡因为她自己坚持不上学校读书,惹恼了程妈的结果就是,她的交际费被程妈给扣留了下来。 “谁稀罕呐,小哥倒是听你的话,乖乖去学校了,可是,你发给他的那点儿钱,还不够我填牙缝的呢。”王心怡想着,她不傻,所以才不会受程妈的要挟,为了那么一点儿的小钱,就乖乖地背上书包和一群孩子们混时间呢。 “你个小人精。”程妈把王心怡没法子,自己的这个女儿,当妈的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说起大道理来是一套一套的,索性她也不同女儿争论了,直接戳穿女儿的歪理,“你自己不想去上海,不妨直说,还把你哥哥们给编排了一遍。你当我不知道啊?” “什么?” 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程妈,王心怡心中是暗自鄙视她,哼哼,理论不过我了,就想使诈来诈我。 没门儿! 呃,不对,难道是要上绝招了?自己才不怕呢,小样儿,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倒是想看看,她还能有什么招数可用。程妈,你就放马过来吧。 “是不是牛牛也不愿意离开老家,所以,你们兄妹俩串通好了,派你当代表来和我说理来了?”程妈说出了心中,她最不愿意见到的猜测。 “这您都能知道,程妈,你可真了不起。”王心怡听程妈开始管小哥叫牛牛了,就知道坏了,程妈生气了。由于小哥的强烈反对,当初给他取的小名儿,几乎是没人再叫了。也就是程妈在生小哥气的时候,才会提及这个乳名儿。于是,王心怡大方的拍着马屁,本来就是和程妈说的差不多的嘛,小哥难得求她一回,她又怎么能不尽心办理呢。赶紧的是想法给程妈灭火,补救似的解释道,“其实,小哥也没和我串通,他只是到我的小院儿里,坐了那么一下,说了一句,‘我想留下。’而已。” “也就是说,是你自告奋勇的来当这个说客的喽?”程妈心中是无比的纠结,所以是努力要把事实的真相搞清楚。 “嗯哼。”王心怡诚恳的点头,一副老实的样子,“那是当然的,你也知道小哥的个性,他才不会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对家里人呢!” “那还说得过去。”听了女儿的辩解,程妈心中总算是舒坦了许多。要真是两个小的联合起来对付她的话,这让她这个当人家亲妈的作何感想呀。心中欣慰着,儿子终归是比女儿要厚道一些的。 “怎么样,好受点儿了吧。”王心怡对程妈的心思也是一摸一个准儿,“证实了你的乖儿子没有欺骗你这个亲妈,你是不是就放心了,心里也就不难过了?” “就你鬼精。”程妈借着笑闹的话掩饰着自己被轻易看穿的窘态。 “妈妈,你这可得习惯,很快,我们就会长大的,到时候,还不是得离开你的视野,去外面闯荡,哥哥们会娶妻生子,女儿我也会嫁人的。这都是迟早的事儿。你就是到时候不舍得,又能怎样,难道还拦着我们不成?”王心怡继续做着程妈的思想工作。 “哎呦喂,我女儿长出息了,对你妈说教起来了。”程妈原本郁闷的心情,在听了王心怡的一番长篇大论之后,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这些道理她又岂会不知,只是一下子来得太快了,思想上还没准备好接受罢了,“你个小滑头,你可别想岔开话题。” “什么?”王心怡继续装无辜,也有点儿确实不知道的失措。 “你的私房钱,你当我不知道啊,可是比你哥哥们加起来的还要多的吧。”程妈的话很震撼。 “你是怎么知道的。”王心怡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上衣口袋,尽管它里面根本就是空空荡荡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应该说,我怎么能不知道。”看来,今晚的程妈是要找自己的这个女儿算总账了,也有那么点儿不吐不快的意思,于是,开诚布公地数落起自己的女儿,“你忘了,你们小时候收的礼物,压岁钱什么的,可都是我给你们代收着的。当时就说好了,等你们能自己保管的时候,我就让你们自己管的。你不可能不记得,你的那些东西,可还是你在5岁上的时候,就吵着找我拿过去了的。你可别跟我说,这件事情,你给忘记了?” “嗯,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儿。”王心怡点头承认自己确实这么做过,本着落袋为安的原则,她又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钱财放在别人那里保管呢。而且那些财物,她可是一早就惦记着的。照她财迷的个性,能忍着等到了5岁的时候,才要回来,已经是她难得的大方的表现了,“怎么啦,难道是数目不对,你当时多给我啦。呐,我可是说好了,当时我们可是当面清点核对过的。多退少补的话,免提。” “我不贪你的那点儿东西,你就放心吧。”程妈是拿她这个财迷的女儿没有办法,臭她道,“再说,就那么点儿的东西,你至于吗?” “俗话说的好,蚊子腿再细,那也是肉啊。我可是不会嫌弃它少的。”王心怡是乐滋滋的自个儿美着,一点儿也没有羞愧的表情。 “那当然是不少了,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的惦记着了。几个孩子中间,就你的东西最多、最值钱。所以,你当我不知道,你是王家几个孩子当中,最有钱的有钱人。还在你妈妈面前哭穷。”程妈是毫不手软地揭穿女儿的真面目。看着女儿目瞪口呆的傻样子,很是有一种找到了降服住鬼灵精怪女儿的胜利感觉,那个舒心啊,“怎么样,傻了吧。就你那点儿小花样,还想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程妈你可真是神了。”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呀,王心怡还以为是她小珠空间的秘密给曝光了呢。虚惊一场,喘口气儿,回过被程妈给吓坏的神经,接着又生龙活虎的得色起来,“那是,谁叫你女儿长的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些人看见我,都是自愿掏腰包的,我可是没有强迫过他们。” “我看小妞妞你呀,是嘴甜。”一旁看着母女二人斗法的赵嬷嬷,此时忍不住插嘴道,“我们的小妞妞哟,那张小嘴把人给哄得,人家可高兴了,那还不得掏心窝子的喜欢呐。我看他们就是专门多给你一些礼物,也是应当的。我们小妞妞可是福星来着,不说别的,你看,继礼少爷可是没少跟着你沾光。” “嬷嬷这话说的,那到是真的,就我小哥那个不吭声的,每年还能收到那么多的红包,可不就是沾的我的光嘛!”王心怡很是自得的仰着头,自我表扬着。 “就你最得意。”程妈把王心怡的头拍回去,嘴上说着训斥的话,自己却也是笑了出来,“好了,你俩既然不愿意去上海,我这当妈的也不做那恶人,不逼着你俩了。你们是爱留在家里守着,就留下吧。” “哦,程妈万岁!”王心怡是高兴的蹦起来欢呼着。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家里就你和你小哥两个人,该学习的还是要学习,要听话 ”做女人的有了孩子,难免会变得比较爱唠叨,程妈也在此列。 “知道了,总之,我和小哥是会把这个家守好的。保证你们回来的时候,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听了一大番的说教,王心怡是马上表着态,那顺服的态度是绝无仅有的好。 当晚,因为第二天程妈就要离开了,也因为王爸不在家,王心怡是又一次的当了一回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成了程妈的陪睡人士,所以,赵嬷嬷放好了洗澡水就离开了,卧室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浴室里,单独相处的母女俩,说起了私房话。 母女俩互相帮着擦沐浴液搓背,程妈给王心怡洗头发的时候,感叹着:“你的头发是越长越长了,你妈妈我,也老了。” 时间仿佛一下子给冻结住了,离别的伤感一下子仿佛达到了极点。母女两人都没有出声,浴室里,只有母亲静静的给女儿梳洗着头发的水声。 王心怡实在是耐不住这样压抑的气氛,转身抱住身后的程妈:“妈妈,你可是一点儿都没变的,还是那么的年轻漂亮。” “呵呵,瞎说,我女儿都大了,妈妈我自然也就会老的。”程妈回抱着女儿还很稚嫩的身躯,享受着女儿对自己表现出来的难得一回的依恋。 “这是事实嘛,我又没有说假话,你看看你,都没有一丝的皱纹,怎么能说自己老了呢?”王心怡知道,由于这些年来,自己对家里人饮食上的暗度陈仓,王家人的健康状况改善了的同时,也比同龄人衰老的慢了许多。所以,她很是不认同程妈说自己老了。 “你个小鬼丫头。”用手指戳点了王心怡的额头一下,程妈接着问道,“这里没有外人,你跟妈说实话,为什么你不愿意去上海?” “不是跟你说过的嘛,是担心我们都离开家了,祖祖她们会觉得寂寞的嘛。”王心怡继续狡辩着。 “什么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你这样的。”程妈是摆明了不相信,见女儿不说真话,就自顾自的说起了她的想法,“一个个的都是有主意的。你不说,就当你妈我不知道了。原本,我是想着上海的学校好,让你们都过去,就能接触到好一点儿的教育,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将来做打算。你小哥是为了和他师傅习武,才不愿意离开的,这个不难猜。你呢?我是想了半天,才给估摸出来,你呀,就是不愿意去正儿八经的上学,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对对。”王心怡连忙捡好听的说,尽管程妈的猜想不完全对,但也是确实有那一方面的原因,“您呐,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是一猜一个准儿。” “尽瞎说,满嘴的胡言乱语。你这个小东西,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呢!”程妈是笑着努力纠正着女儿的瞎话。 “那好吧,换一个说法,我就是那孙猴子,永远也翻不出您这如来佛的手掌心儿。”王心怡是想尽力地哄程妈开怀。 “嗯,这个比喻还差强人意。”程妈满意了,“既然你们兄妹决意要留下来,我也不拦着了,只要你们答应妈妈提出的条件。” “好,您说,我们答应保证按照您提出的要求办理就是了。”见程妈是真正的松口了,王心怡赶紧立着军令状。 “一,学业不得放下;二,不准在家中惹事。家里的下人们要约束好,有惹事的,自己不能处理了,就请教你大伯母如何办。小王庄已经拜托给你大伯母了,你有时间也多去看看。我知道你的鬼主意一向多,但你行事之前,还是要事先和你大伯母商量一下,不得越过大伯母自己拿主意 ”真的让程妈说起她的要求来,那就是没完没了的了。 那晚的最后,在程妈反复的叮嘱声中,王心怡沉沉睡去。而程妈是对着女儿的睡颜,一整宿没怎么合眼。 儿行千里母担忧。尽管这次,是父母出门远行,儿女留守在家中,但父母的这份儿担忧之情,却都是一样的。 63 初学管家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大解放来临啊。 一下子的,家里的大人们都出门在外了,王心怡就能当家里的小老大了。小哥的意见,基本上是不用考虑的,只要能让他继续习武,他就成了什么也不理会的高人。 闭门谢客三天,终于是耳根清净。 接下来,就要学着管家。程妈走的时候,可是交代自己要把这个小家给管好的。为了完成好程妈交代的任务,事先制定一个可行性的计划,就是势在必行的了。 其实,有白管家这个超级管家级别的专家在身边,王心怡根本就不用怎么费事的,但她总得装装样子,唬唬人吧。要不然,就白吃那么多的粮食了,她的临时监护人大伯母也不好向程妈交代了不是。 没错,白管家和玛丽亚姐妹由于还忙着王爸的定制系列的生意,顺理成章的也是留在了合肥这里。所以,王心怡想要找帮手,是根本就不用犯愁的。 同长辈们告罪,严令禁止小堂妹过来骚扰自己,找人给小哥也带过去话了,王心怡就正式的闭关了。 这次,尽管她好不容易争取来了一小段的清闲时光,却也是不得闲的,忙。 管好家务事的第一步,就是要迅速清点明白家里的人员、财物,做到心中有底。 这个倒是简单明了的。 人员配置上,因为程妈一直就不是王家的当家夫人,所以二房一家的人员配置,也就一直是比大伯家的要简单,加之程妈去上海时,又抽调带走了一些人手,合肥的老宅子里剩下的留守人数,就更加的少了。 财物方面,程妈临走时,家里的物品重新做了一次登记核对,那些贵重的物件儿还被程妈亲自封存了,这个王心怡不用理会,是由程妈指定留下来的一个嬷嬷照看的。 所以,王心怡管家的日常事务,就是给留下的人员,分派工作任务,安排好日常的清洁维护工作,顺便整理清楚日常的开支,做到每日的开销心中有数就行了。 程妈居住的主院落,如今只剩下一对中年夫妇了,王心怡安排他俩日常打扫,外带着看大门。第三进的院子,也就是王心怡三兄妹居住的地方,小哥和她自己的屋里人都是不少的,一切照旧处理。就是大哥的院子,如今因为主人去了上海,也空置了下来,倒是要安排人手时不时的去那边儿做做清洁。 一切的规章制度照旧,王心怡并没有做改革的意思。毕竟当家做主的时日尚浅,她还不想标新立异,搞什么五天工作制。就连给大哥打理院子的人手,也是从自己的小院儿里抽派的,好在,大哥是个男孩子,他的院子里倒也是好归置的很。 所以,王心怡看顾家里事务的重点,就放在了前后两个院子的花园上面了。看顾好花草,别让它们过早的荒废掉。有了小珠空间这个******在手,王心怡的此项工作也是能够很轻松的搞定。 吃饭可是大事,现在却也是好解决了。 二房一家人走了一大半儿,这大大的饭桌上就小哥和王心怡两个人了,往常可是全家人一起用饭的,现如今就剩下两个,刚刚能够得上桌子的小孩子,那场景,瞧在外人眼中,难免有那么点儿凄凉的感觉。 尽管当事人的双胞胎不这么觉得,但是谁让那副光景,刚好让凑在饭点儿,过来看望兄妹俩情况的大伯母给瞧见了呢,还被大伯母好一顿的渲染,让祖祖和奶奶她们,是好一阵儿的心疼,就规定兄妹俩个以后跟着祖祖吃了。 兄妹俩面对大家长们过度的关心,是好一阵儿的无语,却不能顶嘴,只得照办处理。 哎,王心怡只能是在心中感叹,不是他俩的错,一切都是太阳惹的祸。 那天,是程妈离开后的第三天,各自忙各自事情的兄妹俩,终于又在晚饭的时候见面了,都是话不多的人,也就没怎么说话,严格执行着用餐礼仪“食不言”。 没想到的是,正在用饭的当口,大伯母来了。程妈离家的这几天里,她也是会过来看望双胞胎的,只是前两天可都是在晚饭后才过来的,今天怎么提前早来了。 “两兄妹正在吃饭啦。”大伯母当时是一开口就哽噎住了。 当时,大伯母就看见默默无言的两个孩子,在空旷的餐厅里吃着饭。加上那天也是凑巧的天黑的比较的早,兄妹二人开始吃的时候还没怎么的黑,也就没点灯,正好在那个黑灯瞎火的当口,大伯母来了,也就看见了她认为比较冷清的一幕。 都怪那天的太阳公公,落下的时间,太早了的缘故。 这件事情过了很久,当大伯母给程妈转述的时候,还是觉得心疼:“玉梅,你当时是没看见呐,那个凄凉冷清。你们家的餐厅本来就大,又是摆了个长方形的大餐桌,双胞胎当时还小,个头还没有如今的高,坐着也就能刚能看见头,黑灯瞎火的,我当时就觉得孩子们吃得是残羹冷炙一般的难受。” “大伯母,那是您太夸张了,我们哪里有您说的那么惨。搞没搞清楚哦,我和小哥,原本好好的吃饭来着,却是被您的突然出现给吓着了,那才是事实。好不好?”王心怡给当时的自己做着辩驳,双胞胎那天确实是被大伯母的突击检查给吓着了,所以,后来的安排他俩才没有反对的,谁也不想每次吃饭的时候,还提着心吊着胆的吃吧。那可是会消化不良的,非常之不利于身体健康的。 当然了,王心怡有了这么多的自由时间,也是没闲着让自己发霉。 这不,你听。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这是每天上午十点钟,王家内宅里都会准时响起的口令声,是王家女眷们每日一修的健身操时间。 据科学分析得出的结论,每天上午十点左右和下午三点左右,是一天中空前质量最好的时间段。因为下午,大家都各有事情需要处理,不一定能凑到一起,所以,王心怡选择了上午的时间段,来督促女眷们锻炼身体。这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新任务。 人们常说,生命在于运动。你还别说,这些后世里的大众型的广播体操运动,还真是管用。从一开始的生拉硬拽,到如今的自觉主动,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却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达到了王心怡想让女眷们锻炼身体的初衷。锻炼之后,是腰不酸了,腿不那么痛了,如今在王家做广播体操,已经是全家上下总动员,是男女老少不分尊卑的参与其中。就是男士们,如爷爷、大伯他们,尽管每天晨练的活动量已然足够了,但是也会坚持着做做体操,借此活动一下,因长时间静止不动的办公而僵硬的筋骨。 做完运动,吃点儿王心怡特意准备的水果,立马就能补充回来消耗掉的体力。这个水果,王心怡是严格按照“饭前一小时,饭后两小时”限制供应给家人食用的。 在祖祖那边儿消磨掉午饭的时光,王心怡就会领着乖乖的小堂妹,回她自己的小院儿里活动了。 通常的安排是,小睡一会儿后,和小堂妹一起学知识,主要是复习上午的文化课内容和上一些兴趣课。晚上的时候,就是小堂妹固定的弹钢琴的时间。 现在的心妍堂妹,已俨然正式升级成为了王心怡的小跟班儿,姐妹俩是吃住都在一起的。白管家和玛丽亚姐妹因为和王爸的雇佣关系,所以,也是被安排住在王心怡家里的。如今是王心怡当家,也就邀请他们住在她自己的小院儿里。不过,因为男女有别的大道理,白管家最终是住在了小哥的屋子里。 小堂妹自从跟着王心怡进出开始,就不自觉的长大了。每天,是不用人叫,就准七点起床了,跟在她堂姐身后,学着打太极。 早锻炼结束之后,自己打理干净,用过早饭,就到书房去读书了。王心怡并没有对她做过多的要求,就每天半个小时的时间朗读洋文。之后,在十点之前的时间段里,是白管家的教学时间。 这也是白管家被留在家里的最主要的原因,他要教授孩子们文化课程。学贯中西的他,讲课的时候,采取了浅显易懂的教授模式,对小孩子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让好动的孩子们并不会觉得枯燥无味,就是小哥也会经常过来小院儿里,跟着一起听讲。 等到了每日一操的时候,就成了小堂妹一天中最开心的时间。小丫头每到这时,就是最高兴的,也是表现最为积极的。因为,只要她当天的学习任务完成好了,她堂姐就会让她来担任领操员的光荣任务。这就是小堂妹变得自觉乖巧的根源之所在,也是王心怡想出来的激励她认真学习的奖励办法。 看着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神气活现地领着大家做操的小堂妹,开心的笑脸,就连肢体语言都表现出来的她的那份愉悦心情,王心怡忍不住笑道:“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官儿迷。” 一旁的白管家听了,一反平日里的沉默,学着黑管家的口气,说道:“某人不也曾有过这个时候。”潜意思就是说,王心怡就不要大哥说二哥了,大家可都是半斤八两的。 “哦,我发现白,你怎么越来越像某人了?那个人,前段时间还在这里,目前嘛,是去了上海。”明显质疑的口气,这也是转移话题的一个手段。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管家是义正言辞的装着蒜。 “你们俩兄弟的那点儿奸情,当我不晓得啊。”王心怡闲闲地说着这话,把身旁的白管家说的是胆颤心惊,连连翻着白眼儿。 “你看!”王心怡立马是发现新大陆的自豪,有一种终于抓住了小辫子的兴奋,“你看看你,现在可是连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和某个不在这里的人,是那么的相似了。你就不用否认了。” “我们本来就是双胞胎,表情相似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白管家是努力撇清王心怡的指控。 “哼哼,这就叫做欲盖弥彰啊,小白。”得意的王心怡如是说着,终于是被自己诈出事实的真相了。小白和小黑在一起,她也是乐见其成的。他俩经历了太多,能走到一起真是不容易。王心怡作为他俩这段感情的见证者,唯有送上祝福来给予支持。 尽管和小白这么的斗嘴,但是白管家的那一句话,还是把王心怡的记忆,带回到了她在异界的岁月当中,那会儿还是她当祭司的时候,整天威风八面的样子。记忆重合,当初的自己,和如今台上的那个小黄毛丫头,两者还真是如出一辙的相像。 所有人都有事情要做。 玛丽亚姐妹是其中最为辛苦的。为了早日达成王心怡这个周扒皮的心愿,是每天朝九晚五的卖力工作着。天道酬勤,老天爷开眼,终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俩的成绩也是最为突出的。手底下已经是有了第一批弟子可以出师了,这群最早的学徒们,假以时日,必将能成为独当一面的高级人才。 64 开“小巴黎” 王心怡可是早早的就考虑好了,等自己年满15周岁时,就申请西洋的学校,到时候正好可以和大哥他们一起出国。所以,从现在开始,家里的一摊子事情,王心怡就得着手安排好了。 家中生意上的事情,当然王心怡目前也只能管到和她有关联的那部分。看样子,王爸是想在上海打造高级定制系列了,包括衣服、鞋子、箱包、珠宝首饰是一个都不想落下的。到时候,几个方面合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趁着玛丽亚姐妹现在还有空余的时间,还是可以帮帮带带学徒,为新生意的开展储备一些人才,至于设计人员的匮乏,等到以后有机会的话,派遣有潜质的雇员去欧洲实地学习交流,或者是直接请外国设计师加入进来,都是不错的选择。 剩下的,王心怡要着重安置的,就是家里的两个庄子。这是关系到家里人口粮的问题,也是家人们健康的保障来源。如果缺少了小珠空间的物产,肯定会有一些影响的。王心怡为了这个问题,是没少的想心思,也是她一段时间里苦恼的根源之所在。关于这部分,她要找到一个安全、合理的解决办法才行啊。 时间不等人,它并不会因为你的开心而停留,也不会因为你的烦恼而快速流逝。 一晃眼的功夫,马上就又要到年底。快过年了,学生们放大假了,外出奔波的人们,也都会赶着回家来团年。 王家今年的除夕宴上,少了远在大洋彼岸的大堂哥,长辈们有那么些微的黯然,但仍是很高兴于,在这个合家团圆的节日里,全家人能团聚在一起过新年。 王心怡初学管家的半年时间里,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认可,她也是提早就收拾好了屋子,迎接王爸程妈还有大哥的归来。 腊月里就提前赶回家的程妈,是一放下行李,就做起来巡视的工作:“嗯,不错。我女儿长大了,也能学着管家了。” 表扬完女儿这段时间的工作,又是细细地询问起了留在家中的兄妹俩的情况,尽管事实上,程妈是三天两头的和合肥这边儿的大伯母通电话,所了解到的双胞胎的情况已经很是详细了,但是自己亲耳听到从女儿口中讲出来,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听说你撺掇着家里的长辈们,跟着你做体操来着?”了解了具体的细节,放下心来的程妈开始和女儿算起了事后帐。 “什么叫我撺掇,多难听呀。您应该说是长辈们认识到了锻炼身体的重要性,自觉自发地行动起来,积极参与到了锻炼身体的大军中去。”王心怡很是不满程妈的措辞,“你女儿我呢,只是起到了号召性的带头作用,可不是撺掇,那么的庸俗。” “听你这么说,还是我错怪你了。那好,待会儿拜见祖祖的时候,我倒是要当面问问你***,要真是你吵闹着逼迫长辈们的,看我过会儿怎么的拾掇你。”程妈是不服输的和女儿叫着板儿呢。 “问就问,谁怕谁?你女儿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王心怡和程妈是叫上了板儿。 “真不怕?”程妈是再次重申,有那么点儿让女儿带头认输的意思在里头。 “不怕。我可是经受得起时间的考验的。”王心怡却是摆出自认为强健的姿势,来给自己加油。 玩闹的日子过的很快,家里的热闹也就只持续到元宵节,王爸和几个哥哥们就陆续离家了。 程妈是一直呆到等祖祖过完生日才离开的。也是因为头一次和孩子们分开那么长的时间,加上孩子们还小,心里是老大的不忍和心疼。想孩子们想的,所以,这次她并没有夫唱妇随的跟着王爸一起离开。 多日的思念,并没有让程妈变成溺爱孩子的母亲,对孩子的教育,还是宽严结合、松弛有道的。查看双胞胎的学习进度,检查他俩的自理生活能力,观察下来,认为兄妹俩的自理自制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也才是总算放下不安的心,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合肥。 在王爸那边儿一天几通电话的催促下,程妈是不得不赶去上海了,这次,她还带走了玛丽亚姐妹。 原本,程妈走得不会是如此仓促的,还不是王心怡的一番话起到的效果。 “程妈,你就放心王爸一个人呆在上海啊?”王心怡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怎么啦?”程妈是被女儿给整糊涂了。 “小姑姑可是说了,‘上海老多狐狸精’的。”见程妈是不上套,就又是爆出一句惊人的话。 “小孩子家家的别胡说。”这下子,给程妈的刺激可是够大的,程妈是立马的就呵斥着她。 “我才不是胡说呢。”王心怡是一副,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八卦的模样,“上一次,不是小姑父去上海开会,是呆在上海老是不回来的吗。听说是,小姑父在上海那边儿认识了一个舞女,玩得乐不思蜀的缘故。” 程妈听了,心里是有点儿小不安了,嘴上却是说教着道:“你小姑姑也是,怎么能让这些话让你一个小姑娘给听见。你也是,这些热闹你怎么还去凑呢,你一个小女孩儿,别总是听这些有的没的。”程妈是两边各打五十大板,都被她给好一通的埋怨。 “程妈,我可是不小了。在你眼里还是小姑娘的我,你女儿,再过上三年,可就能行及笄礼了。祖祖还说呢,这在她们那个时候,可就是能嫁人的年纪了。”王心怡是努力向程妈表现着,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了的事实。 “小不羞的,现在可不是旧时候了,是不兴这么早嫁人的。”程妈是笑闹着,臭着自己的这个提及嫁人根本就不会害羞的女儿。 与王心怡猜测的一样,王爸果然是打起了“高级定制”的主意。由于“上海会所”在新开的一年当中,发展势头良好,已经有了一批稳固的消费者,加上年底岁末盘点账册的时候,盈利惊人,所以,当王爸手上有了一大笔闲钱的时候,就和小表叔商量着,打算是乘胜追击,顺势推出他们准备了许久的高级定制系列。地址都已经选好了,他俩是事先,就已经看中了“上海会所”隔壁的一栋大楼。 这次回家过春节期间,这个即将要开展的大举动,当然是被拿出来,成为家里人关注讨论的焦点了。年初五的时候,小表叔还专程从上海赶了过来,就是为了决定新店面的装修工作。这次的装修还是由他总体负责,所以,沿用老思路,走“上海会所”集合股东装修意见的路线。 新店面取名为“小巴黎”,大楼也是四层的洋楼。 一楼被分为成品展示区和一个开放式的接待区两部分,采用现代的陈列方式,用一个个的衣架挂起来,按照不同的风格分区展示。种类囊括了衣服、鞋子、箱包、小饰品等,这里的商品因为也是对外销售的,所以,尺寸采用的是大众化的标准。 二楼是高级定制区,分为男、女两个部分。这里有专人量身、试穿、真人模特展示等,细致体贴入微的周到服务项目,可供选择。在这里,vip客户还可以选择享受到,“小巴黎”专门特别为他们提供的个人形象设计。 三楼是摄影区,这里是和王超合作开设的项目,已经是初具后世里盛行的婚纱影楼的影子了。全部是室内景观设置,顾客也可以选择外景拍摄服务。因为生意繁忙,这里只接待会员及其家人,并不对外营业。 四楼是制作间,门口挂着“非工作人员免进”的告示牌。 “小巴黎”的布局当中,最值得一提的是,一楼另一部分被隔开的发型屋,这是王心怡据理力争的结果。因为她有一个整体计划,需要这个发型屋的加入。 早在引入“高级定制”概念的时候,王心怡就想到了形象设计的新思路。而为了配合这个一整套的流程,她事先在“上海会所”那边儿可是没少下心思。 比如,她在会所那边儿,就极力推广舍宾,这个源于20世纪90年代的俄罗斯,目前还并没有成型的运动项目。 舍宾是一项很好的塑形运动,由于练习舍宾的主要是女性,因此,舍宾也被称作是“女人的私房运动”。舍宾形体运动对人体美的定义是健康、体形、动作、姿态、修养、服饰在个性基础上的协调和统一。因此舍宾运动不仅仅有效地对参加者进行形体雕塑,而且还通过多种练习使参加者身体健康、动作协调、姿态优美、举止文雅得体。 舍宾是一个涵盖了很多方面的大体系,包它括了发型、化妆、服装等等,提出了对练习者提供合乎个人形体与气质的总体形象美化的指导,这也就类似于个人形象设计的概念。 而且,把“上海会所”和“小巴黎”的完美融合在一起,也是同样体现了练习舍宾运动的目标,通过精确你的美丽,到优雅你的美丽,到最后的巩固你的美丽。 也正是因为有了,先期的这些先进理念的灌输,已经让这个年代的女人们,先入为主的接受了这些新概念和新思想的流入,所以在后期,王爸他们推出来的“小巴黎”,才能够继续受到追捧,也就是“小巴黎”成功的关键之所在。 65 王家囍事 王家将有喜事了,王心怡的大堂哥要结婚了。年满25周岁的王继忠是于一年前从德国归来的,一回国就去了北方部队述职,现任北方某炮兵部队的营长一职。此次带着女朋友回合肥,就是为了结婚,这也是他好不容易排到的假期。 抱着对新人的好奇,王心怡和小堂妹也跑过去跟着看热闹。 “大小姐,二小姐,你们怎么也来了?”祖祖身边儿的大丫头对着直奔过来的两个小姐问候着,这个时辰可不是两个小祖宗平日里会过来的时间点儿。 “我和堂姐过来看看哥哥的媳妇儿。”小堂妹人小鬼大的说着。 “我来见见未来的堂嫂。” “那你们怎么不进去屋里,躲在这里看什么?”大丫头疑惑着两个人的举动。 “嘘,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我们想先看看,再进去。”王心妍拦住大丫头预备向内室汇报的动作。学着她堂姐平日里的话,手上还配合着比划着日本鬼子进村时的动作。 “呵呵”大丫头被逗笑了,却也是没有再阻止两个小姐的搞笑行为。 悄没声音的偷着往祖祖的会客厅看去,就见家里的几个女性长辈们全都到场了。其中坐着一个相当陌生的年轻女子,她肯定就是姐妹俩此次观察的对象了。 这时候,估计室内的相互了解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所以,王心妍问着大丫头自己不知道的讯息:“前面都说了些什么?” 听说,未来的大堂嫂叫周蓉蓉,是北方人,也是出生军旅世家,医大毕业的她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军医这个职业。 噢哦,这对准新人倒是夫唱妇随的典范了,就这么一条,王心怡偷偷地在心中,给这个即将上任的新堂嫂加着分。两人以后的工作都和部队有关,也能加深彼此之间的理解和沟通。她可是知道的,当部队上的家属可不是一般的难。她也不想大堂哥因为要继承家族的意志,而使得他在家庭生活方面不幸福。 再看新堂嫂的长相,二十出头的年纪,鹅蛋脸,大眼睛,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既有男儿的飒爽之姿,又不失女儿家的温婉妩媚。当得是军中俏佳人一个。看来,大堂哥是有福之人啦。 而在王家人眼中巧笑吟吟的周蓉蓉,王心怡未来的大堂嫂,此时却是终于放下了那颗一直提着的心。 相识一年有余的恋人,要求带自己回家看望长辈们,按照他的意思是,这次也一起把婚礼给办了。尽管心理上做过了多方建设,但临到了合肥内心还是相当的忐忑不安。 “你怕什么,我不也是见过了你家的长辈,岳父岳母、周家的各位亲戚朋友们吗?”王继忠是试图开解恋人的不安。 “这怎么能一样呢?老化不是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的吗,我妈他们可是对你很好的。”看着恋人对她此时不安心情的不理解,周蓉蓉宣泄着自己的不满情绪。 “那怎么就不一样了。都是见家长嘛,再说了,你这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吧。”王继忠是试图缓和恋人的紧张情绪,没想到是越说越错。 “你才丑呢?”恋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她丑,是个女人,都是不能接受的。更何况,周蓉蓉对自己的相貌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我媳妇当然不丑了,她可是最靓丽的军中之花。”连忙补救自己的失误。 “人家都快愁死了,你还在那里打哈哈,你就得色吧你。”恋人的夸奖也没能让周蓉蓉的心情好上许多,还是相当的郁闷,被见婆婆的压力给弄急了。 “好了,别发愁了。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家的人关系很是和睦,长辈们也很和善的。”王继忠只能是从另一个方面开解着恋人的焦躁情绪。 “那是对你这个王家的长房长孙才如此的,我一个外人,态度自然是不一样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做人家新媳妇的,周蓉蓉是难免会想得多一些。 “看看,你这话就外道了不是。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成为我的内人之后,不也就是王家人了嘛。夫妻本就是一体,你,或是我,又会有什么区别不成?”这次大堂哥没有打马虎眼,很是有耐心的安慰着周蓉蓉,“在我们刚相处的时候,我就把你的照片寄回家里了,长辈们对你可是很满意的,那是一个赞不绝口,是紧催着我追求你。咋爸还命令我,要把你在今年之内给领回家。” “哦,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啊?”恋人的隐瞒功夫还很到家嘛,还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是怕把你给吓跑了嘛。”王继忠不好意思的挠挠他的短发,“再说了,你平日里用的那些,说是很好用的擦脸用的东西,可全都是我家的女性长辈们专门指定让我捎给你用的。” “是吗?你怎么也不和我提呀,我也好感谢长辈们的关爱啊。”周蓉蓉为自己的乌龙懊恼着,责怪恋人不尽早的告知自己其中的隐秘,让自己这么长时间里都被蒙在鼓里,还心安理得的享用着未来夫家人的关爱,而自己却是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的。因为在来合肥之前,她和家里的大伯母是有通过电话的,要是因为自己的不知情,而让未来婆婆对自己有不懂礼貌之类的看法,那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她是越发的心理不安了。想起这些,就越发埋怨起来恋人的知情不报了,“都怨你,明明知道也不告诉我一声儿。这下子你家的人肯定会认为我是个不懂事的媳妇了。” “你想得也太严重了吧。没有的事儿,你就别多想了。”王继忠觉得自己真是大大的冤枉,赶紧解释起来,“我不告知你其实是家里人的意思。那个时候,我们不是还没定下来嘛,家里人不想让你一个姑娘家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后来,我习惯了给你带东西,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你平时不是总夸我给你的香水买得好嘛,那可还是我堂妹亲自出马,专门特意给你调配的。” “真的吗?难怪如此的特别呢,原来是专门为我调配的。”周蓉蓉嗅着自己身上的独特香水味儿,抓着恋人的胳膊,连忙求证着。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王继忠是顺势抱住自动送上门儿来的恋人,“小堂妹还说,你喜欢就好。等你跟着我回家的时候,她再给你配置一款新的。” 王继忠是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面也是美美的。 幸亏当初听了堂妹心怡的话,用了王氏出品的一系列产品开路,不仅是从追求周蓉蓉的一干人中脱颖而出,最终是抱得美人归,而且也成为顺利获得丈母娘好感的重要法宝之一。 最为特别的,也是王继忠印象最深的是,他所收获的恋人之间的第一个吻,功劳最大的就是那瓶香水。 “香水好闻吧?” 一句话,让相爱的二人同时想起了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接吻。 周蓉蓉记得那次两人之间的争论,就是因为王继忠最后提到的香水,而以一个吻告终的。 回忆起那个充满了爱恋的深吻,恋人对她的爱给了她自信的力量,周蓉蓉的心情放松了下来,知觉五感重新回到身体当中。就发现窗口的位置上,有两个小女孩在偷窥着自己,看她俩的年纪又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探究自己,想着她们可能就是恋人提及的堂妹和妹妹了。望着她们的方向,投去了善意的一笑。 “两个小鬼头,还不快进来,躲在那里干什么?”王继忠顺着恋人的目光,很快就发现了王心怡她俩。 两个人也不害羞,大方的走了进来:“祖祖,我俩是怕吓着客人。”赶紧找最大的靠山。 “两位妹妹长得如此漂亮,看着就赏心悦目的,怎么会吓到我呢?”周蓉蓉是立马接上话头。 “姐姐,你真好看。”心妍跑去周蓉蓉身边儿,歪着她身上说道。 “小丫头,你也怪好看的。”刮来心妍的小鼻子一下,顺手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心妍是吗?和漂亮姐姐呆一会儿,好不好?” 心妍随没有口上答应,可是身子却是越发柔软地依偎在了周蓉蓉怀里,对着大伯母请示:“妈妈,我喜欢这个姐姐。” “喜欢姐姐呀,那心妍就和姐姐多亲近一下,麻烦姐姐抱着你玩儿好不好。”大伯母是准许了,跟着抱歉的对周蓉蓉说道,“小丫头沉,蓉蓉你悠着点儿,抱不住了,就放下她让她自己玩儿去。” “伯母,您别担心我,我没事儿,我抱得起心妍的。”对未来婆婆的关心,周蓉蓉自然是欣喜的,恋人说的果然不错,王家人真的很好相处。 王心怡自然是被安排坐到了靠近周蓉蓉的位置。 “蓉蓉姐,你好。” “心怡是吧?” “嗯,是的。欢迎姐姐来我家。” “谢谢。我也很高兴这次来合肥玩儿。”周蓉蓉亲切地说道,还从身边的皮包里取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我给你们姐妹俩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谢谢姐姐。”王心怡代表堂妹一起接过来,问道:“可以打开看看吗?” “当然,快看看,你们喜不喜欢。这次我来得比较匆忙,没能好好准备,给你们姐妹俩的礼物是一人一副的耳环。”边解释着,边催促着王心怡打开盒子看礼物。 居然是东珠做成的耳环,王心怡是连忙推辞着:“姐姐,这个太贵重了。我们可不能要的。” “你们喜欢,姐姐我就开心。不用推辞了,放心收下吧。” “大堂哥?”王心怡叫着一旁看她笑话的无良大堂哥。 “呵呵,小堂妹,你是难得的会对收到的礼物,这么的客气。怎么了,一段时日不见,王家的小财迷转性子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个特大号的消息啊?” “大堂哥,讨厌。”王心怡被他大堂哥在新堂嫂面前戳穿了真面目而羞怯,拉起小堂妹,“心妍走,和堂姐回去上课去。” “我不嘛?”小堂妹想讨价还价,“堂姐,今天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今日事今日毕,我们今天的课程已经落下了,可不能想着偷懒哦。”王心怡并不想让小孩子养成不好的习惯,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了,她可不想把成果毁于一旦,所以是坚决地不松口。 “那好吧。”小堂妹委屈的应和着,“哥哥姐姐,我要去学习了,再见哦!” 既然大堂哥这次回家主要是为了举办婚礼。王家这回肯定是要大肆操办的,毕竟是长房长孙的婚典。 因为王家在合肥是很有根基的家族了,所以,大堂哥的婚礼遵循的是古礼,采用中式婚礼流程。当然了,婚礼上那些个复杂的程序,都是由专人负责的。而且,大伯母她们体谅准新人的难处,都是部队上的公家人没有时间自己亲自回来准备婚礼,所以,在很早的时候,家里就开始着手筹备了,因此,现在这对准新人的工作就简单多了,只需要保证自己这个人能够准时到场就行了。 自然的,婚礼之前,王心怡给新娘子安排了一整套的“新娘护理”。 于是,洞房之夜,我们听到了如下的对话: “你今天可真是漂亮!”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受了好些罪才换来的,那我也不能白受了那么些的罪不是。” “我说呀,是家里推出的‘新娘护理’的效果好才是。让我瞧瞧,这身肌肤,又白又嫩又滑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没看出来啊,王继忠你还是个色鬼。”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可别忘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可就是正式的合法夫妻了。我要是不对你色,那我就是对不起你。” “你自己色,还强词夺理了。” “娘子,别那么多废话了。**一刻值千金,夫君我可是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很辛苦的。来吧!” 关于娶媳妇,嫁女儿的事情,程妈不是没有预想过。但奇怪的是,也就是在孩子们还很小的时候,常常幻想着儿子会娶什么样的媳妇回家,女儿会嫁给什么样的女婿。现如今孩子们都大了,倒是不常想这方面的事情了。这次回合肥忙完大堂哥的婚礼,联想起上次女儿说的要嫁人的话,才是猛然惊觉到,她也是离娶媳妇、嫁女儿的日子不远的人了。 66 神庙神泉 这天,终于是把“小巴黎”的事情理顺了,看着它上了正轨,心情极好的王爸在联络了好久没做的夫妻感情之后,搂抱着妻子,关心地问道:“这段时间里,你是怎么了?” “我吗,很好啊。我没什么呀?”程妈本能的反应就是否认。她并不想让丈夫为了自己的事情而操心,他已经是够辛苦的了。 “还没什么?你就别骗我了,偶尔我叫你的时候,你都能听不见,还精神恍惚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担心。我为此,还特地问过赵嬷嬷,她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而且她还因为担心你而向我说你的好话,她以为是我们夫妻之间出了什么问题。”王爸并不被程妈的解释所敷衍,这次他是下定决心要弄清楚的,“快说啊,要不然我就家法伺候了。” “不说,我就是不说,你能把我怎么的?”程妈耍起了小性子。 “看来某人是要抗拒从严了。”王爸说完这句,就挠起了程妈的痒痒。 被王爸的胡闹弄得是气喘嘘嘘,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见程妈同自己讨饶,才放过她:“小样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藏着秘密不让你家夫君知道。” “夫君,娘子我错了。”笑闹了一通,程妈是想明白了,就借势和丈夫坦白了她心里的话,“我这段时间里只是想着,再过个几年,儿女们陆续长大了,最小的女儿也都能嫁人了,我们做父母可就都要跟着老了。” “原来你是怕变老了,夫君我不要你了哇。”王爸是听出来了,程妈这是被大侄子王继忠的婚礼给勾出来的后遗症,这次临走前,女儿还特意找时间和他这个老爸沟通过感情,还专门慎重其事的说起过,要他多注意一下她妈妈的情形,看来,女儿还是最贴心的,是早就看出来妻子的不对劲儿了。 “你敢。王守业,你要是敢不要我了,看我”尽管是生着丈夫的气,程妈也没有说出伤人的狠话,她是聪明的女人,知道夫妻之间的感情,从不是一帆风顺的这个不假,偶尔也是需要一点儿小吵闹的情趣,否则,婚姻生活就会很容易的变成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潭水。但是,吵闹的尺度却是要把握好的,一个不留神,就会伤及夫妻感情而不自知。所以,即使是和丈夫吵架,她也是从不会说一些令夫妻双方都会后悔的话。夫妻之道,相濡以沫地甜蜜固然是令人羡慕的,但更多的时候,却是需要相敬如宾的保持一段适当的距离。这次回去,老是巴着女儿不放,女儿可是告诫过自己的,距离产生美。 “你能把你丈夫我,怎么样?”王爸戏溺地看着同自己发脾气的妻子,他一直就把妻子偶尔同自己使得那些小性子,看作是她同自己撒娇的行为。我们只能说王爸很好、很强大。 “我又能怎么着你。你要是惹我伤心了,我就撇下你,让你一人呆着。我去找女儿,和女儿一起过日子去。”程妈说这句话时,身子却是更加放软地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可见,女人的口是心非了。明明就是舍不得丈夫多一些,嘴上却是说着相反的狠话。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猫咪的妻子,王爸揉捏着程妈的头发,逗弄似地问道:“怎么不是去找儿子而是选择找女儿,不是都说娘偏疼儿子的吗?” “那你就没听说,女儿才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程妈说着这句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女儿,可是时不时的在嘴上挂着这句话的呢?就是提醒我别有了儿子,就忘了她这个宝贝女儿。” “呵呵”王爸当然是听说过王心怡的这句口头禅了,只不过女儿对着他这个爸爸时,讲的字眼是有些改动的而已,“是不是我这两年里,步子迈得快了些,又大了许多,让你担心呢?” “有一点儿这方面的原因。”程妈阻止王爸听了这句话,试图要解释的举动,接着说道,“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尽管你没明说,可是我也知道,你这么卖力的理由,你也是为了我们的这个家着想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做,还有另外一层的意思?”王爸想趁着这次机会和妻子开诚布公的,说说他心里面寻思已久的想法。 “哦,是什么?要说给我听听吗?”程妈此时很是适时的,表现出了自己的善解人意。 见妻子如此可人的表现,王爸很满意,也就徐徐道来:“你也应该是有所发觉的,我们王家本家的人,在这些年里,活得是越来越比同龄人年轻许多了。” “嗯,这倒也是事实。”脑中对照着比较,程妈肯定了王爸的结论。 “那你想想看,自从小侄女心妍出生以后,咋家大哥大嫂两个人的变化?”王爸给予提示。 “哦,你是说?”程妈被王爸一再的提醒,终于是知道王爸忧虑的问题之所在了。 “就是你心中想的那样。”多年来的夫妻相处,这么点儿的默契还是不缺的,王爸自然是知道妻子已然是明了自己的意思,“小王庄上以前产出的那些变异品种,对身体有益处不假,但是这么长的时间食用下来,看家里人的状况,应该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看老祖宗这么些年来,是越活越精神,活过一百岁是肯定没问题的。我们做小辈的,也是为她开心的。” “那你是忧心,怕家里长寿的人多起来了,又活得是比正常长寿的人久,会招来话柄?”也是,能延年益寿的东西,可是自古以来的人们,都孜孜不倦追求的梦想。这消息要是被传了出去,还真是成了难以善了的难题呢。 “被人说说,以王家在合肥的地位,倒是没多大的影响。我就是怕树大招风,这长寿的名头传了出去,就不好了。”看来,夫妻二人是想到一处去了,王爸最后说出了心中的疑虑,“我就是担心?” “嗯~~~”听了此话,程妈倒反而是有点儿跟不上王爸的逻辑了,摆出了疑惑的表情。 “上面!”王爸指着头顶,程妈终于是了解了丈夫担心的源头。 于是,反驳着也是做着自我安慰,程妈开口:“可现在咱们大清的政府,已经不是封建君主制了呀,你还担心什么?” “尽管现在我们是君主立宪制的政治体系,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在大清的地界上甚至是全世界的范围内,那个家族的权利和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更何况,自从改成君主立宪制以后,他们家族就变成了出名的短命家族。”王爸是一口气发泄完心中的气闷,有了终于可以有人分担的喘气空间。 “听你这么的一分析,还真是比较麻烦的事情了。”程妈说着,接着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于是也就一起说了出来,“大哥大嫂这么不重视口腹之欲的人,都能知道坚持着吃那些好东西了。你说,我们家的这种情况,会不会着了什么有心人的眼了呀?” “你别自己个儿吓唬自己。”王爸搂紧怀里被吓到,身子变得有些僵硬的妻子,安慰地说道,“你忘了,我们也是有靠山可以依靠的哇。” “你是说?”这次,程妈是完全没跟上王爸的思路。 “咋女儿不是有个厉害的师傅吗?”王爸抛出了他心中的一张底牌。 “难道你想请那个高人出手?”程妈可是不看好王爸的这个主意,“高人,我们可是根本就没见过的,还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个人存在呢?再者说了,连见一面都难了,我们又怎么能请得动人家帮忙?” “我是这么打算的。到时候,让女儿出面求求她师傅,看能不能想出个可行的好办法。”王爸说出了他早就做好的打算,“实在是不行的话,我们就只能换住的地方。家里人分散开来,目标也就不是那么明显了。” “难怪这几年里,你是拼命了的挣钱,难道在很早的时候,你就有了最坏的打算了?”程妈终于是恍然大悟般地解开了心中的迷惑。以前丈夫的事业心就很重,但是自从生下双胞胎之后,她可是知道他的心思已经放松了许多的,这几年里,丈夫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是比从前更加卖力,她不是不失落的,也是她一直没弄明白的地方,今天,终于是真相大白了。原来是如此。 “没错。知我者,夫人也。到时候看情况吧,大清不能呆了,就移民到海外去。”王爸说出了最坏的退路,“不过,就是爸爸和大哥的身份,比较的麻烦。” “是呀,公公和大哥都是高级军官,政府是会派人监管的,要出国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丈夫的想法,也正是程妈心中的忧虑,“那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再说吧。”王爸恹恹地回答着妻子的话。 “哎!” 夫妻俩是一声叹息的结束了此番谈话。 王爸程妈的担忧,王心怡是不知道的。但她目前正在着手做的事情,倒也是恰到好处的解了父母大人的燃眉之急。 又是一年的夏季来临了,王家人全家又再一次的到了大王庄。尽管近两年的时间,来庄子上的总人数少了那么一些,但全家人仍旧是坚持着往年里的传统。 庄子里是其乐融融,庄子外面却是八卦满天飞。 街道上的街坊邻居们这段日子里,都在流传: 甲:“听说了吗?” 乙:“什么事儿啊?” 甲:“城外王家人的庄子上,听说是出了一口神泉。” 乙:“神泉?你听谁说的,瞎吹的吧?” 甲:“我才没胡说呢!认识在城里的茂盛街上摆馒头摊子的张老头吧,他前几天不是身体不舒服,没能出摊嘛?” 乙:“可不是,这些天里可都是他家儿子来摆摊儿的。街坊们还说呢,手艺就是差了那么一点儿。” 甲:“谁管他儿子卖的馒头好吃不好吃啊。我说的是张老头自己,你猜怎么着?他全好了,而且我看他那副身子骨,可是要比生病之前,还要好上许多。” 乙:“哦,真的吗?前几天可是听说,张老头就是这么几天的事情了,怎么就能好的这么快呢?碰上神仙啦!” 甲:“神仙?估计那也差不多。” 乙:“怎么说呢?” 甲:“听说是那张老头,机缘巧合之下喝了王家庄山顶上的那口泉水里的水,就奇迹般的好全乎了的。” 乙:“是吗?真有那么邪乎,喝口水就能把一个要死之人给拉回来,那不成神泉了嘛?” 丙:“可不就是神泉嘛,我今儿可是亲眼看见张老头亲自出的馒头摊儿,我路过的时候,还买了俩个包子,这不你看,手里这个还没吃完呢。” 类似的留言是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是普通老百姓的版本,在富贵人家中,却是流行着另外一番的说法。 甲:“你说咋这合肥的王家,那可真是有福的人家。” 乙:“咋啦,羡慕了,还是嫉妒人家?” 甲:“如果说羡慕是有那么一点儿的话,那嫉妒,就是大大的。” 乙:“你这是怎么个说法?有什么讲究?” 甲:“要说我们家和他王家,祖上是没什么差别的,都是世代祖居合肥,一样是军功起的家。说后代不争气那也倒是不至于。就说是到了我这一辈人吧,和他王家人的差距尽管也是有的,但是也没差多少啊。可是,你瞧瞧人家那运到,随随便便的买了个小庄子,就能找出一口神泉水出来,这又怎么能不让人嫉妒呢?” 乙:“也是,提到王家的运气,那也是忒好了些。难道说是,他王家祖上冒青烟儿了?” 说到这里,甲和乙对视了一眼。 甲轻咳了一声,说道:“不能吧,我们可也是逢年过节的,就去祭拜祖先的,也没少过什么礼数呀。难道是去的次数少了的缘故?不行,明天我就得去给祖宗们烧点儿香火钱去。” 乙:“哎,我也回家去准备一下,同去,同去。” 于是,今年从夏季开始到年底,合肥的坟场很热闹,入土了的祖宗们很开心。 当王家人听到庄子上出了“神泉”流言的时候,对于极力掩饰某些事实真相的王家人来说,可谓是天降甘露,于是,抓住“神泉”这颗大树,王家人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是不失时机的出钱出力,在后山顶上修了一座庙专门供奉“神泉”,被过来拜祭的当地人称作“神庙”。 “神庙”在山顶上,前面是王家的大小王庄,后面是果树林。拜祭“神泉”的人,就是从果树林中专门开辟的人行道上爬上山的。 “神庙”自竣工之日起,就是香火鼎盛的景象。因为这一片地区都是王家的私人地盘儿,前后没有休息的场所,这也就间接地带动了小王庄上美容会所的生意繁荣,来小王庄上歇脚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成了,体验会所里各项服务的潜在客户群。 不过,由于果树被香烛烟灰熏得厉害的关系,那年的果子们可就遭了大秧了,没等到成熟呢,就被烟给熏掉下来了。这却是被传成是惹怒了“神泉”的结果,让之后上山的香客们,都自觉的不会带香烛这些易燃物品了。这个当然是王心怡暗中搞的鬼了,大小王庄可是离“神庙”不远的。防火安全是很重要的。 当然,以上种种,都是王心怡和黑管家全力策划的结果,由黑管家的手下们具体操作完成。这是王心怡本着知人善用的原则,像这些暗地里的行动,自然是交给黑的手下去处理啦,谁让他们才是处理这些事情的专业人才。 67 及笄之礼 67 及笄之礼 外面被“神庙”“神泉”闹得是沸沸扬扬,王家人花了一点儿小钱,能买来以后的清净,倒也是值得。卸下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谁都会开心的。于是,王家人又过回到了以往的悠哉日子。爷爷和大伯父在有段时间里,是见人就乐,外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是“神泉”给闹得呢。王家人是自家知自家事,自然是不会到处宣扬这其中的真实奥秘的。 相比起大人们世界里的复杂,孩子们就简单多了。留在家中的王家几个孩子,均是没什么异常的,照常过日子。依然延续着每日里学习、玩耍的生活。 也是让王心怡放下心来,“神泉”的出现,应该是可以转移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注意力的。 时间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流逝。很快的,就到了王家大小姐及笄的好日子了。 年满15周岁的王心怡,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身量的拔高,带动着身体的发育,已经是初具小女人的身形。 精致的面容,白皙的皮肤,长相无疑是美丽漂亮的。加上身材上又有着高挑,前凸后翘的曲线美,真真是用天使面貌,魔鬼身材来形容王心怡一点儿也不为过的。而且她因为勤练太极,在太极真气的滋养下,气质更是出尘夺目。是远看耀眼,近观摄魂。 王爸对自己这个出色的女儿,可是充满了自豪之情的,最近的几年里,常被他挂在嘴上的话就是:“王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不识。”王爸是相当的有自恋的情结。 这些年里,食补加锻炼,王心怡是一个都没有落下,所以,能把自己个儿养得如此之好。某位被打倒的冒牌专家曾今说过:“女人一生离不开豆。”于是,黄豆炖蹄膀、燕窝、银耳粥等就成了王心怡私家小厨房里,常用必备的食品。再加上,就只能是王心怡一人可以独自享受的小珠空间里的“阴阳泉”,在其滋养之下,别说是年满15岁已经发育完整的王心怡了,就是才刚满10岁的小堂妹,都已是隐隐约约的有了少女的模子。 “姐姐,你真的是打算要去留洋吗?”小堂妹用着她充满希冀的目光,盼着王心怡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她很是希望堂姐能留在家里,这样就可以继续陪伴着她了。要是她最亲近的堂姐都离开了,家里的玩伴儿就没有了。她可不要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是的。”并没有迁就小堂妹的意思,王心怡认为小堂妹也应该学着长大了。自己也不可能陪着堂妹一辈子,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也应该去交一些她自己的朋友。因为王心怡一直有一个预感,由于有小珠空间在手,她知道自己的这一世又将是会有,一个不平凡的人生在前面等着自己。所以,离别王家人只是迟早的事情。尽管这一世的自己,对王家人的感情很深,有着深深的不舍。 “那你能不能也把我给带上啊?”王心妍说起了自己心中的小伎俩。 “你说呢?”对堂妹的歪点子,王心怡是不置可否。 “我太小了,妈妈和家里的长辈们是不会同意的。”王心妍当然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奢想而已。 “知道了,还问?” “我不过是希望有奇迹发生的么?” “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全家人集体失忆了,你才能如愿。”王心怡损着小堂妹的痴心妄想。 “好了,姐姐,你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让我幻想一下的想头都不让,你可真是残忍。”美梦被戳穿,王心妍总得找个发泄的管道。 “我可不是残忍,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让你不要再做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戳着堂妹的额头。 “那我以后该会有多么的无聊哇?”堂姐还没走呢,王心妍就操心她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也不会呀,你可以去学校念书嘛?”这是王心怡想出来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自己都不去,肯定是不好玩儿的。”堂妹虽然年纪还小,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怎么会呢。”王心怡是立即否认,极力劝解着把堂妹往学校里仍,“你看,你从小到大,都是一直跟着我玩的,就和我一个人亲近,那多没意思呀。到了学校,你就可以认识许多和你同龄的人,交几个新朋友,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努力给小堂妹描绘着美好的蓝图。 “可是,我怎么觉得没有姐姐你说的那么好?”王心妍跟着她堂姐久了,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是坚决不上当。 “姐姐我又怎么会骗你呢?相信我,没错的。”王心怡拍着胸脯,打着保票。 “真的吗?”习惯性的又再次确认着。 “真的。”王心怡是想尽理由来说服缠人的小堂妹,“堂姐我这次去游学,也同样是为了认识新朋友。到时候,心妍你把你的新朋友介绍给我认识,我把我结交的朋友介绍给你。说好了,我们到时候比比,看咋俩谁交的新朋友多,好不好?” “那好吧。我们拉钩。”小堂妹终于是做出了她的妥协。 “拉钩、盖章,一百年不许变。”哎,哄孩子还真是个技术活呀。 王心怡原意是拉着小哥一起,去说服家长们,让他们同意自己的留洋计划,都15岁的小大人了,而且还是和兄长们一起,他们应该是会同意的。 想法是好的。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我不去。”小哥在听完王心怡的来意之后,是一口回绝,之后是理都不理她,继续拍打着他面前的木桩。 “这不是长辈们说什么双胞胎要一起行动的嘛,我才会来找你的。你就帮帮忙吧,大不了,不用你开口说话,只要你跟着我过去就可以了。”王心怡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死心的,她的这个留洋计划可是她预谋已久了的。 “你不用白费口舌了,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去求情的。”小哥是心如磐石,不为所动。 “你就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吗?”王心怡有点儿没辙了,但还是继续劝解着自己的这个木头小哥,见他这次连话都懒得同自己说,只得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比试一下的嘛?” “你答应了?”不知道是不是双胞胎特有的心灵感应,随着自己功夫的日益精进,王继礼这个做哥哥的,是越发的感觉到王心怡的深不可测。最起码,他在太极已然小成的时候,尽管已经是隐约超越老师傅的势头,但是他心中并没有就此认为,自己可以赢过这个妹妹。武者是遇强则强的,所以,小哥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和王心怡正大光明的较量一番。妹妹越是躲避,他就越是想要搞清楚,他们兄妹两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我是不会同你比试的。”看着小哥因为自己一百零一次的拒绝失落的表情,王心怡这次是大发善心的说出了自己拒绝比试的理由,“你目前的临场应对能力还需要加以磨练,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差距如此明显,我当然是不会和你比试的。现在就比试,是对你是没有任何益处的。所以,你不能再闭门造车了,要出去走走,才会有比较,你的功夫才能取得精进。我不敢说武林高手遍地都是,但至少东南亚一带的拳风盛行,你应该去见识一下的。”王心怡给出了中肯的建议,当然也有引诱小哥出门的意图在里面。 就这样,之后因为有小哥的加入,王心怡说服长辈们的筹码,是跟着加大了不少。想要获得长辈们首肯的日子,自然也就距离不远了。海阔天空的生活,她是指日可待的了。 王心怡的小珠空间,在白管家近十年来,不遗余力的尽心打理之下,终于是得窥全貌。 整个空间也在黑管家带队的专业人员的辛勤工作下,已经是把全部的空间领域给勘测完毕了。 这支小分队,原本是小黑在异世界里的私人卫队,专门从事探矿、寻宝的工作。被王心怡收编为黑管家之后,这支专业队伍因为其特长,也跟着黑管家一起,被她保留了下来,组成今天我们看到的“侦测小队”。在异世界的时候,就是专门负责王心怡在各界行走时,探听消息、收集资料、探测地形,那一些探险工作之前的事先准备工作的。这也是王心怡能活到现在的重要保障之一。 所以,这次的探测工作,王心怡是理所当然的使出了她的王牌小分队。也由于这次探测任务的时间充裕的关系,所以,王心怡得到的资料是更加的精准的,这不,她手中此时拿着的那份地图就是他们这些年来的成绩。 正如第一次进到小珠空间的时候看到的情形:整个小珠空间是一片蓝色的海洋球,一座小岛位于其中的一角。王心怡的庄园,恰好就在小岛的中心地带。 经过勘察,小岛的两翼因为各有一座火山和冰川存在的缘故,所以,整个小岛的气温并不是一丝不变的恒温状态,反而是从热带到寒带的逐渐变化着的。而庄园因为恰巧是在中心位置,也就形成了常年恒温的气候。 一热一冷,寒热两个极端气候同时存在于一座小岛上,这还一度引起了勘察小组的好奇。不过任是他们想破了头,都是不会知道当中的真实原因的,那是只有王心怡一个人,唯独她才能见到的“阴阳泉”的神奇之所在。 火山据最后探测的结果是一座休眠火山,冰川责是因为其地下有一口寒泉才形成的。这两种地形都是存在着有亿万年的光景。 最为奇特的是,黑管家偷偷告诉王心怡,火莲和冰莲居然能够在这两个地方存活。 之前的时候,因为火莲和冰莲的种子数量不多,王心怡是舍不得拿出来做实验用的,不过,有了神奇的紫色土地的滋养,如同火莲和冰莲一样的珍稀特产,也能够在这个不是异世界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存活了,数量上的增加,使得原本的珍稀物种变得不难么难得了,也就能让王心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将就着不理会手下们偶尔的奢侈浪费行为。不过在王心怡看来,还不是因为火莲对黑管家现在的修为帮助减小的关系,否则,他恐怕也是没有那么大方,会拿珍贵的火莲去做实验。 小岛的四周是大片的海域,也使得王心怡的蓝色戒指中的物产不至于被当成是摆设了。如此,陆地上的、海洋里的,异界中大量的生命体,都可以在小珠空间里重现天日了。 陆地上面,因为这几年的经营,整个的异界版的陆生动植物的生态体系,已经是形成了。 海洋里,先把蓝色土地上种植成活的植被,分批移植入海水里,等植物体系形成规模之后,白管家他们才慢慢地按照等级,把蓝色戒指中的海洋动物们,先放在“牧场”的水族馆里孵化,然后,把健康的幼体放入海洋里让其自然生长。当然了,野生状态下的水生动植物,王心怡也采集了一些现实世界里的品种加入进去。她的构想是,或许可以给异界品种增加一些食物,或许能够形成新的物种,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至此,王心怡的九色戒指才是真正的到了全面启动的状态。 因为王心怡准备留洋这一个出门远行的计划,小白作为全能的优秀职业管家,也是有他的布置的。这不,就召唤出了王心怡以前的贴身女卫——安娜金,她是精灵人种,也就是精灵和人类的后代,是近攻远射皆是擅长。之前因为王心怡的反对,而且也确实是不需要保镖的特别保护,所以,她是一直就呆在小珠空间里面历练,顺便学习现世的生活习惯和礼仪。 不过,目前的她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场,只能是保持隐秘保护的状态。这是王心怡反复思量的结果,一个意思是,她的手下全都是老外的长相,在中国的地盘上很是打眼,已经被她整出来三个了,再多出来一个,还是整天跟着自己进出的那种,就太引人瞩目了。二一个意思也是因为,对目前宅女一样过日子的她来说,是相当安全的,但是安娜却是一个很尽责的保镖,别的时候都很好说话的,但是一旦涉及王心怡的安全,那可是不会有一丝马虎的认真和强势,较劲儿到,就是连王心怡这个主人都无权过问于她的行为。 所以,为了让自己能多享受一些为数不多的自由日子,王心怡放弃了立马让安娜现身的心思。 随着得窥小珠空间的全貌,王心怡也是大略了解到了小珠子的来历。 盛传的女娲用五色石补天,其实她用的是七色石。这七块灵石的能量足以撑到让天破镜重圆,等洞口补完的时候,就是它们功成身退的时刻,但是,这七色灵石也毕竟是修成了灵智的生命体,它们并不甘心就这么消散的无影无踪,于是七块灵石用各自最后的一丝能量并为一体,合成了一颗七彩的灵珠。但也由于之前补天的能量消耗的过于巨大的缘故,新的灵珠只得坠入下界、落到凡间历世修行。也不知是在什么样的机缘巧合之下,七彩灵珠居然自悟了,变成了现如今太极图案的模样,王心怡看到这里就决定,以后就叫它“太极珠”。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是个好日子,商场都打折了,可是看着商标后面的那些零,我也只能是望而却步了。
  • 68 开明家人 “这位黑脸的先生,能有幸请您陪我跳一支舞吗?” 听了这句矫揉造作的话,王继礼一脸黑线的伸出手,做着开舞的规定动作。 “这位小先生,您的身体不要这么的僵硬吗?”明显的调侃的语调。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王继礼用饱含无奈、愤怒的口吻对着他的女伴儿说着。 没错,够本事把我们像木头人一样的小哥,也能给惹毛的女舞者,就是王心怡这个大小姐。 自从闹出“神泉”事件之后,王家不用小心翼翼地掖着藏着那些变异品种的好东西了。可是也没必要大张旗鼓的到处宣扬。由此,外界也就更是认定了,王家人能保持年轻体态的奥秘就在于“神泉”水的神奇功效。也因此,有心人的视线得到了转移,王心怡解除了对王家的这个潜在的危险,也就能心安理得的进行她的留洋之旅了。 因为王心怡的留洋计划,小哥也是跟着赶鸭子上架,和她一起参加了去年西洋学校的入学考试,很是幸运的被欧洲的几个名校录取了。当拿到入学通知单的时候,王心怡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如何说服家中长辈们放她出行。 事先想了一大堆的理由,结果还没等到王心怡搞什么摆事实、讲道理的派头呢,她亲爱的祖祖就发话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给打发出来了。弄得被她强拉过来支援的小哥和王心怡自己,是满头的雾水。 在饯行宴上,长辈们的讲话和嘱咐,终于是给她解了惑。 爷爷的讲话很经典,很是有长官对下属的派头,他说道:“如今的大清帝国国力强盛,可是西方列强们发展的势头也很是迅猛。我们是强国,就必然会被它们忌怠、窥视。就拿邻国的日本等东南亚的小国来说吧,因为有某些外国势力的支持,它们的联合势力也是不容小窥的。对我们大清国也是虎视眈眈的不在话下。整治出来个所谓的‘大国威胁论’就是针对我们大清帝国的。这些国家那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把我们的国家给分而化之。我们作为大清帝国的国民,有理由、有义务为保卫国家做出个人的努力,贡献个人的一份儿力量。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所以爷爷我和全家人都支持你们出去,也鼓励你们见见外面更大的世面。今次你们五人出去的人数,是我们王家这支头一回派出去这么多的人到西洋列国。希望你们能学有所成,让自己真正成长为对国家、对民族有用的人。回来后,能学以致用,不要做愧对王家列祖列宗的事情。最后,你们几个孩子要注意出行的安全,出去五个人,回来的时候也是要全乎着回来五个人。” 大伯的话很实用,也很是简练,他说道:“爷爷的话你们五个孩子,要用心的记在心上。西洋事务有好的,也有坏的,你们都是好孩子,要学会明辨是非。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的特征,找出对自己有益的,加以学习和利用,那就能成为你的真本事。总之一条,出去以后,要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祖宗。” 王爸的发言很实在,大家是最喜欢的,他就讲了一句重点:“爷爷和大伯说的话已经很全面了,我就不做补充了。我就说一句话,出去是让你们去见世面的,所以别怕花钱。” “哦,好耶,缺钱了管王爸要。”五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开口,就连堂哥他们也跟着起哄,管二叔叫王爸了。 “你们呀,难得如此齐心!”陪坐的大伯母和程妈在一旁发表着感慨。 大堂哥当年去德国进修可是公费报销的,现如今还在北方部队任职的他,只能是通过电话嘱咐弟弟妹妹了,还讲了好一通勉励他们的话。 于是,王家的二少爷王继孝、三少爷王继仁、四少爷王继义、五少爷王继礼和大小姐王心怡一行五人,登上了出洋的轮船。 王家人对孩子们的钱财教育,原则是:宽比窄用。孩子们虽然可以大方的花钱,但是却是严厉杜绝用于攀比浪费上的花销。因此,王爸在夸下海口说要对此次出洋的费用大包大揽,孩子们表现的很高兴。所以,当随着大笔资金到帐的同时,又人手接到一本空白账簿的时候,尽管减少了知道钱到账的兴奋,但还是能够淡定的接受。不得不说这也是王家教育策略上的成功。 关于账本,长辈们要求的是,每人做好自己的收支记录,回国后,账册管理是会被纳入“检验出洋成果展”的评鉴范围之内的。这可是王家的大家长们一致认同的做法。 “二叔,你重女轻男!”接到账本的各位王家男丁们在知道王心怡不在账本评鉴范围之内时,不淡定了。你看,就连最大的二堂哥也是跟着闹腾开,从称呼上就表现得很是明显了,已经是从甜蜜的王爸变回了不讨喜的二叔。 “你二叔的钱又不是大风刮过来的。再说了,你以后找你二叔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亲奶奶训斥着叫嚷着不公平最凶的大哥和小堂哥,“咱们心怡是女儿家,女孩子在娘家的时候是要娇养的。再过个几年,就是要嫁人的大女孩喽,能花家里钱的日子,也就那么几年的时间了。你们是男孩子,又是她的哥哥们,要大度一些。再说了,你们也是好意思啊,和自己的妹妹争宠?”一阵抢白,把哥哥们说得是羞愧地低下了头。王家的家教使得他们,是不敢当面顶长辈们的训诫的。但却是敢偷做着小动作的,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就只能在私底下郁闷地吐着舌头,互相慰藉着受伤的心灵。 “二叔,二叔。”男孩子们终于是老实了下来,但小堂妹此时也跟着凑上了热闹,拉着王爸的衣袖不放手,是连忙趁铁打热的追问着,“是不是等我能出洋留学的时候,也可以花钱不记账啊?” “是的,我们心妍也是不用记账的。”王爸是从善如流的回答着。 “那也是会有一大笔的钱?”原来小堂妹受某个不良堂姐的影响,也是被养成了小财迷的个性。 “当然,二叔也会给心妍准备一大笔钱,到时候比你堂姐的还要多,好不好?”王爸很是识时务,回应的答案是正中小堂妹的下怀。 “好。二叔你真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小堂妹是高兴的爬上了王爸的膝盖,坐上去亲了王爸一口。 “那心妍可得好好学习呀!否则的话,成绩不好,就不能上西洋的学校,也就拿不到我给你准备的那一大笔的钱喽。”王爸说这段话时,把“一大笔的钱”可是加重语气重重地说了出来的。可见他对小堂妹爱钱的个性是知之甚深。 “那当然,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肯定能考上西洋的学校。”回答的是铿锵有力,也不知道小堂妹是对自己的学识有信心,还是为了将来能得到一大笔的可以自由花销的钱而开怀。 “你这个小财迷!不知道是给自己学知识的呀,居然是为了钱财才想着要去努力学习。”大伯母很是不好意思的笑着自己的傻女儿,被人糊弄了,还在数着钱开心。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如此的贪爱钱财。 因为账本事件在先,于是,此次旅行中,男生们选择了一个四人间的普通船舱。原本,王爸给他们预定的是二人间的套房来着,居然被他们给推辞了,用他们的话说:“要想完整的记录留学之旅的花销明细,当然就要从上船之初就开始算起。” 王心怡则是因为没有钱财的限制,所以她和白管家、玛丽亚姐妹一起,选择了豪华的套间。 因为白管家他们是老外长相的缘故,所以,王心怡也是打扮成洋妞的样子,染了头发,眼睛和外貌上也是做了一些掩饰。 也正是因为有了稳重的白管家同行监督,王心怡的此次留洋之行,才使得有顾虑的家长们放心不少。 午后的甲板上静悄悄的,大家都躲到船舱里去休息去了,越往南走,温度也就跟着随之升高,风吹在脸上都仿佛是带上了太阳光的粒子暖暖地,令人是昏昏欲睡。 此时躺在躺椅上的人出声了,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鼻音:“今天船会到哪里?” “预计今晚就会到达缅甸了,小姐。”一个悦耳的男声迅速作着答。听得出来,作答之人很是清醒,真是佩服他啊,有这么强的意志力可以抵抗住春困的诱惑。 这一问一答之间,大家也知道了,这是一对主仆的关系。 那个首先发问的人,此时舍得睁开眼了:“哦,快到缅甸了呀。”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似对缅甸兴致缺缺的样子,开口说出了另外的话题,“白,你不要那么的紧张嘛,放松一点儿,我们就当做是来度假的。别弄得那么的严肃。” 开口说话的金发碧眼的美人,就是改装过后的王心怡。白管家被王爸继续聘用了,此次是作为她的专职管家身份陪同王心怡出洋的。玛丽亚姐妹作为白管家的随从,当然也是一起来了。 “既然一样是要扮演管家身份,那我就应该要做好全套的戏码,小姐。”这就是白管家,严肃认真的个性,始终是不肯改变的固执的家伙。 “那好吧,随你高兴。只要你自己不觉得难受就行。”王心怡对他在某些方面的坚持己见很是不以为然,却也是只能无奈的妥协。只能是在心中不停地暗示自己,这是他的工作职责之所在,作为他的上级,自己要尊重他对工作,包括他对其本职工作严肃处理的态度,也是自己所要容忍的范围。 “这是我身为您私人管家的荣幸,小姐。”听了白管家的回答,没救了,王心怡只能是在心中一百零一次的叹着气。 “速度还真是慢呀!”王心怡对乘坐的轮船,这个忒慢的航速很是无语,她是有感而发的感慨着。 像这样的时候,也是王心怡特别怀念现代交通工具的时候。 相当可惜的是,“太极珠”里面只有食品、手工类别这些比较传统工艺的加工作坊,机械、仪表类比较现代化的东西,它里面是没有的。虽然遗憾,但是王心怡却并不认为可惜,“太极珠”这样可是注重环保的典范,而且它对传统工艺的情有独钟,也未尝不是对那些在后世里,会大量失传的传统工艺的一种变相的保护。 或者,她偶尔也会想念一下异世界里的空间魔法。不过嘛,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想想还会有实现的可能,魔法的话,也就只能是她的痴想了。 在地球上想要运用魔法,无疑是王心怡的异想天开。以地球的构造,是根本不可能存在足够的魔法因子来支撑她使出魔法的,所以也就造成了王心怡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状。 不过嘛,想想异世界里的瞬间转移的空间魔法,尽管有着方便快捷的优势,但是在当下里被使出来的话,就未免有点儿惊世骇俗了。既然自己已然是处在现世的生活状态之下,自然就应该依照现今世界的行事规则来办事了。 “小姐要是觉得无聊的话,等船停靠在缅甸港口的时候,你可以下船去逛逛的?”白管家终于是松了他的尊口。 “你说的当真?”王心怡再次确认着,这也是近几天当中,她一直磨着小白的原因。在船上一直看海景,可是很闷的。之前她所表现的对缅甸的不以为然也是装出来的,谁叫白管家是一口回绝她,就是不答应她提出的想下船去逛逛的要求呢。 “我询问过船长了,我们的船会在缅甸停靠三天的时间,所以小姐,你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尽情的放松一下。”这么解释,也算是他变相的答应了。白管家也知道长途旅行,以王心怡好动、猎奇的性子,就根本是耐不住的,尤其是远距离的海上旅行时的孤寂,并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了的。 “好耶!”王心怡是高兴地跳了起来,兴奋的她立马往船舱的套房跑去,边跑边叫着,“玛丽、玛亚,快快准备,我们可以下船了。” 午后的甲板上传来了少女们欢呼的叫声,为这个宁寂的午后时光,带来了飘荡着的欢乐因子,感觉就连吹在脸上的风,都跟着一起欢快地动起来了,人们跟着是自觉不自觉的挂上了舒心的笑脸。

  • 作者有话要说:房东欠电话费了,跑到网吧终于是赶上了。
  • 69 缅甸之旅 因为慈禧对翡翠特别的钟爱,连带着翡翠的产地缅甸,也被中国人熟知。 尽管如今的大清帝国没有了慈禧,翡翠失去了慈禧太后这个活招牌,但翡翠仍旧是被国人喜欢的玉石。 所谓“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缅甸有西方人喜欢的宝石,也有东方人偏爱的翡翠这样的玉石,于是,有着优良的玉石和宝石储量的缅甸在当今的时代里,仍旧能够在世界上享有盛誉,而不仅仅是世界地图上那个毫不起眼的一小块儿地界。 现如今,因为大清帝国的强盛,缅甸已经是正式归属在大清的领土范围之内,而不是和以前一样的藩王属国,仅是心安理得的享受来自大国的庇护,却是没有尽到自己作为藩属国应尽的纳贡朝拜的义务。更为搞笑的是,自古以来在中华大地上建立起来的所谓大国,为了彰显自己泱泱大国的气度,反而会时不时的赏赐一些礼物给它所属的藩属国。 穿越前辈的这个果敢的收编之举,王心怡很是赞同。国家的邻国数量越少,国与国之间的纠纷也就会越少。 既然已经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翡翠原石交易的发源地,王心怡自然是想去亲眼看看的,白管家好不容易松口答应了,她自然是在第一时间里就准备好了,专等着出发了。 到了当地的一家原石交易所,按规矩由交易所的工作人员给登记,然后就可以自行进入交易所内挑选了。当然为了增加鉴别原石的刺激性,王心怡是放弃了交易所提供的比较有品质保障的原石,而是进入大仓库,进行自由的“赌石”挑选。 进入到仓库里的买家也是继续可以有两种选择的:一种是当地人叫的“自由择石”,就是买家自己挑选出的原石被开出来之后,无论好坏,买家都要是一力的自行承担;还有一种,是比较有保障的,可以选择专业的“原石经纪人”帮忙看石,这种选择,就相当于是你找到了一个生意上的合伙人,盈、亏都会有人分担一部分的风险。后面一种是要求事先就和经纪人谈好抽成比例的,以此来划分双方各自承担的责任大小。 王心怡乘坐的船是凌晨时分到达缅甸的。得到消息的众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是一大早,就急匆匆地出发了。都是给激动的,想要抢在第一时间里再次接触到土地,这么些日子以来都是在船上作息,都飘厌烦了,还是站在地上心中才踏实啊。 人数太多的关系,众人决定分成两队。男士们一伙儿,王心怡和白管家他们四人一队,小哥最后是决定与王心怡同行去看原石交易的过程。此时的安娜还没有到她能够出场的机会,就不用算在此列了。 一整个上午买了一些当地的特色物件儿,缅甸的原始交易巨大的关系,也带动了周边地区的经济繁荣,来当地做买卖的,不仅是外来的商人、旅客,缅甸的当地人,还有周边的当地人,用后世21世纪的叫法就是泰国、老挝、越南这些地区的商旅们。这些地区还是比较好识别的,看他们的穿着和言行举止就能知道个大概。因此,一整个上午的时间里众人也是收获多多。 早早用过午饭,上午的大包小包请餐馆的伙计给送上船,王心怡一行是抓紧时间赶去原石交易所。 在门口登记的时候,王心怡他们听过这里的规矩之后,自然是选择了“自由择石”的模式,所以拿着各自的号码牌,众人就在大仓库门口分开行动了。工作人员告知他们,只要把自己看中的原石上标注的数字写到号码牌的背后,就可以到交易所里的成交区域去交割了。那边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交易的后续工作,所以进入仓库里看石的行程,就没有人在一旁陪同了,相当于是进入了现代超级市场的感觉。 今天是王心怡他们到达缅甸后的第三天,也是船停靠在缅甸港口的最后一天。由于对赌石的痴迷,所以在即将离开缅甸之前,她依旧是选择了来交易所里看原石。 “我要这一块。” “这一块,我要了。” 王心怡和另外一个女声是同时响起,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两人是一起都看中了同一块数字编码的原石。 对面的女子和她是同龄人,一样的稚嫩脸庞是做不得假的,眼神柔和明亮,看着就知道是个性情好的女子。 女人之间的情谊很是奇特,她们交女朋友通常是需要眼缘的。有些人第一眼就知道会成为朋友,而有些人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敌人。 王心怡和顾宝珠的友情,在她们为了争夺同一块中意的翡翠原石而对视的第一眼就产生了。 “你好!”对方用的是英文。 “你好!”王心怡用的是中文。 “你先说。”这次二人还是照样同时开口。 “呵呵”玛亚笑出声儿来,“小姐,你们两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到了小珠空间外面这么久了,玛丽亚姐妹就改口叫王心怡小姐了,要不然叫她主人的话,太诡异了一些。 “哦,她是你的侍女吗?中文说的可真棒!”女子不自禁的还是用着英文表述。 “谢谢夸奖!你的英文也是非常的好。”王心怡用的是中文。 旁观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可是当事人双方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感觉,仍然是自得其乐的交谈着,并不因为没有使用同一种语言而产生交流上的障碍,反而是相谈盛欢的样子。 “哈哈”还是玛亚大着胆子打断了两个人的不协调,“小姐,你们两个好搞笑哦,有你们这样,用不同的语言来交谈的吗?” “玛亚,别总是没大没小的,也不看看场合。”玛丽斥责着自己的妹妹。也是啊,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怎么说也是要给主人一点儿面子的,否则就给外人治下不严的不良印象。尽管主人对这些从来就是不在意的,但是维护主人的形象,却是他们做下属的应该留意着做的事情。 “本来就是嘛,哪有两个人对话的时候,用不同的语言的,又不是国家元首级别的会面?”玛亚被姐姐如此呵斥,有些不满的说出了她的心声。说起国家元首会面的场景,还是主人王心怡告诉她的呢,主人是这样描述的:两个国家的头头见面,尽管原本是会说对方国家的语言的,但是为了彰显本国的立场,非得只说本国话,找个翻译跟在一旁来显范儿。当然王心怡没有告诉她的是,这样的手段也往往会被商人们用于重要的商业谈判上去使用。 “不好意思,请别见怪。她们有点儿太活泼了。”王心怡很不好意思的道歉,丢脸啊。 “嗯,没关系。你的侍女説的对,我们两个人用不同的语言对话,是有那么点儿的诡异。”对方似乎是回忆着刚才的怪异情景,也是仍不住的笑了起来。 “笑了,我就说嘛,那个场景真是很搞笑的说?”玛亚看见对面的小姐笑了,很是有找到同盟军的认同感。 “就你话多!”玛丽拿自己的这个双胞胎妹妹是没有办法。 此时一直不出声的白管家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既然两位小姐都是看中了这块原石,要不这样好了,请两位合力买下它以示纪念。”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两位做主的人互看一眼,均是点头表示认可了白管家的提议。 如果说两个新认识的女子是一见就看对了眼的话,那么在前去成交区的路上,二人的交情算是稳固了下来。 “你是特地来买原石的?”这一次,二人又是再一次的异口同声。 如此这般的,两人今天的相视而笑的机率是大大的增加了,这一回王心怡示意对方先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认为外国人对翡翠是不感兴趣的,所以才会好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自己的老外妆扮很成功嘛。王心怡听了对方的话显得非常开心,也就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也会对翡翠有兴趣,不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比较欣赏它的吗?” “哦,哦。你这话可千万别被某些不服老的人给听见了,否则的话,一个不高兴,我就再也看不到我钟爱的翡翠了。”对面的女子同王心怡说着此番话的时候,王心怡注意到她做了一个小动作,对着她身后一直跟着的做标准保镖打扮的男子,微微的抿嘴一笑。 见王心怡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对面的女子没有丝毫的扭捏,反而是大方的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虽然我自己也是非常的喜欢翡翠,但这次顺路过来缅甸,却是打算挑选一些翡翠作为礼物,好回家的时候送给家里的长辈们的。你呢,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瞄了她身后一眼,很是好奇那男子的长相,不过看年纪似乎是不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和大自己那么多的男子成为恋人的?本想仔细看清楚男子的长相,看看是否有什么过人之处吸引住了对面的小女子,可不要是被骗了。王心怡对刚认识的女孩,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也因此今天的她才会表现的是异乎寻常的八卦。 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见那个穿着西装、戴着黑墨镜的高大男人,眼冒冷光的看了过来,把王心怡扫视的是打了一个激灵的寒颤。好在的是白管家此时表现的是相当尽责的挡在了她的前面,王心怡是心中老大开怀,不愧是有着“万能管家”的名头。感激的望着白管家的后背,他似乎是感应到了,处理完前面的纠纷,让那个男子收回其针对王心怡的寒光之后,还回头对着小主人点头微笑呢。 恶寒一个,这都能知道,小白,你也太能了吧! 王心怡故作镇定的对白管家表示着感激,如果不看她那副尴尬的表情,我们估计还能够相信她的感激是足够真诚的。用眼神示意着:“白,谢谢你。” 白管家却是用他俩特有的交流渠道表示着他的清白:“安娜最近就快要出来了,估计会找你算总账的,你最好是能提前就做一些准备。作为您的管家,我不想您到时候死的太惨了。” 原来如此啊,害自己表错情意,真是腹黑无处不在呀。 王心怡是两头忙,心中做着两个人的私人交流,嘴上却是不显任何失礼之处的尽责的回答对方的提问:“我,我来这里是想要买一块儿原石,预备是做一个翡翠的摆设放到家中的大客厅。你也是了解的,玉石有这么大块的可是不好遇到的。木头的嘛倒是好找一些的,但是我嫌弃它比不上玉石的那份儿贵气十足。” “你一个老外,知道的倒是挺多的,懂行啊。”听了王心怡的一番说辞,对方是毫不吝啬地送上了她的赞赏。 “呵呵~”王心怡只能是用笑声结束了此番对话,尽管互有好感,但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少说一些的为好。 找来交易区的工作人员做好交割工作,因为这里一并给顾客提供原石的切割服务,幸运的很,所以这次开出来的好料,就被双方一分为二的各自拥有了。 “真遗憾,刚认识一个谈得来的新朋友就又要别离了。”走出交易所的时候,王心怡是率先开口,“我乘坐的轮船就要起航了,所以我不得不马上赶回去了。真是抱歉,这次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你细聊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对方的不舍之意溢于言表。 “目的地是欧洲,时间大概是两年左右。”王心怡对这个新朋友还是很看重的,尽管心中还是会有那么一丝的防备心存在着,但毕竟是她在今世里的第一个同龄人的朋友,所以在最后的时刻,她仍旧是问出了后面的话,“你是大清朝的人吗?” “是的。”对方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可以粗略的断定对方说她自己是大清帝国的人,是没有说假话的。 不等对方接着说,王心怡就抢着说道:“来不及和你细说了。这样吧,等你回大清的时候,就去上海找一家叫‘上海会所’或者是‘小巴黎’的店铺,告诉他们你要找一个叫王心怡的人,就可以找到我的消息了。” 对方跟着王心怡反复重复了一遍要记住的联系方式,确定是对的之后:“好的,我一定会去上海找你所说的这个叫王心怡的。” 匆匆和她说完这些,王心怡就忙着往船上赶路,没想到的是她在身后追了上来,拉住王心怡的手:“等等,我叫顾宝珠,记住了。”说完抱住王心怡,“保重!” 回转身回抱着她,王心怡也道出一句“保重!”,然后两人转身,奔向了相反的方向。 “船开了吗?”王心怡在梳妆镜前面,是边梳理,边叹着气。 “船刚才在你洗澡的时候就已经起锚了,小姐。”玛丽铺着床,关心的问道,“还在想着白天遇到的那位小姐吗?” “嗯~”王心怡有点儿闷闷不乐。 “当然啦,这可是小姐第一次遇到同龄段的朋友,还如此的谈得来,当然会有那么一点儿的舍不得呐?”玛亚在一旁很是感同身受的有感而发。 “你又知道了?”玛丽和妹妹笑闹着,希望主人可以开心一点儿。 “那是当然的,我就是小姐心里的一盏明灯,是小姐走到哪里,我就照亮到哪里。”玛亚耍宝似地自夸着。 “就数你能!”对自己妹妹的口没遮拦,玛丽是无计可施。只能是心中奢望着她自己能知道警觉,知道给自己的嘴巴把个门儿。真是担心哪个时候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触怒了王心怡这个主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那是,小姐可喜欢我了。”玛亚是洋洋自得,丝毫是不知自己的姐姐为了她,操心了多少回,捏了多少把的冷汗。 “小姐,放心吧!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玛丽善解人意的开口劝慰着自己的主人。 “是啊,你们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才是永远不会分离的好伙伴、同行者。”想想自己特殊的经历,王心怡知道自己应该放下了,尽管舍不得,但是那不是自己应该奢望的情感,“好了,你们也准备休息了吧。”

  • 作者有话要说:房东终于是赶在我发文前,把钱给交上了。 我在苏州这边上网是比较麻烦的,这里的网吧要求带身份证,1小时3块钱。 一个字,贵。
  • 70 不速之客 咚~咚~咚! “什么人这时候了还来造访?”王心怡三个女人都已经准备就寝了,此时还来的人应该不会是熟人才对,“玛亚,你去看看是什么人?” 王心怡在玛丽的帮助下,还是粗略的打理了一下,好歹让自己能见外客才行。现在的自己也是一个小淑女了,该有的礼节和避讳她也是要遵守的。 刚收拾好,就听见前厅传来玛亚兴奋的喊声:“小姐,你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谁呀?”怀着好奇,王心怡快速往外走去,就看见出现在玛亚身后的人,她惊讶的大叫出声,“顾宝珠?” “怎么样?开心吗?”来人俏皮的开着玩笑。 “你怎么也上了这艘船?你不是回大清帝国吗,这艘船可是相反的方向呀?”王心怡在惊呼之后,问题是一连串的蹦出来。 “别急。”顾宝珠很是镇定自若的回答着,慢悠悠的解释起来,“我们原本的行程就是去马六甲,只是路过缅甸的时候我闹着要去买翡翠,才在这边停留的。也就正好搭上了你们乘坐的这艘船。” “哦,是这样啊,那还真是巧啊。”王心怡转身吩咐玛丽,“给我们上一壶花茶和点心就行了,宝珠你想喝点儿什么?” “红酒。”顾宝珠根本就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要的那是一个干脆呀。 “你确定是红酒?”看顾宝珠的体貌,应该也就是15、16岁的样子,这么小就能被允许喝酒了。王心怡很是怀疑她的家长在她心中的威信度。 “你没听错,就是红酒。”顾宝珠再次肯定的回答是消除了王心怡心中的顾虑,既然她自己都说没事儿的,那作为主人的自己当然是要尽量满足客人提出来的需求了。 “你能喝吗?这么点儿的年纪就学着喝酒了,以后还得了哇!”王心怡尽管不会干涉这个新交的朋友的自由,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上那么几句,毕竟喝酒伤身啊。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拿上来吧。”宝珠姑娘是对着王心怡相当豪气的叫嚷着,整的跟自己有多能喝似的。 “给她吧!”王心怡现在知道了,这个新朋友还有那么一点儿的小固执,也就从善如流的吩咐玛丽把红酒拿上来,接过玛丽手中的好酒时一并的低声吩咐道,“你们姐妹俩也去休息去吧,这里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小姐你们可以吗?”见王心怡点头,玛丽就对着顾宝珠说道,“顾小姐您请自便,祝您能玩得愉快!” “好的,谢谢!”顾宝珠答应着,见玛丽摇着头退出客厅了才窃笑着说道,“嘿嘿,我发现你家的女仆们还真是有意思呢?” “还好吧。”王心怡根本就无意谈论这个话题,所以她的回答是淡淡的。起身把红酒打开,倒好了两杯等着它们醒好,递过去其中的一杯给顾宝珠,俩人是共同举杯,“干杯!” 同时喝下一口,各自品着,又是再次的同时开口:“好酒!” 估计是因为现在的情形很有相似的感觉,都是想起来白天的事情,两个同样年轻的女子,此时才算是笑了起来。这一笑,也是缓和了今次晚上见面以来二人之间的那一丝,看不见的紧张。 呵呵~~哈哈~~笑个不停。 “你有事情瞒着我。”两个人是突然停下笑声,又是再一次的默契十足的同时开口。 这次的气氛就有点儿沉重的味道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又是同时开口,王心怡示意顾宝珠先说。 “你把你的女仆们都支开,不就是有话要问我的嘛?” “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只是想要和你好好地相处一会儿,但这也不能代表我就一定要有事情要说呀?”王心怡自然是极力否认的,“我只是不想被其他人打扰到我俩而已。” “还在狡辩。”顾宝珠充满神秘的一笑,说出的下一句话,把王心怡是彻底的给惊呆住了,“你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很出格的吗?或者说是你身上的违和感很明显呢?”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着自己内心的震惊。回想着两人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自己没有什么出错的地方呀。怎么会被她给看出蹊跷来的。 “你的气质现代感十足,怎么说呢,有着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后现代的感觉。”顾宝珠的这番分析可谓是一针见血的直指重心。 “你的气质也很特别不是吗?”王心怡嘴上不认输的这么反驳着,心中却是想着,难怪自己能和她这么的一见如故,原来是物以类聚呀。 “你要这么狡辩我也不勉强。不过嘛,你可是有一个大大的败笔被我给发现了。”顾宝珠用她充满神秘的口吻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是耍诈,还是确有其事? “说吧,我听着呢。”王心怡不以为然,使诈可是警察审犯人的惯用伎俩,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地就上当呢。见顾宝珠老是往自己的跟前凑,是毫不含糊地推搡着她远离自己的眼前,还警告地说道,“你是爱说不说,我还不乐意听了。” “原本我还不敢肯定的。可是刚刚我可是看清楚了的哦。”顾宝珠得意于自己的新发现,这次她是肯定能够把对方说的是哑口无言,不能再抵赖了。 “说!”王心怡是失去了耐心,顾宝珠要是再不说,她可就不奉陪了。 “你急了?”顾宝珠指着王心怡说道。较量的对手之间,如果对方着急了,也就变相的说明自己这方的胜算就增大了。 “我急什么,我又有什么好着急的。快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回,王心怡还真的是有点儿被惹毛了。 “那我可就真说啦。”顾宝珠先是让王心怡有个心里准备,见她是准备停当了,就口吐秘密,“你的隐形眼镜掉了!” “你说什么?”王心怡听见她提到隐形眼镜,心中就是咯噔一下,知道坏了,自己的大秘密被曝光了。但嘴上她还是在做着最后的垂死针扎。暗自庆幸着,还好自己反应的速度不慢,否则一个应对失策,可就是个极大的破绽了。 “你听清楚了的。”顾宝珠好笑地看着好友的死皮赖脸,然后放慢语气,一字一句的说的是很清晰,“我说,你的有色隐形眼镜怎么不戴了?” “呵呵。要睡觉了,自然是要取出来的。”王心怡这次好像是找到了回击的切入口,自然大方的回答着,找到了扭转乾坤的线索,反转过来的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可就是直指顾宝珠了,“原来你也能知道隐形眼镜这个东西啊?” 隐形眼镜,特别是带着颜色的,现如今可是还没有问世的阶段。能知道的,可就不是一般的人了。 这只能是说明:顾宝珠=穿越人士? “呃”顾宝珠被噎住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只顾着抓好友的小辫子了,没想到把自己的把柄也给暴露了,还是自己亲手双手奉送给对方的。 这输得可真是冤啦。 “郭靖” “黄蓉” “段誉” “王语嫣” 一问一答间,好像是地下工作者对暗号一样的。 “有华人的地方就会有金庸啊。”这是王心怡和顾宝珠的感慨。 然后是互相交底的情节 总结就是,俩人还真是应该成为好友。她俩可是有很多共同点呢,难怪会被相互吸引。 她俩都是三世为人,也都拥有着一个奇特的空间。不同之处也在于她俩的人生经历不太一样,空间也是各有差异。 第一世同是21世纪的现代人,王心怡在西方,顾宝珠在东方;第二世同是重生了,王心怡去了异世界,顾宝珠是去了古代但还是在地球上混着日子;第三世同是穿越回来的经历,王心怡生在南方,顾宝珠却是长在北方。不过,两个人始终是有缘人,终于是在这个时空里的缅甸偶遇了。 估计是和两个人不同的经历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也就造成了俩人的空间也是一中一西的格局,王心怡的“太极珠”里的庄园是西式田园的模式,顾宝珠的空间走的却是中式园林的风格。 兴奋的二人组就像是在现代玩游戏一样,互相交换着各自的好东西,是乐此不疲的玩闹了一整夜的时间,待等到玛丽过来给她们俩送早点的时候,二人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架势。 “这样吧,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午饭就和晚餐并在一块儿吃,到时候我们再在一起接着聊好了。”这是王心怡的提议。 王心怡是迫于玛丽不赞同的眼神,尽管玛丽是下属而且比之其他人要乖巧许多,但是她有时候也是会偶尔耍耍脾气的,特别是在王心怡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情况下,她很有可能会罢工。那样的话,王心怡就没有好吃的东西可以享用了,那种折磨对于特爱吃的人可是相当具有惩罚力度的。而且看着对面顾宝珠的脸色也是有那么点儿疲惫的样子,出于兼顾着两边儿的考量,王心怡才提出了如此的解决意见。 “好哇,到时候,我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顾宝珠连忙点头,却是突然有点儿赶时间的做派,她是一改慢条斯理的吃法,大口的吃起了早餐。 “谁呀,我见过的?”王心怡好奇的问道,不过在她心中已经是肯定了,顾宝珠要向自己介绍的人,肯定就是那个在交易所里冷眼盯过自己的男人。 “见没见过,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顾宝珠不做正面回答,只是这么回应着。但是她嘴上的动作却是又加快了一些。 “别急,没人在后面追你。又不是饿死鬼投胎来着,你至于嘛?”见她一副火烧眉毛的猴急德性,王心怡很是不解,“慢点儿吃,可别噎着了。” 乌鸦嘴呀,是一说一个中。 “呃~呃~”真的给噎着了。 “哈哈~”王心怡很是没有同情心的笑了起来,看她噎的难受,赶紧补救,“快点儿喝一口汤水!” 早餐就在这样热闹的气氛下结束了,王心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顾宝珠已经是火速的离开不见人影儿了,只是听见空中飘过来的她的留言:“我们晚餐见了啊!” 71 共进晚餐 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王心怡起床梳洗,简单的进了点儿流食,熬了一夜也是吃不了太多的东西。(百度搜索 8 度吧 正啃着苹果呢,白管家就进来做每日例行的工作汇报。 “今天有什么情况?”王心怡知道就是自己请白管家坐着和自己说话,小白也是不会采纳的,所以她也就放弃了跟他客气的那道程序。既然白管家如此的坚持,那么大家都按照正常化的礼数来做事也好,如果他觉得好,认为这样更能轻松一些的话,作为上司的王心怡也就随他喽,这样以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相处,双方都能觉得更为的方便自在不是嘛。 “小姐,午安!”一如既往的公式化的开场白,白管家是对着王心怡行过问安礼,就接着说话了,“小姐在睡觉的时候,您的几个哥哥们都过来看望过您。” “知道了。”表示了解,并点头示意白管家继续。 “小姐,有一位姓顾的先生邀请您共进晚餐。”昨晚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所以现下的他尽管对出现这么个邀约有着很大的疑惑,但白管家还是很尽责的继续给出了汇报。 “顾先生?”王心怡先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转而却是又想起来了,“哦,我知道了。是和宝珠一起的那位保镖先生,难道他也是姓顾吗?”心中有着这样的疑问,但王心怡是摇摇头没继续往下想,立刻就能见到顾宝珠了,有什么样的疑问到时候就能当面问了,自己就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的了。 戴上蓝色隐形眼镜,化好淡妆,穿上玛丽亚姐妹事先搭配好的服饰,王心怡就怀着复杂的心情出门去赴宴。 核对准确,确定是白管家事先和对方预约好的包厢,推门就见到自己烦恼的源头顾宝珠,她们已经到了,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等着了,仔细看过才发现,还真的是和昨天遇见的那位保镖先生一起。 王心怡是赶紧快步走上前去,还边走边连忙出声道着歉:“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关系的,是我们早到了。”顾宝珠和男子同时站起身来,“我来帮你们介绍,你们昨天也算是见过的,现在大家来正式的认识一下吧。这位是顾先生,我家的亲戚。长青,这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琳达,我昨天刚交的新朋友。” “你好!”王心怡和男子是同时点头致意,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也算是把两人之间昨天在交易所里发生的那么点儿的不愉快的小插曲给化解了,可谓是相视一笑泯恩仇。 “今晚我们吃海鲜大龙虾,琳达你对海鲜过敏吗?”顾宝珠善尽着主人的职责,“当然也还有其他的主食可以选择,比如牛排,也是蛮不错的。” “我没什么需要忌食的,是吃什么都可以。”王心怡确实是不怎么挑食的,那是因为在外面吃食的时候,在家里对玛丽做的吃食可是相当挑剔的。这也算是对自己人和外人所做的非常明显的区别对待吧。 “那好,你们俩坐在这边儿聊聊,我去厨房那里找大厨问问。”顾宝珠交代完这些就起身离开了包间。 宝珠的离开让俩个陌生人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听说宝珠交了个新朋友,就想见见。” “你就是昨天的那位保镖先生。” 俩人在一阵的静默之后,是异口同声的同时开口。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那位姓顾的先生这次是抢先开口解释着,“今天主要是想感谢你,宝珠她很少和同龄人做朋友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像昨天那样子的开心呢。” “所以您就对我这个所谓的朋友好奇了?”王心怡接着男子的话头继续着两人之间的谈话。 “我只是关心宝珠,并没有干涉她交朋友的意思。”顾先生继续解释着他的本意,也是不想让王心怡对他有什么恶感。 “你的出发点并没有错,我也理解的。”王心怡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就直言不讳的开场了,“但我并不赞同你的做法,您太紧张她了。而且作为共同关心宝珠的朋友,我也并不认为您适合她。” 对面的男子人才一流,长相英俊,气质成熟,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出类拔萃的俊杰一样的人物。而且这位顾先生隐隐散发出来的,还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度,那种常常发号施令的气势,尽管他此时有做刻意的收敛,但是那种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是不可能一时之间就能更改过来的。藏,是藏不住的。 但是,王心怡所了解的顾宝珠却是个非常简单的人,尽管二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那些外人根本就不会体验得了的共同经历,让这对姐妹淘的感情不同于别人,她也是更加的在意这个新交到的朋友。她俩同是穿越的同行者,很是有共同语言和共同的话题聊在一起的。 而面前的顾先生,姑且不提他的年纪和宝珠相差多少的距离,就单单凭借着他的长相、地位,他的生活必定是不平顺的。 所以站在王心怡的立场,他们的情侣关系是怎么样都不被看好的。 “我表现的能有这么的明显?”顾先生没有明显的否认,这样的答案,算是变相的承认了他对宝珠的不良企图。 “这位先生,我的视力一向是很好的。”王心怡在心中暗自鄙视对面的先生,你的眼神一直围绕着宝珠转悠,只要是眼神不是高度近视,都能看见的好不好。这么露骨的眼神,瞎子都能瞧见的。更何况,自己这么个大美人站在他面前,这位先生也都没有怎么的正眼看自己一眼。 ——所以先生,你把我们自恋的王家大小姐给惹毛了,她是当然要反对你和宝珠在一起喽。 王心怡摇头摆脱脑海里的干扰,接着进入刚才的正题:“更何况,你和宝珠可都是姓顾的?近亲结婚可是不好的呦?” “呵呵,我知道为什么宝珠会如此重视你这个刚认识的新朋友了?你们俩在某些方面还真的是很相像。”想到心中的小女孩儿,当初倔强的拒绝自己给她安排的未婚夫的理由,好像就是这个呢。 “是吗?”王心怡不为所动,她可是很小气的,是不会为了对方一句顺带着夸奖的话,就把先前的自己所做出的认定给更改的,“这都不是重点吧,对面的顾先生?” “确实,那都不是问题的关键。”顾先生先是意气风发的肯定着王心怡的话,接着他是一个一百百十度的大转弯,很是颓废地说道,“我们的悲哀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们俩是生不逢时啊。” 尽管由于保养得宜,顾先生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来岁的年纪,可王心怡还是从他面相上的细微之处瞧出来了,他的真实年龄可是要比表面看上去的要成熟的多的。 王心怡看着他从刚才的信心满满到如今的晦涩以对,望着他鬓角处的斑斑白发,终于是有那么点儿的于心不忍了,大发慈悲的问道:“你就那么的喜欢宝珠?” “宝珠,她就是我生命之中的那一缕灿烂的阳光。”王心怡看着他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是一改颓废的沮丧挂上了满满的笑脸。就知道了面前的这个男子,是真的很爱宝珠的。为自己的好友高兴的同时,也想着自己能为他俩做些什么。 “那你还打算要把你的阳光交给另外一个男人。”王心怡说出了心中的质疑,“就不担心别的男人会对她三心二意的吗?” “他不会的。”顾先生是脱口而出,也让王心怡知道了如同自己猜猜的一样,他确实是有那么的想过。 “那么她呢,宝珠呢?宝珠也是喜欢你所说的那个男人的吗?”见到自己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了,王心怡一下子是不知道她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只能是为宝珠叫起了委屈。 “宝珠她会理解的。”这次的顾先生是有那么点儿不自信的答复着。 “我不知道宝珠会不会接受你做的这样的安排,但是我敢肯定的说,她是不会快乐的。”王心怡给出了自己中肯的说法,“不快乐,也就代表着她不会幸福了。” “哦,是吗?她不会幸福?”顾先生听了王心怡的结论,步入了自己的迷茫之中不可自拔。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让对方幸福的嘛。”见他有点儿迷惑了,王心怡这么继续追问的质疑着,希望对方能早点儿摆脱他心中最后的那一丝的疑虑,也好让宝珠的感情能够早点儿拨开云雾得见天日,“所以,宝珠的幸福只能是你来给她的,是系在你一个人的身上责任。” 但愿自己的话,能够给顾先生当头棒喝的作用吧。王心怡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感情的事还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解决的,外人跟着一起操心那是没用的,只能是干着急。 “你们都在聊什么?怎么这么的安静。”宝珠叫他们过去准备开饭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是各坐在一方,互相不理睬的冷凝气场。因为是西式餐点,大家可以边吃边谈,于是在等待顾先生给她切餐点的时候,就悄声地问起了王心怡,“你们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气氛弄得是如此的紧张,搞得现在我也跟着不自在了。” “没聊什么呀?我们就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而已。”明显是敷衍的口吻。 “你就骗我吧你。”宝珠不服气的低声哼哼着。 “我和琳达因为说起大清帝国的未来走向,由于政见不合,我们俩就争执着吵起来了。也就是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样子。”在切东西的空挡里,顾先生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这不,他很快的接过话题就说了起来。 真是说起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啊。厉害!这才是高人嘛! “你跟她说这些干嘛?”听到顾先生的解释,宝珠瞪了他一眼,接着转身回头对着王心怡很是抱歉地说道,“真是难为你了,这么无聊的话题,你都能和他聊那么久的时间。” “看来还是顾先生了解我们宝珠啊!”装,我叫你装,这是王心怡的内心独白。 “我们宝珠能有琳达你这么个好朋友处处为她着想,真是她的荣幸。”人这一辈子当中,能有这么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朋友,那感觉还真是好。 哼哼,这次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顾先生。 “我能交到宝珠这个好朋友,也是我的荣幸呢。”王心怡如此说着。 晚餐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下结束了,离开的时候,这位自称姓顾的先生发话:“以后琳达小姐在大清的时候,有了什么难事,可以去北京找我。” 王心怡听了这位自大先生如此大的口气,疑惑的看了顾先生一眼,又望望宝珠,不解。 “你就到北京最大的私人宅邸找人就行了。”宝珠递给王心怡一个玉石制作的牌子,“保管好这个信物,兴许你会有用得着的时候。” “噢,我的天哪,我知道你是谁了?”当王心怡听了宝珠的此番近乎直白的提醒,终于是想起来了这位相当面熟的先生是谁了。不就正是当今的大清朝的皇帝陛下。当今的这位大清朝的皇帝是相当低调的,王心怡也就是在爷爷的书房里看见过几次而已,那还是一张爷爷很是珍稀的照片,爷爷还相当自豪的说起过,那是他和当今陛下的合照。 不得了啊,宝珠。以小萝莉的年纪居然勾搭到了中年大叔型的实力派男人。 猜测此番皇帝可能是微服出行,王心怡就没怎么声张,还开起了他俩的玩笑:“这个不会是你们俩的定情信物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宝珠很是配合的说着:“你想得美呃,收好吧你,可别到处乱丢啊。” 最后离开的时候,王心怡丢给化名姓顾的先生一个玉瓶,里面装的可是紫晶蜂皇蜜:“这个估计对你能有一些帮助,让你能老的慢一些,也好等等我们宝珠。” “琳达你瞎说什么呀?”某人见被说穿了,显得是无限的娇羞模样。 “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啊,地球人都知道了,还害什么羞呀!”王心怡和宝珠的私密话尽管说的是很小声儿,但站在一旁的顾先生还是听见了的,只不过他很是明智的保持着他的沉默没出声,仅仅是挑了一下眉头而已。 聪明人! 用完餐,宝珠他们就下船离开了,王心怡也没来得及仔细地审问她。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她惟愿那位顾先生能早日放下心结,美梦成真,成就他们二人之间的这番跨越时空的惊世姻缘。 72 航海途中 过了马六甲海峡,这下子就如同蛟龙入海一样,没有了密布着的大大小小的暗礁的阻扰,轮船航行的速度那是大幅度的得到了提升。 此时,王心怡乘坐的船就正在太平洋的宽阔海域中一路畅通无阻的快速行驶着。 这一路上,轮船在新加坡的码头上做了最后的补给,从此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王心怡他们就将要在海上一直这么的漂着,直等到抵达非洲海岸的时候才能得到新的补给。所以在长途航海途中,淡水虽然也很是宝贵,但是最难能可贵的却是能每天吃到新鲜的蔬菜水果。这些在陆地上非常廉价容易买到看到的东西,换了一个地方,就变得是身价百倍了。到了大海上,这些普通的食物就是用再多的金钱和权力也是没法子能天天吃到最新采摘的鲜货。 不过,有着“太极珠”空间在手的王心怡是从来就不会缺少这些享受的。尽管有暴露自己小秘密的嫌疑,但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肯亏待自己的人。 “给我一个苹果。”王心怡的小哥在今天刚一打过照面,就很是直接的对王心怡提出了他的要求。 “苹果,我怎么会有?小哥,你没说梦话吧,这里是茫茫的大海上面,可不是陆地上。”王心怡否认着。 “别跟我说你没有?你看这是什么?”小哥向王心怡展示着自己的证据,那恰好就是一颗苹果的果核,“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扔出去的,不用抵赖了。” 失策,这正是昨晚自己吃过苹果之后,就随手扔掉的果核,没想到被小哥看见了。 王心怡假装害怕被发现的模样:“亲爱的小哥,除了你知道以外,还有其他的人知道吗?” “你以为我是谁,才不会到处乱说的。”小哥非常鄙视妹妹这么看低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人品,“你就放心好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而且我在捡果核的时候,还很是小心地查看过四周,确认过当时是没有其他的外人在场的。” “哦,小哥,我真是佩服你的谨慎行事。谢谢你!”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半儿。 “废话少说,快给我一颗苹果。”小哥是个务实的人,可是相当的不耐烦听那些不着边际的无聊话的。 “那你要保证此事就当做你不知道。”说着,王心怡就伸手想要毁灭小哥手里的罪证。 小哥是立马握紧松开的手,并缩回去避开她:“说好了,每天给我一颗苹果来交换。我就把罪证交还给你。” “这么多,那好吧!”王心怡还在装着她的假样子,用充满无奈的口吻说道,“我俩就这么说定了。”心中暗喜,小哥还真是个可爱的傻孩子,这么点儿的东西就把他给打发走了。这个买卖很是划算,赶紧的,答应他吧。 见妹妹是迫不急待的毁灭证据的举动,小哥再是木讷也发觉有那么点儿的不对劲儿了:“我怎么觉得是我要求的条件太少了啊。”他是不自禁的又缩回了伸出的手。 “怎么会呢,不少了。要知道我的存货也是不多的嘛,每天都要匀给你一颗,我自己可就要少吃一份儿的呢。”王心怡这样狡辩着,还厚着脸皮伸手取回果核,“咋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不能又反悔啊。” “这样说也合理。”傻小哥说着这话的当口,这次是真的放心的把果核还给王心怡了,看来他还是知道的秘密不多,否则就不会这么的厚道了,再怎么实诚的人在一群人精里呆的时间久了,也能或多或少有一些小警觉吧。所以就能这样的理解了,他刚才的行为只能解释成他出于本能的试探举动。谁叫在小哥心中已经认定了:自己家的这个妹子尽管年纪和自己一般大小,但她绝不是一般的人。 “你的选择完全正确,相信我没错的。那咱们俩的交易就这么说定了。”王心怡这么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就在二人交易进行的当中,舱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三堂哥和大哥一起走了进来。 真是天亡我也!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鬼精灵的三堂哥是一进来就闻到了不和谐的味道。 “没干什么,小哥捡到了我丢的东西,过来还给我。”王心怡顺口说着,她可不想再起波澜。好不容易说通了好说话的小哥,她可不想再被难缠的三堂哥给盯上,而且自家的大哥也从来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可以这么说,王家人除了小哥因为痴迷武术,心思比较的单纯以外,其余的可都是不容易对付的。自己是能避免就避开和自己人周旋的可能。 “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呢,堂弟还特意巴巴的给堂妹你专门的送过来。”没想到的是,你是怕什么他就来什么,三堂哥这回是准备不依不饶了。 “能是什么好东西,女孩子的东西呗,三堂哥你不要什么都觉得稀奇好不好?”王心怡这么臭着三堂哥,一句话就把他的不良企图给推了回去。不愧是打太极的高手。 “呵呵,继仁我说什么来着,双胞胎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大家?”见堂妹是死活也不松口,三堂哥在她这边儿没辙了,就转移纠缠的目标,挤兑上还有可能镇得住双胞胎的他们俩的亲大哥身上。三堂哥的这一手玩得漂亮,真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你拿我妹妹没法子,怎么就扯上我了,这可是不关我什么事情的?”大哥和这个年纪差不多的堂兄弟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难免被拿来比较,二人之间的感情很是复杂,既是兄弟也是对手,两人是互相不认输,所以,大哥此时的反应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和三堂哥抬着杠呢。不过嘛,出于他自己的好奇心理,还是暂时性的选择了和三堂哥妥协,就见他如此发问道,“牛牛,你到底捡到了妞妞的什么东西啊?” “大哥,没想到你也变得这么的八卦!”王心怡懊恼着,这还真是失策呢。马失前蹄,可一不可再。被小哥抓住了,她认栽,怎么又让三堂哥和大哥给揪住不放了呢。看来自己的警觉心在这世的逍遥日子中被腐蚀掉了,自己的心态确实是放松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自己这世活得轻松许多了呢,更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儿的样子。不过嘛,王心怡这样的自我宽慰:人也不能太好强了,要是全部的好事都降临在自己头上那也是太能招人嫉恨的。 想到这些,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小小惩罚,王心怡自暴自弃的松开手里的果核,扔给三堂哥:“看吧,看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至于要这么好奇的不依不饶嘛?” “是果核耶,看它的样子,应该还是比较近的时间才被吃掉的苹果。哦,天啦,我都快有好些日子没有看见过蔬果了,都快忘记苹果的滋味是什么样儿了。”三堂哥很是夸张的在王心怡豪华舱房的客厅里转悠着说道,临了还站定在王心怡的面前,指着手里的果核,瞪视着王心怡用很是气愤的语气说道,“这你还好意思说不是好东西?你问问你的两个哥哥,他们都有几天没吃到蔬果了?”三堂哥的耍宝表演很是成功,几乎是媲美专业演员了。 “嘿嘿,三堂哥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正要拿出自己的存货准备分给大家的嘛!”讨好的笑脸对着盛怒中的人,还真是有那么点儿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憋屈。 “你会有这么大方?我很是怀疑。”三堂哥是毫不留情的如此说着,自己家里的两个妹妹,不管是眼前的小堂妹还说留在合肥老家的亲小妹,可都是财迷的性格。从来就是只进不出的吝啬,这次怎么会如此大方的做派。莫非是有什么诈?或是堂妹她又想弄什么幺蛾子出来?所以才会这么的反常。 可怜的孩子,都被王心怡过往的恶作剧给弄出了心理阴影了。 不管三堂哥是如何的怀疑王心怡的别有用心,最后的事实就是,王心怡为王家的几个男孩子都提供上了每日三餐份额的新鲜蔬果的补给。不过在蔬果的种类上,她是特意选择了保存期限比较长的那些品种。 到了海上,等到开始一段时间的新鲜感过去之后,人们渐渐的就感觉到了无聊,孤寂感也随之油然而生。好在,乘坐的大轮船上也还有一些娱乐设施可供旅客们打发多余的空暇时光,倒是能消磨一下时间的选择。比如,室内的棋牌室、台球室、或者是间或船上举办的一些小型的聚会之类的活动。 王心怡却是没有时间体会无聊心情的感觉的。因为在时隔多年之后的今日,她终于是再一次的近距离的接触到海洋了。也因为这样的一个难得的机会,“太极珠”里面终于可以大量的补给一些地球上的海洋生物了。 “太极珠”因为仅只是听命于王心怡一个人,所以,此次的补给行动,只能是王心怡亲自操办。不过好在黑管家还有点儿良心,他也有带着他以前的私人卫队来帮忙协助王心怡的此次行动。一则是担任就近的保卫工作;二则是他们比较的专业。所以,搜寻的活计是小分队负责弄好,王心怡只要负责往空间里装进去就可以了。 总之,王心怡在简单的休整之后,就开始了晚出早归的生活,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成了典型的“夜猫子”。 就这样在新鲜蔬果的诱因下,兄妹几个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的时候,老是不见妹妹的人影儿的情况下,几个兄长终于是怒了,决定来堵人。 这天终于是抓了个正着。于是,三堂会审开始了。 “堂妹,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白天的时候我们几个轮流去找你都见不着你的影子,白管家还转告我们说,你一直都是在睡觉?”二堂哥作为代表是首先发话了。 “是呀,堂妹你有那么的累吗?”这是三堂哥关切的问话。 看着兄长们都很关心自己的焦急模样,就是没有说话的两个亲哥哥也是满脸的不解和忧心,王心怡心口暖暖地开口解释着:“我还不是因为太无聊了,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的,搞得我现在完全是没有了白天和黑夜的概念,所以有点儿黑白颠倒了,对不起几位哥哥,让你们担心了。”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的爱睡觉,就像王爸说的,你呀,真是和小猪一样呢。”大哥听了王心怡的话,放下心来很是宠溺的伸手刮着她的鼻子。 “大哥别动我的鼻子,小心给弄塌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呀。”王心怡的反应是迅速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很是宝贝的说着俏皮话。 “就你臭美!”三堂哥在一边儿取笑着自己的这个堂妹。 “我就是爱美了,怎么的。哼!”小鼻子哼哼着,王心怡用不服气的口吻和三堂哥笑闹着。 有了以上的谈话,加上王心怡提供的蔬果从没有间断的关系,几个心宽的男孩子也就不把王心怡的晚出早归当一回事儿了。 毕竟还是年轻啊这样简单就被糊弄了。 73 安娜出场 就这样在黑白颠倒的日子里,王心怡他们乘坐的轮船终于是抵达了非洲大陆。 非洲在王心怡很长的一段记忆里,都是炎热、贫瘠的代言词。那里有大面积的沙漠,黑色人种也是大量聚居于此块大陆。当然作为一个财迷,非洲在王心怡眼中也是一块富饶的风水宝地,最直接的就是学习世界历史的时候,给她印象深刻的是南非盛产她最爱的黄金和钻石。 如果没有异界之行,王心怡肯定是会对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感兴趣的。可我们也知道,就在她的黄色戒指里,已经是躺着有大把的金币、水晶币,值钱的原矿石也是成小山一样的规模。要是她需要的话,是可以随手拿出来使用的,就不用费力不讨好的惦记着非洲人民的宝藏了。对于这些不可再生的资源还是留给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吧。 而对于有些动物或摄影爱好者们喜欢近距离观看的野生动物们,也因为第二世在异界里的经历,使得原本这项诱惑巨大的旅行观光项目,在她眼中变得是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以上种种的这些外在的东西,都是不能促使王心怡顶着烈日走下船舱的理由,她自己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使得她不得不下船踏足在这片热土上接受太阳的暴晒。那就是这里是王心怡选定的设计好让安娜出场的地方。 于是,在王心怡的豪华舱房里又是重现了三堂齐聚会审的一幕。 “听说你今天出去的时候遇见扒手了?”此一回合还是二堂哥来打头炮,代表大家发言。 “嗯,是有这么回事。”很是配合的点头。 见王心怡难道如此老实的配合承认了,围着她坐成一圈的男孩们就如同炸开了锅一样,是个个抢着提问。 “听说你带回来一个人?”说这话是此次出门后被委以长兄和父亲职责的双重身份的大哥。 “还是个女人呢?”这是消息最是灵通的三堂哥说的。 “据说是个不明身份来历的女人?”这话是从一直以来从不打听八卦的小哥嘴里冒出来的。 叽叽喳喳的,几个人是各说各的,可是要比三个女人搭一台戏的时候还要吵。 “停!”王心怡大喝着叫住几个哥哥们的自说自话。 接下来,就是先前已经计划好的编造的情节上演了。什么王心怡出门的时候遇到小偷了,正当她本能反抗的时候,被小偷团伙的人给围攻啦。在此危机的时刻,也就正好被路过的安娜出手拔刀相助了。于是,恩人就一起回来了。 “安娜是德国人,是个职业的女保镖,原本此次是受雇佣护送女客人来非洲的,半个月前完成护送任务之后,就一直在码头这边等待着,准备搭船返回欧洲。那么正好,我为了表示对她的感谢,才邀请安娜和我一起回来的。”王心怡如是巧舌如簧的说着,把安娜救助自己的情节说的是活灵活现的惊险万分。 “这么看来,倒是没什么大的问题。”二堂哥在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发话了,“既然是你邀请的客人,她又是一个女客,那就把安娜放置在你的房间里吧,这样你们能方便一些,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今天太晚了,那就明天吧,为了表示感谢安娜对妹妹的及时相助,明天我做东请人家吃午餐,好好表示一下我们的谢意。” 宾果!王心怡兴奋的跳了起来,能够顺利过关,她心中自然是高兴的:“谢谢二哥!不过请客的话还是由我来好了,怎么能让你破费呢?”王心怡自己的花销不用做任何的报备,王家男孩子们的开支却是被家里人要求记账的。 “不谢,你能平平安安的我们大家就放心了。明天的这顿饭你二哥还是请得起的,妹妹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送哥哥们离开自己舱房的时候,听到二堂哥如此说,王心怡的心中是泛起了那么一丝的小小的愧疚。但却只能是自我阿q,我这个是善意的谎言,没关系的。 “她的身手如何?”最后离开舱房的小哥在临出门时,对着房内的王心怡是如此犀利的发出了疑问。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直指中心啊。 “还不错!”算是肯定的称赞式回答。 “比起你来如何?”这言下之意,就是她王心怡根本就不用别人帮忙也是能够顺利脱身的。小哥还真是敏锐,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破绽。 还真是什么也别想瞒着自己的这个双胞胎哥哥,他很是厉害的,区别只是在于他对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情,是关注呢还是不理睬。不过嘛以小哥现在这副认真的程度,王心怡知道自己是不能简单敷衍他就能了事的,所以给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给他:“我就是懒得动手,行了吧?” 小哥在某些时候或者说在某些事情上,还真是个较真儿的孩子,居然真的停下来考虑王心怡说的这个理由的合理性。 “老五,快点儿出来呀,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呢?”庆幸已经走到外面的大哥此刻传过来的催促声,解救了王心怡的一时之危,不至于是让小哥在当下里就把头绪给及时的理出来。以后他要是再提及,王心怡是完全做好了不认账的打算的。 逃过一劫。 “谢谢你大哥,真不愧是我的亲大哥,你就是我的及时雨啊!”充满感情的诉说着感激之情,做着擦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的动作,王心怡是赶紧的关上了舱门,背抵着门后拍着胸脯说道,“真险,差点儿就露馅儿了。” 走进内室,看见全体成员都到齐全了,王心怡作为最高领导,当然是要代表大家开口说几句了:“欢迎你的回归,安娜!” “希望小姐您不会觉得我厌烦,安娜也就知足了。”安娜说出来的话,完全就是大家的内心独白,也就是这么的一句话闹得大家是哄堂大笑的倒成一片。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讨厌你,是你想岔了吧。”王心怡自然是极力的否认这么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实的。 “是吗?那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在空间里面呆的时间最久,就连根本不用出来的杀手夫妻都会偶尔被放出来透透气,您还是没有放我出来的打算呢?”尽管是疑惑的问话,可是肯定的语气却是字字诛心呐。 “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个儿的小命儿着想吗,你要是越厉害,我呢,就是越安全。所以才让你呆在里面这么久的。”如此的狡辩,也就只此王心怡这一家的了。 “是吗?可我是怎么的越想越不对头啊?”安娜是以绝不放过的态度继续追问着。 “好了,大家都好久没见了,你们自便,我进屋里休息去了。”说着这段话的时候,王心怡是时刻警惕着安娜的表情,见她还有发问的迹象,就连忙伸了一个懒腰,“好累,今天可把我给晒坏了。” 先使用上司的身份压人,接着提到“晒”字博得同情,王心怡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时刻抓住有利于自己一方的优势。 说完这些王心怡就闪人了,尽管她用的一个不入流的理由,但是大家都是知道她的,她最是厌恶高温的气候,所以逃出升天的王心怡能如此顺利的躲进她的卧室里,而剩下来的外间,就成了大家私下里的自由交流的场所。如此轻松的场合里,几个人也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堆说起了小话来。 白管家走到安娜的身后站定:“安娜,欢迎你的回归!” 转身见到自己的直属上司,安娜是难得的开口:“谢谢你,白管家。”安娜是个极为安静的人,这可能与她擅长射箭有关,所以平日里的她是极少会主动开口说话的,也就是和王心怡在一起的时候,被她所要保护的小姐的种种不爱惜自身的行径逼得,才会一反常态的变身为话唠。 “哟,看来我来晚了。”不知道黑管家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话音刚落,就见他已经是站立在了白管家的身后,面对着安娜点头说道:“欢迎!” 对着话少的安娜,黑管家的态度一向是淡淡的,这次也是不例外。所以,安娜并没有认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还是老样子的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后,接着就不做任何停留的转身离开。 注视着安娜离去的方向,小黑对着站在他身前的小白说道:“别担心了,她是不会消失的,以后你们俩有的是时间亲亲我我。”不给小白回话的时间,小黑就带着浑身冒酸的气味儿火速的离开了,正如同他来的时候一样,真的是做到了来无声去无影。 小白是只等到小黑离开之后,才转身的。看着小黑刚刚站定的位置,如今已经是不见了任何的踪迹。很是奇怪的,他居然微笑了起来:“别躲着了,出来吧!” 王心怡此时也如同是幽灵一样的,出现在了白管家的身后,调侃着自己这个最是严肃的得力助手:“小白,你现在的心情不错嘛。笑得是这么的妖娆,可惜该看见的人没有见着。白白便宜了我这个旁观者。” 不知道黑白二人组在闹什么别扭,但是旁观者清,他俩明显的是已经有了比较明朗的感情基础,就差临门一脚了。这么的兜兜转转,外人真是光看着就替他俩着急。 却见白管家是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姐,您该休息去了。” “哦,每次都这样,真是没劲。”王心怡不无抱怨的说道,每次说到他的感情问题,小白就能找到理由打断自己的追问。这个上司做得还真是失败,“皇帝不急太监急。”小声的唾弃着自己,为了自己不能亲眼看见精彩的后续发展。 直到目送她着离开了,白管家才从原地消失。 乖乖上床休息去的王心怡不知道是,在另外一个普通的舱房里,却是有人再继续讨论着有关于她的话题。 “就是这个安娜有什么来历问题,也没事儿的。我相信有白管家在一旁看着,就出不了什么大事儿。你们就放心吧。”几个男孩子之间是争论不休,最后还是二堂哥给出了结论。 想想白管家在上海的时候给几个人上礼仪课的时候所用的手段,大家是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哆嗦,心中都是一致的认定,这个白管家是深不可测的高深。有他这么颗定心丸在王心怡那里摆着,他们根本就是不用操心的嘛! “睡吧,大家!”就这么着,有了最终定论的几个人才高枕无忧的做各自的休整去了。 “嗖”的一声,此间舱房外面出现了白管家消失的人影。而房内的人同样也是不知道的会周公去了。 74 御下之道 又是一个夜晚即将过去的凌晨三、四点钟,这时我们隐约可见两个黑影在向一艘巨型的轮船上攀爬,其速度是很快的,这不,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黑影的踪迹。 在轮船上一间豪华的舱房内,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子,正在互不示弱的相互对视着,过了一会儿就见其中一个高个儿的败下阵来,叹息的说道:“小姐,你太任性了。” 对视的另一方见了,此时也是软□来,小声的嘟囔着:“又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还说,依照你现在的身手尽管也是不错的,可是仍旧是比不上从前了,就是身子板儿也是没有以前的时候来的强健”首先说话的女子这次是被彻底的给激怒了,她是喋喋不休的一一控诉着她家小姐的不爱惜自个儿的举动。 这两个人当然就是我们的王心怡还有她的贴身女保镖安娜了。 见安娜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不想办法制止她,王心怡就别想着去休息了,于是决定采取主动的姿态,王心怡先低头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你还想要有下次?”安娜拔高的声量显得很大声,听得王心怡的耳膜是一震一震的疼。 “没有,肯定没有下一次了。”王心怡是振振有辞的保证着,反正保证又不能当凭证使用,怎么说都行啊。 “上次你可也是这么说的。”安娜在和王心怡无数次的斗智斗勇当中,也是有经验的人了,她可是获得了长足的进步。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么的容易就被糊弄住的。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吗?”呵欠连连的王心怡被安娜的死脑筋给弄得是非常的无语,很是无奈的说道。 “你要发誓保证我才肯相信你。”安娜不是很确定的说出她的要求,她很是怀疑这个条件对王心怡根本就没有什么约束力,到时候,她还是可以我行我素的这么肆意妄的行事。而安娜自己呢,她很是怀疑自己还是和从前的很多时候一样的,要劳心劳力的跟在王心怡身后为她家的小姐提着心吊着胆,就是她为自家小姐操碎了心,自己的一片好心也照样还是会被当做是驴肝肺的被人嫌弃。 “那好,我保证。这总该是行了吧。”王心怡气苦的说道,被手下如此的怀疑自己,她的公信度还真是不高耶,“这样你总该是可以让我去睡觉了吧?” 王心怡说完这些的时候,她已经是脱掉了专门制作的可以防水的夜行衣,扑上她的软床准备睡觉了。她已然是打定了主意,就是安娜想要继续对自己说教,她也是不准备接着奉陪了,当下她是补眠的事儿最大。 安娜见王心怡是如此这般的得性,也是知道此时确实不是个适合争论的好时机,也就住了嘴跟着躺在了卧室一侧的小床上。这个行军床一样的床铺可还是白管家应她的要求给特意添置的,就是为了她能够就近护卫王心怡的安全。 卧室里因为有厚重的窗帘阻隔,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很黑的。 黑夜能让人放松警惕,它还可以令人很容易的就触动心底的那根玄,从而敞开不会轻易就被打开的心扉。 回忆着在异世界里那些共同进退的岁月当中的点点滴滴,王心怡不是冷血之人,在黑暗中如是感激的说道:“安娜,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守护。” “呃,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啊,小姐不用说感谢的。”安娜不理解一向坚强的小姐怎么会说出如此感性的话来。 “这个不是重点,安娜你听我说。尽管今生的我没有以前那么的强大了,但是实力也是不俗的,或许拿同年龄阶段来做比较的话,在星光大陆的时候还比不上如今的我呢,所以,有一点你要明白的就是,你只是看见了强大时候的我,之前弱小的时候,也还不是我一个人闯过来的嘛。”王心怡隔着黑幕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也是她酝酿了许久的,想着要和这个属下做一次深入的谈话,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口而已,“总之一句话,安娜你的神经不要绷得那么的紧就好了。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处处危机四伏的星光大陆,来到了和谐社会的地球,那我们就要按照地球的法则来生活。” 默默地听完小姐的一番话,安娜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我知道了小姐,我会尽快做好自我调整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真的不可再独自历险了。” 安娜的这番回答算是她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答案,能让固执的她这次能如此爽快地听进去王心怡说的话,还来自于之前黑管家对她的一番告诫。 那天在欢迎安娜回归的聚会上,黑管家不是和白管家闹别扭的原因提前走了的嘛,那次他离开的时候,整好又碰见独处的安娜,恰好当时他心情不好,就很是出人意料的鸡婆的对安娜多说了一些话。 “给你一个忠告!”这是黑管家的开场白。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自然是引得安娜注意的视线,黑管家可是一直独来独往惯了的人,是一个根本就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的人,他当然也是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处事原则的。所以,别人的事,他是从来就不会关心的。 这次难得主动要给自己忠告,安娜当然是要认真听了,就听黑管家如是说道:“你对小姐的安全一直是尽心尽力的,这是对的;你也一直这么坚持着,这也很好。但是,你也要注意把握好分寸和尺度。” 见面前的傻妞还是用着一副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晚的黑管家是难得大发慈悲的真心话大放送:“你从加入我们这个队伍以来就一直是担任着小姐的近身保镖工作,和小姐的关系自然是要比我们其他人要近的多。之前的小姐因为她内心孤独,把你当朋友看待,你偶尔的放肆她当然是不会和你较真儿的了;可如今的小姐,只能是小姐,而你只能是下属。你明白了吗?” 见安娜被自己是越说越糊涂,黑管家是摇起了头,都是月亮惹得祸啊,自己难得好心一回,居然就遇上了一个脑袋这么不开窍的人,他只能是哭笑不得的继续说道:“现在的小姐,怎么说呢,她很强。比之前的她自己还要强,以后肯定是会更加强大的,所以小姐她不再需要朋友了,你明白了吗?” 不想打击安娜这个傻妞的,但是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坏脾气,最后终于还是被自己给亲口说了出来。黑管家是无限懊恼的走了,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身后的安娜在听了自己的大实话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了。 “不再是朋友了吗?”安娜听到这里是完全了解到黑管家所告诫自己的话中的意思了。她听完之后的反应就是怅然若失的失魂落魄。 正在安娜迷茫的时候,没想到白管家是适时的出现了她的面前,他还补充的说道:“记住黑的话,他是好意的。” 仿佛是找到了指明灯,安娜是立刻恢复了神智,紧紧抓住面前的白管家追问道:“那白管家你告诉我,小姐她会抛弃我们大家伙儿吗?” 被她的问话说的是一愣,白管家是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安娜:“不会。小姐她再强大也是需要同伴的。我们这群人也是证明她存在的一部分。但是,想要今后还能够继续留在小姐的身边,我们大家每个人都要摆正好自己的正确位置才行。” 说完这段话,白管家就跟着黑管家消失的方向一起离开了。 小姐不再需要朋友了,那自己以后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又会是什么呢?这是安娜自从那晚之后一直在心中问自个儿的话。 “位置吗?”躺在小床上的安娜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迷惑着但是因为王心怡今晚的谈话,却是更加坚定了她心中的执念,“小姐,我会努力修正自己的位置,来配合你的步伐的,安娜我绝对不会拖小姐你的后腿。” 就这样在王心怡这个顶头上司不知道的角落里,她曾经的伙伴们都在各自做着努力。这也是在异世界的时候,就形成的理念:强者为尊。 而面对属下们的近段时间以来的种种改变,王心怡也并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自从窥得“太极珠”的全貌开始,这些变化就在跟着是悄然发生了。从伙伴们对自己的态度,王心怡就能够感知到其中的一、二。随意少了些,恭敬多了点儿。甚至于在平日里,最是和自己没大没小的黑管家,对她的态度也是变得越发的恭顺起来,小黑是一改吊儿郎当的调侃,用上了对上位者才使用的敬语。那个谨慎的态度比之白管家,也是当仁不让的。小黑算是下属中改变最为明显的代表。 王心怡为此还专门找白管家抱怨过:“连小黑也变了吗?” 记得白管家当时是这样开导她的:“身为下位者本就该如此的,小姐您不必为此烦恼。而小姐您身为上位者就是要懂得御下之道,既要令下属们信服,又要令他们害怕。这样的双管齐下,管理上才会显得井然有序。” “难道之前那样的相处模式不好吗?”难道真的是回不到从前的时光了吗,王心怡这样的扪心自问,是自己改变太多的缘故还是手下们变化太大的原因? “之前的您太随意,对我们太宽容了些。”白管家的回答显得很是委婉,但从字里行间表达出来的意思也能说明问题了。 “白,连你也开始害怕我了吗?”王心怡如此的问道,却是不等白管家的回答就自己开口说出了答案,“是因为知道了我能够一力掌控‘太极珠’而让大家感到惊恐了?” 白管家沉默良久,才开口这么说道:“小姐,你知道的,在我们这群人的认知里,也就是之前的星光大陆上,您现在这样的实力,可是只有传说中的创世神才可以办到的能力,他们害怕也就很正常了,不是吗?” 姑且把小白的这番话当做是他劝解自己的话吧,王心怡如此想着也能好受一些,她疑惑地追问着自己的这个万能管家:“那么你呢,小白你就不害怕吗?” “我,不瞒您说,我也曾今害怕过的。”白管家看着王心怡在听了他承认自己害怕过的事实之后,脸上充满了意外之色,他笑了,“但白也知道一点,您是绝对不会扔下我们不理会的。就如同您在渡劫的时候,还抓紧最后的时机劝说我们离开您身边,我就知道您的内心仍然还是个仁慈的人;从您离开地球那么久的时间了,却还是对它念念不忘,我就知道了您是一个相当念旧的人。” 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面的越说越流利,小白是越说越起劲儿了。 “停,小白,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啊,你还挺能会拍马屁的嘛。”王心怡笑了,她清楚的记得,那是她自己在那次的交谈中首次露出来的轻松的表情,“是不是吃小黑的口水吃多了,嘴巴也变得和小黑一样的油嘴滑舌了?天啦,不要啊,你把我原来的好小白还给我吧。” “所以,”白管家并不理会他家小姐偶尔的抽风行径,他是自顾自的开口说话了,还真是别说,以他的威信力很快就制止了他家小姐的恶搞举动,这不,他才刚刚起了个话头,他家小姐就恢复安静的状态认真听着了,“属下们私下里联合决定,我们大家都会努力提高自身的实力,绝不退后一步。也请小姐您不要轻易的放弃我们。” 听了白管家近乎誓言的话,王心怡自然也是要做个表态的:“好,你们能有这么大的决心真是好样儿的。那我也在这里发誓:我是绝不会抛下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那算是王心怡和下属们共同做出的约定。其实白管家跟安娜说过的一句话,是没错的。在王心怡心中还真的是把这群属下们看成是同伴的,他们是她曾今存在过星光大陆的这段岁月的证明之存在。 75 海上夜游 王心怡之所以会选在那天晚上的时机和安娜做一番长谈,是源自于她当晚的惊艳一跳。当然在王心怡眼中自认为很是帅气的动作,在安娜的心中可不是这么以为的,她断定为那是王心怡做的危险之举,所以才有了前面我们看到的争执。 那天是安娜回归队伍的日子,也是王心怡自由逍遥日子的终结日,因此当她存了纪念最后一晚自由日的心思在的时候,王心怡就突发奇想的寻思着她要独自出海做一次探险之旅。 从亚洲到非洲一路行来,由于王心怡每晚坚持的勤劳工作,她的“太极珠”里面的东西是多出来许多。当然,这也不仅是她一个人的功劳,军功章的获得离不开黑管家和他带领的小分队的通力合作。也是很自然的,在侦察小队和探宝小队卖力的做好了前站的工作之后,王心怡所要处理的后续收尾工作是既简单又轻松。高效率的工作成果,不仅是让王心怡花费的时间少上少了许多,就是她每晚跟着出海的时候,也是玩闹的成分居多,这也算是她能够撑到现在也不觉得无聊的大部分的原因了。当然值得一提的是,要不是每晚都有黑管家亲自跟着监督,估计她都快忘记了要给“太极珠”做补给的目标任务。 那晚因为是全体成员都要参与的聚会,黑管家他们当然是被事先通知了当晚的工作暂停,大家也就很是轻松的各找各的乐趣去了。所以王心怡的突发之旅也就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自外出。 穿上夜行衣,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这身行头还是必备的。等候着到了合适的出发时间,也就是天完全放黑了的时候,王心怡才沿着缆绳从船上攀爬而下,海里早就有人接应她了,是之前刚被她收到“太极珠”里面的一群鲨鱼。轮流着在鲨鱼背上转移,王心怡在海里的速度飞快,转瞬间就被送出了轮船老远的距离。 在移动的过程中,王心怡也是迅速拉扯掉外面的暗色系的夜行衣,露出里面颜色鲜艳的服饰。因为布料是用异世界里的火蚕丝制成的,所以即使是被这么寒冷的夜风吹着,她也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相反王心怡还兴致勃勃的合着鲨鱼群前进的节拍,大声的吆喝起来。要不是这里是海上,要不是前面的是一群被风传很是凶猛的鲨鱼群,她的这副做派还真是很像是在放牧,那副做派同驱赶绵羊群的牧羊女就根本没什么区别嘛,当然,能在大晚上的出来放牧的牧羊女,肯定的也非寻常之人,被人当脑袋有毛病的机率大概会大上很多。 不过王心怡能如此大胆的这么疯闹,还不是因为她有蓝色戒指在手,用蓝色戒指撑起了的小结界完全足够保障她一个人的安全是无虞的。 一个人在海上夜游是无与伦比的畅快啊,这里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你看,你可以尽情大声的叫也不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的当你是疯子。所以在面对未知的前方海域,王心怡是今生首次的完全敞开了她的心怀。 还能够活着,真好!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一夜。 从海上出发至今,估计和王心怡他们选择的轮船足够大有关,他们的轮船一直是相安无事的顺利行驶着。 但是不巧的是,王心怡在那晚的海上夜游碰见了海盗截船事件。或者换一种说法是,一艘中型的轮船被几条小船滋扰寻衅。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一伙儿强盗试图登上王心怡眼前的中型轮船,可见这伙人图谋不轨的意图是十分明显的。但是显而易见的轮船上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很快也发现了这伙人的异常,于是两方人马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有了热闹可以瞧,王心怡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更何况今晚的她还是专门出来探险的呢。其实依照她的个性,通常情况下王心怡是不会去围观这样场面的热闹的,毕竟打打杀杀的看多了,今晚碰到的一小撮海盗还根本就不够看头。也许是受到了《加勒比海盗》的影响吧,王心怡很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地球上的海盗他们的劫掠是怎么进行的,其真实的过程又是怎样的。 就这么着,刚一登上那艘轮船,王心怡就看见了,被劫掠的一方已经明显是占据了上风。 当时是这样的,王心怡拉上面巾蒙住脸面,让鲨鱼们停稳妥之后,踩着它们的背脊顺着海盗们攀爬上去的时候留下来的绳索,也跟着很是顺利的爬上船头。 刚一挨到船舷还没来得及站稳呢,就听见船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喝声:“又上来一个。” “是个女的!”原本冲向王心怡的身影在说了这句话之后居然就顿住了继续向前冲的身子,反而是果断地转身冲向那边正在奋战的中心地带。 甲板上是战况最为激烈的地方,交战双方都很是卖力的撕打着,而因为之前上船的海盗们都是蒙住脸的关系,所以难怪王心怡被船上的主人认作是海盗一方的人。不过当确认她是一个女人的时候,还是不作他想的放过她这个在外人眼中实力最弱的小毛贼,转而去对付棘手的对手。 这也是王心怡能够依靠在栏杆上悠哉的看着船上打斗的原因。 现场火拼呀,今生难得一见的场面,群殴更是难得被自己给碰上。在异世界的时候这样的只能被看做是小打小闹,但这世里如今的世界可还是和平年代来着,在合肥老家的时候自己是足不出户的王家大小姐,典型的现代宅女,单打独斗也是很少见到的。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生死搏斗的大场面更是难能一见的。 家里人始终是反对女孩子往粗鲁的方向发展的,所以即使是练武的时候,她也只能算是学的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在真正的内行眼中也就是一些花架子而已。就是习武过程中需要练习对打的场面,她也是被排除在外的不被允许参加。不过嘛,王心怡也不稀罕这些就是了,要不然她肯定会去找祖祖哭诉家里人重男轻女,对她和哥哥们区别对待。 王心怡在这边正自怀念,那边儿的战斗已然是被船上的一方给顺利的解决了。 “先生,已经结束了。”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打断了王心怡的忆往昔,把她给拉回到现实中来。很明显的,这是下属在向上级做战况汇报。 “嗯,这次用的时间长了一些。”一个清悦的男声传来,很年轻的声音,但是后一句话却是打断了王心怡的遐想,就听见男子的声音是陡然转冷,“回去后训练加倍。” “是,先生。”还是之前的男声,还是那么恭敬的回答着。从这个不假思索就能答应执行的话语判断,此男子在他下属们心中的地位应该是牢不可破的。这不就是很好的证明么,发出的命令是被属下们给不打丝毫折扣的坚决执行了。不像自己,公信力不强啊。 “没有下一次。”被叫做先生的男人还是那么冷酷的说道。 “谢谢先生。”仿似他家先生所说的处罚很轻一样,王心怡可不会这么的认为。想都能想得到了,加倍训练有多么苦了,不过应该还有过更痛苦的折磨在,否则的话,面前的这个硬汉也不会主动的道谢了。 真是各人有个命。自己的手下要是有这样的一半儿听话,她就阿弥陀佛。王心怡撇撇嘴角很不开心的想着,她是忍不住地心口直泛酸水儿,嫉妒的小声诋毁道:“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手下,都是一群变态。” 话刚一落下,没想到的是明显是轮船上身份地位最高的那名男子居然向王心怡开炮了:“这位不请自来的小姐,请问您还想要留下来继续看热闹吗?” 随即王心怡就感受到了对方投射过来的冷然视线,居然感觉很是熟悉,原来它就是自己刚爬上船来的时候,那道扫视评估自己的目光啊,难怪呢,王心怡先前还奇怪怎么会没有人过来攻击自己,原来如此啊,她此时是恍然大悟。 哦,竟然是自打她一上船就被发现了自己的不良意图,还真是失败啊。王心怡心中不无这么样的懊恼着。 先前的自己因为对方没理会她,王心怡自然是可以假装不知情的留在现场看热闹的。这回人家主人身份的人向自己发难了,好戏也已经是表演结束了,自己也是时候该退场了,毕竟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地盘,人家容忍你在一旁围观已经是给你巨大的面子了,后续的处理事宜就是人家双方的事情了,自己这个旁观者始终是不好在继续呆在这里的。 但是嘛,人家既然这么的挑衅自己了,王心怡当然也不可能当做是没看见,无动于衷的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那可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她就想,自己是怎么着的也得回应一下才对头。哎,还是受到了异世界里“强者为尊,为尊者讳”的影响,以王心怡当前的实力当然是不能容忍对方这样的挑衅行为。 “戏终人散,也是时候回去了。”看着天色已经有了发白的迹象,王心怡潇洒地转身准备离去,就在这时,她是鬼使神差的陡然一回头,对着男子所站立的阴影位置灿烂一笑,尽管男子看不见她的笑脸,但从她的口气中还是可以听出来王心怡的愉悦的调侃心思,“这场戏演得还真是烂,一点都不精彩。再见了各位!” 说完这句话,王心怡就在全体人员的抽气声中,直接从船头往海里跳了下去。 船上传来的一片惊呼声,王心怡对此是不会做任何理睬的,她是驾轻就熟的浮上了早就等候在海里的鲨鱼们的背上,很是快速的离开轮船丈许开来,估计船上的人发现不了自己的行踪了,才慢悠悠的坐起了身子,还很是轻松自在的和这群凶猛的海洋生物嬉闹了一会儿,看着时间确实是不早了,才火急火燎的往回赶路的。 没想到的是王心怡当晚的点儿真是背到家了,居然在返回的途中,被出来寻她的安娜给堵了个正着。于是有了被抓现行的囧况,也有了后来被念叨的开始。 当然,王心怡不知道的是,她那个不负责任的惊艳一跳,却是落入了某位男子的眼中,跳入了他的心间,从而引发了一段旷世奇缘。 76 留学伊始 王家本家这次来西洋留学的孩子,人数上的规模是最大的一回,而且他们各自的学习重点也是不尽相同的。 王家大房那里,早先的大堂哥就不提了,现在已经是标准的职业军人了。二堂哥是一门心思的想着他的外交官的美梦,三堂哥的理想则是建筑设计师。 二房这边儿呢,王心怡的同母大哥是立志从商的,当然作为王爸的长子,也有那么点儿子承父业的意思在里面。她的同胞小哥是一心尚武,这次就是王心怡拿住了小哥的这一个爱好,才把小哥这个宅男给忽悠着出来历练,也顺带着把自己给捎带着弄了出来的。 尽管出来的时候大家的目标不一致,但是目的地却是一同选择了英吉利这个国家。因为目前的英吉利还是世界霸主的地位,它可以提供给大家最好的学校和教育,所传授的专业知识也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理念。 出人意料的是王心怡的小哥,他选择去了德国的军校,就是大堂哥曾今呆过的地方,去学习小哥一向就不是很热衷的热武器。这对于一个对冷兵器时代有着无限狂热的痴迷爱好者来说,小哥的这个决定做的是极其的艰难。 犹记得小哥和王心怡是这么说的,他说:“时代在进步,人也需要跟上时代前进的步伐。我喜好传统的武术这个不假,但是却并不妨碍我去学习更加先进的知识。” 王心怡想,小哥这样的人,将来即使不能在武道一途上走很远,他也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思想家。 同王心怡讲出这段话的第二天,小哥就独自一个人踏上了去德国的轮船。那天,小哥是搭乘最早的船静悄悄的离开的,家人们除了王心怡之外没有其他人事先知道他想要离开的打算。 这是小哥一向的行事风格,还是那么的酷,还是那么样的只要认准了就不会往后面退缩。所谓的男人的坚强大概就是如此的吧。 从非洲一路行来,随着安娜和家里的几个哥哥们逐渐地加深了熟悉,交流的增多使得哥哥们对安娜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当越来越了解到安娜这个人的本质的时候,转变就更为明显了。 从刚开始时候的有所怀疑到后来的全心的信赖,这是双方努力沟通的结果,也是安娜自身的学识和能力获得哥哥们认可的证明。 特别是小哥,自从王心怡亲口表示安娜的身手不错,他就开始锲而不舍的时常骚扰安娜。可别误会,小哥这个还没有开窍的大男孩还不懂得男女之间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儿呢,他只是找安娜切磋武术而已。 而安娜以赢多输少的比试结果,这样强有力的事实让哥哥们信服了她就是保镖的确切身份,也是让哥哥们更为放心的让王心怡和安娜呆在一起。因为,小哥的功夫在哥哥们之间可是公认的最强。 这样的情况之下,当王心怡提出来要和安娜一起去寄宿制学校的时候,哥哥们终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则,欧洲刚刚经历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现在整个欧洲都处在战后的休养生息状态,大的形势表明现在是和平时期。而英国又是远离欧洲的主战场就更加的安全有保障了。 二则,王心怡的洋人身份的妆扮,已经在这段飘洋过海的日子里,用事实得到了很好的验证,同船的客人们可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自家妹妹的假洋鬼子的身份。这样方便的外表使得王心怡进入新环境中不会受到无谓的排挤。 最后,王心怡选择的是一所全日制的女子寄宿学校,这一点就更是让哥哥们能够放宽心的理由。 其实依照王心怡自身的学识是根本不用特意来留学一趟的。 这世的王心怡,就是一个世家大族里的大家闺秀。要是在古代,以她这样的身份当然不必或者说是不能出洋留学的。 所以她今天选择这么做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镀金。 因为她一直没有正常的去上学,这对于当下的社会里,鼓动国人说,学习很重要的国策很不相和。如她这样的成长经历无疑在外人眼中,王心怡根本就是一个异类。 这可是王心怡绝对不能容许存在的。今生的她好不容易还能再重活一次,她可是打算做普通女子那样的过相夫教子的日子。 这样的想嫁人,王心怡总不能丢家里人的脸,给自己找不自在,让自己嫁不出去吧;也总不能丢夫家人的脸,让夫家没面子,到时候夫家还不给自己小鞋穿呐。 那么如此一说,一纸文凭就显得是何等的重要了。 每次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就是为了这一张纸的证明才远渡重洋的出门远行,王心怡就忍不住的会去嫉妒顾宝珠。 想她王心怡和宝珠活在同样的时代里,宝珠却是不用像自己一样的,步步谋划活的是这么的辛苦。她可是早早的就有了那么一个强势的人在其周围呵护着了,相比之下,宝珠活的是多么的自在。 幸福的人啦。 而现下里,王心怡对顾宝珠的羡慕嫉妒恨,可谓是达到了顶峰。 事情是这么回事儿。 在王心怡和安娜的入学当天,就很不凑巧的被一名女同学看着不顺眼了,也很不幸的是那名女同学刚好进入了学生会,而且呢,又很是巧合的成为了今年这届学校为欢迎新生而举办的“迎新舞会”的筹划人。 这不,王心怡就被公报私仇了,她的任务是最难的,而且她还是唯一的一个被上面直接给点名分派的任务。 “**!”经过无数次的咒骂,王心怡终于是到达了此次任务的目的地。 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古堡,结合今天天气不佳的状况,乌云密布阵雷声声响,还真有那么点儿拍摄恐怖片的气氛。 可惜,王心怡是谁呀,这么点儿的小场面根本就不够她瞧的。 镇定自如的走上前去按起了门铃。 “叮咚,叮咚” 如古老的钟声敲响一样,古堡的门铃声响起来打破了古堡的寂静,而且那声音的后续可是回荡了许久才停下来的。 古堡的声效处理的不错,王心怡不由自主的这么自我调侃的想着。 因为等待真的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耐心等待的结果就是,终于出现了一个管家身份的人出来应门了。 “小姐,您找谁?”非常典型的英伦风范。 “请问这里是幽灵公爵的城堡吗?”王心怡却是有点儿失去耐心的,很是直接就把公爵的外号给叫了出来。 等待的心很烦躁。 本来她就是很早就快失去耐性的,是陪着她一起过来的安娜一直在身旁劝解她,她才能勉强压着自己的心头火的,这次看见终于有一个人出现了,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是怎么直接怎么来。 没错,王心怡这次被指定的任务就是请这位在英吉利出了名的幽灵公爵出席她所在学校这次举办的“迎新舞会”。 幽灵公爵之所以被外界传为幽灵这样非常不吉利的称呼,就是因为这位赫尔家族的当家人常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外界从来没有见过他出现在公众场合。 这也就是造成了,尽管一直以来赫尔家族都是王心怡所在学校的大股东,每年向学校提供大量的物资和金钱,但是学校里的众人却是无人得已一见这位非常神秘的当家人。 而王心怡无意间得罪的那位大小姐,也正是因为早就知道了这是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才故意点名让王心怡来邀请这位公爵的。她的目的不过就是报一箭之仇,让王心怡能当众出丑一次而已。典型的大小姐脾气,有时候看着其实也是比较可爱的。不过王心怡没那个心思去理会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她继续纠缠下去,只是想着赶紧把此次的任务完成,也好早日两清了。 也正是因为此次任务的困难度确实是非常大的关系,它还一直被王心怡他们的这所学校被列为“前十大大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要是此次王心怡能够完成此项艰巨的任务,相信那位学生会大小姐今后再是怎么的也不方便像眼前这样的明目张胆的找自己的麻烦了。 而同时王心怡的知名度也将得到大大的提升。 “小姐,你要是把这个排名前十大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办到了,你可就在我们学校出名了。”这是沿途一路走来,安娜不停在诉说着的话。 安娜可能是第一次到学校参加正规的学习,所以她的表现不同于王心怡的兴致缺缺,她可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显得很是兴奋异常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王心怡所在乎的,她只是想着自己要赶紧的,把这个据说是很难办到的任务达成了。她不想继续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老死不相干的人,来老是找自己个儿的茬儿。 也不知道是王心怡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她当天的人品比较好,居然获得了公爵大人的亲自接待。 “没想到所谓的幽灵公爵居然真的是名不虚传!”这是王心怡见到古堡主人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我不明白小姐您的意思?”对方很是镇定的如此回应着王心怡的挑衅。 “我有说错吗?亲王殿下?”王心怡是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 所以当见到对方这么死不承认的态度,她也火了,本来嘛,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放了个大假她准备出校门透透气的,却被人惦记着来到这么个荒郊野岭之地来找人。 也所以,她是一点儿都没有来求人的意思,是直截了当的跟开门的管家大叔说明了来意,也幸好那位非常绅士的大叔没有做任何让她不满的举动,否则眼前的这个吸血鬼亲王就要另外再找一个管家了。 对方是吸血鬼,因为王心怡她太熟悉这个种族了。也是和她身边的黑白管家一样的种族。 “这位小姐过来我的城堡就是和我说这个的吗?”对方也有那么点儿的恼火了,自己好不容易心情好一回,听说有访客就想来亲自接见一下,没想到的是居然来了一个给自己添堵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无稽之谈!” 见对方这么的对自己嗤之以鼻,王心怡也是懒得和他废话了,直接是从自己的“太极珠”里放出来黑管家。让小黑代替自己来和对方周旋,她是根本就懒得理会了。 当然,为了掩饰小黑是从自己的“太极珠”里面出来的秘密,她自然也是做了相应的掩护的,打着马虎眼的对空气中叫道:“黑,不用藏了,你出来吧!” 于是,黑管家现身。一切自然也就在一眨眼之间被搞定。因为吸血鬼这个种族很是重视血统的,而小黑的高纯度的吸血鬼血统毋庸置疑的是要比眼前的亲王大人高出许多。 所以,王心怡很是圆满的完成了她被交付的任务,请到了出名的“幽灵公爵”出席欢迎新生的舞会,尽管公爵大人只是来过那么一小会儿的露脸时间,但是校方很满意,她的任务也能够交付这就足够了。 77 新男老师 校园的午后静悄悄,同学们大多选择在宿舍里休息。在某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里,两个躲开午休的女生正在交流着学校里的最新出炉的八卦消息。 “听说了吗?” “怎么,难道你又有什么好料要爆?” “是呀!” “这次是什么呀,可别又像是上回的假消息,一点儿就不准不说,还让我在其他人面前闹了个大笑话。” “怎么会呢?放心,这次绝对是真的。听说了吗我们学校要来一位新老师。” “哎,我以为会是什么大新闻了,就这个,没什么吸引力。”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这次来报道的新老师是男是女,身份又是什么样儿的?”先前开口的人试图找到对方感兴趣的话题。 “我知道这些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的?”显然这方的女生对来人的话题不感冒。 “我当然知道你的喜好了。所以呀我才特意跑过来告诉你的,这次会来一个男老师哟,据可靠消息新来的男老师还将会代理你们班级的文学课程呢,听说长的还很帅的。”由此可见来人很是擅长勾引听众探索的欲念,也由此可知来人也是一个经常撒布八卦消息的小喇叭。 “是吗,长的很帅呀。”盯着对方见对方是肯定的连连点头,于是某个花痴女开始自我幻想了,“帅哥好啊,我可喜欢帅哥了。知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梦幻型的还是阳刚型的?不过嘛,管他是哪种型的我都喜欢。” “岂止是你喜欢呐,我们大家都喜欢的好不好。”爆料的来人这么抱怨着,“我们的这所学校就和修道院差不多。当初要不是我父母听说从这里出去的女孩子都能嫁的好,我才不会进到这里来念书呢。日子清苦不说,还很是无聊,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帅哥居然不是我们班级的,也没有代我选的选修课。你可就好了,这么的好运。美不死你哟!” 非常羡慕的语气。 “呵呵,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室友们,让她们好好羡慕我一下,免得她们老是嘲笑我放假消息。哼,不就是弄错了一回嘛,之前的时候哪次消息出错了。”嫌恶的望了来人一眼,“总之还是要怪你,给我一个假消息害我在室友们面前出尽了丑。” “我这次不就是为了将功补过才专门来找你的吗,你就别再和我较真儿了。”来人见对方怪罪下来自然是主动求情了,然后是假装关心的说道,“你不是要回去放消息的吗,还不赶紧的,再慢一点儿又要被你们寝室的艾咪给抢先了。” “哦,是哟。讨厌的艾咪,事事都要和我争。嗯都快到一点钟了,时间来不及了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真的是得赶紧走了。嘿嘿,讨厌的艾咪这次我要让你好看。拜拜!”说着,就一阵儿风似地跑开不见了踪影,连来人明显是敷衍她的口吻都没有注意到。 “哎,这次算是白忙活了,没有得到一点儿的好处。嗯,看来下次有了新消息我就不要第一个告诉她了,那要找谁呢,就换成她们同寝室的艾咪好了,她肯定是乐意破费点儿小钱来买我的消息的。上次,她可就很是大方的给了我一笔不错的经费呢。好,就这么定了。”来人如是念叨着的慢慢走远了。 “你不出去吗?”等到外人都走开了,王心怡才坐起身子,向树丛中的另外一侧问道。 原来从头到尾,之前两个人自以为是的秘密都被树丛后面的这两个人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里挺好的,可以听听八卦,还有一个大美人陪着,多好。”来人清亮的口音说出来的却是如此无赖的话,完全和他的气质不搭。 真是可惜了! 王心怡看着眼前的男子,再次感叹,这是怎样的美男子呵,这还是见惯了俊男美女的她发出来的感叹,可见来人确实是非常出色的有着过人之处。 如果说对眼前的陌生男子了解的不深,还不能够给这个人下任何的定论。但是有一条王心怡很是坚持的,那就是最起码王心怡可以肯定,单是凭借着给人的第一印象,眼前的男子就不是那种会被人群淹没的类型。 今天中午吃过了午餐,她就来到了平日里躲闲的秘密去处,准备过一个消停的下午时光。为此她还特地找出自己喜欢的小说带着,还有一些精致的下午茶点。 没想到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人了。当时的王心怡尽管有那么点儿自己个儿的私人领地被外人给闯入了的感觉,但是想到既然这里是学校里的公共区域当然就不是只供给她一个人使用的,也就释怀了。 尽管遗憾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个消磨下午时光的好去处没有了,心情有那么点儿小沮丧的正准备离开的她却被叫住了。 “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说话的同时,那个原本在看书的男子抬起了他的头,也让王心怡看清楚了闯入者的长相。 美男呢。 这是进入王心怡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 只见树丛中坐着一个俊雅的男子,他大概25、6岁的年纪,五官很是出色,要不然也不会被王心怡归为美男的行列了。 要知道长得好的男人她可是见的多了,最让王心怡着迷的是男子的气质。 东方人的儒雅,西方人的高贵在男子的身上被完美的同时呈现了出来。 其实在王心怡的心目当中,一个男人的长相好不好看不重要,气质高贵与否也不重要,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他一定要有一个高大的身躯。直接一点就是她比较哈高个儿男。 而恰好眼前的男子符合她会哈拉的男性定位。尽管男子是坐着的,但是从他伸长的小腿比例来看,也能知道他的身高绝对是不会低于1米八的个头。 所以,当一个有着英俊的长相,贵族的高雅气质,傲人的身高优势的男子,这么占据着所有的优势的男人还不能获得一个正常女人的赞美,那肯定就是王心怡的视力出了问题。或者更毒一点儿说那肯定就是王心怡自身出了什么毛病。 王心怡没毛病,自然是懂得欣赏眼前男人的美了。她发出的内心感叹也自然是她真实的反应。 “你该不会就是她们刚才讨论的那位新来的老师吧?”王心怡这句尽管用的是问句,但是肯定的成分已经是很明显了。 “哦,何以见得?”对方不答反问,在王心怡看来有那么点儿避开正题的企图。 “就阁下这副模样,就已经很是能说明问题了。”王心怡见对方这样明知故问的样子,心中暗自鄙视之,她是毫不客气的直指对方的避讳之处。 在她所读的这个如同修道院一样清净的学校里,是不可能会出现了这么一个一看就会引起尖叫轰动效果的帅哥,而至今没消息的。 她可是知道在这所类似尼姑庙一样的学校里,出现了个男子或者说只要有雄性动物出没,那都是会被列入重点关注的对象。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还是那种优质的极品男,那就更加会引得一群狼女们在后面疯狂的追逐。 所以此时,王心怡的周遭还能够保持如此安静的现状,唯一的解释就是此人就是新来的老师。因为消息还没有被传开来,所以现如今的二人还能如此悠闲的坐着对话。 “呵呵,看来小姐你对本人的长相评价很高嘛!”男子的话算是对王心怡对他身份的猜测做出了变相的承认,他就是刚才八卦消息里的新来的老师。 从这么简短的话语中不难察觉出来,当下里他很是愉悦,从他对王心怡调笑的口吻可以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是相当的不错的。 “你真的是老师?”看着面前笑得异常灿烂阳光的年轻男人,王心怡此时却是有那么点儿的不自信了,她所读的学校之所以被称之为豪门的新娘学院,就是因为它有着严谨的校风所致。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显的就是一个麻烦的来源体,校方是怎么想的,居然聘请他来当老师。 而且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先前八卦的两个女生,先离开的那个还正就是和自己一个班上的。 这也就是说眼前的男子将会是自己未来的任课老师之一。 哦,王心怡在心中哀叹着。 她讨厌麻烦,不单是指自身制造的麻烦,比如之前无意中得罪了学生会里某个大小姐的事,被分配了最难的任务。 还包括外界引发的,能在自己原本设定的安全范围之内也会受到波及的那种麻烦。比如眼前的美男老师。 只要一想到今后的自己在上下课时,班级门口被一群狼女们堵得是水泄不通的日子,王心怡是光想着就觉得浑身难受。 总之,她讨厌挤沙丁鱼罐头。 “怎么我在你眼中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老师吗?”男子很是不解王心怡为何如此质疑自己老师的身份,而且还摆出一副对自己表现出敬而远之的架势。难道自己是传染病的病菌携带者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很少见到老师会长得是像您一样如此出色的。”王心怡有那么点儿的小尴尬,她可不想还没正式上课呢,就把老师给得罪了。补考什么的尽管自己是不在乎的,可是她说过了,她讨厌麻烦。 而眼前的美男老师肯定不用想也知道的,就差在他的头上贴一个“我就是个大麻烦”的标语了。 王心怡为了自己个儿的安静日子着想,她此时可是下定了决心要远离这个引起麻烦的根源。 “同学,谢谢你的恭维。”美男还是自觉自发的很绅士的回着这样的话。 “那老师,我就不打扰您的休息了,我先走了。拜拜!”王心怡是边说边退,既然自己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看着灰溜溜跑开的少女,留下来的美男老师没有露出预想之中错愕的表情,他这回可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愉悦的笑开了脸。 “呵呵,这么想要溜开的吗?” 风中传来无声叹息的声音,也预示着黎明前的最后寂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78 被找茬了 果然不出王心怡所料,新来的男老师其造成的效应是空前的轰动和强大。 在人挤人的大课堂中,这学期新开设的英国文学课程是正式开始了。 “各位女士们早上好!你们班级这学期的文学课将会是由我来当你们的任课老师,同学们可以叫我乔治老师。” 这就是新来老师的开场白。 当然他也正就是和王心怡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 幸好,王心怡有了事先的准备,在知道今天就有了新老师的课时之后,她是早早的就和安娜赶过来抢位子了。 不要误会,她可不以为抢到了前排的位置就是好位子,现如今她是赶着抢后面的位置。 果然当看到现如今教室里人挤人的盛况,王心怡和安娜是暗自庆幸着她们自己的未仆先知。 抢占距离后门最近的后排空位,既避免了现下里前排女生们所受到的被人围挤的难受境地,又能保证自己在课后能迅速的安全撤离,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的风水宝地。 明智之举啊。 此时的王心怡和安娜二人是稳坐着钓鱼台,老神在在的观看眼前正在上演着的这么一出的闹剧。 “他原来叫乔治啊,很普通的名字嘛!” 尽管是看戏人的身份,王心怡还是忍不住地参与其中,做起了戏外点评。 这是她在听到被自己认定为“麻烦源”的人他的名字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为了不让自己被群起而攻之,她还特地放小了自己的声量,很是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什么呀,你不懂得欣赏就不要瞎说话好不好?乔治这个名字有多配老师啊。我就觉得很好听呢。” 没想到是这么的点儿背到家了,王心怡自以为小声嘀咕的话还是被前排的女生给听见了。 那女生是立马的转身撑在王心怡面前的桌子上,用其愤怒的眼神逼视着王心怡这个异类,大家可都是认为新来的老师很好的,就她一人站出来诋毁大家的偶像,当然是不被允许的。 “呵呵,我就那么一说,你不必当真的。不过我刚才也发现了,乔治这个名字还真的是和老师很相配呢。”这么说着,王心怡还转身看向在一旁作壁上观,看着自己这一出戏的安娜寻求支援,“安娜我说的对吧。乔治这个名字和老师很般配的。” “是的,琳达你说的没错。我们俩和大家一样,也是这么认为的。”安娜在王心怡的眼神威胁之下,是不得不放弃了看王心怡好戏的念头,她也是被王心怡给拉下了水才逼不得已做了伪证的。 所谓见风使舵,大概就是和眼前的这对主仆俩的表现雷同吧。 不过,人家前排坐着的女生却是并不在乎后面两个人是否是在自己的面前演戏,她只要确认没有人还在继续诋毁她心目中的偶像就可以了。 于是,心满意足的女生很是骄傲的扬起了她的头,高兴的说道:“我就说嘛,我们的乔治老师多帅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他呢!诋毁老师的人就更不可能有了。” “是呀,是呀。你肯定是听岔了。我又怎么会说乔治老师的坏话呢,崇拜老师还来不及呢。”王心怡是赶紧的做着补救举措,她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是不惜说一些能恶心到自己的话也是在所不惜。 听完王心怡这样信誓旦旦的保证,前排的女生见了,终于是相信了王心怡的说辞。 她见后排的同学先前还在自己的面前诋毁自己刚刚决定崇拜的新偶像,而在经过了刚才的一番争辩之后,现在已经是纠正了其之前发表的对自己偶像的那些不恭敬的言论,也就不准备再和后排的女同学做过多的计较了。 于是,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女生是做起了花痴状的转身面向前方,痴痴地望着她心中的偶像——乔治老师去了。 乔治老师在一照面的时间里,就已经是赢得了一大片的忠实粉丝。 粉丝团的威力巨大啊。 王心怡只能是在心中这样的暗自吐槽。 不过看前排的女生没和自己继续纠缠,她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耶稣在上,谢天谢地。总算是敷衍过去了,自己也就不用被这一群失去理智的花痴女们给围攻了。 王心怡和旁边的安娜是在同一时间里看向了对方,两人多年以来的默契,使得二人之间根本就不用做多余的交谈就知道了各自的心中所想。 当然这么一点儿的小默契可不是一日之功劳,那是经历了长期的生死之际的搏斗才建立起来的基础之力。 所以现下里,这对主仆俩是做起了鬼脸相视一笑的结束了这次遇见的这样小小的纠纷。 用了课前五分钟的时间,关于新老师引发的这次骚乱才得以平息了下来,接着就是正式的开课时间了。 在乔治老师的掌控之下,女生们是渐渐的把骚动的心给收了起来,注意力也是慢慢地集中到了听老师讲解的新课程上面。 王心怡也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新老师乔治的身上。 毕竟既然来这里是上课学习的,那就总得做做努力的样子吧。而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其在上课的过程当中,注意力不就是应该集中在老师身上的吗。 我们的王心怡同学在早就定下来的,决定努力装个好学生到底为目标。于是,她就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架势,把今天从进到教室以来的视线终于是集中到了新老师的身上。 还真别说,乔治老师今天的装扮还真的是具备了一名合格老师的风范呢。 和那天王心怡第一次见到他不同的是,此时出现在讲堂上的乔治老师,是少了一分随意洒脱,多了一分严谨和认真。 今天的老师没有穿他那天的衬衫配羊毛背心的休闲打扮,而是改成了衬衣、马甲、西装外套这样三件式的,在这个年代里最是代表了典型的英伦绅士的着装。 让此次呈现在王心怡面前的老师,少了那天她看到的学者气息的同时,又无意间的多出了那么一丝的贵气。 看着乔治老师站在宽敞的大讲堂里对课程所涉及到的内容是侃侃而谈的模样,王心怡不禁在心中疑惑。 到底哪一个才是乔治老师的真性情? 是眼前这样的一副不苟言笑的俨然是一个社会精英的姿态呢? 还是那天自己碰到的那个,会说笑的带着一股子痞子气息的阳光型的年轻人? “那边的那位同学。” 正陶醉在自我迷惑中不可自拔,为了解开心中的疑团而苦苦思索的王心怡就感觉有点儿奇怪了,自己周围的气氛怎么就这么的不对劲儿? 一回神的功夫,讲堂里面的氛围是大变样啊。 从先前弥漫着粉红色泡泡的状态到如今的烈焰焚情,王心怡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被惊醒了过来。 怎么了? 王心怡不知道现在这个是什么样的状况,她当然也不能问了,她这么点儿的认知还是有的,现在明显的是对自己不利的局面。 于是,她用眼神寻问安娜,希望能有所收获。 从安娜投给自己的那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中了解到,这次的自己真的是要倒大霉了。 水深火热的心理体验,王心怡今天总算是尝试到了那个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点儿背不能怨政府,王心怡只能是这么着的在心中给自己做着如此阿q式的安慰。 转身面向前方,就见整个的大讲堂里的人全部都正在盯着自己看呢。 小生怕怕!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被抓了个现行儿。 郁闷之 “我讲的课就这么的不入这位同学的眼吗?还能让她在我的课堂上做起了神游。” 乔治老师的这番话绝对的有着火上浇油的嫌疑,这下好了,自己可是要被他给害死了。 还没自怨自艾完呢,接下来乔治老师的话,可就真的是把王心怡给推入了万丈深渊里了,而乔治老师他仅仅就只是用了一句话。 由此可见此一句话的威力,到底是有多大了。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坐在最后排的靠近后门位置的女同学,我说的就是你呢。” 其实乔治老师在后面加进去的话,才是把群众的激愤推到了最高点的主因吧:“眼睛碧绿,长着红头发的那一位漂亮的小姐。” 把王心怡的外表特征这么详细的给点明了出来,不就是说明了乔治老师有好好的仔细看我们的王心怡同学嘛,这又怎么能不让他的拥护者们不嫉妒,不怀恨在心? 更何况,同性相斥的原理,周围的可都是一群母性动物。当然也就对王心怡这个同性别的女生是更加的敌视了。 王心怡就是个再怎么样迟钝的人,也是知道了是自己的当场开小差的小辫子被乔治老师给揪住不放了。 “老师对不起。很是抱歉我的行为打扰到了您上课时的情绪,请您继续讲课,我保证不会再犯错误了,一定会认真听讲的。” 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她是起身向讲台上的老师躬身赔罪。 “好了,既然这位同学已经道歉了,老师我就原谅你这次的开小差。今后请大家在上课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听讲。我也不希望我的学生们在下课以后,还要花费没必要付出的空余时间去继续学习。而其实呢,大部分的内容我在上课的时候就已经讲过了。合理的利用时间可是一个优秀的女主人必备的能力。在座的各位未来的当家主母们,就请从我的课堂开始来学习如何合理的分配自己的时间吧。” 乔治老师的话很风趣,他的后援团们自然是很是配合的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说起” 乔治老师第一次的公开课,除开在最开始的骚动和中间的这段小插曲之外,整体来说还是很顺利的结束了。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之前,课堂里的氛围一直被保持的很好。看得出来,王心怡她们这次新来的乔治老师是一个很能控制气氛的人,对气场的把握也是运用自如的样子。 可是这样如此和谐的气氛却是在下课铃声敲响的时候,被乔治老师开口说出来的后面的那一段申明给打破了。 “今天课堂上来的一些不请自来的小姐们,下不为例。请你们回去以后继续各自的上课学习。我这里可不是你们看热闹的地方。” 这就是从开始的时候给大家温文尔雅气质的新老师,所说的一番告诫性质的话。 被骗了,乔治老师也能这么样的严厉。 大讲堂中是寂静一片,大家都被老师的前后态度上的反差给弄蒙住了。 王心怡听了却是对乔治老师的印象改观了许多。 她想着,新来的老师看来并不是如他外表看起来的那样,是一个享受被人表扬赞美的自大狂。从他最后面讲的话看,他还知道要规劝女同学们认真学习,而不是如某些自恋狂一样的独自沉醉在一众女生们的包围圈当中不可自拔的忘我自大。 王心怡认为乔治老师也没有如她想象中的那样的糟糕。 奇?王心怡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是和安娜一起快步走出的讲堂。离后门近就是这样的好啊,进出方便不说,还不用和别人挤,也不用在后面眼巴巴的等待着让别人打先头。 书?不过,在前面领头走着的王心怡总是感觉有那么点儿的不自在的成份。 网?而很快的,她就晓得了那一丝的不对劲的来源了。 那就是之前的王心怡在见到乔治老师的第一眼就一直有一种错觉存在了,她对这个新来的乔治老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被得到了证实。 那个存在的错觉感并不是她自己的假想,而是真的有。 她和他还就真的不单单是她以为的那样,只是相互之间认识,有过一面之缘的关系。 那种没来由的熟悉感反而是因为他们二人在进入这所学校之前就确实是已经见过了的。 尽管在王心怡这一方是单方面的坚持着,她自己和乔治老师之间仅仅是曾今做过未曾谋面的交谈而已,如此的简单。 79 怎会这样 真的就不是王心怡的错觉,她是真的就被人给盯上了,而找自己茬儿的人,就是新来的老师乔治。 于是,我们常常可以在课堂上见到台上台下两厢针锋相对的场面,台上的老师是不依不饶的对学生提出各种刁难的问题,台下的女生也是不惧场的和台上的老师打着太极。 这样你来我往的,当事人的二人吵得是不亦乐乎,自得其乐的享受着争论的过程。 但别的女生们却是不干了。 凭什么就你一个人获得老师的关注,还是被重点关注的特殊照顾? 这让一群哈拉乔治老师的女生们情何以堪。 群情激愤的后果可是蛮严重的,这不,她们在私底下形成了反王心怡联盟。 没有人和王心怡化名的琳达同学主动讲话,除了一个安娜;会有人时不时的对她指指点点,把琳达同学弄得是莫名其妙的不知其所以然的恼火。 排挤在无形中形成了包围圈,把王心怡给排除在了这个大圈子的外面。 可恶的乔治老师。 他点的火,却是不负责任的走开,只是留下当事人的另一方尴尬的站在那里被当成全班女生们攻击的活靶子。 所以,在和乔治老师斗得是停不下来的同时,王心怡还得分心思出来面对其他女生们的妒火。可想而知的,她心中的不平是如何的呢。 总之,那段时间里的王心怡过的是多么的水深火热了。 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神神兮兮的王心怡如今可是看谁都觉得自己被人在背后议论了。 远离麻烦源的想法是对的,可是事实上呢,在阴差阳错的纠缠之中,事态的发展已经是大大超出了王心怡个人能够控制的程度。 “现在失控的场面,乔治老师应该担负很大的责任。”这是王心怡和安娜抱怨的话。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要讲一句公道话,所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是安娜对王心怡所讲的话。 安娜是给出了这么样一个闲闲的回应,也算是比较中肯的分析了。 可是传到王心怡的耳朵里,却是自己有被嘲讽的意味儿,她听了这话可是相当的恼火:“你是说如今被弄成这样,是我自找的喽?” “我不知道啊,这是小姐您自己的事情。”看着自家小姐被自己的一句大实话给弄得是怒火中烧了,知道是自己这根导火线引爆了她的小宇宙,安娜赶紧是避重就轻的如此说道。 真不愧是见风使舵的高手。 “你说这话不就是这个意思?”两个人都这么的熟了,自然是知道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王心怡在心中哼哼的道,小样儿的还想骗我。你也不好好想想你真的就能瞒过我嘛。 看着对面坐着的安娜露出来的一副很是无辜的表情,王心怡不禁是自我反思,难道真的是和安娜说的一样的吗。 深思的结论就是,还真的就是有那么一点儿。 尽管王心怡并不想这么老实的承认,但确实是如安娜所说的。话题的制造者,当然不会是一个人就能给炒作起来的。你来我往的,才会有后续发展的趋势,才能延续话题的矛盾性。 生活依旧在继续,话题不断在被更新。只要女生们找到了新的议论点,王心怡想着,围绕着自己的那些无谓的麻烦就能有所减少了吧。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王心怡却是又要再一次的失望了。 因为新一期的话题女王仍然会是她自己。 这天都休息了,王心怡却是被舍监给单独的叫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被叫出去呢?”这是她室友们的心中所想。 “请问这么晚了,舍监您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这是王心怡一出三楼的楼道口,就迫不急待开口问的话。她所住的楼层正好就是在三楼的位置。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这是前面的舍监给出的唯一的回答,之后就默不作声的在前面带着路。 王心怡被弄得是更加的疑惑了,自己好像没犯什么事情呀,不会被校方杀人灭口的赶出校门,而且还是在夜里的时候? 就这么晕乎乎的跟着走到了舍监的宿舍,那是位于宿舍楼门口位置的第一个房间。 推门进入,就看见这段时间里给自己带来无限烦恼根源的乔治老师是赫然在立。 “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王心怡是声先夺人的问道。 这是她一路走来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折腾的结果。否则,以她的个性从来就是一个被动应对情况的人,今天这样的主动出击可是很少见的。 “谢谢艾米丽的帮忙!”乔治老师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安抚王心怡急躁的好奇心,他是首先对着这间屋子的主人道出了自己的谢意。 “不用谢,乔治老师你们说话吧,我再出去巡视一下同学们的就寝状况。”舍监艾米丽难得如此好说话,看来我们乔治老师的魅力还真的是老少皆宜。什么年龄段的人,只要是女性,都会被迷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看着舍监走远了,乔治老师是一改先前的镇定自若,上前一步很是焦急的问道:“你认识赫尔先生吗?” “你是说幽灵公爵?”这是王心怡唯一认识的一个叫赫尔的。不知道两人说的是否是同一个人。 “对,赫尔的外号却是就叫幽灵公爵。”乔治老师是稍微停顿一会儿之后,才如此肯定的确认道。 “如果是他的话,那我们所说的应该就是同一个人。”王心怡这边也是同时给出了肯定的说法,“但是怎么了,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不会只是找我出来问,认不认识赫尔这个人的吧?” “当然不是,你和我去我的宿舍,我们路上边走边说。”说完,乔治老师就打头走出了舍监的屋子。 路上听完他的讲述,王心怡惊讶的说道:“你是说,赫尔现在就在你的宿舍里,而且还是他请求你过来这么急的找我过去的?” “没错,就是这样。”终于是说完了前因后果,乔治老师明显的是舒了一口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既然是这样,那好吧,我们快点儿早点儿赶过去瞧瞧吧。”这是王心怡的回应。 王心怡嘴上是这么说着,心中却是不信的,整个学校可都知道自己认识幽灵公爵的,自从自己出马把公爵请到了学校的迎新生舞会上开始,这个信息就被全校师生所知道了。 前面带路的乔治老师这次用了赫尔当借口,自己倒是要去看看他这回又想使出什么样的花样出来。 在我面前耍鬼点子是没用的,乔治老师。 这就是王心怡给出的定论。她是根本就不相信赫尔会出现在乔治老师的宿舍里。 吸血鬼们都有着漫长的生命,这个没错。但是他们却也是很小心的防备着外人的,所以他们不可能会有完全就是普通人类这样的朋友。 比如赫尔能接受王心怡一伙人,就是因为大家都不是平常人的关系。当然也跟她这边儿的黑白管家同样是吸血鬼大有关系。 所以眼前的这个无论怎么看都是个普通人类的乔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赫尔视为朋友的。 那赫尔就更加的不会让这么样的一个陌生人过来找自己了。 于是,当王心怡亲眼看见在乔治老师宿舍里活生生的赫尔的时候,知道了,赫尔确实是和乔治不熟悉,但是却是有一种偶遇的说法。 她也从来就不会想到赫尔会被人袭击。因为黑白管家的强大,给王心怡的认知就是吸血鬼种族是很强的。 由于种族的血缘不同,地球上的吸血鬼一支不同于异界里王心怡接触到的吸血鬼家族,是会受致命伤的。赫尔就是被传说中的特制的银子弹给中伤了,在他想着到学校里来找王心怡的时候,恰好在他体力不支的时候倒在了乔治老师的面前。 于是,就有了乔治老师晚上幽会女学生琳达的传闻。王心怡成为了新一轮的话题女王,这却是当事人的双方都无意于此结果的事与愿违。 当下里,示意乔治老师出去,王心怡和赫尔单独说起了话。 “哦,天哪,你怎么也会受伤?”此时才知道地球上的吸血鬼居然有被危机到生命的袭击方式。以前一直以为是谣传来着,看来,小道消息大部分还就是真的呢。 “别提了,我被人知道了种族的秘密,所以遭受到了此次的袭击。”赫尔是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需要我什么样的帮助?”看着伤员王心怡就难受,赶紧是直奔重点。 “请你过来,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能找到黑先生。主要是黑先生能救我。”赫尔也是不跟王心怡客气。 “那好吧,我让黑管家出来帮你处理。小黑出来吧。”王心怡很是爽快的就把黑管家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 后续的一摊子,就不是王心怡可以介入的事情了,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种族之内的事务,她不好插手的。 客厅中还在等待消息的乔治老师看见王心怡很快就出来的时候,是站起身来,连忙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赫尔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我联系了我的朋友过来,此时正在帮他处理伤口。”简短的做出了解释,毕竟这里还是人家的地盘儿。 “你的朋友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么快?”琳达同学的朋友是从哪里进来屋子里的,他一直守在这里,怎么不知道。而且,外面的守卫们也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讶异之。 “我们有特殊的联系方式,所以乔治老师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王心怡还是做了她的解释,不然让人当异类看就不好了。 “哦,是这样的。那我送你回去宿舍休息。”见对方无意多谈,乔治老师转移着话题。 “好,出来也有好一阵子了,我是得赶紧回寝室去了。”见老师这么的上道,王心怡当然是从善如流的答应了。 也不知道自己被晚上时间给叫出来,寝室里的人会怎么想,自己明天不会又上头版吧。反正这里的事情也轮不到自己操心了,还是远离乔治老师,早点儿回去宿舍里比较好。 两个人这段日子以来尽管是交锋比较的多,但并不是交恶的关系,都是一些对事不对人的争论。 所以这次在夜晚的安静气氛下,她和他都能用很平和的语态在一起好好的说话了,这也是两人首次拔除掉各自身上的刺。 “这段时间因为我的关系给琳达同学你带来的困扰,老师我很是抱歉。”乔治首先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老师毕竟是老师,年龄大一些,气度也是大上许多。 “如果这是老师在向我道歉的话,那我表示接受。”王心怡也很是友好的给予了回应。 走着走着,发现旁边走着的人没有跟上来,王心怡回头看去,就见到刚刚还是一副好好先生模样的乔治老师,此时正如同一个忧郁小生的样子,独自静默地站立在一颗大树的阴影下面。 太阳尽管落下了,月亮却是出来了。所以还是有光亮的。 而站在月亮照射下的阴影角落里的老师,更加是显示出了他的孤单和落寂。 “老师,你怎么不继续走了?”同情心早就被狗叼走了的王心怡在如此的氛围下也是心软的问出了这么一句关心的话语。 “我可能就要离开学校了。”被问的人很是消沉的用低低的嗓音回着话。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么个独家的消息,王心怡是惊讶的。情不自禁的向乔治所站立的地方走近几步,无形中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估计把我教授的文学课程结束之后,就是我离开的日子了。”这是老师给出的确切答案。 “哦,那真的是太遗憾了。”王心怡表达着惋惜之情,“同学们肯定要伤心难过死的。”那群花痴女的心情是不用想就能知道的。 “那琳达同学你呢,也会伤心难过吗?”对方在听了王心怡这样类似安慰他的话之后,是不喜反忧,反而是如此急切的追问道。 “当然啦,我也是您学生中的一份子。自然也是会伤心难过的。”被对方的迫切给弄得是心跳加快了半拍,但还是给出了这样的答复,在王心怡看来,这是一个很合乎情理的回答。 “是吗,只是其中的一份子啊!”听了这样的回话,旁人就很是很容易的听出来,对方有那么点儿不是很满意王心怡之前的那个答复的意思。 怎么了,这是。 自己的答案很是中规中矩的,没有错啊。 王心怡对乔治此时表现出来的对自己的那么一丝貌似的在乎,是不解其意。 她和他顶多就是学生和老师的关系,特别一点儿的也就是她是女学生,他是男老师而已。 难道女学生和男老师的组合,就一定要有什么后续的发展不成吗? 又不是拍《窗外》。 80 结束了吗 “老师,你怎么了?”王心怡决定自己要故作不知,让能被预知到的烂结局,被扼杀在其还是刚刚萌芽状态的初期阶段。 但是她没有用“老师,你是怎么了?”来回应乔治,那可就让乔治有那么点儿的难堪了。 前者还能解释成自己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可以让对方觉得是因为王心怡年纪还小不懂得男女之间的感情,被告白的对象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儿呢。这样估计乔治能好想一些吧; 后者的这样的问话,却是表示王心怡是知道他的话中之意的,而女方的应对却是很明确的拒绝的态度。 前后都是拒绝的意思,前者是较为的柔和,玩得是暧昧,也许还有后续发展的可能;后者显得就有点儿略微的生硬了,但是拒绝的很是彻底,不会出现纠缠不休的状况。 这就足以说明:在王心怡的潜意识里,对我们的乔治老师也不是没有完全感觉的嘛! 尽管二人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单独接触的机会也不是很多,但是男女之间的化学反应就是那么的奇妙。 距离不是问题,年龄和国籍也不是障碍。好感的生成就是在这么的自然而然的你来我往之中建立起来的。 “呵呵,琳达同学的拒绝真是温柔啊。”对方却是不笨的,可是听出来了王心怡话里面隐藏的涵义。 看来,当对一方有感觉的时候,对自己所在意对象的思想言行都会很重视,自然而生的会尽量的揣摩对方的想法。 这也说明了,乔治老师确实是对王心怡上了心的,并不是之前王心怡揣测的那样,仅仅是自己单方面的自做多。 “老师,你不要这么的敏锐嘛,我并没有说要拒绝你的话呀。”见躲是躲不过去了,王心怡就很是明白的讲了出来。 既然现下被说开来了,自己当然就要纠正自己的态度。自己先前对待小男人的做法看来是不适用的。老师是大人了,自己要用成年人的视角来和他对话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一直在敷衍我呢?”乔治的话让王心怡听得是满头的大汗。 成熟男人的精明,此时被乔治老师表现的是一览无余。 “你要是不送我,那我自己回宿舍也是可以的。反正这里离我的宿舍楼已经是很近了。”王心怡无意和乔治做过多的纠缠,说完这些就迈开步伐朝宿舍楼方面走去。 连一句再见的话都没有。 看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做出了决断,或者之前确实有玩暧昧的心思,毕竟面前的男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优质男,但此时的王心怡却是下定了决心斩断她自己和乔治老师之间的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前面的少女穿着长裙飞奔出去,就如同月夜下的蝴蝶一样美 81 正式毕业 生活还在继续,地球离了谁它还是会照样的转着它自己个儿的圈儿。 人也终归是有那么点儿的喜新厌旧生物。 当又有了新话题出现的时候,校园里因为乔治老师的到来所刮起来的一股巨大的热风潮,此时也因为他的离开而很快被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是偶尔会从女生们口中被怀念地提起这位曾今风靡了整所校园的英俊男老师。 乔治老师不明原因的突然消失了,王心怡的心情确实是低落了那么几天,但是她一来不是无助、没见识的小女人,二来,经历了那么多常人难以经受的生活阅历,所以她自我调节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没有谁离了谁,就是不能活的了。 一段时间的情绪低潮期过后,王心怡就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至于她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估计可能就是她自己也是搞不清楚状况的。 因为三世的人生里,王心怡没有认真的爱过一个男人,她也不知道爱上一个人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状态。 没有丝毫的恋爱经验,又怎么能指望她自己去处理当下里她自身所遇到的感情问题呢。 冬去春又来。 英国的大多数学校是两年制的。所以在乔治老师消失了一年之后的今天,王心怡终于是从学校正式的毕业了。 夏季是个毕业季。 “茄子!” 在一阵统一的喊话声中,女生们是三五成群的走到一起,留下她们在这所学校里的最后一丝身影给记忆做留念。 毕业了,大家各归各家,也就预示着再一次的别离。 真的就要这么离开了吗? 王心怡再次来到她的私人基地,是她第一次和乔治邂逅的地方,也是二人经常幽会的地方。 抚摸着大树的枝干,这里记录着她呆在学校里的这两年的岁月。 如同录影机一样的回播着记忆中曾今有过的点点滴滴,有甜蜜,有争论,也有过怨怼。 乔治,你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带着这样的不解之谜,王心怡和安娜准备离开她们共同生活了两年时间的校园。 “终于是解放了!”一走出校门,王心怡是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小姐!”安娜却是嫌弃她家小姐这样的粗鲁有失淑女身份的,丢人。 “呵呵” 而旁边路过的同学们,却是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这次应该是同感而发的吧。 毕竟,把一群青春正茂的年轻人给整天的关在同一个地方,也是很闷的。 也不知道是谁首先叫了起来 “万岁!万岁!” 于是,一大群人随着欢呼,那声势可是一浪盖过一浪,可见大家都想着要用这种发泄方式把累积了两年的郁闷给喊叫出来。 墙外的女生们尽情的欢呼着 82 各自发展 因为王心怡就是抱着拿到一纸文凭的目标才来留学的,所以当初在国内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提早很久就做好了准备的。 在国内的时候,就拜托王爸打听了这边的学校,最后能进入这所学校学习,可以说王心怡是预谋已久的。她也是提前就对自己将要学习的课程做了事先的功课,因此,当碰到被乔治老师在课堂上公然找茬的时候,她才能从容不惧的应对自如。 所以说,世上没有绝对的天才,而天才的诞生并不是一日之功。 就这样,王心怡的镀金任务就以她用优异的成绩顺利的拿到毕业证书而完美的落幕。 当然以她事先就做好功课的程度,王心怡完全有能力和可能提前毕业,但是还是她坚持自己一贯的低调行事原则,而选择和其他的同学一起毕业。 哥哥们因为学习的大多是专业技术比较强的领域里的课程,所以,他们选择的是毕业之后继续攻读硕士学位的四年制。 于是,只要拖着和哥哥们一起回国为理由,王心怡就能单独的多出来两年时间的自由日子,没任何人约束的王心怡这次可就真的成了鱼跃龙门,从此海阔天空任意翱翔了。 最起码可以肯定的是,她将会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就放你两年时间的假,妞妞你就痛痛快快的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游玩一下欧洲这里的风貌吧。”这样的话当然是已经被锻炼的初具大家长气质的二堂哥说的。 提及二堂哥说出这段话的原因,就要回放到一个多月之前。 在王心怡毕业典礼之后,她先是赶到黑管家那里,大部队汇合之后,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几个哥哥们合住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在王心怡的队伍中,又将会增加一名新成员入内,那就是自从和安娜和好之后,现在好得是蜜里调油的吸血鬼亲王赫尔公爵。 “公爵大人,你真的决定了要跟着我们一起?舍得吗?”这是王心怡听了赫尔的请求之后,问出来的第一句话。 “是的,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赫尔是认真严肃的口吻说着,不过他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皙的吓人,只要稍微不苟言笑一点儿,就会给旁人一种此人很严厉的假象认知。 “为了安娜吗?”见这个男人是如此的不干脆,王心怡是挑明了说。 “是的,我想要今后的岁月里在安娜的陪伴之下,我将不会再孤独。”这句话从冰冷的吸血鬼亲王口中说出来,居然给人一种很温情的感觉。 “那么你有问过当事人另一方的意思吗?安娜,你来说说我对赫尔加入进来的申请是该同意还是该拒绝?”王心怡自认她还是一位能够为属下考虑的好领 83 再次出现 王心怡的“太极珠”里,也因为上次和顾宝珠的那次海量的资源交换,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也是发生了一次大的变动。 而站在她这个主人的立场看“太极珠”里的空间,却是有了那么点儿类似变革的意味存在。 因为大量地球物资的涌入,原来的小珠空间里居然又多出来一个小岛。 两个小岛恰巧的是一个在东方,一个在西方,如此就形成了东、西方向相互对立相互呼应的地理位置。 这却是正和王心怡这个主人的心意。她准备在东方的岛上种植地球植被,以告诫自己不忘她是炎黄子孙的信念;预备在西方位置的岛上种植异界植被,借以让自己记住那段奇妙的异界大陆之旅。 所以位于东方的新小岛上,被王心怡是全部复制了源自地球的生态体系。 于是,东方小岛上多经营日常常见的粮食、蔬果、鲜花及肉类、蛋类,被王心怡戏称为“生活基地”;西方小岛被称之为“休闲基地”或者“实验基地”,是按照其用途来划分的,位于西方的旧岛是被用于观赏娱乐和医用实验类这两种主要的作用。 着重要指出的是西方旧岛的变化: 先说“农场”。 七色田地四周被黑白相间的二十八块儿正方形的土地包围着,而在其转角处的链接位置上,出现了新形成的四块金色的土地。 这四块金色的质地和七色田地里的金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颜色。光凭两者之间差异具明显的光泽度,外人就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这还不算什么,外围的这十种颜色出现以后,“农场”就开始被这后来出现的金色光晕给若有若无的包裹着,等到后来金光稳定下来之后,王心怡发现“农场”内居然也形成了一个内部空间。 以金光为界限,“农场”里的田地是向内无限做着延伸,尽管之前在升级的时候,也是有这么个特性存在的,可是却没有像如今这个规模一样的夸张啊。 当然,随着“农场”内部田地的扩大,外部小岛的整体上的陆地面积也在这两年当中是增加了不少。 其次,我们也来盘点一下“牧场”的变化。 这里除了传统牧场里会有的窝和棚之外,还新增了鱼池。 还别说,王心怡现在的规划还真的是有大力建设的意思呢,你瞧,她可是农、林、牧、副、渔全面发展了呀。 由于有了鱼塘,除了“四大家鱼”以外,西方旧岛上还养了一些异界里的可食用品种。 俗话说的好,吃四条腿的,赶不上吃两条腿的。王心怡认为后面还应该补充一句,那就是吃一条腿儿的蘑菇赶不上这没腿儿的鱼儿。 副业方面,原先就有“加工坊”在这里使用着,如今因为可以培育水生动物的幼苗了,这里又 84 失踪之谜 “咚咚咚” 正沉浸在自己思维当中的顾向西被敲门声惊醒,这么晚了,除了那人不会有旁人敢在此时来打扰自己的。 屋子里原来配置的人都被自己赶出去了,无法只得是自己亲自起身去开门,果然来人是刚和自己大吵过一架的兄长。 “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尽管和自己的大哥发生了争执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解决掉争端,但是对这个和自己同样大小的哥哥,他一直有着一份特殊的依赖和尊敬存在的。 记忆中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留下了他们兄弟俩双双回到大清帝国去了,是早熟的哥哥带着自己长大至今的,兄长身上是同时肩负着父亲和母亲的职责,尽管他自己的年纪也不大,但是他却是给予自己很好的照顾。 而做弟弟的顾向西却是从来就没有问过他的这个同胞兄长,你需要的是什么? 所以,这次为了一个认识不久的勉强称得上是恋人的外人来和自己的亲大哥如此的争吵,静下心来的顾向西他的心中不是不愧疚、不惭愧的。 “我睡不着,过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这是一个低沉的成熟男子的声音,尽管音调冷冷的,但来人说出来的话语却能给听着此话的人以温暖的感觉。 当然,这也是需要和男子熟练到一定程度的人才会知道他那藏在骨子里的对所在意人的关心。 一般人还以为这人就是个冷血动物呢,刚好和他那比常人白皙的皮肤很相称,毕竟他哥给人冷峻严厉的第一印象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我还没睡呢,准备喝点儿红酒就睡的。要不,你也进来一起来点儿?”顾向西向他大哥安东尼发出着邀请,已经是有和解的意思了。 “也好,睡前喝点儿红酒估计能有个好觉。”安东尼又不是傻子,对弟弟发出的这个和解意味的举动,当然是欣然同意的。 兄弟之间无隔夜仇。更何况还是这对双胞胎兄弟。 闪身入内坐下,来人给人无限压迫的感觉才减小了许多。但尽管如此,安东尼的高大身躯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还是气势十足的。 “哥,对不起。我不该为了琳达的事情冲你发火儿的。”果然如安东尼所料的那样,他刚一坐好,乔治就首先道歉了。 “你知道错就好。”喝了一口乔治递过来的红酒,兄弟俩这次都能缓和自己的情绪好好坐下来说话了。 “我知道明知不可为但我却偏为之,让你担心了?”乔治是继续卖着乖。 “你小子哪次不是闯一点儿祸才能消停一段时间的?这么些年我也已经是习惯了。”如父如兄的口吻让听众想到了往日里自己做错了事情,被安东尼训斥的场景。 “可是安东尼,你知道吗?这次我可能是真的喜欢上琳达了而并不是胡闹的。”不等自己的哥哥有所回应,顾向西接着说道,“我也知道认识安娜其实是你在先,可是感情的事情我也不能自己控制?” “所以,你才会背着我偷偷的去了琳达所在的学校。并且还不顾我的再三催促在英吉利是迟迟不归。”安东尼是毫不客气的指出弟弟所犯之事。 “呵呵,要不是你连夜派人过来押送我回西班牙,我肯定是不从的。”耍赖的痞子又仿似回来了。 “那还不是因为顾叔叔的面子大,你这个小猴子不敢顶撞他才会乖乖就范的,要不然你现在肯定还留在英吉利逍遥。”安东尼是毫不留面子的指出他家老弟极其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说的没错。要不然我才一直说,知我者大哥你是也。”乔治这是用上了拍马屁的招数了。 见谈话的气氛有所缓和了,安东尼才问出他这么晚找乔治的来意:“想好这次回家之后,怎么说吗?” “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不过顾夫人估计就要伤心了,至于顾老头儿,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在乎他的想法。”乔治不是很正经的说着。 “别这么的没礼貌,他们可是我们的生生父母。”安东尼是一脸长兄如父的威严。 “好,好。我改正。那安东尼你可已经想好了如何向父母亲大人说那件事情的进展了?”不想在这个小称呼上违逆他哥,只好是转移话题了。 “是呀,就是这件事情让我为难呢?”被乔治问及,安东尼也是满脸的为难。 “我就知道你呀肯定在为了那件事情苦恼了,也就只有那一件事情才能偶尔让你皱皱眉头了,未来的道格公爵喔哦。”乔治借着调侃自家哥哥,也算是舒缓一下当下里的烦扰。 “知道了还不快一起想想说辞,我难过,你也跑不了的。”唯一的弟弟能力好是毋庸置疑,却是爱犯懒惰的臭毛病。 “我才不受你的威胁呢,不过嘛谁让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经的亲兄弟了,兄长有其难,弟弟服其劳。我想还不成嘛!”见兄长的脸色变化的厉害,顾向西赶紧转变着自己的说辞,也算是察言观色的高手了,最起码对他哥的脸色,他的克星,乔治还是很重视的。 说起让顾氏兄弟俩为难的那件事,也就是我们之前提及的顾氏的隐秘。 按常理,顾氏夫妇的结合,顾宝璋一个大清帝国的实权人物,微微安是一个西方国家的公主而且还是第一继承人的身份,这么遥远的距离没有前例可循。 大清帝国从来没有出过和西方国家联姻的先例,可想而知的,这对夫妻俩能最终走到一起还真是不那么容易。 提及顾氏夫妇俩的这段传奇爱情,爱情这个在政治婚姻的历史中的一朵堪称奇葩的存在,就不得不说起顾家的家史。 众所周知的是顾氏发迹于乾隆朝,其实在雍正朝时期就已经是有迹可循了,从雍正朝的准备期到乾隆朝的正式的大动干戈的改变历史的洪流中,顾家是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大清帝国的新兴崛起的一个实权派家族,其中流砥柱的作用根本就毋庸置疑的不容许国人疏忽。 自此,顾家历代都为大清帝国镇守着这个国家的海防,可谓是位高权重。 可奇就奇在,大清的历任帝王对这个家族的毫无理由的信任,而顾氏对大清的忠诚也很是让外界连连惊奇。 这对相互之间配合的是相当默契的组合。皇帝从来就不插手和质疑对方的任何关于海防的决策,包括一种海军军官们的官阶的分派,海防布署,驻地的选择等等。当然,顾氏一族也从来没有辜负过大清帝国历代皇帝们的信任,由顾氏所带领的大清海军是严守大清海域,不让外敌入侵一步,而且还曾今参与到大清对外国的劫掠行动,不仅提供了强而有力的运输保障,而且还曾派出兵力参与其中的战斗。 而对于这些外界给予的猜测或者是解释就是:顾氏之所以不被皇帝猜疑,主要是历代的顾氏和大清的皇室一样,从乾隆朝开始,皇室正统的人数就是锐减,代代单传不说,并且黄家人从此是寿命减短。 这就是王家人一直担心的,在大清帝国的版图上又从哪里敢冒出来一个家族敢和皇家的人来叫板呢。所以,王氏家族能有延年益寿的秘法自然是提心吊胆的了。 而在王心怡的眼中,认为大清的皇室这样的不幸可能就是穿越前辈改变历史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而也由此,她还可以推断出那个她一直怀疑存在过的穿越者估计就是雍正或者乾隆这对父子其中的一个。 顾氏虽然比之大清的皇族寿命长一些,可是也是代代单传的那么的巧合。 大众给出的猜测就是:顾氏之所以每代单传,是与这个家族代代出情痴的传言有关。 你可能会想呀,虽然代代的男丁就娶一个,但是想要多生几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这个家族的情痴却是向外传话:只要一个孩子就挺好。瞧瞧人家的小两口这给腻歪的。 被外界赋予的种种美丽的猜测,顾氏家族的人是自家知道自家的苦。 那个代代单传的最真实的原因就是:蛊毒。 顾家祖上在雍正朝的时候就已经是中了蛊毒,而且不幸的是:不知道怎么得来的蛊毒,还有个遗传的副作用。 经多方补救,终于是被顾家人找到了解蛊之法:中蛊之人,就是顾家的代代男丁们,只得与服食了解药的处子结合之后,方能解掉自己身上的蛊毒。 成年男丁身上的蛊毒就这样彻底的给解了,但是后遗症就是生下来的后代,蛊毒也会随之跟随着生长于新生儿的体内。 神奇的就是,据顾氏的族谱上记载,此蛊毒只传子,不传女。 不过顾氏代代都是男丁单传,这个记载的讯息其真实性后人也是根本就无从得到印证。 这个蛊毒还有一个比较邪门的地方,就是如果顾氏的男丁与没有吃解药的女子结合,后果很严重。不光是女子当场死亡,男子也会提前毒发浑身难受的异常。 当然也有不畏痛苦,拧着规矩狠心对待自己而和女子强行结合的人,于是违背祖训的下场就是,几次之后,顾家人很快就能发现,那个不听话的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衰老,没过多久便离世了。 有了现实中的前车之鉴做为榜样,大家都是爱惜自己小命儿的人,于是自从知道了这么一个规则之后,再也就没有人敢越过雷池一步了。 更加令人啧啧称奇的是,顾氏的男子只要是与有解药的处子结合,不仅是男女双方都无性命之忧,而且还兼具延年益寿的功效。所以,这也算是被外界传言的顾家男子爱妻的一个极其重要的隐秘的原因之所在。 说了这么些的秘闻,顾氏夫妇的爱情还并不能凸显其传奇性。 之前提及的蛊毒,反复提到了解毒的解药。也正是因为这个解药的难得,原本顾家所得的解药的分量就不多,每代人也都是非常节约着使用的,但是尽管是如此的节省,到了顾宝璋的时候,已经也是没有那么多足够的供一人使用的分量了,挺多是半人份的量。 而且就这个半人份的量,还是那个不怕死的勇于触摸底线的长辈意外留下来的呢。 这位顾氏第二代人里面不被外人所知道的祖叔叔,因为不信邪而提早过世。离开人世的时候他还很年轻,那一半儿还是家族为了抢救他的生命给他强行灌下的,尽管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但却是给顾宝璋留下了这个弥足珍贵的用于救命的半人份使用的量。 当然顾家从它发迹至今,也没有经历过很多代的人,到顾宝璋的时候,也才是到第五代的顾氏家族的人。数量上的稀少难得,由此可见这个解药的珍稀程度。 顾宝璋,顾氏第五代的继承人,当时所面临的情况就是,如果他在30岁之前还没有找到足够分量的解药来解这个遗传的蛊毒,他便会毒发身亡。就是算上使用那个最后留下来的半人份的解药,也顶多是拖延个几年的生命而已。 年纪轻轻的,就死于这个该死的遗传蛊毒。可想而知的,对于意气风发的顾宝璋而言,他的心中是怎么样的不甘了。 顾家男子所中的蛊毒,是以生下下一代的男孩为准,才算是解清了这个遗传的蛊毒。 自知事起,顾宝璋尽管得尽家中长辈们的宠爱,但也是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上所要担负的责任重大。如果在他30岁之前还没能够顺利的生下男孩,那么不仅他自身是活不了了,顾氏家族也将会在他这一辈面临绝后的危险。 由于顾氏家族在大清帝国的位高权重,也因为它对大清国的重要性,所以,无论是顾家自己,还是皇家人的当权者,都是不遗余力的花大力气、大价钱去搜寻解药。 整个大清帝国的土地上,都被这群人挨个儿的给翻了一个遍,能够找到解药相关配药的可能性的希望是越来越小。 几代以来努力寻找的结果,也仅仅是解决了顾家人前四代人的解药问题。 后来甚至东南亚、俄罗斯、日韩等与大清帝国接壤的地方,顾家人和皇家人这样的强强联合之下不放过任何地方的搜寻了一个遍也是无果。 为了家族香火的传承不是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不致使家族在自己这一代的时候就消亡,也为了他自己的小命儿得保,顾宝璋是毅然决定离家去找寻解药,那一年他还是年仅18岁的少年郎。 所以,当顾宝璋的目光投向了远方的海外的时候,顾氏夫妇的爱情传奇就拉开了它开始的篇章。 后来,纠缠不断的两个年轻人顺其自然的有了后代,就这样的,27年前这对异卵双胞胎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两个孩子的同时到来,双方家族都能有了它的继承人,即是解决了父亲顾宝璋的家族传承危机,也是解除了母亲薇薇安公主身上背负着的西班牙皇室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的枷锁。 由于长相上的明显化的两极差异,这对双胞胎普一出生就被当时两个年轻的父母简单、草率地给决定了他们俩各自的未来。 西方人长相的哥哥,入西班牙国籍,全名安东尼道格班得拉斯继承公爵爵位,取代母亲的西班牙皇室继承人的身份,中文名字顾向东。 偏东方人长相的是弟弟,他自然被顺其自然的要求接替其父亲顾宝璋在大清帝国的地位和整个顾氏的家族使命。中文名字是顾向西的他,当然也是有其洋文名字的,全名是乔治道格班得拉斯。 原本按照他的东方化的相貌是入不了西班牙道格家族的家谱的,可是那一群维续西班牙王室正统的人,眼看着公主有了两个孩子,把原本王室嫡系血脉仅只有公主一人的情况,改变成了现如今的三个人的保险数字,也就不在乎长相上那个小小的差异了。更何况,不走进细看的话,也没什么很大的区别的。毕竟是血脉至亲,长相肯定是有类似的地方的。 以上种种,我们就可以知道了顾氏兄弟的烦恼就是源自于他们的家族隐秘的遗传性蛊毒。 顾氏兄弟打一出生,就被顾宝璋随行的老太医给诊断出,二人同时遗传了家族的蛊毒。这个老太医的家族是专门为顾氏诊治蛊毒的医生,相当的有经验是不会弄错的。 所以这对倒霉二人组就这么的为了解药的事情年年被烦扰着。 家族里只剩下父亲顾宝璋没有使用的那半人份儿的解药了,可是因为他们俩父亲的幸运,顾氏家族的人也认为解药是有可能找到的。所以,兄弟俩这一找,就是找了20几年的时间,而今年,他俩已经是27岁了,离年满30岁的生日已然是不远了。 “还记得你在25周岁的生日宴会上,你所说过的话吗?”安东尼突然问自家老弟。 “不管了,这个该死的解药,最多再找上两年的时间,要是再没有结果,我就去找女人。”乔治是不由自主的重复着自己在生日会上自己所发的狠话。 “这就是你去找琳达的原因?”心平气和的谈话,才能了解到对方真实的想法,安东尼不愧是个谈话高手。 “不能完全说是这个原因。刚开始对琳达只是好奇?”还有一个原因,乔治没有说出来的就是,25岁的童男子,不论在东方还是西方国家,都是很少见的。自己又不是和尚。 不想给自家老弟继续狡辩的机会,也不想继续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了,接下来,安东尼是快速的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让乔治回答。 “好奇?” “好奇我这个油盐不进的哥哥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小姑娘产生兴趣。” “还是因为我的缘故?” “当然,我们俩可是双胞胎来着,喜好相同并不奇怪。” “但什么女人不好去找,你干嘛非得去招惹她呢?”安东尼此时才问出了重点,也是他一直闷在嘴上没有问出来的疑问。 “你看,你还死不承认你对琳达有特殊的感情?你要不是对琳达有感觉,你干嘛还这么的紧张她?后来更是狡猾的指派顾叔叔亲自出马去英吉利抓我回西班牙,要知道顾叔叔可是有好些年没出马德里的地界了。” “我这是在阻止你做害人害己的事情,你怎么扯那么的远。”安东尼仍然是顾左而言他的,对老弟的指控是不做任何正面的回答。 “所以,你费尽心机的绑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回去大清一趟,做那个每年都会向家族发布的说辞。你一个人不是也可以的吗,干嘛非要还得拽上我。”乔治是如此向安东尼抱怨着,哥哥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想回大清国的想法。 顾向西对哥哥这样的胆小行为心中是暗暗鄙视之,但是口中还是给哥哥面子的留了口德,说出来的是这个。 年年都带着令人失望的消息回家族做汇报,二十年如一日的同样的话语,不让人心烦都是不可能的。 见弟弟开始发牢骚了,安东尼是这么样的抚慰他的情绪的:“和我回家看看父亲和母亲也好,让你发热的脑子也顺便的好好的冷静一下。” “那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乔治是这么的不以为意,“更何况,我的脑子正常的很,才不需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去冷静呢。” “今年不是中国皇帝大阅兵的年份吗,你这个未来顾氏家族的接班人怎么能不回去亲自到场参与其中?”安东尼提醒着弟弟他身上所肩负着的不可推卸的责任。 “家里的老头子把他的海军带得是牢牢地,能出什么乱子,我回不回去还不是一样的吗?”乔治是想尽心思的耍着自己的小性子。 “我们这次必须一起回家一趟的理由很是充分,你用不着这么的不甘心。”安东尼是一锤定音的给出了他最后的言论,也向乔治预示着今晚的谈话要准备结束了的意思。 “好吧,既然哥你都这么说了。”乔治最后终于是抵挡不住安东尼的超大气场,他顾向西妥协了,“我回去,像你所说的冷静冷静,也顺带着回去看看家里那边儿的情况。算起来,我可真是有好几年的时间没回家了呢! 85 顾家父子 顾向西确实是有好几年的时间没有回大清国去了,和顾氏长辈们也是许久未见。 不像安东尼是每年都会回大清国去拜见他们俩共同的父母大人一回的。 他还记得最近的一次,也还是自己25岁生日后不久见过母亲一回。 东南亚菲律宾某私宅内 “见过你们父亲了?”一口流利的中文从外表看明显是洋人的中年美妇人的嘴中吐出来,让外人咋一看去很有点儿失和的感觉。 面前的两个出色的青年男子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知子莫若母,她又岂能不知儿子们都很是倔强的,所以意料之中的,自己没有等到如期的回应,洋妇人也不生气只是想当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才接着开口说道:“他也是爱你们的,与我一样的爱着你们兄弟二人。” “我怎么没看出来!”赌气的口吻很明显,顾向西的语气很冲。 不用说了,此时正是顾氏的家族聚会。儿子是从海外归来的顾氏兄弟,母亲是微微安公主殿下,现如今的顾氏当家人顾宝璋的夫人。 “你呀,就是嘴硬心软。这点儿还真是随你父亲的性子。”顾夫人笑道。 “谁像他了。”顾向西立马反驳着说道,后来见疼爱自己的顾夫人有点儿下不来台了,接着是非常别扭的小声儿的补充道,“我申明:我顶多就是和那个人长相上比较像而已,这个我承认。可要说到性格脾气可是一点儿和他没干系的啊。” “你看看自己现在的这样儿,还和我拧,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顾夫人是被自己的小儿子给弄得是哭笑不得,接着说道,“还记得在你们4岁那年,我和你们父亲回国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我们兄弟俩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算起,被你们给抛弃了的。”这次还是顾向西回的话,他是语带幽怨的说出了自己多年以来的埋怨。 而安东尼却是一直保持着他一贯的沉静作风,不对任何的事情随意的发表评论,只有当局面不能控制的时候,他才会站出来说几句。 顾家人也早已经习惯了顾氏两兄弟的不同处事风格,所以顾夫人对大儿子的安静是见怪不怪的处之泰然了。 尽管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因为孩子们幼年时期缺失了父母的爱,才导致儿子们现如今这样的状态。 但她也很欣慰,两个孩子现如今都很好,健康的活着是比什么都能更让自己高兴的现实。 所以在听了小儿子语露不满的话之后,顾夫人是这么些年以来的第一次向儿子们解释:“当时的情况很不好。大清国面临的国内外的形势严峻,你们兄弟两个又还小,你父亲他毕竟是大清帝国的人,又是顾家第五代唯一的嫡系子孙,他的这些身份要求他的身上必须要扛着他推不掉的责任和应尽的义务。最终,你们父亲是考虑再三,才决定要把你们俩单独留在西班牙的。” “我们当然了解,为了我们兄弟的安全,把我们当时留在西班牙那边已经是你们当时能做出来的最好的安排了。这些管家顾叔叔已经是告诉过我们很多遍了,您不用重复的。”顾向西打断母亲的话这么说道。 顾夫人没有丝毫被打断的不悦,她仍继续接着自己被打断的话题接着说道:“当时你们兄弟俩还小,就这么大点儿。”顾夫人已经是完全进入到了记忆当中的场景,她是边比划着边诉说着那些她从来就没同任何人吐露的心里话,“当时你们两个小人儿哭得是,把我的心都给哭碎了。尤其是你这个小的,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着,最后还是顾管家强行抱着你离开的呢。”说起这些,顾夫人是每每回想起来当时的情形,都忍不住要伤心上一回的。 “好了,顾夫人我们不伤心了。那不是我们还小么,现如今我们都长大了,都是堂堂男子汉的大男人了,不会再哭鼻子来惹您费神的。”顾向西此时却是反过来安慰起了顾夫人,还拍打着母亲的后背心,以免她伤心过度的背过气去了。 有时候,比如现下里的情况,顾向西偶尔就会在脑子里想着同情自己,他是即要当儿子又要当女儿,撒娇卖乖的事情全部都要轮到他来做。 看了一眼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大哥一眼,脑海里勾画着他向母亲撒娇的场景,顾向西是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那根本就不搭嘛。还是自己小小的牺牲一下小我吧,阿门。 但有时比如现下里,他就是会无比羡慕的想着,安东尼你可真省心。 安东尼是不明所以然地一脑门子的官司,见他家小弟用着忒诡异的眼神看向自己,也能知道这会儿老弟的脑袋瓜子里肯定就没想什么好事儿。 眼神示意顾向西赶紧想法子好安抚住顾夫人激动的情绪。 调节了一会儿,顾夫人是缓过了气,举手挥掉顾向西在自己背后拍打的手,她坚持着继续说道:“既然已经说了,我这次索性就一次性说完。你们俩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大多数的事情,你们可以通过顾管家知道,但是还有一件事情,却是你们不知道的。” 见到母亲突然开口讲起了这话,兄弟二人总算是提起了一丝探听的兴致,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很有默契的还是让顾向西发话催促:“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见儿子们终于是肯平心静气的听自己讲那些老话了,顾夫人知道打开他们父子之间心结的机会来了,于是她并不磨蹭的继续下去:“被告知怀上你们两个的时候,你们父亲和我都很高兴。一是,我和你们父亲终于不必为了各自是家族里的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而不得不分开。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们已经是很相爱了,都到了离不开彼此的地步。” “理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顾向西调皮的开口凑着趣。 “贫嘴”顾夫人被儿子如此一打岔,很是不好意思的脸红着笑骂起来,她从不是一个感情害羞的女人,但是要让她向自己的孩子当面诉说自己年轻时候的疯狂,她还是会感觉到不好意思的,尤其是儿子们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 “顾夫人我不笑话你了,赶紧说吧。”顾向西是再一次的卖起了乖。 “仔细听我说。”见儿子们正襟危坐了,顾夫人才开口,“你们兄弟刚生下来,就被查出来同时都无一幸免的被遗传了家族的蛊毒,尽管之前就已经是知道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真的被医生告知的时候,我还是崩溃了。那个时候,我哭过、闹过,都是靠你父亲的坚强我才能撑过来。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是完全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你父亲和我一样的痛苦,但是他却是要把他的那一份苦痛伤心都给隐瞒起来,还得细心的鼓励我帮我重新站起来。” “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儿呢,我们确实是不知道,顾叔叔也从来就没有跟我们提及过。”兄弟俩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要不是讲这段话的是他们都敬爱的母亲,还真是不可置信。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也都有脆弱的时候。”顾夫人尽管不愿意在儿子们面前坦言自己的软弱,但还是为了能缓解儿子和丈夫之间的关系而努力着,她最终是选择了直面自己的那段荒唐岁月。 “母亲,您没事儿吧?”这是安东尼的第一次开口,如同他的人一样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才会起作用。 这是顾夫人很欣赏安东尼的地方。 平常的日子里,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可是相当低调的存在感相当薄弱的一个人。 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可以继续,顾夫人再次开口诉说起来:“你们的父亲嘴上不说什么,可我是知道的,他这些年来派出去找寻解药的人,从来就没断过。就是在大清国形势很不好的非常时期,他也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为你们俩兄弟找解药的事情。而后来,我们在你们4岁那年抛下你们回大清国,除了你们知道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更重要,也是如此,我才会答应你们父亲狠心离开你们俩的。” “是什么?”这是安东尼的第二次开口。 “安东尼?”顾夫人很是惊奇,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居然会如此的关注一件事情,他此时的激动和急迫根本就不是假装出来的样子。 “什么原因?母亲。”继续追问的是安东尼。 “对呀,是什么重要的原因?我也很想要知道。”补充追问的是顾向西同学。 这次,这对异卵双胞胎兄弟难得的问出了同样的话。 “那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你们的父亲告诉我,顾家的族谱当中可能会找到解决你们兄弟身上蛊毒的方法?” “族谱?” “找到了吗?” 兄弟二人对族谱上能轻易找到解蛊毒的办法所抱的希望并不大,族谱能有戏,还需要顾家几代人这么大张旗鼓的到处瞎找什么呀? “我们回到大清,那时候你父亲刚接手顾家海军的事宜,是一边儿忙着安顿工作,一边儿急着你们兄弟俩的事情。因为族谱是只能历代的当家人才能有权利查阅的,你父亲为此还专门说服了你那个时候还在当家的爷爷,提前接了顾家的家主之位。和你爷爷一起翻阅了历代家主留下来的手稿,终于是在某位长辈的手书中发现了只言片语的记载。”顾夫人是徐徐道来这段不为人所知的秘闻,抿了一口茶水,才接着说出重点,“上面写着,‘异卵双生,解蛊有望。’” “异卵双生,解蛊有望。”安东尼是嘴上反复的重复着,让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其中的未尽之意。 “没错,就是因为这仅有的八个字,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来,才能坚持着熬下来,我才不至于崩溃掉。” “这难道就是老头子对我们不闻不问的原因之所在?” “乱讲。你们父亲怎么对你们兄弟不关心了?每月不是都向顾管家打听你们的生活学习情况的吗?” “是呀,每次都自以为是的偷偷打听,只当我们兄弟白痴不知道吗?” “既然都知道了,还这么讲你们的父亲干什么。你们的父亲,他其实是一个感情很内敛的男人。我和他的感情之路能顺利的走下来,还是我早一步发现了他内心真实的感情,所以才成功的。要不然还真是不好说呢?”顾夫人此时回想起来往事,也是忍不住的须臾,“我记得很清楚的是,第一次见到你们父亲情绪外泄,就是在你们兄弟4岁的时候,那时他已经是决意了要回大清国的,可是对你们俩个小的安置,他一直是犹豫不决的迟迟的定不下了,这也就拖累了他回国的行程。当决定留下你们的那一晚,他独自一人呆在你们俩的玩具室里坐了一整晚。” 见儿子是不敢相信的惊讶表情,顾夫人是再次心疼起了她的爱人、丈夫,回想起来当时她亲眼目睹的一幕,她此时的心还隐隐阵痛:“我陪伴着你们一起很晚,直到半夜被惊醒,才发现你们的父亲正在屋子里失声痛哭,我当时没有进去打扰他发泄,只是坐在玩具室的房门口守了他一整夜。第二天,当你们的父亲走出房子的时候,那眼珠红肿的根本就没法子见人,还是我帮忙给处理的呢。所以孩子们,你们就别再和你们的父亲生气、赌气了。” 86 顾氏兄弟 两年前的那次母子之间的一番长谈,虽然不能一时的让这对兄弟完全放下其对顾父的埋怨,但心结上却是有了实质性的松动。 我们不得不说,顾夫人所讲述那些心里话也算是达成了它的初衷。 当时兄弟二人拜别了顾母:“好了说了这么多的话,你们兄弟今天又是才刚到,进房间好好去休息一下。” 被顾夫人打发出来休息的两人却是没有立刻去休整,而是一起去了安东尼的房间,开了瓶红酒,边喝边聊。 “你怎么也会突然回来了,你不是一向对大清国的领土是能避则避得远远的?”坐下来之后,安东尼开始追究着询问起他老弟顾向西这次的大异于往常举动的真实原因。 “我还不是听说,你在非洲海域上面出了事情才赶着回来的,否则谁稀罕回来呀?”喝了口红酒,顾向西才慢条斯理地回答他老哥的发问,而且当提及安东尼受到袭击的事情,他这才稍嫌有点儿晚的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伤着了没有?” “没事儿,都已经解决了。”这是安东尼做出的回应,一如他平日里的作风,这次的回答也是一如既往的简练。 见对面坐着的安东尼确实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顾向西才放下心来:“你确实没事儿就好。” “那只是小事情而已,你不至于担心得跟在我后面急着赶回大清国。”安东尼追根究底的个性就是要向顾向西讨个说法。 安东尼也的确是足够了解自己的这个同胞弟弟,他是根本就不相信顾向西的那套说辞。 什么时候胆大妄为的顾向西会为了几个小小的匪盗而担心过,即使是他老哥遇到的,他也不会紧张到自投罗网的跟着自己回到大清国的领域内的。顾向西可是一直很是抗拒着担负他应该承担的职责,所以对大清国没有多大归属感的人这次又怎么会如此火急火燎的直奔它而来。 光是想想这些简单的推测,还没有往深了说呢,就已经是很不符合情理了。 “我不是也想回来看看微微安嘛,许久未见母亲了,她在电话里也是念叨了我很多次了。”这是顾向西再次投给他老哥的烟雾弹。 可是精明的安东尼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上当呢,他是不置可否:“是吗?”但也知道逼问是不可行的办法,他决定采取以不动应万变的策略,看顾向西还能使出什么花招,于是岔开话题,“我就是担心你会和父亲吵起来,到时候让母亲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所以这么些年我不是一直在躲着老头子嘛。”顾向西暗松一口气,顺着安东尼的话茬儿接下去。 “你确定是这个原因?你才一直不肯回大清国的。”要说最了解顾向西的人,莫若是安东尼了,他想要在自己老哥面前打马虎眼儿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是,我承认我是个不孝子,就大哥你才是顾氏夫妇的大孝子,这总行了吧。”顾向西再次耍起了无赖。 “乔治你呀,又开始口是心非了。”对痞子状态下的弟弟,安东尼一向是拿他这个样子没有办法的。 “我是嘴硬心软来着。算了,别提不开心的事情了。”顾向西此时神秘一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兄弟我也瞧瞧。” “我能有什么好东西你不知道的。”在这场较量中还是弟弟稍微嫩了一些。这不,还是弟弟沉不住气首先打开了口子,也让安东尼的不动应万变的计策成功了。 “你就别掖着藏着了,让我也稀罕稀罕一回吧。”见老哥此时还装样子,顾向西不满了,他也把自己的这种不满表达了出来。 “还真没什么?”安东尼也给整糊涂了,他还真的就不知道顾向西这次唱得是哪一出戏。 “坦白从宽。”顾向西见自己老哥这么的不上道,他也急了,是直奔主题而去,“不是听说你最近很是宝贝一副画像的嘛。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国宝级别的,能让我的哥哥宝贝成这样?” “哦,你说的是画像?”安东尼听了顾向西如此直白的想要看画像的要求,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头陡然生出了一丝心疼,仿似自己最心爱的宝贝将会要被人抢走了一般的不舍,口上却是云淡风轻的敷衍着,“不就是一副很普通的画像,没什么好瞧的?” 安东尼是关心则乱,按照他平日里的处事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依照他弟弟的个性,他这么说,这不是更加勾起了顾向西的窥探心思了嘛,正自为自己的失策懊恼着呢,果然就听见顾向西说道:“那你就更加应该拿出来让我看看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也就不会继续缠着你了。” 安东尼根本就无法阻止自己弟弟的胡搅蛮缠,只好带着老弟进了他的卧室里。 顾向西看安东尼一副拿自己没办法的无奈样子,嘿嘿笑着紧跟其后的进到内室里去瞧个究竟。 一进去,就见到靠近床的一侧,摆放着一个画架,见他进来了,安东尼才揭开画架上的遮尘布。 “铛铛的铛,什么宝贝呢?” 怀着无比的新奇,顾向西把自己的全副身心都投放到了画架上面。 一见之下,他就没有了声音。 心中无声的感叹着:美,太美了。 那是一副巨大的油画,画这幅画像的画家尽管不是个知名的画家,但该画却是从全局到细节之处都把握和处理的恰到好处,堪称完美之作。 名间出高人,此话不假啊。 通过眼前的画像观此画家的技艺水准,他目前应该也只是暂时不得志而已。 当然这些都不是顾向西一改好动因子的原因。他只是被画中人给定住了,确切的说是被画中的少女给吸引住了全副的注意力而已。 画像虽然只是一个瞬间动作的定格,但是顾向西却是从画像上看出来当时所上演的一系列的情形,就仿佛是他自身也是身临其境一般的错觉。 画像上站立在船头的女子,原本应该是面朝大海的,却不知道为何,忽然的扭身转回了头笑了起来,画家把这一个笑容处理的很是传神,就仿佛是对着观赏这幅画像的人笑的一样,那发自少女内心的喜悦就那么直白的被渲染在了画纸上,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犹如就在自己眼前上演的一般。 那笑容带着一丝的天真、狡黠却也是有着十足的嚣张大气。既有少女这个年纪该有的甜美,又凸显出来超越年龄界限的丝丝熟女气息的魅惑。 引得看画的人是心跳加速,对画中的少女是无限向往之。 反正顾向西看了之后,他就有一种感觉:恨不得自己能够跃进入画中,一把攫住那准备离去的少女。 而他在脑海中却是在反复思索着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力道,毕竟少女给他的感知就是如精灵一般的轻灵,如妖精一样的诱惑。力道紧了大了害怕伤害到她,力道小了松了害怕会绑不住她。 顾向西的心是一下子变得七上八下的没着没落的不踏实,那种患得患失的感受还是他25岁的人生生涯当中首次尝试到。 尽管兄弟二人因为蛊毒的原因不能轻易的碰触女人,但是必要的接触还是有的,这二人又不是因为蛊毒就要做出闭塞的呆在城堡里大门不出的小媳妇样子,所以有着正常社交生活的兄弟二人,可谓是自小开始就周旋于美女如云的社交圈子里,也算是看尽了风流人物们的绝顶之姿。 如同画中人一般的极品尤物,以兄弟二人的身份、他俩人的级别自然是没有悬念的见识过很多的,按常理是不会被一个女子的外表就给迷住的。 可是,要找出如同此女子一样的能这么引人入胜的人物,还真是少之又少的不多见。 色相只是其次,主要是这名女子对了兄弟二人的眼了。这样的说法,可就是不能别的理由可以解释的通的。 画中的少女穿着艳丽的中东服饰,美丽迷人的外表自然是不缺乏的。但最为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那双美目。 波光粼粼的蓝色眼珠水灵灵的,在巨幅海景的映衬下,亦如同大海一般包容万物的宽大胸怀,引得注视这对眼睛的人,就如着了魔一样的,希望被这双美目的主人望入眼中,放到心间。 被自己突然其来的想法给吓到了,顾向西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兀自发着呆是越发的没有声音了。 见一向比自己多话的弟弟是好半天没反应,安东尼心中了然,这又是一个被迷住的男人:“她很美?” “是的,很美。”顾向西是想要强行收回自己投放在画像少女身上的目光的,但是一个没忍住还是又看了回去,仿似痴迷一般的自言自语,“她是真的存在的吗?” “本公爵亲眼所见,以画像为证。”安东尼不容有辩的铿锵有力的如此说道。 然后安东尼说出了自己和由王心怡化名叫琳达的外国少女相遇的经过。 安东尼这辈子从生下来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过生日了,因为和别的孩子不同,别的孩子过生日代表着长大一岁,离独立成年的日子越发接近的日子。而他和弟弟却是每长大一岁,也就预示着他们离死神的距离就更为的接近一步。 所以刚和弟弟过完25岁生日的安东尼就是怀着无处发泄的对这个世界的愤世嫉俗离开西班牙准备回大清国看望顾氏夫妇去的,这是他身为长子每年必须要做的事情。 任性的弟弟可以恣意过着自己想要过的日子,身为哥哥的他自小的稳重守礼让他做不出来顾向西式的肆意妄为。 于是乎,当原本就没什么好心情的安东尼,在听见侍卫统领向自己报告“海盗来袭”的消息之后,不悦的心情是达到了极点。 刚走出舱房门口,到达甲板的位置,就见敌我双方已经是正面交锋了。不过看形势,己方仍然是牢牢地占据上风的优势,下达了速战速决的命令之后,他就退居一旁静候结果了。 有的时候,安东尼会想,缘分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比如他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之间的缘分,又比如心怡和他们兄弟之间的爱恨纠缠。 那天晚上,安东尼要不是确实是心中烦闷,他是不会在三更半夜的时候,不顾下属们的反对坚持着走出舱房的。这是身为公爵继承人的他所不被容许的错误行径。打小,管家顾叔叔就老是在他耳边强调:君子不立于围墙之下。 但是后来的时候,他却经常会感谢自己当时的冲动:如果他那晚没有到达甲板上吹风的等候,他也就不会见到那迷人的妖姬,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些故事发生了。 当时,双方打得很是火热,但是在安东尼眼中这毫无悬念的打斗却是丝毫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的,他的神思已经是远离他的身躯飞向前面老远的未知的地方去了,要不是身旁侍卫统领的突然发话,他还不会注意到呢。 “少爷,您快看。哦,天哪!有一个女海盗打扮的女子骑着鲨鱼朝我们的船靠过来了。” “哦”被拉回神游天外的思绪,安东尼这段日子以来是首次感到了一丝的新奇,他很是有兴致的接过了管家递给自己的特制的望远镜去查看侍卫统领报告的情况。 从手中拿着的最新产品的望远镜,安东尼很是清晰的看到了一个梳着一头小辫子的长发女子,身着颜色鲜红夺目的衬衣,下着暗色系的灯笼裤,脚蹬着小短靴的女子已经是顺着绳索向船上爬了。 那个速度,比之顾大元帅海军中的好手也是不逞多让的矫捷。 见她上来了,身边的人想要过去会会她,他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本能的给阻止住了。 女子尽管是蒙着面巾看不清她具体的长相,但是从其身姿妖娆的体态,也是不难猜出女子的姿色也必定是不错的。 安东尼当时就把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特别是针对女子引发出来的保护心理归咎于她那副姣好的姿容。 因为对自己意外出现的而自己又掌控不了的情绪很是在意的缘故,他当时很是仔细的打量了女子一番,女子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从她看过来的一眼就能知道。 不过,女子就仅瞟过来一眼就移开了,他估计是因为女子在平日里已经习惯了外人打量她的目光,这从另一个方面也是变相的证明了女子果然是长相美丽的。毕竟能够对外人不明所以然的打量自己的目光这么的习以为常,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泰然自如。 在安东尼的回忆中,那看过来的眼神硬是勾魂。 剪剪秋瞳,波光蓝蓝,在黑暗的夜色中那妖艳的蓝光煞是引人瞩目。女子不知觉或不自知散发出来的诱惑气息,才更是显得她本身所具有的自然和迷人的味道。 心中叹息:真是引人犯罪的魅惑。 那晚安东尼后面的忍不住的出声挑衅,女子干脆转身离开的瞬间,他差点儿喊出来的挽留,都是在一刹那之间就被完成的情节,但是安东尼对此却是记忆的尤为的清晰,他是每一丝的细节都没有放过的去扑捉、去回味。 直到最后,女子的突然急转身的回眸一笑,面巾被绳子挂住了而不自知。 果然,庐山真面目的她有着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古人云: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诚不欺我也。 最让安东尼心动的就是女子的那个惊艳一跳,决绝而果断,非常的有自信而且相当的有魄力。 之后,安东尼就是变得不像自己了。神思迷糊,老是在不经意间走神儿。 管家说他是害了相思病。 他只怨自己的画工不好,不能画下女子的美。只能在记忆当中搜寻她的音容笑貌,幸好当时临时搭乘的中型轮船上有一位落魄的画师也很是凑巧的看见了女子的真容,安东尼才能保留下来女子的画像。 那女子也是狡诈的,显然也是担心怕被外人看出端倪,离开之时,虽然跳下去有海里的鲨鱼群接住了,但也是游离轮船数丈许,才停下来稍事休息的。 如果不是有手中的最新型的夜视望眼镜,安东尼还真是有可能会错过女子的神奇之处呢。 看着她在镜头的那一边和鲨鱼们尽情嬉戏的时候,镜头这一边的安东尼是恨不能取鲨鱼们而代之。 可能是自己当时的眼神太过火热的关系,(大哥,你就承认自己的眼神直接不就得了。)那女子好似有所察觉,和鱼儿们嬉闹了一会儿之后,她就迅速离开了那片海域。 那速度根本就不是当时安东尼所乘坐的破船能够追得上的,要不是他心情不好,走得又急,以他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坐上那么样的一艘小船。 这也是安东尼后来无数次后悔懊恼的地方,他没能在第一时间里追上自己心中的公主。 尽管他心中认为此画像不及真人的十分之一,但已经是最好的记忆女子的方式了。 两年前的时候,安东尼和顾向西分享了他的所见所闻,很是仔细的描述了他见到琳达第一眼以及后来的情形,包括鲨鱼群的事情他都没有向弟弟有所隐瞒。 这也是乔治老师突然出现在王心怡学校里的原因,经过他的多方查找才找到的。他当然是要在第一时间去确认是否有那么一个如同画上一样的真人存在。 也许刚开始的时候,顾向西是保持着好奇的心理,但是之后接触下产生的爱恋之心,他不可否认的却是在看见画像的时候就已经埋下来的倾慕的种子发芽的结果。 瞒着安东尼独自一人去见兄弟二人查到的叫琳达的少女,确实有自己不对的地方。 可是,他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作祟,当时的自己就是这么的想向安东尼隐瞒此事。这也是顾向西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拥有了他自己的秘密。 和安东尼不同,他是想要得到什么就会去努力争取的类型,而哥哥安东尼则是较为的温吞。一个是进攻型,一个是守成派,这也是兄弟二人性格上的巨大差异。 世上没有后悔药卖的,既然画像被弟弟看到了,还被他跑去见过真人。这确实是让自己不好接受的地方,但既然已然成事实了,自己还是坦然接受了吧。 但是,安东尼心中还是暗自庆幸着,幸亏自己还留下了一件礼物给自己。那就是当时女子遗留下来的面巾被安东尼霸占的收藏入怀。 这就当成是自己一个人的小秘密吧。 再次回到菲律宾的私宅里,还是那个房间,还是兄弟二人,不过已然是过去了两年的时光。 兄弟俩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沉默了许久,顾向西率先张嘴对安东尼如是说道:“我想,如果到最后还是没能找到解药的话,那家族里剩余的那最后的半人份,哥你拿去吧。” “混蛋,你想要放弃。”对顾向西有放弃生命的想法,安东尼很是不能理解。 “安东尼你想太多了。人生多么美好,我还没有享受够呢!”知道自己的这个哥哥尽管在平日里的表现是不多话的模样,但是安东尼在情感上却是极为的敏感,顾向西是赶紧自救着解释。 顾向西可还不敢把他哥给惹着了,立刻扑火补救。 “那你?”怀疑的眼神。 “只是做两手准备而已。” “我还以为你突然想不开” “是你想多了。” “解药你留着,美人归我,怎样?”安东尼突然说出如此出人意料的话。 “安东尼,你怎么会?” “我怎么也会突然如此的不冷静了是吗?”安东尼好笑的说着,“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寻常人而已。” “那可就麻烦了,美人只有一个呀。又不能劈成两半儿或者美人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来着?”顾向西是这么打诨的搞笑说着打岔的。 还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兄弟二人,都为了能够多看一天明天的日子努力着,有些事情自然就可以掠过不提的。 但是尽管如此,命中注定的,有些问题,不是打岔就可以回避的了的。 当还身处在亚洲的顾氏兄弟在为了某人相互打着哈哈的时候,被提及的某人却正是在欧洲过得是如鱼得水般地欢快。 87 阴阳鱼儿 时间距离王心怡毕业已经过了一年左右。 西班牙某私宅 “又被留下了?”白管家问着留守的安娜,见她点头,“小姐又去找那条鱼了?都有谁跟着?” “小姐带着水精灵一起出去的。”安娜相当委屈的回着话。 打从她正式和赫尔开始交往,小姐就不怎么找自己麻烦了,这虽然说是好事儿,但是自打那一天起,小姐出门的时候,也不怎么爱带着自己了。 尽管以前小姐也不爱自己总是跟着她,但是她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自己要是坚持跟着,她还是会默许的。 哪里像现在这样,小姐干脆是什么都不瞒着自己了,自己本该高兴才对的。但是也自此开始小姐不允许自己再跟着她了,这可是把我们脑袋一根筋儿的女精灵给郁闷的不行。 这样的事情自己又是没法向人诉说的,所以白管家的搭话可算是让她找到了宣泄口了。安娜这次终于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她是大吐自己的辛酸:“我才是小姐她的保镖,可小姐怎么就老是把我给留下来?” “不必自责了,安娜你做得很好。”白管家只能是如此的安慰着犯沮丧情绪的安娜。 而正在寻求安慰的安娜不知道的是在长廊的另一头,黑管家和他的恋人赫尔正看着这边呢。 “这个小白,我请他去安抚安娜的情绪,可不是让他去勾引我家女友的。”这句满含醋意的台词当然是来自赫尔公爵了。 “你是那只眼睛看见小白他勾引安娜了,我看是你家的女友对你不忠,想要趁机勾搭小白才对?”黑管家心中为了白管家对安娜的那份特别是一直就耿耿于怀的,看见眼前上演的这一幕,他的心酸自然是一点就给漫出来了的。 爱情让人的智商降为零。 两只平日里威风赫赫的吸血鬼,此时的智商已经是被他俩的情感给严重影响到了,如同两个幼稚的小朋友为了争抢自己心爱的玩具而互不相让的争论着。 一样的幼稚,一样的据理力争。 只不过同样的画面出现在两个小男孩之间,外人会觉得那是一份童趣的好玩儿,但是如果改套在了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身上,那看着就有了那么一丝的怪异感。 前者大家会投以好笑的眼光,后者给的眼光大概大多数会是鄙视的眼神吧。 从学校毕了业的王心怡,如今可是长成18岁的大姑娘越发的亮丽迷人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可是没有闲着。 因为她所掌握的高超的摄影技术的缘由,一毕业就被英吉利某个知名高校组织的考察团给聘请为特约记者,参与进了考察团的工作。 那天从哥哥们住的公寓悄悄地离开,王心怡就随考察团出发了。 这一年当中,她去了很多的地方。 因为考察团的学术性的研究地位在欧洲范围内还是很高的,在全球也是享有着相当广泛的知名度,种种名誉也就预示着考察团可以被允许去许多只有拥有了特权才会被开放的地方。特别是某些名人故居或者是标注着皇家字样的地方,在这个年代里可不会如同后世一样的会对公众开放。这也是王心怡当初挤破了脑袋也要加入到考察团的原因之所在。 所以混迹其中的王心怡得以随意的参观一些欧洲的历史名迹。 比如她就去过法国的凡尔赛宫,还犯傻的特意去留意了宫殿内的花园,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贵族们遗留下来的粪便。 比如她去过奥地利的美泉宫,近距离的接触过茜茜公主生前曾经呆过的地方,牛吧。 还有世界知名的圣彼得大教堂,法国的巴黎圣母院、俄罗斯的克里姆林宫、意大利的比萨斜塔、英吉利的白金汉宫等等。 考察团这次来到西班牙,就是以它这里汇聚了众多各种风格的教堂建筑为主题来作为研究对象的。 因为只需要拍摄图片,此次考察团里的正事儿很快就被完成了,王心怡也就有了许多的空挡。 又因为“太极珠”里的西方旧岛上在阴阳泉的结界里的那颗世界树终于是诞生了新生的小精灵,还很是凑巧的是其中的一个是水属性的元素精灵。所以此次来到海边国家,王心怡就抛弃了安娜,和水精灵是整天的泡在一起去海里探险。 而因为有水精灵在一旁守护,白管家也认为他家小姐的安全能够得到足够的保障,所以对王心怡提出来的给安娜放假的理由也就表示同意了。 于是,就有了开篇的一幕。 原本在王心怡的规划中,除了少量珍稀物种之外,大部分植株的种子是会被种植在“农场”里面育苗的。 自从有了金色转角的土地出现之后,看到它那不同于别的颜色的光晕,王心怡就突发奇想的想要把一些疑难植株再现。就比如那颗发育不饱满的世界树的种子。 结果却是差强如人意。 人家金色曼陀罗花王不但成活了,还开了花了。就是从宝珠那里A来的金莲花也能开花结果了,王心怡还煞费苦心的采上了一大罐上好的莲花蜜呢,那味道真是好的没话说。 可就是这世界树,种在金色的转角土地上倒也是活了,接着还很正常的发了芽,可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小树苗样儿就怎么着都没有后续的动静了。 当时王心怡看见金色结界出现,就想啊,估计人家世界树是嫌弃“农场”里的空间太小,它伸展不开什么的。于是,王心怡是一发狠心,把小树苗给移到了“阴阳泉”的结界内。那里可是够大够宽敞的。 结果是误打正着的让世界树自打是进了“阴阳泉”里边儿的土地,就如同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一天一个样的抽抽。 没过多久,小树苗不仅是长高长大了,还能诞生元素小精灵了,完全是恢复了世界树在异界里的威风。 第一次诞生的元素小精灵就把金木水火土给一次性的占全了。 不但是这样,世界树还和外界的“农场”有了联系,自成独特的通道进出两边儿的地界。因为尽管世界树来到“阴阳泉”之后,把这里从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变成了如今的花木流苏的繁茂景象,但是这里的物种怎么说也是没有“农场”里面齐全的。元素精灵们食用的花露、蜜汁和生长所需要补充的各自的元素粒子,在“阴阳泉”里面也是不多的。 有了水精灵,王心怡最是欢喜的。 因为她从此就不必为去那些平日里不能到达的地界而烦恼了,特别是深海的海底区域。那里可都是人类未能探索到的地方,遍地是黄金的说辞是一点儿都不夸张的,许多不为人类所知的财富就被埋没在那里。 在之前没有水精灵的时候,王心怡就已经是实实在在的确实是发掘了一些宝贝。如今有了水精灵的帮助,她是如虎添翼的更加疯狂的搜刮起来海里的宝藏。 比如深海的海泥,想起后世里那个天价品牌的面霜,现如今,她可是想涂多少、想怎么涂都不用心疼她的荷包了。 怎是一个爽字了得啊。 当然也是少不了海里的天然珍珠、珊瑚、海底沉船上搜刮到的一些宝贝等等。 最近一段时间里,王心怡和水精灵是疯狂地迷上了一条鱼。 那个痴迷程度已经是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一天到晚的只要是有了时间,两个人就会提溜的相携着去海里搜寻那条鱼的踪迹。 王心怡她俩找寻的那条鱼是一条非常漂亮娇小的鱼儿,在水里是五颜六色的煞是迷人。水精灵从见到它的第一眼,就想要和鱼儿比比谁更漂亮的。 可鱼儿虽小,速度却是极快的。你想啊,她俩的速度都不能与之抗衡,可见有多快了。 王心怡之所以对其如此的锲而不舍,除了鱼儿自身美丽外相的吸引之外,还是另有原因的。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顾宝珠的一个托付。 那天,兴奋二人组在经历了激动人心的换宝大会之后,稍微把情绪缓和下来的两个穿越人士,才开始有了心情说起闲话来。 当时有一个插曲,宝珠见王心怡的空间里的海洋生物特别的多,就问起了一条鱼的事情,与三年后的现在王心怡和水精灵苦苦追寻的这条鱼是极为相似的描述。 还记得当时王心怡还相当好奇地问了:“你要找那么一条漂亮的鱼儿干什么?看啊,还是吃?吃的话估计你也舍不得,那就是要看了,有那么好看嘛,让你这么的执着找寻。” 对新交好友的质疑,宝珠当时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这么告诉王心怡的:“因为涉及到家族的**,我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我又不想骗你,要不你就当我找那条鱼就是为了能天天看见它。总之就是这个理由了,如果你见到了这么一条鱼,就请告诉我消息。我必有重谢。” “看来你还真的是急需要找到这条鱼呀,连重谢都讲出来了。”两个小女子可都是吝啬鬼的说,咱也就大哥不说二哥了。 “我保证找鱼是为了救人用的,不是害人。”努力向让好友对这条鱼重视起来,宝珠是用出了这样的表达方式。 “搞得这么严肃至于嘛?你当自己是谁,我又是谁?周芷若还是张三丰?”想到宝珠的台词,就忍不住想起那句经典的对话。 “总之,找到那条鱼我是为了救人用,你,可就立了大功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宝珠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用上了“利诱”这一招。 “又不是救国家元首能算什么大的功劳。”王心怡说这话可不是说假的,到了如今她家里的级别,什么功劳能算上大功,也就救皇帝的小命儿能称得上标准。 “别贫嘴了,严肃点儿行吗?” “好吧,你说,我认真听着就是了。” 接着,以免王心怡就是以后看见了也因为不注意给错过,宝珠还很是详细地向王心怡讲述了那条鱼的形貌特征。 被宝珠描述的鱼儿实在是太美丽了,王心怡当时还忍不住画下来仔细的向好友求证过一番。 “对,就是这样的。你见过?”真的是很像,宝珠才会有此一问的,并不是对新朋友不信任的关系。 “没有。”这个没必要撒谎,王心怡当时自然是给一口否认掉了,“真的有这样的鱼?” “当然有了,你就不用怀疑了。我要不是见过它的标本,我也会怀疑世上真的有这么一条鱼。”宝珠打消着好友的疑虑,“不过你画的可真像,就如同亲眼见过一般。” “你讲的那么仔细,我又很会画,那当然画的像了。”王心怡说起了俏皮话。 “你就自恋吧你。”损着好友的不知羞,宝珠接着开口,“我手里的空间物种虽然也是比较齐全的,可大多数都是陆生的。原本看你的海洋空间那么大还以为有希望呢,没想到又是白高兴一回。” 看见宝珠大失所望的表情,王心怡当时可是拍着胸保证过的:“没事儿,我这次不是要出洋吗?肯定一准儿在大海里把鱼儿给你捞出来。” “真的?”宝珠听了是一扫之前的颓废沮丧,总算是有那么一点儿的精神头了。 “当然,我从不吹牛。”王心怡见好友如此,自己也高兴,“不过,前提是你得保证,当今世上,此物种还没有消亡。否则就是神仙降临,也找它不出来呀。” “应该还没有被灭种吧。”宝珠想了一会儿,很不确定的说道,“二十几年前,有人还见过活的呢。” “当真?”奇了怪了,什么宝贝鱼儿要那么久才能见过一回。 被好友追着确认,宝珠还是点头了,不过嘴上却是打起了双保险:“不过也保不齐当时那人看见的那条鱼已经是世界上最后的一条了。” “宝珠不带你这样的,我还没开始找呢你就给我泼冷水,要对我有信心嘛!”好友给自己都已经是想好了失败的托词,王心怡又怎么会不领她的这个情呢。 “我看你是对我的重谢感兴趣才是真的。”对这个新交好友的得性,这对损友是臭味相投的知之甚深,谁还能不知道谁呀。 “所以呀,你可以对我没有信心,但是你总能对你自己的大礼有信心吧。”比贫嘴,谁不会。王心怡跟着宝珠的话如此说着,然后充满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提及的二十多年前的那条鱼,最后怎么样了?”看宝珠为难的表情,“要是不方便的话,你不说也是没关系的,我纯属好奇而已。” “吃了。” “啊!” 真的被自己猜中了,不过想想吧,鱼儿让人类感兴趣的原因,不就是能让人吃、让人看嘛。万变不离其宗,大道同归。这种鱼也就比平常的鱼类好看那么一些罢了,吃了就吃了吧。 “可惜了是吧。”宝珠见王心怡微张着小嘴儿的模样,呆呆地很是可爱,见她听了自己可惜的话,还跟着傻傻的点头,更显的好笑。忍住笑意,宝珠接着说道,“不过据当事人说,那是个意外。” “意外哦,那就好。我就说嘛,谁忍心吃了那么美丽的鱼儿。”扯回来被惊吓到的神经,王心怡恢复过来,看着宝珠用眼神催促她继续讲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给讲讲清楚。” “鱼儿跳起来进入了当事人的口,就这么着给吃了。”宝珠的讲述很是精简干练。 “完了?” “嗯。” “不可能。”王心怡回过神来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大声的否认。 “我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宝珠耸耸肩说着,“不过,当时有旁人亲眼看见的。所以这个说辞做不得假。” 那天接下去的话题,王心怡表现的都是兴致缺缺,一直都在为了那么美丽的鱼儿感到惋惜。宝珠见她情绪低落,就给王心怡讲起了这种鱼的特殊的药用价值。 该鱼,学名阴阳鱼,是一种雌雄同体的生物,通过自行授精之后产生后代。食之,传言可增加一甲子的功力。不过有没有这个传言中的功效不可考证,但是对保持面容的青春倒是有的,因为这是有事实为证的。 “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成了青春不老药了呀。”王心怡听了鱼儿的情况,是一改之前的死样子,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听我讲完。”宝珠没做出回答,只是要求继续被打断的话语。 她就知道:但凡是个女人只要是听到了能有什么东西保持容颜不老,就能百分之一百的把女人的情绪给调动起来。 原来宝珠要找那种鱼,就是为了找鱼儿产下来的鱼卵。 “不会是这个鱼卵就是你拿去治病救人的药了吧?” “猜得没错。” “不是吧,还真够古怪的!”王心怡发着感叹,预备问宝珠对方到底是得了什么样的疾病,不过想起来人家病人也是需要**的,还是打消了继续八卦的念头。 “这并不算阴阳鱼最古怪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宝珠还是讲起了后面的话。 “哦,还有什么?”好奇之心被勾起来了,怎么着也要弄出个所以然来的,否则王心怡还不得把自己个儿给憋死。 “听说阴阳鱼在自行授精的时候,会分泌出来一种物质,是一种强烈的春药,那个才是最邪门的。”宝珠终于是引出了重点。 “怎么说?”王心怡很是配合的及时问出。 “中此春药者,无论男女,只能是通过阴阳交合才能解除药性。这个当然是一般春药都能有的药性不足为奇了。” “是的。”王心怡这个听众很是上道,她总是能很好的配合讲述者的进程。 “邪门之处就在于,与之交合的那男女,无论之前两人感情的好坏、交情深浅,在阴阳交合之后,都会对中药者是死心塌地的认可。而且” “哦!还有?”王心怡更加的好奇了。 “而且,中此春药的人在之后的日子里,只能与当时给他或者她解药的人欢好了。”宝珠的这句话说得是极为的暧昧低沉,最后还问道,“怎么样,邪门吧?” “好邪门的鱼儿!”听完整个的介绍,王心怡发出了这样的赞叹,“不过,真有这样的鱼?” 见宝珠再次点头给予证明,王心怡才相信这么邪门的鱼儿却是存在。 也由不得她三番两次的怀疑了,以王心怡这么多的人生经历都没能遇到过这么离奇的物种,更何况,阴阳鱼听起来名字很好,可太邪门了。 原本刚开始听见阴阳鱼名字的时候,王心怡还在心中寻思呢,这鱼的名字怎么就和她的阴阳泉那么的相配啊。难道会是阴阳泉里走失的鱼儿? 听完宝珠的讲述之后,她可不这么想了,这鱼也太邪门了一点儿,肯定不是自己空间里的出品。就算是,王心怡也是打算抵死不认的否定。 可老话怎么说来着,事与愿违。 88 情浅缘深(一) 此时的王心怡,是无比的怀念宝珠这个女人。 想起上次两人会面所谈论的话题,她是非常想要把宝珠抓在手里给痛殴一顿。 如果王心怡此时还有力气的话 如果她这次还可以活过来的话 这就是王心怡陷入昏迷之前所想的。 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吧。 没错,王心怡和水精灵遍寻许久的那条既漂亮又速度奇快的鱼儿,就是“阴阳鱼”。 你问王心怡同学怎么就能肯定那鱼儿就是阴阳鱼? 她气得会蹦起来告诉你,那是她亲自确认的。 居然还有人跑出来质疑她。 如果她此时还有力气的话,可惜现在的王心怡已经是生死不知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当时,好不容易发现了“阴阳鱼”的踪迹,王心怡已经是百分之八十的肯定那鱼就是宝珠和自己说的那种邪门儿的鱼,所以她是卯足了劲儿的一定要抓住鱼儿。 那次王心怡和水精灵采取了分开包抄的方法,准备充足的要截断鱼儿的后路。 没想到的是,王心怡的运气还真好,被她堵了个正着。 后来她才知道,人家鱼儿当时正在急着产卵呢,根本就没工夫搭理自己,当然是不会跑路了。 所以,王心怡悲剧了。 因为没有人告诉她,“阴阳鱼”所散发出来的邪门春药的气味儿正是在它产卵的时候。这是阴阳鱼为了安全的渡过产卵的危险期而所具有的独特的保护性的武器。 难怪当时鱼儿看见自己接近它了,还是一副来者不拒的态度呢,原来它已经是有了保命的杀伤性武器在等待着自己。 于是,王心怡同学非常不幸的中招了。 不是阴阳鱼受精的时候才会有邪门春药产生的吗?顾宝珠,我要杀了你。 这是被鱼儿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儿迷晕时,王心怡心中升起来的怨念。 而正在东方大陆的远方,此时的宝珠是生生打了一个冷颤,是谁?谁在诅咒自己呢? 可见当时王某人的怨念有多强了,这得有多大的怨念才能传出那么老远的距离。 旁边的某位皇帝大人伸手搂过被怨念惊到的女人:冷吗? 让宝珠顾不上想那么多的事情了,甩掉心中对王某人的猜忌,甜甜的幸福地笑了:我不冷。 看看,这就是差距啊。 王心怡这倒霉孩子还在冰冷的海水里面泡着呢,此时的她多么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给自己温暖啊,哪怕是一点点儿的温度她也是不会嫌弃的。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终于王心怡等来了水精灵。她是从另外一个埋伏的地点赶过来的,王心怡给她最后的指示就是:把我给弄上岸,不许给我找男人当解药。 这女人,是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死也要给亲人们留下一具尸体。 真是磨叽。 之前的时候,水精灵和王心怡有过关于“阴阳鱼”的一些交流,毕竟是珍稀品种当中的少见的类别,所以出于猎奇心理她了解到了阴阳鱼的一些情况。 水精灵因为和人类的呼吸方式不同,原本是这次抓捕阴阳鱼的主力,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让王心怡自己给碰上了这条煞星鱼。 “心怡,那条暗算你的鱼儿呢?”水精灵急着问道。 当时尽管自身种了阴阳鱼的暗着,可王心怡也是小心眼的趁着鱼儿分娩时最虚弱的时刻,一举把它给收进了“太极珠”里。要不然,依照阴阳鱼平日里的速度,以后想要再次追上它可就难上加难了。 “收了你,也算是报复你暗算我的仇了。”看着被自己收进空间里的阴阳鱼,王心怡不服输的笑着。 “原来你把它给收了。”水精灵确认鱼儿没跑掉之后才放心那颗焦急的心,因为王心怡曾今告诉过她,毒物的周围或者毒物本身一般都能找到解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是王心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出的感慨。 她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再次睁眼,还能重新看看这个世界。 而呈现在她眼前的光景,王心怡一瞬间的感受就是:如果可能,她宁愿自己还是不要醒过来的比较好。 西班牙的现任道格公爵安东尼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生前还会再次见到那名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少女。 尽管距离自己和她的偶遇已经三年的时间了,那个吸引了自己又勾得自家弟弟神魂颠倒的少女,已然长成大姑娘的样子了,但她的音容笑貌在自己的脑海里却仍是那么的清晰在目。 而那副被安东尼很是宝贝的画像,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带在自己身边,放在床头的油画,一年前,跟随着他和弟弟一起从亚洲回到了西班牙。 “公爵,我们清早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名昏迷的女子躺在城堡的海滩上。” 这是安东尼准备用早餐时,他的侍卫统领向他做出的汇报。 见自家主子这么不给面子的继续吃着,今天的侍卫统领是诚心不让他家公爵大人好好的吃早餐了,继续爆料:“是您油画上的那名女子?” “什么?”安东尼被惊得是连忙站起身来,俨然已经是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沉着,用逼迫人的视线紧盯着他的侍卫统领大人,仿佛出现一个让他不满意的答复,就会立刻杀人一样的目光。 侍卫统领在汇报这则消息之前就已经是做好了一些思想准备的,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家向来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公爵会对他口中的少女这么的紧张。 他是安东尼的安全负责人,一天24小时全天候的跟着他家的主子,当然也是公爵大人和少女的初次邂逅的见证人,他自然是知道公爵对少女有一些别样的情感的,但是却从没有想过公爵大人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为了他所倾慕的女子而有失控的时候。 比如现在的情况,他眼前公爵大人的反常举动,就是大大超出了侍卫统领预估的限定范围。 所以,被紧迫盯着的统领大人此时是冷汗直流下来,还是不敢伸手去擦拭的那一种。 “人此时在客厅。”还没等到他家公爵问出来,统领大人就很是识时务的说出了安东尼当下最想要知道的讯息。 还没等侍卫统领接着说完后面的话,安东尼就率先离开了他的起居室,身上还穿着睡衣都没顾得上换呢,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家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公爵现如今这么生活化的一面。 侍卫统领看着自家公爵消失的地方,愣了一会儿。 想着: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他是知道的,公爵的弟弟和少女的关系极好的,因为他就是当时押送乔治老师从英吉利回西班牙的负责人。 以前看公爵大人似乎不是很在意少女的情形,所以这次当看见少女在清晨时分独自昏倒在城堡领域里的沙滩上,他也就没有多想的把人给带回来了。 可是看如今公爵的那个架势,还有乔治少爷自从回来之后老是动不动就嚷嚷着要回去找这名少女的样子,自己的决定当真就是对的吗? 头一回,侍卫统领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甩开心中刚冒出来的烦恼,侍卫统领是沿着他家公爵的方向跟上前去。 安东尼大步来到正厅,就看见三人坐的宽大沙发上面躺着一个人。 用眼光扫了一眼沙发后面守着的两个侍卫,安东尼陡然有了一股近乡情怯的胆怯,缓住了迈向前的步伐。 这就是侍卫统领追来的时候,所看见的一幕。他的心中是咯噔一下,看来这次真的是自己给好心办坏事儿了。 挥手示意跟着自己抬人过来的两个侍卫离开,自己走上前去:“公爵,要叫医生过来看看吗?” “哦,好。”安东尼被属下的请示声给提醒了,反射性的回道,回过神来的他匆匆看了一眼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女子,确认她就是令自己念念不忘的人儿,是立马又补充道,“你亲自去请顾叔叔过来。” “是,我这就去请顾医生过来。”侍卫统领很是规矩的如此说着,尽管他此时想说另外的一些话也给自己忍住了,还是先救人再说别的吧。 半跪在沙发旁,整理着女子的头发,“管家”。 贵族家的管家从来就是随传随到的,这一代的道格公爵因为其父母身份均是特殊的关系,他家里出现了两个管家,所以在此时会出现的管家必定就是他的外籍管家,而非大清籍的顾管家,他们兄弟口中的顾叔叔了。 “去给这位小姐准备房间,派人过来给这位小姐更衣。” 外籍管家点头应是,与他来时一样,快速的转身离去默默地安排公爵大人刚刚吩咐给自己的事情。 安东尼不假他人之手的亲自抱着少女来到了房间,才退出屋子把剩余的事情交给赶过来的女佣们去处理。 在房门口停顿了一会儿,看着刚刚还抱着少女的胳膊,他才怅然若失地迈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还边想着:没想到又再次的遇见了你,这还真的就是缘分。 安东尼给自己换好了衣服,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传来。 “进来。” “是你。” “怎么样?” “顾医生已经过去给小姐瞧去了。” 这次进来的还是自己的侍卫统领,见他报告完这些之后,表现出来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安东尼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等他开口。 “公爵,少女的事情要告诉给乔治少爷吗?”统领大人是犹豫再三才开得口。 顾医生和侍卫统领都是顾大元帅当时来西方寻药所带着的一批人,在顾大元帅决定要回大清国的时候,这一些人当中被留下来一小队人马。其中就以顾医生和侍卫统领为主。 这些人能被顾大元帅留下了照顾幼子,他们都是在顾家好几代的老人了,对顾家当家人的衷心自然是首选。 而毋庸置疑的,这些年来,背井离乡的他们陪伴着顾氏这一代的男丁成长,他们之间的感情除了主仆之间的情谊,还有亲如长辈的关切之情存在。这也是让侍卫统领犹豫再三不好开口的原因之所在。 他并不想看见顾氏第六代的两个孩子为了一个女人而闹不和。 眼看着兄弟二人对同一个女子都投入了很深的感情而不自知或者是掩耳盗铃,他在一旁看着担心也是非常正常的。 “为什么不能告诉乔治?”安东尼并不奇怪他的统领大人的忧心,但还是想听听他的理由。 “自古红颜多祸水。”统领大人给憋得说出来了这么一句经典的论据。 “顾二叔您是担心我们兄弟俩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打起来?” “可不?” “怎么会,您过于操心了。您也是知道的,我们兄弟身上还有家族的隐疾没给根治呢,哪有什么心思去搞什么情呀爱呀的?” “安东尼你也别想敷衍我。只怕是你们兄弟已然是情根深种而不自知。” 这其实倒真是这个叫顾二的侍卫统领误会了。他家公爵这次倒真的就没有忽悠他。 因为解药的事情,顾氏兄弟一年前在大清没怎么多呆,就急忙着赶回了欧洲。 虽然兄弟二人经过那次谈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去主动打听过有关少女的任何的消息,至少表面上两人是表现的一副云谈风情的样子给对方看。 但兄弟二人也门清儿,忘没忘记只有对方自己心中最清楚,而且他们也只能是把那些爱恋的心思留在心里边儿。 因为有家族的隐疾在身,顾氏兄弟对男女之事是能避则避的态度,否则,伤人害己。 所以,兄弟二人爱恋少女的心思,可能会成为永久的秘密,也可能会在某个时刻里顷刻爆发出来,这又是谁能知道的呢? 少女在兄弟二人放弃寻找解药的当口现身,也不知道对她来说是福还是祸? 89 情浅缘深(二) 侍卫统领大人的忧心,安东尼是没有心情去理会的,他此时正赶回少女所在的房间。 没想到的是,房间里除了看病的顾医生和躺着的少女,还有一个人也早早的出现了。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安东尼对顾向西的出现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奇怪他老弟这个大懒虫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爬起床了,平日里可是雷打不动的过了九点才会下床的人。 “别忘了琳达可是我的女朋友。”顾向西很是没精神的说着此话,看来早起还是对他有影响的,他是严重的低血糖患者。 “前女友。”这三个字,安东尼说得是尤为的重,咬字是特别的清晰。 “我们可没说过要分手的话。”顾向西听了,当然是很不高兴的坚决否认了。 “没区别?”都这时候了,安东尼这位大哥还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死样,旁人看着都替他急着。 “那只是你的说辞而已,再说了,我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还不是你整的好事儿。”提及这个事情,到现在过了两年的时间了,顾向西的心中还有一团小火儿直冒呢,他哥真是的,什么不提就非得跟自己提这个。 “你们兄弟可不可以出去吵吵,这里需要安静。”一直没有声音的顾大医生此时很有权威的开口发话了。 顾氏兄弟被吼了,却是没有脾气的同时收住了争吵的势头。 看来这个他俩尊敬的顾叔叔在此二人的心中还是很有一定地位的嘛。 恶人真的是还需恶人磨。 “出去说吧,安东尼。”顾向西小声的邀请他哥出去外面等确切的消息。 兄弟二人最后决定就在外面的起居室等候消息。此时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两人也是稳下了乍一看见少女出现时的不平的情绪,可以好好交谈了。 安东尼首先发话,问着比自己提早一步到少女房间的弟弟:“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难道不是普通的溺水昏迷?” “情况不太乐观。”没想到的是,开口顾向西给的消息就不好。兄弟俩都是略微懂得医术的,这是他俩的继承人的身份所必备的一些常识性的知识之一。所以,一些医学上的术语,他们都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点儿,“顾叔叔大致的推断是,琳达她中了春药。至于具体的情况,还得等顾叔叔再次确诊之后才能知道。” 此时顾向西口中的顾叔叔,之前顾夫人口头上叫着的顾管家,其原有的身份是大清帝国的皇家御医。 顾叔叔家是大清皇室派给顾家人看蛊毒的御医,他家代代相传的解蛊之术曾今给顾家人给予过很大的帮助,解药的配置就是出自他家的祖宗之手。 他是早年陪着尚未继承家业的顾宝璋来海外寻找解药的随行医生。和顾宝璋有着过命的交情,是被顾宝璋相当器重和信任的人。 后来当顾氏兄弟出生之后,也是他给诊断出兄弟二人同时遗传了顾家的蛊毒。之后,顾氏兄弟被留在西班牙,他自然被委以重任照顾这对兄弟。 因为不能回故土继承家业,顾叔叔又没有成家的打算,他早已经是放弃了自己的姓氏和名字,所以老顾的来历身份均不可考查,很是神秘的一个人。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个顾叔叔于顾氏兄弟而言,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俩的父亲这样的身份。 因为顾叔叔不仅是照看他俩的安全和身体的健康,而且学识渊博、爱好广泛的他还带着兄弟俩学习了很多的东西,包括二人懂得的那点儿皮毛的医术,也是学自顾叔叔之手。 “春/药?怎么会?”安东尼听了顾向西的转述,他是大为的讶异,不过凭顾叔叔的医术,是不会出错的,那就 “送上门儿来的艳/福,你还不开心。”顾向西如此调侃着他哥。 “你可别乱来!”安东尼用略带警告意味的眼神看着顾向西。 要说他心中不动心,他自己还真是不敢保证什么,毕竟当他听说少女是中了春药的时候,他的心跳是不可否认的剧烈跳了那么一下下,尽管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但是不可否定的是他确实心神在那一刻有过异样的心思。 真不愧是双胞胎,他老弟这次还的真是没瞎说话。 “什么艳/福呀,二少爷。”顾叔叔、顾医生、顾管家不论他的称呼是什么,在西班牙这边儿估计是除了他自己,唯二能对顾氏兄弟如此说话的人了。 “顾叔叔,琳达的情况怎么样了?”顾向西没心情和这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人开玩笑,他是立马的直奔主题而去。 “跟我过来。”提及自己最为擅长的专业,没有人还会调儿啷当的不当一回事儿,顾医生是立刻收起了玩笑口吻,领着兄弟二人往少女的房间走去。现下里,医生的身份占据了主要的戏码,我们就称呼他为顾医生吧。 “这不是琳达的房间吗?”跟在身后的兄弟二人被他们家顾叔给弄得是一头的雾水。 “进来说吧。”顾叔叔不理二人的直接走到房间的卧室里,招呼兄弟俩往床的方向靠过去,“仔细闻闻,发现了什么?” “很熟悉的味道但说不上来是什么。”顾向西抽着鼻子闻了闻说道。 “是解药的味道。”安东尼在一旁是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从大清带回来的半人份儿的解药和房间里现在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啊。”经安东尼的这么一提醒,顾向西使劲儿的嗅嗅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还真的就给对上号了呢。 “走,我们去书房说。”顾叔叔又是再次的主导了谈话的主动权。打头领先走了出去。 兄弟二人面面相视,随即跟上不提。 “难怪顾叔你今天这么高兴,刚才还有心情和我开起了玩笑,原来是解药有眉目了。”这是三人落座在书房之后,顾向西当先开口说出来的话。 “唉”顾医生摆手制止了顾向西后面的长篇大论,转身问安东尼,“大少爷,从大清国带回来的解药呢?你把它找出来给我。” “就在书房里,乔治拿给顾叔。”安东尼点头示意顾向西找解药去,给他找点儿事儿做,免得他坐不住的问东问西。 看着顾医生反复仔细的辨别解药的气味儿,安东尼做代表发问了:“顾叔,您这是?” “哦,我只是最后做一下确认而已。”顾医生有着学者的严谨,对待他早已是滚瓜烂熟的蛊毒以及其解药的配方,他还是非常认真的再次做了一回确认,才最终下他的结论。 “你们既然知道解药,自然知道解药里最重要的一味药就是阴阳鱼吧。” “是的,这个只要是顾家人都知道。您就长话短说。” “房间里的那位小姑娘可是中了春/药的,二少爷我之前告诉过你这个诊断。” “是的,难道不对。” “不,她还是中了春/药,而且还是有可能中的是阴阳鱼的‘邪门春/药’的毒。” “那这下可就麻烦了。” “不急,二少爷。”顾医生很是专业的发表着他的言论,“对她是春/药,可对你们兄弟二人可就是解药了。” “难道您的意思是,琳达所中的春/药可以解我们身上的蛊毒。”这次还是顾向西代表他们兄弟发的话。 “嗯”顾医生点头称是。 “这怎么可能?”说不讶异还真不可能。 “甲之砒霜,乙之甘露。这时间的道理,无外乎如此。”顾医生说完这玄而又玄的话,见安东尼是难得的露出来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善解人意的替他问出口,“大少爷,你有什么疑问?” “不是说,要有了后代,才算的上是彻底解除了大人身上的蛊毒的吗?怎么现在?” “不,并非如此。事实上,‘邪门春/药’才是你们顾家所遗传蛊毒的真正意义上的解药。”顾医生这么解释着。 因为对蛊毒的研究,对阴阳鱼的了解顾医生是最为透彻的了。所以他能这么说,肯定不是凭空捏造信口开河的胡说的。 此时见兄弟二人都保持沉默不开口,眼前这对兄弟对房间里昏迷少女的情意,他是知道的,也是看在眼里的。 出于旁人无法了解到的阴阳鱼的讯息的掌握,也是作为医者,顾医生此时还是直言不讳的道:“中了‘邪门春/药’的女子,在中药一刻钟之内,必须与男子结合。且需要与解药之人保持结合的状态直到春药的药效过去才算完。如果不能在春/药的药效发作的第一时间找到男子结合的话 ” “会怎样?”这一回顾氏兄弟俩人倒是齐心,是异口同声的开口如此问道。 “她之后所受的苦会加倍的增加。具体就是:女子和给她解药的男子需要保持结合的时间会不断的增加,一小时一日,两小时两人,以此类推。阴阳鱼的增加功力之说也是来源于此。”这就是顾医生的前面没有说完的解释。 “那要是没有男子给琳达解药,琳达她会怎样?”顾向西作为少女名义上的男友,这次是义无反顾的问了出来。 “中药的女子会在昏迷中死去。”顾医生是没有做丝毫隐瞒的给予他答案或者是同时给了书房里的兄弟二人答案。君不见他家大少爷也是一副很认真倾听的样子么。 “她现在的情况是?”这次安东尼终于是忍不住的问了少女此时的情况。 “算算这名女子的中药时间已经不短的时间了,恐怕需要十天的时间,才能彻底清除掉她身上的毒素。她也是福大命大之人,要是再晚上几个时辰,估计就睡死在梦中了。”顾医生很是有医者风范的给予了关心他所诊治的病号的人具体详细的回复。 “哦” 兄弟二人听完这些,互看一眼又同时转过头去,意外的均保持着静静的沉默。 不过,顾医生显然并不想让他家的两位少爷们躲避,之后的关于少女的谈话,更是迫使得兄弟二人不得不面对当前的状况。 他是这么开的头:“恐怕这个世间只能有两位少爷能救得了那位名叫琳达的女子了。” “顾叔这话怎么说来的,不是只要是个男人都能给她解了春/药的嘛?”此时并不是保持沉默的时机,对琳达的情况相当关注的顾向西还是首先忍不住地开口问出来了。 顾医生看了虽然保持缄默,但是眼神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的安东尼一眼,他心中已然是有了主意,于是说道:“不,其他的男子要是碰了此女子,则不但救不了女子,他自己还会有丧命的危险。” “为什么?”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作祟,还是共同关心少女情况所使,这次兄弟俩又是再次同时发问。 “这就是‘邪门春/药’的特殊的地方,它既是一门针对女子的春/药,也是一门针对男子的毒药。要不是少爷们有蛊毒在身,我是不会说出来她中的就是‘邪门春/药’的。言尽于此,救与不救全在你们自己。”说完这些的顾医生就退出了书房。 被留下来的兄弟二人,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就有了这样的决定: “怎么样?救还是不救?” “救。” “你救还是我救?” “一个人挣得住?” “说得也是,要十天呢,我得个乖乖,我还是个童子鸡的说,一上来就来个这么猛的桥段,我还真是担心到时候我会吃不消。”顾向西完全就失了分寸,有那么点儿前言不搭后语了都,“要不,一起?” “一女配二夫?”安东尼的回答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他自己的简练个性。 “说得也是,这回老头子恐怕要给气死才能完事儿?”顾向西已经是习惯了他家哥哥的说话习惯,好在他大多数的时候还能知道他哥所要表达的意思,让他不至于像是自说自话显得那么的傻就行了,所以对安东尼的少言寡语也就不怎么的计较了。 他不挑剔的,顾向西总是这么的安慰自己。 “总比我们都死了他绝后强。”安东尼是不说则已,一多说话能吓死个人。 “安东尼,现在才发现,你才是我们顾家的毒舌男。”仿佛今天才刚认识他家哥哥一样的,顾向西好奇地围绕着安东尼转着圈儿。 “承蒙夸奖。”安东尼撇了一眼围着自己正打转儿的他老弟,皮笑肉不笑的自夸着。 “不谢不谢!”顾向西鄙视这个装逼男,终于是停□来臭着安东尼,“嗨,说你喘,你还真就自己个儿给拽上了。” 两个没正经的兄弟,就这么着的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王心怡的未来归属问题给决定了。 “终于尝到肉了!” “你小声点儿。” 最后兄弟二人决定在开始解药之前补充一□力,这是走出书房门口的时候顾向西开玩笑所说的话。 没想到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这话被全城堡的人全都给听见了。 顾向西就纳了闷儿了,道格家族的这个城堡怎么它的传声效果就这么的好呢。 于是,出现了下面的一幕。 在从书房到餐厅的一路上,顾氏兄弟被城堡里的工作人员给全体道贺了。 恭喜!恭喜! 没人敢惹满脸严肃的安东尼,但是谁让他和顾向西是一起的呢,于是他也和他老弟一起被众人给调侃了。 “安东尼,你也管管你家的下人,这么的没大没小。”终于到了餐厅,一向以脸皮厚著称的顾向西也撑不住了,向他老哥这么的抱怨着,“其他人的恭贺也就算了,毕竟人家说的是好事儿,也是事实。最为可气的是顾二那家伙,居然还用口型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他只当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就是‘破/chu’这两个字嘛。” “人家讲的也是事实,你恼火什么?”安东尼今天是难得的说了这么长的比较有人性的一句话。 “他说就说嘛,干嘛弄得那么的鬼祟,跟见不得人似地。”顾向西回忆着顾二说那两字的时候,那副猥/亵躲闪的样子,他心中就来了气,“不就是想要嘲笑我这么大了,今天才碰女人破/戒嘛。”顾向西是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有什么好得意的,他怎么不敢去嘲笑老头子去,他家顾老爷也是在25岁上才破了童/子之身的呢?就比我们兄弟早两年而已。” 安东尼虽然被训练的对任何事情都能镇定自若的处之,但他还是会被他老弟偶尔的发神经给整的是哭笑不得,现下里就是如此。 看着无理取闹的顾向西,他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话来安抚:“这,你也能拿出来做比较?” 作者有话要说:开月头一天,早点儿来报道。 90 情浅缘深(三) 说起自己到了28岁高龄了还是童/男子,顾向西就是一肚子的口水要倒:“那当然,我除了这一点之外,其余的可都是和老头子当年比是一点都不弱的。顾二叔他凭什么就只嘲笑我,我看他就是不敢这么对你和老头子,才专门挑我这个软柿子来揉捏的。”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及这次回大清国的时候,顾氏兄弟和他们父亲顾宝璋父子三人所做过的一次长谈。 那可是自从兄弟俩四岁起和顾氏夫妻分开生活之后,父子之间首次做的开诚布公的一次深入的交流。 他们那次谈话中讲了二十几年来各自的生活、学习和工作情况,尽管三人之间的情况平日里通过顾夫人或顾管家的转达都是知之甚详的,但此时,事后从当事人口中知道的感觉,又成了另外一种感受。 那次避开敏感话题的三人是相谈甚欢,气氛是难得的融洽和谐。 最后,还是顾父开口提及了关于蛊毒的事情,只不过那次他讲述的是他自己当年的心理历程,他的开场白是这么说的:“当年,在我知道如果解不了身上的蛊毒就活不过30岁的时候,我做的事情比你们兄弟现在还不如?” “老头子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听这口气就知道是顾向西,他很奇怪,自己的父亲可是个坚强不可夺其志的男人,怎么也会有这么孬种的时候。 “当然,那个时候我还那么年轻,怎么会甘心年纪轻轻的就去死。”顾父用着他肯定的口吻说着这段话,他没有觉得这话会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每个人都会有软弱的时候,英雄人物们也不一定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定型成了那个众所周知的英雄的形象的,还不是从小人物开始一点一滴成长起来的。 “那也是和爷爷吵闹吗?”对比当下里自己兄弟俩的情况,拿来和当时的顾父做起了比较。 “吵过,也闹过,甚至想到了自杀。”顾父是实话实说,提起当初自己的言行,没有做丝毫的隐瞒和遮掩,“我是不是比你们现在还孬种?” “怎么挺过来的?”安东尼也好奇了。 “是呀,老头子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顾向西尽管嘴上不老实,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在意他家老头子的,这不,从他紧张的看着顾父的表情就能知道的一目了然。他这是在担心自己的老父呢。 顾父看了面前眼露探究之心的儿子们一眼,这次却是没有正面的做出回答,他只是这么接着讲述:“作为一个身体健壮的年轻人,突然之间被告知,你将会无缘无故的英年早逝,说他不害怕,不彷徨是不可能的。我当时做过很多过激的行为,直到你们爷爷,当时的顾家家主拎着我去跪祠堂。” “就这样完啦?你从此以后就改过自新了?”顾向西十分不信的说着,“常言道,学坏容易,学好是难上加难。” “呵呵”顾宝璋面对小儿子的质疑,他居然笑了起来,时间仿佛倒退了过去看见当年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年轻人精力充沛我能理解。” “顾大元帅如今可也不比年轻人弱?”顾向西最是见不得他家老头子倚老卖老,看他那身板儿谁能认为自家老头子已经年过50了。 “如果你打架,没有对手或是无人理会你,是不是很无趣;如果想去玩女人,你们也知道作为顾家人是没办法随心所欲的,除非豁出去不怕死不怕疼的折腾自己,我也曾今试着豁出去命不要的去找女人,当时找的还据说是全上海最红牌的交际花,可是悲哀的发现,人家脱光光的站在你的面前,而你却是连个反应都没有。” “什么?老头子你不要命了你?”听到这里,顾向西很是不可思议的插话进来,没想到他家老头儿年轻的时候比自己还要叛逆。 “别打岔!”安东尼不满他老弟的咋呼。 被他哥眼一瞪,本想发表一下言论的顾向西是立马就歇火了,只得转而看向顾父关注他后面没有讲完的故事:“还有什么,您干脆一次性说完得了?” “至于赌博、抽大烟的发泄方式就不用提了。抽鸦片我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碰的,即使在我最颓废的时候,我也是不打算沾染那个的。赌博倒是有一段的时间玩得特别的凶,可是过了那股沉迷的劲头,也就不那么热衷了。估计和我自身的性格比较沉闷有关吧,这些玩乐项目在我这里都不能让我得到解脱。而且这么一圈儿闹腾下来,我很快就发现了,所有的这些在别人眼中用于消磨时间的娱乐,与我而言,只是更加的加重了我内心的空虚和寂寞。” 顾宝璋作为顾氏家族当代的当家人,顾氏兄弟的父亲,他是头一回在外人面前,而且是在他自己的儿子们的面前这么的袒露自己。 顾父这么做是相当危险和没有面子的举措。 这作为他来说,今天的这段谈话,也是需要足够的勇气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爱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尽管他们父子之间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作为儿子们的父亲,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们在自己面前英年早逝,他又怎么会不伤心、不难过? 这次之所以能说这么多他心中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他妻子,孩子们的母亲给他做思想工作的努力结果,也有他自己爱孩子们的那份心思在里面。 作为家里的男主人,他就是顾氏家族的顶梁柱,孩子们固然是得到解药的希望很渺茫了,毕竟都找了这么多年了,距离30岁的最后期限可是相当的近了。 家里的女人可以哭闹,孩子们也可以慌,就他顾宝璋,顾氏家族的顶梁柱不能乱。 生的希望不大的最坏的情况下,儿子们离去的时候,起码要让他们不要留下任何的遗憾。 这就是顾宝璋作为父亲,他所能表达出来的他自己的那份深沉的父爱。 顾父的这种隐秘心思,当时的顾氏兄弟是不能完全理会的了的。 “了解。”这是安东尼听完顾父的话之后的反应,表示他明白了顾父当时的心态历程,也理解顾父最后能改邪归正的理由。 “自我剖析的很明白,您这,恐怕是跪祠堂给跪出来的吧?”顾向西的反应就比较的直接了,说出来的话也是最让顾父脚疼的地方,看着顾父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嘿呦,没想到还真是让我给蒙对了呢?” 他也不让顾父辩白,用一副我了解的目光就堵住了顾父的嘴,而且还皮皮的问着顾父:“我说老头子,对着个全身光溜溜的漂亮女人,你真就没反应?” 见顾父露出一脸的黑线,他立刻很是夸张的叫了起来:“你不是吧?不行?不会呀,你要是不举,我们兄弟是怎么被生出来的。嗯,说说到底有什么内幕?” 看着小儿子搞怪的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着自己看,顾父的解释是这样的:“外面传言我们顾家代代出情痴,除了蛊毒的原因,也与这方面的隐秘不无相关。” “哦噢,天啦,我还准备等我把身上的这个鬼东西解了之后,好好出去大玩特玩一把的,也好把我逝去的美好岁月给补回来呢,这下好了,玩完了。”顾向西听了从顾父嘴里亲口讲出来的又一则的家族秘辛,他如是懊恼的嚷嚷着。 “传言未必就假。”这是安东尼给予他的安慰。 顾向西和顾宝璋这对父子听了,是难得默契一回的同时说出了这句台词:“知道,十有**的小道消息就是真消息。” 所以,“彭”的一声给果断地关上少女所在的房门,是用于阻隔外界无聊人士的窥探之外,这两个火星男也是有那么丝的小紧张。 想起上次父子三人在一起时所谈论的话题,顾向西突发奇想的问他哥:“安东尼,你有见过脱光光的女人吗?” 为了不让人听见,顾向西是用了非常小声的声音,而且说话之前还习惯性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 安东尼被他老弟的抽筋问题给弄愣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教堂上的壁画算不算?” “我说的当然是真人版本的?”还是很小声。 “没有。”安东尼这次回答的依旧是很干脆。 “我也没有。”低沉的不能再低,顾向西这次倒不是刻意用这么小的声音,而是有点儿沮丧的意味儿存在。 “我知道。”俩兄弟打小就没怎么分开过,尽管是两个人的独立的个体,但是却也同样的没什么**可言,所以安东尼说的是如此的肯定。 “那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安东尼被顾向西给弄糊涂了,干脆就直接的这么问了。 “我不是怕你待会儿会没有反应吗?”顾向西这么的调侃着自己的同胞哥哥。 “去,操心你自个儿,别管我。”被惹怒的安东尼也是能说出长句的。 “我只是紧张加兴奋,没法控制自己嘛?”顾向西见安东尼确实被自己给惹毛了,赶紧是立马出口解释清楚。 这次安东尼没有说话了,只是用眼神瞅着顾向西仿佛在说,“那就拿你老哥开涮?” 而声称自己很亢奋的人,此时却已经是抢先走进了卧室里,坐到了床边,对着昏迷中的少女说起了话:“我没想到我此生还能再见到你,我原本以为自己活不过30岁了。要不然,不管是天大的难题,我都会回去找你的。”说着说着,顾向西俯身向前吻了少女的额头一下,“不过,这说明你和我们兄弟有缘,尽管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缘分不浅。你看,你先和我哥认识,再接着和我也认识了,当然我和你认识是我刻意接近你的结果,后来还提前走开了,但是现在又相聚在了一起。而且你莫名其妙的中了春/药,我们仨之间还是互为解药的关系。所以我的宝贝儿琳达,你瞧,我们可不就正是情浅缘深的关系嘛。” 顾向西这边是滔滔不绝的说着话,那边儿安东尼也是没停下剥琳达衣服的动作。他偶尔停下手上动作的时候,也是被他老弟的话给恶心到了的缘故。 原本少女被女佣们清理过后给穿的就不多,仅仅被穿上一条宽松的睡裙,现在更是方便了安东尼的拉扯,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是光光的了。 这一下子的,说话的人闭嘴了,两个大男人是屏住呼吸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哦,宝贝儿,早就知道你的身材不错,没想到会所这么的棒。如此的好,真美!”开朗的弟弟一向是不会吝啬的对别人发出赞美的话,现下里也是如此。 最终还是顾向西忍不住口的出声称赞着,而保持沉默的安东尼尽管没有发出声响,但是从他越发幽暗紧缩的眼神、越发抿紧的嘴唇、越发紧绷的身体,这些细微的细节当中我们还是看出了端倪,他所受到的冲击也是不小呢。 干什么别装逼,你的肢体语言是能把你内心的小秘密给泄露出来的。 所以,安东尼你不用在端着架子了,看着累得慌。 顾向西为原先自己所担忧的会对一个昏迷的女子没有反应而羞愧着,因为此刻他自己下/身支起来的帐篷已经是足以说明了一切,事实摆在眼前,强有力的证据是明显反驳了他之前的自以为是。而且他还无耻的用那个理由调侃他老哥,也难怪被他哥训上一句。 兄弟两个此时保持一致的缄默,都在为了谁来做第一个亲近少女的那个人而默默地攒着劲头。 好比高手之间的对决一样的,互相不理睬也互不相让的对持着。 是顾向西?还是安东尼? 是弟弟?还是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围观的大家猜猜谁先。 3号见了,大家。 贼心不死(一) “东来,怎么了?事情解决了你怎么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萧立讲一口酥丢进口中,含混不清地问到。 “没什么,”卓东来脸色微变,却掩饰过去,“可能真是好久没过这种晨昏颠倒的日子,有些不习惯。”说着,揉了揉额头。 “咕咚~”一声,萧立咽下口中的点心,喝了两口水,连忙一抹嘴挪到卓东来身后,操着熟练的按摩手法,替卓东来从头到肩按摩一遍。 “舒服吗?” “嗯。” 卓东来本来只是为了岔开话题,找了个借口罢了,没想到萧立当了真,还这么殷勤地服侍他。这本来就让他心中暖暖,全身都舒坦了不少,再加上萧立的技术还真是不错,按着按着倒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了。 若说这个世上谁最了解卓东来的心思?那还真找不出来,也许连卓爷自己都不能完全看透自己吧?不过,若是说这世上谁最了解卓爷一举一动、每个神情所反映出来的生理需要,那就绝对是萧立筒子当仁不让啦! 一看卓东来半眯着眼,面部肌肉都放松下来,萧立便知道卓爷睡意上来了,轻轻询问道:“去床上吧?” 睁开眼睛,卓东来带着一丝慵懒和小迷糊,皱着眉头说:“按得很舒服,我还不想睡。”话一出口,他便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撒娇口气,紧闭着嘴巴,满脸懊悔。 “哈哈,”萧立乐了,“吧唧”一口亲上了他的眉间,“去床上接着按,你睡你的。”说完,也不管卓爷的别扭,一把抱起卓东来往里间走去。 “力气见长啊?”被当成女人一般抱来抱去,卓爷可不是那么乐意的,要不是这人是萧立,要不是知道这傻狗才没有那么多心思,他早就一巴掌拍死敢这么对他的人了。就这样,卓爷还是挑着眉皮笑肉不笑地揶揄萧立。 不知道是萧立粗神经,还是他故意装傻当做没听出来,反正他是开开心心地应道:“是啊,东来,你不知道,自从练了武,身体真的好很多,以前拿不动的东西,现在一只手都可以提起来了。啊~当然我不是说你是东西哦。” 卓东来哭笑不得,算了算了,王怜花虽然毒舌,但有一点可是说的太对了:和萧立玩文字游戏,只会让自己气死,而且萧立还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让人吐血的事,说了多么能噎死人的话。 “继续!”卓爷傲娇了,一翻身趴在床上,招呼他的专属按摩师继续着周到的服务。 “拿个东西就来。”萧立从柜中取了一瓶药膏,扒开盖子放在一边床头柜上。微微拉起卓东来,轻车熟路地把男人上半身扒光——当然,这要是没有卓东来的默许和纵容,那也是不可能做到滴。 “东来,放松啊,觉得困了就睡。”萧立服侍着卓爷趴好,拉过被子盖到腰往上三寸的地方,省的卓东来着凉。将药膏倒一些在手心上,先两手交合搓开揉热了,才将手贴在卓东来背上力道有力却不失温柔地开始按摩。 “嗯~”无意识地哼哼着,卓爷问到:“你用的什么东西?还挺香的。” “我让王前辈帮忙弄的按摩膏,揉开了能缓解疲劳,加了不少香料。味道有没有太浓?” “还好……” 两人说着说着,卓东来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萧立便也微笑不语,只是继续卖力工作中。 甩了甩酸痛的手臂,给卓东来把被子盖好。萧立轻缓地拿起茶杯小口抿着,起身出屋。 “出来吧,木兄。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萧立走到院子中间,低声冲着虚空叫道。 一如往常的拉风,“木头”一身黑衣跳了出来,他对萧立向来恭敬,也是感激他救了刘怀恩的原因。 “木兄,宫中到底如何了?”萧立和“木头”都不是爱搞弯弯绕的人,开门见山地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 “朱厚淳被软禁在宫中,皇帝收了他的权利。” “仅此而已?难怪……”萧立也有些吃惊,不过想想康熙朝的废太子,倒也能理解这个皇帝的做法。而且,不管怎么恨那个同仁做了祸国殃民的事情,总还是不希望他死的。 “可是我记得听李探花说过,以前皇帝也处死了一个造反的皇子,说明这皇帝不是心慈手软的,这次有没有什么内情?”萧立转而又想到听到的往事前情,不免多问一句。 “木头”先是沉默,终究对萧立毫无保留地说到:“他的亲生母亲,是皇帝最爱的女人。女扮男装考上状元,被先皇赐死。” “女扮男装,还考上了状元?”萧立瞪大了一双眼睛,叹到:“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倒也可惜了。咦……难道,长安城郊的那个柳园,是不是就是……” “木头”心下一诧,心说这萧大夫果然不是仅仅一个大夫,能被卓东来看上,被这些能人认可尊重,果然有过人之处。能这么快就联想到真相,也着实不易。点点头,默认了。 “他的养母又是个位份极低的宫女出身。怪不得,怪不得皇帝这么纵容他,也存着愧疚之心吧?”萧立自言自语道。他就说么,那朱厚淳之前又是拉拢朝臣,又是兵工又是大烟的,据李寻欢说,皇帝也不是一无所知的,也不是不能阻止的。能这么默许,让萧立一直觉得很奇怪。现在听“木头”这么一说,他倒是明白了原因。 “虽然我没见过朱厚淳,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还是要小心。若让他有机会翻盘,恐怕第一个就是要找刘兄的麻烦了。” “我们知道。”破天荒的,“木头”竟然还回了一句无意义的客气话,让萧立有些不习惯。 更让萧立不习惯的还在后头,“木头”紧接着加了一句:“他知道你,你要小心。” “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萧立严肃起来,“你们有提及我吗?” “他知道有你这个人,但不知道你是谁。”好像越解释越乱了,“木头”微微皱了皱眉,将烂摊子撇给爱人的手下。“你去问陈玉德,他们知道。”说完,仿佛是怕萧立再追问,立时纵身一跃,消失不见了。 “喂……我还没问清楚啊!真是的!”萧立有些苦恼地嘀咕着,返身回房。 不管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先跟东来商量一下吧。 ————————————我是吃了手擀面的分界线———————————————— “‘他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和卓东来一人端着一碗香喷喷的手擀面,萧立一面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十分强调地询问卓东来的意见。 “朱厚淳倒是有本事,能看出我们这边有相同来历的人。”卓东来放下碗,“怪我疏漏了,实在是不应该让秦公公出现在朱厚淳面前。” “算啦,哪里怪得到你。就算是没有这一节,只要朱厚淳翻了身,再来查一查,还怕不能知道我的事情吗?现在这样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占了先机,无论攻防都可以。”萧立笑着说道,既是宽慰卓东来,也是让自己安心。他端起卓东来几乎没怎么动的饭碗,“我真不该这会儿说这个,让你都没什么食欲。来,人是铁饭是钢,再吃点儿。”说着,挑起碗底的肉块,“啊……”地哄着卓东来张嘴。 “你给爷一边儿去!”卓东来红了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夺过碗自己恨恨地大口吃起来。 笑眯眯的,萧立托着脸,‘好可爱哦,东来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91 蜕变回归 两年后上海 “堂姐,堂姐。我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典型的王心妍的出场风格。 “是二小姐过来了。” “玛丽,你好!” 王心妍和她堂姐带回来的一大帮人都很是熟悉了,从早年的玛丽亚姐妹、白管家他们到如今新来的安娜、赫尔等人。所以,一群人在一起说话也很是相当的随意没有上下级的隔阂。 “堂姐,我过来看你来了。”王心妍走进内室还没坐下,就冲她堂姐这么嚷嚷起来了。 “听见了,大老远的就听见你的声音了,还嫌你自己的嗓门不够大呀。”王心怡看着在自己面前咋咋呼呼的堂妹好笑的说道,还打趣她,“让我猜猜,这次你是为了玛丽做的新衣服呢,还是为了玛亚的新鞋子?” “堂姐”王心妍听自家堂姐这么说,她很是有被戳穿面具的不依地说道。 “哦,我知道了,二小姐是为了我中的花儿是吧。”安娜也在一旁跟着凑趣。安娜虽然性格比较木讷,但是她精灵种族的优势,让她对花草树木很有办法,养出来的花花就是比寻常人要鲜艳,能招人喜欢也就是一定的了。 “安娜连你也变得这么的不厚道了,真是近墨着黑呀。”见平日里嘴巴最笨拙的安娜都跟着大家一起调侃自己,王心妍这个小姑娘的脸皮怎么也不会那么厚了。 “王心妍。”王心怡看不下去了,终于是叫出堂妹的名字制止她继续恶搞下去。 “有。”王心妍很富喜感的回应着。 “不要太过分了呦。”说出这么一句话,就是王心怡警告她的讯号了。 “堂姐,你怎么还教训起人来了。”小堂妹终于是撅起嘴巴来了。 “王~心~妍”拉长的音线预示着她家堂姐的不耐烦。 “好了,好了,我保证不再闹你了,堂姐这你总该满意了吧?”王心妍打住自己的小抱怨向自家堂姐求着情。 “扑哧”王心怡终于是没能忍住,破功笑了出来。 看着笑作一团的娇俏美人,迟钝的小堂妹终于是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也佯装怒道:“好哇,原来堂姐你们是故意笑话我的。” “呵呵,心妍不生气了,你能大老远的从合肥来看我,你堂姐我还是很高兴的。”王心怡打住了笑意,认真的对着已经有些生气迹象的小堂妹如此认真的说道。 “既然堂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原谅你这次了。”小堂妹用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口吻说道,有点儿装大人的可爱和娇憨,“堂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好事儿,说出来和我一起分享一下。”王心怡也有说有笑的和小堂妹开起了玩笑。 “我要来上海念书了。”小堂妹得意的宣布着自己的好消息,“我已经正式接到了上海女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是吗,是真的吗?”王心怡也跟着高兴起来,这个和自己一直就很亲密的小堂妹,她也是打心底里喜欢的,“心妍,我真是为你高兴,为你骄傲,你真棒!” “哼,我这算什么嘛,堂姐你才是最了不起的,我最喜欢你了。”小堂妹是不遗余力的拍着马屁,“能来上海念书,最让我高兴的莫过于又能天天见到堂姐你了。” “你呀,小马屁精。”看着在自己面前如同小女儿般撒着娇的小堂妹,王心怡甜在心头、乐在嘴上,“对了,这次你是一个人过来上海的吗?” “当然不是了,妈妈也跟着一起来的。”小堂妹顺口说着。 “大伯母她也来了哇。”王心怡听了这么个消息却是惊道,“那我们得赶紧回去城里面去了,既然是大伯母也一起过来了,怎么程妈也不递个消息给我,我也好过去拜见一下大伯母的嘛,这样大伯母来了没有见到我多不好哇。” “是王女士不让的。”小堂妹解释道,“这次妈妈跟我一起来上海主要是来看看几个哥哥,她说了要弄一次突击检查不让我告诉你们的。二婶儿她也不知道我妈妈这次也会来上海。” “呵呵,突击检查?”王心怡听了小堂妹的说辞笑了,“大伯母可真逗!” 王心怡理解她的大伯母整这么一出,毕竟是事出有因的嘛。 王家男儿们学成归国,各自发展良好。 大少爷王继忠自从德国进修归来以后,进了炮兵部队,和大表嫂结婚之后,生活幸福,工作顺利。近几年的发展势头更是锐不可挡,听说从北方调回合肥的日子也不久了。 二少爷王继孝,一心奔着他心目当中的外交事业而去,从国外回来以后,他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外交部,现就职上海的政府部门。也算是成功的踏上了他心中理想目标的第一步。 三少爷王继仁,王心怡的大哥,从小就被王爸重点培养,而他立志从商的心愿未变,从英吉利回来之后就在王爸的手下实习历练,如今再过一段时日,大哥就会正式的开始接掌家族的部分生意。王心怡相信假以时日,自己的大哥将会是商场上的又一颗闪亮的明星。不论如何,王心怡看着大哥能够学以致用还是很高兴的。 四少爷王继义,留洋取得了建筑学硕士学位之后,也在政府部门任职。 至于和王心怡同胞的哥哥,王家的五少爷王继礼,今年刚满20岁,却是最牛的人。他从德国学成毕业之后,回上海的时间里自己组建成立了一间保全公司。当然这里面,王心怡出了一大部分的力气也是一个真的事实。 王家这一辈人里面,除了大堂哥是一个人呆在部队里身不由已以外,其余的都选择了离合肥最近的上海发展。 几个哥哥,也都是老大不小的男子汉了。以前是为了读书还有理由可以解释,现在这么老是拖着不解决。特别是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堂哥,大伯母那个急呀,所以这才有了这次的突击检查。 哥哥们都回国了,王心怡自然就没有了理由再独自呆在国外了。所以,她不得不结束了自己的逍遥日子,跟随哥哥们一起回国了。 幸好,好友宝珠告诉王心怡,她在上海的近郊给王心怡弄到了一大块的地。 这不,王心怡回来给自己建房子来了。 当然,上海的地价,现如今虽然比不得后世的时候被炒得那么火,价格并没有那么的寸土寸金的高价,可是,那么大面积的土地可不是好批的。 因为上海是重要的通商口岸,同时又是很重要的军事要塞,所以在上海的土地,就是近郊的地段也都不是那么好弄得。 当然,这么大块儿的土地并不是宝珠白白送给她的,终归是王心怡用她空间里的“阴阳鱼”的鱼卵所换来的。 这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了。 原来自从王心怡和顾宝璋那次在15岁经过物种大交换之后,这两个狼狈的女人,居然可以视频聊天了。 尽管王心怡和顾宝珠的交情已经不是单纯的闺蜜朋友关系可与之比拟的。但是18岁的时候发生的那次“失/贞事件”,王心怡却是对宝珠只字未提过。 尽管二人之间的交情深,还是同行者的共同身份,比之好朋友多出许多只有她们俩才能理解的共同经历。 再是要好的夫妻之间,也都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的,让各自都能拥有一定的独立空间,这样的婚姻关系才能长久的维持下去。 夫妻之间如此,朋友之间更是应该如此的。 因为三世的人生经历已经告诉王心怡:人只有活着的时候,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18岁时候所遇到的事情对王心怡的影响不可能是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的。 它的发生,让王心怡同学初次认识到了:尽管她有多出来的那么些的人生经历,尽管她有“太极珠”这样逆天级别的宝物,但在现世里,她并不是万能的存在。 所以,有了以上种种的认知,也是让王心怡肯花多一些的时间,努力提升自身的实力,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混日子。 安娜也因为自责,自那次之后真的是寸步不离的跟在王心怡的左右。特别是她外出的时候,简直成了名副其实的贴身保镖。 不过好在随着小哥保全公司的成立,安娜也会时不时的去那边儿做一些指导工作,才能让安娜和王心怡自己都能偶尔抽出来一些空间留给对方。不是那么整天的面对面地对着同一个人,那样可是会逼人发疯的。 白和黑这对组合,自那件事儿之后,更是织成了一张密网,护在王心怡的左右。黑管家更是成立了他的私家情报机构,织就了以王心怡为中心的情报网。 当然这也间接的大大方便了王家人的许多忙,这么多方面的忙,不光是工作上的,生意上的,最后还会涉及到感情上,这恐怕是王心怡和黑管家的初衷大大违背的吧。 最为奇特的是,那条被“太极珠”收进去的阴阳鱼,它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是自发自动地跑去“阴阳泉”里,而最让大家感到怪异的是,“阴阳泉”也是接纳了那条非常邪门的阴阳鱼。 所以,王心怡拿去给宝珠用于救人命的鱼卵,自然就是从“太极珠”里面取出来的。 而“太极珠”里的“阴阳泉”,自从有了阴阳鱼的加入,也是仿佛有了新生命一样的有了新的活力,它里面一直呆在泉水里的“阴阳并蒂莲”居然有了动静,从水底下浮出水面上来了。 要知道,这是与记载中的内容很不相符的呀。 现如今,泉中有莲,莲下有鱼。泉水边儿是一颗神泉的世界树,世界树自成一个小的结界,里面是花草众多,各种小精灵很是欢快的生活在其中。 而这一切的一切,也导致了“太极珠”的异变,它居然有了自主的护主意识,当王心怡这个主人有了危险时,就可以自发的结成结界,将不能自我护卫的主人,包裹在其中不受伤害。 这个特异的功能,曾今救过王心怡一次,那是自从她离开西班牙之后,去埃及看法老墓遇上墓穴塌方,当时的王心怡完全失去了自救的能力。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最为重要的是:不管怎么样,王心怡还是为了能够回来她熟悉的地方而高兴。 这里她生活了十好几年的日子,有她最爱的家人,有她熟悉的环境,有她最熟悉的味道,真好! 92 不可抹杀 “失/贞事件”对王心怡这么淡定的人来说,是不会有什么负面情绪留存的,但是她还是有那么点儿小小的遗憾,对于三世老(出)女失去第一次,她没有什么印象,这不得不说是她人生经历的一大损失,尽管听人说很疼的说,不记得更好。 但是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王心怡失落的情绪发过去之后,还是剩下她那莫名其妙的着恼,究其原因还是那个所谓的处/女情节给闹得呗。 你想啊,因为自己的自大被失/贞事件给当头一棒的敲响了警钟,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对女性来讲,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一段经历,任何人来说,不论是怎么样发生的,但是在她很小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美好的期待。 王心怡尽管不怎么期待,她也曾想过她今生会怎么走过去那段少女的梦,在她心中最理想的是在新婚之夜失去的东西,居然会在她自己不清醒的时候这么糊里糊涂的就没了。因此,她不恼是不可能的事。 尽管表面上王心怡恢复的很好,很快就从那次意外事件的打击中重新站起来了,但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心底那层隐藏的最为隐秘的东西还是会时不时的蹦出来,扰乱她的思绪。 因为那十天当中,王心怡其实并不是处于完全人事不知的昏迷当中,她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意识是有清醒过的,尽管时间不长,但她自身当时所处的情况,她已经是了然于胸了,并且随着醒过来的时间的加长,她原先软弱无力的四肢也逐渐有了一些知觉,所以在离开之前发生过什么,她不可否认的是自己记得很清楚。 王心怡对自己昏迷之中发生的种种事情,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只能根据她当时有意识的时候了解到的情况,推断出事情前面的大概。 她其实在中药之后的第四天的午夜凌晨就有了苏醒意识,不过,醒过来的时间很是短暂,而且那时候,也正好是药效最为薄弱的时刻,王心怡的体质不同于寻常女子,所以她能在那个时间段里就能醒过来是说得通的。 因为根据后来研究表明,“阴阳鱼”的毒,在黑夜白天交替之时,正好就是它消停的时候。 当时的王心怡尽管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是无力阻止了。 一是她当时清醒过来的时间间隔太短了,连和白管家他们联系的时间都没有,就更加不用提靠她自己自救了。那时候的她体力不在,浑身无任何的知觉反应,起床、站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不可能实现,根本就谈不上逃跑了。 二是她保持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既然已经是失/贞,那何不等春/药的毒清理干净了再从长计议。 她当时的自我安慰是: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一次两次的,对自己现在的情况,还能有什么区别不成。更何况,在解毒的过程中,自己是失去意识的,根本就不存在尴尬的问题嘛。 所以即使到了后来王心怡已经和白管家联系上了,她也还是选择了继续留下来等待着余毒清理完毕之后,再图离开的步骤。 那次王心怡的失踪事件闹得还挺大的。白管家是亲自出马主持大局,并且还把黑管家给招了出来,毕竟以黑的团队组合,其武力值还是最强的。 黑白组合的强强联手,效果很快就被凸显出来了。在王心怡第二次有了意识的时候,就被白管家给联络上了。 王心怡记得小白是难得严厉一回用责备的口吻对着自己说话:“小姐,您这次真的是太任性了。” “小白,我已经是受到了惩罚,也够可怜的了。”王心怡是主动认错,装可怜、博同情,什么招数有用就使出来。 白管家被自家小姐万年难遇的一次示弱给弄软化下来,他还是主动问及了自家主子的想法:“那您的打算?” 知道独自回去的水精灵肯定已经是把自己遇到的情况完完整整的告知给了白管家,王心怡也就不用多余的废话了:“我想等余毒清理完毕之后再回去。” “那也好。”白管家沉吟半响才这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王心怡也知道了小白他们肯定是在自己失踪的这几天里想尽了各种办法,他也是没有其他的好办法的原因才这么妥协的,因为对阴阳鱼的不了解,而且唯一的一条鱼又是进入了他们进不去的“阴阳泉”,她清楚,但凡有一丝别的替代的方法,小白肯定是不会同意自己继续留下来的,“这里是营养液,给您补充体力用的。” “好了,白。长话短说,我们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这里的防御做的还是不错的。”一旁的黑管家这么催促着,生怕这对主仆说起来没完没了的了。 “后续的撤退工作,小白你就交给小黑来负责吧。”这是解毒完成前的王心怡给她手下们所下达的最后一条命令。 于是自以为打着一把如意算盘的王心怡失算了,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也有漏算的时候。 那天是第十天,也就是余毒清除干净的日子。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会从情/事中醒过来,以往可都是在午夜时分,那个时候,估计因为是药效消停的时候,她感觉不到身边还有其他人存在。 可是如今的情势却是大异于往常几天,虽然她还是一如往常般的无力睁开眼,但是身体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的。 没有了视觉,知觉器/官却是异常的敏锐起来。 敏感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被陌生的欲/望所支配,真实的反应令当事人的自己也害怕起来。 失控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这是王心怡一直就不喜欢鸦片的原因,当然她当时有此感慨,并不排除当时的她自己本身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搂抱在怀的因素。 “该死的臭男人。”为了不节外生枝,王心怡只能在心中偷偷的暗骂着。 她是在这段情/事的后半段醒过来的,确切的说,正处在高阶段被吓醒的。 当时的王心怡感觉到自己能重新掌控身体了,本来还很高兴来着。 要知道,那种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掌控的无力感,那种浑身无力四肢无反应的失控管,仿佛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漂浮在这具身壳之外。不得不说,对灵魂有一点认知的王心怡当时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儿的恐惧了,这也是她一直坚持不走的另一个主因。 可当时的她有了知觉后,却并不好受。还没顾得上灵魂回归本尊的兴奋,就被搂着自己的男人给吓住了,当时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自己耳边响起:“小狐狸,你真是让人着迷。” 说着话呢,就感觉他按住了自己的屁/股,猛然把自己向上提着,这么一个突然起来的举动,差点儿让王心怡叫出来,好在当时的她刚刚醒过来还没缓过劲儿来,可是却听见那个死男人继续开口说话了:“要命,昏迷的你就能让我如此的失控了,醒过来的你,真是让我期待万分呢。”说完这些,男人竟然自顾自地加大力度摆弄起了她的身/体。 男人不自觉的呢喃的话语进入王心怡的耳朵,让她的脸儿听了直泛红,好在那个时候一般是药力发作的时候,她的脸儿也是红红的,要不然还真的就被男人给抓个正着了。 她只是感觉自己的小肚子涨涨的,难受极了,不自觉的发出呻/吟的声音,而她担心被男人听出异样来,还特意调小了音量,换成了昏迷状态下的哼哼声。 “要命的小狐狸,我会死的。”听男子说完这话,她就感到男子的手,改按为抓,紧抓着她的臀向外送上去。此一举动,方便了和男子的东西相汇合,也便利他的后续进出动作。 王心怡当时只感觉她自己就仅仅背部有着地的感觉,其余的特别是两条腿被悬空放置在男人的肩膀上,而她只能感受到男人紧抓着自己的两只大手。 男子挤在她的双腿间,大力的动作,使得她无力承受更多,只得发出“嗯~嗯”的声响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那**的拍打声,在整个室内暧昧而清晰的响起,让前两世都是老姑娘的王心怡是羞愤欲死,只想着恨不得能找到一个地缝儿让自己钻进去躲着不见人,那就是当时的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一心盼望着快点儿结束,心里越是这么想,身体也就不自觉的表现出紧张的状态,而带动的一系列后续反应就不是王心怡原先想要的结果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正沉浸在情/事当中的男子毫无准备之下的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就听得男子低吼着出来了:“该死的。” 感觉男子如充气娃娃泄气般的趴在了自己的身上,房间里只剩下男子粗重的喘气声,让原本以为彻底结束了的王心怡正准备放松下来,却听见男子性感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兄弟,还没结束了,别不高兴。” 那时,王心怡才感觉到了男子仍旧停留着的欲/望已然是恢复了精神。 “哦,天啦,这该死的臭男人真的是没完了。” 王心怡心中的抱怨,男子自然是无从得知的,她想,当时的情况之下,男人即使是知道了,估计也只会自豪他自己的能力足够强,要让当时的他停下来,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男子并不像之前那么的急于动作,此时的王心怡才发现,她当前的状况居然是被男子给抱到了床尾,仅上半身留在了床上,下半身被男子牢牢的掌控住了。难怪男子用那么大的力道呢,原来是这么摆弄自己的。 河蟹 后来的后来,以为终于是平静下来了,她却听得男子的低语声:“小狐狸,醒来再见。” 吓得她是不敢动弹。 直到感觉自己的身上一轻,黑暗中传来了安娜的声音:“小姐,可以离开了?” 心中松了一口气:“好!” 安娜也知道自家小姐这次是吃了暗亏,没什么力气了,也就不多话的,找出事先准备好的床单把王心怡像打包行李一样的收拾停当,背上之后,就准备离开。 但是在离开卧室之前,安娜还是多嘴的问出来:“那两个人,小姐打算如何处置?” 思索不一会儿,王心怡就给出了答案:“不用理会他们,我们走。” 这并不是王心怡突然心软了,或者是考虑不周才给出的答案,这个处置方案,可是她这几天一有时间就会思考的问题,最终她选择了对面素不相识的选择。她不想知道他们究竟是谁?而他们知道的也未必就是她本人,因为她自信自己的伪装还是很成功的,在学校的两年时间都没有被人拆穿过。 既然是陌生人,就当做是一夜/情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还是不要做过多的纠缠比较的好。 不管她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当晚,王心怡在安娜的协助下逃出了城堡,在与等候在外面带队接应的黑管家汇合之后,大部队火速离开了西班牙。那次用上黑管家的专业小队,是王心怡出于消失的彻底的念头,让他们专门出来做痕迹处理的。 不过人是离开了,痕迹却是没有消除干净,不是说黑管家的专业小队不够好,是因为有些看不见的地方根本就无从做手脚嘛。 最起码在当事人的心底还是会留下一些东西。 而我们也说了,情浅缘深,王心怡的逃离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93 筹备建庄 那次的意外失足事件,也在一段时间内打乱了王心怡原先很规律、提前计划好了的生活。 当时被黑白管家带离西班牙,一大帮人就去了意大利。 因为在“阴阳鱼”的事情上面大家都栽了一个大跟头,这个不光是直接受害人王心怡,而且也是打了黑白管家一个大大的耳光。 所以黑白管家这次真的成了黑白双煞。 于是在王心怡昏迷失踪的那十天的时间里,黑管家是充分发挥了他的力量和能力,居然被他搜集到了大量关于“阴阳鱼”的资料。 当逃离成功后的王心怡读到了这份资料以后,她第一个担心的并不是给她解药的人是死是活的问题而是她自身。 尽管自己那十天之内,大多数的时候是人事不知的状态,但是她还是隐约知道的,和她有关系的应该是两个男子。而且其中的一个留给自己的印象应该是霸气十足的气场才对。 她记得当时自己离开的时候,那个印象深刻的男人还活得是挺好的,十天都过来了,想来一时半会儿的也是死不了的。那么另一个应该也是活着的。 也不知道他俩怎么就不受邪门春/药的影响,不是说对女子是春/药,对男子是毒药的嘛。 王心怡当时最为担心的就是她自己是否会怀孕。 资料上可是明确注明了的:中了该药的女子在解药之后,是一定会受孕的。 相比资料上前面显示的,中了药的人能增加一甲子的功力而言,这个根本就不是她关注的重点。 而王心怡当时一段时间里出现的呕吐,也是一度让她自己怀疑自己是否怀孕了,还整出了一出“假怀孕”的事件。 直到后来出现了缠绕着她的春/梦,王心怡才慢慢的调整过来了,这才最终从惊慌之中走出来。 可是之后接踵而来的春/梦却是王心怡的又一个大麻烦,因为她开始出现了厌男症。 有时候她也会想,要是当时的自己真的就有了一个孩子,其实也是蛮不错的。 在意大利的那一段时间里,应该是王心怡这辈子当中人生最黑暗、最低谷的时期。就是连失足事件都是没办法比拟的存在。 因为假怀孕、因为春/梦、因为厌男,也因为拥有平凡女人的梦想破灭了。 后来,还是白管家出面带她去了梵蒂冈,去教堂里固定去做祷告。 渐渐地,王心怡恢复过来了。 正如同她经常告诫自己的:人只要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王心怡一行人搭上了威尼斯特有的冈朵拉小船,登上驶向爱情海的轮船。 经希腊,去了埃及游沙漠,参观了法老墓之后,穿过中东各个小国,去了印度游览,最后游历到了尼泊尔的时候接到了宝珠递给自己的消息,才最终决定回上海的。 回到中国的王心怡匆忙的与程妈王爸见面之后,程妈就作为代表带领着一大帮的归国游子回了合肥老家一趟。 回到老宅看见家中的长辈们一切均好,一众年轻人都很高兴。特别是见到年近百岁的祖祖仍然是身体健康,精神倍好儿的样子,王心怡她是甚感欣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老人们都健在,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哀不会在这世上演了,王心怡更是开心。 “祖祖,奶奶,今后哥哥们都出去了,你们就该寂寞了吧。”王心怡这么躲在她***怀里撒着娇。 祖祖虽然还是耳目清明的状态,但是她却是不大管事儿了。家里如今大事儿上由奶奶做主,平日里的日常事务均交给了大伯母处理,大伯母当家主母的身份威望已然已经是建立起来了。 “不是还有我的两个小孙女的吗?”近四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带给自己几许欢乐的大孙女,所以这次王心怡的归来,奶奶很是稀罕呢,是抱住她就不放手了。 “心妍堂妹马上就要离家去读书了,而我也长大了。”这是王心怡在亲人温暖的怀抱里,才会暴露出来她心底里的那一丝的脆弱。 “我们心怡准备去哪里?”***反应看到出来她是相当的不赞成,“难道想要出去做事情。我的乖乖孙女好不容易才刚从海外归来的,奶奶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才不会出去做事呢,我啊就在家里面陪着你们。”抱着自家奶奶软软香香的身体,王心怡软乎乎地说道。 “那倒也是,家里面那么多的事情你随便挑还用专门跑出去受别人的气,我说呀,你就帮帮你妈妈,让她也能轻松一些。”奶奶给王心怡出起了主意。 “程妈才不会让我帮忙呢?”王心怡撅着嘴说道。 “怎么啦?”奶奶好言好语的问着躲在自己怀里的大孙女。 “程妈嫌弃我给她帮倒忙,她不让我插手她的事情。”打小报告的最佳时机来了,王心怡自然是抓紧这次机会了。 “是吗?”没听说有这样的事情呀,奶奶也没辙了。 “嗯。”失落的承认。 “那你还岂不是很无聊。”奶奶发起了同情心。 “要不这样,奶奶你们也搬去上海住,这样,我就可以专门陪你们了,大家又能在一起呆着了,多好。”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王心怡终于是等到了自己要说此话的切入点。 “不了,家里面挺好的,城里面住烦了,去庄子上住几天也是方便得很,空气好也幽静。”没想到的是奶奶是一口回绝掉了王心怡的提议。 “那如果家里在上海近郊有了房子,奶奶们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去上海长住呢?这样,不光是我了,哥哥们也能在奶奶们身边尽孝道了,不好吗?”王心怡是想尽方法的说服在家里面最具有发言权的奶奶。 “难道是你王爸在上海又置办了新房子了?”奶奶好奇地问道,没听二房那边儿说起过购置新房产的事儿呀。 “不是,不是。”王心怡赶紧否认,这可不好让奶奶误会自家爸爸的。搞不好奶奶这个强有力的靠山就给得罪了。紧跟着解释道,“奶奶,是我啦。是我在上海近郊得到了一块儿地产,原来还有现成的附带的房子,就想着接长辈们过去看看。如果房子好的话,就请奶奶们住下来,如果认为不好,我们就按照长辈们的要求推倒重建。总之,我保证奶奶们会住得很舒服的。” “哦,是吗?”奶奶听了疑惑道,“上海近郊的房子老贵的了,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这个奶奶我可是知道的。你姑奶奶家一直就很想要在近郊置办房子还是前年的时候才如愿的呢。你那块地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我说了,奶奶要给我保密。”王心怡是故作神秘的小女儿态尽显。 “好,奶奶和心怡的关系最是要好的了。我保证不说出去,就是你爷爷也不告诉他。”奶奶还是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跟她的大孙女说话。 “我程妈都不知道的秘密,我就告诉奶奶您一个人。”小孙女撒娇就是这样的吧。 “还挺神秘?”奶奶好笑的说道。 “那当然!”在奶奶面前很是一副自得的小模样。 “好了,说吧。听着呢。”奶奶直接催促着。 “朋友送给我的。”简短的一句话开场。 “你什么朋友这么大方?”奶奶担心自家的大孙女该不是遇上不良分子了吧。 于是王心怡就把宝珠委托自己找药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其中一些不宜告知家里人的情节。 这就是王心怡的计策,通过***口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得到的这块地的来龙去脉,以免节外生枝弄出一些多余的事情。 讲完这些来源,王心怡兴奋的问奶奶:“怎么样,奶奶,没问题了吧?” “如果真是你讲的那样,倒是真的没什么多大的问题的。”奶奶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终于是打消了她心中的疑虑。 “那奶奶就带队去上海那边去瞧瞧?”见奶奶被自己说得有心动的迹象,王心怡再接再厉的继续放出诱/惑,“去了上海见孙子们就方便了哦!” “那,我们就过去看看?”见孙女如此不遗余力的卖力说服自己,奶奶终于是看到心软了,见大孙女激动的快要跳起来的样子,连忙和王心怡背书,“不过,要是你祖祖说在上海那边儿住的不习惯的话,我们还是会回来的。” “嗯嗯,好。奶奶,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王心怡嘴上和奶奶订立着口头上的协定,但是心里可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到了上海她是保准让奶奶们乐不思蜀的呆着不走了,而且到了那边儿一切可都是自己说了算数。 最终考察的结果,自然是各方都满意的答案。 因为地方实在是好,奶奶们住过一段时间后也满意,回合肥之前就定下来是要过来上海这边儿长住。 中国人的习俗:孩子在小的时候随父母住,父母老了就要随自家孩子们住了。 所以,老人们做出如此的决定,王心怡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奇怪的。 老人们此次回老家也是要回去处理一下合肥那边的事情,因为事务繁多,估计会在合肥停留大致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之久。 如此以来,王心怡终于是找到了她回国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可以做了。她准备利用长辈们回合肥的这段时间,把上海近郊的庄园重新整整,预备推倒重建,也算是一项大的工程了。 上海近郊的房子,是由三堂哥按照王心怡的想法给设计的图纸,由王心怡亲自负责监督建造的,打造自己心目当中的小窝,她有着很大的成就感。 94 温泉会馆 “堂姐,你这里可真好,我都不愿意走了。”小堂妹又风风火火的赶过来看望她最爱粘着的心怡堂姐。刚粗粗看过了堂姐布置的新居,还没脱下外套就迫不及待的发言。 “喜欢那你就多住几天,要是想一直住在这里,我也不会撵你走的。”王心怡笑着说道,新居被自己倒置完毕之后,小堂妹是第一个来造访的家里人,能得到她的喜欢,自己还是很开心的。 “我倒是想呀,可恨的是马上就得开学了。”小堂妹满含不舍之情的说道。 “哦?”王心怡刚回来还不是太了解情况,所以她不便发表任何的言论。 “我上的学校是寄宿制的,规定全体女生都得住校来着,所以我就是想过来住也是白想。”果不其然的,根本就不用王心怡问出来,小堂妹就一顿抢白地噼里啪啦的自个说了开来。 “所有的学校都这样,你也别不高兴了。要不这样,我给你在这边保留一个房间,等你有空的时候就过来住,到时候奶奶他们也会在这边长住的,你觉得怎么样?”王心怡给出了一个好主意。 “真的嘛,奶奶他们也会从合肥过来这边。”小堂妹还不知道这么个消息,此时听来是格外的兴奋,几乎是跳了起来。眼巴巴的等着她堂姐点头承认自己没有听错,就高兴的喜形于色,抱着王心怡是不撒手,“堂姐,你真好!” “要不我老说你是个有福的,我这里你可是家里人当中第一个来访的?”王心怡看着抱着自己的小堂妹,这么的数落她。 “真的吗,二婶儿他们也没来过?”出于谁都想做第一人的心理,小堂妹王心妍如是好奇地问道。 “没呢,这里可是封闭式的整修,对外一切都要保密的。”王心怡向小堂妹解释着。 “那我可真幸福!”托着下巴,小堂妹自恋地说着。 以上王心怡和小堂妹谈论的新庄园,就是在上海近郊的房子,顾宝珠送给她的那块地上建起来的。 犹记得当时,王心怡和顾宝珠就这块地还有过一番讨论来着。 “怎么会有这么一大块的地呀?”王心怡当时是这么询问顾宝珠的。 自从能够和宝珠用各自的空间展开视频通话之后,两个人是经常私下里联络。 别小看这么一个在现代社会很普通的装置,她俩正在用的这个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视频通话装置,是由王心怡提供的传影石,顾宝珠提供的传音石,二者完美结合之下的产物。 所以当王心怡实地考察看完地契上面写的地产之后,她就在当天的视频通话当中毫不犹豫的提问了出来,要知道宝珠给她的地,可是整整的一大片山谷的说。 “怎么,不满意?”没想到视频的那一头的某人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回应着这一头的焦急,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满意,就是因为满意的不得了,我才问的嘛。”王心怡在这头是赶紧的回答,一副生怕对方听见了什么而把地契给收回去的样子。 “那是,原本那块地可是我准备留给自己用的。这下真是让你捡了一个大便宜。”宝珠似乎早就了解到王心怡会有如此的反应,她是见怪不怪地说道。 视频这头的王心怡听了,她不干了:“我说你一北边儿呆着的人,在南边儿建一个庄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呀。我这也算是积功德了,接下你手里头的烂摊子。” “王心怡,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视频那头的宝珠被王心怡说得话给气乐了,“对了,咱们可说好了,你建的新庄子可得给我预留一间屋子。” “没问题。”王心怡是满口答应,接着话锋一转,“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你得交钱啊。” “心怡,咱俩谁跟随呀,是比亲姐妹都铁的关系,提钱多伤感情啊。”那头的宝珠见状,是赶紧补救着。都是小气的人,提什么别跟她俩提钱,那简直就是割她们的心头肉。 “少废话,没钱免谈。”这头的王心怡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坚决态度。 “姐姐,我的好姐妹儿。”那头的宝珠小姐已经是赖上了。 “顾宝珠,撒娇这招对我使是没用的。”这头的王心怡是老神在在的说道。 视频那头的宝珠见此,她是立马改变了作战计策,换上了一副晚娘像对着镜头哭诉道:“我还不是因为手头上没人,才会把那块地忍痛割让给你的。你至于这么欺负人么?” 视频这头的王心怡对宝珠的哀兵计策是没多大反应的,但是却对损友吐露出来的老实交代很是感冒,她是立马回击对方:“我就知道。什么是对我找到解药的报答啦,都是你胡编的理由。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你就是想要图享受,又怕麻烦,才把上海这边的地推给我处理的,对不对?” “你说的也没错啦。”视频那头的宝珠见王心怡已然是看穿了自己的小小心思,也就索性豁出去不遮掩了,她很是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无耻,但是仍旧是不甘心的补救自己的人品,“可那确实是块好地方,对吧。” “地方是好,这我得承认。”王心怡是拿对方的没脸没皮无法,嘴上却是不想妥协,“但这个说法不足以构成让你占我便宜的理由,你当我是冤大头呀?” “那你想怎样?别没完没了的了,反正我得有一间房间。”那头的宝珠不耐烦了,如此说着话。心里却是想着,小样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这边的王心怡见对方那个大姐头的架势,她这头的气势是立马地弱了下来:“那你要给我多准备一些花草的种子,我这边的恐怕不够。” “这个没问题。”那头的宝珠是一口就答应了,这个毕竟真的对她来说就是小事一桩的小事情。 “还有能不能多给批一些土地,最好是要同原先的山谷连成一片。”这头的王心怡是立马的顺杆儿往上爬。 “得寸进尺了啊!”那头的宝珠这么警告着。 “哎呦宝珠姐姐,您的能耐我可是知道的,这么点儿的事情对别人是登天还难的事情,对你宝珠姐可是小菜一碟的。”这头的王心怡不顾宝珠的脸色,拍马屁照旧。她的脸皮也是超厚的说。 长话短说,宝珠送给王心怡的那块地,之所以被二人同时喜欢,是因为它确实很特殊。 那块山谷有点儿类似王心怡“太极珠”里小岛的地形地貌,一个类似盆地的地形,中间的凹陷地带居然是地底热泉和冷泉的交汇之处。 这样特殊的地理特征能够在现实生活中翻版重现,怎么能不让两人欣喜若狂。 而宝珠之所以如此大方的转让给王心怡,有一方面是为了感谢王心怡找到她急需要的解药的意思,因为凭借着她空间里的博大收藏都没能找到“阴阳鱼”的影子,可见解药确实真的是珍稀无比。 还有一方面就是她自己的地盘在北方,又与那人有着扯不断的牵扯关系,不论从哪一方面讲,她能来南方的时间都是不多的,而且还有一点,她找不到一个妥善的人来打理这边。 综上的理由,宝珠把地转让给了王心怡。 王心怡也是没哟辜负宝珠的一番心意,建成之前的设计图稿有征询过好友的意见,完工之后的全景效果图,她也是第一时间里传给好友欣赏过的。宝珠还曾今很兴奋的说,她希望尽快抽时间过来看看实景呢。 王家的人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王心怡的不凡之处,特别是生身父母的王爸程妈应该已经知道了女儿的一些小秘密,所以此次由王心怡全权主持打造的上海庄园,她再也没有掖着藏着的心思,反而是大展拳脚的可劲儿的使用着她“太极珠”里面的资源。 除了设计图纸的绘制让三堂哥参与了其中的一部分之外,其余的均是王心怡独自统筹完成。为了保持秘密不外泄,如建造庄园需要的基础人力都是从白管家手上的傀儡仆从中调配的。 上海的庄园落成之时,取名为“温泉会馆”以此来纪念它这里的特殊的地理特征。 会馆其全部采用木质结构的设计,颇具后世里的日式风格。 当然屋内的摆设为中式家居的生活模式,偶尔学学古人采用跪姿还行,可要一直都那样,腿可是受不了啊。特别是奶奶他们上了年纪更加是不习惯跪姿的。不过会馆里也有一些保留了日式榻榻米的理念。 不过,不要以为是全木质结构的房子,就要担心会被虫蛀、防火、难维修这样的问题,因为王心怡都是从空间里找出来的特殊的木料,所以以上提到的木质结构的房子普遍会遇到的难题,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温泉会馆”的主院主要是用于接待使用的。门前是黑色木质大门与白墙青砖围城的前院儿。 车子进入会馆的地界,由专门的行车道直接开导会馆的门口,主人下车,司机开车继续前往会馆里专门的停车场。 一进入主院的接待大厅,全中式的家俬就呈现在你的面前,高贵大气的红木材质既显得贵气又不失礼。 正厅的两侧是一左一右的各有一个餐厅。一中一西的厨卫、餐桌整套配置让你完全进入到了用餐的氛围当中。 因为王心怡的异界品种的“吸尘草”这一种特殊的植物,具有除尘、吸尘的作用,在不担心油烟和异味的前提下,所以餐厅不论中、西都是采用了开放式的设计理念。 这样现做现吃的构思,让来访的人都很满意。 主院的二楼是套房式的起居室,专门提供给来访的客人休息之用。 重要的客人或者王家人,才会被邀请进入内院。 王心怡建造的“温泉会馆”内院分为两个主题部分:春夏院和秋冬院。 从主院正厅各有一条通道可以直通后面的内院。 在主院客厅后面的房间脱鞋换成特制的室内脱鞋之后,各自经过一个长长的日式回廊之后,就可以到达内院的地界了。 日式回廊的地面铺着榻榻米,表面看确实是如此,它的不寻常之处就在于榻榻米是用“吸尘草”编织而成的,而不是普通的竹子、芦苇之类的材质可以比拟的。 所以,从外面走过了这一段长廊也算是变相的给来人做了一次清洁消毒的工序。 为了不让来人不至于走错将要去的主题院,在日式回廊一侧的墙壁上还画满了四季的花卉借以提示。 另一侧的按上了日式的拉门,并没有涂抹任何的颜色,这是出于采光的考虑。保留了日式拉门传统的设计,仅用纸给糊住了。 回廊的拉门一经拉开,就可以看见一个室内的景观绿地。矮松、石子小径、锦鲤、流水以及竹筒的组合,完全构成了一副日式庭院特有的景观。 过了回廊,就到了内院的范围了。首先你会看到一个日式的会客厅或者说是茶室也可以,因为它在装修上保留了榻榻米风格,跪坐用的垫子,绣花屏风还用休息用的茶具在这里是一应俱全。 会客厅的两侧,也即是两个主题院的入口。 由于地下热泉和冷泉所特有的地质特征,再加上王心怡把火莲和冰莲种入地底泉水的原因,地上部分的会馆呈现出了四季分明的季节变化。可以说,会馆里的气候环境已经完全和外界的情况脱了节,这里是自成一景。 为了便于区分观赏,王心怡才最终决定建两个院落把此处一分为二的划分开来的。 春夏院的主题顾名思义的,它是演绎的一年四季当中从春到夏的景致。 从日式回廊一路而来,可见在清新的原木色的映衬下,墙上从春季的迎春到夏日里的荷花千姿百态的各种风姿都展现在你的面前。 只是这些静态的画册即使再美,再是让人痴迷不已,也会生出一点儿“不能一见如此美景”的遗憾出来。 然而,等到你一脚踏入真实美景中的春夏主题院的时候,此种遗憾全部消散。之前那些画册上的景致如同活过来一般的呈现在你的面前。 动态的景色美轮美奂,活色生香,令人心喜。 从春天的万物复苏到夏天里的万花齐放,一路走来如穿越时空的走廊,一瞬间的时刻就让你经历了从春季到夏季的时光变迁。 过了这么一个大型的开放式花园,就到了春夏院的主屋。 主屋的构造也是采用的全木材质,是一栋二层的楼房。室内装修放弃了榻榻米的日式风,内里的摆设家具、地板均是全木质的原木风。 简单又不失精致的摆设,一切都是为了清爽。 为了调节正处在夏季炎热地带给屋子带来的闷热,王心怡是毫不吝啬的拿出了冰火双莲的组合出来,让屋子里保持恒温的状态。 当然为了凸显春夏季节的特征,增加室内的活力值,王心怡还用上了室内水族箱加以装饰。 比如室内的茶几,就是用的一个圆柱形的金鱼缸来替代的。 转角与左手边的餐厅相连的地方,王心怡用上了一整面落地的钢化玻璃内装热带观赏鱼来代替墙面给隔开。各色颜色鲜艳夺目的热带鱼既具有观赏性又能增加就餐者的食欲,可谓是一举两得。 二楼也是套房式样的起居室设计。考虑到奶奶们,特别是祖祖年纪大了的关系,在一楼的右侧还专门预留了卧室给他们。 因为地方足够大的关系,又是给家里人自己住,王心怡并不打算委屈自家人,所有的卧室里都给附带了卫浴设施。所以来人随便挑选任何一间屋子都能住的很舒适。 穿过了右侧的起居室的地界,就能到达“温泉会馆”的重点温泉的范围了。 “温泉会馆”这里的温泉,是没有大多数温泉所具有的硫磺等矿物质的刺鼻性的味道的,这里的温泉是可以泡的时间稍微长一些的,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 恐怕也是因为这里的水质足够清冽的关系,冰火莲才能在泉水里成活的吧。 而且由于种下冰火连的缘由,温泉的水质更加的清香甘甜,喝过是唇齿留香,洗过也会有淡淡的莲香。 春夏院和秋冬院的温泉是相连的,否则一热一冷的都达不到让人体可以接受的温度。 为了不让两个独立的主题相互间弄混淆了,温泉被用一排高大的树木给隔开来。 那也是从异界里带过来的树种,四季常青常绿的颜色,并且有很强的隔音效果。 如此的设计,达到了既能满足王心怡所设想的保留私密空间的功能,又不想人工痕迹过于明显的要求。 在春夏院泡澡,可以观赏周围的花朵盛开时候的艳丽景致,而在秋冬院里泡澡,就可以见到樱花和雪花一起落下来的美景,也可以欣赏各色梅花盛开时的静谧。 一边欣赏冬景,一边泡着热澡,还能时不时的来上几口清酒。美哉!美哉!神仙般的享受也不过如此了吧。 当然秋冬院和春夏院是有所不同的。 理所当然的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内里的景致。 秋冬院从日式回廊开始就体现出了它的特色,从秋日里的菊花、枫叶到冬日里的腊梅盛开,体现出它个性化的一面,令人着迷不已。 主屋里有火莲帮忙提升着温度,所以呆在屋子里并不会觉得寒冷,反倒是和屋外大雪纷飞的情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室内的家俬选用了紫檀木,更加突出了冬季的寒冷清幽的特色。淡淡的木香味道与火莲花散发出来的清新的花香味混合在一起,在如此清冷的环境中闻来,很是让人回味无限。 地板选用了深红色的实木,一改春夏院里的原木色调,不至于让屋子里给人越发冷清的感觉。 总之,秋冬院里的设计走温馨风,怎么舒适怎么来。 室内也因此多出来一些毛皮地毯、垫子之类的小装饰品。 拥有长长绒毛的皮革全部来自于异界动物们的皮毛。 因为异界动物们均有其独特的魔法属性的关系,火属性的毛皮温暖,冰属性的毛皮可以降温,足以满足异界人们的不同环境下的着装要求,所以在异界里,皮革制造就成了人们主要的服装来源。 到了现世,人类的着装来源已经很多样化了,从棉、麻、丝绸各种布料是应有尽有,品种花样繁多,除了偶尔的特殊需要以外,人类已经不需要大量的依赖动物的皮革了。 所以这些在异界里的好东西,王心怡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可以显摆,她的“太极珠”里可是皮革泛滥了,这不,还是就着装饰温泉会馆的时机才拿出来给消耗掉一批。 其实选用异界品种的皮革,不光是王心怡手头上有多余的量的缘由,她还考虑到了这些皮革较之地球品种的皮革具有稳定性强的特点,异界品种的皮革不会到处乱飞小毛毛,也非常容易清理。 所以,在秋冬院里使用后被反响很好的毛皮地毯,王心怡也在春夏院里添置了一部分。 有鉴于足部保暖很关键的原理,两个主题院里都是选用的火属性的地毯,不同之处就在于秋冬院里的皮革地毯火属性更加强上一些,选用的大多数是有色毛皮;而春夏院里因为不能让其太热的理由,选用的是一般的火属性毛皮。而且全部选用的白色的,为了看着视觉上的清爽,也为了与春夏院内部装修风格保持一致的关系。 当然那些从异界带来的冰属性的皮毛,虽然在室内装修上惨遭滑铁,但是被玛丽亚姐妹拿去制成了夏服或者披肩、鞋子、小包上的装饰之后,还是很受追捧的。也让王心怡想起来,这些皮革在异世界的时候可是着装的主流来着。 这也算是东边不亮西方亮了。 总之,春夏院中外面是五颜六色的画面乱飞,室内却是清爽单调的装修。秋冬院中外面是单调的白色世界(前面秋主题离屋子还有那么一大段的距离来着),室内是温暖艳丽的鲜色。 看过了王心怡提供的装修完毕的“温泉会馆”的效果图,顾宝珠的评价就是:“你怎么把《源氏物语》给搬出来了,不会是打算玩嫩草养成夫君的把戏吧?” 王心怡当时听了是立马回击,一句话就把视频那头的顾宝珠给噎住了:“去你的,八卦女。你自己是某人的光源氏就不要把所有人都给想歪了。” 95 家人到来 “温泉会馆”落成之后,光源氏没有,王家人倒是如期而至。 为了让家里人住着舒适,王心怡之前就催促宝珠给自己又批了一些地,这样的结果就是,“温泉会馆”的面积大大的扩充了。 原先会馆的范围内多出来的地界,被王心怡种上了异界草种,形成了一大片的草地。 这些外围地带尽管不是处于热泉冷泉的中心地带,但是受其影响,这块区域里也是常年保持在25°左右。 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把外围一分为二的利用起来。 左边靠近春夏院的外侧草地,王心怡给弄了一个高尔夫球场。让家人们住在这里是踏青、玩乐两不误。 右边临近秋冬院外围的地界,给建了一个马场。这是王心怡多方考虑的结果。家里人从小被要求锻炼身体,骑马是全家人的一大共同的爱好。 会馆里的马场分为室内和室外两个部分。室内大型的管理先进的马厩,小型的训练场。室外有提供了专业的跑道设计。到时候无论是专业比赛还是休闲骑马都可以。 另外还建了一个马球场,仿照古人娱乐模式建造。不过这个要求人数比较的多,会馆里目前主要是王家人自家居住,一时半会儿的要打比赛,还不太可能实现。 为了安全起见,毕竟“温泉会馆”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整个会馆的最外围的边界地带,被王心怡给种上了高大的树木。 一是为了圈地盘儿,起到界碑的作用。二是为了**及安全的考虑,这里毕竟是大部分的时间里是用于自家人居住使用的。 这些从异界带来的树种不仅是长得高大,而且是四季常绿。 为了不让这块私人领地显得过于妖异,王心怡没用选择那些具有攻击性的树种,可是这却不妨碍她把这片护卫林经营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树种没法做手脚了,但是却可以养上一批飞行类地猛禽保证高空侦察及安全,用于巡逻之用。 空中安全有了保障,地上的防御措施也是不可错过的。密林由高大的树木形成,地上加入一些小树苗和荆棘这些藤条类的物种,尖刺密布在地上,高度高达2、3米,让进入的人在密林里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地上泥泞,偶尔还会有藏在其中的一些危险花草令人防不胜防。顾得了上面的刺条,顾不了下面夹杂其中的毒物,如毒蛇、虫子之类的,而有些物种还是地球上没有的。 与之相反的,就是会馆的后院。 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生态森林公园一样,一片安静、祥和的静谧。 远处密林里的危险姑且不提,近处,从会馆这边看过去,是地上的青草地,低矮的松树造型被修剪的各具姿态。一片平静无波的湖泊上偶尔会有一两只天鹅从上面游过,岸边的草地上摆设着一个天然石头制成的桌子,可供人下棋、品茶之用。 穿过了这一片人工痕迹较为明显的绿化地带,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小山坡。 只见上坡上绿意盎然,仅有一颗长得极为壮观的树在上坡顶上,而翻过这如同围墙一样的小山坡,后边就是另外一幅光景出现在你的面前。 上坡顶上正中央的树,是一颗世界树。 王心怡从“太极珠”的世界树上截取了一段树枝,在“农场”的金色土地上培育成小树苗之后,就试着把这颗世界树的小树苗给移栽到了上坡上。 如樱花树般每当春季来临,花朵就会从巨大的树干上飘落,很有自己以前看过的《极道鲜师》里的一幅图片的样子。 能够让自己最喜欢的影视场景在眼前重现,这让王心怡欣喜不已。 而更让她下定决心把这颗树给拿出来的原因则是,这颗世界树能形成一个保护结界,把“温泉会馆”整个笼罩在其中。这个范围当然也包括了最外沿地带的防护林。 不过,为了加强防御力度,王心怡还是把世界树的防御范围缩小到了仅仅防护内围的领域。 以小山坡为分界岭,如果说前面的布局有太多人工修饰的地方,那么后山的钓鱼场就完全是纯天然的原生态了。 后山用于钓鱼的池子其实是溪水流过的一个地方而已,溪水流经之地转了一个弯才汇集成的钓鱼池。 池边杨柳依依,四季如春的独特景致。与之相比,池子里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池子里的水是有四季区分的。春水青,夏秋绿,冬季的时候还偶尔会有冰块浮在上面漂着。 这种仅一线之隔,居然呈现出两番景象,也不由得不让人看着喜欢。 家里人,特别是王家的男人们爷爷、大伯父他们都很喜欢来这里。女人们也很喜欢这里,但最喜欢的却是会馆里的温泉水。女人爱漂亮嘛,可以理解的。 爷爷随同大部队来会馆长住以后,是每日的下午时光必会来此处消磨。 大伯不能在上海长期呆着,但是每次过来上海,他是必选择住在“温泉会馆”的,也必定会陪同爷爷来山坡后面的钓鱼场垂钓的。 大伯王守城还常常说:“等我退休了,必会来此地生活。” 后山坡因为温度适宜,景色优美,如同人间仙境一般,别说长辈们喜欢了,就是喜欢花花世界的年轻人对此地也是情有独钟的。 王家的男孩子们会时不时的过来这边,王心怡能够理解其中的原因。因为家里的长辈们都从合肥老家移居过来上海的近郊,现如今变成了这么近的距离了,怎么说也要抽时间过来看看长辈们的,最起码的孝道要尽到。更何况,还能时不时的从家长们的身上学到一些不能道说的经验和指导呢。 相比之下而言,王心妍的经常来访就很能说明“温泉会馆”对年轻人的吸引力了。 一有空闲就会来此地的小堂妹,不光是自己来,还偶尔会带她的好友一起过来。几次下来,她的好友也成为了会馆里的常客。 王心怡对小堂妹带朋友过来打扰自己并不反对,相反的,她很是支持小堂妹能多交一些同年龄的朋友。 在王心怡看来,小堂妹的年纪多交一些朋友对她现在、将来都是很有好处的。在较为单纯的年纪建立起来的友谊,虽然是未经风波考验的不牢靠,可却也是较为真诚的情感付出,大多能成为一生的挚友。如果到后来随着年岁过去,友情不再了,也会是一种人生经历,总比缺憾的人生要强得多。 小堂妹正是爱玩闹的年纪,能够在这么安静之所久待,对她的成长其实是很有好处的。洗去外面的风霜、浮华、焦躁,享受这里祥和静谧,对她心态的调整很有帮助。 几个哥哥们也是渐渐地喜欢上了来会馆混日子,他们的说法就是:“神仙日子啊,不想离开。” 而此话传到爷爷的耳朵里,他告诫孙子们的是:“年轻人得去外面打拼,这里适合我们养老,可不适合你们年轻人长住的。” “堂姐真会享福。”小堂妹满含羡慕的口吻,“二叔对女儿可真好。” 人的一生总是要经历过亲情、友情、爱情才算是圆满。王心怡已经是拥有了前两者,后者的爱情至今与她无缘。前两世的经历她总是与爱情无缘,这世里因为阴阳鱼估计也难了。 家人的到来,或多或少的弥补了一些王心怡心底的那份遗憾。但是却是驱不走那一份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得了的孤寂。 身体的反映最为真实,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打开,关是关不住的。 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 说明了男人和女人分别对性的不同的认可态度。女子更加趋于感性,男人多偏向兽/性。 王心怡是一个女人了,也因为她所经历的三世人生的阅历,使得她更容易的走向欲/女的行列。 没错,如同21世纪某些女人们宣言的那样,不可一日少了男人。 当然王心怡能够坦然的承认自己是个欲/女,却并不意味着她会没有原则性的去乱搞,毕竟自己是人,是有思想的高级智慧型动物,不是完全兽性的没有思考能力的低等动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做起了春梦,那梦中出现的人,时隐时现的总是让她看不清楚那人的面貌。 常常是早上醒来时,身下一片湿润。 被梦境无尽折磨的王心怡也曾经发狠心去找过男人,但结果是很不尽人意,要么是没有感觉,要么就是干涩难行。 有一次实在是被春/梦搞得是神经大条的她,下定决心找了一个她看着顺眼的男人。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挺正常的,可是当男人近距离的贴近自己的时候,她就开始忍受不了了。 那些在回国之前所做的种种尝试的结果,是让王心怡彻底地认识到了她自己是完全不能忍受别的男人的碰触。 当得知这一个结论时,她当时真的是彻底的崩溃了。 这世的王心怡可是还想着要嫁人,过正常女子会经历的家庭生活的。有了厌男症毛病的自己,还如何能实现自己的心愿。 就因为这个,王心怡沮丧了很久,这也是让她一度赖在海外迟迟不归的一个原因了。 王心怡的年纪也不小了,回家之后,无论她自己想不想,嫁人,都会被家人亲戚朋友给提上日程来。 说及王心怡之所以在当时会放过侵犯自己的男人,因为她知道虽然男人侵犯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对方同样是救了自己的小命儿,而且还有一点,王心怡没有忽略掉,当时侵犯自己的男人,不是只有自己知道的第十天的那个人而已。 不论是从后来黑管家找到的资料显示,还是王心怡自己的感觉,都很肯定,侵犯自己的男人,应该是两个人才对。 尽管那十天当中,王心怡大多数的时间是昏迷的状态,但是在每次凌晨短暂的清醒时刻里,虽然不能动弹身体,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在自己的身边,一共出现的是两个不同的男子。所以当逃离的时候,安娜问起自己要处理的人是两个人数的时候,她的表现没有任何的惊讶。 两个男子尽管身材近似,但她从味道、气息、气势等方面还是可以区分他俩的不同。 第十天自己有印象的男子就是其中之一,给王心怡的感觉就是他是个很霸道的男人,身上有着西班牙海岸传来的特有的海洋气息,有着西班牙斗牛士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狂野的味道,因为只要是这人在自己身边,他每次都会圈着自己睡觉。 而另外一个最后一天没有出现的男子,应该是一个带点儿男孩子任性个性的那般的男人,在他的身上有着大草原上的阳光青草气息,是一个散发着随意味道的男子。因此这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王心怡能感受到他那种随意洒脱的睡姿。 还有一点,王心怡一直藏在心底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是:对那两个男子,她总是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说她是女子的羞涩也好,是她假装矜持也罢,总之,这是她一个人独自保留的小秘密。 而此刻,王心怡又再次重温了那十天里的感觉。 96 重逢记(一) 真的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自从回到上海,王心怡就一心扑在“温泉会馆”上面,这里很明显的,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不等王心怡完全睁开眼,也不等她回忆起自己为何会有那么一丝的熟悉感,对方看见她的眼皮有动静的时候就惊动了,她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醒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好仔细打量一下说话的人,另一个声音又是接着响起:“小狐狸,张开眼!” 命令的口吻带着王心怡不容忽视的熟悉,难道是他吗? 迅速惊醒过来,转向声音的来源,进入王心怡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外籍男子。 男子的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露出整个胸膛,但却并不减损他的气质,这样放荡不羁的衣着更是为男子增添了一分狂野的气息。 就单凭着这个,不用再细看了,王心怡心中已经是确定了该男子的身份。没错,他就是令自己记忆深刻的那个人,也就是王心怡十天经历当中的其中一个男人。 现下的情况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找到了。至于之前最早出声的那一个人,不用猜,她的心中已然是肯定了他的身份。 债主上门讨债来了? “怎么宝贝儿看到我们一点儿都不惊讶?”最早出声的那人此时又是再次第一个开口,打破了当下冷凝的气氛。 “看来小狐狸早就知道我们俩的存在了?”王心怡注视着的那个男子并未回答问题,反而是用反问的话直接向王心怡发难,也算是给之前的男子答案了。 “我不认识你们。”王心怡反射性的连忙开口否认着。 打死她都不会承认的。 更何况的是和她对视的男子一副不赞同的眼神,让王心怡的小心肝怕怕的情况。 “呵呵”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大笑话似地笑得很是开怀的二人组。 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当然就是顾向西和安东尼了。 “没良心的小宝贝儿,我们兄弟俩对你是朝思暮想的,没想到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却和我们说不认识我们。”顾向西一脸伤心状,“安东尼,怎么办?我很是受伤。” “乔治,不乖的小狐狸要受到惩罚。”安东尼摇着手中的红酒杯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这是个好主意。”顾向西一口喝掉自己手上的红酒认同了他哥的提议。放下酒杯的他,还转头问安东尼,“你先还是我?” 安东尼没有说话,只是用举高手上的酒杯示意顾向西先。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此话的顾向西就径直地走到了王心怡此时躺着的床前,他做势要拉开她唯一用来蔽体的被子。 尽管此时的自己浑身不能使劲儿,但是异常敏锐的触觉还是感觉到自己此时是光着的。 王心怡这个时候真的是紧张了,她连忙想办法要去制止:“听我说。”见顾向西如自己所愿的真个儿的停了下来,她马上去套近乎,“乔治,乔治是吗?” 见已经坐到自己床边的男子点头,王心怡是立马的替自己申辩着:“你们找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们两个人,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过来?” 见躺着的小女人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无赖样儿,顾向西这次真的是怒极反笑了,他低下头去对着身后还在品着红酒的安东尼说道:“安东尼看来你是对的,对于不乖的小宝贝儿,我就不该心软的。” 说完这话,他像是要丢掉什么负面情绪似地,一改之前温和的做派,他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地,突然大力的掀开王心怡身上的被单。 “小宝贝儿,你自找的。” 接着王心怡就见顾向西迅速地扯掉他自个儿身上的衣服,不等王心怡有所反应,就在她的目瞪口呆之下,拉开她的双腿,整个人直接冲了进来。 “啊,痛啊。”王心怡大叫起来。 她是真的很痛,尽管自从春/药事件过后,她的身子就变得是异常的敏感,但是也不能一下子就接纳男子呀。 “停下来,真的很痛。” 顾向西进去之后,只是稍微做了一下停顿,确认她没有受伤就开始大动起来。对王心怡的叫痛是不做任何回应处理,他就是充耳不闻地埋头苦干。 “乔治你这个该死的。”终于是没忍住的叫了出来。对于这个令自己印象深刻的初恋情人,王心怡又怎么会不认识呢。毕竟他对于她而言曾经是那么熟悉的人,刚开始的时候她的故作不熟,固然有不想和两个男人做过多纠缠的原因在里头,还有一个小心思就是,她到至今还在生气乔治老师当初的不辞而别呢。 “琳达小姐不是不认识我的吗?”顾向西带着怒气的口吻说出来这句话,王心怡就知道自己玩完了,不该小不忍的。之前的努力撇清干系,这下子全被自己的鲁莽给毁了。 是的,王心怡眼里的乔治老师,此时的顾向西他很生气。自己当初的不告而别确实是不对,当得知王心怡就是琳达的时候,他还一直烦恼着再次见面时该如何向她解释呢,但是小宝贝儿的对面不相识的态度还是惹恼了他。 曾经的琳达尽管在课堂上和自己争锋相对时也是寸步不让的坚持,但是私下里相处时可是在自己怀中很是乖巧柔顺的,怎么如今成了这样? 顾向西心疼、气恼所有的负面情绪是一涌而出。 于是无力抵抗的王心怡,只能是被动的被顾向西折腾着。 “你这是强/奸,你知道吗?”王心怡被弄得是几近失控,她只得是用咒骂的话语激得对方和自己对骂来让自己不至于迷失在这场毫无感情的交/欢之中。 没想到的是,人家顾向西根本就不上当了,他说出了让王心怡难堪的话:“你也顶喜欢的,不是吗?” “不。”王心怡崩溃的连忙否认,“乔治,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听见身下的女子用带着哭音的声音向自己哀求着,顾向西浑身僵了一下,有于心不忍的成分在里面,但更多的是被刺激的更加激动的关系,他只得缓了一下进攻的步伐安慰着:“别反抗了,这对你没有好处。” “那你放过我,好吗?”还以为此招数有效了,王心怡继续哀求着,令她没想到的是适得其反。 “哦,该死的,别动了。你想今天就死在这张床上面吗?”顾向西忍无可忍的大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翻转过王心怡的身子,直接从后面侵入进去。 如此的姿势,让后面的人进入的更深。在他的大力抽/送下,王心怡是彻底的失控了:“乔治你这个恶魔,你不能这样。” “嘴硬的宝贝儿,明明你就喜欢的紧,干嘛要撒谎呢,嗯。”从身后压着王心怡的顾向西在她耳边低声的呢喃着。 “我没有。”被猜中了的恼羞成怒,王心怡激动的是大声的反驳,因为是俯身昂起头的动作,带动的身下跟着是一紧,让身后的人是随着倒吸一口气。 顾向西是大乐地说道:“害羞的宝贝儿,真可爱。”这个可恶的男人,是边说着满口的胡话,还边拍拍身下王心怡的小屁皮,“乖乖的,别乱动啊。” 让被压着的王心怡是恨不得找块布把他的大嘴巴给堵住,紧张的是让下/身更紧了。 那个死男人还叫嚣着:“哦,放松,小宝贝儿,你夹得我好疼。” 王心怡听了是大怒,这个表里不一的混球,明明长得是一副俊雅的面容,怎么心底却是一副十足的痞子样儿:“痛死你,活该。”跟着是有一缩。 “哦,要命,要死了,真紧呢,宝贝儿。”被王心怡这么恶作剧的一弄,顾向西差点儿出来,他稍微停留了一会儿,就把身下女人的胯捧起来向身后的他那个方向大力的按去。 和谐 这个在双方都清醒的爱爱就在当事人双方的你来我骂当中结束了。 “啊!”总算是在王心怡的再一次的尖叫声中结束了。不能怪她的忍耐力不够,实在是顾向西的东西太热了。 男人在事后躺倒在王心怡的身上赖着不下来,低头亲吻着女伴儿的耳朵和脸庞:“别叫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可是刚刚出来,你就让我歇一会好吧。” 王心怡被身上的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说得是面红耳赤:“乔治你个混蛋。” “他休息,我来。”房间里第三个人的声音在此时很突兀的响起来。 王心怡大囧,居然忘记了还有一个叫安东尼的男人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呢,自己居然还有心思和乔治在这里较真儿。 真是不知所谓。 想到刚才自己就在安东尼这个第三者面前上演的一幕幕激/情,被他看见、听到现场直播般的清晰,王心怡恨不能找到一个地缝儿钻进去不见人。 埋首床单里,这么一个鸵鸟般的行径就不让她躲过。 “别躲了,当心这样给捂住毛病了。”安东尼却是不让王心怡躲避他的,他的霸道不允许她这么对待自己,他才不会像乔治一样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以让再让,尽管对王心怡他也很是心仪,但是在还没有完全拿下这个女人之前,该有的谱儿还是要的,否则以后的日子,还不被她给骑到头上了。 安东尼拉起王心怡就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吻:“味道还是如此之好。小狐狸,你可真棒。” 见对方一副无比怀念的表情,王心怡见不惯他这个样子,提醒道:“这位先生,我俩不熟。”意思是他别表现得仿佛俩人关系很好的样子,毕竟她这次可是第一次和他正式见面和交谈的说。 “我俩都坦诚相见过了,怎么能说不熟呢?”安东尼用着调笑的口吻说着话,把王心怡俯趴的身子给翻过来面朝上。 这时候,王心怡才发现安东尼不知何时已经是脱光光了,而乔治躺在一旁做着恢复的调整。 王心怡是立刻用双手撑着抵挡住安东尼俯靠下来的身子,但是防卫了上面的,下面的却是没躲过。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那里正磨蹭着自己的私/密处,大惊:“你!” 被一个二个的男人的无耻激得已经是无话可说了,而这人还挑着眉毛向自己问询着,使得王心怡还是骂了出来:“你可真无耻!” “我还可以更无耻,只要是你,小狐狸。”没想到安东尼居然是一本正经的正色回话,尽管说出口的话很不正经,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正对着王心怡的双眼开口的。 王心怡被他那双深邃眼神里的内在情感给吓住了,她看得分明安东尼所要传达的意思,但是她却不想也不敢在继续看下去了。于是开口冲他叫道:“不许叫我小狐狸。” “呵呵”看着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小女子不说话,却是突然笑出声来,盯着王心怡看了一小会儿,才用肯定的语气问道,“你怕我?” 他怎么知道的,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王心怡不信还用嚣张的语气回道:“我才不怕你。” “虚张声势!”安东尼一眼就看穿了他眼中女子的伪装,接着又是笑了起来。看着女子因为他的笑而放松下来的身体,他又用赞赏的口吻说着,“真可爱。” “你才可怜没人爱呢!”王心怡反驳道,她对可爱的定义还是保留着21世纪的时候对其的解释。 “那我是小可怜,小狐狸过来爱我吧。”安东尼说完是不容王心怡发话,就挺了进去。 正文 97 重逢记(二) 好了好了,都结束了。别哭了。”安东尼用如此笨拙的话语安慰着,搂着王心怡的身子拍抚着。 “不是你疼你当然可以这么说风凉话了。”王心怡如同受了气的小媳妇般的痛诉着她心中的委屈。 都叫痛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却是一直只顾着他自己爽也不理会自己的感受,还真是冷血又自私。 她怎么也不想想,让禁/欲了两年而精力又很是充沛的男人们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个两个的还不如同见了花儿的蜜蜂盯着她不放啊。 “本来你的那里就比寻常女子要紧/窒,之前要不是有‘邪门春/药’男人根本就近不得你的身。”这是见面至今,安东尼首次说这么多的话,也算是变相的一个解释,“当然也因为‘邪门春药’你以后只能是接受我们两个男人了。因为尺寸问题,没错都是乔治先我后的,不然你还真的会受不了。” 不是心中难为情的原因,而是王心怡才没有心情和安东尼讨论X生活和不和谐的问题呢。 “你们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啦,那个该死的药对你们男人又没有影响。”王心怡气愤地吼道,今天这么清醒的体验了一把爱爱,结论就是:她还真的担心自己的小身板儿吃不消呢。 “那你呢?”没想到刚才一直不出声在一旁独自恢复的乔治发问了。 “我,我不???”尽管是被乔治不问则已的问题给彻底问住了,王心怡还是顺口说出了她的答案:我不需要男人。 可是乔治却是不让她说出来就吞没了她之后的未尽之言:“别说让我们不高兴的话。这次能找到你,我很高兴的,别惹我们生气。” 被这样打断话头,王心怡很是生气地说道:“你们不能罔顾我的意愿。” 那副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在两个男人眼中,王心怡就如同是小猫咪撒娇一般的可爱:“小狐狸,你应该感谢乔治的,是他阻止了你不理智的行为。”说着,他就不等王心怡有所反应的大动了起来。 王心怡看着眼下自己即将又要再接着遭罪了,正自个儿在暗自懊恼呢,一边的乔治开口主动给她解围了:“安东尼手下留情,我们的小宝贝儿很娇嫩的说,你可别弄坏了她。 “我尽量。”安东尼的回答还是一如从前般的简练。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不要命了。 王心怡是浑身难受,如同散架了一般的无力:“还尽量,这就是你的尽量?” ??? 乔治抱起王心怡的一刹那就把昏睡过去的女人给惊醒了:“干嘛?” “带你去泡个澡,你会舒服点儿。别弄得草木皆兵。”乔治温柔地安抚住王心怡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放我下来,我自己去。”王心怡是激动地大叫着,她已经是被这两个无耻的男人给整到了,对他们的信誉度是大大的不认可。 “别闹了,小宝贝儿。你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能自己去。”乔治还是好声好气的对王心怡说着话。 “都是你们呐,谁让你们这么的野蛮!”王心怡是不无抱怨的说道。 “你也不是乖巧的小白兔呀。”听乔治这么说自己,气得王心怡是扭了抱着自己的乔治一下,“好了,好了不说了,免得你掉下去。乖乖地,我们去泡澡。” 抱紧怀中的女子,顾向西是轻轻晃动了一下,以示安慰。 泡了一会儿澡,总算是缓过劲儿来了。据王心怡的观察发现,两个男人中还是乔治比较好说话。 于是就问出了她心中从再次相遇至今一直以来的疑问:“你们怎么对我的情绪了解的如此清楚。有些情况,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 ^奇^“你想知道其中有什么秘密?”乔治也就是顾向西自王心怡一开口,就知道了她到底想要问什么。 ^书^“嗯。”对乔治能猜到自己的心中所想,王心怡没有意外是不可能的,这更是加重了她心中的疑惑。她是一脸求知欲的点头看向乔治,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明白的解释。 ^网^“还是我来告诉你原因。”突兀的声音出自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浴室门口的安东尼之口。 “不要。”王心怡还是叫晚了一步,此时的她已然是被安东尼一把从浴缸里给捞出来,顺手接过乔治递给他的大毛巾给她裹上。 安东尼把大叫着的女人给放在了浴室里的洗手台上,而他自己没有走开,却是站在王心怡的双腿间,没有穿衣服的身子正对着她,两两相对却是并不进入,把她的身子扭过去看身后的镜子:“看仔细了。” 王心怡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着,没什么呀。就是自己很美的背影而已嘛,她很是自恋的想着。 安东尼却是不等她陶醉完就冲进了她的身体,呀,逼得王心怡惊呼地回身,为保持稳定她的双手还覆上了他的肩膀,恼怒地发问:“你干什么呀?”这个男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嘛,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你再回身看。”安东尼不予理会王心怡的小模样儿,只是这么的命令着。 “什么?”王心怡只得再次回头看身后的镜子,说实话,她心中一直就有那么一点儿点儿的害怕着安东尼的,所以这人只要一用正儿八经的命令口吻对自己说话,她就忍不住地会去照办而不敢顶嘴。 乖乖转身的王心怡就看见自己原本光滑的背部,此时却是显现出一个金色小狐狸美人的身姿。 “怎么会?” 她惊喜地叫着,并反手准备去抚摸那个熟悉的影像,此时出现的金色小狐狸完全就是她在异界里的形象嘛。 惊喜还不止于此。 就见到那个原本应该是静止不动的小狐狸影像居然会随着她的样子做出和镜子中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表情。 看着这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地呢。 “小宝贝儿,明白了。”乔治在一旁做起了详细的说明,“在给你解毒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这个金色的小狐狸,因为它能做出各种拟人化的表情和动作。后来慢慢地我们发现,它简直就是你内心真实感受的表达器。每次做的时候,你身体感觉不舒服了,小狐狸就会表现得很是难受的样子;你身体舒服的时候,它就是一副很愉悦的表情;你身体每当平复下毒素在你沉睡过去的时候,它也就跟着你一样睡着的样子,偶尔还能看见它会打一两个小呼噜,很是乖巧安静。” 这么直白的解释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了。 “就是知道了你身体的这个秘密。我俩就是通过它确认了你的身份,所以你不用再说和我们不熟的话了,也不用和我们再遮遮掩掩的了,我们是可以通过它来了解你的真实心意的。”安东尼也是难得的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再次让王心怡认清自己无路可逃的事实,他一边摸着她身后浮现出来的小狐狸标识,一边在她耳边诉说着这些,弄得王心怡痒痒的时候,他却是使坏般的用力顶了一下,“你看,小狐狸在害羞呢。” 被安东尼这么直白地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王心怡此时也顾不上羞怯了,她是扭转身就去看背后的小狐狸,它果然如他所说的是一副害羞的样儿,现如今变成了和自己脸上一样的好奇表情,不过那个狐狸脸上还有一片可疑的并未完全消失干净的红晕来着。 “你出去,我有话要说。”王心怡扭转回身用力地推搡着安东尼,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我听着呢,你讲。”安东尼不为所动地拒绝了她的要求,并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见此招不管用,王心怡也是知道安东尼的霸道的,她只得退而求其次地开口:“那我们换一个地方可以吗?这里有点儿凉。” 洗手台上铺着瓷砖,虽然有大毛巾在臀部垫着,但是自己几乎是脱光光的和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连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在一边儿盯着自己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加上背后又是一大片的镜子,这让她的身体是格外的敏感,也是让王心怡感到很不自在的地方。 “害羞了。”肯定的话语,调侃的语气从安东尼的口中吐出来还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协调。 “该死的!”王心怡忘记了她自己身后那个泄密的小狐狸,此时的她恼羞成怒地骂道。 这次还是乔治给解得围:“好了安东尼,别惹小宝贝儿生气了,我们去客厅。”说完这个提议,他就率先走出了浴室。 解决掉一个,还剩下一个更加难缠的。“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王心怡向安东尼如此很认真的保证着,劝说着:“你出去了,好不好?” 他深沉地盯着王心怡看了许久,才妥协:“好小狐狸。你最好是有足够的好理由能够说服我。” 见安东尼的小兄弟虽然是没有软下来,但是他却是肯在此时放过自己,王心怡不是不感动的,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说服安东尼了。要不然被他这么缠住不放,再来一回的话,激得乔治也跟着疯,那今天的自己就别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了,这可是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来说是大大的不利的。 “怎么补偿我?”安东尼也会有如此温情的一面,还真是没看出来呢。 王心怡主动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他却是对此不满意的:“太轻了,要这样的。”说完此话,安东尼就深深地吻了上来。 之前看乔治吻小狐狸的时候,他就也想这么做了。 一口吞没怀中女人的唇,吸吮、辗转,直到小狐狸喘不过起气来,开始拍打他的后背,他才放开她。 乘着安东尼放开自己的空挡,王心怡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等她调整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糗事:原来她自己已经不知道何时已经是自发自动地揽上了他的肩膀而不自知。 大囧,她立马是松开了紧抓住对方肩膀不放的手,身体也是向后退去。 “别动,等我抱一会儿。”安东尼却是不让王心怡退却,他是抱着她不动。 身体里的东西提醒着王心怡此时不可妄动,耳边却想起了安东尼温和的问话:“很难受吗?” “痛得要命。”立马抓住机会跟此时很好说话的他撒娇,王心怡乖乖地呆在安东尼的怀中不动,“那我们说好了,我让你抱抱,但是你可千万别发疯。” “小狐狸也有害怕的时候?”低沉的笑声说明了安东尼此时的好心情,尽管他的欲/望还没有得到彻底的释放。 美人在怀,比之前那种莫名其妙的只能在记忆中或者梦境中才能感受到的感觉更是让他迷醉。 这样的感觉真是好。 没有了想得到而不知道在哪里寻找的莫名焦躁,没有了明明得到过却是莫名的失去了那种失落??? 没有什么比之此时的感受更加好的了。所以,尽管只来了两次半的纾解,但是安东尼的心中却是无比的满足。 终于,终于又再次找到你了,我的小狐狸。 正文 98 重逢记(三) “好了,我真的有正事儿要问你们。 听了王心怡这么柔顺低语的话,安东尼终于是舍得离开她的身体了,出来的时候还是让她小疼了一下,尺寸的问题还有他还没尽兴的原因,我们这里就不继续说明了。 “小狐狸,你可真**。”见他是放了自己一马,王心怡哪里还有不珍惜的,也顾不得他此时的淫言秽语,是立刻裹上大毛巾就跳下洗手台。 临了要出浴室门的时候,见安东尼还是一副脱光光的从容状,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就说道:“快拿衣服穿上,暴露狂先生。” “这样就很好,我不觉得有多暴露。”安东尼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的是反正待会儿还得要脱得,那么麻烦干什么。 “穿上。”王心怡见他这副痞子样儿真是看不惯,大喝着让安东尼找一件蔽体的衣物就当先离开了浴室,也不管身后人的反应了。 走出浴室就见乔治一个人乖乖地呆在卧室里,此时看见王心怡出现就向她抱怨道:“你俩可真够磨蹭的。” “穿好衣服,我们去客厅谈话。”王心怡并不想单独面对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留下这句话就往外走找客厅去了。 算乔治还有良心地告诉了她怎么走,否则王心怡肯定会迷路:“出门往右拐。” 在客厅等待的王心怡见到两个男人再次出现的时候是一阵无语,也是啊,两人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可是那个着装就不够看了。 乔治还好一点儿,他穿上了一件浴袍,好歹要遮住的都能遮住,尽管有点儿衣衫不整的意思,但还是在她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 安东尼居然就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就出来了,王心怡看着就担心,当然是替那条毛巾担心了,害怕它随时会掉下来。至于那个没脸皮的臭男人还不用她来操这份担心。 可无论怎么说,有总比没有的好,不论是浴袍还是毛巾。 王心怡虽然对两人的随意是颇有微词,但是想起自己那些关心的问题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大不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这些不存在或者不看他们露出来的肌肉不就得了。 再说了,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肉的女人,在异界的时候可是大把的人爱露肌肉的说,自己怎么说也不至于就被面前这两人这么样的一点儿小肉肉给诱/惑住了。 扯远了,赶紧进入正题。 王心怡摇头摆脱掉脑海里的胡思乱想,直奔中心问题:“你们发现我身后出现的这只小狐狸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吗?”见二人对自己的问题出现了正色处理的态度,王心怡补充着她的话,用请求的口吻对二人商量道,“这对我很重要。” “乔治”安东尼叫着乔治的名字,这是示意让他来解释的意思了。 “现在是金色的小狐狸样儿。第一次我们发现的时候它却是红色的,然后在之后的几天当中每天它都会改变颜色,直到第十天的时候安东尼最后见到的金色。”顾向西给出了他们的观察发现。 从乔治的解释中因为着重提到了最后见到小狐狸的是安东尼,所以王心怡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向他求证。 当事人都在此,方便了王心怡当面锣对锣鼓队鼓的问清楚。 安东尼给予了她回答:“是的。今天看到的和我两年前最后一天见到小狐狸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听了安东尼的亲口承认,王心怡寻思着:难怪那天他老是吓唬自己呢,原来是他早已经知道自己清醒过来了。 仿佛会读心术一般的,安东尼再次证实了王心怡的猜测:“没错,第十天的时候我确实是发现你醒过来了,当时本来只是想逗逗你的,没想到却是让你给跑了。” “呵,安东尼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个你可从来就没有和我提及过。还是亲兄弟呢?”顾向西此时也是第一次听到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儿事情自己不知道的。 原来,为了找出王心怡,兄弟二人可是交流了许多对王心怡的情报的,这兄弟二人私下里和她分别相处时候的情形可就是重中之重的情报。 没想到安东尼竟然会藏私,真是奸诈的老大。 王心怡当然不知道兄弟俩之间还有这么一出了,她是只关心现下里对自己很重要的问题:“它,我是说小狐狸总共变了几种颜色?” “我想想”王心怡比较信任的乔治老师,也就是顾向西同学开口回答了,“刚刚好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然后白、黑,最后金色。 “和我猜测的一样。”王心怡听了喃喃自语地说道。 “什么猜测?”顾向西顺口一问。 “没,没什么的。”王心怡肯定是不会说出自己在异界的事情了,当然她就是说了这个时代的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的好。 转移话题的方法是问出一个新问题,这次她把话题引到了兄弟两人身上:“你们俩单从外表看,一个是东方人一个是西方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的?应该不会是兄弟?” 很明显的,王心怡不想告诉他们一些事情,所以兄弟俩在对视之后决定暂时放她一马。要知道的终归能知道,他们对自己很有信心。 所以对王心怡的胡乱猜测,他们给出了坦诚的回答:“聪明!” “亲兄弟,不会?”见二人同时点头王心怡是大惊,怎么会有长得差异如此巨大的兄弟,这次她可真的是好奇了,连忙催促着乔治,“快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俩的情况我可是一无所知的,而我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相信你们既然能找到我了,那自然也是很清楚的了,就不用我多说了。” 于是,王心怡就休闲地倒在沙发上听着乔治讲述起他们兄弟俩的身世。 “这么说,你们是异卵双胎,一个是西班牙公爵,一个是大清海军元帅的继任者的身份。你们都各自还有一个中文名字。”王心怡听完之后的总结居然是如此的简练。 心中不是不感慨的:没想到自己和他们俩还真的是缘分不浅呢。 之前自己一直欣赏的顾夫人居然会是这对兄弟俩的母亲。 世界还真是就如此的小啊。 而顾宝珠委托自己找寻的阴阳鱼就是给这对兄弟配置解药的。 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没错”顾向西确认了王心怡的发言,“现在既然大家都彼此认识了,那就一便确立一下我们的关系。” “关系,我和你们俩能有什么关系?”王心怡听了是尽力撇清。 “是吗?”安东尼听了她的话是似笑非笑的开口,“没想到小狐狸的记性是这么的不好,那要不要把刚才在浴室里没有做完的事情继续下去?我可是很乐意的。” “好,我们就连床上的情人关系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一夜/情。”没办法,王心怡就是害怕安东尼,但是她还是要这么的嘴硬。 “小宝贝儿,我们之间可不只是一夜的关系,那可是整整十天十夜。”顾向西在一旁也很是不满地叫了起来,“利用完了我们俩就想要扔掉,我俩可是累的差点儿虚脱。” “那我谢谢两位哥哥。”王心怡从善如流的应对着,就是不松口。 心中暗自想着: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你们自己恰好也需要我来当你们的解药,你们俩才会那么的拼命的。在我面前哭诉辛苦,只当我不知道?假惺惺。 “一句谢谢可不能弥补我俩的损失。”顾向西全权代表顾氏兄弟做起来讨价还价的谈判。 王心怡再次被这俩人的无耻给气乐了,可是形势比人强,自己还是得好声好气地和他们打着商量:“别这么的斤斤计较,两个大男人这样做太小气了。再说了,我还没哭诉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呢,你们俩有一个像我这么美的大美女陪着,你俩可是占了老大的便宜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自从和你做过之后,我们对其他的女人就不感兴趣了。”顾向西当然没脸说自己哥俩儿也是第一次了,于是就避重就轻地说了另外的一个理由出来谈判。 “那不是只对中了药的人才有此限制的吗?你俩又没有中‘邪门春/药’的毒怎么会?”王心怡听了这个理由是严重怀疑,哼,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嘛,又想忽悠谁呢。 “是谁告诉你的?”顾向西是一脸不满人造谣的样子,不过他们俩的真实情况也是差不多啦,也不算装蒜,所以他此时代表兄弟俩向王心怡讨要起债来可是理直气壮的很的,“我俩现在对别的女人不能有反应了这可是事实,我俩可是为了救你才给弄成这样的,你怎么说都得负这个责。” “歪理!”王心怡抗议着叫道。 “难道说小宝贝儿你还是想要去找别的男人?”顾向西用很是怀疑的眼神盯着王心怡看。 “那哪能呢。”王心怡是急忙否认。 “这还差不多。想都不要想,你知道吗?”顾向西用警告的口吻对着王心怡说道。 他也是为小宝贝儿好,他可以不追究王心怡会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但是小宝贝如果被安东尼发现了她有什么不良的企图,那个后果,可就难说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气愤的王心怡大叫着不公。 “看来小狐狸对我们兄弟很是不满呀。”一直不出声儿的安东尼此时很是慵懒的开口发话了,就任道格家族的公爵一职有些时日了,说话就是不一样的气场十足。 这不,安东尼出马是一个顶俩儿。 王心怡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呜呼了,她是见风使舵的高手,此时不得不改变策略地服软:“怎么会呢。我可是得好好感谢二位大人的救命之恩。” “还知道知恩图报,也不枉我们兄弟卖命就你一场。这样好了,我俩也不要多的,小宝贝儿你就以身相许得了。”顾向西抢先回应道,算是给王心怡解围,不过要是不看他那副你得了大便宜的臭屁模样的话,王心怡估计还会在心中感激他那么一下下的。 现在嘛,不揪住他大骂一顿、捶打一通,已经是王心怡努力控制自己的结果。 “一女配二夫,对二位大哥不太公平,身份上也说不过去呀。”努力打消男人们想要和自己有长期瓜葛的想法,王心怡是软声相劝。 “公不公平,好不好看的,小狐狸你就不用为我们兄弟担心了。”不发话的安东尼一向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能直指重点。 “对,小宝贝儿。我们兄弟的事情还轮不到外面的人来指指点点。”顾向西很是认同他哥的话,很是狂妄地发表着他的言论。这是他身为顾家男人的骄傲,他有这个资本这么说,这么狂。 “你们兄弟位高权重有钱有势的可以不在乎,可我不行,我在乎啊,更是在乎家人们的感受。”王心怡说道这里陡然想起一件她疏忽掉的一件重要的事情,“完了,我被你们掳过来这么久没音讯,家里面肯定是着急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家去。” 说完,她就顺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此地。其实王心怡主要是不想再和这对兄弟俩纠缠下去,再接着下去,她今天肯定又得夜不归宿了。到时候就真的没法子向家里人交代了。 正文 99 重逢记(四) 事与愿违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应该就如同王心怡当下里的心情写照一般。 “别急着走。”安东尼的一句话就把王心怡站起来的身子给定住了。 真是个犀利的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那点儿小伎俩。 真是不懂得情趣的人,怎么就没看出来人家这是找台阶自己走人呢。 ——美女,不是人家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只是人家也是不想让你这么早就走人了。找了你这么久,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够叙旧的。更何况之前的时间里,人家都没怎么和你好好说话,就忙着安慰小弟弟了。身体的骚动暂时被安抚住了,心里的不安要怎么平复。这就是王心怡的问题了,也是考验她情商的一个时机。 “是呀,小宝贝儿。我们早就给你家里人打过电话去过信儿了,你就别急着回家了。”顾向西也是这么挽留着。 “什么时候的事情?”听他这么一说,王心怡反而是更加的急了,此时也让她停摆的思维恢复起来,“对了,我的贴身女仆呢?” 对呀,安娜应该是第一个发现自己不见了的,以她的能力即使当时没来得及阻止自己被人掳走,也应该早就找到自己了呀,怎么现在没有丝毫的动静。 难道是出了意外?怎么可能呢? 心中一连串的问号无人能给予解答。 “你家里边儿,我们就是让你的贴身女仆那个叫安娜的给传回去的话。”顾向西也不逗弄她了是赶紧给出了消息,免得把小宝贝儿给急坏了。 “那,怎么说的?”害怕这两个不安排理出牌的男人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王心怡此时是怀着怯怯的心情开的口。 “当然就说”顾向西说到关键点的时候是故意停顿了那么一下,看着王心怡一副紧张的脸孔表情,他坏笑着接着说道,“说你遇到了在英吉利认识的老朋友,晚上就在朋友家过夜。” 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己昨晚的夜不归宿已然成定局了,王心怡也不做过度的纠结,她关切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是安娜,你确定是她而且她有来过这里?” 心中还是不能尽信这对兄弟,安娜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掉的。自己失踪了,她是不会不管不顾就离开的。怎么推敲都觉得是漏洞百出。 “小狐狸的贴身女仆身手很不错。”安东尼再次是切中要害的插话进来。 但是当王心怡对他挑眉询问的时候,他却是装酷地不做声了。 死男人! 见这个如此,王心怡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另外一个的身上。 果然被她用眼神哀求的顾向西好心地开口解释了:“她很快就找到了这里,被外面的手下缠着了也能够从容地应对。”带着赞赏的口吻说着,也算是小小的拍了心上人的一个马屁,“你的这个女仆还真是厉害,后来还是安东尼亲自出马才搞定她的呢。” “你的身手有这么的好?”王心怡转身看向安东尼,虽然自己很不愿意面对这个男人,但是他也是三人之中最不会撒谎的人,因为这个骄傲的男人他不屑于。 “嗯哼”安东尼慵懒得哼哼。 这个惜口如金的男人仅仅是这样的表达,意思是他否认了自己对他身手的质疑,没有被怀疑的愤怒和不满,真真是抓不到他的薄弱点。 王心怡心中是暗恨,要不要这样的酷,还是他真得精明到了已然是了解到自己的用意。 在安东尼这边碰壁了,只得转回顾向西这头:“乔治,你们的身手真的有这么的好?”见自己的话有那么点儿侮辱性质的歧义,赶紧解释着安抚,“不要误会,我不是质疑你们的身手的意思,只是因为我知道安娜的身手确实很不错,所以才有此一问的。” 说完就用很是渴望知道真相的眼神凝视着乔治,这个自己实际意义上的初恋情人。 被心上人用小鹿斑比一般的眼神看着,顾向西还是心软了,尽管他很是不满在恋人心中自己的身手根本就是很逊的定位,但是还是开口解释:“自从给你解毒之后,”他着重加重了解毒二字的发音,而王心怡只当是没注意地继续盯着他等他发言,“没良心的小宝贝儿。” “快说呀,你。”眼神示意没用了,只得出口催促。 “是,公主。”顾向西搞笑地行了一个童子礼才接着说道,“自从那十天之后,我们兄弟俩的身体素质好像被改善了许多。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我俩的功力大增。据顾叔叔,也就是我家的专用医生估计至少也得有一甲子的内力。当然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能力也在这两年当中逐步地显现被挖掘出来了,具体的有什么,先保密。” “切,整的还挺神秘。你们兄弟的秘密我才不稀罕知道呢。”王心怡非常鄙视的斜了他一眼接着疑惑了,“不过不是说中了药的人才会增功力的吗?怎么你们俩个解药的人会这么的好运,没听说过呀?” “可能是‘阴阳鱼’的关系。”安东尼插口说道,这次还是那么的节省口水。 对方的那位高人都已经能知道“邪门春/药”了,对“阴阳鱼”的情况应该也是了如指掌的研究过了的,所有从他口中听到阴阳鱼,王心怡并不觉得很奇怪。 “怎么个说法?”对于自己不知道的情况,王心怡自然是想要了解多一些讯息的,因为她的“太极珠”里面现在就有一条阴阳鱼在里面呆着呢,自己还是弄清楚一点儿比较的保险。 “我俩的母亲,也就是顾夫人,她曾经误服过一条阴阳鱼,这才会有了我们兄弟的。”因为知道了顾家的单传源自于其家族隐疾的关系,而阴阳鱼又恰好是唯一的解药,所以当时的王心怡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结,只是把焦点放在了她关心的问题上给予了重点关注,“那顾夫人她有增加过一甲子的功力吗?” “没有,家母她没有练过中国功夫。”安东尼给予了否定的答案,让王心怡充满兴奋的心情犹如被浇了一头冷水。 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问道:“那怎么会扯到阴阳鱼的身上,也可惜了那一条鱼儿了,它可是珍稀品种。” “之前已经说过了,因为阴阳鱼才有了我们兄弟二人的。不论是我们母亲家族这边从来就是没有双胞胎家族记载的。”顾向西再次重申着说道。 “也就是说,顾夫人没有得到一甲子的功力却换回来你们这两个孩子。”王心怡还是纠结着那一甲子的功力。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家母的身体自从服食了那条阴阳鱼之后,不光是同时怀上了我们兄弟,而且自此以后她的身体状况也是好于一般人寻常人。最为神奇的是,父亲的身体也连带着好上了不少。”顾向西不满于王心怡仅仅是着眼在那一甲子的功力上,对着她就是一顿的爆料。 总算是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不该知道的内容,顾大元帅和顾夫人的身份都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带过的,他们的健康状况怎么能让她这么一个外人了解得这么清楚。 而且王心怡要是没有记错,好像记得宝珠曾今跟自己提及过的,“阴阳鱼”可以延年益寿的,那么宝珠说起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两个男人的母亲,顾夫人了。难怪都50好几的人了,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年轻漂亮。老外到了顾夫人这个年纪要不是后世里的肉毒可不容易保持成她那么好的。 打断话头,王心怡出于撇清的心理是立马补救:“看来阴阳鱼的神奇之处,我们目前了解到的就仅仅是冰山一角还不是它的全部。” “是的,毕竟是珍稀之物。我们手头上能截获到的讯息实在是太少了。”顾向西是语带惋惜的说道,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仅剩下来的一条阴阳鱼已经被王心怡给收服了。 “总之就是说,‘阴阳鱼’不仅是让我失节与你们兄弟二人,而且还让我背后多出来一条莫名其妙的小狐狸,你们俩的功力却是大增不说,还多出来一些不能说与我听的好处。这怎么听都是我吃得亏比较大,你们兄弟二人也好意思找我的麻烦。”现下里大致的情况自己已经掌握清楚了,于是王心怡决定抓住由头,趁着他们俩还不知道自己的大秘密之前先发制人的指责面前的这对顾氏兄弟。 见二人被自己的一阵抢白说得是一愣一愣的,还不失时机的厚脸皮地提出了她自以为很是中肯的建议:“既然大家是各取所需,以前的事情算我吃亏我认了。那以后我和你们兄弟就桥归桥路归路的各走各道互不干涉得了。” 会客厅里一片沉静之声,自以为是奸计得逞了,正准备高兴地开溜。 “别想逃,小狐狸。”又是安东尼在关键时刻发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原来小宝贝想开溜。”顾向西也不是笨人,在看见王心怡因为他老哥的一句话而陡然变色的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沮丧,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地呢,“我们兄弟现在对别的女人没反应这终归是事实。想我们顾家历代都是独苗苗,你晓得的,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兄弟可还不想成为家族的罪人。” “那你们兄弟也不能因此而赖上我了呀。”王心怡见自己开溜不成,就开始耍赖了,“不是说中了‘邪门春/药’的女子在和男子结合之后,不是都会受孕的嘛,之前那可是整整十天的时间我都没能怀上,那只能是说明了一个问题:我这块地不适合种你们顾家的种子,你们还是趁早另找她人。” 她还是留了口德的,也是她在安东尼面前就是没那个胆子说狠话。 “你怎么不干脆说我们兄弟没种。”这句话是顾向西被王心怡给气的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 “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王心怡见他说出了自己埋在心底的那句话,是赶紧撇清干系。 男人最忌讳的不就是被女人说他没种吗,当然这里特指正常的男人。看顾氏兄弟的样子,应该不是好背背那一口的。 所以“没种”这个词自己才一直忍住没说的。 “你这个女人。”顾向西被王心怡给逗乐了,这大概就是怒极反乐的例子。 “怎么样?”王心怡嚣张地挑衅,她很清楚乔治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 果不其然,顾向西是无奈地开口:“不可理喻。” “那正好大家各走各路,各找各妈。”王心怡赶紧是话赶话的接口着道。也盘算着对方一个不留神会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说不定就能松口了也不一定呢。 但是,她的如意算盘注定得再次落空了。 这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了,因为没有人在后面接话的说。 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王心怡以为把两个男人都给气过去了,正安慰:“怎么了,没事儿,说话呀你们。我也没怎么着你们的?” “你没怎么招惹我们俩,我们兄弟就已经是对你如此的放不下了。要是你正经起来,那我们兄弟还不得去掉半条命呀。”舍不得见她焦急的样子,顾向西夸张地调笑着王心怡。 “说正经的好不好?”见乔治还有心情和自己调笑,知道他们确实是没事儿的,王心怡这才放下心来。 “好,那我们就说正经的。”还是顾向西接住她的话头跟着后面继续说道,“我们兄弟不是没想过要放开你的。毕竟以我们兄弟的权势和影响力找了你两年的时间,几乎翻遍了欧洲的每一块土地也没能把你找出来。” “怎么会?”喃喃自语,这是王心怡第一次听到顾氏兄弟俩在分开两年的时间里做的事情,尽管在现在看来还是觉得他们的行为很是愚蠢,但是作为被惦记的一方,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就是因为我们大肆的举动搞得欧洲都有些动荡不安了,闹得最后是顾大元帅亲自出马勒令他的两个儿子停止,才使得我们疯狂地举动得以缓和下来。”回忆着这两年的荒唐,顾向西有点儿不好意思但还是直白的说了出来,人生难得疯一回,“我们兄弟这一生就为了你疯过这么一次,最后的结果虽然不能让我们满意但是我们还是无怨无悔。所以到了最后我们共同决定放弃找出你。我回到了大清国准备挑起属于我的那一份责任,而安东尼他早已经开始受理西班牙皇室的责任了,这次他是准备全面接手的。” 听着这些类似于表白的话,王心怡又不是木头人,她的心中也是波澜起伏的动荡不停。 原来不是自己以为的讨债那样的肤浅。顾氏兄弟对自己是有感情的,虽然不能理解就是那么仅有的短暂的接触时间里,怎么会产生这么浓烈的感情的。 难道真的是因性而爱? 男人的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些什么东西,还是仅只是自己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尤为特别的难搞定的关系,王心怡很是不能理解男人的逻辑。 正文 100 重逢记(五) 见王心怡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顾向西开始祭出猛料了:“我为了忘记你,还向顾夫人妥协去参加相亲了。 相亲?你?”这下子王心怡被吊起了好奇心了,她是大感兴趣的问道,“快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 “顾夫人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安东尼远在西班牙她管不着,刚回国的我可就惨了,成了她的目标。而且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想要找个好理由把你忘掉,相亲就是个不错的选择。”顾向西用空泛的声音诉说着,仿佛说的事情不是他自己经历的一样。 还有一些没有说出口的是,自从闯过了三十岁的生死大关,顾氏夫妇见兄弟俩身上的蛊毒真的解掉了就一直催促着二人结婚生子。两个儿子已然就比同龄人晚婚许多了,在不迎头赶上可就差好大一截了。 而且从西班牙传回来的消息,顾医生可是说了,解毒的那个女子因为中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的关系,那十天的时间里是不会怀孕的,尽管要儿子们另外找女人结婚有些对不起儿子们的女恩人,但是为了顾氏家族的延续他们夫妻也是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后来呢?继续讲呀。”王心怡听得正在兴头上,顾向西的迟疑也就没怎么在意。 “后来,从踏入大清国的领土范围,从东南亚一路相看女子也没看中一人。”顾向西用平铺直述的口吻说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他那好似轻描淡写地语调,却是无人得知他当时的矛盾纠结。看着一脸八卦他这段经历的王心怡,他心中老大安慰自己:这样就好了,终于找到她了,自己也就不必在苦恼,心里有底才不会那么没着没落的发慌。 “艳福不浅嘛!”纯粹是开玩笑的口吻,听不出来有任何吃醋的意味儿。 “都是顾夫人一手安排的。”顾向西是立马撇清自己的干系,还生怕王心怡误会的解释着,“我可都不带正眼看的。” “那么多的女儿,你就真没看上一个?我不信?”王心怡用充斥着怀疑的眼神扫描着顾向西的脸庞,努力发现他的细微表情,想要找出他是否对自己会有什么隐瞒。 “嗯”立马点头,不带一丝的停留,顾向西的表情是在诚恳不过的了。 “难道都是丑八怪这么的让人不堪入目?”王心怡很是怀疑顾向西的眼光出了问题,“没道理呀,顾夫人找到女子在家世、相貌、气质方面都应该是上上之选才对呀。” “她们是扁是圆的与我何干!”狂妄的顾向西在此时仿佛又回来了。 “顾少爷,你好狂哦!”奉承人的话王心怡偶尔也是能说的。 看见眼前恢复正常模样的顾向西,王心怡终于是落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之前看他那副死样子她还真是为他担心呢。如今这样才是正常的嘛! 自己的激将法还是很好使的,心中是暗自得意。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外面的那些庸脂俗粉怎么配得上你家少爷!”顾向西的精神一旦恢复过来,他的臭屁也跟着回来了。 “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极度鄙视眼前的臭屁男,王心怡是赶紧撇清关系,“还有啊你说你,我是我,你才不是我家的呢。” “总之少爷看上了你,就是你的荣幸。”顾向西也不在乎厚脸皮多来一回。 “谢了您呢,这么大的荣幸我看我还是让给别的美眉好了,小女子我人小式微的可是消受不起这么大的福分。”王心怡想要推辞的态度是不容置疑的。 “那,是你看上少爷我了,是我的荣幸好了。你把这个荣幸就让给我就行了。”在王心怡面前赖皮是顾向西一贯的作风。 “这还不是一样?”王心怡也知道多说无益,于是改换话题,“对了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兄弟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别是乔治你在相亲的时候遇到的我?” 看她一副怎么也不会这么巧的凑趣瞎猜的样子,顾向西点头:“你猜得没错,还真是那么凑巧。” 原来在兄弟俩给王心怡解了春/药之后,随行的顾医生就诊断出二人身上的蛊毒也是彻底给解了。不过本着保险起见的原则,一开始的时候顾家人并没有放弃搜寻出王心怡的打算,直至顾氏兄弟过了30岁的生日之后,那个家族遗传的蛊毒也没有找上他俩发作的意思。所以之后的搜寻动作就被顾氏夫妇俩果断地掐断了。 只是兄弟二人不死心的关系,一直在不放弃地找寻着。 直至有了王心怡装扮的琳达从意大利失踪后可能去了中东方向的消息传来,顾向西才决定回大清国的。 虽然那时候的王心怡样貌大变,但在顾氏兄弟二人锲而不舍的仔细排查之下还是从一些蛛丝马迹当中找到了她的行踪。何况,王心怡当时并未刻意下达清扫痕迹的命令,只是保持她一贯坚持的低调作风而已。所以当时恰好赶上顾大元帅亲自下达的让顾向西归国述职的命令,而安东尼本着散心的心思也陪同顾向西一起回了国。 在欧洲没有收获的兄弟二人是不作停留的一路东行。 在希腊两人决定分开,安东尼走陆路沿着琳达的足迹一直找到了尼泊尔,顾向西走海道,是因为他要准备接手海军大元帅的职务,所以他等于是被顾大帅的私兵押送回国的。 安东尼在路途当中所经历的种种苦难咱们姑且不提,因为没有王心怡有“太极珠”空间随身携带的缘故自然比她所受的苦要多得多。 说说顾向西。 从进入到大清国的领土范围,就拉开了他焦头烂额的混乱生活的序幕。 当时的顾向西迫于顾母的淫威,又的的确确的是找了王心怡两年都无任何音讯,他也为自己最终能找到她而灰心了。所以对于顾母出自于私心给自己安排的相亲大会,他是毫不抵赖的全程参与了。 当然在这次的公开交心大会上,兄弟俩也是吞吞吐吐的讲述了他们对于找出她不自信的另外一个较为隐蔽的理由。 主要是第一次见到王心怡的时候,她和鲨鱼群亲热的场景:“因为你消失的是无影无踪,我俩还曾经异想天开的猜测你会不会是美人鱼之类的神话人物?” “怎么会?你们也太能扯了?”惊讶有点儿,这两个大男人原来还有如此童趣的一面。 “你从城堡里消失痕迹很彻底,这让我们不得不做出如此的怀疑。下属们把城堡排查的是干干净净都没能找出你究竟是怎么离开的?”顾向西带着一丝的疑惑看着王心怡,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惑的提示。 她当然是不会说的啦,心中自豪,那可是黑管家善后处理的结果,专业团队就是不一样。 “尽管我也不愿意去相信,但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从船上轻松地跳入海中,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危险。而且后来我还亲眼看见你和鲨鱼们嬉戏,那可是凶猛的鲨鱼不是小虾米。”这是安东尼第一次向王心怡说起他们认识的场景,尽管当事人的一方一直就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啊,我们见过?”王心怡总算是正视安东尼了,没想到自己和他还有这么一段的渊源。 “在非洲的海域上,当时我们的船遭遇到了一小伙海盗的攻击,你从海上上我们的船来看热闹。”安东尼不遗余力的提示着她,“当时的你穿着中东海盗的打扮,有印象了吗?” “哦,你就是站在船上的背光处发号施令的那个男人。”激动的大叫,有一种终于抓住你的兴奋。 在安东尼的再三提示下,王心怡其实早就已经是记起来了。因为那次是她今生长这么大以来为数不多的几次任性行为的其中之一。 也是啊,恰好的两次任性都被这对兄弟给遇上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缘分? 心中却是不放松,安东尼这人也是的,就这么点儿的小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干嘛? 冷场中??? “我来替安东尼讲。”顾向西是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圆场,“某人被某人的回眸一笑给勾去了魂,又被你后来接着的惊艳一跳给挑动了心房。于是对你从此以后是痴迷不已。可谓是一见钟情,一点儿也不为过的说法。” 被说得是面红耳赤,毕竟是说的自己被人暗恋来着。不等他说完,王心怡就强烈否认顾向西的言论:“你说得也太不靠谱了。安东尼怎么看也不像是文艺青年的形象?” “爱上一个人原本就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更何况你又是一个大美人,我们爱上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顾向西努力的替自家哥哥辩驳。 “你干脆承认你就是看上了我的色得了,别拿爱情说事儿。”藐视的眼神轻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东西,都得到了自己的身了,还想得到她的心,没门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难道就不能因为你长得漂亮喜欢你,进而爱上你吗?而且我爱你虽然也有你长得好的原因,但最大的理由却是与外表无关的,别把我想得那么的肤浅。”很是不满王心怡这么看扁自己对她的感情,顾向西摆出一副和她争论的架势。 “与外表无关?那与什么有关?”咄咄逼人的王心怡紧跟着问道。 “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顾向西大声的辩驳,尽管说出来的话很是空泛和无力。 “越来越文艺了,小资青年。”王心怡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但是安东尼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就对你上心了,这是事实。不然这么些年了,他也不会走到哪里都带着你的画像不离身的。”顾向西用事实摆正自己的观点,“反正不论怎么说,某个纯情男第一次动心动情的对象就是你,这件事情假不了。” “我那时才15岁你们就,真猥/亵。”王心怡不知道还好,听了更是冒火。 “有发育那么好的少女吗?”顾向西反驳道。 王心怡气极:“你混蛋!” “以亚洲人的标准,在你15岁的时候算是早熟了,不过现在的你身材更是让人满意。”一直不怎么吭声儿的安东尼此时在一旁声援顾向西。 “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的。”得到老哥的响应,顾向西得瑟的跟什么似地得意洋洋的对着王心怡炫耀自己的胜利。 “你们两个臭流氓!” 正文 101 重逢记(六) 王心怡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倒的人吗,当然不是。 于是立马的她就想到了反击的招:“你们两人该不会是在两年前才破的童子身,算算年纪二十大好几的老处/男?” 见面前的两个厚脸皮终于是被自己的言语给挤兑得噎着了,王心怡忍不住是呵呵笑了出声儿来,自己也不能老是被欺负了去,这不,上帝是公平的,终于还是让自己找机会也扳回了一局。 “我们很老了吗?兄弟二人大怒地大声儿责问,男人最是忌讳人质疑他们那方面的能力,而年纪往往是那方面能力的判定界限。 “那当然了,相对于我的年纪而言,你们可不就是叔叔级别的嘛。”王心怡是火上浇油的犹不自知。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就一左一右对着她呵呵直笑,笑得她是直犯怵的后知后觉地大惊道,“你们要干嘛?杀人可是犯法的。” “杀个把人不算事儿。” “不乖的小狐狸,该罚。”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的几乎是同时开的口,然后迅速靠近王心怡的身边呵她的痒痒。 “哈”王心怡当然是被左右夹击的大叫,扭作一团求饶,“不要啊,我怕痒。” “就是知道你怕痒。”万分难受之中,她自己也分辨不清这一句是兄弟俩中的谁回的。 看见二人有越玩越厉害的趋势,王心怡这个墙头草在意识到自己目前正处于双拳难敌四手的弱势情况之下赶紧服软是王道:“我错了,误会。完全是口误。哥哥,是哥哥。”见二人在自己一叠声的哥哥叫唤之下有了一丝停战的迹象,她又怎么会放过对自己有利的机会是立刻乘胜追击的加码。 “二位好哥哥饶命啊,小的我再也不敢了。” “哥哥们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女子这一回。” 见男人们终于是放过自己了,心中是窃笑,男人爱娇这话还真的就不假。眼前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殊不知自己的这幅媚/态在两个成年男子眼中又是怎么一番的动人。 软软糯糯的女儿声配合着因为刚才的一阵扭打四散开来的衣服,因为激烈挣扎泛起粉红色颜色的肌肤,还有那因为大笑而使得眼眶比平时更显湿漉的眉眼,真真是晃花了顾氏兄弟的眼。 当然要是加上娇嫩的肌肤上映衬着之前余留下的欢/爱的痕迹,真正是再次挑起了男人们的兽/性。 当王心怡看着二人的眼睛犹如野兽般饥渴一般的闪现出凶狠的红红的光时,她的后知后觉已经是晚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低头见自己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本能的尖叫着去抓松掉的毛巾往身上裹,还羞愤的嚷嚷着,“别看了。” “别遮了又不是没看过。”顾向西边说着话边伸出手来阻止她抓回毛巾的手,而安东尼则是更直接的出手去拉还裹在她身上的毛巾。 “干什么?你们别玩儿了。”哀求,这次不用再衡量了,王心怡是立马认输。 “反正待会儿也得脱下来的,你又是何必多此一举。”随着顾向西发表的没脸没皮的话音儿说完,再一次的王心怡被脱光光的暴露在顾氏兄弟的眼前,她害羞的闭上了双眼。 王心怡的掩耳盗铃却是不能阻止事态的后续发展。眼睛看不见了,心却是不能静下来,耳朵更是比平时好使得多了。 “多美啊,小宝贝儿你就不应该藏起来。” “无耻的言论。” 另一个人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小狐狸你这是自找的,你挑起来的火自然是该由你来负责灭。” “流氓的言论。” “小宝贝儿,过激的言论对你可没有好处的。”一听就是顾向西的声音,“一起来?” “你舍得?”听了老弟的建议,安东尼不是不兴奋的,可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迟疑,毕竟小狐狸还是很娇嫩的。 “你还能忍得住?”这还是那个疼惜自己的乔治老师嘛,完全就如同变了一个人。 男人都是自私的,自嘲着。 王心怡不得不自救:“不,我反对。真的会死人的。” 见一直躲避他们的女人此时大睁着眼极力反驳的样子。 “舍得睁眼看我们了。” “不逃避了。” 王心怡听见兄弟二人此时的话,哪里还能不知道原来他们就是吓唬自己的,但是该是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识时务者为俊杰。感知到探入□的手,她是立马改换成一幅乞求的眼神看着兄弟俩:“别一起来,真的不行的。” 而觉察到那个作恶的手有停下来的意思,意识到有门儿了,她是继续装可怜。 “真是可怜的小狐狸。”不曾堤防身后的安东尼。 “呀”王心怡气极,被他们的变卦整的是口不择言,“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可怜的小宝贝儿。”顾向西在前面拥着她,亲吻着假好心的为她之前的愚蠢默哀。 “你才可怜。不许说我可怜。”听见可怜就炸毛的王心怡是顾不得后面男人的动作,冲着眼前的顾向西发起了攻击。 于是她很快就为了自己的一时之气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还没等她从身后安东尼的骚扰中缓过劲儿来,前面的顾向西就在安东尼的停歇之际快速的抢了她过来。 “啊”她大叫,“你混蛋。” “别乱生气了,省着点力气叫,当心嗓子哑了。”顾向西从前面弄了一个大熊抱,在她的耳边劝解着,如果不看他猥/亵的奋力挺动的腰部动作的话,这话还真的是很有说服力的。 “哑就哑了,要你管。” “你是我女人,不管你管谁?” “爱谁谁,只要不是我。” ???这次爱爱就在男女的吵骂声中持续着。 “你们俩个够了没!”身后的安东尼终于是不能忍受这对白痴男女组合,因为此时的自己也在其中呢,不想也被当成是白痴的他终于是出来说话了,“一会儿肉麻兮兮,一会儿吵得又是不可开交,你俩可真的是不可理喻的‘淫/荡二人组’啊。” 王心怡想起刚刚自己和乔治的言行,被呵斥停战的不快立马就烟消云散了,也是忍不住的老脸一红。这对话,这情景,怎么也堪比R国的片子了。 而她身前的顾向西同学却是老厚脸皮了:“这只能是说明我和小宝贝儿的感情好,怎么的,你嫉妒啊?” “谁和你感情好来着。”王心怡这句反驳的话是不假思索就说出了口,她本就有点儿不好意思,听了他恬不知耻的说法更加是要撇得远远的。 “又嘴硬。”顾向西听了是愤愤不平的捏着王心怡的小脸以示他的不满。 ??? 最后三人是玩闹一阵之后才停歇下来,此时王心怡才发现三人累倒在了客厅里的地毯上。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着她,而身后的那人还霸道的仍然圈着她不愿意放手,她却是已经无力再去理会他的赖皮了,有气无力的开口求饶:“别再来了求你们了,让我休息好吗?” 以王心怡三世经历来看,虽然前两世的自己没有真正的实际经验可以作为对比,但是自从再次遇见他俩以来自己的切身感受可以让她相信:自己之前的这两个男人还真的就有可能是没有经验的童/男子。 因为两人的动作简单粗暴,也就那么简单的两个姿势,前式和后式。 不过有一点王心怡却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这两个男人还真的是男人中的极品,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也算是满足了她这个外表女的恶趣味。当然可能因为经历过“阴阳鱼”改造的缘故,他俩却也不是绣花枕头。 这不身后安东尼的此时明显还很兴奋:“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搂着身前仿佛嵌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很是满意的心情无法言表。 “你俩实在是太强了,我好累。”王心怡用一点儿都不夸张的疲惫语气说道,“你们就放过我。” “我倒是没什么,估计安东尼他比较的难受。”顾向西看着累得不行的小脸安抚道,“在为你解毒的时候,他就坚持的时间比我长,让我不得不佩服他在那方面的实力确实是比我强。所以小宝贝你求他就可以了。” “安东尼?”王心怡无力向身后的某人撒着娇。 “小狐狸被吓着了。”安东尼宠溺的笑了起来,“可是因为你的不乖,我们可是找了你整整的两年时间。我答应,我的弟也不会答应。” “我真的是很累了。”王心怡知道自己这次能否逃出生天,成败在此一举。 “你只要躺在不动不就行了,这样你也费不了多大的力气。”身后的某人狠下心肠不为所动。 安东尼是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要给小狐狸一个深刻的教训,否则的话,她又消失不见了怎么办,虽然他们兄弟现在掌握了她的祖宗八代她想要玩失踪的戏码自己不用在那么担心了,毕竟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说法在。 可是说自己防患于未然也好,这个心思不定的小妮子又想出什么怪招来,自己兄弟可不一定能够应付得了。 “这不都一样吗?”王心怡被逼得此时大哭得心思都有了。有好些年了,自己从来都很坚强的挺过了一次有一次的生死危机,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眼泪对她的生存是没有用处的东西,而没用的眼泪离自己已经是好久远了。 “好了别哭了,至于让你害怕成这样吗?”还是顾向西看不下去安东尼欺负狠了他的小宝贝儿,才出声安慰。 “你就宠着她!”身后的安东尼见功亏一篑也就不再继续强逼王心怡了,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当然也知道仅凭这么一次小小的提点根本就不足以威慑住他怀中的小狐狸。但是谁叫他就是对她心软呢。 “你还不是一样的疼小宝贝儿,就别大哥笑话二哥了。”见大哥放弃了逼迫的心思,搂着王心怡就哄起来,“好了,小宝贝儿快闭眼睡,大哥答应放过你了。” “真的吗?这次真的同意让我休息了?”撅着泪水扭头问身后的安东尼。 “嗯,真的。睡。”身后的男人也不再多言,抱住怀里的小女人跟着一起来安抚她的情绪。 回击不成,反被逼迫。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自己现下这样的,王心怡睡着之前如此想着。 正文 102 重逢记(七) 刚满30岁的顾向西坐在灯火通明的顾家大宅内,屋子里静悄悄地,并不因为大厅里仅仅只有他一人而显得空旷渺小,反而更显尊贵,仿佛天生他就是属于此地,天生就该有这么大的气场似地。 顾氏那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大宅子也就是烘托顾向西的尊贵气势的背景而已,这就是顾明月踏进宅子里的那一刻看到的、想到的。 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外面传来了汽车声,过了一会儿顾家大宅里有了走动声。 “小堂哥!”一进大厅就看见长期呆在国外的顾向西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她愣了一下,刚刚参加完上海会所举办的圣诞舞会回来的顾明月原本高兴的心情,此时看见意外之人出现更是开心得不得了。顾不上别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顾向西的身边,满满地疑惑,“你怎么舍得回来的?” “想回来就回来喽。”顾向西一向脾气随和,特别是对自家人,所以一帮同辈人才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要是换成安东尼,那可就是另外一幅样子了。此时的他当然也不会在小堂妹面前承认自己是被他老爸顾大元帅给逮回来的,“姑姑她也放心让你一个人来上海?” “小妈让我过来看看伯父和伯母。”顾明明从善如流的回答。 “姑姑好吗?”顾向西口中的姑姑是顾大元帅的远方堂妹,嫁给了顾明月的父亲做了填房。 想到家里那个搞笑的妈妈,坚持让儿女们包括她自己的亲生儿女们叫自己小妈,说这样显得年轻:“好得很,现如今活得是越来越年轻了,正和父亲大人来南方度蜜月呢,而把我这么个小包裹赶来上海独自过他们俩的二人世界。”说完自己的遭遇,顾明月转头关心起了顾向西,“你这么一个人留在家里呀,多无趣。今天可是圣诞节。” “不想出去。”顾向西提不起任何玩乐的兴致。 “真是可惜,今天的舞会可是很棒的。”顾明月替堂哥可惜,以堂哥爱热闹的个性今天这样还真是反常。难道是几年不见,他改性子了? “是吗?”尽管自己没什么兴致玩乐,但还是不想扫小堂妹的兴致,而且自己一个呆着的时间也够了,他此时也正想找个人说说话,尽管和自己年纪相差很大的顾明月不是个很好的闲聊人选,但是顾向西还是耐着性子搭理起了小堂妹。 “真的很不错!你真的该去看看的。舞会上有很多美女哦。”顾明月兴致勃勃的说着,当看见顾向西对自己所说的这个话题不怎么热衷的时候,她用一副了然的目光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就是为了躲避相亲才不去参加舞会的,对不对?” “知道了还明知故问的。”顾向西慵懒地喝了一口红酒才开口,“你这简直就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呀。” “伯母给你介绍了那么多的名媛淑女,小堂哥难道就真的一个都没看上?”爱美人、爱热闹的顾向西什么时候转性子了,别是在国外呆久了,看洋人妞习惯了,瞧不上大清国的女子了。顾明月用很是怀疑的眼神盯着顾向西看,一副真想把他看穿的架势。 “都是些庸脂俗粉的女人,有什么好相看的,看着就心烦。”被小堂妹盯着不自在了,又不想对着这个小妞儿袒露自己的心声,顾向西就用很是烦躁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内心。 “要不我介绍一个好的给你认识。可惜你今天没有去参加舞会,要不然今晚就能看见她本人了,也让你这个假洋鬼子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人。”还有一句话没出口,顾明明她是铁了心要纠正小堂哥的审美观了。 “是谁呀,你这么的夸她。”自己的这个小堂妹自己知道,有着顾家人特有的骄傲,眼光特别的高,一般人根本就不被她看在眼里的。于是顾向西终于是有那么点儿的好奇心了。 “我不是转过来上海念书吗,就认识了一个同学。今晚的圣诞舞会就是我这个同学家里的‘上海会所’里举办的。”顾明月看见小堂哥总算是捧场的对自己所说的美女感兴趣了,她也是婉婉道来,“我说的美女,就是‘上海会所’老板家的女儿,也是同学家二叔的女儿她的堂姐。据说也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来着,你们俩要是能认识肯定能有许多的共同语言。”说完见顾向西很不以为然的表情,她补充加重一句,“人很美的。” 再是美丽迷人,能越得过自己的小宝贝儿吗。 顾向西的心中很是惆怅的想着,都过去两年的时间了,她的消息仍然是音信全无,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要不是摆在安东尼卧室里她的画像,要不是兄弟俩人都亲自与她有过的十天的亲密接触,他真的很是怀疑她真的在世间出现过,要不然一个人不可能消失的这么的彻底。 “刚好,我这里有前几天刚照的王堂姐的照片,今天舞会前刚取拿到的。”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照片,指给发愣的顾向西看,“你看她就是王堂姐。”见小堂哥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里的样子,顾明月的小姐脾气上来了,她今天还非得让顾向西品评了,于是推搡着他,“怎么样小堂哥,美?” 顾向西被推搡着自己的力道打断了想念小宝贝儿的思绪,有那么点儿懊恼,他也就随便瞧瞧应该小堂妹一下,准备随意打发掉吵闹自己的顾明月:“是很美!” 很言不由衷的赞叹还没有说完,仅仅是瞟了小堂妹手中的照片一眼,正准备收回目光就被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等等。” 一把抢过来照片,仔细打量,这不就是他的小宝贝儿吗,怎么是黑头发黑眼睛,难怪兄弟二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有线索。 口中向小堂妹确认着:“她是大清国的人?” “当然了。”顾明月确定的回答,自己怎么会介绍一个外国人给小堂哥,脑袋又不是秀逗了,以为人人都像伯父那样的有魄力迎娶一个洋女人回顾家。 “不是,我是说她长得???”顾向西顿了顿有点儿急切的语气,“我是说头发不是金色的吗?” “怎么可能?王堂姐可是黑发黑眼的地道的大清国人。”顾明月赶紧澄清,尽管年纪小但这当中的厉害关系她还是知道的,要是被长辈们知道了是自己撺掇着小堂哥相看外国媳妇儿的,那顾家还不得吵翻了天去,要真是那样的结果自己可就罪过大了。 见小堂妹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顾向西知道她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赶紧解释:“我认识一个人和你说的这位王堂姐很像。” “真的吗?”听小堂哥这么一说舒了一口气,顾明月也感到好奇了,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嗯”顾向西指着照片中的女子,“不过,我认识的那位朋友是金发蓝眼的女子,并不是黑发黑眼。” “这么巧,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见小堂哥脸上失望的表情自指出不同之处以后就闭口不谈的样子,顾明月就想要开解他,“眼睛颜色改变我没听说过,但是头发染颜色我倒是亲眼见识过的。” “哦,你见过怎么改?”有一点儿细微的线索也不放过,这是追踪了小宝贝儿近两年的时间养成的毛病,此时顾向西故态重现。 “宝珠姐姐就会呀,我见过她给小妈弄过。”顾明月一副没什么稀奇的样子说道,“啊,我想起来了,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可能见过你说的那个女子。” “在哪里?”顾向西是立马紧张的追问道,怎么这么幸运,老天还是爱戴自己的,终于让自己找到了吗? “我见过她的照片。”顾明月回忆之后确定地说道。 “照片?”好奇之。 “是呀,还是和宝珠姐姐一起照的呢,几年前宝珠姐姐不是陪着那位去了一趟新加坡参加军演吗,听她提及过在缅甸认识了一个女朋友。”顾明月就是王心怡的损友顾宝珠的亲妹子,“我还说呢,难怪见到王堂姐的第一眼觉得那么的眼熟,原来就是那张照片呀。” “你确定你没有记错?”不敢置信自己如此的好运,终于有了小宝贝儿的消息。 “和这个一样的彩色照片几年前我是第一次见到,我怎么会记错呢。”顾明月对小堂哥如此质疑自己的记忆力很不高兴,人家还很年轻的说,这么点儿事情怎么会记错,更何况还是让自己印象深刻的新奇东西,握着手上的相片很不高兴的翻看着,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叫了起来,“咦,这个照片纸怎么也是一模一样的?” 见小堂哥从自己手中抽过去照片看不明白不解的问自己:“难道这个相片纸还有什么讲究?” 顾明月指着相片纸背后的标记继续解惑:“记得我同学说过,这样的相片纸是王堂姐专用的,你看这些个标记就是她堂姐自己设计的。听说王堂姐因为自小就喜欢照相,所以她专门找人学过摄影,她个人还有一整套完整的洗印设备呢。 联想到前后,终于是有了希望。而且那个莫名的直觉也在告诉他,自己的小宝贝儿就在他的不远处。 “谢谢你,小堂妹。”顾向西兴奋的表示着自己的开心,他当机立断的起身边迈步离开大厅向书房走去边大声指示:“给我接通西班牙。” 连身后小堂妹的呼喊都没理会。 “小堂哥什么事情这么高兴?”顾明月见小堂哥终于不是那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了,也是替他开心。 不过见他往书房的方向走也就没有跟上去凑热闹的打算,那里毕竟不是随便去的地方,还是少去打扰他,反正自己又不急着离开上海总归是能知道小堂哥这么振奋的原因的。 “安东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电话一接通,顾向西不等对方有什么反应在这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大洋那边的人确实不能理解他的兴奋之心,很是慵懒的回道:“你最好有好消息。” 对自家老哥明显的起床气置之不理,顾向西在电话里头劲爆:“我要结婚了。” “是吗?”不置可否的语气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那是不可能的,起码近期不行。”顾向西还吊着他老哥的胃口顾左右而言其他。 “快说!”电话那头的某人很明显不是很有耐性,随时要挂电话的口吻。 “你的小狐狸,我的小宝贝儿,终于出现了。”不再忽悠安东尼,顾向西给出了打电话的理由。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对方明显紧绷的神经从话筒里边都能感受得到。 小样儿,就知道这个消息能把你给镇住。顾向西不无得意地心中happy:“不过还不能完全确定就是她,找到她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八十。” “让顾顺去查!”电话那头的人用少有的命令口吻对顾向西说着。 安东尼尽管为人严肃,对这个弟弟要求也很是严格,但是这种上级对待下属的口吻还真就从来没出现过。 听完顾向西描述的经过,王心怡忍不住地开口:“你们到底是怎么确认王心怡就是我的?” “别急嘛,小宝贝儿。”顾向西安抚着她,“首先我要说的是,王心怡小姐还真是一个大家闺秀。” “什么意思?”王心怡可不认为他是在夸奖自己。 “整天的足不出户。”果然顾向西的解释证明了她的猜测。 “嗯”王心怡点头承认,自己确实是如此。 “那小宝贝儿,你整天的呆在家里,难道你就不觉得闷吗?”顾向西忍不住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这是自从了解到王心怡的生活起居之后就一直存在他心中的问题。 自家的妈妈不用说了,是老外不好比较。堂姐妹们、世交家的太太小姐们哪个不是想法的往外跑,还不用提女人们都喜欢的逛街。 不说是现如今的新社会了,就是旧社会的女子,一年到头的时间也总是会有那么几日会抽空出门走走的。 自家小宝贝儿还真是能呆得住。 行! 这份儿沉稳劲儿还真是顾家媳妇的不二人选。 “别瞎扯。”王心怡当然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眼前的男人都能想到以后老远的事情了。她催促着顾向西赶紧揭开谜底。 “你再好好想想,你为数不多的几次外出有什么异常?”顾向西满足自家小宝贝儿的要求提示着。 王心怡仔细想了一想,自己还真的就有那么几次外出,不过每次都有安娜贴身跟随,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啊。 见她摇头,顾向西又提示:“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遇到过什么突发状况之类的?” “又不是搞间谍活动,还能验看指纹、血型?”王心怡实在是没想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她也恼了,“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 “别急,你再好好回忆回忆。”顾向西不为多动的继续坏心地折磨王心怡,自己兄弟二人为了找到她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心思,怎么着也要找回来一点儿不是。这就是所谓的心里不平衡。 “哦,有了。那次被堂妹拉着去陪她看电影,我买过一束花。”翻看记忆,总算是找出来一点儿有用的线索。 “那是在西班牙有接触过你的女仆。”顾向西给出了答案。 “不是普通的女仆那么简单?”王心怡求证似地说道。 “看出来了?”挑着眉头,顾向西反问。 “当时就觉得那个卖花女有那么些的不对劲儿,小堂妹催着我进场看电影也没怎么多想。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呢,她的神态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为生活所逼的人该有的样子。”王心怡仔细回忆着,比较着,她的话是直指重心。 “这也太容易了些。不行,那个女仆得重新接受训练。看来跟着我在西班牙呆久了,手下人也变得安逸起来了。”听完王心怡的分析,顾向西是愤愤不平的嚷道。 “我是不是捣乱了。”王心怡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扑上去含住给了王心怡一个长吻,顾向西才放开她开口:“没你什么事儿。我这帮手下早就想找个理由教训一下,皮子也该紧紧了。就如同安东尼的那帮手下一样,自从特训了一回,我看效果就不错,最起码是长进不小。” 想起来第一次遇见安东尼的情形,王心怡也只能是在心中为他们默哀了,谁让他们要是顾氏兄弟的手下呢。 “小狐狸心软了。”安东尼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看着他眼中的火花,王心怡是赶紧求饶:“别闹了。我今天还要回家呢,都一天夜不归宿了。再说,你们总得让我能下地走路。” “好,这次就放过你。”安东尼愣了一会儿才这么说。估计也是考虑到王心怡的身体状况才松的口。 终于他满足了,她也能安静下来不用一心二用的处理事情了:“那个卖花女是怎么确认的?单凭长相可是看不出来呀?”对自己的变装还是很自信的说,“还要那群在我路过的时候打群架的一伙人,也是你们安排的吗?还有还有???” “你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呀?”顾向西苦笑着一张脸。 “那就一个一个来。”王心怡是毫不妥协的逼问着,自己一定要弄个明白。 “安排来确定你身份的人都是在西班牙和你有过接触的,能辨认出你身份的关键就是你身上的体香。”顾向西终于是解开谜底了,“很特别的味道,不是一般的香水味儿,是一闻就能让人着迷的香味儿。不过也是要凑近你跟前儿才能闻到,所以才安排了那么一些人。” “又是那该死的‘阴阳鱼’后遗症,该死的!”王心怡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是气得破口大骂挥舞着小拳头。 “这样也很好啊,闻闻有多香啊,你以后就不用擦香水了,多好。”顾向西是赶紧搂住王心怡安慰盛怒中的小宝贝儿。 “可是我自己闻不到。”被两个男人共同安慰住激动的情绪之后,王心怡是沮丧地开口。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我想说的是每次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顾向西说着他的发现,还向他老哥求证,“我说的对,安东尼。” “平时的香味儿和事后的味道也不一样。”安东尼补充着。 “对,平时就是单纯的‘阴阳鱼’的香味儿,每次爱过之后,你身上除了‘阴阳鱼’特有的香味儿以外,还会夹杂着一些花香味。”顾向西回忆着说道,“这次的是玫瑰香,上次的是茉莉香,我记得还有梅花香、桂花香、兰花香味,很多种花香味儿,我说得没错,安东尼。” “嗯”酷酷的应和着老弟的描述。 “可惜我就闻到了‘阴阳鱼’的味道和你们俩个大男人的汗味儿。”王心怡用很是嫌弃的口吻说着男人的汗味儿。 有一点她其实没好意思说出口。 顾氏兄弟二人的体味儿越重越浓,对自己身体的致命诱/惑力也就越大。就如同吃了上等的春/药一般的让她的身体发软发痛,令她的身子空虚异常渴望着自己被填满。 这也是为什么尽管王心怡的身体比之寻常女子更为紧/窒,却能够与二人同时过夫妻生活的缘由之所在。 当然这些个羞于启齿的话语,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的,否则还不让这两个自大的男人给笑话、欺负死啊。 “我要去洗澡。”刚才那一番的打闹出了一小会儿的汗,加上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的疑问,王心怡也就放下心来,此时才感受到了出汗的身体不舒服。 “一起洗?”“要帮忙吗?” 顾氏两兄弟此时很有默契的同时出声。 “不用,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帮谁呢。”王心怡果断的拒绝起身向内室走去,还回头警告身后蠢蠢欲动的俩兄弟,“不许跟过来。” 关上浴室门反锁了事。 为了自己的小秘密,保险起见,她并没有进入“太极珠”里去洗澡,而是把白泉里的水倒满了浴缸。白泉水对身体的恢复可是很好的。 躺进去,舒服的呻/吟出声。 “两个色/魔!”看着自己全身满布爱痕的惨样子,王心怡忍不住的咒骂出声。 103论婚嫁(一) 那天平静的用完了早餐之后,兄弟二人就送王心怡回家了。亲自送她到郊外的温泉会馆门口就离开了,对于三个人的关系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谈,王心怡当然是乐的轻松,也不会自找不自在的上赶着找抽。 而令她没想到的是,三个人纠缠一生的开始也是从此展开的。 本着低调做人的行事准则,一女二男的混乱关系居然就这么默认的定了下来,当然也仅仅是在小范围内得以传开。 因为王心怡势单力薄,票选1比2大败的结局是注定的,就她一人反对一女配二夫这样惊世骇俗的关系公布,那两人根本就是不在乎世人怎么看他们。 说王心怡掩耳盗铃也好,说她还有那么一点儿的羞耻心也罢,即然她坚持地下处理,顾氏兄弟本着可避不可避的无所谓,也就尽可能的迁就女方了。 在顾氏兄弟妥协之前,三个人其实是有过一次开诚布公的交流的。 “哥哥们,你们二人一个是西班牙公爵,一个是大清帝国未来的海军统领,均是位高权重的人物,当然可以不畏人言,也不会有人敢言你们俩的是非。”对于公不公开三人之间的关系的问题,王心怡做过这样苦口婆心的苦劝。 “小宝贝儿,你家的地位也不差呀,怎么说我们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的。”顾向西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突然夸奖自己兄弟的原因呢,但是就是想要逗弄她一下,免得总是让自己兄弟二人为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牵肠挂肚的,而她自己好像置身事外没事儿人一样的自在、洒脱。 说什么都行,反正他就是看不惯王心怡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儿。 其实说白了,顾向西是气自己兄弟俩个没骨气。你说顾家的兄弟俩也是,都这么大把的年纪了,怎么就偏偏栽到了这么个小丫头的身上了呢。放又舍不得,抓又抓不牢,真真是遇见了命中的小克星。 “你们俩个人是大男人,被别人知道了顶多算是一桩风流韵事。我呢,我可是小女子,虽说现如今比不得旧时候对女子的苛刻了,但整个社会对于女子和男子所能给予的尺度还是不一样的。”王心怡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才接着无可奈何地说道,“到时候我自己姑且不提,令整个王氏家族蒙羞那可是一定的。” “我看谁敢乱说!”这么霸气的话当然是安东尼说出来的,尽管知道他不是针对自己,尽管他没有说出任何的狠话来,但王心怡还是被他语气当中所散发出来的狠厉给惊了一个冷颤。 “对,我看谁敢论嚼舌根!”顾向西也适时的声援着自家的哥哥,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的凑到王心怡的跟前去安慰她,她此时也才真正的了解到,顾家兄弟都是同样的狠,只是平日里被隐藏在他们的各自伪装之下罢了,一旦涉及到他们的利益,同样的狠就会撕开面具显露出来。 回来之后,王心怡只是告诉过程妈关于顾氏兄弟的情况,也是害怕家里人一下子适应不了,特别是长辈们年纪越发的大了,她可不想做不孝之人。 说她试探也好,反正小心一点儿总是没有错的。而程妈的态度倒也是可圈可点,她并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只是一任的让女儿自己处理。表面上开明家长的态度做得是足足的,至于程妈在无人处是否有什么私下里的担心,既然她没说出来,那就当程妈没有吧。 顾氏兄弟那边儿,按照他俩自大的性格,王心怡估计谁都不会说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两个人都是唯我独尊的个性,身份地位什么的又都在那里摆着,也没有人会吃饱了撑得慌送上前去找难受。 渐渐的接触当中既然已经了解到了俩兄弟的本质,当然不会认为板着脸的安东尼就是不好说话的,笑脸相迎的顾向西就是好想与的,都是同样的大家族出身的人,本性上也都是自私的男人。 连续一个月的红玫瑰不间断地被送到了王家在上海市区的房子,每天一大早就送到门房,附带着的卡片上不重样的示爱的话语并洋洋洒洒的留下了大名儿,这是顾向西发动的追求方式。 这么简单有效的方法,在王心怡面前那也是同样的好使。 尽管她从来就没有回复过其中的任何一封信,也没有让送花的人带回过一句好听地话给顾向西,但是从每天早上自觉不自觉的瞄向门口方向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心。从接过鲜花之后那副明显更加柔和的身段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更加是不用提及每次躲在房间里读那些卡片时,梳妆镜里面映射出来的那个红红的小脸,水润的眼睛了,那会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这个小女子恋爱了。 毕竟是王心怡的初恋情人,顾向西的优势明摆的摆在那里。 安东尼的方式则是直接多了。 用王心怡的说法,他哪里是来追求自己的,完全就是摆出一副“我就是你的男朋友”的架势来着。 王心怡因为受到上海市女子大学之邀会给女学生们上一些西方礼仪方面的课程,还有年末盘点的时候会帮着程妈打理生意上的一些事务,所以,从那次分开回家之后,王心怡只在郊外的温泉会馆稍作休整就搬回了市区,这也间接方便了某个很闲的人。 顾向西因为是回国准备接手顾家在军中的事务的,所以他忙得是脚不沾地的根本就没有时间睡觉了,哪里还会有时间出来会佳人,那些每天送给王心怡的卡片还是他每天抽出休息前的时间写的呢。 但是工作重心在国外的安东尼却是大大的空闲,好似知道她的行程表一样的,他总是能逮到王心怡的空暇时间来会佳人,然后见面的时候就免不了得会有一些亲蜜的肢体动作,虽然每次都没能做到最后,但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她来说,都无疑是一种折磨。 欲/望就如同抽大麻,没抽过的人抵抗它的能力就要比抽过的人来得强。 王心怡很是享受这样的温情,唯一的担心就是两个男人没耐心再接着等下去了,因为从越来越露骨的卡片上的字里行间中,从越加火热的肢体语言的表达中,敏感的她感受到了男人们憋火的不耐。 她真的是担心休眠的火山突然爆发时,自己不能应付,而且还是两座火山同时爆发。 这一天连续一个月下来只见花不见人的顾向西同学终于是露面了,王心怡忍不住地揶揄他:“呦,我们未来的海军大元帅怎么今天得空了?” “小宝贝儿,别生气。我这不是刚接手军务还不熟悉的关系嘛,等理顺了我就能有大把的时间陪你了。”见女朋友恼怒的口吻,作为男朋友的顾向西当然是要哄了,本来就是自己理亏嘛,自己又不是大男子主义的奉行者,说点儿软话也没什么的。 “是呀,你忙。可怎么有人还能忙里偷闲的去相亲了,还一路从新加坡相看到上海,你可真是够忙的?”脱口而出的话还没说完,王心怡就后悔了,自己不该一时气恼的说出这么泛酸的话的,你看顾向西的表情,那明显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小样儿。 “怎么听着这么酸溜溜的?”顾向西听了自然是放下心来,有心情吃醋看来还是紧张自己的,于是他也高兴的笑了起来,有了调侃女友的心情。尽管在王心怡眼中他的笑容是那么的贱。 懒得看顾向西的那副贼样子,王心怡开口了:“这该不是美女见多了看花了眼,想换换口味儿才想起来我的吧?” “看小宝贝儿说得,在我眼中,小宝贝儿你就是一个大美女,旁人及不上你一根小指头。那些人,我是连正眼都不带看一眼。”顾向西用着掐媚的口吻说着这段情话,要是在平日里,王心怡肯定会觉得恶心,但是今天听他说起来却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格外的顺耳。 “是吗?”王心怡尽管心情好了一些,但是还是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过男友。反问一句为难一下他还是要的。 “放心吧小宝贝儿,我的身和心对你可是保持绝对的忠诚的。”顾向西连忙是搂住王心怡的小腰表忠诚,还哄小女友,“别不高兴了,我也是想你想得紧的,这不我是一忙完手头的工作就赶过来看你了。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呢。” “恐怕不是急着见我这么的简单吧。”王心怡怒道,这一个二个的都当自己是傻子吗。 “小宝贝儿,这话是从何说起呀?”顾向西心中是咯噔一下,表面却是仍旧和她打着哈哈。小女人太聪明了对自己而言也是一个负担啦,不过这也是甜蜜的负担来着,兄弟二人都是甘之如饴。 “那你告诉我,你和安东尼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才不会被这么点儿的小伎俩就给忽悠过去呢,王心怡是再接再厉的开口逼问。 “没有,绝对没有。”顾向西是一本正经的连连摇头否认,心中却是打起了小鼓。 “你别急着否认呀!”王心怡如同抓住对方的小辫子一样的揪住不放手,“一个躲着不见人影,另一个呢却是紧迫盯人一见到我的人就跟一头饿狼似地恨不得一口吃了我。没鬼?没鬼才怪了呢。” 潜台词就是,想要忽悠我,没门儿。 顾向西听了确实也是熄灭了继续忽悠人的心思,他是不假思索的开口紧张问道:“安东尼他背着我吃你了?” “看看,看看。”王心怡用手指头点着他的额头,“你这副表情活似是安东尼出/轨了似地,你们俩兄弟背着我的那些鬼魅伎俩还不老实交代。” 见确实是瞒不下去了,顾向西开口夸奖起来:“小宝贝儿你可真是聪明,难怪安东尼要叫你小狐狸呢。” 他这是意图蒙混过关,王心怡才不吃那一套:“别扯其他的,快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嘛。”看着伸向自己耳朵的小手,顾向西认命的松口,“要不要那么的机灵。” 还想扯七扯八的打马虎眼,王心怡不乐意了下达最后通牒:“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了,我交代。”在强权面前,顾向西弱了势头,“我俩打赌来着。”小心的偷瞄一眼王心怡的反应,果然变了脸色还真就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说!”大喝一声,王心怡明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还是想要知道,死也要死个明白的个性早晚会害了自己。 “我俩打赌,谁能让你先和他上/床,谁就先和你结婚。”越说越气弱,顾向西说完这个赌约的时候已经是做好了王心怡听到后会发威的准备。 他是抱着尽管赌约因为提前曝光不能分出胜负了,但是让她早点儿知道也好的心态才老老实实的把赌约给说出来的。 “什么?”王心怡果然是大怒,“你们两个臭男人,居然舀我打赌,还定了这么一个荒唐的赌约。” “我们还不是为了顾及你的感受才想出来的这个赌约的?”交代了隐瞒女友的事情之后,顾向西没有了负疚感,此时可是很理直气壮的为兄弟俩自己辩护了,“要不是你不能接受同时和我们兄弟在一起的关系,我们也不用打这么个赌了,我也就不用这么久了忍着不来见你的面儿。你可知道我忍得是多么的辛苦。” 王心怡想想也确实是她自己这边比较在意三个人的关系让外人知晓,也就弱了吵架的底气,由之前的大声变成如今的小声,忸怩的结巴道:“那,那也不能舀我打赌啊,还是那事儿。况且,我也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你们兄弟呀。” 104论婚嫁(二)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嘛。”顾向西在王心怡面前总是会有用不完的耐心。 这不就又开始哄上了。 “嗯,就会舀瞎话糊弄我。我才不信呢。”王心怡可不打算今天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去这个小辫子,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抓住的说。 “我是认打认罚,小宝贝儿你要怎么着都行。” “不嫁给我们兄弟俩,你想要嫁给谁?” 此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打断了小情侣之间的争论,突然多出来的声音可是把王心怡给吓了一大跳,转过身去看见刚进来的人就娇嗔地道:“安东尼别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不带你这么吓人的。你不知道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吗?” “是小狐狸你太认真了,乔治就没有像你一样的大惊小怪。”安东尼好笑的看着对自己撒娇而不自知的某个小女人说着。 “那是他心脏比我强悍,行不行。”扯起歪理来,王心怡是一套一套的,一般人还真就别想说过她。 “别想着转移话题。”安东尼打断她想要继续胡诌的愿望追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装傻谁不会呀,王心怡此时就用上了这一招。 “是呀,小宝贝儿你不嫁给我们兄弟,你准备嫁给谁呢?”顾向西此时反应过来了,也伙同起安东尼一致对付王心怡这个外人。 看着安东尼不发一言的脸庞,王心怡怎么会不知道他这幅样子是说明他真的生气了,赶紧端正态度老实起来:“我,我也没说不嫁给你们呀,再说你们俩个一无聘二无媒,连求婚的程序都给省了,我凭什么要嫁给你们啦。”越说越觉得是自己的委屈大了,也就越发的理直气壮了,“想要我白白的跟着你们,没门儿,你们就别异想天开了。怎么说也要求个婚什么的才行。” “求婚?” 兄弟两个此时又是同时出声,实在是被求婚这个词给惊到了,长这么大了也没正经的经历过恋爱就和王心怡纠缠不清了,所以在哥俩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追求女生的模式。之前闹得追求戏码也仅仅是因为兄弟二人私下里的打赌行为才有的那么一出。 “当然得求婚了。”王心怡气势十足的说道,“男生和女生交往不就是要经历:追求、交往、求婚、结婚的过程的吗。我跟着你们哥俩倒好,全部都省略了直奔结婚去了。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说着说着,她还像模像样的哭了起来。 其实,王心怡心里觉得目前三个人的相处就挺好的,偶尔约约会浪漫一下,有需要时呆在一起没需要时分开各过个的。自己又不是真的是天真烂漫的无知少女,这样的相处模式可是比结婚要简单快乐多了。怎么就被哥俩给扯到结婚的问题上面去了呢? 烦啊! 不过看哥俩盯着自己那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加上自己又有点儿小怕安东尼,这些内心的真是想法她可不敢此时当面给说出来。 所以很没出息的,王心怡自己个儿把自己给卖了。 “谁的求婚能令我满意,我就和谁先结婚。” 见面前的哥俩如此反感结婚,王心怡决定为难他们一回。 心中想着:你们不是背着我舀我来打赌嘛,那好,我就和你们当面赌。也不能每次总是都被这对兄弟给牵着鼻子走不是。 “好,求婚就求婚。”顾向西突然发表起了豪言壮语,“小宝贝儿你可得说话算话。” “要不要我们击掌为誓。”王心怡被他说的是恼怒起来,话赶着话的接了这么一句。 “好,我们就击掌。”顾向西是一口答应了,还答应的挺快的丝毫不做思索。 反常啊? 但是还没等王心怡细想呢,顾向西的话刚一说完,三个人当下里还真的就击掌为誓了。 当时就有那么点儿奇怪兄弟俩怎么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无理要求,自以为扳回一局的王心怡还真就以为凭借着“求婚”能让哥俩消停一下在自己面前低一次头。 没想到那天击掌之后的几天里,王心怡就知道了苦不堪言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女儿啊,这么两个大帅哥,你到底是中意哪一个?”程妈是一脸八卦的表情问着女儿王心怡。当然啦,帅哥一词也是学自王心怡之口。 “程妈”王心怡被自己的妈妈弄得是无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关系?” 女儿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事儿程妈就有一肚子的抱怨要说:“你妈妈我呢是知道,也能够理解。可是你王爸不知道呀。本来想着私下里去探探你爸爸的口风的,可两个小伙子也太心急了些,还没等我这边儿开口呢,现在就弄得是家里人人人都知道了如今正有两个不错的青年在追求我们家心怡呢,你要我怎么办?” 女儿的小秘密能让自己事先知道,程妈是很自豪的,这表示女儿和自己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可是揣着这么个秘密,她这个当妈妈的心理压力也还是挺大的,毕竟一女二夫的组合在如今的社会里还是不能被广泛认同的,女儿毕竟是自己家的亲生骨肉,一旦事发到时候女儿承受的压力总是要比男方的压力要大一些。她这个做妈妈的,也是心疼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呀。 听着程妈在自己耳边的絮絮叨叨,王心怡也是一脸的郁闷难解,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为难一下那两个恶男的,没想到的是倒是让自己给惹上一身糟。 没考虑到或者是当时的自己刻意忽略掉了顾氏兄弟的身份地位,特别是顾向西在大清帝国所拥有的影响力。 原以为兄弟俩都是在西班牙长大的关系又没怎么在公共场合露过面,折腾他们一下应该是不要紧的。没想到的是自己估计不足,低估了兄弟俩在上海的影响力,或者说是顾家在上海的地位。 最为特别的是,顾氏兄弟俩个一起同时追求同一个女子的消息,在上海这块一亩三分地上是一下子就能引起了轰动。 同一时间无论是上海的大小报纸对这则花边新闻都进行了专门的报道。其声势浩大的程度在王心怡看来是一点儿都不亚于后世里某大牌明显的绯闻。 一时之间王心怡小姐出名了。 想想,本来是风花雪月的情节,硬是被搬上了头版头条的新闻来报道,又是其中最名不见经传的主角,她备受民众关注的程度确实是要远远高于顾氏兄弟两个人的。 王家的生意也因为王心怡的出名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所幸的是王家之前已经是在上海站稳了脚跟,在圈子里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凭借着良好的商誉和雄厚的家族背景,一时半会儿的倒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但是不及时解决,不论对王心怡本人还是对王氏家族来讲也算是一个麻烦。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安东尼和顾向西俩个人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不过是采用了一中一西的求婚仪式而已。比不得21世纪的场面,在王心怡眼中充其量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安东尼采用的符合他身份的西式求婚的经典场景。 浪漫的烛光晚餐,手捧红色玫瑰花,高举求婚戒指,单膝下跪求婚。 虽然当时在场的人确实是多了那么一些,可也称不上惊世骇俗能上正统早报的地步吧。在王心怡看来,顶多是上上娱乐小报罢了。 “那可是在西班牙大使馆举办的迎新年的晚会。”程妈一边指着王心怡的额头一边笑骂道,“家里人因为事先不知道没个心理准备。你是没看见你爸爸那张脸,早上起来看见报纸上登的照片的时候他可是脸都黑了一大半。” “好吧,我承认,安东尼确实是有那么点儿的夸张了。”王心怡无可奈何的点头认错,没办法呀,谁让自己也是当事人的呢。 想想就好笑的慌。 当天晚上的求婚现场,王心怡倒是很从容的面对了。可是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她就不能淡定了。谁能看见自己上了头版头条还能镇定的吃早餐,谁能面对愤怒的家人还能吃得下东西。 王心怡回想到自己当时可是落荒而逃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里,在屋子了呆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出去过的。之后更是足足一个礼拜没有走出家门。 “安东尼闹得一出我就不提了,那另外一个呢?”程妈见女儿一副恼羞难平的样子就连忙问起了别的。 “另一个怎么了,在我看来很正常呀。”仔细想想某西的求婚仪式,这回王心怡是能够理直气壮的回话的。 “正常,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全套的古礼,哎哟我的娘,这都什么年月了。再说了那礼单,那排场都能赶上娶皇妃了,现在我们大清可还有皇帝在呢。你爷爷、大伯他们在军中不说,我们一大家子可都是良民可没造反的打算。”程妈越说越上劲了,最后还学起了老祖宗经常告诫后辈们的口吻说话。 “造反?这哪里有您说得那么严重了。”王心怡被程妈这么一说也是底气不足的看了程妈一眼,“不会吧?” “怎么就不会了,你爷爷可是亲自参加过当今皇上的婚礼的,虽然当时是娶的侧妃不是正宫娘娘,可比比气派,连你爷爷都嚷说,‘过了,太过了。’”程妈剜了女儿一眼,给王心怡提起了醒儿。 王心怡听了也是真急了,所谓关心则乱,她是立马就联络了顾氏兄弟俩儿。 见了面就开口就责问道:“安东尼,顾向西你俩是诚心的,是不是?” “怎么啦,小宝贝儿。”还是顾向西带的头开口安慰她,安东尼却是闷葫芦一样的照样装着酷呢,不过从安东尼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关切目光可以看出他也是有满满疑问的。 “你们俩就是想着造就成既定事实好让我跑不掉,是不是?”一叠声的反问质疑声从王心怡口中吐出来是气儿都不带喘一下的顺当。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顾向西虽然是做出夸张的表情但还是承认了兄弟二人的初衷,“小宝贝儿你可真聪明。” “你们兄弟俩少糊弄我。”王心怡才不吃他的老套路,她是越想越生气,“你们顾家要想造反那是你们家的事儿,可别扯上我这个外人,连带着我们王家也无辜受累。” “造反,谁说的?”顾向西是真的疑惑了,“这又是从何说起啊。” 于是把先前程妈和自己说的话分析给兄弟俩听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顾向西听了却是很不以为然。 “人家说正经事儿呢,你能不能认真点儿呀。”见顾氏兄弟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王心怡这次真急了,也不高兴了。 “告诉小狐狸,乔治。”安东尼是一声令下的结束了王心怡心中的忐忑。因为他的样子实在是太镇定了,自己也是最为信任他的吧。 “要是什么秘辛之类的,就算了吧。”王心怡被顾向西要说不说的磨蹭样子给弄紧张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回绝听秘辛。 “不,你要听。”顾向西听王心怡这么一说反而是下定决心要告诉她顾家的家族秘辛了。 听了顾向西的讲述,王心怡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来你们顾家和当今皇上还是近亲喽。” “嗯”很沉重的回答,也是啊,顾家人明明是皇亲却被单独列出来,更何况还有那个遗传的家族隐疾。 王心怡寻思着:顾家所患的莫名其妙的蛊毒估计还是和穿越前辈改变了历史脱不了干系。 甩甩头,还是正事儿要紧。 “这么说来你们兄弟给我解了春/药的同时,我也是给你们解掉了遗传的蛊毒。”这句话,王心怡问得是非常的清晰和小心。 “嗯”现在承认也没什么的吧,毕竟是事实,小宝贝儿总归是会知道的。尽管心中不安,顾向西还是如此安慰自己个儿。 “那你们兄弟俩还不要脸的嚷着救命之恩。”秋后算总账,王心怡这次可算是彻底大翻身了,“如此说来,没有了这个所谓的救命之恩,我也就谈不上什么以身相许了。” “别呀,有话好好说。”顾向西紧张起来,心中苦笑着这次可算是贴到铁板了,被王心怡抓住小辫子是一定的了。 “我和你们兄弟俩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王心怡气呼呼地说完就起身离开,走到门口还回头补充,“不对,不是再见,是再不相见。” 看着远去的背影,顾氏兄弟俩相互对望了一眼。 “安东尼怎么办?”顾向西假装忧愁地说道,“这次我们可真的是把小宝贝儿给惹毛了。” “你难道不觉得,生气时候的小狐狸也是很美丽的吗?”安东尼所答非问,还反问了这一句。 “对,气恼的小宝贝儿很可爱呢。”某不良西还认同一般的点点头,接着却是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可是,不理人的小宝贝儿可就令我们哥俩烦恼了。” 安东尼看了一眼紧盯着自己想让他舀主意的老弟,只是酷酷的吐出一个词:“头疼。” 听听这话,王心怡翻身农奴的心愿恐怕又要是一场空喽。 105论婚嫁(三) 尽管那两兄弟的所作所为很让王心怡感到非常生气,令她气愤难当,可最终她还是决定原谅他们两个。 问她什么时候转性子了? 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嘛,女人是需要哄着的。 当然这中间少不了顾氏兄弟俩背后的参谋顾宝珠同学。 “是你出的主意吧。”王心怡在和她视频通话的时候直指出来。 “嗯哼,怎么样,美吧,感动吧。”视频的那头某宝珠得意地笑着。 “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次你又出卖我。”想起自己最终能被那对兄弟找到还是多亏了损友的出卖,王心怡就气得是直跳脚,变换成坚定的口吻说道,“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找你算算总账的。” “没法子,谁让你的男人们是我的堂哥呢。”无赖的口吻从顾宝珠的嘴里蹦出来,加上她那个耸肩的动作把王心怡更是气得不轻。 “一表三千里,你们之间的堂兄妹关系可是远着呢。”视频这头的王心怡提醒某个人她的理由很站不住脚,让她再找理由来说服自己。 “可是我们都姓顾的啊?”拉长的语调表示了某个女人是死赖到底的意思了。 “姓顾的就了不起了啊,这世上姓顾的人多着呢,你全都认亲认得过来吗?也是,你们三个人都是姓顾的,就我一个姓王的倒霉蛋儿。”见人家脸皮厚,自己也是舀她没办法只好这么无奈的以逞口舌之快,最后实在是不服的回嘴,“以多欺少,你也不嫌燥得慌。” “我的消息如果没错的话,某人可马上也要成为顾家人了吧。”视频那头的顾宝珠揶揄着拉不下脸的好友。 “还远着呢,没正式成婚之前我可都能随时反悔的。再者说了这就算是结了婚了还能离的。”王心怡也是恼了说起话来也是口气硬了不少。 “呸呸呸,乌鸦嘴。你就嘴巴硬吧你。”视频那头的顾宝珠是连连吐着舌头,渀佛这么做就能让别人忘记王心怡之前所说的话似的,还调侃起好友来,“你呀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顾家媳妇吧,顾王氏。” “顾王氏?”王心怡看着视频那头的人坏笑着的小样儿,她高昂起自己的下巴,“去你的顾宝珠,别叫我这么老土的称呼。” “假洋鬼子,假时髦,数典忘宗的女人。”被顾宝珠鄙视的一塌糊涂,她挨个儿数落王心怡,“我决定了以后就叫你顾王氏得了,免得某人在国外呆了几年就忘本了。” “是呀,某人是遵循传统的模范、榜样,那个以后‘小巴黎’出品的东西就不用抢着买呀。”王心怡也不是吃素的,她是立马反击着道。 “不买就不买,我直接找玛丽亚姐妹俩去,不用花钱就能舀到最好、最顶级的东西,才不要去那个劳什子的‘小巴黎’去选那些次等品呢。”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不顾宝珠就马上找到了她的对策。 “可惜呀,她俩要随我出嫁了,现在正在忙着给我准备嫁妆,以后也是归我一个人私人所有,从此外活儿是不接的了。”这是王心怡老早的时候就计划好了的,让手下们慢慢地退出人们的视线,这次玛丽亚姐妹的撤退借口可是她找了很久才凑巧找到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了。 “王心怡,你还真是个小心眼儿。”视频那头的顾宝珠气得是破口大骂。 “彼此彼此。”视频这头的王心怡气定神怡的说着。 这顾宝珠岂是个好相与的,这不立刻回击道:“哦,我差点儿给忘记了,你以后不就是顾王氏了嘛,我直接找大伯母你的婆婆不就得了。这新衣服、新鞋子、新首饰还不是一大把的,我还跟你在这里费什么口水,浪费个什么劲儿呀。” “你!”王心怡真是被顾家人的没脸没皮给气着了,手上关掉了视频也没能关掉某个女人那巫婆式的笑声。 “小宝贝儿,别生气了。”再次见面的时候,顾向西看着气呼呼的王心怡如此安慰着,尽管他并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 “都是你们给害得!”王心怡扑打上去猛捶打着顾向西,“一群姓顾的坏人就知道欺负姓王的老实人。” “好了好了,不气了。”某西抱住自动送上门儿来的艳福乐悠悠的说着,“小心气坏了身子,我可心疼了。” “难道你不喜欢昨天的布置?”一旁躲过一劫的安东尼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 想起昨天一整天下来的惊喜连连,王心怡忍不住乐开了怀,笑脸上来了也停下了拍打?p> 说亩鳎耸辈藕笾缶醯姆⑾郑骸鞍ビ矗趾猛础!?p>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美人在怀,顾向西自然是乐得和王心怡黏糊的。 昨天一大早,王心怡就在自家小堂妹王心妍的大呼小叫声中给拉扯起来了:“天哪,哦,天啊!” “你这是怎么啦,这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呢?”早上被人吵醒的不快因为看见是小堂妹给压了下来,没办法她已经是习惯了被小堂妹叫醒的模式了,但是你要是换个人来试试看,那可就是完全另外一个样儿了。 “堂姐,快,快起来看啦。”王家小堂妹嘴上叫嚷着话也不等王心怡回应,就自个儿跑到卧室里的窗户边上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哦”王心怡被突然进来的太阳光晃花了眼,用手臂档着光埋怨小堂妹,“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不等王心怡怨怼完了,自己就不情不愿地被小堂妹给拖到了阳台上:“快看,堂姐,美吧!” 听着小堂妹兴奋和夹杂着丝丝羡慕的声音,王心怡就是再不甘心这么早被吵醒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了,也是终于是好奇的睁开了双眼。 就看见眼前出现了一片用各式气球形成的粉红色的海洋,靠近自己卧室阳台的是一个巨大的心型气球,是一个双层的外面粉红色,内里大红色,上书“嫁给我”三个大字。伸手轻松拉过来一看,后面写着“merryme”。 一眼看去,后面整个庭院里都是粉红是的气球,在靠近世界树的梯形坡面上正对着阳台的一侧,原本是一片碧鸀的草色,现如今被人弄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型图案,中间是白色的“iloveyou”字样。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来,这样一副光景在阳光的照耀下如梦似幻的美丽迷人。 扯过来漂在阳台上的心型气球,王心怡顾不上换衣服仅穿着睡衣就快步迈出了卧室门,忽略身边此起彼伏的“好浪漫啊”这样的花痴声,不理会一个个的梦幻造型,自顾自的出了房门。 从二楼的卧房一路走来,整个自己住着的“春夏院”里是静悄悄的一片,王心怡不及多想就直奔后院而去。 置身在气球海中,只见每个气球都被标记上号码,下面还绑着东西缀住不让气球飞走。 从一号气球看起,1号气球上绑着的是一条面巾,细看上去还颇有些熟悉呢。2号气球上绑着一副素描,是王心怡穿着中东海盗打扮的样子,上面写着“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惊鸿一瞬间跳入我心。” 想起来了,这是自己遗失的面纱,应该是自己和安东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拉下来的东西。 3号是王心怡中毒倒在岸边被救起来时候的样子,苍白的浑身湿透的躺倒在沙发上。上面写着“再次相见,欢喜异常。”这应该是顾向西同学的手笔了。 4号是王心怡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上书“既喜又忧”。 5号是王心怡背部光着的样子,画的很美并且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上面有着一个可爱的小狐狸。上面写着“第一次拥你入怀,高兴异常,无法用言语描述。” 6号直至后面的气球上的素描画,小狐狸的颜色在变,王心怡躺着的样子也在变,而旁边的留言也是越来越露骨。直到王心怡看见“重逢”时,素描上大胆的男/欢女爱的图片,王心怡看了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尽管这幅画面很美丽,但还是觉得很难为情。机警的看了看四周,并无其他人在此这才放下心来。心中暗骂道:无耻。 最后王心怡才走到了梯形的坡地边上,远近高低各不同,近看才发现,那个红底白字是用花朵铺就而成的。 说不感动是骗不了人的。 “小宝贝儿(狐狸),喜欢吗?” 两个男声同时在王心怡的身后响起。 “你们两个坏蛋!”感动的某个小女人是边叫骂着边泪流满面。 “别哭啊这大喜的日子。”顾向西忙冲上前搂住小女儿安慰。 好不容易等王心怡的情绪稳定下来,安东尼和顾向西互相使了一个眼色。 “嫁给我们!”一黑一白的礼服把顾氏兄弟映衬得是越发的英俊迷人,再加上他俩同时手捧鲜花下跪求婚的礀态,怎是一个帅字了得。 “你们怎么一起?”王心怡此时才慌张的想起来家里人可都在这里住着呢,她还没告诉家里人呢,这让自己如何解释啊,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答 应他们!”没等她开口,就听见小堂妹心妍大声喊着话。 王心怡听见她的声音把目光转向自己卧室的阳台,果然看见她一手向这边挥舞着,一手舀着一个疑似望眼镜的东西。 而另外几个房间的阳台上此时也是站满了人,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她还能依稀感觉到有闪光灯伴随着咔嚓声。 “答应他们!”听声音这次好像她家大哥在喊话。 “女儿,我支持你们!”不用分辨了,这肯定是程妈的声音了。 “答应!”小哥的酷酷声隔了老远的距离仍旧是传了过来。 “怎么会?”王心怡这次是真的讶异了,全家总动员了这是。 “没有你家里人的同意,我们兄弟怎么能够进来内院,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这里的防卫可是很森严的。”顾向西跟着解释。 “那这些摆设?”王心怡紧张了,一路走来这些私密的东西还真的不适合给别人看见,就算是嫡亲的家人也是不行的。 “放心吧,这全都是我们兄弟俩亲自完成的,我们也不希望有旁人看见你的样子。”顾向西很是霸气的说道。 “那都是一些画而已。”王心怡落下提着的心才放松的如此说,她也不想未来的日子里被这两个男人看得死死的不自由,所以是一有机会就蘀自己争取。 “画儿也不行。”安东尼充满霸气的补充回答堵住了王心怡的希望。 “有够鸭霸的。”王心怡撇起了嘴,自己怎么就这么的弱势呢,自怨自艾。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狐狸,皮紧了?”安东尼眯起了眼威胁的口吻说着。 “小宝贝儿,快别说了。”和事佬的顾向西此时不出声更待何时。 “我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原谅你们呢。”王心怡很是不服气地开口,“你们现在来求婚是不是很不合时宜啊?” “看看我们兄弟多有诚意呀,为了此次求婚我们兄弟可是经过了王家长辈们的三堂会审才通过的,比打一架还紧张、惊险。”在求婚对象面前,此时的顾向西是诉起了苦。 听了顾向西讲述的前前后后,王心怡这才知道顾氏兄弟俩能正大光明的当着王家人的面儿同时向她求婚,真的是历经辛苦。 而更加让她感动莫名的就是王家人,因为爱她最终是同意了他们这样一女配二夫的惊世骇俗的组合。 相比起顾氏兄弟俩,王心怡知道家里人为了自己的任性所要承担的责难要大很多。 王心怡哭了。 为了生她养她的家人,为痴爱自己的恋人,为自己在这世里能够同时拥有亲情、友情和爱情的完美人生。 她止不住泪水,眼泪就如同自来水一样,在找不到关闭的阀门之前哗哗的流淌着停不下来。 王心怡这个三世的孤魂这次终于是找到了心灵停靠的港湾。 “谢谢,谢谢你们。”王心怡泣不成声,“谢谢你们这么样的爱我。” “那你答应嫁给我们了吗?”顾氏兄弟俩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的人,这么有利于他们的时机当然要抓住了。 “答应,我答应。”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求婚仪式居然会是以眼泪收场,但是王心怡此时就是不能平复激动的心情。 顾氏兄弟听见了小女人的首肯此时方起身,顾向西拥着佳人入怀抚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虽然知道你舍不得家人,可我们保证:我俩会比现在更爱你,给你幸福让你快乐。”语无伦次的说了一通,小宝贝儿可不是随便会哭的女子,这次这么哭还真是把他给扰乱了,关心则乱无外乎如此,最后的结束语就是,“我们大家都很爱你。是吧,安东尼?” “我只做不说。”安东尼一如以往的酷。 “你个流/氓。”某西笑骂着自家的老哥,接着是眉开眼笑起来,“不过,我也喜欢。” “你们两个都是无耻的流/氓!”王心怡气极反乐推搡着顾向西离开了他的禁锢,自己跑开来。 所以有了开头的据说是顾氏兄弟寻找爱情的狗头军师顾宝珠被人找上门儿来算账的事情。 106论婚嫁(四) “老公这回你可放心了。”一回到家,程妈就小声的调侃自家老公。 “哼”王爸还是闷闷不乐。 “我知道你今天嫁闺女不开心了,但也不用总是绷着个脸。”程妈开解着拉长个脸的老公,本来嫁女儿是喜事可自家老公从头到尾都是虎着个脸,她也是担心他闷出个什么好歹来就不美了。 “我就是不放心顾家的两个小子,所以才在他们上门求婚的时候故意为难他们的。”王爸爸对女儿嫁给了两个男子,首次和妻子说起了心里话。 “我看不是挺好的,你没有看见女婿们对我们嫁女儿的态度,那可是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的珍贵呢!”满是羡慕的口吻从程妈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有点儿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味道。 当然同样的作为一个女人的身份,程妈看着女儿能被男人这么对待,或多或少都是有那么点儿嫉妒的吧,尽管这么说很不符合她这个亲生母亲的身份。 “哼,那两个顾家小子最好是一如既往的对咱们家女儿这么好,否则要让我知道有什么不妥的,就算是拼上了我这么条老命,管他是不是姓顾的显赫人家,我也要让他们好看。”王爸愤愤不平的发泄着嫁女儿的郁闷心情,这不可是连狠话都开口说出来了。 “我知道你也是担心顾家的门槛太高了,我们家女儿嫁过去了受欺负。也是,虽然老话常说‘娶低嫁高’,可那顾家比咱们王家高出的可不只是一点点,也难怪你会担心了。”程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推搡了自家老公一下,“哎,我说光看今天婚礼的那个排场,还真的是如同老祖宗说得都快赶上迎娶皇妃了。” “好了好了,嫁都嫁了,我们也就别跟着瞎操心了。”听妻子又扯到“造反”的话题边儿上了,王爸爸是赶紧开口打住程妈后面的话,“我们女儿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再说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总跟前跟后的蘀她舀主意,你可别忘了咱们女儿自小可是极有自己的主见的。” “那倒也是,看顾家的两个主儿对咱们女儿的那个可心样儿女儿她也是个厉害人儿,吃不了亏的。”程妈说起自己的女儿那个一口一个的自豪骄傲啊,“哎我说,咱们女儿这么精明的个性到底随谁了呀?” “随谁,当然是随你了。”王爸搂着程妈准备就寝。 “怎么就随我了?我看倒是像你比较多一些。”程妈不乐意了反驳道。 “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嘛,被你吃得死死的一辈子。”自我调侃着还顺带捧了妻子一下,王爸爸可谓是一举两得。 “去你的,尽瞎说。”程妈娇嗔的看了王爸一眼不依地道,“怎么不高兴?不乐意了啊?不高兴了你可以换人呀你。” “我很高兴,我乐意极了,老婆。”王爸扑上去亲了妻子一口。 “老不修的没正经。”这老夫老妻的打情骂俏起来还是很有看头的,妻子的娇态在王爸眼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娇媚。 “你不就是爱我这样不正经嘛!”说完就开始去扒两人身上的衣服,“我哪天要是对你正经起来了,你可就该哭了。” 且不提这个夜晚别人是怎么渡过的,对王心怡而言今晚是她历经三世人生之后才有的洞房花烛之夜。 三世人生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紧张、期待、迷茫等各种心情纷踏而至,不一而足。 这次在上海举行的结婚典礼,不是三人同时进行的,而是王心怡和顾向西面对公众举办的结婚仪式。尽管家里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但为了掩人耳目还是举办了这个中式的婚礼,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对外宣布王心怡顾家妇的身份。 与中式新娘礼服配套的中国红内衣,遮不住她此时傲人的身材,而在大红色纱衣的包裹之下,朦胧间使得王心怡透露出来了20岁的女子所没有的魅惑气息。引得准新郎顾向西是恨不得一把掀开纱衣一探内里的究竟。 “娘子,你好美!”这不都被迷的使用上了古语的称呼。 “傻样儿。”看着自己的新郎如此痴迷的看着自己,王心怡是既骄傲又担心的心情。骄傲于自己的美丽足够吸引自家男人的视线,担心的是今晚自己不好过了。 “你夫君我是傻人有傻福。”某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新郎官如此回应着。 一阵翻雨覆云,累瘫的王心怡正准备休息呢,就被人一把大力的抓了起来:“啊,别闹了。” “小狐狸,还没完了。”安东尼酷酷的声音传过来把本来已经有些迷糊的?p> 跣拟缟恋缁鞔蛞话愕难杆俑蚜斯础?p> 自己怎么就把他给抛到了脑后了呢,今晚是她和顾向西的洞房还以为安东尼会避开一下呢。此时见到本不该出现的人在眼前浮现了,王心怡是很意外的张大了眼睛:“你怎么会在这儿的?”见到安东尼因为自己的毫不客气的问话显露出来的不悦的表情,她怕怕的小声解释着,“今天不是我和你弟弟的洞房之夜嘛!” “所以我来了呀。”安东尼看着小女儿对待自己怯怯的样子就来了气,他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着。 “啊?”给这人的无厘头回话给彻底整糊涂了。 “新娘王心怡,新郎安东尼、乔治,不是吗?”安东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傲然地说道。 难得这人能说了个明白话,王心怡听了只能是干笑道:“那是那是,您是老大,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 然后,王心怡只能是乖乖的被欺负了。 一觉醒来,王心怡就感觉到了自己是被二人包围在中间的位置。 就着闭眼的礀势心中暗自思量: 依照两个男人的占/有欲,没有因为她一个人打起来已经是个奇迹了,这样的情况只能算做是小事情。 她又还能奢求什么呢? 既然自己已然是同时的接受了顾氏兄弟二人,那么有些事情从现在开始就得从新适应了。 下定决心的王心怡,也就逐渐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慢慢地发现很不对劲儿了。 难道是这两个男人搞得鬼? “快起来了,安东尼,顾向西。”因为不能挣脱两个人的包围圈,王心怡只能采取自救的方式努力摇晃着把两个睡得很沉的男人给叫醒,此时也顾不上三个人不雅的仪表了。 “怎么了,小宝贝儿?” “还没要够吗,小狐狸?” 两个昨晚小登科的新郎官可是累了一整夜,才刚睡了一小会儿,此时被吵醒的人如果要不是王心怡换一个人试试看,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见两个人还是一副没正经的昏睡状态,对自己的摇晃也是敷衍了事,王心怡心中是暗哼,谁让你们昨晚没完没了的了,活该此时要受罪。 王心怡发现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起床气很重的人。 “你们俩就别开玩笑了,赶快起来瞧瞧你们就知道了。”此时能整一下兄弟二人,她可是不会放过的,更何况真的是有情况嘛。 顾氏兄弟二人听到王心怡用上了严肃的口吻再也不懒床了。 昨晚的情/事是二人自从王心怡悄悄离开之后,最舒心、最畅快的发泄,既疏解了身体的不快的同时又安了两人的心,最后才在终于得到怀中小女人的愉悦心情当中安然入睡。 也因此,疲惫过后的兄弟俩睡得很沉,王心怡的叫唤也叫不起他们。 “啊,我们这是在哪里呀?”顾向西清醒过来之后首先叫了起来。 也不怪他像一个女人一样的叫了。 因为三个人此时居然已经不是在昨晚的新房里了。 仙人跳? 他们三人是在一个空旷的户外,此时头顶蓝天,身处在黑白双色的大床上,下面渀佛接着水面的样子。 “我们此时是在一朵巨大的花朵上面。”安东尼观察之后冷静地说道,看见另外两人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用意识看到的。” “哦,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傻帽儿的二人组赶紧展开意识去探寻外部的情况。 一打开意识,王心怡立马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因为她很熟悉这里啊,暗暗叫糟:坏了坏了,怎么三个人居然来到了“太极珠”里面来了,并且还直接就到了连黑白管家都不能进入的最高级别的区域“阴阳泉”的范围之内。 只见意识里,阴阳泉此时一改往日里平静无波的影像,正中央是赫然竖立着一株黑白双色的莲花,或者说并蒂阴阳莲更加的准确。 而三个人所谓的呆着的大床其实就算莲花中央。露天的环境下莲花盛开,花瓣下面的水中渀佛三两条阴阳鱼儿游曳其中,三个活人光溜溜的以天为被的躺在开着的花朵中。 在三个人四周如床柱一样粗壮的花蕊把三人围成一圈,闻到花蜜的清香,三个人从醒过来就有的饥饿感终于是发作了,肚子同时发出咕咕的叫声。 看清三人此时呆在阴阳泉内部的现实情况,尽管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不能保住的觉悟,但此时的王心怡已然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顿不吃饿得慌! 走上前一步,就着花蕊的顶端开口,张口就吸了起来,就好比用吸管喝饮料的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小肚子就有了饱涨感。 “你怎么就喝起来了,也不怕有毒?”顾向西见没能阻止王心怡吃花蜜,但一通埋怨还是少不得说了出来。 “没事儿,放心的吃吧。”王心怡是自己知道自家事儿,所以能毫不犹豫的吃起来,听了顾向西的顾虑还给他说个明白,但是安东尼见王心怡如此大胆的敢吃却是早就跟着吃起来了。 “安东尼你怎么也不稳重了,跟着小宝贝儿胡闹。”顾向西见一个二个的都不听劝也是豁出去了,闭眼吃起来花蜜,“算了算了,我就舍命陪美人,要死大家一起。” “呸呸,你死,我才不陪着你呢。别死呀死的,怪不吉利的。”王心怡最是讨厌听到死这个词了,现如今生活悠闲着她才不想这么早就呜呼了,说不定还得经历一次别样的人生。 吃完的三人坐在花床上看风景,大家都沉默不语,王心怡首先沉不住气地开口:“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你想好要告诉我们了吗?小狐狸。”这次却是安东尼首先开得口回应的。 “你们都知道些什么?”听他这么一说,王心怡就知道这次指定是逃不掉了的,所幸自己也是打算开诚布公的和他们敞开了说的。 “小宝贝儿,你想说就说,我们不想逼你。”顾向西再次代表兄弟俩个发言,“比如你能在海中自由的畅游和鲨鱼都能嬉闹;比如你能中‘邪门春/药’,要知道阴阳鱼可是我们顾家甚至于是皇家找了上百年也所获不多的珍稀物种;再比如你家的‘温泉会馆’外围那些奇异的树种,内部就更不用细说的不同寻常之处等等。” “啊,原来我的破绽是如此之多,你们知道也是蛮多的嘛。”听他们细细道来,不知道怎么的,王心怡的心中却是着实一松,可能是没有了辛苦隐瞒秘密的那种患得患失总算有人可以分享心事的轻松快意的解脱。 然后她向他们讲起来“太极珠”说起了“阴阳泉”里的神奇之处,当然她自己三世转生的传奇人生却是隐瞒不提的。 “对了你们是怎么发现‘温泉会馆’外围树种的异常的?”王心怡好奇地询问当事人,那里可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宝珠没有和你提及过吗?”顾向西不答反问地道。 “没有。怎么?莫非那块地有什么隐情?”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王心怡很八卦地问道。 “郊外的那一块的原本是乔治的。”安东尼酷酷地解释了这么一句。 见他没说仔细,王心怡把疑惑的脸庞对准顾向西,他看了她这幅样子自然得说清楚了:“我本来打算把驻扎在城里的近卫营搬到郊外的,这样训练场地和营地都能宽敞方便许多,就是随军的家属也能有地方住了。你的那块地刚好就在我军营的后方位置。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原本我是打算自己建一个顾家的私宅的,你也知道的那块地的地貌特征真的是不错。后来工作上实在是忙不过来我没有功夫去管修私宅的事情,加上那个时候宝珠又用报答救命之恩的理由向我索要这块地,尽管我和安东尼的蛊毒都已经解了用不上她提供的解药,但我还是把它送出去了。” “后来宝珠还死缠烂打的找我要去了周围的一大片土地,虽然不值钱可也是把我伤了好一阵儿的脑筋呢。” 听了顾向西婉婉道来,王心怡这回才知道宝珠还真的是没有骗自己她为了能帮自己舀下上海郊外的那些土地还真的是费了一些功夫的,自己当初还说要一些地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呢。 “哼,难道你觉得亏了不成?” “赚了赚了,我赚了,小宝贝儿。”顾向西生怕佳人误会自己,一叠声儿的保证着,“用一块破地皮引来小宝贝儿这么个金凤凰,怎么说,也是我赚大发了。” “是呀,四周都是你的兵,我这不成了自投罗网了?”自怨自艾的是王心怡。 “怎么会,我的不就是你的嘛。再说了有他们在外围护着你,你可就省下了看家护院的钱了。咱免费的不说,功夫可是比普通的护院要强多了。”终于也轮到顾向西得意了,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安东尼?” 见没人理会自己,顾向西又自说自话起来:“小宝贝儿,之前的时候你说会馆里只招待内人,现如今我可是王家的孙女婿了不算是外人了,可以去‘温泉会馆’里面住了吧?“ “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王心怡怒了,“你想得倒是美!” “我要去住,我要进去住。”顾向西撒泼了。 “你这人怎么老是惦记着它呀,该不是听说了那是我的陪嫁房子,你才决定了要娶我的吧?”王心怡坏心地说道。 顾向西听了是假哭地说道:“小宝贝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就是侮辱我,也不能毁灭我对你的感情啊,我对你的情可是比钻石还坚硬,比真金还真的呀。” “好了好了,这么大个人了你也不嫌臊的慌。”其实是王心怡自己被他的一番说辞给弄得害臊了。 “我跟我自己的媳妇儿撒娇有什么好害羞的,安东尼,哦?”拉长的语音,顾向西本来是想要取得他老哥的支持,没想到换来了一记鄙视的白眼儿。 “看看,安东尼才不像某人一样跟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儿似的。”王心怡调笑顾向西,“还撒娇?呃~”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 “哼,我才不跟他一般计较呢,安东尼就是一根木头,我才不要和他一般的无趣呢。小宝贝儿,只要你能懂得我的心就好了。”顾向西是时刻抓住机会表明自己的心迹。 故事到了这里就完结了。 后来 “妈妈,这位祖奶奶可真是厉害。”听床头故事的小女孩发表着自己的崇拜。 “那是当然的了,顾家的这位祖奶奶和当时的皇后娘娘可是并称为‘神奇双姝’的呢!”妈妈如此告诉自己的小女儿。 “哦,我知道我知道是历史上那个出名的德馨皇后。”小女儿急忙说话,表示自己记得。 “是的。”妈妈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那我家的祖奶奶可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小女孩很是自豪的说着。 哄女儿睡觉了,妈妈才离开卧室。没人得知那本故事书发出过耀眼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