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试读章节 走到棕黄色的书桌前,将窗帘拉开,就这样坐了下来,开始翻看手中的资料。 厚厚的资料,翻开第一页竟然是一张相片,一个女人的相片。 她不是惊艳的美丽,但是那种宁静淡然的气质却渲染欲出,让人看一眼便印象深刻。相片上的女子浅浅的笑着,眉眼间却有一丝抹不去的忧伤,反而更加惹人心疼。 男人不自觉的抚上相片,轻轻的滑过她柔和的轮廓,黑如墨晶的眸子中有着让人费解的挣扎。 “若昔!”再次唤了这个名字,男人手指一动,翻到了后面。 密密麻麻的文字详尽的记录了女子的身份背景,学历以及所在公司职务甚至婚姻状况等等,更确切的说,对于女子近三年来的生活是最为详细。 未婚?男人的眼睛盯着这两个字愣了愣,唇角微微勾了勾,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她还没嫁人吗?没有嫁给杜宇?为什么? 眼光渐渐往下滑落,现工作地点:宇生建筑,职务:客服经理。 宇生产业?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他沉吟着思索,那不就是杜宇的公司?唇角的笑意逐渐冷却下来,渐渐变得不屑,这个虚荣的女人终究还是和杜宇在一起,没有结婚是为什么呢?杜宇不肯给她名分? 也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得到名分,最多只能做个情妇。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有些恨恨的想着,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回来找她呢? 还爱着她?不!绝不!他已经不再爱她了,他回来只是为了一雪三年前的耻辱,他要看那个女人后悔不已的样子,他要看到她跪在地上求他!是的,仅此而已! 冷笑着再次翻回到第一页。看着相片上笑颜如花地女子。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致地脸颊。吐出地话语却森冷得让人发寒。“若昔……夏若昔。雷御骋又回来了!你。开心吗?” ——————————————————精彩试读之二———————————————————— “若昔。你还在想他对不对?”她身侧地男子蹲下身来。修长地身材让他蹲下来却刚好与半弯腰地她平视。温和地轮廓没有刚毅地棱角。连眉眼唇角都是柔和地线条。整个人看上去温暖而阳光。 被唤作若昔地女子正伸手去抚触一朵木槿地花瓣。听到他这样问。手指顿了顿。莞尔笑道。“偶尔吧!” 男子摇了摇头。以肯定地语气反驳她。“不是偶尔。而是每时每刻!三年了。你根本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不是吗?” 若昔收回抚弄花瓣地手。仰起头。让整张脸庞可以沐浴在阳光中。淡淡地笑。“或许吧!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离开了。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想。或者不想。没有什么区别地!” “怎么会没有!”男子的声音有点急切起来,“若昔,我爱你的,一直都爱!” “杜宇,别再说这样的话,那让我窘迫!”若昔转过头去,微风吹起她耳畔的发丝,轻轻飘荡。 “好,我不说!”杜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又回来了呢?” “回来?”她的声音颤了一下,良久沉默,眼神飘忽的不知道落在何处。 杜宇没有说话,垂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等待着她的回答。 ——————————————————精彩试读之三———————————————————— “你?!”她无法控制的轻颤,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惊恐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正是雷御骋想要看到的反应,他唇角微弯,勾起一抹邪笑,将掩住她唇的手拿开,转而钳制住她小巧的下巴,“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是他,真的是他!他居然回来了!他怎么会回来了! 夏若昔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现在的她,只能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子,说不出一句话来,本来掰住他胳膊挣扎的手,也无力的攀附在上面。 紧贴着她的身子,那瘦弱身躯下的柔软和他紧密相触,心神一阵激荡。看到她微颤的双唇由于天气干燥而泛起了白色的皮屑,忍不住低下头,以唇覆上。 那温暖的触觉一如当年,双唇贴合间熟悉的味道再次充盈着彼此,好软,好香!夏若昔来不及反应便看着他垂下头来,只能瞪大双眼任他吻上自己,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将她包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层层涟漪荡漾开来,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喉头深处发出一声喟叹。 ——————————————————精彩试读之四———————————————————— “我以为,你应该会更早些来找我!”倒上一杯红酒,雷御骋笑得有些得意。 夏若昔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一如多年前一样的布置,仿佛什么都没有变,但是此刻的心境,却是远远不一样了。所谓物是人非的悲凉,不过如此吧! 将红酒递给她一杯,雷御骋举了举杯子道,“cheers!”,然后一仰头,干了杯中的红色液体。 手中握着杯子,她是有些紧张的。只有面对着他,会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也只有对着他,才会失了自己所有的冷静。 “放手吧!”她轻声的说,声音刚好两人能够听见。 雷御骋径自斟酒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给自己倒上,方才转过身来看她,“凭什么?” 微微挑起的眉梢,自信满满的眼神,这就是他,狂妄而骄傲的他,也是她全新爱恋的他。 夏若昔叹了口气,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妥协,“那么,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他?” “心疼了?”他走过来,倾下身子,一手抚上她细致的脸庞,感受着指腹碰到的美好触感。 没有避开他的碰触,既然下了决心来求他,就做好了一切心里准备,哪怕是他要她跪在地上求他,也许,是自己欠他的。 ——————————————————精彩试读之五———————————————————— 未及说完就被他打断道,“你看上他了?他比我年轻,比我温柔是不是?” 恶狠狠的语气分明已经下了断定,夏若昔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更何况,我并不是你的妻子,似乎一个不忠的丈夫,并没有权力来限制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吧?” “你是我的女人!”他猛地印上她的唇,在她唇瓣上轻咬一口以示惩戒,然后嚣张的宣告着。 “我不是。”她笑,笑容有些惨淡,“你我之间,只是一场交易。等你报复完了,出了心头的气,你就会忘了我,厌烦我……” 他不给她机会说完这样的话,再次侵袭着她殷红的小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停止喋喋不休,停止说这些伤害他,也伤害自己的话。 良久,直到环绕两人的空气似乎都升温了,他才稍稍放开她,霸道的说,“你别指望会有那天。你的下半生都必须和我在一起,承受你犯错的结果,永远别想逃离!我说过,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精彩试读之六———————————————————— 一连迭的话让夏若昔无力招架,她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不安和伤痛。错了一次,还要再错吗?曾经在三年前伤了一个人,三年后难道还要再伤一个人吗?她的罪过是不是太大了!天可怜见,她根本无意伤害任何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让她做出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不是。”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下决心断个干净,要让他忘了自己,只能把话说死,“其实你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不是吗?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我和他的纠葛无法扯清,杜宇,你值得更好的!” 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可是他已经结婚了!你自己也说过了的!” “有些事,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磨灭,尤其是感情!”夏若昔眼角一扫,窗外似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雷御骋?他如果看见杜宇这样抓着自己不放,会不会反悔对杜宇不利? 她接着道,“三年了,如果真的能放,早就应该放了,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你又何尝不是!”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杜宇心底,他愣住了,夏若昔趁机抽回手轻声道,“再见,祝你幸福!”,然后匆匆离开。 ——————————————————精彩试读之七———————————————————— 深吸一口气,夏若昔闭上眼然后再猛地张开,“是的,我了解你,正因为太了解你所以才如此相信你!可你了解我吗?” 你了解吗?了解吗?如果真的了解,可知我有多少无奈,多少心酸苦楚无法倾吐,你了解吗? 她灼灼的眼神仿佛烫在了他的心口,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看到她诧异的目光后下意识的又给揉碎,牢牢的攥在手中,“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他又很快的说,“那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我何必要了解一个做我情妇的女人,我要的只是顺从!” “如果你不答应对他们放手,我宁死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昂起头,夏若昔索性以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雷御骋愣了愣,冷哼一声,“以死相挟?太老套了点吧!” “或许老套,绝非空话!”她一边说着,顺手从茶几上抽了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手腕处。 雷御骋猛然一惊,差点控制不住的上前扑下,看到她只是架在上面并没有真划下去,十分恼怒的吼道,“收起你那套老掉牙的把戏,既然做了我的情妇,你的命就是我的,别妄想自己决定什么,包括死!” 更多精彩,请锁定《情定七夕夜》,谢谢大家支持!! 正文 第一章 飞机缓缓降落在A市,从机场如潮涌动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丰神俊逸的男子。饶是这热情如火的六月天,依然掩饰不了他一身的耀目夺人。 简单利落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休闲裤勾勒出完美修长的腿形,一副茶色墨镜掩住了男人的眸子,但是挺直的鼻和薄薄抿起的唇线,透出他的刚毅和桀骜。 “董事长好!”很快便有人迎了上去,鞠躬行礼。 男子点了点头,仰首走在前面,身后立时跟上四个人恭敬的护送他上了一辆迈巴赫。 车子缓缓开动起来,男人身子微往后靠了靠,唇瓣动了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雷总,公司在A市的发展已经完全扎根下来,市场部也开拓得不错,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了,这是上季度的详细报表,请您过目。”身旁的人简要的汇报着工作情况,他是惶恐的,这个正牌老总在美国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跑回来呢? 仿佛看出了他的不安,男人冷冷的说,“你放心继续经营掌管,公司我不会经常去的,没告诉其它人我回国的事吧?” “没有,雷总!一切谨尊您的吩咐!”听到男人的回答,他大大松了口气,垂着头回话。 “很好!”男人沉声道,“从明天开始,有事我会电邮给你,工作的进度情况需要每天晚上以报表的方式发到我信箱里。” “是,雷总!”除了顺从,也说不出其它的话来。 车厢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直到驶入一栋半山腰地别墅。车子才停了下来。男人从车里走出来。仰头看着这栋荒废了三年地房子。阳光在茶色地镜片上泛着森冷地光泽。看不清那双眼睛在想什么。 大踏步走了进去。这里却没有荒废三年留下一丝痕迹。地板依旧泛着铮亮地光泽。到处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点灰尘。很显然。知道老板要回来。已经有人提前将这里打扫过了。 顺手在楼梯地扶手上摸了一把。看了看干净地手指。男人没有说一句话。而是顺着旋转扶梯往楼上走去。 楼上是宽敞地几间卧室。曾经。这是他求学期间住过地房子。这里有着很多地回忆。美好地。痛苦地。 闭上眼。他走到左手边最里面地一间房。轻轻伸出手去。指尖触到门框地时候犹豫了一下。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用力推开了门。 没有上锁地门无声打开。里面是一室地昏黄。 米黄色的窗帘是被拉上的,阳光照射不进来,倒也不会太黯淡,空荡荡的屋子里静默一片,男人抬起手,却是摘下了脸上的墨镜,一双锐利的眸子里竟然充盈着些许柔和。 眼神迷蒙间,仿佛又看到那个长发及肩的女子捧着书坐在桌前,依旧如许多年前一样,转过身来,淡笑怡然。 “若昔……”男子轻声的低唤中,竟似有千言万语。 “雷总,您要的资料!”一人走到他身后递上一份厚厚的资料。 如同变脸一般,男人脸上的温柔立刻被冰冷的神情所取代,转过身来接下那一叠资料,冷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可以都回去了。” “是。”垂首答话,然后转身下楼招手让其它人撤离,只留下几个保镖和佣人。 走到棕黄色的书桌前,将窗帘拉开,就这样坐了下来,开始翻看手中的资料。 厚厚的资料,翻开第一页竟然是一张相片,一个女人的相片。 她不是惊艳的美丽,但是那种宁静淡然的气质却渲染欲出,让人看一眼便印象深刻。相片上的女子浅浅的笑着,眉眼间却有一丝抹不去的忧伤,反而更加惹人心疼。 男人不自觉的抚上相片,轻轻的滑过她柔和的轮廓,黑如墨晶的眸子中有着让人费解的挣扎。 “若昔!”再次唤了这个名字,男人手指一动,翻到了后面。 密密麻麻的文字详尽的记录了女子的身份背景,学历以及所在公司职务甚至婚姻状况等等,更确切的说,对于女子近三年来的生活是最为详细。 未婚?男人的眼睛盯着这两个字愣了愣,唇角微微勾了勾,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她还没嫁人吗?没有嫁给杜宇?为什么? 眼光渐渐往下滑落,现工作地点:宇生建筑,职务:客服经理。 宇生产业?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他沉吟着思索,那不就是杜宇的公司?唇角的笑意逐渐冷却下来,渐渐变得不屑,这个虚荣的女人终究还是和杜宇在一起,没有结婚是为什么呢?杜宇不肯给她名分? 也对,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得到名分,最多只能做个情妇。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有些恨恨的想着,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回来找她呢? 还爱着她?不!绝不!他已经不再爱她了,他回来只是为了一雪三年前的耻辱,他要看那个女人后悔不已的样子,他要看到她跪在地上求他!是的,仅此而已! 冷笑着再次翻回到第一页,看着相片上笑颜如花的女子,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致的脸颊,吐出的话语却森冷得让人发寒,“若昔……夏若昔,雷御骋又回来了!你,开心吗?” 正文 第二章 “阿嚏!”女子打了个喷嚏,揉揉有些敏感的鼻子,有些无奈。 “喏。”身旁的男子递过一张纸巾,不赞同的看着她,“明知道自己容易过敏,还要到这种地方来,简直是自找罪受!” 接过他的纸巾擦了擦,觉得好受了点,女子这才仰首笑着,“这里很好啊,空气清新景色美丽,怎么能说是受罪呢!” 不禁抬眼再次欣赏着面前的美景。一大片的紫红色木槿,怒放的生命相连竟是无比的让人震撼,微风轻拂,花海此起彼伏,却也招致了她鼻炎发作。 “若昔,你还在想他对不对?”她身侧的男子蹲下身来,修长的身材让他蹲下来却刚好与半弯腰的她平视,温和的轮廓没有刚毅的棱角,连眉眼唇角都是柔和的线条,整个人看上去温暖而阳光。 被唤作若昔的女子正伸手去抚触一朵木槿的花瓣,听到他这样问,手指顿了顿,莞尔笑道,“偶尔吧!” 男子摇了摇头,以肯定的语气反驳她,“不是偶尔,而是每时每刻!三年了,你根本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不是吗?” 若昔收回抚弄花瓣的手,仰起头,让整张脸庞可以沐浴在阳光中,淡淡的笑,“或许吧!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他已经离开了,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想,或者不想,没有什么区别的!” “怎么会没有!”男子的声音有点急切起来,“若昔,我爱你的,一直都爱!” “杜宇,别再说这样的话,那让我窘迫!”若昔转过头去,微风吹起她耳畔的发丝,轻轻飘荡。 “好,我不说!”杜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又回来了呢?” “回来?”她地声音颤了一下。良久沉默。眼神飘忽地不知道落在何处。 杜宇没有说话。垂放在身侧地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等待着她地回答。 “杜宇。他已经结婚了!”转头望向他。认真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如果他为了你离婚呢?如果他还爱你呢?如果……”几乎无法克制地。他再次激动了起来。他无法不激动。因为那个消息。 可是若昔打断了他地话。近乎叹息地说。“杜宇。没有如果。从来就没有!你地那些假设都不存在。又何必要一个没有问题地答案。” “……”杜宇有些语塞。 昨天下午,他接到一个极为秘密的消息,雷御骋极有可能已经回来了,而且相当的低调,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从知道他回来的那一刻,杜宇就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他回来做什么?为什么要回来?一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就开始惶恐。 如果他离开了从此不再回来,他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若昔的爱。他相信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终有一天,若昔会属于自己! 可是,他回来了,而且那么神秘的回来!那他是不是要重新夺走她?这种认知让他不安,极度不安! 潜意识里,他不想告诉她,雷御骋已经回来的消息,可是良心又让他不忍瞒她。现在的他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向那个他倾心爱恋了四年的女子,她此刻正小心的捻起散落在地上的木槿花瓣,然后夹入随身所带的书本中。 “杜宇,谢谢你带我来赏花!”站起身,拂了拂略有些褶皱的紫红色长裙,她面上是一派恬淡的笑容。 那一瞬,杜宇有一种错觉,仿若她便是木槿仙子,下凡来到这人间,美丽而不张扬。 话在喉头绕了个圈,还是没有说出口。罢了,如果雷御骋的目标是她,他不说,她终有一天也会知道的,如果雷御骋志不在她,与她说了,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思及此,他的情绪终于平复了,平静的他依旧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佳公子,吸引众多女子的爱慕眼光,只是——除了她! “想要回去了吗?”他轻声的问道。 “恩!”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来过了,欣赏过了,也便足够了。有些美,是不能永远霸占的。 护在她的身侧,陪她一同往大路的方向走去,那里停着一辆宝马X5,车的两边各站一人,见杜宇和夏若昔走过来,立刻将车门打开。 坐进车里以后,若昔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依旧有些恋恋不舍。 杜宇抽出准备好的湿纸巾递给她,看出她的留恋,温声道,“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每天都陪你来!” “不用了!”收回目光,转头看他浅笑道,“你还有你的事要忙,我也还要工作呢,哪能每天都来!” “若昔,只要你愿意,可以不用工作,我……”杜宇不放过时机的表示自己的心意。 “杜宇……”若昔打断他的话,“谢谢你!” 杜宇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无数次的碰钉子。 没关系,只要能这样陪在她身边,起码还是有一线机会的。这样,就好! 正文 第三章 “事情办的如何?”雷御骋拿着手机,平静的语调没有一丝温度,一双冷冷的眸子望向对面的大楼。 “雷总,完全按照您的预料进展下去。宇生已经拍下了那块地,而且开始着手投资建设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消息完全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到大楼里走出一个人,于是淡淡的说,“好,继续跟进,不能有一丝的放松警惕。” 随手挂断电话,他深邃的眸子紧跟着那个清瘦的身影。 三年不见,她愈发的瘦了,难道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吗?她的胃口一向不太好。看到她原先及肩的长发已经剪短,轻轻别在耳后,正在和一个中年的男子谈论着什么。一贯的浅笑噙在唇边,依然那样让他——心悸。 心,仿佛被狠狠捶了一拳。他猛然回过神,只见那个男人已经走远了,她站在阳光下笑意盈盈,转头要回办公楼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向他的方向望了过来。 他的瞳孔蓦然收缩,一手握成了拳头紧紧的看着她。虽然明知道坐在全封闭的车里,她是不可能通过茶色玻璃看见他的,可是依然感觉到呼吸都紧窒了些。 看着她疑惑的歪头看了看,然后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开车!”他冷冷的命令道。 司机呆了一下,没料到老板这么冰冷的语气。随即反应过来,一踩油门,车子便飞快的疾驰而去。 看着被甩在身后的她一脸愕然的表情,他的心中升腾起一股不知名的快意:若昔,好戏就要上演了呢! 夏若昔怔怔地愣在原地。看着那辆绝尘而去地车。说不上来地怪异。 方才那种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窥视她一样。那双眼睛似乎有无限地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小心地走过来想要探寻答案。谁知车子却离开了。是她多心吗? 她就这样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失常地举动。 “若昔。怎么了?”杜宇地声音在身后响起。接着递给她一罐冰水。“天很热。别站在太阳下。留神又中暑了!” 回过神来。她转头笑了笑。接过冰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让那凉爽驱走些暑意。“杜总。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看新地基了吗?” “恩。去过了!工程进度都还好。看看没什么问题就回来了。”杜宇点点头往大厦方向走去。他如果不动。若昔一定还傻站在太阳底下。这女人。总是不会照顾自己。“你呢?怎么站在外面?” “哦,刚才解决了一个售后,把接洽人送到外面。”她在公司一向都是将杜宇视作领导,甚少直呼其名。 “那也不至于站在太阳底下发愣。”杜宇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是在想什么想出神的状态。 若昔微微蹙起眉头,回想着方才那一幕,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杜宇想了想,迟疑的问了一句,“你……看到谁了?” 迎向他略嫌担忧的眸子,若昔笑起来,“没有!就是觉得屋里的空调太凉了,想站会儿透透气。” 心下决定还是不告诉他,毕竟那只是自己心里的猜测,而且根本就不太可能。他现在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可能来到她的面前呢!荒谬之极啊! “那我让管理处将中央空调调小一点。”杜宇信以为真,当下便要打电话。 “别——”若昔连忙拦住他,“别因为我一个人影响大家,明天我带件外套便是。” 杜宇低下头仔细的打量她,“那好吧,别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三年了,依旧不习惯他那温柔似水的目光,若昔别开头去,“我知道了,杜总你还有事呢吧?我先回办公室了!” “若昔……”他低低的唤道,在看到她额头细密的汗珠时,忍不住伸手去拭,“出了这么多汗……” 夏若昔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亲昵接触,“杜总,我,不热。” 看着他一脸尴尬的收回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潜意识却拒绝他的碰触。 “好,回去工作吧!”将手插回口袋里,杜宇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自若,微笑着说。 点点头,若昔转身往办公室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杜宇插在口袋中的手慢慢握了起来,长长叹息一声,走向电梯间。 正文 第四章 雷御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来到这里,一个人独自站在楼下,仰头望着三楼那黑洞洞的窗口。她,还没回来吗?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夜晚的降临驱散了白日的燥热,沉静的夜却让人越发孤寂起来。 从怀里掏出一包烟,随意的点上一根,火光一闪而逝。他凑近唇边吸了一口,然后轻轻的吐出来,看着白色烟雾袅袅盘旋,半眯起眼睛又想起三年前。 似乎也是那么一个夜晚,他守在楼下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只不过,却与此刻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情。 手上有一个红丝绒小盒,里面是一颗小小的钻戒。虽然钻石并不很大,却是他完全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他不是掏不起钱,而是觉得用自己辛苦挣来的钱,才更能表达自己的诚意。 想到那个他全心爱着的女子,不禁傻傻的笑。她是那么纯真可爱,善良温柔,仿佛天底下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她一身。即便他隐藏了自己的家世,隐瞒了自己的富有,可是,她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真正爱的是他这个人。 今天,他要将一切想她坦白,然后跪下来向她求婚,娶她做自己一辈子的新娘。 兴奋的他,却在看到一辆银灰色奥迪停在楼前怔住了。因为他分明看到车上下来的两人,男人他认识,是宇生产业的小开,虚长他四岁,而那偎在他怀中巧笑倩兮的女子,分明是他心心念念的夏若昔! 怎么回事?有谁来告诉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握紧手上的花,他大步走过去,努力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一场误会。 “若昔……”颤声唤道,希望自己是认错了人。 可是她转过头了。看到他地时候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你都看到了?那正好。省地我再和你解释。” “为什么?”他力持镇定地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为什么?”若昔笑了起来。银铃般地声音此刻却那么刺耳。“因为他!”。纤纤玉臂挽上杜宇。将他拉到了身前。 雷御骋并没有看杜宇。依然盯着她。“我不信。你不是那样地女人!你看。我买了钻戒。嫁给我吧。等下个月毕业。我们就马上结婚。好不好?” 献宝似地递上红丝绒盒子。夏若昔接过来。迎着他满含期许地目光打开。瞄了一眼便嗤笑着重重甩了出去。“就这么个破戒指。也想向我求婚?看看我手上这枚。岂是你可以比地?” 比划了一下青葱地手指。上面一颗足有一克拉大地钻戒灼伤了他地眼。 “你要钱是不是?我有的是,只要你跟我走,离开他!”雷御骋不顾一切的大喊,上前去拽她的胳膊。 夏若昔皱了皱眉头,挣扎着:“你放开我!人家杜宇的钱全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你比得了吗?” 讥讽的话语让他彻底失了控,咆哮着要抢回这个倾心相爱的女人,冷不防被杜宇一拳打中下巴,重重的倒在地上。玫瑰散落一地,火焰般的红色揉碎零落,如同他的心。 嘴角流出温热的液体,看着两个人相拥着走上楼,眼睛里的火焰逐渐黯淡下去。那一天,他在楼下足足站了一夜,看着楼上的灯光从亮到灭,直到天色亮了起来,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从那一天起,年少轻狂对生活充满热爱的雷御骋就死了。毕业以后他立刻去了美国,并听从母亲的安排娶了一个对他有事业帮助的女人。 三年,足足打拼了三年,他回来了。唯一的信念便是报复,他要让这个当年抛弃他的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要让她跪在地上求他。 冷笑着,听到车的动静,闪身隐入树荫下面,看着那辆宝马缓缓开到楼下。 就仿若多年前的重演一般,从车上下来的依旧是杜宇和夏若昔。呵,两个人偷情还是喜欢老地方啊,雷御骋在心底恨恨的想。 “杜总,其实你不必每天这样送我。”若昔走到楼道门口,转身对杜宇淡淡的说。 “现在又没有外人,还叫我杜总?”杜宇不喜欢她这样总是刻意与自己拉开距离,“我反正也是顺道。” 无法推拒他的好意,若昔只得点头,“那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 杜宇抬头望了望楼上,“不请我上去坐坐?” “太……晚了!”她有些局促,婉转的拒绝着他。 “好吧,我随便说说而已,你也早点休息!”杜宇无意使她太为难,重新坐入车内与她挥别。 看着杜宇的车开出小区,她方才转身要上楼。眼角却扫到一点火光,在阴暗的右后方忽明忽暗。 “谁?”她警惕的低叫一声,下意识去摸包里的防狼喷雾。 还来不及掏出东西,便被人一把拉住胳膊,紧接着身子一转落入他的怀抱中,还未及分辨便被抵着连退几步,直到身后抵上一棵大叔,才停了下来。 嘴巴被一只大掌捂住,她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黑暗中让她看不清来人的面貌,只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却在鼻尖淡淡的侵入。 “好久不见啊,夏若昔!”调侃的声音寒冷若冰,她顿时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呆愣住了。 正文 第五章 “你?!”她无法控制的轻颤,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惊恐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正是雷御骋想要看到的反应,他唇角微弯,勾起一抹邪笑,将掩住她唇的手拿开,转而钳制住她小巧的下巴,“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是他,真的是他!他居然回来了!他怎么会回来了! 夏若昔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现在的她,只能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子,说不出一句话来,本来掰住他胳膊挣扎的手,也无力的攀附在上面。 紧贴着她的身子,那瘦弱身躯下的柔软和他紧密相触,心神一阵激荡。看到她微颤的双唇由于天气干燥而泛起了白色的皮屑,忍不住低下头,以唇覆上。 那温暖的触觉一如当年,双唇贴合间熟悉的味道再次充盈着彼此,好软,好香!夏若昔来不及反应便看着他垂下头来,只能瞪大双眼任他吻上自己,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将她包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层层涟漪荡漾开来,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喉头深处发出一声喟叹。 蓦然,雷御骋仿佛被雷击一般回过神来,猛地离开她的唇瓣。眼中的激情迅速褪去,剩下的只有深潭一般的冰冷。 “味道果然还和三年前一样……”他轻笑着,吐出的字句却如刀子一般,“一样那么乏味!” 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很快变成惨白,他的心底一阵快意,隐隐夹杂着疼痛。 忽略那疼痛的感觉,他继续道,“看来这三年,杜宇并没有调教好你。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够承受这样毫无滋味的你!” 明知道他是在报复,明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可夏若昔仍然控制不了的浑身轻轻发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头快速扩散到四肢,很快便连指尖也是凉凉的。 “既然我如此乏味。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尽量扯住一个笑容。淡淡地说。 “放开你?放开你去找杜宇。告诉他我回来了吗?”他冷冷地笑。丝毫没有放松对她地禁锢。“他把你送回来为什么没有上楼?三年前你们不就是在上面逍遥快活了一整夜吗?哦。对了。一定是你让他失去胃口了!三年了。他都不曾给你一个名分。可见你在他心里也不过是个情妇!” 最后那个字眼深深地刺痛了夏若昔。她咬紧下唇。紧紧地盯着雷御骋。盯着她面前地这个男人。 他回来了。带着一身地仇恨回来了。当初那个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地男孩子哪里去了?那个信誓旦旦要给她美好未来地男孩哪里去了?是她毁了他吗?她地心隐隐抽痛起来。不是为那侮辱了自己地词。而是为现在这样地他。 那双闪着怜悯光泽地眸子让他地胸口一阵疼痛。他不悦地皱紧眉。钳住她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已经不再是三年前地雷御骋。不是那个单纯无知可以任你玩弄于手心里地傻小子。把你楚楚可怜地那一套收起来。留着给杜宇看吧!” “忘了我吧!”她轻声地说。只希冀如果忘了她。他可以快乐起来。重新灿烂起来。那她甘愿呆在那个被他遗忘地角落。 雷御骋怔了怔,旋即放声大笑起来,“忘了你?哈哈哈……” 夏若昔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拼命掩饰着自己的脆弱。 终于,他收起了笑声,不屑的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仙女吗?圣母吗?别把自己想得太崇高了!你在我眼里,不过是地上一只蚂蚁,说捏死就捏死!你凭什么以为我还记得你,凭什么以为自己有让我记住的本事?我告诉你,现在我回来,只是为了报复你!没有人可以在欺骗我、嘲笑我以后安然无事,没有人!” 他像头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咆哮,“所以,夏若昔,你给我记好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将会生不如死,你会后悔遇到我,后悔讥笑过我!” 凑近她,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你会后悔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耳廓犹热,他已经放开她大步离开。 失神的看着他的背影,那挺直的身躯似乎蕴藏了太多的孤独和伤痛。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夜幕之中,她才拎起掉落在地上的小包,走向三楼的家。 关上门,却没有开灯,任屋内的黑暗将自己团团包围。 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可是眼里鼻尖却全是他的味道,抹不去擦不掉。 他回来,直到此刻她依然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方才真的不是一场梦,唇上还留有他的余温。 喜?忧?她已然分不清,只是知道,从此后的生活,将不再平静。 会后悔吗?她惨然的笑,早已由不得她后悔了。 正文 第六章 回到别墅的雷御骋已经发呆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直到东方拂晓的第一缕晨光照进来,动也未动。房内,是一地的烟头。 他想不明白,他更恨自己。 这些年过去了,他却依然在面对她时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露面的,却在看到她和杜宇的时候,失去了自制。这种情形绝对不是他想要的,失控的局面绝对不能再上演,好戏才刚刚上场,他怎么能舍得这么快就落幕呢! 手中的烟燃到了尽头,烫灼他的手指。一激灵之下,他回过神来,将烟头扔落在地,用力的踩灭,唇角微微上扬,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今天开始,将全市所有建材收购下来,并且大力买入宇生企业的股票,速度要快,动作要干净利落!记住,用散户买入!”雷御骋拿起电话森冷的下达命令。 “雷总,这样要花费很大的资金,恐怕……”电话那段传来了质疑,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下达这样一个没什么利益的指示。 雷御骋很快打断下属的话,“资金方面没有关系,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是,雷总!”不再多问,老板的命令执行就是硬道理。 挂了电话,他打开房门走出烟雾缭绕,眯了眯眼适应外面刺目的阳光:杜宇,当年你从我手上夺走了她,而今我要十倍的奉还给你!你就等着接招吧!至于若昔呵,咱们之间的账要慢慢算起。而现在,他应该好好的补个觉了! ☆★☆★☆★☆★☆★☆★☆★☆★☆★☆★☆★☆★☆★☆★☆★☆★☆★☆★ 一整个早上。夏若昔都有些心神不定地。 平静地过了三年。她以为所有地事都将尘封。而他也将在异乡渡过一生。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可是他居然又回来了。带着一身地恨意而来。那一双曾经温柔似水地眸子。如今却似一汪寒潭。在他眼中写满了对她地恨。他。真地那么恨自己吗?当年那样做。是不是伤他太深了? 可是。她地痛。何尝比他少半分!她却不敢说。不能说。无法说! 御骋。心中近乎低叹地唤着这个名字。牵扯起一阵针扎般地刺痛。即便过了三年。能让她牵动若此地。始终只有这一个名字呵! “公司今天地股市行情相当好啊!”一个同事地声音惊醒了她。转过头看去。许多人围着一台电脑指指点点。 “是啊。股票一直在狂涨。看来公司最近地新建设很受大众们认可!”另一人响应道。颇有些自豪地味道。 坐在电脑前的人刷新了一下,惊叹道,“看看,又涨了!依我看,咱不如买点自己公司的股票,没准过几天,赚的比年终奖还要多!” “得了吧,你忘了公司内部员工不允许购买自己公司的股票!”立刻就有人反驳。 ……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不知道为什么,夏若昔的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安。 从三年前她入公司至今,虽然发展一直都比较稳定向上,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股票这么疯涨的情况。公司的股票是在稳步上涨,但是这样快速的涨幅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也许理论上的东西她不懂,但是过犹不及她是明白的!什么事都只有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茁壮的成长,若是想一口吃个胖子,最终跌倒的还是自己。 摇摇头,这些东西毕竟不是她一个负责售后服务的人该管的。叹口气,打开文档开始处理还没有解决的问题。 “若昔,晚上有事吗?”内线电话响起,居然是杜宇,他很少在上班时间打扰她,这也是她当初同意来宇生工作的一个原因。 她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没什么事,怎么?” “晚上有一个宴会,偏巧刘秘书今天病了。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下?”他小心的问,紧接着又补充道,“正好上次和我们合作有点矛盾的张总也在,可以借机化解一下。不过如果你不愿意去,我也不勉强。” 他总是这样为她着想,体贴的让人直想逃离。 沉默了一下,夏若昔开口道,“好吧,我陪你去!” 电话那头似乎如释重负,轻快的说:“那好,待会儿我下来接你,稍微早点儿下班!” “不用了!”她连忙抢在他挂电话前道,“你……到停车场等我就好!” 下意识的,还是不想那么张扬。即便是公事,她也不想让同事误会她和杜宇有什么暧昧。 “好吧,那你五点钟到停车场找我,别晚了!”杜宇叹了口气,拿她没辙。 挂了电话,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四点半了。 想了想,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然后关掉电脑,起身往门外走去。 幸而她是售后经理,并没有人多过问什么,一直走到了停车场,远远便看到杜宇已经坐在那辆银灰色的宝马里。看了看手表,才四点五十。 “我以为我很早了。”她淡淡的笑着,坐入车里,系上安全带。 “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车里了。”杜宇微微笑着,开始发动车子。 夏若昔闻言挑了挑眉,“哦?那要是我拒绝了你呢?” “那我就只好孤身奋战了!”他耸耸肩,车子缓缓开出停车场,却往繁华的闹市开去。 “宴会在闹市区吗?”她不认为那里有什么适合举办高档宴会的场所。 杜宇淡淡道,“给你换套衣服,难道你要穿着职业套装去参加晚宴?”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一套米色的正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倒是没有拒绝他,由他去了。 正文 第七章 跟在杜宇的身后,她对这样喧哗的环境并不喜欢,所以只是跟着他走,并没有抬头看门店的牌子。 进去以后,立刻有导购热情的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先生小姐想选什么款式的衣服?” “女士晚礼服。”杜宇简洁的说道。 也许这类服装的利润很高,也许杜宇看上去就是有钱的人,导购听到杜宇的回话笑容满面的将他们引到店里的一个角落,挂着的一排全都是各式各样炫目的晚礼服,华丽而耀眼。 “有喜欢的吗?”杜宇转头轻声的问她。 夏若昔抬头扫了一眼,只觉得那太过招摇,完全不符合她的风格。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随便吧。” “怎么能随便呢,你可间接代表了公司的形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转头看到一条粉紫色的长裙,那么清雅的悬挂在一边,于是顺手一指,“试试那件吧!” 导购麻利的取下衣服递给若昔,她看着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杜宇,转身进了试衣间。 再出来的时候,杜宇只觉得眼前一亮。这件衣服并不是晚礼服的范畴,但是得体的剪裁,上等的质料,让这条长裙完全衬得起今天的高档宴会。 V形领口在刚好露出沟线的地方噶然而止,恰到好处的引人遐思却又不会显得低俗,简单的带子系在颈后,露出半截雪白的美背,肩骨微动诠释了最完美的性感,轻盈的材料让这条过膝的长裙并不显得累赘,反而愈发飘逸。 看到杜宇微微发愣的眼神,夏若昔有些不自在,抓了抓裙纱道,“我……还是换一件吧!” “就这件。也别换下来了。直接和我去宴会。”杜宇转头对导购道。“结账!” 眉开眼笑地导购小姐领着杜宇去付款了。夏若昔怔怔地转身看着镜中地自己。齐耳地短发愈发显出她高挑地身材和光洁修长地颈项。脖子上一条细细地项链。吊坠是用一颗紫红色地水晶雕琢成地木槿花造型。 下意识地抚上吊坠。这项链。是她二十岁生日地时候。他送地生日礼物。如今。却已经物是人非! “走吧!”杜宇走过来地时候正看到她抚着脖子上地项链发呆。忍着心里地不是滋味对她说道。 “哦。”她回过神来。跟着杜宇走出店门。 当夏若昔随杜宇走到酒店门前。她突然有些心慌。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种感觉莫名而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挽着我。”杜宇凑近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她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纤细的手臂挎上他的胳膊。三年来,这是第一次这么接近吧。 他满意的笑了,昂起头大步走入酒会。 里面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味。人虽然很多,声音却不是很大,低低的交谈声,偶尔的轻笑声和觥筹交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这,就是上流社会吗?夏若昔心里暗忖,有些不太习惯这种环境。 “哟,杜总,你可算来了!”一人迎上前和杜宇握手,笑谈间看了眼他身畔的夏若昔,毫不掩饰赞誉之色,“这位漂亮迷人的小姐是?” 夏若昔冲他礼貌的回笑,杜宇开口道,“呵呵,这是我们公司的客服经理,夏小姐!” “哦,女强人!”那人赞道,可是口气里却是另一番味道,“杜总果然是商界英才,连公司的员工都这么迷人美丽!” “哪里哪里!”杜宇客套着,“林总您先忙,我们先失陪了!” 点了点头,带着夏若昔远离了他的视线,找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 “你先坐下来歇会儿,我去拿点果汁过来。”看出她的不适应,杜宇温声和她说道,看着她微笑着点头,这才起身去拿饮料。 坐在角落里的夏若昔淡淡的看着这宴会,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看客一般,站在一个旁观的位置看着他人上演着虚与委蛇,每一张漂亮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心思。这样的场景,怕是雷御骋也熟悉了的吧。 不过以他的能耐,一定能够应付自如,而不像她这么狼狈。 出神的想着,忽然觉得方才那股不安感更加强烈了。就像,就像有人在暗处窥视着她一般。他,他也来了吗? 她有些惊惶的想着,四下里张望,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放下心的同时,隐隐有种失落感。 看到杜宇端着饮料向她走来,便主动站起身,眼角却瞄到一个微胖的男人端着酒杯走向杜宇。 “杜总,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那男人笑着打招呼,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是张总啊,怎么会呢,冲着您我也得来啊!”杜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对他聊道。 被唤作张总的男人看了眼他手上的果汁,嗤笑道,“杜总居然喝这个?” “杜总!”夏若昔轻唤一声,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果汁,转而对男人道,“原来您就是环沐房产的张总,幸会!幸会!” 举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她这个客服经理面对形形色色难缠的客户多了,这点场面上的东西还是难不倒她的。 男人先是一愣,接着大笑,举起酒杯道,“敢问小姐是?” “张总,这是我们公司的客服经理。”并没有介绍姓名,杜宇不喜欢他看夏若昔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他开始有些后悔带她出席这个宴会。 “小姐贵姓?”男人根本不看杜宇,直勾勾的看着夏若昔,美人啊!气质型美人,由内而外自然流露的清雅比那些只有美貌的女子吸引人多了! “张总,今天有我们杜总在这里,还轮不上我这个小小的经理和您交谈。你们慢聊,我去趟洗手间。”婉转的拒绝了他,然后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需要休息一下,这个地方实在太乌烟瘴气了!相信杜宇一定能够应付的好的! 刚走到洗手间的门口还没有推门,就被人一把拉了过去紧紧的堵住了唇。 “唔!”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天,他真的来了! 正文 第八章 雷御骋狠狠的啃噬着她的唇瓣,近似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直到两个人几乎都要窒息而亡,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炽热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大口的喘气。 “你……”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问什么?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吗?这样的场所他本就轻车熟路不是吗?她可以心存幻想,他是为了自己而来的吗? 他却冷哼一声,“看来杜宇不止把你当情妇,还把你当公关啊!” “呃?”夏若昔有些错愕,抬头看他,却发现他那双炽热的眸子里不知何时温度褪去,余下的只有嘲讽和不屑。旋即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幕,大概是让他看到了。 “这又与你何干呢?”她淡淡的说,别过头去不想承受那样的目光。 雷御骋目光蓦地一沉,本欲发火,却咬了咬牙笑道,“是啊,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你这种女人不拿来做公关,确实有点浪费了!杜宇倒真的是物尽其用呵,不知道方才那个张总和林总,哪位是你今晚的入幕之宾啊?” 夏若昔的脸色翛地变得惨白,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眶里有着盈盈水意却强忍着没有夺眶而出。他非要这样的羞辱她才能够快乐吗?这样对她,他的愤恨不平就可以解脱吗? 看到她饱含屈辱和痛心的眼神,雷御骋有一霎那的后悔,他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转过头看到大厅里谈笑风生的杜宇,眼睛不由自主的往这边瞟来,他们的角度杜宇断然是看不到的,但是他那有意无意的寻觅却再次点燃了他的怒火。 “呵,你的老板迫不及待让你去接客呢!”他嘲弄的说着,用下巴示意了大厅的方向。 夏若昔却没有随他的示意看过去,而是轻声的说,“那就请雷总放开我,不要耽误我的生意了。” “你……”这句话成功地让雷御骋愤怒了。双手紧掐着她地肩膀。她只觉得骨头都快碎裂一般地疼。 他怒极反笑。“好。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这么地不知羞耻。这么地——下贱!”凑近她。在她地耳畔低语着。不知情地人还以为他们是在亲热。 听到那两个字。夏若昔地身子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出言反驳。 一手突然覆上她胸前地丰盈。轻捻逗弄着。夏若昔倒吸一口冷气。抬手想要制止他。“不要!” 没有停止对她地侵扰。反而勾起一抹邪笑。“怎么?不喜欢吗?我记得你很喜欢我这样爱抚你。才过去几年。就不喜欢了?杜宇地技巧比我好吗?是这样。还是这样?” 不停地在她挺立地丰胸上揉捏。继续用言语宣泄着他这些年地痛楚。他没有一时一刻忘记过这种痛。这种恨。此刻。他要加倍地还在她身上。 “不要,住手!”她无力的推拒着他,虽然心底渴望着和他再次相拥,这些年来也只能容纳下一个他,但是她不要这样的方式啊!这让她感到羞耻和痛苦,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住手?我看是不要停手吧!你心里是极喜欢的吧?那些男人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可以给你钱啊,你想要多少?说啊!”他一边双手不停的逗弄着她敏感的蓓蕾,倾身想再覆上她那娇艳的双唇,那颤抖的唇瓣让他渴慕。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堵住了雷御骋接下来的话。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呆呆的看着他,扬起的手掌就那样定格一般的悬在半空。 翛地,他眯起了眼睛危险的盯着她,紧咬的牙关吐出的字眼是森冷的,“不要挑衅我的极限!” 夏若昔怔怔的看着那张她深爱的容颜,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甩了他一巴掌。可是他,那样的侮辱自己,他怎么能,怎么可以! 泪水终于奔腾而出,模糊的视线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声惊诧的低呼,“若昔,你……你们……”,是杜宇! 他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雷御骋,他真的回来了!可是杜宇绝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样出现在若昔的面前。 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昔为什么会哭,他又为什么看上去一脸阴沉不定的神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对若昔做了什么?”他有些愤怒的叫道。 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自己绝对不容许他伤害若昔分毫! 雷御骋转头看了看杜宇,这个多年前将他击败的尊严尽失的情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回话,反而是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夏若昔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夏若昔,咱们之间的好戏才刚刚上场呢!” 发现她的身子蓦然僵直,他大笑着放开她,转头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路过杜宇身边的时候,只用眼角轻轻瞄了他一眼,冷笑着,“杜宇,我会讨回所有的一切,并且加上三年的利息!” 杜宇怔了怔,他身上那凌厉的气势犹如王者一般,似乎可以压倒一切。 可是此刻,他无法顾及他话里的分量,大步走上前查看靠着墙壁发呆的若昔。 正文 第九章 “若昔?”杜宇轻声的唤着她,有些小心翼翼。 从把她带出宴会到上车,一路开到了她家楼下,夏若昔就这样沉默着,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痛苦、震惊、彷徨,或者其它种种。 可是,越是这样的她,反而越让他心里发慌。如果她流泪、伤心,那么起码他可以安慰她,呵护她。但是她是这样的冷静,冷静的仿佛方才只是面对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夏若昔回过神来,伸手解开系着的安全带,便要开门下车。 “若昔……”杜宇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一把按住她要开车门的手,侵上她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三年来,虽然几乎每天都可以见到她,但是他一直把持着发乎情止乎礼的尺度。没有得到她的心以前,他不想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引起她的反感。他想要的不止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此刻,他却控制不了自己了。雷御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到他们面前,带着霸气,带着嚣张,带着不可一世的威风,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的心里很慌乱,坚持了三年,他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她。终究,她还是会随他而去的,是不是? 夏若昔没有想到杜宇会这样做,一时措手不及被他压住。看着他印上自己的唇瓣,闭着眼睛用心的吻着,脸上却似有千般挣扎。没有反抗,静静的任他贴着自己,体会那种奇特的感觉。 很奇怪,她并不排斥但是也谈不上喜欢。心里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这种感觉让她感到诧异。 沉迷在夏若昔的唇瓣上,杜宇渐渐觉得有点不太对,虽然她并没有推开自己,可是却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自己就如同吻在一尊假人模特上一般。除了唇上的温度可以让他确定,她是活的,其它丝毫感觉不到。 他不甘心地想探出舌去挑动她地情欲。湿濡地舌试图撬开她紧阖地牙关。这时。夏若昔突然有点厌烦地感觉。终于有了动作——伸手去推拒他。 这让杜宇更加地恐慌。忍不住抱紧她加深了力道。想要探入她地口中一寻芬芳。似乎这样就可以打开她封闭地心门。 他过激地反应开始让夏若昔觉得惊讶。挣扎却更加激烈了。她挣脱不开杜宇地臂膀。才惊觉原来一直温文尔雅地他。也可以有这么粗暴和强悍地一面。他一贯地体贴温柔让她早已忘记了。疯狂地男人是很难控制地。 “杜……唔……宇!”试图开口让他停下疯狂地举动。却无异于给了他一个很好地机会。 趁着她张口说话地瞬间。顺利地让舌滑入她地口中。疯狂地搜寻他想念已久地滋味。害怕失去她地恐惧感。仿佛只有借助这般地亲密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这样地结果是夏若昔始料不及地。她绝没有想到雷御骋地出现会给杜宇带来这么大地影响。如果继续任由事态发展下去。那么恐怕会发展到不可收拾地结果。 想到这里,她狠下心一口咬下去,甜腥的味道在口中泛滥,杜宇终于回过神来抽出身体,喘着粗气埋头在她颈间。 她闭上眼,空气中迷乱的味道让她有些窒息。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恍惚,嘴巴里的血腥味依然存在,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杜宇埋在她的肩窝处没有抬头,舌尖处的疼痛让他的神智恢复了一些,紧接着懊恼的悔意犹如潮水一般将他包围。 天啊,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这样对若昔!他,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良久,杜宇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将紧贴着她的身体稍稍离开了些,“对不起!”,他轻声的说。 若昔别过头去看着车窗外一望无尽的夜色,“我要下车了!” “若昔……”他拉住她的手,看到她抖索了下,连忙收回手。他,吓着她了吗?“别生气,若昔,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明白!”若昔转过头来,冲他挤出一丝笑,“你不需要道歉。” 她这样说,杜宇反而更加紧张了,“你在怪我对不对?若昔,是我的错!你打我,你骂我,你甩我两个耳光吧!我不该这样轻薄于你!” 看着懊恼不已的杜宇,若昔有一刻的怔忪。他和雷御骋是多么不相同的两个人啊,雷御骋为人傲气张扬,如果此刻换做是他,一定会在被咬以后更为猛烈的侵袭。不过,如果真的是他,自己会这样做吗? 回过神来,她轻声的说,“杜宇,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三年来,你对我体贴周到,无微不至,是我不识好歹,是我辜负了你!杜宇,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去寻找一个更美好的女孩子,寻找属于你的……” “不要!”杜宇大吼一声,断了她的话,“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我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了!为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过意不去!天晚了,你,上去吧!” 叹了口气,夏若昔知道无法说服他,只得打开车门。 一只脚跨了出去,忽而想到什么似的幽幽的说:“你早知道他回来了,是吗?” 从见到雷御骋的那一刻开始,杜宇没有问过她雷御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加上之前他说过的种种奇怪的话,夏若昔只能断定,他早已经知道雷御骋已然回来的事。 杜宇愣了愣,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下车,关门。她没有回头的走入楼道,夜色深沉。 正文 第十章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状况有点出乎杜宇的意料,他在每次接送若昔上下班的时候,都会四下张望着有没有人在暗处窥视,更会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希望能看出点什么。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一无所获! 难道雷御骋就这样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不可能,以他那种脾性而言,断不可能高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只是为了吓他们一次,更何况他也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多么可怕,他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游戏,而在他的眼中,怕是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吧!可是在这件事中,若昔从头到尾是何其无辜。 想到这里,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安静坐在副驾的她。似乎有些睡眠不足,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一双水眸已然阖上,而眉头轻蹙却破坏了本是一副恬静的画面。她连睡梦里都是不开心的吗? 叹口气转过头,方向盘一转已经入了公司的停车场。停下车子并没有着急催醒她,依旧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侧面,忍不住搓了搓手指,他突然很想抽根烟。 心情烦躁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点上一根纾解一下烦躁的心情,但是若昔不喜欢,而且她敏感的鼻子也不适合闻烟味,所以他下意识的就给戒了。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了,戒烟以后,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燃上一根,好好的思索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杜宇的注视让她感觉到,若昔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随即张开了眼睛。杜宇连忙将头转过去,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 夏若昔转头看了看周围,再看向脸背对着她的杜宇,“唔……到了?” “是啊,刚到。”杜宇这才转过脸来,一如寻常的问,“昨晚没睡好?” “可能是天热,车里的空调开的太舒服了吧!”她笑,调侃的说道,然后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胸前姣好的曲线完美展露,“上班了,下午见!” 杜宇点点头没有拦她,任她开门下车,在她要关门的一瞬间倾身道,“若昔,我有点事,你先自己上去吧。” “恩?好!”她先是疑惑地挑了挑眉。旋即答应。 看着她转身走开。杜宇终是有些忍不住。拉开车门下车冲她道。“若昔……” “什么?”她转过身。站定在原地看着他。今天地他有些奇怪。 “没……没事。你去吧。注意安全!”话到了嘴边。还是有些问不出来。 自从上一次地失态之后。再面对若昔。他总是有些小心翼翼地。生怕再惹恼她。便连现在这样地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他真地很想问一声。雷御骋有没有再去找她。她和雷御骋有没有联系。可是他不敢问。他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问?若昔从来没有赋予他这个权利。他就不能打破作为朋友应有地尺度。这让他。无奈呵! 重新坐回车内,在车上翻了翻却没有找到一根烟,唇角牵起一个苦笑,看来若昔对他的影响还真是大啊! 想了想,发动车子准备去建筑工地看一下工程进度,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他顺手按了蓝牙免提,那边传来了采购部经理焦灼的声音,“杜总,不好了,全市所有的建材都被人收够了,我们买不到原材料无法开工啊!” “什么?!”杜宇连忙一脚刹车,尽量控制内心的震惊问道,“怎么可能?最近本市并没有其它大的工程,有谁需要这么多的建材!知道是谁收够的吗?” “不太清楚,所有曾经合作过的供应商都只说,在一个星期以前有大主顾收够了他们所有的建材,并不清楚是什么公司,而且都是一下子付完全部现金,并没有划账。”采购部经理也是很纳闷,其它供应商并不是不想合作,但是再进货却是又是一番周折和时间,这样,工程进度怕是跟不上了。 杜宇眉头紧皱,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来的那么简单,他思索片刻沉声道,“这件事先不要让工地上知道,我会想办法解决,你联系以前常合作的几家大供应商,让他们尽快把货备上,价格高点没关系,一定要快!” 匆匆挂断电话,杜宇决定还是先去工地上看一下情况好下决定。 ☆★☆★☆★☆★☆★☆★☆★☆★☆★☆★☆★☆★☆★☆★☆★☆★☆★☆★ 车子一路直达到工地,还没下车,杜宇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建筑工地上并没有熟悉的敲打吆喝声,反而有些出奇的安静。三三两两的人闲坐在荫凉处,脸上似乎还有点伤痕。 “怎么回事?督工呢?”杜宇有些生气的叫道,心里却是躁动的不安。 督工闻声而来,额头上也青紫一片,“杜总,正要打电话向您汇报,您就来了!” “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不开工?你们又为什么都受伤了?” “杜总,方才来了一帮人捣乱,声称不许我们再动工,否则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工人们不愿意,就跟他们打起来了,结果就……”督工垂着头,汗水顺着脸颊流到脖子里。 杜宇深吸了几口气,力持平静的说,“地痞流氓吗?” “看样子不太像,倒像是打手一类的。”督工摇摇头,回忆着那一帮人。 “行了,我知道了!”杜宇挥了挥手,有些无力,“不管怎么样,赶紧开工。受伤的去医院医治,医药费营养费公司给报销,让大家别耽误工程进度,下次那些人再来别跟他们正面纠纷,直接打电话给我,或者报警。” “是,杜总!”点头应道,督工转身一挥手,“大家上工了!” 四处巡视了一下,杜宇转身上车往公司开去,事情来得太突然,也太不简单,这幕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操纵着,会是谁呢? 目视前方,杜宇一贯温和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雷御骋,会是你吗? 正文 第十一章 刚从公司电梯走出来,秘书就慌慌张张的迎上来,尽量压低惊恐的声音道,“杜总,大事不好了!” 杜宇皱了皱眉,今天到底什么日子,怎么人人都跟他说大事不好,就没有一个好消息吗? 拽松领带,他沉默着走入办公室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坐到办公椅上这才抬起头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不好的事,统统一次给我报上来!” 看出老总是有些生气了,秘书硬着头皮小心的说:“今天一早股市开盘就有人开始抛售我们的股票,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跌到发行价了。如果……如果事态继续进行下去……” 后面没敢说,因为杜宇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大吼道,“什么?!” 秘书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一震,嗡嗡作响。 杜宇连忙将手边的笔记本打开,迅速连接到股市页面。看着屏幕上那绿色飘动,似乎眼前有无数的魔爪向他抓来。 眼前晃了晃,他无力的跌坐在办公椅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不,应该说这些事来得实在太突然!一整天,接二连三的事端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昭示着幕后有人操纵,这分明是一场策划好的恶意攻击,由于毫无防备并且事发突然,根本没有还手的工夫。更何况,这一连串的事情,没有雄厚的财力势力做支撑,是绝对做不到的。那个幕后主使人,除了雷御骋,不作他想! 这时的杜宇有些颓然,整个人一点精神也没有的靠在皮椅里,眼神飘忽。 秘书探了探头道,“杜总,您……还好吧?” “出去!”杜宇扬了扬手。并没有看她。现在地他沮丧至极。任何人都不想见。 没有再多问。秘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安静地仿佛没有人存在一般。只有逐渐西斜地阳光照射进来。映照出浮于空中地点点尘埃。 顺手拉开抽屉。在最里面地角落里果然发现了一包烟。杜宇苦笑了一下。将烟拿出来。火光忽闪。烟雾飘袅升腾。他现在极需要镇定。努力想出一个解决地法子。 不知不觉。已经是长长一截烟灰。电话铃声突然尖锐地响彻起来。杜宇浑身震了震。从口袋中掏出来。却没有勇气去接。 是地。他怕!他怕再有什么不好地消息。那真地会将他打入万劫不复地地步! 还是看了一眼,屏幕上闪动的是一串不熟悉的数字,会是谁?他再次重重的抽了口烟,按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喂?” 电话那端是一片静默。这反而让杜宇感到不安,是谁,到底是谁? 他耐着性子再次出声道,“喂,哪位?说话!” 没有人应答,却开始有了低沉的笑声。那自负而得意的笑声让杜宇浑身猛地一颤,蓦的坐直身子,烟灰从手指间纷纷撒落,“雷御骋,是你吗?”,他几乎是咬着牙问道。 “好久不见,老朋友!”收了笑声,雷御骋亲切的问候,就如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 杜宇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镇定的问道,“一切都是你导演的,对不对?” “很聪明啊,杜总!”雷御骋轻快的说,依稀还有鼓掌的声音,“这场戏很精彩吧?没有让杜总您失望吧?” “确实很精彩,想必雷总一定下了不少的心血和精力!”杜宇尽量轻松的调侃着,“怎么,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想要和我过招?” 雷御骋却收起了戏谑的声音,无比认真的说道,“不,我并没有兴趣和你过招!我的目的只是要将你击垮,将你所有曾加诸于我身上的羞辱一并讨回来,连本带利!”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杜宇冷哼道。 “我想,你已经看到了!别死撑着了!”雷御骋也回以同样的冷笑,“如果股市跌成这样都不够,那么你们严重缺乏建材原料被迫停工的消息放出去,会不会比较更有分量一点?” 杜宇只觉得心口一阵揪紧,手指却有些疼痛,低头一看,燃尽的烟头已经烫伤了手。 甩手将烟头扔掉,他对着电话那端尽量平心静气,公司的事关乎多少员工的饭碗,绝对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不能意气用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打垮你!看着你一败涂地,匍匐在我脚下!”雷御骋的话一字一句,森冷无比。 沉默了一下,杜宇没有想到他的恨意会这么深,可那最初不过源于一个误会。但是他不能说,否则,他将永远的失去若昔。 “无论如何,别伤害若昔!”杜宇只能这样的恳求他,虽然他不一定会听。 电话的另一端静了一下,接着开始狂笑,“杜宇啊杜宇,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子!我以为你不过把她当成一个情妇,一个交际花,没想到你这么看重啊?那好,那我更要好好的折磨她了!” “住口!”杜宇有些怒气攻心,“你不能这样说她,你没有资格这样说她!” 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能这样说她。在她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之后,他怎么能如此诋毁侮辱那么美好的她。 雷御骋冷冷的说,“我为什么没有资格?最有资格的就是我!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折磨,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 “你……”杜宇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忍了忍道,“我警告你,如果你伤害她,最后后悔的将是你自己,最痛苦的也是你自己!” 说完,没给他再出口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他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再多说他怕自己真的会将真相说出来。可是,他如果说出来,是不是意味着永远的失去若昔了? 抬腕看了下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连忙拿上车钥匙下楼,别让若昔等着急了。 正文 第十二章 到了停车场发现若昔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是有些欣喜的。若昔一贯不让他接送,却是因为他的坚持而拒绝不得。今天他来晚了,原以为她可能会自己搭公车先走,没想到却在这里等他。 小跑两步过去,带着一如平常的温文笑容道:“等了很久?对不起,今天有点事,所以晚了点!” “没多久。”若昔微微一笑,开门坐入副驾。 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停车场,若昔淡淡的说,“你抽烟了。” “呃……不好意思。”杜宇忘了自己身上的一点点烟味都可以让她敏感的鼻子嗅出来,习惯性的要给她拿湿纸巾。 “不用了。”若昔从抽屉里自己拿了出来,“我自己来就好。” “下次不会了。”杜宇有些不安的说道,生怕这一次的疏忽让她心生不悦。 她擦了擦鼻子转头对他笑,“你没必要不安,为了我,你迁就的太多了,我欠你的,也太多了!” “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看着前方的路,杜宇面色平静的说道。 “杜宇,我明白,我都明白。”她正色道,“但是你要知道,你的付出和体贴会让我有很深的歉疚感,因为我无法给予你等同的回报,那会让我觉得很沉重,很愧疚。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那不值得。” “不要总是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三年来,我们为这个同样的问题浪费过太多的时间。以后,也别再提了!怎么做是我的事,至于接受不接受,那是你的权利,别给自己太多的包袱。”杜宇沉着的说,虽然每一次都是相同的拒绝,但是他依然不肯放弃的执着着。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执着。三年了。他地努力和付出并不能说是完全没打动她地。即便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依然深沉地爱着他。将爱埋在心中。不予打搅他地家庭。这样地若昔。这样美好善良地若昔。让他如何能不爱。只可惜造化弄人。她地这份坚持并没有落在他地身上。否则。那合该是段佳话。 “公司地事怎么样了?”她轻声将话题转移。这也是她为什么等他地原因。 “公司什么事?挺好地啊!”杜宇努力镇定地微笑。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他不想让她担心。 “别忘了我也是公司地一员。有什么事难道我会一点都不知道吗?”他总是这样。将所有地问题都自己扛下来。不肯让她分担一点点。 其实。她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不过是希望知道事态究竟如何。更何况。她隐隐觉得。这次地事和自己有关。 杜宇叹了口气。“若昔。有我在。公司地员工绝对不会沦落到没饭吃。包括你!” “那么杜总,作为公司的员工不能够知晓太多公司的机密,作为你的朋友,可以吗?”她抿了抿唇,轻轻的说,“是他做的,对吗?” 一脚刹车下去,杜宇趴在方向盘上没有动,也没有转头看她。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那个“他”指的是谁。 “若昔,你会离开我吗?”杜宇埋着头,淡淡的问,似乎不敢抬起头来面对这个答案。 夏若昔看着埋首在方向盘上的杜宇,此刻的他,脆弱的像个孩子。 她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我是你永远的朋友。” 朋友,他们的关系仅仅只能维系在朋友。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她,又何曾谈失去她,是他太执念啊! 杜宇坐直身子,转头淡笑,似乎又恢复了以往那个淡若晨风的男子,“相信我,不管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处理好的。” “我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你。”她浅笑,给他以最坚定的信任。 这个微笑和肯定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他重新发动车子,“不介意跟我吃个饭吧?” “如果你买单,我当然不介意!”她难得调皮的说道。 ☆★☆★☆★☆★☆★☆★☆★☆★☆★☆★☆★☆★☆★☆★☆★☆★☆★☆★ “你确定要这么做?”黑暗可以隐藏许多东西,包括人心。 屋子里没有开灯,月华倾洒,并没有照到屋内说话的人,只留下清冷的声音回荡,仿若幻觉。 “我决定的事,什么时候改变过。”回答的人声音更是冰冷,在这炎热的夏夜也让人忍不住想抱怀。 先前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是那么绝情的人。” “三年以前,我不是。三年后,什么是情?”那人嗤之以鼻,“不过是骗人的玩意!” 忽明忽暗的火光闪烁着,一个修长的人影走到了月光下,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别再抽了,如果你想挽回她。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习性。”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挽回她!”声音的主人有些愤怒,火光一闪被甩出去落在地上,发出孱弱的光芒。 “不用问我,问你自己的心!”月下的人轻描淡写的说着,丝毫不在意这样的话会激怒同伴。 “该死的!雷天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这个腔调跟我说话!”忿忿的走出来拉住他的领子,清冷的月光下,赫然是雷御骋的轮廓。 “你这样回来,伯母不知道吧?”被他揪住的男子丝毫不在意他浑身的冰冷气势,淡淡的说。 “别跟我提她!”放开他,雷御骋转过身脸上有着不耐,“我已经完全按照她的安排在走,也娶了她想让我娶的女人,她还想控制我一辈子吗?” “别这样说伯母,她也是为你好!”雷天昊叹了口气,他们母子永远不能平静的沟通吗? “说了别提她!”几乎是用吼的。 雷天昊整了整衣领,“那你接下来打算的计划?” “继续!”短短的两个字,他打开屋门,摔门而去。 看着那扇被摔的嗡嗡作响的门,雷天昊耸了耸肩,看来他这个堂哥的情路会很坎坷。他有点好奇那个女子了,叫——夏若昔,是吧? 正文 第十三章 事态恐怕远远比杜宇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股市一路狂跌到底,不知道哪里散播来的消息说宇生连买建材的钱都掏不起了,当初投标下那块地皮完全是打肿脸充胖子,现在银行拒绝贷款,整个宇生企业已经朝不保夕了。 夏若昔并不经商,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企业的陨落可以在一夕之间。办公室里已经隐隐开始有了骚动,有些沉不住气的甚至上交了辞职报告。她叹息着,却有些无能为力,她的力量毕竟太薄弱了。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最近的售后问题甚至都很少了,所以她接起来以为又是杜宇,“喂,你好?” “夏小姐,你好啊!”电话里传来一个不熟悉的男子声音。 “您是?”夏若昔皱起眉头,回忆着认识的人中,可能会是谁。 “哟,夏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环沐房产的张承啊!”男人哈哈的笑着,很有些自来熟的味道。 是他?首先映入脑海中的,是那双猥琐的眼睛,不知道他找自己做什么。 她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道,“张总啊,您好!不知道张总有何指教,上一次和贵公司那点不愉快,不是已经化解了吗?” “哈哈,夏小姐误会了!上一次呢,确实是个误会,所以想请夏小姐吃个饭,就算是我赔礼道歉!”很明显,男人是有企图的。 “我想,张总是想多了。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就没有再道歉这个必要了吧,我一个小小的客服经理也承受不起的。如果张总还想有进一步的合作,请直接和我们杜总联系。哦,我有电话进来了,失陪!”果断的拒绝了,便要挂电话。 “等等!”张承出声阻止,很快的接着说道,“宇生没什么发展前途了,现在社会上都已经传开了。夏小姐又何必抱着一棵将死之树呢,如果夏小姐愿意,环沐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夏若昔皱了皱眉。很不悦。“抱歉张总。我个人认为宇生还是很有发展前途地。本公司最近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是并没有外面流言所传那么不堪。多谢张总地美意。若昔承担不起!” “夏小姐果然快人快语。那好吧!即便你不肯到我们公司。但是有关我公司和贵公司地合作意向。你总不能没兴趣吧?现在贵公司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放眼业界。恐怕没几个人敢来扶一把。我现在有意插这个手。不知道夏小姐是否有兴趣听一听?”缓和了口气。张承自信她一定会来。 沉思了一下。夏若昔虽然知道他来意不善。还是决定听一听再说。如果可以帮得上杜宇。总算是帮了朋友一把。“好吧。您定时间地点。” ☆★☆★☆★☆★☆★☆★☆★☆★☆★☆★☆★☆★☆★☆★☆★☆★☆★☆★ 到了东区出名地西餐厅以后。夏若昔才稍稍放松了警惕。这里人虽然不多。但是终归是个正经大酒店。他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地事。 张承已经到了。很有绅士风度地替她拉开座椅。然后才坐下来道。“夏小姐想吃点什么?这里地牛排很出名地。” “张总,我想您知道,我来这里并不是吃饭,而是……”她想直奔正题,说完就走。 “夏小姐不要这么着急嘛!工作要紧,可人也是要吃东西的!来,随便点你喜欢吃的!”将菜单递到她手中,堵住了她没说完的话。 她虽然焦急,却也不能太拂了他的面子。随意点了一杯柳丁汁和一份牛排,再次正视张承道,“张总,不知道您有什么方案要和我们公司合作?” “得了夏小姐这样的得力助手,杜总真是有福气啊!”不谈正题,张承却将眼光投放到她被小洋装裹得曲线毕露的胸部,“人又能干又漂亮,不知道夏小姐和杜总的关系是……” “杜总是我的上司,我很尊敬他,佩服他!”夏若昔打断他那龌龊的猜测,“我想张总约我来这里,应该不是浪费时间来讨论我和我上司的关系。” “那自然……”张承端起酒杯哈哈大笑。 夏若昔眸光一扫,眼角似乎瞄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愣了愣。往右前方的位置仔细一看,却不是他,而只是一个长相有些相似的男子。 男子似乎也觉察到夏若昔在看他,冲她点头微微一笑,夏若昔立刻别开眼去有些不自在,他的神韵,很像雷御骋。 天啊,她一定是疯了,怎么能在这个谈合作的时候失态去想他。 收回心神,她再次看向张承道,“张总,关于合作案……” “关于合作案,是这样的。”张承难得说到了正题,“现在宇生最缺两样东西,一是钱,二是建材。有了建材,工程进度如期进行,一切谣言不攻自破。钱到位了,股市挽回不再狂跌,说宇生经济严重危机还有谁会信!你说是不是,若昔……”,凑近她,语气暧昧的说道。 夏若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眼角似乎留意到那个男子又看了她一眼,清清嗓子道,“张总说得确实没错,可谓一针见血!那不知道张总又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呢?” “很简单,百分之十五的宇生股权,还有……你!”一根短粗的食指指向她,得意洋洋的说,“我要你做我情妇。” “你……”夏若昔当即脸色就变了,恨不得将面前的果汁泼在他那张肥大奸笑的脸上。可是她不能,如果她这么做了,可能宇生唯一的救赎机会就没有了。 张承依然笑着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怎么样?为了你尊敬佩服的杜总,为了宇生整个企业的员工,夏小姐敢做这种牺牲吗?” 颇有些挑衅的意思,如果不答应,就成了只为自己不顾他人的自私女人。 夏若昔努力的调整呼吸,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首先,张总您看错了人,我夏若昔并没有你预计的那么伟大,我不会为了那所谓的伟大而出卖自己。其次,宇生是遇到了困难,但是我们会努力去克服它走出困境。即便最后失败了,我也会坚持到公司的最后一刻!”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说完这些话,夏若昔起身转头就走,一刻不停。 张承呆若木鸡的坐在原位,他千算万算绝对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只能呆愣着看她离开,来不及反应。 隔壁桌上的那个男子,却对着她离开的方向露出颇含兴味的笑容,这女子,果然很有意思! 正文 第十四章 当若昔回到家的楼下时,意外的看到杜宇已经等候在那里。 “杜宇?”她惊讶的唤了一声,就看那个背对着她的人惊喜的回转身,向她大步走过来。 “若昔,你回来了!”杜宇站定在她面前,没有逾矩的举止,但是看得出来他有些激动。 夏若昔打量着他,一日不见,他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已经解开,头发已经没有早上梳的那般一丝不苟,眼睛了布满了血丝,他,很憔悴。 张了张口,想问他公司的事怎么样了,想问他事情解决了没有,想问他问题是不是真的很严重,但是最后只说出一句,“你等了很久?” “也没有。”杜宇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你今天说下班约了人有事,我本来想出去喝点东西的,结果,转着转着又来到这里了。你,事情办完了?” “恩。”若昔点点头,想起那个张承,心里一阵厌恶,“公司的事……” “没事。”他勉力笑了笑,“吃饭了没有?” 他这么一说,夏若昔才想起来从西餐厅出来以后就直接搭公车回来,根本还没顾得上吃饭。 看到她恍然的表情,杜宇就知道自己说中了,不由得苦笑,“连饭都能忘了吃,全天下也就你做的出来!走吧,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宵夜。” 在小区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摊子,但是东西味道还不错。两个人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来,一时陷入了沉默。 喝了两口酒。杜宇清了清嗓子道。“若昔啊。我有一个朋友地公司缺一个秘书。他为人很正派。也信得过。如果……如果公司真地不行了。你就去他那里做吧!” 皱了皱眉。夏若昔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情况真地有这么严重吗?” “呵呵……”举着酒杯。杜宇干笑两声。“从我创业伊始。一直都可谓是一帆风顺。从来没有什么怕地。也没有什么能击垮我地困难。只是这一次。没想到啊。居然一个小石头。就可以让我摔个大跟头!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仰起头。又是一口饮干。 “如果有人肯出资帮我们挽回股市。并且出建材让工程继续呢?”若昔想了想。“会不会还有地救?” 杜宇挑眼看她。眼睛里写满了不置信。“怎么可能。谁会在这个风头浪尖上帮我们一把。这么多年地商场摸爬滚打早就让我看透了。商人都是利字为先。他们巴不得在这个时候吞了我们。怎么可能救我们!” 叹口气。夏若昔没有说什么。他说地是事实。 可是杜宇却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紧紧的盯着她,一把握住她的手道,“是不是……是不是雷御骋这样跟你说的?他是不是要拿你做交换?是不是,是不是?” 若昔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手被他握得生疼,抽不出手只能低头皱眉道,“没有,不是他!” “那会是谁?”已经有些醉意的杜宇根本不相信,紧握着她的手死死不肯放松,“若昔,他回来是要报复,公司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他造成的。他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雷御骋了,现在他的心里充满了仇恨,你要相信我!不要答应他,不要答应!” 她又何尝不明白,雷御骋,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雷御骋。三年前的他一样的桀骜,一样的张狂,却阳光灿烂了许多,现在的他冰冷的如同千年寒窑,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温暖的气息,而这一切,却是她造成的。 “杜宇,你醉了!”她轻声的说道,一手按住他的那只手,将被他握得生疼的手抽了出来,已经有些泛红了。 “没有!我没醉!”杜宇挥了挥手,“若昔,你是不是要回去他的身边了?他回来了,你又心动了,是不是?你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现在他回来找你了,你终于要走了!” 长长的叹息一声,夏若昔轻轻摇了摇头,“三年前我放弃了单身的他,三年后又怎能再选择已经结婚的他。我,早已失去了那个权利啊!” “那,那是谁和你说这些?你说啊,到底是谁?”杜宇借着几分醉意,将心中所有的不安全都嚷嚷了出来。 这让她有些无奈,咬了咬唇道,“是张承。” “张承?”杜宇皱起眉,努力搜索着这个有点熟悉的名字,“环沐房产的老板?” “是。”她点头,示意服务员倒一壶清茶来。 “他找你?他居然找你?”瞪大了眼睛,杜宇连声道,“若昔,可不能答应他。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肚子的坏心眼。他如果真的有心帮我们,有心合作,就会直接找我,而不是联系你!他一定是对你有所图,上次在宴会,他就不怀好意的看着你!千万别答应他,有什么事,让他直接找我谈!” 听到他一连迭的话,若昔有些失笑。看来他醉得还不是很厉害,起码还能敏锐的判断这个人有所图。给他倒上一杯清茶,不动声色的将酒给撤了,他不能再喝了。 杜宇还在嘟囔着,“你千万不能答应他,他不是什么好玩意!” “没有,我没答应他!”若昔浅笑,忽而有些兴味的问道,“其实,如果能用我一个人,换回公司的平安,保住所有员工的饭碗,也算蛮划得来的,不是吗?可是我拒绝了他,你不觉得我很自私吗?” “若昔,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他的眼睛更红了,却似乎很清醒的样子,无比认真的说道,“你不自私,一点都不!如果你自私,这天底下就没有无私的人了!别这样说自己,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一番话说得让她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将茶杯往他面前放了放道,“喝点茶吧,一会儿你没法开车回去了!” “那就不回去,你收留我一晚吧!”他半真半假的说,却是听话的将一杯茶都喝光了。 她也半真半假的说,“那你就睡我们家楼下的小花园好了,通风凉爽纯天然无污染。” “好啊!”杜宇笑道,自己又倒上一杯茶,“不过明早起床,怕是会重上两斤。” “为什么?”她挑眉,有些奇怪。 “蚊子大哥给的礼物啊!”他揶揄道,两人大笑,暂时将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 正文 第十五章 这样难熬的时光又过去了三天,这三天对于其他人来说还算比较好过一点,可是对于杜宇……夏若昔有些担忧的想着,辞职的人越来越多,危机来临的时候就是这样,大难临头各自飞,谁还顾得了谁。 杜宇确实有些焦头烂额了,大供应商那里说暂时没有那么快能补上货,去外地进货便只雇车以及来回的油费过路费等等便要损失一大笔,更不要说耽误的时间。工地上的进度不得已停了下来,时不时还会有人去捣乱,难道就真的这样眼睁睁看着公司垮台吗? 炎炎烈日,站在建筑工地面前,杜宇握紧了拳头却有一种深沉的无能为力感。 “杜总,大热天的不在公司吹空调亲自督工啊?果然是个敬业认真的好老板!”雷御骋拍着手走过来,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杜宇转过身看向他,背脊挺得笔直,“雷总不也是一样,我只不过是来察看我的工地,不知道雷总此番前来是?” “也是来察看我的工地!”雷御骋勾起唇角道。 “雷总在这附近也有工程再建?杜某没有听说过啊!”杜宇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里……”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面前,雷御骋接着说道,“不久以后,全将是我的产业范围,所以,我不过是提前来视察而已!” “你不要欺人太甚!”杜宇握紧了拳头愤怒的说。 “有吗?”他笑了,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要看杜宇愤怒、失控,看他一败涂地颓然的败在他面前,“我怎么觉得我做的还不够,起码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来求我!看来,我是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 “你做梦!”杜宇恨恨的说,“我便是倾家荡产,也不会来求你的!”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雷御骋似笑非笑。“有骨气!我最欣赏有骨气地人!不过可惜呀。你宇生企业上上下下数千员工怕是马上要失业了吧?啧啧。这可真是给社会出了个难题!” “他们是无辜地!”他不想将个人恩怨牵扯到这么多人。 雷御骋愤然转身。“我又何尝不是无辜?你们当年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将我地尊严践踏在地地时候。我又何其无辜!” “不是你所想地那样!”杜宇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是怎么样?”他吼。 他也不想相信。自己倾心爱恋地女人是这样一个人。他也不愿意相信她是一个爱慕虚荣贪财拜金地女人。可是。谁能给他一个合理地解释。 三年了,三年过去了!没有电话,没有信件,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苦苦的撑熬着,把所有的痛苦都独自咽下。如果事实并非如此,有没有来告诉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暴躁如狂狮一般的雷御骋,杜宇哑然了。 他依然说不出,即便要说,这个权利恐怕也应该属于若昔,而不是他。 所以,他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你应该问若昔。” “我会的!”他恢复了神态自若,戴上墨镜冷冷的看着他,“我想,你也撑不了多久了,如果考虑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求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你知道,除了我,现在没有人能救你们!” 说完,转身就上了轿车绝尘而去。杜宇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扬起的一路灰尘,缓缓闭上眼睛,只怕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 “我以为,你应该会更早些来找我!”倒上一杯红酒,雷御骋笑得有些得意。 夏若昔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一如多年前一样的布置,仿佛什么都没有变,但是此刻的心境,却是远远不一样了。所谓物是人非的悲凉,不过如此吧! 将红酒递给她一杯,雷御骋举了举杯子道,“cheers!”,然后一仰头,干了杯中的红色液体。 手中握着杯子,她是有些紧张的。只有面对着他,会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也只有对着他,才会失了自己所有的冷静。 “放手吧!”她轻声的说,声音刚好两人能够听见。 雷御骋径自斟酒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给自己倒上,方才转过身来看她,“凭什么?” 微微挑起的眉梢,自信满满的眼神,这就是他,狂妄而骄傲的他,也是她全新爱恋的他。 夏若昔叹了口气,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妥协,“那么,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他?” “心疼了?”他走过来,倾下身子,一手抚上她细致的脸庞,感受着指腹碰到的美好触感。 没有避开他的碰触,既然下了决心来求他,就做好了一切心里准备,哪怕是他要她跪在地上求他,也许,是自己欠他的。 “我真不明白,杜宇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那个环沐的老板不是看上你了吗?也挺有钱的,为什么不干脆甩了杜宇跟着他呢?”雷御骋面无表情的说着,手上不断摩挲着她的肌肤,“哦,是了,那个老板长得确实不太好。但那有什么关系呢,你要的终归是钱,关了灯不还是都一样的!” “你跟踪我?!”夏若昔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脸色变得苍白。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伟大!”他讥讽的笑,“只不过世界比较小,遇到几个熟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想将话题扯远,她仰起头看着他认真的说,“我做什么,跟你最后的决定没有太大关系吧!” 眸子一沉,雷御骋冷声道,“错了,你若要求我放了他,就应该拿出点求人的诚意。我的决定,和你的诚意有关!” “那么,你要什么样的诚意?”她想了想,轻声问道。 “这,就要看你了!”收回手,他兀自抱怀笑看着她。 正文 第十六章 “我……”夏若昔迟疑了,“我一无所有。如果你恨我,那就全冲着我来,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但是不要再把这种痛苦加诸在他人身上,也包括你自己!” 这一句话让雷御骋变了脸色,“我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教!为了杜宇你倒是肯做牺牲啊,那好吧,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能伟大到什么地步!” 说着,倾身上前含住她的唇,不带一丝温柔的啃咬着。她没有反抗,闭上眼睛任他在自己的唇上肆虐,狂风暴雨般的席卷而来,咬得她娇嫩的唇瓣生疼。 渐渐的,带有浓重报复色彩的吻开始轻柔起来,他伸出湿濡的舌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有些被他方才的粗暴咬破的地方渗出了血珠,他用舌尖一卷,悉数吞入口中。温暖熟悉的味道还有唇上微微刺痛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嘤咛一声,这更给了他可趁之机,顺势将舌探了进去。 轻车熟路的搜索到她的丁香小舌,不肯放过的逗弄它与自己共舞,细细分享着那动人的滋味。这么些年过去了,那种熟悉的味道终于又再次回来,她还是,好甜! 不知不觉间,雷御骋也沉迷在这个深吻里。他蹲下身子,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闭上眼睛全身心的投入这个吻当中,急速升温的情愫在两人之间爆发。他几乎有些情不自禁,直到——手中的酒杯倾洒,红色的液体溅满手中。 他猛然惊醒,回过神来将自己抽身分开一些,佯作无事的站起身去拿毛巾擦手。 夏若昔也是抚着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天啊,她刚才居然完全投入到这个吻中,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真的不是个好女人,现在的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她还依然不受控制的沉入进去,她,是不是太坏了! 到洗手间拿毛巾的雷御骋心里也是一团乱,本来只是想惩罚她而已,给她一个教训,然后再好好的羞辱她,可是到最后,却连自己也沉迷了。该死!他重重一拳砸在洗手间的瓷砖上,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控。这样的他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在美国的三年,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爱她,只是单纯的想报复她。可是才仅仅一个吻而已,就已经脱离他的控制了,怎么会这样? 擦完手走出来,他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样子,重新坐到她的对面,如同打量货物一般的审视着她,“勉强吧!” “什么?”夏若昔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出声询问。 “要我放手也很简单。条件只有一个!”他伸出了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比划道。 “什么条件?”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单纯。 雷御骋将那根竖起地食指一横。直指向她。“你——做我地情妇!” 那刺耳地两个字再次传入她地耳中。让她浑身都不自觉地颤了颤。“你。已经结婚了。不应该……” 想提醒他地身份。却被他很快地打断。“这跟你无关!话说回来。即便我没结婚。你也只够格做我地情妇!怎么。回心转意想做雷少奶奶了?” “你这么做。怎么对地起你地妻子!你地责任感何在?”咬着颤抖地唇。夏若昔力求能心平气和地说服他。 “笑话!”他冷笑一声坐直身子,“一个最擅长背叛和欺骗的人,居然来跟我谈责任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少跟我来这套!答应,我立刻打电话让人收手,还可以帮他一把。不答应,你现在就可以走,还来得及给杜宇收尸!” 冷冷的话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夏若昔看着他毫无感情波澜的眸子,知道他说的是认真的,绝对不是在吓唬她而已。 双手紧紧的绞在了一起,脑中在做最激烈的思想挣扎。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三年来,杜宇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自己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他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如果不答应雷御骋,那也许只能去找张承。但是一想到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她就一阵恶心。 老天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折磨她,三年前让她面临一个痛苦的抉择,三年后再次让她选择!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雷御骋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她绞在一起的手,已经微微泛白的指关节。他不过是在跟自己打一个赌,赌杜宇在她的心中到底分量有多重。 其实对于他来说,无论夏若昔选择什么,他的心里也都不是滋味。如果她不答应,就说明她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她的公司,包括疼爱她哪怕公司垮台也不肯让她受伤害的杜宇。可如果她答应了,就说明杜宇在她的心中是很有分量的,这个答案让他不悦。 夏若昔忽然站了起来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一杯,仰头饮干,接着又一杯…… 没有阻止她,雷御骋只是静静的旁观,他知道,她需要勇气下这个决定。 连着喝完了三杯红酒,她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粉色的红晕,增添一股说不出的娇媚。她转过头,平静的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答、应、你!” 这句话说出来,雷御骋的心却忽地一沉。 正文 第十七章 大步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身轻轻一勾带入怀中,猛地凑近她。鼻尖抵着鼻尖,彼此间的气息混在一起,夏若昔忍不住心狂跳起来。 “答应我什么?”他墨黑的眸子仿佛有蛊惑的力量,性感的唇瓣动了动,温热的感觉喷洒在她脸上。 她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而是垂下眼眸避开与他的对视。 可是他怎肯如此轻易的放过她,一手仍旧揽着她,另一手却掐着她小巧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使她被迫的逃避不了。 别不开脸,只能闭上眼睛,她的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她已经答应了,已经屈从了,已经向他投降了,他还要怎么样!非要折辱她至此,他才能觉得心中好过吗? “如果你继续闭着眼睛,我会把它当成在对我邀吻,甚至……更多!”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他的眼睛里出现一抹戏谑之色。 闻言,夏若昔连忙睁开眼睛,水润的眸中流露出无奈之色。 轻叹一口气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折磨你!”他笑,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残忍,仿佛只是开玩笑一般。 “那好吧,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答应你,也请你放过所有人!”顿了顿,她接着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他人无关!” 捏着她的下巴,雷御骋仔细的审视着她,那双让他唯一心动过的眼睛里除了无奈隐隐还有伤痛,只是寻不到恐惧。 夏若昔只觉得下颚快要被他捏碎了。疼痛让她微微蹙眉。忍不住轻哼一声。 听到她地呻吟。他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看着她白皙地肌肤上留下红色地指痕。他甚至有些恼火。恼自己地不知轻重。 负手转身。他冷笑两声道。“看来你果然对杜宇动了真情。” “无论如何。我既已答应你地条件。你也应该遵守诺言。放过他和整个宇生!”她没有否认。误会早已在三年前铸成。此刻又如何去推翻一个维系了三年地谎言呢。更何况。更何况现在地他已和三年前不同。之前地他尚且有母亲要思量。现在更多了一个妻子。那便是多一分责任啊! 如何讲?不当讲!漫说细品。万般苦楚独自藏! 她地话却让雷御骋地心头一阵烦闷。口口声声都是在让他放过那个杜宇。她就那么在乎他吗?自己不是已经断定她是个水性杨花地女人。又怎会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真情!那个杜宇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这样心心念念地维护着! 思及此,他握紧拳头眸色一敛,“你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分量,能和我谈条件?我不过只是想羞辱你,戏弄你罢了!当真以为我会为了你而收了全盘的计划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宇生怎么在你眼前垮台,杜宇是怎样尊严扫地的死在你面前!” 一席话让夏若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轻轻颤抖着,不自觉的摇着头,“不,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为什么不是?你很了解我吗?”转过身来看着她,在看到她的神色之后,依然忍不住狠狠的心痛一下,他抿紧唇,不让丝毫的情绪外泄。 深吸一口气,夏若昔闭上眼然后再猛地张开,“是的,我了解你,正因为太了解你所以才如此相信你!可你了解我吗?” 你了解吗?了解吗?如果真的了解,可知我有多少无奈,多少心酸苦楚无法倾吐,你了解吗? 她灼灼的眼神仿佛烫在了他的心口,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看到她诧异的目光后下意识的又给揉碎,牢牢的攥在手中,“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他又很快的说,“那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我何必要了解一个做我情妇的女人,我要的只是顺从!” “如果你不答应对他们放手,我宁死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昂起头,夏若昔索性以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雷御骋愣了愣,冷哼一声,“以死相挟?太老套了点吧!” “或许老套,绝非空话!”她一边说着,顺手从茶几上抽了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手腕处。 雷御骋猛然一惊,差点控制不住的上前扑下,看到她只是架在上面并没有真划下去,十分恼怒的吼道,“收起你那套老掉牙的把戏,既然做了我的情妇,你的命就是我的,别妄想自己决定什么,包括死!” 说完,立刻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重新购入宇生的股票,联系宇生采购部经理,将收购的建材倾数卖给他们……”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放声大吼道,“给我闭嘴!谁允许你问那么多,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赶紧去做!” “啪!”的挂了电话,他才双眼冒火的瞪着她,目光下移到手上的水果刀,冷冷道,“可以放下了吧?” 夏若昔大大的松了口气,将刀子扔在茶几上,刚才绷紧的神经一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快如散了架一般。 她虚弱的给了他一个微笑,“谢谢你!” “从此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你的生死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除非我要你死,否则阎王爷也无权从我手中抢走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上天入地也别想逃脱!记下了吗?”他是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番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若昔却感到心里好温暖。 这一生,终究要与他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割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再也逃脱不开他所布下的天罗地网。 垂下头轻声的低应道,“记下了!” 正文 第十八章 在雷御骋的指令下,夏若昔就这样住进了他的别墅——他们三年前的爱巢。 没有带任何的东西,甚至不允许她回去收拾,就这样住了下来。他霸道的如此理所当然,嚣张的如此理直气壮,她无法辩驳更反抗不得。但是无论如何,必须给杜宇一个音讯,要让他放心。 “我想给杜宇打个电话。”打开他书房的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行!”他埋首看文件,头也不抬的说道。 “起码让他知道我是安全的。”她坚持着。 “不行!”还是简简单单两个字,明确的拒绝。 咬了咬唇,夏若昔松开握住门框的手走到他的桌子前,直直的盯着他,“如果我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他一定会报警的!” “你以为我会怕警察吗?”他耸了耸肩,总算放下手中的文件。随意的往后一靠,抬起头看着她。 “何必要闹到那种地步!”夏若昔不明白他曾几何时变得那么不通人情,“事情闹大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我乐意!”他挑了挑眉,伸手去端桌上的杯子。 “你!”一口气堵在胸口憋闷的很。 夏若昔瞪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只有他。也唯有他。每一次都将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欲语还休地样子。雷御骋突然觉得心情出奇地好。喝了一口咖啡。很香! 不欲再和他争辩。她明白争论下去不但不能达到目地。只会让他有更多地机会逗弄她。欺侮她。于是转身便要离开。 “不打电话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放下手里地咖啡杯。双手随意交叠。 “你改变主意了?”她回过头来不答反问。 “当然没有!”他摆了摆手。很得意地说。 夏若昔微微一笑,知道他不可能让自己和杜宇联系,杜宇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长久以来深刻的埋在心底,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但是……”他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继续说道,“我可以让你见他一面。” 闻言,夏若昔忽地转身,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不明白他的是什么意思,不肯让她打电话,却又肯让她见杜宇! 似乎料到她的反应,雷御骋自信的笑了起来,伸出一根食指比划在她面前,“但是,仅此一次!这是最后一面,你必须当面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清楚。不管你怎么和他说,我不希望你们以后再有什么瓜葛。” 缓步走到她的面前,食指转而挑起她的下巴,“你,明白了吗?”,温柔的声音有若邪魅。 “好!”她缓缓点头,应下了他的要求。其实做了那个决定之后,她与杜宇,理应也不该再有什么交集。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有值得他的更好的! ☆★☆★☆★☆★☆★☆★☆★☆★☆★☆★☆★☆★☆★☆★☆★☆★☆★☆★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快到下班的时间了,杜宇应该快出来了。 夏若昔站在公司楼下对面的便利店里,眼睛不时往公司的方向瞄上一眼。雷御骋不允许她再工作,而她也明白如果再回公司,只会给杜宇带来更多的麻烦。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必须要离开。 再次往公司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尖的看到杜宇那辆宝马开了出来,连忙三两步跑过去。幸而停车场出口处耽搁了下,她突然站定到杜宇车前的时候,真真吓了他一跳。 顾不得还在停车场的出口处,杜宇拉开车门几乎是跳下车的,双手紧紧握在她的肩膀上,惊喜的叫道,“若昔,是你吗?真的是你,若昔!你一整天都去那里了!” “嘀嘀——”后面等待出来的车不耐的按下喇叭。 若昔淡淡的说了句,“上车再说!”,然后走到车门边,拉开车门上车。 杜宇稍稍一愣,总觉得有些不同的地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来不及细想,赶紧上车发动车子离开。 “找个地方坐坐,好吗?”坐在副驾位上,若昔双目直视前方轻声道,心里思忖着该如何跟他说。 “哦?好!”杜宇先是有些惊讶,继而答应道,将车转个弯开向附近的一家茶馆。 一直到两人面对面坐定在茶馆的安静一角,杜宇的心里依然有些惴惴不安。这是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约自己。可是他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种感觉就像她即将要离开他,再也抓不住一般。 透明的玻璃盏,摇曳的火苗,缤纷美丽的色泽透过壶身映入人的眼中,便是看着也觉得微甜。 杜宇端起壶为她斟上一杯水果茶,自己则喝了一口面前的龙井。 “我想跟你说,辞职!”手指互相打了半天架,她终于开口说道。 “为什么?”当她说了出来,杜宇反而松了口气,心里那股躁动的感觉平息了一些。 “和他们一样!我也是要吃饭的,诚如你所说。”依旧垂头看着面前漂亮的水果茶,也许这是最不伤他的一个理由吧。 “这个借口太拙劣!”杜宇摇摇头,并不相信她的说法,“若昔,不要忘了,我是杜宇!我了解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全天下都可能遗弃我,但是你不会!即便你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我,但是你也不会背弃我!尤其在公司一切都已经恢复如常,危机化解的时候,你说出这样的话,太让人难以信服!” “杜宇,别这样夸赞我,只会加深我的歉疚!”不安的说道,下意识的握住了温热的杯子。 “我早说过,你无需为此而感到不安!”杜宇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下一大口茶。 正文 第十九章 “杜宇,以后别再找我!”若昔终于抬头看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心头一颤,一直忐忑着,她终究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为什么?”他轻声问道,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三年前我恳请你帮我演了一场戏,这三年来你一直照顾我,关心我,虽然你不在乎,但是这一切都让我不安。其实,我早应该退出你的生活,现在我下定了决心,所以不要再找我,也别联系我!忘了我,过新的生活,你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滔滔不绝的一口气说完,她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杜宇一把按住。 “别走!”他低低的声音似在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按住她的那只手上青筋暴突,若昔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忍,停下了脚步。 杜宇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却没有抬头看她,而是接着说下去,“告诉我,是不是雷御骋逼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他要挟你,用你来交换宇生的平安?是不是他让你离开我,从此不准再见我?” 一连迭的话让夏若昔无力招架,她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不安和伤痛。错了一次,还要再错吗?曾经在三年前伤了一个人,三年后难道还要再伤一个人吗?她的罪过是不是太大了!天可怜见,她根本无意伤害任何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让她做出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不是。”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下决心断个干净,要让他忘了自己,只能把话说死,“其实你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不是吗?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我和他的纠葛无法扯清,杜宇,你值得更好的!” 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可是他已经结婚了!你自己也说过了的!” “有些事,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磨灭,尤其是感情!”夏若昔眼角一扫,窗外似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雷御骋?他如果看见杜宇这样抓着自己不放,会不会反悔对杜宇不利? 她接着道,“三年了,如果真的能放,早就应该放了,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你又何尝不是!”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杜宇心底。他愣住了。夏若昔趁机抽回手轻声道。“再见。祝你幸福!”。然后匆匆离开。 没有追出去。杜宇只是坐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前方。人看上去有些颓废。儒雅地气质荡然无存。 终于。还是失去她了! ☆★☆★☆★☆★☆★☆★☆★☆★☆★☆★☆★☆★☆★☆★☆★☆★☆★☆★ 惊魂未定地走出茶馆四下观望。却没有看到雷御骋地影子。难道是自己刚才眼花了?用手抚了抚额头。心里始终还是有些内疚地。无论如何。她还是伤了杜宇。 沿着路边缓步往前走。脑子有点乱乱地。低头看着脚下地路。只觉得很迷茫。 现在这条路通往哪里,而前方到底是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可是却无法逃脱。他终究是自己的宿命! 前方一双皮鞋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没在意的往右边走,那双鞋也跟着往右。她顿了下往左,结果他也跟着往左。诧异的抬起头来,她刚开口道,“雷御骋,你要做……” 怔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是他? 上次在餐厅见到过,和雷御骋长得很像,却又不是他的人。 “你是谁?”夏若昔皱了皱眉,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充满兴趣的笑容,有点像三年前的雷御骋,“方才和老情人约会,不怕被抓了现形?”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她不准备再理这个没有礼貌的人,往边上让了让想要走开。 “咦,生气了?”他反而很开心,“这就走,不好奇我是谁吗?” 被他挡住去路,夏若昔抬眼看着这个比她高一头,有些相似雷御骋的男子,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既然他挡着,那么……她转身往来的方向走去。 没料到她有这一招,他脚下一旋再次挡住她的去路,双手抱怀笑看着她,“这是要往哪里去呢?”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夏若昔不若与他纠缠,后退一步摇头看他。 “那么你不问问我是谁?”他觉得有趣,能让堂哥深爱三年而不舍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好像跟我无关。”夏若昔摊开双手,表示对此了无兴趣。 “雷天昊!”他伸出手,大方的报出自己的姓名。 看着他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出于礼貌还是和他象征性的握了握,然后道,“那么,雷先生,是不是可以让路,我要走了!” “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虽然知道,忍不住还是要逗弄她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她淡淡的问,隐约猜到了他是谁,却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 是谁让他来的?雷御骋吗,让他来监视自己?但依他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那么,会是御骋的母亲吗?那个精明而又强势的女人?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知道的。答应雷御骋,也仅仅是个交易而已,她会守备着自己的心,在适当的时机退出,永远的消失在他们面前。包括杜宇,包括雷御骋! “之前我们见过面的,在西餐厅,你拒绝了那个胖子!”夸张的表情,雷天昊眼睛弯弯的笑道。 夏若昔有一瞬间的怔忪,他大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以前的雷御骋,那时候他的一脸阳光,没有现在那么冰冷。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大概吧,你拦住我的去路有何用意?” “我只是对你很好奇!”他很坦白的说。 “好奇?”她反问,有些奇怪,想了想道,“你是雷御骋的……” “堂弟。”他嘻笑着,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正文 第十九章 “杜宇,以后别再找我!”若昔终于抬头看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心头一颤,一直忐忑着,她终究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为什么?”他轻声问道,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三年前我恳请你帮我演了一场戏,这三年来你一直照顾我,关心我,虽然你不在乎,但是这一切都让我不安。其实,我早应该退出你的生活,现在我下定了决心,所以不要再找我,也别联系我!忘了我,过新的生活,你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滔滔不绝的一口气说完,她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杜宇一把按住。 “别走!”他低低的声音似在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按住她的那只手上青筋暴突,若昔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忍,停下了脚步。 杜宇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却没有抬头看她,而是接着说下去,“告诉我,是不是雷御骋逼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他要挟你,用你来交换宇生的平安?是不是他让你离开我,从此不准再见我?” 一连迭的话让夏若昔无力招架,她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不安和伤痛。错了一次,还要再错吗?曾经在三年前伤了一个人,三年后难道还要再伤一个人吗?她的罪过是不是太大了!天可怜见,她根本无意伤害任何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让她做出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不是。”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下决心断个干净,要让他忘了自己,只能把话说死,“其实你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不是吗?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我和他的纠葛无法扯清,杜宇,你值得更好的!” 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可是他已经结婚了!你自己也说过了的!” “有些事,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磨灭,尤其是感情!”夏若昔眼角一扫,窗外似乎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雷御骋?他如果看见杜宇这样抓着自己不放,会不会反悔对杜宇不利? 她接着道,“三年了,如果真的能放,早就应该放了,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你又何尝不是!”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杜宇心底。他愣住了。夏若昔趁机抽回手轻声道。“再见。祝你幸福!”。然后匆匆离开。 没有追出去。杜宇只是坐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前方。人看上去有些颓废。儒雅地气质荡然无存。 终于。还是失去她了! ☆★☆★☆★☆★☆★☆★☆★☆★☆★☆★☆★☆★☆★☆★☆★☆★☆★☆★ 惊魂未定地走出茶馆四下观望。却没有看到雷御骋地影子。难道是自己刚才眼花了?用手抚了抚额头。心里始终还是有些内疚地。无论如何。她还是伤了杜宇。 沿着路边缓步往前走。脑子有点乱乱地。低头看着脚下地路。只觉得很迷茫。 现在这条路通往哪里,而前方到底是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可是却无法逃脱。他终究是自己的宿命! 前方一双皮鞋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没在意的往右边走,那双鞋也跟着往右。她顿了下往左,结果他也跟着往左。诧异的抬起头来,她刚开口道,“雷御骋,你要做……” 怔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是他? 上次在餐厅见到过,和雷御骋长得很像,却又不是他的人。 “你是谁?”夏若昔皱了皱眉,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充满兴趣的笑容,有点像三年前的雷御骋,“方才和老情人约会,不怕被抓了现形?”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她不准备再理这个没有礼貌的人,往边上让了让想要走开。 “咦,生气了?”他反而很开心,“这就走,不好奇我是谁吗?” 被他挡住去路,夏若昔抬眼看着这个比她高一头,有些相似雷御骋的男子,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既然他挡着,那么……她转身往来的方向走去。 没料到她有这一招,他脚下一旋再次挡住她的去路,双手抱怀笑看着她,“这是要往哪里去呢?”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夏若昔不若与他纠缠,后退一步摇头看他。 “那么你不问问我是谁?”他觉得有趣,能让堂哥深爱三年而不舍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好像跟我无关。”夏若昔摊开双手,表示对此了无兴趣。 “雷天昊!”他伸出手,大方的报出自己的姓名。 看着他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出于礼貌还是和他象征性的握了握,然后道,“那么,雷先生,是不是可以让路,我要走了!” “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虽然知道,忍不住还是要逗弄她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她淡淡的问,隐约猜到了他是谁,却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 是谁让他来的?雷御骋吗,让他来监视自己?但依他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那么,会是御骋的母亲吗?那个精明而又强势的女人?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知道的。答应雷御骋,也仅仅是个交易而已,她会守备着自己的心,在适当的时机退出,永远的消失在他们面前。包括杜宇,包括雷御骋! “之前我们见过面的,在西餐厅,你拒绝了那个胖子!”夸张的表情,雷天昊眼睛弯弯的笑道。 夏若昔有一瞬间的怔忪,他大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以前的雷御骋,那时候他的一脸阳光,没有现在那么冰冷。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大概吧,你拦住我的去路有何用意?” “我只是对你很好奇!”他很坦白的说。 “好奇?”她反问,有些奇怪,想了想道,“你是雷御骋的……” “堂弟。”他嘻笑着,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正文 第二十章 “雷御骋让你来的?”她接着问道。 既然他不打算让路,那么索性便满足他的怪趣味,问他想让自己问的问题。 果然,雷天昊笑着答道:“不是!是我自己要跟着你的!堂兄并不知道。” “为什么要跟着我?”她其实并不很感兴趣,他跟不跟着自己,对她的影响并不大。但是既然他乐于玩这个游戏,那就陪他玩好了。 “因为好奇。”话题很奇怪的又绕了回来。 夏若昔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侧身绕开他边走边说,“如果是好奇,那就继续跟着我吧,我无所谓。而从明天开始,可能要有一段日子我会住在雷御骋那里,方便的话,也可以过来,只要你堂兄不介意。” 没料到她突然走开,雷天昊跟上去道,“为什么是一段日子,难道你并不打算和堂兄长久下去?” “我想,你已经有堂嫂了。”她一边走一边说,任雷天昊跟在她的身旁,“难道你喜欢多几个嫂子来叫?” “那不是我所关心的内容了。对于我来说,谁做堂嫂关系都不大,但是能让我堂哥挂念不忘的女人,我比较好奇有什么魅力。”他喋喋不休的说着。 夏若昔猛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雷天昊愣了愣,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下来有些猝不及防,对上她直视的双眼,咽了口口水道,“干嘛?” “喏!”她指了指自己地鼻尖。“你看到了。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跟你没什么不同!” 一句话让雷天昊差点没跌过去。简直是答非所问。这女人真地很有意思。他有点明白堂兄地标准了。 “你是爱我堂兄地。对吧?”雷天昊看她又往前走。跟在身旁不死心地问道。 “……”没有回答。 他没有气馁再接再厉。“既然你们彼此相爱。为什么当年又要分开?” “……” “当年你对堂兄的身家一点都不了解?” “……” “是不是伯母找过你?” 夏若昔终于淡淡的开口道,“你所问的这些问题,为何不亲自去问你的堂兄呢?相信他一定比我解释得更详细,更能令你满意!” “他才不会告诉我!”雷天昊喃喃自语的嘀咕道,摸了摸鼻梁,“你到底要去哪里?” 他这么一说,夏若昔才停下脚步。是啊,不知不觉她的脚步还是往家的方向走了,若不是雷天昊出声提醒,她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要回别墅的。 叹口气,她开始对未来的日子有了担忧。 看她这个表情,雷天昊猜想她方才一定是漫无目的的乱走,于是伸手指了指刚才的方向道,“我的车停在不远,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确实有些晚了,雷御骋住的那个别墅稍稍有些偏,天色稍晚些,计程车司机就不太愿意载客过去,也只能这样了。 ☆★☆★☆★☆★☆★☆★☆★☆★☆★☆★☆★☆★☆★☆★☆★☆★☆★☆★ 一路上雷天昊倒是安静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无法从若昔嘴里探出点什么,终于闭上嘴巴乖乖开车。 而趁着这段时间,夏若昔软软的靠着车窗睡着了,这一天她折腾的太累了。 到了别墅门口,看门的佣人看到是雷天昊的车很快打开了门,缓缓开了进去,夏若昔还没有醒,沉睡的很香。 雷天昊敏锐的观察到在门前阴暗的角落里有一个修长的影子,他将双手斜插进裤子口袋中,冷冷的看着车子开进来。 玩心大起,他停下车熄了火,然后侧身去解若昔的安全带,故意将整个后背挡住雷御骋的视线,估计没错的话,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就像两个人在接吻一般。 他解得很慢,夏若昔被他一碰倒是有些醒了,眨了眨迷蒙的睡眼,看清面前的雷天昊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你醒了?我看你睡着了,帮你解安全带呢,到了!”他按捺住笑意,觉得时间应该把捏的刚好,重新坐正身子。 果然,雷御骋已经一脸阴沉的走到了车前,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照旧嬉皮笑脸,打开车门下车,热情的打招呼,“堂兄!” “谁让你来的!”雷御骋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着车内还有些茫然的夏若昔。 她没想到一醒来就看到雷御骋,而且他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为什么?坐起来打开车门,也下了车。 “护送小嫂子啊!”雷天昊依旧不怕死的招惹他。 闻言,夏若昔红了脸,低声反驳道,“我不是。” “闭嘴!”转头冲堂弟吼了一声,却看到她似乎吓了一跳,抿了抿唇对她道,“你跟我来!” 夏若昔怔了怔,看着他转身大步快走的背影,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不高兴。是在生气她和杜宇见面的事吗?可是,那是他答应的啊! 身后的雷天昊却是一脸的兴致勃勃,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女人对堂兄来说,到底重要到什么地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径自走到楼上的卧房,夏若昔在门口脚步停顿了下,还是跟了进去。 “关门!”他冷冷的说道,整个人背对着她。 想了想,探手将门轻轻关上,刚一转过身来便被他紧紧压住。她的整个后背贴在身后的墙上,她以为他又要吻自己,可是没有。 雷御骋紧紧的压着她,身体和她紧密的贴在一起。身高的优势让他完全可以俯视她,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眼眸仿若一潭深渊和夜色融为一体。 “去哪里了?”他低声的问道,声音里透着不悦。 若昔愣了愣,坦白的回答道,“你知道的。” “除了见杜宇之外呢?”他在极力克制自己。方才看到车中那一幕,只觉得一团火蹭的窜上头,她怎么会和天昊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没有。”她茫然的摇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半路上遇到了你那个堂弟,他……” 未及说完就被他打断道,“你看上他了?他比我年轻,比我温柔是不是?” 恶狠狠的语气分明已经下了断定,夏若昔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更何况,我并不是你的妻子,似乎一个不忠的丈夫,并没有权力来限制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吧?” “你是我的女人!”他猛地印上她的唇,在她唇瓣上轻咬一口以示惩戒,然后嚣张的宣告着。 “我不是。”她笑。笑容有些惨淡。“你我之间。只是一场交易。等你报复完了。出了心头地气。你就会忘了我。厌烦我……” 他不给她机会说完这样地话。再次侵袭着她殷红地小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停止喋喋不休。停止说这些伤害他。也伤害自己地话。 良久。直到环绕两人地空气似乎都升温了。他才稍稍放开她。霸道地说。“你别指望会有那天。你地下半生都必须和我在一起。承受你犯错地结果。永远别想逃离!我说过。你生是我地人。死是我地鬼!” “那你地妻子呢?”她启唇轻笑。淡淡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他愣了愣。放开她转过身道。“与你无关!” 她轻笑着。继续说:“如果你地妻子知道了我地存在。她会容忍别人来抢她地丈夫吗?” “她没有资格管我的事!”他恨恨的低吼。 他根本从不曾爱过那个女人,如果不是母亲的威胁,还有当初的心如死灰,他根本不可能娶那个蛮横而又娇纵的女人。他喜欢的,是温暖如阳光一般的她,可是,她却亲手粉碎了他的阳光,把他推向黑暗。是她,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今她却来指责自己,她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 “好。”她淡淡的应道,话锋一转,“她没有资格,那你的母亲呢?” 雷御骋浑身一僵,没想到她会提出母亲来。母亲早年守寡,一人支撑着庞大的家业将他抚养长大。母亲是强势的,虽然她从不曾过多干涉他的生活,但是一旦插手,便代表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皱了皱眉道,“母亲不会干涉我的生活,更何况,你这样一个小角色,难道以为会惊动母亲大人吗?” 她靠在墙上软软的笑,不再多说。如果没有她的干涉,又何至于此。但是她不能说,母亲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是神圣的,她即便说了,他也不见的会相信。何必,何必…… 听不到她的回应,雷御骋以为她无话可说,转身看着有些虚软的她,“你倒是有胆子,居然还敢指责我!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做我的情妇第一天就不安分,居然勾搭上我的堂弟!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刚才碰到的,我已经说过了!”她有些头痛,一整天的折腾让她体力有些透支,很疲累很疲累。 可是他没有看出来,也丝毫没打算放过她,脑中只不停重复着方才见到的那一幕。嫉妒和不安冲昏了他的头脑,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上演三年前的事件,“刚才见到就亲热到这种地步,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水性杨花!” 激怒她,等着看她生气或者羞耻的反应。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有些撑不住的半阖上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随……随你怎么说。其实你心里明白的,何必让偏执左右你的心,你心里很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说完,她顺着墙壁有些软软的滑了下去。 雷御骋大吃一惊,上前一步捞住她下滑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若昔……”,轻声呼唤,一手探上她的额头,还好,并不热。 她的脸色并不太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掩住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来是睡着了。雷御骋有些担忧又有些无奈,她居然能在面对自己质问和发火的时候睡过去,真是……真是让他无所适从。 若昔呵,只有若昔,只有他唯一的若昔才能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控,让他无奈!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上床,然后低头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轻轻拉上被子,心里百感交集。 这样安睡的她仿若一个最美丽的天使,可是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为什么?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舒服的想翻身,却似乎动弹不得。夏若昔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雷御骋一手将她揽在怀中,只在小腹处搭了点被子,他其实是倚靠在床上,并没有真的躺下。他还没有醒,闭着眼睛有细微均匀的鼻鼾声。 动了一下,发现他把自己抱得很紧,整个身子都箍在他的怀里翻身似乎都很困难。索性不再动,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抚上他的脸颊。 熟悉的轮廓,沉睡的他线条似乎柔和了许多。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眸中的锋利之色,微皱的眉看上去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她有些心疼的摸上他的眉梢,似乎这样便可以抹去他心中的烦忧。 大概是她的动作惊扰到了他,雷御骋动了动,醒了。她连忙缩回手,垂下眼眸假装还没有醒过来。 他醒来以后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倾洒进来,天已大亮。再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昨晚她压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以后,自己竟舍不得离开,就这样的抱着她,犹如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不知不觉居然也睡了。 还没有醒吗?他抚了抚怀中的娇躯,却感到她明显的一僵,不由得低笑,分明是已经醒了。 于是一时逗弄心起,另一只没被她压着的手也抚上她的身,感觉到她明显的轻颤一下却不肯抬头面对他,手便往她的衣服内探去,光滑的触感有如丝缎一般,美好的让他不忍收回。顺着后背一路往上感觉手掌下的人儿轻颤着,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手势忽然转向,往前方探去,很快就要触到胸前的两团丰盈,她再也装不下去,一手紧紧的按住胸前,低哼道,“不要!” “醒了?”他明知故问的说道,却并没有将手拿出来,“不要是什么意思?不要摸这里,还是不要停下来?” “不要……摸这里!”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脸上早已滚烫一片。 雷御骋点点头。故意歪解她地话。“不要摸这里啊!那是摸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 一边说着。手下也不停着。上下抚弄起来。 “啊!不要!”若昔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去拦他地手。拦住这里却拦不住那里。惹得她尖叫连连。 这一刻。雷御骋仿佛把所有地不快都抛诸脑后了。两个人哄闹间被子也滑落在地。夏若昔上半身地衣衫被他折腾得翻卷起来。露出了白皙地肌肤。 “哦……”他停下动作低呼一声。倒是让若昔吃了一惊。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意中撞到他哪里了。 “手……”他指着那只被她压过的手,低哼着。 “手?手怎么了?”她连忙抬起头,紧张的检查他的手臂,“没事啊?手受伤了吗?还是撞到了?” 刚搬动一下,他立刻又低哼一声,“别动,麻了!” “麻了?”夏若昔愣了愣,接着忍不住低着头偷笑。 记得以前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便是如此,每一次她枕着他的手臂醒来,他都会大呼手麻了。一个大男人,不怕痛不怕累,就怕麻!这常常成为她取笑他的理由。 “笑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老毛病!”看着她偷笑,雷御骋忍不住哼道。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这让他们都想起了过去那段快乐的时光,而同时,也有抹不去的伤痛。 “我……去洗漱一下。”夏若昔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起身想要滑下床。 看着她走向洗手间,雷御骋复又重重的躺回床上,眉头微锁。方才那一刻,他似乎并不那么恨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最单纯美好的时光。 叹息着,不知不觉的点上一根烟,这些年没有她在的日子,便是烟在陪伴自己。透彻的寂寞仿佛只有在不停的吞吐中才能得到纾解。 夏若昔在洗手间里冲洗着自己,心头也有些烦闷。她和雷御骋相识是个偶然,图书馆落下一本书,而捡到的他按着书上的班级及姓名找到了她。很俗套,却也很甜蜜。 当爱情仅仅只是爱情时,一切都会很单纯,但是当爱情不再纯粹是两个人间的事,就会渐渐的变味。 直至今日,她也无法断定的说,当年如果做了相反的抉择,结果一定要比现在好。 冲刷的水流却洗不去她的烦忧,现在的生活已经脱离她的轨迹,雷御骋不放她,她也无法逃离,终究还是又和他纠缠在了一起。命运呵! 洗完澡才发现自己空手而来,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只得寻了条大的浴巾,在身上裹上一圈,这才走了出来。 出来才发现雷御骋并没有走,而是躺在床上——抽烟? 她看着吐出一团烟雾的他,忽而觉得有些陌生。他一直是不抽烟的,曾几何时如此老道。 看到她的眼神,雷御骋愣了一下,很快下意识的掐灭了手中的烟火,继而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眼睛一亮。 刚刚洗完澡的她犹如出水清荷,清丽中透着几分妩媚,湿漉漉的短发随意的散落在耳边,白色浴巾裹住了引人遐想的突出部分,只露出浅浅一条沟线。浴巾并不是很大,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小腿,肩胛处的锁骨仿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线条,诱惑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迫不及待要扑上去的恶狼。 “过来!”他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若昔怔了一下,仍是听从他的话走过去坐在床畔,不过是在他脚边,离他有一段距离。 “我看上去像要吃了你吗?过来!”他挑了挑眉,不悦她故意拉开距离。 挪了挪往前坐了点,依然离他有一段距离。他的眼神里的掠夺色彩太明显,分明就是要吃了她的眼神,居然还问。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见她挤牙膏一般一点一点的蹭,雷御骋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跌入他的怀中。 “啊!”她惊叫一声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撞入他结实的胸膛,不自觉的脸上绯红一片。 “昨晚你睡着了。”他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 “恩?”她疑惑的抬头,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我……太累了。” 他扬了扬眉,有点坏坏的笑,“所以,你昨天没有履行你的职责!” 她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职责?什么职责?” “上岗第一天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坏笑道,“身为情妇的职责。” 虽然明知道自己和他不过是场交易,但是这个词依旧刺得她心中一痛,脸色黯淡下去。 看出她的不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却倔强的不肯低头,径自说道,“难道你想赖账?” “没有!”她低声道,哑着嗓子。 “那么,不用我提醒你怎么做吧?”松开她,斜靠在床上,用眼神示意她替自己脱衣服。 她不禁瞪大了双眼。张口结舌。“可……可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他一副无所谓地样子。“白天就不能换衣服了吗?” “换。换衣服?”她愣了一下。不是要那个吗? 看到她错愕不已地样子。他嘿嘿笑了起来。“不然你以为呢?当然。如果你想现在就献身给本少爷。我也大方地可以配合你!不如就……” “不要!”她大叫一声。“我去给你拿衣服!” 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习惯性地回身问了句。“今天你要出去吗?” 雷御骋再次愣住了。 她站在衣柜前,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笼罩在她的身上,洒下金色的光晕。她赤着脚,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回首轻问,盈盈浅笑。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以前,她也是这样的笑问着:今天你要出去吗? 如果出去,她会拿出适合的衣服,如果不出去,她会拿一套舒适的居家服。 时光荏苒,匆匆的岁月流逝,总有一些东西失去了,却也有一些东西依然没有改变。在不经意的时候牵动你心,一如初见。 “你……要出去吗?”看到雷御骋的失神,夏若昔也反应过来,随意的一句话再次勾起两人共同的回忆,不自在的重复了一遍问话。 “恩。”雷御骋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淡淡道,“是要出去。” “哦。”她转身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天蓝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然后重新走到他面前,放在他的身畔。 雷御骋站起身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看来这三年他并没有养尊处优疏于锻炼,身上结实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并不显得那么单薄,多了几分踏实的安全感。 夏若昔近乎有些贪恋的看着他,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了。以前的他瘦弱得多,总被她嘲笑为排骨队长,如今的他长大了。如果说三年前的他还是个男孩,现在的他已经真正蜕化成一个男人。 正感慨着,他动手去脱自己的长裤。夏若昔脸上一红,连忙别过头去。 坐在床上脱掉另一条裤腿,一抬头看到她别扭的神色,雷御骋好笑的凑过去站到她面前,“难道我的身材这么让你不满意,都不忍看上一眼?” “你……啊!”没料到他会突然站到自己面前,全身上下只着一条内裤,若昔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这更让他觉得有兴致,双手一探,轻易的撑在她身体两侧,将整个人支在她的身体上方,“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不知作何回答,从脸颊轰到耳根。眼睛不敢往他的身上看,只怕多看一眼心就会控制不住的狂跳。 看到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心内一阵荡漾,他倾身下去,温柔的吻住了她。 她逃不开他的吻,一如逃不开他的追寻。这一生,她从来就是对他的一切都无法抗拒。 这一次的吻不若以前那般霸道肆虐,温柔和煦如春风一般,轻轻的扫过她娇嫩的唇瓣,引得她不自禁轻颤。 他低笑着,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调皮的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诱惑她与自己一同沉陷。 美好的感觉让她逐渐迷失,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沉浸在这个深吻之中。彼此熟悉的气息充盈鼻端,互属的拥有感让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夏若昔闭着双眼,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气息,双手不自觉攀上了他的后背,任他带领自己攀寻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误会,没有隔阂,没有其它,只有眼中的彼此。压抑了三年的感情一夕喷薄而出,似要将所有都湮灭一般。 夏若昔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散落开,露出胸前无限春光。雷御骋一边流连在她唇上的美好滋味,一只手已经轻轻滑过她的身体,覆盖上柔软的敏感端。 恋恋不舍的离开唇瓣,缠绵的碎吻落在她的脸颊和颈项。温热的气息喷洒过耳后,让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想要缩起脚来。无奈整个身子都被他沉沉的压着,赤裸的肌肤相触,只会点燃更炙热的火焰。 屋内的气温急剧上升,旖旎的春光比窗外的太阳还要明媚。 “铃……”室内电话尖锐的叫了起来,唤醒了迷醉中的二人。 雷御骋皱了皱眉,没去理会尖叫着的电话,继续啄着她细腻的肌肤。电话却毫不知趣的继续响着。 “接电话吧。”夏若昔可没有他这么镇定,忍不住推了推他道。 雷御骋不耐烦的狠狠一挥手,那不识相的电话便立刻摔落一旁,终于闭上了嘴巴。 转身看到试图遮掩自己的夏若昔,他的目光中蹭的窜起两团火焰,扑上去抱紧她,将头埋入她的胸口,寻找芳香的温馨。 似乎总有人会煞风景,敲门声再次响起,雷御骋几乎是在怒吼,“滚!” 敲门声顿了一下,外面的声音还是不屈不挠的响了起来,“堂兄,是宁萱的电话。” 雷御骋愣了愣,坐起身来,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有些颓然。他低吼道,“知道了!告诉她我不在。” “她说如果你再说不在的话,她就要跟伯母搭乘明天的飞机飞回来。”显然,这个女人还算了解她的丈夫。 “该死!”他咬着牙恨恨道,“我马上就来!”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然对宁萱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但是看到雷御骋的反天昊的话里推断,若昔知道,她就是雷御骋的妻子。心情霎时间低落下来,拿起浴巾重新将身子裹住。 “我出去一下。”他闷了一会儿,低声说道。然后拿起衣服迅速的穿上,走了出去。 看着他没有回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夏若昔重新躺会床上四肢张开。 张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只是觉得胸口有些憋闷。虽然知道他已有妻室,但当这个事实由别人口中不经意的说出来时,没想到却是如此伤人。 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她在乎什么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去在乎,现在的她,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呵,情妇啊!一滴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雷御骋走到书房用专用电话拨通国际长途,电话几乎是刚刚按完数字键,那边便有了回音。 “你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娇弱的声音却是冷哼出来的,雷御骋几乎通过电话线就能看到彼岸那端的她在摆弄自己精致的指甲。 “什么事?”他皱着眉头,吝啬于只字片语。 “你这叫什么话!”女人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在人的耳朵里是那么别扭,“我们是夫妻嘛!夫妻之间,打个电话闲话家常,不是很平常的事吗?难道非要有事才能打电话啊?” 雷御骋不耐烦的说,“我很忙,没有时间!” “哦。最近忙什么呢?”她软软地说。丝毫不介意他地坏口气。“身体可不要累坏了。我会心疼地!如果太忙。连给我打电话地时间都没有。我会告诉婆婆。求她减轻你地工作量。让你不要太辛苦!” 话说得体贴入微。就像一个最贤惠地妻子。可是话里却意有所指。提醒他如果不给自己打电话。她就会惊动母亲来制约他。 他恨恨地咬牙。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就因为一时之气。娶了这个母亲为他挑选地。口口声声能帮助他事业地女人。可是结婚以来。除了新婚之夜。他几乎没再碰过她。她地尖酸刻薄。她地心机深沉。甚至她尖锐地笑声和故作娇弱地发嗲。都让他不耐多看一眼。 “你不用拿母亲威胁我!”雷御骋冷冷地说。对她从来没有什么好脾气。 “怎么能这样说你地妻子呢?我可是最贤良淑德。体贴老公地女人。怎么敢用婆婆来威胁自己地老公呢!”宁萱继续撒娇。一手张开看着自己涂得精致地指甲。“难道你是在责怪我没有在你地身边?要不我明天就飞回去……” “不用!”他果断地拒绝。“我忙地是工作。你来了我也没有时间见你!你地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母亲。其它地不用操心。” “那好吧。”她懒懒的答道,“你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是不要玩得太过火。逢场作戏嘛,玩玩就好了,别太当真!雷太太只有一个,就是我——宁萱。雷御骋你听到了没有?” 雷御骋一股火窜了上来,压抑着火气道,“你也给我记住,谁是雷太太,决定权在我的手上。别以为母亲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到底娶老婆的是我,不是我母亲,你给我记清楚了!” “啪!”的挂断了电话,他还是一头的火,这个女人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可理喻。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她到什么时候。 “啧啧,这样可不好,伯母知道了又该说你。”雷天昊双手交叉抱胸,斜靠在门口咂着嘴摇头说道。 雷御骋正在火头上,随手丢出去一个烟灰缸向他砸了过去。 侧头,闪身。轻易地躲过了攻击,也来到火气正旺的堂哥面前,不怕死的继续说,“火气真是不小,真不知道小嫂子怎么承受的了你!” “你给我闭嘴!我还没问你昨天怎么回事?”他将一肚子的火全撒到了堂弟身上,把他当成炮筒。 “昨天?昨天没事啊!”他装傻充愣,难得看他失控地样子,心里还是蛮得意的。 “少给我装蒜!昨天你是故意在车里做出那么暧昧地样子让我看到的,是不是?”一把揪住他地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其实后来冷静下来便想明白了,天昊以前并没有见过若昔,对她所有地认知来源都是自己偶尔泄露的点滴。而依他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去抢堂哥认定的女人,至于若昔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结论是,这小子故意误导他,激怒他。 想到这个结论,就忍不住想要痛扁他一顿。 “果然还是堂哥慧眼啊,什么都瞒不过你!”他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得很猖狂,“宁萱的电话是不是骚扰了你和小嫂子亲热?听你的声音明显是火没发泄出来,都憋着呢!” “你还说!”又是一支笔扔了出去,还是没砸到。 雷天昊笑嘻嘻的说,“真怀小嫂子那温柔似水的性子,怎么会受的了你这样的脾气。我说堂哥,你不会真的还要报什么仇吧?我觉得她不像那样的人!” “不是你亲身经历过,你当然说的轻松了!”他吼道,“如果能看出她是那样的人,我当初何至于受此大辱!如果说真的有苦衷,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 耸了耸肩,雷天昊没再答话。他哪里知道为什么,这个答案他答不上来,也很惑。 见他都没有再反驳,雷御骋心里反而更加烦闷了,他多么希望那只是一个误会。只要她说出来有苦衷,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原谅她的,一定会!可是她什么都不说,也不否认当年的事,让他怎么相信她! “备车,我要出去!”他大步往屋外走去,一边吩咐道。 “去哪?”雷天昊有些纳闷,先前他出去基本都是为了夏若昔和杜宇的事情,现在小嫂子已经到手了,还出去做什么? “不是你该管的!”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路经卧房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想要推门看看她,偏又想起方才和雷天昊的那一番争执,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终究没有推开门,径自下楼去了。 听着匆匆的脚步声远,屋内躺在床上的夏若昔闭上眼睛,任浓浓的失落感将自己包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有可换的衣服,幸而房内一应俱全,将换下来的衣干重新再穿上,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她有些彷徨,这样的生活是她所不熟悉的。不用上班,不用出门,整天呆在房子里,居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想了想,她决定下楼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走下旋转楼梯却看到雷天昊架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他大概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露齿一笑,“早,小嫂子!” “咳,早!”她不自在的应着,走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然后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你,能不能别那么叫我?叫我的名字就好!” “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放下杂志,他抬起头问道,“可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嫂子。” “嗯……天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夏若昔想了想,斟酌着用词。 “当然可以。”他笑看着她。 “你的嫂子应该是雷御骋的妻子,而我并不是,我不过是与他有所交易的,一个……”她顿了顿,忽略过那两个字,“所以,别再叫我小嫂子,叫我若昔就好。” 雷天昊没有说话,一双看上去总是微微含笑的眸子认真的打量着她,似乎在思索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她喝了口水。点点头。 “坦白地说。你知道堂哥有多少财产吗?”雷天昊比较好奇。如果她知道堂兄有多富有。当年还会舍堂兄而就那个小开吗? 夏若昔微微一笑。“坦白说。我不知道。而我也并不认为他地财产多少跟我有什么关系。毕竟他地妻子不是我。和他分享这一切地也不是我。” “可是。当初似乎是你拒绝了他。”靠在沙发背上。他一手摩挲着下巴。这几日明处暗处地观察。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堂兄口中那么贪慕虚荣地绝情女子。但那又是为什么呢? 抿起唇。夏若昔浅笑。“感谢你用了这么客气地一个词。是。当初是我拒绝了他。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伤害了他。” “为什么呢?”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其实只要是合情合理地理由。以堂兄对你地感情。一定会原谅你地。” 轻轻摇了摇头,她叹息一声,“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追究原因又还有什么意义。有些事,过去了就不可能重新再来,既然他已经成了家,就应该为家庭负起责任,而不是再任性下去。” 雷天昊笑了起来,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那么你现在的行为,难道不是在破坏他的家庭,如何让他承担责任?” 他以为这句话会激怒她,因为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见过她发怒地样子,最多是不耐的走人,很想看她如果发火,会是什么样。 可惜,他依然没看到。她耸了耸肩,很诚实的回答道,“你说的没错!这正是我所烦恼的地方。然而我也是自私的,我不能再让杜宇为我付出更多惨痛的代价了,所以我来了。而这又破坏了我坚持地原则,两方来说,我终究是要伤害到一方了。对于你的堂嫂,我感到抱歉,但是我不会和她抢夺雷太太的位置,我会离开的。” “你要走?”雷天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如果她走了,不知道堂兄会失控发狂成什么样。 “当然,不是现在。”她笑了笑,“会在他腻了,倦了,索然无味以后,我会主动离开的。” 摇摇头,他没有说话,却笑想,等到堂兄厌倦的那天?怕是难了!对这样一个聪慧而善良的女子,想要厌倦她,怕是一件并不容易地事情吧。 饭厅的菜已经端了上来,佣人走过来微微鞠躬,“二少爷,小姐,可以用餐了。” “知道了。 ”雷天昊应了一声,站起来道,“先吃饭吧,你早点没吃,现在一定饿坏了吧?” 夏若昔点点头,随他一同往饭厅走去。 吃完饭,雷天昊便出门去了,偌大的房子里除了几个在干活的佣人,就只有她自己,着实无聊的紧。 屋子虽大,却是很空旷地。依着记忆,她走到雷御骋的书房门口,轻轻地推了推门,果然没有锁。找两本书看看,打发一下时间应该会比较容易些。 推开门,虽然没有开灯,由于并没有拉窗帘,阳光倾洒进来满室温暖。房间内有两排大大的书架,正中间是一张紫檀木地办公桌,桌上有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烟灰缸和一个笔筒。 挨层翻看了一下,全是跟经济类有关地书籍,什么时候他也开始这么用功了?曾记得,原 架上满满的都是各类游戏及攻略。果然是不同了啊以前那个贪玩的毛头小子了。 叹息着,手下顿了下。她看到一个大大的相册,由于塞在角落的最里面,没有仔细翻倒不是很明显。 想了想,还是抽了出来,坐到办公桌后,小心翼翼的将相册放在桌子上,轻轻翻开。 居然是雷御骋从小到大的相片。第一张是很小的时候,大概刚满月,胖乎乎的脸蛋大大的笑容,和现在真的不太像了。 她微笑着,一张张翻了过去。渐渐长大的他,眉眼间开始隐隐有了现在的影子,只是神采飞扬间越来越桀骜不驯,一副张扬不驯的样子。 再大些,逐渐的相片里多了一个她。 看着有些相片中盈盈浅笑的自己,突然有一瞬间的怔忪,她曾经那样年轻过吗? 那时候的自己,长发及肩,偎在他身边淡淡的笑。虽然只是微笑,眼底的幸福快乐却是那么清晰,怀里抱着课本,身畔的他却是抱着一个篮球,满头大汗的笑露出一嘴白牙。曾经多么甜蜜而单纯的时光呵! 照片上的日期静止在三年前,那是别离前的最后一张相片。也是在,御骋的母亲最后一次来找她之前。就坐在这个书桌,他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笑得幸福而又骄傲,却没有注意到她眼睛里的担忧。 指尖摩挲着他的轮廓,感慨时间过的可真快,雷御骋的执着恐怕是连他的母亲也没有料到的吧!这样想着,忽而发现相片上似乎并没有他母亲的影子。 相册里的相片都是从雷御骋出生一直到三年前的,没有他妻子的相片并不奇怪,可是,连他母亲的居然也没有…… “谁让你动的?”不知什么时候,雷御骋已经回来了。客厅和卧房没有找到她,推开书房的门便看见她捧着相册在发呆。 三两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相册拿了过来,顺手扔到书架后面。事情来得太突然,夏若昔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迅速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火。 “过去的东西只能昭显我的愚蠢!”他不悦的说,“以后不要随便翻我的东西。” “我,只是想拿本书,无意间看到了而已。”她解释着,并不是存心想翻他什么隐私之类的。 “看什么书?”他扫了眼自己的书房,不觉得有什么能让她感兴趣的书。 “没事做,随便看看。”站起身,她轻声道,“吃饭了没有?午餐很丰盛,要不要让人热点?” “吃过了!”他简短的说道,不满的看了看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 夏若昔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走到边上的衣帽间。一进去,她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满地摆的全是衣服鞋子,简直快成了百货市场。 “这,这是……”她张口结舌。 “我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每天穿着同一套衣服走来走去。”他酷酷的说,指着那一堆衣服说,“试一下合适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明天再去买。” 真是应有尽有,从家居服到出门的衣服,甚至连内衣裤都齐全了。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随手拿起一两件比划一下,尺码竟然正好。再拎出一双鞋子,踩上脚也是大小正合适。 “很合适。”她抬起头冲他甜甜的笑,惊异的发现他居然脸上微微有些红,“你还记得我的尺码?” “别把自己看太高了,三年前的尺码谁还记得,再说了,谁知道你胖了多少!随便找了个导购看着差不多就行了。”他一副不屑的样子,“身为我的女人,不能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可别丢了我的脸!” “我该庆幸你有自知之明吗?”她这样说自己,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却仍然忍不住要损她一句。 “这应该是为人情妇最起码的认知吧。”叹气着,自己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局面。 “看来杜宇最基本的功夫还是交给你了!”想起杜宇他就一肚子火,那是他一辈子抹不去的耻辱和怨恨。 挂好最后一件衣服,夏若昔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他,“他很无辜,恳请你不要把对我的所有怨恨迁怒到他人身上。” “你心疼了?”每一次她替杜宇说话,都会成功挑起他的火焰,逼近她,后面便是两排衣架,她无路可退。 她无奈的站在原地,承受他的逼近,“为什么每一句话你都要歪曲来理解,难道这样你的心就会好受一些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陆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那么,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后果吧!别再迁她软声道,如同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承担的起吗?”雷御骋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仰视自己。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恨她,不要忘了她给的伤害和羞辱,却控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迷失在她这张脸蛋上。 他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其实谈不上倾国倾城。最多算得上姿色偏上,但是不够十分精致的五官,却因为她柔和淡定的气质奇异的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只是看着她,便觉得整个人都沉静下来,浮躁的心似乎也平静了。 被迫仰起头接受他审视的目光,她眨了眨眼,“有结论了吗?” “有。”他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什么?”夏若昔微微一笑,弯弯的眸子却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你这小身子,应该是承担不起的!”他煞有介事的说。 “这么笃定?”她笑,为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或许,可以试试!”他低下头,印上她的唇瓣,直入主题的进行尝试。 雷天昊刚从公司里走出来,他一直在国内发展,所以雷御骋回来的时候只通知了他和几个亲信。 紧接着没多久。伯母和宁萱地电话就追着来了。让他好好“照顾”堂兄。别让堂兄在国内瘦了累了病了。其实说白了。还不是让他当个监视器。恨不得随时能跟他们汇报堂兄地行踪。 真是搞不明白。堂兄多大地一个人了。是他能看得住地吗?还想把他当孩子一般时时刻刻地盯着?比如宁萱。总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地样子。其实她什么都在乎。在乎地紧。又何必装成贤良淑德地模样。她装地辛苦。看地人更辛苦! 除了堂兄结婚那天。他根本对这个女人不是很了解。 可是她偏要装成很熟捻地样子。时不时给他个电话。偶尔还会关心一下他地个人问题。拜托。如果不是堂兄地面子。他真想一脚将这个女人踢飞。他老娘都没来过问他地私生活。她算哪棵葱哪棵蒜! 所以他坚持只叫她宁萱。从来不肯松口叫一声嫂子! 不耐烦地挂了宁萱地电话。雷天昊真地有些烦不胜烦。自己地老公不想法子看住。找他有屁用!这种情形来看。她根本不是小嫂子地对手。人家只需要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能把老哥迷得晕晕乎乎了。 “雷御骋!”突然有人在他身后喊道。 雷天昊愣了愣,下意识转头四下看去,恩?堂兄也来了吗?看了半天没看到老哥的人影,肩膀却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谁呀!”他一肚子的火气全爆发了出来,一转头愣住了,“是你?” 杜宇在附近办事,眼角瞄到雷御骋地身影便匆匆跑了过来,他对若昔实在放心不下,忍不住还是想问问他,若昔的近况。 谁知道拍了人肩膀,他回过头来才发现认错了人。此人和雷御骋的身形轮廓都很像,却没有他那种凌厉冰冷的气势。 本来想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却听到对方疑惑的声音,奇怪道,“你……认识我?” “杜宇,对吧?”雷天昊并不掩饰,大方的伸出手,“雷天昊。” “雷……”杜宇握了握他的手,有些发愣,这个姓。 “我是雷御骋的堂弟!”明白他地惑,主动解释。 “幸会!”看到对方很友善,杜宇也大方的点头,恢复了以往的优雅风度,“不好意思,方才把你 你堂兄。” 雷天昊哈哈大笑,“没关系,其实我们也不是很像,只不过身材背影可能相似而已。” 杜宇点点头,“是的,你比他要好相处的多。”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夸赞吗?”挑了挑眉,雷天昊打趣道。 “当然!”杜宇四下看了看周围,“如果不打扰地话,可否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几句?” 雷天昊看了看手表,迟了一下。 “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杜宇连忙补充,生怕他拒绝。 看到他急迫地样子,雷天昊大致能猜到是什么事,于是点点头,“好吧,三十分钟应该还是可以的。” 杜宇大大地松了口气,两人往对面的一家咖啡店走去。 随便点了两杯咖啡,却忽然发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开场白,杜宇一心想问夏若昔地近况,但是毕竟第一次和雷天昊见面,冒然而问总是有些唐突的。 看着杜宇如鲠在喉的表情,雷天昊倒是轻松得多,他完全放松的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 毫无问,他也算得上个才俊。风度翩翩,气质不凡,谈吐也是让人欣赏的。他毫不掩饰对小嫂子的爱恋,即便知道她已经回到旧情人身边,依然恋恋不舍,深情不减,真是个情种。 “想问什么就直说,你不会找我要了三十分钟,就是为了坐在这里冲我发呆的吧?”雷天昊决定给他个开口的机会,免得他欲言又止的。 听他这样一说,杜宇松了口气,笑道,“你会常常去你堂兄,哦,就是雷御骋那里吗?” “你想问小嫂子在不在,过得好不好,是吗?”嘴角微微上扬,雷天昊笑得有些狡黠。 “小嫂子……”杜宇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黯淡,“呃,是的。” 雷天昊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脸上有趣的表情,颇有些玩味。看来小嫂子真是魅力不小,可以让两个出色的男人都为了她而失控。 没有听到回答,杜宇有些焦灼的追问,“若昔,她,过得好吗?雷御骋有没有欺负她?她……” “我记得,小嫂子好像和你分手了吧?”他上次看到夏若昔和杜宇交谈的场面,也知道为了让雷御骋放过杜宇和他的公司,夏若昔答应的条件,他毫不客气的直接问道,“那么,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呢?” 杜宇脸色变了变,咬了咬发白的唇,“即便她回到了雷御骋身边,我也依然爱她!而现在,我只是基于一个朋友的立场,我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快乐吗?只要她幸福快乐,那我……就知足了!” “还真伟大!”雷天昊笑道,不过他的话倒是很真诚,“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真的?”他的眼睛一亮,接着又皱眉道,“既然如此,雷御骋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要安置她?他准备离婚了吗?” “据我所知,堂兄要离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雷天昊耸耸肩,不认为那个刁蛮的女人很好缠。 “那他置若昔于何地?!”杜宇有些激动。若昔是那么美好的女子,怎么能不明不白的就这样将她收纳。 “杜先生,我想,那也与你无关!那是小嫂子自己的选择!”雷天昊严肃的说,提醒他并没有立场来插手这件事。 杜宇愣了愣,低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能不能让我见见她?”杜宇提出要求。 “这个要求我可不敢答应,更何况,小嫂子未必愿意见你。”雷天昊摆摆手,“其实你又何必太执念,依你的条件,想找个什么样的没有,何必非要执着于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呢。” 杜宇苦笑着摇摇头,“心之所系,难以动摇。” “固执的人!”雷天昊叹口气,突然想到什么,若有所思的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请讲!” “你和小嫂子的关系并不如外面所传的那样,是吧?”雷天昊才不相信,小嫂子那样的女人会是他的情妇什么的,但是他比较好奇,“那当年为什么要和我堂兄说那样的话?有人胁迫你们吗?” 他所能想到的,也不过就是伯母。怕只有伯母有这样的力量和这样的心思去办这件事。 “雷御骋让你问的吗?”沉思了一下,杜宇不答反问。 “不是。”他诚实的摇头,“我好奇。” “好奇心太盛并不是一件好事。 当年地事。我想。应该由若昔自己说出来。她不想说。谁也没有办法。”杜宇叹了口气。想了想补充道。“如果可以。劝雷御骋好好对她。她吃地苦太多了。承受得也太多了。如果他做不到。就不要禁锢着若昔。我会不惜一切力量带她走。远远地离开!” 雷天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深信这个男人并不是一时冲动才说出来这些话。抬腕看了下表道。“时间差不多了。谢谢你地咖啡!” “也谢谢你地答案。很高兴认识你!”杜宇也站起身来再次伸出了手。 “或许我们可以成为良好地合作伙伴。”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雷天昊不讳地提了出来。 杜宇笑了笑。不置可否。 宽大的落地窗前一张黄绿色的竹椅,夏若昔半靠在椅背上微眯起眼睛,随着竹椅的摇动有些昏昏欲睡。手上捧着一本书,却已经失了看地兴致,只是搭在胸口处,小桌上的清茶已经凉了。 眼皮抬了抬,看了眼坐在对面看似睡着的雷御骋,他已经陪了她一下午了,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看她两眼,嘴角露出诡异的笑。 看,就像现在一样,又盯着她看,仿佛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 她终于有些忍不住,睁开眼睛道,“你都不用去公司做事的吗?” “有天昊在。”他简单地说,虽然闭着双眼,显然并没有睡着。 “哦。”她淡淡的应了一声,“那你没有别的事要做吗?” “正在做。”他点点头,煞有介事的样子。 “什么?” “看你!” “……”夏若昔有些无奈,“你已经看了一下午了,还不够吗?” “不够!”他很认真的点头,忽地坐起来一手捏住她的脸颊两侧,吓了她一跳。 仔细的上下左右看个遍,他才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吻了一记,“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松开手,重新躺会竹椅,竟有些心满意足的意味。 这句话让夏若昔怔了怔,她懂他话里的忧伤,那种伤感是没有经历过地人所不会明白的。她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夕阳已经落在山边了,红霞满天却让人心里有些难过。 “骋……”她轻声唤道,雷御骋浑身震了震,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也确实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这是她专属的称呼,只有她一人可以这样叫他,只有她! 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回到最初的相见,那是最快乐的一段日子,无忧无虑。 “若昔……”他伸出手去抚触她的脸庞,喃喃低语。 她没有转过头,任他粗糙的指腹在脸上留下微微刺痛的触觉,“骋,有些事,过去了就无法再回头。不是什么失去了,都可以再得到!珍惜你所拥有的!” 他猛然将夏若昔抱入怀中,拥得紧紧的,“不,可以再回头!我该死地不介意,你明白吗?我恨你,不止一次的想要恨你!可是每次到最后,我根本就舍不得伤害你,即便你真的背叛过我,可我依然无法恨你!我更恨自己,恨这样对你无计可施的自己!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头埋在她的胸口,近乎呜咽地不停在说。 轻轻拥着他,夏若昔的心口一阵酸楚。她可以深刻地感受到他的痛楚,她也明白自己终其一生是无法忘记他了,但是,那又可以怪谁?终究是有缘无分啊! “骋,你不再是个孩子了。”她低沉地声音似哄似惑,“你有你的妻子,你地家庭,以后,还会有你的孩子。你有一份推卸不掉的责任,还有你的母亲,她一个人守了你这么多年,绝不能看着你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一切吧?” 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抽泣还是鼻炎又犯了,她继续道,“放了我吧!我不会去找杜宇,不找任何人,我会永远的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你可以重回原来的生活轨迹,那样对大家都好!” “不!我不放!”他紧紧的抱着她,像个任性的孩子,“谁也别想将你从我的身边再夺走,谁都别想!” 叹了口气,她轻轻抱着他,一手温柔的抚弄他的发丝,忧伤而彷徨。 正要推门而入的雷天昊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只在门口站了站,转身下楼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过去一周有余。雷御骋偶尔有那么几天出去一趟,其它的时候全是守着她,偶尔会带她出去看看电影,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们都小心翼翼的,谁也不去触碰那个禁忌的话题。说来好笑,他口口声声宣召她是他的情妇,可是在一起这些日子,他却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雷御骋不在的时候,她就摆弄别墅后的一小块园地。她的鼻子对花粉过敏,所以就种了些芦荟,上次出去的时候见到路边有卖小兔子的,看着可爱的紧,就央着雷御骋买了两只,总算可以排解些寂寞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从后园浇完水,准备上楼给兔子喂食的时候,却听到争吵的声音,好像是雷御骋。他上午不是出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本想悄声上楼不惊扰他,却听到他大声吼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就等着接离婚诉讼!” 声音很大,夏若昔怔在楼梯口有些错愕。怎么会闹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她吗? 思索中,雷御骋已经怒气冲冲的开了门出来。看到夏若昔站在那里愣了一下,随后没有说话,绷着脸走到吧台打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喝完酒,一抬头看到若昔还没有离开,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叶,于是沉声道,“不是要上楼喂兔子吗?怎么还不去?” “你……”她迟了一下,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去了。 一对兔子在屋子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一黑一白煞是可爱。这几日都是夏若昔在喂它们,小东西很有灵性,居然能听出她的脚步声,蹦跳着偎过来,三瓣嘴一动一动,啃着她手中的菜叶。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兔子,她不禁又想起刚才那一幕。 雷御骋似乎和妻子的关系并不太好,是因为自己吗?她从来无意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也没想过要拆散他们,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她,是不是该离开了? 手上微微一痛,回过神来发现菜叶已经被兔子啃光了,小东西不满意的轻咬了她的手指一下,想是没吃够。 她笑了笑。点点兔子地鼻头道。“贪吃鬼!”。站起身准备下楼再拿些上来。 忽然身后一个高大地影子。吓了他一跳。雷御骋扶住她。然后蹲下身。手上拿着些青菜。一边喂着兔子一边道。“刚才没吓着你吧!” “你又不是恶魔!”她笑。也蹲在他身旁。接过一些叶子。 “别胡思乱想地。跟你没有关系。”他似乎有些烦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她轻笑。“我有说和我有关系吗?” “……”他一时语塞了。突然没头没尾地说。“我受够她了。一定要和她离婚!我已经忍了她这许多年。她却越来越得寸进尺!不能再由着她放肆下去了!” 夏若昔沉默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谈有关于妻子的事。心里完全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地,她承认,自己是有些嫉妒地。她是他合法的妻子,光明正大的拥有他,拥有这个权利。可是,她却不能因为嫉妒,因为不舍,而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或许对雷御骋来说,他和宁萱在一起并不是很快乐,可是他娶了她,宁萱这样的在意他地行踪,也是爱他的吧!那么,她又怎么忍心去破坏另一个人地幸福,更何况当年她也曾答应过雷御骋的母亲。 叹了口气,她淡淡的说,“无论如何,她毕竟是你的妻子。她这样的行为,也是关心你爱你的一种表现,百年修地共枕眠,怎么能轻易的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你真地这样想吗?”他忽然转过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她不敢直视,垂下头去只看着兔子,“是!”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让她心底发颤。 笑声骤止,他一把将她拉起,双手紧紧地拉着她的双臂问道,“你如果真地这样想,当年为什么轻易就放弃了?你如果真的这样想,为什么忍心伤害如此爱你的我?你如果真的这样想,为什么现在能轻易的说出放弃我的话?为什么?有时候我真的怀,你有没有爱过我?到底有没有?” 他的话每一句都仿佛扎在她的心底,刺痛刺痛的!眼泪不知不觉坠落,为自己,也为他。 她爱过他吗?他居然这样问。 如果不爱,怎么会在三年前忍痛放弃;如果不爱,怎么会三年来拒绝所有追求示好;如果不爱,怎么会在三年后放弃所有回到他身边;如果不爱,她怎么会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沉沦,无法自拔! 她是那么深的爱着他,一直是他,唯一的他,可是他却怀她有没有爱过!可悲吗?可笑吗?这一切又该怪谁?怪她自己吗? 看到她奔涌的泪,他心痛,却又克制不住的愤怒。 他背着所有人潜回国内为的是她,放弃所有的复仇计划还是为她,甚至连她曾有过的背叛和伤害都可以放下,为什么她还要将他推开,一次又一次的推到别的女人身边,那个名义上是他妻子的女人。她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如果爱,为什么又要伤害;如果爱,为什么要推开,如果爱,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沉默以对,不肯说出来! 他痛苦的吻上她,在她的脸颊和颈项留下无数的吻,最后来到她的唇瓣,深切缠绵。 她闭着眼睛,泪水依然肆意宣泄。他的吻火热而霸道,她明白,他是在痛苦的发泄!可是,时至今日,她又该如何去做?当一切都已成定局,真的不管不顾的和他在一起,纵使结果可能是使他失去所有吗?不,那不是她想要的! 也许,她的离开会对他更好。伤心,总是难免的,但是很快,他便会从失去她的沉痛中走出来,以后会活得更好。 那么现在,就让她纵容自己一次,给她最后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双手攀上他的颈项,反客为主的加深这个吻,让彼此的味道能够永远~刻在记忆中,再也忘不掉,再也,忘不掉! 对于若昔的主动,雷御骋先是错愕了一下,很快便激动的投入到这一热吻之中。交缠的唇舌似要将这三年遗失的所有都补偿回来。 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仅仅唇舌的相依已经满足不了彼此的需要。雷御骋热络的将手探入她的衣衫,感觉到她的身体也是相同的滚烫。一打横将她抱起,朝旁边的卧室走去。 夏若昔将双手紧紧的攀附在他的颈项,头埋在他的胸口处,脸上滚烫滚烫的。她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坦然面对。这或许,也将是毕生的最后一次。 身体触到了柔软的大床,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停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仰起头,吻上他的唇堵住下面的话。 再不需要言语,此刻,任何话都是多余的。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喘息间也只有彼此的气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衫一件件飞落在地,汗水交织,在三年后重逢的今合为一体,寻找到三年前曾共同拥有的快乐时光。这一刻,什么都不存在,没有隔阂,没有伤害,没有彷徨,有的,只是深深相爱的两颗心,只是无法割舍的爱恋。 激情过后,她看着陷入沉睡中的雷御骋,露出了一丝浅笑。伸出手,指尖划过他俊秀的眉,挺拔的鼻,性感的唇,仿佛想用手指将他的脸庞刻入心中,永远都无法忘记。 眼中有些湿意,就要再次离开他了,她舍不得,她真的好舍不得!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不管不顾的自私的霸着他。她不能呵! 御骋,御骋……她在心中低呼,我要离开了,你会恨我吗?会的吧!你那么骄傲,怎么能容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你呢!如果恨能让你好受一些,那就恨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手指的滑过,雷御骋皱了皱眉,醒了。 她连忙吸吸鼻子,将眼泪生生逼了回去,手刚要收回来便被他一把握住了。 “想跑?”他抓住她的手腕,得意的笑,“让我抓个现形吧!” 不自在的笑了笑,她嗔道,“抓什么现形,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没有吗?”他往上挪了挪,抵住她促狭道,“方才你可是干了不少坏事,折腾得我够呛!” 露骨的挑逗让她不自觉的红了脸,低声道,“净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吗?真地没有吗?”他低笑着。轻咬她地耳垂惩罚她地不诚实。 酥麻地感觉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她轻颤着微微喘息。发出呢喃地呻吟。 “小东西。你真地是我地克星!”他低喘。在她地颈项烙上爱地吻痕。 猛地一惊。她轻轻用双手抵住他地胸膛。娇声道。“骋……” “什么?”他哪里还顾得上听。完全沉迷在她美好地芬芳之中。 “骋……”若昔稍用力将他稍稍推开一些。必须趁这个时候提要求。否则。他不一定会同意。 “怎么了?”被推开的雷御骋有些不满意,像一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 “我,明天想出去一趟,可以吗?”她小心的问道。 或许是太怕失去,自从来到这里,雷御骋就不让她出去。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么一个别墅而已。且不说身边有保镖看着,就是自己能出去,这条路也从来没有计程车,走到公路上怕也快天黑了。 雷御骋皱起眉道,“出去做什么?” “我……想给兔兔买些干草,书上说,吃点那个对它们的身体比较有益。而且我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养殖地花草,买些回来丰富一下园子。”她方才已经想好了理由,很顺畅的编了出来,而且尽量以镇定毫不躲闪的眼神看着他。 雷御骋有些狐疑的看看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好,明天让老程开车送你去。” 她笑了起来,抱住他道,“太好了,谢谢你!” “那就用实际行动来感谢我吧!”他奸笑着扑了上去。 “唔!”被他封住嘴巴,随他一同再次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迎接再一轮的风暴袭击。 夏若昔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才有些懒洋洋的爬起来。 昨天地雷御骋实在有些疯狂,似乎要将这三年来所欠下的一并讨回来。一晚上不知道索要了多少次,直到她真的承受不住,才沉沉睡去。 他倒是一大清早就神采奕奕的出去了,很开心的给了她一个告别吻,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他走地时候,她是知道的,却闭着眼睛假装还没醒。他还不知道,这个吻,或许是他们这一生最后的诀别。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要流泪。 简单的洗漱一下,然后拿上小包,最后留恋地看了眼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佯装镇定地下了楼。 老程是个老司机了,安静的开着车并不多话。车子发动了,夏若昔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房子,狠下心转过头来道,“开车!” 她早已经想好,花草市场比较人多混乱,即便老程跟着她,到时候她也可以借机上厕所,然后寻机会离开。除了身上这一套衣服和钱包里地一点零钱,别的她什么也没有带。想给他留一封信,提起笔却想起,如果他一早发现这封信,自己是根本就走不了地。更何况,既然决定走得决绝,又何必留下只字片语让他挂念。索性丢了笔,什么也没留。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市区,下车在宠物商店买了些干草,然后奔着本市最大的花草市场而去。 不出她所料,里面果然是人声鼎沸。卖花的吆喝声,买花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显得热闹而繁乱。她用湿纸巾掩住敏感的鼻子,沿着人最多的路往里走。老程不敢掉以轻心,寸步不离的跟着。 她一边假装挑选花草,一边用眼角瞄着紧跟她的老程,四处打望了一下,看到洗手间门口也围了许多人,连忙道,“老程,我想上趟厕所,你等我一下。” 老程不疑有他,点点头,站到洗手间外的通道处,她闪身进了厕所。 厕所里的人比较多,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她。她从门缝往外看,老程只是静静的守在外面,并没有往这边看过来。毕竟是女厕,他是不好这么直勾勾盯着看的。 等了一小会儿,看他并没有着急或者离开的迹象,转念一想,拉住一个正要出去的人,顺手塞给她一百块道,“麻烦你,这样……” 那人看着手中的钞票乐得连连点头,开了门就走出去了。 老程正在门外等得有些焦急的时候,一个女人走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说,“大哥,来买什么花啊?” 老程愣了愣,看看面前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不买花。” “哟,不买花到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是看花姑娘?”女人笑着调侃。 他本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这一下脸都涨红了,结巴着说,“不……不是,我是陪我家夫人来买花的!” “夫人?你有老婆了呀?”女人故作惊讶的说。 沿着门缝偷看的夏若昔有些好笑,趁着这时机拉开门,低头往他们相反的方向匆匆走开。老程尴尬间并没有瞧见,等那个女人离开以后,他还继续站在门口等待。 夏若昔离开以后直奔自己原来住的地方,她想好了,如果雷御骋发现她不见了,第一个找的应该就是自己住的地方,第二个就是杜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章 以她必须赶在雷御骋之前先到家拿好身份证和钱等必然后才好悄无声息的离开。至于杜宇,她是不打算联络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消息,反而对他是一种保护。如果她不去找杜宇,雷御骋也不会真的去为难他。 打了一辆出租车,立刻直奔自己住的地方。到了家门口,她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没有任何人在,这才下车,上楼回家。 匆匆拿好钱和存款卡,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赶往飞机场。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先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只有离这里越远,雷御骋找到她的可能性才越小。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两旁的景色快速向后退去,渐渐的有些伤感。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就要这样离开,这样狼狈不堪的离开,究竟她做错了什么? 抚上小腹,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昨天他们并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她想到了,可是并没有提醒他。就让她自私一次吧,如果,如果她能够拥有他的骨肉,那么,下半生会不会容易熬一些。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像他,也像她。想到现在可能已经在孕育一个小生命,就觉得那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 飞机场到了,她走到服务台,轻声道,“最近的一班飞机是飞往哪里?” “小姐你要去哪里?”服务台小姐很客气地问道。 “无所谓,我想知道,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往哪里?”她茫然的问着,心里空落落的。 可能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服务台小姐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翻查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小姐,是飞往上海的。” “好。就要这一班地。”她木木地掏出钱包。付了款。取了登机牌。 直到这一刻。她依然觉得是那么地不真实。 昨天地此时她还在别墅和雷御骋缠绵。此刻。她却站在这里。马上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此生不再相见! 痛吗?很痛地!锥心刺骨地痛! 可是这却是她自己下地决定。尽管她痛楚万分。却不肯回头。不能回头。听着机场广播。泪水终于奔涌而出。 别了。御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地! 人来人往,她提着包包往登机的通道走去。忽然,嘴巴被人用一块湿漉漉的手帕捂上,她只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还来不及挣扎,便昏了过去。包,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又很快地被人捡起。 搀着她走出机场上了车,一切只发生在几分钟之内,快得让人几乎没有察觉。 坐在车内的夏若昔闭着眼睛昏睡着,全然不知她身侧的人双目冒火的狠狠瞪着她。 醒过来的时候,夏若昔有些茫然。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迷糊极了。 努力回想着,只记得她买了机票,准备登机,然后要往登机通道走,闻到刺鼻的味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着想着,她瞪大了双眼,有些惊恐,天啊,她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四下张望,这是一个封闭地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窗户以外,什么都没有。连窗户都是用不锈钢~死的,想要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唯一地一扇门关的严严实实地,她走到门前转了转把手,果然,是上了锁的。 谁,谁会绑架她呢?皱起眉头,她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一个可能地人选。 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男人一脸木然的走进来,放下一个托盘转身就走。 “喂!”夏若昔连忙唤道,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却仿若没有听到,径自走了出去。外面听到锁门的声音,看来,她是真的被关起来了。 看了看托盘里,一盘糖醋鱼,一盘小青菜,还有一碗米饭。肚子咕噜噜的响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只顾跑,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子估计都大半夜了吧。看着窗外的星光,她大概的估计着。 不再想那么多,坐下来吃起东西来。如果真的是有人要绑架她,总应该是有所图的。钱,她没有。那么就是为了人,断不可能在食物中下毒,还是放心的吃,那个绑架她的人,自然会出现的。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三日,一直没有人出现过。既没有人问过她什么,也没有人来看过她,一直只是那个如木头一般的男人一日三餐不少的来送饭,问他什么也没有回应。 这让夏若昔有些迷糊了,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想着雷御骋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想着他生气的样子,她的心又微微开始疼了。他断然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被人绑架了吧?不知道有没有找杜宇的麻烦,杜宇,这辈子是欠定了他的! 叹了口气,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并不止那个送饭的一人。她连忙坐直身子,紧紧盯着门口,终于来了吗? 脚步声在门外停止,顿了顿,她的心也蓦然揪紧,那个人终于要出现了吗?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是,却没有开门的声音,安静的仿佛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 “谁?”她警惕的问道。虽然没有看到任何人,可是分明有一种强烈的窥视感。那种感觉让她不安,觉得自己像是被锁定的猎物,她却看不到捕猎者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就好像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幻觉一般。但她明白那不是幻觉,那种感觉来得太强烈,以至于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她下了床,再次仔细的查看四周,甚至去敲了敲墙壁,一无所获。索性将目光重新落到唯一的门上,走近了仔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探手在门上摸了摸,忽然觉得手下的触感似有不同。于是伸出指甲轻轻抠动,抠了半天却没有反应。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怔了怔,脑子里轰然炸开,根本不敢相信!那,那脚步声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章 以她必须赶在雷御骋之前先到家拿好身份证和钱等必然后才好悄无声息的离开。至于杜宇,她是不打算联络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消息,反而对他是一种保护。如果她不去找杜宇,雷御骋也不会真的去为难他。 打了一辆出租车,立刻直奔自己住的地方。到了家门口,她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没有任何人在,这才下车,上楼回家。 匆匆拿好钱和存款卡,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赶往飞机场。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先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只有离这里越远,雷御骋找到她的可能性才越小。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两旁的景色快速向后退去,渐渐的有些伤感。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就要这样离开,这样狼狈不堪的离开,究竟她做错了什么? 抚上小腹,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昨天他们并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她想到了,可是并没有提醒他。就让她自私一次吧,如果,如果她能够拥有他的骨肉,那么,下半生会不会容易熬一些。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像他,也像她。想到现在可能已经在孕育一个小生命,就觉得那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 飞机场到了,她走到服务台,轻声道,“最近的一班飞机是飞往哪里?” “小姐你要去哪里?”服务台小姐很客气地问道。 “无所谓,我想知道,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往哪里?”她茫然的问着,心里空落落的。 可能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服务台小姐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翻查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小姐,是飞往上海的。” “好。就要这一班地。”她木木地掏出钱包。付了款。取了登机牌。 直到这一刻。她依然觉得是那么地不真实。 昨天地此时她还在别墅和雷御骋缠绵。此刻。她却站在这里。马上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此生不再相见! 痛吗?很痛地!锥心刺骨地痛! 可是这却是她自己下地决定。尽管她痛楚万分。却不肯回头。不能回头。听着机场广播。泪水终于奔涌而出。 别了。御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地! 人来人往,她提着包包往登机的通道走去。忽然,嘴巴被人用一块湿漉漉的手帕捂上,她只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还来不及挣扎,便昏了过去。包,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又很快地被人捡起。 搀着她走出机场上了车,一切只发生在几分钟之内,快得让人几乎没有察觉。 坐在车内的夏若昔闭着眼睛昏睡着,全然不知她身侧的人双目冒火的狠狠瞪着她。 醒过来的时候,夏若昔有些茫然。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迷糊极了。 努力回想着,只记得她买了机票,准备登机,然后要往登机通道走,闻到刺鼻的味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着想着,她瞪大了双眼,有些惊恐,天啊,她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四下张望,这是一个封闭地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窗户以外,什么都没有。连窗户都是用不锈钢~死的,想要出去根本就不可能。唯一地一扇门关的严严实实地,她走到门前转了转把手,果然,是上了锁的。 谁,谁会绑架她呢?皱起眉头,她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一个可能地人选。 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男人一脸木然的走进来,放下一个托盘转身就走。 “喂!”夏若昔连忙唤道,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却仿若没有听到,径自走了出去。外面听到锁门的声音,看来,她是真的被关起来了。 看了看托盘里,一盘糖醋鱼,一盘小青菜,还有一碗米饭。肚子咕噜噜的响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只顾跑,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子估计都大半夜了吧。看着窗外的星光,她大概的估计着。 不再想那么多,坐下来吃起东西来。如果真的是有人要绑架她,总应该是有所图的。钱,她没有。那么就是为了人,断不可能在食物中下毒,还是放心的吃,那个绑架她的人,自然会出现的。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三日,一直没有人出现过。既没有人问过她什么,也没有人来看过她,一直只是那个如木头一般的男人一日三餐不少的来送饭,问他什么也没有回应。 这让夏若昔有些迷糊了,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想着雷御骋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想着他生气的样子,她的心又微微开始疼了。他断然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被人绑架了吧?不知道有没有找杜宇的麻烦,杜宇,这辈子是欠定了他的! 叹了口气,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并不止那个送饭的一人。她连忙坐直身子,紧紧盯着门口,终于来了吗? 脚步声在门外停止,顿了顿,她的心也蓦然揪紧,那个人终于要出现了吗?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是,却没有开门的声音,安静的仿佛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 “谁?”她警惕的问道。虽然没有看到任何人,可是分明有一种强烈的窥视感。那种感觉让她不安,觉得自己像是被锁定的猎物,她却看不到捕猎者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就好像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幻觉一般。但她明白那不是幻觉,那种感觉来得太强烈,以至于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她下了床,再次仔细的查看四周,甚至去敲了敲墙壁,一无所获。索性将目光重新落到唯一的门上,走近了仔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探手在门上摸了摸,忽然觉得手下的触感似有不同。于是伸出指甲轻轻抠动,抠了半天却没有反应。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怔了怔,脑子里轰然炸开,根本不敢相信!那,那脚步声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着声音的消失,夏若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只觉得~片。提供最新章节阅读##是他,会是他吗?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肯见自己?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她自己多想了? “你打算就这样继续下去?”雷天昊靠在沙上,实在难以理解的看着这个行事总是出乎人意料的堂兄。 “与你无关!”他皱着眉头,有些不耐。 “那倒是!”雷天昊耸了耸肩,却接着道,“但是,你总不会打算把她关一辈子吧?即便她受得了,你打算做一辈子的偷窥狂?” “闭嘴!”愤怒的吼道,他的心里其实乱极了。 自从把她抓回来以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一夜都是在她要离去的惊恐中惊醒,然后非要到囚室外窥见她安睡的容颜,才能放心的重新睡去。 现她不见了时,那种惊惶远远超过了愤怒。他的浑身一直都在情不自禁的抖,一想到可能永远再也见不到她,他的心里就像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一丝希望。 头天她和自己缠绵的时候,他就有些奇怪的。那一晚的夏若昔,仿佛要把毕生所有都交给他一般,从没有过的热情奔放。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底的惑却是挥之不去。她又要出去,还是在他有事不能够陪她地时候,心里更觉得不妥了。 所以除了老程,他还特意派了其它人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net提供最新章节阅读""果不出他所料,很快接到手下的汇报,她摆脱了老程一个人出了花草市场。一边让手下的人盯着,一边自己开车赶了过去,结果路上遇到塞车,那帮人差点跟丢了。 一想到如果没跟上。她此刻可能已经远离这座城市。在不知名地角落里藏匿起来。永远不再见他。他地心里就如同火烧一般。 在机场看到她地时候。她独自站在那里。泪流不止。像极了一个迷路无家地孩子。那彷徨无助地神情深深刺痛了他地心。让他本来熊熊燃烧地怒火猛地熄灭一半。 他多想走上前抱住她。告诉她不要哭泣。一切都有他。他会永生永世地保护她。爱她。但目光一转看到她手上提着地小包还有手里握着地飞机票。径直往登机通道走去。他又难以克制地愤怒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一次又一次地逃离他?他就这么地让她难以忍受吗?她到底为什么流泪。为谁流泪?如果那泪水中有一滴是为了他。她怎么能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 于是。他不一言。拿着准备好地手帕快步走到她地身后。一把蒙住了她地口鼻。 药水分量刚刚好。速度又很快。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事情顺利地超乎想象。 回到家中,他将许久未用的一间杂物室收拾出来,并在门上装了窥视镜。小心的将她安置到房内,谨慎关了起来。 如果她一昧的要逃离,那么,也许只有这个法子才能将她牢牢地拴在身边。纵使代价是她恨他,他也认了! 可关起了她,似乎连自己的心也一并关了起来。不知道如何面对醒来地她,也不知道她如果看到囚禁自己的人是他,会有什么样地反应。 他只能远远的,通过那小小地窥视镜,贪婪的将她的样子刻入心底。 雷天昊深谙他的堂兄心里也是痛苦不堪的,长长叹了口气,不再多说,站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非要彼此伤害和折磨才叫爱吗?难道爱一个人不是希望他快乐吗?” 完他就出去了,站在原地的雷御骋却是呆愣住了,久久回味着他的话。 入夜,雷御骋再次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汗湿。 他猛地跳下床,连鞋子都没顾上穿,赤着脚往囚室的方向跑去,他要看到她,必须看到她的睡颜才能够彻底放心。 囚室中的夏若昔根本没有睡着,她一直在思索着白天的问题。本来她还耐心的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但是经过中午的事情以后,她开始惶恐了。她甚至有些害怕那个答案,可是却又拼了命的想要揭开谜底。 正辗转反思间,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很匆忙的样子,渐渐由远及近。 脑中灵光乍现,她快速跳下床,光脚快步跑到门的背后,整个后背紧贴着门板,如果她猜测的没错,窥视的地方应该就在门上,这个角度决计是看不到的。 果然,雷御骋匆忙跑到门外,定了定心神,安慰自己,她在这里是跑不出去的了,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不用再担心了! 一边想着,一边透过窥视镜往屋内看去。 这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本来已干了的汗突然又冒出来,一颗心快要跳出来——屋内空无一人。不敢相信的眨眨眼,再次往里仔仔细细的看进去,床上空的,屋子里本就空落,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人。她,她真的不见了?她又要离开自己了? 来不及细想,赶紧掏备用钥匙开门。门后的夏若昔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一般,紧张不已。 门,开了。雷御骋大步跨进来,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还未及回头,便听到身后冷冷的声音,“真的是你!” 他愣住了,僵硬的转过身子,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夏若昔,双眸中充满的受伤之色。 “真的,真的是你!”她重复着这句话,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方才狂跳的心似乎已经跳过了极限,停止了跳动。 雷御骋迎着她溢满泪水的双眼,哑着声音道,“没错,是我!” “为什么?”她很受伤害。 他怎么能将她这样的关起来,好像关囚犯一般,除了一日三餐,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看不到,连句话都没法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您现在访问的是万卷书屋:欢迎注册用户,享受10组书架功能实时关注小说更新。】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句话仿佛点燃了导火索,雷御骋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有泪,“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机场,为什么你会拿着飞往上海的飞机票,又为什么你一再的离开我,背弃我?” 夏若昔后退两步,她被问的哑口无言。提供最新章节阅读}>是啊,是她伤害他在先,是她不辞而别。可是,他又怎能这样的像对待囚犯一样的对待她!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默然而立。看着夏若昔的泪水不断滑落,雷御骋的心又不可控制的疼痛起来。 “该死!”他握紧拳头,恨恨的一拳砸向她身后的墙壁,手上登时破了皮,血滴落下来。 夏若昔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去拉过他的手一看伤势。他却猛地收回手,将她使劲按到墙壁上,逼近她问道,“告诉我,为什么?我一再的容忍你,原谅你,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背弃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给我个答案,给我个答案!” 看着伤心不已的他,她的心也痛的皱成一团。她该说出来吗?说出来,他又会相信吗? “我……”她犹豫着,咬了咬唇,几乎要忍不住把一切都告诉他。 方才两人剧烈的争吵已经吵醒了睡房里的雷天昊,他匆忙的跑过来就看到这样的场面。雷御骋紧紧将若昔按在墙壁上,手上的青筋条条暴突,双眼通红,看上去简直就要一拳挥上去一般。 他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拉雷御骋,“别这样,老哥,小嫂子会受不了的!” “你走开!”他猛地一挥手,紧紧盯着她,他要答案,他只是要一个答案! 雷天昊被他这么大力一挥。.net提供最新章节阅读\\一个站不稳跌坐地上。他皱眉爬起来。顾不得身上地疼痛。天啊。老哥看来真地疯了。如果这一拳下去。娇弱地小嫂子哪里受地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他。雷天昊连忙道。“雷御骋。你要是再这样不受控制地疯下去。我就要给伯母打电话向她老人家汇报这一切。到时候地后果你可要自己负责。” 这番话让雷御骋霎时安静下来。夏若昔也清醒过来。天啊。她在做什么!她刚才差一点就把所有地说了出来。那她这三年来地牺牲。付出。都算什么! 她可以肯定。如果说出来。只会有两个结果:一是他根本不相信她所说地话。这样。她所有地理由都只会变成借口。而她也会更让他憎恨。她成了不但背弃他。还污蔑他地母亲地女人。还有一个结果就是他会相信她。那么他如何面对自己一直敬重地母亲。如何面对那个孤身一人辛苦将他带大地母亲。他如果要不顾一切和自己在一起。势必要放弃除了她所有地一切。而这两个。都不是她所想看到地结果。 止住泪水。她定定地看着面前地男人。掩去所有地感情。冷静地说。“你要答案是吗?好。我给你!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从头到尾我只不过是在利用。想从你身上得到好处而已。可是我现。现在。从你地身上我什么都得不到。对我而言。你一点用都没有。所以我要离开。我要过更好地生活!” 她每说一个字。雷御骋地拳头便握紧了一些。牙齿也咬在了一起。到了夏若昔说完最后一句话。仰着头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接下来地惩罚。 雷天昊已经惊呆了,他绝对没有想到小嫂子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他太不可置信了。他忍不住叫道,“小嫂子,你……胡说什么!” 没有回答,夏若昔只是仰着头,迎接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如果要恨,就恨得彻底一些吧!只有这样,他才能永远的把自己放下。 雷御骋猛地将手扬起来,眼看大大的巴掌即将扇过来,最终却握成了拳,狠狠的打在墙上。她咬着牙,不动也不躲,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 “好,很好!”他大笑着,负手离去。 雷天昊看了看她,又看着离开的雷御骋,叹口气,一跺脚跟上去。 看着他们走远,她才慢慢地顺着墙壁滑坐地上,泪水肆意宣泄,却是无声的哭泣。 替雷御骋包扎好伤口,雷天昊才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嘴巴动了几次,还是没说出来,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他就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呆呆地看着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双目无神。 “少爷!”有人开口打破了这份难耐的寂静,小心翼翼的问道,“门,还要锁吗?”,是那个每天给若昔送饭的男人。 雷御骋愣了愣,很快大声吼道,“锁!为什么不锁!给我锁得严严实实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猛地一挥手,茶几上的杯子等丁零当啷全都落在地上,碎了。 他双手抱着头,痛苦的望着一地碎片,就仿如看到自己片片碎裂的心。它碎得那么彻底,似乎怎么样也能再粘起来。 “小嫂子说得应该是气话,信不得!”雷天昊不忍看他这么痛苦,劝慰他。其实,他自己也是真的不太相信小嫂子的话,无论从平时的观察,还是杜宇那方面的了解,她都不会是自己口中那样的女人,但是,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走开!”雷御骋没有抬头,低低的吼道,像极了一只负伤的野兽。 雷天昊叹了口气,起身上楼去了。现在这个时候,恐怕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吧,让他独自冷静一下,也好。 整个楼下空荡荡的,雷御骋独自一人,将头埋在双臂之间,脑中一片空白。 她说,她不爱他;她说,她从来没有爱过他;她说,她只是利用他……呵呵,多可笑,原来一切都只是他在自作多情。 那么这三年来,不,甚至更久以前,那一切的一切又都算什么呢!到最后,只不过是他独自上演了一场戏,而她一直站在戏外,冷冷观看吗? 他这样在乎,这样千方百计的留住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留住一个彻头彻尾没爱过自己的人吗?空旷的大厅没有人能回应他,只有一颗残破不全的心,无力的跳动。 雷天昊本想回房休息一下,上了楼转头看看囚室的方向,忍不住抬脚往那边走去。 “开门!”他淡淡的说,想要进去看下情况。(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您现在访问的是万卷书屋:欢迎注册用户,享受10组书架功能实时关注小说更新。】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不起,二少爷。"".net提供最新章节阅读""少爷吩咐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可看守人倒是很尽忠职守,认真的说道。 “少爷只是一时气话,我进去看看,马上就出来!”雷天昊叹口气,还是有些不放心。 “二少爷,请不要为难小人!”做下人的总是比较难做。 在屋内的夏若昔已经听到门外的动静,她深吸了口气,大声的对门外道,“你不用费心了,走吧!” 雷天昊愣了愣,隔着门道,“小嫂子,你方才那些话是故意气堂哥的吧?那不是你的真心话,对不对?” 坐在地板上,她抱着双膝静静的说,“什么是真心,什么又不是真心?你又如何分辨?我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都结束了!谢谢你的好意,你走吧!” “小嫂子,这又是何必呢!”他忍不住劝道。明明都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非要闹到这样的地步。 “天昊……”她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雷天昊愣了愣,“别再叫我——小嫂子,叫我若昔吧!” “小……”他张了张口,觉得有些别扭,“那好吧,若昔。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倔强了。过两天,堂哥想清楚了,自然会放了你。他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 “知道了,你走吧!”她叹息道,摇头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雷天昊不放心地从窥视镜往里看了看。只见黑蒙蒙地屋子里。她双手抱膝坐在地上。眼睛正视前方。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看。月光下。很憔悴地神情。 再次叹口气。他摇着头离开了。感情地事。向来没有别人插手地空间。这事。怕是他帮不上忙地了。 又是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对于雷御骋来说简直像三年。三十年那么难熬。为了逃避。逃开她。他连着三天没有回到别墅。整日流连在外。醉了睡。醒了喝。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把所有一切都忘记。心里不会再伤痛。 对于关在囚室里地夏若昔。这三日更是痛苦地折磨。如果说之前被关在这里地日子还有一丝企盼。那么现在所有地希望都已经破灭。剩下地只有无穷无尽地煎熬。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每日除了那个默不作声送饭的人,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饭量越来越小,看着依旧丰富的菜色,却越来越没有食欲。 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他却依然不肯对她放手。他恨她,她达到了目的。他终于开始恨她了。彻夜难眠,她再也没有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似乎连他一丝气息都没有。这就是他地惩罚吗?不见她,却也不放她,只让她独自在寂寞和等待中老去。 如果这就是他的惩罚,那么她心甘情愿的承担。只要他能够一切安好,那么,也便值得了。 她这样想着,躺在床上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好想睡,只想好好的睡。 第四天,雷御骋终于熬不住了,他受不了了!无论喝得有多醉,睁开眼闭上眼,甚至连梦境里满满的都是她。 他决定回去,回去看看她这几日过得如何。如果这些天来只有他一个人受尽折磨,那么他会放手,放开这个根本没有爱过他的人。 雷御骋设想过千百种情况,但绝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状况。 矛盾着让人打开门,走进囚室以后,看着仍躺在床上丝毫未动的夏若昔,以为她不想理自己,不由得又有些生气。 “如果你真地想离开,你走吧!”他走到窗户前,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努力压抑着波澜起伏的心绪。 等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回应。他疑惑的转过身,却看到那个折磨了他这些天的人儿,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双眸禁闭。 心里顿时大感不妙,侧坐在床上,轻声道:“若昔……”,依旧没有回应。 一手探上她的额头,触及一片滚烫。雷御骋一把将她抱起,紧紧的拥入怀中,连声低唤道,“若昔,若昔,快醒醒!”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原本红润的唇瓣此时却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颜色,泛起许多干燥地死皮。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这让雷御骋感到前所未有地心慌。 “来人,快来人!”他着急的大声叫道,“快去请大夫,快!” 一打横将她抱起,往卧室地方向走去,他不能再让她睡在这个地方了。若昔,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千万别有事! 不一会儿,去打电话的人 道,“少爷,医院那边说今晚有雷暴雨,咱们这边实在不宜出车。 要不,要不等明天……” “混账话!”雷御骋瞪着他骂道,“你是怎么照看夏小姐地,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她病了?” “少爷,你说过不许和她多说话,所以每次我都是送进去饭菜以后就退出来,没想到……”他嗫嚅着说道,没想到少爷会这么大的脾气。 “闭嘴!回来再跟你算账!”他一把将夏若昔从床上抱起来,触及肌肤,觉得她全身都是滚烫地。 “老程,去医院!”下楼冲着司机大声吩咐着,自己径自走向院子里的汽车。 “少爷,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暴雨,这个时候出去……”老程紧着说,生怕少爷不知道这个消息,万一车在路上抛锚,或遇上山体滑坡什么的,那可就麻烦大了。 雷御骋有些急了,“就是下大冰雹,大石头,也得去!” 听到这话,知道少爷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老程不再多说,立刻上车点着火,往最近的医院方向驶去。 坐在车内,雷御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怀里一般。热烫的温度让他身上也热起来,汗水顺着后背流淌下来,他顾不上去抹,只一个劲的催促,“老程,开快点,再快点!老程,快点!” “少爷,已经很快了!”老程抹着汗说道,已经开得很快了,少爷还在催,这样的晚上太快容易出事的。 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若昔现在全身上下像火炉一样,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他的疏忽造成的。如果他不是非要将她囚禁起来,如果他不是非要留下她,那么她是不是现在还健健康康,微笑可爱的活着。 雷声轰隆隆作响,一道闪电劈过,乌压压的云昭示着即将而来的倾盆大雨。 雷御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里更加上火了,不断催促,“老程,快,再快!” 夏夜的雨总是来得很快,噼里啪啦豆大的雨点落下来,砸在车窗上嗡嗡作响。雨刷器不断的扫着前面的玻璃,可是视线依然有些模糊。不知不觉,车速慢了下来,这样的雨夜再开快车,很容易造成大事故的。 “怎么慢下来了,快,快点啊!”雷御骋哪里想得到那么多,他现在心里只有若昔,一心只想着赶紧到医院。 “少爷,不能再快了!如果出了事,不但夏小姐,你我都会难保的啊!”老程为难的说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其实在他看来,夏小姐不过是烧而已,少爷又何必那么紧张,非要趁夜赶路,坚持一晚上到明天不就好了。他根本无法体会雷御骋焦灼的心态。如果让他守着若昔,这样干瞪眼的看她病上一夜,他会崩溃的。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雷雨声太大,迷糊了半天的夏若昔总算有点醒过来了。她睁开眼睛,有些干裂的唇动了动,双眼中充满了惑。 “你醒了?”雷御骋看到她醒来很是激动,努力克制着情绪道。 “我……”她想说话,嗓子却干疼的厉害,“这是哪里?” “路上,你病了,送你去医院。”雷御骋轻声的说道,生怕吓坏她一般。 看着车外的倾盆大雨,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明白了,“这样大的雨,赶夜路吗?很不安全的,快回去吧,我没关系!”,说着就要起身。 “别乱动!”他连忙按住她,将她又抱紧了一些,“马上就快到医院了,你坚持一下!这样烧一夜,你会烧坏身体的!躺下,休息一会儿!” 这样温柔的他,让夏若昔有些错愕,她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体贴。他……不是应该恨她的吗? 看着她愣愣的样子,雷御骋紧张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轻声呢喃,摇了摇头。 “那就闭上眼睛睡会儿,一会儿就到了!”他低声轻语,在她颊边吻了一记,她却浑身抖了抖。 雷御骋心下一冷,她,这么厌恶他的碰触了吗?抬起头,尽量平和自己的心态,望向车窗外无边黑色的夜幕,深邃的眸子和夜色混为一体,看不出在想什么。 夏若昔则闭上了眼睛,忍住冲到眼眶的泪意,不是下定了决心,说尽了狠话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她怕自己会把持不住的!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您现在访问的是万卷书屋:欢迎注册用户,享受10组书架功能实时关注小说更新。】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子在大雨中狂奔,昏黄的灯光在无边的雨水中几乎的作用。 开车的老程几乎全身都要湿透了。所谓越是着急,越容易出事,车子突然熄火了,任凭他怎么发动也没有丝毫动静。 “老程,怎么回事?”雷御骋焦急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发动机出了点问题。”老程抹了抹汗,“我下车看看。” 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冒着大雨冲到车前打开前盖查看着。 雷御骋坐在车内紧紧的拥着若昔,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我是雷御骋,马上派辆车到沿山公路来,车子抛锚了。对,一定要快,非常急!” 挂了电话,低头看到夏若昔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愣了愣,软声道,“很快的,你休息一下,马上就能到医院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她幽幽的叹息一声,为他觉得不值。 他怔了怔,扯出一个笑容,“我也不知道这是何苦,对你,我永远都是那么的束手无策!别想那么多,安心先把病治好。” 她叹口气,转过头道,“你不怕我病好以后,又要离开你吗?” “那就离开吧!”他平静地说着。她地心里猛然一惊。 “你……”夏若昔心内是很震惊地。他说什么?他肯放自己离开了吗?经过这么多波折。这么多纠缠。他终于肯放手了?为什么? 雷御骋苦涩一笑。“既然你千方百计想要离开我地身边。即便我留住了你地人。也留不住你地心。这样困着你。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如果你觉得离开我可以找到幸福。那就走吧!走得远远地。别回头!” 这一番话让夏若昔彻底动容了。骄傲如他。桀骜如他。可以退步到如此地步。她怎能不感动。怎能不心痛。她所有地付出和隐忍都是值得地。此生有他予爱如此。她不枉活了。 “少爷。看来是修不好了。怎么办?”老程浑身上下湿透了。打开车门问道。 “老程你上车吧!”雷御骋抬起头吩咐。“我已经打电话给公司了。让人派车来接!” 老程愣了愣,“可是少爷,那样您的行踪不就暴露了。您不是不让人知道……” “算了吧,没那个必要了!”他揉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累,“该来的终归是会来的!她要来,就随她去吧!”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从他的口吻中,夏若昔推测出那个“她”,应该就是宁萱吧。她,要来了吗? 也对,是她该退场地时候了,毕竟,她现在才是那个第三者啊! 转头望向雷御骋,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眼神交织,一切都在无言之中,唯有窗外的雨声肆意敲打着车身,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没多久,车子便顺着雷御骋的指引开到了。小心的以身体护住夏若昔,他弯身坐进后座,挥挥手让来人换到副驾位上,依旧由老程开车。 一路无言,总算是平安到达了最近的医院。值班大夫看到他们地时候,微微有些诧异。 这样的雨夜,原以为应该不会有急诊了,没想到却有人冒着大雨前来。等大夫诊断过夏若昔以后,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是高烧而已,没见过会有人紧张成这个样子。 安排了病床,挂上点滴,交代如果她觉得太热,可以用医用酒精棉替她擦拭手心脚心,然后大夫就伸着懒腰回值班室去了。 “你们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就行了!”雷御骋转身对两人吩咐道,找个凳子坐在了病床边上。 老程不放心的说,“少爷,让我照顾夏小姐吧,您先去歇着!”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他沉下脸,一脸的威严之色。 嘴唇动了动,老程不好再多说什么,拉着那人一同出了病房,轻轻的关上了门。 病床上的夏若昔脸色红彤彤的,她皱了皱眉道,“你也去休息吧,我没事!” “睡吧,别说话!”他轻声但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会累垮的!”她很不安,他对自己越好,她反而就越是不安。 “我身体好得很!”他笑,但是笑容很快就敛去了,“再说了,垮了不是更好,再没有人会囚禁你,欺负你!” 夏若昔看到他这样地表情,心里疼痛比发烧还要难过,“别这样说,求你!” 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样子,他笑了笑,“逗你的!快睡吧!明天要是还好不了,我就把你扔医院里不管了,看谁给你出医药费!” 知道他在哄自己,她勾了勾唇角,闭上眼睛尽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好让他安心。事情的发展怎么会这样呢,越来越让她无法控制了,包括,自己的心。 看到她睡着了,雷御骋才悄悄握起她的一只手,宛如珍宝一般贴在自己的脸颊,“若昔,我该拿你怎么办?即使明知道你不爱我,可是依然无法恨你!我舍不得你,可是又不得不放手,告诉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忘掉你,怎么才能不爱你?告诉我!” 滚热的液体滑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禁闭双眸地夏若昔心里颤了颤,悄悄咬住了下唇忍着心痛的感觉,却压抑不住心底的呼喊:御骋,我爱你啊!比热爱自己的性命还要爱!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正因为爱你,才要离开,才能让你不为难的活下去啊! 静默地病房里,只有两颗炙热的心在跳动,却听不到彼此地呼唤。 清晨,夏若昔张开眼睛觉得左手有点酸麻,刚动了动手指发现被人握住。转头看向一旁,雷御骋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大概是她手指地动弹,让他醒了过来,抬起头看到她在看自己,笑了笑,“你醒了?” “恩。”她扬了扬唇角,看着他下巴上的青髯和黑黑地眼圈,心里有点苦涩。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他一边关心的问,一手已经探上她的额头,露出欣喜的笑容,“不烫了,太好了!” “我没事,你快回去休息吧!”轻轻推着他,催促着他回去躺会儿,可是他又怎么肯离开。 他摇摇头道,“我不累,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不用了,我不饿!”她有些无力。这样温柔的他根本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怎么会不饿呢,想喝粥吗?鸡汁粥好不好?”他想了想,以前她好像最爱吃的就是鸡汁粥,买这个应该没错吧。 实在无法推拒,她只得点头乖巧的答应道,“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你等着!”他开心的笑了,起身要出去,老程却敲门 “少爷,不好了,不好了!”老程有些惊慌的叫着。. 雷御骋不悦的皱了皱眉,“老程,什么事慌成这样?慢慢说!” “电……电话!”老程举着手里的手机结结巴巴的说。 昨晚为了不吵到若昔休息,他把手机交给了老程那里,没想到一大早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他有点诧异,还是一脸狐的接过电话,侧脸看了看躺着闭目养神的若昔,似乎没什么反应,这才走出病房,将手机放到耳边,“喂?” “老哥,你昨晚开会怎么这么晚啊,现在还没回来!”电话里传来雷天昊的哀嚎,雷御骋皱皱眉,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已经被人抢了过去换了人。 “老公啊,怎么这么辛苦呢!工作再忙也不能不回家休息啊,哦,对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栋大别墅,我好喜欢呢!没想到我会突然给你个惊喜吧?快点回来哦,我等你!要是你再只顾着工作,我就亲自给你汤送过去!”宁萱的声音对他来说永远像个噩耗一般,每听一次,心情都会大跌。 他冷冷的说,“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人家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结果没想到,反而是你给我一个惊喜呢!不多说了,早点回来!”末了还给了一记飞吻,利落的挂了电话。 雷御骋的脸色现在就像昨晚雷雨将来之前,老程小心的打量着他,嗫嚅着问道,“少爷,要不要先……回去一趟?” “先去买点鸡汁粥。”他绷着脸吩咐。大步往医院外走去。 “可是少爷……少爷……”老程小跑着追在后面。一边追一边说。“少爷。少奶奶地脾气您也是知道地!万一她要是追到这里来。恐怕夏小姐……” 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雷御骋已经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满脸地暴戾之色。 老程噤声。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变成炮灰。 “宁萱!”他咬牙。双手紧握成拳。“我一定要跟这个女人离婚!” “少爷。即便要离。也是将来地事。现在要应该稳住少奶奶啊!”老程毕竟是多年地家仆。对主子地心意还是揣摩到位地。 老程的话说到了雷御骋的心坎里去,他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程,你说的对!去开车!” “回家吗?要不要先跟夏小姐说一声?”老程体贴的问道。 “不用了,先去买粥,回来再说!”他说着,走了出去。 愣了愣,老程连忙跟在身后,叹息着摇头。在少爷地心里,夏小姐的位置不是一般的重,少奶奶绝对没有胜的几率啊! 将温热的鸡汁粥打开,给她身后垫了个靠枕,雷御骋小心地用汤勺盛出一点送到她嘴边,“来!” 她静静的看着他,却没有张口。 “怎么了?不想吃吗?”他奇怪的问道,然后将粥放在唇边吹了吹道,“不烫了地,快点吃!” “你回去吧!”她轻声道。 他愣了愣,紧接着坚持将粥送到她唇边,“来,先喝了粥再说。” “我自己可以来,你回去吧!”方才他们在病房门口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虽然只是隐隐约约的几句,她却大致猜到了整件事。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转变着这么大,突然这样坚持让他回去,有些生气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推开我?” 她转过头不看他,也不看粥,默不作声。 “要离开,也要有力气才行,先喝粥!”他压下心头的火气,再次将粥端了起来。 “我会自己来的,你去忙吧!”她婉转的拒绝,不想让他再耽搁更多的时间在自己身上。终将是要离开的,早点撇开关系地好,纵然她很不舍。 雷御骋终于忍不住火了,“好!很好!你想让我走是吧?我走!要走随你的便,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是生是死,我再也不管了!” 重重地放下粥,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病房吼道,“老程,开车!” 听到他远去地脚步声,夏若昔忍不住又有了些泪意。她抿了抿唇,伸手端起桌上的粥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那是他温热的心呵! 一路往别墅开去,雷御骋始终紧抿着唇不一言。老程从后视镜看了看他,叹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少爷和少***矛盾由来已久,可以说这个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他一个下人,哪里有什么资格非议。 刚进别墅大门,雷御骋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空气中骚动着不安的气氛,具体哪里不妥,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这个女人到哪里,哪里就会遭殃。 打开车门大步走进去,所有的家仆都有些惶恐的站在大厅中央,当中沙上坐着的,正是颐指气使的宁萱。 她正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面前的家仆道,“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少爷的,这么大的地方,少爷不回来睡觉,不回来吃晚饭,你们都没人关心一下,或通知我一声,眼里还有没有少爷,有没有我这个少奶奶!这么大的房子,都是养你们这些闲人的不成,是不是想卷铺盖回家!” 一干人战战兢兢的站成一排,不知道哪里招惹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少奶奶。奇怪了,他们是下人,少爷回不回来他们怎么敢管,而且,漫说谁也不知道少***电话是几号,便是知道也不敢打啊,这不是出卖少爷么! 可是当下人的就是主子的出气筒,即便心里有气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饭还是要的,毕竟她是少奶奶。 雷御骋走进大门就看到这样一出好戏,眉头不由得更皱紧了,他当然知道,这一出戏是故意唱给他看的。 “老公,你回来了啊!”宁萱仿佛才现雷御骋一般,立刻笑得如花儿一般灿烂的迎上去,“你看,你那么辛苦的工作,这些下人却不知道体恤你,我在替你教训他们呢!” 完转过头沉下脸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干活?都不想干了是不是?快去给少爷盛碗汤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御骋拽了拽领口让它松一点,随意的坐在沙上冷冷让你回来的!” “你啊!”偎着他的臂膀,宁萱甜甜的说道。 “我?”雷御骋拧紧眉转头看她,眼神中透着不耐,“胡说!” “人家才没有胡说呢!是因为想你,所以我才回来的,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啊!”宁萱撒着娇,一旁一直沉默看戏的雷天昊差点没笑喷出来。 其实宁萱长得很漂亮,完美的身材配上美丽的脸蛋,也称得上是个大美女。只不过熟悉她的人,都会对她有些退避三舍,因为她太骄纵!但凡是大小姐,总会有点小姐脾气的,但是她太过了!她的脾气会让男人们吃不消,可是她偏又是长辈们眼中的乖乖女,聪明嘴甜家世好,所以当年伯母才会坚持要堂兄娶了她。 雷天昊每每想到这里就会万幸的偷笑,幸亏他老娘不认得宁萱,要不倒霉的岂不是自己。 “妈妈知道你回来吗?”雷御骋只关心这个。 “知道啊,当然知道!”宁萱得意的说着,没有婆婆大人的支持,她怎么可能这么胜券在握呢,“妈还说有我来照顾你,她就放心多了!” 沉默了一下,雷御骋实在对她无话可说,半晌道,“坐了那么久飞机,你去休息一下吧!” “不要,小别胜新婚!难道你就想我吗?”抱住他的胳膊,宁萱丝毫不在乎还有旁观,嘟着嘴嗲。 雷天昊没来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怜地老哥。吃不消啊吃不消! 果然。雷御骋使劲将手臂从她地魔爪中抽离出来。冷冷道。“我还有事要和天昊商议。你去休息吧!” 话已经很客气了。如果不是看在母亲地面子上。真想现在就把她丢回美国去。 “和他有什么好说地!不好好帮你打点公司。自己逍遥让你那么辛苦。没骂他算不错地了!”转身指着雷天昊。她哼道。 被指着地雷天昊小心地挪啊挪。偏离她红艳艳地蔻丹。然后摇了摇头。愚蠢地女人总是比较没有眼力见地。 果然。这话激怒了雷御骋。他强压着怒气道。“放肆!天昊是我地堂弟。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滚回楼上去!” 这番话丝毫没有给她留情面,当着这么多人被骂,宁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都在抖。 “外人?好,好,我倒成了外人了!”她一下子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雷御骋道,“雷御骋,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老婆!你倒说说,我怎么就成了外人了!是,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把我当成过自己人,可是那也改变不了我是你妻子的事实!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做地事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你,有多少狐狸精我也犯不着和她们较劲,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可以容忍你,但是让婆婆知道了,恐怕对你没什么好处!” 又是这一套!雷天昊心里哀叹着摇头。只会威胁男人的女人真的是很不明智的,这样只会更加激起老哥地反感,把他推得更远一些而已。 雷御骋不是第一次这样被她威胁了,看着她嚣张的伸着手指指着自己,他缓缓站起身来。高大的体型让他俯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名义上的妻子。仔细的打量她那漂亮却让他厌恶无比地脸蛋,再次怀疑当初为什么一念之差听母亲的话娶了她。 “你……你要做什么?”她是怕他地。 虽然宁萱总是嚣张无比的对他指责和威胁,那是因为背后有婆婆做撑腰。可是现在,这样面对面地看着他,她竟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纵使他是她最亲密地人,是她的丈夫。可是,他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气势是她所不敢正视的。 雷御骋冷哼一声,不屑与她多说,“我说最后一遍:你,上楼去!” “我……”她顿了顿,看雷御骋转过头根本不看她,心里又怒又气,却也不敢再撒野,咬了咬牙,转头看着一脸憋笑的雷天昊,将所有的怒火都在他的身上,“都是你!” 完,悻悻的上楼去了。 被埋怨的雷天昊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看着她恼怒无奈的背影,实在憋不住,笑倒在沙上。 “到底怎么回事?”点上一颗烟,雷御骋吐出眼圈烦躁的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到的?” 雷天昊正在狂笑,在兄长的怒视下强忍住笑意,揉着肚子说,“谁知道啊!我今天早上回来,她就已经坐在这里了。我想逃都来不及,那个女人非要我给你打电话,我想了想,通知你一声做好心理准备也好。” 听到他的话,雷御骋沉默着抽烟,一声不吭。只看到袅袅烟雾在空中弥散开来。 “你打算怎么办?”收了笑,雷天昊正色道。 “什么怎么办?”他幽幽道,“离婚!” “恐怕没那么容易吧!”雷天昊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了指楼上的方向,轻声道,“那可不是个善茬!再说了,伯母会答应吗?” 雷御骋咬着牙道,“我不管!三年前已经错了一回,三年后我不能再一错再错!让我容忍这个女人,还不如杀了我!” “有那么凄惨吗?”雷天昊忍不住又笑,“说得好像要上刑场一般!” “你可以试一试!”狠狠瞪了他一眼,雷御骋威胁的看着他。 他连连摆手,“免了,您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我无福消受!” 收回凌厉的眼神,他再次接上一颗烟,却无法驱散心里的烦闷,“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她离婚最大的问题就是她的哥哥。” “宁~?”雷天昊知道这个人。 整个宁家在商界,尤其是美国商界的影响力是不小的,而宁家掌权的便是宁~,而宁萱,是他唯一的妹妹。 雷御骋缓缓点了点头,“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那你还坚持要离婚?”有些担忧,雷天昊明白,一旦宁家和雷家誓不两立,整个企业的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离!”伸出手将烟头掐灭,雷御骋无比坚定的口吻说道,“即便是让我倾家荡产,我也离定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慑于雷御骋的坚决,雷天昊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因昔吗?听说她生病了?” 转头看了看他,雷御骋摇摇头,又点点头,“是生病了!不过,我离婚也完全是为了她!” 雷天昊了然的笑,不完全是,终归还是有一定因素的。又或许说,小嫂子的事根本就是个导火索,不过他无意去点破这个,“那她怎么样了,住哪家医院,我去看看她。” “用不着!”他冷冷的拒绝,“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了!还有,我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她的下落,更不能让‘她’知道!” 老哥的保护欲还真是强,可是,“那你不会准备把她藏一辈子吧?还是说,藏到离了婚为止?” 雷御骋怔了怔,幽幽叹口气,缓缓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看上去极为疲累的样子,“藏得了多久呢!如果可以,我希望藏她一辈子!可是,她终将是要离开的!” “你……你们还没和好?”雷天昊惊得合不拢下巴。 当他听到昨晚老哥冒着雷暴雨送小嫂子去医院的时候,还不无乐观的想,这下两个人总算是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可是听老哥这话的意思,小嫂子还是要离开?到底她是怎么想的!女人心真是难测啊! “和什么好呢?”雷御骋露出一丝苦笑,“你没听她说,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好过,又何来和好,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雷天昊无力的扶住脑袋,天啊!怎么遇到感情问题,这么聪明的堂兄也变得这么弱智了!全天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小嫂子有多爱他,他居然轻易地就被几句气话给骗过去了。 “什么一厢情愿。你简直是个笨蛋!小嫂子到底爱不爱你。你问问自己地心!”雷天昊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了。 这种事情点到为止。最重要地还是自己去参透。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雷御骋愣了愣。将手放在胸口处。“心?”。转脸对上雷天昊坚定地目光。他犹了。若昔。真地爱他吗? “可是。她又什么要那样……”他还是心存疑惑。一直想不透。想不明白。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她。又或者——”雷天昊顿了顿接着道。“问杜宇!” “杜宇?!”他听到这个名字地时候愣了一下。紧接着绷起脸道。“不。我绝不会去问他!他休想!就是他抢走了若昔。那个伪君子!” 雷天昊摇摇头,“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我觉得,他不是那样地人!” “你也被他迷惑了是不是?连你也向着他说话了!搞清楚,我才是你的堂兄!”雷御骋有些愤怒地说道。 即便他不肯承认,他对杜宇也是有着深深的妒意和愤恨。他恨她夺走了若昔,更嫉妒他可以得到若昔,无论如何,当年他拥着若昔在他面前气势凌人的给了他那一拳,就足够他恨他一辈子的。 不再多说,雷天昊明白,他们的恩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地,“那么先来谈谈,如果宁氏对我们展开攻击,能如何应对?” “很难!”静了许久,雷御骋挤出这么两个字。 这件事他想了很长一段时间,种种方法都想遍了,却没有一个合适的主意。无论从财力还是在商界地影响来说,雷氏都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宁氏抗衡,这也是宁萱为什么如此嚣张的一个原因。 “和宁~好好谈一谈呢?”雷天昊想了想,“我和他仅见过一面,但是印象中,他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和他妹妹差的太多。” “我有 ”雷御骋点点头,“虽然说,打击雷氏对他们来说|难事,但是终归也会伤了元气。可是,那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不保证宁~不会报复。无论如何,我们要做好最坏地打算!” “伯母那边怎么办?”与其看他这样痛苦,雷天昊支持他的决定,只是伯母那关…… “我会解释。”雷御骋抬起头,疲惫地眼神中透射出坚定。 拿了些东西,雷御骋准备再次返回医院,把她一个人放在那里,自己实在是不放心的。虽然在赌气,还是忍不住要去看她。对她,他永远是那么没辙。 “少爷,少爷……”老程看他要出门,连忙追了出来。刚吃过午饭,少爷这又是要去哪啊,不会是…… “老程,去开车。”雷御骋见他出来,刚好不用再去喊他了。 老程犹豫了一下,四下看了看,还是忍不住问道,“少爷,刚回来没多久,又要去哪?去医院吗?” “恩。”雷御骋点点头,走到车前道,“开门!” “少爷——”老程顿了顿,走到他面前,却没有解车锁,“少爷,这样恐怕,不妥吧!少奶奶刚回来没多久,你这又要出门,到时候少奶奶追问起来,怕是不好交代!反正夏小姐在医院也没什么事了,让她多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也不迟!” 苦口婆心地劝说并没有阻挠雷御骋的脚步,老程说地这些他不是不明白,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一想到若昔一个人孤伶伶的躺在医院病床上,他就怎么也坐立不安了。反正已经决定要离婚了,管她怎么想呢。 于是伸出手来,坚持道,“钥匙!” 老程见拗不过他,只得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少爷——” 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道,“老程,昨天也你也辛苦了一晚上了,今天放你一天假,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我自己开车就行了!” “少爷,我送你吧!”老程不放心的说道。 “不用了,现在休息是你的主要任务!”雷御骋一弯腰钻进了车里,刚发动车子,似乎又想到什么伸出头来,“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和人谈生意去了,不方便开手机!” 话音刚落,车子就绝尘而去。老程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呆立许久,摇了摇头叹息着离开。 二楼,大大的白色窗帘后,宁萱看了看车子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叹气离开的老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饶是这末伏天,也让人不禁会打冷战。 收回目光,宁萱掏出电话迅速的拨了几个号码,“我是小姐,去帮我查一个女人!相片会给你们传过去,我要她详细的资料,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以后,不由得再次看向手上翻开的相册。果然是雷御骋常住的地方,比起美国的家里,这里反倒更像是他的家。他的过往,他的所有,几乎都堆积在这里不曾离开过一般。瞧,相片上的他笑得有多开心,结婚三年来,她就从来没见他露出过笑容。 尖锐的指甲缓缓滑过他揽在怀里的那个女子,在她的脸颊上划出深刻的伤痕。从日期来推断,应该和雷御骋相识于她之前,但是无论如何,现在雷御骋是自己的丈夫,是她的男人,任何女人都别想和她抢,别想! 冷笑着点上一根烟,打开传真机将相片传了过去。很快,她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好不容易抢到手的东西,绝不可能轻易就放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着路上买的热腾腾的水晶虾饺,雷御骋调整自己的一见面就和她吵架。他要好好的和她谈谈,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轻轻推开门,当时就傻了眼。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哪里像有人的样子。心下顿时慌了起来,随手将点心袋扔到床头柜上,走到里面的卫生间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很可惜,他还是失望了。 “若昔……若昔……”他惊恐的大声叫道,整个楼道回荡着他的声音。 “叫什么,叫什么!”立刻就有大夫过来制止,“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大声嚷嚷什么!” “对不起,大夫!”雷御骋仿佛见到了救星,连忙拉着大夫指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道,“您知道住这屋里的女孩哪里去了吗?” 大夫抬头看了看房号,“哦,那个头发短短的,昨天半夜送进来的女孩是吗?” “对对对,您知道她上哪去了吗?”抓住大夫的手都在发抖。 低下头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皱眉将他拨开这才说道,“她上午办了出院手续出院了。” “出院?!”雷御骋大叫一声,顿时激动起来,“你们怎么能让她出院呢,她还是个病人!你们医院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她只是发烧而已,现在已经退了烧没有大碍了,病人自己要求出院,我们还能拦着不成!”不耐烦的说完,大夫懒得再理他,大步往前走去。 “大夫。大夫!”雷御骋连忙追了上去。“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那……您知道她去哪了吗?或者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见他地态度缓和下来。大夫停下脚步想了想。“这倒没有。我们这里病人这么多。怎么可能人家出院还要问人家去哪。反正她只是办了出院手续就走了。别地也没多说。看她脸色。好像心情不太好。” 这时。一个护士从他们身边经过。小心地探了探头。看看雷御骋道。“您是雷先生吗?” “我是!”雷御骋听到小护士这样问他。连忙点头应道。 “这个。是夏小姐离开前留下地。让我转交给一位雷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平整地信。递给了他。 他连忙接过来飞快地拆开。大夫和护士看他只顾紧张地看信。互看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打开折叠地信纸,一行娟秀的字迹印入眼帘: 骋:容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自你我相识以来,拥有了许多美好的回忆,我感激你,并且永远不会忘记。但是,人生总有这许多无奈,爱并不一定要在一起,厮守一生也未必是因为爱。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忘了我,你会更幸福的。对于我一再的离开,所给你带来的伤害,我只能深表抱歉。无论身处何处,我会祝福你,平安、快乐!若昔留字。 握住信纸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仿佛那有千斤般沉重。手紧紧地攥了起来,将边角攥得全是褶皱,他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往医院外走去。 歪理,全是歪理!为什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爱却还要相守在一起,夏若昔,你听见没有,全是歪理!你给我回来!他无声的嘶喊着,早已,泪流满面。 失魂落魄般地雷御骋没有回别墅,此刻的他如同疯了一样,一心只想找到若昔。 为什么,在他下定决心要离婚,在他决定不顾一切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却要离开他了。当时他说,愿意放手,让她离去,原来都是混话。他放不开啊,他那么深刻的爱着她,爱已入骨,怎么能轻易的抹去。他想她,要她,唯一想与之厮守终生地人只有她啊! 开着车,茫然的先奔向若昔地房子,果然是空无一人,结实的锁和禁闭的窗,以及门前窗外的灰尘都昭示着她根本没有回来过。那她去哪了?到底去哪里了? 他的心里乱成一团,努力让自己能够镇定的思考她能去哪,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杜宇! 对!一定是杜宇,是他把若昔带走地,一直都是他从中作梗想要抢走若昔,一定是他! 但他并不知道杜宇的住所地址,于是掏出手机迅速地给杜宇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这是唯一知道的联系方式。 “您好,宇生集团。”是杜宇秘书地声音。 “雷御骋,找杜宇。”他简洁的说着,一手操控着方向盘。 “您好雷先生,杜总有事出去了,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转达吗?” “不用了!”雷御骋很快挂了电话,心里更加笃定杜宇是去找若昔了,一鼓作气开到他地公司楼下,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 到了宇生的办公大楼时,刚好赶上下班时间,工作人员不间断的从楼里走了出来。将车子停在大楼对面的街道上,戴上墨镜仔细观察着。不但没有看到杜宇,连他的车子也没有看到,看来,他真的是不在。 没关系,他不可能不回公司的,他就在这里耐心的等,一定可以找到线索。 这厢,雷御骋执着的在车内等着,却没有留意到杜宇已经开着一辆最普通的车子从如潮的车流中离开了。 他确实在,也是他吩咐秘书告诉雷御骋他不在的。中午接到若昔的电话时,他真的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分别这许久,她居然会主动联系自己,惊喜是占了绝大部分的。当她听到让自己去接她,并且不要告诉雷御骋时,更是连迭声的答应了。他心里甚至侥幸的想着,是不是她想通了,回心转意要回到他身边了。 所以,当他下午秘书接到雷御骋的电话时,便按照杜宇事先的指示告诉他杜总不在。他自己,则在人最多的时候,开着秘书的车离开。 从大楼开出来的时候,毫无意外的看到了雷御骋守候在街对面的车,更是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悄然开车往他相反的方向开去。如果可以,他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再不让若昔离开自己身边。 恨不得用飞的速度,终于到了若昔说的那家茶馆,他打开包厢房门的时候竟是有些紧张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若昔……”看着那个独自捧茶沉思的女子,他小心的,生怕声音大一点她就会消失,这一切都是个梦而已。 听到杜宇的声音,她回过神来,转头冲他温婉一笑,“你来了。” 他走过去坐到她的对面,认真仔细的打量她,有些心疼的说,“你瘦了,脸色也不好。他,对你不好吗?” 若昔怔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淡淡的,“没有,我很好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吗?” “若昔……”他有些紧张的问,“你们,吵架了吗?为什么突然来见我,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又为什么……” “杜宇,不谈这些好么?”她拦下他一堆的问话,一堆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话。 “好,不谈,不谈!”只要她肯见他,只要她愿意留下,她说什么都好。 她捧起杯子呷了口茶,方才轻声道,“杜宇,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他殷切的看着她,心里有些激动。 他是很喜欢这种感觉的,她有求于他,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能想到来找他,这就说明他还是很重要的,说明在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的位置。 “我……我想离开这里。可是。怕是钱。不太够!”她有些吞吐地说完这些话。脸上有如发烧一般。 这些话是她鼓足了一下午地勇气才说出来地。虽然雷御骋和杜宇都不缺钱。但是她向来不愿意朝他们开口索要。她不想让原本单纯地关系因为这点身外之物而变得不纯粹起来。可是如今。却为这身外之物而所困。 除了随身携带地证件和少量现金。其它地诸如卡之类全留在了那栋别墅里。现在。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但是要离开这里。没有钱是万万不能地。想了很久。她只能找杜宇。多么可悲。这三年来。原以为自己是独立地。却没想到依然是在他地庇佑下。现在她想找个可以帮忙地人。居然也只能想到他。 可这一点对杜宇来说。恰是很开心地。若昔有什么事能想到找他帮忙。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满足了。 “没问题!可是。你准备去哪里?”杜宇其实支持她地离开。私心里。他想让若昔离这座城市。离雷御骋远远地。他会一直陪伴在她地左右。直到她接受自己为止。 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去云南如何?”杜宇突然建议道,“那里空气好,环境好,民风淳朴,散散心或许会好些。” “云南……”近乎呓语地低喃了一声,抬起头迎着杜宇期待的目光,她点了点头,“好,就去云南。麻烦你了!” 杜宇看着她憔悴的容颜有些心疼,伸出手去拂她颊边地发丝,“说什么傻话!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亲昵的举止让夏若昔很是不习惯,别开头,躲过他的抚触。 手尴尬地停顿了一下,杜宇嘲弄的笑着收回手,他已经从尴尬到习惯了。无所谓,无所谓了,只要离开这里,他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来陪着她,让她习惯自己。 “去哪里,回家吗?”看着若昔站起身来,杜宇连忙问道,“我送你!” “不了,那里已经暂时回不得了。”摇了摇头,她叹口气道。 “那去我那里,好吗?”杜宇小心的试探着问道,他希望她能够点头,即便什么都不做,但是只要想到她和自己同在一间屋子里,可以待上一整个晚上,就觉得那是一件很幸福地事。 还是摇摇头,她咬了咬唇,“我想找间宾馆,可以吗?只住一个晚上,明天就走。” 杜宇愣了愣,“宾馆不太安全吧!更何况,即便要去也得打点了一下,明天走似乎太仓促了。” “打点?”若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没有什么要打点的啊!” “可是,我总得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毕竟要离开一段时间,总不能说走就走。”杜宇温柔的笑了笑,换来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也要去吗?”她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也要跟着去。 “当然。”轻轻抓住了她地手,感觉到她的挣扎,握得更紧了一些,“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地地方。更何况,我本就没有什么事,公司最近不太忙,远程遥控就可以了。让我陪着你!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不能拒绝我的守护。” 这一番话说得让夏若昔无法再拒绝,迎着他充满期待地目光,她只能无奈的点点头,默许了他地跟随。 “还是先回我那里吧,难道你还怕我对你无礼不成?”杜宇半开玩笑的说道,目光中透着殷切。 想了想,他说得确实不无道理。而且即便在外住宾馆,到头来还是花他的钱,给他增添一份不必要的开销,只得点了点头,“打扰你了!” “又说傻话!”他笑,打开包厢的门。 若昔还是第一次到杜宇家,整个屋子虽然很大,却并不是很豪华。干净简洁,就像他的人一般。 走进屋子,杜宇看着她的背影就很高兴。认识这么久,她终于肯来自己家做客了,还会在这里呆上几天。这是不是代表,他们可以有进一步的发展,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呢? “我……住哪里?”有些困惑的回头,不好意思的问道。 杜宇连忙走过去,推开一间房门道,“这间吧!平时我都住这间的,客房比较乱,没有什么人来,所以床褥都没晒过呢!” “别,我有地方睡就很好了,还是我睡客房吧!”说着,她就要走出来。 “这么客气做什么,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让你睡没晒过的被褥,你想让我于心不安是不是?反正就一晚上,明天就可以拿出来好好晒一下了!我身体棒没关系的,明天回公司办理一下,我再订好机票,就可以尽快离开了!”很快的说道,根本不给她辩驳的余地。 若昔只得无奈的点头,“我欠你的更多了!” 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杜宇轻声道,“早点休息吧!养好精神才好上路啊!” “恩,晚安。”她点点头,露出一丝浅笑。 “晚安!”杜宇是兴奋的,看着她关上门,他转身走回客厅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四十章 还没回来!宁萱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她一直侧耳听车子回来的动静。转头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十二点半了。 冷哼一声,转身走过去将门锁好,然后回到床前打开电脑。 整栋别墅里仿佛就只剩她一个人,雷天昊中午吃饭的时候知道堂兄已经走了,借口要开会也早早的跑了。所有的下人见了她都跟见鬼一般战战兢兢,早就能避开的都避开了。她很空虚,真的很空虚。 结婚三年以来,除了新婚当天和他同床,他根本就没再碰过她。无论她用尽各种法子,他宁可在外宿醉一整夜,也不肯回来。刚开始婆婆还会帮她劝着点,后来也懒得再说。只告诉她,这种床弟之事做母亲的不好多插手,让她自己想办法拴牢自己的男人。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他不肯回来,她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她是他的妻子,却连他的同事都不如。三年来,她不断挑衅他,威胁他,只是希望能得到他的侧目,却只能招来他一日深过一日的厌恶。该怪谁?怪当初的错寄芳心吗?她是爱他的,从看到他的时候就爱了。也因为爱,她不择手段的将他抢到了手,却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她也不知道,这份爱还能折腾多久,却只知道自己是怎么也不肯放手的! 登上隐藏的网站,开始她放纵的夜生活。她是爱雷御骋,可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需要。三年来,他的冷落让她空虚寂寞,她的身家背景让她不能轻易去放纵自己。好在有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每天的视频欢爱可以纾解难挨地漫漫长夜。 正欢畅淋漓的时候,突然私密邮箱发出收到信件的声音。意犹未尽的哄着网上情人关了视频,然后打开新邮件,加密文档里有她想要的全部资料。 仔细的看着,喘息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均匀的呼吸,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妖艳的红唇缓缓吐出三个字,“夏、若、昔!” 清晨。夏若昔起床打开房门地时候。看到杜宇居然窝在客厅地沙发里睡着了。大概听到门地动静。他动了动。醒了。 睁开双眼看到一脸诧异站在房门口地若昔。他笑了笑。“你醒了?” “你……一晚上都睡在这里地?”她以为他会睡客房。 “啊。喝了点小酒。结果就睡着了。呵呵。”他伸了个懒腰。很无所谓地样子。然后抬头看了看时间道。“我得去公司了。冰箱里有还有点吃地你先垫垫。办完事我就回来。咱们尽快离开。” “好。”她点了点头。这时候说什么感谢地话都不足以表达她地心情。 杜宇转身进房换了件衣服。很快再次走出来。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钞递给她。“楼下有小超市。万一需要点什么去那买就好。别地地方尽量别走远了。免得横生枝节。” “我不用。”她轻轻推拒着,脸微微有些红。 “还跟我客气不是?”他装作生气的样子看她,“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权当借我的,等手上有钱了再还给我!” 他这样说,若昔也不好再推辞,只得收下他递过来的钞票,“杜宇,我……” “别多说了,我早去早回。争取明天一早咱们就可以乘飞机离开。”杜宇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再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她淡淡的笑容,心里地喜悦无法用言语形容。 转身下楼,思忖着回公司用最短的时间将一切办妥,便可以赶回来和若昔共度美好地日子。也许,那时光将持续到老也未尝不能。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笑,唇角眉梢都是笑意,却没有留意到楼下有几个隐藏在角落里地身影,看到他开车离开以后,闪身进入楼道,以极快的速度往楼上奔去。 站在窗前看杜宇地车离开,夏若昔才走回客厅打开冰箱,想给自己弄点吃的。冰箱里却是乏善可陈,看来杜宇很少在家开伙的。摇了摇头,拿出一个西红柿和一个鸡蛋,想弄碗汤喝算了。 在厨房里搅拌着鸡蛋的时候,隐约听到客厅的门似乎动了一下,愣了愣,放下筷子走出来道,“杜宇,是忘拿东西了吗?” 刚走到厨房门口,便被人猛地揽住颈项,紧接着颈后重重一击,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杜宇来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惊异的发现雷御骋居然还守在那里。他的 满了血丝,一看就是整夜没睡,定定的看着他,脸 无奈躲不开,他只得下车迎上前去。 “雷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大驾光临啊!”杜宇打着哈哈寒暄着。 “少废话!杜宇,你把若昔藏到哪里去了?”雷御骋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焦灼万分,一整夜没有合眼。 他是太担忧,太焦急,以至于居然忘了动用天昊的情报网帮他去查。到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熟睡中的雷天昊被人吵醒自是心情不好,但是一听堂哥说小嫂子失踪了,也吓了一跳,连骂他怎么现在才说,立刻打电话派人去找,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好不容易守到了杜宇,他自是兴师问罪的成分多一些。 杜宇决定和他装傻下去,“若昔?她不是在你那里吗?怎么,她走了吗?走了居然会不告诉你,你还敢来问我?我倒是要问问你,当初你是怎么威胁若昔让她回到你身边的,你又是怎么让她一次又一次受伤害的,现在她走了,你倒跑来找我要人?简直是可笑之极!” “是你,全是你!”雷御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逼近他道,“当初就是你把她从我身边带走,现在又再一次的要抢走她,一直都是你!你这个混蛋!” 话音落的同时一拳也挥了出去,杜宇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击中下颚,重重摔了出去。 从地上爬起来,感到嘴角流出腥甜的液体,用手轻轻一抹,鲜红的颜色在指端怵目。他笑了笑,“雷御骋,这一拳就当是三年前我欠你的。现在还了,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雷御骋哪里会这么轻易的让他离开,紧跟着追了上去,“杜宇,你站住!你到底把若昔藏在哪里了!”,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便又是一拳跟上。 杜宇一个闪身,屈膝、翻转、挥拳,重重的击在他的肚子上。雷御骋经这一拳,松开手后退几步,看他要走又追了上去不肯放过。 两个人就这样在停车场里扭打起来,这个时间偏又没什么人,拳脚交加,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彼此的身上都满是伤痕。 “你……你把若昔交出来!”雷御骋大口的喘着气,依然不肯罢休。 杜宇也有些毛了,“你凭什么要我交出来!她为你付出了多少,她牺牲了多少,你自己一再的伤害她,辜负她。我不会让她再见你,不会让她再受伤害!” “明明是你们先背叛了我!”他大声吼道,“一直都在伤害我,一直在背叛我!是你,都是你……” “你给闭嘴!”杜宇忍不住骂道,“真不明白若昔怎么会看上你这样一个人头猪脑!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若昔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是,三年前我是陪她演了一场戏。但那是你爱的女人啊,一场戏就可以让你放弃她,让你对她所有的信任都土崩瓦解,你哪里爱她?既然这样,三年后你又为什么要回来!你不回来,我可以守着她,护着她,让她好好过一辈子,你为什么又要回来,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一顿骂让雷御骋脑袋里似懂非懂,反而有些糊涂了,“你……你说什么?什么戏?”,从刚才的一大段话,他只抓住了这个重点。 “懒得跟你说!”惊觉自己失言的杜宇爬起身来想要离开。 雷御骋哪里肯在这个时候放过他,上前一把揪住他,“你说清楚!” “你有完没完!”杜宇恼怒的回头,却见他松开自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 “喂,天昊,怎么样?找到了!”雷御骋的表情先是狂喜,紧接着又重,“什么?你再说一遍!好,我马上来!” 随着他表情的变化,杜宇的心也提了起来,他,居然找到了? 看着雷御骋跑向自己的车子,他也跟在后面追了过去,“你要去哪里?” “用不着你管!”雷御骋头也不回的说,上了车子很快的点着火,箭一般窜出去。 杜宇怔了怔,也赶紧上车跟上去,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若昔,是不是一切又要回到原点,他再一次没有了希望? 不,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脚下狠狠的一踩油门,紧跟着雷御骋的车飞驰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御骋的车开得很快,可是渐渐的,杜宇就发现他并不己住所的方向,心里越来越惑,跟,还是不跟? 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如果若昔被他们发现并带走,他去也许还有挽救的机会,如果并不是若昔,那么他也更可以放心了。 而一路飞驰的雷御骋心里却是五味陈杂,电话里,雷天昊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小嫂子找到了,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们迟了一步,她已经被人带走了,可能是——宁萱做的。” 他的心里很乱,乱极了!宁萱,她怎么会知道若昔的存在,又怎么会先他一步找到若昔?一边开车一边努力的思考着,是了,一定是书房里的那本相册让她找到了蛛丝马迹,至于这么快就可以找到若昔,一定是她动用了她们宁家的暗势力。如果她连暗势力都动用了,是不是意味着宁~也知道这件事了。 天那,事情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复杂。原打算妥善解决好离婚的事情以后,再公开和若昔的关系,堂堂正正的迎娶她,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他懊恼极了,现在满心的想法只有一个,就是若昔千万不要受到丝毫的伤害。 车子很快驰入了别墅,他停下车子几乎从车里蹦出来一般,飞快的往别墅内跑去。杜宇跟在后面看他进了一栋别墅,愣了愣,转念想到可能就是他所住的地方,难道若昔被他们带回了这里? 也想开进去,却被守门的人拦了下来,“先生,您找谁?” “雷御骋,我找雷御骋!”他很快的回答道。 守门的人看他一身灰尘,脸上还有未干的血渍,奇怪的上下打量他一番,“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杜宇忧心夏若昔地安全。哪里顾得上等他通报。脚一踩油门冲了进去。立刻便有人围了上来。“站住!” 雷御骋没有留心身后跟着地杜宇。火急火燎地跑进大厅。一进门便看到宁萱穿着一套红色小洋装坐在沙发上。白皙地双腿轻轻架起。昂着头看他。一脸自信地笑容。 从结婚到现在。这是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样地笑容。那份得意。那份悠然。俨然一副胜券在握地模样。 “你回来了?昨晚又谈了一夜地生意?要不要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她红艳地唇微微勾起。笑着问道。宛如一个最贤惠体贴地妻子。 雷御骋哪里有心思跟她废话。冷道。“若昔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若昔?若昔是谁啊?”她故作惊讶地问道。然后看着他脸色变得铁青。又尖笑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哦。莫不是你在外面养地小狐狸精吧?难道是你地>头?” “少给我装蒜!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雷御骋咬着牙恨恨的说。 宁萱双手一摊,轻哼一声,“这倒奇了,做丈夫的在外偷情贪欢,反倒回来问妻子情人的下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们两人之间地事,不要牵扯到其它人!我自会解决!”雷御骋缓和了一下口气,怕太刺激她会对若昔不利。 “解决?怎么解决?”宁萱大笑着,美丽的眸子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含着几许恨意的看着他。 “离婚!”他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心里的大石仿佛也落下了一般,松了口气。 然而这两个字几乎就像一根导火索,彻底把宁萱这颗定时炸弹给点爆了。 “离婚?!”她的声音尖刻而刺耳,“我等了你三年,就等来这两个字吗?为什么,就为了那个贱女人吗?我那么喜欢你,我哥哥是宁~,我们宁家哪里配不上你?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你要跟我离婚?我不离!我告诉你,我死都不离!” “由不得你!”如果说先前雷御骋只是讨厌她,那么她现在地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他恨她了,“这婚我是离定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不是因为任何人,只因为我受不了你!我讨厌你,我厌恶你,我恨你!” 一字一句如刀子一般,宁萱愣愣的看着他,继而大笑起来,笑得歇斯底里,“既然你恨我,那我就让你恨我一辈子!” “你要干什么?”雷御骋一惊,紧紧盯着有些发狂的她。 “你管不着!”她拿着电话冷笑,“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我要让你后悔,让你生不如死!” “不许你伤害她!”扑上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拨出。 “够了!”一声长长地叹息从楼上传来,雷御骋浑身震了一下,抬起头往楼梯看去。 居然是母亲! 雷御骋的母亲方莹,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不过因为保养得宜,看上去并不显得很大,有着成熟女人地风韵。 “妈,你要为我做主啊!”宁萱呜呜的哭着,摆出娇弱地姿态。 “小萱啊,这件事御骋确实不对,我这个做母亲的,代他向你道歉!”她叹口气,走到宁萱面前轻声道。 “妈——”雷御骋刚一开口,便被她瞪了一眼,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宁萱有些得意了,抹干眼泪露出一丝得意地笑。 “小萱啊,妈会为你做主的,但是,你也要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事一旦做绝了,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方莹不动声色的点她一句。 宁萱倒也不是什么笨人,她明白话里的深意,点了点头道,“妈,我知道了!” “去休息吧!我教训御骋几句。”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怒自威。 萱也不好再发横,瞪了雷御骋一眼,这才有些得意洋洋的上楼去了。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雷御骋有些奇怪,母亲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方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我儿子要离婚,做母亲的能不来看看吗?” 雷御骋愣了愣,看着雷天昊笑嘻嘻的坐到母亲身边,“堂兄,不要怪我泄密,早晚要让伯母知道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为什么都不知会妈妈一声。有很生气的样子,只是多少有点责怪。 雷御骋垂下头道,“如果你知道了,我还能离得了吗?” “为什么不能?”歪了歪头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才不过一段日子不见,竟憔悴了许多,当初的决定到底是不是错了。 “妈?”雷御骋有些惊讶的抬头看母亲,没想到一贯强势的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你是同意了?” 方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说,“御骋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无论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结婚、离婚,都是人生大事,你确定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道,雷御骋的双目中透着坚定,“如果让我再和这个女人相处下去,还不如立时让我死了!” “胡说!”雷母立刻驳斥,“年纪轻轻,什么死呀活的,多大的事,至于上升到这个层面上来吗?你要离婚,宁家那边怎么交代,宁~那里怎么应付,你都想好了没有?” 咬了咬唇,雷御骋坚持道,“想好了,便是让我一无所有,这婚我也离定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长长叹了口气,方莹忽然轻声道,“御骋,离婚的决定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还是有人向你提起的?” 这话让雷御骋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任何人无关,也没有人从中挑拨!我和宁萱结婚这三年来的情形你不是没有看到过,我是真的无法再坚持下去了!当初地结婚就是个错误,现在是让这个错误中止的时候了,不能再错了一生!” 儿子地话终究是让她有些动容地。她顿了顿。刚想要说什么。门口却响起了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方莹侧了侧头。摆出当家主母地威严架势。 “雷御骋。你给我出来。若昔是不是让你们藏起来了?”杜宇地叫嚣声从门外传来。他方才与几个保镖纠缠不过。不放心地情况下往家里座机拨了个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心里更加笃定若昔是被他们找到并带到了这里。更加不肯离开了。 “杜宇。你发什么疯!”雷御骋看着母亲轻皱地眉头。走到门口呵斥道。 “我打过电话了。她不在。她一定是被你们带走了!你放过她吧。你给她带来地伤害已经够多了。就给她一条生路吧!”杜宇焦急地说着。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这种岔子。 一席话说得雷御骋怒上心头。仿佛从头到尾他都是个刽子手。仿佛只有他们在受伤害在疼痛一般。他大喝一声。“把他拉出去!” 保镖们刚要行动,方莹却在屋内提高声音道,“慢!” “妈?”雷御骋惊讶地回头看母亲,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拦阻。 杜宇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其它人,一个气质非凡的中年女人,她就是雷御骋的母亲?顿时,他的目光变得鄙夷和愤怒。 从方才简短的对话中,方莹似乎猜到了点什么,“御骋,不得对客人无礼,请他进来!”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雷御骋还是侧开身子让了道,顺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杜宇毫不客气的走进屋,站在正中央俯视着面前地女人,是她,就是她害得若昔痛苦了整整三年,是她一手破坏了若昔的幸福!想到这里,他更加愤怒了。 坐在一旁的雷天昊倒是有些好奇,看着杜宇那样的眼神,仿佛很早以前就认识伯母一般,凌厉的好像要吃人,难道说,隐情便在此?或许,搞清楚堂兄就不会再备受折磨了! “杜先生,是吗?”方莹略微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虽然一身污秽,却不掩儒雅气质的男人,他那不友好的眼神完全落在了自己的眼底,心内思忖着他地敌意从何而来。 “雷夫人!”杜宇冷冷一笑,并不是很客气。 “刚才听杜先生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来找人?”方莹不动声色的说,“敢问杜先生,要找的,是什么人?何以认为会藏在犬儿的私人别墅里?” “别装蒜了!若昔明明已经答应要和我离开这里,可是雷御骋却又把她抓了回来!我真地搞不懂你们母子,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一个弱女子!如果你们还有一丁点的良心未泯,就放过她,让我带着她离开这里,离你们远远地!”杜宇生气的说,他现在仇恨这个房子里地每一个人。 雷御骋冲过来揪住他的衣领道,“放肆!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但是你必须向我地母亲道歉!” “呸!”杜宇转过脸狠狠的啐了一口,表示不屑。 “你——”眼看又要一拳挥上去,却被方莹拦了下来,“住手!” 不甘心的放开他,方莹看着怒气冲冲的杜宇道,“杜先生方才的话,从何说起?”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杜宇几乎要忍不住了,大声指责道,“雷夫人,有些事情并不是可以隐藏一辈子的。所谓天知地知,如果你当真为了自己的儿子好,就把若昔放了,我会带她永远的离开这里,遂你所愿!” “杜先生,我,确实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的那位小姐在哪里!”她认真的说着,看到杜宇又要发火,紧接着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找一找。你也要明白,帮你,并不是义务!” 杜宇是聪明的,他立刻明白这话中的深意,稳定下心绪道,“那就有劳雷夫人了!” 方莹满意的点点头道,“既如此,就请杜先生先回去休息。三日内,如果有了那位姑娘的下落,一定会尽快通知您!” “希望雷夫人可以及早送来好消息!”杜宇意味深长的说,“告辞!” “站住!”雷御骋根本没明白他们两个人怎么就突然达成了协议一般,“妈,我们凭什么要告诉他,他根本就……” “御骋,不得无礼!”方莹威严的说,“让杜先生离开吧!” 杜宇头也没回的走了,他明白,他是用那个三年前的秘密换来了若昔,这是一场交易。 “妈,不能告诉他!”看着杜宇离开,雷御骋有些焦急的说,突然又仿佛茅塞顿开,“妈,你知道若昔的下落?” “若昔是谁?”她抬起头看着儿子,浅笑着问道。 雷御骋一时语塞。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她……她是儿子心中挚爱。雷御骋还是老老实实要娶若昔,就一定得让母亲知晓,虽然这样的情况下并不是告诉母亲的最合适时机,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方莹笑了笑,“也是因为她,才让小萱吃醋大闹的,是吗?” “根本和她无关!宁萱的娇纵您不是不知道,即便没有她,我也一定要离婚!”雷御骋连忙解释,不想让母亲对若昔留下不好的印象。 “孩子,现在不提离婚,就说说那个若昔。你爱她,她爱你吗?”方莹几乎是笃定的在笑,“如果我没记错,三年前,你好像跟我提过一个女孩子,也叫若昔的,对吗?” “是,一直是她。”雷御骋嗫嚅道。 “那么,为什么三年前没有在一起呢?是她离开了你?现在,她好像也是要和那位杜先生离开的,对不对?”一字一句都问到了雷御骋的心坎里,那是他无法面对的事实,更不知如何跟母亲来解释这一切。 看到堂兄的窘迫,雷天昊清了清嗓子想要说情,“伯母,其实小嫂子很爱堂兄的,只不过……” “你怎么知道?”方莹转过头问着侄子,“还有,你的嫂子目前只有一个,是宁萱!” “她才不是!”雷天昊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见过那个若昔?”她接着问着侄子。 “见过啊!她其实……” 还没来得及说完。方莹再次打断他地话。“那么。御骋是不是用条件威胁人家才留住地。后来人家是不是又自己悄悄离开地?” “咦?”这下不仅是雷天昊。雷御骋也吃惊不已。“妈。你怎么……” “孩子。我是你地母亲。真有什么事能够瞒得过我吗?”方莹苦口婆心地说。“很显然。那个女孩子是不爱你地。何必为了这样一个女孩而折磨自己!放开她。让她走!你和宁萱地关系还有得挽回。即便不能挽回。也可以回美国找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地女孩子。只要势力和宁家相当。到时候离婚还不是一件水到渠成地事。” 雷御骋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地母亲。他没有想到母亲会考虑得那么多。想得那么全面。甚至连离婚地后路都给他想好了!只不过。那一切却都不是他想要地!没有了若昔。那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妈妈。除了她。我谁也不爱!”雷御骋摇着头。不肯再听。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方莹也不再多说,该点地地方都点透了,接下来就让他自己考量了,“天昊,陪陪你的兄长。不合适的话少说!” 雷天昊吐了吐舌头道,“放心吧,伯母!” 方莹起身往楼上走去,她知道,方才地那些话宁萱一定多少听到了一些。 果然,一走进房间就看到宁萱扑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看到她走进来也不动,依旧哇哇大哭着。 “小萱!”她唤了一声,坐在了床边。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也只是护着自己的儿子,我都听到了,你根本是想让我们离婚!”宁萱捂着耳朵,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她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小萱,那些话是说给御骋听地,对男人,不但用心,还要用脑子,明白吗?”方莹软声道,并不生气她的无礼。 宁萱愣了愣,抽噎着道,“我不明白!” “你以为抓了若昔,或者折磨她,就能够让御骋回心转意了吗?那样他只会更加恨你!傻孩子,让她自己离开御骋,离得远远的,甚至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只有这样,御骋才会真的死心。你再好好陪着他,安慰他,假以时日,他能不爱上你吗?”方莹耐心的劝着这个媳妇,真是个不聪明地孩子。 “可是,您说让他回美国找……”宁萱还耿耿于怀刚才的那些话,分明是支持雷御骋和她离婚地嘛! 方莹不由得笑了起来,“傻孩子,即便放眼美国,有几家财团有你们宁家的势力?再说了,我也舍不得你这个媳妇啊!” “真地吗?”宁萱眨着眼睛问道。 “妈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么多年独自撑着公司带着儿子,方莹如果连这点制服小女孩的本事都没有,就不可能活到今天。 宁萱这下释怀了,投入方莹地怀抱开心的说,“谢谢妈!” “小萱,把那个女人交给妈妈,我会让她走的,相信我!”继续乘胜追击。 卸下心防,宁萱点了点头,“好,都听妈的!” 这是一个比较阴暗的废弃工厂,果然是宁家的暗势力,连这样的藏身地方都可以找得到。方莹摇了摇头,如果御骋坚持要离婚,宁~发怒起来,恐怕后果很难想象。 再次看到那个女孩儿,三年前见过两次,原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她,没想到三年后却在这样的情形下看到了她,真是人生难测啊! “雷夫人!”扯掉眼罩的若昔,第一眼看到方莹的时候是有些震惊的,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淡淡的唤道。 “夏小姐,没想到又见到你了!”方莹笑了笑,坐在了她的对面。 夏若昔被反绑着双手坐在板凳上,被绑架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大吵大叫过,她明白,会这样对待她的绝不是雷御骋,而附近寂静的没有一点动静,显然也不是什么闹市区,无论她如何叫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又何必虚耗体力。 “没想到,雷夫人也会做这样的事。”她笑了笑,有些讽刺的说。 方莹愣了一下,旋即明白指绑架她这件事,然后也笑了,“绑你这件事,并不是我所为!而是御骋的妻子!” “她?!”若昔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你抢了她的丈夫!”方莹很快的接道。 “我没有!”她否认,她从来没想过要抢走雷御骋,三年前她放弃了他,就没再想过有一天还可以重新再拥有他。 方莹点点头,“我相信你!三年前你答应了我离开他,如果真的要抢,也会等到三年后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既然都明白,又什么还要再这样对她。 “很简单,和三年前一样,离开!”方莹仰起头,微微眯起眼睛。 夏若昔先是顿了一下,紧接着笑了起来,微笑变成大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怎么?”方莹扬了扬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如此失 “三年前我答应过你离开,三年后的今天我也没想过要留下。 现在你们却把我绑到了这里,然后告诉我,离开!如果没有这种愚蠢的行径,我早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她不懂,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总是要这样的伤害她。 其实从杜宇的话中,方莹也隐隐猜到了,只是依然有些不太相信,“你真的愿意离开,愿意放弃御骋?” “如果不肯,我在三年前就不会放手。”她静静的陈述着这样一个事实。 一双阅尽人世的眼睛认真的审量着她,方莹算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在看她。三年前,在她的眼中,夏若昔不过是个没经过社会风雨洗礼的小女孩,成长在校园保护塔里的小丫头,即便她拒绝了自己的三千万支票,也并没有让她另眼相看。校园里的爱情很纯真,但是并不实际。到了社会上,他们会现他们所坚持的爱情在现实生活的磨砺中是那么不堪一击。 所以她退而想了一个怀柔的方法,成功让她放手,也成功的让御骋沿着她安排好的路线走了下去。可是,三年后的今天,再次面对这个女孩子,却现她似乎一点都没变,又似乎和三年前不太一样了。 现在的她多了几分沉稳,眉宇间也少了几分少不更事的天真,但是那双沉静的眼睛却仿如一潭深水,可以包容一切的祥和。或许,她有点懂了为什么儿子会那么死心塌地的爱她。那份温柔与体贴恰恰是儿子所需要的,也是宁萱永远都学不到的。可惜了啊,她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儿,如果家庭背景稍微能够衬得上,也许她就不会反对了吧。 只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如果了,三年前她没有同意,三年后更不可能在背负着如此巨大压力下改变主意。 “我给你一千万,跟着那个叫杜宇的人离开,悄悄的离开!别再回来,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她是很有诚意地,这样对她,对御骋,都是一件好事。 “你见过杜宇了?”夏若昔愣了愣。 “不错地小伙子。跟着他。你不会吃苦地!”方莹是很真诚地在说。以她地眼光来看。杜宇对夏若昔倒是一片痴心。 她苦涩地笑了笑。“多谢关心!钱您自己留着。我会离开地。” 沉思了下。方莹摇了摇头。“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那么固执!” “雷夫人又何尝不是跟三年前一样!”她笑。“可以给我松绑了吗?” 方莹点点头。拍了拍手便有人走进来替她解开了绳子。 “告辞!”转了转有些酸痛的手腕,她不予多说,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孩子……”她突然出声,夏若昔的脚步顿了顿,“可以叫我一声阿姨吗?” 若昔沉默了一下,没有回头地说,“没这个必要了吧,雷夫人!”,说完,脚步不停的走了出去。 方莹叹了口气,除了如释重负,隐隐还有点惋惜的感觉。 夏若昔出了门才现,杜宇居然已经等在门外,显然是方莹地安排。看到若昔走了出来,杜宇连忙迎上来,“你没事吧?” 她缓缓摇了摇头,杜宇仍然不放心的仔细打量着她,确认她确实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这才道,“上车吧,我们走!” 若昔点了点头,一句话都不想说。心若伤到极致,痛也会麻木的! “若昔,别走!”突然而来地声音不仅让两人吓了一跳,更让周围的几个人都警戒起来。 远远的,雷御骋冲他们的方向跑过来,拼尽全力的喊着。 “我们——走!”看着他跑过来的身影,若昔转过头不再看,对着杜宇淡淡地说。 “你确定?”杜宇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她。 她点了点头,眼睛望着脚尖前地地,没有再看任何人。 “好!”杜宇打开车门让她上车,然后飞快的坐到驾驶座动车子。 眼见他们要离开,雷御骋跑得更快了,只是这个废弃地工厂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杂物,路面也不平,他地车被母亲派人开走,是让天昊开着车追踪着杜宇的车才找到的。好不容易见到她,却连一句话都没有,她又要走。 他明白,她这一走很可能就真的是永别了,她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他找到的。一想到要和她永远分离,他就几乎要撕心裂肺,“若昔,别走!” “御骋,够了!”方莹出来便看到这样的场面,冷冷的说。 可雷御骋仿若没听到一般,拼力的追着已经开远的车子,“若昔,若昔……”,一声声呼唤却湮灭在扬起的灰尘中。 “快,天昊,我们快追!”想起来要开车去追。 “谁也不许动!”方莹下了命令,众人皆不敢有所行动。 “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雷御骋转过身,第一次这样看着母亲,“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狠心?” “你……你居然说妈妈……”从小到大雷御骋都是比较顺着她的孩子,几曾这样违逆过她,一时激动竟有些喘不上来气,“醒醒吧,她根本就爱你,你自己也看到了,是她要离开你!” “不,不会的,我不相信!”雷御骋根本不肯相信,谁说他也听不下去,“你们都在骗我,所有的人都在骗我,是你们,是你们逼走她的!” “你……”方莹气得浑身抖,“我们走!” 看着狂中的堂兄,雷天昊无奈的摇摇头,“堂兄,算了!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你走开!”雷御骋突然一把挥开他,冲最近的一辆车跑去,速度快的超乎所有人想象。等方莹回过神来他要做什么,车子已经箭一般飞驰出去。 “快,快去拦住他!”方莹急得大叫。 雷御骋将油门踩到底,但是早已看不见杜宇的车子,想着杜宇如果是一早决定了来接若昔的,就绝对不可能再回家,调转车头往飞机场的方向开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论如何,他不能够再失去她。他想了很多,虽然不相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绝对不相信若昔会那么绝情,她真的从来没有爱过他。不可能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不会的! 可是雷御骋绝对没有想到,这一次杜宇为了安全起见,没有去机场,而是把车头调转,去了码头。坐船到了别的城市,再转飞机无是最稳妥的方式,所以在得到若昔肯定的回答以后,他一刻不停的往码头开去。 路线是若昔所不熟悉的,但是她也没有多问。去哪里,怎么去,对她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离开雷御骋是她所做的最惨痛的决定,当他完整彻底的退出自己的生命,其它的一切,都已经变得无所谓了。 看出她的颓然,杜宇并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而是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这时候,她的心情自己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们会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他相信! 雷御骋还在发疯一般的往机场赶路,后面紧跟着几辆车拦阻他。忧心如焚,却始终看不到杜宇车子的迹象,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 正在犹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耐的接起来,电话里却传出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雷御骋,你要找的人在码头!”很简短的话却让雷御骋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他大声道,“你是谁?” “信不信由你,再晚点,就真的来不及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任凭他怎么呼喊也没有回应。 怎么办?相信还是不相信?他紧皱眉头略做思索,当即在下一个路口调头,往码头的方向赶去。无论如何,赌上这一把! 追赶他地车子中。有一辆里面正坐着方莹。看到雷御骋地车调头。虽然有些不明白。还是吩咐人跟了上去。这孩子。到底要做什么?她从来没见过儿子如此失态。她这样做。到底是不是真地错了? 码头边。杜宇下车牵着她地手往船地方向走去。 看着岸边人来人往。她怔了怔。坐船吗?他应该不会想得到吧。那么说。她真地再也看不到他了? 这样想着。心里忍不住笑。终究还有一丝期望地吗?她还在奢望什么呢?断了吧。一切都断了吧! 跟着杜宇检票上船。站在巨大地游船船头。可以清楚地看到岸上地一切动态。徐徐地海风吹过。带着点咸腥地味道。让她忍不住一阵反胃。 “呕……”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翻江倒海般的感觉霎时将她吞没。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酸涩的苦水,呛得她更加难过。 杜宇连忙拿出纸巾给她擦拭,一手轻抚她的背部,试图让她好受一点,“进去吧,外面风大,还没开船你就晕船了,待会儿我去买两片药!” “不用了!”摇了摇头,她感觉吐完以后舒服了很多,擦拭干净以后重新站直身子,往岸边看去。 “他不会来地。”杜宇仿若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的说,“他不可能猜到我们会坐船走!” “我明白!让我再看这个城市最后一眼!”她轻声道,语气有些淡淡的哀愁。 不再多说,长长地鸣笛声响起,船身随着水波轻晃着,逐渐开始离岸。 杜宇一颗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下来,尘埃落定!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眼尖的看到岸边吱呀停下来一辆车,从车上跳下来的正是雷御骋,他疯了一般地往这边跑来,看着离岸的船大声叫道,“若昔……若昔……” 显然,若昔也看到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轻掩住微微张大的嘴巴,大滴大滴的泪珠却从眼睛里滑落。 雷御骋跑到岸边拼命的向她挥手,可是却无法留住船地离去。后面的几辆车也跟了来,方莹在雷天昊的搀扶下往岸边走来,看着缓慢开离的船松了一口气,终究是迟了一步,一切都已成定局!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雷御骋突然一个纵身跳入了海中,拼力往船地方向游去。 岸边送人的群众惊呼一片,大声叫道,“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方莹也绝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会变得如此疯狂,瞪大了双眼几乎要晕过去了,颤抖着双手道,“快,快去把他救回来!快去找人……” 原本站在船头地若昔拼命往船尾跑来,他那纵身一跃把她所有的伪装和坚持都给击碎了。她一边跑一边哭,呼喊着他地名字,“御骋……御骋……” 杜宇生怕她出事追了过去,却是彻底的心如死灰,一切都完了,他们之间,真地是再也分不开了! 大概是听到岸上的骚动,又或者有人联络,船缓缓停了下来,有人放下去一只救生小艇,雷御骋终于游到船边被救了上去。 他浑身已经湿透了,却不顾一切的将若昔揽入怀中,“别走,你别走!失去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若昔已经泣不成声,抱着他道,“不走,我再也不走了!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叫好声,杜宇站在一旁看着深情相拥的二人,苦笑着摇摇头,这场战斗,他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 岸边的人远远看到这一幕,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听到船上人的欢呼也知道是个欢喜大结局,也一起鼓掌欢叫起来。 方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了,或许,她真的不该再阻拦什么了。 尘埃落定,接下来就应该是怎样对宁萱提出离婚,以及怎样面对整个宁氏的问题。坐上开往别墅的车子,雷御骋一直将若昔紧紧的拥入怀中,失而复得的感觉实在太珍贵了,他绝不会再放手! 方莹静静的坐在后面的一辆车上看着前面车子上的二人,不由得想起三年前,她第二次面对夏若昔的情况。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大结局 第一次的支票被拒绝以后,她明白,要让这样一个女御骋,放弃自己的爱情,钱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找了自己做医生的多年老朋友,做了一份假的化验报告单,再次找到她,开门见山的说,“我得了癌症!” 她永远记得那个女孩儿当时一脸错愕的表情,只是当时的她一心认为这样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女孩是不适合自己的儿子的,于是继续将谎话说了下去,“身为一个母亲,一个没有多少时日的母亲,我希望你能够离开我的儿子,让他和我去美国,继承属于他的事业。和你在一起,你能够帮助他什么?如果你真的爱他,就离开他!就当完成我这个自私的母亲的心愿!” 她还能说什么!她可以拒绝为了金钱放弃自己的爱情,但是对着这样一个柔弱的母亲,或许她是自私的,可是毕竟也是为了御骋的一切。她说的没错,和御骋在一起,她帮不了他,所以,她含泪点头,选择了在那样一个情人夜,与好友杜宇演上一出戏。 看着两个小脑袋叠在一起,方莹长长叹了口气,命运总是这样的捉弄人,绕了一大圈,到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怪谁? “伯母,在想以前的事?”雷天昊看着伯母若有所思的表情,笑着问道。 “你这个鬼灵精!”方莹笑了笑,“年轻人的事,看来我是真老了,不懂了!只是不知道,御骋知道当年的事以后,还会不会生我气!” 雷天昊神秘的笑了笑,“他不会知道的!” “哦?”方莹有些奇怪的看他,“你知道?” “我大致猜到了!”雷天昊笑嘻嘻的说,“不过伯母您不用担心,以我对小嫂子的了解,她不会说的!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当年是怎样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地是,谁也无法把他们分开,不是吗?” “大概吧!”方莹终于也笑了起来,爱情真的是一件很玄妙的事,至于该来的风雨,就让它来吧! 车子回到别墅以后。意外地发现暴风雨比他们预料地要早到地多。整个别墅周围已经布满了人马。原本自家地家仆却都不见了。 雷御骋地心里立时升起警戒。将怀中地若昔抱得更紧一些。大步走进了大厅。 一入门。便发现一个意料之外地人。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宁~?”雷御骋很是惊讶。紧跟着走进来地雷天昊和方莹也很吃惊。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根本连准备地功夫都没有。 宁~笑了笑。“怎么说你还得叫我一声大哥吧。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 “大哥……”他低声叫了一声。终究是有些歉疚之意地。 “坐!”宁~手扬了扬,示意让他们坐下,若昔虽然不认识他,但是听他们地口气中,大概觉得此人来头不小,安静的坐在了雷御骋的身侧。 “夏小姐果然温柔美丽,比我那个刁蛮成性的妹妹强多了!”宁~看着夏若昔,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顿时,众人的汗都快下来了。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雷御骋更是紧紧护住了她道,“大哥,我和宁萱的事情与若昔没有关系,请你不要为难他。你要怎么对付我都可以!” 方莹有些为难的看着,对宁家,他们终究是负了的! “哥,你看他还护着那个狐狸精!”宁萱不满地叫道,从餐厅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恶狠狠的瞪着夏若昔。 宁~却大笑起来,“我为什么要对付你?如果真的要对付你,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够找得到她!”,一手指向了若昔。 雷御骋愣了愣,转念想到那个陌生人的电话,惊道,“那个电话原来是大哥你……” “哥哥你……”宁萱也没有想到,不满地嘟起了嘴巴,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宁~抚了抚妹妹地头,转而笑着道,“我宁~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如果是那种护短不讲理的人,还能混到今天地位置吗?你跟我妹妹的事,我不想多问谁是谁非。但是,纵然我妹妹有多么不是,提出离婚地是你,你让我们宁家的面子往哪放?” 本来前面的话让雷家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句话又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宁萱更是得意的笑着。 “那……大哥的意思是?”雷御骋抬起头,看着他问道。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将此事平息,光明正大的和若昔在一起,他都愿意去做! “很简单!离婚诉讼必须由我们提出,另外,你自断一指以示谢罪!”宁~依旧笑着说出这些话,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饭菜味道真不错,明天是不是要下雨之类的平常问题。 “不要!”若昔惊叫起来,不赞同的冲他使劲摇头。 宁萱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惊讶的大叫道,“哥哥!” “你也闭嘴!”宁~看着妹妹冷冷的说,“你自己做的事情心里明白,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第一次这样被哥哥骂,宁萱愣住了,居然是有些害怕的,难道说,哥哥发现了什么? “好,我答应你!”雷御骋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御骋!”方莹紧张的叫道。 雷御骋却冲母亲笑了笑,“妈,大哥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用一根手指来换回我的自由身,换回雷氏的安全,太值得了!” 一把抄起案上的水果刀,狠狠的往自己左手小指上剁去。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拦,便见一道血光闪过。 他吸着气,一手捂住断指的地方,“大哥,可以了吗?” “好!很好!从此以后,宁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再是我宁~的妹夫,生死跟我们宁家没有任何关系!”宁~拉起呆立住的宁萱道,“我们走!” “不,哥哥,我不要离婚,我不走!”宁萱任性的叫着,仍然不肯离开。 宁~转身给了她一个耳光,“看清楚,这样一个肯为另一个女人跳海,为另一个女人断指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跟我回酒店,明天就回美国!” 这耳光把宁萱彻底打懵了,在宁~的拖拽下终于离开了。 其他人赶紧围上去看着额头直冒冷汗地雷御骋,大声叫道,“快叫医生!” “没……没关系!”雷御骋冲着不住掉泪的若昔挤出一个微笑,“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翌日,傍晚。 雷御骋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跟他抢吃的雷天昊,“你小嫂子哪里去了?” “还小嫂子,该叫嫂子了!”雷天昊笑着纠正,抢了他一颗葡萄,“杜宇要走了,她去道个别。去的时候你还在睡觉,让我先别告诉你,免得你又乱吃醋!” “我有那么小气嘛!”径自叨咕着,大叫一声,“你又抢了我一颗龙眼!” 你笨好不好!”雷天昊得意地笑着,再次打劫了一 “要不是我被包成这个粽子样,哪里轮得到你!”举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不甘心的大叫着,转念想了想,突然掀开被子下床。 “你要做什么?”雷天昊端起果盘,不明所以地问道。 “出去。”雷御骋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对了,你告诉妈我晚上不回来吃了,可能会晚点回来!” 雷天昊眯起眼睛看他,“不会这么快就有新欢了吧?上哪去?我跟嫂子告密!” “不用你告密,我正是要打电话约她共度一个浪漫的夜晚!”雷御骋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浪漫?”雷天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今天是你和嫂子的什么纪念日吧!” 雷御骋已经换好衣服,边往外面走边道,“笨死了!今天是农历七月初七,白色情人夜!” “切,哪有那么多讲究!”雷天昊嗤之以鼻的时候,雷御骋已经出门开车了。算了,还是和伯母过好了,真是无趣啊! 给若昔打过电话,知道杜宇已经离开了,约了她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见面,开着车路过珠宝店的时候,他特意进去挑了一枚钻戒。 经历了这么多,他一刻也不要再等,他要今晚就向若昔求婚,要永远在一起。 夏若昔送走了杜宇,心里终于有些释然。 杜宇临走的时候说了一段让她感慨万千地话,“我曾以为,痴心的守候,执着的等待,终有一天可以让你爱上我,却忘了爱情这东西是半天不由人的!你和雷御骋兜兜转转的三年,还是在一起了,可见,并不是所有的争取都一定会有结果,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一定会有回报,该是你的,终归就是你地,不是你的,即使停留在你的手中,也不过是只是片刻。所以,我走了,我要去寻找属于我的缘分,祝福我吧!” 听到这段话,若昔知道他是真的想开了,衷心地为他祝福。当然,她还有一个好消息准备晚上告诉雷御骋。昨天大夫来给他包扎的时候,顺便让他诊了诊脉,没想到,她真地怀孕了。她交代大夫什么都不要说,今天,她要自己把这个喜讯告诉他。 抬头看看,酒店就在前面不远处了,今夜,将是她此生最幸福的夜晚!沉浸在初为人母地喜悦中,丝毫没有发觉危险的逼近。 趁着宁~不注意,宁萱借着上厕所地工夫偷偷溜了出来。她不甘心,她真的很不甘心!为什么她争取了三年,最后却得来这样一个结果! 开着车准备回别墅去看一看,她很想去毁了那个女人。却不料一出酒店没多远,居然就看到了她,真是天赐良机!看来,连老天也是帮她的!她一定要除掉她,除了她,雷御骋说不准就会回心转意,他只是一时受了迷惑而已,没关系的,她会让他清醒过来的! 这样想着,加足了油门往夏若昔的方向冲了过去,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撞死她!撞死她!撞死她!” 从相反路口开过来的雷御骋刚好看到这样惊心怵目的一刻,此时即便下车去拉开她也是来不及的了,不及细想,脚下已经猛踩油门,打着方向盘向那辆飞速过来的车撞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让所有沉浸在白色情人夜喜悦中的人们都惊呆了。 夏若昔瞪大眼睛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到那辆熟悉的车子。顿时,疯了一般的跑过去,却看到安全气囊全部弹出来,雷御骋趴在方向盘上浑身是血,撕心裂肺的感觉霎时将她淹没,痛彻心扉!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他,救救他!”在医院里,她拼命的追着雷御骋所躺的那张床,直到眼睁睁看他进了手术室。 没多久,宁~以及雷家人都到了,谁也不明白这件事怎么会突然发生的,甚至连夏若昔本人都不是很明白。 幸而宁萱只是受了点轻伤,雷御骋的车子是斜拦住她的,显然也并不想伤害她。但是她所受到的惊吓并不小,整个人已经呆住了,只是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妹妹,咱们回家!忘了那个不爱你的男人吧!”宁~有些心痛的说着,也不想再深究什么。雷御骋当时把那一打宁萱裸聊的照片记录给他时,曾说过,他虽然不爱她,却也不想伤害她。 只是今时今日,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宁家人都离开了,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夏若昔此刻已经没有眼泪了,手上捧着一个黑丝绒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美丽的钻戒。他原本是要向自己求婚的啊! “你不能有事,你还没有向我求婚,你还没有看宝宝出事,你怎么能离开!我不许,不许你离开!”她在心底嘶喊着,祈祷着,恐惧着。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擦着额头上的汗,看着一群围着他的人说,“他真是命大,没伤及要害,不过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们放心吧!” 闻言,夏若昔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尾声: “你简直是太不要命了,哪有自己往上撞的道理!”每每想起那一天,夏若昔都忍不住会心悸,也会忍不住要骂他两句。 雷御骋一手抚着她微微隆起的肚皮,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为了你进手术室,结果出来以后倒变成一起躺在病床上,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偷懒不照顾我!” “讨厌!”她娇嗔一声,握起他断了一指的手掌,“对不起,让你受了很多苦!” “你也受苦了!”他微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还疼吗?”以唇吻着他断指的地方,颇为怜惜道。 他笑着摇摇头,她却滑下泪来,“可是我依然会心疼!” “傻瓜!”他笑,吻上她的唇。 “哎呀,这小东西又尿了我一身,真是调皮!”方莹抱着一周多岁的孙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就看到这温馨的一幕。 两人赶紧分开,有些红了脸。 “妈,我来抱吧!”雷御骋站起身去抱儿子到花园玩儿去了。 方莹走到她身边道,“这孩子还乖吗?” “恩,比怀轩儿的时候乖多了!”若昔点点头,轻轻摸着肚皮,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儿。 “我一直想说,谢谢你!”方莹握住她的手,说不尽的感激。 “妈,我们是一家人!”她淡淡的笑开,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啊,终究是一家人!伤与痛都已过去,未来,将充满无尽的向往和喜悦!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