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平凡的幸福 作者:未央1992 1.-我们结婚吧 海滩边,一对新人依偎而坐。 新娘白色的婚纱上面已经沾满了泥沙,可是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脸上浓浓的幸福,一脸甜蜜的把头靠在新郎的肩膀上。 新郎卷着裤腿,往新娘的方向靠了靠,同样甜蜜幸福的低头看着新娘。轻轻地伸出手为自己的新娘抹去脸上粘着的泥沙。 夕阳西下,映照下的一对璧人更显幸福。那一刻的美好没有谁忍心打破。 最终还是新娘率先打破了寂静:“我们就这样丢下宾客从婚礼现场跑到这里,是不是太过分了?”很轻的语气,头依然贪恋的靠在新郎的肩上,久久不舍得抬起。 “难得我宠你一次,今天你就继续任性下去吧。”新郎眼里的爱意浓的要溢出来了。 新娘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幸福的弧度,而后用比刚才还要轻的语气说:“是啊,难得你宠我一次。” 新娘微微的变化,却让敏感的新郎的身子动了动,随后双手托起新娘的头,郑重而认真的看着她说:“以后,我会一直这么宠你。” 新娘含着泪花,用手爱怜的勾了勾新郎的鼻子说:“不够。” 新郎微微一愣,听到面前的人坚定的说:“要越来越宠我!” 说罢,他拥她入怀。 待到海边的风已经吹得人身上有些刺骨的时候,新郎脱下西装轻轻地披在新娘身上说:“曼文,我们回去吧。” 而新娘则执拗的摇摇头。于是,他如他刚才所说,决定宠她,他选择留下来陪她。 怀里的人突然神采奕奕起来。提着婚纱的裙摆就在沙滩上奔跑。 他下意识的随她去,喊道:“我们去哪?” 新娘停下脚步,转过身用尽力气喊道:“一中!” 今夜的沙滩上留下了他们的脚印,今夜的空气中充斥着他们的幸福,今夜的大海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有些招摇的婚礼车上内放着陶喆和蔡依林的《今天你要嫁给我》。这样的日子,似乎连路边的花花草草都是幸福的。因为,到达这一天,他们整整走过了9年。 当车停在一中大门口,新郎熄了火,关掉了音乐。可是,谁都没有打开车门。而是各自想着什么。 还是门卫的大爷的开门声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他们。 大爷对他们的车指指点点了很久,出来进去很多次。 或许,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停着一辆这样的车,是有些不合情理。 于是,他手握方向盘,转弯。朝另一个方向开去。 新郎的一系列动作新娘都看在眼里,却一直没有说话。仿佛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是知道的。也难怪,毕竟9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 当车再一次停下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操场:塑胶的跑到,铺着绿草的足球场,有几千个作为的看台…… 新郎率先下车,扶下旁边的新娘。他们相视一笑。 于是,新郎帮着新娘撕坏了她的裙子。笨重的婚纱瞬间变成了小短裙,她咯咯地笑着。 翻过栅栏,他们顺利的进入了熟悉的操场。 “去哪?” “教学楼。”新娘的回答并没有让新郎感到意外,似乎他的问题只是为了求证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事实证明,他们果然还是那么默契。 似乎老天都在帮这对今晚最幸福的人,因为教学楼的大门竟然没有上锁。大爷还很少犯这种错误。不过,至少在他们俩眼中这是个美丽的错误。 一口气爬上四楼,两个人早已气喘吁吁。 新娘开心的笑着,露出两个梨涡,说道:“果然我们上年纪了。” 新郎一把揽过身边可爱的女子,打开楼道的窗户。 他们就站在窗户前,任风吹在脸上,虽然有一丝凉意。新娘冷不防的挣开他,站到他旁边的窗户边,满脸笑意的说:“白雨泽同学,你也不开心吗?” 他随即一笑,把头探出窗外,没有说话。 她也打开窗户,像他一样打开窗户,把头探出窗外:“我们6年没有回来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他的表情透露出了他情绪的变化。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新娘继续说:“9年前,我们相遇;6年前,我们离开,如今,我们结婚了。这是一个不错的结局。这里,还没有什么变化啊!” 男子却不着边际却神情的对着空气说:“感谢一中,让我遇见了你。” “我替一中接受感谢。” “感谢时间留住了你。” “我替时间接受感谢。” “感谢那些男人错过了你。” “这你可谢错人了。” 新郎微微转头,等待新娘给自己的解释。 新娘亦转过头说:“不是错过,是我不要他们。”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因为,我只要你!” 眼眶第二次湿润,他走到他面前,说:“感谢你。”随即再次拥她入怀,凑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也不愿再掩饰什么。 这一刻,他们紧紧相拥,因为他不想再失去她。而她,亦是如此。 “你知道吗?这一天,我等了好久。”新娘动情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依旧是满脸爱恋与爱怜。 “这一天,我等的好苦,你知道吗?” 男子深深的点头,更加紧紧地抱了抱她:“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以后,我会补偿你。” 新娘摇摇头,抬起头说:“我不要你补偿,你说过,我们结婚不是因为感动。”未待她说完,他便打断了她:“不是因为感动,仅仅是因为爱,因为我早就已经发现我爱你!我也知道,你要的不是回报,而是幸福,是平凡的幸福。” “不完整。” “我知道,下面的,我要你说。”说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是和你在一起的平凡的幸福。我徐曼文,只有和白雨泽在一起才会体会到真正的平凡的幸福。” “我白雨泽,一定会和徐曼文一起享受这独特的平凡的幸福。永远……” 长达五分钟的对视,最后再次相拥。 走过九年,却似乎经历了一生…… 偶然如他们,意外如他们,戏剧如他们,坎坷如他们,幸福如他们…… 四行眼泪同时流下,仿佛,他们回到了9年前…… 2.-情愫萌芽 “你在几班啊?我找到了呢。” “我还没找到,挤不进去,人好多。” “去那边看吧,我刚才看见你了。” 开学的第一天总是很忙碌的,大家都焦急的寻找着自己所在的班级。有的希望和以前的同学在一个班,有的希望自己所在的班级是很优秀的。而徐曼文被分到的班级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班级16班! 坐在班里很久,老师也没有进来,不知不觉徐曼文有些困了,趴在课桌上睡了一会,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同学们,把卫生做一下。”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在自己面前拖地。转而看看其他的人,大都和徐曼文自己一样呆呆的坐在座位上,还有一些站着,却丝毫没有劳动的意思。 徐曼文小心的打量着那个拖地的女孩,她穿了一个白色和蓝色相间的条状上衣,左胸的地方有一个小花,像是用别针别住的,下身穿了一条短裤,布料是牛仔的。马尾不长也不短,一副淑女的样子。顿时徐曼文心里对她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同学,抬一下脚。” “哦,哦。” 然后蓝格子女生给了徐曼文一个笑,后来徐曼文擅自把它称为“销魂的笑”。 做好卫生后就是排座位,班主任是一个瓷娃娃一样的中年妇女,穿着一个粉色的上衣,游泳圈式的肚子很明显,白白的,倒是觉得像个瓷娃娃一样。从她写在黑板上的名字中看,她姓“方”。方老师把所有的同学都叫到了楼道。 “高个的站这边,矮个的站这边。” 于是同学们自动的站成了两部分。而令徐曼文高兴地是,蓝格子女孩竟然也在自己所在的高个子区域。仔细端详,她也只有165的样子,看看那边几个比蓝格子女生还高的女生在那里有说有笑,心里也在奇怪为什么她会到了这边。“难道是为了我?”徐曼文心想。 或许这就叫缘分,因为她们两个被分成了同桌。 “你叫什么名字啊?”徐曼文问。 “周曼易。” “咦,好巧,中间的字和我一样呢。”徐曼文暗自高兴着。 “你呢?” “徐曼文。” 刚见面总是会有点尴尬,或许可以成为不好意思。于是,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随着名字的问题结束了。 如果说,上课的时候因为认真听课沉默不会觉得尴尬的话,那么课间就让人觉得沉默是不自在的了。于是,徐曼文沉不住气了。 “你家住在哪里啊?” “平安小区。” “哦,平安小区啊。我家住福安小区。很近嘛!”虽然徐曼文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根本不知道平安小区在那里。 不过还真的是让她给蒙对了,因为平安小区和福安小区确实很近。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些日子。期间,很多问题都有了答案,比如:徐曼文和周曼易都是骑自行车上学;周曼易住的地方是亲戚家。 于是,一对同桌也成了一起上学放学的伙伴。 于是,彼此间的了解更近了一步。比如:周曼易喜欢韩国的明星;徐曼文喜欢画卡通画;偶尔也会谈到各自家里的话题。总而言之,徐曼文和周曼易成了好朋友。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军训,很自然的,两个好朋友住在紧挨的两张床上。由于兴奋,晚上她们头对头的说心里话,女生的秘密总是很多。谈到自己的过去,从暗恋过的小男生到被老师骂,抑或自己的小聪明,竟然还为此感到一丝得意。当时,两个女生似乎对班里男生都没有什么印象,可能是毕竟相处的时间还很短。当时似乎对赵默之的印象比较深,或许是因为他是学号第一个,或许是因为他是班长,或许是因为他的开学自我介绍很精彩。但是,也只是觉得这个赵默之好厉害,是个好孩子。 军训期间,每天都是重复一样的生活,累啊,苦啊。但是每天都会对睡前的小谈话抱有期待。 经过了军训,徐曼文和周曼易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甚至初中的许多事情都有所了解,于是她们发现,两个人竟然有很多地方是相似的,比如:两个人都是重感情的人。甚至,到了后来,她们干什么都是黏在一起的,哪怕是上厕所这样的小事。 由于父母工作的原因,徐曼文家里中午没有人,所以他不得不在学校吃,中午在学校休息,而周曼易中午回家,因此,这成了她们一天中唯一不在一起的时间。也正是因为这个时间,徐曼文和赵默之成为了好朋友,也就是那个乖乖仔样子的班长,而赵默之就坐在徐曼文的前面。于是,中午他们经常说说笑笑,课间也是。渐渐地,中午,16班经常会传出徐曼文很不斯文的笑声。 从见面一来,徐曼文就觉得赵默之很有大哥哥的气质,虽然他经常说很多“疯话”,虽然他也会毫无风度的傻笑。 在重点高中里占比例最大的当然是重点初中毕业的学生,赵默之是其中的一员,王渊也是。王渊是一个很爱说话,很开朗,后来被发现很神经质的男生。总是喜欢大侃特侃。不知不觉,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午成了他的演出时间,而后排的中午不回家的同学都成了他的听众,每天吃完饭很自觉的围成一个圈,听他讲一个变态的种种事例。总是笑声伴着喝水喷出来的声音,从这时,徐曼文知道了后排有一个叫白雨泽的男生,似乎很腼腆,很不爱说话。 终于,最让徐曼文和周曼易头疼的一件事来了。换座位。好担心她们会被分开,因为身高的原因,她俩坐在后排,而后排只有3个女生,总是有一个会落单,当时真的是自私的希望落单的是另一个女生,虽然她们知道这样对那个女生来说是不太好的。 “为了防止坐在两边的同学变成斜视,我们决定,小的位置不变,以同桌为单位左右的移动,让每个同学都有坐在中间的机会。” 只听“咣当”一声,两块石头同时落地。徐曼文和周曼易不会被分开了。 奇幻的是,换位之后白雨泽坐在了徐曼文的对角线的位置。 随着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单的出现,徐曼文高中前两次较大型考试宣告失败。她深深地体会到了落空的感觉。看着成绩单上那些可怜的分数和可怜的名次,想着初中时当班长威风的指挥众人,在班上被老师当做模范夸奖,在学校各大活动中的奖状。突然间就想自暴自弃了,虽然她知道这是懦弱的表现。 一个晚自习的课间,徐曼文感到很压抑,于是走到楼梯,想在窗户那里透透气。不料看见白雨泽站在一个窗户前,恰好楼道没有人,于是,徐曼文悄悄地走过去蒙住白雨泽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不知道。”白雨泽走势图转过头来。 “猜猜看。” “王渊?” “不对,是我啦,嘿嘿。”徐曼文放开了手。 白雨泽看着徐曼文无奈的笑了一下又转过身去。于是,徐曼文走到白雨泽旁边的那个窗户,把头探出去和白雨泽说话。 “你怎么了?也心情不好吗?” “你呢?” “唉,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成绩。如果第一次安慰自己是偶然,这次还是那么惨,当然会不开心啦。” “你不是进步了吗?” “是进步了,可是那十几名可以忽略了,还不是一样很惨。” 白雨泽没有说下去,谈话顿时停了下来。徐曼文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进步了?” “我成绩单上画了你成绩了。” 声音有点小,徐曼文没有听清楚。 “你说什么?” “没有。进去啦!”白雨泽没有再重复一遍,转身回教室了。 徐曼文就像是个小学生,需要的是鼓励,不是打击。因为从前一直没有遇到这种挫折,这次的成绩便不只是打击,而是致命的打击。她从一个优秀生变成了一个差生。 之后学习上一落千丈,上课本来就不爱集中精神,加上老师讲的快,渐渐地功课落下了好多好多,很自然的一个结果就是:作业不会做。 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周曼易成绩逐步上升,其实徐曼文的心里也是着急的。于是,开朗的她便经常问问题。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见到老师还是害怕见到老师。总之,徐曼文总是问同学问题,很幸运的是,她的周围有很多好学生。于是,赵默之和白雨泽成了她的“讲题老师”。 徐曼文一直担心因为自己成绩不好,大家就会不喜欢和自己说话和自己玩,于是,她一度只和周曼易呆在一起,不想跟别人说话,在她心里她对自己都有了一种排斥感。 然而,毕竟高中生不同于小学生和初中生,每个人的思想都趋于成熟,当然也不会以成绩论英雄。性格开朗的徐曼文还是交到了很多的朋友。看到大家对自己并不排斥,信心又猛然增加,很快又和大家闹成一片。 3.-感情培养 突然间,后排就流行起了一句徐曼文家乡调的话:我难受。 很多同学都模仿后音的拐,虽然是被夸张了很多。但是徐曼文的心里竟然是高兴的,因为她能感觉到大家并不是嘲笑她。而期间,班上一个瘦瘦的女生送给她一个外号“小孩儿”。以至于后来她的好有印象以“小孩儿”为圆心展开。 话说徐曼文成绩虽然不理想,但是语文和英语的成绩还是顶呱呱的。而且,徐曼文对语文又是特别的喜欢。上课爱回答问题,下课爱问问题,加上语文老师是一个帅帅的小伙子,人又很好,让徐曼文学习语文的热情大增。 刚毕业的大学生当了老师,有两种极端的情况。一种是课上氛围极其乏味,表现为:老师讲课声音小,不敢抬头,还伴有对自己所讲内容的正确性持怀疑态度。还有一种就是课上氛围极其活跃,表现为:喜欢和班上同学拉近关系,不想做一个自己学生时代讨厌的老古板,喜欢在课上做一些活动或者搞一些比赛,使学生在享乐中学习。 16班的语文老师就属于后者。 “好,在下课之前,我们来布置一个作业。需要同学们合作完成。就是把《哈姆雷特》以话剧的形式表演出来。我们分成三个小组,前两排第一组,三四排第二组,后三排第三组。到时候咱们来一个评比,表现好的有奖励,例如,可以少些几页钢笔字。”语文课下课前的几分钟,姚老师就流利的说出了这段话,当然,伴有诡异的笑容和眼神。 徐曼文的兴致立刻上来了。刚好后三排的同学都是徐曼文再熟悉不过的了,于是,下课她就召集了有意参与进来的同学开小会。 “谁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吧。”赵默之说。 “我觉得演员的选举很重要,要极具表现力才行。”孙靖琪说着看向了徐曼文。 “别看我啊,我果断选择幕后,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跑个龙套什么的。”徐曼文吓得往后缩了缩。 “哈哈,吓得你!我选出了最适合的几个主演。赵默之饰哈姆雷特,王渊饰雷欧提斯,周曼易饰奥菲莉亚。其他的配角分别由其他积极主动参与表演的同学们。大家意下如何让?”孙靖琪得意的笑了笑。颇有范儿。 “我演王后。” 很快大家都选择了自己喜欢或者不喜欢的角色。 突然,王渊转向孙靖琪说:“喂,我们都安排好了,那你干什么呢?” “这还用问?必然是导演啊!” “切。”后三排异口同声。 “好啦好啦,我会做好的,还有没有没有任务的人同学?” “报告孙导,有个叫徐曼文的什么都没选,貌似是漏网之鱼。”周曼易话一出口就被徐曼文的拳头揍了一下。继而咯咯笑着躲开了。 于是,20个左右的同学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徐曼文身上。 徐曼文往后缩了缩,继而稍稍抬头说:“我可以负责道具和应急。” “恩。”大家一起点头并且发出感叹。 “报告孙导,貌似这里还存在着一条漏网之鱼。”于是,在听到不知是谁的“举报”之后,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低头不语的白雨泽。 白雨泽警戒的抬头,几欲抬头,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在看了徐曼文一眼后张口说:“我也可以做道具和应急。” “一模一样?有点新意没有啊?”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句。 “额,那个,我还可以做副导演。” “去死,谁需要啊,有我一个就够了。” “哈哈。” 安排过后,三组同学都热火朝天的准备起来了,休息时间路过16班,总是能听到某些熟悉的句子或者对话。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我来英文版,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 “去去去去,别捣乱。”孙导不近人情的赶走了徐曼文。 “你快点去做你的道具,这都着急用的。”赵默之近一步打消了徐曼文恶搞捣乱的念头。 白雨泽微笑着看了看被骂还嬉皮笑脸的徐曼文说:“看看这把剑做的怎么样?” 不料徐曼文一把夺过剑乱挥起来,突然一剑刺向白雨泽。 结果,剑折了。 “喂,我做了很久的。”白雨泽似乎有些生气了。 “这根本不行的,这怎么能当道具啊?一杀人就折了,没有战斗力啊这个。”说着颇有些嫌弃的把手里已经折了的剑扔给白雨泽。 “没礼貌。” “小心眼。” “你,那你有本事用纸做一个坚硬的啊?”白雨泽有些激将的对徐曼文挑衅。 “那是必须的。你这个战友不可靠我就只能靠我自己了。等着。”说完拿过白雨泽桌子上的胶水和纸就开始工作了。 大家准备已久的“比赛”终于开始了。 比赛在姚老师的主持下气氛相当激烈。 前两组都表现相当出色。于是第三组的同学心里打鼓了,因为情节表演都已经很到位了,是很难被超越的。这时,导演孙靖琪的头也冒汗了。 “喂,咱们是不是该上道具了?你的剑呢?不会没做出来吧?还是也折了?”白雨泽用胳膊肘捅了捅徐曼文道。 “哼,瞧好吧您老!”说着把剑递给孙靖琪说:“告诉他们尽管狠命的刺下去!”说完坏笑又自信的看了看白雨泽。 在类似的情节,没有突破的表演的第三组表演的时候,观众们已经疲于鼓掌了。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了。 只见到了最精彩的地方,哈姆雷特拔出剑,狠狠地刺向了雷欧提斯。 竟然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原来是哈姆雷特手中的剑是可以伸缩的。于是,使表演更加真实。而下一秒雷欧提斯倒地时重重的声响再一次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直到这时侯,三组的同学脸上才露出得意的笑容,其他组的同学的眼中有一丝意外,有一丝担忧。转而看看笑眯眯的姚老师,眼中流露出来的尽是赞许。 冠军自然属于了第三组。另外,徐曼文和白雨泽还得到了“最佳道具奖”。 自那以后,徐曼文和白雨泽互称“哥们儿”,相互间的开玩笑也逐渐增多。 一次放学,白雨泽学着徐曼文的语气说“我难受”一直到徐曼文追着他,把他打到一楼。不料,徐曼文一个不小心,一个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啊,快起来。”白雨泽吓坏了,立刻跑过去扶徐曼文。 徐曼文努力站起来,无所谓的笑笑说:“没事啦,没事啦。” 虽然她笑得很大声,可是白雨泽还是感觉到了徐曼文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的那一下颤抖。满含抱歉的扶着徐曼文上楼。 徐曼文却下意识的挣开他的手说:“哎呀,你赶紧回家啦,我都说没事啦。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怀孕了呢。哈哈。” 白雨泽嗔怪的看了徐曼文一眼说:“女孩子家家的胡说八道。”说完不顾徐曼文的反对把她扶上了楼。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去了。”周曼易取笑的冲身边的人说,说完抬头看见颇有些不对劲的两个人,说:“发生什么了吗?” “我摔了一下而已,没什么的,他小题大做啦。你看,我还可以蹦蹦跳跳的了。”说着徐曼文蹦了几下以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正确性。 周曼易摇摇头,让白雨泽回家了。并且承诺自己会看好徐曼文的。 第二天,徐曼文就看见自己桌子上多了一块德芙巧克力。 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确定,她直接转身对白雨泽说:“你这是干嘛啊?我难道还趁机勒索你?” 白雨泽抬了一下头,又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都说没事了,不要那么生疏啦,再说我哪有那么娇弱啊,哈哈。” “好啦好啦,给你你就拿着呗。我想要都没人给呢。”周曼易坏笑着说。 徐曼文脸红了红,抓了一下周曼易的痒,然后尴尬的回头把巧克力递给周曼易说:“那不然你吃啊。”周曼易就在那呵呵的笑。笑得徐曼文更加窘迫了,两个女孩就互相抓痒,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从那之后的两个星期,白雨泽每天都会给徐曼文买一块巧克力。直到有一天,徐曼文说:“好啦,代价足够了。不要把我弄得像个放高利贷的包租婆一样行吗?” “说话有点逻辑好不?”白雨泽显然所答非所问。 “喂,你不吵架就。”没等徐曼文说完,白雨泽就连忙点头示意知道了。硬生生的把徐曼文到了嗓子眼的话憋了回去。 不知不觉,徐曼文和白雨泽的交流渐渐增多。在徐曼文心里竟然感觉自己好像是喜欢他的,于是她的问题数量猛增,有的时候竟然连很弱智的问题都会拿过去问他。而她的精力不再集中,似乎是那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经常是适时的点点头,答应几声,然后拿过白雨泽的作业直接抄上了。后来,徐曼文觉得白雨泽似乎也挺喜欢给自己讲题的,虽然问题又多又弱智,但是他好像并不烦。于是,她在心里嘀咕:“也许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4.-表白波折 一个藏不住话的人就需要一个知心的姐妹,就比如徐曼文,她有周曼易。于是,她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周曼易,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生有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而周曼易觉得好像白雨泽对徐曼文真的是有感觉的。 “曼易,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喜欢上白雨泽了?” 徐曼文愣是长了半天嘴没有说话。 “好好骑车啦,看路!”周曼易假装生气的冲徐曼文吼道。 徐曼文听到这句话,顿时回过神来,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没!” “没?” “没!” “你发誓?” “发誓,发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有读心术?” “你给我正经一点。” “好啦好啦。快点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吧。小曼曼。” “咦,丝。冻死我了。” “快点快点。” “哎呀,好啦。是我自己看出来的啦。我那么了解你,又把你们俩的一行一动都看在眼里。你是不知道你一看他脸上就印出四个大字‘我喜欢你’,那么明显,切,我又不傻,当然发现啦。我正等着你跟我坦白呢,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说完周曼易嘿嘿的坏笑起来。 “啊?不会吧?我自己还不确定呢,我,我。”徐曼文显然是着急了,而且完全没有领悟到周曼易话语中运用的夸张的修辞手法。 “没事,这又不丢人,再说,我只是夸张了好嘛!没有人说什么的,只是我和你们接触多又这么了解你我才会这么敏感的,放心,别人不知道的。” “千万要像你说的一样啊。本来我就觉得自己会喜欢上自己的哥们儿已经很尴尬了,如果连别人都知道了就更尴尬了,万一传到他耳朵里就直接尴尬死了啊。”徐曼文一副窘态的皱着眉说。 “放心吧,只要你自己把他摆放好位置,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都没有关系的。”说完周曼易就到小区门口了:“我走啦,自己小心点啊。别瞎想了,我确定你们会幸福的,哈哈!” “喂,胡说八道!”徐曼文大声吼完摸了摸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然而事实证明,周曼易的话果然只能当安慰看,徐曼文的担心恰恰发生了。 也许是问题的又多又弱智让大家起了疑心,有些些的小绯闻就传了出来。于是,问题变得不再那么频繁。当然也是因为座位换了,一个南头一个北头,但是除了问问题徐曼文不知道以什么借口可以和白雨泽说话。 或许徐曼文的告白的勇气来自于一次偶然。 一次,徐曼文在一道数学题面前端详了n分钟,终于绝望的抬起头,看到了正在移动的白雨泽,一直盯着他,白雨泽突然看了她一眼,她便不自觉地招了招手,白雨泽走了过来。当她发现这件事情的不妥时白雨泽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尴尬的拿起手中的数学题,还没张口,班里就发出了起哄的声音。徐曼文低着头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莫及,这是,她看到了通红的白雨泽的脸,顿时觉得这个男生还是很可爱的。 从那之后,他们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而徐曼文也有些着急了。 一个自习课上,徐曼文很不道德的打扰了正在认真学习的周曼易,因为她需要一个人分享她的复杂的心情。于是。两个女生开始了秘密的筹划,绞尽脑汁的想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法解决徐曼文对白雨泽的“感觉”。 最终的解决方案竟然是:告白。当然,徐曼文以没有经验,紧张,不好意思等接口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周曼易。而周曼易也许是对于自己这个不靠谱的朋友无能为力,或许是觉得这是一件见义勇为的好事,总之周曼易欣然接受。 过了一会,一张纸条从北头的桌子飞到了南头的白雨泽的桌子上,白雨泽抬起头迎上了周曼易会意的笑脸,于是他打开了纸条:你有喜欢的人吗? 徐曼文真的是体会到了小鹿乱撞的感觉,真的是体会到了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觉,不停地搓着手。而这种感觉在收到白雨泽飞过来的纸条的时候尤为强烈。 “有!” “看吧,我说他对你有感觉嘛,一定是说你啦。”周曼易得意的说。 听了这句话,徐曼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暗自祈祷着周曼易说的都是真的,竟然她很相信周曼易的话,心里开始窃喜起来。 “是文吗?”周曼易信心十足的把纸条飞了过去,准确着陆。 天呐,徐曼文已经把心含在了嘴里。 两个女生接到传回来的纸条时相视一笑,打开纸条的时候周曼易的手竟然有一些颤抖。期待着那一个字的出现。 结果,是两个字:不是! 那是一种落空的感觉,是一种不同于见到成绩单时的感觉。是一种大脑一片空白,眼泪自然冲刷的天旋地转的感觉。周曼易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抹了抹徐曼文的后背,或许这正是徐曼文最需要的。 “曼易,不是我,好丢人。” “没事啦,没事啦,我觉得。” “什么?” “没有啦!你答应我的,不管结果如何都要看开啊。好啦,别哭了。” 下课铃适时的响起来,徐曼文趴在桌子上,那是她的宣泄。而这时,周曼易对白雨泽使了一个出来的眼色。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周曼易眯着大眼睛问。 “什么?” “什么什么啊,当然是你说你有喜欢的人是不是真的?恩?” 白雨泽的回答竟然是沉默。那是有,还是没有呢~也许只有白雨泽自己的心里才知道,或许他也不知道对于自己心里的人算不算喜欢,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借口。 一整天徐曼文都处于悲伤的状态,毕竟是一个15岁少女的第一次告白啊。晚上回家的时候她还是闷闷不乐。终于,周曼易忍不住了,因为她不想看到徐曼文伤心的样子。 “曼文,你对白雨泽是不是来真的啊?” “当然是啊,不然呢?!” “其实吧。” “其实什么?” “我今天课间去问他,问他到底存不存在他喜欢的人,他没有说话呢。” “所以呢?” “哎呀,笨死了。所以我觉得可能这只是个借口。你看他一个好学生,似乎没有过恋爱经历呢,第一次也许有些措手不及,或许他自己也矛盾。毕竟谈恋爱耽误学习已经成了一个定理了嘛。你说呢?” 徐曼文好好琢磨了一下周曼易一长串的话,终于明白了点什么。 “所以说,我其实还是有机会的?” “对啊,所以,不要这么一张苦瓜脸啦。没什么的。” “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 不知道是出于对周曼易的信任,还是因为自己心里那点火苗还没有彻底熄灭,总之,徐曼文一贯性的又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睁开眼睛看到四周一片漆黑,感到很害怕,于是索性闭上眼睛,胡思乱想起来。 “我明白了,他是矛盾了。退一步说,就算这个人真的存在,看起来白雨泽也没有向她告白过。也许,那个女孩得了什么怪病死掉了,或许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所以,说不定他正需要一个人安慰他呢。徐曼文,你听着啊,不要放弃,相信你们是有缘分的,就凭那句我画了你成绩了就证明他心里是有你的。对,没错,加油!”徐曼文想着想着笑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真好赶上换座位,白雨泽和徐曼文的座位又成了对角线的形状。奇怪的是,徐曼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然和白雨泽有说有笑。但是,或许在徐曼文的心里她还是有一些难过的。于是,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她一直是很相信缘分的,于是在纸上用字母写了大概30个字母,组成了几句话。大概就是自己还是喜欢白雨泽的之类的话。心里想着,反正他也看不懂,也算是说了心里话,心里舒服多了。于是徐曼文转身把纸条给了白雨泽。 心情舒畅之后,徐曼文突然就想好好学习了,于是拿出课本开始认真的看起来。奇怪的是,竟然差不多都能看懂。正暗自高兴的时候白雨泽传过来了那张纸条,徐曼文疑惑的打开一看,纸条和以前不一样了,在每个字母的下面都有对应的字。更令她吃惊的是,竟然一个字都不差。可能写完那张纸条后让徐曼文自己给翻译出来,她都不一定说的完全正确。而白雨泽,竟然猜出来了。 “惨了,猜出来了,还猜对了。那不等于我很正面的向他告白了吗?我的妈呀,我怎么这么冲动呢。到底要不要承认呢,还是狡辩。狡辩吧,毕竟再一次被拒绝,而且是直接的被拒绝我会丢死人的,可是,这真的是一次机会啊,错过了就没有了。怎么办?算了,豁出去了,写都写了,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徐曼文的那个转头堪称“壮烈”,那叫一个视死如归。 “可以吗?”话说出来,徐曼文反而变得大胆了,两个眼睛直直的看着白雨泽。只见白雨泽一个漂亮的弧度的笑之后点了点头。之后便是徐曼文没有形象的也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们,开始谈恋爱了。 5.-突遇变故 当然,在徐曼文最开心的时候,她必然需要和周曼易分享。转过身来她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正在认真读书的周曼易。周曼易从心里为她高兴。 当时,天气渐凉,入冬的校园的风景和平时比起来总是雾蒙蒙的,使整个校园都变得更加梦幻,更加性感。 他们所在的高中晚上有三个晚自习,第二个和第三个之间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而且第三个晚自习没有老师,所以,许多学生都热衷于在那半个小时中去教学楼与办公楼之间的广场上散步。 广场上是各个星座图案,双脚踩在凸出来的星座上面,特别是和喜欢的人手牵手,总让人觉得很浪漫,或许再来一场流星雨就完美了。 这个课间,徐曼文和白雨泽在楼道里的那两个小窗户站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一丝凉风吹过,徐曼文打了个冷颤,白雨泽看着徐曼文红红的鼻尖说:“冷的话咱们就进去吧。” 徐曼文固执的摇摇头,白雨泽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爱怜。 “我们去楼下跑步吧!”徐曼文说。 “跑步?”白雨泽显然没有想明白这句话从何而来。 “那就散步!” 没等白雨泽回应,就早已被徐曼文拉着从四楼下到了一楼。 一下楼,徐曼文就急匆匆的拉着白雨泽冲向广场,却被白雨泽拉住了。 “怎么了?” “我们去那边吧,这里人太多了。被人看见传到班头耳朵里我们就惨了。” 徐曼文听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他们向人迹罕至的科技楼与实验楼之间走去。 两个人战战兢兢的也不敢牵手,还一直东张西望的怕被人发现,好像自己是在犯罪,而且是潜逃的犯人。 走了一段,发现附近根本没有人,于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自觉的拉近了一些。 “我。”徐曼文话还没出口,就被白雨泽堵了回去:“嘘。” “怎么啦?”徐曼文于是轻轻地问。 “好像有人过来了。”说完两个人一同回头看,果然看见一个黑影迅速地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你这边,我这边。楼道口会和。”白雨泽充分发挥了他的指挥才能。 随后,两个人兵分两路,朝着教学楼跑去。到了门口,都已经气喘吁吁的了。徐曼文和白雨泽以双手扶膝的相同姿势喘着大气,然后,边上楼边笑。 到了教室门口,白雨泽轻轻的说:“你走前门。” 徐曼文偷笑了一声,还是朝前门走去。 一进门,待两个人坐定,孙靖琪就凑过来说:“哎呦,明明是一起出去的,还故意做出不一起回来的假象。很笨很笨的啊。” “就是就是,有什么啊,大方一点哦。”周曼易听了回过身来捅了捅还在大喘气的徐曼文,自然又逃不了徐曼文的一顿抓痒。 正当两个女生打打闹闹时,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买糖”,后几排的同学都跟着起起哄来,前面的同学有的回过头来看热闹,有的再那里窃窃私语着。顿时,两个人都面露尴尬之色。而白雨泽脸上,似乎多出一种不悦的表情。 “干什么呢,那么热闹!”瓷娃娃方老师的一句话使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于是她继续道:“我这正打算回家呢,哪知道在楼梯那里都听见你们的声音。有什么好事啊,那么高兴。说出来让我也一起高兴高兴呗!” 大家都低着头不说话,而徐曼文和白雨泽的心里更是打起鼓来。 “白雨泽你说,我看都围在你那里来着。”方老师点名了。 白雨泽猛的抬起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慢慢的低下了头。 瓷娃娃本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也没想有什么惩罚,况且又赶着回家,直接扔下一句“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认真学习,别让我知道你们玩什么花样”就离开了。 班主任走后,班里立刻安静下来,直到铃声响起,大家似乎才回过神来,各自干起各自的事情来。 一节晚自习,徐曼文和白雨泽都各怀心思的熬过去。 放学的时候,大家显然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只有白雨泽和徐曼文已然在意着。 “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说什么下去玩。”徐曼文满脸歉意的说。 “以后还是注意一些吧,被老师发现后果就严重了。”白雨泽似乎并没有对徐曼文的话做以回应,只是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就和孙靖琪一起回家了。 徐曼文也和周曼易一起下楼,去骑自行车。路过收发室,周曼易说:“走,过去看看又没有咱们班的信。”说着,两个人走了过去。徐曼文机械的翻着信,突然看见一个大的包裹。拿起来一看,立刻一扫刚才的不愉快,兴奋地喊:“曼易,你有包裹哎!”边说边要把包裹打开。 周曼易抢过去说:“给我拉,我要自己打开。”说着就打开了。趁着周曼易打开里层包装纸的时候徐曼文拿起外包装纸,若有所思,而后坏笑着说:“白涛是谁?” 周曼易没有理她,自顾自的拿出包裹里的一个小乌龟端详起来。徐曼文两眼放光的说:“哇!这难道是咱们在悠品的书上看到的那只晚上会发各种光的小乌龟吗?” 周曼易点点头,笑了笑,当然,是甜甜的笑了笑。 “喂,曼曼同学,你最好老实交代哦。必须把这个小乌龟还有你脸上明显的红晕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是一定不会罢休的哦。”周曼易边开自行车的锁边威胁她。 “好好好,我说我说。” 徐曼文立刻竖起耳朵。 “我军训的时候不是跟你提起过我初中时候有过一段有些暧昧的故事吗?”周曼易试探的看了看徐曼文,徐曼文点了点头,表示还记得这件事。周曼易接着说:“那个人就是白涛,可是后来他没有上高中,直接当兵去了,现在在浙江。前几天很偶然的在QQ上遇见了,就聊了几句。然后他就送我了这个吧!”周曼易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这就使徐曼文不禁怀疑起来:“不对不对,你一定有所删减,这不符合逻辑。” 周曼易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如实招了:“他跟我说一直还喜欢着我,想和我交往。” “所以,你是答应了?”徐曼文张大嘴巴道。 “没有啦,当然没有。” “为什么啊?” 说到这,周曼易突然严肃起来:“我们不可能的。我们不会有结果。我们现在基本就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定不能走到一起去的,我的家长不会同意说谈恋爱不说,就算同意,也不会接受我的恋爱对象是他的。” 徐曼文听了觉得有道理。果然成了两个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的两个人。但是还是不甘心的说了一句:“或许你可以试试。” 周曼易坚定而严肃的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害人害己,我想保留曾经的美好的回忆。”说完,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想些什么。然后,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转向徐曼文。 徐曼文看着她的小脸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回了一个笑容。 起哄事件之后,徐曼文和白雨泽在学校内的交流渐渐变得少了起来,而徐曼文纵然不满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没有手机,又不同路。实在是没有机会在一起。说来也是,徐曼文每天和周曼易骑自行车上学放学,而白雨泽由于学校距离家里比较远和其他同学租车接送他上学放学。显而易见,在一起的时间微乎其微,除了在学校里可以以问问题为借口的搞地下恋情。 终于一次中午放学,于是,徐曼文忍不住了:“喂,我们一起走吧?” “一起走?怎么走?你没骑自行车吗?” “骑啦,你陪我去推车吧,然后一起走到门口。” “恩。” “反正你这么早走了也没用,你不是还得等人吗?” “那好吧。” 于是徐曼文和白雨泽一起向存车处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存车处,推了自行车两个人并肩向门口走去。 “回去你要上网啊,我们可以聊天。”徐曼文说。 “恩。” 不料路上遇到三个同班同学,起哄着从他们身边过去。徐曼文笑着看向白雨泽,想说点什么。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就咽了回去。出了大门口,徐曼文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白雨泽就走了。徐曼文有点不开心,但是心想一点点来吧。无奈的耸了耸肩上了自行车回家了。 徐曼文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登陆了QQ。果然看到了白雨泽。 “你这么快啊,还是汽车快嘿。” “是啊,你也挺快的啊。” “对啊。” “在干吗?” “自然是聊天啦。真是的。” “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呗。”心里想:是不是要说些甜言蜜语了。 “我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有些不自然?” “什么意思?” “今天看到他们三个起哄,我突然觉得很不自然。” “什么意思?” “我觉得还是以前的关系好。” “什么意思?”明明就明白了的徐曼文含着泪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理解是真的,她必须要白雨泽说出来她才会相信。 “我们分手吧。” 徐曼文的无语不是孤立存在的,此时伴随着眼泪的冲刷。 “我们都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6.-警报解除 徐曼文不想听下去了,或许是不敢听下去了,因此下了线。白雨泽等了很久她都没有再上,于是也下了线。两个人的心里都是难过的。有的是遗憾,有的是愧疚,但是伤心是共同的。 等到徐曼文哭累了,她又上了线,只是写了一遍几十字的日志,把自己的伤心写了出来,心里舒服了很多。写完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就下线了。 脑袋里突然间像放电影一样闪现着一张张白雨泽的脸,无奈的笑,安静的思考,耐心的讲题,故意的找茬,赞许的目光,心疼的眼神••••••徐曼文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要坚强,又一次次的流下一行又一行的眼泪。终于,泪如泉涌,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安,自己的难堪一下子全都倒出来。 徐曼文在爸爸妈妈回家前的半个多小时忍住了眼泪,因为不能让父母看见。会担心,也会问这问那。 晚饭无滋无味的吃了一些,早早的睡觉了。因为是周五她爸妈也没有逼她去念书。从7点多躺倒11点多,一直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想着开学以来和白雨泽的种种,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往下流,直到最后,似乎是没有什么好流了。闭上眼睛,一遍一遍的默念“放下吧,睡吧。” 而此时,白雨泽也是辗转难眠。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出现了徐曼文拿着“最佳道具奖”的奖状时有些得意洋洋的笑脸;转身向左,书桌上显现出问题时偷偷瞥自己的窃喜的笑脸;转身向右,衣柜上浮现出徐曼文在被发现偷看时惊慌失措的尴尬的笑脸…… 白雨泽忽的做起来,双手捂住脸。 就这样持续了几十秒,白雨泽起身下床,蹑手蹑脚的走进正在熟睡的自己爸爸妈妈的房间。 两个人躺在不同的床上却想着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事情,或许感受是不同的。白雨泽手里一直握着妈妈的手机,那个曾经用来和徐曼文发短信的手机,手心都攥出了汗终于拿起手机发了短信给徐曼文。 巧合的是,徐曼文手里也一直攥着自己妈妈的手机,期待着那个早已倒背如流的号码能够发点什么过来。正要放下睡觉,震动的声音响了起来。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迫不及待的读取信息。 “睡了么?” “没有。睡不着。” “等会,我有话对你说。” “恩。” 回了信息后徐曼文心里想着他要说的是什么内容。或许是一些道歉的话,安慰的话,希望自己不要太伤心了,抑或以后还是朋友之类的话。又或者还有扭转的余地,但是她不敢抱任何希望了,因为那也太戏剧化了,恋爱那么短就分手,分手不到一天又和好。而且过去她把事情想得太乐观了,而自己也是被害于此。但是,或许心里还是存有一丝侥幸,不然心也不会砰砰直跳…… 然而,戏剧化的一幕真的在他们之间上演了。 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30分钟过去了,徐曼文的眼皮开始打架,潜意识里她仍然在等待。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而且是很多次的震动。原来是内容太多一条信息包含不了。怀着忐忑的心情,徐曼文打开了信息,读了下去。 “我知道你肯定伤心了,哭了吧。感觉的出来你今天下午走的时候已经不开心了,可是你还是对我笑,不和我计较。我看见了你的日志,感觉很难受,你一直迁就我,体谅我,而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感受。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想了很久,发觉我错了,我一直告诉自己其实对你有好感是因为你很活泼,很可爱。那是一种欣赏,而不是真的喜欢,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发现原来你才是真正对我好真正适合我的女孩。我今天和你说了分手,但是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会同意吗?” 看着信息,徐曼文笑着流眼泪,不,是大笑着流眼泪。这是幸福的泪水。泪水流到嘴里,有点咸,更多的是甜。 真的喜欢怎么会因为这件事就绊住了,真的喜欢怎么会计较这件小事,在自己的床上徐曼文打了几个滚儿。握着拳头激动得不行了。当机立断的回复了一个字:会! “那好,时间不早了,睡吧,晚安。”或许这个时候多说无益,倒是应该彼此给对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消化这件突如其来的变故,去品味这种平凡的幸福。 “晚安。” 各自说了晚安,又怎么会真的睡着。于是,有两个人度过了一个幸福的不眠夜。 下一周的学习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一些小的细节有了一些不同。例如:在课上老师回过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徐曼文会快速的回过头看白雨泽一眼,而且再问问题便不是说“看一下这道题怎么做”而是直接把题往白雨泽的课桌上一放,点一下那道题。中午听王渊的“讲座”的时候根本忘记了内容,只是在大家都笑的时候跟着笑一下。似乎默契多了一点点。他们俩自以为很隐蔽的恋爱其实早已被同学们看在眼里,懂在心上,不过善良的同学们都没有以此来开玩笑。 语文课上,姚老师在对作业。 “下一题,找出下列词语中书写有误的一组。白雨泽,回答一下这个题,说出你的答案和解释。” 白雨泽站起来,说:“选择第四个选项D” “答案是对的,能不能告诉我们哪个字写错了?” “‘闻昭武穆’的‘闻’写错了,应该是。”这时班里已经有同学在窃笑,白雨泽接着说:“是,文章的文。” 这时,班里咳嗽声此起彼伏。 一脸茫然的姚老师维持了一下纪律,就接着讲解后面的题目了。 时间就这样过着,周曼易不得不每天晚上等着徐曼文,因为他们总是因为恋恋不舍而走的比较晚,周曼易也不得不每天听着徐曼文诉说着自己和白雨泽一天中的点点滴滴。放学的路上总是能看到两个骑车速度超过公交车的女生笑容满面的身影。 写到这里,不得不特别介绍的一个人就是孙靖琪,一个白天里和白雨泽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一个身高很高,体重很瘦的男生。过了一段时间,白雨泽和孙靖琪就结束了中午在学校吃的生活,因为他们为了好好休息中午到学校旁边的小饭桌吃饭。 于是,中午,徐曼文没了周曼易,又丢了白雨泽,突然觉得很无聊。不过,还有赵默之,那可是她的好朋友之一啊。 “喂,干嘛这么失魂落魄的?”赵默之拿起徐曼文的零食就自顾自得吃起来。 “恩。”徐曼文看了吃的带劲的赵默之无奈的摇了摇头,把零食抢了过来。 “这么小气。” “郁闷!” “哦?哦!咦?” “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啊。你见鬼了啊?” “聪明,我真见鬼了。”赵默之说着指向了正在向班里走来的白雨泽。 “哎。”徐曼文意外的站了起来。 “喂,喂,是鬼你别见啊,见鬼都能这么激动。”赵默之坏笑着拿起零食继续吃起来。 徐曼文站在座位上,等着白雨泽走了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 “不怎么。”白雨泽笑了一下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嘿嘿。”徐曼文坏笑着看着白雨泽。 “我可以坐过去是吧?!” “随便。” 徐曼文小心翼翼的坐了过去。 两个人没有说什么,白雨泽做起作业来,徐曼文就趴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脸转向窗户的一边。静静地,有一种舒适的感觉。一会,徐曼文转过头来,像是在欣赏白雨泽认真的样子。白雨泽看了她一眼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做自己的作业。可是徐曼文在旁边不时的偷笑,很陶醉的样子,吵得白雨泽心神不宁。 “喂,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当然,不行。” “我问,你在想什么” “没有啦。趴在这里不自觉地就想了。” “是吗?” 徐曼文点了点头,把头转向了窗户。 过了一会,她转过来,惊奇的发现白雨泽也保持着和她一样的动作。 “你干嘛?” “体验一下。” “那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睡觉了。” “好吧。” 奇幻的是,连个人的手自然地勾在了一起。 下午的课,徐曼文和白雨泽都没有听进去,徐曼文是因为想着中午的事很激动,而白雨泽是因为中午没有休息好困了。徐曼文仍然经常回头看一眼,但是看到的是白雨泽几乎合上的上下眼皮。心里想着该不该别让白雨泽回来了,毕竟对学生来说课上听课是很重要的。斗争了一下午,还是没有舍得说。 到了晚上放学实在是觉得良心不安,便把这个苦恼告诉了周曼易。 “没事,你们可以配个手机,在哪里都方便联系。”有手机的周曼易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没错,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手机,这可是个问题,总不能把各自妈妈的手机带到学校里来吧,也没有能够说服人的理由啊。 “好啦,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这么定了,总会有办法的。”徐曼文心里想着。 第二天徐曼文就告诉白雨泽中午不要回来了,休息好比较重要。而当她从白雨泽感激的眼神中还看到一丝丝的不舍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决定值得了。 7.-红娘计划 于是,这天的中午又成了徐曼文和赵默之抢零食的时间。 “又买这么多零食,又遇到烦心事了?”赵默之看着手里一袋子零食的徐曼文说。 徐曼文没有说话,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赵默之。 “喂,你可别乱想啊。” 这时徐曼文假装抽泣了一下,慢慢的靠近赵默之。 “喂,喂!”赵默之慌张的说着。 “呜呜呜呜,知我者,赵默之也。” 之后,赵默之的表情堪称僵硬,看着赵默之搞笑的表情徐曼文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好玩,一起吃吧。” “你真是的,发什么神经,总是奇奇怪怪的,能不能装得像个正常人啊。”说完赵默之嫌弃的看了徐曼文一眼,可是徐曼文却没有心思理他。 “帮我个忙呗!” “说。” “你是班长,第一名,脑袋好使,帮我想想。我和白雨泽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 “让我想想啊。” “好,慢慢想,哦不,快点想。” “喂,你让我想什么啊?还没有告诉我什么事情呢。” “额。”徐曼文把自己的焦虑告诉了赵默之。他的建议和周曼易是一样的,认为手机是个好东西。 “可是关键是,我们没有手机啊。” “猪的大姨是怎么死的?” “好啦,我知道是笨死的啦,快点说你有什么办法。” “孙靖琪不是有手机吗?我家里正好有一个闲着的,拿给你,你自己买张卡呗。” “好主意。” 第二周的日子几乎就是一样的,中午有了手机,两个人发一两条信息,然后互相说个午安就睡午觉了,日子虽然平凡倒是每天都很开心。转眼又是周五了,像往常一样,中午放学了。 “我有一个想法。”徐曼文给白雨泽传纸条说。 “我猜你想一起出去玩。” “猜对了。” “去哪呢?” “不知道。” “想,如果你能想到一个我满意的地方就听你的。” “那好吧。” 纸条传过去之后,徐曼文嘴里咬着用来传纸条的中性笔,翻着白眼冥思苦想。 “曼易啊,什么地方花最少的钱还最安全啊?” “怎么?想出去玩?”周曼易果然是徐曼文的死党,一猜就中。 “嘿嘿。” “最安全的话,最好是在没有人的地方,不用花钱,那最好就不要去娱乐场所。”周曼易分析着,徐曼文仔细的反映着。 “我家。” “你家。” 徐曼文和周曼易几乎是同时说了出来。而他们又同时回过头看着被他们说得地点吓到的白雨泽。 “我,我。”徐曼文突然觉得有些许的不妥。 “好吧。” 徐曼文先是震惊,然后转向正在看着自己的周曼易,两个人击掌庆贺。 “喂,小丫头,不要很过分哦,我不得不直说,你们进展很快。”周曼易挑逗的看着徐曼文笑起来。 “是你想太多。”徐曼文不知道是不知如何回答还是有点兴奋竟然唱起歌来了。打打闹闹的下课铃就响了。 话说徐曼文第一次坐在白雨泽的车子后面,真的是感觉很幸福。突然就想到电影里面,女主角梳着两个马尾,羞答答的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红着脸悄悄地把手放在男主角腰上的场景。再摸摸自己绝对不能算长的头发,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白雨泽听到笑声不禁奇怪。 “我只是。”还没等徐曼文说完,话又被拦住了。 “又胡思乱想!”白雨泽堪称断定的说。 徐曼文闻言伸手去抓白雨泽的痒,自行车晃了几下,白雨泽就有些控制不住方向了,说:“别乱动,一会摔着你我不负责啊。” 徐曼文也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忙住了手。 随即用手环住了白雨泽的腰。 白雨泽回头看了看她,笑了起来。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徐曼文轻轻地打了一下白雨泽的后背,红着脸贴在了白雨泽的后背上。 之后的一段路程,一直无语。 白雨泽第一次进徐曼文家的门口,就像林黛玉进贾府一样的小心翼翼。在门口,白雨泽看着徐曼文想说点什么,就被徐曼文抢先了:“我发誓我爸妈不在家。” 进了屋子,突然感觉变得沉默了。可能是彼此都觉得这种气氛有点诡异,有点尴尬。而且其实,天真的很热。 “恩,我想说啊,不如我们去玩电脑吧,在我爸妈卧室。” “好啊。”白雨泽欣然接受了徐曼文的提议。 打开电脑,各自上了自己的QQ,为了区分,徐曼文把自己的颜色改成了紫色。这时,他们看到了在线的赵默之。徐曼文先打起招呼来:“默默。” “我晕,怎么这么恶心!” 看着赵默之的回复两个人傻笑着。这时,坐在旁边的徐曼文说:“你也跟他说句话啊。” 于是,在赵默之的QQ上,白雨泽的头像跳了起来,打开一看,一样的话“默默。” “我晕,怎么都这一句?今年很流行吗?” 之后的时间一点都不尴尬,因为他们两个人分不清谁对谁了,QQ上一片混乱。但是,即使混乱,即使搞笑,还是不得不关注徐曼文父母下班的时间。很快,白雨泽该走了。徐曼文恋恋不舍的看着他拿起书包,往外走。徐曼文目送他下楼,然后迅速跑到窗户旁边,一直目送到看不见了为止。 每周五,家长都是最放松的时候,睡得也最早。于是,每周五便成了他们联系的好机会。 这天晚上,他们都早早的躺在了床上,心里打着鼓,耳朵竖起来听着父母的鼾声,直到确定他们都睡了,成功拿到妈妈手机的白雨泽给徐曼文发过一条信息:OK!很快,徐曼文的电话打了过来。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很久,就算是无话可说了也不会尴尬。 突然,电话突然挂断。徐曼文再往那边打,只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对不起,您的手机已欠费。”当时徐曼文竟然笑了。不到一分钟,白雨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于是,聊天继续,幸福继续。 就这样过了一些日子,就在夏天即将过去的时候。白雨泽对徐曼文的称呼变成了“老婆”,不能相见时想念也多了一些。两个情窦初开的孩子沉浸在相互的初恋中不能自拔。不知道是哪一次分别时,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成了各自的初吻,虽然没有特定的时间地点或者轰轰烈烈的事件能定格那个吻,但是足以让他们两个记住,一辈子。 又是一个中午的“信息时代”。 “你觉不觉得,靖琪是个很好的孩子?”徐曼文似乎想说什么。 “是啊,这么大公无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汉子。” “汉子!!!!!你有才。” “哈哈。” “那你觉不觉的曼易很好啊?” “我怎么敢说不好呢,如果我说不好你会留我活口吗?” “嘿嘿,是哦。那你觉不觉的其实他俩挺般配的呢?” “让我想想啊,想听实话吗?” “当然啦。” “我觉得啊,曼易和赵默之比较般配。” “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感觉。” 说实在的,有的时候徐曼文还就喜欢白雨泽这种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深沉劲儿。于是,思路跟着白雨泽走了过去。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对哦,又一次,曼易和默之的想法是一样的。”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下“史实”之后他们开始了秘密的计划。 下午的课间,计划开始实行。 “曼易,不要那么认真了,下课了嘛,说会话啦。” “说什么?又是你和白雨泽的事?” “哎呀,不说不说。喂,赵默之,你倒是过来跟我们聊聊啊。” “好吧。怎么了?” 徐曼文回头看了一眼白雨泽,白雨泽就坐到了赵默之的同桌的位置上。 “说什么呢,一起聊哈。”白雨泽过来说了一句。 “嘿嘿。唉,白雨泽啊,你看曼易漂亮吗?”徐曼文铺垫式的问。 “当然,当然,大眼睛双眼皮,那么白,能不漂亮吗?!”怎么听白雨泽的话都像是提前背好的。 “赵默之啊,你觉得呢?”徐曼文终于转入正题了。 “说实话吧,我还真觉得周曼易长得像一个故人。” 徐曼文和白雨泽相互看着一眼似乎在说“有门儿!” “怎么说?”徐曼文赶紧接上去。 “我想问,周曼易你老家是不是XX的啊?”赵默之问。 “是啊是啊。你也是吗?” “我姥姥家是啊。” “这样。” “那你姥姥家是不是在XXX,你不会是那个曼易吧?!” “就是啊就是啊,你不会是对门姑姑家的默默吧?!” “是啊是啊。” “我小时候只知道你叫默默,还真不知道你姓什么。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啊!” “对啊,我开学第一天听到你的名字就觉得好熟悉,又怕认错了。” 就在赵默之和周曼易谈的热火朝天时徐曼文对白雨泽说:“是故人,太好了。” “不只啊,貌似是发小,那就是青梅竹马了啊。” 就在两个人坏笑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赵默之的声音:“那我还得叫你一声表姐了吧!” “是啊是啊,我比你大呢。”周曼易得意的说。 顿时,五雷轰顶一般。愣了一会,徐曼文有些怪罪的对白雨泽说:“我就说还是和靖琪般配的嘛!”白雨泽白了她一眼扫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红娘计划宣告失败。 8.-流星雨来临 终于迎来了年前的最后一次月考。 学校打乱所有同学的顺序,随机的安排的座位。这就导致大多数人身边的人根本就是自己不认识的人。有的甚至于整个考场都没有自己认识的人。而徐曼文就是其中的一员。 白雨泽,周曼易,孙靖琪,赵默之等都被分到了实验楼考试,唯有徐曼文孤零零的留在教学楼里面。因此她不得不自己面对这场“战役”。 临去考场,同学们互道一声“加油”便都神色各异的奔向自己的考场。 徐曼文早早的去了考场,看了看表,距离考试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于是,徐曼文把玩着手里的笔,顺便观察了一下考场里面的同学。有的趴在桌子上,似乎很紧张;有的急急忙忙小心翼翼的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估计是数学公式之类的东西;有的无所谓的淡然的坐着,不知道是胸有成竹还是视死如归。 这时,徐曼文一回头发现,自己后面的座位是空着的。 正在纳闷,看见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一眼,可了不得! 颇为寒冷的天气里穿了一条颜色很浅的裤子,棕色和橘黄色相间的高领毛衣穿在他身上丝毫没有不顺眼,棕色的羽绒坎肩和衣服显得那么的搭配。徐曼文有一种见到帅哥的自然地花痴心理。 正在后悔刚刚没有仔细看看帅哥的脸的时候,他站起来又出去了,这一次徐曼文下定决心要在他进来的时候仔细看清他的脸。 真的是让人想死想吐血的一张脸啊! 白白的皮肤可以去给任何护肤品做广告,大大的杏核眼双眼皮,即使距离不算太近依然能看到浓密的睫毛。更可气的是,这典型的现代美女的长相安在他身上连一丝丝的娘娘气都没有。不算强壮的身材反而显得有一点的妩媚。 那个帅哥似乎有点察觉的往徐曼文的方向瞟了一眼,而她来不及反应,直接让自己那张花痴的脸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帅哥的面前。 还好没有流口水,还好眼睛没有冒桃花。 这种花痴状态在监考老师进教室的一瞬间停止。 但是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这种花痴状态又恢复如刚才。 那是因为,徐曼文后面的帅哥竟然捅了她一下,顺便叫了声“同学”。 徐曼文定了定神,回过头去,给了他一个疑问的表情。帅哥笑了笑说:“能不能借我你的手表啊?我忘记带眼镜了,墙上的表看不清”帅哥指了指徐曼文桌子上的手表。 徐曼文侧身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的确有点远。心里不禁嘀咕:为什么他看不见就要用我的?难道我能看见吗? 帅哥像是听到徐曼文心里所说的似的说:“我看你戴着眼镜,应该能看到吧!” 徐曼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帅哥,一边伸手去拿了自己桌子上的手表。递给他。 考试过后,徐曼文走出教室,突然帅哥追了上来,“同学,你的手表。谢谢。”徐曼文还愣在那里他就已经转身走了。 “喂,那是谁啊?”周曼易朝帅哥离开的方向仰了一下头。 徐曼文冷不丁的被她一拍,吓了一跳。顿了一下说:“帅吧?!” 周曼易鄙视的拍了一下她的头警告道:“小心我告诉白雨泽!” “怕你啊?” “白雨泽。”周曼易大叫着朝班里跑去。 徐曼文赶忙在后面追着她,在她跑到白雨泽面前的时候用手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然后冲一脸茫然的白雨泽讨好的笑了笑。掐着周曼易的脖子说:“别乱说,小曼曼。”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曼易说:“喂,说吧你。那个帅哥怎么回事?” “呵呵,是坐在我后面考试的。和我借了个手表而已。”徐曼文花痴的笑着说。 “喂喂喂,回神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啊,别打什么鬼主意。”周曼易用勺子敲了敲桌子。 “哎呀,说什么呢你。我只不过是‘花痴综合症’好嘛?!没什么想法的。” “不过,倒是真的够帅的。” “呵呵,是吧!我也觉得是。可惜不知道他是几班的,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要是能交个帅哥朋友也好啊。” “那还不简单啊!” “我知道简单啊。可是我怎么好意思直接问人家啊,再说那样多半人家会误会的。” “谁让你问他了啊。你们考场前面不是都贴着了吗?你去看一眼不就好了!” “有你的啊!”徐曼文坏笑着指了周曼易一下。 下午徐曼文也是早早的去了考场。经过门口的时候,想起了周曼易的话,转身看了看贴在墙上的座位单。 “刘星雨。”徐曼文自言自语着。 “你叫我?” “啊。”徐曼文一天中再一次被吓到,转身看见了帅哥那近在咫尺的脸。 原来徐曼文念出声的那一瞬间刘星雨刚好进来,于是,他就很巧的听到了。 “你叫我?”刘星雨明明看见了徐曼文的窘样,也明明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没有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意思。 “啊?啊。额。”徐曼文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玩,刘星雨,流星雨。呵呵呵呵呵,好玩啊。” 徐曼文自顾自的笑着,看着刘星雨一点没有搞笑的表情,停了停,很假的说:“没,没想到是你啊,呵呵!” 说完,自己迅速低下头,朝座位走去。刘星雨在她身后也笑着回了座位。 坐在座位上,徐曼文看了一眼表,还有20分钟才考试,不知道干点什么好,突然,后面传出了刘星雨的声音:“你叫?” “我叫徐曼文。” “哦,我”刘星雨若有所思,还没等他说完,徐曼文就说:“你叫刘星雨,我已经知道了。” “哦,呵呵。但是我是想说,我听过你!” “哦?” “姚老师在我们班读过你的作文。写的很好。” 徐曼文恍然大悟,本来还在纳闷自己本不是什么风云人物,默默地很呢。 “你成绩很好吧?”刘星雨寻找着话题。 “不不不”徐曼文赶紧摇头,“我成绩很烂的,我只是语文好。不不不,确切的说是,我只是作文好。呵呵!” 就这样,考试这几天过后,他们渐渐熟识起来。 在校园里遇见会打个招呼,平时也没有怎么联系。毕竟不在一个楼层,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语文科代表去一楼拿自己办的月考试卷。”王渊在讲台上喊了一声。 于是,徐曼文站起身来,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饼干才跑出去。 十几个科代表蹲在地上寻找自己班的试卷。本来就不宽敞的楼道变成了菜市场。又挤又乱! 一个不小心,徐曼文被一个胖乎乎很强壮的女生撞得坐在了地上,“干嘛啊?投胎啊!”徐曼文不满的嘟嚷了一句,还被那个肥女狠狠地看了一眼。徐曼文给了她一个“你胖你了不起啊”的眼神之后,肥女转身继续搜寻着自己班的试卷。 这时,一个手把徐曼文拉了起来。 徐曼文起身,看见了依旧是帅的无可救药的刘星雨说:“你也来数卷子啊?” 刘星雨点点头。 “你也是语文科代表啊?”徐曼文一副意外的表情。 “我来数卷子,我已经告诉你了啊。然后你知道我是语文科代表还那么意外?” “呵呵,不是啦。考得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徐曼文吐了吐舌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徐曼文和刘星雨聊着天,一直到其他的科代表都离开了。地上还摊着不少试卷。刘星雨说:“好啦,这都是我们班的和你们班的了。你看是在这里分开啊?还是去姚老师办公室分开!” “去办公室分吧。”说完两个人抱起试卷上了楼。 办公室没有老师,于是两人走进去。边聊天边分试卷。 正聊得热火朝天,白雨泽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聊天的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冷冷的问:“姚老师不在吗?” 徐曼文似乎看出了他眼里的不悦,不敢说话。 没想到刘星雨先说话了:“恩,老师们好像都去开会了。” 白雨泽“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先把试卷拿回去啦。再见。”徐曼文说完也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追上白雨泽,徐曼文说:“你别误会啊,不要生气。我和他不熟的。” 白雨泽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徐曼文接着说:“真的,只是考试时认识的,他坐我后面。” 白雨泽继续沉默。 “刚好他也是语文科代表,碰巧看见了。” 白雨泽猛的停下来,徐曼文来不及反应,试卷掉了一地。白雨泽忙蹲下帮她捡试卷,正好看见徐曼文满脸担忧与无辜的脸,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我才没那么小心眼!” 徐曼文松了口气,笑了笑。随后又严肃的说:“你不会是说反话吧?” “随你怎么想啦。笨蛋!”白雨泽看着她的傻样,刚刚的一丝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 两个人一起把试卷抱进了班里。 刚觉得不妥,但是已经进去了。不过还好大家都惦记着成绩,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9.-甜甜蜜蜜 革命感情这个词永远是形容两个人关系好的,但是前提是一定要一起革命过才行。这样说来的话,徐曼文和白雨泽也算是通过红娘计划建立了一些还算深厚革命感情。不言而喻,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从那时开始,两个人学会了互相关心了。他们会细心观察对方。如果徐曼文哪天话变少了,白雨泽会猜想她是不是心情不好了。如果哪天白雨泽的眼圈又黑了,徐曼文会提醒他晚上早点睡觉,不要熬坏了身体。 就这样,两个人的相处越来越甜蜜! “喂,他参加乒乓球比赛了你也不表示表示?”赵默之一脸坏笑的对徐曼文说。 “什么乒乓球比赛啊?” “就是后天要进行的啊,你不知道啊?咱们学校的。” “哦” “你很奇怪,这么镇定,不像你啊。” “我奇怪?你才奇怪了好不好,我为什么要不镇定啊,我又不参加。要我参加,是班里想丢脸了吗?” “你没听见啊,我说白雨泽参加了。”说着赵默之别过脸去。 “参加就参加,不是,什么?”徐曼文刚刚反应过来。 “我就不告诉你我说了什么。” “啊?他参加了啊。这是真的吗?太好了。”徐曼文在心里一边佩服着白雨泽的“全能”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做点什么,以便给他一个惊喜。 很快在两天后的一个下午的自习课,16班里好几个位子是空的。很显然,参加乒乓球比赛的人去比赛了。当然,其中包括白雨泽。 “看会书吧。他比赛你这样坐立不安的。”周曼易看着不断地在座位上叹气的徐曼文终于忍不住了。就用笔打了一下她的脑袋。 “我很紧张啊。” “紧张什么啊,输了不挨骂,赢了也没奖励的。再说不就是重在参与嘛,心态要良好。都不说这些,他比赛你紧张他就可以赢啊?赶快看书,要不就装作看书,不然被班头看见你都没心情给他庆祝了,还得我们一起给你默哀。” “也对啊。” 徐曼文低下头,刚刚拿出书来进来两个男生。这时,班里的其他同学忍不住问结果,遗憾的是,他们输了。 “白雨泽呢?怎么还没回来?”王渊识时务的问出了徐曼文的心思。 “他还没比完,不知道结果如何。” “曼易啊,那个谁,就是刚比赛回来的那一个,忘记叫什么了,他不是很厉害的吗?难道参加比赛的人都那么厉害吗?”徐曼文问。 “白雨泽乒乓球打得怎么样啊?”周曼易反问。 “我哪知道啊,我都不知道他会打乒乓球。”徐曼文很心虚地说。 “你是太不仔细太不贴心了,这样怎么行呢。” 正在说话期间,白雨泽回来了。什么都没说,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因为他是从后门进来的,很多人都没有看见他。直到听到孙靖琪的声音“怎么样?赢了吗?” 顿时,全班人一起回头,看着白雨泽。他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之后说了一句“嗯,赢了。”同时眼睛扫了一下一脸红光的徐曼文。当徐曼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的时候马上转过身去。坐在座位上独自高兴着。看着书上的字都是笑脸。 “他真的是个完美的人,人好,学习又好,乒乓球又好,到底是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他的潜能啊?怎么可以这样。我真的承认,我是,太喜欢你了!”徐曼文一脸花痴的表情在心里想着。突然,被周曼易打醒。 “你买的糖呢?” “哦,对。” 徐曼文这才想起前一天晚上周曼易陪自己一起买的柑橘味奶糖,是准备当做白雨泽成功的奖励或者是失败的安慰的。 徐曼文像往常一样,给白雨泽使了一个眼色,于是,白雨泽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接过了那袋柑橘味奶糖。两人手指尖的不经意的碰触竟然使已经在一起将近半个学期的两个人不由得一起心跳加速起来。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一袋糖,一个动作,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那种感觉,不仅仅是默契,因为那种默契里有爱。 “你听,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周曼易刚刚说出这句话,糖就发到了她们的桌子上。 “这是?”周曼易看着昨天自己和徐曼文一起买的柑橘味奶糖纳闷的看着孙靖琪。 “是,喜糖!!哈哈哈哈!”孙靖琪的笑快赶上赵默之了。 这可是堪称一阵骚动,于是乎,徐曼文和白雨泽在谈恋爱几乎算是公开了。 不知道是谁说过,恋爱的初期就像是火柴碰到了柴火,遇到一起就可以燃起熊熊大火。就这样甜甜蜜蜜,没有轰轰烈烈,但是徐曼文快乐满足的享受着和周曼易的姐妹之情,和赵默之和孙靖琪的死党之情,当然,最少不了的就是和白雨泽之间平凡的幸福。 没有好朋友周曼易在身边,徐曼文就觉得寒假有些无趣,真的不想在作业和书本之间度过。想要出去玩,周曼易回老家了,很自然的,她想到了那个本来也想过的人,白雨泽。 每天短信依旧,后来短信有些不满足了,于是,电话开始了。不是她打给他就是他打给她。恋爱中的人总是有很多脑细胞不好使,就像现在,两个用着各自妈妈手机的人在好几个小时的电话粥的过程中没有想过其实打电话不是免费的,而且远远比发短信要贵。 或许,胆子很小的徐曼文勇敢的一个人睡的原因就是一个人睡联系白雨泽安全,而且打电话不会被听见。为了安全起见,没有熬过夜的徐曼文和白雨泽开始熬夜,一直到双方父母睡下了他们才活动,就像,猫头鹰。 12点的钟声响起,徐曼文脑袋钻出被窝,支起耳朵认真听,在确定自己这边安全之后给白雨泽发过信息。在收到白雨泽肯定回答的时候,任务可以执行了。 “喂。”白雨泽尽管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每次都少不了这句话。 “是我。” “我知道。” “呵呵。” “呵呵。” “你在干嘛啊?” “当然是在和你打电话。” “对啊。” “嗯。” “你那边安全了啊?” “对啊。” “我也是。” “我知道。” 天呐,有没有像这样的无聊的情侣间的对话呢?坚持到午夜之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脑袋藏在被窝里,甚至有些难以喘息,就是为了这样无聊的对话吗? “你说话啊。”徐曼文说。 “你说吧,我听着。” “你有没有在听啊?” “当然有啊。” “那你哼一声给点回音不行吗?” “我又不是猪。” “不行,那你也应一声,好吧?” “嗯。好。” “嗯。” “嗯。” 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徐曼文在说,白雨泽在听,当然也会适时的加上几句评价,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有的时候,徐曼文想不出话题了,就会出现这样的对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哦。” “我挂了啊?” “不行。”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啊。” “想啊。” “我,好吧。” 就这样,一直聊一直聊,大事小事都有,自己的事别人的事都有。当然,也有一些两个人之间的甜言蜜语,和其他情侣间的甜言蜜语比较起来显得有些不成熟,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是,那种幸福感是一样的。 就在谈话进行的火热的时候,突然挂断。搞不清状况的徐曼文立刻把电话再次拨了过去,但是听到电话那头是女的的声音。徐曼文还没听完,吓得挂了电话。 “不会吧?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会被发现了呢?不是说你爸妈都睡了吗?不是绝对安全了吗?但是,那声音。”徐曼文想了好多坏结果,手一不小心就把电话又拨了过去。突然她听到一个甜美的女声“对不起,您的电话已欠费。” “哈哈哈哈哈哈。”徐曼文反应过来时就只能捂着嘴笑了,无奈的幸福的笑。这时,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显示出来,是白雨泽打电话过来了。 “喂。” “你笑什么?怎么挂断了呢?而且我打给你说什么通话中,你那边有情况吗?”白雨泽紧张的问。 “是啊,有情况。” “啊?”白雨泽吓坏了。 “我手机欠费了。哈哈哈。” “额,好吧,那你还笑,欠费怎么办?” “明天我交呗,能怎么办。”听到这句话徐曼文平静了,真的哦,欠费的话,不好办啊。 “嗯。” “你那边呢?不会欠费吧?” “应该不会吧,没事。” “好。” “嗯,你继续说。” 谈话一直进行到2点钟。 “太晚了,得睡觉了。”徐曼文说。” “嗯。” “我口干舌燥了。” “嗯。” “真的有点觉得该睡觉了。” “好。” “那挂啦。” “嗯。” “嗯,那个,说点好听的。” “什么好听的?” “你随便,我爱听就行。” “晚安。” “晚安?好吧,晚安。” “挂吧。” “嗯。” “挂啊。” “你挂啊。” “你先挂。” “你先挂。” “你先。” “你先。” 10.-突发事件 “曼文,今天不上晚自习,陪我去逛超市吧。我有好多好多东西要买啊,你不光要陪我,还得给我提东西。” “哦,好的。” “对了,你和白雨泽没什么计划吧?!” “没有啊!” “周曼易,办公室有请。”王渊喊道。周曼易就走了出去。 “喂。”白雨泽捅了捅徐曼文。 “干嘛?” “一会放学陪我去趟书店吧,我们车上有个人有事,得等着他,所以车走不了。” 徐曼文摇了摇头。 白雨泽显然是觉得很意外。 徐曼文见状说:“我刚才已经答应曼易了,我要和她一起去超市。下次我陪你去吧!” 白雨泽点了点头。 上课后,没有认真听讲的徐曼文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捅了捅旁边的周曼易说:“曼易,你手机震动了吧!” 下课铃响了,徐曼文和周曼易收拾好了东西下楼。 在路上,徐曼文掏出手机看了看,是周曼易姑姑发来的短消息。 “呀!” 徐曼文看向大叫的周曼易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姑姑发短信说今天她朋友请客,要我一起去。不能去超市了啊。” “啊?哦,没事啊,超市改天去就好了啊。” “可是饭盒水杯我明天都要用啊。算了,明天早晨买吧。” 徐曼文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白雨泽,于是她和周曼易说了一声便跑回了教室。 一路跑一路祈祷白雨泽还没离开。 可是当她跑回教室白雨泽早就已经走了。于是,她条件反射的朝着学校外面的书店跑去。还好白雨泽走得并不快,徐曼文再学校大门口遇见了他。 白雨泽一脸疑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徐曼文,左看看,右看看……说:“你不是和周曼易去超市吗?” 徐曼文在他面前捂着肚子,喘着大气,只是不断地摇着头,想说什么却说不清楚。 “我有事,你和她一起吧!”周曼易骑车路过大门口,似乎看懂了面前的一切,恰到好处的给了白雨泽一个解释。 白雨泽于是拉起蹲在地上的徐曼文说:“那走吧,陪我去书店。” 徐曼文拉住他说:“等一下,自行车……” 白雨泽无奈的摇摇头:“你就不能少让人操点心啊?!”而后转身陪她去推自行车。 身边一个个的学生骑车路过,他们都想到了上一次路过这里,之后他们就分手了。于是,徐曼文哀怨的看向白雨泽,白雨泽略微不自然的笑了笑,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走着走着,徐曼文突然蹲在了地上。 “别闹了,快点走。不然时间不够了。”白雨泽试图拉起徐曼文。可是徐曼文还是没有动。白雨泽再次说:“不好玩哦,这么多人都在,你是非要成为焦点不可啊?”正当白雨泽想更加使劲的拉起徐曼文的时候,却看到了徐曼文一脸痛苦的表情。顿时,有些害怕了:“你,怎么啦?”徐曼文没有说话,“怎么啦?不舒服吗?” “肚子疼……”徐曼文说着哼哼起来。 白雨泽轻手轻脚的把徐曼文扶到路边。皱着眉头看着徐曼文,她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白雨泽面带尴尬的说:“你,你,你不会是生理期吧?” 白雨泽说完不好意思看徐曼文,转而看着天。不料,半天都没有收到徐曼文的回答。 白雨泽着急了。两手扶着徐曼文往前走。 “你别动我,我疼”说完又蹲下用手捂住肚子。 于是白雨泽见状,不顾身在校园,横抱起徐曼文跑到大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医院。” “小姑娘怎么了?不舒服啊。脸色好难看。”出租车师傅热心肠的问。 徐曼文哼哼唧唧的解释,再加上白雨泽对该现象的描述,以出租车司机多年的经验判断她是患了急性阑尾炎。 到了医院,白雨泽按照医生的嘱咐交钱,跑这跑那的。还好,身上带的钱足够多。 一直到大夫说:“你是病人家属吗?需要立刻做手术。麻烦签个字。” 白雨泽愣在那里,一句“我不是”在看了一眼疼得满头大汗的徐曼文之后咽了回去。 看着徐曼文被推进手术室,白雨泽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坐立不安。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那么害怕失去她。 直到看见一个中年人打着电话急匆匆的从自己身边经过,他才想起似乎自己也该去打几个电话。 白雨泽跑到外面的公共电话亭,先给自己的妈妈打了电话说学校有事晚点回家,又给自己同学打电话说自己已经提前回去了,不用等他了。挂了电话,转身要走,突然想到是否应该立刻通知徐曼文的父母。心里开始发毛,就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就要被抓住了一样,伸出手去,有缩了回来。但是毕竟这是件大事,而徐曼文妈妈的手机号他早已经记在心里。 犹豫了短暂的十几秒钟,白雨泽还是打电话过去了。 “喂”白雨泽听到徐曼文妈妈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是徐曼文的同学,她突发急性阑尾炎,现在在医院……” 很快,徐曼文的爸爸妈妈都赶到了医院。 虽然白雨泽和他们没有见过面,但是看到那急匆匆的神色便几分确定了。走上前去说:“是叔叔阿姨吧?我是刚刚打电话的人。”白雨泽上前解释,“哦,我是徐曼文的同学。”见徐父徐母有一丝疑惑,接着解释道:“我在路上碰巧看到她难受,就带她来医院了。刚医生说要立刻手术,我就签了字。”说完慢慢低下了头。 “谢谢!”着急的心不在肝上的徐母道了谢之后说:“同学,辛苦你了,早点回家吧,不然家里该担心了。我替曼文谢谢你。”说着往白雨泽手里塞了几百块钱。 白雨泽明显感到钱给的太多了。可是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当时一心担心徐曼文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于是转身准备回家。 这时,代付出来了,徐父徐母快速围过去,大夫四处张望,看见了停在拐角处的白雨泽,又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中年人。徐母忙解释道:“我们是病人的父母。孩子情况怎么样?” 大夫点了点头说:“没什么危险,幸亏送的及时。阑尾切除手术是最小的手术,好好养着就可以了。”说完走了。 白雨泽听完,松了口气,转身走出医院,回家了。 这边的饭店的包间里,周曼易和姑姑姑父以及表弟早早的到了,等着姑姑口中的朋友。 “哎呀,你们这么早啊。”周曼易闻声望过去,只见一个标志的气场十足的中年妇女走进来,一身紧身的衣服把曼妙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周曼易怎么也不能把她和姑姑口中的朋友联系起来,她怎么看也都只有30岁的样子。周曼易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个女人的美貌。 “小雨,快过来看看叔叔阿姨,是不是都不认识了?”漂亮的女人侧身介绍着身后的男孩。周曼易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女人身后的男孩,恍然大悟,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来。 “哎呀,长这么高了,变成个小帅哥了。快点过来坐。”姑姑招呼着。 互相介绍过之后,一个极其不自在的晚饭开始了。大人们说说笑笑,时不时的提到自家的孩子,互相谦虚着,互相感慨着。这就使周曼易觉得自己越发的多余。因此,只好一直往嘴里塞食物。头也不抬,话也不说,就连表弟和自己说话都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饭吃到一大半,周曼易的姑父带着她表弟去上补习班了,旁边的两个女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学生时代一直说到现在,互相拉着手唠着家常,还时不时一副有同感的样子。只剩下周曼易和那个漂亮女人的儿子干坐着。周曼易往门外一看,看见了什么,犹豫了看了看旁边的两个女人,又端起饮料喝了几口。 周曼易终于忍不住屋里不自在的氛围,起身走到了大厅,坐在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孩也走过来,坐在周曼易旁边。 “你也不喜欢这种气氛啊?” 周曼易无奈耸了耸肩。 “你,认识我?”从一进门开始,就觉得这个女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你是刘星雨。”周曼易笃定的说,“我是徐曼文最好的朋友。我见过你的。只是,你没见过我。” “哦?是吗?徐曼文和你提起过我吗?” 周曼易不知道为什么对刘星雨并不是很喜欢,尤其是听到这句话里的意思得意与傲慢之后。于是她故意说了一句:“徐曼文有男朋友,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很优秀。徐曼文也很喜欢他。” 听到这番话,刘星雨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端详着面前有些带刺的女生。 周曼易被盯得浑身发麻,索性看回去说:“我说的都是真的!”见没有得到回应,起身准备走进去。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喜欢徐曼文。” 周曼易意外的回身,刘星雨索性站了起来,走到周曼易面前,居高临下的说:“我喜欢带刺的!”说完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11.-意外桃花 周曼易知道徐曼文住院的事情还是第二天的事情。 “周曼易,你去看她的时候带我向他问好。”白雨泽中午放学的时候嘱咐周曼易。 “你中午拿着孙靖琪的手机,如果有可能,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到了医院,周曼易看见可怜的徐曼文面对着一碗粥发呆。 周曼易走进去,看见徐曼文的父母果然不在,估计是上班去了。 “曼易,这是我老姨,这是我朋友,周曼易。”徐曼文介绍着。 “老姨”周曼易和徐曼文的老姨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水果篮子放在一边说:“这就是你康复的动力。只有好了才能吃啊!” “到时候就都放烂了,”徐曼文假装不满的嘟嚷着,想起了什么,对老姨说:“老姨,你不是说回家拿东西吗?现在曼易来了,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徐曼文和周曼易的时候,周曼易拿出手机,拨通了孙靖琪的电话。递给徐曼文说:“你家那位。” 转身拿起桌子旁边的空暖壶,去楼道打水了。 “你没事吧?”白雨泽迅速接起电话,上来就是这么突兀的一句。 “额……”徐曼文温暖的笑了笑。 见徐曼文不说话,白雨泽更加担心了:“是不是还是很难受?是不是没有力气?是不是医生不让你说话?那就不要说了。你要好好听医生的话,早点康复。”又是一大串的嘱咐。 徐曼文的眼眶里已经有些湿润的液体在打转:“我没事了,刀口还有一点点疼,只是不能吃东西,只能喝粥。” “没事没事,不让你吃你就别吃,听人家大夫的。回来我请你吃大餐好吧?!” “你担心我啊?” “看来你是没事了。”白雨泽故意取笑她。 徐曼文又哪里肯吃亏,吃痛的喊了一声“丝……”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白雨泽神经立刻綳了起来。 “哈哈,骗你的。让你取笑我。” 挂了电话,徐曼文朝门外喊:“进来吧。又不怕你听。”周曼易走进来摸了摸徐曼文的头说:“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说完给徐曼文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桌子上。 “今天下午上一节课就放学了,学校里要开什么会。”周曼易随意地说。 徐曼文点了点头,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不知道我爸妈会不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是白雨泽送我来医院。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就死了。” 周曼易摇了摇头:“不会的,他们那么担心哪有心思想那些啊,再说他碰巧看到了,这个理由很合理啊。” 下午,周曼易去上课了。徐曼文就自己拿着P5看电影,是一个讲亲情的电影,徐曼文看的眼泪鼻涕一大堆。在那抹泪。突然护士进来说:“徐曼文吗?” 徐曼文点点头,稍微的平静了一下心情,护士接着说:“你啊妈妈刚打电话过来说有点事,晚一点回来。”徐曼文再次点点头,“你要是饿了可以叫我,我可以帮你去打饭。”徐曼文感激的看着护士第三次点头。 护士刚走,就进来一大推人。这次徐曼文彻底用纸巾把眼泪擦干净,终于没有了刚才雾里看花水中看月的感觉。这才看清楚来人是16班的一队同学。 看见他们提着好多好吃的,也只能干流口水。来人代表全班同学表示对自己的慰问,赵默之这个班长在很官方的宣读同学们的同情与期待之后,大家深深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大家开始往前送白雨泽。 就在白雨泽被推倒“风口浪尖”的时候,徐曼文的老姨进来了。 “哎?来了这么多人啊,都是你的同学吗?多好的孩子们啊。”她感叹着,真真是让白雨泽干干的挂在那个颇有些尴尬的位置。顿时,徐曼文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 见来了家长,同学们也没有多待,过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周曼易把自己的书包放在桌子上,转身对徐曼文说:“你等一下,我去送送他们。”说完,和同学们一起走了出去。 送走偶同学们,周曼易回去的路上看见一个特别突兀的人。不只是因为那个人的背影相当的有型,更是因为那个型男的手里捧着一捧绝对不能算小的百合花。眼看他就要走进病房了,周曼易连忙跑上去,一把抓住他,把他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有些质问的说:“刘星雨,你来这里干嘛?还拿着这么一捧花。” “自然是来看她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姚老师说的啊。一问你们班的同学就知道她在这里啦。” “你本事倒是够大的啊!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她有男朋友,你不要总是招惹她。而且她男朋友刚刚才走,万一被他看见了,不免又要产生一场误会,你是真傻啊?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居心叵测!!” 刘星雨显然也有点被这个咄咄逼人的女生气到了,皱了皱眉头,说:“我不是也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不喜欢她,我只是觉得她挺可爱的,把她当朋友。某些人心里不要那么阴暗可以吗?” “我心理阴暗?还不知道是谁肚子里藏着什么坏心眼呢!” “你非要让我说我喜欢的是你才肯相信我吗!”话一出口,刘星雨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再看看周曼易,早就愣在了那里。 “帮我把这个给她吧,我先走了。”说完刘星雨把一捧百合塞到定住了的周曼易手里,尴尬的走了。 足足愣了十分钟,周曼易才像个机器娃娃一样的走回了病房。 她一进门,徐曼文差点把刚刚放进嘴里的粥吐出来:“你这是干什么啊?买这么一捧花干嘛啊?没疯吧你!” “老姨呢?”周曼易望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老姨的身影。 “她去接我表妹了。哎,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徐曼文索性放下勺子,专心的看着还有些呆傻的周曼易,“这不会真的是你买的吧?” 周曼易神秘兮兮地说:“刘星雨刚才来了,我以为老姨在,怕引起什么误会就没让他进来,于是我就帮他把东西带过来了。” “你怎么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啊?”徐曼文用手在周曼易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啦,快点吃饭吧你!” 又过了不到一周,徐曼文就出院了。像阑尾切除的这种小手术,在出院之后就没有什么危险了,于是,她和往常一样生活着。自从徐曼文出院,白雨泽就对她特别的关心。总是给她买些小零食。 转眼,平安夜到了。 徐曼文和白雨泽一起去学校外面的披萨店一起吃披萨。回来的时候在路边的小摊上给周曼易,赵默之,孙靖琪等人买了小苹果,又到礼品店去给周曼易挑选了小礼物。一切都打点好了,才慢悠悠的朝学校走去。 要说学校还是比较人性化的。知道西方的节日在学生中逐渐的流行了起来。因此,当天的晚自习没有老师,似乎是故意给学生们一个自由的时间,而且还特别提供了所有教室的空间。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与“幸福”。 从走进3号教学楼的那一刻起,徐曼文和白雨泽每到一层的窗户附近,都能看见一对对的情侣在甜甜蜜蜜的聊天,而且旁若无人,倒是他们俩总是感到别别扭扭的。 终于走到了四楼,他们看着最后的十几层台阶露出互勉的神情。一抬头,却意外的看见周曼易和刘星雨站在他们俩定情的那两个窗户那里。刘星雨在说着什么,而周曼易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和一份堪称精致的盒子,估计里面装着礼物。而她的脸上是局促不安。刘星雨正对着楼梯,于是,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这时,周曼易也回过头来,看见他们俩,更加的局促不安。 徐曼文拉着白雨泽快速的离开楼道,一转什么,却看见16班后门的一排排的脑袋。 也是,像刘星雨那种骨灰级帅哥,又打得一手好篮球,自然是学校里大神级的人物了。他的事情,特别是花边新闻自然会称为众人的焦点,就连自己都忍不住生出几种猜想,更何况别人。曾小贤不是说过吗:八卦是人类的第四大本能! 周曼易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毫不吝啬的向她投去诧异的目光。而手里的东西更是无处藏,自己又无处躲,所以只好被动地面对。 “曼易,你认识刘星雨啊?”放学的路上徐曼文开始八卦。 “就是上次我和姑姑出去吃饭,他是姑姑朋友的儿子。那次算是有一面之缘。然后就是那次医院里,你是知道的。” 徐曼文点点头,又摇摇头:“两面之缘怎么至于今天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啊?”徐曼文想起刚刚盒子里放的水晶手链就觉得口水直流。 “我也奇怪。说实话,我们的两次见面都是很不愉快的。没想到,他,竟然说喜欢我……” 徐曼文惊讶了三秒钟:“这种骨灰级帅哥,又是富二代,花心是不变的代名词。不要这么快答应他,考验考验他!” 12.-起波澜了 如果说这段小小的爱情故事在正式开始后没有有过波澜的话,下面的算得上是一个涟漪了。 徐曼文和白雨泽在同一个城市的不同地方,很无奈,只能依赖于短信。 白雨泽收到的短信有很多。 “今天我起的好早啊,你有没有还在赖床呢?” “真幸福,在老家我不用买早点了,爷爷给我买去了。” “听说今天要炖肉,我爷爷是厨师哦,我有口福了,羡慕吧。” “真无聊,睡觉的睡觉了,我自己醒着,不知道干什么了。” “又吃撑了哈。” “哇哇,我看到了上好佳的广告,想到了那糖,想到你啦。” “晚上突然来了这么多串门的,有那么多小孩,我都郁闷了。” “我心爱的快乐大本营啊,不能看,这些小破孩。” “天呐,终于走了。” “妈呀,屋子里都进不了认了,快被呛死了。” “……” 徐曼文自然也接到不少。 “我都在外面散步了,谁会赖床啊。” “外面的空气好新鲜。” “我看到了好多卖小吃的,闻起来很好啊,你过来吗?给你吃。” “姥姥姥爷已经到了,一会舅舅舅妈就来了,当然,还有一个小弟弟。” “听说还给我带了礼物,好期待。” “我理解你了,小孩果然不同凡响。” “大晚上的也一直闹,要这要那的,我崩溃了。” “我在看电视了,很好看的节目,你都不能看,同情一下啊。” “有点闷,洗个澡去。” “……” “我想问,你可以打电话吗?” 徐曼文穿过烟雾缭绕的客厅,越过一个个障碍,例如: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到了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厕所。在乡下,真的,厕所是一个好地方,因为它被孤立于正房之外。但是,徐曼文怕黑,这真的是一个不好不配合的缺点。但是,她克服,因为,她想听到白雨泽的声音。 “喂。” “安全?” “嗯。” “哈哈,终于逃出来了。” “恭喜你啊。” “舅舅舅妈他们都来了吗?” “来了啊。还有小孩。” “了解,礼物呢?是什么啊?” “礼物还没有到啊,听说有一个大箱子,所以寄过来了,可能要晚一点。” “哦,这样啊。” “嗯,对啊。” “呵呵,那个,过年好啊。” “好啊。” “代我向你爸爸妈妈姥姥姥爷舅舅舅妈还有小弟弟问好啊。” “啊?怎么带啊?” “就口头上说一声啊。” “我,我要怎么说,请指教。” “哈哈,那还不简单,你笨死了。你就说:大家注意了,我女朋友向大家问好。哇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想你死啊?还是我死啊。要疯!” “开玩笑啦,你准备一直都不告诉你家长吗?” “当然,告诉就死了。” “为什么呢?” “哪那么多为什么。换个话题。” “哦。”虽然徐曼文默认了白雨泽的提议,但是心里的那一丝丝小落寞还是无法掩饰的。因为,她想要被他的父母认可,因为她急需安全感。 过完年,忙碌过去了,吃也吃够了,突然就什么都不想干了。看着面前比自己脸还干净的作业,徐曼文郁闷了。寒假过得这么快,没有什么很有意义的事情发生,当然,也很不长进,因为完全没有像答应父母的那样恶补学习。正在这时,门铃声响了。徐曼文无心出去看看是谁来了,仍然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的照片说:“喂,徐曼文同学,你的作业该怎么办啊?你的学业又该怎么办啊?”说完咬了咬笔头,又打了一下自己的照片。刚要提笔,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 “曼文,大姨来了,出来啦。”是妈妈。 “哦。”嘴上答应着,心里好开心,不知道富翁大姨有没有带来什么礼物。 “曼文,期末考的怎么样?” 没想到一上来就问这么敏感的话题,这个刚刚才被过年的喜气冲淡了的一个话题就这样又被抓住了。 一说到这,徐曼文很习惯性的低下了头,而徐曼文的妈妈的脸色晴转多云,转阴,坏了,下雨了。 “得了,别提了,这个不争气的孩子,我都不想说了。我就跟你说吧,我对她的学习啊,彻底放弃。最后弄个毕业证,好了考个二本得了。” “又没考好?” “不带这么刺激人的,我一直在进步,虽然都是在下游徘徊,可是我真的在进步啊。”徐曼文心里嘀咕着,慢慢的表示着抗议。之后,两姐妹之间你一言我一语,好像都是什么关于自己孩子不争气,不让人放心的话题,徐曼文无心去听那个,计划着要不明天家里人去上班的时候杀到白雨泽家抢作业的事,想象着走进白雨泽家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多年后也许自己会以另一个身份走进去,心里不觉得很激动。但是,思维间歇的时候,一段这样的对话让徐曼文担心起来。 “我看她要是在这边不行的话,让她跟我去我那边吧,我那宝贝儿子基本不回家,我一个人住着,也挺孤单的,她过去跟我也是个伴啊,我给她找个专业的学校,学点东西,要不在这边也是浪费时间。”大姨这样说着。 “那哪行啊,怎么还是尽量考上大学啊,这么早放弃也是有点不负责任啦。” “我就是想,其实现在不一定要考大学,你看我,不是也没有上过大学吗?现在买卖不错啊。” “你有那个脑子,她哪有啊。” “哎呀,那个更得让她出去锻炼啊。” “得了,我也不放心啊,从小也没有离开过我。” “你就是这样,这么大了,都快成年了,该放手就放手吧,你能跟她一辈子啊?” “说的是没错,可是……” “得了,你也别可是了,你考虑着,和她爸爸商量下,我过几天走再给我答复。我先去咱妈那儿,一会你们一家子也过去吧,我叫了一桌菜。” “嗯,行。要不我现在跟你过去吧,让她自己在这做作业,一会她爸爸直接就去了。” “也行。要不让她也跟着吧。” “别了,她这一个假期都没有做作业,快老实在家待会吧。” 被赶进屋的徐曼文一直听着这段对话,以至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妈妈突然进来了。看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很不满,但是因为有客人就没有说什么,撂下一句“我们走啦,快吃饭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在家认真做作业,别老玩了。”就走了。 “哦。”还没等徐曼文说出口,她妈妈早已不见了踪影。 在看着大姨的车载着妈妈离开之后,徐曼文放心了,但是也焦虑了。 “万一真的把我带到厦门去,亲爱的曼易,亲爱的白雨泽怎么办啊?还有,好多我舍不得的人儿,什么赵默之,孙靖琪之类的。哎呀。真是的。”心里这样想着就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不料,被按死了。 真可谓倒霉事总是连在一起的,就像现在,徐曼文心里不好受,想告诉白雨泽但是又不接电话。一定是不方便接电话,但是徐曼文还是真的很不爽。一会电话打了过来。 “嘿,是我。”徐曼文无精打采的接了起来。 “我知道是你,不是告诉你别打电话了吗?你怎么才能记住啊,我家全是人,吓死我了。”白雨泽一上来就是这么一堆抱怨,让本来心情就不爽的徐曼文更加不爽。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有事才打的。”不能吵,不能让自己心情变更糟糕。 “你有什么正事啊?哪次恶作剧不是这么说。刚才真的很危险,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啊。有什么事发短信不能说啊?”哪知道白雨泽完全是在斗火。 “我”徐曼文还没有说完,白雨泽又开始了。 “不说了,我得出去了,人很多,晚上聊啊。” 白雨泽匆匆挂上了电话,徐曼文奇怪的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觉得有点累了。突然,有了一种厌倦的感觉,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是厌倦了什么。 想了想,给白雨泽发过一条简讯:我可能下学期要去厦门了。然后看着手机出神,希望可以接到白雨泽担心的也是关心的信息,但是,5分钟,10分钟,15分钟。手机一直没有亮,索性想到了关机,但是,还要等妈妈的电话。 好像被什么化学药品腐蚀了一样,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收到简讯的白雨泽摇了摇头,以为又是徐曼文表示部门才胡说的借口,谁叫平时徐曼文就爱出很多鬼点子呢。 昏昏沉沉的在姥姥家吃了饭,回到家,不顾妈妈的不满,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甚至连澡都没洗。 “这孩子……”听着妈妈的不满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 闭上眼睛,眼泪竟然流了出来。 晚上,白雨泽的短信如期而至,但是徐曼文早就睡着了,好像还做了什么梦。 接连发了几条简讯,没有徐曼文的回复,白雨泽心里有点打鼓了。电话打了过来。 徐曼文被脑袋下面传来的震动惊醒,虽然刚醒,但是意志很清醒,看到那个号码,不由得挂断。徐曼文还怕挂断了这个电话,白雨泽就不会打第二个,虽然那么期待,但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索性,关机了。 多亏她关机了,因为白雨泽真的没有再打过来,白雨泽也有了一种疲倦感,和徐曼文一样的疲倦感。 13.-波澜转移 就这样,一直到开学的时候,十几天的时间……没有手机,没有短信,没有白雨泽,只有自己,专心的写了作业,虽然很多不会,懒得看别人的,直接蒙上或者空着。直到任务都完成了,看了看桌子上的日历,好快啊,明天就开学了呢。 发了条简讯给周曼易,没想到一向不会迅速回复短信的周曼易竟然很快就回了,并且表露了对自己同桌的想念。顿时,徐曼文好感动,在这么多天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之后,突然发现还有一个那么好的朋友在想念着自己,感动的泪水流了出来。不知怎么的,乐天派的徐曼文学会了哭泣。 把自己的遭遇,妈妈和大姨的对话,还有自己和白雨泽之间的不愉快还有莫名其妙的厌倦感一股脑的倒给了周曼易。眼泪流着,心里却舒坦了。那是两个女孩间的彻夜长谈,没有像和白雨泽打电话那么兴奋,也没有像和家人长辈打电话时那么小心,和周曼易的谈话,只是让徐曼文觉得窝心,觉得舒坦,觉得平凡的才是幸福的。咖啡的浓郁,桃汁的甜蜜,茶的清香,可贵,但是,当人在饥渴的时候,最想要的还是最最简单,最最平凡的白开水。而周曼易就是徐曼文的白开水。 第二次开学,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忙碌,那么不知所措。熟练多了一些。徐曼文没有什么要事,把各科的作业交给科代表之后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作为学习委员的白雨泽在后面忙忙碌碌,不知道有没有在百忙之中抬头看看前面的那个后背,那个已经十几天没有联系的人的后背。 开学第一天,老师们总是乐此不疲的开会,于是,那天就成了自习日。 当一切归于沉寂。徐曼文依然像走进教室时那般沉默。周曼易理解的抱了抱徐曼文的头,同情着这个不知下学期将在哪个城市生活的自己的朋友。 白雨泽传过来一张纸条,徐曼文没有打开看。 “你妈妈,找你。“周曼易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徐曼文。 “妈。” “你带钥匙了吗?” “没有。” “我一会送你大姨去机场,不知道几点能回来,那你放学打个电话给我,我要没回来你就去你姥姥家。” “嗯。” 挂上电话,周曼易问:“怎么了啊?” “没什么,说她送大姨去机场,问我有没有钥匙。” “那你不去厦门了啊。” “为什么啊?” “你傻啦,你大姨都走了!”周曼易开心的手舞足蹈。 “啊?啊!对啊!!!”徐曼文恍然大悟。 情绪化就是这样,开心起来什么都变成好的了,即使不开心的事都会让人觉得心情舒畅,甚至极端到会让人觉得这种快速的心情的转变像是小说里的情节,其实,不是的,因为,这是真实的,是真的发生在徐曼文身上的事情。 兴奋地把书扔了起来,不小心碰掉了白雨泽的纸条,捡起来,顺势打开,看到五个字:真的要走吗? 快乐的人就是硕大的身材但是却有着蚂蚁那么小的一颗心,因为容易来的满足感会让人感到快乐。就像徐曼文。另外,她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善于挖掘潜台词,虽然那不一定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于是,她把“真的要走吗”五个字理解为“白雨泽舍不得我走,因为担心我为难担心我伤心所以不让我知道其实他是惦记我在乎我的,因为想到也许去厦门对于我这样一个差生来说是一个机会,所以才耽误我。但是,因为实在太在乎我,所以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五个字。其实,他是在挽留我,因为,他爱我!” 就这样,独自感动起来,被自己翻译的潜台词而感动。于是,含情脉脉的回头看着一头雾水甚至有点恐惧的白雨泽说:“放心,我不走!” 看着一脸陶醉加坏笑的徐曼文,白雨泽没什么好说,只是摇着头笑了笑。也许是因为她的傻态,也许是因为她说她不会走。 之后的日子像以前一样平凡却阳光明媚!只是,徐曼文和白雨泽发现了一种更好的课上交流方式——新的传纸条的方法——用字母代替,就像起初那张使他们在一起的“达芬奇密码”一样。一张张的纸条传到白雨泽那里,再长他都能懂,但是,徐曼文~~~真的是脑袋不好使,每次都翻译的乱七八糟,甚至翻译出什么“吃苍蝇”来。在阵阵欢笑之余,这被当做一种游戏在后排同学间流行起来。 不知道是徐曼文智商太烂,还是白雨泽的纸条确实有难度,总之,这是不行了。于是,白雨泽的电子词典又被徐曼文盯上了,从此,那个可怜的电子词典几乎每天都要充电。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俩用电子词典传纸条,开始是把纸条夹在里面避免老师看见怀疑,后来直接用电子词典传纸条了,只需要用汉英大辞典就可以了。 两个人传的带劲,偶尔在从桌子底下传的时候还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当然,那是,正常的,请各位读者不要想太多! 一个小插曲:有一次自习课,认真做作业的白雨泽没有抬头,没有看见徐曼文在桌子底下呆了半天的手,而徐曼文较劲似的就是不回去,只等着什么时候白雨泽会发现。而纸条最终的结果是:到了周曼易手里! 渐渐地,天气转热。放眼校园里,很多男生都穿起了短袖。但是早晚还是有些凉的。 就在这种天气里,16班的课间依旧是那么的充满活力。徐曼文和周曼易翻着一本“悠品”的网购书,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哪一样都想要。突然,一对漂亮的情侣戒指吸引了徐曼文的眼球。特别是那种亮亮的黑色上半面有着隐身的磨砂,下半面印着“youarealwaysinmyheart”的英文字样。简洁里透着浪漫,浪漫的又不矫情。一直盯着它看了很久。 “热死啦,这是什么破天气啊。”孙靖琪在后面抱怨着。 “是啊。热啊。”白雨泽说着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件短袖。 “还是你想得周到啊。真不知道这一整天都穿着这么个和保暖内衣一样厚的衣服能不能过。”孙靖琪继续抱怨。 “哇哇……”后排的男生们不知道在为什么而起哄。 徐曼文和周曼易终于决定了要买那对戒指。徐曼文兴高采烈的回过头去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白雨泽。 “啊!”徐曼文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白雨泽只穿着一件背心。 “看见啦,看见啦!”后排的男生们又在起哄。徐曼文红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独自在座位上发窘。 起哄结束后,白雨泽拍了拍徐曼文的肩膀说:“你刚才有事吗? 徐曼文被他这一问又想起了刚才那一幕,有些害羞的说:“你怎么在教室里面换衣服啊?” 白雨泽一脸无辜的说:“那怎么啦?我不是穿背心了吗?又不是里面没有穿衣服。” “切,耍流氓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徐曼文小声嘟嚷着。 “喂,你还没有说什么事情呢?” “哦,”徐曼文转身拿过那本书一脸兴奋的指着那对戒指说:“你看,怎么样?” “买了你戴吗?” “我戴!”徐曼文的答话让白雨泽差点吐血,因为他以为她会很无辜的摇摇头最后妥协了。 “额……” “买吗?”徐曼文追问。 “随便啊!” 徐曼文就知道问他也是白问。所以也没有感到失望。 “周曼易,有人找。” 徐曼文往门外一看,看见了刘星雨,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周曼易拿着一块巧克力进来了。 “怎么啊?他这是正式追你了吗?” “谁知道,他给我买了一盒,我就要了一块。” “啊?你那时候就应该都要了,然后回来给我吃啊。” 周曼易给了她一拳:“为了一盒巧克力就把自己的姐妹出卖了,还真像你做的事情!”说完把巧克力扔给了徐曼文。 其实无论从哪方面讲,刘星雨都算得上优秀,但是周曼易总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或许正式因为他太完美了,才让人觉得不真实。但是,周曼易内心其实是动心了的。 之后的每一天,刘星雨都会送来一块巧克力,而周曼易都会在其他女生嫉妒的眼光里把它扔给徐曼文。直到有一天,徐曼文把满满的一盒巧克力递给周曼易,周曼易的心里突然就暖暖的。 当天刘星雨来送巧克力的时候,周曼易拿着那一盒巧克力出去:“你到底想干吗啊?”周曼易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问出这么没有含金量的一句话。 “干嘛?我在追你啊,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啊!”刘星雨不相信的说。 “为什么你的行动那么诚恳可是说起话来总是那么傲慢,那么不屑一顾?” 片刻的沉默之后,刘星雨说:“你是第一个让我在行动上可以让步的人。” 周曼易猛的抬起头,又低下:“你走吧!以后不要再送来了。”说完把一盒巧克力都换给了刘星雨。转身回教室,只留下呆在原地的刘星雨和班里一张张诧异的面孔。 “为什么这么排斥他啊?”徐曼文搂着周曼易的肩膀轻轻地问。 “我害怕。” 徐曼文点了点头,她是理解她的。 14.-校艺术节 重点高中就是不一样。在初中,徐曼文的学校真的没有过什么校内的艺术节。 只听团支书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主要有两件事:一个是学校舞蹈队报名,每个班有两个名额,另一件事是每个班都要出节目,参加筛选。 本来就没有什么文艺细胞的徐曼文对此根本不感兴趣,加上本身的小家子气,再加上成绩不好不愿意出什么风头,她就直接忽略了这个通知。 “嘿,我想参加舞蹈队报名。”周曼易充满期待的看着徐曼文,希望得到她的鼓励。 “真的啊,你身材那么好,而且以前又跳过舞,真的该试试看。”徐曼文的鼓励与肯定绝对发自肺腑,不是迎合周曼易的期待。 “可是,我想竞争很激烈吧,毕竟~” “行啦,不是我吹啊,就你这长相,一下就被选上了啊,你不上台都可惜。” “真哒?” “我骗过你?真的,快去吧,再犹豫没名额了。” “好。”说着周曼易就兴高采烈的去报名了。 可是,回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开心。 “怎么啦?” “你这乌鸦嘴,真是的,真的没有名额了。” “不会吧?大家这么积极?” “只有两个名额啊。” “我想,我知道赵默之的同包车人宋晓飞肯定有,可是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谁还合适。” “团支书自己啦。” “什么?”徐曼文看着团支书一副没有舞蹈天赋的样子,再看看美丽动人的周曼易,只是觉得,原来腐败在班级中也是存在的。 看着失落的周曼易,徐曼文顿时觉得也不开心起来。总觉得自己应该为她做点什么。突然,点子大王想到了一个点子,一个害了自己的点子。 徐曼文推了推周曼易的肩膀说:“我刚才隐隐约约听到说什么班级也要出节目的,你不如代表班级跳舞去,然后把她们都PK下去,到时候你不是更风光。说不定,半途就被舞蹈老师看上了呢!” 周曼易没有说话,依然直着眼睛坐在那。突然,她近乎撒娇的对徐曼文说:“拜托了,要不你和我一起跳舞吧,代表班里出舞蹈,要好多人,不能独舞。“ “什么?”徐曼文睁大眼睛看着周曼易,“你没有耍我吧?我跳舞???” “对啊。那有什么?” “我真的不会,你看看我这个个子,你应该找靠谱点的啊。” “你都不帮我啊?” “我,我.”看着周曼易那一张漂亮的脸,心中的友谊之火顿时燃烧起来,“好,我和你一起!”如狼牙山的壮士般的发誓。 之后的几天徐曼文和周曼易都在为艺术节的舞蹈忙碌着,选了五个女生,都不顺利,当然有进入舞蹈队的宋晓飞(当然,那个团支书没有被舞蹈队选中),其他的两个人跳得好不好放在一边,总之是请她们跳的过程都不顺利,都可谓赶鸭子上架。当然,除了徐曼文之外大家身材都是一流,然后都比较有天赋。而徐曼文为了周曼易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每天学校让中午休息,5个女生就窝在楼道里排练舞蹈,最难的是所有的动作都要自己选,除此之外,选歌很重要。而这个艰巨的任务就鬼使神差的落在了徐曼文的肩上。 在家里,徐曼文拉着窗帘,跟着电脑上的教程学着舞蹈,经常被自己的没天赋气到,但是一遍一遍的练习,因为她不想丢脸,也不想成为班里的拖油瓶。最后,她很选择了潘玮柏的歌曲《玩酷》,选择的过程,也许可以归功于缘分吧,就是觉得听了这个歌曲很有感觉。 于是,到处去买《玩酷》的正版磁带,然后去买帽子,当然,是为了让自己变酷!一系列的准备后,得到一个消息:如果不是独舞,人数至少8个人。当时,五个女生崩溃了。但是,她们不想就此放弃,她们不想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付诸东流,于是,宋晓飞决定要加进来3个男生。 在这一决定后,选择哪些男生就成了一个瓶颈问题。因为,班里都是比较斯文的男生,唯一一个活泼的就是王渊,但是没有一个人提起他,因为那着实是一个不靠谱的人,特别是对于舞蹈来说。突然,徐曼文想到了白雨泽,在心里想象着自己能和白雨泽一起跳舞,一定很幸福,甚至有一点浪漫。而宋晓飞在班里也有一个暗恋的男生,于是,还差一个,最后决定了选择体委,怎么看都觉得他的身材很合适。况且,体委和周曼易很熟。于是,一人负责一个,徐曼文,周曼易,宋晓飞各自行动。 不悦的是,三个人的行动都以失败结束。 失败不气馁,早就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于是,几个人开始了可谓持久战。就在终于三个人都答应了的第二天,意外发生了:白雨泽脚受伤了。没有办法,徐曼文落单,很不开心,于是,换了一个男生。有好也有坏。坏的当然是不能和白雨泽一起跳舞了,好的是那个男生身高不如徐曼文,于是,她不需要和男生搭档。 虽然徐曼文心里不悦,但是对于白雨泽的脚伤,她还是真的很担心的。于是,少不了的是嘘寒问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责怪不小心,只问了一句类似废话的话“疼吗?”那种眼神让白雨泽开心,他看得出她是从心里担心他! 就这样,艺术节他们没有上,因为没有选上。在得到各个老师的肯定之后,还是没有上。最后上的两个班级舞蹈一个领舞是校舞蹈队的元老级人物,另一个领舞是学校老师的孩子。真的,8个认真努力付出的孩子在腐败面前,只能是无能为力。 虽然没有上,虽然有遗憾,但是艺术节依旧精彩,他们看的依旧高兴,虽然有一点点羡慕,有一点点嫉妒,也有一点点恨。 而这个艺术节的确使几个孩子的生活有了变化。 要说艺术节上最精彩的就是一个魔术。而这个魔术一直是团委负责人保密的节目,就连宋晓飞在几次彩排中都没有看见过那个神秘的节目的表演者。 于是,这个魔术理所当然的作为压轴节目最后一个出场。 正当大家向魔术师投去一探究竟的眼神时,却失望地发现魔术师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而有些夸张的装扮,丝毫看不出来他是谁。 只见他一上来就先变出几条彩带,又忽的从嘴里掏出一把扑克牌,然后开始了电视上经常可以看到的变牌。只见他手里的牌越来越多,台上的牌也越来越过。虽然同学们在电视上看见过很多次的这种表演,可是毕竟这是现场。因此,气氛堪称空前的沸腾。 正当大家的情绪最高涨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很神秘的扫视了周围一圈,随后说:“下面,我要找一位同学上来配合我表演。”说完下面的同学纷纷一边举手一边喊着他示意他叫自己上去。最后,他停在了徐曼文的面前。很绅士的伸出手去邀请她上台,徐曼文有一丝犹豫,但是在同学们的欢呼声中她还是跟着魔术师走了上去。 “下面一个节目是大变活人。”说完,一片沸腾,然后,一片寂静。 而上台的徐曼文此时更是紧张万分,偷瞄了一眼台下的白雨泽,只见他微皱的眉头中显示出一丝丝的不悦。 随后,被魔术师的招呼唤醒,努力地配合他。悬着一颗心,生怕他的失误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这时,他在她身边掠过时小声说:“别担心,待会儿只要按照你看到的纸条上面做就可以了,看完把纸条撕下来。” 徐曼文有几秒钟的出神,而他再一次经过她的时候又轻声说:“保密!” 于是,大变活人的节目顺利结束,无可厚非的引起一张张充满疑惑的表情的热烈掌声。而徐曼文也有些摸清了魔术师的“诡计”。最后,他牵着徐曼文的手,向台下的同学们鞠躬。 徐曼文下台,同学们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她想了想保密的决定,还是没有说出玄机,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主持人走上讲台,和魔术师一起站在舞台上,而这时的魔术师已经摘下了面具。 那种美色,难怪底下一片哗然。 不同于刘星雨的一种既霸道又张扬的帅气。 周曼易倒吸一口凉气用胳膊肘捅了捅徐曼文说:“你真幸运。” 而此时的徐曼文并不觉得自己幸运,因为她看见了白雨泽那张更加不爽的脸。 散场时,同学们一拥而上,出口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可以与五一黄金周的客流量媲美了。 突然,宋晓飞不知道被谁绊了一脚,摔在地上。正在旁边的徐曼文赶忙过去扶住她。试图把他扶起来,可是似乎她的脚伤得很重。 “似乎是扭到了。”宋晓飞眯着眼睛一脸疼痛状的哼出那几个字。 “啊?那怎么办?”正在徐曼文手足无措的时候,宋晓飞暗恋的男生走过来,徐曼文帮着他把宋晓飞拖上了他的后背。然后,徐曼文坏坏的拍了拍宋晓飞的肩膀,冲她点点眼。宋晓飞一脸幸福的趴在男生身上。 徐曼文转身刚要走,宋晓飞回头说:“曼文,帮我去一下后台,我的东西都在那。”徐曼文听完跑过去,宋晓飞把钥匙递给她说:“26柜,然后把钥匙交给团委老师就行了。谢谢啊!” 于是,徐曼文转身向后台走去。 她过去的时候,演员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她就寻找着那一排柜子。在经过洗手间的时候,撞上了刚刚的魔术师。 “不,不好意思。”徐曼文忙说。然后转身继续走。而魔术师也没有说什么。 突然,徐曼文转过身,一路小跑过去:“那个,可不可以告诉我女演员的更衣室在哪?” “我叫凌峻。”这个回答似乎和徐曼文的问题没有一点关系。但是,徐曼文还是不禁在心里默想:这个名字和这个人真的挺配。 徐曼文听完,似乎忘了自己的问题,转身走了。接着去寻找女更衣室。 15.-妹妹出现 艺术节过去,夏天渐渐到来,天气越来越热。烦躁的天气里,他们依旧快乐。或者因为一张纸条一句话,亦或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星期二是个特殊的日子,那一天是作为学习委员的白雨泽值勤的日子。班主任抓得严,班委自然不敢懈怠。于是,自习课静的真的是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但是,徐曼文真的是偏偏在那个时候就兴奋。周曼易认真的学习,徐曼文就回头和白雨泽的同桌说话,虽然不出声音,但是白雨泽还是看得见的。但是,又不好意识说她,就当做没看见。但是,如果说话的人里面没有徐曼文,白雨泽就会说上几句。最后,白雨泽同桌总结:如果你想在星期二说话而不被骂就一定要拉上徐曼文。这种偏向,就叫做腐败! 听到这句话,徐曼文的表情是笑。 听到这句话,白雨泽的表情也是笑。 似乎,徐曼文和白雨泽之间的恋情争吵是很少的,或许是白雨泽脾气好,或者是他选择包容徐曼文的不讲理和无理取闹。张杰说:这就是爱! “姐,你终于来了。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这说话的是徐曼文的表妹徐爽,一个身材高挑(当然没有徐曼文高),在重点中学上学的调皮的但是又被妈妈压制的女孩。从小和徐曼文因为一起排演《还珠格格》而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感情。见面总觉得那么亲。 “嘿嘿。” “上楼,咱姐俩得好好聊聊。” “好。” 吃了饭,徐曼文的妈妈回家了,而徐曼文选择在那里住上几天,因为学校因为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占用报告厅,又是秘密会议,所以放假了,虽然不长,不到5天,但是足够这姐俩好好叙旧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真的不想睡觉。一会,徐爽的妈妈来开门看了看她们,而她们早就已经在听到脚步声之后就装睡了。当徐爽的妈妈放心的上楼了之后。两个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聊了好几个小时,不到3点钟,真的是不睡不合适了,她们才恋恋不舍得睡了。 期间,她们当然不会聊些关于学习的话题,因为那是学生和孩子眼里的敏感话题。相反,她们聊的是大人眼中的禁区,当然也可以成为敏感话题:感情问题。徐爽果然像徐曼文初中的时候停留在同一个阶段,就是对帅帅的男生有好感,或许那也真的只能称为是好感。当然,白雨泽的事情在徐爽面前已经不是秘密,而且徐曼文也真的很乐意和她分享自己这个秘密。 听了这些事,徐爽对白雨泽充满了期待。不停地和徐曼文要照片,知道徐曼文以自己的名誉担保没有她才罢休。 那天下午,她们在大人在一楼做饭的时候,跑到三楼,上网。在徐曼文的QQ上徐爽看到白雨泽的名字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自然也是因为白雨泽的头像是亮着的。于是,徐爽擅自发给白雨泽一个笑脸,然后聊了几句。 当徐曼文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只看到徐爽以自己的名义要求和白雨泽视频,正在紧张,突然,释然,窃喜。因为,白雨泽说:“我没有视频啊,没有摄像头。”徐爽失望的摇着头,徐曼文在心里偷笑着,突然,形势大转弯。因为白雨泽的一句话:我们可以语音。 “哇哈哈。”徐爽有点得意忘形了。 “等下,咱们没有耳机。” “没关系,他说,咱们打字。” “你有那么快?不要语音了,快点,关了。”徐曼文还是不想。 正在这时,白雨泽说话了“听得见吗?” “哇哇,他的声音真好听。”徐爽在心里幻想着这是一个怎样的人。 就这样,白雨泽知道了徐曼文的处境,也就是“寄人篱下”,同时也知道了徐爽的存在,对这个自己女朋友的革命感情深厚的表妹也抱有期待。 人呐,就是不爱满足。 在听到白雨泽的声音之后,徐爽强烈要求见到真人。无奈之下,徐曼文答应了她可以见白雨泽。但是,徐爽有些羞涩,只是见到就好,同时本着不做电灯泡的原则提前联系了几个同学,准备在他们约会的时候和同学一起玩,也省的孤单。 吃完晚饭,两个人成功的以消食为借口溜了出去,为了节省时间,打车到了广场,也就是那个提前和白雨泽约好了的广场。一路上,徐爽和徐曼文有着不同的心情,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都期待都紧张。 到了一看,时间还早。是啊,是真的早了,早了十几分钟。也是,徐曼文从来不习惯迟到,也最讨厌迟到。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心脏,心脏,徐曼文的心脏,如此剧烈的跳动,感觉一打嗝就会到了嘴里。糟糕,脸也开始发热了。 “徐曼文,你这是怎么了?至于吗?又不是以前没有单独在一起过。可是,可是我真的觉得这次才有约会的感觉。我现在是不是很失态?我该怎么办才好啊!妹妹又在,我真是太冲动了,不该答应她的。”正在徐曼文懊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么早啊?”。是白雨泽! “嗯,呵呵。” 几秒钟的尴尬之后,徐曼文反应过来,很粗暴的抓过徐爽说:“这是徐爽,昨天那个表妹,这是白雨泽,你说声音很好听的人。叫哥哥。” “哥哥。”不知怎么的,徐爽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乖。 “哦,那个,你们聊啊,我去找同学了,他们在等我,姐,电话联系。”徐爽说完走了。 “我妹妹,非要见见你。”徐曼文有一句没一句的说。 “挺可爱的,你妹妹。” “是啊,有点傻。” “呵呵,不会。” 几分钟之后,也是一些无聊的对话之后,两只手牵在了一起,白雨泽看了徐曼文一眼,徐曼文也把眼光迎上去,索性大胆的把牵手的姿势变成了十指相扣。感觉,那么踏实,那么真实,那么幸福。就这样,牵着手不说话,只是走。共同享受着一种甜蜜。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人很多。”徐曼文还是忍不住想看热闹,从小养成的习惯。 “别去,人太多,咱们到人少的地方去。” “啊?”徐曼文以为白雨泽想要吻自己,因为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不是,我是说,不要被别人看见。”白雨泽看见徐曼文脸上的红晕忍不住想笑。 “嗯?我想知道为什么。”嘴上这样说,心里在想“徐曼文,真是个坏孩子,干嘛要为难他啊,他很腼腆。但是,哪个女生不爱听甜言蜜语啊!” “不是,因为我妈在那边跳舞。” “啊?”白雨泽的话弄得徐曼文满脸黑线,有种扁他的冲动。 “我妈妈每天来跳舞,夏天,为了锻炼身体。” “哦,那我们还是走远一点吧,我还想活。”徐曼文的小玩笑想缓解一下气氛,也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也许是小胡同里面黑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没有人的原因,也许是荷尔蒙一时间分泌过多的原因。白雨泽的手臂就这样搭在了徐曼文的肩膀上。没有尴尬,没有紧张,没有意外,只是再一次觉得,幸福。于是,徐曼文慢慢的把头靠在了白雨泽的肩膀上。就这样从巷头走到巷尾。 “我想我该走了,已经不早了。”徐曼文抬头看着白雨泽轻轻的说。 “不晚啊,再呆一会吧。”白雨泽亦是轻轻地。 徐曼文于是转过身来,白雨泽抱住她,她们就那么沉默着。 “真的要走了,再不走回去会被骂了。” “明天呢?明天还出来吗?” “不知道,看情况吧。” 看到白雨泽略带失落的眼神,徐曼文抱了一下他以表示安慰。当两个人终于分开才看见早就已经站在巷口的徐爽。两个人有些尴尬。“哥哥,想让我守住秘密,必须请我一个圣代。”徐爽威胁的说。 “好啊。” “行了,改天吧,今天不早了,咱们必须回家了。”徐曼文拦住了他们的对话。 于是,白雨泽一直看着她们的车走远,直到看不见了,车里车外的两个人还是在挥手。 回到家,好像大人并没有发现她们的存在,当问起时,只说已经回来多时了。当一切归于沉寂,当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睡,徐曼文和白雨泽依旧是短信联系。 “今天回来,突然发现我的手是香的,怎么回事啊?”徐曼文有些挑逗的说。 “香的?什么味道?” “不知道,只是一种香味。” “我只擦了护手霜。可能是我的味道吧。” “啊?你一个大男生怎么还擦护手霜呢?”徐曼文准备将挑逗进行到底。 “谁说的男生不能擦护手霜啊?” “擦护手霜的男生会被认为是伪娘。” “那好吧,你爱上了一个伪娘。” “好了。”,她就知道我的玩笑会以她的失败为结果 “呵呵,开玩笑啦。今天是我第一次牵女生的手。” “哦?也就是说,我是你的初恋啦?”徐曼文心里泛着一丝的甜蜜。 “当然了,难道我不是你的初恋吗?” “当然。” 久久没有等到白雨泽的下一条信息,徐曼文怕他生气,立刻补了一条 “是啦。” 依旧没有回答。 “你,生气了?你真的是我的初恋,我以脑袋担保。” “没有啦,只是有点困了,我们睡觉吧。” “嗯,好。晚安,做个好梦。” “老婆,晚安。” “嘿嘿。” 就这样,白雨泽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甜蜜,微笑着入睡。另一边,徐曼文和徐爽聊天直到深夜,从他们的相识相知聊到相爱,羡慕的徐爽口水直流。直到徐爽睡下,徐曼文依然沉浸在属于自己的那份美好之中。 16.-他的心意 第二天吃过饭,两个女生准备好出门,走出去不远,徐曼文的肚子翻江倒海起来。疼得她不得不拉着徐爽回去。回去当然是厕所,厕所,厕所。疼痛之余,忘记了会担心的白雨泽。倒是徐爽记得给白雨泽发了一条短信。 “以后,我叫你姐夫行吗?” “随便。” “姐夫,我们今天恐怕去不了了。” “为什么啊?” “我姐肚子疼,看样子是出不去了。” “哦,没事吧?我打电话过去,你让她接。” 还没等徐爽说不行,电话就打了过来。 “都说她在厕所了,那么难受你就别让她接了,过一会你再发信息,打电话太危险了,我挂了啊。”没有等白雨泽说一句话,电话就挂了。只剩下他在家里独自担心,慢慢脱下刚刚穿好的外衣和鞋子,走近屋里,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 这边的徐曼文也结束了拉肚子,因为肚子彻底空了,最后归结为受风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将近虚脱了。疲惫的躺下,就想睡了。这时,收到了白雨泽的信息。 “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没事了,放心吧。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出去的。”嘴上的道歉其实也是对自己希望落空的抱歉, “干嘛说这些啊?!你没事就好了。” “你真好。” 看着这三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字,白雨泽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享受着暖暖的感觉,久久忘记了回短信,而这边的本来就不舒服的徐曼文已经睡下了。 第二天,当徐曼文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徐爽,习惯性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果然两条未读短信,都是白雨泽发过来的。 “怎么会突然间肚子疼呢?没道理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看到这条,徐曼文反映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或许是因为白雨泽会开出这种玩笑让她感到有些好笑,似乎有一点青涩的感觉。 转而去看第二条:哈哈,我开玩笑的啦。你睡了吧?晚安啦。 再一次的一笑,不小心咳出了声音,吵醒了旁边的徐爽,于是赶紧删了那条有些尴尬的信息。 或许是因为这几句话语气的看似不合情理,才让徐曼文永远的记住了这个第一次说出这种话的男生,还有这个自己深爱的男生。 快速的起床,赶往学校。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眼睛看向白雨泽,当碰到他焦虑的眼神,似乎是在担心她迟到,徐曼文坏坏的一笑,坐下的那一刻,回头说:“我看到短信了哦。”白雨泽有些脸红的可爱样子再一次让徐曼文心动,心动! 化学课上徐曼文和白雨泽继续着他们的甜蜜,纸条过来过去,乐此不疲。直到周曼易的手臂碰了徐曼文无数次。当徐曼文被周曼易拉起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化学老师在叫自己回答问题。 “徐曼文,你把你做这一题的时候的思路说一下。”那个脑袋本来就不好使的化学老师操着一口很不正宗的普通话。 “额。”徐曼文把手背过去,向白雨泽求助。结果,和往常一样,很顺利的回答了问题,坐下了。 其实,人,真的不能太乐观,真的不能投机取巧。就像徐曼文,不认真学习,完全寄希望于白雨泽的结果就是化学小测又得了56分。不是第一次不及格了,而且都是很让人憋屈的55分到60分之间,好像再有一点就及格了,虽然只是几分之差,但是好歹就是及格了,跟不及格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直到这时,徐曼文才发现,其实当天的天气是有一些阴的。看着拿着80多分的试卷依然郁闷的找错题原因的周曼易,徐曼文更加觉得伤心,虽然是因为自己不认真,但是伤心还是有的,即使是差生。窗外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气的配合,让徐曼文心情更糟了。趴在桌子上,什么都不想说。从下午放学一直到白雨泽从小饭桌回来,她一直没有动,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想着自己前途的渺茫,眼泪一次次的咽下,又咽下。 白雨泽知道,高分的自己也许劝她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刺激,但是看到她难过心里亦是不好受,实在忍不住纸条传了过去,却是怎么也不能使她开心起来,也许,当学生的还是在自己成绩不好的时候才最难过,不管他们平时怎么说自己不在乎成绩。 或许采取些措施,让她的成绩有所提高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 “你每天认真看书,每天看一点,然后把老师留的作业好好完成,然后一切都搞定了,你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助你,鼓励你。成绩一定会好起来的,对不对?”白雨泽说。 除了眼泪流出来了徐曼文没有说任何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那就这么定了?” “不用了,我可能会很晚,你睡你的吧,你不是睡眠不好对第二天的听课很有影响的吗?” “没关系,就这么定了。” 徐曼文感激的点了点头,给了白雨泽一个微笑,让他放心。 之后的几周里,徐曼文真的是认真的学习,认真的看化学,认真的做题。白雨泽每天睡着了都手里攥着手机,生怕徐曼文来电话自己接不到。好几次,徐曼文听得出来白雨泽的声音就是明明已经睡了,又惊醒的,但是,每次都装作不知道,然后把自己的成果与收获如实告诉他,因为她知道那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白雨泽日渐疲惫,为了徐曼文打乱了自己的生物钟,于是,不仅仅是听课效率的下降,而且是作业都不能保质保量的完成了,但是,徐曼文任性的认为白雨泽为了自己做那么多牺牲都是应该的,因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数学课上,数学老师说:“白雨泽,把11题的过程写到黑板上。” “我没写这一题。” “那写下一题。” “也没写。” “最后一题?” “没写。” “你就说你没写作业不就得了。”渐渐发怒的数学老师让人害怕,白雨泽低下头,没有说话。 “徐曼文,你来写。” 班里同学窃笑着数学老师的巧合,但是,徐曼文心里好担心,因为她的那个题完全是瞎写的,但是又不敢说没写,于是硬着头皮上去了,把自己都知道不对的答案写了一黑板,于是,数学老师怒了。把徐曼文,白雨泽,以及这个还算普遍的现象批了一通。大家都低着头,只是被点到名的徐曼文和白雨泽一定是最郁闷的。 下课后,数学老师愤怒的离开。白雨泽心里有点酸酸的,毕竟作为学习委员的自己因为没有完成作业而被骂是很不合适的,很丢脸,于是,希望得到徐曼文的安慰。 “你很不像话,都不安慰我。”白雨泽用手戳了戳前面的徐曼文。 不巧的是,由于徐曼文也被骂仍然在生气中,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安慰你?谁来安慰我啊?”然后就转过身去。 白雨泽有点委屈,更有点伤心,毕竟自己是因为生物钟的打乱才没有按时做作业,而自己的生物钟完全是为了徐曼文才打乱的。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天的付出,有点不值得。当天晚上,没有信息,当然也没有甜蜜的对话。徐曼文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但是心里那些该死的倔脾气指使自己不去认错。正好月考将近,正好不打电话,不发短信,可以让白雨泽有时间好好复习,自己也可以复习一下,争取再进步一点点。 可是,徐曼文不知道的是,白雨泽对他们之间的恋情是很重视的,一点点的争吵使他心不在焉,别说复习了,真的,更加不想做作业了,什么都不想干。考试前包括考试的时候一点状态都没有。 成绩单下来,徐曼文进步将近100名,白雨泽退步200多名。徐曼文马上忘了那些不快,在自己开心的时候还是最想和白雨泽分享。 “曼易,我进步了耶,我好开心啊,怎么白雨泽还不回来,我要告诉他。”正说着白雨泽就进来了。还没等周曼易拦住徐曼文,她就跑了过去。见到正在看同学手里的成绩单的白雨泽。 “我进步了100多名啊,我是不是很棒?我真的好开心啊。”徐曼文,堪称眉飞色舞。 白雨泽冷冷的看了徐曼文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徐曼文沉浸在开心之中,根本没有意识到白雨泽心情的变化。追到白雨泽座位那里继续盘问:“哎,你怎么不表态啊?什么态度啊你?切。”有些撒娇的徐曼文掩饰不了心里的兴奋。而白雨泽只是低头做作业,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就在徐曼文准备继续的时候,周曼易把她拉了回去。 “喂,笨啊你,你干嘛跟他说这些?!” “我怎么了啊?我只是开心,想跟他分享而已。” “你也不看看,他退步了好多啊。” “他退步可以再进步啊,难道我进不了他不进步不可以吗?以前不都是他很强我很弱的吗?我都没有怎么样。” “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只是一直没说。” “什么啊?” “他退步会不会是因为你?” “因为我?凭什么啊?” “他因为你睡不好,然后又因为你们吵架,学不下去。” “那就不理我啊?那也太小心眼了吧!” 就这样,僵持着。 17.-分分合合 几天没有白雨泽跟自己说晚安,真的有点不适应。特别是在没有事情干的晚上,更加觉得孤单。不禁想起了周曼易白天的话,突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再想想从前一起的美好,徐曼文突然觉得好伤心,觉得自己好坏,自己那么不懂事,自己那么恶劣。准备了一下,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睡了吗?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对。我的脾气,我会改。如果原谅我,今晚记得跟我说晚安。”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 3点整,徐曼文在睡觉前还是想自己跟白雨泽说一声晚安。打过电话去,本来也没有抱希望,但是在听到他关机的消息时依然是那么难过。闭上眼睛,有一行泪静静地流下来,她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些不乐观的变化。 冷战持续了很久,很久。 期间,徐曼文为了让白雨泽吃醋,为了了解他到底在不在乎自己,找了一个冒牌的男朋友,那就是凌峻。 “其实,一个女孩这么晚了,不好好上自习课,躲在这么黑地方可是很危险的。” 徐曼文意外的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还是害怕的。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抬头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生。似乎有一点面熟。 “我是那个魔术师,凌峻!”说完,蹲下,坐在徐曼文旁边,“怎么了?有不开心的事?” 徐曼文抬眼看了看凌峻,没有说话。 凌峻似乎并不在意,低下头笑了笑。自顾自的说起来:“小的时候,有一个邻居家的女孩,我们从小一起玩。一起上初中,约定一起考我们河北省最好的高中,然后一起考上中国传媒大学。”徐曼文抬起头。 凌峻继续道:“呵呵,其实我们还曾经约定大三的时候我们要偷偷领结婚证的。”说完,他好像陷入了沉沉的回忆。 几分钟后,徐曼文问:“那后来呢?你怎么来了我们学校?” 又是将近十分钟的沉默。徐曼文也不敢多说什么。 直到凌峻再次开口:“初中的时候,每天我们都一起回家。那么幸福。结果,即将升入初三的时候,一个意外,她出了车祸。” 徐曼文张大了嘴,愣住了。她看到了凌峻眼中的不舍与失望。 随即他竟然笑了:“所以我受了刺激,不想再学习。结果自然就没有考上重点高中。我爸爸为了让我忘记那段岁月,就给我办到了这个学校。” “可是,你怎么忘得掉?” 凌峻苦笑着看了看徐曼文,没有给予回答:“好啦,换你告诉我你的秘密了。” 徐曼文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把自己的苦恼告诉了凌峻。 “你很幸福,你还可以和他闹别扭,而我,已经没有机会了不是吗?”凌峻双手撑地,望向天空。 “我,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啊!其实,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要互相体谅的。这件事情,你们都有错,但是,你的错更大一点。你太任性了。” 徐曼文摇了摇头:“其实,事情不只是这样的。我一直觉得,他很神秘。他什么都不跟我说。他从来都能猜到我想了些什么,但是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我!” “在乎或者不在乎不是说了就算的。不善于表达也不代表什么。” 徐曼文有些认同这个观点,但是还是有些不服气。 “我任性,好吧,我承认。可是,我毕竟是女生啊,难道男生不应该让着自己的女朋友吗?” “你和她真的很像。她也是很倔,有自己的小脾气。每次生气了,都要我哄她好久才行。” “啊?”徐曼文愣了愣。 见凌峻没有继续说话,徐曼文接着说:“但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话呢?” “因为你和她很像啊!” “可是,你之前并不了解我,怎么会知道我倔?又怎么会知道我有小脾气?” “你怕我是坏人,吃了你吗?” 徐曼文狠狠地摇了摇头。 随后,凌峻掏出了一张照片。徐曼文接过来,看了看照片上的女孩。清清秀秀的,乍一看和自己真的有几分相似,再一看,的确很像。 “你,当我男朋友吧!” 凌峻讶异的看着一脸狡猾的徐曼文。 “哎呀,别多想啦,我是说你冒充我男朋友啦!我想刺激刺激他!” 凌峻摇摇头说:“这事我不干。我是一定一定不会去当众人唾弃的小三的!” 徐曼文嘟起嘴,半天没说话。 僵持了一会,徐曼文起身说:“我回去了,要放学了。” 在她走了几步之后,凌峻拉住她说:“我不当小三,是我的原则。但是我可以作为你的异性朋友的身份在近两天内和你走得稍微近一点。” 徐曼文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一直上了楼。 之后的半个月,凌峻经常会很“巧合”的在白雨泽在场的时候见到徐曼文,然后对她一番关切,一番嘘寒问暖。也会在见到白雨泽的时候,和身边的同学多谈论关于徐曼文的话题。 结果并不如她所想的,不但没有刺激到白雨泽,反而使他们的关系更加僵化。 几个月,都在赌气。 直到徐曼文收到了一条短信:亲爱的,冷战太久了! 于是,在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六,徐曼文突然跑到白雨泽家楼下,她竟然大胆的没有打电话,直接按下了白雨泽家的门牌号。 “喂。” 听到白雨泽的声音她突然有些激动。 “是我,开门。” 门一开,徐曼文就跑了上去,一刻不停的跑到四楼,白雨泽也早已经开了门,看着额头有点冒汗的徐曼文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丝的心疼。 徐曼文一进门就扑到了白雨泽的怀里。哭着说:“是我不对,我太任性了,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 白雨泽有些感动的紧紧地抱住徐曼文。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对不起。”徐曼文有些哽咽。 本来就沉默的白雨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徐曼文抱得更紧了。 很久。白雨泽放开徐曼文,看着她泪痕满面的脸,爱怜的帮她擦眼泪。看着,有些心动,不禁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白雨泽从屋里锁上门,他们一起走进了白雨泽的房间。 “哇,你的房间是蓝色的啊,我的全是紫色的呢。” “我知道。” “嘿嘿,你知道。”徐曼文说着坐在了白雨泽房间里的五指形的沙发上。白雨泽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一直说话的徐曼文。 “你坐吧,分你一半。”徐曼文说着让出一般的沙发给他,示意他坐下。 白雨泽,没有按照她说的坐下,而是把徐曼文拉起来,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徐曼文装作生气的说:“你很没有风度啊,让我站着,你坐着,何况这还是在你家。” 白雨泽看着装作生气的样子的徐曼文,觉得有些滑稽,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腿,给了徐曼文一个类似于她刚才给他的眼神,示意她坐下。徐曼文举得他的建议还不错,尝试的坐在白雨泽的腿上,白雨泽顺势抱住她的腰。徐曼文没有回头看白雨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持续了几分钟,她突然觉得由于自己的身高,忽然觉得这种坐姿更适合身高差距比较大的情侣,于是试图下来:“我很重吧?”刚要起来,白雨泽说:“不重。” “没事啦,你说实话我不会受打击的,呵呵。” 白雨泽依旧延续自己的风格——用行动说话。索性抱起了徐曼文,是那种公主抱。虽然只有几步的距离,但是足够徐曼文记一辈子。 或许一段恋情,不要求每天都新鲜,每天都轰轰烈烈,平淡中的那些冲动,那些大胆,总是让人记忆深刻。 白雨泽把徐曼文放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徐曼文突然想到了某些电视剧里面的镜头,觉得脸上热热的,而白雨泽就站在面前,自己又没处躲,翻身趴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白雨泽也趴下,徐曼文心跳加速,还在纠结着这种事情是否该让它发生的时候,白雨泽的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后背上,终于忍不住,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性,抬起头说:“我。”只说出这一个字嘴巴就被白雨泽捂住,而当他放开手的时候,徐曼文突然哑了,什么都不说,看着白雨泽渐渐靠近的脸眼睛越睁越大。 在徐曼文能清晰地感受得到白雨泽的呼吸的时候,白雨泽躺在徐曼文旁边说:“好啦,别瞎想了,我不是那种人。真的喜欢你,怎么能那样。” 徐曼文的心思被猜到,心里有些尴尬,闭着眼睛,觉得自己看不见白雨泽就好了。白雨泽伸出手,抱着徐曼文,依旧是熟悉的沉默。距离近道徐曼文能感受到白雨泽的心跳,那么有节奏,完全不像自己的心跳一样不稳定。 突然,徐曼文敏感又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我们这样,不会出事吧?” 顿时,白雨泽一脸黑线,看着徐曼文瞪着的眼睛和一副严肃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尴尬,不想继续。 “摇头是不会?还是不知道。” 于是,白雨泽彻底被徐曼文打败,给了徐曼文一拳说:“当然是不会啦!” 接着,两个人哈哈大笑。 18.-母亲节了 第二天,正好是母亲节,喜欢制造惊喜的徐曼文当然不会错过报答妈妈的机会,于是打定主意出去给妈妈买一个她可以一直带在身边的礼物,想来想去,准备给妈妈买一个发饰。准备出门,看到手机,把白雨泽叫了出来。 “每次你都比我晚,切。”徐曼文不满的抱怨着。 “谁叫你每次都来这么早啊?还怪我。” “你看表,几点了?你迟到将近2分钟了。” “这还叫晚啊?” “就是晚,一秒钟也是晚。” “你想去哪里买啊?买什么啊?”白雨泽赶紧转移话题。 “我都想好了,你就跟着我就行了。”徐曼文没有发觉白雨泽的小阴谋,使得他转移话题成功。 “哦。”白雨泽总是习惯性的不多说话。 “去哪啊?”白雨泽又问。 “怎么了啊?有哪里你不能去吗?” “不是,你这样瞎溜达,一会我爸爸正好在这边巡逻怎么办?” “好办啊。” “不是又叫我告诉他并且把你介绍给他吧?!” “当然不是。”说着徐曼文就停下了脚步。 “喂,你又生气啊?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有一点担心而已。” “不是啊,你走前面,我走后面,就当做我不认识你呗。” “呵呵。” “我聪明吧?!” “这样的话,还是你走前面吧。” “为什么啊?” “我比较会装作我们不认识,要不你在后面一个劲儿的看我,傻子都能看出来我们认识,变得很刻意。” “美得你,谁会老看你啊?”被看穿心思的徐曼文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学白雨泽转移话题,说:“我很爱生气吗?” “恩。”说着白雨泽深深地点点头。 “你就不能每次不要这样打击我啊?” “我不想骗你。” “好啦好啦,又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白雨泽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持续了几分钟的沉默。 “到了。”徐曼文指了指面前的粉牌子说。 “额。” “走啊,干吗站着?!” “你自己去吧,我等着你。” 看了看“女人屋”这个牌子,徐曼文理解的点点头,还是忍不住笑了笑,自己进去了。 买完了,徐曼文出来,两个人就这样沿着公路走,谁都没有说要回家,也许他们都不想回家,虽然在外面也只是瞎溜达,或许还是一直的沉默,但是只要能在一起就足够了。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他们曾经去过的那个小胡同,突然很有感觉,心里想着一样的事情,默契的走进去。 也许是由于处于青春期,两个正在经历初恋的孩子好像对于偷偷的约会这件事情非常的热衷。或许是因为这是对父母权威的一种成功的挑战,或许是因为这样可以体会到做坏事的快感。 有些昏暗的胡同里,白雨泽已然悄悄地把手搭在了徐曼文的肩上。而此时的徐曼文已经不像第一次来这里时那么羞涩,那么尴尬。 “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吵架了,永远都像今天这样,像现在这样好吗?”徐曼文睁大眼睛抬头看向白雨泽。 白雨泽点了点头。 “你喜欢我吗?” “当然啦!笨蛋,怎么总问这种没水准的问题啊?”白雨泽说着双手抓着徐曼文的肩,让她和自己面对面。 “可是,你和我在一起总是很少说话,都是我在说。” “那是因为我不爱说话,不只是和你。” 徐曼文嘟起嘴:“这话我不爱听,我和别人不应该是一样的。对别人话少和对我话少不能有等于号。” 白雨泽无奈的挑了挑眉说:“好吧,我认错。” 徐曼文见了他的样子,也笑出了声,转而撒娇的说:“人家有的时候还是想和你多交流的。你以后改好不好?” “恩,考虑一下!” “啊?这都不能痛快地答应啊!有什么好考虑的。你总是这样不确定,什么承诺都不给我,我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你为什么总是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对你有哪些不满我都告诉你,可是你从来都是和我生闷气,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需要承诺,需要安全感的啊。即使那是不真实的。” 白雨泽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仿佛是要紧的让她无暇哭泣。 就连徐曼文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激动。 白雨泽没有想到,如此神经大条的一个女孩竟然这么在乎这段感情,竟然可以为了自己这么没有形象,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而他自己,怎么能给她一个承诺?又怎么敢给她承诺?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啊! 哭了一会,徐曼文止住了哭泣。 白雨泽见她安静下来了,才开口说话:“你知道吗?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将来一定要做一个男子汉,要让我喜欢的人幸福。所以,现在的奋斗是必不可少的知道吗?其实,你是我的动力。” 徐曼文试图起身看看白雨泽,可是却被他抱的更加紧了,索性放弃了挣脱,任他抱着。 “承诺与我而言,说了就要兑现的。而现在的我,没有足够的把我说我以后我一定会实现承诺。你要记得,有很多时候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说完双手扶住徐曼文的脑袋,点了点她的鼻子说:“再说,你那么一根筋。万一我给了你空头支票,你就一直拿着不放,反而耽误了自己怎么办?” 徐曼文呵呵的笑了笑,然后说:“我乐意!” 听完,白雨泽双手抬起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然后两个人坐在一个人家的台阶上,聊天,聊了很久,从邻居家蟑螂谈到最近的新闻,但是没有疲倦,没有间断,没有尴尬,甚至忘记了时间。一直到一辆车开进了胡同,他们抬起头才看见天已经黑了。 “哇,惨了,好晚了。我回去该被骂了。”徐曼文惊醒。 “没事吧,再呆一会吧。” “不行不行,真的太晚了,我必须先走了。”说完站起来跑了,边跑边对白雨泽挥手说:“你也快回去吧,拜拜。” 白雨泽扬起手回应了徐曼文的再见,慢慢的走回了家。 徐曼文坐车到小区门口,看到了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的妈妈。 “你怎么这么晚啊?跑哪去了?” “没有,我只是转了转。” “转了转?老实说,去哪玩了?跟谁玩去了?” “妈,好啦,我给你买礼物去了,母亲节快乐。”说着拿出已经买好的礼物。顿时,妈妈的气焰消退了很多,似乎是有点开心了,但是还是需要合理的收场,就像所有的家长一样,将严厉持续到最后,说:“不管是干什么去了,都不能这么晚回来。你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啊?!最后一次啊,以后在家呆着,别到处去。” “知道啦,知道啦。” 总算是化险为夷。 回到家,虽然已经将近十点,但是徐妈妈还是决定为徐曼文父女做一个爱心宵夜。 等到徐曼文看到一桌子的菜,咽了口口水说:“爸,你见过这么丰盛的宵夜吗?” 徐爸爸摇摇头说:“你妈从来也没给咱们做过宵夜,今天这顿就当把以前的都补回来了好了。”说着带动女儿夹起了菜,还不断地点头。 徐妈妈看着爱人和女儿喜滋滋的吃着自己做的饭,顿时倍感幸福。于是,给他们各自盛了汤,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边吃边聊天。 “你看看咱们闺女,长的还算是不错的是吧?这么可爱。”收了礼物的妈妈更是看着徐曼文哪里哪里都那么顺眼。 徐爸爸很正式的说:“身材可以加分,长相嘛,一般人吧!总体水平,给80分吧!” 徐曼文顿时一脸黑线。还真是第一次听到爸爸这样评价自己的女儿。这个爸爸,不可谓靠谱啊! “不知道将来会给咱们带回个什么样的女婿!”徐妈妈显然陷入幻想。原来,徐曼文的爱幻想是有根源的。 徐曼文停了一下手中的筷子,又继续吃起来。 徐爸爸白了一眼徐妈妈,顿时冷着脸说:“她还这么小,你说这个干什么。高兴地都糊涂了吧?!好好吃饭吧!”徐爸爸一直以来就是谈及这个话题就立刻变脸,过会又继续说道:“她要是敢现在谈恋爱,看我不揍他!”这话徐爸爸是对着米饭说的。但是徐曼文听了还是差点把饭喷出来。 提起这个话题,徐爸爸是没有心情继续吃饭了。撂下一句“困了”就去睡觉了。 等徐爸爸走了,徐妈妈算是安慰女儿道:“别和你爸爸生气啊,他说话总是那个口气,大男子主义了快半辈子了。”徐曼文无声的点了点头,开始喝汤。 “不过,曼文啊。你要知道你爸爸,当然还有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现在呢,正是学习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关键的时机。所以,谈恋爱那种事情,真的是不要接触比较好。” 听到这,徐曼文有些心虚了:“妈,你们听到什么了吗?”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说:“我可没做什么啊,怎么就开始审起我来了!” “不是不是,你不要多想,爸爸妈妈就是提醒你而已。毕竟你现在是青春期嘛!” 徐曼文松了半口气,半信半疑的喝完了汤,在徐妈妈的坚持下,没有要她洗碗,她就去睡觉了。 19.-步入正轨 周一总是开心的日子,因为下午有体育课。 有的时候,双方都不是很主动,或者不是很放得开的一对情侣,就需要中间人,一个就够,多多益善。就像徐曼文和白雨泽,他们有两个,就是周曼易和孙靖琪。 “今天下午的体育课干什么啊?”赵默之问正在吃饭的徐曼文。 “那还用说,你们每节课不是都打篮球的嘛!”之所以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是因为这在徐曼文心里基本上已经成了一个定理。 “我当然是啊。我是说你!” “我啊,我没什么好干的。要么就是和周曼易说说话,围着操场转几圈。心情好的话,也许会带本书下去用功。” “所以说你就是没有什么正事了呗?” 徐曼文吃完了,开始收拾饭盒,准备扔出去:“你有没有要扔的垃圾啊?我给你一起扔了。”说着起身。 赵默之点点头,瞬时就把徐曼文的手填满了。 半路遇见了姚老师。 “老师好。”徐曼文打招呼。 姚老师笑着点点头。 当他们擦身而过之后,姚老师叫住徐曼文说:“对了,徐曼文啊。” “恩?” “咱们现在有一个征文,你找时间去找一下15班的语文科代表,你们商量一下,咱们是每个老师有三个名额。你们交换一下同学们的写作水平,看看哪个班多要一个名额。” “知道了。”徐曼文往班里走的时候,突然想到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刘星雨了。似乎那次被周曼易拒绝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你回来啦。有事情要拜托你!”赵默之有些讨好的说。 徐曼文一听,赶紧跑:“姚老师给我分配了任务,我现在有事。很快就回来啊。”说完跑到了15班。 “同学,帮忙叫一下你们班的语文科代表。”徐曼文拦住一个同学说。说完,她就倚在窗边,等着刘星雨出来。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鬼主意一闪,做了个鬼脸,转过身来。没想到,转身之后,那个人却不是刘星雨。于是,她尴尬的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是你找我吗?”那个女生问。 “是我。哦,不,不一定。” “啊?” “我找你们班的语文科代表。” “所以,就是你找我啊!” “啊?刘星雨呢?他不是你们班语文科代表吗?”徐曼文顿时一头雾水。 “哦,你找刘星雨啊!他转学好久了。”说完女孩转身往班里走。 徐曼文愣了一会儿,说:“哎,同学。我就是找你,就是找你。” 那个女孩又转过身来,有些不耐烦的和这个她眼中的神经兮兮的徐曼文商量完了关于征文的事情。 中午刚刚睡醒的徐曼文从桌子上爬起来,喝了口水,周曼易就凑上来说:“一会体育课一起打羽毛球啊?” 徐曼文挣开睡眼,看见周曼易。一下清醒起来说:“曼易,刘星雨转走了。” “什么啊?你先喝口水,咕噜咕噜的说什么啊,听不清。” 徐曼文着急的站起来说:“我说,刘星雨转走了。” 听到这,周曼易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说:“哦。” “你怎么那么淡定啊?你以前就知道吗?” 周曼易摇摇头,然后转移话题:“一会体育课一起打羽毛球啊?” “咱们俩?有球吗?”显然转移话题成功。 “有啊。” “好啊,我羽毛球可是高手。” “你想不想和他一起啊?” “想啊。不过呢,你们俩之间吧,我还是选择你。”徐曼文看着周曼易那一副心怀不轨的样子,决定不上她的当。 “真哒?那要是我们俩都和你玩呢?” “怎么都玩啊?” “双打啊。” “那自然好,但是缺一个人不是吗?” “孙靖琪啊。” “太好了,好啊。可是,我不认为他会愿意啊,他那么低调,怎么会在所有同学面前跟我打球呢?” “这就不归你管了,孙靖琪自然有办法搞定。” “好啊。” 周曼易的话完全赶走了徐曼文的困意,两个女生手牵手向操场跑去。 集合之后,便是自由活动。看着大批男生都向小操场的篮球场跑去,寻找了半天没有看见白雨泽的身影,徐曼文感到一丝丝的窃喜。 “拿拍,你俩一组。” 听了周曼易的“呼唤”,徐曼文把视线从那堆男生身上转移到了球拍上,看着身边的白雨泽,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很有架势的拿着球拍摆了摆姿势,偷笑了一下。 要说,女生还是需要和女生打球,真的,她充分体会到混合双打不容易,突然对奥运冠军充满了敬意。因为,自定义为羽毛球高手的徐曼文真的觉得男生女生打球的力度,还真的是有很大差别的。跑来跑去,感觉好累,浑身都是汗了,脸也变成了红苹果,但是还是很努力。 当然,没有人计分,也不知道哪一组水平更高。因为,似乎每一组都有一个拖后腿的,自然就是徐曼文和周曼易。 下课铃终于响了,看看累得半死的徐曼文和周曼易,再看看很轻松的白雨泽和孙靖琪。真的要知道,男生女生不一样! “我真是牺牲太大了,你俩要付出代价。我这是为什么啊我!”周曼易大喘着气抱怨起来。 白雨泽和孙靖琪咯咯的笑了笑。 “曼易,深有同感。我觉得这个主意就是为了正咱们姐俩。”说着徐曼文把手搭在周曼易的肩膀上。 慢慢的溜达到班上,坐下,就大口大口的喝水。 稍微有点平静下来了,那群打篮球的男生也陆续回班。 王渊看到徐曼文的大红脸,奇怪的问:“这是怎么的啦?” 徐曼文还没说话,赵默之就抢先说:“还不是刚刚和男朋友打球啦?是激动的!” 徐曼文丢了一个白眼给赵默之,没有解释。 这时,王渊突然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说:“其实,你和白雨泽还真配。” “配?他们性格,那叫一个差距啊,那叫一个极端啊。”赵默之惊呼。 又是一个白眼给赵默之,接着给了一个王渊一个想要继续听下去的眼神。 王渊心领神会,说:“不是像个完全一样的才会走到一起,那样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起生活一辈子,还不无聊死啊。就应该是互补型的才会相互吸引。” 徐曼文歪了歪头,还想继续听下去,想听进一步的解释。 “你看你们俩啊,一个那么活泼,一个那么内向,一个能写,一个会画,而且身高也那么合适,你说是吧?” 王渊说完,徐曼文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觉得王渊总结的还真好。回头看了看白雨泽,笑起来,白雨泽愣愣的看着徐曼文,满脸的问号。徐曼文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第二天,徐曼文神秘兮兮的对白雨泽说:“要左手的还是右手的?” “什么啊?” “你选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你先说是什么。” “喂,你不要每次都那么无趣,问出来了多没意思啊,你就选吧。” “不选。” “配合一下,不行啊?” “好好好,要左手的。” 徐曼文伸出左手,拿出半个桃心,递给白雨泽说:“这个送你。”然后又伸出右手:“这半个是我的。我们一人一半,不要丢了啊。” 白雨泽看了看整个一个小女生的徐曼文,配合的点了点头,接过了属于自己的半个心,紧紧地握了一下,徐曼文会心的笑了笑。 从那之后,徐曼文就喜欢上了买各种各样的情侣的挂件等等。 一天, 周曼易对白雨泽说:“你不觉得你应该给她买点什么吗?” 周曼易接着说:“如果你送她东西,她一定很开心。不是吗?” “我不怎么逛街,而且很讨厌逛街,不知道买什么。” “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送给她。” 几天后,白雨泽果然给徐曼文带了礼物。本想给她一个惊喜,但是实在没办法,被徐曼文发现后她就一直问,一直问。 “行了,给你就是了。” 说着,白雨泽从桌子底下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徐曼文打开,发现是一个玉镯子。 说真的,其实现在的小女生更喜欢钥匙链啊,小玩偶啊,或者是什么小物件,对于镯子,特别是玉的,总是觉得很老土,当时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还在心里埋怨,白雨泽说:“我小时候,我爸爸送我的,我不怎么逛街,也不知道给你买什么,就送你吧。” 徐曼文听了,顿时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愧疚。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很老土的东西其实是很珍贵,很有意义的。 “我可不能要,你爸爸送你的,我怎么能要啊?这太珍贵了,我要不起啊。”徐曼文说着要把它还回去。 送到一半,就被白雨泽拦住了:“给你就是给你了,你好好保存就是了,反正我一个男生也戴不上。” 徐曼文突然觉得好感动,心里想:“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传家之宝?给我了,就证明把我当••了?!不会吧,这么好啊。不要这样,怎么可以这么感人啊?”想着想着,脑海中浮现一幕。 在一个紫色的教堂里面,众多宾客坐着,神父在前面主持,徐曼文穿着白白的长长的婚纱,旁边站着西装革履的白雨泽,还没有想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哎,干嘛呢你?”孙靖琪看着满脸犯桃花的徐曼文说。 “啊,啊?。啊!”徐曼文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慌忙转身。白雨泽笑了笑,似乎知道徐曼文在想什么。 于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步入正轨。 20.-生日快乐 又是一个早晨,而且是徐曼文做值日的早晨。徐曼文故意接了擦楼梯的活儿,为了能够迎接上学来的白雨泽。 徐曼文想着一会要怎么给他一个惊喜。最好能够吓他一跳。 想着自己在那里偷笑。 “徐曼文,笑什么啊?做个值日都能那么美啊!”班主任的话像是一盆凉水,泼醒了梦中的徐曼文。 于是,她低头加快了擦地的速度。 “可以了,挺干净的了。快点把拖把洗干净,放下去吧,就要上课了!”班主任意外的没有对楼道的值日进行批评,徐曼文也有意思窃喜。毕竟,这也是班主任对自己劳动成果的一种肯定。 但是,她的确想再擦几遍,因为她悉心准备的给白雨泽的惊吓自认为无懈可击。但是,如果她进教室了,那就意味着她白想了。 但是没有办法,她只得乖乖的进了教室。 结果一直到晨读的铃声响起他也没有来,她心里着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在纳闷,白雨泽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他屁股还没有坐热,徐曼文就开始了:“你们车晚点了啊?怎没现在才来!”显然,眼中的失望流露出来。 “不是啦,是我晚了。” “那不是耽误的一车人都晚了?这么不道德。”这句话又透露出一点点的嗔怪。 “是吧,我又不是故意的。” “切,那还是没有道德啊你,害了大家啊。你就不能早点起啊?!再说,昨天我不记得打电话了啊,难道,你跟别人打电话了?”徐曼文半开玩笑的说。 “小姐,你可不可以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啊。我需要解释一下,但是,说了怕吓到你。” “哼!吓我?说吧,我倒要听听。我还真想知道什么理由才能吓到我。”说着,拿起水杯,准备喝水。 “就是你送我的那个有你大头贴的钥匙链,我每天都放在枕头边上,结果,今天起得急了,忘记收起来了。”说到这,徐曼文差点喷出来。 “然后呢?”表情复杂。 “然后,我走到楼下,发现了这个问题,我马上跑过去,看见我妈妈在给我叠被子。” “你妈妈?叠被子?那钥匙链呢?”徐曼文睁大了眼睛。 “你先把水咽了,危险。”白雨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说。 徐曼文将氺咽下,白雨泽说:“我发现钥匙链从枕头边上转移到了写字台上。” 徐曼文愣在那里:“你,妈妈,说,什么了?” “她说:‘儿媳妇儿长的还不错。’” “真的吗?”徐曼文显然和大家一样感到不可思议。 “嘿嘿。”白雨泽没有说是不是真的,只是笑了笑。 在徐曼文的连续追问下,他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子的也只有白雨泽自己知道。 转眼间,期末考试将近,而徐曼文的生日也要到了。 “哎,告诉你一个秘密啊。”徐曼文神秘的说。 “什么啊?” “我的生日要到了呢。你看你是不是让他送我点什么?”徐曼文看着周曼易说。 “你一定要提醒啊?他不知道吗?” “我不是怕他不知道吗?他要忘记了我多伤心啊。提醒一下呗!” “好。” 当天下午,白雨泽传纸条过来说:“你说你生日你提醒我多没劲。” 徐曼文生气的攥了攥拳头,然后一脸虚假的转身说:“哎呀,你看,你要不说我都忘记我生日到了呢。你还记得啊。呵呵。” “还装?是你让周曼易提醒我的,对还是对?” “什么选择啊,我没得选啊。切。” “选什么,我确定是你。” “好吧好吧,就算是我。” “什么就算啊?就是。” “好好好,就是,怎么样吧?就是我你怎么样吧?” “能怎么样啊,就是要你承认。就说,你这个沉不住气。” “你送我什么啊?”徐曼文还是对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 “你要是连这个都知道了,你说,还有什么意思?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于是,徐曼文在期待中过了4天。生日当天,徐曼文走进教室,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她没有问,她也希望真的又一个惊喜。收拾好书,她竟然很乖的很不正常的开始看书。 晨读过去了,白雨泽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心里犯嘀咕的徐曼文无奈的在书桌里搜索第一节课要用的语文书,发现语文书旁边多了一个密码日记本。是蓝色的,上面画着卡通,外面有一个盒子,可以看到里面的一部分,但是打不开。而且密码是8位数的,不是很容易就能打开的。她按照后面的密码打开外壳,拿出日记本,打开第一页,看到了四个很帅很帅的字:生日快乐。后面有一张字条:老婆,生日快乐,以后分班了,不能及时说话,把你想说的话写在里面,省的憋在心里难受。 顿时,徐曼文看着手中的并不出奇的日记本,眼眶渐渐湿润。她没有像往常那个一样回头说什么,她当时不想说什么,只想好好享受那一刻,那一种平凡的幸福。 上午最后一节课,周曼易写了一张纸条过来说:中午我有点事,可能吃饭晚一点。你等等我啊,就在班里就好。 徐曼文写了:好的,然后给周曼易看了看。 下了课,徐曼文试探性的看向白雨泽,白雨泽看了看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下午见。”说完和孙靖琪一起走出了教室。于是,徐曼文又看向赵默之,仿佛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赵默之连看都没看她直接拿着饭盒出去了。 等到同学们回家的回家了,买饭的买饭了,教室里就只剩下徐曼文一个人。颇显荒凉,徐曼文看着手表,数着时间,希望周曼易快点回来。越是想肚子就越是咕咕叫。突然,徐曼文就觉得很难过,毕竟这是她很重要的一个节日啊,而且明明周曼易就是知道的,可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她小心眼的有点生气了。 赌气自己唱起《祝我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我对自己说,蜡烛点了。”越唱越悲凉,于是,自己闭着眼对着天花板大喊:“徐曼文,生日快乐。” 突然,门外传来更大声的“徐曼文,生日快乐。” 正当她奇怪着教室是什么构造才有这么大声的回音的时候,周曼易提着生日蛋糕走进来,然后白雨泽,孙靖琪,赵默之等人依次进来。 徐曼文顿时湿润了眼眶。 “好啦,不要感动了。吃蛋糕了,大家都饿死了!”周曼易边说边打开盒子,一个心形的大奶油蛋糕映入眼帘,上面用巧克力写着:好姐妹,ILOVEYOU! 赵默之拿起刀子就要切,周曼易拦住他说:“点蜡烛,许愿!” 徐曼文闭上眼睛,许下了自己的愿望:我希望我和他们永远这么快乐,永远在一起! 回到家,徐曼文满心欢喜。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书包,拿出白雨泽送的日记本。用手轻轻地抚摸一遍。 小心翼翼的打开,拿起笔写下了第一篇日记。 今天,是我的生日。 今天,是我最难忘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因为今天,我又爱情的滋润,友情的滋润,还有亲情的滋润。 因为我现在用的日记本就是给我爱情的人送给我的,我肚子里甜甜地蛋糕就是带给我友情的人送给我的,我现在用的钢笔就是带给我亲情的人送给我的。 今天,我许了愿望,希望我们的感情永远不变,希望我们可以永远这么快乐。 我知道,我的选择一定是文科班,我知道我和今天的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分开。但是,我听说过,距离不会让感情消失,因为感情是最最伟大的东西,也是最最坚固的东西。 可是,不知道谁还说过,许多感情都经不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 我不知道为什么完全矛盾的两句话,为什么都会成为真理,我只知道我愿意相信前者。因为,我爱他们每一个人。 以后这个日记本,会帮我记录下我生活的点点滴滴。我要记录下这些生活中每天都在发生的小事,每天都能感受的平凡的幸福。 等到我老了,我还有这么多的幸福快乐可以感受。 而且,我把它们记录下来了,它们就跑不了了,所以幸福快乐就永恒了,我们的感情就会永远的这么好,永远都这么新鲜了。 这一天,平凡的幸福,感动了我。 写完,她把日记本小心翼翼的放在盒子里,又把它珍藏在书箱的最深处,又把那个人,那些人珍藏在心底的最深处。 之后是一段忙碌的日子,因为他们在备战期末考试。而且,这是高中的分科考试。意味着他们要分开了,意味着高考越来越近了。 对于学生来说,学习,考试永远是避免不了,也不能够忽视的事情。 期末的那一天,徐曼文很白雨泽互换了纸条,竟然是一样的内容:加油! 紧张的复习,虽然大多数人坐在教室里看着书本上的字都是“不紧张”,但是每个人都是认真的复习,仿佛如果少看了一眼,到时候就会失败似的。 期末之后,总是习惯性的忘记成绩,不去想结果,总是要好好把握期末考试结束到返校拿成绩的那几天,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天。那总是学生时代最最疯狂的两天。那么无忧无虑,不去想即将到来的成绩单对自己是打击还是安慰。 21.-爱KTV 令徐曼文高兴的是,徐曼文所在的重点高中总是自己出题考试,而且总是先考完,所以这两天里徐曼文的家长还没有放假,于是,她很自由,但是不爱玩电脑的她除了电视不知道该干嘛。于是,她拿出歌词本和一个破话筒自己唱起歌来。假装自己是巨星,在家里臭美。以至于手机响了很久她才听见。 “喂。” “是我。你在家吗?” “对啊。怎么了?” “你干嘛啦?” “哈哈,唱歌。” “哦?这么巧?” “什么?巧?难道你也在模仿巨星唱歌,像我一样神经病?” “什么?什么模仿巨星啊?谁是神经病啊?” “不是,没有啦,你说什么这么巧啊?” “哦,我想请你去KTV啊,去不去?” “好啊。去哪?” “你家对面。下午一开门就去。” “好滴。下午见。” “下午见。” 这次徐曼文是真的打开电脑,选了几首自己觉得还比较适合自己的歌曲,听了几遍,唱了一下,为下午不丢人做好了准备。 歌唱的差不多了,徐曼文走进浴室,边唱歌边洗澡。 洗好澡,少有的拿起吹风机开始吹自己那一头算不上发型的中长发。然后,涂上护肤霜护手霜。披上浴巾,冲进屋里,开始了一场恶战:找衣服! 徐曼文一贯性的把自己衣柜里所有的应季的衣服都拿出来,散了一床铺。开始挑挑拣拣。试了一身又一身,可怕的是,她对每一身都不满意。 最后,气馁的坐在床铺上,看着那一床铺的衣服叹气。最后,勉强的选了一个格子的连衣裙穿上。不得不把刚刚的“战场”收拾干净。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一看手表,离见面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开始幻想两个人在KTV的种种。 第一种幻想: “哇,亲爱的,今天的你,格外的,迷人!”白雨泽两眼冒桃花的迎上去。 徐曼文红着脸点点头,拿起话筒,唱起高难度的歌曲。一个高音上去,白雨泽更是满脸的崇拜,于是,走上前去说:“曼文,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一个爱玩的小破孩儿,没想到原来你是一个很有天分的,艺术家。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徐曼文上前默默白雨泽放光的脸说:“见笑了!” 第二种幻想: 徐曼文安静的唱着歌,白雨泽却迟迟没有来。 终于,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起身准备走了,白雨泽推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进来了,顿时,房间点满了蜡烛,徐曼文满脸诧异的站在那里。白雨泽上前,把花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拿起里面的钻戒,单膝跪地:“亲爱的,嫁给我吧!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会一直爱你,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爱护你。” 徐曼文满脸幸福的泪水,颤抖着伸出右手,白雨泽给徐曼文戴上钻戒,绅士的吻了一下她的手。 然后,两个人深情相拥! 第三种幻想: 歌唱到一半,徐曼文突然闹肚子,径自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却遇上一个喝多了的男人。男人一把拉住正在洗手的徐曼文说:“小姑娘,去我们包间,我们一起玩玩。” 徐曼文拼命地挣脱他,可是却拗不过。 突然,那个醉汉把双手把徐曼文包围在很小的空间内,徐曼文后背贴着墙。眼看醉汉的恶心的脸慢慢靠近,徐曼文绝望地闭上了眼。 没想到,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场景,却听到了拳头的声音,还有醉汉的嚎叫。 睁开眼,之间白雨泽双手叉腰,像刚刚打败小怪兽的奥特曼一样,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那里,鄙视着倒在脚下的彪形大汉。 然后,对徐曼文温柔的点了点头。 想着想着,徐曼文自己大笑起来。 最后,准时见面,徐曼文和白雨泽成了那个KTV当天的第一组客人。 他们被服务生带进一个包间,然后服务生给他们端了茶水,端了水果,把话筒和音响都调好,就走了出去,顺便观赏了包间的门。 顿时,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在徐曼文心里,KTV是适合很多人一起狂欢的地方,突然间就变成了两个人有点尴尬,总是觉得屋里的灯光很暧昧,很有氛围,而且在电视剧里一般到了这种时候总是应该发生一些很浪漫的事。 徐曼文坐在那里,还有些拘束,就连自己在家练习了很久的歌曲都不敢唱出来。 而这时白雨泽已经点了歌,手里拿着话筒,唱着五月天的《天使》。 “你就是我的天使,保护着我的天使,从此我再没有忧伤,你就是我的天使,给我快乐的天使,从此我学会了飞翔,飞过人间的无常,才懂爱才是宝藏,不管世界变得怎么样,只要有你就会是天堂。像孩子依赖着肩膀,像眼泪依赖着肩膀,你就像天使一样,给我依赖,给我力量。像诗人依赖着月亮,像海豚依赖海洋,你是天使,你是天使,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听着歌词,徐曼文心想:“难道是专门唱给我听的?好吧,我回他一个。”于是,挪过去点了梁咏琪的《中意他》 “半夜三更还在讲电话,你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喜欢他的安静不多话,现在却怪他怎么那么傻,挂掉了电话,拨乱了头发,我们的世界,已没有时差,防备已放假,心不再挣扎,屏住呼吸告诉他我是多么的中意他,没有害怕,每次约会,心中总会有火花,梦见一幅画,有我和他,微笑的我,穿着长长的白纱,哒哒滴答中意他中意他,他的步伐,让我的世界起了大变化,哒哒滴答,中意他中意他,他的胡渣,幻想一个家,为他生一个胖娃娃。” 徐曼文唱完,深情的看了一眼白雨泽,于是,两个人开始唱情歌,每一首歌似乎都是在和对方说话,也许声音不是很好听,但是他们却玩得很带劲。 就这样,徐曼文唱歌的时候,白雨泽就坐在点歌器旁边,在间歇的时候给他点击掌声,欢呼和口哨。而白雨泽唱歌的时候,徐曼文就托着腮陶醉的看着他,他也会唱到某些句子就转过头来看她一眼。 中途,唱了几首,他们开始听歌。两个人紧挨着坐在沙发上,一边听他们共同的偶像王力宏的歌曲,一边看MV! 白雨泽突然搂住徐曼文的脑袋,让她躺着自己的怀里。徐曼文偷偷笑了笑,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安静下来。白雨泽用手抚摸着徐曼文的头发,徐曼文就在他怀里吃水果,很快,一盘水果都被她吃了。再看看白雨泽的裤子,已经多了好几滴西瓜汁。 徐曼文抱歉的看了看白雨泽,白雨泽无奈的摇摇头,起身继续点歌去了。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徐曼文有点累了,也不知道唱什么好了,索性站在点歌器前面的,倚着墙,认真投入的听着白雨泽唱歌。 白雨泽的“演唱会”持续了不到10分钟,也觉得有些没有意思了。白雨泽似乎也有点累了,站起来,走到徐曼文面前说:“你干嘛啊?不唱了?” “恩,有点累了。”徐曼文点点头。 徐曼文倚着墙,白雨泽站在她面前,很近的距离,音乐突然也停了。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徐曼文突然想到了无数偶像剧和小说里的颇有些少儿不宜的场景。 他们俩又都很不好意思。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于是,白雨泽试图抱住徐曼文。还没成功,徐曼文说:“等一下。”然后点了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然后开启了原唱。白雨泽笑了笑,抱住了徐曼文。 正在情绪最高的时候,突然,KTV的门开了,他们触电般的马上分开,白雨泽跑到门口,走又看了看,结果关了门又回来了。 “谁啊?”徐曼文奇怪的问。 “没人。” “那门怎么开了?” “我怎么知道啊?也许,是风吹的吧。” “哈哈。”徐曼文突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你又想什么呢?”白雨泽似乎很了解徐曼文,十分确定她又在胡思乱想。 “我是想啊,也许是服务员从小窗户里看不见咱们了,以为咱们逃单了,所以也许就敲门了,但是,咱们肯定听不见啊。可能,可能他就进来了,想确定咱们到底在不在里面,但是,在发现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后,于是就赶紧跑了,哈哈。” 白雨泽听了第一的反应式她的想法还挺有道理了,笑了一下,说:“笑什么你。” 这时,徐曼文和周曼易的位置又回到了以前,突然,看着白雨泽的眼睛,徐曼文也停止了笑声,接着,顺其自然的事――接吻。 要说这种很有意境很浪漫的时候,真的应该很深情很投入,但是两个戴眼镜的人接吻,又没有什么经验,就会变得很尴尬,因为嘴唇还没有接触,眼镜就先碰到一起。徐曼文的性格后面会发生什么大家一定能料到,那就是――她笑出声来了。白雨泽也笑了笑,有点尴尬,但是,如果就此结束可能就更尴尬了,于是,他摘下徐曼文的眼镜,又摘下自己的眼镜,这才让这个酝酿已久的吻顺利进行。 22.-游游乐场 该来的还是得来,期末成绩也是如此。不好幸好,徐曼文的几个好朋友的成绩相对他们自己来说还都比较理想,白雨泽啊,徐曼文啊,周曼易啊,孙靖琪啊,赵默之啊,成绩都还不错。虽然白雨泽的成绩跟第一二次月考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一些,但是那在徐曼文眼里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名次了。几个人都很开心,于是赵默之提议:去旅游庆祝一下。 在得到大多数人同意之后,成立。可惜的是,周曼易因为要回老家的原因不能去,但是,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啊。所以,大家也倒没有为此没了兴致。 之后的几天,也就是暑假的前几天,由于徐曼文的期末成绩为基础,而且由于父母知道她即将学文,因此对于不理想的理科成绩还是不太重视的了。于是,她也算是自由了几天。 经过几个人的讨论,其实基本上是赵默之自己决定的,也就是去游乐场。下一步,理所当然的确认一下到底谁去。而这个任务交给了赵默之。谁让他是发起人,而且组织能力也比较强呢。 于是,赵默之在自己的班级备注里面,画出了几个有可能去玩的同学的名字,然后一一记下他们的手机或者家庭电话。坐在电脑桌旁边,开始给他们打电话。 这时的徐曼文在家里上网,一进空间,就看见了赵默之的说说:今天真是苦了我家的电话。话说组织个活动还真是不容易啊!可谓劳神又伤财啊! 徐曼文一看发表时间,是刚刚。于是,她断定白雨泽一定在线。 “到底有谁,确定了没有啊?”徐曼文在QQ上发过去。 “目前不乐观啊,确定的就只有三个人。” “白雨泽去吗?”徐曼文真正关心的是白雨泽去不去,因为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和恋人一起坐摩天轮是最最浪漫最最幸福的事,而游乐场刚好能满足自己的愿望,而在赵默之面前她也不用有什么顾虑,就直接问了出来。 “还没确定,没联系上,要不你试试?” “我?嗯,好吧,一会我试试吧。” 白雨泽这时正吃着妈妈弄的水果。觉得很爽。突然,妈妈说话了。 “这次考的怎么样?” “还行。” “我知道还行,是有多行?” “100多名。” “嗯,还不错。” 白雨泽感觉到妈妈有话要说,似乎预感到了是什么事情,但是因为希望不是,所以还是沉默着。就这样白雨泽和自己的妈妈各怀心思的吃了点水果,白雨泽想溜之大吉。却被妈妈叫住了。 “那次相片的事,我不想追究什么,也不想你说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以前说过的,学生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学习,其它的可以想可以做,但是要有主有次。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成绩是不错,但是跟你以前相比,她(它)已经影响了你的学习。我想,不用我再说什么,你是懂事的孩子。”白雨泽听了心里开始打鼓。 正在这时,徐曼文在这个最不巧的时候打电话过来,或许这也直接导致摩天轮幻想的破灭。 手机震动的时候,白雨泽下意识的想拿起来,但是,手还没伸出去,看见正襟危坐的妈妈,最终把接电话的事情交给了妈妈,但是一边在心里祈祷着:不要是她! 俗话说的好,事与愿违。 “喂。” “喂,”徐曼文一听就知道不是白雨泽,而对方是谁她也很清楚,直接挂断又不好,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阿姨,请问白雨泽在家吗?” “你是谁啊?”对方明显迟疑了一下。 “嗯,我是他同学。”其实对于知情的白雨泽妈妈来说,这就是等于告诉她自己是你儿子的女朋友。 “哦,等会啊。”于是把电话给了旁边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的白雨泽。还好,电话双方都是比较有涵养的人,大吵或者直接戳破而争吵的那一幕只是存在白雨泽刚刚的幻想之中。 “喂。” “哦,喂,是这样的,我们班现在在统计去游乐场的人数。我是想要确认一下,你还去不去游乐场?”徐曼文也不傻,知道妈妈在旁边,不好说什么,就直接撂上一句很官方的话,真像是组织春游的办理负责人的语气。 “嗯,可能不去了吧。”其实真实的是一定不去了,因为此情此景再不识相的人也不会说去。“可能”两个字只是源于他对她的了解,不想她过于失望而用来缓解语气的。 “哦,那好吧,打扰了,挂了啊。”此时徐曼文心里害怕多于失望了,急急忙忙挂上电话。 白雨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妈妈打破了僵局,说:“晚上吃什么!”一个问句却丝毫没有问的语气,打破僵局的目的显得分外明显。 “随便。”依旧是那句最常说的话。 饭后,白雨泽想了很多。 他对于妈妈的话,不是不理解的。因为,他的退步是事实。 突然,他对他们的将来有一丝犹豫了。他想起徐曼文的充满期待的脸,有些不一样的情绪生出来。 最后,还是因为了解徐曼文才跟她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打了一条简讯过去:一切顺利,平安,勿担心。不知道为什么这条简讯竟然发的好像电报,似乎是生怕说多了暴露了什么,尤其是在敏感的多疑的擅长杞人忧天的徐曼文面前,他不得不下意识的“防备”。 白雨泽猜得没错,从挂上电话的那一刻起,徐曼文就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发个简讯过去,问问情况,心里担心的很,但是又怕万一出事了正好撞在枪口上。直到收到这条简讯,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但是,也让她开始为不能实现“摩天轮的浪漫”而遗憾。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安全最重要,来日方长嘛! 等到决定旅游的那一天到来,一共6个人开始了旅程。当然没有周曼易,白雨泽,而孙靖琪也因为白雨泽不去而没有去。带着丝丝遗憾(当然遗憾的只是徐曼文而已)他们坐车,在收费站交钱,上高速,下高速,倒公交……直到徐曼文都快吐了,终于到了乐园。本来就晕车的徐曼文很不爽。但是,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游乐场,一进门就兴奋起来,那种晕车感和遗憾干荡然无存。 不得不说,常识问题徐曼文还是比较缺乏的,那是因为,他们买的都是通票,在进门时专门的人要为买通票的人粘上一个类似镯子的纸质的条子作为标志。而完全没有想到男左女右这个定理的徐曼文就伸出左手,而那人也没有看她是男是女,直接粘上了。当然,游戏过程中被同学嘲笑是少不了的了。最最奇怪的是,发现自己带错了的人不是徐曼文,而是她的同学。 刺激的没少玩,转晕的亦是没少玩。玩到最后,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6个人坐公交车原路返回,在公交车上,几个人呢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公交司机把车开的很有过山车的感觉。 虽然不是去什么名胜古迹,但是徐曼文还是想着白雨泽,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在游乐场里竟然有一个人,一个男的,穿了和白雨泽一样的T恤。于是,徐曼文决定把自己套圈赢得的小礼物送给白雨泽。 本来以为“送礼物”是一个很好的见面的借口,不会显得很突兀很主动。谁料到,白雨泽的表弟竟然住在他家了。于是,就在徐曼文对自己宣判希望破灭的一刻。白雨泽说:“没事,你过来吧。我可以出去一小会儿。” 很善于把事情美好化的徐曼文很有自己风格的把重点放在了“可以出去”上面,而不是“一小会儿”。其实,按当时她的心情来说,即使放在了“一小会儿”上面也没关系,因为一小会儿其实也够了,能见着就开心。蚂蚁一样小的心,最大的特点就是……容易满足。只能说是特点,因为谁都不敢肯定的说这是个优点还是缺点。 “我到了。”三个字发过去,一分钟之内白雨泽出现在徐曼文面前。 徐曼文伸手准备把小拇指一样大的东西交给白雨泽,却见白雨泽拿钥匙开门,当然,徐曼文还没有傻到都看不出那是车库的门。还在惊奇之中,就被白雨泽推了进去。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这里比较安全。你能确定你我都不会看到熟人呢吗?” “哦,也对啊。可是,这里真的好闷的。”说真的,夏天去车库这个近乎密闭的空间里面,别管干什么都是很让人不爽的一件事。但是,今天,徐曼文忍了。毕竟,见一面不容易。在白雨泽家本来就很满的车库里席地而坐,很警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徐曼文一边寻找着可以藏身之处。就这样,很搞笑的过了不到半个小时,白雨泽的手机就响起来,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那个“表弟”在召唤他了。 在电话里,表弟同学对于白雨泽出门那么长时间感到不满和质疑,并以上报情况为威胁得到了一根冰棍。还好,他要的只是冰棍而已! 23.-好景不长 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暑假过的倒也快,自从那次电话事件以后,徐曼文不敢再乱给白雨泽打电话,甚至连信息都不怎么发了。而白雨泽也算是“换位思考”的不敢随便给徐曼文打电话了,因为要知道,她也是有妈妈的人,况且在她的家庭高中恋爱也是不能被接受的,何况她的成绩又是那么的不争气。 开学的第一天,徐曼文最后一次坐在了那个真的不想也是舍不得离开的位子上,因为,前面,旁边,后面都有自己舍不得的人,而其中一个,也就是前面的赵默之也是即将离开去实验班的赵默之。 说真的,对于周曼易,徐曼文不是舍不得,只是对未知的同桌有一种担忧,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再找到一个周曼易这么了解自己又对自己好的同桌了。周曼易是她将近20年来遇到的最最懂她,最最知心的朋友,更加舍不得离开。但是,好在她们不仅仅是同桌关系,也是晚上放学的同伴,所以,见面甚至说话是一定可以的。而且,她本来就打算经常来“串班”的! 倒是白雨泽,低调的他一定不允许自己以后每天来“探探”他,顺便说几句话的。而那也就意味着他们基本不会有什么校内的交集了,再加上学习越来越忙,高考越来越近,课下的联系她也不怎么抱有希望。 可谓:悲从中来…… 不禁看向周曼易,周曼易给了徐曼文一个大大的拥抱,徐曼文被这一抱弄得有点泪眼朦胧了。转身看向白雨泽。他突然递过来两个笔记本。突然到让徐曼文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回头白雨泽就不给自己了。 把本子拿过来,发现似乎是一个系列的,共同点是:都是以戒指为主题。 于是,徐曼文就美得~~无以言表。但是,那是悲喜交加。 终于,被班主任的一声:咱们以掌声祝福他们在新的班级里取得好成绩。拉回了现实。看到几个选择文科和被分到实验班的同学慢慢的往门外走去,徐曼文也站起来往外走。走出教室,眼泪就流了下来。其实不只是因为几个人,而是因为在这个班,一年里她交到了好多朋友,发生了好多记忆深刻的并且带给自己快乐的事情。 有的时候,眼泪真的是最好的发泄。 文科班最后决定在和以前的班级同楼层的一个班,只是几乎是在楼道的两头。 由于身高问题,徐曼文理所当然的坐在了最后一排,还好,同桌都是以前班上的同学,还没有多尴尬。正对着后门,徐曼文拿着那两个有意义的本子歪着脖子幻想着美妙的事。无意间发觉:她的位置真的好有利。因为周曼易他们班的人要去厕所就必须经过徐曼文现在所在的班级。 当然,下课徐曼文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周曼易,因为周曼易很爱跑厕所的。于是,一早晨徐曼文就可以看到周曼易2-3次,当然,每次经过这里周曼易都要打个招呼,或者给个微笑,有时还会带点吃的喝的过来。渐渐地,徐曼文周围的同学都知道她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很关心自己的好朋友,当然,对她这个朋友的评价自然少不了一个名词:美女!而这也是徐曼文感到骄傲的地方。虽然那不是说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别人说周曼易长得漂亮的时候,徐曼文就很骄傲很骄傲…… 徐曼文每个课间即使再困也不睡觉,事实上,当她在有所期待的时候她也不困。每次都是歪着头看着白雨泽从门外走过,虽然白雨泽看不见自己,但是心里就很高兴。渐渐地,徐曼文甚至掌握了白雨泽上厕所的规律。 而且,她不再满足于自己看得见白雨泽,而他看不见自己。于是,每个白雨泽去厕所的课间她都故意站到楼道里,然后假装很巧合的遇见,但是,白雨泽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每次都是斜着眼睛看她一眼,徐曼文也是不说话,两个人就像不认识一样,只是眼神上的交流,不会被人轻易发现。于是,在徐曼文班里面没有人知道徐曼文有一个男朋友。 就这样,时间一直过,徐曼文生活在这种小小的满足的生活中,虽然和以前不一样,但是有了一种不同的期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第一次考试,都很成功,进步都很大。徐曼文也前所未有的成了班里的前几名,在年级上自然也是名列前茅了。周曼易也是年级100多的突破性成绩,白雨泽更是回到了最初的水平,40几名的样子。 徐曼文的家长看到这个成绩,明显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可谓,皆大欢喜。 成绩单出来的那一个周末,徐曼文和白雨泽发信息,没有甜言蜜语,反而是在互相肯定互相鼓励,甚至约定都往自己所在学校的两个紧挨的名校进军。徐曼文知道,对于白雨泽来说,那是没什么太大难度的,只需要正常发挥就行了,但是她知道对自己来说,那个目标还是有些遥远。但是,她不怕,她有动力,她要克服困难,勇敢前进。 可是,后来的那个星期,事情有所变化。 徐曼文掌握的规律,白雨泽不再遵循。她久久看不见白雨泽,又不好去找他,于是,每一节课课间都在楼道守株待兔。当然,就可以见到白雨泽了。可是,白雨泽竟然把徐曼文当成透明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徐曼文不在意,她是铁打的。 “或许是没看见我吧,或许是最近学习更紧了,或者是老师给布置了什么任务。毕竟学委和普通同学不一样啊。”就这样想着,徐曼文忍下了。自己认真的学习,弥补不足,争取进步。 这天晚上,晚自习竟然老师提前走了,于是,徐曼文收拾好东西,到周曼易和白雨泽所在的班级后门去等着,一方面是等周曼易一起回家,另一方面是想借机看看白雨泽。毕竟,还是会想念,单纯的精神支持,似乎对徐曼文来说是不够的。 下课铃一响,徐曼文就张望着,但是白雨泽似乎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正好,给他一个惊喜。”心里这样想着,就看白雨泽和孙靖琪迎面走了过来。徐曼文和他们打招呼。孙靖琪也和徐曼文打招呼,同时故意走快了点,留下白雨泽和徐曼文单独相处的时间和空间。徐曼文刚要上前说几句话,白雨泽已经从自己身边走过,并没有停下说几句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没有跟自己打招呼。 晚上回家路上,徐曼文郁闷了。 “你们班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了?是白雨泽说什么了?”周曼易亦是懂徐曼文的心思。 “我倒真的希望他说什么,就是因为什么都不说我才奇怪的。” “没有吧,他本来也不怎么说话啊。我看他在班上挺好的啊,还和他们打闹,不像发生了什么。” “这样说的话,他是针对我喽?” “为什么啊?你怎么了啊?” “我还想知道呢。我貌似真的没做什么。” “是啊,昨天还听你说你们要一起努力考邻近的大学呢,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哎呀,你多想了吧,总是这样,你就别瞎猜了。明天我帮你问问不就得了。” “嗯,好!” 走了一段,徐曼文又问:“曼易,是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会腻?”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不是说什么距离产生美吗?” “嗯……” 之后的将近一个星期,徐曼文没有什么动静。结果白雨泽还是依旧冷淡。就连周曼易一再的去盘问或者询问,都没有结果。 终于,徐曼文忍不住了,恰好,由于刚下过雨操场没干那天大课间没有做操。正好,徐曼文什么都不顾的跑到白雨泽的面前,直接问:“你什么意思?” 白雨泽似乎没有搭理她的意思,继续做自己的事。 徐曼文最讨厌他不说话,周曼易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徐曼文合上白雨泽的课本,坐在周曼易旁边,又说了一遍:“你什么意思?” 白雨泽抬起头看着她,似乎有一点怒色。 “你什么意思?你不出现不理我是什么意思?” 依旧是沉默。 “拜托你说句话行吗?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这样算什么?” “你回去吧?” 徐曼文听了都快哭了。 “回去?是在赶我是吗?” 白雨泽没有说话。 徐曼文的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管是什么我想知道。” 周曼易终于看不下去了:“理他干什么,他就是个神经病。”说着把徐曼文拉了出去。送回班里。 下面的课,徐曼文哪里还听得进去,偷偷地哭,中午她没有和同伴一起买饭去,说自己不舒服同伴就自己去了。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怎么办。 过了一会,周曼易把饭给徐曼文送来了。 “什么都不要说,先把饭吃了,我辛辛苦苦买来的。”周曼易一进门就说。 徐曼文没有说什么,乖乖的把饭吃了。 见徐曼文吃完了,周曼易说:“我知道,这种事没有人可以劝,但是你要知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或者他是有什么决定,世界还是一样的,何况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他不想说,你们就沉淀一下,或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是不是?” 24.-分手快乐 其实劝人不容易,但是如果是自己很信任的人劝说的话,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徐曼文中午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当然,是在周曼易旁边。睡醒之后,看到大家都还没有醒,就给周曼易留了一张便条自己出去了。没想到,走到门口,正好能碰到白雨泽回班。没有说话,两个人擦肩而过。徐曼文朝厕所走去,对着镜子笑了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走出去。没想到,正好碰到白雨泽去厕所。徐曼文没有说话,准备像刚才那样擦身而过,却被白雨泽拦住,白雨泽把一张纸塞到她手里,徐曼文没有看。其实,不能算是纸条,因为用手感觉出来比纸条厚一些,似乎是一封信。 白雨泽没有给自己写过信,徐曼文把信放在口袋里,没有看的意思。似乎她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所以不敢看,因为她害怕,她怕她想的是真的。 前两节晚自习,都有老师讲课,徐曼文认真听课,甚至忘记了信的事情。 最后一个晚自习,徐曼文一直在认真的做作业。直到有了去厕所的感觉,在厕所拿纸的时候一掏口袋摸到了那封信,手在口袋里停留了片刻,又伸了出来。 徐曼文闭上眼睛,就那么站了几分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要加油,有什么好怕的啊,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要面对的,没什么的。不是一直相信只要笑一笑,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嘛!”这样鼓励着自己,回到班里打开信看了起来。 没有称谓,只是空出了称谓的那一行。 “我们分手吧,你放在我校服口袋里的纸条被我爸爸发现了,他生气了。不过看到你成绩进步我真的很高兴。我们现在学习都紧张了,我们好好学习吧,一起努力。不是说过要考到那两个学校的吗?!你很有希望的,加油啊! 最后,没有称谓。 字体非常工整,像是精心写的。纸的印记很结实,似乎是放了很久了。 最后他给她的分手的理由竟然是“被我爸爸发现了”,竟然是这么简单,这么没新意的一个理由。她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 努力维持了这么久,小心翼翼的珍惜保护了这么长时间,结果还是结束了。 考那两个大学,还有什么意义。 她知道,他一向不善言辞,那几句话,也是用来凑数的吧! 徐曼文看完,笑了笑,毕竟自己在几天前就预感这一天的到来了。她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可是眼泪还是有点冲动。它们似乎要跑出来,可是又被什么很强的力量阻挡,她们齐心协力冲破徐曼文的眼眶,那股力量也是不示弱,坚决保护着那道防线。最终,眼泪的援兵不断,防线被打破。它们一涌而出。一直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它们才收兵。 抬起头,蔡白白传过来一张纸条:虽然我不了解内情。但是我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要伤心了,哭起来好丑。蔡白白是徐曼文高一的同班同学,高二又一起学科文科,恰好被分到了一个班。 徐曼文感激的看着蔡白白,蔡白白对她笑了笑,徐曼文也笑了笑。 回家路上周曼易说:“有什么,多少比他好的,一个高中多大?!到了大学你都看花了眼,现在谈恋爱等于束缚自己。傻瓜,你就是想不开。他不要咱,咱给他个样看看,没有他,不算什么。” 徐曼文没有说话,默默地点点头。 周曼易看着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很是心疼,又有些气愤。突然跳下自行车,支好。而这时,徐曼文也停下了自行车。周曼易快步走到徐曼文面前,双手抓着她的肩大声叫:“徐曼文,只是一个男生,不过失恋而已。我们女孩要自强,他们都不算什么!” 周曼易说话期间,徐曼文自行车倒地。徐曼文愣了一下,随即哭了,抱住了周曼易。 等她渐渐停下来了,周曼易拉着徐曼文的,严肃的对她说:“跟我念,我们再也不要为任何男生伤心流泪了。” 徐曼文摇摇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周曼易说:“不要吧!” “念出来!” “我们再也不要为任何男生伤心流泪了。” “听不见。” “我们再也不要为任何男生伤心流泪了。” “我们一起!”周曼易坚定地看了看徐曼文。 于是,如墨的天空里两个女生的喊声回荡着。 徐曼文听到这里,一行眼泪流过她的脸颊,最终流进她微笑着的嘴里。 “有我陪你难道不够吗?我不比他好?” “他当然比不上你。” “是吧!每天听你说你们那点事我都听腻了,以后咱继续八卦,多美好的日子啊。好啦。给你一晚上,明天给我一个不一样的你!” 没有科学根据,本人认为眼泪也许是内分泌的问题。或许一天流的眼泪也就只能有那么点,所以徐曼文回去就没有眼泪了。 奇怪的是,当天晚上她什么都没想,反而认认真真的做了作业。虽然背的东西记不住多少,但是做起数学题来真的和有感觉,很顺利。做完作业,又做了一些课外题,一直做到很晚,很累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梦里梦到了数学老师,梦到自己成了数学高手,老师还让自己当了科代表。 一觉醒来,竟然只有4点,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她睡意全无,拿出白雨泽送给自己当做生日礼物的日记本,翻开第一页,看到了那字迹清秀的:生日快乐。那张纸条看了一遍,竟然塞到嘴里,吃了! 第二天她的镇定让人意外,她恢复的速度亦是惊人。周曼易看了,满意的笑了笑,她喜欢这样的徐曼文,她知道徐曼文可以。蔡白白看到这样的徐曼文有些奇怪,但是又不好问。不过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之后的很长时间,她不再盯着门外看,不再出去“守株待兔”,晚上也不再过去,只是等着周曼易来找自己,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没有和任何人提起白雨泽这个名字。不会和任何人打听他的消息,她在努力让清除那份不想记住的往事。 并且,她迷上了数学,从一个最愁数学的同学变成了一个数学老师办公室的常客。不是被叫过去挨骂,而是问问题。 没有人在旁边,作业本上会浮现出白雨泽的样子,于是,她做数学题。把精力集中到一个地方,而且,她成功了!而且,有了一个习惯:每次临睡前她总会在日记本上把自己一天做的事还有自己的感想写下来,口气是在对一个人诉说,但是并没有想是写给谁,只是想找一个人诉说,但是那个人不要是周曼易,不能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不能是蔡白白,因为每天见到蔡白白,她会尴尬,他不想让一个人看到那么多的脆弱,因为,那个人只能是周曼易,但是现在特别不能让她担心,因为她答应做回自己。 又是一个下午自习的时间,徐曼文抱着一堆题去找数学老师,走到办公室门口,竟然又好多人,有开会的,有挨批的,有问问题的,徐曼文试图进去一点,看到白雨泽在面前,背对着自己。她心里动了一下,走过去说:“麻烦借过一下。” 白雨泽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的让开了,徐曼文过去,但是还有几个人在问题,就在旁边等。 这时,王渊说:“哇,问问题啊。听周曼易说你这次考得不错哦,进步很大!” “嘿嘿,还好。你不也一样?!不像以前那么爱玩了,还成了班长了。” “一般啦。” “呵呵。” “怎么都不见你回娘家了呢?或许,嘿嘿,还可以说是婆家啊。” “呵呵,学习比较忙啊,你看见我来问题了不是吗?”徐曼文无奈的笑了一下,原来他们分手的消息别人都还不知道,徐曼文走近了数学老师,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白雨泽从头到尾只是听着,面前的徐曼文淡定的让他意外,让他陌生。还好他们互相看不到表情,因此没有太尴尬。 同一天的晚自习的课间,徐曼文从办公室回来,看见白雨泽,白雨泽表情很复杂,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打招呼,徐曼文就满脸笑容很自然的说:“嗨。”白雨泽有点惊讶的表情让徐曼文觉得好舒服,好高兴。因为,她希望他们做不成恋人,能回到朋友的关系。 这次的招呼让徐曼文感觉很心酸。白雨泽不知道,为了这个“自然的笑容”徐曼文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了多少遍,又独自流下了多少眼泪。但是,徐曼文最后真的做到了。她勇敢地直视白雨泽而丝毫没有表现出难过了,虽然微笑的时候心里隐隐地疼! 渐渐地,她试着去“串门”,不过自然不是找白雨泽,因为除了他她还有很多朋友,即使没有,至少还有周曼易一定不会不理自己。还有,孙靖琪,等等。除此之外,她不想让白雨泽认为她在躲着他,就像周曼易说的,她要让他知道,自己过得很好。 但是,不是示威,不是报复,只是想要,自然! 没有晚上的电话粥,没有很多担忧,麻烦,反而很专心的学习。况且自己的成绩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就觉得越学越有劲儿,不知道动力从哪里来。 25.-新年快乐 渐渐地,他们的关系正常化,似乎是比朋友差一点,因为他们彼此不说心里话,比死党差一点,因为他们彼此不会打闹,比普通同学多一点,因为他们之间似乎有一些不自然,毕竟,那段记忆,谁都没有忘记,也许根本不会忘记。 在新的班级,徐曼文也交到了朋友,虽然真的朋友不算太多,但是,还是有几个。班级里很多人让徐曼文看不惯,但是还是有几个人算是“益友”,他们在学习上互相鼓励,一起进步。 平凡的日子,真的是会过上瘾的。就是这种,对学生来说最最正常的生活。食堂,厕所,教室,家,往返不断。上学匆匆赶路,放学和朋友有说有笑,每周还会和最好的朋友一起逛个超市,买点喜欢吃的东西,甚至还会一起研究一下减肥的妙招,或者在网上淘些东西,就觉得好幸福。于是,徐曼文对这种生活迷恋了,甚至于依赖了。 不想被打扰,不代表真的不会被打扰。 林宇凡的表白徐曼文并不惊讶。她不是植物人,在将近一学期的相处中,她能感觉到林宇凡喜欢自己。其实,林宇凡是个不错的人,身高合格,长相合格,成绩合格,性格似乎是有一点怪异,但是那是后话了,综合起来,70多分是没有问题的。只有一项不合格,就是,感觉! 收到他的告白信,徐曼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当然,当时的拒绝是在心里,她想着该怎么拒绝,该怎么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蔡白白说:“不要转弯子,不喜欢就直接说。” 于是,她写: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写完觉得过于生硬,撕掉,提笔写:我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 这么写着,可是又怎么会永远是朋友?!就算是,那种感觉也不会和从前一样。 就像徐曼文和白雨泽,都告诉自己要把对方当成好朋友,可是,真正的好朋友怎么需要一直提醒自己呢! 这件事之后,林宇凡开始躲着徐曼文,他们的讨论他也经常缺席。“让时间冲淡一切吧!”对林宇凡是这样,对白雨泽也是这样…… 这件事倒是真的让周曼易意外,周曼易甚至惊呼,因为她想不到。她在分析了很多林宇凡的优秀特征之后,却没有理所当然的责备徐曼文那么轻易地就拒绝一个条件还不错的男生。或许不是她提倡单身主义,而是她知道徐曼文拒绝的理由。 其实,说是林宇凡打破了徐曼文平凡的幸福,倒也有点夸张了,这其实仅仅是一个小的涟漪。过去之后,任谁都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期末之前。徐曼文,周曼易,孙靖琪,赵默之,当然也有白雨泽等几个好朋友一起在食堂吃了个饭。总结着这一学期的经验教训。总体上,大家都在进步,而且都很稳定。照这样的话,大学,甚至是一本的大学,不在话下。他们都希望能做到最好。徐曼文看到身边的好朋友都比自己优秀,对自己就是无形的一种鼓励。她看向白雨泽,不禁出神。几秒钟之后,眼神交汇,彼此慌忙的躲开。然后各自在心里责备自己行为的不合适。 期末考试之后,各自回家过新年。 没有白雨泽的春节,徐曼文没有寂寞。她帮妈妈扫房子,分担家务,读书,做作业,回老家陪爷爷上街,陪姥姥看电视,跟奶奶去串门……当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给周曼易准备生日礼物。 上网搜索“送女生的生日礼物”,点开百度知道,好多好多的礼物,但是徐曼文没有看得上的,于是,自己列了一个清单,但是,又感觉那些东西好庸俗。想到自己亲手做点什么,但是想来想去,不能做的自然没办法,能做的又没有那么多时间。最后决定,还是用钱买吧,虽然是用钱买的,但是心意毕竟是无价的。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要她能随时看见。钥匙链?不行,那么小,生日怎么也算是最大的日子了。文具?书包?不行,文具没什么可挑的,书包她自己的都很好看,而且她好多了。毛绒玩具?大型的?好滴,就这个了。她可以把它放在床边,每天陪着自己。看见它就会想到我了。就这么定了!”徐曼文的心理活动还真的是丰富。 在决定了目标之后,行动。担心刚过完年精品店还没有营业,于是,趁着年前买了,就放心了。礼物是伯伯家的弟弟陪自己买的,一个好大的毛绒熊,还穿着衣服,好可爱,关键是,好软。 于是,徐曼文开始幻想:某个晚上,周曼易疲惫的躺在床上,抱着熊,想到自己有一个那么好的朋友,突然感动了,给自己发了一条很温暖的短消息,自己第二天打开手机看到那条温暖的信息,觉得一天都那么美好。 “姐,给钱啊!” “哦,哦。” 一路上,把大熊抱在怀里,真的是赚了不少回头率。 期待着,期待着,期待周曼易看到大熊时的幸福表情,或许会给自己一个拥抱,甚至会有一个吻。 终于即将到来! 回家翻了一下自己的记录本,发现她的生日竟然是返校的日子。本来幻想的种种惊喜,瞬间成了泡影,徐曼文苦恼了。抱着大熊走在大街上她不怕围观,可是,如果是在校园里被围观她不认为自己还是可以那么镇定。 想来想去,还是问一下周曼易。那样虽然惊喜没了,但是~没办法了! 返校的前一天徐曼文抱着大熊去了周曼易姑姑家。顺便,在那里蹭了一顿饭。不得不说,姑姑的手艺真的是不错。 在桌子上吃饭的时候只有徐曼文,周曼易,还有姑姑。姑姑年纪不大,更像是姐姐。对周曼易更是当成自己的亲女儿疼。似乎,她们更是密友,很多秘密,她们不隐瞒。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感情问题,自然提到了白雨泽。 这个很久没有被人当着自己的面提到的名字,还是有感觉。忍着泪水,最终没有流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提到了,还是伤心,还是有眼泪,只是那道倔强的防线更加坚固了。其实,不是坚固了,而是她坚强了。 第二天,也就是周曼易的生日,反而周曼易给了徐曼文一个惊喜。因为,他们要一起去KYV。其实,真的很期待。说真的,自从那次KTV事件之后,徐曼文就没有再去过了。其实,她还挺喜欢唱歌的! “放学在我们班旁边的楼道见,你快你就等我们一会,我们班头爱拖堂!”周曼易在去厕所碰到了徐曼文,把字条给了她,也把惊喜给了她。 奇幻的是,竟然是同一个KTV的同一个房间。 进去之后,周曼易先唱,孙靖琪也是麦霸级的,于是,他们先点歌。也不知道,是不是诚心留下徐曼文和白雨泽两个人。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天的事,更觉尴尬。但是,尴尬也没有持续很久,高兴的日子4个人一会就唱high了。说真的,其实他们都唱的很好,或许也是那天心情好,所以发挥好。 徐曼文和周曼易仰着头,靠在一起,闭着眼睛,竟然觉得白雨泽和孙靖琪的声音好像,尤其是在周杰伦的歌曲的时候,而他们基本就一直唱周杰伦的歌。 半天的时间,歌声不断,欢笑不断。 恋恋不舍的走出KTV,各自结伴回家,徐曼文和周曼易顺路,孙靖琪和白雨泽顺路。徐曼文最先到家,到了家,给他们3个都发了同一条信息:没想到,你唱歌那么好听。 很快,手机连响三声,读取三条信息。 周曼易说:嘿嘿,你也是啊,我今天好开心啊,亲一个! 孙靖琪说:是吗?嘿嘿,你也很好啊,下次咱们还一起去。 白雨泽说:大家都挺好的啊。 似乎这三条信息,最最接不上话的就是白雨泽的了。甚至找不到其中的一个词能够展开。但是,徐曼文竟然跟他聊了起来,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那天,她找到了过去的感觉。他们聊了很多,他们也想了很多。不知不觉就很晚了,道了晚安,却都没有睡。似乎,又有了心悸的感觉。 徐曼文的脑袋中又在放电影,从KTV事件为圆心,放射的想到了很多,很多。突然,眼中的防线失败,眼泪再一次放肆的流下,这,是第三次,第三次为了白雨泽放肆的哭。哭累了,翻开日记本,记录下当天的事情和感受,突然看见已经用个一半的日记本,想来睡不着,不如翻着看看这学期发生了哪些事,看到一句话:“今天,在楼道看见你,我笑了,我做到了,好开心,虽然那笑其实是有一点点苦涩的”,她猛然惊醒,原来自己这么久一直不知不觉的把白雨泽当成了诉说的对象。转而想想,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还是把那所高校当做目标的原因,依然是那个承诺,或许不算承诺,只是个约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能够那么轻易而坚决的拒绝林宇凡。 终于发现,原来一个学期里,白雨泽一直在! 终于确定,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她不再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时间可以冲淡一部分事情,但不是一切。有些事情,时间越久印象越深。 26.-她的决定 再也不想把痛苦憋在心里,一并的告诉了周曼易。周曼易固然心疼,但是,感情真的只是两个人的事。 “我以为你真的忘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真的会陷进去。” “我也没有想到,我也是才发现的。” “你还喜欢他!”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准确的说是感叹句。 “喜欢,我希望能回到从前。” “过去的一个学期,你什么感觉?” “憋屈。” “还好,你没有耽误学习,不然,我真的想杀了他!” “是我自己的事。分手的人那么多,像我这样的,其实,很少。应该,不多吧?!” “既然试过放下了,既然放不下,那就随心吧。问问你的心,你想怎么样?你希望什么就为什么而努力吧!” 周曼易没有说一些有哲理的话,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的话符合了徐曼文的心,鼓励了她,于是,她的心紧紧地抓住这个“借口”不放。 晚上,徐曼文在日记本上写:我决定了,我要争取,即使失败了,我不介意,我喜欢你,我要努力!我要让你感到我的存在以及我的关心。 结果是,她真的那么做了。 但是不是像以前那么花痴的“守株待兔”,也不是故意的制造那么多的“巧合”,而是,把自己的温暖带给白雨泽。 每天周曼易向徐曼文提供一手资料。在白雨泽小测成绩不好的时候,纸条告诉他不要灰心,加油。在白雨泽生病的时候,纸条或信息告诉他小心身体。在白雨泽值日的时候,跑过去说一声“辛苦了”。 别人怎么想,她不在乎。白雨泽怎么想,她不在乎。 天气渐暖,运动会开始,班里要求每个人都要给运动员写加油词。 徐曼文前一天在网上抄了15份。自己留了5份,给白雨泽10份。 夏天到来,最愁体育课回来打水喝。于是,每次白雨泽下了体育课,就会看到还有冷气的可口可乐。不知什么时候,白雨泽的课桌上多了一个迷你的小电扇,但是,徐曼文自己没有买。一个炎热的下午,竟然停电了,大家抱怨的时候,白雨泽接到了冰镇的可乐。糖果,小零食,也会频繁出现在白雨泽的课桌里。 徐曼文看到白雨泽除了笑脸没有别的表情。不管白雨泽是什么表情,她总是笑的。 就这样,她付出,不管他接不接受,她在努力。不是为了白雨泽,不是为了珍惜的感情,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不后悔。她从没问过白雨泽的想法,她怕听到不想听的结果。 “哇!这么大的雨,一会一定会被淋死!怎么突然就下这么大的雨啊?!真是奇了怪了。”蔡白白在座位上抱怨着。 徐曼文顺势望向窗外,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徐曼文也担心起来。因为这样的大雨,徐曼文回家的确是个问题。偏偏,周曼易就像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一样的晚自习请了假。 放学了,徐曼文毅然放弃骑自行车回家,果断下了楼。但是,站在楼道口却停下来,因为就这么大地雨,走到学校大门口也绝对会被淋成落汤鸡。 “走吧,把你送上公交车。” 徐曼文没有转身,只凭声音就知道是白雨泽。 于是,两个人一路沉默的在一把伞下面走到了学校大门口,徐曼文点了点头,上了公交车。就在公交关门的时候,白雨泽把手里的伞扔给了徐曼文。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终于,暑假里的一天,她收到了白雨泽的短消息:你现在来找我吧,我觉得我们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 徐曼文几乎是没有犹豫,梳妆打扮一番,去“赴约”。 在楼下,按下那个熟悉的房间号,没有人在听筒里说话,没却开了。她知道,门是他开的。 迈上的每一步都让她紧张,对于这个目前还是充满未知的约会,她甚至有点害怕。她,已经害怕了面对。 看到虚掩的门,透过缝隙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似乎,很久她都没有和他如此直接的对视了。 进去,坐在沙发上,还没有脱离尴尬的气氛,突然听到了门铃声音,两个人都紧张起来,白雨泽拿起听筒,挂上说:“你先去那屋,我姥爷,他给我送吃的,马上就走。” “你确定他马上就走?” “嗯,每次都是。” 徐曼文藏在阳台上,蹲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还好,真的是来了放下东西就走了。 于是,尴尬的气氛继续着。刚要解除尴尬,听到了钥匙碰撞防盗门的声音。这次是真的被吓坏了。 只见白雨泽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妈回来了。” 这时就听到了白雨泽妈妈的声音:“雨泽,开门啊。” 徐曼文可是慌了手脚,竟然又要往刚刚的阳台上跑。一把被白雨泽抓住,就被他拉到他的房间,只见白雨泽迅速打开柜子的门,说:“进去。” “进去?” “快点。” 徐曼文被白雨泽连拉带推得塞进了衣柜里面。白雨泽关上衣柜的门赶紧去开门。 “怎么这么慢啊?” “我在听歌,没听见。” 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听到白雨泽妈妈的声音,和电话里,其实挺像的。 徐曼文连小时候躲猫猫都没有都没有躲在柜子里面过,这,还是第一次。突然感觉,其实这个衣柜好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竟然那么合适。正在享受这种感觉,突然听到白雨泽妈妈的声音:“被子你自己叠好了是吧?”天呐,这声音感觉好近啊。 “嗯。”似乎,这声音就在2米以内。 正想着,突然有人倚住了衣柜的门,然后有声音传过来:“你放在柜子里面了是吗?” 听到这里,徐曼文终于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正在这时,门被打开了。徐曼文闭着眼睛,低着头,缩成一个团。正要出去“认罪”,白雨泽说:“你干嘛啊?” 徐曼文睁开眼睛,看着白雨泽说:“怎么是你?” “不是我,难道是我妈啊?” “不是,她不走了吗?”问出这句话突然觉得好奇怪,毕竟这是白雨泽家啊。 “走,给我做饭来了,做完了就走。你就在里面呆着吧。” “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 徐曼文还没来得及反抗,门铃又响了。白雨泽赶紧关上衣柜的门去开门。 徐曼文在衣柜里听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似乎是白雨泽爸爸,但是不敢确定。突然,,肚子翻江倒海的疼,在不行了的时候,给白雨泽打了电话。当她听到白雨泽电话响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自己还没有按,就被白雨泽按了。 “谁啊?怎么不接?”那个中年男子问。 “不知道,它自己断了。” “可能是打错了吧。”白雨泽妈妈说。 几分钟后。衣柜的门再一次被白雨泽打开:“又怎么啦?” “我……”还没说出来,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白雨泽,把我放在桌子上的菜给你妈妈弄好,厨房有盘子。我走啦。单位还有事。” 于是,白雨泽赶紧出去了,临关门前说了一句:“有事发信息,别打电话。” 一会,就听见外面电视的声音被放得很大。徐曼文听不到声音,感觉很没有安全感,想起了刚刚白雨泽说的话。短信发了出去。 “干嘛电视那么大声,有危险我都不能防备了。” “危险真的去了,你在柜子里怎么防备啊?你还能去哪?凭空消失?” “我就是想心里有底。” 这时,电视被关上了。 “行了吧?!” “谢谢啊。不过,说真的,我没有试过这种感觉,挺好玩的。” 没有消息回复。 “真的,惊险啊。“ 没有消息回复。 “喂,你怎么不说话啦?” 没有消息回复。 “怎么了啊?什么情况啊?” 没有消息回复。 徐曼文正想打电话吓吓他,柜子门又开了:“我手机欠费了。” 徐曼文听了差点笑出声音来。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之后,白雨泽的妈妈去上班了。徐曼文被“放”了出来。 这时,他们之间的原有的尴尬消失了。她站在地板上,就大笑起来,白雨泽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徐曼文也不敢待下去了,尽管白雨泽保证不会有人来了,她还是坚决的走了。结果是,两个人话没说多少,相处的倒是愉快。 那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点朦胧,有点变化…… 那次以后,没有避讳了。白雨泽所在班级的后门又有了徐曼文充满笑脸的脸。 一天,徐曼文又去后门张望,但是见不到白雨泽的影子,正纳闷呢,看见孙靖琪做了一个低头的姿势。徐曼文满脸问号,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低下头,看见正在仰头看着自己的白雨泽,满脸的黑线。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徐曼文看着挨着后门坐的白雨泽问。 “问我合适吗?问班头去啊,谁知到他刚一上任就换座位啊?!” “哦,你们也换班主任啦,我们也是。” “是。” “对了,我被选为数学课代表了。” “好啦,你都说了一万次了,当个科代表那么高兴啊。” “当然拉,我好喜欢数学老师的。你有意见啊?” “没有,恭喜你……” 徐曼文朝着白雨泽的头给了一下就跑了。 27.-尘埃落定 高三的学生总是有一个不一样的心态,有人对于高考的来临感到焦虑,有的人对高考充满期待。徐曼文由于自己的好好表现被选为数学科代表,当然,那是高二下学期的事情了。但是,她想起来就说一次。白雨泽没有什么变化。 白雨泽座位的调整真的是给了徐曼文很大的方便,每次课间都要跑过去打个招呼,直到,白雨泽烦了。 “你今天再过来一次我就永远不开后门。” “放狠话是吧?怕你啊。” 于是,徐曼文下一个课间如期而至,再下一个课间后门真的被关上了。白雨泽透过窗户看着徐曼文生气的脸笑的那叫一个得意。 徐曼文怒气冲冲的回班,在那皱着眉头生闷气。 “怎么了啊又?”蔡白白问。 “你知道吗,他挑战我。”说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蔡白白。 “不是我说你啊,你老跑来跑去干嘛,我都累了。” “你立场不坚定。” “还让不让人说话啦。我得说句公道话,我要是他,我也担心。听说他们班头心理学硕士,严打谈恋爱的。” “真哒?” “当然。” “我说呢。” “你得理解人家。老这么任性,谁敢娶你啊!” “切。”徐曼文知道原因是有些体谅了,毕竟自己也不想闹大,真的被发现就尴尬了。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惩罚他。”徐曼文半眯着眼睛,坏笑着还攥着拳头。 “那怎么办?” 自习课上了大概20分钟,老师基本都回办公室了。徐曼文出动,只见她提着一个塑料袋出洞了。然后再白雨泽所在班级的后门徘徊了很久,不知道在干什么。最后,发信息给周曼易:告诉白雨泽,让他立刻开门,否则后果自负。 周曼易告诉白雨泽,白雨泽一抬头,看见徐曼文,坚决的摇了摇头。令他没想到的是,徐曼文就这样走了。 下课,孙靖琪说:“开下门,我去厕所。” 白雨泽一开门,天女散花式的落下一堆纸条,打开一看,每一张都写着:死白雨泽。白雨泽顿时气翻。 可怕的是,白雨泽越怕老师发现,徐曼文越是任性的恶作剧。我看,徐曼文是真的有点过分。白雨泽中午回来,看到一桌子的“死白雨泽”是常有的事。白雨泽没有发表不满意的言论,徐曼文就当他没放在心上。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总穿这件衣服!”白雨泽有些生气的看着穿着他们两个一样的那件衣服的徐曼文说。 “凭什么我不能穿?”徐曼文一脸的不服气,不服从。 “那你也不用总穿着它在楼道里面晃来晃去的吧!”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们班主任是个危险物。一旦被他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况且现在咱们都处在高考这个节骨眼上,难道非要被他发现,然后把事情闹大你才开心吗?” 徐曼文本来只是恶作剧想气气白雨泽,没有想到他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顿时,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生气:“你干嘛啊?我只是。” “你总是这么不消停。你知不知道咱们就快高考了啊?” 徐曼文气结,转身回教室,独自生闷气。 误会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交流才产生的。就像他们,这样,时间久了,白雨泽越来越冷淡,越来越冷淡。 他不知道,徐曼文的恶作剧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都是源于她没有安全感,因为她害怕失去,因为她曾经失去过。只是,她用错了方法,用的竟然都是极端的方法。 直到大家都穿上了羽绒服,徐曼文终于选择不再自欺欺人。她知道,他们回不到从前了,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白雨泽也不再是从前的白雨泽,而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不在了。因为感动付出的感情,不是徐曼文想要的。她以为,一切都可以通过努力还原,她以为只要能在一起她就会感到幸福。终于知道,原来这个定理对感情,不适用! 信用卡丢了,没关系,可以挂失,钱不会少,但是卡丢了,即使是钱还在,卡早已不再是原来的卡。 那段时间,她反复的听着周杰伦的《回到过去》,突然感觉,如果真的能够回到过去,谁还会在那里一直唱呢?就像,当穷人变成富人,他们就不会再每天把“缺钱”挂在嘴边了。他们曾经的相爱,感觉是舒服,如今,是累。为了维持,为了不失去。 人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生活,如果说是,那是自私的人。就像徐曼文,身上寄托着父母的期望。看着每天5点起床给自己做营养早餐的妈妈,看着每天陪自己到深夜的爸爸,看着他们每天小心翼翼怕说什么不对的影响了自己的心情,脸上依然是担忧与期待。直到那天,她听到父母的谈话。 “给我染头吧,白头发太多了。”爸爸说。 “年纪在这,染有什么用啊。”妈妈答。 或许是父母间经常地对话,徐曼文突然发现,自己对他们的关心,好少。突然想为他们做点什么,想来想去,只能是好好学习,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让他们高兴,说是高兴,其实是让他们放心。他们对自己只是担心,只是付出。 拥有的东西,人们总是学不会珍惜。海伦凯特批判那些有视力的人不会欣赏风景,徐曼文笑自己身边有那么伟大的爱,还一直为自己的小忧伤难过,分心。 掏出日记本,写到:我决定了,忘记你了。我的身边,有更好的更伟大的爱。不过,如果你失去我会不会也偶尔想起我呢?! 合上日记本,徐曼文要专心。 一个飘着雪花的日子,徐曼文懒得去食堂,最后还是受不了肚子的反抗,一个人去食堂,竟然看到周曼易在和一个男生吃饭。心中狐疑,又不能过去。转念一想,或许是初中同学吧!回到教室,想着去看看周曼易又来的淘宝书。走到门口,刚刚那个男生说:“同学,麻烦给周曼易。”徐曼文接过旺仔牛奶走了进去。 徐曼文把牛奶放在周曼易桌子上。 “你也买旺仔牛奶啊。” “也?” “没什么。“说着把淘宝书递给徐曼文。 “是他给你的。” “又有人把你当成我们班的啦?” “说吧,瞒不住了。” “你很不够意思啊,都不告诉我。”徐曼文嗔怪的说。 “没什么戏,跟你说干嘛。要是能成我早告诉你了。” “怎么不能啊,人家不错了,这么体贴。” “买点东西就收买了啊,有这么简单啊。” “有就不错了,我从来都没享受过呢。” “停停停,你这小怨妇,自己说什么都忘记了啊,抽个机会你就充分发挥你的怨气。” “真的没戏啊?” “没有啦,人也不好看,个子不符合,你不知道本小姐的眼光和标准啊。” “你这么说,我就说实话了,长的,真有点对不起人。” “哈哈。”两个人笑起来。 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个执着的人,表白失败,不放弃,每天准时等在周曼易班门口,说什么都要送周曼易回家。 虽然害的徐曼文不得不自己回家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但是她看着这个痴情的人,徐曼文也是于心不忍,她似乎是有一点点理解他的,因此每天自己先走了,让他有点机会。虽然,在心里她不愿意周曼易的男朋友如此的不堪入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忍心。 一个人走,刚好有机会想了很多事情。很多事,竟然看开了。不去联系,不去找他,看见了打个招呼,那段记忆,删除了不愉快,只留下美好。其实,忘记没必要,更可以反而使自己不愉快,倒不如,面对一切。 高考如期而至。高考的情形不用描述,大家都懂的。 考完,所有人都不去关注成绩,先痛快的玩上一段时间。估分结束,有些遗憾,但也基本正常。直到将近可以查分数的时候,徐曼文才真的是紧张了。我想,不只是徐曼文,所有人都紧张了吧!担心着分数不理想,担心志愿报错,担心判卷老师过于变态。 徐曼文背着父母偷偷打了很多电话,背着是因为怕成绩不理想,其实,无论如何都是要面对的。结果,还不错,查到录取信息,徐曼文留在了自己的城市,也是一个不错的一本大学,周曼易考到了上海,孙靖琪到了南京,赵默之到了北京,听说白雨泽也留在了这个城市,是他们曾经约定的大学。徐曼文听了,只是一笑。 曾经说要考到一起,曾经说到了大学,负担小了,可以天天在一起,曾经说到了大学要怎样怎样,曾经的一切不能想。她期待着大学生活,她期待一个新的环境,也期待一个新的自己。只是,对于几个好朋友的离开万分不舍。分开的时候,他们都互相劝说着。实在安慰对方不要伤心,其实就是再劝说自己不要伤心啊! 28.-华丽结束 大学果然不一样,上课不说,除了军训,徐曼文还没有和那么多女孩一起住过。而且,适合大江南北的女孩一起。有云南的大眼睛姑娘,有湖南的爱狗狗的女孩,有陕西的漂亮的女孩,有山西的极度自恋的女孩,有蓟县的反应迟钝的女孩,有宁河的大大咧咧帅气的女孩,有本市的孩子气全女生,当然,还有准备忘记过去走向未来的徐曼文。 八个人的寝室,就是热闹。 没多久,大家就熟悉了。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这个寝室的人似乎都没长大,都不像大学生,看着学校里面一个个高跟鞋浓妆艳抹,小短裙的女生,感觉似乎自己寝室的人有些不fashion,但是,都很真实! 又回到了平凡的日子,有享受着那种平凡的幸福。每天一起上课,还可以偶尔翘课,食堂里的饭应有尽有,每天给父母打一个电话,定期的给周曼易,孙靖琪,赵默之打电话,当然,也经常会接到他们的电话。小日子,幸福! 国庆放假回来,徐曼文想到了白雨泽,心里还是有一点感觉,但是似乎释然了很多,很多。想到发个信息,可是想起自己已经把日记本,练字本,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扔了,电话自然也删了。没想到,那个号码,从脑子里突然出现。于是,徐曼文笑了笑…… 没想到,白雨泽竟然很高兴,还请徐曼文看了电影,说真的,那还是徐曼文第一次进电影院。一场电影,没说什么话,回去的路上,没有交流,白雨泽一直把徐曼文送到车站,目送她上公交车,车开走了,他才走。 徐曼文想,大学压力没有了,白雨泽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对自己了。不禁开心起来。回到宿舍,宿舍的女孩们打趣,她也只说是同学,是朋友。没想到,心里残留的那点余烬这么容易又被燃了起来。她忘记的决心,动摇了。或许因为还喜欢才会那么容易就改变决定。徐曼文不去问什么,只是知道白雨泽已经在改变主意了。她等着白雨泽跟自己说期待中的那些话。她习惯了等待! 想到去见和自己一个城市的重点大学的姐姐,还真是很久以来的心愿。自从高中徐曼文和自己的儿时知己于潇已经一年多没有见面了。这个从初中就一直鼓励自己的人,虽然很久没见,但是感情不变。 徐曼文到了于潇所在的大学,和于潇定了地点,坐在一块石头上等,很久,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在跟自己招手,跑过去,看见久违的于潇,好开心。那天风很大,于潇骑着自行车,于是她推车,她在边上走。 “好漂亮,你头发都这么长了啊,而且,你好瘦。”徐曼文看到于潇是真的很开心,看到她的变化自然感到惊讶。想起小时候一起玩得一身泥土的于潇,再看看这个亭亭玉立很有古典风味的于潇,怎能不感慨,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 “还说呢,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哪有?我变了?” “当然,跟我在高中看到的你都完全不一样了。知道打扮了,头发也长了。说真的,刚刚看你坐在石头上,从我的角度看到风吹起来你的头发,好像一幅画。” “嘿嘿。” “上来吧,我载你。” “你确定?你可以!”徐曼文看着身边比自己矮半头又很瘦弱的于潇不禁替她担心。 “上来吧,我试试。” “不用,走着挺好的。” “不行,我着急,我刚才看见了一个人。上来。” “一个人?男的女的?”徐曼文说着上了车。 于潇艰难的骑车。 “男的女的啊?” “男的呗!” “你要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跟你说,你先跟我去看看,我一会跟你说。” “好好。”徐曼文心里期待着。 这时,于潇停住了。 “这是哪里啊?” “食堂。” “不是要找人吗?你不说让我看看吗?” “是啊,人在里面。” 徐曼文充满期待,一进门,徐曼文就傻眼了。正赶上中午,食堂里黑压压的都是人,这可怎么找啊! 于是,徐曼文和于潇在整个食堂里转悠。 “完了,再找不到我就放弃。”在食堂溜了一遍说。 “要不去二楼看看。” “一定不会去二楼的。” “那再找找吧。” “看见了。那里。”徐曼文随着于潇的手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那个人。说:“黑衣服的?” “恩,怎么样?” “好像,小丸子的爷爷!” “好吧!!!!”于潇满脸黑线…… 遗憾的是,她们买晚饭本想坐在他旁边,却被人占上了,而且人家很快就走了。 吃饭的时候徐曼文一直追问,于潇都说一会再说。 “你快说吧,总要说的。” “我组织一下语言,好不好?我肯定告诉你。我现在很激动。你知道吗?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看见他了,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星。“ “你怎么看见他的啊?” “我骑车去接你啊,半路就看见他了。结果我就转身跟踪他,知道看着他进了食堂,我突然想到你,就飞过来接你了。” “哼,竟然把我忘了。不过,那他现在去哪了啊?” “我怎么知道。” “啊?不会吧!那怎么办啊?就看不到了啊。” “是啊。” 吃完饭,于潇说:“买点喝的吧。” 于是,徐曼文买了热奶茶,于潇买了冰镇雪碧。 “这么大风,你还喝冰镇雪碧,要疯啊你!” “我心里很热,我需要用这个浇一下随时可能燃起来的火。” “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她们走到一个教学楼,真正的谈心。于潇告诉徐曼文她的笛箫故事,她的含蓄告白,她的人人情节,她的踩点事件,她的葬花吟••••••徐曼文告诉于潇白雨泽的存在,她的纠结,她的挣扎,还有她如今心里又找到的希望…… 没想到,世间的恋爱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失恋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伤心都是一样的。她们说完,不禁给对方一个拥抱。她们说要争取,她们又说不想做无谓的挣扎,两个纠结的女生,朋友就这样聊了几个小时。 看到于潇为了徐曼文写了一篇《今日故人来》,感触颇多…… 被她的才华折服。 这先告一段落。 那次看完电影,徐曼文一直有期待。又开始看白雨泽的空间。 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一篇文章。 看到第一段的几句话,好感动,没想到白雨泽对自己真的是感情深了。没想到,立刻就看到了那句“7年来……”徐曼文知道说的不是自己。看完手心冒汗了,心里咯噔的响了一声。其实已经习惯了希望落空,但是还是忍不住伤心。 当一个深爱着对方的女孩发现原来男孩心里一直藏着另一个女孩,她的心情,或许不能单纯的划归为伤心。3年对7年,毕竟还差得远,徐曼文告诉自己:你真的该放弃了…… 徐曼文知道,日志里写的“朋友“不会只是朋友,如果一个男生记住一个完全失去联络的女生7年,我不相信谁会相信,那真的是朋友。徐曼文的幻想症导致她总是故意的不面对现实,但是,当现实出现在眼前,谁又能继续逃避。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放弃。 之后,她没有断了和白雨泽的联系,还是会和白雨泽分享快乐伤悲,还是在生日时为他精心准备礼物,白雨泽也会在冬天发给徐曼文一条添衣的短信。其实,这种感觉,也很幸福…… 不再想着能够和他在一起,不再想着回到过去,联系时因为自己还喜欢,自己不想强迫自己放下,自己希望自己舒服,所以拒绝刻意。悲伤!有吗?有的,但是,很淡的悲伤完全可以忽略;遗憾!有吗?有的,但是学会面对现实的她不会再想不开,她如今相信顺其自然;怨恨!有吗?有的,但是不是对人,是对上天,有时会埋怨上天安排了缘分,但是不让它永生…… 无论结局如何,徐曼文还是要谢谢白雨泽。毕竟那些美好的有趣的甚至有些尴尬的回忆如今被自己珍藏,舍不得丢,并已经以某种方式加以纪念;毕竟,他曾经是自己前进的动力,让徐曼文实现了自己的大学梦,让爸爸妈妈放心;毕竟,3年的高中生活因为波澜和平淡的交替才更加记忆深刻;毕竟,他让徐曼文学会了面对,也学会了宽容,学会了坚强;毕竟,徐曼文在长大…… 徐曼文除了身高在任何方面都不突出。但是她有自己的快乐自己的满足。于潇是她儿时的玩伴,如今的知己;周曼易,赵默之,孙靖琪是她高中的同学,如今的朋友,知己;大学里她既然遇到了7个那么那么热情可爱的朋友。她的生活圈子不大,但是却一直在经历着不同的幸福,别样的快乐。 幸福的定义很简单,轰轰烈烈不重要,平平淡淡才是真! 平淡的幸福,借以纪念我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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