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强宠二婚老婆 作者:大爱在心   001 小三是妹妹   苏子言最恨两件事,一是英语过级考,二是柳东南。   讨厌英语过级考,是因为逢考必挂。讨厌柳东南,是因为柳东南娶了她,却不睡她!你凭什么娶了我却不睡我?!女人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好不好?!   有句话怎么说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苏子言已经二十有八了,却只有过一次男欢女爱,还是在结婚的前夜,只是,从那之后,柳东南却再也不碰她,就连新婚之夜,他也没有洞房。嫁人5年,却一次鱼水之欢也没有享受过,让人情以何堪!   都说缺少男人滋润的女人容易心理变态,这话果然没错,苏子言就觉得自己现在内心已经开始变态了,现在只要看到身材高大的男人,就有馋涎欲滴的倾向,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会很不纯洁的想入非非一番,扛上床,扑倒,脱衣……以下儿童不宜。   虽说苏子言只有过一次性/爱,可她对床上翻云覆雨还是挺有研究的,只不过都是纸上谈兵,没办法,实在是缺少实战经验!   全是从电脑里一个叫“很黄很黄”的文件夹中学来的。这个文件夹是苏子言特意花大价钱买了大容量的硬盘,从柳清颜那里拷贝回来的!里面各色人种都齐了,苏子言和柳清颜都比较偏爱欧美片。   至于为什么,原因很简单,那片区的男人身材长得比较讨喜。因为受柳清颜的不良影响,苏子言也坚定的认为,高大威猛彪悍的男人在床上比较耐用,比较经得起折腾。   柳清颜阅男无数,这也是最让苏子言羡慕,妒忌,眼红的地方,柳清颜从不缺男人,爱她的,她爱的,都有,最让苏子言幽怨的地方就在于,不管是她爱的,还是爱她的,柳清颜都睡过!苏子言表示非常的受刺激!心里非常的愤愤不平。   每次苏子言在柳清颜那里受打击之后,就会去宋清辰那里。只要一去他那里,愤愤不平的心就会找到平衡,深感安慰。因为宋清辰更惨!   苏子言好歹还尝过肉味,虽然那滋味已经是很遥远很模糊了,但不可否认事实!而宋清辰呢,却还是个28岁的处,老处!   宋清辰打开门一看,见是苏子言,二话不说,直接“啪”的一声,当机立断关上了门!   几乎是立刻,门外就传来苏子言幽怨的声音:“宋清辰,我的额头好痛……!”苏子言额是宋清辰的救命恩人,也正因为此,她才能在宋清辰这里予以予求。   宋清辰仰天长叹一声,认命的打开了房门,苏子言得意洋洋的进了门。然后把高跟鞋随意一丢,就没骨头似的歪倒在纯白色的沙发上。   宋清辰看着那两只东倒西歪各朝一方的高跟鞋,无奈的说到:“你就不能把鞋放好?”   苏子言理直气壮的回到:“不能!因为我懒!”   宋清辰没法,只得自己动手,把鞋子摆放整齐,才刚直起腰来,就听苏子言大爷似的说到:“宋清辰,我饿了,要吃剁椒鱼头,要吃糖醋排骨,要吃椰子鸡饭,要吃黄金烤饼……要多加辣!”   宋清辰忍无可忍:“苏子言,你给我滚!”   苏子言摸着额头说:“又痛了!”   宋清辰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生活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燥,这样不好,不好。   终于平静下来了,宋清辰认命的钻进了厨房,淘米,洗菜……而苏子言却在紧张兮兮的看电视,看的还是贞子!   宋清辰手起刀落边剁鱼头边摇头,苏子言是世上最矛盾的女人,胆子最小,可却爱看恐怖片,然后半夜吓得不敢去厕所,不敢照镜子,不敢回头看。她明明不能吃辣,可每一餐,却无辣不欢。   然后辣得眼泪鼻涕齐流,再然后,吃斯达舒,因为她的胃受不了。她明明可以选择离婚,却总死抓着不放手!然后把自己折腾个半死。   “宋清辰,我渴了,要喝水!”宋清辰满脸黑线,冰箱就在客厅,走几步就能拿到,可苏子言每次却非叫自己去给她拿不可!曾经也试过不给她拿,想着你渴得狠了,总会亲自动手拿了吧,结果苏子言不,就一直忍着,宁愿渴死,也不去拿水喝。   如果可以,宋清辰真想把苏子言给剁了,免得再受她毒害。要宋清辰说,苏子言就是个祸害。   可惜,当事人苏子言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吃饱喝足,再躺到沙发上继续看鬼片,等宋清辰洗了碗,把厨房收拾整齐后,苏子言把腿往他身上一放:“腿酸,给我捏捏!”   杀人的冲动开始在宋清辰的身体里疯狂地蔓延!真的很想把苏子言除之而后快!   可一看到苏子言的那双凤眼,宋清辰就无条件的举手投降。苏子言那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虽然总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又略见清烟一般的惆怅。   宋清辰叹口气,力道适中的给苏子言捏脚。   苏子言有感而发:“真是太舒服了!宋清辰,你要是失业了,可以去开捏脚店。”   对于苏子言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宋清辰已经是没有任何脾气了,在他心里坚定的认为,只要听到苏子言百无禁忌的混话,就当是童言无忌!否则,气死的是自己!太亏!   宋清辰淡淡的问到:“你去柳清颜那里了?”   苏子言沉痛的点头:“她又换男朋友了!”真是天理何在!这次竟然老牛吃嫩草!最可恨的是,那男人长得叫那个让人心痒,真想扑上去蹂躏,蹂躏,再蹂躏!摧残,摧残,再摧残!   真是太合人胃口了。还是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对柳清颜又是死心踏地,言听计从,说东不敢往西!苏子言真的非常羡慕,妒忌,眼红!各种恨!   宋清辰直翻白眼,就知道苏子言又是在柳清颜那里受刺激了!每次都是这样,苏子言只要在柳清颜那里受刺激了,就会来祸害自己!真是懒得理她!   可有种人,你不理她还不行,她会烦到你理她为止!比如说,苏子言就是这种人,很是欠扁!   宋清辰烦不胜烦,他一直闹不明白,柳清颜不停的换男朋友,这有什么好的?可苏子言就是对此表示非常的羡慕和幽怨!   苏子言不服气,追问:“哪有不好?”过得跟女王似的,别提多快活,多让人妒忌了,夜夜春宵,男人还可以自由选择,想要什么样的都行!古时也就只有武则天有这待遇了。   宋清辰语重心长的说到:“柳清颜在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怀里来回辗转,其实她内心深处更是寂寞,空虚,孤独,害怕。所以她只能从不同的男人怀里寻找温暖。”   男人最骄傲的不是睡过多少女人,而是能有一个女人愿意让他睡一辈子,女人最骄傲的不是拥有多少男人,而是她的男人愿意为他拒绝多少女人。   苏子言瞪大凤眼,反驳到:“柳清颜哪里寂寞孤独了?你都不知道她过得多热闹欢腾!”   宋清辰对着苏子言直摇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宋清辰只要一和苏子言说话,就有股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错觉。苏子言从来都是,听话只听音,不听意,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宋清辰有时真的很有把苏子言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苏子言最恨别人说自己是朽木了,刚想发火,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彩信提示音。苏子言拿起手机,打开一看,是苏水荷发过来的。   里面的图片和文字都很销魂,里面的男人裸着上身,睡在床上,他边上还有个半/裸的女人,文字说明为:“姐姐,我们刚刚恩/爱完,东南睡着了,再过两个小时左右,他才会回你那。”   “姐姐,东南最喜欢CK的内裤,他从来都只穿白色的。”   “姐姐,东南好厉害,一夜七次,我腿都软了。”   “姐姐,东南右腰口处有颗红痣,看起来真是好性/感,每次情动时,我都忍不住去吻它。”   “姐姐,东南说最爱我低头笑起来的温柔。”   “姐姐,我想买红色的宝马,东南说随我高兴。明天就陪我去选车。”   苏子言貌似淡定的把彩信删了,这样的短信,如今差不多隔三差五就会收到,运气背点,一天还会收到几条,比如今晚。   犹记得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短信时,气得满脸铁青,把手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只差没吐血身亡!很想毁天灭地,想把柳东南和苏水荷都灭了,还是那种先杀后奸的灭法!他们怎么可以?!   都说人是习惯性的动物,果真没错。从以前的天蹦地裂到如今的波澜不惊,苏子言用了3年的时间。准确的说是3年2个月零8天。   苏子言有时也不得不佩服苏水荷的意志,这样的短信一发就是几年,真是意志坚强,精神可嘉,永垂不朽!   也明白苏水荷这几年以来,为什么老发这样的短信,就是想从小三转正呗,可惜,苏子言打定主意,就是不离婚!我就让你当一辈子的小三!小三是什么,小三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就得受世人唾骂!你想跟你妈刘水仙一样转正,做梦呢!   002 久别重逢   虽说接到这样的短信,苏子言已经很习惯了,只是,到底还是败了兴,正好,柳清颜此时来了电话,兴奋的说到:“子言妞,姐姐刚认识一个极品好男人,那身板,真让人口水横流,你要不要过来看?”   苏子言立即响应:“在哪?在哪?我这就过来!”要知道,柳清颜这女人,对男人可是很挑剔的,能被她定位极品男人的,那一定很是养眼。   要知道,柳清颜阅男上万,可被她真正定位为极品男人的,却不过百。其中还得算上好莱坞里的那些影帝。因为柳清颜在时尚报刊工作,经常接触各国男人。真正生活当中,被柳清颜定位极品男人的,不过十,其中有一个,还是柳东南。   柳清颜报上地址后说:“你快点赶过来啊,否则人家走了,你可不要怨我。”   苏子言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而且,顺便拿走了宋清辰的钱包!宋清辰直摇头,苏子言这女人,真是极品。   苏子言兴冲冲的赶到了柳清颜说的地方,见着了那极品男人后,开始垂头丧气,非常心痛那68元的打的费。   倒也不是那男人身材不好,人家不仅身材好,甚至长得还很好,更难得的是,那身气度,绝非常人能有,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男人。若这男人不是认识的,苏子言还是挺有兴趣的。可他偏偏是故人,是曾经的假想敌古子幕!   那时婚后柳东南老不睡苏子言,她以为柳东南不睡女人改睡男人了,自从苏子言认识柳清颜之后,开始受她的不良思想影响。柳清颜说现在部队,因为没有女人,所以很多都是男男恩/爱解决生理需求!有些男人有了女人后,就会回归正常,有些男人,却再也不喜欢睡女人!   有了这个想法开始,苏子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对柳东南身边的男人,特别是对年轻男人草木皆兵。每次都以防狼一样的眼光看着他们。这让很多人都很怵苏子言的目光,特别是古子幕,最怕苏子言的目光。   古子幕已经有好几年未见过苏子言了,此时见着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没办法,苏子言太让人难忘了,曾经大家私下里笑言过,苏子言的目光,能打退千军万马,能打败百万雄师!   古子幕站起身来,笑到:“好久不见。”   苏子言真想掉头就走,可做人不能这么任性,只得勉强挤出个笑容:“古子幕,好久不见。”   柳清颜奇怪,问:“怎么,你们认识?”   古子幕解释到:“我是她婚礼上的伴郎。”也是从那之后,古子幕多了个原则,再怎么情非得已也不当伴郎!   因为笑得幸福的新娘子他见过不少,可眼泪那么多的新娘子,古子幕从来没有见过。只是新郎不愿意洞房,别人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事,又不能替代,帮不了忙!爱莫能助!那夜之后,古子幕怕了苏子言的眼泪,就跟黄河之水似的,连绵不绝。   柳清颜责怪的白了苏子言一眼,你认识这么极品的男人,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真是欠揍,好资源要共享,好男人要同看,懂不懂!   苏子言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压低声音解释到:“我几年未见他了,早就把这号人物给忘了。”   两个女人低声说着悄悄话,古子幕趁机打量苏子言,几年过去,除了瘦了些,模样倒是没变,但味道变了,骨子里多了一种悲伤。也是,摊上这样的婚姻,哪个女人都会伤心。   柳东南和苏水荷的事,古子幕也听说了。当时他挺是不可置信,柳东南这人,虽然了解不深,但也认识好些年了,他形象一向都很正派,不像干这种事的人啊?姐夫和小姨,够得上两个字了,乱/伦!   但古子幕也不好说什么,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和柳东南一向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交情没达到能说这事的地步。这几年,古子幕去了西藏,而柳东南从部队转战商海,现在听说是商场新贵。   古子幕刚调回来任职市长没多久,连柳东南都还没有见过呢,倒是先见着了苏子言,挺是意外,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古子幕见着苏子言,觉得挺有意思的,可惜,苏子言见着他,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很是心痛那68块打的费,真是白瞎了,幸好拿的是宋清辰的钱包。   苏子言找了个理由,走人了。   只是,也不想回家,苏子言总觉得自己无家可回。和柳东南的那个家,冷冰冰的,算是家么?苏大富的那个家,早就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地,人家一家三口,天伦之乐,自己过去,就是一多余的狗尾巴草!怎么看怎么碍眼。   于是,就在街上漫无目地的闲逛。遇着品牌店就进,见着新装就买,倒是把那些品牌店导购员乐得眉开眼笑,遇上这样爽快的金主,真心喜欢。   那些衣服,包,每一件都贵得要命,可苏子言刷起卡来眉都不皱一下!因为那是柳东南的卡!花的是他的钱,为什么要心痛?他都去给苏水荷买宝马了,上百万呢!小三那么金贵,正妻也不能掉价是不是?   苏子言提了大包小包,正是下班时分,打了好久也没有打到出租车,累得苏子言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直喘气!眼看着天就要下雨了,苏子言很想骂娘!虽然说,淑女是不应该骂人的!可苏子言不介意自己偶尔不是淑女!   突然听到喇叭声,苏子言条件反射的抬起头一看,原来是古子幕,他难得热心的问:“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本来,苏子言是要答应的!可是她一看清古子幕的车,是辆黑色的大奔,就拒绝了!因为苏子言讨厌大奔!   柳东南就有一辆,苏子言还亲眼目睹过苏水荷坐在柳东南的大奔上,那个位置,曾经是苏子言的专属座位。苏子言还笑言过,这个位置不许再给别的女人坐,除非你不爱我了!   古子幕真的是搞不清楚苏子言的想法,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就是在等车,明明东西很多,明明天就要下雨了,明明她很累,为什么她却非要拒绝?   但古子幕一向是自敛,冷清的人,只摇了摇头,把车开走了,从后视镜中,看到苏子言的身影越来越小。   苏子言决定不指望打的了,抄起电话,拨了出去:“宋清辰,我在解放西路,你来接我。”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不给人拒绝的机会,苏子言不喜欢被人拒绝。   宋清辰赶来时,苏子言已经被倾盆大雨淋成了落鸡汤,宋清辰气急败坏:“你傻啊你,下雨你不知道去躲雨啊!”   苏子言抱着手臂,说:“宋清辰,大雨把我新买的衣服都淋湿了。”   宋清辰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苏子言算了,这女人,从来都拎不清重点!到底是人重要,还是衣服重要?!把苏子言的大包小包塞进后备厢,宋清辰用力的狠狠的关上了车门!长吐了一口闷气,才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家。   003 一饭之恩   苏子言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闭上了眼,把头仰了起来,靠在车椅上。苏子言怕自己不把头仰起来会哭,刚才,等宋清辰来接的时候,苏子言眼尖的看到了一辆红色的宝马车里,坐着柳东南和苏水荷。   苏水荷笑得很是灿烂,拉着柳东南的领带,让他倾身过去,两人深情接吻。而这时,老天爷也落井下石,下起了倾盆大雨,苏子言没了躲雨的心情,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雨里,看着柳东南的唇,吻着别的女人,看着红灯转绿灯,两人扬长而去。   苏子言恨自己的眼尖!更恨自己不争气,还是会被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刺伤!   回到家里,苏子言去了浴室,宋清辰忙着熬姜汤,苏子言现在的身体就是林黛玉第二,压根就禁不起任何的折腾!稍不注意就病倒在医院。   苏子言皱着眉灌了好大一碗浓浓的姜汤,这时宋清辰接到了自家老妈的电话:“儿子啊,妈现在在机场,快点过来接。”   宋清辰皱眉:“妈,你怎么会在机场?”   谢如梅回到:“妈想你了,就来看你了。”其实真实的情况就是,谢如梅着急儿子的婚事,又听说了儿子和苏子言在一起不清不楚的流言流语,谢如梅坐不住了,打算过来亲自坐镇!   宋清辰没办法,只得去机场接人。   苏子言随手挑了件新的没湿的干衣服换了,打开门离开了。因为苏子言知道,谢如梅肯定不愿意看到她。但今天苏子言很不爽,所以,她把买回来的新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拆了牌子后,干的挂到宋清辰的衣柜里,湿的挂到阳台上,甚至在卫生间里,还留下了换下来的红色的性/感的没洗的内衣内裤!   苏子言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心里不痛快时,也不想让别人心里快活。特别是谢如梅,就更不能让她心里痛快了。苏子言和谢如两人之间,非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山不能容二虎!   最无辜的就要属宋清辰了,这些年里,宋清辰就很倒霉的,被苏子言往死里折腾,就因为他是谢如梅的儿子!这次,苏子言留下来的内衣内裤,就让宋清辰不得安宁了大半年!不停的被逼着相亲,半年的时间,相亲了上百个!宋清辰真是恨死了苏子言,这个女人,真是欠揍!   欠揍的苏子言,从宋清辰屋里出去后,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去哪里好,打柳清颜电话,她加班,一时半会抽不出身。苏子言跟游魂似的,在大马路上游荡。幸好大雨已经停了。   苏子言感觉到肚子饿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而且很悲哀的发现,包不知道丢哪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还没有手机。   苏子言站在陌生的大街上,傻眼了?这是哪里?!   好不容易找着一家餐厅,苏子言却只能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人幸福的吃饭,因为没钱。苏子言感觉好饿好饿。   古子幕偶尔抬头看窗外,就看到了苏子言傻站在路旁,可怜巴巴的看着餐厅里面,却不进来。   古子幕一向细心,马上发现了原因,苏子言穿着一件淡蓝色无袖的连衣裙,手上没提包,裙子也没有口袋,古子幕明白了,苏子言这是没钱呢,而且,她还饿了。   古子幕一向并不是多热心的人,难得的,动了菩萨心肠,毕竟一天里,能偶遇同一个人三次,也是缘份不是?!更何况,这人,还是故人。退一万步讲,她还是自己管辖下的市民呢!好市长是不应该让市民饿肚子的!   苏子言真的很饿很饿,她这人好习惯没养成,坏毛病倒是一大堆,比如胃很是娇贵,受不得一点饿!比如嘴很挑,不吃的东西一大堆!   苏子言饿得头晕眼花时,明白了一个词,叫“一饭之恩”。苏子言想,若是此时有人给自己一碗饭吃,那一定会永生永世记得他的好,记得他的大恩大德!   可是,当古子幕真的给苏子言饭吃的时候,她却一点都不记古子幕的好了。苏子言至今都对一件事耿耿于怀,那就是新婚大喜那天,古子幕骗她说,柳东南是因为接到部队紧急任务,才连夜走人的。   事实上,苏子言后来才知道,压根就没有部队紧急任务这回事。所以,苏子言讨厌古子幕,讨厌说谎的男人。柳东南还当着神父的面说过“我愿意”呢。   苏子言清楚的记得,那时神父的原话:“柳东南,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柳东南说了“我愿意”,可现在呢,他却上了苏水荷的床!所以说,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却他见鬼的忠贞不渝。   苏子言用力的狠狠的切着盘里五分熟的牛肉,好像看它不爽跟它有仇似的。苏子言斜眼看着古子幕,心里狠狠的想,今天真是倒霉!   到哪都能碰着他,肯定是因为他,才会丢了包!才会沦落街头挨饿。苏子言这女人,近来很多时候,都不是很讲道理。这点原谅她,因为她自己早就承认过,因为缺少男人的滋润,有些心理变态了!一盘牛肉被她切得惨不忍睹。   古子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把苏子言的盘子拿了过去,三两下,就把牛肉切好,大小,厚薄还都差不多,然后把盘子递回给苏子言。   苏子言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切得越好,代表你吃的西餐次数越多。你一个中国人,老吃西餐干什么?崇洋媚外!   苏子言很讨厌吃西餐,嫌废劲。可是,她西餐做得却很好,世界一流水准,因为柳东南去学的!也因此,苏子言更加讨厌吃西餐!   古子幕感觉苏子言很奇怪,叫了牛肉,也切好了,为什么她却一口都不吃?不吃她为什么要叫?要切?!   其实苏子言叫牛肉,纯属因为自虐!因为柳东南喜欢吃五分熟的牛肉!所以,每次吃西餐,苏子言都习惯性的会点一份五分熟的牛肉,其实她自己并不爱吃,看着五分熟牛肉里的血丝,苏子言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苏水荷的那抹落红!苏子言讨厌一切红色的东西!   牛肉叫来不吃,苏子言觉得很是浪费,那怎么办?拿来切!用力的切,狠狠的切,心里幻想着,这切的是柳东南身上的肉,切的是苏水荷身上的肉,然后果断的决定心情变好!   所以,古子幕把牛肉切了,苏子言很生气。看古子幕更不顺眼了,觉得他真是讨厌!和柳东南一样的讨厌!也是,他们本就认识,物以类聚。   004 语不惊人死不休   苏子言吃完饭,伸出手:“给我钱打的回家。”   古子幕说:“这样晚了,你一个人打的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吧。”   苏子言坚定的拒绝:“我不要你送!”   古子幕建议到:“要不,打电话叫你朋友来接?”   苏子言不耐烦:“我就要钱!”真是多管闲事,要是能叫到人来接,我还管你要钱干什么?!宋清辰和他妈在一块,柳清颜要加班到半夜才下班!其它的人,柳东南?嗯,这时应该还在苏水荷身上欲仙欲死吧。苏大富?苏大富在刘水仙的床上呢!   古子幕摇头,从包里拿了五百块钱出来递了过去。   苏子言拿上钱,起身走了。   古子幕叫过服务员,结了帐,然后再往楼上会所的包厢走去。今天来这里,本来是这个圈子里常玩的几个朋友难得聚聚。   大家见到古子幕,就怪叫:“子幕,刚才见美女去了哪!”“子幕,那美女不错哦,有个性。”“子幕,你终于开窍了,动春了,不再当和尚了。”“子墓这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古子幕笑着解释:“她是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已婚。”   大家表示,很是失望。还以为古子幕的春天终于来了呢。于是,大家一轰而散,开始各自玩耍,喝酒,聊天……   等古子幕和朋友散场出来时,已经是半夜时分。很意外,竟然又碰上苏子言,她抱着肩,蹲在暗处,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可奇怪的是,古子幕一眼就看到了苏子言,走过去,问:“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苏子言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水,闷闷的说:“今夜我不想回家。”   呆在那个家里,睡在那张床上,整夜整夜的,都是煎熬。   古子幕一看到苏子言的眼泪,就发寒,无条件投降:“那我去酒店给你开个房间?”   苏子言不干:“不要,一个人,我怕。”   古子幕想了想,问:“那我送你去你朋友那里?”   苏子言说:“她床上有人!”   古子幕没法了,问:“那你想去哪里?”   苏子言抬头看天,想了会,毫不客气的说到:“你带我去花莲山顶看日出好不好?”   古子幕寒……   看日出,这都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干过的事了。现在自己都三十了,还去看日出,不知道这身板受不受得了!而且,三更半夜,带着一个有夫之妇去看日出,不大好吧?很容易让人多想,很容易让人说闲话的!   可古子幕没办法对着苏子言的眼泪说不,叹了口气,答应了她。   可是,问题又来了,苏子言坚定的说:“我不要坐你的车!”   古子幕头痛,只得打电话,跟朋友换了辆车子,再载着苏子言去花莲山。   苏子言坐在大石上,和古子幕等日出。   只是,看日出这事,说起来是挺美好,可实际上,一点都不美好,因为山上很多坟子,苏子言穿的又是无袖的裙子,手和腿都露在外面,更惨的是,她的血型最容易招蚊子。   苏子言不停的打蚊子,同时口里念念有词:“再咬我,再咬我,我画个圈圈诅咒你!我拍死你,我拍不死你!”   古子幕闷笑,起身去车上找有没有花露水之类的东西,很遗撼,没有。   苏子言受不住蚊子的攻击,最后,火愤愤的坐回了车里。倒是没蚊子咬了,可手上腿上的那些红包,真的很痒很痒。苏子言气苦,拧开矿泉水,不停的洗腿和手。   把车里的水都洗完了,苏子言终于安静下来了,也终于顾得上古子幕了,然后苏子言就开始心里不平衡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被咬个半死,而古子幕身上却一个蚊子包都没有!苏子言很是生气,就连蚊子都欺负人,难道我是软柿子好捏吗?!   苏子言心里一不平衡,就会心理阴暗,就会失控,就会抓狂!问古子幕:“你有女朋友没有?”   古子幕有些意外苏子言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到:“没有。”   苏子言把古子幕的意外会错了意,立马更正自己的错误,改成问:“你有男朋友没有?”现在,同性恋并不少,挺常见的。   古子幕:“……”反应过来苏子言话里的含义后,哭笑不得,认真答到:“我很正常,取向没有问题。”   苏子言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有心理需要了怎么办?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冲动。”   古子幕听到这样的问话,有些震惊。说真的,和苏子言还没有熟悉到谈论这个话题的地步吧?古子幕沉默,没有回答。   可惜碰上了苏子言,从不懂见好就收的苏子言,她就是有那个本事,你不回答我,那我就烦到你发疯为止:“我想要的时候,就很有去买女用情/趣用品的冲动。古子幕你知道女用情/趣用品是什么东西么?就是震动棒,它的功能等同你们男人的命根子,我连型号,牌子,颜色都选好了。”   “个人比较喜欢天蓝色的伸缩转珠的震动棒,说明书上说它能引来强烈滚涨感,刺爆G点,让人欲仙欲死。我连淘宝帐号和网上银行都申请好了,古子幕你说,我要不要真的买些回来用用看?免得老是想要的时候,就得去洗冷水澡。我讨厌洗冷水澡!”   这些私隐事,古子幕听得老脸都红了,生平第一次目瞪口呆,张口结舌,束手无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因为说什么都不好,古子幕华丽丽的石化了。   可苏子言接下来的话,雷得古子幕更是外焦里嫩:“我最喜欢坐在大街上看男人了,看到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我就会开始幻想,把他扑倒,脱衣,摧残,蹂躏!”   “我要拿鞭抽他,我要拿蜡滴他!我要给他带上脚镣,做个铁笼子关着他!我要他臣服于我!古子幕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我去网上查过了,叫sadomasoc ism,也就是大家常说的SM!你说,我是不是心里很变态?”   “现在,有很多女人都养小白脸,只要给钱就行,古子幕你说,我要不要也养一个?或者是干脆养个女人算了?因为有时我真的会好奇,亲吻女人的嘴,摸遍女人的全身,会是什么感觉。”   “反正,养个女人和养个男人的区别也不大,只不过两腿之间少了个东西罢了,可是,在网上买个电动的震动棒回来就能替代,快慢,大小还能由着自己控制……”   “古子幕你看过H片吗?我电脑里面有好多。你要不要?我可以拷给你。欧美,日本,男女,老弱,男男,人和兽,NP……都有,我最喜欢看欧美片,喜欢看帅哥和美女在一起做,这样比较养眼。”   “男男爱让我挺好奇的,讨厌NP的,感觉他们太没有节操了,乱来!人和兽的到今为止还在研究,我就一直奇怪,畜牲又不懂人话,它怎么就会和人做呢?”   “真不知道那是怎么拍出来的。还有那些人,怎么就愿意和畜牲做呢,不觉得物种不同吗?心里不会觉得怪异吗?古子幕,如果要你去把一只猪当女人用,你愿意吗?你下得了手吗?……”   005 初夜不落红   “古子幕,你有处/女情结吗?你的老婆是不是非要是处/女不可?你们男人真的很可恨,说着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一生一世,把女人从处变成非处,可到最后,又不愿意娶她,然后还要求自己的老婆一定要是个处/女!”   “不是处/女,就嫌弃她脏,就去外面花天酒地……”关于处与非处,是苏子言心里永远的痛,她不明白为什么柳东南娶了她,却再也不睡她。忍无可忍时,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   可柳东南就是不给答案。后来,陈青媛用生命换来了答案,苏水荷站在陈青媛的墓前,说到:“苏子言,你想知道为什么?那好,看在你妈死了的份上,我告诉你,柳东南愿意睡我,就因为我是处/女!而你,不是!初夜没有落红,东南嫌你脏!”   从此,苏子言对于处与非处非常敏感:“古子幕,你还是处么?你们男人就是占便宜,没有那层薄膜,初夜不会落红,是不是处谁知道呢?说什么男女平等,可男女生来就不平等,老天爷不长眼……”   苏子言越说,声音越低,原来是睡着了。   大受刺激的古子幕长吐了一口气,感觉很是受惊吓!总之,苏子言把古子幕吓到了,他心里当即决定,要和此女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所以,在日出的时候,古子幕决定,还是不叫苏子言了!自己一个人看就好,这次看日出的经历,让古子幕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看完日出,古子幕开车回去,刚到市区,苏子言就醒了。这货完全忘记了看日出这回事,一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包子店,就开门下车,连谢谢都没说一句。   古子幕也不介意,油门一踩,开车走了。   苏子言在陈记包子店,吃了一笼包子,一碗绿豆汤,一起结帐都不到十块钱!苏子言对陈记包子店,真的很满意,好吃又实惠!   吃完后,苏子言慢慢的走了回去。反正离家也不是多远,大概半个小时。   回到家,苏子言很意外,柳东南竟然坐在沙发上等人的样子。事实上,柳东南一夜未眠!从苏水荷身上爬起来,回到家里,见着床上空无一人。   柳东南的心里就慌了,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找过了,就是不见苏子言。打她电话,也是关机。柳东南从刚开始的生气,到害怕,受了一夜的煎熬。   等到早上九点,苏子言终于回来了,柳东南问到:“苏子言你昨夜去哪了?”竟然夜不归宿!   苏子言边换拖鞋边无所谓的回答到:“去花莲山看日出了。”   柳东南追问:“和谁?”   苏子言歪着头,答:“男人。”   柳东南咬牙切齿:“是谁?”   苏子言笑:“我不告诉你。”   柳东南血红着眼说到:“苏子言,你是有夫之妇,你竟然和一个男人整夜去看日出!”   苏子言走到冰箱,倒了一杯冰柠檬水,小口小口的喝着:“哦,我是有夫之妇啊。”有这样守活寡的有夫之妇么?你要是真的床上无能,我还忍了,认了!事实证明,柳东南在床上一点都不无能,人家在床上生龙活虎着呢。   都能做一夜七次郎了!告诉苏子言这个事实的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水荷!苏水荷为什么知道?很简单,人家在床上睡过柳东南!用亲身体验说的话!有图片有真相,刺激得苏子言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狂!   柳东南“啪”的一声,把苏子言手里的玻璃杯扫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苏子言,你若是不满意,可以离婚!”   苏子言笑:“我不离婚!妈妈都死了,我为什么要成全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这是苏子言第一次在柳东南面前提到苏水荷,用的是淫/妇二字替代。   柳东南听苏子言骂奸/夫淫/妇,心里非常的难受,可是,自己和苏水荷之间,不就真的是奸/夫淫/妇么?柳东南心里闷闷的痛,摔门而去。   苏子言死瞪柳东南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是的,苏子言现在非常非常的痛恨柳东南!世上女人这么多,你为什么偏要去睡我最讨厌的苏水荷?你为什么不去睡苏水荷她妈,睡了她妈我感恩你一辈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过“傻瓜,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到天荒地老,永不变心!生生世世,你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为什么要把誓言变成谎言?你说着爱我,让我相信了一生一世,可是,你却转身,去了别人的床上。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犹记得在第二年的结婚纪念日那晚,意外的收到了苏水荷发过来的彩信,苏子言有些意外,虽然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可从小就不从盘,长大后更是老死不相来往!她怎么会发信息过来?   点开一看,苏子言心痛得撕心裂肺。彩信里,柳东南裸着上身,睡在苏水荷的床上。苏水荷说:“姐姐,我好爱姐夫,姐夫终于也接受我了,今夜,是我们的初夜。你看,这是我的落红。”   苏子言被床单上那抹落红刺激得发狂,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小心翼翼的求证,可事实就是,柳东南真的睡了苏水荷,千真万确,铁板钉钉。   苏子言崩溃了,血红着眼去找苏水荷:“你为什么这么下/贱?他是你姐夫!”   苏水荷冷笑:“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你来找我发什么疯?!有本事,你叫柳东南不要来我床上!”   苏子言气到了极点:“你就像你妈一样,不要脸,专抢别人的男人!下/贱,狐狸精,不得好死。”   苏水荷笑靥如花:“你也像你妈一样,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没用!没本事。注定一辈子都让自己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床上!”   苏子言气疯了,冲上去对苏水荷大打出手,结果大败而归。脸上,手上,身上,全是伤痕。正室对小三,从来都是大败。即使打架打赢了,也还是输了,输了老公的欢心。   006 哪闻旧人哭   苏子言压根就感觉不到身上的痛,她只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了,连医院都没有去,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知道流泪。晚上柳东南下班回家,苏子言痛哭失声:“东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又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不要你,这辈子我都要你。”   苏子言很想问:“那为什么你要和苏水荷上床?”可是,她就是那么懦弱,不敢问,怕问了,就再也没有余地,怕问了,柳东南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苏子言就是这么爱柳东南,从十八岁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只爱他。苏子言没有办法想像,如果没有了柳东南,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苏子言从此很没出息的自欺欺人,总是自我催眠,东南没有睡在苏水荷的床上,东南没有睡在苏水荷的床上……   可是,从那之后,苏子言就如惊弓之鸟,只要柳东南晚归了一点,她就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去苏水荷床上了?   只要柳东南一没及时接她的电话,她也会胡思乱想,是不是正在和苏水荷床上男欢女爱不方便接电话?苏子言甚至整天整天的守在柳东南的公司大门口,还暗中去查他的电话清单……   苏子言讨厌这样的自己,一点出息都没有!可是,她没有办法,爱柳东南爱到了骨子里。苏子言从此学会了买醉,迅速的有了胃病,次次折磨得苏子言死去活来。   更让苏子言生不如死的是苏水荷的彩信。看着图片上自己的老公,睡在别的女人的床上,苏子言恨不得自残双目,眼不见,心不烦。   从得知柳东南和苏水荷睡在一起的那时起,苏子言懂了什么叫撕心裂肺。每夜闻着柳东南身上传来的苏水荷的味道,苏子言明白了什么叫恨之入骨。   就连梦中,都是满满的恨意!从此,夜夜恶梦。   又是在恶梦中惊醒,苏子言叹口气起床,去买了一台黑色的苹果5,再补办了卡,几乎是一装上了卡,就接到了宋清辰的电话:“苏子言,你的电话为什么整夜打不通?”   苏子言有气无力:“手机丢了,刚刚才办好。”   宋清辰无语:“你怎么总是丢三落四!都多大的人了……”   苏子言打断他的和尚念经:“你找我什么事?”   宋清辰这才记起要算帐,咬牙切齿的大吼:“苏子言,你个祸害,你为什么要把你的衣服挂到我的衣柜里?卫生间还留下,还留下你穿过的……内衣!你知不知道害死我了,我妈一直在逼问这是谁的!”   一想到谢如梅的气急败坏,苏子言果断的让心情变好了:“你就告诉你妈,是我的呗,她又不是不认识我。”   宋清辰恨恨的挂了电话!若是自己敢说出衣服是苏子言的,那家里肯定会暴发世界大战。宋清辰不知道的是,他不说,谢如梅也猜到了!   所以,宋清辰的电话才挂,谢如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苏子言,见个面,我有话跟你说!”   苏子言直接拒绝到:“真不巧,我没空!”   谢如梅深吸了口气:“那好,我就直说了,苏子言,请你不要缠着清辰不放!你不要脸,我们宋家还要呢。”   苏子言狠狠的挂了电话!忍不住骂了一句:“TMD!”   过了好久,心情才平复了点,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   苏子言拔通了柳清颜的电话:“起床没有?起来了就一起去喝酒!”   柳清颜正在做面膜,不能正常说话,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又喝酒?我饭还没吃呢。”   “那好,我们一起吃饭,再喝酒!我到南国等你。”苏子言挂了电话,打了个的,直奔南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柳清颜赶了过来。见着苏子言死灰死灰的脸色,问:“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苏子言骂:“谢如梅打电话过来,叫我不要死缠着宋清辰!NND(奶奶的)!”   柳清颜很不厚道的说:“人家说的没错啊。”   苏子言杏眼圆瞪:“你欠揍?”   柳清颜举手投降:“哎,我纯属实话实说而已。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霸占着宋清辰不放?”柳清颜有幸见识过苏子言对宋清辰的奴役,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无人道。   苏子言郁闷:“我是他救命恩人!”不是说,点滴之恩,涌泉相报么?救命这样的大恩大德,当然得好好报答了。   柳清颜叹了口气:“苏子言,这不是理由。”   苏子言泄气,闷闷的说出了实情:“我只是不知道去哪里好。”逃无可逃,无处可逃。   柳清颜见着这样的苏子言,心痛,语重心长的说到:“子言,你要是真的这么痛苦,那就干脆和柳东南离婚算了,解放他也放过自己!”   苏子言怨气冲天:“我不甘心,我妈都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要成全他们?”这也是苏子言不离婚的最主要的因素,因为她不甘心,这段婚姻已经搭上了人命,我为什么要离了成全你们!   “他睡谁不好?偏要睡苏水荷。我妈因此而死,他们良心何安?他们在床上男欢女爱时,就不会感到罪过吗?”   “子言,你不要再折腾自己了。天底下出轨的男人何其多,为了这样一个不把你放在心里的男人,你值得么?他要是心里有一丝一毫的你,就不会去找你的妹妹胡搞!”   “罪过?罪过他们就不会夜夜欢歌!罪过就不会发那些彩信给你!”苏水荷发过来的彩信,她的床上睡着柳东南,床下是用过的杜雷斯,甚至连里面乳白色的液体都看得一清二楚。一个,两个,三个……   如此纵欲过度,迟早有天精尽人亡!“相信你妈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不幸福。子言,何不放手,放过自己。”   苏子言泪流满面:“可是,他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永不相负。他说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说过,这辈子我们要一起慢慢变老。他说过,我们要儿孙满堂……”   柳清颜恨铁不成钢!:“苏子言,那是以前!以前!以前!现在,他已经变心了,他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他跟你说的甜言蜜语,他跟你承诺的一生一世,全都给了别人了,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清?!”   苏子言痛哭失声:“我就是看不清,我没有办法,就是这么不争气,只爱柳东南。清颜,你知道么,即使现在,我恨他,恨之入骨,可我却也不能否认,我还是爱他。每次看到他和苏水荷在一起,我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痛,一阵一阵的发苦!我多想他回到我身边!我多想他只要我一个!”   苏子言不甘心,为什么只是初夜没有落红而已,就能让一切的誓言变成了谎言?是真的恨,恨柳东南的负心,恨老天爷对自己的不公,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第一次都有出血,自己却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007 不忠的理由   苏子言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因为自己的第一次没有落红,才导致柳东南的背叛。就连柳清颜也没说过。   所以,柳清颜也奇怪,为什么柳东南会和苏子言走到这一步。当初他俩爱得轰轰烈烈难舍难分时,不知羡慕死多少人。柳东南对苏子言的宠爱,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反而是结婚之后,两人越走越远,直到闹成如今这样。   柳东南就像鸦片一样,让苏子言欲罢不能。从以前的深爱,到如今的深恨,苏子言的感情世界里,从来都只有柳东南这一个男人。   所以,尽管她日日夜夜受着折磨,却又没有办法放手。痛苦,无奈,只得往死里折腾自己。折腾得现在瘦得风一吹就要倒了!   柳清颜对这样的苏子言也是无语了,劝也听不进去,骂也听不进去,有时柳清颜真恨不得拿把斧子把苏子言的脑袋劈开看看,到底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难道天底下除了柳东南,就没有其它男人了吗?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值得这样要死要活的么?!天下男人何其多,你何苦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可苏子言就吊死在上面了,柳清颜没办法,只得陪着她买醉!   也不知喝了多少,苏子言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柳清颜也有了醉意,强撑着说到:“子言,起来,我送你回家。”   苏子言不依,大笑着发酒疯:“回家?我不回,我没有家,我无家可回……”   柳清颜拿这样毫不合作的苏子言没办法,只得翻出她的手机打电话给柳东南,本想叫他过来接一趟,没想到接电话的是苏水荷:“姐姐,东南和我刚刚做完爱,他去洗澡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东南答应我,晚点回家,你可是有事?”   柳清颜气得狠狠的挂断了电话,见过不要脸的,可就是没见过苏水荷这样不要脸的!真替子言感到悲哀,有个这样不知羞耻的妹妹,偷男人偷到自己姐姐床上去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柳清颜身材本就比苏子言还娇小,哪里弄得动她!正发愁时,看到了一熟人林天星。   柳清颜大喊到:“林天星,这边,这边,过来搭把手。”   林天星走过来,笑到:“呦,我的柳妞,你也在哪。说吧,需要什么帮助,今天我日行一善。”   “把她帮我弄到大门口,我去开车,谢谢。”柳清颜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   林天星抱怨:“又让我干苦力!”把醉鬼扶起,嘀咕:“又是你这有夫之妇!”   下一秒,林天星大骂:“靠!”就知道这年头好人做不得!事例:彭宇好心扶起被撞倒在地的老人反而被法院判赔好几万。   林天星好心帮忙,结果被苏子言吐了一身,那股酸臭味,能把人醺死!林天星都要疯了,他是一个调香师,对味道特别敏感,当即决定,现在,立刻,马上非去洗手间不可!   可把一个酒醉女人放在酒吧也不安全,不是君子所为,林天星拿出电话:“古大爷,我在a座这边,麻烦你过来一下。”   古子幕一过来,林天星指了指苏子言:“你把她弄大门口去,清颜会开车过来接她。”话音一落,人就如离弦之箭冲上了洗手间。   古子幕皱眉,怎么会是苏子言?还喝醉了!   叹了口气,上前,弯腰一把抱起醉鬼,往出口走去。   本来醉死过去的苏子言突然醒来,在古子幕身上闻来闻去后发疯:“东南,你又去了苏水荷那里!我讨厌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你又睡了苏水荷对不对?所以,洗过澡才回来!”   “你以为洗过澡我就不知道了么?你以为洗过澡就能抹去一切痕迹了么?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捉奸时,推理仅次于福尔摩!你身上的味道一变,你晚上回来时不是早上穿的内裤,你衣服上有女人长头发……我就知道,你又上了苏水荷的床了。”   “你是怎么睡她的?一夜几次?她说你的兴奋点是腰,是真的么?她说你喜欢从后面狠狠的做,是真的么?她说你喜欢边做边骂脏话,是真的么?她说你喜欢她把下面的毛剃成成心形,还要染成粉红色,是真的么?”   “她说你最爱她用嘴在68楼的露天阳台给你做,是真的么?她说每次你都喜欢往她身上涂满奶油,边干边吃,是真的么?她说,你最爱在效外,那样会非常持久,是真的么?”   “她说你的嘴唇能让她(欲)仙(欲)死,是真的么?嗯,是不是这样,让她欲罢不能的?”苏子言话音刚落,张嘴就吻住了古子幕的唇,准确的说,不是吻,而是咬。   这是古子幕的初吻,那味道,说真的,很不好。除了酸臭味古子幕感觉不到别的了,销魂什么的,都是天边的浮云!古子幕扬着脸往后躲,这样的艳福真是无福消受!   可惜苏子言跟妖精似的缠了上去,古子幕躲不开。而身边一些人,也开始发出阵阵叫好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古子幕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一松,把苏子言摔到了地上。   这一摔,倒是把她给摔得清醒了些,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大门口走去,刚好柳清颜开了车过来,两人扬长而去。   古子幕要了杯调酒,一口饮尽,才觉得嘴里那股酸臭味淡多了,于是转身去了洗手间,见着了林天星。   林天星指了指垃圾桶内的西装:“古大爷,你的衣服,还要不要?”   古子幕冷了脸:“当然要!你干净的拿走,就得干净的给我送回来!”   林天星叫苦连天!后悔莫及,今夜我为什么要选在这个地方为古子幕接风洗尘?地是好地,可人不是好人!遇人不淑啊。   柳清颜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死的苏子言弄回了自己床上,把本来窝在床上看杂志的程立阳赶了出去:“我床上有人了,你自己找地睡去。”   程立阳看着苏子言,很是幽怨:“颜颜,你真狠心!”   柳清颜把门一关:“你知道就好。”   刚把苏子言安顿好,柳东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子言,都几点了,你还不回家!别忘了,你是一个有夫之妇!”   柳清颜冷笑:“柳东南,你凭什么说这句话?”一个刚从小三肚子上爬起来的男人,竟然有脸说这句话!   柳东南没有回答,反倒问到:“子言和你在一起?”   柳清颜冷笑着挂了电话,没有回答。   柳东南却感到心安,柳清颜这样,那么,子言一定是和她在一起。并没有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这些年,柳东南再怎么样,午夜十二点前,一定会回家,看到苏子言在床上,心里就会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满足。   苏子言的第一次,没有落红,是柳东南内心深处最真的痛。记得新婚前夜,两人再也禁不住诱惑,偷吃了禁果,可事后,柳东南看着洁白的床单,非常的失落。   没有办法不去想,子言为什么没有落红?难道子言不是第一次?子言不是处/女?!苏子言在事后香甜的睡在床上,而柳东南却进了浴室,把身上搓得差点掉了一层皮。柳东南嫌苏子言脏,不是处/子,肯定被别的男人睡过。   可柳东南又否认,认识苏子言五年了,她身边从没有其它的男人,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柳东南一夜未眠,想了许多许多,甚至想,现在的男人有几个娶到的老婆还是处/子的?   不要在意这样多。可是,柳东南死瞪着虽然凌乱却洁白一片的床单,就是介意,介意自己有可能不是苏子言的第一个男人。之所以说有可能,是因为柳东南也知道一种常识,不是所有的女人第一次都会有落红。   尽管柳东南给苏子言开脱了千千万万遍,也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千千万万遍,可他没有办法,就是介意。介意到新婚之夜,扬长而去。介意到此后,再也不碰苏子言,一看到她,就感觉到脏!内心深处就是嫌弃!   008 正妻恨小三   柳东南也爱苏子言,两人走过深爱的五年,正因为深爱,柳东南没办法容忍这种不完美,他日日夜夜受着折磨。   而和苏水荷走在一起,纯属意外。在第二年的结婚纪念日那夜,柳东南借酒烧愁,喝多了,苏水荷别有用心的接近:“东南,我爱你,我还是处/子。”   柳东南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就神使鬼差的睡了苏水荷,虽然喝多了,但理智还在,明明知道不应该,可就是冲动了。事后,柳东南非常自责,感觉到了背叛,但不可否认,心底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以说是报复的快感。   后来,一直和苏水荷牵扯不清,一是因为苏水荷有几分长得像苏子言,二是因为男人身子真的会有需要。柳东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睡一次也是睡,睡多次也是睡!   再加上苏子言好像毫无所察,还是像以前一样的体贴入微,柳东南慢慢的,也就适应了这种生活,前半夜在苏水夜那里,后半夜回到苏子言身边。   左拥右抱的日子过了一年多,直到陈青媛的去世,才打破了这种平静。柳东南知道,纸再也包不住火。柳东南心里非常的慌乱,很怕苏子言的质问,很怕苏子言大哭大闹。   柳东南还感觉到了恐惧,如果苏子言因此,要离婚怎么办?柳东南甚至想,如果苏子言让自己和苏水荷一刀两断,那么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   可是,柳东南设想的千千万万种的情况都没有发生,苏子言只平静的问了一句:“结婚后你再也不愿意和我过夫妻生活,是因为我和你的第一次没有落红,是吗?”   在得到回答后,她掉头离开了。没有撕心裂肺,没有伤心欲绝,没有一哭二闹,没有说下不为例,甚至没有提过苏水荷一次。她还像以前一样,甚至连分居都没有……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越是这样,柳东南心里却越难受,他宁愿苏子言大吵大闹,无法承受这样的风平浪静!   柳东南慢慢的从恐慌变成了怨恨,苏子言你这样无动于衷,是不是因为心里觉得亏欠,因为你也有过别的男人?!柳东南越这样想,越是心痛,以前的苏子言在他心里,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清白,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柳东南抱着对苏子言的恨意,嫌弃,甚至还有一种试探,又去了苏水荷的床上。   刚开始,柳东南不知道苏水荷发短信给苏子言的事,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发现了,在那一刻,柳东南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虽然非常的煎熬,但不可否认,心里的邪恶。我就让你看着,我在别的女人床上,你还能无动于衷么?   柳东南甚至有意无意的配合起了苏水荷,以便她把更多的隐私暴露给苏子言。所以,三个人都在受着煎熬。看到最后,谁先扛不住,谁先发疯。   事实上,苏子言是绝望了,对爱情,对柳东南绝望了,在和柳东南结婚3年2个月08天,在爱上柳东南8年7个月整的这天,在陈青媛死不瞑目的百日这天,柳东南又睡到了苏水荷床上的这天,苏子言的心死了。   柳东南心里也不好受,这些年,烟越抽越凶。有时甚至想,干脆离婚算了,可是一想到离婚后,就再也看不到苏子言,就会有别的男人把苏子言抱在怀里当宝,他就觉得无法忍受,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会心痛,就不敢!就害怕。幸好苏子言也不愿意离婚。   她不愿意离婚,却再也不愿意给柳东南一个笑脸。柳东南对这一点,非常介意,也非常怀念苏子言的笑容。   特别是她低头温柔一笑的样子,是最美。要说柳东南这些年为什么会宠苏水荷,就因为苏水荷身上有苏子言的影子,特别是她低下头温柔一笑的样子,十足十的像。每次只要苏水荷低头一笑,柳东南就会不管什么都满足她。   在圈子里,大家都有一种错觉,苏水荷才是柳东南心头的宝,手心的肉,苏子言?嗯,在冷宫。因为这些年,除非过年,在苏家老宅,苏子言才会在柳东南身边。其它的时候,柳东南身边的,都是苏水荷。   苏子言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话!这也是苏子言为什么人缘浅薄的原因,因为她讨厌大家看在她身上的目光,嘲笑,同情,幸灾乐祸,真心叹惜……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喜欢。   苏子言睡到十点多才醒来,头痛欲裂,醉酒的下场果真不大好受。   柳清颜冷笑:“活该!”   苏子言认错:“我错了,不应该霸占你男人的这一半床,让你昨夜没有春宵!”   柳清颜翻了个白眼:“知道就好!呶,你的手机已经快被打爆了。我怕吵着你,调了静音。”   苏子言边按着太阳穴,边拿起手机来看,有38个未接来电,36个是柳东南的,2个是苏家老宅的。   苏子言冷着脸放下了电话,去得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刷过牙出来,柳清颜端出一杯蜂蜜热牛奶:“呶,喝吧。”   接过来,一饮而尽,苏子言这才好受点,拿起手机,回拔了过去:“什么事?”   柳东南听着苏子言冷冷的声音,就觉得难受,从什么时候起,子言跟自己说话再也没有了温柔,可是,能怎么样呢?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自己么?“子言,今晚是爷爷的八十大寿,我们要回老宅。”   “知道了。”苏子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柳东南拿着嘟嘟响的手机,苦笑。   苏子言又拔了一个电话回苏家老宅,接电话的是于明月:“妈,我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有听到您打的电话,对不起。”   于明月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今天是你爷爷的八十大寿,你和东南一起回来吃晚饭吧。”   “嗯,我们会回来的。这些日子有些忙,才没有怎么回来看你们……”苏子言温声细语的说着早就说过很多次的借口。   既然是借口,于明月当然知道。毕竟苏水荷和柳东南的事,闹那么大,这当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于明月也没有点破。   于明月确实看不上暴发户之女的苏子言,可是没办法,儿子喜欢,说是非她不娶。天底下,没有拗得过子女的父母,于明月只得同意了这桩婚事。   但于明月每次看到苏子言就像看到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总是喜欢不起来。婆媳关系一向不怎么好,恶语相对说不上,但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   柳东南和小姨子不清不楚,又搭上了陈青媛的性命,那时,于明月很是担心苏子言把此事闹开来,那柳家非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话不可,柳家丢不起这个人。   没想到,苏子言一个字都没多说,也从不说柳东南的不好,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对于苏子言的识大体,于明月是满意的。对于陈青媛的死,也有些愧疚,对苏子言一向的不满减了三分,但到底是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所以,婆媳关系还是那样,见不得有亲热。   于明月把苏水荷,恨了个十成十!天底下的正妻,都是痛恨小三的。   009 此女素行不良   苏子言挂了电话,拉着柳清颜去商场血拼。之所以非要拉上柳清颜,苏子言承认自己无能,对奢侈品没有眼光和品位。每次苏子言自己买奢侈品,都是禀着一个旨宗:“买贵的总没错。”   柳清颜就不同了,她长期泡在时尚圈里,眼光毒着呢。   天有不测风云,才到半路,柳清颜就接到了电话,工作出了点问题,要紧急赶回去处理。   苏子言只得孤身奋战。   看了十几个店,看来看去,觉得都不错,但又不确定,于明月的眼光毒着呢,送的东西若是俗了,人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那眼色,却说明了一切:“暴发户之女就是暴发户之女,送的东西都透着股俗气!”   苏子言转得头都晕了,腿也酸了,肚子也饿了,可两手还是空空。决定先去填饱肚子,人是铁,饭是钢!   也不想再走远,见楼上28楼就有西餐厅,苏子言进了电梯,按了28楼。电梯刚要关起来,进来一群人,古子幕为首。   古子幕见着苏子言,就像见鬼了一样。基于此女素行不良,古子幕当作没看到她。   苏子言对昨夜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又饿得慌,她只想快点到28楼,快点吃东西。   28楼一到,苏子言闪身走了出去。   古子幕站在电梯里,死瞪着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门缓缓的关上,看不到了。   苏子言吃饱喝足,终于有力气了,叹口气,打电话给柳清颜:“你忙完没有?”   柳清颜那边很吵:“忙着呢,怎么,你还没选到合适的?”   苏子言苦着脸:“那么多,我都挑花了眼,不知道买什么好了。你什么时候才忙完啊?”   “你不用指望我了,这边出版有问题,我说不定今夜都回不去!要不,我给你找个军师吧。”   对于柳清颜的提议,苏子言想也没想的采纳了,同时也提出了要求:“一定要找个眼光毒点的啊。”   柳清颜打包票:“你放心好了,我的人……”   苏子言坐在西餐厅等着,大概半个小时,就见着了一脸苦相的林天星。   林天星是真心不想来,对于苏子言这有夫之妇,都怕她了。昨夜那股酸臭味,让林天星一夜都没睡好,洗了无数个澡,总感觉身上还有那股难闻的味道。   苏子言见林天星那痛苦的表情,不由关心的问到:“怎么?林天星,你便秘呀?”   林天星:“……”靠!就说此妇不好!直接问:“你想买什么样的礼物?”   “爷爷过八十大寿,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给豪门送礼真是一件头痛的事。送便了,人家说你寒酸,送最贵的,人家嫌你俗气!   林天星臭着脸说到:“柳老先生最喜欢收集文房四宝。”送礼就要投其所好,才能打动人。   苏子言问:“那去哪买?”   林天星白了苏子言一眼,你以为这些好东西是随便拿钱就能买得到的么?可遇不可求!很多更是千金不换。世面上出售的,想要入得柳老柳子的法眼,难!   苏子言傻了眼:“啊……那怎么办?”   林天星起了嫁祸之心:“有个人有,但他不见得会割爱。”   苏子言追问:“谁?”   林天星阴险的笑:“古子幕,你认识么?”   苏子言点头:“有过数面之缘。”   “他刚好今天在这片视察,估计也差不多完工了,要不要找他试试看?”古子幕收藏的那块古墨,林天星可是眼红好久了,无奈不管怎么威逼利诱,他就是舍不得忍痛割爱。   “那也行。”权当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林天星拿起手机拨了电话过去,古子幕刚刚视察完,林天星强烈要求一起吃中饭。   挂了电话,林天星要了个包厢,然后就等着。   没多久,古子幕就来了,见着包厢里的意外人员,直皱眉。   苏子言站起来,笑容满面:“市长好。”有求于人,没办法。   古子幕觉得苏子言热情过度,肯定有鬼。苏子言的笑容,让古子幕想到一句话,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天星边给古子幕倒茶边说到:“子幕,苏小姐说有事相求。”在私底下,关系好的都叫古子幕为古大爷,但在公共场合就不合适了。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请说。”   “听说市长手上有块古墨,不知能否舍痛割爱?子言感激不尽。”   苏子言突然这种大家闺秀的样子,让古子幕很是适应不良,幸好他一向处变不惊,只微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拒绝到:“抱歉,不能。”   林天星见谈话陷入僵局,热情的说到:“子幕,还没吃饭吧,来来来,这里的汤不错,是你最爱喝的龙骨汤,熬得很地道。”说完,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古子幕拿出勺子,喝了一口,是还可以,但不够味。   苏子言因为刚才吃饱了,只得拿着勺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汤,等古子幕,林天星吃完饭再谈。这些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真是麻烦。   其实这一顿饭,古子幕吃得并不舒心,相信任谁身边有盏探照灯,也会感觉不自在!苏子言那紧迫盯人的目光,别提有多幽怨了。   好不容易等古子幕把饭吃完,苏子言急忙说到:“古子幕,你开个价吧。”现在不求人了,谈买卖。   林天星乐了,这有夫之妇,还真是一如传闻的不堪啊!古大爷岂会缺那点钱?更何况那是他的心头好。   果然古大爷黑了脸:“抱歉,我不卖。”然后朝林天星说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苏子言站起身来,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古子幕的车前。   古子幕看了她一眼,问:“可是有事?”   苏子言执着:“我要古墨。”   “我已经拒绝过了。”难道听不懂人话?   苏子言还是那句话:“我要古墨。”   古子幕觉得秀才遇上兵,有礼说不清了。于是决定不说清,直接走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想到苏子言也跟了进来。   古子幕无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苏子言跟个无赖似的:“我要古墨。”   古子幕黑了脸:“不给!”   苏子言突然说到:“古子幕,我很会煲汤,龙骨汤煲得很好喝很好喝……”   古子幕问:“那又如何?”   苏子言提出交易:“如果你把古墨给我,我不仅按市价给你,还煲汤给你喝,怎么样?”   古子幕拒绝:“不怎么样!”   苏子言耍横:“那我就跟着你了,你去哪,我也去哪。”   古子幕懒得理她。   开车往市政府办公大楼走去,刚到市政府办公大楼前,苏子言突然开始脱衣,古子幕眉角齐跳:“你想干什么?”   苏子言边把红色的内衣带子往下拉边说到:“你若不给我古墨,我就大叫非礼!或者说是你情人,你看上更好的了,我不甘心……”看你还要不要脸!   !   010 奇怪的女人   古子幕看着车外人来人往,举手投降,确实丢不起这个人,做为政府官员,最怕的就是男女作风问题。这种事,总是说不清,道不明,即使是无中生有,大家也会把你推到风浪尖上。   倒车,往公寓开去,古子幕寒着脸,把古墨拿了出来。   苏子言看到那一小块黑黑的东西,撇嘴到:“也没见多好看。”还宝贝得跟一什么似的。   古子幕嘴角直抽搐,知不知道这一小块,是唐朝时著名制墨匠人祖敏的珍品,颜色纯黑,质坚如玉,气魄浑厚,且有轻微的芝兰之香,古色古香,市价都上千万了!最主要的是千金难求。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把古墨放到包里,心满意足的走人了,走到门口,回眸一笑:“古子幕,我空我熬龙骨汤给你喝!”   古子幕脸都绿了!谁稀罕你那锅汤了。   苏子言又去了商场,买了些补身子的补品,才打道回府。   同柳东南会和,再一起去了柳家老宅。   于明月见着夫妻二人,说到:“来了?正好,趁你爷爷午睡还未醒,我有话跟你们说。你们搬回老宅来住吧。”   柳东南反对:“妈,老宅太远,我上班不方便。”   于明月说到:“我身子大不如前了,照顾你爷爷感觉越来越吃力了……”   柳东南沉默了会,说:“那就让子言留下。”   苏子言低下头,没有发表意见,尽管心里很不乐意。   于明月火了:“你才是真正的柳家的子孙!”   柳东南无奈到:“妈……”最后没办法,只得答应了。   于明月见儿子终于妥协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转头问苏子言到:“你的意思呢?”   苏子言笑了笑:“我没意见的。”   于明月点了点头,才又说到:“你们结婚也五年了,是不是应该要个孩子了?高龄产妇对孩子和孕妇都不好。”   苏子言心里苦笑,你儿子碰都不碰我,让我去哪里给你生孙子!巧妇还难为无米之坎呢!   柳东南对于明月的这个提议,很是头痛,说真的,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苏子言的孩子,肯定特别可爱,讨喜。只是那都是以前:“妈,我们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于明月压制着怒气问到:“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是你不想要,还是子言不想要?”说完,把目光看上了苏子言。   苏子言轻声细语的说到:“妈,我想要。”还没嫁给柳东南之前,苏子言就想过,一定要和他生两个宝宝,一男一女,凑成个好字,子女双全。   于明月又把目光紧盯上了柳东南。   柳东南无奈:“妈,我们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你能不能不要插手?”现在这种情况要孩子,怎么可能?!   于明月沉下了脸。   这时,青木提着一个大行李箱从国外回来了,笑到:“妈,谁惹你生气了?”   于明月惊喜:“青木,你怎么回国了?不是说,要到年后才有空回来么?怎么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好去机场接你。”   青木嘟着嘴:“妈,爷爷过八十大寿,我这是特意回来呢。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才保密的。怎么,我回来,妈不高兴啊?亏我还给你买了礼物呢。早知道不买了,妈都不疼我了。”   于明月摇头:“小丫头片子,嘴是越来越厉害了……”再也顾不上生柳东南的气,和青木叙旧去了。于明月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生柳东南之时,伤了身子,精心调养了五年,好不容易才怀上青木,自然是把她当宝一样的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柳东南松了口气,对青木笑了笑,当做是感激。青木眨了眨眼,表示会有条件,柳东南点头应允。   青木对苏子言一直不大待见,以前苏子言很介意,因为爱柳东南,所以介意他家人每一个人对自己的喜爱。现在,青木的冷淡,苏子言已经能做到静如止水了。   青木有些意外苏子言的淡定。她这三年都呆在国外,不知道这些变故。青木比柳东南小五岁,但从小就喜欢粘着他,柳东南也喜欢这个唯一的妹妹,所以两人感情很是要好,但自从柳东南有了苏子言后,很多时候不知觉中就冷落了青木。   那个时候,青木又是最敏感的年龄,总感觉苏子言抢走了自己的宠爱,所以,对苏子言一直都喜欢不起来。也没少说过苏子言的坏话。要追究起来,于明月之所以不喜苏子言,有很多是受了青木话语的影响。   以前,苏子言对青木的敌意很是在意,为此还伤心得哭过鼻子。只是如今,苏子言看着青木的故意冷落,排挤,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难过。   苏子言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一家人有说有笑,偶尔也会恰到好处的说上一两句。   青木就痛恨苏子言的这种八面玲珑,好像时时都在迎合,讨好别人一样!好像没有自己的思想一样,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种卑躬屈膝,骨子里的奴性,让青木很是轻视。这时的青木,还不知道,如果爱一个人深入骨髓,就会不由自主的骨子里有了奴性。   爱情就是一场战争,如果你赢了,那么对方就是你的战孚!他(她)的悲喜,甚至生死都随你主宰!苏子言深爱柳东南,才会心甘情愿,千方百计的去讨好他的家人!她并不是没有自己的主观思想。   柳忠义子起床后,见着三人,很是高兴,苏子言几乎是习惯性的,站到柳忠义的身后,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给他捶起背来。   柳忠义只觉全身舒爽:“子言,你应该多回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身手艺,做的饭菜好吃,捶背也好,还不嫌我老头子罗嗦。”   于明月笑着答到:“爸,子言和东南从今之后,就搬回来住啦。”   柳忠义高兴得合不拢嘴:“这样好,这样好。”当看到那块古墨时,柳忠义更是眉开眼笑。   大家说说笑笑,慢慢的,宾客来得越来越多,大家忙着招呼。   古子幕也来了,很奇怪的,在众多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苏子言。古子幕有些后怕,身影一闪,躲开了。此女有毒,离得越远越好。   祝柳老先生酒时,古子幕不得不面对苏子言,因为苏子言和柳东南一左一右的站在柳老爷子身边:“老先生,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柳忠义摸着胡子:“谢谢,你是古家那小孙子吧,眨眼间,就长这样大了,真是一表人才,成家了没有?”   古子幕笑答:“还没有。”   柳忠义难得八卦:“要求不要太高,娶妻娶贤,只要温良贤惠,就是最大的好……”   古子幕苦笑……到哪都被人关心终身大事,真是一种痛苦。   苏子言冷眼瞧着古子幕,就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这让古子幕轻皱了下眉,下午才对自己耍了无赖,昨晚才非礼了自己,再往前,还说了很多非常亲密隐私的话……现在又装不认识了?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女人!奇怪的女人!女人是不是都这样难以捉摸?   011 不忠的身子   古子幕敬完酒,就离开了,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古子幕不知道的是,今夜,他种下了一段孽缘,青木看上他了。   苏子言感觉自己脸都要笑僵了,穿着高跟鞋的脚要断了一样。应酬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苏子言真是不喜欢。今夜唯一让她真心有点笑容的,就是宋清辰。   但是,一看到宋清辰他妈虎视眈眈防狼一样的目光,苏子言的那点真心笑容,也烟飞灰灭了。   好不容易应酬完所有的宾客,能坐下来吃点东西了,柳东南却阴阳怪气了:“你那青梅竹马在那望着你笑呢,怎么,你不过去?”柳东南对宋清辰的不喜可是有缘由的。   自从苏子言初/夜没有落红后,柳东南就怀疑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推敲来推敲去,宋清辰的嫌疑最大,两人清梅竹马一起长大,宋清辰对苏子言又是无条件的好,所以,柳东南对宋清辰是非常仇视的。   苏子言淡淡的看了柳东南一眼,就又低下头吃东西。以前,柳东南这样发作,苏子言还当他是紧张自己,在吃醋。只是现在,苏子言再也不会自作多情。   苏子言对宋清辰的漠视,柳东南是满意的。   苏子言略吃了些东西,就感觉到了尿意,今夜喝了不少酒,上厕所是在所难免的。   苏子言跟于明月说了声:“我去趟洗手间。”   于明月点了点头:“嗯。”表示知道了。   苏子言前脚才进了洗手间,后脚谢如梅就跟了过去,咄咄逼人的说到:“苏子言,你那些衣服,都被我扔进垃圾桶了!”其实谢如梅这是一种试探,那些衣服到底是谁的,她只是一种怀疑,并不肯定就是苏子言的!   苏子言看了谢如梅一眼,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没想到那些衣服真是苏子言的,谢如梅这个火啊:“苏子言,你要脸不要脸,你老缠着清辰干什么?算什么本事?……”   苏子言的头一阵一阵的痛,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和谢如梅两军作战!于是,选择了离开!身后,谢如梅的漫骂越来越难听。   青木无意中把这一幕听了个全,心里对苏子言更是鄙视和看低,这样的女人,要貌没貌,要才没才,根本就配不上东南哥,竟然然还红杏出墙!真是太下贱了!   青木跑到于明月身边,添油加醋的把刚才的话学了一遍后:“妈,我真替我哥不值,苏子言这暴发户之女,本来嫁我哥,就是高攀了,她还敢去外面乱来,真是丢人现眼!该浸猪笼!”   于明月听了青木的话,很是意外,再三确认到:“谢如梅真的在洗手间这样骂你嫂子?”   青木直翻白眼:“我可没这么丢人的嫂子!妈,我的话你还不信么?”   于明月低头沉思:“不可能啊……”   “妈,你不要被她的装模做样骗了!谢如梅亲口说苏子言死缠着她儿子不放,这还有假?!”   “青木,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就连你哥,也不许多说一个字,听到没有?”说了,只怕就要大乱了。   强笑着送完所有的宾客,于明月想了再想,还是把苏子言叫进了房里,问到:“子言,我听到了一些你和宋清辰的风言风语,可是真的?”   苏子言心里一震,知道是在洗手间的事,被好事者传到于明月耳里了,苏子言可不愿意被戴上红杏出墙的罪名,这样的黑锅一旦背上,女人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做人了!   于是认真,严肃的说到:“妈,我和宋清辰之间,清清白白。若我有一句谎言,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样的重誓,让于明月吓了一跳:“乱发什么誓。”   苏子言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有把它彻底毁灭,才会相安无事,否则,迟早哪天生根发芽,酿成大祸!   苏子言想了想,沉痛的第一次说起柳东南婚外的女人:“妈,就是东南夜里睡在我身边,他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闻着让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心里难受,我痛苦,可我找不到人说,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做,我没有办法!”   “宋清辰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有时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会去他那里打发时间。可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于明月是彻底的放了心,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一个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课程,就是学会如何抓住老公的欢心。”   于明月的话让苏子言有些意外,初夜不落红,导致婚姻的失败,让苏子言心如刀割,有苦难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成窜成窜的掉下。   于明月长叹了口气,送走苏子言,特意把柳东南叫进了房里,苦口磨心的劝到:“东南,现在你三十了,该收收心了,外面的女人,明知道你有家有室,还要跟着你,能是个好的?”   “如果真的好,就不会当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东南,妈知道,现在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只是,妈真的希望你和子言能好好的过日子。”   “柳家世代书香上百年,从来就没有离婚的,你若是再这样下去,妈死不瞑目,没脸下去见柳家的列祖列宗!更没法跟你爸交代!你爸生平最看重名声……”   柳东南皱眉:“妈,我和子言的事,不让你管!”   于明月气得心肝都痛了:“不让我管,不让我管,可外面的风言风语,我听了都不好意思出门!我就想不明白了,当初子言是你闹死闹活非要娶回来的,如你意了,把她娶进门当你媳妇了,你又造孽。”   “往死里折腾,不好好的安生过日子,在外面招三惹四!那苏水荷我也去看过了,一看就心术不正!也是,她妈本来就是一小三扶正的,能教出什么好女儿!她明知道你是她姐夫,还非要跟你牵扯不清!”   “东南,听妈一句劝,收心吧,家庭才是最重要的,子言我看着也还行,难得对你又是一片真心。你们现在年龄到了,生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不是很好吗?妈这一生也别无所求了,就希望抱上大胖孙子。东南,你相信妈,家里面只要有了个孩子,这个家也就稳了。”   于明月好说歹说,柳东南还是那句话:“妈,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操心。”   气得于明月差点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柳东南其实把于明月说要个孩子的话,听进了心里。禁不住想,如果和子言真的有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就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了?   柳东南回房时,苏子言已经背朝外,身子朝里躺在床上了,但柳东南知道她没有睡着。于是他轻轻的坐到床边,艰难的开了几次口,才说出声到:“子言,我们要个孩子吧。”   苏子言几乎是立刻转身,瞪着柳东南。   柳东南见苏子言没有说话,于是试探的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小手。手心传来的温度,让苏子言忍不住颤抖,同时,心里升起了强烈的抵制情绪。苏子言拼命的压制,勉强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   柳东南慢慢凑过身去,吻住了苏子言的红唇。可猛然,被一股大力推开,柳东南没有准备,被推倒在地上。   苏子言跳下床,干呕着跑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就传来了呕吐声。过了好一会,才停止,苏子言捧着头坐在地上,压抑的大哭。她没有办法,柳东南吻过来时,苏子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他和苏水荷拥吻的画面,然后就觉得脏,就想吐。   012 满面桃花   柳东南满脸铁青!现在子言连自己碰都不能碰了么?一碰就吐,什么意思!嫌我脏么?!柳东南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生气,可他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压抑的哭声,又感觉到心痛,无奈,子言,我们究竟走到了这一步。   柳东南慢慢的走进了洗手间,蹲到苏子言身边,挫败的说到:“子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   苏子言抬起了满是泪水的小脸,哑着声问到:“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苏子言的绝望,悲伤,这一刻,柳东南感同身受。曾经发过誓,要把苏子言一辈子当宝,绝不让她哭泣,伤心,难过。曾经说要把她当宝,最终还是把她当成了草来践踏。   柳东南这一刻,真心实意的说到:“子言,我们不要闹了。以后,就我们两个,好好的过日子,行不行?我知道,是我不好,伤了你的心。可这些年,我也不好过,日日夜夜的受着煎熬。”   “我的心里,从始至终还是只爱你一个。和苏水荷牵扯不清,是我今生犯过的最大的错。我知道我罪无可恕,子言,你能原谅我么?子言,你能不能不要再无视我?你都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心里有多痛!”   “其实有很多次,我都想,只要你开口说,我就一定会和苏水荷断了。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我甚至赌气,故意带着苏水荷高调现身,就希望你狠狠的跟我吵跟我闹,子言,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愿意你冷眼看我,把我当陌生人一样的不理不睬……”   “子言,以后,就我们两个,好好的过日子,白头到老,好不好?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心结,有很多的问题,让我们一起努力去克服好不好?子言,子言,好不好?”   这是柳东南第一次说起苏水荷,说起这段爱情的背叛,这段婚姻的失败,说起他内心的感受,矛盾,痛苦,忏悔,煎熬……   苏子言哭成了个泪人,心里好受多了。柳东南的话,让她很心动。只是,也很怕,现在男人的承诺大都转眼就成空:“东南,我们还能有幸福么?”   柳东南坚定的说到:“子言,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有幸福的。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我想和你白头到老,我想和你恩爱不相离,我想和你儿孙满堂!子言,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子言,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过了许久许久,苏子言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柳东南心里满是狂喜。   第二天差不多到中午,苏子言才神清气爽的醒来。而柳东南,早就已经上班去了。   苏子言下楼,于明月正在客厅插花。   “妈,不好意思,起晚了。你这插的是什么花?挺好看的。”苏子言对这些,是真的不懂。   于明月看了苏子言一眼,解释到:“这叫三醉芙蓉,清晨开白花,中午花转桃红色,傍晚又变成深红色,挺有意思的。”   要是在以前,于明月对于苏子言的无知,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暴发户之女,就是这么肤浅!只是,如今可能是心境变了,再也不会一有什么事,就往暴发户之女方面想。现在能以平常心看待了。   青木边也打着呵欠边从楼上下来:“妈,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插花?这样插还真好看的,别致,看着就舒服,赏心悦目,有大师水准了。”   于明月摇头:“你这鬼丫头,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鸡窝就下楼来了,也不怕人笑话。”   青木伸手抓了抓头上的短发,不依到:“妈,这叫时尚,叫个性,不叫乱七八糟!现在正流行这种凌乱似的短发呢,我可是打点了好久,才出来了这个效果。”   于明月叹息:“我老啦,看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时尚。好好的一脑长发,偏要剪得跟男孩子似的,还染色,跟个外国人似的,看着别扭,一点女子的温婉都没有了,你嫂子这样,不挺好的吗?”   青木撇嘴,不以为然。苏子言一年四季都是清汤挂面似的黑直发,她不腻看的人都腻了!最少,青木就看腻了。从苏子言十八岁,到如今二十八岁,整整十年,就没见她换过发型。   苏子言笑了笑,没说话。只不过时不时的捡起一朵醉芙蓉,递到于明月的手上。   倒是青木说到:“妈,我饿死了,有吃的没有?”   于明月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你先吃点垫一垫,刘妈应该做得差不多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刘妈过来,说到:“夫人,饭菜已经做好了。”   大家上桌吃饭,青木有意排斥苏子言,在饭桌上总是不停的说起她在国外的事,或者说起柳家的往事,摆明了说苏子言是个外人,永远都只能是个外人。   苏子言无所谓,也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了点,就不再怎么动筷了,坐在餐桌上,纯属熬时间,等大家都吃完。   于明月皱眉:“子言,喝碗鸡汤。”养好身子,才好生儿子。   苏子言是真不喜欢喝鸡汤,一闻到那味就反胃,可也没法子,只得接过来,憋着气,一口气把碗里的老鸡汤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赶紧夹起一筷子香菜,去嘴里的味。   苏子言的这种明明不愿意,却不拒绝的做法,让青木非常的看不顺眼!暗自小声嘀咕到:“恶心!做作!活该!”   苏子言淡淡的看了青木一眼,没有搭腔,当做没有听到。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苏子言才放下筷子,说到:“妈,今天我打算回去一趟,整理下东西,该拿的都拿过来。我可能会晚点回来,晚饭就不用等我一起吃了。”苏子言是真心不想坐在一桌吃饭,每次都跟吃鸿门宴似的,消化不良。   于明月点了下头:“嗯。”   出了柳家老宅,苏子言长吐了一口闷气。在这个家,总是感觉到压抑,不自在,别扭,没法当成自己真正的家,没有那种舒适,放松,随意的感觉。   苏子言觉得自己一直都没有家!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家。在苏子言的心里,家就是有一个两情相悦的老公,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苏子言马直奔柳清颜那里而去。   柳清颜惊讶的问:“哟,妞,容光焕发呀!桃之妖妖,灼灼其华,我怎么瞧你像是满面桃花?从实招来,你该不会是红杏出墙了吧?快说,奸夫是谁?”   013 小三的味道   苏子言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柳清颜乐了:“一向都是宋清辰骂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子言默……真是个残酷的事实!   柳清颜催促到:“快说快说,怎么才过了一夜,你就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是真心好奇啊。”   “昨夜东南跟我敞开心扉谈了大半夜,说了这段爱情的背叛,说了我们婚姻的失败,也说起了他内心的痛苦煎熬,还说了要和苏水荷彻底的了断,他检讨,忏悔,道歉,他说他一直只爱我一个人,他说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再也没有别人……”   柳清颜瞪大眼:“于是,你就相信了?你就又活过来了?傻妞,伤疤还没好呢,你就忘了痛!我跟你讲,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你看着吧,不出一个月,柳东南就一定会睡到苏水荷的床上去!”   苏子言生气:“你就见不得我好,诅咒我!”   柳清颜真是恨铁不成钢:“我这是忠言逆耳!忠言逆耳!不信你等着瞧!出过轨的男人的承诺,可信度为零!你就自欺欺人吧!在同一个火炕里摔倒两次的是傻子!”   “柳东南要是真的心里只爱你一个,那这些年你的痛苦挣扎是谁给的?要是真的心里只爱你一个,他就不会在苏水荷的床上一睡就是三年多!三年多,近千个日子,不是三天!你以为,他说给你的情话,就没对苏水荷说过吗?”   “你以为他给你的承诺,就没给过苏水荷吗?你以为他们之间就没有山盟海誓吗?你个傻妞,你醒醒吧!覆水难收!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柳东南说得出,肯定做不到!”   “而且,你明知道柳东南和苏水荷睡过,难道你就不觉得脏?就没有心里阴影?他抚/摸你的时候,你难道不会多想,他这双手也摸过苏水荷的全身!他的唇也吻过苏水荷!……”   柳清颜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得苏子言心里拔凉拔凉的:“清颜,我是真的很想努力一次,你知道的,我的世界里只有东南这一个男人,所有的爱,恨,怨都是他给的。他已经成了我身体里的一部份,我没有办法放手。”   “你说的那些问题,我也知道,但是我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愿意全力以赴努力一次,赌一回,否则我真的很不甘心,死都不甘心,我和柳东南已经十年了……”   不努力又能怎么样呢,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逼过自己放手,可就是没有办法放开。苏子言爱柳东南,深入到了骨髓,血液,灵魂。女人中了爱情的毒,就会傻得无药可救!   苏子言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柳清颜真是无话可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清颜往火炕里跳,咬牙切齿的说到:“以后你受了伤,不要来找我哭!”不听人言,吃亏在眼前!   “清颜,我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对不对?”苏子言是真的很想要抓住幸福。   “对,你一定会幸福的。”只是,你这幸福,想要指望柳东南,很难!对于柳东南,柳清颜是真的恨不得把他五马分尸!   婚外情的男人最是罪不可恕。做不到对婚姻的忠贞不渝,你结什么婚?在外面沾花惹草,风流快活时,就从没有想过家里老婆的眼泪吗?做不到承诺,就不要给山盟海誓!   柳清颜从不恨多情,风流的男人,但却讨厌男人结了婚还多情,风流!柳清颜常为苏子言着急,对于那样的出轨的男人,你流泪痛苦折腾自己有个屁用!   还不如一把刀,手起刀落,剁了他的命根子,让他再也无法风流快活!让他再也没有出轨的工具!都说女人不恨,地位不稳!   就因为苏子言的软弱,才让小三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好多年!对于苏水荷那样不要脸的毫无羞耻之心的下贱女人,就应该让她不得安宁!生不如死!活在地狱!   毁她容毁她名声是必需的!上次听到苏水荷那样放/荡下/贱的话,柳清颜气得肺都痛!也就是碰上苏子言之个软肺子,才容得他们快活!   都说女人要么忍,要么残忍,在爱情面前,柳清颜和苏子言是两个极端,苏子言选择了忍,柳清颜绝对是残忍!所以,柳清颜没有办法理解苏子言的做法!   要是她,要么把那奸/夫淫/妇狠打一顿出气,离婚!一拍两散,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天底下好男人又不是都死绝了!要么下狠手收拾小三,全面包抄围攻,让小三永世不得翻身,让柳东南回归家庭!   可苏子言却是恨得咬牙切齿也不离婚,眼睁睁的看着小三猖狂横行,只知道痛苦哭泣!   每次看到苏子言的眼泪,柳清颜又难过又生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现在倒好,三年过去了,柳东南一番情话,又让她脑子发热了,竟然幻想着什么“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再也没有别人”!   柳清颜觉得苏子言中了柳东南的毒,真是无药可救了,柳东南这混蛋哪值得你如此?你爱他,你全心全意只爱他,可他把你的真心和爱情摆在哪里?!他在苏水荷身上尽情冲刺寻欢时,只怕你的爱情和真心,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可在爱情面前,女人就是那么犯贱,轻易的相信它的甜言蜜语,却看不到它背后的伤心刻骨!   苏子言从柳清颜那里回去,开始整理东西。差不多好时,柳东南打来了电话:“子言,你还在滨江家么?”   苏子言边把箱子的拉链拉上,边回答到:“嗯,刚把东西整理好。”   “我刚下班,来接你一起回老宅。”   苏子言笑到:“好。”   挂了电话,去洗了个澡,等着柳东南来。   两人出门,看到那辆大奔,苏子言真心不想坐。她闭了闭眼,给自己打气到:“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不要再介意,要努力,要努力!”   用了最大的毅力,弯腰猫身坐了上去,然后发现,车里全是苏水荷的痕迹!纸巾,香水,抱枕……苏水荷的味道,无所不在。苏子言还是没有忍住,脱口而出:“东南,换辆车吧,好不好?”   柳东南点头答应:“好。子言喜欢大红色的宝马是不是?”   苏子言尽量平静的否认:“不!我现在比较喜欢莲花,柳清颜那一款,我觉得挺好看的。”这辆大奔,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行,那就买莲花!”柳东南边打方向盘转弯边说到:“我有些饿了,一起吃完饭再回去吧?”   苏子言没意见:“好。”   因为车里满是苏水荷的味道,整得苏子言一点胃口都没有,勉强吃了小半碗,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柳东南夹了一块挑了刺的麻辣水煮鱼过去:“子言,再吃点。你现在太瘦了!”   苏子言看着碗里的水者鱼,这些年,胃是彻底的坏了,稍微吃点刺激性的东西,就会发作。但也不好拂了柳东南的意,于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在柳东南的强硬要求下,苏子言又喝了小半碗汤,两人才结帐回去。   才刚坐上车没多久,苏子言的胃就一阵一阵的难受,再加上车里香水味的刺激,苏子言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顿时,满车都是一股酸臭味。   吓了柳东南好大一跳,赶紧把车停到路边,边轻拍着苏子言的背边问到:“怎么了?要不要紧?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苏子言吐得黄胆都出来了,才好受些,虚弱的说到:“麻烦你给我一瓶水。”   柳东南去后备厢拿了一瓶水过来,苏子言漱了口,再喝了一点,才感觉好多了,苍白着脸说到:“不碍事,老毛病了,不用去医院。倒是车脏了,没法坐了。”酸臭冲天,真是难闻。   柳东南小心翼翼扶着苏子言,招手打了辆的,直奔医院而去。   苏子言抗拒:“不用去医院,就是老毛病了,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柳东南坚持:“不行,我不放心,子言,乖,不舒服就要看医生。”   很多年没有听到柳东南说“子言,乖”这句话了,苏子言顿时热泪盈眶。   014 斩草不除根   柳东南以为是她不舒服得紧,一个劲的催促“师傅,快点,快点,再快点。”   的士师傅无奈:“我说兄弟,你再催也没有用,看到没有,上面写着呢,限速行驶。”   从医院出来后,柳东南对苏子言实施了全面管制,不许她再喝冰饮,不许她再吃有刺激性的食物,不许她三餐不正常,每天都叫刘妈煲汤给苏子言养胃,严格按照营养师开出的单子进餐……   柳东南对苏子言的宠爱,让青木哇哇大叫:“妻奴!妻奴!”真是看不下去了!   于明月脸上有了笑意:“挺好,挺好。”以这样看来,抱孙之日,指日可待!   这种美好就像做梦一样,让苏子言总感觉不像真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似的。她每天都会用力的掐自己一把,真感觉到痛了,才放心的笑了。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真好。   柳东南现在是标准的模范丈夫,每天都正常上下班,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去应酬的,总是一下班就火急火急的赶回家。柳东南这次,是真的很想和苏子言好好的在一起。几年婚外情的折磨,已经够了,也累了。   柳东南知道苏子言身体对自己排斥,他用了足够的耐心,一点一点的用温柔去化解,苏子言也努力的配合,两个月过去,现在苏子言已经能接受柳东南抱着她睡觉了。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苏水荷,再也没有了背叛,苏子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越来越甜蜜。本来她有心想问问,柳东南是怎么处理苏水荷的,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一是不想知道了添睹,二是东南就在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柳清颜看着像鲜花一样盛开的苏子言,感叹,看来柳东南就是苏子言的药,毒药是他,解药也是他!柳清颜是真心希望苏子言这一次能幸福。   也问过苏子言:“柳东南是怎么处理苏水荷的?她没有再纠缠不清?”   苏子言摇头:“我没有问,不过,现在东南除了上班,每天都在我身边,应该是彻底的断了。”   柳清颜大骂:“你个傻妞!当然要问了!而且还得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奸情这种东西,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我相信东南。而且现在这种生活,我很喜欢,我不想提起那个恶心的女人,来破坏我们之间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感情。”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柳清颜苦口磨心:“你呀,要多留个心眼,不要到最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老公又爬墙了,就你蒙在鼓里!”   “男人要出轨,最容易暴露的就是手机,短信,暧昧的一律是有罪的,在非工作时间,特别是三更半夜,通话记录最多的一般都是说不清楚的,还有电子邮箱,MSN……这些,只要男人有爬墙的情况,你一查一个准……奸情这种东西,是捂也捂不住的,只要够细心,总会暴露。”   “比如应酬变多;花钱如流水;电话老联系不到他,即使联系到了,也就应付回答你;回家时间越来越晚,对你越来越漠不关心,越来越不耐烦;在外的时间明显不正常,还有经常说在外吃过了。”   “手机电话数量减少,铃声一响,或者一震动就是短信;接电话总是向远离你的方向走;说话不敢直视你的眼睛;也有可能对你更好,因为心里有愧,心虚。”   “最明显的是过夫妻生活,他不像以前那么用心那么主动,以前你一说想要的时候,他马上作出配合和回应,及时地让你得到满足,你说我还想要的时候,只要他有那个精力也会尽量让你舒服。”   “而当你身上一月一次”大姨妈“来访的时候,他如果想要的话会表现出烦躁不安;而当他出轨后这方面的积极性必定大不如前,你主动求欢的时候,他仅仅是应付差事、例行公事,让你极其不爽;并且有时候以工作压力大、身体不舒服,累为借口,明显减少和你做的频率……”   “一旦出现这些,这多半是他出轨的信号!你平时得仔细认真的观察!不要做最后知道的女人!”   苏子言气到:“你就不能盼我个好!没一句好话!”   柳清颜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祝你们白头到老,恩爱不相离!”   苏子言满意的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泪,我希望你能幸福。”虽然对你选择的这个男人不大有信心,不过,你执意要选择他,也没办法了。   “嗯,我一定会幸福的。你和小正太程立阳怎么样了?你看他是真心对你好,一片痴心。”对于程立阳,苏子言印象还挺好的。没办法,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秒杀了。这种男人,不是存心让女人犯罪么?   柳清颜头痛:“你也知道他是小正太!比我小八岁!这种男人,你说适合做老公么?”   苏子言歪着头,不解:“我觉得没问题啊,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年龄不是问题。”   柳清颜直翻白眼:“苏子言,你已经三十了!三十了!能不能不这么言情?你当你是十八,纯纯的只要有爱就好?你这脑子,智商也不低啊!能不能看问题全面点,成熟点?”   年龄永远是女人的禁忌,苏子言咬牙:“我才二十八,二十八!我就是不明白,两人在一起真心相爱,过得挺好,为什么能上床却不能结婚?年龄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柳清颜摇头叹息:“我现在三十,年华正好,青春犹在,他二十二,阳光青春,两人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再过十五年,我四十五,开始人老珠黄,红颜老去,要是我更年期稍微提前点,连大姨妈都提前走了,到时连做的激情和需要都没有了。”   “而他三十几,正是男人最黄金,最迷人的时候,床上最猛的时候,外面的诱惑又是那么多,外面的女人永远不缺年轻漂亮的,甚至有和我当年一模一样味道的女子,你说,到时婚姻会不会出现问题?”   “到时让我怎么办?离婚?!女人到中年离婚最是可悲!很难找到好的下家,不找又很寂寞,孤独,空虚!找个不好的又不甘心!而且,他现在二十二,都说男人二十五岁之前,爱情通常是假的,或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纯洁和永远!他们多半是因为身体的冲动,需要才找的女人……”   苏子言听得头都大了,柳清颜永远说得头头是道:“可也有一种可能,程立阳对你一辈子死心塌地,你们能白头到老,到他七十,你七十八的时候,这8岁的差异还能算什么问题?”   “你也知道那只是一种可能!你知道天底下最不可靠的是什么吗?那就是男人的爱情!他对你会有真爱,但是,这真爱的保鲜期能有多久,就难说了。否则现在离婚率怎么会奇高不下?苏子言,你一定是稀有动物,三十了还这么单纯!你知道现在单纯的另一个同义词叫什么吗?叫单蠢!”   苏子言怒:“你才单纯呢!”   柳清颜笑:“好!你不单纯!”   这话听着更刺激!苏子言更怒:“你才不单纯!”   015 小三的挑衅   柳清颜无奈了:“晚上和我一起去绿缘吧,今天程立阳生日,在那庆生。”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我问问东南,看他怎么安排。”   柳清颜抬手:“可别,我不待见他,你不要叫他来给我添睹。”那男人,见着他就想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空长了副好皮相,真是浪费!浪费是可耻的!所以,柳东南就是可耻!   苏子言白了柳清颜一眼,摸出手机,拨通电话:“东南,今天清颜男友庆生,我可能会晚点回去。”   柳东南问到:“在哪?大概几点结束?到时我来接你。”   柳清颜做了个切脖子的动作,苏子言只得说到:“到时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柳东南依依不舍:“那你要早点回来,不要乱吃东西,不要喝酒,不要……”   苏子言甜蜜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柳清颜把莲花开出了坦克的效果!到绿缘一停好车,苏子言立马开门,下车!终于感觉到重生了,每次一坐柳清颜的车,就会感觉生不如死。可只要和她在一起,不坐她的车还不行,她会很受伤的说:“你不相信我的人品可以,但不能不相信我的车技。”   柳清颜接了个电话,表示有朋友要等,叫苏子言先上去,在18楼1068号房间,叫在水一方。   苏子言坐电梯到了18楼后,感觉很晕,里面跟迷宫似的,找不着北,没法,只得请服务员带路。   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除了古子幕,其它的苏子言都不认识,柳清颜的朋友一向三教九流都有,更何况这次是程立阳过生。   苏子言选择了坐到古子幕的左手边,古子幕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苏子言推门进来时,古子幕就看到了,一身白衣,挺是清纯的样子,只是,古子幕心里对苏子言已经有了防线,做了定位,黑名单人选,所以,对她的靠近,很是敏感。   苏子言也不说话,要了杯白开水,安安静静的,小口小口的喝着,可古子幕就是没办法放松,全身紧绷,进入备战状态。   陆陆续续的,人来得越来越多,也有些和苏子言相熟的,过来打招呼,苏子言轻轻柔柔的笑,规规矩矩的说:“你好,好久不见。”言行举止非常的符合淑女行为。   这让古子幕感觉很是怪异。苏子言这样,就是一正宗,合格的淑女!哪有当初对自己说话的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有当初的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古子幕的眉头是越皱越紧了。   苏子言可是一点都不受影响,就当他是一路人,喜怒哀乐与我何干?   苏子言的淡定,在见着最熟悉的故人后,成了天边的浮云。这故人,是苏水荷。她笑得格外的甜,那笑容在苏子言看来,犹其的刺眼,满满全是挑畔。   苏子言讨厌苏水荷,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每次只要她新买一件衣服或者发夹之类的东西,那么第二天,苏水荷马上就会有一模一样的,每次都模仿苏子言的衣着,打扮,发型,让人一看就有双胞胎的错觉。可以说,苏水荷就是另一个苏子言。   苏水荷一进来,古子幕就注意到了,也是一身白衣,直发披肩,乖乖巧巧的样子,而且和苏子言还长得有几分相似,但若是细看,还是能发觉出两人之间的不同,在气质上有着本质的区别,盗版和正版有着骨子里的不同!   以淑女来说,苏水荷更像,苏子言反而不及她,但苏子言的味道,苏水荷只能模仿到形似,而不能神似。这是古子幕第一次见到苏水荷,他立马就肯定了,这是苏子言婚姻中的那个第三者。   苏子言一见着苏水荷,就愤怒,恐慌,恨意,悲伤,鄙视……她的手紧紧的捏着喝水的杯子,因用力过度,手指都发白了,坐在身边的古子幕自是感觉到了这股不寻常。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苏子言,只见她脸色苍白如鬼,有着巨大的恨意和悲伤。估计天底下所有的正妻见小三,都会这样。   苏水荷坐到了苏子言的身边,若无其事话家常一样的叫:“姐姐……”   苏子言抿着嘴,没有应答,当她是空气,倒是带她一起来的男子接口到:“哦,水荷,这是你姐姐?亲姐姐么?看着是挺像的,不会是双胞胎吧?”   苏水荷嫣然一笑,答到:“嗯,不是双胞胎,但就是我姐姐,她叫苏子言,比我大一岁。”   …… ……   苏子言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她的脸!   柳清颜慌张的跑了过来,低声赔罪到:“子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贱人会来,那谢意霖是立阳的哥们,他刚回国不久……”   苏子言小声说到:“我想回去了。”和苏水荷在一起,连呼吸都痛,会短命的。   柳清颜双手合十:“子言,我现在实在是走不开,这里又不好打车,要不等切完蛋糕我再送你走好不好?”   “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你跟程立阳代我说声生日快乐。”苏子言说完,站起身来拿包就走。   柳清颜没法了,这时看到了古子幕,把他当了救命草:“能不能麻烦你送子言一下?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按理说,古子幕应该拒绝的,苏子言是头号重点隔离人员,只是,古子幕想到苏子言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竟然说不出拒绝!沉默的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站起身,走了出去。   让古子幕意外的是,苏水荷竟然先一步追了出来:“姐姐,姐姐,你这是要回去了么?”   苏子言走得更快了,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苏水荷却紧追不舍,像幽魂一样的缠了上来:“姐姐,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抓住幸福了?我跟你说,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对了,明天东南可能会晚些回来。先跟你说一声,明天我……”   苏子言捂着耳朵,拼命的跑了起来,一点都不想听苏水荷说,她的话就跟魔鬼的声音一样,让人害怕,恐惧。   苏水荷笑着返身回去,和古子幕擦身而过。   016 春光外泄   古子幕不由得再看了苏水荷一眼,瞧,这就是她和苏子言最大的不同,她的笑容让人真心感觉不舒服,不寒而颤!苏子言的笑容虽然也比较复杂,可是,却没有寒意,没有攻击性。有的是压抑,悲伤,疏离……   苏子言跑得很快,却又跟无头苍蝇似的,连电梯都不知道坐,而是走了楼梯,也有可能是慌不择路,就跟饥不择食一样。   古子幕摇头,这可是十八楼!只得无奈的跟了过去。   在下到第十层的时候,苏子言可能是跑得太急了,一脚踏空,摔倒了,还有几个阶梯就那样滚了下去,俯身趴在地上,裙子还掀了起来,露出了白花花的小屁屁,洁白无暇,圆润,丰满,匀称,白嫩,再上去一点点,现出了大红色的性/感丁字裤……   古子幕赶紧移开眼,孔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只是,从军几年,早就练就了一双锐利的双眼。   只那么一眼,苏子言的小屁屁就深刻的刻进了古子幕的脑海中,让他俊脸微红。这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一成年女性的小屁屁,感觉有些怪异。   苏子言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了古子幕,感觉很难堪,这让她隐忍不落的泪水一下子就像决堤的海一样,成串成串的落下,坐在地上,无声的倔强的哭了起来。   古子幕一见着苏子言的眼泪就头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得默默的拿出手帕递了过去,苏子言也不客气,她早就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了,接过手帕用力的一吸鼻子,然后随手丢到了地上,继续哭。   古子幕死命的瞪着丢在地上的手帕看了好久,心里纠结极了。这手帕跟了他好些年,就这样被人擦了鼻涕丢在地上,要不要捡?不捡?有些不舍!捡?感觉真的很恶心啊。   苏子言边哭边骂到:“谁让你跟上来了?每次见着你都没好事!都很倒霉!古子幕你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摔倒!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见着狐狸精。”   古子幕真的感觉到了六月飞雪!无奈的说到:“小姐,你的倒霉和我无关好不好,只不过凑巧我就出现在你身边罢了。”   “谁让你出现在我身边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婚礼上开始,我的人生就开始逆转,开始不顺!我都好久没见过苏水荷了,今晚她又成了我的恶梦!”   对于不讲理的人,怎么办?古子幕是毫无办法!就不应该心软,就不应该追出来!明明知道此女有毒了,还不远离,活该被她无理取闹!   苏子言不哭了,因为她饿了:“古子幕,我要吃饭。”   古子幕叹口气:“你想去哪吃?”   苏子言倒是好说话:“随便,不过,越快越好,我禁不住饿。”   古子幕说到:“最近的地方,就是回十八楼!”   苏子言坚决不干:“我不要!我讨厌看到她!”   古子幕没法,只得带着苏子言下楼,驱车离开,用了近半个小时,才找着了一家最近的饭馆,叫湘菜楼。   苏子言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菜,并且催促:“快点上!快点上!”   不愧是大饭店,速度果然很快!   饭菜一端上桌,苏子言饿狼扑虎一样,用狂风暴雨的速度吃了两碗饭,然后伸出手:“古子幕,我要斯达舒。”   古子幕手里拿着筷子问:“怎么?胃痛?”   苏子言点头:“嗯。”   古子幕皱眉:“胃痛你还吃辣的?”不是自找苦吃么?叫的菜没一个不带辣!辣得人全身是汗。   苏子言理直气壮的说到:“开胃!”而且,来湘菜馆不吃辣的,你开什么玩笑?   古子幕真的弄不懂苏子言的想法!真的很奇怪。摇摇头,招手叫来服务员,提出要“斯达舒”的要求。   药一过来,苏子言就着温水吞了下去,才舒心的坐下,看着满桌的菜,说到:“古子幕,你多吃点,不要浪费。”浪费是可耻的!浪费是要不得的!   古子幕气苦,这么辣,谁吃得下?他一向都是以清淡为主,很少吃辣。   吃了两碗饭,肚子有了八八饱,古子幕才放下碗,站起身说到:“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子言看了看表:“太早了,我不要回去。”苏子言承认,苏水荷的话,让她心慌。她还没做好面对柳东南的准备,所以她宁愿在外面游荡。   古子幕皱着眉看着苏子言:“那你想怎么样?”   苏子言敏感的问到:“古子幕,你是不是嫌我烦?”   古子幕……你知道就好!问出来干什么?不是找难堪么?   苏子言有些受伤,闷声说到:“那你走吧!”   古子幕叹了口气,举手投降,问到:“你想去哪里?”   苏子言歪着头,想了想,笑得如春暖花开:“你带我去北大吧?”   古子幕问到:“你去那里做什么?”   “母校重游啊。”这答案让古子幕感觉到了惊悚。   “你是北大的?”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学什么的?”   苏子言的答案真的很让人意外:“数学。”   古子幕默……不由得看了苏子言好几眼,没想到此女还是个人才,要知道北大数学系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到了北大校门,苏子言却不进,非要东拐西拐,找到了一路黑人没的地方,说是要爬墙。   古子幕满脸黑线……   “为什么不走正门?”都多大的人了,还爬墙!哎,爬墙这词还真容易让人多想啊!爬墙——出墙——红杏出墙!   苏子言撇嘴说到:“大门肯定不会让我进的。”   古子幕好奇:“为什么?”   “你不懂,我在黑名单上。”想想真是委屈难过各种心酸。   古子幕真的非常懂!你也在我的黑名单上:“你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还不让进?”   苏子言长叹一声:“哎,都过去了,只怨当初年少轻狂!”然后就闭口不谈了。   古子幕也不再追问。他本就是一个自制非常强的人。但他拒绝爬墙,实在是太有损形像了。   苏子言不管他,把裙子往腰上一撩,再后退一段距离,助跑,起跳,利落的翻上了墙头,回头对着古子幕一笑,然后纵身跳下。   这地方的灯光并不明亮,可苏子言的这个明媚又有几分不真实的笑容却猝不及防的撞进了古子幕的心底,犹如在平面无波的湖镜上投下了一面石子,水波一圈一圈的扩散。   017 怎么惩罚小三   苏子言跳下去,等了会还不见古子幕进来,于是压低声音叫到:“古子幕,古子幕,你快点。”   古子幕回过神来,暗自摇摇头,刚才一定是幻觉。望着面前的墙,纠结,爬不爬?   最后禁不住苏子言的再三催促,古子幕纵身一跳,爬上了墙。   苏子言抱怨到:“你慢死了。”   古子幕:“……”   校园内古木参天,绿树成荫,四季常青,鸟语花香,山环水抱,湖泊相连,堤岛穿插,风景宜人,漫步在其中,让人心情不由自主的放松。   苏子言带着古子幕直奔淑春园,在波光潋滟的湖边坐下,然后就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回忆些什么。   古子幕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景色优美,空气清新,又安静,人很容易放松,闭目养神,今天马不停蹄的忙了一天,累得够呛。要不是实在推不开程立阳的邀请,古子幕宁愿在家听听轻音乐,也不愿出门。   苏子言突然说到:“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古子幕“嗯”了一声:“确实不错。”够安静。   “以前我经常来,但后来就不来了,算一算,大概有十三年没来过了,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在这里,我曾经借过别人一件衣服,到现在,都未还回去。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那件衣服被我大姨妈弄脏了,虽然洗干净了,可我就是不愿意还回去,被我大姨妈弄脏过的衣服还回去再穿到一个男生身上,觉得别扭,没法接受。”   “我有心去买件一样的,可是找遍了各个商场和专卖店都找不到。后来,我干脆就不来这个地方了,怕碰上衣服的主人。十多年过去了,我早就忘了那人长什么样了,不过,我却一直记得那件衣服,你说怪不怪。”   古子幕突然睁开眼,看了苏子言一眼。心想你真背,十三年没来过了,今天一来就碰上了衣服的主人,真巧,我也十多年没来过了:“十三年前你就上大学了?那时你才多大?”   苏子言答:“十五!”   古子幕再次意外:“传说中的神童?”十五岁能上大学,这样的人不多!   苏子言笑:“我妈比较好强,喜欢看我与众不同,她说她吃了没读到书的苦,女儿不能再走她的路,每天哪都不许我去玩,就关着门让我读书,正好我读书脑子还算好使,就这样,跳级了。大学我只有一个选择,我妈说非北大不读。”   古子幕终于明白了苏子言为什么这样奇怪了,被这样逼着读书的人,十个有九个会变态。相比起变态,苏子言这点奇怪可以忽略不计。   “我考上北大后,我妈就觉得圆满了,再也不逼我读书了,于是,我天天到处玩,都玩疯了,觉得上大学真好!就是会有些孤单,同学都比我大,加上我又长得小个,她们都当我是小朋友,没人跟我玩。哎,那时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后来,苏水荷也要上北大了,我不得不离开北大。我真讨厌苏水荷,从小就讨厌她。她就是我快乐的克星。我不管喜欢什么,她都会跟我抢,TMD,抢老爸就算了,连老公也要抢!抢走老爸就算了,可我不希望老公也被她抢走。我应该怎么做?”   古子幕:“……”防小三我也没经验啊!爱莫能助!   苏子言几乎是自言自语了:“我真害怕明天的到来。明天要是东南真的晚归,我该怎么办?我该问他吗?可是我害怕答案。不问的话,我肯定会胡思乱想。狐狸精最讨厌了,为什么总是要勾/引别人的男人?天底下无主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不去找?”   “我看网上很多人说,对小三要狠,否则就会花你的钱,睡你的床,上你的男人,打你的娃!我有时真想买把刀,把苏水荷的胸给平了!没胸的女人,你们男人应该就没兴趣了吗?”   “或者买瓶502瓶,把苏水荷的下面给填了,你们男人插不进去了,就会回归家庭了吧?还是干脆买瓶硫酸,把她脸毁了,这样,你们男人应该会倒胃口了吧?还是干脆找人,把她的菊花爆了或者是轮了比较好?要不要找有艾滋病的?……”   古子幕听得冷汗直流,深刻的体验到了一句话:“最毒妇人心!”割胸毁容爆菊花,没一个不狠!   苏子言其实也就是找个地方发泄发泄,说出来了,她感觉心里好受多了,然后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说到:“古子幕,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古子幕此时心里还是一片天雷滚滚,被苏子言雷得外焦里嫩。   这一次,古子幕更坚定了一个信念,一定要和苏子言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可惜世上有句话,叫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   苏子言刚进门,柳东南就缠了过来:“子言,你怎么才回来?我在家好想你。”   苏子言笑了笑:“我先去洗澡。全身汗味。”   进了浴室,仔细的洗澡,自从知道柳东南上了苏水荷的床之后,苏子言就养成了一个不良习惯,那就是洗澡要洗很久,而且每次都会放很多沐浴露,不停的搓不停的搓。   洗澡出来,柳东南不在房间,苏子言边擦着头发边往外走去,在阳台发现了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苏子言心里一震,不可避免的想多了,这会不会是苏水荷的电话?现在都晚上十一点过八分了,还会有谁在这样晚打电话过来?   苏子言悄无声息的退回了浴室,纠结,我要不要悄悄查看通话纪录?天人交战许久后,还是把那股蠢蠢欲动之心掐死了!过了一会,才重新从浴室走出来。此时柳东南已经躺到了床上,正在看杂志。见着苏子言出来,起身说到:“我给你擦头发。”   苏子言把手上的毛巾递了过去,柳东南轻轻的擦,到半干时,找来吹风机,把苏子言的头发吹干了后,问到:“累了没?是看会电视才睡呢?还是现在就睡?”   苏子言笑了笑:“睡吧,明天你还得起早上班呢。”   于是,两人上床躺下,柳东南伸手把苏子言抱到怀里,长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子言,你真香。我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苏子言闭上了眼,不说什么。难得的,竟然很快就进入了梦香。只是半夜被恶梦惊醒了。梦里,苏水荷拿着一本结婚证大笑:“姐姐,我和东南结婚了!东南不要你了,和你离婚了!黄脸婆,像你妈一样,没人要了。”   018 草木皆兵   这梦就跟真的一样,就连苏水荷手上那本结婚证上的钢印都看得一清二楚,苏子言心痛极了,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离开了水濒死的鱼。   柳东南被吵醒了,见着苏子言这样,吓了好大一跳,急忙问到:“子言,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子言一把抱住柳东南:“东南,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柳东南笑到:“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苏子言认真说到:“你要记住今晚的话。”不要让诺言再次成为谎言。   柳东南指天发誓:“我保证此生绝不忘。”   苏子言这才感到安心多了,抱着柳东南,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早上起晚了,柳东南已经上班去了,倒是青木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回国,正在机场。   于明月出去了,电话是苏子言接的,她想了想,还是去了机场接人。   青木见着苏子言直皱眉:“你怎么来了?”   苏子言淡淡的说到:“妈不在家。”   青木把所有的行李都给了苏子言,自己走了,说是要去见很重要的朋友。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带着青木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去。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苏子言开始坐立不安,五点半东南下班,这三个小时感觉好难熬,不知道做什么好,主要是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总是惶惶然的,很是慌乱,真是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点,苏子言开始纠结,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东南?几次按了号码,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倒是在五点十分的时候,柳东南打了电话过来:“子言,我今晚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苏子言的心一下子就拔凉拔凉的,如置身冰窖,挂了电话,面如死灰。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东南有应酬这很正常。   只是,一想到昨晚苏水荷的话“姐姐,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抓住幸福了?我跟你说,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对了,明天东南可能会晚些回来。先跟你说一声,明天我……”,苏子言没办法不多想。   好不容易等到柳东南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苏子言条件反射的就想凑近闻柳东南身上的味道。忍了再忍,才没有付之行动。   于明月嗔怪儿子:“都几点了,才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能不去就不要去,去了也是喝酒!”   柳东南无奈,举手投降:“好,好,好,都依您。”   这时青木回来:“哥,你又惹妈生气了?”   于明月又惊又喜:“青木,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提前把学分修完了,就回来了,今早到的,怎么,苏子言没跟你们说吗?是她去机场接的我。”   苏子言一拍头,把这事给忘了。   柳东南责怪到:“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怎么让你嫂子去接?”   青木嘟嘴委屈:“哥你见色忘妹!我打你电话,可是打不通啊,说不在服务区!我才打家里座机的。”   苏子言承认自己敏感多心了,不在服务区?怎么会不在服务区?柳氏集团连电梯内都覆盖信号的。   于明月打圆场到:“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多好。”   青木一扭头:“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明天我要倒时差,天塌下来了也不要叫我。”   于明月对儿子说到:“那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最主要的是小两口回了房间,该干嘛就干嘛去。还等着抱大胖孙子呢。   二人起身上楼,柳东南直接进了浴室。苏子言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近身闻闻他身上有没有苏水荷的味道?   柳东南洗澡出来,见苏子言坐在那里发呆,问:“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犯困。”   柳东南边擦头发边说:“那早点睡吧。”   “嗯,好。”苏子言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几乎是睁眼到了天明。   因为心里有了那层怀疑,所以这个有柳东南味道的床,苏子言再也睡不安稳了。柳东南前脚一去公司,她后脚就出了门,难得的去了工作室。   这让经纪人何水幻感动得只差没痛哭流泪:“老大你来了!”上一次老大踏进工作室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一年半年前了吧?   苏子言摆手:“你当我没来!”今天刚好逛到了工作室附近,心血来潮,才会过来看看。   何水幻退出了《三国杀》游戏画面:“别呀,老大。我上班都打了三年多的游戏了,你好歹也给我点活干啊。”   否则心里会很有罪恶感的,拿着不菲的工资,上班却天天打游戏,想当年,是一枚标准的菜鸟,现在都成了万人膜拜的大神!何水幻对这个工作一直都觉得很梦幻!   工资高,福利好,上班基本上还不用干活!真是天上掉馅饼!正因为这工作太美好,太像是镜花水月,何水幻总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可每月看到工资卡上的数据,又是那么的真实。这工作让何水幻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月一号发工资那天,她就会直奔银行,把工资都取出来,看到那一张一张熟悉的毛主席的脸,才会感觉到心安。   苏子言无精打彩的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上班轻松点不好吗?”   何水幻苦恼:“挺好,挺好,就是我偶尔也会有罪恶感。”实在是这工资拿得太容易了!“老大,这订单接的都成千上万了,你好歹劳驾下,做一单呗。”免得我老担心你哪天突然告诉我说,没钱发工资了。   苏子言兴趣缺缺:“我心情不好,不做。”   何水幻直翻白眼“这老大一年心情不好一次,一次一年!”好像三年前停工开始,用的就是这个理由!泪奔,三年了,整整三年这工作室未开过张了。还没倒闭,真是个神奇的存在。要不是每天都接到无数订单,何水幻都要怀疑这工作室被世人遗忘了。   019 何处不相逢   事实上,盯着这工作室的人,却是成千上万。何水幻每天都会接到邀请,无非就是想跟她套近乎,想早点拿到内幕消息。   苏子言是个词曲作家,每次经她手出来的歌曲,都会红透半边天。谁都想喝她的歌,因为一喝就是名利双收!以前还好,虽然产量稀少,但好歹有,苏子言时不时会有作品问世。有时一首,有时好几首。只是从三年前开始,停产了。   这可急坏了一大拨人。预约的,指定要苏水言的电话,荷水幻都接到手软。后来,她干脆把电话停了,只用邮箱联系。结果就是邮箱经常爆满。   何水幻笑得合不拢嘴,这样多订单,那代表工作室效益好呀,效益一好,员工福利就好……   可让何水幻痛不欲生的是,老板消极罢工了,而且一罢就是三年!每年都是同一个理由:“我心情不好!”真是让人情以何堪!心情不好,就可以这样任性?看着大把大把的毛主席就这样不见了,何水幻心痛得整天整夜睡不着。   让何水幻稍感安慰的是,苏子言的身价越发的涨了,现在的市价已经是千金难求。这真是个诡异的世界!   好不容易见着苏子言,何水幻打定主意,死缠烂打也非要她开工一次不可。三年未开过张了,就工作室这地段的房租,都让人肉痛,心肝痛!   “老大,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我家那位说了,要是我再拿不到一首你的歌给古夏今小姐,那我就得去黄河边上给他收尸了。老大,你就发发慈悲吧,我不想守寡!”   姓古?古子幕!苏子言问到:“古今夏是谁?”   何水幻见自家老板有了兴趣,赶紧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古小姐我见过了,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主要是她身上那气质,跟仙似的,无人能敌。她家后台也非强硬,一家都在政界……”   “有过人美貌,有过硬后台,嗓音也不错,明日之星是肯定的。人家现在就等着你的词曲进军娱乐圈,都等大半年了。”亏那古小姐也执着,拿不到苏水言的词曲,她就等着,耐心真是无限好。   “老板,她出的价格真的很高。”再三年不开张都可以。“我还等着你给我包个大红包热热闹闹的办个中西合璧的婚礼呢。你知道的,我现在很恨嫁……”   何水幻可怜兮兮的说得口水都干了,苏子言终于松了嘴:“让我见见人再说吧。”从不轻易把歌给不了解的人,免得被糟踏了。   何水幻很是惊喜,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天蓝蓝,白云朵朵、阳光温热,微风吹过……生怕苏子言反悔,赶紧插上拔掉近三年的电话线。   快速的拨号:“古今夏小姐吗?我是子悠工公室的何助理,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ZS(音子苏)想跟你见个面。”   古今夏很是狂喜,一口答应:“有,有,有!”   “那么,半个小时后,在勋亭路的格拉碰面可以吗?”何水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订下了会面的时间地点,就怕苏子言任性起来,反悔走人。   苏子言瞟了何水幻一眼,我的信用有这么破产么?   何水幻笑,您的信用确实没破产,可您那任性的性子,我怕啊。   挂了电话,何水幻就风风火火的拉着自家摇钱树,直奔格拉。   没想到对方来得更快!   苏子言见着古今夏身边的熟人,有些意外,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每次和古子幕从来都没有约好过,两人甚至都从没留过对方的电话号码,可是,近来不约而同碰面的次数真的很频繁啊。   古子幕见着苏子言也很是意外,怎么又碰上她了?!阴魂不散啊阴魂不散!   何水幻介绍到:“古小姐,这是ZS(子苏)。”ZS是苏子言的用名。   古子幕皱眉,如雷灌耳的子苏就是苏子言?太让人不可置信了。苏子言不是读的北大数学系么?怎么是一词曲作家?是不是太风马牛不相及了点?   古今夏是古子幕的妹妹,是古家的宝贝,古家五代就出了这么一千金,个个都把她当宝一样的宠着。虽然都反对她进娱乐圈,但她执着要进,大家也没办法。   也因为古今夏对子苏的执着,古子幕对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印象深刻得不得了。甚至拗不过古今夏的强烈要求,暗地里还去查过子苏的个人资料,只是压根就查不出来。唯一知道她个人资料的只有她的助理何水幻,可那助理嘴紧得跟什么似的!   古今夏见着苏子言很是激动:“子苏,见着你真是太高兴了,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的歌,每一首我都听过,我都会唱,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唱你为我写的歌!”   苏子言点了点头:“古小姐,你好。”   “不要叫我古小姐啦,就叫我小夏好了,这是我哥古子幕,今天我太激动了,不敢开车,所以叫我哥当回司机。”顺便让他开开眼界,见识下传说。   苏子言又把古子幕当了陌生人:“古先生,你好。”   古子幕真想问问苏子言,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明明昨天才一起去翻了北大的墙,现在又当陌生人了!古子幕喝了口水,略点了点头。古今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意思就是“热情点!”   古子幕没办法,只得伸出了手:“苏小姐,你好。”   何水幻一针见血的问到:“古先生怎么知道子苏姓苏?”   古子幕冷汗都出来了,能不能说,这纯属口误?只得有所保留的说到:“对苏小姐有过数面之缘。”   古今夏沸腾了:“哥,你认识子苏啊?”真是太好了。   古子幕真不忍心打击这妹纸,人家当你哥陌生人呢。尽管她已经跟你哥讨论过了SM,人兽,np,乱/伦,讨论过了如何狠打小三,是割胸,爆菊,还是干脆泼硫酸毁容……   020 确实没交情   苏子言和古子幕的话都不多,何水幻生怕冷场,非常卖力的活动气氛,一心想促成签约。   古今夏和何水幻的担忧一样,生怕子苏不愿意。她性格比较急,一古脑的说着自己的情况:“子苏,我叫古今夏,今年22岁,未婚,中央音乐学院毕业,无犯罪记录,无不良嗜好,不吸毒不抽烟不喝酒……”   “我热爱音乐,我渴望能唱你的歌。这是我哥古子幕,今年31岁,未婚,党员,在机关工作,也无不良嗜好,无犯罪记录,生活严谨,不乱搞男女关系!热爱生活,热爱祖国……”   “我爸叫古存顾,今年58了……”最后总结说到:“子苏,我们一家都很正常,不是坏人,也很爱国。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问,我一定据实回答。”   别说苏子言有些傻眼,就连古子幕都有些汗颜,这妹纸,到底是有多想要唱苏子言的歌啊,只差没把祖宗八代都说出来了。兵家大忌啊兵家大忌!   苏子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说:“嗯,知道了。”其实我不是警察,不查户口。你没有必要说得这么详细的。   古今夏迫不及待的问到:“那子苏,你觉得我合格了吗?你愿意给我写歌了吗?”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苏子言,生怕听到拒绝的话。   苏子言:“……”!此妹纸这性子,是不是太急了?!和她哥是不是一个妈亲生的啊?她哥听了那么惊世骇俗的话之后,还能泰然自若,神情如常!   别说古今夏害怕听到拒绝,就连何水幻和古子幕都在屏息着等答案,就怕听到一个“不!”字。何水幻是不想工作室再三年不开张,古子幕是被他家妹纸烦怕了。   好在苏子言并没有拒绝:“价格再翻倍,你若是觉得没问题,就和何助理签合同吧。”   古今夏狂喜得只差没跳起来,一口答应:“没问题,我愿意。”   何水幻对苏子言的价格谈判表示非常的佩服,五体投地!老板英明!价格再翻倍,翻倍那是怎么样个概念啊?不愧是做人老板的,真是心太黑了!   此单,工作室六年不开张都可以心安了。何水幻笑得合不拢嘴:“古小姐稍等,我去准备合同,马上签约。”免得夜长梦多!   苏子言站起身来,打算走人。   古今夏犹豫着开口叫到:“子苏,你能给我张名片吗?”   苏子言暗叹了一口气,算了,就当作是我祸害你哥的补偿吧,于是,说到:“我没有名片,给你电话号码可以吗?”   古今夏喜笑颜开,赶紧去包里翻手机,才发现出门得太急,忘了带,于是伸手:“哥,你手机给我。”   古子幕只得无奈的拿出手机递了过去。   苏子言报了一串数字,古今夏拨了过去,房间里立即响起苹果独有的铃声。   苏子言掐了电话,略点了点头,提着包走了。   门一关,古今夏就叽喳开了:“哥,没想到子苏是个女的,还这么年轻!她好酷好有个性好有女王的气势,大爱啊!”   古子幕不语,那是你没见到她话多的时候!而且语不惊人死不休!还酷呢,是惊悚才对!   古今夏追问到:“哥,你怎么会认识子苏?她姓苏哦,知不知道全名叫什么呀?”   古子幕抬头看了自家妹纸一眼:“在朋友婚礼上见过,没交情。”确实是没交情!   古今夏不是不失望的:“哦!”随即又问到:“那你朋友和子苏熟不熟呀?”   古子幕避而不答,反而问到:“怎么?你想要她费用打折?”   “不是啦,我是想让她再给我写歌!哥,你都不知道,子苏的歌有多红多火,大家排着队想要她的歌!她已经停笔三年了,真是高兴,我这次能拿到她的歌……”   古子幕头痛,自家妹纸对子苏走火入魔不是一两天了!   “哥,你说子苏结婚没有?那么有才,追她的人肯定很多吧?我要是男人,我非她不娶,把她当公主一样的宠着……”   古子幕想,妹纸,幸好你不是男人。否则古家要是娶了这么一媳妇,还不得翻了天?祖宗们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的。   苏子言这时连打了两个喷嚏,禁不住嘀咕:“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哎,肚子饿了,想念宋清辰的手艺了。摸出手机,打了出去:“宋清辰你在干嘛呢?”   宋清辰边把车开进车库边回答:“刚送我妈去机场回来,怎么了?”   一听说谢如梅走了,苏子言立马毫不客气的说到:“我饿了,现来就来你家吃饭!我要吃粉蒸鹅,松子百合脆,干炸排骨……”   宋清辰火气十足:“滚!要吃去……”饭店二字未说完,苏子言已经挂了电话。这让宋清辰非常的挫败。最讨厌骂人骂到一半就被挂了电话了,可是每次苏子言都这样干!靠!   苏子言打的来到宋清辰的住宅时,他臭着脸开了门,又钻进了厨房,正在调味腌排骨,等它入了味,再炸。   苏子言靠在厨房门口,感叹到:“谢天谢地,你妈终于走了!”   宋清辰横眼:“要不是拜你所赐,她早就应该走了。”要不是你那满屋子的衣服,我能受这三个月的罪么?   苏子言赔笑:“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宋清辰吼到:“还敢有下次?我直接宰了你喂狗!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每天都被我妈逼着相亲,烦死人了。”跟赶场似的,上午下午晚上都有!一天都不空!坐牢还有个放风的时间呢!   苏子言双手合十告罪,宋清辰到底是被逼着看了多少姑娘啊?这多年未见的火爆脾气都出来了!年少时的宋清辰就是一浏阳花炮,一点就着,一点就炸,经常和人打架斗欧。   本来苏子言和他也就是一普通邻居,这邻居离得还不是很近,隔了一条街,两人生活习性不同,根本就毫无交集,仅限于面熟。可是有一天,苏子言晚自习回来,见着宋清辰和人在打群架,还是被打的那个,苏子言看不过,仗意执言:“你们以六打一,胜之不武!”   “行啊,那你来帮忙呀!”小混混说完抬脚就朝苏子言身上踢。   于是,无辜的苏子言就这样,被迫加入了群架斗殴,自是没少挨打。趴在地上,她眼尖的看到有个小混混捡起了块砖头,要去砸宋清辰的头。   苏子言用尽全力,拿书包当武器砸了过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最后的结果是,受痛暴怒的小混混一砖头砸在苏子言额头上!苏子言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小混混以为出了人命,四散逃开了。宋清辰抱着苏子言,一路狂跑进医院,然后两人一起晕倒在急症室门口。   从那之后,开始了宋清辰被苏子言奴役的生涯。慢慢的,宋清辰的火暴脾气被苏子言磨得所剩无几。现在,只有他在气急了的时候,才会大吼。上次他大吼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苏子言两年前告诉他,柳东南睡了苏水荷她又不愿意离婚的时候。   021 怀疑的种子   没想到时隔两年,又听到了他的怒吼,苏子言非常自觉,态度非常良好的认罪:“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我应该把内衣裤打包带走的!”   哎,话说那套内衣是最爱的一套呢,性/感又舒适,大爱。就那样被谢如梅丢了,太可惜了。可是花了几千大洋买回来的。那天正好身上没带柳东南的卡,刷的是自己的银行卡,肉痛。   说起女性的内衣裤,纯情多年的宋清辰开始脸红和不自在,怒瞪了苏子言一眼,赶人到:“不要站这里!碍眼!”然后开始炸排骨。   之所以说宋清辰是纯情多年,是因为他在那次打架之前,非常的不纯情!苏子言就亲眼目睹过他在小巷子里和小女生亲嘴,还有摸胸!这也导致苏子言一直怀疑宋清辰根本就不是个处好多年!   苏子言走去客厅,选了一鬼片,窝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只是昨夜实在没睡好,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宋清辰把饭菜做好出来,见苏子言已经睡着了,摇了摇头,关了电视,弯身把她抱起,朝卧室走去。免得她醒来又鬼喊鬼叫说全身酸痛,没有待客之道。   给苏子言盖好被子,宋清辰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脸,有些不懂,苏子言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柳东南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如此?天底下比柳东南好的男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   宋清辰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次打架斗殴了!他宁愿自己被砖砸头,也不要欠苏子言。苏子言让人比爆头更痛!靠近不得,离开不了,让人无可奈何。真是个祸害!   苏子言是被饿醒的,睁开眼一看,天都黑了。大惊,赶紧找出手机查看,有18个未接来电,全是柳东南的。最后一个是五分钟前打过来的。苏子言皱眉,打了这么多个电话,怎么自己都没被吵醒?有睡得这么死么?   正想着,柳东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苏子言恍然大悟,难怪没被吵醒,手机被调成了静音!   “子言,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我打电话也不接?”   “东南,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有听到。我在宋清辰这里,不小心睡着了,马上回来。”   苏子言挂了电话就去找宋清辰算帐:“你干嘛把我手机调成静音?”   宋清辰理直气壮的说到:“我嫌吵!吵得我图都画不好!”   苏子言:“……”宋清辰的工作需要绝对的安静,这是早就知道的。于是,也不争辩谁是谁非了,提起包就要走。   宋清辰皱眉:“吃了饭再走!”   “不了,东南该急了。”话音才落,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宋清辰气得想骂娘!你耍我玩呢,耍我玩呢,还是耍我玩呢?做了一大桌你爱吃的菜,一口都没吃就走了!怒!你眼里永远都是柳东南第一!更怒!   苏子言回到家,柳东南正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宋清辰是柳东南不能提起的硬伤,提一次,就鲜血淋淋一次,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他是不是子言的第一个男人?可惜苏子言不知道柳东南的隐暗心理。   苏子言轻轻的坐到柳东南身旁,柔声道歉:“东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睡着了,真的没听到。”苏子言这个无脑女,不小心睡着了这话,压根就不能说!可她说了,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柳东南脸更黑了:“家里不能睡吗?你去他床上睡什么?”是不是还和他睡在一起?   苏子言闭嘴。总不能说因为怀疑你又去了苏水荷床上,所以,在家里的床上我睡不着睡不好吧?   苏子言的沉默,让柳东南怒气更盛:“子言,我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你和宋清辰青梅竹马长大,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真的介意。即使为了我,也和他断了来往好不好?子言,好不好?”   苏子言无奈的说到:“东南,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和清辰之间,清清白白!”   “可是,子言,我就是介意!我不愿意你和他有任何来往!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会生气,很生气!你就当我自私,和他断了来往好不好?”柳东南强烈要求。   苏子言不想回答说好,于是抿着嘴不作声,柳东南等不到想要的答案,气冲冲的一甩门,出去了。   连手机都没有带。   苏子言坐在沙发上,按着隐隐作痛的胃皱眉,好像自从结婚后,每次只要一说起清辰,东南的反应都会非常激烈。以前确实也有不满,可不像今天这样强烈要求断绝来往,这是为什么?   还没想出个头绪,柳东南的手机响了。苏子言拿起来一看,是一串熟悉的号码,苏水荷的电话。   苏子言死死的瞪着手机看,全身紧绷,拿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怎么又会是她?阴魂不散!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下来,没一会,就有短信提示。   “东南,晚上还过来吗?我熬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汤。饭在锅里,我在床上,一起等你。”   苏子言真的想把手机砸了算了!恨不得自插双目,看不到短信,就不会有伤心。   苏子言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这时青木过来敲门:“苏子言,苏子言。”   苏子言过去打开门,面无表情的问:“什么事?”   青木不满的质问:“你和我哥吵架了?我看他气冲冲的开车出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开车很危险。”   苏子言没心情谈话:“你还有事么?”没事能不能请你离开,还我安静的空间。   青木气死了:“苏子言,你什么态度?你已经嫁给我哥,就应该以他的安危第一!……”青木曾经最好的朋友就是车祸身亡,所以,她对这一点非常小心。   苏子言真的没心情,“啪”的一声关上了门,气得青木俏脸通红!直说:“暴发户之女就是没教养!”   苏子言又打开了门,面无表情的说到:“真正的淑女是不会这么尖酸刻薄的!”说完,又“啪”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门。   青木气呼呼的下楼了,估计是找她妈告状去了。   苏子言死瞪着柳东南的手机,天人交战许久,冲动战胜了理智,最后,禁不住心中魔鬼的诱惑,拿起手机,划开,查看起短信和通信纪录。   022 身体的拒绝   短信只有一条,就是刚才苏水荷发过来的。通话纪录很多,但唯独缺少那晚十一点过八分的通话纪录。看来,是被人为删除了。苏子言心里禁不住冷笑,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删除?还不知道这样被删掉的通话纪录和短信有多少呢。放下电话,苏子言坐在床上等。心里一片荒凉。婚姻果真是爱情的坟墓,葬送了以前一切的美好。那些柔情蜜意,那些山盟海誓,全都成了天边那遥远的浮云。   四个小时过去了,从晚上八点等到了十二点,还没等回柳东南,倒是等来了苏水荷的短信三条:“东南,怎么还没有来?”“东南,你答应我的,晚上会过来陪我的。”“东南,可是姐姐缠得太紧,你脱不开身?”   苏子言苦笑,是不是应该感到心安?最少苏水荷的短信说明了,柳东南并没有去她那里。等到凌晨一点,柳东南才喝得酸醺醺的回来了,是青木扶他回来的。   苏子言冷眼瞧着青木把柳东南扶到床上躺下,给他脱鞋,脱衣,打来热水,擦脸。   青木对苏子言的冷眼旁观,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的怒瞪了她一眼,又去了卫生间换水。   柳东南挥舞着手不停的叫到:“子言,子言,子言……”一声比一声苦恼,委屈,挣扎。   苏子言被叫得心软了,叹口气,走过去,抓住柳东南的手:“我在这里。”   柳东南用力的握住苏子言的小手:“子言,我难受。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儿孙满堂,我想和你慢慢变老……子言,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子言,子言,子言……”   苏子言几欲落泪,要离开的,哪里是我!一直都是你!都是你!而我,在原地,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的守望。   青木从洗手间打水出来,见着这样的画面,对自家哥哥是恨铁不成钢!苏子言有哪里好,值得你对她如此死心塌地!当她如珠如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她对你,又不见得好!   柳东南抬起头来,寻着苏子言的红唇,铺天盖地的吻了上去。   青木愤愤不平的退了出去!真是要气死人了。   苏子言皱了皱眉,欲要躲闪开来。可柳东南不让,力气非常大,用两手固定住苏子言的头,不让她躲开,强迫接受亲吻。   苏子言没有办法享受,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他的唇也吻过苏水荷!苏子言是真的觉得恶心,没法忍受,可又没法躲开。只得隐忍着被强吻了。   柳东南好不容易摧残够了娇唇,才转移了目标,一口含住了苏子言娇小粉嫩的耳朵,舌尖描绘着它精致的轮廓。   耳朵是苏子言的敏感处,那种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随即黑了脸!没办法接受这种亲吻。可酒醉的柳东南却不管不顾,嘴里喃喃说到:“子言,我们要个孩子吧?要个孩子好不好?好不好?”   苏子言失神,要个孩子啊?是不是真的要个孩子,这个家庭就稳了?就会坚硬不可摧,谁也拆不散了?要个孩子,就能白头到老了?要个孩子……苏子言动摇了,手轻轻环上萧遥的脖颈,贝齿微微张开,无言的邀请。   柳东南接收到了信号,移唇过来,激烈深吻,手也慢慢往下移,双手也隔着衣服,揉捏起来,两团白嫩在柳东南的抚捏之下变化着各种形状,颤巍巍的上下起伏荡漾开来,散发出一种强烈果实成熟的诱惑,勾得人神魂颠倒。   苏子言呼吸急促,身上散发出一股滚烫的肉香热气,漆黑的发丝如水一样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又有些许长长的黑色发丝蜿蜒披散在未着寸缕的娇躯上,诱人心魂,这股女人独有的味道激发了柳东南潜藏在心底那股最原始的冲动,点燃了心中那团狂烈之火……   说真的,苏子言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性的美好,她只是死死的咬着牙在隐忍,想着要个孩子,要个孩子吧,那这个家就稳了,要个孩子吧……   在最紧要的关头,黑暗中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苏子言猛然惊醒,再也无法忍受,一把用力推开柳东南,起身进了浴室,用力的搓,用力的搓,把身上搓得都要掉皮了。   柳东南瘫坐在地上,痛苦的想,还是不行啊,还是不行啊……最后,到底是敌不过酒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子言洗澡出来,找虐一样的,拿起柳东南的手机翻看,果真是苏水荷的电话,还有一条短信:“东南,我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在我身上冲刺的快/感了,东南,我想和你做了!想得我睡不着!”   苏子言面无表情的把苏水荷今夜所有的来电及短信都给删了!也不愿意再躺上床,转身去了书房,既然已经和古今夏签了合同,那就快点完工吧。   第二天早上柳东南头痛欲裂的醒来,苏子言已经不在床上,柳东南按着太阳穴下楼,见青木坐在客宁,于是问到:“你嫂子呢?”   青木撇嘴不屑:“大清早就出去了,又不上班,还总往外跑!”真是受不了!仗着她爸是暴发户,有些钱,仗着嫁了个有钱的好老公,就整天无所事事,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只知道血拼败家!花钱不眨眼,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一大堆回来!一点眼光都没有!还北大毕业的呢,真是丢人现眼!   柳东南责备:“青木!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嫂子!你应该尊重她!还有,真正有教养的淑女是不会尖酸刻薄的!”   柳东南的话有些重,青木狠狠的一摔牛奶杯:“哥!你总护着她!你总护着她!她有什么好?你醉了都不知道给你递块热毛巾!让我尊重她,她有什么值得让我尊重的?”特别是最近,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让人看不顺眼!“哥,你知不知道她和宋清辰不清不楚,谢如梅都骂上门来了!骂她不要脸,狐狸精,死缠着宋清辰不放!就是爷爷八十大寿那晚!妈还不准我告诉你!”   !   023 昨夜可快活   柳东南心里的那把妒忌之火,熊熊燃烧!宋清辰,宋清辰,宋清辰,恨不得把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压制不住冲天怒火,上楼,拿起手机拨号,问到:“子言,你在哪?”不会又睡到宋清辰床上去了吧?   “我在清颜这里。今天伯母要过来,我们正准备去接机。你晚上能安排出时间么?如果可以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在柳清颜那里,不是宋清辰那里,很好,柳东南的心情好多了:“今晚啊?可能不行,有个重要的客户,早就约好了。要不,你跟伯母赔个罪,就说改日好不好?”   “嗯,只能这样了。”只是有很多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补不回来了。就像这次,人家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总共才一天,今天来,明天的飞机又走了。   “子言,你吃早餐没有?”柳东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今晚这个约会,并不是重要的客户,而是苏水荷怀孕了,柳东南今天特意排出时间去医院照b超。   “嗯,吃过了,你吃了没有?”苏子言绝口不提柳东南昨夜买醉之事,因为只要开口说起,势必就会想起昨天的争吵,想起苏水荷的电话,想起未完的恩爱。这些,都像恶梦一样,让人难受。   “马上吃。子言,我要准备去上班了,你要乖乖的,知道么?”   “嗯,好。”苏子言挂了电话,柳清颜问到:“你家那位查岗哪?怎么着,怕我拐卖了你?就你这柴火妞,能卖几个钱?!”   苏子言横眉:“大清早就欠收拾是么?”   “火气这么大!怎么着,欲求不满哪?”柳清颜坏笑着指了指苏子言的脖子,上面种满了草莓,深深浅浅。   苏子言这缺乏性/爱经验的妞,不明其意。   柳清颜从包里翻出一块镜子,丢了过去。   苏子言拿起镜子一照,羞了个俏脸通红,都要滴出血来了。   柳清颜笑:“昨夜看来过得很销魂啊!欲仙欲死吧。”   苏子言白了脸,幽幽的叹了口气:“清颜,我发现苏水荷还是在纠缠不清。”   柳清颜大骂:“靠!那不要脸的狐狸精!还在兴风作乱呢!那柳东南怎么个意思?”要挽回一段出轨的婚姻,重要的从来都不是小三的纠缠,而是男人的想法和做法。   苏子言低声说到:“我没和他谈这个问题,他也没提起过。是昨晚我们吵架,东南赌气去喝酒,忘了带手机,我才发现的。”   “苏水荷发过来四条短信:1,东南,晚上还过来吗?我熬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汤。饭在锅里,我在床上,一起等你。2,东南,怎么还没有来?东南,你答应我的,晚上会过来陪我的。”   “3,东南,可是姐姐缠得太紧,你脱不开身?4,东南,我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在我身上冲刺的快/感了,东南,我想和你做了!想得我睡不着!”   “我想,他们之间肯定是有联系。”   柳清颜咬牙:“tmd,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何止是有联系,这是明摆着,他们还在一起滚床单鬼混呢!都跟你说了,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你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事实总是残酷的!”   苏子言哽咽:“我还是不相信,东南这段日子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们好像又回到了热恋的时候。而且,这两个来月他从来没有晚归过,身上再也没有过她的味道。会不会只是苏水荷单方面的纠缠?!”   最主要的一点是,这两个多月,再没有接到苏水荷发过来的彩信!若是他们真的有在一起,相信苏水荷肯定会发图片过来!想想这世上真好笑,以前苏水荷的彩信是苏子言的恶梦,可现在,却成了她的救命草!   柳清颜是真的觉得苏子言的脑子进水了:“你就自欺欺人吧!”真是无药可救了!“你和柳东南为什么吵架?”   “他不喜欢我和宋清辰来往!说要我以后再也不见他。我不同意,他就生气了。”   “男人果真是最自私的!凭什么不让你和宋清辰来往呀!你还没红杏出墙没给他戴绿帽子呢!要我说,你就该让他绿云罩顶!让他尝尝背叛的滋味!”凭什么你在外面养着小三,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啊!   苏子言黑了脸:“鼓动婚外情是不道德的!”会被天打雷劈的!   柳清颜直翻白眼:“姐姐我不道德不是一两天了!你今天才知道么?”   苏子言:“……”!算你狠!   柳清颜叹了口气,严肃说到:“子言,我看你是真死了心,要吊死在柳东南这棵歪脖子树上了!那你就应该行动起来。把你的怀疑你的介意告诉柳东南,该声明主权的时候就要声明!”   “就像钓鱼岛是我们的一样!领土完整,不容侵犯!你不要逃避,应该跟柳东南明讲你希望他和苏水荷老死不相来往!夫妻之间过日子最重要的是坦诚相待!有了问题就要解决,不要让矛盾越积越深!”   “不要只是独自猜疑!感情和婚姻都是需要用心经营的,但经营也要有原则!有手段!婚姻和爱情也需要惩罚,否则他永远都不知道痛!宽容也要有个度!物极必反!”   “还有,你再在乎柳东南,也要学会克制!学会漫不经心,学会难以捉摸!对他狂热的爱放在心里就好,不让让他知道,否则他有持无恐!”   “无论你多么爱对方,都不要失去自我!男人么,其实很贱,越对他好、越百依百顺、他越是觉得你应该的,越不把你当回事,对于唾手可得的东西,从不知珍惜!”   “不会看到它的好它的重要!你知道为什么乖乖女总是输给坏女人么?就因为乖乖女她会把整个心都掏出来,可男人什么都没听到,却让他看透了她的贫乏!”   024 与君一席话   “对男人就要欲擒故纵!不要太粘着他,不要整天只围着他一个男人转,不要爱得失去自我,给他的关心适度即可,男人是风筝,线在女人手里,要懂得何时收,何时放!”   “要有小女人的温柔、妩媚!更不能少女王的霸气!驭驾!不要什么都透明得跟一潭清水似的,要学会神秘!不会?!装!若即若离是秘须的!”   “漫不经心是必要的!千方百计要让他猜疑,推敲,让他对你持久保持新鲜感!让他像读一本永不倦的书一样有高度兴趣来研究你。让他为你发疯!让他对你欲罢不能!让他深切体会到,没有你不行,时刻都有再见你的渴望!”   “心理学领域的症状有个症状叫妈妈/妓女综合症:可靠+乏味+妈妈=不来电;难以捉摸+善变+妓/女=迸发爱的激情。禁止母爱色彩的方式:不要盘查他,不要问他谁的电话,不要事事以他为先,不要以他为天,等等。不要让男人说:她是个好女人,可我就是没感觉。”   “在床上要学会调/情,要放得开!不要跟死鱼似的毫无乐趣!让他以为你性冷淡!男人喜欢的永远都是厅堂贵妇,床上荡/妇的女人!要驭驾住他的身体,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不要在床上永远都用千篇一律的动作,那个很黄很黄的文件夹里的视频你要多学学!不要老躺在身下等着柳东南动,要学会自己主导性/爱!味道别有不同!”   “最主要的是要找准柳东南对性/爱的口味!喜欢正常式的情趣还是与众不同滴蜡的,鞭打的,捆绑的……总之,要让他的身体非你不可!”   苏子言听得脸红心跳,羞红了粉脸,佩服得五体投地,表示很受教:“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益非浅!   柳清颜自豪的到:“那当然!这可是姐姐我的不传之秘!呶,还有最后一点绝学传给你,留住男人一个最可靠的筹码就是孩子!好了,全都告诉你了!你若是再搞不定柳东南,你就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我连香都不会去给你上一柱!”   苏子言叹息:“昨夜东南就跟我说,要个孩子。”   柳清颜认真问到:“那你自己想要吗?”   “我想要,一直都想要一个和东南的孩子!只是,我怕。我怕最后自己变得跟我妈一样,成了一个人见人厌的祥林嫂!害了孩子的一生!”苏子言是暴发户的女儿,暴发户的女儿最容易面对的是什么?那就是父亲外遇,养小三。   陈青媛恨苏大富,恨刘水仙,恨自己年华老去,恨得人已经变成了祥林嫂,人人谈之色变。苏子言从小就一直看着陈青媛的怨恨长大,自是知道那种痛苦。   说起陈青媛的碎碎念,同一件事她会说成千上万遍不嫌烦,而且她跟你聊天,只聊同一件事!因为她只对这一件事感兴趣!那种执着和惨烈,柳清颜可是领教过的!深受其害,深知其苦!柳清颜举手投降。   说真的,有个那样的妈,苏子言还没疯还没变态真是奇迹!“那你是要想清楚了!不过,你也不能总生活在你妈的阴影里!毕竟你不是她!你受的教育,你的性格,你的生活方式,都和她不一样!性格这种东西,是不会遗传的!你不用害怕。”   苏子言弱弱的说到:“是不会遗传,但有个词叫潜移默化。”   柳清颜拍了拍苏子言的肩,以示安慰。   苏子言叹气:“不说我想不想生,现在,能不能生都还是个问题。”   柳清颜大惊:“怎么着?柳东南在床上性无能了?”   苏子言直翻白眼:“你什么阴暗思想!”   柳清颜不服:“是你话说得有误导,让人条件反射就这样想好不好?不是柳东南不举,那不能生是什么意思?”   苏子言皱眉:“是东南碰我的时候,我完全感觉不到鱼水之欢的快乐,我的身体抗拒他的碰触,我没有办法,他吻我的时候,我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会想,他的唇也这样吻过苏水荷,他也这样在苏水荷身上冲刺寻欢过……我没办法不觉得脏!”   “靠!早就跟你说过这个问题了!这是出轨婚姻一种必然的心理障碍!你既然想和柳东南白头到老,那你必须学会放下!学会不再去介意!否则难受的只是你自己!”   “要不,你阿q一点想,天底下能有几个男人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回锅肉不也是第二次下锅,人们才更喜欢吃么?!那还是你的最爱呢!你就当柳东南是回锅肉!”   苏子言幽怨:“我想得开,只是我做不到!我就是介意。”   柳清颜没法了:“要不,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苏子言一口拒绝:“我没病!”她一直固执的认为,看心理医生就相当于是神经病!   “行!都随你!反正一切都得靠自己!”柳清颜停车,已经到机场了。   两人下车,去接机口等人。没想到飞机晚点了,还要一个小时才会到达,加上拿行李的时间,估计少都要到一个半小时。   柳清颜提议去喝咖啡,苏子言无条件同意。   都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在机场咖啡厅,也会碰上熟人,又是古子幕,还有青木。他们也见到了苏子言,青木脸色不善。   苏子言不想找不痛快,于是,把二人当成陌生人一样,擦身而过。   古子幕皱眉,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虽说一直认为要和苏子言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可是每次苏子言把自己陌生人一样,古子幕感觉心里又有些微的不爽!   好在他一向冷清,自制力也强,并没有让这种情绪多留。   古子幕之所以出现在机场,是因为他要出差去美国一趟,而青木,却是做为翻译人员随行。青木自从看上古子幕之后,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努力,现在是古子幕身边的一名秘书。   古子幕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此次去美国,事情比较棘手,希望能顺利。   半个小时后,古子幕一行起身,准备登机。走到咖啡厅门口时,古子幕忍不住回头看了苏子言一眼,她正在和柳清颜说说笑笑。看到苏子言的笑容,古子幕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个奇怪的女人,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比较顺眼。   柳清颜看着古子幕的背影感叹:“真想睡他!”如此极品,太勾魂了,勾得人春心动荡啊春心动荡!   025 妇科的怀疑   苏子言:“……”你床上已经有程立阳了好不好?!“要在古代,你会被浸猪笼的!”   柳清颜直翻白眼:“要在古代,姐照样想睡他!”实在是长得太让人心痒痒了,真的很想扑上去,睡他睡他再睡他!   苏子言无语问苍天,此女太彪悍,天下无敌!   柳清颜压低声音八卦到:“你信不信,你家小姑子看上他了!”   苏子言瞪大眼:“真的?不可能吧?”自家小姑子可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一般男人都不看在眼里!   “你要相信姐的火眼金晶!有没有奸情这种事,姐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家小姑子那眼神,那表情,绝对是春心荡漾!而且现在你家小姑子绝对还是暗恋阶段!不信你等着看事情发展吧。”   对于古子幕这人,柳清颜也摸过底,是程立阳的表哥,正因为此,柳清颜才没有下手!睡了表弟再去睡表哥,不大好意思!   苏子言对于柳清颜的推断将信将疑。   柳清颜说到:“你家小姑子要真能嫁成古子幕,也算她的福气。”   苏子言好奇,问:“何出此言。”   “古子幕那身板,床上的福利就不说了,古子幕出身名门,难得的是洁身自爱,为人处世,有口皆碑,前途又一片光明。他还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最主要的是男朋友也没有!”   “你想啊,要是真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幸福!”可惜啊可惜,兔子不能吃窝边草!肥水只能流了外人田!真是肉痛,心肝痛!   “真这么好?那你未婚,要不,抓住他?”幸福一辈子。   柳清颜痛心疾首:“姐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千不该万不该睡了他表弟!否则我早就下手了!”   苏子言惊讶:“程立阳是古子幕表弟?”难怪,那天生日宴会上会看到他。   柳清颜悲愤难平的点头:“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了!”只能看,不能吃!这不存心让人惦记么?!   苏子言笑了:“肠子都悔青了吧?”   柳清颜重重的点头!后悔莫及啊后悔莫及。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子言突然想到了一种关系:“柳清颜,看来以后我们要做亲戚了。要是你和程立阳结了婚,青木嫁给古子幕就是你表嫂,我是青木嫂子,哎,你应该叫我什么来着?”   柳清颜感觉全身直起鸡皮疙瘩!痛苦的大叫:“你杀了我吧!我宁愿去睡了古子幕,也不要叫青木为嫂子!”柳清颜一向和青木不对盘,两人只要见面,绝对是仇人相见,份外眼红。可若真说起来,她们之间,却并没有深仇大恨!   柳清颜的声音过大,引得大家纷纷行注目礼,特别是坐得近的几桌,看过来的目光中含意万千,苏子言的脸皮不够厚,拉起柳清颜落荒而逃。   柳清颜还在纠结表嫂这个称呼,最后长叹到:“罢了罢了,看来得早日和程立阳划清界线了!”这段日子睡惯了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苏子言感到很罪过:“别呀你。程立阳是无辜的!再说了,青木还不一定能嫁成古子幕呢。”   柳清颜恶狠狠的说到:“我天天画个圈圈诅咒她嫁不成!”   苏子言:“……”难怪别人都说最毒妇人心!   两人说笑间,柳妈妈的飞机到达了。   难得这次柳清颜没有把花莲开成坦克,做她妈的福利果然好多了!   “妈,难得来一趟,你就多住几天呗,干嘛又要急着走!”   柳妈妈叹气:“晨晨离不开我呀,而且,你嫂子又怀上了,你也知道她身子一向不大好,性子又迷糊,我得盯紧点。”   柳清颜并不赞同:“晨晨现在三岁多了,可以送幼儿园了,老粘着你怎么行!嫂子都多大人了,她自己应该分得清轻重,你年纪也大了,不要事事都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柳妈妈笑了笑,转了话题:“小颜,你今年都三十了,是不是该成家了?你爷爷奶奶可天天念叨着你,就盼你早日嫁人。这次妈过来呢,可是带了你奶奶的任务的,你奶奶给你看中了一个好男孩,叫我过来安排你们见面!”   柳清颜怪叫:“妈,敢情你过来就为这事啊?”   柳妈妈笑:“此事第一,顺便过来看看你!”   柳清颜气得哇哇大叫!苏子言笑得很是开心。要说柳清颜这妖孽,唯一能收服她的也就是她妈了。其它人,道行都没她高,只有被她轰炸的份,比如自己,就被茶毒了很多年!想想真是各种心酸。   柳妈妈笑着问到:“子言,你怎么又瘦了?本就巴掌大的脸,这样一瘦,都没了!”   苏子言泪奔,这话怎么听着,就不对劲啊。脸一瘦,没了,没脸,没脸没皮,晕!   柳清颜也想到了这一层,哈哈大笑起来。   柳妈妈觉得莫名其妙,笑什么?   柳清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妈!你真是太威武了!”   柳妈妈不懂其意,瞪了柳清颜一眼,骂到:“都三十了,还是这么疯!没个正形!”   苏子言白了大笑的柳清颜一眼,转移话题到:“伯母,伯父近来身体还好么?”   “挺好的,还是老样子。就是近来迷上了网上下棋,一有时间就抱着电脑不放,有些走火入魔!”   “那得注意了,在电脑前坐久了对身体不好。”   ……   说说笑笑间,到了柳清颜住的地方。   柳清颜母女俩叙旧,苏子言进了厨房,洗洗切切,蒸,煮,炸,炒,煎,炖,烤,闷!   吃过饭,柳妈妈提议去颐和园走走,说是想旧地重游。   一行三人又转而去了颐和园。本来挺开心的,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碰上了冒失鬼,两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追打,结果把柳清颜撞了倒在地,痛得她冷汗真流。   苏子言赶紧把她送去医院,拍片显示,骨裂,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柳妈妈守着柳清颜在病房,苏子言楼上楼下的跑着办各种手术。她方向感本就不大好,办的手术又多,楼上楼下的转得她头都晕了。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六楼的妇产科,苏子言正想下去,突然在转角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就进了电梯。苏子言摇头,一定是眼花了,怎么会是东南。他现在应该在应酬那个重要的客户!怎么可能在妇产科?   可是那身影,看了十年,怎么也错不了!难道他说谎?   026 相亲的条件   苏子言三步并做两步追了上去,只是电梯早就下降了。苏子言找遍了每一个楼层,都不见柳东南的人影。   苏子言掏出手机,打了电话:“东南,你在哪里呢?”   柳东南压低声音到:“我正在和客户吃饭,怎么了,子言?可是有事?”   “没有,就是有些想你了。”想来刚才是看花眼了。   办好各种手术,苏子言又打的去了柳清颜的住处,把住院需要用的日常用品打包带了过去。   柳妈妈很是感动:“子言,真是谢谢你了。”   “伯母,不用谢,倒是你,肯定累了,先回去睡吧,清颜这里有我,没关系的。”   柳清颜也说到:“妈,你先回去休息吧。有子言在,我没事的。”   千说万劝,才把柳妈妈劝回去休息。这时,柳清颜才敢打电话给程立阳:“快点来医院!”   半个小时左右,程立阳满头大汗的赶来了医院,柳清颜对苏子言挥手:“姐姐我找着下家了,你回去吧!”   苏子言一天跑下来,确实是累得够呛,有程立阳在,她也就不再坚持:“那你要当心点,明早我再来。”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了,柳东南还没有回来。   苏子言皱眉,泡了个热水澡,爬上床,等了好久,还不见柳东南回来,苏子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累了。   半夜,柳东南回来,身上酒气冲天,上床时把苏子言吵醒了。   柳东南小心翼翼的赔罪到:“子言,对不起,对不起,那客户实在是太难缠。”   苏子言睡意浓浓,没说什么,又睡了过去,整夜整夜的做梦,又不记得梦了什么,倒是头痛得不行。   早早的起床,又去了医院,把程立阳换了下来。   陪着柳清颜打完点滴,又回了她的住处,碰上柳妈妈正要往医院赶。   苏子言说到:“伯母,清颜说”让我妈不要来了,免得跑来跑去的累人,来了也不能替我痛,帮不上忙!让她好好休息,还得赶飞机呢“。”这可是柳清颜的原话,一字未改。   柳妈妈咬牙:“那个没心肝的!子言哪,清颜就麻烦你了。还有,她奶奶约了那男孩中午一点半在格拉见面,她奶奶防着清颜不去,也不给我那男孩的电话号码,不能取消约会。”   “我又实在放心不下清颜,想去医院看看她再直接去机场,要不,你替我跑一趟?如果看着那男孩不错,你就多费点心,劝清颜认真交往试试。”   苏子言没法,只得同意。   拿上一本《青年文摘》,去了格拉。《青年文摘》是接头信物,暗号是“钓鱼岛是中国的!”   苏子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搞得跟地下党似的!   到了格拉,看看时间还早,苏子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人。   没想到,等来的既然是一熟人,宋清辰!   这啼笑皆非的一幕让二人惊讶极了,异口同声到:“怎么会是你?!”不应该呀!   苏子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问宋清辰到:“你妈不是已经回去了么?你怎么还在相亲?”   宋清辰苦笑:“我妈在电话中以死相逼!”   苏子言对此表示同情。   宋清辰见苏子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问到:“怎么?又失眠睡不好?”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命苦!”命苦怨政府!   宋清辰叹气:“那要不要去我那睡会?”   苏子言摇头:“不要。柳清颜还在医院呢。”最主要的是,再去你那里,家里就要发生暴乱了!柳东南连面都不许我和你见了!哪还能去你那里睡!   宋清辰问:“她伤得重不生?”   苏子言心有余悸的回答:“不重!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要在床上躺段日子了!”幸好没有撞到自己,生平最怕痛了,最怕躺到医院无依无靠了。   宋清辰沉吟了会说到:“那还是给她请看护吧,一天两天还行,日子长了,你身体会受不了。”   “没事,有程立阳在呢。我最多也就是打打下手,给她做做饭什么的。”   说到做饭,宋清辰就很幽怨,冷“哼”了一声!想当年,宋清辰是执行的是君子远厨房,可是被苏子言逼得狠了,才学会了做饭做菜。最可恨的是,苏子言明明烧得一手好菜,却不做,只管吃!   苏子言对宋清辰的幽怨习惯性的视而不见!反而八卦的问到:“宋清辰,你相了那么多个姑娘,就没一个看中的么?”   “靠!你还好意思问!”两个月的相亲,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惨绝人寰!   苏子言鼓动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说嘛。”   宋清辰叹气:“我妈明确要求如下:1、身高160厘米以下的不要,皮肤黑的不要,太胖的不要,太瘦的不要;2、低于本科学历的不要;3、有过婚前同居的不要;4、脾气不好的不要,美女老去,要是只剩坏脾气,简直是灾难;”   “5、近视的不要;6、门不当户不对的不要;7、出身家庭破碎的(家庭不和睦的)不要!8、不懂尊老爱幼,不以夫为重的不要;9、不能和婆婆和平共处的不要!10、生女儿的不要!你觉得能满足这种条件的女孩子,有么?有么?!好吧,确实有!问题是,满足了我妈的条件,满足不了我的要求!”   苏子言眨巴着大眼问:“你是什么要求?”   其实宋清辰的要求很简单,就一条:“不能为我挨砖头的不要!”   苏子言大骂:“你丫太狠了!你知不知道,被一砖拍下来,真的很痛啊!”更何况还有性命之忧!现在流行的不是英雄救美么?!怎么到你那就反过来了!   宋清辰笑而不语。   两人说说笑笑,等到苏子言看表时,才发现晚了,她一跳而起:“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医院了。”   宋清辰站起来:“我送你去吧。”   苏子言摆手拒绝:“不用啦,回见。”   苏子言刚走几步,宋清辰叫住了她,认真说到:“今天的相亲,我很满意!”   苏子言赶时间,也没多想,风风火火的走了。   来到医院,才见着柳清颜,就被她横眉竖目:“苏子言,我真想掐死你!你个祸害!害死我了!”   027 谎言与欺骗   苏子言无辜的问:“我怎么你了?”什么坏事都没干啊?   “不是叫你送我妈去机场么?她怎么会来医院?我妈要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妈碰见了程立阳?!”见面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时程立阳正在非礼她闺女!而她闺女不但没有反抗,还热烈迎合。   苏子言呆:“程立阳早上不是回去休息了么?中午怎么又来了?”   柳清颜气苦:“我哪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又来了?”而且还是一来就上儿宜不宜限制级的。郁闷的是,在最香艳火辣的时候,被柳妈妈撞个正着!   别提那时有多尴尬了!柳妈妈老脸都红了!后来,后来,柳清颜被河东狮吼了!程立阳则是连祖宗八代都交代清楚了。   苏子言闷笑:“我没想到程立阳会来,你妈叫我代你相亲去了,一时又忘了打电话告诉你你妈要来。”谁让你们白日宣淫!被撞破好事了吧!该!   “相亲?”柳清颜差点没跳起来:“相得怎么样了?”   “你绝对想不到,你奶奶给你相中的人是谁!是宋清辰!”真是惊悚死人!   柳清颜瞪圆了眼:“是他?”人生真是处处有意外啊。   苏子言笑到:“宋清辰还说,他对今天的相亲很满意。看来他是看中你了。”   柳清颜炸毛:“鬼!要看中,几百万年前就看中了,还能等到今天!”   苏子言点头:“那倒也是!我跟你讲,他这两个多月,被他妈天天逼着相亲,一天早中晚都排满了!你知道谢如梅的儿媳妇要求是什么样的么?说出来吓死你。”   柳清颜表示:“姐已经到了神的境界!凡夫俗子是吓不到的!”   苏子言清清嗓子:“谢如梅的儿媳妇要求如下:1、身高160厘米以下的不要,皮肤黑的不要,太胖的不要,太瘦的不要;2、低于本科学历的不要;3、有过婚前同居的不要;4、脾气不好的不要,美女老去,要是只剩坏脾气,简直是灾难;“   ”5、近视的不要;6、门不当户不对的不要;7、出身家庭破碎的不要!8、不懂尊老爱幼,不以夫为重的不要;9、不能和婆婆和平共处的不要!10、生女儿的不要!”   柳清颜被雷得外焦里嫩:“真是个极品!我很负责任的说,以她这要求,人间是找不到了,神界也不用指望了,让她去地府找找看吧。反正她没说女鬼不要!”   “nnd,就想不明白了,其它的吧,虽说严柯了点,但还能理解,可最后一点,生女儿的不要,就想不明白了!姑娘还没和他儿子上床呢,她怎么就看得出来,人家是生男还是生女?”   苏子言表示同样的困惑!   柳清颜摇头:“我看着宋清辰这人挺好的,怎么会有个这么极品的妈?这是亲妈吗?”   苏子言叹气:“据我所知,是亲妈。其实谢如梅这人,人倒也不坏,就是嘴太坏了点,还有人生观奇怪了点。把宋清辰又看得太重,可能和她早年丧夫有关吧,她把所有的希望,人生的快乐都寄托在宋清辰身上。”   “有个这样的妈,宋清辰真是悲摧得可以。”以后,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敢嫁呀?嫁过去,还不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有个那样的婆婆,那日子别想安生。“我奶奶怎么会挑中他们家?莫不是老糊涂了!这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什么羊入虎口!宋清辰是个好青年好不好!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乱来,还会做饭!脾气好,人品好,身材好,赚钱多,有房有车又没性/病!洁身自好,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良人!”   至于那个极品妈,好吧,是个问题!不过,如今婆媳问题是全中国都有的!“而且人都会变的!你看我婆婆,以前不也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么?可现在,好多了。说不定以后谢如梅也会变了。”   柳清颜说到:“你婆婆那是个例!个例好不好!而且,你别看现在她对你还算不错,若是真的牵涉到她儿子终身利益时,她肯定不会站在你这边!”   “我已经很满足啦!毕竟婆婆不是妈!”做人要知足常乐!   柳清颜一下子对苏子言刮目相看:“你倒是看得开!这心态不错,继续保持。”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到:“天也晚了,你早点回去吧,免得柳东南心里不高兴。还有,回去要好好想想我跟你讲的话,夫妻之间有问题就要解决,不要嘴里不问,却在心里胡乱猜疑!”   “知道了。还是等程立阳过来我再走吧。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可是答应过你妈,要好好照顾你的。   柳清颜摆手:“不用了,他马上就会到。刚好我也有些困了,躺下睡会,你先回去吧。我要真有什么不方便,还有护士呢。”   苏子言这才回去了,柳东南还没回来,苏子言洗了澡,打了个电话过去,柳东南说还在开会,可能会晚些回来。   苏子言叮嘱到:“那你不要太累了,我等你回来。”   柳东南“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苏子言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开始想柳清颜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后来在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想到,下个星期三就是和柳东南相恋九年的纪念日了,嗯,该怎么过呢?   苏子言对这个纪念日非常看重,因为她决定,要放下过去的一切,好好的和柳东南重新开始。   苏子言折腾了一个中午,才决定穿哪件衣服。又去取了专门订做的礼物,兴冲冲的去了柳氏集团,想给柳东南一个惊喜。   没想到,到最后,却是苏子言受了惊吓。她刚想下车的时候,却看到了柳东南和苏水荷一起从公司出来,横过马路,去了酒店开房。时间是下午四点过十分,正是柳东南上班的时间。   苏子言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可能!   于是,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柳东南的电话,是秘书王小真接的电话:“柳总正在开紧急会议。”   苏子言不相信这是真的,如果柳东南在公司开会,那么,刚才去酒店开房的是谁?难不成眼花了?见鬼了?那身影,绝对是他们二人不错。不说柳东南,就是苏水荷,她化成了灰,苏子言都会认识。   028 应该拒绝的   苏子言在酒店大门口对面的马路旁等着,煎熬的等着,一个小时后,柳东南和苏水荷双双从酒店出来,苏子言死死的瞪着二人,眼里的泪水,早就不停的落下,那种伤心,绝望,撕心裂肺!   十分钟之后,也就是五点二十五分,柳东南的下班时间,苏子言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柳东南,还是一样的温言细语:“子言,你有打我的电话吗?对不起,刚才公司召开紧急会议,手机留在秘书处。找我可是有事?”   苏子言冷笑,果然,柳清颜说对了,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苏子言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如常的说出了几个字:“没事,就是想你了。”   “子言,我也想你了。现在我下班,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能见面了,乖,等着我,马上回来。”   苏子言一点都不想见柳东南:“清颜在医院离不开人,我在照顾她,今晚就不回来了。”   柳东南立即说到:“啊?子言,不要啊!让刘妈过去照顾她好不好?我想要你在我身边,我舍不得和你分开。床上没有你,我睡不着。”   苏子言拒绝:“清颜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柳东南没办法:“那好,不过,你也得照顾好自己,不要饿肚子,不要乱吃东西,不要累着了……”   苏子言心如刀割,你都又去苏水荷床上了,你还来管我干什么呢?只会让我觉得恶心!难堪!   挂了电话,苏子言在马路上不管不顾的哭成了泪人。因为害怕路人异样的眼光,苏子言不敢哭出声来,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低着头,压抑的哭。   正好古子幕驾车经过,就那么无意中的一眼,古子幕就能确定,那是苏子言,而且,她又在哭。古子幕抚额叹息,她为什么又在哭?挣扎再三,古子幕停车下来。   走到苏子言身边,掏出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擦擦眼泪吧。”   苏子言看也没看,起身走了。   古子幕天人交战了许久,还是追了上去。   已经走了一个小时,苏子言还在哭。古子幕摇头叹息,女人真是水做的,流不完的泪水。   又一个小时后,在古子幕再也走不动时,谢天谢地,苏子言终于停下来了,神奇的是,她在大街上走了两个小时后,又绕回了原地。   古子幕看着身旁自己的车,叹气。   苏子言突然一头栽倒了在地上。   古子幕大惊,赶紧上前,一把抱起苏子言,直奔医院。   半路上,苏子言醒了,看清救命恩人后,皱眉:“怎么又是你!”每次见到你,都没好事!你扫把星啊你。   那嫌弃的表情让古子幕感觉很郁闷,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你晕倒在马路上,我带你去医院。”   苏子言虽然虚弱但坚决拒绝:“不去。我要下车。”   古子幕无奈,本来不想再管这不识好歹的女人,但看她脸色苍白得跟鬼似的,又不放心:“你去哪里?我送你?”   苏子言完全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对我这么好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   古子幕差点气得吐血身亡!真想掉头离去,但看着苏子言的虚弱,倔强,防备,就是狠不下心来:“你就当我是为人民服务好了!”市长为市民服务,应该的。   “我才不信!现在当官的十个九个贪!都是吸血鬼,不是为人民服务,是为人民币服务的!唔,这样吧,我给你钱,你拉我去吃饭,我饿了。”说完,还真抓出一把红色的老人头出来。   古子幕黑着脸,接过红色的老人头,有十张!   花钱的是大爷,这话果真没错,苏子言很大爷的说到:“我要吃张记的药粥,唐记的豆腐脑,老陈家的卤鸡翅……”   古子幕嘴角直抽,这女人,这女人……真是欠揍啊有没有?   虽然气得牙痒痒,但古子幕还是满足了苏子言的要求。   苏子言吃饱喝足后,终于良心发现:“古子幕,你饿不饿?我请客!”   谁稀罕你请客了,这些加起来也没几个钱,就是折腾死人。百年老店都是顾客如云,排队到人腿软。   古子幕觉得再也不能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了,否则非受刺激不可,站起身来:“吃好了?那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没想到苏子言说:“带上我呗。”今天实在是不想一个人呆,否则一定会发疯的!一定会的!   古子幕:“……”应该拒绝的,可是看着苏子言那可怜巴巴的目光,狠不下心肠。叹了口气,问:“你想去哪?我送你。”   苏子言偏着头,很好说话:“我不想去哪,你不是说有事么?我跟你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那个家不想回,宋清辰去邻市了,柳清颜在医院,有程立阳陪着。   古子幕满头黑线,带着苏子言去了趟政府大楼,让她在车里等着,自己去办公室拿了份紧急文件,明早开会要用,今晚需要挑灯夜战。   无奈的看着苏子言:“还没想好去哪么?今晚我实在是有些忙。”   苏子言举起双手:“我保证安安静静的不存在一样,绝不打扰你。”意思就是,你到哪,我就跟到哪了。   古子幕没法,只得把苏子言带回了自己的公寓,这公寓除了古今夏还没有其它女人来过呢。倒了杯温水给苏子言,说到:“电视,电脑,影碟都有,你随意,我在书房。”   苏子言舒服的窝在沙发上,说:“知道了。”   古子幕去了书房,苏子言抬头打量四周。不得不承认,古子幕的品位不错,现代化的装修风格,简洁大言却又高品质,让人看了很舒服。   苏子言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探人隐私,于是,跟狗仔队一样,四处翻看。别说,还真发现不少宝贝。比如奖书,证书,情书……最让苏子言感觉兴趣的,是一本相册。古子幕从小到大的相片都齐了,可惜数量不多。   看完了相册,苏子言有一个结论,那就是古子幕是纯天然的美男!一点都没后天“加工”,从小他就是小正太一枚,长大了,果然成了一极品。苏子言忍不住拿出包里的口红,在古子幕最正太最萌的一张相片上,写下柳清颜的豪言壮语:“真想睡你!”还习惯性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连日期也写了上去。   !   029 酒后的胡来   看完了相册,苏子言打开电视看了起来,今天不是星期五,没有《中国好声音》,没一个能看的节目,苏子言兴趣缺缺,又去翻看了碟片,哎,一张鬼片的碟都没有,大多是碟战方面的,苏子言不感兴趣。   打开电脑,却连QQ都没有安装!一个游戏也没有,此人,到底是活在哪个年代?现代化的娱乐,他怎么一个也没有?苏子言去了百度,想下载安装,可人倒起霉来,就是这么背,电脑中毒了……!靠!欺负人不成!   苏子言愤愤不平的摸去了书房,古子幕正在奋笔疾书。这让苏子言很意外,不说别人,就她自己,除非刷卡签字,否则已经不用笔写字好多年。   见古子幕这么忙,苏子言仅有的良心发现,到底是没有去闹他,而是自个打发时间。躺到了沙发上,百无聊奈的看起了电视,台转来转去,也没个能看的。   古子幕忙完出来时,就见苏子言毫无形像的躺在沙发上不停的换台。   苏子言见着古子幕,就如不孕不育绝望好多年又求子心切的中年老妇见着了送子娘娘,感觉叫那个亲啊:“古子幕,你忙完了?我好饿……”   古子幕:“……”此女上辈子一定是猪!   苏子言抱怨:“你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仙啊你,真是太不食人间烟火了!让吾等食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情何以堪?   古子幕揉了揉额角:“你想吃什么?”   “我不挑的,什么吃的都行,就是要尽快。”饿死人了。   古子幕卷起了衣袖,进了厨房,下了一碗清菜鸡蛋面,好多年不下厨,本就不佳的厨艺更是退化了。   苏子言吃得果然很有怨言:“古子幕,我又不是猪!”这比猪食还难吃!真是太没有待客之道了。   古子幕满头黑线,真是难侍候!是你说不挑食,要的是速度。   苏子言勉强吃了小半碗,就再也不吃了,人不能比猪过得还惨不是?   古子幕看了看手表:“我送你回家?”   苏子言扬着头:“不要!”要是想回家,我还跟着你干什么?早就回了!   古子幕皱眉:“可是夜已经深了!”有夫之妇,夜不归宿不好。   “古子幕你欺负人!”苏子言这绝对是颠倒黑白!“你们都欺负我……”苏子言越说越委屈,想起柳东南的谎言,越来越伤心,眼泪横流。   古子幕叹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那你想干什么?”   苏子言两眼是泪:“我要去喝酒!”一醉解千愁。   古子幕拒绝:“不行!”酒不是个好东西。   苏子言无理取闹:“我就要喝!我就要喝……”   古子幕最终败在苏子言的眼泪中!都说女人的眼泪是最致命的杀伤性武器,无坚不摧!这话果真没错。   最后,古子幕去扛了箱啤酒回来,让苏子言喝。   可苏子言是谁呀?是大神!她嫌一个人喝没劲,非要古子幕一起喝。   古子幕第N次真心后悔,我为什么要自找苦吃?此女明明有毒,沾惹不得!   叹了口气,认命的舍命陪君子!如果知道苏子言的酒量这么浅,酒品这么差,古子幕发誓,说什么也不心软去买酒。   只不过一瓶酒而已,苏子言就醉了,开始胡言乱语:“古子幕,你身材真好,很入我的眼,好想扒光了你摸摸看啊,手感一定很好……”   古子幕满脸黑线……色/女!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伸手去拿苏子言的酒怀:“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   苏子言瞪大眼:“乱讲!我哪有醉!我知道你是大骗子古子幕,该千刀万剐,该剥光了游街……”   古子幕起了身冷汗:“我没对你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这么毒!真是最毒妇人心!   苏子言愤愤不平的指控:“你骗我,明明新婚之夜,柳东南不是因为接到部队紧急调令才不入洞房的,他明明是嫌弃我第一次没有落红,嫌弃我脏,才在新婚之夜丢下我走了的!”   古子幕很是汗颜……此事我确实是骗了你,可我那是善意的谎言,罪不至此吧?还要被千刀万剐,剥光了游街,会不会惩罚太重太狠了点?   苏子言突然嚎啕大哭:“你们男人都是混蛋!明明睡了女人不止一个,却还要求老婆一定要是个处!而自己却早就是非处好多年了!早就鱼水之欢好多次了。”   “我初夜没有落红,就这么该死么?就应该承受背叛么?这又不是我的错。我哪里知道为什么我的初夜不流血,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别的女人第一次都会见红的,为什么就我的没有?”   “我又不是禽兽不如的败类,没干逼良为娼天理不容的坏事,甚至我还有捐款给红十字会,虽然最后都花郭美美身上了,但我就是有捐,还不只一次,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让我享受其它女人都有的待遇?我的初夜为什么不落红?古子幕,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古子幕很是崩溃……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而且,三更半夜,两个并不是很熟的孤单寡女,讨论这个初夜不落红的问题,是不是很诡异?最少,古子幕就觉得很崩溃。   “柳东南明明说,以后只有我和他,再也没有别人,可是,他却又和苏水荷去开房,还骗我说是在开会,我亲眼所见,他们在香格里拉开房,过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一个小时,能干什么?足够滚床单一回了!柳清颜说,男人在床上时长半个小时就是持久的了,一个小时都能做两次了!古子幕,你说是不是?”   古子幕冷汗都出来了,没法回答。苏子言,我和你真的没这么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和我讨论这么惊悚的话题?这会让我很受刺激!会纠结很长一段时间,而你每次却若无其事!   “我那么想和柳东南过一辈子,那么想和他慢慢变老,那么想和他儿孙满堂,可他为什么总要这么对我?总是把诺言变成谎言。我的心很痛很痛,我痛恨背叛,是不是真的家花不如野花香?是不是真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是不是……”   030 千年铁树开花   古子幕没法回答,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但这样的苏子言让他心痛,真的心痛,真是个傻女人!   古子幕慎重更正,此女不傻,而是疯!因为她竟然毫无预警的张嘴,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唇。   古子幕痛得闷哼一声,随即嘴里尝到咸咸的味道,一定是咬出血了,痛苦的是,苏子言还在持续用力……   苏子言把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咬了出来,才松口:“活该!谁让你背叛我!痛吗?可我比你更痛,我这里痛。你为什么要睡苏水荷?你怎么不去睡她妈?”   “柳东南,我恨你,你说过爱我的,你说过一生一世只要我一个的,你说过要和我白头到老的,你说过绝不会半路丢下我不和的……”此女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不认人了。   古子幕伸手抹了下嘴角,果真出血了,和这醉鬼没法说得清,打算去拿医药箱,明天要在大会上报告,这里受伤,很尴尬……   才起身,就被苏子言恶狼扑虎,扑倒在沙发上,并且她一个挺身,跨坐到了古子幕的腰上:“你是不是又想去找苏水荷?我不准你去!你是我的,不准你去睡别的女人。”   “苏水荷哪里好了?不就胸比我大了点么?可我吃了很多木瓜,也长大很多了,不信,你摸摸!”   说完,还真抓住古子幕的手,按在手感柔软的前胸上。   古子幕只觉得脑海里烟花齐放,血液倒流……这是什么状况?我真无心非礼!我这是被迫的……   古子幕真是要疯了!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为什么要给她喝酒?为什么要给她喝酒?她哭死关我什么事!不想再有错误发生,古子幕用力把苏子言从身上掰了下来。   没想到捅了马蜂窝,苏子言又像八瓜鱼一样的缠了上来,双腿圈着古子幕的腰,双手围着他的脖子,两人之间,贴得密不透风,这姿势,说真的,很是不妥,儿童不宜极了。   苏子言杏眼圆瞪:“你不许去,不许去,不许离开我!今天是我们相恋九年的纪念日!”   古子幕怎么用力也不能把苏子言从身上掰下来,无奈极了,慎重指出事实到:“苏子言,我不是柳东南,我是古子幕!”你搞错人了!“快点放开我。”   苏子言不依:“你骗人,你又想骗我,我不放!”   古子幕真的是要吐血身亡了,更要命的在后头,苏子言既然非礼人!真是天理何在,堂堂一大男人,被一小女子非礼了。喊冤都没地方喊去。   古子幕把嘴闭得紧紧的,不让某女得逞。誓不做替代品。   可惜苏子言是谁呀?打不死的小强。   她顽强的又吸又舔又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古子幕的意志力越来越薄弱,终于在苏子言轻轻的一口咬在他最敏感的喉结上时,古子幕败北。   苏子言的丁香小舌终于找到了天堂,和古子幕抵死缠绵。摧残够了唇,改而亲吻起古子幕坚毅的脸庞、紧闭的眼睛、挺直的鼻子、滚动的喉结……   以及身上每一寸肌肤,最后滑落到耳根,时不时用牙齿轻咬耳垂一下,力道时轻时重,古子幕敏感的大口大口的喘气,苏子言就是个妖精!   苏子言的霸道亲吻,火辣的动作,让古子幕感觉自己的脸逐渐变得发烫,身体一阵阵发热,有一种原始冲动慢慢在心底开始燃烧,而压抑很长时间的那些需求突然被释放了出来,他不由自主地沉沦,性太诱人。   再也受不住这种折磨,再也禁不住这种诱惑,古子幕最后的理智灰飞烟灭,化被动为主动,张嘴惩罚性的轻咬了苏子言的红唇一口,才去纠缠她的丁香小舌。   不依不饶地将一双大手伸进她的衣领里,停留在她已略显丰满的雪峰上,不断地揉搓着,苏子言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   娇靥绯红,如兰气息急促起伏,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快感中,小声呻吟了起来。   这声呻吟,像炸雷一样在古子幕的脑海中炸开,把丢失的理智炸了回来,不行,这样不对,苏子言是有夫之妇,她只是喝多了,把我当成了柳东南,这不应该发生。   古子幕停了下来,让苏子言很不满,她主动缠了上去,张着红唇,又要继续。古子幕用最后的自制力,以掌为刀,砍在苏子言后脖处,作乱的妖孽终于停下来了,苏子言晕了过去。   古子幕长吁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混乱,忍不住苦笑,自己一直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过人的自制力,没想到只要碰上苏子言,就全数崩盘瓦解,丁点不剩!所以说,苏子言就是个祸水!   古子幕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衣衫不整的苏子言稍做整理,就起身去了浴室,打开冷水,冲了起来。用了大半个小时,才平息下来。古子幕忍不住低咒,真是见鬼了。   出得浴室,见着沙发上的苏子言,古子幕黑着脸,还是把她抱到了床上,而他自己,却在沙发上一夜未合眼。   若按理智来说,是应该好好休息的,明天会上报,会上电视,应该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可是,古子幕就是没有办法睡着。   今晚的这场失控,让他纠结。心乱得很,明明苏子言是有夫之妇,明明自己对她没有非份之想,明明不应该发生的……难道,真的是禁/欲太久了?看来真的应该成家立业了,该床上有人了!   古子幕决定,好好的找个好人家的女子,结婚,生儿育女!天一亮,古子幕就打了电话回古宅:“妈,我想我该成家立业了,你给留意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林静雅怀疑这是一场梦!否则千年铁树一样的儿子,怎么就想开了?林静雅用力的掐了身旁的古存顾一把,痛得睡意正浓的古存顾从床上一蹦而起:“你干什么?”大清早的,就不让人安宁。   林静雅大声叫到:“老头子,刚才子幕打电话过来,说要我给他物色人选!你儿子终于开窍啦!终于愿意娶媳妇啦。”   031 婚姻的坦诚   古存顾的睡意也没有了:“什么?真的?”   林静雅问:“刚才痛吗?”   “都青紫了,你说痛不痛?!”下手也太狠了。   林静雅笑:“那就是真的了!我也怀疑刚才是做梦。”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林静雅觉也不睡了:“不行,我得去打人要份名单才行。”   古存顾疑问:“什么名单?”   “你不知道的,现在只要家里有适婚儿女的,都有一份名单,上面有姓名,电话,家庭关系,学历,性格,能力,喜好,有无谈过男女朋友……”林静雅真是一分钟都等不了了,风风火火的忙活去了……   古子幕放下电话,感觉了却了一桩大事,心里轻松多了,略合了下眼,就准备上班去了。下得楼,路过早餐店,最后还是没忍住,买了份早餐和一瓶鲜榨橙汁送了回去,才放心的走了。橙汁解酒,宿醉起来的人喝了会感觉舒服得多。   苏子言醒来时,头痛得厉害,肚子也饿了,见餐桌上有吃的,毫不客气,吃完后果然舒服多了。看了看表,已经早上九点半了。   苏子言打的,却了医院。这妹纸,对昨晚酒醉后的罪行,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真是太不厚道了。   柳清颜见着苏子言一脸憔悴,问:“你这是纵/欲过度呢?还是欲求不满?”   苏子言摇头:“两者皆不是,昨晚喝多了。”   柳清颜皱眉:“怎么又喝酒了?”   苏子言沉痛的说到:“昨天是我们相恋的九年纪念日,我想给东南一个惊喜,去他公司接他下班,没想到我看到了他和苏水荷一起去开房,还骗我说是在公司开会!可我明明亲眼看到他们去酒店开房了一个小时!”   柳清颜摇头:“子言,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又忘了,夫妻之间,有问题一定要及时解决,要坦诚,切忌胡乱猜疑,有很多事,并不是眼见为实,人的眼睛只能看到物质世界的表面现象,所以它捕捉到的信息并不一定是正确的。”   “人的其它感官也有其局限性,即使是经过大脑过滤的信息有时也未必是准确无误的。世人受现实社会中的观念所阻碍。”   “往往认为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事物才是实实在在的,眼睛观察不到的东西就完全不相信,其实人的视野只能看到物质世界的局部,而且许多时候看到的都是假象。耳听固然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从古典小说《西游记》中可以看到,只有具有火眼金睛的孙悟空才能看破白骨精的妖精原形,而在唐僧、猪八戒和沙和尚的眼里,那白骨精的化身所变的村妇、老妪及老翁,都是善良纯朴的村民,他们怎么也不相信那些形象都是妖精的化身。”   “有多少亲眼所见或者是亲身经历的事情,都是一种假象的”实“,人们常常仅凭一时所见的现象,直觉地做出判断和决定,以致造成多少错误、痛悔或遗恨的后果。子唐,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哭泣!”   “还记得我们曾经看过的一个故事么?古时候有一对夫妻非常恩爱,丈夫外出经商,妻子守候在家。数月后,丈夫十分想念妻子,回家探望。当月上柳梢头时,风尘仆仆的他终于赶到了村口,家中那令人感到温馨的灯光促使他加紧了归家的步伐。”   “当他快到自家屋舍时,却看到了使他十分痛心的一幕——窗口里映出了他日思暮想的妻子与一个陌生男子正在吃饭,这时妻子还微笑着挟了一块菜喂到男人的口里,样子十分亲热。他立刻想到这肯定是妻子对自己的背叛,再不愿向前走一步了。”   “愤怒之心使他毅然调头就走,从此再没有回来。当他白发苍苍之时,想到自己来日已不多,趁在有生之年要解开那个令他永远心疼并一直耿耿于怀的心结,于是他又回到了当年的家。”   “看到了他当年的妻也已是满头白发,却孤独的一个人生活着,他不解地问她为什么?她说这么多年一直在默默等候着他,问他为什么一走了之,直到现在才回?他说出了当年的疑问。”   “妻子坦诚的告诉他说那个男人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只是来此地看望她一下而已……子言,你想像那们丈夫一样,后悔终生么?”   苏子言沉默不语,但心里确实动摇了。   柳清颜继续说到:“子言,你曾经给我讲过颜回在煮粥时,发现有肮脏的东西掉进锅里去了。他就连忙用汤勺把它捞起来,正想把它倒掉时,忽然想到,一粥一饭都来之不易啊,于是就把它吃了。”   “恰巧这时孔子走进厨房,还以为颜回在偷食,就把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经过解释,孔子才恍然大悟。孔子非常感慨的说:我亲眼看见的事情也不确实,何况是道听途说呢?”   “这个故事还是你讲给我听的,你难道忘了吗?子言,你若想和柳东南长久下去,就应该试着相信他,即使有了怀疑也要跟他问个清楚,不要被猜忌毁了幸福。我这里没事,你还是回去和柳东南好好谈谈吧。“   苏子言点了点头,去了柳东南的公司,他正在上班,见苏子言来了,有些吃惊:”子言,你怎么来了?早上打你电话也关机了。昨夜没睡好么?怎么这样憔悴?要不,我们回家吧?“   苏子言笑了笑:”不会影响你工作么?“   柳东南按了内线,把事情交代秘书后,才说到:”老婆比较重要!走吧,今天陪你。吃早餐没有?“   苏子言点了点头:”吃过了。“   柳东南做主到:”那先回去睡会吧,我看你很累的样子。“   苏子言没有异议,跟着柳东南回家,洗了澡,躺到床上,还是决定把话问出来:”东南,你和苏水荷彻底断了没有?“   柳东南眉头一跳,心里有些没底:”子言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不会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吧?   苏子言坦呈到:”因为我怕。我希望我们之间,真的只有我们两个,再也没有别人。东南,我是真的很想和你白头到老。“   032 小三去美国   柳东南抓过苏子言的手,和她十指交叉紧握:“子言,你放心,以后,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别人。苏水荷我已经和她断了,她再也不会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子言,对不起,以前让你伤心了。以后,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相信我!”   苏子言瞪着柳东南的眼,认真慎重的说到:“东南,这辈子我只信你这一次,如果你再骗我,那么,这辈子我一定再也不要爱你。”   柳东南感觉到了苏子言的不正常,急忙问到:“子言,你这是怎么了?”   “东南,我想和你要个孩子了,但是我心里又很慌,我怕孩子生下来,不能给他幸福。我怕你又离开我……”   柳东南指天发誓:“子言,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离开你,这辈子我只和你白头到老!若有违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子言看着柳东南发完毒誓,才轻轻的把头靠在他肩上:“这段日子过得兵荒马乱的,累死我了。柳清颜少都还要段日子才能下床,我可能会经常晚归。”   柳东南皱眉:“子言,还是给她请个看护吧,我不想让你那么累。你看你,又瘦了,我心疼。”   “嗯,好。我累了,想睡了。”东南,你不要让我再失望!   这一夜,苏子言梦都没做一个,一觉到天亮。而柳东南却是一夜未眠,因为苏水荷让他心烦,竟然真的怀孕了!照B超显示是个男孩!   医生说,苏水荷子宫后位比较严重,若是打掉这个孩子,那么,此生很有可能再也不能做母亲。   苏水荷哭得梨花带泪:“东南,我求求你了,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孩子。东南,求求你了,不要剥夺我做母亲的机会。东南,看在我无名无份的跟了你三年的份上,让我生下孩子吧,好不好?东南,好不好?”   柳东南忍不住低咒,TMD!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都到三更半夜了,柳东南还是心烦得睡不着。   苏水荷也睡不着,摸着肚子里的肚子,心慌得厉害。从一次柳东南在酒吧大醉,苏水荷无意中听到了他的酒后吐真言,从而知道他们的婚姻有了问题,柳东南介意苏子言的每一次没有落红!   苏水荷动了心思,主动跟柳东南说:“我爱你,我还是处/女!”   对于苏子言,苏水荷是羡慕妒忌眼红各种恨!每次发那些暧昧的短信给苏子言,苏水荷都会感觉到报复的快感!真的很爽!瞧,你看不起我,可你的男人,却睡在我的床上!   对于柳东南,苏水荷越来越执着,越来越不愿意放手。如今有了孩子,苏水荷知道,孩子将会是最大的筹码,千万不能打掉。   苏水荷摸着孩子,喃喃自语到:“儿子,都靠你了。”   柳东南用了十天的时间做了决定,跟苏水荷说到:“我送你们去美国吧。”   苏水荷的心安了,这样最少代表柳东南同意把孩子留下来。一切等孩子出生再说!现在,把儿子生出来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浮云。   柳东南跟苏子言说到:“子言,明天我有事要去美国一个星期左右。”这是苏水荷提出来的,希望柳东南能送她去美国安顿下来。柳东南不忍拒绝,毕竟苏水荷无名无份的跟了他三年,这又是她唯一的要求。   苏子言也没多想,反而叮嘱到:“到那边一定要小心,也不要太累了,工作永远做不完……”   柳东南抱着苏子言,感叹:“还是老婆好,子言,怎么办?还没走,我就想你了,真不舍得和你分开。”   苏子言笑言:“那把我打包也带上呗,反正,我还没去过美国呢。也让我去长长见识。”   柳东南身子一僵,继而轻笑:“这次不行,行程排得很紧,没有时间陪你。不如这样,下次我安排下时间,我们去补度蜜月好不好?”   “那我要去夏威夷!”阳光,沙滩,海欧,椰子树,三点式美女,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只着一条小裤裤的帅哥!多有看头哪。听说夏威夷海滩上是云集帅哥最多的地方,艳遇最多的地方。那里的帅哥,脸好,身材好,哦,真是太有诱惑了……   柳东南一口答应:“好,好,好,子言想去哪里都行!”   苏子言欢快的笑了。   柳东南叮嘱到:“你在家要乖乖的,知道么?一定要按时吃饭,再热也忍着,不许喝冷饮,不许吃辣,不许太累……”   苏子言甜蜜的抱怨:“知道啦,知道啦,你好罗嗦……”   柳东南无奈:“好,我不罗嗦,那子言想要什么礼物?”   苏子言偏头,认真的想,最后说到:“老公记得回来就好了,不许被那里的女人勾了魂……”   柳东南宠溺的笑:“你呦,我的魂早在十年前就被你勾走了。”   苏子言笑……   柳东南一走,苏子言就感觉闲得厉害。柳清颜现在已经出院了,在家里静养,有程立阳陪着她,苏子言也不好去做电灯泡,刚好宋清辰从邻市回来了,打电话过来说到:“给你带回来个好东西,过来拿。”   苏子言包一提,兴冲冲的去了。对于免费的礼物,苏子言一向都很喜欢。   对于那好东西,苏子言非常的嫌弃:“你丫耍我玩呢?”   宋清辰抱着那只雪白雪白的哈巴狗:“怎么了,不喜欢吗?你看它多可爱!”   苏子言咆啸:“这是狗!这是狗!”此生最怕狗了。小时候被狗咬过,打狂犬育苗别提有多痛了!苏子言害怕打针,哭得撕心裂肺,死活不愿意打,陈青媛威胁说,不打针就会变成狗,以后只能啃骨头,再也不能吃好吃的!苏子言从此对狗有了心里阴影。   宋清辰点头:“我知道啊,哈巴狗。呶,你抱抱,它可可爱了。”说完,把狗递到了苏子言手上。   苏子言尖叫一声,纯属条件反射,一扬手,那雪白雪白的哈巴狗就被抛出好远,撞在门上,它痛叫一声,爬起来蹲在门口,用控拆的眼神强烈的谴责苏子言的禽兽行为!   苏子言狠瞪了它一眼,冷酷的说到:“再瞪,再瞪,我宰了你挂羊头卖狗肉!”   !   033 小姑动春心   宋清辰哭笑不得……抱起哈巴狗,出了门,没一会,就回来了。   苏子言问:“那狗呢?”   宋清辰摊开手:“卖了。呶,这是钱,当是礼物送给你了。”   苏子言眉开眼笑:“这个我喜欢!”钱真是个好东西。   宋清辰唾弃到:“钱奴!”是真的搞不懂苏子言,有时花钱如流水,有时又斤斤计较得要命。其实苏子言的本性是后者,只不过因为苏水荷,在花柳东南的钱时,从来不当钱花。但要花她自己赚的钱时,就肉痛极了。   苏子言鄙视:“你不爱钱?你不爱钱,把赚的钱都给我呀。”   宋清辰默……苏子言的歪理永远都是这么多。起身去把包打开,拿出一些特色小吃出来递给苏子言:“呶,给你带的。”   苏子言笑容满面:“宋清辰,我最爱你了。”真是个好人,每次出差都会带吃的回来。   宋清辰感觉很晕……最爱,最爱,苏子言,你哪里懂最爱!   苏子言坐在沙发上,拆开吃了起来,吃得沙发上,地上全是渣,宋清辰看不下去了:“苏子言,淑女是不会这样没有形像的吃东西的!”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我是暴发户之女!”淑女什么的,最讨厌了!   宋清辰摇头,无奈极了,碰上苏子言,真是神都拿她没办法。   苏子言嘴里嚼着牛肉干,指挥宋清辰到:“去给我放碟,我要看《电锯惊魂6》。”   宋清辰认命的起身,去找碟。放好后,再去把窗户关了,所有的灯都打开。不要问大白天的为什么要这样干,因为这是苏子言看鬼片养成的诡异习惯。   不关窗户,她会担心有人或者鬼从窗户爬进来;不开灯,那她就会吓得哪都不敢去,特别是天黑以后,她会憋尿憋死在沙发上。曾经就出现过这样的惨案。   苏子言吃着零食看着鬼片,很是聚精会神。   宋清辰看了看时间,拿了钱包,准备去超市:“苏子言,我去买菜,你要吃什么?”   苏子言头也不回:“随便!”   宋清辰嘴角直抽搐,最恨苏子言说随便了,她的随便从来都不随便,买回来了,她就会嫌东嫌西,没一个能入了她的法眼。   只是苏子言看起鬼片来,六亲不认,宋清辰没办法,只得去了超市。   大包小包的提回来时,苏子言吓得脸色苍白,像找不着父母的孩子,可怜兮兮的:“宋清辰你怎么才回来?!”   宋清辰……谁让你看恐怖片了!每次吓个死,可还乐此不彼,自找苦吃!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死性不改!   这次,苏子言是真吓到了,寸步不离的跟着宋清辰。想上厕所了,非让宋清辰在门外不停的说话,还不许关门。   宋清辰听着那尿尿的水声,脸都黑了……!   苏子言解放了内存出来,感觉舒服多了,见宋清辰一脸铁青,问:“你怎么了?可是也尿急?”   宋清辰冷冷的瞧了她一眼,扭头走了。和此女无话可说!   苏子言追在后面:“宋清辰,不要走这么快……”   宋清辰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吃过饭后,天都要黑了,宋清辰问大爷一样的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苏子言:“天都要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我怕,柳东南去美国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宋清辰问到:“你不是住和你婆婆她们住在一起么?”   苏子言解释:“和小姑子两看相厌,就搬出来了。”   “那送你去柳清颜那里?”   “她床上有人。”真是太刺激人了。   宋清辰没法了:“那到这里睡?”   苏子言不干:“不要。”柳东南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那你要怎么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苏子言:“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怕。”   宋清辰深呼吸了几口气,说到:“那回柳家老宅吧。”   苏子言哭丧着脸:“不要!”那里就跟鬼屋一样,让人害怕。   宋清辰河东狮吼:“苏子言!”   苏子言缩缩脖子:“我回就是了。”这么凶干什么。   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苏子言回了老宅。看鬼片是要付出代价的!   见于明月皱着眉,脸色不好看,苏子言问到:“妈,怎么了?”   于明月说到:“青木又不下楼吃饭,这段时间她心情总是不好,问她也不说。”   苏子言好奇:“怎么了?可是工作上不顺利?”或者是感情?苏子言猛然想到柳清颜说的话,说自家小姑子看上古子幕了。   于明月摇头:“她不说,我也猜不着。要不你问问青木,你们是年轻人,比较聊得来。”   苏子言苦笑,就你那女儿,能和我说才有鬼呢。不过,也不忍驳回于明月,毕竟媳妇难为。和自己的妈妈说句大声的话风平浪静,和婆婆顶一句天翻地覆,妈妈的要求要是难为,可以明说,婆婆的要求要是拒绝,那可就埋下了炸弹,指不准哪天就炸了。   苏子言在于明月的注视中,硬着头皮去敲了青木的房门。   青木打开门,神色不喜,冷冷的问:“有事?”   我又没欠你,用得着摆脸色给我看么?好歹也是你嫂子!尽管苏子言心里愤愤不平,可是脸上还得笑着说到:“吃过晚饭没有?刘妈熬了鸡汤……”   “吃过了。”青木说完,把房门一关!   差点把苏子言的鼻子撞扁。   苏子言耸耸肩,已经尽了力,转身下楼。于明月问到:“青木可有说是为什么?”   “她不说。不过,依我看,她可能是遇着感情问题了。”   于明月操心:“不知是哪家的孩子?人品可好?家世如何?……”   苏子言这可不敢再猜了,免得出错:“妈,你就相信青木的眼光吧,她心里要求高着呢,能被她看中的,肯定是人中龙凤。”   于明月笑:“那倒也是。青木眼光毒着呢。”   青木眼光是不错,看中了古子幕,只是,好男人都是有风险的。   这些天,青木很不开心,因为古子幕在相亲。而且明晚又有一个约会,七点约在绿缘,那姑娘已经约过两次了,这是第三次,是不是代表古子幕对她感觉不错?古子幕相亲这事,在机关大楼可炸开了窝,所有妹纸特别是未婚的妹纸都迅速围观,火热关注。   034 破坏的相亲   青木心里很难受,可是她又没有立场要古子幕不要相亲。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明晚一定要去绿缘看看。只是一个人去,不太好吧?青木想来想去,决定拉着苏子言去做掩护。   青木其实也不愿意和苏子言在一起,只是她的好朋友都是些恨嫁剩女,古子幕的条件那么好,青木害怕树敌!到时好朋友变成了情敌,那人生真是太悲惨了。苏子言就不同了,她已经结婚了,而且和大哥的感情也稳定,没有后顾之忧。   苏子言接到青木说要请客的电话很是意外,这小姑子,唱的是哪一出?天要下红雨了么?   青木的理由是:“哥拜托我要好好照顾你,让你要好好吃饭。正好今天我有空,就请你去吃了,免得哥哥回来念叨我。”   苏子言总觉得这个理由很不靠谱!不过,也没反对就是了。绿缘可是个高级地儿,有免费大餐吃,何乐而不为?就是这个请客的人有些让人消化不良。   苏子言很闲,所以,六点她就提前到了绿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叫了一杯红茶,慢慢的喝着等青木。   没想到,先等来的既然是古子幕,还有一姑娘同行。那姑娘长得不错,文文静静的,一看就是很有教养的人。   苏子言顿悟,看来青木请这顿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柳清颜果真说对了,自家小姑子看上古子幕了。   青木特意等古子幕二人坐好才进来,装做巧遇:“古市长也在这吃饭,好巧。我也和我嫂子一起来吃饭。”   苏子言听到这话,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这小姑子……功力深厚啊,非同常人。   古子幕惊讶:“柳秘书,你好。”随即看到了苏子言,皱眉。   苏子言想,小姑子好歹是自家人,虽然有内部矛盾,但是,做了人家嫂子好多年,关键时刻总得出出力吧,于是笑着说到:“青木,碰上熟人了?那不如一桌吃吧?”话是这样说,人已经自动拉凳子坐下了。   青木求之不得,于是抬眼看着古子幕,眼中有询问之意。   古子幕没法,只得同意。我倒是不愿意,可你人都已经坐下了,我能怎么办?   青木第一次觉得苏子言看起来挺顺眼。若在以往,她肯定会觉得苏子言这样做很没教养,很暴发户之女的行劲,可今天看来,却格外的顺眼。   苏子言一坐下,就随即惊叫到:“这不是子幕么?好久不见。”   苏子言这回可把古子幕当成了熟人,而且还是熟得不得了的人:“子幕,近来很忙么?好久未见了。这小姐是谁呀?面生得紧。”   古子幕一脸黑线,谁跟你这么熟了!   那妹纸柔声说到:“你好,我叫李莫愁。”   苏子言笑得很是欢快,八卦情绪高涨:“李莫愁?赤练仙子呀你,看着是挺仙的。那你有没有陆展元?会不会冰魄银针?会不会五毒神掌?会不会赤炼神掌?李莫愁的命可不怎么好,死得也挺惨,被大火烧死的,你妈怎么会给你娶这名字呀?”   苏子言这绝对是故意的。谁都知道李莫愁是金庸小说《神雕侠侣》中主要反面人物之一,绰号”赤练仙子“,是主人公杨过的师伯,小龙女的师姊。本性善良。她倾心陆展元,曾不顾男女之嫌为其疗伤。   因为不肯听师父的话立誓不离古墓而被师父逐出师门,本想与陆展元共浴爱河,却没想到被陆展元狠心抛弃。自此性情大变,对陆展元由爱转恨。曾杀陆家满门,并折磨陆立鼎之女陆无双。   为得玉女心经,屡次威胁杨过小龙女性命。纵横江湖十几年,手执冰魄银针杀人无数,江湖中人无不对之闻风丧胆。但良心未泯,曾抚养刚出生的郭襄。在绝情谷中被万千情花刺中后,仍不忘陆展元,最后烧死于大火中。   李莫愁黑了脸,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翻脸。青木突然觉得这里的白开水都很好喝,很甜。   苏子言压根就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又炸开了:“子幕,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李小姐的呀?你不是一向最讨厌李莫愁的么?说她是个女魔头,心狠手辣,毫无人性,杀人如麻,难怪陆展元不要她,有个这样的女人睡在身边,不夜夜做恶梦才怪呢,你说只有傻子才会娶李莫愁。”   李莫愁的脸都绿了,勉强说到:“我只是刚好娶了这个名字,和那个李莫愁不一样的。”   苏子言表示很同意:“嗯。想来也是。要是你也心狠手辣,想必子幕不会和你坐在一起吃饭。你是不是喜欢子幕?脸都红了,看来我猜对了。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苏子言。很高兴见到你,李小姐。”   李莫愁可一点都不高兴见到她!对于古子幕这个相亲对象,她很满意,而且看对方,也是有意,否则不会半个月内,第三次约吃饭。最主要的是,双方家长都很满意这门亲事,门当户对,金童玉女。   苏子言这次可是真心实意:“李小姐一看就是个好女孩,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李莫愁笑了笑,说:“谢谢。”   苏子言也笑,继续胡搅蛮缠:“李小姐身材很好,就是胸部太小了点,屁股也平了点,一般来说,胸大的女人在床上才比较容易让男人欲仙欲死,大屁股的女人才容易生儿子,你以后估计要生儿子很难。我们子幕可是很喜欢儿子的。子幕,你不希望你们古家断子绝孙对不对?”   古子幕能说什么?只能沉默。说与不说,都不对。脸上青筋直跳,苏子言这绝对是嫁祸。   李莫愁看古子幕的眼光一下子就变了。肤浅!只喜欢胸大的女人就算了,男人的劣根性!可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如此重男轻女!   苏子言又很震撼的问到:“李小姐还是处/女吗?我们子幕对妻子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潜台词就是,古子幕非处不娶。   李莫愁看上古子幕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只有鄙视和唾弃了。   035 赔你个女友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话说得太直白了,是我不好,李小姐请莫见怪。”话是这样说,可苏子言一点都不见就此打住,而是继续问:“李小姐你吃辣吗?”   李莫愁点头:“吃。”   苏子言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听说,吃辣的人性/欲一般都比较强,子幕就丁点辣都不能沾。”意思就是,你们在床上不合拍!还有一个含义,姑娘你慎重啊,古子幕床上不大行。   古子幕看上苏子言的眼神,杀意浓浓。苏子言当作没看到,低头喝水。   青木的脸都憋紫了,此次,真心实意的感叹,有个嫂子其实也挺好的。   李莫愁脸都白了,到底是没忍住,站起身来,说到:“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有急事没处理,古先生,再见。”再也不见。然后拂袖而去。   苏子言见目的达成,当然不会傻得再留下来,一是要给青木制造机会,二是古子幕那眼神,太可怕了,于是,她站起身来说到:“李小姐,刚好我也有事,我们一起走!”再不走,就要天下大乱了。   古子幕眼睁睁的看着罪魁祸首逃走了,恨得咬牙切齿。幸好他一向自制力好,否则非把桌掀了不可。看来这亲事,是彻底的黄了。古子幕对李莫愁还是挺满意的,一看就是个好妻子人选。人乖巧,识大体,刚大学毕业,性格接触下来也还好,而且双方家里也知根知底……   古子幕耐着性子和青木吃完了这餐饭,礼貌性的送她回家后,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名为子苏的电话号码。   苏子言此时正在柳清颜那里,绘声绘色的描述刚才发生的事。   柳清颜哈哈大笑,眼泪都出来了,骂到:“苏子言,你真是太坏了,禽兽啊你。那么好的妹纸,那么好的婚姻,就被你拆了,你真是太罪过了。”   苏子言也笑:“禽兽尚且有半点怜悯之心,而我一点也没有,所以我不是禽兽。”   话音才落,电话铃响起,苏子言也没细看,顺手就接了,立马传来古子幕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在哪里?我限你半个小时之内,来到刚才的餐厅。”   苏子言呆……随即垮了脸。坏事果然是做不得的。瞧,秋后算帐就来了。   柳清颜低声问到:“谁的电话?”那表情,你是吃了黄莲不成!   苏子言苦笑:“古子幕。”   柳清颜笑不可抑:“该!谁叫你棒打鸳鸯!”   苏子言是真心不想去,问柳清颜到:“我不去行不行?”真的很怕被杀了埋尸啊。   柳清颜说到:“我看你还是去比较好。”   苏子言悲壮的出门,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进了餐厅,就见古子幕寒着脸,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苏子言态度非常良好的认错:“古子幕,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古子幕冷着脸:“哦,你错在哪了?”   苏子言低头:“我不应该捏造事实,说你不喜欢赤练仙子李莫愁。”   古子幕说到:“事实上,我确实不喜欢她。”   苏子言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那我就没有胡说了。”   古子幕气点差点一佛出世二佛涅盘:“没有胡说了?嗯?”   苏子言理直气壮:“是啊。难道你希望你们古家断子绝孙吗?难道你对妻子的要求不高吗?”   古子幕……!靠!不骂人好多年。   苏子言见古子幕脸色实在太糟糕,于是,果断的决定,要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古子幕,我有事,要先走了。”说完,站起身来,打算逃离案发现场。   古子幕感觉很不爽!哪容得苏子言逃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你大姨妈呢!不用打招呼的!   伸手,一把揪住苏子言的左手,把她强行带到了车上。   苏子言哇哇大叫:“古子幕,你要干什么?”   古子幕横眉竖目:“闭嘴!”   苏子言本来是很不服气的,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做人不能没有骨气。可是抬头看到古子幕眼里那股浓浓杀气,苏子言很没骨气的屈服了。   古子幕把车开去了花莲山顶,对着层层叠叠的大山,大吼了几声,把连日来的不对劲都吼了出来,才感觉舒服多了。   这段日子,古子幕觉得见鬼了一样,总是时不时的,特别是夜深人静时,会想起苏子言,对于那夜的失控,古子幕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苏子言的味道,该死的好,让人不由自主的回味!   真是见鬼了!古子幕把苏子言恼了个半死!让你发酒疯!你个祸害!   苏子言见古子幕神色很不善,也有些害怕,此时,月黑风高,此地,群山围绕,如果真的杀人抛尸,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苏子言真心悔过:“古子幕,对不起,对不起嘛,我不应该把李莫愁给吓走了。要不,我赔你个女朋友?青木你觉得怎么样?她是我家小姑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长得你也看到了,漂亮,能力也好,还烧得一手好菜,她还没谈过男朋友哦,一点都不比那个李莫愁差!”   古子幕觉得刚才那股怒气和怨气又回来了……!真的很有把苏子言暴尸荒野的冲动!此女就是一祸害!祸害!   古子幕气冲冲的开车下山,一到市区,就把苏子言丢下了!然后油门一踩,像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的扬长而去。他怕再不走,就真的忍不住掐死那女人!   苏子言嘀咕:“搞什么?”带上山,带下山,一句话都不说,什么个意思嘛,到底有没有听进人家说的话呀?不过,对于能完好无缺的回来,苏子言还是挺满意的。   扬手打了个的回家,刚进家门,就接到青木打过来的电话:“你吃饭没有?”   苏子言边换拖鞋边答到:“吃过了。可是有事?”   青木有些扭捏:“你和古市长很熟吗?”   “不熟。不过,经常在电视,报纸上看到他。还有我结婚时,他是伴郎!他和你哥应该比较熟。怎么了?”动春心了吧。   青木不大好意思:“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苏子言绝对不相信青木只是随便问问。但自认为做嫂子的义务已经尽到了,也就不管那样多了。   看看时间,刚好,于是拨了电话过去:“东南,起床没有?”   柳东南的声音还残留些睡意:“嗯,刚起,正要吃早餐。”   苏子言笑:“东南,我跟你讲,今天我去干坏事了,坏了古子幕的好事……青木看样子是看上古子幕了。”   036 青木的质问   柳东南笑:“真看不出我们子言还挺有嫂子风范呀。”   苏子言洋洋得意:“那当然。东南,我想你了,好想你快点回来。”   “我也想你,宝贝。再忍忍,我争取早点回来。”   两人情话绵绵,都舍不得挂电话。最后,苏子言是讲着电话睡着了的。   第二天醒来,因为程立阳有事必须要去处理,苏子言去接了他的班,照顾柳清颜。   柳清颜看到苏子言,说到:“我还以为你会被古子幕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   苏子言横眉竖眼:“你都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变态,有奸/尸的爱好!”   柳清颜叹息:“古子幕怎么就没把你这妖孽收了,替天行道!”真是太仁慈了。   苏子言怒……   两人说说笑笑间,苏子言调好了面膜,刚给柳清颜和自己脸上涂上不久,门铃响了,苏子言去开门,是宋清辰。   宋清辰提了大包小包,见着开门的是一女鬼,吓了好大一跳?这进的是阴曹地府不成?   因为面膜的时间还没有到,不能取掉,苏子言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宋清辰,你怎么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清辰才回了魂:“我来探望伤员。”   苏子言指了指鞋柜,示意自便,又走回沙发上躺着闭目养神。   看时间够了十五分钟,苏子言起来,去洗掉了自己和柳清颜脸上的面膜,嗯,此款面膜效果不错,摸起来脸果真手感又嫩又滑多了,下次可以考虑看看拿来做全身保养。   走回沙发上,踢了踢宋清辰:“你来得正好,去买菜做饭吧!”   柳清颜很无辜的表示,没有待客之道的,不是本房主!另有其人。   宋清辰悲愤异常:“要是我不过来,你就不吃了不成?”一过来就让我做饭!   苏子言理直气壮:“你不过来我有不过来的活法,你过来了,就得做饭。”   这是什么歪理?!   面对苏子言,宋清辰总是败北的那一方,此次也不例外,屁股都还没坐热,又认命的站起身,去了超市。   柳清颜抱不平:“苏子言,你太欺负人了,也就宋清辰人品好,不和你计较。”你若如此奴役我,我早就忍无可忍揭竿起义了!   苏子言插腰:“我这是为谁争口饭吃呢?你个白眼狼,没有良心!”   柳清颜果断的闭嘴!   苏子言去宋清辰提来的包里,东翻西翻,把自己爱吃的和柳清颜爱吃的,都翻了出来,然后一人各据一方,边吃边看影碟。基于要照顾伤员,此次看的是战争片,柳清颜最爱看的!   苏子言鄙视:“哪个女人会爱看战争片?柳清颜你果然非我族类!”意思就是,柳清颜,你不是人!   柳清颜“呸”了一声:“又会有哪个女人只爱看恐怖片?你才是异类!”   两人发现自己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于是握手言和,统一观点:“我们与众不同!”   宋清辰买菜回来,见两个女人已经把沙发和茶几弄成了一片狼籍,抚额叹息,果然是物以类聚。转身,去了厨房切切洗洗。   一个小时后,柳清颜对着满桌香色味具全的饭菜感叹:“宋清辰,你真是个好男人。”还会做饭菜。   苏子言得意洋洋:“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被谁调教出来的!”   宋清辰悲,柳清颜骂:“苏子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真是太东方不败,天下无敌了!脸皮厚到天下无敌。   苏子言白了柳清颜一眼,然后果断的把本来要递给她的汤,自己喝了。   吃完了饭,宋清辰才说到:“子言,明天的飞机,我要去一趟美国。”   “你怎么老出差?”才刚回来没几天!   宋清辰解释到:“在美国有一个设计大赛,我去领奖。”   苏子言来了兴趣:“会有很多奖金吗?美元么?”   柳清颜以手遮脸:“不要说我认识你!”真是太丢人现眼了,掉钱眼了!   苏子言据理力争:“怎么了?我爱钱又不犯法!”不偷不抢的。   宋清辰笑:“通知上是写有十万美元。”   苏子言瞪圆了眼,感叹:“宋清辰,如果你是我儿子该有多好,我以你为荣!”   宋清辰当即绿了脸!谁要做你儿子了!   柳清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宋清辰这娃,碰上苏子言,真是太可怜了。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   苏子言起了心思:“宋清辰,你要是给我报销来回路费,我就陪你一起去美国!”   柳清颜立即拆穿:“苏子言,你肯定在打鬼主意,宋清辰你不要上当。”   可惜宋清辰不听老人言,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一口答应了苏子言,当即打电话订票。   柳清颜摇头叹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救了!   订的机票比较早,苏子言在程立阳来接收柳清颜后,拉着宋清辰回家收拾行李。因为宋清辰住的地方离机场比较近,苏子言打算今夜去他那睡去。免得七早八早天不亮就得起床赶飞机,早起什么的,最要人命了。   宋清辰坐在沙发上正喝着水,门铃响了,苏子言在卧室奋战,大声说到:“宋清辰,你去开门。”   青木见着宋清辰,一下子就想到两字“偷情!”,脸黑成了一片。   苏子言对青木的到来,表示很意外:“青木,可是有事么?”   青木不答反问:“你这是要干什么?”以为我哥不在,就可以随便带男人回家么?   苏子言个没心肝的,回到:“啊,明早我和宋清辰一起去美国。”   青木天雷滚滚的想到了“私奔”!脸由黑转绿!   “我要去美国找你哥,给他个惊喜,他打电话回来,你们不要提前告诉他。你过来,可是有事?”   苏子言的话,让青木的脸色回归了正常。此次过来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我来我哥书房拿本参考书。”   进了书房,随意拿了本书,就下楼,防狼:“宋先生方便送我一程么?这里打车不大方便。”   宋清辰不好拒绝,只得起身送人。   一坐上车,青木就寒着脸,质问到:“宋先生难道不知道中国有个词叫避嫌么?恕我直言,苏子言是我嫂子,有夫之妇,我哥不在家,宋先生不应该和我嫂子独处一室!男女授受不亲!”   !   037 不许搭上孩子   宋清辰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手指节骨都发白了!沉默,没有说话。因为有些语言真的苍白无力。若是在以往,宋清辰还能理直气壮的说“你想多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只是在近几年,明白了自己心里的渴望之后,宋清辰没法再说这句话。是的,宋清辰承认,他对苏子言有非份之想,起了异样心思。苏子言的眼泪,让他心疼;苏子言的笑容,让他高兴。   可尽管这样,对苏子言从没越池雷一步,甚至连心思也没外露过一分。宋清辰一直在等,在等苏子言离婚的那一天。宋清辰坚定的认为,苏子言和柳东南,一定会离婚的。   宋清辰不愿意让苏子言难为,也不愿意让她背负骂名。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只守在她身边,看着她痛,看着她哭,看着她往死里折腾自己。宋清辰不是不心疼的,只是感情和婚姻这种事,只能靠自己放手才能解脱。   青木的质问,让宋清辰感觉很愤怒。青木却更愤怒,一想到谢如梅那晚骂的话,青木脱口而出:“宋清辰你和苏子言真的背着我哥胡来!”   宋清辰猛的一下踩了刹车,狠瞪着青木,怒声说到:“柳青木,请你尊重子言!收起你的龌蹉心思,你没有这个资格来侮辱她!”   青木吓了好大一跳,消声了,因为宋清辰看起来像是要杀人一样,怒气腾腾,杀气冲天。   宋清辰平息了下怒气,打开车门,冷声说到:“我就不送柳小姐了,请你自己回去吧。”   青木气呼呼的下了车,宋清辰一踩油门,车如离弦之箭一样开了出去。   宋清辰把怒气平得差不多了,才去接苏子言,面色如常的问到:“收拾好了么?东西都拿齐没有?特别是护照,身份证……”   苏子言又打开包,清点了一遍,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到:“啊,忘了带身份证,我去拿。”   宋清辰摇头,苏子言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从没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长进过!   等一切东西都拿齐了,宋清辰帮苏子言提着行李箱下楼:“你又不是搬家,带这么多东西去干嘛?”   苏子言说到:“我就是觉得这个也要带,那个也非带不可,收着收着,就这么多了。”   “带些必须品就行了,其它的缺什么到那边买就是了。”提这么大个箱子,累不累呀。   苏子言瞪睁:“你个败家子!家里有的,干嘛需要再买?败家可耻!”   宋清辰好想说,一向败家的好像都是你!   回到家里,两人洗刷妥当,宋清辰非常自觉的睡了沙发,大床让给了苏子言。这些年,苏子言一直在奇怪一件事,为什么宋清辰宁愿睡沙发,也不愿买多个床放客房?   老睡他的床,让他去睡沙发,有时会感觉很罪过的。当然,只是偶尔,因为苏子言并不经常良心发现,特别是对宋清辰。   其实理由很简单,但很隐晦,那就是宋清辰贪恋苏子言的味道,每次她睡过之后,宋清辰再躺回大床上,闻着床上有苏子言的味道,就会觉得非常幸福。所以,宋清辰坚决不买床!   宋清辰躺在客厅沙发上,想着青木的质问,心里很是犯睹。   正心绪难平时,苏子言摸了过来:“宋清辰,你睡了没有,我睡不着。”   宋清辰睁眼说瞎话:“我睡着了。”   苏子言指控:“睡着了你还能回答我!”   宋清辰说:“你权当我梦游!”   苏子言突然伸手去呵宋清辰的痒,果然太熟了也不好,宋清辰最怕痒了,苏子言才一碰,他就一蹦而起。   苏子言得意洋洋的笑:“现在醒了没有?”   宋清辰哭笑不得:“苏子言,你幼稚不幼稚!”   苏子言耍赖:“宋清辰,陪我聊聊天嘛,我真的睡不着。”   “那就去数羊!”这样还不会吵到别人!   “我数过了,可还是睡不着,宋清辰,你就陪我说说话吧?要不,一起看片?”   谁要跟你一起看鬼片了,看H(黄)片还差不多!宋清辰不理她!   最后,还是磨不过苏子言,被她磨得要疯掉了,无奈的问:“你想聊什么?”   苏子言答:“啊?我也不知道。”   宋清辰崩溃了:“苏子言,你给我滚!”眼不见,心不烦。   苏子言委屈:“宋清辰你更年期提前了呀你?近来脾气渐长!”   宋清辰:“……”我要更年期提前了,一定是你逼的!   苏子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到:“清辰,你说我要个孩子好不好?”   宋清辰一下子像被针扎了一样:“什么?”   “我想要个东南的孩子,可我心里又有些慌,没底。”就怕不能给孩子幸福。   宋清辰血红了眼,大吼到:“苏子言,你疯了你?!你当要个孩子是养只猫啊狗,不要了还可以送人,可以卖!你知道要个孩子,就意识着这是一辈子的责任么?你以后考虑的就不只有自己,更多的还要考虑到孩子的幸福。”   苏子言皱眉:“我就因为知道,才犹豫不决,才跟你商量嘛,你不要这么凶。”怪吓人的。   宋清辰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翻滚:“苏子言,我不赞同!你现在连婚礼都稳定不了,还要什么孩子。”   苏子言小声嘀咕:“就因为婚姻不稳,才想要个孩子来稳住了。”   宋清辰耳尖的听到了,骂到:“苏子言,你不能这么自私,拿孩子来当筹码!这算哪门子妈妈?母爱应该伟大无私,母爱应该是能确保给孩子一个幸福的未来,才高高兴兴的让孩子降生!”   宋清辰的炮火太强,苏子言举手投降:“行,行,行,我放弃,放弃这自私的想法还不行么?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像我是一小三,在生私生子一样!   宋清辰再次警告到:“苏子言,你自己和柳东南折腾就算了,不许搭上孩子!知道没有?!”   苏子言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知道了,知道了,大爷。”   宋清辰犹不放心,说到:“苏子言,你发誓!”   苏子言指天发誓:“我保证,不拿孩子做婚姻的筹码,如有违背,让我……”不得好死还没说出口,宋清辰就喝住了:“说如有违背,就让宋清辰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038 不应看肉书   苏子言不干,认为自己的错,不能由别人接受惩罚,宋清辰坚持,他不舍得让苏子言受一丁点伤害,即使是违背誓言就不得好死,这种虚无的东西。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苏子言无奈了,改成:“如有违背,就让我永远失去柳东南!”   宋清辰板着脸,算是通过。   苏子言感叹:“宋清辰,你对我真好,这些年,幸好有你。”才会让我有个逃避的地方。   宋清辰瞅了苏子言一眼,意思是你知道就好,要谢就以身相许,我要求不高。   哪知道苏子言说:“那就大恩不言谢了!”   宋清辰:……!谁发明的“大恩不言谢”这句话,我恨他。   “宋清辰,我还没去过美国呢,听说米兰可是美国著名的时尚之都,到时我一定去扫货。”   宋清辰抚额,认识这个妹纸真是丢脸!米兰是意大利的好不好?和美国毛关系都没有!美国的时尚之都是纽约!你让你地理老师情何以堪?还是你地理压根就是你数学老师教的!?这也不应该啊,这两地方所属国是常识性问题,不应该不知道啊?   “宋清辰,你说我去美国,柳东南会不会很惊喜?就当是我准备给他的生日礼物好了……”   宋清辰:“……”每次听苏子言讲柳东南,宋清辰心里就会有一股杀人的冲动在漫延……不管她讲的是甜蜜的还是伤心的还是气愤的……总之,宋清辰听了心情都很不爽!   可是苏子言说得很爽,心情一爽,睡意就来临了,迷迷糊糊的靠着宋清辰睡了过去。   宋清辰看着苏子言的睡颜,叹气,子言啊子言,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干么非要执迷不悟的吊死在柳东南那棵歪脖子树上?你何日才能回头是岸?   宋清辰站起来,抱着苏子言送回了床上,幽幽的看了她许久,才回到沙发上,躺下闭目养神,这觉被她闹得,是没法睡了。   眯了会看时间差不多了,起来洗刷,把所有的行李箱都放到后备箱里,才上楼叫苏子言起床,苏子言迷迷登登梦游一样的起床上车,登机。等她清醒的时候,飞机已经在天空中飞行很远了。到哪了?睡觉的人哪知道。   苏子言唯一知道的是,这是造孽么?旁边坐的为什么会是古子幕?抬头看宋清辰,他坐在正前方。   苏子言泪,这两人的位置换一下,该有多好?   古子幕其实比较早登机,看到苏子言走过来,心里也挺惊讶的,但随即黑了脸,这女人,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明明人就坐在她身边,她又把自己当陌生人一样的无视了!自顾自的坐到位置上,系好安全带,然后睡得只差没口水横流。   苏子言站起身来,准备去厕所解决内需,顺便洗把脸,清醒一下,真希望刚才看到的是一种错觉,也不知道古子幕的气消了没有?和他坐在一起,让人心难安啊。   苏子言坐的是靠窗的外置,若想出去,必须要让古子幕让一让,不起身,最少也得把腿靠一靠,苏子言真心不敢去招惹古子幕,但到底是敌不过内需的强烈要求,只得硬着头皮碰了碰正在闭目养神的古子幕:“我想去厕所,麻烦你让让。”   古子幕睁开眼,足足瞪着苏子言看了一分钟之久,看得她心里都发麻了,才动了动脚。   洗完脸,苏子言决定和宋清辰换位置。   没想到宋清辰拒绝了:“子言,我这位置是应急出口处座位,还是男人坐比较好。怎么了?你不喜欢坐那里吗?有什么问题吗?”   苏子言叹气:“没事,没事。”郁闷的坐回了原位。   睡够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开始感觉无聊了,翻了翻飞机上的杂志和报纸,都没啥看头,苏子言把头靠到前座位的靠椅上,和宋清辰的头挨在一起,小声叫到:“宋清辰,宋清辰,宋清辰……”   宋清辰昨夜没睡好,早上又起太早,本想补眠,可苏子言就这样在耳边不停的叫,跟叫魂一样,神也睡不着!宋清辰无奈的睁开眼,问:“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实话实说:“我很无聊哎……”人一无聊,就会觉得时间特别难熬。   宋清辰真是无语问苍天极了:“那你想干嘛?”   “我不知道才叫你啊,不如我们聊天吧?”   宋清辰眼睛困得都睁不开了,可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苏子言看过《死亡航班》,《生化危机,《鬼4虐——《空中蛇灾》,《空中危机》,《红眼航班》,《航班僵尸》等等一系列的恐怖片,惊悚片,所以,她非常担忧的问:“宋清辰,你说飞机上会不会出现丧尸啊蛇啊……什么的?”   宋清辰抚额:“子言,那是你那些恐怖片里面才有的!”生活不是电影,特别是不能和那种恐怖电影混为一谈。   苏子言承认自己是想太多了,于是问了个和现实中息息相关的:“那劫机呢?”这可不是没有过!   宋清辰摇头:“苏子言,真不知道你那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子言回答:“正常人思维呗,还能是什么。”   宋清辰觉得一点都不正常,正常人不会问:“那我们这航班上的空乘好看不?”   苏子言昏昏乎乎登的机,一坐下就又睡死了过去,都没看到。苏子言最爱看帅哥,但也喜欢看美女,两者都是一种视觉享受。   宋清辰真心觉得苏子言没救了,拒绝回答。   苏子言也不急,反正空乘服务还是会有的,迟早会看到,于是又转移了话题。   宋清辰实在是太困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苏子言又实在是太不困了,睡不着,猛然想起,包里上次好像有一本未看完的书,打开寻找,果真有,于是津津有言的继续看了起来,看得正到最精彩最高/潮处,听到古子幕的一声冷哼:“流氓,色女!”   苏子言抬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古子幕靠了过来,和自己同看一本书,而此时,此书,内容上很是春意浓浓,绝对绝对的肉,对性爱的描写淋漓尽致,看得人很是春心动荡。还有,此书是属于女强文,而且是NP,一个女主有好多个男人,每个男人都会同女主在床上滚床单,男欢女爱,鱼水之欢。   !   039 洗手间的春意   不知道别人看肉书有什么感觉,反正苏子言是自己一个人看感觉没什么,大不了身体上动情,可若是两个人一起看,感觉就会很怪异。   所以,对于古子幕的不请自看,苏子言是非常不爽的,但基于前不久才坏了人家的好事,苏子言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但无言的抗议还是有的,那就是啪的一声,把书合了起来,谁都看不成还不行吗?   古子幕点头:“终于不看了?!”是应该不看H(黄)书!免得脑子里整天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子言撇嘴,我正看得竟犹未尽呢,要不是你多嘴,我至于不看么?“你怎么也在这班飞机上?你去哪?”   古子幕:“纽约。你呢?”   苏子言一扭头:“我不告诉你!”和你又不熟!   古子幕:“……”真想掐死此女算了!   “古子幕,后来李莫愁真的没有再联系你了吗?”   古子幕寒气阵阵的回到:“联系了。”   苏子言有些失望,还是没拆散啊,真是可惜了。   “她发了个短信过来说,我们不适合!”被人拒绝的滋味,真是不爽啊。   苏子言眉开眼笑,表示非常赞同:“你们确实不适合。”   古子幕挑眉问到:“哦,那么依你之见,什么样的女孩子才适合我呢?”   苏子言想也不想的,大力推荐自家小姑子:“青木就不错啊,和你站在一起很配,金童玉女的感觉。你高大帅气,青木娇小玲珑,站在一起很养眼。”   古子幕点点头,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然后递给了苏子言:“那你能解释下,这是什么意思么?”犹记得刚看到这句话时,心里的震撼!   苏子言接过相片一看清,就恨不得从万米高空跳下,实在是太丢人了,那张相片拍得很好,很有视觉效果,很养眼,美男都是养眼的!不好的是,那张相片上用口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句豪言壮语:“真想睡你!”还有苏子言的签名,日期!   苏子言傻笑:“这个,这个,这个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见古子幕的表情很是阴寒阵阵,苏子言从包里掏出湿纸巾快速的毁尸灭迹:“我给你擦掉还不行嘛。”不就一句话而已,至于像我欠你钱不还么!?   古子幕伸手,把照片一把夺了回去:“这是罪证,得留下。”   苏子言差点泪流满面:“就是柳清颜很想睡你,所以,我看到那相片,一时顺手就写下了。”写的是柳清颜的话,错误的是,签了我的名,所以,想睡你的,是柳清颜不是我啊。   古子幕的脸都绿了……!咬着牙问:“还有谁想睡我?”   苏子言偏头:“想睡你的女人应该很多吧,你的身材很正,柳清颜说只要你不是性无能,那么在床上一定很禁得起折腾。”特别是现在,如狼似虎的女人很多,饥不择食的就更多,你这样的上品,当然是首选。   古子幕的话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谢谢夸奖。”只是,一点都不感觉到荣兴!我又不是苍井优,成为别人的性/幻想对象,没什么好高兴的!   苏子言八卦的问:“古子幕,如果一个女人睡了一表弟,再去睡他表哥,你能不能接受?”   古子幕是何等聪明的人,立马就猜到了这里的表哥,表弟,女人,指的是何人,恶狠狠的低吼:“苏子言,你闭嘴!”否则我真会忍不住掐死你。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喃喃低语“这反应,看来是不能接受了。”唉,看来柳清颜是睡不成古子幕了。   苏子言真的闭嘴了,古子幕又觉得太安静,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恼怒的瞪了苏子言一眼,妖孽!害人!   好强的杀气,苏子言缩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不存在的空气。默默的摸出苹果,打起了游戏,连声音都不敢开,就怕又被人瞪,苏子言这次游戏打得好委屈。所以说,生平不要做亏心事!   打的是一个切木头的游戏,考验玩家的手眼协调和反应速度,苏子言过了第一关,后面的,就是过不了,不过,苏子言的执着精神是非常可嘉的,切不过?那我继续切,继续切……!   古子幕半眯着眼说:“笨!”   苏子言不服气,把手机塞过去:“你切!”   古子幕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全部过关,苏子言目瞪口呆之后,死鸭子嘴硬:“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把抢过手机,调出丑脸评分游戏,对着古子幕的脸拍了一下,游戏自行运作后,得到一结论“你可以直接去鬼屋打工赚钱!”   苏子言笑得合不拢嘴,古子幕脸有些黑!突然伸手,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大笑的苏子言拍了一下,得出一句话“如果丑是砖块,那你就是中国的万里长城!”   苏子言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倒是古子幕脸上难得有了笑意,有吐气扬眉的味道。话说,古子幕的笑脸挺迷人的,特别是他那两个深深的酒窝,叫那个醉人。   苏子言不服气:“重来!你没拍好!”   古子幕开始闭目养神,理都不理某女的哇哇大叫。   苏子言气坏了……   直到空乘服务过来,才气消了。因为空乘服务员中有一帅哥,真是超养眼的,是苏子言最喜欢的小正太型。那脸,那腰,那屁股,那长腿,那声音,无处不销魂,无处不诱人……哦,老天,真是让人心痒痒啊,老天爷,你真是善待我啊。   苏子言摇头晃脑:“古子幕,看到没有,那才叫极品!男人长成这样,不是存心让人犯罪么?真是让人无可抗拒,如果能做他的女人,肯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人生至此,夫复何求?死而无憾了……好想要他的电话号码啊!”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花痴!”无药可救了。   苏子言振振有词:“爱美之心,人皆有知!”这是人知常情!   “古子幕,我刚才去过洗手间了。”   古子幕不解其意:“嗯?”所以呢?   苏子言压低声音到:“柳清颜说飞机洗手间内是一偷情的好地方,可我觉得会不会太窄了点?”   古子幕脸都绿了!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人有没有听到这话,否则多丢脸啊,真想不认识此女。   040 怎忍让你伤   苏子言跳跃跨度非常大的又问:“古子幕,这个你吃不吃?又香又脆,我爱吃,给我吃好不好?”   古子幕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子言又问了句:“给我吃好不好?不说话?那当你同意了。”   于是拿过去,拆包,好吃得眼都眯起来了。吃完后,偏着头有些困惑的问古子幕:“都说温饱思淫/欲,我一点都没思,古子幕,你有思么?”   古子幕抚额:“……”此女太彪悍!无人能敌。   “古子幕,我要睡了,你睡不睡?”其实苏子言只是随口一问,可是古子幕却觉得这话问的很怪异,在他的认识里,老夫老妻才会这样问。   苏子言调了下座位靠椅,闭着眼开始睡觉,留下古子幕心绪难平。   苏子言睡得正香,突然听到一声大喝,苏子言惊醒,睁眼去看,从后边冲过来四个拿着类似钢管的人,喊叫着什么(语言不通,听不懂),冲到前排,对几个乘客开始殴打。   苏子言刚开始有点发蒙,脑海里闪过劫机的电影镜头,转头看看窗外的云,两腿有点发抖,这真的是在天上啊!起初以为他们只是跟那几个人有仇,但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他们抡着管子又打又刺,不像报复,纯属要命。有一个乘客很快眼睛那边的肉都被打翻了出来。   苏子言还在傻眼中,就有歹徒走过来,拿着钢管当头就要抡下,古子幕眼明手快的抬手一挡,代苏子言挨了这一下,苏子言觉得自己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古子幕手上的鲜血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流到嘴里,是咸的。   机上乘客大概有近百人,遇到劫机,苏子言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她在那起初的几分钟内脑子一片空白,就是傻在了那里。等她反应过来时,古子幕,宋清辰和很多热血人士已经和歹街展开了殊死搏斗,很多人满头都是血,但依然在顽强地赤手与歹待搏斗。   歹徒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用很短的时间找个人先打死,这样对整个飞机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只是没想到遇上了激烈的抵抗,没有得逞。但是几个乘客和乘警毕竟没有武器,慢慢地落了下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子言喊了一嗓子:“你们是男人吗,都他妈上啊!”再不上,宋清辰和古子幕就要被打死了。苏子言眼泪都要出来了,拔下头上的复古发簪,对着正在殴打宋清辰的歹徒的头,用力的刺了过去。歹徒吃痛,恶狠狠的一把把苏子言推到了座椅上,抡管就要砸,千钧一发,又是古子幕英雄救美,只是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古子幕被砸得一头栽倒在地上,头上鲜血直流。   歹徒欲要再行凶,幸好宋清辰扑了过来,和他打成一团。   苏子言看着脸上身上都是血的古子幕,吓坏了:“古子幕,古子幕,你醒醒,你不要死啊……”   眼见宋清辰又落了下风,苏子言抡起背包,没头没脑的朝歹徒砸了下去。   宋清辰急得不行,边反抗边大吼:“子言,你快躲到一边去。”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   苏子言眼都红了,压根就听不进去。歹徒对苏子言的攻击非常恼怒,下手非常的狠,宋清辰吓得魂飞魄散,扑到苏子言身上,护住了她,苏子言被死死的压在地上,耳边传来的都是宋清辰的闷哼声,这该有多痛,他才会叫出声来?苏子言记得宋清辰的抗击打能力可是非常强的,平时用手抓着一小块肉拧他,他是眉都不皱一下的。   苏子言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怕,怕宋清辰会被打死。   还好越来越多的人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到头等舱,加入搏斗。空姐也通过舱内广播,号召大家联合反抗。有十名左右的男人陆续加入到搏斗中。在大约15—20分钟的厮打中,人数上的优势最终全部把6个歹徒按在了地上,每个歹徒至少被两个人摁住。许多人解下皮带把歹徒都捆住了。   苏子言身上也受了伤,但她压根就感觉不到痛,因为古子幕和宋清辰都躺在地上,人事不醒。苏子言颤抖着伸出手,在二人的鼻子下探了探,还好,还有呼吸。   苏子言把裙子下摆撕成布条,给二人止血,旁边也有好心人开始帮忙,没多久,空乘拿了急救箱过来,大约15分钟,飞机降落。部分武警迅速冲了进来,并把六名歹徒带了下去。机场上各种各样的警车、荷枪实弹的武警,这种场景,虽然经常在美剧里面见到,但现实中是头一回。   !   041 金钱的报答   古子幕,宋清辰,苏子言都上了120,苏子言大哭着问:“医生,他们不会死吧?”   在得到医生肯定的回答“并没有性命之忧”后,苏子言放心的晕了。一是受伤,二是惊吓过度。   苏子言只是些皮肉伤,宋清辰肋骨断了两根,左脚骨折,右手骨折,外加全身青肿不堪,特别是背上,整个都不能看了。苏子言大骂到:“宋清辰,你怎么就这么傻,你宋家可是八代单传,你若是因我而亡,让宋家断子绝孙,你妈会宰了我的。”   宋清辰虚弱的笑:“子言没事就好。”话音才落,就闷咳了起来,牵动身上的伤口,一下子痛得他面无人色。   苏子言吓得脸都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   因为没有照顾伤员的经验,苏子言去请了专业看护,而且谢如梅第二天也赶了过来。   见着苏子言,劈头就问:“清辰是不是因为护着你才受这么重的伤?”   苏子言十分感恩:“是。”   谢如梅这次倒没有大骂,而是沉重的说到:“苏子言,你能不能离清辰远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青辰一辈子?是,你是为他挨过砖头,但是我也已经给过你妈十万块钱做为报答了。苏子言,就算是我求你,你不要再缠着清辰了。我知道你婚姻不幸福,但是,这不是你死赖着清辰的理由,苏子言……”   这就是苏子言最讨厌谢如梅的理由,她的话总是句句擢人心窝!“伯母,等清辰好起来,我会离开他的。他因为我才受这么重的伤,这段日子就让我照顾他吧。”   谢如梅说到:“你现在就离开他吧,他有我在,不需要你的照顾。”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苏子言只能黯然伤魂的离开。   柳清颜见苏子言一脸灰败,惊问:“子言,怎么了?可是伤口很痛?还是宋清辰出事了?伤口恶化了?”   苏子言摇头:“没事。”然后把谢如梅的话说了一遍。   柳清颜叹气:“子言,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理解下她吧。”   苏子言落寞的说到:“我不怪她。我只是心里觉得难受。”   柳清颜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见苏子言一个下午都窝在沙发里无精打彩的,柳清颜想了想问到:“古子幕怎么样了?”   苏子言抬头:“我不知道啊。一下飞机,他就和我们隔离了。”毕竟人家是政府官员,身份在那摆着呢。   柳清颜说到:“好歹人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去慰问下呗。”免得你要死不活的在这里发呆,让人看了心里难受。   苏子言点点头,确实也是啊,是应该表示下感谢。于是,掏出手机,找出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响了好久,才被人接起来,但是个女声:“你好,哪位?”   苏子言一愣,难不成打错了,问:“请问这是古子幕的电话么?”   “是的。但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问你哪位?有什么事么?”   苏子言默默的挂了电话,有些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感觉。   柳清颜问:“怎么了?”这表情。   苏子言撇嘴:“人家把我当狼一样的防了!”   柳清颜忍不住笑了:“正常正常,人家身份特殊嘛。”   让苏子言没想到的是,在晚上九点的时候,会接到古子幕打过来的电话:“苏子言,你找我?”   苏子言关心的问到:“古子幕,你伤口痛么?”   古子幕闷声说到:“痛。”何止是痛,头上缝了五针,左手骨折,左胸也划了很长的一道口子,缝了八针,脸上也受伤了,右脚脚背被砸伤,又青又肿,说起来,伤得最重的地方,都是为苏子言挨的啊。古子幕也说不清,反正,条件反射的就这么做了,他不愿意看到苏子言有事。   但让古子幕闹心的是,救命恩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那个被救的人却是一标准的白眼狼!等了两天,不要说亲自来慰问了,一个电话都没有!古子幕刚开始还担心苏子言出事,以为被打重了,没想到特意让人去查来的信息是,皮肉伤而已,连院都不用住。   那在忙什么?守着宋清辰!这样的答案让古子幕听了觉得胸口更痛了!靠,以命相救,到底是抵不过人家青梅竹马!古子幕也说不上来,就是有些在意。就像苏子言在飞机上亲热的和宋清辰眉开眼笑的聊天时,心里也有这股情绪。   因为受伤,需要静养,各方慰问的人士非常多,所以古子幕的手机交给了秘书处理。但到底是没忍住,特意问了秘书,有没有一个叫子苏的人打电话过来?一听说真有,古子幕立马要回手机,回了电话过去。   !   042 疑有夫之妇   苏子言真情实意的郑重道谢:“古子幕,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古子幕“嗯”了一声。   苏子言以为古子幕是和宋清辰一样,不能说话,于是,想挂电话了,没想到古子幕突然说:“苏子言,我饿了。”   基于此人有救命之恩,苏子言特意下厨,以表感激。临出门前,想了想,又去翻了保险箱。   提着熬好的小米汤,打的赶去了军区医院。哎,当官的和老百姓这待遇,确实是不一样啊。   穿过层层守卫,终于到了病房,见到了古子幕,只见他头上缠了绷带,左手被吊了起来,脸上也贴了纱布,苏子言大惊:“古子幕,你被毁容了?”这可不行!多暴殄天物!   古子幕:“……”我果然错了,不应该让苏子言过来的,一来就刺激人。   苏子言忧心忡忡的问:“古子幕要是你因此娶不到老婆可怎么办?”   古子幕冷冷的瞪了某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一眼:“不劳你挂心。”   苏子言从善于流:“那行。”反正我在人道主义上已经表示过关心了,不是我不知感恩,是你不接受。   把粥盛到碗里,端到古子幕面前:“吃吧。”   古子幕瞪眼:“我受伤了,没法吃。”   苏子言不懂:“你伤的是左手。”不影响右手拿勺。   古子幕有些别扭的说到:“我习惯用左手。”   苏子言恍然大悟,哦,左撇子:“那我叫看护或者叫你秘书进来?”   古子幕无言的瞪着苏子言!   苏子言好久后才顿悟,于是,认命的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子粥,放到嘴边吹了吹,再吃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觉得刚好,于是对着古子幕“啊”了一声,示意张嘴吃。   古子幕纠结了好一会后,才吃下了那勺子粥。之所以纠结,一是因为古子幕一向有些洁癖,二是因为苏子言好像在喂三岁小孩一样。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苏子言洗完餐具出来,翻出一个黑塑胶袋,说到:“古子幕,给你。”   古子幕问:“什么东西?”礼物?还算有点良心。   苏子言把袋子打开,露出一叠红色的老人头,古子幕嘴角直抽……这礼物还真……实惠!探病送钱,亏想得出。   没想到又一次自作多情了,苏子言说:“呶,这是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别嫌少,这是我全部的家产了,这些钱可是我辛辛苦苦一分一毫的赚回来的。你妹的那笔钱,因为还未完工,预付款我不能动。”   古子幕:“我不要。”难不成我差点舍身成仁,就是为了你这点钱么?   苏子言垮了脸:“要吧,要吧,要不,我会良心不安的……”   靠,此女只会拿钱砸人,上次十张,这次多少来着?   苏子言说:“这是八千八现金,这是银行卡,密码是131415!”   苏子言把钱放到床边的柜台上,说到:“古子幕,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养。祝你早日康复。”   古子幕黑着脸,眼睁睁的看着苏子言风风火火的走了!   苏子言前脚才走,林天星后脚就进来了,笑问:“古大爷,刚才貌似从你房间走出去的,是一有夫之妇?”   古子幕冷颜,瞪了林天星一眼。   林天星眼尖,看见了柜台上的黑袋,边打开袋子看边问:“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东西也看到了,林天星瞪圆了眼:“古大爷,你钱真多!不知有句话古大爷听过没有,财不露白,否则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古子幕没心情见客,直接赶人:“有事?”有事说事,没事滚人。   林天星扬了扬手上的东西:“我代表人民政府及林家来看望英雄。”当然,英雄是人民政府承认的,在林家可是很有争议的。林静雅是古子幕妈,是林天星的姑姑。林静雅认为,当时应该以自身安危第一。若是古子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   古子幕说到:“那你可以滚了。”   林天星不但没滚,反而拉了凳子坐下,问:“痛得可厉害?”   “拿钢管往身上头上用力砸几下,你就知道了。”   林天星笑:“不砸。”又不傻。“当英雄的感觉如何?”   古子幕忍无可忍:“滚!”   林天星脸皮可是堪比城墙的,坐在那里纹丝未动,继续问:“那请问下英雄,刚才那有夫之妇来此作什?”哼哼,刚才可是看了一出好戏。林天星其实亲眼看着苏子言进病房的,他特意在门外,等苏子言走了才进来。   !   043 迟来的甜蜜   古子幕闭上眼,直接把林天星当了空气,彻底无视。   林天星摸摸鼻子,走人了。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真是让人心痒痒啊心痒痒。不过没关系,那有夫之妇反正也认识,以后密切关注就是了。   怨不得林天星如此八卦,实在是古子幕对苏子言太与众不同了。那古大爷可是出了名的千年铁树,这些年,不要说花了,就连花骨朵都没见他有过,这些年,从来都是无女近得了他身。而且,古大爷的洁癖可是见识过的,去他家,只要走过的地方,他绝对全面杀毒。可是,这样洁癖的古大爷,竟然吃苏子言试过温度的粥!   走到门口,又被古子幕叫了回来:“放下!”   幸好林天星一向反应快,才知道古大爷说的是放下手中的黑袋子:“古大爷,还是我帮你保管吧?或者拿回你家?放医院总归不大好。”被人顺手牵羊事小,若是被有心人大做文章,那就不妙了。   古子幕坚持:“放下。”   林天星只好随了古大爷的意,但却对古大爷异样的举动非常的好奇。思来想去,林天星认为,一定和刚才那有夫之妇脱不了干系。   而有夫之妇苏子言,回到家,打开电视,只见铺天盖地都是这次劫机的报道。   苏子言越看越后怕,报导说,冲在最前面的歹徒一开始点燃了一个东西,已经冒烟了,但是被踢掉了,没有爆炸。   还有别的乘客从歹徒手里夺来一个自制的爆炸物,它大小就像一个大号的墨水瓶,威力估计无穷。   据最前排的乘客说,冲在最前面的歹徒已经点燃了一个东西,但被踢掉后没有爆炸。兴许是上天保佑,或者对方工艺水平不够。   六名歹徒中,有一名伪装成残疾人,带了两副拐杖,铝合金做的那种支架,应该是特制的,飞机起飞后他们一拆解,行凶时每人都拿着两根管子,因为其边缘处是锐利的薄片,所以大部分人都有被割伤,留的血也大部分是拜这个部位所赐。关于歹徒的自制爆炸物是如何通过安检,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歹徒的身份得到核实,名字也在各门户网站上予以公布。苏子言真恨不得把他们五马分尸,挫骨扬灰,特别是打宋清辰和古子幕的那三个,罪不可恕。当时的场面真的是暴力加血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搏斗,现在想想真是后怕。苏子言现在都还觉得心有余悸。也非常庆幸自己和宋清辰,古子幕不在死亡名单当中。有三人重伤不治身亡。还有三人正在重症房里,并未脱离生命危险。   这次劫机,唯一让苏子言感到安慰的是,得到了人民政府十万元的奖励,还有终身免费坐飞机。但苏子言这辈子都不再想坐飞机了,太不安全了。记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飞机确实属于事故发生率最低的交通工具,问题是死亡率却是最高的!   苏子言还不想死,还没和柳东南生儿育女呢!经过这次劫机,这么近的面对死亡,苏子言感觉好像重生了一样,对于以前那些耿耿于怀的事,也释然多了,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活着才是王道。   柳东南用最快的速度匆匆从美国赶了回来,把苏子言抱在怀里,一个劲的说:“子言,子言,幸好你没事,你还活着,真好,真好!谢天谢地。”柳东南第一次这么感到恐惧,真好,子言还活着。   苏子言也是心有余悸:“东南,吓死我了,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幸好苍天垂怜。其实柳清颜对此的意见是,祸害遗千年。   柳东南紧紧的抱着苏子言,恨不得把她嵌到自己身体里去:“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   苏子言委屈:“我只是想给你过生日,想给你个惊喜。”   “这样的惊喜,我宁愿不要,也要不起。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办?”柳东南是真的无法想像。   “好了,好了,我人不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嘛,你就落心吧。”   “子言,你都不知道,我听到这消息时有多怕。”一接到劫机的电话,柳东南全身冰冷,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一样。   苏子言主动献上红唇,用最原始的肌肤相亲消除爱人心里的恐惧。   柳东南一愣,但很快他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她的睫毛在夜风中颤抖,他的心尖也随着颤动。这一刻的感觉太美好,再也没有了抗拒,有的只是心意相通。   柳东南情深如海的说到:“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身子轻颤了一下,有好多年,没有听到这句话了,甜蜜的笑了。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   044 打断的欢爱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   他情不自禁,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   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柳东南伸出一只大手轻抚起苏子言的秀发,从苏子言吹弹可破的粉脸上由上而下,一抚向发梢。然后将长发拨向苏子言的肩后,而右手则在她颈旁轻抚起来,触手处温润如玉滑不留手。   逐渐移向苏子言的领口,隔着衣物,罩在胸前,轻轻的柔捏,“啊……”苏子言这菜鸟,受不住这种刺激,惊叫了起来。   春意正浓时,柳东南的电话响起,苏子言叫到:“东南,电话。”   正是紧要关头,柳东南恼火:“不理它。”   可是,打电话的人不依不饶,没接,再打,没接,再打……再好的兴致也没了。   柳东南低咒一声,接了电话,是苏水荷:“东南,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怎么总关机?可是出事了?”   苏子言半裸着就在身边,柳东南也不好说什么,只说:“有急事,我先回来了。”   然后支吾着挂了电话,苏子言问:“谁的电话啊?”这么不方便说话的样子?又不是在偷情!   柳东南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得说到:“我回来得太急了,美国那边没做交待,上了飞机又关了手机,所以……”   苏子言“哦”了一声。   门铃响起,柳东南黑了脸,老天爷这是在作孽!   打开门一看,既然是青木,意外:“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柳东南脸色不大好看:“你怎么来了?”   “妈不放心。”你以为我想来!“好了,哥回来了,那我走了。”   柳东南回到卧室时,苏子言已经睡着了。叹了口气,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没了,只得失望的,郁闷的睡了。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苏子言是饿醒的,推了推枕边人:“东南,快点起来,我好饿。”   吃过早饭,苏子言问:“要回老宅去吗?”   柳东南把苏子言扛回床上说:“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和你在床上过,最好是再续昨夜的销魂。欲求不满可是会要人命的。   苏子言笑:“有了媳妇忘了娘!”   “妈妈用五年的时间教会儿子如何穿衣服,而媳妇只用五秒就让他把所有衣服都脱掉。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那就是在床上没抵制住诱惑。   苏子言无语了……   只可惜,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柳东南的如意算盘打空了,于明月打了电话过来,让回老宅,今天是给历代祖宗上香的日子。   柳东南没法,只得回去了。   于明月问苏子言:“身上还痛么?”   “谢谢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幸好有古子幕和宋清辰,东南,你要好好感谢人家……”   “嗯,妈,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医院探望他们。妈,青木呢?不在家么?双休也上班?”   “没上班。不过,早早的就不见人了,去哪也没说。”于明月不得不感叹,女大不由娘了。   苏子言凑到柳东南耳边,小声说到:“我敢保证,青木肯定看情郎去了。”   柳东南也小小声的问:“古子幕?”   苏子言八卦兮兮的点头:“你是没见到青木对古子幕的迷恋,就像恶狼见了羊……”这是什么比喻来着?   柳东南笑,苏子言用词一向不妥当。   于明月见小夫妻两甜甜蜜蜜,高悬的心,也就落下了。前几天收到了美国那边的消息,说是柳东南带着苏水荷在山水别墅住了下来,于明月为此,夜夜担忧。   趁着苏子言去洗手间的功夫,于明月特意问到:“东南,苏水荷怎么会住在山水别墅那边?”   柳东南皱眉:“妈,她怀孕了,是个男孩,她身体的原因,这孩子要是拿掉了,那这辈子都可能做不了母亲……我就把她安顿在那边了。”   于明月很是震惊,下意识的朝厨房看了下:“子言知道这事么?”   “我没有告诉她。怕她多想。”   于明月长叹一声:“这是作的什么孽!东南,既然打算瞒着子言,那你就得做好了,不要到时事发……”   柳东南应到:“嗯,我知道了。”   拜过祖宗,夫妻二人在老宅住了一晚。这一晚,什么情事都没有发生,苏子言太累了,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拜祖宗可是个体力活。   !   045 子幕的酸意   第二天,柳东南和苏子言提了大包小包,去了医院。谢如梅冷冷淡淡的收下了东西,说到:“清辰吃了药,还未醒。”   柳东南再三表示感激之后,离开。   又去了军区医院,探望古子幕。   古子幕这几天发呆的时间比较多,每天都会看着那叠钱和那张银行卡许久,心思不明,但脸色不大好看。   接到苏子言要来医院的电话,古子幕脸上有了丝不大明显的笑意。   只是看到柳东南挽着苏子言的腰进来时,那丝笑意烟飞云散。   柳东南笑着说到:“子幕,好久不见,这次真是谢谢你对子言的救命之恩……”   古子幕戴上了一惯清冷的面具,应酬。   期间,柳东南接了个电话,可能是比较重要,他去了病房外,苏子言看着古子幕,问:“你伤口还痛么?”   古子幕冷眼瞧着苏子言:“痛。”看到你我全身都痛!   “那要不要我给你拿点安眠药?吃了睡着了,就不痛了。”苏子言这是经验之谈,所以说,她纯属好心。   可却让古子幕黑了脸!这是什么人!有人劝吃安眠药的么?那又不是好东西,不补身子!   苏子言看古子幕那脸色,是不愿意吃的了,于是,拿了个苹果,削皮,然后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递了过去:“呦,那吃苹果吧。”   古子幕生平最讨厌吃苹果,但神使鬼差的,竟然张嘴吃了下去。那味道,真是……   柳东南接了电话进来,说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司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我得赶过去。子言,和我一起走么?”   古子幕也看上了苏子言。   苏子言摇头:“你既然有急事,就快走吧,不用管我,等下我自己打车回去。”   柳东南走后,古子幕觉得苹果味也并不是难以忍受。   苏子言看着古子幕的头问:“你头上会不会留疤呀?”现在整个头上都上了纱布,白成了一片。幸好纱布是白色的,若是绿色的……想想就让人寒。   古子幕说到:“可能吧。”   苏子言叹息:“真可惜。”但随即又想到残缺的美,更让人过目不忘,就像断臂的维纳斯一样,苏子言觉得也不错。   古子幕挑眉:“无所谓。”男人又不像女人那么在乎容貌。   苏子言自己挑了根香蕉,剥皮边吃边问:“古子幕,怎么不见你家人过来照顾你?”   “双亲不在本市,古今夏忙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每天就只知道练歌,把亲哥都忘得差不多了。   苏子言真心实意的感叹:“幸好你当官,有大把的人围着你转!否则一个人躺在医院,太惨了。”   “苏子言你对父母官怎么就没一句好话?”害群之马不能代表全部好不好?   苏子言据理力争:“不是我不说好,是他们做的本来就不好。你上不上网?有没有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中国人的一天是这样过的:早起,买根地沟油炸油条,切个苏丹红咸蛋,冲杯三聚氰氨奶,上班。中午,在食堂要一瘦肉精猪肉炒农药韭菜,有毒猪血,来碗翻新陈米饭,泡壶香精茶叶。下班,买条避孕药鱼,尿素豆芽,膨大西红柿,开瓶甲醇酒,吃个硫磺馒头。饭后在地摊上买本盗版小说盗版光盘,晚上钻进黑心棉被,睡了。”   !   046 朽木不可雕也   “你去百度搜一下,不是这个贪被双规,就是那个涉黑被判刑,养小三,还不只一个……这些还都是事发被报导出来的,没事发的,不知道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多少呢。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不干好事!让我们老百姓怎么说好!”   古子幕无言:“……”如今信息网络化时代,消息传播格外快,愤青格外多。   算了,不和愤青理论,古子幕按了铃,说到:“苏子言,你回避一下。”   苏子言问:“干嘛?”随即想到:“你要尿尿?”   古子幕……知道还问!还有,用词能不能修饰一下,文雅一点行不行?洗手间比尿尿好听多了。   苏子言撇嘴,有什么好回避的,又不是没看过,还用过呢。虽然用的不是你的,但男人的不都差不多么?   想是这样想,但到底还是退出了病房外。没一会,看护就走了进去,好一会才出来。   苏子言问:“尿完了?”   古子幕抚额,问的不是废话么?还有,请说文明语!   苏子言问:“你尿完洗手了没有?”   古子幕忍无可忍:“苏子言,你能不能用词文雅点?”   苏子言偏头:“你说尿尿?这不是个淫/词啊?”   古子幕放弃了对牛弹琴!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问到:“古子幕,你中饭吃什么?”   古子幕抬眼:“怎么?”要做给我吃?   苏子言笑:“外面太阳那么毒,我不想跑,跟你混餐饭吃呗。”   古子幕……就知道,自作多情不好。   中饭是古今夏送过来的,意外之喜,竟然看到了子苏,古今夏很是激动:“子苏,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言解释:“古市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特意过来感谢。”   古今夏看古子幕的眼光立马变了,意味深长的说到:“原来我哥是英雄救美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啊。”本还以为是人民英雄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有了古今夏在,苏子言也不好再赖着脸要吃饭了,站起身拿起包说到:“古市长,再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古子幕看着又开始装的苏子言,气苦。这女人,每次在别人跟前,就是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在自己面前,就要有多放肆就有多放肆,要有多惊悚就有多惊悚。双面人!   古今夏难得看到偶像一次,很是不舍:“子苏,你是不是还没吃饭?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去吃吧?”说完,放下保温箱,就跟在苏子言身后走了。   剩下古子幕直瞪眼!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特别是一想到柳东南放在苏子言腰上的那只大手,就更没胃口了。皱眉,不是说结婚后过的是无性婚姻么?怎么还会有这种亲热的动作?越想越闹心。   最后,跟自己生起了闷气,人家的婚姻,我操什么心!虽然苏子言是管辖下的市民,但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   都说几家欢乐几家愁,古子幕心情憋气到了极点,而他家妹纸古今夏却是眉开眼笑:“子苏,我请你一起吃饭呗。”   苏子言回头:“不用了,谢谢。”   古今夏哪这么容易放弃:“子苏,去啦,去啦,我有好多不懂的问题想请教你……”   苏子言被缠得没办法,只得去了。事实证明,好女不只怕郎缠,也怕女缠。   !   047 子幕被看光   去了最近的左岸咖啡,苏子言先填饱了肚子,才说到:“古小姐,有什么问题,请说。”   古今夏的脸又惨又苦:“子苏,第三段我都唱上千次了,可就是不通过,楼导师总说我没唱出那种味道……”   苏子言说到:“你应该庆幸有这么个严格,负责的导师!”谁做楼星兰的学员都会崩溃崩溃再崩溃,但经他手雕琢出来的,都是上品,都是明日之星。   “我是很庆幸来着,也很喜欢,只是,这里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唱才对味,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可还是不行!挫败死人。   苏子言沉吟许久:“你唱一次给我听……”   古今夏轻轻哼唱起来。   苏子言听了后肯定:“你确实没唱出味道。”   古今夏皱着小脸……再次受打击。   苏子言从包里拿出纸和笔,想了想,刷刷的写了起来,然后递给古今夏:“你唱。”   古今夏按着新改的歌词和曲哼唱了起来。   苏子言听完,再改,再让古今夏唱……如此反复折腾了许久,苏子言才满意了:“差不多了,你拿着这份回去找何水幻和楼星兰。”   古今夏很是狂喜:“子苏,谢谢你,谢谢你。”   苏子言认真到:“不用谢,我这是在报你哥对我的救命之恩,这才破例。你要记得告诉你哥!”   古今夏点头:“好。现在我就打电话告诉他。”   苏子言笑眯眯的,等着古今夏打完电话,才走人。在她的原则里,做好事要留名,报恩也要让别人知晓,总之,做了就得让别人知道。否则多冤啊!   苏子言回到家里没多久,就接到了柳东南的电话:“子言,云南的分公司出了状况,我现在就得过去一趟,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好说。你在家一定要按时吃饭,知道么?”   苏子言有些舍不得:“啊?又要走啊?”才回来,又要分开。   柳东南解释:“嗯。那边员工因为疲劳作业,发生意外,不治身亡,管理层又处置不当,发生了暴乱,伤残比较大,当地公安已经介入,所以,我非去不可。等我回来,我们就去补度蜜月。”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又分离。   柳东南一走,苏子言觉得日子好难熬。   宋清辰那里去不得,有谢如梅把守,苏子言在家发霉了几天后,想了想,去菜场买了龙骨回来,熬了几个小时,提着去了军区医院。   苏子言推门进去的时候,众人皆呆。   古子幕红着俊脸大吼:“苏子言!敲门是起码的礼貌!”   苏子言也有些不自在,因为此时古子幕正一丝不挂,看护正在给他在擦澡,于是,又默默的退了出去,还不忘扔下一句话:“裸男又不是没看过!”虽说在身高,体重上有些区别,但大致上都差不多,谁稀罕看你了!   古子幕无语问苍天!   看护陈旭阳憋笑到满脸通红。   苏子言在门外,等陈旭阳走了,才又进房,此时古子幕已经穿戴整齐。   古子幕觉得很尴尬,好在他一向都是严肃的表情,也不显。   苏子言放下手里的饭盒,说到:“呶,我熬了你最爱的龙骨汤过来。”   古子幕……我宁愿你不熬过来。都多少年没在异性面前裸过了!   !   048 良心狗吃了   苏子言问到:“你现在要不要喝?还是等会喝?”   古子幕面表无情:“不饿。”不喝。   苏子言拉了张凳子坐下:“你感觉好点没有?”   “不好。”痛就算了,每天呆在医院,感觉真是煎熬。   “那你还得在医院住多久啊?”苏子言最讨厌住院了,感觉比坐牢还苦。   古子幕回答:“这个礼拜六出院,回家休养。”   “可是你家不是没人么?你妹又忙,谁照顾你?”石膏还没拆呢,行动都不方便。   “有给安排看护。”据说还是顶级的。   苏子言感叹:“当官就是好!”   古子幕对苏子言这愤青表示无言。   苏子言的电话响起,从包里掏出来一看,是宋清辰打过来的,苏子言纠结,接还是不接?   响到第五遍的时候,古子幕问到:“怎么不接?”   苏子言苦着脸,接通了电话,宋清辰的声音有些着急:“子言,你怎么这样久不来看我?可是出事了?”否则没道理不来看望救命恩人哪,苏子言不是这么没良心的人。   “啊,对不起,我把你忘了,我和东南在云南度假呢。”总不能说,你妈防我跟八路军防鬼子似的吧?   宋清辰气得摔了电话,苏子言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但只要事关柳东南,良心就被狗吃了。   苏子言看着嘟嘟响的电话,叹气,宋清辰肯定是气到极点了。   古子幕问:“为什么撒谎?”   苏子言心情不爽:“关你什么事?”拂袖而去。   古子幕也冷了脸,苏子言这女人,下次再也不要看到她了!免得气死自己。   古子幕的怒气,最后完全消散在那锅龙骨汤里,觉得苏子言唯一可取的,就是这汤熬得很地道。   苏子言来到宋清辰住院的地方,却不能进去。在外面,呆坐了很久,心里很不好受。   直到天将黑时,苏子言才起身回去。   回到家,洗完澡,苏子言正想睡觉,就接到了青木的电话:“苏子言,你能教我熬汤么?”   苏子言觉得奇怪,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突然想要学熬汤了?   但当第二天清早,青木提了一大袋龙骨过来时,苏子言明白了,这是给心上人熬汤呢。   青木也是没办法,打听到了古子幕爱喝龙骨汤,于是叫刘妈熬了,可每次古子幕都没怎么喝,看来是味道不对。青木去外面大饭店点了龙骨汤送过去,也是一样的待遇。青木没办法,猛然想到苏子言厨艺不错,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   苏子言打开龙骨一看,说到:“走吧,去菜场。”   苏子言难得认真的教青木怎么选龙骨,怎么配料,怎么做……到最后,青木的头都大了,感觉比考mba还难。最后,在切姜时,还把手切了,切了好大一块肉,鲜血直流。   熬好了汤,青木提着去了医院,古子幕喝到那个味道很惊讶,怎么和昨天苏子言带过来的一模一样,于是问青木到:“柳秘书熬的?”   青木笑:“请我嫂子教我熬的,你上次也见过她的。”   古子幕没说什么,把碗里的汤喝完了。   青木很高兴,看来这汤终于对味了。   第二天,青木买了龙骨,配料回去熬,不但把手又切伤了,熬出来的味道还实在不敢恭维,青木纠结再三后,放弃了:“苏子言,能不能请你每早都熬一锅汤给我?”   苏子言叹了口气,答应了。虽说这小姑子一向不大讨喜,但喝汤的人好歹是救命恩人。   早上刚熬好汤,柳清颜打来了电话:“妞,今天爷带你出去放风。”   苏子言边洗锅边问:“你骨裂好了?”   柳清颜眉飞色舞:“好了好了,刚拆了石膏。nnd,憋死我了。”   “那行,你来接我。”苏子言挂了电话,去了卫生间。洗澡,换衣。   半小时不到,柳清颜就开着坦克(莲花)来了,用手指抬起苏子言的下巴,流氓至极的说到:“妞,给爷笑一个。”   苏子言骂:“找打是不是?”   “那行,爷给妞笑一个。”柳清颜说完,哈哈大笑。   苏子言提着包上车:“去哪?”   “带你去看好戏!”   苏子言问:“什么意思?”   柳清颜杀气腾腾:“今天程立阳相亲,我们去看热闹。”   苏子言笑了:“哦,原来是去捉奸!怎么,有危机感了?”   柳清颜炸毛:“有毛的危机感,床上少了他,老娘照样快活!”   对于柳清颜床上从不缺人这一点,苏子言再次表示下羡慕,妒忌,眼红!   柳清颜把车开到了绿缘,苏子言看着这熟悉的地方,感叹,这是相亲圣地不成?怎么这样多人相亲都约在这里?   看了看时间,十点不到,苏子言问:“我们来得是不是太早了?”   柳清颜鄙视:“当然得来早点了,否则怎么埋伏?”   苏子言……你当你地道战呢。   等到下午三点,怀疑的姑娘来了不少,可男主就是不见人影。苏子言问:“到底是约的几点啊?”   柳清颜皱眉:“十一点没错啊。”   “都过去四个小时了!”你怀疑的姑娘也有近百个了!   柳清颜翻出手机,开机,问:“程立阳你在哪呢?”   程立阳大吼:“柳清颜你去哪了?手机为什么关机!我找你一整天了,医生说你提前强行把石膏拆了,你疯了你?”   柳清颜“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叹气:“妞,今天这好戏是看不成了。”   苏子言听到了程子阳在电话里的大吼,也不赞同:“你疯了你,干么把石膏提前拆了?就为了捉奸?以后瘸了怎么办?小心嫁不出去!”   柳清颜自负到:“老娘哪会愁嫁!”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走吧,去医院。”打石膏。   柳清颜拒绝:“不用了,反正下个星期也就要拆了,我脚都好了。打着难受。”   苏子言坚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柳清颜没办法,只得从了。对于苏子言的执着,神都拿她没办法。   打好石膏,刚好程立阳赶过来,黑着脸把柳清颜接走了。   苏子言离开时,在大厅碰上了谢如梅,她就像一只愤怒的小鸟,尖叫到:“苏子言,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要你离清辰远点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苏子言解释:“我是陪我朋友来医院看病的。”   谢如梅压根就不信:“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么?……”   好说歹说不通,苏子言好脾气耗光,火了:“我就是来看清辰的,你能拿我怎么着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进了宋清辰的病房。   !   049 强吻宋清辰   宋清辰刚好醒来,见着苏子言又惊又喜:“子言,你来了。”   苏子言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宋清辰,皱眉:“怎么瘦了这样多?”   宋清辰幽怨:“你都不来看我。”哪有心情养病。   谢如梅追了进来,在儿子面前,谢如梅不愿撕破了脸来骂,儿子不喜欢这样,所以竭力压制心中的滔天怒火,还算平静的对苏子言说到:“医生说清辰需要静养,你改日再来吧。”   宋清辰不干:“妈,我和子言说说话没事的。你不是说去给我买粥么?快去吧。”   谢如梅狠狠的瞪了苏子言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宋清辰问苏子言:“在云南玩得可开心?”   苏子言“啊”了一声,随即想起那个谎言,笑到:“还行。”   宋清辰黑了脸。   苏子言问:“是不是难受得厉害?”   宋清辰嗯了声,确实难受得厉害,身上痛得难受,心里也难受:“子言,我每天在医院好无聊,你有空能不能来陪我说说话?”   苏子言纠结,我倒是愿意来,只是你妈不让啊。   宋清辰失望:“不能吗?”   苏子言一咬牙,答应了:“行!我来。”   宋清辰很是满足的笑了,就像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宝贝:“子言,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的大恩大德,我现在已经成一堆黄土了!”   “不许胡说。”这种结果,我承受不起。   苏子言真心实意的说到:“宋清辰,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宋清辰笑:“你不也救过我嘛,算是扯平喽。”   苏子言笑了:“那要不要把那十万块钱退回来?”   宋清辰问:“什么十万?”   “你妈给了我妈十万块钱做为感谢。”这事苏子言也是很多年后才知道的,还和陈青媛吵了一架,苏家又不差这点钱,何必呢。   宋清辰惊讶:“还有这事。”   谢如梅用神八的速度买了粥回来,苏子言站起身来接过粥:“我来喂吧。”   谢如梅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不用,我来。”   宋清辰说到:“妈,你也累了一天了,就歇会吧,让子言来好了。”   能让苏子言侍候一回,也是难得。平时她都是跟大爷似的,奴役人的。   苏子言喂宋清辰吃完粥,又说了会话,见天色不早了,才起身走人。   谢如梅跟了出去:“苏子言,这里不欢迎你!”   苏子言转过身,笑到:“那怎么办?我都跟清辰说好了,明天再来。”   谢如梅破口大骂:“苏子言,你跟你妈一样,不要脸!”   苏子言冷了脸:“你再骂,再骂我睡了你儿子!”   谢如梅瞪大眼:“你敢!”   苏子言用实际行动说明,转身,回病房,欺身上去,张嘴就吻上了宋清辰的唇。   宋清辰先是惊讶,后是接受,这个吻他盼了好多年,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只是来得好突然。   谢如梅跟进房来,看傻了眼。   一吻结束,苏子言起身,看了谢如梅一眼,你看我敢不敢睡!见她终于被威慑住了,于是虎着脸走了出去。   宋清辰摸着唇发傻。子言为什么突然吻我?   这回谢如梅没有再追出去了,而是苦口磨心的跟儿子说到:“清辰,你听妈的话,苏子言是有夫之妇,碰不得。和她断了吧,妈就你这一个孩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爸又去得早……”   “妈,我现在没心情说这个,你能让我安静会么?”宋清辰心乱如麻。   谢如梅叹了口气,退出了病房。剩下宋清辰又是甜蜜又是心乱。   其实苏子言也挺是崩溃,心里全是天雷滚滚,刚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冲动去非礼了宋清辰?宋清辰会怎么想?   苏子言摸着嘴唇苦着脸,这辈子还以为自己的唇只会吻东南一个男人呢……话说,这样算不算背叛?没有滚床单,应该不算吧?好吧,我对不起东南,我反省。   苏子言很是愧疚,拿出电话,打给了柳东南,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看来还在忙。唉,都去了一个星期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郁闷的苏子言打的去了柳清颜那里,抚额,痛苦:“我脑子一时进水把宋清辰给强吻了。”   柳清颜八卦情绪高涨:“说说,你怎么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了?你不是答应了谢如梅,再也不见宋清辰了么?你不仅食言而肥,还得寸进尺!”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你才禽兽不如!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不是你。陪你去医院打石膏,碰上谢如梅,好说歹说她就是听不进人话,被她逼急了,我脑子一时进水,就冲动了。”就说冲动是魔鬼,要不得,要不得!后悔莫及!   柳清颜哈哈大笑,问:“宋清辰什么反应?”   “他傻在那里了。”被人强上,估计滋味不好受。   柳清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宋清辰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你这个祸害。”   苏子言怒:“你才祸害!”   柳清颜继续问:“那谢如梅什么反应?”   苏子言很有成就感的说:“被吓傻了!”   柳清颜竖起了那拇指:“妞,爷服了!”谢如梅多彪悍啊,能把她吓傻,也算本事。   苏子言苦恼:“以后我怎么面对宋清辰啊?还答应他要经常过去看他呢。”无脸见人啊。   “这有什么,你就让宋清辰当作是被狗咬了呗。”被你咬了,还不用打狂吠育苗呢。   !   050 要怎么面对   苏子言骂:“你才是狗呢。”   柳清颜笑了:“我确实属狗的啊。”   苏子言……   一声长叹又问柳清颜到:“我这样算不算对东南不忠?”   柳清颜回到:“算个毛!”这妹纸真是太单纯了,就你这样亲个小嘴就算不忠了?!开什么玩笑!再说了,就算不忠又怎么样?柳东南又不是没睡过别的女人,最多就算是扯平了呗。   “可我心里就感觉怪怪的。”妹纸啊,其实你还强亲过古子幕,那还是古市长的初吻,只是你喝多了,记不得了。   柳清颜怪笑:“可能是你第一次亲柳东南以外的男人,不习惯,估计亲多几次,就不会怪怪的了。”   苏子言翻脸:“柳清颜!”谁要多亲几次了,真是交友不慎。   柳清颜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还不行么。不过,能不能让我再问个问题才闭嘴?宋清辰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否?   苏子言瞪眼:“柳清颜,你去死!”那种情况下,谁顾得上味道。   柳清颜叹息,好吧,不告诉我,那我自己想。应该不错才是,宋清辰可是很纯情的,会不会是他的初吻呦?毕竟认识他也好些年头了,从没见他有过女朋友。   有了好奇,就一定要得到满足,问苏子言到:“这不会是宋清辰的初吻吧?”   “不是。”这点苏子言还是很肯定的。   “你怎么知道?”好奇啊。   “我曾经看到过他在巷子里吻过女生。”只不过,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宋清辰已经从良很多年了。   柳清颜兴奋了:“什么时候?那女的长得怎么样?是谁?”   “十多年前,长得还行,是我幼儿园的同学。”发育得挺早,那时苏子言胸前还是两小馒头呢,那姑娘就波涛汹涌了。   “那为什么这些年,从没在宋清辰身边看到过?”难不成玩的是地下情?   “人家现在都是两孩子的妈了!”   柳清颜疯狂了:“孩子爸是宋清辰?”   “不是!”要是的话,谢如梅还不得疯掉啊。那两孩子听说都有心脏病。   柳清颜失望:“哦,不是啊。那他们为什么分手?”   苏子言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柳清颜骂:“那你怎么不问问。”多好的八卦啊,可惜了。   “又不关我的事。”问它干嘛,再说了,那时和宋清辰又不熟。   柳清颜叹气,低语:“问问又不会死。”人生怎么可以如此不八卦,说到八卦,猛然想起青木,问:“妞,你家小姑子和我们市长怎么样了?可有进展?”   “只知道我家小姑子天天送爱心汤过去。进展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柳清颜双眼闪着亮光:“真想知道啊,不知道我们市长能不能挡住美人的温柔。”   “挡不住也好,青木和他挺配的。”   柳清颜不干:“别呀,我还是希望我们市长禁得起糖衣炮弹的攻击。”   苏子言笑:“你怕叫她嫂子?哎,程立阳怎么会去相亲?我看他对你挺紧张的。”   柳清颜横眉:“男人不都这样,吃着碗里,瞪着锅里!”   苏子言:“啊……”   柳清颜跟吃了火药一样,还是不去碰的好。见天色也不早了,苏子言提包走人了。   回到家,继续苦恼纠结:“以后怎么面对宋清辰啊。”   纠结良久,也没个结果。苏子言迷迷糊胡胡的睡了。夜里凌晨,柳东南才回了个电话过来:“子言,对不起,对不起,包厢里太吵,我没听到你的电话。”   苏子言睡意浓浓:“怎么?又喝酒?”真是搞不懂这种酒桌文化,有事不能在办公室好好谈么?非要上酒桌!还是不喝到吐都不行。   柳东南揉了揉眉心:“子言,我喝太多了,头昏得厉害,明天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这一星期,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吃饭喝酒送钱了。   苏子言闷闷不乐的挂了电话,床上没有柳东南,感觉空落落的。   苏子言在家纠结了两天,直到接到宋清辰的电话:“子言,你很忙么?”   一点都不忙,闲得都要发霉了!   “子言,我妈累得都病了,你能过来帮把手么?”   苏子言不能说不。熬了汤,煮了粥,再精心做了几样小菜,苏子言提着去了医院。   到了门口,却不敢进了。那个吻,害人啊。苏子言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宋清辰。   最后,牙一咬,一狠心,推门进去。   宋清辰正在打点滴,看着苏子言,笑:“来了。”终于把你盼来了。   苏子言装着若无其事云淡风轻:“我熬了粥过来给你。”   “真是受宠若惊!”多难得啊,此女已经不下厨好多年:“正好我饿了。”。   苏子言问:“怎么?没有吃中饭么?”   宋清辰抱怨:“你都不知道,外面的饭菜有多难吃!吃得腻死了。吃来吃去都是一个味。”   苏子言指出事实:“你做的也不好吃!”   宋清辰不服:“那你还吃那么多年!”不好吃?不好吃以你姑奶奶的脾气,早就掀桌了。   苏子言边把粥和小菜摆出来边说到:“我那是没得选择了。”   宋清辰笑了,觉得苏子言口是心非。   苏子言正喂着宋清辰吃东西,谢如梅提了热水进来,见着苏子言,自是没好脸色。   苏子言把谢如梅当成了空气,陪着宋清辰时不时的说会话,直到他禁不住药效睡了过去,苏子言才站起身来走人。   谢如梅冷眼看着她走,到底是不敢再追上去。就怕她又做出前天那禽兽不如的事来。清辰现在还全身是伤呢,若真要强睡,哪受得了?   !   051 半夜的相会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谢如梅的感冒了好得差不多了,苏子言松了口气,天天跑医院,挺累的。   早早的洗了澡,躺上床,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梦香,睡得正香,意外的接到了古子幕的电话:“苏子言,现在能来我这里一趟么?”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半夜两点!问:“怎么了?”   古子幕不答,只说:“不方便么?那算了,打扰了,再见。”   苏子言却再也睡不着了,认命的叹口气,起来穿衣,赶去了古子幕的住处。   古子幕半夜口渴,起来喝水,把杯子打翻在床上,大腿被开水烫伤了。看护陈旭阳在古子幕睡着后,因为有私事要办,就走了,明早再来。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打电话给其它人,但古子幕就是第一个拨通了苏子言的电话。   看到苏子言来了,古子幕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我好渴。”   苏子言重新倒了一杯温水,端着给古子幕喝了,才问到:“有没有伤到哪里?”   “大腿被烫到了。”这位置,不大好。   苏子言问到:“医药箱在哪?”   古子幕想了想:“应该还在客厅。”   苏子言去寻了医药箱过来,说到:“把裤子脱了吧。”   古子幕……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脱裤子不大好吧?不得不说,这市长其实挺闷骚的。事实上,苏子言一点有色的心思都没有,纯属市长想多了,想歪了。   “怎么?右手不会脱吗?那我来吧。”苏子言说脱,还真就动手。   来到古子幕跟前,伸出双手,放到古子幕裤腰上,抓住,双手往下拉。   古子幕尽量不让呼吸变得急促……   苏子言脱下裤子,见古子幕左大腿烫得红红的,都起水泡了:“坐好,把腿分开点,我给你上药。”   古子幕……纠结了好久,才照做。   苏子言拿出烫伤膏,蹲到古子幕身前,边擦边说到:“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才行。”   古子幕全身紧绷,药膏擦在腿上,凉凉的,舒服倒是舒服多了,只是,古子幕没法放松,只着一三角内裤,眼前还蹲了个女人,正在大腿上动作,真的很……很暧昧,很让人想入非非。   古子幕感觉到腹部一股强烈的热气,直往下冲,暗叫不好,赶紧说到:“好了,我自己擦吧。”再让你擦下去,就难看了。   苏子言问:“你行么?”   不行也得行!总比让你擦好。   古子幕擦药,苏子言看了看湿成一片的床单,转身去了储物间,翻出了新的床单,铺床。   古子幕的床超大,苏子言铺床单时跪在床上,臀部撅了起来,春光外泄也不自知。   古子幕却看了个完,苏子言又穿丁字裤!小屁股一如记忆中的洁白无暇,圆润,丰满,匀称,白嫩,古子幕用了神的意志力,才把目光移开。可心里,却颇为不平静。有一股想摸的冲动,真的很想伸手去摸。   古子幕默念:“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苏子言换好床单,见古子幕神色古怪,不由得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喉结滚了滚:“没什么。”总不能说,我想摸你的小屁屁吧?唉,看来果然是缺女人了,哪都不好的苏子言,都能勾起自己的欲望了。   苏子言把换下来的床单,放到了洗衣机里,说到:“还有没有事?没事我就回去了。”   古子幕看了看时间:“再等等吧,天马上亮了,你现在回去不安全。”   苏子言想想也是,现在凌晨三点多了,确实不如等天亮。只是,这两个小时要怎么过呢?睡倒是想睡,但睡在这里,不大好吧?好歹也是一有夫之妇,得避嫌。   苏子言对古子幕说到:“那你睡吧,我去客厅看会电视,天亮了我就走。”   古子幕嗯了一声,躺到床上闭上了眼。   苏子言打开电视,台转来转去,三更半夜没一个好看的,越看越困……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刚睡着不久,突然雷声滚滚,闪电交加,吓得苏子言用火烧眉毛之速跑去了古子幕的房间:“古子幕,古子幕……”   古子幕睁开眼,问:“怎么了?”   苏子言说:“我们聊天吧。”   古子幕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半,这个点聊天?会不会太诡异了点!但见苏子言脸色苍白,古子幕从了:“你想聊什么?”   苏子言其实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好,她就是不敢在打雷的时候一个人呆,于是胡乱问到:“古子幕,你喜欢什么颜色?”   “无所谓。”工作需要,经常都是黑色的西服。   “那你喜欢穿什么颜色衣服的女人?”   “无所谓。”   苏子言痛心疾首:“啊,你是市长,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原则?怎么可以如此泛情?什么女人都要!真是太没节操了!太要不得了。”   古子幕不明白:“这和女人有什么关系?”   苏子言摇头晃脑:“当然有关系了,穿不同颜色的衣服代表不同的女人,清纯的,冷艳的,成熟的,风骚的,闷骚的……!……”   古子幕很震撼,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好无道理。   幻离天又问:“古子幕,你最喜欢什么动物?猫?狗?虎?狼?兔子……”   古子幕想了想,决定慎言慎行:“虎!”山中之王,万兽臣服。   幻离天双眼发亮发红:“啊,古子幕,果然,你在床上禁止得起折腾!”   古子幕崩溃,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么?   苏子言摆出了柳清颜的理论:“虎是什么?万兽之王!岂是那么容易挂的!那在床上肯定也不会早早的挂掉。”说完之后,再问到:“古子幕,你最喜欢吃什么水果?苹果?杏子?李子?桃子?核桃?火龙果?……”   这次,古子幕深思好久,才说出了自己认为最安全的答案:“李子。”   幻离天摇头叹息:“古子幕,看来,你以后是个短命的!”   古子幕咬牙,有这么咒人的么?   !   052 怀里的女人   “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古子幕你什么不爱,就爱吃李子干什么!这爱好真是要不得!我可没蒙你,桃,性温,有滋补作用,所以很少有人吃多了桃子有什么不适;杏:性热,吃多了上火;李子:性凉,对肝脏有益,但是吃多了容易拉肚子,吃多了伤脾!古子幕啊,以后还是不要吃李子了吧?”   古子幕……   苏子言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到:“古子幕,你看和我聊天多有收获!多长见识!我真是你的贵人!”   古子幕嘴角直抽!这算哪门子贵人!   苏子言又问到:“古子幕,你每早起床的时候是先穿裤子还是衣服?”   古子幕疑神许久,后答:“裤子。”   苏子言一脸悲愤:“古子幕你果然也是个一般男人!”   古子幕想了许久,也不明白此话的深意,于是不耻下问:“此话何意?”   苏子言别有深意的瞄了瞄,再瞄了瞄古子幕的下身:“一般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   古子幕顿悟后,真的很有杀人埋尸的冲动。   苏子言又问:“古子幕,如果你面前有两具女尸,一个上半身没穿衣服,一个下半身没穿,你只能挑一具来埋,你会选择哪一具?”   古子幕纠结了许久,也不知道选哪具好,就生怕一个回答不慎,又被苏子言安上一项莫须有的罪名,最后,选了个:“上半身的吧。”   苏子言说:“古子幕,你真是太淫*荡了!”   古子幕:“……”就知道,这货没好话!   苏子言语重心长:“古子幕,你是不是见人家胸大才动了心思去埋的?!你该不会喜好重口味,奸*尸吧?”   古子幕脸都绿了!这个题本来就是个坑,不管选择哪一个,都落不得好!上半身没穿和下半身没穿,不都是……!“那你会怎么选?”   苏子言理所当然:“打110啊,还选什么,人命关天!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喜欢重口味的?”   古子幕大恨!和此女聊天,会短命。闭上眼,拒绝再聊。   苏子言哇哇大叫:“古子幕,古子幕,你别睡呀?”叫了好久,也不见古子幕睁开眼,看样子是睡着了,外面的雷声又一声比一声大,狂风暴雨,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好吓人。   苏子言伸出手,握住了古子幕的古手,才感觉心安多了。   古子幕其实并没有睡着,对于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很是失神。苏子言的手,柔若无骨,软软的,嫩嫩的,滑滑的,手感极佳。   苏子言慢慢的睡了过去,古子幕却睁开了眼,瞪着那握在一起一大一小的两只手,看了许久,许久……   陈旭阳清早过来,轻手轻脚的走进了主卧,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是震惊。记得昨夜离去时,床上睡的只有市长一个人啊,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个女人?   好吧,虽然好奇,但不管怎么样,这是市长的私事,陈旭阳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古子幕先醒过来,见着怀里的女人,有些习惯不良……一个人独睡了三十年,突然怀里多了个女人,确实有些惊悚。   苏子言像八爪鱼一样的缠着古子幕的腰,腿,头靠在他右胸前,睡得口水横流……此女睡相不良。   古子幕头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脱身,而且还没有吵醒苏子言,因为她比猪睡得还死!   青木去苏子言那里拿汤,可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人开门,打手机又是关机。青木不满,这人怎么睡得这么死。可也没办法,只得先去上班。   整理好卷宗,送去给古子幕。   此时,古子幕刚吃完早餐,而苏子言还在呼呼大睡。   青木正等着古子幕批阅,苏子言睡眼惺忪的从主卧走出来:“古子幕,几点了?”此女完全还未醒。   青木尖叫:“苏子言,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听到青木的尖叫,苏子言残余的睡意全部灰飞云散,张嘴傻了:“啊……”这让我怎么解释?怎么说都说不清啊。我这有夫之妇,夜不归宿,睡在你心上人屋里……可老天见证,什么都没发生过啊。   这情况让古子幕也有些愣,青木是苏子言的小姑子,苏子言是青木的嫂子,好吧,两人身份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自己的身份,不是青木的哥哥,不是苏子言的丈夫!话说,做她丈夫……   青木再次厉声问到:“苏子言,你怎么在这里?”   “青木,你别误会,就是……就是……”要怎么说?单纯的说过来帮忙,有没有人信啊?   古子幕接过了话:“柳秘书,昨夜我这里有点突发状况,于是叫了苏小姐过来帮忙。”   苏子言连连点头:“对,对,对,青木你不要误会。我还有事,先走了。”落荒而逃。   青木狐疑,但见陈旭阳也在,就没想得太多,但心里总归是膈应了一下。陈旭阳是古子幕的24小时看护,青木是知道的。   苏子言像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跑出好远,才想起,手机,钱包,钥匙都落古子幕家里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再回去取是不可能的。   只得打了个的士,直奔柳清颜那里,让她付钱。   柳清颜笑问:“你这脸未洗,发未梳,牙未刷,大清早来我这是为哪般?”   苏子言哭丧着脸:“别提了,夜不归宿,青木把我吓死了。”   柳清颜眼前一亮:“夜不归宿?昨夜在哪销魂呢?”   苏子言郁闷至极的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柳清颜听了,笑得只差没在地上打滚:“妞,你傻呀你,你跑什么呀?”你这一跑,我也会多想!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跑!   苏子言担忧的问到:“青木不会误会了吧?”   !   053 动春心了没   “难说。”虽说事实上你们是清白的,可看起来却是暧昧的。   苏子言一脸想死的表情:“那怎么办?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东南解释一下?”   柳清颜骂:“你傻啊你。这事你打给他,不是自寻烦恼么?”   苏子言苦恼:“那要是青木跟他告状怎么办?青木一直看我都不顺眼,肯定不会有句好话的。”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更何况身正不怕影子歪!”除非你们真有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子言指天发誓:“没有!”   “那不就得了。”柳清颜更感兴趣的是:“我们市长腿白不白?毛多不多?”   苏子言回想了一下:“不白也不黑,毛毛挺多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毛毛多,代表性欲强!”柳清颜问得更加深入:“那他那个大不大?”   苏子言没反应过来:“哪个大不大?”   柳清颜抚面,娇羞:“哎呀,就是我们市长的那个东西嘛,命根子。”死相,让我说得这么直白干什么?   苏子言一脸黑线:“我哪知道!”   柳清颜瞪大眼:“你不是脱得他只剩内裤了么?怎么不知道!”   “你也知道还剩下内裤啊?!”又没脱光光。   柳清颜大恨:“目测,目测懂不懂?”已经脱得只剩那么点了,还看不出来,苏子言,你真是太没用了,枉为奔三的女人!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男人!这么点功底都没有!   苏子言说到:“我没注意看,目测不出来。”   对于苏子言的废材,柳清颜是恨铁不成钢。   苏子言却在苦恼:“我的手机,钱包,钥匙都还落在古子幕家里呢,怎么办?你去给我拿过来好不好?”   柳清颜拒绝:“医生说了,我的脚还不能多走路!”你不去,我怎么会有好戏看?   苏子言仰天长叹:“天要亡我。也不知道青木什么时候才会走。”   等到下午三点,苏子言才敢打了古子幕的电话,压低声音做贼似的问到:“青木走了没有?”   古子幕闷笑:“没有!”中午走了,不过,刚才又来了。古子幕其实看到了苏子言的东西,也知道她打电话过来,是想拿东西。   苏子言“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柳清颜问:“怎么,还没走?”   苏子言苦着脸,点头。   等到晚上八点,再次打电话过去,青木终于走了,苏子言说到:“那我过来拿东西。”手机,钱包还好办,没有钥匙进不了家门啊。   古子幕挂了电话,对陈旭阳说到:“今晚你有事,走吧。”   陈旭阳莫名其妙,今晚我没事啊,昨晚才有事,不过,已经解决好了。   但市长那么坚定,陈旭阳努力回想,是不是有什么事自己忘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在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陈旭阳顿悟,走了。   苏子言心有余悸的走到了事发现场,拿上东西就想走。   古子幕说到:“苏子言,我饿了,能做点吃的么?”   苏子言问:“你那看护呢?”   古子幕非常淡定的说到:“他有事,请假了。”   苏子言犹豫不决。但在看到古子幕脸上那道粉红的伤痕后,转身进了厨房。古子幕脸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伤口也愈合了,留下了一道疤。好在是在侧脸,疤痕也不大。   简单的做了两菜一汤,正吃着,来了不速之客,林天星。   林天星在这里看到苏子言,很是惊悚,这有夫之妇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言看到林天星来了,说到:“那我先走了。”   古子幕一脸杀气的瞪着林天星,后者莫名其妙:“我来错了?”   “你来干什么?”没请你来。   “我过来看看你呗。”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真是让人情以何堪。   “哎,古大爷,你能不能解释下,苏子言怎么会在这里?”是真的好奇啊。   古子幕抿紧了嘴,没说话。   林天星大胆猜测:“古大爷,你该不会是对那有夫之妇动春心了吧?”   古子幕:“滚!”   林天星利落的滚了,古大爷看来是恼羞成怒了。叹息,这可如何是好?这情报要如何处理?压下,还是上报?姑姑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掀起家庭大战。   不上报的话,后果貌似很严重啊。更严重的是,那有夫之妇碰不得。碰了,会严重影响甚至终结古大爷的政治生涯。   林天星想来想去,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古大爷自制力一向惊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明白得很,相信会把这情芽扼杀在萌牙状态。更何况,有没有情芽还难说呢。主要是那有夫之妇神色太自然,不像是在偷情的样子。   林天星走后,古子幕躺在床上,一脸深思。今天的举动,是不适宜的,太过异常,但就是那样做了,古子幕紧皱眉头,难道真的如林天星说的,对苏子言动了春心?随即摇头,不可能,自己眼光一向高,一向只要最好的,就苏子言那样?太不合格了……   苏子言把手机充上电,一开机,就接到了青木的电话:“苏子言,舍得开机了?”   “啊,手机刚充上电。”苏子言苦了脸。   青木直接了断的问到:“苏子言,昨晚古市长找你是什么事?”   “他被开水烫伤了,找我救急了一下。”   青木直指重点:“不是有看护在么?”   “看护昨晚临时有些事,走了。”走的真不是时候。   “那古市长为什么打给你?”那么多人可以打。   !   054 再欢爱不成   苏子言都要疯了,我哪知道!“可能是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青木又问到:“那你怎么会睡在那里了?”   “半夜下大雨了,就等雨停,后来太困了,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睡觉地点确实不对,这辈子以来睡得最后悔的一次。   青木沉默了半晌,挂了电话。   苏子言头都大了,好有被抓奸的感觉,越想越不是滋味。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打了柳东南的电话,难得的这次一打就接了。   苏子言郁闷:“东南,还在忙么?”   柳东南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刚回酒店。”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子言,我也想你。就这几天吧,等着我,马上回来。”   苏子言心情好多了:“真的?”   “嗯,真的。这鬼地方我也不想呆,这里没有子言,还要天天陪酒,一点都不好。”柳东南抱怨。   苏子言长吐了一口闷气,真好,媳妇终于熬成婆了,东南终于快要回来了。   基于被青木吓到了,苏子言这几天都是足不出户,哪都不去,就等柳东南回来。   好不容易把柳东南盼了回来,惊悚的是他还带回来了一水灵灵的小姑娘,嫩得都能掐出水来,往那一站,让苏子言突有我已年华老去的感觉。   柳东南解释到:“子言,她叫陈如花,就是她爸疲劳作业,不幸身亡,她妈在暴乱中受了重伤,现瘫痪在床。我争取到了庭外调解,把她带过来,送她上大学,毕业后再安排一份工作给她。因为她才十七岁,还未成年,所以这一年,跟我们住。”   苏子言皱眉:“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柳东南叹气:“这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那也没办法了。   让苏子言气个半死的是,陈如花叫柳东南为哥哥,叫她为大婶……   苏子言站在镜前,忧伤了半天!啊!啊!啊!难不成我已经真的人老珠黄了?   柳东南洗澡出来,见苏子言站在镜子前抓狂,问:“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郁闷的问:“我是不是已经老了?”   柳东南笑到:“子言比我还小一岁,你若老了,那我岂不是更老?”   “你不懂!女人三十豆腐花,男人三十一枝花,天差地别着呢。唉,我成豆腐花了,唉……”想想就让人伤心。   柳东南揉了揉苏子言的头发:“又胡思乱想了。”   苏子言幽怨的看了柳东南一眼:“你不懂我的悲伤。”   柳东南把苏子言抱到怀里,下巴放到她肩上:“子言,不管你老成什么样,我永远都陪着你。”   苏子言笑了,甜言蜜语总是醉人。   柳东南满足的叹了口气:“子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这样抱着你睡觉。”   苏子言娇羞的低下头:“我也想你。”   苏子言低头的温柔,柳东南无法抵抗:“子言,我想吻你,可以么?”   苏子言没有回答,但送上了红唇。   久别胜新婚,两人抵死缠绵。   深吻过后,柳东南意犹未尽。真的很想很想狠狠的要苏子言,哑着声音问:“子言,可以么?”   苏子言已经感觉到了柳东南的坚硬,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丝期盼。羞红着脸,不知要怎么回答。   电话铃声猛然响起,是于明月:“东南,你爷爷突然病发了……”   一室春光尽散,柳东南和苏子言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于明月和青木已经守在急救室外面了,柳忠义正在里面抢救,是脑血管堵塞。   大家焦急的等在急救室外,直到凌晨,柳忠义才被推了出来,但还在重度昏迷中,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具体还要看病人什么时候清醒过来再说。   于明月年纪大了,到底是撑不住,青木和柳东南要上班,所以,苏子言留在了医院守着。   柳东南因为刚回来,公司的事比较多,也抽不出什么时间,青木只有晚上下班才能赶来医院,大都是于明月和苏子言轮流照看。   一个星期过去,柳忠义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于明月却倒下了,家里一下子两个病人,陷入一片兵荒马乱之中。   虽然请了看护,可苏子言还是忙得脚不沾地,好在半个月之后,于明月脱离了危险期,只需静养就好。可柳忠义却还没有醒来,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奇迹的是,一个星期后,柳忠义醒了过来,而且看着精神还挺好,刚开始大家还担心是回光返照,一周过去,连医生都说这是奇迹。   大家齐松了一口气,终于平安了。可是当晚,柳忠义就又进了急救室。   半个月后,柳忠义还是没能醒来,在昏迷中去世。   柳家上下,一片悲伤,柳忠义的丧事过后,于明月却又病发了。   苏子言这几个月忙得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等她终于能停下来松口气时,四个月已经过去了。   苏子言都不记得,上次睡个好觉是什么时候了。   柳东南抱着瘦了一大圈的苏子言,心痛极了:“子言,辛苦你了。”   苏子言笑了笑:“没事。”   几乎是立刻苏子言就进入了梦香,这一睡,就是七天七夜,再醒来时,人在医院挂点滴,医生说是疲劳过度,以及生活不规律……   柳东南守在病床边:“子言,还难受么?”摸了摸额头,谢天谢地,已经不烧了。   苏子言虚弱的笑了笑:“还好,就是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酸痛酸痛的。”   “子言,你吓死我了。”柳东南现在想想,都还后怕。苏子言烧得通红通红的,刚开始,高烧一直下不去,好不容易下去了,又开始反反复复。苏子言在高烧时,一直都胡言乱语着,那些话,让柳东南听了又是愧疚又是后悔。   055 老婆被人惦记   柳东南和苏子言十指交叉:“子言,你要快点好些来,马上就是我们结婚六周年的纪念日了。”   苏子言算了算日子,还真是。   两人正在讨论纪念日怎么过时,柳清颜过来探病,柳东南知道这女人不待见自己,这几天只要她一来医院,火药味就很浓,说话含枪带棒的,柳东南起身说去抽根烟。   柳清颜嫌弃到:“妞,你现在比鬼还丑!”   苏子言大恨,有这样探病的么。没病都要被气出病来:“东西放下,你人可以走了。”   柳清颜笑了:“还有精神生气,看来我不用担心了。感觉怎么样?”   苏子言痛苦的说到:“全身难受。”   柳清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借你吉言啊。你怎么长胖了这样多?”   这一下,踩着了柳清颜的痛脚,她河东狮吼:“苏子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我错了。”   柳清颜冷哼了一声:“知错就好。我刚才在医院大厅,见着了宋清辰。”   苏子言问到:“他是来复查么?”在丧礼上,也见过宋清辰和古子幕,石膏拆了,绷带没了,应该都好了,只是当时那种情况,苏子言顾不上问他们近况。   柳清颜摇头:“我看不像。我这几天每次来,每次都看到他。我瞧着,他好像是在守着你醒来啊。”   苏子言瞪大眼:“那怎么在大厅?来病房不是更好。”   柳清颜非常八卦的笑了:“我猜吧,是你家柳东南不让人家来。”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把手机借我。”   柳清颜从包里翻出手机递了过去,苏子言接通了电话:“宋清辰,你在哪里?”   宋清辰听到苏子言的声音又惊又喜:“子言,你醒了?”   “嗯,醒了。你在哪里?”   “我正好在医院复查,等会来看你好不好?”   “好,我等你来。”   苏子言挂了电话,对柳清颜说到:“宋清辰刚好在医院复查,等会就过来。”   柳清颜检讨:“我错了,不应该胡猜!”   宋清辰深吸了一口气,坐电梯直达八楼,在苏子言病房外的走道上,见着了正在吸烟的柳东南。   柳东南寒了脸:“宋先生,我记得我已经明确说过,子言有我照顾,无需你操心。”   宋清辰心里直犯睹:“子言醒了,我来看看。”   “我希望宋先生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子言毕竟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有人对她有别样的心思。”   宋清辰闭了闭眼,破釜沉舟:“是!我是对子言有别样的心思!若不是子言不甘心,不愿意离婚,柳东南你以为,现在她还会是你的妻子么?你和苏水荷不清不楚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子言是你的妻子?我守了子言这么多年,绝不会放手!”   柳东南怒气冲天:“宋清辰,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让子言离开我的!你死心吧,子言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宋清辰不退不让:“你配不上子言,你给不了她幸福!”   说完,也不再理会柳东南,推门进去。   见着苏子言,说到:“我就说你一定会没事的,祸害遗千年,哪会那么容易挂。”   柳清颜笑着点头附合。   苏子言气极:“你们不是来探病的吧?”一个一个,都能气得人吐血。   柳清颜和宋清辰笑了起来。   苏子言问宋清辰到:“你复查得怎么样了?全部好了么?”   “多谢关心,全好了。”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再不好,人都要疯了。   苏子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宋清辰哼到:“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担心我。”   柳清颜笑:“宋清辰你别自作多情了,人家担心的是,你要是因此残了什么的,她就得侍候你一辈子。”   苏子言满脸黑线的看着拆台的柳清颜……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干什么!   宋清辰笑,毫不介意,问苏子言到:“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你?”   苏子言哀叹:“医生说再观察两三天,我真讨厌住院。”   宋清辰深有同感,住院真是个苦差事。   柳清颜感叹:“这段时间我们是不是太霉了点?一个一个,都先后挂在医院了。不行,哪天得去拜拜菩萨才行。”   苏子言立即响应:“行,等我出院一起去。”对于鬼神,苏子言一向信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三人说说笑笑,直到苏子言睡去,柳清颜和宋清辰才离开,在病房外见到柳东南的脸色很不好看,黑沉沉的,活像欠他债不还似的,一脸的苦大仇深。   柳清颜边走边呸到:“看到柳东南,我就火大!”   宋清辰严重同意。   走到医院门口,柳清颜挥手说再见。   宋清辰回到家里,心绪难平。以前,对苏子言的感觉都是深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正视,今天,不仅说出来了,还是对柳东南说了,是感觉轻松多了,却又更加纠结了。   宋清辰的话,在柳东南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大浪,他恨得咬牙切齿,同时也有很多危机感,抽了一夜的烟,思来想去,决定尽快跟苏子言要个孩子,有了孩子,这个家应该也就稳了,就不会被人拆散了。   柳东南认真,慎重的说到:“子言,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苏子言问到:“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   “子言,我就是想和你要个孩子,想要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苏子言沉默,要个孩子啊?感觉这是好遥远的事一样。   柳东南保证到:“子言,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幸福的。”   苏子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很是动摇。现在年龄确实也大了,和东南也回归正常了,是应该要个孩子了。   转眼间,苏子言出院,医生建议好好休养。   柳东南白天要上班,苏子言在家里,除了睡,就是吃,跟猪毫无差别了,身上的肉渐长。   这天躺在沙发上做面膜时,打开了电视,看到一张熟脸,苏子言凑近电视前死命的瞪着看,结果很满意,在古子幕脸上,看不到那道伤疤了。   !   056 故意的冷落   苏子言难得认真的看完了新闻联播,因为里面时不时的,会出现古子幕的身影。   说真的,新闻联播还真没啥好看的,大家怎么说来着:前十分钟,领导很忙!鞠躬尽瘁,死而后巳;中十分钟,国内形势一片大好!人民群众情绪很稳定,感谢党,感谢社会主义!后十分钟,国外形势一片大乱,国外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全国老百姓的愿望都是,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埋在,新闻联播里!在新闻联播里,孩子都能上得起学,穷人都能看得起病,百姓都住进了廉租房;   在新闻联播里,物价基本不涨,交通基本不堵,坏境基本改善,扫黄基本有效,罪犯基本落马;在新闻联播里,中国是一个幸福永恒的国度,没有战争没有动乱,有的只是希望以及爱,还有领导人的关怀。   在新闻联播里,病人是看得起病的,孩子是上得起学的,百姓是买得起房的,每个月七十七元的廉租房是到处都有的。国家是非常富足的,借给欧美那么多外债。人民生活水平是不断提高的,安居乐业。社会是稳定的,和谐的,幸福祥和。祖国形势是一片大好的。如果有一天,我将要离去,请把我埋在,新闻联播里。   苏子言看完新闻联播,打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好久,古子幕才接起电话,冷淡有礼的问到:“苏小姐,你好,有什么事吗?”   苏子言一时有些愣住了,明显的感觉到了古子幕的疏离:“我就是想问问你,身子都好了吗?”   “好了,谢谢。还有事么?”   苏子言挂了电话,感觉心里在有些不舒服。这样打官腔的古子幕,让苏子言很不舒服:“切,当市长了不起啊,我又不求你办事!拽什么拽!”   古子幕挂了电话,死死的瞪着桌上一叠钱,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相片,好像跟它们有仇似的,最后眼不见心不烦,把它们一股脑的收到了抽屉里。起身,去了书房看公文。只是,看着看着,又走神了。   古子幕挣扎不止,心烦意乱!苏子言是毒药,碰不得。也下定了决心,要把她当陌生人。只是,时不时的,不由自主的,脑海中就会想起她。真是见鬼了。   古子幕的心烦,一点都不影响苏子言的好心情,明天就是结婚六周年的纪念日了,东南说要给一个惊喜,真的好期待。   六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天,也是苏子言的生日,三十岁整的生日。   柳清颜送了一箱非常火辣的礼物,一套完全透明的制服诱惑,一条sm的鞭子,还有一大包各式各样的套套。有发光的,有颗料的,有水果味的……用柳清颜的话讲,女人三十,一定要过得充满激情,火辣……要销魂,要与众不同。   苏子言想,柳清颜的与众不同,指的肯定是那条sm的鞭子。   脸红红的拿着那套制服,进了更衣室,换好,鼓足勇气,站到了镜子面前,苏子言只觉得太疯狂了!这样的衣服,这样的衣服,只怕是神看到了也会化身为色中恶狼。这设计的人,也太邪恶了。   柳清颜打来了电话:“妞,收到我的礼物没有?”   苏子言无语:“收到了。”   柳清颜哈哈大笑:“喜欢吧,那衣服穿起来效果很好吧,柳东南看了,肯定会化身为一夜七次狼的。今夜,包你过得性福。”   苏子言咬牙:“柳清颜!”   “好啦好啦,我闭嘴还不行么?来海岸吧,给你过生日!看我体贴吧,特意空出晚上的时间给你和柳东南去销魂!”   苏子言拔通了柳东南的电话:“清颜说中午给我过生日。”   柳东南笑到:“行。不过,要早点回来,我空出了下午的时间。”   苏子言甜蜜的挂了电话,换好衣服,打的去海岸,碰上路上大堵车。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没想到包厢里人挺多,柳清颜,宋清辰,程立阳,古子幕也在。   宋清辰看到苏子言来了,笑到:“子言,生日快乐。”   苏子言坐到他身边,笑:“谢谢。”哈气搓手,这天气真是太冷了。   宋清辰递了杯热水过去:“喝点热的,暖暖肚子。身子完全好了么?”   苏子言喝了几口,才感觉好多了:“嗯。”   柳清颜抱怨:“妞,你知不知道我们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堵上了,没办法。”这座城市,没有一天不堵车的。   柳清颜推了一杯紫颜六色的东西过去:“呶,本大师亲自给你调的寿星酒,喝了就幸福快乐到永远。”   苏子言怀疑:“你确定你调的东西能喝?”看着颜色倒是好看,就怕内有乾坤。   柳清颜直指古子幕:“不信你问我们的市长,他刚才也喝了,今天他也是寿星。”   苏子言意外,真是巧啊,对古子幕说到:“生日快乐。”   古子幕冷冷淡淡的:“苏小姐也生日快乐。”   正在唱情歌的程立阳,也改口唱起了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房间的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服务员推了两个大蛋糕过来,边走边唱:“ appybirt daytoyou, appybirt daytoyou……”   唱完歌,柳清颜叫到:“苏子言,快许愿,快许愿,让我青春不老。”   苏子言默:“……”是不是还要四季常青!   双手,合十,许愿,能够和东南白头到老,恩爱不相离。   程立阳在古子幕身边说到:“表哥,你也许一个呗。”   古子幕神色不明的看了眼正在许愿的苏子言,不为所动。   切蛋糕时,柳清颜抓起一块,就抹到了苏子言的脸上,哈哈大笑。   苏子言不服气,还击,宋清辰遭了池鱼之殃,满脸满身都是。他也不恼,看着正在尖声大笑的苏子言,眼里全是宠溺。   !   057 同一天生日   古子幕直皱眉,程立阳问到:“是不是太吵了?”表哥一向喜静,这样的吵闹只怕他要翻脸。   古子幕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是脸上表情不大好看。   柳清颜苏子言疯够了,去了洗手间,全身都是蛋糕,脸上的还好办,头发上的就惨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看来只有顶着一头奶油招摇过市了。   柳清颜是男生似的短发,占便宜,倒是没什么,可怜了苏子言一头长发。   回到包厢,柳清颜和程立阳飙歌去了,苏子言感叹:“哎,还是短头发好,宋清辰,你看我要不要也去剪短算了?”   宋清辰说到:“不要。子言长发比较好。”边说边抽出纸巾,仔细的给苏子言擦着头发上的蛋糕。   古子幕觉得这一幕非常刺眼,喝酒。   宋清辰从怀里掏出个盒子:“给你的生日礼物。”   苏子言打开一看,是一个条项链,款式非常简单大方,苏子言一眼就喜欢上了:“宋清辰,给我戴上。”   宋清辰笑着,把项链给苏子言带好。   古子幕的酒越喝越多,越喝越急。   苏子言爱不释手:“宋清辰,我最爱你了!”这礼物送的,太合心意了。   “子言喜欢就好,还担心你不中意呢。”为了选这礼物,宋清辰跑了不知多少地方。   苏子言眉开眼笑:“我真是太喜欢了。比起柳清颜的礼物,你的好太多了。”也正常得太多了。   宋清辰好奇,问:“她送了什么?”   苏子言脸色发红:“不告诉你!”   柳清颜刚好唱完一首歌,过来问:“什么不告诉他?”   宋清辰直接问:“你送了什么礼物给子言?”   柳清颜哈哈大笑,神秘兮兮的说到:“好东西!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送一箱给你,就怕你英雄无用武之地。”没有女朋友,套套都没用处。   宋清辰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再问了。   程立阳正在点歌,扭头问:“子言姐,你想唱什么?”   苏子言幽怨:“我倒是敢唱,你们敢听么?”   柳清颜果断的说到:“刚才他纯属一时口误!”苏子言唱歌简直就是鬼哭狼嚎。可不想再被她摧残:“宋清辰,走,走,我们去合唱。”说完,拉着人就走。   苏子言见古子幕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说到:“酒喝多了不好。”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看了苏子言一眼,到底是放下了酒杯。   苏子言说到:“好巧啊,我们竟然是同一天过生日。古子幕,你比我大两岁……”   苏子言说了一大堆,古子幕也没回句话,苏子言不禁问:“古子幕,你是不是不高兴?”   古子幕冷淡的说到:“我和苏小姐无话可说。”   苏子言……差点被噎死!   柳清颜唱完一首歌下来,招呼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   苏子言一听这游戏,就条件反射的开始胆颤心寒,这可不是个好游戏!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真是损!   可惜柳清颜对这游戏很是兴致勃勃,而程立阳却是对佳人惟命是从,宋清辰也很有兴趣,古子幕没出声反对,四票对一票,苏子言只得无奈的少数服从多数。   在心惊胆颤中,第一轮宋清辰中招。   柳清颜兴奋的问到:“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宋清辰一头黑线的回:“粉红色!”   柳清颜鬼叫着评论:“哦,宋清辰是闷骚男!”   苏子言一旁捂嘴娇笑。   下一个中招的是程立阳,柳清颜在苏子言耳边低语了一阵,问题很是邪恶:“程立阳,柳清颜要我问你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其中哪一个最让你念念不忘?”   程立阳打定主意死也不说。   柳清颜凉凉的说到:“不回答也行,那你是选择大冒险还是惩罚?”   程立阳选择了大冒险。   没想到大冒险是“模仿古代特殊职业女子拉客”,程立阳自认做不出来,只得又改为接受惩罚,没想到柳清颜心狠手辣至此,既然叫服务员拿来了个特大号的杯子,然后把白酒红酒啤酒辣椒混在一起,才狂笑着说到:“喝下去!”   苏子言看着都觉得胃痛,果然是最毒妇人心。程立阳咬着牙,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杯混合物灌了下去,一下肚,就感觉嘴里胃里火烧火烧的。   程立阳誓言一定要报仇血恨。于是,催着开始下一轮。这一次,倒霉的是苏子言。   柳清颜坏笑着问:“妞,你身上哪个部位最敏感?”   古子幕,宋清辰不由自主的屏息着等待答案。   失望的是,苏子言羞红了脸,不回答,选择了惩罚。没想到那么惨:用自己最性感、最妩媚的表情诱惑古子幕:“饭在锅里,我在床上。”   058 发现孩子存在   苏子言以想死的心纠结着做了,古子幕那脸上的神情别提有多嫌弃了!好像是东施在诱惑他一样。   宋清辰很是失望,如果子言诱惑的是我,该有多好。   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下一个,轮到柳清颜。   发问的本来是宋清辰,可程立阳从中使坏,让宋清辰问:“柳清颜,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和谁?”   柳清颜恶狠狠的:“靠!程立阳,你陷害我!不答,选择大冒险。”   程立阳非常的失望,让柳清颜去“神情的吻墙10秒!”   苏子言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出来了。   游戏玩起来更是百无禁忌,真心话的级别越来越高,惩罚越来越花样百出。奇怪的是,古子幕一回都没有中招过,人品也太好了点!   玩得正高兴时,柳东南打了电话过来,苏子言站起身:“不行,我得走了,东南来催了。”   柳清颜挥手:“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行!看在今天你是寿星的份上,放人。要不要我送你?”   宋清辰站了起来:“你喝了很多酒,还是我来吧。”   柳清颜不服气:“你喝得也不比我少,酒量还没我好。”   古子幕在一旁冷眼看着。   苏子言摆手:“不用啦,东南来接我了。”   宋清辰冷了脸。   柳东南见着苏子言,皱眉:“喝多了?”   苏子言笑:“没有喝多,我们去哪?”   柳东南神秘:“等会你就知道了。”   当苏子言看到眼前一幕时,觉得不可思议,柳东南笑着问:“喜欢吗?”   苏子言点头:“喜欢,太喜欢了。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在漆黑的夜空,五彩缤纷的烟花,放出来的都是六个字:“苏子言,我爱你。”   柳东南说到:“我特意找人订做的。”   苏子言笑得很是幸福。两人甜甜蜜蜜的吃了一顿烛光晚餐,柔情蜜意。   刚回到家,柳清颜打来电话:“妞,还没上床吧?记得要穿我给你的战袍!”   想到那件透明的邪恶的制服,柳清颜的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柳东南看到佳人如此诱人模样,忍不住过来偷香,再指了指洗手间,意思先去洗澡。   柳清颜特意交待到:“那箱里还有一瓶印度神油,若是觉得不够尽兴,它可是个好东西。”   苏子言挂了电话,去纸箱里一翻,果真有。   苏子言纠结再三,还是拿上那套制服,准备去洗澡。突然听到手机有短信提示音,打开一看,苏子言手上的制服掉落了在地上,感觉一下子从天堂到了地狱。   短信里,苏水荷大着个肚子,肚子上还画了个笑脸,苏水荷说:“姐姐,我肚子里的是东南的孩子,是个儿子,已经八个月了,再过不久,就要生了。我住在美国这边的山水别墅,东南亲自送我过来养胎的,姐姐,我真高兴,再过不久,我和东南的儿子就要出生了。”   苏子言的手不停的颤抖,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柳东南洗澡出来,见苏子言脸色苍白,不由问到:“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用了生平最大的努力,才说到:“没事,就是突然有点胃痛。我去拿药。”   柳东南去倒水,苏子言好不容易从抽屉里翻出药来,也不知倒了几粒,闭上眼,全部丢到了嘴里,接过水来,吞进了肚子里。   柳东南扶着苏子言去床上躺下,见她难受的样子,皱眉:“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苏子言躺在床上,有气无力:“不用,老毛病,吃过药,躺躺就好了。”   柳东南坐到床头,抓住苏子言的手,十指交叉:“子言,你这样,我心痛。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闭上眼,心里大恨,你心痛我,你爱我,可苏水荷为什么还会有了孩子?你为什么让苏水荷把孩子生下来?还特意送她去美国山水别墅安胎?难道这一切,都是苏水荷胡说的么?   苏子言闭上了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想的都是苏水荷的大肚照,都是她说的话。难道这段时间的幸福,都是假的么?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要让苏水荷把孩子生下来?   柳东南上床,把苏子言抱到了怀里,今夜过得很甜蜜,本以为还会更甜蜜的,没想到子言会胃病发作。不过,以那件透明的制服诱惑来看,子言应该是接受自己了。真好,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终于,子言打开心结了。   苏子言到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中午醒来,柳东南竟然在家:“怎么没去上班?”   059 决定去确定   柳东南笑:“子言,胃还痛么?我安排了休假,子言,我们去补度蜜月吧?”   苏子言愣了一下:“不痛了。蜜月啊?好,那我们去美国好不好?”   柳东南问到:“子言上次不是说要去夏威夷么?”   “青木老说我俗,没眼光,没品味,听说这次纽约有新品时装发布会,我想去受下熏陶,看能不能不要老被青木笑我土!”   “青木一向口无遮拦,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下回见着她,我批她,没大没小。”   “好!我就喜欢你为我出气。那我们就去美国好不好?”我要亲自去看个清楚,看个明白!   柳东南想了一下:“也行。那我现在订票。”   当天的飞机已经没有了,订了第二天的。   苏子言说到:“那我去趟柳清颜那里,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柳东南不舍:“子言,不要去了好不好?在家陪我好不好?打个电话给她说一声就是了。”   苏子言最终还是去了柳清颜那里。   柳清颜见着苏子言就坏笑:“妞,昨夜过得销魂吧?欲仙欲死吧?请问下,印度神油用上了没有?”   苏子言拿出手机,调出彩信,递给了柳清颜。   柳清颜看完后,炸了:“tmd!……”把柳东南苏水荷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骂得口干舌燥,猛灌了好大一杯冰水,才问苏子言到:“你怎么想?”   苏子言心里仅存的一丝侥幸:“这会不会是苏水荷自导自演?我不相信这段时间东南对我是假的。”   “你还指望这相片是ps合成的哪?傻妞,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些相片,千真万确是原版的,一点被人动过的痕迹都没有!苏水荷确实有了八个月的身孕!不过,你倒是可以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柳东南的种!”   苏子言拒绝相信:“我还是不相信。”   “傻妞,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心里明明知道这是真的,却不愿承认,不愿接受。你掩耳盗铃有什么用,改变不了事实!苏水荷确实怀孕八个月了!”   苏子言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柳清颜说到:“你不要哭了!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老公要有儿子了,却不是你生的!你现在应该想要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孩子都已经八个月了,马上就要生了。我能让她不生么?”   “去美国,照着她的肚子狠踹几脚!她不给你出路,你也不要给她活路!”对这种不要脸的小三,下手就是要狠!   苏子言捂着脸:“柳东南说补度蜜月,我选了美国,明天下午的飞机。我想去看个明白,不亲眼看到,我就是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柳清颜摇头,叹气:“也好,让你看个清楚,就再也没有理由欺骗自己。我早就跟你说过,柳东南不可靠,你非不听,非要努力一回……”   苏子言一脸灰败,整个人像没了魂一样。   柳清颜看不过去:“好了,好了,要死要活的干嘛呢,天底下好男人多的事!走,姐带你散心去,刚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柳清颜的好地方,就是一新开的会所,在里面干什么都行!要了个房间,带着苏子言进去,柳清颜一脚就把门口的花瓶给砸了,然后才扭头说到:“砸吧,这个房里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砸。”   苏子言指着屋里的电视,电脑,杯子……问:“这些,都可以砸?”   柳清颜点头:“对!只要你想砸。”   苏子言去摸了摸,不像模型的啊,开机,电视,电脑果然都是真的,电视能收一百多个台呢,电脑也能上网,网速还挺快!“这些砸了,得赔多少钱哪?”   柳清颜插腰:“苏子言,拿出点暴发户之女的气魄来好不好?!暴发户之女最不缺的,就是钱!懂不懂?”   苏子言舍不得,干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柳清颜恨铁不成钢:“苏子言,你真给我丢人!”   苏子言看着柳清颜一个一个的砸茶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情不好的是我,需要发泄的也是我,你就不用砸了。”   柳清颜又砸了一个:“谁说我心情好就不需要发泄了?你知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nnd,那破杂志社都是把男人当畜牲用,把女人当男人用!我累死累活干了五年,好不容易坐上了主编之位,那些三八竟然说我是靠被潜上位的!非说我是陪胖子睡觉才换来的!靠!tmd!”   苏子言说到:“干得不舒心就不要干了,何苦给自己找罪受?”   柳清颜纠结:“问题是这份工作让我干得很开心,不爽的是那些三八的嘴!而且,我需要这份工作,我一没嫁个有钱的老公,二我老爸被双规很多年了,只能努力干活养活自己了。”   060 甜蜜最是毒   苏子言幽幽到:“这样的老爸,这样的老公,有了还不如没有呢。”   柳清颜点头认同,确实是一个比一个极品。想想苏子言也真够霉的,她婚姻的小三是她妈婚姻的小三的女儿。   苏子言舍不得砸东西,柳清颜一个人砸起来也没劲,于是走人,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古子幕和林天星。   柳清颜一看到古子幕,就笑眯了眼:“林公子,你们也来放松放松哪?”   林天星玉树临风状:“错啦,这地儿是我整的。你们玩得可尽兴?”   柳清颜看了眼苏子言:“不尽兴,你那都是真家伙,把人家吓得不敢玩,心疼钱。”   林天星有些惊讶,那败家女会心疼钱?这怎么可能?“那今天你们的消费都免单怎么样?”   苏子言看了古子幕一眼,摇头:“不了,谢谢。我们要走了。”   柳清颜觉得很是遗撼,压低声音说到:“别呀,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好机会,免费的岂能错过!会遭天打雷劈的!再说了,你回去也没事呀,对着柳东南不是更难过?”   好吧,苏子言承认柳清颜言之有理,确实回去对着柳东南,更难过。于是,回头又进了房间。   但对着满屋的东西,就是下不了手,倒是柳清颜砸得大呼过瘾,砸完了,才拉着苏子言走人。   来到停车场,车怎么也打不着火,柳清颜气得踢了一脚:“搞什么,又坏了!”   不坏才怪,谁叫你把它当坦克开!   踢了一脚,气没出多少,倒把脚给踢痛了。刚好古子幕也过来开车,柳清颜笑容满面:“能否劳驾古市长送我们一程?车坏了。”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点了点头。   柳清颜住的地方比较近,她先下车了,苏子言坐在车里,失魂落魄的,不发一言。   柳东南打来了电话:“子言,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吃晚饭好么?”   “你先吃吧,我晚点回。”心烦,一点胃口都没有。   挂了电话,苏子言问到:“能送我去个地方么?”   古子幕皱眉:“苏小姐,请恕我直言,我并不是你的司机。”   苏子言“哦”了一声:“这样啊,那我就到这里下,谢谢。”   古子幕停车,苏子言下了车,没魂一样的,飘进了人群。   古子幕从后透视境里看了苏子言好几眼,最终硬下心肠,把车开走了。   苏子言在大街上跟游魂似的游荡,脑海中全是苏子荷的大肚照。   也不知走了多久,等停下来时,天已经黑了,拿出手机一看,晚上八点了,而且未接来电十多个。   苏子言叹了口气,打的回家。柳东南已经急得团团转了:“子言,你怎么才回来?打你电话也没接。”   “不好意思,在逛街,太吵了,没听到。”   柳东南关心的问到:“子言,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逛累了。我先去睡了。”   柳东南总感觉不大对劲,可又实在想不出哪里出问题了,昨天一切明明都好好的,可能子言是真的太累了吧。   第二天,两人如期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苏子言一点渡假的心情都没有,心里很是犯睹,可却还得努力的笑。原来笑也是那么累人的一件事。   柳东南安排的是总统套房,那张床非常大,非常软,如果是恩爱的两夫妻,那么,这张大床一定是乐园。可对苏子言来说,却是折磨。   第一晚,柳东南就求欢了:“子言,你真香,我爱你。”   “爱我啊?”苏子言心里,满满的全是苦涩。你的爱,为什么我不懂?   柳东南从后面把苏子言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啄了一下,再啄了一下:“嗯,子言,我最爱你了。”   柳东南的动作越来越火辣,手已经放到了苏子言的胸前,隔着衣服揉了起来。   苏子言到底是没忍住心里的抗拒,拉开了胸前的大手:“东南,对不起,能再给我点时间吗?”   柳东南有些失落:“子言,还不行么?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是啊,是已经放下了,可是你们又让我提起来了!   苏子言轻声说到:“东南,对不起。”   柳东南叹了口气,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子言,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们再一起努力,好不好?”   “好。”你的努力,到底有几分真心?我多么希望这苏水荷的大肚子是假的。   半个月的蜜月,两人玩了很多地方,也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苏子言简直是玩疯了,晚上很少睡,还精力充沛,柳东南甘拜下风,瘫在床上起不来。   061 小三和孩子   柳东南的牛奶里,苏子言放了安眠药,柳东南一昏睡过去,苏子言拿上包和地址,打的直接去了山水别墅,见到了大肚子的苏水荷。   苏子言的心,在这一刻,无比的冰冷。死死的盯着苏水荷的肚子,恨不得真的冲上去,像柳清颜说的,对着她肚子用力踹几脚!   苏水何的笑容非常刺眼:“姐姐,你来了,可是来看我和宝宝的?我们都挺好的,医生说,宝宝一切正常,再过32天,就到宝宝的预产期了……”   “姐姐,再过半个月左右,东南就要来陪我待产了,姐姐……”   “姐姐,你和东南在一起,还是没有同房么?是不是东南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介意姐姐不是处?”   “姐姐,我和东南孩子都有了,你还想继续这有名无实的婚姻么?姐姐,东南早就不爱你了,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呢?他要是爱你,怎么会让我生下儿子?你不会以为,这孩子是我私自想偷偷的生下来的吧?”   “我住的这地方,可是柳家的产业。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仅是东南同意让我生下来,于明月也是默认的。这是柳家的头孙,他们可重视了,姐姐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答案……”   苏子言一句话都没有说,走了。心里一阵一阵的悲凉。这就是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这就是自己拼命想守住的婚姻!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回到酒店,柳东南还在昏睡。苏子言呆呆的坐在床边,死死的瞪着柳东南的脸看,反复的看,突然感觉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枕边人一样!   从十八岁就认识了他,现在都十二年了,可却突然感觉很陌生,很陌生,陌生到害怕。诺言和欺骗同在,让我相信了你的誓言,可转眼却发现,一切都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就像苏水荷说的,现在他们的孩子都有了,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还有维持的必要么?是,没有必要了!心也已经彻底的死了,只是,苏子言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明明已经真实的感觉到了幸福,为什么一切到头来,又是一场空呢?   苏子言又是一夜无眠。这半个月以来,几乎不曾合过眼。即使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恶梦连连。   柳东南醒来时,觉得不可思议,昨夜睡得也太沉了。不过,这段日子确实也够折腾的了。好在,子言玩得挺高兴,也值得了。   回国后,柳清颜迫不及待的问到:“怎么样怎么样?亲自求证得怎么样了?苏水荷可是真的怀孕了?”   苏子言点了点头:“嗯,八个月了。”   柳清颜狠狠的骂了一句:“靠!我就说是真的,你还非不信。现在信了吧?那你打算怎么办?人家儿子都有了!”   “我也不知道。”   “要我说,大闹一场,然后离婚算了。”   苏子言不甘心:“我不离!我为什么要离?离了不就正好成全他们一家团圆么?!我偏不让小三扶正!我偏不让私生子名正言顺!”   这样固执的苏子言,让柳清颜着急上火:“子言,那你想过没有,你这样耗着,耗去的,是自己的青春!你现在已经三十了,禁不起耗了……”   好话说尽,苏子言就是不听劝,柳清颜都要炸了。   苏子言提起包,回家,又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早早爬起床,去祸害宋清辰。   宋清辰昨夜赶图,到天亮时才睡下,刚刚入睡,门铃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宋清辰看到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苦笑。   苏子言才不管他,直接走进主卧,霸占了大床,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睡得很是香甜,只差没口水横流。   宋清辰摇了摇头,自己去睡了沙发。   睡到中午,苏子言就过来踢人:“宋清辰,快点起来做饭,我饿了!”   宋清辰严重睡眠不足,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认命的爬起来,简单的做了三菜一汤,一荤两素,苏子言边吃边嫌弃:“真难吃!”   宋清辰:“难吃你就不要吃!”   苏子言据理力争:“我饿!”   “那你自己做!”又不是不会做!   苏子言理直气壮:“我懒!”   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女人,宋清辰还能说什么?!已经是无语问苍天了!喜欢上这种女人,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062 有满肚怒气   吃过饭,苏子言又扑上了床,扬言:“天塌下来也不要叫我起床。”   话是这样说,但睡到五点的时候,就醒了,再过半个小时,柳东南就该下班了。   刚回到家一会,柳东南就回来了:“子言,把礼物都送出去了?”   苏子言点点头:“嗯。”   “子言,我看你精神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就是时差没倒过来,没事。”   “那我们吃完饭,早点睡吧。”   “好。”   吃过饭,两人上了床,苏子言闭着眼,却是睡不着。   柳东南怀抱佳人,开始温饱思淫欲,都禁欲大半年了,确实是很想要:“子言,你睡着了么?”   苏子言闭着眼“嗯”了一声。   柳东南哑声说到:“子言,我好想要你,怎么办?”说完,抓着苏子言的手,摸上了那火热坚硬如铁的地方。   苏子言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直了,求欢啊?可惜我已经没了心思:“我很想睡。”   柳东南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不行啊,子言还是没有准备好,啄了啄苏子言的脸:“那就等子言睡够了好不好?”   苏子言没有回答,闭上眼,装作睡着了。   回国时间越长,苏子言就越焦燥,苏水荷马上就要生了,东南会去美国吗?   苏子言尽量不动声色,一切如常,一直在忍,一直在等,等着看柳东南会不会去美国。   半个月后,等来了残酷的判决,柳东南说到:“子言,我现在去机场,要紧急出差一趟,时间未定。”   苏子言追问:“去哪出差?”   “纽约!”   果然是去纽约啊。苏子言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光了一样,感觉天昏地暗。   过了好久,才有了点力气,打电话给柳清颜:“我请你喝酒!”   “妞,今天不行,我在卖苦力呢。”   柳清颜只得换人:“宋清辰,我请你喝酒。”   “子言,你胃不好,不能……”宋清辰话未说完,苏子言就挂了电话。   喝个酒都找不到人,这什么世道!   找不到人喝酒,苏子言也不愿意一个人喝,可心里的那股滔天恨意,怒气却搅得她坐立不安,再不发泄出来,人就要疯了。   猛然想起上次柳清颜带去的那地儿,苏子言拿上包,直奔过去,要了个最大的房间,一进门,就狠狠的砸,恨不得砸的是苏水荷的肚子,恨不得砸的是柳东南。   东西还没砸光,苏子言倒是累得气喘吁吁。   突然听到门口有人问:“苏小姐终于不砸了?”   扭头一看,竟然是林天星,他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   苏子言皱了皱眉,很不愿意此时有人打扰:“我已经买过单了!”   林天星皮笑肉不笑的:“苏小姐是买过单了!只是,苏小姐买单的房间,不是这间!”   苏子言“啊”了一声,不是吧?   “苏小姐,你砸的是我的办公室!”林天星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苏子言瞧了瞧满屋子的狼藉,有些傻眼了。   林天星指了指地上被砸得粉碎的相框:“苏小姐砸的时候,就不觉得不对劝吗?”   林天星真是被气得不轻,这屋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他的最爱,特别是那些模型飞机,花了无数的心血才收集到的,现在全废了。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老天爷啊,你怎么不一道雷劈了这女人算了?为民除害!   更让林天星火气上升的是,苏子言拿钱砸人:“你算算损失,我赔。”   林天星的脸黑成了一片:“你赔?哦,我忘了,苏小姐是暴发户之女,又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确实钱很多。”   听到这样讽刺的话,苏子言冷了脸:“那你要如何?”   林天星冷笑:“我能怎么样呢,只能让苏小姐赔钱了!”   苏子言带了一肚子气走人。   林天星更气,打了个电话给古子幕:“古大爷,有空没?过来陪我喝酒。今天我要不醉不归。”   古子幕挂了电话,去到会所,见着办公室一片狼籍,问:“这是怎么了?”鬼子进村了?   林天星火愤愤的:“被有夫之妇给砸的!”   古子幕意会错了:“被人抓奸在床?!”   林天星欲哭无泪,我这哪是招惹,我这是祸从天降:“是苏子言!她个脑残,摸错了地,错把我办公室给砸了。真要气死我了。”   是她?古子幕脑海中又想起了她失魂落魄的那一幕,随即摇摇头,强硬的把苏子言甩出了脑海。   063 子幕的折磨   “你知道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么?苏子言用钱来砸我?真要气死我了。就她这暴发户之女的德性,难怪柳东南会出轨,苏水荷确实比她好多了……”   林天星对苏子言的数落,让古子幕听了直皱眉,觉得很刺耳,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陪着林天星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苏子言回到家里,做什么都感觉不对,脑海中想的全是柳东南去美国陪苏水荷生子,背叛,欺骗,恨得咬牙切齿,又痛得无法呼吸。多想柳东南去美国,真的是因为公事。多想,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恶梦。   可手机彩信里苏水荷的大肚照,却冷冷的诉说着残酷的事实。   苏子言去超市提了一大箱啤酒回来,喝了吐,吐了喝,到最后,完全醉得不分东南西北。   这可苦了古子幕,刚要睡觉时,手机响了起来,看到“子苏”两字在跳动,古子幕犹疑,不想接。   可打电话的人太执着,在响到第十遍的时候,古子幕最终抵不住,屈从了内心深处的渴望,接起了电话。   苏子言在电话里傻笑:“你是谁?是清颜?还是清辰?快点过来陪我喝酒,我买了好多,还没喝完呢。”   “苏子言,我是古子幕。”古子幕话音刚落,苏子言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古子幕死死的瞪着被挂的手机,满头黑线!   五分钟过后,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同一个人,古子幕面无表情的接起了电话,发誓,如果某女敢再挂电话,就非把她拉黑名单不可:“我是古子幕。”   苏子言在电话里媚声说到:“古子幕,我很生气很生气,心里很难受很难受,想杀人放火,想同归于尽。苏水荷肚子里已经有了柳东南的儿子,现在快九个月了。”   “柳东南中午的飞机去了纽约,他说是紧急公事,可是我知道,是骗我的,他肯定是去陪苏水荷生儿子。”   “柳东南又骗我!我真恨他。为什么要骗我!说以后只有我和他,一起白头到老。我相信了,可是,现在他的儿子却要出生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苏水荷的大肚子我都已经去看过了,我这里还有她的照片呢,古子幕你想看不想看?我发给你。”   没一会,古子幕的手机里还真收到了苏子言发过来的彩信。   古子幕刚刚看完,苏子言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古子幕,如果我对着她的大肚子踹几脚,是不是儿子就会没了?我真后悔当时没动手。古子幕,他们儿子都要生了,那我怎么办?”   “柳清颜说大闹一场后离婚算了。可是,我却不甘心。我为什么要离呢,离了不正好成全他们?那我十多年的青春,六年的婚姻,成了什么?”   “我要离了,我妈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不离我又能怎么办呢?守着这样的婚姻,守着这样的男人,我一点都不快乐,每天都像生活在地狱之中。”   “古子幕,你说我该怎么办?老天一点都不长眼,为什么把所有的幸福都给了奸夫淫妇?对我一点都不公平。是不是因为我太好欺负了?那我以后,一定要做个坏女人!我要睡遍天底下所有的男人!”   “古子幕,你身材好,我先睡你好不好?哦,不行不行,柳清颜说你很可能还是一个处,处男不懂调情,也不会什么技巧,在床上不能让人尽兴。我还是去找个经验丰富点的好了。找谁好呢?”   “古子幕我找不到人怎么办?要不,花钱去夜店找个头牌鸭回来?我喜欢萌萌的小正太,一定找个那样类型的,只是,那样的男人会不会不太安全?会不会有病?还是太危险了。要不,干脆睡了宋清辰算了,反正我枉担虚名也很久了。”   “就是他太熟了,不大好意思下手!还有他妈,我也不愿招惹。要不,找林天星?听柳清颜说,他换女友跟换衣服似的,想必经验很丰富,正好他看我不顺眼,那我就睡了他!让他疯去。还要赔他钱呢,那就不陪了,用肉偿了。”   “嗯,就这么定了,睡林天星。要怎么睡他呢,直接睡他应该不会同意吧?那下药?这样好,这样好,柳清颜说被下药的男人大都如狼似虎,我就喜欢这样的。伟哥行不行?……”   064 果然是骗人   “古子幕,你是不是闲我烦了?那我给你看好看的。这些可是我的秘密,从不给别人看的……”   古子幕黑着脸挂了电话!灌了好大一杯冰水,心情才平静一点了。   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竟然然又是那个祸害发过来的。有很多销魂的图片,还配了文字说明。只是里面的主角都是熟人,柳东南,苏水荷。两人各种各样的姿式,有半裸着抱在一起的,有激情拥吻的,甚至还有正在做床上运动的……   “姐姐,我们刚刚恩爱完,东南睡着了,再过两个小时左右,他才会回你那。”   “姐姐,东南好厉害,一夜七次,我腿都软了。”   “姐姐,东南右腰口处有颗红痣,看起来真是好性/感,每次情动时,我都忍不住去吻它。”   “东南,晚上还过来吗?我熬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汤。饭在锅里,我在床上,一起等你。”   “东南,我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在我身上冲刺的快/感了,东南,我想和你做了!想得我睡不着!”   最正常的一张图片是粉红色心形的,可却也最让古子幕崩溃,因为苏子言是这样旁白这张图片的:“这图案这颜色很好看对不对?这是苏水荷的mm,她说柳东南最爱她把mm修剪成心形的图案,再染上粉红的颜色,每次这样,都能让他欲火焚烧,欲罢不能,会让他化身一夜七次狼。”   古子幕的脸都绿了……   这一夜,苏子言酒醉后,睡死了过去,留下古子幕睁眼无眠。苏子言的挣扎,折磨,让古子幕如百抓挠心。   同时,苏子言要睡林天星的豪言壮语也挺让古子幕纠结。林天星什么都好,就是在男女情事上有些过于随便,基本上是来者不拒,若是苏子言真的肉偿,别说,林天星还真有可能答应。对于有夫之妇,他一直抱着是刺激的心态。   古子幕越想越不放心,最终抵不住心中的冲动,半夜打了林天星的电话,此时,此男正在床上大战,所以怨言颇多:“古大爷!紧要关头你打什么电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要人命的?妖精,不要动,小爷马上满足你。”   古子幕皱眉:“给你一分钟!”   林天星鬼哭狼嚎:“你当我阳痿早泄呢?小爷我可是千古战将……”   古子幕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林天星没办法,只得忍痛提前结束了今晚的销魂,真是舍不得啊,这尤物可是花了半个月的心血才拿下的……   “古大爷,说吧,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三更半夜十万火急的,都不让人做完!   “苏子言的钱,你不要找她赔了,你以后也不要见她!”   林天星追根究底:“古大爷,为什么?”英雄护美?那可不行!岂能看着你自毁前程。   “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你照做就是。”   林天星不干:“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可不甘心,正想让她大出血呢。”   “钱从我帐上划给你。一分不少你的。”   林天星哇哇大叫:“小爷我哪是稀罕那点钱!是看那有夫之妇不爽!竟然拿钱砸小爷!nnd……”   古子幕坚决到:“再不爽也给我离她远点!”   古大爷难得这么严厉,林天星觉得很耐人寻味。古大爷不是已经和苏子言划清界线了么,今天这一出,又是为何?   林天星很好奇,越好奇就越想知道是为什么。嗯,看来以后还得密切关注才行。   苏子言头痛欲裂的醒来,身边全是喝掉的啤酒瓶,数了数,既然有八瓶,嗯,破记录了。   习惯性的拿出手机看时间,却发现有彩信,点开,是一张全家福。柳东南抱着孩子和苏水荷笑得非常开心。   “姐姐,美国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我剖腹产下宝宝,果真是个儿子,有八斤六两呢,长得可像东南了,那眉,那眼,那鼻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东南给宝宝取了名字,叫柳宇凡,取气宇不凡之意。姐姐,这名字真好听对不对?哦对了,姐姐,东南答应我,陪我坐完月子再回国。”   苏子言完全崩溃了,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被打破了,柳东南真的不是因公出差,而是陪苏水荷产子。骗子,骗子,大骗子……   苏子言颤抖着手,拨打了柳东南的电话:“东南,你到了么?”   柳东南还是一样的甜言蜜语:“子言,我到了,怎么,想我了?”   “嗯,我想你了,我过来找你好不好?”敢让我过来么?   “子言,乖,我这次工作比较忙,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乖,在家等我……”   苏子言冷笑,果然不敢!果然又是公事繁忙!你当然抽不出空,要陪人家坐月子,要抱你大胖儿子呢,怎么会抽得出空来!   065 被逼崩溃了   苏子言觉得难受极了,心里有一股滔天的怒火,恨意烧得人都要疯了。再也无法忍受,抓起包就冲了出去。   宋清辰打开门,就被苏子言抱了个满怀,随即嘴唇被封住了。   “子言……”   苏子言压根就不给宋清辰说话的机会,趁着他开口的机会,丁香小舌直闯而入,但技术欠佳,宋清辰痛得直抽冷气。   苏子言放弃了嘴唇,改而攻向宋清辰的衣服,又没耐心一颗一颗的解扣子,干脆野蛮的一用力,把衣服撕成了碎片,苏子言欺身压了上去,就像绝望的困兽一样对着宋清辰的胸又啃又吸。   宋清辰感觉不对劲,好不容易把苏子言拉开,问到:“子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子言一脸狠绝:“宋清辰,我要和你做ai(爱)!”   你这架势,看出来了!   这宣言像晴天劈历一样砸在宋清辰头上,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到:“子言,你冷静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虽然幻想过千万次和你鱼水之欢,只是,我要的是两情相悦,心甘情愿。你这样无缘无故的,非要做,我也能接受,只是,做了之后,你肯定会后悔,肯定会痛苦,我不想你这样。   苏子言直接问到:“宋清辰,你就说吧,做不做?!”   “子言,你现在不冷静,太冲动,你不能这样糟蹋自己。你先喝杯水,冷静下再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你就是不和我做了。”苏子言说完,转身就跑。   宋清辰赶紧追了上去,到底是晚了一步,苏子言已经没影了。   古子幕刚出办公大楼,就接到苏子言的电话,内容很彪悍:“古子幕,我想和你做ai(爱)!”   古子幕咬牙,这女人,酒还没醒呢?   苏子言执着到:“古子幕,我要和你做ai(爱)!”   古子幕忍无可忍:“苏子言,你还在发酒疯呢?”   “我没有,我很清醒,古子幕,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做?”   古子幕冷声到:“苏子言,请你自重!”女人岂能让自己的身体随便?   苏子言失望:“看来你也不愿意啊……”说完挂了电话,古子幕再打过去时,正在通话当中。   古子幕低咒了一声,想也没想的,拔了林天星的电话,没想到他的也是在通话当中。   此时,林天星正在天雷滚滚当中,因为苏子言说:“林天星我要赔你很多钱是不是?我现在就肉偿行不行?!”   好不容易古子幕打通了林天星的电话,劈头就问到:“苏子言打电话跟你说什么了?”   林天星被雷劈了还回不过神来:“她说,要肉偿。”   古子幕紧绷着声问到:“你答应了?”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她电话就挂了。”   再打苏子言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此时,苏子言已经生死不明的躺在了路中间,发生了车祸,她横冲直撞不看路,被唐安寻给撞了。   唐安寻暗骂一声,捶了下方向盘,下车抱起苏子言,去了医院,在他车后,跟了好几辆娱记的车,闪光灯闪个没完。   苏子言进了抢救室,唐安寻翻她的包,里面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幸好手机还能开机,刚开机,就有电话打了进来:“你好,我是唐安寻,这手机的主人发生了车祸,现正在抢救室,请问你是她什么人?能来市医院一趟吗?”   古子幕挂了电话,心急如焚的赶去了市医院。   唐安寻见到古子幕愣了一下,才伸出手:“子幕,怎么是你?”   “安寻?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会发生车祸?”   唐安寻苦笑,今天真是太霉了:“我刚回国。她突然横穿马路,我又车速过快。”那路又正好没有红绿灯:“这是那位小姐的手机,但已经没电了。”   古子幕接过手机,坐立不安的等在急救室外。   度日如年一样的熬过了半个小时,医生才从抢救室出来,古子幕急忙问到:“医生,怎么样?”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脑内有淤血,又有脑震荡,具体情况还得等病人醒了再看。”   古子幕屏息问到:“那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   医生摊手:“这不好说。如果没有异常的话,麻醉过后就会醒来。”   “那可以进去看她吗?”   “可以,但要保持安静。”   唐安寻松了一口气,说到:“子幕,人醒了,那我就先走了,那边剧组还等着呢。”   “行。回见。”古子幕推门进去,只见苏子言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就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古子幕看了,觉得心里闷痛闷痛的。   没多久前,她还在彪悍的说“古子幕,我要和你做ai(爱)”,可现在,却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人生果真无常。   066 拉个垫背的   古子幕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柳清颜:“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子言的消息?我们找她都找疯了……”   “苏小姐发生了车祸,正在市医院。”   柳清颜挂了电话,叫上宋清辰,以火烧眉毛之速赶到了市医院,苏子言还昏迷未醒。   古子幕讲解完情况后,走了。   宋清辰看到毫无生气的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后悔极了。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不干脆从了她算了?再坏的结果,也没有这个吓人。   柳清颜问到:“宋清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子言好好的,怎么就发生车祸了?你又为什么着急找她?”   “我也不知道子言发生什么事了,问她也不说,扭身就跑了,我追出去找,怎么也找不着。”   柳清颜猜测:“难道柳东南真去美国了?”   宋清辰听了大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清颜叹了口气:“苏水荷已经有近九个月的身孕了,就是这段时间要生了,苏水荷说她肚子里的儿子柳东南同意生下来,说她生产的时候柳东南肯定会过去,子言一直不信,看来,柳东南是真走了。”   宋清辰气极:“柳清颜,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柳清颜:“子言不让说,我也没办法。”   宋清辰咬牙切齿:“柳东南!”渣男!   柳清颜拨号求证:“柳东南,我是清颜,你在哪?”   柳东南压低声音到:“我在美国,可是有事?”   柳清颜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火愤愤的骂:“tmd!”诅咒你生儿子没P(屁)眼!   宋清辰问到:“他在美国?”   柳清颜冷笑:“人家在美国等着抱儿子呢,说不定儿子都已经抱上了!”   只可怜了病床上的傻妞!早就劝过她,不要吊死在柳东南这棵歪脖子树上,可就是不听劝,梦想着什么一起努力,就会抓住幸福!现在呢,幸福是别人的!人家一家三口在享天伦之乐,你却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   三个小时后,麻醉药退去,而苏子言却还没有醒过来。   宋清辰急得都上火了:“医生,医生,她怎么还不醒过来?”   医生检查过后说到:“再等等吧。”   这一等,又是三天,苏子言还是昏迷不醒。   宋清辰已经是憔悴不堪,心神如焚,日夜被恐惧和害怕折磨。   医生说到:“这是病人拒绝醒过来,没办法,这种情况,只能看病人自己的意志了。”   宋清辰抓着苏子言的手,两眼通红:“子言,子言,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你想干什么都行!我都答应你。我一点都不想拒绝你,我想要你,想要了千千万万遍,可我怕你事后后悔,我一直在等,等你放弃这段婚姻,等你放过自己,等你和我两情相悦,等你心甘情愿。”   “子言,我喜欢,喜欢你好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等我发现时,已经非你不可了,也已经太晚太晚了,你心里已经有了柳东南。每次看着你甜甜的笑着说他,我就妒忌……”   “子言,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我们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地方,你不是一直想去夏威夷么?我们就去那里……”   “子言,我求你了,快点醒来……”   好话说尽,苏子言还是无声无息。医生说,病人再不醒来,就危险了。   柳清颜急得不行:“苏子言,你想死是吧?那行,你死吧,正好给苏水荷空位,她还求之不得呢!你死了多好啊,正如了他们的意!以后,把你的遗像挂在墙上,日日夜夜看着你的床上你的男人和苏水荷翻云覆雨!”   “你要这样死了冤不冤,你在九泉之下有脸见你妈么?她可是死不瞑目!你要生气,你要难受,你就起来,起来让那对奸夫淫妇好看。不就出轨,不就生儿子么,你也可以!”   “你若是想死,也行,好歹得拉个垫背的呀!凭什么让那对奸夫淫妇好活?你不是恨柳东南的欺骗和背叛么?要死也一刀剁了他那罪恶之源才死呀!你不是不甘心苏水荷抢了属于你的幸福么?要死也……”   柳清颜怎么毒怎么骂,骂得口水都干了,苏子言终是醒了。柳清颜又哭又笑:“傻妞,你终于舍得睁开眼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你?”   苏子言虚弱的说到:“你不是让我拉个陪葬的再死么?”   “对,对,对,让那对死不要脸的贱人陪葬再死……”柳清颜随即又呸了一声:“醒了就好,什么死不死的,医生,医生,醒了,醒了……”   067 上错好善后   医生检查过后,说到:“已经脱离危险了,好好休养吧。”   柳清颜问到:“医生,那她没事了是不是?”   “她脑内有淤血,暂时还看不出异常,以后复查再看吧。”   医生走后,苏子言问到:“清颜,他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柳清颜炸毛了,恨铁不成钢:“怎么?刚从鬼门关回来,又想着他了是不是?你还不死心哪?苏子言,你有点骨气行不行?!他儿子都有了,你还妄想着和你能有什么幸福,你做梦还没醒哪!”   苏子言叫到:“清颜……”   柳清颜气得不轻:“打了,不过,都被我挂了!你给我好好休养,不许再想着那个渣男!我去消消火!迟早被你气死!”   苏子言闭上眼,心绪难平。是啊,清颜说得对,就这样死了,太冤了,只不过是成全了她人罢了。凭什么让苏水荷过得销遥快活,自己却要长眠九泉之下?柳东南,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自圆其说!你要怎么解释你的欺骗!   拿起手机拨号,电话一接通,柳东南就一连串的问到:“子言,你这几天怎么了?手机怎么会在柳清颜那里?让青木去家里找你也找不到人,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子言平静的说到:“我被车撞了。”   柳东南大惊:“子言,撞到哪了?伤得重不重?”   “人没事。”   柳东南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苏子言深吸一口气,说到:“我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你和苏水荷在一起!”   柳东南说:“傻瓜,梦是反的。”   “是吗?”可惜这不是恶梦,这是真的。到现在你都还在骗我!“你别想再……”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去出差,而是去陪苏水荷产子!   苏子言没来得及摊牌,就听柳东南急急忙忙的说到:“子言,我这里有急事要走开一下,等会再打给你。”   柳东南挂了电话,苏子言等了一夜,也没等到他再打过来。   苏子言在这一夜走火入魔!柳东南,你以为就你能左拥右抱么,我也行。不就红杏出墙么,我也会!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我也让你尝尝,儿子不是你的滋味!我也让你尝尝被人背叛,欺骗的滋味!我再也不会只守着你!我再也不稀罕你的解释!   不知道是因为药效的原因,还是因为心里有了决定,苏子言终于睡了一觉安稳。   醒来见着柳清颜,苏子言笑着问到:“你怎么成憔悴成这样了?”   苏子言的笑容,让柳清颜有些看不清,直接问到:“你心情很好?”   “老公有儿子了,不是我生的,也说不上好吧,只是,心里有了计较,就轻松多了。”   “怎么?你想开了?愿意离婚了?”   苏子言直翻白眼:“你当我傻的!我干么给人空位!”   柳清颜一脸狐疑。   “我决定听你的,也红杏出墙!你就给我物色人选吧,你知道我的,喜欢身材高大的小正太……”   柳清颜惊得合不拢嘴:“你当真的?”   “当不当真,你给我床上弄来人,看我睡不睡就知道了?”   柳清颜死皱眉头:“子言,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   苏子言怒:“不是你一直说,让我给柳东南戴顶绿帽子的么?”   柳清颜纠结:“……”可我说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听进去过啊。   苏子言摆手:“你给我找就是了,越快越好。”   “那你去睡宋清辰,刚好他满足你所有的条件!”都是熟人,睡错了也好善后。   068 等红杏出来   “宋清辰是不错,可他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啊。而且,他那个妈,惹不起,我不要。你再给我找。”   “行,行,行,我给你找,只是,要睡男人,你也得把身子骨养好呀,就你现在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在床上哪禁得起折腾!到时还没销魂就没魂了!”   “行!一言为定,我养身子,你给我去找人!我想出院,医院的这股怪味,我真是讨厌。”   “我去问问医生。你等着。”   基于苏子言的强烈要求,下午就出院了。   宋清辰不放心,把苏子言当菩萨一样的供着。   柳清颜问出了一直以来的怀疑:“宋清辰,你是不是喜欢苏子言?”   宋清辰不否认也不承认:“何出此言?”   “你若是不喜欢苏子言,你对她好得就太过不寻常!别以为你能忽悠住我,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宋清辰叹了口气:“被你发现了。是,我是喜欢子言,很多年前就喜欢她了,我认识子言,比柳东南还要早。”   柳清颜瞪圆了眼,骂:“那这十多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由着她嫁给了柳东南?”   宋清辰苦笑:“有个词,叫门当户对,子言家很有钱,子言从小读书就很厉害,我呢?家境普通,学习又不好,认识子言前,我就是一小混混,我一直在努力,想等功成名就了,再风风光光的娶子言过门。”可惜,等我房子有了,车子有了的时候,子言却已经嫁作他人妇。   柳清颜觉得不可思议:“你们男人,总是自以为是。女人要的从来都不是房子,车子,而是一个爱她的男人。你错得太离谱了!”   宋清辰愣住了,他一直认为,有了好的经济基础,才能给爱人好的生活,婚姻才能维持稳定,有句话叫贫贱夫妻百事哀。宋清辰的亲妈就是因为受不住贫穷,才离婚的,所以,宋清辰一直坚定的认为,没有钱,就守不住媳妇,难道这些年,一直都错了么?   柳清颜拍了拍宋清辰的肩,以示安慰:“我支持你天天靠墙等红杏。”现在这红杏也想出墙了,挺好的机会。唯一的麻烦就是这红杏,没把你做为目标。   宋清辰问到:“柳东南和苏水荷孩子都有了,子言有打算离婚吗?”   柳清颜恨铁不成钢:“那个榆木脑袋,她就是看不开,说绝不给苏水荷空位!”   宋清辰满脸失望:“你多劝劝子言,柳东南根本就配不上子言。子言只有离婚,重新开始才会有幸福。”   “你以为我没劝过啊,这些年我口水都说干了,可她就是听不进去。她说不甘心!唉,也真是造孽,碰上这么个不要脸的妹妹,她爸也不管管,子言好歹是他亲生的……”   苏子言不知何时醒来了,站在卧室门口问正在嘀咕的二人:“你们在说什么呢?”   柳清颜挥手:“没什么,就说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苏子言眉开眼笑:“这是必须的。我饿了。”   宋清辰站起身来去厨房:“等会,马上就好。”   苏子言问到:“小正太给我找得怎么样了?”   柳清颜极力推荐到:“你干脆把宋清辰收了得了。你看他对你多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虽然他妈是彪悍了点,可你们又不住在一起……”   “停!都说了宋清辰不行!睡他,还不如去睡古子幕呢!”人家好歹是一市长,睡了多有成就感。   柳清颜感觉要命,抚额:“那可是你家小姑子看上的男人。”你要去睡,就乱套了。   “她要看不上,我还不想睡了呢,越乱越好……”   柳清颜天雷滚滚的想到一个词“恨乌极乌”!   吃过饭,苏子言非要拉着柳清颜去逛街,说是要大扫荡,去去霉。   一个下午逛下来,两个女人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苏子言躺在沙发上感叹:“看来真是老了,体力大不如前了。”是不能再浪费光阴了,得及时行乐才行。   说干就干,苏子言拿出手机,编辑短信:“古子幕,我是苏子言,真想睡你。”点击,发送,成功。   069 自有恶人磨   大功告成,苏子言满意的点头,倒头就睡。   这可苦了古子幕,死瞪着那条短信,一宿未眠。几次拿起手机,想问个清楚,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把苏子言恼了个半死,那个妖孽,才刚出院,就又开始作!   日上三竿,苏子言好梦正浓,唐安寻打了电话过来:“苏小姐你好,我是唐安寻。”   苏子言:“我不认识你,打错了。”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没一会,唐安寻又打了过来:“苏小姐,是我的车撞了你。”   苏子言从床上一蹦而起:“6万8千7百6十5块5,拿来!”   这种跳跃似的思维,唐安寻跟不上,问:“什么?”   苏子言说到:“医药费!你快点赔给我!”   “你放心,苏小姐,医药费我会承担的。”   为免夜长梦多,苏子言说到:“那行,我把银行帐号发短信给你,你什么时候划帐给我?”   “一个小时之后可好?”   “行!”苏子言挂了电话,把银行帐号发送了出去。   唐安寻把帐号又转发给了经纪人胡小国,交待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苏子言接到了银行的短信提示,帐上多了6万8千7百6十5块5,苏子言笑开了眼,去找柳清颜,财大气粗:“请你吃大餐!”   正吃着饭,林天星打来了电话:“苏子言,你那天说的肉偿是什么意思?”这段日子,林天星天天在琢磨这事。   苏子言放下筷子:“怎么?你同意肉偿?”   林天星:“……”过了好久,才问到:“你觉得我应该同意?”   “我不知道哪,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若不同意呢?”   “要钱没有!要睡可以!你自己看着办!”   苏子言啪的挂了电话,柳清颜问:“什么肉偿?”   苏子言解释到:“我错把林天星的办公室给砸了,他要我赔钱,我只愿意肉偿。”   柳清颜觉得自己被雷劈着了:“你……你来真的?”   苏子言点头:“那还有假!”   “你不是说想睡古子幕吗?怎么,不要了?换目标了,要林天星了?”   “没有不要!古子幕我一样要睡。”   “那你不是说要肉偿林天星?”   “这有什么关系么?反正睡一个也是睡,睡多几个也是一样的睡,我喜欢在床上玩3p不行啊?”   柳清颜已经是语不成句了:“子言,你好彪悍……”   苏子言吃饭,不理她。   柳清颜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终于问出了口:“子言,你真的放下柳东南了么?”   苏子言抬头,一脸狠绝,咬牙切齿的说到:“我当他已经死了!”   柳清颜小心翼翼的说到:“子言,其实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柳东南那么渣,你既然已经放开了他,何不好好的,认认真真的找一个?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子言,你这么好,你不应该糟蹋自己,为了个出轨的男人,如此作贱自己不值得。”“子言,你不应该如此随便,女人的身体也禁不起随便,以后等你冷静下来时会后悔的。你恨柳东南,和他离婚就是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恶人自有恶人磨!”   “没必要为了那样的渣男蹉跎自己的青春!子言,其实离婚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你没必要死守着这种婚姻,耗去的只会是自己的青春,你何苦呢?……”   “停!我不想听!我是不会离婚的。我是不会成全他们的!清颜,你不用再讲了,我已经决定了的事,是决不回头!”   柳清颜长叹了口气:“子言,我是真希望你幸福,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我觉得宋清辰就挺不错,脾气好人品好,难得的是对你好……”   苏子言咬牙切齿:“你别跟我提宋清辰,你再提,我跟你急!我跟他绝交了!nnd!”   柳清颜问到:“怎么了?火气这样大?!”   “tmd!谢如梅不知道发什么疯!半夜打来电话泼妇骂街,骂我是破鞋,狐狸精,不得好死,不要脸,妄想高攀她宋家大门!”   “说除非她死了,否则是不会让我如愿的……那些话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神经病,谁要进她宋家大门了!nnd!”苏子言越说越气,头上都要冒青烟了。   柳清颜问:“那宋清辰怎么说?”   070 招惹古子幕   柳清颜问:“那宋清辰怎么说?”   “他发神经!脑子进水了!谢如梅逼着他相亲,他就指天发誓非我不娶!霉死了,我躺着也中枪,就这样成了炮灰!若不是我脾气好,我非买张机票追过去狠揍他一顿不可!”   “怎么?宋清辰逃命去了?”   “半夜接到电话说是谢如梅歇菜了!她老骂我,我火了,就故意说狠话气她,说我现在就去睡了宋清辰!再生个宋清辰的儿子不让叫她奶奶!谢如梅一急,就打电话给宋清辰以死相逼,非让他跟我断绝关系,说若是宋清辰不答应,她就喝敌敌畏!”   柳清颜吓了一跳:“谢如梅不会真喝敌敌畏了吧?”   “你当她傻的?她那么精明的人,怎么舍得早死?更何况她还没给宋清辰娶亲呢,还没儿孙满堂呢,她不可能真寻死来着!我看最多就是吓吓宋清辰罢了。”   “倒是我冤死了,平白无故被狠骂了一顿!都欺负我没妈的孩子是根草不成!NND,我妈在地底下看着呢!再欺负我,再欺负我,我让我妈半夜找她们去!”   柳清颜:“……”其实你一点都不冤!分不清真正的誓言,倒是一次又一次的把柳东南的谎言当成了誓言!   “好啦,你也不要气了,这些年,你也没少奴役宋清辰,受点气就当是成本支出了。你还真想和宋清辰绝交啊,骂你的又不是他,他对你多好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让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些年……”   苏子言不耐烦:“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宋清辰再好,也不可能!我和谢如梅是一山不能容二虎!”   “行!我闭嘴!你吃,我要干活去了。”看来只能慢慢劝了,估计等子言心里那股恶气出了,就会正常了。   “不是三点才上班么?走这样早干什么?”   “我现在在攻一个雕堡,这期想做唐安寻的专访,不过,他坚不可摧,都快两个月了,还没把他拿下!我命苦啊,得像狗仔队一样的去蹲点……”   “唐安寻?”这名字很耳熟啊,随即想起那笔转帐:“我这里有个唐安寻,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了。”   柳清颜兴奋了:“你给我看看人呗,就知道是不是了。”   苏子言摸出了电话:“你好,我是苏子言。”   唐安寻问到:“苏小姐,收到转帐了吗?”   苏子言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说到:“收到了。你忙不忙,我请你吃饭。”   唐安寻拒绝:“不用了,苏小姐,我不大方便。”   苏子言强势说到:“我很方便的,你在哪,我来找你吃!”   唐安寻:“……”最终还是同意了出来,但指定了地点。唐安寻是考虑到,古子幕既然认识苏子言,那应该没事。   苏子言和柳清颜赶到的时候,唐安寻已经到了。   二女见着本人后,都非常激动,眼中直冒绿光。   柳清颜激动,是因为此唐安寻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苏子言激动,是因为唐安寻看起来真的很萌很正太啊,好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二女狂热的目光,让唐安寻有些吃不消,看来是遇上追星族了。站起身来:“苏小姐你好,请问这位是?”   柳清颜主动到:“唐先生你好,我叫柳清颜,是子言的闺蜜。”   “柳小姐你好,请坐。苏小姐身体可是康复了?那天真是对不起,我车速太快了。”   苏子言说到:“我讨厌别人对不起我,因为只要有人跟我说对不起就证明我吃亏了!不过,你是应该跟我说对不起,差点我就长眠九泉之下了。呶,这样吧,我把伤痛换你一次专访可好?”   唐安寻双眼满是防备的问到:“什么专访?”   柳清颜递上了名片:“唐先生,我们报杂志社想做一篇你的专访……”   唐安寻沉思,不答。   古子幕推门而入,见着苏子言,忍不住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来是全愈了,又活蹦乱跳了。   唐安寻笑到:“子幕,来了?”   “嗯。”古子幕坐下,叫了一杯冰水。   柳清颜看到古子幕,笑了,熟人好办事啊:“市长好。”然后在苏子言耳边低语以:“你想睡的目标出现了,要不要下手?”   苏子言豪言壮语:“下手那是肯定的!此生非睡了古子幕不可!”   柳清颜甘拜下风,自叹不如。   苏子言摸出手机短信:“古子幕,一起做ai(爱)可好?”   071 逼着来离婚   古子幕看了短信后,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回过神后,瞪了苏子言一眼!妖女!   苏子言媚眼如丝的朝古子幕笑了一下。   古子幕被打败了,崩溃了……   柳清颜闷笑……   唐安寻虽然满头雾水,但兴致勃勃,难得看到古子幕崩溃的表情。   这一次会面,总的来说,还是挺尽兴。当然,古子幕要除外,他心里有些烦乱,但一向严肃惯了,看不出来。   柳清颜如愿以偿,约到了唐安寻的专访。   回去的路上,柳清颜纳闷:“你不是想睡我们市长么?怎么不跟上去?”   苏子言鄙视到:“不是你教过我的,对男人要有足够的耐心么?哎,你倒是说说唐安寻,他的个人资料你有多少?他长得很萌很正太很合我胃口,很有想咬一口的冲动啊。”   柳清颜笑骂到:“你个正太控!”然后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是华桥,国际巨星,一直在美国发展,前不久才回国,今年32岁,已婚,身高186cm,体重76kg,三围嘛,据我目测胸围109CM,腰围156CM,臀围113cm……”   苏子言有些不满:“怎么就结婚了?混娱乐圈的不是都提倡晚婚的么?他32了?怎么看起来还如此正太?他娶了谁?我羡慕妒忌眼红那个女人……”叹气:“看来唐安寻是睡不成了,真可惜。”   “不是还有我们市长嘛。话说,我们市长越来越让人销魂了……”柳清颜只差没口水横流了。   苏子言建议:“要不,我们一起睡他?我不介意的。”   柳清颜咬牙:“姐姐我介意好不好?!”抚额,头痛,子言堕落了,这可如何是好?希望她只是一时的气不平,希望能早日回归正常。   苏子言接了一个电话,挂了后,一脸铁青。   柳清颜问到:“怎么了?”   苏子言不爽:“是苏大富!非让我回去一趟。走了。”   苏大富见着苏子言,反而不好意思说了,顾左右而言其它:“子言,近来可好?”   苏子言面无表情:“有什么事,直接说。”   苏大富搓着手:“子言,是这样的,你妹和东南孩子都有了,你和东南的婚姻这些年又是神离貌合,名存实亡,你看,是不是离婚算了?”这话,其实苏大富也说得艰难,理不直,气不壮,知道这样的要求很不公平。   但没办法,刘水仙以肚子里的儿子相逼,苏大富今年都54了,好不容易才盼来了个儿子,这可是苏大富的命根子,他一直最大的遗撼就是没有儿子!觉得后继无人,承蒙老天垂怜,刘水仙在45岁的时候又怀上了,照了B超,还真的是儿子。苏大富可高兴坏了。为了儿子,他什么都愿意干。   苏子言气红了眼:“苏大富,这是刘水仙的意思吧?她怎么就那么不要脸,也不怕天打雷劈!我没我妈那么傻,让小三扶正!苏水荷想让我空位?私生子想名正言顺?”   “你告诉刘水仙,做梦!狐狸精,死不要脸!不得好死。自己当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教女儿也去当小三!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贱人,母女俩都是贱人!下贱到了极点!”   苏大富怒斥:“子言,你怎么说话的!怎么可以对你妈那么不尊敬!还有水荷是你妹妹!”   苏子言狠声说到:“我妈早就死了!想当我妈,那她先去死!还有,我没这样不要脸的妹妹!”   苏大富铁青着脸:“苏子言!你再敢半个字不敬,我一分遗产都不给你!”   苏子言冷笑:“我不稀罕!你以为谁都像刘水仙一样不要脸,稀罕你那点臭钱!”苏大富气极,甩了苏子言一巴掌,用力挺大,脸上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嘴角也打出了血。   苏子言用仇恨的目光瞪着苏大富:“以后,我当我爸死了!”然后甩门而出。   072 祸不单行   刘水仙从隔壁房间走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大富慌了手脚:“别哭别哭,小心儿子。”   刘水仙梨花带泪:“被人这样骂,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别呀别呀,那个不孝女,我再削她,一定让她离婚。不要哭了,对身子不好……”   “要是她执意不离怎么办?水荷儿子都生了,总不能再这样没名没份的,世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既然水荷不在意,那孩子呢?就一辈子背个私生子的名义么?”“你知不知道这对孩子的伤害有多大?!足以毁了他一辈子!我告诉你苏大富,如果苏子言不离婚,那你这儿子也别想要了,反正医生说我现在是高龄产妇,生孩子本来就危险……”   苏大富指天发誓:“我一定会让子言离婚,你就安心养胎吧。”   苏子言怒气冲天,心里感觉一片悲凉!虽然知道苏大富一向偏心,但没想到他会到这个地步!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父母!逼着大女儿离婚,只为给小女儿让位!   苏子言觉得全身都是火,都要冒烟了,猛灌冰水。再不降降火,就要炸了。这些天,没一件顺心的事,一件比一件霉。   更霉的是祸从天降,谢如梅竟然真的喝了敌敌畏,现在宋清辰都带着她去美国治疗了。NND,要是谢如梅真这样死了,那真是一辈子都要良心难安了,早知道那夜就不故意气她了!   苏子言气呼呼的爬上床,睡不着,心里那股怒气横冲直撞,难受极了。于是拿出手机,发短信祸害人:“古子幕,你有空没空哪?我们做ai(爱)吧。”点击,发送,成功!   这样的短信,苏子言发起来是越来越不脸红心跳了,发得多了,脸皮自然就厚了。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删掉惹火非常诱惑十足的短信。这样的短信,都收到十多条了!真是气人。越不理那妖孽,她越来劲了。   古子幕想了想,还是拨了电话过去:“苏子言,半个小时后,绿缘见。”   苏子言兴奋了:“古子幕,你是不是答应和我做ai(爱)了?”   古子幕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一句话都不想和那妖孽多说。   苏子言抓起手机就冲了出去,到半路,又吩咐司机回头。   回到家里,翻出了柳清颜送的那套透明的情趣制服,穿上去,又把印度神油放到包里,才去赴约。   古子幕已经先在包厢等着了,苏子言笑得一脸春意:“古子幕,我们是去开房呢?还是就在这里做啊?”   古子幕黑了脸:“苏子言!”   苏子言媚眼如丝:“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应该浪费。”浪费是可耻的,会被天打雷劈的。   古子幕深吸口气,才压下了心里那翻滚的怒气:“苏子言,我知道你婚姻不幸,可这也不能成为你放纵的理由!你这样糟蹋自己,受伤害的不会是别人,只会是你自己。”   “苏子言,你若真想得到幸福,就慎重考虑好自己的出路!不管离不离婚,都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随意放纵,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你这样做,到最后,得到的绝对不会是幸福!这样的婚姻,既然让你觉得如此痛苦,何不放了自己,重新开始?……”   好话说尽,无奈苏子言油盐不进,还是那句话:“古子幕,我就想和你做ai(爱)!”   古子幕的脸都绿了:“苏子言!请你自重!”   苏子言执着到:“我一点都不想自重,我就想和你做ai(爱)!”   古子幕觉得和此女无法再沟通,站起身就要走。   苏子言冲过去,八爪鱼一样的抱住了他:“古子幕,不要走!古子幕,和我做ai(爱)吧。”   古子幕沉声说到:“苏子言,你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和我做ai(爱)!”   古子幕好不容易才把八爪鱼扒了下来,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苏子言郁闷:“nnd,要睡个男人怎么就这样难?”   柳东南打了电话过来:“子言,睡了没有?”   苏子言冷了脸:“还没。”   “这样晚了,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我睡不着?子言,每天我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苏子言无声的冷笑,这样的甜言蜜语现在听来,只觉得恶心。   “子言,乖,早点睡,我这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估计这个星期就能回来了。”   苏子言挂了电话!要回来了啊……   苏子言回家,把以前珍藏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柳东南送的手镯,柳东南送的围巾,柳东南送的娃娃,柳东南送的项链!结婚戒指也被苏子言从窗户扔了出去。   苏子言像困兽一样,在房里走来走去。柳东南要回来了,抱着儿子和苏水荷一起回来么?   很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面对我。   苏子言连夜把所有的彩信冲洗出来,全都做成了20寸大小,上面是销魂的图片,下面是入骨的文字,把主卧挂得满满的。墙上,床上,哪都是。   苏子言在这满是背叛的屋子里,哭成了个泪人!   擦干眼泪,又把所有的相片都收了起来。   这一夜,古子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那妖女,以她现在这种状况,真的很危险。怎么就那么傻,拿自己的身体去报复出轨的婚姻,值得么?拿背叛的男人来惩罚自己,值得么?   古子幕更担心的是,苏子言在自己这里碰了壁,若是她决定换人睡怎么办?现在的男人,有几个能禁得起主动投怀送抱的诱惑?更何况那妖孽,长得还颇动人。   越想越心烦意乱,古子幕低咒一声,林天星说得对,苏子言就是毒药,沾惹不得!和这种妖女就得老死不相来往,桥归桥,路归路!虽然她的婚姻很悲剧,可那也是她的事!非亲非故的,不应该为她如此担忧!   古子幕烦到不行,干脆拿出手机,把苏子言拉黑了。只可惜,号码是删掉了,可脑海中的那个人,却怎么也删不了,古子幕一夜未成眠。   073 偏逢连阴雨   苏子言迷迷糊糊的睡着,门铃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苏大富。   苏子言沉着脸,问到:“你来干什么?”   苏大富说到:“子言,那天是爸不对,不应该打你,我也是气到极点了,才动了手……”   “你来,就是想说这个的么?那么,我不想听,你可以走了!”   苏大富咬咬牙,说到:“子言,爸还是希望你和东南离婚。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守着这份婚姻也不会幸福。还不如离了,爸给你找更好的。子言,爸不会害你,离婚对你只会更好。我知道你生气,气水荷破坏你的婚姻。”   “爸也不是没有骂过她。只是说到底,柳东南对你没心,即使不是水荷,也会有别的女人。一个心里没有你的男人,你守不住的。子言,爸爸和你妈的婚姻,你也是知道的,你妈守了二十几年,最后不也放手了?”   “若是她早点看开,这辈子她会幸福得多,子言,你不要步你妈的后尘,你现在还年轻,还可以重新再来……子言,离婚吧。”   苏子言恨意冲天:“苏大富,你给我滚!”   苏大富没有滚,而是黑着脸,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财产转让,一份是断绝父女关系,让苏子言选:“如果你同意离婚,那么我给你30%的遗产,你签字就可以做财产转让。如果不同意,那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一毛钱也别想得到!”   苏子言提起笔,决绝的在断绝父女关系那份文件上签了字:“苏大富,你给我滚!我诅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苏大富一脸铁青的走了。   苏子言感觉很难受很难受,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就像掉入陷阱的猎物,找不到出路,只感觉到绝望,全身一片冰冷,刺骨的寒,都要窒息了一样。   冲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苏子言大口大口的吸气,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柳清颜打来了电话:“妞,你在干什么呢?”   苏子言有气无力的答:“发霉!”   “那就来帮我干活!忙得我都要冒烟了。”   柳清颜派下来的活,说起来也不难,没啥技术含量,跟三陪差不多。因为要做唐安寻的专访,柳清颜忙成一片,又怕冷落了唐安寻,所以找来了苏子言。   唐安寻见着苏子言,笑问:“苏小姐和子幕是怎么认识的?”   苏子言不喜欢这个问题,因为说到和古子幕的认识必定要提起那场像个笑话一样的婚姻:“我不告诉你!”   唐安寻也不介意,又问到:“那天苏小姐跟子幕说了什么,让他那么崩溃?”   这什么人哪,总不问人话!苏子言直翻白眼:“我不告诉你!”   唐安寻被打败了:“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苏子言偏头:“身高体重!”   唐安寻默:“……”这些我目测就行了!用不着你告诉我。   “唐安寻,我听清颜说,你已经结婚七年了?那请问下,传说中的七年之痒有没有?”   唐安寻报仇血恨:“我不告诉你!”   苏子言:“……”   于是,二人大眼瞪小眼。苏子言是觉得无所谓,反正唐安寻长得挺养眼挺对胃的,看着就是一种视觉享受,百看不厌。唐安寻也瞪着苏子言看,说真的,美女算不上,长得只能算清秀,倒是身上有股出尘的气质,还有些看头。   柳清颜过来招呼可以开始做专访了,唐安寻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苏子言坐在一旁看热闹,权当打发时间,总比一个人单独呆着胡思乱想的强!   专访过后,唐安寻问到:“二位是否愿意留下来吃个便饭?”   苏子言和柳清颜无条件同意。美男相邀,岂能拒绝?!拒绝是不道德的。   没想到吃这便饭的,还有其它人。古子幕和林天星先后都来了。   古子幕见着苏子言,皱眉,妖孽,无孔不入!   林天星见着苏子言,华丽丽的又想到肉偿二字。   柳清颜对着二人笑得一脸深意,再跟苏子言低语到:“子言,三p的人选都到齐了……”   苏子言:“……”看了柳清颜一眼,笑出满嘴白牙:“你要不要一起(s i)睡?!”   柳清颜摆手:“不了,我没你那么重口味。倒是请问下,这二人你要怎么上啊?我怎么看着,他们对你挺冷淡的,好像没动那个春心啊,连色心也木有啊?”   “所以,你得多送我几瓶印度神油啊!你不是说它所向披靡,无男不举么?”   柳清颜:“……”这也太下三滥了,上男人的最高境界是让他心甘情愿,死心塌地,还这辈子非你不可。   苏子言表示:“境界太高,我修为不够!暂时只能选择用春(yao)药。”多省事啊!   柳清颜:“……”   这顿饭吃的,各有心计。   古子幕的故意冷淡,苏子言看出来了,撇了撇嘴。   在古子幕去洗手间的时候,苏子言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   古子幕正在方便时,发现了作怪的妖孽,黑了脸:“苏子言!”   苏子言再看了一眼古子幕腰腹下的……嗯,大小,形状,尺寸都看清楚了的,可以不再被柳清颜骂废材,枉为女人了!:“又不是没看过,大惊小怪干什么!”那时在病房你还是全Luo(裸)的呢!   古子幕咬牙切齿:“苏子言,这是洗手间!还有,非礼勿视!”   “我知道,在洗手间偷q(情)更刺激!反正你都把它拿出来了,就做完了再收回去呗。我今天有穿情(q)趣内衣哦!”苏子言得寸进尺,还真把外面的衣服拉开,现出透明的制服。   “苏子言!我不管你发什么疯,也不管你是想要怎么报复柳东南,但是,请你在我面前自重!你这样随便作贱自己身体的女人,让我不耻!请你不要再发那些无聊的信息。如果你还有一点自尊心,那么以后,请不要再骚扰我!我和你并不熟!”   “也请你有点羞耻之心,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你当你是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洁身自好么?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随便么?!你凭什么骂苏水荷下贱,骂她不要脸?你这样随便,在我看来,比苏水荷更甚!最少,她不随便说要和男人做ai(爱)!……”古子幕厉声说完,脸色不善的走了出去。   苏子言承认被古子幕的话伤到了。用冷水拍了好久的脸,才把眼泪拍了回去。刚想走,一转身,撞到了人,是林天星。   林天星阴阳怪气的笑:“苏子言,你以为子幕是你能高攀得上的?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这样的女人在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凭什么子幕会看上你?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不自量力!”   074 怒问柳东南   “苏子言我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就你这姿色也好意思跟我说肉偿,你这样随便的女人,本公子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难怪柳东南会婚姻出轨!有个这样勾三搭四的老婆,谁都会生不如死!子幕说得对,你确实比苏水荷更不要脸,更下贱!”   “苏水荷跟着柳东南,最少是以爱为由。你呢?纠缠子幕,想跟我肉偿,却不过是本性骄奢淫逸,本性下贱!苏子言,你比妓女还不如,她们一双玉璧千人枕,一点朱红万人尝,是被生活所迫,逼不得已,而你,却是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心甘情愿,本性如此!”   “苏子言,我警告你,以后离子幕远点,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天星走后,苏子言把头靠在冰冷的镜子上许久许久,才出去。古子幕和林天星他们都走了,只剩下柳清颜在等着,见着苏子言出来,挤眉弄眼的怪笑。   “怎么着,刚才真的三p去了?我可是先后看到你们三人从同一个洗手间出来。为免打扰你的好事,我在这守了半个小时,怎么样,我对你好吧,体贴吧。怎么样怎么样?在里面可销魂?”   苏子言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不告诉你!”   柳清颜好奇心得不到满足,非常的心痒痒,狠声到:“早知道我刚才就不那么体贴了,进去看活春宫多好……”   苏子言笑了笑,没再说话。也没心思,没力气再说。   柳清颜因为还要回杂志社赶稿,苏子言半路下车,也不想回家,就在大街上闲逛。逛着逛着,眼泪就成串成串的掉下。哭得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苏子言打了林天星的电话:“我应该赔你多少钱?”   林天星翻出估算清单,报出了天文数字。   苏子言没说什么,去了一趟银行,一个小时后,打电话给林天星:“钱我已经划到你帐上。”   然后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的把古子幕,林天星的电话号码删了。   回到家里,失魂落魄,耳边反复响起那句:“你比苏水荷更下贱,更不要脸!”   苏子言抱着头,蹲到了地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苏子言屋漏偏逢连阴雨,接到了苏水荷的短信:“姐姐,今天给宝宝办了满月酒,妈妈(于明月)也过来了,送了宝宝好多礼物。妈妈说宝宝是越来越像东南小时候了,虎头虎脑的,可讨人喜欢了。”   “我们订了大后天的机票回国,我都不舍得回来,在这里,没有姐姐插在中间,我们一家三口真的好快乐。姐姐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们母子回来?可东南说不放心我们母子在异国他乡,距离太远,都照顾不到,想宝宝了也不方便随时探望。”   “爸爸跟我说,你宁愿断绝父女关系,也不愿意离婚是么?姐姐,你怎么还是那么傻。现在吧,有了儿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觉得离婚不离婚,也没什么了。反正东南心里只有我们母子二人。”   “姐姐想守着那空壳一样的婚姻就守着吧,到最后也不过是像你妈一样,守了二十几年,困住的只是自己!哦,下场还不会有你妈好,你妈好歹还有个女儿,可姐姐,却是膝下无子……”   连续三天,苏子言都窝在家里,连门都没有出过。这三天,苏子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觉都不记得,反正,就那么晃晃惚惚的挨过来了。   第四天,柳东南回来了,见着脸色腊黄腊黄毫无人色的苏子言,吓了好大一跳:“子言,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子言深吸一口气,直接问到:“怎么不把苏水荷和孩子一起带过来?”   柳东南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子言,你都知道了?”   苏子言眼里一片荒芜:“我不是傻子!度蜜月时,我就见过苏水荷了。”   柳东南面如死灰:“子言,你听我解释。”   苏子言惨笑:“解释?你想解释什么?说以后只有你和我,一起努力,白头到老么?说你和苏水荷已经彻底的断了是么?可现在,儿子都出来了!你敢说那不是你的儿子么?”   “我……”这是事实,柳东南无法否认:“子言,我也是情非得已。水荷和孩子,我会安排好的。我保证,以后,真的只有你和我……”苏子言厉声说到:“够了,柳东南,你说的话,全是谎言,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你不就仗着我爱你么?柳东南,我曾经说过,你再骗我,我就再也不会爱你。柳东南,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   “子言,我心里爱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这次,是我骗了你,是我不对。你怎么罚我都行,我都认!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许不爱我。子言……”   “柳东南,你的爱,我不懂。你若爱我,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说谎?你若爱我,为什么要让苏水荷把孩子生下来?你若爱我,你告诉我,你欲置我于何地?夹在苏水荷,夹在你儿子中间,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子言,你是我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最爱的人……”   苏子言捂着耳朵撕喊:“够了,柳东南,我再也不要听到你的谎言!”   “子言,你再信我这一回好不好?!我发誓,此生决不负你……”   门铃响了起来,是苏水荷抱着儿子过来了,柳东南怒到:“你过来做什么?”不是应该在美国么?   “东南,宝宝又哭又闹,我怎么哄也哄不住,保姆说可能是宝宝和你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离开你不习惯,宝宝嗓子都哭哑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抱过来。”苏水荷说完,把孩子递给了柳东南。   柳东南全是下意识的,习惯性的动作,抱住柳宇凡摇晃了起来,说也奇怪,还真不哭了。苏水荷笑到:“我的乖宝,果然是想爸爸了。来,宝贝,给爸爸笑一个。爸爸妈妈爱你。”   这样一家三口,天伦之乐的幸福,刺得苏子言发狂,恶狠狠的大吼到:“你们恶心不恶心!要脸不要脸!”   075 与三正面交锋   柳宇凡被吓得哇哇大哭。   苏水荷责怪:“姐姐,你吓着宝贝了。”   苏子言气得口不择言:“这是什么宝贝,只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杂种罢了!说不定哪天就夭折了!”   “姐姐,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样恶毒!”   “我恶毒?那我就恶毒给你看看!”苏子言说完,突然出手一把抢过柳宇凡,冲到窗户旁,一手抱住孩子,一手开窗。   柳东南吓得魂飞魄散:“子言!不要!”冲上去,把苏子言死死的抱住,再朝吓得呆住了的苏水荷大吼到:“快点把孩子抱走!”   苏子言不停的扭动,挣扎,更加用力的抓着柳宇凡,不让苏水荷抱走,柳宇凡受惊又受痛,哭得脸都紫了。   柳宇凡到底是被苏水荷抱走了,在争抢的过程中,苏子言脸上被抓了好几道口子。苏子言气得眼都红了:“柳东南,你混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若真的爱我,就放手!今天有我没她!”   柳东南死死的抱着苏子言不松手:“子言,子言,你冷静点,孩子是无辜的。”   “好,很好,柳东南,你要护着她们母子是不是?这就是你的爱,说着爱我,护着的却是别人!柳东南,我恨你!”   苏子言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柳东南的牵制,往苏水荷扑去。   苏水荷吓得尖叫:“东南……”   柳东南冲上前抓住了苏子言的右手,用力往后一拉,苏子言被拉得一个踉跄,一头撞在了茶几角上,正中眉心,撞得头昏眼花,鲜血直流,右手也被拉得脱臼了,火辣辣的痛。   柳东南吓了好大一跳:“子言,子言……”   苏子言爬起来,恶狠狠的说到:“我不用你假好心!你们想让我死,想让我空位是么……”   柳东南痛苦到:“子言,不是这样的……”   苏水荷尖叫:“东南,东南,你快来,宝宝不对劲……”   柳东南冲过去,抱着孩子就往门外跑去。   苏子言决绝的大声说到:“柳东南,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就不要走!你若是现在走出这扇门,那我们就恩断义绝!我说到做到!”   柳东南顿了一下,轻声说到:“子言,对不起。”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水荷走到门口时,回头对着苏子言焉然一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容,看在苏子言眼里,犹如剜心刺目!气得全身都痛!特别是心,痛得一阵一阵的收缩,像有人拿针在扎一样,不争气的眼泪如泉水一样涌出来,和着血,一滴接一滴的滴在地上。   苏子言无法承受,尖叫一声,冲了出去。荒不择路,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也不知跑了多久,再也跑不动时,苏子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觉得生不如死。雷声滚滚,闪电霍霍,风雨交加,苏子言闭上眼,真心请求,老天爷,我已生无可恋,你一道雷劈死我算了吧。   可老天就是如此不成人之美,倾盆大雨过后,雷声停了,闪电没了,可苏子言却还活着,全身被淋了个透。   苏子言却连冷都感觉不到了,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地上,抬头看天,眼里一片死寂,直到最后,昏死了过去,因为惯力,一头栽进了路边的草丛,滚了几滚,才停下来。   再有知觉时,苏子言还是在原地,也是,这是郊区,本就偏僻,鲜有人来,又滚落在有一个高的草丛中,更是不惹人注意。   苏子言虽然有了知觉,可她却一动也不想动,就静静的躺在地上,存心等死。心灰意冷,是真的不想活了。不知过了多久,又昏了过去。   柳东南从医院出来,不见苏子言,找电话也关机,想起苏子言先前说的话,柳东南心慌成一片,满世界找人,刚开始以为在柳清颜在那里,可也不见人,一天一夜过去了,一无所获。   苏子言失踪的消息,古子幕也听到了,心更是乱成一团,自从三天前跟苏子言说过那些话后,古子幕这几天,都不好过,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严肃。特别是在黑夜,总会有一种后悔,不该把话说得那样重,那样狠。听林天星说,苏子言已经把那笔钱还上了,古子幕感觉更加的失落,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直觉,苏子言确实是要划清界线了。可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么?还钱了就证明她打消肉偿的念头了,可为什么会感到心慌?   古子幕最后还是没有坐住,开着车,四处寻找,可惜也一无所获。   发现苏子言的,是唐安寻。他因为拍戏需要,跟随剧组,去了郊区,有人去远处丛林方便时,发现了生死不明的苏子言。刚开始大家还以为是一具尸体。   唐安寻第一个就通知了古子幕:“苏子言在郊区医院,正在抢救。”   古子幕赶了过去,医生说病人肺炎引起高烧不退,因饥饿过度而虚脱,还有胃出血,脑内也有淤血……   医生每说一个,古子幕就心惊胆颤一次。   一天一夜后,苏子言醒了,守在病床前的正是古子幕。   人是醒了,可却出现了一个大问题,苏子言不愿意开口说话了。   医生解释这种情况是病人癔症性失声,是由于明显的心理因素引起的暂时性发声障碍,较常见,临床表现:突然失声或仅能发出耳语声,哭笑声或咳嗽声往往正常,喉镜下见声带处于外展位,深吸气则更甚,发笑或咳嗽时声带能内收,在发“i”时,声带常不能达中线位,或声带在刚一靠拢的瞬间又复外展。病因与心理因素有关,一般是情绪激动或精神受刺激,如生活事件内心冲突过度悲哀、恐惧忧郁、紧张激怒等。   最头痛的是,不管古子幕去哪,苏子言都要跟着。一看不到古子幕人,她就会非常害怕。医生解释这是病人依赖心理,认定她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就像很多动物出生时,第一眼看到谁就认做自己的父母。   苏子言只认古子幕,连柳清颜来了都不认帐。特别是柳东南,一见到他,尖叫声直冲云霄。   076 闯弥天大祸   众人都傻了眼。   医生建议到:“从病人的病情恢复来看,让病人跟着她认为最安全的人,是最好的。特别是这位先生,建议短时间内,不要出现在病人身旁,你这样,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柳清颜问到:“医生,她这是失忆了么?不认得我们了么?”   “没有失忆。她的精神受到强烈刺激,潜意识里她拒绝接受与伤害相关的人,事,物。”   柳东南痛不可抑:“子言,子言……”   柳清颜破口大骂:“你tmd你这是情深给谁看呢?在苏水荷床上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到子言会痛苦?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子言的时候,怎么不想到子言会伤心?!你让苏水荷生下儿子的时候,怎么不想到子言会难过?子言已经被你折腾成这样,你满意了?你给我滚!看到你就恶心!……”   柳东南不走,苏子言就一直尖叫不止。   医生火了:“先生,你再不走,这病人只怕要横尸在我们医院了!”   柳东南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暂时避开了。但在苏子言出院回哪的问题上非常强硬,坚持要接回家。柳清颜的意思是回她那,苏子言却只愿意跟着古子幕。   苏子言可怜巴巴的看着古子幕,死活不愿意松开拉住他衣袖的手,古子幕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到:“苏子言你应该回家。”   苏子言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古子幕,倔强的不松手,古子幕叹了一口气,把她的手一只一只的掰开。   青木黑着脸,过来把苏子言拉上了车。   苏子言趴在玻璃上,泪眼汪汪的看着古子幕,一直看着。   古子幕有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在逼良为娼!   车子渐行渐远,可苏子言的那双泪眼却一直在古子幕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古子幕起来晨跑,却在大门口,见到了赤着脚蹲在地上抱成一团冻得发紫的苏子言。也不知蹲了多久,脚已经麻木了。   古子幕大惊,赶紧把人抱回家,打开暖气,慢慢的,苏子言才缓过气过来,却开始高烧。古子幕边把人送去医院,边打电话给柳东南。   因为药物的关系,柳东南赶到时苏子言已经昏睡了过去。   古子幕皱眉:“你应该照顾好她。”连人半夜不见了都不知道!   柳东南解释到:“子言是跳窗户跑的,你也知道的,她见到我就尖叫,我们分开睡……”   把人交给柳东南,古子幕上班去了,因为天降大大暴雨,全市人民受灾非常严重,特别是人员伤亡不断增加,古子幕忙得昏天暗地的,无暇他顾,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再得到苏子言的消息,已经是两个多月后了,苏子言暴打孕妇的视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原来是苏子言突然攻击一个怀孕八个月大的孕妇,对着大肚子拳打脚踢,导致大出血,早产,孩子和孕妇最终都抢救了过来,但医生诊断孩子为中重度脑损伤综合征,也就是俗称的脑子有病,免疫力也不好,肺部感染和扩张,孩子情况很糟糕,以后很可能是个傻子!而且孕妇子宫受损严重,此生都无法再生育。   原告一家把苏子言恨得咬牙切齿,甚至利用媒体的力量,让此事上了腾讯首页,网友纷纷留言痛骂苏子言,盖楼都上千层了。   077 网络的力量   尼玛,如此残忍,道德沦(sang)丧,禽(qin)兽不如!绞(jiao)刑,枪决,斩(z an)首,电击,关黑屋!   我只想对她做原地3600度旋转撞墙动作!不S不甘心!应严惩!   人肉搜索,杀了那禽(qin)兽,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跟日本人一样可恨!人渣!欠揍!血债血还!   气S我了!太不像话了!太没有人性!应该枪毙!   放狼圈里,让狼吃了她!   尼玛,我要像她这样,还有多少娃娃废我手里?   我要是这孩子的父亲,我绝对不报警。报警了,这人就安全了。应该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踹她肚子!   尼玛,果断游街之后打S啊!   这家伙不用专机送去驻守“钓鱼岛”——白瞎这狠劲了!   不是吹牛,换成我儿子我要她两只手!   应该上满清酷(ku)刑,最后来个凌迟处死,千刀万剐,再把肉喂狗!   尼玛,她还是人吗?TMD良心都让狗吃了?   祝宝宝早日康复,中国人害中国人比日本人害中国人更无耻。   我是那家长的话,我肯定把她系在我车子后面拖她几公里!   tmd,简直就不是人,看到我就上火,恨不得马上把她切成肉丝拿去喂狗。   把她拉进男监狱,让犯人轮J(奸)了她!   这个还是人吗,下手这么狠,杀了她。   丧尽天良的东西!千刀万剐了这货!   无辜的孩子,此生怎么办?   一个没有人性的禽兽,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心也跟着碎了。可怜的孩子!   这种人枪毙太便宜她了,给她泼硫酸要她照镜子,砍下她四肢要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绞肉机拿去喂狗,再把她暴晒个几天再拉出来挖眼灌水银!   真不忍心看啊,想哭!她怎么下得去手。   好恐怖,看完心理很不平衡世间竟然有这样的人,无法接受。5马分尸!   让这种人活着就是让道德死去!   我不知道祖国哪里有安全,反正在我的心里是沒有!   如果摔的是我的孩子,老资立马去扇死她!离的太远,不然我拿高浓度硫(Liu)酸给她洗个澡。   我妻子也怀孕八个月了,如果你这样对我妻子,老子叫你全家残废。   把她狗(guo)日的送日本!   没人性。先J(奸)后分尸!以儆效尤。   说她是畜(c u)生都是侮辱了畜(c u)生两个字!   ……   众怒,民愤,很多人都上街游行,要求严惩凶手,否则就是道德的沦丧。甚至还有很多人日日夜夜围在苏子言的住处,说是要替天行道,往窗户砸玻璃,在墙上泼油膝,刷血红血红的大字……咒骂更是不止。网络的力量是无穷的,就连苏子言换了住处,大家也能立即人肉搜索得到,又跟随过去围观,辱骂……柳东南心急如焚,用尽了所有的关系网,事情都压不下来。反而越压越糟,动静越闹越大,已经无法控制。   因为网络人肉搜索,大家都知道苏子言的身份,暴女户之女,老公是官(富)二代,大家纷纷盯着柳家的一举一动,柳东南只能暗地里操作,但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谁都是避让三尺,就怕惹祸上身,所以效果微乎其微。   受害人的态度越来越坚决,誓言决不私了,除非凶手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否则誓不罢休!柳东南没办法,只得等待法院的判决。   古子幕暗中出手相助,但有很多事,因为他身份的敏感,不方便出面,于是拜托林天星。   078 苏子言离婚   林天星非常不同意:“子幕!你这样是在自毁前程!稍有不慎,就会被你政敌察觉,现在或者将来拿此大做手脚,你就麻烦大了!子幕,你一向都是冷静自制的人,从来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在苏子言问题上,我希望你能保持一贯的清醒!和她非亲非故的,何必为她冒如此大险?我们又不欠她的!她那样的女人,落不到好下场,也正常……”   古子幕抿唇:“天星,我自有分寸,按我说的去做吧,算我欠你天大的人情。”   林天星好说歹说没用,只得火愤愤的走了,最后,尽管非常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把事情给做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做,古子幕誓必会去做,那后果真不堪设想!   柳清颜急得满嘴是泡,却一点忙都帮不上,打宋清辰的手机除了第一次打通之后,就再也打不通了,关键时刻也不知道他人在何方!说是马上回来,可回到现在,都还不见人!   判决结果下来了,苏子言有期徒型两年,赔偿原告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总计12018908人民币!   古子幕拿着判决书,一声长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苏子言被警车带走时,苏水荷在一旁欢畅的笑了,赶紧低下头,但嘴角的笑意却一直都没有消失。   原告一家对苏水荷感恩戴德,千恩万谢:“苏小姐,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为我们出谋划策,借助媒体,就不会得到如此多的赔款,也讨不回公道!”   苏水荷笑容满面,谦虚到:“我也没做什么。”   谢月桂的老公拿出一张存了一百万的银行卡:“这是一百万,还请收下。”   “不用。宝宝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留着给宝宝吧。希望宝宝早日康复,月桂,你也好好养身子,不要再伤心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谢月桂说到:“水荷,真是谢谢你。有你这个朋友,真好,认识你,我真是三生有幸。”   “月桂,你不要这样说,虽然你我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对你一见如故,你出了事,我自是不会袖手旁观……”   苏水荷做梦都是笑的!苏子言,此生,我看你怎么翻身!坐过牢,一辈子都要被人看低!一辈子都得承受世人异样的眼光!包括你的子孙后代!都跟着你不光彩!我就不信,柳家还容得下你!   苏水荷又回了娘家,和刘水仙密谋了许久。由刘水仙出面,在那些太太圈子里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苏子言因故意伤害罪被叛有期徒刑两年的话题上引,总是自责的说到,自己没有尽到做为长辈的责任,不仅毁了孩子,也连累到柳家蒙羞。   最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于明月都不敢也不好意思出门了,一出门大家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虽然其中也不泛有人是真心慰问,但是,于明月却宁愿大家不问,一点都不想提起此事,感觉自己成了个笑话一样。   于明月思考再三,把柳东南叫到柳家祖宗牌位面前,慎重的说到:“东南,妈想过了,你和苏子言离婚吧。”   柳东南震惊:“我不离!”   “东南,你听妈说,苏子言如此结果,妈也难过,但是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已经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我们没有像苏家一样袖手旁观,没有半路撒手不管,也算对得起苏子言了,我们问心无愧。苏家不闻不问,若不是我们柳家,她这辈子都只怕是出不来了!两年,东南,你知道坐牢两年是个什么概念吗?听妈的话,离婚吧。”   柳东南坚决到:“妈!我是不会离婚的!我愿意等子言两年!”   于明月火了:“这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等的问题!柳家丢不起这个人!柳家几百年,从没有出过坐牢犯!坐牢犯代表什么,东南你清楚吗?代表世人的嘲笑,鄙视,唾弃,低人一等,抬不起头做人!耻辱!坐牢犯的子孙,一辈子都会被人瞧不起!都会承受世人异样的眼光!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得为以后的子孙后代着想,为家族着想!东南,你享受家族荣誉的同时,也必须得为家族牺牲!”   “妈,对不起,但是,我是不会和子言离婚的!”   于明月气火攻心,高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人昏了过去。   经过抢救,性命无忧,但落下了右手不停的颤抖的毛病,抓筷子都抓不稳,青木对此非常不满:“哥!你为了苏子言要闹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气死妈才甘心?你若真的放不开苏子言,那就以后再复婚!眼前,妈的身体最重要,妈要因此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依……”   柳东南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三天三夜,吸了一地的烟头,痛苦的做出了决定,离婚!   柳东南去了女子监狱,见到了苏子言。   才半个月未见,苏子言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她抱成一团,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柳东南的泪水夺眶而出:“子言,子言,子言……你看看我,好不好?”   许久之后,苏子言终于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柳东南。   “子言,都是我不好,我说过让你一辈子幸福快乐,我没有做到,子言……”   柳东南说了许多许多,直到狱警过来催促的时候,才拿出那份离婚协议,艰难的递了过去:“子言,我发誓,一定会再把你娶回来。”   离婚协议苏子言一页都没有翻,可却瞪着它看了许久许久,直到狱警再次来催的时候,苏子才拿起笔,安安静静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再也没看柳东南一眼,转身离去。   离婚的手续办得秘密且迅速,入狱半个月,苏子言离婚了。苏子言离婚这天,正好柳宇凡满百天。苏水荷满意的笑,这是最好的礼物。   079 古子幕心痛   离婚之后,柳东南再去监狱探望时,任凭狱警怎么叫,苏子言却再也不出去见他。   苏子言犯的事,在女子监狱引起了大家的公愤,特别是怀过孕,有过孩子的犯人,对苏子言更是仇视。漫骂,殴打是家常便饭,而且个个都是人精,处处都挑隐蔽处下手,苏子言又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随便别人怎么掐,不躲,不喊,好像不知道痛一样。   坐牢本来就枯噪,又加上对出狱后生活的担忧,更容易使人心里扭曲,特别是那些无期徒刑的,更是心理变态,所以,苏子言身上的青肿,淤血越来越多,苏子言的食量越来越少,人越来越虚弱。   直到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苏子言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送到医院,医生检查的时候大吃一惊,衣服下面的皮肤无一处完整,青青紫紫的,惨不忍睹,但好在,性命无忧。   监狱自是不敢把此事张扬,怕承担责任,但给苏子言换了个单独的房间,而且免除了她的一切劳动,毕竟监狱收到各方关照苏子言的钱并不少。   苏子言一个人在房间,每天都是发呆,慢慢的出现拿头不停的撞墙的动作,力道不大,就是不停的一下一下的撞着,每天都是“咚咚咚……”声不绝,特别是静寂的夜里,更是频繁。   柳清颜再来探望苏子言的时候,觉得她越来越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柳清颜哭着说到:“子言,子言,你一定要坚持,只要两年,只要熬过这两年,就好了。子言……”   苏子言静静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像和外界无关一样,看不到柳清颜的眼泪,就如她看不到未来一样。   柳清颜回到家,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打通了柳东南的电话:“柳东南,我今天去看子言了,总觉得她不对劲……”   没想到电话是于明月接的:“柳小姐,东南和苏子言已经离婚了,以后苏子言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苏子言好歹也做过我们柳家的媳妇!我会念及一丝旧情,但是我不希望你再找东南!他想过平静的不被人打扰的生活。”   柳清颜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离婚?”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柳清颜气得摔了手机!tmd,就知道柳东南是个人渣,说着爱子言,可是一出事,转身他就办了离婚!难怪子言越来越不对劲。这些年,她痛得再狠,哭得再惨,都誓不离婚!她那么在意柳东南,那么看重这段婚姻,死抓着不放手,就是怕小三转正,就是怕永远的失去柳东南,没想到,却是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被离了婚。   柳清颜急得都上火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夜,就怕苏子言受刺激过度,想不开!   程立阳被折腾惨了,无奈的说到:“你这样着急上火也没用!婚姻这种事,你又帮不上忙!”   柳清颜恶狠狠的说到:“离婚就离婚,离开那个渣男更好!我想的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子言提前出来?我担心子言再那样下去出事。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去看子言,她对外界都没有反应了,不管我说什么,她看都不看我一眼了。程立阳,你不是自称人才么,你给我想个法子出来!”   程立阳想了许久,说到:“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比较难办到。”   柳清颜惊喜到:“快说,什么办法?”   “苏子言不是被撞到过头,脑内还有淤血未散么?依你对她的描述,算是形为异常,我看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保外就医是条出路。不过呢,得有足够的银子和关系网,否则很难。”“你不用看我,我无能为力,我还是个学生,最大的关系网就是那屋子亲戚,但他们绝不会答应的。不过,子幕哥倒是有这个能力,就看他愿意不愿意了,我看没有可能,风险太大了,子幕哥和苏子言又非亲非故,凭什么帮她!”   柳清颜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提着所有的家当去找了古子幕,说明了来意。   古子幕把支票推了回去:“对不起,我不能收。”   柳清颜失望的走了。   古子幕皱眉想了许久,打了罗有婷的电话。罗有婷是苏子言所在监狱的监区长,他老公和古子幕是一派系的。   这夜风雨加交,古子幕去了女子监狱,在那个不到十平方的房间里,见着了苏子言,此时已经是凌晨,可她却还没有睡,抱膝坐在床的最里边,用头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墙壁,双眼无神。   古子幕叫到:“苏子言,苏子言……”   叫了十多声,苏子言一点反应都没有。古子幕伸出手,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撞墙,再叫到:“苏子言,苏子言,我是古子幕。”   苏子言也不挣扎,目光没有焦点,魂游天外,就像个了无生气的娃娃。看着这样的苏子言,古子幕感到心酸,无比的后悔把她交给柳东南的决定问:“她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   罗有婷回答:“有十来天了。”   “有没有其它的异常行为?”   罗有婷回答到:“没有,都挺正常的,每天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三餐都会按时吃,虽然不说话,但让做什么,她都会去做。”   ……   古子幕纠结了几天,最终决定帮助苏子言保外就医,林天星激烈反对:“子幕!你这是在玩火!在拿你政治生涯在冒险!你走火入魔了不成?我就想不明白了!为着个非亲非故的苏子言,你至于么?”   古子幕抿嘴:“此事我已经决定。我希望你能帮我!”林天星火大:“我是不会帮你的!上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你若是一意孤行,别怪我打小报告!我不想看你自毁前程!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炕里跳!”   080 终于保外就医   古子幕叹了口气,走了。林天星还以为他回头是岸了,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有回头,而是一条道走到黑!   林天星气得肝都痛!最后,还是臭着脸,帮着古子幕打下手,做掩护!   但古存顾还是收到了风声,特意打来电话寻问,林天星黑着脸枉担罪名:“姑父,都是我犯浑,不争气,就看中了苏子言,就非她不可,所以,只得拜托子幕哥帮我了……”林天星自幼父母双亡,古存顾夫妻对他一向疼爱。   果然,这次古存顾骂虽骂,但到底还是默许了。   有了古存顾的默许,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苏子言在入狱两个月后,秘密的保外就医,知道此事的人极少。   林天星把车开到半路,打电话问:“大爷,这祖宗我是给你接出来了,现在到蓝天路了,大爷,人我送哪去?”   古子幕头痛,苏子言送哪去?没地方好去。离婚了,柳家不能回!苏家,就更是别指望了!叹了口气:“先送去我那里吧。”   林天星怒:“古大爷,你还可以再年少轻狂点!送你那里?你是有多想自我灭亡?”   “她现在这样子,送哪去我都不放心!”养老院?年龄不够!孤儿院?她爸还活着呢!福利院?……   林天星重重的捶了一下方向盘:“行了,苏子言现在是我女朋友,我领回家,成么?”   古子幕想了会:“行,天星,谢谢你!”   林天星火愤愤的挂了电话,狠瞪着自成一国的苏子言,咬牙,骂:“祸害!”,大力一踩油门,回了南渡江的别墅,把苏子言丢在屋里,任她自生自灭去!   古子幕忙了一天,赶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林天星不在家,手机也没接,苏子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灯也不开,拿头一下一下的撞着沙发靠背,一双凤眼瞪得大大的,里面却是一潭死水。   “苏子言,我是古子幕,你吃晚饭没有?饿不饿?”古子幕的问话,如石沉大海,得不到回答,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去了厨房,烧水,泡面!林天星这屋子里,找来找去,就只找到了一包泡面,还是泡椒味的。   三分钟一过,泡面香味四溢,满屋子都是,古子幕把面端到了苏子言的跟前,又递了一双筷子到她手里,看着她迷茫的凤眼,说到:“苏子言,吃面。”   苏子言拿着筷子,一动也不动。   古子幕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出来,把面卷好,再吹了吹,对着苏子言张嘴说:“啊……”   可惜效果完全没有,苏子言连视线都没有焦点,古子幕放下筷子,蹲到苏子言面前:“苏子言,你必须得吃东西!人是铁,饿是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已经从那暗无天地的地方出来了,不要再害怕了。”   古子幕好话说尽,苏子言就是不张嘴!看着唯一的一碗面泡得变了形,真是无比的挫败!摸了摸咕咕作响抗议得厉害的肚子,古子幕无语问苍天,饿得狠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嘴里,不得不说,那味道,真够呛!   吃到第三筷子时,没想到苏子言也伸了筷子过来夹面,这一简单的动作,让古子幕眉角含笑,看着吃面的苏子言,心里感觉真的非常的轻快,那种快乐,无法形容。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把一碗放凉了的泡面全部吃完,甚至连汤都给喝得干干净净,这包泡面,成了古子幕记忆中美味的绝版。   吃过泡面,古子幕把碗放进了厨房,坐到苏子言身边:“我是古子幕,你现在能听进我说的话吗?”   苏子言的魂远飘在天边……   古子幕没办法,想了想,还是打了古家私人医生的电话:“宋叔,麻烦您来南渡江别墅一趟。”   宋平江半个小时后赶了过来,古子幕把苏子言的具体情况说了一遍。   做过各项检查过后,宋平江下了结论:“最主要的是心病,是自我逃避。她撞墙的习惯是一种对内心痛苦的潜意识的自我转移,和她不愿开口说话一样,无药可治,一切只能靠她自己把心结打开。”   古子幕皱眉,问出话里隐藏的风险:“如果打不开呢?”   宋平江直言:“那么,就只能去精神病院!”   这话,古子幕听了觉得很刺耳很刺耳!送走宋平江,站到苏子言的对面,双手捧着她的头,不让她再撞,看着她空洞的双眸,沉痛的说到:“苏子言,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有很多种美好,你一定要努力跨过这道坎!相信我,阳光总在风雨后!你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   苏子言的凤眸,还是那么空,看来是没听进去,古子幕心焚如火,却也没办法,拿出手机,打给了柳清颜:“你好,柳小姐,我是古子幕,苏子言已经在南渡江别墅这边,柳小姐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过来一趟。”   柳清颜欣喜若狂:“方便,方便,我现在就过来。”   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看到苏子言,柳清颜连日来的担忧,害怕,一扫而空,抱着好友,忍不住喜极而泣:“子言,子言,你出来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苏子言像个木头人一样,任柳清颜抱着,不挣扎,也不激动……   柳清颜狂喜过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子言,子言,你怎么了?我是清颜,你不认得我了么?”   古子幕把宋平江的话复述了一遍,柳清颜恨得咬牙切齿!脱离了愤怒,把柳东南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nnd柳东南,老娘真想去挖他祖坟!把子言害成这样,他就离婚了!希望他出门被车撞死!……不行,我得找他算帐去!”   081 柳清颜有喜   “柳小姐,我觉得这不是明智的选择!柳东南此时选择离婚,就是放弃了苏子言!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早日帮助苏子言打开心结……”否则,真要去了精神病院,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言之有理,柳清颜勉强按耐住了冲天的怒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子言的。”   “嗯,那就好,麻柳柳小姐了。”古子幕叮嘱到:“还有,近两年内,请保密苏子言的行踪,免得节外生枝。”   “好的,谢谢您。”柳清颜恨不得给古子幕塑造个金身,当菩萨一样的一日三餐供起来。有个这样的市长,挺不错的。柳清颜在南渡江别墅扎营了下来,细心照顾着苏子言。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苏子言已经很少出现撞墙的行为了,也能听进别人的话了,不过,还是不愿意开口说话。每天都坐在阳台上,看着天空发呆,安安静静的,就像空气似的,让人感觉不到存在,叫她吃饭她就吃,没有饭吃,她也不叫饿。   看着这样的苏子言,柳清颜急得团团转,每天诅咒柳东南和苏水荷千千万万遍:“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要不是实在太忙,柳清颜非去扎个纸人不可!   早上去买菜的时候,碰着柳东南,苏水荷抱着孩子去打预防针,那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让柳清颜气得把豆腐当街摔在了地上,其实更想摔在苏水荷的脸上!就是没摔中。   见柳清颜气冲冲的想吃人的样子,苏水荷抱着孩子柔弱的躲到了柳东南的身后,一脸害怕。   柳清颜冷笑:“奸夫淫妇,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么?还好意思抱着个私生子招摇过市,苏水荷你是有多不要脸?我告诉你,子言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苏水荷双眼含泪看着柳东南,痛楚的叫到:“东南……”   柳东南沉了脸:“柳清颜,你有什么气冲着我发就好,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好笑!私生子的出生,本身就是一种罪恶!对天底下所有妻子的一种侮辱!我告诉你柳东南,他这辈子都得背负此恶名!他一点都不无辜,因为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让他无辜!苏水荷,你懂狗男女的意思么?就是形容你和柳东南这种不要脸的,背着正妻在外面偷(tuo)情,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的奸夫淫妇!”   苏水荷气得生肝都痛,眼泪成串成串的落下。   “天底下小姨子和姐夫乱伦的也不只你们两个,可是,你们是最肮脏,最无耻的!苏水荷,你一脸无辜的哭给谁看呢?你以为你是梨花一枝春带雨么?你这恶心的样子,看了我都想吐!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既然张开了大(tui)腿和柳东南寻欢,就不要再一脸无辜!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不觉得好笑么?”   苏水荷咬着唇,苍白着脸,压抑的哭着,突然孩子也跟着大哭了起来,柳东南低声说到:“水荷,你先抱孩子上去。”然后才抬头算帐:“柳清颜,我不管你有多少怨气和愤怒,但是,你没有立场,没有资格骂这么难听的话!”   “我没有立场,没有资格是么?是啊,我是没有!唯一有立场和资格的子言,现在却是生不如死,只能任由你们这对狗男女销遥快活!柳东南,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苏水荷,你走什么!是不是没脸再听下去了?没脸也给我听着,你这下贱的女人……”   话没骂完,苏水荷已经进了社区大门,柳清颜骂到一半,觉得很不解恨!回过头去,柳东南也已经走远了,本想追上去再骂一通,但看了看时间,出来得太久了,实在不放心苏子言一个人呆在家里,柳清颜只得愤愤不平的回去。   回到家,只见苏子言又坐在阳台上发呆,柳清颜悲从心来,柳东南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子言,却如此落魄潦倒!越想越气,真后悔没抽他们几耳光!   柳清颜气得肚子都痛,越来越痛,最后没办法,只得打了程立阳的电话:“我肚子好痛。”   程立阳用最快的速度把柳清颜送去了医院,检查过后,医生说到:“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有轻微的出血,这是流产的迹像,需要保胎,最好是卧床休息。”   柳清颜张大了嘴:“我怀孕?”   医生把B超诊断书递了过去:“是的,怀孕了,大概有56天的样子……”   柳清颜不敢置信!怀孕!怀孕!怀孕!这就像晴天霹雳一样,炸得她眼冒金星!怎么会怀孕?当初就因为诊断出不育不孕,才会被迫分手,那个爱了五年的男人痛苦的说到:“清颜,我爱你,可是我没办法,我家八代单传,我不能让香火断送在我手里,我妈辛辛苦苦的把我抚养成人,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抱大胖孙子!清颜,对不起,我没有选择,只能和你分手!”   现在,居然怀孕了?柳清颜震惊过后,就是狂喜,没想到此生还能做正常的女人,能怀孕生子!但医生的话,让她又很是胆颤心惊,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平安把孩子生下,绝不能流产!只是,子言怎么办?   程立阳坚决把柳清颜和苏子言隔离,没办法,有前车之鉴,防患未燃总是好的,免得又出现殴打孕妇的行为,对于柳清颜的不放心,程立阳想了想,把林天星推入了火坑:“清颜,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安心养胎,苏子言你就放心吧,有天星哥在,没事的,再说了,子幕哥只要一下班了也会过去,你就不要担心了……”   082 赖上古子幕   柳清颜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也没办法,只能保胎第一。   没有了柳清颜,林天星只能接手苏子言,对她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就是个祸水!好在这祸水如今还挺有自知之明,不吵不闹。林天星生活一向随性,女友更是遍布天下,又实在是没把苏子言放在心上,加上她的毫无存在感,导致林天星经常把苏子言忘了。好在有古子幕,每天一下班就会过去,苏子言的晚饭,一般都有着落,至于中饭,那就难说了,时有时无,这要取决于林天星的记忆,记起苏子言了,就有中饭吃,忘记了,那只能挨饿。早餐?那是天边的浮云,因为林天星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古子幕下班,去打了包过来,苏子言还是坐在阳台上,抬头,看天。天黑了,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就一片黑暗,古子幕闹不清楚这样的天,有什么好看的,至于让苏子言看得目不转睛,眼都不眨:“苏子言,我是古子幕,吃饭了,今天我点了张记的药粥,唐记的豆腐脑,老陈家的卤鸡翅……都是你爱吃的。”   苏子言站起身来,跟着古子幕坐到餐桌前,安安静静的,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这样的苏子言,很淑女很淑女,可是古子幕很不喜欢很不喜欢。   这样毫无生气的苏子言,让他心里感觉沉甸甸的,闷得慌,苏子言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她怒气冲冲,她无理取闹,她笑容满面,她泪流满面……无论是哪一种,都好过现在的安安静静!对于现在的苏子言,古子幕心急,却又无可奈何。   正吃着东西,林天星回来了:“古大爷,你这吃的是什么呀?”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看了林天星一眼,很不满:“你怎么才回来!不跟你说了,要让苏子言一天三餐正常么?”   林天星摆手:“现在也不晚,才八点,我也还没吃呢,这不打包就赶回来了么!一起吃吧,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挪远点,小爷看着就没胃口!”   边吃饭古子幕边说到:“我明天要去出差一周,你要照顾好苏子言……”   林天星领了军令状:“好咧!”   古子幕千叮嘱万嘱咐,重点就一个,照顾好苏子言,林天星听得耳都起茧了:“古大爷,不如,你干脆把她打包带走?”   冷瞪了林天星一眼,古子幕到底是没再叮嘱了,但对苏子言就是放不下心来。   事实证明,古子幕的担忧不无道理,头两天还好,林天星还记得苏子言,只是看到她就觉得火大,更别提有耐心跟她说话了,只差没横瞪鼻子竖瞪眼了!一天就管三顿饭,其它都不管。   再加上林天星这段日子总是调不出自己想要的香水味,心情颇为烦燥。这夜打雷,好不容易睡着,苏子言三更半夜突然大声尖叫不止,活像在被人先奸后杀。林天星低咒一声,爬起床去察看情况,什么都没有,可苏子言就是尖叫个没完没了。   林天星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大吼:“够了苏子言!你要觉得痛苦,觉得心里不痛快,那就从十八楼跳下去一了百了!免得连累别人!你以为世界上就你最惨么?”   “我告诉你,比你惨的人多了去了,最少你现在没有缺胳膊短腿!也不必为了填饱肚子而累死累活!更没有人轮J(奸)你!了不起就是离婚了而已!天底下离婚的人多了去了,谁像你这样要死不活的?你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你自找的!咎由自取能怨得了谁!……”   苏子言的尖叫还在继续,这觉是没法睡了,林天星把门甩得震天响,去了夜场。没想到却因祸得福,在酒吧的一女人身上闻到了一种非常稀罕的,非常好闻的香味,林天星走火入魔,把苏子言忘到了九霄云外。   柳清颜因为出血量越来越大,险些流产,天天在医院折腾,也没顾得上苏子言。   等古子幕回来时,苏子言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晕在阳台上。   这次的事,让古子幕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把苏子言带在身边,免得弄出人命来。   林天星说到:“子幕,你疯了!”   古子幕看着脸上苍白得都能看到血管流动的苏子言:“如果让她再跟你一起,迟早我会看到一具尸体!”   林天星说到:“可是,子幕,她本来就不是我们的责任!”   古子幕沉默。   “子幕,你这样做,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你真的看上苏子言了!否则,我真的想不出来,你为什么会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古子幕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只是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受苦,她遇人不淑……”   林天星瞪眼:“遇人不淑是女人最大的不幸,可识人不明却是苏子言自己主动犯下的错!柳东南是她自己要爱的,是她自己选择要嫁的,那就得承担后果!”   “再说了婚姻出轨绝不是单方面的原因!就算是柳东南的过错,苏子言凭什么不自爱不自重?为一个背叛的男人,一段失败的婚姻,自我伤害是傻子才干的事!”   “不就是婚姻出轨了么?了不起小三是她妈的小三的女儿!关系乱了点罢了。因婚外情导致婚姻失败的,大把的有。也没见别人要死要活的,苏子言就是个懦夫,只知道自我逃避,落得如此下场,怨得了谁?”“天星,你不懂苏子言的折磨!”更何况还有苏水荷的那种刀不刃血的折磨。   林天星撇嘴:“那是她自己犯贱!最基本的都不懂,真正的好好的爱一个人,就先好好的爱自己!这一切,是她自己造成的!子幕,不管怎么样,我不赞成你把苏子言接过去,你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盯着呢,这样迟早会出事!不如这样,我们把她秘密送出国,再找人好好的照顾她。也许换个环境,对她反而更好。”   古子幕沉思,在考虑这种可行性。   古子幕还没有结果,苏子言醒了,于是有了结果。因为苏子言又变回了以前,只认古子幕!不管他去哪,就要跟到哪。一看不到古子幕人,就会非常害怕,直发抖,时间再长点,就会大声尖叫。   083 甜蜜的折磨   特别是见着林天星就如见到了鬼,尖叫声直冲云霄。林天星火愤愤的:“靠!小爷还不想见到你呢,跟鬼似的。”   古子幕头痛,现在倒好,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只得把苏子言带在身边,但考虑到种种因素,古子幕搬了家,住去了郊区。   好在苏子言还算乖,不大需要别人照顾。一般都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只要让她看到古子幕人就行。   就是上厕所是个尴尬的问题,逼迫得古子幕不得不改变了32年来的习惯,不管大小便,都由站改为蹲!话说,被异性看着上厕所,真的很怪异啊,在苏子言的凤眼瞪视下,古子幕都觉得开始尿频尿急了。   最巨大的问题是洗澡,苏子言会自己洗澡,但是,古子幕必须在身边!好吧,这能接受,闭上眼就能做到非礼勿视!问题是古子幕洗澡的时候,苏子言也要在一旁看着才行,她可不会闭上眼!而是两只凤眼瞪得又圆又大!古子幕内心不够强大,没法在异性的注视之下,还能神情自若的洗澡。   低咒一声,古子幕放弃了洗澡。看看时间,七点半,坐到了客厅,把电视打开,开始看新闻联播。可苏子言却开始暴燥不安,古子幕没办法,只得打电话求救柳清颜怎么办?   还是柳清颜心意相通一些,说到:“子言最讨厌看新闻联播了,她一向只爱看恐怖片。”   古子幕一脸黑线……这什么爱好!   只得去买了碟回来,果然苏子言安静了。   古子幕拿着文件坐在一旁,伴随着贞子的阵阵鬼叫声看了起来。这气氛,这声音,还真是和文件里的政治内容格格不入极了!   碟片还没看完,苏子言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古子幕关了电视,抱着苏子言去了床上,盖好被子后离开,刚到到门口,苏子言从床上一蹦而起,冲过去紧紧的抓住了古子幕的衣袖,不让走。   古子幕说到:“你应该自己睡!”   苏子言瞪着大眼,静静的看着古子幕,但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非他在不可!   古子幕败下阵来,举手投降:“那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守着你睡,好不好?”   苏子言认真的瞪着古子幕看了许久,才躺上了床,闭上眼睡觉,但手里却紧紧的抓着古子幕的袖子。   古子幕等了许久,直到苏子言完全熟睡,才小心翼翼的把袖子从苏子言手上一点一点的松出来,谢天谢地,没吵醒她。长吁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去了卫生间。才洗到一半,突然听到一声直冲云霄的尖叫,是苏子言。   古子幕满头满身都是泡泡,苏子言冲了进来,紧紧的抱住未着寸缕的古子幕。   古子幕石化了!好久之后,才回过神来:“苏子言,你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苏子言抱得更紧了,古子幕的脸都绿了。可不管怎么说,苏子言就是不松手。   古子幕没法,只得用力掰开她的手,没想到捅了马蜂窝,苏子言又扑了过来,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的抱着他,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古子幕傻眼了。   两人僵持良久,古子幕大败。   这澡是洗不成了,古子幕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牵着苏子言,去了床上。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先前还能坐在一旁,让苏子言自己睡,现在倒好,苏子言死抱着不松手,非要抱着古子幕才肯睡。   古子幕没得选择,只能消受这艳福。   苏子言慢慢的睡着了,古子幕却是浑身僵硬,特别是手臂,都麻得没有知觉了,最主要的是,裸着身子抱着个女人的感觉真的很怪异。   古子幕最终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抱着苏子言,调整了下姿式,禁不住劳累,也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古子幕习惯性的醒来,以前每天这个点都会起床跑步,可现在苏子言八爪鱼一样的趴在怀里,睡得正香。   古子幕只得放弃了晨跑,但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盯着苏子言的睡颜看,下巴尖尖的只剩下一点点了,比了比整个脸还没有自己巴掌大,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睫毛又翘又长又密……   古子幕就这样,盯着苏子言的脸看了一个半小时,却一点都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苏子言在七点半的时候醒来,才让古子幕回神,和苏子言一起进了卫生间,刷牙洗脸,甚至在苏子言虎视眈眈却又天真无邪的目光中,解决了生理需求,古子幕都觉得要便秘了。   已经三天没有洗过澡了,古子幕自己都感觉臭得可以了!觉得现在最幸福的事,就是能洗个澡!   古子幕放弃了!再也无法忍受不洗澡了。虽然让苏子言瞪着看,感觉会很不自在,但是古子幕还是眼一闭,牙一咬,站到了淋浴下面,不过,从始自终,都是背对着苏子言,被看屁股总比被看前面好吧?好吧,都不好,只是没办法,只能两害相比取其轻!苏子言也不介意只看到屁股,非常安静的坐在马桶上面,看着古子幕洗头洗澡。   洗完澡,古子幕感觉舒服多了,长吁了一口气,开始继续和苏子言战斗。休假马上就要结束了,得好好培养苏子言的自立能力才行,到时总不能天天带着她去上班吧?那还不得天下大乱?!   半月假期一过,古子幕只得到了一种感受,那就是挫败!倒是苏子言,越发的脾气见涨!稍不如她意,她就会发脾气。最痛苦的地方就在于,她发脾气的方式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声尖叫。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苏子言不如意的地方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看不到古子幕的人。   古子幕没办法,只得延长休假。又是艰难的半个月,如果非要古子幕用句话来形容这一个月的感受,那就是惨不忍睹,令人发指。   古子幕经常一股杀人的冲动在心底疯狂的漫延,被苏子言气的。古子幕是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时,重新再忍。   084 诡异的爱好   甚至怀疑起医生的话来,觉得以前苏子言静静的坐着发呆的时候挺好的,现在发呆时间是很少了,可却闹人得很。医生说情况越来越乐观,古子幕却觉得越来越郁闷。   苏子言不发呆的时候干什么?干的事,常让古子幕抓狂。   她最喜欢撕内裤,特别喜欢撕古子幕白色的CK内裤,撕成一条一条的,打成长长的结,那长度,古子幕估计,都能绕地球一周了。   不让她撕就抓狂,那尖叫声直冲九天之上,古子幕没法,只得一打又一打的买内裤回来,否则没得穿!总不能不穿内裤吧?在家还能勉强接受,出门总不能不穿吧?多怪异……买到白色CK内裤都断货了,古子幕只得换成了黑色。这次,古子幕一买就是一百条,怕明天又没内裤穿。   没想到这次黑色内裤,苏子言一条都没撕,她不撕内裤了,现在迷上了在院子里挖洞,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各式各样的洞,挖好之后,就去屋里拿件东西,埋到洞里。   有时是凳子,有时是碗,有时是书,有时是布娃娃,甚至还埋过电视机……古子幕是真心不能理解这种形为!可苏子言就喜欢这样干,乐此不疲!   好不容易不挖洞了,苏子言换爱好了,专看H片,医生说要病人多接触以前她熟悉喜爱的东西,于是柳清颜整了个硬盘过来,当看到硬盘里的东西时,古子幕脸都绿了。   欧美的,日本的,人兽的,SM的,三P的,同性的……成人大片,都齐了,古子幕第一个条件反射就是把这祸害人的东西丢了,可苏子言不干,最爱看了,看得津津有味,眼都不眨。   最痛苦的地方就在于,非要拉着古子幕一起看,市长休假在家看黄片……古子幕真的觉得天雷滚滚。每天都绿着脸陪着苏子言看人肉大战片,从刚开始看着看着某个部位就会一柱冲天,到如今,已经是心静如止水了,古子幕都怀疑自己是要性冷淡了。   忍不住瞪了苏子言一眼,妖孽!害人!还未洞房花烛呢,就性冷淡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林天星提着大包小包过来,然后石化了……   古子幕臭着脸,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要不要进来?发什么傻!”   林天星指了指某儿童不宜的画面:“大白天的,看这个,真是太过份了!”更过份的是,既然不叫我一起看!   古子幕真心无语,不良的是某女,自己是无辜的。   把饭菜摆上桌,古子幕叫到:“苏子言,洗手吃饭了!”   苏子言听而不闻,聚精会神的看人69式恩爱,这不重点,重点是那里面的两个人都是男的,一个高大魁梧,长得很抽像,一个是超萌超萌的小正太,白白嫩嫩的,对了,片名叫《野兽与萌太》,卖点是给你不一样的视觉,给你别样的激情……   古子幕板着脸,严厉的再叫:“苏子言,洗手吃饭了!”   苏子言一步三回头的去了洗手间,非常幽怨的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她的挑食,让古子幕眉角是跳了又跳!   “苏子言,不许不吃肉!”   “苏子言,多吃青菜!”   “苏子言,不许把红萝卜挑出来!”   …………   林天星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而且此后三天,都不挪窝。导致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开始三观不正,真心觉得男男恩爱确实有别样的激情,甚至连人兽爱这种重口味的,林天星都能接受了,感叹到:“子幕,我们以前真是白活了!这么多销魂的东西……”   古子幕忍无可忍,用暴力把林天星扫地出门。   林天星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把硬盘借我呗?”   古子幕“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天星非常不甘,却只能无可奈何的走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肉片都看完了,苏子言终于转移目标了,迷上了魔方,古子幕长吁了一口气,这个爱好挺好,最起码健康!   以前,古子幕是真心没觉得苏子言智商有多高,但这次,不得不承认,此女确实是高智商。那魔方,古子幕也玩了很多年,最快的速度是一分钟左右,苏子言只不过三天,从刚开始的十来个小时,到现在眨眼间就能完成,都可以去申报世界记录了。   智商和情商果真不成正比,否则以苏子言的智商,在情场应该是无往不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才是。可苏子言的爱情,却是一团糟,落得如此下场。   魔方苏子言玩腻了,又摸去了书房,闹古子幕。   古子幕叹口气,只得放下手里的文件,忍受折磨。   苏子言真的是太让人崩溃了。古子幕宁愿去二万五千里长征!   虽然受尽了折磨,好在苏子言自立能力好多了。从以前时刻不离要看到古子幕,到现在延长到两三个小时了。假期也休完了,不得不去上班了。   古子幕解决完早餐,把电脑,电视,碟片,各种书,都放到了一起,才慎重的说到:“苏子言,我要去上班了,但是不能带你去,你若是觉得无聊,那就看碟,看书,看电视……都可以。呶,这是手机,你还可以给我打电话。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我一定回来陪你一起吃饭!”   苏子言不说话,但一脸若然欲泣的看着古子幕,泪珠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古子幕硬起心肠:“苏子言,你必须得听话,因为我非去上班不可!”   以前古子幕总是不能明白断桥相送的难舍难分,这次,深刻的认识到了。走到大门口,古子幕忍不住回头看了苏子言一眼,她就像一只没人要的可怜兮兮的哈巴狗,泪眼蒙蒙的看着你,虽然不言不语,可那目光,却让人于心不忍。古子幕顿生一股错觉,回去吧,不要去上班了。   但理智说不可以,古子幕一狠心,关上了大门。整个上午在办公室,牵挂家里的苏子言,工作效率低得离谱。古子幕用力的揉了揉眉心,不行!得抓紧时间办公才成!   085 强啃古子幕   到十点钟的时候,古子幕对电话铃声就敏感了起来,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苏子言打过来的电话,古子幕忍不住拨了回去,好在那边很快就接了:“苏子言,我是古子幕,你正在做什么?有没有喝水?一定要记得,不可以开门,不管是谁来按门铃都不可以开!也不可以自己跑出去!听到没有?”   自是得不到回答。但古子幕知道苏子言听进去了。为什么知道?反正古子幕就是知道!   讲了十分钟,苏子言都没有尖叫,古子幕才放心的挂了电话,喝了杯黑咖啡,又埋首投入了工作当中。   十二点一到,古子幕准时下班。路过秘书处时,青木抱着文件叫到:“市长……”   古子幕摆摆手,示意工作下午再继续,闪身进了电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回到家,见着苏子言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哭笑不得,苏子言拿着笔画了好多个古子幕,说真的,若不是旁边有写名字,真的没法认出原形来。苏子言的绘画水平真的太差了。把人画的叫那个丑,惨不忍睹!谁若真长得这么有创意,这么空前绝后,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活啊?   苏子言画的古子幕,随便抽一张放在山顶能避雷,放在海底能避震,放在门前能避邪,放在床上能避孕!   古子幕摇摇头,把一张一张的画像叠起来,用订书机订好,才去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摆上餐桌,叫苏子言洗手吃饭。   吃过饭后,古子幕看了看时间,打算略眯一会再去上班。   等古子幕醒来时,发现苏子言趴在怀里睡得正香。都说人是习惯性的动物,果真如此,不过短短的一个来月的时间,古子幕就习惯了苏子言在他怀里睡觉。   古子幕轻手轻脚的起身,想了想,到底是没有叫醒苏子言,不过,在很多醒目之处都留了字条:“苏子言,我去上班了,大概六点半左右回来。”   下午的工作效率明显的有了提高,到快下班的时候,青木过来敲门,脸带红晕的问到:“晚上有时间吗?”   古子幕抬头问到:“怎么了?”   青木脸上越来越粉红:“今天大家给我过生日,能邀请您参加吗?”   “对不起柳秘书,我今晚有些事,参加不了,祝你生日快乐。”   青木非常失望,脸上的神采暗淡了许多:“谢谢。”   青木走后,古子幕想了想,打电话订了一束百合花做为祝福。   其实这束花真的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花店附送的那张卡片,虽然古子幕只让写了四个最简单的字:“生日快乐。”问题就出在卡片上本身就有字,爱心图案里有那么几个字“在以后的每个生日里我都会陪你度过”。   青木看到这张卡片时,脸上娇羞无限,一片甜蜜,笑靥如花。   于明月笑问:“什么东西这么宝贝哪?不会是情书吧?给妈瞧瞧。”   青木红着脸:“妈。”   “好了,好了,妈不看!跟妈说说,看中了哪家的好儿郎?妈上门提亲去。”   青木娇羞的一跺脚,脸上红成了一片,低头吃长寿面。   于明月说到:“青木,你一定要挑好了,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决定你后半辈的生活质量,是幸福还是悲苦。你看你哥就知道了,弄得家里鸡犬不宁。娶了个苏子言,把柳家百年的清誉都搭进去了,妈到现在都不愿意出门,丢人现眼。”   青木抬起头,问到:“妈,苏水荷和孩子是怎么回事?那孩子真的是哥的么?”   于明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青木不敢置信:“哥那么宠爱苏子言,怎么会出轨?”而且还是和苏水荷,那可是苏子言的妹妹!   “头两年都挺好的,后来不知怎么你哥就和苏水荷在一起了,闹得满城风雨,陈青媛还因此车祸身亡。这件事,确实是你哥愧对苏子言。也不知你哥着了什么魔,我好话说尽,他就是听不进去……”   青木不同意到:“妈,就不应该让苏水荷把孩子生下来!苏水荷一看就是个有心计的,我不喜欢她,又是那样的出身,比苏子言更不如。”   “你哥同意,我也没办法。再说了,他们结婚两三年,还没孩子,妈也暗地里让你舒伯伯给苏子言检查过,说她为虚寒体质,不易怀孕。你哥又同意让苏水荷把孩子生下来……”   “那苏子言知道孩子的事么?”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青木皱眉:“我还以为我哥一直只爱苏子言,没想到早就变了。我哥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不会真想把苏水荷娶进门吧?还有那个陈如花,看着她就烦,跟个小狐狸精似的,妈,你可得看好了,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我看都在打哥的主意。”   于明月叹了口气:“我是力不从心,我的话,你哥是听不进去的。当年不让他娶苏子言,他闹死闹活,非要娶回来。我妥协了,让他把人娶进门,又不安稳的过日子,闹腾个没完没了。好在现在离婚了,我也去了块心病。只是现在你哥,唉,我就怕他对苏子言还不死心……”   两母女说了阵子话,明天还要上班,青木上楼休息。躺在床上,青木拿着小卡片,看了又看,越看越甜蜜,最后,实在忍不住相思,强压下胆怯,发了条短信给古子慕:“我睡不着,我喜欢你,我好想你。”   古子幕正在洗澡,手机放在客厅,苏子言看完短信,冲进浴室,把手机狠狠的砸在古子幕身上。   砸得古子幕的胸口生痛生痛的,手机又掉落在地上,电池也摔了出来,被水淹了,古子幕的脸都黑了:“苏子言!”   苏子言狠狠的看着古子幕,活像他是个奸夫。   古子幕指着门外:“你出去!”   苏子言不但没有出去,反而冲上去,抱着古子幕就啃。跟野兽似的,啃得古子幕嘴唇都出血了。   086 拒绝柳东南   古子幕黑着脸,好不容易把罪魁祸首从身上拎起来,扔出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苏子言正在砸电视……   古子幕冷了脸:“苏子言!”   苏子言扭头,梨花带泪,却又满脸委屈。   古子幕叹口气,拉着苏子言坐到沙发上,问到:“怎么了?”刚才都还好好的。   苏子言恶狠狠的一直看着古子幕。   古子幕猜不出原因,苏子言又不愿意开口说话,于是这一夜,过得一点都不安生。   早上起来,古子幕洗了个冷水澡,精神才好点,喝了杯浓浓的黑咖啡,才去上班。   手机进水了,没法用了,得买个新的才行。   古子幕一进办公室,就按了内线:“柳秘书,请你进来一趟。”   青木粉红着脸,双目含情,进了办公室。   古子幕说到:“我手机坏了,麻烦柳秘书跑一趟,给我买个手机回来。”   手机坏了啊?那昨夜的信息是收到还是没收到啊?   青木拿捏不准,又不敢问。   手机买回来,古子幕把卡插上,发现有很多电话号码都丢失了,低咒了声,祸水。   而此时,那祸水正在床上呼呼大睡,昨夜闹腾得太累了!   古子幕中午回去时,苏子言还在睡得口水横流。古子幕看着就上火,不过,自己也困得厉害,脱衣上床,把苏子言捞到怀里,也睡了过去。   不睡怎么行,这姑奶奶今晚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让古子幕意外的是,苏子言睡醒后,又一切如常了……好像昨夜的抓狂只是古子幕的一场错觉似的。   古子幕叹了口气,谢天谢地,只要不闹就好。真的,要求不高。   只可惜,古子幕想过安生日子,太难了。柳东南找了过来:“子言在哪里?是不是你带走了子言?”   古子幕皱眉:“是。”   “说子言是保外就医,子言怎么了?是不是病得很重?”   “难道你不觉得,保外就医,比呆在里面好多了么?”   “那这样说,子言没事对不对?”   “她一直都不对劲,你不是知道的么?”   柳东南沉默了一会,说到:“我想看看子言。”   古子幕不同意:“据我所知,你已经放弃了她,和她离了婚。”人刚入狱,就离婚,对于柳东南的这种做法,古子幕是真的不认同。   柳东南痛苦的说到:“我有我的苦衷,情非得已。”   “东南,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苦衷,既然你已经选择放弃了苏子言,或者讲牺牲了苏子言,那你就不要再纠缠她。我想她也不会愿意看到你,否则就不会一直拒绝你的探监了。”   柳东南坚持,非见苏子言不可,古子幕想了想,最后,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苏子言正坐在沙发上自得其乐,安安静静的看书。苏子言现在变成腐女了,专看女强文,特别是NP的文,她是爱不释手!对于苏子言的爱好,古子幕是真心无法理解,常常黑了脸。   柳东南叫到:“子言。”   苏子言从书里抬起头,见着柳东南,就痛苦得拿头撞墙:“啊……啊……啊……”   古子幕冲过去,把苏子言抱到怀里,不让她伤害自己,边拍着她的背边说到:“苏子言,不要怕,我在这里……”   柳东南看着苏子言在古子幕的怀里慢慢的平静下来,顿生妒忌,觉得刺眼极了。   古子幕示意柳东南出去,把苏子言安顿好后,古子幕才跟了上去,说到:“东南,你也看到了,苏子言看到你,只会更受刺激,我想,你若真的想要她好过,就还她一片安宁吧?最起码也等她情况好转些,再说。”   “子言这样,医生怎么说?”   “心结,一切都只得靠她自己放开。”放不开的惨烈后果,古子幕拒绝想这一种可能。   柳东南很不是滋味的走了,去了酒吧,买醉归来,醉眼朦胧中,只见佳人正躺在中央,嗔怪的说到:“东南,你怎么才回来?喝酒了?不跟你说过,喝酒伤身么?”   柳东南一把抱住佳人:“我爱你。”   苏水荷的s en子像蛇一样的缠了上去,热情如火,像妖精一样,她知道柳东南身上的每一个兴奋点,总能轻易的点燃他的yu火!   柳东南压根就抗拒不了这种诱惑,更何况他不想,也不愿意抗拒。yu念直升,飞快粗暴的撕扯掉苏水荷的yi物,一点前戏都没有,迫不及待的占有…………   这种野蛮,却让苏水荷感觉别样的刺激,喉咙中发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呻yin,一双玉臂紧紧勾住柳东南的脖颈,扭动着s en子,媚眼如丝,迎合着男人的冲刺。   两人翻云覆雨,一夜几度春宵。   第二天早上,柳东南头痛欲裂的醒来,看清怀里一丝不挂的女人后,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水荷一脸春意:“东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东南,昨夜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下宝宝的事,可是你酒后乱性,我没办法。”   柳东南低咒了一声:“见鬼了!”爬起床去了洗手间。   洗澡出来,苏水荷已经走了,走得挺远,去了美国。   让保姆把孩子抱给了柳东南,留了张字条:“东南,孩子拜托你照顾段时间,我纽约的工作室出了问题,必须赶过去处理……”   柳东南对着哇哇大哭不止的孩子,束手无策,只得把他抱回了柳宅。   于明月看着那个孙子,心里各种滋味,毕竟血浓于水,到底是接手了过去,给他换了新的纸尿裤,又喂他喝了奶粉,才慢慢的不哭了,睡了过去。   于明月问到:“东南,怎么回事?”   “苏水荷去巴黎处理些事,让我照顾孩子一段时间。”   于明月皱眉:“东南,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柳东南问到:“妈,你什么意思?”   于明月提高了声音:“你还问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想不到吗?柳家百年的清名还要不要了?”   087 夫复何求   “我的意思是,这孩子你压根就不应该带回国!我就想不明白了,让她们母子留在美国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带回来?你知道现在外面是怎么说我们柳家的么?柳家的百年清名都让你败完了。”于明月越说越火。那时明明说得好好的,就在美国呆着,永不回来,才同意了让孩子生下来。现在倒好!弄得闲言闲语满天飞。   “妈,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昨天刘水仙来找我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你给苏水荷母子一个名份。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是坚决不会同意让苏水荷进门的。”   “妈,你放心,我知道了。”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呀你!那个陈如花,老和你住在一起,算个什么事!”   “妈,如花她下个月就满十八岁了,到时我让她搬走就是。”   “东南,你要再婚,妈希望你认认真真的找个好姑娘,妈要求也不高……。”   “妈,我暂时不想再婚。”   这时本来睡着的孩子突然抽搐,刚喝的奶就像喷泉一样的吐了出来,哇哇大哭了起来。   于明月赶紧过去,把孩子竖着抱了起来,柳东南去浴室拿毛巾湿了热水过来给孩子擦脸,两人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孩子才不哭了。刚好青木下班回来,见着于明月怀里的孩子,随即了然了。这肯定是哥和苏水荷的孩子。果然和哥哥十足十的像。   悄声问于明月到:“怎么抱回来了?”流言蛮语岂不是会更加变本加厉?   于明月恨铁不成钢:“去问你哥!”   柳东南焦头烂额:“我也是没办法。”   “哥,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和苏水荷走到了一起?”青木是真的想不明白。   柳东南不欲再谈:“青木,不要问了,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青木撇了撇嘴,要真的过去了就好了:“那你打算把他留在这里吗?”   “不留在这里,能怎么办?我带不了他。”   于明月反对:“不行!东南,这孩子不能留在这里!”   “妈,我真的没有精力照顾他,也照顾不好他。”   “东南,你想过没有,孩子留在这里,让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柳家?东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孩子不能留在这里。”   柳东南没办法,只得把柳宇凡又抱了回去。只是从来没有带过孩子,实在是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一直不停的哭。   陈如花下课回来,把柳宇凡接了过去,拍着他的背,唱着儿歌,没一会,柳宇凡就安静了下来,在如花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柳东南松了口气:“如花,谢谢你。我真拿他没办法。”   如花甜甜的说到:“东南哥,不用谢。你抱着他的姿式不对,他才老哭。”   有了如花,柳东南的日子总算是能过下去了,但如花白天要上课,晚上才回来,所以,柳东南的日子还是过得兵荒马乱的。   过得更兵荒马乱的是古子幕。都快要被苏子言逼疯了。   双休的日子本来挺好的,天气虽然有些冷,但阳光不错,也没有什么风,古子幕搬了椅子去院子里,晒太阳。   暖暖的阳光晒太身上,真的非常舒服。苏子言静静的坐在边上,柔若无骨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古子幕的手心里划来划去,有些些痒,但又感觉很舒服,古子幕眯着眼,顿生出一种错觉,这样挺好挺幸福的。随即摇摇头,还未娶妻生子,还未洞房花烛呢。哪来的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从远处飞来一只小鸟,停在院子里的树枝上,喳喳的叫,声音清脆,很好听,苏子言突然就笑了起来。   古子幕看着这个久违的笑容,脱口而出:“苏子言,你的笑容很好,你应该多笑的。”苏子言的笑容,有一股魔力,让人忍不住沉沦。最少,古子幕就是这样认为的。特别是她低头一笑的时候,百媚丛生。   苏子言抬头看着古子幕的眼,不笑了。   古子幕果断的闭嘴。   两人静静的晒着太阳,听着小鸟喳喳叫,一个上午的时光就这样消磨过去了。   人以食为天,中午到了,吃饭成了首要问题。古子幕想了想,拿起手机:“天星,送点吃的过来。”   林天星昨晚一夜销魂,大战到天亮,现在严重的体力不足当中:“天塌了也不要叫我,我要睡觉。”   古子幕只得去冰箱,翻了两个鸡蛋,一把青菜,一包面,下厨。   只是成果一点都不被人尊重,苏子言吃了一筷子后,吐出来,就再也不吃了。   古子幕尝了尝,好吧,确实不好吃,但有吃总比没得吃强吧?再说了,做了这么一大锅,浪费了可惜。最主要的是,不能纵容苏子言,她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再纵容,还得了。古子幕拿起筷子,放到苏子言手里,坚定的说到:“吃!”   苏子言委屈的看着古子幕,但见他毫不妥协,绝不退让的样子,最终撇了撇嘴,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古子幕去拿了一盘象棋出来,对苏子言招手到:“过来,我们下棋。你会不会?不会我教你。”   三盘一过,古子幕黑着脸,果断的把象棋收了。和总是悔棋的人下棋,是一种痛苦!苏子言棋品太不好了。   窗外传来小鸟的叫声,苏子言主动拉着古子幕的手,去了院子里,抬头认真的看着那只叫得正欢的小鸟。   那目光,让古子幕想到了一个词,叫情深如海!   古子幕自己都打了个寒颤,承认,想多了。不过,看苏子言的样子,是真的很喜欢那只小鸟,它在树上叫了半个小时,苏子言就眼都不眨的看了它半个小时。   好吧,古子幕承认自己又错了,因为苏子言突然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上了叫得正欢的小鸟。受到惊吓,小鸟飞走了。   古子幕不禁问到:“苏子言,你不是很喜欢它吗?为什么要砸它?”真是想不明白。   088 非礼古子幕   苏子言的回答,就是抓起古子幕的手,放到嘴里,用力的咬了下去,一下子就见了血。   古子幕痛得冷汗直冒:“苏子言!”   苏子言终于松开了口,嘴角沾上了鲜血,红艳艳的,在阳光的照射下,苍白的脸,黑色的发,鲜红的血,衬得苏子言像个妖精一样,夺目得很,古子幕忘了手腕上的痛,看得失神了。   苏子言突然吻上了古子幕还在冒血的伤口,用力吸了起来,温热的,柔软的唇,刺痛的伤口,让古子幕回了神。   还不如不回神!古子幕的俊脸,红成了一片……   苏子言放开古子幕的手,偏头看着,只要鲜血一冒出来,她就用舌头舔掉,如此反复。   古子幕……天雷滚滚中。   很久很久之后,伤口终于不再冒血了,苏子言才不再折腾了。   古子幕还是魂归天外……   还是青木的短信把他的魂拉了回来:“天气挺好,一起去打高尔夫球可好?”   苏子言更快一步的的抢到了手机,看了短信,这段时间,她经常这样干!从不懂隐私为何物。看完后,把手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古子幕厉声责备到:“苏子言!”这是什么行为!   幸好手机砸在草地上,没有砸坏,古子幕捡起手机,看完了短信,问苏子言:“你因为短信不高兴?”   苏子言不说话,但古子幕知道自己猜对了,猛然想起以前苏子言转发过来的那此短信,于是顿悟,但也黑了脸:“苏子言,我不是柳东南!你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背叛和婚姻出轨!以后,你不许再查看我的手机,也不许再砸手机,听到没有?!”   苏子言转身,回了房,把自己关起来,任凭古子幕怎么叫也不出来吃饭。   古子幕各种想死……砸人手机还有理了!真是个祖宗。看着冷掉的饭菜,恨不下心来,最终叹了口气,卷起袖子,爬窗!堂堂一市长,半夜挂在墙外爬窗,成何体统。   破窗而入时,只见苏子言坐在床边,用头一下一下的撞着墙,古子幕火了:“苏子言!你不能一直做懦夫,不能一直逃避真相,事实虽然残酷,但你必须面对!面对柳东南,面对失败的婚姻,面对爱情的背叛!否则,你这辈子就毁了!”   苏子言大声的尖叫,古子幕狠下心,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的说到:“苏子言!柳东南放弃你了,柳东南和你已经离婚了,柳东南和苏水荷也已经有儿子了,这都是事实,你必须接受。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过下去吗?我可管不了你一辈子!你妈死了,你爸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了,没有其它人可以帮你,你只能靠你自己!我迟早会娶妻生子,迟早会离开你,难道到时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吗?……”   苏子言不尖叫了,惊恐的看着古子幕。   古子幕抿着嘴,毫不退让,绝不心软。   最后,古子幕悔得肠子都青了,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   苏子言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居然硬王霸上弓,冲过去,强悍的用暴力把古子幕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剥了个一丝不挂,然后开始上下其手,又毫无技巧,很有强暴的味道。   古子幕黑着脸,看着地上被撕成碎片的衣服,咬牙切齿:“苏子言!”   苏子言的丁香小s é趁机而入,古子幕:“唔……”   089 子幕的第一次(加更)   苏子言越吻越热烈,越来越霸道,古子幕挣扎,无果,怒目圆睁的看着身上作乱的某女,各种生不如死。   苏子言不管不顾,甚至小手往下往下再往下……各种摧残,蹂躏,挑逗。   古子幕只觉得要命的销魂,热血沸腾,忍不住闷哼出声,随即醒悟:“苏子言!住手。”   苏子言非常执着,一点住手的意思都没有,而且还强拉着古子幕的手,放到她的身上。古子幕只觉得口干舌燥,眼都瞪圆了,脸都绿了,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苏子言却不依不饶,眨眼间上衣掉落在地……强烈刺激着古子幕的视觉,暗哑着声:“苏子言,不可以!”   苏子言才不管,把古子幕摧倒,对他进行各种儿童不宜,那种要命的销魂,让古子幕忍不住呻/吟,沉沦,放弃了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苏子言其实一点都不会做,甚至连力道都拿捏不好,牙齿有时会咬得很痛,可古子幕这个菜鸟,还是在她的嘴里释放出积压了32年的存货。   苏子言转过身去,吻上了古子幕的唇。那味道,说实在的,有些怪,不算好。   古子幕在九霄云外的理智,全都回来了,用尽全力,才把还在身上作乱的妖孽制止住,拿起被子,把她包成了个粽子,古子幕逃离了案发现场,真心无法再多呆一分一秒。   红着俊脸,古子幕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可脑海里,反复回想的,都是刚才欲仙欲死的销魂入骨。不想那味道还好,一想,某个地方又开始各种想要。   古子幕命令自己清醒:“刚才是一场错误。”只是这种错误,要命的美好,诱人沉沦。   林天星提了大包小包过来,见着古子幕,问:“怎么?想吃肉了?”   古子幕没明白林天星这种儿童不宜的含蓄问法,皱眉:“什么意思?”   林天星yin荡的笑:“小爷我身经百战,一看你这模样,就是春心动了,想要女人了。”   古子幕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脸,不至于吧?有这么明显么?我也不是很想要,好吧,是很想要。   “想要什么样的你说,小爷那里多着呢,清纯的,火辣的,性感的……应有尽有,包君满意。古大爷,我跟你说,男人不能憋得太久,得偶尔泄泄火,才会长寿!而且,那种感觉,真的很好,欲仙欲死……”   古子幕:“……”你不说,我也已经知道销魂的滋味了。   林天星见古子幕没反应,只得停止说肉味的销魂,改而问到:“苏子言呢?这么早就睡了?”   古子幕也不确定,但到底是不敢去查看,于是对林天星说到:“你去叫她过来吃点东西。”   林天星不满:“老佛爷呢她,还得三催四请。”   在古子幕的瞪视下,林天星认命的站起身,去敲门。   门猛的拉开,然后林天星石化了,要不要这么大胆奔放?今年流行的是欲遮还露的透视装啊,不是裸装,林天星的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090 被惦记上了   古子幕觉得有异,过去察看,只见苏子言半裸着站在门口,古子幕以火烧眉毛之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她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再用力一甩门,隔绝了林天星!   古子幕心里有股无名怒火,如万丈高楼平地起,怒吼到:“苏子言!”   苏子言委屈的看着古子幕,然后献上了红唇。   古子幕落荒而逃……一张俊脸又红又黑,好不精彩。   回到客厅,拎起林天星,把他丢出了院子:“滚。”越看越碍眼!越看越有暴力,越看心底杀人的冲动越强……   林天星郁闷,我是无辜的好不好,是你叫我去敲门的……唉,本来还想借寻张肉肉的硬盘呢,看来是没指望了。   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就是感觉不爽,林天星看了半裸的苏子言,让他感觉不爽,好像是领土被侵犯了一样。   古子幕受了一夜的折磨,没想到,更折磨人的在后头。   都说只要yu望的门一旦被打开,就会食之上瘾,偿过肉滋味的人,就会一直念着想着挂着惦着,这话果然不假。古子幕以前一直没有体会到性ai的美好,还感觉没什么,这些年也就这样过来了。可有了第一次的欲仙欲死,古子幕隔三差五就会有想要的冲动,痛苦的是,清楚的知道,不可以。   更痛苦的是,苏子言却不清楚不可以!这些天,在床上,尽折磨古子幕了,只要一上床,苏子言就主动偎进他怀里,然后开始动手动脚的,柔如无骨的小手在古子幕身上四处点火……   在古子幕背上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大的,小的,一个,两个,三个……红唇也不闲着,最喜欢咬古子幕的喉结,每次都让他很要命,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古子幕浑身紧绷,夜夜天人交战?从了?不从!坚决不从!不能从!   yu望折磨得古子幕生不如死,各种想死,都有些走火入魔了,有时实在受不了了的时候,甚至想,要不干脆找个女人泄火算了?反正这年头,这种事也很常见。只是一惯的清冷自制,过人的理智让古子幕到底是战胜了心中的魔鬼,没有屈从yu望的放肆。   却把苏子言恨了个半死,妖孽,要做你就更痛快,更直接,更霸道点,像上次一样,让我失去理智,无法抗拒,任你为所欲为。可每次,你都让我留着一丝清醒干什么?yu望与理智总是在战斗不止,折磨死人!   抓住苏子言作乱的小手,古子幕哑声说到:“不许动,睡觉!”   苏子言真的听话,睡着了。   剩下古子幕看着高高顶起的被子,苦笑着起身,进了洗手间,冲冷水,水刺骨的寒,但降火效果还行……   yu求不满的人,脾气都比较火暴。虽然古子幕一向自制力良好,但总归是受了影响,脸上的表情是越发的严肃了。   秘书处的妹纸们个个都在热烈探讨:“我们市长这是怎么了?”   某女猜测:“失恋了?”   被众人否认:“没听说我们市长有女朋友啊。”   大胆假设:“不会是地下情吧?”   众人努力回想近段日子的行程,试图寻找珠丝马迹,无果后推翻:“不至于,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要是市长有地下情,我们不可能一点诛丝马迹都发现不了。”   某妇惊呼:“不会是我们市长思春了吧?想要女人了吧?”   众女沸腾了:“真的?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市长终于千年铁树开花了,想要女人了,谢天谢地谢谢观世音菩萨谢谢送子娘娘……我们有机会了。”   某有夫之妇经验之谈:“想要拿下市长的,可要大胆些哦,现在都流行先上床,再恋爱。先征服了我们市长的身子,再去征服他的心就容易多了。男人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一直想要,想要……要着要着,就离不开你了……”   “真的?!”所有未婚妹纸双眼直冒绿光:“那要怎么才能拿下我们市长的第一次呢?哦哦哦,要是能睡了我们市长,此生死也无憾了。”   众不良妇纷纷献策……   “我和我老公的第一次是喝多了酒,然后就有了……”   “我们是水到渠成,甜蜜约会,舍不得分开,自然而然的在外面开房,有了第一次。”   “我和家里的死鬼最惨,直到洞房花烛才有第一次,我妈严防死守,就怕我未婚就被人占了便宜。”   “我们家的第一次,是我强上了我家那口子……”   众女从先辈的宝贵经验中,总结出良策,先礼后兵,实在不行,强上市长!……正好,部门例行聚餐的时间快到了。   众女决定,那晚一定要让市长多喝几杯,酒后好乱性……乱性……乱性……好期待……   青木也动了心思,这些日子和古子幕之间毫无进展,让青木百爪挠心。有很多次,都想跟古子幕问个清楚,可鼓足了勇气,又总是开不了口。青木夜夜忍受着爱情的苦与折磨。唯一的一丝甜蜜就是那张卡片和那束早已经干掉多时的百合花。   青木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聚餐的日子。   青木羞红着脸,去情趣用品店买了一套火辣性感的情趣内衣,换上,再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花了半天才化出满意的妆容,清纯与性感共存,很好很满意。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青木赶去了饭店。   来的时间正好,不早不晚,没一会,古子幕就到了。众女如狼似虎的瞪着古子幕,话说,市长越来越有看头了,那脸,那腰,那长腿,那挺翘的屁屁,哦,真是无处不销魂!   091 理智全无   古子幕本想像以往一样,意思意思露下脸就走人。没想到今夜的秘书处所有女同志,都热情如火,死缠不休。每个人都上来敬酒,而且理由貌似都挺充足。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倒杯酒,领导不喝嫌我丑!”   古子幕不能不喝……怕有毁灭性的灾难。   “心儿颤,手儿抖,我给这位爷端个酒,这爷喝了俺高兴,这爷不喝俺不走,就是不走,就是不走!”   古子幕不敢不喝……   “量小非君子,不喝不丈夫!”   古子幕只得再喝……   “我敬酒喝不喝?不喝?敬酒不喝喝罚酒,三杯!”   古子幕啥都不说了,喝吧……这些女人已经疯了,平常压根就不这样的,今夜集体都化身成女流氓了。   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古子幕的酒意都上来了,脸上一层红,别样的诱人,众女直冒绿光,好想把市长扑倒,扛去床上,摧残,蹂躏!再摧残,再蹂躏!肯定很销魂……   酒喝多了,就容易上厕所,古子幕起身去了洗手间,青木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   古子幕正在洗手,青木鼓足勇气,从后面抱住了古子幕的腰,羞红着脸娇声说到:“子幕,我喜欢你。”   从镜子中看清了后面的女人,古子幕满头黑线,拒绝消受美人恩:“柳秘书,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没有,子幕,我喜欢你好久了,让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对不起,柳秘书,我是不会谈办公室恋爱的。”这是古子幕能想到的最好的拒绝。   青木急忙说到:“那我辞职不干,反正我去那上班,也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   古子幕头痛,叹了口气:“柳秘书,你不必如此。对不起,柳秘书,我暂时觉得一个人生活挺好的。”   青木若然欲泣:“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那样的话?”   古子幕云里雾里:“什么话?”   “你说,在以后我的每个生日里你都会陪我度过!”   古子幕否认:“我没说过!”   青木从包里翻出了那张随身携带的生日贺卡,递了上去。   古子幕看过后,无奈极了:“柳秘书,这是一个误会,对不起,是花店的人弄错了。”   青木哭了起来:“弄错了?弄错了?那我怎么办?子幕,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无法自拔,我爱你!”   “柳必书,真的对不起。你很好,值得更好的男人,你冷静会,我先走了。”古子幕说完,走了出去。   青木在身后,哭着大喊:“可是,我就喜欢你,我只要你,其它男人,我谁都不要!”   古子幕顿了一下,叹息了一声,终是走了。   好不容易才从聚餐上脱身,古子幕一身酒意的回去。   苏子言已经等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开门声,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接过古子幕脱下的大衣挂好,再拿了拖鞋放到他脚下。   这段日子,苏子言越来越贤妻良母了……古子幕非常的习惯不良,换好鞋,揉着眉心,去了洗手间。洗到一半,苏子言闯进来,拿了团东西砸到了脸上。   一点都不痛,东西掉到了地上,古子幕低头一看,满脸黑线,那是一条女性的丁字内裤,大红色的,貌似上面,还有女性的独有的……体味……   古子幕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口袋里会有这么条裤子……   看着苏子言喷火的眼神,古子幕心里很是慌乱,解释到:“苏子言,这是别人的恶作剧……”   任凭古子幕如何解释,苏子言就是非常生气,真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古子幕冷了脸,我为什么要解释,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即使我真的有女人,那又怎么样?“苏子言!你不要无理取闹!”   苏子言抱着头蹲下身子,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古子幕的那点怒火还没燃起来,就全都灭了,看着苏子言的眼泪,满满的全是无奈,蹲下身子,用手接住那一滴一滴落下的泪水,感觉不仅烫手,连心都被烫痛了:“苏子言,你不要哭,是我不好,不应该凶你……”   苏子言的眼泪就像黄河之水一样,滔滔不绝,连绵不断。   古子幕束手无策。只得把她搂到怀里,轻拍着背,柔声说到:“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乖……”   苏子言抬起泪眼,吻上了古子幕的唇。   古子幕一秒的挣扎之后,从了。任苏子言为所欲为,甚至张开了嘴,无声的邀请她的深入。   苏子言粉嫩的丁香小s e直闯而入,嬉戏,舞动,如灵活的小蛇般在古子幕的嘴里四处寻觅,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吻着。唇舌纠结、缠绵不休。古子幕呼吸有些不稳,如记忆中甜美的味道,是那么的诱人,禁不住一点一点的沉沦。苏子言的唇越来越香艳,古子幕的呼吸顿时更加乱了,情动得更加厉害。吻,浓烈的让人窒息,点燃了滔天地火焰,点燃了古子幕心里隐忍许久的欲望。浓烈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响着……   古子幕感觉到身体的某一处悸动得更加厉害,有种直需要宣泄的感觉。   苏子言的手慢慢往下,停留在了最销魂的地方,开始作乱,古子幕瞬间紧绷了身子……yu动如潮,血脉贲张,已情到了极处,爽的神魂颠倒,但理智尚在,拉住了苏子言作乱的手:“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子言这次却是完全不听,继续,并且变本加厉。古子幕魂为之销,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想着,再一次再享受一次,反正,以前也有过了,不是吗?古子幕闭上眼,放纵了心里的魔鬼。   092 强吃了子幕   古子幕感觉到有异,睁开眼才发现,苏子言把睡裙撩了上去……第一次真实的看到女性神秘的禁地,古子幕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   苏子言欺身上去,第一次,没有成功。   苏子言不耐烦了,把古子幕推坐到了马桶上,然后跨坐上去。   古子幕天人交战,应该拒绝的……这样是不对的……纠结再三后,古子幕叹口气,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从了苏子言,任凭她胡作非为。   苏子言下沉身子,终于零距离亲密接触,舒爽得古子幕汗毛孔齐张,以为到了天堂。   仿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他每一寸肌肤,那种如临仙境的极乐销魂几乎要将古子幕彻底淹没,一阵接一阵,一波又一波的如潮快感,让古子幕欲仙欲死,化身为狼,开始各种主动……   很快的,古子幕就释放出自己的第一次。不禁有些郁闷,难怪柳清颜说,处男不好,不懂调情,也没有技巧,让女人在床上不能让尽兴,不能欲仙欲死。看来,说得还真是有几分道理。   柳清颜没说的是,c u男虽然第一次都比较短暂,但是c u男很快的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古子幕几乎是立刻,就又卷土重来,这一夜,很是放肆。洗手间,主卧,到处都是销魂的极乐窝,两人都在天堂里,快乐无比。   直到再也没有体力继续,古子幕才搂着苏子言一起睡了过去。   市长第一次无故旷工了……   古子幕醒来时已经八点了,暗叹一声,妖孽,害人。难怪古时有那么多亡国君,难怪会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怀抱着佳人,古子幕是真的不想去上班!   最后,也真的冲动了,抱着苏子言,偷了个香,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两人都是被饿醒的。   起床,去卫生间刷牙,挤上牙膏,总觉得不对劲,古子幕扭头看上一边,然后死死的瞪着白色的马桶盖,那上面,有一抹鲜红的血。   古子幕牙也不刷了,把苏子言剥了个一丝不挂,四处察看,没有伤口,自己身上也没有,那这抹血迹哪来的?随即,古子幕想到了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苏子言的c u女红。   这不可能啊?苏子言不是说,她的初夜给了柳东南,也正因为没有落红,才导致婚姻的失败柳东南的出轨么?   古市长生平第一次觉得知识面不够全,快速上网,查了百度。   百度说,有些女人的c u女膜比较厚,相对比较宽大,所以就不容易破,虽然成功发生xing行为,但是c u女膜并没有破裂!第一次没有真正的破裂,第二次才出血也是有的,甚至有些第三次,第四次才出血……   古子幕的心里,真是百味俱全。如果柳东南不是那么在意,那么,苏子言的一切痛苦完全可以避免。   c u女红一直是苏子言的心病,古子幕把苏子言拉到卫生间,指着马桶盖上的血,说到:“苏子言,你看,这是你的处女红。”   苏子言死死的瞪着那抹红,泪如雨下,为了它,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它却来得那么迟,苏子言浑身颤抖,指着那抹红,激动不已:“啊,啊,啊。”太久没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古子幕鼓励到:“苏子言,想说什么就说出来。”   苏子言什么都说不出来,痛苦的揪着头。   古子幕心疼坏了,不忍心再逼,把苏子言抱到了怀里:“乖,我们慢慢来……”   苏子言慢慢的在古子幕的怀里平静下来,古子幕这才放心的去外面,买了吃的回来。   正吃着,林天星不请自来。   虽然二人还像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林天星就是感觉到了奸情的味道:“古大爷,是我感觉错了么?”   古子幕瞪了林天星一眼,不理他,继续吃饭。   苏子言比较挑食,很多东西都不吃,古子幕很自然的,把自己碗里苏子言喜欢吃的拨给她,再把苏子言碗里不吃的菜,夹过来吃了起来。   林天星怪叫:“古大爷,你这区别待遇也太大了!”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有洁癖啊?!洁癖洁癖洁癖啊!   古子幕没好气:“闭嘴!吃个饭也不让人安宁!还有,谁请你过来了,碍眼!”   林天星西子捧心:“大爷,奴家被你伤了心。”   古子幕怒:“滚!”   林天星悲:“好吧,我滚。不过,古大爷,容我提醒下,后天就是元旦了!”因为古家上下,都在官场,又是领导,所以过年的时候基本都是和人民群众一起过的,这也导致了在古家,过元旦往而更像过年,一家人一般会团聚在一起,小聚几天。   古子幕皱起了眉,元旦回家,这是古家雷打不动的传统了,只是,看了看身边正小口小口嚼着青菜的苏子言,古子幕为难了。回去了,她怎么办?一个人留在这里,行么?而且,一点都不想和她分开。   吃过饭,古子幕去上班,苏子言却什么也不干,搬了条凳子,坐在洗手间,瞪着马桶盖上的那抹红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子言突然站起来,翻箱倒柜,终是找到了数码相机,对着马桶盖就是一阵狂拍,直到内存卡满满的,再也存不下为止。   苏子言的神智,在看到这抹红后,好像拨云见月了一般,完全清醒了。回想这近一年的日子,苏子言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有很多事,都记得不清楚了,特别是对在监狱里的那段记忆,只到柳东南过来签字离婚的那一天。   往后好长的一段日子,苏子言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再有记忆,就是和古子幕住到这里后的一段时间了。对于那些打小鸟,埋东西,撕内裤的惊悚行为,苏子言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过,对于昨晚的鱼水之欢,可是记得挺清楚。   093 曾经不认人   苏子言更清楚的知道,导致这场欢爱的最主要的因素是古子幕说:“我管不了你一辈子,迟早有一天我会娶妻生子。”   古子幕的话让苏子言感到非常害怕,贪恋古子幕给的依赖,不想让他离开,偏执的认为,睡了他,他就不会娶别人了。所以,才不管不顾,有了昨夜的主动强上。   苏子言很感谢这场贪欢,否则这辈子心结都解不开。神智清醒了,也就完全回复了正常。以前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痛苦,也都回来了。   柳东南和苏水荷有儿子了,柳东南和自己离婚了,古子幕和林天星说:“苏子言,你比苏水荷更不堪,更不要脸,更下贱。”   是啊,确实是更下贱,否则怎么会把自己往死里作贱?怎么就把自己逼到了如此不堪的境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离开了这个住了大半年的地方。离开时,苏子言带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相机,一样是那有血的马桶盖。   苏子言背着背包,坐车到了柳氏集团下,站到大厦的对面,耐心的等着,五点二十,苏水荷来了,挎着最新款的LV,一脸笑容,进了大厦,五点四十五分,苏水荷和柳东南相携着出来,一起驾车离去。   苏子言苦笑,在心底问自己,你还在指望什么呢?没离婚前,两人就已经睡到一起了,儿子也有了,现在离婚了,人家更名正言顺了。   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游荡,觉得无处可去。天大地大,无处为家。   古子幕回家,见家里空空的,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苏子言的人,也不见带手机,古子幕急得都要疯了,开车到处去找。   天黑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在大街上游魂一样的苏子言,古子幕心安了,下车紧紧拉住苏子言,大吼:“你去哪了?不是说了,不许出门么?快点跟我回家。”   苏子言抬眼呆呆的看着古子幕,回家?家在哪里?家早就没有了。苏家不是家,柳家也不再是家了。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上车,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停好车,古子幕把呆呆的苏子言抱到怀里,急到:“苏子言,苏子言,苏子言,我是古子幕,你不许又不认人。”   不认人啊?是啊,曾经不就是有段时间不认人么,那个孕妇,长得那么像苏水荷,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卷发,一样的大肚子,一样的耳环,就连身上的香味,都是一样的……   古子幕看着这样的苏子言,急得都上火了:“苏子言,你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好好的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睡一觉,就能什么都好了么?是真的么?苏子言闭上了眼,希望这一切成真。   古子幕把苏子言抱到床上,搂入怀里:“苏子言,你一定要坚强,乐观一点,往前走,就是幸福。”苏子言,我都把自己交给你了,你不许再回头。   第二天醒来,苏子言发现,一切都没有成真。是真的没有家了,是真的离了婚了,已经失去了一切。从今以后,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按理智来说,苏子言知道应该离开这里,可是却觉得无处容身,不知道要去哪里!而且贪恋古子幕给的温暖,舍不得离开,苏子言自欺欺人,假装还没有清醒。   古子幕怕苏子言又出意外,上午特意没去上班,守在苏子言身边。   苏子言心里全是滔天巨浪,离婚,坐牢……这种毁灭人生的事,怎么全都发生了?到底是哪里错了?   最纠结的是,竟然真的和古子幕上床了,上床了,上床了……脑海中全是无数回音。昨夜的记忆如此清晰,古子幕的唇,古子幕的吻,古子幕在床上的销魂……是怎么和古子幕走到今天这种亲密的?   而且,古子幕,他是怎么想的?他怎么就会和自己……好吧,是强上了他。但不管怎么样,不后悔昨夜被翻红浪。如果不是昨夜的强上,处女红会一辈子是自己的心结!是一根血淋淋的刺!因为柳东南,处女红成了恶梦。想到柳东南,忍不住冷笑,柳东南,你不是最介意的就是我没有落红么?现在,我的落红给了别的男人!   真想知道柳东南对此事的反应!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在意初夜没有落红,如果当初他再坚持一次,那么,一切将不同。   094 跑走的美人   …………   苏子言的头都要爆炸了一样,全是离婚,坐牢,处女红……一件比一件残忍!震憾!   古子幕见苏子言的脸色很不好,眉头皱了起来,晚上的元旦晚会,是一定要参加的。又实在不放心苏子言,于是打了林天星的电话,不容置疑的说到:“你过来陪苏子言。”   林天星惨叫:“不是吧古大爷!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我答应要陪我的美人倒数跨年!你不能害我!美人会跑的!”   “少废话,会跑的美人迟早都会跑的!快点过来,我赶时间!”古子幕说完,挂了电话。   林天星哭丧着脸,赶了过来。   古子幕千叮万嘱:“这是薯片,但不能让她吃太多,不要让她喝冷饮,她胃不好。这是绿橙,到时榨汁给她喝,汁要弄得干干净净,她讨厌汁里有渣。要是她饿了,你去城北路买陈记的药粥,还有府城路李大娘干菜……千万记住,不要让她吃辣,还有,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让她独处,今天她有些情绪不稳!”   “行了行了,古大爷,你比姑妈还罗嗦!走吧走吧……”   古子幕不是很放心的走了。   林天星刚坐下来喝了杯水,约好今夜一起销魂的美人儿就打来电话:“亲爱的,你怎么还没到?人家在床上等着你来,等得好辛苦,人家今天是豹纹的诱惑哦。”   “豹纹的诱惑”几字,让林天星各种想入非非:“美人儿,你等着,小爷马上来。”   “那你要快点来哦,亲一个,亲爱的……”   林天星心痒难奈极了……   半个小时后,美人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不是很高兴了:“怎么还没有来?你是不是在赶场?”   林天星指天发誓:“不是,不是,我哪能干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呢,我就是在帮朋友办点事,马上就好了,乖,再等等我啊。”   …………   又是半个小时后,美人儿愤怒的最后通牒:“林天星,给你二十分钟,要是还不到,我现在就去杨大的床上!”   林天星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能飞过去销魂,可是,却不能……   二十分钟后,绝交电话准时响起:“林天星,今夜起,我是杨大的女人!以后请不要再打扰我!我最恨说话不算话的男人!林天星,你真让我唾弃!做不到,就不要给承诺,给了誓言,却不能实现,这样的男人,该阳萎+早泄一辈……”   林天星失了美人,又挨了骂,还受了诅咒,心里恼怒极了,火愤愤的瞪着罪魁祸首,骂:“苏子言,你个祸害!小爷的春宵,就这样没了。苏子言,我讨厌你!你到底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柳东南和你已经离婚了,柳东南和苏水荷又怀上了,前天苏水荷来医院做的检查,这次是个女儿。人家儿女都双全了,你呢?要不是古大爷心善,你现在还在监狱呆着呢,你以为你能有这么爽心的日子过?”   “苏子言,我真是唾弃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自找罪受!世上婚姻出轨的人,多的是,人家都能活得好好的,活得更加潇洒,更加快活,为什么就你不行?归根结底,这都是你自己的问题!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或者是你太爱慕虚荣,贪恋柳家的荣花富贵。”   “我知道你爸是暴发户,可惜没你的份。你妈和你,都是苏大富不要的女人!所以,你才死死的抓住柳东南不放手是不是?可结果呢,柳东南却选择了你的妹妹苏水荷,苏子言,你看你多命苦,多命贱,你婚姻的小三是你妈婚姻小三的女儿!”   “苏子言,你一定是上辈子坏事干尽了,才受到这样的惩罚!或者是你这辈子丧尽天良了?也是,你说你怎么就下得了狠手,人家怀得好好的孩子,和你又素不相识,你怎么就能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苏子言,你知道么,你不仅毁了一个孩子的未来,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更毁了人家整个家庭的幸福!本来期待小宝贝降临人间是多么快乐的事,却因为你的凶残,所有的美好都没有了,一家人整夜以泪洗面!要我说,关你一辈子在牢里,都该!可惜古大爷心软,非要四处帮你张罗!”   096 过河拆桥   “苏子言,我一直不明白古大爷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我问古大爷,他说,你太可怜。要我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苏子言,你就是祸水你知道么?古大爷给你保外就医,你知道他担了多大的风险么?稍有不慎,他的政治生涯他的前程就葬送了。”   “可惜不管我怎么劝,古大爷就是不听,说不忍心!说你再在牢里呆下去,整个人就要废了!苏子言,你还不如废了的好呢,免得害人。这段日子,我都是过得提心吊胆的,就怕有风吹草动,就怕古大爷被政敌抓住了把柄!这样煎熬的日子,还得过一年多!全是拜你所赐!”   “苏子言,你说你是不是祸水?!苏子言,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枉担了一身的虚名!现在名义上,你可是我的女人!TMD,要我真有你这么个女人,我肯定会短命!苏子言,你要还有一点良心,你就快点面对现实,不要再逃避……”   林天星的怒火,再找到那肉肉的硬盘后,全部散尽,打开电脑,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苏子言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一半痛苦,一半感动。痛苦的是自己的生活,感动的是古子幕的援手相助。就像林天星说的,要不是有古子幕,自己这辈子,只怕是真的毁了。   古子幕啊古子幕,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希望遇上我,不是你的劫难。   古子幕在元旦晚会上,一直心不在焉,牵挂着苏子言。   青木也是一样的魂不守舍,自从那晚古子幕说,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场出错后,青木心里就很不好受。子幕心里没有我,子幕不愿意接受我……   青木现在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话,那晚她在洗手间的表白,被有心人听了去(尾随古子幕去厕所的不只青木一个),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在秘书处传播开来,大家对青木议论纷纷。   平常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小姑娘,没想到那么有心计,不声不响的,捷足先登!拔了头筹,幸好市长没有看上她,要不,现在她还不早就青云直上,即得到了大家的梦中情人,又能升官发财!   对于情敌,所有的女人都是很讨厌的。所以,青木在无形中,被大家孤立了起来。不过,青木也不在乎,她做这份工作,就只是为了接近古子幕。   古子幕的拒绝,让青木伤心极了。唯一好受的是,古子幕身边,并没有其它女人。所以,还是有机会的不是么。   青木振作了下精神,告诉自己,绝不放弃。看着坐在前排的古子幕,雕刻般的脸,十足的魅力,青木更是着迷。   古子幕内心却是一片煎熬,只想快点结束这晚会。第N次看上了节目清单,才到第十一个,叹气,一半都还没有到呢,可却感觉那么难熬,那么难熬!也不知苏子言怎么样了?林天星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她?   第一次觉得时间如此难熬,度秒如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古子幕站起身来,和身旁的几位领导握手,寒暄……应酬完后,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只见林天星和苏子言二人又坐在沙发上看肉片!其实苏子言挺冤枉的,她是坐在沙发上不假,可心思不在肉片上啊,压根就没看进去,只不过恰巧坐在那里罢了。   古子幕满头黑线,大吼:“林天星,你给我滚!”   林天星看得正起劲,当然舍不得走!无奈古子幕的杀气太强,只得起身边走人边愤慨到:“古大爷,你丫太不厚道了,过河拆桥!”   古子幕瞪眼:“滚!”   林天星郁闷异常:“那明天到底是回不回去?”   古子幕也不给答案,“啪”的一声,震天响的关上了门。   响声吓了苏子言好大一跳,也回过神来,见古子幕回来了,而林天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古子幕认真的盯着苏子言看了好久,确定她真的没有再出现异常,才说到:“苏子言,去刷牙。”   睡前刷牙,这是古子幕雷打不动的习惯,良好习惯,苏子言就没有,耐烦了就刷一下,不耐烦了就不刷。   苏子言站起身来,去刷牙。古子幕紧跟进来,开始旁若无人的一件一件的脱衣,准备洗澡。   从镜子里看着某男越来越裸,直到全裸,苏子言刷牙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双眼圆瞪,脸不受控制的慢慢的红了……   097 子幕强上   古子幕一点都没觉察到,这段日子,他都已经习惯了这样,虽然说,这个习惯,是被迫养成的。   洗澡出来,古子幕见苏子言还没把牙刷完,轻拍了下她的头:“快点刷牙!”自己也拿起牙刷,挤出牙膏,刷了起来。   苏子言努力的忽视某男晃荡不止的东西,但不是很成功。就在眼皮底下随着刷牙的动作不停的晃荡,想完全忽略真是太难了……   苏子言用了生平最大的努力,才没有去瞪着它看,好吧,最少没有去仔细深入的研究它的大小,颜色,形状……   一心二用的结果,就是把牙膏吃进了肚子里,苏子言的胃本就不好,吐得黄胆都出来了。现在好了,只顾着痛苦了,终于完全忽视了那晃个不停的罪魁祸首。   古子幕轻拍着苏子言的背,骂:“笨死了,刷个牙也能这样。”   苏子言欲哭无泪,有苦难言:“……”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过了好一会,苏子言才感觉好些了,有气无力的坐到了沙发上,满面菜色。古子幕去调了杯蜂蜜,递过去:“喝。”   苏子言喝完蜂蜜,才感觉终于又活过来了。古子幕拿了苏子言最爱吃的山竹,剥开,非常自然的把白嫩嫩的果肉喂到某女嘴边。   苏子言无语:“……”要不要这么亲密?犹犹豫豫的张开了嘴……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吃山竹,第一次如此食不知味,luo男当前,其它神马的都成了天边的浮云。   市长啊市长,你要不要如此改革开放?严重影响你在我等市民心中伟岸威严的形像!真的,去穿件衣服,就会好多了,不穿衣服,市长你好歹穿件小裤裤啊,这要求不算高,市长,你不能如此不顾市民的心声!你让它如此晃荡着直视市民,让我等市民情何以堪?!   古子幕连喂了好几个,见苏子言脸色好多了,才松了口气,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哎呦”一声,一心二用,苏子言咬到了下嘴唇,咬出了血,痛个半死,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古子幕脸都黑了:“笨蛋。”伸出大手,抹掉苏子言嘴唇上的那抹鲜红的血,觉得刺眼极了。   苏子言两眼含泪……难怪人家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头,果真如此!   古子幕叹了口气,大手一伸,把苏子言挪到了大腿上,两人面对面,柔声说到:“不痛,不痛,一会就好了。”   确实不痛了,坐在裸男大腿上,哪还顾得上痛!苏子言是各种风中凌乱,坐大tui,坐大tui,市长啊,你让我等市民好受宠若惊!   古子幕见苏子言的小脸还是皱成了一团,于是,捧着她的小脸,缠绵不休的一吻,过后:“不痛了吧?”   苏子言各种无语:“……”市长,你的吻不是灵丹妙药!   古子幕似自言自语:“还痛么?”低下头去,又要献唇。   苏子言果断的让小脸欢快了起来!   古子幕这才放心了,把喝了蜂蜜的杯子拿去厨房洗了后,说到:“苏子言,睡觉去了。”   苏子言纠结……我这是一起去睡啊去睡啊还是去睡啊?   古子幕走到主卧门口,回头见苏子言还没有跟上来,瞪眼:“快点。”   苏子言深吸一口气,一咬牙,迈步!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的手,一起进了卧室。开灯,关门,上床,盖被,关灯……这些都挺正常。   不正常的是,关灯之后……   古子幕习惯性的把苏子言抱到怀里,满足的吁了口气,一整晚都想抱她来着。   苏子言有些僵硬,虽然自己穿着睡衣,可是,这床上的市长可是货真价实的一luo男啊……没办法放松。   古子幕怀抱佳人,加上昨晚又才开了荤,自然是忍不住动了情,寻着苏子言的唇,覆了上去。好吧,我们市长堕落了,在情yu中迷失了。   苏子言……老天爷啊,你还是一道雷劈了我吧。你不劈了我,就告诉我,现在要怎么办?从?还是不从?要不要挣扎?   古子幕吸了吸苏子言的娇唇,见她不启开,也不纠缠,转而顺势而上在她小巧玲珑的耳朵上轻吻,忽轻忽重……   苏子言含羞含怯,天人交战!从?不从?   随着古子幕的诱惑不断升级,手指越发放肆,苏子言纠结极了……但心底不得不承认,并不反感古子幕的放肆,甚至是喜欢的。   只是,这样到底是不对。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已经离婚了,不算是红杏出墙,古子幕又未婚,不算是偷情。男未婚,女未嫁,那应该是可以的吧?   只是,没有谈过恋爱,可以被翻红浪鱼水之欢么?不过,昨晚已经睡过了,现在来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点?   好吧,昨晚不一样,昨晚还未完全清醒,只凭着本能强睡了古子幕,现在已经清醒了,再睡会不会太不厚道了点?可是,现在主动求欢的是古子幕啊……   古子幕火热的唇,越来越往下,一路凯歌,亲上了苏子言神秘的禁地,各种挑逗,诱惑和销魂。   苏子言只觉得脑海里烟花齐放,一片灿烂,再也顾不上纠结,沉沦于情yu(欲)。   古子幕再次转移目标,轻轻的吻上佳人光洁的额头,到处留恋游移一番,然后才滑到苏子言羞涩半掩的凤眸,掠过佳人长而卷曲的乌黑睫毛,粉红鼻尖,最后寻到芬芳可口的香唇,苏子言轻启红唇,古子幕进入……   唇舌纠缠间,二人越发意乱情迷,一夜几度春风。漫漫长夜,春意浓浓……   市长就是市长,就连床上,也是市民的揩模,叫那个英勇善战!如狼似虎。天际已经发白,市长还在耕耘不止,苏子言好想说“市长,咱歇会吧?”,可又不能说,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非常的后悔,刚才应该誓死不从的!   眼睁睁的看着太阳升起……许久许久之后,市长终于偃棋息鼓,苏子言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梦香。   古子幕下床,去放了满缸的热水,再小心翼翼的抱起苏子言一起坐了进去,动作轻柔的给佳人清理干净后,上床,心满意足的睡觉……   难得的好觉,连梦都是粉红色的……   古今夏大清早的打来电话:“哥,你在哪呢?”   古子幕睡意浓浓:“在家。”   古今夏惊讶:“啊?哥,你已经回老家了?”   古子幕一向精明的脑袋,还未意识到问题,实话实说:“没回。”   “那我站你门外按半天门铃了,怎么不给我开门?冷死我了。”古今夏跺着脚抱怨。   古子幕终于清醒了,自家妹纸估计站在以前的住处门外,可是早就搬家了……看了看怀里熟睡的苏子言,古子幕选择了大义灭亲:“你先自己回老家,就这样。”然后果断的挂了电话。   古今夏欲哭无泪,这什么哥哥!这是亲哥哥吗?到家门口了都不让进!难不成金屋藏娇?!一想到这种可能,古今夏眼前一亮,越想越兴奋,越来越好奇……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要是家里老太太知道了,还不得大宴天下呀。   古子幕刚挂了电话,林天星又打了过来:“古大爷,到底是回不回家啊?你给我个准信。”   古子幕沉吟了一会:“就不回了。”   林天星鬼叫:“你不至于为了苏子言,连家都不回了吧?我看她挺好的,你回去个几天,她也死不了。”   古子幕“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现在是越来越听不得有人说苏子言的不好了。想了想,还是拨了老家的电话:“妈。”   林静雅笑:“子幕,已经回来了么?老头子清早就叫我起来给你们兄妹俩做吃的,就等着你们回来呢。”   话在舌尖打了几个圈,古子幕还是说了出来:“妈,我就不回去了,这边有点事。”   林静雅失望:“啊,不回来了啊?什么事这么急,就不能等过完元旦再处理么?”   “嗯。妈,我再找时间抽空回来。”   也只能如此了,林静雅闷闷不乐的挂了电话,去了书房,找正在练毛笔的古存顾麻烦:“子幕说不回来了!我都给他相中了几个姑娘,就等他回来一起吃饭见面。唉,不回来,那些好姑娘肯定就会被别人家挑走了,我心肝都痛了。我不管,那大桌吃的,你全去给我吃了……”   古存顾放下毛笔:“不回来?有没有说什么事?”随即皱眉:“没什么大事啊。”   “我哪知道!”林静雅好一顿数落:“子幕都32了,还没成家,连个对象都没有,你也不急,天天写你那破毛笔,能写出个儿媳妇出来么?”越想越气,干脆把笔,墨,纸都给收了。   古存顾叹气,老太太的更年期是真的来了,真是吃不消啊。   更吃不消的是古今夏,她正在门外守株待兔呢,就想看看自家老哥到底藏了个什么样的美人,左等右等,冻得身子都僵了,还是没见有人出来。古今夏虽然非常怨念,但是,她的执着心是非常强大的,尽管很吃不消,但就是不撤退,决定死守,非看到人不可……   古子幕打完电话,干脆把手机给关了,抱着苏子言,又沉沉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院门被“砰砰砰”砸得震天响,伴随着林天星的大吼:“古大爷,开门,古大爷,开门……”   古子幕黑着脸,打开手机,拨了林天星的电话,咬牙切齿:“什么事?”   林天星也是咬牙切齿:“我姑妈也就是你妈,让我把女朋友苏子言带回去,给她把把关!”真是祸从天降!   古子幕:“啊……”意外。   林天星:“啊……”惨叫。   古子幕从暖暖的被窝爬起来去开门,两人坐在客厅,商量对策。   林天星问:“这人我是带啊带啊还是带啊?”倒是想不带,可看姑妈那架势,不带的后果非常严重。   古子幕皱眉:“谁让你当初胡说了。”   林天星郁闷:“我不是图个省事么?再说了,古大爷,我背黑锅是为了给你打掩护!你若是听我的,袖手旁观,至于现在两难么?”   古子幕想了想:“你就说你们现在正在吵架,冷战,等再拖个一年多点,苏子言刑期满了,就说分手了。”   林天星幽怨至极:“你的理由我已经说过了,可姑妈说了,我们吵我们的,不影响她看人。”这是多么彪悍,多么强大的姑妈啊。   古子幕纠结了……   林天星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林静雅,林天星的脸比苦瓜还苦:“古大爷,你倒是快点拿个主意!姑妈这架势我可招架不住!”   古子幕一咬牙,一锤定音:“回!”   林天星再次确认:“带着苏子言以我女朋友的名义?”   古子幕黑着脸,点了点头。   林天星壮士断腕般接通了电话,林静雅催到:“天星哪,你们动身了没有?”   林天星哭丧着脸,但声音里却满是欢快:“姑妈,我们已经在路上啦,你别急呀,保证赶回来吃晚饭。”   林静雅放心了:“那行,等你们回来。”   事情定了下来,林天星也就不那么闹心了,于是,他的火眼晶眼立刻发现了春情:“古大爷,你终处破处了?敢问是哪家姑娘上了你的龙床?”   古子幕一脸寒意:“滚!”   林天星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摆摆手:“古大爷,说说呗,是哪家姑娘如此本事!”   古子幕的回答是,拎起林天星,扔出了门外。   林天星愤愤不平,非常的后悔当初没去当兵。古大爷仗着当了几年特种兵,动不动就用武力解决问题,真是太讨厌了!站在院门外大吼:“古大爷,什么时候走?!”   古子幕直接无视了林天星的大吼,回房,推了推熟睡的苏子言:“赶紧起来,我们得去个地方。”   苏子言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真的很累很想睡。   古子幕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后,他想了想,换了种方式,用春情的法子来叫,果然,苏子言在热吻中睁开了眼。   苏子言凤眼迷离,散发出水波荡漾,有股摄心勾魄的风情,古子幕忍不住再次埋下头,左手绕过伊人柳腰,直上,体会那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不得不说,那半个月的肉片没白看,我们市长学了不少调情技巧。   大清早就来这么肉这么刺激的,苏子言差点鼻血都流出来了,还要不要人活了啊?才休战几个小时,又来!   古子幕的动作越来越火辣,苏子言的细碎呻吟越来越销魂,很快情动,yu火中烧。   古子幕是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继续下去,但林天星打来了电话:“古大爷,你们好了没有,速度快点。”   古子幕低咒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伊人如玉的娇躯上爬起来,拍了拍苏子言的头:“快点起来,带你回我家。不过,你的身份是林天星的女朋友,到时可要机灵点。”   苏子言顿生出无数的紧张感,好有丑媳妇见公婆的心焦,可怜兮兮的看着古子幕,无言的诉说着“不想去”的强烈愿望。   古子幕轻拍了拍苏子言的头:“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子言还是不想去,不敢去。   古子幕亲自动手,给苏子言换衣。   看着胸前的狼爪,苏子言很有骨气的选择了挣扎不止,誓死不从。   古子幕一巴掌拍在苏子言又挺又翘的小屁屁上:“别闹,站好,不要动。”   苏子言天人交战,我是继续反抗呢还是选择屈服?   ……最后,苏子言选择了无动于衷,不反抗,不配合,站在那里当木头人。   古子幕很顺利的给苏子言换好了裤子,一点难度都没有,内衣却难住了,是无肩带前扣式的暗扣内衣,刚涉及女性市场的古子幕研究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把内衣在胸前固定住。   剑眉皱起,难道这个内衣坏了?决定再去换一个。   苏子言满头黑线的看着刚穿过一回的内衣被古子幕扔到了垃圾桶。   ……半个小时后,古子幕终于满头大汗的解决了内衣问题,拉着苏子言出门。   林天星一眼就看到苏子言咬破的嘴唇,别有深意的问:“谁咬的?”   古子幕一脸坦坦荡荡:“她自己!”   林天星很是失望,还以为有春意和奸情呢。   在路上,林天星开始恶补苏子言的一切,比如生日,学历,爱好,人际关系……总不能对自己的女朋友一问三不知吧?林天星越背越幽怨,突然觉得像苏子言这样不开口说话也挺好的。瞧,什么都不用管,一个也不用背。   林天星从小上学,最怕的就是背课文,总是记不住。所以,苏子言的资料,背了几遍,还是出错,林天星怨念越来越重,我为毛要为个小手都没摸过的女人这么辛苦?好吧,虽然没摸过她的小手,但看光过她的上半身,那还是继续背吧。   越背林天星越撇嘴:“苏子言是北大的?靠,还是神童哪?她智商有这么高么?我怎么没看出来?”难不成以前看走眼了?林天星认真的瞪着苏子言看了起来,真的已经看得很用心了,但恕直言,还是没看出高智商来。   “苏子言,你这什么坏毛病,不吃蒜不吃酱油不吃醋……确实,你倒是不爱吃醋,柳东南睡在苏水荷床上好几年,也没见你放过一句狠话,天底下就你这妻子对小三最好说话了,不吵不闹的……”   古子幕觉得林天星的话很不中听,斥到:“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林天星哀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写满了控诉‘对苏子言太好,对我太不好’!重色轻友不成!说到这个重色问题,林天星的八卦之心又燃烧了起来:“古大爷,你到底是让哪家姑娘给睡了啊?”   苏子言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个半死。   古子幕边伸手给她拍背边骂到:“笨死了!”   林天星非常同意:“她确实是笨死了!”笨到离婚了,竟然没分到一毛钱的财产!净身出户啊,真是笨得可以!   古子幕横了林天星一眼,满是不喜。   林天星非常识时务的闭嘴,心里却好奇死了,到底是哪家姑娘啊?能让千年铁树开花,真是太伟大了!   苏子言敢怒不敢言,谁笨了?!要不是林天星语出惊人,我至于呛到么?   好不容易才好些了,苏子言眼观鼻,鼻观心,听到林天星问:“古大爷,你办事时有戴TT么?”   古子幕瞪了林天星一眼:“闭嘴。”   林天星委委屈屈:“奴家不是怕你新手上路,不懂做保护措施!”真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好心凉哪。   古子幕满脸黑线:“……”   林天星兴致勃勃,传经授道:“要是事前来不及,事后也可以吃药的,72个小时之内管用……”   突然古子幕天外飞仙的问了句:“哪个牌子的比较好?”   林天星两眼冒红光,看来古大爷真的是破处了:“毓婷的不错。”   古子幕疑似面无表情的又问到:“会有副作用么?”   林天星八卦之心,空前的高涨:“基本没什么,但短期内不能多吃,会增加月经紊乱的发生机率。”   古子幕听了后,没有再说什么。   林天星笑得非常猥琐:“古大爷,敢问你一夜征战几回?”   古子幕无视了林天星。   林天星想了想,不再直白,换了个方式,循循善诱到:“一夜三次?”   古子幕抬眼看了林天星一眼,沉默。   林天星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夜五次?”   古子幕抿了抿嘴,沉默。   林天星大受刺激,一蹦而起:“靠,莫非古大爷你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古子幕恼怒的瞪了林天星一眼。   林天星摸了摸小心脏:“不是?我猜多了?那是一夜两次?一次?”这个数据,让林天星有些同情:“早就说过了,让你不要老憋着,现在憋出毛病来了吧。满足不了女人的男人,最容易绿云罩顶了,特别是女人到三十后,在床上更是如狼似虎,一夜一次,塞牙缝都不够。算了,次数不行,就尽量在持久上弥补吧,持久度要再不行的话,只有努力拼搏前戏了,古大爷,你得好好学学调情,这样才不会被戴绿帽……”   古子幕忍无可忍,霸气大吼:“大爷我一日一次,一次一日!”   苏子言闻言,满头黑线……   林天星目瞪口呆,震惊之后,真心膜拜……多么彪悍,多么牛气冲天,多么为国争光的古大爷!放眼古今中外,谁敢说一日一次,一次一日?真是‘千古战将’!“古大爷,我以你为荣!”   古子幕俊脸微红,狠瞪了林天星一眼,开始闭目养神。   苏子言成了惊弓之鸟,就怕再继续这个“日”的问题。   怕什么来什么,林天星正兴致高昂:“古大爷,敢问你‘一次一日,如此持久’有何秘决?分享分享给我这‘微软’的男人吧。”   古子幕如老僧入定,不为所动。   苏子言粉脸通红,冥思苦想什么叫‘微软’男人?   林天星哇哇抗议:“兄弟,你不能见S不救啊,就当是江湖救急,还不行么?说吧说吧说吧。”   古子幕沉默是金。   林天星利诱:“大不了,小爷那量刚到货的跑车给你还不行么?”   古子幕还是沉默是金。   林天星见软的不行,来硬的:“古大爷,你我相交三十几年……哼,算你狠,你再不说,小爷我去撬了你墙角!夜夜去你家靠墙等红可!”   古子幕终于轻启金口:“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林天星转怒为喜:“就是,兄弟比女人重要多了。”   古子幕接着说到:“谁敢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林天星被打击得风中凌乱,两眼含泪:“古大爷,为什么?不是手足比较重要么?你却反其道而行!”   古子幕云淡风轻:“你愿意天天裸奔么?”   林天星:“……”好吧,不愿意,衣服确实很重要。   但是,还是很不爽,气个半死,火愤愤的暴发:“靠,小爷我跟你绝交。”   古子幕轻飘飘的看了林天星一眼,未见一丝悲伤。   林天星差点口吐白沫而亡,气鼓鼓的骂了句:“小爷我误交匪类!”再也不愿意说话了。   苏子言长吁了一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   半个小时之后,苏子言宁愿世界不清静,太静了,就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越忐忑不安,要去见古子幕的父母,虽然是以林天星名义上女朋友的身份,可还是很紧张。   犹犹豫豫的伸出小手,慢慢的慢慢的爬上了古子幕的大tui,再一点点一点点的缓慢挪动,苏子言本意是不想惊扰到古子幕,所以动作才那么小心翼翼,可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触,对于古子幕来说,却是一种要命的诱惑,拿出特种军人的功力,才做到了不动声色,想看苏子言到底要干嘛。   苏子言不要干嘛,她就是觉得心里没底,很紧张,古子幕的大腿又正好就在跟前,所以,她就用小手去爬啊爬啊爬……纯属打发时间。   在苏子言的小手在大腿上来回反复的爬了半个小时后,古子幕举手投降,再也淡定不下去,伸出大手,捉住了作乱的小手,惩罚性的一个用力一握,苏子言痛得两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古子幕,这么凶干什么呀,是市长就可以随意欺负人么?   古子幕才更想哭,咬着牙忍着等啊等啊等,等了你半个小时,你就只这么隔靴搔痒的爬了爬!你看的那些NP,女强,女攻,言情小说里面,不是在车里上演限制极诱惑的么?看了那么多,一个都没学到,白看了!一点学习能力都没有,废女!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古子幕不爽极了,嘴抿得紧紧的。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慢慢的往一旁移去,想保持距离,以策安全,不过,才一动身,古子幕的冷眼就瞪了过来,苏子言老老实实的,委委屈屈的不敢动了。   数十分钟后,古子幕的冷眼又瞪了过来,此女怎么如此不解风情!你倒是继续呀,你倒是更加变本加厉呀,我又不是不允许!我不会大叫非礼的!   苏子言恨不得缩成一团空气……   古子幕盼星星,盼月亮,就是没盼到苏子言的动手动脚,很不爽,脸越来越黑了,决定回去一定把书房那些没用的言情小说,全部火烧了。   苏子言不安的动了动,古子幕身上的杀气越来越强了,好可怕……   林天星猛的停了车,他内急。停车时他故意坏心的没有事前说,而且停得非常急,非常猛,因为惯力,苏子言一头往前面的椅子上撞去,古子幕不愧是特种部队出身的市长,千钧一发时闪电般伸出大手,苏子言的头撞到了热呼呼的大手上,尽管古子幕已经挡去了很大一部份冲力,还是痛得她眼冒金星。   古子幕只顾着苏子言,自己也因为惯力,狼狈的往前撞了一下。   看着二人的狼狈不堪,林天星好有吐气扬眉的感觉。   古子幕面色无波的问正洋洋得意的林天星:“怎么?你很高兴?”   林天星一时失察,没有看出古大爷貌似平静下的波涛汹涌澎湃,很失误的太岁爷头上动了土:“小爷觉得很爽!”   古子幕“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林天生打开车门,往加油站的厕所走去,古子幕吩咐了苏子言一声:“等我回来。”然后尾随林天星进了厕所。   没一会,林天星惊叫:“古大爷,你想干什么?”   ……“古大爷,你脱我裤子干什么?小爷我不好这一口,没想和你玩断背!”   ……“古大爷,你丫别走,把衣服裤子还我!”   可惜,古子幕已经扬长而去。留下林天星,只剩下一条内裤。古子幕冷“哼”一声,去了加油站的超市,买了瓶红花油,回到车里,把手心搓热,再倒上红花油,给苏子言揉起了额头。   苏子言好想死,红花油的味道是她的天敌,每次一闻到,就会头晕,就会忍不住的流眼泪……   古子幕见着苏子言大颗大颗的眼泪,脸色越来越难看,闷声说到:“忍着,再揉会就好了。”   生不如死的苏子言:“……”市长,你这是草菅人命!   此时古子幕的手机响起,没空,不接。   打电话的主,非常的执着,一遍又一遍的打。   等古子幕终于揉得满意的时候,电话也打到第十遍了,而苏子言,已经是奄奄一息。   古子幕抽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林天星,果断的关了机。   林天星蹲在厕所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北方的冬天,冷死人了。等再拨古大爷的手机时,终于有人说话了,可林天星却气得差点歪了鼻子:“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破口大骂:“你丫的古大爷,算你狠,小爷跟你没完!”深吸一口气,左右看了看,冲出了厕所……寒风刺骨,深刻的体验到了小学时学过的一遍课文,叫《寒号鸟的故事》,哆嗦嗦,哆嗦嗦,寒天冻死我了……真的冻死了。   更让林天星无法忍受的是,路人皆以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林天星差点吐血身亡。   好不容易冲到车里,就见苏子言趴睡在古子幕的大腿上,而她身上,盖着的就是自己的大衣!靠!这什么世道。   古子幕冷瞪了林天星一眼,丢了一堆衣服裤子过去,林天星迫不及待的穿了起来,然后发现,少了件大衣,却不敢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古大爷,惹不起。把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林天星还是牙齿直打颤,好半晌后,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开车!”   林天星不敢不从,而且不敢不开得四平八稳,丁点打击报复之心都不敢再有,就怕古大爷的打击报复来得更猛烈更血雨腥风!一想到被人当疯子看,林天星就想自我了断,深吸了几口气,暗自告诉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子言趴在古子幕身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做了个好诡异的梦,梦见自己摸着十月怀胎的大肚子扬天狂笑,而古子幕却蹲在一旁洗尿布,洗着洗着,尿布就变成了个挥动着小手小脚哇哇大哭的小宝宝,然后,古子幕撩起衣服,开始喂奶……如此诡异,吓得苏子言从睡梦中一惊而起,头撞到了古子幕的下巴上,撞得他闷哼了一声。   林天星无声的大笑,果真是老天有眼,这就是报应啊,多么让人喜欢的现世报!突然觉得苏子言看起来无比的顺眼!   苏子言受诡异梦的影响,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上了古子幕的胸,平的么?平的么?好想扒开了来确认下啊。   古子幕觉得苏子言的目光好火辣好有激情好有春意,大为激动,莫非是此女一觉起来终于开窍了?嗯,挺好,朽木可雕也,孺子可教也!   把双腿稍微叉开了些坐好,古子幕貌似淡定的等着苏子言来……此次,果真没有失望,数分钟后,终于等来了狼爪。   苏子言颤微微的伸出小手,探上了古子幕的胸,摸了摸,摸不出来,穿衣服太多了,貌似是平的,但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小笼包……纠结着把手又缩了回来。   古子幕瞪眼,做人做事,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恰巧电台传来艾尔肯·阿布在反反复复唱“亲爱的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别再让我受折磨啦,姑娘啊姑娘啊,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别再让我受折磨啦,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   阿布唱得如此直白明显,如此遐想联翩的暗示,苏子言竟然无动于衷,古子幕一双星眸,开始如狼似虎……狠瞪着苏子言,如此不会善解人意,你真枉为女人!恨铁不成钢!   苏子言打了个寒颤,市长好像饥饿的恶狼……   很是失望得不到满足的市长满身都是雷霆之怒,嘴抿得紧紧的,杀气越来越强,苏子言正襟危坐,一动也不敢动。林天星通过后视镜,见后座杀气腾腾,果断的决定,我只是个司机!   古子幕在绝望中认清了事实,苏子言个废女,是不用指望了,老毛早就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伸出大手,拉住了废女的小手,隔着裤子,放在了禁地上。   苏子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知后觉的不是很确定的发现,市长这是在发春?是么?是么?是么?还是邪恶的会错了意?小手一动也不敢动,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上了市长的脸。   市长脸上全是一片面无表情,眼里古井无波,苏子言确认不出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古子幕春情汹涌澎湃的等啊等,也没有等来销魂入骨,暗示得如此明显,某废女竟然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靠,幸好此女没有在官场混,如此不会领略上级的含蓄深意,这辈子都熬不出头,升不了官,发不了财!   恼怒得冷瞪了废女一眼,古子幕决定不介意更直接一点,拉开ku子拉链,握着小手直闯禁地……   苏子言被迫儿童不宜……一双凤眸眯了又眯,眯了又眯,才没有惊叫出声,再次抬眸看了市长一眼,脸上一本正经,就好像现在他是在电视机前给大家做报告一样,眼里更是一点春意都没有,可他的手握着自己的小手,在如此的十八禁!啊……!多么疯狂多么闷骚的市长!   古子幕瞪了废女一眼,还不快点动作!   市长,你这是在逼良为娼!苏子言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把手从罪恶的地方抽出来,被迫车内寻欢。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通红,自认没有市长的功力和境界,苏子言低下了头……   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瞪着前面开车的林天星,觉得如此刺激如此销魂……   林天星突然觉得车里的气氛好诡异,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再次从后视镜看上后面,两人都挺正常的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好吧,可能是刚才被冻着了,出现错觉了,再次看了看古大爷的脸,林天星更加认认真真的开车,娘的,这脸色怎么还这么臭!气还没消么?   半个小时后,苏子言感觉手好疲惫不堪,可手里的某物,还在昂首挺胸,神气十足!苏子言好想罢工!   古子幕的大手再次覆上了小手,来来回回……数分钟后,终于欲仙欲死的达到了天堂。   感觉手上一片粘稠,苏子言很崩溃,这什么世道!好没天理!欲哭无泪的抽出了手……   古子幕冷声对林天星说到:“把纸巾递过来!”   林天星动作非常迅速的把纸巾递了过去,然后开始不懂,为什么古大爷一直给苏子言擦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擦,苏子言都感觉手上怪怪的!   古子幕擦完后,再次拉着苏子言的手,十指交叉着放在大腿上,上面,还是盖着林天星的大衣外套。这回,古子幕可是真的闭目养神了。   留下苏子言在天雷滚滚中,独自崩溃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见着车离家越来载近,林天星斗胆问:“古大爷,大衣能还我了么?”   此大衣,刚见证了一场寻欢,怎么可能还!古子幕睁开眼,笑里藏刀的问:“你刚才说你想要什么?我没听清。”   林天星打了个寒颤,摇头如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古子幕对这答案非常满意,于是,又闭目养神去了。   林天星幽怨极了……   继续开车……老远就看到林静雅站在路口,竟然亲自来接,三人都有些意外。   林天星赶紧把手搭在苏子言的腰上,做出亲热状,古子幕的脸都绿了,死死的瞪着苏子言腰上的那只咸猪手,很有砍下来的冲动。   苏子言和林天星也都感觉很别扭,倒是林静雅笑靥如花,真是意外之喜啊,儿子也回来了:“子幕,不是说不回来么?”   古子幕的脸色不得不稍微好看点:“妈,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呢。”   林天星直翻白眼,古大爷最讨厌了,说谎不打草稿,每次骗起人来都是一板一眼的,让人从不怀疑听到的是谎言。   林静雅笑得眼都眯了起来:“好,好,好,妈很喜欢。天星,你怎么能让子言提着东西哪?真是不懂事!”   林天星这才发现,苏子言手上提了个包。赶紧接了过来。   林静雅早就不动声色的打量完了苏子言,长得看起来倒是乖乖巧巧的,就是太瘦了点,而且这家教看来是真的不大好啊,都不懂礼貌的,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叫人。而且,她的传言也太不堪了些。   苏子言却是有苦难言,我是不能叫啊。   林天星说到:“姑妈,这是子言,她喉咙发炎,暂时说不了话,你别见怪啊。”   林静雅笑到:“没事,没事。身子要紧。快点回去吧,我做了大桌好吃的。”随即又转头问古子幕:“今夏那丫头在忙什么呢?元旦也不回来!”   古子幕惊讶:“她没回来?”不应该啊,大清早的就说要回家的。   “她打个电话过来,说是有些忙,元旦就不回来了。又没个正经工作,也不知道她那么忙在忙些什么!”林静雅越说越气:“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我在她这个年龄,都已经生下你了。她倒好,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子幕,妈看好了几个闺女,个个知书达礼,才貌双全,又门当户对,妈看着挺不错的,你看看有没有合意的……”   古子幕头痛,又见逼婚。   苏子言不由自主的拿眼角瞄上了古子幕,心中有股淡淡的伤感。他年华正好,一切都好,我却是曾经沧海,昨日黄花。   林天星突然觉得,有苏子言这么个女朋友也挺不错的,能躲灾。瞧多好用啊,否则绝对也难逃逼婚的劫难。   林天星的庆幸之心,在下一秒全都成了浮云,因为林静雅开始全面盘查苏子言,而且处处是陷阱:“天星啊,你和子言在一起多久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林天星傻眼了,在一起多久才算对啊?很久了?那时苏子言没离婚!岂不是婚外情?红杏出墙,那姑妈肯定会反感。不久?苏子言入狱后才离婚的呀,她离婚到自己捞人,中间也就隔了一个月……才刚离婚就跟了别的男人,姑妈也会不喜欢的,会觉得朝三暮四,水性扬花……   还是古子幕脑袋瓜子比较好用,答到:“妈,你是不知道,天星他暗恋苏小姐好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她离婚了,天星迫不及待的立即下手。就怕被人抢走了。”   林天星点头如蒜,内心却非常的怨念,谁暗恋那个祸水很久了!小爷眼光怎么可能会那么差!要胸没胸的……   林静雅将信将疑:“是吗?”看了看苏子言,到底是把后面的疑问吞进了肚子里。林天星有笔烂帐,由小菲和他纠缠好多年,所以不应该暗恋苏子言很多年啊。   “天星哪,子言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到时好让胡妈下厨。”   林天星果断的答到:“她无辣不欢。”这个在喜好那一栏,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古子幕瞪了他一眼:“妈,跟我们吃就行了,随便一点。”苏子言的胃,现在脆弱得是一点辣的都沾不得。   林天星反省,难道我记错了?应该没错才是啊!但看着古子幕的黑脸,林天星承受,好吧,我确实记错了。   “你这孩子,客人远方而来,哪能随便?喜欢吃辣是么?行,回去叫胡妈多做几个重口味的菜。”林静雅一锤定音。   古子幕:“……”   林天星:“……”   苏子言:“……”   林雅静又问到:“子言哪,恕我直言,就是你殴打孕妇这件事果真如网上传闻么?”这个才是重点。关乎人品,本性问题。   林天星当机立断,果断的闭嘴,这问题一个答错,古大爷肯定会把自己5马分尸的!   苏子言沉默,承认不能说话确实挺好的。   古子幕皱紧了眉头:“妈,此事我稍后再跟你细说。”   说话间,回到了古屋。   林静雅的宠物狗欢欢上来迎接,欢欢打扮得特别漂亮,毛发金黄金黄的,穿了件制服,看起来好不威风,它好像特别喜欢苏子言,用鼻子嗅了嗅苏子言的脚,然后猛的往她怀里扑去。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纯属条件反射,提着欢欢的脚,甩出好远。欢欢“砰”的一声,摔在了架子上,撞得古董花瓶掉下来,成了碎片。   林天星掩面,不忍目睹,欢欢是姑姑的心肝宝贝,那个古董花瓶是姑父的最爱……   欢欢从地上爬起来,金黄的毛发上见红了,“汪汪汪”的直叫。林静雅心痛坏了,把欢欢抱在怀里:“欢欢,欢欢,摔到哪了?”   苏子言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下意识的往古子幕背后躲。   林静雅什么都顾不上了,抱着欢欢看兽医去了。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着苏子言进屋。   古存顾见着本说不回来的儿子也有些意外,随即怨气渐浓,搞什么呢,敢情早上你妈那顿怒火我白挨了?但古领导一向久居高位,早就到了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境界,所以,在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天星嘴甜到:“姑父,你这书法境界越来越高了。”高到龙飞凤舞的,我都认不出写的是什么。满满一张纸,上百字,统共认识不到数十字。林天星大受打击,我越来越文盲了,我成废材了么我?   古存顾难得的脸上有了丝笑意,把贴拿起递给林天星:“你念念!”   林天星一脸被雷劈着了的表情,就说说谎话是要遭天谴的,果然,报应来得如此迅速。   苏子言瞄了瞄,古存顾这临的是唐代张旭的《古诗四贴》,张旭的书法得之于“二王”而又能独创新意。他的楷书端正谨严。规矩至极,黄山谷誉为“唐人正书无能出其右者”,张旭尤擅狂草,体态奇峭狂放,连绵回绕,变幻入神,独树一帜。   韩愈说:“旭善草书,不治他技故旭之书,变动如鬼神,不可端睨。”,杜甫《饮中八仙歌》云:“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旭自言:“始见公主、担夫争道,又闻鼓吹,而得笔法意;又观公孙氏舞剑器而得其神。”。   张旭能把书法艺术升华到,用抽象的点线去表现书法家思想情感高度的艺术境界。在书法艺术中,他的字貌似怪而不怪,关键在于点画用笔完全符合传统规矩。博大清新,纵逸豪放!   林天星苦着脸,一脸无奈……   苏子言见古存顾还差一贴未写完,于是上前,拿起毛笔,把最后一贴《岩下一老公四五少年赞》给续上了:衡山采药人,路迷粮亦绝。过息岩下坐,正见相对说。一老四五少,仙隐不别可?其书非世教,其人必贤哲。   苏子言写完,放下笔,古存顾两眼直放绿光,大赞:“好!好!好!”只见这贴整体气势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急风骤雨。笔法奔放不羁,如惊电激雷,倏忽万里,而又不离规矩。行文跌宕起伏,动静交错,满纸如云烟缭绕,有悬崖坠,急雨旋风之势。   林天星看来看去,更泪奔了,姑父写的,好歹十个里面能认出一个,苏子言写的,不要说认了,连蒙都蒙不出来一个。真是让人情以何堪!不过,姑父说好,估计是真的好吧?   古子幕也有些意外,从不知道苏子言还有这一手。能让爸爸这草书狂这么兴奋,苏子言看来造诣不浅。书法有如此造诣,那对古墨不应该一窍不通才是啊?尤记得当初她不择手段拿到那上好古墨时的嫌弃!   古存顾如他乡遇故知,兴奋极了,手一挥,门一关,把两个闲杂人等隔绝在门外。   不过,没一会,又开门把林天星拉了进去,因为他发现,苏子言不会说话来着,拉林天星进去做翻译。   林天星泪,这姑奶奶是我冒牌女友,其实我们一点都不心有灵犀,我释意不了她的意思!更何况,我也不敢随便说话啊,否则错了,还不得被古大爷给挫骨扬灰。于是,林天星开门,又把古子幕拉了进来。   古存顾遇到了知音,太兴奋了,也没顾上这其中的不对劲。一个劲的追问苏子言,怎么练成了这么一手好字?可是有名师?   苏子言摇头,林天星不肯定苏子言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愿意说还是没有?古子幕翻译苏子言的意思到:“自己练的,无师自通。”   古存顾兴奋:“无师自通啊?好!那你当初练的时候可是有什么决窍?”   苏子言指了指心,林天星不懂,古子幕说:“心静自成。”   古存顾又问:“你看看我的字,我练了好几十年了,可一直突破不了瓶颈,你给我看看,问题何在?”   苏子言凝神看了后,指了指胸口。   林天星一脸茫然,指着胸口是什么意思?古子幕说到:“你老吸烟,伤了肺,肺活量不够,气不够,力不到……”   苏子言有些汗颜,其实她的意思也是那个意思,就是气不够,力不到,但没有说是吸烟伤肺啊,指着胸口意思就是气不足。   古存顾一拍大腿,誓言:“我要戒烟!”   古子幕嘴角有了丝笑意,真是意外之喜啊!   林静雅抱着欢欢回来,问到:“老头子,我听到你说要戒烟?可是真的?”   古存顾:“君子一言九鼎,还能有假不成!”   林静雅笑到:“那敢情好。”   林天星问:“姑妈,欢欢怎么样了?”   林静雅看了苏子言一眼:“左后腿骨头摔断了。”   林天星只觉得天地为之变色,还不如干脆摔死算了,姑妈就只会怨念苏子言一次,以后欢欢变成瘸子,估计姑妈看到欢欢一次,就会怨念罪魁祸首一次。   古子幕见气氛不对,问到:“妈,有吃的没有,饿了。”   “有,有,有。”林静雅把欢欢放回宠物间,招呼着大家上桌吃饭。   苏子言习惯性的坐到了古子幕身边,而林天星则坐到古子幕对面,三人这样坐习惯了,自是感觉不到异常,林静雅笑骂到:“天星,你怎么坐在那里?真不像话。子言生气了,我可不给你说好话。”   林天星呆了会,才意识到不对,哦,忘了女朋友这回事了。只得起身坐到了苏子言的左手边。   林静雅招呼到:“来,吃吃看,做的都是你们爱吃的菜。子言,这几个是湘菜,那几个是川菜,专为你做的,希望你喜欢。”说完,夹了块剁椒鱼头。   苏子言笑了笑,小口吃了起来。   古子幕皱眉,在桌底下按了按苏子言的大腿,示意不能吃辣。又踢了林天星一脚,让他转移林静雅的注意力。   林天星只得幽怨的执行。   这顿饭吃的吧,林静雅是眉头皱了又皱。   吃完晚饭后,把苏子言安排在西房,隔壁是林天星的房间,古子幕住在北房。(古家是四合院)   林静雅躺到床上,跟古存顾说到:“我看那苏子言不行。”   古存顾看着书,头也不抬,问道:“不是才刚到么?就看出不行了?”   林静雅忧心忡忡:“出身我就不说了,长得也就一般般,她虽然没说话,但从她举止就能看出,不善八面玲珑,气场也不够,镇不住场面,不适合做天星的妻子,最主要是品格不行,你都不知道她摔欢欢那狠劲,眼都没眨一下。更何况还有殴打孕妇一事,天星要真娶个坐过牢的进门,我没法跟九泉下的哥哥嫂子交代……”   古存顾放下书,说到:“我看苏子言不错。”   “你怎么就看出她不错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字品如人品,我观她的字,笔法遒劲有力,章法有致,动静交错,苏子言必定是外柔内刚,虚怀若谷。”   林静雅不认同:“那她还会去殴打孕妇?我今天又特意去找了那段视频来看,那个狠劲,下手都不眨眼的!还有欢欢……”   古存顾笑:“有这股子狠劲才好,才能把你们林家那些不安份的收拾干净!还片安宁。”   林静雅狠瞪了古存顾一眼:“几个字就把你收买了!字写得好的人多了去了!她要有手段,早就应该把苏水荷收拾了,哪能落得如此下场!她又是个离过婚的,天星还是个大小伙呢……”   “天星就只是没那纸结婚证书罢了……我看你呀,就想开点,难得天星自己喜欢,不要又弄出当年由小菲那样的事来,天星嘴上虽然不说,可他心里,肯定是怨的。日子是他们小辈人在过,你就不要操那么些闲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能不操心么?大的小的都不让我省心。若是由着他们性子来,指不定娶些什么样歪瓜劣枣的回来。这人要是娶错了,不只自己一辈子毁了,还得连累整个家庭。我为什么反对由小菲?她一家子都是混黑社会的,你看后来的下场多惨,一家上下十多口,被人灭门,幸好没结婚,否则天星早就没命了……”   “好啦好啦,老太婆,夜深了,睡吧……”   “我哪睡得着,不行,得把那些姑娘的相片给子幕瞧瞧,看他有没有看得入眼的,好安排见面,总共才回来这么几天,得抓紧时间才行。”   林静雅披衣起来,去敲古子幕的门。敲了好一会,也不见人应声,难道去天星房里了?   其实古子幕现正在苏子言房里,我们市长刚开荤,现在是夜夜无荤不欢。躺在床上一个人睡不着,怀里少了苏子言,感觉哪都不对,所以趁黑摸去了苏子言屋里。   苏子言刚躺下,古子幕就摸上了床,伸手捞人,抱到怀里,才感觉对了味。   苏子言瞪圆了眼,这人,是疯了么?   更疯的是古子幕又要鱼水之欢,对着苏子言上下其手,嘴也不闲着,在最柔软的地方,尽情品尝,苏子言哪禁得起这种撩法,呻吟着动了情。   古子幕用力一个,挺身进到了苏子言最温暖最柔嫩最销魂的地方,古子幕舒爽得眼都眯起来了,正销魂,听到了林静雅敲隔壁林天星的门:“天星,天星,子幕在你这里么……”   苏子言暗到不好,要坏事,身子僵硬起来,古子幕却更猛更欢了,觉得别样的刺激,跟偷情似的,一下一下刺得更深。苏子言禁不住这种猛烈的求欢“啊……”的叫出了声。   古子幕张嘴,封住苏子言的唇,抵死缠绵。   林天星刚刚睡着,听到姑姑敲门,只得又爬起来:“姑妈,子幕不在这里。”   林静雅嘀咕:“那去哪了?”   找不到人,只得走人了。   随着林天星的关门声,古子幕一个深刺,和苏子言同时达到高潮。   那种感觉太美好,古子幕在里面舍不得出来,苏子言推了推人,示意快点走人。   古子幕却一个翻身,和苏子言换了个位,让她压在自己身上,这种姿式,加上二人未着寸缕,而且那里还相连着呢,苏子言觉得很……脸都红了,在月光下,别样的迷人。   古子幕忍不住在苏子言红苹果一样的脸上咬了一口,越咬觉得味道越好,于是我们市长忍不住又开始了床上大战,哎,长夜漫漫,叫那个销魂。   苏子言累得腰都要散架了,可古子幕却还是猛于虎。   最后,还是古子幕怜香惜玉,克制了自己,在又一次释放后,偃旗息鼓,没有再发起战斗。   苏子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了指门,让古子幕快点走人。   古子幕笑:“明早早点走就是了。”   苏子言不管了,也没那个精力去管,闭上眼,在古子幕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古子幕亲了亲佳人的额头,调整下姿式,也睡了。   清早六点,古子幕回了自己房间。   半个小时不到,林静雅又过来敲门:“子幕,子幕……”   古子幕开门,问到:“妈,什么事?这才几点,让我多睡会。”   林静雅说到:“昨夜我来叫过你了,可你都没应声。”   古子幕眼都不眨一下的骗自家老妈:“我太累了,几天没怎么好好的合过眼,可能睡死了吧。”确实是几天没怎么好好的合过眼,谁让你夜夜春宵!   林静雅“哦”了一声,难怪呢:“呶,这是相片,你看看,哪些能投你的眼缘,妈好安排时间会面。”   古子幕无奈的叫到:“妈!”   “当初是你说叫我给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古子幕深刻的体验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滋味,自作自受啊。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苏子言!要不是她当初太闹人……唉!悔不当初:“妈,当初是当初,现在我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林静雅急了:“子幕,你都32了,还一个人过哪?是不是妈这辈子都别指望抱孙子了?……”   古子幕怕了,当机立断一把抓过林静雅手上的照片:“我拿回房慢慢看。”   林静雅这才高兴了:“行,看好了就告诉妈啊。”   古子幕回房,把相片甩在桌子上,又上了床,只是床上少了个人,压根就睡不着,只得穿衣起来。   苏子言却是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   早饭时间已经到了,就她还未起床。   林静雅皱眉,很不满意。   林天星站起身:“我去叫子言起床。”   古子幕瞪了他一眼,说到:“妈,我们先吃吧,可能她是太累了,就让多睡会好了。”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古子幕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有点索求无度,只是,压根就管不住,就是想要。特别是只要苏子言一在身边,就忍不住情动欲升,就忍不住上下其手……   古存顾也笑呵呵的同意:“我们先吃,先吃。”   吃过饭,林静雅特意把林天星叫到了房里,问到:“天星,那苏子言你真认准了么?”   林天星的心都苦得跟黄莲一样了,谁认准那祸害了,真是要被古大爷害死了,惹祸上身干什么啊,明哲保身多好,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姑姑,你可是不满意子言?”   “天星,从小你和子幕一起长大,我可是把你当成了我的另一个儿子。那也就不说虚话了,我觉得那苏子言不适合做你的妻子。林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比较复杂……”   林天星其实非常同意自家姑妈的看法,只是不得不违心的说到:“我觉得子言挺好的。”姑妈啊,等她两年刑期一满,我保证立即让你听到好消息,分手!   林静雅语重心长:“天星,你就听姑妈一句劝,不会害你。苏子言是真的不适合你。以前你要捞人时我就不赞同,可你姑父非说让看看人再定夺,这人我也看到了,是真的不行……”   林天星不敢说真话,怕东窗事发,只得违心的继续背黑锅:“姑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次,你就让我做回主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放弃子言,我等她已经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不想错过!姑妈,我答应你,先不结婚,先相处个一两年,再看情况,要是姑妈还不喜欢,我就分手。”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林静雅只得同意了。   林天星出来,就被古子幕拉到了一边问:“我妈说什么了?”   林天星非常怨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才答到:“姑妈说我和苏子言不适合,让我们分手。”   古子幕皱眉,问:“那你怎么说的?”   林天星咬牙:“我能说什么!我倒是想说好,但行么?只得先拖着,说相处个一两年再看!”   古子幕松了口气。   林天星猛然想起昨夜寻人之事,问:“姑妈昨夜来我房里找你了,你去哪了?”   古子幕脸不红心不跳:“我睡死了。”   林天星将信将疑。   “哎,中午吃完饭,我得回林家看爷爷奶奶,苏子言我是带啊带啊还是带啊?”真想不带!看样子又不带不行。   古子幕想了想,说到:“我和你们一起去!”   林天星幸灾乐祸:“你就别想了,姑妈给你约了花姑娘,你得接客!”一想到彪悍的花姑娘,林天星笑容更大了。   古子幕转身就去找林静雅:“妈。”   林静雅笑:“子幕,你来得正好,月容马上就到。”   “妈,我早就说过,我一直把花月容当妹妹,你不要乱点鸳鸯。”   “我也没强求!今天是月容来看我这老太婆。”这当然只是林静雅的说词。对于花月容,林静雅可是满意得不得了,从小看着她长大,知根知底,难得是她对子幕一片痴心,是个好儿媳的人选。   说话间,花月容已经到了,三年未见,果然是邻家有女初长成,是个美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姿色天然,占尽风流,一貌倾城,般般入画,总之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花月容见到心上人,笑靥如花:“子幕哥,好久未见。”   古子幕略点了点头。   林静雅不满,推了推木头似的儿子,笑到:“月容,来了?小丫头片子,长得是越来越俏了啊,犹胜你妈当年,追你的人肯定排成长队了吧?我瞧着都喜欢。”   花月容落落大方的笑:“伯母,谢谢你喜欢我长得好看。”   林静雅哈哈大笑:“月容,就让你子幕哥陪你坐会,我得去看看欢欢。”说完,走人了,给年轻人创造机会。   花月容笑得两眼弯弯:“子幕哥,你还是老样子。”   古子幕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就怕惹火烧身,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嗯。”花月容的彪悍,无人能敌就算了,主要是花家还有七匹狼,恐怖极了的七匹狼。   “花缺水说子幕哥做了市长后,话是越发的金贵了,看来果真没错。”花月容感叹完,又说到:“后天是花缺水儿子的满月酒,他让我问,你打算给个多大的红包!还有,花缺水特意交待说,你若不扛十辆跑车过去,不许你进门。”花缺水是花月容的大哥。   说到花缺水,古子幕脸上才有了点笑容:“少不了他的。在哪办酒?”花缺水是花家的老大,花月容的亲哥,花缺水和古子幕是一块长大,两人感情很铁。   “富贵园。子幕哥,要不要一起去给我家小宝贝买礼物?”   古子幕看了眼西房,又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   花月容心里乐开了花。   古子幕在第二家店就买好了礼物,一套限量版的摇控跑车,大大小小,刚好十辆。   但花月容看了许多家店,总是说没有看中的,于是,走过的街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晚,古子幕开始皱眉。   花月容善于察言观色:“子幕哥,是不是累了?”   累倒是不累,但这个点,苏子言该起床了:“还没有看中的么?”   花月容见好就收,歪着头,风情万种不好意思的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第一家店的好,要不?我们再杀回去?”   古子幕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买了礼物,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林天星一见着花月容,就挤眉弄眼:“呦,花姑娘来了?”   花月容摇拽生姿的走到林天星身边,笑容满面,可在林天星耳边说的话,却非常的狠:“你再叫我一声花姑娘,我就找老男人爆了你菊花!”   林天星举手投降,花姑娘在国外被染坏了……以前多纯的一妹纸啊,游学归来就成一女流氓了!还是暴力型的。   古子幕看了眼苏子言睡的西屋,问:“还没起来么?”   林天星撇嘴:“没起呢!”猪也没那么能睡!   花月容草木皆兵,问:“谁还没起?”   林天星心里苦成一团,却还要一脸甜蜜的说:“我女朋友。”   花月容笑了:“哪个女英雄在为民除害呢?”   林天星怒:“你才是祸害。”   花月容看上林天星的目光,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含暴力无数,林天星果断的闭嘴,花姑娘什么的,最讨厌了。   苏子言是被尿憋醒的,其实还没睡够,可是一看时间,急了,赶紧从床上一跳而起。   花月容终于见着了真人,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番后,自来熟的笑到:“你就是子言姐么?我是花月容。从小跟在子幕哥和林天星的屁股后长大的……子言姐,我真得代表人民感谢你,收了林天星这妖孽,真是太佩服你的自我牺牲精神了,你是我们民族的英雄……”   林天星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   苏子言笑了笑。   花月容已经知道她喉咙发炎的事:“子言姐,你皮肤真好。白嫩白嫩的,用的是什么面膜?一定要告诉我……”   “子言姐,以后林天星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打得他满地找牙!他打不过我的。”   林天星闻言,差点咬碎了一口钢牙!这花姑娘是已经坏到彻底了……   “子言姐,我跟你讲,林天星最怕蟑螂了……”   花月容滔滔不绝,关于林天星的信息扑面而来,砸得苏子言晕头转向。林天星一张桃花脸上,五颜六色,万紫千红,被气的变了形。   直到林静雅出来,花月容才住了口,林天星这才虎口逃生。   林静雅笑到:“都在哪,那就开饭吧。”   这次花月容和古子幕坐在一起,而林天星和苏子言坐在他们的对面。   花月容剥虾,放到古子幕碗里,故意调皮的说到:“子幕哥,小时候你没少给我剥虾吃,现在我长大了,孝敬您,您老有没有幸福感哪?”   古子幕说到:“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但那虾直到吃完饭,也没动过。   林天星愤愤不平:“我呢?我呢,怎么我没有?你小时候还尿过我的床呢!”   花月容笑意盈盈:“你现在不是有子言姐了嘛!我再剥给你吃,子言姐就该生气啦。子言姐,对不对?我跟你说,天星哥最喜欢吃鸡屁股了。”   苏子言果断的到碗里找来鸡屁股,夹给了林天星。   林天星欲哭无泪,这是他最讨厌吃的,看到那鸡屁股,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花月容越发的笑逐颜开,苏子言低头浅笑,林天星顿悟,苏子言是故意的!靠,小爷这是造的什么孽!招谁惹谁了!助人为乐,还落不得丁点好!   于是,林天星非常体贴的,到辣椒最多的碗里,夹了块牛肉送到了苏子言的碗里。   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古子幕狠狠的在桌子底下踢了林天星一脚!   林天星痛得呲牙咧嘴……   在古子幕的淫威下,林天星委委屈屈的,很没骨气的又把那块牛肉夹了回去,一时失误一口吃下,可怜生平不食辣,辣得他生不如死,好想自我了断。   林静雅觉得很奇怪:“天星,你不是不吃辣的么?”   林天星强颜欢笑:“姑妈,不是子言吃辣嘛,我慢慢的,也就能吃点了。”   花月容古怪精灵,早就看出了林天星的痛苦,当机立断,去夹了一大筷子牛肉送到林天星碗里:“呶,孝敬您的。”   林天星瞪着碗里的牛肉,东风无力百花残,各种崩溃,咬牙切齿:“你不是说有了你子言姐,再给我夹菜不好么……”   花月容挥手打断了林天星的话:“我问过子言姐了,她不生气的,你放心的吃吧,吃完我再给你夹!”   林天星想死……坚决不动碗里的牛肉!   花月容若然欲泣,对着林静雅投诉到:“伯母,天星哥都不吃我夹的菜……”   林静雅不赞同的看着林天星:“这是月容的一片心意……”   林天星求助似的看上了古子幕,一个是爱慕你二十几年的花姑娘,一个是把你当宝的老妈,你帮帮我吧。   古子幕记恨刚才林天星对苏子言的报复,所以,果断的决定,见死不救!   林天星绝望了,双眼含泪,颤微微的夹起牛肉,深吸一口气,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眼一闭,心一狠,吃进了肚子里,连嚼都不怎么敢多嚼……   苏子言看着林天星生不如死的吃牛肉,觉得好吐气扬眉,让你一直说狠话刺激我,这就是报应!果真是老天有眼!看着林天星快吃完了,于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又夹了一筷子过去。   林天星狠瞪着苏子言,你丫个白眼狼,这是恩将仇报!   屋漏偏逢连阴雨,古子幕也不声不响的夹了一筷子牛肉送过来……   ……从这之后,林天星恨死了牛!连同姓牛和姓刘的人,全都列为拒绝来往户!连同蒙牛的牛奶,全部列入了黑名单。   这一餐,貌似风平浪静的吃完了。   饭后,林静雅切了一大盘水果过来,林天星一个人横扫了,一块比一块吃得急,不吃不行啊,辣得嘴里肚子里都要着火了。   花月容鄙视到:“你饿死鬼投胎啊。”   林天星百忙之中,怒瞪了花月容一眼,小爷迟早和你算这笔帐!   花月容挑衅的扬了扬柳眉,有持无恐,谁怕谁呀!老娘都不用亲自动手,就可以摧残死你!只要回去跟花缺水说一声,哼,让你尸骨无存!   林天星吃完果盘,又狂灌了N杯水,终于不那么辣得想自我了断了,问题是,新的折磨又来了,喝水多了,上厕所,很能理解,可生不如死的是,为什么要拉肚子?   第十趟从厕所出来后,林天星已经是满面菜色,奄奄一息……现在,不只嘴里辣肚子里辣,连同某个地方,也很辣!靠!小爷我从没有逃税漏税,没逼良为娼,更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如此虐待我?   花月容笑得幸灾乐祸:“很难受?”   林天星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小爷和你势不两立,不把今日这笔帐算回来,誓不罢休!   花月容落井下石,老娘让你更难受点!于是,非常不厚道的,霸占了厕所。   内急得不到解决,林天星仰天怒吼,老天爷,你不长眼啊!如此虐待良民!以火烧眉毛之速跑上了二楼,厕所已有人正在使用,是古存顾。   林天星憋得受不了了,砸门大喊:“姑父,你快点。”   马上传古存顾无可奈何的声音:“便秘,快不了。”   林天星一张桃花脸,憋成了酱紫色!只得再换地方,可才到半路,它们就争先恐后的出来了。林天星欲哭无泪,捂脸,跺脚,捶地,不想活了!   花月容从厕所出来,见着楼梯上一动也不敢动的林天星,觉得他那姿式好别扭,好奇的问:“你那是在干什么呢?”行为艺术不成?   林天星杀气腾腾的瞪了花月容一眼,恨不得把她5马分尸!   花月容无视了林天星的怒气,皱眉,问:“这是什么味?好臭!”   刚好林静雅给林天星弄了止泻药过来,也说到:“怎么会有股臭味?难不成家里有死老鼠?”   林天星有气无力:“……”姑妈,我不是死老鼠!   苏子言想到了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震惊,瞪圆了凤眼,看上林天星的腰腹下,看了又看……   古子幕不愧是市长,一点都不含蓄的直接问:“天星,你拉裤子里了?”   短短一句话,威力有如千军万军,林天星真的很想一头撞死!这什么兄弟,知道就好,为什么要问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被打击得死去又活来,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月容仰天大笑,笑声直冲九天云霄,笑得叫那个欢快,那个大声……   林天星看着笑得只差没满地打滚的花月容,心中一股杀人的冲动在疯狂的漫延!花姑娘,花姑娘,小爷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花月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林天星,难得日行一善:“要我给你拿纸巾么?”   …………   098 重见宋清辰   花月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林天星,难得日行一善:“要我给你拿纸巾么?”   林天星黑着脸,咬牙切齿:“不用!”   花月容非常不厚道的笑问:“那你要怎么去浴室?”   怎么去?!直接去!林天星迈步,下楼!只要他走过的地方,就是臭气冲天。   花月容捏着鼻子,破口大骂:“你丫不要脸,太缺德了!”   林天星冷哼一声,我不好过,为什么要你们快活,一起受罪才是王道。   古子幕当机立断,拉着苏子言出了客厅,去了院子里,花月容忍无可忍,也跟着逃难一样的冲了出来。   林静雅笑着摇头,开始善后,开门,开窗,换新鲜空气,还要拖地……   林天星进了浴室,脱下裤子,见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再次想死……   拿着沐浴露洗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搓得皮都要掉了,总觉得还是有股臭味。许久许久之后,好不容易洗到满意了,林天星却不好意思开门出去了,感觉无脸见人。   一个小时后,林静雅闷笑着过来敲门:“天星,还没洗好么?换洗的衣服裤子我给你放在门口。”   林天星有气无力的道谢:“谢谢姑妈。”   林静雅善意的开导:“天星,没什么,小时候谁拉肚子都弄坏过裤子……”   林天星各种无力,姑妈,你也知道是小时候啊……我现在都30了,再拉裤子里,让人情何以堪!   数十分钟后,林静雅喊话到:“天星,你的电话。”   林天星一鼓作气,貌似面无表情的终于从浴室出来了,接起电话,是一个姓刘的合作商打过来的:“林公子,今天天气很好,一起去打高尔夫球如何?”   林天星黑着脸,掷地有声:“不去!”挂了电话,把刘大海拉了黑名单!谁让你姓刘(同音牛)。   古子幕,苏子言,花月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透过大开的窗户,花月容看到了林天星,于是走过去,趴到窗户前问到:“你洗干净了没有?”   林天星忍无可忍,河东狮吼:“花月容,你去死!”   花月容寸步不让,打击报复到:“三十了还拉大便到裤子里的人,才应该羞愧得去死!”   多么残忍多么血淋淋的事实,林天星风中凌乱……   看着林天星一脸橙红柳绿,千化多端,苏子言笑得两眼弯弯,啊,天好蓝……   古子幕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晒太阳,见到苏子言脸上的笑容,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林天星见着院子里笑容满面的三人,泪流满面,算你们狠!小爷此仇不报,非君子!   古存存从楼下下来,问林天星:“他们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哎,屋里这什么味呀?怪难闻的。”   林天星幽怨的看了眼古存顾:“……”姑父,你终于便秘出来了!出来得如此的迟!黄花菜都凉了!   林静雅端了水和止泻药过来,林天星接过,迫不及待的吞进了肚子里。   药效很好,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终于不再拉肚子了,林天星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迎来了改革开放。   林静雅问到:“今天就不回去了吧?”免得半路又拉上了。   林天星斩钉截铁:“回。”不回,留在这里,会生不如死的!会被院子里那三人笑死的!   “那行吧,我去拿几盒养生的保健品,你带给太爷……”   没一会,林静雅就打了个包,林天星臭着脸,提上包,走到院子里。   花月容挤眉弄眼的坏笑,林天星用了最大的努力,才把她当成了空气,直接走到苏子言身旁,说到:“走吧。”   苏子言转头看上古子幕,可怜巴巴的。   古子幕站起身来:“走吧。”   花月容笑得摇拽生姿,挥手说再见,并且善意的提醒到:“多带点纸巾和袋子以防万一呦。”   林天星的脸色一变再变,可花月容的笑容实在是太刺激,忍无可忍,吼声如雷:“花姑娘,小爷迟早灭了你。”   花月容一个过肩摔,把林天星摔了个四脚朝天,再一脚踏在他胸口上,得意洋洋:“谁灭了谁?”   林天星:“……”大丈夫能屈能伸!忍气吞身到:“你灭了小爷。”   花月容笑里藏刀:“敢在姑奶奶面前说小爷,你嫌命长了是吧?”   半天后,林天星才咬紧牙关,挤出一句:“你灭了我。”   花月容这才脚下留人,笑容满面:“子言姐,一路顺风。”   苏子言在古子幕的目送下,弯腰坐进了车里。   林天星含恨从地上爬起,上车,打火,开走,终于离开了古大爷的管辖,林天星怒指着苏子言新仇旧恨一起算:“NND,苏子言!小爷我讨厌死你!要不是你这祸害,小爷至于遭这个罪么?真是上辈子欠了你!幸好你不是我真的女朋友,否则我得倒八辈子血霉。你这样的女人,瞎了眼的人,才会看中你!真希望你的刑期快点满,这样我才能解脱……”   苏子言怒瞪了林天星一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危不成?张嘴,用力咬住了那根碍眼的手指。   林天星惨叫声直冲云霄:“啊……”   见血了,苏子言才满意的松嘴。   林天星怒气冲天:“苏子言,小爷要灭了你!”   苏子言露出一口白牙!   林天星气死了,半路把苏子言赶下了车:“小爷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油门一踩,走人了。   苏子言走到腿都软了,才看到了高速出口。好不容易找到家咖啡厅,苏子言坐在里面,舒服的叹了口气,无意中看上窗外,看到花月容和林静雅手挽着手走进了对面的服装店,古子幕跟在身后,手上提了不少袋子。   花月容对古子幕的情意,苏子言在饭桌上就看出来了,不可否认,心里有些失落。花月容和古子幕郎才女貌,又门当户对,果真是门好姻缘。而且看样子,林静雅是真的非常满意花月容做儿媳妇。   古子幕是个什么心思,苏子言还真看不出来,反正他表情都一个样。   对于古子幕,苏子言承认,他是个好男人。更何况他还在自己最危难,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而且看样子,他还是不求回报。若不是自己强睡了他,估计这辈子,两人之间,都不会有昨夜那样的欢爱。   苏子言叹气,要是在最美好的年华碰到古子幕,该有多好。   为什么,先遇见的,会是柳东南?   想到柳东南,苏子言就痛彻入骨。你许了我一辈子幸福,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转身放开我的手,独自离去,留下我在绝望中挣扎。   柳东南,如今离了婚,你是否如愿了?听说苏水荷又怀了你的孩子,想来你们是幸福的。可是柳东南,我恨你,你知道么?恨你的背叛,恨你的薄情,恨你的离弃,恨你的欺骗!   一边递给我离婚协议,一边还山盟海誓:“我一定会再把你娶回来!”   柳东南,我是爱你入骨到无药可救没错,可我还没有傻到如此地步,一手毒药,一手承诺,我再傻,也看清了你的两面三刀!   苏子言把柳东南恨得咬牙切齿,而此时,柳东南却是很生气很生气,那夜的酒后乱性,苏水荷又怀孕了。柳东南非常的震惊,质问苏水荷:“你不是说你子宫后位严重,不易怀孕么?怎么会又怀上了?”   苏水荷一脸无辜:“医生是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啊。”   柳东南紧盯着苏水荷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么?不是故意骗我?”   苏水荷梨花带泪:“东南,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柳东南按了按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到:“这个孩子,我不想要。”   苏水荷不停的流泪,不说话。   柳东南面无表情,毫无商量的说到:“挑个时间,去医院做了吧。”   苏水荷可怜兮兮的:“好,东南,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去了医院,医生问到:“确定不想要么?”   柳东南毫不犹豫的点头,说:“确定。”   “那行。不过,孩子还太小了,现在才35天,最少得满40天,而且孕妇白带异常,先做检查看结果再说。”   检查结果出来,苏水荷念珠菌性yin道炎,医生开了半个月用量的药,氟康唑胶襄,999复方苦参洗液,硝酸咪康唑栓,用完了再来医院做检查。   苏水荷用药到第三天,柳宇凡半夜突然高烧,而且一直不退。   柳东南半夜接到苏水荷的电话:“东南,宝宝高烧不退,我好害怕,你能过来一趟吗?”   柳东南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   苏水荷开门,见着柳东南,梨花带泪,犹见犹怜:“东南,我好怕……”   柳东南急到:“宝宝呢?”   “刚睡着了。”   柳东南边往卧室走去边问到:“烧到多少度了?烧了多久了?看医生了没有?”   “39度5,从前天就开始烧了,有去拿了药。”   进屋看到睡在床上的柳宇凡,小脸烧得暗红暗红的,摸了摸额头,直烫手,柳东南当机立断:“去医院。”   去医院挂急诊,医生责怪到:“你们怎么做父母的,孩子都烧成这样了才送过来!”   苏水荷抽泣着说到:“我听人家说小孩高烧很正常,小孩打多了点滴不好……所以我就只拿了药在家吃,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你们孩子什么情况,你们自己不清楚啊?!去准备住院吧。我先用药退烧,明天再让孩子做个全面检查。”   办了住院手术,苏水荷回去准备住院的日常用品,柳东南守在医院。   看着自己的儿子,柳东南一点都感觉不到幸福,甚至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不生下来,那么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苏水荷拿了东西过来,见柳东南怔怔的坐在病床前发呆,问到:“东南,怎么了?”   柳东南摇了摇头:“没事。”   “东南,我好怕。幸好有你在。要是宝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东南……”   柳东南没有说什么,在医院里守了一夜。   柳宇凡在天亮时烧退了下去,但几个小时后,又烧了起来。医生抽血检查后,得出结论,柳宇凡是重型地中海性贫血。   苏水荷整个人都呆了:“医生,不是说小孩发烧很常见么?怎么就是重型地中海性贫血了,以前也没见孩子怎么样啊?”   医生说到:“小孩是常发高烧,但病因有很多种,如果你怀疑我院的判断,你可以再换家医院确诊。”   连续几个医院下来,柳宇凡确实是重型地中海性贫血,做骨髓移植是最好的方案,现有的医学,成功率在50%左右。   让苏水荷绝望的是,所有的医院都没有和柳宇凡相匹配的骨髓。   苏水荷哭得眼都肿了,这个孩子,是所有的希望,绝不能出事。想起专家说的“同胞兄弟HLA相匹配成功率更高一些”,苏水荷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只是前段时间有用药,不知道有没有受影响?苏水荷赶紧去了医院:“医生,我在怀孕35天的时候,当时决定不要孩子了,又有念珠菌性yin道炎,医生给我开了氟康唑胶襄,999复方苦参洗液,硝酸咪康唑栓,我用药四天后就停了,现在我想把孩子生下来,可以吗?”   医生面无表情的说到:“先做检查再看结果吧。”   苏水荷忐忑不安的按医生的指示,去做了各项检查,然后坐立难安的等结果出来。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结果,医生说到:“暂时还看不出异常。”   苏水荷且喜且怕:“那是不是表示宝宝是健康的?可以生下来?”   “这难说,只能看以后宝宝的发育情况再做定夺了。”   苏水荷忧喜参半,出了医院,约了柳东南见面,说到:“东南,我今天去医院做检查了,医生说我肚子里的宝宝挺正常的,我决定把宝宝生下来,这样,宇凡就有救了。”   柳东南眉头皱得死紧死紧的。   苏水荷哭着说到:“东南,你也不会希望宇凡有事对不对?”   柳东南抿着嘴,没有回答。   “东南,我从没有违逆过你什么,这次,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反正,我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柳东南把苏水荷的意思跟于明月说了,于明月想了很久,说到:“东南,你若是狠得下心来,那就听妈的话,那孩子不能生下来!”   柳东南不忍心:“妈,可是宇凡?”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么?   于明月清楚的指出:“东南,你想过没有,如果苏水荷再把孩子生下来,那你和她这辈子都扯不清了。你想好了,要和她过一辈子么?你即使另娶,她也会一辈子插在你的婚姻当中,毕竟有两个孩子在!宇凡和我们,只能说是缘份不够。现在没有宇凡也好,正好可以和苏水荷彻底的了断……”   柳东南不停的吸烟,“妈,你让我再想想。”   等柳东南狠下心来的时候,却发现,苏水荷不见了,躲了起来,谁都不知道她在哪。   苏水荷找不到,苏子言也找不到,柳东南都要疯了。   打古子幕的电话,碰了一鼻子灰。   古子幕强硬的说到:“苏子言和你已经离婚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她!”   柳东南气冲冲的大喊:“子言是我老婆!你没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   古子幕冷声说到:“是前妻!在苏子言最落魄最绝望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选择了离婚!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这样纠缠不休?”   前妻两个字,柳东南觉得犹其的刺耳,可却又无法否认事实,苏子言真的已经成了前妻!   柳东南咬牙切齿问出了自己的怀疑:“古子幕你是不是对子言有了非份之想?”   古子幕不避不让:“柳东南,你听好,以后,苏子言归我管!”   柳东南心里的怒火万丈滔天,非常非常的不甘心!子言身边怎么就有了别的男人了呢?而且还是优秀的古子幕……   古子幕挂了电话,无意中一抬头,随即眯起了眼,对面咖啡屋里坐着发呆的,怎么那样像苏子言,她不应该去林家了么?   拨打苏子言的电话,却是林天星接起,古子幕劈头问到:“苏子言呢?”   林天星悔得肠子都青了,在高速公路上已经来回跑了两趟了,还是不见那祸害的人影,这可如何是好?要怎么跟古大爷交差啊?正头痛着,古子幕的电话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林天星硬着头皮:“我被她气疯了,半路把她赶下了车。”   古子幕“啪”的一声挂了电话,随即出了服装店,直冲马路对面的咖啡店。花月容试衣出来,找了一圈也不见古子幕人,于是问到:“伯母,子幕哥呢?”   林静雅停止挑选衣服,抬起头来:“他不是在那边接电话么?咦,人去哪了?这孩子,去哪也不说一声,我打他电话问问。”   古子幕说到:“妈,我有点事要办,你们先自己逛。”   不容林静雅有异议,古子幕挂了电话,坐到发呆的苏子言对面,冷着脸问:“你能解释下,你为什么在这里么?”   苏子言回过神,见着古子幕,瞪大了眼,他什么时候过来了?   古子幕的脸都黑成了锅底:“苏子言!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么?我说了,一旦走失,就要打我的电话,嗯?你打了么?自己从高速公路走了下来,有能耐了啊你!”   苏子言委屈极了,我不走能怎么办?身上又没钱!又不认识人!   古子幕紧紧的抓着苏子言的手:“你若敢再犯,我饶不了你!”   见苏子言的手冰凉冰凉的,古子幕的火气更大了:“你傻的啊你,不知道喝点热的东西么?”   苏子言泪,我身无分文,哪敢随便点吃的!我可是良好市民,不是吃霸王餐的恶人!   古子幕叫来服务员,点了奶茶和一些点心。   苏子言喝得胃里暖暖的,有钱就是好,多享受啊……   心里也暖暖的,就说古子幕是个好人……   苏子言眯起凤眼那舒服又满足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诱人,要不是古子幕一向自制力强,早就把心里的渴望当众变成了事实,真的很想狠狠的摧残苏子言的红唇。   古子幕伸出手,抹去了苏子言嘴角的点心渣,哑声说到:“跟我来!”   结帐,直接上了30楼,开了个房间,门一关,古子幕就把苏子言捞到怀里,低下头,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她的娇唇。   苏子言堂目结舌,这人……这人是不是精虫上脑了?外面还是大太阳呢,就白日宣yin!而且,昨晚才被他折腾到半夜才睡!也不怕纵yu过度!   苏子言一双纤纤玉手上下遮挡,不住地推拒着古子幕贪婪地进攻,却是徒劳,反而更加让古子幕情动yu生。愈发变本加厉……更加贪婪……想要得更多……   唇舌纠缠间,苏子言也意乱情迷起来。好吧,反正又不是没和他做过!   苏子言情不自禁地仰着荡漾而飞霞逸彩的俏脸,凤眸迷离,散发出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风情让古子幕更加兴奋,更加情yu高涨。   迫不及待的,连床上都来不及去,衣服也来不及脱,撩起苏子言的裙子,把她的保暖裤褪到脚边,然后提起她到刚好的位置,就狠狠的ci入到最销魂的地方……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欲仙欲死。   古子幕怎么要也要不够,苏子言几度gao潮。全身已经没了一丝力气,泪奔:“这是头牛不成!使不完的力。”   古子幕正在紧要关头,林天星打来了电话,本来不想理他,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懂见好就收!古子幕抓起手机,杀气冲天:“说!”   林天星哭丧着脸:“古大爷,我还是没找到人。”   “她和我在一起,就这样!”古子幕挂了电话,再猛的一阵冲刺,总算是释放了出来。   苏子言腰酸,腿软,古子幕抱着佳人,去了浴室。要不是顾忌苏子言身子太虚,古子幕非要再来一回不可。据说浴室可是个绝佳场所,改天一定要试一试,体会下它销魂入骨的滋味。真是个闷骚的市长!   泡在热水里,苏子言昏昏yu睡,连怎么上床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再醒来时,已是半夜时分,古子幕抱着自己的腰,睡得正香。   苏子言没有动,只是抬起头,看着古子幕的脸,一张坚毅的,很男人的脸,一点都不小正太,只是,苏子言看着看着,慢慢的就体会出一种感觉,叫着迷。   古子幕睁开眼,见苏子言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心情大好,难得的笑了笑。   古子幕一笑,随即出现两个深深的酒窝,把苏子言醉死在里面。顿悟,难怪古子幕经常板着脸,此市长一笑,确实没了威严,有的就是让少妇少女们尖叫的勾魂。   苏子言承认自己定力不够,受了诱惑,主动送上香唇,撩得某市长又化身为狼!   再一次yu仙yu死之后,古子幕抱着苏子言,似是自言自语:“妖精,迟早被你榨干!”   苏子言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叫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黑白不分!只是,实在提不起力气来抗议,肚子已经在大唱空城计。   古子幕听到了响起,问:“饿了?”翻身起来,就那样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   苏子言看到某儿童不宜的东西后,闭上眼,愤愤然,我一定会长针眼的!   古子幕穿好衣服后,说到:“苏子言,不许乱跑,就在这等我回来!我去买吃的!听到没有?!”   苏子言点了点头,我想跑也没力气啊,都被你榨干了!   没一会,古子幕就买了吃的回来,苏子言饿虎扑食,吃了个肚子圆滚滚。吃饱喝足,再也睡不着了,苏子言闲着无聊,随手打开了电视。   没想到入眼的画面是两正在交缠的luo体,一时满房间都是呻吟声“哦,啊,再快点,我还要……”   苏子言果断的换了台!   古子幕走过去,拿走苏子言手里的摇控器,又放回了刚才的画面。   苏子言双眼圆瞪,你是市长,是市长好不好?怎么可以带着市民看这种yin荡的东西?   古子幕不仅看,而且还马上学以至用,床上运动少一个人当然不行,于是,苏子言被派上了用场,苏子言被做得yu哭无泪,死去又活来。   天雷滚滚的想,对古子幕的大恩大德也不用报了,全都已经肉偿了!   古子幕也知道自己很疯狂,只是,被压制了32年的yu望,一开了闸,就如黄河之水一样,汹涌澎湃,势不可挡!没吃过肉味之前还好,不怎么想着这事,偶尔因为生理的冲动,会有想要的念头了,要么去看文件转移注意力,要么冲个冷水澡解决,可自从苏子言给开了荤之后,古子幕沉沦在情yu中,不可自拔。也不想自拔,那种要命的销魂,该死的喜欢!   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苏子言,古子幕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她粉脸上偷了个香,也跟着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古子幕开了机,一时手机提示响个没完没了,林天星打了188个电话,花月容打了8个,林静雅也打了3个,古子幕皱了皱眉,先回了林天星的电话:“什么事?”   林天星大吼:“你们没回家,在哪?”   古子幕不答反问:“你在哪?”   林天星怒火冲天:“靠!小爷我有家归不得,昨夜只能住酒店!还得跟姑妈撒谎说,不回林家了,要带着苏子言去过二人甜蜜世界!”   古子幕觉得这理由挺好:“那行,你已经带着苏子言旅游去了。”   林天星问:“古大爷你什么意思?”   古子幕沉声问到:“怎么,你想继续带着苏子言回林家?”   林天星反应过来,笑了:“古大爷,我要和苏子言赶时间看冰展去了,再见。”   古子幕再回了林静雅的电话:“妈,什么事?”   林静雅问到:“子幕,你去哪了?昨夜也不见你回家!”   古子幕眼都不眨的说:“妈,我遇上一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了……”   林静雅将信将疑:“真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古子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妈,我这两天就不回来了,记得把礼物帮我送给花缺水,妈,我手机没电了,就这样,再见。”挂了电话,古子幕当机立断,关机。   林静雅气个半死,瞪着眼骂古存顾:“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古存顾从报纸里抬起头:“子幕怎么了?”   “怕我逼着他相亲,连家都不回了!气死我了。”   古存顾倒是看得开:“老太太,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我不操心,我不操心行么?子幕都三十二了,也不见成家!还有今夏那个丫头片子,疯得都没形了!……”   古存顾叹气,老太太的更年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真的很折腾人啊。   古子幕挂了电话,然后三天都没有出过房门,准确的说是三天基本上都在床上度过,天天逮着苏子言,不停的做。精力充沛得跟非洲虎一样!   做得苏子言好想自我了断,真的想大吼:“古子幕,你有完没完?”   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时,重新再忍!就怕一吼之后,一切都变了样,苏子言承认自己懦弱,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一切的鲜血淋漓。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苏子言只得舍弃自己的身子了!好在也并不吃亏,和古子幕的抵死缠绵中,自己也能得到快乐,销魂入骨。   最让苏子言崩溃的是,这什么破酒店!专有一个频道,天天夜夜都放成人片!苏子言真是恨死这种违法犯罪了,因为她是受害者,古子幕天天只看这个频道,并且把学以致用发挥到了极致!那些个高难度的动作,折腾得苏子言老胳膊老腿老腰都要断了!可古子幕却乐此不彼。   苏子想想砸电视千千万万次!发誓,一定举报这不良酒店,害人不浅!   古子幕见苏子言粉脸气嘟嘟的,捏了一下,问:“怎么了?”   苏子言幽怨的看了眼某色中恶狼,你丫迟早精尽而亡!   古子幕会错了意,问:“是不是还想要?”   苏子言想死!谁想要了?!   古子幕大手一伸,把苏子言捞到怀里:“不要气了,我这就满足你。”   苏子言yu哭无泪:“……”忍无可忍,张嘴用力咬了古子幕一口,没一会,就见了血,痛死你算了,免得你时时刻刻精虫上脑。   古子幕狼嚎一声,顿悟,兴奋到:“妖精,原来你喜欢这种重口味的,行,大爷定不相负。”   苏子言目瞪口呆,如被雷劈:“……”你是有多扭曲事实,才认定我喜爱重口味?   古子幕“啪”的一巴掌,拍在苏子言白白嫩嫩的小屁屁上,问:“小妖精,这个力道可好?可喜欢?”   苏子言被拍得奄奄一息,不用问了,人已被你拍死,有事叫魂,无事烧纸!   古子幕皱眉:“还不够重么?”跃跃yu试,想再一掌拍下来。   苏子言垂死挣扎,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古子幕饿狼扑虎,把苏子言压到了身下,苏子言怒目而视。   市长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原来是打重了,于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低眉顺眼,承认错误:“乖,我错了,我轻轻的拍,好不好?”   苏子言凤泪含泪,各种无力,还拍,还拍老娘就要去挖你祖宗八代的坟了!生出如此子孙!   古子幕低头,柔情万千的在苏子言红唇上安抚的轻吻,越吻越浓烈……   情不自禁的一声呻吟,苏子言的怒气,全都化为情yu,烟消云散了。难怪古人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原来是这样合的。   最后,苏子言再次因为疲劳过度,沉沉入睡。   古子幕却还是精力充沛,特意爬起床,开了电脑,上网,学习各种重口味的技巧……那个聚精会神,专心致志,连高考的学子都要自叹不如。   这一夜,古子幕是学海无涯……   苏子言却做了个恶梦,梦见古子幕对她各种鞭打,滴蜡……吓得冷汗淋漓,从床上一蹦而起,大口大口的喘气,古子幕从电脑前回过头,问:“怎么了?”   苏子言惊吓过度,盯着古子幕,眼里满是害怕。   古子幕起身,坐到床边:“可是做恶梦了?不要怕,梦都是反的。”   梦都是反的啊?那就好,那就好,苏子言松了一口气,被这梦一吓,睡不着了,可现在,天还没亮呢,做什么好?   古子幕两眼冒红光:“不如,我们一起来做运动?”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不能浪费!更何况刚才已经学习了一番,正好检阅下效果。   苏子言闻言,果断的躺倒,盖被,闭眼,我睡着了。   古子幕好失落好失落……关了电脑,爬上了床,怀抱佳人,睡觉。   等古子幕睡着了,苏子言却睁开了眼,看着古子幕的睡脸,好想破口大骂,披着羊皮的狼!   最愤愤不平的是,这狼,如此俊俏,宽额,剑眉,星眸……越看越有上下其手的冲动!   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勉强算是按捺住了那股蠢蠢yu动的冲动,眼观鼻,鼻观心,睡觉,不能再为男色所惑。   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不得不回去了,古子幕真舍不得离开,觉得这个房间就像天堂一样。只是,元旦马上就过完了,必须得离开。连家都没回,免得被自家老太太轮番轰炸!直接回去。   一到家,就见柳东南站在院子外,跟门神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到此人,古子幕的好心情全都没了。   苏子言也看到了柳东南,低下了头,遮住了她眼里的冲天怒火。   古子幕黑着脸:“柳东南,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来打扰她。”   柳东南寸步不让:“子言是我老婆!”   “柳东南,我再说一遍,你们已经离婚了,在苏子言最落魄最绝望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选择了离婚!你现在没有资格再这样纠缠不休!”说完,拉着苏子言的手,进门,把柳东南关到了门外。   柳东南看着苏子言柔顺的任由古子幕牵着她的手进屋,双眼都要喷出火来,那种不甘,又汹涌而来!苏子言明明说过,“这辈子只爱柳东南,只要柳东南,只和柳东南白头到老儿孙满堂的!”   两个愤怒的男人,都没发现不寻常的地方,那就是苏子言看到柳东南没有再尖叫不止。   古子幕心里不爽,狠瞪了苏子言一眼,骂:“有眼无珠!”所以,才会错嫁禽兽!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偏头略一想,主动送上红唇,给古子幕泄火,此法,果真有效,古子幕的怒火化做情yu,最后在苏子言体内发泄出来。   最不爽的是古今夏,她守在古子幕公寓外七天七夜,冻得都感冒了,可是还是没抓奸成功。古今夏非常的不甘!好不容易打通了古子幕的电话:“哥,你在哪?”   古子幕问到:“今夏,你为什么没有回家过元旦?我刚从家里回来!”   古今夏大叫:“什么?你回家了怎么不早说一声?”   古子幕回到:“妈说你在那有事,不回去!妈让我问问你,在瞎忙些什么?”   古今夏哭丧着脸:“哥,没事,我挂了!”   然后,拖着病秧秧的身子,去了医院挂点滴!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有这样强烈的好奇心了!好奇心杀死猫,果真没错。点滴打到一半,接到花月容打过来的电话:“今夏,你在哪呢?”   古今夏有气无力的:“月容姐,我在医院,冻出感冒了。”   花月容义气冲天:“那行,我来陪你这可怜的娃一起抗毒。”   古今夏咳了一声:“月容姐你只能精神上支持我了,隔那么远。”   花月容笑:“不远不远,我胡三汉回来啦,你在哪个医院?”   古今夏意外:“啊?真的呀?我在市医院。”   “等着我,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到。”花月容挂了电话,油门一踩,直奔市医院。   见面后,许久未见面的两人笑成一团,十分开心,古今夏感叹:“月容姐,你是漂亮得越来越勾魂了。”   花月容一点都不客气:“那是必须的。”   古今夏一针见血的指出:“月容姐,你是直奔我哥来的吧?”   花月容笑:“被你看出来了?你哥身边有什么情况没有?”   “没有!你知道的,我哥是千年铁树不开花!倒是相过一阵子的亲,和一个叫李莫愁的约会了三次,后来又不了了之了,现在,我哥还在敲木鱼呢!”   花月容护短:“小丫头片子,不许这样说你哥。”   古今夏委屈:“月容姐重色轻友,我哥生活得跟和尚似的,不就是和天天敲木鱼没差么?”   花月容一脸甜蜜:“我就喜欢你哥这样,不花心,不滥情,身边干干净净的,没一朵烂桃花,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古今夏直翻白眼:“知道啦知道啦,从三岁娃娃起,就知道你喜欢我哥了!真受不了你,都这么多年了,还没个结果,亏你还近水楼台。”   花月容彪悍:“我倒是想直接把你哥打晕扛上床,或者直接给他一颗春药,生米煮成熟饭。”   古今夏笑得肚子痛:“月容姐,这个主意好,有没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花月容幽怨:“上床不难,难的是下床之后,你哥要是因此翻脸怎么办?你知道你哥脾气的,到时一辈子都不理我。”   古今夏偏头想了想:“那倒也是,我哥讨厌被强迫。”   花月容叹气:“所以我是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了。”   古今夏打气:“月容姐,你是最爱我哥的人,一定能和我哥修成正果的。”   “借你吉言。要是我是你哥最爱的人就好了。”想想都甜蜜。   古今夏肯定到:“总有那么一天的啦,月容姐,你很看好你做我嫂子呦。”   花月容流氓似的朝古今夏吹了声口哨:“真是个好相处的小姑子,我喜欢,来,香一个……”   古今夏呆,突然就有一股错觉,好像是把自家哥哥送羊入虎口了!   花月容挥了挥手:“小妞,回魂,回魂……”   古今夏有气无力:“月容姐,你……”你出国几年,被国外污染了,以前虽然彪悍了点,可不这么流氓的。   花月容洋洋得意的截话:“我知道啦,我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截,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嫂子嘛,你放心,以后我会为你寻一门好姻缘的,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俊儿郎?我跟你讲,男女年龄最多差异不能大过五岁,太大了,年龄稍微大点时,在床上就不中用了,yu求不满的女人还容易成怨妇的;”“太小了不够成熟稳重,不懂疼人,而且不够定性,禁受不往诱惑,容易移情别恋;家里兄弟姐妹不能太多,否则三姑六婆,应付起来累死人;婆婆要找个好相处的,否则以后受气;家庭条件不能太差,免得以后跟着他吃苦受累!最好是纯情男,被人开过苞的不能要,在床上都被其它的女人调教过了,二手的,不好!最好是还没谈过恋爱,否则他心已经给过别人一次了,有污点了……”   古今夏被轰炸成了一片片,呆若木鸡:“月容姐,我还没想谈男朋友呢……”   花月容拿出嫂子的架势:“好男人下手要趁早,否则就成别人床上的了,今年你22岁,正是花儿开得最娇艳的美好时光,怎么可以不谈恋爱?多浪费你的青春!听嫂子的没错,去恋爱吧!否则成了齐天大剩(圣),到时有得急的你……”   古今夏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了,而花月容的思想教育还在继续,古今夏当机立断,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听你的,等感冒好了,我就去恋爱。”   花月容笑靥如花,赞到:“觉悟不错,孺子可教。”   古今夏yu哭无泪……   花月容拍了拍古今夏香肩:“好啦,妞,给爷笑一个,以后包你的夫君上得厨房,入得厅堂,最主要的是,床上生龙活虎……”   古今夏差红着粉脸……各种东风无力。   花月容哈哈大笑……   打完点滴,古今夏带着花月容回了住处。   花月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很不满意:“你怎么一个人住?”   古今夏扑倒在柔软的最爱的沙发上,问:“怎么了?”   花月容义正严词:“你一个小姑娘家,一个人住多不安全啊,现在世道不好,入室抢劫……”   半个小时后,花月容还有滔滔不绝的讲一个人住的危险,古今夏后知后觉的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悟,问:“月容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和我哥哥住在一起?”   花月容笑容满面,小丫头终于脑子灵光了一回,点头:“和你哥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嘛。”   古今夏默,这话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跟我哥住在一起,你再住进来……想得真美!   花月容说风就是雨:“今夏,我们搬家吧?”   古今夏瞪大眼:“现在?”三更半夜?   花月容笑:“对啊。”   古今夏哀嚎一声:“月容姐,我还是一病号呢。”禁不起你这样折腾!再说了,我同意帮,也得我哥愿意让我们搬过去才行呀。   花月容恨铁不成钢:“你这身子,怎么废成这样!”   古今夏决定忽略准嫂子的存在,摇摇晃晃的爬上了床,免得被摧残得如开败的菊花。   花月容也爬上了床,睡觉,明天再起来战斗!   第二天,天才刚麻麻亮就起了床,熬啊熬啊熬,媳妇熬成了婆,终于到七点半了,喜笑颜开的拨打了古子幕的电话:“子幕哥。”   古子幕见着来电显示是花月容,眉头皱了皱,才接了起来:“有事?”   花月容满脸桃花:“子幕哥,你吃早饭了没有?”   古子幕直入主题:“有事说事。”没事挂电话。   花月容赶紧说到:“我现在在今夏这里,她冻感冒了。”   古子幕完全不解风情:“那就麻烦你多照顾她了,我忙,挂了。”   花月容挫败极了,子幕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古子幕的忙,是忙着出去买早餐,买回来后,把苏子言从被窝里扒了出来:“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苏子言只想睡到天荒地老,但最终禁不过古子幕的骚扰,无精打采的爬起床吃早餐。   古子幕吃着热腾腾香喷喷的面条,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苏子言,真的挺好,如果就这样过一辈子……古子幕的嘴角忍不住上挑。   苏子言昨夜没睡够,没什么胃口,有一条没一条的挑着面条吃。   古子幕瞪眼:“好好吃东西!吃多点!”对苏子言的豆芽菜身板尤其的不满意,都没几两肉,摸起来手感恁不好!   苏子言哀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继续拿着筷子翻转,把一条长长的面条卷成了一团,才张嘴吃才去,然后又去卷下一条。   古子幕看了直摇头,这什么不良习惯!“今天我会比较忙,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你不要胡乱吃冷饮,不要吃辣,不要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子言再抬头看了古子幕一眼,你当你在西天取经?如此碎碎念!还有,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那些NP文,和你看的那些一比,简直是太清淡太纯洁了……   古子幕提上包去上班,苏子言一头倒回床上,梦周公……真心觉得,床上没有古子幕的折腾,是多么的安好。   开过荤的市长,脸上不自禁的就带了丝春意,惹得办公室一干狼女猜测纷纷。   “有没有发现我们市长,今天好销魂?”   “看起来今天确实很不一样哎,眉眼含笑。”   “那叫yu语还羞!我们市长肯定是春心动了。”   “真的真的?是谁撩动了我们市长的春心?”   “不会是青木吧?那小蹄子不声不响的,可动作最快了。”   “啊……”集休惨叫过后,当机立断,毁人姻缘!看上青木的眼神,个个如猛虎下山。但到中午的时候,换了目标。因为花月容过来找古子幕吃饭,狼女们一见着花月容,集体沸腾了。   一片横尸遍野,哀嚎连连:“长成这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古子幕好不容易才推了中午的应酬,正想打电话给苏子言,就见花月容来了,得,电话也别打了,这姑奶奶是轻易送不走的。   花月容用了45度最美的笑容:“子幕哥,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   古子幕叹气,我要说不好,你同意么?认命的站起身来:“走吧。”   如愿以偿,花月容笑得两眼弯弯,更加得寸进尺:“子幕哥,我和今夏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不安全,反正你那房子也挺大的,不如我们搬过去好不好?”   古子幕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不好!”   花月容眨着大眼:“子幕哥……”   古子幕不为所动:“这样吧,去你天星哥那里住,他那的房子更好更大……”   花月容泪奔,我要搬过来住的最终目的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否则,以我的身手,不要说色狼,就是狼来了,也不怕!   两人正吃着饭,就见林天星携一艳光四射的熟女说说笑笑很是亲密的走了进来。花月容看了觉得很不爽,很刺眼,凭什么我情场失意,你却春风得意?还左拥右抱,真是不可饶恕!于是,站起身,栽脏陷害:“天星哥,你梅毒治好了?!”   美人闻言,脸色大变!梅毒可是xing病!而且是会传染的xing病!   林天星脸黑成了锅底,咬牙切齿:“花月容,你发什么疯!”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花月容梨花一枝春带雨:“天星哥,你这么凶干什么,人家是关心你,医生说了,梅毒并不可怕,但因为不好意思,而不去医治的话,就会酿成大祸!……”   美人苍白着脸,拂袖而去,去了医院,挂妇科。   林天星气得心脏都痛:“花月容,你胡说八道。”   花月容看着美人踉跄离开的背影,干脆利落的点头承认:“是啊,我胡说的。”   林天星一张桃花脸又黑又紫:“你……你……你个八婆。”   花月容笑眯眯的大人不计小人过,风情万种的走回餐桌,继续吃饭。   林天星气呼呼的跟了过去,拉开凳子,一屁股坐到了古子幕身旁:“古大爷,你也不管管。”   古子幕正好吃饱了,擦了擦嘴:“管什么?”   “你的市民,血口喷人!”   花月容啮牙裂嘴:“我这是为民除害!你个花花公子,有了子言姐还不够,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小心真的有了梅毒……”   林天星:“……”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苏子言你个祸害!   古子幕站起身来:“我走了,你们慢慢吃。”   林天星当机立断:“一起走。”拒绝和花姑娘同桌吃饭,会消化不良!   花月容跟在林天星后面,上了车。   林天星发现不对劲,瞪眼:“你跟着我干什么?”   花月容一语激起千尺浪:“子幕哥说让我和今夏搬到你那里去住。”   林天星惊恐万分:“什么?不行!”又不是嫌日子过得太太平了,和花姑娘一起住,这不是与虎谋皮么?自寻死路!   花月容扬着拳,杀气腾腾的问:“你说什么?”   林天星:“……”含泪屈服于暴力之下。   到了林天星的住处,花月容左三圈右三圈转完后,骂:“你禽兽不如!”猪也不会住在这么脏乱的地方!   林天星望着满室凌乱,无语问苍天……   花月容无法在猪窝里再多呆一秒,扭着小蛮腰风情万种的走了,还得陪未来的小姑子去医院打点滴呢。   古子幕开车,回了小院,见苏子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得小脸红通通的,很是可爱,忍不住偷了个香后,才叫醒佳人:“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别饿肚子,到时胃又该痛了。”   苏子言睡意正浓,又倒回了床上,眨眼间就睡了过去。   古子幕摇了摇头,去了厨房,把饭菜温好后,看了看时间,也爬上了床,把苏子言捞到怀里,心满意足,床上有人的感觉真好。略眯了十来分钟,起身,去上班。   苏子言睡到下午四点半才自然醒,肚子也饿了,闻着空气中有股香味,去了厨房,果真有吃的……禁不住笑了,就说古子幕是个好人。   一直到古子幕下班回来,苏子言嘴角的那抹笑意还在。   连带的古子幕脸上也有了笑容,最爱苏子言垂眸低笑的样子,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放桌上摆好,说到:“吃饭了。”   苏子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想了想,还是做到了餐桌前,有一口没一口的陪古子幕吃晚饭。   吃完饭,古子幕搂着苏子言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对于台湾偶像剧,古子幕一向不喜爱,一集看完了,也还不知道男女主角是谁,但还是心甘情愿的陪着开始看第二集,古子幕喜欢这样和苏子言呆在一起的感觉,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是幸福。   第二集一看完,苏子言还意犹未尽,古子幕却起身,关了电视,说到:“该睡了。”   苏子言看了看墙上的时间,才8:50,这个点睡觉,是不是太早了点?   确实有点早,所以,古子幕早就合理的安排了其它的活动,芙蓉帐暖度春宵……   苏子言:“……”   第二天早上,古子幕前脚才刚去上班,柳天南后脚就来到了小院外,透过窗户,看上屋里,此时苏子言还在床上。   柳东南这几天心里憋得难受极了,古子幕竟然看上了苏子言!这让柳东南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弄得他吃睡不安。   清早就起来,把车开到了路口,特意等古子幕去上班了,才来到院子门外,很想看看苏子言。   苏子言昨夜被压榨得太厉害,睡得很死,柳东南按了许久的门铃,硬是没听到。   柳东南站在院子门外,很是烦燥。   此时,在这里,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苏水荷!她在郊区租了个民房躲起来,谁也没有告诉,这些天,倒也相安无事,这天散步时不知不觉中就走远了点,无意中一抬头,发现柳东南站在前面的一处院子门外,苏水荷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来抓她回去打胎的,赶紧闪身,藏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见没有什么动静,苏水荷才小心翼翼绕道回了租的房子,发现刚好能从她租房的厨房窗户看到柳东南所站的院子。   接连几天,都发现柳东南站在那院子外,而且一站就是老半天,苏水荷觉得不对劲了,于是每天拿着望远镜密切关注那小院子的一举一动。   却有了惊天发现,苏子言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监狱坐牢么?不可能啊!苏水荷看了又看,绝对没错,那就是苏子言!和她在一起的男人,竟然是古市长?这是怎么回事?   苏水荷再观察了几天,确定此事千真万确,坐下来略一想,苏水荷开始冷笑。   苏子言,我岂能让你翻身!岂能给你机会真和东南破镜重圆!你已经下地狱了,就应该在十八层地狱煎熬,永世不得翻身!   苏水荷拿来高倍相机,跟踪着拍了好几天的相片,总算是有几张满意的了。   苏水荷把相片配上图片,趁着天黑,乔装打扮后,去了一个没有执照的黑网吧,把相片传上了网,再把一笔现金放到一个老地方,打了个电话给黑狗,吩咐他找人带头来指定的地点闹事,然后立即返回了家,闭门不出,每天就拿望远镜看着小院子的一举一动。   “天理何在:恶妇竟然不在牢里!”此贴一传上网,网络上就沸腾了,毕竟当初苏子言殴打孕妇的事,闹得如此之大。   网民迅速的展开人肉搜索,很快的,郊区小院的地址就出来了,很多所谓的正义人士开始去围观,朝院子里砸鸡蛋,扔石头……   古子幕此时正在电视上发表讲话,还不知道这回事。   刚告一段落,林天星打来了电话:“古子爷,出大事了,苏子言保外就医的事,在网上闹开了,我现在赶去小院,先去看看情况,你不要露面,密切注意点,我担心有心人借机打压你。”   古子幕挂了电话,心里很是担心苏子言,但现在最主要的,是尽量把此事压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古子幕眉头皱得死紧,电话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的打出去。   林天星的车只能开到五百米外,因为前面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个个都气愤不平,大骂:“恶妇!”“该死!”“万恶的天国,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不坐牢!”“有个暴发户的爸爸,有个官富二代的老公就是爽!狂打孕妇都可以不坐牢!”……甚至打出了红色的横幅:“恶妇不做牢!天理何在!”   很多人都往院子里扔鸡蛋,扔石头,好几扇窗户都打破了,甚至还有些人在爬墙,说要把销遥法外的恶妇拉出来示众!   林天星走到避静处,给古子幕打电话,说明了现在的情形,问到:“该怎么做?”   古子幕问出自己最担忧的:“有没有见到苏子言?她怎么样了?”   “我进不去,但门窗关得死死的,她应该在里面。家里电话和手机都打不通,估计是被她拔了。”   一想到苏子言害怕的样子,古子幕心就拧成了一团,恨不得立即能把她抱到怀里。   古子幕一咬牙:“你打110,以房主的身份报警。”   林天星不赞同:“警察一出面,只怕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打110再说!”免得那些人真的破窗而入!到时伤害苏子言怎么办?简直不敢想像,古子幕越想心里越慌。   林天星只得照办,没一会,警车呼啸而至,拉起了警戒线,不许众人再靠近。但基于民愤,也不敢抓人。   有很多网民都走了,但也有一小部份留下来静坐抗议!把院子四周都围了起来,一时相峙不下。   苏水荷略一想,不对呀,事情闹得这样大,不应该没有记者过来呀,于是拿出手机,开始四处打电话。   “小郭呀,我这里有个特大新闻,包你上头条……”   “苏姐,这个我可不敢碰,上头吩咐下来了,今天不管发生天大的事,我们都只能当睁眼瞎子……”   苏水荷打了十多通电话给不同的报社,可每个人都表示,这个头条碰不得,苏水荷不甘心,猛然想起一个人来,赶紧去包里翻出名片:“陈副市长,我送你一份大礼,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关照……”   古子幕坐在办公室,心急如焚,打电话问到:“怎么样?人都退了没有?”   林天星回到:“退了大部份,还有一小部份把院子四周围起来静坐抗议!”   古子幕迫不及待的问到:“那苏子言呢?”   “不知道,还是在屋里没露面。”   古子幕想了想,说到:“你打电话给刘队,让他以警察换班为由,安排些女警过来。你以警察的身份和一女警进屋,让苏子言换上制服,跟你一起出来。”   林天星不赞同:“这样太冒险!”   古子幕说到:“去做!”冒险还有线生机,否则真不敢想像苏子言现在害怕成什么样了!   很多女警都来了,林天星换上制服,还算顺利的进了屋,在床上找到了缩成一团的苏子言,林天星低声说到:“苏子言,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出去。”   苏子言接过衣服,换好,低着头和林天星一起出门。   本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静坐抗议的群众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但一直拿着望远镜密切关注的苏水荷却看了出来,她和苏子言一样,对方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苏水荷赶紧拿起电话,拨给了黑狗:“快点大喊恶妇出来了,恶妇乔装成警察出来了,大家快看哪,天理何在啊……”   黑狗扯着噪子按着苏水荷教的大喊了起来。   人群开始激动起来,有些人拿起手机拍照,黑狗带头往大门口冲去,大喊“把恶妇抓起来现原形,把恶妇抓起来现原形……”   林天星低咒一声:“靠!”对苏子言说到:“千万不要抬头!”   警戒线很快被激动的人群冲破,情况陷入兵荒马乱当中。   林天星死死的护着苏子言,身上头上被鸡蛋石头扔得闷痛闷痛,身上一片狼藉。   愤怒的人群冲上来,把林天星和苏子言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群中突然暴出一声大喝:“谁偷了老子的手机?是不是你?你离我最近!”   “你大爷的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偷你手机!不信你搜身!咦,我的钱包呢?”   “我的数码相机呢……”   “抓小偷!”……   人群很快又陷入一片混乱当中,时不时听到“我的手机也被偷了”“我的钱包呢?”“我的包被人划开了”……   谢天谢地,有了这个小偷的出现,林天星护着苏子言,终是冲出了重重人群,赶紧发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苏水荷气得把望远镜摔到了地上!   上了高速,林天星才松了口气,打电话给古子幕到:“人我已经带出来了,下一步怎么办?”   “带去你的会所,我马上到。”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会和,只见苏子言头上身上全是鸡蛋液,脸上也一片青肿,古子幕把苏子言抱到怀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不用怕,安全了。”   在古子幕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苏子言才感到了心安,眼泪夺眶而出。   古子幕伸出手,把苏子言的眼泪擦掉:“不要哭了,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苏子言脱了衣服,身上都到处都是青肿,古子幕皱眉,出去,拿了药进来,小心翼翼的给苏子言上药。   林天星洗澡出来,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哪都痛!见着苏子言,自是没好气。搬了台笔记本过来,开机,上网,还好,没有刚才骚乱的报道。林天星松了口气,去倒了杯水喝,闻着身上还是有股鸡蛋味,无法忍受,又进了卫生间。   终于洗得满意了,才出来,问古子幕到:“你怎么看这事?”   “人为!”有组织有预媒,绝不可能是偶然。原贴的IP地址也查到了,只是,是一黑网吧,压根就查不出是谁。   林天星忧心忡忡:“事情压得下么?”   古子幕说到:“我跟各大媒体打了招呼,应该不会报道。”   林天星叹气:“我就怕有心人拿此大作文章!子幕,那几个人,你可得盯紧了。”   古子幕“嗯”了一声。   林天星拿起鼠标习惯性的一刷新,脸都绿了:“子幕,快来看!”   看完后,古子幕的脸黑成了锅底,怎么网上还是有了报道?   林天星说到:“子幕,此事不寻常,怕是有人故意借机生事,看这样子是直冲着你来的……”   古子幕冷着脸和林天星兵分两路,争分夺秒。   先机决定着政变的成败。   陈国强那边也没闲着,拿着苏水荷提供的相片,在背后指使着人,报料一桩又一桩,越来越猛!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林天星和古子幕眼都红了。   苏水荷坐在电脑前笑得很欢快!苏子言我看你如何翻身!   苏子言坐在电脑前一脸惨白,要怎么办才能不连累到古子幕?   柳东南刚看到报道,于明月就打来了电话,语重心长的说到:“东南,现在你和苏子言已经离了婚,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许你再去沾惹那一团糟!柳家百年的清名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东南,你要还当我是你妈,你就听我的劝,此事不准插手!”   事情的影响越来越大,事件越变越恶劣,陈国强下手又快又狠,甚至还威逼利诱着分监长罗有婷成功叛变。   古家全力挽救,但最后因为古子幕还是受了牵连,幸好当时苏子言的一切操作在明面上是由林天星出面,加上古家在官场人脉也广,最后古子幕受了行政处分。记大过,18个月不得晋升职务和级别!又考虑到在网上的恶劣影响,把古子幕调离去了海南,那里刚被升为国际旅游岛,还是任市长之职。   陈国强由副转正。   苏子言重回了监狱,刑期还是两年,扣除已经服刑的两个月,还有一年八个月!   苏子言被带上冰冷的手铐那天,正好是小年夜。   古子幕的拳头握得死紧死紧的,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痛,却又无能为力。现在这风口上,做什么都是徒劳。   儿子受了牵连,林静雅把苏子言恼个半死,打电话跟林天星说到:“你要当我还是姑妈,就和苏子言立刻分手!”   林天星焦头烂额,已经一个来月没好睡过了:“姑妈,你放心,我已经和苏子言分手了!”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也没有再假装下去的必要了。   林静雅的火气略稍降了点:“天星,你说你,什么眼光!我当初就说苏子言不行,你非要执着于她,现在害了全家。你没从政还好,子幕却……”   林天星有苦难言!越想越气,把苏子言骂了个狗血淋头:“苏子言!你就是个祸害!你知道子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花了多少心血,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吗?可就是因为你,让子幕摔到了万丈悬崖!苏子言,你于心何忍!哦,忘了,你没有心,你神经病嘛……”   林天星走后,苏子言泪流满面,非常自责,都是自己的错,当初为什么要贪恋古子幕的温暖,如果那时离开,该有多好,就不会害了古子幕,林天星骂得对,自己就是个祸害。   大年三十这天,苏水荷一脸笑容的过来探监:“姐姐,好久不见,你瘦了些呢?我倒是胖了些,可能因为怀孕的关系吧,姐姐,我又怀了东南的孩子,这一胎我希望是个女儿,有儿有女,儿女双全比较好。”   苏子言一点都不想再听到苏水荷的声音,转身就要离去,苏水荷提高了音量:“姐姐,你就不好奇,是谁拍到了你们在一起的相片么?我告诉你,是我!老天爷果然是眷顾我,让我无意中发现了你的行踪!姐姐,你和你妈,从小就不让我好过,那我怎么会让你好过呢?哈哈哈哈……”   苏水荷笑得非常的痛快:“姐姐,有件事我还忘了告诉你,你还记得那个被你殴打的孕妇么?她很像我是不是?我当然知道她长得有些像我,她可是我花了很大的心血才打造出来的,给她做和我当年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香水,可花了我不少钱呢。”   “姐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否则怎么老天爷就偏让我无意中发现了你的行踪,就偏让我无意中发现了和我长得几分相像的谢月桂?……”   “姐姐,你看你现在一无所有,爸爸公开声明,和你断绝父女关系,苏家的钱财你再也别想用一分一毫,东南和你离了婚,姐姐,你知道你是净身出户么?!你还要坐两年的牢,哦,我错了,是一年八个月!等你出来时,我和东南早就结婚了……姐姐,真可惜,你这辈子都只能生活在地狱了,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做人,一辈子都得贴上坐牢犯的标签……”   苏水荷大笑着离去,苏子言气得浑身发抖!指天发誓,血债血偿!   只是,却又那么的无能为力。现实如此的残酷,自己还在牢里,而苏水荷,却是逍遥快活。   这个年,苏子言过得格外的凄凉!处境凄凉,心情更是凄凉。别人都是家家团聚,苏子言却是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床前,透过那一小扇窗,看着天上的明月。如果明月真有心,请你告诉古子幕,我对他的抱歉和感谢,还有——思念。   古子幕心里也不好受,脑海里满满的全是对苏子言的担忧,只是,现在这个风口,去探望她也不可能,现在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人,不知有多少呢。   没有了苏子言的夜里,是那么的难熬。每次想苏子言想得狠了,古子幕就看着她留下的东西出神,一叠人民币,一张写有“我想睡你”的相片,一张银行卡,还有一本画册,这是苏子言留下的所有。   几家欢喜几家愁,苏水荷是过得最顺心的,这个年,她觉得无比的快乐,只要一想到苏子言在监狱里,苏水荷连做梦都是在笑着的。   眨眼间,已过一年半,在这548个日日夜夜里,世人好像把苏子言遗忘了一般,后来再也没有人去监狱探望过她,苏子言咬着牙挺过来了,受尽了苦和折磨,用尽所有的努力,终于提前3个月出狱。   出狱这天,苏子言先后在监狱门口接见了两拨人。   第一个是苏水荷,抱着她水灵灵的女儿过来:“姐姐,你终于刑满释放了。这是我女儿,叫柳月贵,这名字是东南取的,说他的宝贝女儿以后比月亮还贵气,千金不换!宝宝,来,叫大姨。姐姐,宝宝眼睛鼻子长得很像东南对不对?樱桃小嘴一点点比较像我……”   “姐姐,我把你的东西都打包送给捡破烂的了,人家可当姐姐的东西像宝一样呢,天天穿着姐姐最喜爱的衣服四处捡破烂。哦,姐姐,你的结婚照,我烧了好久才烧成灰。你睡过的床,倒是没换,床挺大挺软,我觉得睡起来挺舒服的,让两个孩子睡在上面,我和东南还有足够的空间欢爱……”   “姐姐,你养的那只小鸟被我一不小心就给饿死了,我把它放到微波炉里烤熟拿去喂流浪狗了,你都不知道,那流浪狗可喜欢吃了。听说那鸟是东南养给姐姐的小宠物,真是对不起呢……”   “姐姐,你抽屉里的那些宝贝,都被我处理了……”   苏子言把苏水荷当成了疯狗,理都不理,抬脚就走。   苏水荷哪会轻易放过:“姐姐,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你……宝宝,来,跟大姨说再见。”   苏子言拳头握得紧紧的,手指甲划破了手心,看着苏水荷趾高气扬的扬长而去。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切才刚开始……   一抬头,见到了林天星。   林天星递给苏子言一个袋子,说到:“苏子言,恭喜你重见天日了。我知道你现在缺钱,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唯一的要求就是离子幕远一点,不要再和子幕有任何关联,子幕一时可怜你,好心却没得到好报。苏子言,我一直认为你就是个祸害!所以,我希望你能远离子幕。如果你还有点良心,那就请你以后和子幕陌路,……我希望你能尽快出国,而且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苏子言低下了头,强忍下了眼中的酸意,大步离去,没有接林天星手里的钱。   林天星看着苏子言瘦弱而又倔强的背影,叹了口气,上车走了。   苏子言的第一站,去了陈青缓的墓地,长跪不起。   陈青缓临死前,逼着苏子言指天发誓:“死也不和柳东南离婚,死也不成全苏水荷,否则让陈青缓死不瞑目,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苏子言拿衣袖擦了擦陈青缓墓碑上的相片,缓缓说到:“妈妈,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是我不孝,违背了誓言,我和柳东南在两年前就离了婚。妈妈,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我希望你在九泉之下能安息,能瞑目!”   “妈妈,你放心,我一定找苏水荷讨回公道,我受过的苦,一定十倍奉还!绝不让她得到幸福……”   从墓地出来,站在车来人往的大街上,苏子言两眼茫然,天大地大,何处为家?该何去何从?   想了想,苏子言去了工作室,只是到了地方后,大惊,工作室没了!   苏子言走进本应是自己的工作室,抓住一个工作人员问到:“先生,请问下,这里原来的工作室呢?”   “这里早就拆迁过了,你不知道么?”   拆迁了?那工作室呢?那何水幻呢?苏子言拿出手机,拨过去,何水幻的号码已成空号。去她的住处寻找,房屋已经易主了。所有联系何水幻的方式,都被切断了。看来,她是卷款潜逃了。   苏子言苦笑,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夜已经深了,还是明天再说吧。苏家不能回,柳家也不能回了,去哪呢?猛然记起,以前心血来潮,有买过一栋房子,那时还笑言,哪天要是走投无路了,这是最后的救命草。没想到一语成谶!   只是等苏子言凭着记忆来到门前时,却发现,已经住人了。苏子言问到:“你们是谁?怎么会住在这里?”   开门的大妈说到:“这闺女话问的,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当然住在这里了!”   苏子言皱眉:“这是你们的家?”怎么可能?   大妈脸色不好看了:“这在一年多前,我们就买下了这处房子。听说原房主移民了,所以低价出售。”说完,啪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苏子言站在门外,牙都咬出血来了。看来,这就是苏水荷说的礼物。肯定是她发现锁在柜子里的房产证了。   苏水荷,算你恨!   苏子言算了算自己的全部财产,一个苹果5的手机,还有1685块人民币。已经无处可去,今夜只能先住酒店了。找了家最便宜的酒店,连衣服都不敢脱,把钱和手机放在口袋里,两手死死的抓住,才睡了过去。   天才麻麻亮,就惊醒了,看看手机和钱都还在,苏子言才松了口气。略发了会呆,凭着记忆拨了宋清辰的号码,已成空号。再拨了柳清颜的号码,是程立阳接的:“苏子言!你怎么不去死!清颜死了,你怎么还活着?凭什么你还活着!”   苏子言如遭雷击,不敢置信!颤抖着问到:“你说清颜怎么了?”   程立阳血红着眼大吼:“我说清颜死了,清颜死了!清颜因为你,死了!一尸三命!苏子言你怎么不去死!你才是最该死的!为什么是清颜死了!”   苏子言浑身冰冷冰冷,清颜怎么就死了呢?那么有活力的清颜,那个跟自己永远有说有笑的清颜,那个总是叉着腰指着自己鼻子大骂烂泥巴扶不上墙的清产,那个说以后两人生了孩子就订娃娃亲的清颜,那个戏说要睡遍天底下所有好男人的清颜,怎么就死了呢?清颜为什么会死?程立阳为什么说清颜是因为自己死了?   苏子言不停的重拨,要问个明白,可程立阳却把手机关机了。心急如焚,去了柳清颜的公寓,程立阳开门一见是苏子言,啪的一声把门关了!   任凭苏子言怎么敲门,就是不开:“程立阳,你不开门也行,那请你说清楚,清颜怎么会是因为我才一尸三命?”   程立阳打开门,咬牙切齿:“你怎么不去问苏水荷和柳东南!看他们干的什么好事!”   又是苏水荷?又是柳东南?!   苏子言心里火烧火烧的拨打柳东南的电话,却是秘书接的:“你好,柳总正在开紧急会议。”   紧急会议?又是借口吧!苏子言气急败坏的,赶去了柳氏集团,可在门口就被前台小姐拦下了:“小姐,请问您找谁?”   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我找柳东南。”   前台小姐客气的问到:“请问您有预约么?”   “没有!但我非见他不可!”   “对不起,小姐,没有预约是不能随便见柳总的。”   正争执不下时,苏水荷走进公司,见着苏子言,笑:“呦,姐姐,你这是干嘛来了?来要钱花么?姐姐,你真够不要脸的……”   苏子言满脸恨意:“苏水荷,清颜怎么死的?”   苏水荷吹了吹鲜艳的手指甲:“柳清颜啊?她死了么?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那天我们做产检时刚好碰上了,她跟泼妇似的对我破口大骂,还狠毒的抬脚想踹我肚子来着,幸好东南护着我,柳清颜才只踹到了凳子上,不知怎么的她捂着肚子说痛,就进急救室了。”   “死了么?真是恶有恶报!老天果真有眼!那么恶毒的想踹掉我的孩子,现在遭报应了吧!哦,姐姐,听说她怀的是龙凤胎呢,七个多月了,孩子活下来没有啊姐姐?”   苏子言满脸铁青:“苏水荷,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姐姐,你越来越恶毒了呢,竟然诅咒自己的妹妹不得好死。不过姐姐,让你失望了,我活得挺好的,东南答应我这个月28号就风风光光的娶我进门。”   “姐姐,9月28是你的生日是不是?好像也是你的结婚纪念日啊,真是对不起呢。不过,这天实在是个难得的黄道吉日,姐姐,我和东南婚礼那天你要来参加么?我看还是不要来了,有个坐过牢的姐姐,感觉挺丢脸的……”   苏子言一口血横在喉间,扭头就走。   苏水荷娇笑着追上来,强塞了一叠钱到苏子言手里:“姐姐,我知道你现在缺钱花,呶,这给你。但我不希望你再来找东南,你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姐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东南不想再见到你,否则你在监狱里一年半,就不会对你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任你自生自灭……”   苏子言把那些五十,二十,十块,五块的钱狠狠的摔到了苏水荷的脸上,怒瞪了她一眼,含恨而去!   走出好远,还传来苏水荷的笑声:“姐姐,没钱吃饭时来找我,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饿死街头还会连累苏家成为笑话……”   苏子言走到大街上,大口大口的吸气,才把心中那股强烈的杀人的冲动平息了下来。   这个月28号结婚是么?很好呢,苏水荷,你以为做柳东南的妻子就是幸福么?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小三么?你以为就你会勾引男人么……   毁掉苏水荷的幸福是必须要做的事,但当务之急,还是找个容身之处。   苏子言想了想,挤进了公交车站。现在身上钱不多,不能乱花。转了三次车,才到了宋清辰的住处,希望那房子还在。在门口的花盆下找出了钥匙,打开门,屋里还是以前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变,就是多了层灰。   终于找到了点熟悉感,苏子言深深的吸气,感觉心略安了些,不再那么惶惶然。挽起袖子,动手打扫起来。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该洗的洗,该拖的拖,该擦的擦,终于把房间收拾干净了。   苏子言满头大汗,累得腰酸背痛,这身子,是越来越废了。洗干净手,苏子言打算下楼买点吃的,肚子饿了。   刚打开门,就见对面的住户也出来,挺着个大肚子,一见着苏子言,啪的一声,转身进房,把门关了!“老公,我刚见着那个殴打孕妇的女人,她出狱了,这地方是没法住了,我怕……”   去得楼下的超市,没一会就有很多人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纷纷,大肚子的全都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逃出了超市。苏子言苦笑,自己已经成了五谷害虫是么?   拿了一打鸡蛋,一包挂面,一把青菜,一包细盐,一瓶调和油,苏子言面无表情的去结帐。超市老板的脸色虽然很不好看,但结帐的动作却相当的迅速。上楼,随便做了一碗面,苏子言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在这张餐桌上,以前和宋清辰,柳清颜三人,快快乐乐的吃过无数次饭,可现在,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柳清颜一尸三命,宋清辰下落不明。以宋清辰对自己的好,不可能出了这样大的事,他会一个电话也没有!   宋清辰肯定是出大事了!不会也像柳清颜一样死了吧?   苏子言越想心越慌,越想越怕,拿起手机不停的拨号,可得到的都是冰冷冷的回答:“你好,你所拨打的号码已是空号……”   猛然想起一个地方,苏子言扔下筷子,去了宋清辰的老家。   见着了宋清辰的奶奶,但她已经老得糊涂了。问什么也答不上来。还好见着了宋清辰的小侄子:“你是谁?找我舅舅干什么?我舅舅在美国呢。”   苏子言大喜:“在美国哪里?你有他详细地址么?”   “没有,我只知道是在纽约,听说舅舅快要结婚了。”   问不出更多有用的,苏子言只得失望的离开。但得知宋清辰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好了。只要还活着就好。   回到屋里,苏子言坐下来,静静的思考以后的出路。加上在宋清辰抽屉里翻出来的钱,现在所有的家产就只有6238元,外加一苹果手机。   经济收入最迫在眉睫,是第一个先要解决的。否则坐山吃空,迟早饿死。   那重操旧业写歌作曲?苏子言能想到的生财之道,也只能是这个了。   只是,以前一切事务都是何水幻在打理,自己一概不管,只管写词编曲,现在没了何水幻,就成睁眼瞎子了,连一个经纪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苏子言只能去找百度。幸好有百度。几番辗转,好不容易联系上几个经纪人,可对方一听苏子言表明身份,就挂了电话。苏子言不解,再三追问,终于有个经纪人说出了原因:“子苏,你殴打孕妇坐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以前所有的歌,都被雪葬了,所有唱过你歌的人,都受了牵连!现在,谁还敢唱你的歌呀?……”   苏子言颤抖着手,再次搜索百度,满满的上亿个搜索结果,都是关于“著名词曲作家ZC竟然殴打孕妇”的报道,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身份隐藏得如此之深,怎么会被挖出来?难道是何水幻?可这些年,从来都没有薄待过她,她为什么会这样做?   能想到的,唯一的生财之道也被断了,苏子言心都冷了。总不能被饿死吧,得去找工作才行!对待遇的要求一低再低,可还是四处碰壁,每个公司一看到苏子言,要么说,招满了,要么说,她不合格,无一例外的都是拒绝。   苏子言工作没找着,倒是路费花了不少。看着口袋里一天比一天少的人民币,再没有进帐,就要弹尽粮绝了,心急如焚,满嘴都是泡。   苏水荷看着苏子言的狼狈和走投无路,欢快的笑了:“姐姐,找不到工作是不是?姐姐你怎么就那么天真,我怎么会让你找到活路呢?姐姐,你求我呀,求我就给你一口饭吃,去我厂里挖煤吧?活虽然苦了点,但收入不错。一个月好几千呢姐姐……”“哦,姐姐,我有没有告诉你,现在爸爸的公司已经是我在主事呀?短短两年,我让苏家成为龙头企业,称王称霸,我下令不许录用你,哪个公司敢不从?!姐姐,你求我,我就给你条出路!我正接手天上人间,看姐姐也有几分姿色,去里面坐台应该会有男人捧场的……”   苏子言看臭虫一样的看了苏水荷一眼,掉头离去。却气得全身无处不痛!尽管已经把支出降到了最低,可钱还是越来越少,苏子言心急如焚,再不进帐,就真要饿死街头了。   干什么好呢?真想天降横财……   苏子言甚至真花一百块钱,去买了彩票,指望着中个奖什么。可惜,一百块钱都如大江流水东去,一去不复返……叹了口气,认命,就没那么好的命……   那买股票?说不定是条出路,苏子言去书店买了书回来,埋头开始研究——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水太深,境界太高,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那个闲时,也没有那个闲钱,不允许去尝试!   那做什么好?找工作是没指望了,不如,开个店?   只是,手上这点资金,店租,转让费,进货……拿去塞牙缝都不够。   但苏子言还是开了个店,淘宝网上开的。卖女装,想着,卖不完还可以自己穿呢,也不浪费。守在电脑前一个星期,就做成了一单生意,除去邮费和拿货成本,就赚了23块钱,连电费都不够!   苏子言放弃了淘宝。这样一折腾,钱又少了,倒是柜子里衣服多了不少,决定去摆地摊。别说,还真是条出路。   第一个晚上,苏子言卖出了8件衣服,赚了325块钱。苏子言喜得心花怒放……   可惜第二天,就全军覆没。被城管把所有的衣服都扛走了。万恶的城管,断人活路!这不是逼人上梁山么?难怪犯罪率一直高居不下,苏子言都想去打劫银行了!成功了,固然好,有钱花了,失败了,也不错,进去了,最少吃的,住的,都由国家解决了,再也不用为一日三餐担忧!   苏子言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上,抬头看天,老天爷啊,你这是要亡我么?若不是要亡我,那就给我条活路吧?   苏子言正出关神,一个老太太撞了过来,苏子言倒退了几步,而老太太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喊了起来:“哎哟,哎哟……”   苏子言条件反射,去把老太太扶了起来:“老人家,没撞到哪吧?”   老太太鬼哭狼嚎:“我的屁股,我的腰……”   “那怎么办?我打电话让你家人过来吧?”苏子言打了电话,就要走。   老太太不干了,一把拉住:“你撞了我,当然不能走了……”   苏子言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撞你啊,我都站在那里没动……”   老太太就认定了:“就是你撞的我……”   任凭怎么说,老太太就是认定了是苏子言撞的她。   苏子言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飞速的闪过一个词,叫“碰瓷”。也警觉了起来,强硬的说到:“既然你说是我撞的你,我又不承认,那这样吧,我们报警。”   老太太不理苏子言的话,拉着苏子言,不让她脱身,嘴里开始哭天抹地:“大家快来评评理哪,这小姑娘撞了我,却不认,还说我是要讹她的钱。可怜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是本本份份的做人……”   路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分成两派,一派力挺苏子言,觉得是碰瓷,认为老太太不是;一派认为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丧失道德了,一点都不懂承担责任……   老太太的孙子李小二很快就来了,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苏子言当机立断报了警,只是,没有目击证人,所处位置那里又正好是马路视频监控的死角,苏子言跳进黄河都说不清。   交警最后调解,先送老太太去医院,既然两人各执一词,那就医药费各一半。要是不服,那就走法律程序。   苏子言在马路上一站,痛失2000大洋,现在身上只剩下1306块钱和一个手机了。   从医院终于脱身出来,天也黑了,苏子言垂头丧气的赶回家,从公交车上下来,上楼,拿钥匙开门时,才发现,包不知何时被划开了,钱包,不翼而飞!   真是太霉了,霉运当头!深夜,电话响起,苏水荷格格娇笑:“姐姐,老太太花了你多少医药费啊?”   苏子言寒毛倒立:“你怎么知道?”   苏水荷的声音里满是欢快和幸灾乐祸:“凑巧我路过事发现场。请问下,我的姐姐,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哪?要不要跟我借呀?”   苏子言“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苏子言一整夜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因为强烈的饥饿,终于动了一下,把最后的面煮到了锅里,放点油和盐,苏子言吃完了最后的一点存粮。   辛辛苦苦几十年,现在,真的一夜回到解放前了!砸了宋清辰的存钱罐,去了柳氏集团大门前,守株待兔,等柳东南。可柳东南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苏子言守了三天三夜,也不见人!   最后,没办法,苏子言去了那个曾经的家,只是现在,女主人早就已经变了……变成了曾经的小三,物是人非!   敲门,是新换的佣人过来开的,不让进,去禀报了苏水荷。   苏水荷出来,见着苏子言,笑容满面,却又让人不寒而颤:“呦,姐姐,这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你这是来干什么呢?想回家么?恕我直言,姐姐,这里早就已经不是你的家了。”   “想找我借钱么?还是想求我给个工作?姐姐,怎么办呢,现在我改变心意了。我看着姐姐这张脸就恶心,就不爽,什么都不想满足你。姐姐,真是对不起啊。”   苏子言面无表情的说到:“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苏水荷讥笑:“姐姐,这话说得好笑了,你倒说说看,这屋里,还会有什么东西属于你?东南么?东南早在几年前,就是我的男人!姐姐不应该不知道呀,我有发过彩信给你的。”   苏子言咬牙:“我来拿回我的陪嫁首饰!”   那是一套黄金首饰,不管是项链,还是戒指,还是手镯,都是又重又大,份量十足,十足十的暴发户样。陈青媛说:“黄金保值!以后有个什么万一,也能做救命钱。”   那时苏子言嫌俗,嫌土,一次都没有戴过,锁在一个盒子里,再也没看过一眼。可现在,却真的成了救命钱。   “姐姐说的,可是那套黄金首饰?啊?那是真的黄金啊?我以为是镀黄金的,就一并送给那个捡破烂的了,这可如何是好?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苏子言气得差点吐血身亡,狠咬了下牙,缓声说到:“我要见柳东南!”   “姐姐,你说什么?想见东南?姐姐,我说得很清楚,东南不想再看到你。姐姐你是听不懂人话么?再说了,姐姐,你想见东南干什么呢?想求东南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给你点钱花么?姐姐,你也真是太不要脸了。连最起码的自尊都没有了么你?怎么就好意思伸手管前夫要钱花呢?”   “离婚了,就是再无关系!姐姐还想让东南养着么?姐姐,人要脸,树要皮!你再贱也得有个底限吧?姐姐,你听清楚了,你休想再花东南的一花钱!因为我不允许,知道么?!姐姐,你还不走么?难道让我叫佣人拿馊水来泼你才走么?”   苏子言气得全身直抖!大步离去!   苏水荷又叫住了:“姐姐,后天就是我和东南的大喜之日,你不恭喜我么?”   苏子言一字一字的说到:“我祝你们不得好死!”   “姐姐,你真恶毒!我和东南都会活得很好很好,姐姐,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到时饿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苏子言找柳东南,是想问问,离婚时,为什么自己是净身出户?!签离婚协议时,只顾着心痛,也没去看内容,其实,即使看了内容,估计当时也会签字。因为那时还没体会到如今没钱寸步难行的滋味!不知道没了钱,会如此艰难。   若按骨气来说,确实是应该昂首挺胸向前,不屑一顾,只是,现在走投无路,连温饱都成了问题,苏子言只得放弃了骨气。   用最难堪的心情,去了柳家老宅,希望能找到柳东南。   于明月看到苏子言,有些意外:“子言,你出来了。”   苏子言轻声到:“嗯。”   于明月直接问到:“你过来,可是有事么?”   苏子言咬牙说到:“我想找东南。”   于明月一下子成了刺猬:“找东南?苏子言,东南已经和你离婚了,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点,不要再纠缠他。柳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连你亲生父亲都不管的时候,是柳家不惜一切代价,来护你。”   “否则你以为,你只会被判两年么?苏子言,你若有点良心,就还我柳家一片安宁吧,不要再找东南了。金融危机,让柳家已经是摇摇欲坠,东南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他没有那个闲时闲心闲钱再来管你。”   苏子言心里冰冷成一片,但还是逼着自己问到:“离婚时,我为什么是净身出户?”   于明月的声音一下子就尖锐了起来:“苏子言,你来问这话,是想分家产么?苏子言,我真是错看了你!你也不想想,你嫁入柳家几年,没上过班,没赚过一分钱,可东南从没有限制过你花钱!”   “你自己都可以去算算,你一年的花销是多少!就不说这些,就说你入狱时,东南为了保你,你知道搭了多少钱多少人情进去么?还有,赔偿受害人一家的一千多万,你们苏家可是一分都没拿出来,都是东南二话没说,掏的钱!”   “苏子言,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如此忘恩负义!你到现在,还想来分家产?苏子言,不要说现在柳家陷入了金融危机,就是有,我也不会再给你一分一毫!你狼子野心!喂不饱的白眼狼!”   “苏子言,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就不要再缠着东南!你们已经离婚了。柳家被你害的,百年清名,就毁在你手上了,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话……苏子言,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苏子言只得离去。身上还剩下一百二十三个硬币,再找不到活路,就真只有横尸街头了!   用了所有的努力,花光了身上的最后一个硬币,苏子言还是没有找到出路。   饿得奄奄一息时,苏子言想,“我不能就这样死去,苏水荷还活得那么快活,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若就这样死了,九泉之下无脸见清颜母子三人,无颜见死不瞑目的妈妈!”   苏子言一咬牙,把宋清辰的电视机,餐桌,沙发……全都卖了!宋清辰,对不起,以后,我赔给你!   看来这城市确实是无处容身了,也许,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离开,苏子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古子幕,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去了海南。   几经波折,终于见到了古子幕,看着眼前的人,苏子言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一年半里,想得最多的,就是古子幕。   古子幕清减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严肃了,头发长了点,也晒黑了些……苏子言近乎贪婪的看着古子幕。   花月容不停的说着话,可古子幕却无心听,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一样,不由得抬头四处环顾,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花月容笑问到:“子幕哥,怎么了?找人么?”   古子幕垂眸:“没有,你吃好了没有?”   花月容甜甜的笑到:“嗯,吃好了。”   古子幕站起身来:“那就走吧。”   花月容上前,挽住古子幕的手臂:“子幕哥,我想去喝清补凉……”   古子幕无奈的叹了口气:“行。走吧。”   看着二人相携着离去,苏子言才从柱子后闪身出来。   林天星说古子幕和花月容要结婚了,他们郎才女貌,确实是天生一对。古子幕,希望你能幸福。好人应该得到好报。   大家都有了归宿,只有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满身的仇恨。   苏子言连夜离开了海南,飞去了地球的另一边。这天,正好是柳东南和苏水荷的大喜之日。   刚到纽约,最困难的地方,莫过于语言不通。   苏子言找了个洗盘子的活,除了上班,就是背单词,吃了两个多月的泡面,苏子言终于解决了语言问题,而口袋里的钱,却越来越少。   苏子言愁闷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愁容满面。   此时抬头看着天上月亮的,不只有苏子言一人,柳东南,古子幕都在看,明天就是子言出狱的日子了,真好。   古子幕特意从海南赶了回去,可得到的答案却是,苏子言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出狱了。   古子幕眼都红了,早就出狱了?那苏子言去哪了?天星怎么没有说?   古子幕找着林天星,血红着眼问:“苏子言呢?”   林天星叹了口气,暴风雨还是来临了:“你知道了?她三个月前就出狱了。”   古子幕怒吼:“那她人呢?”   “我不知道,我只在她出狱的那天见过她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林天生正色到:“因为我不希望她再和你有任何的关联!子幕,我早就说过,苏子言就是个祸水,沾惹不得……”那当然就得斩草除根!   古子幕一拳打了出去:“你混蛋!”   正中林天星的鼻子,鼻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林天星也火了:“子幕,我就不明白了,为了个非亲非故的苏子言,你至于么?子幕,你为苏子言走火入魔了你知不知道?”   “林天星,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若再敢插手苏子言,别怪我翻脸!”古子幕杀气冲天,扬长而去。只是怎么找,也找不到苏子言的下落,查了航班,才知道她在两个月前去了纽约。古子幕想也没想,飞了过去。   只是那样大一个城市,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苏子言现在住在地下室,那种地方,属三不管地带……   找不到人,古子幕心急如焚,却又不能久呆,只得失望而归。   看着苏子言留下来的那堆东西,古子幕心都空了,苏子言,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苏子言,苏子言,你该死的到底去哪里了?我等了你那么久,盼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怨我这一年多没去看过你么?苏子言,不是我不去看你,是我没法去看你。苏子言,苏子言,你到底去哪了?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这一夜,古子幕喝得大醉,柳东南也是醉得不分东南西北。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到:“子言,子言,子言……”   苏水荷打来热水,一听清柳东南嘴里的名字后,气得脸都扭曲了,恨得咬牙切齿,从抽屉里翻出写有苏子言生辰八字的木偶,抹上鲜血,拿起铁针不停的扎:“苏子言,我咒你不得好死,我咒你一辈子都生活在地狱,我咒你永世不得翻身……”   好不容易气顺了些,苏水荷把衣衫尽退,爬上床,三两下把柳东南也剥成一丝不挂,手脚像蛇一样的缠了上去,很快的就让柳东南一柱擎天,苏水荷妖娆地勾了个笑容,缓缓抬腰,猫着身子,以女上男下的骑乘位姿势主动……   下身的空虚被填满,苏水荷满足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又更加难耐不已,被yu望折磨的心焦,她用双手撑在柳东南强健的腹肌上,狂扭起腰臀,上上下下,进进出出,自得其乐。而柳东南,却醉成了烂泥一样。   柳东南第二天早上醒来,见苏水荷趴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而自己的火热,还停留在她的里面。   柳东南皱了皱眉,又酒后乱xing了么?退出,起身,去了浴室。   苏水荷睁开眼,冷笑。   但等柳东南出来时,苏水荷脸上却是一片柔情似水:“东南,是不是头痛?这是浓茶,解酒。”   柳东南接过,一口饮尽。放下杯子,坐下来吃早餐。   苏水荷边吃边问:“今天还是有应酬是么?”   柳东南“嗯”了一声。   “不要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我去上班了。”柳东南逃命一样的离开了家。   而此时,苏子言和十多个人挤在一个狭小的地下室房间里,艰难度日。   好像很漫长,好像又是转眼间,两年已过。苏子言媳妇熬成了婆,重新站在北京首都机场,缓缓的吐出了一口长气,苏水荷,我回来了……   招手打了个的,苏子言回的还是宋清辰的住处。   打开门,惊喜,尖叫:“宋清辰,你什么时候回来了?这些年你去哪了?”   宋清辰看着眼前激动不已的女人,问到:“你是谁?”   苏子言瞪大眼:“宋清辰,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宋清辰一脸茫然:“你认识我?你是谁?”   “我是苏子言,宋清辰,你不要吓我。”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我……”苏子言话还没说完,门铃响了起来。   宋清辰去开门,是古今夏。   苏子言看到古今夏,两人都意外。   “子苏,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清辰的未婚妻。清辰,你认识子苏么?”   宋清辰摇了摇头:“不认识。”   100 争风吃醋   苏子言叹气:“它是男用的,我是女人。”言下之意,你才是最佳人选。   宋清辰黑了脸……   苏子言也不敢惹急了他,还有求于人呢,于是,又拿了一件出来……   宋清辰的脸越来越绿……很有想死的心,这些催情的东西,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啊。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一起研究它们不太好吧?   好在苏子言说到:“宋清辰,麻烦你帮我把这些翻译出来,好了上楼找我。”   宋清辰不干:“我拒绝!”   苏子言理由相当的充分:“这是我的工资!”   宋清辰抚额:“我宁愿付你钱!加倍!”   苏子言眉眼都是笑:“我不要钱,就用这个抵工资!”   宋清辰没法子了,只得被迫接受。苏子言上楼,又去扛了两大箱下楼。   宋清辰研究着那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又特让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的器具的说明书及用途,总觉得自己心跳太快了,热血沸腾极了。   甚至下身某个东西开始不受控制暴涨……越来越大,宋清辰苦笑不已。一整个上午,就在欲火焚身中度过。   那满屋子的qing趣用品,让宋清辰叹为关止,很是受教。原来在这个爱的世界里,是这么的丰富多彩。只有你想不到的!   宋清辰正在按全神贯注的研究一款日本qing趣仿真娃娃,叫欢欢公主,说明书上介绍身高165CM,胸围91cm、腰围58cm、臀围83cm,真是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蛋,手感很真实,细滑如丝。   而且,由于在关节处做了特殊的技术处理,可以做任何随意的动作,摆任何姿势,身上的衣服还能自主选择,清纯的,性感的,妩媚的,制服控的上演,随个人喜好……   更要命的是,还能发出暖昧的声音,宋清辰按说明书上捏了一下,欢欢公主就很是兴奋难奈的叫到:“啊……嗯……好爽……我还要……”   宋清辰只想说,真销魂入骨的仿真啊……比真的还真!这时刚好苏子言推门进来,听到那声音,再加上宋清辰的手正放在欢欢公主高耸的胸上。   苏子言误会了,问到:“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等会再来。”   宋清辰俊脸暴红,手忙脚乱的一把把欢欢公主抛开,急忙解释到:“不用,不用。”   苏子言很是善解人意:“不用不好意思的。你能亲自体验更好……”   宋清辰真是无语了。此种话题,不宜这样公开讨论吧。   苏子言见宋清辰手足无措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但对他的勤奋很是满意:“你饿不饿?我做好饭了。”   宋清辰见苏子言终于不再和自己讨论qing趣用品了,松了口气,站起身来,上楼吃饭。饭菜非常好吃,但是代价是巨大的!饭后,苏子言打包一大箱qing趣用品给宋清辰带回去!再加上苏子言那似笑非笑,一副我懂的神情,让宋清辰真有想死的心:“这些,就不用带回去了吧?”   苏子言振振有词的说到:“那怎么行!我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   宋清辰非常的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什么要找苏子言做助理啊?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找罪受!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算是体会到什么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根本不算什么。天底下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让一个正是如狼似虎的热血青年每天研究那些欲仙欲死让人想入非非的qing趣用品。   宋清辰痛不欲生,真是无语凝咽!提着一大袋不宜示人的qing趣用品下楼,一回到家里,就迫不急待的把它们丢到了角落里。用力过大,东西都从袋子里出来了。   刚好古今夏来访,看到那些各式各样的qing趣内衣,SM用品,安全套……特别是看到那个欢欢公主时,古今夏羞得小脸粉红,看宋清辰的眼神,叫那个丰富啊……   宋清辰欲哭无泪,觉得真是六月飞雪,冤死人了,自己的清白和人品是彻底的黑了,没了。   古今夏咳了咳,不大自在的问:“清辰,你怎么……”怎么会买这些东西?   宋清辰一脸想死,觉得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只得胡乱的把那些东西塞进袋子里,丢去了储物间。   才问古今夏到:“怎么过来了?”   “楼老师找我,让我和他签约,他说找到了个神人……”   宋清辰听完后,想了想,问:“那你怎么想?”   古今夏小脸皱成一团:“我很喜欢唱歌,以前也往那方面发展过,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   宋清辰说到:“既然喜欢,那就去做。”   “可是,如果我答应楼老师,那就得留在国内。清辰,我不想和你分开,你比什么都重要……”   宋清辰沉吟了一会,说到:“这样,我把公司的重点转移回国内发展……”   古今夏双眼亮晶晶的:“真的吗?清辰,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最爱你了。”   宋清辰失神……最爱啊?好熟悉的一句话,好像曾经经常听到这句话一样……宋清辰还想再深想,却觉得头又开始痛了……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容易头痛……   古今夏欢天喜地的走了……   宋清辰揉了揉眉心,从储物间把某些儿童不宜的东西又翻了出来,开始浴血奋战……真的是浴血……宋清辰的鼻血又流出来了,边昂着头看天花板,边骂楼上的妖孽,害人不浅!   苏子言和宋清辰连续一个星期,闭门不出,专与qing趣用品为伍!好有变态男女的感觉……   看了上千种产品说明和介绍,两人狠补了一番qing趣知识,觉得这个爱的世界,真的很有爱……   苏子言宋清辰闭门不出,却苦了柳东南。天天只要有时间就守在楼下,就想找到苏子言!每晚守到半夜才离去。   苏水荷已经躺到床上了,闻到柳东南身上的酒意,皱眉:“东南,怎么又喝多了?”   柳东南醉意浓浓,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到床上,没一会,就发出了鼾声。苏水荷咬牙切齿!翻身起来,没一会,就开车出门,去了老地方!   这一个星期中,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古子幕终于拿到了苏子言的地址,还有一件是,古子幕终于从海南调回来了……   一下飞机,古子幕就直奔苏子言的住处。   听到门铃响起,苏子言以为是宋清辰,也没在意,手上拿了一个女用健慰棒,去开门……   古子幕看到那东西,脸一下子就黑了:“苏子言!”想男人不知道来找我啊,用这个干嘛?!   苏子言有些愣,冲口而出:“怎么是你?”   古子幕冷了脸:“你以为是谁?”   苏子言“啊”了一声:“你找我干嘛?”   “干嘛?你说我找你干嘛?!”睡了人就可以不认帐么?   苏子言一脸流氓:“我不是已经给过你钱了么?”   古子幕忍无可忍,伸出手:“我掐死你算了!”一了百了。   但到底是舍不得,伸到脖子的手,还是改道,握住苏子言的腰,把佳人揽入了怀里。   苏子言手里拿着那个女用健慰棒,瞪大眼:“古子幕?”   古子幕觉得那东西恁碍眼,一把抢过,从打开的窗户丢了出去,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汪汪……”的狗叫声,估计是砸到哪家的狗了……狗主人肯定会疯的……   古子幕把苏子言拦腰抱起,想去沙发上坐下,结果却发现,上面全是些要命的东西,摆得满满的,哪有坐的地方,古子幕磨牙:“苏子言!这些什么鬼东西!?”   苏子言汗颜……   古子幕大手一挥,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扫到了地上,抱着苏子言坐了下来,满足的叹了口气。   苏子言却是大气也不敢出,古子幕的怀抱还是这样温暖……   古子幕把头埋在苏子言肩上:“这几年,我好想你,你想我没有?”   苏子言意外,是真的意外,古子幕竟然会说想念,这就跟神仙要说要吃五谷杂粮一样,让人不可置信,神仙不是不吃饭的么!?“古子幕,我们不熟!”最少,没熟到情人间的想念这一层吧?话说,我们也不是情人啊。   古子幕把苏子言翻过来,脸对着脸:“嗯,不熟?”床上睡了大半年,还不熟?说的什么鬼话?!   苏子言一脸迷茫:“我们很熟么?”有这么熟么?   古子幕用实际行动告诉某女,到底有多熟!   苏子言被吻得意乱情迷,气喘吁吁,不忘抗拒:“古子幕!你流氓!”   古子幕指控:“是你先耍流氓的!”   苏子言……誓死否认:“我没有!”不过,很是底气不足。记忆有时太好也不是好事!   古子幕一脸坚定:“你就有!”事实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苏子言……好吧,是有,只是,打死不认!   古子幕叹了口气,问:“苏子言,你是不是不记得住在郊区小院的事了?”   苏子言反问:“我有住过效区么?”记得是记得,打死也要说不记得!就是在那小院,把某市长给强了……掩面,娇羞无限……   古子幕闻言,各种泪……   门铃响起,是宋清辰,抱了一大箱欲仙欲死的东西上来,全都翻译好了。见着古子幕,很是意外。   苏子言问:“都翻译好了?”   宋清辰点了点头,苏子言乐得眉开眼笑:“宋清辰,我最爱你了。”   此言一出,宋清辰和古子幕脸色皆大变!   古子幕是气的,宋清辰是头痛的,这句话,好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一样,那么的熟悉和宿命,宋清辰头痛欲裂,手里的箱子掉落,东西散里一地。   苏子言吓了好大一跳,伸出手扶住宋清辰,担忧的问:“你怎么了?”不会是被累的吧?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宋清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感觉好过多了,摇头到:“没事。老毛病了。”   苏子言不放心:“还是去医院检查下吧?”   “不用,过一会就好了。倒是我肚子饿了。”   “那我去做饭。”苏子言去翻了冰箱,才发现,空了,于是又抓起钱包:“我去买菜。古子幕,你是不是该走了?”   古子幕心里非常的不爽,但神色如常,站起身来,朝宋清辰略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一关上门,古子幕就开始神色不善,秋后算帐:“苏子言,你知不知道宋清辰是今夏的未婚夫?”   “我知道啊。”苏子言真心认为:“他们很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古子幕的神色好看多了:“以后你离宋清辰远点!”   苏子言瞪大眼:“为什么要?”   古子幕掷地有声:“避嫌!”   苏子言怒:“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苏子言发现不对劲:“我去超市,你跟着来干什么?”   古子幕面不改色:“陪你买菜。”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苏子言的拒绝,古子幕不听,不管,一直跟在苏子言身后。时不时的把自己爱吃的菜往推车里放,甚至还拿了一套男用睡衣。   苏子言问:“买这个干什么?”   古子幕头也不抬:“当然是穿了。”又拿了几盒内裤。   苏子言:“……”,好吧,随便。   买好菜,结过帐,苏子言说到:“古子幕,菜买好了,你可以走了!”   古子幕说:“我饿了。”   苏子言忍无可忍:“关我屁事!”   古子幕不赞同:“苏子言,请讲文明礼貌!”   苏子言真是要疯了:“古子幕,你到底要干什么?”   古子幕非常淡定:“跟你回家吃饭!”   狠瞪着古子幕,最后,苏子言大败,古子幕气场太强,立场太坚定,一脸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宋清辰很意外,古子幕怎么又回来了?摸到厨房小声问苏子言:“你和古子幕很熟?”   苏子言一脸愤慨:“不熟!”   宋清辰疑惑:“那怎么会……”看古子幕这样子,不像不熟啊。   苏子言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怒瞪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的某市长一眼,真是讨厌!   苏子言脸上的杀气太强,宋清辰也不好再问。   古子幕第一次吃到苏子言做的饭菜,诧异的看了她好几眼。嗯,总算是有可取之处。   苏子言板着脸,瞪了回去。   吃过饭,宋清辰因为古今夏的电话,先走人。   苏子言瞪着坐在沙发上大爷似的古子幕,说到:“你也该走了!”   “走?你让我去哪?”古子幕抬头问到。   苏子言恶狠狠:“从来哪,滚回哪去!”   古子幕面不改色:“我刚从海南调回来,一下飞机就来你这里了,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今夜你就收留我吧。”   调回来了?苏子言心里,感觉好受多了。调回来就好。要不,一辈子都良心难安。基于自己确实连累惨了古子幕,苏子言不好意思再翻脸无情,那样会被天打雷劈的。   古子幕指着折磨了宋清辰一个礼拜的东西问:“你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苏子言眼睛一亮,从卧室翻出市场调查表格递给古子幕。   古子幕一目十行,看完后,轻飘飘的来了句:“我们怎么做的,用什么牌子,你不是很清楚么?还问我干什么?”   苏子言……此市长无耻!   古子幕长腿一伸,站起身来:“我困了,要睡了。”   苏子言一脸防备:“你睡沙发。”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去了浴室。   然后,只围了一个浴巾就出来了。   苏子言捂住了眼:“古子幕!”   古大爷神色如常,看了看下身,意有所指:“苏子言,你又不是没用过!”   市民的脸皮没有市长厚,苏子言败北,落荒而逃,去了主卧。   没想到古子幕跟了进来,自顾自的躺到了床上,抽掉浴巾,盖上被子,闭上了眼。   苏子言尖叫:“古子幕,去睡沙发!”   古子幕睡意浓浓:“别闹,我几天没合过眼了。”话音刚落,人就已经睡了过去。   苏子言真的不再闹了,看着古子幕的睡脸发呆。   呆着呆着,睡意袭来,苏子言去储物间翻出被子,去睡了沙发。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却是在古子幕怀里。苏子言反省:“我梦游?”   古子幕还没睡够,圈在苏子言腰上的手紧了紧:“不要吵!”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   这床没什么不对,但床上的人不对,苏子言想改正错误,轻手轻脚的,想从古子幕怀里爬出来。   古子幕扬手,在苏子言的粉嫩粉嫩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一下:“不要动!”   苏子言欲哭无泪……不动,不动,你当我泰山呢,不动如山!   趴在个裸男怀里,你让我怎么不动?!   古子幕被吵醒了,两眼都是血丝,严重的睡眠不足:“大清早的你闹什么?”   苏子言泪奔:“你让我起床再说。”   古子幕不放人:“这样挺好的。”否则我干么半夜不睡觉,特意去抱你上床?!   苏子言咬牙:“古子幕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不对么?”   古子幕挑眉问:“哪里不对?”   哪都不对,地点不对(床上),衣服不对(一丝不挂),姿式不对(女上男下),身份不对(你是高高在上的市长,我连良民都算不上)……   古子幕把乱动的苏子言按到床里,坚定的说到:“苏子言,我们在一起吧。”   苏子言抬头:“古子幕你什么意思?”   古子幕坚定的说到:“苏子言,我们结婚吧!”   苏子言目瞪口呆:“古子幕,你脑子坏了?”否则,怎么会突然说结婚?!   古子幕:“……”生平第一次求婚,就得到了句脑子坏了,真是让人情以何堪!“苏子言,我是认真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婚姻大事,岂会乱说?!   苏子言是真的意外,古子幕竟然会跟自己求婚,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一样!“古子幕,我和你又不熟,你为什么想要和我结婚?”好吧,是有点熟,做过爱,可却没谈过恋爱啊,怎么会想到要结婚?谈婚论嫁不是应该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之上么?!   古子幕咬牙,大手按在苏子言白嫩的小屁屁上用力往下压,又抬腰往上顶,那一柱冲天的地方,顶得苏子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古子幕才问到:“嗯,这样,还不熟么?”   苏子言据理力争:“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裸裎相对就算熟了啊?一夜情比比皆是。若这样就是熟了,那些花钱去天上人间寻欢的男人和小姐,岂不是都很熟?!”   古子幕一口血横在喉间!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到:“苏子言,你不记得郊区小院的事了,可是我记得!刚开始,我也没想和你开始,是你非要招惹我,你像个妖精一样,让我怎么也逃不开。我认命了,不逃了。和你开始,我就没想结束!”   苏子言叹了口气,男人的甜言蜜语,总是那么醉人。只是,世上最不可靠的,也是男人的话。许你一世安稳的承诺,柳东南也不是没有给过,可结果呢,他现在和苏水荷生儿育女!   “古子幕,那些我都不记得了。”忘记,是最好的理由。古子幕,你的诺言,我要不起,也不敢要。男人的承诺,是世上最毒的毒药!你若真信了,此生就体无完肤。   古子幕强硬到:“那晚酒店呢?你也不记得了么?我们上过床,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苏子言寸步不让:“那晚是个错误。我也已经给过你钱了。”   古子幕气得笑了:“苏子言,你以为那点钱就能打发了我么?”   苏子言问:“那你想要多少?”   古子幕一个翻身,把某女压到了身下,让行动告诉她自己想要什么!   苏子言:“唔……”所有的反对都消声在古子幕的嘴里。   我们市长的床上功夫境界越来越高,眨眼间就撩得苏子言情动。   苏子言被压在身下,伸出手有气无力地推搡着身上结实的男人,红唇一张一合发出细碎的呻吟,让她的抗拒变得更像是勾引。   几近透明的肌肤因情欲而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一双凤眼也因情欲而水光粼粼,看向它们的时候,它们是迷离的、充满了春情的,还带着隐隐的挑逗,皱着眉头呻吟的样子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妩媚。   苏子言极力的隐忍着,那倔强的表情凭舔了性感。乌黑的卷发,白皙粉嫩的小脸,柔若无骨的身子,娇挺诱人的酥胸,无处不诱人,无处不销魂,古子幕再也无法忍受,肆无忌惮的四处点火。   古子幕搂着苏子言的腰,让她的身体托起,双手抓着她的两条腿,拉得更贴近自己,突然一个用力刺了进去,狠狠的刺穿。   惹来苏子言一声尖叫,随即舒服的闭上眼睛忍受沉沦的滋味,身体起了一股酥麻的感觉,那一阵阵刺激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忍不住搂住压在身上的人的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吟哼,娇媚的音调让人欲火焚身。   古子幕加快了动作,一声低吼后,和苏子言同时到达了天堂。古子幕当下只觉得神清气爽,蚀骨的销魂。   欢爱过后,苏子言浑身无力,只觉又是一场错误。   古子幕怀抱佳人,舒服的眯着眼:“错就错了,我喜欢这种错误。”   苏子言瞪了古子幕一眼,苦恼:“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古子墓低笑,问:“有什么不对?”   苏子言闷闷不乐。这要怎么说?……   古子幕揉了揉苏子言头顶上的发:“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要想,一切交给我就好。苏子言,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这两年,我找你都找疯了。幸好,又遇到了你。这两年,你去哪了?做了些什么?”   没想到古子幕一直在找自己,苏子言很是动容:“我从里面出来后去了纽约,刚开始因为语言不通,给人洗盘子。后来,慢慢的,就越过越好了……”幸好偶遇到了唐安寻,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古子幕抓起苏子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受苦了,以后有我。你在里面的日子,不是我不去看你,而是盯着我的人太多,我不能轻举妄动……以后我好好的补偿你这两年受的苦好不好?”   苏子言失神,有你我就能幸福了么?你高高在上,就如天上的星辰,岂是我能拥有的?即使你愿意,我愿意,世人也不会愿意!流言蛮语到时都够受的!   一声长叹后,苏子言快刀斩乱麻:“古子幕,你走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古子幕气得够呛:“苏子言!”   苏子言正色说到:“古子幕,我不想和你牵扯不清。以前你帮助过我,我真的非常感谢。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一堆黄土。古子幕,你很好,真的很好,不过,我不想要。我爱了柳东南十年,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热情,我不想再爱人,太累了。”心已千疮百孔,此生,戒爱!   古子幕想了想,说到:“那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做就好。”   “古子幕,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不需要你的被爱!被爱你以为就是幸福么?!你那么高高在上,又那么美好,而我,曾经沧海,有那么不堪的过去,和你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只会让我饱受流言蛮语,大家都会说我妄想高攀!”   古子幕霸气冲天:“谁敢!?”   “古子幕,流言是世上最伤人的东西,当面不说,背后也会说。而且,若真和你在一起,势必又是一场战争,还不一定会有好结果!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经历那些,不想去受那个罪!我只想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苏子言,你相信我,我一定都会处理好,你只要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就好,我一定会给你幸福,此生绝不负你!”   “古子幕,不要跟我说誓言!你们男人的誓言,我半个字都不会信!说的时候再情深意重,可背叛起来,却是轻易转身!”否则也不会有句话叫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了。   对苏子言的偏执,古子幕真是无语极了,但立场坚定,毫不动摇:“苏子言,反正,你只能呆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你若是不相信,那就看结果!”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看我到时会不会负你!   苏子言大喊到:“古子幕,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了,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受那个累!”   “苏子言,晚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不管累不累,你都得给我受着!谁叫你当年要招惹我!我是不会放手的!你不是一直说,点滴之恩,涌泉相报么,我对你恩重如山你也是承认的,所以,你必需得以相相许!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你也无需多言!”古子幕强势的一锤定音!反正心意已定,苏子言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苏子言还想再说,古子幕却不想再听,翻身而上,把某女臣服在身下。古子幕的政策果然有效,苏子言嘴里再也没说出一个他不爱听的字!   饥渴了多年的某市长,如狼似虎,对不听话的苏子言蹂躏蹂躏再蹂躏,摧残摧残再摧残,压榨压榨再压榨,苏子言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脑子里除了想睡觉,什么都不想。   古子幕抱着佳人躺在床上,很是满足,一点都不想起来。可门铃却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古子幕黑着脸,去开门!“你是谁?你找谁?”   楼兰星以为自己走错门了,抬头看了看门号,没错啊?那为什么走出来的不是苏子言,而是?貌似古市长?“我找苏子言。”   “她还没睡醒!”古子幕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楼兰星在门口咀嚼着那句让人回味无穷的话,好久好久……   然后果断的又按了门铃!   古子幕满脸杀气!   苏子言挣扎着爬起来,先一步开了门。   楼兰星忍不住上下打量苏子言……   苏子言被看得寒毛直竖:“楼老师?”   楼兰星摆摆手:“我过来和你谈谈合同。”   苏子言进入备战状态:“又有附加条件?”   楼兰星夸奖到:“你真聪明。”   苏子言差点气歪了鼻子!有气无力的问到:“你想追加什么?”   楼兰星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了过去。   苏子言看完后,皱眉:“为什么是古今夏?”   楼兰星吹了声口哨:“她是我得意门生!”   古子幕抬手,把合同抽了过去,看完后说到:“我不同意。”   楼兰星问:“你凭什么不同意?”   苏子言指出事实:“他是古今夏的亲哥!”   楼兰星垮了脸,好吧,你有资格反对!但不甘心,问:“为什么不同意?”   “娱乐圈太复杂,我希望今夏过简单的生活。”   好吧,此路不通,那就先搁一边,楼兰星又拿出了陈如花的合约,递给苏子言:“你看看可有不妥?”   苏子言看过之后,皱眉:“我问问陈小姐的意见。”   “那行,有答案了回复我。”楼兰星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问到:“市场调查做得怎么样了?”   苏子言咬牙:“晚上把结果发你QQ邮箱!”   楼兰星笑得很是欢快:“好咧!回见。”   楼兰星的出现,让古子幕升起了强烈的危机感,因为楼兰星是一枚正宗的货真价实的小正太,正是苏子言喜欢的类型……   古子幕问到:“他是谁?”   苏子言看了某市长一眼,没有回答,去了书房,开机上网,统计结果。忙了半天,总算是完工了,登陆邮箱,把资料发了出去,才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了却了一桩麻烦事。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宋清辰,他功不可没。苏子言打算做顿好吃的做为报答。   提着钱包出门,彻底无视了赖着不走的某市长。   古子幕长腿一动,跟了出去。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舍得走了?”   古子幕气定神宜:“我陪你去买菜!”   苏子言气苦:“古子幕,你就是个无赖。”   古子幕也不反驳,上前,大手和苏子言柔苦无骨的小手十指交叉:“走吧,去买菜,我想喝你熬的龙骨汤……”   “谁管你!”苏子言边说边用力,想甩开古子幕的狼爪,但没成功。   古子幕紧抓不放,苏子言只得放弃,被迫和古子幕大手牵小手。   苏子言一下楼,苦守多日的柳东南就发现了。但随即,又看到了古子幕,死死的瞪着他和苏子言十指交叉紧握的双手,柳东南妒忌得发狂。本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却牵在别人的手里,柳东南心里睹得难受极了,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跟着二人买菜,再回来……   两人进电梯,古子幕两手提满了菜,苏子言按了18楼,电梯缓缓关上……   柳东南进来,走到电梯前,看到电梯停在了18楼,18楼?宋清辰住的是17楼……   苏子言开门,接过古子幕手上的菜,然后,把古子幕关在了门外!   古子幕咬牙,这女人!太坏了!砸门:“苏子言,开门!”   苏子言当然不开:“古子幕,这里是我家,你该走了!”   古子幕略一沉思,就有了对策:“那总得让我把东西拿走吧?”   苏子言很快的,就把古子幕的东西从半开的门缝递了出来。   古子幕眼明手快,在门要合上之前,一把抓住,再猛一用力,成功的把门打开,闪身进去!   苏子言气个半死:“古子幕!”   古子幕也不理苏子言,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苏子言叉着腰,站到了电视前:“古子幕,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这是私闯门宅,我可以报警!”   古子幕乐了:“你报,我不拦着,我倒要看看,谁敢抓我?!”   苏子言:“……”无良的官官相护!   苏子言无奈似了:“古子幕,你到底想怎么样?”   古子幕:“和你在一起。”这就么简单。   苏子言大吼:“我说了,不想和你在一起!”   古子幕站起身来,开始脱衣,脱裤,目的非常明确,和此女说不通,得用做的!   看出了古子幕的意图,苏子言落荒而逃,进了厨房。拿刀用力的剁剁剁,砍砍砍!把龙骨当成了古子幕,砍了一刀一刀又一刀。   做好满满一大桌菜,苏子言去楼下请宋清辰吃饭。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略一沉思后,打了个电话。   于是,餐桌上多了个姑娘,叫古今夏。苏子言感觉没什么,可宋清辰的眉却皱了起来。   苏子言问:“怎么了?菜不好吃么?还是头又痛了?”   宋清辰笑了笑:“没有。挺好吃的。”   苏子言夹了一块炸柳排放到宋清辰碗里:“呶,你最爱吃的,我特意给你做的,谢谢你这段日子的帮忙!”   宋清辰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好吃。”   苏子言也夹了一块给古今夏:“今夏你也尝尝。”   古今夏把它又夹回了宋清辰的碗里:“谢谢子苏,但我不吃牛肉。”   “哦,这样啊,那你看哪个菜你爱吃,自己夹,不要客气。”   古子幕非常不客气,把剩下的炸柳排全都夹到了自己碗里。   这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趁着苏子言去厨房切水果拼盘的时机,古今夏低声问到:“哥,你怎么会和子苏在一起?”   古子幕挑眉:“怎么?不行么?”   古今夏急到:“哥,你已经受牵连一次了!”   古子幕说到:“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妈要是知道了,会急死的!”到时肯定是一场家庭大战!一片兵荒马乱!   古子幕皱眉:“我会处理!”   古今夏慎重的问:“哥,你和子苏是什么关系?”   宋清辰坐在一旁,凝神等答案。   古子幕坚定到:“她以后会是你嫂子!”   这话如五雷轰顶砸在宋清辰和古今夏头上。   古今夏不敢置信:“哥,你疯了!”   古子幕横了一眼:“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   古今夏几乎都可以预见,古家从此风起云涌,狂风暴雨……   苏子言切好了拼盘,纠结,出去?不出去?好像外面的局势很紧张啊……   深吸了一口气,苏子言端起水果拼盘,尽量一脸平静的走了出去,招呼到:“吃水果……”   坐下,习惯性的把橘子去好皮,递给宋清辰,宋清辰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接过,吃了起来,嗯,好甜,喜欢……   两人自然而然的动作,却让古家兄妹脸色齐变。   下楼后,古今夏绷起了小脸,质问宋清辰:“子苏什么时候搬到楼上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搬来有段日子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好说的。”宋清辰云淡风轻的说到。   “是吗?真没什么好说的吗?那她为什么知道你最爱吃炸柳排?我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那样对她笑?”宋清辰对苏子言的笑容,让今夏非常介意。   宋清辰愣住:“我对她怎么笑了?”   古今夏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问我,你还问我!”   宋清辰也有些心烦意乱,说到:“今夏,我不喜欢吵架!你不要无理取闹!”   古今夏气得一跺脚,一扭头,跑了。   宋清辰叹了口气,没有追上去。去了阳台,皱眉沉思,一夜未眠。开始深思和正视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和煎熬,为什么内心深处宁愿天天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也不想陪着古今夏过二人世界?为什么每次和古今夏在外面逛街,或者吃饭,总是急着回去……   古今夏跑出好远,也不见宋清辰追上来,心里又气又伤心,等了一夜,也不见宋清辰的电话和短信,更是生气,眼睛都哭肿了。   这一夜,谁都不好过,苏子言被古子幕在床上折腾得死去活来!老胳膊老腿老腰哪都痛……古子幕心里很不爽,对那竹马是不是好得太过份了?!   苏子言气不过,怒踢了古子幕一脚,骂:“禽兽!”   古子幕把张牙舞爪的女人捞到怀里:“睡觉!”   苏子言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天都亮了,还睡个屁!”   古子幕在苏子言粉嫩的屁股上轻拍了一记:“苏子言,不许说脏话!”   苏子言横眉:“你管我!”   古子幕笑了:“看来你精神还好得很,很好,我不介意再来一次。”一边说着,手又覆在了苏子言胸前的白嫩上面,开始揉捏。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睡觉!   睡到中午,不得不挣扎着爬起床,因为约了陈如花见面。   才刚出门,就被守株待兔了半天的宋清辰抓了个正着,一言不发,伸手把苏子言拉回了自己屋里。   苏子言问:“怎么了?宋清辰,可是有事?我赶时间呢。回来再说行不行?”   宋清辰血红着眼问:“你和古子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和你住在一起?”   苏子言不由自主的粉脸通红:“就是古子幕没地方住,在我那借住几天。”又画蛇添足的补了句:“我以前受了他不少恩惠。”   宋清辰没有再问,因为他看到了苏子言脖子上的吻痕,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是那么的刺眼痛心!   苏子言看了看表:“宋清辰,我赶时间,先走了。”   宋清辰呆呆的站在那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痛意越来越多……头痛,心更痛。   苏子言下楼,再次被人截住了,这次,是柳东南。   柳东南守了一天一夜,终于守到了苏子言,血红着眼问:“子言,你和古子幕和上床了是不是?”   苏子言沉下了脸:“关你什么事?!?”   柳东南不依不饶,再次问到:“你们上床了是不是?”   苏子言承认:“是上床了,又怎么样?!”   看着柳东南大变的脸色,苏子言感觉很是痛快!   柳东南脚步不稳,倒退了三步,犹抱最后一丝希望:“子言,你是故意气我,才这样说的是不是?”   苏子言吐气扬眉:“古子幕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和他上床,我感觉很快乐。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要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不休!”   柳东南的脸,妒忌成一片酱紫色,只觉得浑身无力,头重脚轻,双腿发软,子言和古子幕上床了……   苏子言没有再看柳东南一眼,去了约会地点。心情不能说不愉悦!   苏子言的高兴,古今夏的眼泪。   等了一天一夜,宋清辰电话短信一个都没有,古今夏的心疼成了一片,双眼红肿,花月容见了吓了好大一跳:“妞,你是被人轮了么?”   古今夏抬起泪眼:“月容姐,我有情敌了!”   花月容一脸彪悍:“男的还是女的?”这年头,这世道,真是乱了,女人的情敌还包括男人了!   古今夏哭着又说到:“月容姐,你也有情敌了!”   花月容拍着古今夏的背:“这孩子,哭傻了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多情敌。你哥有我严防死守着呢,没女人能近身。”   古今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到:“月容姐,你失守了,你我情敌是同一个,苏子言!就是曾经是天星哥的女朋友的那个,连累我哥下放海南四年的那个。老天爷太残忍了,为什么要是子苏,我曾经那么喜欢她,喜欢她那么多年……”   花月容头都大了:“到底是谁的情敌?谁的女朋友?你怎么又会喜欢好多年?弄晕我了,喝口水,好好说。”   古今夏喝完水,平息了下激动的心情,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昨天,我哥打电话叫我过去吃饭。我发现,清辰对苏子言好得不同寻常,特别是他看苏子言的眼神,一片浓情。我哥说,苏子言以后会是我的嫂子。苏子言就是我最喜欢的词曲作家子苏。”   花月容惊叫:“是她?苏子言没见长得多销魂啊,怎么会把我们身边的好男人都迷走了?你确定你的情报准确么?”   古今夏点头肯定:“我哥亲口说,她以后会是我嫂子!清辰对着她也笑得别样的温柔。我真希望是我出错了,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花月容杀气腾腾:“那不行!走,我们找她去!太不厚道了,抢一个吧,还能忍,抢两个,不想活了!老娘不发威,当我病危呢!”   古今夏可怜兮兮:“我不敢!”   花月容一脸霸气:“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敢,宋清辰就成别人床上的男人了!到时哭死你。抬头,挺胸,走!”   两人很有气势的来到苏子言的住处,开门的却是古子幕。   花月容瞪着古子幕脖子上的吻痕,痛心疾首:“子幕哥,你被苏子言睡了?”   古今夏一服佩服的看着花月容,不愧为彪悍女,什么话都问得出来。问得多直接啊!   古子幕不愧为市长,面对如此问题,还能非常淡定:“嗯。睡了。”   花月容西子捧心,看着古今夏:“妞,爷失恋了!”   再幽幽的叹了口气:“子幕哥,再见。祝你幸福。”   古今夏无语极了,一直都真心觉得花月容境界太高……   实在是想不通,古今夏问到:“月容姐,失恋了,你为什么不伤心?”   花月容肯定到:“我伤心啊,谁说我不伤心!”   “伤心不是你这样的!”   花月容问:“那伤心是什么样的?痛哭流泪?彻夜买醉?撕心裂肺?魂不守舍?……”   古今夏点头,按常理来说,是这样没错啊。   花月容沉痛的说到:“妹纸,你太纯了!为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多亏!还不如果断的放下,昂首挺胸,迎接第二春,下一个男人更好!”   古今夏表示,花月容已经到了神的境界,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花月容拍拍手:“好了,为了表示失恋了,姐很伤心,今夜我要不醉不归,妹纸,你陪我一起去买醉么?”   古今夏犹豫了会,点头。   二人携手下楼,碰着了楼兰星。   楼兰星见着古今夏,笑:“今夏哪,你去哪?我正找你呢。”   古今夏一脸小媳妇的表情:“楼老师。”   花月容说到:“既然你有事,那我先走了。回见。”   古今夏好想跟着一起走……   花月容站在大太阳底下,抬头看天,金灿灿的阳光刺得两眼发花,把泪水给逼了回去。   追守了古子幕十多年,到头来,还是肥水流了外人田!老天爷真是太坏了!   花月容摸出手机打电话,打来打去,却发现,谁都在忙。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闲人了:“林天星,现在我来找你喝酒!”   “能换个人么?”林天星是真不想和花月容喝酒啊,那丫酒品太不好了。   花月容没得商量:“不能!”   林天星叹口气,认命了!   喝着喝着,花月容突然说到:“林天星,其实你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姿色。”   林天星哭笑不得:“谢谢夸奖!”   花月容语出惊人的问:“林天星,你在床上雄风如何?一夜七次郎否?”   林天星黑了脸:“你喝醉了。”   花月容又倒了一杯:“我千杯不醉!哎,这些年,你忘了由小菲没有?”   林天星主动倒酒,一口见底后才说到:“陈年往事,早就随风了。”   花月容偏头,想了想:“那今夜你和我睡吧!”   林天星被酒呛个半死:“花月容,你发什么疯!古大爷呢?你不要了?”   花月容抬起眼:“子幕哥被别人睡了!我失恋了。”   “那也不许胡说八道!”睡男人是能随便的么?   花月容一脸认真:“我没胡说!就是想睡你,今夜我不想一个人过!”   林天星黑了脸:“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花月容出手如闪电,扯住林天星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人轮jian,要么被我强jian,你选哪个?!”   林天星觉得五雷轰顶!被花月容雷得外焦里嫩!   花月容觉得这样的林天星很萌很有爱,张开红唇,欺身上去。   林天星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可惜花月容柔道黑带九段,林天星这次,是真的被强jian了!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被强的不只林天星一人,古今夏也是被强,只不过是被强迫!被楼兰星强迫!   楼兰星笑眯眯的:“今夏,你忙不忙哪?”   古今夏小心翼翼:“楼老师可是有事?”   楼兰星点头:“借你一天的时间!”   古今夏一脸防备:“干什么?”   楼兰星说到:“干架!”   古今夏一整天都是被楼兰星强拉着,去见了一老太太,一老大爷,五个大男人,八个小男人,五个少妇,据说这些人,老太太老大爷是楼兰星的爸妈,五个少妇是他姐姐,五个大男人都是他姐夫,八个小男人是他姐姐们的儿子,其中三对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古今夏皱眉,凑到楼兰星耳边低问:“你拉我来见你的家人干嘛?”家人是随便见的么?还这么隆重!   楼兰星笑得一脸温柔:“丑媳妇见公婆!”   古今夏惊叫:“什么?”   “我被逼婚,借你挡一下。”   古今夏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到底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啊?   楼兰星低笑:“谁叫你是我的得意门生!”   古今夏:“……”   楼家老少对古今夏非常满意,放心的走了。   古今夏苦着脸问楼兰星:“楼老师,不会有以后了吧?”若有后续发展,那就太恐怖了。   “不会!过个一年半载,我家人要再提起你,我就说分手了!”   古今夏松了口气:“那就好。”   楼兰星说到:“走吧,我请你吃生日蛋糕压惊!”   古今夏不懂:“为什么是吃生日蛋糕来压惊?”   “因为我过生日啊!”要不,那大家子怎么会在今天过来?以过生日之名,进行逼婚之实!   古今夏两手空空,有些不好意思,问:“楼老师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么?我给您买。”   楼兰星想了想:“生日礼物啊?我还真想要一个。走,带你去一地儿。”   古今夏跟着楼兰星到了海边,然后一直守在海边等啊等,果真等来了一只大海龟,楼兰星欢欢喜喜的抱着回家了。   古今夏是真心无法理解这种怪异行为……   被暴君折腾了一天,古今夏回到家,倒头就睡,一夜好眠……忘了宋清辰,忘了伤心。   宋清辰也顾不上古今夏,他一直在想自己对苏子言的异常,为什么会对她格外的在意?为什么得知古子幕和她住在一起会感到妒忌?为什么会对苏子言有强烈的占有心?为什么脑海里总是苏子言的一颦一笑?为什么总是想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不分开?为什么看着她,就觉得高兴,满足?为什么……越想头越痛。   苏子言也非常头痛,和苏水荷再次陕路相逢。刚见完陈如花,一转身,就见着了苏水荷。   苏水荷笑容满面:“呦,姐姐,你这是来给我捧场哪?怎么样?觉得味道如何?东南最爱吃这家的西餐,我就特意把这家店给买过来了。”   苏子言是真心不想看苏水荷的那张脸,提上包,站起身来就要走。   没想到苏水荷说到:“姐姐,别走呀,爸爸临终前,想见见你呢。”   临终?苏子言抬眼问:“你什么意思?苏大富怎么了?”   “姐姐,你退化了,临终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了。就是爸爸快要死了,想见你一面。”   苏大富要死了,若按以往的恨意来说,苏子言应该觉得大快人心,可事实上,心里却是一点高兴的影子都没有,只感觉睹得慌,苏子言想了想,还是跟苏水荷去了医院。   苏子言简直不敢置信,那个瘦得跟柴一样的老人会是苏大富!   见到苏子言,苏大富本一片死寂的眼里冒出光彩,就像落水的濒死的人抓到了救命草一样,苏大富张嘴:“啊……啊……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水荷笑到:“姐,你看爸爸见到你,多高兴啊。”   苏子言看着苏大富,不知要说什么好。曾经恨过他的偏心,恨过他的绝情,也诅咒过他,但见他现在这样,却感到难受极了。可能真的是血浓于水吧。   苏大富瞪大眼看着苏子言,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朝着东南方指了指,然后无力的永远的垂下了手,苏大富是睁着眼死的,死不瞑目!   苏子言没有流泪,一滴眼泪都没有,倒是苏水荷,哭得撕心裂肺:“爸爸,你不要死,我还没好好的孝敬你呢……”   拉开门,苏子言快步离去,却在医院门口,碰上了柳东南。   柳东南见苏子言神色有异,问到:“子言,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子言怒气冲冲,抬起眼,大吼:“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苏大富死了!你老婆正在里面哭得死去活来呢,你还不去安慰她!”   柳东南愣住:“死了啊,终于死了啊?也好,解脱了。”   苏子言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古子幕见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苏子言抱着古子幕,闷声说到:“苏大富死了。”   古子幕轻拍着苏子言的背:“节哀顺变。”   “谁要节哀了!?我一点都不伤心!我早就恨不得他死!他打我,他逼着我离婚,他看着我坐牢不管,我恨死了他。他死了我高兴得很!一点都不用节哀……”   古子幕捧着苏子言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到:“苏子言,没关系,难受就哭出来吧,有我在呢。”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子言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成串的落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古子幕,我是诅咒过他不得好死,可他真的就在我面前死不瞑目,我一点都不高兴……”   古子幕轻轻的拍着苏子言的背,直到她慢慢的哭着在自己怀里睡了。古子幕痛惜的吻了吻佳人的娇唇,抱起她,回了房。   连续几天,苏子言都闭门不出,情绪都不高,特别是苏大富出丧这天,她在屋子里不停的转圈,转圈……   古子幕实在是受不了了:“苏子言,你能不能不要再转圈了?”你转得头不晕,我看得头都晕了。   苏子言搓着手:“不能!”说话间,又转了一圈。   古子幕忍无可忍,站起身来说到:“苏子言,我陪你一起去吊丧!”   苏子言立场非常坚定:“我不去!”   古子幕无奈:“那你就不要再转圈了。”   苏子言一脸焦燥:“我忍不住!”转一圈,转一圈,再转一圈……   古子幕崩溃了……!   更崩溃的是,苏子言终于找到了不转圈的办法,突然猛地用力把古子幕推倒在沙发上,并迅速地跨坐到他的腰上,张着红唇咬了下来!是真的咬,用力的咬。古子幕的嘴唇一下子就见血了。   见到血,苏子言更兴奋了,咬得更用力了,像吸血鬼一样。   古子幕疼的倒抽一口气:“苏子言!”   苏子言抬头看着古子幕唇上的血,用手一抹,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呸,咸的!”   古子幕黑脸:“痛。”   苏子言轻轻皱了下柳眉,又俯下身去,温柔的给了古子幕一个缠绵的深吻,以做安慰。   因为苏子言难得的主动,古子幕很快的兴奋地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很快古子幕情动,勾起了渴望,搂着苏子言的脖子热吻,抵死缠绵。   苏子言霸道地把古子幕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并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不让他乱动,接着狠狠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古子幕吃痛,闷叫。痛并快乐着,因为他很喜欢这样的苏子言,主动、大胆、邪恶,而且很有魅力,很让人欲罢不能,古子幕深深的被身上的人儿所吸引。   苏子言咬够了,才不咬了,改成学着古子幕以前的样子,轻轻的啃,慢慢的舔,舌尖甜美而火辣地刮在他的……上,时而激烈地吮吸着,时而轻轻的舔咬。   柔骨无骨的小手也不闲着,火辣辣的四处点火,无所不至地尽情动作,在身下的男人身上轻巧地来回抚摸。   在苏子言这样火热的撩弄之下,酥的古子幕畅快无比!古子幕不明白苏子言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但这销魂的滋味美妙极了。古子幕眼里闪烁着非常强烈的欲望火光。   苏子言感觉到古子幕的反应,抬起头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变态,她命令道:“不许动一下,不然就废了你!”此话威胁意味十足,更具威胁的确是,苏子言一手用力捏在古子幕坚硬如铁的禁地上。   古子幕疼得倒吸一口气……   “不许动,听到没有?”苏子言恶狠狠地又问了一声。   古子幕急忙点头,苏子言算你狠,那可是我命根子!弄坏了你这辈子的性福就毁了!   苏子言一掌拍在古子幕的小腹上,看到他的反应,很满意,接着伸手往下往下再往下探去……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着,惹得古子幕欲火焚身。   古子幕的忍耐到了极限,可苏子言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轻捏着,古子幕想要更多,他忍不住想要主动寻欢。   苏子言狠狠地瞪了古子幕一眼:“不许动!”说着还在他坚硬如铁的……狠掐了一把。   古子幕想起苏子言要废了他的宣言,缩回手。忌于苏子言今天的不对劲,苦苦地忍着。   苏子言邪恶地看了古子幕一眼,手松开他欲高潮不得的物件,然后当着古子幕的面直起腰来,拉开裙子后背的拉链,胸前的春光乍泄。   古子幕眯着眼盯着苏子言,那两团柔软白嫩,似乎在挑逗他。   苏子言一撩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的发丝倾泻在身上,竟是风情万种、妖魅非常。   古子幕咽了咽口水,感觉下身的欲望有些发疼,难受的不行。   “不许动。”苏子言再次开口,一双眼睛勾魂摄魄,又暗含警告。   古子幕已经不是欲求不满的期待了,而是痛苦痛苦、十分痛苦!呼吸一窒,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但又立即被苏子言威胁的眼神制止!这时候古子幕总算是明白了,苏子言就是在变相的折磨人,她心里不好受,也不让别人好过。   欲望让古子幕痛苦的不行。   苏子言重新跪趴在古子幕身前,伸舌轻舔古子幕的唇,随即长驱直入。小手却在古子幕的背上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   太刺激了!古子幕脑子嗡得一声,已经无法思考,心跳更是迅速的跳动着!苏子言这个娇精竟然是这么诱人,简直是太妖孽了!   “嗯,啊……”苏子言若有若无地发着呻吟声,眼中水光流转,动人非常。   古子幕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再一会儿他非得欲求不满而亡!   苏子言的另一只手慢慢往身下移,直到抚上古子幕的……她的口中吐出着暧昧的呻吟,嘴角勾动,邪恶的笑……   古子幕好想好想扑上去!他简直无法再忍了!已经忍到极点了……   可苏子言个妖精,却一点都不让人如愿。   反而不急着蹂躏眼前这个裸裎的男人了,坏笑着退开身来,望着眼前的温香软玉,双手拨开了古子幕前额的一缕乱发,用指尖触摸他饱满的额头,指尖顺着他坚毅脸颊的两侧滑到下颌,然后是脖子。   每到一处,苏子言仔细的品味着指下的肌肤,直到手指滑到古子幕胸前,久久不愿放手,在苏子言手指的轻触下,古子幕的身子随着她的指尖微微的起伏着,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情欲之火熊熊燃烧,忍不住哑声说到:“苏子言,快给我!”   苏子言眯眼:“不!”把古子幕的双手举高过头,把他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修长强健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他的小腹下的……由于这个缘故变得明显的向上隆起,一柱冲天之势……   这个姿势像是表达一种求欢的请求,事实上古子幕确实也是在求欢。   苏子言柔若无骨的手在古子幕的大腿根部轻轻痒痒的画圈,停下,再捏一捏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再画圈,停下,再捏一捏。   古子幕不由的发出了微弱的痛哼呻吟。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快感之中夹杂着一些痛苦,一阵一阵如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彷佛被高高的抛向天空,然后又迅速的坠入大海。   那种逐渐被强行挤压和研磨的感觉过后,是慢慢的膨胀,膨胀的顶点接着又是突然的失落和空虚。   古子幕原本因裸露而微凉的身体慢慢的燃烧,魁梧的身子渐渐的温暖发烫,饱满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麦色的肌肤开始镀上一层红晕,俊朗的面容因快感而紧绷着,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云雨的愉悦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无比的畅酣,令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喉咙发出模糊的声音。   又一阵被挤压的感觉传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古子幕性yu高涨,他的兽性完全引发出来,他的双手十指力张,狠狠的抓着床沿,脸上,胸前,背後的汗珠一粒一粒的争先恐后的冒出。   苏子言突然轻启红唇,咬住了古子幕最坚硬的地方。   “唔唔……”古子幕舒服地眯起眼睛,低吼出声,感觉非常棒!异常的兴奋,但是……好慢,怎么不继续?   困惑的睁眼一看,苏子言已经悠悠地坐起来,竟然开始穿衣服!   古子幕眼睛都红了,苏子言竟然这么折磨他一通就想算了!当下欲火攻心!忍无可忍,怒吼一声,翻身朝苏子言扑去!   苏子言被狼扑倒:“放开我!”   古子幕被欲望主宰,不顾一切地凑上去吻苏子言,模糊不清的说:“做完!”这身子再得不到发泄,非炸了不可。   苏子言发疯:“不要,你个禽兽,青天白日……”   古子幕不待她骂出声,张嘴咬住了她的唇。火热的大手往她身上到处点火,苏子言当下软在古子幕的怀里。   “混蛋,大白天的,白日渲淫!”苏子言怒道,却是沉浸在情欲里,中气不足,不够威慑力。   古子幕:“……”也不知道是谁先点的火!   苏子言翻身猛地把古子幕推倒,再一次坐到他的身上,并再次威胁:“你不许动!”   古子幕欲哭无泪,还要来一次?要不要我活了。   苏子言伸出小手,直接来到古子幕最火热的地方:“不……不许动!”苏子言恶狠狠地瞪着古子幕,威胁他。   古子幕:“苏子言,你会要了我命的。”但抱怨声随即终止,因为苏子言已经让他进到了一个最销魂的地方,古子幕狠抽了一口气。   “哦……”古子幕呻吟一声,感到异常满足。   “啊嗯……”古子幕忍不住呻吟,舒服的不行,忍不住往上顶了几下。哦哦哦,真的是太棒了!   苏子言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看了古子幕一眼,扶着他的腰的手一抬,一巴掌甩在他背上:“不许动!”   古子幕只觉得苏子言的形象和女霸王画上了等号,当即不敢乱来,听话的在她的身下享受。   可苏子言坐在那里,就不动了。   古子幕急得不行,问:“苏子言?”   苏子言皱着脸:“我不会。”   古子幕泪奔,你不会还不许我动,这不是要人命么?小心翼翼的征求意见到:“那我来?”   苏子言横眉:“不要!”   古子幕苦了脸,咬着牙到:“那怎么办?真的很难受,很想要。”   苏子言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谁叫你要勾引我!”   古子幕:“……”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其实不只古子幕难受,苏子言也感觉很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古子幕随即舒爽的呻吟出声:“苏子言,我喜欢这样,你再动动。”   只感觉到自己……被夹得死紧,宛如进入到一个窄紧无比的仙人福洞,洞内深处不住的喷发出大量的炙热的岩浆,烫得古子幕身子激颤不已,双目血红。   苏子言也很喜欢,宛如处身于惊涛巨浪、汪洋之海中,那销/魂美妙的滋味令苏子言忍不住伸出一双玲珑玉臂紧紧抱住古子幕的壮实有力的肩膀,不断的呻吟娇呼着。   古子幕听到苏子言已渐感舒适的娇呼声,抬头看到苏子言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那陶醉的模样实在迷人,古子幕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她。而苏子言也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   古子幕两手在苏子言柔若无骨的娇躯上四处游走……   苏子言浑身酸痒不已,春心的荡漾。娇靥绯红,美目如水,不断摇晃着纤腰,挺翘的臀款款的迎合着古子幕,抵死缠绵,不由自主的呻吟:“嗯……”   古子幕感觉他的心在狂跳,苏子言本能无意识的呻吟,实在是太刺激人了,使他浑身发热发燥,几欲发狂。伸出大手,捧着苏子言雪白粉嫩的臀部,不停的上下滑动。   苏子言全身舒畅极了,尤其古子幕深陷在体内的巨大炙热,使她感觉到一股无比充实的舒服。苏子言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古子幕,粉脸深埋在枕头里,满脸涨红,银牙紧咬着,柳腰微扭,速度越来越慢:“古子幕,我不行了,好累。”   古子幕哑声说到:“乖,再坚持一会。”   苏子言泄气:“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古子幕脸都扭曲了:“那我来,好不好?”   苏子言固执己见:“不要!”看着古子幕那隐忍痛苦的样子,不忍心,可又实在没力气了,只得趴在古子幕身上,用力的夹紧了双腿。   那种强烈的挤压,让古子幕浑身颤抖,真是太销魂,太欲仙欲死了。伸出大手,轻托住苏子言的腰,力道正好的往她上面顶。   两人正渐入佳境,突然听到门铃响起。   苏子言满脸羞红,条件反射的就要起身,古子幕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开什么玩笑,在这紧要关头抽身,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谁啊?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苏子言怒瞪了古子幕一眼:“有人来了!快点起来!”   古子幕加快了速度:“乖,就一会,就一会,我快到了。”而且现在出去,不是更乱么?最好的办法是装没人!   门铃持续在响,古子幕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猛的往上一顶,苏子言受不住这种刺激,忍不住呻吟出声,古子幕赶紧把它们全都吞进了嘴里。   这种像偷情一样的刺激让古子幕发狂,他动作越发的快了,苏子言横眉,突然咬了他一口,“让你作乱!”   这突来的痛感,让古子幕顿时达到了高潮,倾泄而出,苏子言也咬着牙到了天堂。   门外的人终于死心,离去。   苏子言昏昏然的睡了过去,古子幕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看着睡着了的妖孽,松了口气,睡了就好……否则非被她弄疯不可!   苏子言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古子幕的胸前,好吧,这不是重点,反正这样睡都习惯了,重点是,为什么睡得口水横流?多丢人哪……老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古子幕闷笑:“醒了?我饿了。”   苏子言欲爬起床:“我去做吃的。”   古子幕大手一伸,捞起佳人,一记深吻后,才放人。   正坐着菜,听到门铃响,苏子言提着锅勺去开门,是宋清辰。   宋清辰血红着眼,把苏子言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子言……”   苏子言问:“宋清辰,怎么了?”大清早的在门口搂搂抱抱的,不大好。   宋清辰可怜兮兮:“子言,我头痛。你让我抱会好不好?就抱一会。”   苏子言不忍拒绝,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任凭宋清辰抱着。   古子幕听到门铃,穿衣出来,看着静静相拥的青梅竹马,黑了脸,把苏子言强拉到了自己怀里:“宋清辰!你置今夏于何地?!”   宋清辰一言不发,转身下楼去了。   苏子言不放心,把勺子递给古子幕:“我去看看,宋清辰不对劲。”   古子幕用力的苏子言圈在怀里,霸道的说到:“不许去!”   苏子言挣扎:“古子幕,你松手。我不放心宋清辰。”   古子幕的脸越来越黑:“我说不许去!”随即掏出手机,打了自家妹纸的电话。   苏子言这才安份了,但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古子幕的脸越来越冷……   苏子言心不在焉的做好了饭菜,老样子,三菜一汤。   洗过手,古子幕坐到餐桌前,夹起菜放到嘴里,又吐了出来。   苏子言问:“怎么了?”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也吐了出来,咸到人神共愤……什么时候放了这么多咸?   饭后吃水果,苏子言把桔子皮递给古子幕,把桔子肉扔到了垃圾桶里。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起苏子言,去了楼下。不让这女人把心里的担忧去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099 故人相逢   苏子言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你好,古小姐。我走错楼层了。”   “哦,这样啊。子苏你也住在这栋楼里么?”   “我来看个朋友。”宋清辰,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   苏子言拖着行李,去了酒店。真是意外,古今夏竟然成了宋清辰的未婚妻,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挺配的。   对于宋清辰的忘记,苏子言有些失落,不记得了啊……   宋清辰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女人,感觉心里一阵骚动。确实不认识她,可是,却又有一股难言的熟悉感,真是奇怪。叫苏子言是么?苏子言,苏子言,好顺口的名字,好像曾经叫过千千万万次一样,苏子言……   睡着没多久,宋清辰就做了一个春梦,身下百媚承欢的女人,竟然是一面之缘的苏子言,在梦中,缠绵悱恻,宋清辰叫着“子言,子言……”酣畅淋漓的释放了自己。   半夜,宋清辰一脸复杂的去了浴室,站在淋浴下直发呆,梦里承欢的女人,怎么会是苏子言?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今夏么?可是,那张脸,千真万确,就是苏子言!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应该!   苏子言泡了个热水澡,因为时差的关系,半夜了还睡不着,看了看时间,拨了电话过去:“安寻,是我。”   唐安寻笑到:“到了?安顿好没有?”   “嗯,好了。就是时差没倒过来,三更半夜,睡不着。”   “小姐,请不要跟我提睡这个字!我已经几天没怎么合过眼了!你让我很羡慕妒忌眼红知不知道,有觉不睡,会被雷劈的!不跟你说了,导演叫了,要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苏子言更是失神,羡慕妒忌眼红,这话,那么的熟悉,犹记得当年,经常说:“柳清颜,我真是羡慕妒忌眼红你!”,可现在,柳清颜却成了一堆黄土,还不知道葬在何方。   “清颜,你和宝宝在天堂,一定要幸福。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们讨回公道!”   苏子言上网,再次去了柳清颜的博客,看着她以前的相片,看着她以前的日记,度过了回国的第一个漫漫长夜。   第二天,苏子言去了一趟中央音乐学院,找陈如花。   陈如花见着苏子言,意外,皱眉:“大婶你出狱了?来找我干什么?”   苏子言也不废话,直接说到:“我知道你喜欢柳东南,我可以帮你达成心愿。”   陈如花震惊过后,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子言实话实说:“因为我恨苏水荷!”   “那你要怎么帮我?东南哥和苏水荷已经结婚了,而且现在苏水荷又怀孕了。”陈如花说到这个,心都痛了。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一定让你如愿以偿。”   陈如花将信将疑:“大婶你有这个本事么?苏水荷现在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一不二……”   苏子言鼓动到:“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不吃亏,大不了,还是像现在这样。”   陈如花心动了:“行!”   “第一步,我就让你成为国际巨星如何?”   陈如花问到:“什么意思?”   苏子言伸出手:“陈小姐你好,我是San,很高兴同你合作。”   陈如花尖叫:“San,San,大婶你就是San?”   苏子言笑:“这是合同,如果陈小姐觉得没有问题,就请签约。”陈如花激动不已,抓过合同,看完之后,签上了自己的名。   苏子言这次是真心笑了:“合作愉快,陈小姐。”   “大婶,哦不,San,合作愉快。”   从学校出来,苏子言进了左岸咖啡厅,打算先吃饱肚子,再看房子,总不能老住在酒店吧。   正低头吃着饭,听到有人不可置信的叫到:“子言?”声音颇为熟悉。   苏子言抬起头,是柳东南还有大着肚子的苏水荷,苏子言全身紧绷,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备战状态:“柳先生,苏小姐。”   苏水荷娇笑:“姐姐,这样叫我们多生疏。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真高兴。许久未见,过得好么?这些年你去哪了?”   苏子言尽量云淡风轻:“嗯,过得挺好的。我吃完了,有些赶时间,再见。”   “姐姐,有空一起吃饭,我们姐妹好好说说话。还有,爸爸现在身子大不如前了,你回去看看吧。”   苏子言没有理会,直到走出餐厅老远,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再见苏水荷,柳东南,只觉得心中那股恨意滔天!很想冲上去,狠狠的撕掉苏水荷脸上刺眼的笑容!不停的深呼吸,努力的压制心中的恨意,现在还不是时候,迟早有一天,让苏水荷血债血偿!   柳东南目送苏子言离去,时隔四年,终于又见到苏子言了。她胖了些,气色好多了,头发也烫卷了,人看起来干练了不少……   看着柳东南的失魂,苏水荷气得俏脸黑成了一片。   苏子言再也没了找房子的心思,决定回酒店。   电梯门一开,苏子言石化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是古子幕。今天,是故人重逢日么?该见的,不该见的,都齐了!   古子幕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几乎以为又是在梦中,狠掐了大腿一把,痛,人还没有消失,是真的。古子幕狂喜,大手一伸,把人捞进了怀里,按了30楼,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   古子幕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佳人,生怕一松手,人又不见了。   “古子幕……”苏子言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见到他,太意外了,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到了30楼,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带回了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的低下头,攫获了佳人的红唇,正是这个味道,一如记忆中的甜美,勾魂。   好不容易被某狼松开,苏子言大口大口的吸气,气喘吁吁的问:“古子幕,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我做什么你看不出来么?那这样,你知道了么?”古子幕说完,又发动了下一轮的攻势,这次,更加的狂猛,更加的放肆,苏子言不只樱唇失守,上上下下都被古子幕一手掌握。   苏子言推拒:“古子幕,不可以!”   古子幕霸道的说到:“苏子言,已经太晚了,当初我也说不可以,可你不听,非要来招惹我,现在你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说完,古子幕右手掌猛地托住苏子言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唇马上霸道的攫住了她的。   苏子言感觉古子幕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嘴里满是古子幕的味道,淡淡的烟味,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yu,灼热的气息暖暖的传到了她的身上,让她也顿时躁动不已。   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激烈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古子幕不断地索取,不断地用力,不断地深ru……   苏子言感觉已经快招架不住了,但古子幕却仍不餍足,还不罢休!苏子言用力咬了古子幕的嘴一口。   古子幕受痛,退了开来,苏子言趁机坚定的说到:“古子幕,你已经结婚了,这样做是不对的!我是不会做小三的!”   古子幕皱眉:“我结婚?谁说的?”   苏子言呆了?没结么?   苏子言傻眼的样子让古子幕感觉好诱人,粉嫩樱唇微微嘟着,潮红水嫩的双颊,水雾雾的双眸,简直就是个诱惑人的妖精,该死的勾人,古子幕再也忍不住,亲了上去。   古子幕霸道的yu焰将苏子言整个人包围,使得她情不自禁地迷失。而她无意间流露出的妖媚勾得古子幕更是情动……   苏子言承受不了,轻轻的呻吟着,撩得古子幕更加yu火中烧,再也顾不了……(此处,为了和谐,删除N千肉字……请自行想像,想不出?扛个男人上床各种无下限的实践!缺男人?去大街上瞅个顺眼的,拍晕,扛回家,之后,请君随意!)   两人几乎同时叹息出声,要命的销魂,该死的美好,记忆中的味道,yu罢不能!   这一夜,古子幕怎么要也要不够,直到凌晨,才沉沉睡了过去。   苏子言被做得老腰老腿哪都痛。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个笑话:有一个猎人到森林打猎,遇到一只熊,猎人与熊经过一翻搏斗后,猎人被熊打败了,熊并不饥饿,它没有吃掉猎人而是把猎人强jian了。   一段日子后,猎人又回到森林找熊报仇,一翻搏斗后,猎人第二次被打败,此时熊并不饥饿,没有吃掉而是再一次强jian了猎人。又过了一段时间,猎人又再一次到森林找熊报仇,猎人依然被熊打败又遭了一趟强jian。猎人第四次到森林里找熊报仇,人熊对持时,熊极不耐烦地猎人大吼:“你丫到底是来卖yin的还是来打猎的?!”   苏子言之所以想起这个笑话,是因为她觉得古子幕在床上像熊一样,有使不完的力气,太能折腾人了,而且那个要命的东西,属欧美尺寸……(我们市长,太为我国争光了)(羡慕妒忌眼红一下苏子言的xing福不浅)!   苏子言被古子幕折腾得够呛,累得半死,却睡不着,一是因为时差,二是不舍得睡。再见到古子幕,就跟做梦似的。可他却真的就在自己眼前。   伸出一只手,摸上了古子幕的脸,古子幕,看到你,真高兴。此生,我都感谢你的帮助。若不是你,我早就疯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一堆黄土了……   太阳伸起,苏子言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想了想,从包里抓出一叠现金,放到床头柜上,才出门。   古子幕醒来时,佳人已经不见了踪迹。要不是柜子上的那叠钱和全身发泄过后的舒爽,古子幕几乎要怀疑昨夜只不过又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抓着那叠红色的老人头,古子幕咬牙,脸黑成了一片,苏子言,算你狠!   苏子言用最快的速度搬了家,说起来也巧,找到的房子,就在宋清辰的楼上。倒也不是苏子言故意,而是刚好他楼上的房子急着要卖,苏子言就买了。装修都挺好的,苏子言又懒得折腾,直接入住。   把行李搬上去放好,苏子言去楼下买些日用品。   苏子言在外型上有了不少的改变,又化了妆,戴了眼镜,加上时日渐长,大家渐渐的淡忘,所以现在,苏子言出门,倒也不再受人指指点点。   提着大包小包回去,进了电梯,放下手里的东西,直起腰来按楼层,电梯慢慢的合上,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电梯门又打开,宋清辰走了进来。   苏子言见着宋清辰,不由自主的脸上就有了缕笑意。   宋清辰见着苏子言,有些意外,还因为夜里的春梦有丝尴尬,看了看她按的楼层,问到:“你住在楼上?”   苏子言笑着点了点头:“嗯。”   宋清辰又问:“你以前就认识我是不是?”   苏子言叹了口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宋清辰皱眉:“那我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我们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了?”   苏子言答到:“四年。”漫长的四年,颠覆了自己整个人生。   宋清辰不解:“才四年?那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你?”   苏子言从钱包里掏出柳清颜的相片:“那她呢?你记得么?”   “柳清颜?我记得。是有段日子没见她了。”   苏子言感觉不可置信,宋清辰记得清颜,为什么独独忘了自己?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宋清辰没有出去,而是问到:“方便和我谈谈么?”   苏子言点头说:“好。”带着宋清辰回了自己的住处。   正是肚子饿时,苏子言给宋清辰倒了杯水,说到:“你饿不饿?我饿了,想先做吃的。”   宋清辰点了点头,习惯性的站起来,拧起装满菜的袋子往厨房走去。随即愣住了,自己不下厨已经很多年了,怎么会有样下意识的动作?就好像曾经做过千千万万回一样。   苏子言笑,指了指沙发:“你坐吧,我来。”   宋清辰坐在沙发上为自己怪异的举动失神。   没一会,苏子言就坐好了三菜一汤出来,色香味俱全。   宋清辰夹起一块水煮肉片放到嘴里,随即好吃得眼都眯了起来,是自己最爱的味道,所有的调料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味道极佳,赞到:“苏小姐厨艺很好。”   苏子言抬头,一脸笑意:“谢谢。”   吃过饭,苏子言切了个水果拼盘,坐到了沙发上,宋清辰这才问到:“能说说以前你和我的事么?”   苏子言反倒问到:“这些年,你在美国做什么?你妈呢?”   “你还认识我妈?她身体不大好,就让留在美国了,我和今夏回来,准备完婚后就回去。”   “恭喜你,今夏是个好女孩。”苏子言是真的为宋清辰高兴:“你在美国做什么?还是做设计么?”   “谢谢。我在美国主要是从事建筑设计,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公司。这是我的名片。”   苏子言接过一看,叫言辰设计公司,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取个这样的名字?”   宋清辰压了下眉角:“我也不知道,反正,脑海中就是有这个名字,觉得非它不可。”   苏子言“哦”了一声,宋清辰问到:“你说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嗯,不过,小时候我们交情不深。直到后来,我帮你打了一次架,才慢慢的相处多了。后来,我嫁人,我们又失去了联系一阵子。”   听到苏子言说嫁人,宋清辰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你结婚了?”   “嗯,结了又离了!”一场失败的婚姻。   宋清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揭人伤痕不好,不是君子所为。   苏子言笑到:“没关系。这是事实。”无可否认的事实,苏子言也不允许自己再逃避。   “结婚一年后,我们又联系上了。那时,我和柳清颜经常来你这里混饭吃。”想想那段日子真快乐。   宋清辰问到:“柳清颜现在人呢?”   苏子言哽咽:“她死了。”   宋清辰:“……”果然言多必失,果断的闭嘴。   看着苏子言的眼泪,宋清辰感到心痛。神使鬼差的伸出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   这个举动,让两人都愣住了。   宋清辰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楼下的家里,心还在“砰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怎么会对苏子言有如此异常的举动?苏子言,苏子言,一点她的记忆都没有,却真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那种深入骨子里,深入到灵魂的熟悉,苏子言,苏子言,yu要深想,宋清辰的头却痛了起来。   古今夏第二天过来,见宋清辰没睡好,娇笑到:“是不是太紧张了?不用担心,我哥对我很好的,你又这么优秀,我哥肯定会和我一样,彗眼识英雄。”   宋清辰笑了笑,不知怎么,心里竟然有了抗拒感,不想见今夏的亲人。摇了摇头,宋清辰把那异样的想法赶出了脑海:“走吧,快到时间了,让你哥等着不好。”   古子幕见着自家妹纸的心上人,有些意外,怎么会是宋清辰?   宋清辰伸出手:“古先生,你好,又见面了。”   古今夏意外:“怎么?你们见过?”   宋清辰笑到:“曾经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   这一顿饭吃的,总的来说,宾主尽欢。   趁着宋清辰去开车的功夫,古今夏缠着古子幕问:“哥,你觉得清辰怎么样?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对不对?!”   古子幕笑到:“我觉得不怎么样,你就分手么?”   古今夏一扬头,坚定:“当然不分!这么好的男人,我岂能错过!”   古子幕瞪了自家妹纸一眼:“不知羞!”   古今夏不依:“哥,这年头,像清辰这么好的男人,已经绝种了你知不知道?只有傻子才会放过!”   古子幕摇头,这妹纸是中了宋清辰的毒,没救了。   看着自家妹纸上了车,古子幕揉了揉眉心,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侦查社的答案了,苏子言,上天入地下黄泉,也要把你找出来!   苏子言早上起来,把昨晚的脏衣服洗了晒在阳台,随便下了碗面,就开始反复的听着陈如花的录音带。   眨眼间,夕阳西下,苏子言从电脑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去阳台收衣服。却发现,内yi裤掉了下去,挂在宋清辰的阳台栏杆上,随风飘扬。   苏子言纠结,要不要去拿回来?   纠结再三,进屋,下楼,去买了好几个晒衣叉过来,然后用绳子把衣叉固定在一起,加长加长再加长,变成了一根长长的棍子,往楼上探去,只是勾了几次,就是勾不到。   宋清辰回家,打开门,换好鞋,去客厅倒水喝,猛一抬头,见自己阳台上有一根长长的棍子在勾来勾去,宋清辰好奇,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   原来棍子想勾的是一套火辣性感的大红色内衣裤。再抬头往楼上看去,看到了正低着头努力干活的苏子言,一脸气恼的样子。   宋清辰忍不住笑:“需要帮忙么?”   苏子言老脸通红:“啊,好。”随即想想,又赶紧说到:“不要。还是我下来拿吧。”你一帮忙,就势必会接触我穿过的内衣裤,这……不大好!   真是白废了一番力气。早知道就不勾了!勾得人脑子都充血了,还是这个结果!   脸上很不自在的敲开了宋清辰的门,苏子言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去阳台上捡好内衣内裤,逃离案发现场:“谢谢。”   宋清辰笑到:“谢谢就要实际行动,正好我饿了,苏小姐的饭菜做得又很合我胃口,不如……”   苏子言苦着脸,点了点头。   宋清辰一扫整天的低落,心情欢快了起来,跟着苏子言上楼。   苏子言走进卧室把罪魁祸首收好,才出来问宋清辰到:“你想吃什么?”   宋清辰嘴角含笑:“苏小姐随意做就好,我不挑食。”   确实不挑食,苏子言随便做了三菜一汤,宋清辰吃了个精光。   嘴里留香,让宋清辰更加贪心,冲口而出到:“苏小姐,我还要在这里呆段时间,不知你做饭时,能否多抓把米?”   苏子言傻眼:“啊?”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唐突,但是苏小姐的饭菜做得实在是太好吃了,我很喜欢。苏小姐不也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么?你每餐就多做点,如何?”宋清辰说完,又加了句:“我会出买菜钱的!”   苏子言叹口气,答应了。以前没少吃宋清辰做的饭菜,现在就当是还债吧:“行。不过以后叫我子言吧,苏小姐听着怪别扭的。”   宋清辰笑容满面:“好的,子言,谢谢你。子言,恕我唐突,问你个隐私点的问题,你是做什么的?”   苏子言不yu多谈:“我刚回国,暂时还没有工作。”   神使鬼差的,宋清辰脱口而出:“我这里急缺一名助理,不知苏小姐有没有意向?我保证薪水丰厚。”   “助理?做些什么?”   “你也知道我公司在纽约,所以每天的邮件,传真,资料真的很多,我又不能时刻守在电脑前!所以,我需要一名助理,不过,因为时差的关系,工作时间会有些晚……”   苏子言想了想:“行。”反正自己也是夜猫子。   宋清辰笑容满面,去楼下提了电脑上来,开始跟苏子言讲解公司事务及客户资料……   苏子言低眸,聚精会神的看着宋清辰提供的资料,那认真的样子,让宋清辰看着看着就失了神,被勾了魂,好一会后,宋清辰用力的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已经有了今夏,这样是不对的……   宋清辰再次从苏子言身边落荒而逃!回到屋里,拿出笔和纸,不停的写“今夏,今夏,今夏……”只是写着写着,不由自主的,就变成了“子言,子言,子言……”满满一页纸写完,子言占了大半。这个名字,好像写过千千万万遍一样。   把写满名字的纸揉成一团,丢到废纸篓,没一会,又去捡起来,撕个粉碎,拿来打火机,把它烧成了灰!尽管这样,宋清辰还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难受得很,拿出电话打给了今夏:“一起去看电影可好?”   古今夏一口答应:“好啊,我正想看章子怡主演的《危险关系》呢。”   宋清辰去接了古今夏,一起去了电影院。三十年代的上海滩,花花公子谢易梵(张东健饰),与一名美艳名媛莫婕妤(张柏芝饰)打赌,去gou引一名美丽端庄的寡妇杜芬玉(章子怡饰),在阴谋、情yu、伦理、战争中,最终三人均陷入了无尽的危险关系,失控,情yu、嫉妒、阴谋、死亡统统不期而至,每一个身在其中的人都变得异常危险。   看着谢易梵满身是血倒在雪地上的那一刻,古今夏忍不住热泪盈眶,这一刻死亡变得甜蜜,而莫婕妤的成功却痛不yu生,只有真爱永恒!   一场电影下来,宋清辰什么都没有看进去,他双眼紧盯着屏幕,貌似在认真投入的看电影,可实际上,他早就魂游天外……   从电影院出来,古今夏久久不能平静:“谢公子终于爱上了杜芬玉,却以死亡做为结束,太残忍,清辰,你说是不是?”   “啊?”对于剧情,宋清辰全是无知。   古今夏却以为是男人不爱看这类的电影,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我肚子有些饿了,去吃夜宵好不好?”   宋清辰强迫自己全心全意:“好,想吃什么?”   “去小吃街吧,那里的东西最多最全了,什么都能吃到……”   “好,都依你。”   小吃街人来人往,今夏第一个吃的就是臭豆腐,老板问:“要不要加辣?”   宋清辰脱口而出:“要,多多加辣,越辣越好。”   古今夏皱眉:“清辰,我们都不吃辣,加那多么辣干什么?”   “啊……”宋清辰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他自己也弄不清为什么会那样说,面对今夏的疑问,答不上来。   臭豆腐老板笑着说到:“臭豆腐加辣更有味,更好吃。”   古今夏跃跃yu试:“是吗?那我们试试。”   “好咧,马上就好。”   两碗臭豆腐一端上桌,古今夏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送到嘴里,随即小脸皱成了一团,拧开椰树矿泉水猛灌:“辣死人了。”   宋清辰吃了一块,也觉得很辣很辣,奇怪的是,脑子里有股意念“一定要吃完”!自虐般的把臭豆腐一块一块的夹到嘴里,宋清辰辣出了满身的汗,嘴里胃里全是一片火辣辣。其实这要怨苏子言,吃臭豆腐狂加辣是她的最爱,而且每次都喜欢强迫宋清辰跟她一起吃,还一块都不许浪费!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所以,宋清辰这纯属条件反射性的动作!   古今夏瞪大了眼:“清辰,你不觉得辣么?!”   宋清辰辣得两眼冒金花,一口气把一瓶水喝了个光,还是觉得辣,辣,辣……   古今夏把她的水递过去,宋清辰摆了摆手,没有接。在原地坐了半个来小时,才能站起来走路,不过,再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今夏逛到夜深才作罢,回到家里,宋清辰心中的那股空荡荡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更空更空了,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填满它,一张俊脸上,写满了烦恼。   好不容易睡着了,宋清辰又在春梦中醒来,身下千娇百媚的女人,怎么还是苏子言!气恼得捶床!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苏子言,应该是今夏的!后半夜,再也睡不着,一直在烦恼身下的女人怎么会是苏子言!   眼睁睁的看着天亮,日出,正强烈纠结中,听到敲门声。打开门,正是那磨人的小妖精,一脸笑容问:“宋清辰,中午吃火锅好不好?”   宋清辰“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子言在门外:“吃还是不吃啊?吃的话,我好去买材料。”   宋清辰僵着脸打开门:“谢谢,我不吃。”   苏子言有些失望,因为她心血来潮,非常想吃火锅:“那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我和今夏有约,就不麻烦苏小姐了。”宋清辰直觉苏子言很危险,需要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那好吧,回见。”苏子言也不去菜场了,一个人就随便凑合一顿算了。   目送着苏子言走远,宋清辰才皱着剑眉关上了门,烦燥的抓了抓头发,去了洗手间。洗刷后,泡了杯浓浓的黑咖啡,喝完后,用力的甩了甩头,去书房开始办公,只是效率低得离谱,到最后,郁闷的发现,本应是设计图的纸上又是满满一页苏子言!   宋清辰再也无法忍受,去了楼上敲门,问:“苏小姐,以前我和你……”   苏子言打断到:“子言,叫我子言!”小姐,小姐的叫,好有深层含义。   宋清辰无奈,只得从了:“子言,以前我们就只是青梅竹马么?”没有更亲密的行为么?   苏子言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样问?”   为什么?!原因无法启齿,总不能说你夜夜在我的春梦里吧?宋清辰当机立断,转身,下楼,回房!   苏子言云里雾里的,宋清辰这是怎么了?   宋清辰烦不胜烦,抓起车钥匙,去找今夏,一起吃中饭。只是,心却一直不能平静,总是不由自主的走神,回答今夏的话,就变成了前言不搭后语。   古今夏问到:“清辰,清辰,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宋清辰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古今夏是百分百的好女朋友,非常善解人意:“那吃完饭就回去吧。”   宋清辰放弃了挣扎:“好。”   送古今夏回去后,宋清辰想了想,还是去超市扛了一箱啤酒回去,果然,做得太对了,回到家,不管做什么都不对,做事不成,睡觉不成,宋清辰苦恼的叹口气,从床上起来爬起来,喝酒。   酒有时果真是个好东西,宋清辰终于有了一个正常的夜,没有春梦,没有苏子言,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起床时,头痛yu裂。   冲了个冷水澡后,查看手机,今夏的未接来电有三通,正在回拨电话,苏子言下来敲门:“宋清辰这几封邮件我觉得可能比较紧急,你看看吧?”   宋清辰挂了电话,开始看邮件,一阵忙活下来,已经是中午了,苏子言打来电话问:“中午一起吃饭么?”   稍微纠结了会,宋清辰答应了:“好。”   “那你去买瓶酱油再上来,家里的用完了。”   宋清辰挂了电话,穿衣下楼去超市,拎着酱油上楼,苏子言拿着炒菜勺,接过酱油后笑:“就等着你的酱油菜出锅呢。”说完,扭身进了厨房。   宋清辰突然就有了股老夫老妻的错觉,非常复杂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苏子言,心里滋味万千。   苏子言端了菜出来:“洗手吃饭喽,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日本豆腐。”   宋清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最爱吃日本豆腐,但不可否认确实好吃,只是奇怪,苏子言为什么一口都不吃?   苏子言幽怨:“我最爱吃的是臭豆腐!”   宋清辰听了后,脸色大变,生不如死的臭豆腐!   苏子言哈哈大笑:“宋清辰,臭豆腐有这么恐怖么?每次一提起它,你的脸色都一个样!”   宋清辰问出了怀疑:“你是不是吃臭豆腐越辣越好?”   苏子言点头:“你还记得?”   宋清辰面无表情:“我不记得!”到底是没忍住,委婉的问到:“以前我们的感情很好么?”   苏子言一言惊起千层浪:“同吃同睡,应该算很好!”   宋清辰的心跳乱成了一团,把苏子言的话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理解,脸越来越红,脑海中金光闪闪的都是“同吃同睡”这几个大字……   同吃同睡,同睡,同睡……难怪会做春梦!   宋清辰饭也没吃完,就走了,销魂入骨,缠绵悱恻的春梦,身下千娇百媚承欢的女人就坐在对面,宋清辰没办法淡定的吃饭。   回到楼下,宋清辰心思百转,同吃同睡,同吃同睡,同睡……见着苏子言没法淡定,不见着她更是淡定不了,宋清辰被折磨得死去又活来。   开始死命的回想,想找出有关苏子言的记忆,可是,只要一想,头就痛得要裂开一样,宋清辰放弃回忆,改成去翻箱倒柜,希望能找到一些有关的回忆。   在储物间的最底屋找到一个满是灰尘的盒子,包装得很精致,刚开始宋清辰还以为收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打开一看,震惊!是一套内衣,性感,火辣的红色内衣!   奇异的想也没想,宋清辰就是肯定这套内衣是苏子言的。几次伸出手,想摸一摸,最后控制住了心中的强烈冲动,把盒子又盖了起来,去洗手间拿来毛巾,把盒子擦得一尘不染,想了想,还是放回了原处。   一整个下午,宋清辰都在天雷滚滚中,什么事也没做成,直到今夏打过来电话:“清辰,一起吃晚饭么?”   宋清辰放过了自己,去和今夏约会。   古今夏见着宋清辰,惊问:“脸色怎么这样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是很想你。”这话可是真得很,因为宋清辰每次只要一意识到又在不由自主的想苏子言,就会命令自己想今夏,未婚妻是今夏,应该想的是今夏!   古今夏甜蜜的笑了,心上人的想念,最是甜蜜。   宋清辰却很无奈,很无奈,很无奈……   非常用心,非常努力的和今夏又一次约会后,回到家里,宋清辰觉得前所未有的累,心累。   苏子言打来电话:“宋清辰,睡了没?”   宋清辰纠结了会,才说到:“没睡。”   苏子言兴致勃勃的问:“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小吃街吃夜宵?”   宋清辰挣扎了再挣扎:“不了,太累了。”   “那你早点休息,回见。”苏子言挂了电话,拿上钱包,直奔小吃街。   宋清辰留在家里,各种纠结。理智上,觉得苏子言很危险,要远离,也命令自己这样去做了,只是一池春水已被扰乱!   苏子言一点都不懂宋清辰的辛苦,她只知道,能这样和宋清辰楼上楼下的住着,真好,很满足。虽然宋清辰失忆了,可他还好好的活着,不是么?   吃完夜宵,见大街小巷,一片结灯挂彩,苏子言才想起中秋要到了,话说,中秋前三天就是宋清辰的生日了啊……   宋清辰连续几天,都强迫自己消失在苏子言的生活当中。   苏子言一点都没意识到宋清辰的刻意疏离,只当是他事情太多,工作太忙。   在宋清辰生日的那天,苏子言特意起了个早,拿着礼物去敲门:“宋清辰,生日快乐,呶,希望你喜欢。”   宋清辰神色复杂的接过礼物:“谢谢。”   “不客气,我上去了。”苏子言摇摇手,上楼了。   拆开礼物盒,是苏子言亲手绣的平安福袋,绣工真不咋的!宋清辰瞪着那福袋看了好久好久好久,眼中有喜欢,有甜蜜,有挣扎,有无奈……最后,烦恼得把它放到了储物间里,和那套大红色的火辣性感内衣放在一起,连同它们的主人,一起打入了冷宫。   只是,越压抑着不见,内心深处却越是渴望!宋清辰非常煎熬!不停的告诉自己,苏子言很危险,绝不能和她有任何的牵扯不清!今夏才是未婚妻!今夏才是未婚妻!(此句重复千万遍)。   只是,理智再清醒,却管不了内心。宋清辰非常惊恐的发现,不由自主的想念苏子言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和今夏约会时,感觉越来越累,越来越空,成了一种煎熬!   苏子言一心都在打造陈如花身上,加上帮宋清辰打下手,忙得很,没发现这微妙的异常。每天都在听陈如花的音色,再专为她量身订做写词编曲,务必让她一炮而红。只是陈如花的音色真的让人头痛,太没有特点。   苏子言头痛,凭着记忆,拨打了楼星兰的电话,就当是碰碰运气吧!没想到电话竟然通了:“楼先生你好,我是子苏。能邀你出来见个面吗?我有事相求。”   楼兰星很意外会接到苏子言的电话,但痛快的答应了。和子苏合作多年,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虽然后来在网上见到了她的相片,但是还是想见见她本人。对于子苏的才气,楼兰星是非常欣赏的。   苏子言挂了电话,轻吐出一口气。到了地方,坐下,点了一壶茶,没多久,楼兰星就到了,一眼就认出了苏子言,伸出手:“你好,子苏。”   苏子言站起身来:“你好,楼老师,请坐。”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双方都有些意外。苏子言是意外楼兰星的年轻,楼兰星是意外苏子言的平常。看起来一点都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样子。一点都不见才气灵气……难不成近来游戏打多了,视力不行了?   楼兰星也不废话,直奔主题:“子苏,找我什么事?”   “楼老师,叫我San或者直接叫我子言吧。”子苏已经成了过去。   楼兰星瞪大眼:“San是你?”   苏子言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想打造一个明日之星,但觉得她声音有些欠缺,所以想请楼老师帮忙。”   楼兰星沉吟了会,伸出手:“成交。”   苏子言这才松了口气,真心实意的说到:“楼老师,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是非常的欣赏你的作品。”至于人品,就不敢恭维了。   苏子言笑了笑,打电话把陈如花叫了出来见面。   楼兰星见过陈如花之后,评价真的不高,建议到:“不如换个人?”   苏子言坚定:“就只能是她。楼老师应该在网上也看到些我的事,我用陈如花,是回来讨个公道的。这个人选,只能是她!我知道她音色太普通,所以才特意请楼老师塑造。我也在反复研究她的音色,到时量身为她写词编曲。”   楼兰星听出了话中话,叹口气,算是接受了:“你让她明天来我这里报到,而且让她做好吃苦的准备。”   “好的,谢谢楼老师。你放心,她音色虽然不怎么样,但她非常能吃苦。”女人为心爱的男人,什么苦都能吃。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到饭点了,说到:“不如一起吃顿便饭?”   楼兰星点头算是同意。   见到楼兰星吃饭,苏子言真心觉得自己饭品真是太好了。不吃的东西虽然有,但真的不多啊,而楼兰星简直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挑剔得不行,典型的鸡蛋里挑骨头。   大桌的好酒好菜,他瞄了一眼后,扬声叫到:“服务员,这几个菜重做!”   服务员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觉得没有问题啊,不解的问到:“先生,这菜可是有什么不好?”   楼兰星挑剔到:“青椒炒肉片没放香菇。白斩鸡太老,青菜没看着就没食yu。西红柿蛋汤居然只放了一只鸡蛋,我不吃,换掉!”   苏子言研究桌上的菜良久,很是纳闷,不是很明白,既然是青椒炒肉片,关香菇什么事?而且,楼兰星怎么就看出来西红柿蛋汤居然只放了一只鸡蛋?反正自己是没看出来。   服务员低头对着菜认真看了半天,然后抬头,问出了苏子言的疑问:“先生,既然是青椒炒肉片,关香菇什么事?”   楼兰星的回答是那么的让人吐血:“我喜欢它掺和。”   服务员沉默了许久,又道:“先生您是怎么看出西红柿蛋汤里只放了一只鸡蛋?”   楼兰星回答道:“因为它寂寞。”   服务员:“……”   苏子言:“……”   楼兰星不吃的东西不但多,而且对菜的颜色,熟度,温度,以及和餐具搭配等都做了极严格的要求。   苏子言终于明白,楼兰星‘暴君’的称号了。吃个饭都如此吹毛求疵!更何况其它!   吃完饭,一起离去,在大门口,和柳东南冤家路窄。   苏子言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楼兰星见着柳东南,心里明了,前夫……承认,这家餐厅虽然饭做得不好吃,但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柳东南刚送走一客户,见着苏子言,狂喜,几乎不敢置信:“子言。”这些天,柳东南翻地三尺,都没有找到苏子言的联系方式和住处,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巧。   苏子言抬头:“柳先生有事么?”   又听到刺耳的“柳先生”三个,柳东南感觉心痛至极:“子言,我能和你谈谈么?”   苏子言无意:“对不起,我比较忙。”要谈,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时间,在监狱里一年半,你去哪了?现在再想谈,不觉得好笑么?谈?有什么好谈的?谈能改变什么么?能改变你舍弃我的事实么?能抹去你和苏水荷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的事实么?谈能让清颜起死回生么?都不能!所以,没什么好谈的!太晚了!   柳东南抓住苏子言的手臂,恳求:“子言,给我一点点时间好不好?”   苏子言脸都黑了,这人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不好!”   柳东南一脸受伤:“子言,那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好不好?”   苏子言冷笑:“不好!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关联!”早在四年前,甚至更久以前,你去苏水荷床上时起,就注定了从此萧郎是路人!   柳东南恳求:“子言……”   苏子言只觉得烦不胜烦:“柳东南,你能不能不要再恶心我?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虚伪!一边抱着苏水荷,一边跟我情深意重,柳东南,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谎话连篇么?”   “你若真的有心,就不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逼我离婚,就不会娶苏水荷!就不会和苏水荷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现在苏水荷肚子又大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难怪张爱玲会说,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男人都是劣根性!得到的就不知珍惜,得不到的,永远就都是最好的。   柳东南心里苦成了一团:“子言,不是这样的。”   苏子言质问:“不是这样的?哪一件不是这样的?你没出轨爬上苏水荷的床么?你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跟我离婚么?你没一次又一次的骗我么?你没跟我最痛恨的苏水荷结婚么?你说,你说,哪一件是我冤枉了你?”   这些,都是事实,柳东南没办法否认!只是:“子言,我爱你,我一直都只爱你……”   “柳东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到如今你还想骗我!爱我?爱我就不会爬上小姨子的床!爱我就不会一次又一次把誓言变成谎言!柳东南,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么?”苏子言越说越气。   柳东南满眼痛苦:“子言……”   楼兰星突然伸出手,把苏子言搂到怀里:“子言,快点走吧,我们还得去逛超市呢,家里东西好多都用光了……”   苏子言身子一僵,随即放松,抬头对楼兰星柔情似水的一笑,甜甜的说到:“好。这就走。”   视柳东南如空气,二人相拥着离去。   看着苏子言在别人的怀里,柳东南觉得撕心裂肺的痛,神使鬼差的,悄悄跟在后面。   走出餐厅,苏子言说到:“楼老师,刚才谢谢你的解围。”   楼兰星笑眯眯的:“不用谢我,你还得去超市给我买东西呢。”   苏子言“啊”傻眼了。   楼兰星心情大好:“家里冰箱断货了,走吧。”   苏子言只得同行,谁叫受人恩惠呢。   楼兰星一件又一件的往推车里放东西,看着推车里的东西越堆越多,苏子言很想问:“你这是要鬼子进村么?”十足十的大扫荡!   到了计生用品前,楼兰星甚至问:“子言,你觉得哪个牌子的好用?”   苏子言傻眼,老脸一下子红得要滴出血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真的不太适合问哪种bi孕套好用这么隐私的话题……   看着苏子言脸红,楼兰星有些意外,都多少年没看过女人脸红了,上次见人脸红是什么时候来着,四年多前了,楼兰星小声嘀咕:“都做人妇好多年了,有什么好脸红的?”这东西又不是没用过。   苏子言别扭的回到:“你喜欢用哪个就买哪个吧。”   楼兰星不满:“你得提供有用的答案。我没用过,哪来的喜欢!”   苏子言瞪大眼,脑中反复回响没用过……没用过……就是还是处男?还是每次做从来都不用套?   楼兰星顿悟,知道苏子言误会了,也开始有些不自在了:“我刚开了个qing趣用品店,想做下市场调查哪种牌子的比较好用,才问你的。”   苏子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也不知道……”古子幕弄的都是些外国货,苏子言只认识套,不认识上面的字。   楼兰星不可置信的问:“你没做过爱么?还是不戴套?”   苏子言真心无法面对这样的问题,快走几步,上前……   楼兰星开始纠结……   想了想,楼兰星推着推车追了上去:“子言,我必须得在合同里追加一条,我会把我店里所有的qing趣用品发一份表格给你,你去做市场调查,到时把结果反馈给我!”   qing趣用品市场调查,苏子言一想到这几个字,就觉得天雷滚滚,真心想死!   楼兰星却觉得挺高兴,烫手山芋终于有人接手了,哼着歌推着车,快乐的往前走。   苏子言苦着脸问:“你为什么要开这么个店?”   楼兰星回头,眨着眼笑:“我和你不熟,不告诉你!”   苏子言一脸黑线……   楼兰星心情大好,笑容满面。   苏子言哭丧着脸,跟在后面。   楼兰星把苏子言送到楼下,说了再见后开车离去。   苏子言纠结那份qing趣用品市场调查,没发现身后的柳东南。   直到两人都进了电梯,苏子言才发现不对劲,气愤的瞪圆了眼:“柳东南,你跟踪我?”   柳东南承认:“子言,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   “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什么好谈的。”苏子言按下了宋清辰的楼层。   柳东南说到:“子言,离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一定会再把你娶回家。”   苏子言冷笑:“柳东南,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你和苏水荷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现在苏水荷肚子里又怀上了,你好意思说再娶我?”这样的谎言,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么?   柳东南觉得心里直发苦:“子言,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和水荷……”   苏子言厉声打断:“够了柳东南,你和苏水荷怎么样,我一句都不想再听!我很庆幸你当初逼着我离了婚,否则这辈子我都逃脱不出你的苦海!离开你,我生活得很好,很幸福!我至死也不会再嫁给你了!”   最后一句话,刺激得柳东南两眼血红:“苏子言!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离开我!不想嫁给我,你想嫁给谁?”一把扯过苏子言,柳东南低头就想强亲上去。   苏子言当然不干,挣扎不止。正好电梯门打开,苏子言扯开噪子大喊:“宋清辰,宋清辰,宋清辰……”   一听苏子言叫宋清辰,柳东南心里就大恨,就想起苏子言的初夜没有落红,柳东南发狠,用双手固定住苏子言的头,封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的嘴里,再喊其它男人的名字。   苏子言逃不开,嘴里满是柳东南的味道,只觉得恶心!   宋清辰听到苏子言的喊声,开门出来,就见到她被非礼,脑子一下子就炸了,冲上去狠揍柳东南。   苏子言终于脱身出来,不停的吐着口水,可柳东南的味道还在,苏子言无法忍受,冲进了宋清辰的屋里,从冰箱拿出水,不停的涑口。   宋清辰和柳东南打成一团,两人身手不分上下,打到对面的住户都出门查看,两人才住手。   柳东南指着宋清辰:“你混蛋!”要不是你,我和子言至于变成今天这种局面?   宋清辰臭着脸,起身,进屋,关门!   苏子言还在不停的涑口,门外,柳不南不停的砸着:“开门!开门!子言,跟我走!”   苏子言黑着脸,打开门:“柳东南,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柳东南咬牙切齿:“让我滚,你是不是想和宋清辰在一起?”   苏子言烦不胜烦:“我就是要和清辰在一起,你又能怎么样?!清辰比你好一百倍!”   柳东南怒目圆睁:“苏子言,你说过,此生我是唯一!只做我的女人!”   苏子言冷笑:“你还对着神父发过誓,此生忠贞不渝!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呢!可你在婚后两年就上了苏水荷的床,我入狱半个月,就逼着我离了婚!柳东南,你有什么脸来跟我谈誓言?!”   “子言,你听我解释,离婚我是情非得已,那只是权谊之计……”   苏子言指着门外:“柳东南,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听你的谎话连篇!你有再多的理由,也抹不去你舍弃我的事实!”   柳东南坚决不让:“子言,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否则我是不会走的,是不会让你和宋清辰在一起的!”   苏子言气极,一把拉过宋清辰,送上红唇……   宋清辰只觉得脑海里百花齐放……呆若木鸡,任凭苏子言为所yu为!   看着苏子言的红唇吻着别的男人,柳东南气得浑身冒青烟,又痛彻入骨。   苏子言放开宋清辰,怒指着柳东南:“你走不走?你不走,现在我就和清辰上床!”   柳东南怒吼:“苏子言,你敢!”   苏子言没有什么不敢的,立即动手,把还在魂飞天外的宋清辰给剥了个一丝不挂,再动手,脱自己的上衣,长裤,当身上只剩下一套性感惹火紫色内衣时,柳东南战败:“子言,你穿上衣服我就走!”   苏子言面无表情,把衣服穿了回去。   柳东南心不甘情不愿,失魂落魄的下楼。   宋清辰还继续魂不守舍当中,苏子言在他眼中挥了挥手,叫到:“清辰,清辰,宋清辰……”   宋清辰终于回了魂,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俊脸一下子火红成一片,手足无措之中。   苏子言也不大好意思了,撇开了眼,嘴却很抽风的问了句:“要我负责给你把衣服穿回去么?”   宋清辰呆……“不用了,谢谢,你转过身去就好。”   苏子言依言背过身去,宋清辰捡起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好了。”   苏子言这才转了回来,然后眼角看到了件东西,问:“宋清辰,你确定真的穿好了么?”   宋清辰觉得这话问得很奇怪,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裤子都已经穿好了啊?   苏子言伸出纤纤玉手,弯腰,从沙发角落捡起了一件黑色的男人内裤,递到宋清辰面前:“你是不是忘了穿内裤?”   宋清辰崩溃了……难怪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一把抢过苏子言手上的内裤,宋清辰声若蚊子说了句:“谢谢!”然后像背后有恶鬼在追一样,如离弦之箭冲上卧室,“啪”的一声关上门,重新脱裤,穿内裤去了……   苏子言做在沙发上,开始感觉罪过……宋清辰真的是无辜的!只是他刚好站在那里,又是个男的。是自己人太坏还是宋清辰命太苦?他每次都被自己强亲……被自己非礼……   宋清辰换好内裤,一脸不自在的出来,却又故做若无其事,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你和柳东南怎么回事?”   “他是我前夫!”真想这不是事实!这种血淋淋的事实,太残酷。   宋清辰意外!“离婚了,那他为什么还纠缠不休?”   苏子言头痛:“我哪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我能问下你们为什么离婚么?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不回答。”   “没有什么不能言的!我的初夜没有落红,他很介意,怀疑我不是第一次,因此他上了我同父异母妹妹的床,后来他们孩子也有了,就跟我离婚,娶了我妹妹。”   宋清辰“啊……”了一声,这婚姻真是悲催得可以。   苏子言补充说明到:“貌似柳东南怀疑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宋清辰再次“啊……”了一声,震惊,意外!然后怀疑,弱弱的问了句:“真的给我了么?”然后屏息等着答案。   苏子言横眼:“当然不是真的!我只是比较倒霉,第一次没有落红罢了!”就因为没有落红,才导致了婚姻的失败。   宋清辰心里诡异的升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苏子言说到:“我回楼上去了,晚安。还有对不起,连累你受伤了。”   宋清辰送走苏子言,就开始坐在沙发上发呆……一会甜蜜一会忧伤,特别是想起苏子言的强吻,就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唇,这味道一如记忆中的甜美。   记忆中的甜美?以前,和苏子言有亲吻过么?宋清辰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就坐立不安。很想去楼上问个明白,又不好意思……挣扎,纠结极了。   苏子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不停的刷牙……刷得牙都出血,嘴痛得要命,才停下来。   想起柳东南,就恨得咬牙切齿!你凭什么还有脸跟我说再娶我?隔着妈妈的惨死,隔着清颜的一尸三命,隔着两年的牢狱之灾,隔着古子幕的下调牵连,我再傻得无药可救,也不会回头!   苏水荷,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我一定要亲手毁了你的幸福!我也要让你尝尝婚姻有小三的滋味。   点上熏香,泡了个热水澡,苏子言才感觉心里平静了点,走到书房,坐到电脑前,开机……   才登陆邮箱,就看到了楼兰星发过来的《qing趣用品清单》:情qu跳蛋与后用产品,女用健wei器,qing趣内衣,男用器qu,人体润滑液,bi孕套……苏子言看得头晕眼花,这大哥的店到底是有多大啊?卖这么多品种!而且品牌还挺多,特别是bi孕套,什么牌子都齐了,桔色,杜蕾斯,杰士邦,冈本,高邦,诺丝,双蝶,第六感,多乐士,双一Gdian,索罗门,京韵,青花,爱戴……   苏子言大开眼界……虽然以前对qing趣用品也有过研究,但哪有这么齐全啊……   才刚把清单看完,QQ企鹅响起好友申请加入,点开一看,是楼兰星,真心不想加,但现在还有求于人呢,不敢拒绝,只得点击通过。   上天摘星:“清单看过没有?”   大开杀戒:“嗯,刚看完。”   上天摘星:“有什么意见没有?”   大开杀戒:“不敢,就是想问下,你那个店,到底是有多大啊?”   上天摘星:“我买下了整栋楼,上下18层。”   大开杀戒:“18层都卖qing趣用品?”   上天摘星:“对啊……怎么,你有意见?”   大开杀戒:“没有……”   上天摘星:“你住几楼?”   大开杀戒:“问这个干什么?”   上天摘星:“给你送好东西过来!”   苏子言说了地址,半个小时不到,门铃响起,是楼兰星。   打开门一看,吓了好大一跳,楼道间排得满满的,全是箱子,大大小小二十来个,这礼到底是送得有多大啊?才认识不久,收这样大的礼不好吧?   可是,打开那些箱子之后,苏子言就无语了。嘴角直抽,问楼兰星:“你什么意思?”   楼兰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笑得很是欢快:“你不是要给我的产品做市场调查么?那总得对产品有足够的理解才行啊。我店里有的,都拿来了,你好好研究研究。”   苏子言头晕:“能不能不研究?”   楼兰星笑容不变,说到:“那陈如花我很看不顺眼!”   苏子言举手投降,楼兰星把所有的箱子都搬进屋里后,坐到沙发上很大爷的说:“我要喝冰水!”   苏子言不敢不拿。   楼兰星喝完水,拍拍屁股,走人了。   苏子言对着满屋子的qing趣用品欲哭无泪!好有被雷劈了的感觉,一片外焦里嫩。   楼兰星坐电梯到一楼,碰着了古今夏。   两人皆意外。碰着暴君,古今夏心有余悸,叫:“楼老师。”   楼兰星笑出一口白牙:“今夏,很高兴见到你。你住在这里么?”   古今夏强挤出笑意:“我未婚夫住在这里。”   楼兰星笑容一顿:“哦,这样啊?方便让我认识下你的未婚夫么?”   古今夏觉得很不方便!可是,面对“暴君”,不敢说“不”!苦着脸,带着楼兰星去敲了宋清辰的门。   宋清辰在门铃声中回了魂,打开门见着人,问:“今夏,这是?”   古今夏一脸崩溃:“这是楼老师。”   宋清辰“哦”了一声,表示有听说过这个人,伸出手:“你好,我是宋清辰。”   楼兰星笑眯眯的:“宋先生你好,今夏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古今夏意外,看了楼兰星一眼,眼里满是怀疑“就你当初把我骂得落花流水,批得一文一值,骂孙子似的,甚至让我一度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这样还会是你的得意门生?骗人的吧?”   古今夏虽然很有意见,但到底是敢怒不敢言。   楼兰星和宋清辰相谈甚欢。   ……   楼兰星站起身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甜蜜二人世界了,晚安。”走到门口,又回头:“哦,问下,今夏,你们要用bi孕套么?要买qing趣用品么?我可以给你们八折优惠。”   听到这些敏感的用品,古今夏的脸都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宋清辰也一脸的不自在……   “谢谢,我们暂时不用。”   楼兰星不确定,是欢爱时不爱用bi孕套还是现在不欢ai?于是教训今夏到:“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若是意外怀孕怎么办?打胎可是很伤身子的!若是手术失败,还容易导致不育不孕,一辈子都得为它买单……”   古今夏一脸崩溃:“楼老师,我们……我们发乎情,止乎礼。”还没上床呢。   楼兰星满意了:“今夏,你是个好孩子!”不婚前同居,很好,很好。哼着歌,下楼了……   古今夏见宋清辰脸上不是很好看,小心翼翼的赔罪到:“清辰,我是无意中碰上楼老师的,他非要跟上来,我没办法……”有个这样的老师,真的是各种想死啊……古今夏欲哭无泪。   宋清辰喝了杯冰水,才好了些:“没事。这样晚了过来,可是有事?”   古今夏一脸娇羞,偎依到了心上人的怀里:“清辰,我想你了。真想快点结婚。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宋清辰身子一僵,一会又放松下来,伸手揉了揉古今夏的发:“傻瓜,以后还很长呢。”   古今夏笑:“是啊。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清辰,我真庆幸当初捡到了你的钱包,能和你在一起,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清辰,我好爱你好爱你,你知不知道?”   宋清辰“嗯”了一声。   古今夏抬起头,问:“那你爱不爱我?”   宋清辰没有回答,那句“我爱你”就是说不出口。   古今夏失望了,鼓着粉脸生气:“哼。那么小气,说句我爱你又会怎么样?不说也没关系,反正,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人!”气不过的在宋清辰的唇上轻琢了一下,又娇羞的低下了头,这可是初吻呢……   宋清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今夏,你该走了!”   古今夏听话,红着脸,提起包,依依不舍的走了。   到了楼下的车里,掩面,娇羞,哎呀,好脸红,我亲了清辰呢……   宋清辰躺在床上,却是难眠,翻来覆去,脑海里苏子言和古今夏轮番折磨了着他。   宋清辰强迫自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数到第一千九百九十九只羊的时候,门铃在三更半夜刺耳的响起。打开门一看,是柳东南!   原来柳东南下了楼,却并没有离去,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守着,皱着眉吸了一地的烟。守到半夜,也没见苏子言离去。柳东南又妒又气,苏子言,你又睡在宋清辰的床上是不是?!再也受不了心里的妒忌,爬上楼砸了宋清辰的门!   宋清辰黑了脸:“柳东南,你又来干什么?”   柳东南血红着眼,大声叫到:“子言,子言,你给我出来……”   “柳东南,你发什么神经?!还想找打是不是?”   柳东南一把推开宋清辰,强行往卧室走去。宋清辰忍无可忍,一拳挥了出去。二人又打成了一团!棋逢对手就是有这点不好,分不出胜负。最后二人精疲力尽,躺在地上直喘粗气,再也没了力气。   柳东南心中的妒忌支撑着他爬起来,冲去了主卧,把被子掀翻在地,却不见苏子言!“子言呢?子言去哪了?!”   宋清辰自是不说!僵持良久之后,柳东南最终还是走了,子言没睡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看着镜子里浑身青肿的自己,宋清辰低咒一声,去找来药,擦好后,天也亮了。苏子言这夜也没睡好,面对着满屋子让人脸红心跳的qing趣用品,境界太浅,功力不够,无法淡定的入眠!   清早,苏子言爬起床,拿着表格,去祸害人。宋清辰刚刚合上眼,要命的门铃声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挣扎着起来,去打开门,见到来人后,脸色很不好:“有事?”   苏子言拿出表格,开始做市场调查:“宋清辰你喜欢用什么牌子的?桔色,杜蕾斯,索罗门,京韵,青花,爱戴,杰士邦,冈本,高邦,诺丝,双蝶,第六感,多乐士,双一Gdian……”   宋清辰一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崩溃至极,大吼:“苏子言!”有大清早问人喜欢用什么牌子的bi孕套的么?让不让人活了?   苏子言委屈:“你凶什么嘛?”   宋清辰深吸了口气,指着门:“你出去!”   苏子言非常听话的出去了,可没一会,又进来了,而且手上还抱了一个箱子。   宋清辰问:“什么东西?”早餐么?负荆请罪?还是知恩图报?昨天可是为你打了两架!   苏子言打开箱子后,宋清辰疯了……满满一箱子bi孕套,各式各样各牌,水果味的,夜光的,加长的,磨沙的……   苏子言非常大方豪迈的说到:“宋清辰,我送你了!”   宋清辰一脸黑线!谁稀罕你送了?!有送人这种东西的么?一送还一大箱!   苏子言接着说:“宋清辰,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用完后,写个用后感给我,特别是你觉得不错的,一定要指出来……”   宋清辰嘴角直抽,这满满一大箱,即使是一夜七次郎,全年无休,夜夜浴血奋战,也不见得一年之内用得完!更何况,自己现在根本就不需要这个东西!“苏子言,你还是送别人吧?”   苏子言瞪大眼:“送你不好吗?免得你老跑去买!我送你的可是免费的呦!”   宋清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用不上!”   苏子言失望:“啊?你不是有古今夏么?”不可能用不上啊!   宋清辰的脸都绿了。   苏子言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悟:“没关系,我还是送给你,现在用不上,以后用!加油,争取早日和古今夏鱼水之欢,被翻红浪,早日用上它们!”   宋清辰忍无可忍,吼声如雷:“苏子言!”   苏子言举手:“好,我走我走。你慢慢研究。”   宋清辰瞪着那大箱bi孕套,崩溃了一整天。   苏子言在楼上,瞪着满屋子的qing趣用品,也是崩溃到不行。这个市场调查要怎么做?   难不成,真去大街上一个一个的问?会不会被抓进警察局?!   苏子言想不出好办法,看了看时间,打了唐安寻的电话。   唐安寻杀气冲天:“苏子言,扰人清梦是非常不道德的!做人要厚道!”   隔着半个地球,苏子言还是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杀气,缩了缩脖子:“现在才几点,你就睡了!”   唐安寻咬牙:“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刚刚才忙完……”   苏子言放弃了:“那你睡吧,我挂了。”   唐安寻气火:“你把我吵醒了,还睡什么!什么事,说吧!”   苏子言这才说明来意:“我做个市场调查,资料我传真给你,你答好后回传给我。”   唐安寻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等看清手里的传真后,脸黑成了锅底,抄起电话大吼:“苏子言!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子言完全同意,这些真的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我也没办法。这是楼兰星的条件,我只得答应!”   唐安寻皱眉:“楼兰星是不是变态?”哪有正常人问这些的?   “人倒是没变态,就是他开了个qing趣用品店……”真是该死,世上这么多东西不卖,干嘛偏卖这个?让不让人活了。   唐安寻拒绝到:“我没空,我要睡觉!你问别人去!”   苏子言苦了脸:“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了。你有过老婆,有用过,有发言权,你是最佳人选!”   唐安寻眉角齐跳:“qing趣跳蛋与后用产品,女用健慰器,qing趣内衣,男用器具,人体润滑液,哪个正常人会对这些东西有发言权?”了不起知道其中一两种罢了。   苏子言退步:“好吧,那你就只回答你知道的吧。你朋友不是很多吗?能不能问问他们?”   唐安寻咬牙:“苏子言!你觉得我跟你一样没脑子么?!”   苏子言不服:“我哪没脑子了,我智商比你还高呢!”千真万确,无法否认的事实。   唐安寻冷“哼”了一声:“就你那智商……”高有什么用!生活过得一踏糊涂。   挂了电话,苏子言埋头苦想。   最后,灵机一动,决定上网做调查。   于是,把满屋子的qing趣用品都拆开来,拿出数码相机,拍照……   基于这些qing趣用品各国的都有,所以,苏子言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题,语言不通,还好,楼下的宋清辰精通八国语言。于是,又抱着大箱子,去了楼下敲门。   宋清辰开门见着苏子言抱着的大箱子,防备的问:“是什么?”   苏子言无辜的笑:“好东西。”   进门,拆箱,拿出一个盒子里的说明书,递给宋清辰,问:“这上面写的什么?”   宋清辰低头看了起来,然后咬牙:“苏子言……”   苏子言瞪大眼:“怎么了?你也不认识么?我看着像德文啊,你不是德语很好的么?”   宋清辰怒:“你从哪弄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子言叹气:“别问了,命苦,怨政府。你就给我翻译吧,当是日行一善。快点,我时间不多。”   宋清辰语不成句:“男用……后用产品……给你极致的快感……G点的高潮……”   苏子言拆开盒子,把产品拿出来,低头看了许久后,怀疑:“就这个,有这么神奇么?”   宋清辰俊脸一片铁青:“我哪知道!”我又没用过。   苏子言抬头,笑:“宋清辰,要不你用用看?体会下它的销魂?”   宋清辰孔融让梨:“你用!”   100 争风吃醋   苏子言叹气:“它是男用的,我是女人。”言下之意,你才是最佳人选。   宋清辰黑了脸……   苏子言也不敢惹急了他,还有求于人呢,于是,又拿了一件出来……   宋清辰的脸越来越绿……很有想死的心,这些催情的东西,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啊。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一起研究它们不太好吧?   好在苏子言说到:“宋清辰,麻烦你帮我把这些翻译出来,好了上楼找我。”   宋清辰不干:“我拒绝!”   苏子言理由相当的充分:“这是我的工资!”   宋清辰抚额:“我宁愿付你钱!加倍!”   苏子言眉眼都是笑:“我不要钱,就用这个抵工资!”   宋清辰没法子了,只得被迫接受。苏子言上楼,又去扛了两大箱下楼。   宋清辰研究着那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又特让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的器具的说明书及用途,总觉得自己心跳太快了,热血沸腾极了。   甚至下身某个东西开始不受控制暴涨……越来越大,宋清辰苦笑不已。一整个上午,就在欲火焚身中度过。   那满屋子的qing趣用品,让宋清辰叹为关止,很是受教。原来在这个爱的世界里,是这么的丰富多彩。只有你想不到的!   宋清辰正在按全神贯注的研究一款日本qing趣仿真娃娃,叫欢欢公主,说明书上介绍身高165CM,胸围91cm、腰围58cm、臀围83cm,真是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蛋,手感很真实,细滑如丝。   而且,由于在关节处做了特殊的技术处理,可以做任何随意的动作,摆任何姿势,身上的衣服还能自主选择,清纯的,性感的,妩媚的,制服控的上演,随个人喜好……   更要命的是,还能发出暖昧的声音,宋清辰按说明书上捏了一下,欢欢公主就很是兴奋难奈的叫到:“啊……嗯……好爽……我还要……”   宋清辰只想说,真销魂入骨的仿真啊……比真的还真!这时刚好苏子言推门进来,听到那声音,再加上宋清辰的手正放在欢欢公主高耸的胸上。   苏子言误会了,问到:“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等会再来。”   宋清辰俊脸暴红,手忙脚乱的一把把欢欢公主抛开,急忙解释到:“不用,不用。”   苏子言很是善解人意:“不用不好意思的。你能亲自体验更好……”   宋清辰真是无语了。此种话题,不宜这样公开讨论吧。   苏子言见宋清辰手足无措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但对他的勤奋很是满意:“你饿不饿?我做好饭了。”   宋清辰见苏子言终于不再和自己讨论qing趣用品了,松了口气,站起身来,上楼吃饭。饭菜非常好吃,但是代价是巨大的!饭后,苏子言打包一大箱qing趣用品给宋清辰带回去!再加上苏子言那似笑非笑,一副我懂的神情,让宋清辰真有想死的心:“这些,就不用带回去了吧?”   苏子言振振有词的说到:“那怎么行!我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   宋清辰非常的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什么要找苏子言做助理啊?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找罪受!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算是体会到什么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根本不算什么。天底下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让一个正是如狼似虎的热血青年每天研究那些欲仙欲死让人想入非非的qing趣用品。   宋清辰痛不欲生,真是无语凝咽!提着一大袋不宜示人的qing趣用品下楼,一回到家里,就迫不急待的把它们丢到了角落里。用力过大,东西都从袋子里出来了。   刚好古今夏来访,看到那些各式各样的qing趣内衣,SM用品,安全套……特别是看到那个欢欢公主时,古今夏羞得小脸粉红,看宋清辰的眼神,叫那个丰富啊……   宋清辰欲哭无泪,觉得真是六月飞雪,冤死人了,自己的清白和人品是彻底的黑了,没了。   古今夏咳了咳,不大自在的问:“清辰,你怎么……”怎么会买这些东西?   宋清辰一脸想死,觉得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只得胡乱的把那些东西塞进袋子里,丢去了储物间。   才问古今夏到:“怎么过来了?”   “楼老师找我,让我和他签约,他说找到了个神人……”   宋清辰听完后,想了想,问:“那你怎么想?”   古今夏小脸皱成一团:“我很喜欢唱歌,以前也往那方面发展过,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   宋清辰说到:“既然喜欢,那就去做。”   “可是,如果我答应楼老师,那就得留在国内。清辰,我不想和你分开,你比什么都重要……”   宋清辰沉吟了一会,说到:“这样,我把公司的重点转移回国内发展……”   古今夏双眼亮晶晶的:“真的吗?清辰,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最爱你了。”   宋清辰失神……最爱啊?好熟悉的一句话,好像曾经经常听到这句话一样……宋清辰还想再深想,却觉得头又开始痛了……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容易头痛……   古今夏欢天喜地的走了……   宋清辰揉了揉眉心,从储物间把某些儿童不宜的东西又翻了出来,开始浴血奋战……真的是浴血……宋清辰的鼻血又流出来了,边昂着头看天花板,边骂楼上的妖孽,害人不浅!   苏子言和宋清辰连续一个星期,闭门不出,专与qing趣用品为伍!好有变态男女的感觉……   看了上千种产品说明和介绍,两人狠补了一番qing趣知识,觉得这个爱的世界,真的很有爱……   苏子言宋清辰闭门不出,却苦了柳东南。天天只要有时间就守在楼下,就想找到苏子言!每晚守到半夜才离去。   苏水荷已经躺到床上了,闻到柳东南身上的酒意,皱眉:“东南,怎么又喝多了?”   柳东南醉意浓浓,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到床上,没一会,就发出了鼾声。苏水荷咬牙切齿!翻身起来,没一会,就开车出门,去了老地方!   这一个星期中,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古子幕终于拿到了苏子言的地址,还有一件是,古子幕终于从海南调回来了……   一下飞机,古子幕就直奔苏子言的住处。   听到门铃响起,苏子言以为是宋清辰,也没在意,手上拿了一个女用健慰棒,去开门……   古子幕看到那东西,脸一下子就黑了:“苏子言!”想男人不知道来找我啊,用这个干嘛?!   苏子言有些愣,冲口而出:“怎么是你?”   古子幕冷了脸:“你以为是谁?”   苏子言“啊”了一声:“你找我干嘛?”   “干嘛?你说我找你干嘛?!”睡了人就可以不认帐么?   苏子言一脸流氓:“我不是已经给过你钱了么?”   古子幕忍无可忍,伸出手:“我掐死你算了!”一了百了。   但到底是舍不得,伸到脖子的手,还是改道,握住苏子言的腰,把佳人揽入了怀里。   苏子言手里拿着那个女用健慰棒,瞪大眼:“古子幕?”   古子幕觉得那东西恁碍眼,一把抢过,从打开的窗户丢了出去,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汪汪……”的狗叫声,估计是砸到哪家的狗了……狗主人肯定会疯的……   古子幕把苏子言拦腰抱起,想去沙发上坐下,结果却发现,上面全是些要命的东西,摆得满满的,哪有坐的地方,古子幕磨牙:“苏子言!这些什么鬼东西!?”   苏子言汗颜……   古子幕大手一挥,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扫到了地上,抱着苏子言坐了下来,满足的叹了口气。   苏子言却是大气也不敢出,古子幕的怀抱还是这样温暖……   古子幕把头埋在苏子言肩上:“这几年,我好想你,你想我没有?”   苏子言意外,是真的意外,古子幕竟然会说想念,这就跟神仙要说要吃五谷杂粮一样,让人不可置信,神仙不是不吃饭的么!?“古子幕,我们不熟!”最少,没熟到情人间的想念这一层吧?话说,我们也不是情人啊。   古子幕把苏子言翻过来,脸对着脸:“嗯,不熟?”床上睡了大半年,还不熟?说的什么鬼话?!   苏子言一脸迷茫:“我们很熟么?”有这么熟么?   古子幕用实际行动告诉某女,到底有多熟!   苏子言被吻得意乱情迷,气喘吁吁,不忘抗拒:“古子幕!你流氓!”   古子幕指控:“是你先耍流氓的!”   苏子言……誓死否认:“我没有!”不过,很是底气不足。记忆有时太好也不是好事!   古子幕一脸坚定:“你就有!”事实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苏子言……好吧,是有,只是,打死不认!   古子幕叹了口气,问:“苏子言,你是不是不记得住在郊区小院的事了?”   苏子言反问:“我有住过效区么?”记得是记得,打死也要说不记得!就是在那小院,把某市长给强了……掩面,娇羞无限……   古子幕闻言,各种泪……   门铃响起,是宋清辰,抱了一大箱欲仙欲死的东西上来,全都翻译好了。见着古子幕,很是意外。   苏子言问:“都翻译好了?”   宋清辰点了点头,苏子言乐得眉开眼笑:“宋清辰,我最爱你了。”   此言一出,宋清辰和古子幕脸色皆大变!   古子幕是气的,宋清辰是头痛的,这句话,好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一样,那么的熟悉和宿命,宋清辰头痛欲裂,手里的箱子掉落,东西散里一地。   苏子言吓了好大一跳,伸出手扶住宋清辰,担忧的问:“你怎么了?”不会是被累的吧?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宋清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才感觉好过多了,摇头到:“没事。老毛病了。”   苏子言不放心:“还是去医院检查下吧?”   “不用,过一会就好了。倒是我肚子饿了。”   “那我去做饭。”苏子言去翻了冰箱,才发现,空了,于是又抓起钱包:“我去买菜。古子幕,你是不是该走了?”   古子幕心里非常的不爽,但神色如常,站起身来,朝宋清辰略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一关上门,古子幕就开始神色不善,秋后算帐:“苏子言,你知不知道宋清辰是今夏的未婚夫?”   “我知道啊。”苏子言真心认为:“他们很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古子幕的神色好看多了:“以后你离宋清辰远点!”   苏子言瞪大眼:“为什么要?”   古子幕掷地有声:“避嫌!”   苏子言怒:“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苏子言发现不对劲:“我去超市,你跟着来干什么?”   古子幕面不改色:“陪你买菜。”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苏子言的拒绝,古子幕不听,不管,一直跟在苏子言身后。时不时的把自己爱吃的菜往推车里放,甚至还拿了一套男用睡衣。   苏子言问:“买这个干什么?”   古子幕头也不抬:“当然是穿了。”又拿了几盒内裤。   苏子言:“……”,好吧,随便。   买好菜,结过帐,苏子言说到:“古子幕,菜买好了,你可以走了!”   古子幕说:“我饿了。”   苏子言忍无可忍:“关我屁事!”   古子幕不赞同:“苏子言,请讲文明礼貌!”   苏子言真是要疯了:“古子幕,你到底要干什么?”   古子幕非常淡定:“跟你回家吃饭!”   狠瞪着古子幕,最后,苏子言大败,古子幕气场太强,立场太坚定,一脸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宋清辰很意外,古子幕怎么又回来了?摸到厨房小声问苏子言:“你和古子幕很熟?”   苏子言一脸愤慨:“不熟!”   宋清辰疑惑:“那怎么会……”看古子幕这样子,不像不熟啊。   苏子言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怒瞪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的某市长一眼,真是讨厌!   苏子言脸上的杀气太强,宋清辰也不好再问。   古子幕第一次吃到苏子言做的饭菜,诧异的看了她好几眼。嗯,总算是有可取之处。   苏子言板着脸,瞪了回去。   吃过饭,宋清辰因为古今夏的电话,先走人。   苏子言瞪着坐在沙发上大爷似的古子幕,说到:“你也该走了!”   “走?你让我去哪?”古子幕抬头问到。   苏子言恶狠狠:“从来哪,滚回哪去!”   古子幕面不改色:“我刚从海南调回来,一下飞机就来你这里了,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今夜你就收留我吧。”   调回来了?苏子言心里,感觉好受多了。调回来就好。要不,一辈子都良心难安。基于自己确实连累惨了古子幕,苏子言不好意思再翻脸无情,那样会被天打雷劈的。   古子幕指着折磨了宋清辰一个礼拜的东西问:“你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苏子言眼睛一亮,从卧室翻出市场调查表格递给古子幕。   古子幕一目十行,看完后,轻飘飘的来了句:“我们怎么做的,用什么牌子,你不是很清楚么?还问我干什么?”   苏子言……此市长无耻!   古子幕长腿一伸,站起身来:“我困了,要睡了。”   苏子言一脸防备:“你睡沙发。”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去了浴室。   然后,只围了一个浴巾就出来了。   苏子言捂住了眼:“古子幕!”   古大爷神色如常,看了看下身,意有所指:“苏子言,你又不是没用过!”   市民的脸皮没有市长厚,苏子言败北,落荒而逃,去了主卧。   没想到古子幕跟了进来,自顾自的躺到了床上,抽掉浴巾,盖上被子,闭上了眼。   苏子言尖叫:“古子幕,去睡沙发!”   古子幕睡意浓浓:“别闹,我几天没合过眼了。”话音刚落,人就已经睡了过去。   苏子言真的不再闹了,看着古子幕的睡脸发呆。   呆着呆着,睡意袭来,苏子言去储物间翻出被子,去睡了沙发。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却是在古子幕怀里。苏子言反省:“我梦游?”   古子幕还没睡够,圈在苏子言腰上的手紧了紧:“不要吵!”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   这床没什么不对,但床上的人不对,苏子言想改正错误,轻手轻脚的,想从古子幕怀里爬出来。   古子幕扬手,在苏子言的粉嫩粉嫩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一下:“不要动!”   苏子言欲哭无泪……不动,不动,你当我泰山呢,不动如山!   趴在个裸男怀里,你让我怎么不动?!   古子幕被吵醒了,两眼都是血丝,严重的睡眠不足:“大清早的你闹什么?”   苏子言泪奔:“你让我起床再说。”   古子幕不放人:“这样挺好的。”否则我干么半夜不睡觉,特意去抱你上床?!   苏子言咬牙:“古子幕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不对么?”   古子幕挑眉问:“哪里不对?”   哪都不对,地点不对(床上),衣服不对(一丝不挂),姿式不对(女上男下),身份不对(你是高高在上的市长,我连良民都算不上)……   古子幕把乱动的苏子言按到床里,坚定的说到:“苏子言,我们在一起吧。”   苏子言抬头:“古子幕你什么意思?”   古子幕坚定的说到:“苏子言,我们结婚吧!”   苏子言目瞪口呆:“古子幕,你脑子坏了?”否则,怎么会突然说结婚?!   古子幕:“……”生平第一次求婚,就得到了句脑子坏了,真是让人情以何堪!“苏子言,我是认真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婚姻大事,岂会乱说?!   苏子言是真的意外,古子幕竟然会跟自己求婚,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一样!“古子幕,我和你又不熟,你为什么想要和我结婚?”好吧,是有点熟,做过爱,可却没谈过恋爱啊,怎么会想到要结婚?谈婚论嫁不是应该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之上么?!   古子幕咬牙,大手按在苏子言白嫩的小屁屁上用力往下压,又抬腰往上顶,那一柱冲天的地方,顶得苏子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古子幕才问到:“嗯,这样,还不熟么?”   苏子言据理力争:“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裸裎相对就算熟了啊?一夜情比比皆是。若这样就是熟了,那些花钱去天上人间寻欢的男人和小姐,岂不是都很熟?!”   古子幕一口血横在喉间!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到:“苏子言,你不记得郊区小院的事了,可是我记得!刚开始,我也没想和你开始,是你非要招惹我,你像个妖精一样,让我怎么也逃不开。我认命了,不逃了。和你开始,我就没想结束!”   苏子言叹了口气,男人的甜言蜜语,总是那么醉人。只是,世上最不可靠的,也是男人的话。许你一世安稳的承诺,柳东南也不是没有给过,可结果呢,他现在和苏水荷生儿育女!   “古子幕,那些我都不记得了。”忘记,是最好的理由。古子幕,你的诺言,我要不起,也不敢要。男人的承诺,是世上最毒的毒药!你若真信了,此生就体无完肤。   古子幕强硬到:“那晚酒店呢?你也不记得了么?我们上过床,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苏子言寸步不让:“那晚是个错误。我也已经给过你钱了。”   古子幕气得笑了:“苏子言,你以为那点钱就能打发了我么?”   苏子言问:“那你想要多少?”   古子幕一个翻身,把某女压到了身下,让行动告诉她自己想要什么!   苏子言:“唔……”所有的反对都消声在古子幕的嘴里。   我们市长的床上功夫境界越来越高,眨眼间就撩得苏子言情动。   苏子言被压在身下,伸出手有气无力地推搡着身上结实的男人,红唇一张一合发出细碎的呻吟,让她的抗拒变得更像是勾引。   几近透明的肌肤因情欲而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一双凤眼也因情欲而水光粼粼,看向它们的时候,它们是迷离的、充满了春情的,还带着隐隐的挑逗,皱着眉头呻吟的样子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妩媚。   苏子言极力的隐忍着,那倔强的表情凭舔了性感。乌黑的卷发,白皙粉嫩的小脸,柔若无骨的身子,娇挺诱人的酥胸,无处不诱人,无处不销魂,古子幕再也无法忍受,肆无忌惮的四处点火。   古子幕搂着苏子言的腰,让她的身体托起,双手抓着她的两条腿,拉得更贴近自己,突然一个用力刺了进去,狠狠的刺穿。   惹来苏子言一声尖叫,随即舒服的闭上眼睛忍受沉沦的滋味,身体起了一股酥麻的感觉,那一阵阵刺激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忍不住搂住压在身上的人的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吟哼,娇媚的音调让人欲火焚身。   古子幕加快了动作,一声低吼后,和苏子言同时到达了天堂。古子幕当下只觉得神清气爽,蚀骨的销魂。   欢爱过后,苏子言浑身无力,只觉又是一场错误。   古子幕怀抱佳人,舒服的眯着眼:“错就错了,我喜欢这种错误。”   苏子言瞪了古子幕一眼,苦恼:“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古子墓低笑,问:“有什么不对?”   苏子言闷闷不乐。这要怎么说?……   古子幕揉了揉苏子言头顶上的发:“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要想,一切交给我就好。苏子言,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这两年,我找你都找疯了。幸好,又遇到了你。这两年,你去哪了?做了些什么?”   没想到古子幕一直在找自己,苏子言很是动容:“我从里面出来后去了纽约,刚开始因为语言不通,给人洗盘子。后来,慢慢的,就越过越好了……”幸好偶遇到了唐安寻,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古子幕抓起苏子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受苦了,以后有我。你在里面的日子,不是我不去看你,而是盯着我的人太多,我不能轻举妄动……以后我好好的补偿你这两年受的苦好不好?”   苏子言失神,有你我就能幸福了么?你高高在上,就如天上的星辰,岂是我能拥有的?即使你愿意,我愿意,世人也不会愿意!流言蛮语到时都够受的!   一声长叹后,苏子言快刀斩乱麻:“古子幕,你走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古子幕气得够呛:“苏子言!”   苏子言正色说到:“古子幕,我不想和你牵扯不清。以前你帮助过我,我真的非常感谢。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一堆黄土。古子幕,你很好,真的很好,不过,我不想要。我爱了柳东南十年,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热情,我不想再爱人,太累了。”心已千疮百孔,此生,戒爱!   古子幕想了想,说到:“那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做就好。”   “古子幕,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不需要你的被爱!被爱你以为就是幸福么?!你那么高高在上,又那么美好,而我,曾经沧海,有那么不堪的过去,和你在一起,门不当户不对,只会让我饱受流言蛮语,大家都会说我妄想高攀!”   古子幕霸气冲天:“谁敢!?”   “古子幕,流言是世上最伤人的东西,当面不说,背后也会说。而且,若真和你在一起,势必又是一场战争,还不一定会有好结果!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经历那些,不想去受那个罪!我只想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苏子言,你相信我,我一定都会处理好,你只要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就好,我一定会给你幸福,此生绝不负你!”   “古子幕,不要跟我说誓言!你们男人的誓言,我半个字都不会信!说的时候再情深意重,可背叛起来,却是轻易转身!”否则也不会有句话叫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了。   对苏子言的偏执,古子幕真是无语极了,但立场坚定,毫不动摇:“苏子言,反正,你只能呆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你若是不相信,那就看结果!”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看我到时会不会负你!   苏子言大喊到:“古子幕,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了,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受那个累!”   “苏子言,晚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不管累不累,你都得给我受着!谁叫你当年要招惹我!我是不会放手的!你不是一直说,点滴之恩,涌泉相报么,我对你恩重如山你也是承认的,所以,你必需得以相相许!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你也无需多言!”古子幕强势的一锤定音!反正心意已定,苏子言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苏子言还想再说,古子幕却不想再听,翻身而上,把某女臣服在身下。古子幕的政策果然有效,苏子言嘴里再也没说出一个他不爱听的字!   饥渴了多年的某市长,如狼似虎,对不听话的苏子言蹂躏蹂躏再蹂躏,摧残摧残再摧残,压榨压榨再压榨,苏子言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脑子里除了想睡觉,什么都不想。   古子幕抱着佳人躺在床上,很是满足,一点都不想起来。可门铃却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古子幕黑着脸,去开门!“你是谁?你找谁?”   楼兰星以为自己走错门了,抬头看了看门号,没错啊?那为什么走出来的不是苏子言,而是?貌似古市长?“我找苏子言。”   “她还没睡醒!”古子幕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楼兰星在门口咀嚼着那句让人回味无穷的话,好久好久……   然后果断的又按了门铃!   古子幕满脸杀气!   苏子言挣扎着爬起来,先一步开了门。   楼兰星忍不住上下打量苏子言……   苏子言被看得寒毛直竖:“楼老师?”   楼兰星摆摆手:“我过来和你谈谈合同。”   苏子言进入备战状态:“又有附加条件?”   楼兰星夸奖到:“你真聪明。”   苏子言差点气歪了鼻子!有气无力的问到:“你想追加什么?”   楼兰星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了过去。   苏子言看完后,皱眉:“为什么是古今夏?”   楼兰星吹了声口哨:“她是我得意门生!”   古子幕抬手,把合同抽了过去,看完后说到:“我不同意。”   楼兰星问:“你凭什么不同意?”   苏子言指出事实:“他是古今夏的亲哥!”   楼兰星垮了脸,好吧,你有资格反对!但不甘心,问:“为什么不同意?”   “娱乐圈太复杂,我希望今夏过简单的生活。”   好吧,此路不通,那就先搁一边,楼兰星又拿出了陈如花的合约,递给苏子言:“你看看可有不妥?”   苏子言看过之后,皱眉:“我问问陈小姐的意见。”   “那行,有答案了回复我。”楼兰星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头问到:“市场调查做得怎么样了?”   苏子言咬牙:“晚上把结果发你QQ邮箱!”   楼兰星笑得很是欢快:“好咧!回见。”   楼兰星的出现,让古子幕升起了强烈的危机感,因为楼兰星是一枚正宗的货真价实的小正太,正是苏子言喜欢的类型……   古子幕问到:“他是谁?”   苏子言看了某市长一眼,没有回答,去了书房,开机上网,统计结果。忙了半天,总算是完工了,登陆邮箱,把资料发了出去,才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了却了一桩麻烦事。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宋清辰,他功不可没。苏子言打算做顿好吃的做为报答。   提着钱包出门,彻底无视了赖着不走的某市长。   古子幕长腿一动,跟了出去。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舍得走了?”   古子幕气定神宜:“我陪你去买菜!”   苏子言气苦:“古子幕,你就是个无赖。”   古子幕也不反驳,上前,大手和苏子言柔苦无骨的小手十指交叉:“走吧,去买菜,我想喝你熬的龙骨汤……”   “谁管你!”苏子言边说边用力,想甩开古子幕的狼爪,但没成功。   古子幕紧抓不放,苏子言只得放弃,被迫和古子幕大手牵小手。   苏子言一下楼,苦守多日的柳东南就发现了。但随即,又看到了古子幕,死死的瞪着他和苏子言十指交叉紧握的双手,柳东南妒忌得发狂。本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却牵在别人的手里,柳东南心里睹得难受极了,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跟着二人买菜,再回来……   两人进电梯,古子幕两手提满了菜,苏子言按了18楼,电梯缓缓关上……   柳东南进来,走到电梯前,看到电梯停在了18楼,18楼?宋清辰住的是17楼……   苏子言开门,接过古子幕手上的菜,然后,把古子幕关在了门外!   古子幕咬牙,这女人!太坏了!砸门:“苏子言,开门!”   苏子言当然不开:“古子幕,这里是我家,你该走了!”   古子幕略一沉思,就有了对策:“那总得让我把东西拿走吧?”   苏子言很快的,就把古子幕的东西从半开的门缝递了出来。   古子幕眼明手快,在门要合上之前,一把抓住,再猛一用力,成功的把门打开,闪身进去!   苏子言气个半死:“古子幕!”   古子幕也不理苏子言,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苏子言叉着腰,站到了电视前:“古子幕,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这是私闯门宅,我可以报警!”   古子幕乐了:“你报,我不拦着,我倒要看看,谁敢抓我?!”   苏子言:“……”无良的官官相护!   苏子言无奈似了:“古子幕,你到底想怎么样?”   古子幕:“和你在一起。”这就么简单。   苏子言大吼:“我说了,不想和你在一起!”   古子幕站起身来,开始脱衣,脱裤,目的非常明确,和此女说不通,得用做的!   看出了古子幕的意图,苏子言落荒而逃,进了厨房。拿刀用力的剁剁剁,砍砍砍!把龙骨当成了古子幕,砍了一刀一刀又一刀。   做好满满一大桌菜,苏子言去楼下请宋清辰吃饭。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略一沉思后,打了个电话。   于是,餐桌上多了个姑娘,叫古今夏。苏子言感觉没什么,可宋清辰的眉却皱了起来。   苏子言问:“怎么了?菜不好吃么?还是头又痛了?”   宋清辰笑了笑:“没有。挺好吃的。”   苏子言夹了一块炸柳排放到宋清辰碗里:“呶,你最爱吃的,我特意给你做的,谢谢你这段日子的帮忙!”   宋清辰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好吃。”   苏子言也夹了一块给古今夏:“今夏你也尝尝。”   古今夏把它又夹回了宋清辰的碗里:“谢谢子苏,但我不吃牛肉。”   “哦,这样啊,那你看哪个菜你爱吃,自己夹,不要客气。”   古子幕非常不客气,把剩下的炸柳排全都夹到了自己碗里。   这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趁着苏子言去厨房切水果拼盘的时机,古今夏低声问到:“哥,你怎么会和子苏在一起?”   古子幕挑眉:“怎么?不行么?”   古今夏急到:“哥,你已经受牵连一次了!”   古子幕说到:“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妈要是知道了,会急死的!”到时肯定是一场家庭大战!一片兵荒马乱!   古子幕皱眉:“我会处理!”   古今夏慎重的问:“哥,你和子苏是什么关系?”   宋清辰坐在一旁,凝神等答案。   古子幕坚定到:“她以后会是你嫂子!”   这话如五雷轰顶砸在宋清辰和古今夏头上。   古今夏不敢置信:“哥,你疯了!”   古子幕横了一眼:“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   古今夏几乎都可以预见,古家从此风起云涌,狂风暴雨……   苏子言切好了拼盘,纠结,出去?不出去?好像外面的局势很紧张啊……   深吸了一口气,苏子言端起水果拼盘,尽量一脸平静的走了出去,招呼到:“吃水果……”   坐下,习惯性的把橘子去好皮,递给宋清辰,宋清辰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接过,吃了起来,嗯,好甜,喜欢……   两人自然而然的动作,却让古家兄妹脸色齐变。   下楼后,古今夏绷起了小脸,质问宋清辰:“子苏什么时候搬到楼上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搬来有段日子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好说的。”宋清辰云淡风轻的说到。   “是吗?真没什么好说的吗?那她为什么知道你最爱吃炸柳排?我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那样对她笑?”宋清辰对苏子言的笑容,让今夏非常介意。   宋清辰愣住:“我对她怎么笑了?”   古今夏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问我,你还问我!”   宋清辰也有些心烦意乱,说到:“今夏,我不喜欢吵架!你不要无理取闹!”   古今夏气得一跺脚,一扭头,跑了。   宋清辰叹了口气,没有追上去。去了阳台,皱眉沉思,一夜未眠。开始深思和正视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和煎熬,为什么内心深处宁愿天天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也不想陪着古今夏过二人世界?为什么每次和古今夏在外面逛街,或者吃饭,总是急着回去……   古今夏跑出好远,也不见宋清辰追上来,心里又气又伤心,等了一夜,也不见宋清辰的电话和短信,更是生气,眼睛都哭肿了。   这一夜,谁都不好过,苏子言被古子幕在床上折腾得死去活来!老胳膊老腿老腰哪都痛……古子幕心里很不爽,对那竹马是不是好得太过份了?!   苏子言气不过,怒踢了古子幕一脚,骂:“禽兽!”   古子幕把张牙舞爪的女人捞到怀里:“睡觉!”   苏子言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天都亮了,还睡个屁!”   古子幕在苏子言粉嫩的屁股上轻拍了一记:“苏子言,不许说脏话!”   苏子言横眉:“你管我!”   古子幕笑了:“看来你精神还好得很,很好,我不介意再来一次。”一边说着,手又覆在了苏子言胸前的白嫩上面,开始揉捏。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睡觉!   睡到中午,不得不挣扎着爬起床,因为约了陈如花见面。   才刚出门,就被守株待兔了半天的宋清辰抓了个正着,一言不发,伸手把苏子言拉回了自己屋里。   苏子言问:“怎么了?宋清辰,可是有事?我赶时间呢。回来再说行不行?”   宋清辰血红着眼问:“你和古子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和你住在一起?”   苏子言不由自主的粉脸通红:“就是古子幕没地方住,在我那借住几天。”又画蛇添足的补了句:“我以前受了他不少恩惠。”   宋清辰没有再问,因为他看到了苏子言脖子上的吻痕,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是那么的刺眼痛心!   苏子言看了看表:“宋清辰,我赶时间,先走了。”   宋清辰呆呆的站在那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痛意越来越多……头痛,心更痛。   苏子言下楼,再次被人截住了,这次,是柳东南。   柳东南守了一天一夜,终于守到了苏子言,血红着眼问:“子言,你和古子幕和上床了是不是?”   苏子言沉下了脸:“关你什么事?!?”   柳东南不依不饶,再次问到:“你们上床了是不是?”   苏子言承认:“是上床了,又怎么样?!”   看着柳东南大变的脸色,苏子言感觉很是痛快!   柳东南脚步不稳,倒退了三步,犹抱最后一丝希望:“子言,你是故意气我,才这样说的是不是?”   苏子言吐气扬眉:“古子幕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和他上床,我感觉很快乐。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要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不休!”   柳东南的脸,妒忌成一片酱紫色,只觉得浑身无力,头重脚轻,双腿发软,子言和古子幕上床了……   苏子言没有再看柳东南一眼,去了约会地点。心情不能说不愉悦!   苏子言的高兴,古今夏的眼泪。   等了一天一夜,宋清辰电话短信一个都没有,古今夏的心疼成了一片,双眼红肿,花月容见了吓了好大一跳:“妞,你是被人轮了么?”   古今夏抬起泪眼:“月容姐,我有情敌了!”   花月容一脸彪悍:“男的还是女的?”这年头,这世道,真是乱了,女人的情敌还包括男人了!   古今夏哭着又说到:“月容姐,你也有情敌了!”   花月容拍着古今夏的背:“这孩子,哭傻了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多情敌。你哥有我严防死守着呢,没女人能近身。”   古今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到:“月容姐,你失守了,你我情敌是同一个,苏子言!就是曾经是天星哥的女朋友的那个,连累我哥下放海南四年的那个。老天爷太残忍了,为什么要是子苏,我曾经那么喜欢她,喜欢她那么多年……”   花月容头都大了:“到底是谁的情敌?谁的女朋友?你怎么又会喜欢好多年?弄晕我了,喝口水,好好说。”   古今夏喝完水,平息了下激动的心情,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昨天,我哥打电话叫我过去吃饭。我发现,清辰对苏子言好得不同寻常,特别是他看苏子言的眼神,一片浓情。我哥说,苏子言以后会是我的嫂子。苏子言就是我最喜欢的词曲作家子苏。”   花月容惊叫:“是她?苏子言没见长得多销魂啊,怎么会把我们身边的好男人都迷走了?你确定你的情报准确么?”   古今夏点头肯定:“我哥亲口说,她以后会是我嫂子!清辰对着她也笑得别样的温柔。我真希望是我出错了,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花月容杀气腾腾:“那不行!走,我们找她去!太不厚道了,抢一个吧,还能忍,抢两个,不想活了!老娘不发威,当我病危呢!”   古今夏可怜兮兮:“我不敢!”   花月容一脸霸气:“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敢,宋清辰就成别人床上的男人了!到时哭死你。抬头,挺胸,走!”   两人很有气势的来到苏子言的住处,开门的却是古子幕。   花月容瞪着古子幕脖子上的吻痕,痛心疾首:“子幕哥,你被苏子言睡了?”   古今夏一服佩服的看着花月容,不愧为彪悍女,什么话都问得出来。问得多直接啊!   古子幕不愧为市长,面对如此问题,还能非常淡定:“嗯。睡了。”   花月容西子捧心,看着古今夏:“妞,爷失恋了!”   再幽幽的叹了口气:“子幕哥,再见。祝你幸福。”   古今夏无语极了,一直都真心觉得花月容境界太高……   实在是想不通,古今夏问到:“月容姐,失恋了,你为什么不伤心?”   花月容肯定到:“我伤心啊,谁说我不伤心!”   “伤心不是你这样的!”   花月容问:“那伤心是什么样的?痛哭流泪?彻夜买醉?撕心裂肺?魂不守舍?……”   古今夏点头,按常理来说,是这样没错啊。   花月容沉痛的说到:“妹纸,你太纯了!为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多亏!还不如果断的放下,昂首挺胸,迎接第二春,下一个男人更好!”   古今夏表示,花月容已经到了神的境界,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花月容拍拍手:“好了,为了表示失恋了,姐很伤心,今夜我要不醉不归,妹纸,你陪我一起去买醉么?”   古今夏犹豫了会,点头。   二人携手下楼,碰着了楼兰星。   楼兰星见着古今夏,笑:“今夏哪,你去哪?我正找你呢。”   古今夏一脸小媳妇的表情:“楼老师。”   花月容说到:“既然你有事,那我先走了。回见。”   古今夏好想跟着一起走……   花月容站在大太阳底下,抬头看天,金灿灿的阳光刺得两眼发花,把泪水给逼了回去。   追守了古子幕十多年,到头来,还是肥水流了外人田!老天爷真是太坏了!   花月容摸出手机打电话,打来打去,却发现,谁都在忙。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闲人了:“林天星,现在我来找你喝酒!”   “能换个人么?”林天星是真不想和花月容喝酒啊,那丫酒品太不好了。   花月容没得商量:“不能!”   林天星叹口气,认命了!   喝着喝着,花月容突然说到:“林天星,其实你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姿色。”   林天星哭笑不得:“谢谢夸奖!”   花月容语出惊人的问:“林天星,你在床上雄风如何?一夜七次郎否?”   林天星黑了脸:“你喝醉了。”   花月容又倒了一杯:“我千杯不醉!哎,这些年,你忘了由小菲没有?”   林天星主动倒酒,一口见底后才说到:“陈年往事,早就随风了。”   花月容偏头,想了想:“那今夜你和我睡吧!”   林天星被酒呛个半死:“花月容,你发什么疯!古大爷呢?你不要了?”   花月容抬起眼:“子幕哥被别人睡了!我失恋了。”   “那也不许胡说八道!”睡男人是能随便的么?   花月容一脸认真:“我没胡说!就是想睡你,今夜我不想一个人过!”   林天星黑了脸:“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花月容出手如闪电,扯住林天星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人轮jian,要么被我强jian,你选哪个?!”   林天星觉得五雷轰顶!被花月容雷得外焦里嫩!   花月容觉得这样的林天星很萌很有爱,张开红唇,欺身上去。   林天星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可惜花月容柔道黑带九段,林天星这次,是真的被强jian了!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被强的不只林天星一人,古今夏也是被强,只不过是被强迫!被楼兰星强迫!   楼兰星笑眯眯的:“今夏,你忙不忙哪?”   古今夏小心翼翼:“楼老师可是有事?”   楼兰星点头:“借你一天的时间!”   古今夏一脸防备:“干什么?”   楼兰星说到:“干架!”   古今夏一整天都是被楼兰星强拉着,去见了一老太太,一老大爷,五个大男人,八个小男人,五个少妇,据说这些人,老太太老大爷是楼兰星的爸妈,五个少妇是他姐姐,五个大男人都是他姐夫,八个小男人是他姐姐们的儿子,其中三对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古今夏皱眉,凑到楼兰星耳边低问:“你拉我来见你的家人干嘛?”家人是随便见的么?还这么隆重!   楼兰星笑得一脸温柔:“丑媳妇见公婆!”   古今夏惊叫:“什么?”   “我被逼婚,借你挡一下。”   古今夏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到底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啊?   楼兰星低笑:“谁叫你是我的得意门生!”   古今夏:“……”   楼家老少对古今夏非常满意,放心的走了。   古今夏苦着脸问楼兰星:“楼老师,不会有以后了吧?”若有后续发展,那就太恐怖了。   “不会!过个一年半载,我家人要再提起你,我就说分手了!”   古今夏松了口气:“那就好。”   楼兰星说到:“走吧,我请你吃生日蛋糕压惊!”   古今夏不懂:“为什么是吃生日蛋糕来压惊?”   “因为我过生日啊!”要不,那大家子怎么会在今天过来?以过生日之名,进行逼婚之实!   古今夏两手空空,有些不好意思,问:“楼老师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么?我给您买。”   楼兰星想了想:“生日礼物啊?我还真想要一个。走,带你去一地儿。”   古今夏跟着楼兰星到了海边,然后一直守在海边等啊等,果真等来了一只大海龟,楼兰星欢欢喜喜的抱着回家了。   古今夏是真心无法理解这种怪异行为……   被暴君折腾了一天,古今夏回到家,倒头就睡,一夜好眠……忘了宋清辰,忘了伤心。   宋清辰也顾不上古今夏,他一直在想自己对苏子言的异常,为什么会对她格外的在意?为什么得知古子幕和她住在一起会感到妒忌?为什么会对苏子言有强烈的占有心?为什么脑海里总是苏子言的一颦一笑?为什么总是想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不分开?为什么看着她,就觉得高兴,满足?为什么……越想头越痛。   苏子言也非常头痛,和苏水荷再次陕路相逢。刚见完陈如花,一转身,就见着了苏水荷。   苏水荷笑容满面:“呦,姐姐,你这是来给我捧场哪?怎么样?觉得味道如何?东南最爱吃这家的西餐,我就特意把这家店给买过来了。”   苏子言是真心不想看苏水荷的那张脸,提上包,站起身来就要走。   没想到苏水荷说到:“姐姐,别走呀,爸爸临终前,想见见你呢。”   临终?苏子言抬眼问:“你什么意思?苏大富怎么了?”   “姐姐,你退化了,临终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了。就是爸爸快要死了,想见你一面。”   苏大富要死了,若按以往的恨意来说,苏子言应该觉得大快人心,可事实上,心里却是一点高兴的影子都没有,只感觉睹得慌,苏子言想了想,还是跟苏水荷去了医院。   苏子言简直不敢置信,那个瘦得跟柴一样的老人会是苏大富!   见到苏子言,苏大富本一片死寂的眼里冒出光彩,就像落水的濒死的人抓到了救命草一样,苏大富张嘴:“啊……啊……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水荷笑到:“姐,你看爸爸见到你,多高兴啊。”   苏子言看着苏大富,不知要说什么好。曾经恨过他的偏心,恨过他的绝情,也诅咒过他,但见他现在这样,却感到难受极了。可能真的是血浓于水吧。   苏大富瞪大眼看着苏子言,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朝着东南方指了指,然后无力的永远的垂下了手,苏大富是睁着眼死的,死不瞑目!   苏子言没有流泪,一滴眼泪都没有,倒是苏水荷,哭得撕心裂肺:“爸爸,你不要死,我还没好好的孝敬你呢……”   拉开门,苏子言快步离去,却在医院门口,碰上了柳东南。   柳东南见苏子言神色有异,问到:“子言,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子言怒气冲冲,抬起眼,大吼:“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苏大富死了!你老婆正在里面哭得死去活来呢,你还不去安慰她!”   柳东南愣住:“死了啊,终于死了啊?也好,解脱了。”   苏子言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古子幕见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苏子言抱着古子幕,闷声说到:“苏大富死了。”   古子幕轻拍着苏子言的背:“节哀顺变。”   “谁要节哀了!?我一点都不伤心!我早就恨不得他死!他打我,他逼着我离婚,他看着我坐牢不管,我恨死了他。他死了我高兴得很!一点都不用节哀……”   古子幕捧着苏子言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到:“苏子言,没关系,难受就哭出来吧,有我在呢。”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子言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成串的落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古子幕,我是诅咒过他不得好死,可他真的就在我面前死不瞑目,我一点都不高兴……”   古子幕轻轻的拍着苏子言的背,直到她慢慢的哭着在自己怀里睡了。古子幕痛惜的吻了吻佳人的娇唇,抱起她,回了房。   连续几天,苏子言都闭门不出,情绪都不高,特别是苏大富出丧这天,她在屋子里不停的转圈,转圈……   古子幕实在是受不了了:“苏子言,你能不能不要再转圈了?”你转得头不晕,我看得头都晕了。   苏子言搓着手:“不能!”说话间,又转了一圈。   古子幕忍无可忍,站起身来说到:“苏子言,我陪你一起去吊丧!”   苏子言立场非常坚定:“我不去!”   古子幕无奈:“那你就不要再转圈了。”   苏子言一脸焦燥:“我忍不住!”转一圈,转一圈,再转一圈……   古子幕崩溃了……!   更崩溃的是,苏子言终于找到了不转圈的办法,突然猛地用力把古子幕推倒在沙发上,并迅速地跨坐到他的腰上,张着红唇咬了下来!是真的咬,用力的咬。古子幕的嘴唇一下子就见血了。   见到血,苏子言更兴奋了,咬得更用力了,像吸血鬼一样。   古子幕疼的倒抽一口气:“苏子言!”   苏子言抬头看着古子幕唇上的血,用手一抹,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呸,咸的!”   古子幕黑脸:“痛。”   苏子言轻轻皱了下柳眉,又俯下身去,温柔的给了古子幕一个缠绵的深吻,以做安慰。   因为苏子言难得的主动,古子幕很快的兴奋地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很快古子幕情动,勾起了渴望,搂着苏子言的脖子热吻,抵死缠绵。   苏子言霸道地把古子幕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并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不让他乱动,接着狠狠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古子幕吃痛,闷叫。痛并快乐着,因为他很喜欢这样的苏子言,主动、大胆、邪恶,而且很有魅力,很让人欲罢不能,古子幕深深的被身上的人儿所吸引。   苏子言咬够了,才不咬了,改成学着古子幕以前的样子,轻轻的啃,慢慢的舔,舌尖甜美而火辣地刮在他的……上,时而激烈地吮吸着,时而轻轻的舔咬。   柔骨无骨的小手也不闲着,火辣辣的四处点火,无所不至地尽情动作,在身下的男人身上轻巧地来回抚摸。   在苏子言这样火热的撩弄之下,酥的古子幕畅快无比!古子幕不明白苏子言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但这销魂的滋味美妙极了。古子幕眼里闪烁着非常强烈的欲望火光。   苏子言感觉到古子幕的反应,抬起头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变态,她命令道:“不许动一下,不然就废了你!”此话威胁意味十足,更具威胁的确是,苏子言一手用力捏在古子幕坚硬如铁的禁地上。   古子幕疼得倒吸一口气……   “不许动,听到没有?”苏子言恶狠狠地又问了一声。   古子幕急忙点头,苏子言算你狠,那可是我命根子!弄坏了你这辈子的性福就毁了!   苏子言一掌拍在古子幕的小腹上,看到他的反应,很满意,接着伸手往下往下再往下探去……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着,惹得古子幕欲火焚身。   古子幕的忍耐到了极限,可苏子言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轻捏着,古子幕想要更多,他忍不住想要主动寻欢。   苏子言狠狠地瞪了古子幕一眼:“不许动!”说着还在他坚硬如铁的……狠掐了一把。   古子幕想起苏子言要废了他的宣言,缩回手。忌于苏子言今天的不对劲,苦苦地忍着。   苏子言邪恶地看了古子幕一眼,手松开他欲高潮不得的物件,然后当着古子幕的面直起腰来,拉开裙子后背的拉链,胸前的春光乍泄。   古子幕眯着眼盯着苏子言,那两团柔软白嫩,似乎在挑逗他。   苏子言一撩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的发丝倾泻在身上,竟是风情万种、妖魅非常。   古子幕咽了咽口水,感觉下身的欲望有些发疼,难受的不行。   “不许动。”苏子言再次开口,一双眼睛勾魂摄魄,又暗含警告。   古子幕已经不是欲求不满的期待了,而是痛苦痛苦、十分痛苦!呼吸一窒,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但又立即被苏子言威胁的眼神制止!这时候古子幕总算是明白了,苏子言就是在变相的折磨人,她心里不好受,也不让别人好过。   欲望让古子幕痛苦的不行。   苏子言重新跪趴在古子幕身前,伸舌轻舔古子幕的唇,随即长驱直入。小手却在古子幕的背上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   太刺激了!古子幕脑子嗡得一声,已经无法思考,心跳更是迅速的跳动着!苏子言这个娇精竟然是这么诱人,简直是太妖孽了!   “嗯,啊……”苏子言若有若无地发着呻吟声,眼中水光流转,动人非常。   古子幕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再一会儿他非得欲求不满而亡!   苏子言的另一只手慢慢往身下移,直到抚上古子幕的……她的口中吐出着暧昧的呻吟,嘴角勾动,邪恶的笑……   古子幕好想好想扑上去!他简直无法再忍了!已经忍到极点了……   可苏子言个妖精,却一点都不让人如愿。   反而不急着蹂躏眼前这个裸裎的男人了,坏笑着退开身来,望着眼前的温香软玉,双手拨开了古子幕前额的一缕乱发,用指尖触摸他饱满的额头,指尖顺着他坚毅脸颊的两侧滑到下颌,然后是脖子。   每到一处,苏子言仔细的品味着指下的肌肤,直到手指滑到古子幕胸前,久久不愿放手,在苏子言手指的轻触下,古子幕的身子随着她的指尖微微的起伏着,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情欲之火熊熊燃烧,忍不住哑声说到:“苏子言,快给我!”   苏子言眯眼:“不!”把古子幕的双手举高过头,把他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修长强健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他的小腹下的……由于这个缘故变得明显的向上隆起,一柱冲天之势……   这个姿势像是表达一种求欢的请求,事实上古子幕确实也是在求欢。   苏子言柔若无骨的手在古子幕的大腿根部轻轻痒痒的画圈,停下,再捏一捏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再画圈,停下,再捏一捏。   古子幕不由的发出了微弱的痛哼呻吟。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快感之中夹杂着一些痛苦,一阵一阵如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彷佛被高高的抛向天空,然后又迅速的坠入大海。   那种逐渐被强行挤压和研磨的感觉过后,是慢慢的膨胀,膨胀的顶点接着又是突然的失落和空虚。   古子幕原本因裸露而微凉的身体慢慢的燃烧,魁梧的身子渐渐的温暖发烫,饱满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麦色的肌肤开始镀上一层红晕,俊朗的面容因快感而紧绷着,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云雨的愉悦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无比的畅酣,令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喉咙发出模糊的声音。   又一阵被挤压的感觉传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古子幕性yu高涨,他的兽性完全引发出来,他的双手十指力张,狠狠的抓着床沿,脸上,胸前,背後的汗珠一粒一粒的争先恐后的冒出。   苏子言突然轻启红唇,咬住了古子幕最坚硬的地方。   “唔唔……”古子幕舒服地眯起眼睛,低吼出声,感觉非常棒!异常的兴奋,但是……好慢,怎么不继续?   困惑的睁眼一看,苏子言已经悠悠地坐起来,竟然开始穿衣服!   古子幕眼睛都红了,苏子言竟然这么折磨他一通就想算了!当下欲火攻心!忍无可忍,怒吼一声,翻身朝苏子言扑去!   苏子言被狼扑倒:“放开我!”   古子幕被欲望主宰,不顾一切地凑上去吻苏子言,模糊不清的说:“做完!”这身子再得不到发泄,非炸了不可。   苏子言发疯:“不要,你个禽兽,青天白日……”   古子幕不待她骂出声,张嘴咬住了她的唇。火热的大手往她身上到处点火,苏子言当下软在古子幕的怀里。   “混蛋,大白天的,白日渲淫!”苏子言怒道,却是沉浸在情欲里,中气不足,不够威慑力。   古子幕:“……”也不知道是谁先点的火!   苏子言翻身猛地把古子幕推倒,再一次坐到他的身上,并再次威胁:“你不许动!”   古子幕欲哭无泪,还要来一次?要不要我活了。   苏子言伸出小手,直接来到古子幕最火热的地方:“不……不许动!”苏子言恶狠狠地瞪着古子幕,威胁他。   古子幕:“苏子言,你会要了我命的。”但抱怨声随即终止,因为苏子言已经让他进到了一个最销魂的地方,古子幕狠抽了一口气。   “哦……”古子幕呻吟一声,感到异常满足。   “啊嗯……”古子幕忍不住呻吟,舒服的不行,忍不住往上顶了几下。哦哦哦,真的是太棒了!   苏子言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看了古子幕一眼,扶着他的腰的手一抬,一巴掌甩在他背上:“不许动!”   古子幕只觉得苏子言的形象和女霸王画上了等号,当即不敢乱来,听话的在她的身下享受。   可苏子言坐在那里,就不动了。   古子幕急得不行,问:“苏子言?”   苏子言皱着脸:“我不会。”   古子幕泪奔,你不会还不许我动,这不是要人命么?小心翼翼的征求意见到:“那我来?”   苏子言横眉:“不要!”   古子幕苦了脸,咬着牙到:“那怎么办?真的很难受,很想要。”   苏子言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谁叫你要勾引我!”   古子幕:“……”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其实不只古子幕难受,苏子言也感觉很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古子幕随即舒爽的呻吟出声:“苏子言,我喜欢这样,你再动动。”   只感觉到自己……被夹得死紧,宛如进入到一个窄紧无比的仙人福洞,洞内深处不住的喷发出大量的炙热的岩浆,烫得古子幕身子激颤不已,双目血红。   苏子言也很喜欢,宛如处身于惊涛巨浪、汪洋之海中,那销/魂美妙的滋味令苏子言忍不住伸出一双玲珑玉臂紧紧抱住古子幕的壮实有力的肩膀,不断的呻吟娇呼着。   古子幕听到苏子言已渐感舒适的娇呼声,抬头看到苏子言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那陶醉的模样实在迷人,古子幕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她。而苏子言也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   古子幕两手在苏子言柔若无骨的娇躯上四处游走……   苏子言浑身酸痒不已,春心的荡漾。娇靥绯红,美目如水,不断摇晃着纤腰,挺翘的臀款款的迎合着古子幕,抵死缠绵,不由自主的呻吟:“嗯……”   古子幕感觉他的心在狂跳,苏子言本能无意识的呻吟,实在是太刺激人了,使他浑身发热发燥,几欲发狂。伸出大手,捧着苏子言雪白粉嫩的臀部,不停的上下滑动。   苏子言全身舒畅极了,尤其古子幕深陷在体内的巨大炙热,使她感觉到一股无比充实的舒服。苏子言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古子幕,粉脸深埋在枕头里,满脸涨红,银牙紧咬着,柳腰微扭,速度越来越慢:“古子幕,我不行了,好累。”   古子幕哑声说到:“乖,再坚持一会。”   苏子言泄气:“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古子幕脸都扭曲了:“那我来,好不好?”   苏子言固执己见:“不要!”看着古子幕那隐忍痛苦的样子,不忍心,可又实在没力气了,只得趴在古子幕身上,用力的夹紧了双腿。   那种强烈的挤压,让古子幕浑身颤抖,真是太销魂,太欲仙欲死了。伸出大手,轻托住苏子言的腰,力道正好的往她上面顶。   两人正渐入佳境,突然听到门铃响起。   苏子言满脸羞红,条件反射的就要起身,古子幕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开什么玩笑,在这紧要关头抽身,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谁啊?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苏子言怒瞪了古子幕一眼:“有人来了!快点起来!”   古子幕加快了速度:“乖,就一会,就一会,我快到了。”而且现在出去,不是更乱么?最好的办法是装没人!   门铃持续在响,古子幕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猛的往上一顶,苏子言受不住这种刺激,忍不住呻吟出声,古子幕赶紧把它们全都吞进了嘴里。   这种像偷情一样的刺激让古子幕发狂,他动作越发的快了,苏子言横眉,突然咬了他一口,“让你作乱!”   这突来的痛感,让古子幕顿时达到了高潮,倾泄而出,苏子言也咬着牙到了天堂。   门外的人终于死心,离去。   苏子言昏昏然的睡了过去,古子幕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看着睡着了的妖孽,松了口气,睡了就好……否则非被她弄疯不可!   苏子言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古子幕的胸前,好吧,这不是重点,反正这样睡都习惯了,重点是,为什么睡得口水横流?多丢人哪……老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古子幕闷笑:“醒了?我饿了。”   苏子言欲爬起床:“我去做吃的。”   古子幕大手一伸,捞起佳人,一记深吻后,才放人。   正坐着菜,听到门铃响,苏子言提着锅勺去开门,是宋清辰。   宋清辰血红着眼,把苏子言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子言……”   苏子言问:“宋清辰,怎么了?”大清早的在门口搂搂抱抱的,不大好。   宋清辰可怜兮兮:“子言,我头痛。你让我抱会好不好?就抱一会。”   苏子言不忍拒绝,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任凭宋清辰抱着。   古子幕听到门铃,穿衣出来,看着静静相拥的青梅竹马,黑了脸,把苏子言强拉到了自己怀里:“宋清辰!你置今夏于何地?!”   宋清辰一言不发,转身下楼去了。   苏子言不放心,把勺子递给古子幕:“我去看看,宋清辰不对劲。”   古子幕用力的苏子言圈在怀里,霸道的说到:“不许去!”   苏子言挣扎:“古子幕,你松手。我不放心宋清辰。”   古子幕的脸越来越黑:“我说不许去!”随即掏出手机,打了自家妹纸的电话。   苏子言这才安份了,但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古子幕的脸越来越冷……   苏子言心不在焉的做好了饭菜,老样子,三菜一汤。   洗过手,古子幕坐到餐桌前,夹起菜放到嘴里,又吐了出来。   苏子言问:“怎么了?”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也吐了出来,咸到人神共愤……什么时候放了这么多咸?   饭后吃水果,苏子言把桔子皮递给古子幕,把桔子肉扔到了垃圾桶里。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起苏子言,去了楼下。不让这女人把心里的担忧去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102 苏水荷婚外有人   古子幕本打算第二天求和,只是才刚上班,就接到了上级指示,需要秘密外出视察,为期一个月,视察期间,不得与外界联络,不得泄露行踪。   古子幕打苏子言的电话,却一直是关机。   苏子言昨天关机后,手机就没有再开过。   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也才发现手机没开,苏子言边刷牙边开机,短信提示音一直响个不停。   打开一看,全是系统短信,提醒古子幕早上有打过3通电话过来。   苏子言刷牙的手,停了下来。纠结,要不要回个电话?   最后,到底是没有回拨过去。其实即使回过去古子幕也接不到,此时他已经在万里高空。   苏子言略吃了些东西,带着熊猫眼,去了兰星工作室。   发现楼兰星比自己的黑眼圈还严重,不禁问到:“你昨夜干嘛去了?”做半夜梁上君子去了不成?   干嘛去了?一说起来这个,楼兰星就咬牙切齿。昨夜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惨剧。酒醉的古今夏,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说起来,昨夜让自己受苦的根源,就在眼前,楼兰星的脸色更差了:“苏子言,我越看你越不爽!”   “为什么?我没惹你啊。”真是祸从天降。   楼兰星冷哼一声:“就是看你不爽!哪凉快哪呆着去,不要让我看到。”看到就上火!   苏子言指了指陈如花,说到:“要想让我离你远点,你就快点把人给我培训出来。”   不提陈如花还好,一提起她,楼兰星大清早就炸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哪?你是不是存心要毁我一世英名?资质没有,悟性没有就算了,就连人话都听不懂!……”   苏子言果断的去冰箱拿了一瓶王老吉,递给楼兰星:“败败火。”   把整瓶王老吉喝完,楼兰星的火气总算是降下来了些,苏子言才说到:“最少,她外形不错嘛。”   楼兰星把空罐子隔空扔到了垃圾桶,才横眉到:“她是唱歌,又不是卖笑!”声音不行,脸好看有什么用?   苏子言:“……”冷汗都出来了。有个这样的老师,真是让人各种想死啊。   “我相信你,一定会把她雕琢出来的!”   楼兰星横了苏子言一眼,走向了陈如花。   苏子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难怪大家会叫楼兰星为“暴君”,真是名不虚传。那语言暴力,杀人于无形。心理不强壮的,一定得远离此君,否则肯定无数回想跳楼。   一个上午,就在楼兰星的怒吼声中度过……   苏子言中午请陈如花吃饭,点了大桌的大鱼大肉,以做安慰和鼓励。   陈如花被楼兰星打击得一点自信心都没有了:“San,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苏子言鼓励到:“你很好。”   陈如花意志消沉极了:“我能成功吗?”   苏子言坚定不移:“一定能!楼老师的学员,没有一个是凡品!我相信你,只要再努力一点,一定行。”   那倒也是,楼兰星经手的学员,个个都是一线歌星,陈如花想到美好的未来,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下午我想请假回东南哥那。每个月底,我都会回去的。”   “也行。”苏子言叮嘱到:“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保密我们之间的协议。”   “嗯,我会的。”陈如花简直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了。   每个月的月底,是她最快乐的时候,因为每到这一天,都能和柳东南一起吃饭。   不过,也只能吃一餐饭了,苏水荷严防死守,滴水不露。   这些年,没有女人能近得了柳东南的身,苏水荷的手段可不是一两点,柳东南身边的秘书,助理,全都换成了清一色的男性。   一想到柳东南,陈如花嘴角终于有丝笑意了。   “San,你说东南哥会接受我吗?”   苏子言回到:“你这么爱他,他不应该错过你。”   陈如花不满的说道:“可是,现在我要见东南哥一面都难,东南哥又一直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就因为如此,所以你才要变强大起来。你只有一夜成名,才能做柳氏产品的代言人,这样才能有机会和柳东南在一起共事,两人之间有了接触,才有可能日久生情。”否则,我干么要花这样大的心血来打造你?就凭你目前的身份,太微不足道。   陈如花坚定到:“我一定会更加努力。”   苏子言笑了笑,低下头喝汤。   陈如花走后,苏子言看着剩下的满大桌菜,决定打包。   打了好大一个包,再去兰星工作室,暴君却不见人影。   苏子言提着大包菜,去了公园。不喂流浪猫,不喂流浪狗,喂鸟!   边喂边喃喃自语:“肉肉啊,你投胎转世没有?肉肉,是我不好,让你死无全尸。肉肉,你要在天有灵,就夜夜化作厉鬼,去纠缠苏水荷吧。冤有头,债有主,是她把你烤来喂狗的……”   正喂着鸟,古今夏打来了电话:“苏子言,我想跟你谈谈。”   “你来公园吧。”挂了电话,苏子言长叹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左右,古今夏赶了过来。见着苏子言,非常幽怨的说到:“苏子言,我真是羡慕你。我那么想要清辰的爱,可他,却只爱你。”   苏子言苦笑:“今夏,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清辰跟以前一样,眼里只有我。明明都说好要结婚了,就因为你,清辰除了要你,什么都不要了。苏子言,我真的很不甘心。一切都好好的,就因为你,全都变了。”   苏子言指天发誓:“今夏,我和清辰没什么,真的。”   “有没有什么,也改变不了事实。清辰说他不可自拔的爱上你了,那我该怎么办?苏子言,你知不知道,我连婚纱都订做好了!就等着美美的做清辰的新娘子。可清辰他说,对不起,今夏我们分手吧,我爱上苏子言了。”   苏子言认真的说到:“今夏,你还很爱清辰对不对?那就再给清辰一段时间好不好?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我保证。”   古今夏落寞,低声喃喃:“回心转意……”   看着这样的今夏,苏子言心里难受极了。更是把宋清辰恼个半死,这么好的今夏不要,是要造什么孽!   今夏的手机响起,是青木:“今夏,你个坏丫头,你终于愿意接电话了?我昨天生日,打你一天的电话都不接,真是太让我伤心了!你说,你要怎么弥补你的罪!”青木用了五年的时间,别有用心的接近今夏,现在两人的交情虽然达不到闺蜜的程度,但也算是好朋友了。   古今夏一个劲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要赔罪也行,过来陪我喝酒,我暗恋多年的男人,床上有别的女人了……”   今夏走后,苏子言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发呆……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路上行人渐少,苏子言站起身来,回家。   家门口,又见着了欲有千言万语要说的宋清辰。   苏子言直接无视,把宋清辰关在门外。   宋清辰在门外,拨了苏子言的电话。   苏子言打开门,一脸坚决的说到:“宋清辰,我说过,你要是因为我和古今夏分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说完,不等宋清辰说一个字,就关了门。   宋清辰站在门外,心里空洞洞的。子言,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你让我还怎么和今夏继续?   苏子言说到做到,发了狠心,干脆把手机关了,也不回家,整整一个月,都泡在兰星工作室。   看着“暴君”一次又一次发飙,看着陈如花被骂得崩溃一次又一次……苏子言难受的心情,总算是有点平衡,世上不如意的人,不只自己一个。   楼兰星灌完一瓶冰红茶,才感觉滔天的怒火下去了点。   一屁股坐到苏子言身旁,叫到:“该回魂了!”   苏子言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表示魂在。   楼兰星埋怨到:“你看你从哪找的极品,迟早把我气死。”   苏子言明智的选择了笑而不语。   果然楼兰星很快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改而问到:“你想在这里当驼鸟到什么时候?”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苏子言幽幽一声长叹。古子幕宋清辰都让她心烦。   默念几遍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血淋淋的人生!苏子言站起身来,回了家。   才到楼下,就被宋清辰逮了个正着。   这段日子,宋清辰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人瘦了一大圈,憔悴不堪。   苏子言见着这样的宋清辰吓了一大跳,急问:“宋清辰,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宋清辰摇头:“子言,你能不能不要再躲着我?”这比千刀万剐还让人难受!   苏子言:“……”   苏子言的沉默,让宋清辰绝望,闭了闭眼,做了决定:“子言,我明天就去找今夏和好。”所以,你不要再躲着我。   苏子言阴了多日的心,终于见了一丝光亮:“真的?”   宋清辰沉痛的说到:“嗯。”   苏子言长吁了一口气:“宋清辰你想通了就好。今夏真的是个好女孩。”   宋清辰有满肚子的话,却不能说。子言,今夏再好,可我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你,今夏的好,我看不见!我只想和你长厢厮守,我只想和你白头到老,我只想和你儿孙满堂……子言,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你?!   浓浓的情意,一丝一毫都说不得,宋清辰只能全都吞进肚子里:“子言,我很饿。”   苏子言欢快的笑了:“我这就给你做吃的,想吃什么?”   “随意。”只要能看着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回到家里,却发现冰箱里的菜焉的焉,坏的坏,苏子言说到:“我去买菜。”   宋清辰站起身:“一起去吧。”   超市就在楼下不远,两人并排走着,时不时的低声交谈几句,轻笑出声。远远看去,像一对年轻恩爱的小夫妻在散步。   柳东南看到这一幕,双眼喷出了火来!   苏子言和宋清辰去超市,意外的,碰着了于明月。   见着二人,于明月问:“你们现在在一起了?”   苏子言不答,宋清辰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把苏子言揽到了怀里,笑着回到:“是啊。”   于明月意味深长的说到:“苏子言,好好珍惜你现在拥有的幸福。”话里,不无警告的意味。   ……   于明月走后,宋清辰才放开苏子言,解释到:“子言,刚才……”   苏子言摇了摇头:“我知道。谢谢你。”   “没事,你不要为不相干的人不高兴。”你一难过,我看了就难受。   苏子言努力的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不待见她。”为什么要不高兴?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那就好。”宋清辰转移话题到:“买牛肉回去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牛肉炖土豆。”   苏子言一口答应:“好。太久没吃,我也想吃了。”   买好菜,两人一起下厨,很快的就坐好了三菜一汤。   眼前的幸福,让宋清辰留恋而又绝望。   临走时,把苏子言紧紧的抱在怀里:“子言,就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这一刻,宋清辰的不舍,绝望,依恋,苏子言突然就懂了。   宋清辰贪婪的吸着苏子言身上独有的香味,舍不得,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就想这样抱着苏子言一辈子不松手。   苏子言哽咽到:“清辰,你一定要幸福。我不好,配不上你。”   宋清辰把额头抵着苏子言的额头,轻轻的,柔情万千的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子言,你很好。”你是最好的,最少在我心里是这样。   深吸一口气,宋清辰逼自己放手,大步离去。   苏子言抱着自己的肩坐在沙发上,这一刻,无比的孤单。感觉天大地大,无依无靠。   宋清辰古子幕都那么美好,哪是自己能拥有的?他们值得更好的女人。   手机响起,竟然是柳东南。   柳东南一个推不开的应酬,喝了满肚子的酒,醉得不轻,难受至极,在洗手间吐得死去活来。吐完后,撑在洗手台上,醉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是那么的陌生。在这一刻,对苏子言的思念,到了顶点,相思欲狂。再也无法忍受,打了苏子言的电话,不停的叫着:“子言,子言……”   苏子言也说不清是为什么,竟然没有挂了电话,而是静静的放在耳边听着。可能是因为这一刻太寂寞,太孤独……   “子言,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子言,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你知不知道?”   “子言,我很后悔很后悔,你知不知道?”   “子言,我的心很痛很痛,你知不知道?”   “子言,失去你,我生不如死,你知不知道?”   “子言,我多想这一切都只是场恶梦,醒来,你还是我的妻。”   “子言,我多想回到十年前,那时你爱我,我爱你,天天快乐无比。”   “子言,我想你,想得我都要发疯了。子言,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子言,我们还能不能破镜重圆?子言,我们还可不可以重来?子言,子言……”   柳东南的情和爱,苏子言是真的不懂。你若真的那么爱我,那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我爱你,爱了整整十年,可最后,转身离去的人,是你,不是我。   回到从前?一切重来?这怎么可能呢。妈妈死不瞑目,清颜一尸三命,两年的牢狱之灾,都是因为你的背叛!   苏子言一句话都没说,挂了电话,在黑暗中不停的流泪。这一刻,无比想念古子幕温暖的怀抱。   已经一个月没有他的消息,看来,他是再也不会回来了。没有古子幕的屋子里,让苏子言感觉空荡荡的。   苏子言强迫自己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跟自己说到:“要习惯,这才是你真正的生活。”古子幕就如天边的浮云,遥不可及,拥有他,是太奢侈的事。   坐在电脑前,脑子里成了一团酱糊,一个字都想不出来,苏子言只得关机,上床。   少了古子幕的床上,感觉是那么的冰冷。翻来覆去睡不着,苏子言恼得对着自己用力拍了一巴掌:“不许贪心!”打得火辣辣的痛。   古子幕此时,刚下飞机。一个月的出差,32天的相思,让他恨不得插翅能飞,真想立刻就到苏子言的身边。   打开手机,古子幕气得够呛,咬牙,那女人,这么久,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   不会真和宋清辰在一起了吧?!宋清辰对她也有救命之恩,难不成,也以身相许了?那怎么行!   古子幕用神七的速度赶了回去。   苏子言刚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床往下一陷,古子幕摸上了床。   闻到熟悉的味道,不可否认,苏子言本空荡不安的心,突然就安份了,圆满了。能有古子幕在身边,真好。   古子幕饿狼扑虎,把苏子言压到身下,咬牙切齿:“苏子言,你是我的!”   苏子言抬头,春花烂漫的一笑,伸手搂住古子幕的腰,主动送上红唇。   古子幕的满身怒火,很快化为情欲。   两人间的冷战,在床上热火朝天的结束了。   这一夜,苏子言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如狼似虎!”   古子幕倒是觉得,是小别胜新婚。   怎么要苏子言也要不够,这女人,该死的气人,却又该死的甜美。   面对着在自己身上奋战不休的男人,苏子言举手求饶:“古子幕,你能不能明天再做?”   古子幕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不能!”   苏子言:“……”丫的,精尽而亡算了你!   古子幕用力咬了苏子言一口(具体位置,因为要和谐,所以自己脑补),逼问:“有没有想我?”   忽来的痛感,让苏子言倒吸了一口冷气,死鸭子嘴硬:“没有!”   古子幕一个狠狠的用力到最深处:“有没有?”   苏子言气喘吁吁:“没有!”   古子幕气极,这女人,做死她算了。   把苏子言一个翻身,换个位置更加用力的要她。   苏子言欲仙欲死,是真的想死……一夜七次郎的艳福,并不是谁都消受得起的。   更何况,身上的这男人,今夜何止七次啊?!艳福消受不起,就是灾难。苏子言就觉得自己现在是一灾民,还是受灾非常严重的那种。欲哭无泪,求救无门。   老天爷啊,求你了,把这妖孽收了吧。   对于苏子言的请求,老天爷接收不良……   所以,古子幕继续在苏子言身上耕耘不止,奋战不休。   又一次gao潮的猛烈来袭,让苏子言销魂得昏了过去。   好一会儿,才醒来,全身上下,连手指都没有力气再动了。   而身上的男人,却还没满足,看样子,他是打算要春宵到明,血战到底了。   苏子言不管了,闭上眼,睡觉!再不睡,就要死人了,被人做得累死的,要是做个这样的死鬼,都不好意思去投胎转世!   古子幕把苏子言抱到怀里,心满意足,宠溺的在她脸上亲了亲,也闭上了眼,这一个月的不对劲,一个月的闷气,都化为无形,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子言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到第三天的凌晨,才醒来。全身都酸痛,特别是那腰,一动就酸痛到不行。   可是,对于罪魁祸首,苏子言却讨厌不起来。看到他抱着自己而眠,感觉还挺满足。   苏子言的理智对自己更加鄙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贪恋古子幕的温暖?!贪心是要不得的。   可是,却没有办法放手。古子幕的美好,古子幕的温暖,太诱人。没有他的这一个月,日子甚是难熬。   看够了美男秋睡,太阳也升得老高了,苏子言推了推正熟睡的某市长:“要不要起床上班哪?”   古子幕翻个身,把苏子言压到身下,睡意浓浓,抱怨:“不想上班,我就想抱着你睡觉。”   苏子言……难不成我做了那传说中的红颜祸水?   “喂……你手放哪呢?”有大清早就不安份,化身为狼的么?   古子幕一番摧残,蹂躏后,才睁开眼:“好了,我醒了。”   苏子言……有这样起床的么?   瞪了古子幕一眼,起身去做早餐。   古子幕洗刷出来,看着桌上的粥:“我讨厌喝粥!”   苏子言边做配菜边头也不抬:“清辰胃不大好,喝粥比较容易吸收。”   古子幕……正因为此,我才讨厌喝粥!青梅竹马的感情,最让人妒忌了!更何况,现在苏子言那竹马,对青梅有了非份之想。   古子幕从后面抱住苏子言,问:“你今天干什么?”   苏子言边拍蒜边说到:“我去各大商场转转。你走开,抱着我感觉很怪。”   “去逛街买衣服么?”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银行卡递给苏子言:“这是我工资卡,密码是你生日,你想买什么就买吧。”   苏子言扭头,看着古子幕:“你钱多没地方花了?”有随便送人工资卡的么?   古子幕:“……”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真想一把掐死这女人算了!“给你,你就拿着。”   苏子言拒绝:“我不要。我不买衣服,我去看店。”   古子幕把银行卡塞到苏子言的口袋里,才问到:“看店?看店干什么?”   苏子言笑:“我想开个服装店,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会想到开服装店?”古子幕其实想说的是,就你那对时尚的迟钝,开服装店?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几乎可以预见,一片血本无归。   苏子言扬了扬拳头:“我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其实想开服装店,还真不是苏子言一时心血来潮。在美国时,有很多人签约新歌手,同时也签了一份赞助商合约,名义上是给新歌手赞助服装,但是一旦她(他)们走红,那品牌也就跟着水涨船高。所以,苏子言想借鉴。   古子幕不解:“嗯?”何出此言?   “曾经我开了一个服装店,只是结果是惨烈的。”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哪。   古子幕好奇:“你什么时候开的?卖什么?”   “别提了,我开的是淘宝店,累个半死,也就卖了一件,拿去摆地摊,还被城管把衣服扛走了。”血淋淋的历史啊,不堪回顾。   古子幕闷笑:“那你选好地方没有?”   苏子言扭头:“要不,你帮帮忙?我看中的地方,都有主了。”   古子幕一身正气:“怎么?你想让我以权压人?”   苏子言眼前一亮:“好主意。”   古子幕瞪了一眼:“我是市长!”   苏子言撇嘴:“就是市长才干这样的勾当哪。平民老百姓哪有这个权力!”   古子幕在苏子言粉嫩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愤青。”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给古子幕:“我去楼下叫清辰吃早餐。”   古子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出门叫别的男人吃早餐,大清早就开始气火攻心!   苏子言下楼敲门:“清辰,起床没有?早饭做好了。”   宋清辰含着牙刷过来开门:“怎么这样早?”   苏子言答到:“子幕吃了要去上班啊。”   宋清辰觉得心开始发苦:“古子幕过来了?”   苏子言不大好意思的笑:“昨晚来的。你快点刷牙,我先上楼了。”   宋清辰此次刷牙用了半个小时,生平最长记录。   等他再上楼时,古子幕已经走了,苏子言埋怨到:“怎么才上来?粥都该凉了。”   宋清辰笑了笑,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餐。   苏子言问:“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找今夏和好?”   宋清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点动了头。   苏子言偏头:“那你穿这样可不行,得穿帅一点。”   宋清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说到:“我一向不都这么穿么?”   “那不同,今天不一样。唔,要不,我赞助你一套新衣吧。”顺便,也去了解下市场。   宋清辰一点意见都没有,无条件答应:“好。”眉开眼笑。   于是,二人出门。   苏子言带着宋清辰转啊转啊转啊转,宋清辰头都被转晕了,忍无可忍,问苏子言:“你还没找准地儿么?”   “啊,找着了,找着了,你看,就是这里。”苏子言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宋清辰看过去后,嘴角直抽:“你不是说带我来买衣服?”而这里,新商场,正在招商中……   苏子言笑问:“宋清辰,你觉得这地怎么样?”   宋清辰抚额,叹息:“子言,请说重点!”问得没头没脑的,我不懂。   “你说,如果我在这里开个服装店,会怎么样?这地方人流我看还可以,又是新商场,没转让费……”   宋清辰果断的说到:“这里不行!”   苏子言问:“为什么?”   “这里出过命案,才拆了重建的!”   好吧,风水不行。苏子言换地方。   宋清辰还是说不行,理由是,“这商场是违规建的,说不定哪天就被强拆了。”   苏子言果断的再换。   宋清辰摇头:“这片都属于危楼,拆掉是迟早的事。”   苏子言看过的所有的地方,宋清辰都不满意。   最后,苏子言把宋清辰拉去了市中心,指着最火爆的一家女装店,问到:“那里怎么样?”   宋清辰观察了一阵后,点头认同:“不错。”地段好,人流量大……   苏子言幽怨:“我也觉得不错。可店是人家的!不租不转不卖!”   宋清辰倒抽一口冷气:“苏子言!”既然如此,你拉着我看什么?   苏子言:“知道了。走吧,我们去买衣服。”   到了男装店,宋清辰对苏子言的审美观,表示极度的无语。   幸好这是品牌店,衣服都是好衣服。   只是,苏子言在服装的搭配上,只能用两字来形容,惊悚!   明明都是些好衣,可被她一配在一起,就成了惨不忍睹。   苏子言看着镜子里的宋清辰,直叹气:“宋清辰,你长得不差,衣服也挺好的,为什么一穿到你身上,就连山里砍柴的都不如了呢?”   宋清辰笑得满是无奈,你还知道人好,衣好哪?那你知不知道,你审美观非常不好?!   苏子言折腾了宋清辰一个上午,最后,选了一件粉红的衬衣,一条白色的休闲裤。   宋清辰对此,表示无语。   粉红,你当我是十八岁的待嫁姑娘……!   可最终,执拗不过苏子言,宋清辰只得接受了,实在是没得选择。因为苏子言说:“不要粉红?那大红的吧,更喜庆!”   在大红色与粉红色,宋清辰果断的选择了粉红,最少,看着没那么扎眼吧?   苏子言满意的点头:“终于人模人样了。”   宋清辰各种悲……难不成我刚才是人模狗样?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说到:“好了,时间刚好,你约今夏吃中饭吧。我先走了,再见。”   看着苏子言走远,宋清辰才收起脸上的笑容,拨了今夏的电话:“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可好?”   古今夏再接到宋清辰的电话,怀疑自己在做梦:“月容姐,月容姐,你掐我一把,掐我一把。”   花月容一手挤牙膏,一手接水:“你发什么疯呢?”   古今夏笑靥如花:“清辰打电话给我了,清辰打电话给我了……”   花月容边刷牙边“呸”到:“丢人现眼,不要说我认识你,就宋清辰一个电话,甚至兴奋成这样?”   古今夏整张脸都亮了:“你不懂……”宋清辰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果断决绝得很!说分手,不管你再一哭二闹三上吊,他都不会回头。而现在,他再打电话过来,古今夏想到苏子言说的话,心跳不禁加快了许多……   花月容欲要再说,却把一口牙膏吃进了肚子里,一下子反胃,吐得她死去活来,黄胆都吐出来了。   好不容易不难受了,花月容大吼:“古今夏!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他都说爱上别的女人了!”   古今夏一点骨气都没有,去房间里翻箱倒柜:“青辰约我见面,我穿哪件好呢?”   花月容气得直翻白眼……古今夏是没救了!中毒太深!   古今夏举棋不定,问到:“月容姐,你说这件桔色的好看?还是这件桃红的好看?”   花月容没好气:“你不穿最好看!”   古今夏羞红了小脸:“月容姐,你好坏……”   花月容欲要再教育某失足的妹纸,电话响了起来,是林天星,花月容大吼:“你丫有完没完?你当你是处男哪?早就被人睡过无数回了!还跟我装什么纯!”   林天星:“……”我干么自找气受?   可是,自从被花月容强了之后,林天星就是没有办法放下。是,是被很多女人睡过,哦,不,是睡过很多女人,是早就不是处男了!难道我就没有资格介意了么?好歹是第一次被女人强奸……再说了,是你要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做ai的!”   林天星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花月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花月容的彪悍,让古今夏佩服得五体投地:“月容姐,天星哥……”   花月容摆手:“不要跟我提他。我会上火。”   古今夏真心觉得,花月容很无良!强睡,强睡哪,真是女中豪杰!这年头,被强jian的,受害者一般都是女人啊!天星哥真是太可怜了,遇人不淑。   花月容瞪眼:“他可怜个毛!我才是第一次!他早就被别人睡过无数回了!亏死了我,赚死了他!若不是我喝多了,你以为,我会去强奸他?长得一脸桃花,看着就想揍他。”更可气的是,难得有了冲动,想再睡他一回,还拿乔。真当自己是十八的黄花大闺女了!   古今夏掩面,娇羞……月容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彪悍?第一次,初夜,睡,强jian……人家小姑独处二十几年,还是个小处,纯着呢,真心脸红……接受不了你的狂猛。   花月容说到:“不管宋清辰说什么,你都要立场坚定!好马不吃回头草!变心的男人,最是罪不可恕懂不懂?他能抛弃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毒药,你要禁得起考验!男人这东西……”   古今夏换好衣服,提上包,准备出门:“知道啦,月容姐,你比我妈还能念!”   花月容差点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你以为我喜欢念经?我这是为你好!虽然做不成你嫂子,但好歹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炕里跳……”   “月容姐对我最好了,唔,香一个,我走了!”古今夏迫不及待的走了。   老远还听到花月容的叮嘱:“要禁得起糖衣炮弹的攻击,不要被宋清辰的甜言蜜语迷惑,那都是毒药……”   古今夏迫不及待的赶到了约好的咖啡厅,看着多日未见的宋清辰,古今夏鼻子一酸,情不自禁柔情万千的叫到:“清辰……”   宋清辰笑了笑:“今夏,你来了。吃点什么?”   古今夏双眼痴迷:“我不饿。清辰,你瘦了好多。”   宋清辰说到:“这段日子比较忙。”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好。我会的。”宋清辰直接说明来意:“今夏,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保证,婚后我会对你好的。”   古今夏以为自己听错了:“清辰,你说什么?”   宋清辰清清楚楚重复了一遍:“今夏,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保证,婚后我会对你好的。”   古今夏差点喜极而泣。   只是,理智尚在,疑问尚在:“清辰,你为什么突然跟我求婚?你不是说,你爱上苏子言了吗?你还爱不爱苏子言?”   宋清辰避而不谈,只说到:“今夏,我是认真的,如果结婚,我一定会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尽最大的努力给你幸福。”   今夏执着的问到:“那苏子言呢?你还爱不爱她?你只要跟我说,不爱她了,我现在就去跟你领证。”   宋清辰沉默不语,古今夏含泪离去。   花月容意外:“谈什么了,这么快?”   古今夏皱着小脸:“宋清辰跟我求婚!”   花月容瞪大眼:“求婚?你答应了?”   古今夏闷闷不乐:“我没有。”   花月容松了口气:“算你还有点理智。”   古今夏一脸后悔:“我当时应该答应的!”   花月容:“……”一口血横在喉间!“你丫脑子被门夹了!宋清辰爱上苏子言了,你还跟他结婚!”   古今夏执迷不悟:“可是,我真的好受清辰,我真的很想和他结婚。”   花月容语重心长:“傻丫头,爱情只有你一个人爱怎么行?两情相悦,爱情才能圆满,婚姻才能幸福,你一个人爱,只会是折磨。宋清辰夜夜躺你床上,心里想的念的都是苏子言,到时你不崩溃才怪!爱情的世界很小,容不下第三人。”   古今夏一脸动容:“可是,清辰说,婚后,保证对我好。”   “对你好是一回事,他心在不在你身上是一回事!相信我,嫁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是一种折磨,这样的婚姻,是牢笼,只会埋葬你的美好!只会得到一身伤痕。嫁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得不到幸福。”心里没有你的男人,哪会事事以你为先?心里没有你的男人,哪会把你当宝?心里没有你的男人,哪会……   “再说了!宋清辰怎么突然就跟你说要结婚了?上次不是才决绝的分手么?这中间,必定有问题。你问过他没有?”   古今夏答道:“没有。我只问他,还爱不爱苏子言?”算还有点理智,问到了问题的关键,花月容追问:“他怎么回答?”   古今夏伤心:“他沉默,不回答。”   花月容一锤定音:“那不明摆着,他还爱着苏子言!”   古今夏忍不住流下了痛苦的泪水:“月容姐,那我怎么办?我好爱清辰,我不想失去他……”   花月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傻丫头!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宋清辰是不错,可我相信,一定还会有更好的,只爱你的男人,你这么好,一定会有属于你的白马王子在等着你。”   古今夏抬起泪眼,可怜兮兮:“可是,月容姐,我非清辰不可!我还是想和他结婚。”   花月容要疯了:“你丫要气死我是不是?敢情我刚才是对牛弹琴?”   基于花月容的杀气太强,古今夏不敢再说。   花月容好一会才平息下冲天的怒火:“今夏,宋清辰要是心里只有你,我肯定不二话祝福你们白头到老,儿孙满堂。可是,你自己也知道,宋清辰变心了,他还要跟你结婚,这是一种不负责任!对你的不负责任!对他自己也是不负责任。”   “我不希望你婚姻不幸福!婚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连足够的爱都没有,哪能坚持到白头?乖,放手吧。天底下,谁没失恋过啊!你看我,不也正在失恋嘛。熬一熬,就过去了,相信我,更好的男人在等着你。”   古今夏不语。要是有月容姐一半的豁达就好了,就不会这样痛苦了。是真的,放不开宋清辰。分手的这一个月,夜夜失眠,夜夜以泪洗面……   “好啦,不要闷闷不乐了,走,一起逛街去!”花月容强拉着古今夏出门。   这趟街逛的,花月容痛苦一辈子!   两人横扫各大店铺,提了大包小包回家,在路上,祸从天降,被陈大虎的车给撞了。陈大虎的绰号叫黑狗,混黑道的,背后是陈国强撑腰。   陈大虎一向横行霸道惯了,这回,倒是难得的,做了回君子。因为他在看到古今夏的第一眼,眼就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车开得太快了,没伤着哪吧?”   花月容破口大骂:“马路是你家修的么?横冲直撞!你想死直接去跳楼啊,黄河上空没加盖!……”   陈大虎脸都绿了,忍了再忍,才没有发作。若不是有古今夏这个小美人在,他早就动手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赔,我赔,绝不赖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见陈大虎态度良好,花月容的火气才消了点,车被撞得凹进去了很大一块,但还能开,拉着古今夏上车,走了。   全程古今夏一句话都没说,就静静站在那里,可陈大虎就是被勾了魂……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说到:“娘的,一定把这妞弄到手!太带味了,就站在那里,就这么要命,要是弄到床上……”陈大虎想入非非。   好不容易回过神,开着车去见了苏水荷:“找我?”   苏水荷挺着个大肚子:“嗯。你帮我派个手脚麻利点的,暗中盯着柳东南,钱我不会少了你的。”   陈大虎话里有话的说到:“好咧。我们什么交情啊,谈钱伤感情。”说这话,陈大虎可不是无凭无据的。因为必然,也可以说是偶然,发现了苏水荷和陈国强之间不见光的关系。   别看陈大虎一口一个舅叫陈国强叫得亲热,可是,陈大虎从道上摸打爬滚出来的,并不是全无脑子!留一手这是必要的。更何况,陈国强并不是亲舅,是表舅的表舅的表舅……一表三千里。   苏水荷皱了皱眉,挥手到:“你走吧。”   陈大虎走后,苏水荷拿出手机:“老地方见。”   半个小时后,陈国强和苏水荷在老地方幽会。   陈国强一把抱住苏水荷:“小妖精,是不是想要了?”   苏水荷风情万种的一笑:“是啊,我想要你gan我了。”话音才落,手就熟练的拉开了陈国强裤子的拉链,直接握住了他的……   几乎是立刻,陈国强就起了反应:“我的小妖精,我的小yin娃,我这就gan你,满足你。”   眨眼间二人就一丝不挂了,陈国强拿出四副手铐,把苏水荷的手和脚都分别铐在床上,让她呈一个大字形躺好。   陈国强毫不怜香惜玉,突然一个用力,各种暴力……:“贱人,爽不爽?”   苏水荷婉转呻吟,与陈国强共赴巫山下。   陈国强乍出又进、横冲直闯、时浅时深,纵横驰骋。   苏水荷忍不住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gao潮,攀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快乐高峰。   云雨过后,陈国强看着一丝不挂的苏水荷,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脸上欢ai过后的潮红更是渲染了一身,更添了几分冶艳风情。   陈国强伸出手,覆上苏水荷高隆的肚子:“小yin娃,带着你老公的孩子和我偷qing,是不是很刺激?”   苏水荷的手也摸上了肚子,娇媚一笑:“是啊,每次都能让我很痛快!”   这可是苏水荷的真心话!   每次挺着个大肚子和陈国强野合,让她心里很是痛快!柳东南,你不愿意碰我是么?那我就带着你的种,去让别的男人睡!   这四年,柳东南的冷寞,气得苏水荷心肝都痛!以前柳东离没离婚时,两人在床上,可以说是郎情妾意,如鱼得水,每次都很销魂,都能达到高潮,很快乐。可离婚后,再也没有了销魂入骨,对于苏水荷的主动求欢,柳东南他总是说,我累了!想睡了!   仅有的几次xing爱,都是柳东南喝醉后,嘴里叫着苏子言,在苏水荷的身上寻欢。   苏水荷怒到了极点!特别是柳东南做梦都叫着苏子言的名字,让她更是咬牙切齿,冷笑:“柳东南,我用尽手段,不惜不孝,才和你结了婚,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和苏子言破镜重圆!”   苏水荷和陈国强的开始,只能说是各取所需。苏水荷先是需要陈国强的权势,后是需要男人的ai抚,少妇隔三差五的空虚,欲望的折磨,柳东南的冷落,特别是柳东南对苏子言的念念不忘,让苏水荷带着报复的心态最终睡到了陈国强的床上。   陈国强有权有势,又保养得宜,更主要的是他久经欢场,床上功夫很是了得,每次都能让苏水荷欲仙欲死。   但是,每次欢ai过后,她却更加的空虚。只是,柳东南的不满足,少妇的需要,以及心里的不甘,恨意,让苏水荷戒不掉这种偷欢!上了瘾!   特别是陈国强开启了她欲望的堕落之门后,就更加欲罢不能了。现在,苏水荷对SM的男欢女爱,最是魂销。SM中百无禁忌的搔痒、冰块、鞭打、煽打、悬吊、紧绑、穿刺、夹、骑木马、悬挂重物、电击、窒息等都喜欢,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大多数人不理解这种变态的激烈的痛苦的床事有什么好享受的,可苏水荷却觉得异常的快乐和享受。每次看着陈国强骑在自己身上鞭打,苏水荷心里就会有一种异常的快感。柳东南你瞧,你的老婆像女奴一样的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阵国强是sm中的高手,玩得是恰到好处,每次都能让苏水荷在痛处中达到天堂。   对于sm,苏水荷最开始是完全无知和不屑一顾,可自从有一次,陈国强玩过之后,她体会到那种痛楚的极致的快感之后,就迷恋上了,特意去百度搜索过SM。   SM:全称sadomasoc ism,简称sm,统指与施虐、受虐相关的意识与行为。   在中国,sm有一个更为温暖的称呼:虐恋。虐恋一词英文为Sadomasoc ism,是施虐倾向(Sadism)和受虐倾向(Masoc ism)二者的合成词。   专家将虐恋定义为:“它是一种将快感与痛感联系在一起的xing活动,或者说是一种通过痛感获得快感的xing活动。所谓痛感有两个内涵,其一是肉体痛苦(如鞭打导致的快感);其二是精神的痛苦(如统治与服从关系中的羞辱所导致的痛苦感觉)。”   从比较专业的角度解释SM圈内的游戏方式和特殊嗜好,它的全称则是:BDSM(绑缚/奴役/受虐/被虐)。这是B/D、D/S和S/M三组词汇的综合:   B/D:即是Bondage&Displine的缩写。Bondage通常意味着一些身体自由的限制,比如捆绑,或关押、禁闭等等。Displine则意味着一些纪律或惩罚。   东方的SM圈子的人属于这类要多些,也就是一般人熟知的调教。一般用麻绳、丝带、手铐、脚镣、铁链、笼子等去限制对方的活动。高级的可以通过指令而不需要借助外部器械,属于心理上的捆绑。   BD的游戏成分很强,通过一些指令,以及检查未能完成指令的情况和程度,给予相应的处罚,以改正对方的错误。这里面看起来处罚是手段,让其改正是目的。   而实际上目的和手段是在转化的,或可以说都是目的。因为有些指令是无法完成的。比如在刺激下不许湿润,不许bo起,都是难以控制的。   D/S:是Dominate/Submissive的缩写。意思是统治(dominance)和顺从(submission)。一个人扮演支配的角色,另一个人服从。   这常牵涉到角色与情节的扮演,诸如主人/奴隶、拷问官/囚犯、老师/学生、主人/仆人或宠物等等。喜欢D/S的人不见得喜欢弄痛自己,或把自己绑起来。   S/M:Masoc ism是从痛楚中得到快感,而sadism喜欢给人痛楚。一方通过施加给对方身体虐待,来得到欲望的满足。   另外一方以疼痛来得到身心的满足。SM常用的手段有:搔痒、冰块、鞭打、煽打、悬吊、紧绑、穿刺、夹、骑木马、悬挂重物、电击、窒息等。   近几年欧美,尤其是xing开放的美国,又出现另类的SM方式,即骑士与马的主仆关系,一方为骑士,对自己的“马”进行日常照料,但不可与马发生xing关系,同样身为马的一方则要被照料,甚至要吃对人体无害也无益的草料,当进入角色后身为马的一方不得以语言形式与骑士沟通,骑士则可以在SM俱乐部所拥有的花园或马场溜马。   在SM中,对M(受虐者)而言,SM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有效手段。在SM游戏里,M进入角色以后,便放弃了做人的全部资格,包括尊严,包括意志,从而变成一个任主人摆布的奴隶,一条狗(有的干脆成为主人的马桶)。   这时候,他在生活中、工作中、家庭里所承受的全部压力都幻化于无形,所有压力都成了零。不用再去思考,再去算计,再去权衡利弊得失,只需要服从就可以。表面上受尽屈辱,其实内心里有“放下一切”的乐趣。身体的绝对不自由换来了心灵的绝对自由。   对S(施虐者)而言,我虐待故我存在。SM里的S,通过虐待、侮辱、控制、支配、玩弄、压抑M而获得一种精神上、肉体上的双重快乐。她在这一过程中,会比在其他任何时候都更感觉到自己存在的重要。M对她的绝对服从会让她获得一种非同一般的成就感,从而将生活中的不快、烦心一扫而空。   SM不仅是一种角色扮演,还是一种角色置换。通常意义来说,SM中,S和M的地位与其在生活中的地位刚好相反。SM里,S的地位高高在上,M的地位低到极致。   而现实中,M的社会地位往往较高,以白领、中产阶层为主,工作中处于支配、领导地位。而S则相反,其社会地位一般都很普通,在日常生活里处于被支配、被领导的位置。   每个人在这个社会上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如果长时间只处于一种地位,一种状态,其心态势必会走向失衡,失衡的心态带来畸形的人生。因此,SM还是平衡心态的一种方式。   1,异岁扮演:通常指父女和母子的角色扮演。不存在乱lu,而是对双亲与子女,老师与学生之间关系的学习。   2,肛mei折磨:对肛mei施以痛苦的BDSM行为。   3,动物扮演:较弱一方扮演成一种动物,如小狗,小马,小牛等。   4,贱卖:将被虐者卖给出价最高的赌徒(通常是管理和临时工。)   5,BDSM:绑缚/奴役/受虐/被虐,底层人:顺从某人,放弃自主权,或者就是听从别人的控制。   6,窒息:施虐者控制被虐者的呼吸。   7,CBT:对阴jing……的折磨。   8,强暴幻想:在相互情愿的强暴游戏中,幻想自己是加害或受害者以得到愉悦。   9,萨德主义:以制造痛苦为目的。   10,滴蜡:支配方将蜡油滴在臣服方身上。   以上十个,是苏水荷和陈国强经常玩的花样,两人的最爱。现在正常的性爱让两人都不满足了,觉得没滋没味的,即使做完了,也会觉得没尽兴。只不过,随着现在苏水荷的肚子越来越大,有很多,不得不暂停下来。   云雨巫山过后,苏水荷看看时间,起床穿衣,回家。   一个小时后,柳东南才一身酒意的进门,一回来就躺去了床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柳东南躺在床上跟一死人似的,苏水荷就上火!忍不住冷笑,你想再和苏子言在一起,做梦呢!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这些天下班后去了哪里么?你夜夜站在苏子言楼下,你当我是死的么?我能让苏子言生不如死第一次,我就能让她下地狱第二次!   柳东南清早醒来,睁开眼,没想到,又看到了苏水荷后背上的吻痕。青青紫紫,大大小小,满满当当的,那样的痕迹,柳东南自然知道代表什么,代表着背叛,代表着耻辱,代表着苏水荷的放荡!   死死的瞪着苏水荷的肩,双眼都要冒出火来!很想狠狠的把她撕碎,这女人,这么脏,这么脏……!柳东南用尽了生平最大的自制力,下床,穿衣,洗刷,回了柳家老宅,今天是柳家一年一度祭祖的日子。   于明月问到:“水荷怎么没有来?”   柳东南回道:“她还在睡。现在肚子大了,还是小心点好。”   于明月不满:“又不累着她,站在一边看着就行!”   柳东南皱眉:“妈!”   于明月只得悻悻的住嘴了。没一会,又说到:“东南,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公司的大权,你要一手把握……”   “妈,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的养身子就行。”   “我能不操心么?上次的金融危机,差点让柳家全军覆没,幸好有水荷的嫁妆,才能安然度过。东南啊,你别怪妈多嘴,苏家若大家产,现在苏大富死了,就全是水荷的了,水荷现在又大着肚子,你不如……”   柳东南应付到:“妈,我会看着做的。你呀,就好好的安享晚年吧。”   于明月叹了口气:“让我怎么安享晚年,青木到现在,都还没嫁呢,眼看着就成剩女了,我急啊。”   “妈,青木长得好,能力好,你要相信你的女儿,一定能嫁到好人家,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不要操心了……”   “可就是不给我领人回来!我这身子,还能有几年好活……”   “妈,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回头,我去说说青木,老大不小,该嫁了……”   于明月这才笑了。   青木从楼上下来,边打着喷嚏边问到:“你们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于明月笑骂到:“懒丫头,都几点了,才起来!”   “妈,今天可是双休!”双休不睡懒觉,太无耻了!“哥,你怎么来这么早?”有觉不睡,太浪费了。   “起来得早就过来了。”在那个家里,除了那张床,也没有其它可留恋的。可那床上,睡着的不是子言,而是苏水荷……   于明月说到:“好了,时间到了,先去拜祖。”   三人一起,去了柳家祠堂,祭完祖,柳东南特意叫住青木,说到:“青木,你的婚事,妈很急。”   青木皱眉:“哥,我自有分寸!”   柳东南叹气:“你真非古子幕不可么?”   青木执着:“哥,我五年都等了。”   “青木,一段感情,你守了五年,还没有结果,是应试放弃了。”   “不!我既然能等五年,就不介意再等五年!”当年古子幕下调海南时,青木也想过,要一起随他过去,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留下。青木认为,古子幕迟早有一天会回来,那么,自己何不潜伏在这里,有什么情报和变动,也能第一时间知道,而且以后古子幕回来,也会多了些资本……   所以,这五年,青木还是在市长秘书部,在陈国强的手下,看似认真本份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这五年,青木最煎熬的,就是对古子幕的相思,日日夜夜的想念他。还有担忧,怕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特别是花月容的出现,让青木妒忌得发狂,好在他们也没有更亲密的进展。   对于青木的固执,柳东南是也没办法,正色说到:“青木,这样不值得,你应该放手,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青木绝不言弃:“不!我就只要古子幕。我相信,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女人。苏子言她不可能,古家不会同意的。”   “青木,你这是何苦?”柳东南还想再劝,青木却不想再听。   “哥,你别说了,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我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定会如愿以偿。   青木如此固执,柳东南也没办法,只能一声长叹。眉头紧皱,满是担忧。青木从小到大,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向都是不择手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柳东南从老宅出来,又去了苏子言的楼下,抬头见着她窗口的灯光,柳东南空荡荡的心里,好受多了。现在每天下班,不由自主的就会把车开到这里,好像到这里,才是回家。只是,也只能到这里,再也不能上楼。当年的一念之差,造就了现在的咫尺天涯。   每次看着古子幕上楼,柳东南就妒忌得发狂。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像,子言在古子幕怀里各种承欢……一想,心就痛,就悔!就想狠狠的冲上去,把苏子言拉到自己怀里来。柳东南夜夜煎熬,只能每天来苏子言楼下,望梅止渴。   也更加的痛恨当年的自己,为什么那么鬼迷心窍的婚姻出轨!事实证明,苏水荷那样的女人,连给子言提鞋都不配,她那么脏,那么脏……!   苏子言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那家本不租不转不卖的旺店,突然贴了个“急转”的牌子。   可把苏子言高兴坏了,立即打了电话过去,约人见面,谈价钱,非常的顺畅,就等着明天签合同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灵感如泉水般,一口气写了好几首歌,放下笔,看了看,才点点头。拿着去了楼下,找宋清辰。   宋清辰这几天忙得昏天暗地,也刚告一段落。见苏子言过来,笑问:“怎么了?”   苏子言笑容可掬:“今天姐高兴,请你出去吃大餐!”   宋清辰也来了兴致:“真的请我吃大餐?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吃满汉全席!”   苏子言笑:“行!我请客,你付帐!”   宋清辰一点意见都没有!“能问下是什么喜事么?”   苏子言眉开眼笑:“还记得那家你也非常看好的店么?那老板要出国,急着把店铺转让。我都谈好了,明天去签合同就行。”   宋清辰听了,也是眉眼含笑:“确实是好事。”   这好事,还是宋清辰促成的。特意去找了那店铺的老板,正好是以前的客户老王,宋清辰提出来意,老王笑得跟狐狸似的:“要我的店也行,正好我呢看中了一块地,你给我设计出来,我自己建栋房子来卖衣服,那店我就给你,不收钱。”   宋清辰连续几天几夜的辛苦,才换来了苏子言的如愿以偿!否则天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又正好砸中了苏子言?   所以说,吃苏子言一个大餐是必须的!   苏子言说:“既然吃大餐,那我们就去最大的饭店。”   于是,两人去了“天上人间”。这家饭店装修得挺有格调的,就连菜名也都非常的特别。   苏子言千挑万选,点了九菜一汤。   结果菜一送上来,苏子言差点气歪了鼻子。   两个黄鹂鸣翠柳:青菜上放着两个鸡蛋黄。   梅花欢喜漫天雪:七片莲藕孔眼灌入江米蒸熟,再切五片胡萝卜刻成梅花形。   门泊东吴万里船——清汤上漂着鸡蛋壳。   鸾凤和鸣:公鸡与母鸡同盘。   银芽盖被:黄豆芽掐头去尾的白梗上面盖了一层摊鸡蛋!   丹凤朝阳:松花蛋、咸鸭蛋、茶鸡蛋等切合一起。   踏雪寻梅:白萝卜丝上放只鲜红辣椒。   苦凤怜鸾:黄瓜炒鸡肝鸭肉。   翠柳啼红:菠菜炒番茄。   美女簪花:黄花菜焖全菇。   苏子言愤愤不平:“这是坑爹呢。亏我挑得那么辛苦,就是些这样的菜啊。”   宋清辰闷笑不已。   苏子言气不过,一口气,把店里的菜都点了,倒要看看,这老板到底坑爹到什么地步。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海带炖猪蹄。   绝代双骄:青辣椒+红辣椒。   游龙戏凤:鱿鱼炒鸡片。   龙凤呈祥:一只鸡和一条蛇同烧。   碧血青天:樱桃肉与血豆腐同盘,上面一个小青椒。   明月映翡翠:鸡脚炖鹌鹑蛋。   悄悄话:猪口条和猪耳朵   窗寒西陵千秋雪,孔雀东南飞,雪山飞狐,霸王披金甲,碧绿金锒玉、一掌定山河、彩蝶纷飞……一个比一个坑爹!   最让苏子言崩溃的是“白马王子”:一大块豆腐上面插了张刘德华的照片!   真是太坑爹,太无耻了!   今天这桌菜,若是谁敢说这不是满汉全席,苏子言就跟谁急!   宋清辰边吃边笑,但到底是菜太多,人太少,尽管已经吃得很饱了,可是,还是剩下了满桌的菜。   苏子言咬牙切齿,叫来服务员:“全部打包!还有,请把你老板叫来,我有点建议要说!”   老板一过来,苏子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坑爹的老板是林天星!   苏子言也不打包了,拉着宋清辰扭头就走。   靠!   林天星见着苏子言,再看了看满桌的菜,乐了。掏出手机:“古大爷,你猜刚才谁来我店里当冤大头了?把我店里的菜都点了个遍!”   古子幕直接问:“谁?”   林天星笑:“苏子言!”   古子幕:“……”嘴角直抽,她确实会做这种事!   宋清辰见苏子言脸色不对,问:“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摇头:“没什么,就是当了冤大头,心里不爽!”看到林天星,就想起曾经那些不堪的记忆,他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字字带血,心会痛。   宋清辰知道,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但也没多问,体贴的说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见苏子言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宋清辰才松了口气。不愿意看到苏子言难过,不愿意看到苏子言伤心,只要她能好好的笑着,宋清辰觉得,做什么都值得,做什么都愿意。   苏子言心情一好,就容易八卦,问:“宋清辰,你现在和今夏怎么样了?”   宋清辰脸上的笑容一顿:“我跟她求婚了。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抱得美人归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宋清辰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眼底的笑意,却满是悲凉。子言,你可知道,我想娶的,是你。   回到家,苏子言拿上资料,去了兰星工作室,让陈如花哼唱。   听完后,苏子言直皱眉,怎么陈如花一唱,感觉就不对味了?好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伦不类的感觉。   问楼兰星到:“你觉得怎么样?”   楼兰星直言:“词是好词,曲是好曲,人不是好人!”   陈如花一脸受伤。   苏子言感觉也很疯,问楼兰星:“你有什么办法么?”   楼兰星横眉怒目:“你给我找块朽木过来!你还想雕出个什么花!她这样的,毫无资质,平常我看都不看一眼!这是我带过最差的学员!笨得要死!”   苏子言真心认为楼兰星太毒舌!亏得陈如花坚强,要是自己,估计早就被打击得跳楼死过很多回了!   回国已近两个月,但陈如花还是这样,该怎么办?   楼兰星一摊手:“能怎么办?烧香拜佛呗。”   苏子言还真心动了:“有用?”   楼兰星狠狠的给了某女一个白眼!菩萨要这么好求,那世人哪还会有那么多的不如意?   苏子言却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说不定菩萨还真显灵了呢?   再说了,店铺要开业,是得拜拜菩萨才成。   苏子言果断的去买了香蜡,烛纸,见天色已晚,那就明天再去吧。   古子幕下班回来,见着满桌子的素菜,连油都不见一滴:问:“肉呢?”   苏子言说到:“明天要去拜菩萨,今晚吃斋。”   古子幕不解,没听说拜菩萨就要吃斋的啊:“为什么?”   苏子言理直气壮:“听说这样比较灵啊。”   古子幕:“道听途说不可信,心诚则灵。”与吃斋无关。   苏子言不干:“反正,今晚吃斋。”   古子幕没办法,只得端起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苏子言洗碗,古子幕从身后抱着她,问:“为什么想到去拜菩萨了?”   “我的店要开业了,当然得去拜拜菩萨保佑了。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痒死了!”   古子幕自觉的无视了后半句:“大后天再去吧?大后天我休息,陪你一起去。”   苏子言想了想:“也行。”   古子幕为这一句话,付出了可观的代价,连续吃了三天的斋,吃得人一脸菜色,都要直念阿弥陀佛了!   等真去拜菩萨时,变成了三人行。宋清辰也去了,古子幕对此,非常不满。但宋清辰无视了古子幕的黑脸。   苏子言烧香,拜佛,三跪九叩,非常诚心。   拜完后,古子幕问:“你不是求财的么?”那为什么拜的是送子娘娘?   苏子言点头:“对啊,怎么了?”   “你不觉得菩萨拜得不对么?”你又不是求子!   苏子言说到:“是菩萨就拜,总归没错的。”   古子幕无语:“……”   宋清辰在一边,就只是笑。   苏子言还真把寺里的菩萨拜了个遍。   上完香,见很多人都在抽签,苏子言也来了兴趣。   寺里的老师傅问:“求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婚姻。”   寺里的老师傅拿了签筒过来,苏子言非常诚心的闭上眼,抽了一签。   老师傅去拿了签文过来。只见上面写:“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醒,拣尽寒枝不肯栖,寂莫沙洲冷。”   解签为:“汝之婚姻耶。中之者。惊起却回头去。有恨无人省之。无一人帮忙。省顾吾。阻力太大。爰之。冻尽之寒枝上不肯栖。形成之者。其寂寞沙洲亦冷。挑剔太多而来之阻碍。如能阻力无化为助力时。无法得之也。”   苏子言看来看去,有看无懂,于是,拿起签文给古子幕,问:“你能用我听得懂的话解释一遍么?”   古子幕拿起签文看了看,直皱眉。   苏子言问:“此签不好?”   古子幕答:“还行。”   苏子言再问:“那它是什么意思?”   古子幕慎重的用词遣句到:“就是叫你不要太挑,要求不要太高。”   苏子言疑惑至极:“我不挑啊。”   古子幕不再理会她,也去抽了一签。为:“子规半夜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解签为,子规-杜鹃耶国人南方人曰之吐血鸟。目下是半瞑。一隻子规。吐血鸟。尚在呕血似地啼叫。犹如说明。君之耶。离乡背井。居边远之地。有人为君汝相思。伊人不相信君之不回故里去者。伊人坚信。至迟耶。东风吹之时。亦即是春之来时耶。”   苏子言看古子幕的脸色,一会悲一会喜的,好奇:“什么签,给我也看看。”   古子幕把签叠起,收好。   苏子言抗议:“小气!我的都给你看了,你凭什么不给我看。”   103 被迫说爱   古子幕鄙视到:“就凭我看得懂,你看不懂。”   苏子言:“……”揭人短,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厚道!亏你还是一市长呢,真是太坏了!   扭过头去,不理古子幕了。问宋清辰到:“你要不要也抽一签?”   宋清辰摇头:“不用了。”娶不到你,我这婚姻,没有什么好求的。   从寺里回去时,三人堵在了高架上。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苏子言哀啕:“好饿啊……”   古子幕宋清辰二人同时幽怨的看了苏子言一眼,我们比你更饿!三天没吃过一块肉的男人,真的伤不起。   打听了一下为什么堵车,原来是前面出车祸了。酒驾,一死三伤。   车好不容易挪到了车祸现场,人已经被120送去医院了,但现场却留下了大滩的血迹和被撞得变形的车子。   苏子言大骂:“万恶的酒驾!”害人害己!   宋清辰看着车祸现场,感觉好熟悉,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头痛得要炸掉一样,忍不住抱着头“啊”的一声大吼了出来。   苏子言吓了好大一跳:“清辰,清辰,怎么了?”   宋清辰痛得说不出话来,面无人色,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下。   苏子言急得都要哭了:“清辰,你不要吓我。清辰,你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医院还没到,宋清辰却已经平息了下来。除了面色还是苍白如鬼一样,其它倒是没什么异常了。宋清辰觉得不用去医院了。   但苏子言坚持要去医院,宋清辰也只得听她的。   医生拍完片,却没什么异常。   从医院折腾出来,夜已经深了。   却在楼下,看到了古今夏。   古今夏挣扎来挣扎去,一咬牙,做了决定:“月容姐,我还是想和清辰在一起。我想和他一起努力。苏子言现在和我哥在一起,也许日子久了,清辰就会忘了她。”   花月容恨铁不成钢,好话说尽,口水说干,这犟丫头还是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行!随你!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到时不要找我哭!我会骂你活该!”不听老人眼,吃亏在眼前!   古今夏摇着花月容的手臂:“月容姐,你不要气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不听劝……”   花月容咬牙:“还知道自己不好啊!被你气的,我大姨妈都不来了!”   古今夏自觉的面壁思过,真是太罪过了。   有了决定,古今夏就再也坐不住了,用最快的速度来找宋清辰,却不见人。来得太急,又忘了带手机。于是,决定守株待兔。好不容易才把人盼了回来。   苏子言见到古今夏,大喜:“今夏,你来得正好,清辰不舒服……”   古今夏急了:“清辰,怎么了?”   宋清辰说到:“没事,就是老毛病了,头痛。”   古今夏问:“有看医生没有?”   说话间,电梯到了宋清辰住的楼层,苏子言含笑看着宋清辰和古今夏一起出去。今夏能主动过来,看来这门亲事算是有着落了。   回到家里,苏子言简单的做了三菜一汤,也不叫楼下的上来吃,而是让古子幕给送下去。   对于苏子言的这个决定,古子幕还是挺赞成的。天天看着餐桌上多出的男人,古子幕看不顺眼挺久的了。   送完吃的上来,古子幕舒心的吃完了饭。   都说温饱思淫欲,果真不假。   古子幕开始蠢蠢欲动。   苏子言毫不配合,一巴掌拍掉了古子幕的手:“别闹。”   古子幕非常执着的把狼爪又伸了过去:“我要。”   苏子言瞪眼到:“要适可而止,纵欲过度会精尽而亡的!”   古子幕眯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苏子言气个半死:“古子幕,你就是色中饿鬼!”   古子幕的狼爪终于得逞,柔软的手感,爽极了,忍不住还想要更多。   心动就行动,手和嘴都上,苏子言被古子幕撩得娇喘如兰:“古子幕,你说清辰应该会没事吧?”   古子幕黑了脸:“苏子言!”在我的身下承欢,既然心里念着别的男人!是不是欠收拾?   苏子言被古子幕收拾得很惨很惨……   第二天好不容易爬起床,翻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宋清辰:“好些没有?”   宋清辰几乎是立刻就回了电话过来:“子言,我头痛。”   苏子言再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扰宋清辰的二人世界,去了楼下。   见今夏不在,苏子言问到:“怎么就你一个人?”   宋清辰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今夏昨晚就走了。”   苏子言意外:“为什么不留下她?”天时地利人和,怎能错过?   宋清辰看了苏子言一眼,扭头去了沙发上坐下,没有回答。   苏子言绕到宋清辰身后,伸出手,给他不轻不重的按着太阳穴。   宋清辰舒服得闭上了眼。   “子言,昨夜我脑海中总是闪过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折磨了一整夜。   苏子言问到:“什么画面?”   “不知道,我看不清楚。”越看不清楚,越想看,结果就是头痛了一整夜。   “不要强求自己,身体第一,舒服点了没有?”   “嗯,好多了,谢谢。等下要去店铺么?”   “店铺在装修,应该没多大事,我想再去找唐史安。”苏子言知道自己是捕捉时尚方面的废材,所以,挺有自知之明的,去找大师。而唐史安,就是传说中的大师。   宋清辰说到:“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找他,人家也不一定见啊。”已经找过唐史安好几次了,预约都还没排上队呢。   宋清辰坚持到:“我在家也是睡不着,不如一起去。”   苏子言最终还是不同意,认为宋清辰应该多休息!身体最重要。   去到“唐设计室”,没想到和苏水荷冤家路窄:“姐姐,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在哪都能看到你啊?”   苏子言不想破坏心情,无视了苏水荷。   苏水荷耀武扬威的朝苏子言笑了笑,进了唐史安的办公室。   苏子言心情低落,看来,唐史安这边是没指望了。   还是另找出路吧,苏子言郁闷的走人。在门口,见着了林天星。   林天星意外,古大爷家的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貌似脸色不好看啊。   苏子言闷声回到:“来这里,当然是找唐史安了!”   “找他干什么?”你们之间,貌似没有交情啊。   “不告诉你!”我们之间,更加没交情!   林天星笑了:“你告诉我,我就带你见唐史安如何?”   苏子言非常果断快速的说明了来意:“我开了个服装店,想找他合作。”   林天星:“……”突然有亏了的感觉。   但话已出口,只得实行交易。   唐史安送完苏水荷,见着林天星,难得的有了个笑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东风!你最近忙什么呢?人影都不见一个。呶,给你介绍个人,这是苏子言,古大爷家的。”   唐史安特意带上了眼镜,上下打量了苏子言近五分钟,苏子言笑眯眯的,也回看唐史安。哎,猛男一枚啊,身材好有爱……   唐史安摇头,对古子幕的眼光无比的不认同:“个子太矮,胸太平,腿太短……”唐史安这纯粹是以模特的眼光在看人,服装设计师的职业病。   苏子言嘴角直抽,我有这么不堪么?   林天星完全同意唐史安的观点。古大爷什么都好,就是看女人的眼光不行。世间千娇百媚的女子何止千千万,怎么就独看上了干巴巴哪都不好的苏子言?   对于苏子言,林天星是真研究了很久,可就是找不到可取之处。   唐史安收起眼镜,问林天星:“古大爷这段时间忙什么?怎么是你把人带了过来?”   林天星解释到:“我在门口碰见她的。她说想见你,我就带进来了。”   苏子言趁机说明来意:“唐先生,我想做你的品牌。”   唐史安皱眉,林天星难得大发善心,提醒苏子言:“十少!”   苏子言没明白林天星话里的意思。   林天星摇头,就说苏子言不可取,笨得要死:“不要叫唐先生,叫十少。”唐史安的忌讳是,不能听到别人叫他唐先生,谁叫谁被封杀。   苏子言恍然大悟,从善如流:“十少。”   唐史安说到:“我刚和苏氏企业达成了合作意向。”   苏子言失望:“啊……”   没想到柳暗花明,唐史安下一句是:“合同呢,拿来吧。”   苏子言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傻愣在那里。   那傻样,却逗得唐史安笑了:“川芎3克,归尾3克,白芍3克,生地3克,黄连3克,黄芩3克,栀子3克,石膏3克,连翘3克,防风3克,荆芥3克,薄荷3克,羌活3克,蔓荆子3克,菊花3克,蒺藜3克,草决3克,桔梗3克,甘草3克。回去熬给古大爷喝。”这药方熬出来的汤,有个名字叫“明目汤”。   苏子言对于唐史安这话,不是很懂意思。   不过,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先把合同签了。   看着合同书上白纸黑字签上了唐史安的名,苏子言这才心安。   林天星邀功的问到:“苏子言,你要怎么感谢我?”   苏子言不解,反问:“我为什么要感谢你?”   林天星指出事实:“你是因为我才见到了唐史安,才签成了合同,不是么?”   苏子言据理力争:“你带我见唐史安,那是我交易所得的成果!”   林天星:“……”   基于不甘心,林天星跟着苏子言回家!反正也挺久没见古大爷的了,这家伙,见色忘友!   古子幕对林天星的不请自来,表示非常的不欢迎:“你来干什么?”   林天星泪奔,觉得古大爷越来越没人情味了,哭诉到:“古大爷,我们兄弟三十几年……”   古子幕黑脸:“有事说事!”   林天星暗爽,越发的起劲:“大爷,奴家好久不见你了,十分想念,故人家特意来找你联络感情……”   古子幕非常果断的拨打花月容的电话。   林天星大恨:“算你狠!”到底是不敢再造次:“今天我带着你家的去找十少了。十少让我代表他鄙视下你的眼光。”   古子幕皱眉:“去找十少干什么?”   林天星惊讶:“你不知道?你家的说要开服装店,想做十少的品牌。”   古子幕狠瞪了厨房的苏子言一眼,很好,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明晚再找你算帐!至于为什么是明晚,原因很简单,今天苏子言家的大姨妈还没走干净。明天才能在床上为所欲为。   林天星笑了,扇风点火这种事,干起来就是爽!早就猜到苏子言没跟古大爷说,否则,不可能见不到唐史安。   苏子言端菜出来,觉得气氛不对,杀气好强……   苏子言果断的决定,再多做一个菜!   果然,再出来时,气氛缓和多了。   苏子言去楼下,叫宋清辰吃饭。   林天星见着宋清辰,不解,问古子幕:“他是谁?”   古子幕没好气:“今夏的未婚夫。”对于宋清辰的另一层身份,古子幕不想提。因为他痛快青梅竹马。   林天星“哦”了一声:“他就是今夏传说中的未婚夫啊?长得倒挺不错。”   宋清辰熟门熟路的去厨房拿碗拿筷,林天星看出了不对劲,问:“他经常来你家吃饭?”否则怎么这样熟门熟路?   古子幕黑着脸:“他住楼下!”   林天星了然,感叹:“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桌上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林天星夹了一筷子后,不得不承认,古大爷看人的功力还在,只不过藏得太深,太不显山太不露水,苏子言确实是有可取之处。   林天星交过的女朋友,没有上百,也有八十,可是,全都是外貌协会的,长得好看,床上也好用,但能做一手好菜的,几乎是凤毛麟角,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还是久久才会下一次厨,因为人家说了,厨房油烟催人老,容易变成黄脸婆。   菜太合口胃,林天星忍不住吃了一碗又一碗。   古子幕再去盛饭时,已经没了,怒骂林天星:“你饿死鬼投胎呀你?”   林天星摊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只差没四脚朝天,吃得太饱了……   宋清辰也只吃了个半饱,看林天星也很不顺眼。   林天星反倒问宋清辰:“你那有空房么?”   宋清辰个宅男,太单纯,没闻出话里的阴险来,倒是古子幕不愧长期泡浸在官场,一下子就嗅出了话中的陷阱,警告到:“林天星,你别想!”   林天星幽怨:“古大爷,好资源要共享。”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想都别想。”   林天星可不是个那么好打发的主,此路不通,再打洞。   第二天,他果断的去找了唐史安:“十少,带你去个好地方。”   唐史安头也不抬的拒绝:“不去。”林天星的好地方,从来都是夜场销魂。唐史安不喜欢那种地方,太吵。   林天星摸摸鼻子:“这次不带你去泡吧,带你去古大爷家吃好吃的。”   唐史安终于有了丝兴趣:“吃什么?”   “苏子言做得一手好菜。包君满意。”林天星是打定主意,以后要常去混饭吃的了。   唐史安禁不住林天星的游说,到底是随同他一起登门。   苏子言见着唐史安意外,古子幕见着林天星,一下子就明了其中的弯弯道道,狠瞪了林天星一眼。   林天星视而不见,自顾自的进屋,到沙发上坐下,等着开饭。   古子幕一问唐史安,果然如自己所料,是被林天星说动来混饭吃的。   苏子言见来了客人,于是打算去买菜。   古子幕不爽,踢了林天星一脚:“自己去买!”   林天星抱着脚跳了起来,古大爷太狠了,痛死人:“我是客人!”有点待客之道好不好?   古子幕直接拎起林天星,重重的扔出了门外,泄火。   林天星在门外大吼:“古大爷,还就是个土匪!”   唐史安笑了,古子幕为什么叫古大爷,不就因为他一向比较土匪么?小时候在军区大院,横行霸道惯了,到从军之后,才慢慢的收敛了身上的匪气。   苏子言去泡了一壶顶极大红袍出来,接客。   古子幕边和唐史安叙旧,边喝茶。苏子言低眉顺眼的坐在一边,挺有小媳妇样。   林天星再气不过,也只得去买菜。买菜的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买自己喜欢的菜。林天星一口气,买了满满一大车回来。   对着那一堆菜,苏子言表示极度的无语。   进了厨房,洗洗切切,蒸,煮,炸,炒,煎,炖,烤,闷……   这次,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苏子言做了一大锅饭。   林天星一如既往的饿死鬼投胎,唐史安对古子幕表示:“你好口福。”   古子幕看着苏子言,骄傲而又满足的笑了。   林天星一个劲的鼓动唐史安:“你住的那里太偏了,我住的那里又太吵了,我觉得古大爷住的这里正好,不如我们搬家?大家住在一起,多好。”   唐史安一语道破了林天星的真实目的:“你是想长期到古大爷家混饭吃吧?”   林天星嘿嘿直笑:“你不想么?”   唐史安摇头:“yu望是永远止境的,做人要适可而止,不能太贪心,佛说……”   林天星举手投降:“停,不要跟我谈佛,我无信仰!”   正说着,花月容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天星的脸,一下子变得比苦瓜还苦……真是怕了那彪悍的疯丫头了。   “林天星,你在哪?我车坏在高架上了,过来接我!快点,我饿!限你半个小时内赶到,否则我半夜翻墙去强了你!”花月容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林天星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不去!而且,还非常有效率的,拼了老命在第29分钟的时候赶到。真不敢迟到,花月容疯得无法无天,没有她干不出来的事!   花月容见着林天星,张嘴就问:“你破产了?”   林天星晕:“没有!”有这么诅咒人的么?   花月容又问:“你得绝症了?”   林天星气:“没有!”靠!花月容真是太坏了!   花月容再问:“你阳痿了?”   林天星疯:“没有!”我和你没有血海深仇吧?   花月容还问:“你染上艾滋了?”   林天星哭:“没有!”怎么就没句好话?   花月容大吼:“那你丫哭丧个脸给谁看?”   林天星:“……”靠,不想笑不行啊?   花月容还真不行:“笑一个!不笑?不笑我现在就同你c e震!”   林天星一刻都不敢耽误,挤出个笑容。第一次觉得笑比哭难!因为林天星现在就很想哭!   花月容不爽:“笑出八颗牙!”   林天星笑得咧开了嘴,亮出了白森森的八颗牙……   花月容大吼:“你当你黑猩猩?啮牙裂嘴给谁看?”   林天星赶紧重笑……   花月容嫌弃:“你丫敢再笑得比哭难看试试?”   林天星努力的开心的笑……终于成功了的有了个微笑。   花月容不满意:“笑容再大一点!”   林天星再笑……   花月容觉得还是不达标:“笑容再明亮一点!”   林天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忍无可忍时,选择了出卖肉体:“你丫还是车震了我吧!”   花月容轻飘飘的看了林天星一眼:“我饿了,没力气,我要吃饭!”   林天星用最快的速度把花月容带到了饭店。   花月容吃饱喝足,问林天星:“你怎么不吃?”   林天星回答:“我刚从古大爷家吃了出来。”   花月容幽幽问到:“子幕哥现在生活得幸福吧?”   林天星一脸羡慕:“幸福。”餐餐都吃好的,怎么不幸福?   花月容怨气好浓:“我哪里不如苏子言了?子幕哥要她不要我。”   林天星保持沉默。其实他很想说,古大爷的决定是非常明智的!做你的男人,也太生不如死了!别说,苏子言和花月容一比,确实是苏子言比较贤妻良母。   花月容逼问:“我问你话呢!”   林天星小心翼翼的用词遣句:“可能是你们缘份不够吧?”古大爷多火眼金晶哪,看出了你魔鬼的本质,果断的选择了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花月容不服:“我守了子幕哥20多年,7000多个日日夜夜,怎么就缘份不够了!?”   林天星欲哭无泪,我哪知道……   花月容气火:“哼。我画个圈圈诅咒苏子言。”   林天星……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其实不用花月容诅咒,苏子言就过得挺惨的。古子幕不知发什么疯,又开始做一夜七次郎。而且,他还挺坏心的,在每次苏子言要到达顶点时,就退出去。   苏子言被弄得不上不下的,欲求不满,难受极了,咬牙警告:“古子幕!”   古子幕也是忍到了极点,但还是咬紧牙关,逼问到:“为什么去找唐史安的事,不告诉我?”   “我又不知道你认识他!”否则干嘛走那个冤枉路!   古子幕哭笑不得:“你对你家男人是不是了解得太少了点?”连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苏子言可不这么认为:“哪少了?难道我还得知道你祖宗八代不成?”   古子幕一个狠用力:“这是必需的!”   苏子言:“……”此市长不是人!“你痛快点,我难受。”   古子幕勾了个颠倒众生的笑:“嗯,哪里难受?告诉我。”   苏子言气得直瞪眼:“明知顾问!”   古子幕停下不动:“我是真不知道。”   苏子言火了:“还做不做?!”   古子幕缓缓的抽动:“做!不过,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你才欢愉,你告诉我好不好?”   苏子言直接抓住古子幕的手,一只放到最神秘的地方,一只放到最丰满的地方,两处皆销魂。   古子幕:“……”真够直接的。   苏子言催到:“快点!”   古子幕一个用力,把苏子言和自己上下颠倒,换了个位置,女s ang男xia,才说到:“你来!”   苏子言用力的在古子幕身上咬了一口,才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两人都舒爽得闭上眼,体会极致的销魂。   苏子言最先达到了gao潮,然后报复性的,不再理会欲求不满的某禽兽,翻身去洗手间清理。   古子幕看着前面还在一柱冲天的地方,想也没想的,跟进了洗手间,把苏子言按在浴缸里做得死去活来。   事后,古子幕从此对某浴缸越看越顺眼……真是个销魂的天堂。   苏子言却动了要拆掉浴缸的念头……   古子幕还真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拿来了本古家家谱,附加一张自己人际关系表,一起给了苏子言:“呶,务必做到倒背如流。”   苏子言把它们束之高阁,谁理你!忙都忙死了!不但要忙着店铺的事,忙着打造陈如花,还得忙着应付一群神经病。   青木不知道是哪根筋坏掉了,天天打电话过来,但也不说什么事。   苏子言忍无可忍,直接说到:“青木,我很忙。”最主要的是,和你交情没这么深,用不着每天都打电话!   青木也撕下了伪装:“忙什么?忙着陪男人睡么?”   苏子言怒:“青木,你什么意思?”   青木冷笑:“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么?苏子言,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就你这样的坐牢犯,哪配得上子幕?你真以为你能嫁给子幕么?自不量力!就你这样的家世,这样的身份,哼!”   苏子言不怒反笑了:“青木,我配不配得上古子幕,不劳你挂心!”啪的一声挂了电话。NND,以前你是小姑子的时候没少给我气受,现在不是了,还想给我气受!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苏子言心里堵了一口气,回去后看古子幕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骂:“混蛋。”   古子幕很是无辜:“我怎么了?”没惹你啊?   苏子言不爽,问:“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   古子幕无奈:“我没有。”   苏子言气鼓鼓的:“哼!还没有,人家都警告到我头上来了!”   古子幕略一想,问到:“是柳青木?”   苏子言阴阳怪气:“你还知道哪?”   古子幕叹了口气:“我早就拒绝过她了。”   苏子言冷“哼”了一声。   古子幕捏了捏苏子言的粉脸:“我人都在你床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谁担心了!”苏子言一扭腰,进了卧室,还把门给反锁上了。   任凭古子幕怎么叫,都不开。   古子幕最后不叫门了,改成踹,一脚下去,门就开了。   看着坏掉的门,苏子言气个半死:“古子幕!”   古子幕反而凶到:“以后,不许把我关到门外!”   苏子言懒得理他。   古子幕爬上床,把闹别扭的女人揽到怀里:“好了,不要生气了。”   苏子言拧着古子幕腰上的肉,转了360度以后,才感觉那股闷气下去了点。   古子幕抓着苏子言的手从腰间往下挪,一直往下,一直往下,终于到了他想到的地方。   柔若无骨的手,包裹着滚烫的火热,古子幕舒爽得欲仙欲死。   苏子言骂:“禽兽!”一天不做,会死啊?!   古子幕:“……”我这不是想让你泄火么?!   苏子言气恼,用力的捏紧了手中的火热。   古子幕闷哼出声:“苏子言,轻点,痛。”   “痛死你算了!”话是这样说,可苏子言手上的狠劲倒底是下了:“我不要做,我要睡觉。”   古子幕抗议:“苏子言,你不能老让我欲求不满!”   苏子言揭竿起义:“你才不能老让我纵欲过度!”需求这么旺兴,要是去做少爷,肯定赚大钱!   “谁叫你像妖精一样,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这可是古子幕的真话。每次看到苏子言,就想把她压到身下。   苏子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云雨欢爱过后,苏子言承认,确实有泄火的功效!   可惜第二天,火气又上来了。大清早苏水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苏子言的脸黑成了一片,不想接!按掉!   苏水荷再打,苏子言再按……   最后,苏水荷不打了,而是直接找到店里来了:“姐姐,怎么不接我电话呢?”   苏子言冷着脸:“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苏水荷娇笑:“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呢?你可是我姐姐。”   苏子言受不了:“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苏水荷说到:“姐姐,血缘关系是否认不了的。我和你身上同样,留着爸爸的血。”   苏子言不想再纠缠,直接问到:“我想你找我不是就来说这废话的吧?”   苏水荷一脸柔弱:“姐姐,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刻薄了。我找你,只是觉得我们姐妹许久不见,想一起吃顿饭。”   “跟你吃饭,我会消化不良!苏水荷,少装模作样,你这张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姐姐,你脾气越来越坏了。”苏水荷突然变脸,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颤:“苏子言,其实我看到你这张脸,也觉得挺恶心的。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一回来,就搅得我们不得安宁!苏子言,我能让你走投无路一次,就能让你走投无路两次!想跟我抢唐史安?想开服装店?作梦!你敢开业,我就敢砸!”   苏子言怒气冲天:“你敢!”   苏水荷笑得很是欢快:“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说完,扬长而去。   苏子言忧心忡忡的回家,古子幕问到:“怎么了?”   “今天苏水荷来找我了,她说,我的店铺敢开业,她就敢砸!我该怎么办?”   古子幕伸手,把苏子言紧皱的柳眉顺开,献策到:“你把店铺转让给林天星吧。”   苏子言不干:“啊?我不要,我花了好大的心血,店铺还没开呢,就转让给别人,我不甘心。”   古子幕轻拍了苏子言的嫩臀一掌:“笨!店铺名义上是林天星的,实质上还是你的,不就成了。”   苏子言问:“给林天星,苏水荷就不敢砸了么?”   古子幕怀抱着佳人:“这个可说不准,但她敢砸,我们就敢漫天要价!”   “那为什么还要转给林天星?”砸了我的,一样让她赔。   古子幕说到:“因为林天星认识的流氓多!”   好吧,这个理由足够强大。苏子言被说服了。   林天星接到这个烫手山芋时,脸比苦瓜还苦:“古大爷,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古子幕一句话,就让林天星收起了所有的抱怨:“你是不是我兄弟?”   林天星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字,苏子言马上就在店铺挂出转让的牌子。   苏水荷看到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心情一好,就送了份礼物给苏子言。   苏子言拆开快递一看,是苏大富的骨灰:“苏水荷,你什么意思?”   苏水荷笑答:“没什么意思,就是让爸爸入土为安。”   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你没给他下葬?”   苏水荷委屈的说到:“姐姐,不是我不给爸爸下葬,而是爸爸说,要和你妈合葬。”   苏子言对此,表示怀疑。苏大富和陈青缓生前都是水火不相容,怎么可能?!苏大富想合葬的应该是刘水仙才对。   苏子言最终,还是把苏大富的骨灰退给了苏水荷!   苏水荷质问:“姐姐,你一点人性都没有么?爸爸最后的心愿也不让他成么?”   “他早就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我为什么要满足他的心愿!”苏子言冷酷的说完,挂了电话。   苏水荷又打了电话过来。   苏子言怒:“你有完没完!”   苏水荷笑到:“姐姐,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火气这样大。放心,骨灰的事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是想跟你谈谈店铺转让的事,不如转给我,你好歹是我姐,我会出高价给你。”   苏子言一口拒绝:“我不愿意!”   苏水荷威胁:“姐姐,你确定你想清楚了?!不转给我,那我倒要看看,谁敢接手!”   苏子言把苏水荷的话,跟古子幕说了一遍,古子幕笑到:“不怕,我不跟你说了嘛,林天星认识的流氓多着呢。”   别说,苏水荷知道是林天星转了店铺后,还真忌惮了,一直到店铺开张,都没有再轻举妄动。   随着店铺的走上正轨,陈如花的进步也越来越大,暴君的怒吼越来越少。   苏子言乐得眉开眼笑,特别是看到宋清辰和古今夏关系越来越稳定,苏子言更是笑容满面。   苏子言的如意,让青木恨得咬牙切齿。经过她长时间的跟踪,她终于有了计策。   原来哥哥对苏子言还念念不忘啊,很好呢。以苏水荷的手段,借刀杀人,很好很好。   苏子言,我看你还能快活到几时?!   其实苏子言并不是很快活,因为古子幕说,“这个星期六我爸大寿,我想带你回家。”   古子幕话音一落,苏子言就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幸福这么短暂么?幸福只能到这里么?   苏子言拒绝:“我不去!”一见你的父母,这一切的美好,就会都结束。   古子幕挑眉:“为什么?”   苏子言反问:“我为什么要去?我们非亲非故。”   “苏子言!”真是欠揍!非亲非故?很好!   古子幕在苏子言粉嫩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我打算让你见过二老之后,我们就结婚。”   苏子言脸上一点都不见喜色:“谁说要跟你结婚了?我不嫁!”   古子幕深吸一口气:“苏子言,你再说一次试试!”   苏子言还真太岁爷头上动土:“我早就说过,嫁你还不如嫁宋清辰呢。”   古子幕咬牙切齿:“苏子言!这样的话你若再让我听到一次,后果自负!”   “反正,我就是不嫁你。我不要见你的父母!”   古子幕被气得多年未现的匪气上来了:“苏子言,嫁不嫁,由不得你!我说嫁就嫁!不嫁也得嫁!”   苏子言怒瞪着古子幕,瞪着瞪着,眼眶就湿了。   古子幕举手投降,把苏子言圈到怀里,轻声细语:“不要哭,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   “我是真想娶你,一起有个家,有个我们的家,以后生儿育女,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古子幕描述的,正是苏子言一直渴望的。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那么美好,那么幸福。只是,古子幕,我和你,真的可以么?   苏子言是真的怕,因为她清楚的明白,那就是一场海市蜃楼!   “古子幕,能不能不见你的父母?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古子幕圈在苏子言腰上的手紧了紧:“傻瓜,不是你说,婚姻要得到父母的祝福么?没事的,不用怕,一切有我在。回来后,我们就结婚。”   要依古子幕的意思,干脆先上车,后补票,登记了再说!   苏子言心里一片绝望,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古家是不会同意的。   苏子言是真的不想见!但古子幕坚持,不允许苏子言当驼鸟!勇敢一点,才能得到幸福!   古子幕是这样计划的,不管家里的老太太同意还是不同意,非娶苏子言不可!让双方见了面,古子幕打算去领证了。反正就是认定了苏子言!想夜夜抱着她睡觉。   苏子言日子过得是坐立不安,就像是一个等待处决的死刑犯。末日就在这个双休。   苏子言的害怕,古今夏的期待。   “月容姐,我爸大寿就要到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花月容想也没想:“好啊。”   “我和清辰一起回去,顺便让我爸妈挑个黄道吉日。”古今夏说完,一脸娇羞。   花月容摇头:“你这妹纸,到底是有多恨嫁啊!矜持!矜持!矜持!这是必需的!”   古今夏笑得两眼弯弯……   宋清辰却是一夜未眠,此次若真见古家父母,那这婚事就算是铁板钉钉了。叹了口气,子言,子言,我如你所愿……只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见我。   从来都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苏子言在见古家双亲的前一天,等来了一个很不爽的消息,苏水荷剖腹产下双胞胎。   苏子言牙都咬出了血来,双胞胎!那么多人难产而死,为什么苏水荷没有?老天不长眼!好人没有好报,清颜那么好,为什么死的却是她,而不是苏水荷?!   于明月脸上一片喜气洋洋,柳家再次开枝散叶,儿孙满堂喽。   柳东南却一丝笑意都没有。孩子,孩子,只想要个和子言的孩子……可子言现在却视我如虎,恨我入骨,子言,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   青木问到:“哥,你不高兴么?”   柳东南勉强扯出一丝笑意:“高兴。”   青木心知肚明……   这一整夜,柳东南都站在苏子言的楼下,抽了一整夜的烟,直到东边发亮,才驾车离去。   苏水荷面无表情的挂了陈大虎的电话,冷笑,柳东南!算你狠!我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心里却只惦记着苏子言那贱人!   青木特意请假,在苏水荷身边张罗来张罗去,只不过,偶尔会状似无意的问一句:“晚上我哥过不过来?”   青木每问一次,苏水荷对苏子言的恨意,就更深一层。苏子言,苏子言……   苏子言和宋清辰都隆重打扮,苏子言是一身淑女装,看起来非常的贤妻良母型,而宋清辰却是一身正装,活像个新郎官。别说,就两人站在一起,真挺像对新婚夫妻。   林静雅本来挺高兴,儿子终于说,给她领个儿媳妇回来。兴奋得她一夜没睡好觉。   可是一看到苏子言人后,林静雅不敢置信:“子幕,你不要告诉我,就是她?”   古子幕肯定的点头:“妈,就是苏子言!”   林静雅猜测:“子幕,是不是苏子言死缠着你不放?”   古子幕脸不红,心不跳,一片波澜不惊:“不是,是我强睡了她!”   林静雅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后,脸上一片红来一片黑:“子幕,你是要气死妈是不是?!”   古子幕非常诚心的回到:“妈,我无心气你。子言挺好的,我就是认定了她。”   林静雅的脸万紫千红:“她以前可是天星的女朋友,兄弟俩同一个女人,也不怕人笑话!我可丢不起这个脸!还有,她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么?坐过牢,还连累得你下放了四年!还离过婚!娶个这样的女人,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子幕,我不求你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最起码,找个身世清清白白的行不行?”   古子幕立场坚定:“妈!我非苏子言不娶。”   “子幕,你着魔了不成!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古子幕铁了心:“妈,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娶苏子言。这次见面后,我就打算领证了。”   林静雅气得语不成句:“你……你……你……”   一转身,去找了古存顾:“你的好儿子,给你找儿媳妇回来了!”   古存顾笑到:“行呀,三喜临门!”   “是苏子言!”天打雷劈!   古存顾收了笑意,脸上一片严肃:“苏子言先前不是天星的女朋友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儿子说,非她不娶!不管我们同不同意,都娶定苏子言了!我这是什么命呦……我告诉你,你儿子要真把苏子言娶进门,我就不要活了。”   古顾顾赶紧安抚,免得后院又起火:“行了,你别上火,我去找子幕好好谈谈。”   可惜老子来了,儿子照样不买帐,古子幕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非苏子言不娶!这次见面后,我就打算领证了!”   古存顾语重心长:“子幕,你得想清楚了。婚姻影响的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一生,还会决定整个家族的荣辱。选个什么样的伴侣,就过什么样的人生。人一没选好,后半辈子都会受影响。”   “更何况你身份特殊,一举一动,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看!四年前的事,你应该吸取教训了!一步错,步步皆错!满盘皆输!你妈的话也不无道理,不求你找个门当户对的,最起码,得找个身世清白的!”   “我同意苏子言是个好女人,只是,她的身世摆在那里。离过婚,做过牢,哪一样都是铁板钉钉,这样的条件,是真的不行。子幕,你说不管我们同不同意,你都要结婚,可是你想过没有,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你不在乎得不到祝福,难道苏子言也不在乎么?”   古存顾口水都说干了,古子幕心意不变:“爸,我不是一时冲动!这分开的四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对苏子言我是没办法放手。我知道她的过去不合格,可是,爸,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我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很想一辈子。”   “爸,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这辈子就认定苏子言了。你们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我也没办法。一样和苏子言结婚生子!到时你们可别怨孙子不叫爷爷奶奶!”   一想到孙子不叫爷爷奶奶,古存顾果断的弃暗投明:“你既然认定了,我也不阻拦。不过,子幕,你妈的身子和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那高血压,受不得气和强烈刺激。你若真一回头就去领了证,估计她真要不活了。你既然认定了和苏子言一辈子,领证也无需急在这一时。给你妈一段时间缓缓劲。你看这样行不行?”   古子幕最终点了头。   古存顾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交差了。回房,林静雅迫不及待的问到:“怎么样?同意分手没有?”   “你要求太高,我又不是神,你儿子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呀?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不过我劝住他了,不会一回头就去真把证拿了。”   林静雅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问:“老头子,这门婚事你怎么看?”   “我同不同意,意见重要么?我同意,你不干!我不同意,你儿子不听!”这一家之主,一点地位都没有。   “我不也是为儿子为这个家好么?!若真的娶这么个儿媳妇进门,你古家的列祖列宗在地底下都不会安息!”   古存顾叹了口气:“我保持中立!”   林静雅对于古存顾的中立态度很不满意:“不行!你得跟我一起使劲,把你儿子那根搭错的筋给掰回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自毁前程!苏子言就是一大火炕,跳不得。”   “要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们去。世界是我们的,也是儿子们的,但最终是那帮孙子们的。我们也老了,就不要操那份心了……”   林静雅河东狮吼:“古存顾,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气死我了,你好找个小老婆是不是?……”   古存顾举手投降:“我坚决反对儿子一意孤行!坚决保持和老伴意见统一!”   林静雅的气才消了些:“今夏说,让我们给她挑个黄道吉日,说是想把婚事办了,你怎么看?”   古存顾用词谴句十分小心:“宋清辰这小伙子不错!我挺喜欢的!当然,最主要的是你的意见!你同意,我决不反对!”你不同意,我也不反对就是了。   “宋清辰人倒是不错。就是家世太普通了些。今夏这么好。……”说着说着林静雅又气上了:“你们古家,一个一个,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认准了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是什么遗传!”   古存顾赔着笑脸:“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林静雅最终还是同意了今夏和宋清辰的婚事,和古存顾把日子看来看去,觉得明年的正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万事皆宜。   今夏不乐意了:“还要等到明年啊?这一两个月内就没个好日子么?”   林静雅气得直骂:“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半个月后,倒是好日子!你要嫁么?”   今夏笑眯了眼:“好!就这么订了,半个月后我和清辰结婚!”   林静雅气得笑了:“疯丫头,也不知羞!有你这么恨嫁的么?半个月,哪来得及做准备!你以为是玩过家家呢?”   “妈,没什么要准备的,我们就去拿个证。”有了那纸证书,就受法律保护了。   林静雅直摇头:“老头子,你也不管管你女儿!”   古存顾一脸自豪:“我女儿挺好的。”   古今夏给了老粉丝一个香吻:“爸,我最爱你了。”   古存顾笑得两眼眯眯:“哦?确定是最爱我,不是最爱宋清辰?”   古今夏娇嗔到:“爸……”   古存顾有女万事足:“好,好,好。女儿要嫁人喽……”   “那爸是同意我们半个月后拿证了?”   古存顾很好说话:“我没意见,你妈同意就行。”你妈跟母老虎一样,还是更年期的母老虎,真心伤不起。   古今夏道:“妈,爸也没意见,我也没意见,两票对一票,你需要少数服从多数!爸,这是命令对不对?”   古存顾笑眯眯的:“对,这是命令!女儿的话代表最高权威!”   古今夏又亲了老粉丝一口:“爸,我最爱你啦。我妈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嫁给你当老婆。这么好的爸,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林静雅笑骂:“少没良心的!你爸宠的是你,不是老婆!是你爸在佛前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娶到了我,任劳任怨……”   “停,妈,我真觉得你更年期提前了……”古今夏这是老虎顶上拔毛,勇气可嘉!   古存顾完全同意宝贝女儿的话!   林静雅被那爷俩气得哭笑不得……   笑谈一阵后,各自回房,林静雅想了想,还是起身披衣去了女儿房间,千叮万嘱:“今夏啊,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可是世上闻名的。”林静雅一直坚定的认为,作为女孩,自己的贞操,应该是长江大堤,严防死守。   古今夏一时没弄清话里隐含的深意,问:“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静雅的老脸也有些红,但为了自家宝贝女儿,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妈的意思呢,好女孩是不婚前同居的。现在男的普遍性的不可靠,前脚说爱,后脚变心,所以,妈认为,洞房花烛不应该提前!”   “否则吃亏的,只会是女方。若真结婚了还好,若是分了,到时影响再找。现在的男人,对处女情节,普遍性还是有的。若万一弄出个孩子什么的来,女方不仅人受罪,还会坏了名声,特别是想嫁个好人家,那身子清白的更有资本……”   古今夏的脸也红了:“妈,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和清辰发乎情,止乎礼。”   林静雅松了口气:“那就好。就知道我的宝贝女儿,不会让妈妈失望。”   女儿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儿子的了。   林静雅问到:“今夏,那个苏子言,你怎么看?”   古今夏还算是客观:“妈,苏子言才气很好,脾气也还行,饭菜做得很好吃,除了离过婚和名声不堪了点,其它都还行。”   林静雅皱眉:“那你认为她配得上你哥么?”   “妈,爱情里哪有配不配得上?只有爱不爱!”年轻一辈的思想就是不同。   林静雅不认同:“爱能当饭吃么?我和你爸,婚前就只合过八字,还不是过了一辈子……现在你们小年轻,就只顾爱不爱,可真等过日子了,就会知道,婚姻只有爱情是不够的……”   古今夏头痛,抗议:“妈,你应该去哥房里说教,又不是我不听话!”   林静雅瞪眼:“就你一个女儿,我心烦不跟你念叨跟谁念去?我就是对那苏子言不同意,看不上她。以前和天星在一起,现在又和你哥弄到一起了,感觉太轻浮。加上殴打孕妇坐过牢,连累你哥下放四年,又离过婚,我怕娶她进门,闹得家犬不宁!”   “妈也没别的好求,家和万事幸,就满足了。你说你哥,世间万千女子,他为什么就看中了苏子言?我还真没看出她有哪里好。月容就挺好的,长得好,家世好,脾气也好,对你哥又一片痴心,你哥怎么就入不了眼呢?”   “妈,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从来都不一样!我也觉得月容姐挺好,做我嫂子再合适不过了,可问题是,哥看不中啊,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强来吧?”   林静雅眼前一亮,问:“你也认为强来可行?”   古今夏瞪大眼:“妈,你想怎么强来?”   林静雅笑而不语。   “妈,你可别乱来。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并不是那种容易动心的人,现在35了,也就只对苏子言动了心,你若是一个弄不好,弄巧成拙,到时小心哥终身不娶,你这辈子都别想抱孙子了。”   林静雅赶紧到:“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反正,我就看上月容做我古家的儿媳妇了。那苏子言,是真的不行。你哥要真娶了她过门,会受她名声连累的……”   古今夏打着呵欠:“老太太,知道啦,一切还是等爸的大寿过了再说吧。我困了,想睡了。”   “那好吧,你先睡,我走了。”林静雅走到门口,想想不放心,又返回去问到:“你说你哥今晚会睡在哪里?”   古今夏献策:“这还不简单,想知道哥睡在哪里,去敲门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静雅还真去敲了古子幕的门,只不过是,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林静雅脸都黑了,肯定是被那妖精勾去房里了。   古存顾见老太太的脸色不好看,问到:“怎么了?”   林静雅咬牙:“你儿子,自己房里不睡。”   古存顾一时没反应过这其中的弯弯,“哦”了一声后再无动静。   林静雅火愤愤的:“你就只知道当甩手掌柜哦哦哦!你也不管管你儿子!这成何体统!”   古存顾进入全面备战,老太太的更年期又发作了:“子幕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去敲他的门,都敲不应!肯定是睡到苏子言房里去了!”   古存顾……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好啦,老太太,儿大不由娘,你就别操那份心了,免得血压又上来了。”   林静雅翻脸:“我不操心,到时孩子都出来了……”   古存顾真心觉得,那也挺好的,有了孩子,正好含孙弄殆。   林静雅在这心里火愤愤的,苏子言也是。   看到古子幕又摸上了床,就黑了脸:“你干嘛?”   古子幕一脸淡定:“当然是和你睡觉了。”   苏子言气火:“你疯了,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古子幕是真觉得没什么:“看到就看到,我睡我媳妇,天经地义。”   苏子言都要疯了:“谁是你媳妇了!?”   古子幕发自内心:“你是我媳妇啊。”   苏子言:“……”这男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我不管,你快点回房去。”   古子幕不动如山:“床上没有你,我睡不着!”   苏子言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睡不着也给我回去!你不要脸,我还要名声呢!”   “没人看到,我摸黑过来的。明早我再早点走就是了。好了,不要吵,睡觉,明天有得累呢。”古子幕话是这样说,可手却是一点都没闲着。   苏子言用力拍开了在胸前作乱的咸猪手:“你干嘛?”   古子幕翻身上去,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你说呢?”   “不行!”苏子言强烈抗议。   “你不要跟我说不行,跟它说。”古子幕说完,抓着苏子言的手,放到了早就昂首挺胸的……上。   苏子言用力狠捏了一把:“我拍死它。”   古子幕闷哼:“苏子言,你谋杀亲夫!你知不知道,你后半辈子的xing福就全靠它了?”   苏子言冷哼:“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有这东西!再说了,还有震动棒呢,长短,粗细,大小,快慢还能随心所欲呢……”   古子幕抬手在苏子言白嫩细滑的小屁屁上拍了两巴掌:“你欠收拾是不是!?”边说边大手深深浅浅,若有若无四处点火。   苏子言一阵心中麻痒难当,说不出的畅快与兴奋。明亮的双眼也开始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如秋水迷蒙,似望不见底的深潭。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著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幽香。   古子幕一手扳过苏子言的肩头,隔着衣服更是变本加厉的各种销魂……   苏子言连续娇喘呻吟着,紧咬下唇,克制自己不让矜持臣服……   古子幕毫于预警的零距离接触,大起大落……   苏子言兵败如山,春情泛滥,脸颊泛起红晕,肌肤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剧烈起伏,魂飞天外。   古子幕用全身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带给佳人更多的快乐。   苏子言的深处充满了销魂的弹力,那种紧紧包容的感觉与摩擦的销魂让古子幕的yu望燃烧的更加强烈了。   苏子言媚眼迷离脸色红润,微微张开小口喘息着,两手不知不觉抱住古子幕,任他予取予求。   苏子言的主动配合,让古子幕感觉到欲仙欲死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无法忍耐也不愿忍耐……   很快苏子言白嫩的肌肤被汗水湿透,她皱着眉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手紧紧抓住床边缘,媚眼如丝,云鬓散乱……   不一刻,二人一起攀上天堂……   第二天早早,古子幕就起床,结果……还是被林静雅守株待兔了。   林静雅勉强挤出笑意问:“子幕,你这是从哪回呢?”   古子幕不愧是市长,面对泰山压顶,波澜不惊,面不改色:“散步!”   林静雅:“……”这就是自己的儿子,骗起老娘来,眼都不眨!你真当你老娘老糊涂了么?!林静雅干脆把话挑明了讲:“子幕哪,男未婚,女未嫁的,这样有伤风化。”   古子幕完全同意:“确实,男未婚,女未嫁的,名不正言不顺,不如,现在就去拿证?”   林静雅气得拂袖而去!这生的哪是儿子,这生的是冤家!   早饭时,林静雅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花月容身上引,意思就是她才是古家内定的儿媳,和古子幕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子言的脸白了白,食之无味。   古子幕皱眉,还没来得及抗议,倒是花月容轻飘飘却又石破天惊的说了句:“伯母,我睡了天星哥,不好意思再嫁子幕哥了。”   众人集体皆呆……   林天星差点被汤呛死!一张桃花脸憋得又红又紫!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咬牙切齿的大吼:“花月容!”有这么说人话的么?!啊?!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古家二老的脸上是一片万紫千红……现在的年轻人哪……真是太改革开放了……   古子幕低头闷笑……就说这是个疯丫头。   苏子言眼中,却突然一片泪意,这样惊世骇俗,肆无忌弹的花月容,让她突然感觉好熟悉,好熟悉,这不是花月容,这是清颜……   苏子言的眼泪就这样好无预警的流了下来,第一个发现的,是坐在她正对面的宋清辰,急声问到:“子言,怎么了?”   花月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哭什么?我睡的又不是你!”   苏子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花月容,痛哭起来。   花月容哇哇大叫:“喂,喂,喂,我不是你男人,你不要抱着我哭……”   苏子言不管不顾,眼泪更多了。   古子幕好不容易把激动的苏子言揽到自己怀里,歉意的点了点头:“大家你们慢用。”   抱着苏子言回了房,轻哄到:“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有我在呢……”   苏子言哭了好久才止住了眼泪。   古子幕这才问到:“怎么了,突然这么伤心?”   苏子言哽咽:“月容那样说话,和清颜很像,我一时悲从心来,没忍住。”   古子幕捧着苏子言的小脸,认真的说到:“不要伤心了,相信柳清颜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的眼泪。”   “是我不好,连累得清颜惨死,一尸三命……”苏子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古子幕说到:“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苏子言摇头:“就是我的错,要我不那么固执己见,早日听劝,和柳东南早点离婚,清颜就不会死了。”   苏子言的眼泪,让宋清辰坐立难安,心急如焚。   宋清辰的魂不守舍,让今夏心酸成一片!   这顿饭,很快的散了,甚至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林静雅还是觉得眼前一片一片的乌鸦在飞,问古存顾:“苏子言抱着月容哭什么?”   古存顾表示一样的不解:“我也不知道啊……”   林静雅:“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好了,看好的儿媳妇成别人家的了……”   古存顾说到:“也不算别人家,天星是你侄子,我们又从小看着他长大……”   林静雅气苦:“侄媳妇和儿媳妇能一样么?”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免得又让母老虎觉醒……   林天星气急败坏的把花月容拉回房间,大吼:“花月容!”真想掐死这女人算了!   花月容挑眉:“干嘛?”   林天星恨得牙痒痒:“你欠揍是不是?”   花月容指出血淋淋的事实:“你确定要和我打?你那身手,打不过我的!”   林天星只差没吐血身亡:“……”我要打得过你,还至于被你强jian么?娘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花月容不解:“你气什么?”   林天星杀天冲天:“我气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气什么!有你这样干人事的么?”尽不说人话!   “我怎么了?实话实说也有错?”花月容是真不认错。   林天星一口血横在喉间!实话实说是没错,可你让我以后有何颜面见人哪……   花月容直翻白眼:“装什么纯!你又不是没被女人睡过!看你屋里那么多男男巫山销魂的肉片,估计连男人都睡过了。”   林天星大吼:“我没有睡男人!”真是六月飞雪!   花月容冷“哼”了一声:“谁知道!”   林天星据理力争:“难不成看男男欢好就一定和男人做了么?那我还看人兽的呢!”   花月容鄙视+唾弃:“你连畜生都不放过,你真是禽兽不如!”   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林天星发狂!TMD,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林天星觉得胸前的这口闷气再不出,就要炸了,于是,去找古子幕,结果他屋里没人,掉头,去敲了苏子言的门,果然找到了古子幕。   不过,古子幕重色轻友:“我要陪子言,没空!”   林天星愤愤不平:“靠,小爷和你兄弟三十年……”   古子幕说到:“你还知道你只是兄弟啊?兄弟能陪我睡觉么?兄弟能给我生娃么?不能!那我重色轻友有什么不对?”说完,啪的关上了门。   苏子言问:“怎么了?”   “没事,走,带你玩去。”   “去哪玩?就我们两个么?要不要叫上大家一起?”   古子幕眯着眼,危险的问到:“嗯,你想叫谁?”话尾音上挑,这是古子幕不悦的前兆。   苏子言当机立断:“我谁都不想叫。”   古子幕这才恢复了一惯的冷清,带着苏子言去爬山。   可惜苏子言太废了,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再也爬不动了。   古子幕在苏子言身前蹲下,说到:“我背你。”   苏子言趴在古子幕的背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问:“古子幕,你背过几个女人?”   古子幕的大手在苏子言粉嫩的小屁屁上掐了一把:“我只背我老婆。”   苏子言在古子幕耳边呵了一口气:“嘴怎么突然这么甜?”   古子幕不紧不慢:“嗯?有吗?”   苏子言言之凿凿:“有。”。   古子幕笑了笑,轻轻的哼起了一首旋律。   很好听的旋律,感觉也有些熟悉。   苏子言眯着眼,听古子幕哼完后,才问:“哼的是什么?”   古子幕只说了一个字:“笨!”   苏子言:“……”   其实也不怪古子幕恼火,实在是苏子言太没眼力见地。流传千古的《凤求凰》都听不出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古子幕又哼了一遍。   无奈苏女太木,硬是没听出来。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对苏子言表示强烈的鄙视。还词曲作家呢,也太不专业了……   苏子言一脸茫然,至于么,不就听不出一段旋律,又不是犯了多大的罪。   “古子幕,笑一个笑一个嘛,你笑起来的时候可帅了……”特别是那两个深深的酒窝,迷死人了。   古子幕瞪眼到:“我又不是卖笑的!”   苏子言偏头:“别说,你要去卖笑,肯定会有接不完的客。”那长腿,那窄腰,那挺臀,处处皆销魂……   古子幕一脸黑线,咬牙:“苏子言!”   苏子言举手:“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还请大爷有大量,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计较。”   古子幕确实没计较,背着苏子言,一步一步,爬到了山顶。   山上风很大,古子幕找了块背风的石头,抱着苏子言坐下。   苏子言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真是个人间仙境。”   夹岸高山,皆生寒树。负势竞上,互相轩邈,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蝉则千转不穷,猿则百叫无绝。   突然就明白了朱无思书中的意境。   “古子幕,如果能在这山上住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古子幕大杀风景的说到:“山上没有商场,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自来水,没有……你还愿意住一辈子么?”   苏子言:“……”不解风情者,大概以此人为最。世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决定不再对牛弹琴!   古子幕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没好气的应到:“干嘛?”   古子幕说到:“如果山上有你,我就愿意住一辈子。”   苏子言承认,被糖衣炮弹打中了。甜言蜜语,如此醉人。   古子幕搂着苏子言,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问:“苏子言,你爱我吗?”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   古子幕不依不饶,再问:“苏子言,你爱我吗?”   苏子言扭头,确认到:“如果我说不爱,会有不良后果吗?”   古子幕指着山脚下,问:“苏子言,你说从这里摔下去,是死呢还是残?”   苏子言双手紧紧的圈着古子幕的脖子,屈服于恶势力:“好吧,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还不满足:“嗯,貌似心不甘情不愿?”   苏子言指天发誓:“没有,我心甘情愿。”   “是吗?我不信!除非你再说一遍。”   苏子言欲哭无泪:“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挑眉:“声音再大点。”   苏子言咬牙切齿:“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皱眉:“感情再浓烈点。”   苏子言一脸想死:“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苏子言抬手,擦汗……一头的冷汗。   古子幕大手抓住苏子言的小手,十指交叉,问:“苏子言,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苏子言难得的文艺一回,眯眼答到:“执子之手,与子揩老。”   古子幕一本正经:“嗯,苏子言,你要记住刚才的话。不可以食言而肥。”   苏子言:“……”好有上当受骗的感觉。   “苏子言,我希望五十年之后,我们还能一起坐在这里。”   苏子言报复性的说到:“五十年之后,你都八十多了,你能活这么久么?”   古子幕脸都绿了……   苏子言笑得很是欢快……   古子幕低头,惩罚式的咬了苏子言一口。   苏子言吃痛,扬着小脸求饶:“我错了,大爷,饶了奴家吧。”   古子幕突然就情动,扬着小脸求饶的苏子言让他感觉又娇又媚,十足十的妖精。再也忍不住,吻上了苏子言的红唇。   苏子言柔顺的应承了古子幕的热情如火,甚至主动的回应他。   古子幕被苏子言的主动,撩得更是情欲高涨。果断的拉着苏子言飞速下山,去了酒店,恰巧这个酒店,正是四年前的那家。   古子幕特意要了四年前的同一个房间,重温旧梦。   一看到熟悉的地方,苏子言的脸就有些烧,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那些欲仙欲死,脸一下子就红了。   104 浓烈的爱   一关上门,古子幕就一把抱住苏子言,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她的红唇。   苏子言被吻得娇喘连连,好不容易古子幕才松了口,却开始宽衣解带。   苏子言今天的衣服纽扣特别多,古子幕等不及了,一个用力,衣服就被撕成了两半,纽扣掉满了地。   苏子言瞪着凤眼,气苦:“古子幕!”这衣服还是第一次穿呢。   古子幕颠倒众生的笑了一下,然后附在苏子言的耳边说到:“苏子言,我爱你。”   这是古子幕第一次说爱,苏子言的心柔软成一片,任由古子幕为所欲为。   古子幕低下头,挺拔的鼻子缓缓地从苏子言的额头滑过她的唇,嗅着她身上的香,就是这个香味,独一无二,让人欲罢不能。   古子幕的唇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来回碰触着苏子言的唇边,慢慢用他的舌轻启她的唇,她的齿,辗转吸允,没有霸道的索取,只有缠绵悱恻的柔情万千。   苏子言越来越沉醉,眼神越来越迷离。   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诱人的背影一览无遗。古子幕心旌摇荡,再也忍不住,一个用力,到了最深最销魂的地方,两人同时满足的发出舒服的呻吟……   苏子言被做得精疲力尽,老腰老腿哪都痛。   古子幕拿来浴巾,裹着苏子言,抱回了床上。   苏子言挣扎着问到:“今夜不回去了么?”   古子幕亲了亲苏子言的额头:“不回,睡吧。”   苏子言不管了,真的趴在古子幕怀里,睡了过去。   古子幕抱着苏子言,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苏子言睡在古子幕的怀里,感觉无比的安心,一夜好梦。   第二天,苏子言醒来时,感觉心情很好,脸上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笑意。   古子幕睁开眼,暗哑着声问到:“什么事这么高兴?”   苏子言笑:“我不知道,反正,一起床,就很高兴,昨夜做美梦了。”   古子幕问:“梦里可有我?”   “不知道啊,我不记得了,就知道梦里很高兴。”   古子幕一锤定音:“那你做的一定是春梦。”   苏子言不解,惊问:“啊?为什么?”   古子幕一本正经的答:“春梦了无痕!”   苏子言:“……”有个这样的市长,真是泪……   古子幕笑,拉着苏子言:“再睡会。”晚上还有得忙呢。   苏子言拗不过,只得相陪。   都说几家欢乐几家愁,昨天对古子幕和苏子言来说,很是销魂,而林天星却觉得昨天是他的灾难日!   昨天被古子幕重色轻友后,林天星只得独自去喝闷酒,喝了半天,还是觉得气难平,于是,一身酒气去砸花月容的门:“你丫给我开门!”   花月容打开门,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天星说到:“此仇不报,我难咽下这口恶气!”   花月容气死人不偿命:“那怎么才能让你咽气?”   林天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花月容见林天星死霸着门口不走,挑眉:“怎么?你还想被我强一次?”   林天星只觉得晴天霹雳,落荒而逃。   可想想又不甘心,于是,又去砸门:“谁强谁还不知道呢!”   花月容用实际行动说明,谁强谁!   话说,这女人只要尝了云雨的欢乐,真的就会隔三差五的空虚啊……   正好林天星主动送上门来,不睡白不睡!   花月容仗着黑道九段,很快就把林天星制服,解下脖间的丝巾,把他手和脚都捆了起来。用力一撕,把林天星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林天星恼怒:“花月容!”   花月容抬头娇媚一笑:“明儿给你买新的!”   林天星欲哭无泪,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花月容,你丫快点住手!”   “我就不住手,你能拿我怎么着?”花月容话音刚落,林天星的内裤也成了破片。   花月容偏头认真的打量完林天星的腰腹下后,随即发表评论:“真丑!”   林天星的桃花脸,成了漫天红:“花月容!”   花月容不爽:“你吵死了!再不闭嘴,我塞你臭袜子!”   林天星敢怒不敢言,委屈而又果断的闭嘴了。   花月容伸出罪恶之手……经验不够,力道太大,痛得林天星闷哼出声:“痛!”   花月容彪悍:“你当你是c u女破身,还痛呢!”   林天星:“……”花家世代书香,怎么会出了这么个怪物?   尽管花月容一点技巧都不会,可林天星还是感觉到了下腹慢慢升起一股热气。   林天星急了:“花月容,你丫快放开我!”   花月容把嘴从林天星胸前空出来:“不放!”   林天星咬紧牙关:“花月容,后果自负!”   花月容轻拍了林天星的一柱擎天一下:“我用废了它,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林天星:“……”花家的列祖列宗啊,睁开眼看看你们的后代吧,不良到了如此地步!你们九泉之下能安息么?   花月容起身,三两下脱了衣服,把丰满送到林天星嘴边,命令到:“吸!”   林天星把嘴闭得紧紧的!   花月容伸出小手,往下往下再往下,用力的掐住林天星的……,恶狠狠的威胁到:“再不听话,我折断了它!”   林天星不敢不从,委屈的张开了嘴,服从命令。   花月容舒服的眯着美目,轻声呻吟:“那边也要!”   林天星只得转移了地方!   花月容被侍候得很舒服,还不忘痛骂林天星:“技术这么好,不知是被多少女人调教出来的!说,你总共睡了多少个女人?”   林天星打死都不说!……而且,真的不知道到底睡了多少个女人……自从被迫和由小菲分手后,日子就一直过得很放荡,夜夜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寻欢,只求能忘记心里的痛苦。   花月容冷“哼”了一声:“你以后要敢还去睡别的女人,我废了你!听到没有?!”   林天星只差不是含泪点头!真是祸从天降,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女魔头!果真是这辈子造孽太多了么?还是上辈子作恶太多?否则不应该遭此报应啊。   “不许停!我还要!这里也要!”花月容说着,把林天星的头按到了禁地。   林天星深刻的感受到了被人强jian的滋味,血淋淋的过了一夜!   巫山销魂之后,花月容满足的睡了过去。   林天星睁着眼,悔得肠子都青了,我为什么要自投罗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蠢了!   TMD,被一个女人强奸一次还能谅解,竟然再一次,真是不想活了……   花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祸害?!   林天星虽然内心非常的愤愤不平,但是被花月容在床上一夜折腾了好几次,精神耗尽,也沉沉睡了过去。   早上是被花月容一脚从床上踹到地上,痛醒的。   林天星一张桃花脸黑成了锅底:“花月容!”   花月容边穿衣边说到:“你怎么还没滚!”   “你把我衣服都撕成碎片了,我怎么出去?!”   花月容难得善心大发,去林天星房里给他拿了套衣服过来:“穿上快点滚!”   林天星各种泪各种恨,咬牙切齿:“花月容,我真想掐死你。”   花月容笑了:“我劝你还是不要自不量力!”   林天星泪奔,穿上衣服气冲冲的走了……   在走廊碰到来找花月容的古今夏。林天星连招呼都没打。   古今夏嘀咕:“大清早的,火气就这么大。”   去得花月容房里,见到地上撕成破布的碎衣碎裤,问:“你这是干嘛?”   花月容脸不红,心不跳,却又语出惊人:“没什么,昨夜又强了林天星一次!”   古今夏华丽丽的石化了:“月容姐!”惊为神人!   花月容善解人意:“好吧,我错了,不应该跟你这小处说男欢女爱。不过,今夏啊,你马上就要和宋清辰结婚了,是应该学习学习了,不要到时候,连地儿都找不对!宋清辰是处没有?若他也是个处……”   古今夏一脸崩溃的走了,甚至连来找花月容的目的都忘记了!   古子幕带着苏子言赶回来时,早饭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花家七匹狼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个一个,对苏子言是看了又看,眼神不甚友善。对于自家宝贝妹纸的头号情敌,七匹狼自是火速围观。看过之后,集体疑惑。   长得不好,名声不好,如此没有竞争力,是怎么击败自家完美无缺的妹纸的?真是好无道理。在花家七匹狼的眼中,自家妹纸是哪都好。   花家七匹狼实在是想不明白,只能归罪于古子幕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明珠!   花月容笑眯眯的看着,有哥哥就是好啊……心满意足的,去院子里逗花星辰小朋友玩儿去了。不得不说,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苏子言感觉很是不自在,拉着古子幕的手,不自觉的用上了力。   古子幕低下头,宠溺的笑着安慰到:“不用怕,七匹狼就长得野蛮了点,人其实挺好。”   又对七匹狼不满的说到:“你们有点待客之道行不行?这可是我老婆。”   花非花捶胸顿足:“古大爷,你丫中邪了!”   花家七匹狼很同意中邪一说。否则,古大爷怎么就看上苏子言了?自家妹纸比她强多了。   古子幕也不争辩,而是笑着轻飘飘的说了句:“天星和月容在一起了,你们知道么?”不愧是做市长的,短短一句话,就让燎原大火,烧去了别家。   林天星闻言,差点吐血身亡!古大爷为了苏子言太狠了,这是送我入虎口啊!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十八层地狱算了!   花家七匹狼火速的转移了目标,开始火速围观林天星。   林天星泪奔,各种想死……   花家七匹狼,把林天星啃得差点连渣都不剩。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笑眯眯的坐在一旁,吃着点心,看着好戏。   苏子言的脸上,不知不觉中,也满是笑容。   花月容拉着玩累了的花星辰进屋时,林天星已经是奄奄一息。   见着花月容,就如见着了观音菩萨:“花月容,你跟他们说。”说我是无辜的!   花月容问到:“怎么了?”   花缺水是老大,做为代表问到:“月容,你和林渣到底是怎么回事?真在一起了么?”短短半个小时,林天星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从以前的亲如手足,变成了现在的林渣……   花月容脸不红,心不跳:“也没怎么回事,就是我心情不爽,睡他泄泄火,但他在床上让我很不满意!我可不想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林天星崩溃,大吼:“花月容!”小爷这样威猛的你还不满意,你想找只熊么?   花家七匹狼集体鄙视林天星:“原来你床上不行!月容,这样的男人,确实不能要。”连最基本的性福都保证不了,太废!   林天星气得直翻白眼!   花家七匹狼开始鞭尸……   苏子言看着惨不忍睹的林天星,心情忍不住越来越好……   古子幕在苏子言耳边低声说到:“苏子言,你在我眼里,比花月容好一千倍。”最少,你上面没有七个野蛮的哥哥。   苏子言低下头,笑。   林天星生不如死……非常怨恨的看着古子幕,算你狠!   古子幕直接无视,拉着苏子言,远离了案发现场。   外面阳光很好,微风吹拂,鸟语花香,真正是个人间好去处。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的手,在小道上慢悠悠的散步。   时不时的会遇到熟人,笑问:“呦,古家郎,带媳妇回来了哪。”   古子幕落落大方的回:“是啊。到时来喝酒啊。”   “一定,一定。”熟人大笑着离去。   古子幕又拉着苏子言,不紧不慢的走着。时不时的,还会低声说几句。   走到老槐树下,会怀念的说到:“小时候我和天星,花缺水,经常爬到这棵树上去掏鸟蛋……”   走到老井旁,还会停下来,捧一手水,让苏子言喝:“很甜对不对?这可是真正的地下泉水……”   …………   古子幕的心情很好,能拉着苏子言这样散步,全身都舒爽!   苏子言此时此刻,好想时间能停留,就这样一辈子和古子幕手拉着手走到老。   绕了好大一个圈,再回去时,林天星已经被花家七匹狼折磨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还是古今夏心善,求情,林天星才没有被继续折磨。   在饭桌上,林天星化悲愤为食量,狠吃了几大碗。   花月容骂了句:“饭桶!”!   花家七匹狼一致同意自家妹纸的评价。   林天星敢怒不敢言,咬着牙,把血泪和着饭,咽进了肚子里。一个花月容已经够吃不了兜着走的了,加上花家七匹狼,林天星不敢招惹,就怕惹来灭顶之灾!   古子幕时不时的,给苏子言碗里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甚至还亲自动手给她剥虾。   花家七匹狼对此,很不满意,怒目而视,古子幕视而不见,继续剥虾。苏子言喜欢吃虾,但她不喜欢剥。   花家七匹狼的目光太热情如火,苏子言明智的选择了低下头,忙着吃虾。   宋清辰的眼神暗了暗,直到一餐饭吃完,他的筷子都没有夹过一只虾。   古子幕的境界实在是太高,花家七匹狼败退,转而齐攻上了林天星。反正现在古子幕已经成别人家的了,和月容不可能了,那还是眼前的最重要。   林天星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各种血泪齐流……   古子幕隔岸观火,闷笑着看好戏,苏子言碗里的菜一吃完,就又夹给她……   林静雅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了媳妇忘了娘!”生你养你三十几年的老娘,你可从来没这么尽心侍候过!   古存顾见着老伴的黑脸,哀叹,暴风雨又来了……还好,长期浸染其中,抵抗力越来越强了,但是,还是不喜欢啊:“妞,今天是爷大寿,你就给爷笑个吧?”这是夫妻三十几年同床共枕的恩爱话,每次一这样说,古存顾在床上总能如愿以偿……   林静雅果然笑开了紧绷的脸:“老不羞!”   笑了啊?笑了就好,古存顾松了口气:“好啦,老太太,快点准备准备吧,今天还有得忙呢……”   古存顾的大寿,古子幕非要把苏子言带在身边,林静雅的脸是黑的,古存顾倒是笑呵呵。   苏子言在古子幕腰上掐了一把:“我不要。”   古子幕皱眉:“别闹。”   苏子言态度强硬:“古子幕,我是认真的。这样站在你身边算个什么事?”没名没份的!   古子幕回到:“人家一看你站在我身边,就知道你是我媳妇了。”   苏子言正色:“古子幕,你这样的强迫,我不喜欢。如果你家人真心接受我了,我很乐意站在这里,但是,如今我站在这里,只会让人添睹。我自己也不愿意。如果你真是为我好,就不要这样强迫我……”   古子幕最终让了步,让苏子言回了房。   林静雅的脸色才好看多了,看来苏子言还挺识大体,也并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苏子言回房,心里并不好受,外面热闹非凡,她却感觉寂寞如雪。外面的热火朝天与她无关,确实也无关。   对于古子幕的感情,苏子言也说不清。但能确定的是,贪恋他的温暖。和古子幕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古子幕在强势主导,但能确定的是,贪恋他的温暖。和古子幕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古子幕在强势主导,强势进入自己的生活,强势爬上自己的床,强势自己和他纠缠不清……   对古子幕有没有爱情?苏子言自己也说不清。但能确定的是,贪恋和古子幕在一起,特别贪恋古子幕的怀抱,在他怀里,总能找到心安。   苏子言这辈子最感恩的,就是古子幕对自己的好。说真的,也想不明白,古子幕怎么会看上自己?一见钟情?确定没有!日久生情?好吧,这是个好理由,“日”久生情。   只是,古子幕能对自己能好多久呢?都说男人对女人的保鲜期最多只有七年,考证“七年之痒”!以前自己一切都好的时候,柳东南就只因为怀疑,就能出轨。现在,自己如此不堪,甚至确实和别的男人上过床,古子幕能真的不介意么?   所有的人都不看好两人在一起,都认为自己是高攀,好吧,确实也是高攀了,古子幕那么好,就如天上的星辰,岂是凡夫俗子能摘的?   古家父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态度摆在那里,不冷落,也不热情,明摆着,就是不赞同这门婚事。   也是,古子幕和自己在一起,只会受到连累,这不堪的过去,不堪的名声……苏子言越想心里越难受,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宋清辰不放心苏子言,瞅了个时机过来探望,见着苏子言的眼泪,宋清辰心如刀割:“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抬起泪眼,闷声说到:“我没事。”   宋清辰从怀里拿出手帕,递了过去:“可是在这里呆得不开心?那我们早点走好不好?”   苏子言摇头:“我没事,就是眼睛突然进沙子了。”这话说的,一点水平都没有,关着窗的屋子,哪来的风沙?   “子言,不要强迫自己,不要委屈自己,我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宋清辰正说着话,古今夏找过来了,见着二人在一起,气得直冒青烟,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逼着自己不要做泼妇!   只是心里,到底还是做了怨妇。古今夏满肚子的怨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笑容如常,叫到:“清辰……”   苏子言生怕古今夏误会,对宋清辰说到:“你快点去吧,不用管我,我没事。”   宋清辰只得离去,但心里却装满了担忧,心不在焉。   古今夏气极,再也忍不住:“清辰,你既然说要娶我,那就得把我放在心尖上……”   宋清辰“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古今夏心里直发苦。   林静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终于找了个最好的时机,去了苏子言房里。   苏子言正坐在窗前发呆,突见林静雅进来,赶紧站起身,手足无措:“伯母。”   林静雅盯着苏子言足足看了五分钟左右,才说到:“苏子言,我有话就直说了。子幕和今夏都说你挺好,聪明,性格也好,还能做得一手好菜。只是,苏子言,做我古家的儿媳妇,最起码的要求,就是要有个好名声。”   “你离过婚,坐过牢,和天星也谈过朋友,现在子幕又把你带回来,在我看来,是真的不合适。”   “现在子幕着了魔一样的,非你不娶。子幕自小被严格要求,他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现在和你在一起,完全是一股冲动。就像青少年时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不顾。可我做妈的,不能眼看着他往火炕里跳而不管。”   “苏子言,相信我不说你也能明白。你嫁给子幕,只会拖累他。你已经拖累过他一次了,就能知道,子幕的身份特殊,稍有不慎,就能掉落万丈悬崖!子幕要真娶了你,你知道代表什么么?”   “代表子幕一辈子都要被人非议!而且肯定会影响他的前程!有一个殴打孕妇做过牢的夫人,大家有意识的会认为和你来往会受影响!会把你孤立!隔绝起来!做子幕的夫人,并不是只在家做家庭主妇就可以的!社交是必要的。可你,却完全不合格。”   “不只子幕会承受世人异样的眼光,就连以后你们的孩子,也会因为有一个坐过牢的妈妈,而被世人嘲笑,鄙视,唾弃,坐牢犯的子孙,一辈子都会被人瞧不起!”   “日子一久,对孩子的成长,是非常大的阴影,他下意识的会觉得有你这个妈丢人现眼,甚至会觉得抬不起头做人,耻辱……”   “苏子言,你要真的爱子幕,就应该真心为他着想。真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给他幸福!分手,子幕会难受,会伤心,甚至会失落一段时间,但是我相信,时间久了,就好了。”   “苏子言,我真的不想子幕因为你,而自毁前程!子幕能到今天这个位置,我们古家,以及子幕自己,都花了非常多的心血和努力……”   “苏子言,就当是我这做妈的求你,放手吧。只有你放手,子幕才能海阔天空!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子幕确实是一个好的归宿,只是,苏子言,你在对的时间没有遇到子幕,这只能怨命。”   “你若是在婚前就遇到了子幕,我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古家的儿媳妇不要求一定要门当户对,只求身世清白。苏子言,放手吧,放开子幕吧……”   苏子言浑身冰冷,末日还是来了,偷来的欢乐,偷来的幸福,就只有这么短暂。   林静雅走后,苏子言连气都还没来得及喘一口,青木就站到了眼前,讥笑到:“苏子言,是不是很难受?当初我就说过,古家是肯定不会接受你的。可你不听,非要一意孤行。被古伯母否定,拒绝的滋味不好受吧?苏子言,你这是活该!”   “苏子言,做人贵在自知之明!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么?一个坐牢犯,妄想高攀子幕哥,异想天开!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癞蛤蟆想吃天鹅!不自量力!苏子言,子幕哥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青木,娶不娶我,是子幕说了算。当初,你妈不是也死活不同意你哥娶我么?可最后,我还是做了你的嫂子!”   青木笑容僵了一下后,不甘示弱的讥笑到:“最后,我哥还是不要你了。”   苏子言问:“青木,你觉得你哥婚姻出轨,很脸上有光么?”   青木冷哼了一声:“我哥为什么会婚姻出轨,还不是因为你婚前不忠。”   苏子言忍无可忍:“青木,请你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青木娇笑:“彼此,彼此。苏子言,我奉劝你,不要再出现在子幕身边!”   “青木,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也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古子幕根本就不爱你!你这样死缠烂打,不觉得很无耻么?”   “无耻?!苏子言,无耻的是你!我爱子幕,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你呢?你唯一能给子幕做的,就是放手!可你偏不放,非要拉着子幕一起下地狱。苏子言,你才是自私无耻!苏子言,你好自为之!”说完,青木趾高气扬的走了!   青木一走,苏子言瘫软在床上,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什么都不能想,躺到床上,用被子从头蒙到脚,命令自己睡觉。只有睡着了,才不会感觉到刺骨的寒,才不会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了……   好不容易宴客结束,古子幕第一时间冲上苏子言的房间。宋清辰看着古子幕进屋,黯然神伤的离去。   古子幕见苏子言歪在床上睡着了,才轻吁了一口气,睡着了也好,免得胡思乱想。大半天应酬下来,累得够呛,古子幕脱衣上床,把苏子言捞到怀里,很快睡去。   苏子言并没有睡着,睁开眼,就着月光,看着睡梦中的古子幕,长叹了一口气,古子幕,对不起。   这一夜,好像很漫长,好像又只不过是眨眼间,天就亮了。   古家的这顿早饭吃的,貌似风平浪静,实则风起云涌。   林天星难得一次在饭桌上沉默是金!就连夹菜都只夹自己碗前的,正好又是他最讨厌吃的菜红烧肉和鱼香茄子,但他硬是一声不吭,吃进了肚子。林天星是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怕花月容又开始兽心大发,语出惊人,禽兽不如!   好在花月容今早并不禽兽,勉强算是正常。   宋清辰一直不停的看向苏子言,见她眼睛红肿红肿的,一定是哭了很久,心里一阵一阵的痛。子言到底是怎么了?   古今夏的脸越来越面无表情,她讨厌宋清辰看苏子言的眼光,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心疼,担忧……   苏子言心里很不好受,却又半丝痕迹都不能露。强颜欢笑着,一点胃口都没有,但又不好离去,只得坐下,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古子幕见苏子言半天了,一小半碗粥还没喝完,也不见夹其它的东西吃,皱眉,夹了一个小笼包到她碗里:“吃多点。”   苏子言低低的“嗯”了一声,提起筷子夹着小笼包小口小口的咬着,就跟蚕宝宝吃树叶一样。   宋清辰知道苏子言的习惯,只要她是小口小口的咬,就代表她并不想吃,但又迫于无奈,只得勉强着吃。宋清辰不想苏子言委屈求全,可这种情况,却又不好说,只能忍着。   一顿早饭,看似和平的吃完了。大家动身,准备回去。   直到车开出好远,古子幕一直紧绷的心才放下,这几天,严防死守,就怕家里老太太给苏子言难堪。还好,老太太虽有反弹,但不灾难,这结果出乎古子幕的意料,本以为会有一场生死决战的,都做好激烈抗战的准备了。   古子幕不知道的是,他家老太太早就出过手了,威力堪比原子弹。   这趟回古家,林静雅定了两件事,一是古今夏和宋清辰的婚事,还是订在来年的正月初八。二是彻底的否认了苏子言,不接受她。   这趟回古家,除了林天星生不如死之外,还有一个,柳东南。苏子言跟着古子幕回家,让他心里很不好受。见家长,是要谈婚论嫁了么?   那这婚事,是订下来了么?柳东南越想心里越难受,半夜实在忍不住,打了苏子言的电话。   苏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来电显示,闭着眼摸到手机,接通:“喂……”   “子言……”柳东南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古子幕被吵醒,在一旁问到:“谁呀?”声音里,满是睡意浓浓。   听到古子幕的声音,柳东南痛苦的挂了电话。在这一刻,他无比清醒的深刻的认识到,苏子言真的是属于别的男人的了。   电话挂了,苏子言也就没在意,放了手机,趴在古子幕怀里继续睡。   古子幕却睁开眼,拿起苏子言的电话查看,是柳东南打过来的。皱眉,阴魂不散!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到阳台,回拨了电话过去:“柳东南,我是古子幕,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和子言!子言觉得很烦,我也不喜欢!现在子言和我在一起,很幸福。”   柳东南沉默良久,一句话都没说,挂了电话。睁眼无眠,心口一阵比一阵痛。   古子幕上床,把苏子言揽到怀里,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又睡了过去。   苏子言早上起来时,古子幕已经上班去了。随意吃了点早餐,苏子言打算去趟兰星工作室,看看陈如花怎么样了。刚换鞋时,手机响起,是青木打过来的,苏子言按掉了,真心不想接。   才下楼,就碰上了柳东南:“子言,我能和你谈谈么?”   出乎意料,苏子言竟然同意了。两人去了最近的咖啡厅,柳东南叫了苏子言最爱喝的芒果汁。   饮料送上来后,柳东南才问到:“子言,你和古子幕,是要结婚了么?”   苏子言皱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柳东南一脸痛苦:“子言,相信我,嫁给古子幕,并不是幸福。他的家世,他的身份,注定给不了你幸福。”   “他不能给我幸福,那你就能给我幸福吗?柳东南,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全都给了你,可你最终却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我那么爱你,最后落得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子言,以前是我不好,伤害了你。当初苏水荷怀孕,是在那之前就怀上的,她跟我说,如果不要那个孩子,此生她就再也不能做妈妈,我才同意了让她把孩子生下。”   “我不告诉你,是怕你胡思乱想。子言,请你相信,我那时是真的和苏水荷断了的,一心一意想和你白头到老。直到后来,苏水荷从美国打来电话,她意外摔倒,我才又赶了过去。孩子因为生下来就下了病危单,我才一直留在美国……”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个不可收拾的地步。后来你出事后,我妈气得入院,以死相逼,让我们离婚。”   “子言,选择和你离婚,是我最错误的决定。但请相信,子言,和你离婚,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放开你的手。这辈子我犯的最大的错,就是和你离了婚,我以为,离婚只是权谊之计,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以为,我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我当时是真的想着,等我妈身子好些了,再复婚就是了。只是后来,事情不受我控制。很快的发生金融危机,我不得不选择和苏水荷结婚……”   柳东南的话,让苏子言很是震惊。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隐情。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对那场灾难般的婚姻,释怀了很多。   “子言,你可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度过来的,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你。子言,伤害你,并不是我本意,我一直想给你最好的幸福,可我却给了你最多的伤害。子言,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不能让你免除牢狱之灾!子言,请相信我,和你离婚,真的是情非得已,我发誓一定会再把你娶回来!”   “子言,看着你我形同陌路,看着你视我于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多痛苦。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整夜整夜的想你,整夜整夜的痛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就是看不开!子言,我做梦都想回家就看到你,想再喝到你熬的汤,做的饭。子言,我经常回想当初我们说好的白头到老,生一男一女,凑成个好字,儿女双全,一家人永远快快乐乐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子言,我是真的爱你,一直只爱你,子言,你能不能不要和古子幕结婚?”   “柳东南,苏水荷刚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你有什么立场说这话?”   “子言,我现在是没立场,可你等我一年,等我一年好不好?我保证和苏水荷离婚,风风光光的再娶你过门!我保证,这辈子都对你好,决不再负你。子言,等我一年好不好?”   “柳东南,你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我寒心!我曾经那么爱你,你负了我,现在,你又要负苏水荷!”   “子言,这些年,我和苏水荷一直是同床异梦!子言,我爱的是你,我没办法和苏水荷生活一辈子,连将就都不能!”   “柳东南,你的爱,我再也不相信。不管你有多爱我,可你对我的伤害,都实实在在的存在。你的爱,让我害怕。柳东南,不要再对我承诺!”   “子言,不相信我说的,就看我做的好不好?只求你给我一年的时间。”   “柳东南,当年,你就只是因为怀疑我婚前失身,就再也没有碰过我。现在,我和古子幕却是真真实实的同居!该发生的,我们都发生过了。柳东南,我们再也没了可能!”   “子言,当年,是我错了。不应该那么偏执。现在,我完全想通了,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不是过去。子言,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以前那样的错!子言,请相信我,我是真的看开了。”   苏子言沉默了下来。觉得人生也真是挺讽刺的。自己这两年,过得最苦的时候,一天只吃半包泡面,就靠着对柳东南和苏水荷的恨意,才熬了过来。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的今天就是苏水荷的明天!夜夜诅咒她的婚姻也有小三!   现在柳东南说“等我一年,我保证和苏水荷离婚,风风光光的再娶你过门”,原本以为,还得等打造出陈如花,才能出心中的那口恶气,没想到,现在只要轻轻点头,就可以报仇雪恨!苏水荷的婚姻就会土崩瓦解!   苏子言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走了。   柳东南呆呆的坐了好久好久,才离开。开车去医院,接苏水荷出院。才刚停好车,就接到了亲子鉴定机构傅大夫的电话:“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过来拿么?”   “嗯,我马上就到。”柳东南挂了电话,又返身回了车里,去拿结果。   看到结果,柳东南在车里坐了好久,才发动车子去医院接苏水荷出院。因为生孩子,苏水荷胖了好多,双下巴都出来了。   柳东南看着这样的苏水荷,感觉好陌生,就好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一时无法置信,自己竟然和她结婚两年,同床共枕过八年。   一路沉默着把苏水荷送了回去,柳东南又去了公司。只是,却无心办公。一直心系着苏子言,她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很是坐立不安。   苏子言这几天,都是魂游天外,心不在焉。做什么都出错,连续好几天,菜的味道都是严重错乱,要么甜得要命,要么咸得发苦……   古子幕忍无可忍,问:“苏子言,你怎么回事?”   苏子言不肯说:“没事。”   古子幕确定到:“真没事?”   苏子言低声应到:“嗯。”   古子幕认真说到:“苏子言,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苏子言手机响起,是柳东南。苏子言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古子幕也没当回事,继续拿开水涮菜吃,菜太咸太咸了……   大概五分钟左右,苏子言回来,古子幕随口问到:“谁的电话?”   苏子言咬牙,决定破釜沉舟:“是柳东南。”   古子幕皱眉:“他找你干什么?”   苏子言苦恼的说到:“古子幕,柳东南找我,说了一些事,让我很震惊。我和柳东南的婚姻,是因为苏水荷的从中作恶,让我们误会丛生,才走到了离婚的地步!”   古子幕听到这里,立马紧张起来:“苏子言,你动摇了?”   “古子幕,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从十八岁认识柳东南开始,心里就一直都只有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都是和他一起度过。尽管我们之间有过伤害,但却也有过欢乐,这些我都忘不了……”   “苏子言,你哪都不许去!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古子幕,我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压力很大。甚至连和你在一起,有没有爱情,我都不知道。你在我人生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我很感激,也很依赖你。可是,我在你身上,却找不到对柳东南的那种激情,那种非你不可的感觉。”   “和柳东南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甜蜜。他婚姻出轨,我恨他!可是古子幕,你知道么,没有爱,就没有恨!如果不是柳东南趁我最浑浑噩噩的时候选择离婚,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和他离婚。”   “我等了十多年,终于等来了柳东南的回心转意,终于等到了柳东南把心结打开,他说,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不是过去。并且跟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以前那样的错!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偏执。只想和我在一起,白头到老。”   “柳东南还说,他爱的一直是我,让我等他一年,他一定和苏水荷离婚,然后风风光光的再娶我入门。保证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绝不相负。而且,我只要一想到,只要我点头,那苏水荷费尽手段到最后也是成一场空,落得个离婚的下场,我就会觉得很解气!”   古子幕脸都黑了:“你答应柳东南了?”   苏子言摇头:“没有。可是,古子幕,我很矛盾。柳东南许的承诺太美好,太诱人。古子幕,我和你在一起,真的感觉压力很大,我没有信心和你走到最后,也不想去走。太累。你家世太好,身份太高,我们之间相差太远,我不想去受那个累。”   古子幕急切的说到:“苏子言,我说过,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让我来做就好。”   “古子幕,你不懂,你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苏子言,不清醒的是你,柳东南能舍弃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还有,柳东南要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爱你,那这几年,他干什么去了?要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受这几年的苦!”   “古子幕,这些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古子幕,你知道飞蛾扑火么?对于柳东南,我就是那飞蛾。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可我还是义无反顾!”   古子幕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飞蛾扑火,义无反顾,苏子言,这就是你的决定么?”   “不是,古子幕,我还没那么冲动。我和柳东南之间,还有很多隔阂,没那么轻易跨过。只是,古子幕,对不起,我没办法继续再和你在一起。古子幕,你搬走吧。”   古子幕咬着牙问:“苏子言,让我搬走,是分手的意思么?”   苏子言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到:“是。”   “苏子言,很好!很好!很好!”古子幕连说三句很好后,摔门而去。   苏子言抱着膝,声音很轻很轻的说了句:“古子幕,对不起。”   古子幕去了林天星的会所,也不买醉,就魂游天外的坐在那里,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林天星看着古子幕,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大骂:“古大爷,你禽兽不如!我要跟你绝交!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免得再被你推入火炕!   古子幕看了林天星一眼,又魂游去了天外。   林天星感觉到不对劲,叫到:“古大爷,回魂,回魂,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古子幕眉头皱得死紧:“今夜我到你这里睡!”   林天星随口问到:“怎么,被苏子言扫地出门了?”   古子幕沉默,等同承认。   林天星呆了一会后,脑海中很无良的浮现出二字“报应!”,让你推我进狼窝!默念了五遍“做人要厚道”,林天星才问到:“为什么?”   古子幕咬着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天星觉得不可思议:“天底下竟然还有苏子言这样的极品!”古子幕能看上她,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可她倒好,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宁愿要柳东南。真是无法理解。   古子幕苦恼:“我也没法理解。我都说了,她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做就好。可她为什么,还是执意要离去?柳东南就真有那么好吗?”   林天星为恐天下不乱,趁机打击报复:“答案苏子言不是给你了么,柳东南之于她,是飞蛾扑火,义无反顾!兄弟,请节哀顺变。”   古子幕瞪了林天星一眼,皱着眼,低下头。   林天星去拎了好几瓶酒过来:“古大爷,来!一醉解千愁!”   古子幕接过酒杯,却怎么也喝不醉。倒是林天星喝了个大醉,醉得不分东南西北,还不忘骂:“花月容,小爷迟早让你好看。”   就说半夜不能说鬼,说曹操,曹操就到,花月容的电话打了过来,打的是林天星的手机。   林天星醉生梦死,根本就不管那响个不停的手机。古子幕本来也不想管的,可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很烦,拿起一看,见是花月容打过来的,于是接了。   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花月容大吼:“林天星,我怀孕了!”   古子幕挂了电话,推了推林天星,说到:“花月容说怀上你的孩子了。”   酒醉的林天星反应迟钝,不懂话里的意思,也许连听都没听进去,古子幕心烦,也就没再管,也没心思管。   夜越来越深,古子幕却越来越想回家。有苏子言的地方,就是家。只是,一想到苏子言的话,古子幕就觉得心里有股滔天的火,搅得坐立难安,难受至极。天亮后,古子幕到底是忍不住,回了家。   一进门,就见一个大箱子,苏子言说:“古子幕,这是你的东西,我都打包好了,正想打电话叫你过来拿。”   古子幕头顶只冒青烟,很好,很好,苏子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扫地出门么?!   古子幕气得胃都痛,可苏子言却还笑着问:“吃完早饭再走么?”问的这么自然,好像是在问“吃完早饭再去上班么?”下班了,再回来一样。   铁青着脸,古子幕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走,大箱子也没提。苏子言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破碎。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刚想关上门,古子幕去而复返,板着俊脸说:“我要吃皮蛋瘦肉粥,七分熟煎鸡蛋,橙汁!”   说完,古子幕去了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起早间新闻,就像以往的任何一个早晨一样,坐等早餐。   苏子言这回脸上的笑容是真的发自内心,欢天喜地的进了厨房。古子幕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过,好像眨眼间,早饭就做好了。   苏子言像往常一样,边把早饭端上桌,边叫到:“古子幕,早饭好了,快点过来吃。”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坐到了餐桌前,一声不吭,低头吃了起来,标准的细嚼慢咽。   这顿饭,古子幕足足吃了53分钟,以往,他一般20分钟就解决好了。喝完杯里最后一滴橙汁,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没说,走人。   苏子言站在大门口,说:“古子幕,路上小心。”   古子幕狠力的按着电梯按钮,很想说:“苏子言,路上小心后面,你忘了说早点回来,平常你都是一起说的。”狠狠的闭了下眼,以后,苏子言再也不会对自己说早点回来了。   苏子言用力一点一点的把门口的大箱子挪到了客厅的角落,实在忍不住,把箱子里古子幕的东西又一样一样的摆回了原位,这是古子幕的飞科剃须刀,这是古子幕的牙刷,这是古子幕的浴巾,这是古子幕的拖鞋,这是古子幕的手表,这是古子幕最宝贝的盒子,盒子里是什么?   苏子言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有一叠钱,一张银行卡,一张相片,还有一本手工装订的本子。   银行卡上有签名“苏子言”,相片上除了有签名外,还有四个字“真想睡你”,手工装订的本子里,全是鬼画符,画得太抽像,勉强能看出画的是人,不是妖。   每张鬼画符旁,除了日期外,还有三个字“古子幕”,非常熟悉的字,苏子言认出正是自己的笔迹,再看日期,正是住在郊区小院的那段时间。   苏子言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又急又快。古子幕,古子幕,古子幕……心里满满的,全是古子幕。   如果说以前,苏子言不确定对古子幕的感情,那么这一刻,她清楚的知道,她爱古子幕,真的爱古子幕,也许没有当初爱柳东南那样的轰轰烈烈,却更加的刻骨铭心。   苏子言这天,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做不了。   古子幕心不在焉的上了一天班,下班后,习惯性的开车回去。意识不对时,车已经到了苏子言的楼下。虽然气恼,却并没有离去,而是坐在车里,抬头,看上了苏子言的窗户。   听到门铃响,苏子言打开房门,是本应该在三亚拍婚纱照的宋清辰:“你怎么回来了?”   宋清辰发现不对:“子言,你怎么了?哭了?”   苏子言笑到:“没事,就刚看了一本小说,里面的女主被虐得好惨……”   宋清辰无奈的摇头:“乱七八糟的书以后少看。子言,我好饿。”   苏子言去厨房,拿剩饭简单的做了个蛋炒饭,端出来,宋清辰狼吞虎咽,活像饿了八辈子一样!   苏子言问到:“怎么饿成这样?”   宋清辰吃完了才答到:“飞机上的东西我吃不惯,路上又大堵车,就饿着了。”   “你不是应该和今夏在三亚拍婚纱照么?怎么就回来了?”   “刚拍了一个上午,就开始下雨,等了两天,雨也没停,我妈又打来电话,吵着要回国,我去接她回来。”本来,应该是直接从三亚起飞的,可宋清辰却在机场临时改了票,先飞回来一趟。   “这样啊。那你妈回来,住哪?”楼下?   宋清辰很奇怪苏子言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答到:“就和我一起在这里住啊,怎么了?不行吗?”   苏子言:“……”都差点忘了宋清辰失忆了:“没什么,我就是随意问下。”   宋清辰走后,苏子言纠结,是不是应该搬家?无法想像和谢如梅楼上楼下住着的情形。到时,不天天战火纷飞才怪呢。   忽起的风吹起了纱窗,苏子言过去,想把窗户关上。无意中往楼下的一眼,苏子言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古子幕的车子。   柳东南打来了电话:“子言,你睡了吗?”   “没睡,怎么了?”   柳东南说到:“你下楼来一趟好不好?或者我上去?”   苏子言选择了下楼,一出大厅,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古子幕停车的地方看去。   古子幕的车停得很隐蔽,不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   柳东南迎上苏子言,递给了她一个盒子。   苏子言不接,而是问到:“是什么?”   柳东南说到:“我无意中得到的。打开看看吧,子言。”   苏子言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套黄金首饰,戒指,项链,耳环,手镯,又粗又重,正是陈青缓陪嫁的那套嫁妆。   “谢谢。”苏子言领了这份情。   柳东南笑到:“不用。”   毫无预警的,突然下起了大雨来,苏子言朝古子幕停车的方向飞快的看了一眼,邀请柳东南到:“上去避避雨吧。”   柳东南很意外,但也很开心,一脸笑容的跟着苏子言上了楼。古子幕在车里,拳头握得紧紧的。   和苏子言并排站在电梯里,柳东南真的有回家的感觉,久违的感觉。   古子幕在楼下,受尽煎熬,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柳东南下楼。忍无可忍,铁青着脸,下车,上楼。开门进去,见柳东南坐在沙发上,正一脸笑容的和苏子言说着话。   古子幕的脸色更难看了,柳东南坐的那个位置,是他一直坐的。   柳东南看到古子幕开门进来,脸色也不好看。   古子幕也不给苏子言发问的机会,直接走进了卧室。   苏子言随后跟了过去,问到:“古子幕,你怎么来了?”   古子幕冷着脸:“我过来拿箱子。”   苏子言“啊”了一声,那些东西白天时,又摆回去了。现在拿,那还得收拾,去储物间翻出箱子,开始一件一件的往里装东西。   古子幕双眼冒火:“让他走!”   苏子言抬头:“东南以后会经常来。”   古子幕的脸黑成了锅底:“苏子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苏子言冷硬到:“古子幕,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   古子幕用了最大的努力,才压制住了满身的怒气:“苏子言,让柳东南走!”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古子幕,东西收拾好了,你走吧。”   古子幕耍起了无赖,躺到大床上,闭上了眼。   苏子言:“……”   拿这样的古子幕没办法,只得出去,送客。柳东南一脸菜色的走了。来时欢喜,去时失落。开门进来的古子幕,卧室里的古子幕,让柳东南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古子幕躺在床上,闭着眼,嘴角似笑非笑。好吧,是在笑,就是笑容不明显。苏子言推门进来时,古子幕脸上那丝若隐若现的笑意,烟飞云散。   苏子言叫到:“古子幕,你起来!”   古子幕睁开眼,说:“苏子言,我饿。”   苏子言:“……”   到底还是进了厨房。   古子幕拿着个鸡毛掸子,把刚才柳东南坐过的地方,拍了又拍,怎么拍,都不爽!拿起电话,打给家具公司,换沙发。   新的沙发,被神速的送了过来。   苏子言的菜刚出锅,门铃就响起,边解下围裙边去开门:“你们是?”   小伙子笑容满面:“您好,我们是居然之家的员工,来送沙发的。”   苏子言说到:“你们送错地方了,我没订沙发。”   古子幕过来,说到:“进来吧,是这里。”   苏子言问:“古子幕,你这是干什么?”   古子幕看了眼柳东南坐过的沙发,说到:“脏了。”   苏子言:“……”这男人的洁癖升级了。   古子幕把柳东南坐过的沙发,当垃圾处理了。看着那碍眼的沙发被抬出门,古子幕的心情才好多了,坐到餐桌前,开始吃饭。   这是吃得最安静的一餐饭。苏子言数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的晚餐,说什么都不好。   本以为吃完饭,古子幕应该走了。没想到,古子幕却进了浴室。苏子言追上去:“古子幕,你干什么?”   古子幕甩出一句:“洗澡。”然后关上了浴室的门。   苏子言站在门外,神色古怪。   古子幕洗澡出来,无视了傻站在门口的苏子言,边擦着头发边进了卧室。   苏子言又追了上去:“古子幕,你该走了。”   古子幕停下擦头,好似自言自语:“好累,睡了。”说完,还真爬上床去。   苏子言瞪大了眼:“古子幕!”   古子幕盖上被子,闭上眼:“不要吵!”   苏子言真是无语了,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无赖了?“古子幕,你快点起来走人。”   古子幕的回答是大手一伸,把苏子言拉到了床上,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苏子言倒抽了一口气:“古子幕!你想干什么?”   古子幕说到:“我本来什么都不想干,就想睡觉,不过,你要再多说一个字,就说不定了。”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了。   古子幕满意了,抱着苏子言,睡觉。   苏子言……心绪万千。但有一点必需承认,古子幕的怀抱,让她心安。小手不由自主的,就环上了古子幕的腰,没一会,沉沉睡去。   古子幕却睁开了眼,看了苏子言好久好久……   第二天早上醒来,古子幕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苏子言,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苏子言沉默,没有回答。   古子幕又说到:“苏子言,我不同意分手。”   苏子言叹了口气,古子幕,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   古子幕继续说出自己的决定:“柳东南不是说要你等一年么,如果一年之后,你还想分手的话,我就……同意。”   苏子言挣扎不止,很想要这一年,可理智却清醒的知道,不可以。   古子幕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苏子言说“好”,他的心慢慢的沉到了谷底。   苏子言一咬牙,一狠心,拒绝:“古子幕,我……”   古子幕打断了苏子言的话:“我要外出视察一个星期,等我回来,你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希望你再好好想想。”   苏子言只得把到嘴的拒绝又咽了回去。古子幕早饭都没有吃,就走了。   宋清辰也走了,赶飞机……   苏子言感到了空虚,可是,苏水荷马上就让她不空虚了:“姐姐,我生了双胞胎呢,你不来恭喜我么?”   “我想,没那个必要了。”诅咒你还差不多!   苏水荷娇笑着威胁到:“姐姐,我觉得,你应该来。”   苏子言浑身紧绷:“你什么意思?”   “姐姐,你过来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苏水荷说完,冷笑着挂了电话。她的面前,摆了一大叠相片。   苏子言皱眉,纠结。思来想去,拨了苏水荷的电话:“到左岸咖啡见。”   “姐姐,你怎么这样坏,我还在坐着月子呢,不能出门的。姐姐,现在宝宝刚睡,你得快点来,要不,等会宝宝醒了,我可就没时间了。那明天网上能有什么样的相片,我可就不知道了。”   苏子言冷了脸,挂了电话。相片?眉心直皱,心跳加快,不会相片里又有古子幕吧?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曾经的家。   苏水荷正抱着孩子在轻哄,见着苏子言,笑:“姐姐,你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宝宝刚醒,有些闹。陈妈,给客人上茶。”   苏子言冷眼看着苏水荷。   苏水荷轻哄着孩子:“宝宝不要哭哦,你看,大姨都来看你们了。乖,妈妈唱歌给你们听,不要哭了哦。”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没有妈妈最苦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没有妈妈最苦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过了好久,孩子才又睡了过去。苏子言这才问到:“什么相片?”   “姐姐,急什么。我肚子有些饿了,一起吃个饭吧。陈妈,陈妈……”苏水荷这是故意的。   苏子言恨得牙痒痒,又没办法。   陈妈应声,把饭菜端了上来。   苏水荷吃得很是欢畅:“姐姐,吃呀,一家人,别客气。”   苏子言咬牙切齿:“什么相片?”   苏水荷一脸笑靥如花,可说话的语气却是阴森无比:“姐姐,你现在急了啊?做亏心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急啊?”   苏子言悄悄的握紧拳:“你什么意思?”   苏水荷把手上的相片狠力甩到了苏子言的脸上:“我什么意思!我才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姐姐,你要脸不要脸,还死缠着东南干什么?是不是看我现在坐月子,想趁虚而入?”   苏子言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痛,但却顾不了那么多,伸手捡起散落在四周的相片,迫不及待的一张一张的看着,看完后,苏子言松了好大一口气。还好,相片里面,没有古子幕。   确认完了自己想确认的,苏子言一句话都不想跟苏水荷多说,提起包,打算走人。   苏水荷冷笑到:“姐姐,你走什么呢,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苏子言寒着脸:“我和你无话可说!还有,请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妹妹!”   “姐姐,你才是不要脸吧……”苏水荷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气到极点,苏子言反而笑了:“苏水荷,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么?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来找我发什么疯?!有本事,你叫柳东南不要来找我!”   苏水荷脸上的笑容再也强撑不下去:“苏子言……”   门口传来陈妈的说话声:“夫人,您来了。”   是于明月来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一脸笑意的苏子言,而苏水荷此时却气得脸色发白,胸口起伏不定。   于明月质问:“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水荷做了什么?”   苏水荷的眼泪说来就来,一脸委屈的叫到:“妈……”   于明月去捡起地上的相片,看完后,怒到:“苏子言,我早就说过,我们柳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让你不要再死缠着东南!”   苏子言柔媚一笑:“是你儿子要死缠着我,我也没办法呢。”   于明月气得脸都青了:“苏子言,你不要脸!”   “事实上,我比你们要脸多了!”苏子言说完,也不再理会那婆媳俩,扬长而去。   一到大街上,脸上的强颜欢笑,就全部破碎。正巧这时柳东南打来了电话:“子言,在忙什么呢?”   “刚从你家出来呢,真是不好意思啊,把你老婆和你妈都给气着了!”苏子言说完,不等柳东南回话,就用力的挂了电话。   柳东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苏子言把电池取了下来。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直喘气。   好不容易,心口睹着的那口气,终于顺了些,苏子言起身去了漫天飞舞。见店里客人不少,苏子言的脸上才有了笑容。只是笑容才绽放,就僵住了,和青木冤家路窄。   青木从试衣间出来,正对着镜子看衣服效果,没想到从镜子里看到了苏子言。转过身去,笑到:“苏子言,好久不见。”   苏子言却无心叙旧,无视了青木。   青木挑眉问到:“苏子言,听说我哥打算和你破镜重圆?”   苏子言回眸,似笑非笑:“是吗?”   青木最讨厌苏子言这笑容,觉得刺目至极,讽刺到:“苏子言,你倒是好本事,缠着子幕不放,又吊着我哥。”   苏子言点头:“嗯,按你这样说来,我确实挺有本事。哎,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厉害呢,子幕非我不娶,你哥又非我不可。”   青木气到:“苏子言,你不要脸!”   “青木,是你比较不要脸,子幕跟我说过,他对你毫无感觉,也明确的拒绝过你,可你却非要纠缠不放。青木,子幕看不上你,你凭什么来质问我?不觉得毫无立场,毫无身份么?不觉得很可笑么?青木,你果真是不要脸!”   青木气得头顶直冒青烟:“苏子言,你以为你就有身份么?别忘了,古伯母也明确说过,你休想进古家的门。”   苏子言笑靥如花:“青木,你真是健忘呢,我告诉过你的,子幕说不管家里如何反对,他是此生非我不娶的呢。”轻蔑的看了青木一眼,苏子言高昂着头,如女王般的退场了。   没件好事,今天肯定是万事皆不宜,苏子言决定,回家闭门不出。刚到楼下,就见着一脸着急,担忧的柳东南:“子言,你还好吧?”   “我不好,我很不爽!柳东南,你老婆,你妈,你妹凭什么来骂我?柳东南,你要真对我有心,麻烦你把你妈你妹你老婆解决了,再来找我!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辱骂!也不想再被人拍照!柳东南,当年若不是苏水荷故意陷害,我为什么会做牢?我本办了保外就医,若不是苏水荷不依不饶,从中作梗,我哪会再次有牢狱之灾?”   柳东南震惊过后,一脸愧色:“子言,对不起,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再来找你。”   苏子言:“希望你说到做到!”   柳东南指天发誓:“子言,离婚之日,就是我再见你之时!”   苏子言看了柳东南一眼,面无表情的上了楼。   楼兰星打来电话:“苏子言,你过来一趟。”   苏子言拒绝:“今天不是个黄道吉日,不宜出门。什么事?”   楼兰星感觉很晕:“怎么你出门都看日子的哪?鬼神这种东西你也信。”   苏子言一本正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楼兰星举手投降:“行!行!我是想告诉你,你可以为陈如花量身订做写歌了。”   苏子言意外:“你的意思是她出师了么?”   楼兰星:“你想得太美了!不过,终于找到了她独特的特色。我觉得还不错,但可能会很有争议。所以呢,建议你过来看看。”   苏子言纠结了一会,还是出了门。在兰星工作室,意外的看到了古今夏。自从有了宋清辰移情别恋的那一闹,苏子言见着古今夏总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几分亏欠,所以,只略朝古今夏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进了录间室。   楼兰星正闭目养神的听着陈如花唱歌,听到开门声,睁开眼,对着苏子言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坐。   又打了个手示,让陈如花重新再唱。连续听陈如花唱了五首,楼兰星睁开眼,问:“怎么样?”   苏子言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不怎么样!”   楼兰星鄙视:“你不觉得那首《月》唱得很有特色吗?”   苏子言还真不觉得哪里有特色了,反而是觉得最差的一首,都听不懂在唱什么!   楼兰星让陈如花又重唱了一遍《月》。   苏子言还是不觉得。   楼兰星唾弃到:“苏子言,亏你是一大师,怎么这点捕捉意识都没有?”   苏子言认真到:“我是真觉得不如何。连咬字都没清,唱得又太夸张,有些怪模怪样的感觉……”摧毁力好强的唱法!   楼兰星咆哮如雷:“这就叫个人特色,个人特色懂不懂?!”   苏子言一脸无辜:“不懂!”   楼兰星感叹到:“苏子言,我以为陈如花是最笨的,现在才知道,她和你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太不能看了。”   苏子言:“……”被打击到了。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那你的意思是,以后她就走这路线了?”   “我只在她身上找到了这种特色,而且,我保证,走这种路线,她能出名。但是呢,以后会具有非常大的争议,喜欢的人会很喜欢她这种唱风,不喜欢的会讨厌至死。但不管怎么样,她总归能红。”真是谢天谢地,本以为一世英名会尽毁。   苏子言感觉到了牙痛:“不能再挖掘挖掘么?有可能她身上还有其它更好的特色,只是埋得太深,没显出来。”   楼兰星怒目而视:“你来挖!我是无能为力!”   苏子言举手投降……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歌曲,以后就被陈如花那样演译,就好担忧:“我的一世英名,会不会被毁了?”   105 冲破阻碍   楼兰星幸灾乐祸:“活该!谁叫你找来这么一祖宗!自作孽,不可活!该!”   苏子言郁闷极了……甚至想,反正现在柳东南也想和苏水荷离婚,不如放弃陈如花算了?   连续几天,都泡在兰星工作室,连续几天,苏子言都想死。   楼兰星倒是一扫多日以来的阴霾,笑容满面。特别是看到苏子言越来越崩溃,楼兰星的笑容就越来越灿烂。   转眼间,一个星期已过,今晚,古子幕会回来,苏子言一整个下午,都是坐立不安。   其实古子幕也好不到哪去,心浮气躁。对于苏子言的答案,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因为那天已经看懂了她的拒绝。打开门,见苏子言做好了烛光晚餐,一脸笑意盈盈。古子幕高悬多日的心,终于放下,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两人非常甜蜜的吃完了烛光晚餐,也非常小别胜新婚的上了床。苏子言在床上,就像个勾魂的妖精一样,什么样的禁忌都被她玩遍了。   对于这样狂野,主动,邪恶的苏子言,古子幕非常喜欢。由着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两人几度春宵过后,累到极点,才相拥着睡了过去。   这一夜,古子幕的梦里,全是甜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苏子言正在做早饭。看着苏子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古子幕觉得这就是幸福,真想就这样一辈子。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了佳人:“苏子言,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我们结婚好不好?”   苏子言身子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答非所问:“快点洗手,吃饭了。”   古子幕张嘴,含住苏子言的耳垂:“那你快点答应我,嫁给我。”   苏子言闭了闭眼,一咬牙说到:“古子幕,我不能答应你。东南说他不想再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牵扯不清,我答应了他。”   古子幕如坠寒冰,一下子从天堂进了地狱:“苏子言,你说什么?”   苏子言转过身,看着古子幕的眼,一字一字的说到:“古子幕,对不起,我选择了东南。”   古子幕不敢置信,明明昨夜还那么甜蜜,那么亲密:“苏子言,这就是你的答案?”   苏子言一脸平静:“对!古子幕,我们好聚好散!”   古子幕铁青着脸:“好一个好聚好散!苏子言,我如你所愿!”说完,摔门而出!连睡衣都忘了换,脚上穿的,也是一双拖鞋。   苏子言追到门口,最终还是没有再追出去,而是转身趴到窗户上,果然,没一会,古子幕的车,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苏子言的心揪成了一片,喃喃低语到:“古子幕,这样开车很危险。”   林天星见着古子幕,惊叫:“你就这样出的门?古大爷,容我提醒下你,做为一市之长,应该注意形象。”   古子幕没有理会林天星,而是从桌上抽了把钥匙,进了房间,见什么砸什么。   林天星跟过去,吓了好大一跳:“古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   古子幕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那冲天的怒火还在肚子里熊熊燃烧,又换了个房间再砸,再砸……   林天星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欲哭无泪……   古子幕砸了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   林天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住了发狂的古子幕:“到底怎么了?”   古子幕抿着嘴,一言不发。不过,到底是没有再砸了。   林天星猜测:“是不是苏子言气你了?”能把古大爷气成这样,算她有本事。   不提苏子言还好,一提古子幕眼又红了!林天星当机立断:“请你喝酒!”   为这个错误的决定,林天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本以为古子幕醉一场就好了,没想到,古子幕连续三天三夜,都是醉生梦死。   林天星怎么拦都拦不住,再这样下去,人非喝废了不可!叹了口气,看来心病还需心药医,打了苏子言的电话:“你和古大爷是怎么了?”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我们分手了。”   林天星低咒了一声,靠!就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分手?”   苏子言逼着自己说到:“我爱的是柳东南。”   林天星怒斥:“你丫爱的是柳东南,你来招惹古大爷干什么?!苏子言,你有没有良心,古大爷为了你,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要你,你倒好,现在说爱的是柳东南,那你早干嘛去了?为什么早不说?苏子言,你丫……”   苏子言任凭林天星骂,也不还嘴。林天星骂得口水都干了,才愤愤不平的挂了电话。   见着喝红了眼的古子幕,气不过:“古大爷,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为个那样的女人,你值得么?天底下的女子千千万,要什么样的没有!小爷今晚就安排个比苏子言带味一百倍的小处女给你!”   酒不醉人,人自醉,古子幕早就已经醉得神智不清,却还说到:“不要!我就要苏子言!除了苏子言,我谁也不要!”   林天星气得不轻!拿这样的古子幕,毫无办法。最后,只得把酒瓶里的酒,全部换成了水。   古子幕又喝了三天三夜,总算是醒了。   林天星拉着古子幕,站到了大镜子前,说到:“古大爷,你看看镜子里这模样,为着个女人,你至于么?”   古子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力的笑了笑:“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还真说到做到,从这之后,古子幕真的滴酒不沾,就是工作越来越忙,话变得越来越少。   苏子言松了口气,古子幕,你一定要安好。家里没有了古子幕,苏子言心里一直觉得空荡荡的,但不得不强逼着自己放手,古子幕,但愿你安好。这一生,都感谢你的陪伴。有你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苏子言闭门不出了好多天,直到宋清辰从纽约回来,到楼上敲门:“子言,子言……”   门一开,宋清辰见着苏子言就直皱眉:“怎么瘦了这样多?”   苏子言欢天喜地:“真的瘦了么?太好了,我正减肥呢,看来效果不错,我喜欢。”   宋清辰不赞同:“好好的,减什么肥。”   “哎哟,你以为我愿意啊。谁叫你们男人,喜欢的永远都是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女人呢?”   宋清辰无奈:“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笑:“你怎么去了这样久才回来啊?”   宋清辰解释到:“公司有些事,给拖住了。”   “你妈呢?”真回来了?   “在楼下呢,已经睡了。坐久了飞机,她身子有些吃不消。”   苏子言“哦”了一声。   宋清辰摸着肚子:“子言,我饿了。”   苏子言说到:“找你妈去!”   宋清辰:“……”   话是那样说,但苏子言还是去了厨房。宋清辰眉开眼笑,坐等饭吃。   苏子言做了米饭,去开冰箱,才发现已经断粮了。只剩一个鸡蛋,两根焉了大半的葱,扭头问宋清辰:“蛋炒饭吃不吃?”   宋清辰笑,一丝犹豫都没有:“吃。”   这是做得最简单的一餐饭,可是宋清辰却吃得很是欢快。只要能在苏子言身边,即使是穿肠毒药,宋清辰也会觉得是人间美味。   苏子言略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这几天,三餐严重混乱,胃有些受不了。   宋清辰把苏子言剩下的半碗饭,也一扫而空,才满足的说到:“终于吃饱了。”   苏子言指使到:“去洗碗!”   宋清辰笑呵呵的:“好咧。”端起碗去了厨房,拧开水,哗哗的洗了起来。   洗过碗出来,问到:“怎么把沙发换了?”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脏了,就换了。”   宋清辰也没大在意,他还不知道苏子言和古子幕分手之事。   苏子言拿了个苹果边削边说到:“宋清辰,有件事,我必需得告诉你。”   宋清辰问:“什么事?还必需?”   苏子安安了清嗓子:“我和你妈,是一山不能容二虎。”   宋清辰瞪大了眼……过了好久,才皱眉问到:“为什么?”   苏子言无辜:“你妈老怕我染指了你!”所以防我如虎。   宋清辰呆……   苏子言慎重的问:“我要不要搬家?”免得到时王不见王,吵翻了天。   宋清辰说到:“没这么严重吧?”   苏子言叹了口气:“就有这么严重。”   这时古今夏打来了电话:“清辰,快到了么?”   宋清辰拿着手机,回了楼下。   剩下苏子言纠结,这家要不要搬哪?罢了罢了,看情况再说吧。现在,清辰婚事都定下来了,也许谢如梅就不会再视自己如眼中钉了。   事实证明,苏子言想得太美了……   第二天特别起了个早,去买菜。电梯才下了一层,就停住了。   苏子言暗到“不好”,果然,电梯门一开,看到了谢如梅,真正是陌路相逢,冤家路窄!苏子言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谢如梅盯着苏子言看,没啥反应。   苏子言想,是不是谢如梅人老眼花,加上自己这些年的变化,认不出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挺好,再好不过。眼观鼻,鼻观心。   没想到谢如梅究竟是认了出来:“苏子言?!”   苏子言叹息一声,是祸躲不过:“伯母,你好,多年未见。”没有想念。   谢如梅厉声问到:“苏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言实话实说:“我住楼上。”   谢如梅质问:“你故意住清辰楼上?”   苏子言否认:“我恰巧住清辰楼上!”   谢如梅却不信:“苏子言,你别以为你那点妖术瞒得过我!你就想缠着清辰不放!”   苏子言试着讲理:“清辰现在婚事都定下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谢如梅冷哼到:“我担心什么?我就担心有些破落户,想把清辰当救命草!”   苏子言抿紧了嘴,强忍着怒气。就说和谢如梅是一山不能容二虎!电梯终于抵达了一楼,苏子言大步离去。菜也不买了,气都气饱了,不用吃了。这么早,去哪?   苏子言站在大街上,有些迷茫。发现无处可去!这一刻,感觉到无比的寂寞。这一刻,非常想念古子幕。   古子幕,现在早上六点过八分,你起床了没有?   古子幕,昨夜可好梦?梦里有没有我?   古子幕,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手,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我却不得不放开你的手,你知不知道?   …………   苏子言强忍着眼里的酸意,不让泪水掉下来;强忍着手指的冲动,不要去拨古子幕的电话。抱着手臂,感觉到秋风无比的寒冷。慢慢的走去了旁边的公园,看着那些老大爷老大妈,热热闹闹的跳舞,舞剑,聊天……一片欢声笑语。   直到大家都散去,苏子言才站起身来,一声叹息:“苏子言,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和古子幕注定不能白头。”   想了想,还是去了楼兰星那里。   楼兰星不在,陈如花正在练发音,见着苏子言,叫到:“San,早上好。”   苏子言点了点头:“早上好,练得怎么样了?”   陈如花的脸皱成了一团:“感觉很怪异。”   苏子言完全同意,又不是大舌头,偏要弄成咬字不清,确实是怪异又痛苦。   陈如花打探到:“San,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见过东南哥?”   苏子言回答:“没有。怎么了?”   陈如花一脸相思:“好久没见东南哥了,我想他。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苏子言不答反问到:“陈如花,你确定你对柳东南的感情,是真正的爱情吗?”   陈如花重重的点头:“San,你不懂,东南哥在我最绝望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披着月色而来,救我于水火!在我们那个村子里,很乱很乱,女孩子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就像一颗狗尾巴草一样不值钱。”   “我有一个很好的姐妹,被一老色鬼糟蹋了,她爸妈没有为她讨公道,而是拿此做威胁,最后拿到了5000块的聘礼,这是我们村子最高的聘礼。”   “我的命好一点,爸妈对我很好,疼我如宝。可是,爸爸死了,妈妈瘫痪了,夜夜有很多地痞流氓来我家砸门。我吓得日夜不敢出门,日夜提心吊胆,也不敢脱衣服睡觉,就怕那些恶霸破窗而入。”   “因为我知道,要是我被糟蹋了,只能自认命贱,除了妈妈,没人会给我撑腰。可妈妈,这时却已经是命在旦夕,再也无能为力。村子里的恶霸,扬言三天之内,一定睡了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都已经绝望了。这时,东南哥来了,救我出了狼窝。东南哥对于我来说,他就是天上的神。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东南哥和你离婚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我以为,我有机会了,终于有机会和东南哥在一起了。只是,东南哥却娶了苏水荷,那时,我日夜以泪洗面。可我还是爱东南哥,一天比一天爱,我很想他很想他,一天比一天想得多。San,我爱东南哥,胜过我的生命。”   苏子言久久不能言,一直以来,都以为陈如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没想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陈如花小脸全是担忧:“San,你说,我能和东南哥在一起吗?”   这一刻,苏子言是真心说到:“我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陈如花笑了,如山花般灿烂:“谢谢。我去练歌。”   苏子言摆摆手,走出了练功房,去到办公桌,打开笔记本,连上网。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在报导前市长陈国强被举报贪污,纪检部介入调查。   苏子言看完后,发了条评论上网:“该死的贪官!应该被千刀万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评论成功后,苏子言也就没再关注,以为事不关己。打开文档,开始写词。只是,写来写去,总不满意。等楼兰星过来时,苏子言脚下,满地都是废纸。   楼兰星过去,随意捡起一张,展开看完后,说到:“我感觉挺好的呀,为什么要废掉?”   苏子言的头发被抓成了鸟巢:“你要让陈如花正常唱歌,就挺好。可你让她那种腔调来唱,你不会感觉很疯吗?”   楼兰星幸灾乐祸:“苏子言,要求不要太高。”   苏子言郁闷:“我不想一世英明被毁。”   楼兰星哈哈大笑:“那你继续努力。”   苏子言垂死挣扎:“真的不能让陈如花换种唱风么?”   楼兰星没得商量:“不换!这样挺有个性。”   苏子言低咒:“我讨厌个性。”   楼兰星边进练功房边留话:“我喜欢。”   苏子言加了句:“我也讨厌你。”   楼兰星回头:“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   苏子言埋头,继续奋战。故意呆到夜深人静时,才回去。幸好,电梯通行无阻的到达了居住的楼层,没有再停下,很好。松了一口气,走出电梯,拿钥匙开门。门开到一半,背后传来幽灵般的叫声:“苏子言。”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钥匙啪的掉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回头,是谢如梅,真想骂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冷着脸,问到:“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如梅寸步不让:“苏子言,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子言觉得谢如梅真是听不懂人话:“我早就说过,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恰巧住在楼上!”   谢如梅是一字都不信的:“苏子言,你若真不想怎么样,那就搬家!”   苏子言很讨厌这样:“我为什么要搬家?!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折腾自己来满足你?”   谢如梅气得脸色发白:“苏子言,你若是还有点良心,你就放过清辰吧,他已经为你死过一回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苏子言很是震惊:“你说清辰为我死过一回是什么意思?”   “那时,柳清颜打来电话,说你出事了,清辰不要命的往回赶,在路上出了车祸。苏子言,你是没看到,清辰流了满身的血,手和脚都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头上的血洞,不停的往外冒血……”   “清辰整整在床上躺了八个月零二十三天才醒来,医生本来都说,没有希望了。苏子言,算我求你了,放过清辰吧。清辰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你要真想清辰幸福,就离他远点。”谢如梅说着说着,声音直发抖,老泪也流了下来。   苏子言答应了:“好,我搬家。”   谢如梅这回是真心实意的道谢:“苏子言,谢谢你。”   苏子言没有说“不用谢”,捡起地上的钥匙,开门进屋。这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第二天早早的,苏子言就拨了宋清辰的电话:“起床没有?起床没有?”   宋清辰睡意浓浓:“子言?怎么这样早?”   苏子言笑到:“睡懒觉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要赶飞机,特意知会你一声。”   宋清辰从床上一坐而起,一连串的问到:“赶飞机?去哪?为什么这样突然?”   苏子言非常女王的说到:“我要站到世界的顶端去俯看众生!”   宋清辰无奈的叫到:“子言!”请说人话!   苏子言豪气冲天:“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我要把我的漫天飞舞做成全世界连锁店!”   宋清辰终于明白过来了:“你想开分店?”   苏子言埋怨到:“宋清辰,你好笨,现在才听懂我的意思。”   宋清辰无语极了……   “你想好在哪开没有?”   “就因为没想好,我才决定去各大城市转转……哎,不跟你说了,我要赶飞机去了,回见。”   苏子言挂了电话,提着行李,去了机场,选择了去海南。唯一的理由就是:那个城市,古子幕呆过。   一个人的流浪,并不开心。苏子言去了所有古子幕可能去过的地方。特别是古子幕工作和生活的那一片区,苏子言每一条街,每一个角落,都走过了。   走在那些古子幕走过的路上,苏子言又是失落,又是满足。总是想像着,这是四年前,陪着古子幕一起走过。   在海南的第十四天,苏子言上网时,铺天盖地,都是报道“古市长被枪杀,生死未明。”   苏子言吓得心胆俱裂,翻出了关机多日的手机,刚开机,手机就狂响,接通,林天星气急败坏的大吼:“苏子言,你快点来市医院。再不来,古大爷就死了,就死了!”   苏子言只感觉晴天霹雳:“子幕怎么样了?”   林天星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说人快不行了。”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抓了钱包就狂奔出去,打的去了美兰机场。身上穿着灰太狼喜洋洋卡通图案的睡衣,脚上穿着酒店的脱鞋。   最快的飞机是一个小时后有一班,但是,票都卖完了。只有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还有票。苏子言哀求到:“求你们了,我现在就要赶回去。”   “小姐,不好意思,票早就卖完了,我们也没办法。”   苏子言心急如焚,去托运窗口求人:“能不能把票换给我?我出高价买。我是真的有急事……”   问遍了所有的人,都没人愿意,苏子言绝望了,眼泪掉了下来……   一个老人家看着于心不忍:“小姑娘,我的票让给你吧。”   苏子言大喜过望:“老人家,谢谢,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快去改票吧,要不,时间来不及了。”   苏子言拿出钱包,只留了一百块钱,其它的全都塞到了老人家手里:“谢谢,谢谢。”这才跑去改票。   老人家在后面叫到:“小姑娘,不用这么多。”   苏子言却觉得,再多也不多。   终于登机,苏子言在万里高空,双手合十:“救苦救难的各路菩萨,求你们一定要保佑古子幕平安。只要他没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飞机抵达机场。苏子言一路飞奔着下飞机,林天星的车,早在机场外等着。一路红灯,去了医院。   医院里,古存顾,古今夏,花月容,宋清辰都在,每人脸上,都是一脸悲伤。苏子言推门进去,林静雅坐在古子幕身边,哭得两个眼都是肿的。古子幕躺在床上,脸色金黄,毫无生气。   苏子言颤抖着伸出手,和古子幕十指交叉:“古子幕,古子幕……”   一声一声的叫着,可古子幕却毫无反应。林天星进来,把林静雅带了出去。   苏子言把头靠在古子幕的左胸口,轻轻的说到:“古子幕,我是苏子言,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古子幕,你醒来,醒来我就告诉你好多秘密。”   “古子幕,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么?我知道,是我强迫了你。那时我担心,你娶了别的女人,就再也不管我了。”   “后来,第二天,发现了马桶盖上的落红,我就彻底的清醒了。可是,我贪恋你的温暖,不敢面对残酷无情的事实,就假装还是浑浑噩噩。”   “古子幕,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感激你,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了我。”   “古子幕,我和柳东南,早就已经成了过去。”   “古子幕,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就是一点一点的,我就放不开你了。也许对你的爱,没有像当初年少时,对柳东南的爱那么轰轰烈烈,却更加刻骨铭心。”   “古子幕,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手,和你分开了,我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想你。想念你的笑容,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一切的一切……”   “古子幕,我以为,只要我放手,你就一定会得到幸福。”   “古子幕,我不想拖累你,才和你分手的……”   “古子幕,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古子幕,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   “古子幕,你不是说过,以后要和我儿孙绕膝的么?”   “古子幕,你不要丢下我。”   “古子幕,只要你醒来,我就再也不离开你。哪都不去,只守着你。”   …………   苏子言不停的说,不停的流泪,眼泪很快的就打湿了古子幕的胸口。   古子幕却还是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   林天星进来,马上又退了出去,房中太过浓浓的悲伤,让他不忍目睹。   林静雅红着眼问到:“天星,怎么样?”   林天星摇头,林静雅又大哭了起来:“子幕……”站起身来,就要往房里冲去。   林天星拉住了:“让苏子言陪着吧,有她陪着,也许,会出现奇迹也不一定。”   苏子言寸步不离的守在古子幕身边,三天三夜,不停的说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说累了,就靠趴在古子幕身边睡一会,醒来,又不停的说。   也许是苏子言的诚心,感动了老天,在第四天的深夜时,苏子言感觉到古子幕的手动了动。刚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直到许久之后,古子幕的手指又轻微的动了一下,苏子言欣喜若狂,大叫到:“医生,医生……”   医生检查过后,说到:“真是奇迹,已经脱离危险了。”   林静雅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   苏子言太高兴了,在狂喜中晕了过去,医生说是疲劳过度。   等苏子言再有意识时,睁开眼,见到了宋清辰。   宋清辰一脸着急,憔悴:“子言,你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苏子言想说话,却觉得喉咙在冒烟一样,好不容易挤出句:“水……”声音破碎不堪。   宋清辰倒了一杯温水,苏子言喝下,才感觉好多了,迫不及待的问到:“古子幕怎么样了?”   宋清辰说到:“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那就好。”苏子言是真的觉得很好。活着,才是王道。没有了生命,那什么都没有了可能:“你知道不知道,古子幕是怎么受伤的?”   宋清辰说到:“在停车场,被人暗算。”   “抓到人了么?”   宋清辰摇头:“没有。”   苏子言挣扎着起来:“我想去看看他。”   宋清辰按住了:“子言,等你身子好点再去,好不好?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在这一两天就会醒来,你不用担心。有今夏她们细心照顾,没事的。”   苏子言这才作罢。   宋清辰却问到:“子言,你和古子幕分手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我不想让你担心。”   宋清辰屏息着问到:“子言,为什么分手?”   苏子言搬出了官方说法:“我们不合适。”   宋清辰没有再问,只说到:“子言,我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幸福,在天边,那么的遥远。   “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粥。”   宋清辰站起身来,出去买粥。没一会,谢如梅进来,问到:“好些了吗?”   苏子言说到:“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宋清辰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守着苏子言,让谢如梅的脸色很不好看:“我不说,相信你也能明白,就是不要再纠缠清辰。”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说到做到。现在,请你出去。”苏子言说完,闭上了眼。   谢如梅叹了口气,说了句:“苏子言,你不要怨我心狠,要怪只怪你命苦!你好好休息吧。”   苏子言等了一会,估摸着谢如梅走远了,才起身,去了古子幕的病房外。也只能到病房外了,再也无法前进一步。病房里面,林静雅和古今夏都在守着。   苏子言在病房外,站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离去。没走几步,却听到林静雅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回头:“伯母,你好。”   林静雅上前几步:“苏子言,这次谢谢你。还有,谢谢你和子幕分手。苏子言,你是个好女孩,以后,一定会有属于你的幸福。”   苏子言过了好一会,才低低的应到:“嗯。”   林静雅拿出一张卡:“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   苏子言说到:“我不要。”   林静雅却坚持:“苏子言,你收下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点。”   苏子言沉重万千的接住了那张卡,慢慢的转身,咬着唇,走回了自己的病房。昂头看着天花板,不让眼泪掉下来。   宋清辰买粥回来时,苏子言已经恢复了一脸平静。   一口一口,慢慢的吃完了碗里的粥,苏子言说到:“我想出院。”   宋清辰不同意:“你身子太虚,再住一个晚上吧。”   苏子言摇头:“我讨厌住院。在这里,全是一股药味,也睡不好,还不如回家睡呢。”   宋清辰拿执拗的苏子言没办法,只得同意,去办了出院手术。走出医院大门时,苏子言忍不住回头,抬头看上古子幕的病房。   只是,那么高,那么远,什么都看不到。   宋清辰开车过来,苏子言收回眷恋的眼神,上了车。回到久违的家,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躺到床上,把被子蒙住了头。   宋清辰把被子拉到了苏子言脖子处,说到:“不要闷在被子里,对呼吸不好。好好睡觉,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苏子言轻轻的嗯了一声:“宋清辰,谢谢你。”   宋清辰笑了笑,站起身,把开水瓶,杯子都拿到床头放好后,才离去。   苏子言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在半夜时,有些睡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意朦胧中,好像听到有开门声,苏子言也没在意,以为是宋清辰上来查看。   直到床的另一边突然往下一陷,随即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苏子言才感觉不对劲,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死瞪着眼前的人:“古子幕,你怎么在这里!”   古子幕就你一只被人抛弃,无家可归的小狗,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不满:“苏子言,你都不带我回家。”   苏子言:“……”这样的古子幕,好让人有罪恶感。   古子幕继续控诉到:“苏子言,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只要我醒来,你就再也不离开我。哪都不去,只守着我的。你说话不算话,我醒来了,你就不见了。苏子言,不许你说话不算话。”   古子幕声音越说越低,人已经晕了过去。苏子言用手一摸,古子幕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想要下床去叫宋清辰,可古子幕人虽晕了过去,却紧紧的把苏子言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很。脱不开身,苏子言只好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好不容易才够着,赶紧拨了宋清辰的电话:“你快来,古子幕晕了。”   宋清辰上来,刚好苏子言满头大汗的从古子幕怀里挣扎出来。但古子幕的右手,紧握着她的左手,是怎么也掰不开。也顾不上那样多,先去医院要紧。   到了医院,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过了好久,总算安顿了下来。   古子幕打着点滴,人还是昏迷不醒,唯一有意识的,就是紧抓着苏子言的那只手,怎么也不松开。   古存顾:不愧是我儿子,坚持不懈,奋斗不止,真是虎父无犬子!   林静雅:冤家!冤家!冤家!为了个苏子言,连命都不要了么?   原来是古子幕半夜醒来,没有见到苏子言,就不管不顾的去了苏子言住处。那时林静雅又刚睡着,也不知道儿子不要命的追女人去了,直到人再昏迷不醒的送进医院时才知道。   被古子幕拉着手,苏子言哪都去不了。面对着林静雅的瞪眼,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林静雅是毫无办法,最后,狠一跺脚,当了甩手掌柜,回家去。反正儿子也没想要妈在!   古存顾笑眯眯的,跟在老伴身后。不过,只要林静雅一回头,脸上立即是一片严肃,笑容迅速消失在天边,就跟川剧中变脸似的。   林静雅火大:“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为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古存顾义正词严:“嗯,回头我批评他。生命第一。”女人第二。   林静雅是真想不明白了:“你说,那苏子言有什么好?”   古存顾不说,说了肯定会掀起家庭内战。古存顾不想被家暴。   “你说,你儿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林静雅这是恨铁不成钢!   古存顾小声嘀咕:“我觉得儿子挺争气的。”   “你说,你儿子怎么就这么没眼光?天底下好女孩千千万,他怎么就看上苏子言了?”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   “你说,你儿子不会真铁了心,非娶苏子言不可吧?”林静雅真是忧心忡忡,就怕成真。   古存顾斟酌了再斟酌,小心翼翼的答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随他去吧。”   没想到,还是答错了,林静雅炸了:“随他去,随他去,能随他去吗!啊?你儿子被苏子言迷昏了头,你也昏头了不成……”   古存顾再次果断的闭嘴。这老太太,是越来越慈禧太后了。   林静雅是真气着了,折腾了古存顾一个晚上。   古存顾老腰老胳膊哪都疼,感概,当人老子真不容易啊。还得牺牲色相,替儿子灭火!   林静雅气归气,但第二天,还是早早的起床,熬了小米粥,又做了几样小菜,提着去了医院。一推开门,头上又开始冒青烟。   此时,古子幕正抱着苏子言睡觉。   天亮时,古子幕醒来,见苏子言趴在床边,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古子幕笑了,苏子言还在,苏子言没走,真好。   摇了摇手,苏子言惊醒,古子幕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苏子言。”   苏子言一连串的问到:“古子幕你醒了?痛不痛?”   古子幕抓着苏子言的手,放到左胸口:“痛,这里最痛。”   苏子言:“……”痛死算了。   古子幕把苏子言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到床上来睡。”   苏子言摇头:“不要,床太小,我睡相不好,会碰到你伤口。”   古子幕说:“不会的,我睡相很好。”   最终,苏子言赖不过古子幕,爬上了床,躺到了古子幕的怀里。熟悉的怀抱,想念的味道,两人同时满足的叹了口气。   古子幕双手紧紧的圈住苏子言的腰:“以后,你除了我怀里,哪都不许去。”   苏子言没有应答,古子幕加大了音量:“苏子言,听到没有?”   苏子言轻轻的应到:“嗯。”   古子幕得寸进尺:“苏子言,说你爱我。”   苏子言说:“我睡着了。”   古子幕不依:“苏子言,我想听,你快点说。”   苏子言说:“古子幕,你这是逼良为娼。”   古子幕笑:“苏子言,你用词不当。快点说你爱我。”   苏子言:“谁说我爱你了?”   古子幕轻咬了苏子言一口:“不许耍赖!我都听到了。你说你爱我,你说你记得郊区小院,你说和柳东南早就成了过去,你说一点都不想和我分手,你说很想我,你说,只要我醒来,你哪都不去,就守着我……”   苏子言好想死……这人当时不是快死了么?怎么都听到了?而且,为什么一个字都没忘记?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古子幕继续催到:“苏子言,你快点说。”   苏子言说:“你听错了!”   古子幕笃定:“我没有!苏子言,你就说了,不许耍赖!”   苏子言誓死否认:“你就是听错了。”   古子幕一个用力,翻身,把苏子言压到了身下。   苏子言吓得脸都白了:“古子幕,你快点躺好,医生说不可以乱动!会裂开伤口。”   古子幕坚持:“那你快点说,你爱我,以后哪都不去,就守着我。”   苏子言举手投降:“我爱你。”   古子幕这才满意了,笑得两眼弯弯,两个深深的酒窝尤其的醉人:“苏子言,我也爱你。苏子言,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   苏子言嘀咕:“想我还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   古子幕委屈:“是你说不要我了。”   苏子言理亏,词穷。   古子幕抱紧了佳人:“以后,我要抱着你睡一辈子。”   苏子言心里,像吃了蜜一样。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连林静雅进来都不知道。林静雅放下保温瓶,退去了门外,坐着生闷气。   古子幕和苏子言睡到医生查房,才醒来。   医生走后,林静雅进来,脸色黑沉沉的,还没想发作呢,古子幕倒先炸了:“妈,我想和苏子言结婚。”   林静雅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才勉强没有发作,说到:“等你身子好了再说。”   古子幕步步紧逼:“妈,那你是答应了等我身子好了就和苏子言结婚?”   林静雅好有逼上梁山的感觉,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儿子逼的!情以何堪!   看古子幕那架势,是不依不饶了,林静雅气苦,一扭头,走了。不孝子!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媳妇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娘就没一点地位了。   看着林静雅气冲冲的走了,苏子言不赞同的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指了指柜台上的保温瓶,说到:“我饿了。”   苏子言只得过去拿碗,盛粥。   古子幕不接,貌似撒娇到:“你喂我。”   苏子言:“……”只能说,男人撒起娇来,杀伤力比女人强多了。就像着魔了一样,心甘情愿的喂粥。   古子幕吃了一口,苏子言又送了一勺到他嘴边,古子幕伸手,把粥换了个方向:“你也吃,啊……吃呀……乖……”   市长异样的温柔,让苏子言额头直冒冷汗,巨不习惯,没办法适应,甚至怀疑,问:“古子幕,1+1等于几?”   虽然云里雾里,但古子幕还是答到:“2,怎么了?”   苏子言低语:“没伤着脑子啊。”那为什么这样异常……   古子幕的脸黑了,这女人,懂不懂情到浓时啊?张嘴,吃下了那勺粥,然后欺身过去。   苏子言把头往后仰去:“古子幕,你要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门外人来人往,这不太好吧?而且,伤口还没好呢,医生说了,不宜据烈运动。   古子幕伸出大手,固定住了苏子言的头,不让她退后,然后把嘴里的那口粥喂到了她嘴里,又马上退了开去,坏笑着问:“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苏子言,你思想不纯洁。”   苏子言的脸,红出了血来……   古子幕欢快的笑了:“我还要吃。”   苏子言又喂了一勺过去,下一勺,非常有自觉的,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古子幕点头肯定:“朽木可雕也,孺子可教也!”   苏子言:“……”默默的喂粥和吃粥。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非常甜蜜的吃完了早餐。苏子言去洗了保温瓶和碗后,古子幕开始勾魂:“过来。”   “不要。”到时若有人进来,就无脸见人了。   古子幕拖长了音:“苏子言,过来。”   苏子言非常坚定立场:“不要。”   古子幕掀被,打算亲自去捉人。   苏子言举手投降:“你不要动,我过来就是了。”   古子幕如愿以偿的把苏子言抱到了怀里:“苏子言,说你爱我。”   苏子言抗议到:“昨夜我已经说过了。”   古子幕不满:“昨天你吃过饭了,今天不还是一样要吃!”   苏子言:“……”这能相比么?这两者有可比性么?   古子幕把苏子言的食指放在嘴里,轻咬:“快说。”   苏子言把嘴闭得紧紧的。   古子幕咬人的力气越来越大:“快说。”   苏子言含泪屈打成招:“我爱你。”   并没有换来食指的安全,古子幕还是在咬:“你爱谁?”   “爱古子幕。”   “你是谁?”   “苏子言。”   “重说一遍。”   “我爱你。”   “不对。”   “我爱古子幕。”   “不对。”   “苏子言爱古子幕。”   古子幕这才满意了,松了嘴。   苏子言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从虎口逃生的食指,突然觉得它好珍贵……   古子幕低头,在苏子言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情不自禁:“苏子言,我也爱你。”   苏子言幽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知道了。”   古子幕不满:“表情不对!语气不对!。”   崩溃的女人弱弱的问:“应该是什么表情和语气?”   古子幕理所当然的说到:“含情脉脉,欢天喜地。”   苏子言……你干脆让我含笑九泉算了!   古子幕伸出魔爪,从苏子言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非常熟门熟路的,抓住了苏子言的丰盈,揉搓……   苏子言一脸不敢置信:“古子幕!”   古子幕在苏子言耳边低笑:“我如你所愿。”   苏子言义正词严:“我没有。”   古子幕振振有词:“你有。你刚才就想我干嘛。”一个‘干’字,咬音特别的重,别样的含意。   苏子言欲哭无泪……   “古子幕,你快点住手,等会人进来了……”那就不要活了。   古子幕马上想好了对策:“不怕,我们盖着被子。”   苏子言一脸想死,古子幕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古子幕还有更不要脸的,抓着苏子言的小手,放到了闲置多日的……上面,说到:“苏子言,我很想你,它更想你。”   苏子言想用力缩回小手,无奈古子幕不让,反而按着苏子言的小手到它上面,各种惹火,嘴里很快的呻吟出声:“嗯……”它以神七的速度变大,变硬,昂首挺胸……   苏子言瞪眼:“古子幕!不行!”不说随时会有人进来,就单说古子幕的身子,也吃不消。   古子幕暗哑着声:“你就用手帮我做,好不好?”   苏子言垂死挣扎:“能说不好吗?”   古子幕的回答是,按着苏子言柔若无骨的小手,加快了动作。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被迫从了……   可能是真的太久没有做了,古子幕很快的,就释放了出来。   苏子言满手都是滑滑的液体……   古子幕在苏子言的脸上轻啄:“苏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只想去洗手间,快点洗掉手上浓浓的男性蒙尔荷味道。可惜,天不遂人意,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此时,古子幕的手,还在苏子言的酥胸上,苏子言却一手的液体。   来的是青木。   苏子言很不自在。   而古子幕,却不愧是做市长的,泰山崩顶,面不改色。反而五指收了收,苏子言的白嫩在他手上,又变了个形状。   苏子言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男人……   难怪有个词,叫色胆包天!   青木见着床上的苏子言,满脸的笑容,完全僵住了,质问到:“苏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古子幕皱眉:“柳秘书,有事吗?”   青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古市长,我代表秘书部来探望您,祝您身体早日康复。”   “谢谢,好意我收到了,我有些累。”意思就是,你该走人了。   青木咬紧了嘴唇,放下手里的鲜花和果篮,走了出去,满身怒气。   苏子言瞪了古子幕一眼,冷“哼”一声:“烂桃花。”   古子幕自救:“就一朵,我还主动把它掐了。”   “快点放开,我要去洗手,脏死了。”   古子幕用力掐了苏子言的酥胸一把:“脏什么,那是你的子孙后代!”   苏子言……老天爷啊,你还是一道雷劈死我算了。刚想掀被下床,古今夏和宋清辰来了,苏子言的脸成了僵尸!你们一个一个,非要在这个时候过来么?   古子幕忍不住闷笑出声。   宋清辰看着亲密无间的二人,脸上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   古子幕非常热心,或者讲坏心的和自家妹纸聊家常,最喜欢让竹马看到他的青梅,在一个叫古子幕的男人的怀里了。   苏子言叫苦连天,一脸的不自在。   见古子幕开始聊起祖宗八代来,苏子言再也忍不住,在古子幕腰上轻掐了一把,意思不说自明。   古子幕却不按牌理出牌:“子言,不要摸我的腰,好痒。”   果然,那竹马的一脸平静被打破了……   苏子言只觉天雷滚滚……这男人,太不要脸了。   还是古今夏比较善解人意,站起身来:“哥,那你好好养着,我们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看着房门被关上,苏子言秋后算帐,咬牙切齿到:“古子幕!”   古子幕四两拨千斤:“不去洗手了?”   苏子言跳下床,直奔洗手间而去,就怕又有人进来……   古子幕闷笑,大声到:“我也要擦擦。”   苏子言黑着脸,拿了热毛巾出来,递给古子幕。   古子幕大爷似的躺着:“我弯不了腰!会痛!你擦。”   苏子言各种想死……   深吸了好几口气:“用都用过,擦就擦!”   掀开被子,一气呵成的脱下古子幕的裤子。   古子幕闷哼到:“苏子言,轻点,痛。”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彪悍的说了句:“你当你处女破瓜!”   古子幕呆了呆,反应过来后,一脸的精彩……   苏子言正蹲在古子幕双腿间给他擦下身,房门又被推开。   古子幕眼明手快,被子一掀,连同苏子言,给盖了起来。   林静雅虽然只看了一眼,却看到了苏子言跪在自家儿子的双腿间,两手忙活,自家儿子没穿裤子……脸色又红又黑,咳了一下,问:“中午想吃什么?”   听到林静雅的声音,苏子言一动也不敢动,掩耳盗铃的想,应该没有看到我……真是自欺欺人!即使之前没看到,现在,你那么大个人蹲在那里,虽然盖上了被子,可隆那么高,怎么可能!再老眼昏花的人都看到了,更何况林静雅的眼睛还好得很……   古子幕倒是一脸镇定自若:“都行!”   林静雅点头:“那行,我回去了。”走到门口,到底是没忍住,非常隐诲的说到:“医院人来人往,成何体统!小心亏了身子!就不能再等等?”   古子幕难得的闹了个大红脸……   好想说:“妈,你误会了,苏子言只是在给我擦身子。为什么要擦身子?好吧,你没误会……可你还是误会了……”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静雅走后,苏子言掀开被子,狠瞪着古子幕:“都怨你!”   古子幕闷笑:“没事。我妈过来人,能理解。”   苏子言懒得理这无赖,去洗了毛巾,挂好后回来,无论古子幕再怎么威逼利诱,死活也不愿再上床了。   古子幕抚额,叹息,好可惜。   苏子言问到:“为什么会有人枪杀你?”现在想来,都还很害怕。医生说,位置只要再偏一点点,就会正中心脏,当场死亡。   古子幕安慰到:“我没事了,不用怕。相信党相信政府,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党和政府最不可靠了。”苏子言嘀咕了一声后,皱眉问到:“那以后,你出门不是很危险?”   “你陪着我,我就不出门,就没危险了。”   苏子言瞪眼到:“问你正经的呢。”   古子幕叹了口气:“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安全得很。而且,相信很快凶手就会落网。”   苏子言还是忧心忡忡:“会是谁对你下狠手?”   古子幕伸手,揉乱了苏子言的三千青丝:“不要皱眉,这些事,不用你来操心,交给人民警察就好了。”   这次遇袭,古子幕心里清楚,十有八九是张国强打击报复,买凶杀人。张国强这次突然被双规,就是古子幕背后动的手脚。   张国强一被双规,最急的就要数苏水荷。月子还未坐满,就得四处奔波。不是救张国强,而是急于撇清。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假,苏水荷总算是有惊无险,没有被牵连进去。   张国强因贪污,买凶杀人等十大罪,被判枪决。凶手也落网了,本身就重案在身,一同枪决。   苏子言总算是松了口气。古子幕的伤口也好多了,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了。   在回家这个问题上,发生了激烈的矛盾。古子幕理所当然认为,回家就是回苏子言的住处。   林静雅再次觉得,养了个白眼狼!坚决不同意。   苏子言见林静雅气得不轻,劝到:“古子幕……”   古子幕打断了苏子言的话:“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林静雅被气走了……   古子幕笑眯眯的跟着苏子言回家。在电梯口,遇到了谢如梅,正要出门买菜,她难得的给了苏子言个笑脸。自从谢如梅知道苏子言和古子幕在一起后,对苏子言的脸色,是喜气多了。   苏子言勉强回了个笑脸,和谢如梅擦身而过。   一回到家,古子幕关上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禽兽。把苏子言压在门上,又啃又咬。   苏子言娇喘:“古子幕,医生说……”不宜进行剧烈运动!   古子幕早就想好了对策:“你到上面。”   苏子言红着脸:“我不要。”   古子幕伸出魔爪:“真狠心。嗯,真不要?”又吮又吸,极尽所能的挑逗。   苏子言很快的化成了一池春水,如了古子幕的意。   云雨巫山过后,苏子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古子幕去还蠢蠢欲动,苏子言有气无力的控诉:“你还来!我要死了。”   古子幕爱怜的吻了苏子言一记,放了她一马:“我们晚上再来。”   苏子言:“……”种马!   抱着佳人躺在床上,古子幕感慨到:“又回到了这张床上,真好。”   苏子言得意洋洋:“很喜欢我的大床吧?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专门订做的。”   “我喜欢的是,这张大床上有苏子言。”拎不清重点的女人!   苏子言再次不能言……   古子幕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闭着眼:“嗯。”   “以后不管是什么原因,再也不许跟我说分手!”古子幕说得尤其的认真。   苏子言晕晕欲睡:“哦。”   在睡美人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一下:“听清楚没有?”   睡美人不满的睁开眼:“听清楚了。”   古子幕问:“那我说什么了?”   苏子言答不上来……   古子幕黑了脸,咬着牙重说到:“以后不管是什么原因,再也不许跟我说分手!”   苏子言这回,是真听清楚了,却不敢答应。   古子幕在欠揍的女人肩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为什么不答应?”   苏子言忧心忡忡:“你就真不怕我连累你么?”   “你当时强睡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些顾忌?”现在再顾忌,不觉得末本倒置么?   苏子言可怜兮兮:“那时不是脑子不清醒么。”否则哪有那个勇气!   “你意思是,脑子清醒了就不会睡我了?”古子幕的头顶,开始冒青烟。   苏子言:“……”确实是不会睡,最少不敢那么彪悍的霸王硬上弓。   古子幕气得,又咬了苏子言一口。   “你属狗的啊,咬得痛死了。”苏子言抗议连连。   “谁叫你欠揍!”古子幕话是这样说,不过,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咬红的地方:“快点答应!”   苏子言说到:“我怕。我怕承诺了做不到。”   “那就不许做不到!苏子言,你若敢再丢下我,我这辈子,就再也不理你了。去娶别的女人,生别人的娃!”   “别人的娃不也是你的娃。”苏子言话音刚落,古子幕忍无可忍,这女人,就是欠收拾!重点是前面那半句,懂不懂啊?好说不听,那就歹说。   苏子言最终答应了古子幕,是在意乱情迷之中,欲求不满之时。   再次男欢女爱后,苏子言勉强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古子幕腰上翻身下来,睡死了过去。   古子幕去洗手间,拿来热毛巾,给苏子言的下半身清理干净,才爬上床,闭上了眼,两人一觉昨到天黑时,才醒来,还是被饿醒的。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苏子言说到:“古子幕,我去趟超市。”   古子幕站起身来:“一起去。”   苏子言不同意:“不要,你在家等我。”心有余悸,被枪杀吓怕了。   看着如惊弓之鸟的苏子言,古子幕笑到:“没事的,不用怕。罪犯都已经落网了。”   苏子言还是坚决不干:“你在家,我去买。”   古子幕摇了摇头,没有再坚持。   半个来小时,苏子言就提了大包小包回来,一头钻进厨房,开始洗洗切切,做饭炒菜。   古子幕同往常一样的,看着新闻,坐等饭吃,嘴角含笑。   他老娘却气个半死,朝着他老子大发脾气:“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连家都不回了!”   古存顾小小声:“不也是你儿子么?”每次都这样,儿子一不好了,就说是我的了,一好了,就是你的了,这老太太,是越来越独裁了。幸好这话林静雅没听到,否则不被家暴才怪呢。   林静雅怒火中烧:“我白养他三十几年了!”   古存顾叹气:“你就别气了,现在子幕还活着,没有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最大的好,不是吗?你就看开些吧。”   说到这个,林静雅还真火气少多了,但还是不甘心:“苏子言就是不行。”   “儿子愿意,你就别操那份闲心了。你也看到了,要不是苏子言,子幕说不定真就……子幕现在都三十多了,不是三岁无知小子,也不再是冲动毛燥的年少时,他自己知道分寸……”   古存顾的话到此为止,因为林静雅又炸了:“他知道什么分寸呀!你看他平常会干这种出格的事吗?啊!连命都不要了,刚从鬼门关回来就往苏子言那里跑,这也叫知道分寸?”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差点忘了老太太年轻时,是反方主辩了。   林静雅太生气了,把古存顾折腾得死去活来。   好不容易,老太太睡着了,古存顾捶着老腰老腿长吁了一口气,再次感叹下做人老子不容易!   相比起来,确实做人儿子好多了。   此时,古子幕正温香暖玉抱满怀,好不高兴。   还是苏子言说到:“你妈很生气,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   “不用,有我爸在呢。”开什么玩笑,现在打回去,肯定是被雷劈。   苏子言皱着眉说到:“古子幕,我看你明天还是搬回去吧?”   古子幕要求只有一个:“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就搬。”   苏子言觉得,那还是不搬了吧。   古子幕揉开了苏子言紧皱的眉心:“不用担心,我不是说过,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做就好么?你放心,我妈气一气,就没事了。”   苏子言决定,以后还是生女儿好。要生个古子幕这样的儿子,情何以堪!   古子幕突然问到:“柳东南你怎么处理的?”话里的酸意浓到不行,直冲九天之上。   “我和他本就没什么。”要有什么,现在人还能躺在你怀里么?   “哼,以后不许见他,听到没有?”   苏子言太岁爷头上动土:“古子幕,你要求是不是太高?”   古子幕怒了:“苏子言!”   苏子言缩缩脖子,屈服于淫威之下:“知道了。”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古子幕才满意了:“不如,我们上床?”话里话外,浓浓的都是求欢的暗示。   苏子言不从:“不要,这电视挺好看的,我还想看大结局呢。”   古子幕充分的运用了男性的力量,扛起苏子言回房,上床,寻欢。   苏子言度过了一个非常难忘的夜晚,再次体验到了一夜七次郎的威力。不得不说,在上面的那个比较辛苦!还是在下面好,享受多了。   这次和好之后,古子幕有了一个非常明显的改变,粘人,粘到了极点。正好他又因伤休假,时间大把,每时每刻都粘着苏子言,寸步不离,形影相随。   最喜欢每天逼着苏子言说“我爱你”。   苏子言每天都汗滴滴的。   特别是古子幕在床上的生龙活虎,让苏子言更是崩溃,好像是要把分开这段日子的都补上一样,差不多夜夜都求欢。   苏子言忍无可忍,拍掉了伸过来的魔爪:“精尽人亡算了你!”   古子幕觉得冤死了:“天地良心,今夜我只想抱着你睡。”也知道这些日子自己需求无度了些,夜夜春宵,难怪苏子言会吃不消,可没办法,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太多太浓,就是忍不住,只要苏子言在身边,就忍不住要她。   苏子言不信:“那你手放在哪个位置?”   古子幕:“……”习惯了,真的,纯属习惯性动作。   苏子言难得的一夜好眠,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吃过早餐之后,说到:“我今天去下店里。”   古子幕又开始粘人:“不要去好不好?”   苏子言指出事实:“我已经半个月没出过门了。”   古子幕做小鸟依人状:“我不也一样嘛。”   苏子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古子幕撒娇:“苏子言,不要出去嘛,好不好?好不好嘛,我喜欢你陪着我……”   苏子言开始感到恶寒阵阵。最吃不消的是,古子幕不择手段,开始了色诱……   其实裸男吧,也没什么,反正看多了,不稀罕了。苏子言无法淡定的是,裸男脸上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只有举手投降的份,酒窝控的人伤不起。   古子幕再次如愿以偿……   这次,两人在屋里,足足一个月闭门未出。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一个月,对于苏水荷来说,却如恶梦,苏家产业接二连三不停的出现问题,让她疲于奔命。   这一个月,古子幕觉得是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日子。天天夜夜守着苏子言,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她,只要一伸手,就能抱到她,真好。   但苏子言对于这一个月的评价,却是复杂得多,对古子幕也是受够了,此人,非人!禽兽?不!禽兽等级哪有他那么高呀!是千年黑山老妖,而且还是非常不要脸的那种……冷情,自制,严肃什么的,全部成了那天边的浮云,古子幕身上现在只有无赖无数……   对于这样不择手段的古子幕,苏子言真的好幽怨好幽怨……   古子幕伸出大手,在苏子言头上揉出了个鸟窝,才笑到:“今天爷带你出门。”   苏子言如听到了天簌之音,喜出望外:“真的?”   古子幕豪气的一挥手:“君子一言九鼎。”   苏子言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提包:“好了,走吧。”   古子幕倒也真的一言九鼎,拉着苏子言的手出门。电梯到一楼的时候,碰上了古今夏,带了林静雅的话:“哥,妈说你再不回家,她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古子幕想了想,说到:“今夏,你告诉妈,那以后就没人叫她奶奶了。”然后在古今夏的一脸自叹不如中,拉着目瞪口呆的苏子言,扬长而去。   苏子言真心说到:“古子幕,百善以孝为先。”   古子幕怨气浓厚:“没良心的女人,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古子幕,我不喜欢你为了我,和家里闹翻,这样我会感觉很罪过。”苏子言比较喜欢家和万事兴。   “这不是闹翻,这是两军交战的谋略。你放心,最后肯定会是以我们压倒性的胜利告终。”那老太太也许舍得儿子,但绝对舍不得孙子!   苏子言再次觉得,还是生女儿比较好……要是生个古子幕这样的儿子,人生该是多么的悲惨。   古子幕还真料对了,古今夏第一时间,把古子幕的话传给了林静雅,气得那老太太说,要把古子幕塞回肚子里去重生一回。   古存顾对此,表示怀疑……   林静雅气得饭都吃不下了,她儿子却挺有心情的,去医院复查后,带着佳人,去了蒙娜丽莎。   蒙娜丽莎是干什么的?婚纱影楼。   苏子言不解的问到:“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古子幕对着接待员刘小夏说到:“我想了解下婚纱照。”   刘小夏认出了市长,服务更是周到体贴细致:“好的,这是我们婚纱影楼的样本和系列餐套,两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古子幕非常认真的一本一本的翻看。   苏子言问:“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古子幕只回答了一个字:“笨!”要结婚,当然是要拍婚纱照了。   苏子言:“……”市民确实没弄懂市长的真正意思。   古子幕非常的有耐心,一项一项的询问,看相册,看婚纱……最后订下了薰衣草园+天鹅湖城堡+世界风情+桃花花海的外景,还特意加了一项北京天安门的外景。   苏子言还在云里雾里之中,古子幕已经是连钱都交好了。   苏子言再次问到:“为什么拍婚纱照?”   古子幕眼都不眨的:“我一直想拍套婚纱写真。”   苏子言很是无言,拍婚纱写真的,一般不都是女人么?男人一直想拍,是不是太诡异了点?   古子幕喝口水说到:“到时麻烦你偶尔客串下新娘。”   苏子言垂死挣扎着问:“可以不客串吗?”   古子幕一脸匪气:“你敢!”   苏子言只能舍命陪君子,反正这段时间古子幕都不正常,苏子言有时都严重怀疑,古子幕是不是脑子坏了,但想想也不至于,被枪伤的是胸口,不是脑袋啊。   其实苏子言不陪也不行,古子幕有的是手段让她陪。否则怎么会有句老话,叫民不与官斗呢。   先去挑婚纱,苏子言觉得白色不错,可古子幕却挑了件大红的……   苏子言拐变抹角的说到:“古子幕,你不觉得白色比较纯洁吗?”   古子幕头都没抬,答:“红色更喜庆!”   苏子言再接现励:“我比较喜欢白色的。”   古子幕终于抬头,瞄了苏子言一眼:“你只是客串!”   苏子言焉成了霜打的茄子……   刘小夏说到:“其实红色也很好,特别是古先生挑的这一款,刚从米兰空运过来,最新款的,时尚,大气……”   苏子言闷闷不乐的嘀咕:“可我就是喜欢白色。”   抗议无效,古子幕直接忽略。   其实坚持非要红色婚纱的原因是,古子幕看过苏子言穿白婚纱的样子,那时,苏子言是柳东南的新娘!   刘小夏帮着苏子言去试衣间换上婚纱,不得不承认,穿上身的效果很好,衬得身材玲珑有致,脸更是人面桃花,苏子言自己都看呆了,老王卖瓜到:“原来我这么美!”   刘小夏笑到:“真的很美,大小也刚好,就像为你量身订做的一样。”   苏子言原地转了一个圈,回眸一笑:“古子幕,好看吗?”   古子幕足足看了三分钟,才答到:“衣服很美。”   苏子言气鼓鼓的:“人不美吗?”   古子幕挑眉问到:“要听真话么?”   苏子言点头:“骗人的谎言,谁要听。”   古子幕想了想,坚持到:“衣服比人美。”   苏子言坚定的认为,古子幕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扭头,不理他了,去化妆。   106 甜甜蜜蜜   古子幕闷笑,坐在一边,看着苏子言化妆。   对于女人化妆这件事,不得不说很神奇,有鬼斧神工之效。瓶瓶罐罐,涂涂抹抹,前后就会判若两人。   苏子言的定装效果一出来,古子幕脑海中闪现出四个字“惊为天人”,真的很美。   苏子言臭美的在镜子前照来照去,都快认不出镜子中的美女是自己了,难怪别人说,三分人才,七分打扮。   此时,若是苏子言再问古子幕一遍“我美不美?”,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可惜刚才被打击到了,苏子言不想再找罪受。   化好妆,去楼上拍内景,苏子言的婚纱是拖地的那种,很长,高跟鞋又太高,走起路来,有些不稳,古子幕大手一伸,把苏子言拦腰抱起,往前走。   苏子言有些不大好意思:“古子幕,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古子幕不答话,也不放人,直接把苏子言抱到了楼上,开始拍照。忙活了大半天,才完工。不得不说,拍婚纱照是个体力活!   其中还闹了个笑话。   摄影师想拍一个新郎亲吻新娘浓情蜜意的画面,一般来说,大家都是做出亲吻的样子,我们市长因为不懂行情,又没有经验,于是,实打实的亲吻新娘。   把摄影师华丽丽的雷住了……市长,要不要这么实在啊,太震惊了!   苏子言的老脸也红成了一片……   只有我们市长,浑然不绝,一脸情深的吻完,问:“拍得怎么样?”   摄影师清了清喉咙,不是很自在的解释到:“咳,那个,是这样的……”   市长这才恍然大悟……   市民与市长最大的差距在哪里?就是在淡定上。   苏子言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古子幕却是面不改色……境界差的不是一两点。   一整天的内景拍下来,苏子言只有一句话想说,还不如在床上被古子幕摧残,蹂躏,压榨呢……最少,脸不会笑僵。   最痛苦的是,还有两天的外景要拍。苏子言苦着脸:“古子幕,我就不拍了行不行?”   古子幕没得商量:“不行!”   苏子言泪奔……   回到家里,苏子言摊在沙发上,成了一滩软泥:“古子幕,我渴,我饿……”   去桌上倒了一杯温水侍候某女喝完后,古子幕难得的进了厨房,炒了一大盘蛋炒饭,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放盐。   苏子言边吃边嫌弃:“没滋没味,油太多……”   古子幕忍了又忍,才没有杀人埋尸!   吃了个七成饱,随意洗了洗,苏子言就梦周公去了,连头发都没干,还是古子幕拿着毛巾慢慢擦干的。   古子幕把毛巾挂好,又去开了电脑,开始百度蜜月圣地,夏威夷和尼亚加拉大瀑布,前者是苏子言喜欢的,后者是古子幕自己喜欢的。   这一夜,苏子言累得连梦都没有做一个,第二天早上,还是古子幕用成人式叫法,才起的床,火愤愤的:“古子幕,春天还没到!”用不着天天发情!   古子幕有些遗撼的看着苏子言把自己的大手从酥胸上拍开:“冬天到了,春天也就不远了。”   对于市长的厚脸皮,市民只有望而兴叹的份,苏子言一跺脚,去了洗手间刷牙。古子幕紧跟在后,一起站在镜子前刷牙。   苏子言很不喜欢和古子幕一起刷牙,因为每次她都是随心所欲的刷个两三分钟,就完事。可古子幕不,非要讲究什么竖刷法,颤动法,生理刷牙法,他自己讲究也就算了,非拉着苏子言一起。   还振振有词:“竖刷法能有效消除菌斑及软垢,并能刺激牙龈,使牙龈外形保持正常;颤动法能将牙的内外侧面都刷于净,还不会损伤牙齿颈部,也不容易损伤到牙龈;生理刷牙法能促进牙龈血液循环,有利于使牙周组织保持健康。”   苏子言不服,据理力争:“我这样刷了三十年,我牙也挺好,连虫牙都没一颗。”   古子幕看了眼顽固不化的女人:“不许顶嘴,重刷!”   反抗不了,只得接受,苏子言心不甘情不愿的挤上牙膏重刷。刷好后,故意坐到马桶上,尿尿,那响声,哗哗的。   古子幕刷牙的手,顿了顿,从镜中看了苏子言一眼,才继续刷牙。   见没得到应有的反应,苏子言啮牙裂嘴,本想再恶心点拉个臭臭,但实在是脸皮不够厚,做不出来,只得提上裤子,冲水。   洗了手,出去做早饭。   古子幕从洗手间出来时,苏子言已经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可吃到嘴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辣得古子幕剑眉齐皱,拿起杯子,把满满一杯牛奶,喝得一滴不剩,才瞪眼到:“苏子言!”   苏子言一脸无辜:“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古子幕夹了一筷子面到苏子言嘴边:“吃!”   苏子言跳起来就跑:“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有洗脸了。”   古子幕真想一巴掌拍死那畏罪潜逃的女人算了。   跑到洗手间门口,苏子言回头:“另一碗面不辣。”   古子幕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碗,分了一半面,吃了起来。吃完后,还不见苏子言出来,走到洗手间门口,叫到:“苏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哭丧着脸:“大姨妈来了。”   古子幕一言未发,转身去了主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郁闷了,卫生巾没了。想了想,拿上钱包,去了超市。低着头,以各种想死的心情,在大海中捞针。都转两排货架了,还没发现苏子言惯用的牌子,而四周各大妈大婶大姐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古子幕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可俊脸还是慢慢的红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ABC,古子幕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了两包就去收银台结帐。收银小姐的目光,暖昧了再暖昧,火热了再火热,古子幕貌似一脸严肃。   从超市出来,古子幕感觉终于又回到了人间,可没一会,又进了地狱,因为苏子言说:“古子幕,你干嘛只买两包护垫回来?”   古子幕深吸了一口气,问:“怎么了,有问题吗?”   苏子言给市长普及卫生巾的常识:“分日用,夜用,护垫,干爽网面,纤薄棉柔……头两三天量比较多,护垫太小,不够用。”   古子幕脸都黑了,只得再次以各种想死的心情,又去了趟超市,买了苏子言指定的纤薄棉柔夜用型的ABC回来。   因为听说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人容易累,所以,古子幕把外景推迟了三天。   这三天,苏子言过得跟慈禧太后似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市长还亲自下厨熬了红糖水。   苏子言眯着眼,很是享受,并且趁机报仇血恨。把古子幕推倒在床上,拿出储谋已久的粉红色qing趣手铐,把古子幕的双手铐在了床头。   古子幕眯眼:“苏子言,你哪来的这东西?”   苏子言实话实说:“楼兰星发的免费试用品。”   古子幕:“……”   苏子言微张红唇,一口咬在古子幕最敏感的喉结上,很满意的听到闷哼声。   古子幕深吸一口气:“苏子言,你在玩火。”   苏子言娇笑,非常不怕死的:“怎么,你不喜欢?”   该死的喜欢!但古子幕还是喊了停。   苏子言存心要故意使坏,哪肯依,一路往下,双手灵活的把古子幕衣服扣子解开,低下头去……感觉没什么味道。于是起身,去冰箱拿了瓶蜂蜜出来,抹啊抹……   冰冰凉凉的蜂蜜抹在身上,古子幕不由自主的紧缩。随即佳人温温热热结唇覆了上来,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反差,让古子幕忍不住呻吟出声。   苏子言得意的笑,得意的笑……果然,抹上蜂蜜味道就好多了,苏子言一时兴起,抹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往下。   古子幕半掩星眸,一半忍受一半享受。   不得不说,苏子言的床上功夫,有了很大的进步,就是床品不大好。在最紧要关头,她非常不负责任的停下了。   欲火焚身的古子幕咬牙切齿:“苏子言!”   苏子言娇笑:“我困了,我要睡了。”   说完,还真不管古子幕的欲求不满,爬到床的另一边,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手铐都没给古子幕解,主要是不敢解,怕古子幕秋后算帐。   没想到千算万算,苏子言还是算错了。几乎是眨眼间,就听到了“答”的一声,手铐解开了。   苏子言凤眼圆睁:“你是怎么解开的?”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这玩意儿要解不开,那特警部队那八年就白呆了!   苏子言非常识时务的主动认错:“古子幕,我错了,你就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小女子这一回吧。”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古子幕用大灰狼扑上小红帽的动作,回复了苏子言的请求,一把撕开她的衣服……各种儿童不宜,四处点火。   苏子言拿出最后的救命草:“古子幕,我大姨妈还在呢。”   古子幕用事实告诉苏子言,大姨妈在,也不是不能寻欢,身上能用的地方多着呢……   这一夜,对于苏子言来说,说一部血泪史,深刻的明白了一句话,玩火者必自焚!   其实古子幕也不好受,虽然释放了出来,但是不够尽兴。可也没办法,大姨妈正在做客呢。大姨妈什么的最讨厌了!   苏子言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都非常的规矩,连眼神都不敢乱瞟,就怕被古子幕误会成是勾引+诱惑,再也不敢挑逗大灰狼,免得再被吃得渣都不剩。可惜第四天晚上,还是被啃得干干净净,因为大姨妈走了。   苏子言含泪控诉:“古子幕,不是说男人二十是奔腾,三十是日历,四十是微软,五十是松下,六十是联想么?你现在也三十六了,若再四舍五入一下,你应该是微软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微软?”还要人老命的只差没夜夜七次郎!   (二十性能力很强,像奔腾(著名的电脑处理器品牌)的黄河一样,三十日立(日本电器品牌),表示JJ天天可以立起来,说明性能力强,四十是微软(美国软件品牌),那时体力下降,JJ有些软了,五十是松下(日本电器品牌),年龄大了,体力不支了,JJ软了,所以松了,下垂了,六十才是联想(中国电脑品牌),这个年纪只能想想,不能做了。)   古子幕在苏子言白嫩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子言:“……”我被你做得死去又活来,连原因都不让我弄个明白么?那我死不瞑目!   古子幕说到:“我要哪天真在床上松下了,你才应该叫苦连天!”就因为想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才一刻都不敢放松,你还叫!   苏子言反驳:“我才不会叫苦连天呢,天底下是个男人就有那玩意儿,大不了我换个人呗。”   古子幕眯眼,寒光四射:“你说什么?换人?”   苏子言非常有危险意识的,果断的改口:“没有!你听错了!”   可惜古子幕不信:“是吗?”   苏子言指天发誓,才虎口逃生,再也不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苏子言趴在古子幕怀里,睡了过去。   古子幕亲了亲苏子言的粉脸,关了床头的台灯,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去拍外景时,依旧是红色的婚纱,但由大红改成了粉红,苏子言非常的嫌弃那颜色,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粉红,太装嫩了,还不如穿昨天的大红色呢。   古子幕解释到:“我是怕内景外景都穿同一件衣服,太单调了。”   苏子言拉了拉头顶上粉红色的头纱,愤愤不平:“我宁愿单调!”也不要这一身的粉红,只会衬得我人老珠黄!   古子幕伸手,把苏子言的头纱披好:“我觉得你穿粉红挺好的。”   苏子言仰天长叹,果然是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   对于苏子言的别扭和抗议,古子幕全部选择了忽略,一句话就让苏子言再也无话可说:“都说了你只是客串,客串客串懂不懂?”   苏子言焉了:“懂!”   世界终于安静了,古子幕满意了,每一张相片里,都笑得两眼弯弯,尤其的醉人。   在桃花花海拍照时,与青木冤家路窄。   青木本是约了古今夏,想套下古子幕的情报。已经一个月没看到心上人了,青木相思入骨。可是打电话关机,去住处找又不见人,青木急得嘴都起泡了。   没想到会意外相逢,而且此时,心上人和别的女人在拍婚纱照,青木的脸色是黑了又青,青了又黑,扭曲得别提多难看了。   古今夏也很意外,叫到:“哥。”   古子幕双手放在苏子言的腰上,抬头:“今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古今夏笑:“我和青木过来赏桃花,哥,你这是干嘛呢。”   古子幕挑眉,反问:“怎么?看不懂?”   懂是懂,就是不确定啊,你这是要先斩后奏么?那妈不得气死才怪。   古子幕搂着苏子言,说:“那边景色更好。”   留下青木和古今夏一脸精彩不管。   青木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却还不得不强颜欢笑,只是,早就没了看桃花的心思。   古今夏也没了那份闲心,于是两人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古今夏一刻也不等的,报告家长:“妈,刚才我在桃花林看到我哥和苏子言在拍婚纱照。”   林静雅天打雷劈,大骂古存顾:“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这么大的事,把我瞒得死死的。”   古存顾倒是挺理解儿子的做法,反正说了也会反对,不如做了再说。   林静雅在客厅转来转去,也没个好法子,火大:“就由着你儿子这么胡闹不成?”   古存顾放下手里的报纸:“我早就说过,世界是我们的,也是儿子们的,但最终是那帮孙子们的。我们也老了,就不要操那份闲心了。子幕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认准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我看那苏子言,也不错。儿子喜欢,就由他去吧。”   林静雅一屁股狠狠的坐到沙发上:“你以为我喜欢操这份心!我这不也是为你儿子为你古家好!”   “那你累死累活,儿子领情么?你为儿子的好,不是儿子想要的,这不是好。老太太,你就收手吧,你要再这样反对下去,何日才有孙子抱啊?你看隔壁老王家的,孙子孙女都上小学六年级了!你就不眼红?而且,你反对也没用啊,儿子铁了心,就认准苏子言了。你再反对,儿子的话也放出来了,到时孙子不叫我们爷爷奶奶!”   林静雅那个气啊:“他敢!”   古存顾问:“你觉得你儿子不敢么?”   林静雅:“……”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林静雅弱弱的说到:“那你跟你儿子要生辰八字!”要谁的生辰八字?当然是苏子言的了。   古存顾笑了,抱孙之日,看来指日可待了。赶紧拿起电话,通报抗日胜利。   挂完电话,古子幕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捞过苏子言,也不管大庭广众,也不管光天化日,就是一顿狂吻。   摄影师的相机闪个不停,画面定格出古子幕的一脸柔情和狂喜,而苏子言,却是一脸惊慌失措:“古子幕,你疯了!”这青天白日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古子幕用额头抵着苏子言的额头:“苏子言,苏子言,苏子言……”   苏子言受不了了:“古子幕,你叫魂哪?!”   古子幕:“……”掐了不解风情的苏子言一把,往下一个景走去。   青木躲在一旁看着古子幕对苏子言的柔情似水,气得全身发抖!再也受不了妒忌的折磨,去了苏水荷那里别有用心的扇风点火,把从柳东南律师那里得到的最重要的情报说了出来:“嫂子,你和哥近来是不是吵嘴了?我无意中听舒律师说,我哥在咨询离婚协议的事。”   苏水荷脸上一白:“没有啊,我们挺好的啊。”   青木连说到:“啊,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嫂子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苏水荷强颜欢笑:“不会的。”   青木走后,苏水荷气得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还不觖气。巨大的响声,吓醒了双胞胎,哇哇大哭了起来。   苏水荷走过去,把双胞胎翻过身来,狠力的往他们屁股上打下去:“哭什么哭?哭丧哪?!不准哭,再哭,我打死你们!”   “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双胞胎的屁股被打得红通通的,哭得更大声了,苏水荷下手更重了。   保姆听到哭声,跑了过来,见是女主人又在拿孩子出气,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苏水荷打得手都累了,才停下来。而双胞胎此时,哭得声音都哑了。苏水荷朝站在门口畏首畏尾的保姆大吼到:“人是死的么?小少爷和小小姐饿哭了,也不知道过来?”   保姆用最快的速度,一手一个,把双胞胎抱了出去。   苏水荷从冰箱里倒了杯橙汁喝了后,拨通了舒律师老婆的电话,证实了青木的话,更是气得满脸铁青。   双胞胎的哭声让她心里的火气和怒气达到了顶点,冲过去,对着双胞胎脸上就是两巴掌,把双胞胎当成了柳东南和苏子言来打,打得苏水荷很解恨!   双胞胎的小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哭得都要断气了一样。   苏水荷狠瞪保姆:“你死人啊,怎么看的小少爷和小小姐,把脸摔成这样!”   保姆吓得大气不敢出,抱着双胞胎去了她自己房间边上药边喃喃自语到:“真是造孽啊,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就下得了手?”   这话,也只敢私底下说说,保姆的儿子和女婿在苏家企业上班,还指望着苏水荷过日子呢,就怕被开除。开除了,房贷怎么办?孙子,外孙女学费怎么办?……   所以,苏水荷对孩子的打骂,保姆是一个字都不敢外说,对于苏水荷的故意栽赃,全都认了。因为每一次认了之后,都会得到一个大红包。   苏水荷去洗了个冷水脸,稍微平息下心中的怒火后,打了柳东南的电话:“东南,今晚能早点回来么?快过年了,我们一起去买年货吧?”   此时,古存顾也打了古子幕的电话:“你妈让你们回来过年!”重点在于“你们”二字。   古子幕正抱着苏子言在看婚纱照,听到这个电话,眉开眼笑,全身喜气洋洋。   苏子言问到:“什么事这么高兴?”   古子幕的回答是,抱着苏子言狂吻不止,一夜春宵。   苏子言第二天日上三竿还起不了床,而古子幕已经挑好了婚戒,很简单的款式,却内有乾坤。在戒指的里面,刻了八字“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把戒指放到左胸口的口袋收好,古子幕一路笑着回家。   见苏子言还在睡,古子幕又去开了电脑,打开百度,查黄道吉日。初八是个好日子,但这天古今夏要结婚!下一个吉日就要到五月十八了,太久了,古子幕想都不想舍弃了,果断的选择了正月初九,定在一这天,求婚+登记结婚!   市长就是市长,连拒婚这种可能,都不带考虑的。不管苏子言愿意不愿意,反正就是要去民政局登记。就像不管林静雅同不同意,就是要娶苏子言一样。   苏子言起来时,古子幕从报纸中抬起头来,说到:“中午跟我回家吧?”   “啊?”苏子言还没睡醒,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时,跳了起来:“不要!”古家对于苏子言来讲,无异于龙潭虎穴,有强烈的后遗症,潜意识里害怕那个地方。   古子幕拍了拍大腿,示意苏子言坐上去。   苏子言抓着鸟窝:“我还没刷牙呢。”   古子幕一瞪眼,苏子言从了,委委屈屈的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不忘弱弱的抗议:“我不想去。”   “不用害怕,一切有我呢。”   古子幕的话,苏子言却只得三分安心,继续垂死挣扎:“我还是不想去。”   “那要不这样,我们除夕下午回去,初一吃了早饭就回来,好不好?”   “一定要去吗?”真的很怕恶梦重现,历史重演。   古子幕斩钉截铁:“非去不可!”   苏子言闷闷不乐。   但吃过饭后,还是拉着古子幕出了门,去买礼物,总不能空手而去吧?问古子幕到:“你爸你妈你妹喜欢什么啊?”   古子幕有问必答:“我爸喜欢我妈,我妈喜欢她儿子,我妹喜欢宋清辰。”   苏子言无语得很:“……”这男人,看来指望不上了。   送礼物是门学问,苏子言在这门学问中,还未小学毕业。看来看去,觉得这个好,那个也好,可再一琢磨,觉得都不好。逛到日薄西山,还是两手空空。   古子幕也不催,由着苏子言折腾。   苏子言泄气,打道回府,来日再战。   选来选去,选了一个星期,还是没选到合心意的,苏子言放弃了,求助到:“古子幕,你说哪个比较好?”   古子幕笑到:“你写副字,表好框,送给我爸就行了。”   苏子言追问到:“那你妈和你妹呢?”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啊。”   “……”苏子言咬牙:“我问的是物,不是人。”   古子幕迷茫:“我也不知道。”   苏子言鄙视到:“你怎么当人儿子和当人哥的呢,这个都不知道!”   古子幕:“……”我妈和我妹,没有抗议过啊。   选不到合心意的,苏子言放弃了。再也不敢乱送,以前在柳家时,礼物没送对,可没少挨于明月和青木的白眼,留下了严重的送礼心里阴影。   要古子幕去弄来了上好的笔,墨,纸,苏子言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写出了一幅王羲之的《兰亭序》   提着表好的字,苏子言忐忑不安的跟着古子幕回了古屋。   古存顾看到那副字,欣喜若狂,大笑:“好字,好字!”   苏子言稍稍松了口气:“伯父喜欢就好。”   古存顾笑得见牙不见眼:“喜欢,喜欢。”   林静雅狠掐了古存顾的老腰一把,痛得古存顾的脸都变形了,显得那笑容尤其的古怪。   古子幕火眼金晶,知道自家老子又受荼毒了,于是,拉着苏子言去沙发上坐,免得自家老子那么痛苦,却还不能显露出来。   宋清辰和古今夏早就回来了。这段日子,虽然楼上楼下的住着,可苏子言硬是没和宋清辰见过一次面,这其中的猫腻,古子幕功不可没。   宋清辰看到苏子言,相思满眼。尽量不动声色的打量,稍微胖了一点点,脸色也红润些了,很好,很好。   苏子言笑到:“今夏,清辰,好久不见。”   古今夏清脆的喊:“嫂子,好久不见。”   宋清辰和苏子言齐变了脸,前者心痛,后者娇羞,古子幕很喜欢这个称呼,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妹纸,从茶几的果盘里,抓了一把糖,递过去。   古今夏剥了一个椰子糖,递给宋清辰,自己也吃了一个,笑得两眼弯弯:“好甜。”   宋清辰却感觉满嘴都是苦,又苦又涩。   林静雅在厨房大声招呼到:“今夏,过来包饺子。”   古今夏得到暗示,站起身来:“嫂子,一起去包呗。”   苏子言站起来,小心脏飞快的跳动,是祸躺不过啊,看来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古子幕拉住苏子言的手:“有我妈和我妹就够了,你就不要去凑热闹了,去了,厨房就要人满为患了。”   林静雅在厨房听了自家儿子拆台的话,眉眼齐跳!真的很怀疑当初在医院是不是抱错了,否则亲生的怎么会这么没良心!   苏子言小小声到:“这不大好吧?”   古子幕面不改色:“没事,坐吧。”   苏子言犹犹豫豫的坐了下来,但有些坐立难安。   宋清辰剥了一个桔子,掰成一瓣一瓣的递了过去,苏子言随手接过,吃了起来,果然心里没那么不安了。   古子幕却黑了脸,张开嘴,抓着苏子言的手,把剩下的桔子,全部吃掉。然后拿起一个更大的,剥给苏子言吃,顺便还对那竹马狠瞪了一眼!我女人,你操什么心!   宋清辰视而不见,反而跟苏子言聊起了家常,聊的还是很多年前的往事,那时,苏子言还不认识古子幕,那时,只有宋清辰和苏子言,青梅竹马,两小无嫌猜:“子言,这几天我老梦见你当年替我挨砖头。”   苏子言感叹:“当年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要是换现在,最多拨个120!就已经很厚道了。   古子幕不爽极了,为别的男人挨砖头,这感情是有多好啊,为了对方连命都不要了!   宋清辰也叹到:“时间过得好快,真想回到年少时。”那时,你还只是你,心里谁也没有,身边只有我。   苏子言偏头,想了想,说到:“要是时光能够倒流,那我一定要回到十六岁的时候。”   古子幕好奇,问:“为什么?”   苏子言一脸梦幻:“二八年华一枝花呀。”哪像现在,三十的女人豆腐渣了。   宋清辰一点意见都没有,子言回到十六时更好,那时就可以先下手为强了。   古子幕想了想,也同意了回到十六岁,那样就没有柳东南,挺好挺好。   宋清辰猛然想起十六岁时的一件旧事,说到:“子言,你十六岁时,还欠我一个生日愿望啊。”   苏子言:“……”宋清辰你记性会不会太好了点!这都十多年前的事了!   宋清辰笑:“子言,现在给我补上吧?”   古子幕掏出钱包,抓了一大叠红色的老人头,塞给宋清辰:“想要什么自己去买!”   宋清辰满头黑线,谁差这点钱了!   苏子言白了古子幕一眼,把钱接了过去,才问宋清辰到:“你想要什么?”   宋清辰差点脱口而出:“我想要你!”话到舌尖,硬是咽了下去,改成:“抽天空你和我一起去给我奶奶拜年吧。”   古子幕不干,反对。   苏子言却答应了:“好啊。好久未见奶奶了,她身子还好么?”   宋清辰答到:“挺硬朗的,就是脑子糊涂了,也不大认人了。”   苏子言:“哎,岁月不饶人啊,眨眼间,我们长大了,奶奶就老了,以前我们还一起去奶奶果树林里摘桔子,摘苹果……”   古子幕气不过,再也看不下去两人聊往事,对于宋清辰早认识苏子言十多年,这让古子幕很妒忌,那段青梅竹马的岁月,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黑着脸,拉着苏子言起身,走人。   苏子言问到:“去哪?”   古子幕理直气壮:“我困了,去睡会!”   “我不困。”苏子言丝毫不解人意。   古子幕振振有词:“不抱着你,我睡不好!快走!”   拗不过,苏子言只得跟着古子幕回了房间。   宋清辰心里又酸又失落,叹息一声,子言,你若安好,我便知足。   回到房间,古子幕却不睡,开始折腾人:“苏子言,你为什么要给宋清辰挨砖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呗。”还是年轻好啊,想做什么就去做,从不会顾忌太多。要到现在,谁有那么傻啊?   古子幕不满:“你为什么要和宋清辰去摘桔子吃?”   “啊?”苏子言傻眼,这能有为什么。   古子幕更幽怨了:“你为什么会欠下宋清辰一个愿望?”   “那时他是我最好的,有且唯一的朋友,只有他记得我生日,给我买蛋糕,还送我生日礼物,我很感动,就许了他一个愿望。”   古子幕不依不饶:“你为什么要收宋清辰的生日礼物?”   “过生日,收人家生日礼物不很正常么?”更何况是收好朋友送的生日礼物,不理所当然么?   古子幕继续无理取闹:“你为什么要吃宋清辰买的生日蛋糕?”   苏子言算是发现了,古子幕这完全是在无事生非!典型的找渣,不理他了。   得不到回答,古子幕怨气更强更浓了……   林静雅和古今夏端了饺子出来,问到:“我哥呢?”   宋清辰实话实说:“说是回房睡会!”   林静雅一头黑线!这养的是什么儿子啊:“去叫你哥出来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古今夏脱下围裙,去敲门:“哥,嫂子,吃饭了。”   苏子言推了推古子幕:“叫吃饭了。”   古子幕闷声闷气:“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你到底在气什么啊?”是真的搞不懂。   我就是不爽,就是不爽不行啊?古子幕用力咬了苏子言一口。   被咬得好痛,都留下牙印了,苏子言边甩着手边说到:“快点,等下他们该等久了。”   古子幕闷闷不乐:“除非你亲我一口。”   苏子言出卖了色相,嘟着粉嫩的唇,亲了某个闹别扭的男人一口。   古子幕得寸进尺:“除非你说爱我。”   苏子言叹口气,被迫屈从:“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趁人之危:“再说一遍,要情浓如海。”   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咬了咬牙,终于笑靥如花:“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这才勉强满意了,翻身起来,拉着一脸菜色的苏子言去了客厅。   见大家都在餐桌上坐齐了,苏子言对于栅栅来迟,感觉很不好意思,忍不住用力捏了古子幕一把。   古子幕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林静雅:“妈,苏子言捏我!”   苏子言满头黑线,一脸尴尬万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林静雅瞪了古子幕一眼,才对苏子言笑到:“子言,想吃什么自己夹,就当是自己家,不要客气。”   对于林静雅的热情如火,苏子言很是受宠若惊,同时生出恐惧无数,这会不会是最后的晚餐?所以特别优特俘虏?   林静雅夹了个饺子后又夹了块麻辣水煮鱼给苏子言:“子言,吃吃看合不合你胃口?”   古子幕筷子一伸,把麻辣水煮鱼夹走:“妈,她在调养身子,吃辣不好。”   调养身子?为什么要调养身子?准备给我生孙子?一想到这里,林静雅的笑容这回是更出自内心了:“好,好,不吃辣,养身子吃这个好……”   几乎是眨眼间,苏子言的碗里就堆成了山!   古子幕笑眯眯的看着自家老妈对苏子言的热情,看来这老太太是真同意这桩婚事了,觉悟不错!一高兴,夹了个鸡腿,放到林静雅碗里:“妈,你也吃,辛苦了。”   林静雅只差没热泪盈眶,终于有了没白养儿子的感觉……   这一顿饭,苏子言吃得胆颤心惊,食之无味,林静雅的过度热情,让她担忧无数……   热热闹闹的吃完年夜饭,苏子言帮着收拾碗筷,这回古子幕没有再拦着。   苏子言拿着碗筷进厨房,林静雅赶紧一把接过:“子言,别累着,这里有我和今夏就行,你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吧。”   古今夏幽怨无数:“……”老太太,谁才是你亲生女儿啊。我还没嫁呢,你就把我当成了泼出去的水!   “伯母,不用,我不累。”其实苏子言进来,也是想图个痛快,要杀要剐,你随意,就是请动作快点。   林静雅也没再拦着,任由苏子言帮着洗碗:“子言啊,以前我反对你和子幕的婚事,你别怪我,可怜天下父母心,做妈的都一样。经过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既然子幕非你不可,那你们就好好的过日子吧。我也别无所求,只要你能对子幕好就行。你也知道,子幕的工作比较特殊……”   从地狱到了天堂,苏子言好有成仙的感觉,只差没盟血立誓:“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子幕好好过日子的。”   林静雅从手上把绿镯子褪了下来,戴到了苏子言的手上:“这是古家家传的传家之宝,代代都是传给长媳,现在,我把它传给你了,希望你以后再代代传下去。子言,我就把子幕交给你了。子幕以后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到时你可得多担待点,家和才能万事兴!”   苏子言双眼含泪:“嗯,我会的。”   林静雅拍了拍苏子言的手:“日子我们也看好了,五月十八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你觉得怎么样?”   苏子言红着脸,声若蚊子:“好。”   林静雅笑到:“我这里有几个调养身子的秘方,走时一起拿给你。”那秘书不仅调养身子,还包管生儿子。   苏子言很是感动,感觉到了久违的母爱:“伯母,谢谢你。”   林静雅不同意到:“还叫我伯母啊?”   苏子言傻眼:“啊?”   古今夏笑:“嫂子,该改口叫妈啦。”   这下,苏子言的脸可真红得要滴出血来了,不过,还是叫了声:“妈。”   林静雅笑眯了眼:“哎。”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苏子言喜极而泣,哭红了眼。   古今夏递了纸巾过去:“嫂子,你不要哭啦,到时我哥会以为我们欺负你……”   不得不说,古今夏很有先见之明。   等苏子言从厨房出来,走到古子幕身旁坐下时,宋清辰和古子幕皆齐变了脸色,都以为苏子言在厨房受气了。   古子幕气冲冲的进了厨房,找自家老妈算帐:“妈,我早就说过,非苏子言不娶,你再反对也没用!”   林静雅戳了古子幕一下,笑骂:“你个没良心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古今夏说到:“哥,你错怪妈啦,刚才妈可是连祖传的镯子,都给嫂子了,还有给一个大红包哦……”   古子幕难得的不好意思:“妈,你就当我刚才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林静雅冷哼了一声,白了儿子一眼:“没良心。”   “妈,你可真错怪我了。我之所以非苏子言不娶,也是想快点给古家传宗接代啊,想让你快点有大胖孙子抱啊……”   说到孙子,林静雅什么气都没有了:“那一年内有没有大胖孙子给我抱?”   古子幕豪气冲天:“肯定有!”   林静雅笑得合不拢嘴,去了冰箱,拿出老母鸡,开始炖汤,老母鸡最补身子了……   古子幕从厨房出来,就见着宋清辰正对着苏子言轻声细语:“子言,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苏子言接过宋清辰递过来的纸巾:“没事,我这是高兴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伯母会同意了这桩婚事……”   一听说古家父母同意了婚事,宋清辰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五味俱全!古子幕确实是个不错的归宿,子言能和他在一起,以后的生活也有了依靠和保障,从这一点来说,宋清辰真心感到高兴。只是,从今以后,使君有妇,罗敷有夫,和子言之间,再也没了任何一丝可能,宋清辰又感到失落……   但不管怎么样,宋清辰还是出自内心的说到:“子言,你一定要幸福。”   苏子言点头:“好。我们一定都会幸福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古子幕板着脸走过来:“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苏子言笑:“秘密,不告诉你。”   古子幕讨厌秘密!   宋清辰很喜欢,特别是和苏子言独有的秘密。   古子幕拿过摇控器,把声音开大了许多,再坐到苏子言身旁,和她十指交叉,看联欢晚会。   古今夏从厨房出来,坐到宋清辰身边,一起看电视。   林静雅笑看着沙发上的一双儿女,满足的叹了口气,去了书房。   古存顾正对着《兰亭序》眉开眼笑:“好字,好字!”   林静雅摇头:“就这么一幅字就把你收买了。”   古存顾笑到:“老太太,你这就不懂了吧,好字千金难求。改明儿,我去把王老头,张家的,老程他们都叫过来,包准他们流口水,眼红我有这么个好儿媳。”   林静雅叹了口气:“这门亲事,算是定下了。我就是担心到时会有流言蛮语。”   古存顾倒看得开:“怕什么,真金不怕火炼!苏子言那孩子,我看着挺好的。过去么,谁没个过去?重要的是未来,只要和子幕日子过好了,明年再让我们抱上孙子……”   两老夫妻,一想到儿孙绕膝,就恨不得苏子言现在就十月怀胎。   林静雅越想越坐不住,又去了客厅,对着正在看联欢晚会的四人说到:“夜深了,去睡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联欢晚会明天还可以看重播呢。   古今夏抬头,看了看客厅上的表:“妈,才八点半不到,睡觉太早了,我还想等倒数了新年再去睡呢。”   林静雅瞪了一点都不善解人意的女儿一眼,坐去了沙发上,拿起摇控器,换了个唱京剧的台:“我爱看这个……”   此招刀不刃血,太狠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年轻人爱看京剧的,几乎是没有……特别是在大年夜,就更没人看了。   果然,古子幕四人纷纷起身,回了房。   古子幕边脱衣边说到:“苏子言,考下你的智力,若是答对了,就有大奖。西北某贫困村的计划生育工作一直搞得很糟糕,后来市里给派来一名大学生,经详细的实地调查后,该生为村民添置彩电若干台,结果没想到次年该村就顺利地完成计划生育指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苏子言想啊想啊想,想不出来,放弃了,问到:“为什么?”   “村民都看电视了,就不ML(做ai爱)了,所以就顺利地完成计划生育指标。”   苏子言恍然大悟……   古子幕拉开裤子拉链问:“现在,懂了我妈的一片苦心没有?”   苏子言不懂:“妈什么苦心?”这又和你妈有什么关系?   古子幕把内裤脱了下来:“苏子言,你真笨哎。我妈当然是让我们回房男欢女爱,被翻红浪了!”话音一路,一个饿狼扑虎,把苏子言压到了身下。   苏子言无语得很,老太太不可能是这意思!   古子幕咬了佳人的粉唇一口:“绝对错不了!”然后再也不给苏子言开口的机会,开始深深的爱……   不得不说,知母莫若儿啊。由此可见,当年在医院真没有抱错,古子幕真是林静雅亲生的。   苏子言很放不开,咬着牙不让呻吟出声:“古子幕,你慢点,哎……嗯……”   古子幕停下了冲刺:“苏子言,你确定要慢点么?”   苏子言挣扎良久:“嗯……好吧,你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屈从了情欲。   古子幕再次征战。   云雨巫山过后,古子幕抱着苏子言,情到浓时,情不自禁:“老婆。”   “谁是你老婆了!”   “我们家传的手镯都戴上了,还不是我老婆啊!快点叫我老公。”   苏子言红着脸,叫不出来。   被逼不过,苏子言最后还是叫了“老公”,被不择手段的古子幕逼着叫了一遍又一遍。   古子幕眉眼含笑,觉得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就是苏子言叫他“老公”,又娇又甜又糯,真是喜欢得不得了。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老高了,苏子言还起不来,古子幕先起了,去了客厅。   林静雅很有意见,因为她听过一个偏方,说早上那个时,比较容易受孕,于是,朝儿子瞪眼到:“子言还没起,你起来干什么?回房回房。”   古子幕无奈到:“妈,我饿了。”   林静雅用最快的速度下了一碗汤面:“快吃快吃。”   古子幕:“……”这老太太想抱孙子,是想疯了!   在老太太的虎视眈眈中,古子幕生平第一次只用了三分钟,就吃完了一大碗面,还按老太太的要求,把汤喝得一滴都不剩……在老太太的目送中,回了房。   也不知道老太太那汤里加了什么料,古子幕才回到房,就感觉热血沸腾,一股热气,直冲下腹……   得,苏子言也别睡了,还是如了老太太的意吧。   被古子幕一阵狼吻折腾,没睡够的苏子言气个半死:“古子幕!”   古子幕苦笑:“我也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自家老妈,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不管怎么样,这个早上,总之过得很有春意。   林静雅眉开眼笑,又开始熬十全大补汤,还分两锅熬,一锅给苏子言,一锅给古子幕。锅不同,汤不同,功效,自然就不同,但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造人,古家是应该添丁了。   快到中午时,苏子言才软手软脚的爬起来。   林静雅端了两碗汤过来:“子言,子幕,来,喝碗汤,暖和暖和身子。”   古子幕看着那汤,直角直抽,心有余悸……最终,抵不过林静雅的热情,壮士断腕般,风潇潇兮,易水寒,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苏子言也喝完了汤,觉得身上确实暖和多了:“妈,谢谢你,新年快乐。”   林静雅笑容满面:“哎,子言也新年快乐,来,这是妈给的压岁钱。”   古子幕看着那个大红包,脸上酒窝顿现:“妈,新年快乐。爸和今夏他们呢?”   “你爸在书房呢。”已经走火入魔了:“你妹他们在院子里堆雪人。”   苏子言从窗户望去,只见一个圣诞老人已经堆得差不多了,宋清辰正拿着一顶帽子要戴到雪人头上去,心有所感的抬头,和苏子言的目光,透过窗户,在阳光中相遇。   宋清辰把圣诞帽戴到自己头上,做大肚子状,双手叉腰,仰头望天,然后……突然扭了三下屁股,苏子言忍不住轻笑起来。   古子幕问:“笑什么?”   苏子言收回目光:“我们也去堆雪人吧?”   古子幕没意见,倒是林静雅反对:“外面太凉,容易伤了身子。”   古子幕回房,去取了一个军大衣,手套,帽子,把苏子言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林静雅这才同意了:“不要玩太久了。”   苏子言拉着古子幕,迫不及待的跑去了院子,堆雪人。   也不知道古子幕什么诡异的爱好,非要堆幸福的一家四口,爸爸,妈妈,哥哥,妹妹,一起手拉手,幸福永远。   古子幕甚至还给哥哥妹妹起好了名字,哥哥叫古言蓦,妹妹叫古堇汐。   苏子言很务实的说到:“古子幕,党说要计划生育,严禁二胎。”   古子幕早就想好了:“我们生龙凤胎。”一次解决,还不违反党的政策,多好多完美。   苏子言怀疑:“听说生龙凤胎的概念非常低。”   古子幕豪气冲天:“我是市长,肯定行!”   苏子言:“……”不明白,市长和生龙凤胎有必然关系么?   堆好雪人,古子幕还特意回房,拿来数码相机,留合影。   正拍着照,宋清辰一个雪球砸过来,古子幕条件反射,往苏子言跟前一站,结果被砸的是雪人,爸爸的右手被砸断了,古今夏哈哈大笑。   幸福的一家人被砸了,古子幕很生气,从地上团了个雪球,砸回去,四人嘻嘻哈哈打起了雪仗。你来我往,雪仗打到最后,变成了一对三,古子幕被三人围攻。   对于苏子言的叛变,古子幕很气恼,但却舍不得砸她,自家妹纸也不大舍得,最后,宋清辰被砸得很惨很惨……对于情敌,市长身体力行,以实际行动告诉市民,不要手软!   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时,花月容和花家的七匹狼过来拜年,后面还委委屈屈的跟了个林天星。   花月容怀孕,林天星被花家的七匹狼收拾得很惨很惨……   见人都到齐了,林静雅开饭。   古子幕和苏子言每人又得了碗十全大补汤,林天星捂着青肿的眼:“姑妈,我也要喝汤。”   林静雅看了眼已经略显肚子的花月容,说到:“你不能喝。”孩子要紧!喝了这枸杞猪腰汤,你回家不停的折腾月容怎么办?枸杞,味甘,性平,有滋补肝肾,兴奋性神经等成效,是促进男女性功用的安康良药!猪腰,对加强性功用效果更佳,还可治阳痿、遗精、滑精等症!   林天星没弄懂大补汤里的含义,不依:“为什么?姑妈,我就想喝汤!”   花月容一向鬼精灵,看出了门道,于是,在桌子底下,一脚踩在林天星的脚背上,痛得林天星五官扭曲变形,再也顾不上喝汤。   林静雅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男女情事,一大把年纪了,还真解释不出口!   古子幕憋着笑,给苏子言夹菜。   苏子言低着头,红了脸。她煲得一手好汤,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难怪早上古子幕会说他也是受害人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唯一觉得辛苦的,就要数林天星了。花家七匹狼在桌上,狂灌他酒。敢不喝?!七匹狼齐上,拳打脚踢,揍到林天星愿意喝为止。   不得不说,花家七匹狼真的狠暴力狠暴力……   吃完饭,花月容摸着肚子,和古今夏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花月容朝屋子里的苏子言呶了呶嘴:“你妈同意这门亲事了?”   古今夏感慨万端,自叹不如:“我哥太狠了,我妈不得不从。”难怪人家会说,天底下没有拗得过子女的父母,确实是真理!   花月容有些吃味的撇了撇嘴,骂:“NND,肥水流了外人田,气死老娘我了!”   古今夏看了看花月容的肚子:“你现在真成老娘啦。”   花月容仰天长叹:“硬王霸上弓总要付出代价的。”   “怎么?不满意我天星哥么?他其实挺不错的……”   “停!我自小和他一起长大,他是什么货,我一清二楚。老娘就是不爽,他被那么多女人睡过,还是子幕哥好,多干净哪……”说着说着,脸上满是花痴。   古今夏笑着说出最残酷的事实:“别流口水啦,我已经有嫂子了!”   花月容愤愤不平:“鱼目混珠!我的子幕哥……”真是各种伤心,从小就对古子幕身旁的异性严防死守,到最后,还是给她人做了嫁衣!命哪,这一切都是命哪!命苦,怨政府!   “认命吧你,现在都是孩子妈了……”   “成,我认!倒是你,现在宋清辰对你怎么样?他对苏子言,死心了没有?”   古今夏一脸娇羞:“清辰对我很好……”   “那就好,今夏,马上就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希望你的坚持是值得的,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月容姐,谢谢你。”   “不用谢,快点生个娃,以后我们做亲家!”   古今夏惊呼:“啊?月容姐,这个会不会在三代血亲之内啊?天星哥可是我表哥……”   花月容深思良久:“那行,下次我去换个男人睡,我们就可以做亲家了!”   古今夏:“……”月容姐的彪悍依旧!   林静雅在屋里大喊:“今夏,月容,回来我们凑桌打麻将。”   花月容沸腾了,阴笑:“今夏,等下一起围攻苏子言!”夺夫之恨,此仇不报,枉为女人!我让你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古今夏左右为难,一边是准嫂子,一边是闺蜜……   花月容健步如飞,回屋占了她最喜欢的位置,花月容坚定的认为北方们是她的幸运位,每次坐在这里,都会赢钱!   苏子言汗滴滴的说到:“我不会打麻将。”   花月容听了这话,笑容越来越大……不会?真是太好了!就怕你会!   林静雅笑到:“不会,没关系,学,很容易的,一学就会,妈教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子言只得硬着头皮上,舍命陪君子了:“古子幕,你来给我压阵好不好?”   花月容跳起来反对:“不行,女人打麻将,男人掺合着没劲。”   苏子言只得自食其力。打了个轮回,才弄清楚了麻将的打法,不过,代价是惨重的,她钱包里的钱都输光了,古子幕汗滴滴的把他的钱包递给了败家媳妇。   花月容数着从苏子言那里赢过来的钱,脸上的笑容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很是吐气扬眉……   林静雅也笑呵呵的,打麻将终于有人给她垫底了,往年,输的都是她。今年终于不一样了,哎,有儿媳妇就是好啊……   又是一轮征战结束,苏子言终于摸清了门道,不过,古子幕的钱包也输空了,宋清辰默默的把他的钱包递了过去。   古子幕提笔,刷刷刷的写了张借条,递给了宋清辰。   宋清辰接过,看完后笑了笑,去弄了个印泥过来,递到古子幕面前。   古子幕黑着脸愤愤不平的在借条上按上了红手印!宋清辰满意的吹了吹,才把借条收起来。   而那边麻将桌上,正打得热火朝天。花月容瞪圆了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苏子言笑眯眯的,伸出手:“给钱,给钱……”好有农奴辛辛苦苦几十年,终于翻身作主把歌唱的感觉。   花月容三人非常肉痛的掏钱,但输得很不甘心,认为苏子言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才赢了钱。可随后几轮血淋淋的残酷的事实告诉她们,苏子言赢钱并非偶然!   林静雅三人合伙起来围攻苏子言,最后,还是输得很惨很惨。   花月容输红了眼!把林天星和七匹狼的钱包都拿了过来,一起拍在桌上:“我就不信,你还能都赢了去!”嫌林静雅牌技太差,花月容强制给换成了七家老大,并且严令古子幕不得靠近麻将桌一步,把所有的可能都给隔绝后,才开始征战。   花家七匹狼的钱包,一个一个的易主。   苏子言呵欠连天,苦着脸问:“能不能明天再打?”困死人了。   花月容一脸杀气:“不行!你敢不打?”   苏子言不敢不打!   一直打到天亮,苏子言才松了口气,因为她终于把所有的钱包都赢过来了。   花月容一扬拳头:“写欠条!”   苏子言坚决表示:“只接受现金!”   花月容雄赳赳,气昂昂:“林天星,给老娘去银行取钱!”   众人:“……”   苏子言据理力争良久,麻将桌终于散场了,倒回床上,眨眼间内,苏子言就睡了过去。不得不说,打麻将是个体力活!好梦正浓时,花月容过来掀被:“苏子言,快点起来打麻将!”   苏子言真的很想睡,无语得很:“……”不得不承认,策略错了,不应该赢花月容的钱。还不如输了呢,花钱消灾。   最后还是古子幕出面,才把花月容给弄走,苏子言才得以继续好睡。   但一起床之后,就被花月容缠上了,那丫提了个大行李箱,箱子里,满满的都是红色的人民币。   苏子言看了后,满头黑线……   当机立断转头跟古子幕说到:“我们回去吧!”   花月容把脚横在门槛上:“想回?做梦!速度点,上桌打麻将!”   苏子言欲哭无泪,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花月容终于同意苏子言打累了,古子幕可以接班。   整个春节,都在麻将桌上度过,大家都输红了眼,特别是花家七匹狼,一个一个不信邪,一个一个前扑后继,浴血奋战,苏子言表示很无奈很无奈:“我把赢来的钱都退给你们还不行吗?”   花月容杀气冲天:“不行!愿赌服输!”   苏子言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悄悄拉了拉古子幕的衣袖,示意他英雄救美。   古子幕数着一张一张的人民币,笑眯了眼:“继续打,就当是给儿子赚奶粉钱。”   林静雅一听说是给孙子赚奶粉钱,输得倾家荡产的心里好受多了,想着输了也没关系,反正是给孙子买奶粉了。   有了花月容在,苏子言想故意输都不行!因为花月容霸气冲天的说:“做人要有骨气!我要靠真本事赢钱!不接受嗟来之食!你敢故意输钱?苏子言,你知道北京天安门么?你想和毛主席并排挂在一起么?”   苏子言看懂了花月容脸上的杀气,却没听懂她话里的威胁:“和毛主席的画像挂在一起?这个,我还没这么伟大吧?”   古子幕叹息一声:“傻媳妇,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苏子言决定听从古人的话,夫唱妇随,不再问了,低头摸麻将。好不容易被古存顾从麻将桌上解救出来,却是刚出狼窝,又入了虎口。古存顾拿着苏子言的字,当宝一样的现来现去,后果就是,好几家都来求字。   写字比打麻将的要求更高,精,气,神,一不到位,就容易出现败笔,更何况求字的人,身份非凡,苏子言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个年,古家过得很热闹。来找苏子言拼麻将的人,络绎不绝,苏子言囧到不行!小脸皱成一团问古子幕:“我这是美名还是恶名?”   古子幕笑:“媳妇,不管什么名,反正你红了,谁都知道古家麻将桌上出了个战神。哎,我感觉好光荣啊!”比当初入党还要光荣。   苏子言:“……”哭笑不得。战神是多么神圣,威武的一个词,我何其有幸,能得此殊荣!   苏子言在忙着打麻将的时候,柳东南这个春节,就忙活了一件事,起草离婚协议。   柳东南的离婚协议拟好不出两天,副本就被苏水荷通过非正常渠道拿到了手里。看着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苏水荷恨得咬牙切齿,怒火滔天。柳东南,你想离婚,想和苏子言破镜重圆是么?你做梦!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别想好活!   苏水荷把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后,黑着脸度日如年。   初四这天,柳东南提出离婚,苏水荷气得把屋里的东西全部都砸了,这些年,已经过得够委屈求全的了,就是不想离婚,不想被苏子言看了笑话,没想到柳东南还是提出了要离婚!质问到:“为什么?”   柳东南深吸了一口气:“水荷,你觉得我们这样同床异梦的过日子,有意思么?”   苏水荷死鸭子嘴硬到:“我觉得挺好的!”   柳东南是真的想好聚好散:“水荷,你这是何苦,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也不开心,何不放手?你我都解脱!”   苏水荷冷笑:“你还知道我这几年过得不开心啊?!我不放手,我为什么要放手,好成全你和苏子言么?”   柳东南皱眉:“水荷,我和子言的婚姻,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苏水荷声嘶力竭的大吼:“柳东南,当初我没逼着你离婚,是你自己要和苏子言离婚的。你也娶了我,既然娶了我,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对我?这几年,你夜夜做梦,都叫着苏子言的名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这几年,你娶了我,一直就相敬如宾,柳东南,我是你的妻子!我爱你!从没名没份的跟着你的时候就爱你,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柳东南说到:“水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办法继续我们的婚姻。”   “没办法继续?柳东南,你是天底下最无耻最自私的男人!”苏水荷铁了心:“我是不会离婚的!为了你,我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即使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和我一起!”   “这是何苦呢?水荷,你不要逼我。”柳东南是真的不想闹得太难看。   “逼你?柳东南,是你在逼我!”   柳东南叹了口气:“水荷,你再想想吧。这离婚协议我放这里,我希望你能签字。”   苏水荷把离婚协议撕成了碎片,大吼到:“柳东南,我是死也不会离婚的。”   柳东南深吸了一口气:“水荷,我心意已决。”   苏水荷冷笑:“柳东南,法律上规定在女方分娩后一年内,男方不得离婚!你想离婚,一年后再说。”   柳东南忍无可忍,铁青着脸:“苏水荷,我既然能在这时提出离婚,那就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苏水荷厉声问到:“柳东南,你什么意思?”   柳东南从薄唇里吐出一个人名:“陈国强!”   苏水荷的脸青了又黑,黑了又白,却又强自镇定:“他关我什么事?”   柳东南只得把纸捅破:“苏水荷,你是他的情妇。”之一。   苏水荷反而平静了:“你早就知道了?”   柳东南默认。   苏水荷疯了一样的狂笑到:“柳东南,那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去别的男人床上?你娶了我,却只有喝醉之后,才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在我身上寻欢,叫着的却是苏子言的名字!”想想也真搞笑,做柳东南的妻子,都是守活寡!那时嘲笑苏子言,有名无实,守活寡,没想到自己嫁给柳东南以后,也是一样!   柳东南轻声说到:“对不起。”   苏水荷狠狠到:“柳东南,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想要和我离婚,是吗?!”   柳东南毫不犹豫:“水荷,这样的婚姻,我们两人都不幸福,何必呢?”   苏水荷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抱起孩子用力就往地上摔去,头破血流,哇哇大哭,苏水荷却哈哈大笑,又抱起了另一个,高高举起:“柳东南,你还想和我离婚么?”   柳东南吓得魂飞魄散:“苏水荷,你快点把孩子放下!”   苏水荷一脸同归于尽:“我不放!我为什么要放?柳东南,我告诉你,你要跟我离婚,我就把他们都摔死!你说,你还离不离?!”   面对着无辜的孩子,柳东南选择了屈服:“好,我不离,你快点把孩子放下!”   苏水荷双眼都是红的,状似疯狂:“柳东南,我就把话说清楚,只要你跟我离婚,我就一定会摔死他们!”   柳东南心里一片悲凉:“苏水荷,他们也是你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又怎么样?摔死他们,能让你痛,能让我痛快,这就够了!”   “苏水荷,你疯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人!   “我是疯了!柳东南,我是被你一步一步的逼疯的!是你毁了我,你现在想跟我离婚,你别想!你若敢和我离婚,我上天入地,都会一个一个把你们柳家的人,全部杀光,大不了我把命陪上!”   107 苏子言有人   柳东南的心里,满满的全是绝望:“好,我不离,你把孩子给我!”   苏水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低头看着血流不止哇哇大哭的孩子:“宝贝,痛吗?是妈妈不好,是妈妈错了,宝贝,这就送你去医院。”   这场离婚战役,以苏水荷的胜利做为结束!可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孩子头上缝了18针,是抢救过来了,后遗症暂时还不好说,得以后做检查再看。   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苏水荷颤抖着手,摸上了他失血过多苍白如纸的小脸:“宝贝,都是妈妈不好……”心里发了狠,咬牙切齿,苏子言,苏子言!打了陈大虎的电话:“给我毁了苏子言!”   苏子言直到初七才回去,初八是宋清辰和古今夏的大喜之日。   本来古子幕是想让苏子言当女方的娘家人,但苏子言不同意:“我从小和清辰一起长大,我还是做男方的人吧。”   用词不当,引来古子幕大怒:“什么叫男方的人!?你是我的人!”   苏子言横眼:“哎,你懂意思就好了。”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只得开车把苏子言送了回去,临走前,千叮万嘱:“要记得想我,不要喝冰的东西,晚上睡觉要锁好门窗……”   苏子言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古子幕依依不舍的走人,但走到电梯门口,又返了回来。   苏子言问到:“怎么了?可是落了东西?”   古子幕从怀里掏出婚戒,单膝跪下,求婚:“苏子言,嫁给我好不好?”   苏子言惊喜得呆若木鸡,微张着嘴,连话都不会说了。   古子幕情真意切,又恳求了一遍:“苏子言,嫁给我好不好?我何证,此生此世,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苏子言双眼含泪,点头不止:“好。”   古子幕把婚戒戴到了苏子言的手上,再情深如海拉过佳人的纤纤玉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苏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情到浓时:“古子幕,我也爱你。”在这一刻,苏子言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在这一刻,苏子言对古子幕的爱,深入到灵魂。   古子幕低头,寻着佳人的红唇,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抵死缠绵,两人从来都没有这么迫切的想拥有过彼此,连TT都来不及戴,古子幕只来得及把苏子言的裤子裉到腿边,就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销魂入骨,欲仙欲死。   云雨巫山过后,两人才发现,都没脱上衣!   古子幕抱着苏子言去浴室清洗,洗着洗着又开始蠢蠢欲动,苏子言扭着小蛮腰,躲过了:“太晚了,你该走了!”   “不想走!”古子幕是真的不想走,只想抱着苏子言到天荒地老。   苏子言笑:“明天不就又见面了么?”   古子幕幽怨四起:“怎么?你舍得我走?”   苏子言嘟起粉唇,在古子幕的脸上亲了一口,承认:“我舍不得你走!”   古子幕脸上这才有点笑容,深情相拥好久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苏子言看着手上的戒指,傻笑不止,被心上人求婚,好幸福。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我爱你,你也爱我,有情人终成眷属。   古子幕走到楼下,就忍不住拨打苏子言的电话:“怎么办?才离开我就想你了。”   苏子言笑:“要不,你上楼来?”   古子幕还真的又上楼来了,在门口抓着苏子言一顿狂吻,才又依依不舍的离去,这回,总算是撑到半路才又给苏子言打电话:“想我没有?”   “想,很想很想,你要不要再倒回来?”   古子幕痛苦的呻吟一声,骂:“妖精,不要再诱惑我!”   苏子言故意使坏,声音又娇又媚:“老公,我好想抱着你一起睡觉哦……”   古子幕低喘:“老婆,我也是。”要不是此时正在高速公路上,肯定倒车回去。   苏子言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古子幕,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的心里百花齐放:“苏子言,我也爱你。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白头到老,好不好?”   郑重承诺:“好。”此时,苏子言刚好看到了戒指上的八个字,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两人情话绵绵,说尽了山盟海誓,直到古子幕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才不得不放下电话。苏子言躺到床上,心中的喜悦,激动,兴奋太多太满意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接到了宋清辰的电话:“子言,你睡了么?”   “刚躺下,清辰,怎么了,要当新郎官兴奋得睡不着么?”   “嗯。睡不着。”原因也是要当新郎官,却不是兴奋,却是恐怖……   苏子言笑到:“我听很多人都说,婚前会有结婚恐惧症,但结婚后就好了,不用担心。”   “嗯,好,我不担心。”宋清辰慎重的问到:“子言,你和古子幕在一起,感觉幸福吗?”   苏子言想了想:“他爱我,宠我,让我感觉很安心,很幸福。”   “那就好,幸福就好。”你的幸福,就是我的最大的追求。子言,今夜是我最后一次想你,以后,我将是别人的夫,再也没有了想你的资格,再也不能想你。   苏子言也认真的问到:“宋清辰,那你感觉到幸福吗?”   宋清辰心里一片空荡荡,只短短的应了一声:“嗯。”   “宋清辰,我祝你和今夏白头到老,恩爱不相离。”   宋清辰顿了顿:“好。”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宋清辰,你应该早点睡,明天肯定会很累。”   宋清辰声音低低的:“我睡不着。”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不如,来我楼上,请你喝酒?”   宋清辰惊喜:“你回来了?”   “嗯。”   “那你给我开门。”宋清辰本来就在苏子言门外打的电话。   苏子言打开门,对宋清辰笑到:“怎么上来得这样快?!”   看着苏子言的笑容,宋清辰再也忍不住,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贪婪的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子言,就让我抱一下。”   苏子言到底是没有挣扎。   宋清辰狠心逼着自己放手,笑问到:“不是说,要请我喝酒么?”   苏子言去翻出了两罐啤酒:“只有一瓶,悠着点喝。”免得明天误事。   宋清辰笑:“好。”   两人坐到阳台,一起喝着啤酒,看着天上的半轮明月和满天星星,这一刻,是如此的宁静美好。只是,所有的美好,总是不能永远,总是有尽头。   夜色越来越晚,宋清辰再不舍,也只得离去,一夜未眠。   而苏子言却睡得挺好。第二天早早起来,去楼下,笑到:“新郎官,准备好没有?”   宋清辰在晨光中转身,对着苏子言灿烂一笑:“怎么样?”   苏子言绕着宋清辰转了个圈:“好极了,宋清辰你是世上最帅的新郎官。”   谢如梅在一旁笑着同意:“嗯,没错。”   宋清辰的脸红了……   谢如梅继续清点东西“烟,酒,糖……红包,清辰,红包会不会不够?不行,我还是再去买些包上吧,免得到时不够,闹笑话。”   苏子言站起身来:“我去吧。”   谢如梅忙得一个头两个大:“那就谢谢你了。”   苏子言出门去买红包,走到半路,又想起,应该叮嘱宋清辰提前问下今夏,到时敲门接新娘时,女方会出些什么难题,会问些什么问题,好提前做下准备。   刚拔通电话,突然一辆面包车在她身边停下,车门打开,伸出一双大手,用蛮力把苏子言往车里拖。   苏子言拼命挣扎,却还是被拖进了车里,车门“啪”的一声被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一切都只在眨眼间完成,路人甚至不知道有发生这起罪恶。   苏子言反而冷静了下来,问:“你们是谁?”   苏清辰在电话里,听到不对劲,吓得魂飞魄散,屏息听着手机里的对话。   蒙着面的陈大虎一脸凶恨:“不用问我们是谁。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绑架干得多了,自是知道要干些什么,把手机搜出来,拆掉了电池。拿出黑布,把苏子言的双眼蒙了起来……   看着手机被拿走,苏子言感到绝望入内,强自镇定,自救:“不管对方出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   陈大虎笑:“不行!我们混江湖的,讲的是信用。”   苏子言问到:“那你们想怎么样?”   陈大虎阴气阵阵:“也不怎么样,就是先奸后杀!”   苏子言只觉得全身发冷:“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陈大虎狞笑:“怎么?想死个明白么?行,成全你!去黄土郊区。你放心,抛s i时会给你找个好地方!”   苏子言吓得腿都软了,尽量拖延时间,当权当做是后事来交代:“如果我非死不可,我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你,能不能请你帮我做件事?否则我死不瞑目!半夜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人要做起恶来,比鬼可怕多了!我连人都不怕,岂会怕鬼?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当是日行一善,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是怎么死的,就让苏水荷也怎么死!”否则苏子言真的会死不瞑目!   “哦,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恨苏水荷?”   “因为隔着四条人命!……”说话间,车子停了下来,苏子言被强推进了一间小屋子里。   “可惜美女,你只能死不瞑目了!苏水荷可是商界响当当的人物,我不敢惹。”陈大虎说完,拿了一粒黄色的药,强逼着苏子言吞了下肚:“这可是好东西,等下你就能体会到它的销魂了!”   苏子言怎么吐也吐不出来,身体很快的就起了反应,这是强烈春药。   陈大虎拿出刀,在苏子言脸前挥来挥去:“你放心,你今天还死不了,不过可惜,这小脸算是毁了!今天我心情实在是好,就免了你的轮jian,只留一个小二子给你。”   “小二子床上功夫可是挺不错的,家伙又大,耐力又好……你现在是说不要,等会,只怕你就会一直求着说还要还要了……这药可是好东西,平常我都舍不得用……你也不亏。”   把苏子言留在屋子里,陈大虎退了出去,吩咐李小二:“等半个小时再进去,完事后,把她脸划了!毁容就好,不许要命!”然后招呼着大票兄弟,喝酒划拳吃烧烤去了……   宋清辰心急如焚,子言出事了,强自镇定,赶紧拨打古子幕的电话,却是柳青木接的,青木今天是古今夏的伴娘之一。   宋清辰也顾不上这样多,大吼到:“快点告诉古子幕,子言被绑架了。”   青木冷笑,终于下手了啊,很好。挂了电话,把来电显示删了,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手机放回了原位。原来是古子幕脱下西装时,随手搭在沙发上,就去拜祖了。手机正好在西服口袋里。   挂了电话,宋清辰开车追了出去。凭着直觉,开上了郊外。   只是,路那么多,子言到底在哪?   苏子言拔下头上的发钗,深深的刺进手心,让疼痛击退药性,来保持冷静。   李小二等不及半个时辰,十来分钟后,就猴急的扑进了屋里,把苏子言压到了身下,淫笑着动手动脚。   苏子言咬牙,逼着自己忍受李小二恶心的碰触,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一击就中!   李小二被情欲支配,戒备心到了最低的时候,苏子言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中的发钗捅进了李小二的喉咙,一时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李小二倒在地上痛苦抽搐,嚎叫,苏子言趁机逃脱。   打开门,只见四周都是山,一个人影都没有。而身体里的药性,却汹涌而来,苏子言又返身进屋,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的李小二身上翻出了手机,拔打古子幕的电话,打了一遍一遍又一遍,都没人接。   苏子言眼泪夺眶而出,打了宋清辰的电话。   宋清辰急得两眼一片血红,在郊区不停的转圈,不停的寻找,在绝望之中,终于接到了苏子言打来的电话,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紧紧的把苏子言抱到了怀里:“子言,子言,没事了,没事了……”   苏子言身上的药性已经发挥到了极至,宋清辰的怀抱让她感觉很舒服,却又更饥渴,张嘴没头没脑的就吻上了宋清辰的唇。   宋清辰的理智早就被惊吓弄去了九天云外,一点抗拒都没有,张开了嘴,和苏子言抵死缠绵。   苏子言已经完全被药性支配,双手灵活又迫不及待的从衣服下摆伸入,摸上了宋清辰的后背,那温热的触感更激发身上的药性,苏子言完全神智不清,只想要更多,更多……忍不住撕扯着宋清辰身上的衣服。   意乱qing迷中的宋清辰终于意识到了苏子言的不对劲:“子言,你怎么了?子言,我带你去医院……唔……”   苏子言只想不要那么难受,张嘴把宋清辰的问话全都吞到了嘴里。翻身跨坐到宋清辰的yao上,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四处游走。   宋清辰只觉得脑海里烟花齐放,销魂的触感,让他欲仙欲死,唇舌纠缠间,宋清辰越发意乱qing迷,呼吸急喘……   用尽最后的自制力,抓住了苏子言四处作乱的手:“子言,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这时古今夏的电话打了过来:“清辰,你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到?吉时都快到了。”   苏子言现在只想欢ai,其它的什么都顾不上,趁着宋清辰接电话的时机,挣开了来,双手与红唇继续作乱,臀部在宋清辰的……不停的点火。   宋清辰额间全是汗,紧咬着唇,不让呻吟出声:“子言!”   古今夏问:“清辰,你和苏子言在一起?”   与宋清辰的磨蹭,让苏子言感觉很舒服,半眯着凤眼,呻吟出声:“嗯……舒服……我还要……要更多……”   古今夏不敢置信:“清辰,你和苏子言在做什么?”   宋清辰有苦难言:“今夏……”随即忍无可忍,舒爽得呻吟出声,因为此时苏子言伸手握住他的……抬起小蛮yao,坐了下去,霎时零距离的亲密无间。   古今夏什么都明白了:“宋清辰你和苏子言在做ai是不是?”   被紧紧地束缚住,强烈而真实的销魂感觉如潮涌而至,宋清辰咬着牙:“今夏,对不起,我不能再娶你。”挂了电话,再也控制不住,宋清辰抱着苏子言,沉沦qing欲,如疯如狂!   古今夏拿着电话,哭成了个泪人,花月容吓了一跳:“今夏,今夏,怎么了?”   “宋清辰说不娶我了。”在大喜之日,新郎在别的女人床上,老天无眼!   花月容不敢置信:“什么?不娶?今夏你没听错?”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在这当口,说不娶了?   古今夏只觉得撕心裂肺:“我没弄错,宋清辰和苏子言此时正在床上做ai!”   花月容听了,瞪圆了眼:“这怎么可能?”   古今夏心如死灰:“千真万确。”   花月容怒气冲天!“走,找他们算帐去!”   古今夏呆呆的,任凭花月容拉着走人。在门口碰上林静雅,问:“你们去哪?吉时快到了。”   花月容咬牙切齿:“去抓奸!”   林静雅呆:“什么?”   古子幕和林天星听到异常,走过来问:“怎么了?”   花月容冷笑:“还能怎么了,现在宋清辰和苏子言正在床上颠鸾倒凤呢!颠鸾倒凤不懂?他们在床上做ai!”   古子幕黑了脸:“花月容,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疯的是那对狗男女!”   花月容拉着古今夏扬长而去,古子幕,林天星追了上去。林静雅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众人去得宋清辰公寓,却只有谢如梅,楼上也不见苏子言。再打苏子言的电话,关机!打宋清辰的电话,一直响,却没人接。   此时,宋清辰压根就顾不上接电话,苏子言身上的药效,让她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欢爱,更多的欢爱。要了一次不够,还要更多,更多……   宋清辰全身都是汗,却又感觉那么的销魂入骨。苏子言的手,苏子言的嘴,苏子言的身子,哪都销魂,眼中全是苏子言的媚态,脑海中全是苏子言的呻吟,根本就听不到电话响。   苏子言就更甚,她的世界此时只有男欢女爱:“我还要,我还要……”   宋清辰咬着牙:“好,子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给你……”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速,两人抵死缠绵,无意中,接通了狂响的手机。   林天星狂喜:“通了,通了,电话通了。”边说着,边把手机按到了免提。   一时间,里面传来的,全是苏子言和宋清辰欢爱的霏荡之音。   苏子言娇喘,急不可奈:“我要……我要……我还要……要好多……我难受……”   宋清辰压抑的低喘:“哦……子言……子言……啊……”   一时众人呆若木鸡。   古子幕不敢置信,满脸铁青。   花月容破口大骂:“奸夫淫妇!臭不要脸!”   古今夏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落下。   林静雅气得进了医院。古家陷入了一片兵荒马乱当中。   谢如梅把苏子言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   药效过后,苏子言在宋清辰怀里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后,苏子言如坠寒冰,全身发冷。   宋清辰紧紧的抱着颤抖的苏子言:“对不起,对不起,子言,都是我不好……”   苏子言苍白着脸,问到:“宋清辰,婚礼是不是黄了?”   宋清辰默认。   苏子言差点把唇咬出血来:“宋清辰,对不起,害你结不成婚。”   对于这一场失控,宋清辰并不后悔,甚至隐隐的心里还有丝狂喜,有丝满足:“子言,你没事就好。”   苏子言抱着一线希望,问到:“婚礼还能挽回么?”   挽回是不可能的了:“子言,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苏子言虚弱至极:“对不起,清辰,连累了你,今天本是你的大喜之日。”   苏清辰摇头:“子言,不要这样说。”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苏子言张了几次嘴,才说出口:“我们这次,就是个错误,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对于苏子言的话,宋清辰没有应答,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给苏子言稍微清理了一下,宋清辰沉默着发动车,往回开。   苏子言受惊过度,加上体力消耗过度,身子再也承受不了,不知不觉中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两人身上,皆是云雨巫山过后的痕迹,特别是宋清辰身上,满是青青紫紫,就连脸上脖子上都有,明明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   宋清辰看着苏子言的睡脸,子言,从没想过,此生还能拥有你。想到婚礼,幽幽的叹了口气,古家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还有子言,怎么会被人绑架?得罪什么人了?   宋清辰心绪万千中,回到了小区。停好车,抱着苏子言上楼。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脸怒容的花月容,见着二人亲密无间的回来,更气,冲上去,扬手就打,宋清辰一个侧身,本要落在苏子言脸上的耳光,全都打在他一个人脸上。   花月容怒目而视:“臭不要脸的狗男女!”   宋清辰说到:“有什么气冲我发就行,不要伤害子言。”   苏子言被吵醒,睁开眼,一时有些茫然:“怎么了?”   花月容指着苏子言怒骂:“苏子言,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做着子幕哥的女人,却在大喜之日又去抢今夏的男人!苏子言,你到底是有多饥渴有多淫荡有多想要男人干?”   宋清辰大喝到:“花月容!错的是我,有火冲着我来,不许你骂子言!”   花月容冷笑:“护着她是么?”话音一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连甩了苏子言几巴掌。   宋清辰反应过来想护时,花月容已经打完了。   苏子言嘴角被打出了血,雪白的脸上,立刻青肿了大片。   宋清辰血红着眼:“花月容!”   苏子言一把拉住了暴怒的宋清辰。   花月容冷着脸:“苏子言,一巴掌是代子幕哥打的,一巴掌是代今夏打的,一巴掌是代在还在急救室的伯母打的,还有一巴掌是我打的!”   苏子言死死的瞪着花月容:“出什么事了?”   “苏子言,你还敢问出什么事了?你和宋清辰在床上鬼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出什么事?现在婚礼黄了,古家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话了,伯母气得进医院了,你们满意了?”   “苏子言,你到底要多没良心,才会在今夏结婚这天,和宋清辰上床?苏子言,你欲置子幕哥和今夏于何地!?要真想和宋清辰好,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摊开讲,为什么非要等到结婚这天?我告诉你苏子言,要是伯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打得你满地找牙。恶心的狗男女!”   花月容骂完,扬长而去。   苏子言全身发软,再也没了一丝力气,瘫坐在地上:“清辰……”   宋清辰摸着苏子言青肿的脸:“子言,痛么,我这就去拿药。”   苏子言拉着宋清辰的衣角:“她们怎么会知道?”   宋清辰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回到:“我们……时,今夏打过来电话。”   苏子言闻言,如遭雷击,全身麻木,过了好一会才说到:“清辰,我们去医院。”   宋清辰拉住苏子言:“不要去。”去了,只会遭遇难堪。   苏子言摇头:“不!我现在就去。”   “子言,我去!”古家要打要骂,都行,都认。“子言,你现在去了,只会更刺激他们。不如我先去……”   苏子言最终还是同意了,宋清辰这才松了口气,坚决给苏子言上好药后,才去医院,剩下苏子言留在家里坐立不安的等结果。   林静雅在急救室里,其它人都在外面着急的等着。一见到宋清辰满身欢爱的痕迹而来,古今夏刚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古子幕狠瞪着宋清辰脖子上,脸上的青青紫紫的吻痕,拳头握得紧紧的,杀气冲天。   林天星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打。   宋清辰没有还手,任凭林天星一拳又一拳的砸下。   最后,还是古存顾喝斥到:“天星,住手!”   林天星这才停了下来,宋清辰嘴角和鼻子,已经被打出了血来,从地上爬起来,深深的鞠躬:“对不起……”   古今夏咬着牙:“宋清辰,你滚,你滚,这辈子我都不要再看到你!”   宋清辰一脸愧色:“今夏,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古今夏尖叫:“你滚!你滚!你滚!”   吵闹声把护士引了过来:“请保持安静!”   古今夏大哭着跑了出去,跟无头苍蝇一样,慌不择路。等众人追出去时,眼睁睁的看着古今夏在横穿马路时,被车撞飞了出去,凌空抛起,又重重的摔落在路中央,一动也不动!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把满身都是血的古今夏赶紧送去了急救室。没一会,医生出来说到:“医人失血过多,这种稀有血型医院血液不够,有没有家属是同一类血型的?”   古子幕急忙说到:“我是一样的。”   “那行,快点跟我来做抽血化验。”   结果表明,古子幕的血型可以用。于是古子幕也进了手术室。   本是好好的一场婚礼,如今却如此惨烈的变故,老伴,一又儿女都在急救室里,生死未时,古存顾一下子老了十来岁。   林天星和花月容更是又气又急,暴跳如雷之下,把宋清辰往死里打。   苏子言在家里等不及,打宋清辰的电话又是关机,她实在忍不住了,也跑来了医院。见宋清辰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而林天星和花月容的拳头还在不停的落下,苏子言急了,冲过去趴在宋清辰身上,护着他。   林天星停了下来,他的原则是不打女人,花月容可不客气,她没那个原则。宋清辰一个翻身,把苏子言护到了身下。   花月容边打边冷笑:“奸夫淫妇,倒是情深意重!”一拳一拳,砸得更用力。   宋清辰咬紧牙,一丝声音都未发出。   苏子言被宋清辰护在怀里,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砸拳声,一声重过一声,急到:“清辰,清辰,你怎么样了?……”   “子言,我……没事。”宋清辰用尽了最大的努力,才把到嘴的闷哼声给咽了下去。   花月容眼都红了:“老天无眼,才会让你们没事……”   古存顾喝斥到:“月容,住手!”   “伯父,他们把伯母和今夏害成这样,打死他们都算便宜了他们!”   苏子言颤抖着声问到:“今夏怎么了?”   花月容大吼:“今夏被车撞了,你满意了?!”   苏子言不可置信:“怎么会,怎么会?”   古存顾说到:“苏子言,宋清辰,你们走吧,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和我们古家有任何的瓜葛!”   苏子言急到:“伯父,能不能听我解释?”   古存顾抬手:“苏子言,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但不可否认,对我们家的伤害已经造成,你们走吧!”   因为古存顾的强硬,宋清辰只得拉着哭成泪人的苏子言离开。   青木转过身去,忍不住欢快的笑了,又赶紧把头低了下去,掩盖脸上的笑意。   苏子言从医院回来,整个人成了没魂的木偶,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宋清辰急坏了:“子言,子言,你不要吓我。”   苏子言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来:“清辰,我没事。清辰,我想回纽约。”事情已经到了这个无法收拾的地步,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远离古子幕,还林静雅一个安心,还古家一片安宁。   宋清辰想也没想:“子言,我们一起走。”   在确定林静雅和古今夏都脱离危险之后,宋清辰和苏子言去了机场。   失魂落魄的登机,万里高空,苏子言咬着牙,泪流满面。   宋清辰递上手帕:“子言,不要哭,我还在。”我会一直在,永远都不离开。   苏子言紧紧的抓着宋清辰的手,就像抓着唯一的救命草一样。   等苏子言平静些了,宋清辰才问到:“子言,怎么会有人绑架你?知道是什么人么?”   虽然没有证据,可苏子言直觉和苏水荷脱不了干系。   宋清辰猜测:“是不是苏水荷?”   苏子言恨得唇都咬出了血来:“不管是谁,我一定让她血债血还!”   “子言,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对于宋清辰问话,苏子言沉默,没有回答。   到了美国的第一件事,苏子言花大价钱,去弄了一本证书回来,那证书可是千真万确,货真价实!实打实的婚姻登记所出产的结婚证!   配偶栏里,苏子言眼都不眨的,写上了宋清辰的名字。   宋清辰就这样,蒙在鼓里,被结婚了!在法律上,已经有了妻子,在法律上,他已经如愿以偿,娶了苏子言。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苏子言看着那两本结婚证书许久,才把它们锁进了抽屉。那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离婚证书!苏子言和柳东南的离婚证书。   拿起包,去了工作室,陈如花正在由专业老师教导,进行形体,语言等各方面的培训。   陈如花看到苏子言很高兴:“San,你终于来了。”   苏子言问到:“训练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很努力了,老师他们说我进步不错。San,有没有东南哥的消息?我打他电话都不接。”   苏子言面无表情的陈述到:“苏水荷刚生了对双胞胎。”   陈如花失落:“又生了啊……”   受到影响,陈如花一个下午,都不在状态。   苏子言厉声说到:“你这是在浪费时间!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学习,争取一夜成名!只有这样,你才能如愿!……”   陈如花这才回了魂。   苏子言去找了负责陈如花的迪南,一起讨论陈如花今后的发展方向。   等从工作室出来,苏子言打了唐安寻的电话,但是经纪人接的,说是在野外拍戏。   苏子言挂了电话,去了一趟证券所,直到天黑时,才满身疲惫的回家。洗过澡,躺在床上,看着电话,呆呆出神。很想知道古子幕怎么样了,很想很想……苏子言的电话到底是没有拨出去,不敢,也不能。   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苏子言的眼泪,一串一串的落下,古子幕,对不起,对不起……   半夜,门铃响起,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宋清辰,提着大包小包:“子言,你收留我吧?”   苏子言皱眉,问:“怎么了?”   宋清辰一脸悲痛:“我的公司被合伙人吞了,他卷走了所有的钱,还以公司的名义跟银行借了巨款,银行把我的房子给封了……现在我身无分文了……”   就这样,宋清辰在苏子言这里住了下来。   有了宋清辰的陪伴,苏子言的伤痛不知不觉中,减少了许多。加上她特意的忙碌,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打造陈如花和证券公司上面,每天都让自己累到极点才上床,倒头就睡。现在,只有半夜时分,在梦中,苏子言才会一直念着古子幕了。   古家乱了半个月,终于顺了下来。古子幕第一时间,就是去了纽约,找苏子言。   苏子言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所以,她非常平静的面对。   古子幕血红着眼,问苏子言:“为什么?”   苏子言什么话也不说,去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红色的本本,递给古子幕。   古子幕看了后,几欲发狂!“苏子言,我恨你!”把苏子言的结婚证,狠狠的摔到地上,古子幕满载着绝望,离去。   苏子言抱着头,蹲下,泪如雨下:“古子幕,对不起……”   宋清辰办事回来,在大门口和满脸铁青的古子幕相遇。   古子幕见着宋清辰,怒气冲冲,杀气腾腾,整个人如地狱来的修罗。最后,到底是什么也没做,扬长而去。   宋清辰一个箭步冲进屋子,见着地上哭成个泪人的苏子言,心痛坏了,把她抱到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无声的陪伴。   苏子言不停的哭,不停的哭,哭到再也没有一滴眼泪,才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起来,苏子言就好像完全忘了古子幕这个人一样!开始了更加不要命的工作。   看着这样的苏子言,宋清辰反而更担心,慎重,认真的说到:“子言,古子幕……”   苏子言抬手打断了宋清辰的话:“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只是心里有些难受,古子幕和今夏都很好,他们应该得到幸福,清辰,你也一样。”   宋清辰沉默,子言,你可知道,我已经得到幸福了,能在你身边,就是我的幸福。   “清辰,不用为我担心。你放心,我不会去做傻事,我会好好的努力的生活。可能这段日子会有些难熬,但我一定会走出来的……”   宋清辰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在往后的日子,他却更加体贴入微的照顾苏子言。   转眼间,两个月已过。宋清辰新开的公司也上了正轨,所有业务,都是非常有目的性的朝苏氏企业的产业发展。   陈如花终于一夜而红,苏子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算是所有的心血没有白费,终于有了回报。不知道是不是长期紧绷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受不了,苏子言感觉眼前直冒金星,再也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宋清辰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苏子言不要命的往医院跑,结果医生给开了单,说是要做B超再确定。   宋清辰也不懂,全听医生的,B超单上的结果为:宫腔内可见两大小约55*26mm,50*24mm的妊娠囊回声,妊娠囊的大小形态正常……   108 爱就是含笑饮毒酒   宋清辰傻乎乎的问:“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哭笑不得:“恭喜你,要做爸爸了!是一对双胞胎。”   医生的结论像巨雷一样炸在宋清辰二人头顶,苏子言才醒来,就又被炸晕了过去。好一会,才又醒来:“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   医生边开单,边问到:“你上次月经什么时候?”   苏子言:“……”不记得了。   “孩子两个月大了,孕妇身子太虚,要注意休息和营养……”医生开了叶酸,还开了些营养品,说了些注意事项,宋清辰和苏子言晕晕呼呼的回了家。   两人瞪着肚子不停的看,这里面是真的有孩子了么?   两个月前,两个月前这孩子那是我的?宋清辰想到这里,激动得手都直发抖。   两个月前,两个月前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前一夜有和古子幕欢爱,没有戴套,第二天因为药物,有和宋清辰欢爱,也没有戴套,孩子是谁的?苏子言的头越想越痛。   好一会后,才不纠结孩子是谁的问题,开始纠结,这孩子要不要?   到底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苏子言才开始动这个心思,宋清辰就意识到了,难得霸道的说到:“不许打掉!”   苏子言看了宋清辰一眼:“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宋清辰强烈反对:“子言,你不能做这样残忍的绘子手!孩子是上天赐给的最好的礼物。医生说已经两个多月了,已经有心跳了,而且是双胞胎呢,子言……”   苏子言心里挣扎得厉害,这种情况,怎么能要孩子!?更何况,还父不详。   宋清辰慎重认真的说到:“子言,我们结婚吧。”   苏子言瞪大眼:“宋清辰,你清楚你在说什么么?”   宋清辰单膝跪到苏子言身前:“子言,我是认真的。我想娶你。”一直都想娶你,娶你,是我今生最大的愿望。   苏子言一咬牙,说到:“孩子不一定是你的!也可能是古子幕的!”   宋清辰:“……”过了好一会,才说到:“子言,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想和你结婚。你放心,我会对你和孩子都很好很好的。”   苏子言摇头:“宋清辰,对不起,我不能。”   宋清辰顿了一会,才问到:“因为古子幕么?”   苏子言没有回答。   宋清辰嘴里发苦。   因为怕苏子言干傻事,宋清辰实施24小时紧迫盯人。   苏子言夜夜挣扎,夜夜受着折磨,医生说,如果不要孩子,那最好是早点做手术,这样风险最小,也最不伤身子……   挣扎了一个星期,苏子言一咬牙,做了个决定,给宋清辰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药,看着宋清辰沉沉睡去,苏子言哑声说到:“宋清辰,对不起。”   然后决绝的去了医院,一系列检查下来,苏子言把唇咬出了血,终于颤抖着手在人流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躺到了手术台上。   因为麻醉医生突然被叫走,苏子言只好等。连日来的睡眠不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第一次梦到了柳清颜,先是大着肚子的柳清颜心满意足的笑,随后是肚子突然扁了的柳清颜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叫:“宝宝……宝宝……”   苏子言猛然醒来,脸色苍白,全身是汗,刚好麻醉医生回来……   从手术室出来,苏子言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头昏眼花,在妇科门口,碰到了匆匆寻来的宋清辰。   宋清辰手里拿着上面有苏子言签名的人流手术同意书,死死的瞪着苏子言的肚子,红了眼,痛苦出声:“苏子言,你混蛋!”   苏子言虚弱的笑了笑,只觉两眼发黑,身子直摇晃。宋清辰冲上去,把苏子言站立不稳的抱到了怀里。   好一会,苏子言才提起一丝力气,说到:“宋清辰,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宋清辰什么都没有说,小心翼翼的抱着苏子言,像抱着世上最稀有最易碎的宝贝,回了家。   小心翼翼的把已经睡着了的苏子言放到床上,宋清辰去问了百度,把人流手术之后需要注意的事项全部用本子抄了下来,而且还背得滚瓜烂熟。又去书店买了菜谱回来,天天变着法子给苏子言补身子。   对于打掉孩子的事,宋清辰再也没有提起过,再也没有苛责过苏子言一句。尽管他的内心非常痛苦,一想到那两个无缘的孩子,他就心痛,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宋清辰成年后,确实再也没有哭过。可是一想到那两个无缘的孩子,他眼睛就开始发酸发涩……   苏子言天天被宋清辰强按在床上躺着,哪也不许去。刚开始几天还好,正好补眠。可日子一久,苏子言受不了了,抗议到:“宋清辰,我不是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猪!”   宋清辰说道:“你确实不是猪,你要做猪,都给猪丢脸,哪有你这么瘦的猪!”   苏子言气坏了:“宋清辰!”   宋清辰轻飘飘的看了苏子言一眼,又去端了一碗鸡汤过来:“喝!”   苏子言扭头,拒绝:“不要!我最讨厌喝鸡汤了。”   宋清辰态度非常强硬:“苏子言,听话!”   苏子言含泪被迫喝完了那碗鸡汤。   宋清辰抓了颗牛奶糖剥开,递过去。   苏子言狠狠的用力丢到嘴里,撇嘴到:“你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给个红枣!”   宋清辰笑了,纠正到:“苏子言,这不是红枣,是奶糖。”   苏子言一扭头,懒得理他。   不喜欢喝鸡汤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喝完才没多久,苏子言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比安眠药还有效。   宋清辰洗过碗,又熬上汤,才过来坐到苏子言床前,伸出大手,摸上了苏子言的脸,整张脸瘦得还没有自己半个巴掌大了,百度说打胎最是伤身子,如果一个没侍候好,就会终身落下毛病。可是,没少逼着苏子言吃东西,为什么她还是越来越瘦了?   宋清辰把苏子言的手抓到嘴边,轻轻的却又柔情万千的印下了一个吻,再和她十指交叉。苏子言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这让宋清辰心安,连日来的高度紧绷和劳累,让他再也禁不住,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苏子言先醒过来,就说喝鸡汤不好,容易上厕所!才一动,紧抓着她手而眠的宋清辰就醒了,问:“怎么了?子言?”   “我要上厕所。”苏子言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宋清辰这才放开了苏子言的手,转而去了厨房,看汤熬得怎么样了。   苏子言上完洗手间,虽然不情不愿却不得不爬上床躺着。宋清辰对于这一点,态度非常坚决和强硬,没得商量!苏子言若是不自觉爬到床上去,他就会亲自动手,把人扛上床。   苏子言躺到床上,非常的幽怨!已经躺半个月了,人都要发霉了。第N次抗议到:“宋清辰,我想去散步!”   宋清辰听而不闻,开始盛汤。苏子言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宋清辰,你再让我喝鸡汤,我就跟你绝交!”   宋清辰眼都不眨一下:“苏子言,不许无理取闹!喝!”   苏子言含恨又喝了一碗鸡汤!对鸡的愤恨又升了一个等级。现在,苏子言连妓这个音都不想听到,一听到就炸,鸡妓同音同义!最讨厌了!   用料非常足的老母鸡汤一碗又一碗的喝下去,可苏子言却一点都不见长胖,反而越发的瘦了,把宋清辰急得不行。特意去医院问了专科大夫,也去咨询了营养专家,百度更是问了不下数千遍,都说打胎后身子调养是个缓慢的过程,不用急,要慢慢来……   宋清辰急得眼都红了,因为苏子言鸡汤刚喝下去,没一会,就全部吐了出来!把宋清辰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苏子言就要往医院跑。   苏子言赶紧制止,难受至极:“宋清辰,就是因为你老逼着我喝鸡汤,喝得我都有心理阴影了。你不要再逼着我喝鸡汤,肯定马上就好!”   宋清辰将信将疑,把鸡汤停了。果然,苏子言没有再吐了。可是,也没好几天,苏子言开始变本加厉,吃什么吐什么!黄胆都吐出来了!忧心忡忡的用神七的速度把苏子言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不用担心,这属正常现象。”   宋清辰不敢置信:“吐成这样还正常啊?”   医生说:“再忍忍吧,这个阶段都这样的。再过个两个月左右就好了。”   “什么?还要吐两个月?”宋清辰觉得那是个蒙古大夫,果断的抱着苏子言换了家医院。   结果所有的医生都这样说。   宋清辰的浓眉皱成了一团,这可如何是好?没听说打胎后还要吐两个月的啊?   苏子言叹了口气,说到:“宋清辰,孩子还在。”所以,才会吐,孕吐。   “什么?”宋清辰没有反应过来话里的含义。   苏子言又说了一遍:“我说,孩子还在我肚子里,没有打掉。”   听明白话的意思之后,宋清辰喜极而泣,把苏子言抱到怀里,不停的转圈:“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苏子言被转得头直发晕:“宋清辰,快点停下来,我要吐了。”   宋清辰把苏子言放下,紧紧的抱到怀里:“子言,谢谢你,谢谢你把孩子留下来了,苏子言,我真高兴。”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笑得合不拢嘴,一口明晃晃的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心中的狂喜太多,宋清辰忍不住站在大街上,举着双手大喊:“我要做爸爸啦,我要做爸爸啦……”   苏子言掩面,我不认识此人。   很多路人听到大喊声围了过来,真心祝福。   宋清辰一个劲的说:“谢谢,谢谢……”   实在是太高兴了,宋清辰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大街上的乞丐。失而复得的宝贝,让宋清辰在大街上兴奋得手足舞蹈,恨不得告诉全天下所有的人!   宋清辰生平第一次如此失态,状似疯狂,好不容易稍微平复了些心中的狂喜,才抱着苏子言回家。一回到家,宋清辰还是去问了百度,万能的百度……   这次,注意事项抄了满满一个大本子,神奇的是,宋清辰不仅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还能倒背如流。又去书店扛了一大箱子孕产百科书回来……   一个星期不到,屋里堆满了宝宝的东西,衣服,帽子,鞋子,玩具……应有尽有。   宋清辰现在最热衷的四件事,1:天天换着花样做吃的给苏子言;2:给宝宝买东西,各式各样的;3:看孕产百科;4:翻字典,给宝宝取名字;5:去专业的学校上课……   宋清辰报的班叫“十月怀胎”,课程有怀孕早期,怀孕中期,怀孕晚期,分娩过程,产后恢复,新生儿护理……每一节课,宋清辰都非常的用心,真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话说,要是宋清辰九泉下的老子,看到自个儿子有这么认真上学的一天,肯定会含笑九泉的。以前,宋爸爸最头痛的事,就是宋清辰不好好上课,不是睡觉,就是惹事生非,天天被老师罚站,天天被班主任要求叫家长。   宋爸爸每次都被班主任训得灰头灰脑,以至于跟自家不成材的儿子一样,都被训皮了,刚开始还非常的感觉到不好意思,到后来,面对班主任的狂怒,已经能面不改色了。   不过,回到家,还是会把宋清辰揍个半死!但揍得再狠,混小子还是不爱读书,还非常不怕死的说:“要我上学,不如让我坐牢”。   二十多年之后,年过三十的宋清辰心甘情愿的坐牢,而且乐在其中。   彼特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就是宋清辰,不但上课认真,而且非常的配合老师的教学,特别是在做示范上面,他更是高度配合,提问也非常的积极。   彼特拍着宋清辰的背:“song,你是个好丈夫和好爸爸,做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宋清辰笑:“谢谢。”   跟彼特老师道了再见,宋清辰赶回家做饭。   苏子言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其它的,都不用管,宋清辰一手全包办了,哦,还要做一件事,就是忍受宋清辰给孩子取名的狂热。   “旭尧,峻熙,懿轩,瑾瑜,晟睿,黎昕,睿渊,安娜,飞烟,含云,涵韵,和雅,曼语……你觉得哪个好?”   苏子言兴致不高:“一般。”   宋清辰低头,又去翻看字典和起名大全,半天后,成果不错:“苑博,哲瀚,文昊,圣杰,正阳,梦竹,乐容,兰若,静涵,家馨……怎么样?”   苏子言再也受不了了,一锤定音:“不管男孩女孩,以后就叫平平,安安!”   宋清辰念了几次:“平平,安安,平平,安安……”然后大爱:“好,好名字,以后就叫平平和安安。”   “平平,安安,我是爸爸,我叫宋清辰,今年……”   苏子言张嘴刚想说话,就又吐了起来,近来孕吐越来越严重,吃什么东西都不对,也闻不得一丝的异味,人瘦得更加厉害,真正是人比黄花瘦了。   宋清辰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苏子言再次趴在马桶旁,吐得黄胆都出来了,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宋清辰抱着苏子言放回床上,眉头紧皱,忧心如焚:“子言,好些了吗?”   苏子言难受极了:“宋清辰,你还是一巴掌把我拍晕算了吧。”   “说什么傻话!有没有想吃什么?我去做。”   苏子言一脸想死:“不要跟我提吃的,你一提我就又想吐了,我什么都不想吃。”   “不吃东西怎么行?营养会跟不上的,你看你,都又瘦了。”   “我就是不想吃,吃了就吐,难受死了,不如不吃。”   “子言,不要任性!再不想吃,为了平平和安安,也要吃……”   基于苏子言的食欲不高,宋清辰带着苏子言去了超市,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超市成千上万种的东西,苏子言想吃的一样都没有,但喜欢上了一种味道。喜欢闻汽车的尾味,特别是车刚发动时,那股浓烈的汽油味,苏子言喜欢得不得了,闻着感觉胃口都开了。   对于苏子言的这个特殊喜好,宋清辰一脸僵硬……这是什么诡异爱好?   宋清辰特意去问了医生,医生不建议闻这种味道,说汽车尾味含有一氧化碳、碳氢化合物、氮氧化合物、二氧化硫、烟尘微粒、臭气等有害物质,其对健康的危害主要表现为引起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导致组织缺氧,重者窒息死亡,能透过母体进入胎盘,危及胎儿,影响儿童的生长和智力发育,甚至出现痴呆症状。   可苏子言却只有闻到这种味道,才吃得下东西,而且吃了还不会吐,准确的说是,闻着汽车的尾味,苏子言吃得特别欢畅。不闻着它,就吃什么吐什么。   宋清辰最后被迫屈服了,但为了苏子言和宝宝的健康,严令苏子言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可以闻。闻着汽车尾味,苏子言总算是度过了最艰难的两个月,万恶的孕吐时期终于结束了。   苏子言现在是吃嘛嘛香。每天就跟无底洞似的,怎么填也填不饱,开心果,核桃,桑葚,芒果……就连最讨厌喝的鸡汤,也能一天喝一大锅了。   宋清辰紧皱两个月的眉头,终于放开了,变着法儿的喂苏子言那只猪。   苏子言的身子像吹汽球一样的,鼓了起来。肉全部长在身上脸上,肚子倒是不见动静。四个多月了,还一点都不显。摸着扁扁的肚子,一脸忧愁,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都说怀双胞胎的比较危险……   宋清辰再也受不了苏子言的疑心疑鬼,草木皆兵,果断的带着苏子言去了医院,医生是最权威的。一系列的检查下来,苏子言和宋清辰手上拿了一大叠的单。唐氏筛查单,彩超单,抽血报告单……   苏子言看得头直晕,唯一能看懂的,就是彩超单,还是只能看懂部份……宋清辰看了后,又拿着单去找了医生。   医生说到:“没事,宝宝虽然略小,但发育很正常,不必担心……”   苏子言高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从医院出来,苏子言感觉又饿了,宋清辰去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开心果,纯榨果汁,递给苏子言,宠溺的说到:“吃吧。”   苏子言边吃边感叹:“宋清辰,你是世上最可爱的人!”   宋清辰笑着看了苏子言一眼:“中午想吃什么?”   苏子言郁闷:“我什么都想吃……”   捏了捏双重下巴上的肉,苏子言崩溃:“宋清辰,我现在是不是胖成猪了?难看死了?”已经很久没照镜子,因为再也禁不起打击。   “没有。这样挺好的。”宋清辰是真的觉得挺好的,一点都没觉得苏子言胖。   估计苏子言就是真的胖成猪,在宋清辰眼里,也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情人眼里出西施。   苏子言对宋清辰的话,将信将疑。很郁闷,这肉该长的地方不长,不该长的地方疯长。水桶腰,A罩杯,比例太不平衡了,让人情以何堪!说到胸,苏子言近来总感觉穿着内衣难受,胸部总是感觉胀痛胀痛的……   回到家,宋清辰去厨房做饭菜,至从苏子言怀孕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厨房。   苏子言回房,把内衣给脱了下来,换上一套宽松的孕妇裙,才感觉舒服多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吃水果边听胎教音乐,《高山流水》《二泉映月》《莫扎特三部曲》《小燕子》《小兔子乖乖》……等着开饭。   宋清辰端了菜出来,见着苏子言,然后俊脸暴红成一片,唰的转过了身去,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毫无知觉的站起身来,走到餐桌前坐好,见宋清辰神色有异,问到:“怎么了?”   宋清辰憋了好久,才憋出句:“你衣服……”   “我衣服怎么了?”苏子言低头一看,只见胸前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打湿了,没穿内衣,又是白色的裙子,于是,它们就那么鲜艳,显眼,夺目的招摇了……   苏子言红着脸,跑回房里,赶紧换了一套。奇怪,我没倒水在身上啊,胸前怎么会湿了?出来时,宋清辰已经把饭盛好了,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这一餐饭,吃得甚是沉默。   饭后水果,宋清辰无意中一扫,苏子言胸前的衣服又湿了……而且,越来越湿。宋清辰吓到了,还以为苏子言怎么了,什么也顾不上,走到苏子言身边,伸手就解衣扣,想探个究竟。   苏子言防备的抓着衣领:“宋清辰,你干什么?”   宋清辰急到:“子言,快放手,让我看看。”   苏子言不干:“不要!”   宋清辰满是担忧,板起了脸:“子言!”   苏子言从了……   宋清辰解开衣扣,苏子言没穿内衣的白嫩,就这样暴露人前,苏子言移开了眼,假装面前蹲的不是人,是什么?好吧,木头人!   宋清辰伸出手,托着苏子言的丰满,瞪着直看。眼睁睁的看着苏子言的稀稀的乳汁流了出来,滴到了他的手上……这是世上最烫的液体!   这时,宋清辰才猛然想起,在孕产百科上有看到过,有些人怀孕四五个月开始,就会有稀稀的奶水流出来……还好,不是苏子言身体有问题,宋清辰松了口气。担忧解除,尴尬却来了……   满手的白嫩,细滑如丝的触感,宋清辰忆起了记忆中的销魂。赶紧君子的转过身去,暗哑着声说到:“子言,没事了,这是正常现象。你再去换件衣服吧。”   苏子言低低的“嗯”了一声,进了卧室。等换好衣服出来时,宋清辰已经出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宋清辰回来,手上提了一个袋子,有些别扭的递给了苏子言:“以后穿这个。”   苏子言接过,宋清辰逃命一样的回了房间。苏子言狐疑的打开袋子一看,也开始不自在。袋子里装着的,十件孕妇内衣,以及一大袋防溢乳垫……   难怪宋清辰要逃了……   按正常反应来中,苏子言本应该纠结的,可是,正相反,她却无良的笑了起来,一想到宋清辰去买这些东西,就想笑。站起身来,坏心的去敲宋清辰的房门。   宋清辰打开门,就是不敢看苏子言的脸,仗着身高,看着她的头顶,问:“什么事?”   苏子言状似苦恼的说到:“宋清辰,内衣买大了。”   宋清辰……   过了好久,才闷着声解释到:“我特意……买大一个号,到时里面要……塞那个,导购员也说,买大一号穿着……舒服些。”   苏子言恍然大悟:“哦,这样啊。可是,这些颜色我不喜欢。”典型的鸡蛋里挑骨头,欠揍!   宋清辰……连脖子都红了:“那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苏子言憋着笑:“你去给我换么?能换么?”   宋清辰可没那个脸去换,而是说到:“我……再去买。”   “那算了吧,多浪费,反正穿在里面,也没人看到。”说完,转身,去了洗手间。   宋清辰站在门口,好久之后,才轻吐出一口气。   苏子言去洗手间,把内衣洗了,正想拿去晒,脚下一滑,摔到了地上,苏子言“啊”的一声惨叫。   宋清辰吓得魂飞魄散,冲去了洗手间,一把抱起苏子言:“子言,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痛。”   苏子言痛得脸色发白:“肚子,肚子痛。”   宋清辰赶紧把苏子言送去了医院。   经过急救,孩子总算是保住了,但医生叮嘱,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   从这之后,苏子言的内衣裤,全都由宋清辰来洗。   宋清辰草木皆兵,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甚至还规定,苏子言上厕所和洗澡,都必需由他陪同。   苏子言红着脸,抗议:“宋清辰!”   宋清辰没得商量:“子言,一切以你和孩子的安全为先!”   苏子言妥协了一半:“那这样,请个看护好不好?”   宋清辰想了想,同意了。但看护也不是那么好找的,更何况宋清辰的要求又严,甚至可以说是到了苛刻的地步。没有看护时,苏子言只得各种想死的在洗澡和上厕所时,由着宋清辰陪在身边。这种隐私事,两人均是尴尬万分。   宋清辰尽管一脸不自然,但坚定的立场一点都没动摇。   看着这样的宋清辰,苏子言居然想到了古子幕。曾经和他,也是如此亲密无间。刚开始的磨合期,那段时间脑子浑浑噩噩的不清醒,也不记得了。想来,古子幕也是各种想死的心情。   古子幕啊,有多久没有想起他了?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一样,如今想来,恍如隔世一样。古子幕,你还恨我么?恨吧,确实是我不好,伤害了你和你的家人。古子幕,你一定要幸福。   苏子言想的没错,古子幕是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却更想她。想得心都痛了。真正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没有苏子言的夜,古子幕总是整夜整夜不成眠。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   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想得狠了,想得受不了了,古子幕就不要命似的喝酒。   林天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古大爷,你存心找死是不是?为了个那样的女人,你值得么?”   古子幕不理林天星,但喝酒的速度却更快了。   林天星举手投降:“古大爷,要真放不下苏子言,管她是不是别人的老婆,拿出你当年的匪气,抢回来就是了!”   尽管林天星也无法原谅苏子言,她害得古家成了多大的一个笑话啊,害得今夏到现在,还整天以泪洗面,夜夜买醉!可看着古子幕这样要死要活,林天星实在是不忍再看。再这样下去,整个人都要废了。与其这样受折磨,还不如把苏子言抢回来。   林天星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林静雅也答应这门婚事了,为什么到最关键最幸福的地方,却出现了那样惨烈的变故?苏子言为什么会和宋清辰上床?为什么?   古子幕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不知道原因又如何,现在,苏子言和宋清辰总归是结婚了。一口饮尽杯里的酒,古子幕又开始倒酒。   林天星忍无可忍,一把抢过古子幕的酒杯和酒,没收了。摸出电话,给古子幕订了明早的票去纽约。古子幕久久的看着窗外,出神,心里剧烈挣扎。   第二天,到底还是上了飞机。   古子幕用了半年的时间,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努力,逼自己忘掉苏子言,却没有成功,还是非她不可!一路上,古子幕都是千回百转。既有期待,又有害怕,更多的是相思。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等再看到苏子言时,古子幕的心一寸一寸的化成了灰。   宋清辰正扶着大肚子的苏子言,在庭院里散步,两人有说有笑,温情脉脉。忽起的风吹乱苏子言的长发,宋清辰拿出发夹,柔情万千的把那乱了的长发,抓到手里,细细打理顺了,再系成一束。   散步累了,宋清辰扶着苏子言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再抬起她的脚,不轻不重力道正好的捏着,近来苏子言的脚已经开始水肿,宋清辰侍候起来,更是细心。   苏子言舒服的闭上了眼,现在夜里要起床上好几次厕所,醒了又很难入睡,睡眠很差。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加上宋清辰舒服至极的按摩,苏子言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看着苏子言睡着,宋清辰去屋里拿来毛毯和枕头,小心翼翼的扶着苏子言,慢慢的把椅子放平,变成了一张床,拿毛毯给苏子言盖好肚子,调整下她的姿势,让她睡舒服了,才在她身边坐下。   看着苏子言微凸的肚子,宋清辰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实在忍不住了,低下头,在苏子言额头附上情深如海的一吻,低喃:“子言,我爱你。”   古子幕血红着眼离去。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想起苏子言和宋清辰二人的幸福,心痛入骨。两人现在连孩子都已经有了是么?苏子言,你怎么可以?!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的一丝地位都没有吗?   苏子言,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我呢?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怎么也忘不了你,你让我怎么办?   见古子幕失魂落魄的一个人回国,林天星意外,问:“苏子言呢?”   古子幕一言不发,拉着林天星喝了三天三夜的闷酒。古子幕直接喝到了医院急救,酒精中毒!喝酒太多。   看着刚从鬼门关抢救回来的儿子,林静雅气到不行:“子幕!为那么个女人,你值得吗?你这样把自己往死里作,又有什么用?你们一个一个的,都不让我省心,当初我就说了苏子言不行,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你去看看你妹,都成什么样了?如今你也这样,是不是存心不让我有好日子过?”   林静雅越说越激动,高血压都又上来了。   古存顾赶紧劝到:“好了,子幕刚醒来,你让他先休息会。”   林静雅长叹了一口气:“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呦。”   林天星的电话响起,是花月容,她颤抖着声:“林天星你快来,今夏出事了。”   林天星大惊:“什么?!”   花月容泣不成声:“今夏自杀了!”   林静雅问:“天星,怎么了?”   林天星跳起来,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古今夏因为受不了宋清辰和苏子言的背弃,这半年以来,总是去夜店买醉。陈大虎早就盯上了古今夏,只是她身边一直有楼兰星护着,无从下手。守了半年,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机会,陈大虎往古今夏的酒里下了迷药。   古今夏醒来,见是陌生的地方,大惊,厉声问到:“你是谁?”   陈大虎一脸淫笑:“小美人,你醒了?”   古今夏很害怕:“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陈大虎拿出一粒黄色的药片:“小美人,很快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来,把这个吃了。”   古今夏直觉那不是好东西,从床上跳起来就跑。陈大虎一个用力,抓住了古今夏,强逼着她吞下了药丸。古今夏怎么吐也吐不出来,很快的,身上就起了反应。意识到是什么之后,古今夏一头往墙上用力撞去。   陈大虎眼明手快,抱住了古今夏。   古今夏大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陈大虎把大手袭上了古今夏的……:“小美人,我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个机会,我是不会放手的。”   古今夏觉得恶心极了,用力的推拒着身上的魔爪,陈大虎却抱得紧紧的,怎么推也推不开:“小美人,等会你就求着我要了。”   “我宁愿死!”古今夏是真的宁愿死。   陈大虎哈哈大笑:“等下我就让你欲仙欲死!嗯,这样,小美人,有没有感觉很爽?”   古今夏心里感觉很恶心,可身子却已经受了药力的控制,不由自主的呻yin出声:“嗯……啊……”   陈大虎知道药性已经发作,兴奋极了:“小美人,我这就满足你。”   古今夏心里一片绝望:“你无耻,你不得好死!”   陈大虎大笑:“死在你身下,我愿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完,手一滑,熟练的摸进了古今夏的衣服里面,手感很好,又细又嫩又滑,爱不释手的各种作恶。   被陈大虎如此轻薄,古今夏又惊、又怒、欲要躲避,却毫无办法。陈大虎双手抱着古今夏,强行亲吻她的红唇。   古今夏扭动,挣扎,不但未能脱困,反而更刺激陈大虎,扭动的磨擦让他兽xing大发。用力撕掉了古今夏身上所有的衣物,顿时眼神一亮、惊为天人。再也禁不住,双手巡视着古今夏的的全身,从粉颈开始,越来越往下,越来越往下……   古今夏恨不得去死,可药性却让她身不由己,肌肤被拂过的快感,竟让她轻声的呻吟了!古今夏羞愧欲死,整整的咬住嘴唇。陈大虎边作乱边笑到:“小美人,爽就叫出来。这样,是不是更爽?嗯?”   古今夏被刺激得理智全无,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微挺着腰,不由自主配合……。   此时的陈大虎已经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了,色yu弥漫了全身,压到古今夏的身上,一个用力,夺去了古今夏的清白之身。   古今夏凄惨的叫到:“啊……”疼痛让她激烈的扭动着身体,失去的理智也暂时回来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古今夏真的想死,眼里一片绝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滴大滴的落下。   陈大虎觉得一阵紧箍的快感,而古今夏凄惨的叫声令他一怔,竟然是处子?双臂用力紧紧搂抱着古今夏,欲罢不能,开始做尽禽兽不如之事。   古今夏惨叫连连。但半晌过后,药性又袭来,古今夏觉得刺痛的感觉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搔痒,全身难受,只想要更多更多,竟然不由自主配合起陈大虎来。   没一会,只觉一阵一阵的舒爽,从喉咙间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呼声里充满着无限的愉悦。   陈大虎的精神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兴奋,各种摧残,蹂躏,欲仙欲死……直到最后力不从心,全身脱力般的瘫软在古今夏身上。   古今夏却还不满足,娇呻着还要更多……更多……   也不知云雨巫山了多少次,古今夏才觉得一种涣散的舒畅布满四肢,觉得自己的身躯似乎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四处飞散,尖叫着晕了过去……   陈大虎慢慢从激qing中回魂,今日竟然能得到如此美丽佳人,掠夺去古今夏的处子之身,让陈大虎激动万分。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能得到古今夏的第一次。还以为,她早就没了第一次了。   看着佳人娇睡,陈大虎笑得非常满足。起身去冲了个澡,拿出带子,放到影碟机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古今夏醒来时,就见电视里,正在播放着自己刚才和陈大虎的欢爱。   古今夏尖叫一声,冲上去把电视给砸了,拿出录影带,撕了个粉碎。   陈大虎也不急,就笑眯眯的看着:“小美人,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早就备份了很多。”   古今夏血红着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怎么样。如果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把它放到网上!”   古今夏恨得咬牙切齿:“我不认识你,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大虎哈哈大笑:“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呀,我早就看上你了。”   “你无耻!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报警?你报呀,我还真不怕。大不了,人头落地,碗口大一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美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你若是惹火了我,就等着网上见了……啧啧,想想啊,不论男女老少都能看到你的放荡……我看你和你的家人还有何颜面出门……”   古今夏把唇咬出了血来:“你不得好死,我做厉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109 郎是路人   古今夏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进了浴室,不停的搓不停的搓,都搓破皮了,可身上,还是那么脏,那么脏……再也忍不住,古今夏抱着头蹲下,大声尖叫……   花月容打古今夏电话,一直不见接,总感觉心慌慌的,于是过来查看,才发现了在浴室割脉自杀的古今夏。   古今夏被送进了急救室,可最终,还是成了植物人。   林静雅看着好好的一双儿女,因为苏子言,弄成这样,哭得死去活来:“子幕,你妹已经这样了,你若是想让妈好过,就忘了苏子言吧。”   “妈,对不起,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古子幕还真说到做到,出院以后,他从此滴酒不沾,一日三餐正常,正常上班,下班后就去医院,守着古今夏。   再也没有提起过苏子言,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在生命中出现过一样。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   对于古家的这些变故,宋清辰知道,心里也不好受,确实是有负于古家!古家又何其无辜,只不过,恰巧,古子幕喜欢上了苏子言,古今夏喜欢上了宋清辰。   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歉意,宋清辰邮寄了一张银行卡回国,但没多久,那张卡又被退了回来,还附上了花月容的一句话:“拿着臭钱,有多远,滚多远!”   宋清辰拿着银行卡,许久之后,才一声长叹:“今夏,对不起,今生负你,来世再报。”   古家惨烈变故的消息被宋清辰瞒得死死的,一丝一毫都没有透露给苏子言。本来怀的就是双胞胎,比较危险,上次又在浴室滑倒,就更是战战兢兢,宋清辰不敢让苏子言受任何的刺激。   有时,无知也是一种福。   苏子言以为,她的离开,能还古家一片安宁,潜意识的,也把她自己和古家隔离了起来,就怕忍不住,又会想给古子幕拨电话。曾经无数个深夜,苏子言拿着电话,一个一个数字按出了古子幕的号码,却始终没有拨出去。   现在,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孩子越来越闹腾,苏子言的心思和生活的重心,全部转移到了孩子身上,保胎成了最首要的任务,而且非常艰巨。   才六个半月,苏子言的腿就水肿得厉害,刚开始,以为是妊娠期出现的正常现象,但随着水肿漫延到膝盖,宋清辰觉得不对劲了,抱着苏子言就去了医院。   检查过后,定论为“妊娠高血压综合征”,属于高危的那一种。   医生说妊娠高血压综合征使母体各器官缺血、缺氧、对母体和胎儿均有严重的危害,孕妇可能并发心力衰竭,肾功能衰竭,脑水肿,脑溢血,脑血栓和凝血功能障碍等。严重并发症甚至造成孕妇及胎儿死亡。妊高症会导致胎儿在宫内发育迟缓、窘迫、死胎、早产、新生儿的死亡率也相对增加。   宋清辰听了医生的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是我们现在选择剖腹产,孕妇和孩子会怎么样?”   “孕妇的危险会解除,但是,刚六个半月的宝宝,肺部发育还不是很完善,呼吸系统和循环系统还有消耗系统都没有发育成熟,存活下来的几率还是有很大的,但是,即使活下来了,宝宝的抵抗力很差,容易体弱多病……”   宋清辰忧心忡忡:“那怎么办?”   “以孕妇现在的情况,还可以支撑些日子,但具体多久,不好说,也许几天,也许一两个月,家属要随时观察孕妇的情况,如有异常,立即送医院。当然,如果选择现在就剖腹产,我们也会尊重你们的意见。”   宋清辰剑眉紧皱,很矛盾。对这两个孩子,是真的爱,爱到骨子里,但他最怕的,就是苏子言有个什么闪失。宋清辰从内心来讲,还是愿意选择现在剖腹产。   但这决定太过重大,宋清辰思来想去,还是把医生的话跟苏子言说了。   苏子言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怀孕。宋清辰叹了口气,只得依了苏子言。   从医院回家之后,宋清辰说到:“子言,我们睡一起吧。”   苏子言“啊”了一声,不明白宋清辰怎么突然蹦出句这样的话来。   宋清辰解释到:“子言,分开睡我不放心,你这情况,太危险了。”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不如,让陈妈和我一起睡?”陈妈是宋清辰请来的保姆。   宋清辰否定:“不行,陈妈年龄大了。”   苏子言只得同意了,孩子为重。只是,和宋清辰睡在一个床上,真的感觉很别扭很别扭啊。   “子言,躺好,我要给宝宝讲睡前故事了。”别看宋清辰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他心里一直在打鼓,只不过是强作镇定罢了。   睡前故事是宋清辰一直坚持在做的事,医生说胎儿一般非常喜欢爸爸低沉宽厚的声音,而爸爸以中低频为主的声波很容易透入子宫内,能够让宝宝建立安全感,会使胎儿心理健康发展,有利于出生后形成良好性格。这也是准爸爸对妻子和宝宝爱的体现。   苏子言只得躺着不动,宋清辰搓手,把手心搓得热热的,才贴到苏子言的肚子上轻轻抚摸,柔和、平缓的说到:“宝贝,你们好,我是爸爸。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是上床睡觉的时间。今天的睡前故事是《坏狐狸的下场》。”   一只小白兔在山路上兴高采烈地跑着,一边跑一边笑出声来。狐狸看见了,心里想:小家伙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它赶紧跑上前问道:“小白兔,瞧你这么高兴,一定是有什么喜事吧?”   小白兔说:“我在山上看到了一株灵芝,它大得像一把撑起的大伞。”   狐狸吃了一惊,却装着没事的样子,摇摇头说:“灵芝?不会吧!你不是把蘑菇当灵芝了吧!”   “不会的。”小白兔拿出一个灵芝来,“我还采了旁边的一株小的。大的我采不动,正要回去要大伙一起来采呢!”   说完,就把灵芝递给了狐狸,狐狸接过来一看,差点叫来起来。它转了转眼珠,对小白兔说:“我刚才经过南山,怎么就没看见它呢。”   小白兔说:“不在南山,在北山的悬崖上。从这里去,拐过九道弯,过到独木桥就到了。”   狐狸心中大喜,把小灵芝还给小白兔,说:“别误了大事。快去把兄弟们邀齐,把大灵芝采回来吧!”   小白兔刚走,狐狸拔腿就往北山跑去。它拐过九道弯,跨过独木桥,正要往山顶跑时,突然一想:白兔们来了怎么办呢。它便转过身来,狠心地把独木桥推下悬崖。白兔兄弟们赶过来,狐狸望着它们哈哈大笑:“哈哈,回去吧,小东西。宝贝归我啦!”   小白兔望了望掉下悬崖的独木桥,说:“可是,狐狸大哥,可你又怎么回来呢?”   狐狸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急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宝贝,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坏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好了,宝贝,爸爸的故事讲完了,我们该睡了。宝贝,来,每人亲一个,晚安。”宋清辰在苏子言的肚子上亲了两下后,又在苏子言的脸颊上也亲了一下:“妈妈,晚安。”   苏子言闭上眼,睡觉,没一会,还真睡着了。看来习惯确实是个好东西。每晚九点半,宋清辰就会拎苏子言上床,现在,都习惯了九点半就发困,就要睡了。   听着母子三人平缓的呼吸声,宋清辰无声的笑了笑,把手按上了左胸口,那里还跳动得非常的快。深吸了一口气,宋清辰感觉很幸福,空气里,全是苏子言的味道。   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想过,能和苏子言这样睡在一个床上。老天爷,谢谢你眷顾我,能让我呆在子言身边。   过了好久,宋清辰的心跳才恢复了正常,轻轻的起身,掀开被子查看苏子言的水肿情况,见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躺下,闭上眼,但不敢睡熟。又过了一个小时,宋清辰准时起床查看苏子言的情况。   苏子言好睡了三个小时,就开始起夜,大肚子的女人伤不起,尿频。   宋清辰小心翼翼的扶着苏子言去了洗手间,解决了内需之后,苏子言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开始闹腾,小手小脚拳打脚踢,苏子言的肚子,一会儿这里起一个包,一会儿那里起一个包。   宋清辰伸出大手,轻轻的揉着苏子言的肚子:“宝贝,不可以这样不乖哦,不好好睡觉,妈妈会很辛苦,爸爸会很生气的,这样好不好,爸爸唱歌给你们听。”   清了清嗓子,宋清辰唱起了《我们的祖国是花朵》:“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花朵真鲜艳,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娃哈哈娃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大姐姐你呀快快来,小弟弟你也莫躲开,手拉着手儿唱起那歌儿,我们的生活多愉快,娃哈哈娃哈哈,我们的生活多愉快。”   说真的,宋清辰虽然在苏子言怀孕后,就去报专业班学过了,但这歌唱的,实在是不咋滴,调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但肚子里的宝宝,听着听着,慢慢的,就安静了下来。   苏子言也在宋清辰歌不成歌,调不成调的哼唱中,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好吧,宋清辰的歌唱得不怎么样,但催眠的效果还是挺好的。   清早五点,宋清辰查看苏子言的水肿之后,轻手轻脚的起床,去了菜市场,买最新鲜的大棒骨,虾,豆腐,青菜……又特意去水果市场,买了一大袋子水果。   回到家,宋清辰第一次事就是去查看苏子言的水肿情况,然后才去厨房,洗锅,洗菜,熬大棒骨汤。大棒骨熬汤,最是补钙。   六个月后,孩子需要吸收大量的钙,母体已经供应不上,必须得补钙,给苏子言买了钙片,她吃了吸收不是很好,因为缺钙,小腿有时还会抽筋,宋清辰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得努力食补。   等苏子言起床时,宋清辰的大棒骨汤,小虾鸡蛋羹,百合松仁糕,新鲜豆浆也好了:“宝贝,我是爸爸,早上好。妈妈,早上好,我们吃早餐喽。”   苏子言坐到餐桌前,胃口大开。   宋清辰在一旁笑得两眼弯弯,苏子言吃什么,他就会给肚子里的宝宝解释:“宝贝,妈妈现在吃的是小虾鸡蛋羹,爸爸做的,怎么样,好吃吧?……”   苏子言拿了块百合松仁糕,塞到宋清辰嘴里:“你也吃。”   宋清辰觉得满嘴都是甜:“谢谢妈妈。”   苏子言摇头……宋清辰这是没救了……   吃到八成饱的时候,其实苏子言还很想吃,但宋清辰不让吃了:“子言,不能吃太饱,对身体不好。”   苏子言两眼泪汪汪的:“再吃小半碗行不行?”   宋清辰坚定的摇头,甩出了杀手锏:“再吃,你就又得长肉了!”   苏子言摸了摸腰上一圈又一圈的肥肉,各种泪奔!但到底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开始亡羊补牢,去院子里散步。宋清辰小心翼翼的陪在一边,看着苏子言的后悔莫及,闷笑出声。   苏子言直翻白眼:“再笑,再笑,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宋清辰果断的闭嘴。   绕着院子转了半个小时,苏子言才敢坐下来。宋清辰坐到苏子言的对面,弯腰,把苏子言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开始按摩,力道正好,不轻不重,这已经成了宋清辰每日的功课。   苏子言舒服极了,眯着眼,夸奖到:“宋清辰,你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达国际大师的水准了。”   宋清辰轻笑:“谢谢夸奖。”   “不客气,哎,往下点,对,对,对,就是那里,再用点力,哦……好舒服……嗯……再大力点……”苏子言闭着眼,享受,丝毫不知她的话有多暧昧,有多会让人想入非非。   宋清辰的脸,一点一点的红透了,连耳朵都红了,在晨光中,特别的有光辉……万丈光芒……脸红的男人,很有爱……   苏子言的“嗯……啊……哦……”声还在继续,宋清辰很不自在,低着头,不敢看苏子言的脸,眼观鼻,鼻观心,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苏子言很享受,宋清辰很煎熬。不知道是不是禁yu太久了,既然在院子里,在阳光下,在早上,在苏子言的叫声中,昂首……挺胸……抬头……   涨得宋清辰生痛生痛的,再也忍不住阻止罪魁祸首:“苏子言,不要叫了。”声音非常暗哑。   苏子言睁开眼,问:“宋清辰,怎么了?”   宋清辰微侧了侧身子,正襟危坐,掩盖某种真相:“没事。”   苏子言不信:“那你脸这么红!!”   宋清辰好不容易才想出个理由:“太阳晒的。”   苏子言抬头看了看早上九点半的太阳,不晒啊。   宋清辰再也无法面对苏子言狐疑的目光,站起身来,并且飞快背对着苏子言:“我去倒水喝。”   苏子言趁机要求:“我想喝橙汁!”   宋清辰回屋,直奔去洗手间,打开冷水,冲了起来。深秋的自来水,寒冷刺骨。宋清辰的牙咬得“格格”直响。   五分钟后……   十分钟后……   十五分钟后……   二十分分钟后……   还是春风依旧,宋清辰咬牙,低咒:“见鬼了。”   脸都冻得发白了,却只能继续忍受着冷水的折磨,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微软些了……   苏子言在院子里,大喊:“宋清辰,橙汁好了没有?”怕屋里的人听不到,苏子言还特意拖长了音:“宋——清——辰。”   这拖长的音,听在宋清辰耳里,又娇又媚,刚微软下去的yu望,又变成了策马奔腾……   宋清辰咬牙,低骂:“祸害,妖精。”   看来,冷水是解决不了了,宋清辰只得伸出手,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记忆中那天的销魂……苏子言粉红的唇,苏子言要命的勾魂……苏子言欲仙欲死的紧致……   不知过了多久,宋清辰终于在急喘中,紧绷着身子,解决了……   此时,苏子言久等不到宋清辰的橙汁,已经进屋来查看,在浴室外敲门:“宋清辰,宋清辰……”   宋清辰一脸潮红,声音是情欲过后的嘶哑:“苏子言,我在。”   “你在里面干什么啊?这样久了还不出来!是便秘么?”   宋清辰手上都是滑滑的液体,叹了口气,承担了罪名:“嗯,我便秘。”   苏子言非常有同情心的说了句:“宋清辰,你好可怜,加油!”   宋清辰从洗手间出去时,苏子言递过了一杯蜂蜜水:“喝吧。”蜂蜜对便秘很有效果。   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苏子言问:“要不要去医院开点泄药回来?”   宋清辰看了苏子言一眼,还开泄药,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闷声说到:“不用。你不是要喝橙汁么,我去给你弄。”   苏子言嫌弃:“不喝了,你刚从厕所出来,臭!”   宋清辰一脸黑线:“……”   苏子言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的是《喜洋洋灰太狼》……爱看鬼片什么的,已经成了天边的浮云,因为宋清辰不准!   看着灰太狼又被红太狼的平底祸打了,苏子言叹息:“有个这样暴力的老婆,灰太狼好命苦。”   宋清辰却持不同意见:“你不是灰太狼,你怎么知道是命苦?也许,灰太狼不觉得命苦,反而觉得幸福呢?”宋清辰就很羡慕灰太狼,有人愿意用平底锅揍他。只要苏子言是红太狼,宋清辰愿意做灰太狼,一辈子心甘情愿的挨平底锅。   苏子言瞪大眼:“宋清辰,你这么有受虐倾向,你肯定喜欢SM!”   宋清辰的脸都绿了:“……”想想不能承担这个罪名,义正词严的反驳到:“我没有!”   苏子言很哥俩好的说:“我懂,我懂,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宋清辰各种想死,苏子言又听不懂人话!   苏子言把宋清辰头上的青烟理解为不好意思,于是很善解人意的转移话题:“小灰灰好可爱……”   宋清辰却不认同,有个小灰灰这样的儿子,才是悲哀,老子不被气死才怪。看完一集电视,宋清辰果断的关掉了电视,不让苏子言再看。   苏子言意犹未尽,但也没办法,现在宋清辰整个一封建王朝的君主,说一不二!   宋清辰去榨了杯橙汁过来,苏子言边喝边问:“宋清辰,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宋清辰边给苏子言量血压边说到:“她在林小梅那里。”   “林小梅?林小梅是谁?”没听说过啊。   “我妈的女儿。”很好,血压在正常数值以内。   苏子言橙汁也不喝了,好奇心高涨:“宋清辰,没听说你还有妹妹啊?”传说中的私生女?是同父异母呢?还是同母异父?   拿八卦的女人没办法,宋清辰只得说起宋家的陈年往事:“谢如梅和我爸亲梅竹马,情投意合,但因为两家百年结怨,所以,这门亲事,不被认可,有情人被迫分开,各自婚嫁。我妈受不了过苦日子,和我爸离了婚。”   “谢如梅的丈夫又是个赌鬼,败光了家业,开始卖女卖妻。林小梅在三岁的时候,被卖了,我爸用所有的积蓄,加上卖房子的钱,买下了谢如梅,并且先斩后奏,去登记结婚后才跟家里说。”   “这事,在宋家掀起开滔天大浪,我爸甚至被赶出了宋家,被断绝父子关系。谢如梅指天发誓,此生绝不负我爸,也会把我当成亲生儿子。婚后,谢如梅有过一次怀孕,但为了我,去打掉了,此生,她都没有再生育。”   “我爸意外身亡后,谢如梅含辛茹苦带大了我,以前我很混,对谢如梅并不好,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我才懂了她的不容易,懂了她对我爸的爱,懂了她对我的不离不弃,她那时若是离开,日子肯定会过得很好。可她为了我,咬牙坚持了下来,吃尽了世上所有的苦,她的母爱,胜过所有。”   “谢如梅的前夫在去世前,主动联系了我们,这才找到了林小梅。当年她被卖去了河南山区给一个有小儿麻痹症,右腿残疾的人做童养媳,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谢如梅觉得很亏欠林小梅,所以,她说,想和林小梅过……”其实谢如梅更多的是失望,宋清辰的婚变,把她打击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觉得对不起宋清辰的爸爸,说过会好好把宋清辰栽培成人的,可现在,宋清辰都三十了,还没个家!   本来有桩好姻缘,可为了苏子言,宋清辰什么都不要了。谢如梅才干脆住到了林小梅那里,以此表示对宋清辰的强烈抗议。谢如梅的抗议,宋清辰不是不懂,也不是不难过,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苏子言。只是,所有的这些,苏子言都不知道。   苏子言到现在,才知道谢如梅原来是宋清辰的后妈:“宋清辰,有个这样的后妈,是你的福气。”世上有那么多恶毒的后妈,可你却命好,碰上了世上最好的一个。在这一刻,苏子言觉得以前和谢如梅的那些恩怨过往,成了微不足道的浮尘。   宋清辰应到:“嗯,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小梅那样的婚姻,可以离婚的吧?”   宋清辰摇头:“林小梅从小所处的环境,所受的教育,对她的影响太深太深,让她的思想已经定型了,更何况还有三个孩子,林小梅不愿意离婚。因为在农村的长期劳累,让她更显老,又没读过多少书,最主要的是,她放不下三个孩子。”   苏子言叹息:“唉,老天何其残忍,命运对她不公。以后,在经济上多照顾她一些吧。”   宋清辰揉乱了苏子言的三千青丝:“不要唉声叹气,林小梅自己选择的生活,并不见得就不是幸福。想吃什么?我去做。”   苏子言眨巴着眼,开始点菜:“我要吃糖醋排骨,回锅肉,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鱼丝……”一口气点了二十多个菜,每个都想吃。   宋清辰的嘴角直抽,进了厨房。等菜端上桌时,苏子言只满足了部份心愿,二十多个菜,只做了四个,还有两个是宋清辰配的,一个青菜,一个汤。   吃饱之后,苏子言本想散会步,可却感觉困得不行,最终,还是拗不过周公的诱惑,上了床,睡觉。   宋清辰满足的躺到苏子言身边,抓紧时间闭目养神。苏子言睡相很不良,睡着睡着,一只脚横放到了宋清辰的腰间。   宋清辰睁开了眼,半是不舍半是坚决的,把苏子言的腿移开。只不过,没一会,苏子言的大腿又横了过来,还在宋清辰的腰间磨了磨,找准了位置,才满意了……   宋清辰倒抽了一口凉气,本来睡到心上人的身边,对血气方刚的三十岁的男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早上已经无心却又成功的引诱过一次了,现在还来……宋清辰没办法抗拒,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腹部,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苏子言的大腿又那么要轻不重的正好压在最要命的地方,宋清辰忍不住闷哼出声……yu求不满,真的很要命,要命的难受,要命的销魂。   宋清辰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可这不代表苏子言不会动,大腿一扫,宋清辰的脸白成了一片,某处痛得生不如死,可它就是顽强不倒,还越来越有暴涨之势……   神使鬼差的,宋清辰汗滴滴的想起苏子言说的句,难不成真有SM的倾向?越虐越欢?本是惨白的脸,想到这里,一下子就变黑了……   yu火焚身的难受,加上惊吓过度的折磨,宋清辰这个午觉,过得很销魂,很生不如死……是真的想死……   苏子言却睡得很香,不过,醒来之后,就有那么点崩溃了。因为她感受到了某物硬度不对……,做为孩子妈,做为过来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宋清辰见苏子言神色大变,更是各种想死……   苏子言见宋清辰额头上青筋直跳,问:“宋清辰,是不是很难受?”   宋清辰:“……”你问了我更难受!   苏子安安了清喉咙:“宋清辰,毛主席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宋清辰幽怨的看了苏子言一眼,你不说,我也知道!   苏子言说到:“要不,我回避下?哦,不,你还是去书房吧,对着电脑,下个 uang片,会更有感觉。”   宋清辰咬牙切齿:“苏子言!”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不过,碍于要胎教,宋清辰硬是把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苏子言翻身下床:“我走了,你随意。”   一出房门,苏子言的脸,也跨了下来,面对这样的情况,真的很尴尬。和宋清辰朝夕相处,都忘了他也是一血气方刚的男人,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要这回事了。   话说,这半年以来,没见宋清辰外宿过啊,他是怎么解决的?一直自己动手?据说长期用手解决,并不好……   苏子言在门外,纠结了良久,然后敲门:“宋清辰,都20分钟了,你还没好吗?我想上厕所!”   几乎是立刻,宋清辰就黑着脸,打开了房门,跟着苏子言去了洗手间。苏子言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解决生理需求。   宋清辰听着哗哗的水声,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开始相关联的想像,尿尿,苏子言尿尿,苏子言脱下裤子尿尿,苏子言脱离下裤子,苏子言白嫩嫩的小屁屁,苏子言细滑如丝的腰,苏子言手感巨好的胸……哦,该死的,又有反应了。   等苏子言提上裤子,走出洗手间,宋清辰一个箭步,进了卧室,“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这异样的举动,让苏子言误会了,貌似自言自语到:“刚才还没解决好么?现在回房继续?”   很不幸的,宋清辰听到了苏子言的自言自语,脸是黑了又绿,绿了又紫,千变万化,谁要回房继续了?不对!刚才就没有自己动手!好吧,早上是有动过手……   苏子言坐到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水果,还非常善解人意的,把声音调到了最低,就怕影响了宋清辰的情绪。一个小时后,宋清辰才从房里出来,蹲下身,查看苏子言的水肿。   苏子言把腿一动,移到了一旁,哇哇叫到:“宋清辰,你从房里出来,都没洗手!”   宋清辰好不容易神色如常的脸,又开始变了……狠瞪了苏子言一眼,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手!   苏子言这才满意了,才准宋清辰叠起裤子,查看水肿情况:“宋清辰,要不,晚上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宋清辰想都没想,一口拒绝:“不用!”   “可你不是很难受么?”我会感觉很罪过的。   “那你睡觉就不要乱动!”你不乱动,我至于难受么?!   苏子言:“……”这要求好高:“我睡着了,哪管得了自己!”   宋清辰起身,不再理会苏子言,去书房拿了电脑过来,开始办公。   苏子言坐到一边,问:“你那公司倒了没有?”怨不得苏子言这样问,宋清辰说是半年前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可是,这半年以来,他天天在家!   宋清辰第N+1次把苏子言百无禁忌的混话,当成了童言无忌!反正那货,从来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宋清辰不理人,苏子言摸摸肚子:“宝贝,你们爸爸更年期提前了,我们原谅他。”   宋清辰一口血横在喉间:“……”   苏子言笑得两眼弯弯,拿起了一本《安徒生童话》看了起来。数十分钟后,抬头,笑到:“宋清辰,我给你讲个世界上最短的故事吧。”   宋清辰轻点了下头,当作是回答。   苏子安安了清嗓子,说到:   男:“疼么?”   女:“嗯!”   男:“算了?”   女:“别!”   听完后,宋清辰满条黑线!咬牙切齿:“苏子言!”你看的是《安徒生童话》,不是应该讲《拇指姑娘》、《卖火柴的小女孩》、《丑小鸭》这类的故事么,可你讲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子言满脸无辜:“怎么了?”   宋清辰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否则真的会忍不住掐死那女人!   苏子言偏着头:“不喜欢么?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女友发短信过来:我怀孕了,明天带我去医院吧!过一会,又收到:对不起,发错了!我:?第二天陪女友去医院,完事后女友趴在我怀里大哭,我忙安慰,谁知她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梳子给我,然后转身泪奔而去……”   宋清辰瞪眼:“这也算笑话?有什么好笑的?”   苏子言笑得意味深长:“宋清辰,你好纯哦……好吧,提醒下你,女友为什么要送他小梳子?”   宋清辰思苦良久,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于是放弃了,直接问:“为什么?”   苏子言非常欠扁的笑:“我不告诉你!”   杀人埋尸的冲动再次在宋清辰心里疯狂的漫延!   苏子言笑得很是欢快:“宋清辰,我考考你的逻辑性。张柏芝前夫是谢霆锋,谢霆锋前女友是王菲,王菲老公是李亚鹏,李亚鹏前女友叫瞿颖,瞿颖现男友是张亚东,朴树有个前女友叫周迅,周迅有个前男友叫李亚鹏,王菲前夫是窦唯,窦唯有个堂弟叫窦鹏,窦鹏有个前女友叫周迅,窦鹏堂姐是窦颖,窦颖前夫是张亚东,张亚东现女友是瞿颖,瞿颖前男友叫李亚鹏请问张柏芝和李亚鹏什么关系?你要能答出来,国家公务员考试就肯定能及格。”   宋清辰:“……”头已经晕成了一片!这关系,给复杂的……却又都是事实!“你从哪看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子言眯着凤眼:“哪里乱了!挺好的,是你不懂其中的乐趣。”   宋清辰确实不懂!   迪南打来了电话:“San,柳氏集团在跟我接洽谈找R(如花)代言的事,合同我发到你邮箱,你看后回复我。”   “好的。谢谢。”苏子言挂了电话,进了QQ邮箱,认真的看起合同来。宋清辰起身,去拿了防幅射的衣服过来,给苏子言穿上。   苏子言一条一条的研究条款,颇为耗时。半个小时后,宋清辰不干了:“苏子言,走,去院子里散散步再回来继续!”   苏子言听得暂时停止,肚子里的宝宝第一。在院子里散了十五分钟,才允许再次坐回电脑前。终于把条款全部看完,对于一些太专业的地方,苏子言给重点划出来,发给了韩律师。   不愧为金牌律师,不到一个小时,韩律师就疑问的地方做了回复和建议。   苏子言重新改了几处条款,并且在价格上面,做了50%的提高,才把邮件回复给了迪南。   一个星期过后,陈如花和柳氏集团签约成功,此后一年,柳氏集团的代言人,换成了R(陈如花)。   陈如花高兴得陷入了疯狂,打给苏子言的电话,一片语无伦次:“大婶……哦,不……San,我终于成功了……东南哥,东南哥……近距离……身边……”太过狂喜和激动了,陈如花词不达意。   苏子言笑到:“R,恭喜你。以后你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你能沉得住气,不要太过于急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会功亏一篑!你一定要记住,只有先保住了你在歌坛的地位,你和柳东南才能有可能。”   陈如花一个劲的点头,好久才想起,这是在打电话,对方看不到:“San,你放心,我会的。这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熬过来了,我一定不会冒冒失失的。迪南说八号就回国,你和我们一起回去么?”陈如花并不知道苏子言怀孕的事,才有此一问。   苏子言说到:“不了。我这边还有点事,你自己保重。”   陈如花真情实意:“San,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一切的,都是你努力,才走到今天。以后,你能走多远,还是要看你自己。”   “嗯。我一定会珍惜,会更努力的。San,还是谢谢你,你若方便的话,我晚上请你吃饭?”   “好意心领了,我有些抽不出身来。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吃吧。祝你回国后,心想事成。”   挂了电话,苏子言有些出神。这半年多以来,刻意的隔绝了国内的消息,也不知道那些爱过,恨过的人,都怎么样了?   110 甜蜜的折磨   摇了摇头,还是先放一放吧,孩子第一。   宋清辰过来,拍了拍发呆中的苏子言:“胡思乱想什么呢,叫你也不应。”   苏子言横眉冷对:“什么叫胡思乱想,我这是思考!思考!思考!懂不懂?”   宋清辰举手投降,无奈到:“好,好,好,姑奶奶,我不懂,我错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苏子言响亮的答:“我要,我要,我要……”   宋清辰非常不纯洁的想歪了……想多了……红着俊脸,及时打住,免得又玩火自焚。   苏子言最喜欢吃排骨的软骨,咬着“咔嚓咔嚓”响,觉得很有味道。   宋清辰听着那声音,再次反对:“苏子言,真正的淑女吃饭是不会咬出这种声音出来的。”   苏子言故意一顿狠咬,“咔嚓咔嚓”,才撇嘴:“那你去和真正的淑女一桌吃饭去吧。”   宋清辰:“……”再次抗议无效。   苏子言又“咔嚓咔嚓”的咬了一块排骨,说到:“宋清辰,你说,我去拍大肚照好不好?我看人家拍的都好漂亮。”   宋清辰想也没想,一口否决:“不好。”   苏子言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我想拍。也许这辈子就大肚子这么一回,不拍下来留点纪念,太遗撼了……”   最终,宋清辰败给了苏子言,同意了,不过有条件:“只能在家里拍,不怕外景。”   苏子言扁着嘴,勉强答应:“地点可以是在家里,但是我一定要专业的摄影师来拍。”   “成交!”   第二天,宋清辰就找了专业的人员过来,给家里做了很多背景设置,也拿了很多套衣服过来给苏子言挑,精挑细选,选出了六套衣服,套套销魂,宋清辰看了后,黑着脸,全部否决,亲自重选了六套。   苏子言很不满意:“这是什么呀?难看死了!”   宋清辰鄙视到:“就你那时尚感,就你那审美观……”   残酷的事实,让苏子言焉了,让步到:“如果拍出来的照片不好看,我就再重拍!”   宋清辰无视了苏子言的话,低声跟造型师说到:“脸上不做任何化妆,头发可以做造型,但不能用发胶之类有刺激性的东西。”   苏子言哇哇大叫:“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宋清辰你不如干脆让我裸奔算了!”平常不许化妆就算了,拍照时,好歹稍微化一化吧?要不,多难看啊。   “反正就你那脸,化不化都一样。”在宋清辰看来,还真一样,再怎么折腾来折腾去,美的,丑的,不都是苏子言么?   “你……”苏子言气坏了!   在翻看样本相片时,苏子言无意中发现一组“女王照”,就是大着肚子的妈妈,一手拿鞭,一手用力扯着爸爸的领带,一脸强势!而爸爸没穿上衣,跪在地上!苏子言眉开眼笑,强烈要求拍一组这样的照片,宋清辰看了后,嘴角直抽,不过,到底拗不地苏子言,同意了。   苏子言挑了六组相片,每一组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虐”!虐宋清辰。   唯一一张温馨点的相片,是宋清辰跪在地上,亲吻苏子言的大肚子,而苏子言却是低头,看着宋清辰笑。   这次的大肚照给拍的,宋清辰是生不如死。   不让苏子言化妆的代价是惨重的,行,不让妈妈化妆,那就让爸爸化妆!苏子言在一旁边吃着苹果边跟化妆师说着要求:“妖点,再妖点……脸上要化出一脸桃花来……”   化妆师憋笑憋得脸都紫了……实在受不了了,说了声不好意思,跑去洗手间狂笑一顿后,再回来继续。   宋清辰的脸是黑了又黑!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重新再忍!谁叫孕妇最大呢。   好不容易熬完了三天,终于拍完了照,这三天,对宋清辰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一直后悔,我为什么要答应拍照,为什么要答应,拍照什么的,最讨厌了。   相片效果出来得很快,只不过在宋清辰看来,一片惨不忍睹。唯一一张能看的,就是那张“亲子照”,毫不犹豫的选了这张做成60寸的,放大挂到客厅。   苏子言不干,她想选那张“女王照”,觉得那张太有气势了。   宋清辰一口血横在喉间,头上直冒青烟,要是客厅真挂一张这样的相片,那就不用活了。最后,两人讨价还价,两张都放大,亲子照放客厅,女王照放主卧,和平的解决争议。   苏子言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照片。不过,每次苏子言一看照片,宋清辰就觉得头痛……   唯一让宋清辰稍微好受点的,就是苏子言现在已经怀孕到七个半月了,但身体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苏子言怀孕以来,由以前的90斤,胖到现在的158斤,而宋清辰,却由以前的152斤,瘦到现在还剩下108斤,一米八的宋清辰,现在瘦得看上去,风一吹就要倒了一样。   苏子言看了感觉很是罪过:“宋清辰,要是我身上的肉,能给你一些就好了。”   宋清辰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长胖很容易的,我多吃点就长回来了。”   苏子言夹了个大鸡腿放到宋清辰的碗里:“吃吧,吃吧。”   “好。”宋清辰三两下,就把鸡腿啃完,然后继续给苏子言剥虾。   其实宋清辰之所以这么瘦,是因为高度紧张,担心,又夜夜不得安睡,特别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基本上,都没有睡熟过,夜里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起来,查看苏子言的水肿情况,再加上苏子言本身起夜上厕所也频繁,宋清辰这是给累的,身体累,心更累,一直担忧着母子三人的健康。   宋清辰以前不信鬼神的,可现在,他夜夜乞求各路菩萨,保佑苏子言母子三人,只要能让她们平安,宋清辰愿意拿一切来交换,包括性命。   苏子言正吃着饭,突然感觉下腹巨痛,惨叫一声“啊……”   宋清辰急到:“怎么了?子言。”   苏子言痛得脸都变形了:“痛……好像羊水破了。”   宋清辰吓得魂飞魄散,抱起苏子言,直奔医院,一路闯红灯无数,后面追了好几辆警车,警笛长鸣,喊话不断:“请立即靠边停,你闯红灯,超速……”   宋清辰什么也顾不上,什么也听不到,只有一个念头“去医院,去医院。”   几辆警车把宋清辰的车包围了,不得不被迫停车,宋清辰大吼:“孕妇……羊水破了……危险!”   苏子言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警车迅速散开,专为宋清辰开道。   进了急症室,医生表示情况比较危险,胎盘剥落早产,胎儿脐带绕脖一个三圈,一个两圈,而且入盆不是很好,有些不正,胎儿羊水不足,有些缺氧,又有孕妇妊娠高血压综合征,建议立即剖腹产,成功率不好说,最乐观的情况是各50%。   宋清辰的脸惨白惨白的,死死的瞪着剖腹产手术同意书:   术中,术后可能发生的危险或意外:   1,羊水栓塞:可并发过敏性休克,呼吸循环衰竭,DIC,急性肾功能衰竭,一旦发生,死亡率高。   2,术中出血过多:可因子宫收缩乏力,子宫切口出血过多,凝血机制障碍,胎盘植入,前置胎盘,胎盘早剥等因素引起,严重者需切子宫,丧失生育能力。   3,新生儿畸形:常规B超无法发现的某些畸形。   4,新生儿窒息:可为胎儿宫内窘迫的延续,羊水吸入,胎肺发育不全,子宫内感染,先天性疾病引起,严重者导致缺血缺氧性脑病,脑瘫,甚至死亡。   5,伤口愈合不良:腹壁脂肪液化,切口感染,需换药,延长住院时间。   6,术后肠粘连:重者可导致肠梗阻。   7,晚期产后出血:如子宫内感染,子宫切口愈合不良,可导致晚期产后出血,严重者需切除子宫。   8,血栓性静脉炎:因妊娠高凝状态,原有静脉炎和术后长期卧床等因素引起。   9,剖宫产儿综合证:新生儿出生因未经过产道的挤压,而出现湿肺,肺炎等。   10,副损伤:既往有手术史,腹腔有粘连,可能导致副损伤。   宋清辰拿着手上的这张薄纸,犹如千斤重。每看一条,脸就更白一分。全部看完时,已经是面无人色。   医生助理催到:“先生,你需要快点做决定,你不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现在孕妇的情况真的比较紧急,需要争分夺秒。”   宋清辰雪红着眼,颤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苏子言额头上全是汗,痛不欲生,虚弱的说到:“清辰,麻烦你给我拨古子幕的电话,我有话跟他说。”也许,这也是最后的遗言。   宋清辰用最快的速度拨了古子幕的电话,一接通,就按了免提。   大概五秒钟左右,古子幕接起了电话:“喂?”   苏子言咬着牙,勉强挤出了一句话:“古子幕,对不起。”   古子幕听出了是苏子言的声音,一句话也没有说,挂了电话。苏子言,你最对不起的,是今夏,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苏子言,今夏才26岁,正是花一般的年龄,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现在却因为你,提早凋谢了。苏子言,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你要在今夏的大喜之日背叛我?苏子言,你不是也说过,你爱我的吗?难道你说的爱都是假的么?苏子言,你连我的婚戒都收了,为什么却要嫁给宋清辰?   苏子言,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现在,你来打电话说对不起,对不起有用么?说对不起,今夏就能醒过来么?说对不起,这一切的伤害就能消失不见么?说对不起,我的心,就不会再疼了么?苏子言!苏子言!古子幕整个人处在一片焦燥之中,左胸口一阵一阵的痛。   苏子言此时,躺在产房里惨叫连连,一声接一声:“啊……”   宋清辰在手术室外,急得团团转,额头上的汗水,比苏子言的还要多,恨不得能替苏子言去痛。   麻醉师和护士都在给苏子言做手术前的准备,下身脱得一件不留,上衣也堆到了胸口,开始消毒,去毛……   苏子言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打麻醉吧,打了麻醉,就不痛了,真的是痛得生不如死,阵痛,比撕心裂肺更难以忍受。难怪古人会说,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打转。   好不容易打上了麻醉,苏子言终于感觉不到痛了。   医生手起刀落,把苏子言的肚子一剖为二,长度不够,孩子拿不出来,于是,又划了一刀,终于够了,没一会,宝宝被取了出来。   苏子言躺在产床上,不能动,看不到孩子,很急:“我的宝宝怎么样?”   医生很忙,顾不上回答,两个宝宝都有肺积水……   麻醉师在一旁好心的说到:“恭喜你,夫人,是一对龙凤胎呢,现在医生有些忙,你再耐心等等,就会抱孩子给你看了。”   苏子言只能忍着,忍受着想知道宝宝情况的煎熬,忍受着医生,在肚子上一针一针缝线的煎熬。虽然打了局部麻醉,感觉不到痛,可是医生用手压出肚子里的空气,用针穿过划开的左边肚皮,拉线,再穿过右边的肚皮,用力拉,就像缝布料很厚的衣服一样,拉,扯,缝,那种感觉,不痛,却又难受至极。   医生处理好孩子后,抱给苏子言看:“恭喜你,夫人,哥哥体重两斤九两,身高48厘米,女宝宝是妹妹,体重两斤一两,身高42厘米。”   苏子言贪婪的看着一双儿女,只见两个小家伙都是红通通的,五官紧皱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像谁,头发湿湿的,很黑很长,脸上也有很多毛毛,哥哥平平蹬着腿,半睁着眼,对着妈妈天真无邪的笑,妹妹安安闭着眼,对着妈妈吐泡泡。   苏子言问出最担心的问题:“宝宝健康吗?”   “初步看,发育还算可以,具体的,得等进一步检查。”医生说完,把宝宝抱去了宝宝箱。孩子太小,又有肺积水,必须得进宝宝箱。   宋清辰在手术室外不停的走来走去,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好不容易,等到手术室门打开,宋清辰一个箭步冲过去,紧握着苏子言的手:“子言……”   苏子言虚弱的笑了笑后,闭上了眼。   宋清辰吓得魂飞天外:“子言!”   医生解释到:“孕妇这是太累了,睡着了,没事的。”   宋清辰这才松了口气:“那孩子呢?”   “孩子在宝宝箱里,有些肺积水,体重过轻……”   宋清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活得下来吗?”   “先生,无需太担心,以我从医二十年的经验来看,孩子一定能活下来。不过,具体的情形,得等出检验结果才知道。现在,你最主要的是照顾好妈妈,孩子有专业的医生照看,没事的。”   医生话是这样说,可宋清辰就是不放心,他怕苏子言一睡不起,紧紧的握着苏子言的手,隔个几分钟,就要去探探鼻息。就这样守到了一天一夜,苏子言终于睁开了眼。   宋清辰一阵狂喜:“子言……”终于睡醒了,谢天谢地。   苏子言说了什么,宋清辰一句都没听到,他因为劳累,忧心过度,晕倒在地。   “清辰……”苏子言只能大叫,她现在因为剖腹产,连动都动不了:“清辰,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宋清辰飘远的意识,在听到苏子言凄厉的叫声后,硬是给飘了回来,清楚的意识到:“我不能倒下,子言和孩子还需要我。”靠着过人的意志,宋清辰又神奇的爬了。   苏子言吓得都哭了起来,见宋清辰又扶着床沿爬了起来,惊喜得又哭又笑:“清辰,你吓死我了。”   宋清辰在大腿上狠掐了一把,保持清醒:“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子言,不要哭,月子里不可以哭,对眼睛不好。”   苏子言哪会看不出宋清辰的劳累:“清辰,你上来睡一会,现在我醒来了,有陈妈照顾我就行。你要倒下了,以后我和孩子怎么办?”   宋清辰这才爬上床,躺到了苏子言的身边,几乎是一闭上眼,就睡了过去。这一觉,宋清辰睡得一丝知觉都没有,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苏子言看着宋清辰,满满的心里全是感动。宋清辰,认识你,我何其有幸。   宋清辰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才挣扎着醒来,其实再让他睡个七天七夜,他都能睡,只不过是挂心苏子言和孩子,他不愿意再睡!全身就像被车辗过一样,酸痛得不行。   苏子言转过头,笑问到:“醒了?是不是难受?叫陈妈给你捏捏吧?”   宋清辰摇头:“不用,子言,你感觉怎么样?”   “饿。”是真的很饿,已经两天两夜,没吃什么东西了,剖腹产,必须通了气,才能吃东西。可是到现在苏子言还没有通气。   宋清辰急到:“那怎么办?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只能等着通气,不过,今天护士有送过来四磨汤口服液,说是助通气的。”   拿出手机,宋清辰连上网,查百度,专业人士说“可用白萝卜,切成片,加水,开锅后,二十分钟,产妇喝萝卜水,每天喝两次,助通气。”   宋清辰一蹦而起,去了菜市场,买白萝卜熬水,苏子言喝了两天后,终于通气了,终于能吃东西了……饿到极点的人,喜极而泣,原来能吃东西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只是,马上就不幸福了。苏子言的胸涨得硬绑绑的,就像石头一样,碰都不能碰,一碰就痛到不行。   医生说这是奶水来了,并且建议到:“一定要把奶水吸出来,否则会患上乳腺炎和乳fang肿块,也很容易把奶涨回去。”   宋清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吸奶器递给苏子言,然后背过身去。   苏子言解开衣扣,把吸奶器放到胸前,一挤压,就痛得忍不住一声大叫:“啊……”   宋清辰以为怎么了,立马转过身来:“子言……”然后傻眼了,苏子言毫无遮挡的酥胸就这么撞进了眼里,脑里,心里。   苏子言痛得倒吸冷气,什么也顾不上:“清辰,快把吸奶器拿下来,痛。”   赶紧伸手,把胸前的吸奶器取了下来,这一动作,苏子言痛得脸都白了,两人再也不敢挤奶。   医生过来查房,说到:“这样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奶水挤出来!如果实在太痛,那就先让爸爸用嘴吸掉一些,再用挤奶器。这是初乳,最好是给宝宝吃,初乳是质量最好的母乳,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维生素A,含有较低的乳糖、含有大量的生长因子等,营养价值非常高,利于孩子的健康,有助于减轻婴儿感染的程度,能增强宝宝的抵抗力,以后不容易生病。”   医生走后,宋清辰看着苏子言,期期艾艾的问到:“我吸吧?”   苏子言一闭眼,一咬牙:“你吸吧。”   宋清辰蹲下,深吸了一口气,张嘴,吸奶……   两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脸都有些发烫。   初乳一口一口的吸出来,宋清辰一口一口的吞进了肚子里,原来奶是这个味道……吸完了左边的,再吸右边的:“感觉好些没有?”   苏子言终于感觉不那么涨得痛了,用手摸了摸,稍有松动,不再像硬绑绑的石头了,拿出吸奶器,一挤,还是痛得五官变形。   宋清辰也跟着痛,心痛:“要不,我再吸吸?”   苏子言咬着牙,决定快刀斩乱麻:“不要,医生不是说,初乳宝宝吃了好么?你来吸吧,不管我怎么叫痛,你都不要停手。”   宋清辰上好吸奶器,稍微用力挤压一下,苏子言就痛得惨叫连连,吓得宋清辰赶紧停手,苏子言惨白着脸:“不要停,快点挤!”   只得继续用力,苏子言惨叫声越来越大,宋清辰的心跳越来越快。   等终于挤完奶时,两人全身都是汗,苏子言嗓子都哑了:“痛的是我,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宋清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把奶瓶盖子拧紧:“我先把奶送去给平平和安安喝。”   把奶交给护士,宋清辰隔着透明玻璃,贪婪的看着里面的宝贝,平平和安安都没有穿衣服,躺在宝宝箱里,平平醒着,小腿小手动来动去的,安安睡得很香,宋清辰真的很想抱一抱,可惜,却连看都只能隔着玻璃在屋外看。   宋清辰恋恋不舍的离开,回去把吸奶器洗了,消毒,再小心翼翼的扶着苏子言下床,慢慢的走着。   苏子言问:“宝宝怎么样了?”   宋清辰兴奋得眉飞色舞:“挺好的。他们刚才还冲我笑了呢。”   “真想宝宝,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到他们啊。”   “不用急,再耐心等等。”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龙凤胎终于能出院了。平平已经长到六斤二两,安安也长到五斤三两了。   苏子言,宋清辰,一人手里抱一个,爱不释手,亲了又亲。苏子言欢喜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宝贝,真好,你们终于回来了,宝贝,妈妈爱你们。”   宋清辰抱着儿子,也是乐傻了:“乖儿子,爸爸爱你。”   平平对着宋清辰非常销魂的笑了一个,宋清辰大喜:“子言,子言,平平朝我笑了,笑了,哈哈……”   宋清辰不应该大笑的,因为平平的小鸡鸡尿尿了,就那么正好的,尿到了宋清辰大笑的嘴里……   生平第一次喝尿,宋清辰:“……”   见着宋清辰的狼狈和哭笑不得,苏子言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平平安安也跟着咧开小嘴笑……   宋清辰吐掉了嘴里的尿,再擦了擦脸上的尿,狠狠的亲了平平一口:“坏家伙!欺负爸爸。”   一家四口幸福的从医院回家。   有了孩子是幸福,也是崩溃,宋清辰,苏子言加保姆两个,全都陷入了一片兵荒马乱之中。   安安夜里总是哭,睡着睡着就哭了,安安一哭,平平跟着哭,宋清辰赶紧一手一个,抱着去了客厅,唱儿歌,讲故事……好不容易都又睡了,再抱回床上,给了熟睡的母子三人,一人一个亲吻,才又躺下,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补眠。   感觉刚闭上眼,平平的小脚又是蹬来蹬去,小嘴张啊张的,饿了。宋清辰赶紧轻手轻脚的解开苏子言的衣扣,把平平抱过去,吃奶。   苏子言很累很累,半夜喂奶,有时知道,有时不知道。面对孩子,面对疲劳,那些不好意思什么的,全都成了天边的浮云。现在苏子言当着宋清辰的面坦胸露乳,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苏子言右边的乳(tou)头内陷,宝宝吸不到奶,每次都要用挤奶器挤出来,有时宝宝饿得急了,就双管齐下,苏子言抱一个吃左边的奶,同时宋清辰挤右边的奶。在这时,再也不会想到不好意思,而是孩子第一。   特别是孩子一生病,那简直就是场灾难。偏偏安安体弱多病,苏子言和宋清辰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身体上的累就算了,主要是心里的煎熬,担忧,看着小安安哭得发红的小脸,及额头上打着的点滴,苏子言和宋清辰心疼坏了,恨不得能替孩子病。   小安安一生病,就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宋清辰就抱着小安安,在客厅走一夜,唱一夜的儿歌。苏子言想接手都不行,小安安只要宋清辰。   很多时候,宋清辰吃饭吃着吃着就停下来不动了,苏子言挥挥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日子就在一片兵荒马乱中,晃晃悠悠的过了。眨眼间,平平和安安就要满周岁了。   苏子言最心烦的事,是体重还是那么的彪悍……因为奶水不够多,天天催奶,猪脚炖黄豆,排骨炖木瓜……身上的肥肉越来越多,捏着肚子上一圈一圈的游泳圈,苏子言很是受打击。   宋清辰就搞不懂苏子言的想法,胖点就胖点呗,看着多健康,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胖了你是我喜欢的苏子言,瘦了你还是我喜欢的苏子言,并不因为你肉多肉少而有什么改变。   苏子言一受打击了,就去看微博,宋清辰专为平平和安安开的,记录两兄妹的一举一动,有突枕了,会翻身了,会爬了,会叫爸爸了,会叫妈妈了,长牙了,拉肚子了,发高烧了……只要有什么改化,宋清辰都会更新上去,同时附上相片。   微博开了半年多,粉丝好几万,每次一更新龙凤胎的相片,就会引来阵阵狂热,疯狂跟贴,引来了流口水的狼女无数。   满周岁这天,宋清辰特意给两兄妹录了像,最大的惊喜是,平平在这一天,从地上爬着爬着,就站了起来,没有扶任何东西!把宋清辰和苏子言高兴坏了,摄影机也拍下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苏子言蹲在前面,拍着手:“平平,宝贝,来,走到妈妈怀里来。”   平平笑着露出四颗小牙,再站了一会后,真的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苏子言一把抱住,狂亲不止:“我的乖儿子,妈妈最爱你了。”   平平奶声奶气的叫:“妈妈。”   “哎,乖儿子,亲一个。”苏子言没想到还有更惊喜的。   平平也回亲了一个,说:“妈妈,我爱你。”   苏子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掐着宋清辰的腰上的肉,扭了三百六十度:“痛不痛?痛不痛?”   宋清辰大笑着说:“痛,痛。”   苏子言尖叫:“那就是真的,我的乖儿子,真的说爱我,哈哈哈哈……”仰天狂笑。   宋清辰不甘落后:“平平,来,说爸爸,我爱你。”   平平轻飘飘的看了宋清辰一眼,拽拽的一扭头,伸出小萝卜手,抱住了苏子言的脖子:“妈妈,我爱你。”   苏子言笑容满面,宋清辰很失落,于是,去小安安那里找安慰。   小安安不会说我爱你,但她露出四颗牙,笑得两眼弯弯,宋清辰脆弱的玻璃心,就这样被治愈了:“我的乖女儿,爸爸爱你,爸爸最爱你。”   拿了很多东西过来,让兄妹俩开始抓周。   安安爬过去,抓了笔,宋清辰大笑:“以后我的女儿是个才女!爸爸从小就学习不好,就指望女儿给我吐气扬眉喽。”   平平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左手一把枪,右手一张红色的老人头,两样都不撒手。   苏子言傻眼,枪和钱,如此两个极端的东西,同时抓了,代表什么?不懂,于是问宋清辰:“平平以后是要干什么?”   宋清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平平以后两手抓,一手抓政治,一手抓经济!平平以后肯定是人中龙凤!”   苏子言对这解释很满意……   这个周岁,一家人其乐无穷,过得很开心,很开心。   夜里十点半,两个孩子终于睡了,宋清辰才得空去洗澡,洗着洗着,猛然想起,今天同时也是自己的大日子。从浴室出来,宋清辰问到:“子言,你没发现,今天这个日子特别不同吗?”   苏子言已经躺到了床上:“除了是宝贝的生日,还有什么特别不同么?”   宋清辰满含希望:“你再想想。”   苏子言偏头想了想:“七夕过了,中秋没到,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宋清辰非常幽怨的说到:“子言,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哎,还真是耶,好巧哦,你和宝贝他们同一天生日。”   去年的生日没过就算了,那时情况特殊,今年应该过:“子言,我要生日礼物。”   “我没做准备啊,现在去买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快说,你想要什么?”   宋清辰差点脱口而出“我想要你”,话到舌尖,硬是压了下去:“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满足我?”   “那也得看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啊,你要天上的月亮,我可摘不到。”   宋清辰深吸了一口气:“子言,我想抱抱你。”   苏子言英勇就义般伸出胳膊:“好。”   宋清辰:“……”闷闷的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了。   苏子言觉得奇怪:“不是说要抱抱么?”   “我不想强人所难。”搞得好像是在逼良为娼一样。   苏子言嘀咕了句“别扭的男人”,然后起身,从两小宝贝身上翻过去,自动滚到了宋清辰的怀里,投怀送抱。   怀抱着心上人,呼吸中满是佳人的味道,宋清辰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抬头,认真的看了宋清辰的眼,叹息:“宋清辰,我无以为报。”   宋清辰把苏子言用力的抱了苏子言一会后,放开:“我知道。可是子言,我就是爱你,很爱很爱你。”   这一刻,苏子言深刻的感受到了宋清辰那浓烈的,不计一切得失的,深如大海的爱。毕竟这两年,宋清辰的温柔,体贴,照顾,守望,是那么的实实在在。苏子言不是石头,当然感觉得到。   宋清辰这么的好,可是,他却那么的迟,如果是在柳东南之前,那该有多好。那其中一切的伤害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那是不是就是幸福?   “子言,真想就这样守着你,守着孩子,一辈子到老。”这是宋清辰最大的愿望。   苏子言嘴里的“对不起”说不出来,说这话,太残忍。   一夜再也无话。   早上,安安被尿憋醒了,在床上滚来滚去,很不安稳,得快点抱去尿尿才行,否则,床上就又要成汪洋大海了。本来苏子言是主张晚上睡觉时给安安打纸尿裤的,但是宋清辰不同意:“安安已经在学走路了,打纸尿裤容易影响她的腿型!不要打比较好,这样腿以后比较修长,笔直!”   抱着安安去尿完尿,苏子言和平平还在睡,宋清辰找来背带,把安安背到了背上,开始淘米,熬粥,做早餐。   热腾腾的早餐出锅时,那母子俩也醒了,苏子言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宋清辰抱着平平,拿来婴儿凳子,让两兄妹坐好,开始一人一勺的喂早餐。   平平吃饭很好,安安就不行了,吃一点点就开始动个不停,到处爬。宋清辰没办法,只得先喂完平平,再去追着调皮的安安喂饭。   苏子言洗刷出来,说到:“你不要惯着她,好好吃就吃,不吃就让她饿着,追着喂,养成坏习惯!”   宋清辰舍不得:“没关系,等安安再大点就好了。”   苏子言摇头,有个这样溺爱的老爸,难怪安安越来越娇!   安安满屋爬,宋清辰就笑着满屋追:“来,安安宝贝,吃一口,就吃一口……哎,宝贝好乖,爸爸最爱你了,来,亲一口。”   然后苏子言就听到一声响亮亲嘴声,算了,随他们去了,苏子言边吃早餐边说到:“等下一起去超市吧。”   宋清辰在儿童玩具房大声答到:“好啊。”   苏子言吃完早饭,把一些已经凉掉的饭菜去微波炉里热了热,才去接手安安,让宋清辰吃饭。   宋清辰吃了饭,去准备出门的东西,奶瓶,水,更换的衣服,玩具……收了好大一个包。   把两小家伙收拾好,才一起出门。到了超市,两小家伙特别的兴奋,一直格格笑个不停,看到这个想要,看到那个也想抓。   宋清辰毫无原则:“安安想要曲奇饼干啊?好,爸爸买!要芭芘娃娃啊?好,买了!这个杯子很漂亮很喜欢是不是?行!买回家!   ……嗯,这个,这个,宝贝啊,这个东西……”宋清辰为难了。   难得看到宋清辰有丝原则,苏子言好奇,于是,推着平平返回去看是什么东西,然后傻眼了。   安安抓着一盒杜蕾斯避孕套,在格格的笑出了四颗牙,宋清辰却是一脸的纠结和冷汗:“宝贝,这个东西,我们就不要了好不好?”   安安非常执着,紧抓着不放,宋清辰没办法了,一脸挫败:“好吧,那也买了吧。”   苏子言闷笑着,推着平平往前走了。   路过男士内裤区时,安安又给抓了件东西,一条非常狂野的透明的丁字型内裤,宋清辰试图讲道理:“宝贝,爸爸一向不穿这类型裤子,买回去很浪费,浪费是不对的,我们不买好不好?”   安安不,非要不可。于是,宋清辰生平第一次拥有了如此闷骚的内裤。   等结帐时,发现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一大堆,苏子言不满的说到:“宋清辰,你不能再这样没有原则的溺爱!以后安安还得了!到时嫁不出去看你怎么办!”   宋清辰在安安脸上亲了一口:“我家宝贝长得这么漂亮,才不会嫁不出去呢,肯定会是吾家有女千家求。”   “宋清辰,你这样是不对的!”苏子言是没办法了,就因为安安自小体弱多病,宋清辰有求必应,给惯的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都快成小霸王了。   平平奶声奶气的学话:“宋清辰,你……不对!”   宋清辰:“……”情以何堪!   苏子言大笑:“平平宝贝,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宋清辰,你……不对!”   宋清辰一脸哭笑不得:“平平,打屁屁,要叫爸爸!不许叫宋清辰。”   平平张着小嘴,一连串的:“宋清辰……宋清辰……宋清辰……”每个宋清辰的叫法都不同,有拉长声音又娇又媚的,有气急败坏的,有……   宋清辰对着苏子言瞪眼:“就是你一直这样叫,现在弄得平平学你。”   苏子言在平平脸上亲了一口:“我的乖儿子,你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啊。”   从超市出来时,又到吃饭的点了,苏子言说到:“我们今天就在外面吃吧,免得你回去又要做。”陈妈因为儿子要结婚,休假回了老家,这段时间,宋清辰又要做饭,又要带孩子,累得不轻。   宋清辰同意:“也行,想去哪里吃?”   “就近吧,免得跑来跑去的麻烦。”   一家四口,就近进了家西餐厅。   又是一年后,一家四口,第二次进这家餐厅,苏子言抱着安安不让她动来动去,宋清辰喂饭,吃到一半,安安尿尿了。   没办法,苏子言只得去了洗手间。等再出来时,竟然碰到了故人,林天星,皮笑肉不笑的:“苏子言,你现在过得很幸福是不是?”   111 久后重逢   苏子言叹了口气:“林天星,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林天星咬牙切齿:“苏子言,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么?你现在是幸福了,可今夏呢,因为你自杀,现在还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这辈子醒过来的希望只有百分之一!我姑妈到现在,还落下后遗症,半边身子行动不方便!”   “古大爷变成什么样了,你知道么?这些年,我从来都没有看他真正的笑过!苏子言,古大爷是怎么对你的,你应该清楚,要不是他,你这辈子早就毁了,可你是怎么回报他的?你毁了他一辈子,他本是天之骄子,可因为你,他现在都变成了机器人一样,一年到头,只知道工作!”   “这些,都是你害的!当初我说过,让你不要去招惹古大爷的,你不听,你看看你把古家都害成什么样了?古家对你是大恩大德,你要祸害,也应该去找柳东南和苏水荷,是他们对不起你……”   “苏子言你要还有点良心,就……”   半个小时后,林天星才满意的扬长而去。   苏子言如遭雷击,惨白了脸,今夏自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今夏,你怎么这样傻!还有古子幕,你这是……过了好久,腿上才有了点力气,走出了洗手间。   宋清辰觉得不对劲,问到:“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哆嗦着问到:“今夏自杀,成了植物人,你知道吗?”   宋清辰皱眉,不答反问:“你刚才碰到谁了?”   苏子言忍不住提高声音再问到:“你知不知道?”   被逼得没办法,宋清辰只得回答:“知道。”   苏子言气得脸都白了:“知道,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宋清辰皱眉:“子言,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今夏是因为我才自杀的!”苏子言说着说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宋清辰抬手,擦去苏子言的眼泪:“子言,不要哭,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不好。”   苏子言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清辰,我想回国。”   这是宋清辰最害怕听到的话,感觉到了满满的绝望:“子言,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不好吗?”   “宋清辰,我没办法再这么心安理得。当初我以为我的离开,能还古家一片安宁,可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我亏欠古家的太多太多。”   宋清辰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垂死挣扎:“子言,非回去不可吗?”   苏子言斩钉截铁:“我一定要回去,不管怎样,都要做个了断。”   宋清辰久久的说不出话来,好久好久之后,才一声低叹:“子言,但愿你以后不会后悔。”   “对不起,宋清辰,我没办法。明天,去一趟亲子鉴定机构吧。”   宋清辰瞪大了眼,感觉到了地狱的十八屋:“子言,你非要这样做不可么?”   苏子言不容置疑:“要回国,我就必须这样做。”   宋清辰痛苦的闭了闭眼:“子言,如你所愿。”   从亲子鉴定机构出来后,宋清辰就一直是坐立难安,丢三忘四,心里七上八下的,心绪万千,更多的是害怕。忐忑不安的等了三天,鉴定结果终于出来了,宋清辰拿到那张薄纸,却不敢打开看。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拿了过去,低头看完后一脸神色古怪,手一松,鉴定书掉到了地上。   宋清辰弯腰捡起,一咬牙,一字一字的看了起来,然后石化了!好久过后,抱着苏子言不停的转圈,状似疯狂:“子言,子言,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哈哈哈哈……我是爸爸,我做爸爸啦……”   苏子言的耳朵被宋清辰的大喊大叫震得嗡嗡直响,做为孩子妈,没有宋清辰这么激动,准确的说是,苏子言现在心绪万千,对于鉴定结果,表示不可置信,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回到家,宋清辰抱着安安傻笑着亲个没完没了:“宝贝,我是爸爸,我是爸爸,来,叫爸爸。”   安安露出四颗小牙,笑啊笑啊笑,笑得好甜。   宋清辰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抱着小安安:“我的宝贝女儿,爸爸最爱你了,你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知不知道?”实在压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没完没了的亲吻安安,最后小安安被亲哭了。   宋清辰心痛坏了:“宝贝不哭,不哭,是爸爸不好,爸爸坏,宝贝不哭,不哭,爸爸唱歌给你听,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小燕子,告诉你,今年这里更美丽,我们盖起了大工厂,装上了新机器,欢迎你,长期住在这里……”   听着熟悉的儿歌,小安安才慢慢的不哭了,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宋清辰把小安安的外套脱下来,再轻轻的把她放去了床上睡,实在忍不住,又亲了好几口,苏子言说到:“你小心把她弄醒了。”   宋清辰傻笑:“子言,我是爸爸。”   苏子言真的很想翻白眼:“……”因为这句话,宋清辰已经反反复复说了不下百遍了!   “子言,谢谢你,让我做爸爸。”   苏子言无语:“……”这是我能决定的么?几亿个精子竞争,是你女儿那个精子自己争气。   宋清辰一手抱过平平:“宝贝,午睡时间到了哦。”   平平扁了扁嘴:“亲亲。”   “好咧。”宋清辰响亮的在平平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个。   平平这才满意了,闭上眼,睡觉。   两个小家伙都睡了之后,宋清辰就坐在床沿,不停的傻笑。   苏子言拿这样的宋清辰是没办法了,摇了摇头,去继续打包行李,下午四点半的机票回国。   宋清辰现在心也没那么慌了,有了孩子,心安多了,不管怎么样,还有孩子,不是么?“子言,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苏子言低头亲了亲平平和安安,没有回答。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宋清辰长叹了一口气,提着箱子出门,送苏子言到门口打的:“子言,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苏子言点头:“好。”   心情复杂的关上了车门,宋清辰目送着的士越行越远,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抬头望天好久,才转身回屋。   苏子言此刻,归心似箭。   回国的第一件事,苏子言就去了医院,看着古今夏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在床边坐下,抓住她枯瘦如柴的手:“今夏,我是苏子言,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这样傻?”   “当年我和清辰,全是意外。今夏,你相信么?在你们大喜之日的早上,我被绑架,被人喂了烈性春药,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清辰他是被我逼的,当时那种情况,已经完全失控。”   “今夏,我和清辰并不是有意在大喜之日背叛你!也不是故意要给古家难堪!请相信清辰是真的要和你白头到老,而我,也想和你哥天长地久。我给你哥打电话,可他一直都不接,等清辰赶过来的时,我已经被药物控制,完全失去了理智,是我强迫了清辰……”   “今夏,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多么希望你能听到我的解释……”   过了好久,苏子言才站起身来:“今夏,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走到医院门口时,苏子言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古子幕,痴痴的看着,再也无法迈步。古子幕越走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像和陌生人一样擦身而过。   苏子言的心痛成一团,已经是陌路了么?失魂落魄的叹了口气,离去。   古子幕猛的收步,苏子言!是苏子言!什么也顾不上,回头冲上前,拉住了千万人群中的胖女人。   苏子言回头,古子幕双眸紧缩,真的是苏子言!胖了很多很多的苏子言!大变样的苏子言!和以前判若两人的苏子言!   苏子言傻傻的看着古子幕,好久才从喉咙挤出一句:“好久不见。”   古子幕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大洋彼岸和宋清辰举岸齐眉,合家欢乐么?   苏子言声音里,满是难过:“我来看看今夏。”   古子幕嘲笑:“怎么?苏子言,你还会有罪恶感?”   苏子言深深的鞠躬:“古子幕,对不起,对不起。”   古子幕咬牙切齿:“苏子言,对不起有用么?对不起今夏能醒过来么?”   确实,再多的抱歉,也不能让所有的伤害都消失,苏子言满脸痛楚:“古子幕,我们能好好的谈谈么?”   古子幕厉声问到:“苏子言,你想跟我谈什么?我们这间有什么好谈的?!苏子言,我真想,此生我们从未相识!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   苏子言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古子幕看着苏子言的背影,气恼得双拳捏得格格直响!心绪难平!   苏子言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千斤重,古子幕恨我入骨……   古子幕整个人都是木木的,苏子言回来了,苏子言回来了……   陈医生过来查房时,惊喜到:“今夏的心跳每分钟快了10次。”   古子幕猛的一下站起来:“真的?真的?那是不是代表她会醒过来?”   “很有可能。今天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吗?”   古子幕想了想,今天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苏子言过来探望过。   陈医生建议到:“那就让苏小姐再过来一趟,排除下是不是因为她的原因。”   古子幕高兴得手都颤抖了,拿出手机,才发现压根就不知道苏子言现在的电话号码,以前的号码,早就成了空号。人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直奔苏子言的住处。到了楼下,电梯却老停在30楼不下来,古子幕等不及,一口气爬上了18楼。   苏子言刚刚回到家,正发着呆,这个熟悉的家,没有了古子幕,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听到门铃响,走过去打开一看,惊住。   古子幕喘息未定,说不出话来,拉着苏子言就走。   看着和自己十指交叉的大手,那熟悉的触感和温度,让苏子言想落泪,什么也不问,即使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也愿意跟着古子幕走。   电梯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怎么回事,一直不下来,古子幕再次选择走楼梯,步伐太快,苏子言跟不上,一脚踏空,往前栽去。古子幕条件反射的伸出大手一捞,把苏子言捞了个满怀。想念的怀抱,想念的味道,苏子言闭上了眼,贪婪的伸出手,环上了古子幕精壮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前。   古子幕身子一僵,下一秒,黑着脸面无表情的把人放下,大步往前,走得又快又急,活像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   苏子言只得小跑着跟上,人胖了就是不行,还没到一楼,已经是气喘吁吁,满身大汗,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古子幕,你可不可以慢一点?”   古子幕听而不闻,步伐依旧。   好不容易坐上了车,苏子言像哈巴狗一样,只差没吐出舌头来了,大口大口的吸气。古子幕把车开成了坦克,苏子言的呼吸才平顺下来,医院就到了。   随着陈医生激动的解释,苏子言明白了今天过来的目的。   按着陈医生的指示,做了一系列的测试后,得出结果“只要苏子言开口说话,古今夏的心跳就会加快”。   苏子言喜极而泣,古子幕也是一脸喜不自禁。真好,真好,今夏终于有起色了,有希望了。   陈医生从医学角度出发:“苏小姐,你也看到了,今夏对你的声音你的话有反应,建议你以后多过来和今夏进行互动。”   苏子言含泪点头:“我会的。”只要今夏能醒过来,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古子幕面无表情:“你开个价吧。”   苏子言闻言,满嘴的苦:“我不要钱。”   古子幕冷着脸说到:“苏子言,你的人情,我不想欠!”   苏子言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那等今夏醒了后,再一起给我吧。”   古子幕的电话响起,接通后:“嗯,好,等我,马上过来接你。”挂了电话,柔声跟古今夏说到:“我今天有些事,要早点走,明天再来看你。”再也没看苏子言一眼,走了。   苏子言只觉得心里直发苦,现在已经陌生到如此地步了么?相逢陌路。   应酬完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夜深人静,古子幕感觉很累很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因为有了苏子言回国这个变数。苏子言,苏子言,这三个字,就像有魔咒一样。   这夜,谁都是辗转难眠。   苏子言在黑暗中想着林天星的话,一声长叹后,三更半夜忍不住拔了古子幕的电话。   古子幕正睁眼无眠,看着陌生的来电显示,直觉就是苏子言,手机在黑暗中刺耳的响起一次一次又一次,好久后才接通了放到左耳边,却不想说话。   苏子言轻轻的说到:“古子幕,我是苏子言。”   再次听着苏子言软软糯糯的在耳边叫古子幕,就如以前无数个亲密无间的夜晚,她趴在耳边不停的叫‘古子幕,古子幕’,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语调,让古子幕怨念四起,黑着脸,狠狠的按了关机键。   把手机放到枕头边,眼眨也不眨的瞪着看,一直瞪着看,恨不得把它瞪出一朵花来!半个小时后,古子幕犹犹豫豫的摸上了手机,随即像被火烫着了一样,把手缩了回来……再半个小时后,古子幕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重重的开了机。   却什么都没有,短信,未接来电,都没有,古子幕气得,把手机一个用力,狠狠的砸到床上,幸好床比较软,手机才没有砸坏。   古子幕如困兽一样,从床上一跳而起,去了储物间,翻出一个尘封了许久的红盒子,里面有一枚婚戒,一张相片,一张银行卡,一本手订图稿,还有一叠人民币。看着这几样东西,古子幕脸上的表情,甚是复杂,五味杂陈,一会嘴角不由自主的有了丝笑意,一会却又恼了起来,咬牙切齿……   最后黑着脸,把盒子盖上,用力重重的丢到了柜子最里面,回到床上,还是睡不着,盯着那个已接来电看了许久后,古子幕咬牙切齿把它删除,可那11位数字,却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怎么也删除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东方日出,古子幕从床上爬起,去了浴室,洗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出来后,一切又如常,又恢复了那个严谨,清冷,自敛……的市长形像,好像昨夜的燥乱只是一场错觉。   泡了杯浓浓的黑咖啡喝了后,看了看时间,按了脑中的十一位数,响了好久后,才传来苏子言睡意浓浓的声音:“喂?”   古子幕本来已经恢复平静的脸上,又疑似一片铁青:“苏小姐,请半个小时后,到医院会合。”   听到苏子言答“好”,古子幕挂了电话。不过,五分钟后,又回拔了过去,果然传来的还是苏子言睡意浓浓的声音!   古子幕的声音寒到了北极:“苏子言!”   苏子言从床上一蹦而起:“我马上到。”   这回是真的醒了,用战斗般的速度刷牙洗脸,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入眼就是古子幕靠在白色的莲花前面,神色不善。   苏子言唯唯诺诺:“对不起,我习惯性赖床了。”   古子幕冷瞪了一眼,上车,扬长而去,留下苏子言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好一会后,才跺着脚重重的走向路边,招手拦了辆的士,直奔医院。   古子幕已经在病房里:“今夏,懒丫头,快起床喽,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见在于春,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   苏子言小小声的说了句:“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古子幕听到了,但直接无视,继续跟今夏说到:“看我给你买什么早餐来了,你最爱的吴记小笼包和豆浆,今夏,快点起来洗手吃早餐了,不要再睡了……”   去打来热水,仔仔细细的给今夏擦好脸和手后,古子幕看了看时间,说到:“苏小姐,上午8点到10点,下午3点到5点,是你和今夏的互动时间,有问题么?”   苏子言咬了咬嘴唇,说到:“有。”   古子幕非常疏离:“苏小姐请讲。”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苏小姐?我讨厌别人叫我苏小姐!”小姐小姐,听着很不顺耳。   古子幕冷着脸:“是吗?那么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苏子言抬头问:“像以前一样叫不行么?”   古子幕不回话,眼神却很不纯善,苏子言举手投降:“行,行,你随意。”   柔声跟今夏说了‘再见’后,古子幕冷着脸走了。   苏子言坐到今夏身边,叹气:“今夏,怎么办?要怎么才能让你哥不这么苏小姐苏小姐的叫我?感觉好陌生,听得我心里好难受……今夏,我想负荆请罪,你哥都不给我机会,林天星是不是骗人的?我看你哥对我压根就不像余情未了!”   “…………”   到九点五十的时候,楼兰星推门进来,正低声跟今夏说着话的苏子言抬起头来,见着楼兰星后,大吃一惊,三年未见,怎么苍桑至此?   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最主要的是那种‘精气神’,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前的楼兰星给人感觉都是天之骄子,意气风发,即使怒气冲冠的骂人笨,也是神采飞扬;可现在的楼兰星,身上有的,却是一种浓浓的入骨的悲伤。   楼兰星把手里粉色百合插到瓶里,走到床前,弯腰在今夏额前轻轻的一个吻:“今星,我是楼兰星,这粉百合终于开花了,我特意摘来给你看,真的很漂亮,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   两个人的世界,容不下第三人,苏子言起身,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看了看时间,早上10:09分,苏子言去胡乱吃了点东西后,打的回家躺到床上,眨眼间就睡了过去。昨夜被那两个小家伙折腾的,打了一夜的电话,到天亮时分才闭上眼……   苏子言睡得正香,手机又催命似的响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接起,闭着眼:“喂……”   古子幕阴森森的叫魂声:“苏子言。”   苏子言“啊”了一声:“怎么了?”   古子幕深吸一口气:“几点了?!”   苏子言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下午3:20分,大脑一下子清醒了:“我马上去医院。”当机立断挂了电话,头顶鸟窝去了浴室……   等再冲到楼下时,又见古子幕,面色发黑的古子幕,苏子言有些悻悻的笑。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看了苏子言一眼,转身打开车门,扬长而去,留下苏子言原地苦笑,仰天一声长叹后,打的去了医院。   在半路上,古子幕接到了林静雅的电话:“子幕,你于伯母来了,有些事要商量,你先回来一趟吧。”   古子幕皱了皱眉,改道而行。   到了家,就见于明月和林静雅拿着清单在看,见古子幕回来了,林静雅笑到:“子幕快来给我们拿拿主意。”   于明月笑容满面:“我们两个老的选半天了,也决定不出来,不如听你们年轻人的,子幕,你觉得订在哪里好?是王府井,还是颐和安缦?……”   古子幕沉吟了一会,说到:“问青木的意见吧,我觉得都行。”   于明月跟林静雅说到:“瞧瞧,要不人家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那丫头跟我说,随子幕喜欢吧,她觉得都行……”   林静雅笑眯了眼:“子幕,那你就拿个主意吧。”   “那就王府井吧。”   于明月点头到:“我也觉得王府井好,那行,就订这里吧。这是我们女方家的来宾名单……”   林静雅和于明月两人热烈的讨论,安排……古子幕坐在一旁,有些心烦气燥。可又说不上来,这日子不是早就订好了么?现在走这些程序也正常。   等从家里出来,已经到四点半了,古子幕开车,去了医院,只见苏子言抓着今夏的手,睡得正香。看着苏子言的脸,古子幕心里更是烦燥,眉头紧皱:“苏子言!”   苏子言睁开了眼,可思维却还在睡梦中,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味道,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到:“我倒时差……”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问到:“今夏怎么样?”   苏子言小小声的回到:“我看不出来……”   古子幕脸上一片寒意,站起身去了陈医生的办公室,再出来时,已经是五点半了,苏子言还在,有些急切的问到:“医生怎么说?”   没人回答。   古子幕去了今夏身旁坐下:“懒丫头,晚餐想吃什么?唔,我今天想去吃苏记的牛肉粉丝……”   苏子言摸摸肚子,也想吃。   可惜古子幕现在是彻底的无视了苏子言,站起身来后,看都没看她一眼,走了。   苏子言幽幽一声长叹后,去了超市,买齐了生活用品,回到家,淘米,煮菜,吃饭,打扫卫生,一顿忙活下来,已经到平平安安的起床时间了。   果然,电话准时响起:“妈妈,我起床了。”   苏子言含笑问到:“喝温开水没有?”   马上就传来平平喝水的声音,一会后:“妈妈,我喝完了。”   “嗯,平平好棒。妹妹呢?起床没有?”   平平压低声音到:“妹妹还没起,昨天晚上她又尿床了……”   “那爸爸呢?”   “爸爸在厨房,他说今天做豆腐花给我们吃,妈妈,豆腐花是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解释到:“豆腐花就是利用大豆蛋白制成的高养分食品,很好吃……”   “哇,爸爸说豆腐花做好了,妈妈,我把电话给爸爸了,我要去吃豆腐花喽。”   一阵走路声后,电话易主,传来宋清辰的声音:“子言,还没睡么?”   “嗯,等挂了电话再睡。”   宋清辰问到:“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今夏对我的声音有反应,情况有所好转,现在我每天陪今夏……”   ……挂了电话,宋清辰长吐出一口气,到底还是没有问古子幕。   古子幕此时,正送青木回家。   青木有些依依不舍:“子幕,你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开车,安全第一……”   “嗯。”   古子幕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开去了花莲山顶,夜里的山上,四周一片静悄悄,看着山脚下的万家灯火,古子幕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心烦意乱。剪不断,理不清,就是乱。   烦不胜烦时,黑着脸,去了苏子言的住处,摸出钥匙,直接开门进屋,也不开灯,就着微弱的月光,去了主卧,看着苏子言的睡脸,心里翻江倒海。   苏子言睡得并不安稳,猛的睁开眼,看到了古子幕,疑似梦中,又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前的人并没有消失,惊喜得语不成句:“古子幕……”   古子幕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苏子言翻身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古子幕的腰:“我好想你。”   闻言,古子幕俊脸上青筋直跳:“苏子言,你想我?嗯!你想我?”   苏子言不停的点头:“我想你,很想很想你。”   古子幕冷笑:“苏子言,你用什么身份想我?你已为人妻,已为人母,你怎么想我?嗯?”   苏子言抱着古子幕腰上的手紧了紧:“古子幕,我就是想你。”   古子幕用力,一根一根的掰开苏子言的手指,转过头,看着她的眼,冷硬的说到:“苏子言,我却恨你!”   苏子言泪如雨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能不能听听我解释?”   “我却已经不想听!”古子幕说完,大步离去。   苏子言追上去,拉着古子幕的手,双眼含泪:“不要走。”   古子幕似笑非笑:“你想留下我?”   苏子言点头:“不要走。”   古子幕嘲笑:“苏子言,你是想让我做入幕之宾么?”   苏子言沉默,可拉着古子幕的手,却毫不松开。   古子幕就势靠在墙上:“苏子言,你想怎么留下我?嗯?”   闭上眼,苏子言颤抖着送上红唇,一点一点吻上了古子幕的唇,但却不得而入,只得转移阵地,一路往下,轻咬敏感的喉结,小手一粒一粒的解开黑色衬衫的扣子,脱落,热吻随后跟上,深深浅浅,轻轻重重。   古子幕面无表情,可放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拳,越捏越紧。   苏子言的吻越来越缠绵,越来越销魂,小手也搭在了裤子上,古子幕用力推开了,冷硬的说到:“苏子言,请你自重!你想要红杏出墙,我却嫌弃你!”   苏子言怔怔的松开了手,古子幕含怒而去!心里很不好受,车子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苏子言,你如今是宋清辰的妻!你凭什么说想念?你知道相思入骨的焚心吗?你知道爱不得,恨不能的煎熬吗?   心乱如麻,古子幕去了林天星的会所,一顿狠砸。   林天星意外,古大爷这是怎么了?   古子幕一脸烦恼:“她回来了。”   林天星“咦”了一声,问:“苏子言?”   古子幕点头:“今夏对她的话有反应,陈医生说,如果她持续和今夏互动,今夏很有可能会醒过来。”   “真的?那太好了!”林天星觉得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古子幕长叹了口气。   林天星问:“苏子言让你心烦?”   古子幕沉默,无声的承认。   林天星叹了口气,难得慎重的说到:“子幕,竟然她还能严重影响你的情绪,那你就应该好好想清楚你下一步要怎么走。”   古子幕眉皱得紧紧:“我和她,再无可能。再说古家再也禁不起那样的动荡不安,她对于古家来说,就如残酷的毁灭性的战争!我妈那身子,你也知道,再也禁不起刺激。更何况,我和青木……”   林天星拍了拍古子幕的肩:“子幕,我认为,你最应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的感受,只有你真正感觉到幸福了,姑姑,姑父才会感觉幸福。是,苏子言是祸水,可是子幕,其它的溺水三千,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古子幕没有再说什么,陷入了沉思……一夜不得好眠,第二天心不在焉的上了一个上午的班,再也忍不住,去了医院。   此时,苏子言和林静雅正两军交战。   认出苏子言之后,林静雅情绪非常的激动:“苏子言,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苏子言解释到:“伯母,我过来是今夏她……”   林静雅厉声打断苏子言的话:“你还有脸提今夏!看着今夏这样,你不觉得良心难安吗?要不是你,今夏怎么会变成这样?今夏的幸福,未来,都被你毁了!”   苏子言心如刀绞:“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的对不起,林静雅不想听:“你走!你走!你走!”   古子幕推门进来:“妈,她不能走。”   林静雅脸色白了白:“子幕,你什么意思?你还对她执迷不悟是不是?”   “妈,医生昨天做过测试,她对今夏的病情很有帮助,今夏很有可能会醒过来。”   林静雅惊喜得语无伦次:“真的吗?真的吗?今夏真的会醒过来吗?”   古子幕肯定到:“妈,是真的。”   林静雅放声大哭:“今夏,今夏……”   苏子言也忍不住落泪。   林静雅的情绪太激动了,加上年纪也大了,禁不起这样的大起大落,古子幕先送她回去休息。等再回到医院时,苏子言正低声细语和今夏说着话:“今夏,我现在胖了好多好多,已经有152斤了,肚子上的肉一圈一圈的,好烦,买衣服都买不到了,脚也长大了,穿鞋都要穿39码的了……”   古子幕站在门口,也不出声,就静静的听着。   苏子言抱怨到:“今夏,国外一点都不好,我很不习惯,找遍了整个纽约,就是没有臭豆腐吃!我又不会做……”   苏子言说到口干,抬头喝水,才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古子幕,赶紧站起来,笑问:“你来了。”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进屋,对苏子言视而不见,无论苏子言说什么,问什么,都选择了当此人不存在。   苏子言轻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古子幕让人好挫败。   这时,青木走了进来,娇笑着挽住了古子幕的手臂,再朝病床上的古今夏扬手:“今夏,我是青木,我来看你了,今天工作有些忙,来晚了,对不起,今天你过得怎么样?我今天超郁闷的,碰到了一个好难缠的客户……”这两年以来,青木只要下班,就会来医院陪着古今夏说说话,从没有哪一天落下过,风雨无阻。   苏子言瞪大了眼,看着静静相依而立的二人,那样的亲密,那样的自然,心中的酸意如排山倒海,转身,黯然神伤的离去。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古子幕到底是没忍住,回头,只是,苏子言已经走远。   青木没有认出苏子言,实在是她的变化太大了,不仅人胖了个倍,一头长发也因为安安老喜欢拉,全部剪短,前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和今夏说了好一会话,青木才半是撒娇的说到:“子幕,我好饿。”   古子幕说到:“那一起去吃饭吧。”   “嗯,好。今夏,我们去吃饭了,今天我想吃法国菜耶,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回来好不好?……”   青木对古今夏的这一份用心,让古子幕非常感动,也正因为此,才会选择和青木订婚。青木乖巧,懂事,知进退,又是门当户对,更难得的是一片真心,最主要的是双方父母都满意这门婚事,古子幕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心想,就这样过吧,就这样将就过一辈子吧。   苏子言在走廊的拐角,看着二人着离去,心里觉得沉甸甸的,古子幕,你心里已经换人了是么?那我怎么办?   112 心甘情愿   古子幕送完青木回去,已经夜深,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家门口见着苏子言,冷了脸,当作没看见,开门,进屋,就要关门。   苏子言轻轻的叫:“古子幕。”   古子幕关门的手顿了顿,到底还是关上了。烦燥的脱掉大衣,去了浴室,任凭冬天寒冷刺骨的凉水当头浇下,想洗去满心的烦燥和冲动。半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进了书房看文件,明天有个重要会议要开。   不得不说,门外的苏子言,让工作效率很低很低很低。虽然没有开门去看,但古子幕就是知道,那女人肯定还在门外,该死的女人。   烦不胜烦,古子幕黑着脸,拉开了门:“苏子言,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这样纠缠有什么意思?不管有什么该说的,该做的,现在已经过了近三年,最艰难的三年已经熬了过去,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你再出现是要做什么?”   苏子言的腿已经冻得麻木了:“古子幕,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说的?要说,当初我去美国找你的时候,你就应该说清楚!现在说还有意思吗?我一句话都不想听!我很满意我现在生活,不想再被扰乱!苏子言,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瓜葛,你走吧!”   苏子言不走,问到:“你和青木现在是什么关系?”   古子幕咬牙说到:“一个月后,我和青木订婚!”   此话一出,苏子言满眼都是伤,“古子幕,你已经变心了是么?”   古子幕满腔怒气如万丈高楼平地起:“苏子言,你凭什么说这话?!”忍无可忍,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用力一拳砸在墙上,鲜血直流,却完全感觉不到痛,心绪难平。   苏子言站在门外,心里难受极了,低声喃喃:“古子幕,古子幕……”   这一夜,一个站在门外,一个在门里,都是一夜未眠,整夜整夜的难过。天渐渐的亮了,两人却毫无所觉。   青木了一夜兴奋得没有睡,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要订婚了,终于如愿以偿,自从订婚日期定下来之后,天天都是笑靥如花,喜上眉梢,今天是约好试婚纱的日子,青木忍不住内心的狂喜和期待,大清早的就跑过去找古子幕,看着门外的苏子言问:“大婶,你是谁?怎么会站在这里?”   苏子言清清楚楚的叫:“青木。”   听到熟悉的声音,青木这才认出了苏子言,满心的欢喜成了恐惧,尖叫:“苏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古子幕在屋里,听到了青木的声音,打开了门。   青木梨花带泪:“子幕……”   古子幕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问:“你怎么来了?”   “马上就可以试穿婚纱了,我实在是太兴奋了……”青木可怜兮兮又害怕无比的问:“子幕,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们的订婚是不是……”   古子幕坚定的说到:“不变,如期举行,你不要胡思乱想,她已经是过去,是无关人等。来,进屋,外面凉。”   苏子言眼睁睁的看着二人进门,内心又酸又悲又痛,古子幕的承诺,就这样给了别的女人。   青木内心很不安,门外的苏子言就像是毒蛇一样,让她胆颤心惊,古子幕倒了倒水过来,青木魂游天外,也没注意那样多,拿着杯就喝了一大口,烫得她一蹦而起,开水被打翻,手和脚都被烫得红通通的。   古子幕拉着青木跑进了洗手间,打开冷水,对着伤口冲了起来。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青木牙齿直打颤,双眼含泪:“子幕,好冷,好痛。”   “再忍忍,否则会起泡的。”   青木柔若无骨的趁机依进了心上人的怀里,古子幕的温暖,古子幕的味道,青木都爱到了极点,迷恋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内心一片狠绝:“苏子言,你休想抢走子幕!子幕是我的!”   看着差不多了,古子幕把青木扶到沙发上,去拿来药膏,上药,力道不轻不重。   这样体贴这样温柔的古子幕,让青木更是放不了手:“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上药的手顿了顿:“嗯。”   青木娇羞着笑问:“子幕,你爱我么?”   古子幕头也不抬,还是“嗯”了一声。   青木的笑容越来越甜美……   擦好药,古子幕问到:“你吃早餐没有?”   “没有,好饿,子幕,我想吃你煎的七分熟鸡蛋,做得可好吃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么好的男人,怎能错过。   “我去做。”古子幕给青木打开了电视,又把遥控器放到她身边,才去了厨房。   只是,煎鸡蛋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了神,犹记得当年,苏子言恨铁不成钢:“古子幕,你枉为市长,连个鸡蛋都煎不好!让我等市民如何爱戴你?”   刺鼻的糊味让古子幕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鸡蛋煎坏了,变成了惨不忍睹的黑团团,当机立断,把它们倒进了垃圾桶里,连同对苏子言的记忆和情浓,全部打包进了垃圾篓。   重新煎好鸡蛋,古子幕往锅里加上水,盖上锅盖,再去冰箱拿来青菜和红萝卜,洗菜,切萝卜,刚好水也开了,连同面一起下锅,再闷煮了几分钟,放上酱油,盐,醋,香菜,两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面条就做好了。   青木吃得满嘴留香:“真好吃,子幕,你好厉害。”   古子幕笑了笑,吃完面,收拾碗筷,洗好后去了更衣间,换好衣服,看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   青木站起身,随即“哎哟”一声,皱起了小脸:“子幕,我痛。”   古子幕皱起了剑眉:“不能走么?”   青木的声音带了哭意:“站起来就火辣辣的痛。子幕,怎么办?”   古子幕建议到:“不如,改天再去试婚纱?”   青木脸上满是失落:“可是我好想试,盼了好久,才盼到婚纱订做好了……”   古子幕沉吟了一会:“我抱你走吧。”   青木笑开了花:“子幕,谢谢你,遇上你,我三生有幸,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   古子幕“嗯”了一声,抱上青木,出门,苏子言还在,青木的危险意识空前的高涨,貌似柔弱实则示威的伸出玉手,环住了古子幕的脖子。   苏子言觉得这种亲密刺眼至极!暗哑着声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把苏子言当成了不存在,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青木往电梯口走去。   苏子言紧跟在后:“古子幕,不要和青木订婚好不好?”   青木听到这句话,眼里都要喷出火来,透过古子幕的肩膀,恶狠狠的瞪着苏子言,恨不得让她下十八层地狱。   古子幕猛的收步,转身:“苏子言!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和青木情投意合,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不清?”   青木笑靥如花,主动送上红唇:“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星眸看着苏子言,等着青木的唇。   苏子言冲上去,抓着青木的头发,用力的往后一拉:“古子幕,不要。”   青木痛得尖叫:“啊……”   古子幕一个用力,抓住了苏子言的手:“放开!”   苏子言不干:“不要!”   青木大声尖叫,打断了苏子言的话:“痛……啊……”   古子幕一个用力,甩开了苏子言的手:“苏子言,你听好,我对你已经死心,请你不要再纠缠不清!”说完,抱着青木进了电梯,把苏子言隔绝在外。   青木可怜兮兮的揉着头:“子幕,好痛。”   古子幕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   “子幕,你没有错,是苏子言纠缠不清。子幕,我好怕你忘不了她,又选择和她在一起。”青木是真的怕。   古子幕只说了四个字:“覆水难收!”   青木的笑容一直甜到了心底:“子幕,我们再去一趟医院吧,我想把我的喜悦和今夏分享……”   古子幕很是动容:“嗯,好。”   苏子言追下楼时,招手打的,跟随在后,去了婚纱店。   才刚下车,就见着了柳东南,他和苏水荷一人手里牵了一个孩子,看上去四口之家,幸福快乐无比。苏子言瞪着苏水荷,眼里都要冒出火来!   虽然苏子言的变化很大,可苏水荷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但见柳东南无动于衷,于是,也当作是陌生人,弯腰低声笑着说到:“宝宝,等下人会比较多,要乖哦,不可以乱跑,知道没有?”说话间,和苏子言擦声而过,苏水荷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冷笑。   苏子言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了下来,抬眼就见于明月,苏水荷,林静雅……都来了,唯独还不见古子幕和青木。   此时,青木正不轻不重的按摩着今夏的手:“今夏,今天我们去试婚纱哦,我真希望你能陪我一起,今夏,你快点起来好不好?你睡好久了,快点起来吧,我还想要你做我的伴娘呢……”   青木对今夏的轻声细语,体贴入微,让古子幕认命,这样的青木,以后最起码会是一个好嫂子。看了看时间,说到:“青木,我们走吧,今夏会为我们感到开心的。”   “今夏,我们走了,晚点再来看你。”青木仔仔细细的给今夏盖好被子,才愿意离去。   刚到地方,于明月就迎了上去:“怎么才过来?电话也不接。”   古子幕解释到:“我们去医院看了今夏才过来。”   林静雅感动得眼眶湿润:“青木,谢谢你。”   青木善解人意的递上了纸巾:“伯母,应该的,我和今夏本来就是好朋友好姐妹。”   于明月笑到:“好了,好了,一家人,客气什么。去试婚纱吧,我看过衣服了,真的很漂亮,就看穿上身的效果了……”   青木一走路,于明月脸色就变了:“你脚怎么了?”要订婚了,脚就受伤,这是大触霉头!讲究的大户人家,肯定会有闲言闲语。   古子幕把责任揽了过去:“是我不好,一不小心打翻了开水。”   青木满是感动,这样好的古子幕,这辈子死也不要放手!   林静雅瞪眼:“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毛手毛脚的!青木,有没有烫到哪里?上药没有?”   青木甜笑:“上了,我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于明月和林静雅齐松了口气:“那就好。”   林静雅交待到:“子幕,等下要多照顾点青木,知道没有?”   “嗯。”古子幕揽着青木的腰,转移了她大部份的重力,一起往里走去。   苏子言紧瞪着相拥着的二人,心里满是酸意。   端起手里的水,一饮而尽,转身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长吐出胸中的闷气,抬起头来,却在镜子中,见到了苏水荷的脸,苏子言快速的转身:“是你!”   苏水荷娇笑连连:“是啊,姐姐,是我呢,好久不见,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姐姐,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苏子言冷笑到:“与你何干?”   苏水荷拧开水龙头:“姐姐,你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嘛,我们好歹是姐妹,我这是关心你呢。”   “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妹妹!也不需要你那虚伪的关心!”   “姐姐,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也还是这么不要脸!都残成这样了,还想缠着东南。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梦想着我和东南离婚?我告诉你,这辈子东南都不可能和我离婚!姐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还真以为,东南会为了你,和我离婚么?”   “苏水荷,是,我是希望你们离婚!我是夜夜诅咒你婚姻不幸福!夜夜诅咒你不得好死!但柳东南我早就不要了,我不要的男人,你爱把他当宝就好好供着,不要再到我跟前丢人现眼!”   苏水荷气得白了脸:“姐姐,夜夜诅咒我,你好坏的心肠!”   苏子言咬牙切齿:“我坏?苏水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绑架我的人是谁!”   苏水荷故作惊讶:“姐姐,你被人绑架过啊?真可惜呢,怎么就没被要撕票呢?看到你这张脸,真是恶心!”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二人同时住嘴,进来的人是于明月,她见到苏子荷,笑到:“原来你在这里。”   苏水荷笑容满面:“嗯,妈,我看到姐姐,就忍不住说了几句家常。呶,姐姐胖了好多,都认不出来了。”   于明月这才认出了苏子言,脸色就很不好看了,苏子言面无表情,直接无视了于明月,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推门出去。古子幕和青木正试好衣服出来,站在镜前,郎才女貌,那样甜蜜,幸福的笑容,让苏子言恨不得自残双目,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打的直接去了医院,没想到今夏的房间里会有人在,是陈大虎,这些年,他总会隔三差五的过来看今夏。苏子言被绑架时陈大虎蒙着面,所以,一时没认出人来,陈大虎也没有认出苏子言,她变化得太大。   苏子言问到:“你是今夏的朋友?”   陈大虎站起身来,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苏子言觉得怪怪的,那人一看就不是善类,匪里菲气的!但也没细想那么多,坐到了床边,悲伤:“今夏,今天你哥和柳青木试婚纱,我看着真闹心,可是,我毫无办法。今夏,我该怎么办?”   “你哥说他和青木情投意合,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很喜欢现在的平静,让我不要打扰。看到你哥和青木亲密无间,我的心真的很痛很痛。今夏,我该怎么做?”   “清辰不愿意我回国,你哥不想看到我,难道我回国的决定真的错了吗?还是我当时就不应该离开?那时我以为我的离开,能还大家一片安宁,是我错了么?”   “今夏,你还记得清辰么?你还爱清辰么?对不起,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毁了你的婚礼,毁了你的幸福,清辰真的是一个好男人。这三年,幸亏有他在身边陪着我,照顾我。今夏,是不是我这样说,你会生气,会骂我?今夏,那你起来骂我吧,不要再睡下去了。”   “清辰和我,因为那次的失控,有了一个女儿,叫安安,已经两岁了,长得可漂亮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过,也被清辰惯得没了形,无法无天极了,成了个小霸王。”   “我说清辰这样惯孩子不对,可清辰就是不听,对安安是有求必应,宠得上了天。清辰还特意为安安开了微博,人气可高了,秒杀万千粉丝。今夏,你真应该起来看看,安安真的很漂亮很可爱。”   “今夏,你若是恨我,若是还爱清辰,你就醒来看看吧,你骂我打我,我都认了。你这样躺在这里,清辰心里也不好受。今夏,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我们一起报仇血恨好不好?”   “当年指使黑社会绑架我的人,十有八九是苏水荷。今夏,你知道苏水荷是谁么?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我前夫现在的妻子,是我婚姻里的小三。”   “我恨她入骨,她妈刘水仙是我妈婚姻里的小三,她跟她妈一样不要脸,专抢别人的男人,还设计陷害我入狱。幸好我遇上了你哥,是他把我从地狱中拉了回来,你哥那么好,那么温柔,我以为已经找到了幸福,可是,苏水荷却不放过我。”   “今夏,对不起,连累了你,也连累了清辰,我真想当初来救我的是你哥,该有多好,那这一切的不幸,就不会发生。今夏,今夏,今夏,你快点醒来吧。”   苏子言说得累了,趴在今夏的床边睡着了。   古子幕推门进来时,就看到苏子言正睡得口水横流,关门的动作,不知不觉放得很轻很轻。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瞪着那张睡颜看了许久,许久……苏子言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去洗手间随意洗了把脸,回来跟今夏道别:“今夏,我要走了,我今天要去跟陈如花见面,晚上再来陪你。”   古子幕提着早餐回来时,苏子言已经不在,早餐最后一口都没有动,被扔进了垃圾筒里。   苏子言来到包厢时,陈如花已经在等着了,一年多未见,陈如花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巨星风范,不过,她也没认出苏子言。   苏子言走过去,叫到:“如花。”   陈如花瞪圆了眼:“San?你怎么胖了这样多?我都认不出来了。”   苏子言苦笑了下:“就是长胖了。”   陈如花转移了话题:“San,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苏子言直说来意:“你忘了我们的合同了?和柳东南现在怎么样了?”   陈如花幽怨的叹了口气:“一言难尽。我和东南哥也只限于工作有接触,其它的,全无进展。”   苏子言问到:“那你和于明月,柳青木有没有接触?”   “有,现在我们感情还不错。”这是唯一的成就了。   “那依你看,柳东南对你有没有男女之情?”   陈如花挫败无比:“没有。”   “那他身边有没有其它的女人?”   陈如花肯定的答:“没有!东南哥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从不乱来。”   “那你有没有对柳东南表白过你爱他?”   陈如花羞红了脸:“我说过。”   “柳东南怎么说?”   “东南哥说,我值得更好的男人!”   “那色诱过没有?”   陈如花挫败中带着羞羞答答:“东南哥不为所动。”   苏子言怒了,柳东南什么时候这么有节操了?和陈如花分道扬镳后,看了看时间,拨打了美国的电话,是宋清辰接的:“子言,我正在给安安洗澡,让平平先和你讲话。”   很快,电话里就传来平平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想你。”   苏子言的心里甜成了一片:“宝贝,妈妈也想你。妈妈有些事要办,现在暂时还不能回来。”   平平闷闷不乐:“妈妈,那你快点办完,快点回来。”   “好。那你在家也要听爸爸的话,乖乖吃饭,爱护妹妹好不好?”   “好吧。妈妈,今天我学会了喝一首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哇,我的平平宝贝这么厉害,会唱歌了啊,好,妈妈等着听。”   平平清了清喉咙,唱:“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着你回来,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我在等着你回来,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唱完后,平平迫不及待的问:“妈妈,好听不好听?”   苏子言石化了,以为平平唱的应该是《小歌子》《小兔子乖乖》之类的儿歌,为什么唱的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平平还在追问:“妈妈,好听不好听?”   苏子言汗滴滴的:“平平啊,我们以后不唱这歌好不好?”   平平嘟着嘴:“妈妈,为什么不可以?”   苏子言试着思想教育:“因为你还是小孩子,不适合唱。”   平平偏着头:“我不小了,爸爸说我是男子汉了!要顶天立地。”   苏子言很是无语,只得弱弱的说到:“让你爸听电话。”   平平提着电话进了卧室,宋清辰正在给安安穿衣服,把电话按了免提:“子言。”   苏子言声音里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刚才平平唱了一首歌给我听!”   宋清辰大笑,很是骄傲和自豪:“我儿子是天才!这么小就会唱歌了!”   苏子言咬牙切齿:“平平唱的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宋清辰的大笑嘎然而止:“啊……”   “你能解释下,为什么平平会唱这样的歌么?”简直是太惊悚了!   “这个,这个……”果断低头:“子言,我错了,我再心血来潮也不应该下载这首歌做为手机铃声。”   苏子言无语了……   宋清辰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子言,在那边还好么?”   苏子言叹了口气:“不算好。昨天古子幕和柳青木要订婚了,我和苏水荷再次仇人相见。”   宋清辰震惊:“古子幕和柳青木要订婚了?”   苏子言叹了口气,肯定:“嗯,要订婚了,下个月初八。”   宋清辰心里五味杂陈,过了好一会,才问到:“子言,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子言苦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能怎么办?”   宋清辰加重声音:“子言,你知道我的意思。”   “古子幕说对我已经死心,他很喜欢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让我不要打扰他……”   “子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怎么做!”   “清辰,我不知道。如果这真是古子幕想要的,我……”也无能为力。   “那平平呢?你想过平平没有?”   苏子言长叹一声:“让我再想想。”   这答案,让宋清辰心里七上八下的。   苏子言挂了电话,买了花,去了墓地:“妈,我是子言,很久没来看你了,你怨我么?”   “妈,你现在当奶奶了,我生的是龙凤胎,哥哥叫平平,妹妹叫安安,长得都非常可爱……”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苏水荷还是过得顺风顺水……”   “妈妈,你要在天有灵,就请你保佑古今夏早日醒来吧。”   “妈,你还记得古子幕么?他和青木要订婚了,我应该怎么做?我不想也不愿意放开他的手……”   …………   苏子言说了很多很多,等从墓地离开时,半路又下起了雨,刮起寒风,温度直降,直接去了“漫天飞舞”,卖的还是唐史安设计的衣服,可苏子言现在却弄不清,现在这店铺的老板是谁?   当年一走了之,这店铺再也没有过问过。若按当年的模式来说,明面老板是林天星,背后老板可是苏子言。只是,几年过去,就怕物是人非!   去试了好久的衣服,都因为体重和面积的庞大,总是不如意,好看的穿不进去,穿进去的,觉得不好看,好不容易有件能穿效果还算不错的,果断买单,苏子言故作不经意间问:“小妹,请问下你们老板可是姓林?”   收银员笑着摇头:“不是。”   苏子言心里一喜:“那可是姓苏?”   收银员还是摇头,笑:“不是。”   苏子言强颜欢笑,再问:“那姓什么?”   收银员找零,打包,递给苏子言:“对不起,我们不能说,我们老板比较注重隐私。”   叹了口气,不再强人所难,苏子言提上袋子离去。在大门口,遇见了唐史安,设计师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尽管苏子言已经胖得如此残,唐史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苏子言。”   苏子言笑:“你好,唐。”   唐史安略点了点头:“可否愿意去我办公室坐一坐?”   一口答应:“好。”正想问问,这店新东家是谁呢。   跟着上了楼,唐史安泡了一壶兰贵人,边喝边问:“你刚回国?”   苏子言点头:“嗯。”   唐史安又问:“见过子幕没有?”   苏子言闷声说到:“见过了。”   “那你觉得他过得如何?”   “挺好,刚订婚,马上结婚。”春风得意。   唐史安突然天外飞仙的问:“你视力多少?”   “左眼1。5,右眼1。2。”   “苏子言,你还是自插双目算了!”   “啊?”这建议会不会太不人道了?   唐史安站起身来:“你走吧。”   苏子言被扫地出门……大师就是大师,变脸比翻书还快。   唐史安拉开门,扔出一句:“这店铺现在是子幕在打理,他所有个人时间不是在医院陪今夏,就是在店里。这三年,我从未见他真正的笑过。”   苏子言把这话翻来覆去,一个字一个字的深入研究慎重分析,大师讲话的境界都如此深奥,结论不是很确定,大师那话的背后含义是不是古子幕真正的笑容来自苏子言?   从“漫天飞舞”出来,悠悠的叹了口气,直接去了医院,推开门,就见古子幕坐在床前,犹豫了会,苏子言又关上了门,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等着。   一个又一个小时过去,夜越来越深,古子幕却存心耗上了一样,就是不走。   古子幕就在那里,仅一墙之隔,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却跨不过去,无声的叹了口气,苏子言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坐僵了的身子。房门突然被拉开,古子幕沉着脸:“你不是来陪今夏说话的么?”   苏子言愣了一下,才应到:“嗯。”   古子幕神色不善:“那你在门外干什么?”   无辜的苏子言:“……”你在这里,让我和今夏怎么说?说什么?这不是在门外等你走么?!   在古子幕的瞪眼下,苏子言只得进了屋,拉了张凳子,坐到古今夏的另一边,给她手和脚力道正好的按摩。古子幕很不满意:“按摩有专业护工做,不需要你做!”   苏子言只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了。   古子幕咄咄逼人:“医生说,需要你和今夏多说话!”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准确的说是,古子幕在这里,让苏子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古子幕步步紧逼:“不如,你跟今夏说说,现在宋清辰过得怎么样了,如何?”   看了古子幕一眼,苏子言低下头:“我已经跟今夏说过了。”   古子幕铁板钉钉:“你没说过!”   抬头,苏子言看到了古子幕满脸杀气,果断的闭嘴,直觉今天的古子幕很危险。只是,为什么?   古子幕杀气冲天:“说!”   苏子言不敢不从:“宋清辰在家带孩子。”   这话,如尖刀一样,直刺古子幕的心脏,痛得一阵一阵的紧缩,明明猜测到了答案,为什么要问?活该痛彻入骨!古子幕甩门而出!   苏子言追上去时,古子幕的车,已经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幽幽一声低叹,转身,去了医院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个面包,一瓶矿泉水,随意的填了填肚子,又回了病房。   没想到这就么会功夫,病房里又来了人,是陈大虎,他脸上带了伤,正紧紧的抓着古今夏的手,也不说话,但满身的凶神恶煞。苏子言在拐角的走廊上静静的坐着,过了好久,陈大虎才离去。   苏子言重新坐到床前:“今夏,你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了?我睡不着。有个重大的决定,我不知道要如何决择。今夏,我真希望你现在能醒来,那我们就可以一起商量了。你哥被我气走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今夏,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纠结了很久,苏子言最终还是去了古子幕的住处,按了门铃,是青木开的门,她穿着古子幕的睡衣,见着来人,横眉竖目,把门掩上才说厉声质问到:“苏子言,你来这里干什么?”   苏子言脸色也不好看,难道古子幕和青木已经住到一起了么?一想到这里,脸都白了。   青木毫不客气:“苏子言,子幕和我马上就要订婚了,我希望你离子幕远一点,不要再纠缠不休!”   苏子言深吸了一口气,笑容满面:“哦,我就是要纠缠古子幕,你能怎么样?”   青木气得俏脸通红:“苏子言,子幕已经说过,和你覆水难收!你觉得你再这样死缠着不放,有意思么?”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古子幕这么美好,我就是舍不得放手!我就想缠着他!”   青木的声音满意是尖利:“苏子言,你要脸不要脸!子幕已经是我的未婚夫!”   “青木,记得我和古子幕谈婚论嫁时,你也在纠缠不休!要说不要脸,你才是鼻祖!青木,我告诉你,古子幕是我的,这辈子他都会是我的,你,是绝对得不到他的!”   “是嘛!可惜,苏子言,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如今这模样,你拿什么去配子幕?你离过婚,做过牢,又把今夏害得那么惨,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么?更何况,子幕已经要和我订婚了!”   苏子言镇定无比:“青木,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古子幕就不会娶你!”   青木变了脸,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古子幕接话到:“哦,不知哪句话,会让我取消婚约?”   青木退到了古子幕身边小鸟依人:“子幕,我……”   古子幕双眼如苍鹰一样紧盯着苏子言,笑问:“什么话?我等着呢。”   苏子言沉痛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大步转身离去。   没想到古子幕追了上来,拉着苏子言一起进了电梯:“什么话?”   苏子言闷声到:“我现在不想说!”   古子幕一双星眸,满是火气:“苏子言,我真想掐死你。”   苏子言认真的看着古子幕:“你掐死我吧,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古子幕重重的一拳,打在电梯上,灯光闪了几下,然后归寂于黑暗,电梯也不动了。在黑暗中,听着古子幕沉重的喘息声,苏子言突然感觉到心安,甚至感到幸福,闭上眼,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突然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古子幕毫不留情地在苏子言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颈上,仿佛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大手扯开了苏子言的衣领,探了进去。   113 花姑娘彪悍   苏子言刚刚感到一丝凉意,立刻被古子幕的唇舌覆盖吞噬。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这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暧昧的空气中浮动着丝丝酒气。酒气?他喝酒了!   古子幕狠狠地吻住苏子言,不温柔的,激烈而愤怒。那种吻法简直是要把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古子幕……”苏子言低低的不断的轻喊。   正是苏子言娇软无力的呼唤,更是催化了古子幕压抑了许久的热情,他把她压到电梯上,牢牢地控制住她,吸吮着她娇嫩的肌肤,强迫地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强制而直接的动作让苏子言浅浅地抽气。   忍不住轻呼:“……痛。”   古子幕的动作稍稍顿住,痛?苏子言你也懂得什么叫痛吗?痛是午夜梦回后抓不住轻颦浅笑的巨大空洞,是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莫名其妙的失神,是爱不能恨不得左右都不行的空荡……。   苏子言,你怎么会懂!那些时候,你在宋清辰的怀抱里!你和他正在生儿育女!   古子幕又气又妒,猛的一用力,苏子言的衣服被他扯开了一半,半褪在腰间,正好将她的双手绊住,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手下令人迷醉的触感让古子幕的理智完全流走,这是他极度渴望的,记忆中的甜美……压抑了几百个日日夜夜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了,彻底地将他淹灭。   手掌肆意地游移在每一片他想占有的禁土,连同炽热的吻烙在每一寸他想拥有的肌肤上……那种带着一丝恨意的激情,让苏子言无法思考,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幻的境地。   直到电梯外传来喊话声:“里面有人么?里面有人吗?”   理智全部回笼,古子幕喘着粗气,猛的背过身去,平息欲火。   苏子言咬着唇,默默的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刚扣上最后一粒扣子,电梯门被打开,古子幕率先大步走出,苏子言低着头,也走了出去,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紧握着拳:“闭嘴!”否则会忍不住掐死你!说完,大步上楼。回到楼上,青木迎了上去,有些哀怨的叫到:“子幕……”   “对不起,青木,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古子幕说完,进了主卧,青木想跟进去,刚走到门口,门却“啪”的一声被从里面用力关上了。   青木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把苏子言是恨得咬牙切齿!气鼓鼓的换了衣服,约了苏水荷去逛街!   古子幕纠结苦恼,在电梯里的那场失控,让他心里翻江倒海……   烦不胜烦,古子幕去了林天星的会所。   林天星正趴在地上,给他宝贝女儿当马骑,花小汐小胳膊小腿,肉嘟嘟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驾驾……”   “我的宝贝,马儿吃草喽,马儿跑快快喽,骑马朵朵驾驾……”   古子幕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突然就觉得眼角泛酸。林天星和花月容有一个女儿了,宋清辰和苏子言也有了一个女儿,只有自己,形影单离!苏子言,我曾经说要儿女双全;苏子言,现在,你也当了孩子妈;苏子言……!   花小汐发现了古子幕,伸出双手:“叔叔,抱抱……”   古子幕回了魂,笑着伸出手,把小肉团抱了个满怀,花小汐嘟着红唇,非常响亮的给了古子幕一个吻。   林天星吃味极了:“小汐,爸爸也要。”   花小汐双手抱着古子幕的脖子,看都不看自家名不正,言不顺的爸爸。林天星之所以名不正,言不顺,是因为他到现在,花月容还不愿意嫁给他,嫌他被大量的女人睡过,花月容豪言壮语:“等我睡过的男人和你睡的女人一样多的时候,就结婚!”   这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花家七匹狼对林天星是各种看不顺眼!更惨烈的后果是,花小汐对自家爸爸一派女王的气势!林天星非常的没有地位,最让他幽怨的地方在,花小汐对古子幕亲得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才是父女俩!   林天星非常的吃味,对古子幕很是看不顺眼!特别是一想到花月容芳心暗许古子幕好多年,就更是看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越看越有暴力的冲动。   古子幕抱着花小汐,亲了又亲:“小汐,想叔叔没有?”   “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花小汐此言一出,古子幕和林天星各种风中凌乱!   林天星颤着声,给宝贝女儿进行思想教育:“小汐,相思不能乱说。”   花小汐偏着头:“我不乱说相思,长大后,我要嫁给叔叔当新娘子。”   古子幕闻言笑容满面,林天星脸色大变:“什么?不行,你叔叔太老了!你不能嫁!”   花小汐一脸女王,气壮山河:“林天星,你欠揍是不是?”这话是花月容的口头禅。   林天星仰天长叹,教女无方!该死的花月容,都教给孩子些什么了?这么小,就这么暴力!还有,四岁不到的小屁孩,就如此恨嫁!……   古子幕笑眯眯的亲了花小汐一口:“为什么想嫁给叔叔?”   花小汐童言无忌:“妈妈说,女承母业!”   古子幕呆……笑容再也无法继续。   林天星咬牙切齿,发誓今晚非办了花月容不可!对古子幕更是怒目而视!这什么人哪?勾引了人老婆,又来诱惑人女儿,太不厚道了,简直是罪不可恕了!应该5马分尸,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花小汐粘着古子幕:“叔叔,你给我讲讲我妈暗恋你的血泪史吧?我妈每次都说暗恋你是一部血泪史!”   古子幕再次风中凌乱,现在的小孩到底是有多早熟?   林天星已经是欲哭无泪,把花月容是恼怒了再恼怒!有这么教女儿的么?这以后长大了,还不成一妖精啊!   古子幕汗滴滴的,试着转移目标:“小汐,其实你更应该去听听你爸爸的血泪史,比你妈妈的精彩多了。”   林天星狠瞪古子幕,你丫再幸灾乐祸,小爷我死给你看!   花小汐偏着小脑袋想了想后,迈着小肥腿,冲进了林天星的怀里,大大的笑容,甜甜的叫:“爸爸!”   林天星把小心肝抱了个满怀,半是甜蜜半是纠结的应到:“哎……”   “爸爸,我要听你的血泪史!”花小汐这是标准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林天星一个头,两个大,有女如此,各种想死……   古子幕坐在沙发上,闷笑不已……   林天星好不容易把那小姑奶奶给哄得睡着了,狠狠的骂到:“古大爷你欠揍是不是?”   古子幕四两拨千斤:“小汐很可爱。”   一听别人称赞自己的宝贝女儿,林天星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非常骄傲自豪又洋洋得意的说到:“那当然!也不看看是的女儿!”   古子幕慢悠悠的说到:“我听说,月容去相亲了!”   林天星一蹦而起,怒火冲天:“那女人,我真想掐死她算了!”   古子幕这回可真是幸灾乐祸了:“你打得过她么?”   林天星就如被打中了七寸的蛇,要打得过,早就扛着她去民政局拿证了,至于像现在这样没名没份的么?   “你活该,谁让你当初风流成性!”现在孩子妈嫌你被太多女人睡过,你怨得了谁?   林天星苦着脸:“我现在不是已经浪子回头了么。”   “可惜啊,为时已晚!”过去和事实是怎么也抹杀不去的,滥情就是滥情了。   林天星烦恼的直叹气,古子幕很阴暗心理的感觉好受多了。   而青木,此时却是非常害怕!是真的怕,苏子言的出现,让她生出了无数的危机感。特别是今天古子幕追出去之后,青木的心里冰冷成了一片。究竟在古子幕心里,苏子言还是最重要的。   只要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订婚了,苏子言却回来了,一回来,就把幸福撕裂了!苏子言,苏子言,我是绝不会让你抢走子幕的!一路咬牙切齿,到了巴黎春天,苏水荷已经到了,青木赶紧扬起一脸笑容:“嫂子。”   苏水荷取笑到:“呦,要当新娘子的就是不一样,瞧这笑容,多甜多荡漾哪。”   青木不依:“嫂子,你笑话我。”   “好,我不笑你,走吧,不是要选礼服么,今天我空了一整天的时间,全都陪你了。”   “嫂子,你真好,谢谢你。”   青木和苏水荷进了专卖店,一家一家的看,一件一件的试,大半天下来,两人还是兴致高昂,但肚子有些饿了,青木提议到:“嫂子,我们先去吃饭吧。”   苏水荷同意:“好呀,我也有些饿了。”   青木别有用意的选了包厢,点过菜后,故意一脸欲言又止:“嫂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苏水荷放下水杯,笑到:“什么事就说吧,跟我还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苏子言回来了,嫂子,你知道么?”   苏水荷脸上的笑容扭曲开来:“我知道。”   青木又问:“那我哥知道么?”   “你哥和她碰面了,但她胖得太多,变化太大,你哥一时没认出来。”   “嫂子,你不要怪我多嘴,你得提防着点,免得苏子言又去纠缠我哥,你知道我哥那人的,很念旧,要是苏子言存心不良……”,青木故意不把话说完。   果然,苏水荷的脸上越来越阴沉,苏子言就是她的恶梦!从小就是!有了苏子言,从来没有过过一天的安心日子!苏水荷好不容易才勉强有了些笑意:“你放心,你哥分得清轻重。”   青木意味深长的笑了,要是真分得清,当年就不会大闹离婚了!不过,对于后面为什么突然又不离了,青木还真是一直挺好奇的,不知道苏水荷用了什么手段。   柳东南大闹离婚,对于苏水荷来说,是一场恶梦!   但也自从那次撕破脸后,柳东南不管什么事,全部是顺从,就连夫妻生活,他都顺从了!只要苏水荷想要,他就给。   苏水荷却感觉越来越悲哀,因为柳东南的眼里,全是一片心如死灰!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这一切都值得吗?只是,不管值不值得,苏水荷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了头!为了柳东南,什么不堪的事都做过了,若是离婚,不甘心!要下地狱,柳东南也应该陪着!   青木变本加厉扇风点火:“嫂子,反正我觉得,一切还是防患于未燃的好。苏子言那样的女人,你想啊她,现在变得又肥又丑,年龄又大了,又有那么不堪的过去,哪个男人愿意娶她?谁敢娶她?还不得被人指指点点笑话一辈子啊!她想过好日子,只能指望我哥了……嫂子,你不要怪我多嘴多事,我是真喜欢你是我的嫂子。”   苏水荷强颜欢笑:“青木,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你放心,苏子言成不了什么气候。吃饱没有?还有好多东西没买齐呢。”   青木招来服务员买单:“嗯,吃饱了,这就去接着买,哎,嫂子,幸好有你,谢谢。”   “一家人,客气什么。”走出餐厅,二人又去了各大品牌店。只是,苏水荷再也没有了逛的心思,明显的心不在焉。   青木低头,抿嘴,笑了:“嫂子,今天我实在是逛得挺累的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苏水荷求之不得:“好啊。”   回到家里,苏水荷翻出写有苏子言生辰八字的小人,拿出铁针一顿狂扎:“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死……”   苏子言此时,确是摸着红唇,阵阵失神,电梯里古子幕的失控……古子幕,你心里也还是有我的是不是?林天星说你对我余情未了是真的是不是?唐史安说你三年来脸上没有真正的笑容……   古子幕,我想靠近你,你给我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想你和青木订婚。你要结婚了,我怎么办?   到天亮的时候,苏子言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定要努力一回,此生决不再放开古子幕的手!现在离古子幕订婚,还有26天的时间,一定要好好的努力加油!   有了决定,苏子言感觉心里轻松多了,翻出笔和纸做计划。   目标:和古子幕举岸齐眉。   难点:古家父母是雕堡,固若金汤,坚不可摧。   重点:让今夏醒过来。   突破口:找林天星,曲线救国。   注意事项:挨骂是肯定会有的,姿态要低到尘埃里去。   秘密武器:平平。   作战方针:见魔降魔,遇佛杀佛!   …………   苏子言长吁了一口写气,好好的睡了一觉后,饱饱的吃了一餐,神采奕奕的去找人。古子幕打开门,见是苏子言,脸就冷了下来:“你还来干什么?”   苏子言笑靥如花:“古子幕,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爱你,此生决不再放开你的手,决不把你拱手让人!”说完,也不等回话,挥了挥手:“我去医院看今夏了。”   留下古子幕被雷得外焦里嫩!回过神来后,气得咬牙切齿!苏子言,你从来都是这样!只管招惹人,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气过之后,嘴角却翘了起来……   苏子言去了医院,拉着古今夏的手,笑:“今夏,我的选择已经做出来了,我想牢牢的抓住你哥。”   “今夏,真希望你快点醒来,就可以一起帮我了,你哥那脾气你知道的,刚硬得很,要攻下他,我心里好没底,最主要的是,你爸妈跟前,我应该怎么做?只有26天的时间了,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今夏,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今夏,你不醒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想问,我选择了你哥,那清辰怎么办?今夏,你要不放心清辰,你就快点醒来!……”   从医院出去后,苏子言特意去找了林天星,结果霉运当头,碰上了花月容,简直就是肥羊遇上了饿狼,花月容彪悍的双手插着腰,破口大骂:“苏子言,你还有脸出来见人?!你现在和宋清辰是幸福了,可今夏却躺在床上一年多了,还没醒过来!都是你害的,你偷了今夏的幸福,你毁了今夏的一生,我真想揍得你面朝黄土背朝天!……”   林天星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机立断捂住了花小汐的耳朵,弱弱的说到:“老婆,注意家教。”   花月容六亲不认:“你丫想给她求情是不是?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林天星果断的抱着花小汐出门,走人!暴力妈最可怕了……!   花月容杀气腾腾,继续发飙:“苏子言,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那样禽兽不如的事,亏你们做得出来!要不是子幕哥拦着我,我早就把你祖宗八代的坟都给挖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花月容的狂风暴雨还在继续,苏子言被骂得好想自有了断!   一个小时后,花月容终于骂累了,但还没有骂够,先停下来歇会,再继续。   苏子言见缝插针:“月容……”   花月容横眉竖目:“不要叫这么亲热,我和你不熟!”   苏子言从善如流的改口:“花月容,我今天过来,就是有话要说,你要杀要剐,也请听我说完。当年我和清辰,全是意外。在大喜之日的早上,我下楼去买红包,在半路上被人绑架,强迫我吞下了烈性春药,根本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清辰他是被我逼的,当时那种情况,已经完全失控。”   “我已经被药物控制,压根不认人了,只要是个男的,我都会……花月容,请相信我,我更希望过来的是古子幕,可是我打他的电话,一直都没人接,等宋清辰赶过来的时,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是我强迫了他……”   “女儿安安,也就是那次意外,才有的。当时知道有了身孕,我本来想打掉的,都已经躺到了手术台上,可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清颜。花月容,你知道柳清颜么?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却惨死,一尸三命!她不让我打掉孩子,我才从手术室逃了出来。安安七个月就早产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到现在都还是体弱多病……”   花月容张大了嘴,难得目瞪口呆:“苏子言,你当你拍黑帮电视剧!”   苏子言指天发誓:“如我有一字胡说,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花月容把满满一瓶水一口喝干后,问到:“那当年你怎么没有说出来?”   苏子言苦笑:“当年,我想解释,可你们都不给我机会。后来,古伯父的话,让我心灰意冷,以为我离开才是最好的,所以才远走他乡。”   花月容想了想,问:“那是谁会绑架你?”   “我没有证据,但我直觉是苏水荷!我只和她之间有深仇大恨!”   苏子言话音刚落,花月容又是插腰大骂:“那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才害得今夏这么惨!对小三,你拖拖拉拉的干什么?要么乱棒打死,要么把出轨的男人举手送给她!就因为你拖着不离婚,才让苏水荷有了怨气,起了歹念!可受伤害的却是今夏,苏子言你脑子进水了么?还是被门夹了?被小三欺压成这样,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你个窝囊废,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给你长脑子!一点手段都没有,你嫁什么男人,不如出家为尼,青灯作伴,吃斋念佛……”   花月容把苏子言的祖宗八代都骂出了喇叭花来!   苏子言被骂得各种生不如死!   花月容骂得滔滔不绝,如黄河流水,连绵不断……   林天星从门外探了探头,见还是一片血雨腥风,于是果断的又去了院子,和花小汐玩躺猫猫!免得被殃及池鱼!   好不容易,花月容终于停了下来,问:“那你今天过来干什么?”   苏子言坚定的说到:“我想和古子幕在一起!”   花月容笑了:“子幕哥刚和柳青木订婚,你不知道么?”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林天星。”想曲线救国。   “找他干什么?”   “他是子幕最好的朋友,伯父伯母又对他疼爱有加,想让他从中帮帮我。”   花月容瞪眼:“拜你所赐,林天星现在还在古伯母的黑名单当中!”   苏子言惊讶的“啊”了一声。   花月容毫不留情,往雪上加霜:“苏子言,恕我直言!柳青木比你更适合子幕哥!她家世,才情……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是最佳人选!更何况,她对子幕哥一片真心,对今夏也好。子幕哥既然已经选择了柳青木,我劝你还是死心的好,不要再节外生枝!你要真的爱子幕哥,就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   “你自己什么身份和情况,就不用我说了,子幕哥要是娶了你,肯定日子不好过,闲言闲语就能跟随一辈子,这个暂且不论,就今夏现在那样,古家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说你爱子幕哥,可你给他带来了什么?毁灭性的打击和生活!苏子言,你这样的爱,谁敢要?”   “而且,现在子幕哥和柳青木婚也订了,你要子幕哥再反悔,古家丢不起这个人!更何况,苏子言,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配得上人中龙凤的子幕哥吗?子幕哥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是个女人都想抓住他,我比你更想嫁给他。我守了子幕哥二十多年,可最后,我还是放了手,就因为真正的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想要的幸福!苏子言,放手也是一种爱!如果你真爱子幕哥的话!”   苏子言被花月容炸得差点魂飞魄散!用力的摇了摇头,一咬牙,说到:“可是,花月容,我要是放手了,平平怎么办?”   花月容轻飘飘的看了苏子言一眼,无所谓的问:“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有,平平是谁?”   苏子言从包里拿出亲子鉴定结果,递了过去,花月容看完后,真正是花容失色!怒发冲冠:“苏子言!老娘再次问候你祖宗八代!”   苏子言:“……”苏家的列祖列宗,你们九泉之下,可安宁?可含笑?   花月容真想一巴掌拍死苏子言算了:“那平平现在在哪?”   苏子言活像在被审判:“在美国,宋清辰照顾。”   花月容咬牙切齿:“苏子言,你真行!”隐瞒了这么重要的情况就算了,还把子幕哥的儿子让情敌培养,子幕哥要知道了,不气得吐血身亡才怪!   苏子言感觉一阵阵阴风吹过:“那我要不要把平平的存在告诉给子幕?”   花月容气势磅礴的大吼:“苏子言,你去死!”   苏子言:“……”好久后,弱弱的坚定的说:“不去!”   花月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按下心中那股杀人的冲动:“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子言目标非常明确:“我就想和古子幕在一起,让今夏醒过来,让苏水荷血债血偿!”   花月容捶桌,其实她更想捶苏子言:“要求还真不高啊你!”   苏子言点头:“我很容易知足的。”   花月容一口气给横在了胸口,怒指着门外:“苏子言,你给我滚!”   苏子言非常执着:“那你们要帮我啊。”   花月容的拳头捏得“格格”响,大喝一声:“林天星!”林天星是花月容养的狗,非常大的一只狗!   苏子言落荒而逃!身后,大狗林天星狂追不止。   花小汐看着狼狈不堪的苏子言,奶声奶气的说到:“爸爸,妈妈放狗了!”   说起狗,林天星就泪流满面,花月容个彪悍女,竟然把家里的狗和自己老公取同一个名字!真是,真是……太让人有想杀狗吃火锅的冲动了!   苏子言气喘吁吁,边跑边跟花小汐打招呼:“小宝贝,你好漂亮。”   花小汐眉开眼笑:“阿姨,你好胖!”   苏子言拼命的告诉自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能不能让你家的狗不要再追我?”   花小汐非常的好说话:“好呀。”然后清清喉咙,仰天一声大吼,声音直冲九天云霄:“林天星,坐下!”   林天星条件反射,差点就坐下了!反正过来,此林天星,非彼林天星后,热泪盈眶!各种想死!   狗狗林天星原地就坐,苏子言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小宝贝,谢谢你,你真有善心,是个天使。”   花小汐皱着淡眉:“我妈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不想做天使。”   苏子言瞠目结舌:“……”有个这样的妈妈,到底是多少辈子没去佛前烧香?   林天星板起了脸:“花小汐,你妈胡言乱语,你不要信!乖,听爸爸的话。”   花小汐天外一句飞仙:“爸爸,你是男人吗?”   林天星挺起了胸肌:“爸爸当然是男人!”   “那我还是信妈妈的话吧。大家都说,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嘴!”   林天星嘴角直抽……无奈的看着宝贝女儿,一脸痛不欲生,说又说不过,不敢打,不敢骂……花家的七匹狼可不是吃素的,就这样,林天星成了宝贝女儿的嘴下亡魂!   苏子言只想说一句话:“虎母无犬女!”   花小汐笑眯眯的看着苏子言:“阿姨,你要怎么谢了?”   苏子言闻言:“……”不是提倡学习雷锋,好榜样么?   花小汐一脸的不吃亏:“我妈说,好人都没有好报!”   苏子言目瞪口呆:“……”到底是有多命苦,才会碰上这么个妈?   花小汐甩着粉嫩的小手:“阿姨,你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你太胖了,我可不要。”   苏子言被雷得一片焦黑,无语问苍天:“……”再次告诉自己,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   看着苏子言也成了宝贝女儿的嘴下亡魂,林天星突然就萌生出一种难兄难弟的感觉……!再看苏子言感觉顺眼了不少。   苏子言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了平平安安的相册:“花小汐,给你看帅哥美女呦。”   事实证明,终于找准了花小汐的罩门,看着平平小正太的相片,花小汐两眼冒春光,只差没口水横流,一锤定音:“我要嫁给他!”   林天星正在喝水,闻言,被呛得死去又活来,两眼泪汪汪的问:“宝贝,你刚才说什么?”肯定是出现幻听了。   花小汐字正圆腔:“爸爸,我对平平一见钟情,我要嫁给他!”   林天星满头黑线:“你不是说要嫁给子幕叔叔的么?见异思迁不是好孩子。”   花小汐吮吸了口粉嫩粉嫩的食指:“妈妈说,NP挺好,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一个老公出去赚钱,一个老公在家暖床!子幕叔叔出去赚钱,平平在家和我睡觉。”敢情都安排好了!   说完,花小汐又摇头晃脑的加了句:“我不见异思迁的,子幕叔叔是日久生情,平平是一见钟情,这不一样的!”   苏子言:“……”叹为观止!五体投地!   林天星:“……”气绝身亡!口吐白沫!   花小汐笑出两颗小虎牙,朝着苏子言叫:“妈!”   苏子言:“……”   花小汐完全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林天星已经是神思恍惚,就这样,嫁女了?聘礼呢?不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用婚前恋爱?   苏子言泪奔,我这是应啊应啊应啊还是应啊,平平以后会不会怨我啊?左右为难!   花小汐扬起嗓子叫着院子里晒太阳的大狗:“林天星,林天星……”   苏子言含泪应到:“哎”……儿子,妈对不起你……   花小汐欢天喜地……   苏子言已经是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我先走了。”   花小汐笑脸送人:“妈,慢走……”   苏子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壮烈成仁。走出好远好远,才长吐出一口闷气,好有虎口逃生的感觉。   大鱼大肉的吃了一顿压惊,正结帐,陈如花打来了电话:“San,东南哥喝醉了,在我车上。”   喝醉了啊?苏子言眼前一亮,喝醉了好,正好混水摸鱼,酒后乱性!果断的出谋策划:“睡!”   陈如花心如鹿撞:“啊……”   ……   半个小时后,陈如花又打来电话,非常含蓄的说到:“San,东南哥醉得不省人事。”   苏子言听懂了画外之音:“他在床上没反应是不是?”   陈如花娇红了脸,声若蚊子:“是。”   苏子言各种猜测,莫非柳东南被苏水荷睡成不举了?这可如何是好?低头,沉思,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用药!”   陈如花呆了呆:“San,这不太好吧?”   苏子言只问一句话:“你想不想和柳东南有实质性的进展?”   陈如花诚实的点头:“想。”   苏子言一锤定音:“那就用药!”   还是处女一枚的陈如花不耻下问:“用伟哥么?”   苏子言想了想,为确保效果,决定双管齐下:“伟哥+印度神油。”   又是半小时后,陈如花羞羞答答:“San,东南哥睡着了。”   苏子言确认到:“做了没有?”   陈如花半是娇羞,半是甜蜜:“我已经是东南哥的女人。”   苏子言:“恭喜。”   “谢谢,San,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先等柳东南醒来吧,看他怎么说。”挂了电话,苏子言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前妻把前夫送到了小三的情敌的床上,好复杂的睡法……   挂了电话,陈如花看着柳东南的睡脸,睡梦中还紧皱着眉头,忍不住伸手把剑眉抚平:“东南哥,我爱你。”   柳东南有了反应,叫出的却是:“子言……”   陈如花不敢置信,东南哥怎么会叫的是San的名?   这夜,陈如花实在是舍不得,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和柳东南呆在一起,触手可及,又是兴奋又是担忧,脑海中设想了千千万万种可能,东南哥明天醒来,会是什么反应了。   半夜十二点,柳东南的手机铃声响起,陈如花拿起来一看,脸色一下子苍白如鬼,是苏水荷打来的电话,死死的瞪着来电显示,陈如花的心跳得好快,手脚发软,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就如捧着个倒计时的炸弹。   怕吵醒柳东南,拿着手机,去了另外的房间,不敢接通,就一直任它响,到第68个未接来电后,手机终于不再响起,改成了短信铃声。   陈如花犹豫不决,要不要点击查看内容?最后到底是忍住了,没有看。拿着手机放回柳东南的西装口袋里,陈如花又爬上了床,柔若无骨的依到了柳东南的怀里:“东南哥,明天,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守在你身边,这辈子,我非你不可,东南哥,我希望我们能相守到白头……”   一整夜,陈如花都没有合过眼,眼睁睁的看着天际发白,随着太阳慢慢升起,越来越紧张,九点二十五分四十七秒,柳东南终于醒来。头痛欲裂,看清怀里的女人后,大惊失色:“如花,怎么是你?”   陈如花一脸初为人妇的娇羞:“东南哥,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柳东南皱紧了眉:“如花,你这是何苦,你还年轻,现在前程又一片大好,值得更好的男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和时间,不值得。”   “东南哥,我只要你,我做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你。”   柳东南沉痛的说到:“如花,我是不会离婚的。”   陈如花两眼含泪:“东南哥……”   柳东南起身,低声说到:“如花,对不起,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不要见面了,昨夜就当是一个错误。”   ☆、114 刘水仙的苦难   陈如花小脸一片惨白,从后面一把抱住柳东南:“东南哥,不要,不要……”   柳东南把陈如花的手掰开:“如花,我这是为你好。”   陈如花急急的说到:“东南哥,那就当昨晚上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柳东南走到门口,顿住了身子:“如花,对不起,再见,以后我们不要再有来往了。”说完,关上门,离去。   陈如花伏在床上,痛哭失色,为什么会是最坏的结果?哭了好一会,才翻出手机,打苏子言的电话:“San……”   一听到带有哭腔的声音,苏子言暗到不好:“柳东南怎么说?”   陈如花伤心欲绝的说到:“东南哥他说,昨夜就当是一个错误,以后不要联系,不要见面了,说他是不会离婚的。San,我该怎么办?”   苏子言的眉头皱了起来,是个错误,说得如此轻巧:“你不用管柳东南的话,你只要确定你自己的心意就行,我问你,你还想不想要和柳东南在一起?”   陈如花擦干眼泪,坚定的说到:“想。”   “既然想,那就努力去做,不要心灰意冷。还有,事情已经走到如今这一步,你就要想清楚了,可能会有最坏的结果。苏水荷的手段和为人,你也清楚,你自己当心。”   “好的,谢谢。”   苏子言刚挂了电话,花月容就过来拍门:“你打算怎么做?”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用词遣句:“你指的是什么?”   花月容大吼,如魔音穿脑:“你说我指什么?”   苏子言小小声:“我不知道才问你啊!”   花月容笑容可掬的问:“苏子言,这是几楼?”   “18楼!”挺高的。   花月容突然变脸,气势汹汹,河东狮吼:“快说!否则我把你从18楼丢下去!”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啊。”   花月容咬着牙:“你不是想再爬上子幕哥的床?想找苏水荷扫仇血恨么?”   苏子言太岁爷头上动土:“你答应帮我,我才告诉你!”   花月容杀气腾腾:“你说什么?”   苏子言屈服于暴力:“我现在掌控了苏家企业15%的股权,还有一些外围间接股权,大概10%……”   花月容沉吟了会,问:“你想摧毁苏家企业?”   苏子言坚定到:“只有这样,才能让苏水荷万劫不复!”   花月容想了想,说到:“我可以帮你。”   苏子言大喜:“真的,太好了,谢谢你。”   花月容翻了个白眼说到:“我只帮你对付苏水荷,其它的,你休想!”   苏子言哭丧着脸:“你干么不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   花月容冷哼一声:“我更想送你上西!苏子言,我只要看到你就有把你拍死鞭尸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冲动!”   面对暴力,苏子言:“……”   花月容瞪了花月容一眼,起身走人了,去了医院:“今夏,我是月容姐,我来看你了。相信苏子言也跟你解释过当年的事了,那你心结解开了没有?”   “今夏,看到苏子言把你害成这样,我就狠不得打她一顿出气!虽然她也是受害者,不过,她却一点都不无辜,都是她牵连了你!今夏,我们不帮她好不好?就让她受苦受难受点报应……”   “今夏,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可要知道,不帮她,那子幕哥也会受苦受难的,还有二十多子幕哥就要和柳青木订婚了,到时平平怎么办?今夏,到底要不要帮苏子言,我只听你的,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就什么也不做!到时平平有了后妈,你可别怨我!……”   “今夏,你快点醒来吧,不要再睡下去了,小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花月容正低声和古今夏说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楼兰星拿着一束百合花过来了,这几年,他清瘦了很多很多,把百合花插到花瓶里,再旁若无人的坐到病床前,拿起古今夏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个:“今夏,我来了,今还是你最爱的百合花……”   看到这样的楼兰星,花月容一向铁打的心,都于心不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把空间完全留给了二人。刚走到医院门口,碰上了青木,花月容眯起了眼。   青木也看到了花月容,笑着说到:“月容你也来看今夏。”   花月容点了点头:“嗯,不过,现在楼兰星在里面。”   青木笑到:“这样啊,那不如我们一起去喝下午茶吧?”   去得咖啡厅,花月容笑到:“恭喜你马上要和子幕哥订婚了。”   青木笑得一脸甜蜜:“谢谢,谢谢。”   “不过,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苏子言曾经是子幕哥的女朋友,现在她回来了,我想对于她,你应该不陌生才对,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你前嫂子。”   青木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眼,水眸中闪过一抹狠色,脸上却滴水不露,只有担忧:“我知道。我也见过她了,她还在纠缠着子幕不放,我该怎么办?月容,我好担心婚事有变。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花月容喝了口咖啡,满含深意的说到:“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青木长沉默,没有再说什么。   花月容把杯里的咖啡喝完,站起身来说到:“走了,小汐该放学了,我去接她。”   青木紧皱着眉,坐了半个小时才走。   此时,柳东南和苏水荷正吵得翻覆地!   苏水荷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柳东南回来,满肚子怒气。等到近十一点,柳东南才回来,苏水荷质问到:“昨晚去哪了?”   柳东南沉默,什么都没有说。   苏水荷咬牙冷笑:“怎么,做亏心事了,不敢说了?”   柳东南叹了口气,息事宁人的道歉:“对不起,昨夜我喝多了,没听到你的电话,白我又不知道手机没电关机了……”   苏水荷突然冲上去,开始脱柳东南身上的衣服,柳东南脸色三变:“苏水荷,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狐骚味!”   柳东南一个用力,把正在身上撕扯的苏水荷推开:“你不要欺人太甚!”   苏水荷歇斯底里:“怎么?不敢给我看了?那昨夜的女人是谁?”   柳东南身子顿了顿,没有再理会发疯的苏水荷,往主卧走去。   苏水荷从地上爬起来,去得玩具房,把正在玩耍的双胞胎弟弟抱起,冲进主卧,拿着鸡毛掸子没头没脑用力的抽,红了眼:“柳东南,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孩子被打得哇哇大哭,手背上,脸上一下子就起了一条一条的血痕:“妈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以后会很乖很乖的……”   柳东南冲上前去抢苏水荷手上的鸡毛掸子:“苏水荷,你疯了!快点住手!”   苏水荷冷笑:“柳东南,你不说,我就打死他!”说话间,又是一下用力抽了下去。   孩子连叫都没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头破血流。   柳东南吓得魂魄散,抱着孩子就冲去了医院,苏水荷看着染血的鸡毛掸子,尖叫一声,把它丢出老远,也跟着冲了出去,留下院子里的双胞胎姐姐抱着自己的小身子,不停的发抖:“妈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到了医院,孩子头上缝了8针,但到底是抢救过来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柳东南心里一片悲凉。   苏水荷坐在床边:“宝贝,宝贝,疼吗?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   柳东南痛苦的说到:“苏水荷,你要是还有点人性,你折磨我就行了,不要再打孩子!”   苏水荷抬起眼:“柳东南,没有人性的是你!我打不打孩子,完全取决于你!你要是给我老老实实的,我会动孩子一下么?我疼他们都还来不及!”   柳东南气得脸都青了:“苏水荷,你……”   苏水荷冷笑着说到:“柳东南,昨夜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过,我告诉你,要是还有下次,哼!”柳东南一脸死灰,对这样的生活,完全绝望。无比的后悔,当初为什么就被猪油蒙了心,去招惹上了苏水荷,丧失人性的苏水荷!如果是子言,如果是子言……这几年,柳东南痛苦得受不了的时候,就靠回忆以前和苏子言的点点滴滴过日子了。很多时候,都自欺欺人,和苏子言还没有离婚……   苏水荷的手机,尖厉的响了起来:“苏总,发生矿难,二十八人生死未明……”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此事压下来,不得见报!”苏水荷挂了电话,风风火火的赶去了现场。现场一片混乱,发生矿难的家属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情绪非常激动,慢慢的人越聚越多。   ……   三三夜后,尸体一具一具的抬出来,事情再也捂不住,上了报纸,新闻的头条……   苏子言看到新闻后,嘴角擒笑,苏水荷,现在是血债血偿的时候了。看了看时间,去了医院。古子幕一下车,就看到了苏子言拿着束花走在前面。   古子幕跟在后面,尾随着进了医院。   苏子言把花放到窗前插好,才坐到床前,说到:“今夏,我想做你嫂子,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古子幕在门外,听了嘴角直抽,满头黑线:“……”   “今夏,今后三我会很忙,抽不出空来看你,你自己要保重……”   苏子言说完,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在门口,碰上了冷着脸的古子幕,吓了好大一跳,这人什么时候来了。   古子幕脸色很不好看:“你要忙什么?今夏才是最重要的!”   苏子言叹了口气:“有些私事要办。”   古子幕面无表情:“什么事?”   苏子言凤眸一转:“你答应和我重新开始,我就告诉你。”   古子幕怒目而视:“!”   苏子言摆摆手,走人了。从医院出来,去超市准备了三的干粮,看了看时间,坐到了电脑前,开机,联网,开视频会议,开始背水一战,两眼睁得大大的死瞪着电脑,眼都不敢眨一下,白黑夜,纽约和国内的股票市场齐走。   宋清辰打来了电话,直接问到:“子言,苏氏企业的股票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苏子言揉了揉酸涩不堪的凤眼:“你看出来了。”   宋清辰严厉的说到:“子言,你答应过我,事前会多跟我商量的,不到万无一失,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苏子言委委屈屈:“我有打过几次你的电话,可是都打不通啊,家里的电话又没人接。”后来一开战,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宋清辰叹了口气:“子言,我已经下令停止向苏家企业供应原材料,以及撤消大笔订单,近几苏氏企业应该会出现慌乱……”   苏子言满满的都是感动:“清辰,谢谢你。我已经控制苏氏30%的股权,相信让苏氏股票再动荡些,会有人抛售……”   宋清辰忍不住老调重弹:“子言,其实你也不必冒这个险,你只要给我三年时间,我保证,一定吞并苏氏。”   苏子言道歉:“清辰,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实在等不了这样久!眼前这是个大好机会,我不想放过,快六年了,清颜母子三人的坟,我还从没去拜祭过……”   宋清辰叹了口气,千叮嘱,万嘱吩:“子言,你记住,一定要小心。”   “嗯,好的,我会的,平平和安安在家听不听话?”   “挺听话,来平平,妈妈的电话。”   “妈妈,我好想你,你怎么还不回来?……”   ……   宋清辰挂了电话,越想越不安心,于是,去订了机票,三张。   而此时,古子幕正坐在林星的会所里发呆,自从该死的苏子言说了那句话后,这几他做什么都明显的感觉不在状态……   林星忍无可忍,问到:“古大爷,你这要死不活的,是要干什么呢?”   古子幕又长叹了一声,才说到:“这婚订了,可我却感觉越来越烦燥,心里空洞洞的。”   林星一针见血:“因为苏子言?”古子幕烦闷,就是因为她。世界上曾经有她出现过,其它任何人对他来说,都成了将就!本以为,就这样和青木将就着过算了,可现在有了苏子言的出现,起了波澜无数,心里不愿意再将就!   “我无时无刻不在逼着自己忘记苏子言,就当她从来没在我的生活当中出现过,两年多过去,我终于平静下来了,以为终于忘记她了。可是,只要她一出现,即使她什么都不说,我都无法不在意她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在苏子言说想念,说爱的时候,古子幕心中更是掀起滔巨浪!   林星感慨:“古大爷,苏子言就是你的劫!就是你的宿命,现在就看你认命还是不认命了。”   古子幕久久不能言,只要事关苏子言,就没办法做到理智,冷静。   林星拍了拍古子幕的肩:“子幕,我早就说过,要你想清楚苏子言。说实话,是我在美国碰到了苏子言,把她怒骂了一通,她才回来的,她压根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子幕,你别怪我多嘴,这两年多,你说,你真正的开心过吗?和青木在一起,你压根就没有当初和苏子言在一起的那种快乐!青木确实是比苏子言更适合你,可是过日子,不是适合就行了!”   “我也知道,因为以前的事,姑姑确实很讨厌苏子言,可是子幕,你相信我,姑姑更在意的是你能过得幸福。要是你有信心后半辈子和青木在一起能过得幸福,我就啥也不说了。可你知道你和青木在一起,你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样的么?那是你平常应酬的笑容,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子幕,我不想你以后一辈子都活在应酬当中。”   “子幕,现在趁着没订婚,一切还有反悔的余地。还有段时间,你要好好的想清楚,最好是快刀斩乱麻,早日有个决定。”就是希望你那决定不要委屈自己,否则你就是委屈了你儿子!自从知道古子幕有了个两岁的儿子后,林星觉得憋死了。好想说出来,可是花月容说了,你若敢给我多嘴多舌,那你老婆和女儿,就都是别人家的了。   林星又怒又泪,那你干脆不要把这种让人水深火热的秘密告诉我,我还能过上安心日子,你又要告诉我,又不许我说,这不是存心要人命么?生不如死……不见到古子幕还好,一见到古子幕,真的是各种想说,想一吐为快!憋得人肠子都要青了!   林星想说得要命,又不敢多说,只能点到为止:“子幕,我希望你根据自己的内心去选择,不要顾虑太多。”免得给你儿子顾虑出一个后妈来!到时,真是无法想像那是什么样的灾难!“子幕,我还是建议你好好找苏子言谈谈,当年的事,你就不觉得蹊跷么?他们没有理由这样做才是……”   古子幕剑眉紧皱,烦不胜烦,很久后,化作一声幽幽长叹,就是感觉心里很空很空……没着没落的。苏子言,苏子言,都是苏子言,该死的苏子言。   这时青木打来电话:“子幕,一起吃夜宵好不好?”   等古子幕反应过来的时候,拒绝已经说出了口:“今有些事……”   青木有些失望:“那明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   古子幕无意识的眉头越皱越紧,到底是答应了:“好。”   第二上午,古子幕因为突发事件,要上电视讲话,忙得昏暗地,等歇下来时,发现已经到下午两点半了,打了青木的电话:“抱歉,今太忙了。”   青木善解人意:“嗯,我知道,我有在电视前看你的讲话,现在忙完了么?”   “刚靠一段落,下午还会比较忙。”   青木很是贤妻良母:“那你先去吃点东西吧,不要饿着了。”   古子幕挂了电话,随意吃了个工作餐,就又忙开了,这一忙,一直到第二中午才结束,看了下日期,打了苏子言的电话,却是关机,古子幕抓起车钥匙,开去了苏子言楼下。   敲门,见着苏子言好好的,古子幕的脸黑得油光发亮……气得转身就走。   苏子言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了古子幕的手,笑逐颜开:“古子幕,你来看我啊……”   古子幕:“……”我是来看你这祸害死了没有!“放手!”   苏子言不放,非常明智的选择了话题:“我们一起去看今夏好不好?”   古子幕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苏子言就当他是答应了,欢喜地的拖着脸色很不好看的市长出门。到得楼下,古子幕沉默着上了车,苏子言动作非常迅速的跟着上了车,就怕又被留在原地。抬手,摸上那个两年多前亲手绣的平安符,笑到:“你没扔啊。”   古子幕瞪眼,没作声,发动车子,往医院驶去。   苏子言拿捏不准花月容有没有把平平的事告诉古子幕,于是,试探的问到:“古子幕,你这几有和花月容见面么?”   古子幕不想说话!和此女,无话可说。   得不到回答,苏子言好幽怨……“古子幕,你不要不理我,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古子幕不说话,苏子言自己说:“我这几都在收购苏氏股权,现在我已经掌控30%了……”   古子幕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但直到车停下了,他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下车,虎着脸,大步往前走。   苏子言小跑着跟在古子幕身后:“哎,古子幕,你不要走那么快,等等我……”   古子幕身子顿了顿后,无视了苏子言,依旧大步往前,甚至还加快了速度,苏子言泪奔……   到了病房前,古子幕推门进去,却见青木正在给古今夏边按摩手和脚边说着话,青木看到古子幕,扬起笑脸:“子幕,你来了。”   古子幕神色微变,但眨眼间,又恢复了平常的严肃。   苏子言跟在身后进来,气喘吁吁的抱怨到:“古子幕,等等我又不会怎么样,走那么快,累死我了……青木见着苏子言,甜美的笑容开始扭曲变形,苏子言也看到了青木,闭嘴了。   青木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划得手心都出血了,却完全不知道痛,她心里全是一片害怕,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出现?可是,却又不敢问,害怕答案。   非常知进退的站起身来,强颜欢笑到:“子幕,我上班时间到了,先走了。”   古子幕说到:“我送你。”   青木脸上,这才有了丝笑意。   苏子言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幽幽的叹了口气,坐下来,说到:“今夏,我是苏子言,来看你了,这几,你过得好么?我这几,连眼都没有合过,都在盯着股票。今夏,帮我一起祈祷好不好?……”   古子幕送完青木,拿出手机连打了七八个电话,全部都跟矿难有关。再回到医院时,苏子言已经趴在床边,睡了过去。古子幕挣扎了很久,才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盖在苏子言身上,拉了条凳子坐到旁边,开始走神……越想越心烦意乱,忍不住瞪了眼前的祸水一眼。   苏子言却睡得甚是香甜,古子幕气不过,把她戳醒了过来,苏子言睡得迷迷糊糊,一脸迷茫,像以往每个早晨醒来时一样,娇娇媚媚的喊:“古子幕……”   古子幕的左胸口一阵乱跳!但脸色却很不好看。   苏子言醒来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睡了近两个小时了,难怪肚子这么饿:“古子幕,我饿了。”   古子幕看了某女一眼,神色不善。   青木打来电话:“子幕,我下班了,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古子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苏子言脸色有些菜,微低下了头。   古子幕柔声跟今夏说到:“傻丫头,睡够了没有?起来吃晚饭了……”   看着古子幕出门,苏子言跟在后面,直到停车场,古子幕说到:“抱歉,苏小姐,我要去接青木一起吃饭,不方便送你。”   苏子言看了古子幕一眼,扭头走了。   古子幕,脸上一片黑:“……”不说决不把我拱手让人么?你就这反应?苏子言,算你狠!   气火火的上车,发动车子,却在出口被苏子言拦住了:“我饿。”   古子幕隔着车玻璃看着苏子言,不言不语。   两人对峙良久后,古子幕最终一打方向盘,从旁边越过苏子言,扬长而去。   把苏子言郁闷坏了……   和青木去吃饭啊?   苏子言拿出手机,拨了出去,古子幕看到来电显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丝笑意,可手却狠狠的用力的按了拒接,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苏子言一声长叹之后……   ……发短信!   “古子幕,不要去和青木吃饭好不好?”   看到短信提示音,古子幕看过之后,冷‘哼’了一声,一个字都没回。   “古子幕,我说决不再放开你的手,是真的。”   看完后,又是冷‘哼’了一声,当作没看到,不过,耳朵不自觉就竖了起来,听短信提示音。等了数十分钟,手机还是安安静静的没个反应,有些不淡定了。   咬牙再等……越等心里越有股闷气,古子幕从一分钟看向手机一次,到最后变成了一直盯着手机看,看来看去,手机还是那么安安静静的。   等到了地方,古子幕故意把手机落在车里,去和青木一起吃饭。一顿饭吃的,很是心不在焉,看手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青木一向细心,自是发现了,问到:“子幕,怎么了?”   古子幕强制心安:“没事。”   青木也就不再问。   吃过饭后,青木说到:“子幕,现在一起去看电影可好?”   古子幕的内心屈从了行动。只是,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看下来,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倒是青木看得感慨连连。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古子幕说到:“我送你回去吧。”   青木笑得甜甜的:“好。”   一上车,古子幕的目光直直的就瞪上了放在座位上的手机,狂忍着那股冲动,没有去打开来看,而是收到了口袋里,平常半个小时的路程,这次硬在20分钟内到达。   目送青木离开后,古子幕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查看,却是一片静悄悄,短信,未接来电都没有!皱眉,难道是手机坏了么?于是,果断的关机,开机,再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又关机,开机……如此重复几次后,古子幕的脸越来越万紫千红,五彩宾纷。   这一夜,古子幕又气又烦……真的很想冲过去,狠狠的把苏子言那妖孽给了结了。   现在最烦的是苏水荷,矿难是灾难的开始,‘苏氏家族’各行各业,不停的出现问题,取消订单,原材料供应不上,股票不停的下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今突然税务部门,质检部门非常严格的过来审查……   苏水荷着人送礼也没用,急得她团团转,都上火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吴妈打来了电话:“太太你快来,老夫人又犯病了,我弄不住。”   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郊区的别墅,就见刘水仙怀抱着个布娃娃,又哭又笑:“宝贝,不哭,不哭,妈妈唱歌给你听,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   苏水荷厉声问到:“怎么回事?”   吴妈唯唯诺诺:“本来老夫人在阳台上晒太阳好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犯病了……”   苏水荷挥了挥手,吴妈赶紧退下。   刘水仙一下子把娃娃摔到了地上:“你不是我的宝贝,快说,我的宝贝去哪了?说不说?说不说?”娃娃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刘水仙上去,用力的踩,用力的踩,见踩不坏,又捡起来,用力的撕,没一会,娃娃的脑袋就被拧了下来,刘水仙突然大哭了起来:“宝贝,是妈妈没用,妈妈保护不了你……”   苏水荷在刘水仙身前蹲下:“妈,我是水荷。”   刘水仙抱着头尖叫:“你不是水荷,你是魔鬼,啊!啊!啊!魔鬼,你是魔鬼,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宝贝,我们快跑快跑,魔鬼索命来了……”   苏水荷冷了脸,把娃娃从刘水仙手里抢过来,扔出了老远,冷声说到:“妈!我是水荷,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还有苏来宝已经死了,死了!”   刘水仙血红着眼:“你胡说,你胡说,我的来宝才没有死,没有死。他今年6岁了,上小学了,他上学去了,马上就放学回来了。”   苏水荷叹了口气:“妈,你还有我,你放心,我会让你安享晚年的。”   刘水仙突然跪到地上:“水荷,我求求你,求求你带来宝去医院好不好?你什么都得到了,就放来宝一条生路好不好?水荷,来宝是你弟弟啊,你就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带来宝去医院好不好?他已经高烧三了……”   苏水荷铁青着脸一个用力,一巴掌拍在刘水仙的脸上:“妈,刚才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刘水仙的脸一下子就肿得老高,嘴角流出了血来,人被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一巴掌好像把她的神智又打回来了,没有再胡言乱语,坐在地上,不停的流泪。   苏水荷弯腰,把刘水仙从地上扶了起来:“妈,来,我们回屋,该吃药了。”   刘水仙愣愣的跟着苏水荷回了屋,接住递过来的药,吞了下去,药效袭来,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苏水荷吩咐吴妈到:“以后要看好老太太,记住,不要让她出去见人!”   吴妈一口答应:“好咧。”   苏水荷这才驾车离去,直奔‘绿意山桩’,约了质检局的胡局长一起吃饭,时间卡得刚刚好,和胡大国长几乎同时到达,笑着迎上去:“胡局,您好您好。”   两人坐电梯直达包厢,酒足饭饱后,苏水荷也进入了正题:“胡局,近来您下面的兵,查我公司查得非常紧……您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大恩大德,永记在心。”说话音,苏水荷递了张银行卡过去。   胡大国油头满面,笑眯眯的:“我们相交多年,我也就不绕弯子,这事这回我做不了主,是上面指名要查你公司,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否则以你我的交情……”   苏水荷大惊:“知道是谁么?”   胡大国摇头:“接到的都是A级文件,上面有我们最高领导的签字。”   苏水荷问到:“此事没有再通融的余地了么?”   “小苏,我不得不说你,有大神不求,非要来求我这小罗罗,据我所知,古市长和你们柳家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送走胡大国,苏水荷想了想,拨了青木的电话:“准新娘子,现在有空么?”   青木刚回到家,笑问:“嫂子,怎么了?”   苏水荷笑到:“想跟准新娘子沾沾喜气。”   青木提着包和苏水荷会合,苏水荷心里都是一片愁云惨淡,强扯了一抹笑:“青木,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青木问到:“什么事?”   “公司被人盯上了,我这边活动不开来,你能不能让子幕帮帮忙?”   青木皱起了眉,为难到:“嫂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子幕他一向都公事公办,从不询私。”   “你放心,不会让古市长去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这样我也好应对。”   “这样吧,我帮你把话带到,但其它的我就不能保证了。”   “嗯,谢谢。你婚纱尺寸修改好了么?”   青木闷闷不乐:“还得等两。”   苏水荷察颜观色,问到:“你怎么了?看着精神不佳。”   青木却不欲多谈:“没什么,昨夜没睡好。”   苏水荷笑问:“是不是太兴奋了?”   青木不是兴奋,而是担忧,真的是恨不得现在,马上就订婚,苏子言回来的这段时间,她坐立不安,吃睡不宁,就怕婚事有变,还好到现在古子幕并没有说什么,青木是真的度日如年。   和苏水荷分开后,拨了电话:“子幕,回到家了么?”   古子幕刚刚回到家:“嗯。”   “子幕,我嫂子说她公司现在被有心人盯上了,想跟你打听下情况。”   古子幕皱眉:“青木,这个问题,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来问我。”   青木悔得肠子都青了,急到:“子幕,我……我只是随口问问,我知道你的立场的,我并没有答应什么。”   古子幕沉默,没有再说什么。   青木小心翼翼的问到:“子幕,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那明我休假……”   古子幕打断到:“明我的行程很紧。”   青木失望的挂了电话,郁郁寡欢的在房中转着圈圈,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问了,惹得子幕不痛快了,一定会以为自己不知进退,只会自揽麻烦上身……   古子幕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死瞪着手机看。也不知过了多久后,低咒一声,狠狠的站起身,去了浴室。等再出来时,还是没忍住看了手机,结果却很是狂喜。   苏子言下午给古子幕正编辑着短信,手机却没电自动关机了,于是回家找出充电器,等着充电,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再醒来时,夜已经深了。   打开手机,看到草稿箱里有写到一半的短信,于是,又开始接着写,写完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会,点击了发送。三秒钟后,发送成功,开始忐忑不安的等结果。   古子幕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短信,眼里一片血红,从头到尾,又把短信看了一遍:“古子幕,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当初我不是故意要给你难堪,我真的很想和你白头到老的,要不是被下了药,我……”   抓着手机,古子幕穿着室内拖鞋就冲了出去。   ☆、115 父子相见   苏子言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手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古子幕睡着了,没有看到短信?叹了口气,倒到了床上,想着古子幕看过短信后,会是什么反应。   正想着,就见门口传来响起,难道是入室抢劫?苏子言抓起台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口,就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古子幕见屋里一片漆黑,直接就摸上了主卧,等待他的却是偷袭,幸好身手敏锐,否则今夜真要交待在苏子言手上了,一手接过凶器,咬牙到:“是我!”   苏子言见是古子幕,松了好大一口气:“吓死我了。”   古子幕却是吼声如雷:“当年绑架你为什么不说?”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那时我没机会说……”   古子幕拳头捏得格格响:“我去纽约找你的时候,你没机会?”   苏子言低眉顺眼:“那时我以为我离开,对你和你家比较好。”   古子幕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苏子言!”   苏子言低头承认错误:“我错了……”   过了好一会,古子幕心中那股冲的怒气才消了点,冷瞪着苏子言,真的想一巴掌拍死她。   苏子言眼观鼻,鼻观心,好想当空气不存在,实在是古子幕生起气来太恐怖了,难怪都说*比灾更可怕。   古子幕心中翻江倒海,受到的冲击太大了,想像过千万种可能,就是没有想过这一种……   苏子言去冰箱拿了瓶王老吉递给了古子幕降火:“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会和青木订婚么?”   古子幕一口气把王老吉喝光,然后就这样,走人了,觉得需要好好想想。留下苏子言,原地纠结,要命的纠结……再打古子幕的电话,却已经是关机。   际发白时,苏子言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门铃响,打开一看,惊喜得尖叫:“平平,安安,你们怎么来了?”   平平安安冲进了苏子言怀里:“妈妈,抱抱。”   苏子言把两个小宝贝抱进了屋,宋清辰含笑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去安置。   “平平,安安,坐机累了吧?想妈妈没有?”   平平挺着小腰板:“妈妈,男子汉顶立地,这点累不算什么。”   苏子言揉了揉平平的头:“平平好棒。”再抱着安安,柔声说到:“来,叫妈妈。”   安安甜甜的笑,主动往苏子言脸上波了一个,再笑。   苏子言没办法,安安两岁了,什么都懂,可就是不开口说话,去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是急死人。   宋清辰把东西拿出来放好,去兑了开水,给两兄妹每人泡了一瓶奶,平平安安抱着奶瓶,喝着喝着,就睡了过去。   把两个宝贝放到床上安顿好,苏子言这才问到:“你们怎么回来了?之前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们呀。”   宋清辰笑:“我不放心你,就干脆回来了,反正平平妈妈也老闹着要找妈妈,想着你肯定是没睡够,就没让你来接了。”   苏子言揉了揉黑眼圈:“还真是没睡够。”   宋清辰说到:“要不,再睡会?”   “行。”说完,还真的爬上床,和两个小宝贝一起睡到昏地暗,连古子幕过来都不知道。   打开门,古子幕一眼就看到了宋清辰,星眸眯了起来。   宋清辰见着古子幕,笑到:“好久不见。”   古子幕的脸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   宋清辰视而不见:“听说你和柳青木要订婚了,恭喜。”   古子幕的脸黑了大半,因为他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一纸证书……   宋清辰去冰箱,问:“喝什么?水还是饮料?”古子幕很不爽,很不爽,硬绑绑的说到:“不喝!”   宋清辰拿了一橙子汁,自己喝,唔,这味道,甚怪!   古子幕咬着牙问到:“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清辰答到:“刚到不久,安安想妈妈了……”   古子幕觉得那笑容刺眼极了,冷哼了声。   平平从主卧出来了:“爸爸,我要尿尿。”   宋清辰赶紧站起身:“好咧,我的宝贝要尿尿,来,爸爸抱你去厕所。”   看着一大一小消失在洗手间的门口,古子幕心里说不上来的嫉妒!可是,不说生的是个女儿么?怎么是个小男生?正纠结着,又出来个玉面似的小人儿,这回是个女儿了,古子幕瞪圆了眼,两个?忍不住低咒出声,靠!眼红+嫉妒+各种恨。   安安见着沙发上陌生的人也不怕生,咧嘴笑出八颗牙……笑得古子幕有如百爪挠心。   宋清辰从洗手间出来,见着安安,一把抱起,猛亲:“我的宝贝女儿起床喽……来,乖宝,我们去尿个尿。”   安安非常响亮的在宋清辰脸上亲了一个,伸出粉藕似的小手,圈住自家爸爸的脖子,一大一小,笑着进了洗手间,平平则是直接回了卧室,找妈妈去了,留下古子幕坐在客厅,好不心酸。   平平用力的爬呀爬呀爬,终于爬上了高高的床,奶声奶气的叫:“妈妈,妈妈,起床了,起床了,都几点了……”   苏子言睡意浓浓:“宝贝,让妈妈再睡会好不好?”   平平不同意:“再睡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觉得儿子言之有理,苏子言只得睁开眼,起床,抱着平平出来,见着屋子里的古子幕,瞪大了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古子幕怨气甚浓的看了苏子言一眼,冷哼一声不理她。   平平偏着小脑袋问:“妈妈,他是谁?”   苏子言皱着柳眉苦恼,该怎么回答?说是叔叔?怕以后被古子幕秋后算帐5马分尸,说是你爸爸?怕现在就被古子幕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想了想,再想了想,干脆说:“宝贝,这是古子幕。”   古子幕一脸黑线:“……”这是什么家教?!   平平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叫:“古子幕……”   古子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朋友好,叫什么名字呀?”   平平笑眯眯的:“叫平平,今年两岁了。”   宋清辰在厕所里高声叫到:“子言,拿纸巾过来,安安拉肚子了……”   “好,等下,马上来。”苏子言去翻箱倒柜,纸巾放哪了?   古子幕长手一伸,从茶桌柜子里摸出一卷纸巾,递了过去,苏子言欢喜地的接了过去,直冲厕所,好一会后,才出来:“怎么就又拉肚子了呢?”   宋清辰皱眉:“可能是刚换了地方,水土不服吧。”   “那要不要去医院拿点药吃?”   “再看情况吧。”   宋清辰抱着安安,苏子言低头在宝贝女儿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的乖女儿,要争气哦,不要又生病了……”   安安抬头看着苏子言,笑出了八颗牙,宋清辰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好乖,宝贝,爸爸爱你……”   古子幕坐在沙发上,见着这一幕,面无表情!明知道呆在这里是一种自虐,可就是不走!不走!不走!   宋清辰抱着安安坐好:“子言,去倒水过来给宝宝喝。”   苏子言依言去倒了两杯开水过来,喝了一口试温度后,一杯递给平平,小家伙自己喝,宋清辰接过另一杯,笑:“宝贝,来,我们喝点开水,肚肚就会好了。”   安安张开小嘴,喝了一口,结果被呛到了,咳得小脸都红了,苏子言心疼坏了:“慢点喝,慢点喝。”   宋清辰轻轻的拍着安安的背:“宝贝,好点没有?”平平喝完了水,见爸妈都忙着,于是,把水杯递给了古子幕。   古子幕:“……”接过,到茶几上放好。   平平很懂礼貌:“古子幕,谢谢你。”   古子幕:“……”好久后才憋出一句:“不客气。”   安安终于不咳了,平平说到:“爸爸,我饿了。”   宋清辰把安安交到苏子言怀里,站起身:“饿了啊,那爸爸马上去做饭,宝贝想吃什么菜呀?”   平平偏头想了想:“鸡翅膀!”   “好咧,我的宝贝想吃鸡翅膀,行,爸爸这就去做。”打开冰箱,发现缺货,抓起钱包和钥匙:“等着啊,爸爸马上买回来。”   宋清辰一走,苏子言就忙得兵荒马乱,因为安安又拉稀了,而且是拉在她身上,安安笑啊笑啊笑得好无辜,苏子言满身都是臭味:“古子幕,你帮我抱会安安,我去清洗一下。”   古子幕接过安安,安安还是笑啊笑啊笑,然后速度非常快的拉稀……古子幕看着大腿上的东西,欲哭无泪,大叫:“苏子言,你快来。”   平平严厉的谴责到:“古子幕你这么大声,会吓到妹妹的。”   古子幕低头,果然安安一脸害怕,大眼里满是泪花在打转,古子幕:“……”我又不是故意的。   平平伸出小手,轻轻的拍着安安的背:“不要怕,哥哥在。”   苏子言在洗手间听到古子幕的大叫,随意冲了下身上的脏东西,出来见着那片狼藉,无语问苍:“怎么就又拉了?”   一手接过安安,对古子幕说到:“去洗洗吧,柜子里有你以前的衣服,自己去拿。”   古子幕站起身,就地把脏了的裤子脱下,熟门熟路的去主卧翻衣服,半路,听到平平说:“古子幕,光屁屁,羞羞脸……”   古子幕:“……”谁光屁屁了,不是还穿着个小内裤么?   苏子言哭笑不得:“平平,不可以这么没礼貌。”那是你老子!小心他以后揍你。   平平从善如流:“古子幕,光屁屁,不羞羞脸。”   古子幕刚好拿了裤子从主卧出来,听着这句话后,嘴角直抽,闷着头,去了洗手间,却发现里面跟战场似的,一片狼藉,刚才苏子言出去得太急,浴室没有清理,全是臭味,还有些可疑的东西……   拿出拖把一阵冲洗,好一会后,古子幕才开始洗澡,正洗着,宋清辰回来了,问:“古子幕走了?”   苏子言指了指洗手间:“在里面呢,安安拉稀在他身上……”   宋清辰亲了安安一口:“我的宝贝,好样的。”正好你爸爸看古子幕不顺眼很久了!真是……果真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没错啊。   “安安拉稀很厉害,怎么办?”   宋清辰去袋子里翻出片宝宝一贴灵,贴在安安肚脐上,再冲了‘思密达’:“宝贝,来,我们吃了就好了。”   安安什么都好,唯一头痛的就是吃药,一看到又要吃药,头摇得跟什么一样,挣扎着哭了起来,没一会,小脸就哭得红通通的。   “宝贝,要吃药才会好,不吃药怎么行呢,来,听爸爸的话,乖,喝一口就喝一口……”宋清辰怎么说都没用,安安就是不喝,嘴闭得紧紧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苏子言怀里扭个不停。   苏子言说到:“要不,又用灌的吧?”   宋清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蛮力了,一大一小,一个拿药,一个抱娃,喂药就跟打仗似的,好不容易把药喂进去了,可没一会,安安就咳着把药吐了出来,白喂了,只得又去弄开水冲药。   古子幕从浴室出来,就见着一片兵荒马乱的喂药,走过去,虎着脸,提着药,送到安安嘴边,威严的说:“喝!”   奇迹发生了,安安真的不哭不闹不挣扎,抽咽着张嘴把药喝了下去。   苏子言和宋清辰齐叹,到底是市长!市长威武!   可能是因为药效,安安又睡了过去。宋清辰轻手轻脚的把安安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一头扎进了厨房。   平平坐在沙发上看小人书,看图识字的那种,看着看着,不会了,问:“妈妈,这个是什么?”   苏子言看了一眼后,说:“去问古子幕。”古子幕眉角齐跳:“……”我又不是孩子爸!   平平爬过来:“古子幕,这是什么?”   古子幕最终还是答到:“渡渡鸟。是一种不会的鸟,仅产于非洲的岛国毛里求斯,但现在已经灭绝了。”   平平听懂了,又去看下一页。看着看着,突然问:“妈妈,孙悟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我和妹妹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苏子言石化,好久后才脑子里灵光一闪,把衣服往上撩起,露出剖腹产的伤疤:“你和妹妹从这里生出来的。”   平平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那道伤疤:“妈妈,生我们的时候很痛吧?”   “嗯,很痛。”痛得生不如死啊当时。   平平凑上头,在肚子伤疤上吻了一个,再吹了几口:“不痛不痛。”   苏子言笑得好不幸福,但马上,笑容就碎成了千千万万遍,因为平平真无邪的问:“妈妈,那我和妹妹是怎么进到你肚子里面去的呢?”   “啊……”苏子言风中凌乱了,想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说到:“去问古子幕。”   古子幕一脸黑线:“……”怎么什么都问我?我不会答!   平平笑得好不可爱,抬头小脸,满是求知的问:“古子幕,我和妹妹是怎么进到妈妈肚子里去的?”   古子幕脸上一片万紫千红:“……”要怎么回答?市长难得的词穷了,后来的后来,市长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四两拨千斤,打了太极:“去问你爸爸。”   平平迈着小肥腿,去了厨房……   宋清辰正在炒菜,听了平平的问题后,手一抖,菜放盐放多了……!菜可以重做,可这问题要怎么回答?感觉头好痛:“乖,爸爸要给你*翅膀,忙着呢,你去问问你妈妈。”   平平嘟着嘴,不高兴了:“妈妈让我问古子幕,古子幕让我问你,你又让我去问妈妈!”   宋清辰探头看了看外面的二人,恨得咬牙切齿,一闭眼,一狠心说到:“就是爸爸在妈妈肚子里种了一颗种子,过了10个月,就长成你和妹妹。”   平平眨着大眼,童言无忌:“哇,好厉害,可是爸爸你是怎么把种子种到妈妈肚子里的啊?”   宋清辰抬头,望,无语,低头,捶地,想死!好久后,挣扎着说到:“妈妈身体里面有一种叫卵子的细胞,爸爸身体里有一种叫精子的细胞,有一,他们俩相见了,卵子就热情地邀请精子去她的家做客,他们俩就一块去了妈妈的肚子,妈妈专门为他们准备了一所美丽的宫殿,这个宫殿的名字叫‘子宫’。在妈妈的子宫里卵子和精子合成了一个受精卵,经过妈妈身体里面的营养物质的哺育,它们成长为小胎儿,等到十个月的时候,妈妈就住进了医院,医院的助产士阿姨就把你和妹妹接出来了。”   平平“哦”了一声,从厨房走了出去,苏子言和古子幕小心翼翼的看着平平,就怕他再问那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好在平平只是爬上沙发做好,又去看小人书了。   宋清辰炒好菜出来,怨恨的瞪了二人一眼,然后去了卧室看安安,习惯性的用嘴亲亲宝贝的额头,却发现高烧了,赶紧一把抱起:“子言,安安高烧了。”   苏子言一跳而起,拿上钱包:“那快点去医院。”安安有高烧抽筋的现象,所以每次一高烧,都比较危险。   二人走到门口,苏子言换好鞋后回头说到:“古子幕,你照顾平平……”话音未落,人已经关门出去了。   古子幕目瞪口呆:“……”!   平平肚子饿得咕咕叫,扁着小嘴:“古子幕,我饿了。”   古子幕无语问苍,只得站起身来,去拿碗盛饭。   平平看着那碗饭,不满到:“古子幕,这不是我的碗。”   古子幕:“……”还算淡定的去换了碗。   平平还是嫌弃:“饭盛太多了,我吃不完,会浪费,妈妈说,浪费是可耻的。”   古子幕咬牙:“……”又去扒了小半碗饭回电饭锅里。   这才勉强过关了,举筷,夹菜,平平哇哇大叫:“我不要吃红萝卜!拉出来的还是红萝卜。”   古子幕满头黑线,果然是苏子言生的,吃饭的时候说话从来都是乱七八糟,这么让人崩溃!板着脸:“红萝卜有极高的营养价值和药用价值。性微温,入肺、胃二经,具有清热、解毒、利湿、散瘀、健胃消食、化痰止咳、顺气、利便、生津止渴、补中、安五脏等功能,吃!”最后一个吃字,甚是威严。   平平皱着眉,苦着小脸委委屈屈的主动吃下了生平第一片红萝卜,跟吃毒药似的,吃完就狂灌水。   然后再指着鸡翅膀说到:“古子幕,我要吃那个。”   古子幕伸筷夹了个鸡翅膀到平平碗里,平平谴责的说到:“古子幕,爸爸都是把鸡肉撕碎给我吃的。”古子幕一忍再忍:“……”我又不是你爸!   到底还是把鸡翅膀给撕成了碎块,没想到还是不达标,平平说:“古子幕,我不吃皮,你都没把皮挑出来。”   古子幕忍无可忍,重新再忍:“……”刚才怎么不早说!跟你妈一样欠揍!   黑着脸,把鸡皮给挑了出来,平平这才欢喜地的吃了起来。没吃几口,又开始毫不客气的指使人:“古子幕,我要喝汤!”   古子幕各种想死!恁个小屁孩,吃个饭这么多明堂!站起身,又去厨房拿了个碗,打来汤,摆到餐桌上。   平平看了看,说到:“古子幕,汤太烫了。”   古子幕瞪眼:“……”那就凉了再喝!   平平偏着小脑袋,寸步不让:“我现在就要喝!”   古子幕百忍成钢,去茶几上拿来本书,给汤扇风,平平不时指点一下:“哎,古子幕,快点扇,快点扇……”   古子幕好想提着小屁孩,从十八楼扔下去!跟他妈一样的讨人嫌!   好不容易,汤终于凉了,平平拿着勺子,喝啊喝,然后,把衣服前面打湿了,平平皱着小脸:“古子幕,给我换衣服。”   古子幕眯眼一看,也没湿多少:“就一点点,一会就干了,不用换了。”   平平不干:“这样冷的,穿湿衣服很容易感冒的,古子幕你怎么这点常识都不懂!”   古子幕嘴角直抽,行,我没常识!祖宗,给你换!去房里一阵翻箱倒柜,拿了衣服出来,平平见后,嫌弃:“我不要穿那个,太粉了,太娘了,我是男孩子。”   古子幕一脸黑线:“……”你毛都没长全!懂不懂什么叫太娘了?   只得回去,又翻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出来,平平看后:“古子幕,这件风格不配我的裤子!不伦不类。”   古子幕:“……”风格!风格!你更不伦不类!   干脆去提了五件一起出来,咬牙说到:“自己选!”   平平偏头想了想:“中间那件比较好,古子幕你觉得呢?”   古子幕不想说话!   把其它的衣服放回去,开始给平平脱衣。   脱得平平嚎叫连连:“古子幕,你轻点轻点,弄到我的嘴巴了,好痛好痛……”   古子幕咬牙切齿:“……”   平平的鬼哭狼嚎声直入九云霄,太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杀猪呢,古子幕的手一哆嗦,只得先放弃了脱衣服,仔细一查看,才发现领口有粒扣子没解开,使得领口小,头大,才会把平平卡住了,古子幕面无表情的更正错误。   忙得满头大汗,总算是帮平平换上干净的衣服了,古子幕长吁了一口气,谢谢地。   换好衣服,桌上的饭菜却凉了,古子幕只得重新去热……   平平坐在饭桌上,等饭,等着等着嫌弃到:“古子幕,你慢死了!”   古子幕差点就泪流满面:“……”   好不容易把饭菜端上桌,平平指着变了颜色的青菜:“古子幕,菜都被你毁了!我不要吃这么黄黄黑黑的恶心的青菜。”   古子幕怒了:“吃!”就一个字!威力却如千军万马。   平平大哭了起来:“哇……”   古子幕的脸都绿了:“……”   哇哇大哭一直在继续,开始成汪洋大海……   古子幕举手投降:“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那青菜不好看不喜欢,不吃就是了。”   平平抽咽着控诉到:“古子幕,你欺负人!”   古子幕欲哭无泪,欺负人的是你个祖宗好不好?!我才是受害者:“那你想要怎么样?”   平平大眼珠一转:“跟我一起玩游戏吧。”   古子幕想了想,答应了,不过有前提条件:“那你快点把碗里的饭吃完。”   平平大笑着欢呼一声,低头大口大口吃饭。   古子幕几乎怀疑刚才的大哭是自己的幻觉。   非常有速度的吃完饭,平平去拿了笔和纸出来……然后雷得古子幕外焦里嫩!丫的,这小屁孩想玩的竟然是“笔仙惊魂”的游戏!   古子幕一向自认心肝比较强壮,都被惊得一颤一颤的:“你才多大?”不是应该玩那些丢手绢,找朋友,小兔子,蹦蹦跳的游戏么?为什么是玩这么惊悚的游戏?让不让人活了!   平平鄙视到:“我已经满两岁了!不要把我看成三岁小孩子!”   古子幕呆若木鸡:“……”多么自相矛盾却又有哲理的话!   坚决拒绝和平平玩那么惊魂的游戏,这让平平很恼火,唾弃到:“古子幕,你说话不算数,你们大人最讨厌了,说出口却又做不到!”   古子幕默:“……”承认不能轻易许下承诺,瞧,这就是血淋淋的案例!   平平板着小脸,皱着眉,小嘴撅得高高的,看着古子幕的目光,叫那个看……一堆狗屎……   古子幕风中凌乱:“……”好久后,才说到:“这样吧,我们玩个智力成本游戏,怎么样?”   平平问:“什么是成本?”   古子幕官方解释:“成本是商品经济的价值范畴,是商品价值的组成部分。人们要进行生产经营活动或达到一定的目的,就必须耗费一定的资源(人力、物力和财力),其所费资源的货币表现及其对象化称之为成本。并且随着商品经济的不断发展,成本概念的内涵和外延都处于不断地变化发展之中。”   平平彪悍的说了句:“古子幕,你就不能直白易懂的解释下么?我听不懂!”   古子幕咬牙:“……”好久后,一锤定音:“成本就是为了得到某个东西,要付出的代价!”   平平点了点头表示懂了,摇头晃脑的批评到:“你看这样多好,一句话就说清了!”   古子幕已经是面瘫了!无语问苍一次一次又一次,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苏子言和苏子言的儿子,都是如此威武彪悍!不知死活!   平平催到:“古子幕,不是说玩智力成本游戏么,你快点哎。”   古子幕非常不淡定的看了平平一眼,才说:张三去饭店吃饭,点餐到:“我要一份鱼翅,一份熊掌。”   服务员抱歉的说到:“对不起先生,我们店里今没有鱼翅和熊掌的现贷,不如,您换份别的?”   张三瞪眼:“你菜单上不是有鱼翅和熊掌么么?怎么点餐就没有?你们饭店忽悠人呢?”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陪笑:“对不起先生,因为鱼翅和熊掌的成本太高,所以我们一般都是先接受预订……对不起先生,不如,您再点别的菜,小店的特色菜红烧排骨,清蒸长江刀鱼,爆炒龙虾都不错的。”   张三点了点头:“那只能这样了,就按你说的,上这几样吧,速度点,我可是饿了。”   服务员笑到:“好咧,马上上菜。”   没一会,菜就上来了,张三吃饱喝足,站起来走人。   服务员过来:“先生,你还没结帐呢。”   张三问:“我为什么要给钱?”   服务员说到:“先生你吃了我们店里的红烧排骨,清蒸长江红鱼,爆炒龙虾,当然要给钱了。”   张三据理力争:“我的红烧排骨,清蒸长江红鱼,爆炒龙虾是用鱼翅换来的!”   服务员说到:“那您就给鱼翅的钱。”   张三怒了:“你们黑店啊,我又没有吃鱼翅,凭什么要我给钱?”   服务员傻眼了:“……”觉得按张三这样说,确实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他又确实在店里吃了东西,怎么能不给钱?   古子幕问平平:“如果你是服务员,你怎么算这笔帐?”   平平皱着淡眉,想了很久后,放弃了:“我想不通。”   古子幕笑了:“这就是成本的最高境界,空手套白狼!”   平平恍然大悟……   …………   古子幕看了看时间,都晚上九点多了,可苏子言他们还没有回来,平平又开始犯困了,揉着眼睛说到:“古子幕,我要洗澡睡觉了。”   认命的叹了口气,古子幕去了洗手间,放热水,再过来给平平脱衣,这次有经验了,两人合作很愉快,非常顺利的把平平脱了个精光。   平平跺着小肥腿鬼喊鬼叫到:“古子幕,水太烫了。”   只得又去调水温,没想到还是不达标准:“古子幕,水太凉了,你笨死了!”   古子幕眉脚齐跳:“……”靠,你妈都不敢说我笨!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水温终于合适了,平平撅着白嫩嫩的小屁股坐了进去:“古子幕,我要和迪亚哥一起洗澡。”   迪亚哥?谁?不知道!于是,古子幕不耻下问:“迪亚哥是谁?”   平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某市长:“古子幕,迪亚哥你都不知道啊?”   古子幕嘴角直抽:“……”我是不知道,难道这是一种严重的无知么?!   平平看着古子幕的目光含义叫那个丰富多彩!   最后的最后,古子幕终于整明白了迪亚哥原来是一卡通电视里拯救动物的主角!生不如死的去翻出了平平的最爱迪亚哥,小家伙这才开始洗澡,没一会后,嫌弃声四起:“古子幕,你能不能轻点?”   “古子幕,水到我鼻子里了……”   “古子幕,我耳朵进水了……”   “古子幕,你到底是有多笨?!”   …………   古子幕的脸红了又黑,黑了又青,青了又绿,一片万紫千红——总是春啊!   等终于把平平包上浴巾时,古子幕全身已经湿透了。   抱到房间,穿好衣服,吹干头发,平平躺到床上,大爷似的说到:“古子幕,给我泡奶,我要睡了。”   古子幕一身的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爬去泡奶。放多少水,多少奶粉来着?这个比例怎么兑?幸好有奶瓶罐子上有说明,古子幕严格按着比例,泡了奶过来,平平接过后,批评到:“古子幕,你泡这么多干什么?我只要喝半瓶就够了……”   某市长满头黑线:“喝不完我喝!”这样总不浪费了吧?!   平平这才满意了,抱着奶瓶喝了起来。一会后,递了半瓶奶过去。   古子幕黑着脸,接过奶瓶,一闭眼,一咬牙,一狠心,喝了下去……这味道,多么的让人生不如死。平平的是羊奶粉,所以,那味道,甚是崩溃……不过,营养很丰富的!   平平躺到床上,闭上眼,毫不客气的要求到:“古子幕,我要听睡前故事。”   古子幕问:“听哪个?”   平平说到:“你随便说吧,我不挑的。”   古子幕松了口气,开始讲白雪公主:“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渴望有一个孩子。于是很诚意的向上苍祈祷。‘上帝啊!我们都是好国王好王后,请您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不久以后,王后果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这个女孩的皮肤白得像雪一般,双颊红得有如苹果,头发乌黑柔顺,因此,国王和王后就把她取名为‘白雪公主’……”   平平睁开眼,不满到:“古子幕,这个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了!”   古子幕:“……”是你让我随便说的!行,换!讲铁杵磨针的故事。   才开了个头,平平说:“听过了。”   古子幕:“……”行,再换!讲亡羊补牢。   平平:“我爸爸早就讲过了。”   古子幕:“……”咬牙再换,讲画蛇添足。   平平:“妈妈在一年前就讲过了。”   古子幕:“……”风中凌乱,讲刻舟求剑。   平平:“半年前就听过了……”   古子幕:“……”各种想死,从杞人忧开始讲起,胸有成竹,凿壁偷光,纸上谈兵,拔苗助长,望梅止渴,破斧成舟,井底之蛙,滥竽充数,毛遂自荐……   一个一个又一个,都被平平鄙视了:“古子幕,你就不能讲个有新意点的故事么?”说完,睡意浓浓的打了个呵欠:“算了,我还是自己睡吧,古子幕,你讲故事真是没劲透了。”   古子幕脸扭曲成了千万片,看着小祖宗终于睡着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真心觉得市长这职位原来是如此轻松!   给小家伙盖好被子,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怎么还没回来?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古子幕纠结着,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问问?一抹脸,打什么打,人家的老婆,人家的孩子!我操什么闲心!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古子幕嘴角上扬,哼,还知道打电话回来说一声,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嘴角的那丝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是青木的电话:“喂。”   青木娇笑到:“子幕,睡了没有?”   “没有。”   “那开门好不好?”   “你在哪里?”   “我给你送了夜宵过来,已经到门外了。”   “我不在家。”   青木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但声音还是未变,娇甜如昔:“那你在哪啊?”   古子幕皱眉:“有点事。”   青木接着问到:“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古子幕看了看平平的房间:“说不定,你先回去吧,就这样。”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青木气得俏脸上一片铁青,把手里的夜宵狠狠的砸到了走廊上的垃圾桶里。   古子幕挂了电话后,去收拾好残局后,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失神。宋清辰儿女双全,真是……好想一掌拍死他!   ☆、116 母女争夫   ……最后,越想越郁闷,我为什么在这里,给他看儿子?我这是圣母到下无敌了么?!火愤愤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去把平平乱丢的迪亚哥拿来放沙发上摆放整齐。   古子幕打开电视,却什么也看不进去。话说,今是为什么来这里?……   等苏子言从医院回来时,已经是三更半夜,安安住院了,宋清辰在守着,苏子言回来准备住院的东西,却见古子幕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子言推了推古子幕:“去床上睡哎。”   古子幕愣了一下后,脸黑成了墨汁!咬牙切齿,如今我和你没这么亲密!谁要去你床上睡了!   苏子言一点都不懂察颜观色:“古子幕,我回来拿东西,安安得住院观察,平平就麻烦你了。”   古子幕忍无可忍,河东狮吼:“苏子言!那是你儿子。”   苏子言答到:“我知道哎,没说不是。”   古子幕好想掐死苏子言算了!什么是重点,这女人从来都不懂!   苏子言提着包边走人边交待到:“半夜两点左右要起来把平平一次尿,要吹口哨他才尿的……”   古子幕虎目圆睁中,看着苏子言关上了门!这什么世道!确定市长的工作职责没有半夜起来给市民把尿这一项!……半个小时后,认命的叹了口气,心情非常不爽的掏出手机,定闹钟,凌晨2:00!   看来今夜是回不去了,古子幕也不想太亏待自己,真的爬去了床上,那满是苏子言味道的床上,贪婪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凌晨两点,被闹钟惊醒,起来给平平把尿……一时睡迷糊了,忘了苏子言的交待,没有吹口哨,把了半,就是没尿出来。最后放弃了,抱着回床上,才放好,平平就尿得一柱冲……   古子幕满身都是,气个半死:“……”祸害生的儿子,果真也是祸害!   被子,床单都弄湿了,这床是没法睡了,古子幕只得先抱着平平去了沙发,又去拿来衣服裤子给他换上,这一折腾,都到凌晨三点了!看着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小祸害,古子幕抹了把脸,换床上用品,最后才去洗头洗脸洗澡!   而此时,青木却还守在古子幕小区门口,随着夜色越来越浓,青木的脸,越来越黑!古子幕夜不归宿,那昨夜他睡哪去了?不会是睡在苏子言那里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青木全身如坠寒冰,手都哆嗦了起来,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最后,油门一踩,来了苏子言公寓楼下,此时,已经是凌晨5点,际也开始发白了。   古子幕却和平平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姿势睡在同一个床上……   早上六点半,习惯性的醒来,古子幕一愣后,才想起身在何方,看着压在小腹上的那只小肥腿,好有烤了的冲动!一忍再忍,才忍住了。   把小肥腿挪开,起身下床,洗刷好后……纠结了十八分钟,才黑着脸非常别扭的去了厨房,洗米,熬粥……到底是有多命苦,才会在这里照顾情敌的儿子!   等粥熬好的时候,平平也起床了,然后说了句让古子幕生不如死的话:“我早上都是直接喝奶的,不吃其它的早餐哎。”   古子幕面无表情!“……”非常郁闷的,非常愤愤不平的,把那锅粥喝了下去。   看了看时间,要上班了,可苏子言却还没有回来,只得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   苏子言那边吵得很,大吼到:“古子幕,我们回不去,安安今要做全面的检查,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回去了。平平抵抗力不行,不能带来医院,病毒太多……你给平平泡奶喝了没有?一次泡180毫升就行了,放6勺奶粉……”   古子幕:“……”你这话说得是不是说得太晚了点?!   “到我们了,挂了!”   苏子言的电话挂得如此迅速,古子幕的话还没问出口呢:“我要上班,你儿子谁管?”   看着被挂的电话,古子幕心里又有一股熟悉的冲动在沸腾!   平平喝完了奶,和古子幕大眼瞪小眼。   古子幕皱眉想了想,说到:“我带你去认识新的小朋友好不好?”   平平意见不大:“好。”   古子幕抱着平平就要走,平平批评到:“古子幕,你就想这样出门?你没给我擦面油,没给我戴帽子,没给我……”   “……”咬着牙倒回去,一样一样的干!   以为大功靠成了,没想到平平又说:“爸爸每次出门时,都会给我带水,带套替换的衣服,带些小点心……”   某市长怒:“……”我不是你爸爸!不带不是很正常么?!最后,还是去找了个袋子,把平平说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放了进去,一大一小这才出门。古子幕的大衣是毛尼大衣,有些扎人,平平嘟着小嘴说到:“古子幕,你这衣服弄得我难受死了,我爸爸从来不会穿这样的衣服!”   爸爸,爸爸,爸爸……古子幕的滔怒火如万丈高楼平地起:“闭嘴!”   平平委委屈屈的闭嘴了,因为古子幕看起来很凶神恶煞。   青木坐在车里,看着古子幕越走越近,越来越心冷……子幕昨夜真的在苏子言这里!怀里的小孩是谁?苏子言的?苏子言和谁生的?不会是和子幕的吧?青木杏眼圆睁,脸上阴沉沉的,能拧出水来。   目送中那一大一小坐进车里,扬尘而去,青木咬牙切齿:“苏子言!”   苏子言此时确正在忐忑万分的等待安安的检查结果,就怕是病毒性感染。安安每次一发高烧,就折腾得人生不如死,现在苏子言站着都能睡着,宋清辰更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里全是血丝。   安安因为高烧,不停的闹腾,脸烧得通红通红,喉咙都哭哑了,宋清辰心疼坏了,一手抱着安安,一手举着点滴,轻哄到:“宝贝,乖宝贝,爸爸最爱的宝贝,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你看,我们已经打完三分之二了,还有一会儿就打完了。乖宝,一会就好了。打完了,爸爸带你去坐摇摇车好不好?去买你最爱喝的爽歪歪好不好?再去买个米妮回来好不好?……”   安安不停的挣扎,哭闹,把针头都挣扎掉了出来,血一下子就从针孔冒了出来,宋清辰急得大喊:“护士,护士……”   护士过来,只得又开始重新扎针,安安哭着不干,宋清辰狠着心,用力压住安安,不许乱动,看着宝贝女儿哭得气都喘不过来了,宋清辰的心揪成了一团,心痛坏了:“宝贝,宝贝……”,真是恨不得替女儿病,替女儿痛。   好不容易扎好针,宋清辰抱着安安不停的走来走去,苏子言拿着结果,哭丧着脸回来:“病毒性感染。”   宋清辰眉头皱得死紧死紧的,苏子言接过点滴瓶,三人一起围着输液大厅转圈:“也不知道平平怎么样了?”希望没有闹人。   这希望是注定太奢侈了!此时,古子幕的车正开在高速公路上,平平突然说到:“古子幕,我要拉粑粑!”   古子幕一脸黑线:“现在?”   平平用力点头:“嗯。”   古子幕深吸一口气:“能忍一会么?再过十分钟左右,就下高速了。”   平平摇头:“不能。马上!快点,我忍不住了。”   此时正是上班的最高峰,车来车往,古子幕打了转向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就是靠不了右边的紧急停车带。   平平憋得小脸都红了,小身子不停的扭来扭去:“古子幕,我要拉粑粑!”   古子幕也急:“再忍忍!”   平平忍无可忍,就地解决,脱掉裤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小屁屁,非常痛快淋漓的释放了内存……   闻着那股臭味,古子幕:“……”问候宋清辰祖宗八代一遍一遍又一遍!   平平扬着无辜的小脸:“古子幕,擦屁屁。”   古子幕抽了张纸递了过去,面无表情到:“自己擦。”   平平接过,胡乱的擦了擦后,歪歪扭扭的提上裤子,指着那堆东西问到:“古子幕,怎么办?”   古子幕好一会后,才勉强从喉咙挤出一句:“你自己制造的,自己收拾!”   平平眨着无辜的大眼:“古子幕,我还太小了,我不会哎。”   古子幕各种想死:“……”   平平捏着鼻子:“古子幕,好臭。”   古子幕怨恨极了:“……”臭也是你拉的!   非常明智的把车窗降了下来,终于改善了呼吸质量……忍啊忍啊忍,忍成了大神,终于下了高速,古子幕赶紧停车,收拾残局,那陀东西再不解决掉,人就要疯了。   找来报纸,屏住了呼吸,终于在视觉上解决了祸源,但四周都没有垃圾楼,丢哪呢?古子幕选择了丢到路边的绿化带……结果祸起萧墙,不知从哪突然冒出了一环卫阿姨,虎着脸,批评到:“怎么可以乱丢垃圾呢?有没有点公德心?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又开得起车,怎么却连这点公德心都没有?……不行,你快点捡起来!”   古子幕第一次被市民骂得如此灰头灰脑……默默的,认命的又去把某东西捡了起来,带回车上。非常非常面无表情的看了某物的主人一眼,古子幕板着脸,开车。   平平非常识时务的选择了沉默是金。   一路上,两人忍受着折磨,终于找到了一个垃圾痛,古子幕迫不及待的把某物丢了进去,其实更想连同它的主人也一起丢进去!这样才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不用再忍受着臭味的折磨,两人同时长吁了一口气,能自由自在的呼吸,真好。刚到林星家门口,就见林星带着花小汐还有狗狗林星在玩捡球的游戏,见着古子幕……旁边的小男孩,惊,问:“古大爷,哪来的孩子?”   古子幕咬牙:“苏子言的。”   林星“啊”得意味深长,抬眸打量平平,唔,不愧是古大爷的种,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三分像古大爷七分像苏子言,看完人后,当机立断,进屋兴奋的大喊:“老婆,老婆,老婆……”   一分钟后“啊”的一声惨叫传来,同时伴随的还有花月容冷哼声:“谁是你老婆?”   林星虽然痛得啮牙裂嘴,但在物主权上却丝毫不让:“你就是我老婆哎。”   花月容扬拳:“你再说一次!”   林星看着暴力女,非常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苏子言的儿子来了。”   话音刚落,花月容已经如龙卷风一样的刮了出去,跑到院子,见着平平,绕着圈的打量,那表情甚是诡异和惊悚。古子幕忍不住问:“怎么了?”   花月容双眼还是粘在平平身上:“子幕哥,苏子言的儿子怎么会在你手上?”莫非是对那废女由爱生恨,于是绑架了她儿子?   古子幕词穷了:“……”总不能说是自己找虐,昨非不走,才落得这个结果吧?   花月容终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360度无死角把平平看了个遍,越看越热血沸腾,这是子幕哥的儿子啊,如此极品的小正太,真是长得太对胃口了,真想扑倒,唔,就是年龄还太小了点,花月容很是怨念,为什么是2岁,不是20岁?多个零该有多好。要不,再等个十八年?正好老公从小养成……这辈子睡不了子幕哥,睡了子幕哥的儿子,也是很好的……!死而无憾了!   古子幕说到:“苏子言在医院,抽不开身,我要上班,平平就麻烦你们了。”   花月容的笑容即彪悍又没有下限:“子幕哥,人给我,你放心!”   古子幕蹲下身看着平平的眼睛说到:“这是花阿姨,这是花阿姨的小公主花小汐……我要去上班,你在这里要乖,不许淘气……”   平平非常有礼貌:“花阿姨好,小汐姐姐好。”   花月容母女的笑容,是那么的……如狼似虎!   古子幕从车里把平平的那一大包东西提了出来后,才倒车去上班。   花月容笑啊笑啊笑得好‘不’纯良:“平平,你吃早餐没有?”   平平在晨光中仰起头:“阿姨,我已经吃过了。”   看着平平在阳光照射下更显白嫩细滑的小脸,花月容忍无可忍,伸出了狼爪,摸上了平平的小脸,唔,手感如此的*,爱不释手啊爱不释手。   平平却皱起了眉,不喜欢被如此目的不良的抚摸……   花小汐拉起平平的小手,甜甜的笑甜甜的叫:“老公,我们去玩吧。”   “老公”二字,把花月容惊得目瞪口呆:“花小汐,你叫平平什么?”   花小汐眉目含俏,眨着大眼:“妈,我对平平一见钟情,长大以后我要嫁给他。”   花月容风中凌乱了……母女争夫……多么惊悚!多么*!多么让人想死。花小汐,你怎么能和你老娘抢男人?不想混了?!   平平选择了跟花小汐走……   花月容泪眼相送,NND,年龄小的女人就是占便宜,又鲜又嫩,男人个个都爱,仰怒吼一声,老娘想重生到小时候……这段时间,花月容重生文看多了!   花小汐心满意足的牵着心上人的小手:“平平,你喜欢玩什么?”   平平浑然不绝前面是陷阱:“我喜欢看小人书,我喜欢玩脚踏板,我喜欢……”   花小汐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也喜欢看小人书,我也喜欢玩脚踏板,我也喜欢……”   花月容闻言,嘴角直抽……花小汐你还可以再无耻点么?你好意思说你喜欢看小人书……怨念中,手机响起,竟然是青木,尾随着古子幕过来的青木:“月容,在家么?”   “嗯,在家,怎么了?”   “忙不忙?要不要一起逛街?”   花月容说到:“今抽不开身,下次吧。”   青木却说到:“今我轮休,好久没看到小汐公主了,挺想小家伙的,我来看她吧。”青木挂了电话,开车去买了芭芘娃娃和一些水果后,才过去。   花月容泡了一壶花茶待客:“请坐,尝尝我的手艺,刚学的日本玫瑰花茶,据说可以养颜保养、减肥塑身、祛痘祛斑、预防三高……”   青木接过品尝完后笑到:“月容姐,你学艺未成啊……”   花月容笑了:“被你喝出来了,刚学三。”   青木左右环视一周,问到:“小公主呢?”   花月容怨念四起,那个不孝女,拉着平平回了她的闺房,独占了小正太,真是太不厚道了!扬声叫到:“花小汐,出来接客!”   客厅响起无数回音:“接客,接客,接客……”   青木呆了:“……”好有嫖ke(客)的感觉……   花小汐拉着平平出来,见着青木,叫到:“阿姨好。”   青木一脸笑容:“小公主好,哎,一段日子没见,又长漂亮了。呶,给你,你最爱的芭芘娃娃。”   花小汐接过芭芘娃娃:“谢谢阿姨。”   青木瞪着平平的目光里全是阴寒,可脸上的笑容却未毫未变:“月容,这是哪家的小男孩?长得好可爱。”   花月容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悟了青木的来意,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在子幕哥身上看出蛛丝马迹出来了,这是来探底呢。全身热血开始沸腾,有好戏看了……人生真是激情无限啊。   真真假假的答到:“这是苏子言的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呢她,是龙凤胎。”   青木如遭雷击,手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花月容故意扇风点火:“青木,你不会以为孩子是子幕哥的吧?”   青木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是吗?”   花月容半真半假:“宋清辰的。”不过,只有一个是他的。   青木脸上回暖,半信半疑:“真的?”   花月容说到:“苏子言和宋清辰在美国结婚了,你不知道么?”   “啊!我还真不知道。”青木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总算是找到了出口,眯眼重新打量平平,是不像。好一会后才收回目光,问到:“他怎么会在这里?”   花月容摆出官方的说法:“子幕哥带过来的!”   青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脸上勉强挤出笑意:“哦,是这样啊。”   花月容故意问到:“你是不是很介意?”   青木沉默,没有回答。   花月容笑着血淋淋的问:“是不是担心子幕哥吃回头草,和苏子言破镜重圆啊?”   这话如一根烧红的铁针,直插青木的心脏,承认了:“嗯。”   “你看现在苏子言残成什么样了?完全就是一大婶,站在子幕哥身旁,笑死人了。更何况,她还和宋清辰结了婚,又有了孩子!她那不堪的过去,你比我更清楚了,哪一点都配不上子幕哥……”   这话青木爱听,心里尽管还是一片忐忑不安,但却感觉底气足多了:“谢谢。”   花月容眯着眼笑:“不客气,中午到这里吃饭么?还是去找子幕哥过二人世界呀?”   青木脸上起了红云:“就不在这里吃饭了,我先走了。”   花月容也不留人:“慢走,有空下次再来玩。”   青木一走,花月容就去找小美男,结果看到花小汐正拉着平平裤子的松紧带,探着小脑袋往里看……   花月容大惊失色:“……”这个不孝女,看美男怎么可以不叫老娘一起看?!好资源怎么可以不共享!真是太不厚道了。伸长脖子,探头过去,一起看上平平的小禁地……好有把小美男扒光了来看的冲动。   林星进来时,就见着一大一小两色女在干如此家丑不可外扬的勾动,气得脸都青了,咬牙切齿:“花月容!”三人吓了好大一跳,某二女惊吓过后,看上林星的目光,非常的怨念……坏人好事者,会遭打雷劈的!   林星慢慢后退,那娘俩的目光太恐怖了。   花月容用目光把林星千刀万剐千千万万遍后,才问:“什么事?”   林星汗滴滴的答到:“刚才婚纱处打来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到,人家在等着呢。”   “啊”花月容这才想起,今约好了拍婚纱,看了看小美男,果断的决定:“下次再拍。”   林星不干,好不容易才磨来了这次机会,如果错过,还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时候才会再同意拍婚妙了:“不如,我们带着小汐和平平一起去拍?”   花月容眼前一亮,一锤定音:“好。”   啊,小小新郎,子幕哥的儿子……美梦成真!人生至此,夫复何求,死而无憾了。   花月容一手一个,抱着就往车里冲,恨不得现在就开始拍婚纱照。   林星松了口气,这姑奶奶总算是答应了,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婚纱影楼,之后……之后林星恨不得自插双目,自我了断。   好不容易等到花月容化好妆,穿好婚纱,然后,就新郎易主了,花月容抱着平平拍了一张一张又一张,张张亲密无比……林星忍无可忍:“花月容!”   花月容甜笑着亲吻平平的小脸蛋拍了一张之后,抽空看了林星一眼:“干什么?”   林星嘴角直抽:“我们应该一起拍照了。”‘我们’二字,咬音特别的重。   花月容挥了挥手:“我们在拍着呢。”随即无视了林星,跟摄影师说到:“是不是应该换个背景了?”   …………   林星气不过,打电话找老子算帐:“你丫的古大爷,我恨你!我恨你千百万遍!”   古子幕刚开完了会议,倒了杯热水,喝了一口润喉后才问到:“又怎么了?”   林星泪眼汪汪的:“平平替代我做了新郎!”   古子幕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   林星非常的怨念,咬牙切齿:“今和花月容拍婚纱,小爷到现在,连背影都没拍上一个!”你们古家的儿子和老子,都不是好货,都是我的敌!   古子幕鄙视到:“你那三十几年的饭白吃了么?连个两岁小娃都弄不过!你个废材。”   林星眼前一亮:“我打得过他,可以打么?”打了之后,会不会找我秋后算帐?   古子幕无所谓的说到:“你好意思你就打,我意见不大。”反正是宋清辰的儿子……   林星非常的好意思,挂了电话后,上前,一把拎起平平,给丢出了摄影棚……然后,被暴怒的花月容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地上,踏于脚下:“林星,你欠揍是不是?”   林星半抬着头,看着花月容据理力争:“你好歹也和我拍张合照!”   摄影师抓拍了这彪悍的一幕,这是林星有且唯一的一张婚纱照,不敢示于人前的婚纱照,让他生不如死的婚纱照。   花家母女对这一次的婚纱照都非常满意,因为两人都如愿以偿,穿上了婚纱,和小美男拍了无数的合照。   小美男拍得不高兴了,嘟着嘴发脾气:“我要回家,我要爸爸……”   最后花月容没办法,只得打了古子幕的电话:“小家伙闹腾得不行,我们搞不定了,你快来!”   古子幕只得放下手中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花月容正温声细语的哄着平平,可成效不大,见着古子幕,松了口气,欢喜地:“好了好了,不哭了,看,你爸爸来了。”   平平抬眼看到古子幕,哭得好不伤心:“他不是我爸爸!”   花月容呆了:“……”啊,忘了这中间的变故了,确实对于平平来说,宋清辰才是爸爸。   古子幕板着脸:“不许哭!”   平平不依:“我要找爸爸……”   古子幕试着讲道理:“你妹妹生病了,你爸爸在医院照顾她,你不可以添乱!”   平平抽抽咽咽:“可是,我想爸爸了。”   古子幕想了想,拿出电话,拨通,递给了平平,没一会,就传来宋清辰的声音:“喂。”   平平破涕为笑:“爸爸。”   “哎,小宝贝,怎么了?”   “爸爸,你们快点回来吧,我好想你们。”这里的阿姨姐姐都好恐怖……   宋清辰轻哄到:“小宝贝,妹妹要住五的院,爸爸妈妈走不开,你这几要乖一点,好不好?”   平平很是失望:“还要五啊?”   “嗯,不过,爸爸今晚上可以回来给你讲睡前故事哦。”   “真的?那太好了,爸爸,你晚上几点回来?”   “这样好不好,你九点睡觉,我七点前赶回来好不好?陪你玩两个小时。”   “好,爸爸,我等你。”   挂了电话,平平吵着要回家,古子幕看了看时间,四点过五分,叹了口气,认命的抱着小祸害上车。   花家母女依依不舍,泪眼相送,花小汐甚至说到:“妈妈,我们一起过去好不好?”   花月容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可被林星无情的扼杀掉了:“不行!”   花家二女齐齐怒问:“为什么?”   林星满头黑线:“……”冥思苦想后,说到:“来日方长,今平平也挺累的了。”   花家二女觉得言之有理,这才让林星虎口逃生。   唉,难怪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分别,就相思如狂了。   平平一回到家就沉沉睡了过去,今被花家母女折腾得够呛,古子幕把平平抱到床上放好,盖好被子后,就接到了林静雅的电话:“子幕,晚上回来吃饭吧。”   “妈,今晚不行,有点事,走不开。”   林静雅不满极了:“你这孩子忙什么呢?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却一点都不见上心,什么都让青木操心,你这孩子,幸亏青木知书达礼,都随着你,要是换了别人,还不得跟你大吵大闹啊……”   “妈……”挂了电话,古子幕皱起了剑眉。这桩婚事,烦恼的叹了口气……   又有来电,是青木试探的问:“子幕,今我去看小汐了,不过,有在那里看到另一个小男孩,月容姐说那是苏子言的儿子。”   古子幕应到:“嗯。”   青木一咬牙,又问到:“子幕,现在苏子言她还找你么?”   古子幕目光如炬:“青木,有什么你直说。”   青木有些不自在:“我就是怕苏子言又纠缠上你。”最怕的就是婚事有变。   古子幕刚想说话,却见今夏的主治医生的电话打了进来:“青木,我这有点急事,等空了,我再找你。”   挂了青木的电话,立即接通:“陈医生,怎么了?”   “古先生,请速到医院来。”   吓得魂魄散,古子幕什么都顾不上了,直冲门外,刚好在电梯口碰上了宋清辰,什么都顾不上说,古子幕按了电梯下楼,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今夏怎么了?”   陈医生说到:“古小姐心跳达到了每分钟50,现在是一个瓶劲,只要找到那个刺激点,就能醒过来。”   古子幕惊喜若狂:“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陈医生说到:“今一下子提高了15个,肯定是某人或者某事,对古小姐的刺激比较大,所以我请你过来商议下。”   “唔,让我问问。”古子幕头一个就想到了打苏子言的电话:“今你来看过今夏了?”   苏子言正“嘘嘘”着给安安把尿尿,嘘了好久,终于尿出来了,这才回话到:“刚才有过去看今夏。”   古子幕追问到:“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安安太闹了,清辰又回去了,我就抱着安安去看了今夏,不过,因为安安一点都不安稳,我也就没顾得上跟今夏说什么。”   古子幕把苏子言的话复述了一遍,主治医生说到:“不如让苏小姐抱着小孩再过来一趟试试看?”   苏子言说到:“安安现在刚打上点滴,大概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打完。”   古子幕心急如焚,却又没办法,只能等,等得坐立难安,魂不守舍,在原地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后,实在忍不住,去了楼下儿童门诊,此时苏子言正守在安安身旁,看着点滴一滴一滴的滴下来,才两,安安就瘦了一个号,脸色腊黄,无精打彩的,可把苏子言心疼坏了。   安安一生病就不吃东西,连水都不愿意喝,只得打营养液维持,更是不睡觉,只有累到极点的时候,才会睡一会,一般最多半个小时,就会醒来,又开始闹腾。昨晚和宋清辰在医院,两人基本上都没合过眼,现在苏子言站着就能睡觉,整个人都是飘的状态。   见着古子幕问到:“你怎么来了?”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问:“想睡?”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让我闭上眼就能睡着。”   古子幕面无表情:“睡吧!”   苏子言也不客气,爬上床躺到安安身边,还真是闭上眼就睡着了,换了古子幕开始盯着点滴看,没一会,苏子言的手机响起,古子幕犹豫了一会,还是翻了出来,是宋清辰,接通:“喂。”   听到古子幕的声音,宋清辰愣了一下,才问到:“子言呢?”   古子幕看了正睡得口水横流的某废女一眼:“睡了。”   宋清辰顿了一下,又问到:“安安怎么样了?”   古子幕还是两字:“睡了。”   …………   宋清辰挂了电话,低头亲了亲睡得正香的平平,站起身来,去了浴室,洗澡……   安安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突然抽搐了一下,大哭了起来,苏子言惊醒,爬起来轻拍着安安的背:“宝贝,妈妈在,妈妈在,怎么了?可是做恶梦了,妈妈把坏蛋打跑了,我的宝贝,不要怕,妈妈在……”   安安还是大哭不止,苏子言把它抱到了怀里,跟古子幕说到:“麻烦你帮我举下点滴瓶。”   就这样,一个抱着哭个不停的安安走在前面,一个举着点滴瓶紧跟在后,绕着输液室大厅转圈,安安哭着哭着,尿了,尿得苏子言满身都是。   什么都顾不上,先给安安换裤子要紧,只是,安安的右腿打了点滴,裤子没办法脱下来,苏子言有些着急,这样的,穿湿裤子肯定不行,可是如果把点滴先拔下来,换了裤子再重新打的话,又得费很大一番劲,安安的血管太细,本就不好扎针,加上她又非常害怕打针,老是挣扎不停……   古子幕轻而易主的就解决了苏子言的难题,伸出大手,用力一扯,一撕,尿湿了的裤子就成了碎布……   苏子言特崇拜的说了句:“古子幕,你好厉害。”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看了苏子言一眼,为什么此女的崇拜点如此之低?只不过是撕了条尿湿了的裤子,就厉害了?   苏子言见古子幕脸色不好看,说到:“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古子幕彻底无视了苏子言。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了。   安安打着点滴又睡着了,苏子言抓紧一分一秒的睡觉,神奇的是这次安安竟然没有再惊醒,因此,苏子言也一觉到亮,等睁开眼时,发现太阳升起老高了,而古子幕却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表情不明。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问到:“不去上班么?”   古子幕神色不善,废女,现在都几点了!中午十一点半了!还上什么班,过去也下班了!   安安这时也醒来了,看着古子幕,笑啊笑啊笑得好甜。   古子幕纠结:“……”要笑回去么?   苏子言伸手摸了摸安安的额头,惊喜的大喊:“烧退了,烧退了……”,跳下床,去拿了体温计,5分钟后,36度7,真的不烧了,苏子言差点喜极而泣。   安安扭了下小身子,苏子言赶紧抱起,脱裤,把尿,安安尿得很远,很远……于是,古子幕的裤脚和鞋,都遭了池鱼之殃。   古子幕嘴角直抽:“……”不愧是苏子言生的!一个比一个欠揍!   瞪了某女一眼,苏子言不好意思的笑:“这个……纯属意外,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   古子幕一脸无奈:“……”   安安退了烧,胃口也好了,吃了小半碗稀饭后,精神好多了,古子幕问到:“现在,可以一起去今夏那里么?”   苏子言抱着安安:“走吧。”   安安却在苏子言怀里,朝古子幕伸出了双手,脸上笑得很是春花灿烂。   ☆、117 柳东南的恶报   古子幕纠结了一会后,认命的叹口气,把小人儿抱到了怀里,一起去了今夏的房间。   苏子言笑到:“今夏,我又带宝宝来看你了。安安,来,叫阿姨。”   安安笑,好奇的伸出小粉手,也学着苏子言给古今夏按摩。   “今夏,你看,安安给你按摩呢,是不是很舒服,看来安安很喜欢你呢……”   古子幕死瞪着心跳监视器,五分钟后,心跳加快了一个,十分钟后,又加快了一个……欢喜得在安安脸上一顿狂亲,安安礼尚往来,也亲了回去。   苏子言的目光很是幽怨:“……”为什么亲的不是老娘?你再亲我女儿,告你非礼!   一个小时后,安安开始有些闹腾,估计是不耐烦了,苏子言抱起来说到:“今夏,我们下次再来,安安,来跟阿姨说再见。”   安安没说再见,安安拉肚子了……一时房里的气味,好重口味。   古子幕:“……”只想说两字,冤家!   回楼上给安安洗了小屁屁,穿好裤子,苏子言摸着肚子说:“好饿。”   古子幕一言未发,出去了。   二十来分钟后,打了包回来,苏子言眉开眼笑:“谢谢,古子幕你真好。”   古子幕脸很僵!   苏子言开始狼吞虎咽,安安在一边也不安份,不停的伸出小手想去抓菜。   古子幕干脆把安安抱到怀里,拿筷子一粒米饭一粒米饭的喂给她吃,安安吃得笑个不停,苏子言看着这一幕,好有错觉。   吃过饭,苏子言问到:“你下午去上班么?”   古子幕横了苏子言一眼:“上。”   “哦。”然后就没话了。   弄得古子幕心里窝了一把火,这什么女人!问话从来没有重点!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古子幕把安安放回苏子言怀里,去上班。车开到半路,又拐了个弯,去了苏子言的公寓,平平午睡刚起床,宋清辰在给他穿衣服。   平平见着古子幕,嘟了嘟嘴:“我不要跟叔叔走!”   宋清辰笑:“平平乖,听话,爸爸要去医院照顾妹妹,妹妹生病了……”   最后,平平一脸委屈的跟着古子幕走了,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极了。   古子幕要上班,自是又把平平带去了林星那里,花家母女见着小美男,两眼冒红光,饿虎扑食……   林星非常的怨念……!老的跟小爷抢人,小的也跟小爷抢人,你古家老的小的都不是好人,小爷恨你们。   林静雅打来电话:“星啊,带小汐过来吃饭吧,好久没见小家伙,怪想念的。今你张叔送了些野味过来……”   林星两眼发黑:“……”姑妈啊,你对好久的概念定位到底是有多短?三前小汐才在你那呆了一整!   花月容问到:“谁的电话?”   林星答到:“姑妈让我们带小汐过去吃饭。”   闻言,花月容两手一拍,非常兴奋,非常变态的笑:“现在就去。”顺便带个惊喜过去,真是无比的期待老太太第一次见孙子的场面啊。   风风火火,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古家老宅,林静雅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花小汐,慈眉善目:“我的小公主哎……”抱着就是一阵亲:“想奶奶没有?”   花小汐笑眯眯的答得好不响亮:“想。”   花月容这才从车里抱出小美男:“平平,来,叫奶奶。”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奶奶,一点水都没掺。   平平奶声奶气:“奶奶。”   林静雅“哎”的应了后,才问到:“月容,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真俊。”花月容实话实说:“苏家的。”   林静雅一时没想到这里的苏家指的是苏子言,还以为是花月容哪个朋友的孩子:“好可爱的孩子,来,告诉奶奶,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啦?”   平平抑扬顿挫:“我叫平平,今年两岁了。”   林静雅称赞到:“这孩子说话真利索,咬字清清楚楚。”   平平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谢谢奶奶。”   花小汐拉着平平去了一棵老树下,说到:“这下面我有埋宝贝哦,要不要和我一起挖出来看?”   平平点头:“好。”   看着金童玉女的两小人走后,花月容突然语出惊人,一点都不怕打雷劈:“姑妈,平平的爸爸叫古子幕。”   林静雅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反应过来后,震惊:“子幕?!平平是子幕的儿子?”   花月容点头:“对,这是子幕哥的儿子,昨刚从美国回来。”   林静雅觉得年龄大了,脑袋不够用了:“谁生的?”   花月容一点都不觉得残忍,答到:“苏子言。”   林静雅:“……”   呆若木鸡好久后,再三确认到:“这真是子幕的孩子?”   花月容确定:“我已经看过亲子鉴定书了,真是子幕哥的儿子。”   林静雅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屋里走去:“老头子,老头子……”   古存顾正在屋里练毛笔,见着老伴少有的失态,问:“怎么了?”   林静雅还在雷滚滚当中:“月容说,平平是子幕的儿子。”   古存顾皱着眉头:“什么平平是子幕的儿子?”   林静雅干脆拉着古存顾到院子里,指着平平到:“这是你孙子。”   古存顾也石化了:“怎么回事?”   花月容在一旁解释到:“苏子言前几拿着平平的亲子鉴定结果来找我……”   古存顾惊喜到:“老太婆,太好了,我们终于做爷爷奶奶了……”   林静雅有些木:“……”这变故实在是太大了,一时消化不良,心心念念孙子好多年,突然就这么蹦出一个两岁大的孙子……   古存顾上前弯腰把平平抱到怀里:“来,小宝贝,叫爷爷。”   平平笑着大声叫:“爷爷。”   古存顾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哎,爷爷给你拿好吃的……”   林静雅跟着一老一小进屋,持续消化不良中,脚步都是飘的。   ……好久好久之后,林静雅才算是真正反应了过来,做奶奶了,真的做奶奶了。去得房里,翻出古子幕小时候的相片,比着平平看,越看越觉得像,越看越合不拢嘴,把平平从古存顾怀里揽过去:“来,叫奶奶……”   平平嘴里有徐福记的牛奶糖,叫得有些含糊不清:“奶奶……”   林静雅的脸笑成了怒放的菊花,当奶奶的感觉真是好。   两老夫妻围着平平转,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给宝贝孙子,古存顾见平平嘴里的糖吃完了,赶紧又亲自动手剥了一颗,递了过去。   没想到平平接过糖后却不吃了,说到:“妈妈说一最多只能吃一颗糖,否则吃多了会长蛀牙的。爷爷,你吃。”   古存顾大笑:“好。”不愧是古家的子孙!有原则,却又知进退。笑着张嘴,吃下了那颗糖,觉得甜到了心坎里,这是世界上最好吃最甜的糖。   平平扭头,跟林静雅说到:“奶奶,我要尿尿。”林静雅喜滋滋的抱着孙子,去了厕所。尿完后,抱着到洗手台上,要给小宝贝洗手,平平一本正经的说到:“奶奶,我自己洗,妈妈说自己的事自己做。”   “好,好,自己洗。”林静雅去搬了个凳子,平平站到上面,有模有样的洗起手来。   林静雅慈爱的看着镜子里虎头虎脑的小家伙,顿觉热泪盈眶。   洗完手后,平平说到:“奶奶,我要喝水。”   林静雅喜滋滋的,去倒了温水过来……对孙子所有的要求,都当成了圣旨来办。中午,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大桌满汉全席,平平很喜欢吃……   古存顾夹了个鸡腿过去:“来,吃鸡腿,长高高。”   平平从饭碗里抬起白白嫩嫩的小脸:“谢谢爷爷。”   古存顾满意极了:“不客气。”   林静牙笑眯眯的,怎么看孙子怎么可爱。   吃饱喝足,平平和花小汐稍微玩了一会后,就午睡了。林静雅和古存顾才从有孙子的狂喜中稍微回归了点理智,拉着花月容慎重的问到:“子幕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么?”   花月容笑得好不欢快,却答得模棱两可:“知道呀,还是他把平平带到我那里去的呢。”不过呢,不知道平平是他儿子,否则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古存顾则直接问到:“苏子言呢,她对平平是怎么个意思?”   花月容又投下了另一枚炸弹:“苏子言不知道我带平平来见你们,她女儿生病住院,她在医院守着呢。”   林静雅大惊:“什么?女儿?”   “嗯,生的是龙凤胎。”   林静雅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老头子,孙女……”,起身太急,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古存顾赶紧扶住老伴坐下,花月容再也不敢造次:“那女儿做过亲子鉴定,不是子幕哥的,是宋清辰的。”   这消息同样炸得古家二老三魂去了六魄:“……”反应不过来。   花月容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解释了一遍,从苏子言遭绑架开始……   古家二老觉得雷滚滚一阵一阵又一阵……魂外。   花月容那变态的小心脏跳得很是欢快!最喜欢干这种轰炸人的事了。   好久之后,林静雅皱起了眉,想到了最迫在眉睫的事:“老头子,那子幕和青木的婚事?”   古子幕沉思,这事确实比较棘手,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古家,柳家将要联姻……唉,只怕又是一片鸡狗跳。   林静雅急到:“老头子,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古存顾一声长叹:“婚姻大事,我们做父母的,能急得来么?这事,还得你儿子做主。他要真铁了心,你拦也拦不住!”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问子幕。”林静雅真是一刻也等不了,抓起电话就打,可古子幕的电话却一直是通话中,打办公室的电话,说是出去了。   林静雅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古存顾淡定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折腾去吧。我们带孙子就好了,其它的事,让儿子去收拾吧。”   林静雅心里很是不安:“可订婚的日子眼看着马上就到了,我能不操心么?”   古存顾打断到:“老太婆,现在有了孙子,你还操那份心干什么?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专心带孙子就行了。”   林静雅瞪眼:“不管不管,什么都不管!现在儿子都多大了,还没结婚!”   古存顾很满足的说:“可我已经有孙子抱了!”   林静雅被噎个半死,婚都没结,就有孙子了,很光荣是不是?   古存顾说到:“老太婆,你就安稳坐下来吧,你儿子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柳家这门亲事,我本就不认同,现在有了这个变故也好。”对于青木,古存顾第一次见她,就皱眉,眼神太虚,闪躲不定,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弯弯道道比较多,说难听点,就是心术不正,本性不良。   林静雅瞪眼:“不认同,怎么就不认同了,青木这孩子我看挺好的,对子幕,对今夏那份心意……”   古存顾一句话就让林静雅纠结了起来:“你想给孙子找个后妈?!”好久后,林静雅才说到:“反正那亲妈,我看不行。”   古存顾这次倒是没说什么,好久后,才一声长叹:“还是让子幕决定吧。以后过日子的是他,到底要和谁过,让他自己拿主意。”   “苏子言我看就是不行,你看就因为她,古家出了多少事啊……”   正说着话,古子幕打了电话回来:“妈,什么事?”   林静雅埋怨到:“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你晚上回来,有事跟你商量。”   古子幕说到:“今晚不行,有些忙。”   林静雅气死了:“忙,忙,忙,一年到晚忙,今晚再忙,也给我空出来。”   古子幕叹气:“妈,你就直说什么事吧。”   直说就直说:“平平在这里。”   古子幕当机立断:“我马上回来!”   林静雅气个半死,这生的哪是儿子,就是冤家!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进门就问:“平平呢?”   林静雅白了儿子一眼:“睡着了。”   古子幕脱下外套,问到:“平平怎么来这里了?”   林静雅火死了:“怎么,是不是月容不带平平过来,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们两个老的?”   古子幕沉默,还真没打算说平平,说了不是自打罪受么?   林静雅直接问到:“那你和青木的婚事,你是怎么打算?”   古子幕皱眉,沉吟,不语,这两都在想这事呢。   于明月打来了电话:“亲家,青木小舅特意从巴黎回来,想和大家一起吃个饭。”   林静雅:“……”做不了主,于是,把电话递给了一家之主。   古存顾非常明智的做了选择,把电话直接递给了儿子。   古子幕拿着烫山芋似的电话,想了想,说到:“伯母,青木在吗?我跟她说。”   “青木还没下班呢,也行,你们年轻人商量,好了告诉我们。”   于明月挂了电话,苏水荷问到:“妈,怎么样?答应了吗?”   “说是要和青木商量,水荷,这事我怕青木有意见。”   苏水荷说到:“妈,没事的,我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东南呢,这段日子他在忙什么?都好久没见他人了……”   “孩子身体有些不好……”   两婆媳正说着话,胡妈打来了电话:“夫人,你快来,小姐腿上被撕掉了好大一块肉……”   苏水荷赶了过去,只见柳月贵满身都是伤,小腿上鲜血淋淋,流着口水傻笑:“抱抱。”   “胡妈,这是怎么了?”   “我就在厨房做了会饭的功夫,小姐就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等小姐回来时,就是这样了,我看这伤口,应该是被狗咬了,得打狂吠育苗才行。”   柳月贵见苏水荷不抱她,生气了,突然伸手,抓住了苏水荷的头发,用力一拉。苏水荷没防备,被拉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柳月贵流着口水拍着手,哈哈大笑。   苏水荷气得扬手就给了柳月贵一巴掌,打得她哇哇大哭。   胡妈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苏水荷这几因为公司的事,压力本来就大,晚上又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全是恶梦,总是梦见苏大富牵着苏来宝索命:“水荷,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亲爸爸,这是你亲弟弟,你也下得了手,水荷,你就不怕遭报应么?我们在地底下等着你……”   看着柳月贵这痴痴呆呆的疯样子,苏水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再哭,再哭我打死你。当初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是宇凡?是你死了多好,你活着,也是受罪,不如去死……”   一说到柳宇凡,苏水荷就悲从心来,生了四个孩子,就柳宇凡她用了所有的心思,寄托了所有的希望,可是,宇凡却手术失败,死了。   柳月贵活了下来,却是个傻子,而且随着年龄越大,上半身与下半身的比例越来越失常,腿非常短,口水越流越多,苏水荷承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给柳月贵报了个意外身亡,人就一直放在乡下,找了胡妈照顾着。   如果可以,苏水荷宁愿当作没有生过这个女儿,她是人生的耻辱和败笔!   不到万不得已,苏水荷从不会过来,但奇异的是,柳月贵却一直记得妈妈,只要苏水荷一来,总会流着口水傻笑笑着要抱抱,一个这样的傻子,一个这样的傻子……   看着柳月贵,苏水荷越来越气,再也看不下去,再也受不了,转身往门外走去,柳月贵却突然冲上来,抱着苏水荷的腿,哭着叫:“妈妈……”   苏水荷一个用力,把柳月贵甩到一旁,快步走到门外,从包里掏出一打钱,回头朝胡妈说到:“带她去打狂吠育苗。”   胡妈接过钱,笑到:“好咧。”   苏水荷走后,胡妈眉开眼笑的一张一张的数钱,足足有一万块呢,照顾个傻子,值得。正好吴大宝进来,见着那叠钱,两眼发亮,一个快步上前把钱抢到手里,拔腿就跑。   胡妈气个半死:“你个混小子,把钱还给我,这是小姐的钱,你不能再拿去赌。”   吴大宝的声音在门外传来:“什么小姐,不就是个傻子。”   胡妈追到门外,吴大宝人已经跑出老远,气得胡妈大骂:“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老的赌,小的赌,没一个省心的……”   回头看着柳月贵,叹了口气,带着她去了村子里的罗医生那里,一问5针狂吠育苗打下来要350块钱,胡妈翻出所有的口袋,也只找到70块钱,最后没办法,就只打了一针。   “小姐,不是胡妈不给你打,实在是没钱了,希望你富大命大,能挺过来。”   柳月贵只知道流着口水傻笑。   胡妈长叹了一口气,本是个富贵小姐的命,结果,唉……   苏水荷从乡下满肚子火气回到家,刚好柳东南抱着双胞胎弟弟从医院回来,脸色很不好看。   双胞胎弟弟这几老叫着头痛,于是柳东南特意抽空出来,抱着去了医院,没想到会再见到苏子言,胖了很多,变了很多的苏子言,要不是看到她身旁的宋清辰,柳东南都认不出来。   安安虽然退烧了,却因为拉肚子,医生建议再住院观察两,安安却闹腾得不行,满地乱跑,刚好撞到了柳东南,苏子言丝毫没有故人相逢的感觉。   宋清辰却是急得上去,抱着安安问:“宝贝,有没有撞痛哪里?”   安安笑着摇头,宋清辰才落心了。   柳东南认出了宋清辰,看了苏子言数眼,不大确定的叫到:“子言?”   苏子言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柳东南很是震惊:“子言,真的是你。”   苏子言却无意叙旧,朝安安伸出了手:“和妈妈一起去坐摇摇车好不好?”   安安笑得两眼弯弯,朝苏子言怀里扑去,宋清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母女俩身后。   剩下柳东南站在原地,一脸复杂,略一会后,抱着孩子,跟了过去:“子言,我能和你谈谈么?”   摇摇车里欢快的传来“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安安坐在上面,笑得好不开心。苏子言低头笑看着宝贝女儿,也是嘴角含笑,再抬头时,脸上却成了面无表情:“你想谈什么?”   宋清辰把手轻拍了一下苏子言的肩,示意这样家教不好。   苏子言只得走到一旁:“说吧。”   “子言,这两年,你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苏子言问到:“找我干什么?”   柳东南情真意切:“子言,我担心你。你突然就不见了,古家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   苏子言直接问到:“你想知道什么?”   柳东南有些哑口无言,好久后才看着安安和宋清辰问到:“那是你们的孩子?”   苏子言很干脆的说到:“对,那是我们的女儿。”   柳东南说到:“很可爱,和你很像。”想了想,还是问到:“子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回去问你枕边人?”   柳东南听了大惊:“苏水荷?”   苏子言咬牙冷笑:“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见安安的摇摇车坐完了,苏子言没有再理会柳东南,过去和宋清辰抱着安安走了。   柳东南带着双胞胎弟弟去做了检查,结果显示脑内有淤血,压迫视觉神经……   等从医院回来,见着苏水荷,脸色很不好看。   苏水荷张嘴就说:“给我开张八千万的支票,明公司拿来周转。”   柳东南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水荷冷笑:“柳东南,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柳东南深吸了一口气:“公司没有那么多钱!”   苏水荷脸上一片阴寒,朝儿童房看了看:“柳东南,你不要逼我动手!”   柳东南咬牙切齿,开了支票。   只是,八千万就如石沉大海,只激起了一小片水花,苏氏企业的股票动荡不安,一个小时就是上千万的损失,苏水荷血红着眼去了柳氏集团:“柳东南,再开八千万支票!”   柳东南拒绝:“没有!”   苏水荷笑得如地狱来的修罗:“柳东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东南沉痛的说到:“苏水荷,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清楚么?苏氏破产,这是迟早之事!”   苏水荷尖叫:“你胡说!你胡说!”   柳东南指着电脑上的苏氏股票:“你自己看……”   苏水荷举起电脑,摔到地上,用狠力踹成了几块:“给钱!”   柳东南寸步不让:“苏水荷,你醒醒吧,那是无底洞,填不了的!再给,我公司也要跟着破产了。”   苏水荷厉声问到:“你不给是不是?好,很好,很好!”   说完冲了出去,柳东南不敢停顿,追了出去,只是苏水荷已经先一步进了电梯,差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柳东南不停的按着另一架电梯,可总是在第35楼不上来。   急得不行,冲进办公室,按了内线:“让保安阻止苏水荷离开!”   保安阻止不了杀气冲的苏水荷,柳东南听到消息后,面如死灰。   电梯终于到了68楼,赶紧追了出去,直觉就是去双胞胎的幼儿园。刚下车,就见苏水荷阴着脸一手抱着一个走出学校门口,双胞胎吓得哇哇大哭,小脸惨白。   柳东南也吓得魂魄散,冲上前去:“苏水荷,我开!”   苏水荷冷笑着把孩子放下:“早这样不就好了。”   双胞胎大哭着冲进了柳东南的怀里,浑身发抖:“爸爸……”   柳东南抱着孩子安慰到:“不要怕,爸爸在。”   苏水荷不耐烦的催促到:“快点。”   柳东南抱着孩子上了车,拿出笔,开了发票:“苏水荷,你不是人!”   苏水荷拿着发票收好放到包里:“柳东南,即使我是地狱来的魔鬼,你这辈子也休想摆脱我!”说完后,倾向上前去亲吻双胞胎的脸蛋:“宝贝,不要怕,只要爸爸不惹妈妈生气,妈妈不会伤害你们的。”   双胞胎缩成一团,往后退去,苏水荷也没了亲的心思,扭着腰上了自己的车,开走了。   柳东南心里一片悲凉。幽幽长叹了一口气,上车,抱着两个正在害怕得牙齿都打颤的孩子:“不要怕,爸爸在。”   双胞胎姐姐抱着头缩成了一团:“妈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柳东南柔声说到:“是爸爸,不要怕,乖……”   过了好久,姐姐才平静下来,抱着柳东南,哇哇大哭:“爸爸……我痛。”   柳东南大惊,急问:“哪里痛?告诉爸爸。”   掀起衣服,只见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红肿,柳东南气得牙咬得格格响:“苏水荷!”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丧尽良的女人,虎毒不食子,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的亲生孩子,怎么就下得了手?怎么就下得了手!   柳东南亲了亲双胞胎姐姐的额头:“乖,不痛了,不痛了,爸爸带你去买药。”   一手一个,抱着孩子去了学校旁边的小药店,买了药膏擦上后,又带着双胞胎去吃麦当劳,吃着吃着,双胞胎弟弟突然问到:“爸爸,黑了么?”   窗外阳光正明媚,柳东南问:“宝宝,怎么了?”   “爸爸,屋子好黑……”   柳东南脸色大变,抱着孩子就往医院冲去,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淤血压迫视觉神经,造成短暂性失明,这种失明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半个小时,有时几分钟就会恢复正常,有时会更久,时长不好说。   “医生,那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这很难说,只要淤血散了,很快就能恢复视觉,先用着药看效果吧。”   柳东南问出了最坏最害怕的结果:“如果药效不好呢?”   “那就只能做开颅手术,但这种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   柳东南面如死灰!感觉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双胞胎姐姐有些害怕,叫到:“爸爸……”   柳东南回过神来,抱着两个孩子,落下泪来。这些年,为了这两个孩子,什么都忍了,都受了,可是,却还没落得好,换来的,还是孩子受伤害。   这时,于明月气急败坏的打来了电话:“东南,你现在就给我回来一趟。”   柳东南嘶哑着声问到:“妈,怎么了?”   于明月非常生气的说到:“你现在就给我回来!”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柳东南担心出事,于是,风风火火的赶了回去。   刘妈很有眼色的,抱着两孩子出去了。   于明月气得满脸铁青:“东南,你结扎了?”   柳东南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承认:“嗯。”   于明月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东南,你是要气死妈是不是?”   柳东南皱眉:“妈,你小心血压又升上来了。”   于明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问到:“为什么结扎?”   柳东南不答反问:“妈,你怎么知道了?”   于明月脸黑得油光发亮:“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了,我就问你,你为什么要结扎?”   柳东南摆出了官方的说法:“妈,我结不结扎有什么呢,反正孩子都有了。”又不会断子绝孙!   于明月瞪眼到:“这是什么话?!有孩子了也不能去结扎,你要真嫌麻烦,让水荷去上环不就好了?结扎对身体多不好……”   柳东南今真是心力交瘁:“妈,反正已经结了,今我很累……”   于明月气到:“一到晚说累累累,又不见你人,在忙些什么呢?水荷的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见你上上心……听水荷说,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是不是?东南,不是妈要说你,水荷妈看挺好的,你现在年龄也大了,不要再外面沾花惹草的……”   柳东南满嘴满心的发苦,真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苏水荷的狠毒,说又说不得,说了还不知道家里暴乱成什么样子。现在,柳东南别无所求,只求家人平安。   好久后,柳东南才能回房,走到窗前,看着熟悉的小碎花窗帘,开始失神。   犹记得当年,这小碎花的沙窗是苏子言逛了好几,精挑细选才选中的,站在阳光下笑问:“东南,我觉得这个最好看最喜欢了,置身百花之中,看着心情就开朗,你觉得怎么样?”   那时柳东南真心不觉得怎么样,但苏子言喜欢,所以笑答:“好看。”   现在看来,是真的好看。只是,买它的人,在哪里?已经在别的男人怀里。   为什么要结扎?为什么不结扎!苏水荷生的孩子,每一个都是一场灾难,灾,*!再生,再生就是造孽!   要是和子言的孩子,和子言生的孩子……一声长叹,这辈子,和子言都不可能有孩子了,这个梦,早就注定破碎了,而且还是自己一手打碎的,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子言的孩子,水水的,粉嫩粉嫩的,甜甜的笑,笑得那么可爱……子言,你现在可开心?   苏子言现在是哭笑不得,她正在吃饭的时候,安安又拉肚子了……只得放下碗,去清理那小祖宗。   好不容易把小祖宗侍候好了,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倒是困得不行,刚好安安也开始打呵欠,于是,母女俩爬上床,睡得昏地暗。   宋清辰弯腰,在安安的额头上亲了个,想了想后,又轻轻的在苏子言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再给她们把被子压好,起身,去了楼下,看今夏。   看着今夏静静的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两年,宋清辰心里很自责很难受:“今夏,我是宋清辰,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今夏,你怎么就这样傻,为我,不值得……”   “今夏,你是个好女孩,善良,温柔,开朗,真诚……今夏,你很好很好,如果不是我先遇见子言……”   宋清辰说到这里,监视器上的心跳连了两个。   “今夏,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明明是先遇见了你?今夏,不是的,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次车祸么?我妈趁着那次车祸,让医生给我做了催眠指令,尘封了所有有关苏子言的信息和记忆,所以,我一看到她,一听到她的名字,明明是陌生人,却感觉很熟悉很熟悉,我才会避不开,子言就是我的宿命。”   “子言和我是青梅竹马,在我八岁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那时我是混世小魔王,只知道打架斗殴,成绩很差很差,子言是学校的神童,我在路上打劫了她,让她给我做作业。”   “我们家很穷很穷,可子言她们家却是我们那的首富。不过,她生活得并不幸福,因为她爸爸外遇,她妈妈隔三差五就拉着子言去小三家门口泼妇骂街,今夏,你没有经历过,你不知道那种痛苦和摧残。我亲眼看到过无数次,我知道那种无奈,那种压抑,那种黑暗,却又逃无可逃,因为子言还太小。”   “子言除了上学,其它时间都是被关在房里看书学习,她从来没有过寒暑假,因为她妈妈不许她玩,拼了命的逼着她读书,就想让她争口气,给那小三瞧瞧!子言从来没有过朋友,她读书都是连级跳的,在班上是年龄最小的一个,也没什么人跟她玩。”   “今夏,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生日吃蛋糕么?是不是很幸福?可是,子言从来没有过,她的第一个蛋糕,还是我去工地上干了三的活,凑的钱给她买的水果蛋糕,那时她边哭边抱着我说,宋清辰,你是底下对我最好的人。”   “今夏,你生病的时候爸妈都会围着你转,逗你开心是不是?可是子言没有,她生病都是自生自灭,无人问津的,她妈妈每忙着和小三干架,压跟就想不起还有个生病的女儿没有饭吃,她爸爸,有就等于没有……”   “今夏,我现在的妈妈是后妈,我亲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听说就跟野男人跑了,小时候同伴一直拿这个笑话我,我经常跟他们打架打得头破血流。我很介意别人说我亲妈是跟野男人跑了,我更介意我有个后妈,后来,看到子言的亲妈,我才释怀了。有个那样的亲妈,不如没有!”   “今夏,不是身临其境,你没有办法想像那种崩溃。子言的妈妈比祥林嫂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子言逃无可逃,她妈妈从早到晚都是反反复复的在说婚姻的失败,说男人的负心,说小三的可耻可恨,说了千千万万遍,可太阳一升起,又会重新再说。说到人见人怕,鬼听鬼愁,可她却依然如顾,谁见着她都躲,只有子言,躲也躲不掉。”   “我在十二岁的时候,跟人打架,以寡敌众,要不是子言替我挨了一砖头,我早就成了一堆黄土,我的命是子言救的,那时我就发过誓,她在,我活,她死,我亡。”   “十三岁,我爸爸因为疲劳过度,车毁人重伤,那时受害乘客要求陪很多钱,哦,今夏,我从没说过,我爸爸是一个的士司机吧?我家没有什么多余的存款,受害者家属很生气,来家里闹,最后我家变卖了一切,才勉强赔了一大半,后面的要按月赔偿,我爸爸伤口没有得到好的治疗,迅速恶化……壮年早亡。”   “那时,我们家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又被逼债,是子言把她所有的奖金,所有的零花钱给了我。本来子言最讨厌去参加比赛的,可她为了给我钱,她那段时间,只要有奖的参赛,都参加了。”   “十四岁的时候,我情窦初开,子言就是我心中的公主,我鼓起勇气,写了第一封情书,可还没等我送出,就暴发了我校有史以来的最大情书惨案。有个男生给子言写情书,却被她妈妈看到了,她妈妈拿着情书,去找了校长,找了男生的家长,大吵大闹大骂,骂得很难听很不堪,说他癞蛤蟆想吃鹅肉,异想开,说他想做小白脸,看中了苏家的钱……最后逼得男生跳楼自杀,幸好没有性命之忧,后来男生一家,都从那个城市消失了,因为实在受不住子言妈妈的闹腾。”   “我犹豫再三,还是把情书送了出去,当晚,暴发了我妈和子言妈妈之间最激烈的争吵,她们本是同学的,关系以前一向还可以,但自从我爸出事后,就冷了下来,但像这次撕破脸面的翻脸,还是第一次,从这之后,她们反目成仇,水火不相溶,严禁我和子言来往。”   “从这之后,子言被关在家里,出不来,我用尽各种方法,也见不到她,暑假过完,子言直接上了大学。我妈见我神不守舍,大哭一场后,找我细谈了一夜,说出了吵架的原因。我的情书被子言妈妈看到了,所以找上门来,各种羞辱,什么不堪的话都骂过了……”   “我妈甚至跪了下来,求我一定要出人头地,从这之后,我才开始奋发图强,因为我认清了事情的本质,以当时我的情况和环境,确实给不了子言幸福,她妈妈说的癞蛤蟆吃鹅肉,话虽粗,理不糙,确实是这样。子言那么美好,我应该努力变强,才能配得上她,才能给她幸福。”   “子言的英语非常差,每次考试都是班上倒数第一,每次都把她英语老师气得够呛,可又无可奈何,所以,我努力的攻读英语,到后来的各种语言……”   “可是,还没等我成功,子言拉着柳东南的手出现在我面前,甜甜的笑着说,那是她的男朋友,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子言笑得那么甜,可我却感觉心里很发苦,我的公主,是别人的了。”   “直到子言和柳东南结婚,我才完全死心,自我放逐了两年后,听说子言婚姻不幸,柳东南婚姻出轨,于是,我又选择回到了子言的城市,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无奈和死心眼,一次又一次的心疼。可我紧信,我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而且,除了守着子言,我哪里也去不了。我曾经逼着自己去接受别的女孩,各种很好很优秀的女孩,可是,不行,再好的女孩,都不是子言,所以不行。我对她们,压根就激不起那种守护一生,生死相缘的狂热,只有对子言,才会有。只要子言幸福,我愿意拿一切来交换,哪怕要我的命。”   “本以为,子言找到你哥,就是幸福了,我也安心了,死心了,是真的决定要和你白头到老了,可是,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惨变。那时,我被子言的绑架刺激得大脑中一片空白,压根什么都想不了,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全部化为零,又因为子言的药效,才有了那一声寻欢。”   “今夏,我并不后悔当时的失控,甚至隐隐有丝庆幸,子言对于我,一直就是上的星辰,可望而不可求,可是突然就那样降落在我的身边……”“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子言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我没能陪在她身边。如果那时,陪在她身边的是我,该有多好,可偏偏我却出了车祸,甚至还被人为的抹去了所有有关子言的记忆。”   “要不是这次机缘巧合……今夏,你是个好女孩,真的是个很好很优秀的好女孩,你值得更好的男人,子言是我的宿命,我逃不掉的,即使被人为清除了她的记忆,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戒不掉她。今夏,我们相遇太晚,从八岁开始认识子言,到现在三十八,整整三十年,子言一直都是我生命中的劫和坎。她过得好,我才好,她过不好,我就痛,这里痛……”   “今夏,你不要再睡了,醒来吧,我宁愿你打我骂我恨我,也不要再看到你这样睡下去,今夏,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自杀,这是一种自私和懦弱,你想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和凄惨么?你爸妈该多伤心和心痛?今夏,醒来吧……”   ☆、118 解除婚事   古子幕的手机成了热线电话,恭喜声一片。铁青着脸挂了电话,打给了青木:“这是怎么回事?”   青木无辜到:“子幕,怎么了?这喜贴和名单不是早就确定好的吗?你说没问题的。我太高兴了,恨不得让所有人都早点知道我的幸福……”   古子幕哑口无言:“……”没有速战速决,果然失了先机!叹了口气,说到:“青木,这几我一直想找你好好谈谈,我想取消我们的婚事。”   青木脸上一片惨白,握着手机的手上青筋直跳:“子幕,为什么?我们不一直都好好的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青木,你很好,真的,你是个好女孩,是我不好。”   青木不甘心,铁青着脸:“那是为什么?子幕,是为什么?”   古子幕叹了口气:“青木,是我不好。”   青木咬牙切齿:“是不是因为苏子言?”   古子幕剑眉紧皱:“青木,是我的问题。我不想是无爱的婚姻,会毁了你的幸福,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青木失声叫到:“子幕,嫁给你就是我的幸福,我只要你,我不要别人。”   古子幕轻声却又坚定的说到:“青木,对不起,我们取消婚约吧。”   青木气得摔了电话!子幕到底还是说出来了!不甘心,不愿意……   于晨光从楼上下来,见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以及青木的满脸怒气,问到:“丫头,怎么了?”   青木的眼泪成串成串的落下:“小舅……”   于晨光见着这样的青木,心疼极了,走过去,轻轻的把伤心的青木拥到怀里,柔声说到:“不哭了,乖,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   好久过后,青木才平静了一点,从于晨光怀里抬起泪眼,可怜兮兮的说到:“小舅,子幕说要取消婚事。”   于晨光心里五味杂陈,欢喜占半:“为什么?”   青木怒容满面:“肯定是因为苏子言!”   于晨光一愣:“因为苏子言?”   青木愤愤不平:“以前子幕和苏子言是男女朋友,后来分手了。”   于晨光真的意外,这世界真的很小。对于苏子言,于晨光还感叹过她的遇人不淑,也骂过柳东南的胡来,只是婚姻这种事,外人又没法做决定,最后还是离婚了,还命运坎坷的坐了牢,真没想到,现在竟然和曾经的小姑子成了情敌。   于晨光柔声说到:“丫头,感情最不能做的就是强求。强求来的爱情不是幸福,而是折磨,两情相悦才是甜蜜,一情相愿却是灾难。爱的人辛苦,被爱的人也不见得就是幸福。丫头,竟然古子幕无法忘情于苏子言,他又提出了解除婚约,你就放手吧,他不是你的良人,不是你的归宿,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青木气到:“不!我不放手!我不甘心,我等了这么多年,我守了之么多年,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只为了嫁给子幕,我爱他,我只要他。现在请贴也发出去了,如果取消婚礼,人家都会看我笑话的……”   于晨光一声长叹,青木从小就固执,认死理,这可如何是好,注定要成伤:“丫头,那跟小舅去巴黎好不好?我们换个地方,换个环境,换种心情,外面海阔空,你会发现,其实失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外面的男人更好,而且会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   青木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子幕!从第一眼看到他开始,我就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这辈子我都只要他,我不要其他的男人。”   于晨光一针见血的指出:“可是,丫头,古子幕不爱你,他不爱你!你强求不来!”   “我爱他,我爱他还不行吗?小舅,你帮帮我,只要苏子言消失,那子幕一定会娶我的,要不是苏子言回来,我们还有半个来月就要订婚了,小舅,让苏子言消失好不好?你帮我,你帮我。”   于晨光震惊:“丫头!你清醒点!不要为爱着魔!你让苏子言消失,你想让她怎么消失?”   青木一脸恨意:“如果苏子言死了,苏子言死了,那子幕就会和我结婚了。”   于晨光倒吸了一口冷气:“丫头!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有多危险?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值得!”   “不!只要能嫁给子幕,做什么都值得!我一定要嫁给子幕!”   于晨光拿这样固执己见的青木没办法,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无比的担忧,青木再这样下去,非得着魔不可。   青木突然起身,冲了出去。   于晨光不放心,跟着追了过去:“丫头,你想干什么?”   青木咬牙到:“我要去找苏子言!”于晨光一把拉住青木:“冷静点好不好?古子幕不爱你,那不是苏子言的错,只能说你和古子幕缘份不够。丫头,不要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失去自我!”   “小舅,你放手!我就是要去找苏子言,肯定是她跟子幕说了什么,子幕才会取消婚事的,她曾经说过,只要她一句话,子幕就不会娶我。”   “丫头,乖,听我的话,不要这样,不要为了个不爱你的男人,连自尊都丢掉!即使她真的跟古子幕说了什么,你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古子幕已经做出了解除婚约的决定!你现在还在气头上,做什么都不理智,这样好不好?小舅带你去散心,如果一个星期后,你还是无法放开古子幕,那小舅一切都随你好不好?”   青木皱着眉,于明月出来,见着院子里的两人,问到:“大清早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于晨光笑到:“我们在想,去哪里玩呢。”   “也行,你好些年没回国了,让青木带你四处转转……”   于晨光趁机拉着青木上了车,开去了他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秘密打造出来的城堡,专为青木打造的城堡。这城堡里,有青木所有的梦想,有她最爱的米奇公主,有她最爱的蓝色玫瑰,有她最爱的粉红色梦幻房间,有她最爱的水滴形游泳池……青木从小到大,所说的每一个梦想,在这里,于晨光都给她实现了……   青木看到后,震惊,感觉不可置信:“小舅……”   于晨光站在花海里,坚定的说到:“丫头,你记住,你是公主,只有公主不要的男人!”   青木含泪重重的点头:“好。”   于晨光伸手,揉了揉青木的三千青丝:“傻丫头……”   青木抬起水眸:“小舅,你真好,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于晨光笑了笑,笑容中半是甜蜜,半是苦涩,丫头,我想对你好一辈子,可是,却不可以,我是你的小舅,我只能做你的小舅。   青木在这梦幻的城堡里,震惊过之后,开始忧心请贴之事,不知道会怎么解决?   于晨光说到:“傻丫头,这一个星期,你什么都不要想,不管外面再如何狂风暴雨,你都不要管,反正塌不下来,即使塌下来了,还有小舅呢,乖……”   不只青木忧心请贴之事,古子幕更是忧心,这事要怎么解决才能把伤害,影响降到最低?   林星笑得甚是幸灾乐祸:“该!不听圣人言,吃亏在眼前!小爷早就让你快刀斩乱麻来着!”   古子幕冷瞪了一眼:“你说现在怎么办?”   “要小爷说,当务之急,你还是正式的跟柳家提出解除婚约,到时由柳家那边去解释比较好……”   古子幕轻叹了一口气:“只能先这样了,就是感觉对青木有些亏欠,到底是我负了她。”   林星说到:“你还知道你在造孽啊,古大爷,你该打雷劈!……”   古子幕冷瞪了桃花男一眼:“你造的孽比我的多了去了!”   林星据理力争:“可小爷都是逢场作戏,你情我愿,没有谈婚论嫁!”   古子幕很不爽,于是,杀人不见血:“你现在倒是想谈婚论嫁,花月容愿意么?”   林星口吐鲜血而亡:“算你狠!”每次都点人死穴,太不厚道了!   古子幕甚是满意……   …………   从会所出来,就接到了苏子言的电话,幽幽的问到:“古子幕,你还是要和青木订婚么?”   古子幕嘴角直抽,这女人,懒得理她!   挂了电话,回到家里,却在门外见着了苏子言,冻得脸上红通通的。   古子幕一阵气恼:“……”笨死了!   面无表情的开门进去,苏子言跟着进屋,暖气扑面而来,终于缓过气来了:“古子幕,不要和青木订婚好不好?”   古子幕神色不明:“如果我就要呢?”   苏子言落寞:“那我怎么办?”   古子幕:“……”谁管你!苏子言叹息:“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古子幕恼火:“……”你什么都还没有做!靠,大爷等了这么久,你一点动静都没看见!还有脸问?!   苏子言站起身来,想走。   古子幕眉眼齐跳,咬牙问到:“去哪?”   苏子言哀哀怨怨:“空位。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古子幕:“……”一股熟悉的冲动又在疯狂的漫延!好想暴力解决了此女。   苏子言郁郁寡欢:“今夏醒了,你也要结婚了,那我还是带着平平远走高吧。”   古子幕忍无可忍,貌似平静的问:“你想远走高去哪?嗯?”   苏子言个二货,一点都没看出古子幕那貌似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澎湃,太岁爷头上动土到:“走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古子幕逼近苏子言,咬牙切齿:“再说一遍!”   苏子言后知后觉,果断的闭嘴了,可是,大火已成燎原之势。   古子幕的双手掐上了苏子言的脖子,神色不善:“嗯,再说一遍!”   苏子言闭上眼,送上了红唇……   古子幕:“……”死瞪着眼前娇娇嫩嫩的红唇,挣扎……挣扎……再三挣扎!   苏子言伸出玉手,圈住了古子幕的脖子……   古子幕:“……”纠结再三,到底是从了!   *,缠缠绵绵,深深浅浅,圈圈点点,记忆中的味道,如此甜美,如此勾魂,好像怎么要也要不够,古子幕像野兽一样,兽啃着苏子言的红唇。   苏子言委委屈屈:“痛……”   古子幕闻言,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满意的尝到了血的味道:“……”痛死你算了!   苏子言含泪控诉:“古子幕,我痛……”   古子幕最受不了的就是苏子言娇娇柔柔媚媚的叫‘古子幕’,顿时滔怒火全部化为绕指柔,轻叹一声,把苏子言抱在怀里,紧紧的抱在怀里,就像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苏子言个不解风情的:“古子幕,你不要和青木订婚好不好?”   古子幕恼怒的瞪着怀里的二货:“……”所有的柔情蜜意烟消云散,真的想掐死这女人算了!大爷我真要订婚,还会抱你?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苏子言媚眼如丝:“古子幕,我想你。”   古子幕:“……”好吧,被秒杀了。怒火全消,嘴角上翘,甜蜜上升。   苏子言又叫:“古子幕。”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说你爱我,就原谅你。   苏子言说:“我要尿尿!”   没有如愿以偿的古子幕:“……”俊脸上一片铁青!火愤愤的放开苏子言,气鼓鼓的坐到了沙发上!   苏子言非常有目的性的,直奔洗手间……   古子幕死瞪着洗手间的门,火大,火大……   苏子言出来,坐到古子幕身边。   古子幕冷着脸,往旁边移了移。   苏子言会错了意,举起双手:“我洗过了……”   古子幕嘴角直抽:“……”大爷现在很不爽!你看着办吧!苏子言却一点都没看出古子幕的闷骚和期待,摸着肚子说:“古子幕,我饿了。”   古子幕忍无可忍,重新再忍:“……”饿死你个祸害算了!   最后,到底还是起身,去翻了一盒巧克力过来,苏子言边吃边问:“谁送的?”   古子幕无视了:“……”不想跟你说话!   苏子言不吃了。   古子幕瞪眼,不是叫饿么,怎么吃一颗就不吃了?   苏子言酸气甚重:“是你买来要送人的?要送给青木的?”   古子幕星眸眯了眯,闪过一丝又一丝的满意,不过,还是保持沉默是金。   苏子言把古子幕的沉默当成了承认,生起了闷气:“……”   古子幕轻叹一口气,举手投降:“是花小汐的。”   苏子言闻言,欢喜地,又吃了起来,并且还拿了一颗送到古子幕的嘴边。   古子幕一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许久后张嘴含住,巧克力连同苏子言的手指一并含在嘴里,唔,很甜,味道不错……   苏子言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古子幕兽性大发。   这颗巧克力,古子幕吃得甚是*……   好不容易吃完了,苏子言看着重见日的手指,长吁了一口气,好有虎口逃生的感觉。   古子幕气得够呛:“……”此女到底是多不解风情?   苏子言这回,一颗一颗全都喂进了自己的嘴里,吃完后,正襟危坐。   古子幕挑眉问到:“干嘛?”   苏子言壮士断腕般的说到:“我给你报告下这几年是怎么过日子的。”   古子幕瞪眼:“不听!”谁要听你给宋清辰生娃,带娃了,本大爷情操还没这么伟大!   苏子言‘哦’了一声:“那我想听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古子幕新仇旧恨:“你觉得我应该是怎么过的?”   苏子言犹不怕死:“你都要和青木订婚了,应该是甜甜蜜蜜,春风得意?”   古子幕忍无可忍河东狮吼:“苏子言!”   苏子言峰回路转突来神笔:“古子幕,我想你。”   古子幕:“……”哼,美人计也没有用!   苏子言认真的说到:“古子幕,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除非你肉偿,我就原谅你!   苏子言一点都不善解人意,因为她没脱衣,所以,古子幕的脸很黑,越来越黑。   见着古子幕越来越神色不善,苏子言委委屈屈:“我也想赶过来的是你,可是打你电话,一直不接,一直不接,你都不知道,那时我看到是清辰赶过来,有多绝望和害怕,古子幕,为什么赶过来的不是你?要是你该有多好,那这一切的磨难就不会发生了……”   古子幕敏锐的捕捉到了信息:“你打我电话?我怎么没看到?”   苏子言解释到:“我的手机被抢走了,我拿的是绑匪的手机给你打的。”   古子幕气得直瞪眼,这女人,如此重要的信息怎么不早说?抓起手机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有给侦查社的,有给公安局的,有给电信局的……   没多久,电信清单就传真了过来,古子幕边看边皱眉,同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有8个,可是,大喜当日,拜完祖查看手机时,未接来电都有一一回复,而且确定没有看到这个号码。   看到已经接来电时,古子幕星眸直眯,有一个1:08秒的宋清辰来电,确定当时在拜祖没有接他的电话,谁接的?在那个时间点上,宋清辰打来电话……古子幕直接打给了宋清辰:“初八那,你打来的电话,谁接的?”   “青木接的,子言绑架,让她转答!”   古子幕震惊,青木!竟然是青木!这么重要的信息,她竟然隐藏了。   苏子言气到:“青木!”瞪了古子幕一眼:“都是你惹的烂桃花!”   古子幕这一刻的感觉,甚是复杂!千想万想,还真从来没有想过,祸源会是在自己身上,还真是烂桃花,柳青木!   苏子言站起身来,古子幕问:“去哪?”   “我该回去了。”   古子幕一把抓住了苏子言的手:“不要走。”   苏子言回眸:“嗯?”   古子幕一个用力,把佳人拉到了怀里:“不要走。”   “我不放心平平和安安。”   古子幕的脸又黑了,睹气到:“那你走!”   苏子言还真的站起身来,走了……!   古子幕差点吐血身亡!苏子言,算你狠!走就走,大爷我不稀罕你!   ……数分钟后,起身追了出去,在楼下抓住了苏子言,冷着脸到:“我送你。”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苏子言说:“不用了,我有开车来。呶,那是我的车,好看吧?”   古子幕看了那车一眼后,只有四个字要说‘惨不忍睹’!   苏子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想到古子幕也臭着脸,坐了进来:“我不用你送的。”   古子幕冷着脸:“闭嘴,开车!”   苏子言委委屈屈的启动车子,然后……横冲直撞!   古子幕大吼到:“苏子言!”   苏子言手忙脚乱:“不要跟我说话,我很忙!”   古子幕当机立断:“停车!”   苏子言好不容易才把车停了下来:“干嘛?”   古子幕强制和苏子言换了位置。   苏子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不能怪我,我刚学会开车不久,国内和国外的方向盘又不一样,我还有些手生。”   古子幕:“……”这何止是手生,这是草菅人命!   一路上,古子幕的脸色都不大好看,苏子言看了好几次,每次欲言又止,每次又果断的闭嘴了,到了公寓楼下,苏子言说到:“那你开我的车开回去吧,路上小心。”   古子幕坐在车里没有动,在等着。   结果,苏子言却一扭腰,走了。   古子幕气个半死!不都说,小别胜新婚么?啊!谁说的!乱讲!   见着越来越远去的背影,咬着牙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回过头来:“干嘛?”   古子幕瞪着眼,不说话。   苏子言只得走回去。   近了,近了,古子幕伸出大手,一勾,把苏子言的唇勾了过来,野兽般的用力的重重的咬了一口。   苏子言惊呼一声:“痛!”   古子幕冷哼一声,满意的发动车子,开着青草绿的QQ走人了。   苏子言往唇上一抹,果真见血了。   好一会后才上楼,却见宋清辰坐在客厅上,灯也没开,苏子言吓了好大一跳:“怎么还没有睡?”   宋清辰“嗯”了一声。   苏子言换好拖鞋,往儿童房走去,见平平安安睡得很香,在他们脸上各亲了一下,又退了出来。   宋清辰问到:“子言,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不过,我想婚事应该会取消。”   宋清辰轻叹了一声,站起身来:“夜深了,睡吧。”   “嗯,晚安。”   躺上床,苏子言看了看时间,调出古子幕的手机号,发短信:“到家后告诉我。”   古子幕开车刚到半路,看到短信后,嘴角一扬,特意把车停到路边,回了一个字:“好。”   半个小时后,等古子幕再发来短信时,苏子言已经睡着了。   古子幕等啊等啊等,也不见回信,脸色又开始不好看了,翻出已发短信,瞪着其中的几个字,非常的后悔!再半个小时后,气不过,拨通了电话。   苏子言睡意浓浓:“喂?”   古子幕咬牙切齿:“苏子言!”   苏子言闭着眼问:“到家了?”   古子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短信!”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苏子言睁开眼,点开收件箱,看了起来,看完后,眉眼含笑的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古子幕还没有等到回信,黑着脸,狠力的按了重拨键!   苏子言的手机已经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此夜,古子幕一夜火大,苏子言却是一夜好梦。   清早,古子幕就回了古家老宅,慎重的跟古家二老说到:“爸,妈,我想解除和青木的婚事。”   古存顾意见不大:“你想清楚就行。”   林静雅皱眉:“子幕,现在女方家请贴都发出去了……”   “妈,我知道,所以,我想今就去柳家说清楚……”   “子幕,是不是因为苏子言?我可把话放这里,苏子言就是不行!青木我看挺好的……”   古子幕叹了一口气,把青木扣下求救电话的事说了出来。   林静雅震惊过后,说到:“还真看不出来。”   古存顾得意洋洋:“我早就说过,青木眼神飘忽不定,这种人就是本性不纯。”   林静雅瞪了古存顾一眼:“就你能!”   古存顾消声了……   林静雅说到:“子幕,你去柳家的时候,姿态放低些,被说几句就受了吧……”   “嗯,我知道。”   古子幕走到门口,林静雅坚定的现次表明立场:“苏子言我可不答应!”   古存顾小声嘀咕:“儿大不由娘!”   林静雅杏眼圆睁:“你说什么?”   古存顾见风转舵:“我说想我们孙子了。”   一说起平平,林静雅也想得心痒痒了:“都三未见宝贝孙子了,是怪想的。不如,打个电话让给送过来?”   古存顾一点意见都没有:“好。”   林静雅拿来了电话,递给一家之主:“你打!”   古存顾摇头叹息:“又想要孙子,又不想认孙子妈,这老太婆……”   在林静雅的瞪视下,古子幕拨了苏子言的电话,却是关机。   苏子言一觉睡到九点才起来,还是平平过来叫起床的:“妈妈,快起来,爸爸说早餐做好了。”   睁眼见着满室的阳光,以及小宝贝,苏子言的心情超好,捞起平平亲了一口。   亲亲嫌弃的擦了擦脸:“有口水,妈妈你都没刷牙!”   苏子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再亲了一口后,才起床去了洗手间刷牙洗脸。唔,这个点,古子幕在干什么?今是星期六,不用上班,起床没有?   此时,古子幕正在柳宅,被于明月横眉冷对:“什么?解除婚约?”   古子幕慎重到:“是的,解除婚约。”   于明月很是生气:“我们女方的请贴都已经发出去了,这个时候解除婚约,为什么?”   “对不起,是我不好。”   古子幕的立场非常坚定,于明月最后说到:“这事我做不了主,现在青木不在,和她小舅出去了,等青木回来,你和她说吧!”   打了青木和于晨光的电话,却都是关机。   古子幕也没办法,只得从柳家走人。   于明月越想越气,拨了柳东南的电话:“现在回来一趟。”   柳东南赶回来,见着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于明月,问到:“怎么了?气成这样?小心身子。”   “古子幕刚才过来,说是要解除这门婚事!青木把请贴都发出去了,当时我就说不要发这样早,青木非不听,现在好了,还不得被人笑话死啊……”   柳东南皱眉:“青木知道这事么?”   “她带你小舅出去玩了,两人的手机也关机了,真是要急死我了,现在怎么办?”   柳东南无奈的说到:“男方家不愿意,能怎么办?这种事,又强求不来,哪些家发了请贴,挨个通知取消吧。”   “你妹那性子你是知道的,要是她回来,不愿意闹起来……”   “妈,再闹,这婚事也成不了。男方家特意上门提出要解除婚事,那人家就是铁了心了!”   “可是,你妹这些年,一心就扑在古子幕身上,明明都好好的,还有半个来月就要订婚了,这节骨眼上说取消,他们古家也太不把我们柳家当回事了,不行,我得找林静雅说个理去!”   “妈,你就别跟着添乱了!感情这种事,你情我愿,现在他们还没订婚呢,即使结婚了,还有离的呢!现在提出更好……”   “好什么好,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些年,你妹妹是怎么对他们古家的,啊!她掏心掏肺的对古子幕好,就换来这个结果?不愿意,不愿意早干嘛去了?这节骨眼上才说要取消?……”   柳东南头痛极了:“妈,这事,你就别掺合了,我公司一大堆事,忙死了,你要有空,就帮我多照顾点孩子,我先走了。”   柳东南前脚刚走,后脚于明月就打了林静雅的电话,因为她实在是越想越不甘心,对着林静雅一阵狂轰乱炸:“刚才子幕过来说是要解除婚事,这是什么个意思?我们女方请贴都发出去了……”   林静雅被炸得头昏眼花,提着电话,去了书房,按了免按:“我们青木这些年,是怎么对子幕的……”   古家二老相望苦笑,要按这几年的付出来说,确实是子幕负了青木,只是,青木这人品,古家还真不敢要这种儿媳。   半个小时后,于明月还在愤愤不平,古存顾一皱眉,硬声打断到:“这婚事,依子幕的意思,是取消定了,既然青木没有回来,那就麻烦你这做母亲的,先把请贴之事处理下,尽量不要扩大影响,这样不管是对子幕还是对青木,都好。”   于明月被噎个半死!古家竟然连句软话都没有说!越想越气,打了苏水荷的电话。   此时,苏水荷却忙得焦头烂额,大清早还没起来,就接到三分厂吴厂长的电话:“苏总,不好了,工人疲劳作业,被卷进机器里,绞成了碎块,当场死亡!”   “什么?!吴子雄你怎么回事?我再三强调,各部门不得出一丝一毫的差错!这节骨眼上,给我出这么大的篓子!……”   “苏总,你还是过来一趟吧,工人的抵抗情绪很大,这工一时半会是开不了了。”   机器停工怎么行!这货要不能按时交……苏水荷都不敢去想那个后果。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三分厂,却见上千个工人聚积在一起,议论纷纷。而死者的家属也赶了过来,围在机器旁对着那一堆碎肉,哭得死去又活来。   吴子雄额头上全是冷汗,见着苏水荷,松了好大一口气:“苏总,这陈二宝是家里的九代单传,今年24岁,再过一个月就要结婚了,这些都是他的家人……”   苏水荷想了想指示到:“加大赔偿金额,当务之急,是先让机器开工。”   吴子雄有心无力:“现在那机器里全是陈小宝的碎尸片,不要说陈家不许再动那台机器,就是让动,也没人敢用。”   “那先让工人开工,我们一分一秒都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陈小宝之事,你再问问,谁最能说得上话,最能拿主意,快点把这事给结了。”   “这些工人散不了,这些都是加班加点,大家的抵制情绪本来就很高,加上陈小宝这事,大家都不愿意再加班了。”   “通知下去,从今开始,加班工资按平时四倍计算。还有,要是还有围观不愿意散去的,现在就让他们走人,一分钱的工资都不给结!同时,让人事部加大招工!”   吴子雄犹豫到:“苏总,这节骨眼上,这样不大好吧?”   苏水荷一脸肃杀:“杀一儆百!去做!”   不得不说,杀一儆百还是挺有效果的,工人们在软硬齐施中,慢慢的散去了,大部份都重新站到了工作岗位,但陈小宝周围的那几台机器,却没人敢再去动,都说怕。   停一台机器,一就是少上千的产量,更何况现在连停六台,苏水荷急得不行。只是,却也没办法,想了想,让采购部加大外发单的数量。   现在最头痛的就是陈家上下三十来口围在机器前哭抹泪了。见吴子雄半也没把人劝得平息下来,反而情绪越来越激动,苏水荷只得亲自走了过去:“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我们商量下,怎么解决……”   陈小宝的妈妈哭得老泪横流,撕心肺裂:“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我们陈家九代单传,没想到在我手上却要断子绝孙!你们这是什么破厂,我们小宝要请假结婚,你们也不批,现在好了,小宝没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这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老爷啊你不开眼,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老不死的,我已经活够了,为什么死的是小宝?连后都没给陈家留一个,小宝啊小宝,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陈小宝的爸爸怒指着机器里的那一堆碎肉:“我儿子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大小伙,现在,现在你们自己看看!小宝早就跟我商量了,要请假准备婚事,可你们偏不批!请假申请表都递了好几次,要是你们早批了,我的小宝……”说着说着,悲从心来,六十来岁的老汉留下了悲怆的泪水……   陈小宝的六个姐姐,姐夫把苏水荷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到最后,演变成了大骂苏水荷是‘杀人凶手’,叫着要‘杀人偿命’。   苏水荷被围在里面,面对着激动的陈家人,有嘴也说不清,吴子雄叫来了厂里的保安,本意是要让苏水荷脱身出来,结果却演变成了混战。   愤怒的陈家人一哄而上,6个保安,连同吴子雄和苏水荷都被打了,最后还是公安局的人介入,混战才停了下来。警察要把所有的人都带回局里,陈小宝的妈妈却不干,哭抹地:“我要和我的小宝在一起,我的小宝……”   警察最后也没办法,只得带走了带头打架的人。   苏水荷鼻青脸肿的坐在警察局里,打了柳东南的电话。柳东南却正在医院:“宝宝高烧,走不开身。”   挂了电话的那一刻,苏水荷心里阵阵悲凉。   最后还是公司的法院部出动,苏水荷才从警察局脱身出来,但因为陈家的这一场混战,工人又停工了。等苏水荷和吴子雄赶回分厂的时候,只见车间里不但停了棺材,还请了和尚在做法事。   陈家的三姑六婆,沾亲带故,来了一百多口,个个都气势汹汹:“这没王法了,好好的一个大小伙,眨眼间,就成了一堆肉沫,还把人姐姐姐夫表哥表弟舅舅舅妈……抓去了公安局!本就该打,该死的人,一个月也才一千五的工资,现在却累得送了命,可怜小宝一个月不到,就要结婚了,为了这点钱,送命不值啊……”   因为陈家的这一场闹腾,工人们又全部停工了,大家都在一旁,议论纷纷。不管各主管组长如何动员,就是不再愿意上岗。都说不想像陈小宝一样,死于非命。   吴子雄额头上全是冷汗:“苏总,这是没办法了,这工一时半会是开不了了……”   苏水荷脸上一片死灰,完了,完了……好一会后,才回过神来,回总部开了紧急会议,请了专业人士以及裁仲人员过来协调解决这事。   最后,面对着价赔偿,陈家人内部出现了分岐,有些人心动了,认为人死不能复生,拿着这笔巨款,却能让活下来的人活得更好。如果不拿,人也死了,钱也没了。   有些却认为,人命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家九代单传,现在却断子绝孙了……两派人分争不下,一时给僵住了。   公司又加大了赔偿金额,同时列出了条件:“如果再不平息,那么,一分钱都不会给,一切等着走法律程序。陈小宝是因为操作不当才卷进机器里的,他个人也要负很大的责任,到时走法律程序,公司也许会赔钱,但绝不可能赔如此之多,而且,还不知何年马月判决才会下来!……”   陈家人商议一后,给出了最终的答复:“接受赔偿,但是陈小宝头七必须在车间里做法事。”   苏水荷长吁了一口气,同意了。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呢?现在,苏水荷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外发单上了。   林星此刻手里拿的却是苏氏企业所有的外发单……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暗中指使给这几个外发单的工厂下单,数量大,单价高,日期紧。果然,八家里面就有六家接了单,林星一张桃花脸上,笑得甚是鲜艳。   花月容看了很不爽:“你思春呢?”   林星甚是怨念:“我哪有!”   花月容怨气更重,唉声叹气:“平平……”一日未见,如隔三秋,相思若狂。   林星咬牙切齿:“花月容!”   花月容春心荡漾,满眼相思,:“平平……”   林星忍无可忍,甩门而出,找古子幕新仇旧恨一起秋后算帐去!   古子幕刚刚下班,就被脸黑成锅底的林星逮了个正着,挑眉问到:“怎么了?”   林星杀气腾腾的拿出罚单:“古大爷,这是什么?”   古子幕看了看:“罚单,怎么了?”   林星气得吐血:“怎么了?红灯不是你让小爷闯的么?”   古子幕点头:“没错。”   林星吼声如雷:“那小爷怎么还这么多罚单?!”   古子幕觉得很正常:“因为你闯红灯了!”   林星一张桃花脸变了形:“你是市长!”   古子幕云淡风轻:“子犯法,与民同罪!市长要闯了,一样的罚。”   林星生不如死,亡:“……”靠,难怪当时点头得那么干脆,敢情不是你的车!   古子幕边走边问到:“你是回家么?”   林星怒火滔的答:“不回!”回家看到那一大一小,就不想活!   古子幕说到:“那一起去你会所吧。”   林星觉得不对劲,问到:“怎么?有事?”   “嗯,我约了青木,想把婚事说清楚。”   ☆、119 守得云开见月明   林星兴奋了:“行!一起去!”   古子幕冷瞪了一眼:“你想看热闹?”   林星:“……”这么洞悉人心干什么?   古子幕‘哼’了一声,两人一起去了会所。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青木还没有到。林星不淡定了:“你到底约的是几点啊?”   看了看表,古子幕也皱起了眉,已经迟到近两个半小时了:“再等等吧。”   青木其实早就到了会所门外,坐在车里,不敢上去,不想面对。   于晨光说到:“丫头,进去吧,勇敢的面对。”   青木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小舅,我怕。”   “乖,不要怕,我在这里等你。”   青木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进了会所。   林星见着青木,非常自觉的走人,其实真不想走来着。   古子幕直奔主题:“青木,今我想把婚事……”   青木不愿意再听到从古子幕口中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打断到:“我知道,你想解除婚事。但是,子幕,我不同意。我守了你这么多年,我爱你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愿意。”   古子幕皱起了剑眉:“青木,你何必强人所难?”   青木不甘心:“子幕,是你强人所难,我不愿意,你却非要逼迫我同意。我哪点不好?我哪里不如苏子言了?她做过牢,她离过婚,她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她把今夏害得那么惨,你却要她不要我!”   古子幕看着青木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说到:“青木,你应该清楚,最终害了今夏的人是谁?如果当初你不隐瞒宋清辰的求救来电,那么,一切将会与现在不同!”   青木脸色剧变:“你都知道了?”   古子幕沉痛的说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青木,你不觉得你这样做,良心难安么?”   青木惨白着脸,悲怆的笑出了眼泪:“子幕,在你眼中,我已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坏女人是不是?子幕,你以为看着今夏那样躺在床上,我心里就好受么?当时,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子的……”   古子幕厉声说到:“青木,这不是理由!你隐瞒不报时,就应该想到后果,人命关,你会想不到?”   青木失声大喊到:“子幕,我爱你,爱了好多年,我做所有的事,都是为了你。而且除了这件事,我没有做其它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古子幕叹了口气:“青木,解除婚约吧。”   青木崩溃的大喊一声:“不!”哭着跑了出去。   于晨光看着悲痛欲绝的青木,柔声说到:“丫头,坚强点,失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的路还长着呢……”   青木抬起泪眼:“小舅,我是个坏女人是不是?”   于晨光温柔坚定的说到:“不是!你是公主,世界上最漂亮,最高贵,最圣洁的公主。”   青木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公主,子幕说我是坏女人,是我把求救电话扣下,才最终害得今夏成了值物人,才害得……”   于晨光震惊极了,却也心痛极了,抬起大手,一滴一滴的擦去青木脸上的泪水:“傻丫头,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为爱着魔了。乖,听小舅的话,不要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放低自己的身价,记住,你是公主。”   青木痛哭失声:“小舅……”   于晨光把青木揽到怀里,心碎成万万片。傻丫头,为爱失去自我,不值得,为爱作恶,更不值得。   青木执迷不悟:“小舅,我做这么多,就是想和子幕在一起,我不要解除婚事,我要做子幕的新娘子……”   于晨光苦口磨心:“傻丫头,你怎么就还不愿意看清,现在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可能。”   青木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于晨光叹了口气:“傻丫头,这不取决于你,取决于古子幕,他要放弃,你只得放手,乖,拿出公主的骄傲,果断转身……”   确实,于晨光说对了,古子幕是铁了心要解除这桩婚事了,即使不知道青木当年的所做所为,也已经做了决定。林星进来,问到:“解决了?”   古子幕脸色不是很好看:“青木不同意。不过,我看她今情绪比较激动,可能过段时间平静下来……”   林星怜香惜玉的叹了口气:“到底是你做了陈世美,负了人家,柳家姑娘其实还挺不错的,长得好,对你又一心一意,对今夏更是没话说……”   古子幕冷着脸说到:“今夏,要不是因为青木的刻意隐瞒,今夏的悲剧本来就不应该发生!我和苏子言也不会是如今这局面!”   林星不解,追问到:“青木什么隐瞒?”   古子幕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林星感叹万分:“难怪都说蛇蝎美人,蛇蝎美人,果真没错,真是看不出来,青木一直文文静静的,又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说到底,古大爷,都是你的美色惹的祸啊。”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林星一张桃花脸笑得甚是妖娆:“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解除青木的婚事,和苏子言到一起么?我记得姑姑可是放出了狠话,苏子言就是不行!而且,貌似现在苏子言是别人的孩子妈!”   说到苏子言,古子幕脸上表情就复杂极了,酸甜苦辣都齐了。   从会所出来,打了苏子言的电话,结果她却说:“我在给平平洗澡,等会回给你。”然后,电话被挂了。   古子幕狠瞪着手机,很不爽!   十分钟后,苏子言回了电话过来:“古子幕,你在哪呢?”   古子幕不想回答!沉默是金。   苏子言提高了声音:“古子幕,古子幕,听得到我说话么?喂,喂……”   古子幕当机立断,把手机拿远点!   苏子言挂了电话。   古子幕闷叹了口气,等苏子言再重拨过来的时候,大爷愿意轻启金口了:“我饿。”   “怎么这样晚还没有吃饭?”   古子幕:“……”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那你先去吃饭吧。”苏子言说完,挂了电话。   留下古子幕气个半死,本大爷要想一个吃饭,干么打电话给你!   ……数分钟后,咬牙切齿的按了重拨:“陪我吃饭!”   好在苏子言识相的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接到人,古子幕不爽的冷‘哼’了一声,苏子言满脸无辜的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怒瞪了苏子言一眼!神色不善。   苏子言果断的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本以为古子幕去饭店吃饭,没想到他却是去了超市,不由问到:“你不是说饿了么?”   古子幕从牙缝里挤出两字:“买菜!”   苏子言‘啊’了一声,在古子幕的怒目而视中,委委屈屈的开始选菜。   看着推车里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古子幕的嘴角越来越上扬。   结帐出来,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开回了公寓,苏子言拎着菜进了厨房,切切洗洗……   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子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满足的甚至是幸福的长吐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辈子还会有这一。   苏子言无意中一抬头,见着古子幕的凝视,风情万种的笑了一个。   古大爷:“……”好吧,被秒杀了。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进了厨房,抱着苏子言的腰,把头放在她肩膀上,柔情万千的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轻回眸,手上拿着菜刀:“嗯?”   古子幕深吸了一口气,全是苏子言的味道:“真好。”真好,历经苍海桑田,你还在身边。苏子言手起刀落,一斩为二,鱼头分家:“你走开点,等下弄得一身鱼腥味。”,   古子幕的满腔柔情,化作轻烟,去了九重上!含怨带气的走人!   自古多情空余恨!   苏子言打火,烧锅,倒油,做红烧鱼……   半个小时后,做了两菜一汤出来:“吃饭了。”   古子幕闷闷不乐的白了苏子言一眼,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不过,等苏子言盛了饭上桌,古子幕一口气吃了四碗!两菜一汤全部一扫而空,才放下了碗。熟悉的久违的味道,甚是想念。   苏子言收拾好碗筷,切了一盘水果出来,问到:“明有空么?”   古子幕挑眉:“嗯?”   “明清辰要带安安去见谢如梅,你要不要陪我和平平一起去公园放风筝?”   古子幕觉得奇怪:“他怎么不带平平一起去?”这说不通啊?   “啊?这不大好吧?”这儿子是你的,带去见谢如梅,这……这不好。   古子幕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大好!   苏子言认真的问到:“古子幕,你喜欢平平吗?”   古子幕横了苏子言一眼,问的什么鬼话,我干么去喜欢宋清辰的儿子!本大爷口味还没这么重,不自虐!   苏子言失望,心凉:“你不喜欢?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古子幕:“……”好久后才闷声说到:“平平很可爱。”   苏子言眉开眼笑:“也很聪明,还很帅对不对?”   古子幕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对。”   苏子言感叹到:“平平生下来的时候,才一点,七个多月就早产了,古子幕,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我真希望你能呆在我身边。”   古子幕:“……”郁郁寡欢!   苏子言突来神笔:“古子幕,你都不知道当我看到亲子鉴定的那一刻,我有多高兴,有多狂喜。古子幕,我很高兴能给你生个儿子。”   古子幕:“……”三秒钟后,从沙发上一蹦而起:“什么?平平是我儿子?”   苏子言看着激动不已的古子幕,问:“你不知道么?”   古子幕怒目而视:“你有告诉过我么?!”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我以为花月容有跟你说,你爸妈都知道了,我以为你应该也知道了才是。”   古子幕咬牙切齿,很好,看来谁都知道,就孩子爸不知道!   火愤愤的拉着苏子言就走,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平平。   苏子言问到:“去哪?”   古子幕狠瞪到:“看儿子!”   苏子言提醒到:“平平已经睡了!”   古子幕看着苏子言的眼神很不善!   苏子言好有棒打鸳鸯罪孽深重的错觉……好吧,什么都不说了。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推门进去,宋清辰正在客厅叠衣服,古子幕一句话都没说,直奔儿童房,见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平平,满心欢喜,颤抖着伸出手,摸上了他小小的脸,感觉跟做梦似的,突然之间就有了个两岁的儿子!   宋清辰看着直冲儿童房的古子幕问到:“他怎么了?”苏子言叹气:“他到现在才知道平平是他儿子。”   宋清辰惊讶:“怎么,你先前没说?”   苏子言一脸无辜:“我以为花月容有说的。”   宋清辰摇头,叹气,就说不可能如此平静,原来如此。   苏子言问到:“明你们约在哪见面?”   “我妈身体不大好,不想让她来回跑,还是我带安安一起去乡下吧。”   “也行,你要照顾好安安。”   “嗯,好。”   “那你早点休息吧。”   “好。”   宋清辰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看了眼儿童房后,才回房。   苏子言推门进去,就见古子幕坐在床边,眼也不眨的盯着平平看,脸上笑出了两个很深很深的酒窝,时不时的低头去亲平平的脸……   半个小时后……情况依旧。   又半个小时后……未有任何的变化。   再半个小时后,苏子言实在忍不住了:“你要在这里看一整夜么?”   古子幕头也不抬干脆利落的甩出三个字:“我愿意!”   苏子言:“……”好吧,千金难买我愿意。   实在困得不行了,打了个呵欠后说到:“那我先回房睡了。”   古子幕还真的就在儿童房守了一整夜,看儿子怎么看也看不够,越看越可爱,越看越狂喜,越看脸上的笑容越深……摸着平平的小手,还是不敢置信,真的做爸爸了,感觉跟做梦似的。   ……第二早上,平平醒来,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苏子言!帐先记着,当务之急先纠正错误:“叫爸爸。”   平平不干:“你不是我爸爸。”   古子幕认真到:“我就是你爸爸。”   平平扬声大叫:“爸爸,爸爸……”   古子幕乐呵呵的:“哎……”幸福的感觉滚滚而来,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平平叫着爸爸,翻身下床,投进了宋清辰的怀抱。   古子幕脸上的笑容碎成了千万片,心也碎了,酸气冲,直冒泡。   宋清辰亲了平平一口:“宝贝早上好。”   平平投桃报李非常响亮的回亲了一口:“爸爸早上好,我要尿尿。”   “好咧……”   看着一大一小消失在门口,古子幕的心在滴血,一滴,两滴……无数滴!非常幽怨的起身,跟了过去,看着平平尿尿……   宋清辰给平平提好裤子后,拍了拍平平的头:“乖,去叫妈妈起床吃早餐了。”   平平迈着小肥腿,进了主卧,古子幕跟随在后。   主卧的床比较高,平平爬啊爬啊爬,爬得很是辛苦,古子幕忍不住上前助了一臂之力,平平笑:“古子幕,谢谢你。”   古子幕再次纠正:“叫爸爸。”苏子言被吵醒了,看着父子俩,说到:“早上好。”   古子幕神色不善,怒瞪着苏子言!   苏子言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愤愤不平:“你让平平叫我什么?”   平平非常响亮的答:“古子幕!”   苏子言果断的决定,还没睡醒!把被子又蒙住了头。   平平不干了:“妈妈,快点起来,爸爸已经做好早餐了……”   苏子言抚额,叹息,儿子,此时不是起床的最佳时机,你这爸会吃人的啊。实在被平平摇晃得受不了了:“好,好,好,马上起来,乖,你先去找妹妹玩。”   等平平走后,苏子言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那时不是不知道怎么叫才好么,我以为让平平叫你名字比叫叔叔更好的。”   古子幕:“……”好吧,确实叫名字比叫叔叔要好一点,但是,还是很生气!儿子的存在一瞒就是两年!还叫的是宋清辰做爸爸,吐血!未亡……   苏子言看着古子幕的黑脸,说到:“你就别气了,反正不管儿子叫你什么,你都是他爸爸……”   古子幕的滔怒火如万丈高楼平地起:“这能一样么?!苏子言,我真想掐死你!敢瞒我这么久!”   苏子言也挺委屈:“那时不是见你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么。”   古子幕的脸更黑了:“那是我的错?”   苏子言含泪认了:“是我的错。”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找儿子去了。   苏子言满腹冤屈,感觉好命苦,起床穿衣,去刷牙洗脸。再出来时,两大两小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自从宋清辰做过一次豆腐花后,平平和安安都喜欢吃,每早上都会吃一小碗。   宋清辰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安安吃,古子幕有样学样,挖了一勺喂儿子,结果平平说:“我长大了,自己吃。”   古子幕:“……”半是欢喜,半是失落。儿子还没喂过一次饭呢,就长大了……   宋清辰喂安安吃完早餐,两父女就走了。全程,宋清辰和古子幕没有说过一句话。   平平泪眼汪汪:“妈妈,我也想去。”   苏子言柔声说到:“乖,我们下次再去,今妈妈带你去公园放风筝。”   平平偏头想了想,同意了:“好吧。”随后又问到:“古子幕和我们一起去么?”   苏子言认真说到:“宝贝,以后不要叫古子幕,叫爸爸。”   平平看着古子幕:“他不是爸爸。”   古子幕慎重说到:“我是你爸爸。”   平平据理力争:“你不是。”   古子幕非常坚定:“我是!”   平平非常执着:“你不是。”   古子幕更加坚定:“我是!”   …………   许久后,古子幕战败,怒瞪着罪魁祸首:“你说!”   苏子言认真的说到:“宝贝,古子幕是你的亲生爸爸,以后,你要叫他爸爸。”   平平不懂:“什么是亲生爸爸?”   苏子言想了想,想了想,转头,求救市长:“你来说。”   市长果然威武,想也不想的做了解释:“亲生爸爸就是给你生命的那个人,每个人只有一个亲生爸爸。”在‘一个’上面咬音特别重,做了重点强调。   平平迷茫了:“那宋清辰呢?”古子幕咬牙:“……”那是你妈造孽!   苏子言从目前局势来看,回答到:“也是爸爸。”   古子幕怒目而视!苏子言明智的选择视而不见。   平平困惑的问:“所以,我有两个爸爸?”   苏子言点头:“对。以后有两个爸爸爱你,喜欢吗?”   平平撇嘴:“不喜欢。”   苏子言意外:“为什么?”   平平的理由:“我不喜欢与众不同!别人都只有一个爸爸,就我两个,感觉好怪异。”   苏子言直接事实:“可你就是有两个爸爸。”   平平看了古子幕一眼,委委屈屈的认了:“好吧。”   古子幕欢喜地……   平平接着说:“不过,我以后还是叫宋清辰爸爸不变,叫你古子幕。”   古子幕觉得被打雷劈了……不甘心,问:“为什么?”   平平说:“习惯了!”   古子幕垂死挣扎:“习惯可经重新养成。”   平平不干:“我不要改。”   古子幕脸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   苏子言说:“来日方长,慢慢来吧。走喽,今气很好,我们一起去公园放风筝吧。”   平平欢呼一声:“好。”   一家准备三口出门,马上有了分歧:“我要妈妈抱。”   古子幕很想抱儿子!   苏子言提着包:“宝贝,不行哦,妈妈要提东西。”   平平很快的想到了解决之道:“爸爸提。”   古子幕还是想抱儿子。   苏子言笑着摇头:“妈妈老了,宝贝长大了,抱不动了,乖,让爸爸抱。”   平平真无邪:“爸爸也老了。”   古子幕:“……”谁说的!   最后,以平平骑到古子幕的肩膀上,圆满的解决了问题。平平坐得高高的,笑得很是欢快:“驾驾驾……”   古子幕热泪盈眶……   到了公园,平平兴奋极了,笑个不停。   古子幕也跟着笑……对平平是有求必应,不到半个小时,平平手里已经多了好几样玩具,古子幕恨不得把底下所有的东西都买给儿子,苏子言看了直叹气:“古子幕,你这样不对。”   古子幕直接无视……   平平指着空中随风飘扬的风筝,大叫:“妈妈,看,章鱼在上。”   苏子言抬头,真的好大一条章鱼在空中……   古子幕笑问儿子:“喜欢么?我们去买个更大更漂亮的。”   平平欢呼一声:“好。”   一家三口去了卖风筝的地方,平平挑了个最大的‘美人嫦娥’,古子幕二话不说,给钱。拿着风筝,去了草地上,问题马上来了……   半个小时后,风筝还在地上,古子幕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平平嘟着嘴:“古子幕,你行不行啊?”   苏子言承认自己猥琐了,听到‘行不行’这句问话,条件反射的看上了古子幕的下半身,古子幕狠瞪了回去!   古子幕非常的怨念,这风筝怎么没有说明书的?无证经营什么的,最可耻了,太不厚道了,坚决打击,坚决取消!   又是半个小时后……风筝还没有到上!   平平鄙视到:“古子幕,你连风筝都不会放,笨死了。”   古子幕哑口无言:“……”好有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感觉,最后没办法,只得去请高人来放,终于让美人上了。   苏子言感慨到:“嫦娥奔月果真不容易。”   平平看着上的美人,拍着小手笑开了颜。   古子幕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也笑了,阳光下,两父子的笑容又闪又亮,苏子言看着,突然就感觉眼睛有些酸,酸中带甜,幸福的感觉。此时手机响起,是古存顾打过来的,苏子言浑身紧绷:“伯父。”   林静雅和古存顾坐在电话旁,思孙如狂,直入主题:“能送平平过来玩一么?”   苏子言走到古子幕身边,把电话递了过去,小小声说到:“你爸的电话。”   古子幕拒绝了自家老子:“不行,我带着平平在公园玩呢。”   两军交战,刀光剑影……   最后,达成了协议,中午回古家老宅吃饭。   …………   到古家老宅外的时候,苏子言说到:“你带平平进去吧。”   古子幕瞪眼:“一起去。”   苏子言摇头:“不了。”   古子幕不再多废口舌,一手抱着平平,一手拉着苏子言,直接进屋。   林静雅看到苏子言:“……”   平平伸出小手朝林静雅甜甜的笑甜甜的叫:“奶奶,抱抱。”   林静雅笑容满面,接过平平进屋去了。   古子幕低头,从鞋柜拿了两双拖鞋,小的放苏子言脚下,大的自己穿。苏子言进了客厅,有些拘谨的叫到:“伯父,伯母。”   古存顾看了林静雅一眼,果断的把脸绷了起来,没应声。   林静雅笑着问平平:“想吃什么?奶奶给宝贝拿……”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坐到了沙发上,抓起一把小桔子放到苏子言手上说:“剥给我吃。”   苏子言低眉顺眼的剥桔子,总比无所事事干好。   古子幕说到:“妈,不是叫我们回来吃饭么?快点,饿。”   林静雅横了儿子一眼,饿死你算了,谁让你自作主张多带人回来了!老娘说的话,一向都是耳边风么?说了苏子言不行,不行,你偏往家里领!这饭不能吃!   苏子言剥好一个小桔子,古子幕接过一口吃掉:“再剥!”   古子幕自是看出了林静雅的意思,也不强求,条条大道通罗马,此路不通,转弯再走:“儿子,饿不饿?”   平平的答案就一个字:“饿!”   林静雅含恨去了厨房!总不能饿着孙子吧。   古存顾看了儿子一眼,眼神甚是复杂!自豪居多,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同时也有些哀怨,这老太婆,面对儿子,战斗力也太低了,儿子还未动一兵一卒,就已经兵败如山!不公平的就在这里,面对老子,却是固若金汤,坚不可摧!郁闷,吐血!   古子幕视而不见,但嘴角却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觉得嘴里的桔子更甜了。   苏子言看了古子幕一眼,犹豫不决,要不要去厨房帮忙?   古子幕又抓了一把小桔子放苏子言手里:“剥。”   好吧,不用去了,剥桔子。   没一会,林静雅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平平欢叫到:“洗手吃饭喽。”   苏子言条件反射的就要起身抱平平去洗手,手却被古子幕用力捏了一把,这一停顿的时间,古存顾已经抱起了平平:“好,洗手吃饭喽。”   等爷孙俩洗手出来,古子幕才拉着苏子言上桌,林静雅面无表情:“……”   平平叫到:“奶奶,我要吃鸡翅膀。”   林静雅笑容满面的去夹了个鸡翅膀:“好咧,奶奶这就夹给宝贝要吃。”   古子幕拿了碗塞到苏子言手里:“去盛饭!”   苏子言接过饭碗,起身去盛饭,一共五碗。   直到最后吃完,林静雅也没有动那碗饭……这一餐,林静雅没有吃饭,等喂平平吃完,就直接收拾了桌子。   看着那碗没动的饭,苏子言的脸色暗了暗,轻叹了一声。   吃过饭,古子幕说到:“妈,平平……”   林静雅瞪了儿子一眼,蹲下身,笑问平平到:“宝贝今跟奶奶一起玩好不好?”   古子幕:“……”我也没想带走!   平平看着苏子言:“妈妈……”   古存顾拿了平平最爱的遥控机过来:“宝贝,要不要和爷爷一起开机?”   平平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欢呼一声:“要。”   爷孙俩马上就转移了阵地,古子幕拉起苏子言,说到:“妈,我们先回去了。”   林静雅:“……”冤家!   苏子言鼓起勇气,含笑说到:“伯母,再见。”   林静雅:“……”沉默是金。   古子幕慎重说到:“妈,子言产后有些气血亏虚,你给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中医。”   林静雅含恨看着儿子:“……”这是逼你老娘上梁山!   苏子言跟着古子幕出门后,说:“我没产后气血亏虚。”月子坐得好,身体现在不但力大如牛,就连体重也直逼牛重!折磨了多年的胃病,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   古子幕瞪了苏子言一眼,孙子兵法懂不懂?!两军交战,虚虚实实!   苏子言焉了,好吧,不懂!坐上车,问:“现在去哪?”   古子幕春意浓浓的看了苏子言一眼,没有答话,可车速却是神八。   苏子言看着道路问到:“这是要去哪?外面还晒了平平和安安的衣服呢,我看这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得回去收才行。”   古子幕果断的无视苏子言的话!用最快的速度开回了公寓,一进门,鞋都没换,饿虎扑食,一把捞过苏子言,袭击了她的红唇。   苏子言惊呼一声,古子幕趁机而入,熟悉的味道,如此甜美,如此*,如此欲罢不能……   *,久旱干露,一发不可收拾。   苏子言喘息不定,娇吟:“古子幕……”   古子幕很忙!   苏子言顽强不屈,再叫:“古子幕……”   古子幕真的很忙!火热的大手,四处点火。   苏子言打不死的小强:“古子幕……”   古子幕抽空:“闭嘴!”   苏子言真的闭嘴了……但一只玉手,却抓住了古子幕的大手,直接往下,摸上了某亲戚……   数秒种后……   古子幕低咒出声!就说大姨妈什么的,最讨厌了!   看着古子幕一脸的欲求不满,苏子言难得的笑了。   古子幕瞪了苏子言一眼,一个用力,把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直奔大床。   苏子言惊呼到:“古子幕?”   古子幕冷着脸,三两下之后……屋中有裸市长一枚+裸女半枚……古子幕不说话,直接把苏子言压到身下,大手扯过被子,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苏子言抬眸问到:“古子幕?”   古子幕低头,张嘴,吞下了苏子言所有的问话,房中春意浓浓,激情无限……   苏子言的上面很*,下面,该死的扫兴!   如今佳人在下,压抑了几年的*如潮水,汹涌澎湃而来,古子幕暗哑着声:“想要,难受。”   苏子言红着脸:“……”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柔苦无骨的小手,直闯禁地……   数分钟后,不可自抑的呻吟声响起……   好久好久之后,苏子言委委屈屈的说:“我的手真的好累了……”   古子幕声音非常非常的嘶哑:“再一会……就好……”   再一会……再一会……还再一会后,苏子言忍无可忍,罢工了!累死人了。箭在弦上的古子幕重新抓住苏子言的小手,归位,这次,大手小手一起合作,这回是真的再一会后,终于功德圆满。   古子幕半是满足半是舒爽,意思就是有一半还没满足有一半还不够舒爽。但碍于今有客人在,只得改日尽兴了。   几年之后,苏子言再次一手的古家子孙千千万万,嫌弃的说到:“我要去洗手。”   古子幕却觉得此时温香软玉,感觉正好,不想放开,于是抽空从床头拿来纸巾,抽了十来张,递给了苏子言。   擦过之后,视觉上是干净了,可感觉却是怪怪的,苏子言还是想洗手!   古子幕在苏子言的嫩腰上轻拍了一下:“不要动。”   苏子言非常哀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抗议无数。   古子幕低头,柔情万千的在苏子言额头印下一吻:“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想了好久好久,特别是分开的那几百个日日夜夜,想得狠了的时候,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还以为这辈子都抱不到了,如今,如愿以偿,真好,感觉真的很好。   苏子言从古子幕怀里半抬头,认真的说到:“古子幕,对不起,让你难受了。我不是故意要害你难过的,是真的以为离开对你才是最好的。”   古子幕半骂半宠:“笨!”从来都弄不清重点!真的是笨死了。   苏子言委屈无数:“谁让你那么美好,我这凡夫俗子,不敢高攀。”   古子幕大手在丰满上惩罚性的用力的捏了一把:“嗯?”   苏子言勇气可嘉:“本来就是嘛,你那么好,无数少女少妇心目中的完美男人,我又不是在最美好的年华,总感觉是高攀,上枝条变凤凰,后来又有了那些变故……”   古子幕星眸认真的看着苏子言,说到:“以后,不许再逃开,不要去听,不要去管别人说什么,只要听我的就行!还有,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去掉!记住,我的感情世界里,只有爱不爱,没有配不配!”   苏子言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90度的膜拜:“古子幕,你真好。”   古子幕轻哼了声,知道就好!   苏子言主动送上红唇:“古子幕,我爱你,以后我再也不放开你的手了。”   古子幕满意的笑了,还算孺子可教,朽木可雕……   苏子言依偎在古子幕怀里,满足的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每次我很想很想你,却又不敢想你,一想你心就疼,每个夜里,梦里满满的全是你,你的味道,你的怀抱,你的笑容,可醒来,你都不在。”   古子幕轻咬了苏子言一口,为什么不在?还不是你自作自受!   ☆、120 青木的下场   苏子言受痛,面对古子幕,却敢怒不敢言:“后来有了孩子,加上身体营养跟不上,又是双胞胎,比较危险,慢慢的,我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保胎身上,你都不知道,那段日子过得有多兵荒马乱,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无数次我都想打你的电话,却又不敢打。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我越来越想如果孩子是你的,该有多好。即使这辈子不能和你在一起,但能有一个你的孩子,我也知足了。”   古子幕有些别扭的说到:“你大肚子的时候,我有去看过你的。”   苏子言瞪大了眼:“真的?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古子幕板着脸,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   苏子言媚眼如丝,拖长声音叫到:“古子幕……”   古子幕兵败如山,沦陷在温柔乡里:“7月16号。”   苏子言瞪大了凤眼:“那时你找我干什么?”   去干什么?去抢亲!但是,古子幕非常坚决的沉默了!无论苏子言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说。   苏子言用尽了手段,古大爷却还是固若金汤,坚不可摧,只好放弃了,但脑海中却开始万种猜测……最有可能的一种:“古子幕,你是不是很想很想我,所以,去看我?”   自我感觉太良好!古子幕不予理会,反而问到:“平平的生日,是不是你给我打电话的那?”   苏子言点头:“嗯。那时早产,比较危险,医生让我签字,我怕再也不能醒来,所以,打了你的电话,可是你好狠的心,挂我的电话!”   古子幕:“……”当时,当时不是伤到极点了么?   苏子言怨念四起:“要是我那时手术失败,一定会是死不瞑目!”   古子幕瞪眼:“不许胡说!”   “本来就是嘛……”苏子言的声音在市长的怒目而视中越来越小,直到消声。   古子幕问到:“平平生下来的时候有多重?多大?是什么样的?”   苏子言觉得说不清,直接去搬来电脑,联上网,把平平的微博调了出来,一个下午之后……平平微博又多了个忠实的粉丝。   把平平从小到大的每张相片看完,古子幕感觉好不可思议,一个巴掌大那么小的人儿,现在长那么大了,真的很遗撼,在他成长的点点滴滴岁月中,缺席了。   看完微博,古子幕闷闷不乐的说了句公道话:“宋清辰把你和孩子照顾得很好。”这是重逢以来,古子幕第一次正视宋清辰,以往每次看到他,心里都是闷痛闷痛的,很不爽,不想和他说话。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古子幕:“嗯,他为我们吃了很多苦。”   古子幕心里五味杂陈……   苏子言小小声说到:“宋清辰很好,对我对孩子都很好。”   古子幕心里酸气冲……   苏子言继续说到:“我却无以为报,因为,古子幕,我爱上了你。”   古子幕心里欢喜地,眉眼含笑……   苏子言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出来就好。对于宋清辰,苏子言觉得很是愧对,他的一片深情和真心,真的很动容,宋清辰很好,真的很好,却只能说抱歉,因为爱情的世界很窄,容不下第三个人。如果,如果当初清辰去往机场的半路没有发生车祸,赶回来了……那么一切很可能就不同。只是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   对于宋清辰,古子幕心里总归是不爽的,更吐血的是,平平叫他做爸爸……   现在不只古子幕在不爽宋清辰,古家父母也是,等着平平午睡了,林静雅才发作到:“那就是你的好儿子,我的话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说了苏子言不行,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给我带回来!”   古存顾惨嚎一声,儿子点火,受灾的又是老子!理何在!   林静雅见古存顾不说话,气得过去,抢走了他手上的毛笔:“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古存顾无奈极了:“听到了。”可是,我能说什么?我倒是有自己的意见,可是你听得进去么?   林静雅气得够呛:“听到了你倒是说说你儿子!你是一家之主,得管管他。”   古存顾只差没泪流满面……有这么惨不忍睹的一家之主么?决定权从来都是上的浮云!就连发言权,好吧,偶尔有,可是说了没人听啊,怒人怨的地方就在这里,还不得不说:“老婆子,现在孙子也有了,你就安心带孙子吧,其它的,就由着你儿子去吧。”反正,面对你儿子,你战斗值一向为零,直接举手投降算了,何必再去反抗?反正到最后都是徒劳无功!   林静雅杏眼圆瞪:“由着你儿子,由着你儿子,这个家就要乱套了!那苏子言就是不行,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她,要不是因为她,我的今夏……”说起今夏,林静雅的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   古存顾也是心酸:“好了,今夏现在不是已经醒了么?复元情况也越来越好,医生都说了,最多再一个月,今夏就会健健康康的活蹦乱跳,别哭了,小心哭坏了眼睛,应该高兴才是……”好久过后,林静雅才平静下来,再次坚决的表示:“苏子言就是不行!她和宋清辰还有个女儿呢,要是子幕再执迷不悟,那以后有得他受的,有个孩子牵连着,苏子言和宋清辰这辈子想断也断不了,孩子一有个什么生病什么的,当妈的难道不管?更何况,我看宋清辰对苏子言也不像有放手的意思,这得惹出多少闲话?苏子言就是不行!”   古存顾仰长叹,头痛,这老婆子怎么就是看不清,行不行,全由你儿子说了算,你斗不过你儿子的……说起儿子,老子表示很生气,真是情何以堪,每次都让老子扛雷!非常明智的转移了话题,说起心头宝:“平平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请人取个名字?我想选个黄道吉日,让平平入祖谱。”   林静雅果然高度重视,立马去拿了挂历过来,开始看日子:“取名找古太爷好不好?他是族里的老人,今年103岁了,身子骨还那么健郎,让他给平平起名,沾点福气,以后平平也能长命百岁,福泰安康。”   古存顾点头:“行,就请古太爷。明年三月初九入祖谱怎么样?上面说这是个好日子,万事皆宜。”   林静雅慎重到:“还是请黄大仙也看看日子吧。”   古存顾没有任何意见,无条件同意,看了看林静雅的脸色后,问到:“气消了没有?是不是应该吃点东西了?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赌气不吃饭,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   说起吃饭,林静雅的怒火又扑面而来:“吃,吃,吃,让我怎么吃得下去?吃了那碗饭,我会短寿十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冤家!我含辛茹苦养了他三十几年,那个没良心的,你听他说的没有,还让我去找中医!”   古存顾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头顶巨雷,问:“那你找还是不找?”   林静雅一口血横在喉间:“你们老的小的,都想气死我是不是?”   古存顾明智的选择举手投降:“不敢,不敢。我只是想着,要是你儿子非苏子言不可,现在苏子言也三十多了,亏了身子确实要早调早好,难道你就不想再有个孙女?”   林静雅当然想,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凑成个‘好’字成双,多好,可是,苏子言,苏子言,苏子言,一肚子火气,一肚子不甘心,一肚子不愿意:“不找!”   “好,好,好,不找不找,都依你,以后你别后悔就成,去吃点东西吧,别真把身子饿垮了,我老头子心疼……”   林静雅瞪眼:“油嘴滑舌。”但最终还是进了厨房,热了饭菜,吃了起来。   刚刚吃完,平平午睡醒了,在卧室叫到:“爷爷,奶奶……”   林静雅和古存顾乐呵呵的:“哎,宝贝,睡醒啦?”   和小宝贝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快快,眨眼间,夕阳西下,林静雅很是舍不得让平平走,跟古存顾说到:“不如,让平平在这里住几?”   古存顾一口答应:“好。”   林静雅特女王的下了指示:“那你打电话跟你儿子说。”   古存顾唉声叹气:“……”每次都是苦差事!又不敢不打,拿来电话,拨了号。   古子幕和苏子言睡得正香,被电话吵醒:“爸,什么事?”   古存顾传答指示:“你妈说,让平平到这边住几。”   古子幕略一想,同意了:“行。”   苏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色不早了,就要翻身下床:“得去接平平了。”   古子幕又把佳人按回床上:“我爸刚打来电话,让平平跟他们住几。”   苏子言‘啊’了一声:“那是要住几啊?”   古子幕半眯着眼:“怎么?你有问题?”   苏子言小小声:“我怕平平不习惯,闹腾,还有,我会想儿子。”   市长很轻易的就解决了问题:“想儿子就回去一起吃饭,闹的话,有我妈在,不用担心。”   苏子言轻叹了口气:“我再去吃饭,又会饿着你妈。”   古子幕瞪眼到:“迎难而上才能解决问题,否则只会原地踏步!”   苏子言委委屈屈:“我不是怕你妈见着我难受么?”   古子幕分析到:“我妈思想比较老派,得给她些时间接受,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再过段日子,我妈这别扭期过了,就会好了。就是近来这段日子,她可能脸色不大会好看,会委屈了你,为了我和儿子,你就忍一忍好不好?我保证,会尽快解决。”   苏子言是真的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林静雅比较委屈,看了古子幕一眼,闷闷的说到:“以后,儿子不能像你。”   古子幕云里雾里,不是在说婆媳问题么?怎么突然到了父子关系?跳跃是不是太大了点?好吧,反正苏子言的脑袋一向不能以常人看待,这个暂且不计:“儿子干嘛不能像我?像我哪里不好?”   苏子言直指事实:“你有了媳妇忘了娘!”古子幕哭笑不得,咬牙切齿到:“苏子言!”真是个白眼狼,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没良心的女人!   苏子言坚定的认为:“儿子就是不能学你。”   古子幕气不过,在苏子言白嫩的香肩上用力咬了一口:“该罚!”   苏子言惊呼:“痛。”真是野兽派的,动不动就咬人!   知道痛啊?知道就好,古子幕又用力咬了一口后,才问到:“你现在控制了苏家企业多少股票?”   “百分之三十三,怎么了?”   “苏氏企业我计划让林星暗中接手,它要真破产,影响太大,易主是最好的选择,你若是想接手……”   苏子言摆手,特有自知之明:“我不行,没那个管理能力。反正,我的目的也非常简单,就是想出这一口气,苏水荷她太心狠手辣,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断。”   “那你这几就把手中的股票抛出吧,林星会暗中接手,苏水荷我会收拾,以后,你好好守着我和儿子就好。其它的,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   苏子言笑靥如花:“古子幕,有你真好。”大树底下好乘凉,果真没错。   古子幕自豪的笑了……笑得如春暖花开。   但花开马上花落,因为苏子言看了看时间,说到:“清辰和安安该回来了,我该回去了。”   古子幕气得黑了脸!非常生气的看着苏子言起身穿衣,好有灰姑娘的感觉,时间一到……   苏子言的衣服才穿到一半,手机响起,是宋清辰打过来的:“子言,我妈身体不大好,她想让我和安安多陪她些日子……”   “这样啊?那好吧,要照顾好安安……”   宋清辰轻应到:“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平平……”   挂了电话,苏子言又爬上了床,非常自觉的投怀送报,古子幕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给了苏子言一个后背。   苏子言的丰满贴了上去,双手抱住古子幕腰壮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要气了好不好?”   面对蚀骨温柔,古子幕立场非常坚定,不为所动。   苏子言再接再励:“古子幕,古子幕,古子幕……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人家最喜欢你了……”   最后几个字,让古子幕的脸上,闪过一丝又一丝的满意,趁机,问出了最想听的答案:“你打算拿宋清辰怎么办?”   “啊?如今这样不好么?”   古子幕猛的转过身来,狠瞪着苏子言:“你说什么?”   “你生气了?”   古子幕不是生气,而是想杀人!   苏子言的思维是直线型的,简单到人神共愤:“清辰一直都知道我心中的人是你,我没有让他误会。清辰我也问过他,但他说,他现在只想守着女儿,暂时不考虑儿女情长,对于我和你的事,他说只要我喜欢,幸福就好。这样不就够了吗?”   古子幕胸口起伏不定,按这么说,这些日子日日夜夜的纠结,全都是自寻烦恼?自讨苦吃?自作自受?!……对着罪魁祸首怒目而视,真的很想掐死她!   苏子言睁着无辜的凤眼:“你还生气啊?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靠,本大爷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让人短命的主!上辈子作恶太多了么?报应?   好一会后,古子幕才忍下了那股想杀人的冲动,貌似平静的问到:“现在的生活模式,你很满意?”   苏子言一向少根筋,犹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满意啊,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和你又柳暗花明,破镜重圆。”点头,肯定:“很满意。”再加两字:“真的。”   古子幕忍无可忍,吼声震:“本大爷不满意!”无法忍受宋清辰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别的男人细心照顾着自己的儿子及儿子妈,吐血!   苏子言不耻下问:“为什么?”   古子幕阴森森的咬牙切齿到:“苏子言,我想掐死你。”   面对性命之忧,苏子言大惊:“还是不要吧?”好歹人命关。古子幕深吸了一口气,强制压下了所有的犯罪行为:“你就不觉得现在和宋清辰这样生活在一起不好?”   苏子言焉了,抬眸看了古子幕一眼,再看了一眼,才说到:“我们有分床睡的。”   古子幕低咒:“……”这不是重点……好吧,这也是重点!   苏子言长叹了一口气,不敢再造次:“古子幕,我知道你心里多多少少到底还是介意清辰。可是,古子幕,你知道么,如果没有清辰,我早就长眠于九泉之下,成了一堆黄土。我在九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清辰,我的整个童年,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亮色就是认识了清辰。”   “你没接触过我妈,不知道她的恐怖,那段漫长,痛苦,黑暗的岁月,如果不是有清辰一直在身边陪着我,我早就已经崩溃或者心理变态。清辰对我很好很好,他以前的性格是非常火爆的,就是一混世小魔王,可是他却愿意为了我,去建筑工地上做活,给人家担砖,晒得全身都脱了一层皮,人也瘦了一圈,肩膀红肿不堪,就只为了给我买一个生日蛋糕。”   “我几次高烧得不醒人事时,是清辰把我背进医院,最终才把我从鬼门关里救了回来。我妈和刘水仙打架,最后却伤到了我,清辰背着我上学放学整整23,那时很热,清辰满身都是汗……”   “后来我婚姻失败,那种绝望,窒息和挣扎,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也是清辰陪着我,任由我无理取闹,发泄,包容了我所有的任性,甚至是折磨……”   “在美国的那段日子,我一直要保胎,如果不是有清辰,我早就是一尸三命,清辰那时瘦得风一吹就能倒,为了照顾两个孩子和我,他……他真的用尽了所有的心思。古子幕,清辰对于我,真的很重要,比亲人还要亲。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他出现在我的身边,可是古子幕,安安也是我的孩子,你要我怎么办呢?”   古子幕的心里又苦又涩,对于苏子言和宋清辰那段青梅竹马无法插足的岁月,各种羡幕嫉妒眼红……闷闷不乐的说到:“我就是不想看到他取代了我的位置,生活在你和平平的身边。”   苏子言提议:“那你搬过来一起住?”   古子幕吐血身亡:“……”这是什么解决之道!   苏子言以夫为:“那你说怎么办?”   古子幕皱起了剑眉,死去又活来……   半个小时后,苏子言鼓起勇气,打断市长深思:“我饿了。”   古子幕这才松开了一直紧圈在苏子言腰上的大手,苏子言起床,去做饭菜,这一餐,吃得甚是甜蜜。   青木却食不下咽,心里像百爪挠心,坐立难安,难受极了。   于晨光柔声说到:“丫头,多少吃一点吧,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青木抬起憔悴的小脸:“小舅,我吃不下,我心里难受。”   于晨光再次苦口磨心:“傻丫头,放过自己好不好?就当以前那些是做梦醒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每都是新的一,只要你换个心情,就会过得很快乐。”   青木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小舅,陪我去喝酒好不好?我想喝酒,我想灌醉,这样,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于晨光不同意:“傻丫头,借酒消愁愁更愁,买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更难受,丫头,你是公主,不要为不爱你的男人不爱惜自己,乖,听小舅的话,买醉不好,不值得。”   青木固执己见:“不,小舅,我就想醉一回,我心里太难受太难受了,我怕我会发疯……”   于晨光好话说尽,可青木就是听不进去,最后,她发脾气的提起包:“你不陪我,我自己去。”   说完,气冲冲的就冲了出去,于晨光没办法,叹了口气,只得跟上舍命陪君子。但不准青木去酒吧和夜场,而是去买了几大箱啤酒,带着青木去了梦幻城堡。   第一口啤酒入口,青木就直皱眉,很苦很难喝,可是,却苦不过伤心,接二连三,一罐青岛啤酒马上见底,喝得太急,还给呛到了。   于晨光轻拍着青木的背:“丫头,慢点喝,慢点喝……”   青木苦笑一声,拿起一罐啤酒递给于晨光:“小舅,陪我喝。”   于晨光摇头:“不好,我酒量不行。而且你要喝醉了,还需要人照顾呢。”   青木却不干:“小舅,陪我喝,我一个人喝难受,小舅对我最好了,陪我喝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面对心上人娇声软语的请求,于晨光壮列成仁,无法拒绝,在青木身边坐了下来,陪着喝了起来。   青木越喝心里越难受,越喝越不甘心:“小舅,你说我哪里不如苏子言了?她离过婚,坐过牢,还为宋清辰生过孩子,长得也没我好,社交,人际关系更差,为什么子幕要她却不要我?她一点都配不上子幕,我为了子幕,什么都愿意做,为什么被放弃的却是我?”   于晨光心疼入骨:“傻丫头,爱情里没有配不配,只有爱不爱,苏子言只是恰好就是古子幕心里的那个人,乖,不要再为他伤心了,他注定不是你的良人,以后,你的白马王子一定会出现,那时才是你的幸福。”   “从看到子幕的第一眼,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八年,我做所有的事,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能走到子幕身边,我想和他白头到老,小舅,为什么就是不行?为什么?其它的男人再好,我也不要,我就只要子幕。子幕,子幕,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看着心中的公主,为别的男人伤心哭泣,于晨光心里苦苦的,又很心痛,傻丫头,有些爱情注定成伤,你不是古子幕心中的那个人,注定了你的眼泪……不知不觉中,于晨光心情也低落了起来。   两个同是涯沦落人,一罐一罐的喝着啤酒,到最后,都醉了……青木醉眼朦胧,笑看着于晨光:“子幕,我爱你,不要解除婚事好不好?”   于晨光脑海中还剩下丁点清明,叹气:“丫头,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不要再想古子幕了,你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乖,放下吧,忘了他吧,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青木一个狼扑,抱住于晨光:“子幕,我们还有几,马上就要订婚了,你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子幕,我爱你……”   说完,突然主动献上了娇唇,吻上了于晨光。   梦想过千千万万次的唇,竟然成真,于晨光脑海里烟花齐放,灿烂过后,成了一片空白,没有办法思考,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种感觉,水嫩红唇的*入骨……   青木勾勾缠缠,越来越缠绵,越来越深入,两手更是不闲着,直接从于晨光的衣服下摆探入……   柔苦无骨的手,限制级的火热,要命的欲仙欲死,于晨光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即醒悟,用尽最后的自制力,强按住了青木作乱的小手:“丫头,不行,我是小舅。”   青木却什么也听不进去,轻启红唇,吞下了于晨光所有的拒绝,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了上去,不留一丝缝隙。   于晨光低咒出声,好不容易才把青木从身上扒下来,因为情动,也血红了眼:“青木,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你看清楚。”   青木抬眸轻笑:“子幕,子幕……”   在于晨光的呆若木鸡中,青木眨眼间,就把自己剥成了未着寸缕,一步一步的往于晨光靠近:“子幕,我爱你……”   不停的咽口水,不停的后退,于晨光恨不得自插双目,痛苦到:“青木,你醉了……”   青木伸手,拉着于晨光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丰满上:“爱我,爱我好不好?爱我好不好?”   那种*入骨的触感,诱人沉沦,可是于晨光更清楚的知道,不能,不行!嘶哑着声说到:“青木,不行。”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青木疯狂的大笑:“你不要我是不是?你要苏子言是不是?那我生有何欢?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真的用力往面前的墙上撞去,于晨光吓得魂魄散,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血红了眼陷入疯狂的青木:“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傻,这么傻……   青木回眸,满眼都是绝决:“你爱不爱我?你要不要我?你不爱我,你不要我,我现在就去死,就去死给你看!反正,没有了你,我也不想活了。”   于晨光认真的看着青木的眼睛:“丫头,我是小舅,不是古子幕,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也想要你,一直都想要你,想到我心都痛了。可是,青木,我是小舅,我们之间不可以,青木,我不想你醒来后更痛苦。”   青木崩溃到:“你到底是不要我是不是?你要苏子言,你不要我,你不要我……”拼命的用力的挣扎,一心想寻死。   于晨光吓得魂不附体,选择了屈服:“我要,我要,我要……”   青木听了,柔情万千的笑了:“子幕,我爱你。”以吻定誓,以唇说情。   于晨光叹息一声,放弃了所有的理智,半是苦涩半是甜蜜,半是痛苦半是欢愉,接受了佳人的香唇,沉沦于地狱。   *,熊熊燃烧……当真正的零距离接触的时候,青木痛呼了一声,于晨光却感觉进了堂,欲仙欲死,咬牙忍受着体内的冲欲陷,一动也不敢再动,额头上隐忍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等着青木适应。   ……数分钟后,青木的细腰轻轻摆动,于晨光才敢寻欢,这夜,酒醉的青木像一个妖精一样,让于晨光欲罢不能,这种禁忌的爱,就像未日前的绝望,于晨光要青木一次一次又一次,怎么都要不够。   几度*之后,青木沉沉睡去,第一次有过男欢女爱的于晨光,释放出来之后,全身舒爽,看着青木满身的青青紫紫,深深浅浅,爱怜的低下头在青木额头上轻吻了一个,情深如海:“丫头,我爱你。”   把熟睡的青木揽到怀里,又是甜蜜又是痛苦,于晨光毫无睡意,眉头皱得死紧,明,明又会是怎样的一场灾难?想都不敢想像,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   这一夜,注定许多人不成眠,苏水荷已经好几没着过家了,一直蹲守在公司,急得满嘴都是泡,股票不停的下跌,产量不达标,现在,原材料供应又跟不上,一条生产线,已经停工。   整个采购部都没人敢下班,只是,原材料供应商生产不出来,却也只能干着急,公司的需求一下子变大,S—306又是特定的材料零件,大小,螺纹都是厂商指定的,市场没有得卖,只能下订单厂家生产,刚开始还能勉强供应得上,但这两,先后有三台机器坏了,德国进口的机器,维修人员说要等配件过来才能修好,德国那边这款机器又停产了,那配件只能去市场上找找看还有没有了得卖了……少了三台机器作业,每的产量跟不上需求量,急得苏水荷两眼直冒红光。   把办公桌拍得震响,采购部从部长开始,每人脸上一片惊恐万状,又疲惫不堪,这段日子本来就是超负荷运作,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是在强撑,压力非常非常大。   采购胡小夏突然倒地,人事不醒,苏水荷只得停下来,散会。胡小夏被送去了医院,疲劳过度,精神压力过大,以及查出35的身孕,有轻微的出血,医生建议卧床静养。   现在都是恨不得把一个人掰成八个用,胡小夏又是主力部队,此时哪能临阵撤兵?苏水荷皱着眉跟采购部罗部长说到:“这个假不能准。配个人给她,分担下她的工作,要她再坚持一个月。”   罗阳从特意去找了胡小夏谈话,可胡小夏却非常坚定:“我现在已经36岁了,高龄产妇,这孩子又是好不容易才来的,我和我老公及家人,盼了十多年,才终于怀上了,这工作我宁愿不要,也要保孩子,这孩子我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他是我和我们家人所有的幸福和指望,部长,我一定要请假。”   罗阳从头痛极了,胡小夏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在公司,工作很努力上进,用心,看着她恋爱,结婚,为不孕吃尽了苦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从人道主义来说,确实应该准假,只是现在也是公司的生死关头,如果这一关过不了,那么以后,大家都得喝西北风去,这个年就没法过了。   “小胡啊,我知道你很不容易,要在平时,我二话不说,这假绝对批,可现在公司的情况,你是老员工,也清楚,我们都是背水一战,输不起啊。这样好不好?我给你配两个助手,能让她们做的,你只管吩咐下去……等挺过这个难关,我保证今年的年终奖给你翻倍,另包一个大红包。”   胡小夏皱着眉:“罗部长,我是真的很想为公司出力,可是,对不起,我必须以孩子为先,我家人也是坚决不允许我再工作,现在已经有了流产的迹象,我不敢冒这个险。罗部长,这假我是一定要请的,如果公司实在不批,我也没办法,只能做自动离职。”   罗阳从急得抓耳挠腮,这可如何是好?这假不能批,又不能不给批,不批人家铁了心要走,最后长叹了一口气:“小胡啊,那这样好不好?假呢,我先给批了,但是,你也知道,突然让其它的人来接手你的工作,肯定有很多弄不清,请你尽量配合好不好?”   胡小夏想了想,答应了:“行,我尽最大的努力。”   苏水荷对这个结果甚是不满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接受,烦燥的叹了口气,提起包,打算回家一趟,都好几没回去过了。   一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可是家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苏水荷拨通了柳东南的电话,怒气冲:“你在哪里?”   柳东南这几也是疲惫不堪:“宝宝高烧成肺炎,在医院住院。”   苏水荷问到:“严重么?医生怎么说?”   “得等高烧退下来才行。”回答完苏水荷的问话,柳东南就无话可说。现在对苏水荷已经无语到连一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说,陌生到那张脸都模糊了,只要她不发疯,不折磨孩子,其它的,都随她。   苏水荷挂了电话,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柳东南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还是高烧不退,烧得人脸色都变了,暗黑暗黑的,现在已经是第四了,真是急死人了。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只能在医院熬着。   已经有几几夜没有合过眼了,柳东南也是累得不行,明公司的事又是一大堆,觉得这日子是越过越没指望了。看着黑夜,柳东南轻叹了一口气,这几年过的,全是非人的日子。现在想来,当初和子言在一起,是多么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从认识子言开始,就全是幸福,甚至连后来,后来因为初夜不落红,婚姻出轨……   为子言的初夜不落红夜夜受着折磨,煎熬,疯狂的猜测是子言的第一次给了谁,那几年的日子以为是最痛苦的了,可是和现在的地狱十八层比起来,那些痛苦,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子言,子言,子言,如果你还在我怀里,该有多好?子言,我想你,我越来越想你,你知不知道?子言,我很后悔很后悔,你知不知道?子言,我多想破镜重圆,我多想这些只是一场恶梦,醒来你还是我的妻,你还爱我如故。   子言,我希望你能幸福,可是看到你幸福,我的心却还是会痛,子言,我多想给你幸福的那个人是我,多想和你白头到老,儿孙满堂的人是我。可是,子言,我却亲手把你逼上了绝路,把你推得离我越来越远。   子言,现在是我的报应是不是?报应我伤害了你,辜负了你。曾经指发誓,永不负你,可我最终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现在,报应来了是不是?   子言,子言,愿你安好,幸福。   苏子言这一觉睡的确实是很幸福,做了一个很甜蜜很甜蜜的梦,梦中,身着白婚纱,和古子幕手拉着手,接受了众人的祝福,真的很开心,很幸福。   古子幕早就醒了,但佳人在怀的感觉太美好,舍不得动,就一直静静的维持着那个姿势,等着苏子言醒来,顺变每一寸每个地方,把苏子言看了个遍。   唔,是胖了很多,以前的脸才半个巴掌大,现在……好吧,面积大篇幅的增加了,双下巴也有了,但皮肤,手感却更好了,特别是对某个地方的手感和大小,甚是满意。也有些心理不平衡,这几年,自己为伊消得人憔悴,茶饭不香,她倒好,长势喜人!心里也有些酸,看来宋清辰真的照顾得很好。   宋清辰,宋清辰,咬牙,切齿,大爷不爽!   苏子言笑着睁开眼,就见着古子幕一脸神色不善,杀气腾腾,果断的又闭上了眼,明智的选择了接着睡。   古子幕气恼得在苏子言粉翘的PP上轻拍了一下:“哼。”   苏子言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问:“怎么了?”大清早的就火气十足,难道是传说中的欲求不满?   古子幕泄愤似的用力捏了一把苏子言腰上的肉……   之后,苏子言泪流满面,瞪着古子幕的眼神,叫那个如狼似虎的凶残!   古子幕:“……”难不成无意中捅马蜂窝了?   苏子言用手捏住了腰上的肥肉,用力一拉,再松手,白肉晃动,颇有弹性,愤愤不平却又郁郁寡欢:“我知道胖得不像样了,可我没办法啊,什么减肥的法子我都试过了,可就是减不下来,减肥药没有用,我努力做运动也没有用,节食也没有用,不吃不喝都没用,我能怎么办?特别是这里,是剖腹产的,怎么都收缩不了,是不是很像南瓜一瓣一瓣的?”   古子幕摸着苏子言肚子上那道深沟:“……”这辈子都不想吃南瓜了!   苏子言满腹幽怨:“很难看是不是?”   古子幕好半之后,回了句:“像乳·沟。”深层含义就是,我很喜欢,不嫌难看。   ☆、121 兵败如山   苏子言的手,条件反射的往上,摸住了古子幕所说的沟,然后一脸想死……这什么比喻,乳·沟每人只有一条好不好?!   非常非常郁闷的说到:“就是坐月子的时候,一个月就胖了68斤!”好吉利的数字!“后来又催奶,排骨炖木瓜,猪脚炖黄豆……每个月十多二十斤的长肥肉,平平安安又吃到一岁多的时候才断奶,就肥成这样了……”已经很久没有去称过了,真心怕受打击,曾经被打击过一次一次又一次,生不如死了一回一回又一回,小心脏已经受不了了。不过,捏着腰上的肥肉,只怕是又长肥了……   悲痛欲绝,于是奋发向上,振臂高呼一声:“我要减肥!”准确的说是再接再励的减肥,因为这一年多一直都有在减,可惜效果为无。   古子幕在苏子言胸前的白嫩上捏了一把:“这样挺好。”挺满意的。   苏子言瞪着狼爪,半信半疑:“真的很好?”还是只满足某局部?   古子幕肯定的“嗯”了一声。   苏子言将信将疑:“现在胖了,很多衣服都没法穿了,你都不知道,我现在都没法逛街了,一走进店里,看到漂亮的喜欢的衣服,可导购员去笑着说‘小姐,不好意思,这件没有您穿的尺码’,你说,打不打击死人?”   古子幕做为市长,很快的就想到了解决之道:“以后让十少单独给你设计,量身订做。”   苏子言还是郁闷:“你不懂女人逛街淘宝的乐趣。”   古子幕确实是不懂……看到合适的买回来就行,又不浪费时间也不会逛处累,可女人不,一条一条街的逛,一件一件的试,明明觉得很好看很喜欢,甚至也买了,去别的店看到一模一样的,就会非常郁闷……搞不懂为什么!   苏子言轻叹了口气,放过了在体重上折磨自己,问到:“早上想吃什么?面还是粥?”   “你随便做吧。”反正,只要是你做的,都爱吃。   苏子言翻身起床,本想直接去洗手间,没想到古子幕瞪眼到:“苏子言!”   云里雾里的回眸,问:“干什么?”   古子幕咬牙到:“侍候本大爷更衣!”   苏子言:“……”行,贤妻良母,以夫为一回。   转身回去,拿了衣服裤子问到:“先穿拿个?”   古子幕嘴角含笑:“随意。”   于是,苏子言先穿袜子!   古子幕:“……”一般的人,不是先穿衣服或者裤子的么?此女如此与众不同,果真威武!   看着苏子言一件一件的像真正的温柔贤惠的妻子一样的为自己穿衣,古子幕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感觉就是幸福。忍不住勾下苏子言的头,难得牺牲色相,对她万种柔情的一笑,到脸上轻印了一个吻。   柔情蜜意,苏子言也笑开了颜。   穿戴好后,两人一起进了洗手间,刷牙。   看着镜中的女人那规范的动作,古子幕满意的点头:“总算是有个好习惯了。”   苏子言半是感叹的说到:“那时离开你,却又非常想你,每刷牙就会想起你说过的要求,不知不觉就按着去认真的做了……”   古子幕伸出一只大手,抹去了苏子言嘴角的白泡沫,轻揉了揉她的三千青丝,春花绽放的笑了个,继续刷牙。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刷完牙,苏子言想上厕所,于是说到:“你先回避。”   古子幕直接拉开裤子拉链:“干嘛?”   突然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的看到某儿童不宜的东西,苏子言闹了个大红脸:“……”   算了,山不转,水转,等古子幕用完洗手间再来吧。刚扭头要走,古子幕一只大手抽空抓住了苏子言:“干嘛去?”   苏子言:“……”非礼勿视,回避呗。   古子幕却不愿意:“你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没用过?我好了,帮我。”   苏子言坚决不从:“不要,你自己放它回去。”   古子幕难得的执着:“不要,它要你送它回家。”   市民与市长的战斗值相差甚巨,苏子言最后只得闭上眼,好生不如死的捏住某物,送它回窝。古子幕这才满意了,去慢条斯理的洗手……   好不容易市长才出了洗手间,苏子言长吐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脱裤子,憋死了……   等从洗手间出来,古子幕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苏子言一头装进了厨房,洗锅,烧水,煮面条,煎鸡蛋……   而此时,青木也从宿醉中醒来,全身酸痛异常,头更是痛得要爆炸了,更让她魂魄散的是,一扭头,就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小舅于晨光的怀里。   于晨光非常煎熬的过了一夜,见着青木醒来,叫到:“丫头……”   青木意识到了昨夜发生什么后,大声尖叫:“啊……”感觉很脏很脏,很恶心很恶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无法接受,青木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头,希望这只是一场错觉,一场恶梦。   于晨光抓住了青木的手,不让她伤害自己,暗哑着声到:“丫头,不是你的错,是小舅不好。”   青木怒瞪着于晨光:“你还知道你是我小舅,你为什么这么禽兽不如?”忍无可忍,用力的甩了一个巴掌,于晨光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于晨光却一点都不感觉到痛:“丫头,跟我回巴黎吧?”那里,没有人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就不会有异样的眼光……   青木心里排江倒海:“你滚,你滚,你滚,我这辈子都不要看到你……”   于晨光轻叹了一声:“丫头,你冷静点好不好?”   青木压根就冷静不下来:“你滚!滚!滚!”   于晨光见青木实在是太激动,只得先起身出去,但确不敢走远,守在门口。   青木不停的哭,不停的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是世界末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老爷,你不长眼,为什么?!那是我小舅啊。   看着身上深深浅浅,青青紫紫的欢爱过后的痕迹,青木越来越觉得脏,无法忍受,尖叫着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刚一动,就感觉到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合着血,顺着两腿之间流了下来。   从来没有过欢爱的娇嫩身子,承受不住昨夜狂风暴雨的恩爱,酸痛不堪,青木的心更痛,全是一片绝望,连滚带爬的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直接就冲了起来。   打的是凉水,北方冬的水,冰冷刺骨,可青木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拿着浴球和沐浴液,不停的搓,用力的搓,搓得皮都出血了,可青木还是嫌不干净,还是看得到那些乱·伦罪恶的痕迹,脏,很脏,很脏,边洗边哭,眼泪混着淋浴的冷水,分也分不清。   见屋里静悄悄的,于晨光在门外不放心,进屋查看,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又等了会,见青木还没有出来,忍不住敲门到:“丫头?丫头?”生怕想不开。   青木大声尖叫:“滚,滚,滚,你给我滚!”   于晨光轻叹了口气,没有做傻事就好,于是又在门口守着。   半个小时过去,还不见青木出来,于晨光又敲了门:“丫头?丫头?”   这回,除了水声,什么都没有。   于晨光大惊失色,一个用力,撞开了房门,冰冷入骨还在不停的流下来,青木已经晕倒在地上,于晨光赶紧抓起浴巾,把青木包了里来,擦干,穿好衣服,直奔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说到:“刺激过度,精神压力过大,又空腹喝酒……”   给开了维C和B6,先打点滴,于晨光去办了手续,守在青木床边,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心里一阵一阵的疼,却也发苦,如今这局面,可如何是好?   点滴打到一半的时候,青木幽幽转醒,意识回笼,看着于晨光,就开始尖叫:“啊……”   翻身起来,一把扯掉手上的针头,就往门外跑去。   于晨光大急,追了出去:“丫头,丫头……”   青木跑到走廊,正好撞上柳东南,大惊,问到:“青木,怎么了?”   青木一把推开了柳东南,又跑了出去。   于晨光紧接着追了出来,柳东南问到:“小舅,青木是怎么了?”   于晨光没法解释:“下次再说。”追着青木而去。   柳东南手上拿着打点滴的药水,皱着眉,这是怎么了?还在为取消婚姻之事闹腾么?   刚回到病房,护士给孩子扎上针,于明月就来了:“东南,还没吃早餐吧,这是我让刘妈特意为你熬的粥,你吃了再去上班吧。”   柳东南看了看时间:“妈,来不及了,我先走了。”于明月一把把保温盒放到了柳东南的手上:“拿去公司吃,再忙,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不要饿垮了身子。”   柳东南提着保温盒走后,于明月越想越不满,这孩子都生病住院几了,都是东南在照顾着,做妈的却连面都没有露一次,这成什么话。   抓起手机,就打了过去,却一直没人接,于是又打,连打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苏水荷实在是太累了,睡死了过去,电话一直响,却硬是没有听到。难得的,这一觉,苏大富和苏来宝都没有入梦来索命……   等苏水荷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看到手机上满满的都是未接来电,有些惊讶,何时睡得这么死了?捡着重要的先回了过去,最后才回到于明月的:“妈,怎么了?对不起,刚才有点事,没有接到电话。”   于明月的语气不大好:“水荷,孩子都生病住院几了,都是东南在忙上忙下的,你再忙,也得孩子第一……”   苏水荷赔着笑脸:“妈,对不起,对不起,这段时间公司事太多了点,我马上来往医院……”   于明月说到:“事再多,我们女人也得以家为重,老公孩子才是我们女人的第一事业,你那公司我早就说过,让东南接手,你就不会那么累,现在我们柳家,就宝宝这么一根独苗,现在都高烧五了还不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都无颜去见柳家的列祖列宗,东南结扎……”   苏水荷脸色剧变:“妈,你说什么?东南结扎?”   于明月反问到:“怎么,你不知道?”   苏水荷咬牙切齿:“我不知道!”挂了电话,直拨柳东南的电话,却是郝秘书接的:“您好,总裁正在开紧急会议,有些不方便接电话,请见谅。”   苏水荷厉声说到:“现在,马上,就把电话转接!”   郝东亮没办法,只得把手机拿进了会议室,柳东南谴责的看了一眼:“怎么回事?不是吩咐过谁的电话都不接么?”   郝东亮苦着脸把手机递了过去,柳东南见是苏水荷的电话号码,只得歉意的朝客户点点头,走到一边:“喂?”   苏水荷阴阳怪气的问到:“柳东南,你结扎是什么意思?”   柳东南说到:“没什么意思。”   苏水荷非常生气:“柳东南,你敢瞒着我去做结扎!”   柳东南无意跟苏水荷纠缠,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并且关机,把手机交给了郝东亮:“我再强调一遍,谁的电话都不接。”   郝东亮冷汗淋淋的出了会议室,办公桌上的电话马上响了起来,又是熟悉的号码,郝东亮好想晕过去算了,一了百了。   苏水荷越想越气,揣着一肚子火气去了医院,于明月守在旁边,孩子因为药效,还在睡,但脸色很不好,暗黑暗黑的,嘴上也起了水泡,于明月心痛坏了:“奶奶的乖孙,你一定要争气,要快点退烧才行呢……”再这样烧下去,就真要烧成傻子了,那可如何是好。   苏水荷走过去,勉强让脸上挤出笑容:“妈,辛苦你了。”   于明月板着脸说到:“我这做奶奶的辛苦点没什么,都是为了孩子好。水荷啊,你这当妈的,得多花些心思在孩子身上才行,你看这才多长时间啊,宝宝就又住院了,平时要照顾好了,哪会接二连三的生病呢,小时候我带东南和青木,除了打预防针,平常可从来没有去过医院……”   苏水荷很不耐烦,可是,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勉强听着:“是,妈说得对,我这段时间确实是疏忽了……”   正说着话,孩子醒了,见着苏水荷,吓得直发抖:“奶奶……”   于明月一把抱起孩子,问到:“怎么了?怎么了?”   苏水荷怒瞪了一眼,孩子果真没敢乱说:“奶奶,我要尿尿。”   于明月抱着孩子去了厕所,苏水荷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苏总,银行的人来了公司……”   苏水荷一听,立马做了决定:“妈,公司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于明月回话,就风风火火的赶去了公司。   于明月脸色非常难看……之前对苏水荷还算是满意,自带着大笔嫁妆进了柳家,婚后对东南又一心一意,对婆婆和小姑也是侍候得周周道道,很会做人,社交关系也好,更是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说出去也脸上有光,虽然宇凡手术失败,月贵意外身亡,但好歹还给柳家留了后……   从这方方面面来说,于明月对苏水荷的满意比对苏子言的还要多,只是近段日子开始,于明月对苏水荷是越来越不满了,女人嫁了,就应该以家庭为第一,以老公孩子为首要,现在孩子还在床上病着呢,过来五分钟都没到,就又走了,像什么话!   这几,跑医院,于明月也累得够呛,老腰老胳膊老腿,哪都酸痛,晨光和青木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几都不见人影……   此时,青木正撕心裂肺,也不知跑了多久,再也跑不动了,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为什么?老爷,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于晨光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守着大哭的青木,心里痛得厉害,丫头,丫头,我的傻丫头……   青木突然站了起来,换了个方向,又跑了起来,直奔苏子言的住处。到了门外,不停的按门铃,苏子言,苏子言,你个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有你的出现,子幕就不会取消婚姻,那就不会有昨夜的那一场乱·伦,苏子言,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重重的疯狂的按着门铃。可此时,苏子言正在古子幕的公寓,窝在他的怀里,二人一起在阳台上,晒着暖暖的太阳,岁月正好……   青木的脸扭曲成了一片,于晨光走过去,劝到:“傻丫头,不要这样。”   “你滚!你滚!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要看到你!”青木恶狠狠的怒吼声把对面的住户引了出来,见着青木一脸怒气,又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却打了物业的电话。   物业过来,说到:“小姐……”   青木看到‘小姐’二字,脸色就变了,怒骂到:“你叫谁小姐呢,你才是小姐……”   刚好物业是个女的,脸色也变了。   于晨光赶紧道歉到:“对不起,对不起,她情绪有些激动。”   上前,强制拉着青木离去,进了电梯,青木死命的挣扎,没有办法忍受于晨光的碰触,觉得很脏很脏……   于晨光只得放手,站在一边,看着痛苦的青木,心里也难受极了。   电梯门一开,青木就冲了出去,漫无目的的横冲直撞,看得于晨光的心里捏了解把冷汗,紧跟在后。   青木本来是想去找古子幕的,可是想起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半路她又改变了心思,去了海边,海风很大,很冷,青木却感觉不到,她木木的站在那里,甚至有想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冲动。   于晨光站在旁边,提心吊胆,眼都不敢眨一下。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的过去,突然,青木一头朝大海里扎去,洗了冷水澡,吹了冷风,高烧,体力透支,导致晕倒。   于晨光吓得魂外,紧跟着跳了下去,幸好很快的就找到了青木,但她脸色已经发青,一摸额头,高烧不止,用最快的速度把青木又送去了医院。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于晨光坐在床边,看着青木惨白的小脸,心痛极了,丫头,我的傻丫头,该拿你怎么办?忘了古子幕,和我一起去巴黎,好不好?古子幕,古子幕,你不能给我的丫头幸福,为什么要给她希望?!   此时古子幕突然起身,苏子言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没答话,直接进屋,去翻出一个尘封许久的盒子,把婚戒拿了出来,问苏子言到:“你的那枚呢?”   苏子言汗滴滴的,小小声的答到:“丢了……”   古子幕虎目圆瞪:“什么?”   苏子言赔着笑脸:“本来,本来我是戴在手上的,可是平平看到了总喜欢要拿来玩,我怕弄丢了,就把它用绳子穿起来,戴在脖子上,可是,有带着平平他们去公园玩了回来,戒指连同绳子都不见了,我返回去找了很多很多次,就是找不到。我不是故意要弄丢的,真的。丢了我都伤心了好久好久……”   古子幕的脸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   苏子言娇声软语,说尽了好话,古子幕还是直瞪眼,苏子言郁闷坏了,小小声嘀咕到:“反正,你也不只给我买过戒指。”   古子幕怒目而视:“嗯?”   “本来就是嘛,你不是要和青木订婚么?难道你们就没有买订婚戒指?”越说越酸,越说越郁闷。   古子幕恼得大手抓过苏子言,就是一顿兽啃,一阵发泄之后,心里好受点了,才说到:“没买。”   苏子言得寸进尺:“我不信!”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星眸,苏子言果断的充暗投明:“好吧,我信。”好有逼良为娼的感觉。   看着那个孤伶伶的戒指,古子幕去衣柜翻了衣服出来,换装。   苏子言问到:“要去哪?”   古子幕用实际行动告诉苏子言要去哪,拉着她去看婚戒。   看着一颗又一颗钻石,苏子言果断的挑了最大最亮的一颗,因为惨痛的血淋淋的教训,让她深刻体会到了无钱寸步难行的道理,现在挑颗最值钱的,以后也好江湖救急。   导购小姐看上苏子言的目光甚是复杂,这颗钻戒是店里的镇店之宝,已经九年多了,再过八就十年整,还没有卖出去,因为它够大够贵的同时,够俗!本来大家还笑言,可以做十年店庆的最后压铀呢……   苏子言欢喜地的看着手指上的钻戒,古子幕瞪着那枚戒指,嘴角直抽,非常含蓄的建议到:“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吧?”   “我觉得这个就是最好的了,我很喜欢。”坚决不换!   古子幕无奈极了,只得抓起与之相配的男士戒指,递到苏子言手里:“给我戴上。”苏子言非常好说话,抓过戒指,拉住古子幕的手,眨眼间,就戴了上去。然后把自己的手摊开和古子幕的大手并排放在一起,得意洋洋:“真好看,喜欢吧?我的眼光好吧?”   古子幕:“……”勉强僵硬的点了点头。   导购小姐用非常敬佩,拜菩萨的眼光看着古子幕,不愧是市长,境界如此之高!要多颠倒黑白才能点头承认眼光独好啊?   苏子言越看越喜爱:“真是生一对,地造一双……”   古子幕抚额,叹息,实在是嫌太丢人现眼,用最快的速度拉着苏子言走人了,戒指稍微有些大,量了尺寸后,留下加工,改日再来取。   出来看了看时间,古子幕说到:“去找儿子一起吃饭吧?”   苏子言的笑容加了点苦:“一定要去么?改行不行?”   古子幕挑眉问到:“怎么,你不想儿子?”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点头:“想啊,可是……”   古子幕拉过苏子言的手,与之十指交叉:“没有可是!”   面对如此强悍的男人,苏子言只得从了……   林静雅瞪着不请自来的二人:“……”   平平看到苏子言别提有多高兴了:“妈妈,抱抱,妈妈,我想你。”   苏子言笑容满面,一把抱住儿子,连亲了几口:“宝贝,妈妈也想你。今有没有乖?有没有听爷爷奶奶的话?”   平平礼尚往来,抱着苏子言回亲……亲的是嘴:“有,爷爷还教我写毛笔了……”   林静雅母子齐瞪着正在亲热的苏子言母子:“……”怨气渐浓。   看着最爱的红唇,被小色狼染指,古子幕忍无可忍,狼爪一伸,提起平平,丢到了林静雅的怀里,世界终于顺眼了!也清静了,林静雅抱着孙子,笑得很是满足,难得对儿子满意一回。   古子幕虎着脸,拉着苏子言进屋,直接回房,门一关,就把苏子言压在房门上,对着红唇一顿乱啃。   苏子言推拒到:“古子幕!”这样像什么话啊。   古子幕甚不满意:“不要动!”   苏子言嗔怪到:“你这是要干什么?”   古子幕伸出大手,摸上了苏子言的红唇,霸道的命令到:“这里不许给别人亲。”   苏子言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那是你儿子。”   古子幕闷闷不乐:“儿子也不行!”否则下次大义灭亲!绝不留情!   苏子言低笑:“知道了,知道了,快点下去吧。”要不,多不好。   古子幕抬眸,看了眼红唇,重重的用力又啃了一口,才同意下楼。   林静雅的眼神果真甚是复杂,苏子言微低下了头……横眉,怒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古子幕打扫战场:“妈,饿了。”   林静雅瞪着不孝子:“……”老娘这里是饭店么?随到随点?!赌气,听而不闻。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古子幕直接问到:“平平,爸爸妈妈带你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   平平一点意见都没有,大声答到:“好。”   林静雅再次兵败如山!“外面的不干净,在家吃!”火愤愤的进了厨房。   古存顾抚额叹息,这老太婆,都说了面对强悍的儿子,举手投降才是王道,偏不听,偏不信,撞得头破血流,还不是竖了白旗!这不是自讨苦吃嘛,太亏了。   平平亲热的往苏子言身上爬,爬到半路,就被自家老子横拎了过去,抓了一个桔子到他手里,军令如山:“剥!”否则,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不要。”平平义正词严的拒绝:“我不喜欢吃桔。”   古子幕瞪眼到:“剥给我吃。”   平平想了想,同意了,低下头,剥桔子,剥得叫那个惨不忍睹,捏得满手都是桔子水,等桔子剥完的时候,那个桔子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平平小肥手捏着那‘千疮百孔’的桔子,递到了古子幕的嘴边:“啊……”   古子幕满头黑线:“……”许久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嘴,吃下了那貌似桔子的东西。然后果断的吸取血淋淋的教训,不再让儿子剥桔子了。   平平却剥上了瘾,主动去茶几上拿了桔子过来剥……于是,到最后变成了古子幕肚子里的桔子越来越多……   等到林静雅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古子幕已经饱得差不多了,最人神共愤的是,平平刚好剥完了水果盘里的最后一个桔子,神奇的是这个桔子剥得完好无缺,平平拿着桔子,笑得两眼弯弯,递到了……苏子言的面前:“妈妈,给你吃。”   苏子言高兴的张开了嘴:“好咧,谢谢宝贝。”   平平非常绅士:“不客气。”   母子俩相视笑得好不……甜甜蜜蜜?古子幕看了不爽,一把拎起儿子上了饭桌,特意丢到了林静雅的身边。   苏子言看着饭碗,纠结,要不要去盛饭?要是林静雅又赌气不吃……   古子幕直接把碗塞到了苏子言碗里:“去盛饭!”   苏子言进了厨房,古子幕血腥逼宫:“妈,盛几碗?”   林静雅只差没吐血身亡:“……”气得在桌子底下用力拧了古存顾的大腿一把,痛得古存顾浓眉皱成一团,这老太婆,好不讲理。惹你的是儿子,你打老子干什么?   古存顾清了清喉咙,给了个官方回答:“你妈这两肠胃不大好……”   古子幕当机立断:“苏子言,盛四碗就行,我妈不吃!”   林静雅含怒带怨:“……”冤家!冤家!冤家!仰长叹,造孽啊。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成人,结果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古子幕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亲自动手去盛了一碗鸡汤摆到林静雅面前:“妈,喝汤。”   林静雅轻哼了声,谁稀罕!   苏子言盛饭出来,五碗,低眉顺眼的把那碗饭双手放到了林静雅面前的餐桌上。   等这顿饭吃完的时候,苏子言轻呼了一口气,林静雅到底是吃了那碗饭。吃过饭,古子幕拉着苏子言就要走人,林静雅别扭的递了个袋子过来,打开一看,全是一副一副的中药,主治气血亏虚。   等儿子走后,老子好奇的问到:“你不是不找么?”什么时候去问的老中医?拿的中药?怎么不知道啊?   林静雅黑着脸:“买菜的时候顺路就问了。苏子言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只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平平的母亲,我才从人道主义上顺路给她拿了药……”   古存顾确定肯定老中医绝对不可能在菜场,老中医一向讲究讲生,菜场那么吵闹的地方,绝无可能!还顺路呢……   林静雅不爽,瞪眼:“怎么,你有意见?”   古存顾非常明智的选择了举手投降,避免战火又起:“没有,我就随便问问。”纯属好奇。   平平揉着眼睛:“奶奶,我困了,想睡了。”   林静雅马上笑靥如花,如怒放的菊花:“好咧,我的乖孙要睡觉了……”   古子幕拿着那大袋药,嘴角扬,笑得很是满意,苏子言问到:“真吃啊?”   “笨!”吃不吃,谁知道呢?这只是两军交战的一种心里战术,懂不懂?   苏子言不懂!   古子幕转眼就把林静雅特意跑去求来的中药随手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时:“我们去看今夏吧。”   苏子言同意:“好。”   两人去得医院,今夏正在专业人员的陪同下做复健,今夏几番努力,终于从喉咙挤出一字,还有些模糊不清:“哥……”   时隔两年,又听到今夏叫哥,古子幕真正是虎躯一震,热泪盈眶:“傻丫头,感觉好些没有?”   今夏轻轻点头,活着真好。   苏子言也很是激动,看着这样的今夏,忍不住哽咽落泪:“今夏……”   今夏面无表情的无视了苏子言……陈医生过来查看今夏的情况,见着二人,笑着说到:“今夏现在情况越来越好……”   等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夕阳西下,苏子言眉开眼笑:“古子幕,真好,你听到陈医生说的没有,再过一个来月,今夏就能完全恢复了……”   夕阳斜照,映得古子幕玉面郎君:“嗯。”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欢喜,今夏能醒来,真的很好,很好。   此时,一辆车里坐着于晨光和青木,和古子幕二人擦身而过。   于晨光思考再三,慎重的做了决定,带着青木去巴黎!远离这是非之地。知道青木的性子,肯定不会愿意去,所以干脆趁她药物昏睡时,直接去机场,临登机时,给于明月打了个电话:“姐,青木心情不大好,我打算带她去巴黎散心一段日子。”   于明月叹气:“去吧去吧,要照顾好她。”唉,近来家里一点都不太平,接二连三的出事,撞邪了不成?是不是应该去拜拜佛了?   等青木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异国他乡,见着于晨光,怒目圆瞪,厉声到:“你想干什么?”   于晨光温柔的说到:“丫头,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生活吧,相信我,在这里,比在国内要好得多,这里没有认识的人,谁也不知道你的过去,没有闲言闲语……”   青木心动了,没有认识的人没有人知道过去没有闲言闲语啊,那就不会有人嘲笑婚事被取消了……到底是答应住了下来,不过,坚决不和于晨光在一起。   于晨光同意了,只要同意留在巴黎就好,总比回国要好……   青木这边消腾了下来,苏子言却闹了起来,因为她在古子幕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水钻发夹,闪亮亮的钻,格外的刺眼,非常酸溜溜的问古子幕到:“青木的?”   古子幕汗滴滴的:“……”此时,恨自己记忆太好,这水钻发夹真的是青木的,她在今夏生日的时候,特意去选的,每人一个,说是姐妹发夹。   苏子言酸意冲,可以泡酸菜了,而且速成:“哼……”   古子幕揉了揉苏子言头顶的三千青丝:“这些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   苏子言情商太低,一点都不懂见好就收,反而得寸进尺:“是不是你送的订情发夹?”   古子幕危险的眯眼:“……”   苏子言心里猜测成千,变本加厉:“是不是青木在你这里过夜时留下来的?你和青木上床了是不是?”   古子幕咬牙低吼:“苏子言!”   苏子言不撞南墙不回头,非常非常执着和幽怨的问到:“上床了是不是?那早上过来,都是青木穿着你的睡衣开的门。”   古子幕气恼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女人算了,但见苏子言脸上全是在意和闷闷不乐,认命的叹了口气,解释到:“没有!”   苏子言抬眸,将信将疑:“真的?”不可能吧?   古子幕这回是真火大了:“你说什么?”   苏子言置身火海,犹不自知,火上加油到:“那早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就是青木穿着你的睡衣过来给我开的门!”   古子幕气得一口血横在喉间!好有杀人埋尸后花园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解释到:“那晚,我有些喝多了,吐了青木一身……”   苏子言惹火上身的问:“那有没有酒后乱性?”   古子幕忍无可忍,杀气冲,吼声如雷:“苏子言!”   苏子言一脸悲壮的太岁爷头上动土:“那到底是有没有?”   古子幕吐血:“没有!”   苏子言眉开眼笑,伸出柔若无骨的手,主动环上古子幕的脖子,吐气如兰:“古子幕,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的万丈怒火,烟消云散……不过,玻璃心还是被伤到了,板着脸,恼怒的轻‘哼’了一声。   苏子言又娇且萌:“古子幕,你不要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   古子幕酥到了骨子里,*中……   苏子言再接再励,又媚还柔:“大爷,您就大人大量,原谅奴家这一回吧,奴家,奴家肉偿还不行么?”   古子幕满头黑线:“……”无奈极了。   本以为苏子言是一句口头戏言,哪知道那妹纸真的脱衣……眨眼间,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异常惹火的情趣内衣,半透明半蕾丝,若隐若现,诱惑十足。   古子幕的冷眸眯了起来,维持原来的坐势未动,但全身已经是热血沸腾。   苏子言挺胸、抬头,扭腰、提胯,摇拽生姿,风情万种,媚眼如丝的缓缓朝古子幕走近,近了近了更近了,坐到古子幕的长腿上,食指流氓式的抬起他坚毅的下巴:“爷,给妞笑一个呗。”   古子幕全身紧绷,看上苏子言的眼里,火光四射,欲火和怒火各半。   苏子言非常识时务的:“还是妞给爷笑一个吧。”千娇百媚,万般风情的红唇轻扬,轻笑着吻上了古子幕眼:“大爷,奴家最爱您了。”   温热的气息,柔嫩的红唇,香甜的味道,古子幕心满意足,嘴角含笑。   苏子言拉着古子幕的手,直接放到了最柔软最*的地方:“大爷,喜欢么?”   古子幕纯属条件反射的动作,美妙的手感,该死的喜欢。一下子就点燃了压抑多年的*,蠢蠢欲动,浑身上下的血四处奔涌,热气腾腾,怀里的女子,脸如桃花,眼波潋滟,如香软的糖,散发出一股致命的香味,似在说:“来吃吧,来吃吧!”,古子幕吞了吞口水,用了特种军人的毅力才忍住了没把脑中的万种缠绵化做行动。   苏子言拉着古子幕的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细滑的腰上,双颊酡红,双唇微启,胸口起伏不定,凤眼水汪汪看着古子幕:“大爷,喜不喜欢嘛……”最后一个‘嘛’字,那一声尾腔,拖出丝丝颤音,无尽诱惑。   古子幕脸上半是欢愉半是忍耐,全身化成了春水,脑海中涌起的全是禽兽念头。   苏子言一双凤睛水光粼粼,迷离又充满了春情,还带着隐隐的挑逗:“大爷……”一口轻咬在古子幕敏感的喉结之上,古子幕再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古大爷皱着眉头呻吟的样子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   ☆、122 真假结婚证   苏子言承认被诱惑了,凤眸半张,唇色艳红,妩媚无双,身子软绵绵的,再也忍不住主动隔着层层衫,在古子幕向身上磨磨擦擦……   古子幕软玉温香满怀,某个地方早就不理他这个主人,自顾自行动了……强制捉住了苏子言四处作乱的小手,暗哑着声:“别闹。”会要命的!每次都点起燎原大火,到最后因为某讨厌的亲戚,又做不了,真的很难受!   苏子言凑近古子幕的耳垂,轻吐了口气:“它走了。”   古子幕闻言,再也做不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化被动为主动,唇舌掠夺之下,大手悄悄伸顺着苏子言的腰,一寸一寸的移进衣内,欲仙欲死……   艳阳高照,喘息声声。微风夹了花香,拂进窗内,雕花大床微微摆动,满室旖旎。   苏子言脸颊桃红,半闭了眼,红唇轻撮起,似如一朵花苞,几近透明的肌肤因*而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古子幕如狼似虎的在红唇上连亲了几口,下移下移再下移,万般柔情,千种*……   苏子言突然就很想很想亲吻古子幕,忍不住伸出十指纤纤捧住古子幕的脸,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舔,又迅速缩了回去。古子幕禁不住诱惑,追踪了进去,两人唇舌纠缠,情热如火。   苏子言忍不住呻吟出声,有幽香暗转。古子幕反伸了手来搂在她腰际处,便往她脖子下亲去,眼神迷离,呼吸粗重间,已是把持不住,觉得很不满足,只想更进一步,一个用力,苏子言的内yi成了东奔西顾,半个在床沿,半个在地上。   苏子言抬眼看古子幕,见他眉毛扬,眼神狂热,额角更有大滴大滴的汗滴了下来,表情似痛苦似欢愉,不由伸手去抚他的脸颊,这一抚,手心传来火烫的感觉,忙缩了手,脱口道:“烫!”   古子幕拉住苏子言的手,一路往下,到了温度最高的地方。   苏子言无力抽回手来,只得任由古子幕按着她的手作乱,心跳如狂之间,俏脸早红的滴血,太……热情如火了。   男子气息铺盖地,苏子言凤眸半张,樱唇微启,软绵绵的,似乎连说话也没了力气,只觉胸口处“咚咚”跳的欢快,在古子幕百般温存下,情动如山……   古子幕见苏子言俏脸羞红,半倚在怀……不由得心跳如雷,口干舌燥,胸口突突的跳,情到浓时,喃喃道:“苏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呻吟了一声,伸手环在古子幕脖子上,主动撮起唇,娇娇道:“古子幕,我……我好难受……”   美人媚音,婉转娇啼,气息如兰,绵绵软软。古子幕一时之间全身火烫,血脉喷张,化身为狼……   苏子言身子微颤,酥麻一片,无法抗拒,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软玉温香抱满怀,古子幕热血沸腾,欲罢不能,欺身压了上去,唇舌追逐,纠缠不放。滚烫的大手,激情似火……   肌肤相接,唇齿交流间,古子幕柔情万千:“子言,子言……”   苏子言吹气如兰:“嗯……”   古子幕哑着声音道:“乖,快点说你爱我……”   苏子言又羞又恼,没奈何只得启了红唇,喊道:“古子幕,我爱你……”   “不对!”   “子幕,我爱你……”   “不对!”   苏子言脑海中灵光一闪,难得开窍:“老公,我爱你……”   “不够味!”   苏子言忍气吞声,欲仙欲死的重来:“老公,我爱你……”   “还是不够味!”   苏子言怒了:“那你教我!”   “要这样喊,老公,我的心肝宝贝,我爱你……”   苏子言身子虽软绵绵的各种想要,听得古子幕的话,却也起了满地鸡皮疙瘩,“噗”一声笑了出来:“谁理你!”很有骨气的挣扎着爬起身来,下床。   “往哪儿跑?”古子幕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半弯着身子,三两步从背后搂住苏子言,滚烫的身子紧紧贴了上去……   阳光里,两条人影紧贴在一起,*蚀骨,心跳如擂鼓,香汗细细,气息相闻间,春心萌动,不由自主嘴里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再也受不住,古子幕一个用力,揽着苏子言的腰,往大床上倒去,这回,真正是被翻红浪,鸾凤颠倒,男欢女爱,几度*。   鱼水狂欢之后,苏子言已经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男人,这男人还是跟熊一样能折腾人,一次一次又一次,不知满足,做得累死人了。古子幕却是神清气爽,感觉舒爽到骨子里去了。压抑三年的*,终于得到了满足,眉眼含笑,低头在苏子言额头上轻吻,抱着佳人调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这夜,欲仙欲死,*入骨,好梦好眠……   第二阳光正好,两人还在床上交颈而眠时,接到了宋清辰的电话:“子言,起床了么?”   苏子言睡意浓浓:“还没有,怎么了?”   “我妈想见见你。”   苏子言从床上一蹦而起:“啊?”   古子幕伸出狼爪,又把佳人按回了怀里,顺变把手机按了免提:“我妈她坚持要见你,说有话跟你说,她身子骨不大好……子言,你能过来一趟么?”   苏子言一口答应:“好。”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皱了皱眉。   挂了电话,苏子言翻身起床,直奔洗手间,古子幕看着空了一半的大床,有些闷闷不乐,也披衣起床。   苏子言用最快的速度,去厨房下了面,端了出来放到餐桌上,说到:“你吃,那我先走了。”   古子幕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苏子言,去了厨房,拿来一个碗,把面拨了一半出来:“吃。”   苏子言摆手:“哎呦,我不饿。”还想减肥呢。   古子幕开始神色不善,就一个字:“吃。”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坐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吃面。吃好后,一抹嘴:“好了,我走了。”   古子幕同意放人,不过,他也跟着走人:“我送你去。”   苏子言回眸:“啊?不用了,真的。”   古子幕直接无视了。   拗不过古子幕的坚持,苏子言没办法,只得随了意。   乡下的路很不好长,坑坑洼洼的,跟蹦迪似的,好不容易才到了地方。宋清辰抱着安安,在村子里的大榕树下面,含笑等着,好有望夫石的错觉。   见着古子幕,宋清辰嘴角的笑意淡了七分。   苏子言笑容满面:“安安,宝贝,想妈妈没有?妈妈可想你了。”   安安穿着一个大红花的小棉袄,带着一顶手织的大红色毛线帽,笑得两眼弯弯,主动伸出手,投入妈妈的怀抱,宋清辰笑问到:“累了吧?”这乡下有些偏远,路又不大好走,要坐三个来小时的车。   苏子言感概万分:“这路颠得我全身都要散架了。”   “嗯,前两刚下了雨,路是不大好走,饿了没有?”   “还好,不饿,就是这好冷,我的脚都快冻僵了。”   “怎么不多穿点?走吧,快点进屋去,就暖和了。”看了古子幕一眼:“他要一起么?”   苏子言摇头:“我们走吧。”   古子幕看着三人的背影慢慢走远,感觉心里闷闷的,有些堵得慌,打开车窗,长吐了一口气,翻出手机,开始一条一条的查看苏子言发的短信,一条一条的看着看着,眉眼就染上了笑意。   苏子言抱着安安进屋,见着谢如梅,愣住了。三年未见,谢如梅已成满头银发,人也瘦了很多,老了很多,变化很大。   谢如梅竟然朝苏子言笑了一下,才对宋清辰说到:“让我们单独说几句话吧。”   宋清辰抱着安安临走前,低声叮嘱到:“如果我妈有什么说得不好听的,你轻咳一声我就进来。不要和她顶撞,她身子受不得刺激。”   苏子言笑了笑,等那父女俩走后,全身紧绷,进入备战状态。没办法,这二十来年,只要和谢如梅在一起,就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谢如梅躺在床上,指了指床边的凳子:“坐吧。”   苏子言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谢如梅再指了指床头柜的水杯:“给我倒杯热水吧。”   苏子言站起身来,提起床边的开水瓶,把杯子烫了烫,才倒了大半杯水递了过去,谢如梅接过,喝了一口后,放下,长叹了一声,才说到:“苏子言,我今特意找你来,是因为我这身子越来越不行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我这辈子最大的心血,最大的希望就是清辰。”   “可是苏子言,我气我恨啊,清辰本应该有更幸福更好的生活,却因为执着于你,现在三十八了,还未成家。和今夏的那桩婚事,本是作地合,大好姻缘,可是大喜之日,却被你毁了。”   “这几年,不管我再怎么反对,清辰都执迷不悟的守着你,打小开始,清辰就一直守在你身边,对你一心一意,可是苏子言,你回报给清辰的是什么?”   “当年让催眠师尘封清辰对你的记忆,我本是想让清辰忘了你,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四年,那四年,清辰过得很好,终于做了上的雄鹰,展翅高。没想到,回国一碰上你,即使是成了陌生人,清辰还是没有逃过。苏子言,你就是清辰一生跨不过去的劫难。”   “清辰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只要你,苏子言,你懂清辰这一片真心真意么?”   苏子言低眸:“嗯。”   谢如梅长叹了一声:“罢了罢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不再说了。现在你们孩子也有了,年龄也不小了,我的日子也不多了,说不准哪就去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清辰成家,否则我死不瞑目,无颜去见清辰的爸爸和宋家的列祖列宗。我请吴大师看过黄辰吉日了,大后是个宜嫁宜娶的好日子,你和清辰结婚吧。”   苏子言闻言,震惊,如五雷轰顶:“啊……”这180度的大转弯,太出乎意料。   谢如梅挑眉问到:“怎么?你不愿意?”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答到:“我是太惊讶了。”本以为会被骂到狗血淋头,哪知道突然就大跃进说起了婚事。   谢如梅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清辰非你不可,苏子言,你是真的不合我的意。”不管哪一点都配不上清辰,更何况还和你妈中间夹了那么段恩怨。   苏子言:“……”   谢如梅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个黄金手镯:“这是当年清辰爸省吃俭用,起早贪黑,用了一年的时间,才给我买了这个镯子,是不怎么值钱,却是一份心意,这些年,过得再苦,我都没有卖掉它换钱,现在,我把它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珍惜清辰对你的一片心意。”   “现在你们虽然有了安安,但我呢,还是希望你们再生一个,能生个儿子是最好了,也能让我到九泉之下有个交待……”   苏子言汗滴滴的:“……”这种变化太快,脑袋跟不上,有些发傻。   谢如梅拉过苏子言的手,把黄金手镯套了上去:“希望以后你和清辰和和美美,白头到老。这婚礼你们看是要怎么办?”   苏子言:“啊?”回答不上来。   谢如梅说到:“那你去和清辰好好商量下吧,我也累了,要睡会。”   苏子言走到门外,还是愣头愣脑的……觉得雷滚滚。   宋清辰迎了上来,急到:“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飘忽的说到:“你妈说大后是个宜嫁宜娶的好日子,让我们结婚。”   宋清辰石化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   古子幕在村子路口发来了短信:“可以走了没有?”   苏子言皱起了眉,问宋清辰到:“现在怎么办?”   宋清辰低头,沉思,好一会后,才说到:“让我来跟我妈说吧,你不要担心。”   苏子言问:“你要怎么说?”   宋清辰轻叹到:“怎么,难道你想如我妈的意?”   苏子言沉默,好一会后,才闷闷不乐的说到:“你妈说,不能看到你成家,她死不瞑目。”   宋清辰俊脸上,写满了无奈。   一时之间,房间里静了下来,直到古子幕催促的短信又响起,宋清辰闭了下眼:“子言,去吧,外面冷,不要让他久等。”   “那你要和你妈好好说,她……她也挺不容易的。”   “嗯,好,安安和我还在这里住段日子再回去,我妈喜欢安安喜欢得紧,还有,有人介绍了个老中医给安安做针灸和穴位按摩……”   苏子言两眼亮晶晶的:“效果好吗?那是不是安安以后就可以说话了。”   “哪有这么快见效,老中医说,要坚持不断一个月,才会开始有效果。不管怎么样,安安很喜欢他的按摩,每次都很舒服的样子。安安,来,跟妈妈说再见。”苏子言笑着亲了安安几口,才起身走了。   古子幕看着苏子言越走越近的身影,先前心里的那股焦燥,一扫而空,眉眼染笑,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突然苏子言脚下一滑,身子摇晃,好不容易才稳住,鞋子和裤子上却溅满了稀泥,特别是鞋底,满是泥巴。走到车前,低咒着狠狠的跺脚,想把那些泥巴去掉。古子幕推门下去,走到苏子言跟前,蹲下身,拿着纸巾,一点一点的把她鞋子和裤子上的泥巴擦掉,随后站起身来,星眸含笑:“好了,上车吧。”   苏子言突然就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有个这样的男人,这辈子,知足了。   上了车,苏子言搓着手放到暖气旁:“这鬼气,冻死人了。”   古子幕抓着苏子言冰冷的手,直接从衣服下摆探入,放到他滚烫滚烫的胸口,笑问:“暖和了没有?”   手上传来滚烫的触感,很暖和,很舒服,苏子言很是动容:“古子幕,你真好。”   古子幕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什么话也没有说,却是眉目传情,情深如海。   苏子言静静的感受着古子幕左胸口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好不会后,手才暖和了起来,古子幕发动车子,与宋家村渐行渐远……   宋清辰站在三楼的阳台,看着车子越来越小,直至不见,轻叹一声,慢慢的转身下楼,留下那一声轻叹里的落寞,在空气中不停的回荡,最后随着冷风,消散在地间。   去安安房间检查有没有踢被子过后,宋清辰走进了谢如梅的房间。   谢如梅问到:“苏子言呢?是不是和安安一起睡了?等睡醒了,我们一起拍张全家福吧……”   宋清辰想了想,说到:“子言她,她先回去了。”   谢如梅有些不满:“不是才来么?怎么又回去?……”   宋清辰一咬牙:“妈,我和子言……”   谢如梅笑问:“是不是商量好怎么办婚礼了?我可不管你们现在年轻人是办西式还是中式的婚礼,但有一点可得依我,得在村子里热热闹闹的摆酒。你妈这辈子,自己嫁的时候一切从简了,儿子结婚,一定得大操大办才行。你不用担心,这些交给胡大婶就行,我都跟她说好了,她也打了包票,里里外外都包在她身上没问题。”   “可是订了下午两点过八分的吉时开饭,到时还要新娘子化妆,要迎新娘……我和刘家奶奶说过了,苏子言娘家不在这边,就从刘家奶奶的屋里出嫁,刘奶奶一辈子生了八男八女,多子多福,我们沾点福气,以后宋家也能多子多孙,开枝散叶……”   “清辰,妈能看到你结婚,死也落心了,以前的事,你不要怪妈妈固执己见,妈是真的为你好,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苏子言,唉……”   宋清辰的眼眶有些酸涩,觉得嘴里直发苦,那些血淋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谢如梅猛然想起:“清辰,你要记得让苏子言过来的时候带户口本过来,大大后可是个好日子,到时结婚的人肯定多,早点去民政局,免得排队就花去大半的时间……”   从谢如梅房里出来,宋清辰烦恼的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没有新娘的酒席……无法想像是什么样的灾难。算了,明,明再说吧。今也晚了,免得老人家受到刺激,身子一时吃不消,也不好送医院。   这一夜,宋清辰守在安安的床前,一夜未眠。   子言,和你最终还是有缘无份是么?子言,我从八岁认识你,到如今三十八岁,守了你三十年,我以为最终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可惜,我又错过了,子言,我真的恨老不公,如果不是那场车祸,如今你的选择,是不是就会不同?   子言,这一生,除了你和安安幸福平安,我别无所求。既然你选择了古子幕,那你一定要勇敢的快乐幸福下去。子言,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在这里,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   子言,这一生,于我,看着你的幸福,守着安安,足矣。   ……   宋清辰在黑暗中坐到了明……   才微微亮,胡大婶就登门了:“宋家嫂子,宋家嫂子……”   谢如梅在屋子里高声应到:“哎,胡大婶。”   宋清辰站起身来,去打开了院门。   胡大婶笑容满面:“新郎官,起得早啊。”   宋清辰俊脸微热,渐红……   谢如梅已经迎了出来:“胡大婶,起这么早呢?”   “我这列了清单,特意过来和你商量下,要是没问题,就得开始采买了,要不,我怕时间来不及呢……”“行。来,进我屋去吧,外面凉……”   宋清辰:“……”要命!   胡大婶和谢如梅在房里嘀咕了一个多小时才打开房门,两人说是要分开行动,胡大婶去采买,谢如梅想去找村长做证婚人。   宋清辰当机立断:“妈,我有话要跟你说。”再不说,就没法收场了。   谢如梅摆手到:“回来再说。免得去你肖叔叔家又扑了个空,他可是个大忙人,忙着呢……”   宋清辰一咬牙,直接说到:“妈,我和子言不打算结婚。”   谢如梅胸口起伏不定:“你说什么?不结婚?”   “妈,你听我说,我和子言……”   宋清辰话没说完,谢如梅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吓得宋清辰魂魄散,赶紧把人送去了医院,一阵兵荒马乱过后,检查结果出来了:“脑溢血,现在情况基本上稳定下来了,但病人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结果让宋清辰惨白了脸,左思右想,打了苏子言的电话:“子言,我妈进医院了。”   苏子言大惊:“是不是说起婚事刺激到她了?”   宋清辰低低的‘嗯’了一声:“我就怕等会她醒来,又激动起来,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了。”   苏子言忧心忡忡:“这可如何是好?”   ……   挂了电话,古子幕问到:“怎么了?”   苏子言解释到:“昨我没跟你说,谢如梅叫我过去,她是想让我和清辰结婚,看了大后的日子,今早清辰摊牌,谢如梅受到刺激,现在脑溢血,还在医院呢,古子幕,怎么办?”   古子幕闻言,剑眉紧皱,沉吟不语。   苏子言心急如焚,抬眼小心的看着古子幕:“我实在是不放心,我想去医院看看。”   古子幕沉默了一会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却直接把苏子言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门口,古子幕才说到:“我等下有个电视讲话,今会有些忙,有可能手机接不到,若是有紧急事,你可以打汪秘书的电话。”   苏子言点头:“嗯,好。”   目送着苏子言进了医院大门,古子幕才开车离去。   苏子言推门进去,见着宋清辰问到:“怎么样了?”   “还没醒,医生说药效会导致六个小时的昏睡,那要到三点半左右才会醒了。”   “那安安呢?谁照顾?”   “安安我让隔壁的贺婶给看着了,应该没事,安安很喜欢在贺婶家玩,她家有个和安安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现在烦恼的是,人醒来怎么办?要怎么说?   两人对坐,愁眉苦脸,苏子言猛然想起锁在抽屉里的一本快被遗忘的证书,快的起身:“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公寓,翻箱倒柜,终是找了出来,又风风火火的赶去了医院,长吐了一口气,幸好谢如梅还没有醒。再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药效退了,谢如梅醒来,刚开始脑子有些木,一会后意识回笼,想起先前说的婚事,激动得从床上一坐而起:“清辰,你说的不结婚……”   苏子言赶紧把本本从包里拿出来递了过去:“清辰的意思是说,我们在美国已经登记过结婚了。”   谢如梅看着手上的结婚证,笑了,嗔怪宋清辰到:“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也不好好说,吓死我了,白遭了这罪。”   宋清辰从谢如梅手里拿过结婚证,白纸黑字,一字一字的看完后,还是不敢置信,瞪圆了眼,样子有些傻。   谢如梅眉开眼笑:“原来早就结婚了啊,清辰,你也真是的,也不告诉我……”   宋清辰还在魂外之中,这要怎么告诉,自己都从来不知道这个本本的存在。   ……   好久过后,谢如梅身子吃不消,禁不住劳累,又睡了过去。苏子言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退出了病房,宋清辰跟了上去,手里捏着结婚证,问到:“子言,这是真的结婚证?”   苏子言悻悻的笑:“那时一时冲动,就花钱找人去弄了这个本本,应该是假的,我是在网上找的办证机构……要不,我打电话问问?”   宋清辰:“……”拿出手机,拨号,查询。   数分钟后,欣喜若狂……宋清辰这辈子,第二次如此高兴,第一次是知道安安是亲生女儿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忍不住冲上前,一把紧紧的抱住苏子言:“子言,子言……”没想到,你已经做了我三年的妻!哈哈,哈哈,老待我不薄……   苏子言问到:“怎么了?”   宋清辰满眼都是笑意:“子言,这证书是真的。”   苏子言震惊:“啊……”那人也太实在了吧?当初只说越真越好啊……   宋清辰此时的心情,已经快乐得在九之上,美梦成真,高兴得无法形容,心心念念,子言真的成了妻:“子言,子言……”千言万语,也说不清现在的满足和快乐。   苏子言轻轻的‘嗯’了一声,苦恼,要怎么跟古子幕说?会被5马分尸的,一定会的!   两人两种心思,宋清辰看着苏子言,眉开眼笑,心满意足,人生至此,足矣。   苏子言则是雷滚滚的想到了一个词‘出轨’,现在要按法律严格来说,和古子幕还真叫偷情,汗滴滴的,古子幕成小三了……不敢想像古子幕到时的表情。   ……   医生建议谢如梅留院观察几,苏子言看了看外面,又下起了鹅毛大雪,说到:“清辰,今晚就我留在医院吧,你回去照顾安安,我不放心。”   想到安安那娇弱的身子,宋清辰也是不放心,点头同意了,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走到门口,又扭头叫到:“子言……”   苏子言抬头,应声:“怎么了?”   宋清辰笑容满面:“我先走了。”   临走时,还把那本结婚证也带走了,并且傻傻的盯着它看了一夜,笑了一夜……   苏子言留在医院,陪着谢如梅,但她精神不济,吃过晚饭后,早早就睡了。   古子幕终于忙完,打来电话问到:“怎么样了?还在医院吗?”   苏子言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才低声说到:“嗯,今夜我不回去了,在这陪夜,清辰回去照顾安安了。”   古子幕甚是怨念:“那你吃饭没有?”   “吃过了,你呢?”   古子幕闷闷不乐:“没有。”   “那你要不回老宅去吃?”   古子幕不想去:“不。”   “哦,那你随意在外面吃点也行。走廊冷死了,我不跟你说了。”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古子幕生起了闷气,咬牙,这女人!   ……好一会后才发动车子回家,屋里没有了苏子言,感觉空荡得厉害。前后几分钟的时候,古子幕就又出门,冒着大雪,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发了短信给苏子言:“出来。”   苏子言全副武装,捂得严严实实的,上下像个球一样的跑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古子幕打开车门,让苏子言上车,这才板着脸说到:“怎么,不乐意我来?”   苏子言指发誓:“没有,没有,你能来我很高兴,只是现在下着大雪,又冷……”   古子幕冷‘哼’了声,还知道本大爷过来一趟不容易啊。   苏子言看着渐黑的色,说到:“你还是趁着现在路上雪不多,先回去吧,要不我怕路上不好走。”   古子幕气得牙痒痒,这女人,如此不解风情。伸出大手,捞过苏子言,用力咬了一口:“没有你在家,我不喜欢。”   “明我就回去了,今晚这是不得已,忍忍吧。”   古子幕闷声说到:“我还没有吃饭。”   “怎么这个点还没有去吃饭?那现在怎么办?”   古子幕早就有备而来:“你陪我去吃饭。”   苏子言想了想:“也行,但得快点回来。”   古子幕开车就近进了家餐厅,随意点了饭菜,却有些食之无味,总觉得不好吃,不是那个味道……   苏子言轻托着腮,想了想,决定坦白从宽:“古子幕,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听了不生气。”   古子幕直觉没好事,果断的做了决定:“不听。”   苏子言瞪大眼:“啊?真的?那以后可不许怨我没说。”   古子幕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吧,什么事。”   苏子言防范为先,谈条件到:“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才说。”   古子幕瞪眼,拿出市长的威严:“说!”   苏子言怂了:“就是你还记得那纸结婚证么?我跟你说那时花钱办的假的,今查过了,是真的。”   古子幕阴森至极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苏子言哭丧着脸:“我本意是想花钱办假证来着,就是没想到国外办假证的那么实在……”   古子幕是真正咬牙切齿:“所以,现在你是宋清辰的老婆?”   苏子言愁肠寸断的点头:“从法律上来说,是的。”   古子幕火愤愤的低咒出声,靠,不骂人好多年!真的想一巴掌拍死苏子言算了!   面对着古子幕的冲怒火,苏子言坐在位置上,一动也不敢动,心怕惹火烧身,惹祸上身。可惜大火还是漫延了过来,古子幕怒瞪着苏子言:“明就去给我离婚!”   苏子言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好。”   古子幕更想现在就去!真是要气死人了……   这饭是没法吃了,古子幕重重的一摔筷子,苏子言缩了缩头:“古子幕,不要气了嘛……”   古子幕非常生气!非常生气!和此女无话可说!   回医院的路上,苏子言不管怎么赔罪,古子幕都是冷处理了她……   感觉好无辜,这证书也是今才知道它的法律效力,以前就一直以为是一假证来着……   下车临走时,苏子言软声求饶到:“爷,人家知道错了,您就大人大量,原谅人家了吧?”   古子幕的回答是,冷‘哼’一声后,扬长而去。再留下来,会忍不住暴力!   苏子言回了医院,过得甚是忐忑。   古子幕开车直接去了林星的会所,正好碰上林星想走人,见着古大爷脸臭得可以,一时好奇,留了下来,打探军情:“古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多难得。   古子幕很不爽!拿着东西就是一顿狠砸。   林星猜测:“苏子言气着你了?”   古子幕怒瞪了林星一眼,再砸!   林星知道又神机妙算的猜中了,反正每回古大爷被气成这样,十有*离不开苏子言,唔,会是因为什么事?猜不出来,又实在是好奇,头顶巨雷,问:“是为了什么?”   古子幕好一会后,才吐血的答到:“苏子言和宋清辰在美国真的结婚了。”   林星意外,震惊:“不说是办的假证么?”   古子幕咬牙切齿:“是真的。找人办假证,却办了个真的回来。”   林星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典型的幸灾乐祸,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原来是如此的爽!特别是建立在古大爷的痛苦之上,就更爽了。   太岁爷头上动土,代价是非常巨大的,古子幕狼捶了林星一顿,看着他鼻青脸肿,才感觉心里好受多了,但还是很闹心,很不爽!   林星奄奄一息,却还不怕死:“古大爷,你现在算是染指有夫之妇哎……”靠墙等红杏什么的,最有爱了。   古子幕横眉冷对:“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林星一张桃花脸笑得甚是张狂……古大爷这真是太冤了,太冤了,哈哈,还是忍不住笑。   古子幕被心里那股横冲直闯的闷气涨得难受极了,坐立难安,从林星会所回到家,就是做什么都不对,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就是心里难受。一想到苏子言现在是宋清辰的妻子,就想杀人!   三更半夜,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最后古子幕气恼得干脆从床上起来,又开车去了医院,苏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见着古子幕,问:“你怎么又来了?”   古子幕脸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咬牙,切齿,怒瞪着苏子言,很好,很好,你好梦正浓啊?   ☆、123 摆结婚酒   苏子言半眯着眼,是真的很想睡。   古子幕气不过,伸出大手,直接探进了苏子言的衣内。   冰冷的触感,让苏子言惊叫了起来,很是委屈:“古子幕……”三更半夜不睡觉,来折磨人,太……太无良了!   古子幕的大手往上,往上,再往上,用力一捏,以此泄愤。   苏子言倒吸了一口惊气,一动也不敢动:“古子幕?”   古子幕黑着脸:“闭嘴。”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了……实在是不敢不从,古子幕看起来好可怕。   古子幕捞过苏子言,双手变本加厉,各种作乱,越来越火辣限制级……   苏子言雷滚滚的想到了两字‘车震’!   古子幕头一低,在苏子言白嫩小巧的耳垂处轻咬一口,又加重力道咬了一口,苏子言轻回眸,却被古子幕把红唇睹个正着,深入,缠绵……   苏子言忍不住情动,半倚在古子幕怀里,化成了一汪春水,身体起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呻吟出声……   古子幕霸道地狠狠地在苏子言的脸上、脖子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苏子言吃痛,闷叫着,却不敢反抗。浑身燥热难当,不由自主的在古子幕身上扭来扭去,已经是情动如山。   古子幕却在这要命的关头,君子的住手了!   简直是太人神共愤了!   苏子言眼里全是yu求不满:“古子幕?”   古子幕冷‘哼’一声,意在让苏子言主动,本大爷今受伤了,需要安慰。   苏子言怒了,这什么人哪?太不厚道了!哼,不做就不做,谁稀罕!力道甚重的把衣服拉好,气鼓鼓的就要走人。   古子幕气得,这女人,这女人!靠,如此不解人意!伸出大手,一个用力,把苏子言抓了回来。   苏子言凤眼圆瞪:“你要干嘛?”   古子幕闷声到:“我难受。”指着心口:“这里很难受。”   苏子言突然就有股罪孽深重的感觉……诚心诚意到:“古子幕,对不起嘛,都是我不好。”   古子幕用力抱着苏子言,恨不得把她能嵌入到自己身体内,恨恨的说到:“离婚!”   苏子言:“……”到底是有多急,要离,也得给时间啊,这三更半夜的,去哪离?叹了口气,双手圈住了古子幕的脖子:“好了,你就不要气了,我保证,用最快的速度离婚。你明还得上班呢,回去睡吧。”   “睡不着。”要睡得着,哪还会三更半夜跑过来。   苏子言没办法了:“那怎么办?”   “让我抱会。”只有人在怀里,才会心安。   两人静静相拥,好一会后,古子幕才放手:“进去吧。”   “嗯,好,你路上开车小心,一定要注意安全,回家了发个短信给我。”临走前,苏子言主动献上红唇,柔情万千的给了古子幕一个吻。   古子幕回到家,略眯了会眼,就亮了。一夜之间,地之间只剩下一个颜色,白。大雪越下越大,古子幕直皱眉,希望不要形成雪灾,否则这日子是有得忙了,一进办公室,就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苏子言哭丧着脸打来电话:“古子幕,跟你说件事,你不要生气。”   古子幕开会讲了大半的话,喉咙都干得要冒烟了,直接问:“什么事?”   “谢如梅要我跟她回乡下,说是明要在村子里摆结婚酒,家家户户都通知到了,什么都打点好了……”   古子幕的脸黑成了锅底,杀气冲:“苏子言!”   苏子言满是无奈:“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啊,谢如梅现在的身子,我又不敢说不,就怕她受刺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你说,要怎么办?”汪秘书敲门进来,表示有紧急公务,古子幕咬牙低声到:“苏子言,你要敢去摆酒,哼!”   看着被挂的电话,苏子言愁肠寸断,这可如何是好?   谢如梅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叫到:“子言,子言,出院手续办好没有?”   苏子言委婉的说到:“医生建议再住院观察几,这样比较安全……”   谢如梅摆手:“不行,良辰吉日可误不得。我身体没事,现在感觉挺好的,快点办好出院手续,回去还有得忙呢……”   苏子言被逼上了梁山:“……”好不容易又憋出了个理由:“不如等清辰过来再说?”   谢如梅断绝了后路:“不用,这事我做主了。”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说到:“那我去办出院手续。”   出了病房,就打了电话给宋清辰:“你妈说要出院回家摆酒。”   宋清辰叹息:“我知道了,她刚打电话给我了。”   苏子言问到:“那现在怎么办?”   宋清辰也是束手无策:“等我过来再说,马上就到了。”   谢如梅见着宋清辰,一脸的喜气洋洋:“清辰,你肖大叔刚才来电话了,说是已经给写好证婚词了……”   宋清辰很是无奈:“妈,你现在的身体,医生说了,受不得劳累,反正我和子言已经结婚了,摆酒什么时候都能摆,也不急在这一时,下次等你身体好了,再摆也是一样的。”   谢如梅不干:“这可不行,这摆喜酒可不是儿戏,改时间不好的,不吉利,我这身体好着呢,现在全身都是力气,能看到你结婚,比吃什么药都有用,这医院我可不爱呆,闻着这味道就难受得紧,再说了,摆酒里里外外的我也不用操心,一切你胡大婶都包了……”   宋清辰好话说尽,谢如梅都给挡了回去,就是要出院,最后没办法,只得去办了出院手续。   谢如梅直接把苏子言给拎了回去:“下午去张裁缝家试旗袍,你现在胖了,只怕还得做修改,时间有些紧,哎,得快点回去才行……”   苏子言苦着脸,不敢不应。唉声叹气,肯定会被古子幕千刀万剐的!   宋清辰见着苏子言的苦脸,低声到:“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来跟我妈说。”   苏子言柳眉紧锁:“你有好理由?”   宋清辰:“……”没有!   苏子言看了眼欢喜地的谢如梅,认命的叹了口气:“走吧。”   开车回到乡下,谢如梅第一件事,还真的就是拎着苏子言去试旗袍,连家都没有回。   一件一件大红的旗袍试下来,苏子言满心挫败……太打击人了!好不容易有件穿得进的了,可那大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六月怀胎呢。   谢如梅围着苏子言转了个圈,点头到:“这件好,好看,喜庆。”   苏子言看着那片夺目的红,确实是喜庆,问题是,按了按肚子上的肥肉,穿成这效果,不好意思出门啊……   宋清辰含笑看着苏子言,觉得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张裁缝戴着老花眼镜也不住的点头:“这件确实好看,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呢,宋家嫂子,你好福气,这儿媳妇满脸福相,以后肯定会儿孙满堂……”   谢如梅笑得脸上成了怒放的春花:“……”给了钱,提着那件大红喜庆的旗袍,心满意足的走人。   苏子言抚额,叹息,要命。   回到家,只见院子里人山人海,洗菜的,洗碗的,摆桌子的,贴喜字的,铺红地毯的,吹气球的……   胡大婶见着一家人回来,笑着迎了过来:“宋家嫂子,回来啦?感觉可好些了?”   谢如梅笑到:“好,好,没事……”   “那你来看看,这些东西买得可合心意?……”   谢如梅跟着胡大婶走了,宋清辰却是拉着苏子言进屋,然后两人都震惊了……多么喜庆的新房,到处一片红艳艳,刚大红双喜就贴了八个,好吉利的数字……这回,两人是真的有结婚摆酒的感觉了……   穿得喜气洋洋的安安正坐在大红的喜床上,玩着积木,见着爸爸妈妈进来,笑着爬起来,伸出手,要抱抱。   苏子言把安安抱了个满怀:“我的乖宝贝,想妈妈没有?”   安安笑着亲了苏子言一口,又亲了宋清辰一口……   苏子言坐下来,陪着安安一起玩积木。宋清辰在一旁,含笑看着,娇妻佳儿,笑得两眼都是幸福。   谢如梅推门进来,手上拿了红袜子和红鞋子:“清辰,子言,来试试大小,合不合脚。”   苏子言叹口气,认命了。   等谢如梅走后,宋清辰问到:“子言,真摆酒?”   苏子言反问:“这情形,你敢说不摆?”   宋清辰:“……”过了好一会后,才说到:“子言,我不想委屈了你。”   苏子言闷声到:“算了,就当是左邻右舍大家一起热闹的吃个饭……”   “那他知道么?”   苏子言焉了:“……”   宋清辰抱着安安,微低着头,认真说到:“子言,这事你不能瞒着他,你还是跟他商量下吧,实在不行,我妈那里我来说。”   苏子言沉默了一会,犹犹豫豫的开了手机,短信一条接一条,响个不停……全是古子幕的。   “现在在哪里?”   “回乡下了?”   “怎么关机了?”   “没电了?”   “快点充电。”   “怎么还没开机?”   …………   “苏子言,你敢再不开机!”   苏子言一条一条,看得胆颤心惊,还没看完,古子幕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像是从十八层地狱传来,阴森森的,甚是恐怖:“舍得开机了?”   “啊……”苏子言好想挂电话,却不敢。   古子幕咬牙切齿的问:“现在在哪?”   回答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在乡下。”   磨牙,杀气千千万的问:“回去摆酒?”   苏子言不敢答:“……”   古子幕气得心肝都痛,好久后,才闷声说到:“你出来。”   苏子言惊问:“你在哪?”   恶狠狠的答:“村口!”   苏子言“啊”了一声,很是惊讶。   宋清辰问到:“子言,怎么了?”   “古子幕在村口。”好有被黑白无常索命的感觉。宋清辰顿了一下,才说到:“子言,你去吧。”   苏子言走后,宋清辰幽幽一声长叹,子言,子言……   来到村口,见着古子幕,苏子言非常自觉的负荆请罪:“我错了……”   古子幕的脸色,比十二月的寒冰还要冰:“嗯?”   “我不应该关机。”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很好,还知道错在哪里!“为什么要关机?”   果断的答:“纯属一时脑子进水。”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和谢如梅在一起,手机老响,不接不好,接了也不好。最主要的是接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也不敢说。   古子幕:“……”!吐血,未亡。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古子幕:“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你都不知道,现在院子里全都是些来帮忙的人,村子里谁都知道明要摆喜酒,谢如梅那身子,又是受不得丁点刺激,我是真没办法了。”   古子幕闷声到:“我不准。”   苏子言左右为难:“那现在怎么办?”   “宋清辰的意思呢?”   “他说,随你的意。”   拿着这主动权,古子幕一脸的面无表情。   许久许久之后,古子幕才哑声说到:“你走吧……”   苏子言有些不确定:“那你是同意摆酒了?”   古子幕狠瞪:“闭嘴!”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走人……   古子幕在路口,看着苏子言走远的方向,许久许久之后才倒车回去。   宋清辰看着去而复返的苏子言,不确定的问到:“子言?”   苏子言长吐了一口气:“古子幕同意了。”   意料之外的答案,宋清辰脸上的表情甚是复杂……   安安玩了一会后,睡了,谢如梅进来:“清辰,子言,你肖叔叔来了,那个证婚词,你们过来看看,行不行?”   二人只得起身跟着出去,一阵忙活下来时,夜已经深了。   苏子言捶着老腰,真心觉得累,五领六舍太热情似火了。这夜,苏子言睡在刘奶奶家,因为明要从这里出嫁。躺在床上,却是睡不着,翻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古子幕:“睡了没有?”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古子幕的电话很快的就打了过来:“睡不着。”   苏子言叹气:“我也睡不着。”   古子幕气闷:“……”罪魁祸首还有脸说!   苏子言柔声说到:“古子幕,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古子幕脸上阴云散去大半:“……”   苏子言问到:“古子幕,那你想我没有?”   懒得理她!   “还在生气啊?那要不,我现在回来?”   古子幕是真有冲动一口答应,到最后,化做一声恶狠狠的叮嘱:“明早点回来!”   苏子言不敢应声:“……”明能不能回去,这可难说啊。古子幕怒了:“怎么,你真想过洞房花烛夜?”   苏子言指发誓:“不想!”   …………   两人到际发白,手机没电,才挂了电话。   大清早的,刘奶奶就过来敲门:“新娘子,该起床喽,桃花已经过来等着了。”   苏子言只得起床,洗刷过后,呵欠连的坐到了梳妆台前。   刘桃花提了化妆箱过来,笑到:“嫂子,你还是先换上旗袍吧。”   一想到那件喜庆至极的大红旗袍,苏子言就各种无力,可又没办法,只得去换好。   果然,刘桃花看着凸起的肚子,笑问到:“嫂子,是不是又有了?”   苏子言有气无力的否认:“不是,是太胖了,是不是很难看?”   刘桃花猜测错了,有些不好意思,以下的话,是做为补偿,很言不由衷:“挺好看的。”   苏子言捏了捏小肚肚上的肥肉,半信半疑。   刘桃花边拿梳子给苏子言盘头发边说到:“这个颜色,很衬你肤色,白里透红的,很好看。”   苏子言认真的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好吧,承认确实挺衬肤色,这是唯一的可取之处了。   刘桃花笑着感叹:“嫂子,没想到现在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你和清辰哥才结婚。”   苏子言有些意外:“啊?”   “你不知道吧,清辰哥是我们村子里所有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对清辰哥前扑后继,可到最后全都壮烈成仁,我也是其中的一个,清辰哥说他只要你,可把我们伤心坏了……还以为你们会早点修成正果的,没想到等我儿子都上初中了,你们到现在才结婚……”   苏子言除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   两个多小时的涂涂抹抹下来,刘桃花终于笑着说:“好了,嫂子,你看看效果怎么样?要是不满意,我再改。”   苏子言睁开眼,瞪着镜中的那大婶,好有媒婆的感觉。头带大红化,两腮桃花,脸上的妆又重又浓,惊悚极了。   刘桃花颇有成就感的问到:“嫂子,怎么样?好看吧。”   苏子言汗滴滴的,委婉的说到:“桃花,会不会妆太浓了一点?”   刘桃花重口味:“浓吗?不会啊,你皮肤好,我都已经上得很淡很淡了。”   苏子言无语极了:“……”这叫很淡很淡?无法想像不淡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刘奶奶推门进来,打量完苏子言后,点头直夸:“好看,好看,喜庆,喜庆。”   苏子言风中凌乱:“……”   刘奶奶笑到:“先吃些东西垫肚子吧,等下还有得忙呢。”   被那旗袍给憋得,苏子言都不敢多吃。   放下碗,刘桃花又给补了下妆,吉时也就到了,刘奶奶拿了块红盖头过来,戴在苏子言头上。   宋清辰过来,看着一身红嫁衣的苏子言,眼神痴迷。   刘奶奶笑到:“发什么呆呢,快接新娘子回去拜堂成亲喽。”   宋清辰上前,牵起苏子言的手:“子言……”   苏子言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宋清辰有千言万语,却不能说,一切情意尽在那只紧握着苏子言的大手里:“子言,我们走吧。”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刘奶奶家就在隔壁,很近,可这短短的一段路程,宋清辰却如走过万水千山,整整三十年。   苏子言头戴着红盖头,走路看不清,只得随着宋清辰的脚步走,满路都是看热闹的人。   一进院子,鞭炮就放了起来,震得苏子言耳朵发聋。宋清辰牵着苏子言的手,并排站立在院子中央,冬日的暖阳,照射在他身上,眉目如画,好个俊新郎。   吉时到,证婚人开始唱起:“一拜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非常神圣,认真的拜完,宋清辰满眼笑意,拉着苏子言的手,走入新房,亲自动手把红盖头掀起,终于重见日,苏子言抱怨到:“好困。”   宋清辰笑问到:“昨夜没睡好?”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点头:“没来就没睡好,清早才刚亮,就被折腾起来化妆了。”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个妆给化的,叫这个……喜庆。   宋清辰却觉得挺好看,苏子言不管是什么样,在他眼中都是好看。   两人在房里稍做休息,就被拉去照全家福,一桌一桌的敬酒……   等吃喜酒的人都散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不得不说,敬酒是个体力活,苏子言累得够呛,嘴角都笑酸了,宋清辰更惨,已经喝得两眼都红了,醉得不轻。   两个重灾民回了新房,苏子言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那件大红旗袍脱下来,憋死人了。宋清辰醉眼蒙蒙,半倚在床上,说到:“子言,我想喝水。”   苏子言去倒了一杯热水过去,宋清辰满是醉意:“喂我喝。”   没办法,只得往宋清辰身后放了两个枕头,苏子言才一手扶着人,一手把热水端到嘴边:“喝吧。”   宋清辰水正喝着水,苏子言收到古子幕的短信:“我在村口等你。”   苏子言头痛,如果现在就走,要跟谢如梅怎么说?   冥思苦想,也想不出理由,问宋清辰到:“古子幕在外面,怎么办?”   宋清辰皱眉……   谢如梅端了解酒茶进来:“清辰,喝多了吧?来,把这喝了。”   等宋清辰喝完解酒茶,谢如梅说到:“都累了吧,那你们早点休息,安安已经在我房里睡下了。”   宋清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说到:“妈,我们现在就回城里,安安你照顾几,我们去度蜜月。”   谢如梅不同意到:“不能明再走么?现在都要黑了,昨夜又下了雪,路滑不好走,还喝了酒……”   “妈,我们不开车,有朋友来接,那边还有朋友等着我们过去呢。”   拗不过儿子的坚持,谢如梅没办法,只得同意。   宋清辰披上大衣,说到:“子言,走吧。”   苏子言跟着出门,轻声说到:“清辰,谢谢你。”   宋清辰什么也没有说,后退一步,看不到他的表情。   古子幕眯着眼,看着苏子言头戴大红花,越走越近,同时,也看到了宋清辰。   宋清辰在车前站住,轻声说到:“子言,你走吧。”   苏子言问到:“啊?你不和我们一起走么?”   宋清辰摇头:“不了。”   古子幕打开车门,等着苏子言上车。   苏子言看着宋清辰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突然感觉有些酸酸的:“清辰,再见。”   宋清辰微垂星眸,低声应到:“嗯。”   苏子言上了车,古子幕很快的倒车离去。   夕阳斜照在宋清辰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苏子言从后视镜中看着宋清辰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轻叹了一口气。   古子幕看着苏子言的新娘妆,神色不善:“丑死了。”   苏子言被打击得奄奄一息:“……”伸手,想把头上的大红花扯下来,也不知刘桃花到底夹了多少个夹子,固定得如此的牢,拉得头皮都痛了,花也变形了,可就是没扯下来,叹气,放弃了。从包里翻出湿纸巾,开始擦脸上的浓妆,一抹,整张纸都是红红绿绿……   也不知道刘桃花用的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到最后,苏子言脸上成了调色盘,五彩缤纷……   古子幕果真嫌弃:“像鬼一样。”   苏子言泪流满面……   古子幕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在路上找了家酒店开房,苏子言问到:“不回家么?”   被怒瞪了……好吧,闭嘴,什么都不问了。   进了房间,古子幕亲自动手,把苏子言的大红花用武力摘了下来,痛得苏子言鬼哭狼嚎:“古子幕,轻点,轻点……”   可惜,被无视了……苏子言感觉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古子幕才把苏子言头上那些刺眼的红给摘了下来,拎着苏子言,直接丢进了浴室,就一个字:“洗!”   苏子言含幽带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从了。   古子幕双手抱胸,半倚在门口,看着苏子言洗脸。   洗得好不辛苦,才还原了脸上的一片干净,苏子言扬起笑脸,问:“大爷,满意了么?”   古子幕的回答是移驾过去,开始脱衣,脱苏子言的衣。睡眼间,就见屋中裸女一枚,苏子言哇哇大叫:“古子幕,你要干什么?”   古子幕打开热水,把苏子言拎了过去,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都洗了个干净,这才满意了。   苏子言被洗得两眼泪汪汪,实在是古子幕太不怜香惜玉了,那个力道,叫杀猪。   古子幕一巴掌拍在苏子言粉嫩的臀上:“去床上等我!”   苏子言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出了浴室,在柜台上拿了干果,吃了起来,肚子正饿着呢。   古子幕洗完澡出来,见着狼吞虎咽的苏子言,冷哼了一声,捞起她一把抱到了怀里,空落落了一的心,才感觉填满了,一整的不对劲,也终于烟消云散。   这一过得,对古子幕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现在佳人在怀,终于媳妇熬成了婆,苦寒香来。   苏子言剥了一颗开心果,问到:“要不要吃?”   没想到古子幕真吃了,这一都还没吃东西呢,饿。   苏子言惊讶到:“你干嘛不吃饭?”   古子幕恼怒到:“你觉得我会有吃饭心情?”   捅马蜂窝了……苏子言悔得肠子都青了,干嘛要问,纯属自掘坟墓!自找苦吃!非常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那现在出去吃饭?”   有美在怀,古子幕却不想动:“叫客服点餐吧。”   苏子言反扭过腰,抓起电话,点了餐。   吃过饭,苏子言往床上一躺,伸个懒腰到:“累死了。”   古子幕也上了床,冷眼瞪到:“闭嘴。”和别的男人摆喜酒,还有胆叫累!想要被挫骨扬灰么?   苏子言:“……”行,闭嘴就闭嘴,睡觉!正好补眠。   看着眨眼间就睡死过去的某女,古子幕满头黑线……   气过之后,把佳人捞到怀里,嘴角上扬,闭上眼,也睡了过去,剩下宋清辰,在黑暗中坐了一整夜,睁眼到明。   清早,起来订去美国的机票,最早的一班,也要到下午三点。宋清辰看着手上的结婚证,轻叹了口气,最终确定了付款。   等到早上十点,才把机票信息转发给了苏子言。   苏子言看到信息,打电话问到:“清辰,你现在在哪呢?”   宋清辰避而不答:“你记得带好证件,不要漏了,我到机场等你,不要迟到了。”   挂了电话,宋清辰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学校,在这学校,记载和见证了太多太多和子言成长的点点滴滴……直接去了机场,进了机场餐厅,点了一杯苦咖啡,静静的,耐心的等着苏子言来。   苏子言挂了电话,又打给了古子幕:“清辰订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去美国。”   古子幕忙得昏头转向,却一下就抓住了重点:“去离婚?”   苏子言轻声应到:“嗯。”   古子幕沉吟了三秒:“把机票信息转发给我。”   苏子言依言转了过去,数分钟后,古子幕回了电话过来:“在家等着我。”   “要是忙的话我自己去机场就行了。”   “等我。”古子幕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子言只好在家等着,看了看时间还早,做了三菜一汤,刚出锅,古子幕就回来了,苏子言接过大衣挂好:“回来得正好,吃饭吧。”   古子幕洗过手,坐到餐桌前问到:“该带的东西都带好没有?”   苏子言点头到:“有带。我这来回少都要三,你……”   古子幕端起碗:“食不言,寝不语!”   苏子言所有的话,都只得和着米饭吞到了肚子里,噎得够呛!这什么人,更年期到了不成,大清早一起来,就开始阴阳怪气的,真搞不懂这男人的想法。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不可捉摸,男人心更甚。   吃好饭,二人直奔机场,到了地方之后,苏子言提着行李箱,挥手到:“路上回去小心。”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接过她手上的箱子,大步往前走去。   苏子言追过去,和古子幕十指紧扣,笑问:“你是不是舍不得和我分开?”   古子幕回了四个字:“自作多情!”   苏子言:“……”行,我自作多情!火愤愤的甩开了古子幕的大手。   下一秒,古子幕的大手又缠了上来,强制性的恢复了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刚好要去美国出差几。”   苏子言将信将疑:“真的?”这么巧?   古子幕一个冷眼扫来,苏子言立马端正了态度,不敢对父母官再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拿起手机,拨了宋清辰的电话:“我到机场了,你在哪呢?”   宋清辰从透明玻璃看着苏子言和古子幕十指紧扣,亲密走来,眼神暗了暗,才说到:“到C区会和吧。”   “好。”挂了电话,苏子言和古子幕直奔C区而去。   宋清辰看着二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好一会后,才结帐,去了C区:“子言。”   苏子言抬头,含笑问到:“吃过中饭没有?”   “嗯,吃过了,去换凳机牌吧。”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站起身来,宋清辰快走几步上前,留下二人亲密无间在后。   买的是贵宾头顶舱,不用排队,手续办得特别快,看了看时间,离凳机还有一个半小时,苏子言见宋清辰一脸疲惫不堪,说到:“清辰,要不去开个房间小睡一会?时间到了我叫你。”   宋清辰轻点了下头:“好。”   只是开了房间后,却并没有睡,和苏子言离婚前的一分一秒,宋清辰都珍惜万分,不想在昏睡中度过。这段婚姻,近千个日日夜夜,如此漫长,却又如此短暂,从知道它的存在,到离婚,前后一个星期的时间都不会有。   看着手中的结婚证,宋清辰阵阵失神……   两点半的时候,苏子言打来了电话:“清辰,该准备凳机了。”   “嗯,好。”挂了电话,退房出来,刚好赶上凳机,没想到时隔几年,三人再次一起坐机,座位的坐法也未变,宋清辰坐在前面,苏子言和古子幕并排坐在一起。   苏子言刚想感慨一番,古子幕却直接甩出了两字:“闭嘴!”   宋清辰坐在前面,真心赞同古子幕的意见。确定,肯定苏子言张嘴,绝对没好话,乌鸦嘴确实闭嘴比较好。   苏子言一肚子的感慨,却不能一吐为快,感觉好憋闷,气不过,拉起古子幕的大手,放到嘴边用力的咬了下去。   古子幕眉都没有皱一下,任由着苏子言禽兽。   跟咬石头似的,没劲,苏子言松开了嘴,闷闷不乐的拿出手机,狂打汤姆猫!   听着荡姆猫发出的阵阵惨叫,前后两男人同时抚额,叹息,摇头……   打猫打累了,苏子言抬起头来,见古子幕睡着了,撇了撇嘴,伸手擢了擢宋清辰的肩,低声到:“宋清辰,宋清辰,睡了没有?……”   宋清辰:“……”如此叫魂,鬼也睡不着!扭头,无奈的问到:“怎么了?”   苏子言忧心忡忡:“你说,真的不会有劫匪吗?”   宋清辰:“……”转过头去,拒绝回答。   苏子言突然想起,问到:“清辰,这机票你是买的吗?”   宋清辰点头:“对啊。”机票不是买的,还能怎么着?   苏子言说到:“你忘了我们可以终身免费坐机的么?退票,退钱。”   宋清辰:“……”这又不是上次那个航空公司!   苏子言惊讶:“啊,还要这样分的啊?”   宋清辰:“……”要不,你以为呢?   苏子言失望过后,提醒到:“那下次记得要坐免费航空公司的……”   古子幕本来就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而已,实在是无法忍受此女,伸出大手用力的捏了小手一把。   苏子言问到:“吵醒你了?”   古子幕面无表情!   苏子言:“……”好吧,闭嘴。   可是,睡不着啊,又实在是不知道要干什么好,只得委委屈屈的拿出手机,消了音,开始切西瓜。切到三更半夜,睡意袭来,才歪在古子幕的肩上,睡了过去。   古子幕睁开眼,给苏子言调了个舒服点的姿式,打开毛毯,盖在身上后,也闭上了眼。   许久许久之后,宋清辰回头看了数眼后,黑暗中,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声,幽幽扩散。   下了机时已经是半夜,先回以前的住处。   古子幕一进屋之后,几乎是立刻,就杀气腾腾,因为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大肚照,宋清辰跪在地上,亲吻苏子言的大肚子,而苏子言却是低头,看着宋清辰笑,那温馨那笑容古子幕觉得刺眼至极,真正是恼得牙要咬出血来!   宋清辰看着墙上的相片,嘴角不由自主的就有了丝笑意……   苏子言顺着古子幕的目光看过去之后,当机立断,回房,毁尸灭迹……   可惜已经晚了,古子幕跟着进了房间,强势接过苏子言手上的女王照,看完之后,脸黑成了锅底!   ☆、124 子幕结婚了   苏子言当机立断:“古子幕,我带你去看平平的房间好不好?”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这笔帐先记着!   苏子言汗滴滴的,好有身陷龙潭虎穴的感觉。   儿童房做得就跟迪斯尼乐园似的,一看就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玩具种类繁多,但却不难看出,各式各样的玩具中融化了益智教育,从数字意识,到逻辑思维,再到爱好培养等等,都齐了,苏子言得意洋洋的问到:“好看吧?”   古子幕面无表情:“……”火眼金晶,一眼就看出房间是宋清辰弄出来的,就苏子言那脑袋,还是别做指望了,她那高智商,从来都是摆设!   苏子言去翻了平平从小到大的相册出来:“呦,给你看儿子相片。”   一张一张的看着,古子幕看得心喜又心酸。   这一夜,就在了解儿子的过去中度过,谁也没有睡。   清早,古子幕就站起身来,说到:“我先走了。”   苏子言瞪大眼:“啊?去哪?”   古子幕横眉:“工作!”   苏子言震惊,不敢置信:“……”还真是来公务的啊?   其实不是,只是,古子幕把早上的时间留了出来,给宋清辰。   古子幕一走,宋清辰脸上的笑意就浓了七分,非常用心的做了早餐:“子言,吃早餐了……”   苏子言坐到餐桌前,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各式早点,尤为痛苦。花红柳绿,让人一看就垂涎欲滴,真的很想很想吃,可是得减肥啊,戒口!戒口!   宋清辰见苏子言一脸纠结,不由问到:“怎么了?不喜欢吃么?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做。”   苏子言幽怨极了:“喜欢,太喜欢了,可我得减肥呢。”   宋清辰认真说到:“子言,你现在这样很好,不胖,不用减……”   捏了捏腰上一圈又一圈的肥肉,苏子言问到:“宋清辰,是你太重口了,还是你对胖的定位太低了?”   宋清辰无语问苍:“……”   苏子言唉声叹气:“就是当初你鸡鸭鱼肉的让我吃啊吃,吃到现在,怎么减也减不下来了。”   “那就不要减,这样挺好的,健健康康的……”   苏子言执迷不悟,执着到底:“我还是要减肥!”   宋清辰摇头,叹息:“……”此女精神永垂不朽!   进了厨房,又去重新做过低油低脂肪低卡路的早餐,苏子言拿着计算器,算了又算之后,才眉开眼笑的做了下来,吃了起来。越吃越想吃,但在吃到五分饱时,虽然痛苦却很是坚定的放下了筷子,减肥,减肥!   宋清辰去厨房洗了碗筷出来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苏子言。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枚戒指,苏子言问到:“清辰,这是?”   宋清辰俊脸微红:“你做了我三年的妻子,想来想去,应该给你枚戒指。”这枚戒指,是宋清辰在18岁的时候,‘3D建筑设计’得到了一等奖,奖金10000元人民币,可一眼看中的这枚‘一生的守候’的钻戒,却要13888元,多出来的3888块钱,是宋清辰在建筑工地干了两个月的苦力,才赚来的。可惜等戒指买好时,苏子言却拉着柳东南的手,笑得一脸甜蜜的说‘清辰,这是我的男朋友柳东南’。这柳戒指,宋清辰珍藏了二十年,到如今38岁的时候终于送出了手。   苏子言有些发傻:“啊?”   宋清辰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说到:“走吧。”   一个小时后,二人从办公大楼走了出来,宋清辰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生平第一次进婚姻登记所,就是办离婚,看着手中的离婚证,宋清辰突然就觉得眼角酸得厉害,抬头,看,上一轮明晃晃的太阳,刺得眼睛生痛生痛的,眼泪就这样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划过发际,无声无息的掉落在地上。   宋清辰快走一步在前,咬着牙,闭了闭眼,一切恢复如常,就好像那滴泪,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苏子言感觉心里闷得慌,不到四十,就有两本离婚证了,真是……!人生如戏。这辈子还以为结婚了,就再也不会离婚,从一而终,白头到老,哪知道人生无常,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站在阳光下,苏子言闷声问到:“宋清辰,你是什么感觉?”   宋清辰不想回答,觉得喉咙堵得难受。   苏子言似是自言自语:“我讨厌离婚。”宋清辰更讨厌!好一会后,轻叹了一声:“走吧,回家睡觉。”希望醒来,子言你还是我的妻。   苏子言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两人回到家,还真的直奔床上,宋清辰几乎是一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苏子言还好,发了个短信告知古子幕后,才爬上床去。   古子幕瞪着短信上那句‘我离婚了’,心里五味杂陈。越想越气,越想越暴力了苏子言。拿起手机,拨打苏子言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倒不是苏子言敢不接电话,而是在机上打游戏时设置成了静音,根本就听不到。在机上没有睡好,一躺到暖和和的被窝里,睡得很是香甜,挺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味道。   古子幕低咒了一声,亲自上门,重重的用力的按门铃。   苏子言半眯着眼,开门见着古子幕:“你怎么来了?不说要……”   话没说完,就被古子幕直接拎着出了门,冷风一吹,苏子言残余的睡意,消散得干干净净:“古子幕,你要干什么?冷死了。”   古子幕凶神恶煞:“闭嘴。”脱下大衣,披在苏子言身上,直奔机场。   苏子言:“……”很是无言。这市长,如此喜怒无常,果真是更年期提前了!   再下机时,已经回了国。古子幕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拎着苏子言去了民政局。   苏子言再也无法保持沉默,问到:“古子幕?”   古子幕面无表情,拿着填好的结婚登记表,放到苏子言面前,威武的甩出两字:“签字!”   苏子言好有被血腥逼婚的感觉,不敢不签。拿着笔,一笔一划的签上了苏子言三个字,越写,越甜蜜,越写,脸上的笑容越大。   直到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古子幕脸上的寒冰才开始融化。苏子言拿着红色的本本,很有做梦的感觉,如此闪离闪婚,估计都创世界记录了。   出了民政局,古子幕拦了个的,送苏子言上车:“回家等我,今会比较忙。”   苏子言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家,感觉还是很不真实。拿着结婚证,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白纸黑字上写得清清楚楚,古子幕和苏子言真的结婚了。   看着看着,苏子言感觉到了满屋子都是幸福,就连空气中,都是幸福的味道。   等古子幕一身夜色的回到家时,苏子言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等古子幕到望眼欲穿,也不见人回,最后禁不住睡意龚来,抱着枕头,睡了过去。   古子幕:“……”虎着脸,直接把苏子言挖起床,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岂能浪费!这种浪费,会遭打雷劈的!   苏子言抱怨到:“古子幕,都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   古子幕把佳人揽入怀里:“事情比较多,刚忙完。想我没有?”   苏子言风情万种的看了古子幕一眼,轻点头。   古子幕满意的笑了:“苏子言。”   “嗯。”应得很顺口。   “老婆。”叫得很甜蜜。   “啊?”有些适应不良。   古子幕甚是不满意!   苏子言难得一回觉悟如此之高,非常自觉的改正了错误,含情脉脉,*无比的喊:“老公……”   古子幕听了,脸上的两个酒窝,从来都没有如此深过,深情入骨的投桃报李:“老婆,以后,我会尽我所能给你幸福,让你最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   苏子言很是感动:“古子幕,能嫁给你,真好,我真是三生有幸,能做你的妻。”   “傻瓜,应该是我三生有幸,能娶到你……”古子幕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消声不见,因为苏子言主动送上了红唇,吞下了古子幕的满腔情意。   难得苏子言如此热情和主动,古子幕非常非常喜欢,含笑任由苏子言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身上四处点火和作乱。苏子言就像个妖精一样,在古子幕身上或轻或重,挑弄不停,空气中的yu望气息浓郁得似要让人窒息,古子幕的情潮汹涌如浪,闭上了眼,放纵着任自己沉溺于这*噬骨的快感中。   苏子言也是情动如山,急急的轻喘着气,身体不由的有些轻颤着,雪玉似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色,月光下更显明艳动人,不可方物,最是动人。难怪洞房花烛夜能列入人生四大喜事当中,果然最是*。   几度*过后,苏子言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帷幕低垂,沉香浓郁,月光映进重绿窗纱,幽幽地在墙上照应着。古子幕贪恋地看着雪白的枕巾上苏子言黑发散落,沉沉睡去的容颜。哑然失笑,竟然克制不住,那么疯狂,把她累坏了吧。   古子幕望着那张在心里翻覆了千百遍的清丽容颜,犹带梦中的安祥宁静。苏子言,如果可以这样看着你直到荒地老,便是要了我的所有,我都心甘情愿。   这一夜,古子幕很是满足,终于在38岁8个月零8的时候,如愿以偿的结了婚,和苏子言结了婚。还以为这辈子,苏子言都会是别人的妻,再也不能拥她入怀了,真的感谢老成全,能拥有苏子言,今生再也别无所求。   柔情似水的在苏子言红唇上轻印下一个吻,古子幕怀抱娇妻,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这夜,两人的梦里,都是甜蜜和美好。   结婚果然是件甜蜜的事!   大清早古子幕一起床,心情就很好,神清气爽。   苏子言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咬牙做了一个定论,市长是野兽!   柔情蜜意的吃过早饭,古子幕说到:“这几都比较忙,忙完这两个礼拜,就元旦了,到时我再安排度蜜月。”   苏子言对度蜜月没什么意见,反正这婚结的到现在都还没有真实感,倒是想念儿子了。   古子幕二话不说,先回了趟古家老宅,把平平接了回来,满足苏子言的想念后,才去上班。   平平一走,古家二老感觉屋子空了,心也空了。   林静雅看着大清早起来买的新鲜鸡翅膀,郁郁寡欢的说到:“都还没做给平平吃呢。”   古子幕也没了练毛笔的心思,孙子一走,感觉屋里好冷清,建议到:“不如做了送过去?”然后再顺便把孙子接回来!   林静雅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   两老坐在屋里思孙如狂……   孙子却在妈妈的怀里,笑得两眼弯弯:“妈妈,我好想你。”   “宝贝,妈妈也想你。”   “妈妈,我还想爸爸和妹妹了,他们要到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再过一个月好不好?”   “还要那么久啊?妈妈,那我打电话给爸爸好不好?”   “好。”拿起手机,拨号。   宋清辰还在美国,一个人的蜜月,舍不得离开和苏子言住了三年承载了太多欢乐的家:“宝贝,怎么啦?”   平平嘟着嘴说到:“爸爸,我想你了。”   宋清辰笑到:“爸爸也想你,在家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两父子的电话一讲,就讲了一个小时,挂了电话后,苏子言抱着平平去了儿童乐园玩。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碰上了于明月,苏水荷,带着双胞胎。   苏水荷这段日子因为公司的事都是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把一掰成一年来用,可是面对于明月的不满,也只得挤出时间陪孩子出来玩,确没想到会碰上苏子言,仇人相见,份外眼红:“呦,姐姐,这是你的孩子啊?孩子爸是谁呢?”   有儿子在,苏子言不想和苏水荷多做纠缠,直接无视了她的话,低头柔声跟平平说到:“我们去那边骑旋转木马好不好?”   平平非常懂事:“好。”   没想到苏水荷却不依不饶,抱着儿子跟了过去。   苏子言忍无可忍:“苏水荷,你到底想干什么?”   “姐姐,我们姐妹许久未见,叙叙旧呗,东南……”   苏子言毫不客气的打断到:“苏水荷,我和你无旧可叙!你和柳东南怎么样,我不想也没兴趣知道!”   苏水荷的笑容非常扭曲:“姐姐,我却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苏子言抱着平平直接走人,苏水荷在后面看着,眼里满是恨意,恨意滔,是真的恨,这一辈子,所受的折磨,全都和苏子言有关。从小时候被骂私生女开始,一直到婚后柳东南酒后寻欢时叫着苏子言的名字,所有的痛苦,屈辱全都离不开苏子言。   纵观这一生,已经年近四十,苏水荷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快乐。童年所有的记忆,都是陈青媛的辱骂和世人的白眼;情窦初开之时,心上人却对苏子言心有所属;用尽了手段,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柳东南,本以为就是幸福,哪知道却只是地狱的开始;唯一能说得上顺心的日子,竟然是插足苏子言婚姻的那几年,可是伴随的却是‘小三’‘不要脸的狐狸精’的骂名。   现在,公司摇摇欲坠,柳东南又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苏水荷突然就感觉到了悲凉,生有何欢?   苏子言见到苏水荷,脸色也不好看,一见着她,就想到了以前的种种伤害……闷闷不乐的抱着平平回到了家里,刚好古子幕抽空打来了电话:“老婆,在干什么呢?”   苏子言愤愤不平:“古子幕,我刚才碰到苏水荷了。”   古子幕脸色大变:“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心里难受。看到她,再想到清颜……”   现在心里难受的,还有一个,陈如花。自从那夜寻欢之后到现在,还没见过柳东南一面,柳东南特意掐掉了所有能见面的机会,心上人的狠心,让陈如花觉得度日如年,煎熬极了。更雪上加霜的是,合同到期,公司提出解约。   陈如花不愿意,在地下停车场守了一,夜里十一点的时候,终于守到柳东南出来,陈如花深吸一口气,柔情带泪的叫到:“东南哥。”   柳东南见着陈如花,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陈如花急切的说到:“东南哥,不要解除合约好不好?不要钱我都可以做代言的。”   柳东南斩钉截铁:“此事已定,不会更改。夜深了,回去吧。”   陈如花隐忍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委屈中满是请求:“东南哥……”   柳东南叹息一声:“如花,你有更好的未来,值得更好的男人,不要再浪费时间到我身上,没用的,我不值得你如此,离开吧,离开这里,你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陈如花坚定的说到:“东南哥,我认定的幸福就是你。”   柳东南幽幽一声长叹:“如花,不要再执迷不悟。”上车,扬长而去,留下陈如花在灯光下,满脸惨白,伤心欲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柳东南回到家里,连气都没有喘上一口,苏水荷就从浴室出来,一丝不挂,脸色阴沉,上前直接脱柳东南的衣服……   柳东南已经麻木了,认命了,由着苏水荷去。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的么?   看着木头似的柳东南,苏水荷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返身去抽屉拿了一粒伟哥,含到嘴里,直接渡给了柳东南……伟哥果真威武!   欢爱持续很久很久之后,才结束,苏水荷沉沉睡去,柳东南翻身去了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打在身上,毫无知觉,这样的日子,如此绝望,没有出路。柳东南恨到极点的时候,甚至都想,直接掐死苏水荷算了,一了百了,大不了杀人偿命。这种煎熬,只有死,才是解脱。只是,死真的是解脱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孩子以后从小就会承受世人的白眼,亲生爸爸杀了亲生妈妈……   柳东南看着镜中的男人,如此的沧桑,陌生,年不到四十,却已经华发早生……悲从心来,以前那个笑容满面,意气风发的柳东南,哪里去了?   从浴室出来,柳东南近乎贪婪的躺到了大床上,这屋里,唯一和苏子言有关的,就只剩下这张大床,这是柳东南唯一的快乐,每次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就会躺到床上,多么希望一觉醒来,苏子言还在床上。只可惜,次次都是失望,每早上睁开眼看到的脸,都是苏水荷。   苏水荷早早的起来,又去了公司,交货日期越来越近,压力越来越大,苏水荷的脾气也越来越爆燥,在听到胡小夏拒绝再配合工作的时候,苏水荷的怒气达到了顶点。   采购部部长罗阳从被骂得狗血淋头,从办公室出来,感觉世界末日到了。   对于胡小夏,罗阳从还真是没办法,尽管已经调了部门能力最强的人接手胡小夏的工作,只是,单毕竟不是从头跟到尾,有很多都弄不清楚,刚开始胡小夏确实也积极配合。制造部两班24小时不停的在生产,导致采购部现在根本就没有白黑夜之分,材料一有问题或者是短缺了,不管是凌晨还是半夜,电话都会响起,连带的胡小夏也总是在三更半夜接到电话。   几下来,胡小夏吃不消了:“罗部长,我真是没办法了,本就要保胎,可每电话接个没完没了,心情压根就没有办法放松,晚上电话也不停,弄得我睡不好,这样很累很累,身体吃不消,医生都已经提出警告了……工资和资金我都不要了,请不要再打我的电话了,我是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   胡小夏从这之后,手机就关了机,新接手的采购面对接二连三出现的问题,忙成了无头苍蝇,累得半死,工作效率却不高,面对制造部催命似的要材料的电话,急得罗阳从满嘴都是火泡,从人事部调出胡小夏的档案,找上门去的时候,才知道胡小夏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采购部成了一片鸡狗跳……   古子幕现在也不得安宁,家里林女士要过生日了,苏子言拉着他逛了一条一条又一条街,想选个生日礼物,可是挑来挑去,也没选中。   逛得苏子言的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商场过道的椅子上,可怜兮兮的问古子幕:“送什么好啊?”   古子幕拒绝回答!因为早就回答过了,可是,被人无视了。   苏子言甚是不满:“你说了也等于没说。”   古子幕无奈极了,都说了林女士最喜欢孙子!   苏子言站起来,再接再励,一定要选到合心意的礼物才行。   古子幕:“……”只得舍命陪君子。   又一个商场逛完后,苏子言看了看时间:“你去上班吧,我再逛逛。”古子幕拿苏子言的这种执着没办法,略一想之后,打了花月容的电话。   花月容只问了一句话:“平平有没有在?”   得到答案后,花月容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抱着平平亲得叫那个如狼似虎,爱不释手……   苏子言在一旁看着,好有儿子被人非礼的感觉。   平平在狼窝里挣扎,求救:“妈妈……”   苏子言伸出手,想抱儿子入怀。   花月容直接无视,抱着平平摇拽生姿的往前走了:“不是要选礼物么?”   苏子言:“……”行,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花月容直接把苏子言带到了保暖内衣店:“呶,选吧。”   苏子言“啊”了一声,表示怀疑。   花月容杏眼一瞪:“怎么,有意见?”   苏子言:“……”不敢。   挑来挑去,苏子言选了一套黑色的,一套大红色的,花月容的评价是翻着白眼鄙视。   苏子言问到:“这颜色不好么?”   何止是不好,林女士生平最讨厌的两种颜色,却被你选齐了!   苏子言汗滴滴的:“……”还以为这两个大众颜色是最保险的。   放弃了再选,直接对着花月容不耻下问到:“那选什么颜色好?”   花月容伸出纤纤玉手,抓了两套不同款式却同一个颜色的保暖内衣递到了苏子言手上。   看着手中的那片粉红,苏子言无语问苍:“……”六十岁的老人,穿粉红色,会不会太怪异,太惊悚?多么与众不同的喜好!   花月容觉得古子幕的喜好才是与众不同到人神共愤!苏子言哪里好了?看了好几年,一点用处都没看出来,可古子幕偏偏却把她当成稀世珍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指大骂,老不长眼,让吾等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情何以堪?   本以为苏子言这次回来,不管怎么样,都会吃一番苦头,可是看看现在的结果,真是气到让人吐血,再次大骂老不公,子幕哥这么好的男人,却肥水流了外人田!   花月容对苏子言是各种看不顺眼!A罩杯,水桶腰,你凭什么霸占了老娘珍守了二十多年的极品男人?怨念四起,睡不成老子,儿子这么小,也睡不成!气不过,花月容捧着平平的脸,又是一顿兽啃。   平平两眼泪汪汪,这个阿姨,如此恐怖!“妈妈……”   苏子言提着装着两套保暖内衣的袋子,笑着说到:“花月容,谢谢你,平平给我吧,我们去接古子幕下班。”   花月容抱着平平不撒手:“宝贝,我们去接小汐姐姐放学吧。”   苏子言一脸的不愿意,可花月容却是直接无视了她,抱着平平,风情万种的走了,远远的微风送来一句:“平平今夜不回家……”   古子幕过来接苏子言时,就见她一脸的郁郁寡欢,问到:“怎么了?”   苏子言幽幽说到:“花月容抱走儿子了。”   古子幕对这个结果,挺满意的。昨夜床上有了儿子,叫那个不方便,不喜欢!唔,抱走也挺好的:“你选好礼物了?”   苏子言拿出那两套无比怀疑的粉红衣保暖内衣,问到:“这个颜色,你看行么?”   古子幕无语三秒后,问:“买给我妈的?”   苏子言点头:“是不是颜色太嫩了点?要不,再选选?”   ‘再选选’三个字,让古子幕果断的决定:“挺好的。”   苏子言将信将疑:“你确定?”   古子幕非常坚定的确定,肯定了!并且明智的做了话题转移:“我饿了,去吃饭吧。”   不说吃饭还好,一说,苏子言就只有一个感觉,头昏眼花,饿得前胸贴后背……!努力减肥中的人,太伤不起了。   本以为是回家做饭吃,没想到古子幕却是带着去了餐厅:“今到外面吃。”   苏子言一时好受宠若惊,算起来,和古子幕一起在外面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想到外面吃饭了?”   古子幕非常的好商量:“怎么?你想回家做?”   苏子言头摇得像波浪鼓:“没有,没有。”   古子幕推开包厢的门,苏子言一走进去就呆住了,几乎疑似梦中。满屋的红玫瑰,在烛光的照耀下,别样的美丽,最为亮眼的是墙上大幅不停变更的幻灯片,一张一张,全是以前拍的婚纱照,轻柔深情的男声缓缓唱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苏子言越听越瞪圆了凤眼,这歌竟然是古子幕唱的……   古子幕俊脸微热,渐红:“唱得跑调了是不是?”   苏子言笑得两眼亮晶晶:“嗯,确实是跑调了。”而且跑得还挺远。   古子幕磨牙,就要去关掉音乐,苏子言从后面抱住了自家男人精壮的腰:“不要关,我喜欢听。”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古子幕唱歌呢,虽然说唱得跑调了,但是歌里的那一片深情,那满腔柔情,大爱啊大爱。   转过身来,把苏子言抱到怀里,有些别扭的解释到:“我自小就乐感不大好,能唱成这样,已经练很多次了。”   苏子言果断的心理平衡了,原来市长唱歌也不怎么样,唱得不好的不只自己一人。   古子幕突然认真说到:“苏子言,我是真的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苏子言很是动容:“古子幕,遇到你,真好。”真的就像花月容说的一样,祖坟上冒青烟,何其有幸:“古子幕,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捧起苏子言的脸,深情一吻:“老婆,我也爱你。”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两情相悦,苏子言感觉到了堂,古子幕从怀里掏出那个巨大的戒指,深情万千的戴到了苏子言的无名指上,再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以吻定情。   苏子言的心满满的都是欢喜,拿过男戒,拉起古子幕的手,给他戴了上去,随后两人相视而笑,笑容里,全是甜蜜。   古子幕弯腰抱起苏子言,两人坐到同一个凳子上,亲密无间的分享烛光晚餐……   这是苏子言吃得最幸福的一顿饭,柔情蜜意,伴随山盟海誓,笑得两眼弯弯,看着古子幕的眼神,叫那个眉目传情,红颜祸水……   古子幕突然就情动如山,拉着苏子言,直奔88楼,开房。苏子言满面娇红,辗转承欢,这一夜,热情如火。   春情过后,苏子言很累很累,却舍不得睡,趴在古子幕的胸口,手指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古子幕,古子幕……”   古子幕闭着眼,轻声应到:“嗯?”   苏子言轻启娇唇,在古子幕胸口种了一颗大大的草莓:“古子幕,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抬手,在苏子言白嫩的玉背上轻拍了一下:“怎么,不睡么?”   苏子言实话实说:“我很累很想睡,可是我不舍得睡,我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美梦,醒来就没有了。古子幕,我到现在都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似的,你那么好,跟仙似的,怎么就真的成我老公了呢?好有上掉馅饼的感觉。”   古子幕无奈的睁开眼:“结婚证上不是白纸黑字的写着了么?”   “我知道啊,可还是感觉不真实。以前做梦梦了无数次,我是你的妻,可是醒来之后,你都不在身边……”说着说着,突然用力的在古子幕的胸前咬了一口,问到:“痛不痛?”   古子幕瞪眼:“你说呢?”   苏子言非常不怕死:“我不知道啊。”   “痛!”都见血了!   苏子言放心了:“那就是真的了,你真的和我结婚了。”   古子幕抚额,叹息:“……”   苏子言无意间一抬头,透过落地窗见着满星光,惊喜到:“古子幕,你看,好美。”   对于古子幕来说,星光下的苏子言,更美。   苏子言看着窗外的半轮弯月,有感而发到:“人生至此,我死而无憾了。”   古子幕闭上了眼:“睡觉,明还得早起!”   苏子言夫唱妇随,闭上了眼,可精神太亢奋,就是睡不着。五分钟后,睁开眼,叫到:“古子幕,古子幕……我睡不着,这样就结婚了,你妈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怎么办?到时再离婚么?”   正要进入梦香的古子幕脸黑了,一个翻身而起,把苏子言压到身下,这女人还有精力闹腾,看来是还不够累,那不介意让她更累点。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男欢女爱之后,苏子言这回是真的再也作不了乱。趴在古子幕的怀里,沉沉睡去。古子幕拉过被子,遮住满床春光,闭上眼,也进入了梦香。   大清早,古子幕的手机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雪灾,造成高速公路上连环车祸,伤情惨重……   古子幕边穿衣服边叮嘱苏子言到:“我有紧急情况要处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些,我妈的生日,要是我晚饭能赶回来,你就和我一起去,要是赶不回来,让平平去就好……”免得林女士拿你开刀。   苏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好,你路上小心。”   古子幕弯腰在苏子言额上,轻吻了一下后才离去。   苏子言睡到近下午才起来,手机上收到古子幕的短信,就一个字:“忙。”   对于古子幕的短信,苏子言一向很有意见,认为写一个字和写70个字,都是收同样的钱,为什么不多写69个字?   苏子言刚回完短信,花月容就打来了电话:“你在哪呢?”   “在外面,怎么了?”   花月容笑得好不纯良:“今林女士生日,你不来么?”   苏子言想起古子幕的话,有些犹豫不决,主要是怕过去让林静雅看了闹心。   花月容说到:“你不是买礼物了么?不送了?”   苏子言一咬牙说到:“送。”打算把礼物送到,就走人,免得让林静雅心里不痛快。   花月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兴奋极了。   苏子言挂了电话,想了想,又去银行取了一大袋现金,才提着包装好的礼物去古家老宅。半路,又发了个短信给古子幕:“……我现在回你爸妈家。”   古子幕忙得昏地暗,看苏子言的短信,看得叫那个咬牙切齿,前面60个字全是废话,后面八个字,才是重点……!看完后,略一皱眉,打了林星的电话:“到时我妈要是发作起来,你给我撑着点。”   ☆、125 宠爱有加   林星一个头,两个大,正在世界末日中苟且偷生:“免谈,小爷都自顾不暇。”面对着花家七匹狼,纯属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更何况,苏子言就是欠收拾!很乐意能看到她难堪。   古子幕看着被挂的电话,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果断的打给了自家老子,话不多,就一句,也不等老子回话,说完就挂。   古存顾的脸比苦瓜还苦,这什么世道,儿子威胁老子,逆了!   林静雅过的是59岁的生日,并没有大办,只请亲朋好友聚餐,花家七匹狼都到齐了,全部两眼冒红光的围观古子幕的儿子,突然就蹦出一个两岁大的儿子,让大家感觉很不可思议。   边看边评头论足:“那浓眉和古大爷的是挺像。”   “一笑有两个酒窝,是遗传了古大爷。”   “……”   突然,七匹狼集体瞪大了眼,因为他们看到了非常儿童不宜的一幕,花小汐捧着平平的脸,狼啃!   此时,七匹狼的心情,只能用崩地裂来形容!   林星满条黑线,嘴角直抽……有女如此,各种崩溃。板着脸,进屋,把平平拎了出来,从根源上杜绝了犯罪。   花小汐追了出来:“平平,平平……”   刚好此时苏子言进屋,林星直接把平平丢到了苏子言的怀里,就说这两母子,欠揍!   苏子言抱着平平,笑问:“小宝贝,想妈妈没有?”   平平奶声奶气:“想,我最喜欢妈妈了。”   古存顾见着苏子言进门,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小心翼翼的看上了林静雅的脸色,只见一片面无表情,想起儿子的话,真是愁死人了……做人难,人难做,难做人,做人老子更是难上加难!   苏子言把手上的礼物盒让平平提好,说到:“这是买给奶奶的生日礼物,宝贝去送给奶奶好不好?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平平连人带礼物爬到了林静雅的怀里:“奶奶,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主动在林静雅的脸上非常响亮的连亲了三个。   林静雅笑容满面,高兴坏了:“我的心肝宝贝,奶奶最爱你了……”   看着林静雅收下了礼物,苏子言才松了口气,现在只担心一点了,就是礼物会不会合心意啊?都说人民币人人爱,应该会喜欢吧?   礼物送出去了,那可以走人了吧?要不要去说一声?看了看林静雅的脸色,苏子言最终决定,跟古存顾说:“那我就先走了。”   古存顾奉旨办事:“吃过饭再走。”   苏子言哀嚎一声……   古存顾其实更想惨叫!   来了满屋子的人,苏子言却不知道坐哪好,感觉很不自在。   花月容很享受苏子言的不自在,好有吐气扬眉的感觉,让你抢老娘的心头好,报应啊。   看着林静雅怀里的儿子,苏子言好想抱,最终选择进了厨房,笑问胡妈到:“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胡妈可不敢造次:“不用,不用。”   从厨房出来,苏子言好有无处容身的感觉,古存顾说到:“跟我来吧。”   把苏子言带去了书房:“再给我写副字吧。”这是古存顾能想到的最两全齐美的办法了,而且还能顺便满足他的私心。   苏子言满心愿意和感激,否则在大厅里,连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   古存顾从书房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夹心饼干的感觉不好受啊。   林静雅见着古存顾,暗地里在他老腰上拧了一把:“今你若敢让苏子言上桌,哼!”   古存顾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面对满屋子小辈,为了保持威严,还不敢露出分毫异状,心里怨气渐浓,这老太婆,是越来越暴力了。再次把儿子恨个半死,就知道让你老子生不如死,还不快点给老子滚回来!晚饭前不回来,以后可别怨老子办事不力。   苏子言在书房聚精会神的写狂草,大厅里欢声笑语一片,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苏子言这是个不定时炸弹摆在这里呢,今这是鸿门宴啊。   只有花月容是满心欢喜,恨不得炸苏子言个血肉模糊,魂魄散。今这顿家宴,苏子言不管吃还是不吃,都是场好戏。林静雅对于苏子言的到来,自是不欢喜,特别是看到苏子言送的礼物后,脸都黑了。苏子言个二货,怕那保暖内衣送得不对,最后又加了88888的人民币进去,她的想法非常简单,保暖内衣+钱=双重保险。88888的数字吉利又好听。   古存顾进了厨房,特意让胡妈把晚饭的时间往后挪了挪,一挪再挪……   苏子言的狂草写完了,纠结着,要不要下楼?最后,驼鸟的又摊开一张纸,开始写颜真卿的《祭侄文稿》:惟尔挺生,夙标幼德。宗庙瑚琏,阶庭兰玉。每慰人心,方期戬谷。何图逆贼间衅,称兵犯顺。尔父竭诚,常山作郡。余时受命,亦在平原。仁兄爱我,俾尔传言……   六点过了,七点过了,八点到了……众人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饿”啊,无数只狂热的两眼冒红光的眼神,频频看上大门口,这古大爷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再不回,这后院就要起火了!   在众人望眼欲穿中,古子幕终于从而降……   进屋,扫视四周,没见着苏子言,兴师问罪的看上自家老子,古存顾怒瞪了回去,再指了指楼上。   古子幕笑着跟众人寒暄一番后,去了书房,苏子言看到古子幕,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如饿狼看到了肥羊,一个狼扑过去,可怜兮兮的问:“你怎么才来?”   被苏子言重吨位猛的一扑,古子幕抱着佳人,后退两步才站稳:“嗯,事情比较多。”   牵着苏子言的手下楼:“走吧,开饭了。”   苏子言看上《祭侄文稿》,还有十八字未写完。   林静雅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拉着苏子言入座,脸上一片面无表情,但拧在古存顾大腿上的手,又用力的转了三百六十度!   古存顾痛得热泪盈眶,不得不低下了头:“……”抗议无数的看了眼林静雅,有本事,打你儿子去,打老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花家七匹狼看着古子幕的眼神,叫那个90度的膜拜+热血沸腾。多么兽性的古大爷,光化日,朗郎乾坤之下,敢这么明月张胆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就数花月容最是愤愤不平,英雄救美的子幕哥,是多么的*,可那幸福的美人却不是自己!本以为今能让苏子言水深火热一回的,唉!命苦,怨政府,如此极品男人,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林星战战兢兢的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就怕惹火上身,只要有花家七匹狼在的地方,林星就宁愿自己已经作古千年。   可惜不遂人意,受到刺激的花月容一个心里不平衡,心里阴暗的看林星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冒火,在桌底下用力一跺,林星一张桃花脸,扭曲成了麻花,痛得死去又活来……   林静雅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意思很明显,有苏子言在,这饭不用吃了。   古子幕朝正在和花小汐玩游戏的儿子勾了勾手指,平平迈着小肥腿走过来:“古子幕,干什么?”   古子幕果断的忽略掉了那令人不爽的称呼:“跟奶奶说饿了,要吃饭!”   平平歪着头,实话实说:“我肚子不饿。”   古子幕:“……”情何以堪,有子如此心无灵犀!要为老子分忧解难懂不懂?   山不转,只好水来转,循循善诱到:“想不想吃蛋糕?”   平平两眼亮晶晶的响亮的答:“想。”   “肚子饿了,才可以吃生日蛋糕!”   平平非常果断的决定:“我肚子好饿。”   成功诱拐,古子幕勾起嘴角笑了。   花家七匹狼集体用非常鄙视的眼神看着古大爷,虽然说用兵如神,可也太胜之不武了,竟然用稚儿做饵!   平平走过去,主动爬进林静雅的怀里,笑得非常真可爱:“奶奶,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面对宝贝孙子,林静雅无条件投降:“好,奶奶的宝贝饿了,这就吃饭。”   终于,林静雅抱着平平坐上了主位,平平笑容满面:“奶奶,我唱生日快乐歌给你听。Happybirt daytoyou,Happybirt daytoyou…………”   林静雅喜笑颜开:“我的乖孙子,奶奶最爱你了。”   寿星坐上了桌,大家松了口气,终于有饭吃了,都多少年没有像今这样饿过肚子了……看上古子幕的眼神,强烈的谴责+怨念=罪孽深重。   古子幕直接无视,从鱼肚子上夹了块肉放到苏子言碗里:“快吃。”   林静雅望着那块鱼肉的眼神,叫那个十二月的,冰雪地……!造孽啊,生了这么个不孝子。一条鱼的精华就在鱼肚了,可是,看看这不孝子,夹给谁吃了?!造孽啊造孽!   苏子言的余光,看到了林静雅的脸色,果断的决定,以夫为,低头吃了起来。古子幕再夹了颗鱼眼睛,送到林静雅的碗里:“妈,给您最爱的吃的鱼眼睛,今是您的生日,儿子携娇妻佳儿,祝您万事如意,寿比南山!万寿无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古子幕别有用意的在‘娇妻佳儿’四字上面加重了音,可惜在座的众人没一个听出其中的深意来。   林静雅瞪了儿子一眼,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还知道你老娘的最爱是鱼眼睛啊?算你还有点良心。   苏子言犹犹豫豫的夹起另一颗鱼眼睛,送到了林静雅的碗里:“祝您健康如意,福乐绵绵。”   林静雅脸上的笑意淡了七分。   古子幕朝平平说到:“奶奶最爱吃鱼眼睛了,你喂奶奶吃,好不好?”   平平一口答应:“好。”用他的小勺子,挖起苏子言夹的那颗鱼眼睛,送到林静雅嘴边:“奶奶,啊……”   林静雅含怨看着儿子,到底是有多命苦,才生了这么个不孝子!:“……”面对疼爱到骨子里的孙子,到底是不忍心,张开了嘴,吃下了生平最难吃的一颗鱼眼睛,从这之后,林静雅的最爱,再也不是鱼眼睛。   花家七匹狼看上古子幕的眼神,不止唾弃那么简单了,太怒人怨令人不耻了,总用儿子出征,刀不血刃。   古存顾笑眯眯的看着孙子,真心感慨万分,有孙子就是好啊,要不是有孙子,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场灾难呢。   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吃了饭,站起来说到:“爸,妈,我还得赶去现场,就先走了。”   林静雅总归是慈母,千叮万嘱到:“外面冷,你要多穿点,不要冻着了……”   “妈,我知道,今您生日,我也不能好好的陪伴,下次,下次我再补过……”   林静雅看了眼苏子言,我要像今这样过生日,会短命。   把儿子留下,把老婆带走,这顿本应惊心动魄最终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生日宴会总算是结束了。   苏子言出得门,问到:“你还要赶过去啊?”   要不是有苏子言在,这顿饭,古子幕原本都打算不回来吃了,实在是太忙:“嗯,今夜有可能不回来了,要回来也会很晚,你不要等我,自己先睡,要盖好被子……”   苏子言依依不舍极了:“我不想和你分开。”   古子幕大手包住苏子言的小手,一起放到大衣口袋里:“等忙完这几,我再好好的陪你。”   苏子言叹息:“真想你能把我打包带走。”   古子幕沉吟了会,说到:“也不是不可以。”   苏子言大喜过望:“真的?”   古子幕一脸平静的说着惨无人道的话:“碎尸万段就可以了。”   苏子言:“……”屠妻啊!如此血腥。   …………   古子幕把苏子言送到家门口,连门都没有进,就又走了。   苏子言回到家里,睡不着,于是,去把结婚照给翻了出来,一张一张的看。最后发现了一个共同点,虽然古子幕脸上的酒窝形状千变万化,大小不一,甚至是若隐若现,但嘴角都染上了笑意,显得更是眉目如画,玉面郎君……   看着相片,想起这一咱走来的点点滴滴,苏子言突然灵感如泉水般的涌出,一口气,连写了十二首歌,写完,看看美国的时间,正好,发了出去。去泡了一杯柠檬水,开始等待结果。   半个小时后,电话开始响个不停……   际发白时,古子幕满身风雪的回家,就见苏子言趴在床中央,一份一份的看合同。   见着古子幕回来,苏子言非常贤妻良母的吁寒问短:“累了吧?我去给你放热水。”   古子幕确实是累得够呛,点了点头:“嗯。”   泡在热水里,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苏子言侧坐在浴缸边上,给古子幕轻按着太阳穴,得意洋洋的说到:“你猜我昨晚赚了多少钱?”   古子幕直接问:“多少?”   苏子言报出的数字,确实让古子幕挺意外的,此女还算是有可取之处。   “我还有五分合同没签,要是确定下来,会赚更多……古子幕,你眼光真好,娶到我多幸福啊,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对于苏子言的自卖自夸,古子幕除了摇头叹息还是摇头叹息,应该是有多命苦,才娶了你!本大爷这辈子最惹人争论和非议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个老婆。   两人都熬了个通宵,爬上床,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交颈而眠。   不到十点古子幕就又被紧急电话叫走了,这一忙就是三三夜没有回来。   圣诞节又接到古子幕‘忙’的短信,苏子言不想再独守空房,想来想去,打了花月容的电话:“我想儿子了。”   花月容闻言,二话不说,‘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你想儿子,与老娘何干!   三秒钟后,苏子言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花月容再挂,苏子言再打……最后,花月容忍无可忍,吼声如雷:“苏子言,你欠揍是不是?”   苏子言幽幽说到:“我想儿子了。”   花月容咬牙切齿:“你想你的儿子,告诉老娘干什么?老娘和你不熟!”   苏子言这才道明心思:“平平在他奶奶家,我怕他奶奶看到我心里犯睹,你能不能帮我把平平带出来?”   花月容幸灾乐祸:“苏子言,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苏子言陈述事实:“一直都有的好不好?”   花月容:“……”对古子幕的膜拜又更上一层楼,得有多强大的心脏,才受得了苏子言!再次仰大骂,老不公,如此废女,却拥有子幕哥那么*的男人,让吾等御女情何以堪!人不如废啊。   心里一不平衡,花月容就更加不想助人为乐,‘啪’的一声挂了苏子言的电话。   苏子言郁闷极了,但是,非常有执着精神的再打!   花月容怒了,破口大骂:“苏子言,老娘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苏子言:“……”反正你早就问候过了,他们在地底下应该也习惯了,应该不介意再多一次。   一顿狂轰乱炸之后,花月容满肚子的火气还是消不掉,干脆利落的关机!   苏子言觉得好亏,早知道就不打了,白受了一顿骂。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力更生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深吸了一口气,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非常悲壮的去了古家老宅。   林静雅开门,见着苏子言,脸色就开始各种不好看。   苏子言努力的笑容满面:“我来看看平平。”   平平正在客厅玩拼图,听到苏子言的声音,高兴极了,跑了过去:“妈妈……”   林静雅对苏子言是眼不见,心不烦,上了楼。   古存顾正在摇头晃脑的欣赏着苏子言上次写的字,好字,好字啊,也不亏那晚被老太婆暴力了一回,唯一的遗撼就是这字没有写完,还差18个呢,有心想补上,却又怕狗尾续貂,不伦不类。   林静雅看到那字可就没那么喜爱了:“你就这点骨气,一副字就被收买了!”   古存顾无奈极了,这和骨气无关,只是纵观全局,果断的做了明智的选择好不好?这老太婆,到现在还看不清,你儿子是铁了心就认定苏子言了,这几年你儿子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又不是不知道!苏子言确实有很多的地方不如人意,可你儿子稀罕!就她回来的这一个来月,你儿子那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那股生龙活虎的劲才又回来了。再说了,现在有个这么满意的孙子,还有什么好求的。苏子言再千不好,万不好,但生的这儿子是千好万好啊。可惜面对林静雅的长期镇压,古存顾千般心思,硬是不敢言,只得挑最安全的问:“平平睡了么?”   林静雅脸上一片黑:“没有,苏子言来了。”   古存顾一针见血的问出最重要的:“她是要把平平带走,还是就过来看看?”   林静雅怒目而视:“没问!你去问!”   古存顾认命的下楼,苏子言和平平正一起玩《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拼图,古存顾清了清喉咙说到:“你来了。”   苏子言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想平平了,过来看看。”   古存顾很满意,很好,只是来看看。   平平却说到:“妈妈,我也好想你,我带我回家好不好?我还想爸爸和妹妹了。”   苏子言闻言,冷汗都出来了,果然古存顾皱起了眉头,对于宋清辰和另一个孩子,是老太婆最介意的地方。   看了看古存顾的脸色,苏子言当机立断,抱起平平:“妈妈带你去儿童乐园玩好不好?”   平平欢呼一声:“好。”苏子言抱着儿子落荒而逃,剩下古存顾直瞪眼,忧心忡忡极了,老太婆肯定会炸了的,一定会炸了的,唉,又要遭池鱼之殃了,真是人生惨烈啊。   出了古家老宅,苏子言长吐了一口气,好有从龙潭虎穴出来重见日的感觉。对于林静雅的冷淡,苏子言很想努力做好婆媳关系,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讨林静雅的欢心。   抱着平平,两人玩到太阳下山,才回家。   古存顾在夹缝中求生存了一,见着平平终于回来了,心情叫那个激动,不亚于1949年10月1日那的《义勇军进行曲》在北京*广场第一次奏响。   苏子言亲了亲平平的小脸蛋:“要听爷爷奶奶的话,要乖乖的,知道么?”   平平依依不舍:“妈妈……”   叫得苏子言的心都碎了:“乖,妈妈爱你。”   古存顾接过孙子,拿着圣诞礼物做了注意力转移:“宝贝,要不要拆拆看爷爷奶奶给你送什么礼物了……”   苏子言从古家老宅出来,心里有些闷闷的,真的很不想和儿子分开。   这时,接到了宋清辰打来的电话:“子言,圣诞快乐。”   “清辰,你也圣诞快乐,还在美国么?”   “嗯,公司这边有些事务要处理。”宋清辰这些,连门都没有出过。呆在满满都是苏子言生活痕迹的屋子里,妄想抓住最后的一丝幸福。子言,这三年,这个地方,宋清辰感觉是他人生最幸福最快乐的日子。子言,真想就这样,在这里,守着你,守着孩子,过一辈子。   “今过节,你有没有做什么好吃的?”   “有。你有没有?”子言,你可过得幸福?他和他的家人对你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我?子言,子言,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我多想,这辈子,能和你白头到老;多想,你能情归于我;子言,我用了所有的真心,做了所有的努力,可到最后,我却只能放手让你去幸福;子言,为什么你那个心中的他,不能是我?子言,子言……   苏子言叹气:“我和平平在外面吃的肯德基。清辰,我想安安了。”   宋清辰更是对女相思如狂,可是又没办法,现在对谢如梅的说词是在国外度蜜月,不能回去:“我刚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小家伙很好,又长胖了呢,老中医的针灸也见效了,现在能发出声音出来了。”   苏子言欣喜若狂:“真的?真的?我昨打电话的时候都没听说。”   宋清辰笑到:“嗯,千真万确,我刚跟她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呢。”   “那我现在打过去。”苏子言连再见都没有说,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宋清辰拿着‘嘟嘟’作响的话筒,舍不得放下,缓缓说到:“子言,我忍了好久,才趁着这个过节的机会,打了你的电话,子言,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你说,你知不知道?子言,我多想睁眼看到你还在我身边;子言,我真的很不想和你离婚;子言,我真的不想放开你的手,不想让你远走;子言,我很嫉妒古子幕,因为他何其有幸,能拥有你一生,能得到你的长情……子言,你一定要幸福,只要你幸福,我死亦无憾。”   苏子言兴奋至极的打电话回乡下,可惜安安已经睡着了。   谢如梅问到:“子言,你现在身边有纸和笔没有?”   苏子言点头到:“有,怎么了?”   “那你记一下这个方子,我特意从老中医那里问来的……”谢如梅现在最上心的就是让苏子言再给宋家生个儿子,九泉之下也算是对得起宋家的列祖列宗了。对于安安,谢如梅是真心疼爱到骨子里去了,但是,她却还是希望苏子言能再生一个儿子,倒也不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而是做为后妈,谢如梅总觉得应该有个男孩继承宋家香火,这样死后也好对宋豪有个交代。   苏子言没办法,只得从包里翻出笔和纸,按着谢如梅写的方子记了下来,同时,还写下了很多注意事项,越写越脸红。   其实谢如梅的老脸更是红成了一片,声音都有些虚晃:“和清辰……同床的时候,你的屁股下多垫两个枕头……完事后,让清辰不要立即起身……在排卵期要来的前一个星期,最好是让清辰禁欲……”   这个电话,谢如梅和苏子言都感觉打得甚是艰难,谢如梅好不容易把该吩咐的都叮嘱完了,火速的挂了电话。   苏子言对着满满的一页生儿子秘方,脸上真正是一片万紫千红。   说到生儿子,苏子言想起,这段时间和古子幕都没有做避孕措施……   脸红红的回到家时,意外的发现古子幕已经回来了,苏子言很是惊喜:“古子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又不回家呢。”   古子幕眼都没睁,只说了一个字:“累。”就又睡了过去。   苏子言在床边坐下,几没见,古子幕人就瘦了一大圈,特别是黑眼圈,好明显,苏子言心疼极了,伸出手,缓慢舒适的在古子幕的太阳穴上按了起来……   古子幕一觉睡到第二早上九点半才醒来,一睁开眼,就见苏子言趴在自己怀里,在满室阳光中,睡得正香。白嫩的脸上,浮现出两抹粉红,看起来颇为诱人。   忍不住偷了一个香,古子幕心满意足的吁了口气。这几因为大雪,高速公路几度封闭,交通一片混乱,又频发重大交通事故,上下一干人等,忙得不可开交。   好在老爷昨善心大发,念着过节,没有再下大雪,也终于能回家了,几未见苏子言,想得紧。真正是一日未见,如隔三秋。   看着苏子言躺在自己怀里,古子幕就觉得满足和幸福,真正体会到那句人生至此,夫复何求。说起来,苏子言这女人,还真的是如林星所说,优点难找,缺点随手一抓就一大堆,看不出有哪里值得人爱。   可是诡异的,古子幕却只要苏子言。有了苏子言,才是安心。要真说起来,却说不出爱苏子言哪里,可是没有苏子言的日日夜夜,却是那么难熬,那么煎熬。那种生有何欢的绝望,就如行尸走肉。   现在,终于和苏子言结婚了,儿子也有了,觉得人生都圆满了。对于苏子言的那些担忧,古子幕一向觉得,不成问题。婆媳关系,人际关系,确实与生活息息相关,可是,这却不是生活的重点和中心,是,苏子言现在是不招林女士待见,交际能力确实差,有离婚的过去确实也不尽人意,可是又怎么样?反正,就是非苏子言不可。其它的女人再好,却都不是苏子言。   不是苏子言,就是不行。真的非常庆幸林星把苏子言从美国骂了回来,否则不敢想像和青木‘将就’的人生,会过成什么样的灾难。也许,和苏子言以后的几十年,还会有风风雨雨,但是不管再狂风暴雨,却甘之如饴,心甘情愿,愿意给苏子言撑出一片蓝,许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苏子言醒来时,就见古子幕正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问到:“你看什么?”是不是美人如画?千娇百媚?   古子幕刀不血刃:“你又长胖了!”   苏子言一片伤心画不成:“讨厌死了你。”干嘛大清早就打击人!   古子幕的大手,顺着腰往上,握住了最喜爱最*的丰满,对于手感非常满意:“想我没有?”   苏子言用力拍掉了狼爪:“不想!”   古子幕低头,惩罚的用力重咬了苏子言一口:“那你想谁?”   苏子言逆的说到:“反正不是你。”   古子幕一句话就把苏子言秒杀了:“可是我很想你呢。”   难得听到古子幕甜言蜜语,苏子言脸上笑开了花,得寸进尺:“有多想我?”   古子幕接着苏子言的手,直接放到某热气腾腾昂首挺胸……上面:“问它!”   苏子言无语问苍:“……”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很奇怪,要在平时,古子幕早就雷厉风行的寻欢了,今怎么会这么能忍?   很快,就有了答案,古子幕暗哑着声,低声说到:“你到上面来好不好?”   苏子言非要问个明白:“为什么?”   “这几都没有合过眼,一觉睡下来,我腰酸背痛,你来,好不好?”   苏子言没答好,却一锤定音到:“古子幕,你老了!”   古子幕怒目而视:“谁说的!”   苏子言振振有词:“你现在连床第寻欢都有心无力,就是老了。”   古子幕气个半死,一个翻身,把苏子言压到身下,用实际行动证明,本大爷还生龙活虎着呢!没老!   被折腾得死去又活来的苏子言,捶着老腰老胳膊老腿,气急败坏:“古子幕,你个禽兽。”   古子幕抬手,在苏子言挺翘粉嫩的臀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横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子言气不过,抓起古子幕的手,用力咬了一口,这才感觉心里痛快多了:“早知道你今可以回来,我昨就不一个人去看平平了,惹得你妈又不高兴一场。”   古子幕纠正错误到:“是咱妈,怎么惹她不高兴了?”   苏子言叹气:“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她一看到我就不高兴了。唉,古子幕,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要怎样做才能讨人欢心啊?要怎样才能做好婆媳关系啊?我这几找来了好多婆媳关系的书来看,可是看来看去,觉得都挺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具体去做。”   古子幕挺意外的,没想到苏子言还挺上进的,竟然还有这份心思:“说说,书上是怎么教你做好婆媳关系的。”   “1、相互尊重,多为对方着想。媳妇尤其要从感情上接受婆婆,不把婆婆当外人,凡事多与婆婆商量,多沟通,多交流,求得矛盾的解决。”   “2、加强感情联络。上了年纪的人,感情相对脆弱,怕孤独,爱唠叨。作为媳妇,如能与婆婆多聊家常、多做家务,偶尔买点老人喜欢吃的东西孝敬老人,会极大地安慰老人那颗孤苦之心。”   “3、用好‘中介’角色。婆媳之间发生矛盾,起因大多与丈夫、孙子有关。媳妇要用好‘中介’角色,夫妻间相互体谅、互敬互爱,对小孩疼爱有加,细心呵护,注重教育,这些无声的影响能极大地融洽婆媳关系。”   “4、回避矛盾,礼让为先。婆媳之间一旦发生摩擦,不管孰是孰非,作媳妇的一定要先忍让,万不可针锋相对。婆婆说什么,只管听着,等事后双方都心平气和了,再探讨矛盾的起因与解决方法。这样一来,婆婆面子十足,自己今后也会想法子弥补自己的过失,你在婆婆眼中更是一个识大体的好媳妇。”   “5、理解老人的价值观。由于婆媳所处时代不同,双方在价值取向上会有区别。作为晚辈,应能容纳长辈的话,甚至批评意见……”   “…………”   古子幕听完后,直点头:“是挺有道理。”   苏子言苦着脸:“可是具体要怎么去做呢?”   古子幕:“……”都倒背如流了,敢情这些书都白看了。   苏子言士气低迷:“古子幕,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傻瓜,谁说你没用的,你是底下最有用的人。你对林女士能有这份心思,我很高兴。林女士你不用管了,等她心里那道弯转过来了,就好了。你只要侍候好本大爷就行了。”   苏子言将信将疑:“真的?”   “嗯。本大爷的眼光一向独好,林女士没道理不认可你。”苏子言忍不住笑了,笑过之后,叹气说到:“我还是希望自己能讨你妈的欢心,每次她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我心里会感觉很罪过。”   古子幕沉思三秒后,有了计策:“你可以挟子以令诸候。”   ☆、126 如若初相见   苏子言不懂:“什么意思?”   “唔,现在林女士对平平肯定是喜爱得不得了,等我们度完蜜月,就把儿子接回来,林女士想孙子想得狠了,你就放出话去,想要孙子,就得先接受孙子妈。”   苏子言五体投地:“……”市长英明!就是不敢真这么干。   古子幕笑到:“好了,不要烦恼了,林女士交给我来办,你去做饭,饿了。”   苏子言无条件同意,觉得做饭比婆媳关系好办多了。   刚吃过饭,古存顾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子幕,古太爷按着生辰八字给平平取了三个名字,你看看怎么样?古君浩,古懿轩,古晟睿,我比较喜欢古君浩,你妈比较喜欢古懿轩,你觉得呢?”   古子幕说到:“平平以后就叫古言蓦。”   古存顾‘啊’了一声,非常明智的把电话递给了林静雅。   林静雅‘古言蓦’念了几次,说到:“好是好,就是不知道合不合生辰八字,而且你古太爷戴着老花眼镜,翻了大半个月,才给取了这三个名字,你要是不用,怕你古太爷生气呢。”   古子幕说到:“让我来跟古太爷说。”   挂了电话,苏子言说到:“我觉得古太爷起的名字都很好啊。”   古子幕瞪眼到:“怎么?本大爷起的不好?”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S在沙滩上,后辈威武!古老太爷这前辈,算了,就如前浪,挂在沙滩上。   古子幕打了古太爷的电话,大谈‘言之必行’‘言简意赅’……   半个小时后,苏子言觉得,如果不叫古言蓦这个名字,简直就是人生的损失,应该自我了断……   一个小时后,古太爷拍着大腿,大赞到:“古言蓦,好,好,好!”   于是,平平从今之后,有了大名,古言蓦。   苏子言有感而发:“古子幕,你可真会忽悠人。”   古子幕批评到:“用词不当!”   苏子言不接受批评:“我哪有。”   古子幕进行家庭教育到:“忽悠的本字是‘胡诱’,胡乱诱导的意思,就是利用语言,巧设陷阱引人上勾。叫人上当,使希望落空。你说,是不是用词不当?”   苏子言哑口无言,成了市长的嘴下亡魂。   古子幕觉得苏子言微张着嘴傻眼的样子超萌越有爱,忍不住低头把红唇蹂躏一番。   苏子言一抹嘴,骂到:“流氓。”   古子幕对于苏子言抹嘴的动作超不爽,抓住,对着红唇又是一阵摧残之后,瞪眼到:“你敢再擦!”   苏子言确实是不敢再擦,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于是,去抱了电脑本本过来,开机,联网,自得其乐。   古子幕凑过去一看后,脸就黑了,配插图版的高黄*小说,里面的美少年,个个人间绝色,衣物甚少……阴森森的问到:“很好看?”   苏子言点头如捣蒜,近来此女迷*已经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两眼冒红光的说到:“超好看的。”   阴风继续阵阵吹来:“哦,哪里好看?”   苏子言兴奋的说到:“小攻小受超有爱啊,唔,我比较喜欢女王受,闷骚受,反攻受……可攻可受是我的最爱。”   古子幕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请问下什么叫女王受,闷骚受,反攻受……可攻可受?”   苏子言犹自不知死活,开始滔滔不绝,深入浅出的详细解释,为了更形像更生动的说明,苏子言甚至做了如下的对比说明:   小攻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摸了摸小受的光pp,问:“亲耐滴,疼不疼?”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滚!”   ——此乃女王受。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   ——此乃闷骚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眼角默默滴留下两行清泪……   ——此乃囧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你现在让我上一次就不疼了。”   ——此乃强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刚买的鞭子干吗不用?”   ——此乃虐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果然人老了(叹气声…)。”   ——此乃大叔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你又要回那边去了吗?”   ——此乃偏房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腰酸死了,给柔柔。”   ——此乃娇贵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手感不错吧,是不是很滑?”   ——此乃自恋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操,给老子滚远点,你还不如一根按—摩—棒。”   ——此乃…痞子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啊呀,只顾着黄了,忘记看今的动画了。”   ——此乃宅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你的作业还没写完。”   ——此乃父子年上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啊?什么?哦。刚光顾着看球赛了,没感觉到。”   ——此乃…冷淡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该我了!”   ——此乃反攻受。   小受扭过头来,嘴角上扬:“嘿,下次就该到我主动了。”   ——此乃……可攻可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哦,你再来一回也没关系。”   ——此乃淡定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你进来过么?”   --此乃大松货受。   小受扭过头来,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很黄很暴力。”   ——此乃政府卧底受。   ……苏子言说得两眼直冒红光,春心一片荡漾。古子幕听得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紫,脸上一片万紫千红,忍无可忍:“苏子言!”   苏子言这才后知后觉,见着古子幕的脸色后,果断的闭嘴了,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忘了此市长思想守旧至极了呢,对于小攻小受的快乐,他是不会懂的,又何必跟他对牛弹琴。   古子幕冷哼到:“说呀,怎么不说了?我还没听够呢。”   苏子言:“……”骗人,你那脸,凶神恶煞,根本就不像意犹未尽的样子!   古子幕大手一伸,拎着苏子言往屋外走去。   苏子言哇哇大叫:“古子幕,你要干什么?”不会是真想屠妻吧?这可是犯法的!   古子幕的脸更黑了:“闭嘴!”   性命攸关,苏子言坚决不从:“你放我下来。”   古子幕直接把苏子言丢到了车里。   苏子言死也要死个明白:“这是要去哪?”   古子幕懒得理她,直接开车到了林星的会所。   一进去,见着儿子,苏子言笑逐颜开:“宝贝……”   花月容杀气冲的看了苏子言一眼,抱着平平,扭着小蛮腰风情万种的走了。苏子言欲要跟上去,古子幕到底是不忍心此女羊入虎口,一把拉住了:“花月容今心情很不好。”最好是和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苏子言问到:“她怎么了?”   花月容所有的不高兴,全来源于三个字‘由小菲’,林星的初恋情人,又死后重生了。好吧,书里才有重生,由小菲是当年逃过一劫,压根就没有死。这些年,她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终于一统江湖,灭门惨案之仇终于报了,现在她金盆洗手,想过简单的相夫教子的生活,于是,找到了刻骨铭心之爱的林星。   再见由小菲,林星心里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内心着实动荡之极,心乱如麻之下,做了个最错误的决定,没有光明正大就算了,最主要的是没有坦白从宽,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花家七匹狼各行各业都涉及了,在由小菲和林星见面后的第三,花月容手里连由小菲祖宗八代的资料都齐了。   后果是非常严重的,林星鼻青脸肿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最悲壮的是,现在,林星已经直接被花月容无视了,列入了黑名单的同时也被扫地出门了。   林星是没办法了,只得十万火急的求救于古子幕,泪眼汪汪的:“古大爷,你得救兄弟我于水火啊。”   古子幕手上拿着刚从花家老大那里要来的由小菲及她祖宗八代的资料,一张一张的看着,看完之后,鄙视林星到:“早就提醒过你,花家七匹狼不可小觑,你还敢太岁爷头上动土,活该你!”   由家祖宗八代的资料,就连公安局都未必查得如此齐全,可花家却连几百年前由家太祖爷的太祖爷的太祖爷的小妾,以及青楼女子一夜风流的私生子都查得详详细细!有几亩地,地里种什么菜,都列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由家八百年前早就做古的祖宗在青楼染上花柳病,用了哪些药方,都是白纸黑字……   林星的脸比苦瓜还苦:“那现在怎么办啊?我现在已经是被花家横眉冷对千夫指……”无家可归,想想就悲。   古子幕看起了由小菲的个人资料:“那你对她,是怎么想的?”   林星一脸神色复杂:“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初恋,人生最美好的八年,都是和她一起度过,也为她痛苦了好些年,确实珍藏了很多和她点点滴滴的回忆,要不是月容她以那样的方式强插入我的生活,我这辈子可能就那样浪荡着过了。可现在,和月容孩子都有了,这些年,我心也收了,认定了就和她们母女过一辈子。小菲的突然出现,我是觉得很吃惊,很感慨,但总归那段亲密无间因为时间因为世事的变迁,已经成了过去。只是突然见着小菲,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余波,但我从没有想过要离开月容母女去和她重镜重圆。”   古子幕说到:“既然你想得这么清楚,也做了决定,那就把你的想法清清楚楚的说给花月容听。”   林星哭丧着脸:“我说过了,可是没用,现在我在她眼里,就连只小强都不如啊。”小强好歹花月容还会拿着拖鞋用力拍死它,可林星,现在是被花月容直接无视。   古子幕皱眉,应该不至于啊。花月容的个性虽然彪悍了点,但她对感情一向是看得开,拿得起,放得下,不像这样别扭的人。继续往下看着由小菲的个人资料,突然停顿了下来,终于找到了问题点,拿笔,在其中的几个字上着重画了出来,然后递给林星。   林星低头一看,被打雷劈了,只见上面有雷滚滚的五个字‘疑似有一子’,一张桃花脸,因为太过震惊,扭曲得变了形,激动得站了起来:“怎么会?怎么会?”   古子幕意会错了:“你们没有发生过关系?”   林星焉了:“有。”   古子幕一锤定音:“那怎么就不会?!”   林星哆嗦着手摸出手机:“我找小菲问个清楚。”   古子幕按住了林星的手:“你心里有定论了么?”   林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啊?”   看着乱了阵脚的林星,古子幕只得坐镇指挥:“如果由小菲真的给你生了一个儿子,那你决定怎么办现在?”   林星心里乱成了一团,古子幕拍了拍他的肩:“你先想清楚,做出决定,再打电话不迟。”说完,拉着苏子言走人。苏子言却还意犹未尽,正津津有味的听得起劲呢,多么曲折多么纠结多么柳暗花明却又疑无路的爱情纠缠……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去找儿子,花月容正抱着平平,非常幽怨的上下其手:“小宝贝,你要是有20岁了该有多好……”   平平这一整都过得非常的水深火热,见着苏子言,都带了哭腔:“妈妈……”   古子幕伸手,过去把平平抱了过来,递给了苏子言,示意母子俩先走,这才在花月容身边坐了下来:“怎么了?不高兴?刚才我和星谈过了……”   花月容狠狠的:“子幕哥,我不想谈那个猪头!”   猪头……确实,现在林星鼻青脸肿的,挺像猪头……林星一向自岁容颜,要知道花月容拿‘猪头’来形容他,那张桃花脸肯定会非常震惊和抗议……   古子幕非常辛苦的忍住了闷笑,语重心长的说到:“月容,你一向都是个勇敢的女孩,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对于星,你给他些时间吧,他到刚才才知道这回事。再说了,只是疑似有一子,还不确定呢。”   花月容闷闷不乐极了:“我就是不爽,那个猪头,满身桃花债,前几才被一个模特找上门来……气死我了。现在由小菲可不像以前那些茑茑燕燕,和那猪头之间毕竟有过那么多年,要是真的有个儿子,靠,老娘成全他们。”   古子幕苦口磨心:“月容,不要意气用事。你再给星一些时间吧,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正说着话,林静雅打来了电话:“子幕,你快回来,今夏收到一个包裹后,就不停的大喊大叫,情绪非常激动……”   古子幕大惊,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古今夏缩着身子,抱成一团,不停的发抖和尖叫,古子幕柔声叫到:“今夏,今夏……”   “啊……啊……啊……”古今夏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直入九云霄。   古子幕问到:“今夏收到的包裹在哪里?”   林静雅说到:“在她手上。”唉声叹气,这是造的什么孽哦,人刚好,就出事。   在苏子言怀里的平平突然问到:“妈妈,姑姑这是怎么了?”   苏子言低声说到:“乖,不要说话。”   今夏突然抬起脸,看上了苏子言,然后一个箭步上前,拉着苏子言就往房间走去,力气非常大。苏子言吓了一跳,赶紧把怀里的平平放下。   古子幕也是大惊,跟上去,门却被今夏从里面反锁了起来,面对情绪激动的今夏,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先在门外守着。   今夏满脸惨白,血红着眼,咬牙切齿的说到:“子苏,知道我为什么自杀么?因为我在酒吧被人下药,被人强奸,而且录了像,刻了碟,那个男人,他威胁我,如果敢不从了他,以后就让我生不如死,就把它们放到互联网上去。我懦弱了,选择了自杀。可是你看,几年之后,我又活过来了,又得面对这一切。”   苏子言震惊,满脸不敢置信:“……”,好一会后才说到:“今夏,我们可以报警,可以让恶人得到惩罚。”   今夏惨笑着把手里的那封信递了出去:“他已经得到报应了。”   苏子言接过信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今夏,我是陈大虎。等你看到这封信的那一,那么,我肯定已经死了。我这样的人,恶有恶报,我心知肚明,肯定不得好死。这辈子,我做恶无数,但唯一不后悔却又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对你下了药。今夏,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用死来做解脱。好在苍有眼,你终于醒了过来。今夏,这张银行卡里是我毕生的积蓄,希望能赎回我对你的伤害。这些钱来路是不怎么干净,却也算是我的血汗钱。今夏,那些所有的碟片,我已经全部销毁,愿你一生幸福。”   苏子言看完后,久久不能言,心绪难平。若是她知道陈大虎就是当年绑架她的人,估计会更难平。陈大虎是死在由小菲手上,由家当年的灭门惨案,就是陈大虎动的手,那时他还是个小混混,初生牛犊不怕虎,欠了一屁股赌债,又想着出人头地,最后恶向胆边生,扬起了屠刀。风水轮流转,现在,血债血偿。陈大虎这一辈子,唯一良心发现的一回,就是对古今夏。   古今夏惨笑:“子苏,我真恨你。”   苏子言真心实意的道歉:“今夏,对不起。”   “我有多爱清辰,就有多恨你。知道我最恨你哪里吗?我最想得到清辰一片真心,可他却只给你,而你,却辜负了清辰。现在,你和我哥在一起了,那清辰呢?你让清辰怎么办?子苏,你太残忍,你知不知道?清辰他从8岁守着你开始,到如今的38岁,整整30年,现在你有了归宿,那清辰呢?”   苏子言低下了头,对于清辰的一片真情,只剩下一声叹息,这辈子,不管怎么样,到底是辜负了他。   今夏闭了闭眼:“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希望今的谈话,不要跟我哥他们提起。”   苏子言再次真心实意的说了句‘今夏,对不起’之后,才转身扭开门把,出去。   古子幕和林静雅,古存顾一起着急的迎了上来,问到:“怎么样?”   苏子言只得说到:“今夏她平静下来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静雅一听,脸色都变了,就怕今夏又想不开,赶紧敲门:“今夏,今夏,让妈妈进来好不好?”   “妈,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忧心忡忡,古子幕拉着苏子言上楼,问到:“今夏跟你说什么了?”苏子言为难极了,最后选择性的说到:“今夏问了清辰。”   古子幕一声长叹:“那傻丫头,还是放不下宋清辰么?”   苏子言保持沉默:“……”就怕惹火烧身。   古子幕又问到:“今夏收到了什么快递?”   苏子言生不如死:“……”我不能说啊。   古子幕皱眉问到:“今夏也没有告诉你么?”   苏子言犹犹豫豫的点头了。   …………   因为担心今夏再干傻事,古子幕决定今夜就在老宅住下,免得有个什么意外。担忧受怕的过了一夜,到第二早上,今夏从房里出来,一脸平静的说到:“爸,妈,哥,我想出国,我想离开这里,开始崭新的生活。”   众人齐松了一口气,想开了就好,去国外散散心也好,新的环境,新的人际关系,忘记以前的种种不快乐……   林静雅千万个不舍,可看着瘦得风一吹就要倒的女儿,也只得含泪送走。因为今夏,林静雅对苏子言更是不待见了,脸冷得厉害,要不是她,今夏哪里会受这个罪?   面对着林静雅的白眼相加,苏子言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谢谢地,终于能离开了,送今夏进了安检门后,林静雅抱着平平拉着古存顾走了,苏子言长吐了口气,有些闷闷不乐。   古子幕在苏子言的粉脸上轻捏了一把:“妞,给大爷笑一个。”   苏子言皮笑肉不笑。   古子幕拿这女人没办法,柔声说到:“今我家林女士受了刺激,有些反应过度,不要放心上好不好?”   苏子言摇头到:“我是恨自己没用,很努力的想给大家带来幸福和快乐,可是总是事与愿为。”   古子幕非常权威:“谁说的,你给我带来的就是幸福,你最有用了。乖,不要不开心了,爷给你笑一个还不行么?”说完,还真的牺牲色相笑了一个,并且还抛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媚眼。   苏子言呆:“……”震惊过后,忍不住笑了。   “笑了就好,呶,今本大爷任你差谴,保证任劳任怨,绝无二话。想去哪里?想干什么?”   苏子言低头想了想,再想了想:“陪我一起去看看我妈妈好不好?”   “好。”古子幕倒车,往墓地开去,半路停车,买了花和祭品。   到了地方,把东西放到陈青缓的墓前,苏子言缓缓说到:“妈,我带子幕来看你了,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   古子幕上前,恭恭敬敬:“妈,我是古子幕,您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给子言带来幸福,绝不辜负她。”言简,却情深,意重。   苏子言非常感动:“妈,能嫁给子幕,是我的幸福,他对我很好……”   ……从墓地出来,苏子言的心情有些低落,幽幽说到:“古子幕,我妈这一辈子,都生活在怨恨当中,她恨苏大富,恨刘水仙,用了20多年,她才看开那段无望的婚姻,本以为可以过些平静的日子了,可却因为我,车祸惨死,我妈她真正是死不瞑目,她临死前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我和柳东南离婚,不许成全苏水荷,可是,我没用,最终违背了誓言,我真怕应验,我妈她……”   说到这里,苏子言泣不成声,古子幕伸出大手,把梨花带泪的佳人搂到怀里:“子言,相信我,妈妈会原谅会理解你的。那段婚姻,你要不离,就是一辈子的折磨,你这么好,应该得到幸福。”   苏子言抬起泪眼:“真的会么?我是真的希望我妈在九泉之下能得安宁。”   古子幕坚定的说到:“会的,会的,一定会的。”   每次来墓地一次,苏子言对苏水荷的恨意就深了一分。   苏水荷此时,却正在被于明月训话。因为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苏水荷又朝柳东南要五千万,看着一双稚儿,柳东南不敢不给,公司内部的元老,出于对公司的担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特意把此事告诉了于明月。   于明月非常生气,特意把苏水荷叫了过来训话:“水荷,听说你一直管东南要钱,我知道你现在公司资金紧张,但是,水荷,你不能把柳氏拖下水,陷东南为两难之地……”   苏水荷耐着性子解释到:“妈,我的公司就是暂时资金有些周转不过来,跟东南要的钱,以后会连本带利的还,再过一段时间,我第一批订单就会交货……”   “反正以后不得再跟东南要钱,股东们现在意见非常大,说各大银行现在都已经把公司列为重点观察对象了……”   公司现在正是生死存亡,分秒必争的时候,苏水荷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应付的说到:“妈,我知道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于明月说到:“再一个星期就是东南三十九岁的生日,你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来……”   “知道了。”就要到柳东南生日了啊,是啊,就要到了。以前隔着柳东南生日还有一个多月,就开始上心,开始想着要怎么给他过,可现在,要不是于明月说起,苏水荷都忘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于柳东南,苏水荷现在每看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觉得陌生。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人就是不惜不孝,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男人么?为什么如此不值?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全部花在他身上,孩子也生了四个,可到最后,得到了什么?这个男人,他的心里一丝一毫的自己都没有!   想到这里,苏水荷就恨!咬牙切齿,恨意滔,恨柳东南,恨苏子言,自己这一生,就是毁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柳东南,你还想着苏子言是不是?你休想,即使我下地狱,也要拉着你垫背!   一到公司,苏水荷看到公司的股票,脸就绿了。林星接手苏子言的股票后,大动手脚,早上一开盘,就开始直线下跌。   采购部和会计部的帐单又提了上来,采购部要请款,会计部却指出,没有足够的资金周转。   已经到年底,很多供应商开始上门催结货款,公司大厅都人满为患了,加上公司股票动荡得利害,弄得大家人心惶惶,非常有危险意识,就怕到最后成了追不回的死帐……   公司这当口当然不会结款,供应商开始在大厅死守,不给钱不走人。苏水荷一个头两个大,这一忙,就把柳东南的生日彻底给忘了。   柳东南在生日这,哪里都不想去,只想躺在床上,非常希望一觉醒来苏子言还睡在怀里。这一夜,柳东南的梦里梦外,全是从前。那时,和苏子言两情相悦,甜甜蜜蜜。   柳东南在梦中幸福得不愿意醒来,那时的苏子言,总会说:“东南,我好爱你,怎么办?”,“东南,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好不好?”,“东南,我们快点结婚吧。”,“东南,快点说你爱我。”,“东南,你要是敢移情别恋,哼,我就诅咒你一辈子不得幸福。”……   于明月打过来的电话刺耳的响起,把柳东南从美梦中惊醒过来,一时有些分不清,苏子言的‘东南,我好爱好爱你’犹在耳边,好一会才想起来,哦,又做梦了,一个再也不能回到过去的美梦。   用力的甩了甩头,抓起电话,皱眉:“妈,什么事?”   “东南,今你生日,晚上回家来吃饭吧,我亲自下厨。”   ……挂了电话,柳东南又躺回了床上,闭上眼,希望美梦再续。只是,等真睡着了,全是恶梦,梦里苏水荷扭曲着脸,恶狠狠的说到:“柳东南,我要下地狱,也要拉你垫背。柳东南,我不得好死,你也休想好活……”   满身是汗的从梦中醒来,柳东南大口大口的喘气,去冲了个热水澡后,才感觉好受多了。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一整没吃东西,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去书房拿了本书,又躺回了床上,慢慢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书里翻出一页纸,上面,全是苏子言的字迹。   4月1日   东南,今我去找苏水荷了,我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只是愚人节的一个玩笑。可是,千真万确,你真的出轨了,真的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和婚姻,东南,这是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你会和苏水荷上床?你明知道,我最讨厌的人,就是她!   11月11日   东南,苏水荷说你婚后不再碰我的原因,是因为我的第一次没有落红,你嫌我脏,才会和她睡在一起,就因为她是处女,是么?东南,你为什么要这样?第一次没有落红,难道是我的错么?从始至终,我只爱过你一个男人,只有过你一个男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一次就不出血。   东南,我们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是不是?你已经全部忘了从前的山盟海誓了是不是?你许给我无数的承诺,现在全部都要变成谎言了是不是?妈妈死了,我是真的恨,东南,我恨你,恨苏水荷,你们让我这么痛苦,这么生不如死。   无日期   东南,今是我的生日,你忘记了是不是?你知道最残忍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就是你睡在苏水荷的床上!东南,你能想像我看到你和苏水荷相拥而眠的彩信时的绝望和心痛么?苏水荷说你的兴奋点是腰,是真的么?她说你最喜欢从后面狠狠的做,是真的么?她说你喜欢边做边骂脏话,是真的么?她说你喜欢她把MM的毛剃成心形,染成粉红色,是真的么?她说每次你都喜欢往她身上涂满奶油,边干边吃,是真的么?她说你的嘴唇能让她欲仙欲死,是真的么?   无日期   东南,你说你要和我重新开始,我用了所有的努力,努力去忘记以前的伤害,努力去相信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今夜我们去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可是,东南,苏水荷发了她大肚子的彩信过来!你不说已经完全和她断得干干净净了么?送她去美国的别墅养胎这就是你所谓的断得干干净净?你让苏水荷把孩子生下来,你要置我于何地?   无日期   东南,这次的蜜月你度得开心吗?我很痛苦,我去见了苏水荷,她说,再过32,你们的儿子就到预产期了!她说,你要是爱我,就不会同意让她把儿子生下来。东南,我心悲凉,一片绝望。   无日期   东南,你知道当我听到你说要再去纽约出差时的痛苦和心死吗?东南,你又骗我,你根本就不是去出差,你是去陪苏水荷产子。你的背叛,欺骗,让我痛得无法呼吸。我想杀人放火,想毁灭地,想同归于尽,东南,我不想活了,生有何欢?   无日期   东南,刚刚看到了苏水荷发过来的全家福,苏水荷说美国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剖腹产下个你们的儿子,八斤六两重,长得很像很像你,眉,眼,鼻子,简直就是和你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说你给宝宝取了名字,叫柳宇凡,取气宇不凡之意。还说,你答应陪她坐完月子再回国。   东南,你又骗我!你又骗我!我恨你。柳东南,我恨你,我今生,再也不要爱你了。柳东南,我多么希望,这辈子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看完,柳东南的眼泪夺眶而出,撕心裂肺的痛,子言,子言,我错了,我错了……心绪如潮,再也忍不住打了苏子言的电话,却是古子幕接的,毫不客气:“柳东南,有事?”   柳东南如梦初醒,勉强挤出一句:“古子幕,请给子言幸福。”   古子幕非常强悍:“我老婆,我当然会给她幸福。柳东南,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打电话给子言。你对于子言,已经成了过去和回忆,而且是最不堪的那一种,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扰子言的平静。”   听着耳边被挂掉的电话,柳东南全身无力,觉得痛彻入骨,躺在大床上,抱成一团,子言,子言,子言……子言,我们今生再也没有了可能是不是?   这一刻,柳东南绝望入骨,眼角大滴大滴的泪水,划过黑白相间的短发,滑落在大床上,又马上消失不见。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除了痛,还是痛,痛彻入骨……   ☆、127 苏水荷的灾难   日落,黑。   于明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东南,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快点过来吧。”   柳东南喉咙里堵得慌,低应了一声“好”就挂了电话。好一会才从大床上爬起来,游魂似的进了浴室,半个小时后,一脸惨白的走了出来,更衣,出门。   回到家,于明月问到:“东南,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水荷呢?”   柳东南勉强笑到:“妈,她还在公司,有些忙。”   于明月很不满:“怎么回事?我早就提醒过她,你要过生日了,再忙,也得以你为先……”   在今,柳东南比任何时候,都不想见到苏水荷。她,代表着背叛,代表着痛苦,代表着绝望:“妈,好了,不说给我做了好吃的么,我饿了。”   于明月拿儿子没办法,只得去厨房,把吃的端了出来:“这是长寿面,一定要吃完……”   热气腾腾的长寿面,却让柳东南模糊了眼睛。以往,每年生日的长寿面都是苏子言做的,即使闹得最厉害的那几年,每到生日的那,都会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面里,会有两个鸡蛋,苏子言说,那是双宿双……   见着儿子瞪着面只看不吃,于明月笑问:“东南,怎么了?吃呀。”   柳东南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越吃,越觉得嗓子堵得厉害……   这碗面,柳东南吃了很久很久……   吃完后,微低着头:“妈,我有些累,先回房了。”   于明月唠叨到:“东南,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不要太累着自己,你看看你,年不到四十,白头发都出来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了健康,一切免谈……”   “嗯,我知道了。”说完,柳东南快步回房,站在窗前,看着那帘小碎花,心碎成千万片。   于明月看了看时间,很是不满,走到电话机前:“水荷,你在哪呢?”   苏水荷正在开会,送走ICBC的人,就和各高管一直在开会研究对策:“妈,我还在公司,有事么?我这边有些忙。”   于明月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水荷,我早就提醒过你,今是东南的生日,你现在还在公司!……”   苏水荷实在是没心情应付:“妈,我马上回来,就这样。”挂了电话,继续开会……   两个小时后,还没见到苏水荷的人,于明月的火气到了顶点,打苏水荷的电话,却是关机了。   柳东南出来喝水,于明月忍不住发火到:“东南,水荷这是要干什么呢?早说了要回来,到现在人影子都没见,早跟她说了你要过生日……”   不想再听到苏水荷,觉得烦不胜烦,柳东南去了酒吧。埋头唱闷酒,一杯一杯又一杯。   借酒消愁的人不只柳东南一个,陈如花也是。这几,她真正是人比黄花瘦。柳东南切断了所有的交集,让她觉得人生无望,度日如年。   今夜,特意来‘上’买醉,上是比较高端的夜店,一般的人都进不来,陈如花喝到七分醉的时候,去洗手间,却在走廊上和柳东南不期而遇。   柳东南不知喝了多少酒,已经是醉眼蒙蒙,恰巧今陈如花穿的是一件淡湖水蓝的冬裙,这片蓝色,曾经是苏子言的最爱,柳东南很是惊喜,上前把陈如花搂入怀里:“子言,子言,真的是你么?……”   听着柳东南叫子言,陈如花心里直发苦,可是却心甘情愿做替代:“嗯,东南,是我。”   柳东南把陈如花抱得紧紧的,恨不得揉到骨子里去:“子言,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好不好?”   陈如花只停顿了三秒,就决定破釜沉舟,咬牙答到:“好。”   二人同样的心思,都怕夜长梦多,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回了柳东南和苏水荷的家,门一关上,二人就迫不及待的拥抱,一路从客厅到主卧,地上,全是二人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那样凌乱,却又那么暧昧。   在床上,柳东南一次一次的要不够陈如花:“子言,子言,我爱你……”   陈如花流着泪,却又情真意切:“东南,我爱你。”跟着柳东南回家,陈如花自然想到了后果,肯定会是一场崩地裂的灾难,可是,和永远不能再见到柳东南相比,陈如花豁出去了,不管是不是毁灭地,不管还有没有明,最少,还有这么一回,还能如此亲密无间的拥有东南哥一次。与其以后再也不能相见,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不能和东南哥在一起,生亦无欢。   两人在床上忘我的缠绵,男人的冲刺,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在黑暗的夜里,那样放荡却又激情似火……   苏水荷累得半死,好不容易会议才散,打开手机,见着于明月的未接来电,看了看时间,也没了回电的心思,直接开车回家,一入家门,开灯,见着满室男女乱丢的衣服,肉色丝袜,湖水红内衣,水钻火红高跟鞋……苏水荷的手都颤抖了。   直奔主卧,见着床上两具正在交缠忙活的男女,苏水荷眼里一片血红,看清了柳东南身下娇媚承欢的女人的脸后,苏水荷冲上去,把柳东南一个用力推开,对着陈如花就打:“你个小贱人!”   陈如花白嫩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苏水荷犹不解恨,抓着陈如花的头发,用力的往床下拽,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的踢上了陈如花的私处:“我让你不要脸,让你勾引有妇之夫,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早就看出了你心怀不轨……”“啊……”陈如花痛得惨叫,那种尖锐的痛,生不如死。拼命的想摆脱这种痛苦,最后发现,只有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备,两人很快的就扭打在一起。   柳东南坐在床上,看着床下的两个女人你打我踢,他眼一闭,躺到了大床上,几乎是立刻就睡了过去,未着寸缕。   两个女人,就像杀父仇人一样,打得你死我活,两人身上脸上都挂了彩,最终,到底是陈如花年轻力壮,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获得了惨胜,苏水荷连月来的过度疲劳,是她落败的重要原因。   陈如花也豁出去了,坐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水荷,倔强的扬着脸,宣言:“我爱东南哥。”   苏水荷躺在地上,恶狠狠的骂:“陈如花,你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陈如花说到:“苏水荷,世界上就你没有资格说我不要脸,要说不要脸,你才是鼻祖,东南哥不也是你从苏子言手上抢来的么?她还是你姐姐,你才是更不要脸!”   苏水荷气得肺都要炸了,狠不得冲上去,把陈如花的嘴撕烂,可是被陈如花拿着领带和丝巾把手脚绑起来了,无可奈何,破口大骂:“陈如花,你个贱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如花笑靥如花:“苏水荷,我不管明怎么生不如死,但最少这一刻,在东南哥床上的人,是我,不是你。”说完,躺到了床上,滑入柳东南的怀里,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满满的全是柳东南的味道,陈如花凑上红唇,吻上了柳东南的唇:“东南哥,我爱你。”   苏水荷气急败坏:“柳东南,你给我起来,起来!否则,后果自负。”   柳东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他的世界,在这一刻,还是平静。   这一夜,对于苏水荷,是恨得咬牙切齿,度秒如年,怒目而视着床上相拥二眠的二人,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陈如花静静的躺在柳东南的怀里,闭上了眼,却了无睡意。她知道,现在的美好,是过一秒就少一秒,明,明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场灾难呢。但是,却不后悔,不管是不是毁灭地,最少,东南哥这一辈子再也忘不了自己。   夜色越来越浓,际慢慢发白,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直至满室阳光。   早上九点,柳东南终于从酒醉中醒来,呻吟一声,睁开了眼,只觉得头痛欲裂。意识到怀中的女人后,只觉得厌倦,以为又是苏水荷。   陈如花深吸一口气,柔情万千的叫到:“东南哥……”   听到陈如花的声音,柳东南震惊得从床上一蹦而起:“如花,怎么是你?”   苏水荷在地上冷笑:“柳东南,你终于醒来了。”   柳东南看着地上五花大绑,衣服撕碎,鼻青脸肿的苏水荷,真正是魂魄散:“!”这是怎么回事?酒醉醒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苏水荷两眼血红:“柳东南,快点给我松开。”   陈如花柔声叫到:“东南哥……”   柳东南头痛欲裂:“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到了地狱的十八层么?   苏水荷千刀万剐:“柳东南,你带这个小贱人回来过夜,被我逮个正着,小贱人仗着力大,把我绑在地上,和你在床上睡了一整夜!柳东南,你还有脸问怎么回事!”   随着苏水荷一字一字的说完,柳东南的脸已经成了一片死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苏水荷厉声说到:“柳东南,还不快点给我松开!”   陈如花抓住柳东南的手上,青筋直跳:“东南哥……”   柳东南看着地上的苏水荷,神使鬼差的起了个念头,不如杀了她,杀了她……只有她死,才会是解脱,如果她不死,还不知道要怎么作乱……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柳东南满脑子都是这个疯狂的念头,眼里全是恨意和绝决。杀了她,就解脱了,杀了她,就安宁了……   柳东南额头上青筋直冒,一步一步的朝苏水荷走近,走近……   走到了苏水荷跟前,柳东南颤抖着伸出了手,在要掐上苏水荷脖子的时候,手机猛然响起:“看着我依然最爱你的笑脸,这条旧路依然没有改变,以往的每次路过都是晴,想起我们有过的从前,泪水就一点一点开始蔓延。我害怕每醒来想你好几遍,我吻过你的脸,你双手曾在我的双肩,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每当我闭上眼我总是可以看见,失信的诺言全部都会实现。我吻过你的脸,断开的感情线我不要做断点,只想在睡前再听见你的,蜜语甜言……”   自从和苏子言离婚之后,柳东南的手机铃声就变成了张敬轩的这首《断点》,每听一次就心痛一次,陷入疯狂的柳东南,被《断点》惊醒,所有的理智回笼。   面无表情的给苏水荷松了绑,一得到自由,苏水荷用尽全力,一巴掌挥出,重重的打在了柳东南的脸上,指甲把嘴角划出了血,陈如花惊叫到:“东南哥……”   苏水荷一个狼扑,又扑上了床,找陈如花拼命,抓脸,扯头发……两个女人尖叫,恶骂着打成了一团。柳东南木木的看着打成一团的二人,有在看八点档连续剧的感觉,不真实,可那两张脸,却又是那么熟悉……   好一会后,柳东南才上前,把二人分开。   苏水荷气喘吁吁:“你个不要脸的*,早就看你居心不良……”   陈如花固执坚定的说到:“我爱东南哥。”苏水荷气得突然拿起柜子旁的剪刀,就往陈如花脸上戳去,人命关,柳东南纯属条件反射的用手一挡,苏水荷一个用力不稳,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剪刀尖上,鲜血直流,苏水荷心如死灰:“很好,很好,柳东南,你顾着她个小贱人,算你狠!”   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冲了出去,陈如花脸上身上全是伤,衣服也被撕碎了,丰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当中,娇娇弱弱的叫到:“东南哥……”   柳东南却是吓得魂外,什么也顾不上,从床上跳了起来,追了出去。苏水荷的车,已经如离弦之箭开了出去,赶紧掏出了手机:“妈,你带着孩子快点出去……”   于明月正在外面:“东南,怎么了?我和你罗伯母正在外面喝早茶,宝宝他们这时应该跟刘妈在公园玩。”   柳东南‘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打了刘妈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再也顾不上,直接冲了出去。   刘妈带着双胞胎姐弟正在公园里看大家跳舞,非常热闹,但同时也很吵,没有听到手机响。   姐弟俩每人手上一个大风车,迎着风跑,玩得乐不思蜀……   刘妈看了看时间说到:“小少爷,小小姐,我们该回家了。”   姐弟俩非常懂事,听话,停下来,拿着大风车看着刘妈回去。三人刚进家门,苏水荷就旋风一样的冲了进来,双眼发红。   看着怒气冲冲的苏水荷,姐弟俩害怕得直发抖,藏到了刘妈的身后:“妈妈,不要打我……”   刘妈很是惊讶:“太太,怎么了?”衣衫不整,脸上带伤,这是怎么了?   苏水荷没有理会刘妈,直接上前要抱孩子,姐弟俩害怕的紧紧的抱住刘妈的腿,不撒手:“妈妈,妈妈……”   刘妈觉得不对劲,蹲下身把姐弟俩抱到了怀里:“小少爷,小小姐,怎么了?”   苏水荷用蛮力,把弟弟从刘妈怀里抱了出来,就往门外冲去。   弟弟哭得撕心裂肺:“姐姐,姐姐……妈妈,妈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刘妈抱着姐姐,追了上去,但年纪大了,速度跟不上。   苏水荷走到大门口时,柳东南追了过来,见着苏水荷怀里果真抱着孩子,吓得脸色惨白:“苏水荷,把孩子放下来,孩子是无辜的。”   苏水荷两眼圆瞪,疯狂的大笑到:“柳东南,现在知道害怕了?昨夜你在陈如花那小贱人身上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就不想到后果?我早就说过,柳东南,没有下次。可你却敢再犯,柳东南,我不好活,你也别想好过。”   柳东南请求到:“苏水荷,你放下孩子,你放下孩子好不好?只要你放下孩子,要伤害他,你想怎么样都行,孩子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是他妈妈啊,你放下他好不好?”   苏水荷脸上一片扭曲:“柳东南,做错事了,就一定会受到惩罚。”说完,随手拿起身旁架子上的鸡毛掸子,就用力的抽了下去。   “啊……”孩子发出一声惊恐万分的惨叫,被抽倒在地。   柳东南一个箭步上前,抢下了苏水荷手里的鸡毛掸子。   苏水荷却疯狂的提起脚,重重的踹了下去,一脚正踹在孩子的两腿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柳东南抱着孩子就往医院冲去,苏水荷站在屋里,疯狂的哈哈大笑……   刘妈抱着姐姐,目睹了一切,惊得她合不扰嘴,见着陷入疯狂的苏水荷,当机立断,抱着孩子回了房,锁上了门。   苏水荷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成串成串,一颗比一颗急……   看着地上的血迹,苏水荷抱着头蹲下了身:“宝宝,宝宝,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控制不了自己,宝宝,妈妈爱你,宝宝,对不起……”   于明月回来,见着蹲在地上哭泣不止的苏水荷,问到:“怎么了?”   苏水荷抬起泪眼:“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于明月云里雾里的:“水荷,你这是怎么了?”   苏水荷尖叫一声,冲了出去。   于明月只得叫到:“刘妈,刘妈……”   刘妈抱着孩子从房里推开窗户:“老夫人,这里。”   于明月问到:“发生什么事了?”   刘妈到现在,都还不敢置信:“太太不知受什么刺激了,我带着小少爷和小小姐刚刚进屋,她就冲了进来,抱起小少爷就往外跑……”于明月听完后,吓个半死:“那现在我的乖孙怎么样了?”   刘妈说到:“应该是送去医院了,其它的我也就不知道了,怕太太再发疯,我就拍着小小姐回了房,锁上了门。”   于明月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拨了柳东南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柳东南正在急救室门外,心急如焚。手机落在车里,压根就没有带在身上。   看着‘手术中’三个字,柳东南两眼血红。   度秒如年的一个小时后,门终于打开,柳东南迎了上去:“医生,怎么样?怎么样?”   “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得住院观察,小*红肿得厉害,睾·丸受到外力重创,造成粉碎性破裂,具体情形得看恢复情况,以目前伤情来看,以后,可能出现发育不良或萎缩,会直接导致性·功能低下和男性不育症。睾·丸破碎,可使睾·丸的生·精功能发生障碍,精子数少,或无精子,多数丧失生育功能。检查可见血浆睾·酮水平很低,男性第二性征发育不良,胡须、阴mao、腋毛稀少,发音低细,严重者可出现女性化表现,多数病人*低下和性功能低下。”   柳东南真正是面无人色:“医生,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以我多年从医的经验来判断,不能生育确诊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五,性·功能却要看恢复情形,如果没有感染的话,以后还是很有可能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判断,不过,也不能排除奇迹的出现,比较还有百分之五的可能,你可以找其它权威医生再确诊。”其实百分之九十五已经是保守的说词,留了余地,已经确诊到百分之九十九,也就是说,只有百分之一的奇迹。   柳东南只觉得地变色,不能生育,这代表柳家从此,断子绝孙!“医生,求你了,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帮我把孩子治好。”   “我是无能为力。建议你咨询下国外的权威医生……”医生说了些注意事项后,才离去。   柳东南看着昏睡中的儿子,内心冰冷成一片。孩子还这么小,这么小……无法想像,没有了性功能,没有了生育功能,那这孩子这一辈子,就毁了,毁了!   是真的后悔,那时应该掐死苏水荷的,应该杀了那个魔鬼的,她那么毒,那么心狠手辣,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下得了手,她不配做人,她死有余辜,她该死,该死……   药效退去,孩子转醒,看着柳东南,哇哇大哭:“爸爸,爸爸,我痛,我怕……”   柳东南颤抖的伸出了手,抚摸上了孩子脸上被鸡毛掸子抽出来的血痕:“宝宝,乖,爸爸在,不要怕,我们做个勇敢的孩子。乖,爸爸吹吹就不痛了……”   “爸爸,我还是好痛,这里痛,这里也痛,这里更痛,爸爸,我好难受……”   柳东南心如刀割,抬手擦去孩子脸上的泪水:“宝贝,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苏水荷也追来了医院,站在病房门口,满脸菜色,叫到:“宝宝……”   听着苏水荷的声音,孩子吓得直发抖,从床上蹦起来缩进了柳东南的怀里:“妈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会很乖很听话……”   柳东南怒视着苏水荷:“你个畜生,你不配为人!现在,柳家真的要断子绝孙了,你满意了?”   苏水荷苍白着脸,问到:“什么意思?”   柳东南恶狠狠的横眉冷对:“断子绝孙你不懂么?你用脚狠狠的踹宝宝两腿间的时候,不就想要柳家断子绝孙么?苏水荷,现在你如愿了,你心满意足了,苏水荷你个魔鬼,你个魔鬼……”   苏水荷失神了好一阵后,又疯狂的大叫了起来:“断子绝孙,断子绝孙,柳东南,这就是报应,是报应啊。柳东南,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是你自己,你才是罪魁祸首,你才是罪孽深重。柳东南,我早就说过,我对孩子动不动手,取决于你。是你,是你,是你,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你才是魔鬼,你才是……”   “柳东南,当年要不是你喝醉了酒,跟我说介意苏子言初夜没有落红,我也就不会趁着你酒醉和你发生关系来报复苏子言。而且后来的几年,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爬上我的床。柳东南,要不是你有严重的处女情结,那么今,这一切的悲剧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柳东南,你才是最禽兽不如!你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你毁了苏子言,你毁了我,为了你,我受尽了世人的白眼和侮骂,我甚至不惜不孝,夺下了苏家企业的大权,就为了和你在一起,就为了一心一意和你过日子,可你回报我的是什么?你让我守活寡。只偶尔酒醉,才在我身上寻欢,可你嘴里叫的却是苏子言的名字!”   “柳东南,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柳东南,你才是心思最肮脏的那个人!我大着肚子睡去了别的男人床上,你明明知道,可你却当作看不见。这是我的孩子,可却是你叫着苏子言在我身上洒下的种,这样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喜欢?看到他们,就觉得耻辱!我恨,我看到他们就觉得恶心!看着他们,我就想到了那些屈辱,那些背叛!哈哈,哈哈,断子绝孙么?柳东南,这是报应啊!报应。”   苏水荷大笑着离去,柳东南心在滴血,脸上一片惨白……   “爸爸,爸爸,我怕,我痛……”   孩子的叫声,让柳东南回过神来,轻拍着孩子的背,轻轻的哄着……   好不容易,孩子终于睡着了,柳东南坐在床沿,心在滴血,是啊,一切罪恶的根源,不就是在自己身上么?当年要不是那么介意子言的初夜没有落红,那么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不同?那现在是不是和子言举案齐眉?也许,已经有了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幸福无比的生活在一起。   可如今,走到了今这个地步,一切再也回不了头,子言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柳东南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没有当初的执念,那就不会有现在的地狱。   正出着神,于明月过来了,一家一家的往医院打电话,终于找到了地方:“东南,宝宝怎么样了?”   柳东南不忍说出那么残忍的结果,只选择性的说到:“还得住院,看恢复情况。”   于明月却是听刘妈说了,苏水荷一脚就踹在孩子两腿之间,怕是踹坏了,所以,着重问到:“那有没有把小*踹坏?”柳东南张嘴无声,说不出来。   于明月直接抱过孩子来看,见一片红肿,青紫,立即去找了主治医生。   听完情况后,于明月只觉得旋地转,断子绝孙,断子绝孙……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人马上被送入了医院,经过抢救,却落下了嘴歪,眼斜的毛病。医生诊断,如果恢复得好,以后矫正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一下子家里出现两个病人,柳东南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今,正好是元旦,新年的第一。   这一,注定与众不同。注定不平静,血雨腥风。   网上也炸开了锅,“‘R’是小三,被正室捉奸在床”的贴子,炸得大家一片狼嚎,热血沸腾,吵成了一片。   有些阅历的网友表示:见怪不怪,娱乐圈本就是一片肮脏,毫无节操,共产共妻。   痛恨小三的大骂:贱人,底下最贱的人就是小三,抢人老公,该打雷劈,该浸猪笼。   也有人表示:空穴来风,未必是真。   但马上就有要跟楼:无风不起浪。   粉丝坚持拥护:R是最棒的,力挺到底不解释。   彪悍无三观的人表示:明星也是人,也有私人生活,只要歌唱得好听就行了,管她是和谁睡。   …………   各媒体记者全部像被打了狼血一样,兽腾了。   把陈如花的住处,围了个水泄不通,经纪人的手机也被打到爆……   而陈如花此时,却全身是伤的呆在房子里,唇都咬出了血来。   对于网上那些流言流语,她并不在意,反正唱成巨星,也只是为了站在柳东南的身边。陈如花现在在意的是柳东南对昨夜之事的决定。追着苏水荷而去,到现在也没有个结果,打柳东南的电话又一直没人接听。   陈如花忐忑不安极了,心中不停的猜测,东南哥会做什么决定?和东南哥之间,还有没有明?还有没有未来?一直在焦急的等着,就如一个死刑犯,等着死刑的那一的到来,内心一片煎熬。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身上的痛,脸上,身上的伤,一点都感觉不到。   手机响个不停,大都是陌生的来电,陈如花不想接,却也不关机,害怕漏掉柳东南的来电。就这样,双眼一直紧盯着来电显示,非常希望能接到柳东南的电话。   陈如花的经纪人看到网上的贴子,大吃一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打陈如花电话求证,又是一直不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杀出重围,进了陈如花的住处,看着全身青肿,披头散发的陈如花,惊了好大一跳,同时也明了,看来那爆料是真的了。   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争分夺秒的做好保密及善后工作,要知道以一个‘玉女’形像示人的女明星,最害怕的就是这种绯闻,看阿娇的艳照门就知道后果有多惨重了。经纪人忙到恨不得三头六臂,而陈如花,却什么都不做,就只盯着手机看,手机一直响个没停,电池很快的就耗光了,陈如花把手机充上电后,就守在旁边,眼也不眨的等电话。   一直等,一直等……   柳东南却守在医院,寸步未离……   几家欢喜几家愁,柳东南,苏水荷在新年的第一,以非常痛苦,绝望做了开始,而苏子言,却以非常幸福,满足开了头。   元旦,古子幕真的说到做到,带着苏子言去夏威夷度蜜月。在国内,出门就必需裹得像个球一样,还冻得够呛,而在夏威夷,苏子言穿的是长裙,水蓝色的长裙,红花的大草帽,赤着脚,提着凉鞋,和古子幕十指紧扣,在沙滩上漫步。   阳光,海滩,椰子树,一切都那么的浪漫,那么的美好,更美好的是身边的男人,玉树临风,顶立地,情深如海,苏子言是真的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把头靠在古子幕的肩上,笑靥如花的说到:“古子幕,我现在感觉好幸福,能嫁给你,真好。”   古子幕眉目含笑:“能娶到你,我也感觉幸福。”   苏子言一扬头,得意洋洋:“那当然,我可是神童,想当年,是多么的风光,走到哪,到处都是众人崇拜的目光和掌声……每个老师每个学校都抢着要我,乖乖宝的三好学生,从不迟到早退,回回年级第一,我的分数和第二名,相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越说,苏子言越觉得古子幕真是烧了八辈子高香,才三生有幸的娶到了自己,最后总结出一句:“古子幕,娶到我,你命真好!”   古子幕无语问苍,此女,已经东方不败到了下无敌的地步……!就她,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神童!空有高智商,却全是浪费了!   “古子幕,你有没有发现儿子特别聪明?刚满一岁,就会整句整句的说话了,而且他的逻辑推理能力也特别强……咱儿子肯定是遗传了我的聪明脑袋!”   说起儿子,古子幕也是一脸笑容,不过发誓,就以后培养儿子得自己亲力亲为,不能指望苏子言,否则一个国家的栋梁之材就毁她手上了,这女人,从来都是毁人不倦!   苏子言很不服气:“我怎么就毁人不倦了?”   古子幕懒得和此女争论,因为就她那无敌的逻辑,到最后,绝对是人神共愤。   苏子言气不过,踩了古子幕的大脚一下,随即鄙视到:“丑死了,那么多毛毛!”   古子幕眉角齐跳:“……”男人腿上有毛毛,不很正常么?没有才不正常!   苏子言突然外仙的总结了一句:“人家都说腿上毛毛越多的男人,性·欲越强,果真是言之有理。”   古子幕满头黑线,无语极了:“……”这女人,果真是妇人,光化日之下,说得也不害臊!   苏子言歪着头,在阳光下笑问:“古子幕,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古子幕果断的快走几步,和苏子言拉开了距离,表示,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苏子言提着鞋子小跑着追了上去:“古子幕,古子幕,说嘛说嘛……”   古子幕此时,无比的羡慕聋哑人……最后被苏子言闹得不行了,才说到:“就是你三番五次的勾引我,就喜欢上了。”在古子幕看来,和苏子言的情起,真的是源于苏子言的勾引。   苏子言瞪大了眼:“谁勾引你了!”还三番五次!强烈抗议,市长怎么可以血口喷人,毁人清誉?古子幕横看着苏子言:“不是勾引?那我和你不熟,你跟我大谈如何解决需要,*,女用情趣用品,看肉片,还欧美,日本,男女,老弱,男男,多P,人兽……”苏子言义正严词:“那不是勾引!那是分享熟女的思想历程!”   古子幕:“……”谁要和你分享了!   ☆、128 新年快乐   再说了,分享不算勾引,强吻总算了吧!怨念,那还是初吻呢,多么让人痛不欲生的初吻,那味道,太让人生不如死了。   苏子言哇哇大叫:“谁强吻过你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要不得了。   古子幕把时间,地点都罗列得清清楚楚。   苏子言皱着眉回忆回忆再回忆,只承认曾经去‘南国’喝过酒,酒后强吻这事,打死不认。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脸色巨不好看,曾经为那个吻,纠结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这女人倒好,压根就不记得!怒。   苏子言讨好的笑:“古子幕,别气了别气了嘛,就算我真的强吻过你好了。”   什么就算,本来就有!   苏子言异想开:“就因为我强要了你的初吻,所以,你就爱上我了?”   古子幕一脸黑线:“你想太多了!”抚额,叹息,自作多情到如此地步!当时都被那股恶臭味熏得差点没晕过去,本大爷还没如此重口味!   苏子言执着到底:“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嘛?”   古子幕抬头,望,良久后:“不记得了。”反正不知不觉中就上了心,要真说是哪一,还真的说不上来。   苏子言:“……”这什么人,如此重要的人生大事,怎么可以不记得?莫非真是更年期到了?!好吧,先不纠结时间,反正结果很满意,再换个问题:“古子幕,那你爱我什么?”   古子幕略思考一会后,据实说到:“不知道。”此女要认真说起来,真的没有哪里值得人爱。   苏子言嘟起了嘴:“这是什么答案?什么叫不知道?”   古子幕停步,上下左右把苏子言看了个遍后,反问:“你觉得你哪里值得人爱?”反正我是找不出来!   苏子言大言不惭,一一列举:“1,贤妻。2,良母。3,温柔。4,善良。5体贴……”   古子幕听完后,结论:“一派胡言!”脸要有多厚,才敢如此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苏子言怒了:“那我哪都不好,你还爱我,还娶我,你自虐狂啊你?……”   古子幕横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子言心里不痛快了,一扬手,把鞋子给丢了,重重的狠狠的一脚一脚大步往前走,把古子幕甩到了身后。   古子幕认命的叹了口气,弯腰,去把东奔西顾的两只鞋子提起,再追上那个正别扭着的女人:“反正我就是爱上你了,就是娶你了,这不就够了吗?”   苏子言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不理人,继续往前走。   古子幕无奈极了,埋头苦想,好不容易找到个理由:“你做的饭菜很好吃。”   苏子言不买帐:“我又不是保姆!”   古子幕再接再励:“你写得一手好字。”   苏子言不受用:“我又不卖字为生。”   古子幕冥思苦想:“你肤如凝脂。”   苏子言鄙视到:“你个流氓!”   古子幕忍无可忍:“苏子言!”   苏子言太岁爷头上动土:“干什么?”   古子幕咬牙切齿:“你丫欠揍。”   苏子言把脸送了过去:“你舍得?”   古子幕:“……”舍不得!气得牙痒痒,却拿这女人无可奈何。   苏子言愤愤不平:“你要敢家暴,我就!”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古子幕好奇,追问到:“就干嘛?”苏子言大胆奔放:“你要敢家暴,我就找人暴你菊花。”   古子幕脸黑成了锅底:“……”悔得死去又活来,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要问?!好奇心害死猫!   再也不想理这女人!满脑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子言见市长脸色变了,后知后觉,又踩到市长的道德底线了……真是的,道德底线如此之低干什么?这年头,大家不都是三观是边的浮云么?   伸出小手,勾住了市长的腰,低眉顺眼:“我错了。”   市长面无表情!   苏子言勇于改正:“人家知道错了,不暴你菊花了还不行么?”   市长神色不善!   苏子言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了上去:“不要生气了嘛,人家都已经道歉了。”   市长忍无可忍:“放手!”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苏子言个无赖:“不要,除非你说不生我气了。”   市长举手投降:“行,不气了。”   苏子言眉开眼笑:“爷,您如此大人大量,会有福报的。”   市长抚额叹息,到底是有多命苦,才会遇女不良至此!   苏子言甜言蜜语:“古子幕,我最爱你了。”   面对糖衣炮弹,市长忍不住勾起唇,笑了,下一秒……   苏子言摇头晃脑:“我最爱你脸上的醉人酒窝,最爱你的宽肩窄臀,最爱你的虎背熊腰……”   市长脸上的笑容碎成了万万片:“……”色女,你丫才是正宗的流氓!   苏子言突然双手放在嘴边,对着大海大喊:“古子幕,我爱你……”   被海滩上无数的人用含义万千的目光围观了……   古子幕俊脸微红,拉着丢人现眼的老婆大步往前,但嘴角的笑意,却是甜蜜至极。   苏子言歪着头:“古子幕,快点对着大海说你也爱我。”   古子幕死去又活来!宁死不从。   苏子言从不逼人太甚,她双手放在嘴边,对着大海大喊:“古子幕,我不爱……”   最后两个字‘你了’,夭折了,因为古子幕伸出大手,捂住了苏子言的嘴,强迫消声了。   苏子言用力拉开唇上的大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重头再来!   “古子幕,我……”   古子幕最后没办法,只好红着俊脸,便秘似的朝着大海犹犹豫豫的喊到:“苏子言,我爱你。”   苏子言在一边乱跳:“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老公,再来一次嘛……”   于是,古子幕来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越喊脸上的笑意越深,声音越来越大:“苏子言,我爱你,生生世世,生死相随。”   苏子言扬起笑脸,大喊:“古子幕,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喊完后,两人相视而笑,含情脉脉,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走向长地久,走向白头到老……   不知不觉中,洞着海岸线走了很远很远……   往回走的时候,走了一会儿,苏子言不干了,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捏着小腿:“古子幕,人家走得腿好痛……”   古子幕认命的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我背你。”苏子言非常感动,伏上身去,趴到了古子幕宽广的背上,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古子幕,你真好,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身子酥麻成了一片,手不由自主的就一松,苏子言吓得尖叫一声“啊……”   很好,终于恢复了正常。   苏子言张嘴,在古子幕的耳垂下轻咬了一口,娇声柔语的抱怨到:“古子幕,你坏死了,吓死我了。”   古子幕只觉得欲动如潮,喉结滚动,暗哑着声到:“闭嘴。”否则就地办了你!   苏子言委委屈屈:“古子幕,你又凶我。”   温温热热的气息,喷在古子幕的耳边,效如烈性催情剂,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背着苏子言回了房,一关上门,就把那惹火的女人按在了墙上,开始狼吻。   苏子言被吻得娇喘连连,好不容易才得了空,凤眼迷离:“古子幕……”   古子幕双手很忙,脱衣:“乖,叫老公……”   苏子言从善于流:“老公……”声音又娇又媚,诱人沉沦。   欲火上升,古子幕衣服也不脱了,直接撩起苏子言的裙子,零距离接触,横冲直闯。   苏子言咬着牙,细碎的呻吟:“老公……”   古子幕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到了嘴里。   缠绵悱恻,柔情万千,欲仙欲死……   新年的第一,对于二人来说,全是甜蜜幸福。   对于今夏来说,也是新的起点。她打了一个久违的电话:“清辰,我在纽约,我想见见你。”   “嗯,好,我来接你。”对于今夏,宋清辰总是觉得亏欠,愧疚,这辈子,终究是负了她,伤了她。   接着今夏,宋清辰真心实意的说到:“今夏,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今夏一脸哀伤:“清辰,我今找你,就是想问问你,你这样无怨无悔,不顾一切,一心一意,而到头来,现在苏子言却是和我哥在一起,值吗?”   宋清辰认真的回答,掷地有声:“值!今夏,不管你信不信,只要子言幸福,我就无悔。”   古今夏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念念不忘——只愿她笑靥如花!’这么好的男人,这么深情的男人,可是,他爱的却是别的女人,为了苏子言,宁愿负尽下人,只为不负她。   宋清辰无言的递上了手帕:“今夏,别哭,你是个好女孩,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听着这样的话,古今夏的眼泪却是落得更急更快,好久之后,才渐渐平静下来:“清辰,但愿来生,你我不再相遇。”这样,就不会有交集,就不会有眼泪,就不会有情伤。   宋清辰心里也难受得厉害:“今夏,愿你幸福。”   今夏站起身来:“清辰,我恨你。”头也不回的离去。   宋清辰站了好久,好久,才离去,满心酸楚,今夏,我愿在佛前苦求五百年,只愿你一生平安,幸福快乐。   今夏哭着去了哥伦比亚大学,在这里,第一次与宋清辰相遇,也在这里,情起,现在,到此,情灭。   缓缓的一个人一步一步的把曾经二人涉足过的每一个地方,都重走了一次,最后,走到学校大门口,抬头看着夕阳西下,无限好,却是近黄昏。   抬手,擦去眼角的情泪:“清辰,我用心的爱过你,入骨的恨过你,现在,我要忘了你,抹去一切你在我生活中,生命中留下的痕迹,我,本不应该爱你。”   缓缓取下手上的情侣表,用力,把它丢进了垃圾桶里,连同这些年的深情,一起丢弃。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记载了太多太多欢声笑语的地方,头也不回的离去。   清辰,但愿来生,你我不再相遇!做陌生人就好。   今夏直奔机场,去了巴黎。想在那个随处都是浪漫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没想到浪漫还没遇见,倒是遇见了青木!枯瘦如柴,脸色腊黄的青木。见着青木,今夏是真的恨,要不是她,要不是她的虚情假意,要不是她的私心隐瞒,怎么会有那些惨烈的变故!   狠瞪着青木,厉声问到:“青木,这些年你就不觉得良心难安吗?”   青木冷笑:“今夏,我为什么要良心难安?人不为己,诛地灭!更何况,我做了什么呢?我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是为了追求我要的幸福,选择了知情不报。宋清辰本来就不爱你!他爱的是苏子言!即使和你结了婚,也是同床异梦!你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止步于婚姻的水深火热!”“婚没结成,夜夜买醉,是你自己看不开,否则怎么会被人有机可趁?吃了亏,你懦弱的选择了自杀,这一切后果,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今夏,你没有立场指责我,因为,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你自找的!因为你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出路!可你却选择了最痛,最不堪的一种!”   今夏气得脸都白了:“好,这一切是我自食恶果,那么,你的欺骗呢?你用尽手段的接近我,又居心不良的接近我哥,你不觉得你的感情很虚伪吗?”   青木一口承认:“是!我是用尽了手段接近你,那是因为我爱你哥,我对他的一片真心,地可证!对你的感情确实是虚伪,因为我对你的为人处事,非常的不喜。但是对于你哥,我问心无愧!”   今夏悔不当初:“不择手段,没有道德底线,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么?青木,我真恨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明,误交匪友,引狼入室!青木,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青木惨笑:“报应,报应,哈哈哈哈,报应……”   站起身来,游魂一样的走了。   报应,不就是报应么,和自己的亲小舅,一夜乱·伦,不就是报应么?!   青木回到住处,缩成一团,把被子蒙到头上,用力的揪着头发,痛哭失声……   于晨光站在楼下,一守又是一整夜。   青木,我的傻丫头,我的公主,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我愿让我所有,哪怕是性命,换你一世无忧。   忧心忡忡中,接到了于明月打来的电话,因为嘴歪,眼斜,导致说话有些糊涂不清:“晨光,你在那边,找找有没有好点的医院,宝宝他……”   挂了于明月的电话,于晨光眉头紧皱。那么小的孩子,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要走,本应有美好的未来,却毁在了亲生妈妈手上!苏水荷,她怎么就下得了手?   于明月现在是心急如焚,脑海中全是断子绝孙,柳家就要绝后……   苏水荷个魔鬼,虎毒不食子,怎么就下得了手?!   造孽啊东南,你犯什么傻,为什么要去结扎?!不行,得问问,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再挽救,想到这里,于明月掀被下床,去找了医生。   “这得看情况,得做具体检查,再配合治疗,不过,一般成功再孕的概率都不高。所以,在做男性结扎的时候,才会一再强调,要想清楚……”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于明月去找了柳东南:“我去问过医生了,说只要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的。东南,我来守着宝宝,你去做个全面的检查吧。”   柳东南一脸憔悴不堪:“妈,以后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和孩子的身体……”   于明月急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去做具体检查!东南,你要还当我是你妈,现在就去!”越说越激动,眼前开始发黑。   柳东南赶紧扶着于明月坐了下来,认命的从了:“妈,我去,我去。”   满脸无奈,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其实对于结果,柳东南早就猜到了,当时做手续的时候,是下了狠心,特意跟医生做了要求的,杜绝了一丝一毫再孕的可能!   果然,检查结果和猜想的一模一样,连一丝可能都没有!柳东南犹豫不决,要不要照实说?联想到于明月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求医生做了善意的隐瞒,只说配合治疗,还是很有希望的。   于明月的脸上,这才有了丝笑意。   柳东南的内心却苦成了一团。   于明月正色问到:“东南,到底是怎么回事?水荷怎么会突然发疯似的?”   柳东南悔之晚矣:“昨夜我喝多了酒,和陈如花……”   于明月恨铁不成钢:“东南,你怎么如此糊涂?放着安心日子不过,你这是要作哪般?难怪水荷会红了眼,怎么就这么狠,要打要闹,也不能拿孩子出气啊……”   柳东南想了想,干脆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妈,苏水荷打孩子已经不是一两次,她丧心病狂……”   于明月非常震惊:“她怎么会如此禽兽不如?!”悔不当初,早知道苏水荷是这么的心狠手辣,当年就不应该逼着东南离了婚,苏子言虽然有些地方看不顺眼,但好歹她性子软,好拿捏,而且即使和东南那几年闹得那么僵,也不见她在外面乱来。苏水荷却是怀着东南的孩子,还在外面鬼混!早知道,早知道……唉!早知道!   “东南,那现在你是怎么打算的?不离婚么?”这样的儿媳妇,绝对不能再要,柳家百年书香世家,百年清誉,可不能毁她手上!“东南,要是离婚,她从公司拿的那些钱,可一定得给追回来……”于明月在心里,已经一笔一笔的计算,要怎样才能把离婚的损失减到最低,避免分家产。   柳东南苦笑:“妈,要是能离婚,我早就离了,苏水荷她……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于明月气到:“什么?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么?我们去法院起诉她,虐待孩子!让她去坐牢。”   “妈,虐待孩子罪不至死。即使她坐牢了,也有从里面出来的那一,到时,若是她……”一想到这里,柳东南心里就直打冷颤。苏水荷的狠,从她抓起亲生儿子狠力往地上摔的那一刻起,柳东南就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   于明月急了:“东南,那怎么办?难道就由着她祸害我们柳家么?这样心毒手狠的女人,不能要!”   可惜,现在却由不了!一切,只有苏水荷死才会是终点,才会是解脱!苏水荷此时,却在夜场买醉,要了最烈的白酒,一杯接一杯,妄想消除内心的痛苦。真的很痛很痛,伸出手,看着纤纤十指,它这么白,这么嫩,却又这么脏,染满了鲜血!   苏大富的死不瞑目,苏来宝的间接惨死,刘水仙的精神崩溃,现在,又断送了亲生儿子的美好未来,再也不能生育,甚至连性功能都很有可能丧失,那是怎样之痛!?他才四岁多,人生才刚刚开始。   苏水荷,苏水荷,你怎么就把自己变成了魔鬼!明明你曾经是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到白头。可你看看,现在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手上染满了罪恶的鲜血。   苏水荷,你的心,什么时候冷血到了这个地步?什么时候心狠至此了?那些,都是你的家人,和你血脉相连的家人啊,你怎么眼都不眨的就下得了手?下得了手?   越喝越痛苦,越喝越难受,苏水荷泪流满面。   在旁边,有一个男人,盯着苏水荷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一口喝掉手里的酒,走到苏水荷身边,轻声问:“为什么哭?”   苏水荷抬眸,一脸梨花带泪:“我为什么哭?我为什么哭?”声音越来越低,是为了什么哭呢?   男人也不纠结于答案,改问到:“很痛苦是不是?我有不痛苦的办法,你要试试吗?”   苏水荷却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去。   男人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看着镜子中低头洗脸的苏水荷,直接说到:“我想和你做ai。”   苏水荷唰的转过身来,双眼死瞪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和你做ai。”   苏水荷醉眼相看许久后,轻启红唇问到:“你一夜可以来几次?”   男人勾起唇,笑了:“你想要一夜几次?”   苏水荷款款生姿的走近男人面前,伸出玉手,圈上了他的脖子:“你喜欢*么?你若是个中高手,我就同意和你做。”   男人瞪着苏水荷看了数眼后,伸手打横抱起她:“宝贝,我们现在就去*。”   上楼,开房,进门,两人很快的就纠缠在一起,像野兽一样,嘶啃。   在*的痛苦中,苏水荷却感觉到了别样的痛快和释放。这种快感,很久很久没有尝到了,如此刺激,如此*,如此喜爱!苏水荷痛并快乐着。   *过后,男人拿出一根特制的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对着苏水荷的脸缓缓吐出:“要来一口吗?”   苏水荷被呛得咳了好几下,问:“味道好吗?”   男人笑了:“何不亲自尝尝味?”   苏水荷挣扎三秒,就伸出了手,把男人手上的烟抽过来,放到了嘴里,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味道都不好,呛人,眼泪都咳出来了。   可是,再吸着吸着,就感觉出了味,那种成仙飘渺的味道,好像整个人都浮起来了,到了堂的感觉一样,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忘记了所有的痛苦。   苏水荷很喜欢很喜欢,抽完一根,说到:“我还要。”   男人倒也大方,由着苏水荷抽。   苏水荷是抽着烟睡着的。一觉醒来,不记得男人的脸,却对那烟的味道记得清清楚楚,它能忘忧,能忘记所有的痛苦,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快乐。   像着了魔一样,苏水荷挖地三尺的找那种烟,还真在黑市找着了,不但属禁,还是价。如果意志力强的人,能控制好量,倒也不会有大的问题,但是,对于意志力薄弱的人,它却是鸦片一样,会上瘾,吸得越多,就会越戒不了。买来烟,苏水荷迫不及待的吸了一根,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能忘记一切烦恼,只留幸福快乐的味道……   烟让苏水荷忘记了痛苦,忘记了伤害,但却并不代表,伤害不存在。很不幸的,孩子的伤口感染了!而且,一直都消肿不下来,这代表着,以后连性·功能都失去了。   于明月唉声叹气:“这造的什么孽……”现在,把柳家传宗接代唯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柳东南身上了。   柳东南却心知肚明,柳家这是真的要断子绝孙了!   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心里却一阵一阵的发凉。柳东南,你怎么就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样?这样的人生,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指望?不如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那就什么烦恼,什么痛苦都没有了。只要鼓起勇气,纵身一跃,那就解脱了,解脱了……   许久许久之后,柳东南长叹了一声,慢慢的又回了病房:“刘妈,这里就麻烦你照顾了,我公司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的电话……”   刘妈一口答应,柳东南这才去了公司,忙得连水都没时间喝。   现在最悠哉乐悠的就要属苏子言了,度蜜月回来,整个人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容光焕发,白里透红,最让她心喜的是,瘦了两斤,这两年以来,第一次瘦,多不容易啊……   喜得苏子言仰大笑:“我终于瘦了,我终于瘦了……”   古子幕从文件里抬起头,很是无语:“……”有瘦两斤么?看起来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个样!   苏子言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为什么就瘦了,这段日子,因为古子幕的*,减肥餐都没吃了,那为什么就瘦了呢?为什么?为什么?想来想去,也没哪里不同啊,继续埋头苦想,一定要把原因找出来!这可是大事,攸关此生。   翻来覆去的想啊想,最后,苏子言眼前一亮,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床上运动做多了?这些,唯一的不同就是夜夜*,从未断过,唔,有时市长情不自禁时,白也寻欢!唔,还有,体位上也有些改变。   苏子言两眼冒红光的看着市长:“古子幕……”   古子幕看到苏子言那惊悚的眼神,直觉没好事,果断的听而不闻了。   苏子言毫不退缩,扭着肥臀,像蛇一样的,滑入了古子幕的怀里,千姿百态的叫:“老公……”   面对佳人难得的万种柔情,古子幕弃械投降:“怎么了?”   苏子言石破惊:“老公,我们上床爱爱吧。”   古子幕震惊过后,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现在?”不是一向最反对白寻欢的了么?今怎么开窍了?   苏子言风情万种:“老公,人家最爱你了,人家好想要你,你给不给嘛……”   面对佳人的诱惑和邀请,市长表示,即使是隔着三峡两岸,也要给!非常干脆利落的脱衣脱裤……   到了床上,苏子言一个翻身,把古子幕压到身下:“我来……”   面对娇妻的难得主动,古子幕一点意见都没有。   半个小时后,苏子言气喘吁吁,累得不行了。古子幕非常隐忍的问:“我来?”   苏子言非常坚定的拒绝了:“不要,让我歇会,再来。”   古子幕百忍成钢,拿出神一样的毅力,压下了内心沸腾的*,等着娇妻卷土重来。   十分钟后,苏子言终于又动了,市长咬着牙,半眯着眼,又痛苦,又享受。   又十分钟后,苏子言再次累得腰酸背痛,趴在市长身上,像哈巴狗一样的喘气。   紧要关头,古子幕欲火滔,暗哑着声再问:“我来?”   苏子言不干,非常坚定:“不要,让我歇会,再来。”   十分钟后……   又十分钟后……   再十分钟后……   古子幕忍无可忍,问:“为什么?”   苏子言累得老腰老腿哪都酸,却执迷不悟:“我瘦了两斤,猜想着应该是我在上面的关系,唔,还有可能,是做的次数多了,才瘦下来的。”   古子幕:“……”举头,望,无语!低头,捶胸,想死!   敢情这场床事,只为了减肥?你丫当本大爷是什么?!   越想越气,一个翻身,把某女从身上拎了下来,下地,本大爷不干了!罢工抗议!   苏子言伸出玉手,圈住了古子幕的腰,往后一个用力,把未着寸缕的男人又拖回了床上:“做完!”   古子幕瞪眼:“休想!”   苏子言抛了个媚眼:“大爷,做事要有始有终,把奴家撩得不上不下的,你休想走人。”说完,送上了红唇,抵死缠绵。   古子幕是毫无办法,毫无办法!最后恼得一巴掌拍在了苏子言白嫩肉多的PP上,这女人,就是欠揍!   苏子言在上,又作乱了半个来小时后,实在是没力气了,往古子幕身上一摊:“累死我了。”   古子幕才更想死!满清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再欲求不满下去,就真要英年早逝了,这回,不再问苏子言意见了,而是直接做。   十分钟后,古子幕想杀人!   苏子言个废女,在市长做得最热火朝的时候,像个小猪一样的睡着了,睡得叫那个香,只差没打呼了。   古子幕咬牙切齿,狠狠的一个用力,终于释放了出来。瞪着身下微张着粉嫩红唇,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女人,气个半死。把两人的身子清理干净后,拉过被子,把苏子言身上的春光盖了个严实,古子幕去拿了文件过来看。   这个祸害,撩得本大爷不务正业!   等苏子言再起来时,已经黑了。唔,肚子好饿,可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指都动不了,看着古子幕,可怜兮兮的说到:“好饿……”   古子幕瞪了害人不浅的妖孽一眼:“……”饿死你算了,为民除害!   苏子言摸着肚子:“老公,人家好饿……”   现在,古子幕的死穴就是苏子言娇娇媚媚的叫‘老公’,此二字一出,杀伤力如千军万马,让古子幕溃不成军!可以说是对于这个称呼,没有任何抵抗力。   认命的叹口气,说到:“等着。”   苏子言以为古子幕是去叫外卖,哪想到不过十来分钟,他就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红绿相衬,卖相挺好,最主要的是味道还不错,边吃边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菜?”要知道,以前这市长可是连油都不会放的主,刚洗过的锅,水还没烧干,就倒油进去,直接导致油‘噼里啪啦’满。   古子幕沉默,不想答。学会做饭菜的那段过去,并不甜蜜,不想再提。   苏子言想到了一种可能,心里一下子酸得能泡菜:“是不是特意为青木学的?”   古子幕恼得狠瞪了欠抽的女人一眼:“闭嘴!”否则,本大爷掐死你!   苏子言轻‘哼’到:“恼羞成怒了,看来真的是为青木特意学的手艺了。呶,还你。”很有骨气的把刚吃了两口的面条放回了古子幕的手里,不吃了!吃了会短命。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苏子言!”   苏子言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蒙住了头,用力的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强烈的不爽。   古子幕随手把面搁到了床头柜上,拉开被子:“吃面!”   苏子言置身火海犹不自知:“不要!不吃!”   古子幕面无表情:“我说吃面。”   苏子言侧转过身去,留给了古子幕一个背影。   很好,很好,此女敢逆!   古子幕火得差点背过气去:“苏子言,吃面,否则后果自负。”   苏子言非常不怕死的,不吃就不吃!   行,算你狠,不吃,不吃本大爷还不稀罕呢!   古子幕抱着文件,进了书房。   面慢慢的冷掉,糊成一团。   文件看来看去,还停留在那一页,一个一个的文字,看在眼里,却没有入心里,工作效率,零。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气死本大爷了。   夜越来越深……   古子幕站起身来,进了主卧,爬上床,用力把苏子言翻过身来,本想兴师问罪,却见佳人一脸的泪水,心一下子乱成一团,轻哄到:“不要哭了,乖,是我不好。”   苏子言打蛇随棍上,理直气壮:“本来就是你不好。”   古子幕:“……”六月雪!   苏子言哭得好不委屈:“你为别的女人学做饭菜,你讨厌死了。”   古子幕认命的叹了口气,闷声说到:“不是为别的女人学做的饭菜。是那时我想你想得狠了,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加上吃什么都觉得是食之无味,就神使鬼差的进了厨房,想做出记忆中的你的味道。慢慢的,做得多了,就多多少少厨艺进步些了。”   苏子言抬起泪眼:“啊?”好罪孽深重……   古子幕脸上还余淡淡的悲伤。   苏子言果断的甜言蜜语:“老公,人家知道错了,人家最爱你了……”   古子幕不想理她。   苏子言思考再三,唯唯诺诺的:“大爷,奴家肉偿还不行么?”   古子幕满脸黑线!   ☆、129 婆媳关系   苏子言说肉偿还真肉偿,一个狼扑,把古子幕压在身下……只要想到,此床上运动能减肥,就好有动力。   古子幕忍无可忍,把身上的妖精给拎了下来,免得她再作乱。   苏子言从善于流:“大爷,奴家饿了。”   古子幕拒绝再下厨,任凭苏子言撒娇卖萌,就是不为所动。最后,苏子言只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吃饱喝足,二人再躺到床上时,已经是三更半夜,相拥而眠。   第二中午古子幕正上着班,接到了林静雅的电话:“子幕,我和你罗伯母刚好逛街到你这附近,有空没有?一起吃个饭吧。”   古子幕去得地方,一推门进去,脸色就变了,敢情这是相亲宴呢。   林静雅笑到:“子幕,这是菁菁,还记得么?小时候你还弄得她哭过鼻子呢……”菁菁可是林静雅千挑万选出来的,脾气好,家世相当……哪都满意。   古子幕却相当不满意,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站起身来,朝着罗菁菁母女二人点头:“请慢用,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然后直接断林静雅的念想:“妈,子言看着是有了,这几早上吐得厉害,我现在回去带她上医院检查……”   林静雅:“……”不孝子!不孝子!老娘辛辛苦苦挑中的好人家,一句话就给毁了!   送走脸色巨不好看的罗家母女后,林静雅开始挂心,苏子言又有了?是真的么?   当然不是真的,此时,苏子言家的亲戚刚来!   林静雅回到家,正闹心着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结果,正纠结着,古子幕回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红色炸弹,把结婚证往二两跟前一放:“爸,妈,我结婚了!”   二老大惊,拿起结婚证一看,果然,是苏子言!而且,结婚日期……!   林静雅气得够呛,用力的在古存顾的老腰上拧了一把:“这就是你的好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连个声都没吱,就去结了。结完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   古子幕陈述事实:“妈,我有说过的。”   什么时候?   “您过生日的时候,我就说了!”只不过是说得稍微含蓄了点罢了。   林静雅回忆了好久后,确定没有这回事。   古子幕一字不变的重述当日的话:“今是您的生日,儿子携娇妻佳儿,祝您万事如意,寿比南山!万寿无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林静雅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结婚这么大的事,就那么轻飘飘的说‘娇妻佳儿’四字,就算是汇报了?   古子幕觉得,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妈,反正我已经结婚了,以后今那种饭局,您就不要再操心了。”   林静雅脸上气成了五颜六色,古存顾看不过去,批评儿子到:“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古子幕认真到:“爸,妈,娶子言,我绝不后悔,也不是意气用事。”   林静雅气得回了房。   古存顾不赞同的看着儿子:“要娶,你也得顾虑下你妈的心情。”意见不顾虑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这性子,这一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开。到时气出个什么好歹来,看你怎么办!”玩先斩后奏,算你狠!老子又要跟着倒霉的过水深火热的日子了!真是没理。   古子幕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到:“爸,妈就交给你了。”   古存顾热泪盈眶,有子如此,命苦!   古子幕揣上红本本,心满意足的回家了。终于了却一桩心事,挺好,挺好。   留下古存顾抬头望,好一会后,才壮士断腕般的上楼,见着生闷气的老伴,柔声说到:“不要气了……”   才开口,就被林静雅狂风暴雨的摧残:“你要我怎么不气,我说了苏子言不行,你儿子倒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婚给结了!我辛辛苦苦一辈子,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古存顾被摧残得很惨很惨,息息一奄的爬去给林静雅倒了一杯开水:“喝口水,润润喉。”   林静雅是真的气:“你说说这苏子言有什么好的?啊!让你儿子跟着了魔似的,怎么就非她不可了,比她好的多得是,就说罗菁菁……”   古存顾叹息:“你觉得再好,也没有用,要你儿子觉得好才行,你呀,就别再操心了,现在婚也结了,苏子言千不好万不好,但平平却是真的好……”   说到宝贝孙子,林静雅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火气也小了些,但对于这桩婚事,很是不满意:“这个儿媳妇,我不认。再说了,今夏看到她,还不得心里隔应一辈子啊?她还和宋清辰有个女儿呢……”古存顾放弃了再对牛弹琴,气头上的老太婆,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唉声叹气,对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表示堪忧……   半夜,林静雅气鼓鼓的躺上了床,突然问到:“你说苏子言不会是真怀上了吧?”   古存顾睡意蒙眬:“嗯?”   林静雅觉得闹心极了!有心想打个电话问问,又拉不下脸来。   此时,苏子言正起床换‘护舒宝’,这次的大姨妈,来势汹汹,量多且急。换好后,爬上床,又躺到了古子幕的怀里,把他的大手移到了腹部,可怜兮兮的说到:“又酸又胀又痛,好难受。”   古子幕滚烫的大手,力道适中的给苏子言揉着肚子:“要不明带你去医院看看?”   苏子言闷声到:“不用,每次来的第一都会这样,做女人真痛苦。”每月都血流七,还能神奇的不死。   古子幕低头在苏子言额头上轻吻一个:“再忍忍。”   苏子言异想开:“要是你们男人月月来大姨妈,你们男人怀孕生子,该有多好。”   古子幕:“……”无言得很。   苏子言躺到古子幕的怀里,又慢慢的睡了过去,第二早上枕边人是什么时候起床去上班的都不知道,等再醒来时,已近中午,全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可是肚子好饿。纠结着,要不要爬起床随意做点吃的……   古子幕很忙,有心想中午回去,但却实在分不开身,于是,一个电话打出:“妈,子言身子不舒服,需要静养,你叫顾妈熬锅鸡汤过去……”想了想,又叮嘱到:“里面不要放红枣。”   于明月狠狠的非常用力的挂了电话!这生的哪是儿子!是冤家,冤家!   气过之后,忍不住想‘为什么鸡汤不要放红枣?红枣是活血的,苏子言身子不舒服,需要静养,难道是有了?又因为高龄产妇,所以需要保胎?’   想到这里,于明月非常别扭的进了厨房,按着儿子的吩咐让顾妈给煲汤。   苏子言正饿得想要下厨的时候,门铃响起,是顾妈提着一大保温盒过来了,打开盒子一看,非常丰盛,令人食指大动,苏子言这一顿,吃得好饱,吃完后,后悔莫及,应该节制的,嗷,肯定又会长肥肉了。   顾妈走后,苏子言又懒懒的躺回了床上,实在是提不起劲。而且,只要一动,就感觉那血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汹涌澎湃至极。等古子幕下班回来时,苏子言正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她身下,血流成河,鲜红的血,在白色床单的对比下,非常的刺耳,就跟命案现场似的。   古子幕吓了好大一跳,把苏子言摇醒到:“子言,子言。”   苏子言睁开眼,问:“怎么了?”   古子幕:“……”白惊一场!   苏子言按着古子幕的比划,目光移到身下,随即一身惊叫:“啊……”赶紧起来,洗澡,换床单。   古子幕忧心忡忡,问到:“真不用去医院吗?”   苏子言说到:“我感觉没什么,不用啦。”   马上,苏子言就感觉有什么了,真的,宁愿去医院。因为,花月容听了喜讯后,一脸凶悍的杀上门来了,围观苏子言。   把苏子言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遍,花月容还是那句话定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苏子言听后,嘴角直抽:“……”这什么人哪!   花月容愤愤不平的一屁股坐了下来,痛心疾首:“苏子言,你真是祖坟冒青烟,才遇上了子幕哥!”如此极品男人,本姑奶奶肖想了二十几年,岂知到头来还是鸡蛋打!老不公。   对于花月容的这句话,苏子言还是比较认可的,一脸甜蜜的笑到:“是啊,能遇上古子幕,真是三生有幸。”   花月容看着苏子言脸上甜蜜的笑容,非常羡慕嫉妒眼红各种恨。看到苏子言手上的大钻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恶狠狠的批到:“俗不可耐!”   苏子言也看着手上亮晶晶的钻戒:“我觉得挺好的。”   花月容鄙视+唾弃!看着那大钻戒,是各种不顺眼。   苏子言却满心好奇,最后忍不住问到:“你把林星怎么样了?”   花月容的怒气如万丈高楼拔地起,咬牙切齿:“你刚才说什么?”   苏子言果断的否决了:“我什么也没说。”   花月容再次看了眼大钻戒,幽幽的叹了口气:“苏子言,你真是傻人有傻福!”苏子言有些不认同:“谁傻了?”   花月容一锤定音:“除了你,还有谁!”然后压根就不给苏子言反驳的机会,站起身来:“老娘相亲去。”   苏子言‘啊’了一声,表示震惊。   花月容横眉竖目:“你有意见?”   苏子言坚定的摇头:“没有,你请随意。”   花月容轻哼一声,扭着小蛮腰,摇拽生姿的走了。   古子幕进来,苏子言跟打了鸡血似的,说到:“花月容去相亲!”   “嗯。”古子幕点头,表示知道了。   苏子言八卦高涨:“是不是林星被三振出局了?”   古子幕拒绝讨论这种八卦!   苏子言是真的很好奇:“那是不是林星选了由小菲?由小菲真的给他生了个儿子么?”   古子幕掀被,上床,把那好奇的宝宝搂到怀里,闭上眼:“睡觉。”   苏子言白睡多了,现在很不想睡,只想知道林星到底是选了谁:“古子幕,说说看嘛。”   古子幕懒得理此女,闭上眼,睡觉。   苏子言的八卦之心得不到满足,甚是忧伤。许久后,把忧伤转为感叹:“哎,我也想相亲。”   古子幕睁开眼:“你说什么?”   苏子言不知死活:“这辈子,我还没相过亲呢,也不知道滋味如何。”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你想试试?”   苏子言点头如捣蒜:“想哎。”   那股熟悉的冲动,又开始在体内疯狂的漫延,古子幕恼得咬牙切齿:“苏子言!”   苏子言后知后觉,后院起火了:“人家就是随口说说看了……好啦好啦,不要气了嘛,老公,人家最爱你了。”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看了苏子言一眼,闭上了眼。   苏子言在被子里,小手拉住古子幕的大手,十指交叉:“我想平平了,明去接回来好不好?”   “不好。”现在林女士正在气头上,平平留着还有大用呢。   苏子言惨嚎,死也要死个明白:“为什么不好?”   古子幕叹了口气:“今我拿结婚证给林女士看了,她正在气头上,有平平在……”   苏子言惊了:“啊?”很有忧患意识的问:“你妈有没有要你离婚?”   古子幕轻拍了胡思乱想的女人一掌:“不得胡言。”   苏子言胆颤心惊:“古子幕,你不会真的和我离婚吧?”   古子幕黑了脸:“……”这女人,真是,欠揍!本大爷像陈世美那样的负心人么?!   看着苏子言忧心忡忡的脸,叹了口气:“我妈没说要离婚!”即使说了我也不会听。   苏子言轻皱柳眉:“那现在怎么办?”   古子幕的对策是:“生个孙女给她!”   苏子言呆若木鸡:“……”!   “快点睡觉,明我会比较忙……”将近年关,古子幕是真的忙,每年的春运,都是头顶大事。   苏子言感叹:“又要过年了。”弹指间,岁月如梭、光阴似箭,红颜易老啊,真想永远二八年华。   古子幕:“……”异想开!   苏子言摸上了古子幕的脸,非常愤愤不平:“你看你们男人多得老优待,人到四十,经过岁月的沉淀,味道正浓,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而我们女人,却已经红颜老去,人老珠黄,成了豆腐渣!老真是不公……”   古子幕拿这女人是毫无办法:“!”   苏子言豪言壮语:“下辈子我也要做男人!”   古子幕看了眼枕边人:“……”这由得了你么?   苏子言偎进古子幕的怀里:“今顾妈送了很大一袋中药来,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说一喝三次。”   古子幕略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林女士授意送的保胎药。   苏子言瞪圆了眼,指指大姨妈:“这需要保胎?怎么会有那个错误的想法?”   古子幕一时失误,说了中午的饭局。   苏子言听完后,神色不善的看着古子幕,非常幽怨:“相亲得可满意?”   古子幕叹了口气,这女人,又弄不清重点:“以后不会有了。”再说了,当初是你坚持要隐婚的!   苏子言哑口无言,当时,当时没想到这个呀!   古子幕旧事重提:“我们办场婚礼吧?刚好年后比较空,你看初八好不好?”   苏子言再次否决:“不好。”   古子幕脸上直冒黑线:“……”好有地下情人见不得光的感觉!   苏子言叹气:“等你爸妈气消了就办好不好?”   古子幕是无可奈何,要他的意见,是办了再说,一切生米煮成熟饭,林女士也就没办法了,也不用担心林女士不去参加婚礼,可以肯定林女士即使再气,婚礼一定会参加的。   苏子言不想办婚礼,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怕被人指指点点,怕闲言闲语……总之,就是自卑心在作怪了。   古子幕是毫无办法,这女人!闷头,睡觉,免得被气死。   苏子言夫唱妇随。   第二早早,二人才起床,顾妈就提了食盒过来,同时,还有一碗保胎药,顺便满满一页纸的注意事项。   苏子言苦着脸,看着古子幕,造孽啊你。   古子幕低头闷笑,喝汤。唔,这味道,甚怪。   当然怪了,这汤原料为:芝麻鸡1只,姜2片,石莲子、川续继各12克,菟丝子、阿胶各18克,盐适量。主治:保胎。   古子幕喝了一口后,再也不喝第二口。   苏子言在桌子底下捏了古子幕的大腿一把,示意他把话说清楚。   古子幕却觉得,这误会挺好的。   苏子言直瞪眼,好什么好!十月怀胎是能乱说的么?到时没有孙女给你妈,看你怎么办?   对于市长来说,这还不简单,夜晚再努力点就是了……   苏子言:“!”   看着那碗黑呼呼的保胎药,真喝?不喝?不喝顾妈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呢,喝了会不会造成月经不调啊?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看上了古子幕,喝不喝?   古子幕看了顾妈一眼,谈判到:“如果初八办婚礼……”苏子言果断的选择了喝药!并且一口气把它喝了个精光!一滴未留。   古子幕:“……”这女人,威武!   顾妈圆满完成任务,提着食盒走人了。   苏子言满嘴苦味,愤愤不平:“古子幕,我恨你!”   古子幕摇头,提着公文包,上班去了。半路,想了想,还是拨了电话出去。   林静雅前脚才听顾妈说,保胎药喝下去了,后脚就接到儿子的电话:“妈,子言没怀孕,只是误诊了!”   无语问苍!没怀孕喝什么保胎药!林静雅气得摔了电话。   古存顾哀嚎一声,狂风暴雨又要升级了!   果然被炸得血肉模糊,古存顾奄奄一息,好有世界末日的感觉,大骂儿子造孽,老子迟早哪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免得老遭池鱼之殃!   果断的去把孙子从床上抱起,别睡了,先救你爷爷于水深火热之中吧。果然,看着孙子,林静雅脸上才有了笑容,停止了发飙。   古存顾长吐了一口气,幸好有孙子!儿子什么的,最不可靠了,只知道把老子送羊入虎口!   顾妈提着包:“老爷,老夫人,那我就先走了。”   林静雅拿了个红包递给顾妈:“路上小心,祝福一对新人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顾妈千恩万谢后,欢喜地的回乡下老家给儿子娶媳妇去了。   顾妈前脚刚走,花家母女后脚就来了,二女对平平的相思,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几未见,相思如狂,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故今特意登门,以解相思之苦。   平平见着花月容,真正是俊颜失色!这个阿姨,最恐怖了。果断的选择了和花小汐去玩魔方,其实花小汐更喜欢玩‘过家家’,可以做新娘子,最喜欢做平平的新娘子了。   林静雅看着花月容,直感叹,多好的儿媳妇人选,就这样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妈。   花月容见着林静雅的脸色不大好,问到:“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林静雅气火火的把保胎药的事说了一遍:“月容,你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冤家!”   花月容坚定的认为:“我觉得子幕哥挺好的。”   林静雅半是骄傲自豪愤愤不平:“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花月容笑。   林静雅叹了口气后,问到:“星怎么没来?好久没见他了,在忙些什么?”   花月容脸上的笑容破了,有些生硬的说到:“不知道。”   林静雅敏感的捕捉到了不寻常,问:“你们吵架了?”   花月容想要云淡风轻:“没有。”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林静雅肯定两人之间闹矛盾了,有心制造机会,说到:“中午叫星过来一起来吃顿饭吧。”   花月容苦了脸,实在不想见到那猪头,闷声说到:“他和由小菲在一起。”   林静雅惊讶极了:“怎么会?由小菲几年前不是……”   “没有,她逃过了一劫,好像还给林星生了个儿子。”   林静雅:“……”儿子,侄子,一个一个都不让人省心:“月容,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花月容说到:“我有小汐就够了。”至于林星,哼,让你女儿叫别的男人叫爸爸!   林静雅语重心长:“月容啊,别意气用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花月容果断的决定,告辞走人,走的时候顺便把平平也给劫走了。   送走花家母女,林静雅唉声叹气,一声一声接一声。   古存顾建议到:“外面阳光正好,不如出去走走?”   林静雅看了眼窗外的阳光,答应了,正好去花市看看,现在梅花正香。   这趟花市之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对夫妻吵架,突然动起手来,把花架给砸倒了,正好砸在旁边的古存顾和林静雅身上,一起被送进了医院。打架的两夫妻见闯了祸,趁着混乱,跑了。   古子幕和苏子言接到消息,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医院,好在二老没有生命危险,但却都需要住院,林静雅一屁股坐在地上,造成尾骨骨折,右手也割了很大一道口子;古存顾抬手挡花架,造成左手骨折,腰也给扭到了。   古子幕听完医生的病情描述,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古家二老都需要卧床休养,古子幕又是接近年关,工作都是早出晚归,苏子言就忙成了陀螺。   清早就去菜场买菜,煲汤,熬粥,再去医院侍候二老,古存顾还好,最少上厕所可以不求人。林静雅就不行了,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生活不能自理。   苏子言把二老照顾得无微不至,不嫌苦,不嫌脏,不怕累,给林静雅擦身,按摩,喂饭,凡事都亲力亲为,跑前跑后。   半个月过去,苏子言瘦了一大圈,这清早做了吃的过来,守着二老到中午十一点才又回去做中饭。   古存顾感慨万分:“老太婆,我就说,这儿媳妇也不是一无是处,嘴是笨了点,可她一片孝心,肠子里也没有那些弯弯道道,照顾起人来也细心,周到,难得的是毫无怨言……”   林静雅一声长叹,这半个月,都看在眼里,也不是不感动,只是心里还是别扭:“子幕娶了她,我就是觉得亏。”那么好的儿子,本有更好的选择。   “好啦,老太婆,人无完人,难得的是你儿子喜欢,只要他们小夫妻日子过顺了,我们也就安心了,现在婚也结了,孙子也有了,你呀,就认了吧。你看老蒋家的,那儿媳妇你曾经不也说,家世好,才情好,哪都好么?可你看现在他们闹成什么样了?日子没一过得舒心。”   林静雅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但中午苏子言过来送饭时,脸色却和缓了许多。   苏子言好受宠若惊,高兴得打电话给古子幕直嚷嚷:“林女士今对我笑了……”   古子幕笑到:“林女士终于良心发现了。”   苏子言:“……”真心觉得,有个这样的儿子,确实是命苦。   古子幕问到:“吃饭没有?”   “还没,赶着过来送饭,等会就吃。”   古子幕皱起了眉:“快去吃饭,三点半左右我过来接你们出院。”   “好。”苏子言挂了电话,回房跟二老说到:“子幕说三点半左右过来接我们出院。”   古子幕从报纸中抬起头:“行。”   苏子言拿来包,开始忙上忙下的收拾,打好包后,看了看时间,说到:“我先去办出院手续,等下子幕过来,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看着苏子言的背影,林静雅说了句:“还知道以夫为先。”   古存顾笑问到:“怎么,终于看她顺眼了?”   林静雅瞪了古存顾一眼,拒绝回答。   古子幕过来时,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把二老接回家,又赶着去上班。苏子言追到大门口,把古子幕落在桌上的保暖手套送了过去:“路上小心点,现在雪多路滑,慢点开……”   抬头看了看,古子幕大手一伸,勾过苏子言的脸,在红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个:“老婆,辛苦你了。”   苏子言红了脸,大惊,条件反射的往屋里看去,还好,二老没注意门口的激情,生怕古子幕再来升级版的,催到:“快走吧。”   古子幕轻笑一声,俯首在苏子言耳边说了句。   苏子言听了,脸上火烧火烧的,红得要滴出血来,横眉低骂:“流氓。”   古子幕大笑着离去。   听到儿子的大笑声,林静雅也不由得笑了。确实,苏子言再不好,但有一点却是对的,子幕和她在一起,整个人都开朗多了,话也多了。那两三年,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子幕开颜大笑一回。   苏子言在门口站了会,等脸上的火热退得差不多了,才返身进屋,拿上钱包问二老到:“我去买菜,想吃什么?”   古存顾笑眯眯的:“随意就好。”   林静雅第一次提出了要求:“买椰子回来煲鸡汤吧。”   苏子言跟接了圣旨似的,高兴极了:“好。”   看着苏子言欢喜地的走了,古存顾忍不住感叹到:“老婆子你看你,把人家孩子弄的,你只不过是跟她说了句话,还是要她去卖苦力,她却高兴成那样。”忍不住怀疑林女士以前那些不愿意,是不是一种婆媳的手段?传说中的下马威?   林静雅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苏子言是各种不好,但不可否认,心思简单也有简单的好,以后家里没那么多是是非非。   苏子言买了椰子和老母鸡回来,进了厨房,洗洗切切,一个小时后,四菜一汤上了桌。   林静雅对苏子言最看得顺眼的,就是她的厨艺了。   侍候着二老吃了饭,苏子言说到:“我想去把平平接回来。”   这个提议,古存顾和林静雅都很喜欢。这半个月,宝贝孙子放在花家,怪是想念的。   苏子言在花家门外,见到了苦守寒窑的林星,看样子在门外守了很长时间了。花月容过来开门,放了苏子言和林星进去。不过,此林星是四只腿的,两条腿的林星还是被拒之门外。   苏子言见花月容一脸寒冰,也不敢多留,直说来意:“我想接平平回去,他爷爷奶奶今出院了,想他了。”   花家母女依依不舍极了,含泪相送。   苏子言抱着儿子,笑开了怀:“宝贝,亲妈妈一个。”   平平竟然拒绝了:“不要。爸爸说好男人,不随便亲人。”   苏子言满是失落:“……”这什么家教?!   平平一进门,就大声的叫:“爷爷,奶奶……”   古存顾和林静雅笑得合不拢嘴:“哎,我的宝贝回来喽……”   平平奶声奶气的:“爷爷,奶奶,你们终于出院了,我好想你们。”   “小宝贝,爷爷奶奶也想你。在花阿姨家有没有乖乖的听话?有没有好好的吃饭?”   平平:“有。”   …………   有了平平在,家里一片欢声笑语。   晚上九点的时候,苏子言正给平平洗澡,古子幕竟然回来了:“爸,妈,好些了么?”   古存顾笑到:“好多了。”   林静雅看了儿子一眼,责怪到:“这么晚了还赶过来干什么?明早又得早起。”   古子幕但笑不语。   苏子言抱着平平从浴室出来,见着古子幕,也有些吃惊,但随即联想到他今下午在耳边说的那句话,脸色微红。似嗔还娇的看了古子幕一眼,开始给平平穿衣,吹头发。   平平不喜欢吹头发,跟泥鳅似的,在沙发上躲来闪去,古子幕虎目一瞪:“坐好,不要动。”   老子太过威武,儿子焉了,乖乖听话。   吹干头发,平平困了,抱着苏子言:“妈妈,我想和你一起睡。”   苏子言笑到:“好。”   抱着平平回房,刚哄入睡,古子幕就摸了进来,把苏子言抱了个满怀:“老婆。”   苏子言轻声应到:“嗯。”   古子幕的手,袭上了丰满:“辛苦你了。”   苏子言把狼爪拍开:“我去洗澡。”   古子幕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老婆,其实我不介意你没洗的,真的。尾随在后,跟着进了浴室。   苏子言刚脱了衣服,见着古子幕,一惊,压低声音到:“你进来干什么?”   古子幕笑:“进来洗澡哎。”   苏子言红了脸,催到:“快出去。”否则被二老看到了,多不好。   古子幕边脱衣服边说到:“他们睡了。”言下之意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苏子言:“……”拿这男人没办法,被迫洗了鸳鸯浴。   鸳鸯浴的共同点就是容易擦枪走火,更何况七的大姨妈加上半个月的医院守夜,已经吃素二十多了,如今娇妻在怀,古子幕很是春情难耐。   苏子言也被撩拨得情动如山,但好歹有些顾忌,拍掉了在禁地作乱的大手,娇声到:“回房。”   古子幕打横抱起佳人,以为回房就能如愿以偿的几度*了。   哪知道一回房,就见平平坐在床中央,带着哭腔:“妈妈……”   苏子言从古子幕怀里挣扎着下来,爬上床,把儿子抱到怀里,问到:“宝贝,怎么了?”   “妈妈,你去哪里了?”   苏子言柔声解释到:“妈妈去洗澡了,乖……”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睡。”   望着苏子言怀里的儿子,古子幕一脸黑线,满心不情愿。闷闷的爬上床,把母子俩揽入怀里。没想到平平不干:“古子幕,你走开。”   古子幕怒了,寸步不让:“这是我老婆。”   平平尖锋相对:“这是我妈妈。”说完,双手圈住了苏子言的腰,示威的看了古子幕一眼。   古子幕好有大义灭亲的冲动!   事实证明,床上多个人,良辰美景成了上的浮云。   古子幕非常的欲求不满,好不容易等儿子睡了,把苏子言抱到怀里,哑声说到:“难受。”   苏子言闷笑:“忍着。”   古子幕抱怨到:“忍无可忍了,都多久没有过了。”   苏子言说到:“那以前的三十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五指姑娘?”   古子幕振振有词:“这不一样,以前没尝过肉味,不知道它的*,自是不想,可现在,有过鱼水之欢,再去做和尚,太难熬太残忍了。”   苏子言看着怀里的儿子:“那你说,怎么办?”   古子幕建议:“把他移到一边?”   真是个好主意,说干就干,可惜刚抱起,平平就醒了:“我要妈妈。”   古子幕无奈极了……咬牙切齿!   这一夜,只得百忍成钢。   第二才蒙蒙亮,就爬起床,路上得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呢。   苏子言说到:“太远了,晚上你就别回来了。”   古子幕闷闷不乐:“床上没有你,我睡不着。”   苏子言嘴角勾起笑意:“……”这男人,是越来越粘人了,把面条盛到碗里:“快吃吧。”   古子幕正吃着面,林静雅扶着老腰出来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甚是满意,还有点样子,知道起来给子幕做早餐。   ☆、130 雨过天晴   苏子言赶紧过去,扶住林静雅:“可是要去洗手间?”   林静雅点了点头,让苏子言扶着进了洗手间。   等再出来时,古子幕把面已经吃完了,苏子言去给他拿了大衣,围巾,手套,一一侍候着穿上,千叮万嘱:“路上要小心开车,慢点没关系……”   送走古子幕,苏子言去打了一杯热水放到林静雅的面前,问到:“早餐想吃什么?”   林静雅喝了一口热水,说到:“子幕吃的面,那就吃面吧。”   “好,不过,家里的面粉用完了,我得再去买,顺便把菜买回来,清早的菜比较新鲜。”苏子言说完,拎上钱包,风风火炎的走了。   林静雅看了直摇头,扶着老腰又回了卧室。   古存顾问到:“视察得怎么样了?”   林静雅瞪眼:“谁视察了!”   古存顾笑而不语。   苏子言去菜场回来时,手上还拎回了一只彩色的小鸟,笑到:“平平,平平,看妈妈给你买什么回来了。”   平平看着那只五颜六色的小鸟,很是高兴:“妈妈,这是什么?”   苏子言绝对是误人子弟:“七彩孔雀!”卖的人就是这样说的。   林静雅看了看后,无语:“……”   平平两眼亮晶晶的:“哇,七彩孔雀就是长这样啊?妈妈,我怎么看着像小鸡一样啊。”   林静雅甚感安慰的看了眼孙子,唔,比你妈有用多了。   苏子言解释到:“可能是它还太小了,所以有点像鸡了,等它长大了,会开屏了,就是七彩孔雀了。”   “哦。”平平好奇的伸出手,去抓那只小鸟,接受了自家老妈的解释。   林静雅忍无可忍,指出事实到:“这就是小鸡。”   苏子言大惊:“人家卖的人说的是孔雀啊。”   林静雅面无表情:“骗你的。”   苏子言:“啊……”尤不死心:“哪有彩色的小鸡。”   林静雅抚额,叹息:“人为涂上颜色,就有了。”   苏子言愤愤不平:“怎么可以骗人呢,那它开不了屏了。”   林静雅再看了眼小鸡:“它是雌的。”雄孔雀才会开屏!   苏子言:“……”郁闷极了。   平平安慰到:“妈妈,是小鸡我也喜欢,它好可爱。”   苏子言受伤的水晶心,愈合了。转身进了厨房,去做早餐。留下林静雅一脸忧愁,这儿媳妇,是不是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点?   古存顾说到:“孔雀平常大家很少看到,分不出也是正常的。”   林静雅一针见血:“可是鸡却是常见。”而且,常识也太差了,即使要买只孔雀看开屏,你挑只雌孔雀回来干什么?!   古存顾哑口无言:“……”想了想,说到:“上了五颜六色的小鸡不常见,被骗也情有可原,再说了,你一向能化腐朽为神奇,多雕琢雕琢就好了。”   林静雅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平平看着那只‘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鸡,高兴坏了:“爷爷,奶奶,喂小鸡吃糖好不好?”   林静雅慈祥的笑到:“不行,小鸡不吃糖,小鸡吃米。”   平平跑去厨房,跟苏子言要了一把米,过来喂鸡。苏子言端了四碗面条出来,说到:“吃早餐了。”   林静雅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面条,再看了看古存顾碗里的,暗自点了点头,一碗有香菜和姜,一碗没有,却加了醋,正是二人的口味。   苏子言耐心的一口一口的喂完平平吃早餐,自己才吃。林静雅和古存顾坐到了沙发上,陪着平平看小人书。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桌,拿着碗筷进了厨房,正洗着,顾妈回来了,带了不少土特产,腊肉,圆子,豆腐乳,小鱼干,地瓜片……   平平很喜欢吃那个地瓜片,苏子言也喜欢吃,母子俩你一块,我一块,吃得津津有味。   林静雅实在看不下去了:“少吃点,这东西吃多了容易胀肚子,消化不食。”   苏子言只得住嘴。   顾妈回来,林静雅对苏子言说到:“你回去吧。”   苏子言不放心:“我还是再住几吧。”   林静雅见苏子言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但晚上见着儿子冒着风雪又赶了过来,就不乐意了,这一来一回的,在路上就得好几个小时呢。第二,坚决让苏子言回去了。   苏子言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倒头就睡。这段日子,严重的睡眠不足。   一觉睡到古子幕半夜回来时,才醒了,还是被古子幕弄醒的,唔,方法有些儿童不宜。   古子幕抱着佳人,是急不可耐。   苏子言睡意浓浓:“别闹,我还想睡。”   古子幕直接拉着苏子言的小手直上禁地:“乖,满足它。”   苏子言捏了热气腾腾昂道挺胸的……一把。   古子幕*得闷哼了一声,本以为会有春意无限,结果:苏子言又睡了过去,微张着粉嫩的红唇,睡得那么勾人。   连念几声‘阿弥陀佛’,古子幕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只得又下了军令。   好久之后,它才终于消腾了,古子幕怀抱佳人,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第二苏子言倒是醒得挺早,终于睡够了,见着身旁的古子幕,忍不住抬手轻画他的剑眉,星眸……   古子幕把脸上作乱的小手抓了下来,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睡好了?”   苏子言笑着点头:“嗯,睡好了。”   古子幕抗议无数:“我们可没睡好。”   “啊?”何来的复数?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的手往下,往下再往下,停住……   苏子言终于恍然大悟。   古子幕甚是委屈的抱怨到:“亏我昨晚拼命的赶回来,结果你却如此浪费*。”   苏子言:“……”敢情你赶回来就为了这个?   古子幕一本正经的点头:“那当然。婚后性福可是头等大事。”   苏子言笑骂到:“流氓。”   古子幕用实际行动告诉苏子言,还有更流氓的。   这个早上,过得非常的有激情和春意。   而柳家,却是一片血雨腥风。   于明月思来想去,决定带着孙子孙女出国,机票都订好了,就等着中午走。苏水荷收到了消息,怒气腾腾的赶了过去,直接说到:“我不同意。”   示意刘妈把姐弟俩抱回了房,于明月才说到:“水荷,宝宝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去国外治疗确实效果要好些。”苏水荷冷笑到:“我知道你的用意,你不用这样说好听的来糊弄我。”   既然撕破了脸,于明月也就直说:“苏水荷,这是你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你和东南之间再怎么样,小孩是无辜的。”   苏水荷不想再废话:“反正孩子你休想带出国。”   于明月气到:“苏水荷你就不怕遭报应么?你这样折磨东南折磨孩子,你于心何忍!”   苏水荷恶狠狠到:“我下地狱,你们也得一起!”   于明月气得直哆嗦:“苏水荷,你虐待孩子,我可以报警。”   苏水荷血红着眼:“你尽可以试试。我今儿就把话放在这里,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活!我过什么样的日子,你们都得陪着!你去报警抓我啊,我不怕,不过我告诉你,等我从牢里出来,一定会让加倍你们生不如死。”   面对这种无赖,于明月气个半死,却又毫无办法。   苏水荷冷哼一声:“我劝你最好是哪都别想去,若敢轻举妄动,你前脚上机,我后脚就把这房子给烧了。”   这房子是柳家老宅,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柳家的祖宗牌位也一直供在这里,于明月气得脸都紫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苏水荷拎着包,去了公司。   于明月顺过气来后,打了柳东南的电话,哭诉到:“东南……”   柳东南直皱眉:“妈,要出国你怎么事先不跟我商量?”   “我是想到了那边,再打电话告诉你……”   “妈,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得跟我商量。”挂了电话,柳东南再也没有心思办公,一定要快点和苏水荷做个了断才行,这样的日子,这样绝望窒息的日子,真的是等不及了。柳家不能给苏水荷垫背,柳氏集团绝不能给苏家企业陪葬!   苏水荷一肚子气到了公司,结果更气,第一批货在客户派过来的QC抽检时,不良率超标,要求全部重新返工。气得苏水荷大发雷霆:“品质部是怎么回事?之前干什么去了?……”   公司上下一片人心惶惶,实在是抽不出人手出来,办公室的人,除非必要,其它的全部下了生产车间,协助返工,包装……大家都超负荷运作,疲惫不堪。   苏水荷看着手上的成品报表,烦不胜烦,压力非常大。交货日期越来越近,可成品数量却远远不够,现在又出了品质问题,股票也是一跌再跌……越想越烦,越想越感觉暗无日,苏水荷忍不住又拿了一支烟出来,想要放松一下。   几口吸下去,苏水荷只觉得快活极了,这烟果然是个好东西,令人欲仙欲死,到了堂,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一支烟抽完后,苏水荷突然就感觉欲动如潮,拎起包,就去了柳氏集团。   柳东南正在开会,苏水荷却不想等:“我要,快点。”   气得咬牙切齿,可柳东南却不得不散了会。   门一关上,苏水荷就迫不及待的朝柳东南扑了上去,脱衣,给药。柳东南现在面对苏水荷,已经完全是无动于衷,苏水荷也不再指望,每次想要了,也免了前戏,直接一颗伟哥下去。   柳东南心如死灰,面无表情的在苏水荷身上卖苦力。苏水荷闭上眼,放声呻吟,柳东南听了,觉得非常的刺耳,只想着,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好不容易,苏水荷到了*。柳东南以为煎熬终于结束了,哪知道苏水荷从包里拿了一根鞭子出来……   柳东南这才知道,什么是地狱十八层,生不如死。   等苏水荷心满意足的走人时,柳东南摊坐在沙发上,感觉非常的屈辱,恨得咬牙切齿,额上青筋直跳。   苏水荷,苏水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欢爱过后的苏水荷,坐在车里,却感觉非常的空虚,呆呆的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感觉不到一丝快乐,人生怎么就过到了这种地步?连和丈夫欢好,都已经到了要用伟哥如此难堪的地步?   明明不想这样过日子的,明明想和柳东南举岸齐眉,白头到老的。可是,如今怎么会过成了这样?到底是哪里错了?对,是苏子言,一切都是苏子言,因为柳东南对她念念不忘,所以才会到了今的境地!   苏水荷把苏子言恨得咬牙切齿,诅咒她不得好死。   此时,苏子言却笑得合不拢嘴。   古子幕刚接到了林静雅打来的电话,意思是让他带着苏子言回老宅过小年夜。   苏子言笑得合不拢嘴:“老公,老公,这是不是代表林女士接受我,认可我了?”   古子幕含笑着点头:“貌似是这样。”   苏子言嘟起了嘴:“什么是貌似,到底是不是呀?”“是,是,是,高兴了吧?”   苏子言欢呼一声:“真好,真好。”   看着激动得满地转圈的苏子言,古子幕长手一伸,把人捞到了怀里:“好了,好了。”   苏子言两眼亮晶晶的:“真好,终于接受我了。”   古子幕心疼的说到:“人都累得瘦了好大一圈,林女士要再不认可,我就要揭竿起义了。”   苏子言却觉得,再累也值得,再说了,还顺便减肥了,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看着苏子言小了一个号,古子幕非常的不习惯,看着不习惯,抱着不习惯,摸着也不习惯,还是喜欢肉肉的苏子言,认真的说到:“老婆,辛苦你了,幸好有你。”   苏子言真心说到:“不辛苦,应该的,他们是你的父母。”   古子幕赞到:“真是个深明大义的媳妇,本大爷喜欢。”   苏子言万般柔情:“大爷,奴家也好喜欢你呦。”   古子幕被撩得,低头就啃:“妖精!”磨人的小妖精。   苏子言辗转承欢,媚眼迷离,风情万种的诉说着深情:“古子幕,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把苏子言压在身下,用实际行动诉说着深爱深爱深深的爱。大床上的浓浓春意一直到月上柳头梢才散尽。   第二早上,古子幕前脚刚去上班,苏子言后脚就接到了宋清辰的电话:“子言,我妈早上起来,突然一头栽倒在院子里,现在正送往医院急救,我已经往机场赶了,在晚上九点过八分会到达……”   苏子言挂了电话,急得团团转,六神无主,打了古子幕的电话:“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先去医院?”   古子幕剑眉紧皱:“先等宋清辰回来,医院那边,我会打招呼,你去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   苏子言心里惶惶不安,特别挂心安安,不知道有没有人好好的照顾她,有没有饿着,真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小宝贝抱到怀里。坐立难安中,谢如梅终于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但情况很不乐观,陷入深度昏迷,能不能醒来,很难说。   苏子言心里很难受,这是清辰唯一的家人了,真心希望她能度过这一劫。   接近年底,古子幕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在晚上七点半的时候硬赶了回来,见着在屋里急得团团转的苏子言,说到:“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苏子言满眼担忧:“古子幕,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古子幕柔声安慰到:“吉人自有相。”   苏子言紧紧的握住了古子幕的手,才感觉到心安了些。   到了机场,时间还很早,古子幕带着苏子言进了餐厅,这一整,苏子言没心思吃饭,而古子幕却是忙得没时间吃饭。   叫了吃的,苏子言食欲不佳,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古子幕不赞同:“好好吃饭,吃完。”   苏子言摇头:“我吃不下,也不知道安安怎么样了?”   “肯定会有人照顾她的……”   苏子言勉强吃了半碗饭,就拉着古子幕去了接机口,煎熬着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宋清辰的机降落。   再见宋清辰,苏子言差点没认出来,瘦了好多。   宋清辰见着十指紧扣的二人,叫到:“子言……”   苏子言吓了一跳:“清辰,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宋清辰说到:“公司事比较多,走吧,我们去医院,我已经让胡大婶抱着安安过去了。”   “嗯,好。”苏子言恨不得插翅能。   古子幕脸上一片神色不明,握着苏子言的手,却加重了力道,一路沉默着送二人去医院,停好车,低声叮嘱到:“一定要注意身体,如果有什么事,就打我的电话……”   苏子言一口答应:“好。”   刚进医院大厅的电梯,就见着了安安,小家伙已经在胡大婶怀里睡着了。苏子言一把抱住安安,亲了又亲:“我的乖宝贝,妈妈想你。”宋清辰朝胡大婶道谢:“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您受累跑这么一趟……”   胡大婶朗爽的说到:“没什么,就希望你妈能挺过这一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谢谢。”   进了病房,看着昏迷的谢如梅,宋清辰去找医生了解情况。越听,宋清辰眉头皱得越紧……   忧心忡忡的回房,苏子言轻声问到:“医生怎么说?”   “只能祈祷奇迹出现。”   宋清辰坐到床边,拉过谢如梅枯瘦如柴的手:“妈,我是清辰,你一定要挺过这一关,你还没听到安安叫你奶奶呢……”   看着宋清辰难过,苏子言觉得心里难受极了,柔声说到:“清辰,你妈一定会没事的,吉人自有相。”   宋清辰好一会后,才低声应了句:“嗯。”   等稍微平静下来些后,说到:“子言,你带着安安回去吧,医院病毒多。”   苏子言不放心:“可是……”   “没事的,回去吧。”   苏子言只得同意了,打了古子幕的电话,想让他来接,没想到他人根本就没有走,就在医院外,这前后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你怎么没走?”   古子幕避而不答:“情况好转些没有?”   苏子言唉声叹气:“只能祈祷奇迹出现。”   这一阵折腾,回到家,人也累得够呛。刚洗过澡,安安就醒了。见着苏子言:“啊啊……”   苏子言惊喜极了:“安安,宝贝,来,叫妈妈,妈妈……”   安安眨着大眼:“啊啊啊啊……”   苏子言欢喜得一把抱住安安,亲了又亲,亲了又亲:“宝贝,妈妈最爱你了。”   古子幕洗澡出来,见着亲密无间的母女二人,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准确的说是,市长面对宋家父女,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来。   苏子言眉眼都是笑:“古子幕,安安会说话了,会说话了……”高兴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嗯。”古子幕翻出了吹风机,插上电,坐到了苏子言的身后,给她吹起了头发。   安安看着古子幕,笑得两眼弯弯,朝他伸出了手。   古子幕只得把吹风机关了,抱住了安安。   苏子言问到:“要不要给小宝贝洗个澡?现在洗,会不会太晚了点?”   古子幕保持沉默:“……”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凌晨十二点半,算了,还是明再洗吧,把安安抱了过来:“乖,和妈妈一起睡觉好不好?”   安安很听话,点了点头,躺到苏子言怀里,闭上了眼,没一会,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古子幕很不习惯床上多了一个人!   苏子言抱着安安,舍不得撒手,亲了又亲。   古子幕越过安安,爬到另一侧把苏子言搂到怀里,闷闷到:“你也亲亲我。”   苏子言:“……”凑上红唇,亲了一个。   古子幕这才勉强满足了,拉灯,睡觉。   第二,是双休,苏子言早早的起床,去菜场买了菜回来,熬汤,煲粥,忙得很。   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不停的苏子言:“……”   安安醒了,揉着眼睛从卧室走了出来,苏子言两手都是油,扭头朝古子幕说到:“你抱安安去尿尿。”   古子幕认命的叹了口气,抱着安安去了厕所。   再出来时,苏子言也弄得差不多了,接过安安,柔声说到:“宝贝,妈妈最爱你了。”   安安在苏子言脸上亲了一个。   “宝贝,想哥哥没有?”   安安用力的点头。   “那等下去看哥哥好不好?”   安安笑开了颜。   苏子言跟古子幕商量到:“等下我去医院,今你带安安找平平好不好?”   古子幕闷声说到:“行。”   苏子言喂安安吃了早餐,提着保温盒去医院。一夜过去,宋清辰更是憔悴不堪,两眼满是血丝:“子言。”   苏子言把保温盒打开:“我带了早餐过来,吃点吧。”   宋清辰坐下来,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安安呢?”   “我让古子幕带着安安去找平平了。”   宋清辰说到:“好久没见平平了……”   “小家伙也老闹着想你呢。”   等宋清辰吃完,苏子言说到:“你回去睡会吧,这里我来守着。”   宋清辰却不愿意回去:“我在这里趴会就好。”   苏子言不赞同:“这样怎么行吗?你身子会吃不消的,放心好了,如果有什么事,我就打你电话。”   宋清辰摇头:“没事。”   苏子言拗不过,没办法。   宋清辰刚睡着没多久,谢如梅就醒了。   苏子言惊喜极了:“清辰,清辰……”   宋清辰很是激动:“妈,感觉怎么样?”   谢如梅吃力的抬起了手,把宋清辰的手和苏子言的握在一起:“子言,我把清辰交给你了,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夫妻相处之道,贵在包容,理解,坚持,你们要过得幸福,我也就安心了。子言,答应我,这辈子绝不负清辰。”   苏子言看了宋清辰一眼,含泪重重的点头,谢如梅含笑而去。   宋清辰悲痛:“妈……”   看着宋清辰的难过,苏子言无言的握住了他的手。   连着几,都在办理谢如梅的后事,苏子言一直都陪着宋清辰,连家都没有回。   等一切都安顿下来的时候,苏子言才猛然发现,小年夜早就过了,明就是除夕了……苦了脸,林女士肯定生气了,唉声叹气……   看着伤心的宋清辰,苏子言轻声说到:“清辰,节哀顺变。”   宋清辰哑声说到:“连年都没有过,她就走了。”   苏子言不会安慰人,想了半,才憋出一句:“她一定会上堂的。清辰,你去睡会吧。”   “我睡不着,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再这样,你身体会吃不消的。要不,这样好不好,睡不着也到床上躺着。”   ……   好不容易等到宋清辰终于睡着了,苏子言轻手轻脚的出去,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会,还是拨了古子幕的电话,压低声音说到:“睡了没有?”   古子幕闷声回到:“没有。”   “啊?怎么这样晚还没睡?”   “睡不着,你什么时候回来?”没有了苏子言的床上,古子幕翻来覆去都不成眠。   苏子言回答不出来。   古子幕郁郁寡欢:“后事还没有办完么?”   “今算是彻底的办完了,可是清辰那样,我不放心。”   古子幕皱眉:“明就是除夕了。”   “嗯。”   古子幕直接说到:“我想要你回来。”   苏子言:“……”   古子幕很不爽。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问到:“小年夜,林女士是不是生气了?”   何止是生气,简直是一场灾难,但古子幕不想让苏子言心里添睹:“没有。”   苏子言将信将疑。   手机提示电量不够,苏子言快速说到:“我争取明回来,古子幕,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很想你。”   古子幕低声到:“嗯,我也想你。”   话音才落,苏子言的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苏子言返身进屋,见宋清辰的被子滑落在地,走去给他盖上,刚要离开,睡梦中的宋清辰突然抓住了苏子言的手:“子言,子言,不要走。”   “好,我不走。”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随即发现不对劲,用手一摸,宋清辰的额头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苏子言急了,起身就要去拿退烧药,手却被宋清辰抓得紧紧的:“子言,不要离开我。”   “清辰,你发烧了,我去拿药,一会就回来。”   无论苏子言怎么说,宋清辰就是不松手,抓得紧紧的。苏子言没办法,只得打了隔壁胡大婶的电话。喂宋清辰吃完退烧药,一阵折腾下来,际都发白了。   苏子言累得不行,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早上,宋清辰醒来时,睁眼就看到了苏子言的睡脸,疑似梦中。闭上眼,再睁开,子言真的在身边,子言,如果你能这样睡在我身边一辈子该有多好……   穿过窗户的阳光照在苏子言的脸上,显得她的黑眼圈更加的明显,脸色也是一片苍白,小脸又瘦回了从前,才半个巴掌大了。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宋清辰起身,想把苏子言抱回床上,却因为高烧,全身无力,倒是把人给吵醒了。   苏子言睁开眼,把手探到了宋清辰的额头上,直皱眉:“怎么又烧上来了。这样不行,清辰,我们去医院吧。”   宋清辰摇头到:“不用,没事,应该是这几太累了,没睡好,吃些药就好了,你回床上去睡吧,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我不睡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那怎么行呢,不吃东西哪有抵抗力,我去熬些粥吧。”   熬好粥,宋清辰勉强吃了小半碗,苏子言倒了开水,拿来药,让他吃下,说到:“我想去把安安接回来。”   宋清辰点头到:“也行,麻烦刘奶奶照顾这些日子,你去的时候买些礼物过去,她有高血压……”   苏子言去超市,按着宋清辰说的,买了一些礼物去了刘奶奶家。   刘奶奶刚做好早饭,见着苏子言,笑到:“清辰媳妇,吃早饭没有?”   “吃过了,我来接安安,还没起床么?”   “小家伙昨夜睡到半夜,又爬起来玩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现在还没醒呢。”   苏子言不好意思到:“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说着,把手上的礼品递到刘奶奶的手上:“我听说您血压高,这些是吃了降血压的……”   刘奶奶笑着把礼物收下了:“邻里之间的,哪有麻烦不麻烦,倒是你和清辰,要节哀。你婆婆走得快,没遭什么罪,你们别太伤心了。”   “嗯。好,谢谢。我去看安安。”   苏子言进了屋,就见安安左侧着身子,睡得正香。两个小手放在外面,冰凉冰凉的,苏子言抓着小手想放回被子里,才一动,安安就醒了,看到妈妈,高兴的笑了,从床上爬起来,投到了苏子言的怀里。   抱着宝贝女儿,苏子言一脸的笑容:“宝贝,宝贝,妈妈最爱你了,带你回家找爸爸好不好?”   安安用力的点头,苏子言拿来衣服,一件一件的给安安穿上,才抱着出门。刘奶奶正在扫院子,见着母女俩,笑到:“安安起床了?”   安安亲密的抱着苏子言的脖子,朝刘奶奶笑。   苏子言说到:“刘奶奶,这几谢谢你帮我照顾安安,我们就先回去了。来,安安,跟奶奶说再见。”   安安笑着朝刘奶奶挥手。   苏子言抱着安安回到家里,宋清辰见着小公主,笑到:“宝贝,回来了,想爸爸没有?”   安安笑着投入了宋清辰的怀抱,苏子言进了厨房,盛了一碗粥出来:“宝贝,我们吃早餐好不好?”   安安抱着宋清辰的脖子,舍不得撒手。   宋清辰说到:“宝贝,爸爸生病了,等爸爸病好了再一起玩,现在和妈妈一起吃粥好不好?”   安安点头,由着苏子言抱着坐好,一口一口的吃完了一碗粥。   宋清辰竖起了大拇指:“安安好棒,棒,棒。”   苏子言洗了碗,想了想,打了古子幕的电话:“清辰病了,我看是回不来了。”   古子幕:“……”闷气无数。   苏子言问到:“除夕夜你是不是要在晚会现场?”   古子幕声音闷闷的应了句:“嗯。”   苏子言松了口气:“那还好。反正我回来也是一个人过年。”   古子幕满头黑线:“……”   挂了电话,古子幕感觉心里闷得慌。   苏子言叹了口气,回屋,笑到:“安安宝贝,我们一起去买年货好不好?”   安安笑着点头。   两母女去超市,搬了一大堆年货回来,还买了套亲子装。   苏子言把大包小包的年货往家里搬,安安拿着亲子装跑去房间,秀给宋清辰看,一套大红色的小熊亲子装,看着特喜气洋洋。   宋清辰笑到:“好漂亮,是谁选的?”   安安得意洋洋的指了指自己,苏子言进来:“你女儿一眼就看上了,本来想给她买套新衣服过年,结果她却看中了这套亲子装,是不是太红太艳太招摇了?”   宋清辰否定:“正好,正好,我家宝贝的眼光最好了,多喜庆呀。”说着,把包装拆开,衣服套到身上,问:“宝贝,爸爸穿着好不好看?”   安安不停的点头,拿着另一件,递给了苏子言。   苏子言摇摇头,也穿到了身上,一家三口,一片红艳艳。   安安玩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宋清辰看了看色,说到:“子言,趁着还早,你回去吧。”   苏子言摇头到:“你还在烧着,我不放心。”   “我没事,现在好多了,就是全身有些没力,再休息会就好了。你在这里陪着我都好几了,这样不好,今又是除夕,该回去陪他过年……”   “我跟古子幕说过了,反正回去也是我一个人过年,他要去晚会现场……”   宋清辰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苏子言在厨房忙碌着包饺子的身影,嘴角不由自觉的就有了丝笑意。   苏子言在厨房一直忙着,直到晚上近八点,才停了下来,坐到了电视机前。等着跨年联欢晚会。没多久,晚会就欢喜地的开始了,找来找去,在电视里也没有找到想找的人。拿来手机,发了一个短信出去:“我最爱最爱的老公,提前说新年快乐,此时好想好想好想你,想抱你,想吻你……”   古子幕这几心里都有股闷气,晚会现场热闹非凡,一片欢声笑语,却完全感觉不到。手机震动,打开一看,是苏子言的短信,看完后,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了,看了看时间,突然就有股冲动,并且行动了,中途从晚会现场出来,用了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还有十分钟就零点整的时候,苏子言的手机响起,竟然是古子幕:“出来。”   “啊?你在哪?”   “你出来。”   苏子言披衣出去,一打开门,就见到了古子幕立在雪地中,大惊,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古子幕把苏子言抱到怀里:“想你了。”抱着佳人,心里的那股闷气一扫而空。   ☆、131 子幕威武   苏子言说到:“外面冷,进屋里去吧。”   古子幕的声音有些闷:“不了。让我抱会就好。”   漫雪花,两人静静相拥。到零点整的时候,古子幕寻着苏子言的红唇,深情缠绵。   苏子言媚眼如丝,热情回应。   宋清辰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看着亲密无间的二人,慢慢的闭上了眼。   二人皆是情动,古子幕恨不得把苏子言揉到骨子里去,好一会后,才放开了佳人,情意浓浓:“老婆,新年快乐。”   苏子言娇喘不停:“老公,新年快乐,我最爱你了。”   二人眉目传情,情意万千,皆笑。   古子幕伸出滚烫的大手,捂住苏子言的脸和耳朵:“冷不冷?”   苏子言笑得傻呼呼的:“我也不知道冷不冷,看到你,就只知道高兴了。”   这样的一句话,却让古子幕情不自禁,忍不住低头,又是一个深吻,好久后,暗哑着声:“怎么办,我好想要你。”   苏子言凤眼迷离:“我也想要你,好想好想。”   佳人如此热情,如此勾魂,古子幕忍不住呻吟出声,太要人命了,一咬牙,只可惜地点不对,不得不逼着自己放手:“进去吧,外面冷。”   苏子言圈着古子幕的腰:“我还想抱你,怎么办?”   古子幕也想抱,只是,再抱下去,就会忍不住把人劫走:“进去吧,不要感冒了。”   苏子言依依不舍:“好,你路上小心点。”从村子路口到宋清辰家里,有段路是车进不来的,必须得走路,乡下又是没有路灯,加上下了雪,路挺不好走。   “嗯。”古子幕看着苏子言返身回屋好一会后,才离去。   苏子言回到屋里,就见宋清辰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走过去,轻轻的叫到:“清辰,清辰,去床上睡。”   宋清辰睁开眼,轻轻应到:“嗯,好。”   站起身来,慢慢的回了屋。   苏子言回房,也躺到了床上,又睡不着,拿起手机,发短信:“古子幕,怎么办?才分开,我就又想你了。”   古子幕看到短信后,会心一笑:“同想。”   苏子言一路短信陪着古子幕回到家,两人又情意浓浓的煲电话粥,到最后,苏子言都是抱着电话睡着的,古子幕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感觉很是心安。   第二是大年初一,乡下大清早的就开始鞭炮响个不停,安安被吵醒了,苏子言只得跟着起床,给安安穿好衣,把了尿,宋清辰也起来了。   苏子言问到:“好些没有?”   宋清辰点头:“嗯,感觉好多了。”   苏子言去拿了温度计,一量之后,37度8,谢谢地,烧退得差不多了,幸好幸好。   吃过早饭,宋清辰说到:“子言,我们去给刘奶奶和胡大婶她们拜个年,就回去吧。”   苏子言闻言,凤眼里都是笑意:“好。”无条件同意。   去买来的年货里面,拿出一些做礼物,提着先去了一墙之隔的胡大婶家。   胡大婶一家正在搓麻将,见着一家三口,赶紧起身,倒糖水茶,拿瓜子,糖:“来,来,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苏子言低头喝了一口糖水茶,这味道,唔,挺新奇,茶里面放了糖,说不上来的味道,不难喝,但感觉怪怪的。茶杯里的茶叶看起来小小的,尖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看不出来。   胡大婶笑到:“清辰媳妇,是不是没喝过这种茶?这是我们祖辈留下来的,自己去山里摘的野叶,回来烘干,加上糖煮来唱,喝了不上火,润喉,消食。味道喝得惯么?”   苏子言笑着点头:“嗯,挺好喝的。”   胡大婶一把抱住安安:“小宝贝,来,婶婶给你红包,祝小宝贝快快长大。”安安拿着红包,响亮的给了胡大婶一个吻,把胡大婶乐得见牙不见眼。   宋清辰笑到:“谢谢嫂子。这些,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就是搭把手罢了,到这里吃中饭吧?”   “不了,等下就去刘奶奶那里拜年,中午我们就打算回去了。”   “这样啊,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以后要常回来看看……”   宋清辰一口答应:“好的。”   从胡大婶家出来,又去了刘奶奶家……把四周的邻居都拜访了个遍,最后去了老中医罗大夫家。   罗大夫笑到:“安安现在已经能清楚的说一起单音节了,针灸和中药的疗效也就只能到这里了,建议你们带安安去医院做下具体的检查……”   宋清辰和苏子言对罗大夫是千恩万谢,留了个一万块钱的红包,以表心意。   罗大夫客气一番后,也就收下了。   上午十点,三人动身回去。   苏子言迫不及待,恨不得插翅能。   宋清辰却希望这条路长点,长点,再长点,恨不得永远都没有尽头。   回到家里,古子幕还在睡,苏子言爬上床钻到了温暖的怀里:“古子幕……”   古子幕很是惊喜:“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说完,就吻上了古子幕的唇。   *,熊熊燃烧,满室春意……   许久之后,春意才散去。   古子幕怀抱娇妻,心满意足。   *过后的苏子言,满脸粉红,依在古子幕怀里,笑问:“要不要回去拜年?”   古子幕说到:“不回。”   “啊?”意外。   “早上林女士打电话过来时,被我回掉了。”   “啊?理由呢?”   真实理由是‘少个人,不敢回,怕被没完没了的唠叨,林女士被儿子忽悠了,还以为苏子言早就回来了’;外交理由是:“不告诉你。”   苏子言拖长了音:“古子幕,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其实古子幕的理由超简单,意有所指,暧昧不明:“昨夜太累,起不来。”把林女士闹了个大红脸后,挂了电话。   无论苏子言怎么问,古子幕就是含笑不语。苏子言放弃了,改而问到:“那林女士有没有生气?”   古子幕挑眉问到:“生气了你想怎么样?”   苏子言垮下了脸:“那只能负荆请罪了。”   古子幕点头:“那你做好负荆请罪的准备吧。”   苏子言苦了脸,叹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唉,看来是又被林女士拉入黑名单了。   古子幕伸出大手,揉乱了苏子言的三千青丝:“唉声叹气容易老。”   “本来就红颜老去了。”岁月不饶人啊:“真不回去拜年啊?”   古子幕坚定不移:“不回。今本大爷只想和你在床上过。”苏子言:“……”大爷威武!   古子幕圈在苏子言腰上的手紧了紧:“这样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苏子言投桃报李:“这样在你怀里的感觉真好,真喜欢,真……”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古子幕以为后面会有更好听更甜蜜的,追问:“真什么?”   苏子言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真想睡。”话音一落,还真微张着粉嫩的唇,睡着了。   古子幕:“……”   无可奈何的摇头,把怀中的女人调整下姿式,盖好被子,也一同睡了过去。床上有个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真心喜欢。古子幕嘴角含笑,进入了梦香。   二人这段日子都是严重的睡眠不足,这一觉,睡到晚上才醒来,同时被饿醒的。苏子言爬起床,去翻冰箱,结果空空如也,家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吃的:“你没买年货啊?”   古子幕陈述事实:“你不在,我没心思买。”   苏子言回眸:“那我要是今不回来,你这年要怎么过?”   古子幕抬头望:“不知道。”随即低头,委屈无数:“谁让你不管我。”   苏子言摇头,这男人,真是,真是无语了:“那现在怎么办?今大年初一,这个点超市,饭店都关门了,去哪买吃的?”   古子幕略一想,大手一挥:“回去拜年。”   苏子言:“……”三更半夜,月黑风高,回去拜年?并且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会不会太东方不败,下无敌了点?   市长才不管,真的回去。   林静雅和古存顾已经睡下了,见着二人:“……”无语问苍。   古子幕脸不红,气不喘:“爸,妈,给您二老拜年了。”   苏子言努力的一脸笑容:“新年快乐。”   古存顾看了看墙上的时间,一针见血的问:“怎么这个时间?”是不是太晚了点?   古子幕四两拨千斤:“突然想吃我妈做的红烧鱼,她怎么也做不出那个味,就来了。”   林静雅笑到:“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做。”说完,欢喜地的进了厨房,做最引以为傲的红烧鱼。   苏子言看着古子幕的目光,叫那个偶像+崇拜,五体投地,自叹不如,市长就是这么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化险为宜!   古存顾说到:“我困了,就不陪你们了,先去休息了。”   古子幕很干脆:“行,做个好梦。”   饥饿的二人坐在餐桌前,望眼*。   林静雅现做了红烧鱼,再热了三个中午的菜,端出来,笑到:“吃吧。”   二人把所有的饭菜全都一扫而空,古子幕不惜美言:“妈,就是这个味道,好吃。”   苏子言在一旁,点头不止。觉得这一餐,是有生以来,吃得最美味的一餐。饥不择食的人,吃什么都香。   林静雅笑容满面:“夜深了,就到这歇了吧?”   “嗯,行。”   回了房,苏子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房间散步:“古子幕,你是不是没少忽悠你妈?”   古子幕横眉:“没有。”   苏子言压根就不信:“骗人。”   古子幕眯起了眼:“嗯?”   苏子言说到:“你明明就没有想吃红烧鱼。”明明就是家里断粮了才过来混饭吃的!古子幕一脸真诚坚定,不容置疑:“我有想吃。”   苏子言:“……”当人把谎言说得如此坚定不移和真诚时,是不是叫气场?   市长的气场确实很强!境界无人能敌!   苏子言说到:“以后,不许这样忽悠我!”想想问到:“以前是不是就有忽悠过我?”   古子幕瞪眼:“自己想。”   苏子言低头,沉思,许久后抬头,一脸怀疑:“不会是你说爱我是忽悠我的吧?”   古子幕气得,恨不得把这女人暴打一顿,懒得理她:“自己想。”   苏子言冥思苦想后,还是分不清,苦着脸:“古子幕,古子幕,古子幕……”   古子幕满条黑线,叫魂哪你。实在是受不了了,无奈的问:“干什么?”   “我分不出来。”   “笨。”   “你告诉我。”   古子幕不想多费唇舌,反正跟这女人也说不清,干脆用实际行动说明,什么是真爱,二人*到很晚很晚才睡。   大清早的苏子言就要起床,古子幕声音里满是睡意:“再睡会。”   苏子言打了个呵欠,真的很想睡:“不要。”书上说,在婆家睡懒觉不好。会直接影响婆婆对儿媳妇的印象,会觉得这儿媳妇太懒,不能要。说即使起床什么都不做,也要爬起来,这是一种态度。   古子幕不喜欢这种态度:“陪我睡。”   苏子言嘟着嘴:“你要做婆媳之间的桥梁,而不是扯后腿!”   古子幕拿这女人没办法,只得依了她。只是怀里一空,也睡不着了,叹了口气,跟着起床。起这么早干什么?没睡够!   二人洗刷出来时,林女士正好起床,看着儿子满脸睡意,问到:“怎么不多睡会?”   古子幕指着苏子言抱怨:“她说在婆家睡懒觉会被婆婆嫌懒。”   林静雅:“……”意外的看了苏子言一眼,确实是这么个理,可你以前没少睡啊。   苏子言笑得一脸无辜。   林静雅因为小年夜的事,还在闹心着呢,一挥手到:“回房睡吧。”眼不见,心不烦。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的手,边走边说:“就说我妈最开明的了,不会在意这些,你看白折腾了吧……”   林静雅瞪着小夫妻的背影:“……”老娘在意得很!   扶着老腰回了房,推了推还在睡的古存顾:“起来!”   古存顾闭着眼:“还早,再睡会。”   林静雅火大:“睡,睡,睡,就知道睡。”   古存顾哀嚎一声,大清早的不让睡觉,这老太婆还让不让人活了?:“又怎么了?”   林静雅闷声说到:“今开始大家都会陆陆续续的过来拜年,苏子言我要怎么说?”   古存顾叹气:“孙子都有了,你不说,大家也都明白。”   “没摆酒结婚,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家即使明面上不说,背地里肯定会有闲言闲语。”   古存顾劝到:“老太婆,你就看开点吧,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他们小夫妻日子过得好就行了,那些闲言闲语,总归有散的一。”   林静雅一声长叹:“今夏那丫头过年也不回来,只怕是心里还在添着睹,不会是有苏子言在,她这辈子就不着家了吧?”   古存顾直摇头:“你想太多了!相信你自己的女儿吧,时间再长点,她肯定就看开了,你就别瞎操心了。”“眼看着今夏都奔三了,还没着没落的,我能不操心么?谁像你,大老爷似的什么都不管!你看老蒋老刘老孙家……”   古存顾只有一个感觉,这老太婆是魔音穿脑,魔音穿脑!   “你也别羡慕他们家早婚了,你现在看看,老蒋家的三一小吵,五一大吵;老刘家的已经离婚了;老孙家的女儿要再嫁了……要我说,结婚得早,也不见得好。年轻没定性,思想也不成熟,做事又容易冲动,与其结婚后离婚,还不如等历练了,定性了,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了,有担当了,有自己的主见了,懂得什么是包容,理解,坚持,再结婚。”   “这样的婚姻才会长久,即使遇到事了,有矛盾了,也会互相扶持着去面对,而不是想着一拍两散。你看看他们家的现在,自己是离婚了,痛快了,可孩子呢?父母离异对孩子的伤害是一辈子的。再说了,国家还提倡晚婚晚育呢,做为党员,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是没错的……”   林静雅想想也对,但是,对今夏还是担忧无数:“那丫头,要早日放下才行啊。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就这几年,不能再浪费了。大过年的,她一个人在外面,我想想心里就难受,也不知道有没有吃点好的……”   “好了,想女儿就打个电话给她吧。”   林静雅还真拿起电话打了过去,今夏睡意浓浓:“妈,什么事?”   “啊……”林静雅这才想起时差:“没事,就是过年了,想你了。你要睡的话就先睡吧,睡醒了再打电话给你。”   “行。妈你们注意身体,我真的好困,醒了再回电。”   挂了电话,林静雅嗔怪到:“你出的什么主意,把女儿都给吵醒了。”   古存顾:“……”行,又是老子的错!   林静雅皱着眉:“那苏子言以前怎么样我就不说了,翻过去就翻过去了,可你看看,小年夜她不来,最后去了哪里?在宋家忙前忙后,她和宋清辰有个女儿,那这辈子都会扯不清。想想就替子幕冤,他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可我看,他心里肯定不好受。这要搁谁,心里都会添睹。”   古存顾说到:“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日子是你儿子在过,媳妇是他选的,过好过坏,他都得给受着。再说了,人生哪有事事如意?酸的甜的苦的辣的都会有。这事,还是让你儿子自己解决吧。”   林静雅想想就火:“解决?要怎么解决?血缘关系,你断得了么?我看是子慕这辈子都得给睹着了。”   “那你想怎么办?让你儿子离婚再娶?”你愿意,你儿子都不愿意呢:“老婆子,容我说句公道话,那小宋花在苏子言身上的心思,不比你儿子少,到现在,是你儿子得到了人。咱就不说别的,单冲小宋照顾平平母子二人这几年,这份辛苦,这份付出,我们也得感恩。”   “要不是他,你现在还想看到孙子?你没听子幕说么,苏子言怀上身时,一直都是在保胎,七个多月就早产下来了。照顾小孩子有多累,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平又是早产,从小就体弱多病,他们又在异国他乡,身边也没个能帮手的人。你看看现在,平平吃得多壮?最难得的是教育得好,懂礼貌,知进退,有孝心!”   林静雅愤愤不平:“当年要不是他,事情能到这个地步么?你看我这手,到现在都还用不上力!今夏在床上一睡就是两年!”   “老太婆,你疼爱子女,凡事从今夏子幕的立场出发,是没错。可事情你也要看待全面,当年之事,真全部能怨小宋么?依我看,说到底,还是你儿子惹的桃花债!”   林静雅气火火的:“你到底帮谁说话呢?那到头来,还是我们自作自受了?”   古存顾干脆一说到底:“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是说我们自作自受,只是坏人要作恶,我们防不胜防。也不是要帮小宋说话,我们一家确实也吃了苦,受了罪,可我们现在苦尽甘来啊。有个这么聪明伶俐的孙子,多好。今夏现在也醒了。这不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么?这事子幕他自己心里肯定有数。你呢,就带好孙子就行了,你看咱孙子多可爱啊。现在过年了,我寻思着,是不是送他去上学了?上哪个学校好呢?”   说到孙子,林静雅果然不再纠结儿子:“我看城堡幼儿园不错,都是外教,而且环境也好,老孙家的妮妮也在那里上,听说老师很负责任。一个班四个老师,20个学生,这样也都照顾得到……”   “我看还是到部队幼儿园比较好,从小就军事化管理,培养他钢铁般的意志,以后长大……”   林静雅瞪眼:“不行!儿子当初就是听你的,从小在部队上学,可你看看,现在……”   古存顾洋洋得意:“我看儿子现在挺好的啊。事业有成,不骄不躁,做事有担当,有主见,有谋略,进退得当,难得是踏踏实实,禁得起诱惑,不沉沦于物质享受。”   林静雅:“……”好吧,这些确实是挺让人骄傲的!可是:“在部队从小到大都没个女的,你儿子那情商,那看女人的眼光,你不觉得太差了点么?”否则世界多少万千的好女人,他就非死磕在苏子言那颗歪脖子树上!   古子幕:“……”这方面是次了点,毫无他老子当年的威风八面。   林静雅补充说明到:“而且开窍也太晚了点,人家都是二十来岁,甚至十多岁就开始谈女朋友了,你儿子三十了还是跟千年铁树一样不开花,毫无动静,人都要被他急死。”   古子幕分析:“十多岁就谈恋爱,是早恋!若真谈上了,你肯定更急!我看子幕这样挺好的,三十岁前一心一意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把事业稳定了,再来组建家庭是最好的。经过历练,人也沉稳了,事业也稳定了,这时再经营婚姻,是最好的,比较牢固,比较禁得起风风雨雨。”   “婚姻幸福了,也就禁得起外面的诱惑,你看现在有多少被双规的,都是在外面因为男女关系混乱才下的马,很多一生清官,到最后却毁在外遇上。要我说,你儿子的婚事你就由着他去吧,找个他心里愿意的,日子也过得舒坦,顺心。你要强塞个给他,婚姻不幸福,到时若真有个婚外恋私生子什么的,有得你操心的,而且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最容易影响的仕途。”   言之有理,但是:“那部队幼儿园也太苦了,清早才麻麻亮,两三岁的孩子就得出操跑步,我舍不得孙子去受那个罪。”   古存顾振振有词:“这不是受罪,这是先苦后甜!再说了,这男娃从小就得千锤百炼,长大后才会成长。你小时候舍不得他吃苦,长大了他不愿意吃苦,就知道啃老,到时我们老的,总会先他们而去,那他怎么办?依靠谁去?好了,你呢,也别心疼了,我看孙子就得从小军事化培养,以后孙女你再千宠万娇着。”   孙女,孙女还没影子呢!林静雅忧心忡忡:“现在苏子言年龄也都大了,子幕又说她产后气血亏虚,你说,还能不能生啊?”   古存顾宽慰到:“他们才三十多,人家四十多的都能生,你就等着抱孙女吧。”   林静雅心里盘算着,还是再去跑一趟老中医那里好了!   二老正说着话,平平醒了,从他儿童房跑了过来:“奶奶,我要拉臭臭。”   林静雅弯腰就要抱平平去洗手间,平平拒绝了:“妈妈说奶奶受伤了,不可以用力,平平不要奶奶抱,自己走。”   孙子的体贴,把林静雅喜得脸上笑开了花:“好咧,我的乖孙,自己走。”   去到洗手间,林静雅把平平的裤子脱下来,小家伙爬上小凳子,坐到了马桶上:“奶奶,你出去吧,我好了就叫你擦屁屁。”   林静雅笑着退到了洗手间门外,有了这个孙子,真是各种知足。确实苏子言是千不好,万不好,但这孙子确是千好,万好,非常满意。   平平在里面叫到:“奶奶,我好了。”   林静雅进去,给他擦了屁屁,提上裤子,按了冲水,平平搬着小凳子,到洗手台前放好,爬上去,自己拧开水龙头洗手,林静雅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   正洗着,花家母女过来拜年了,后面委委屈屈的跟了个林星,满面菜色。   花月容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平平,不顾抗议的狂亲:“小宝贝,新年快乐,唔,红包。祝你越长越帅,越长越萌。”   林静雅:“……”这什么祝福词?   林星:“……”看着花月容刚亲过的平平的小嘴,好有打人的冲动。   平平:“……”委屈无数,这阿姨最恐怖了。好不容易虎口逃生,又入狼窝,花小汐早就在一旁等着呢。   林静雅笑着摇头,顾妈去拿了茶,瓜子糖果过来招待客人。   花月容问到:“子幕哥他们没回来么?”   “回来了,还没起呢。”   花月容感叹:“多好的婆婆,多懒的媳妇。”   林静雅:“……”   花月容心理阴暗的叫到:“花小汐,去给苏阿姨拜年要红包!”顺便叫起床!否则老娘心里会很不爽!   花小汐还真拉着平平的手,去找苏子言拜年了。   平平推门看到苏子言,非常惊喜:“妈妈……”   苏子言看着儿子:“宝贝,新年快乐。”   花小汐抑扬顿措:“叔叔阿姨新年好,给你们拜年。”   古子幕把被子压得严严的,不压不行啊,两人昨夜事后直接裸睡,很春光无限很儿童不宜:“小汐新年快乐。”   花小汐真无邪:“阿姨,妈妈说拜年会有红包。”   苏子言看上古子幕:“……”表示一个红包都没有包。   古子幕含笑:“儿子,去给花阿姨拜年要红包。”   平平很听话,一口答应:“好。”   于是花小汐夫唱妇随,红包也不要了,跟着平平出去了。   苏子言赶紧起床穿衣,洗刷出去。马上就又后悔了,还不如睡回床上呢,花月容拉着苏子言就要上麻将桌,而且只打一块钱一盘。   怨念无数,为什么大家一过年就要打麻将?这不是中国的传统美德啊。苏子言不想打,就怕到时花月容又杀红了眼,几几夜不放人,最恐怖了。看上古子幕,求助。   古子幕状似无意的说到:“我有个战友,前跟我联系,拜托我帮他找个女朋友……”   话未说完,花月容就两眼冒红光的问到:“多大?多高?多重?家住哪里?几亩田?几亩地?家里几口人?以何为生?……”花月容的死穴就是军人和军婚。   林星看着古子幕的眼神,能杀死猛虎。   古子幕视而不见,非常详细的回答了花月容的问题,最后甚至还问:“要看相片么?”   花月容热血沸腾了:“要,要,要。”   古子幕还真去弄了张相片过来,花月容杏眼圆瞪,看得聚精会神,正看着,花家七匹狼过来了,于是,花家老大带头,对着相片开始深入研究。   “身高和子幕差不多,挺好。”   “一身正气,好。”   “一看就是个毅志坚强的,行。”   “眼睛小了点。”   “男人无所谓大眼睛了。”   …………   最后,花家老大一锤定音:“可以见见。”   林星吐血身亡,当我是死的么?!   花家众人集体还真当林星是死的!和别的女人儿子都有了,你可以去死了!   林静雅低声问儿子:“还真让月容去相亲啊?”   古子幕看了气个半死的林星一眼,笑得云淡风轻:“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没办法的事。”   林静雅说到:“会不会对小汐不大好?”   古子幕意有所指:“唔,确实,为了孩子,大人也得在一起!”   林静雅瞪了儿子一眼,甩手走了。这个不孝子,以为话里话外话意老娘听不出来么?迟早被你气死!   苏子言是真心替林静雅叹息,有个这样的儿子,到底是几辈子没去佛前烧香啊?!起身,走到林静雅身后,垂首敛眉:“还腰酸背痛么?我给你按按吧?”   林静雅默许了,没法拒绝,苏子言按摩的力道和穴位都恰到好处,让人很喜欢,很舒服。   古子幕含笑看着苏子言给林女士捶背,苏子言无意中一抬头,看到了古子幕星眸中的笑意,也笑开了颜。下一秒,红着脸低下了头。因为闷骚的市长风情万种的抛了个媚眼!要有多媚就有多媚,萌死人了。   苏子言咬着牙,忍不住笑了,古子幕也是一脸笑意,柔情万千的看着脸红的苏子言。   平平剥了一颗牛奶味的糖,迈着小肥腿爬到古存顾身上:“爷爷,给你吃最爱的牛奶糖。”   古存顾张嘴,平平把糖喂进去:“爷爷,甜吗?好吃吗?”   “甜,好吃。”古存顾笑容满面,觉得这是世上最甜最好吃的糖。   平平又剥了一颗水果糖,喂到了林静雅的嘴里:“奶奶,水果味,美容。”   把林静雅笑得合不拢嘴。   古家一片欢声笑语,温馨幸福。   而青木现在却想死,是真的想死。   这几下身一直有出血,刚开始还以为是大姨妈,可是连续好几了,量不大,却一直都有,去了医院的妇科,检查过后,却得出了一个晴霹雳的消息,怀孕了。因为孕妇生活不规律,烟酒过度,营养不良,造成先兆性流产。   拿着B超单,青木满脸惨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有孩子?!这不是孩子,这是羞耻,这是罪恶,这是不堪的过去!青木尖叫一声,冲出了医院。   医生未说完的话,只得吞回了肚子里:“这孩子是保不住了,要做的话得抓紧,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大出血,到时危险。”   青木横冲直闯的回到了小区楼下,刚好于晨光过来,见着青木脸色不对劲,大急,问到:“丫头,怎么了?”   “滚,滚,滚,你滚!”青木看到于晨光,就觉得恶心,觉得难堪,就会想到那一直想忘记的过去,激动的大喊大叫。   看着状似疯狂的青木,于晨光直觉出大事了:“丫头,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青木扭头跑了,于晨光追了过去,把青木紧紧的圈到了怀里,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丫头,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青木拳打脚踢,血红着眼大吼:“你滚,我不要看到你!”   于晨光不放手,青木张嘴对着他的手,用力的咬了下去。   于晨光受痛,手一松,青木趁机跑了,跳上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于晨光赶紧追了上去,青木见着后面的车,开始不要命的加速,一时路上一片刹车声,咒骂声。于晨光吓得魂魄散,只得停了下来,不敢再追,怕出事故。   青木好久之后才停了下来,手按在腹部,痛苦极了。老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一切?为什么不能让我和我爱的人相守到老?为什么让我和从小敬爱的舅舅有一夜乱·伦的荒唐?为什么?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心如刀割,青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久好久之后,哭声才渐渐的停了下来,按在腹部的手却越来越用力,恨不得能把里面的罪恶给按出来。它是人生的羞耻,它玷污了清白,它那么脏那么脏!   痛苦不堪,承受不来,青木又去了酒吧买醉,一杯一杯接一杯,想一醉解千愁,想忘了所有的烦恼。喝到凌晨,才醉熏熏的回家,苦守楼下十来个小时的于晨光看到又喝醉了的青木,感觉非常的心疼,傻丫头,我的傻丫头……   看着青木醉得东倒西歪,有心想去扶,却又怕刺激她,只得满眼痛楚的看着,看着傻丫头的挣扎,看着傻丫头的难过,看着傻丫头往死里折腾自己,看得心痛极了,却又无能为力。我的傻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从痛苦中走出来?真希望你一觉醒来,就已经忘了所有的烦恼。   ☆、132 青木的生不如死   青木摇摇晃晃的回了屋,倒头就睡,于晨光在楼下担忧的守到明。大清早,就接到了于明月的电话:“晨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于晨光皱眉:“姐,怎么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过年也不得安心。两个孩子都病了,在医院守了一夜,回到家里,冷冷清清的,我这心里难受啊,东南过年都是忙得脚不沾地,苏水荷就知道一笔一笔的从东南手上要钱。早知道当初,我就不逼着东南离婚了,苏子言是没用了点,可她好歹不像苏水荷这么丧尽良……”   于明月现在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以前看苏子言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现在想来,她身上的那些不是,压根就不值得一提。最少她对自己一直都是不敢二话,对东南也是一心一意。   “姐,当初我就劝过你,不要掺合小夫妻的生活。你非要逼着东南离了婚,那苏水荷,我一直就说过,本性不良,可你听不进去,非要让东南娶了她。”现在,再后悔有什么用?当初的因,就有现在的果。   于明月说到:“当初不是金融危机没办法了么?她有那么大笔嫁妆,我又想着,反正和东南在一起也好几年了,孩子也有了……哪知道她会那么恶毒啊,我要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让东南娶她进门了。”   于晨光叹了口气:“姐,你让东南和苏水荷好好谈谈吧。看苏水荷以前也是一心一意想要和东南过日子的,否则也不会一直跟着他,如今变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   “我问东南了,他什么也不说,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要是苏水荷那公司再破产,那可如何是好?晨光,你说这怎么办呦?离婚离不了,苏水荷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的粘上了,甩也甩不掉。”于明月现在是把苏水荷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她出门就被车撞死。   于明月唉声叹气:“东南的那个药,也不知道吃得有没有效果,柳家不能绝后啊,要不我愧对柳家的列祖列宗!晨光,你给我在国外也留意点,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不管多少钱,都行。”   “行,我会留意的。”   挂了电话,于明月按着太阳穴,觉得头痛到不行。这段日子吃不好,睡不好,人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躺到床上,想想不放心,拨了柳东南的电话:“东南,你什么时候回来?”   柳东南皱着眉:“我看下午能不能赶回来,孩子好些了吗?”   “烧还没退下来,又拉肚子了,唉……”   …………   刚躺下,没想到苏水荷来了,手上提了一个粉红色的芭芘娃娃,还有一个奥特曼:“孩子呢?”   于明月面无表情:“昨夜高烧了,在市医院。”   苏水荷提着礼物,扭头就去了医院,于明月脸如寒冰,现在看到苏水荷,心里就悔,就恨,就火。可是,却什么都不敢做,连说都不敢说,就怕她又干出丧尽良的事来。   自从撕破脸后,苏水荷也不再小心翼翼的对于明月赔笑脸了,这些年,伏低做小,已经够了。到了医院,姐弟俩还在睡,刘妈和一个护工守在床边聊家常。   刘妈见着苏水荷,脸色就变了,防备的站到了孩子床前。   苏水荷把芭芘娃娃和奥特曼放了下来,拉来凳子坐到床边,看着儿子脸上的那道被鸡毛掸子打出来的触目惊心的血痕,颤抖着手摸了上去,很痛吧?宝宝,原谅妈妈,妈妈控制不了自己,不是存心要伤害你的。   刘妈双眼紧紧的盯着苏水荷的动作,就怕她又丧心病狂的打孩子。   姐弟俩醒来,见着苏水荷,就害怕得直发抖,叹了口气,苏水荷站起身来,走了,去了乡下看柳月贵。   见着满口流涎的柳月贵,苏水荷第一次亲切的蹲下身来,从包里拿出湿纸巾,仔仔细细的给她擦干净。只是,没一会,柳月贵的口水就又流了出来。因为上次狂犬育苗只打了一针,效果不理想,柳月贵开始出现恐风、恐水、恐光的现象,还有声带痉挛,开始吐字不清,声音嘶哑,但这些症状都不是很明显,加上柳月贵一直都傻傻的,胡妈又事情比较多,也没发现。   胡妈发现的是柳月贵开始大小便失禁,为此没少生气和念叨,但看她小,又是个傻子,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柳月贵看到苏水荷,流着口水傻笑:“抱抱。”   苏水荷难得慈眉善目的把柳月贵抱到了怀里,叹息:“如果你不是个傻子,没有长成这怪模怪样该有多好?你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可是你自己不争气,小时候那么可爱,越长却越残,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就只能在乡下过这种日子。月贵,你不要怪妈心狠,而是你这个傻样,若是留在身边,只会让人指指点点的说闲言闲语。妈妈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闲话。”   柳月贵听不懂,只知道傻笑,口水流到了苏水荷纯棉的大红色围巾上,她感觉很好奇,用力一扯,苏水荷差点就被捏死,大吼:“快点放手。”   柳月贵觉得很好玩,哈哈大笑,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更用力。   苏水荷直翻白眼,一个用力,一脚把柳月贵蹬出好远,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苏水荷赶紧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大口大口的吸气,好一会才顺过来,见着坐在地上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柳月贵,非常嫌弃,那么傻,那么丑,那么脏,跟个怪物似的。   柳月贵突然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着苏水荷的手咬了一口,一下子就见血了,痛得苏水荷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用力甩手,把柳月贵摔倒在地,哭得惊动地。   那个丑样子苏水荷见了烦不胜烦,不想再看,面无表情的拎着包,走了出去。见着院子里的胡妈,说到:“给我找个创口贴过来。”   胡妈搓着手:“太太,我们家不备这种东西。”   苏水荷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那就去买。”   “好的,马上去。”胡妈接过钱后,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创口贴才两毛钱,太太给一百块,那就会找回99块8毛钱呢。太太肯定不会再问要这个零钱,那就是赚了呢。   苏水荷翻出纸巾,擦去伤口上的血,有心想坐下来,可见着凳子上那些黑呼呼的物质不明的东西,只得站在院子里等胡妈买创口贴回来。   柳月贵不哭了,又走到苏水荷跟前,流着口水一直傻笑。   苏水荷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木糖醇,递了过去。   柳月贵接过木糖醇,一扭头,跑了。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去哪了。   胡妈买了创口贴回来,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了过来,苏水荷接过,贴在被柳月贵咬伤的地方,这才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年前比较忙,今才空出时间来,这些钱,拿着好好过年吧。月贵想吃什么,就买给她吃,不要每穿得脏兮兮的,给她勤洗澡勤换衣服……”   胡妈委屈到:“太太,不是我不给小姐勤洗勤换,每我都给小姐换好几套衣服的,只是没多久,就又脏了。”   苏水荷顿了顿后,说到:“好好照顾她吧,我先走了。”   这边苏水荷刚走,那边钱就被吴大宝顺走了。每次只要苏水荷一来,吴大宝就会死守阵地,因为他知道每次一来就会送钱,一有钱了,就可以赌了。   胡妈是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现在人老了,吴大宝也大了,骂又骂不听,打也打不到,吴大宝跟他死鬼爹一样,只要有钱就泡在赌场,连家都不回的,除非袋里没钱了,又没地方吃饭了,才会着家。   家里一分钱都留不住,不管藏到哪,都会被那父子俩翻出来,拿去赌!现在更甚,胡妈把钱贴身藏着,吴大宝只要翻箱倒柜没找到,就会来搜身!刚才的那笔钱,就是吴大宝从胡妈的棉衣内袋强行抢走的!这是造的什么孽呦,胡妈气得拍着大腿直抹眼泪,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就这么一个亲儿子,能有什么办法。   哭过之后,胡妈擦干眼泪,又开始敲核桃,敲一大麻袋就有50块钱呢,就是敲得手痛得厉害。等胡妈敲到黑时,柳月贵还不见回来,只得出门去找。   挨家挨户的找来找去,最后在小学的围墙下找到了人,柳月贵在墙角挖了个洞,把木糖醇一粒一料的埋了进去,然后就一直舍不得走,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无论胡妈怎么说,就是不愿意回家。最后胡妈没办法,只得强行抱着走人。柳月贵一路上鬼哭狼嚎的回到了家,吴大宝一个下午,就把一万块钱输得干净,心情正不好,见着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的柳月贵,觉得好不顺眼,大吼一声:“闭嘴,哭什么哭,哭得老子一手的背!”   被吴大宝一凶,柳月贵哭得更大声了,吴大宝烦不胜烦,一巴掌就打了过去,柳月贵的小脸一下子肿得老高。胡妈骂到:“作死呀,你输了钱,拿小姐出什么气?”   吴大宝一口喝完杯里的水,冷哼到:“什么小姐,就一个七丑八怪的傻子而已!再哭,再哭老子打不死你!”   柳月贵哭得要断气了一样,胡妈没办法,只得抱着去了院子外:“小姐,你就别哭了,那个杀千万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可真会把你往死里打的。老爷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胡妈说着说着,也掉下了泪来。   两人在院子里哭成一团,最后,柳月贵哭着在胡妈的怀里睡了。   胡妈泪眼看着脏成小花猫的柳月贵,叹了口气:“要怨就怨你妈心狠,把你放到这狼虎之地来,就只能过这种卑贱的生活。你妈,唉,你妈那么个人,怎么就生出个你这样的女儿来呦。”   苏水荷也恨,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女儿?那个傻样子,丑样子,连门都不敢带她出!真恨不得没有生过她。苏水荷一直怀疑是那次因为白带异常用药三造成的结果。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生了。生下来也没能救了宇凡的命,弄得现在……唉的一声长叹后,苏水荷开车,去看刘水仙。   吴妈一见着苏水荷,就满脸笑容:“太太,新年好。老夫人这几精神不错,都是安安静静的。现在正在二楼阳台晒太阳呢。”   苏水荷“嗯”了一声,去了阳台。一段日子不见,刘水仙感觉老了好多好多,头发都白得差不多了,人也枯瘦如材了,正看着远处发呆:“妈,我是水荷,我来看你了。”   刘水仙本来毫无焦距的眼,认真的看上了苏水荷:“你来了。”声音很是清醒和正常。   苏水荷惊讶:“妈?”   刘水仙说到:“水荷,你要是还叫我一声妈,就告诉我把来宝和你爸葬在哪里?”   苏水荷的脸色巨变,不敢置信:“妈?”   刘水仙惨笑到:“是的,我清醒了,不疯了。水荷,你怎么就下得了手,怎么就狠得了心,那是你亲爸和你亲弟弟啊。”   苏水荷脸上一片狠绝:“妈,你又胡言乱语了,该吃药了。”   “水荷,那是什么药,你比我更清楚,还要逼着我吃么!?这么残忍,这么血腥,这么丧尽良的事,你怎么就做得出来?你爸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千宠万宠,当宝一样的呵护着长大,你要大笔嫁妆,他眼都没眨,给了你。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却还要让他死?你弟弟还那么小,那么可爱,你怎么就能狠下心来?这些年,你给我吃的那些药,水荷,你心里就不会感觉罪孽深重么?水荷,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苏水荷的脸色一片扭曲:“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当年明明知道苏大富有老婆,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生下我?生下我却不能让我名正,言顺!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恶梦是什么吗?就是陈青缓上门辱骂,小三,**,不要脸的狐狸精,抢人老公不得好死的贱人,就是世人的指指点点,皆在背后耻笑我是私生女,是贪财的臭女人跟了挖煤的暴发户生下来的小杂种!”   “那二十多年,你想过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就像那过街的老鼠,走到哪都颤战心惊,因为不知什么时候,陈青媛就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小贱人,就会鄙夷的朝我身上吐口水!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快乐,都是你拿来和陈青缓攀比的工具,我拼命的读书,可我还是赶不上苏子言,她永远压在我头上,就像她生下来就比我光明正大!就因为她妈不是小三!”   “如果苏大富不抛弃糟糠之妻,不做陈世美,不和你鬼混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有我,这一切你说的丧尽良就不会发生。你说,苏大富是不是咎由自取?是不是罪有应得?是不是报应?你说苏大富是不是该死?!”   “你呢,你为什么和苏大富在一起?他小学未毕业,长得五大三粗,又是人到中年,言行举止完全就是一暴发户,和你相差17岁,你正是最年轻貌美的年华,你大专毕业有才华,你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你为什么要插足苏大富的婚姻?为什么心甘情愿做人人唾骂的狐狸精?为什么?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苏大富有钱,因为你爱慕虚荣对不对?!”   刘水仙震惊:“水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偏激了?变得这么可怕了?我从不知道你以前那么痛苦。”   “从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就顾着和陈青缓抢男人,骂架!你知道什么?我被人指指点点,年年被人骂小贱人,到哪都是别人唾弃的眼神,说我是挖煤暴发户的私生女!”   “在学校,所有的老师都对苏子言高看一等,因为她学习成绩好,更因为我只是人人痛恨的小三的女儿!因为我妈不要脸,雀占鸠巢,享受了苏子言她妈辛辛苦苦付出得来的回报!”   “我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因为只要有人跟我走在一起,就会被告诫,那是不要脸的小三的女儿,小心近墨者黑!说我有个做狐狸精的妈妈,肯定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变得偏激?变得可怕?那我为什么会变得偏激和可怕?都是你们逼的!是你们毁了我所有的美好,是你们断了我所有的幸福,是你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却报应在我身上,让我承担了所有的苦果!从小到大,我承担的都是世人的白眼,都是世人的非议!我有什么错?!就因为我有个张开大腿讨生活的妈!”   “我恨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只顾着自己快乐,那么,我这一生,绝不可能过得如此痛苦!你说,你们是不是罪孽深重?你说,苏大富是不是死有余辜?陈世美都该死,都该下地狱!”   “那来宝呢?他还那么小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单纯得跟一张白纸一样,他是你亲弟弟!我那么求你,求你让我带来宝去医院,你都不同意,来宝,我可怜的来宝,他可是没伤害过你一分一毫。”   苏水荷冷硬的说到:“要怪只怪苏大富重男轻女!要怪只怪苏来宝命薄,我只想让他烧坏脑子,不能接手公司,可他却挺不住,直接一命呜呼了!”   刘水仙泪流满面,长叹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栏杆边,幽幽的说到:“水荷,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妈,那么,把我和来宝葬在一起。”说完,往楼下纵身一跃,当场头破血流,死不瞑目!   苏水荷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满身是血的刘水仙,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喃喃到:“妈,妈,妈……”好一会后,撕心裂肺的大喊:“妈……”   吴妈在后院听到哭喊声,跑了过来,见着地上头破血流的刘水仙,吓了好大一跳,抬头看着楼上的苏水荷,唯唯诺诺到:“太太……”   苏水荷哭得瘫软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凄厉:“妈,妈,妈……”   吴妈在底下,问到:“太太,怎么办?”   苏水荷充耳不闻,泪流满面,把所有的泪水都哭干之后,站起身来,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了吴妈:“准备后事,火化,骨灰供于大厅。”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脑海中全是刘水仙死不瞑目的样子,她身下的血,那么红,那么多,那么触目惊心,苏水荷感觉非常的难受,心口沉甸甸的,闷闷的痛,坐立难安,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又打火点燃了烟,吸上几口后,快乐的眯起了眼,就是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爽死了。   飘飘欲仙的感觉退去后,苏水荷感觉非常的空虚,身体寂寞如潮,空虚难奈,很想要男人的欢爱。柳东南不在家,苏水荷最后提起了包,去了高级夜店,点了最顺眼的男人。   带着回了家,一关上门,苏水荷就迫不及待,靠在门上,说到:“来吧!”   男人久经欢场,是个中楚翘,邪恶的一笑:“宝贝,您想要我怎么满足你呢?”   苏水荷眯起了眼:“怎么样都行么?”   “嗯,不管什么样的都行,我百无禁忌,但价格会有区别。”   苏水荷拉开包的拉链,拿出钱和粉红色的鞭子,似笑非笑的递了过去。   男人接下了钱,也接下了粉红色的鞭子:“宝贝,如你所愿。”说完,一个狼扑过去,野兽一般的摧残,蹂躏,疯狂……   苏水荷的衣服变成了破布,凌乱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满地都是……   客厅里的不堪越来越升级,到最后把战场移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在这张和柳东南同床共枕好几年的大床上,由着别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征战寻欢,苏水荷感觉非常的刺激和报复的快感。   柳东南,瞧,现在花钱让别的男人睡你的老婆,戴绿帽子的感觉怎么样?   柳东南此时,正站在主卧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交缠的二人,恨得咬牙切齿,满满都是屈辱!   男人更加疯狂,苏水荷兴奋的惨叫一声……后面很痛很痛,明显的感觉出血了,可是那种痛苦并快乐的感觉,却又是那么要命的**。   男人笑问:“喜欢么?”   “喜欢……”苏水荷后面的话,全部消了声,因为她无意中的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满脸铁青的柳东南,心里一颤,一惊,一慌,一痛,下意识的条件反射的慌乱。   可是柳东南却是鄙视唾弃的看了眼苏水荷后,就走了。那种看恶心的臭苍蝇的眼神,让苏水荷心里窒息的痛,咬牙切齿后,欢快的笑了,催着身上的男人:“快点,再用力点。”   男人轻笑:“宝贝如你所愿。”   苏水荷故意大声的呻吟了起来,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大声……   柳东南听着如魔音穿脑,非常用力的甩门而出!可是那耻辱的一幕,却在脑海中不停的回放,苏水荷那么贱,那么脏,那么死不要脸!   到了医院,于明月见着儿子脸色不对,问到:“东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柳东南一抹脸:“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宝宝怎么样了?”   “谢谢地,高烧已经退下来了,医生说再住院观察一就可以出院了。太累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护工在呢。”   拗不过于明月的坚持,最后,柳东南走出了医院,不想回家,那个脏污不堪的房子,哪是家?是人间地狱!   柳东南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转着,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心广场。三更半夜的中心广场,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柳东南坐到了熟悉的台阶上,突然就悲从心来。   以前,在这同一个广场,同一个台阶,苏子言总是和自己双手紧扣,相依相偎着坐在一起,笑言要一辈子坐在这里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子言,如今我在这里,你在哪里?说好的一辈子,你却不见了。子言,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对不对?是我不好,把你弄丢了。子言,子言,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子言,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白头到老的。   也许是因为夜深人静,也许是因为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看不到眼泪,柳东南的泪水,第一次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抱着头,坐在台阶上,四十岁的柳东南,第一次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心痛得无法呼吸。   好久好久之后,柳东南从钥匙扣上解下瑞士刀,非常用力的在水泥台阶上,一笔一画的刻下了一句话:“老婆,我想要你回来。”   刻完后,柳东南用手摸着那深深凹进去的一笔一画,喃喃自语到:“子言,你还能回来么?”   手机在静寂的夜里突兀的响起,是苏水荷。   和男人欢好过后,苏水荷心中却感觉更加的空虚,满满的都是难过,最后换成了恨意!柳东南,你不在乎是吗?很好,很好!咬牙切齿的打了柳东南的电话:“现在,马上,给我回来!”   柳东南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家,苏水荷一丝不挂,像野兽一样的扑到了柳东南的身上,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闻着苏水荷身上刚和其它男人淫·乱后的气味,柳东南觉得恶心极了!   看着柳东南的难受和难堪,苏水荷欢快的笑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活!我在地狱受苦,你也别想上堂快活!   柳东南冷冷的看着苏水荷,就像看一堆臭不可闻的狗屎一样:“苏水荷,你让我恶心!”   苏水荷大恨:“是么?东南,可是怎么办?我却很爱很爱你呢,现在,我想和你做ai!”   柳东南一用力,把苏水荷从身上拂了下来:“苏水荷,你就不觉得你很脏吗?”   苏水荷的丁香小舌风情万种的添了添红唇,笑靥如花,可话语里却满是寒意:“我本来像张白纸一样,初夜也是给了你,柳东南,是你毁了我的美好,你没有资格嫌我脏,我再脏,你都得给我受着!”说完,去包里倒了两颗伟哥,含到嘴里,亲上了柳东南的唇,把药渡了过去。   柳东南恨恨的把嘴里的伟哥吐了出来,苏水荷眯起了眼:“柳东南,我劝你不要惹我生气。”   又是威胁!柳东南恨不得和苏水荷同归于尽算了!恨得咬牙切齿,面对苏水荷的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却又无可奈何!   苏水荷满意的笑了,去包里拿出男用情趣后·庭用品……刚被男人开发过的地方,觉得非常新鲜,刺激,痛快,快活,现在拉着柳东南一起,上堂,下地狱!   柳东南生不如死!恨不得挥刀自宫!   血淋淋的性·爱过后,柳东南躺在大床上,心如死灰,苏水荷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住了柳东南,趴在他胸口上,快意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就出来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青木因为大出血,正在医院抢救,于晨光在走廊上,急得团团转,丫头,丫头,我的傻丫头,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吉人自有相的。   傻丫头,怀孕了为什么不和我说?都怪我,都怪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怀孕呢?老爷,求求你,一定让我的傻丫头安然度过此劫,我愿意拿我的所有来换,哪怕是性命。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于晨光焦急的迎了上去,问到:“医生,怎么样?”   医生说到:“病人先兆性流产,造成大出血,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因为她子宫壁薄,加上这次的流产,以后怀孕会比较困难,建议一个月后,再到专科做复查。”   于晨光闻言,脸上血色尽失,灰白成一片,不敢置信,怀孕困难是什么意思:“医生,那以后怀孕的机率是多少?”   “这不好说,具体得看情况,一个月后复查听专家的意见吧。”   医生走后,于晨光心里难受极了,青木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于晨光赶紧跟过去,到了病房。看着青木苍白苍白,毫无一丝血色的小脸,于晨光心痛成一团。丫头,我的傻丫头,都是我不好,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   青木醒来,一时有些发蒙,不知身在何处,恰好这时医生过来查房,问到:“感觉怎么样?”   见着医生,青木一惊,才意识到这是在医院:“我怎么了?”   医生说到:“你流产了,刚做完手术,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全身无力,小腹隐隐作痛。”   “这是正常情况,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异常,请按铃,切忌再吸烟喝酒……”   医生走后,青木的手摸上了腹部,流产了?那个罪恶没有了?心里一阵轻松,没有了好,没有了好。   于晨光提了外卖推门进来,见着青木醒了,着急的问到:“丫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青木变了脸色,非常激动:“你滚!你滚!我不要看到你!”   于晨光把手里的鸡汤和饭菜放下:“好,好,好,丫头,我走,我走,你不要激动,这是吃的,你……”   青木扭曲着脸,大声到:“滚!”   于晨光只得退到了病房门外忧心忡忡的守着。   青木拒绝吃于晨光带来的东西,宁死不吃。于晨光没办法,想了想,去请了一个护工来照顾青木。而他自己,却每守在病房外。   大年初三,本应是欢声笑语,可对于柳家来说,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而古家,却热闹非凡极了。麻将就开了三桌!打得战火连。苏子言苦着脸,花月容这完全是逼良为娼啊!   花月容才不管,在麻将桌上已经杀红了眼。更红眼的是林星,被花家七匹狼集体鞭尸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古子幕在一旁,含笑看着。   苏子言悄悄的在古子幕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救命啊,真的不想再打了。”打得一个头都两个大了。   古子幕想了想,走去了古存顾身边:“爸,你不是一直遗撼那幅《祭侄文稿》还差18个字没写完么?趁着子言在,你不让她续上?”   古存顾眼前一亮,走过去,把苏子言从麻将桌上换了下来。   谢谢地,终于不用再打麻将了,上了二楼的书房,苏子言感觉到了堂。刚长吐了一口气,门又被推开了,古子幕闪身进来。   苏子言笑靥如花:“大爷,您的大恩大德,奴家真是无以为报。”   古大爷彪悍的说了两个字:“肉偿!”   苏子言:“……”!   古子幕眉眼含笑,抱着苏子言在旋转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唔,还是这里清静。”   苏子言非常同意,楼下人满为患,加上搓麻将的声音,吵得头都痛了。古子幕伸手力道适中的给苏子言按着太阳穴,苏子言舒服的眯起了凤眼:“老公,你真好。”又能暖床,又能按摩,多功能啊……   古子幕笑意满满,两人一片柔情蜜意。   门再次被打开,是古存顾,心急着看字……结果,却看到儿子怀抱佳人,轻声笑语!   古存顾的老脸都红了,在儿子的瞪视下,悻悻的退了出去!那是老子的书房!多么神圣的地方,你却给老子在儿女情长!   苏子言很不自在,赶紧从古子幕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很有好事被撞破的尴尬。   只有古大爷,处之泰然,神色自若,安之若素,云淡风轻,甚至还想把娇妻抱回怀里,继续温存。   苏子言死也不干,红着脸,直瞪眼:“不要闹!”   被拒绝了!古子幕叹息一声,愤愤不平,门外的老子,坏人好事,你真是罪孽深重!   苏子言找来墨,深吸一口气,手臂悬起,与桌面平行,手执墨锭,开始聚精会神的磨墨……   古子幕坐在一旁含笑看着,觉得全神贯注,一心一意写字的苏子言特别的有味道,美到极致。   苏子言终于把18个字补好了,放下笔,开始看效果,唔,整体感觉一气呵成,本来还担心分开很长一段时间再来写同一幅字,还怕有突兀的感觉,怕毁了一副字呢。   满意的点点头,幸好没有。抬头回眸笑问古子幕:“感觉怎么样?”   古子幕一箭双雕:“很美。”字美,人更美。   得到夸奖的苏子言,笑开了颜。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笑得古子幕心猿意马,心潮澎湃,再也忍不住把佳人揽进了怀里,低头袭上了红唇。   “唔……古子幕……”苏子言所有的抗议都消声在缠绵悱恻的亲吻里。   ☆、133 子幕醋海生波   醋海生波   好一会后,古子幕才放开苏子言,却感觉那么的意犹未尽。   苏子言媚眼迷离,娇喘吁吁,瞪着古子幕,似嗔还怪:“你讨厌。”   古子幕威武的回了句:“讨人喜欢,百看不厌!”   苏子言哑口无言:“……”此市长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   古子幕用手指轻轻来回抚摸着苏子言的耳垂处,暗声到:“怎么办?我就是想吻你。”   苏子言害怕市长再兽性大发,一跳三尺远,到了安全距离,才问:“我们回家好不好?留下来就要被拉着打麻将,都怕了花月容了,她好恐怖。”   古子幕眯起星眸,一口答应:“好。”不过有前提条件:“你亲我一口。”   苏子言满条黑线:“!”这市长,今日精虫上脑了?   古子幕朝着苏子言颠倒众生的一笑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轻扬着脸,等着佳人来亲……   苏子言个没出息的,被市长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秒杀了,不知不觉就走近,掂起脚,送上了红唇。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打在亲密无间的二人身上,一片柔情蜜意,情意浓浓。   市长果真言而有信,得到满足后,真带着老婆下楼去告辞,准备走人。   苏子言小小声的提出了要求:“能把平平抱走么?”   古子幕斩钉截铁:“不好!”就想回去过二人世界,有了个小屁孩,那肯定会成竹蓝打水一场空!   苏子言很是幽怨:“我想儿子。”   古子幕不为所动,并且刀不血刃:“那你去问下林女士同意不同意。”   苏子言成了霜打的茄子,焉了。   古子幕满意的笑了。   从老宅出来,苏子言好有虎口逃生的感觉。那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一扫而空。   古子幕倒车,很是春心荡漾,恨不得现在就能回到二人的快乐小窝去*。   哪知道刚上路,苏子言就说到:“古子幕,我想去看安安。”   古子幕的满腔春情,如东去的黄河之水,一去不复还,皱起了剑眉,不说话。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看了古子幕一眼,问:“可不可以嘛?”   古子幕一口血横在喉间,不想回答。   苏子言幽幽说到:“古子幕,我想安安了。”   古子幕突然感觉空气质量很不好,呼吸了让胸口闷闷的,按了开关,把车窗玻璃给缓缓降了下来,任凭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   苏子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了看古子幕闷闷不乐的脸色,叹息一声,说到:“回家吧。”   古子幕一路沉默着,到半路,到底是改了道,带着苏子言回了以前的公寓。   苏子言真心实意的说到:“古子幕,谢谢你。”   古子幕不想说话。沉默着跟着苏子言上楼,进屋。   宋清辰见着苏子言,很是惊喜:“子言,你怎么来了?”   苏子言把安安抱到了怀里:“我想安安了。”   宋清辰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吃饭没有?我正在做。”   苏子言在安安脸上连亲了几口,才答到:“还不饿。”安安却笑得两眼弯弯的朝面无表情的古子幕伸出了双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古子幕到底是把安安抱进了怀里。宋清辰去倒了两杯热水过来,一杯加柠檬,一杯白开水,眉目含笑的把柠檬水递给苏子言。   苏子言端到手上刚要喝,突然一只大手从空而降,把水劫走了!古子幕面无表情,把一杯水一口喝光,本大爷从现在起改喝柠檬水了!   宋清辰也不恼,又去重新倒了一杯柠檬水端给了苏子言,才转身进厨房去继续做菜。   安安从衣服口袋里,献宝一样的掏出一颗糖,放到古子幕的手上。   古子幕:“……”顿了顿后,把糖撕开,喂到了苏子言的嘴里。   安安又从衣服口袋里掏了一颗出来,放到了古子幕的手心。   古子幕:“……”想了想后,把糖撕开,喂到了安安的嘴中。   安安又从衣服口袋里掏了一颗出来,放到了古子幕的手心。   古子幕:“……”好想仰大吼,百宝箱啊,到底有多少颗糖?!本大爷讨厌吃糖。   苏子言笑着,把那颗糖拆开,然后放到安安的手里:“乖,去拿给爸爸吃。”   安安拿着糖,扭着小屁股,朝厨房走去。   古子幕神色不善的看了眼苏子言后,轻‘哼’了一声。   苏子言从茶几的果盘里挑了个软的水果糖,拆开,送到古子幕的嘴边:“大爷,请吃糖。”   古子幕瞪着苏子言白嫩嫩的手指上的糖,好久之后,终是张嘴把那颗糖含到了嘴里,唔,顺便还把苏子言的手指也含到了嘴里用力的咬了一口,表示,本大爷很不爽!   苏子言吃痛,拿出手指连甩了好几下,委委屈屈的看着古子幕,敢怒不敢言!但却无言的抗议无数。   古子幕眼顶朝,完全无视了苏子言眼中的抗议。   宋清辰端了菜,安安端了碗饭从厨房走出来,笑问:“子言,要不要吃一点?”   苏子言摇头:“不吃了。”好不容易才瘦了下来,可不愿意再胖回去。   古子幕瞪了苏子言一眼,伸出狼爪,拎着苏子言坐到了餐桌前,减什么肥!全身都是骨头,本大爷不喜,没有肉感,抱着不爽!   宋清辰含笑,又进了厨房,安安也跟着进去,没一会,两父女每人手上端了碗饭出来。安安把手上的碗,直接递到了苏子言的手上。   苏子言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宝贝会帮忙,会盛饭喽,宝贝,我最爱你了……”   古子幕瞪了苏子言一眼,你昨夜才在床上跟本大爷说‘宝贝,我最爱你了’,你到底有多少个宝贝?!   宋清辰把整碗苏子言最爱吃的炸排骨放到了她面前:“子言,吃多点,你都瘦好多了。”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把整碗炸排骨全都吃了!   苏子言:“……”   宋清辰:“……”   一点都不风平浪静的吃完饭,宋清辰收拾碗筷进厨房去洗,古子幕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貌似一心一意的看韩剧!市长怎么会看韩剧呢?他一向最讨厌看的!   苏子言坐在古子幕身边,带着安安玩积木,看带图识字……   宋清辰洗碗出来,坐到了安安的身边,含笑看着母女二人。   苏子言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在安安面前蹲下身:“宝贝,妈妈给你洗澡洗头好不好?”   安安笑着点头,苏子言笑到:“那宝贝乖乖的等妈妈去放水哦。”去了浴室,清洗下浴盆后,打开了热水龙头,然后进了衣帽间,开始找给安安换洗的衣服。   宋清辰走了进来:“子言,我来拿,今有刚晒过太阳的。”   苏子言笑到:“行,你找衣服,我去给安安洗澡。”   去沙发上开始给安安脱衣服,脱好后抱着进了浴室,开始洗澡,没一会宋清辰也紧跟着进去,安安在水里玩得很开心,笑个不停,还顽皮的把水往苏子言和宋清辰的身上泼。苏子言笑着躲闪:“安安,你坏死了,怎么可以把水泼到爸爸妈妈身上呢?”   宋清辰宠溺的笑:“安安,这样不可以哦,这是不对的。”   安安笑,又拿着像皮鸭鸭用力一挤,从鸭嘴里又喷了好多水出来,喷得苏子言头上脸上都是……   苏子言拿着浴巾边擦头上脸上的水,边笑着摇头,生气:“安安,妈妈要生气啦……”   安安觉得很好玩,笑得很大声。   看着宝贝女儿真无邪的笑脸,苏子言和宋清辰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   听着浴室传来的欢声笑语,古子幕坐在沙发上,很不是滋味,很不是滋味!此时电视上正好也放到爸爸妈妈其乐融融的给小女孩洗澡的画面,古子幕眼里直冒怒火,这什么鬼电视?本大爷看的不是晚间新闻么?怎么会有人洗澡?TV的工作人员也太玩忽职守了!这样的低级错误也能犯!   古子幕好有砸电视的冲动!   给安安洗好澡,洗好头,宋清辰抱着回房,苏子言拿了衣服跟在后面,一起给安安吹头发,穿衣服。   宋清辰见苏子言身上头上都是湿的,说到:“子言,你去洗洗吧,我来哄安安睡觉。”   苏子言边拿着浴巾擦头发边说到:“一起吧,我这没事。”   安安拉着苏子言,示意妈妈上床陪着一起睡。   苏子言笑:“好咧,妈妈陪宝贝睡觉。”说完,爬上床,睡到了安安的左侧。   安安又拉着宋清辰的手,示意爸爸也上来一起睡。   宋清辰往门外看了一眼,笑着摇头。   安安不高兴了,嘟着嘴,好委屈的开始要哭,两眼含泪,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起来特别的招人疼……   最后,闹不过安安,宋清辰爬上了床,躺在安安的右侧。   爸爸妈妈都睡到了身边,安安如愿以偿,伸出小手,一个手拉着爸爸,一个手拉着妈妈,笑开了颜。   宋清辰开始柔声讲故事:“从前,靠近边境一带居住的人中有一个老人,他们家的马无缘无故跑到了胡人的住地。邻居们都为此来慰问他。那个老人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好事呢?’过了几个月,那匹马带着胡人的良马回来了。邻居们都前来祝贺他们一家。那个老人说:‘这怎么就不能变成一件坏事呢?’……”   《塞翁失马》接近尾声,安安也睡着了,就像个小使一样。苏子言越看越爱,忍不住在安安红苹果似的脸蛋上连亲了好几口。宋清辰含笑看着。   两人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退出,就见古子幕坐在沙发上,杀气腾腾的死瞪着电视。   苏子言感觉奇怪,这人是怎么了?一看电视内容,唔,奶粉广告,很可爱的小宝宝呀,为什么会看出杀气来?走到古子幕身边坐上,伸出柔若无骨的手和古子幕的十指紧扣:“怎么了?”   古子幕闷声到:“没什么。”   宋清辰去切了个果盘出来,说到:“子言,吃水果。”   苏子言叉了块哈密瓜,递给了古子幕。   古子幕像以往一样张开嘴等着,可惜这次失望了……最后,冷哼一声,伸手接过那块哈密瓜,吃得叫那个咬牙切齿。   宋清辰商量到:“子言,我想带着安安去伦敦一趟,有朋友介绍说哈利教授是这方面的杰出专家,他也帮我预约到时间了……”   古子幕闻言,握着苏子言的大手,猛的一下加重了力道。   果然不出所料,听到苏子言说到:“我和你一起去。”   古子幕的脸色一下子很不好看,很不好看……   宋清辰看了眼古子幕,沉默了一会说到:“还是我先带安安过去吧,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呢,也有可能是白跑一趟。”   “那也行吧。什么时候走?”   宋清辰慢声回答到:“我想订后的机票,提前一过去,免得有什么突发事件,哈利教授很不好预约的。”   苏子言想了想:“那明我带安安一起出去玩一吧。”宋清辰点头,答应:“好。”   看看时间,不早了,苏子言站起身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   宋清辰轻声应到:“嗯。”起身,送苏子言到门口:“路上小心点。”   进了电梯,苏子言问到:“古子幕,今我们就住楼上吧?免得跑来跑去的,好不好?”   古子幕没应声,一脸的神色不明。   苏子言就当他是答应了,按了18楼。   回到楼上,古子幕也不说话,直接进了浴室,洗澡出来,自顾自的躺到了床上,此大爷在生闷气。   苏子言爬上床,娇声到:“大爷,您是不是生气了?”   古子幕干脆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苏子言委委屈屈的:“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安安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好不容易拼了命才生下来的,我爱她,就跟爱平平一样,清辰是安安的爸爸,我不可能对他不理不睬的……”   古子幕翻过身去,留了个后背给苏子言,理是这么个理,可是,本大爷心里就是堵得慌!   苏子言从后面抱住了古子幕:“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我知道大爷您最宰相肚里能撑船了……”   半个小时后,冰山还未融化,苏子言火了:“那你想要我怎么样?断绝来往么?这不可能!”   古子幕气个半死:“!”本大爷什么时候让你断绝来往了?本大爷心里不痛快,你就不能多说几句甜言蜜语?行,你还凶,算你狠!拿住被子一蒙头,本大爷再也不理你了!   苏子言瞪着那个后背,恼火死了。气哼哼的用力一拉被子,睡觉!   两人躺在床上,谁也不理谁,谁都一肚子闷气,同时,谁都睡不着!闭上眼,心里一口闷气在横冲直闯。   夜色越来越浓,两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就像拉锯战一样,都等着对方来哄。   古子幕呕得都要吐血身亡了,心里如万蚁在啃,难受至极。   苏子言也是紧皱柳眉,心里感觉委屈极了。嫁给古子幕,难道就要舍下安安吗?安安那么小,那么乖,那么可爱,那么需要母爱!看了一眼枕边人的后背,委屈得无声的哭了起来,眼泪顺着青丝,掉落在枕头上。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上气不接下气。   古子幕感觉不对劲,转过身来,用手一摸苏子言的脸,满手都是泪,心疼极了,抬起大手,擦去了那让他心疼的液体。   可是苏子言的眼泪却像暴雨似的,一滴接一滴,落得更急了。   古子幕轻叹一口气,认命了。凑过唇去,轻吻在苏子言的眼角,尝到了眼泪的味道,那么咸,那么苦,又那么烫:“宝贝,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乖,不要哭了。”   苏子言却哭得更凶了,痛哭出声:“古子幕,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古子幕:“……”!   苏子言抽咽不停:“古子幕,你最讨厌了。”   古子幕:“……”我哪有!   苏子言梨花一枝春带雨:“古子幕,你最坏了。”   古子幕:“……”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苏子言双眼含泪:“古子幕,你混蛋!”   古子幕:“……”行,本大爷混蛋,你骂爽了没有?不要再哭了行不行?   苏子言的泪水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   古子幕柔声轻哄到:“乖,不要哭了,是我不好,是我坏,是我混蛋,都是我的错,宝贝,不要哭了,看到你的眼泪,我会心疼。”   苏子言气到:“谁是你宝贝了!我才不是你的宝贝。”   古子幕想了想,问:“那我是你的宝贝行不行?”   “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宝贝,你讨厌死了,古子幕,我再也不要爱你了。”古子幕:“……”你敢!还想逆了!张嘴吞下了所有不想听的话。   苏子言不干,挣扎,拳打脚踢:“古子幕,放开我。”   古子幕一个翻身上去,把身下的女人全身压住不让动,强制深吻,从红唇开始,往下到粉脖,再到白嫩嫩的……   挣扎渐止,慢慢的变成轻轻浅浅的呻吟声……   难怪古人云,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原来就是这样合的,合得如此*,如此春色无边。   鸾凤颠倒之后,苏子言气不过的在古子幕的胸前用力的咬了一口,下口得非常非常的狠。   古子幕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太狠了,这是要谋杀亲夫啊!难怪古人云,最毒妇人心,言之有理!   苏子言气哼哼的,怒瞪了古子幕一眼,仗着力大压人,了不起啊。   古子幕大手一伸,把那个别扭的女人搂到怀里,说到:“我不是让你和他们断绝关系,只是,我就是心里有些堵,我希望你的世界,你的眼里,你的心里,满满的全是我,只有我,只围着我转,只对我笑,只对我好,只爱我……”   苏子言脱口而出:“我又不是你的充气娃娃!”   古子幕满头黑线:“!”充气娃娃要是像你这么不省心,本大爷早就把它们解肢了!话说,充气娃娃?日本的情趣用品?靠!你还真看得起自己,你有人家在床上那么知情趣么?   苏子言自知失言,又触到市长的道德底线了,垂首敛眉,伏低做小:“老公……”   古子幕横了苏子言一眼,本大爷要找充气娃娃去了!   苏子言笑靥如花:“大爷,您就大人大量原谅奴家的童言无忌吧。”   童言无忌!古子幕轻哼了声,好意思。   苏子言吐气如兰:“大爷,奴家知道您最宽宏大量了。您看,奴家的眼里,心里,满满的全是你,奴家最爱您了……”   古子幕忍不住嘴角上扬,生平最喜欢苏子言说爱,把那磨人的小妖精搂紧在怀里,闭上眼:“睡觉!”   苏子言夫唱妇随,也闭上了眼。   隔了一会之后,黑暗中响起了苏子言真诚无比的声音:“古子幕,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让你难受了。”   古子幕圈在苏子言腰上的手紧了紧:“睡觉。”   这回,苏子言是真的睡着了。古子幕却没有睡着,如果说对于宋清辰和安安,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这是假的。一想到宋清辰曾经拥有过苏子言,就妒忌得发狂。每次见到宋清辰看苏子言的眼神,就很不爽,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情深如海,如珠如宝的珍爱,真是闹心,闹心极了!   但是,不可否认,说到底,古子幕还是庆幸的,因为宋清辰的付出并不比自己的少,他对苏子言的爱也不比自己的少,甚至他认识苏子言还比自己早了20几年,可是到最后,苏子言情归于自己,这真是老最好的恩赐。真无法想像,如果苏子言选择的是宋清辰,那自己的日子要怎么过?   分开的那三年,那没有苏子言的数千个日日夜夜,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夜夜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苏子言,她的笑,她的泪,她的一切的一切,到最后,是她决绝的拿着一纸和宋清辰的结婚证书!那种心碎,那种绝望,那种崩地裂,这辈子连回想都不敢,只要一想,就觉得窒息!   何其有幸,能最终抱得美人归。说起来,最终自己还得独得老眷顾,是在苏子言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陪在了她的身边,才最终得到了幸福。如果当初不是宋清辰发生了那场车祸,那么现在的结果就说不定了……   宋清辰,不是不可悲的。认识苏子言比谁都早,守得比谁都久,爱得也不比谁少,可到最后,到现在,却还是一场空。古子幕对宋清辰,最多的是叹息,而且还有感激。感谢他在那几年,守在苏子言的身边,如果不是有他,那现在自己哪还会有娇妻佳儿?   对于宋清辰对苏子言的感情,一半是介意,一半是感叹,正因为有他的情深,才会有了如今自己的幸福。能拥有苏子言,就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相信不管是对宋清辰,还是对柳东南来说,都是的。幸好,到最终,是自己抱得了美人归。   所以,现在苏子言因为安安和和宋清辰有联系,古子幕心里是默认的,不管从情理上还是道德上,都觉得这是必然的,但是,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欢声笑语,心里还是会不痛快就是了,会酸,不过,也不会阻止就是了。   因为知道如果阻挡的话,肯定会惹苏子言不痛快,肯定会不高兴,古子幕生平最不愿意看到苏子言难过!希望用自己所有的努力,给她最大的幸福。   低下头,在睡美人的粉脸上印了一个吻,情意万千又满足无比的怀抱佳人,闭上眼,睡了过去。一夜好眠,好梦。   青木却觉得一定是恶梦!以后很难怀孕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这一定是恶梦!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134 报复   闭上眼,希望一觉醒来,一切的伤痛都不存在。   可是,失望了,绝望了,残酷的事实,冰冷冷的摆在面前,它并没有消失不见,就那么血淋淋的存在。青木惨笑着把手里的病历本撕成了粉碎,用力的恶狠狠的丢到了地上,靠在床上痛哭失声……   老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是我不要他的惩罚和报应吗?可是,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它生下来也会受尽世人的耻笑和折磨,我不要它,有什么错?!为什么让我承受这样的痛苦?!   突然青木掀开被子,跑了出去,护工跟着追出去:“Miss柳……”   等于晨光从洗手间出来时,床上已经不见了人,只见满地的碎纸片,赶紧打了护工的电话:“人去哪了?”   护工站在医院大门口:“Miss柳跳上出租车走了。”   于晨光气急败坏:“出租车牌号多少?”   护工无奈到:“没看清。”   于晨光吓得魂魄散,我的丫头,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坐立难安,开着车,四处寻找,就希望能找到人。   而此时,青木已经坐上了回国的航班。在万米高空,青木痛得撕心裂肺,泪流满面。   而苏子言,则依在古子幕的怀里,睡得正香。   清早闹钟响起,苏子言睁开眼,唔,古子幕的怀抱好暖和,都不想起来。不过,还是挣扎着爬起来。   苏子言一动,古子幕也就跟着醒了,睡意浓浓:“再睡会。”   苏子言摇头:“不了,说好要带安安去玩的。”   古子幕没办法,只得放人,怀里没了苏子言,再也睡不着,跟着起来。   苏子言说到:“你再睡会呗,我今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开车回去时要小心些,现在雪路滑……”   古子幕没说什么,跟着起床,穿衣,刷牙,下楼。   苏子言按了十七楼,又按了一楼,没想到在十七楼时,古子幕也跟着出来了,不禁问到:“怎么了?”   古子幕没作答,伸手按门铃!   宋清辰过来开门,笑到:“子言,这么早?安安还没起床呢,我正在做早餐。”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进屋,坐到了沙发上。   宋清辰又返身进了厨房,苏子言低声问到:“你不回去?”   古子幕拿起摇控器,打开电视,开始看早间新闻。   苏子言得不到回答,也是管了,站起身来,去了卧室,看着安安沉睡的粉脸,好可爱,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个,安安睁开眼,看到苏子言,笑着伸出了手。   “我的宝贝起床喽……”苏子言抱着安安,穿衣服,把尿尿。   从洗手间出来时,宋清辰的早餐也端上了早,四份。   吃过早餐,开始出门,苏子言选了儿童乐园,宋清辰没有意见,古子幕没吭声,安安欢呼一声,很是喜欢。   宋清辰在前面开车,古子幕和苏子言及安安坐在了后面。   古子幕抱着安安,说到:“去接平平一起吧。”免得本大爷老是格格不入,跟个外人似的。   苏子言笑,一口答应:“好。”   宋清辰打了方向灯,一拐弯,上了去古家老宅的路上。   到了地方,古子幕下车,去抱人,苏子言抱着安安坐在后面,等着。   林静雅看到古子幕一个人回来,有些意外和奇怪,问到:“怎么就你一个人?”   古子幕直说来意:“妈,我今接平平出去玩一。”   话音一落,古存顾和林静雅异口同声的问:“晚上送回来么?”   古子幕:“……”这是我儿子好不好?!   见着二老的神色,算了,反正本大爷也想过二人世界,点头:“送!”   林静雅这才同意给人,去给平平拿来大衣边穿边叮嘱到:“现在气凉,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要多喝热水……”   古子幕抱过儿子,说到“妈,我知道了。”   二老依依不舍的极了,林静雅甚至追到门口,连亲了宝贝孙子好几口:“宝贝,要记得想奶奶……”   古子幕:“……”要不要这么断桥相送?!   终于抱着人上了车,平平一见到宋清辰和安安,惊喜极了:“爸爸……”   古子幕黑了脸:“……”乱叫!本大爷才是你爸爸!   宋清辰抱着平平,笑容满面:“宝贝,想我没有?”   平平用力的点头:“爸爸,我好想好想好想你。你怎么才来看我?”   古子幕很是气苦:“……”怎么不见你想本大爷?搞不搞得清楚你到底是谁亲生的啊?!   宋清辰笑:“想,可想宝贝了。是爸爸不好,有事耽误了,到现在才来看你,今带你和妹妹去儿童游乐园玩好不好?”   平平笑答得非常响亮:“好!”   宋清辰在平平脸上轻啄了一个:“那你去后面和妹妹一起坐,好不好?爸爸开车。”   平平非常听话,爬去了后座,爬到了苏子言的怀里,扭头拉着安安的手:“妹妹,我给你吃糖,是你最爱吃的酸奶味哦,我给你留的。”   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糖来,往安安的衣服袋子里放,安安笑得两眼弯弯,两个小脑袋凑在一堆,一起把糖往袋子里装。   没一会,就变成了安安的袋子鼓鼓的了,平平手上拿着四个糖,放到苏子言的手里:“妈妈,给我剥糖。”   苏子言笑眯眯的,把四个糖全部剥开,平平做了如下分配,安安一颗,自己一颗,苏子言一颗,宋清辰一颗,没了……   古子幕看着不孝子,恼怒万千,干么本大爷没有?抗议!   抗议无效!因为没人理他。   市长非常非常的闷闷不乐+幽怨!   安安吃糖,糖和着口水,顺着嘴角滴了下来,下好滴在古子幕的手上,安安用手一擦之后……   古子幕:“……”怨气越来越浓。   苏子言知道古子幕有洁癖,赶紧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了过去,顺便把兄妹俩换了个怀抱,免得古子幕暴走。   抱着儿子,古子幕忍无可忍,问:“为什么我没有?”   平平抬头看了古子幕一眼:“你不是说讨厌吃糖么?”   古子幕无语问苍:“……”可是本大爷更讨厌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平平不确定,问:“你想吃?”   古子幕纠结:“……”这不是想吃不想吃的问题,而是,尊严问题!   平平非常大方的从口袋里又拿了一颗糖出来:“呶,古子幕,给你吃。”   古子幕板着脸,到底是接过那颗糖,剥开放到嘴里,唔,甜死了!可眉角却不知不觉得就染上了笑意。   到了游乐场外,宋清辰抱着平平,古子幕抱着安安,苏子言走在中间,很怪异的组合……   苏子言去买了票,进了游乐场,平平看到海盗船,兴奋的叫到:“爸爸,爸爸,我要坐海盗船,我要坐海盗船,好不好?好不好?”   古子幕和宋清辰异口同声:“好。”   答完后,两人互看了一眼,然后非常有默契的,无视了对方。   苏子言曾经坐过一次海盗船,那味道太生不如死,忧心忡忡:“这不好吧,平平这么小,就坐这么刺激的,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平平不依到:“妈妈,我要坐,我要坐,我不怕!”   古子幕想了想,走过去询问工作人员。   平平嘟着嘴,不开心极了,因为,海盗船坐不成了。   宋清辰柔声轻哄到:“宝贝,等我们再长大一点,再来坐这个海盗船好不好?现在,爸爸带你去坐碰碰车。”   平平闷闷不乐:“可是,我就想坐海盗船。”   宋清辰讲道理到:“可是你现还太小了,坐海盗船比较危险。坐碰碰车也很好玩的哦。”   平平执迷不悟:“可我不是想坐海盗船!”   古子幕拿出了市长的威严,没得商量的说到:“长大了再来坐!”   平平抱着宋清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爸爸……”   宋清辰心痛坏了:“宝贝,乖,不哭,爸爸最爱你了。”   古子幕:“……”!我又没凶你!   宋清辰抱着平平去坐了碰碰车,没一会,平平就破涕为笑。小孩子的脸,就如六月的,说变就变。   安安看到平平玩得高兴,也想去玩。苏子言笑着说到:“你带安安去吧,我看东西。”   古子幕带着安安一进去,就被攻击了,真是太没理了,进攻的竟然是自己儿子!臭小子,新帐旧恨一起算!   很快的,碰碰车场就成了战场……但笑声却震。   在游乐场玩得很开心很开心……   青木下了机,第一个地方,就是直奔古子幕的住处,按了半的门铃,也没人应声。打古子幕的电话,却是苏子言接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喂,哪位?”   听出了苏子言的声音,青木‘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恨得咬牙切齿,脸上一片阴寒。   苏子言,你凭什么拥有现在的幸福?你凭什么得到子幕?你现在的快乐本应该是我的!要不是你出现,我和子幕早就订婚了!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要婚了我的生活?!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苏子言,该下地狱的人是你!是你!是你!   青木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气!   现在更气急败坏的是柳东南,这两总觉得发热、头痛、下面长有小水泡,虽然不痛不痒,但不放心,去了医院一检查,医生诊断为疱疹,由单纯疱疹病毒引起的一种性·传播疾病,可引起皮肤、粘膜及多种器官感染。是一种较为常见的性传播疾病,主要由单纯疱疹病毒2型引起,主要寄存于女性的宫·颈、阴·道、尿·道和外·阴,男性也会感染,常常通过性生活相互传播。潜伏期在原发感染后1周左右,少数可伴全身症状,如发热、头痛、肌痛,生·殖器被单纯疱疹病毒感染。局部有多个丘疹,疱疹,可单发,亦可密集,一般不痛不痒,小水疱或脓疱,继而糜烂、溃疡时,才有痛感,持续1—2周后愈合,血清中可找到抗生体存在,并持续多年,局部症状可经常复发。   柳东南铁青着脸,这病肯定是从苏水荷那里传过来的!焦急的问医生到:“那能治愈吗?”   医生肯定到:“只要配合治疗,一般都能全愈。在精神上要放松,参加正常的工作和学习,生活要有规律,适当进行体育锻炼,不要过分劳累,多吃富含蛋白质的食物、蔬菜和水果,忌酒和刺激性的食物。预防复发或减少复发,建议真核转基因免疫灭活疗法,对其进行病毒灭活技术处理,快速阻断病毒细胞繁殖、复制和侵染能力,之后再对灭活后的细胞真核进行培养……”   “治疗期间,禁止性·生活,建议你太太也来医院做个检查……”   听到能治愈,柳东南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从医院拿了药,铁青着脸回到了家,苏水荷还没有回来,柳东南坐在沙发上等。   等到太阳下山,苏水荷才进家门,满家疲惫不堪,工厂已经开始恢复上班,资金不够,原材料供应不上等等一大堆头痛的问题,又压得苏水荷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见着柳东南脸色不好看,也没心思理他,直接进了浴室,快速的洗完澡,躺去了床上。   柳东南也跟着进了卧室,声如寒冰:“苏水荷,我今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诊断为性·传播得的生·殖·器疱疹!”   苏水荷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面如死灰。   柳东南冷笑到:“医生建议你去医院做检查!”说完,也不再看苏水荷,去了浴室。   苏水荷面无表情的跟着柳东南进了浴室:“你凭什么怀疑是我!你在外面不一样鬼混了么?!”   柳东南背过了身去,不想和苏水荷争论这个问题。   苏水荷却不依不饶:“你以为陈如花就很干净么?演艺圈的,潜规则到处都是,她无权无势,能到爬到那个地位,不知道被人潜了多少回了!就是她把性·病传染给你的!”   说到陈如花,柳东南握紧了拳,努力克制心里的怒气。如花的未来,本来一片灿烂和光明,可是,却被苏水荷用那么卑鄙的手段给毁了!苏水荷对待陈如花的手段,可谓是心狠手辣到了极点。   苏水荷却犹不觉得解恨,就是要让陈如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柳东南从浴室出来,去了书房。不想,也没有心思再和苏水荷闹。   苏水荷最恨柳东南无视她!每次不管怎么吵,怎么闹,他都无动于衷。最恨他的无动于衷!心里有气不好过,也不想让柳东南好活,冷笑一声,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是吗?很好。   去包里拿出五花八门的情趣用品出来,跟着进了书房,把柳东南桌上的文件夹全都扫到了地上,一丝不挂的坐了上去……   柳东南怒瞪着苏水荷:“你疯了!”   苏水荷哈哈大笑:“对,我就是疯了,早就被你逼疯了,怎么,你现在才知道么?”   青木也已经疯了,她在古子幕的住处等不到人,就来到了苏子言的公寓楼下,去按了苏子言的门铃,也没见人开,最后决定在楼下守着。   苏子言此时,正和古子幕在楼下的宋清辰家里,安安和平平舍不得分开,好不容易等安安睡着了,才能脱身出来。   青木守到夕阳西下时,就见苏子言挽着古子幕的腰,而古子幕手上则牵着平平,说说笑笑的从公寓楼出来。那温馨幸福的画面,让青木很受刺激,妒忌得两眼发红,那本是我过的日子,却被苏子言抢走了。苏子言,你该死!你该死!   古子幕说到:“我去开车,你们到这里等我。”   苏子言笑:“好。”   看着古子幕走开,青木心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撞死苏子言!撞死苏子言!撞死苏子言!”   手脚下意识的发动了车子,往苏子言母子撞去。   宋清辰正好追下楼来,想跟苏子言拿安安的签证。电梯门一开,透过玻璃,就见着一辆红色的车往苏子言身边直冲过去,吓得魂魄散,大喊:“子言,让开!”   古子幕听到喊声,一回头,就见着了青木直撞过来的车,苏子言母子站在最中间,车离苏子言母子和古子幕离苏子言母子的距离差不多,可是,在这生死关头,古子幕暴发无穷的潜力,硬是在车撞过来的时候,把苏子言母子推倒了在一边,而他自己,却被青木的车撞得出了老远,倒在血泊中。   看着被撞的古子幕,青木的眼瞪得圆圆的,怎么会?怎么会?子幕,我不想撞你的,我不是要撞你的,子幕……一个失神,车撞在了前边的柱子上,被撞翻了,青木觉得眼前一痛,失去了意识。   平平被推倒在地,摔得大哭了起来,而苏子言目睹了古子幕被撞,吓得魂魄散,哭着大喊:“古子幕,古子幕,古子幕……”   什么也顾不上,爬起来,往倒在远处的古子幕跑去。   宋清辰跑了出来,把摔倒在地的平平抱到了怀里,只见平平的手心,嘴角上都擦破了皮,血不停的冒了出来:“爸爸,我痛。”   “乖,爸爸马上带你去医院。”宋清辰掏出手机,打了120,同时报了警,抱着平平往古子幕身边走去。   苏子言被推倒时正好撞在了凸起的石头上,额前鲜血直流,可是她却不知道痛,抱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古子幕,放声大哭:“古子幕,古子幕,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古子幕身上的血越流越多,特别是头上的血,跟泉水一样的涌了出来,苏子言满手满脸都是血,哭成了个血人,害怕极了。   宋清辰安慰到:“子言,没事的,没事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苏子言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眼里只有满身是血的古子幕。   120救护车很快的就过来了,先把古子幕抬上了车,还有一些人,去救翻车的青木,她也全身都是血,被卡在驾驶座位上出不来……   宋清辰把平平交到了护士的手里:“乖,先跟着妈妈去医院,要勇敢,不要哭,妈妈现在需要你。爸爸去抱了妹妹,马上过来,好吗?”   平平抽咽着点头:“爸爸,你快来。”   “好,乖。爸爸马上过来。”   救护车呼啸着而去,宋清辰返身上楼,拿来小棉被,包起熟睡的安安,抱着直奔楼下,去了医院。   苏子言满身都是血,额头上的伤口并没有做处理,还在往外流,可她却不知道痛一样,在急救室外来回不停的转圈,喃喃自语到:“古子幕,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平平手心已经被包扎过了,见着宋清辰,害怕的叫到:“爸爸……”   宋清辰把平平抱到了怀里,柔声朝苏子言说到:“子言,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135 谁之过?   苏子言什么都听不到,她的脑海里全是古子幕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宋清辰没办法,只得叫来护士,强制拉着苏子言坐下,在走廊上给做了伤口包扎。   古家二老赶了过来,焦急的问到:“怎么回事?子幕怎么样了?”   苏子言整个人都是呆呆的,也不知道回答。宋清辰轻叹了一口气,把情况说了一遍。古家二老听了,气得脸都白了,青木怎么就这么丧尽良?开车撞人,这是蓄意谋杀啊!   这时救护车推着全身是血的青木往急救室跑去,林静雅看着心里大恨,这就是报应,现世报,害人害己,老果真有眼!   大家焦急的在外面等着结果,觉得度秒如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来越晚,平平开始犯困,林静雅把孙子抱在怀里:“宝贝,睡吧,奶奶抱着你睡。”   没一会,平平就睡了过去,其它的人却毫无睡意,心里一遍一遍的求菩萨保佑,千万要保佑子幕挺过这一关。   柳东南和于明月接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在走廊狭路相逢,新仇旧恨,份外眼红,很快的就吵了起来。   于明月振振有词:“要不是你儿子毁婚,让青木痛苦不堪,受了刺激,会发生今这样的事么?一切都是你儿子咎由自处,现在却连累了我的青木……”   林静雅气个半死:“你强词夺理,你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女儿丧心病狂!分手的男女那么多,怎么就不见别人报复?幸好子幕悬崖勒马跟她分手了,要不,像她这么心术不正心狠手辣的,要嫁到我们古家,就是祸害!”   于明月寸步不让:“谁心术不正了?你少血口喷人!我女儿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干过一件坏事,连蚂蚁她都舍不得踩死一只!青木那几年是怎么对你们古家的?啊?全心全意的对待你儿子,最后落得了什么下场。是你们古家忘恩负义,陈世美,白眼狼……”   柳东南一点都听不到身边的吵架声,他双眼痴痴的看着苏子言。有多久没见面了?久得好像过了一辈子一样,子言,你怎么一下子瘦了这么多?没好好吃饭么?还是生活得太累,古子幕压根就给不了你幸福?子言,不要再哭了,你的泪,让我心疼。   看着苏子言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柳东南真的很想伸手去擦,很想把苏子言抱到怀里,像以前一样,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让她快乐,可是,却不能,经历这些变故,已成咫尺涯,再也没有了资格,只得死死的咬牙忍住。   林静雅和于明月的争吵越来越大声,把平平吵醒了,睁开眼,见着怒气冲冲的林静雅,叫到:“奶奶……”   听到平平叫林静雅奶奶,于明月的眼眯了起来:“呦,难怪要毁婚,原来是在外面早就有私生子了。”   “乖,让爷爷抱你。”林静雅把平平递给了古存顾,才气到:“于明月,你嘴巴放尊重点,谁是私生子!?”   于明月讥讽到:“和我们青木取消订婚才多久呀,就有两三岁的孩子了,这不是私生子是什么?脚踏两只船!真不要脸!”   林静雅据理力争:“男未婚,女未嫁,连订婚都没有……”   于明月针锋相对:“还有半个月就要订婚了!日子都看好了,请贴也发出去了,是你们男方毁约在先。你早就有私生子,还拖着我们青木干什么?浪费了青木两年的青春……”   林静雅陈述事实:“谁拖着你们了,是你女儿心甘情愿,一切都是你女儿主动的,是她主动来接近我们,最后才答应的。”   于明月听林静雅这么一说,更气了,青木付出了那么多,到现在却变成了犯贱,主动去贴男人,气急败坏:“你们要脸不要脸,当初可是拉着我们青木的手千恩万谢,现在却翻脸不认人,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   …………   两人越吵越大声,平平和安安都吓得哭了起来,平平朝苏子言伸出了手叫到:“妈妈……”   顺着平平的喊声看去,于明月瞪大了眼,这才注意到一边的苏子言,不敢置信:“是你!”   苏子言整个人都是木木的,理都没理于明月。   古子幕和苏子言在一起的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因为没有公开,都只有少数的人知道,这是于明月第一次知道,气得脸都白了:“苏子言,原来是你!青木是你小姑,你抢她的男人,你就不觉得良心难安吗?你是不是见不得青木幸福,见不得青木有好的归宿,所以你要从中破坏?……”   柳东南觉得这话很刺耳,忍不住说到:“妈!”   于明月怒火滔:“东南,到现在你还护着她。要不是她,我们能落得如今这下场吗?如果当年你依了我,不闹死要活的要娶她,哪会有现在的祸事?现在你妹又生死不明的躺在里面……”   柳东南见于明月的话越来越难听,强制伸出手,把她拖到了一边,于明月是真的伤了心,这些日子的无奈,担忧,痛苦,一下子全部暴发了出来,化作老泪,落了下来。到现在都不敢置信,女儿的婚事竟然会是毁在苏子言的手里。   “妈,不要再哭了,这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怪不了子言。当初也不是没有劝过青木,是她太执着,放不下……”   于明月哭红了眼:“怎么就怪不了苏子言了,你妹本来好好的,再过半个多月就订婚了,突然古家就提出了解除婚约,现在苏子言又有了个那么大的孩子,那肯定是她从中作乱。”   柳东南分析到:“妈,这只能说是青木和古子幕有缘无份。现在,青木生死不明,而且是青木开车撞人,听说已经报警处理了,这可是蓄意谋杀,要真判起来,青木这辈子就毁了,就得在牢里度过了。现在最好是乞求两人都平安无事,后面还得请古家手下留情呢,否则要真告起来……”   于明月闻言,吓得不哭了,开始忧心如焚,要真告起来,那青木这辈子就得真的在牢里度过了,青木还那么年轻,还没嫁人,绝不能坐牢,越想越害怕,越着急。非常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吵起来呢?如果不撕破脸,最少还好说话一点。老爷,一定要保佑两人都平安无事啊。   不吵架了,平平和安安慢慢的也睡了过去,走廊静了下来,静得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众人全部都死瞪着手术室,一分一秒都是难熬。   到半夜,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古子幕被从急救室推了出来,古家迎上去迫不及待的问医生到:“怎么样?”   苏子言等着答案,有些想听,又有些不敢听,忘了呼吸。   医生说到:“现在暂时脱离危险了,但具体还得等病人醒来再说,头部受到重创,失血过多,造成脑震荡,全身多处骨折,肋骨骨折插进肺部……”   苏子言越听,心疼得越厉害,脸色越是苍白,再也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宋清辰和柳东南吓得三魂去了六魄,异口同声大喊到:“子言。”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苏子言一醒来,就是叫到:“古子幕……”   宋清辰坐在一边:“子言,你醒了。”   苏子言急切的问到:“古子幕他怎么样了?”   宋清辰答到:“他还没醒,药效还没退。子言,医生让你卧床休息。”   苏子言掀被起来:“我要去看古子幕。”   宋清辰急到:“子言,你还在打点滴!”   苏子言用力一扯,把针头拔了出来:“我要去看古子幕。”双脚一着地,人却往前扑去。   宋清辰眼明手快,扶住了苏子言,最终却闹不过她,只得举手投降同意到:“好,好,我扶你去。”   到了重症监护室,看着躺在床上全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古子幕,苏子言颤抖的伸出了手握住了古子幕的大手,忍不住落泪到:“古子幕,你快点醒来,我好怕……”   古子幕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苏子言又怕又痛,泪如雨下。   宋清辰看着苏子言的眼泪,心里很是难受:“子言,你不要太担心了,他一定会没事的。医生都说了,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只是因为药效才没有醒过来。再等等,他就醒了。”   苏子言抬起泪眼:“真的么?再等会古子幕就会真的醒来么?”   “嗯,真的。”   苏子言坐在床边,看着时间开始等。等到了日出,又等到了日落,可古子幕却还没有醒过来。一整苏子言都是滴水未进,嘴唇都干得起泡了,可她却毫无感觉。   苏子言只知道,古子幕活,她才活!   宋清辰急得毫无办法,最后还是林静雅提了粥过来,说到:“吃点吧,否则你这样会累垮身子的,到时子幕醒了,还得你照顾呢……”   苏子言这才勉强喝了点粥,却是食不知味。   到晚上九点五十三分的时候,古子幕终于睁开了眼。   苏子言惊喜极了:“古子幕……”   古子幕却说不出话来,一张嘴,就呛得咳了起来,一咳连呼吸都感觉痛,全身到处哪都痛。   苏子言赶紧按了铃,叫来医生。检查过后,说到:“因为肺部受创,近期最好不要说话……”   医生走后,古子幕吃力的抬起未骨折的左手,和苏子言十指相扣,看着苏子言,安慰似的笑了一个。   看着古子幕熟悉的笑容,苏子言觉得恍如隔世,喜极而泣,真好,真好,古子幕终于醒过来了。   古子幕抬起大手,擦去了苏子言脸上的泪水,几乎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哭。   “那你快点好起来,你还说,要和我生一个篮球队的呢……”   古子幕眨了眨眼。   没一会,古子幕就累了,又沉沉睡去,苏子言最怕古子幕一睡不醒,眼也不眨的守在他身边,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才感觉到些心安。   不知不觉就这样守了一夜,看了一夜。   大清早林静雅过来,见着这样的苏子言,轻叹了一口气,说到:“你先吃点东西去休息吧,我来守着。”   苏子言摇头:“不要,我不饿,不累。”   林静雅语重心长的劝到:“这样怎么行呢,身子不是铁打的,哪会吃得消。子幕这眼看着要休养好长一段时间呢,你要不吃不喝不睡,到时倒下了,谁来照顾子幕?现在医生都说醒了情况就好多了,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   苦口磨心的好一顿劝,到最后,苏子言也就同意在古子幕的床边趴着睡,手还一直抓着他的大手不放。   林静雅摇头,没办法,起身去拿了一床毛毯,披到了苏子言的身上。   到近中午时,古子幕醒了,手才略微一动,苏子言也就跟着醒了。   ☆、136 甘之如饴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真的很痛,但古子幕却甘之如饴!只要苏子言没事就好。在回头看到车撞过来的那一刻,古子幕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子言绝不能出事。”   真好,现在她安然无恙。   苏子言看着古子幕这样,心痛坏了,宁愿受伤的是自己:“古子幕,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你吓死我了我宁愿躺在这里的是我……”   古子幕伸出手,摸上了苏子言额头,艰难的问出两字:“痛吗?”   苏子言摇头:“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看着古子幕躺在床上,苏子言除了担忧,其它什么都感觉不到。不知道痛,不知道饿,不知道累。   古子幕叹息:“傻瓜。”看着苏子言憔悴苍白的脸色,指了指饭盒,示意她要好好吃饭。   苏子言点头答应。   这时花家母女过来探病,看着全身都是纱布的古子幕,两母女很是心疼,花小汐走上前去,在古子幕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再吹了吹:“子幕叔叔,不痛,不痛。”   古子幕抬手,摸了摸花小汐的头。   花小汐拿出她精挑细选的礼物:“子幕叔叔,祝你早日康复。”   古子幕笑了笑,那笑容因为疼痛,有些东风无力。   花月容看着古子幕这样,花月容真是气坏了,对着苏子言破口大骂:“见过笨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车撞过来你不知道躲啊?”   苏子言现在想想都后怕,等发现青木的车撞过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古子幕一把推开了。   花月容杀气冲:“那个毒妇在哪里,老娘要去灭了她!把她四分五裂,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老娘守了子幕哥二十几年,都舍不得动他一根寒毛!   苏子言摇头,真不知道青木现在怎么样了。   青木已经抢救过来了,性命无忧,但是,车窗玻璃破碎,打在脸上,毁容了,而且,因为车祸,成了高度瘫痪。医生表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以后很有可能就脖子能转动,当然,不排除有奇迹发生的可能。   于明月脸如死灰,什么叫就脖子能转动?怎么可能?!青木还这么年轻!难怪就一辈子瘫痪在床吗?!她还没有嫁人,人生才刚开始。   于晨光接到电话从巴黎赶了回来,看着这要的青木,心疼极了。我的傻丫头,你这是何苦?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何苦赔上自己的一生?忘了他,开始新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为了个不爱你的男人,毁掉自己的一生,不值得!我的傻丫头,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于明月哭丧着脸,唉声叹气:“晨光,现在怎么办?青木这辈子算是毁了。”   于晨光皱头紧皱,能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姐,等青木好一点,我带她去巴黎吧。”不管青木变成什么样,于晨光都决定不离不弃,守在她身边一辈子,陪着她一起慢慢变老。   林静雅听说了青木的情况,只有一句话要说:“报应!”   恶有恶报!   幸好子幕脱离危险了,谢谢地。   过了一个星期,医生宣布古子幕彻底的脱离了危险,但需要住院和长期休养,苏子言衣不解带的陪在一旁,贴身照顾,凡事亲力亲为。   半个月不到,人就瘦了一大圈。古子幕非常心疼:“子言,过来。”   苏子言紧张的问到:“怎么了?是不是又哪痛了?”   古子幕不答,只说到:“你过来。”   苏子言走过去,古子幕拍了拍床的另一半:“上来。”   “不要。”苏子言怕撞到古子幕,床那么窄,他身上又好几处骨折。   古子幕诱哄到:“乖,上来,我想抱会你。”   苏子言坚持不为所动:“等你好了再抱。”   古子幕叹气:“我现在就想抱。”   最后闹不过,苏子言犹犹豫豫的上了床,躺到了古子幕的身边,但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撞到伤口。可就是这样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而且睡得毫无知觉,这段日子太累太累了,更多的是心累,担忧。   看着苏子言的睡颜,古子幕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睡不着,这段日子在床上睡太多了。林静雅提了保温瓶过来,见着床上的二人,很是不赞同,要是苏子言睡梦中翻个身,压到伤口怎么办?   古子幕小声到:“妈,没事,她太累了。”   林静雅叹了口气,这半个月,苏子言是怎么对古子幕的,都看在眼里:“饿了么?要不要吃东西?”   古子幕摇头:“不饿,等会吧。”等苏子言醒来,一起吃。   林静雅在旁边坐了下来:“感觉好些了么?”   古子幕说到:“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难受。”   林静雅为儿子心痛,大恨青木:“怎么就那么丧心病狂!”幸好当初没有真的把她娶进门,否则,古家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呢,本性不良,以后子子孙孙都会受影响。   对于青木的行为,古子幕也觉得不可原谅:“妈,柳青木她怎么样了?”   “听说是瘫痪和毁容了,真是老有眼!现世报!”林静雅说到:“我们已经报警了,昨张局长还打来电话专门问这事,你是什么个意思?”   古子幕皱眉,沉思,这时柳东南敲门进来。林静雅看着柳家的人,就没好脸色,那和于明月吵架,一肚子气到现在都没消呢!真是教女无方。   柳东南放下手中的礼物,诚恳的说到:“子幕,我代表青木过来赔礼道歉,都怪她一时偏激,闯下了这祸事,真是对不起……”   林静雅气到:“故意开车撞人,这是蓄意谋杀,觉得一个赔礼道歉就行了吗?要不是子幕福大命大,现在!”后果真是不敢想像,一想就害怕。   柳东南赔着笑脸:“伯母,都是我们的错,幸好老有眼,子幕脱离了危险。青木也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了代价,她,她这辈子都得瘫痪在床了……”   一辈子都瘫痪在床,跟坐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最后,古子幕长叹了一声:“你回去吧,我们会跟张局说的。”   柳东南松了口气,临走前,深深的看了眼睡在古子幕身边的苏子言后,才走。   心烦意乱的回到家里,于明月迫不及待的问到:“东南,怎么样?古家同意了吗?”   “嗯。”柳东南轻应了声,就上了楼。   于明月提着保温瓶去了医院,青木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她却拒绝接受这样的残酷。可惜除了大喊大叫,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了不,除了头能转动,其它地方都动不了。   看到于明月过来,青木哭到:“妈。”   于明月也是老泪横流,这是造的什么孽呦。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可现在,却一个比一个不落好:“傻孩子,你这是何苦?”   青木泣不成声:“妈,我没想撞子幕的,我没想撞他的。我是不甘心苏子言抢了本应属于我的幸福,可是,我没想到子幕会代她受过。妈,子幕选择的为什么不是我?我哪里比不上苏子言了?我一心一意,做所有的努力,只为能站在子幕的身边,明明我比苏子言更好,为什么子幕不要我?”   于明月叹了口气,这丫头还在想着古子幕:“青木,你为了他不值得啊。”如今变成这样,这辈子,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妈,我以后再也不能站起来了是不是?以后一辈子就是个废人了是不是?”   于明月不忍说出事实的真相,太残酷:“不是的,你现在只是骨折了,好好养身子,以后会好起来的。”   青木睁着泪眼:“真的吗?以后我真的会好起来吗?”   “会的,会的。乖,等再好一点,就跟着舅舅去巴黎吧。”   一说到于晨光,青木就想起了那夜的不堪,又激动了起来:“啊……”   刚好此时于晨光进来,见着青木大喊大叫,焦急的问到:“丫头,怎么了?可是哪又痛了?”   青木痛苦不堪:“你滚,你滚,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于明月见青木实在太激动,只得让于晨光先走,好一会后,青木才平静了下来,身子撑不住,睡了过去。于明月退出去,问到:“晨光,青木这是怎么了?”以前,青木最粘的就是小舅,现在怎么会这反应。   于晨光把嘴闭得紧紧的,不愿作答。打算把那夜的荒唐和堕落,烂在肚子里,永不让它见日。   于明月直觉有事发生,但却也想不到那一层去,还以为是青木记恨于晨光把她强制弄去了巴黎。和于晨光守在病房,愁眉不展,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苏水荷却多日来,难得的真心露出一丝笑意。第一批货终于装上了机,算算日子,应该能如期交货,虽然晚了十来,但把海运改成空运,缩短了路上的时间,总算是顺利交了第一批货。到时客户把剩余货款一结,那公司的压力就没这么大了。   到现在,苏水荷还不知道青木出了这样大的事,一是这些,坐镇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有时连家都没有回,二是柳家也没人告诉她。难得提前一下班,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后,躺上了床,没一会就睡着了。这些,实在是太累太累了。林星手上拿到苏家企业的成品数量交货单,叹息,苏水荷这女人还真是不可小觑,如此狭路,她都能杀出一条血路来!行,你躲过了初一,还有十五在等着你呢。   花小汐推门进来:“爸爸。”   林星看着小公主,热泪盈眶:“宝贝,你怎么来了?”   花小汐递了个包装好的礼物过来:“呶,今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亲自动手做的哦,妈妈也有帮忙。”   林星笑得合不拢嘴:“谢谢,谢谢,爸爸最爱你了。谁送你过来的?”   花小汐答到:“妈妈送我过来的,她现在还没走哦。”   林星抱着宝贝女儿,就往门外走去,看到花月容,一张桃花脸笑成了千朵万朵,很是灿烂。   只是在下一秒,就完全凋谢了。因为他又看到了由小菲一手抱着儿子,从车里出来,形成了三国鼎立。   花月容也看到了由小菲,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走到林星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抱着花小汐,扭头就走。   林星恨不得自我了断:“……”老爷,你给条活路行不行?!   由小菲抱着儿子走过来:“星,今是你和宝宝的生日,一起庆生可好?宝贝,跟爸爸说生日快乐。”   “爸爸,生日快乐。”   林星叹了口气……非常强烈的宁愿和古大爷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上的生不如死,总比精神上的人间地狱要好。抬头望,老爷,你要还有点仁慈之心,就一道雷劈了我算了。   花月容满腔怒气,确实恨不得林星被打雷劈!妖孽,害人,为民除害。   花小汐看了看花月容的脸色:“妈妈,不要生气了。”   花月容说到:“让我再气会。”   花小汐摇头晃脑的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花月容横眉竖目:“花小汐,闭嘴。否则老娘家暴了你。”   花小汐委委屈屈:“我要去找平平玩。”   花月容一口回绝:“老娘要去相亲!”   花小汐争取:“那不如把我送去姑奶奶家?”   花月容理都没理:“不送。”   花小汐叹息:“……”近来日子过得太不太平了。   花月容说相亲,还真的去相亲,这是她第99次相亲。一个小时后,宣布,要继续第100次相亲。那些男人,不是这里看不顺眼,就是那里看不顺眼。总之,到现在为止,能入得了花月容眼的,只有古子幕一个是完全达标的。   花小汐哭丧着脸,跟着花月容转扑下一个战场。一整,花月容都在相亲,中间都不带间隔的。数了数,从十点第一场相亲开始,到晚上十点,相了六场!   而且场场失败!看上花月容的六个里面占了四个,还有两个是因为花小汐打了退堂鼓。可花月容看上的,却一个都没有。花家老大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无奈:“又失败了?”   花月容斗志昂扬:“失败乃成功之母!下一个男人更好!明再继续给我安排相亲!”   花家老大长叹一声:“……”   花月容回到家里,发现林星守在门外,直接无视了!   林星哑声叫到:“月容……”   花月容面无表情,抱着已经睡着了的花小汐开门,进去,没想到林星也跟了进来。花月容把女儿放去了床上,出来后,抱胸挑眉:“你想干什么?”   林星小心翼翼:“月容,我想和你谈谈小菲……”声音嘎然而止,因为花月容不愿意听到那个名字,一个过肩摔,把林星从屋里,摔去了屋外。   林星摔得哪都痛,特别是腰,要断了一样,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呢,花月容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眼不见,心不烦。   扶着老腰,林星果断的按了门铃。   花月容打开门,杀气腾腾:“想挨揍?”当然不想!“月容,我们能心平气和的谈谈吗?”   花月容脸若寒冰:“老娘和你无话可说!”然后,非常非常用力的,把门给关得震响。   林星不怕死的又按了门铃,花月容一恼怒,把门铃给拆了!结果,马上传来了砸门声。今林星是死了心,要和花月容死扛到底了。   花月容打开门,二话不说,暴打了林星一顿,打完就关门。   林星奄奄一息,趴在地上起不来,那女人下手,太狠了!这是要小爷断子绝孙啊!   没一会,门又开了,花月容抱着熟睡的花小汐扬长而去,留下林星在地上,护着某处,痛得冷汗直流。   花月容抱着花小汐送给了林静雅,刚好林静雅提着夜宵想送去医院。花月容接过保温箱:“我去吧。”   林静雅也没有再坚持:“行,路上小心。”   花月容到了医院,就见苏子言和古子幕正一起坐靠在床头,笑看着同一本书。冬日的暖阳斜照在二人身上,那种画面,感觉很温馨,很幸福,有股神仙眷侣的感觉。真是让人羡慕,妒忌,眼红无数……   苏子言见着是花月容过来,有些意外:“怎么是你来了?”   花月容神色不善:“怎么,你有意见?”   苏子言:“……”不敢!火气这么大,大姨妈来了不成?   古子幕笑到:“月容,辛苦你跑一趟,谢谢。”   花月容笑容满面:“不客气,子幕哥,你要快点好起来。”   苏子言:“……”这区别待遇也太大了。   “已经好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就是还得在床上躺一阵子。小汐呢?你来了,谁照顾她?和星在一起么?”   说起林星,花月容的脸色就变了:“小汐现在和平平睡在一起呢。”   古子幕察言观色,问到:“怎么,和星还没和好?”   花月容说到:“他已经被我废了!”那一脚下去,哼,让你再风流!“不提他个废人,败兴。”   古子幕:“……”第一千零一次觉得,还是苏子言比较好。最少,不暴力,忍不住抬眼看上了身边的人,眼神甚是多情。   苏子言含情脉脉的对着古子幕柔柔一笑。   花月容被二人的眉目传情刺激得够呛……   拿着保温盒重重往苏子言怀里一放:“夜宵!”   苏子言接过,边打开盖子边问:“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花月容一口拒绝:“不要!”老娘看到你就会消化不良!   苏子言“哦”了一声,拿来碗,盛出吃的,开始你一勺我一勺的和古子幕吃了起来。   花月容瞪圆了眼,彪悍的一直看到二人把东西都吃完。   苏子言拿着饭盒,去洗手间洗刷。   花月容跟了过去,靠在墙上问:“苏子言,你现在感觉幸福吗?”   苏子言感觉很是意外,花月容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但还是答到:“嗯。”   花月容柳眉紧锁:“你觉得什么是幸福呢?”   苏子言觉得幸福就是古子幕还活着,真好,一时脑残,问多了一句:“怎么,你不幸福么?”   花月容河东狮吼:“老娘守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被你占了,你觉得老娘幸福么?”   苏子言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么一句?祸从口出,古人诚不欺我!   花月容冷哼一声:“苏子言,我真妒忌你,你没胸没脸没腰没脑的,却有个可爱的儿子,有个一心一意对你的老公,占尽人间好事!”让老娘情何以堪!生平最讨厌桃花脸的男人,却到偏偏睡了个这样的男人,还不能睡到最后。苏子言脑海中难得灵光一闪,问:“你是在为林星心烦?”   花月容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但脸上却一片凶神恶煞!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用词谴句,就怕误踩地雷:“那个由小菲的儿子真是林星的么?”   没想到还是踩雷了,花月容一脸凶残:“苏子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苏子言:“……”行,我闭嘴!   花月容突然问了个让苏子言想自残了断的问题:“苏子言,你此生睡了三个男人,是什么感觉?”   苏子言:“……”不回答,行不行?!   花月容怒目而视:“你敢!”   苏子言问:“你为什么想问这个问题?”   花月容郁郁寡欢:“因为老娘此生只睡了一个男人!心里不平衡,正在考虑,要不要多睡几个!”花月容自从和林星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因为林星睡过的女人,数也数不清,不爽!现在又来一个由小菲,两人都还是彼此的第一次,更不爽!   苏子言叹为观止,多么彪悍的人生!   花月容逼问到:“快说!”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和柳东南只有过一次,那时就一个感觉痛,和宋清辰那时是没感觉。和古子幕……”好吧,感觉很*。   花月容闻言,两眼直冒绿光,忘了今的不爽,八卦情绪高涨:“你和柳东南结婚多年,为什么只做过一次?”   苏子言沉默:“……”我和你不熟,不适合讨论这个问题。   花月容才不管:“为什么?为什么?”   见苏子言不答,花月容眯起了眼:“我可是苦守了子幕哥二十几年,你信不信我下一个男人就去强睡了子幕哥?!”   ☆、137 辣手摧花   苏子言算是怕了花月容了,举手投降,闷声到:“就是我的第一次没有落红,柳东南就不肯再跟我同床了。”   花月容难得震惊:“啊……”竟然还有这种事,真是太……太让人兴奋了。一点都不管这是不是在往苏子言伤口上撕盐,特兴奋的问:“那你为什么第一次不出血啊?那后来有没有出啊?”   苏子言一脸想死,这人怎么这样,干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是*,*懂不懂?最后闹不过花月容的强势,只得红着脸低声回了句:“第二次出了。”苏子言从没有想过,人生会出现这样的转机,以前初夜不见红是埋在心底最真最深的痛,从不敢示于人前,每到午夜梦回时就痛彻入骨,特别是柳东南每次去了苏水荷床上,收到那些短信时,苏子言就会恨得咬牙切齿,痛得无法呼吸。可造化弄人的是,竟然在时隔七年之后,第二次性ai时,终于出现了传说中的见红。也正因为它,苏子言才彻底的解开了心结。   花月容听了答案后,感慨万分:“苏子言,原来你也是个命苦的。”得多少个女人才能碰上第二次才见红的这种概率啊?而且更低的概率是,得多少个男人中,才能碰到柳东南那样严重的处·女情结啊?竟然因为没有见红,就不再睡第二次,真是个神人哪!这境界无人能敌!   苏子言面无表情的看了花月容一眼,拎着洗好的碗和饭盒出去了。花月容情绪高昂的跟在后面,叹为观止。觉得今受的闷气一扫而空,看苏子言感觉顺眼了不少。花姑娘这是典型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回到病房,见时间也不早了,花月容拎起饭盒,说到:“我先回去了,拜拜。”   古子幕笑言:“路上开车小心点。”   花月容摆了摆手,走人了。   古子幕见苏子言眼色有异,问到:“怎么了?可是那疯丫头又说话呛你了?”   苏子言摇头,闷声到:“没有。”   古子幕追问:“那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苏子言说到:“花月容想强睡了你!”   古子幕满头黑线:“你别听那疯丫头胡说!下回我收拾她。”   苏子言眉开眼笑:“好。”又加了一句:“以后你只给我睡。”   古子幕一脸哭笑不得。   苏子言就是要个承诺:“你快说以后只给我睡。”   古子幕被折腾得没办法,只得答应:“行。以后我只给你睡,其它的女人都当是女鬼,人鬼殊途。”   苏子言听了,心满意足极了:“古子幕,你快点好起来。”   古子幕随口问到:“干么?”   苏子言理所当然:“睡你哎。”   古子幕满头黑线:“……”此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   苏子言不满的问到:“怎么,你不愿意?”   古子幕含泪从了:“欢迎来睡。”好有被逼良为娼的感觉。晕!   苏子言拿来水果刀,开始切橘子,切成八块后,去皮,喂到了古子幕的嘴边:“呶,大爷,吃了快点好。”   古子幕张嘴吃下:“好甜。”   苏子言笑到:“甜就多吃点。”   古大爷比较喜欢:“一起吃。”   两人分着吃完橘子,医生过来查房,苏子言问到:“恢复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笑到:“恢复得挺好,出院的话,到礼拜一拍片看情况吧。”   古子幕失望:“还要到礼拜一啊?”在医院,是真心不喜欢呆。   花月容更失望,回到家时已经是三更半夜,没想到林星还在门外阴魂不散!早知道今就夜不归宿了,看到这张桃花脸,就特别想辣手摧花!   林星见着花月容回来,非常委屈的叫到:“月容,我……”   话未说完,就被花月容凶了回来:“老娘和你不熟,请不要叫得这么亲热。”   林星:“……”女儿都上学了,还不熟?那要怎样才算熟?   花月容一脸寒霜的开门,林星想跟着进,结果一只脚才刚踏入门关,花月容就非常用力的甩门,林星惨叫一声:“啊……”今真是个灾难日!靠,小爷的生日过得如此悲惨!听到惨叫,花月容回头,看到痛得呲牙裂嘴的林星,然后,果断的更加用力的再甩了一次门,很满意的又听到了一声直入九云霄的惨叫声。   都说付出总有回报,果真没错,脚虽然被废得差不多了,但好歹门没有关上,林星一瘸一拐的进屋,随即瞪大了眼。因为花月容旁若无人的边脱衣边往浴室走去,满地都是东一件,西一件的衣物。   很快的,花月容就是未着寸缕,那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身段诱惑力十足,林星的鼻血就这样流了下来,三魂六魄都被花月容勾了去,不知不觉跟着往浴室而去。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真没错,林星被花月容千刀万剐了……趴在地上,痛得直吸冷气,生不如死。   花月容从浴室洗了澡出来,身上只围着一块浴巾,见着林星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趴在原地,有些急了,那一脚不会真踹出人命出来了吧?忍不住蹲下身,叫到:“林星?林星?”   林星突然一个狼扑,把花月容扑倒在地,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扯掉了花月容身上的浴巾,双手袭上了那诱人的丰满。   花月容眯着眼,问:“手感很好?”   林星实事求是:“嗯。”白白的,嫩嫩的,暖暖的,滑滑的,各种爱不释手。   花月容用力一个翻身,变成了女上男下,开始对林星各种上下其手的摧残,蹂躏,全是暴力!毫无香艳。   林星很快的就挂了……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林星的人生圆满了……   花月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星,起身,又狠踹了一脚,冷‘哼’到:“老娘的豆腐也敢吃,你活腻了!”趾高气昂的扬长而去,进了主卧,睡觉。   林星在地上,好久之后才爬了起来,躺到了沙发上。这次,是真被花月容打残了,胸口隐隐作痛。   第二清早,花家老三难得登门,见着沙发上满面菜色的林星,杀气冲开始各种雪上加霜,林星被骂得好想自我了断,更让他想死的是,花家老三是过来接花月容去相亲的,说这次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   花月容看了相片后,兴奋极了,嗷嗷直叫:“哥,有这么养眼的极品男人,你怎么不早拿出来?我最喜欢长成这样的男人了。约的是几点啊?不行,我得去做个全套的美容……”   林星脸黑成了锅底。   花家老三一向是个急性子:“约的是早上八点半,快来不及了,你生丽质,不做全套美容也好看。”   女人都喜欢被人夸,花月容也不例外,笑靥如花的进了洗手间。   林星拿眼瞄了下桌上的相片后,顿生危机感无数。那男人确实一看就不错,最主要的是,长得正是花月容喜好的那一类型,冷硬,粗犷,坚毅,魁梧……皱眉跟花家老三说到:“我不喜欢月容去相亲。”   花家老三瞪眼:“老子有问你喜欢么?”   林星被噎个半死:“……”靠,在花家七匹狼面前,一向没有发言权!“能不能再给我些时间?我对月容是认真的,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小汐。”   花家老三不爽:“除了女儿,你还有儿子呢!”   林星哑口无言:“……”正因为有了这个变故,这日子才过得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花家老三坚定不移:“我们是不会让月容去给人做后妈的!”   林星忍不住说到:“那就忍心给小汐找个后爸?!”   花家老三一锤定音:“总比你这个人渣要好!处处风流,以后还指不定有多少不三不四的女人抱着儿子找上门来呢,给老子滚!”   在林星的心里,由小菲和其它的那些你情我愿露水姻缘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听不得别人说她‘不三不四’,有些生气的说到:“行!小爷滚!”说完,还真拂袖而去。   花月容从卧室出来,不见了林星,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死缠烂打到底来着,看他那架势,不像是要半途而废啊,不禁问到:“他呢?”   花家老三答到:“找他儿子去了!”   花月容神色一暗,立即又恢复了一脸笑容:“走吧,相亲去!”   车开到半路,花家老大打来了电话:“月容,你在哪?”   “我和三哥在高速路上,三哥给我找了个极品男人,正要去相亲呢,怎么了?”   花家老大皱眉,难得慎重:“月容,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花月容问到:“啊?可是有事?”   花家老大揉了揉眉心:“既然老三和人约好了,那就等你相完亲吧,完事后来公司找我。”花家老大昨夜在被窝里和自家女人分析了一个晚上,猜测小妹相亲了一百个精挑细选的男人,却一个都挑不中,估计是心思在林星心上,所以想和花月容好好谈谈,想让她做好定位。要真稀罕林星,那就全力进攻。管他有儿子没儿子,把人弄到手再说!   得,也不用谈了,花月容进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老娘要开始第二春啦!”花家老大把准备好的谈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好吧,辛辛苦苦总结了一夜,全都错了,白费了一夜光阴。   花月容见大哥无话可说,也不多留,哼着歌去古家接花小汐。   哪曾想,花小汐跟着平平上军校去了。顾妈正在厨房熬汤,而林静雅竟然在织帽子。见着花月容,笑到:“过来给我看看,织这个花色怎么样?”   花月容问到:“织给谁的?”   林静雅说到:“给子幕,他头上的纱布就这几要拆了,我想着,现在气冷,还是戴个帽子吧……”   花月容看了看花色后,说到:“挺好看的。”就是这颜色,会不会太亮了点?大红色,男人很少戴吧?   林静雅解释到:“红色的喜庆,镇邪!”   如果是这样,花月容没有任何意见了。从袋子里拿了毛线出来卷球,问到:“我听说子幕哥决定不再追究柳青木的责任了?就这样放过她了?”   林静雅叹气:“子幕他说,柳青木已经受到报应了,现在高度瘫痪,也跟坐牢没有区别了……”   花月容愤愤不平:“那样心狠手辣,丧心良的人,就应该让她身败名裂!于明月还好意思说是错在子幕哥,她自己教女无方,教出来的什么女儿!为达私欲,不择手段,没有道德底线,这种人最可恨了。”   林静雅完全同意:“幸好没有做成亲家,她们柳家,我看着没一个好的,你那都不在,我差点被于明月气死。”   说到柳家,花月容就想到柳东南,对这种男人是最不可原谅和饶恕的:“就是,柳家没一个好货。”   林静雅想到现在的儿媳,曾经也是柳家的儿媳,就有些心里犯睹,唉声叹气。   花月容说到:“伯母,恕我直言,我认识苏子言几年了,也看了她几年,不得不说,她人际关系是差了点,为人处事也废了点,但心地却不坏。”   林静雅郁闷到:“我知道她心不坏,但是一想到她曾经嫁进柳家,后又离婚,就有些心里闷得慌。我原本是属意你当我的儿媳妇来着,唉,有缘无份啊。”   花月容长叹:“我从小的人生目标就是嫁进古家,做子幕哥的新娘子,谁叫老不长眼,偏偏子幕哥就是看不上我呢。那苏子言你知道为什么和柳东南离婚么?”   林静雅也有所耳闻:“听说是柳东南婚姻出轨。”   花月容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八卦兮兮:“苏子言和柳东南的初夜没有落红,柳东南在婚后几年,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林静雅感叹:“她也是个命苦的。”   花月容笑:“昨我也是这样说的。”不过,后来一想之后,觉得苏子言一点都不命苦,现在子幕哥对她多好!多让人羡慕啊。真是傻人有傻福。   古存顾从楼上下来,见着花月容,招呼到:“来了。”   花月容笑着起身:“伯父。”   林静雅边织帽子边问:“怎么?要出去?”   古存顾点头:“嗯,来电话说那字表好框了,我去拿。”   看着古存顾开门出去,林静雅直摇头:“这老头子,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花月容问到:“伯父什么走火入魔了?”   “还不是苏子言的一幅字,这些,他尽折腾给字表框了,听说那框还非什么木不要。”   说到苏子言的字,这是花月容唯一心服口服的过方,那种鬼画符,拿着毛笔这辈子都画不出来了,甘拜下风。还有自叹不如的一个就是苏子言的厨艺,唉,承认,苏子言确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林静雅问到:“月容,现在和星怎么样了?和好没有?”   说到林星,花月容所有的好心情就一扫而光:“就那样。”   林静雅苦口磨心的劝到:“为了小汐,你们也要三思而后行。”   花月容闷闷不乐:“好,我会的。”   顾妈从厨房出来:“老夫人,饭菜都做好了。”   花月容站起身来说到:“我去送吧。”   林静雅笑:“也行,麻烦你跑一趟。先吃了饭再去吧?”花月容直摆手:“太早了,还不饿,送了回来再吃。”   顾妈把保温盒从厨房提出来,花月容接过后,提着去了医院,就见着二人在床上,交颈而眠,睡得正香。花月容直瞪眼,就说苏子言是幸福的,能睡了子幕哥,就是底下最幸福的事!   古子幕睁开了眼,见着花月容,朝她点了点头,指指熟睡的苏子言,示意不吵醒她。   花月容再次仰长叹,如此好男人,却肥水流了外人田!放下饭盒,朝古子幕摆摆手说再见,往回走。在医院门口见着了迎面面来的林星。   林星也看到了花月容,眼神顿了顿后,直接无视了,越过她,往前走。   花月容很不爽,一个反手,擒住了林星,居高临下:“以后,只有老娘能无视你!”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林星在原地气得直跳脚,深吸气吸气再吸气,世界如此美好,小爷却如此暴燥,这样不好,不好,淡定,淡定!……可是,该死的,就是生气,气得想杀人。努力了好久,脸色才好看了些,去探病。   苏子言已经醒来,打了热水,正在给古子幕仔仔细细的擦脸,擦手。   林星见了,是真的宁愿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是自己!看看古大爷这待遇,多好。而自己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特别是花家,是往死里打啊。   苏子言给古子幕擦干净后,端着水走了出去。   古子幕见林星满面菜色,好奇的问到:“怎么了?又被家暴了。”   林星咬牙切齿:“花月容那女人,小爷跟她离婚!”   古子幕一针见血:“你们压根就没结婚!”   林星挫败的一抹脸,想死。   古子幕问到:“大清早过来,可是有事?”   林星回答:“我想从明开始,全面启动收购苏氏的股票……”   古子幕沉吟了一会后,问到:“有完全把握了么?”   林星的桃花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丝笑意:“那当然。”   “那就放手去做吧。”   …………   苏子言进来,问古子幕到:“现在吃早餐么?”   古子幕看了林星一眼:“行。”   苏子言打开保温箱,拿碗盛了早餐,开始一口一口的喂古子幕。   林星半是羡慕半是叹息:“同活不同命啊。”   古子幕笑骂到:“怎么还不滚。”   林星幽怨:“小爷想女儿了。”   古子幕云里雾里:“然后呢?”   林星唉声叹气:“小汐被花家独占了,小爷现在被花家列入了黑名单。连想打个电话给小汐都不行,全都半路被截了。”   古子幕问:“所以呢?”   林星这才说出了今真正的来意:“你给我想个办法。”   古子幕可不想管:“清官难断家务事!”   林星绝望了,失魂落魄的滚了……   苏子言笑问:“现在花月容还是不理林星么?”   “不管他,有得折腾的呢他。”关于后妈这种情况太复杂,不好解决。更何况其中掺杂了七匹狼,就更复杂了。   苏子言说到:“我看花月容对林星还是挺在意的。”“你就别操心啦,花家七匹狼不会让花月容吃亏的。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还是得靠他们两个当事人。”所以,古子幕选择了明哲保身,免得到时两面不落好:“唔,给我抓抓后背,好痒。”   苏子言一口拒绝:“不行,医生说是在长新肉,不能抓,再痒也得忍着。抓破了就不好了。”   古子幕苦了脸:“真的很痒,要不,你不用力,就轻轻的给我抓一下还不行么?”   “不要,大爷,您就再忍忍吧,过两就好了……”   事实证明,过两还是没好,痒得更厉害了!古子幕浑身各种难受,唯一好受点的是,谢谢地,拍片结果出来了,很好,头上的纱布可以拆掉了,也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古子幕挺高兴的,终于能出院了。   苏子言看着古子幕的伤口却心疼得直落泪,古子幕头被摔破,剃光了头发,那缝的八针就更显得触目惊心,看着就痛。   古子幕抬手擦去苏子言眼上的泪水,柔声说到:“傻瓜,哭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乖,不要哭了。”   苏子言抽咽着断断续续的回到:“我怕……”是真的越想越怕,心有余悸,现在都还不敢想,如果有个万一,要是古子幕有个三长两短,那也不要活了。   古子幕叹息,这老婆到底是有多迟钝啊,到现在才知道后怕:“没事了,医生都说了,我再休养段日子,就好了。乖,我们回家吧。”这地方,真心不喜欢!   苏子言好一会后才平静下来,开始整理行李。等一切就绪的时候,从包里翻出林静雅特意织的红色帽子出来:“林女士特意交待说要你戴上,保暖。”   看着那片刺眼的红,古子幕:“……”是真心不想戴。   ☆、138 今夏的归宿   苏子言看了看古子幕的光头和头上的伤疤,说到:“还是戴上吧。”   古子幕最后没办法,选了个折中的办法,把红帽子戴在里面,又把黑色大衣的连衣帽子戴在外面,总算是没那么突兀扎眼了,能见人了。   林星特意过来做苦力,接古大爷出院。   古子幕看着林星两个黑色的非常显眼的大熊猫眼,问:“和人打架了?”   林星恨恨的:“和花家老三打了一架。老虎不发威,当小爷病危呢!”   古子幕是真心佩服林星的傻气,花家七匹狼,就老三是开武术馆的,人家是真正去少林寺十年学艺回来的,正宗的少林弟子,找他单挑,到底是有多没脑子多欠揍啊?最主要的是,七匹狼中,说话最不管用的就是老三啊。   林星火气冲:“他们不愿意让花月容当后妈,就愿意让小汐有后爸,古大爷你说是不是欺人太盛?我都说了,再给我些时间,可是你看看,安排相亲,早中晚都不落。靠!”   古子幕就事论事到:“这也不能怨花家。”因为花家作风一向都是行事彪悍:“早就让你做决定,不要拖拖拉拉,长痛不如短痛!”   林星焉了:“唉,那你说,要我拿小菲和小宝怎么办?扔下他们不管?我做不到。而且小菲虽然说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可她那身份,说不准哪就被仇家寻上了门,这我没法放心。小宝你也看到了,那么小,就那么懂事,年少老成,唉……”   古子幕送了四个字:“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林星闷声到:“那你给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苏子言在一边,问:“你是想要坐享齐人之福么?”   林星瞪了一眼:“小爷要求没这么高!”   古子幕直指林星的内心:“你就想左拥右抱!”   林星郁闷到死:“我想左拥右抱的是儿子和女儿,为什么就是不行?”   苏子言低声念:“想要孩子,不要孩子妈,活该挨揍。”   林星郁郁寡欢:“知道了小宝的存在,我不可能对他不管不顾,做不到那么冷血。”   古子幕问到:“那你跟花月容谈过了没有?”   林星幽怨极了:“她见我一次打一次,压根就不听我说话。”   古子幕建议:“不如去找花家老六?”那才是花家管事的。   林星火愤愤的:“找过了。”   然后呢?   “他让我去死!说下次若再见到我,就爆了我菊花!”   苏子言咬牙闷笑。   古子幕安慰到:“自求多福。”阿弥陀佛:“那由小菲呢?”   林星一脸烦恼:“我拿她没办法。”   古子幕笑到:“这就是你早恋的代价!”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认准了,再下手,一辈子在一起,哪会有如今这种烦恼。   “小爷17岁才情窦初开,也不算早了好不好?”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耐得住,三十了还毫无动静,弄得跟千年铁树似的。   古子幕直瞪眼,那不叫毫无动静,而是人生有规划,在那个年龄段的感情,本就脆弱!十有**都会夭折,那又何必呢?还不如先苦后甜,等事业稳定了,历练也够了,资本也有了,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样多好。   …………   说话间,回到了古家门前,车子停了下来,花小汐做代表,送上红花:“子幕叔叔,恭喜你终于出院了。”   古子幕摸着花小汐的头:“谢谢小宝贝。”   花小汐又拿出一小朵花过去:“爸爸,送你。”   林星惊喜极了,因为脸上有伤,笑得一张桃花脸甚是恐怖:“宝贝,爸爸最爱你了。”   花小汐嘟着小嘴:“舅舅说你最爱儿子,重男轻女要儿子不要我了。”   林星指发誓:“绝对没有。”全是你那些无良的舅舅胡说的!真是太可耻了。   花小汐将信将疑,确认到:“那以后你就是只要我了?”   林星哑了:“……”能不能不要让我再做选择题了?!   花小汐怒了:“林星,我讨厌你!”一扭头,气呼呼的回屋去了。   林星泪奔,这是四面楚歌了么?传说中的众叛亲离?!妻离子散?!   林静雅低声说到:“月容也在里面,你等下说点好听的,哄哄她,让她消消气,别再闹了。”   林星热泪盈眶,还是姑姑好。亲人哪,这才是亲人哪。   进了屋,顾妈已经做了满汉全席在等着。苏子言满屋看了一遍,低声问古子幕到:“怎么不见平平?”   古子幕直接问林静雅要人:“妈,平平呢?”   林静雅说到:“他刚吃了药睡着了。不让你爸把他送去部队幼儿园,非要送,大冬的,每清早起来出操,冻得感冒了,有些低烧,流鼻涕,昨去接回来的,到今都还没好。”   苏子言一听宝贝儿子生病了,就心疼,快步直往儿童房而去。见平平盖着被子,微张着小嘴,睡得不是很安稳。脸颊红红的,一摸额头,有些烫手。去拿来温度计放到平平的腋窝量体温,五分钟后拿出来,38度3,要不要去医院打点滴啊?   林静雅走了进来,低声说到:“中午带着去看给医生复查过了,说是情况不严重,没必要打点滴,先吃药。点滴了打多了,对身体不好。”   苏子言低应了一声,平平在睡梦中咳了起来,苏子言和林静雅几乎是同时伸手去拍背。林静雅把手缩了回去,苏子言轻拍着平平的背,没一会,平平就又睡了过去。   林静雅说到:“我来守着吧,你刚回来,也累了,先去吃点东西,子幕还得让你照顾呢。”   “好。”苏子言弯腰亲了亲平平的脸,才出去。   古子幕问到:“儿子怎么样了?”   苏子言一脸心疼:“烧到38度3。”   古子幕宽慰到:“没事,小时候我还烧到41度呢,现在不一样活蹦乱跳。唔,饿了,吃饭吧。”   “就我们俩开饭么?他们人呢?”   “在院子里谈判呢。”话音刚落,透过窗户,就见着林星被花月容暴力打倒在地,那力道,苏子言看着都觉得痛。   古子幕叹息,家暴什么的,最可怕了。   花月容气冲冲的进了屋,拎上包:“子幕哥,下次再来看你,今先走了。”   古子幕一点意见都没有。   花月容抱着女儿走了出去,路过林星时,顺便再踹了一脚,才扬长而去。   看着林星一瘸一拐的进屋来,古子幕忍不住问到:“你跟她说什么了?”惹得花月容下如此狠手,别看现在感觉不到什么,痛的还在后面呢,十半个月都有得折腾了。   “小爷想要女儿,这也有错吗?”林星怒火三千丈,气愤难平:“靠,花姑娘胆敢再打小爷,小爷就……”   就什么?说完哎,等着听呢。   林星恶狠狠的:“小爷跟她离婚!”   又是这句,毫无新意,都说过了,你们压根就没结婚!   算了,肚子饿,吃饭!   林星站起身来:“我不吃了,先走了。”非去理论清楚不可!   行,要走也不留,古子幕挥手到:“慢走,不送。”   吃完饭后,苏子言去倒来开水,侍候着古子幕把药吃了,问到:“要睡一会么?”   古子幕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不困,我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   苏子言去搬了躺椅,再拿来大抱枕弄好,才扶着古子幕去了院子里。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古子幕伸出大手,握住苏子言的小手,眯着眼:“等我大好了,我们就把婚礼办了吧?”   苏子言回到:“我睡着了。”   古子幕用力的捏了一下,以示抗议。   苏子言无奈到:“你为什么老想要办婚礼?反正现在都结婚了,孩子也有了,办不办,日子不是一样过么?”   古子幕瞪眼:“本大爷就是想要个名份!”日子当然不一样了!不办婚礼,就老有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本大爷要的是公布下,光明正大!   苏子言感觉很晕:“那好歹也得等你妈心里顺了吧?我不想闹得二老不开心。”   古大爷想了想,起身进屋,找林静雅谈判去了:“妈,我想等身子好了,就把婚礼办了,去看过了,6月8号是个好日子,万事皆宜,你觉得怎么样?”   林静雅直瞪眼,连日子都定好了,还来问我干什么?反正老娘就是一摆设!   古子幕问到:“觉得不好么?那5月18怎么样?那也宜嫁宜娶!”   林静雅气呼呼的:“你不要命了,身子到时都没好,哪吃得消?办酒可是很累的!而且现在都三月底了,一个多月怎么来得及准备?”   古子幕不动声色:“那6月8号?到时我身子也好了。”   林静雅说到:“时间还是赶。”   古子幕借势而问:“那要多长时间才不赶?到我生日那够不够?”   林静雅浑然不觉:“差不多。”   古子幕笑意盈盈,一锤定音:“行,那就生日那办酒。”   林静雅这才后知后觉,又被儿子给兜进去了,谁同意他摆酒了?!   古子幕欢喜地的走了……   来到院子里,笑容满面:“我妈说我们生日那摆酒正好!”   苏子言一脸惊讶:“……”林女士看着不像是这样容易妥协的人哪,不禁好奇的问到:“你是怎么说的?”   古子幕洋洋得意:“机不可泄露。”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子言也不问了。   古子幕嘴角含笑,握着苏子言的手,晒着太阳,心满意足。   古存顾却苦不堪言,林静雅被儿子气得够呛,老子又遭了殃:“你的好儿子,竟然用外交词令来忽悠他老娘。”   看了林静雅一眼,古存顾其实很想说,你儿子一向都是这样对付你的,怎么你到现在才发现么?到底是有多迟钝?   林静雅气呼呼的:“你儿子定下了他过生的时候摆喜酒!你看着办!”   古存顾小心翼翼的问:“那你给办还是不给办?”   林静雅气苦:“你看着办!”   古存顾:“……”左右为难。   好久过后,林静雅闷声说到:“我就是怕今夏心里不痛快。”   古存顾宽慰到:“不是还有好几个月么,说不定到时今夏心结就解开了。”   “要真办酒,这时间都嫌赶,要忙活的地方多着呢。都是你教的好儿子……”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了,免得祸从口出。   林静雅看了看时间,拨了今夏的电话,这丫头又有半个月没打电话回家了。   没想到却是楼兰星接的电话:“妈,今夏已经睡了。”   林静雅意外,楼兰星怎么会和今夏在一起?哎,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称呼不对!妈是能随便叫的么?   楼兰星一石激起千层浪:“妈,今我和今夏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了。”   林静雅难得如此失态的惊叫到:“什么?”   楼兰星特意加大声,清清楚楚又重复了一遍:“妈,今我和今夏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了。”   林静雅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把电话递给了古存顾。   这才确定,肯定,今夏那丫头结婚了!   楼兰星保证到:“爸,妈,我保证一定会对今夏好,这辈子尽最大的努力给她幸福。”   林静雅心里一片雷滚滚,这不是重点,唔,好吧,这也是重点:“你让今夏接电话。”这疯丫头,要造反不成,跟着他哥,好的不学,专学坏的,结婚这么大的事,一声不吭,就给结了。   楼兰星说到:“今夏睡着了,妈,要不这样好了不好?等今夏醒来,我让她回电话。”   山高皇帝远,林静雅是毫无办法,挂了电话后,一片心焦,一片心焦,在房间急得团团转。转得古存顾头晕:“老婆子,你能不能淡定点?”反正,你转圈再多,婚也结了!改变不了事实。   林静雅没法淡定:“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应该先跟我们商量一下?”   古存顾点头,是应该商量,先斩后奏是不对的。   “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好女儿,婚姻大事,全都跟儿戏似的,说结婚就结婚!……”   古存顾叹气:“反正已经结了,结婚是好事,你就别气了。那楼兰星,我看着挺靠谱的,你以前不也说过,是个可靠之人么?”   林静雅火到:“就你缺心眼!”   古存顾一脸无辜,老子又怎么了?还缺心眼!想当年,老子运筹帷幄……好吧,好汉不提当年勇!   林静雅深入分析:“女人出嫁,就得三媒九聘,这才显得贵重。到了婆家,才不会受人轻视。随便拿个证就是结婚了,那今夏以后在婆家怎么硬气?那楼家,小姑子就有五个,一人一张嘴,以后还不知道背后怎么说呢!女人出嫁,就是不能随便,否则婆家就不当一回事,不知道珍惜,嫁过去,家庭地位就会低到尘埃里去。女人出嫁,就得男方千求万求,才显得贵气,婆家才会高看一等,嫁过去,份量也重些,也不会有人敢小觑……”   古存顾叹为观止,敢情这里面这么多门道!一时感叹到:“那依你这意思,苏子言也嫁亏了?”   林静雅气到:“这能一样么?!”   古存顾真觉得是一样,同是女人,同是嫁人,同是只去民证局登记就算是结婚,有哪不一样?这老太婆,双重标准,自己的女儿就是稀世珍宝,别人家的……!   林静雅直皱眉:“今夏那个疯丫头,非好好说她一顿不可!”   其实今夏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纯属酒醉之后的冲动!酒还没醒呢,所以,还不知道已经成了有夫之妇。   楼兰星挂了电话,爬上床,把醉得不知东南西北的今夏搂到了怀里。唔,早知道让今夏喝醉了就能结婚,早就这么干了!浪费光阴无数。   怀抱佳人,楼兰星心满意足,有老婆的感觉就是好啊!上下18层楼的情趣用品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话说,其中有很多,好奇了许久了,早就想跃跃欲试了。   在今夏的娇唇上偷了个欢,楼兰星闭上眼,搂着佳人,含笑入睡。   早上今夏醒来时,头痛欲裂,更痛苦的是,一抬头,就见着楼兰星那张脸,而他的大手更是圈在自己腰上,太受刺激了,忍不住鬼叫了一声:“啊……”   楼兰星睁开眼,笑容满面:“老婆,早上好。”   今夏语不成句:“你……你……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还有,谁是你老婆了。”   楼兰星用事实说话,把结婚证拿了出来,递过去:“呶,昨我们结婚了,以后你要叫我老公。”   今夏接过结婚证看完后,不敢置信:“这是假的吧?”   楼兰星指着那红印:“不是哎,你看,都有盖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好。”   今夏觉得这世界魔幻了,怎么一夜醒来,地就变了?之前绝对没有想和楼兰星结婚的想法,‘暴君’岂是能随便嫁的?又不是受虐狂!不禁怀疑的问到:“是不是你趁我喝醉了,拉着我去结的婚?”   楼兰星摇头:“没有,是你强迫我去结的婚。非拉着我去结婚,说不去的话,就打得我面朝黄土背朝,让我断子绝孙,有工作人员可以给我做证的!”   今夏蒙了,难不成自己昨被附体了?否则怎么会干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   楼兰星笑容满面,投下另一枚炸弹:“昨夜妈打电话过来了,交代我等你睡醒了,回个电话给她。”   今夏犹抱一丝希望:“你没跟我妈说结婚的事吧?”   当然说了!昨一登记出来,在出租车上,就开始一通一通狂打电话,昭告下!这是喜事,当然是要越多人分享越好了。当然这只是官方的说法,楼兰星的真实用意是,全面围攻,断绝今夏所有的后路。   今夏惨叫一声,决定先爬去洗手间醒醒脑再说!一遍一遍的把冷水泼到脸上,好一会好,才感觉脑袋清醒多了,等从洗手间出来时,楼兰星已经煮好了解酒汤,端着递过来,笑到:“老婆,喝了这个,头就不痛了……”   那声‘老婆’叫得今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气无力:“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婆。”巨不习惯。   楼兰星一脸笑容,却是拒绝:“不能。你就是我老婆。”   一向拿‘暴君’没办法,今夏接过解酒汤,喝完后,看了看时间,现在国内正是深夜,还有几个小时可以苟且偷安……   楼兰星眉目含情:“老婆,你想去哪里度蜜月?”   今夏扭身走了,冷处理了全身正在热气腾腾冒春泡的‘暴君’。   楼兰星紧跟在后:“老婆,要去哪?一起呗。”   今夏忍无可忍:“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楼兰星偏头认真的想了想后答:“不能哎老婆,我都跟妈立下军令状了,这辈子都要对你好,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今夏:“……”重重的用力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留下楼兰星守在浴室门外,听着‘哗哗啦啦’的水声,想入非非,无数**,老婆,真的很稀罕和你一起洗鸳鸯浴。叹息着告诫自己,徐徐图之,徐徐图之,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忍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今夏在浴室洗着洗着,动作不知不觉中就慢了下来。结婚了?就这样结婚了?还是感觉跟梦似的!不真实,可那白纸黑字,却清清楚楚,这辈子从没有想过竟然会是和‘暴君’结了婚,还以为会做清辰的妻。清辰,你现在可安好?   楼兰星在门外,见今夏好久都还没有洗出来,不禁叫到:“老婆,老婆……”   一声一声接一声,跟叫魂似的。今夏面无表情的打开门,出来,往卧室走去,楼兰星紧跟着过去,却在门口时,被‘啪’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楼兰星:“……”被人拒之门外的感觉,真是不爽啊。   现在更不爽的是古子幕,因为欲求不满,睡不着。都禁欲一个多月了,可是,苏子言还是不给肉吃!太残忍了!太惨无人道了,抗议!   古子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老婆,你看它,是真的想要……”   苏子言不为所动。   古子幕用尽千般手段,就是不能如愿以偿,怨气渐浓:“为什么?”   苏子言看了看古子幕胸前的白纱布:“我不要,会有奸尸的感觉。”   古子幕满头黑线:“我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就有奸尸的味道了?”   苏子言理直气壮:“因为你包得看起来就像木乃伊。”   古子幕无语问苍:“……”!什么想像力啊!五花八门!乱七八糟!   苏子言闭上了眼:“夜深了,睡吧。”   古子幕看了看某个蠢蠢欲动的地方,硬邦邦的答到:“睡不着!”   苏子言:“……”果然是春到了么?市长春心萌芽得如此厉害!   古子幕见那个狠心的女人就真的不管不顾,任自己自生自灭了,恼得不行,伸出那只没骨折的大手,直接偷袭上了苏子言的白嫩,随即皱眉,这手感……“你多吃点,都变小了!”   苏子言一巴掌把狼爪拍开,冷‘哼’一声,狠瞪了古子幕一眼,转过身去,留了个后背给他。   古子幕直瞪眼,这女人是要逆么?!把大手从苏子言的睡衣伸进,在她雪白细滑如丝的后背上轻轻浅浅的作乱。   苏子言恼火到:“不是嫌我胸小么?你去找波霸呀!”   古子幕指发誓:“我没嫌!”   苏子言气呼呼的:“还说没嫌,你都说它变小了。”   古子幕觉得有理说不清:“……”它变小了本就是事实!   苏子言鄙视到:“肤浅的男人,就知道喜欢大胸的女人!”   古子幕感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子言越说越来劲:“既然嫌弃我胸小,那就离婚!不防碍你去找奶妈!”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苏子言!不许胡说。”离婚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么!?   苏子言不知悔改:“我哪里胡说了?是你嫌我胸小的!”   古子幕是真悔得肠子都青了,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   苏子言狠瞪了古子幕一眼,把被子一裹,滚到了床的最里边,中间隔出好宽的位置来。   古子幕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没有嫌,只是看到你瘦了,心疼。”   苏子言转过身来,冷哼一声,表示余怒未消。   古子幕想了想,果断的决定做低伏小,视死如归的说到:“老婆,我错了,你是要鞭笞,蹂躏,折腾,还是折磨,都上来吧,本大爷绝不反抗。”   苏子言:“……”最后忍不住笑了。   笑了就好,古子幕长吐了一口气,柔声,坚定,认真的说到:“以后,不许轻易说离婚,娶了你,你就是我认定的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我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我都会信任你,尊敬你,和你一起欢笑,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你到哪里我就会去到哪里,你爱的人将成为我爱的人,你在哪里死去,我也将和你一起在那里被埋葬,这辈子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会和你生死相随。”   苏子言感动得热泪盈眶,主动在黑暗中抓住了古子幕的大手,无言的诉说着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誓言。   古子幕抬起苏子言的手放到嘴边浓情一吻,两人又恢复了甜甜蜜蜜。   最后,二人十指紧扣着进入了梦香。   清早六点半,特意定的闹钟响起,苏子言爬起床,去查看平平的高烧怎么样了。   林静雅说到:“刚刚量过,36度7,已经退下来了。”   谢谢地,退下来就好。   古存顾说到:“退下来了就送去上学吧。”   苏子言直觉就是舍不得,但又不好说,林静雅可没那个顾忌:“你不心疼孙子我还心疼呢,刚退下来,就又送过去,这怎么行,在家休养几再说。”   古存顾难得这么强硬:“平平是男子汉,养这么娇贵干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千锤百炼才出栋梁!”   苏子言悄无声息的退回了房间,皱着眉问古子幕到:“平平的高烧退下来了,要不要送回学校去?”   古子幕一丝犹豫都没有:“送!”   苏子言不说话。   古子幕叹息:“慈母多败儿!”   苏子言闷闷不乐:“就是看到平平瘦了好多,心疼。以前白白嫩嫩的,脸上肉肉的,现在整个人都小了一个号。”   古子幕宽慰到:“现在他刚刚适应学校的生活,要是给娇在家里一段时间,再过去到时又得适应不良!又得重新来过,这会更受罪。没事的,小时候我就是那么过来的。”   苏子言不说话了,那边林静雅和古存顾是各执一词,最后,还是平平醒了,说到:“奶奶,我喜欢去学校。”   古存顾伸出大拇指:“平平好棒!爷爷喜欢!”   少数服从多数,林静雅没办法,只得同意平平去学校。往书包里塞了好多平平最爱吃的东西,平平说到:“奶奶,老师不让我们从家里带零食去学校。”   古存顾把书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抱着孙子:“小宝贝,爷爷送你去上学。”   苏子言和林静雅依依不舍极了,平平这一去,就得一个星期后才能见到面了。学校规定小班的小朋友一个星期回家一次,若无特殊情况,不得探望。到以后中班了,就是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了。   林静雅坐到沙发上正长吁短叹着思孙如狂,今夏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的拨号:“妈。”   一接到今夏的电话,林静雅非常激动:“今夏,你昨和楼兰星结婚了?”   今夏哭丧着脸看着桌子上的结婚证:“是。”   林静雅批评教育到:“今夏,结婚这样大的事,你怎么就不提前跟我们商量一下?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么冲动,以后有得苦你吃了……”   今夏欲哭无泪,林女士,消息你知道得比我还早一些,要我怎么跟你商量。   林静雅问到:“那楼家那边是怎么说?是什么个意思?”   今夏哑口无言:“……”我也不知道啊。   楼兰星把电话按了免提:“妈,我妈说今就过来找您和爸爸商量办酒席……”   话音才落,古家门铃就响了起来,打开门,来了好大一屋子人,楼家总动员了。   昨大清早际刚露白还没有起床,就接到儿子哈哈大笑的电话:“妈,我结婚了!”   短短几个字,却跟惊雷一般,把楼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给从睡梦中炸醒了,特别是楼家奶奶,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结婚了好,结婚了好!”   经过一慎重的计划和采购,楼家提了大包小包,开始来古家下聘。   楼妈妈拉着林静雅的手,非常自来熟:“亲家母,今才登门拜访,实在是过意不去。都怪我家那混小子不懂事……”   面对楼妈妈的滴水不露以及楼家的人多势众,林静雅:“……”!好有掉入狼窝的感觉。   ------题外话------   本文至此,正文已经进入尾声,现几章都是交待其它人的归宿,最后大结局是清辰,子幕,子言的幸福。以后章节会多出几百字,算是补各位爷有章在**描写过细上的字数。汗滴滴的,当初每章发出多五六百字,本意就是补那个字数,经高人指点,才知道原来超过五百字是要收费的。抹汗,现在重新补,低于五百字是不收费的。不让各位爷花冤枉钱。请原谅是新人吧,不懂网站行情。很感谢各位爷的大量,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没人拿鞭抽我。鞠躬,谢谢。   ☆、139 做本大爷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样,立场得稳住了!这以后可就是女儿在婆家的硬气和脸面。   楼妈妈见林女士不为所动,急啊:“亲家母,您放心,那混小子回来,我就让他上门负荆请罪!要打要骂都随意,个拎不清的混小子,委屈今夏这么多年……”   林静雅有些云里雾里,什么叫‘委屈今夏这么多年’?   原来是楼兰星把今夏成植物人的事,责任全部揽了过去,对楼家的说词是‘他和今夏呕气,故意找来女人气她,才酿成的灾难。’   因为这事,楼家集体自责,愧疚,楼妈妈好几次都想上门请罪,都被楼兰星给拦住了。说是现在过去,相当于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今夏昏睡不醒的这两年,楼妈妈头发都白了大半,急的。眼看着一代单传的儿子年龄越来越大,今夏又还不醒来,一片心焦……   如今幸好今夏醒了,现在也登记结婚了,楼妈妈喜极而泣,结婚了好,马上就有大胖孙子抱了,真是谢谢地,否则楼家奶奶一直在念叨,有生之年,希望看到四世同堂,以现在看来,真的是有希望了……   现在最大的障碍是古家父母的态度了,想想也是,女儿被害成这样,谁心里不会有气呢?好在儿子‘先斩后奏’了,生米煮成了熟饭,阻力应该也没那么大了吧?   知道古家这边不会很顺利,故楼妈妈果断的把五个女儿,十个外孙子孙女,都带过来了,助阵!   林静雅在楼家人多势众的烘炸下,坚定不移:“一切等今夏回来。”   楼妈妈没办法,本来还想商量着把摆酒的日子订下来呢,看来速战速决不了,还得打长久战啊。再次感叹下,儿子‘先斩后奏’做得不错!   楼家众人走后,林静雅朝着古存顾直瞪眼:“你什么意思,就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古存顾无奈的指出事实:“楼家都是娘子军。”更何况也插不上嘴啊:“老太婆,你运筹帷幄不减当年啊。”楼家火力汹猛,如狼似虎,都能不为所动。   林静雅颇有成就感:“那当然。”这可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对于婆家人,该端的架子就得端,这样才能显出女儿的贵气来,特别是第一次见面,娘家人就得把声势,态度拿起来,让婆家知道,娘家有人撑腰。   古存顾叹为观止,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你以为呢?真以为养个女儿不需要操心啊?”最郁闷的是,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把女儿抚养长大成人,却要嫁人了,嫁对了人,还落心点,要是所嫁非良人,还得跟着担惊受怕。   古存顾说到:“我看那小楼是个靠得住的,你倒是不用担心。”   林静雅纵观全局:“你以为小楼靠得住,今夏就一定能过得幸福了么?你没看到楼家那队人马么?今夏嫁过去,大姑姐就五个,一个没侍候好了,就有闲话!今夏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哎,不行,回来得好好教教她。”免得到时闹矛盾,最主要的是不能婆媳不和!婆媳关系不好了,很影响夫妻感情。因此导致离婚的,大有人在。   古存顾:“……”原来嫁女这么复杂的!   林静雅皱眉:“你看楼家代代单传,到时今夏生孩子压力大得很,若是没生个儿子,楼家肯定会有意见。你看那楼妈妈,连生了五个女儿才生到一个儿子,之前只怕没少受人闲话……”   越想这是个巨大的问题,于是翻箱倒柜,古存顾问到:“找什么呢你?”   林静雅头也不抬:“几年前我有去杨老中医那里求一个生儿子秘方的,我记得没错,是收在这里的……”   找着了生子秘方后,林静雅拿着今夏的生辰八字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说是要找人算算今夏命中有几子。古存顾摇头,这下老太婆有得忙了。   林静雅去找大师看了八字后,笑容满面,说今夏命中注定会有二子一女呢,二子一女好,这样就落心了。而且今夏和楼兰星的八字批出来的是作之合,林静雅对这门亲事放心多了。   而此时今夏正在千方百计的要跟‘暴君’离婚。   楼兰星当然不干:“我们楼家唯一的家规就是不能离婚!谁离就把谁赶出去,而且算命的说了,我这辈子要是离婚,就会短命!”   今夏瞪大了眼:“……”这什么家规?骗人的吧?   楼兰星为证清白,把手机递了出来:“不信你打电话去问我姐,我妈。”   今夏不敢打,到现在对楼家众娘子军的能说会道都印象深刻,心有余悸!垂死挣扎到:“我们现在只登记,其它什么都没有,不算结婚,不如再去登记机关签个字……”   楼兰星铁板钉钉:“登记了才是真正的结婚,在法律上都是受保护的,你就是我老婆,还有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和我结婚了!你现在让我离婚?那人家还不得笑话我一辈子啊?昨结,今离,搞不好还以为我洞房花烛夜无能,那以后谁还敢嫁给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今夏烦不胜烦:“你干什么要娶我?”弄得现在一团糟!   楼兰星一脸无辜:“你忘了么?是你逼着我娶的啊。与其让你打得面朝黄土背朝,断子绝孙,不如和你结婚。我只是两害相较,取其轻!”   今夏悔得肠子都青了,那晚为什么要喝酒?!不喝,哪会惹火烧身!话说,那晚是为什么喝酒?本来已经滴酒不沾很久了!想起来了,那是暴君说要给他接风洗尘!怒瞪着楼兰星:“你是不是有预谋的?”   楼兰星指发誓:“没有!你这是欲加之罪!”纯属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不过,真的很喜欢这个阴差阳错就是了。   今夏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酒品一向不差,怎么就会外来一笔突然强迫‘暴君’去结婚了呢?难道是一向被他压迫得太久了,酒醉之后的大爆发?!   楼兰星果断的闭嘴,打死也不说是为什么!觉得那夜的记忆比较适合不见日!   今夏对着那结婚证,唉声叹气。   林静雅打来了电话:“今夏,楼家已经过来商量看日子摆酒了!你回来给我说清楚。”   今夏花容失色,不敢回家!冥思苦想,用什么理由拒绝林女士?实话实说行不行?开始慎重考虑。   楼兰星把电话从今夏手中拿了过去,笑眯眯的:“妈,您有哪里不清楚的,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静雅:“……”谁要问你了!   看着自家老妈战败成溃不成军,古子幕出征,接过电话:“你为什么娶今夏?”不愧是市长,一问就是直指核心!   楼兰星拿着电话,去了阳台,慎重,认真到:“我爱今夏,所以娶她。”   古子幕再问:“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你都会对今夏不离不弃么?”   楼兰星非常诚恳的许下诺言:“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会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古子幕放下狠话:“记住你今说的话,如若违誓,我打得你断子绝孙。”   楼兰星汗滴滴:“……”不愧是兄妹!都是让人断子绝孙的。   挂了电话后,古子幕对林静雅说到:“今夏能结婚,挺好的。这样她才会彻底的忘了以前,开始新的生活。到时有了孩子,生活重心再一转移……”   听儿子这么一分析,林静雅对这门亲事是越来越满意:“那我应下楼家办酒席?”   古子幕想了想到:“欲擒故纵。先回绝几次再说。”   林静雅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才显得女方贵重。”   两母子又就今夏的婚事商量了会后,古子幕才起身回房。   苏子言正在织毛衣,刚和林静雅学的,但太不心灵手巧,总是掉针,或者花色织错,一个开头,已经拆了八回了,见着古子幕回房,问到:“今夏和楼兰星真的结婚了?”   古子幕点头:“嗯,在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了。”   苏子言觉得好不可思议,楼兰星下手够快的。不过也为今夏感到高兴,一眼就能看出楼兰星对她是一片真心,希望两人能和和美美,幸福快乐。现在就只剩下清辰了,希望他也能觅得良人,否则这辈子都心里不安。巴黎是个浪漫之都,希望清辰在那里,能找到共度一生的爱人。   因为上次的事故,与哈利教授在伦敦错过了。哈利教授去了巴黎,清辰带着安安前段日子也过去了,现在,安安正在接受治疗,希望能早日会叫‘爸爸,妈妈’。那么可爱的小使,上不应该夺去她的语言。   好久没见到安安了,真的很想念……   一失神,又掉针了。苏子言发现后,惨叫一声。   古子幕摇头:“笨。”   苏子言边拆边不服气到:“谁笨了?!我智商可高了。”   一说起苏子言的智商,古子幕就忍不住摇头:“你还是别说你的高智商了吧,完全是摆设,浪费。”   苏子言气呼呼的:“你乱讲!我哪里浪费了。想当年……”   古子幕打断到:“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女不提当年娇!你高智商,下去把林女士秒杀了呀你。”免得一见到林女士,就如老鼠见到了猫。   苏子言成了霜打的茄子……   古子幕忍不住闷笑,说到:“别织了,过来给大爷捶捶背。”反正你织来织去,也不见成果。   苏子言把毛线和针放下,走到古子幕身后,给他边捶背边说到:“不行,我一定要织件毛衣出来。”   古子幕舒服的眯起了眼,真不忍心打击,以你这速度,何年马月毛衣才能穿到身上啊?   苏子言想儿子了:“也不知道平平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和同学打架?……”   “学校没打电话过来,那就是很好。”   “平平才两岁三个月,就送去学校,都是他们班上最小的,我怕他受欺负。”   “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以前我和林星小时候打。”   说到林星,苏子言无比的好奇:“那儿子真是他的?”   对于这种猜测,古子幕一向都是无视。市长不提倡市民八卦,更是以身作则,不乱猜测,不聊八卦。   苏子言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甚是郁闷,如百爪挠心。   这时林静雅过来敲门:“子幕,吃饭了。”   苏子言苦起了脸……   因为现在每餐都会有碗味道够呛的大补汤在等着,是林静雅特意去老中医那里开的方子,给苏子言调养身子,以求早日抱上孙女。   在林静雅的虎视眈眈下,苏子言不敢不喝,但每次都喝得生不如死,跟古子幕抗议到:“太难喝了,我不要喝。”   古子幕难得的不依:“乖,良药苦口。”   苏子言闷声到:“可是真的很难喝!”   古子幕好说歹说没用之后,使出杀手锏:“那你跟林女士说不喝。”   苏子言不敢。所以,只能每次都死去又活来的喝汤。喝完之后,赶紧含上一颗蜜枣,去味。   林静雅说到:“你舅妈明小庆生,她弄了个牌塔子,子言明和我一起去吧!?”林静雅这是开始着手培训苏子言的人际交往能力,总不能一直那么菜。   苏子言下意识的看上了古子幕,一脸求助。   古子幕却是含笑点头:“行。”古子幕想的倒不是苏子言的人际交往,而是想着,林女士带着苏子言一露面,就代表古家承认了她的身份。   事情就这样定夺下来,苏子言完全没有决定权。   回到楼上,苏子言唯唯诺诺:“我怕。”   古子幕从报纸中抬眸,问:“怕什么?”   苏子言担忧无数:“你知道我的,嘴笨,不会说话,也不懂察言观色,我怕给你丢人现眼。”   古子幕宠溺到:“丢脸就丢脸,没关系,我不介意。”   苏子言娇嗔:“讨厌,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古子幕笑:“我没不正经哎。”见苏子言小脸都皱成团了,宽慰到:“没事的,不用担心,有林女士在,你脸上保持笑容就行了,其它的一切交给林女士。”   苏子言将信将疑:“真的?”   古子幕点头,保证:“真的。”   苏子言沉默了一会后,说到:“我又不是卖笑的。”   古子幕满头黑线:“……”!“行,不想笑的话,那你就面无表情!”   苏子言还是不满:“我又不是僵尸!”   古子幕无语问苍:“那你想怎么样?”   苏子言满含希望:“我不去行不行?”   古子幕一句话就断了苏子言所有的后路:“你去跟林女士说不去!她答应就行。”   苏子言焉了……林女士就上古神兽,不敢招惹。   忧心着明的生日宴会,苏子言开始坐立不安。   古子幕拿苏子言没办法:“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吃个饭而已。如果你不喜欢,那露个面就回来吧。”   苏子言委委屈屈的:“我不敢。”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过忐忑不安的苏子言:“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不需要委屈求全!”   话听起来很是甜蜜,但是,那是你老妈,哪敢揭竿起义!又不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古子幕传授秘决到:“林女士其实很好糊弄的,唔,明你要真不想在那呆了,就对林女士说,不放心我在家里。”   苏子言将信将疑:“这样也行?”   古子幕保证到:“肯定行。”   对策有了,可苏子言这一夜,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忧无数。   古子幕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说到:“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不应该虚度!”   苏子言随口问到:“那你想干什么?”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的手,直闯禁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想干什么。   毫无预警的摸到热气腾腾的某物,苏子言脸一下子就红了,娇骂到:“流氓,放手。”   古子幕不放,大手覆在苏子言的手上,开始动作:“老婆,我纱布都拆了。”看起来不像木乃伊了,你应该要睡我了。   苏子言狠瞪眼:“等你全愈了。”   古子幕哀嚎一声,那岂不是还得禁欲几十?这怎么行!已经忍到极致了!再禁,会死人的,死因:欲求不满而亡:“老婆,你不能这么狠心,我最爱你了……”   最终禁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击,苏子言让古子幕如愿以偿了。只是,碍于伤势,只能是……!总之,很不尽兴就是了。   古子幕低咒,好想寻欢到底,可惜苏子言誓死不从,就怕有个什么万一。   这一夜,春情有限!   大清早的苏子言就起床,开始折腾古子幕:“我穿哪件好呢?大红的好不好?”   古子幕严重睡眠不足,半眯着眼:“挺好的。喜庆。”   苏子言却说:“喜庆是喜庆,但是会不会太抢眼了?今寿星又不是我。换这件黑色的怎么样?”   古子幕没有意见:“也行。”   苏子言皱眉:“会不会看着太压抑了?还是白色的吧?”   古子幕还没来得及发现意见,苏子言自己就否决了:“不好不好,白色的在寿宴上不吉利。这件紫色的呢?”   古子幕看了看效果:“好看。”   苏子言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提出疑问:“会不会太显老气了?……”   床上堆的衣服越来越多,古子幕已经是崩溃了……忍无可忍:“苏子言,你不是去相亲!”所以,没有必要这么在意衣服。   苏子言点头:“我知道哎。这件粉红的怎么样?”   古子幕拒绝再发表任何意见!因为说了也没有用,不管是说好还是不好,最后都会被换下来。   果然,粉红的又被苏子言嫌弃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静雅过来敲门:“子言,好了没有?”   古子幕扬声叫到:“妈,你进来给她挑件衣服!”   林静雅进来,见着床上堆成山的衣服,再看了看苏子言身上的睡衣,直摇头。看了看后,选了件橘红色的。   苏子言穿上身后,满意的直点头,脱口而出:“妈,还是您眼光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林静雅面无表情的看了苏子言一眼,转过了身去,然后嘴角扬起了笑意。   苏子言拎起包,跟着下楼,吃早餐,但有些食不知味,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无数,好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吃好后,开始出门。这是婆媳俩第一次单独同坐一个车里,苏子言有些不自在,很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倒是林静雅说话了:“你很紧张?”   苏子言正襟危坐:“有点。”   林静雅问到:“紧张什么?”   苏子言据实以答:“听说今去的人,大都非富即贵,我怕给子幕丢人现眼。”   林静雅暗自满意,有这个自觉,还算孺子可教!“嗯,今过去的,很多以后都会经常打交道,将来子幕的路还有很长要走,你陪在他身边,和各家太太,夫人就少不了会有接触,人际关系你必须得做好,你也不要急,一步一步慢慢来,今过去,就是带你先认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就笑一笑。”   苏子言答:“好。”   半路,林静雅让司机改道,在一家美容院前停下了。苏子言疑惑的问到:“怎么了?”   林静雅言传身教:“以后,你出去代表的就是子幕的脸面,不管是衣着举止,还是精气神,都得保持得体,唔,时间还早,去做一个护理吧。”   苏子言不敢不从,跟着林静雅走了进去。   估计这地方林静雅是常客,因为一推门进去,服务人员就笑容满面:“古夫人,您来了,有段日子没见了,是越来越容光焕发了,是不是家有喜事呀?……”   林静雅笑到:“还真说对了,这是我儿媳妇。今一起来做个护理,不过时间有些赶……”   “恭喜恭喜啊,您放心,我们会优先为您服务的……”   这是苏子言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来这种地方,感觉……花钱的就是大爷!服务得叫那个周到和细心!而且,一点都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护理,还以为护理就是脸部做个面膜,化个妆什么的,没想到人家是全身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服务人员精油抹在后背上,力道正好的敲敲打打,苏子言越来越晕晕欲睡,加上昨夜和古子幕在床上闹得太晚,严重睡眠不足,差点就去梦周公,幸好旁边有林女士,眼皮困得不行了的时候,就看一眼林女土,然后就又神奇的坚持住了!林女士的功效等同悬梁刺股。   等最后的效果一出来,苏子言看着镜中的美人儿感慨万分,果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好吧,用词不当,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两人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就是一万多人民币没了……   用手一摸脸上,细滑如丝,嫩得跟豆腐脑似的,再摊开十指,显得手如柔荑,指如青葱,整个人看起来更是神采扬,容光焕发,真正是清水出芙蓉,然去雕饰。高贵庄重之感扑面而来,感觉骨子里都有底气多了……   到了地方,见着那群女人后,苏子言看上林静雅的眼神,崇拜得五体投地,姜果真是老的辣,太有先见之明了。这些女人,个个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画眉深浅入时无……咋一看,感觉没什么,可是你要细挑,即使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刺来,从里到外,都是精雕细做!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个个都下血本了……   大家都见着了林女士身边的苏子言,有的人已经听说过了,有的人却还是第一次见面,故小声打探来历。一听是新鲜出炉的市长夫人,心里各种计划。   苏子言好有走红地毯的感觉,连呼吸都忘了,只知道脸上一定要露出“得体的笑”,这是林女士要求的。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笑得不得体,因为对得体两字,她把握不准。   舅妈做为主人,一见到林女士,就笑着招呼到:“姐,来啦,还在说着,怎么还不见人来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林女士笑:“那是我的不是了,呶,赔罪礼,还请大人大量。”   舅妈接过礼物:“这是子言吧?我这老眼昏花的,都认不出来了。”   苏子言笑:“舅妈。祝你生日快乐,向上。”话音一落,苏子言就心里惨嚎一声,知道坏菜了,说错话了,可实在是太紧张了。话就这么出口了。   林静雅:“……”!摇头,叹息。   舅妈一愣之后,圆了场:“谢谢,谢谢。饿了吧……”   采取的是自助餐的形式,各色餐点做得都不错,可苏子言压根就没有吃的心思,紧跟在林静雅身边,开始填鸭式的记忆:“那个桃红衣服的是书记夫人,她现在家有小三,正在斗志昂扬;那个黑色绣花衣服的是教育厅胡厅长太太,她的心病是没能生个儿子。”   “朝我们正走来的大红衣服的,是胡部长家的老太太,胡部长的妻子三年前因脑溢血瘫痪在床,这种应酬的事,都是老太太出面;那个水绿色衣服的,你要切忌,近期内和她点头之交就好,她家老爷子正在被双规,是非常时期……”   苏子言的脑袋高速运转,开始快速记忆,又要保持脸上的笑容,又要认识人,忙得不可开交,林静雅犹鱼得水,谈笑间把屋子里的人基本上都介绍了个遍。   终于全部都认识完了,苏子言却发现,做了白用功,因为很多都发生了记忆混乱,好多都分不清谁是谁了,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了……因为她够与众不同,年龄够大。   惨嚎一声过后,对着林静雅更是步步紧跟,寸步不离,就怕落单闹笑话。甚至连林静雅去洗手间,都跟了过去。   林静雅问到:“人都认全了么?”   苏子言惭愧:“人名有些记忆混乱了……”   林静雅暗自肯定,诚实,实事求是,算是朽木可雕:“今人有些多,一下子也记不全,以后慢慢来,见多几次,就熟悉了……”   苏子言觉得,再见多几次,就要短命了!这些女人,个个看着明艳动人,可是一接触下来,个个如狼似虎,话里有话,话里全是陷阱!   林静雅看着苏子言的苦脸,就知道她当这是个苦差事:“你得从心态上转变,不要排斥,而是要积极主动融入这个圈子里,你嫁给子幕,就注定这个圈子会伴随你一辈子。要不,人家怎么会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这个道理。”   “其实你也不用怕,只要记住一个原则,谨言慎行!总归是没错的。话到嘴尖,要转个圈后才出口,客套话热情点说,家里长短莫说。人家要跟你套近乎,你就秉承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原则,等回来把人家底摸清了,再看能不能深交。”   “千万要记住一点,不要轻易许诺!若是有人把话故意往子幕身上引,你一定要四两拨千斤,一个字都不能多说,多说多错,这些都是人精呢,你无意中的一句话,人家就能看出苗头来……”   苏子言点头如啄米:“好,我记住了。”记住之后,苏子言恨不得做哑巴算了。话是听得懂,可是真要做起来,好难啊,不知怎么做起……   两婆媳又回了大厅,舅妈笑着叫到:“姐,子言,过来过来,我们就等你们开战了。”   看到麻将桌,苏子言就真心觉得痛苦,林静雅笑容满面,边往前走边低声叮嘱到:“十赢九输。”   苏子言:“……”十赢九输,难度好高!能不能观战就好?!可惜没得选择。   坐下摸牌,第一盘苏子言是想输的,到底今舅妈是寿星,但是,来得实在是太好了,内心惨叫连连,不知道要怎么输。   已经很放水很放水了,可到最后,还是苏子言赢了,两个杠。   林静雅:“……”看着儿媳妇,只想说一句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苏子言傻笑着再开始新一轮的摸牌……   舅妈打了两圈后,有事换人,换成了胡厅长太太,就是心病没能生个儿子的那个。胡厅长太太一上桌,话特多,说好听点是谈笑风生,可在苏子言看来,却是四处陷阱,偏偏那胡厅长太太十个就有大半是直向苏子言的,吓得苏子言大气都不敢喘,就怕答错,每答一次,都会小心翼翼的看一下林女士的脸色……   这次麻将,是苏子言打得最痛苦的一次,又要算牌,又要回答各方问题……最主要的是,提心吊胆极了,就怕丢人现眼。   林女士也看出了苏子言的应对吃力,也知道罗马不是一能彻成的,于是在下午时,找个时机,跟寿星告辞:“子幕身子行动不便,今不能久呆,下次再补。”   舅妈笑到:“行,这个理由我放人。子言,要多来走动,我家那个疯丫头还一直惦记着你呢,今她学校有事回不来……”   ……终于离开了是非之地,苏子言觉得整个后背都是湿的,一身的冷汗,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小时,却一直都是高度紧张,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胆颤心惊的问林女士到:“我今有没有说错话?”   林女士点头:“有。”   “啊……”惨叫,苏子言脸都白了,但却又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林女士指点到:“你舅妈是54岁生日,你说生日快乐,向上是不适合的!”   苏子言不好意思的笑:“我太紧张了,纯属口误。”   林女士说到:“这种失误以后最好避免,这是你舅妈,还好点,要是以后去给首长家贺寿,你说这样的祝词会惹人闲话的。”   苏子言点头受教:“好。”昨夜本来有准备祝福词的,还特意倒背如流,可是事到临头,就蒙了。   林女士又说到:“那个胡厅长太太,以后你要特别小心,你别看她的话好像都是随口说说,其实把话串起来,就大有深意,能从中描绘勾勒会很多信息。还有,和她在一起,你要切忌提到儿子这些字眼,这是她的心病,你一提,表面上她还是笑容满面,背后说不准就记恨上了。胡厅长处在那位置,要是她吹枕边风……”   苏子言拿来笔和本子,开始白纸黑字的记。把林静雅说的话都记下后,又开始回忆今见到的那些人,一一写出来,递给林静雅检查:“看看我有没有记错的。”   林静雅看完后,指出六个人名混乱,苏子言认认真真的开始做修改,然后又从头到尾开始死记硬背,务求不弄错一点。   看着认认真真的苏子言,林女士是还算满意的,今上下近百人,苏子言基本上七七八八都记清了,这脑子记忆力确实有点高智商的味道,但是,这为人处事是不是也太差了点啊?以前三十几年都白活了么?这心眼给缺的!林静雅直摇头,恨铁不成钢。   一路上苏子言都是拿着个本子狂死记硬背,不知不觉中就回到了家。   古子幕今一心都提着的,那女人连个电话也没见打回来,打过去又不见接,到底是怎么样了?不会林女士又给脸色看了吧?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守在客厅,等着人回。   人终于回来了,拎着就往楼上房间跑,结果苏子言第一件事,就是把本子递给古子幕:“你看我背的对不对?”然后开始像小学生背书一样,一个一个的背。   古大爷难得的呆若木鸡:“……”!这是什么情况?   苏子言背得口干舌燥,终于背完了,问古子幕到:“对了没有?”   古子幕点头:“对了。”   苏子言笑逐颜开,感觉特有成就感,就跟终于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一样:“谢谢地,终于没出错了。”   古子幕指着本子‘黑色绣花衣服的是教育厅胡厅长太太,桃红衣服的是书记夫人,水绿色衣服的老爷子正在双规’,然后一针见血的问:“如果她们换了衣服,你还认得出来么?”   苏子言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问题所在,目瞪口呆:“啊……”哭丧着脸:“认不出来了。”   古子幕直摇头,这媳妇到底是有多缺心眼啊,有记人是记穿着的么?应该是记五官特征才对啊。   苏子言郁郁寡欢:“林女士就是这样跟我介绍的啊。”   古子幕:“……”!这话要是让林女士听到,非气得吐血不可!她说穿着,是好方便你辨认,你倒好,直接记衣服不记脸!   苏子言苦着脸,问:“那现在怎么办?”   古子幕抚额,叹息:“你要记住她们干什么?”   苏子言清清喉咙说:“每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有个伟大的女人。”   古子幕有些闹不清:“什么意思?”   苏子言直翻白眼:“就是我想做那个在你后方默默支持你的女人。”   古子幕:“!”在你没默默支持我之前,我已经成功了!做本大爷的女人,不需要那么累,只要侍候好本大爷就行了。   苏子言说到:“林女士不是这样说的。”   笨媳妇!这家里林女士说话你看管用吗?她还不许我娶你呢,现在那红本本都有了!“不用管林女士怎么说,你按着自己意愿生活就行了。不要逼着自己去做任何事,不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不要因为我去强迫自己改变。我娶你,不是要你回来做孺子牛的,我娶你,是想要给你幸福和快乐。”   苏子言感动得两眼泪汪汪的:“古子幕,你真好。”   古子幕笑着点头:“知道就好。今在过得怎么样?”   苏子言想了想,回答:“有惊无险。”   古子幕好奇到:“怎么个惊法?”   苏子言嘟着嘴:“刚开始我太紧张了,给舅妈祝词的时候就说错了,我想说健康长寿的,却说成了向上,肯定会被人笑话的。”这点,还算苏子言有先见之明,确实被笑话了,舅妈晚上躺在被窝里,跟舅舅说的时候,叫那个乐。最后总结感叹到:“你说子幕从小就是个将相之才,怎么娶回来这么个儿媳妇?你姐有得呕心沥血了,你都没看到当时你姐脸上的表情,叫那个精彩,又是无奈又是恨铁不成钢……”   古子幕是无语问苍:“……”这样的低给错误也能犯,你到底是有多不怕出名?几乎都可以预见,不出三,上至林家,下至古家,人人都会知道这回事!绝对是茶余饭后经典版的笑料!   苏子言委委屈屈的:“我就是太紧张了,后来吓得我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就怕多说多错。”   古子幕伸出大手,摸了摸苏子言的三千青丝,一声长叹:“没关系。”反正,也没人敢当面笑话,就当不知道好了。有时候掩耳盗铃还是必须要有的。   ☆、140 柳暗花明   苏子言委委屈屈的:“我就是太紧张了,后来吓得我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就怕言多必失,多说多错。”   古子幕伸出大手,摸了摸苏子言的三千青丝,一声长叹:“没关系。”反正,也没人敢当面笑话,就当不知道好了。有时候掩耳盗铃还是必须要有的。   苏子言感叹:“古子幕,我宁愿你是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这样,人际关系网就会普通得多。和那些非富即贵的人在一起,感觉巨不自在。   古子幕分析到:“不管是哪种人,都会有生活圈子。普通人之间,你以为就没有是非了么?三姑六婆,东家长西家短的,不见得就会安宁,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不要在意这样多,按着你一贯的生活方式过日子就行了。不喜欢应酬,不要去就是了。”   “可是林女士说……”说要嫁鸡随嫁,嫁狗随狗,嫁给你就得接受,适应,融入你的生活圈子,要做你背后的那个女人。   古子幕慎重认真的说到:“如果一个男人的事业,要靠女人才能有所成就,才能高升,那这男人就是个废物,相信你老公吧,不需要你披荆斩棘,一样节节高升。乖,做我的女人,不需要那么累,只要全心全意对我好就行了。”   苏子言将信将疑,真的能这样么?   古子幕拍了拍苏子言皱成一团的小脸,笑到:“走吧,下楼吃饭。”   说到吃饭,苏子言这才感觉到肚子饿,今都还没吃什么东西呢。下得楼去,坐到餐桌前,只差不是狼吞虎咽……   而花月容,却是食不下咽。因为,正在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由小菲的电话:“花小姐,我想跟你谈谈。”   一摔筷子,这饭是没法吃了,冷着脸拒绝到:“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由小菲叹息一声:“既然我们都爱着同一个男人……”   花月容怒声打断到:“谁爱那个妖孽了!以后不要再打我电话,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想知道!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不喜欢,不欢迎,不愿意再接到你的来电!”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花小汐看着花月容铁青的脸,有些害怕,小小声的叫到:“妈妈……”   看着女儿,花月容努力淡定淡定再淡定,好一会后,才勉强敛去了脸上的万千杀气:“乖,吃饭。”   花小汐眼里含泪:“妈妈,爸爸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花月容心痛的把女儿一把搂进怀里:“乖,不哭,妈妈给你找个更好的爸爸。”   花小汐梨花一枝春带雨,说到:“可是,更好的爸爸却不是我的爸爸。人家都说后妈后爸的孩子,都会受虐待的。妈妈,我不要更好的爸爸,我就要我的爸爸。”   花月容看着女儿脸上满满的担忧,皱紧了眉头,把林星恨个半死!女儿才四岁,本应是无真无邪不识愁滋味的年龄,可她却过早的担心受怕,柔声说到:“乖,不哭了,妈妈答应你,不给你找后爸。”   花小汐抬起泪眼:“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爸爸好不好?”   花月容不忍心让女儿失望,点了点头。给花小汐穿上大衣,抱着上车,去了林星的住处。   到了门外,深吸好几口气后,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然后石化了,只见由小菲系着围裙,正非常贤妻良母的把菜端上桌,而林星则是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一起拼图:“宝贝,不对,应该是放这里,你看,这样连起来就是美羊羊完整的蝴蝶结……”三人全是一脸笑意盈盈,一家三口,伦之乐,温馨美满,幸福无比,花月容手里的钥匙‘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星听到响声,抬起了头来,就看到了一脸震惊和绝望的花月容,赶紧慌乱的站起身来:“月容……”   花月容觉得胸口堵得慌,喉咙发紧,勉强挤出一句:“打扰了。”抱着花小汐掉头就走。   林星快步追了上去,花月容抱着女儿进了电梯,门缓缓的合上,把追过来的林星隔绝在外。电梯门的合上,成了两个世界。   花月容用力的咬着唇,抬头往上看,硬生生把眼里的泪意给逼了回去。花家的家规是流血不流泪,没有什么好哭的!   花小汐小脸上也满是受伤,睁着大眼问:“妈妈,是不是因为我是女儿,爸爸才不要我们的?”   花月容不想吓到女儿,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声音嘶哑的说到:“乖,不是的,你很好,是世上最美最好的小公主。”   花小汐追问到:“那爸爸为什么要儿子不要我?”   花月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是妈妈的问题,爸爸不爱妈妈,爱的是那个阿姨,所以才和她生活在一起。”   花小汐沉默了好久后,长叹了一口气,幽幽说到:“妈妈,你给我找个后爸吧,我保证会好好学习,会很乖很听话很争气。不会让你难做,不会让你操心,不会让你丢脸……”   花月容紧紧的抱着女儿,吸取来自小小的身子上的温暖,从今以后,就要和女儿相依为命了。电梯门打开,花月容抱着女儿上了车。   等林星追上来时,花家母女的车已经如离弦之箭而去,赶紧掏出手机,拨花月容的电话,却一直是无人接听。   花月容看着来电显示上那个‘最爱的宝贝’,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痛,如此,你已是她人的宝贝!   林星在电话打到第三遍的时候,花月容的手机终于有回应了:“你好,你拨的电话已关机。”林星狠狠的低咒一声:“靠!”   看着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花月容胸口有股闷气横冲直闯,脑海中全是刚才林星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心里难受极了,眼睛又开始发酸发涩,眼前一片模糊……   突然花小汐大喊:“妈妈,快刹车。”   等花月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车冲过护栏,撞上了绿化带的大树上,冲力过大,花小汐被抛了起来,撞在面前副驾驶室的靠椅上,再弹了回去,摔在座位间,额头鲜血直流,花月容吓得魂魄散,什么也顾不上,一把抱起花小汐:“宝贝,宝贝,怎么样了?哪里痛?告诉妈妈。”   花小汐哇哇大哭:“妈妈,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花月容三魂去了六魄,赶紧倒车想送花小汐去医院,可是车却怎么也打不起来了。什么都顾不上,抱着花小汐,推开车门,不要命的往马路中间一站——拦车。   看着前面不怕死的女人,‘军事法院首席**官’南宫阳的脸都绿了。今时间本来就紧,赶着去开庭,车速有些过快,现在倒好,还有人寻死,赶紧踩刹车,刺耳的声音响起。在还差一点点就要撞上人的时候,刹住了车。   南宫阳黑着脸,降下车窗,刚想发火,花月容压根就不给人机会,一脸强硬:“快点,送我们去医院。”   也不等南宫阳答话,从车窗伸手进去,自己把门锁按开,拉开后座的车门,抱着女儿就坐了进去。   南宫阳还以为遇上劫匪了!刚想怒喝,却看到了花月容两母女脸上身上全是血,二话没说,油门一踩,直奔医院而去。   花月容抱着花小汐,柔声安慰到:“宝贝,再忍忍,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宝贝,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南宫阳把车上的警报器开了,一路呼啸着,通行无阻的到了医院,花月容打开车门,抱着女儿就往里跑,没走几步,又返身回来,朝南宫阳到:“给钱。”她自己的包包放在车里,当时事发突然,手机,钱包什么都没有顾得上拿,真正是身无分文。   南宫阳刚把钱包摸出来,花月容直接一把就夺了过去,谢谢都没一句,人就跑没影了。留下南宫阳目瞪口呆,身份证,银行卡……所有的东西都在钱包里呢。   有心追上去要回来,可是看看时间,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开庭了,这次的上将案件影响比较大,误不得事,油门一踩,赶时间去了。   花月容担心女儿,什么也顾不上,只知道宝贝女儿流了好多血,眼睛看不见了,要快点看医生……等兵不荒马不乱的时候,才发现,除了女儿,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是说,就连南宫阳的钱包在混乱中也不知道搁哪了。   回忆了好久,也没想起来,花月容有些过意不去,人家好歹是助人为乐,到最后却得到了以德报怨。不说其它的,就说补办银行卡,身份证就是个麻烦事。哎,只能算那好心人出门没看黄历,倒霉了……真不是故意要坑他来着。   花小汐因为药效,已经睡了过去,失血过多,脸色苍白,额头上缠了纱布,显得小脸更是只有丁点大了,幸好只把额头撞出了血,没有伤着眼睛,真是谢谢地。   两母女今穿的是白色羽绒服的母女装,上面全是血,白色的衣服,红色的血迹,对比鲜明,触目惊心,花月容看着,一时悲从心来,咬牙切齿,林星,老娘恨你!   朝好心人借了手机,打了电话:“六哥,我和小汐在人民医院,你快来。”   花家老六吓得魂不附体,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看着两个宝贝脸色苍白,满身是血,大惊:“月容,这是怎么了?”   花月容虚弱的笑了一个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花有老六抱着自家宝贝妹妹,大吼:“医生,医生……”   花月容进了急救室,花家七匹狼全都赶到了医院,心急如焚,花小汐醒了,哭着说到:“都是我不好,不应该闹着妈妈要去找爸爸的,这样就不会出事了。”   花家七匹狼一听,宝贝妹妹的车祸是因为林星,气得咬牙切齿,花家老三抄起手机就拨了过去,要找林星新仇旧帐一起算,结果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喂……”原来是小宝正拿着林星的手机玩游戏,顺手就接了电话。   花家老三铁青着脸狠狠的非常用力的挂了电话,众人一听说林星儿子接的电话,就什么都明了,集体脸色大变,发誓一定要把林星挫骨扬灰才解恨!   等花月容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夜深,花家七匹狼围了上去,听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才松了口气。花月容的肋骨撞断了一根,因为忧心花小汐,没顾上自己,又加上失血过多,才造成后面的突然昏迷。   看着花月容脸色苍白如雪,花家七匹狼心疼坏了。花家父母早逝,花月容是花家七匹狼拉扯长大成人的,小时候体弱多病,花家七匹狼真的是含辛茹苦才把花月容一点一点的抚养长大成人,就这么一个妹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珠如宝的对待,现在倒好,因为个破男人,受这个罪。   林星,很好!很好!我们当宝的公主,你却当根草!如此不知好歹,如此有眼无珠,很好,很好!这夜过后,林星彻底的被花家七匹狼封杀!连同花小汐,也不再理他了,花小汐很自责,如果不是自己任性,非要闹着妈妈去找爸爸,那妈妈就不会出难过,不会受伤了。   花月容在亮时发起了高烧,全身跟烧红的铁似的,烫人得很,在昏迷中一直流泪,大颗大颗的泪珠,一滴接一滴,真正是泪如雨下,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窒息的鱼垂死挣扎一样,那么绝望,那么悲伤。   叫她也叫不醒,在睡梦中一直哭,一直哭,没有声音,压抑的哭,看着宝贝妹妹的眼泪,花家老三再也受不了了,冲了出去,直奔林星的住处,门也不敲,直接一脚踹,满脸杀气,直闯而入。巨响声把林星从睡梦中惊醒,起床查看,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被花家老三的铁拳当头砸下,痛得直不起腰来。   花家老三血红着眼,下了狠手,一拳一拳的砸在林星身上,很快的他嘴角就流出血来。   林星压根就不是花家老三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没一会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花家老三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很久后,林星才醒来,全身哪都痛,一张桃花脸,更是凋谢得厉害,恨极了花家的暴力,拿出手机,拨给了花月容,气急败坏,发狠到:“花月容,小爷从此跟你一刀两断!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桥是桥,路是路,再无任何关系!请你们花家人不要再阴魂不散的缠着小爷!”   花月容顿了好一会,低声,缓慢,却又清晰无比的说到:“林星,如你所愿。”   挂了电话后,花月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一样,连手机都握不稳,摔到了地上,电池,后盖,全部摔了出来。杏眼睁得大大的,看着花板,可是这次不管怎么努力,眼泪却再也逼不回去,一串接一串的落了下来,又快又急。   花月容把脸埋到了枕头里,无声的痛哭。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心里却感觉闷痛得厉害……   花家老大抱着花小汐进来,见着花月容的脸色不好,问到:“月容,可是痛得厉害?”   花月容点头,哑声到:“痛。”   花家老大直皱眉:“要不,让你四哥过来打个止痛针?”   花月容摇头:“不用了。”   花家老大舍不得宝贝妹妹受苦受痛,想想不放心,还是去找了老四:“月容痛得厉害,要不要打个止痛针或者麻醉药什么的?”   老四是国内知名的权威医生,因不同意到:“那些东西用多了不好,会导致神经系统和运动神经受损。而且月容这痛时间会比较长,总不能打,再忍忍吧,熬上个把月就好了。”   一个月,如此漫长!花家老大把罪魁祸首林星恨了个半死,听老三说把他给打了,现在嫌打得还不够重!最好把他肋骨也打断,让他体会下月容的痛苦!   林星肋骨是没有断,可那些皮肉伤也够他受的了,花家老三那十年的少林寺可不是白呆的,全国冠军也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林星现在觉得全身无处不痛!挂了花月容的电话后,就接到了由小菲的电话,一片焦急:“星,你快来,小宝和同学打架,把牙打掉了,满嘴都是血,直说耳朵痛。”   林星赶了过去,带着林小宝去了医院,检查后得出结果脸侧受到外力压迫,导致轻微耳鸣,休息几就会全愈。打掉的牙齿拿了些消炎的药,说是以后还会再长出来。基本上是有惊无险。   由小菲喜极而泣:“我的宝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星抱着小宝和由小菲进了电梯,准备出院回家。在第8楼的时候,电梯停了下来,门打开,进来的竟然是花家老七,唔,他怎么会在这里?花家老七一向是个宅男,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出门的。曾经听花月容说过,他有过八个月没有出门的记录,他看着不像生病的样子,出现在医院,很不正常。只是林星现在恼怒得很,不想跟任何姓花的说话,直接无视了花家老七。   花家老七看到电梯里的林星,有些意外,再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和怀里的男孩,略顿了一顿后,面无表情的进了电梯。   林小宝抱着林星的脖子,撒娇到:“爸爸,我痛。”   林星慈眉善目,一派严父:“宝贝,再忍忍,过两就不痛了,乖,爸爸最爱你了,你是底下最勇敢的男子汉。”   由小菲在一旁嗔怪到:“看你以后还跟不跟同学打架!现在知道痛了?……”   花家老七放在身侧的手,慢慢的紧握成拳,格格直响。电梯终于到了一楼,率先走出。在这一刻,林星被判了死刑。   林星出了电梯,往医院门口走去,渐行渐远。   苏子言听说花月容出车祸,特意过去探望。和花月容就三未见,再见时大吃一惊,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花月容么?好吧,是,五官没变,可是给人的整个感觉却变了,判若两人的感觉。以前那个神彩扬,霸气侧露,气场超强的花月容不见了,换而之的是‘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林黛玉似的花月容。   一个车祸,不至于把人给脱胎换骨得如此彻底吧?!   苏子言把带过来的粉红百合花插到花瓶里,把保温盒放到桌子上,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有熬排骨汤过来,给你补骨。”   花月容看都没看苏子言一眼,一字未答,目光专心致志的看着窗外。   苏子言好奇的探头往窗外看了看,没什么热闹好看啊,不就是刚好对着医院的停车场么?有什么好看的?看得如此目不转睛?其实很简单,花月容看的是林星抱着儿子交到了由小菲的怀里,打开车门,让母子俩坐上去,他才坐到了驾驶位上,打火,倒车……   车子一个拐弯后,再也看不到了,花月容的目光却收不回来,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没着没落得厉害。好一会儿后,幽幽叹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苏子言大惊,这话可是写‘负心人的无义绝情,以及被抛弃的人伤心痛苦,常用来形容喜新厌旧’。难道是彻底和林星崩了?看了看花月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到:“你和林星怎么了?”   花月容一片面无表情:“分了。”   果然如此,苏子言安慰到:“请节哀。”   花月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弱弱的看了苏子言一眼,人又没死,节哀顺变干什么?!用词不当!   苏子言汗滴滴的,换安慰语:“下一个男人会更好。不经历人渣,哪能轻易出嫁。”   花月容拒绝和苏子言聊人渣。   苏子言见花月容脸色实在太难看了,也不敢再多说,生怕误踩地雷,两人都不说话,屋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半晌后,花月容突然问到:“苏子言,你说真爱到底是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我觉得真爱就是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花月容一声长叹,脸上满是失落:“原来不离不弃,白头到老才是真爱啊?”   看着这样的花月容,苏子言巨不习惯,不禁说到:“你要是真放不开林星,去抢回来就是了。”反正你一向彪悍,抢男人这种事,最适合你的气场来做了,免得像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   花月容反问:“男人的宠爱是抢得到的么?”   苏子言哑口无言:“……”想了想,说到:“那就果断的开始你的第二春!”   “你的初春和第二春之间,隔了多少年?”   苏子言看着花月容愤愤不平极了,我好心安慰你,你却恩将仇报!才德报怨是不对的!干么揭我的短!   花月容继续伤口上撒盐:“现在,你对柳东南是什么感觉?”   苏子言拒绝回答!   花月容也不再追问,唉声叹气,一脸的郁郁寡欢。   苏子言看不下去,深吸一口气,决定自我牺牲:“现在,我已经很少想到柳东南了。他于我,已经成了过去,成了路人甲。”   “已成路人甲啊?那当年,你们的爱有多少?”   “我从十八岁开始,一心一意只爱柳东南,所有的痛苦,欢笑,全是来自于他,他高兴我就快乐,他难过我就伤心,他主宰着我的喜怒哀乐,那时我们说尽了世上所有的甜言蜜语,许遍了山盟海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生命中还会有别的男人,就连他后来和苏水荷鬼混在一起,我再恨之入骨,再痛苦不堪,再伤心欲绝,再生不如死,都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我死守着不离不弃,白头到老的的诺言,可是你看,世事多变,现在,柳东南于我成了路人甲。而子幕,却成了我生活的重心。”   “那么爱柳东南,那你是怎么忘记他的?”   苏子言抬头,望,冥思苦想后:“大概是因为心已经伤到千疮百孔,爱已经到了无路可退,加上时间久了,慢慢的就忘了吧。”   花月容低声喃喃到:“原来再深的爱,也抵不过时间的流逝啊。”   苏子言补充说明到:“但真正让我对柳东南完全释怀,却是因为子幕,不知不觉中,心里眼里满满的全是子幕,再也没有了柳东南的位置,所以,你开始新的恋情就能忘了伤心。”   “可我看中的男人,却在你床上!”   苏子言:“……”好久后,坚定不移的说了句:“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你是怎么爱上子幕哥的?”   “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不知不觉中,他就霸占了我的心,具体要我说,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子幕对我很好很好,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呆在他身边,我就觉得心安,觉得满足,就想和他一辈子慢慢变老……相信我,你这么好,长得又漂亮,又能干,肯定能遇到你的真命子,只爱你一个,只疼你一个,只宠你一个。”   花月容皱着眉,低下了头,沉思。许久后,递给了苏子言一枚戒指。   苏子言觉得奇怪:“送我戒指干嘛?”求婚?会不会太惊悚了!你是女的!   “不是你说要我开始新的恋情么?这是林星送的戒指,帮我处理了!”   苏子言拿过那戒指,就如捧着了烫手山芋,忐忑不安的问:“你要我怎么处理?”   “随便!”   苏子言打开窗户,直接从10楼丢了下去,正好,窗户下是一大块草坪。小小的戒指扔下去,连个声响都没发出,就落入了草坪当中,不见了。   花月容从床上一蹦而起,趴到了窗户前:“你真丢了?”   苏子言点头:“对啊。”   花月容杀气冲:“苏子言,你欠揍!”   苏子言汗滴滴的:“不是你说随便我处理的么?那再去找回来?”只是,草坪那么大,很难找啊。又没看到它丢具体丢在哪。   花月容如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又坐回了床上,瞪着无名指上的那圈白阵阵出神……没有了那枚戒指,怎么看怎么别扭!只留下因长期戴戒指,导致的那圈肤色明显的偏白,就像戒指的烙印。   苏子言自知又揣摩错了心思,果断的决定告辞走人:“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祝你早日康复。”林女士为什么总是看到苏子言就忍不住摇头叹气?就因为明明外面‘太阳正好’,她的理由偏偏说‘色不早’!太缺心眼了太没心眼了!   回到家里,苏子言哭丧着脸跟古子幕说到:“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古子幕从报纸里抬起头来,问:“什么事做错了?”   苏子言悔不当初:“我把花月容的戒指从10楼扔了下去。”   古子幕觉得奇怪:“你扔她戒指干什么?”   “花月容说要开始新的恋情,拜托我把林星送她的戒指处理了。”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我就从10楼丢下去了,可是她却又生气了。”   古子幕哭笑不得:“……”笨女人,你还真扔啊?!清官难断家务事,特别是夫妻吵架,最是掺合不得,你去扔人戒指,到底是有多没脑子?!   苏子言苦着脸,可怜兮兮的问:“怎么办?”   古子幕抚额,叹息,早就说过’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你偏偏左耳进,右耳出,做完了才来问‘怎么办’,亡羊补牢,为时已晚!能怎么办?不怎么办!低头,继续看报纸,留下苏子言继续纠结,唉声叹气。   此时更纠结的是花月容,这一整都尽瞪着无名指看了……   三更半夜,夜深人静时,再也忍不住,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蹦而起,去了楼下的那片草坪,蹲下身来,在黑暗中开始一寸一寸的摸索,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要找到戒指。   ……两个小时后,终于摸到了那枚熟悉的戒指,花月容紧紧的握在了手心,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草一样,那么宝贝,那么死不松手……   站起身来时,因为蹲在地上太久,又是有伤在身,花月容身子晃了晃,就昏了过去,倒在黑暗中。此时,正是凌晨四点半,还没有亮,大家都沉睡在梦中,谁也不知道草坪上倒下了个花月容。   守夜的花家老七发现花月容不见了时,已经麻麻亮了,吓得魂魄散,第一时间打了林星的电话。林星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刚睡中,电话铃声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被吵醒,很不爽,看到来电显示后,更不爽了,以为是花家七匹狼来折磨他的,‘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电话马上就又重拨了过来,林星火得要命,把手机电池给取了下来,大骂:“靠!”   花家老七再打电话过去时,已经是无法接通。大急,赶紧又打了另一个电话,声音里满是焦急:“六哥,月容不见了,我打林星的电话,他关了机。不知道月容有没有去找他。”   这话,吓得一向冷静自制的花家老六也变了脸色,就怕花月容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指挥自家兄弟,兵分两路,一路去林星的住处找人,一路直奔医院调监控录像。   在凌晨两点过五分的时候,终于看到花月容赤着脚穿着睡衣跑出医院大厅,但是出了大厅后人影一闪,就不知道去了哪。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事实是草坪那块刚好是监控器的死角。   花家老六冷静分析,月容绝对在医院附近,于是一声令下,展开了地毯似的搜索。   而离林星住处最近的花家老三,也到了地方,狂按门铃。本想直接踹门闯入,可惜林星把门弄了双保险,两重防盗门。一时半会看着是踹不开了。   林星挂了花家老七的电话后,再也睡不着。听着门铃响起,直觉就是花家的人。本不想开,可是门铃却被按得越来越凶残。最后,黑着脸打开了门,一脸怒气:“小爷和花月容已经分手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这么阴魂不散!”   花家老三一脸焦急,劈头直接问:“月容昨夜有没有来找你?”   “没有!”林星话音刚落,花家老五扭头就走,边走边打电话回复情况:“不在林星这里。”   林星也感觉到不对劲,追上前去问:“月容怎么了?”   给他的回答是,花家老三一个回马踢,林星倒在地上,差点就断了气。却顾不上痛,爬起来执着的问到:“月容怎么了?”   花家老三怒目圆睁,杀气腾腾:“要是月容有个三长两短,老子绝对让你陪葬!”说完,又是一脚踢出,才扬长而去。   林星这回是有心无力,捂着肚子,真的爬不起来了,痛得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脸也青了。过了十来分钟,才感觉好一丁点了,爬回了房里,把手机上好电池,开机,打给了古子幕,心急如焚:“有没有听说月容怎么了?”   古子幕睡意正浓:“没有,怎么了?白子言去医院看她时都还好好的。”   林星白了脸:“医院?月容怎么会在医院?出什么事了?”   古子幕答到:“她和花小汐出车祸了,你不知道么?小汐撞了额头,花月额断了一根肋骨……”   林星面如死灰,怎么会?怎么会?   抓起车钥匙,什么也顾不上,直奔医院而去。   此时,花月容也终于找着了,但是因为在草地上着了凉,已经是人事不醒,好不容易才退下去的高烧又开始卷土重来,来势汹汹,国际知名权威专家花家老四亲自出马,进了急救室。   花家其它兄弟,全都守在门外,忧心忡忡。花家老七被众人集体横眉冷对:“让你守夜,你怎么看的人?啊!月容跑出去了那么久,你怎么就发现不了?”   花家老七知道错了,心甘情愿认罚。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睡那么一会?不睡就不会有如今的祸事了!求各路菩萨求花家列祖列宗保佑,月容一定要平安无事。   林星一路红灯无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急救室外,问:“月容怎么样了?”   花家七匹狼难得的没有使用暴力,而是,直接无视了林星。   得不到答案的林星急得不行,血红着眼大吼到:“月容怎么样了?”   花家老三虎目一瞪,拎着林星,直接丢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林星卷土重来:“月容到底怎么了?”   这次,花家当家的亲自动手,斩草除根:“月容怎么了?你在乎么?你要在乎,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挂我们电话!你要在乎,就不会对她们母女不管不顾!你要在乎,就不会让月容母女这么多年了还没名没份!你也说了,已经和月容分手了,那她怎么样,与你何干?以后,月容是月容,你是你,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关联!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   林星心痛得无法呼吸,面无人色,把桃花脸埋在大手里,久久不动……   ☆、141 娥皇女英   急救室的门打开,花家老四走了出来,众人围上去问:“怎么样了?”   花家老四满脸铁青:“月容怀孕了,胎儿不稳,已见红。”   花家众人大惊失色:“孩子保得住还是保不住?”   老四剑眉紧皱:“保得住保不住都不能要,我已经看过昨月容手术的用药,会导致孩子畸形,唇裂、腭裂、骨骼发育异常、心血管畸形等等。”   老大握紧了拳头:“该死!”   当家的问:“那月容会不会有危险?”   老四答到:“她的肋骨已经重新对接,高烧也退了下来。现正在做无痛人流,得等手术结束,再听医生的结果。”   大家一片焦急的等结果,花家老三性子最急最暴燥,坐不下来,不停的转圈。   半个小时后,主治医生陈医生出来,说到:“手术很成功,但需要静养,术后一个月内禁止夫妻生活和坐浴,保持清洁。十后流血未尽,一定要复查。如有突然腹痛,出血多,随诊。二周返院B超检查,一个月后月经未来潮,回来就诊,注意不要碰冷水,不要提重物,保持心情愉快,切忌情绪激动……”   花家七匹狼的脸色非常难看,非常难看,老四勉强应酬笑到:“陈医生,谢谢你。”   “不用客气。”   …………   走出去,却在拐角被林星拦住了:“医生,怎么样?”   陈医生疑惑的问到:“你和花小姐什么关系?”   林星脱口而出:“我是她丈夫。”   陈医生这才说到:“刚做完人流手术,很成功,但身上有骨折,失血过多……注意要坐好小月子,否则以后容易落下病根。”   林星面如死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孩子,月容竟然怀了孩子,可是又没了,月容,月容……好一会儿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心急如焚的往病房冲去。却只能到病房外,里面花家七匹狼在坐镇。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还未醒来的花月容,林星满眼痛楚。   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出来的竟然是花小汐,她在病房内发现了在门外的林星,特意出来,慎重认真的说到:“我讨厌你,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林星声音颤抖的叫到:“小汐,宝贝,爸爸错了,爸爸错了,原谅爸爸好不好?”   花小汐坚定的说到:“以后我和妈妈过,你走吧。”说完,关上门,又走了进去。   看着女儿的绝决,林星的心像有人拿针在狠扎一样,痛彻入骨。在门外痴痴的守着,迫切的希望花月容能早点醒来。花家七匹狼进进出出,全体无视了林星,当他是空气,不,臭气。   中午十一点半,花月容终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上手心,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急问:“我的戒指呢?”   花家老四把在手术时好不容易才从花月容手心弄出来的戒指递了过去:“给你,躺好,不要乱动。”   花月容看着那枚失而复得的戒指,心情复杂极了。戒指找回来了,又有什么用呢?人心已变。留着戒指,却留不住宠爱,又有什么用呢?都说戒指代表的是一辈子的约定,一辈字的承诺,代表爱你一生不变,可是现在人心已变,再也没有了一辈子,那留着戒指还能有什么用呢?花月容长叹一声……   花家老大问到:“月容,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花月容躺回了床上:“哥,我很好,不用担心。”   花家七匹狼却觉得嘴里发苦,要怎么跟月容说孩子的事?一直瞒着她算了?可是,瞒得住么?   花月容无意中的一眼,看到了窗外的林星,随即闭上眼说到:“哥,我好困,想睡会。”   花家老大说到:“先吃点东西再睡吧?你七哥刚熬的汤。”   花月容摇头:“不了,没胃口,我就想睡。”   众人无奈,只得随了宝贝妹妹。   花月容本意是不想睡的,只是不想再看到窗外的那个人。可是身子吃不消,一闭上眼,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惜起残红泪满衣,它生莫作有情痴,地无处着相思。花若再开非故树,云能暂驻亦哀丝,不成消遣只成悲。到底意难平,意难平!   花家七匹狼商量过后,分成两班,三人守白,三人守夜里,老七负责伙食。这样的安排,固若金汤,滴水不露,让林星无缝可插,守在门外一脸着急,最后打了古子幕的电话:“能不能让苏子言过来医院一趟?花家不让我探望月容,她刚做了无痛人流……”   古大爷两肋插刀:“行。”   但在苏子言临走前,古大爷千叮万嘱:“一定要慎言慎行!月容刚做了人流,肯定心里不好受,千万不能提这事惹她伤心!……”最后不放心,长叹一声:“你还是尽量保持沉默吧。”否则,你要一有个失误,把花月容给刺激到了,花家七匹狼还不得把你拆了入腹?   苏子言慎重点头:“知道了。”有了昨的教训,哪还敢轻举妄动?提着礼物去了医院,在走廊上被林星截住了,递给苏子言一个信封,万千拜托:“麻烦你帮我交给月容。”   看着林星的满眼血丝,憔悴不堪,苏子言点头答应:“好。”接过信封,进屋去了。   花月容刚醒来,花家三个哥哥正在嘘寒问暖:“月容,想吃什么?”“月容,感觉好些没有?”“月容,还痛得厉害吗?……”   勉强虚弱的笑了笑,花月容说到:“哥,我没事,不用担心。”见着苏子言,笑问:“你又来看我啦?”   苏子言把手上的礼物篮放下:“嗯,我来看看你好些没有。”   花月容跟屋里的男人说到:“能让我们女人单独聊聊私房话么?”   花家三兄弟一阵商量后,退了出去,见着门外的林星,六只虎目怒视!鞭笞!   苏子言问到:“你感觉怎么样?”   花月容紧锁柳眉:“全身哪都痛。特别是小腹处,老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又酸又痛……”   苏子言不敢随便接话,就怕祸从口出,拿着信封,小心翼翼的说到:“这是林星让我转交给你的,你要看么?”   花月容伸手接过后,也不打开,就拿着怔怔出神,好一会后,长叹一声,做出了决定,直接把它撕成了碎纸。   苏子言很是意外,就这样给撕了?!   花月容任由手中的碎纸片掉落在地。   苏子言问到:“怎么不看看?也许林星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呢?”   花月容轻声到:“人心不在,话再真,有什么用?”   苏子言想了想,再想了想,话才出口:“我看林星心里还是有你的,他守在门外,很着急。”   花月容沉默了一会后,抬头问到:“苏子言,我守了子幕哥20多年,从小到大的心愿就是要做子幕哥的新娘子,可在晓得子幕哥和你在一起后,我却毫不犹豫的放了手,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苏子言老实的摇头:“不知道。”   花月容说到:“因为,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一心一意,爱他一辈子如初,而他也一样,把我捧在手心里当宝,心里,眼里,满满的只有我,没有别人。我要的爱就是这么纯粹,这么毫无杂质,我要的爱人也必须是真心真意,全心全意只爱我一个人。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子幕哥爱上了你,所以我放手。再好的男人,不能以我为先,我也不要。”   “林星他如果真的只爱我一个,那么我誓死追随!可是你看不是,他心里同时还有由小菲,有他们过去八年无法忘怀的甜蜜和回忆!你知道这些年,为什么我一直不同意嫁给林星么?”   苏子言问:“为什么?”   “因为他的钱包里,放的相片一直都是他和由小菲的合照!他有一个抽屉,是我的禁地!我有气不过,悄悄的让五哥给我把抽屉的锁打开了,里面满满的,全是由小菲。由小菲的写真集,由小菲和林星拍的婚纱照,由小菲和林星的鸿雁传书,山盟海誓,由小菲的产权登记,你知道么,林星名下所有的房产,产权人登记的都是由小菲的……”花月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苏子言不知道说什么话好,无言的把纸巾递了过去……   花月容一巴掌拍开:“老娘又没哭!”   苏子言:“……”行,我又意会错了。   “我和林星在一起,纯属酒后乱性。和他的开始,本就不是两情相悦,只是随着小汐的出生,长大,把我们俩紧紧的联系了在一起。有了女儿,我也就没再想其它的,一心一意的试着去接受,去爱林星,我希望我们能给小汐一个完整的家,我不想让小汐做单亲孩子。这些年,我对林星的那些莺莺燕燕,全部下了狠手收拾,识相的拿着钱走人,不从的,全部丢去了泰国!大着肚子找上门来的,我就给两选择,一,要么拿巨资自己去做掉;二,要么被强迫做掉,一分钱没有!带着孩子找上门的,也是两选择,一,要么拿巨资滚人,二,要么打成残疾,一分钱没有。”   “我尽全力的对林星好,全面防守,后来林星也不再出去沾花惹草,慢慢的他生活的重心和中心,也是围着我们母女俩转了。对于由小菲,我一直宽慰自己,人已经死了,就由着林星留个念想吧,毕竟他们之间有那么多年。本想着,今年在林星生日的那,就答应他的求婚算了,可是你看,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用尽了心思,严防死守,却还是料不到,想要的幸福会半路断掉,怎么都没想到由小菲还活着,而且还和林星有了个儿子。而且,林星还想瞒过海,不让我知道。可世上压根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在知道的那一刻,我的心凉到了骨子里,我问林星,他会怎么选择?”   “林星说,让我给他时间。好,我给了。可是,他却一直犹豫不决。我多想他能干脆利落的快刀斩乱麻,来个痛快,最讨厌这种拖泥带水,因为每一对于我来说都是煎熬!随着时间拖得越久,小汐越来越敏感,我越来越生气,林星却还是左右逢源。林星的态度让我哥他们也非常生气,对他越来越没好脸色。本想借着相亲,刺激林星做出选择,可惜……小汐那么害怕爸爸不要她,可是,林星他太让我们失望了。一个不能把我做唯一的男人,你说,我为什么还要看他的信?”   苏子言猜测:“也许,他有苦衷?要是因为误会分开,不是很遗撼吗?”   花月容说到:“再多的苦衷,也抹不去伤害。我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理由,但是,我已经给过他时间,给过他机会了,是他一次一次的践踏我的底线!是,我是爱他,我是想和他白头到老,我是为他伤心难过,但是,我有我的骄傲和底线!从今以后,他于我,已成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们缘份已尽!”   苏子言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却很佩服花月容的当机立断!一直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爱恨分明,当断则断,毫不犹豫,不管再爱,再深爱,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要是当年自己有她这份心思,哪会在柳东南身上吃那么多的苦头?人家都说性格决定命运,果真没错。真心实意的说到:“月容,我祝你以后有更好的幸福,找到更好的男人。”   没想到花月容却说:“我不想再找了,小汐她很害怕有后爸,她班上有个同学就因为有后爸,总是挨打,小汐的思想认识是有后爸就会受虐待。我不想让小汐的成长伴随着这样的担忧和痛苦。而且现在,我也没这个心思。算是明白了,男人这东西,用用就行,不能上心。”   啊?!苏子言呆若木鸡:“……”此女走火入魔了?“好男人还是有的,你看子幕……”   不提古子幕还好,一提花月容就是新仇旧恨:“老娘看准的男人,却被你占了!你以为,世上能有几个子幕哥?对你始终如一,宠你入骨,一切以你为先!还事业有成,一表人才!你说你生活中,子幕哥这样的男人有几个?”   苏子言数来数去:“我觉得清辰,楼兰星都算啊。”   花月容怒目横眉:“一个是被你睡过的,一个是已经睡到了今夏的床上,你说,我还能去睡么?”   苏子言目瞪口呆,花月容睡清辰,花月容睡楼兰星,想想就惊悚!无法想像!无法想像!但又怕花月容真的遁入空门,说到:“我交际圈子窄,所以才这么几个。反正,好男人还是有的,你这么好,肯定会有属于你的幸福,只属于你的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现在于我,就如上的浮云!我只想守着小汐安稳度日,让她幸福,快乐的成长。”   “可是,别人都说,没有男人和爱情的滋润,女人如花就会提前凋谢。而且,那个,那个,不也是个问题么?”家里古大爷说的,吃过肉香,再去吃素,太痛苦。尝过肉味,就会隔三差五的想要,否则就会感觉到空虚,寂寞,难奈,想要,冲动……   花月容意会超强,苏子言说得如此隐讳,她竟然懂了话中意,花姑娘果然是个高人,高人是这样解决问题的:“你不知道现在有种东西叫女用健慰器么?大小,颜色,型号,形状,快慢还能随心所欲的选择!完全能代替男人的功效!”   苏子言哑口无言:“……”好吧,确实知道这种东西的神奇存在,还曾经深入研究过,只差没用过了。好一会后,才汗滴滴的说到:“我总觉得你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下一个男人肯定会更好!”   花月容说到:“除非子幕哥移情别恋爱上我!”   苏子言横眉竖目:“你白日做梦!”想得美!   花月容冷哼一声:“老娘现在还有些下限,等我无下限的那,哼,去你床上抢人!”   苏子言:“……”升起担忧无数!实在是花月容太彪悍了,怕了她了。连强jian(奸)男人这种事都能一次两次三四次的重复,那去床上抢人也不是不可能,那怎么行!痛心疾首到:“去别人床上抢男人是不对的!”   花月容一脸彪悍:“抢到被窝里,抱到怀里才是王道!对不对什么的,不重要!”   苏子言企图树立花月容正确的三观:“去别人床上抢男人最是无耻!你看前两才有报纸在说,小三被原配按在床上,往肚子里打了硫酸,生命垂危,即使抢救过来了,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花月容打蛇打七寸,问:“你打得过我么?”   苏子言:“……”!这不是重点!好吧,这也是重点,但是,最重点是来我床上抢男人是不对的!深吸一口气,再接再励:“能被抢走的男人,它日,也会被其她的女人抢走!这种男人不好,不好。”   花月容点头:“言之有理。”   苏子言大喜,此女终于开窍了,呼,不容易啊不容易。   花月容接着说:“那就再去抢一个!抢个更新鲜的!”   苏子言一脸想死:“……”!说到底,此女就是执迷不悟,要抢人就是了?!   花月容突然振臂高呼一声:“老娘以后要睡尽下美男!”   苏子言无语问苍:“……”看来此女已经坠入魔道了!这可如何是好?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男遭她祸害呢。唔,一定要子幕和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花月容点头,媚眼如丝:“把宋清辰,楼兰星睡了,也不是不可以。凭什么你们睡过的男人,我却不能睡?这好生没道理!”   苏子言大惊失色,脱口而出:“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点最起码的原则应该要有才是!   花月容笑靥如花:“没关系,我不是兔子。而且朝熟人下手,也比较安全些。再说了,大家相亲相爱欢欢喜喜一家人不是更好么?”   苏子言满头黑线:“……”谁要跟你相亲相爱了?谁要跟你欢欢喜喜做一家人了?“朝熟人下手,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么?”   花月容说到:“不会!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下无敌!”   苏子言一口血横在喉间:“……”算你狠!我还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呢!   花月容异想开:“哎,苏子言,我们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怎么样?”   苏子言咬牙切齿:“不怎么样!”   花月容继续:“你做大,我做小,也不行么?”   苏子言斩钉截铁:“不行!”   花月容一声深深的叹息!   苏子言说到:“你还是守着小汐过日子吧。”这样,世界才能太平!吾等有夫之妇才能高枕无忧。   花月容挑眉:“你不是要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说下一个男人肯定会更好么?”   苏子言果断的说到:“你听错了!现在的男人十个就有八个渣!”   花月容算了算:“那还剩下两个!”   苏子言面无表情的答:“一个**去了,一个变性做人妖去了!”   花月容‘啊’得非常震惊:“……”!好一会后,才再反驳到:“子幕哥明明就不渣!”   苏子言一脸肃杀:“他渣的时候你没看到。”   花月容不信,要求:“举例说明。”   苏子言绞尽脑汁:“……”这才发现,自己嫁的老公真的是个完美男人,竟然找不到一丝渣的地方!   花月容狠哼一声:“没有吧!”   苏子言被逼急了,冲口而出:“他床事毫无节制。”这是苏子言最不满古大爷的地方,每次都被做得死去又活来!   花月容兴奋到:“我喜欢这样的性福!”现在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有个这样的男人,最是**!   苏子言:“……”!黑了脸,一脸坚定不移:“反正,我是不会把子幕让给你的。”   花月容翻个白眼:“要下雨,老娘要抢人,由得了你么?”   苏子言怒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要敢和我抢人,我就……”   花月容气定神宜:“就干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再想了想:“那我就睡了你!”   花月容焉了,果真是山外有山,外有,人外有人,自己最多也就是敢睡尽下美男,哪知苏子言更狠,连女人也敢睡!自叹不如,五体投地:“行,老娘不跟你抢人。”   苏子言笑靥如花,终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非强的有成就感!   花月容摸着肚子说到:“我饿了。”   苏子言笑眯眯的:“我拿了龙骨汤和小米粥过来,要不,你吃点?”   花月容又开始彪悍如初:“不吃,老娘失恋,要绝食三,表示纪念!”   苏子言无语问苍:“……”!就说花姑娘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见着花月容急速消瘦的俏脸,苦口磨心的劝到:“还是喝点吧,这龙骨汤是林女士特意去菜场精挑细选回来的骨头,她亲自下厨熬的,熬了两个来小时呢,你岂能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再说了,要绝食纪念以后也是可以的,来日方长,现在身子要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有了强壮的身子,才能去睡尽下美男,小汐还等着你快点好呢,她看到你受伤,非常自责,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提到女儿,花月容兵败如山,最终点了头:“好吧,我吃。”   苏子言拿来碗,盛了小米汤递给花月容,再盛了一碗龙骨汤,花月容小口小口的吃了半碗粥,喝了半碗汤,就再也不动筷了:“够了。”   “再多吃点吧?”还剩下好多呢。   花月容摇头:“不了,吃多了难受。”   苏子言也不再勉强,去洗了碗和饭盒出来,拿出一个苹果,削皮,切好:“来一块么?”   花月容直瞪眼:“我和子幕哥,都最讨厌吃苹果!”   苏子言‘啊’了一声:“子幕吃苹果啊。”每次喂到他嘴边的,都会吃下去,没听他说过最讨厌吃苹果啊。   花月容怨气冲,愤愤不平,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好的男人,却在苏子言的床上!看着苏子言,好不顺眼,挥手赶人:“你可以滚了。”眼不见,心不烦。   苏子言:“……”怎么又翻脸了?我没说错什么啊。   提着饭盒,走到门口,又传来花月容的声音:“下次让子幕哥送汤来!”   苏子言回头,坚定的说:“不!”   花月容骂:“小气!”   苏子言问:“那你让子幕过来干什么?”   花月容火大:“看看也不行啊?”   苏子言毫不犹豫:“不行。”   花月容焉了:“你可以滚了。”免得气死老娘。   苏子言貌似非常有气质的滚了。近来,林女士正在全面培养苏子言雍容华贵的贵夫人气质。不过,成效不大就是了。   刚打开病房的门,花家三狼就闪身进去了,因为当家的指示是‘月容身边,时刻不得离人,若再犯老七的错误,就等着家规处置!’。花家的家规是,谁做得大错事了,就在光化日,众目睽睽,朗朗乾坤下,去大街上裸奔!   林星迎上了苏子言,焦急的问:“月容看过信了吗?”   苏子言叹了口气:“她没看就撕了。”   林星踉呛着倒退了几步:“撕了?撕了?”   看着深受打击的林星,苏子言觉得于心不忍,真的不忍心再转答花月容的话。但想想,做人要言而有信,横竖早晚是要说的,一咬牙到:“花月容让我转答给你,永远有多远,就让你给她滚多远!从此以后,郎是路人!”   林星脸色大变,震惊,心痛,绝望……   苏子言叹息一声,提着饭盒走人。回到家里,还是唉声叹气个不停。   古子幕问到:“怎么了?”   苏子言闷闷的到:“看到花月容和林星那样,我心里难受。”   古子幕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苏子言又是一声长叹:“我知道。可是,我是真的希望花月容能幸福,我看她和林星明明彼此有情,可现在却要劳燕分……”   古子幕分析到:“没事的,月容一向都是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这事,确实是星处理不当。不管月容做什么样的决定,他都得受着。早就告诫过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必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月容这么多年,小汐也这么大了,却一直不同意嫁给他,他就应该反省问题所在。现在,因为由小菲,更是一团乱。月容能忍这些日子,已经算是奇迹了。现在,暴发也好,不管结果如何,总之有了个了断。”   苏子言难得八卦:“你想不想知道花月容这些年为什么不同意嫁给林星,我知道原因哦,想不想听?”想听,就求我呀。   没想到古子幕斩钉截铁的说到:“不想!”   苏子言:“……”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好奇之心?!那人生还有何乐趣?!   古子幕点头,给苏子言找了乐趣:“林女士交待,要你回来后,去香居茶楼找她。”   苏子言惨叫一声:“可不可以不去?”   古子幕同意:“可以啊,我没有任何意见。”当然,前提条件是林女士同意。   苏子言撒娇卖萌:“老公,你给我想个办法嘛。”和那些贵太太喝茶,真的要老命的啊!   古子幕笑:“都说了,做我的女人,随心所欲就好。不想去,你就拒绝林女士就是了。”可你偏偏每次都不敢不听,没有勇气对林女士说‘不’!这能怨谁呢。   苏子言可怜兮兮:“我不敢。”那是你妈!现在的婆媳关系好不容易有冰雪融化的迹象,要是一说‘不’,那岂不是又要过南极企鹅的生活?   古子幕一摊手:“那就没办法了。”   苏子言媚眼如丝:“老公,你就帮帮我嘛。”   古子幕正色到:“子言,你要学会拒绝!”否则,我帮得了你第一次,帮不了你永远!这也是古子幕任由着林女士这段时间折腾苏子言的原因,因为想要她学会说‘不’,学会拒绝。   苏子言幽怨的看了古子幕一脸,苦着脸,拎着包,认命的去了香居茶楼。   看着苏子言一脸无奈和痛苦,古子幕摇头叹息,这笨媳妇,还是没开窍啊!   苏子言去得有点晚,那些贵妇人已经走了,只剩下林女士一个人了,苏子言笑着小心翼翼的赔罪到:“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真是太好了,人已经走了。   林女士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说到:“今我就跟你说说茶道吧。”   苏子言热泪盈眶:“……”!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啊。   林女士开始边实际操作边讲解:“品茶是一门艺术,品茶可用备、洗、取、沏、端、饮、斟、清八个字来概括。备:是品茶的第一道工序,包括对茶叶、开水、茶具和品茶环境四方面的准备工作……斟:给客人斟茶时,不要等客人喝到快露杯底再加开水,而要勤斟少加。我国有‘浅茶满酒’的习惯,必须注意礼节,一般以杯容量的三分之二茶液为宜。清:要等客人离后,才能清洗茶具,收藏起来以备下次之用。”   苏子言点头如捣蒜,又开始死记硬背!叹气,命苦!怨政府!   “所谓品茶,往往品的是感觉,并随着季节、环境、与个性的不同而不同。‘品’字三个口,一杯茶需分三口品尝……品茶艺术的主要为尝茶:从干茶的色泽、老嫩、形状,观察茶叶的品质。闻香:鉴赏茶叶冲泡后散发出清香,包括留在研究会盖上的‘盖面香,观汤:欣赏茶叶在冲泡时上下翻腾、舒展之过程,茶叶溶解情况及茶叶冲泡沉静后的姿态。品味:品赏茶汤的色泽和滋味。品茶如参禅。而饮茶因能清心寡欲、养气颐神,故向有”茶中带禅、茶禅一味“之说。清茶一杯,淡风论雅;芸芸众生,一茗在手,照样海阔……”   苏子言一个头两个大,更让她生不如死的是,林女士点了中国的十大名茶,详细教她如何辨认,最后考核,随手一指:“这是什么茶?”   苏子言仔细的看仔细的看,看了又看,不大确定的回答:“是碧螺春?”   林女士的脸都绿了:“这是西湖龙井!都说了龙井茶外形挺直削尖、扁平俊秀、光滑匀齐、色泽绿中显黄。冲泡后,香气清高持久,香馥若兰;汤色杏绿,清澈明亮,叶底嫩绿,匀齐成朵,芽芽直立,栩栩如生。西湖龙井茶的感官品质主要通过‘干看外形、湿看内质’来评定,具体从外形、香气、滋味、汤色和叶底等方面来品评。”   “而碧螺春茶条索纤细,卷曲成螺,满披茸毛,色泽碧绿。冲泡后,味鲜生津,清香芬芳,汤绿水澈,叶底细匀嫩。碧螺春是‘铜丝条,螺旋形,浑身毛,一嫩三鲜自古少’。”   苏子言汗滴滴的,在她看来,都差不多,反正是茶。   这,苏子言被中国十大名茶折腾得死去又活来。‘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黄山毛峰,庐山云雾茶,六安瓜片,君山银针,信阳毛尖,武夷岩茶,安溪铁观音,祁门红茶’什么的,最讨厌了!为什么贵夫人都喜欢喝茶?白开水,饮料不是都很好吗?   看着苏子言答错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林女士的脸是绿了再绿!摇头,叹息,儿子从哪找来的人间难得的极品!能把每种茶叶的相关资料背得滚瓜烂熟,甚至是倒背如流,却在真正面对每种茶叶时,总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中!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林女士的脸色,保证到:“我会继续努力的。”就是这些茶叶也太差不多了,就跟双胞胎似的,好难分啊。   林女士摇了摇头,暂时放了自己一条生路:“走吧,回家。慢慢来,不急。”   苏子言不敢不急!现在林女士带出去的应酬越来越多,看着那些贵妇人,总是感觉手足无措,生怕出错。真的很希望能早日像林女士那样谈笑风生,应变自如。   回到家里,林女士跟古存顾摇头叹气到:“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古存顾笑问:“苏子言又出错了?”这段时间,都习惯了听林女士对儿媳妇的叹气。   林女士是真的想不通:“你说她聪明吧,怎么教还是会错,你说她笨吧,所有相关的资料她能给你倒前如流!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是这么个极品?”   古存顾安慰到:“寒窗苦读十年,才能一朝高中,哪能一步登!你一下子那么多知识面砸过去,她领会不了也正常,徐徐图之,慢慢来,钢铁不是一炼成的。”   林女士说到:“我这是急啊,以她这领悟力,要到何年马月才能让我落心啊。你都不知道,每次带着她出去,她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对我是寸步不敢离身。除了笑,也不敢多说话。对于别人的问话,她每句话回答得都那么实在!弄得我在一旁这心脏砰砰直跳,提心吊胆极了!真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敲开,把所有的知识,常识都放到她脑袋里。”   “你也别上火了,人各有所长,她擅长的,你不一定行。你从小就生活在这种圈子里,肯定不觉得有什么,可她以前都没有接触过,现在不适应也是正常。等她在这个圈子里呆时间长了,慢慢的自然就领悟了。”   林静雅叹气:“看来还是古人说得好啊,门当户对,果真是千古道理。你说,要是子幕看上的是月容,该有多好,哪会有这些烦恼。”   “月容有月容的好,苏子言也有苏子言的好,月容那跟野马似的性格,岂能由着你这么折腾?可你看看苏子言,有过一句怨言没有?苏子言性子要软一些,子幕是个自小就有主心骨的,两人配在一起,正好。你看苏子言和子幕可红过脸?没有。而且,苏子言的人际关系简单,这样全心全意以夫家为重,不正是你想要的?最主要的是,千金难买你儿子喜欢!你看着再好的女孩,你儿子看不上眼,娶回来还不得成了冤家啊,你还想过如今这风平浪静的日子?……”   林静雅直瞪眼:“那依你这么说,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了,免得又惹火烧身!   ☆、142 情意万千   一个巴掌拍不响,林静雅也只得偃旗息鼓。上床,睡觉,今够折磨的了。   苏子言才觉得今是折磨,爬上了床,脑袋里还是十大名茶,嘴里念念有词:“信阳毛尖素来以细、圆、光、直、多白毫、香高、味浓、汤色绿的独特风格而饮誉中外……”   直接导致市长非常不满意,抓过苏子言的手,用力咬了下去,痛得苏子言鬼哭狼嚎,泪眼相问:“你干嘛咬人?”   古子幕非常大爷:“在床上,心里眼里脑里就只能有我。”   苏子言非常委屈:“我又没想别的男人。”   古子幕虎目一瞪:“你敢!”   苏子言:“……”好吧,确实是不敢。可是,这十大名茶得啃下去才行啊,否则林女士那脸,都要绿成青青草原了。   古子幕略一想:“其实只要你配合,我倒是有个办法让林女士从今以后,再也不把你填鸭似的教育。”   苏子言大喜:“我一定配合!你说。”   古子幕拉着苏子言柔若无骨的手,直闯禁地,各种**。   苏子言的脸绿了:“你要干什么?”   古子幕眯着眼,舒爽得闷哼一声:“配合!”   苏子言满脸黑线:“不要!”   古子幕问:“你想继续受林女士的摧残?”   想不明白林女士和手里这个热气腾腾的东西有什么关系,苏子言不懂就问:“你什么意思?”   古子幕一本正经:“怀孕了,林女士自然就不带你出去了!”   苏子言气个半死:“这就是你的好办法?”   古子幕认真的点头:“你觉得不好?”   当然不好!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生了孩子,不还得继续受摧残?!本质又没变。   古子幕叹息:“笨,等再过些日子,我身子养好了,搬回去住,到时高皇帝远,林女士鞭长莫及。”   苏子言认真的考虑,最后选择了:“我还是跟着林女士学茶道吧。”   古子幕有些意外,问:“你不是不喜欢么?”   苏子言承认:“我是不喜欢,可是林女士是为我好,希望我能早日应对自如,我不应该辜负她的期望。”   古子幕其实很想说,以你这领悟力,你已经辜负了林女士的期望!“好吧,随你,不过现在,你还是先别辜负本大爷的期望吧,继续。”   苏子言横眉娇嗔:“精尽而亡算了你!”就知道做做做做,身体又不可以,偏偏每晚都要撩拨得欲火滔!   古子幕叹息,就因为不能彻底的得到满足,不能尽兴,才每晚都撩拨啊。得不到的,才更是心里头痒痒,欲求不满什么的,最要人命了。   苏子言完全没有被翻红浪的冲动,她现在的心思全在十大名茶上:“我觉得那些茶味道基本上都差不多啊,分也分不出来,老是答错,这可如何是好?”   古子幕直摇头,中国十大名茶在这媳妇的嘴里竟然是一个味,暴殄物啊暴殄物!不过呢,也好:“如果你依了我,我就告诉你怎么分!”   苏子言直瞪眼,这大爷真是……太坏了:“趁人之危是不对的!”亏你还是市长呢!太不厚道太缺德了。   古子幕否认:“我这不是趁人之危,我这是各取所需。至于怎么选择,全看你。”   苏子言皱眉,低头,挣扎,良久后,咬牙到:“成交。”   古大爷眉开眼笑,两个深深的酒窝在半轮弯月下若隐若现:“吻我。”   苏子言轻启红唇,牺牲色相……这一夜,面对如狼似虎的古大爷,苏子言累得个半死,一身香汗淋淋,果然在下面的那个,比较享受。   古大爷眯起了星眸,只觉得欲仙欲死,**入骨。   一夜鸾凤颠倒下来,苏子言倒头就睡,茶道已忘到了九霄云外。   古子幕眉眼含笑,轻吻了苏子言一个,也闭上了眼,睡觉,一夜好眠。   林星却是一整晚都没有合过眼,守在门外,心乱如麻。   清早,花月容睁开眼,就看到门外一脸憔悴的林星,叹息了一声:“哥,让他进来吧。”   花家兄弟见宝贝妹妹坚持,也就依了她,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外,跟满面菜色的林星说到:“进去吧。”   林星一脸狂喜的走进了病房,颤抖着声叫到:“月容……”   花月容一脸平静,把手上的戒指递了过去:“还给你。”   林星看着那枚戒指,脸色巨变:“月容?”   花月容说到:“既然要一刀两断,我再戴着它也不适合,还给你。”   林星面如死灰:“月容,分手是我的气话,不是当真的。”   花月容正色说到:“可是林星,我却是认真的。”   林星痛彻入骨:“月容,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花月容叹息了一声:“星,已经晚了,我心意已决。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星摇头:“不,月容,我不走,我不同意,我不要分手。”   花月容认真到:“星,我们到底是缘浅。你和我,再也没有了以后。你走吧,回去吧,不要再在医院守着了,你也看到了,我哥他们会把我照顾得很好。至于小汐,以后你可以来探望她。”   林星坚定:“不!月容,我是不会走的,我也不同意分手。”   花月容说到:“星,你这又何必呢,你压根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和生活,我想要的爱情是全心全意,我想要的男人是眼里心里只有我,你心里有她们母子,注定了你不是我的良人。”   “月容,不是的,不是的,我爱的人是你,我想一起到白头的人也是你,小菲她,她已经成了过去。只是她是我的初恋,从十八岁喜欢上她开始,到三十岁和她分开,人生最美好的十二年,都是和她一起度过。可是我们有缘无份,最终还是分开了。”   “和小菲分开后,我是荒唐了一段时间。可是后来有了你和小汐,就认定了和你们母女俩过一辈子。有了你之后,我再也没有过其它的女人。那个大着肚子和带着孩子来找你的两个女人,全是家里爷爷弄过来考验你的,看你能不能通过林家主母的考验……”   “小菲母子的突然出现,让我很意外,震惊,我真的没有想到小菲还活着,而且还给我生了个儿子,她突然找过来,我一下子就乱了。但是月容,经过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和小菲的那段亲密无间因为时间因为世事的变迁,已经成了过去,我想要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我知道这些日子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但是月容,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和小菲她破境重圆,有了你和小汐,我已经和她回不到从前。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知道要拿她母子怎么办才好。小宝到底是我的孩子,我做不到对她们母子不闻不问,我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这些日子我也不好过,月容,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花月容听了不作声,低头沉默了一会后,说到:“星,你走吧。”   林星心碎成万片:“月容,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花月容心乱如麻:“我不知道,你先回去吧。”   林星不想走:“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陪着你。我知道宝宝没了,你心里也难受,我想陪着你一起度过……”   花家七匹狼千瞒万瞒,没想到还是成了一场空,花月容猛然瞪大了眼:“你说什么?宝宝没了?什么意思?”随即想到这几小腹处的不对劲,和‘宝宝没了’这句一联想,花月容脸一下子就白了:“我怀孕了?流产了?!”原来不是大姨妈来了,而是宝宝没了!   林星这才知道,花月容还不知道这回事,也急了:“月容,我……”   花月容摸着小腹,厉声打断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林星哀求:“月容,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花月容激动了起来:“你走,你走……”   花家兄弟在门外听着动静不对,赶紧推门进来,见着激动的花月容,二话没说,把林星赶了出去。   花月容泪流满面,喃喃到:“宝宝,宝宝没了……”   花家兄弟这才知道林星个二货,捅了马蜂窝:“月容,冷静,冷静……”   好久之后花月容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却也沉默了下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花家七匹狼急得团团转,林星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一头撞死。   古子幕接到了花家当家的电话:“能让嫂子去陪陪月容么?孩子没了,她心里难受,饭也不吃,让嫂子陪着说说话,分散下注意力……”   古大爷一口答应:“行。”   苏子言苦起了脸:“你知道我嘴笨,一向不善言词,还让我去,到时我若是有个失言,让花月容难受了,我岂不成了罪人?而且,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啊,不会安慰人。”   古子幕笑到:“避过雷区,随便聊家常就行了。”   苏子言嘟起了嘴:“你这是推我入火炕!”   古子幕抓过苏子言的手:“我哪舍得。没事的,我相信你能行。”   苏子言喃喃到:“我自己都没信心!”   提着礼物,去了医院,见着一脸难过的花月容,苏子言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坐在凳子上,绞尽脑汁,也找不到话题。   最后,还是花月容先开的口:“你说,宝宝会上堂吗?”   苏子言非常用力的点头:“会的,一定会的!”   花月容又问到:“那宝宝会原谅我吗?”   苏子言更加用力的点头:“肯定会原谅你的。这不是你的错。”   花月容听了后,低头不语,房间一下子又沉默了下来。   苏子言愁肠百结,这可如何是好?真心觉得安慰人是底下最痛苦的活!   好久好久之后,花月容一声长叹:“你走吧。我没事的,只是感觉有些空落落的,过几就好了。”   苏子言小心翼翼的说到:“那吃点东西吧,这样不吃不喝怎么行呢,身子会受不了的。”   花月容摇头:“心里堵得慌,没胃口,吃不下。”   苏子言没法了。打开门出去,花家兄弟和林星都围了上来,看到苏子言摇头,很是失望。   花月容看着外面的林星,闭了闭眼,说到:“哥,我想出院,在医院呆得难受。”   花家老四皱眉,但到底还是去办了出院手续,把花月容接回了别墅,林星被拒之门外。   林星日夜守在别墅外面,花月容只要一抬头,就能透过落地窗看到林星的人。每早上九点,林星都会雷打不动的发短信问候:“老婆,起床了吗?昨夜睡得好吗?早餐吃什么?”   不管花月容回不回,林星的短信都会发过去:“老婆,感觉好些了吗?到你午睡的时间了,凉,要盖好被子。”   晚上九点,短信提示音会准时响起:“老婆,要睡了吗?我希望你的梦中能有我,宝贝,晚安。”   花月容每次都会看林星的短信,看完后,不删,也不回,但不可否认,有了林星的陪伴,心里慌得不再那么厉害,不再那么没着没落的,随着日子的过去,每到点就会习惯性的看上手机,等短信。   今夏特意从国外打来了电话安慰:“月容姐,感觉好些了吗?”   花月容轻声应到:“嗯,好多了,你的蜜月度得怎么样了?”   今夏苦了脸:“……”!   这蜜月度的,让今夏好想遁入空门!‘暴君’就跟黑白无常似的,太恐怖了。   楼兰星对于度蜜月的宗旨就一条,‘形影不离’!也就是说,今夏到哪,他就跟到哪,如影相随的另一个词,叫阴魂不散,最少在今夏看来,‘暴君’就是阴魂不散,忍无可忍:“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连上厕所都跟,太没节操了!   ‘暴君’一脸经地义:“不能!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和你在一起了。”   今夏一脸黑线:“都说了,那是我喝酒多了!”   楼兰星点头:“我知道。”不过,不能改变事实,你现在就是我老婆。   今夏强烈的想离婚:“那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   楼兰星坚定:“不能。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对我不负责任。”   今夏无语问苍:“……”   楼兰星笑眯眯的:“老婆,你看窗外阳光正好,我们不如一起去冲浪?”   今夏只想要大浪把‘暴君’冲去太平洋!这厮太无耻了!好话歹话说尽,他都雷打不动!就认定了那死理!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生物存在?老爷,你开开眼吧,一道雷把这妖孽给劈了吧。   实在是受不了了,把头用被子蒙住,把‘暴君’隔绝在外!眼不见,心不烦。   楼兰星脱衣上床:“老婆,我们一起午睡吧。”   今夏怒目而视:“谁要和你一起睡了?”   楼兰星星眸含泪:“老婆,你凶我!”   今夏风中凌乱极了,转过身去,面对墙壁。   楼兰星委委屈屈:“老婆,你不要不理我嘛。”   今夏鸡皮疙瘩满地:“闭嘴!”想当年,这‘暴君’骂人的时候,叫那个凶神恶煞,和如今这小媳妇的模样,相差太过巨大,这小心脏受不了,受不了。   楼兰星唯唯诺诺:“遵命。”   很好,世界终于清静了。   可惜不过三秒,楼兰星那欠揍的声音又响起:“老婆,我睡不着,我们聊聊吧。”   今夏崩溃了:“楼兰星,你到底想怎么样?”   楼兰星一脸的要求不高:“我就想和老婆相亲相爱的说说话哎。”   今夏咬牙切齿:“你去死。”   楼兰星问:“一起殉情?”   今夏横眉相对:“谁要和你一起殉情了!”   楼兰星说到:“那我还是继续活着吧,要不,你以后就成寡妇了。”   今夏说到:“我不介意。”正好改嫁,连婚都不要离了。   楼兰星点头:“我介意啊。”生前被人带顶绿帽子,还能报仇血恨,可死后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那还得了,死都不安宁,真正是死不瞑目啊!绝对是含恨九泉之下。   今夏河东狮吼:“谁管你!”   楼兰星含泪指控到:“老婆,你又凶我!”   今夏愤愤不平极了,从床上一蹦而起,甩门而出!否则,真的会忍不住杀人埋尸!   楼兰星紧跟在后,手上还提了两只鞋子:“老婆,换鞋,你穿的是拖鞋。”   今夏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室内拖鞋,弯腰,取下来,对着身后的‘暴君’就丢了过去,砸死那男人算了。   楼兰星也不躲,任由拖鞋砸过来,大手一伸,全部抓到了手里,再看了看今夏白嫩粉红的小脚,弯腰,把鞋子放到今夏的脚边:“老婆,抬脚,我给你穿鞋。”   今夏面无表情,踢开伸过来的魔爪,自己拿上鞋子,大步离去。   楼兰星笑眯眯的跟在身后:“老婆,我们去哪呀?”   今夏不想回答!努力的忽视后面的跟屁虫。   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楼兰星滔滔不绝:“老婆,我们去逛风情街吧?回些特色礼物回国送礼好不好?啊?不想去吗?那我们去看电影?喜欢看什么片子?爱情的?动作的?喜剧的?科幻的?悬疑的?冒险的?恐怖的?我比较喜欢看电画片。也不想去看么?那我们去吃特色小吃好不好?听说东岸街那边有一家海鲜很不错,味道鲜美,人人称赞,很有名的。也不想去么?那我们去赌场好不好?还是去骑马?或者是游泳?……”   今夏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从头再忍!   楼兰星突然振臂高呼一声,欢喜地:“老婆,我知道了,你想去拍婚纱照!”   今夏死去又活来:“……”!胡说!谁想去拍婚纱照了。   事实上是楼兰星想去,上前拉住今夏的手,一闪身拐进了旁边的一家影楼。   今夏怒气冲:“放手!”   楼兰星笑容满面:“老婆,你喜欢红色的还是白色的婚纱?”   完全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今夏是真的想杀人:“楼兰星,你听不懂人话啊?”   楼兰星一脸无辜:“听得懂啊。”   今夏俏脸都青了:“那我让你放手!”   楼兰星从善于流的放开了今夏的手,但是,却圈上了她的腰:“老婆,你看这件婚纱怎么样?我觉得穿在你身上,肯定好看!要不要试试看?”   腰上滚汤的大手,让今夏全身都僵硬了:“楼兰星!”   楼兰星柔声到:“老婆,怎么了?”   今夏用力甩开小蛮腰上的大手,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楼兰星叹息一声,紧追在后。   今夏一口气,跑到了海边,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楼兰星一脸乖巧:“老婆,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呶,给你喝水。”   今夏:“……”!这张小媳妇脸,是要给谁看呢!   面无表情的接过楼兰星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几口后,一屁股在沙子上坐了下来,看着蓝,大海,椰子树,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好一会后,今夏突然问到:“楼兰星,你是处么?”   楼兰星震惊过后,满脸通红,指发誓:“老婆,我没有婚前乱来的,并且保证婚后也忠贞不渝。”   今夏幽幽叹息一声:“那就是处了。可是,楼兰星,我不是。”   楼兰星一脸正色:“老婆,我不介意。”今夏,你可知道,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就是幸福。   今夏闭上了眼,不再说话,可是,眼泪却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   楼兰星大惊,伸出大手,接住了今夏大颗大颗往下掉的眼泪,心痛坏了:“老婆,不要哭好不好?要是不高兴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今夏泣不成声……   楼兰星把今夏一把抱到怀里,力道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老婆,不哭,不哭,不哭……”   今夏的眼泪却越落越急,没一会,就把楼兰星胸前的衣服给打湿了。楼兰星心疼极了,捧着今夏的脸,虔诚的吻上了她的眼……   今夏一动也不能动,楼兰星温柔的吻,渐渐往下,覆上了今夏的红唇,轻轻柔柔,却又情意万千。   ☆、143 双喜临门   今夏突然伸手,用力把楼兰星推开,拔腿就往大海跪去。   楼兰星毫无防备,被推倒在地,手心被沙子磨出了血,可是他却故不上痛,吓得他魂魄散,一个打挺从地上起来,追了过去。   水没到今夏胸口的时候,楼兰星终于追上了人,把今夏拉住紧紧的搂入了怀里,死不松手。今夏挣扎不止,大声尖叫:“啊……啊……啊……”   楼兰星不管今夏怎么打,怎么抓,就是不松手,俊脸上很快的就被今夏抓出血来……   今夏直到精疲力尽,才住了手,浑身再也没了一丝力气,瘫软在楼兰星的怀里,低声哭泣。   楼兰星把佳人打横抱起,回了公寓。   今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半夜,发起高烧来,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开始说胡话:“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走开,走开,你个魔鬼,走开……”   楼兰星怎么叫今夏也叫不醒,她在恶梦里挣扎着醒不来:“放过我,放过我……啊……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觉得不对劲,楼兰星询问到:“老婆,醒醒,醒醒。”   “不要碰我……恶心……恶心……”   今夏在恶梦中,痛苦极了,楼兰星从今夏的话语中猜想到了某种可能,顿时怒气冲冲,杀气腾腾。颤抖着手把今夏抱到怀里:“老婆……”   今夏这一病,前后就是近一个月,等她病好的时候,楼兰星已经成了人比黄花瘦。   林星和楼兰星难兄难弟,同病相怜,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日夜苦守在花家别墅门外,望妻归。   老爷也非常的狠心,雪上加霜,连月倾盆大雨下个不停……。   花家七匹狼对林星是彻底的无视,把他当成了路上的一堆狗屎,不理不睬。   花月容站在落地窗前,看看大雨,看看林星,转身,回床,睡觉了。   苏子言第十八次来花家,也第十八次看到了楼兰星,不管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过来,都能见到楼兰星在花家门外,抬头守望。苏子言跟古子幕感慨到:“樽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古子幕轻捏了苏子言的粉脸一把:“乱七八糟。”   苏子言嘟着嘴:“重点是情痴啊情痴!你不觉得林星这样,看着怪让人心酸的。”   古子幕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刀不斩乱麻,就会有这样的后果。   说话间,二人进了花家别墅,兵分两路,古子幕和七匹狼进了书房,说是有要事相商,苏子言去了花月容的房间,见她正躺在床上,听着歌,吃着零食,看着小说,好一派悠闲。   花月容看到苏子言说到:“你又来了!”那语气,那表情,嫌弃无数。   苏子言无语得很:“……”其实我很不想来!   花家七匹狼每次都把自己弄过来安慰花月容,苏子言现在坚定的认为,花家七匹狼大错特错了,完全是瞎操心,此女像需要人安慰的样子吗?!   花月容把手里吃完的薯片袋子递给苏子言:“麻烦丢垃圾桶,再给我倒杯热水来。”   苏子言翻着白眼,满足了花月容,把杯子递给她的同时,指了指窗外:“外面有人,你看到没有?”   花月容接过热水,喝了一杯后:“没有!我只看到禽兽!”   苏子言忍了又忍才没说出:“那你还跟禽兽睡了好几年!”多重的口味。   花月容看了眼桌上的摆台,问:“明平平是不是放假了?”   苏子言这才发现,又到了周五:“对。”   花月容笑容满面:“明让平平过来玩,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苏子言大恨,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   花月容斜眼问到:“听说你和子幕哥的婚礼定下来了?”   苏子言点头:“嗯,就在我们生日那。”   花月容语气不善:“苏子言,你命真好。”   苏子言:“你前不久才说我命真苦!”前后也太矛盾了!   花月容眯着眼:“你这是在质疑我?”   苏子言当机立断:“刚才我什么都没有说!”家里大爷有交待,在花家的地盘上,需要慎言慎行。   花月容冷哼了一声,又看起了手中的书。   苏子言善意的说到:“看书容易伤眼睛,还是等些日子再看吧。”   花月容觉得言之有理,忍痛割爱把手里的书递给了苏子言:“送你了。”   苏子言接过之后,随意低头一看,随即被雷得外焦里嫩,风中凌乱极了。因为花月容在看的,是肉得不能再肉的春宫图!货真价实的春宫图,还是手绘版的。有人坐小月子是以春宫图为伴的么?真心觉得花月容太霸气侧露!   花月容挑眉问到:“你有意见?”   苏子言死去又活来,有气无力:“不敢。”   花月容挥手赶人:“你走吧,让子幕哥过来,我有事找他。”   苏子言还在雷滚滚中,手拿春宫图,脚步凌乱得不能再凌乱的走了。   古子幕见着神色异常的苏子言,问:“怎么了?”   苏子言有些反应不过来,把手里的春宫图递了过去。   古大爷接过一看之后,脸色红如二月花了:“……”!看上苏子言的眼神,含义丰富多彩极了……其中,以春色荡漾占半。   苏子言说到:“花月容说有事找你,让你过去一趟。”   古大爷拿过苏子言手上的挎包,把春宫图放到包里之后,才起身,去了花月容的房间,问到:“什么事?”   花月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问:“子幕哥,对于宋清辰和安安你是怎么看的?真的不介意么?”   古子幕正色说到:“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介意,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看到宋清辰,心里就觉得堵得慌。可是宋清辰和安安,已经存在了子言的生活当中,我抹不去,就只能接受。月容,我们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全部,不管是好的,坏的,还是过去。月容,这就是生活,现实生活中不可能事事如意,我们必须学会妥协。你要真的爱星,就必须接受他的过去,因为他的过去,你已经没有办法参予,也没有办法改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的心态,如果真的深爱,那就试着去接受,去理解,去包容。”   花月容闷声说到:“我就是心里难受,觉得没底。由小菲就像一根鱼刺一样,扎在喉咙里,让我难受极了。我不想以后的婚姻生活当中,出现别的女人,我想要安安稳稳,幸福无忧的婚姻。”   古子幕说到:“月容,你一向是个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星这事,他处理得确实不大利落,可是,他和由小菲之间,毕竟有那么多年的感情,现在又有了一个孩子,他不可能做到当完全陌生,而且以后由小菲母子必定会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月容你只要想明白,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管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做出决定后,就好好的过日子吧。你也看到星了,他日夜守在外面,再这样下去,身子肯定会吃不消……”   花月容一脸深思:“嗯,我知道了,子幕哥,谢谢你。”   古大爷从花月容房里出去后,立马告辞走人。到了门口特意停下,去和林星说了会话后,拎着苏子言火急火燎的就往回赶,而且,回的不是古家老宅,而是许久未回的公寓。苏子言惊讶:“怎么回这来了?”   古大爷含笑不答,但是,却一脸春色无边。用神八的速度回到家里,然后……拿出苏子言包里的春宫图,开始认真,仔细,深入的研究,看得津津有味极了。   苏子言满脸黑线:“……”!忍无可忍:“你不觉得看这种东西很不健康么?”这些,从古至今,可都是禁啊禁啊禁的书!儿童不宜。   古大爷头也没抬:“不觉得。”   苏子言嘴角直抽:“不许看!”   古大爷疑惑的问:“为什么?不是你拿给我看的么?”   苏子言哑口无言:“……”伸手就要去抢那本肉书。   古子幕一个轻挡:“别闹,为夫这是在学习,以求在床上技术更加丰富多彩,让你更加性福。”   苏子言无语极了:“……”抢不到书,火愤愤的一扭身,进了浴室。洗到一半,古子幕闪身进去,靠在墙上,抱胸含笑欣赏美女沐浴。   发现色狼后,苏子言当机立断转过了身去,留下个后背:“古子幕,你出去!”   古子幕的目光落在白嫩嫩的挺翘挺翘的屁屁上,星眸转暗,内含欲火无数,暗哑着声诱哄到:“老婆,转过来洗嘛……”   苏子言咬牙娇骂到:“古子幕,你流氓!”   古子幕更加流氓,化身为狼,扑了过去,与美共浴。   ……基于古大爷太不要脸,苏子言被迫与狼共浴,真是……真是太热泪盈眶了,嫩豆腐什么的……!被古大爷吃光抹净了。   好不容易,终于洗完了澡,苏子言扯过浴巾,包住无限春光,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古大爷点头:“老婆,你真好,知道我等不及了。”语气一转,无比的狂野:“宝贝,来吧,我们去床上度**吧。”   苏子言本来气得够呛的俏脸,突然就笑靥如花:“好。”   佳人如此爽快,古子幕欣喜若狂,拉着美人迫不及待的上了床,开始各种染指,各种缠绵悱恻。   苏子言闭着眼,娇声呻吟,刺激放古子幕更是情动如山,加上本就禁欲挺久挺久的了,所以,真是各种想要。   等古子幕箭在弦上的时候,苏子言突然说到:“今我去医院了。”   古子幕很忙,哪都忙,大手和嘴都不得空,只虚应了一声:“嗯?”   苏子言继续到:“我怀孕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古子幕消化完‘我怀孕’四字的真正含义后,不敢置信:“老婆,你再说一遍!”   苏子言以夫为,重复到:“我怀孕了。”   古子幕惊喜若狂:“真的吗?真的吗?真的怀孕了?”   苏子言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包包,拿出B超单,递了过去。   古子幕接过后,把超声提示‘宫内妊娠5+周’几个字翻来复去的看,看了又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就是怀孕了,满脸傻笑:“老婆,我要做爸爸了?”   苏子言直翻白眼,直接事实:“你已经做爸爸好多年了!平平都快三岁了!”   古子幕:“……”平平是突然就冒出来的,和现在这个不一样,这种感觉很不一样的。   苏子言媚眼如丝:“大爷,您还要不要继续**啊?”   古子幕正襟危坐,说到:“我听说怀孕初期的三个月,是不能同房的。”   苏子言存心引诱:“可是大爷,奴家好想要哦。”   古子幕:“妖精,存心勾搭本大爷是不是?欠收拾!”   苏子言美人横躺在床,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大爷,来呀,来呀,来收拾奴家呀,好稀罕的呢。”   古子幕轻拍了苏子言的粉嫩一记:“别闹。”   苏子言不依,现在想安宁,晚了,一个翻身到了古子幕的身上,纤纤玉手在他胸上若有若无的画圈圈:“人家是真的好想要你继续嘛。”   古子幕刚消下去的春意,在美人存心的撩拨下,马上卷土重来,而且来势汹涌,咬牙到:“苏子言!”   苏子言轻启红唇,在古子幕的脸上轻咬了一口:“大爷,干什么?”   古子幕把身上作乱的妖精给强制拉了下来,否则,真要大火燎原了:“乖,别闹。”   苏子言誓要把罪恶到底:“不要,是你说要今夜**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古子幕危险的眯起了眼:“你确定要继续?”反正,要**的方式有很多种!   跟古大爷比道行,自不量力!苏子言焉了:“……”心不甘,情不愿,但到底是偃旗息鼓了。   古子幕大手摸着苏子言的小腹,感觉好神奇:“老婆,是儿子还是女儿啊?我希望是个女儿。”   苏子言无语问苍:“才一个月,哪里看得出来!”   古子幕问到:“那要什么时候才看得出来?”   苏子言:“去问度娘!(注:百度的另称)”   古子幕没有去开电脑问度娘,而是拎起电话问了老娘:“妈,怀孕要几个月才看得出男女啊?”   林女士说到:“四个月B超就看得出来了。你和子言什么时候回来?下大雨,路上开车小心点。”   “我们回这边的家了,今就不回去了。”挂了电话,古子幕把头轻轻的贴到苏子言的小腹处,感受孩子的存在:“宝贝,我是爸爸呦,来,叫爸爸。”   苏子言:“……”心跳都还没有好不好!   林女士想想不对,儿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猛然想到一种可能,激动极了,立马回拨了电话过去:“子幕,是不是子言有了。”   古子幕难得干傻事冒傻话:“有了啊,难道我没跟你说么?”   林女士满头黑线:“……”!要说了,老娘还问?幸好老娘脑子好,悟性强,否则,不还得蒙在鼓里?   知道儿媳妇怀孕后,林女士第一个要求就是:“分房睡!”   古子幕和苏子言都傻了,怎么都没想到林女士会冒出这么个要求来。   林女士也是老脸发红,但却坚持叮嘱完:“你们小年轻,在床上容易没个轻重,怀孕前三个月,比较危险,稍有不甚,就很容易出事。现在子言又是高龄产妇,更是要小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手机关了,有幅射,明就去给子言买防幅射的衣服,要吃的清淡一点,不要做剧烈的活动,要多休息,还有不要吃刺激和容易上火的东西,多吃水果和蔬菜。”   “从明,不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吃叶酸,螃蟹、生蚝、咖啡这些东西不能再吃了,还有特别要注意,不要着凉了,感冒发烧可麻烦和受罪了,你不能惹子言生气,凡事顺着她,要保持心情愉快,早起早睡,作息时间要稳定,保持好的睡眠习惯,不要劳累,不要抬重物用力……”   林女士真的是太高兴了,前前后后叮嘱了一个来小时,难得的是,古子幕认真的听了一个小时,把林女士每一句话,都刻到了脑子里。   把能想到的都说了个遍,想想不放心,林女士说到:“明你们就回来,有顾妈和我照顾着,比较落心。”   古子幕无条件同意了林女士的话:“好。”   等电话打完时,苏子言已经睡着了。古子幕把手机关机,取下电池,想想又把它放回了客厅的鞋柜上去,这才又爬上床,把苏子言抱到怀里,大手不由自主的就贴到了她的腹部,笑得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甚是醉人。眉眼含笑的入睡……   此时,花月容正准备上床睡觉,手机短信提示单响起,果然是林星发来的短信:“老婆,现在看上窗外好不好?今刚好满月,我给我们的宝宝亲手做了孔明灯,希望他在堂能快乐幸福……”   花月容走到阳台,看着黑暗中一盏又一盏的孔明灯,越越高,越来越远,突然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哭着跑下了楼,打开大门,冲进了林星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两人在寒冷的夜里,相依相偎,互相取暖。   林星哑声说到:“老婆,不要哭了,是我不好,是我混蛋,让你受苦了……”   花月容边哭边说到:“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我们的宝宝,就不会离开了。”   说到那个无缘的孩子,林星心里也是痛得厉害,一张桃花脸上满是自责,愧疚,难过:“宝宝肯定会上堂的……”   花月容抬起了泪眼:“真的吗?”   林星用力的点头:“嗯!”   花月容眼泪掉得又快又急:“宝宝……”   林星眼角也酸得厉害,眼泪划过嘴角,掉落在花月容的肩上,二人一起为那无缘的宝宝哭泣。   …………   好久好久之后,花月容哭干了所有的眼泪,抬头看到林星,正色说到:“为了小汐,我就再努力一次,如果你还让我伤心,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理你了。我说到做到!你自己看着办。”   听到这句话,林星欣喜若狂:“老婆,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给你幸福,给小汐一个幸福快乐的家。老婆,我们结婚,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啊?花月容一咬牙,逼着自己点头,断了所有的后路:“好。”   林星迫不急待:“那我们现在就去登记。”   花月容看着上的半轮弯月说到:“人家已经下班了!”   林星拿出手机,打了电话,五分钟后,挂了电话,拉着花月容直奔会所。   等了十八分钟37秒,婚姻登记所的张办事员终于拿着材料赶了过来。林星颤抖着手,无比认真的把结婚登记申请表填写好,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笔一画的非常虔诚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郑重写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把笔递给了花月容:“老婆,签字。”然后开始提心吊胆的等着,就怕花姑娘临阵脱逃,连呼吸都忘记了。   花月容深吸一口气,拿笔龙凤舞的写下了三个字‘花月容’。   看着花月容签完字,林星高悬的心,才落了下来。   张办事员在五分钟后,把两个红本本双手递出:“林先生,林太太,祝你们百年好合,幸福快乐。”   林星看着红本本上的白纸黑字,喜上眉梢,一把抱住花月容:“老婆……”终于有名份了。   花月容轻应了一声:“嗯。”脸上神色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这样结婚了?   林星在下一秒,倒地不起。这些日夜守在花家门外,加上担忧,自责,心痛,后悔……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花月容吓得魂魄散:“林星,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张办事员在一旁好心提醒到:“林太太,先送林先生上医院吧。”白才有对新婚夫妇,刚接过自己手上的红本本,新郎就突然倒下了,而且,抢救无效,死亡。原因是‘过劳死’。新郎为了赶出时间度蜜月,婚前一个月没没地的加班,又忙着操办婚礼,结果等真正大喜这到来的时候,却一切成了空。现在,又来一个?   ☆、144 一ye白头   花月容赶紧按了会所内线,又打了120,再打了花家老四的电话。   会所的医生最先赶到,花家老四,120先后赶到,但却都是一个结果,林星心跳已经停止。   林星脸带幸福的笑容,手上紧紧的握着结婚证,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可是心跳,呼吸却真正的没有了。   花月容无法接受这样的残酷,尖叫到:“不!这不是真的。”跪在林星身边,用力的推着他的腰:“林星,你醒来,你醒来,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到白头的,你不许骗我!你起来,你起来!”   花家老四把伤心欲绝的花月容抱到了怀里:“月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花月容泪如雨下:“哥,林星只是睡着了,对不对?他睡一觉就会起床了对不对?”   花家老四不忍心,点头:“对,他只是睡着了,睡一觉就起来了。”   花月容喜极而泣:“我就知道星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要陪星睡觉了,哥,晚安。”说完,躺到林星怀里,闭上了眼。   花家老四是毫无办法,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当家的老六赶过来了,急声问到:“人怎么样了?”看着林星含笑怀抱着自家妹子躺在床上睡着了,还以为脱离危险了。   哪知道花家老四摇头,说到:“林星他,抢救无效,已经去了。月容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她自欺欺人林星只是睡着了。”   “什么?”花家老六虎目圆瞪,吓了好大一跳,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花家老四指着花月容,问到:“现在怎么办?”   花家老六皱眉,略一沉思,走上前,叫到:“月容,月容,你醒醒。”   花月容睁开眼:“六哥,怎么了?我和星都已经睡下了,有事不能明说么?”   花家老六坚定却又残忍的说到:“月容,林星不是睡了,而是已经死了!你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花月容杏眼圆睁,怒目而视:“六哥,你胡说,你胡说,星明明就是睡着了。”   花家老六鲜血淋淋的说到:“月容,你必须得接受事实,林星他已经死了,你不能逃避现实,也不能自我欺骗!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必须得面对。”   花月容大声尖叫:“不,你胡说,你胡说……”   花家老六直视着花月容的眼睛:“月容,你必须面对林星已经去了的事实!”   “你们走,你们走!”花月容像疯了一样,跳下床,把花家老四和老六给撵出了门外,把门反锁后爬上床,紧紧的抱着林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个:“老公,晚安,好梦。”   花家七匹狼全部赶了过来,在门外急得团团转:“怎么办?”   花家老六说到:“四哥,你去准备镇定剂。大哥,你开门。”   花家老大在眨眼间内,就把反锁的门打开了,花月容睁开眼,皱眉:“哥,今是我和星的大喜之日呢,我们已经睡下了,你们过来干什么?”   看着宝贝妹妹这样,大家心里都睹得慌,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忍,必须面对,否则,以后会更痛苦,长痛不如短痛。花家老六一咬牙,快刀斩乱麻,拉着花月容的手,放到了林星的鼻子下:“月容,你清醒点,星已经死了,已经没有呼吸了!”   花月容抽回手,颤抖的抱着头:“你乱讲,你乱讲!星只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了!”   花家老六冷声到:“月容!你听清楚,林星死了,已经死了。”   花月容怒容满面,非常激动的挥舞着手:“你胡说,你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们。”   ……最后没办法,花家七匹狼只得用力按着花月容,给强制打了镇定剂。因为药效,花月容一脸泪水的昏睡了过去。   花家七匹狼愁容满面,唉声叹气,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林星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突然就去了呢?‘过劳死’一向都只听说,怎么会发生在林星身上?   ……林静雅,古存顾,古子幕,苏子言,林家老太爷全部都赶了过来,看着躺在床上,脸上含笑的林星,都无法相信他真的就这么去了,他看起来那么快乐,就像睡着了一样。   可是,事实却是这么残忍,林星,他,真的走了。造化弄人!   大家都很伤心,特别是林家老太爷,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泪横流,泣不成声。   苏子言紧紧的抓住古子幕的手,脸上满是震惊,悲痛,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傍晚时,才跟他说过话,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   …………   但不管怎么样,人已经离去,后事还是得操办。   花月容药效退去醒来时,脑袋是蒙的,但随即就想了起来,尖叫到:“星……”   花家老五说到:“月容,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月容焦急的问到:“五哥,星呢?星呢?”   花家老五从喉咙勉强挤出:“星他,他……”   花月容痛哭失声:“他死了,他死了是不是?”   花家老五沉重的点头:“是。”   “哥,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花家老五打了几通电话,和众兄弟商量后,到底还是同意了,带着花月容去了灵堂。   花月容一步一泪,走到了灵堂前,跪下,无声的痛哭,这一整夜,花月容寸步不离的守在林星身边,因为明就是林星火化的日子,这是最后一夜,她想陪着他。   拉着林星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他脸上,花月容柔声叫到:“老公……老公……老公……”,一声比一声情浓,却也一声比一声凄凉,一声比一声自责,花月容恨死了她自己,林星在世时,曾经逼迫她成千上万次的叫他‘老公’,却一次都没有依过他。   夜越来越深,花月容叫‘老公’却还是一声接一声……   越来越亮,花月容掉在林星脸上的泪水,越来越急,越来越大颗……   等太阳照射出第一缕晨光时,正好照出花月容一夜白头!   众人见了大惊失色,都忍不住心酸。   林星火化的时辰到了,花月容紧紧的抱住林星,哀求到:“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花家七匹狼哽咽着说到:“月容,不要这样,让星安心的去吧。”   花月容突然一把抱起林星,就往门外冲去:“星,我带你走,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花家七匹狼紧追在后:“月容……”   花家老三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去路。   花月容紧紧的抱着林星:“哥,我求求你,让我们走。”   花家老三痛声说到:“月容,乖,听话,让星安心的去吧,你这样,星在有灵,也会伤心的……”   花月容失声痛哭,但到底是返身回去。   看着林星推入火化炉的那一瞬间,花月容声嘶力竭的叫到:“星……”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想追随林星而去。   花家七匹狼把花月容用力按住:“月容,你还有小汐,你不能让小汐没有了爸爸,又没有了妈妈!小汐还需要你照顾。”   花小汐哭着叫到:“妈妈……”   花月容抱着女儿,泪如雨下。   抱着女儿,捧着林星的骨灰,一步一步的走去了墓地。路那么远,可是花月容却不知道累,一步一滴血泪不知疲倦的走着。   ……撕心裂肺的看着林星入土,花月容只想和他一起长眠九泉。可是,怀里的女儿,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抱着自己,那么害怕,那么无助:“妈妈……”   花月容眼睛已经哭肿,声音已经哭哑:“宝贝,妈妈在。”   花小汐颤抖着声:“妈妈,不要离开我,我怕。”   花月容紧紧的抱着女儿,泣不成声……突然身子被人撞倒在地,花月容从地上抬起头来时,看到的却是由小菲一头撞在林星的墓碑上,当场头破血流,抱着林星的墓碑而亡,一句遗言也没交待!   林小宝哭着冲了上去,扑在由小菲的身上,哭到:“妈妈……”   这突来的变故,让众人震惊极了。   最后,还是林老太爷出面,把林小宝拉到了身边。   …………   从墓地回去后,花月容昏睡了三三夜才醒来,醒来后,每都安安静静的,但就是不吃东西,人迅速的消瘦,下巴尖成了一点点……   急得花家七匹狼团团转:“月容,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这样下去,你身子会吃不消的。”   花月容看着林星的相片,轻摇头到:“哥,我不饿。”   花家老六指着相片上笑容满面的林星:“月容,你问问星,你这样折腾自己,他会同意吗?你即使不为别人,也得为小汐顾着自己的身子!你看看小汐这几,都瘦成什么样了?有多久没见她笑过了?”   花月容轻声说到:“哥,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可我就是不饿,没有胃口,吃不下。”   “再没有胃口也要勉强自己吃一点……”好说歹说,花月容就是不肯吃东西,花家七匹狼是毫无办法,心急如焚。   花小汐死活不愿意去上学了,一夜之间,花小汐长大了。没有了爸爸,以后只能和妈妈相依为命,所以,妈妈绝对不能出事。就守在花月容身边,不吵也不闹,安安静静的看着课本,每到吃饭的时间,安小汐就会亲自去盛饭,夹菜,然后端到花月容的身边:“妈妈,吃饭了。”   “宝贝,你自己吃,妈妈不饿。”花月容不想吃,花小汐就固执的拿着勺子一直举到她的嘴边,看着瘦了好多好多的女儿,花月容终是含泪吃下了那勺子饭。   花小汐赶紧又挖了一勺:“妈妈,你最爱吃的鱼,我已经把鱼刺去掉了,以后,我会代替爸爸一直给你去鱼刺的。”   花月容合着眼泪,张嘴吃下了那块鱼,接过花小汐手上的碗,两母女你一口,我一口,把那碗饭吃完了。   这日清早,花家别墅来了林星的律师:“我想找花月容女士,我是林星先生的律师。”   花月容一听是林星的律师,猛然站了起来,就要去会客。可是身子太虚,吃不消,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昏,花家老三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花月容,花家老四去冲了一杯红糖水:“月容,喝一点。”   把一整杯红糖水都喝完,花月容才感觉好多了,不那么昏了,去见了林律师。   林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大叠的文件过来:“花小姐,您好,我是林星先生的律师,敝姓林。现在,我是按林先生生前的遗嘱办事,林先生名下各行各业共有38家公司,房产180处,银行存款有……其中房屋有68处产权登记为由小菲女士,这个不再做变更,还有8家公司归林小宝先生,除这之外,其它的财产以后全部归入到花月容女士名下。这是林先生早就签名的文件和各类手续,证件,花小姐只要签名,就立即可以生效。”   …………   林律师临走前,交给了花月容一封信,一封林星的亲笔信。   花月容颤抖着手,打开了信:“月容,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很抱歉,我已经不能陪你到老。月容,我知道这段日子你生我的气,我很想哄你,很想把你抱到怀里……可是,我却靠近不了你,我知道你是在等我给你一个答案。”   “月容,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拿小菲母子怎么办才好。我从不后悔我和小菲的那段过去,因为它真的太美好。可是我却很遗撼,我和小菲不能一起走到最后。没有小菲的那两年,我非常痛苦,夜夜荒唐,只要看到有丁点和小菲相似的女人,我都会努力的去追……”   “后来,你以那么震撼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从来没有想过你和我这辈子会有交集,但随着我们之间的相处,慢慢的我对你开始牵挂,想念,直到后来心里眼里满满的全是你。见不到你,我的脑海里就全是你的身影,只要和你在一起,即使是被你怒目而视,我也感觉很开心。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不关小汐,不关责任,是纯粹的只爱你这个人。”   “每次经过珠宝店,我都忍不住驻足,因为我想给你手上戴一枚婚戒。月容,因为爱你,我想娶你,我想给你一生一世的安稳,我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宝,我想守着你,守着小汐,一辈子不分离,一辈子快乐幸福。”   “月容,我这一生,就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小菲,一个是你。小菲我和她到底是有缘无份,可是和你,我却是真的希望能一起慢慢变老。小菲她突然出现,让我的心很乱。我真的没有想到小菲还活着,而且还给我生了个儿子。可是月容,当震惊过后,我平静下来之后,却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和小菲破境重圆。和小菲的那段亲密无间因为岁月变迁,已经成了过去,我想要一起变老的女人,成了你。”   “月容,看着你生气,看着你不理我,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却真的是不知道拿小菲母子怎么办才好。小菲她还守着昔日的诺言,守着过去的山盟海誓,一心一意要和我相守到老。可是,我却已经变了心。看到小菲的情深依旧,我心里说不上的难受,到底是我负了她,是我违背了我们的承诺。更何况,我和小菲之间,还有小宝,我是真的做不到对她们母子不闻不问,我狠不下心来。”   “月容,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月容,我想要和你一起到白头,可是,我却也想照顾好小菲母子,我有了你,再也给不了小菲一生一世的承诺,可是我却希望她们母子能在我的照拂下安稳的生活。小菲的黑道过去,注定了会有危险。而且小宝,我想给他应有的父爱。”   “月容,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不应该和你赌气,和你说一刀两断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那只是我的气话,不是我的本意。月容,我错了。当我知道你出车祸的时候,我生不如死,恨不得出车祸的人是我。我真是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和你赌气。老惩罚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惩罚到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失去可爱的宝宝。”   “月容,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想你不理我。看到你的眼泪,我就撕心裂肺的痛,我真的好怕你不再原谅我,真的好怕你离我而去。月容,没有你,我生有何欢?月容,请原谅我吧,我保证一生一世对你好,把你当宝。”   “月容,我的财产,做如下的分配,以前和小菲在一起时,已经登记到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不变,归她所有;中间那段空白两年的投资,我想给小宝。后来和你在一起时的投资,以及我从林家继承的所有家产,全部归你;月容,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这个决定。”   “月容,很遗撼,我不能一直陪你到老。但是,我会在上继续守护着你,守护着小汐的。月容,你一定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不要哭泣,要好好吃饭,要幸福快乐。月容,我爱你。”   ☆、145 最高境界   花月容看完信,瘫软在地,泪流满面:“星,星,星,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花小汐跪在地上,伸出小小的手,抱着花月容:“妈妈,不要哭。”   花月容再也承受不住,一头栽倒在地。连带着花小汐也摔在地上:“妈妈……”   花家七匹狼一个箭步上前,老六一把抱起被压在身下的花小汐,老四却开始查看花月容,幸好只是情绪太过激动,一时晕了过去。   花小汐哭得两眼泪汪汪:“舅舅,妈妈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不对?”   花家老六坚定的点头:“对。妈妈不会有事的。”   等花月容再醒来的时候,见到了一脸威严的林家老太爷:“醒了?!我今过来,是想让小汐认祖归宗。同时,你也该承担起自己的负责了。林家家族内部人员复杂,勾心斗角,你是知道的。现在星突然走了,虎视眈眈的多着呢,我年纪也大了,力不从心了,小汐又太小,你现在是林家主母,必须扛下星所有的责任!你不能让星所有的心血都毁于一旦,打造商业王国是星一直以来的梦想,特别是他最爱的香水世界,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了……”   ……花月容最后被说服了,点头应下了林老太爷的话,连夜带着花小汐住进了林家主屋,开始尽全力接手林星生前的事业,以及抚养女儿成才。   林家遍及各行各业的产业,加上林家内部想趁机兴风作乱夺权的人太多,花月容每都是忙到倒头就睡,一睁开眼,又是马不停蹄。   花家七匹狼叹了口气:“忙也好。”   苏子言也很忙,忙孕吐,每都吐得死去又活来,更痛苦的是,以前闻汽车尾气的法子也不管用了,一闻之后,更是吐得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稍微有一丝异味都受不得,吐得满面菜色。   看着迅速人比黄花瘦的苏子言,古大爷急得眼都红了,一催林女士无数遍:“妈,还没想到办法么?”   林女士被儿子催得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从没看过比苏子言更能吐的孕妇,问遍了所有的人,试遍了所有的办法,就是不管用。   苏子言现在唯一吃了不吐的食物就是白开水,还必须是烫烫的,温度稍微不对,都喝了反胃。   古子幕现在只想要岁月如,如果眨眼间就能过完十月怀胎,该有多好啊。   苏子言宁愿自己就是一植物,进行光化作用就好,不用吃东西该有多好……   林女士就是怕苏子言的身体受不住,本就是高龄孕妇,又吐成这样,所以是小心翼翼了再小心万分,除了太阳好的时候让在院子里散散步,其它的时间都是让苏子言尽量卧床休息。   现在古家,头等大事就两件,一是苏子言的营养问题,二是胎教问题,忙得大家人仰马翻。   还有一个问题,林女士算了算日子后,找古子幕商量到:“我看把婚礼推迟吧?到时子言都大着六个月的肚子了,办婚礼会累着她。”   古大爷悲愤了……千盼万盼的婚礼,现在,要没了?   看着古子幕脸上的心不甘情不愿,忍不住笑容满面,被古大爷瞪了一眼后,才勉强忍住了。   古大爷摸着苏子言的肚子,闷声说到:“宝贝,你让爸爸受委屈了。”   苏子言怎么都没想到古子幕会冒出这么句话来:“……”   古子幕觉得最受委屈的就是分房睡,分房睡什么的,最讨厌了!一点都不喜欢,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可是林女士太狠了,从根源上杜绝了后患,直接抱着枕头过来,霸占了儿子的地方。   古子幕不满到:“妈,我知道轻重,保证绝不轻举妄动的,这样还不行么?”   林静雅瞪眼:“不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古子幕战败,让出了床上江山,一个人睡在隔壁的房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怀里没有了苏子言,好不习惯……   苏子言第一次和林女士睡一个床,也是很不习惯。   更不习惯的是古存顾,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啊。这老太婆,唉……孤枕难眠啊!   古子幕熬啊熬啊熬,望穿了秋水,终于等来了改革开放。终于怀孕有三个月了,真好。把苏子言抱到怀里:“老婆,我终于可以抱着你睡觉了,你都不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难熬,床上没有你,我睡不好。”   苏子言闷笑到:“我倒是习惯了。”是真的已经习惯了和林女士睡一个床。每晚临睡前,都会和林女士聊一会,也不固定说什么,反正就是家里长短,想到哪说到哪。林女士有时会说起古子幕小时候的趣事,有时说的是家里的亲戚关系……苏子言现在对林女士感觉越来越亲,就像是母女亲情一样。   古子幕含怨指控到:“老婆,你好狠的心。”   苏子言抬眸娇笑:“我哪有。”   佳人抬眸万种风情,勾了古大爷的魂,忍不住低头偷香……   门口传来林女士的轻咳声:“咳咳咳!”   苏子言脸红着逃开,古子幕看上林女士的眼神,别提含义有多丰富了,抗议占半!林女士,你从小就教过我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林静雅视而不见,对儿子说到:“回房睡吧。”   古大爷强烈抗议:“妈,昨已经有三个月了。”已经过了危险期了!   林静雅瞪眼到:“回房!”   ……古大爷再次战败!含怨而去。   林静雅上了床,解释到:“你现在已经开始起夜了,随着以后肚子越来越大,起夜次数也会越来越多,会闹得子幕也睡不好,他白还要上班,不能没有精神。而且子幕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我怕他毛手毛脚的……”   苏子言含笑说到:“妈,我知道的。”   林女士松了口气,就怕苏子言不理解。看来,这儿媳妇还是挺深明大义的,也笑到:“刚才接到今夏打过来的电话了……”   两婆媳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会话,苏子言就开始犯困,沉沉睡了过去。   林女士给苏子言仔细盖好被子,也闭上眼睡觉,不过,一晚都会起床查看几次,苏子言睡相不大好,总容易掉被子,现在可是非常时期,绝不能着凉,孕妇感冒可是受大罪……   在三个半月的时候,清辰带着安安回国了,安安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了,苏子言喜极而泣,真的很想安安。等到双休,古子幕空了,平平也从学校接回来了,说到:“我想过去看看安安。”   古子幕皱眉,开车要两个来小时呢,不过最后到底是同意了,但车子开在路上,简直就是龟速……不求快,只求稳。   苏子言觉得,这速度,还不如用走的呢!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地方,宋清辰抱着安安在楼下等着,一见苏子言下车,安安就笑着大叫到:“妈妈,妈妈……”   苏子言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安安,小宝贝,妈妈好想你。”   “妈妈,我也想你。”安安说完,在苏子言的脸上非常响亮的亲了一个,补充说明到:“爸爸也想你。”   宋清辰拍了拍安安的小脑袋,笑。   平平看到宋清辰和安安高兴极了:“爸爸,安安,我也好想你们。”   安安笑到:“哥哥,安安也想你。我有买很多礼物回来送给你哦,回去拿给你。”   平平从口袋里掏出糖,剥开给安安:“你最吃的草莓味。”   安安把糖吃到嘴里,笑得两眼弯弯:“真甜,哥哥,你最好了。”   两兄妹手拉手,说说笑笑,亲亲热热的走在前面,古子幕扶着花月容和宋清辰走在后面。   到了大厅电梯的时候,两兄妹个子矮,够不着,只得等大人来按电梯。   回到公寓,安安去包里翻出礼物出来,献宝似的递给苏子言:“妈妈,送你。喜欢吗?我也有一顶小的哦,你的是蓝色的,我的是粉红色的……”   苏子言拿着手上大红花的帽子,笑不拢嘴,点头:“喜欢,好漂亮。”   “我也喜欢。”安安说完,把帽子戴到了自己头上:“妈妈,漂亮吗?”   苏子言点头:“漂亮,安安最漂亮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安安投桃报李:“妈妈也漂亮。”   又去包里翻出一架机和一辆坦克来:“哥哥,送你最喜欢的机和坦克。”   平平高兴极了:“哇,谢谢。”   就连古子幕也有礼物,是一枝笔。让古子幕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是只彩笔?   安安献宝似的拿出另一只:“叔叔,你看,我们一人一枝哦。以后,可以画好多彩色的花。”   古子幕:“……”好吧,画花,画花。   “妈妈,你看,这是爸爸给我买的公主裙,漂亮吗?这是我亲手去海边捡的贝壳,和爸爸一起涂上颜色的……”   “哥哥,这是我和爸爸一起捏的小泥人,这个是你,这个是我。给你看我和爸爸拍的相片……看到我脖子上的项链没有?是我和爸爸亲手做的哦,可是后来不小心给弄丢了。”   ……满屋子里都是安安的声音,可能是憋太久了,现在终于学会说话了,一下子就成了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说个不停。   宋清辰含笑看着宝贝女儿,一脸的心满意足。   苏子言也是笑容满面,安安终于会说话了,真好。   古子幕看着两个凑在一起看相册的小家伙,再瞄了瞄苏子言的腹部,嘴角也翘了起来。   宋清辰看了看时间,进了厨房,洗米,做饭……   一个来小时后,做了满桌子的饭菜出来,说到:“子言,你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桌上的菜红绿搭配,一看就很赏心悦目,但苏子言这段时间是真的吐怕了,也吃怕了,苦起了脸。现在吃饭成了苦差事,因为吐得实在是太痛苦了。   安安去厨房,爬上小凳子,拿了碗,盛了饭过来:“妈妈,吃饭。爸爸,吃饭。哥哥,吃饭。叔叔,吃饭。安安,吃饭。”   不忍拒绝女儿的好意,苏子言端起碗胆颤心惊的吃了起来,随时做好去大吐的准备。   惊喜的发现,没有吐。而且胃口也开了,连吃了两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对着这个结果,古子幕脸上的表情甚是精彩:“……”!   宋清辰眉眼含笑:“子言,吃多点。现在有了宝宝,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营养一定要跟上去才行,这样以后才不会受罪……”   苏子言叹了口气,说到:“三个人。”单卵双胎,又是双胞胎。这遗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宋清辰朝古子幕说到:“恭喜。”   古子幕不由自主的笑:“谢谢。”   苏子言吃到饱得不能再饱,才放下碗,真的还想再吃,但肚子已经没有容量了。   古子幕也放下了碗,扶着苏子言说到:“去楼下散会步消消食吧?”   苏子言点头:“也行。”   平平和安安放下碗,爬下凳子:“妈妈,我们也要一起去。”   宋清辰去把外套拿过来,帮安安和平平穿上,叮嘱两个小家伙到:“要听话,不要乱跑,不要撞到妈妈肚子里的宝宝……”   平平和安安一口答应:“好。”   两个小家伙在前,苏子言挽着古子幕的手臂,跟在后面,往门外走去。   古子幕从鞋柜里拿出鞋子,放到苏子言脚下,蹲下身来,帮苏子言穿好鞋子,仔仔细细的系好鞋带,才自己换鞋。   宋清辰却是开始收拾碗筷,又进了厨房……   楼下有很多小朋友在玩游戏,平平和安安也加入了进去。   阳光正好,苏子言和古子幕并肩慢慢散步。   苏子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有感而发:“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   古子幕横了一眼:“……”!   ……   一个不注意,平平和人打起了群架,安安跑过来说到:“妈妈,哥哥和人打架了,快点去帮忙。”   苏子言看着儿子是吃亏的那个,大急,推了推古子幕:“快点去拉开他们。”   古子幕站定,不动,眯眼看着。   不是谁都有市长的定力,安安迈着小肥腿,就要冲上去帮忙,苏子言可不同意:“安安,回来。”   古子幕大手一伸,把小公主捞了回来:“给哥哥喊加油。”   安安还真放开嗓子喊了起来:“哥哥,加油,打倒他们。哥哥,加油,打倒他们……”   平平还真把骑在他身上的小胖子给掀倒了在地,一个翻身,骑到了他身上,但是很快的,又处居下风。因为那小胖子有玩伴两个,而且平平年龄偏小。   安安看到自家哥哥又挨打了,喊声更大:“哥哥,加油……”   宋清辰一下楼,就看到这么惊悚,震撼的场面,儿子被群殴,爸爸妈妈在旁围观……这境界是不是太高了点?看着平平被人骑在身下打,赶紧快步跑过去。   正好小胖子的妈妈过来了,这场架才算是打完了。   平平惨败,脸上被抓出了血,但却虽败犹胜,因为那三个小朋友也没讨到好。   安安跑了过去:“哥哥,很痛吧?我吹吹就不痛了。”   平平从地上爬起来:“没关系,痛几就好了。”   古子幕这才拉着苏子言接近,居高临下问儿子:“为什么打架?”   平平回答到:“他们欠揍!抢妹妹的玩具还骂妹妹是哑巴!”   苏子言热泪盈眶,儿子长大了,会保护妹妹了。   古子幕板着脸:“打完架,问题解决了吗?”   平平:“……”没有!   古子幕捏了捏平平脸上的青肿:“痛吗?”   平平两眼泪汪汪的:“痛。”不捏还好,一捏痛死了。   古子幕铁血教育:“明知敌众我寡,还以身犯险,你这是匹夫之勇!记住,武力是解决问题的下下策!”   平平皱眉,问古子幕:“那我应该怎么办?”   古子幕说:“自己想!”   苏子言看着平平脸上的伤,心痛到:“先回去上点药吧。”   宋清辰脸上也是一片肉痛:“宝贝,爸爸抱。”   古大爷转过身去,扶着苏子言往回走,走着走着,突然回头,面无表情的对儿子说到:“防上(叉眼),防下(踢小**)!”   平平在宋清辰怀里迅速的举一反三了:“我知道了,下次直接叉眼睛,踢小**!”   宋清辰:“……”打阴架的最高境界啊!   苏子言:“……”那以后还得了?   古大爷却是暗自点头,孺子可教!朽木可雕。   回到家后,宋清辰去拿了医药箱过来,拿出酒精先给伤口消毒,平平痛得鬼哭狼嚎:“爸爸,痛,痛,痛。”   宋清辰柔声到:“乖,忍一忍。”   古大爷横眉:“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顶立地!关羽刮骨疗伤仍能谈笑风生,你鬼喊鬼叫什么!”   苏子言忍不住说到:“平平才多大呀,没哭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古子幕看了苏子言一眼,批:“慈母多败儿!”   苏子言恼得直瞪眼,古子幕说到:“我这也是为儿子好。”   平平很有骨气的把叫痛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虽然痛得啮牙裂嘴,但却咬牙忍住了。   安安在一边,竖着大拇指:“哥哥你好厉害。”   平平骄傲极了。   上好药后,古子幕看了看色,说到:“我们回去吧?免得在路上又堵上了。”   苏子言同意,扭头看清辰说到:“我们就先回去了。”   宋清辰笑:“也行,路上小心。”两个小家伙依依不舍极了。   宋清辰抱着安安送到楼下,目送着古子幕的车子开出老远,才收回目光。   ------题外话------   ☆、强宠二婚老婆大爱在心   安安嘟着嘴问:“爸爸,为什么妈妈不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别人家爸爸妈妈都是生活在一起的。”   宋清辰顿了好一会,才柔声说到:“宝贝,那是因为妈妈要和子幕叔叔在一起。”   安安偏着头继续问:“妈妈为什么不和爸爸在一起?我不想和妈妈分开。”   宋清辰叹息一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把女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上了楼。哄着安安睡着了之后,宋清辰拿出相册,一张一张的翻看从前点点滴滴的回忆……   此时在看相册的还有一人,柳东南。他翻看的是和苏子言婚前的相册,以前落在柳家老宅里的一本,也是唯一的一本,这次无意间给翻了出来,那时笑容灿烂,那时亲密无间,那时两情相悦……每翻一张,柳东南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分。只是看完之后,心里又是深深的失落,一切的甜蜜,情浓,幸福成了从前,再也没有了以后。   子言,听说你又怀孕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非常妒忌古子幕的幸福,能拥有子言,能和她生儿育女,能和她慢慢到老。而自己现在能看一次她,都成了奢侈。已经有多久没见过子言了?123了。子言,你心底可还有一丝一毫的我?子言,我很想你,你知道不知道?   于明月上楼来,见儿子怔怔的看着相册一脸悲痛,险些落下泪来。以前的儿子,多么意气风发,人中龙凤,可现在,却华发早生……于明月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当初没有逼着和苏子言离婚,该有多好?以前家里和和美美的,哪像现在,一片鸡狗跳,水深火热。   有了苏水荷那个魔鬼,家不成家!日子是没法过得安宁,可是她那么心狠,那么无赖……拿她无可奈何,轻叹一口气,说到:“东南,夜深了,睡吧。”   柳东南头也未抬:“妈,你先去睡吧。”   看着儿子这样,于明月再也忍不住,老泪横流:“东南,都是妈不好,妈不应该逼着你和苏子言离婚啊,都怨妈不好,才落得今日啊,妈悔不当初啊,要不是没有逼着你和苏子言离婚……”   柳东南抿紧了嘴,不应声,后悔,比谁都后悔,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偏执的在意落红?当年为什么不再坚持下去?如果不去离婚,现在该是怎样的幸福?子言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叫自己爸爸,一家人快乐无比的生活在一起……可惜没有如果,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时间重新来过,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于明月哭了好一会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了,才想起上来找儿子的来意:“东南,我今去问过李医生了,说吃药到现在,可以试试了。”   柳东南皱眉:“妈。”现在,哪有这个心思!   于明月是真的心焦:“东南,柳家不能绝后啊,否则我愧对柳家的列祖列宗啊……”   柳东南满脸无奈:“妈,以后再说吧,现在公司要忙的事太多,我没那个心思。”   于明月不语,但心里却算计开了,急也急不来,现在还缺个人选呢,而且此事一定不能让苏水荷知道,那只能私底下,不能见光……找谁好呢?稍微有点家底的人家,肯定不会同意。如果去乡下花钱找个黄花姑娘,又怕受的教育不好。去大学里找一个?又怕心思多,到时想母凭子贵,闹开来,要是让苏水荷知道了,不敢想像……   琢磨了好一阵子,于明月也没物色到人选。这看着电视无意中转台时,看到了一个地方台在放陈如花的广告,心里一喜,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陈如花因为‘小三的丑闻’,加上毁容,以及苏水荷的报复手段,现在已经被各电视台封杀,身败名裂,所有的代言都被换了下来,再也没有投资商敢用她,否则招来的不是财,而是灾。   于明月几番波折,好不容易才有了陈如花的电话,迫不及待的拨通:“如花,我是于伯母,能见面吗?”   陈如花接到于明月的电话,非常意外。自从和柳东南的关系暴光后,于明月冷了脸,再也没有以前的笑容,今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于明月说到:“一言难尽,如花,我们见面细谈好不好?”   陈如花想了想,答应了,约了地方。   到了茶餐厅,见到人后,于明月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个人,是陈如花?   当年苏水荷找来人,完全毁了陈如花,虽然经过几番整容,但受创太深,陈如花的脸也只恢复了五成,再整容也恢复不到当初,成了眼斜,嘴歪。   陈如花摸着脸,幽幽问到:“是不是很难看?”   于明月震惊过后,问到:“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陈如花没有回答,而是问到:“为什么非见我不可?”   于明月说到:“我找你,是因为东南……”   说到柳东南,陈如花脸上就是一片落寞:“东南哥现在还好么?”   于明月也不隐瞒:“不好。怎么会好呢,苏水荷把他往死里折腾,每生活在地狱之中。如花,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份,可是我也是真的被逼得没办法了,柳家不能绝后啊,苏水荷那个恶毒的女人……如花,你就答应我好不好?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如花无法相信:“东南哥真的结扎了?苏水荷真的那样打孩子?”   于明月咬牙切齿:“苏水荷那不是人啊,丧尽良,你都不知道她打孩子那个狠劲,用力的把孩子往地下摔,都不眨眼的,拿着鸡毛掸子狠命的往孩子身上抽,当场就抽晕了过去。用脚往死里踹,孩子这辈子都毁了啊。我想带孩子去国外,苏水荷都不放过……那是她亲生孩子啊,那个恶毒的女人,东南想离婚都离不了,她说要是东南敢离婚,她就敢把孩子弄死……如花,我这是走投无路了,要不,也不会想委屈你。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给东南生个儿子,给我们柳家留个后啊,否则我死不瞑目。如花,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如果真有那一,就让东南娶你过门。如花,就算是我求你了……”   陈如花听完后,低头沉思,过了许久许久,说到:“让东南哥打电话给我。”   于明月喜出望外:“好孩子,好孩子……”   和陈如花分开后,于明月欢喜地的回了家,笑容满面:“东南,今我去见如花了,她同意了。”   柳东南云里雾里的,不解其意,问到:“同意什么?”   于明月脸上笑成了怒放的菊花:“如花说,只要你给她打电话就同意和你一起……。”   柳东南听完后,皱眉说到:“妈!我不同意。”陈如花声败名裂,都是因为自己,现在她好不容易才从这魔窟中脱身出去,不想再让她卷入进来。她还那么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肯定会遇到她的幸福……   听儿子拒绝,于明月变了脸色,说到:“东南,为什么?如花都同意了。”   “妈,这样对如花不公平!她应该值得更好的男人,有更好的生活。更何况,我对她也没那份心思。”而且,也不可能再有孩子!   于明月急到:“东南,你听妈说,我合计来合计去,还是如花比较合意些,受过良好的教育,面相长得还可以,性子也还行,那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最主要的是她对你一片真心,以后不会闹事,去找其它的人,很难找到合意的,又怕以后心大了,借着孩子想上位,把事情闹开来,到时苏水荷要知晓了,肯定闹腾。而且如花她是自愿的,我没有逼她。不信你自己可以打电话问她,真的是她自愿的。”   “妈,我不想再连累她人!你知道如花为什么落得如今这样么?全是苏水荷下的手……”   于明月很是吃惊,但是,立场坚定不变,因为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人选了,但见儿子一脸没得商量,决定先缓缓,反正现在东南也说忙,那就再等等吧,正好吃药再巩固一下效果。   可柳东南却断了后路,上楼后,立即拨打了陈如花的电话:“如花,我妈跟你说的事,我不同意。”   陈如花坚定的说到:“东南哥,我心甘情愿。”   柳东南眉头皱得死紧:“如花,你不要再犯傻,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因为我受到伤害。如花,你是个好女孩,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生活幸福……”   陈如花咬着唇:“东南哥,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想要的幸福。”   “如花,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我和你没有可能!”柳东南挂了电话后,烦不胜烦。对于陈如花,是真的愧疚,她……唉,真是造孽!如果当初工厂没有那场事故该有多好。   古子幕也觉得真是造孽!因为苏子言又在吐得死去又活来,满面菜色。特意点了那在宋清辰那里吃过的菜,让顾妈去做,明明一模一样的菜,吃着也是那个味,为什么那女人就是不能吃两碗饭?好吧,不吃两碗也就算了,吃了为什么还是全都吐了出来?!   林静雅急得团团转,快四个月的孕妇,体重应该是开始增加了,可苏子言倒好,一斤一斤的掉肉,急啊,怀着双身子呢,这样营养怎么能跟得上去?可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吃了就是吐,完全没有办法。苏子言黄胆都快吐出来了,两眼泪花花的:“古子幕,我难受。”饿得难受,吐得更难受。   苏子言真的觉得痛不欲生,吐得太难受了,脸色苍白,满嘴怪味,又酸又苦,抱怨到:“古子幕,为什么不是你们男人怀孕?”   古子幕真的宁愿是自己怀孕,就每看着苏子言这样折腾,都觉得辛苦。看着人一比一瘦,更是心疼:“乖,再吃一点。”   苏子言柳眉紧锁:“我真的不想再吃了。”吃下去一会儿又吐出来,还不如不吃呢,吐得人难受死了:“古子幕,我讨厌死你了。你在床上快活了,却要我来受罪。”   古大爷:“……”好吧,我讨厌。书上说怀孕的女人最是反复无常,容易暴燥不安,容易无理取闹,果然不假。   胃里又一阵泛酸,吐得生不如死,过了好一会,才感觉好多了,苏子言发狠到:“古子幕,这辈子我都不要再和你做了。”   古大你坚决不同意:“不行。”什么都能依,就这个不行!做几个月的和尚都已经要老命了!这辈子都不做?当然不行!   苏子言横眉竖目,狂风扫落叶一样,把市长痛骂了半个小时,句句都是血口喷人,除了最后一句:“以后,我再也不想生了。”   其实古子幕以后更加不想生,因为孩子妈实在是太恐怖了!最痛苦的是,被骂之后,还得去哄孩子妈:“好了,是我不好,乖,再吃点东西吧?这是林女士亲自下厨用椰子熬的鸡汤,喝一碗好不好?”   苏子言爬上床,闭上眼:“我要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就不用再吃东西了。不吃东西,就不会吐了……   古子幕想了想,抓起钥匙,开车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后,宋清辰开门,见着古子幕,很是意外,他怎么会一个人来?但随即看到他手上的菜,就顿悟了。   古子幕皱着眉,把菜递给了宋清辰:“要帮忙么?”   宋清辰还真点头:“帮忙洗菜吧。”   古子幕脱下大衣,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拿来洗菜盆,打开水龙头,从袋子里拿出青菜,开始洗了起来,宋清辰去卧室把安安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好,低头连亲吻了几下后,也进了厨房,戴上围裙,拿起刷子,倒了几滴洗洁精,洗锅,切菜……厨房里洗菜声,跺菜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就是没有说话声!   宋清辰从袋子里拿出鱼后,有些无语,为什么买鱼时不让人把鱼杀好?   古子幕惊讶:“啊?卖鱼的还管杀鱼?”   宋清辰那眼神真的叫鄙视!   古子幕:“……”这又不是常识!本大爷不知道不足为奇吧?!   宋清辰把鱼和刀都递给了古子幕:“你杀!”   古子幕接过还没完全断气的鱼和菜刀,杀就杀,本大爷又不是没有杀过鱼!想当年在部队出任务时……杀鱼压根都不用刀!高高举起鱼,用力往菜板上一摔……鱼果真断气了!同时,也被摔得鱼肉模糊了……!   宋清辰看着被摔出来的鱼眼睛,想,这条鱼肯定是真正的死不瞑目!古子幕果断的又从袋子里抓了一条鱼出来,幸好有先见之明,买了两条。宋清辰面无表情的看了古子幕一眼,从他手里接过鱼和刀,开始不那么暴力血腥的杀鱼。   古子幕:“……”!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大爷不一样把鱼杀死了!   宋清辰正在把鱼切成片时,古子幕突然问:“你不打算找一个么?”   手上的刀一歪,立即食指鲜血直冒,宋清辰赶紧把手放到嘴里,把血吸掉后,看了古子幕一眼,说到:“不找,我要等子言再离婚。”   古子幕满头黑线:“你做梦呢。”   宋清辰手起刀落,鱼头落地:“我能守到子言和柳东南离婚,也就能等到子言和你离婚。”   古子幕脸都绿了:“我们是不会离婚的!”   宋清辰说到:“子言和柳东南在一起十年都分了!我也等了,我不介意再等十年。”   古子幕冷哼一声:“随你。”反正最后会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宋清辰淡淡的笑了笑,锅里的水烧开了,开始调味,放姜,放柠檬,放盐,放葱……等水再烧开了,用勺子盛出一点,尝过味道满意后,才把鱼片下锅……   …………   古子幕提着大保温瓶回到家,林静雅正好在客厅,问:“什么东西?”   林女士又被儿子眼都不眨的忽悠了:“刚吃到一家新开的店,觉得味道不错,就打了包回来给子言试试……”   林静雅一听,赶紧说到:“子言在楼上,你快上去吧,免得凉了变了味。”   古子幕上楼,就见苏子言歪在床上看孕妇百科,批评到:“坐好了看,这样眼睛会看坏的。”   苏子言摸着肚子,说:“宝宝,你爸又凶人!”   血口喷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这样,倒打一耙。古子幕无奈,摇头,叹息:“过来吃东西。”   苏子言苦了脸:“不要,刚吐得我半死。”   古子幕打开保温瓶的盒子,面无表情的说到:“宋清辰做的。”   苏子言这才愿意下床,坐到了桌前,还真是神奇,连吃两碗,还真的没有吐!忍不住又吃了一碗。   古子幕的脸,更加的面无表情了……!   苏子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发出了重度灾民的幸福感概:“终于吃饱了……”   古子幕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结果很不爽,没什么特别的!瞪了苏子言一眼。   苏子言满是无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反正,就是吃了不吐,如此神奇。   古子幕轻‘哼’了一声,生闷气。   苏子言自动滚到古子幕怀里,问:“怎么了?”这脸给绷的。   古子幕眉头皱得紧紧的,不应声。   苏子言伸手,把古大爷紧皱的剑眉抚平:“谁惹你了?”   古子幕风马牛不相及的冒出一句:“苏子言,说你爱我。”   苏子言:“……”表示,真的太突然了!怎么会突然就说到这个了?看了看窗外金灿灿的太阳,光化日之下……古子幕闷声催到:“快点说。”不依不饶。   苏子言从了:“好吧,我爱你。”   古子幕又蹦出一句:“说一辈子不离开我。”   苏子言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这么山盟海誓啊?   古大爷瞪眼,抓着小手的大手一个用力:“快点说。”   苏子言:“……”大爷,您这是要逼良为娼么?好吧,反正都已经是你床上的人了:“好,一辈子不离开你。”   古子幕这才脸色好看些了:“反正,这辈子你除了呆在我身边,哪都别想去。”   苏子言说到:“我没想去哪啊。”大爷您这闹的是哪一出呢?   古子幕低头,在苏子言的红唇上啃了一口,力道有点重。苏子言吃痛,抚着唇,看着古子幕的眼神满是委屈和控诉,干么又咬人!?你狗啊你!   在古大爷眼里,苏子言的眼神恁是眉目传情,全是引诱勾魂,再也忍不住,低头又覆上了佳人的樱唇,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柔情……   好久之后,才停了下来,苏子言喘息未定,玉面娇红,媚眼迷离,看着古子幕,要命的诱人。古子幕的大手非常快速的袭上了苏子言的柔软,可惜下一秒,却被苏子言一巴掌拍开了:“别闹。”   狼爪果断的又卷土重来,古子幕哑声在苏子言耳边低语了一句:“……”   苏子言的红脸成了西红柿,瞪眼:“不行。”   古子幕说到:“我们要相信专家,相信权威。”   对于专家,苏子言意味深长的说到:“两只龟在田头一动不动,专家问老农两只龟在干什么?老农答它们在比耐力,谁先动谁就输。专家指着龟壳上有甲骨文的龟说据我多年研究,这只龟已死五千多年了。这时另一只龟伸出头说:MD!死了也不说一声,害得老子在这里干等。刚说完,有甲骨文图案的龟大笑说你输了吧,专家的话你也信!”。   古子幕无语极了:“……”这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摇头晃脑:“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养一帮专家,还不如去养蛤蟆!”   古大爷伸出大手,捧住了苏子言的脸……之后果断的进行色诱了,笑得酒窝叫那个勾人,叫那个*:“老婆……”   苏子言油盐不进:“休想。”   古子幕再接再励诱哄到:“老婆……”   苏子言坚定不移:“不要。”   古子幕各种手段中……眼看着二万五千里长城就要走完了,结果在紧要关头时,林静雅敲门叫到:“子幕,子幕……”   古大爷的脸黑得叫那个纯正,苏子言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半掩着门,古大爷探头问:“妈,怎么了?”   林静雅问到:“子言吃得怎么样?”   古大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吐。”   林静雅喜笑颜开:“那就好,那就好,在哪家店买的?明儿我去买。”   古大爷一本正经:“那地方不好找,还是我去。”   林静雅也没多想:“也行,子言,吃饱了就去院子里散散步……”   古大爷脸色变了,这怎么行!还等着回去继续呢,这才只穿了件小内裤,就是好方便等会回去再战:“妈,外面风大,容易着凉,在屋子里散也是一样的。你最爱的《霸王别姬》要开始了,不去看么?”   “那行,一定要子言转几圈,不要积了食。”林静雅果真下楼了。   苏子言看了看院子里的大树,树叶都没动一下,这也叫有风?难得的是,林女士竟然相信了……!林女士也太不明察秋毫了!微风都没有!   古子幕把房门反锁后,狼扑了过去:“老婆……”   最后的最后,古大爷成了怨夫。   苏子言摸着肚子,在屋子里来回散步……!   古子幕横躺在床上,看着屋里的女人,非常委屈的说到:“老婆,你不能这么狠心。你看看它,它真的很需要你,很渴望你……”   苏子言拒绝和欲求不满的人说话。   古子幕欲火焚身,却又无可奈何。这一年素得都可以去做和尚了!更悲惨的是,看样子,还要素7个月,还有六月怀胎和一个月的坐月子,不对,是42不能同房……惨叫一声,以示抗议。   抗议无效,苏子言无视了……散完步,困意袭来,爬上床午睡去了。   古大爷大手一伸,把女人捞到了怀里,只是有美在怀,却不能动,睡不着,甚是折磨……   决定放过自己,低头,在苏子言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个,起身进了浴室,再次洗了冷水澡!真的很讨厌因为这种原因洗冷水澡!   从浴室出来,古子幕黑着脸,又去了宋清辰那里。   敲门的时候,是宋清辰抱着安安来开的门,安安看到古子幕,嘟起了小嘴,表示生气。   宋清辰拍了拍安安的头:“乖,要叫叔叔,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安安看了古子幕一眼,闷闷的叫了一声:“叔叔。”然后爬到沙发上,坐下玩积木。   宋清辰拎着菜进了厨房,开始洗,切,煮……   古子幕在安安身边坐下,问到:“怎么了?不高兴?”   安安看了古子幕一眼,然后无视了,继续堆积木。   古子幕循循善诱:“呶,这是哥哥要我转达给你的礼物哦。叔叔把礼物给你,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好不好?”   安安接过礼物,闷闷不乐的说到:“我想要和妈妈一起睡。”   古子幕:“……”这是传说中的挖墙角?!不干!   安安眼眶里开始有泪水在打转:“我想要爸爸妈妈和我一起睡。”   古子幕:“……”这个更不行!你爸爸绝不能和你妈妈一起睡,本大爷不同意。   安安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我要妈妈……”   面对着安安的眼泪,古大爷灰头灰脑的进了厨房……   宋清辰探头看了看后,大惊失色,把菜刀一放,怒瞪了古子幕一眼:“安安怎么哭了?”   古子幕:“……”感觉六月雪,本大爷什么都没有做!真的!   宋清辰出了厨房,一把抱住安安,柔声问到:“小宝贝,怎么了?还哭鼻子了?”   安安抱着宋清辰的脖子:“爸爸,我想妈妈了。”   宋清辰伸手把小宝贝的眼泪擦掉:“乖,不哭,我们要做个坚强的孩子。这样好不好?明爸爸带你去找妈妈。”   安安眨着大眼:“真的吗?”   宋清辰用力点头:“真的。”   安安破涕为笑:“好。”伸出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宋清辰许下承诺,安安这才又低头玩起了积木。   看着宋清辰进来,古子幕问到:“不哭了?”   宋清辰皱起了眉:“安安想妈妈了。”   古大爷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孩子需要母爱,这并没有错。   宋清辰拿起刀,又开始切菜:“我答应明带安安去找子言。”   古子幕轻叹了一口气:“好。”   此后,二人再也无话。   第二早早宋清辰就起床,买菜,熬汤,做菜,一切准备妥当了,才抱着兴高采烈的安安,提着吃的开始上路。   到了柳家附近时,才早上九点过四十八分,打了苏子言的电话,电话一通,安安迫不及待的就把电话拿了过去:“妈妈……”   苏子言很是惊喜:“小宝贝,你们到哪了?”   安安笑到:“妈妈,我们到了。”   苏子言站在楼上,往下看去,没人啊:“你们在哪?我怎么看不到?”   宋清辰接过电话:“子言,我们在老街这里下的车。”主要是怕别人看到说闲言闲语,怕对苏子言影响不好。   苏子言说到:“怎么离那么远下车,等会儿,我马上到。”   宋清辰叮嘱到:“慢慢来,我们不急。”   “好。”苏子言挂了电话,对古子幕说到:“安安已经到了,在老街那里就下了,我去找她们。”   古子幕说到:“一起去。”   到了楼下,林静雅正坐在客厅给孩子勾小手套,见着二人,问到:“怎么,要出去?”   苏子言保持沉默是金,古大爷说到:“刚吃了饭,出去走走。”   林静雅看了看外面的色:“虽然有太阳,但看气预报说是今有雨,还是拿把伞再出去吧……”   苏子言果断的拿多了两把伞。   出得门来,见着小公主,一顿狂亲:“宝贝,妈妈可想你了。这漂亮的小辫子是谁给宝贝扎的呀?好漂亮。”   安安朝一边的宋清辰指了指:“爸爸扎的。”扎了个冲辫,非常非常的有回头率。加上小家伙本就长得可爱,配上这个高调的发型,真是……秒杀一大片啊。   “妈妈再去给宝贝买个漂亮的蝴蝶结扎到头上好不好?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粉红色的?蓝色的?还是紫色的?……”苏子言牵着安安的手,开始往商场走去。   安安笑到:“我想要个彩色的蝴蝶结,妈妈,好不好?”   “好。那我们就买个彩色的蝴蝶结。”   进了专卖店,苏子言不仅给安安买了彩色的蝴蝶结,还买了好多漂亮的小礼物……   安安选中了一顶红蓝格子的帽子,问:“妈妈,把这个帽子买给哥哥好不好?”   苏子言笑到:“好,宝贝好棒呦,哥哥收到礼物肯定会很高兴。”   安安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粉猪猪:“你看,这是哥哥送给我的,我好喜欢。”   苏子言确定,肯定,这个小粉猪猪肯定不是平平送给安安的!因为这个小粉猪猪的主人另有其人,回头瞪了某市长一眼!   古子幕看到安安手里的那个小粉猪猪,汗滴滴的……当时,当时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嘛,正好呢,口袋里就有那么只小粉猪。   请不要问那只猪是怎么跑到口袋里去的,本大爷日理万机,很忙,没空回答。   选好礼物后,苏子言带着安安去吃肯德基,小家伙非常兴奋,在肯德基的游乐场玩得不亦乐呼,等到最后吃了一个鸡翅膀,两个蛋搭后,就累得直揉眼睛了:“妈妈,我想要和你一起睡。”   苏子言看着小家伙的脸,没法拒绝,回眸看上了古子幕,无声的请求。   古大爷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同意了。   倒是宋清辰说到:“这会不会不大好?”就怕林女士会不高兴。   古子幕说到:“没事的。”反正林女士一向是雷声大,雨点小。   宋清辰把保温瓶递到苏子言手上:“那我下午过来接小宝贝。想吃什么?我回去做。”   苏子言笑:“你随便做,我不挑的。”是真的不挑。   古子幕横了苏子言一眼:“……”!   宋清辰说到:“那行,我先回去了。”   苏子言拿出一把伞递到宋清辰手上:“路上小心点。”   兵分两路,分道扬镳。   古子幕抱着已经熟睡的安安,苏子言手里提着保温瓶回家,到了门口,刚要开门,门从里面拉开了,是林女士,拎着个包,要外出的样子。见着古子幕手上的孩子,顿时明了,这是苏子言的女儿。林女士手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总的来说,是一片平静。   苏子言忐忑不安的笑到:“妈……”   古大爷开门见山:“妈,这是安安。”   林女士:“……”最后决定还是出门如约打麻将的好。   苏子言跟着古子幕上楼,把安安放到床上睡好后,问到:“林女士会不会不高兴啊?”   古子幕说到:“不会。再说了,你有法宝,怕什么。”肚子里有古家两宝呢,林女士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的。如果真的连佛面也不看,那就……其实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有时也不是不可取。   苏子言:“……”真心叹气,林女士这生的什么儿子啊!   林女士心里说不上来,不是不高兴,但也不是高兴就是了。通过这些日子和苏子言的相处,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感情,特别是苏子言怀上身子后,就再也没想以前那些疙瘩了,对她是真心好,发自内心的关爱,也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个儿媳妇。而安安,要怎么说呢,她是苏子言的孩子,不可能以后毫无交集,毕竟母女血缘在这里呢,只是,安安的存在,也提示着那段并不大好的回忆。长叹了一口气,林女士这牌打得乱七八糟,就如她的心情。算了,不打了……前后一个来小时,又拎着包回去了。   回到家里,儿子带着儿媳午睡未醒,不可能去叫起床。于是,林女士推了推睡得正香的古存顾:“老头子,老头子……”   古存顾痛苦的呻吟一声,这老太婆,真是让人各种不想活啊,刚躺下,怎么就又折腾上了:“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牌局么?!   林静雅杏眼一瞪:“怎么,我不能回来?”   古存顾:“……”悔之晚矣,又祸从口出了!   难得的是这次的狂风暴雨没有刮起来,林静雅今的心思不在这上样,而是问到:“老头子,你儿子抱了个小女娃回来,你看到没有?”   古存顾点头:“看到了啊,长得很可爱,叫安安。”   林静雅问到:“安安是苏子言和宋清辰的孩子你知不知道?”   古存顾小心翼翼的看了林静雅一眼,才回答:“知道。”   林静雅闷声说到:“我这心里,就是有些拧。”   古存顾说到:“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你总不能要求她们母女断绝来往吧?这不可能!不人道!孩子这么小,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苏子言你也看到了,基本上都呆在这边,对他们父女来说,确实是有些有失公允,特别是对于孩子来说……你都不知道,苏子言那小心翼翼,忐忑不安的神色,就是生怕惹得你我不高兴,哎……。”   林静雅长叹了一口气:“哎,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心里有些闷气。”   “老太婆,这可不行,你得把气顺过来。否则苏子言看了你的脸色,到时该她心里憋气了……要我说,子幕都同意把人抱回来了,你也就看开些,不要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了吧,啊。”   林静雅横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   古存顾:“……”!又是枉担一身罪名。   门外有声音响起,是安安起床了。林静雅打开门,就见古子幕抱着安安轻手轻脚的往楼下客厅走去,也跟着下了楼。   古子幕抱着安安去尿了尿后,坐到了沙发上,见着林女士,说到:“安安,叫奶奶。”   林静雅瞪了古子幕一眼,奶奶是能乱叫的么?要我怎么应?   安安揉了揉眼睛,乖乖巧巧的叫:“奶奶。”   林静雅从茶几上抓了一把糖,递给安安:“乖,吃糖。”   安安接过糖:“谢谢奶奶。叔叔,我想喝水。”   林静雅起身,去倒了杯温水过来,安安喝过水,就拿着魔方在一旁开始玩。   看了看楼上,林静雅问到:“子言还在睡?”   古子幕点头:“嗯。”   林静雅看了看安安,压低声音到:“子幕,这孩子?”   古子幕认真的说到:“妈,安安是平平的妹妹,是子言的孩子,子言爱她,我愿意接受她,孩子需要母爱,以后她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会越来越多,如果您看着心里不痛快的话,那我和子言搬回去住,反正我也要上班了,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林静雅真是郁闷坏了,老娘是怕你心里有想法,到头来,敢情全成了我的不是!狠瞪了儿子一眼,坚决不同意搬走:“你也知道你要上班啊?那子言谁照顾?现在肚子还不大,到以后肚子越来越大,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古子幕暗自点头,很好,林女士果然又模糊了焦点:“那行,不搬。不过,以后安安双休会过来一起和平平玩。”   林女士看了白眼狼一眼:“我又没有不准。”   古子幕从茶几上拿了个水果糖,递给林静雅:“妈,吃糖。”   林静雅:“……”冤家!到底是接过了糖,并且剥开放到了嘴里,唔,很甜,好吃。   苏子言也睡醒了,从楼上下来,见着林女士,叫到:“妈……”   安安看到苏子言,叫到:“妈妈。”   林静雅见苏子言一脸紧张,轻叹了一口气,说到:“安安第一次过来,我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呶……”说完,递上了一个红包。   苏子言差点喜极而泣,拉着安安说到:“乖,谢谢奶奶。”   安安奶声奶气的:“谢谢奶奶。”   林静雅摸了摸安安的头:“不客气。”打了个呵欠,摆摆手说到:“我去睡会。”人老了,就是不行了。果真是老头子说得对啊,世界是我们的,也是儿子们的,但最终是那帮孙子们的。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们去吧。   等林女士上楼去了,苏子言拎着红包对着古子幕傻笑不停。   古子幕揉了揉苏子言的三千青丝:“笑什么?”   苏子言实话实说:“我以为林女士会很不高兴的。”真的是意外之喜。   古子幕无语:“……”你看林女士像很高兴的样子吗?!   安安拿着魔方递给苏子言:“妈妈,这三面总是不对。”   苏子言拉着安安在一旁坐了下来,柔声跟她传授玩魔方的决窍。   古子幕看着那一大一小,笑了笑,其实接受也没那么难。特别是随着现在时间的过去,对往事越来越释怀。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幸福,不是么?   下午五点,宋清辰提着做好的菜又赶了过来,安安却不愿意走了:“我要妈妈,爸爸我们不要走好不好?我想要和妈妈。”   宋清辰认真的说到:“宝贝,不行。”   安安眼里开始含泪:“妈妈,和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我和爸爸都想要你回家。”   苏子言蹲下身,亲了亲安安的粉脸,然后拉着安安的手,摸到了肚子上,认真的说到:“宝贝,妈妈现在肚子里有弟弟妹妹,他们还没有长大,现在妈妈照顾不了你,所以不能跟你回家。”   安安摸着肚子,感觉很神奇:“妈妈,这里面真的有弟弟妹妹吗?我怎么看不到?”   “有的,不过,他们现在还很小,就像参大树一样,刚开始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等发芽后才能长成大树,再过半年,弟弟妈妈生下来了,你就能看到了。如果想妈妈了,就过来玩,双休哥哥从学校回来,到时一起玩,好不好?”   安安点头,同意了:“好。妈妈再见,叔叔再见。”   苏子言和古子幕含笑:“宝贝再见。”   送走安安,苏子言挽着古子幕的手回屋,正在换着拖鞋,突然惊叫一声:“啊……”   吓得正在看电视的林静雅从沙发上一蹦而起:“怎么了?怎么了?”   古子幕也是一脸着急:“可是哪不舒服?”   苏子言笑到:“宝宝刚才踢我了,踢我了。”   闻言,林静雅母子二人的三魂六魄总算是归了位,吓死人了。林女士扶着坐了下来,严重需要压惊,大起大落的,受不起啊。   还是市长的接受能力强一些,笑容满面的把手摸上了苏子言的肚子:“宝宝,我是爸爸……”   摸了许久,肚子还是没动静,古大爷表示,很是失落。   林静雅笑到:“现在还小呢,再大点,到五六个月胎动就明显了……”   那只能等了……   先等来的是上班,医院做过复检后,伤口已经完全复元,古子幕得正式上班了。   一上班,首先面临的,就是‘外卖’问题。距离远,又很忙,实在是没时间来回跑。可是不跑又不行,这段日子,好不容易苏子言身上养了点肉了……   宋清辰想了想,说到:“这样吧,我搬家,离近点,到时叫个送外卖的小弟送过去就行了。”   好主意!古大爷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新家就在老街的拐角,离古家老宅走路十来分钟的距离。   对于新家,安安也很高兴,这样就能看到妈妈了……   这次搬家,皆大欢喜……   最不欢喜的就是苏水荷,苏氏企业现在是摇摇欲坠了,苏水荷都急红了眼,已经不知道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苏氏企业绝不能破产,现在车间日夜不停的赶货,已经到了最后紧急的关头,却再也没有了资金周转,银行拒绝再贷款,苏水荷再次血红着眼去了柳东南的公司:“给我钱。”   柳东南却把公司破产申请表递给了苏水荷。   苏水荷看完后,一把撕掉了:“我不管,我要钱!”   柳东南脸色阴沉:“再也拿不出一分一毫!”   苏水荷无可奈何,想了想,冲回别墅,把所有的房产证找了出来……   柳东南铁青着脸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苏水荷要钱比较急,价钱压得比较低,加上地段好,一个星期之后,房屋易主。   柳东南把车开到了大海边,大地大,却无处为家。从来没有想过,日子会过到这样的地步,可是如今这一切,不都是咎由自取么?如果没有当初的偏执……   后悔,柳东南真的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可是,一切却再也回不了头。海边的沙滩,再也没有了子言相伴,以后的人生,再也没有了子言相陪……   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时光倒流,柳东南在海边站了很久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上车回了柳家老宅,于明月见着儿子,劈头就问:“东南,你柳叔说你已经申请公司破产,这是真的么?”   柳东南皱眉:“妈,公司的事,你不要管。”   于明月心急如焚:“让我不要管,不要管,可现在公司都要破产了!你还让我不要管!公司要破产了,我也不活了,那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   柳东南头痛得厉害:“妈,相信我好不好?公司的事我会处理。”   于明月老泪横流:“都申请破产了,还能怎么样?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都是她,要不是她一直像吸血鬼一样的从公司拿钱,就不会走到今这般境地了,那个魔鬼,我跟她拼了!”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门外冲去。   柳东南赶紧一把拉住:“妈,妈……”   于明月挣扎到:“东南,你放开我,反正我活了到这把年纪,也活够了,我去找苏水荷拼了,只有她死,我们家才能得到安宁,否则就是永无止境的折磨,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想再过下去了。”   柳东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酸:“妈,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决好的,你不要冲动,孩子还需要你照顾呢。妈,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相信我就好。以公司现在的状态,宣布破产是最好的选择,否则只会更糟。但是妈,你放心,爸爸的心血我一代会保存下来的……”   好久过后,于明月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东南,你答应我,一定要保存住你爸的心血啊……”   柳东南慎重点头:“好,妈,我答应你,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于明月心里难受极了:“造孽啊,老爷,你睁睁眼啊,柳家世代书香,从没有作恶过,不应该……”   ……等于明月上楼后,柳东南长叹了口气,开着车去了酒吧。要了最烈的酒,存心买醉,一杯又一杯,醉到最后,看着眼前的每一个女人,都成了苏子言。   子言,子言,柳东南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拨了记忆中的号码。苏子言现在已经被禁止使用手机,而且夜深了,早就睡了,电话是古子幕接的。孤枕难眠的市长,看到柳东南的来电,直皱眉,响到第八声的时候,按了接通。   “子言,子言,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子言,你回来好不好?你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我想你,我想要你回来。子言,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你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子言,我爱你……”都说酒后吐真言,果真没假。   古子幕的脸黑成了锅底,枕边人被其它的男人惦记的滋味,真的非常的不爽,不爽,狠狠的挂了电话。可在下一秒,手机就又响了起来,还是同一个电话号码。   接通,古大爷霸气冲:“柳东南,我再说一遍,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会打扰到我们!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苏子言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会给她幸福,和她一起白头到老,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去!你就死心吧,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想想还是不爽,古大爷恼怒得把手机电池卸了下来。愤愤不平的看了隔壁房间一眼,这什么女人,就知道招峰引蝶!   恼怒过后,也深深的庆幸,真的非常庆幸,现在苏子言是自己的妻。柳东南的绝望,宋清辰的守望,都是那么刻骨铭心,都是那么不可自拔!都应该引以为戒!特别是柳东南,他本来是那么幸运,那么幸福,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苏子言,而且两情相悦,后来又牵手成婚,本来可以一辈子拥有,一起到老,只是不知珍惜,才走到今的地步!嗯,绝不能犯他那样的错!一定要引以为戒。否则到时日日夜夜绝望后悔的就是自己了。   柳东南确实是绝望,电话再拨过去时,已经成了关机,喃喃自语到:“子言,子言,我再也找不回你了是不是?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心越来越痛,摇摇晃晃的起身,往出口走去。走着走着,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等再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全是一片陌生。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才刚落地,陈如花就端着杯热水走了进来:“东南哥,你醒了。”   柳东南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确认到:“如花?”   陈如花说到:“嗯,是我。”   震惊,柳东南不敢置信,那个水灵灵的如花,会是眼前这个斜眼,歪嘴的女人?   陈如花苦笑着问到:“东南哥,我现在很丑是不是?”   柳东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当初只知道陈如花被苏水荷找人打了,伤了脸,但一直没有去看过她,一是因为苏水荷紧迫盯人,二是也不想给她希望,所以,真的没有想到陈如花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如花哽咽着问到:“东南哥,你说我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能嫁到好男人吗?”   柳东南:“……”说不出话来。   陈如花摇着头,酸涩的说到:“东南哥,我这么丑,再也嫁不到好男人了。我也不想嫁给别的男人,东南哥,我爱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现在我这个鬼样子,配不上你了……”   柳东南心里苦苦的:“如花,别这样说,一切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如花,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不想再让你身陷其中,我现在的处境,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陈如花执着的说到:“东南哥,我想要的幸福就是呆在你的身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不管再苦再累我都受得了。”   柳东南长叹了一声:“如花,不要再犯傻。”   陈如花非常认真的说到:“东南哥,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柳东南斩钉截铁的拒绝:“不!”一丝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陈如花急急说到:“东南哥……”   柳东南转过身去,说到:“如花,我先走了。”   陈如花冲上前去,紧紧的抱住柳东南:“不要走,东南哥,不要走,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现在公司很需要钱,我有钱,我都给你……”   柳东南叹息一声:“我不要。”掰开了陈如花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陈如花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丑女人,尖叫一声,把镜子砸了,她那么丑,那么丑……   此时在镜子前的,还有苏水荷,她现在日日夜夜以公司为家,公司是她最后的希望和资本,是她做人的底气,有了公司,才能有尊严,有了公司,才有指望,所以,公司绝对不能出事。   只是,现实却那么残酷,怕什么来什么,卖房子的钱,全部被会计部的部长李为雄卷款潜逃了,拿走了所有的钱。等发现时,已经无力回,报了案,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但是,会计部部长却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张局长表示,人很有可能是逃出国外了,要追回这笔钱,需要长期抗战。   苏水荷脸都绿了,厉声到:“我没有时间,现在,马上,立刻我就要钱!”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们也已经在全力以赴,只是,真的需要时间……”   警察走后,苏水荷气得把桌子上的文件资料全部扫落在地!该死的,该死的!不停的咒骂……恨不得抽李为雄的筋,扒他的皮,喝光他的血,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水荷崩溃了,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么憔悴,那么苍老,那么陌生……这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憔悴不堪的女人是谁?是谁?苏水荷颤抖着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不,不,不,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一定要振作,一定要努力,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解决的。苏水荷用冷水不停的泼到脸上,拍拍脸,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走了出去,不停的拨着电话,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也答应同意在原价的基础上提高3,的价格,只求供应商先给供货。原材料不能断,断了,这批货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供应商刘老板的态度非常坚定:“苏董,不是我们不通融,而是以贵公司现在的情况,我们再也不敢冒这个险,你也知道,我们前前后后已经有八批帐单未结算了,要不是一直都是长期合作……”   苏水荷说尽了好话,最后刘老板也做了退步:“这样吧,苏董,你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这边也退一步,收取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我们就供货。”   被逼到没办法,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苏水荷一咬牙,答应了。只是,这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从哪里来?思前想后,苏水荷召开了高屋紧急会议。一个小时的紧急会议后,苏水荷做了一个最冒险的决定,借高利贷。   高利贷的钱到位得很快,但是利息却是高得离谱,只是苏水荷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没办法。拿到钱投入到生产之后,苏水荷是连眼都不敢眨,就生怕出意外,否则,高利贷要是还不上,那这辈子,这辈子只怕都要生活在地狱之中了。   苏水荷觉得时间严重不够用,却又觉得时间是那样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到黑时,又觉得只是眨眼间,就又过了一。   看着每成品的数量在不断递增,苏水荷脸上总算是有了丝笑意,以现在的进度算来,交货基本上问题不大了,所以,千万不能出现意外。   每车间都是不断的广播‘安全生产’,同时也给了员工最美好的承诺,等公司这批订单一顺利出货,马上放假七,同时都按一点五的系数涨工资。   每个部门的管理人员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大家都清楚的知道现在完全是背水一战,只能胜不能败。所以工作起来的时候格外的卖力和认真,确实是杜绝了*。可惜,却防不了灾。   这灾倒也不是出在苏水荷这边,却是出在供应商那边,车间生产得好好的,突然地面一阵猛烈晃动,吓得大家尖叫连连,都以为地震了,四处逃散。   等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只见车间最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深坑,不停的往外冒水,三条生产线全部掉了进去,机器毁了28台,人员死亡12个,重伤8个,轻伤18个。同时,其它设施也受到了严重的破坏,生产全面停了下来。   苏水荷接到消息的时候,不敢置信,亲自跑去了现场,看着那惨烈的后果,心如死灰:“老爷,你这是要亡我么?是要惩罚我么?不!不!我是不会认输的!一定还有其它办法的,一定还有的。”   找了刘老板商量,却同样是束手无策:“苏董,你也看到我公司现在的情况了,生产呢,确实是没有办法继续了……”   苏水荷血红了眼,提出要求到:“那你退我钱!”   刘老板很是生气:“苏董,你前前后后的未结款加起来是预付款的十几个倍,而且我这是灾,在合同上可是有写明的,灾等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导致的……”   苏水荷缓和了下语气,说到:“这笔钱你一定要退给我,没有了它,我和我的公司就等着它起死回生。刘董,你就当是帮帮我吧,你也知道的,以前我公司从不拖欠款,这次是真遇到困难了,刘董,帮我这一次吧?我知道你公司现在也有损失,可是这些对于你公司来说,还是可以承担的,可是我就不同了,这笔钱是我最后的机会。我只有成功了,欠你公司前后的帐款才能结清,否则只会成为烂帐……”   最后,刘老板被说动了:“预付款我已经投入到生产当中,买材料,人工,到处都要钱。这样吧,我让会计部结算一下,如果还有剩余款,就全部结给你……”   苏水荷千恩万谢,可是,会计部结算出来的数字,让苏水荷的脸一下子就黑掉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只退回了八分之一。   这点钱,能做什么呢?还得重新找供应商,时间又这么赶……!   日夜不停的奔波和努力,总算是又找到了一家新的供应商,对方也知道这是一个风险投资,如果险中求胜了,那以后的利润是不可估量的,毕竟苏氏这么大一个企业,如果长期合作,利润自然大,但是失败的话,损失也是非常惨重的。所以,跟苏水荷提出了预付款百分之五十。   这样的百分比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面对如今的局面,苏水荷却没有说不的权利。只得答应了。只是那钱从哪里来?最后咬牙再次去借了高利贷。   苏水荷一借高利贷,古子幕就收到了消息。   古存顾也知道了,特意慎重找了儿子谈话。   古子幕说到:“我有跟外公谈过,林氏收购苏氏的计划一进都有在进行,以现在发展看来……”   古存顾点头:“一定要尽量把影响控制到最小,避免引起连锁反应,特别是……”   “好的,我知道。”现在不只是林家,古子幕把所有的人力都安排在苏氏企业上面,毕竟这样大一个公司,一旦破产,那事态的影响是非常大及严重的,最好还是成功收购。只是前后有几拨人去试探过虚实,可是苏水荷都是态度非常坚决的拒绝了。   现在林氏集团持有苏氏企业百分之四十五的股票,苏水荷手上有百分之五十一,控权不了。看来当初林星双管齐下的策略是对的……   从书房出来,就见苏子言拿着一副字画走过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作,结果一看之后……古大爷风中凌乱了,这字,这字,谁写的?丑得也太惊动地了,也好意思拿出手。   苏子言横眉:“哪里丑了,好看!”   古子幕:“……”恕无法认同!这个字,写得是多么的分家啊!话说,这是个什么字啊?   苏子言笑到:“这个‘福’字是平平写来特意送给爷爷的!”   古子幕一听是儿子写的,再看那字,怎么看怎么好看,确实是个福字!哈哈大笑,赞到:“写得好,写得好!”   古存顾看到后,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孙子以后一定是个名扬千古的大书法家!”   林女士:“……”再次把那个福字认真的看了两遍,还是看不出来哪里好看了,歪歪扭扭的!经过高人指点,才勉强觉得有点福字的影子,否则还真认不出来。不过,孙子三岁不到,就能写毛笔字了,真的很了不起呢。   古存顾决定把平平的‘福’字用框表起来,挂到书房。   没有任何人反对。   古存顾和林女士欢欢喜喜的拿着字出门找人表框去了,苏子言扶着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古子幕过来,问到:“孩子妈,累了?”   苏子言摇头:“还好,你今怎么回来得这样早?”近段日子,都是早出晚归的,难得今这样早回来。   古子幕笑到:“今特意空出一下午来陪你,都好久没和你好好的说说话了。”清早起来时,人还没起,晚上回来时,人已经睡了,都是这样错开,还真有大半个月没好好说话了。   苏子言看了看外面的色,说到:“那行,陪我去院子里散散步吧。”   “好咧。”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正舒服,两人低声笑语,慢慢的并排走着,一片幸福洋溢。   而苏水荷却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看着成品数量和交货日期,以及一跌再跌的股票,忧心忡忡,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唯一的出路,就是咬牙坚持,只有坚持才能有最后的胜利。   15号,交货的日子,可是,数量不够,苏水荷咬牙下令继续生产,确保空运,随时就位,等成品数量一出来,立即空运。紧赶慢赶,还是误了十五的交货期,尽管已经用了成本最大的空运,可是最后和客户交货的日子还是晚了七。   苏水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死成败现在全在客户的决定上。   果然被刁难了:“Miss苏,这交货日期与我们合同上的日期不相符,晚了一个星期,合同上说得很清楚明白,如果不能按时交货,那么这订单我们会做取消处理。”   苏水荷深吸了一口气:“Dli,我知道交货日期晚了七,也对你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是货已经做出来了,不如这样好不好?贵公司的损失我们全部赔偿,货你们接收……”   最后,经过苏水荷的舌如莲花,客户接受了所有的货,但是,在单价上压低了百分之五,以做损失赔偿。   苏水荷脸黑成了锅底,但却也没办法,这总比退货强。只是,单价压低百分之五,那利润就相当于减少了百分之三十,前前后后这么一算帐,苏水荷倒吸了一口凉气,供应商的钱,高利贷的钱,银行的钱,员工的工资资金……   看着那金额,苏水荷心如死灰。不管是哪一个环节的钱,都不能不给。不给,以后公司将无法生存,可是给的话,钱从哪里来?   苏水荷在算这笔帐,林氏一样在算这笔帐。   看着苏氏的交货单,林老太爷对苏水荷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女中豪杰,可惜可惜。”在林氏暗中屡屡插手的情况下,苏水荷还能交出这样的成绩单,果真是后起之秀!可惜了。   林老太爷亲自出面,找苏水荷谈收购的事:“现在你公司的情况,相信你比谁都清楚,现在面临的困境,你已经没有了退路。即使强撑,也撑不下去了。与其让它破产,不如让林氏收购。你也知道,我们两家企业都是多元化经营,甚至有很多两家公司都是竞争的关系,只有林氏才能接收得了……”   苏水荷惨白着脸一口拒绝了,林老太爷也不多说,直接走人。本就料到了,不可能一次就成功。   看着林老太爷的背影走远,苏水荷在办公室急得直转圈圈,拿出计算器,笔,纸开始一笔一笔的计算,高利贷,高利贷一分都不能少,银行的钱也不能少,如果供应商的货款结算一半,如果员工的工资和奖金结算一半,如果……加加减减算下来,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怎么办?真的同意让林老太爷收购么?不甘心,不甘心!没有了公司,以后以何立足?   客户的款项一到帐,苏水荷先让把高利贷和银行的钱结了,也就没剩下什么了,但是供应商和员工的工资,奖金以及其它的钱要如何结算?苏水荷现在真的是恨死了李为雄!胆敢卷款潜逃!不得好死。   苏水荷又打了张局长的电话,可是答案还是很失望,一直找不到李为雄的下落……   所有的供应商全都围坐在大厅,等着结钱,员工也是,个个都在叫嚷着要发工资,要发奖金,要兑现先前的承诺,累死累活了大半年,现在货也交了,没有道理还不发钱。   苏水荷都不敢到公司现身了,每次只要一露面,势必引起围堵。可是,供应商和员工再堵,钱也堵不出来。现在手上的钱,都不够塞牙缝的。苏水荷冥思苦想,就是没有办法。   见着一一的过去,工资却还没有到位,员工的意见越来越大,大家开始小规模的抗议,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供应商也是开始使出各种手段要款,甚至有的已经开始走法律程序。   苏水荷烦不胜烦,拿出那‘神仙烟’吸了起来,几口下去,欲仙欲死。   只是,舒爽过后,问题却依然存在,钱,钱,钱!钱不够,苏水荷恨不得上能掉馅饼。抬头看,如果把公司规模进行整改,精减,只留下总公司,其它的全都卖掉;或者手上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如果抛售……长叹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不管是哪一种,苏氏最终都会走向灭亡。最后咬牙打了林老太爷的电话:“我同意让林氏收购……”   苏水荷从公司出来,失魂落魄极了,开着车,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好,房子都卖了,家也没了。在街上转了几圈之后,开车去了骨灰塔。同一排架子上放着苏大富,苏来宝,刘水仙的骨灰。   苏水荷伸出手,摸着苏大富的骨灰盒,喃喃自语到:“爸爸,公司从今之后,再也不姓苏,您会不会怨我?爸爸,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我比谁都想保住公司的。爸爸,是不是你在惩罚我?这是我的报应是不是?让我一无所有。爸爸,妈妈,来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你们死的。我只是想接手公司而已,我没有办法。”   “爸爸,我真的活得好累,你放过我好不好?不要夜夜再入梦来好不好?我真的受够了。你死得不甘心,我活得也不甘心。是,我是个坏人,手上是染满了罪恶的鲜血,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都有得选择的,如果当初你同意把公司给我,那么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果当初要不是你出轨和妈妈在一起,压根就不会有我!你都有得选择的,你不能怨我……”   “来宝,姐姐没想让你死的,是你熬不过那场高烧,那么多人只是高烧坏了脑子,为什么你就熬不过呢?来宝,放过姐姐好不好?”   “妈妈,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心愿,让你和来宝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保佑我?妈妈……”   ……等苏水荷从骨灰塔出来时,阴沉沉的下起了雨,风也刮得很大,苏水荷全身湿了个透,双手抱着手臂,直发抖,觉得很冷很冷,冷到了骨子里。   站在狂风暴雨里,苏水荷仰起脸,闭上了眼,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雨水混合着泪水,分也分不清,一起掉落在地。   许久许久之后,苏雨荷才上车,回了柳家老宅。   于明月坐在沙发上,笑看双胞胎姐弟在客厅玩躲猫猫,欢声笑语在苏水荷推门进来时,嘎然而止。于明月笑容僵在脸上,这个祸害怎么来了?   苏水荷这几个月都是以公司为家,许久没有来过老宅了。来了就又不得安宁了,又会是灾难!于明月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双胞胎姐弟也不玩了,全部缩到了于明月的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水荷面无表情的换鞋,一言未发,直接上楼去洗澡,睡觉。   于明月抓起电话就打了出去:“东南,苏水荷回来了。”   柳东南听了直皱眉:“妈,你带着孩子回房去,我马上回来。”   于明月带着双胞胎姐弟和刘妈进了屋,锁上了门。看着两个怕得直发抖的孩子,于明月那个气啊:“老爷,都说恶有恶报,你倒是睁睁眼,让那个恶妇受到报应啊。恶妇不死,这日子就没法安宁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柳家要是断在我手上,我拿什么脸面去见老爷子啊……”说着说着,老泪掉了下来。   刘妈也是跟着掉眼泪:“夫人,你别这样,老爷一定会睁眼的,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双胞胎姐弟也跟着哭了起来:“奶奶,奶奶,我怕,我怕……”   柳东南回来时,双胞胎姐弟已经哭着睡了,于明月拉着儿子的手:“东南啊,妈是真的不想看到她,看到她,我饭都吃不下……”   于明月是注定要吃不下饭了,苏水荷洗完澡后,倒头就睡,连柳东南进屋都不知道,睡得很死很死。柳东南就着月光,看着床上的女人,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已经有多久没见面了?自从上次说公司再也拿不出一分钱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一个来月未见,苏水荷整个人就像开败了的花,凋谢得厉害,如果不是她躺在这里,要是走在大街上,都认不出人来了。   今已经听说了林氏集团收购苏氏企业的消息,刚听到时,柳东南只觉得轻松,收购了也好,收购了,这长达近一年的折磨也终于到头了。   看了苏水荷一眼后,柳东南扭头去了书房,不愿意再和她呆在一起。有苏子言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让人窒息!   苏水荷睡到后半夜发起高烧来,喉咙干得厉害:“水,水,水……”身上没有力气起身,身边也没有人,后来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清早,柳东南接了个紧急电话后,去敲了于明月的门:“妈,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可能要有一个星期不能回来,如果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于明月急到:“东南,那……”   柳东南急匆匆的:“妈,我赶时间,先走了。”   于明月没说完的话,只得吞回了肚子里,儿子走了,那个恶妇却还没有走,于明月感觉心里慌得厉害,没底。   直到吃中饭时,也不见苏水荷下楼,于是让刘妈去看看。   上了楼,刘妈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进了屋,只见苏水荷烧得全身通红,挥舞着手厉声说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刘妈吓了好大一跳,赶紧停了下来。可苏水荷却还是在挥舞着手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难道是在做恶梦?刘妈试探性的叫到:“太太,太太?”   苏水荷沉浸在苏大富和苏来宝索命的恶梦里出不来。   刘妈松了口气,看着苏水荷那样子不对劲,又往前走了几步,犹犹豫豫的伸出手一摸,确实是在发高烧。下楼说到:“夫人,我看她发高烧了,烧得直烫手,正在说胡话呢,要不要叫医生?”   于明月放下了碗,想了想后,说到:“刘妈,你不是说你乡下种的那片李子林,现在正是成熟的时候么,我还真想吃了,看这挺好,不如去你那乡下摘李子吃吧。”   刘妈顿时明白了于明月的意思,去开始收拾行李。   双胞胎的姐姐独自偷偷的上了楼,打开房门,就见苏水荷挥舞着手,一直叫到:“水,水,水……”   姐姐去打了一杯水,放到了苏水荷的手里,楼下传来于明月的声音“弟弟,姐姐呢?”,赶紧跑下了楼去:“奶奶,我在这里。”   刘妈提着行李,于明月一手拉着姐姐,一个拉着弟弟,大门紧锁,回了乡下。   苏水荷一直高烧,一直在恶梦中挣扎,三三夜后才醒来,睁开眼,看着四周有些迷茫,不知身在何处,好一会后才意识回笼,哦,是这里。   从床上挣扎着下床,全身都像要散架了一样,只觉得腰酸背痛,全身哪都痛,痛得厉害,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喝了好几杯水后,才感觉喉咙没那么冒烟了,手软脚软,扶着楼梯下去,到了厨房,下了一碗面,都来不及等面熟,就迫不及待的捞出来吃,实在是太饿太饿了。   吃完满满一碗面,才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去开了电脑,果然铺盖地都是苏氏易主的消息。苏水荷摊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现在公司没有了……   越想越痛苦,苏水荷忍不住又拿了烟出来,吸上几口后,果然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到了堂。   柳东南回来时,就见苏水荷一脸梦幻般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看到那烟,柳东南的眼猛的一缩,眯了起来。   苏水荷看到柳东南,笑逐颜开,吸完最后一口烟,从沙发上起来,双手圈住了柳东南的脖子:“东南,我爱你。”因为烟效的作用,苏水荷此时的意识,全是以前。那时没有后面出轨的不堪,没有那些家暴的残忍,没有那些撕心裂肺的争吵,没有刻骨铭心的恨,没有形同陌路。有的,全是以前的甜蜜,那时没有争吵……   柳东南面无表情的苏水荷从脖子上拉了下来,苏水荷格格笑着,又缠了上去:“东南,你回来了,东南,我好想你,东南,今陪我好不好?东南,不要回家好不好?我想要你整夜到我这里睡,我讨厌你回苏子言那里去。”   这话,像利剑一样直插柳东南的心脏。以前,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样痛过,悔过,恨过。恨自己的混蛋,当年为什么就做得出来?而且在苏水荷的床上一睡还是几年。那几年,对子言是怎样的折磨?   苏水荷娇笑着抬起头,像以前那样,又媚又柔到:“东南,吻我。”   柳东南一个用力,把苏水荷推倒在沙发上,快步上了楼。   苏水荷头撞在沙发角上,痛得厉害,理智也随之回来,清醒过后,惨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狠力一抹脸,追随着去了楼上。柳东南正站在碎花窗帘前,手里的烟已经吸到一半,正看着窗外出神。   苏水荷冷笑到:“怎么?现在想守身如玉了?柳东南,可惜,已经晚了!”   柳东南满脸痛楚,是啊,晚了,一切都晚了。   苏水荷狠声到:“现在看到我公司没了,是不是特高兴啊?是不是千方百计的想摆脱我啊?是不是超想和我离婚啊?柳东南,我告诉你,你休想!”   柳东南烦不胜烦,不想和苏水荷吵,把烟在窗台上按掉,往门外走去。看到柳东南的无话可说,苏水荷心里难受得厉害,想发泄,想毁灭地,快步上前,把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靠在了门上,看着柳东南厉声说到:“柳东南,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想和我说了是不是?是不是看到我就觉得恶心?是不是特别不想看到我?柳东南,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不想,你都给我受着,都得看我一辈子。”   柳东南这三三夜都是未合眼,已经累到不行,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和苏水荷吵架,出不去,干脆也不出去了,合衣躺到床上,闭上了眼。   苏水荷心里的那股闷气本就横冲直闯,见着柳东南的不理不睬,转化成滔怒火,血红着眼上了床,骑到了柳东南身上:“柳东南,你说话,你说话!”   柳东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想睡去,希望睡醒起来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场恶梦,希望陪在身边的是苏子言,而不是苏水荷。   柳东南的沉默,更是刺激苏水荷,冷硬到:“和我无话可说是不是?很好,很好。”动手,开始疯狂的撕柳东南身上的衣服。   再也忍受不住,柳东南睁开眼,无奈的问苏水荷到:“别闹了,行不行?”现在,柳东南的要求真的不高,只希望苏水荷能消腾下来,睡上一觉,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这短短的一句话,六个字,却真的让苏水荷停了下来,因为她想起了以前,每次闹柳东南闹得不行的时候,他就会无奈的说到‘别闹了,行不行?’,时隔八年,又听到了这句熟悉的久违的话,忍不住泪流满面,一把抱住柳东南:“东南,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柳东南看着骑在身上满脸泪水的苏水荷,感到一片悲凉,现在走到如今这般境地,还能有爱?你的爱,到底是什么?你若真的爱,会如此残忍?会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若真的爱,怎会如此极端?!   苏水荷泣不成声:“东南,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对我的冷漠,我就非常难受,就受不了。东南,每次我也很后悔,也很痛苦,东南,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东南,我保证,会对你对孩子很好很好。”   以后?柳东南叹了口气:“我很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是累到了极点,再也承受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   苏水荷躺到柳东南的身边,看着枕边人的睡脸,蓦然发现,老了好多好多,什么时候东南头上有这么多白发了?回首这几年,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的,一切就像一场恶梦一样。最难堪的是,却不能像恶梦醒来一样,一切回到当初。   苏水荷伸出手,抓住了柳东南的手,十指紧扣,已经有多久两人没有牵过手了?记不清了记不清了……电话响起,苏水荷抓起手机,按了关机,这一刻,只想守着柳东南,这一刻,觉得幸福,觉得安宁。如果能一直都这样,该有多好。   等柳东南再醒来时,已经际发白,怀中的苏水荷让柳东南觉得两个字‘恶心’,无法忍受,抽身起来,柳东南一动,苏水荷就醒了:“东南,怎么不多睡会,还没亮呢。”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柳东南猛的转身,就着微微亮的色,看着苏水荷,瞪大了眼。这句话,以前都是苏子言说的!可是床上的那个女人,却是苏水荷。多么阴差阳错!多么希望破灭!   苏水荷柔声问到:“东南?”   柳东南转过身去,快步走进了浴室。正洗着澡,苏水荷推门进来,全身一丝不挂:“东南……”洗鸳鸯浴的意喻不说自明。   面无表情的看了苏水荷一眼,也不管身上的泡泡了,柳东南直接裹上浴巾出去。   苏水荷未着寸缕,难堪极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   等从浴室出去时,柳东南已经不再屋里了,出去了。抓起电话过去时,已经是关机。   苏水荷所有的柔情和美好愿望破碎成一地,柳东南,你不稀罕我是不是?你再也不稀罕我是不是?!很好,很好!气得咬牙切齿,恨意滔,悔不当初,又觉得无能为力,苏水荷脸上又黑又紫。   手机响起,是胡妈:“太太,小姐病了。”   苏水荷咬牙说了一句话:“让她去死!”反正,活着也不如死去!狠狠的挂了电话!   胡妈拿着被挂掉的电话,看着床上病得奄奄一息的柳月贵直掉泪:“造孽呦,不是我不想医你,是我真的没钱。这是什么命啊……”最后,抱着柳月贵,提了半篮子鸡蛋,又去了罗老医生家,千求万求……   苏水荷挂掉电话,满肚子火气没地方出,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连同那片小碎花的窗帘,也一个用力扯了下来,放到地上用力的踩……   看着满屋狼藉,可心里的那股气,却还是下不去,苏水荷忍不住又拿出烟,抽了起来。果然是个好东西,能忘忧!可是,快乐的时光却如此的短暂,烟吸完了,痛苦就又来了,苏水荷一根一根接一根。   最后,抽得喉咙受不了了,都要冒烟了,干得不行。苏水荷把半截烟丢到了地上,去了一家常去的夜场。一进去,才发现不对劲,原来这夜场被转让了,改成了赌场。来都来了,苏水荷不想再走,今,不想一个人过,太寂寞,太孤独,太空虚,太无法忍受。   苏水荷在赌场呆了三才出来,站在大太阳底下,苏水荷甩了甩混沌的脑子,回了柳家老宅,回到空荡荡,冰冷冷的屋子里,苏水荷再次打了柳东南的电话,这回通了,可是电话却被很快的挂掉了。再打过去,一直都没有人接。   苏水荷冷笑一声,拿出烟,吸完一根,伸手再拿时,已经没有了。苏水荷拿着钱包出门,去银行提现金。因为卖烟的人,只接受现金!   到了银行,连续几张卡,停的停,没钱的没钱。以公司名义办的卡,因为公司易主,卡不能用了,银行自动停了,最后,翻出了一张个人信用卡,取了最大透支额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了30根特制烟。   烟拿到手,迫不及待的连抽了两根,舒爽过后,拿着手机又拨了柳东南的电话,却已经是关机了,苏水荷气得把手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回到柳宅,随手打开财经,报到的全是林氏集团收购,整改苏氏企业的消息,苏水荷烦燥的又关掉了电脑,一手烟,一手酒,躺在沙发上,醉生梦死。   柳东南一走,又是好几未回,倒是于明月带着孩子和刘妈回来了,进门的时候,于明月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老爷,你要睁眼啊,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这才让刘妈打开门,一进屋,就看到了苏水荷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于明月心里一格登,连鞋都顾不上换好,就走近去看个究竟。   刚想把手放到苏水荷的鼻子底下,没想到苏水荷突然睁开了眼,冷笑到:“是不是想让我死掉?很可惜,让你失望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于明月吓了一跳,心脏都忘了跳动。好一会,才稳住了神,什么也没有说,满身失望的返身去换鞋,老爷不开眼啊。   苏水荷看到一双儿女,招手到:“过来,让妈妈看看。”   双胞胎姐弟紧紧的抓住了刘妈的手,不敢过去,不肯过去。   苏水荷声音一沉:“我说过来!”   刘妈看了于明月一眼,无声的询问。于明月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刘妈这才拉着双胞胎姐弟上前。   苏水荷一把抱住儿子,摸着他脸上那道白色的疤痕问到:“还痛吗?”   孩子唯唯诺诺的摇了摇头。   苏水荷柔声说到:“妈妈带你去动物园玩好不好?”   孩子不愿意,却又不敢摇头,求助的看上了于明月。   于明月说到:“宝贝坐车累了吧?跟奶奶去睡觉好不好?”   孩子点头,却不敢走,看着苏水荷。   苏水荷看出了儿子眼中的害怕,心里一阵烦燥,松开了手。   于明月伸手,拉着姐弟俩和刘妈一起回了儿童房,等姐弟俩睡着后,于明月唉声叹气,老爷怎么就不收了那恶妇呢?如果病死,该有多好,那是为民除害啊。   长叹了一口气,起身回房,乡下的路不好,颠得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还是先洗个澡,睡一觉吧。   苏水荷从沙发上站起身,出门去了,打算买个手机。   在苹果专卖店里,苏水荷一眼就选中了苹果5白色。始终如一的喜欢白色,因为它纯洁,它美好,它没有世俗的污染。   在设定时间时,苏水荷才猛然发现,今是她的生日。可是,会有谁记得?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跳过,直到午夜零点整,一个生日祝福都没有收到。   想想不甘心,再次拨打了柳东南的电话,这次接通了,传来了柳东南浓浓睡意的声音:“喂?”   睡着了?睡着了?是啊,早就同床异梦,哪会记得你的生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苏水荷突然就觉得悲从心来,最亲的人,都死在自己手上,应该最亲的人,却已经是形同陌路。   抬头望着上的半轮弯月,苏水荷觉得心里难受得厉害,感觉又空又堵!从包里拿出‘神仙烟’,颤抖着手点上一根,猛吸了好几口,闭上眼,感觉它的*。   欲仙欲死过后,苏水荷拎着包,又进了赌场。赌场是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地方,进去了,就不想出来,除非你身无分文。   等苏水荷从赌场出来时,已经是七以后,这七,跟着了魔似的,不甘心,想翻本,却越输越多,所有的钱,连同所有的股权,全部都输了!刚开始明明是赢的,是赢的。   不!绝不能成一无所有,苏水荷血红着眼,像疯了一样的开车回了古家老宅,开始翻箱倒柜,把家里古董,字画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给当了,拿着换来的钱,再次去了赌场,一定要翻本,把钱赢回来。   可惜事与愿违,钱再次打了水漂,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再次身无分文从赌场出来,苏水荷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柳家,躺在沙发上,整个脑子还是赌场里的筹码,怎么就输了呢?明明是应该赢的才对!   于明月和刘妈这几都在医院守着孩子,姐弟俩得了手足口传染病,高烧不退,住了五的院,今好不容易才可以出院了,一进门,就见到了沙发上脸色阴沉的苏水荷,冷哼了一声,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姐弟俩回房,放到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起身回了卧室,本打算泡个洗水澡,去去疲劳,可是一进屋就感觉不对劲,仔细一看,墙上挂的老头子视若命根子《秋山萧寺图》不见了,这可是老头子的心头好,一直都挂在房里的,怎么会没有了呢?难道是家里遭贼了?   于明月手里抓着要换洗的睡衣,快步去了书房,果然,墙上的字画,那些可是柳家代代家传下来的,《竹石鸳鸯》,《赤壁赋》……没了,都没了,可以说是传家之宝啊,于明月边朝客厅跑去边高声叫到:“刘妈,刘妈。”   刘妈从阳台进来,问到:“夫人,怎么了?”   于明月尖声说到:“快点报警,家里遭贼了。”   苏水荷坐在沙发上,说到:“不用报了,那些字画是我拿去卖了。”   于明月怒目而视:“什么?拿去卖了?!”   苏水荷站起身来,无所谓到:“卖了。”   于明月气得扑过去:“你凭什么卖我的东西?我跟你拼了,你个恶妇,你该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苏水荷用力一脚,踹在于明月的肚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顾不上痛,又爬了起来,朝苏水荷扑了过去,但到底是年纪大了,压根就占不到上风,顾妈一辈子跟在于明月身边,见着老夫人吃亏,也加入了战团。   三个女人,尖叫,咒骂着打成一团。把屋里的孩子吵醒了,见着打架场面后,哭成一团:“奶奶,奶奶……”   于明月的头发被苏水荷狠力的拽在手里,痛得她脸都变了,大吼到:“快打爸爸电话。”   柳东南本就在回家的路上,电话一接通,听见的就是孩子的哭声,和尖叫声,惨叫声……脸色都变了:“宝宝,怎么了?”   姐姐哭着答到:“爸爸,奶奶和妈妈在打架。”   柳东南脸色巨变:“宝宝,不要怕,不要哭,带着弟弟回房去,爸爸马上回来,乖,听到没有?”   挂了电话,柳东南又赶紧拨了舒医生的电话:“舒伯伯,麻烦你现在动身就去老宅一趟,请务必要快。”挂了电话后,油门一踩,一路不管不顾的直闯红灯,回到家里时,只见苏水荷骑在于明月身上,于明月手上死死的拽着苏水荷的头发,刘妈披头散发,脸上全是伤的躺在一边,没了动静。   于明月看到儿子,一时老泪横流:“东南……”   柳东南上前用力把苏水荷从于明月身上掀了下来,苏水荷的额头撞在了茶几上,马上一个青肿的大包就冒了出来,苏水荷气得跟疯了一样,突然从地上窜起,朝柳东南脸上用力一抓。   柳东南没防备,被抓了个正着,苏水荷还想再打,柳东南伸手,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逞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五条血痕清清楚楚,于明月看到儿子受伤,气得两巴掌甩了过去,实打实的甩在了苏水荷的脸上。   苏水荷尖叫一声,用力一脚朝于明月踹了过去,正好踹在于明月的肚子上,痛得她弯腰跪在地上,柳东南一个擒拿手,把苏水荷按倒在地。   苏水荷恶狠狠的狂笑叫到:“柳东南,有本事你按我一辈子!否则,我发誓,一定加倍还回来!”   于明月痛得脸色苍白,气急败坏:“东南,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偷去卖光了,你爸视视如命根子的《秋山萧寺图》,《快雪时睛帖》都没了,都没了啊。”   苏水荷痛快的哈哈大笑:“对,是我卖了,你又能如何?”   于明月破口大骂:“你个恶妇,你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苏水荷恶狠狠的瞪着于明月,如地狱来的修罗:“我不得好死,你们也别想好活!”   舒医生这时过来了,见着屋里的一团乱,咳了一声。   柳东南放开苏水荷,站起身来到:“舒伯伯,您来了。”   有了舒医生在,这场混乱总算是暂时停下来了,三个女人,谁都没落得好,特别是于明月,头发被扯下来一大缕,痛得厉害,还有肚子上被踹的那么脚,只觉得全身哪都痛,头发晕……   舒医生给于明月先看伤,柳东南在一旁,关心的问到:“舒伯伯,我妈没什么大事吧?”   苏水荷药都没有上,拎着包就出去了。走出柳家大门,眼里的泪就流了出来。   舒医生上好药,不方便多留,就走了。现在没有了公司,婚姻也如此不堪,苏水荷很痛苦很痛苦,所以,她的烟瘾越来越大……   刘妈也已经醒了过来,陪着于明月一起掉眼泪。   于明月是真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东南,那些字画可都是你爸,你爷爷视若珍宝的命根子,就这样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卖了,给卖了啊……”   柳东南叹了口气:“妈,别哭了,身子要紧。”   于明月的眼泪止也止不住,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气,做了一辈子的富太太,这还是第一次和人泼妇似的打架,而且是和儿媳妇打架:“东南,这日子是没法过了,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哦……”   苏子言也在感叹连连:“造孽啊造孽啊……”,整个人又像吹汽球一样的长肉,一个礼拜不去称,就是十斤十斤肉的涨,涨得苏子言唉声叹气。   涨得林静雅笑容满面:“胖了好,胖了好。”胖了才供应得上肚子里宝宝的营养,否则前段日子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多让人担心啊。   苏子言觉得胖了一点都不好。苦着脸,皱着眉,决定不再饕口馋舌!穿上防幅射的衣服,特意打开电脑,查了百度,输入孕妇的合理饮食,并且整理,打印了出来。   做成清单,拿去给宋清辰:“呶,今后按这个做来吃。”   宋清辰接过清单,看完后问到:“你确定?”   苏子言坚定的点头:“确定,肯定!”再也不能贪吃了,否则以现在这个长势下去,又会胖成猪!   宋清辰问到:“这是怎么了?”   苏子言指着双下巴:“你看它,快三层了!”   宋清辰明白了:“你又不胖。”   苏子言握拳到:“要防患于未燃!”免得像上次一样,又胖得不像话,绝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现在已经超标五斤了!绝不能惨案重演。   宋清辰直摇头,真搞不懂女人的想法,胖点有什么不好?健健康康的,挺好。瘦得风一吹就倒,看着都忧心。   古子幕也搞不懂,捏着苏子言的丰满,说到:“它好不容易才升了级,你就别折腾了。吃那么点,不饿么?”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点头,饿啊,怎么不饿。可是,谁让男人只喜欢局部丰满的女人呢?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女人才够气场,才能秒杀万千好男啊。而且书上说了,奔四的女人最是危险,因为这个年龄的老公正是人生中的黄金时期,两人又在一起生活久了,早就没了新鲜感,外面的女人又是如此勾魂和诱人,所以,奔四的女人,绝不能松懈,最忌肥胖和胸bu(部)下垂……   古子幕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据理力争:“这是生活实践出来的至理名言好不好?你看看,二十岁的男人又嫩又未长成,味道还没出来,未婚;三十岁的男人刚刚新婚不久,娇妻佳儿,事业也还在逐步稳定,没有心思注意外面的女人;五十岁的男人倒是事业有成,可是已经开始松下,有心无力;六七十岁的男人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棺材……只有四十岁的男人,事业稳定,家庭平淡,有句话怎么说的,温饱思淫&8226;欲,若再加上外面狐狸精的存心勾搭,家里的老婆就成了昨日黄花,挂在墙上做画!”   所以,奔四的女人,这是个高危年龄。度过了,就是一生安稳,度不过,那就惨了。四十岁时离婚最悲惨,容颜已经老去,最要命的是这个年龄,往下找,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往上找,好的没离婚,离婚了的大都是渣,歪瓜劣枣,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好的吧,人家凭什么看上你这离婚女?好吧,有奇迹出现,看上了,可是,年龄太大!不想睡!   所以,奔四的女人得时刻警剔,否则,老公就成别的女人床上的啦!   古子幕还是觉得是:“胡言乱语!”   苏子言摇头晃脑的拿出一份统计表,指着上面的数据说到:“你看看这个百分比,二十到七十之间,四十岁出轨的男人占的百分比为百分之五十三!四十岁出轨的男人所找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比家里的老婆要年轻!百分之九十九,这是个什么概念?!这说明了什么?”   古子幕看着那数据,冷汗滴滴,很是无语,好久后,问到:“这数据从哪统计出来的?”   苏子言得意洋洋:“我去百度贴吧发问卷统计出来的,总共有一万零八百六十三人参加答卷,其中只有108个男人找的女人比自己大……”   古子幕满脸黑线:“……”真的很想把苏子言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苏子言看着统计表,感慨万分:“你们男人哪,就是喜新厌旧,贪图新鲜!渣!太渣!”横眉,瞪了古子幕一眼,看得很不顺眼,冷‘哼’了一声。   古子幕遭池鱼之殃了,果断的闭嘴了,怀孕中的女人果真是喜怒无常啊……惹不起,本大爷还躲不起么,决定沉默是金,闭目养神。   苏子言不干:“古子幕,你什么意思嘛,一到晚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了,还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不是看我现在肚子大了,变丑了,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看着我觉得影响市容,有碍观瞻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古子幕果断的睁开了眼:“我没有。”你乱讲!   苏子言冷哼一声:“你今总共只跟我说了五句话,昨三句,前一句都没有!还说没有!”事实确凿!   古子幕觉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举手投降:“老婆,我绝无此意。”   苏子言气鼓鼓的站起身来:“谁稀罕和你说话!”   古子幕赶紧一蹦而起:“老婆,我很想和你说话,很稀罕和你说话。”   苏子言抱着胸:“书上说,如果一个老公每跟老婆说话不超过十句,那么即使不能肯定他已经家外有家,最少也能肯定他已经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想法了。”   古子幕觉得是六月雪,指发誓:“我没有!”   苏子言理都不理,而是高声叫到:“妈……”   林静雅正在客厅织宝宝的鞋子,应到:“怎么了?”   苏子言真正是颠倒黑白:“古子幕嫌我太胖了!”   古大爷:“……”我哪有!这是推本大爷入火炕啊!   果然,林女士进行了狂风暴雨般的批评教育!   面对着林女士的狂轰乱炸,古子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被炸得奄奄一息。   苏子言见死不救,在一旁幸灾乐祸。   顾妈刚好做了点心出来,是苏子言最爱吃的酥心饼,真的很想吃,但是坚决忍住了。   林静雅说到:“子言,吃呀,顾妈特意为你做的。”   苏子言看了古子幕一眼,沉痛的说到:“我太胖了。”   古子幕要命的呻吟一声,又要在夹缝中求生存了。近来两个月,命都很苦!   看着古子幕满脸的痛不欲生,苏子言笑靥如花。   花月容拉着花小汐进来,问到:“笑什么呢?这么高兴?”   花小汐乖巧有礼的叫:“奶奶好,叔叔好,阿姨好。”   林静雅一把把花小汐抱到怀里:“小公主好,越长越漂亮了。来,吃糖。”   花小汐笑到:“谢谢奶奶。”   古子幕看到花家母女就如看到了救苦求难的观世音菩萨,来得太及时了,救人于水火啊。   花月容见着苏子言的大肚子,绕着转了一圈后,一针见血的问到:“你体重是不是超标了?”   苏子言含泪点头:“……”干么一来就踩人痛脚?太坏了!做人要厚道。   花月容火上浇油的说到:“我怀孕那会,除了肚子长大后,哪都不长肉。”   苏子言羡慕得两眼冒红光,同时哀怨一声,这肉四处横长,毫无办法啊毫无办法。不行,得去散步!不能再坐下去了。   花月容跟着起身,陪着苏子言来到了院子里,问到:“现在知道是男还是女了没有?”   苏子言笑着点头:“两个儿子。”犹记得确定性别的那一刻,古子幕脸上的神情,叫那个……那个变化莫测,为什么两个都是儿子?想要女儿!   花月容笑到:“恭喜。”   苏子言叹气:“古子幕想要女儿。”   花月容觉得很简单:“那就再生一个!”   苏子言坚定的摇头:“再也不想生了,太痛苦了。”   花月容说到:“就你平时锻炼得太少,我当初从怀到生,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子言:“……”谁敢和你花姑娘比彪悍?!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苏子言看着花月容的黑眼圈说到:“你不要太累了。”   花月容叹了口气:“累倒没觉得,就是觉得岁月不饶人,一下子人红颜就老去了。”   苏子言郁闷坏了:“……”比自己还小好几岁呢。那岂不是更老?碎了一地玻璃心,奔四的女人伤不起。   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苏子言看着花月容,欲言又止。   花月容说到:“有话就问。”   苏子言这才开口:“我听说那孩子现在和你们住在一起?”   花月容说到:“你不必遮遮掩掩的说,你要问的是小宝吧。对,他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说起林小宝,花月容就直叹气:“小宝在学校是老师最头痛的问题学生,回到家把房门一关,与世隔绝,一到晚都没有一句话,该要怎么办?”   苏子言说到:“是不是他没有安全感?或者是心里有什么想法?”   花月容头痛:“我不知道,问他,但他什么也不说,就低着头,随你问。”   苏子言想了想:“是不是他对你有抵触思想?让他爷爷问问看怎么样?”   花月容叹气:“老爷子说这是小宝必须面对的第一课,必须靠他自己。”   林家的教育即铁血又残酷,给你创造环境,你是成人才还是成废材,都得靠自己。说真的,看到林小宝那样,花月容是真心着急啊。要是换成花小汐,依花月容的火暴性子,早就用武力解决了。   可是对于林小宝,却不能:“你都不知道,都会接到老师或者家长的投诉电话,打架是家常便饭。对了,你知道昨我接到谁的投诉电话了吗?”   苏子言问到:“谁?”   花月容回到:“于明月!小宝在学校和她孙子打起来了。”   苏子言意外:“他们在一个学校?”   花月容点头:“对,但不同班,也不同年级。”   苏子言觉得奇怪:“那怎么打起来了?”   “就是啊,我也搞不清楚,问小宝,他什么也不说。”但结果却是肯定的,林小宝打赢了,所以,于明月非常生气。   苏子言:“……”无语。对于那前婆婆,已经是彻底的成了路人甲。   花月容说到:“听说自从公司破产后,苏水荷就沉迷于赌博,把柳家家里值钱点的东西都拿去卖了,把于明月气得够呛,还打架了……”   苏子言好奇:“谁打赢了?”   花月容猜测到:“应试是苏水荷吧,年轻就是资本!”年轻,力壮。   苏子言‘哦’了一声。   花月容说到:“你就不发表点感想?”   苏子言长叹了一声:“不瞒你说,苏氏被收购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这么些年,特别是在美国的那几年,我恨苏水荷,恨得咬牙切齿,一直想着,要把我受的苦,加倍奉还。特别是清颜的一尸三命,让她血债血偿!如果不是她,今夏也不会受那两年的罪!我一直想看她的报应。苍有眼,现在,终于看到了她的报应。我很高兴!”花月容笑到:“苏子言,你知道一直以来,我最欣赏你的一点是什么吗?”   苏子言“啊?”了一声,这思维跳跃得会不会太快了点?和刚才讨论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相差得何止是十万八千里啊。   花月容说到:“你这人,废女得厉害,让我看得很不顺眼,唯一让我欣赏的就是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苏子言满头黑线!什么叫废女得厉害?还有,有夸人是用四脚发达,头脑简单的么?再说了,我那高智商可是公认的,谁头脑简单了?乱讲,抗议!   抗议无效,花月容嗤之以鼻:“就你那高智商,纯属一摆设!说你头脑简单还真是在夸你!你要厉害,中国十大名茶你分出来没有?”   苏子言哑口无言:“……”一口血横在喉间,血淋淋的事实太残忍,因为到现在,还是分不出来!   花月容笑到:“苏子言,其实你这样挺好的。以前,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子幕哥会选择你,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你和子幕哥都完全不在同一个面上,但子幕哥却非你不可。到现在,我才明白,子幕哥要的就是你简简单单的心思。”没有杂念,认定了,就执着到底,不放手,也不为其它所动,真的挺好的。当初,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多想法,没有那么多顾虑,那么现在和星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人两隔?星,我很想你,我有听你的话,在非常努力的生活,非常努力的幸福。   苏子言真的很意外。古子幕要的是自己简简单单的心思么?嗯,晚上好好问问他。人际交往一向都是自己的死穴,是真的不善于揣测人的心思,察言观色什么的,难于上青。见花月容突然失落了起来,问到:“怎么了?”   花月容几乎是喃喃自语:“如果时间能够倒流,那该有多好。”如果真能回到从前,那么一定好好珍惜和林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只可惜,没有如果。   苏子言轻叹一口气:“世界上最不能挽回的就是从前的时间。”所以,得珍惜眼前。   此时林静雅拉着花小汐的手从屋里出来:“我们去接平平放学。”   花月容笑到:“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好久没见小宝贝了,挺想他的。”   林静雅点头:“行,一起去。”   上了车,林静雅问到:“月容,在林家过得可还习惯?”   花月容边开车边说到:“还行。”就是尔虞我诈!   林静雅长叹了一声:“辛苦你了。”林家是什么地方?林静雅自是一清二楚,狼虎之地,没有点斤两,到最后会被啃得连渣都不剩。更何况是做林家主母,星又不在了,没人撑腰,更是高处不胜寒:“月容,不要太累着自己。”才半年不到,眼看着花月容整个人瘦了好多好多,风一吹都要倒了。   花月容说到:“我没事。”真的不觉得累,感觉好像只是一眨眼间,就又过了半年:“有事的是胡青燕。”   说到胡青燕,林静雅就兴奋了,问到:“她怎么了?”   花月容轻描淡写:“我把她从公司斧底抽薪了。”   林静雅大笑:“好,好,好。”一直都觉得胡青燕欠收拾,但她却一直都在林家上跳下窜的蹦达,蹦了几十年,现在终于蹦没了。估计以她那嗓子,林家肯定不得安宁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戏。   没想到猜错了,花月容说到:“没有,她安静着呢,否则我把她女儿手上的十几处房产都全部顺走!”   林静雅笑容满面,花月容果然不愧是唯一一个入得了林老爷子法眼当林家主母的人,够霸气!够魄力!够手段!深知打蛇打七寸!当年由小菲,星用尽了手段,闹着非她不娶,可是林老爷子只看了一眼就否决了。   唉,只可惜,星没福气啊,月容现在还年轻,不可能就这样一辈子耗在林家,星那一代,嫡系就他一个,小宝和小汐又都这么小,家里那些不安份的却又那么多,堪忧啊。   说到林小宝,林静雅想起林老爷子的话,说到:“月容,对小宝你不要太宠着,该打就打,该训就训。”   花月容苦笑:“我是毫无办法,他在学校老师说闹得很,话很多,可是回到家,却一句话都不说。”   林静雅说到:“可能是在闹别扭。但不管怎样,不能由着他再这样无法无下去了,以后还不得给毁了啊。”   花月容想了想,还是说到:“我在想着,是不是把他放到平平这边的军校来?苦是苦点,但成才。那私立学校太娇生惯养了……”   林静雅点头到:“也行。”   花月容问到:“真的行?”对于林小宝的教育问题,一直是花月容的困扰,可是林老爷子又不管,只管把人交下来,然后就当甩手掌柜去了。对着林小宝,花月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不得,骂不得,说又没用,可是又不能不管,最主要的是盼他成才,就怕他不学好。   林静雅笑:“老爷子不说全权交给你了嘛,你作主就是。”   花月容叹气:“我就是怕这主没作好呢,心里没底。”   ……说话间,平平学校到了。   花小汐看到平平,笑得两眼弯弯:“这边,这边……”   平平跑了过来,很是惊喜:“花姐姐,你来了。”然后问到:“奶奶,妈妈怎么没有来?”   苏子言此时正扶着腰,回了屋里。   古子幕赶紧站起身来,笑脸相迎:“老婆,累了吧,来,喝水。”   苏子言横了一眼,端过水,后:“太烫了。”   古子幕赶紧加凉水。   苏子言喝了一口,怒:“太凉了。”   古子幕赶紧加热水。   ……来回几个折腾后,古子幕明白了,此女今是要鸡蛋里挑骨头!苦着脸,抬头望,老爷,你这是要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么?   古子幕的日子过得甚是凄风苦雨……现在,古大爷最大的希望就是,十月怀胎快点过去吧,真的是太折腾人了。算了,当前还是指望儿子快点回来吧。   没想到平平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拉了个人,安安。   林静雅接着平平放学,半路平平闹着说口渴,要喝水,于是大家干脆下车去了超市,就那么凑巧,刚好碰到宋清辰父女也在超市。两兄妹一见面,就舍不得分开了,没办法,只得全部带回来了。   屋里有了三个小孩,叫那个热闹,花小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大笑。   花月容在一旁看着,也是笑容满面。   刘妈把饭菜端上了桌,做得甚是丰富,满汉全席,因为今是古子幕和苏子言二人的生日。   大家热热闹闹的坐上了桌,平平,安安和花小汐拍着小手,合唱到:“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 daytoyou!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 daytoyou!”   唱完歌,平平和安安上前,给了两寿星每人一个非常响亮的香吻,更让古子幕喜笑颜开的是,平平说:“爸爸,祝你生日快乐。”   听着平平的这声‘爸爸’,古大爷差点热泪盈眶,多不容易啊,以前都是连名带姓叫古子幕的。   四十岁生日这,古子幕慎重的许下了愿望:“我愿守着孩子和苏子言白头到老。”   苏子言的愿望却要贪心得多,前前后后数一数,八个。   许完愿,切开蛋糕,孩子们欢呼一声:“有蛋糕吃喽。”   到最后,却是没吃几口,全都拿来打蛋糕仗了,战况非常激烈,最后全军覆没,连古家二老也不能幸免。林静雅脸上,古存顾头上,都误中了奶油,一片花红柳绿,二老也不恼,笑眯眯的看着。   古家一片欢声笑语……   而柳家,却过得凄风苦雨,进了地狱十八层……   苏水荷的烟瘾越来越大,可是那烟比鸦片还贵。买不起烟怎么办?而且,那信用卡也到期了,得还了,银行都打过好多电话来催了,钱从哪里来?   苏水荷站在柳家老宅门前,眯起了眼。拿出钥匙想开门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锁已经换了。心里非常的悲凉,冲怒气也随之而来,不想让我进门是不是?休想!   拿脚用力的踹门:“开门!开门!”   刘妈在院子里,听到声音,进去跟于明月说到:“夫人,她来了,在叫门。”   于明月狠声说到:“不给她开!”   刘妈忧心忡忡:“夫人,就怕她……”   于明月打断到:“这是我的房子,就不让她进来!休想再偷我的东西!怕她什么,反正我也活够了,大不了和她同归于尽!”   刘妈说到:“夫人,不如打个电话给……”   “不打!我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苏水荷砸门许久也不见开,冷笑高声说到:“不开门是不是?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   于明月站到了院子里:“你敢!”   苏水荷狠声到:“可以试试!再不开,我现在就去买汽油!”   于明月铁了心,就是不开门。   等了许久,外面没了动静,刘妈忐忑不安的问到:“夫人,不会真的去买汽油了吧。”   于明月说到:“开门看看。”   刘妈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门外,还真的没有了苏水荷的人。   于明月说到:“刘妈,你走。我就在这里等着她来。她要敢烧,我就和她拼了。”   刘妈不同意:“夫人……”   于明月这回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了,就是不改变心意。刘妈最后没办法,偷偷的去打了柳东南的电话。   柳东南一听后心急如焚,拨了苏水荷的电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水荷冷笑:“我要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要干什么呢?换锁是什么意思?不让我进门是不是?不让我进去,不如一把火烧了痛快。”   对于换锁一事,柳东南还真不知情:“什么换锁?”   苏水荷冷哼到:“少跟我装!你妈把大门的锁换了,难道你会不知道?”   柳东南一个头,两个大:“我真不知道。”   苏水荷提着两桶油:“不要我进去也行,我要钱!”   柳东南问到:“要多少?”   苏水荷一开口就是:“一千万!”   柳东南直皱眉:“没有。”   苏水荷早就想好了:“把老宅卖了,就有了。”   柳东南厉声说到:“苏水荷,这不可能!”   苏水荷没得商量:“我要钱,你自己看着办。明我要是还拿不到钱,哼!”说完,挂了电话。   柳东南眉头皱得死紧,这钱不能拿,以苏水荷现在的无底洞,根本就填不满!再多也填不满!   吸完了一包烟后,柳东南开车回去。   于明月见着儿子回来,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东南……”   柳东南无奈极了:“妈,你换锁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于明月喃喃到:“我就是不想让她进门,不想看到她……”   柳东南长叹了一口气:“妈,我想把这祖宅卖了。”   于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东南,你说什么?”   柳东南疲惫的抹了一把脸,把苏水荷的话说了。   于是月激动到:“她敢!她要敢烧,我就和她拼了……东南,这老宅是祖祖辈辈传下来,说什么都不能卖。”   “要是真的没钱,真的没钱,我跟我娘家借……”   柳东南分析到:“妈,不能借。苏水荷就是个无底洞,是填不满的,迟早她也会打上这祖屋的主意。不如现在卖了痛快……”   “东南,难道就由着她折腾么?东南,这样的日子,妈是真的受够了……”   “妈……”柳东南心里也难受得厉害。   于明月坚决不同意:“反正,这祖屋不能卖!要卖,除非踏着我的尸体上过去!”   柳东南死皱着眉回了房,一夜未眠。   第二清早,苏水荷就站到了门外,打来了电话:“我要钱!”   柳东南面无表情的把门打开:“一千万没有,最多就只有这五百万!已经是全部的钱了!”   苏水荷冷哼到:“那就卖屋!”   于明月瞪大了眼,气急败坏:“你休想!想卖屋,门都没有,除非我死了。”   苏水荷冷冷的看着柳东南:“昨我说得很清楚,你不要逼我!”   柳东南心灰意冷:“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大不了大家都不活了。”   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苏水荷冷哼一声,拿着钱走了。   于明月气得破口大骂苏水荷的祖宗十八代:“……”   柳东南长叹了一口气:“妈,我先走了。”   于明月问到:“东南,那钱真的是最后的钱了?”   柳东南沉重的点了点头,走了。   于明月一屁股瘫软着坐到了地上,老泪横流。没有钱,东南要如何东山再起?难道柳氏家族的荣耀就要断送在自己手上吗?悔不当初啊,当初为什么就要东南娶了这么个毒妇进门呢?闹得家里不得安宁,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简直就是活在地狱,没一过得舒心……   苏水荷的钱全都花在买‘神仙烟’和赌场里了,再多的钱,也不够用。   十不到,苏水荷就又站到了柳家老宅前,就一句话:“要么给钱,要么卖屋。”   于明月心如死灰,颤抖着手,在同意书上签了字,指着苏水荷:“你给我滚!”   苏水荷拿到已经签名的同意书,笑容满面,一扭身,走了。   于明月气了半晌后,恭恭敬敬的去拜了祖宗,低声告罪……这一整夜,于明月都没有睡,把老宅里的每个角落都走了个遍,感觉自己是个罪人。   最后,打包带走了所有的柳家祖宗灵牌位……   苏水荷很快的就把房子卖了出去,其实钱不少,只是,在赌场,再多的钱都不多!一个月不到,苏水荷又成了身无分文,而信用卡的债却还是没有还,银行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苏水荷挂了银行的电话后,面无表情的打了柳东南的电话:“给我还信用卡的钱!”   柳东南皱眉问到:“多少?”   苏水荷挂了电话,把银行发过来的信息转了过去给柳东南。   很快的柳东南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没这么多钱!”   苏水荷说到:“我不管。反正,就是要还钱。”   柳东南挂了电话,沉思许久后,做出决定对这笔欠债不予理会。苏水荷就是一吸血鬼,根本就没有尽头的。而且,以现在的金济实力,确实是困难。   银行的电话再次打到了苏水荷的手机上,催还款,再不还,就要发法院传票了。   苏水荷气急败坏的打了柳东南的电话:“为什么不还钱。”   柳东南沉声说到:“我说过,没有那么多钱!”   苏水荷说到:“柳东南,你不要逼我!”   柳东南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苏水荷,现在所有的家产都被你挥霍一空了,真正是一无所有了。你还想怎么样呢?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孩子你要打死了,也就算了,反正活着也是受罪。”   苏水荷冷笑:“你以为我不敢么?”   柳东南什么也没有说,挂了电话。   苏水荷气急败坏,刚好这时胡妈的电话打了过来:“太太,您已经许久没过来了。”没过来,就没钱,其实胡妈倒是不急,急的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没钱赌了,最后逼着胡妈打了这通电话。   苏水荷现在哪有这个心思:“以后我都不会过去了!”   胡妈大急:“那小姐她怎么办?”   苏水荷一想到那个傻子女儿:“随便你。”   挂了电话后,苏水荷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苏水荷却感觉自己就跟孤魂野鬼一样,无处可去,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这几个月过的,就跟恶梦似的,公司没了,房子没了,一切都没有了。悔不当初,怎么就迷上赌博了呢?明明知道十个赌九个输……   苏水荷心里空荡荡的,难受得厉害。随即更难受,烟瘾又犯了,可是一摸包,一根烟都没有了,双手痛苦的抓住了头发,钱,钱,一定要弄到钱,有钱才能买烟。   去哪里要钱?找孩子,对,找孩子,柳东南肯定不敢不给钱。   苏水荷去了学校,却发现孩子早就停学了。那是去哪里了?再次拨打了柳东南的电话,却是关机了。气得咬牙切齿,以为这样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么?哼,我说过,我活得不快活,你们也别想痛快。   苏水荷跑去了于明月的娘家大吵大闹,最后,娘家人被闹得没办法,只得打了柳东南的电话。   柳东南黑着脸过去,苏水荷冷笑到:“怎么?终于愿意现身了?孩子呢?”   柳东南把嘴抿得紧紧的,没有作答。   苏水荷厉声到:“不想说是不是?柳东南,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法子!”   柳东南看了苏水荷一眼,从包里拿出十万块钱:“你不就想要钱么?这里,给你。”   苏水荷拿到钱,其它什么也顾不上了,迫不及待的买烟去了……   “东南,这样不是办法!以后要这样闹,那还得了,我们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你这娶的是什么媳妇?实在不行,就给离了得了。”   柳东南苦笑:“对不起,对不起……”要是能离,早就离了,可惜离不了,和苏水荷之间,只有死,才会有结局。   苏水荷在巷子里的黑市买到烟,站在路边迫不及待的猛吸了几口后,一脸舒爽,感觉又到了堂,就是这种感觉,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缓缓的吐了一个烟圈,又吸了一口……一根烟还没有吸完,苏水荷就一头栽倒在地。   等她再有意识时,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不停的动着,而下&8226;身却感觉撕裂的痛,努力的睁开眼一看,只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了个精光,一个肮脏的流浪汉正趴在她身上不停的冲ci&8226;(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苏水荷绝望的惊恐的大叫:“不!”   流浪汉全身恶臭,却感觉很爽,有多少年没有睡过女人了?都忘了女人的滋味了,没想到今会有这样的艳福,在苏水荷身上不停的用力。   苏水荷尖叫,挣扎,不停的拍打着身上恶心的男人。把流浪汉惹毛了,一巴掌拍了过去:“给老子老实点!”   苏水荷的嘴角被打得出了血,却顾不上痛,更加用力的挣扎,只想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离开这个肮脏的男人。   面对着苏水荷的奋力反抗,流浪汉彻底的火了,对着苏水荷一阵拳打脚踢:“老子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老子一样的奸&8226;尸……”   苏水荷被打得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躺在地上,一片绝望,眼睁睁的看着手被绑了起来,看着那恶心的男人又覆身上来,把自己的大腿拉开,冲了进去,眯着眼恶心的说到:“爽,真TMD爽!”   苏水荷恨不得去死!怒目圆睁看着身上这个肮脏的男人,发誓,一定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夜那么漫长,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苏水荷死死的咬住下唇,一下子就咬出了血,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流浪汉在苏水荷身上几度发泄过后,舒爽的提上裤子,摇摇晃晃的走了。   苏水荷全身哪都痛,拼尽全身的力量,用嘴把手上的布条咬开,从地上捡起块砖头,追了上去,对着脑袋用力的砸。   流浪汉没防备,被砸倒在地上,看着凶神恶煞的苏水荷,惊恐极了,哀求到:“求你,求求你……”   苏水荷咬牙切齿,充耳不闻,一砖又一砖的砸下,用力的砸,用力的砸,很快的,那男人就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苏水荷却还不停手,直砸到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才停了下来,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缓过劲来之后,看着满手的鲜血,苏水荷瘫软在了地上,这才意识到,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他该死!该死!该死!一想到那恶心的强&8226;奸,苏水荷再次捡起砖头,把已经死去的男人的下&8226;身砸成了血肉模糊!   然后在地上坐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久之后,站起身来,龙卷风一样的往前跑,大脑中一片空白,荒不择路,一直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跑到再也跑不动了,苏水荷一屁股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把头埋在双腿间,整个人都在不停的发抖,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他该死!他该死!他该死!……可是,杀人偿命!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不!这样死去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苏水荷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把带血的外套脱了下来,找着一水龙头,把身上的血迹全部洗掉后,打了柳东南的电话:“我在西湖路,过来接我。”   柳东南黑着脸挂了电话,起床,穿衣,开车,去了西湖路接苏水荷。   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看着柳东南走过来,苏水荷死死的咬住嘴唇,突然就泪流满面,很想在柳东南怀里大哭。   柳东南看到苏水荷,却是无话可说。   苏水荷上车,柳东南一路沉默。   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凌晨。苏水荷进了浴室,身上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不停的洗,用力的刷……   半个小时后从浴室出来时,柳东南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忙得脚不沾地,非常需要睡眠。明早还有个非常重要的约会,绝不能精神恍惚!   苏水荷坐到床边,认真的,仔细的看着柳东南的睡脸,这个男人,这个唯一爱过的男人,对他用尽了所有的真心,耗尽了所有的热情,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我?我那么爱你,如果你也爱我,那该有多好?那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我的要求那么简单,就想和你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爱我?如今,我不怕死,可是我舍不得你,所以,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苏水荷面无表情的从包里拿出药,放到了开水瓶里。然后上床,掀开被子,躺到了柳东南的身边,深深的呼吸着有柳东南味道的空气,闭上眼,泪如雨下。   清早六点过八分,手机闹铃响起,柳东南起床,进了洗手间,洗刷出来后,习惯性的每早上起来喝一杯热水。   苏水荷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柳东南拿杯,倒水,然后喝下。   柳东南才把杯子放下,就觉得头晕得厉害,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扭曲,最后入眼的是苏水荷那张扭曲的脸。   看着柳东南‘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动也不动,苏水荷突然就觉得撕心裂肺:“不!东南!不!”   跳下床,跑到柳东南身边,不停的摇晃着:“东南,你起来,你起来,我后悔了,我不想要你死,不想要死你,东南,东南,你起来,你起来……”   柳东南躺在冰冷的地上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反应。   苏水荷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东南,东南,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你等着,我这就来陪你。”   用力把柳东南拖到床上,去打来热水,给柳东南认认真真的洗了脸,擦了身,又洗了脚,身上每一处,都洗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里都没有放过,前后洗了八盆水,直到满意后,才停了下来,去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衬衣,一套黑色的西装,给柳东南穿得整整齐齐。   再拿来梳子和啫喱水,把柳东南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光发亮。这才停下来,苏水荷伸出手,摸着那张最爱的脸,俯下身去,柔情万千的在柳东南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深吻:“东南,我爱你。”   翻身,下床,对着镜子仔细细的描眉,画红……许久许久之后,才满意了,去拿杯子倒了水就要喝的时候,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找到柳东南的钱包拿着下楼,去专卖店选了一件柳东南最喜欢的蓝色的裙子,进了试衣间,穿好后出来,看着镜中的女人,苏水荷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换下来了,直接穿着去付帐。   打开柳东南的钱包付帐时,苏水荷脸上一片恨意,只见钱包里苏子言穿着蓝色的裙子,偎在柳东南怀里,一脸笑靥如花……相片的后面,是熟悉的字体,刚劲有力的写着:“老婆,我爱你。”   苏水荷恨得咬牙切齿:“苏子言,苏子言,我这一切的不幸,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如果没有你,那我就不会是私生女;如果没有你,那我就不会从小被人指着鼻子骂贱人一直到大;如果没有你,那东南爱的就会是我;如果没有你……苏子言,我要死了,你也别想好活。”   拿出钱包里的相片,苏水荷撕成了碎片。衣服也不要了,黑着脸,怒气冲冲的回了家,指着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柳东南骂到:“你心里只有她是不是?你只爱她是不是?那好,我成全你,让她陪着你一起死!”   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苏水荷冲下楼,开着车,横冲直撞了出去。   苏子言挺着个肚子,和林静雅有说有笑的走出门,平平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妈妈,我马上就有弟弟抱了对不对?”   苏子言笑到:“对。”   平平欢呼一声:“我又要做哥哥喽。”   林静雅笑到:“那做哥哥以后要有做哥哥的样子,要对弟弟好,要保护弟弟,不能欺负弟弟,知道没有?”   平平点头:“好。”   苏子言摸摸平平的头,笑到:“宝贝好棒。”   看着苏子言脸上的笑容,苏水荷眼都红了。凭什么她能过得这么幸福?凭什么自己就要生活在地狱里?不!不!这一切,都是苏子言害的,要没有她,自己这一生绝不会是如此凄凉。   反正现在杀人了,也活不成了,东南死了,也不想活了,不如,一起去死,一起去死!苏水荷一脸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一踩油门。   宋清辰送了安安去上学,顺便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开着车从超市回家,路过古家老宅门前的十字路口,看到苏子言的同时也看到了魂魄散的一幕,惊恐的瞪大了眼,油门一踩到底,就那样往苏水荷的车直冲而去。   就在苏子言身后一米的距离都不到,两辆车‘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听到声音,吓了一大跳,回头看去,随即认出了那车牌号是宋清辰的,赶紧跑过去:“清辰……”   宋清辰趴在方向盘上,头破血流,一动也不动。   苏子言吓得脸都白了:“清辰,清辰,你不要吓我。”   平平哭了起来:“爸爸,爸爸……”   林静雅拿出手机,打120,报警。   “清辰,清辰,清辰,你醒醒,你醒醒……”   “爸爸,爸爸,爸爸……”   宋清辰意识回笼,从方向盘上抬起了头,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抬手抹去眼上的血,终于能看清了,看到了苏子言满脸着急,松了口气,子言没事就好。   看着宋清辰醒来,苏子言喜极而泣,下一秒,又花容失色,因为宋清辰一句话都没说就又晕了过去。   120救护车呼啸而来,苏子言和林静雅带着平平,跟着去了医院。   宋清辰被送进了急症室,苏子言焦燥的不停的走来走去:“清辰,清辰……”   林静雅拉着苏子言的手:“子言,他一定会没事的。”   苏子言满脸是泪:“真的?”   林静雅坚定的点头:“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个小时后,古子幕车赶了过来,把苏子言抱到了怀里。   苏子言放声大哭:“古子幕,我好怕,清辰他全身都是血……”   古子幕轻拍着苏子言的后背:“不要怕,宋清辰吉人自有相,一定会没事的。”   苏子言紧紧的抱着古子幕,一直颤抖着,吓坏了。   煎熬着再等了两个小时零二十三分钟,终于等到了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众人赶紧围上去问到:“医生,怎么样?”   “暂时脱离危险,但是多处受伤,得住院观察……”   苏子言喜极而泣,真好,真好,清辰没事,清辰没事。守在宋清辰床边,哪都不去,就等着他醒来。   一直到下午四点半,宋清辰药效才退去,醒了过来,入眼就看到了苏子言,心满意足的笑了:“子言……”   苏子言一连串的问到:“清辰,你醒了?痛吗?要不要喝水?”   宋清辰轻摇头:“子言,你没事,真好。”   苏子言喜极而泣:“我没事,你也要好好的,知不知道?”   宋清辰点头:“好。”   …………   警察把事故原因调查清楚后,吓得大家都出了一身的冷汗。特别是林静雅,刚开始还以为只是交通意外,没想到会是苏水荷存心要致人于死地。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幸好有宋清辰,否则那后果真不敢想像,该是何等的惨烈。   古子幕也是脸色大变,紧紧的把苏子言抱到怀里:“幸好你没事。”幸好有宋清辰。   苏子言也是心有余悸,如果没有清辰,那现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清辰,清辰,我这辈子欠你的都还不清了。清辰,这辈子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清辰,你一定要好好的……   宋清辰在重症房的七,古家众人轮流守候,都诚心祈祷,希望宋清辰能平安度过。林静雅还特意去林隐寺求了一个平安佛,戴到了宋清辰的身上,就希望他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因为药物的关系,宋清辰大多时候都是昏睡状态,几下来,人就瘦了一大圈……   幸好七之后,医生终于宣布脱离了危险,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大家都喜极而泣,特别是苏子言,又哭又笑:“清辰,真好,真好……”   宋清辰笑……子言能安然无恙,真的很好!   苏水荷很不好,伤得不重,但是却在医院被抓了,被抓的时候,苏水荷很不甘心,很多甘心,苏子言怎么可以没有死!苏子言应该死!应该死!   不只苏子言没有死,柳东南也没有死,苏水荷冲下楼时,没有关门,邻居张老太太见门大开着,于是进去查看,发现了床上的柳东南,后来打了120,那药溶在一整壶水里,只喝了一杯,药量没那么大,也就没那么致命,柳东南捡回了一条命。   苏水荷又哭又笑,跟疯子一样:“哈哈,哈哈,没死,没死,都没死,该死的都没死……”   当夜,苏水荷在牢里自杀身亡,墙上留下了一排触目惊心的血字:“柳东南,我爱你,柳东南,我恨你。”字的旁边,是一个非常醒目的血唇印。   苏水荷的死,最高兴的就是于明月了:“老有眼,老有眼啊,恶妇终于有了恶报。”   柳东南却是一脸神色不明,死了?死了好,死了好,终于安宁了。   于明月去把陈如花找了过来,一起照顾柳东南。   柳东南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是那毒药却毁了身子,需要长期静养。   陈如花守在柳东南身边,觉得非常知足,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苏子言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每早上,林静雅都会提着汤,带着安安一起去医院看宋清辰。以前对宋清辰所有的不满,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等着宋清辰喝完粥,林静雅问到:“中午想吃什么?”   宋清辰说到:“随意做就好。”   安安在一旁,响亮的答:“我想吃鸡腿。”   林静雅摸着安安的头:“好,奶奶给你*腿吃。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做不好不好?”   安安想了想,摇头:“我要留在这里陪爸爸。”   林静雅点了点头:“也行。不过一定要乖乖听话呦,中午才会给你送鸡腿过来吃。”   安安说到:“我会很听话很听话的。”   “那好,小宝贝,再见。”   安安摇着小手:“奶奶,再见。”   林静雅刚出医院大门,就接到了楼兰星的电话,非常的语无伦次:“妈,我有了,我有了。”   什么有了?林静雅云里雾里的,没听懂,问到:“什么?”   楼兰星已经高兴得傻掉了,今夏拿过了电话:“妈,是我怀孕了。”   林静雅听了,高兴极了:“真的,真的?几个月了?”   “刚查出来,6周+。”   …………今真是个好日子,林女士喜上眉梢。一回到家,见客厅没人,直奔书房而去,果然看到了人,激动的说到:“老头子,今夏怀孕了。”   古存顾听了喜形于色,哈哈大笑:“那我要做外公了。”   林静雅高兴的说到:“今夏说订了后的机票回国。”   古存顾点头:“回来好,回来好。”   两老夫妻正说着话,接到了楼家妈妈打过来的电话:“亲家,我要做奶奶啦。”   随后,两家人就要不要趁着青木肚子还不大,把婚礼办了做了深入的研究,讨论…………   清早,林静雅就起床,和顾妈一起去了菜场,精挑细选,做了满满一桌子今夏爱吃的菜。   到十一点过八分的时候,今夏挽着楼兰星的手,一起回到了家。   林静雅看着好久不见的女儿,喜极而泣:“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今夏抱着林静雅:“妈,都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   门铃响起,是楼家娘子军。儿子儿媳回国,第一站就是古家,楼家妈妈实在是等不及,干脆赶过来。   古家一下子人满为患,一片热闹。等楼家娘子军走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林静雅这才有时间,拉着女儿回房,好好的说会子话:“楼兰星对你好吗?”   今夏笑到:“妈,你放心,他对我挺好的。嫁给他,我很幸福。”   林静雅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高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今夏说到:“妈,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只要你想开了就好。”想开了,才能幸福。   对于宋清辰,今夏是真的想开了,注定有缘无份,不是自己的良人。兜兜转转,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嫁给楼兰星,真的很幸福。   安安在门外叫到:“奶奶,奶奶。”   林静雅打开门,问:“怎么了?”   “奶奶,我要尿尿。”   林静雅抱着安安去了洗手间,再回来时,今夏问到:“这是安安?”   “嗯。”   今夏叹了一声:“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清辰好些没有?”   林静雅回到:“还要住院些日子。”   今夏说到:“改我和星一起去医院看看他。”   林静雅想了想,说到:“这事你得征求兰星的意思,若是他不乐意,就算了。”   “他敢不乐意!”   林静雅直摇头:“今夏,现在嫁为人妻,要学会全面看待,考虑问题,不能再只由着自己的性子,一切得以夫家为重,要学会从兰星的立场去看待问题……”   ……   从房里出来,今夏就看到苏子言挺着个大肚子在客厅喝水,笑着叫到:“嫂子。”   苏子言也笑:“今夏,恭喜你要做妈妈了。”看到今夏现在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幸福,真的替她高兴。   今夏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肚子:“谢谢。嫂子快生了吧?”   “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来月呢。”想想就漫长,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宋清辰住院了,再也没有‘外卖’了,吃着饭菜又开始不顺心,还好不像以前那样吐得厉害了。晚上睡觉,一晚上起来上厕所就要折腾四五次。而且,一上完厕所,又要折腾好久才睡得着,有时就眼睁睁的看着亮,真的是一种折磨。   今夏看着苏子言的大肚子:“好大。”   苏子言问到:“要不要摸摸看?”   今夏点了点头,把手摸上了苏子言的肚子,肚子里的两兄弟顽皮的踢脚,翻身,肚子一会这边一个包,一会那里一个包,今夏感觉好神奇:“宝宝,我是你们的姑姑哦。”   楼兰星也过来凑热闹:“我是你们的姑父!”   今夏白了一眼:“一边去。”   花月容拉着花小汐进来:“妞,让谁一边去呢?”   今夏看到花月容,惊喜得尖叫到:“月容姐,我好想你。”   花月容笑骂:“你个没良心的,要真想我,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国外的男人比较*?”   今夏求饶到:“月容姐,我错了。”   花月容哼了一声:“知道错就好,请我吃大餐。”   今夏一口答应:“好,没问题。”   花月容看着今夏的肚子问到:“孩子爸是谁呢?”   楼兰星大声到:“我。”   花月容围着楼兰星转了一个圈:“不够虎背熊腰,不够宽肩窄臀,不够威风凛凛,今夏你怎么会让他做孩子爸?”   楼兰星被打击得奄奄一息:“……”有这么不堪么?   今夏长叹一声:“一时误上贼船,后悔莫及。”   花月容笑着后院点火:“不怕,咱换人!”   今夏误入歧途了:“行,换人。”   楼兰星哇哇大叫:“不行!”   没人理他。   花月容亲热的拉着今夏的手,回房说悄悄话去了。   楼兰星幽怨的看着苏子言:“……”有千言万语要说。   苏子言果断的扶着腰,回房了。   回到房里没多久,古子幕就下班回来了,推门进来,先在苏子言的额头上亲了一个,再往下,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亲了一个:“老婆,我回来了。”   苏子言问到:“累了吧?”   古子幕可怜兮兮的点头:“老婆,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累了。”   苏子言无语:“……”问到:“见到今夏没有?”   古子幕点头:“嗯。”   苏子言真心高兴:“真好,今夏终于找到幸福了。”   古子幕也笑,只是笑容才到一半,就破碎了,因为苏子言突然惊叫一声:“古子幕,我羊水破了……”   古大爷大吼:“妈,子言要生了。”   林女士吓了好大一跳:“快,快送医院。”   一时古家忙成了一片兵荒马乱。   苏子言在车上痛得冷汗直流:“啊……”   古子幕在一旁心急如焚,催促到:“快点快点……”   花月容无奈到:“子幕哥,你别急,一会就到医院了。”急也急不来,生孩子可是个漫长的大工程。   古子幕听着苏子言的惨叫声,急到不行!恨不得插翅能。   终于到了医院,时间却过得更加的漫长……   照过B超后,情况都挺好,医生建议顺产。   顺产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听着苏子言的痛叫声,古子幕恨不得能替她痛,剥开一颗巧合力,喂到苏子言的嘴里:“老婆,吃一颗。”   又是一阵阵痛袭来,苏子言连话都说不出了,只一个感觉,痛,痛,痛,痛得人想自我了断,痛,痛,痛,痛得苏子言指发誓:“古子幕,以后再也不生了。”   古子幕无条件的同意:“好,好,不生了,咱不生了。”这样地狱般的煎熬,受一次就够了,真心不想再来一次。   这五个小时,是古子幕人生中最难熬最漫长的五个小时,感觉时间好像停止不动一样,好像过了一辈子那样久,可是一看表,却还只过了一分钟三十秒。都不知道这五个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古子幕浑身都湿透了,在苏子言惊动地的一声‘啊’的痛叫声中,终于,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两个混世魔王横空出世。   两个宝宝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高,体重都是一样。护士感觉好神奇,接生过那么多孩子,双生子也没少接生过,但第一次见到长得这样相像的,简直就是一相模子印出来的,笑到:“得贴好标签才行,否则到时分不清谁大谁小。”   古子幕紧紧的抓着苏子言的手,低头亲了一下:“老婆,辛苦了。”   苏子言虚弱的笑了笑,看了两个小宝宝一眼,再也没了力气,沉沉睡去。   林静雅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宝贝,亲亲宝贝,我是奶奶。”   古存顾抱着弟弟,笑容满面:“小宝贝,我是爷爷。”   今夏看着两个小小的人儿,感觉好新奇,那么小,那么小。   林静雅笑到:“五斤六两,已经不算小了呢。你嫂子说平平生下来的时候,才两斤九两。”   这时怀里的哥哥,吐了一个泡泡,乐得林静雅哈哈大笑:“小宝贝。”   古子幕看着两个儿子,有些木木的,反应不过来。可能是古子幕的表情太严肃了,兄弟俩突然一起大哭了起来,哭声嘹亮得很,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苏子言因为是顺产,所以在医院住了三就出院了。   第四的时候,开始有奶水,把哥哥先抱过去,喂奶,小家伙张着嘴,吸啊吸啊吸……   古子幕看着那动个不停的小嘴,心里感觉五味杂陈极了……好有领土被侵犯的感觉!要命的是,还不能把侵略者赶出去!   夜里两兄弟睡着了之后,古子幕躺到床上,闷闷的说了句:“老婆,我也想吸。”   苏子言用力的把胸前的狼爪拍开:“……”无语极了,你当你三岁奶娃呢。   古子幕不满到:“老婆……”   苏子言闭上了眼:“睡觉!”夜里还得起床喂奶呢。   古大爷非常幽怨,但也无可奈何。现在的家庭地位是每况愈下,唉!   自从有了那两个小家伙后,古家每都忙得很。林静雅和古存顾每都笑呵呵的,甘之如饴。   苏子言因为奶水不够,又开始各种催奶,每苦着脸不停的喝汤……   果然,身子又像吹气球一样的长胖,苏子言每看到镜子中的女人,就很凌乱,又长胖了,又长胖了。   林静雅却还变着法子的弄吃的给苏子言:“月子一定要坐好了,吃得下,就只管吃,以后身体才不会腰酸背痛……”   苏子言看着身上的肥肉,直犯愁。真心不想吃,但是为了两个小宝贝,每喝汤都喝得心甘情愿。   大家对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翻来覆去的找,也找不出一丝不同来,哪个地方都一模一样。   花月容不信这个邪,特意把两兄弟剥光了来找,希望能找到点胎记什么的。可是两兄弟身上白白嫩嫩的,什么都没有……最后,花月容只得举手投降。   林静雅特意去订做了两套长命百岁的银镯子,里面各自刻了名字,戴到了两个宝宝的手上。   每次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的时候,就得去看银镯子上的名字。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了银镯子,那就彻底的瞎了,分不清谁是谁了。   感觉好神奇。   转眼间,满月。   古家大办满月酒,二老笑呵呵的,抱着两孙子,到处显,高调到不知低调为何物。   引来无数的称赞和羡慕。   古家二老脸上的笑容叫那个灿烂。   古家的满月酒,于明月也听说了,心里非常的受刺激,非常的失落。   对于满月,苏子言很是高兴,终于坐满月子了。都整整一个月没有好好的洗澡了,现在终于可以洗个痛快了……   古子幕也很高兴,终于满月了,书上说,产后42就可以同房了。   古大爷盼啊盼啊盼,终于又过了十二。   才黑,就拉着苏子言上床,春意浓浓的说到:“老婆,我们睡觉吧。”   苏子言看着一脸春心荡漾的男人,明了他的求欢,一下子脸红如二月花。   佳人如此诱人,古大爷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红唇,抵死缠绵。   苏子言很快的被撩得意乱情迷,两人久旱逢干露,*。   古子幕三两下就把美人剥了个未着寸缕,然后迫不及待的覆身上去。太久没有过鱼水之欢,苏子言有些不适应,皱眉到:“慢点,慢点,轻点,轻点……”   古子幕放慢了动作,可是却感觉如隔靴搔痒,太要人命了,欲火焚身,难受的不行。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落下来,紧绷着身子,问:“宝贝,好了么?”   苏子言努力适应中:“再等等。”   古子幕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再一会儿他非得欲求不满而亡!   百忍终成钢,好不容易,身下的人儿轻轻的荡了下腰枝,古大爷接到解禁的信号,再也忍不住,化身为狼。在最*的地方开始各种贪婪的要。   苏子言只觉得,身体彷佛被高高的抛向空,然后又迅速的坠入大海。快&8226;感一阵一阵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愉悦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无比的畅酣,令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眼中水光流转,动人非常。   房中春意正浓时,响起了敲门声,是林女士:“子言,子言,宝宝饿了。”   古子幕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儿子更饿!   苏子言再也顾不上,伸手就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古子幕不干,一个用力后,说到:“乖,就一会,就一会,我快到了。”   苏子言压低声音:“你妈在外面。”   古子幕诱哄到:“乖,就等一会!”   可惜门外的林女士不等,以为是苏子言没听到,又敲门到:“子言,子言……”   苏子言高声应到:“哎,来了。”   把身上欲火焚身的市长给拨了下来,穿衣,开门……   林女士一进屋,见着凌乱的大床,就顿悟了,老脸色一片红。   古子幕躺在床上,不起身,因为,此时,被子底下是一丝不挂,幽怨的看了林女士一眼,强烈谴责,也太不会挑时间了,最紧要关头,这不是要人命么?   林女士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好:“……”又不是我不会来事儿,是你儿子!你儿子饿了,我这才抱过来的!再说了,这才几点啊,谁知道你们就……!也不知道挑个好点的时间!   古大爷理直气壮,这不是等不了三更半夜了么!都旷了一年多了!   苏子言喂奶,猛一低头间,见着了圆浑上几颗超新鲜的大草莓,脸上红成了二月花,把衣服往下拉,遮得严严实实的后,横眉,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暗骂:“流氓。”   古大爷觉得好生冤枉……婚内是恩爱,哪能算流氓!   宝宝吃饱了,也睡着了,林女士接过之后,逃难似的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非常不自在的说到:“等下我把弟弟抱过来。”我这可是事先通知了,你们得把时间空出来,免得又说我坏人好事。   门一关上,古子幕的大手,就迫不及待的袭上了禁地。   苏子言怒到:“讨厌。没听林女士说等下就来么?”   古子幕点头:“听到了。”正因为听到了,才要争分夺秒啊。   苏子言把身上作乱的大手给拿了下来,指着某罪证,说到:“都是你,丢死人了。”   古子幕振振有词:“夫妻恩爱,这有什么丢人的!”夫妻不恩爱,这才丢人呢:“你放心,我妈是过来人,她懂的!”   苏子言:“……”不懂才比较好。   因为佳人严防死守,古大爷只好拿出特种军人的忍耐力,按耐住满腔欲&8226;火等啊等啊等。大概五分钟后,林静雅又抱了弟弟过来。   半个小时后,屋里的障碍终于清除了,古大爷再也忍不住化身为狼……这夜,我们市长再次‘一日一次,一次一日’。   第二早上一睁开眼,古大爷又开始蠢蠢欲动,可惜,革命未成功。因为,孩子妈坚定不移的认为儿子喝奶比老子性福重要。   古子幕:“……”就说想要女儿!   好不容易等到两小家伙吃饱喝足,古大爷以为终于可以*巫山了,结果孩子妈一扭身,走了……!   古大爷未着寸楼,霸气侧露的站在晨光着,仰长叹,怨气渐浓。   迈步,去了浴室,非常幽怨的和冷水进行了亲密接触。   等下楼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林静雅笑到:“子幕,快来吃早餐。”   古子幕看了某个狠心的女人一眼,本大爷想吃的不是早餐!非常强烈的谴责和抗议,为人妻至此,也太不负责任了!   苏子言非常用力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   古子幕:“……”从雕花大盘里拿了个包子,咬了回去。   吃过早饭,林静雅就张罗着去医院接宋清辰。今可以出院了。苏子言因为要喂奶,就留在了家里。   古子幕开着车,和林静雅带着安安去了医院。半路,林静雅让下车,去买了一束花。   宋清辰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林静雅叨唠到:“让子幕来办就好,你伤口还没完全复元呢。”   宋清辰笑到:“没事的。”   安安拿着花,递过去:“爸爸,送给你。”   宋清辰接过花:“谢谢宝贝。”   古子幕拿过行李,说到:“走吧。”   一行人上了车,林静雅说到:“清辰,你身子还没完全复元,就让安安跟我们再住一段时间吧。”   宋清辰点头到:“好。”摸着安安的头:“在奶奶家一定要听话,知不知道。”   安安大声说:“知道。奶奶家有两个弟弟,可好玩了。”   宋清辰淡淡的笑,还没看过那对双胞胎呢。   很快的,就看到了那对双胞胎,苏子言特意抱过去给宋清辰看,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个小家伙,宋清辰觉得好不可思议:“子言,他们好像。”   苏子言笑到:“花月容都用放大镜找了,都没找出他们的不同来。”把手里的哥哥递到宋清辰手上:“来,宝宝,这是清辰叔叔。”   宋清辰一把人接到手里,小家伙就惊动地的放了一个屁,然后露出了非常无辜的笑容。   宋清辰:“……”好一会后问到:“取名字没有?”   苏子言笑着把镯子取下来,指着里面的字到:“呶,这是哥哥,叫古子墨,弟弟叫古子澈。”   宋清辰笑到:“很好听。”   苏子言撇嘴到:“他们古家三代历时半月一起研究出来的……”   ……   从宋清辰那里回去,喂两个小祖宗喝完奶睡了后,苏子言也躺到了床上,古子幕跟着爬上床,大手一伸,把人捞到了怀里:“老婆,商量个事呗。”   苏子言眯着眼,问:“什么事?”   古大爷一脸憧憬的旧事重提:“我们把婚礼办了吧?”   苏子言怒指着腰上的肥肉:“你觉得这样能穿婚纱?”   古子幕认真到:“这样挺好的。”一看就很有福气,喜欢。   苏子言火眼金晶:“休想忽悠我。”   古子幕指发誓:“没有!老婆,你这样真的挺好的,就把婚礼办了吧?”   苏子言坚定不移:“不办。”   古子幕追问:“那要到什么时候办?”   苏子言回到:“什么时候瘦下来了,就什么时候办。”   古大爷好生无奈。   转眼间,年就过了。可是,苏子言腰上的肉——貌似又增多了。   古子幕觉得手感很好的同时仰长叹一声,看来这是遥遥无期啊。   在双胞胎十个月的时候,断了奶,谢谢地,终于不用再喝那些让人肥肉疯长的催奶汤了。苏子言特意去称了下体重,那数据非常的让人痛不俗生,振臂高呼:“坚决减肥。”   两个月过去了,苏子言的体重,终于瘦了一斤,真是可喜可贺。   双胞胎满周岁,在古家可是件大事,大宴下。花月容特意去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帽子,鞋子回来,给两个小家伙穿上后,真的就跟在照镜子一样,可好玩了。   然后悲剧发生了,那就是哥哥,弟弟分不清了。也不知道兄弟俩怎么弄的,把手上的镯子给掉了出来……没有了镯子,彻底的乱了。   大家全都围在双胞胎面前,忧愁了,穿着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帽子,一样的鞋子,一样的袜子,最主要的是,一样的脸:“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苏子言觉得是左边那个。   古子幕和平平及花家四匹狼点头同意。   林静雅却觉得是右边的那个。   古存顾和花月容母女及花家三匹狼点头同意。   安安立场非常不坚定,一会觉得是左边的,一会觉得是右边的。   两方人马争执不下,最后,没办法了,从‘先上后下,从左到右’这句话中,做了决定,左边的哥哥,右边的弟弟。至于是对,还是错,就不知道了。但最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不是么。   从这之后,古家吸取教训,不指望银镯子区分两兄弟了,而是在双胞胎的头上直接做记号,哥哥的发型有个‘1’字,弟弟的发型有个‘2’字,这样,一目了然。再也不会出错了。   周岁生日过后不到一周,双胞胎学会了走路,整个古家又开始兵荒马乱,实在是两兄弟的破坏性太强了,凡是到过之处,都成了重灾区。   林静雅果断的又请了一个保姆回来……   苏子言每就忙两件事,一,严防死守双胞胎闯祸。二,减肥。   对于苏子言减肥这事,古子幕颇为矛盾。手感上不希望减,但是不减那女人又誓不补办婚礼。古大爷纠结极了。   最后,还是老子厉害,古存顾解决了这个大的棘手的难题。   古子幕生平第一次这么五体投地的佩服自家老子,因为他一锤定音:“在子幕子言过生的时候,把婚礼补办了吧,就当是三喜临门。”   林静雅笑到:“这样也行。”   苏子言看着肚子上的肥肉,抗议无数,但却一句都没有说出口。   古子幕两眼亮晶晶的,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终于要媳妇熬成婆了!终于要有名份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大喜之日,清早起来,古子幕就是笑容满面。   苏子言却是一脸闷闷不乐,因为腰上的肥肉,一圈一圈又一圈。   古子幕把苏子言揽到怀里:“老婆,在我眼中,你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不得不说,我们市长的口味真的很重!   苏子言横了古子幕一眼,挺胸,收腹,可是肚子还是很大,泄气的把身上的婚纱脱了下来:“难看死了。”   特别是和古子幕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让苏子言好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古子幕气宇轩昂,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英姿勃勃,好一个人中龙凤。而自己呢,说好听点是珠圆玉润,说直接点,就是胖女人,水桶腰,A字杯,让人情何以堪!果真是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   古子幕说尽了好话,说干了口水,还牺牲了色相无数,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诱哄着苏子言回心转意,又穿上了婚纱。   林静雅在门外问到:“子幕,好了吗?”   古子幕打开门,林静雅进来,看着苏子言,笑到:“好看。”   苏子言第一次怀疑林女士的眼光。   还是花月容品味比较经典如一,上上下下把苏子言看了个遍后,说到:“你是我见过最胖的新娘子!”   苏子言含泪看了古子幕一眼!   古子幕含恨看了花月容一眼!内含警告无数。   面对恶势力,花月容屈服了:“不过,你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   苏子言将信将疑。   古今夏抱着家里的小公主过来:“哇,嫂子好漂亮。”   苏子言看着今夏的身材,羡慕得两眼冒红光,同时幽怨无数,老爷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一样的生孩子,今夏就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有自己胖乎乎的?   林静雅笑到:“好啦好啦,吉时快到了,去酒店吧。”   苏子言穿着婚纱,行动超极不方便,古子幕霸气四射,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起苏子言,面不改色的下楼,花月容非常流氓的吹了声口哨:“还是子幕哥威武。”   苏子言闹了个大红脸,在古子幕的腰上掐了一把:“你就不能低调点?”   古子幕哈哈大笑:“不能!”好不容易当上了新郎,今誓把高调到底。   车子到了酒店门口,古子幕打开车门,苏子言一下车,就看到了宋清辰在前方,含笑看着自己。   宋清辰看着从阳光中走来的新娘,她那么美,笑得那么甜,那么幸福,子言,我这一生只要你幸福,其它别无所求。   这场婚礼,办得非常的盛大,也非常的令人瞩目。   因为,花童团太壮观了。花小汐和安安穿着公主裙,就像两个落入凡尘的小使。林小宝和平平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帅得令全场女性尖叫连连,最夺人眼球的就是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因为他们不愿意做花童,抢着要做新郎。   在神父非常神圣的问古子幕:“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古大爷还没来得及回答,双胞胎兄弟异口同声:“我愿意!”非常大声,绕梁三日!   孩子爸气得满脸黑线!   而所有的宾客忍不住哈哈大笑,特别是花月容,笑得东倒西歪。   今夏附到花月容耳边,低声说到:“月容姐,注意形像注意形像!”   花月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看到你哥的脸色没有,黑得都能写毛笔了,你家吉祥二宝太好玩了。”   今夏抽出纸巾递过去:“月容姐,你左手边的68号桌的那个穿杰尼亚的男人一直如狼似虎的盯着你看呢。”   花月容边擦眼泪边侧身看了过去,然后风中凌乱了……只想说,冤家路窄!   而南宫阳却想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花月容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神父正在问:“苏子言,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苏子言笑到:“我愿意。”   岁月静好,愿与君语。似水流年,愿与君同。繁华落尽,愿与君老。 ——正文完——   各位爷,奴家从今之后,在《政少老公兽兽爱》的坑里蹲守。   若要看番外,则要下个月一号开始。好累,允许我先睡去。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