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类小娇妻》 / 作者:寻梅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一、破坏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射进一间布置得十分清雅的房间里。 一张大得离谱的床上,躺着一个俊美的男人,细碎的头发,又长、又黑的睫毛轻轻覆盖住他紧闭的双眸,挺直的鼻梁下搭配着性感的薄唇,极富特色的五官构成了一张让女人尖叫的清俊容貌。 一双修长优美的手互相交叠着放在小腹上,比例合宜的身子笔直的躺在床上,宛如沉睡中的白马王子。 猛然,“嘭!”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开门,关门声响起,严重破坏了这副“美男沉睡图”。可是,床上的男子竟然依然四平八稳地躺着,似乎一点也没受那巨大的声音影响。 而那个弄出这么大声响的“罪魁祸首”,不仅一点也没收敛,看到丝毫没受影响的男人时,艳丽的脸上燃起了更加旺胜的怒火,平时让周素素觉得优雅无比的睡姿,如今看在眼里,只有平添怒火罢了。 她随手拿起一件装饰物,狠狠地砸在地上,又发出一声剧响,接着桌上的杂志,相框无一例外地被扫到地上,只一会儿,原本清雅的房间就变成一片狼籍的垃圾场。 看看床上还没有醒转迹象的男人,周素素满是风情的媚眼一瞪,俏唇一嘟,郁闷地站在床头。 忽然她一跺脚,风风火火地冲进浴室,端来一盆冷水,兜头就往男人脸上一泼。 现在可是冬天,就算房间有暖气,但一整盆冷水浇上去,就不信他还不醒! 周素素火大的看着床上的男人,俏唇轻启倒数:“三、二、一。” 果然!当她数到一的时候,床上的男人的睫毛微微地眨了几下。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他才勉强睁开黝黑的大眼,只是眼中透出的茫然,明显地告诉旁边的人,他还没完全清醒! 这时的周素素已经满脸怒容地坐上大床地另一端,背着身子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的焦距才开始凝聚。当年到满室的凌乱后,他完全清醒了,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柔声问道:“‘又’怎么啦?”语气中带有三分无奈和七分安抚。 结婚不过短短数日,可江成涛几乎天天醒来就必须面对暴怒的妻子和一室的狼狈。 不对劲! 江成涛心中的警铃大作,今天的灾情俨然比前几天严重得多,前几天,他的亲亲小妻子只是把屋内的摆设全毁,可是今天居然把怒火蔓延到他身上了。这是不是代表事情愈来愈严重了! “大少爷您终于肯醒了啊!”周素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来的。 “宝贝,对不起!”江成涛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搂过娇妻道歉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形,早上是不太容易醒的!” 周素素瞪了他一眼,她当然清楚,也早就习惯了。只是她今天很不爽,所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叫他起床。江成涛有点低血压,比较重睡眠,早上也不太容易醒,除非等他自然醒,不然中途去叫醒他,他发起起床气来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唯有天性火爆的周素素才不管那么多,发起火来,照叫不误。江成涛把老婆疼进心坎里,自然舍不得对她发脾气,而且还得哄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叫醒你,而要一个人独自生闷气?”周素素一把推开江成涛,火大地道。可是天生柔媚的嗓音却大大破坏了应有的气势,反而让人听起来像似在撒娇。 “当然不是!”江成涛立即摇头,重新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喃道:“我这不是怕你一时忘了我的坏毛病,以为我不理你,而气坏了身子嘛!”他竭力安抚着怒气未消的妻子。“宝贝,以后你要砸东西千万别砸那些玻璃的东西……”江成涛看见周素素闻言又要发飙,连忙把话说完,“我这不是担心你不小心弄伤自己嘛!那样我会心疼的!” 明明知道是甜言密语,周素素还是非常受用,这次没有推开江成涛,只是窝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江成涛见妻子的火气慢慢降下去了,才小心地问:“宝贝,告诉我又是谁欺负你了?” “所有人。连你家的保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什么!吴嫂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立刻开除她,宝由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江成涛晃着娇妻的手臂,有点撒娇地道。他江成涛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娇妻。 “哼!要不是你父母默许,她一个保姆怎么敢来惹我?”周素素想到这里火气又上来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宝贝,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你就忍一忍好吗?他们给你气受,你就把气发泄到我身上好了。”江成涛无奈地继续安抚着爱妻。 “你说得倒轻松,每天凌晨五点被挖起来受训的是属于夜猫子的我,不是你!”每每想起这个周素素就火大,睡眠严重不足的她越说越气愤,“都是你的错!当初说什么不舍得我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要我辞去工作跟你回家当少奶奶享福,结果呢!福没享到反而惹来了百般刁难。” “宝贝,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不然这样,我找机会和爸妈说清楚,我们找房子搬出去住,好不好?”江成涛不舍得爱妻受委屈,哪怕这给她委屈受的是自己父母也不行! “不用了,我自己搬出去住。” “宝贝!”江成涛慌了神。 “我已经决定了!”周素素眼里闪着不容改变的坚定。 “给我一个理由!”江成涛知道妻子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这次是怕真的被惹毛了。 “我刚刚无意中听到吴嫂在跟她朋友打电话说,你父母不喜欢我的真正原因不是我不会做家务,也不是我上不得台面的礼仪,而是我这张像情妇一样的脸让他们觉得丢人,她居然把这当成笑话一样的说给别人听。”周素素一想到刚才听到的,刚平熄下的火气又上来了。 二、买房 自从那天一怒之下提着包袱离开夫家之后,周素素就一直住在饭店里,住到快发疯了。 并不是饭店的设备和服务不好,相反她住的是家高级酒店,可是住得愈久,人们投过来的目光就愈大胆,有些男人甚至时不时会向她投来暧昧的眼光,摆明了不是对她心存邪念,就是对她满心轻蔑。 唉!周素素重重叹了一口气,这几天她也不是没去找过房子,只是那些房子实在是色不起她的购买欲。 她自认为自己对住房要求不高。只要看得顺眼就行,反正在她结婚之前她住的也不是什么好房子;可是这两天看的房子实在是…… 唉!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周素素决定今天无论能不能找到顺眼的房子,都先买下来再说。只要不再住酒店,让她闭着眼睛挑一座都行。 跑车越走越偏僻,那里几乎没什么楼盘,可是周素素就是不死心。突然她觉得周围的景致变了,原本工业化的钢筋水泥被一棵棵绿意盎然大树代替,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鲜花的味道,而且最奇妙的是前面还有一个售楼处,这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嘛! 吱!空中传来紧急刹车造成的响动。 周素素将车子停在售楼处门口,连车门都没关好,风风火火地冲进去,她首先要弄清楚,这个售楼处卖的房子在哪儿,如果就是在这附近,那简直是太棒了! ;小姐,您是来看房的吧! ;售楼小姐虽然有点惊讶,但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转出一个完美地笑容道: ;我先给您介绍一下我们楼盘的结构吧! ;说着就要把周素素引到结构模弄前。 ;不用了,你直接说你们卖的这房子建在哪儿就可以了! ;周素素一把拉住售楼小姐,房子结构怎么样,她还真的不太关心,心想要是结构不合意大不了重新装修,虽然她老公不是最有钱的,但装一幢房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是她没想到她的话却让售楼小姐的心高高的悬起来了,老实说,看中他们这里环境的人不少,但看到这么偏僻,交通不便,房价却又不比其他的房子低的时候大多都打了退堂鼓了,不知道这位小姐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这个,嗯。房子就建在售楼处后面,虽然现在暂时交通还不是很方便,周围也没怎么发展起来,但是…… ;售楼小姐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这些都不是是问题,我决定买了。 ;周素素打断售楼小姐的话,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她可不就看中这里空气新鲜,清静自然吗?至于交通,自己不是有车吗?何况这里人少也不会出现堵车,不是吗? ;那小姐我带您去瞧瞧吧! ;售楼小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新鲜事,哪有人买房子看都不看,甚至边周围的设施都不在意就下决心买了的?何况现在的房价并不低,而这位小姐却连问都不问。真是怪事! ;那还不快走! ;周素素心急地催促着。 ;那……小姐,这边请! ;售楼小姐也是忧喜参半,高兴的是如果这位小姐真买下一幢房子,那她这个月的提成就有着落了,可是要是人家嫌价钱高,自己这次希望又要落空了。 当周素素看到房子时,马上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那是一幢幢独立的二层别墅,每幢别墅都带有自己的小花园,里面种了不少应季的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就是这一幢了吗? ;周素素激动地问。 售楼小姐还以为是周素素不满意这幢房子,忙道: ;不是的,后面还有几幢,我们这楼盘一共只有二十幢小别墅,已经卖出一半了! ; ;好,就是它了!走我们马上去签购房合同! ;说完拉着售楼小姐又风风火火地回到楼处。对此售楼小姐倒是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有钱的就是大爷,何况她的提成还指着这位小姐呢! 拿出合同,售楼小姐又确定了一次, ;小姐,您确定要刚才看到的那幢房子? ; ;废话!不是我要还是你要啊,或者说是你们的房子里有什么缺点? ; ;没有,没有! ;售楼小姐忙摇买道: ;我们这儿卖的房子都是最先进的精装修房,不敢说一点瑕疵也没有,但质量是百分之百保证的,如果您入住以后发现什么质量问题,随时可以起诉我们公司! ; ;那你还落实好哦啰嗦个什么劲,早点签好,我也可以早点搬进来。 ;周素素不耐烦道。 ;可是我得先把价钱和您说一下。 ;售楼小姐有点委屈,心想我这也是为您好, ;房屋土地面积200坪米,实际使用165坪米,房价每坪米18000,总价360万;另外还需先支付一年的社区庭院造景费8000元;卫生费5000元;社区外的景致规划和整修费6000元;道路重建和维护费5000元及保安费6000元;所以一共是363万元。 售楼小姐看着她每念出一项费用,周素素就沉一分的脸,小心地问道: ;这样您还要买吗?哦,对了,还有就是如果您明年 交不出这些费用,即使房子的产权是您的,您也将被驱逐出去。这些合同里都有写明的。 ; ;既然合同里都写明了,你还跟我啰嗦什么,我当然买喽! ;说完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递给售楼小姐一张金卡道: ;从这里扣好了,对了,里面有车位吧? ; ;有,当然有,我们在每幢别墅里都配有自己的小型地下停车场! ;售楼小姐见周素素如此痛快地买下房子,还不用分期付款,别提多高兴了,服务也愈加热情周到。 三、情妇 算算日子,周素素搬到新家已经一年多了,直到搬进来她才知道,附近的住户大都是单身女性,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一些有钱人包养的情妇,这个社区暗地里也被人称作是:“情妇社区”。 难怪要建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防止人家正妻找上门来嘛,而且社区的保安也是24小时不间断,只要有陌生人来访,一定不但要登记注册,还要问明家庭背景,同时打电话通知住户,如果住户不同意,就算对方有再大的能力,也无法从门口进入。 不过,周素素可不管这些,她可是人家正儿巴经的妻子,没什么可怕的。 住进情妇社区没几天,周素素就开始重操旧业,过起了她模特儿的生涯,在结婚前,她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儿了。 这不,她才从外地走秀回来,正在舒舒服服地泡热水澡,忽然听见客厅里伟来僻里啪啦的响声,两条秀眉不由得挤在一起了,这里的保安那么严密,应该不会有不良分子侵入才是,那这声音是…… 周素素想来不通就干脆不想了,直接套了件泡袍就往外冲,连带子也顾不得系。 “搞什么!”周素素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三大箱的行李,再往前看,看见门口站着的白衣女子道:“你是谁啊?” 柳如眉正吃力的搬着箱子,忽然听到一个酥麻的声音传来,也愕然地抬起头,指着周素素问道:“你又是谁?” “我,我当然是这幢房子的主人喽!”周素素有点失笑地道:“可是我不明白你怎么闯到我家里来了,我又不认识你!”别人或许还有正妻找上门的事,可在她这儿,这个可能完全是不成立的。 忽然,周素素脑袋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怕是走错门了吧!这个社区的房子都是大同小异的,初次进来,又没人领路的话,走错房子也是正常的。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周素素的表情也好看多了。 “你不会是走错了吧!” “我可能是走错了吧!” 两人同时开口,听了对方的话,又忍不住同时笑出声来。 柳如眉秀气的小手指了指比没穿稍微保守一点的周素素道:“嗯……你一向这么……这么不拘小节的吗?” “早就习惯了!”周素素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答道,这有什么,做她这一行哪有那么多时间让她遮遮掩掩的换衣服,经常是当着别人面就换了。 “什么?”柳如眉惊讶道:“习惯了?” 周素素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于是解释道:“我是模特儿。” 柳如眉这才一脸恍然大悟,刚才周素素说她习惯了,她还真以为她是那种从事特点行驶业的女人呢,这时想想真是有点小人之心了。 “咦,你还站在这儿干嘛?”周素素有点不耐烦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就去找保安带你去啊,我又不知道你住哪里?” “哦!对不起,打扰了!”说着柳如眉就要退出去,同时道:“我叫柳如眉,这些行李能不能先放在你这里,我搬不动了。” “你好,我叫周素素,算了我陪你去找保安吧!”周素素飞快地跑进屋里,抛下一句话,“你先坐一会!” 柳如眉才坐下,周素素又从卧室里冲了出来,身上已经穿好衣服了,“啊,你换衣服这么快!” “那当然,做模特的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换好衣服,我们走吧!”说着拉着柳如眉就往外走。 送走了柳如眉,江成涛早已在别墅里等着了,一见周素素进来,张开双臂,“宝贝!你到哪里去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哦,什么时候我的老公开始这么管着我了。”周素素嘴里虽这么说,可还是主动送上红唇。 “宝贝!”江成涛摇摇身边激情过后的爱妻。 “嗯!”周素素眨眨被爱滋润得更加妩媚的大眼,缠上丈夫英挺的身躯,整片枣红色的头发铺满他整片胸膛。 “爸妈要我接你回去。”江成涛宠溺地轻揉她搁在自己颈窝的头。 “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们接受我这个儿媳妇了,倒底是什么原因?!” “宝贝……”江成涛无奈地轻叹。 “我知道你以前受了不少委屈,以后不会了。”他轻柔地抚着她光滑的背,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少来哄我,快快老实交代!”周素素瞪了他一眼。 “唉……”江成涛有些为难地说道:“他们听到一些传闻,以为我真的在外面养了一个情妇。” “难怪了……”周素素想了想道:“无风不起浪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养了女人了?”说着气呼呼地打着江成涛。 “宝贝,我养的情妇不就是你吗?”江成涛连忙捉住爱妻的粉拳,以免她伤到自己。 “真的吗?”周素素狐疑地看着江成涛。 “你居然不相信我,该打!”说着恼怒地翻过周素素,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两下。 “你打我!”周素素没想到江成涛会真的打她,因此用哀怨地眼眸,可怜兮兮地指控江成涛的“恶行”。 “谁叫你随便怀疑我。”嘴里虽说着严厉的话,手却不自觉得先上刚才被他拍过的地方,心疼地抚了抚,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力道,他就是舍不得啊。 “人家下次不敢了!”周素素扒在江成涛的胸口,边说边用小手在上面画着圈,“谁叫我老公那么优秀呢!” “宝贝……”江成涛抓住那只使坏的小手,再这样下去,他又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宝贝由里到外无一不符合当情妇的标准,这也是他不苛责古板的双亲无法真心接受她的原因,可是这些并不妨碍他宠她,因为以前他也是这么看她的。 四、相亲 那时,江成涛还未有现在的成就,因为母关的威压,他不得不站在某电台的现场相亲节目上。而那时的周素素是个才出道的新人。 由于他相貌出众,身价不低,谈吐不俗,那时留他灯的女嘉宾不少,更有甚者,几个大胆的当场向他抛媚眼。 江成涛心里一火,抢过话筒对众女道:“你们这些拜金的女人,实话告诉你们我只是一个普通工人,爸妈都在乡下种田,我之所以假冒总裁,就是要揭穿你们的真面目,我前一个女朋友就是跟一个有钱男人跑的,现在我根本不相信你们女人,你们这些自私势力的女人,如果没有有钱的男人看上你们,就说自己只谈感情,不论金钱,可一旦有个有钱的男人朝你们勾勾手指,你们可以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过去。”江成涛背着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一篇话,说的那个叫慷慨激昂啊。 正这时候,一只高跟鞋从天而降,正砸到江成涛头上,砸得他一愣,就见女嘉宾中一瘸一拐走出一个美艳的女子,软软的声音让人听着一点气势也没有,说出的话却针针见血,“这位男嘉宾,你知道你的前女朋友为什么会跑吗?因为你没志气!我们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一时没钱,却不能容忍他没志气,像你一样整天只知道发劳骚不去好好工作,是个女人都会离开你,因为这样的你太没有安全感了;再来说说我们女人为什么这么爱钱,说到底还是你们男人的错,你看看现在有钱的男人有几个真心对自己的糟糠之妻的,还不是一有钱了就换老婆,就算没换也整天在外风流,香巢不知筑了多少;但是钱不会背叛我们,也不会让我们伤心!”说完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来,平静地走到台中央,对着江成涛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里怨天尤人,有这个时间不如做点实事来得实在!”一翻话说得下面的妈妈团直点头,这场相亲也因为周素素这么一闹,引起阵阵共鸣。 江成涛看着眼前女子那张有点妖艳的脸庞,听着她软软的、酥麻的嗓音,原本的一点好感消失饴尽,有的只是厌恶,以为她这样说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虽然自己已经自降了身价,但好歹长得还算可以。 周素素当然也捕捉到他眼中和一般男人一样肤浅的鄙视,心中对他的印象又差了几分,今天要不是朋友求她救场,好她才懒得出现在这儿呢!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窜上来的怒火,淡漠地道:“先生,请你把刚才的高跟鞋还我,我对我刚才的冲动行为道歉,但并不表示我同意你的言论。” 江成涛默默地把鞋子递给她,周素素穿上之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后台,徒留台上的一帮人发呆。 好在反正这种节目也是娱乐性质的,真正来相亲的没几个,基本上都是请来的临时演员,周素素这一走,倒也没引起什么大乱子,场面还是被发了一会呆的主持人控制的很好。 不过江成涛却隐约觉得他和这个看似情妇的女人还会再见。 后台 周素素气愤地边卸妆边朋友艾云抱怨,“以后这种事别找我,不然什么时候被我闹出事来我可不管!”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艾云好脾气的安抚着这个脾气火爆的朋友,“不过被你这么一闹,我们这期节目算是不红也难了!” “怎么,那人也是临时演员?” “那人,倒是真的来征婚的,不过谁知道他会说出那样一翻话,要不是你机灵的回答,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五、脾气 清晨是一天的开始,明媚的曙光挣脱云层的束缚,将温暖传递到人间,这本该是个令人心情舒畅的早晨。 可是位于闹市区的一幢豪宅里,却人人脸上蒙上了一层苦意,原因无他,只因为昨天江家大少爷江成涛的一句话,“明天早上有个重要会议,早点叫我起床!”他大少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一大家子人如临大敌,相信昨天晚上,从主人到保姆和厨子,没一个人睡得安稳的。 一早,保姆就拦住正要跨出大门去晨练的男、女主人请示对策。 在江家呆的时间久了,这个吴嫂几乎是看着江成涛长大的,对于他天生的坏脾气当然是了若指掌,所以她一般早上不进大少爷的房间,只等他醒了之后才会去打扫。 江成涛由于先天血压有点低,对睡眠格外重视,而且更要命的是,他早上还不容易清醒。 由于家族事业过于庞大,基本上也没法子让他睡得太多,因此他的生物钟是很有规律,每天固定睡足八小时,训练得简直比时钟还准。 可是要是是到他过于劳累或者是超过午夜十二点休息,那么他就必须睡足十二个小时才能清醒,否则就算是十组级地震也未必震得醒他。若是强行被人叫醒,那么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未清醒的他会一改平日里的斯文形象,对人非打即骂。 哈!你说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算是动手打人也不会让人痛到哪里去,有这样心思的人,其实也不在少数,可是自从他们领教了江成涛的起床气之后都是有多远躲多远。因为小时候的江成涛一直体弱多病江父江母为了加强他的身体素质,请了好几个教练来教他习武,渐渐地江成涛自己也迷上了这种挥汗如雨的运动,所以现在他的功夫不在一般拳击手之下。 所以才造成今天,没人敢去叫他起床的局面,哪个人会吃饱了撑的去给人当沙包打! 可是怕归怕,这事总要有人去做吧,否则耽误了大少爷的正事,谁也担当不起啊!大伙儿推来推去,终于找到一个替死鬼--一个才进江家没几天,专门负责给江家擦车,还搞不清状况的年青人。 果不其然,不一会,那个倒霉的年青人全身的衣服破损,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的下楼了。 “少爷醒了吗?”吴嫂忙上前问道。要是还没成功的话,她真不知道再到哪里去找一个这样的人来叫醒江成涛了。 “醒了,正在梳洗!”小王一副没精打彩的样子,“可是,吴嫂!我好痛啊!”直到现在他才敢叫出声来,现在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听到要叫大少爷起床,其他的工人,都是没事也会找点事做,显出一副很忙的样子,独有自己愣愣地站在那里了。 这下好了,自己浑身是伤,这要怎么出去见人啊,这不是幸亏他小时候也算练过几天,要不然早就躺那里了,怎么可能还能自己走下楼! “好了,既然大少爷醒了,吴嫂你找个人带小王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内伤,再让他好好休息几天。”江家女主人利索地安排着,“这几天就让老李给大少爷开车好了。其他的人都散了吧!” “儿子啊,快来吃早餐。”江母见江成涛下楼了,忙换了一张笑脸招呼着。 他们江家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小就优秀出众,最难得的是他没有染上一般世家子弟所会的恶习,至于有点“小毛病”也是正常的,而且这也不能全怪他不是? 可是她这个宝贝儿子虽不像那些世家子弟一样,倒处留情,却干脆不近女色,,终年脸上平静无波,对人冷淡,这不,都快三十的年龄,居然一个女朋友也没有,以前她也曾逼着儿子上电视征婚,可那一次却是不了了之,以后儿子的名声越来越大,她也不敢再做这种事了,毕竟这种事出现在他们这种人家,也是非常丢人的。 “儿子啊!别老是忙公司的事情,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替自己好好物色一个对象了,早点结婚也让爸妈放心不是?”江母跟一般母亲没两样,闲来无事就只好操心儿子的终身大事了。 “是啊!你妈说的没错。”江父也在一旁帮腔,“你也多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操点心了,这样,我有几个老朋友的女儿,都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年青人嘛,多相处一下也是不错的。” “不用了!我自有主张!”江成涛淡然地拒绝。 他对女人根本没什么好印象,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就是虚伪、做作、拜金的代名词。 六、再见 今天周素素非常的很不高兴,因为原本应该和她同台PK争夺一个模特大赛的强劲对手叫吴雨的,忽然宣布退出比赛,周素素虽然得了冠军,可是心里却很不舒服,她不会自大到以为吴雨是怕了她才不敢和她竞争,她觉得这分明是吴雨不屑与自己争这个冠军之位。 人家都说女人不高兴的时候,总是喜欢把怒气化为食欲。只是她是模特儿,平时吃东西都有所节制,可是今天她却想放纵一下自己,当下找了一家餐厅大吃一顿。 点的菜都上齐了,才吃了几口,就听到隔壁坐位上传来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涛哥哥,你肯陪宁儿吃饭,宁儿真高兴,说起来我们小时候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 “涛哥哥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宁儿吃得太多,让你大吃一惊了!”嗲声女不管对方不理她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宁儿的食量是大了些,不像那些自称名门淑女的女人,吃起东西来像吃小麻雀一样,可是回到家里哪个不是狼吐虎咽的。” “哦,你知道的倒是蛮多的吗?”终于有个男声说话了,但是那磁性的声音让周素素有一种耳熟的感觉。回头一看,乐了,这不是她在那次相亲会上用高跟鞋砸过的男人吗?怎么他在那里相亲不成功,倒是在这里陪着女人来吃饭了。 只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她实在不敢恭维,长是长得不错,可这妆化得也太抱歉了一点吧!就这种妆也敢出来见人,周素素皱了皱俏鼻,不过倒是可惜了这么个长相俊美的男人了,看来他的品味真的不一般啊! “涛哥哥,你不知道,还有那些女艺人,听说她们都不怎么吃饭,平时都只吃那么一小口,就是为了保持身材,给那些男人看,还好涛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嗯!”江成涛无聊地应了一声,这女人怎么这么烦,竟说一些无趣的八卦,女人都爱说这些吗?虽说他不愿意,可还是抵不过爸妈的要求,带着这个说是世交的女人来吃饭,要是早知道她这么呱噪,他宁可留在公司加班也不会带她来吃饭。 那女人见江成涛有了回应,更加兴奋地道:“涛哥哥你不知道,听说现在因夺得模特大赛一等奖而红起来的那个女模特周素素每天都不吃饭,只靠一点营养品和水度日,她就是靠了她那狐媚样跟大赛的评委有一脚,才让多数评委都选了她,说到底,她就是一个靠身体红起来的女人,宁儿最看不起这种女人了。” 那边的周素素一听就忍不住火起来了,自己好好的吃顿饭都不太平,她仔细想了想,确认自己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可是没想到这样躺着也能中枪,正想走过去教训教训这个女人,突然看到旁边那男人眼中的笑意。 周素素又想了想,眼中露出一抹坏笑,轻移莲步,走到江成涛他们桌前,一双玉臂圈上江成涛的脖子,柔声道:“亲爱的,你怎么在这里吃饭,也不叫上人家!”她的嗓声本就麻酥酥的,再刻意放软,就越加令人听着柔媚无比了。 “你这个狐狸精是你?”那个宁儿脸上露出一丝防备。 周素素撇见一脸看好戏的江成涛,就知道他无心为那个女人说话,也就媚媚地一笑道:“你都叫我狐狸精了,还问我是什么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 说完周素素转向江成涛软软地道:“亲爱的,这个女人真让人倒味口,你一定没吃饱,不如我们重新找个好地方去吃!”说着拉起江成涛就要走。 那宁儿看见江成涛竟乖乖地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走,忙嗲声叫道:“涛哥哥……” “哦,差点忘了!”周素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小手伸进江成涛的衣服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只男式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大钞放到桌上道:“这些是饭钱,多的话就给你当小费好了。”说完头也不回地挽着江成涛出了餐厅。 餐厅外,周素素马上放开手,笑了笑道:“不好意思,破坏了你的相亲!”说完转身就要走。 突然觉得手上一紧,这会是江成涛拉住了她的手,不怀好意地笑道:“就这么走了么!” “不然还要怎么样?我歉也道过了。”周素素不满的看着拉着自己的手,随后一脸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头道:“不好意思,忘了!”说着从自己的皮夹里掏出几张大钞,塞到江成涛手里道:“这是还你的饭钱,好了,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 “你就这么走了不可惜吗?”江成涛早就看到这个女人在注意他,只是一直没想起她是谁,直到她走到他们面前,他才想起来,这个女人就是自己上次在相亲节目里遇到的那个女人。本以为那次她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那么说的,可是等了很久,也没见她找上门来,慢慢地也就忘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她了。 “不走干什么?”周素素是出了名的没耐性,听他这么一说,媚眼一瞪道:“难道你真以为我会陪你去吃东西吗?” “你这么三翻两次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江成涛肯定地说。 “我想引起你注意?”周素素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注意我?你不要感觉太良好噢!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吗?” 从相亲那天起,江成涛就知道周素素的嗓音是天生的,因此对这个麻酥酥的声音也不太反感,笑道:“那还真是我错了?” “废话!要不是看到你被那女人缠着没办法,好心救你出苦海,你不感激也就着了,竟还把我当成那种女人,就当我多事了。”说完气匆匆地走了。 “等等,那你总该让我知道,我的女伴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吧!”江成涛出声阻止道。 “我就是她口中的周素素,我好好的又没惹她,干嘛没事在背后说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只会背后嚼舌根的女人。好了,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虽然是询问,却是头也不回就走了。 七、遇劫 江成涛愣愣地看着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心里意然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好像哪里缺了一块。 周素素一脸怒气地往前冲,心里直骂江成涛,竟敢说她是故竟引起他注意,还以为她有什么目的,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最讨厌了,自以为比别人多一点钱,长得不错,就一定是要女人围着他转才是。 哼!什么逻辑!现在的女人自己也可以有钱,根本不需要依附男人才能生活!心里在骂,也没看路,不知不觉就走到老城区,当她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一条很偏僻的巷子里了,路边的灯光忽明忽暗的,天上的月亮也不知何时躲进厚厚的云层里去了,真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正想着呢,从角落里冲出两名少年,没错是少年,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稚气未脱,可是他们说出来话却是很不符合他们的年龄,“小妞,长得不错哦,身材还那么火辣,够味,老子喜欢!”一个混混调戏地促出手想摸周素素的脸,却被她灵巧的躲开了。 “小妞,我要是你,就会很乖地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我们向来劫财不劫色。”另一个混混非常好意的建议。 神马?两个小屁孩来打劫自己!周素素瞪圆了杏眼,没看见本大小姐现在正很不爽吗?不过也好,既然老天爷都给她送来免费沙包,她不练练怎么对得起老天爷。 周素素双臂环在胸前,冷冷地道:“小屁孩,你们多大了,学什么不好,偏学人家打劫,学打劫也就算了,偏偏还打劫到你姑奶奶我身上;打动到姑奶奶身上也就算了,怎么偏挑你姑奶奶不爽的时候来,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笑话,她这个柔道高手会怕这两个小屁孩。 “臭婆娘,你不要命了吗?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这么说话。”那个先开口的混混甲被气得当场暴走,冲到周素面前准备开打。 “老子?是那个我从没见过的无缘老爸,还是那个撰写‘道德经’的老子啊?”无为而治!真是笑死人了,如果真的什么事都不用管、什么事都不用做,天下就可以太平的话,她今天也不会遇到这两个送来的人肉沙包了。 “呸!臭娘们,居然把我当死人,真是找欠揙!混混甲忽然明白过味来了,挥拳直扑周素素。 周素素轻轻松松的避开混混甲的攻击,顺便拐了他一脚,让他摔了一跌。”好难得噢!以你的资质居然也知道我把你比作死人!不过,倒是委屈了死人被用来跟你相提并论了!“周素素边打边剌激他。 ”妈的!这臭婆娘有两下子,小文一起上!“混混乙听到招呼,很有义气地加入到打斗中来。不过,像他们这种毫无章法的打法,怎么能跟训练有素的周素素相提并论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怪了,我又不是你们的妈,为什么你们老是妈啊、妈啊叫个不停呢?不过说真的,你们两个男人,虽然小了点,可总归是男人,一起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们都不觉得丢人吗?我倒是开始替你们感到汗颜了。我要真是你们的妈,一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恨不得在你们出生的时候就把你们掐死,也省得你们出来丢人现眼、危害人间了。“ 周素素灵活地躲闪着他们不要命的攻击,一边还不忘讽刺他们。转眼间,两个混混就被打翻在地。 ”妈的!今天不能打倒你,我就跟你姓。“狼狈地坐在地上的混混甲发狠地说,随即看了一眼同样坐在地上,比他好不了多少的混混乙,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从身上抽出一把刀,看来他们这是有备而来的,只是运气似乎不那么好。 周素素一见他们拿出刀来,忍不住夸张地叫道:”哟,在动真格的了啊“两个混混以为周素素怕了,不禁有些得意地道:”臭娘们,现在知道怕了吧!小爷们手上的刀可不是摆设,如果你现在乖乖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再陪我们兄弟过一夜,把爷伺候舒服了,爷一定放过你!“ 啥!周素素眼睛瞪得更大了,这种话也是他们这点年纪的人说得出口来的?不禁也有点动气了,”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你姑奶奶怕了?“ 趁着周素素一愣神的功夫,混混乙从背后偷袭上来,周素素一时不察,被他削去了一小撮发丝细致的脸庞也差点被划伤。 ”你们这下真的把我惹毛了!“本来还手下留情的周素素双眸射出熊熊烈火,看得两个混混心里一哆嗦,这时他们才觉得自己似乎好像貌似找错下手对象了,本以为对方是个孤身女子,又是在么偏僻的地方就算她要求救,也一时找不到人,那么自己用刀吓她一吓,这女人还不乖乖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就算她之后报警,他们也早就跑了。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会碰上一个硬碴,不但能打,嘴上功夫一点也不饶人,差点没把他们气死。 周素素花了五分钟时间把两个小混混摆平,心里的怒气也一扫而光,她向来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再来啊!“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混混,周素素也有点不忍了,决定不再为难他们,转身正想跨步离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辆巡逻的警车从面前驶来,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直喘气地两人,他们主说到底还是两个孩子,如果被带回公安局的话,美好的前程大概也去了一大半,那他们岂不是更会自暴自弃! 想到这里,她故意走出去,引开了巡警的注意力。直到巡警离开她才又回到两个混混身边道:”喂!儿子们,躺得够久了吧!再不起来活动一下,小心被人误以为是死人,那可就麻烦了。“ ”谁是你儿子!“混混甲首先不乐意了。 ”哎,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记忆力竟那么差,你不是刚才说,打不倒我就跟我姓吗?怎么你不想承认了吗?还有你。“周素素指着混混乙道:”你别给我说你没说过,你们不是称兄道弟的吗?兄弟的妈不就是你的妈吗?“周素素一句话堵得两人哑口无言。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反正君子报分十年不晚,他们现在不是她的对手,以后可就说不准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八、动粗 现在的周素素可不是前几年那个默默无闻的小模特了,现在的她虽然算不上是什么世界级的名模,却也是国内一线名模了。 这天,她刚彩排完后天要正式出台的服装秀,累得只想回家泡个热水澡,却在门口被服装秀的幕后大老板硬挡了下来。 “陈董事长,请你让开。”周素素对这个世界闻名的老色狼实在是讨厌到了极点。奈何人家是投资商,她只能耐着性子和气的跟他说。其实,在刚才彩排时,她就注意到,这个姓陈的老色狼一直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看,不用想也知道,这只色猪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龌龊的情景。 “周小姐!能不能请你抽罕和我一起吃顿饭呢?”百闻不如一见,这周素素果然长得极为火辣,连声音都媚得能让人酥了骨头,听得他不但心痒,连身体都热了起来。 “我没空,就算有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周素素的耐心一向很有限,而不巧的是,这只陈色狼已经用光了她的耐心,看着他对着自己时,居然连口水都不小心流下来的时候,周素素感到恶心之极。心里的怒火也越烧越旺,最好他识相地马上从自己眼前消失,不然她不介意让他知道女人是不能随便乱惹的。 “切,装什么清高啊!”陈色狼显然不这么想,他脑羞成怒地道:“你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了你一身的狐猸味,不过这种味倒是挺合我味口的!”肥短的手直接凑到周素素面前,想摸她的脸。 “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周素素躲开他的咸猪手,警告道:“看在你是出资方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即从我眼前消失,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你能让我负什么后果?难道是揍我一顿?算了,看你这娇嫩的小身板,别没打到我,先弄伤了自己。”陈色狼以为周素素在故意吓他,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又凑上一点道:“不过我倒有个好的提议,你不是要我负后果吗?一会儿在床上你可以多用用力,看看能不能让我精尽人亡!” “你找死!”周素素光是看他满身肥肉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就已经觉得够恶心的了,现在他和咸猪手居然还不怕死地碰上她光滑的手臂,这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她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过肩摔,把约有两百多斤的男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恶心死了,周素素一边使劲搓着被碰触过的皮肤,一边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要用消毒水给这里消消毒,不然若是那只咸猪手上带什么病菌,自己岂不是有冤也没处诉了。 “啊……你……你这个臭女人竟敢打我!”陈色狼发出凄惨的哀嚎声,整个人被看似纤小的周素素重重地摔到门板旁的墙上,紧紧地贴在上面。 好一会儿,周素素才看着陈色狼远看像个球,近看像只猪,肥滋滋的五短身材从墙上缓缓滑落下来,周素素不解气地上前又补了几脚,看到陈色狼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球状才不甘地收回了脚。 周素素甩甩长发,立刻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脚脱下刚才跌过陈色狼的鞋,准确地丢入垃圾箱里,看来回家前得先去买双新鞋了。 江成涛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看似柔弱、艳丽的周素素把比她重几倍的男人轻易地甩出去了,听来自墙角的哀嚎声,似乎伤得还不轻。 “怎么又是你?”周素素刚准备走人,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竟是江成涛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 “你总是这么冲动吗?”江成涛饶有兴趣地看着周素素,这小女人,居然在人家地盘上把主人打成重伤。 她不是目中无人,就是冲动过头了。 “哼!标准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周素素无意跟他多说什么,慢条斯理地越过江成涛就要走。 “你就不怕他毁了你的舞台生涯吗?” “怕,当然怕,可是怕有什么用,打都打了,就算道歉也没用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干,反正我有手有脚的,饿不死自己。”周素素一脸轻松地说。 其实,她这几年工作很勤奋,结累的财富如果不太奢侈的话,已经够她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周素素无意间瞄到那只色狼已经挣扎着要爬起来了,而挡在自己面前的江成涛一点也没有要让开的自觉,她索性一把将他推开,直接走人。 江成涛被她推得愣了一下,刚想拦住她,发现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的陈色狼,便改变主意让她走了。 九、投怀 “王八蛋,混蛋,真是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死把猪!”周素素把她所能想到的脏话尽数骂了出来,想借着这咒骂声提起逐渐昏沉的意识。 其实她早就怀疑那只死肥猪挨了她一顿打之后不但没有利用他的权势换掉她,对她还及尽讨好,所谓物极必妖。 可是,她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大胆,在庆功宴的饮料里下药,这么卑鄙下作的手法都用得出来,偏偏庆功宴上的人像是司空见惯了一样,看见他们先后出去,不但不拦着,反而还在后面起哄。 当那只臭肥猪得意地告诉她,他在她饮料里下药,这次她绝对逃不了的时候,她就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将陈色狼揍得连他妈也认不出来,可是这并不能解决她的问题。 等到她趁着一丝残存的理智冲出餐厅时,身上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摸糊。 周素素已经有心理准备,她小心守护了二十几年的贞操可能就要毁在今天了。 不行! 神智越来越不清楚了!身体也越来越热!这样可不行,再这样下去,她完全有可能在大街上丢人现眼了。 周素素虽然未经人事,却也知道,要解决她现在的麻烦,就只好找一个男人。 媚眼一扫,正看见从另一家高级餐厅里出来的江成涛,就是他了!至少他还看上去比较顺眼,自己也不算吃太大的亏。 硬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周素素一鼓作气的冲到他身边,整个身体瘫软在他身上。他们离得并不远,加之周素素又是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的,过程也就短短的几十秒,可是对周素素而言,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江成涛扶正被周素素撞歪了的眼镜,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前几天不是还义正严词地说对他没企图吗,这会儿竟守在餐厅门口对他投怀送抱,这女人啊……哼! “周小姐请自重!”江成涛以为周素素在借酒装疯,毕竟她身上的酒味骗不了人的。不过,若是她想借此就能赖上自己,也太小看他江成涛了。 看着她软软地瘫在自己的怀里,迷蒙的眼眸媚态横生,嫣红的脸颊,洁白的牙齿还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副惹人爱怜的样子,江成涛竟一时也没推开她,甚至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她这样躺在自己怀里,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里竟有一丝欣喜。 “吻我!”周素素,含糊地说着,首先献上自己诱人的红唇。 江成涛呆了一下,理知立即驾凌在情欲之上,反射性地想推开她。可是没想到他的手一碰到她柔软细致的肩头,双手却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的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吻得忙碌惊天动地,完全忘了两人还身处大街上。 “咳!咳!”尽职的司机出声提醒正处在温柔乡里的江成涛。 江成涛这才反应过来,心下暗自懊恼,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随即脸色一整,打算推开周素素。岂料此时的周素素紧紧贴在他身上,像是找到什么慰藉一样,剥都剥不下来。 江成涛不想在这里继续这人当猴子看,只好把周素素一并带上车。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江成涛有点厌恶地问着周素素,只不过这种厌恶是厌恶周素素还是厌恶自己,那就有待考证了。 “我好热!”周素素不安分地扭动着娇身躯,不但没理会江成涛的话,反而开始拉扯起自己的衣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凉快些。 直到这时,江成涛才发现她的不对劲,似乎不是借酒装疯那么简单。 “你怎么啦?”江成涛虽然心里也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却还是脱口而出的问道。要是周素素清醒时听到他这么问自己,一定跳起来指着江成涛的鼻子骂他明知故问。只可惜她现在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吻我!”周素素对江成涛的问话一点也没有回应的意思,扯开自己衣服后,再次将自己的唇覆上他的。 江成涛见此时的周素素把自己扯得只剩贴身衣物时,忙升起后座与驾驶室的隔板,以免她春光外泄。 嘴里一边说道:“别这样!”其实他也知道此时的周素素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他也只是想借此提酲自己保持清醒罢了,他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相信自己的手了。 任何一个男人抱着这么一个拥有娇嫩、细致的雪肤的女人会没有反应,而且现在这个女人全身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江成涛发现自己做人的意志塌了一角,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当下,江成涛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周素素的小蛮腰上,立即他发觉有股酥麻的感觉自他的手心一直窜直胸中。 “摸我!”周素素似乎发现滚烫的身体上覆上一股清凉,她又怎么能放过呢,连忙拉起那个清凉的来源,游走在自己身上的各部位,嘴里溢出舒服的轻叹,却不料同时也使得江成涛一直压抑着的欲火燃烧了起来。 十、送抱 这时候的江成涛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因此虽然被周素素的反应点燃了身内的火种,却还是不忘做着垂死的挣扎,意图推开周素素,只可惜他的手却似乎真的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听从他这个主人的话,本想推开她,双手却把她搂得更紧了。 “我要!”周素素喃喃地说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顺着本能娇喊出声,只是这么诱人的声音却引得江成涛更加心痒难耐。 “少爷,请问去哪里?”司机可不认为江成涛会带女人回家。 “少爷?”得不到回答的司机再次呼喊。 “你家在哪儿?”听见司机的问话,神志还算清醒的江成涛有点狼狈的抓住周素素四处点火的小手,喘息地问。 周素素喃喃地说出一串地址后,就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挣脱江成涛的箝制。 江成涛没想到周素素地力气会这么大,一时不察差点让周素素挣脱了去,当下立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才没有被她挣脱,继续专心地与周素素近行捍卫战,一边还要通知司机地址,真的忙得不可开交。 “我真的很热,很难受!”周素素见自己无法挣脱江成涛的箝制,身体却愈来愈不舒服,忍不住无助的缩起身子,低低地抽泣起来。 江成涛被周素素的抽泣声弄得心烦意扰,心中也多了一丝不舍,于是忍不住放开了她的双手,任她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 “摸我!”周素素再次低低哀求,声音里带着丝丝的哭腔,看得江成涛心疼不己。 江成涛实在不忍心看着周素素这么难受地低泣,于是就配合了她起来,但配合的下场就是加大了他自己的生理反应。 “吻我!”周素素像只无尾熊一样攀附在江成涛身上,紧紧地吸吮着他的唇不放,双手尤不安分地扯着上半身叭一的遮蔽物,挥手就将它仍到一边。 坚挺,丰满的玉峰,略带着粉红颜色,毫无阻碍地呈现在江成涛眼前,加上时不时的扭动,更是加倍地剌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此时的江成涛再也用不着周素素苦苦的哀求和命令,就已经化被动为主动,狂热地吻着她雪白的肌肤。 周素素被江成涛吻得发出阵阵满足的轻叹,谁知这声声轻叹更加剌激了江成涛的神经,更加卖力地取悦于她。 被江成涛的衣服的磨得很不舒服,周素素开始动手剥起他身上的衣服。 正当两人陷入难舍难分的时候,司机不识相的声音再次响起,“少爷,您吩咐的地方到了。”司机一板一眼地声音再次拉回了江成涛的理智。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的。”江成涛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和周素素的衣服,“回去不要乱说。”江成涛想了想又吩咐道。 “是。”司机自然是言听计从,他在江家的时间也不算短了,知道这位大少爷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过问他的私事。 江成涛满意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抱着已然着装完毕的周素素,任她靠在自己身上,只是抓住她的双手,不让这双手再乱作非为。 “早点回去,如果我爸妈问起,你就说你不清楚,让他们自己来问我。”江成涛吩咐道:“再说一次,回去闭紧你的嘴!”江成涛料定了解他重视隐私的父母不会逼问自己,只会从司机嘴里套话。 “我知道,我知道!”司机连连点头道。 不安分的周素素在江成涛怀里还是扭来扭去的,惹得江成涛身体愈来愈热,可是她似乎还不甘心,边扭还边吃着江成涛的豆腐, 拼命压抑着心中的被燃起来的火的江成涛,此时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冷汗。 江成涛不但除了要费心地防止周素素当街出丑,还得边走边寻找周素素说得不太清楚的地址,所以一路上可以说是险象环生。 他原本整齐的头发早已被周素素揉着不成样子了,斯文的金边眼镜也不知何时被她取下来丢到哪里去了,幸好他的近视不深,否则这时恐怕连路都看不清了,更别提找周素素的公寓了。 虽然如此,此时的他也是狼狈至极,反看周素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闲柔顺飘逸地长发这时乱得像个疯子,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扣子也勉强扣着,不让春光外泄以外已没有任何形象可言了。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周素素的小公寓,江成涛又费了好一翻力气,与她拉扯了一翻,才大功告成的将她送上柔软的床铺。 这时的江成涛再也没有多任的力气和周素素收缠了,一起倒在床上,任他卸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才想喘口气爬起来的江成涛大气还没吐一口,就被周素素扑倒在床上,两只白玉般的小手攀上他的颈项不停地乱摸,惹得江成涛心神荡漾。 周素素不断地吻着他,大胆却带点生涩的挑逗,更让江成涛心痒难耐,失去理智的他马上收回主动权,主动出击。 当江成涛进入周素素的刹那间,他意外了。 江成涛看着显然已经累坏了的周素素,百感交集,这个行为特异,脾气火爆,外貌妩媚的女人竟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人,而今天自己反常的行为已证明,她已进驻了自己的心。 在正常情况下,他或许会考虑娶她,可是偏生关于她的绯闻满天飞,加之又长了一张妖媚的情妇脸,让他考虑都不用考虑了。 如果真如传言所说,她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他倒还可以破例收她作情妇,可是,偏偏她又是个黄花大闺女,这让不江成涛的心乱了。 依照周素素冲动的脾气,在那种潜规则乱飞的环境中,还能保持贞操到今天,就不可能委屈自己沦为有钱人的情妇。 放不下她,却又无法让古板的父母接受她,江成涛的心更乱了! 十一、缘分 清晨剌眼的阳光照进周素素的小窝,肚子里空空的叫声把她从周公那里叫了回来。 还不是很清醒的她,闭着眼睛习惯性地伸展四肢,却发现无法动弹! 眨眨明媚的大眼,周素素突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两人都还光着身子。 一声尖叫由周素素口中不自觉地发出,身边的男人却一点也不受影响,照睡不误。 尖叫过后的周素素才清醒过来,想起昨晚被人暗算的意外,硬生生地压下第二声尖叫,看来这个可怜的男人昨晚一定是累坏了,才会睡得这么死。 周素素也不急着把江成涛叫醒,而是撑起身子,细细地欣赏起她的失身对象来。 标准的四六身材,既不像有些都市男人那种白斩鸡一样的体形,也没有那种健美先生那种上半身水肿般恶心有体魄,而是适度的展现均匀的肌肉和修长的体格。 麦牙色的健康肤色充满弹性的感觉,让周素素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以免不小心惊醒他,自己也尴尬。 虽然深受睡美男的吸引,但浑身传来的阵阵不适感让周素素决定还是先去冲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终于甘愿踏出浴室的周素素不忘将视线投向床铺,看看那个累坏了的男人醒了没有,却正好迎上江成涛戏谑的眼神。一丝羞怯瞬间在她心中闪过,但身为模特儿,早就习惯了在最快的时间里换好衣服,当然也免不了常常一丝不持地出现在别人眼前。 再说,清白都给了他了,想必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地方他都看了个遍,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江成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非但没有一点害羞的样子,反而大胆地先将自己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再落落大方地扫了他一眼并且就在他的注视下,神色从容地移动娇躯走向衣橱,旁若无人地穿好衣服。 若非床上还留有她清白的证据,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昨晚是这个现代豪放女的第一次。 “你……”江成涛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有问题吗?”周素素整装完毕,抬起头来重新迎上江成涛的视线。 这会江成涛却狼狈地低下头,确认重要部位有没有春光外泄之嫌。 “被看的我都不害羞,你有什么害羞的?”周素素看到他的举动不禁取笑道。 “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成涛突然正色地看着周素素。 “真好笑!神智清醒的你居然来问我这个神智不清的我,你有没有搞错?”周素素误以为江成涛是部她,他们是怎么会上床的事。 “我是问你不清醒的原因?”江成涛脸一红,这女人说起话来怎么也没个忌讳。 “废话!被下药了还会清醒那才有鬼了!” “你知道自己被下药了?”虽然江成涛也猜出一点来了,可没想到她自己也知道,当下心里有点不悦道:“你难道常遇到这种事吗?” “切,你那不是废话吗,不知道被下药,哪还轮得到你带我上床啊!”周素素平淡地说:“还有啊,你别平白无故咒我,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呢!”周素素不悦地嘟起俏唇,娇媚之色自然流露,看得江成涛再次心跳加速。 十二、情动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昨晚如果不是刚好看见我,你也会缠上其他男人?”不知为什么江成涛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心里就闷闷地不舒服,声音中也隐隐含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要不然你有更好的主意?”周素素这回连“废话”这两个字都懒得说了。 江成涛无言以对。 “当那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陈肥猪得意地告诉我他的杰作后,并嚣张地说我绝对跑不掉的时候,我就先把他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后,撑着一口气跑出餐厅,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不便宜那只该死的陈肥猪,我不惜跟个叫花子在垃圾堆里做那档子事。”周素素咬牙切齿地说着,眼里冒出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说话一向那么……嗯,我是说……一向那么……率直吗?”江成涛对周素素所用的言词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你有意见吗?”周素素不以为意地撇了他一眼。 “你一定常得罪人吧?”虽然是问句却说得很肯定,在当今这个社会里,谁都带着一层面具生活,像她这样总是直来直去的说话,不得罪人才怪呢! “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懂得欣赏我的人自然会欣赏我,不懂我的人,我又何必在乎他们的想法呢?我一向认为人是为自己而活。”周素素耸耸肩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当面说一套,背后又说一套的人,那种人最讨厌了!” “的确是这样!”江成涛赞成地说:“可是想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有的时候就必须这样,那叫身不由己,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种想法的。我想如果你说话时稍微能修饰一下用词,得罪的人就会少很多。” 江成涛很诚恳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那叫虚伪。”只不过周素素好像一点也不领情。 “你真的很特别。”江成涛给了一句良心的评语,说实话,他真的很欣赏周素素这种如火焰般的性格,甚至感到自己已经有点被她吸引了。 “喂!我要去买早餐,你想吃些什么?”周素素的肚子忽然响起一阵不雅的咕咕声,虽然她觉得没什么,但在别人面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轻吐了一下舌尖。 “客随主便。”难得看到周素素也会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江成涛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道:“等等,我叫江成涛,不叫‘喂’。” “OK!”周素素俏皮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像旋风一样冲了出去,丝毫没有因为家中有个陌生人而感到不放心。 当周素素拎着早餐回来的时候,江成涛已经梳洗完毕了,他当真是一点也不见外,真的有点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感觉,此时正舒服地坐在客厅里等周素素回来呢! 饿坏了的周素素一点也不顾及礼仪,狼吐虎咽的吃相和周成涛慢条斯理,优雅的贵族式吃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素素吃完后,抽了张纸巾,像征性地擦了擦嘴巴,撑着下巴开始观赏江成涛优雅的吃相。 江成涛细细地嚼完最后一口食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非常方正的手帕,优雅地拭了拭嘴角,才抬头对周素素道:“看够了没有?”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盯着吃饭,但是心里却没有一丁点不高兴。 “我是在想,你连吃个饭都那么慢条斯理,细嚼慢咽地尽显贵族气质,那么在床上呢,是不是也是这么从容不迫的。”周素素满脸好奇地盯着他,仿佛一定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个究竟来似的。 “咳!”江成涛被她的一句话差点噎到自己的口水,虽说他已经开始适应周素素说话毫无遮拦的方式,但多年来的贵族式教育,还是让他有一瞬间的适应不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顿了一下,江成涛竟也开始学着周素素的语气反问,这要放到以前,这种话绝对不会出自他之口。 “你是说昨晚啊?”周素素恍然大悟道:“昨晚迷迷糊糊的,一点也不清醒,谁知道你的表现怎么样啊!只有今天早上全身酸痛和你睡死的模样说明你昨晚好像很卖力的样子。”这回江成涛早有准备,没有被周素素直白的话吓到。 “你倒是真敢说啊!”江成涛无可奈何地笑着任由周素素的两只白玉小手慢慢脱去他的外套,并没有阻止她明显的意图,甚至可以说,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为什么不敢说?”周素素理所当然地说:“不说出来,难道要憋在心里啊,那多难受啊,说不定一不小心还会憋出病来呢,那多划不来啊!”边说边脱江成涛的衬衣,等到说完,江成涛的上半身已呈原始状态了。 周素素双手大胆地在江成涛光滑的胸膛上游移。感受着小手心传来的丝丝酥麻电流,江成涛心里的火已经成功地被点燃了,俯身低头吻上了周素素那令人心痒的樱唇。 “回房去!”周素素感到椅子的狭小和坚硬,轻轻地推开了他。 江成涛闻言,配合地抱起她,快步走向卧室。当他们一起落到床上的时候,两人都已成了原始状态,坦城相对了。 “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江成涛凑在周素素耳边低语,顺势还舔咬着她精致、细腻的耳垂,那里可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周素素浑身一擅,嘟起樱唇道:“无从比较。” “你的意思该不是说我不够卖力吧?”江成涛有点哭笑不得地说。 “知道自己不够卖力,还不专心一点。”话虽这么说,可是身体上的反应却真实地出卖了她,浑身燥热的她,激动地咬上江成涛的肩膀。 满室的春色就此开始。 十三、挨打 就这样,周素素和江成涛交往有一个多月了,但是留宿的日子倒也不是很多,毕竟如果天天不回家,难免会他爸妈起疑,虽然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很重隐私,但也可以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一情况。 何况周素素是个模特儿,也是要经常来往于各地走秀,不在家的时间也多,所以两人在这一点上倒是很默契。 只是前几次,江成涛在周素素这儿留宿时,一直是他这个“客人”比她这只夜猫子主人起得早,这让周素素有点小小的郁闷。 这不,今天好容易自己比他先醒,终于能观赏他优雅如王子的睡姿了,周素素心里的积了好几天的郁闷终于烟消云散了。如果知道自己的后果,就算是装睡,周素素也不会先起来,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所以周素素就杯具了。 彼时,周素素美滋滋地欣赏着江成涛的睡姿态,心中突发奇想,想学学言情小说里男主角唤醒女主角的方法,于是拿起自己一缕长发,用发尖轻拂江成涛的紧闭的眉眼,自己的身子也贴上江成涛健美的体魄上,附在袋子的耳边轻声唤着他,嘴里吐出的芬芳之气也轻轻挑弄着他的耳垂。 可是,周素素却气馁地发现江成涛还是纹丝不动地躺着,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 周素素想了想,不死心地伸出粉红的小舌,添弄他的耳垂,那里不但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对男人也是,见他仍没有么应,周素素干脆掀开他身上的薄被,舌头慢慢地往下游移,只是避开了他的重要部位。 使出浑身解数的周素素嘟起红唇,委屈地看着一点也不配合的男人,让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支起下巴,吐了口气,哎呀不管了,好容易自己早起一回,怎么着也得让那个睡得像死过去一样的男人叫起来,至于用什么方法嘛…… 周素素整个人扒在江成涛健硕的身体上,瞄了一眼正在睡梦中的江成涛,心里暗想,这回不信你还不醒!突然张口往江成涛的唇上咬了下去,这一下不可谓不重,因为那时周素素心里可是憋着火的。 还没等周素素松开嘴,一句“三字经”伴随着一记刀手扑面而来,周素素一时不察,反应过来时,只来得及偏开头。 “喔!”周素素忍不住叫出声来,一簇火苗自她眼里燃起,自己咬他一口,他骂回一句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不留情在打她,现在肩上火辣辣的疼,一会一定红肿起来,还好只是肩上,若是这一下打到脸上,自己最起码两个星期不能出门。 这下周素素真的火了,支起身子,眼神冷裂地看着江成涛下面的重在部位,伸出小手放到上面,起先是轻拂,后来突然发力,重重地掐了一下,当然力道她还是掌握好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让他受伤了,不但自己会心疼,想必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被痛醒的江成涛眼睛微睁,神志却没有完全清醒,看到眼前有个人影,下意识的重拳出击,将刚刚跳下床的周素素打翻在地,接着嘴里又含糊地骂了一句,像是梦游般由床上丫起来,对着刚刚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周素素的兜头盖脸的就是一拳。 周素素还没站稳,就接了江成涛一下,清晰的“咔嚓”声让她的右臂软软的垂了下来。 “江成涛!”周素素此时瘫倒在地上,额上早冒出细密的汗珠,毫无形象地大喊,这男人难道想就这么打死她不成。 当神志回到脑中,眼睛也有了聚焦,江成涛看了看倒在一边的周素素,一脸无辜地走上去道:“素素,你怎么有床不睡,跑到地板上去睡,也不怕着凉。”说着伸手搭上周素素的右臂。 “哎呀,你想疼死我啊!”现在的周素素是真的想把眼前这个男人大卸八块,“你以为我脑袋坏掉了,有床不睡,要睡地板?” “你这手臂是怎么啦?”江成涛这时才发现周素素的手臂不对,忙关心地问,一点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杰作。 “你以为呢?”周素素不气结地指控,“你以为我没事卸自己的胳膊来玩啊?” “难道是我……”江成涛这才想起自己的不良睡品。 十四、医院 “为什么不把话说完?”周素素这时几乎是用吼的了。 “好了,素素,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先送你去医院,不然你这手可能要废了。”江成涛好言哄着,看到周素素这么强忍地咬着下唇,他心里比她还痛,暗怪自己怎么下手那么重。 “素素,不要咬自己的嘴唇了,如果痛得受不了就咬着我的手臂好了,不要虐待自己了好吗?”说着当真把自己一条手臂伸到周素素面前,另一手扶着方向盘。 “我哪敢啊!”周素素撇过脸不去理他,可是脸上的泪水却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想想她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就算是事业最低谷的时候她都咬着牙坚持过来了,现在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哭,这实在不是她周素素的作风。 江成涛把车停好,才要绕到另一边把周素素抱下来时,她居然自己开门走下来了,“素素,我知道你生气,可是无论怎么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还是我来抱你吧!”江成涛拦在周素素面前就看见一脸泪痕的她,心里把自己骂得要死,想碰她,却又不知道她除了胳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只能暗自着急。 “不用你假好心!”周素素习惯性地抬起右手想把脸上的泪痕抹去,可一抬手,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怨恨地看了一眼造事者,干脆就这样冲进医院。 江成涛一见立即追了上去,找医生将周素素送去检查,其实不用栓查,江成涛也知道周素素这打手臂至少是被自己打成骨折了,果不其然,手臂骨折,不过幸而送来的及时,不然就是接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你好好帮她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江成涛小心地扶着病床上小脸苍白的周素素,满脸懊悔地说道。 “她这是怎么回事?遇到家暴了吧?要不要我帮你们打电话报警?”医生很好心的提议。 “嗯……不是?”江成涛脸上闪过一丝为难道:“她凌晨回家遇到抢劫的了,幸而我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还是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真是很后发,为什么不早点去接她!” “年青人,这也怪不得你!”医生拍了拍江成涛的肩,安慰道:“有些事,我们都是没办法事先预知的,别太自责了。”停了一下又道:“你先出去,我帮你女朋友好好检查一下。” “不用了!”一直沉默的周素素突然开口道:“我觉得很好,不用再检查了,请问我现在能不能出院了!”此时她的右臂已经被打上厚厚的石膏了。 “素素,不要再闹脾气了,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比较好!”江成涛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用了!”周素素坚持道:“回去我还得找某人算帐呢!” 医生见周素素这么坚持,也看不出有什么别的伤,便道:“如果真的想出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记得这段时间右手不能用力,还有要准时过来换药。”说完开门出去了。 “素素……”江成涛怯怯地叫着,“别生我气了好吗?” “生你气,为什么啊?”周素素小脸上竟挂了一丝笑意,不过这笑在江成涛看来却渗得慌,还不如不笑,“我不是是到抢劫才受的伤吗,还是你好心救了我呢,不是吗?怎么要不要我去替你申请个见义勇为的奖张啊?” “素素,真的是我不好,我认错还不行吗?”江成涛的语气软到不行了,“你也知道你好歹也算个公众人物,闹出这样的事,传出去多不好啊!……” “是怕传出去对你不好吧!”周素素一针见血地道:“你是怕你的清誉受损吧?” “素素,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江成涛叹了口气,把周素素的头按在自己怀里道:“我也很后悔,我宁可现在受伤的是我自己,要不这样,等你好了,我站在你跟前随你打骂,绝不还手好不好?” “先带我回家吧,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周素素见江成涛不停的认错,一点也不嫌她无理取闹,渐渐的也软下来了道:“回去再审问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好,我一定如实向你汇报!”感觉到周素素气消的江成涛脸上乐开了花。 听完江成涛的话,一只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同素素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之后不甘心得咬了江成涛一口。 十五、收拾 周素素在江成涛的坚持下养了近三个月的伤,其实她的手臂早已恢复如初了,可是江成涛一定坚持伤筋动骨的原则,硬是让她推掉许多工作,在家休养。 由于伤的是右手,很多事情她都不方便做,江成涛便乐颠乐颠地自告奋勇地代劳,尤其是洗澡、换衣一类的事。 待伤好之后,周素素又开始了她模特儿的生涯,当然也就会有很大一段时间不在家。 江成涛每次看到周素素的小窝都会摇头不已,为了方便,周素素将自己家的钥匙配了一把给他,于是他就只有摇头的份了。 原因无他,周素素的小窝实在是太乱了,应该说不是普通的乱! 陷入热恋中的江成涛和周素素,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也愈来愈频繁了。 交往一段时间后,江成涛正式登堂入室,介入周素素的生活中。由于经常在她那儿留宿,江成涛便干脆添置了一套私人行活必需品和几套认物以备不时之需。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周素素还会注意一下形象。 每次江成涛来之前,她还会稍微整理一下,把一些胡乱丢在沙发上的衣服,不管干净与否,一股脑儿塞进衣橱,随地乱扔的报纸杂志也会稍微码一下,让整个屋子看起来清爽一点。 但随着他们交往的深入,周素素不知道是习惯成自然,还是衣橱里的空间愈来愈不足,那时的她再也成及不到形象了,看完的杂志随手乱扔,洗过的衣服和没洗过的也渐渐占据了沙发,总之,她的小窝又恢复了以前的凌乱。 原先交往还不够深入,加之后来她的手又受伤了,江成涛也不能说什么,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反正他也不经常坐沙发。 可是当江成涛正式将私人物品搬进周素素的住处时却为难了,他这才发现周素素的生活习惯还真不是普通的差,说好听点,这叫随性,难听一点就叫邋遢或是懒惰。 尤其是当他打开衣橱想放进自己衣服时,里面的衣服如洪水般爆发,狂泄而出,差点把毫无准备的江成涛压在下面时,他就发誓一定要让周素素改掉这种不好的生活习惯,他不要求她像自己一样带有一点洁癖,但至少得像个正常女人的居所那样吧! 谈判的结要可想而知,当然是以江成涛完败告终,他也不明白了,自己也算是商场精英,谈判高手了,怎么到了周素素这里,有理也会变成没理,面对这种局面,了也只好深深叹口气了。 不过他实在不能忍受自己所看到的,说又说不过周素素,当下只好卷起袖子,将周素素的住处大扫除了一遍,那些该死的衣服,不管干净还是脏的,统统被他扔进了洗衣机,反正他也不指望周素素认出哪件干净了,何况堆了那么多天,干净也变脏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厨房是最干净的,因为周素素几乎都不开伙,不过墙角囤积的大量方便面显示出这屋子还是有人住的。 要不是周素素回来的及时,这些泡面大概全都被江成涛扔进垃圾箱里了,对江成涛而言,成天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身体迟早会垮掉,扔了也不可惜。 当江成涛想移动桌子清扫的时候,发觉不算太大的桌子居然异常的重,他自认为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是当他用足全力,也不能移动分毫。 好奇之余,他掀开桌布,想看看桌子的材质,这才发现桌子下面堆满了先前被周素素“整理”掉的杂物,桌子根本就是被卡住了,而不是什么用特殊材质做成的。 看着周素素无辜的大眼,江成涛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只好认命地默默继续他的整理之路。 以后,每次江成涛到周素素的住处时,都会顺手清理掉一些她随手乱扔的杂物,以免像第一次收拾起来那么累。 十六、暗示 江成涛无语地看着这个自己才离开两个星期的小窝。 他不得不再次佩服周素素制造脏乱的本事,原本在出差之前,他才将这里收拴的稍微干净一点,并得到周素素的保证,一定保持原样等他回来验收。 结果! 唉!他早就不该相信周素素在这方面的保证,她向来的原则就是:看不惯的人自己动手!这时的江成涛不知是该为了她的守原则高兴呢?还是把她抓过来好好打一顿?不过他很怀疑用后一种方法自己是否下得了手! 江成涛既然无法容忍自己呆在这样脏乱的环境中,那就只有根据周素素一贯的原则,自己动手了;而她那种不太喜欢不过干净的习惯却正好是与自己背道而驰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却正好喜欢她这种大而化之的个性。 “嗨!亲爱的涛,你回来了啊!工作顺利吗?怎么回来事先也不和我说一声!”周素素一回家,看见客厅里忙碌的身影,抱着他又叫又亲。 “提前告诉你?”江成涛捏了捏她的琼鼻道:“提早告诉你,好让你有时间把这些杂物再塞到桌子底下去吗?嗯!不过你也太有本事了,才几天没见,你就又把家里弄成垃圾场了。” “谁叫你这么长时间不来!”周素素吐了吐舌头。 “可是我出差前,哪个不调皮保证当我回来时,这里一定会跟我走时一样干净的?”江成涛取笑道:“莫非这个小淘气还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小调皮?” “唔……涛!你取笑人家!”周素素娇嗲地在江成涛怀里直蹭。 “好了,别调皮了,我还没收拾好呢!”江成涛话里带话地说:“我才下飞机就到你这儿来了,连家都没有回,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好嘛!我去给你放热水,一会儿好好泡个热水澡解解乏,算是慰劳你的!”说完,周素素急冲冲地冲进卫生间。 江成涛看着那似火一样热情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周素素急惊风一样的脾气,倒是觉得也蛮可爱的。回身看了看脏乱不堪的客厅,只有认命的收拾起来,他可没兴趣坐在垃圾堆里休息。 当周素素放好热水,江成涛也将凌乱的环境大至整理好了,不过却把他累得只剩一口气了。 热情的周素素体贴地自告奋勇说要帮疲惫的江成涛洗澡,他也没道理拒绝,反而舒服地享受起美人恩来了。 洗到最后,江成涛干脆把周素素也一起拉下水,两人一起洗起了香艳的鸳鸯浴。 “我买了礼物送给你!”江成涛抱起光溜溜地周素素走向床铺。 “是什么?”周素素半开玩笑地说:“让我先猜猜……嗯……是戒指吗?”其实她的内心里真的想得到肯定的答案,如果真是戒指,那是不是表示江成涛在向她求婚了。 可惜,现实总是比较残酷的,江成涛的两个字就让她的希望破灭了。“不是。”江成涛从包里拿出一个绒布盒子,递给周素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聪明的江成涛当然听出周素素的暗示,可是……当他看着周素素那一张艳丽地看上去像极了情妇的脸,暗中摇摇头,也只能选择装傻。 “很漂亮。可是如果你送我钻戒的话,我一定会更高兴。”周素素有点失望地看着手中的红宝石项链。 “是吗?可是我第一眼看到它时,就立刻想到你,耀眼、迷人、充满热情,我以为你一定会很喜欢呢!”周素素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当然没能逃过他眼睛,可是这时的他只能视而不见。 “你已经陆陆续续送我不少各式珍贵珠宝了,却独缺钻戒这一样。”周素素再次暗示。 她看得出来虽然江成涛很宠好,却一直没有娶她的打算。 “是这样吗!”江成涛佯装惊讶地道:“那下次我会留意的。”江成涛的回答不可谓没有技巧。 “但愿如此吧!”周素素也无意逼他,反正现在两个人都年轻,也不是很着急。 十七、新闻 刚开始的时候,江成涛送给周素素珠宝时,她都会满心欢喜的接受,并会很高兴地马上戴上,让江成涛欣赏,可是渐渐地,她愈来愈不喜欢收到江成涛送的珠宝,更无心戴给他看了。 这些珠宝让心高气傲的周素素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那些珠宝是江成涛对她的补偿,因为他不会娶她,可这却深深地刺伤了她的心,让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周素素是一个不需要男人来养的女人,她只是想要一个家和一个爱她,她也爱的男人。 因为她爱江成涛,而他也似乎有那么一点爱自己,所以,她才没有拒绝和他这么继续暧昧不清的交往,只是她再也不会让那些昂贵的珠宝沾上她的身,这是她的底线,是她坚持的原则。 “素素!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是个磨人的小东西。”江成涛边说边吻她,并且慢慢搂紧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他不能给她婚姻,但这却一点也不影响他对她的宠爱,在他的意识里,女人只要得到男人的宠爱,就是幸福的。 当然,周素素一向摆在脸上的情绪他不可能看不见,只是有的时候,他只能选择视而不见,当然也就更不会去点破。 “今天有什么新闻?”周素素自从上次知道江成涛的不良睡品以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只要江成涛留宿在这里,她就绝对不会起得比他早。何况早起的人还要去买早点,她放着这个免费劳力不用也是白不用。 就像现在,她吃完早餐,从背后抱住正在看新闻的江成涛,把头爱娇地搁在他的颈窝。 “没什么!”江成涛将眼镜取下来,放到桌上,揉了揉整天被压迫的鼻梁。 看到他这个动作,周素素边伸手帮他揉边道:“自作自受了吧!早跟你说过了,你近视又不深,整天学人家带戴副眼镜做什么?”周素素实在想不通这些生意人怪僻的想法。 “这你就不明白了,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戴眼睛这不想让人那么容易看穿我在想什么,这样和对手谈判时,对手看不清你在想什么,胜算自然高些。”江成涛笑着解释道。 “哼!你们生意人的事情我才不爱管呢,总之一句话‘自讨苦吃’”!周素素不再理会他,而是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报纸。 “咦!一尸两命啊?那个女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周素素被上面只占一小角的新闻吸引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江成涛瞟了一眼先前他并没有注意的新闻,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这种事几乎天天都在发生,他的时间那么宝贵,怎么可能浪费在这种小新闻上?只是他忽然想起他和周素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一直没做什么避孕措施……如果周素素……他这才会装做不经意地问起。 “我?看情形喽!这种事又不能照搬。”周素素随意拨了拨头发,似乎不太愿意问答这样的问题。 “噢!怎么说?”江成涛的兴趣被吊起来了,认真地转头看着周素素的眼睛。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啊!如果你对我有情有意,只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那我就会选择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哪怕受再多的委屈,我也会耐心等到你点头娶我;可是如果你对我无情无义,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那这孩子就不必留了,我会在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把他拿掉,然后再找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嫁了,让你抱憾终身。”看着江成涛认真的模样,周素素也极其认真的回答。 “不准!不准你那么冲动。”江成涛心中忽然盈满了一种不安的情绪,卸下平日的斯文,狂热地吻着周素素。他知道周素素不是开玩笑的。 周素素稍微推开他,亦认真地盯着他问道:“那你呢?你对我是真心还是无情无义?” “素素……”江成涛有点心虚地躲闪着周素素的目光。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目前唯一的男人,所以我很认真的看待我们这段感情,但是如果你敢轻视我对你的爱的话,我一定会先去找千百个男人洗去你留在我身上的味道,然后再找一个男人嫁了。”周素素坚定地看着江成涛说。 “素素,不准,不准你借别的男人洗去我的味道。”江成涛有点心急地搂着她命令着。光是听周素素这么说,他都不能忍受,何况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真的会那么做,可是他无法想象周素素躺在其他男人怀中的情景,甚至连那种念头都不许她有。 “那你就对我好一点,别辜负我对你的一片心。”周素素很高兴能看到江成涛那么紧张的表现,那证明他的心里也有她。 “素素,别逼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在周素素面前江成涛知道自己不能来硬的,只能软软的哄着她。 “我不会逼你给我什么承诺,只是如果你真要结婚的话,新娘就必须是我,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周素素很认真地对江成涛说着。 而江成涛也绝对相信以周素素的个性,一定会说到做到。 十八、怀孕 周素素这两天老感觉浑身乏力,特别的贪睡,而且口味也变得越发叼钻了,原来她可是吃什么都不忌讳的,整个一个杂食动物,可这两天却非酸不吃。 也不知道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去医院检查一遍来得放心,虽然她一向认为以自己一向健康的身体,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不起是前段时间工作累了。 可是,等检查出来,周素素愣住了,她居然怀孕了,居然有三个多月了,难怪前两天江成涛还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变胖了,她当时还不高兴地咬了他一口,她的职业可是模特儿,模特儿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材,她们可是靠这个吃饭的。 周素素忧喜参半地看着化验单,连医生对她的恭喜也忘了回应,就这么呆呆的走了出去。 周素素欣喜地抚着还未显露出来的肚子,里面现在有了一个小生命,是她和江成涛的爱情结晶;可是她同时也有点忧心,因为她看得出江成涛似乎并没有娶她的意思,至少目前她实在看不出他有任何想和她结婚的打算。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何况这件事是喜是忧还不一定呢! 周素素一向是个乐观的姑娘,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反正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目前重要的是想办法让江成涛知道这件事,然后再看看他的说法。 对了!周素素忽然想起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以前每到这一天江成涛都会陪在她身边,其实也不过一年而已,不过周素素却很开心,因为那天江成涛特地推掉一个应酬来给她过生日的,她因些还兴奋了好久呢! 原以为今天江成涛也会如去年一样,先是告诉她没空,然后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是今天,江成涛也是临时通知她有事没空过来,原本她还满心欢喜地等他突然出现,可是等了很久,他还是还有出现。 周素素失望地看着桌上的蛋糕叹了口气,怕是今天他是真的有事不能来陪她了,关于这点,她倒不怪他,毕竟她也喜欢他以公事为重的性格。 不过她现在的心里就是不痛快,于是眼睛一瞪,也不管什么蛋糕了,鼓着粉颊,俏唇一嘟,捞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 火红的跑车一路无止的的狂奔,像是要发泄主人心中的不满一样。 可是周素素却忽然一个紧急刹车,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一辆灰色车子旁,她认出那是江成涛专用的车子。 周素素看了看面前的餐厅,眼睛起涌起一丝疑惑,他不是说要加班吗,怎么这会儿车子在这儿,难道是加完班到这儿来吃饭的?可是也不对啊!明知今天是她的生日,以江成涛对自己的宠爱,必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的。 本来,以周素素冲动的个性,早已进去一探究竟了,居然比陪她过生日的事情都重要,可是就在她抬脚的时候,忽然想起江成涛极度重视个人隐私,就算是他的亲生父母也不会去多问,最多是从旁人口中打听。 可是,周素素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看着餐厅的大门,犹豫起来,若是有人注意她,一定会看到她此时的脸色苍白,无一点血色,像是在作着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最终她的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牙根一咬,笔直餐厅找人。 媚眼一飘,她很容易在众多人群中找到江成涛出色的身影,并摇生姿地走了过去。 背对着周素素的江成涛丝毫没有感觉到暴风雨的临近。 蓦地,坐在江成涛身旁的女人忽然一把搂住江成涛的脖子,并亲密地送上自己的蜜唇,深深地吻住了他,江成涛也是一动不动地任她在自己唇上为所欲为。 坐在他们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妇同时眼中同时露出一丝欣慰。 “江--成--涛。”周素素一双大大的媚眼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大叫道,一点也不在乎其他用餐的客人投射过来诧异的眼神。 十九、摊牌 当江成涛回过头来的时候,周素素立即献上她的红唇,她不要她的男人嘴唇上留着其他女人的味道。 “儿子,你不帮我们引见一下吗?”江母不悦的眼神中透出明显的鄙视,很明显,她也把周素素归结到情妇或小三一类的人里去了。 江母不高的声音立即唤回了江成涛有点迷乱的神智,他沉下脸,拉下周素素环在他颈间的双手,不高兴地道:“素素,别玩了!” “谁跟你玩啊!我很认真好不好?你怎么可以任由她吻你呢?”周素素红唇一嘟,娇嗲的嗓音像似撒娇一般的指控着他的行为。“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颜加珍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们江家未过门的儿媳妇,我想,要说,她也比你更有资格说这种话。”江成涛面无表情地说。“你跟踪我?” 他这个人平时对人和和气气的,可是却最不能容忍别人干涉他的个人行为,周素素不但跟踪他,还不知进退地在这里闹事,简直是持宠而娇。 “我没有!”周素素立即分辩道:“我只是正好经过看到你的车在外面,一时好奇才进来看看的,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跟踪你,连这种念头也没有过。” “正好经过?”江成涛不怒反笑道:“那还真是巧了,原来你喜欢在生日的晚上,开着车倒处乱逛,逛着逛着就‘正好’看见我的车了,当然也‘好奇’地进来看看了。”听这口气,江成涛是认定她在跟踪她了,也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这还是他们相恋以来,他第一次对自己生那么大的气。 “儿子啊!这位小姐是谁啊?”江母有点担心地看着一边的准儿媳,再次问道。虽然刚才自家儿子已经当面承认加珍是他的未婚妻了,可是她也怕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会搅了他们的好事,何况这女人长着一张娇媚的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跟加珍简直没法比,但她好像跟自己的儿子很熟的样子。 江母的问话打破了江成涛与周素素之间的对视,“没事!妈,只是一个朋友!”江成涛冷淡地说。 “普通朋友吗?还是……”旁边的颜加珍不安地问。 江成涛才想说话,就被江父抢先一步打断道:“加珍,你不要介意,你知道的,做生意难免会出去应酬,这应酬的时候也难免逢场作戏,你爸爸也是生意场上的老人了,相信你也能理解这一点。” 江父是见过周素素的,当然也知道外面有关她的风评并不好,对于儿子跟她交往的传闻也一直是半信半疑,可是看到现在的情形,就知道所言非虚了,他怕儿子终于打算结婚的事被这个情妇般的女人搞砸,要是就这样吓走他精心挑选的媳妇,那事情可就大了,因而才会抢先开口。 果然,听了他的一翻话,颜加珍的脸色明显好了起来,对周素素投去的目光也从原来的警惕变为不屑。 这边颜加珍是被江父安抚好了,周素素却气得小脸通红,要不是碍着他是江成涛的父亲的份上,她早就过去给他两巴掌了,管他是不是比她大一辈的老人。尤其是看见江成涛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她心中的怒气就像要炸开来了一样。 其实江成涛也有点不满父亲这么抵毁周素素的声誉,可是他一时气又没消,何况自己要娶别人,也该和周素素摊牌了,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 “涛,你就当真一句话也不帮我说吗?你明知道我是怎么样的女人!”周素素心痛地看着江成涛,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我和她下个月结婚,到时一定请你参加婚礼!”江成涛看着周素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周素素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句话,不敢相信地回望着江成涛的眼,在那里她看不到一丝玩笑的成份。 他是认真的!那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涛,我怀孕了!”周素素附在江成涛耳边,用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出原本想给他的惊喜。 “哦,是吗?”江成涛的话气更冷了,“然后呢?你想要什么?” 气昏了头的江成涛一时以为周素素也跟其他女人一样,想用怀孕的狗血剧情来牵制他,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他要同别的女人结婚了,她就在前一天检查出怀孕了,就是买彩票也没那么准吧。 “你的重点倒底是什么?”江成涛因为压根不信这件事,语气也就更加无情了。 “那你还是坚持娶她吗?”周素素用嘴比了一下坐在他旁边和江家父母谈得正欢的女子。 “当然,你没看到我父母和她很处得来吗?”江成涛无情地说:“至于你,我相信我没有给你任何承诺吧。”周素素犯了他的忌讳,所以也别怪他说话不留情面了,“如果你要补偿,我当然可以给你!” 二十、后悔 周素素脸上堆满了不信与痛心,还有陌生。 她摇摇头,看着江成涛无情的眼睛,她知道他是认真的,看着看着,她竟笑了,补偿,他要给她补偿,难道他真以为她是江父口中的那种女人吗?相处这么长时间,江素素第一次发现江成涛居然那么无情。 江成涛虽然也心疼周素素难过的表情,可是传统的江家根本不会让一个长相娇媚的女子进门,所以……唉……长痛不如短痛吧!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脸上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知道怎么做了!”周素素也一脸认真地看着江成涛,点点头,似是自语般道,就连一向热情如火的眼眸里也流露出一片死寂。 她霍然转身,背脊挺得直直地,踩着一如来时的高贵步伐离去。 转身的同时,周素素才允许自己的眼泪布满整张俏脸。 当周素素再次回家时,已是第二天下午,却不料在门口见到一脸焦急的江成涛,“怎么?这么快就把请贴准备好了吗?”语气中尽是讽刺。 “你去哪儿了?我在这儿等了你一整夜?”江成涛一把抓住周素素的手臂,惊慌地问:“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 “哼!”周素素看着拉着自己的大掌,冷冷地道:“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告吗?再说你一个快要结婚的人,整夜守在我门前,当心你未婚妻生气。” “可是你不知道我昨晚见你不在,有多着急!”江成涛说着,无意识地加大手上的力道。天知道,他昨天晚上回家后就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恐慌,真的开始担心起来,如果周素素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怀孕了。 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如果她是真的怀孕了,那以她那种“宁为玉碎,不愿瓦全”的冲动性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来! 心神不宁的江成涛立即飞车赶到她的住处,却扑了个空,她根本就没回去,而自己心急出来又忘带钥匙了,不知道她会去哪里的江成涛只好在她门口等。 这会儿看着虚弱的周素素,他心中不祥的预感不断地涌上心头,“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嘶!”随着江成涛手劲的不断加大,周素素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不满地道:“你抓痛我了!” “对不起!”江成涛连忙放松手上的劲道,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像是生怕她会就此不见了似的。 “让开!”周素素不但无意回答他的问题,还岂图挣开他的手。 “素素!……”江成涛无奈地抱她入怀。 “无论你想说什么或是想问什么都请你改天再说,我现在很累,只想好好休息。”周素素勉强用力挣开江成涛的怀抱,看上去真的很累,而且脸色憔悴,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再问你,让你好好休息。”江成涛看着这样的周素素心中更加不安了,语气中也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问吧!”周素素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无力地说道。 “孩子……” “在医院的垃圾筒里。”周素素睁开眼睛,冰冷的语调让人听了发颤。趁着江成涛还没回过神来的当口,直接开门进屋,并把门反锁上了。 “素素,你开门!开门啊!”反应过来的江成涛用力拍打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满脸痛心地喊,她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她竟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他就说嘛,他的素素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 可是现在,从周素素简短,冰冷地回答中,江成涛听出她已把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拿掉了,这叫他怎能不伤心呢?是自己无心的伤害,才导至了现在的结果。 寒意从江成涛的心底漫布到全身,可是他只能咬牙忍着,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悲痛,现在最主要的是,自己能陪在周素素身边,她表面上是一个热情开朗的人,可是如今的她却把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拿掉了,可见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和剌激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自己,那他怎能不心痛?是他无情地击碎了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小女人原本热情洋溢的心。 此时的江成涛心疼极了,心疼他带给周素素的委屈和伤害,更心疼她躺在手术台上时的悲伤与无助。 他用力拍打着隔开两人的无情的门板,现在的他,只想好好陪在周素素身边,陪她走过这一段时间的哀伤。 这是江成涛第一次为自己所做的事后悔,他当时怎么能说出那么无情的话呢!他明知道周素素不是那种女人,却一时气昏了头,把她当成那样的女人对待了。 叫哑的声音和微微渗出血丝的手让江成涛明白了周素素不理自己的决心。 二十一、离开 三天了! 三天了!江成涛担心地看着依旧紧闭的大门,这三天里,周素素一步也没离开过她的住所。 江成涛知道她屋子里唯一有的食物,就只有那些没有营养的泡面。而刚做了堕胎手术的女人,现在却是最需要增加营养的时候。 江成涛虽有钥匙,却不敢轻易进去,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周素素肯定不会愿见到他,因此,他总是体贴地买好食物,隔着门跟她交代一声就离开了。 可是,每次当江成涛回到这里的时候,总是看见所有的食物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而他派去的人也说,周素素从没踏出房门半步。 这会,江成涛真的慌了,他真的怕以周素素的性格,宁愿饿死在屋里,也不愿见他一面,甚至连他送来的食物也不想碰一下,更担心的是,周素素会因为身体虚弱而昏倒在屋子里却没人发现。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江成涛下定决心,如果今天周素素还不出来的话,哪怕被她骂,他也要进去一看究竟。 江成涛等了许久也不见里面有人出来,才想再敲一次门,如果里面还是没有声音的话,他就直接开门进去。 当江成涛的手还来不及触及门板的时候,门却毫无预警地开了。 “素素!”江成涛高兴地将她搂入怀中。 “放手!”周素素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并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江成涛感到怀里一空,有点失望地看着周素素,却没有计较这些,眼中满是心疼,热切地注视着她越发纤瘦的体态道:“素素,你瘦了!”双手极尽温柔地捧着她的脸,越发心疼地道:“也憔悴了许多。”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周素素冷冷地看着他激动的眼,忽然手上一使劲,一个过肩摔把没有丝毫戒心的江成涛重重地摔在地上。 “喔……”江成涛狼狈地吐出一声,其实也不是那么痛,毕竟现在的周素素手上没多少劲,即使他没有戒心地被她摔出去,之所以叫得那么大声,也不过是顺着她的意,让她出口罢了。“素素……”江成涛阴郁地看着她,做戏要做全套嘛!只要周素素的气能消,就是多摔他几次,他也无所谓。 “好狗不挡道!”周素素转过头去不看他,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男人,看到他这么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看着她,心中总是有点不忍的。 “素素,我取消婚约了!”江成涛原以为这个消息能让周素素高兴。 哪知,周素素依旧冷冷地问他:“然后呢?”语气中满是讽刺。 “对不起,我为那天伤害你的事情道歉,是我不好,是我昏了头,才会对你说出那样混账的话来。”江成涛诚心道歉。周素素眼中的疏离让他感到忐忑不安。 “对不起?”周素素满脸讽刺地道:“那么你决定如何来表明你的诚心呢?难道说你已经决定娶我了吗?”周素素直勾勾的眼神让江成涛无从闪避。 “素素……”江成涛有些无奈地喊着。 “你不用这么为难,就算现在你要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了,这辈子再也不会了……”周素素神情凄凉地越过他看着远方,嘴角挂着一丝悲凉的苦笑。 “素素……请你给我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娶你!”感到不对劲的江成涛坚定地说。 “不用了,不用为难自己……”周素素满脸悲凄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请你让开,我赶时间!” 周素素绕过他,飞快地打开车门,随手将行李扔进去,自己也坐上了车。 “你要去哪里?”江成涛一把拉住车门,不让她关上,他现在怕周素素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还是先问明去向的好。 “我也不知道,经纪公司安排的。”周素素不甚在意地拨了一下头发道。 “去多久?”江成涛不死心地问。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还在这儿问个屁啊问!”周素素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她的耐心一向不好,哪经得住江成涛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说不定在哪里碰到一个真心爱我的人,就不回来了!”周素素不太认真地回答。 “素素,别去了!”江成涛听得心惊肉跳的。 “你在开玩笑吧,不去工作,难道去喝西北风吗?”周素素嘲讽地看了他一眼道:“还不放手!” 江成涛默默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周素素,好一会儿才退后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她用力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二十二、绯闻 本报讯:知名模特儿周素素冰城巧遇情朗,在街头当众拥吻,为冬日的冰城带来一丝暖意。 本报讯:商界名流夏子扬亲自为亲密爱人周素素献上万朵玫瑰,再掀服装秀的新高。 本报讯:知名模特儿周素素情定香城,近期可能下嫁香城名流。 江成涛红着眼睛,看着周素素和夏子扬在冰城街头拥吻的照片,香艳、火辣。 周素素离开青市大概已经有一个月了,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绯闻传出来,甚至一点也不避讳记者,大大方方地让他们拍下各种她与不同男人出双入对的照片,她不但不澄清、反驳,有时还刻意在公共场所当众热吻,惹得整个娱乐界全是她的绯闻。 看着这些照片和报导,江成涛嫉妒得发狂,但他不相信他的素素变了,还变得如此的彻底。 他了解周素素,她虽然大胆却很自爱,那个随便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他认识的周素素。 他的素素绝对不会做出那么不堪入目的事来! 现在的江成涛终于能体会那天周素素看到其他女人亲吻自己的感受了,心里如同有一把钝刀子在割一样的痛得那么钻心,那么无以复加。 现在的他就想把吻过周素素的男人都抓起来狠狠地揍一顿,当然,在这之前,他更想先把自己好好捧一顿,如果不是他的无情,周素素又怎么会有那么多诽闻传出来。 但即便是这样,江成涛仍不会相信他的素素变得那么彻底。他真想把周素素抓回来,好好的锁在身边,细细地洗去别的男人在她唇上留下的所有味道,好好地爱她,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每当午夜梦回,想起那次与周素素谈论的话题,周素素说过,如果他敢负她,她就会找千百个男人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味道,他就会惊得满身冷汗的醒来或是整夜整夜的失眠。 他不要,他不要周素素身上沾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更不要她把他彻底的把他排除在她的生命之外,这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将周素素爱到骨子里去了,再也放不下了。 庞大的家族事业让他无法分身去找周素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穿梭在各种男人中间,可是他坚信,他的素素只是在报复他无情,绝对不会真的糟蹋自己的身子的。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他的心很然痛得无法自已。 本来江成涛想等周素素一回来,便不顾一切地将她娶进门,可是报纸上登出她的喜讯,她又从未否认过,何况周素素也曾说过,如果碰上一个真心对她好的男人,她就不再回来的话,让他不得不丢下一切,根据从经纪公司查到的行踪,一路追寻过去。 他要尽快赶到她身边,阻止她做出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 只要再一小时,他就可以见到他朝思暮想的素素了,江成涛看飞速后退的景物,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就在江成涛赶往周素素最后一场服装秀的地点的时候,周素素却拉着行李,一脸疲惫地回到青城的住所。 二十三、互诉 周素素一踏进家门,一份报纸扑面而来,那上面登载着她在香城和那个名门大少拥吻的照片,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嗓音,“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在这里?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难不成你又逃学了?”周素素双眼冒火地看着李子文--即混混乙,“又在皮痒了是不是?” 臭小子,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嘛!逃了课还敢大张旗鼓地跑到她这里来张扬,不是欠揍又是什么?既然他有这个强烈要求,不满足他似乎有点对不起他,。 于是,周素素不管三七二十一,撸起袖子就要揍人,以发泄堵在心里长达一个月之久的郁闷之气。 “哎!你先别发火嘛!”李子文见周素素真的怒了,忙闪到一边,快速地说:“今天学校老师临时开会,放一天假,另外,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希望你能给我一点建议。” “有事待会儿再说,现在我心情不好,先让我发泄一下!”周素素才不管他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谁让他在她情绪不佳的时候跑来撞枪口的,只能算他自己倒霉了。 “我才不是笨蛋呢?”李子文对周素素揍人的力道已经是深有体会了,何况他明显看得出她现在的情绪真的很不好,在这种情况下,不被她打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所以当然要跑喽! “臭小子,居然还敢跑!你最好跑快一点,要不然被我抓到,我就真的不手下留情了!”周素素边追边放下狠话。李子文心里却不以为然,心道,你下手什么时候知道轻重过,何况现在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你满脸的怒气,不跑才是傻瓜呢! 李子文虽然不想被周素素揍,但看到她真的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却也不想让她郁结于心,所以也只在屋子里跑,并没有夺门而出。只想多跑一会,多消耗一点她旺盛的体力,等会儿下手真的能轻点。 “被我追到,你就死定了!”周素素一面气喘嘘嘘地停下脚步,一面还不忘说着狠话。 “你这样就不行啦?”看到周素素停下来,李子文也自然停了下来问道:“那个假洋鬼子有什么好的?如果你怕没人要的话,等我功成名就以后娶你就是了!”周素素心知他说的假洋鬼子就是那个传言与自己有婚约的男人,那人是个混血儿。 “等你?”周素素朝他比了比拳头道:“你开哪门子的玩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周素素以为李子文在开玩笑,便也玩笑地问他。 “五年,给我五年时间,我一定会有所作为的。”李子文坚定地说。其实在他心里是真的有这个意思的,只要周素素肯等他五年,那时他一定会做出一翻成绩,也一定会娶她。 “小鬼,你现在还是乖乖地把书念好才是最实际的,别的事情别想那么多。”周素素根本没想过要把他的话当真,只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道:“对了,你不是说有事要找我商量吗?是什么重要的事?” “咦?你没事了啊?真好!”李子文也知道周素素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他还是不想看她心情不好的样子。 “好了,别闹了,坐下吧!”周素素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表情夸张的李子文。 “我的家人找上我,希望我可以回那个家。”李子文此刻的眼神相当冰冷,看不出一丝喜悦的表情。 “那不是很好吗?但是为什么你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呢?”周素素十分的不解。 她本来以为这两人是因为家境不好才结伙打劫的,谁知一问下来才知道,两人全是标准的富二代,而且还是富二代中那人眼红的那种。会不学好,全都是因为缺乏家庭温暖所至。 “他们完全是因为自己不可能再有孩子了,而只有我才是李家合法继承人的份上来找我的!”李子文恨恨地说。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天下父母心,有哪对父母是不疼爱自己儿女的。”周素素想起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 那时,当堕胎专用设备进入她的下体时,她就后悔了,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她只能咬着牙任由那个与自己无缘的小生命在自己体内一点一点的消失。 “他们怕是巴不得我死吧!”李子文浑身充满了恨意。 “你别胡思乱想,就算他们真的有错,也不会那样想!”周素素不知道李子文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么深的恨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吗?那是因为我母亲拿刀要杀我,而我父亲当时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我永远记得那一天,他们冰冷的眼神。”李子文悲痛地将头埋在双膝之间,“那天,如果不是阿华(混混甲)发现满身是血的我,我早就死了。”说到这里,李子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声。 “不论他们当初为什么会作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举动来,他们现在也一定后悔了,再给他们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周素素触景伤情地想起自己那个还未见面就消逝的孩子,不禁流下懊悔的泪水。 “你怎么啦?别吓我!”李子文被周素素突如其来的泪水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扯着桌上的面巾纸给她。 “答应我,给他们一个机会。”周素素祈求地看着李子文。人总要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曾经拥有的,想必他的双亲也是希望他能给他们一个机会的吧!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拿掉那个无辜的小生命,。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李子文望着泪眼婆娑的周素素,脸色铁青地道。 周素素直直地看着李子文的眼睛,慢慢地说出她的亲身经历,“这就是我为什么希望你试着原谅你父母的原因,如果你能原谅你父母的行为,我想我的宝宝应该也会原谅我吧!”周素素神情恍惚地说。 二十四、钻戒 在香城找不到周素素的江成涛一得知她已经回到青城的住所时,立刻整装飞回青城,一下飞机便直奔周素素的住处。 江成涛用周素素配给他的钥匙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她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素素,我们结婚吧!”他冲到周素素的身旁,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深情地道。 “好!”周素素一开口,江成涛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可是周素素的下一句话,却差点生生地把他附入地狱里。“等下辈子吧!”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视线重回到电视萤幕上。 “素素,是我不好,原谅我好吗?让我补偿你!”江成涛抓住周素素地手,另一只手用手指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好!你今天又买了什么珠宝来讨我欢心呢?”周素素媚眼一抛,可是眼中却没有一点温度。 江成涛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盒,亲自打开它,“我帮你戴上它。” 周素素伸出手,任他将钻戒套上她右手的中指。 “喜欢吗?”江成涛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不喜欢,我带你到店里重新挑一款!” “不错啊,挺好看的!也很合手!”周素素将手举到眼前欣赏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可是,你瞧瞧我左手戴的这一枚是不是更好看呢?”周素素伸出左手在江成涛面前晃动,一颗更大更耀眼的钻戒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那个混血儿送的吗?”江成涛强忍着心中的妒火,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看到周素素眼中明显的挑畔之意,就知道她是来故意气他的,如果他生气则正好全合了她的意,因此他再生气也不能发作。虽然他很想很那枚碍眼的钻戒从她手上拿下来扔进垃圾筒里去。 “才不是呢!是夏子扬。他真是个温柔多情的好情人,我只过主动吻了他一下,他就送上这么大的厚礼,难怪女人们都爱他。”她故意眼带羡慕地说着。 其实那天她和夏子扬不过是在冰城的街头偶遇,那时候,他正和他的亲亲女友闹别扭,看到她就主动上前打招呼,而心灰意冷的她也顺势主动吻了他一下,想借由他的味道来摆脱心中那个的人的身影。 夏子扬一见到她,就想起她是商场上有名的交际花,可是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人,因为她是第一个无视他的财富和外貌而坚决拒绝他的人。 因此看她这副难过的样子才会撇下闹脾气的女友跟她打招呼,顺便也气气自己的女友。所以当周素素主动吻上他时,他才会有一瞬间的愣神,任由她吻着,但很不巧地被一直跟面的记者逮了个正着。 顿时惊醒的夏子扬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友,见她如看戏一般地看着他们,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冲动,“送你!”夏子扬迅速地帮周素素套上钻戒。 这时的周素素也注意到一直站在夏子扬身后的女人,见她脸都气青了,想来是夏子扬的女友了,便不着痕迹地推开他一点,等到那些架着长枪短炮的人都走了,那女人才施施然的走进他们,对夏子扬喊道:“人家要吻你,你不会躲啊!”她的嘴一嘟,眼一瞪,恶狠狠地盯着夏子扬。 “好了,乖,别生气了,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夏子扬亲了亲她铁青的脸庞,拉着她走到周素素面前道:“你一定听说过她,她就是名模周素素,也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对此他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你好,我叫林天琪,我曾听我朋友吴雨说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她很欣赏你的性格……” 两人谈得热络,倒是把夏子扬晾在一边了,看着夏子扬无语的样子,周素素适时的拨下手中原本是夏子扬准备送给林天琪的钻戒道:“还你!” “你就留着吧,就当是你委屈自己吻她的代价吧!”周素素抢过钻戒套入周素素的中指道:“顺便还可以用来气气那个没良心的烂男人,让他知道你还是有很多人抢着要的。”她可不要别戴过的戒指,干脆就用来做个顺水人情。 二十五、真相 江成涛不知道里面的情由,真当是周素素主动吻了夏子扬后的礼物,毕竟那是有照片为证的,再听她亲口说时,心中的妒忌更胜了,一把搂住周素素,心痛地叫道:“不准说,不要再说了!”江成涛无法忍受周素素说其他男人的好,更无法忽略她说起主动吻其他男人时涌起的不安和嫉妒。 江成涛以他的行动堵住了周素素不断开合的小嘴,唯恐里面吐出令他更加无法接受的事来;同时也企图用自己深深的吻,吻去那红唇上别的男人留下的味道和无形的痕迹。 当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江成涛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周素素娇艳的红唇。 可是,恐惧再度涌上江成涛的心头,他惊惧地发现,总是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周素素,此时居然眼神清澈地看着他,甚至还能够不着痕迹地让自己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不是虚软地贴紧在他的怀里。 “你发现了!”周素素有些嘲讽地看着慌乱地江成涛,面上露出一丝淡笑,却未及眼底。 “素素!不要这样对我!”江成涛用自己有些擅抖地双手将周素素搂入怀中,让两人之间不再留有任何空隙,慌乱地道:“素素,请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再受你影响了?”周素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 “不想!”江成涛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掉她这个提议,不用猜也知道答案绝对具有杀伤力,所以他宁可不知道真相,因为他不想面对,只要不面对,他就不会那么心痛。 “可是我想说!”周素素直直地看进江成涛的眼底,声音有点酸涩。 “素素!素素,我的好素素!请你别说了……”江成涛被周素素眼中的屈辱和悲痛震住地无法动坦。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试图阻止她。 “那天,我一冲出餐厅,就觉得整个人像掉进冰水里那么冷,心里却仍然存着一丝希望,希望你会追出来,可是你没有。” “我站在角落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你只是一时气疯了,又拉不下脸来哄我,等你冷静下来,你一定还是心疼我的,现在想想,当时的我还真是可笑,你都把话说的那么绝了,我居然还会对你抱有希望。”周素素自嘲地笑了笑。 “直到我目送你体贴地扶着那位小姐坐进车里,并任由她再次吻上你,我才不得不面对现实,很可笑的一个女人对吧?”周素素苦笑着问道。 “素素……”江成涛张了张口,却只能发出这两个字。 周素素其实也不要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道:“那时我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你,只要你稍一回头就能看到我,可是你没有,你始终没有回头。直到那时,我才明白,你心中其实根本没有我。我恨你,不想再爱你了,可是偏偏不争气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停止对你的爱。走着,走着,恰好经过一家鸭店,我忽然想起自己说过的话!”说到这里,周素素的眼中充满了茫然。 “不,不……”江成涛痛心地握起拳头道:“你不能这样糟蹋你自己,即使是为了报复我也不行,我不允许!” “不,不是为了报复你,而是为了让我自己完完全全地忘记你,为了让自己死心。”周素素这时反倒冷静下来了,“我一直想要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同时我也坚信,只要能披着纯洁的白色婚纱,清清白白地嫁给我心爱的男人,他一定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 “虽然我的清白提前给了你,可是我还是愿意去相信,你到头来一定会娶我,也会疼我一辈子,因为那时你是我最心爱的男人。”周素素停了一下自嘲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因为那一天,你居然亲口告诉我,你要结婚了,而新娘却不是我,那时我才明白,原来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从前的那段时间只是在玩弄我而已。” “素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江成涛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我一直是爱着你的,从来就没有玩弄过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连想都没有想过,你要相信我!” “无所谓了!”周素素一脸不在乎地样子让江成涛更加不安,“那天我停在鸭店门口,却自鄙地发现,自己心里居然还对你抱着一丝希望。为了彻底忘掉你,我痛下决心,走进去包下店内最红的少爷,直接到宾馆开房间……” “素素,求求你别说了,都过去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不在乎,真的,我一点也不在乎!”江成涛祈求地说着,他再也不想听下去了,现在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快被周素素的话生生地撕裂了。 “可是我在乎,他的技巧很好,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燃烧了起来,他的手摸遍了我整个身体,还用唇膜拜了我全身的皮肤。”周素素觉得自己脏透了,“他用他的舌头彻底洗去了你留在我身上的痕迹,也让我对你彻底死了心,绝了念!” “别说了,别说了!素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江成涛心痛得流下眼泪来,这时的他才知道,自己伤她伤得有多重,“素素,我们结婚吧,我们马上结婚,我会让你身上重新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和味道。” “失去清白的我再也不敢妄想嫁给你,也没资格嫁给你了。知道我为什么要拿掉孩子吗?因为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到大生活在别人的嘲笑里,我不想再生一个私生子,让他和我一样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周素素的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 “素素,对不起,对不起……”江成涛抱紧周素素,将头埋在她的发中,痛心地喊着。 二十六、机会 “在香城的时候,我本来已经点头答应嫁给一个真心待我的好男人,可是……”周素素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江成涛的心也跟着停了一下,“可是他好的让我自惭形秽,而且在婚礼的前一天,我发现自己真的很没用,居然根本忘不了你,最后我只好取消婚礼回来了,我不想误了他一生。”其实她是逃婚回来的,因为对方说什么也不肯取消婚礼。 “素素,我发誓,这辈子绝不再让你受到丝毫的委屈。”江成涛心有余悸地说,当他听到她说真的点头嫁人时,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了,虽然周素素后来的话让他的心一下子双活了过来,但是他还是很怕。 “随便你,就算你对我不好,总有人会对我好的。”周素素的语调变得平静起来。 “素素!”听到周素素这淡然的声间,江成涛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该 不会天真的认为,事到如今,我还会为你一个人守身吧!”周素素挑着眉道:“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或是把我看得太笨了吧!” “素素,我是真心向你求婚,我不在乎这些!”江成涛惶恐地吻着周素素的脖子。 “我不会答应。”周素素干脆地回答道:“当我清清白白的时候,都得不到你的真心对待;不再清白的我又能让你爱多久呢?我不会笨会把必交给你,让你有机会再狠狠地伤它一次。” “不会的,一定不会。”江成涛发誓般地说:“素素,让我给你一个温暖的家,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疼你、爱你的。” “你看看那些珠宝。”周素素转开话题,指着床头柜上的那些锦盒道:“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讨厌你送我这么昂贵的东西,认为自己被侮辱了;可是,现在想想,自己至少还不是那么一文不值。” “素素,别那么贬低自己。”江成涛用力板过她的脑袋,不让她再看那些可恶的东西。 “我同意!所以你以后来找我的时候,都要记得带上这样贵重的的礼物,否则我不会让你进门的。”周素素用这种交易的行为,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准自己再陷下去。 “素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你心中无尽的伤疼,只要你开口,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江成涛哀求着,“我不愿看到你这么作贱自己。” “礼物!跟以前一样,用礼物来弥补你对我的愧疚。”周素素逼着自己狠下心脏,说出伤人伤己的话。不论他眼中的情感是真是假,她都已经没资格做他的新娘了。 “不管你想在什么或是想做什么,我都原意依你,可是,别再让其他男人碰你了好不好?”江成涛祈求道。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周素素把江成涛曾经说过的话还给他。 “因为我爱你!素素!”江成涛封住周素素的唇,免得她再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见江成涛口吐蜜语,周素素的心又软了,任他在自己身上洒下诱人的魔法。 “等等。”及时恢复一点理智的周素素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盒避孕套交给江成涛。 “素素!这……”相交那么长时间,她从未要求他用过这东西。 “避孕套。” “我知道,只是……”江成涛低声下气地问道:“以前你从未要求过。”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无意再躺上冰冷的手术台。”提到这点,周素素的眼圈有点泛红,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淡漠,“所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滚吧!”周素素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我戴!”江成涛慌忙道。他明白,如果不想失去周素素的话,他就必须接受,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二十七、折磨 “从明天起,你不用来找我了!”周素素淡淡地对正半跪在地上帮她带戒指的江成涛说道。 这声音不大的话,却像一道天边的惊雷一样,吓傻了江成涛。“我又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自从周素素要求他每次送她一件礼物开始,他每次都会带给她不同的钻戒,不厌其烦在向她求婚。 “没有!”周素素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仍就淡淡地道:“我只是要到林城去工作一段时间!”其实她也看出这段时间,江成涛的小心翼翼,可是她的心已经冷了。 江成涛现在过得心惊胆战,唯恐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怒周素素,他发现他的爱越重,越浓,周素素就越逃避,躲得越远,远得快让他摸不到了。而她说出来的话,也会越伤人,明显地想气走他。 “我陪你去!”现在的江成涛再也不敢让周素素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生怕别的男人又趁虚而入。 为了气走他,周素素已经完全不顾名声了,不止一次与不同的男人在街头拥吻,而他却一点也不敢怪她,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吻,洗去别的男人在她唇上留下的味道与无形的痕迹。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周素素也明白,江成涛为了守住自己,几乎每天都往她家里跑,已经荒废了不少公事。 “那个不要紧,我现在只作一些重要的决策,其他的事情有下属去办就可以了。”江成涛仰起脸认真地看着周素素。 “唉!”随着他频繁的求婚,周素素其实心里已经有点软化了,只是她始终不能忘记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不嫁你,自然也不会嫁给别人了,你又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呢?” “不是浪费!”江成涛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有机会夺走你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这句话说出来,更像是在宣誓。他爱她已经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公事为重的男人!”周素素把玩着手里新带上的钻戒。 “素素……”江成涛感到为难了,他既不敢拂逆周素素的话,又实在放心不下她。“那你……能不能……能不能答应……答应我,在这段时间里不要让其他男人碰你,一点点也不可以!”江成涛眼睛里是满满的祈求。 “好吧!”周素素不忍再为难他,“那你呢,你会不会……”周素素意有所指地抚上他性感的唇。 “不会!”江成涛想都不想地回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一言为定!”周素素将红唇印上他的。 “素素,你怎么啦?”感觉到怀中娇躯忽然变得僵硬,江成涛关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瞄到那些!”周素素的眼光停留在床头柜上那堆珠宝上。 顺着她的视线,江成涛也看到了,突然冲过去,发疯似的把那些珠宝全都扫在地上道:“别看了……素素你知道,这些东西大都是顺着你的意思买来的,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太了解周素素眼中的悲哀了。 周素素看不起自己,才会要他买昂贵的珠宝来作践自己。每送一件珠宝时,周素素眼中的受伤,他看得清清楚楚,曾经也想过不送,可是那次周素素竟真的将他拒之门外。 “捡起来!”周素素冰冷地看着他,历声喝道:“都给我捡起来。”见江成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更加生气了,疾言历色地道:“好,很好!你不肯捡是不是?你不捡,那你现在就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江成涛满脸惊惧地看着周素素红了眼的神色,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地上的那些珠宝像征着我存在的价值,你不肯捡,那就是看不起我,既然看不起我,那你也后也不必出现在我面前了。”周素素冷着脸说。 “不,素素!你别生气,我捡,我捡!无论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就是请你不要不见我。”江成涛逼回眼中的雾起气,握紧拳头,半跪在地上,将那些珠宝一一捡起来放好。连他的指甲因为握得太紧而嵌掌心也不自知。 二十八、生病 江成涛生病了,是重感冒引起的急性肺炎。“素素……”江成涛在半睡半昏下,喃喃呓语着。 “我在这儿!”周素素的手握紧了他乱舞的双手,立即神奇的现像出现了,江成涛不再呓语,只是把她的手紧贴在自己发烫的脸上,“真好,素素在我身边!” 周素素一触及他滚烫地脸,忽然像被电到了一样想缩回自己的手,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哪里抽得出来,没有办法的周素素只好任由江成涛握着她的一只手,腾出另一只手,摸出电话来。 两天来,周素素寸步不离地守在昏迷不醒地江成涛的病床前,双手丝毫不敢放松地握着他的手,只要她一放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就会挥动双手,找寻她的手,找到之后就会握得更紧。似乎怕她的手再度不见。 送江成涛来医院的途中,周素素也曾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而结果却是,江成涛双手乱挥,挣开了正在打着的点滴不说,还打到想帮他重新弄好点滴的护士的脸上,没办法,周素素连声道歉之后,还是抓起他的双手,这才使他安静下来。 “涛,你快醒醒!”周素素把自己的脸紧贴在他泛红的脸上,“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原谅你,嫁给你!”原来,江成涛虽然处于昏睡中,口中能喃喃不停地呓语,讲述着自己如何爱好,请她原谅自己,嫁给自己的话。 刚刚医生来通知周素素,如果江成涛今天还不能清醒过来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她这才慌张地许下承诺。其实,在他为自己忍气吞声地为自己做的一切事中,周素素的心早已软化,也让她看清自己爱他的心并不比他爱自己的少。 “你再不醒过来的话,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周素素看着躺在床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的江成涛,不禁赌起气来,在江成涛的耳边低声威胁着,见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周素素火大地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抬眼看看仍无反应的人,当下一狠心,从江成涛手中帛出自己的手。 “素素……”江成涛的手一空,马上就在空中乱舞,口中草不停地叫着周素素的名字。 这会周素素是铁了心不去管他,可是倒底是忍心,还是背过身去,来个眼不见为净。江成涛挥了半天的手,也不见有熟悉的手来回应他,不觉挥得更加厉害了,连手背上渗出血丝也管不了了。 周素素见江成涛手背上的血越流越凶,不禁有点慌了,忙按下床头的急叫铃。不一会的功夫,医生和护士就进来一大帮,为首的医生看到江成涛的手背,忙命护士为他止血,重新挂点滴。 无奈,即使在昏睡中,江成涛仍就不肯配合,双手仍旧在空中乱挥,只为找到那双熟悉的纤手。“医生,这怎么办?”一名护士让开一点,指着江成涛不肯配合的双手问。 医生无奈地看着站在一旁,撇着头的周素素,上前道:“能不能……” “不能!”周素素干脆地拒绝道:“他都不理我了,我还管他做什么?” “可是这对他的病情这好处。”医生仍在想办法说服周素素,其实他也不是没让护士试过去握江成涛的手,可是都被他无情地挥开了,所以他只能 寄希望于周素素,虽然这个女人看似不像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可是看着好友连在昏睡中都惦念着她,想来她也有她的好处吧。 二十九、醒来 周素素边说另一边还狠狠在江成涛肩上拍了一下,她这一下,差点让护士惊叫了起来,可是也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素素……” “醒了,醒了……”离得江成涛最近的护士忙跳动过来,向医生报千这个好消息,与此同时,耳尖的周素素早在听到江成涛的呓语时,就冲了过去。才冲到床边,就看见江成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 果然醒了,周素素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没想到,就在她松下一口氯的时候,一只手掌朝她的面颊挥了过来,“啪”地一声,在她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手印,使得没有准备的周素素向前冲出好几步,如果不是医生扶住她,她怕是要摔在地上了。 “唔!”周素素的点不敢相信地看着才清醒过来的江成涛,杏眼圆睁,怒气冲冲地道:“你打我!”幸好此时病房里的护士都被遣走了,不然,这回周素素丢脸可算是丢大了。捍着站在旁边捂着嘴偷笑的医生,周素素的火气越发大了:“很好笑吗?” “素素,你的脸怎么啦?”刚刚完全清醒的江成涛看到周素素印着五个鲜明的手指印的半边脸,心疼之心溢于言表:“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打回来!” 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在看到江成涛彻底清醒这一刻,瞬间放松下来,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委屈的泪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狂泄不已。 “宝贝,宝贝,你别哭嘛!”江成涛将周素素抑在怀里哄道:“你说倒底是谁让你受委屈了,我帮你找他算帐去!”说着眼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医生,一边宠溺地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呃!”医生没想到自己这样还能中枪,或许他是该庆幸,江成涛还没有完全忽略他,当下摸摸鼻子,辩解道:“那个,你不用那么看我,我可没那么胆大……” “还不是你。”周素素也知道医生的无辜,忙打断道:“还不是你打了我,这会子倒想赖在别人头上了。” “阿弥陀佛!总算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了!”医生双手合什么,作了个拜佛状。 “我?”江成涛张大嘴巴反指着自己。换来两个人肯定的点头,想到自己不良的睡品,江成涛忙搂住周素素道歉:“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疼不疼?要不我让你打回来好吗?”江成涛一边说着,一边怜惜地吻去周素素脸上的泪水,更是在她脸上红肿的地方来回的吻着,似乎这样就能消肿一样。 “我守了你两天两夜,叫你……你都不理我。”周素素哽咽地指控道:“好容易盼到……盼到你醒了,结果迎来的却是一巴掌!不想看到我就直说,我会自己走,我跟你又没仇,干嘛那么用力地打我!”虽然周素素明知道他是无意的,却还是忍不住委屈地流下泪水。 “乖,宝贝,对不起嘛!”江成涛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她哭得拧起来了,忙再次心疼地道歉:“宝贝,别哭了,我怎么可能不想看见你呢!只是,我真的是无心的,要不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消氯,我一定做到,好不好?” 忽然,周素素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推开江成涛的怀抱,失了娇躯的江成涛猛然一惊,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直到周素素伸手放在他额头上,他失落的心才又活跃起来,一把抓下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着:“我没事了!刚刚,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要离开我呢!” “咳,咳,咳!”一阵假嗽,提醒两人,屋内还有第三者的存在。 “你没有自作主张地通知我父母吧!”江成涛抱着周素素,冷淡地盯着主治医生,心道: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趣,没看见这会儿人家正美人在怀嘛! 主治医生显然也看出江成涛眼里的意思,不由得苦涩地想:老大,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再不醒过来,就不得了了,这年头,医生居然要看病人的脸色,大概说出去也没人信吧!“没有!”想归想,可是却没胆子说出来,他可不想被眼前这个男人当人肉沙包。忙转移话题道:“什么时候请我这个老朋友喝喜酒啊?” “你慢慢等吧!”提起这个,江成涛的脸色更差,哀怨地看了一眼周素素。 “可是,刚刚我经过的时候,好像听到大美人说:只要你能醒过来,她就嫁给你啊!莫非我听错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听到这个才醒的呢?”医生看出江成涛的无奈,想好心地帮他一把。 “真的吗?素素?”江成涛惊喜地看着怀里的周素素,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对医生怒目而视:“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宝贝,怎么还忍心让她没日没夜地守在我床边,你看她的黑眼圈都出来了,这都怪你?” 虾米?这也要怪他,医生不觉有点想动手揍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一顿,这是不是就叫做“过河拆桥!” 三十、订婚 “有这么一回事。”周素素一向敢作敢当,当下坦然道:“不过,我不想每天醒来都被人揍,所以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坏习惯,我就什么时候嫁给你!”其实周素素也知道这件事有点不大可能,毕竟他从小就有这个毛病,可她不是气不过嘛!好心好意守了他那么多天,结果一醒过来就被掌嘴了。 “可是,这……”江成涛为难了。 “好了,大美人你就别为难他了,如果他真能改掉这个办法,我看他也只有一病不起了。”医生笑看了一眼为难的江成涛一眼,接着说:“你想啊,他那么紧张你,为了不让自己一醒来就对你动手,可能会连睡都睡不好了,甚至不睡,你认为这对他现在这样一个没有抵抗力的病人会有好处吗?” “那这样好了。”周素素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想了想道:“你先在一个星期之内把病养好,那时我们先订婚,然后等你通过我的考验了,我们再结婚!” “真的?”江成涛惊喜地抱着周素素,听到她肯跟自己结婚,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只是好像她的要求有点难办,想到这里脸色又有点难看起来。当即便想讨价还价。 可周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直接抢在他前面开口道:“这事没得商量,没有订婚就没有结婚。” 江成涛无可奈何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周素素,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可是……可是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岂不是还是娶不到她。正当他苦着脸,想不出办法的时候,正好瞄见憋着笑的医生,气就不打一处来。 “听见没有,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我检查!”江成涛冷着脸威胁道:“要是一星期之内没让我好起来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在医院躺上一年半载的。” 周素素还真没见过像江成涛这样强势的病人,连医生都敢威胁,难道他不知道,这社会里最不可以得罪的就是医生和警察吗?她是这么想的,脸上也这样写了。 江成涛搂着她笑道:“没事,他是我朋友,不会生气的!”说着还不忘用眼神瞪了还站在原地的医生一眼。 医生哀怨地看了江成涛一眼,认命地为他做检查。 连下来,整整一个星期,周素素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大堆中药天天逼着江成涛喝,再加上医院开出的西药也不断,江成涛现在真的可以说是谈药色变了。不过他绝对不敢违抗周纱素的话,好不容易昨天才让她戴上订婚戒指,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听话,让她又改变心意。 这天,江成涛皱着眉头喝下一碗不知到是什么的所谓补药,嘴里苦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搂着周素素道:“宝贝,一会儿办完出院手续,我陪你去挑婚纱好不好?” “可是我不想穿白纱!” “好!”江成涛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因为他看见周素素眼里的感伤,忙道:“谁规定结婚一定要穿白纱的,我的素素穿红色的更喜气,更美!” “那我们干脆不要办什么婚礼了,直接去注册一下,然后一家人去吃个饭就行了好吗?”周素素趁热打铁地要求着。 “这个不行,我对自己说过,一定要验我的宝贝素素一个隆重而盛大的婚礼。”江成涛感性地说:“除了这个,都依你。”虽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但他却不能不考虑父母的感受。 “那就算了。”这回周素素是出人意料地好说话,“本来想今天就嫁你的,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等你通过我的考验再说吧! 啊!江成涛原就为周素素的好说话奇怪,原来她在这儿等着自己呢!唉!这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三十一、照片 在江成涛的精心呵护下,周素素渐渐走出失子之痛的阴霾,重亲恢复乐观,开朗而又火爆的天性。 而江成涛也已闻惯了她所散发出来的体香,就算被她吵醒,神志尚未清醒也不会茫目的攻击她了。报以说,这也算是他通过了周素素所提出来的“考验”。因而也经常大胆地纠着周素素,要她履行自己的承诺。 周素素则是一推再推,说什么也不肯举行那种隆重而盛大的婚礼。常常想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最后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就用公司说事。说是公司的合同还没有到期,还得到处去工作,根本没空去结那种盛大的婚礼。 其实她早就打定主意了,要结婚可以,但只要去注册一下,然后大家一起吃个饭就好了,实在没必要兴师动众。就算江成涛说愿意为她付违约金也不行,当然她不是怀疑他说话的诚意或者是能力,只是不想把自己的婚礼弄得这么排场,像是一种形式一样。 现在两人的感情恢复到先前那般甜蜜,,周素素立即强迫江成涛回到工作岗位上去,近段时间为了守住她,陪伴她,他已经荒废了不少公事,她喜欢以事业为重的男人。 闲来无事,周素素一个人跑到照相馆把他们前些日了拍的婚纱照取回来一张一张的欣赏,自己欣赏还不算,还不时地把一张张照片拿到江成涛面前,让他评价。可是,现在的江成涛真的很忙,他实在没有想到,一回到工作岗位上,竟有那么多公事积压在一起等着他处理,现在的他哪有心思欣赏什么照片,当周素素拿给他看时,他连头都没抬,直接敷衍地说:“好看!”了事。 可就是这一句敷衍地“好看!”惹毛了周素素,她猛然站丰收来,将手中的照片撕了个干净,哭着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看就直说,没人会逼你看!”吼完将手中的碎片尽算撒在江成涛的身上。 本来她并不想拍什么婚纱照,是江成涛不断的鼓励,才让她有勇气去拍,现在拿给他看,他竟连看都不愿看一眼,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鼓励她去拍呢? 被周素素的哭声惊醒的江成涛,来不及清理被子撒了一身的碎片,忙一把搂过有些歇斯底里的周素素,哄道:“宝贝乖!你这是怎么啦?” 周素素红着眼睛指着他身上和地上的碎片,再次哭道:“你那么不想看,就撕掉它们好了,这样你眼前也清静一点!”冷意再次出现在周素素的眼中。 “不是的,不是的!”江成涛温柔地吻着周素素的眉眼,抱紧怀是擅抖的周素素道:“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是不看,只是一时失神,我和我的宝贝一起拍的照片,我怎么可能不想看呢!” 现在周素素的模样吓坏了江成涛,冰冷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暖间,就像那时她自残时的样子,无情也无爱。他不要看到她这副样子,他的素素应该是开朗的,热情的。“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只是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江成涛说着竟举起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刮向自己的脸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冷落我的宝贝!” 周素素被江成涛的举动惊呆了,眼疾手快地抓住江成涛又要落下的手,“住手!你这是干什么?”纤纤玉指心疼地轻轻拂过他红肿的右脸,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转身就走。 江成涛想伸手去拉她,却连她一片衣角都没碰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颓然,看到满地的碎片,站起身,半跪在地上,将它们一一捡起,企图将它们拼回原样。 “把它们都扔掉!”去而复返的周素素看到这一情景,冷然的下着命令。 听到熟悉地声音再次响起,江成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是听到话的内容却怔了一下,几乎用全身护住那些碎片,像是护着心爱的宝贝一样怕人来抢。转头看向周素素,原来她是去拿冰块想要替江成涛消肿,却年到江成涛正费力地拼着照算是 ,才会冷然地下命令。 “让我欣赏完了再扔好不好!”江成涛祈求地看着周素素。 三十二、结婚 “涛……”周素素软软地叫着,钻进正在工作的江成涛的怀里,取下他的眼镜,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心虚地献上自己的红唇。 “说吧,你又做什么了?”江成涛顺势搂住周素素的腰,享受着美人恩的同时不忘问她。一般来说,他在工作的时候,周素素是不会打扰他的,除非她又冲动行事了,要自己去给收拾烂摊子了。 老实讲现在他真的有点怀疑,以周素素这冲动的性子,在没有遇见他的时候,一定也惹过不少麻烦,只是不知道那时她是怎么处理的!应该说,他压根就不会相信周素素会有耐心去处理这些善后的工作,可是她居然还能那么开朗的生活。 曾经他问过她,可是周素素毫不在意的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天不是不会塌下来吗,就算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怕什么!”江成涛被她的这句话说得彻底无语了,现在只好认命地帮她收拾残局,谁叫他把她疼到骨子里了呢,生怕她受一点点委屈。虽然,以周素素的脾气,她受委屈的可能性不大。 “我今天去了一趟民政局……”周素素咬咬下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只说了几个字就心虚地看了江成涛一眼。 “然后呢?”江成涛好笑地看着周素素这难得一见的小媳妇状,手指强行伸入她的嘴里,解救了她无辜的下唇。 “看见几对男女很幸福的依偎在一起……周素素艰难地说着,下意识的又又想咬住下唇,可这会咬到的却是江成涛的手指。原来,了解她的江成涛并没有收回手反映,一直在旁边守着呢,他可舍不得她再虐待自己的下唇了。 ”重点呢?“江成涛似乎有点猜到了,但也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啊!你的手指疼不疼?“周素素心疼的举起他刚刚被咬的手指,心疼地看着上面一圈明显的牙印,她知道自己的力道,当下轻吻着被她咬到的地方。 ”那你的唇疼不疼呢?“江成涛不答反问,心中却在暗暗苦笑,周素素咬人的时候真疼,随即又心疼地想,她是不是常用这种力道对待自己的下唇地呢,想到这里,原先的苦笑变成了满满的心疼。 ”不疼!“周素素娇媚地回答,依旧心疼地抚摸着江成涛那只带有牙印的手指,顺势倒在他怀里撒娇。 ”你都不疼,我又怎么会疼呢!“江成涛把她搂得更紧了,轻轻地在她耳边说:”答应我,以后不准这么虐待自己了,我会心疼!“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略微泛红的下唇。 ”你太宠我了!“周素素心底暖暖的,她深深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把她近到骨子里去了。 ”你值得!“江成涛认真地说,”不过,你好像还没有说出你的重点吧!“ ”他们是报名参加集体公证婚礼的。“周素素难得红着脸,把头埋进江成涛的颈窝,闷声道:”我挺喜欢这种新型的嬉婚方式的,所以……“周素素心虚地不敢说下去了,她担心江成涛会生气。 果然,江成涛不知应高兴自己了解周素素的心思呢,还是怪她的自作主张,因而哭笑不得地把她的脸板正,逼她看着自己,笑道:”所以你也去报名了对不对?“ ”嗯!“周素素又一次像个孩子似的缩进江成涛的怀里,不敢看他。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我不大宴宾客的理由。“现在的江成涛其实已经不在意什么形式了,只想早早地把周素素娶进家门。 ”能不能不说!“周素素可怜兮兮地看着江成涛,”不要副我好吗?“她开始耍赖了。 ”真想逼你就不跟你要理由了,直接绑架你去结婚多省事!“江成涛抚着自己的额头,他就是看不得周素素的这副表情,耐着性子跟她说。 ”说就说嘛!“周素素见耍赖不成,因而有点赌气地说:”那还不是为你好!你忘了,前段时间我的绯闻满天飞,甚至还伟出我的喜讯,结果却不了了之。如果举行隆重的婚礼,一定会有人因此嘲笑我,我不想听到那些话,更不想让那些记者把我八百年前的绯闻都翻出来,那样对你和你的家庭都不好!“ 江成涛早忘了这此事,可是他忘了不代表别人也会忘,而且有些记者就是吃饱了没事做,专爱挖人家的隐私,他暗怪自己没站在周素素的角度,去替她想一想。”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听到江成涛又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周素素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一个这么体贴她的好男人,整个身子紧紧地靠在他身上,嗔怪似地道:”你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这样会宠坏我的!“ ”我愿意!“ 三十三、进门 江成涛和周素素参加完集体婚礼,江成涛就费尽口舌地哄着周素素把原来的房子退了,要她跟他一起回家去住。 当车子进了江家大门,周素素浑身绷得紧紧的,以至于江成涛想扶她下车,她都是一拖再拖,想起那次跟江家父母见面的情景,她不用想也知道二老对她的印象坏透了。 江成涛看出周素素的犹豫,忙安慰地称,父母及为宠爱他,对他可以说是事事顺从,而且他认为,父母是没有跟周素素相处过,相处过就会喜欢她了。 周素素看着一脸祈求的江成涛,咬了咬牙,跟着江成涛进屋,心想,若是相处不来,大不了自己再搬出去住。 果然,当江成涛郑重其事地把周素素介绍给父母后,二老并没有过于刁难周素素,反而对他们这么低调的结婚方式很不赞同,坚持要大摆宴席,好像有多喜欢这个媳妇似的。 可是,事实很快就显现出来了,江家父母对这个媳妇有多不满意,甚至于排斥。 首先,江母拉着她的手,美其名曰,教她得体的应对,说是他们江家是很传统的家庭,进门的媳妇不能跟丈夫一样叫他们爸妈,而要称呼他们为老爷和夫人,回答长辈问题时,后面必需加上敬语。 这是什么破规矩,都什么年代了,还老爷、夫人地叫,尤其她还是他儿子的妻子,不是保姆,佣人,这分明就是在刁难人么?不过这些话周素素还是忍在心里没说出来,恭敬地点头应道:“是,夫人!” 一旁的江成涛有点看不过去了,却被他父亲一句,这是江家对媳妇的传统,当初他妈妈进门时,也是这么称呼他爷爷奶奶的,给顶了回去。江成涛又不是笨蛋,当然看得出这是父母在刻意为难周素素,不过为了不增加周素素的心里负担,他打算私下里再跟父母沟通一下,总之,不能让他的素素受委屈就是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不但让周素素恼火,连煤成涛都有点忍不住了。 当江母询问周素素是否会做家务时,周素素只是说了句“不太会”,就被江母训斥说话不干脆。周素素要不是看在他们是江成涛的双亲的份上,早在他们说什么规矩时就破口大骂了。 当周素素表明不会时,江母又显得十分宽容地说:“不会不要紧,只要有心就行。”,吉素素才要表示感谢,江母接下来的话,让她差点跳起来,“那就先从做饭学起好了,这样,你明天早上五点准时到厨房报到,我让管家亲自教你!”江母不容拒绝地说着。 “五点?” 两个声音同时叫起来,自然是周素素和江成涛,江成涛曾亲眼目睹过周素素下厨房,经好她使用过的厨房简直就是一个厮杀过后的战场,让人惨不忍睹,而且经她手煮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至于难以下咽,却也只是勉强入口罢了,为了自己的胃着想,江成涛也不能让周素素下厨为他煮东西。 另一则,他知道周素素是标准的夜猫族,叫她五点起床,那还不如叫她整夜不必睡了,另外他也心疼娇妻,才一踏进门就受到如此待遇,因道:“妈,家里不是有厨子吗,素素她根不会做饭。” “不会才要学啊!”江母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江家的传统……” 听到传统两个字,周素素的眉头皱得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有些薄怒道:“那也不用五点就起床吧,夫人!”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江母轻描淡写地道:“涛儿八点准时上班,你七点就该起来准备起来服伺他穿衣吃饭了,一般人六点起来也可以了,可你得从头学起当然得早点,我还怕太晚了呢!” “可是妈,这……”江成涛有意为爱妻请命。 一旁的江父却开口打断了他,“是江家的媳妇,就得守江家的规矩。何况她刚才还跟你妈顶嘴了,我们也没怪她。”意思就是说,他们对她已经很宽容了。 三十四、早餐 为了江成涛,周素素忍下一口气,咬牙答应下不,不就是做个饭吗?有什么难的,虽然她不会,但以前是没人教她,现在有人教,她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学不会呢!最多就是稍微有那么难吃一点点,不过也不是什么大的罪过嘛,反正她已经事先声明她不会做饭了,有人逼她做,她也没办法不是?再说,打死她都不相信,有人第一次做饭就能做得很好吃。 不过现实和想法往往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清晨五点,周素素倒是打着哈欠起床了,昨天晚上,她让江成涛给她找来一只可以分五个时段的闹钟,从四点半就开始闹,最后再赖在床上四分钟,直到最后三十秒,她才随手抓了件睡衣披上,出现在厨房,时间刚好是五点,连一秒也不多。 可是,管家看到周素素的第一反应不是着手教她怎么做饭,或者讲解江家各人的早餐习惯,而是盯着睡意蓬松的周素素呆住了,因为周素素身上穿的这件睡衣真的过于“凉快”了,透过透明的红色薄纱,里面的春色一览无遗,甚至比没有穿还诱人百倍。 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中年女管家,频频暗示周素素该去换件像样点的衣服,怎奈脑子没处于混沌状态的周素素还以为管家已经开始“授课”了,一个劲儿的点头,但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开始卖力地讲解,昨天夫人就交代她,一定要好好教周素素做饭,之后还有打扫,整理等家务等着她呢,这样算下来,她这一天的任务还是蛮坚巨的。试想要在一天之内让一个完全不会做家务的人,熟悉所有的家务,当然她也不求周素素能做好,只要了解,做江家媳妇开始的一年要做些什么就可以了。 因为周素素衣着的关系,管家一直不敢看她,直到讲解告一段落以后,她才抬头看,发现周素素竟然站着都能睡着,估计她根本就没听自己的讲解。唉!管家深深叹了口气,没听就没听吧,反正有自己在旁边盯着,想来她做得也不会太离谱,具体的以后慢慢再教吧,先过了第一天再说。 “少奶奶,少奶奶!”管家连唤周素素数声,才把她彻底唤醒。 “啊?讲完了啊!”周素素一听到管家讲什么规矩,她的头就昏,现在她好像很怕听到这两个字,所以干脆就闭上眼睛打起瞌睡来了,也不知道是管家的讲解时间太长,还是她太困了,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听到管家喊她,才有点清醒。 迷迷糊糊地说:“要开始动手做了吗?”说完还不忘打个哈欠。 “是的,少奶奶!”管宾恭敬地回答。 “哦,那他们是吃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早餐?”周素素压根就没把管家的话听进去一句。 “中式的!”好在管家已有了心理准备,很认命地回答。 “中式的?那正好,我会煮面条,早上就吃面条吧!”周素素一听是中式早餐,第一反应就是方便面,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常常煮的,虽然那是用电热杯煮的,想来用天然气也是差不多的吧! “可是少奶奶,老爷……”管家着急的话被周素素打断了,“家里有些什么东西,小黄瓜、火腿、西红柿、鸡蛋、牛奶……,哎怎么没有面,做面条怎么能没有面呢,现在这时候,超讪还没开门呢,上哪儿去买啊?”周素素盘点着桌上的食材,忽然叫了起来。 “可是老爷夫人不吃面条,少爷不吃鸡蛋。”管家简扼要在把话说明。 “不吃面那吃什么中餐嘛!还不如吃牛奶面包来得省事,也不乏营养。”周素素把起了第N个哈欠。 “粥,小米粥,还要两个热炒和每人一个自己包的包子,夫人吃素馅的,老爷吃鸡蛋西红柿馅的,少爷吃小黄瓜加少许火腿馅的。” “天哪,这么麻烦,每人吃的都不同,还要煮粥和小炒!这不是折磨人吗?”周素素瞪大媚眼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话!”江母的声音从厨房外传来,“每个进江家的新媳妇都要新手为丈夫做一年早餐,表示可以和丈夫同患难,不是只能同享福……”当她看见周素素的一身豪放的装束时,张口结舌,回过神来后本能的尖叫了起来。 江父听见江母的叫声也打算过来一探究竟,却被江母死命地往外推。转头又命令管家去拿件大衣来,训了周素素将近半小时,才让她披上大衣回房换件得体一点的衣服,再回来继续奋斗。 三十五、家务 好不容易在江母的不断挑剔下,周素素总算是炒了一个菜出来,可时间也已到了七点。江母立即命令周素素去服侍江成涛起床更衣。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管家,看江母的神色,就知道周素素在这个家里并不受宠,所以,以后也不必对她太恭敬。 江成涛拉着周素素走进客厅,首先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自己才在她身边坐下。 冷眼旁观的江母一等儿子坐下,就开始脸色不善地盯着周素素道:“进了江家的门,就应该守江家的规矩,服侍丈夫是妻子应尽的责任,你倒好,反过来让丈夫服侍你,这也太不应该了吧!” 周素素一听到“规矩”两个字,头又开始病起来,刚刚在房里拿江成涛开刀后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满脸阴沉。江成涛发觉气氛不对,忙护着周素素开口,“妈,在国外,身为一种有教养分宾男士为女士服务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你现在不是在国外,我们江家又是传统家庭,那些洋玩样都不应该出现克们这种家庭里!”江父威严地开口。 “好吧,这件事我和你爸都可以不计较!”江母发觉儿子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忙岔开话题,“可你看看她煮出来的东西,那么长的时间,还有我和管家在一旁协助,她居然只能炒一个菜出来,而且你看看她切的菜,长短不一就不说了,居然还的成堆的,这能吃吗?” “协助……”周素素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如果那也叫“协助”的话,那这世上就根本不存在“刁难”两个字了。江成涛一把拉住周素素的手,轻轻地问道:“你还去切菜了,我看看手有没有事!” 江家父母差点被儿子的举动气得背过气去,“好了,快吃吧,涛儿,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你爸爸也约了人打球,我也约了王太太,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秀恩爱。”看着桌上周素素唯一炒出来的菜,对她道:“明天四点起来,我让管家早点教你!” “四点?”才被江成涛的柔情打动的周素俏脸差点扭曲变形。 “怎么你有意见?”江母说着还故意看了看桌上仅有的一个菜和每人面前简单的牛奶面包。 “没有!”周素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的,倔强的她不过是想赌一口气,没想到这口气只赌了三天,她就受不了,坚绝地搬离江家那个对她来说像噩梦般的“传统”家庭。 本以为大家都出去了,她这个少奶奶也就没什么事了,因此想去补个眠,没料到,还没上楼,就被管家笑容可鞠地叫住了,“少奶奶,太太吩咐过,让您熟悉一下江家的家务,江家新妇第一年进门都得做家务,以示可以和江家荣侮与共。” “家务?”周素素皱起秀眉看着管家,“这又是江家的‘规矩’?” “是的,少奶奶!”管家虽然低垂着双目,但语气中并无半点恭敬,“夫人临走时交代,少奶奶不会做家务,所以第一天只要先熟悉一下,明天起正式受训。” “好吧!带我去熟悉吧!”周素素想起早上江成涛在房里忍气吞声,任她发泄的样子,认命地跟着管家走。 “这是洗衣房,少奶奶!”管家将周素素带入厨房旁边的一个房间道:“先让我给少奶奶讲讲洗有时要注意的吧!老爷、少爷、夫人的内衣要手洗,老爷、夫少爷的外套也要手洗,且不能用烘干机,也不能在大太阳底下爆晒,完了还要熨平,夫人有些衣服也要手洗和熨平……” “那你干脆说所有的衣服都要手洗得了。”周素素懒得再听下去,直接打断道:“我真知道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叫洗衣机的东西。” 管家笑笑,只答了一句,“以前夫人刚进门时也是这么做的!”言下之意,江家的媳妇都会做这些家务。 “还有那些地板,要用吸尘器吸上两遍,楼梯要用……”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周素素打断管家的话,“现在我能不能先回房睡一下,明天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 “是,少奶奶!” 三十六、出走 第二天,恼火的周素素准时四点出现在厨房门口,明显的黑眼圈无不在宣告她昨夜根本没睡的信息。打着哈欠的周素素看向里面,顿时脑袋清醒了起来,原本以为只有管家在的厨房里,竟站着一身清爽的江母和管家两个人。 “你倒是很准时嘛!”江母有意识的忽略了周素素泛黑的眼圈,“你瞧,这不是有心就能做到的事吗?” “是的,夫人!”周素素咬牙切齿地回答。 “昨天管家说你后来又去补眠了?”还没等周素素开口,江母就径自接下去道:“我不是那种刻薄的婆婆,叫你一大早起床也是为了训练你如何做江家的媳妇,至于你学会了之后,去补一会儿眠,我也是不会计较的,可是昨天管家教你要做的事你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夫人!”周素素摇了摇头,强迫自己能清醒得体的应对。 “很好,那先做饭吧,做完饭再来告诉我,应该做哪些家务!”江母让出厨房,不过并没有出去。理所当然的,周素素的这顿早餐又在江母的不断挑剔下做了又倒,倒了又做,直到七点她也没做出完整的一顿饭,又被赶去伺候江成涛了。 饭桌上的针锋相对是可想而知的,待江父和江成涛都出去了,江母才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道:“好了,你现在开始做家务吧!” 周素素火在的拿着地大堆要洗的衣服冲进洗衣房,明明家里人不多,也不知道哪会有那么多衣服要洗。本来想一股脑儿地倒进洗衣机里,反正也没人看见,大不了烘干之后她都熨一下好了。 正要放水,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在做什么?难道昨天管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更可恨的是,就算她没教你,你连一点常识都没有吗,不知道内外衣裤不能和袜子不能一起洗的吗?还有深色和浅钯衣服也不能一起洗,你倒底有没有……”江母大声指责。 听到江母越来越严厉的指责,周素素的火也上来了,扔下正在捡起来的衣服,满脸怒气地走到江母面前,江母竟一时被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能是觉得丢人,又重新跨到周素素面前,“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婆婆!” “是吗?”周素素竟出奇平静地看着她,知道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可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找儿媳妇,是在找佣人!”说完转身走人,她怕自己再看着这个老太婆,会忍不住上前狠狠地揍她一顿。 江母听到这话,怒气也上来了,冲着周素素的背影大喊:“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江家的媳妇从来都是这样的……” 周素素也不想再听下去了,上楼回到房间,把自己的东西草草收拾了一下,就要出门,正碰见从洗衣房出来江母,冷哼一声,擦着她的身子就过去了。“你要到哪里去?活还没干完呢?” “我不干了行不行?”说完也不等江母反应过来,跳上自己的车,飞驰而去,随着周围景物飞速的倒退,周素素觉得自己这几天所受的郁闷之气也消散了一点,把车停在路边,给江成涛打了个电话,也不管他怎么说,就住进了情妇社区。 三十七、女人 “感恩,你又开溜了?”周素素口渴,想到厨房去倒杯小,一出房门就看见孩子气的感恩舒服地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啊!累死人了。”感恩嘟起嘴唇道:“只有在你这儿才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和享受到人权。” “你就不怕你家老父子杀过来啊,到时候晚上又没好日子过了。”周素素笑着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说起来,她真的很同情感恩的,其实她的原名感恩,叫小琳,是个孤儿,被他们家老爷子收养才改名感恩的,意思就是要她记住他们王家对她的恩德。 说是养女,其实说难听一点,不如说是童养媳,因为她家老爷子有个长年病生缠身的儿子要人专门服侍,而他儿子又不喜欢让家里的佣人服侍,她家老爷子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可是没想到他的儿子会特别宠爱这个小“未婚妻”,让她天真的像个孩子。因此老爷子才会把感恩送进情妇聚集的“情妇社区”受训,希望她能成为一个百分之百会伺候男人的女人。 “大不了再挨一顿打,反正也习惯了!”感恩顿了一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忽然她灵活的眼睛转了一下,盯着周素素道:“你们办事的声音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怪不得小玉都让你们吓跑了!” 小玉是江成涛特地请过来照顾周素素饮食起居的佣人,不然他可不放心周素素一个人住在这里。 “切,你也不用说得那么酸溜溜的,只要你快点受训完毕,就能回去找你的天哥哥真枪实弹地演练一翻了。”周素素脸不红气不喘地顶了回去。 “你的他睡了啊?”小感恩红着脸转移话题,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周素素直白的说话方式,可是有时候还是接受不了。 “嗯!”周素素点点头顺着她的语气改变话题,“我的邻居换人了,你怎么不去拜访她啊?”她们这个小圈子里,虽然各家都有铁门,可是为了方便窜门,谁也没有锁上大门的习惯,反正她们这一块,住的都是情妇,其他那些自诩清高的住户是不会也不屑来这里的,而且整个大社区治安良好,她们这个自成一体的小社区当然也不例外,甚至在众多住户要求下,她们这一块还临时加设了一个门卫,那样更不用担心无关人员闯进来了。 “柳姐姐吗?我刚才看见她了,但我躲开了。”感恩的脸上有着很明显的挫败感。 “怎么?自形惭秽吗?”周素素揉了揉感恩的头发,“不用羡慕她啊,你也有你的特色嘛!”其襟她真的很疼上感恩,她现在的遭遇和自己当初在江家的遭遇差不多,只不过,自己比她幸运,还有心爱的老公在一旁,可是感恩却是在孤军奋战。 “可是,我家老爷就是希望我能变得像她一样的优雅、端庄。”感恩懊恼地说:“否则他会帮天哥哥另找新娘的。” 礼貌的门铃声传来,周素素从窗口看见端着点心的白倩,扯开嗓子就喊她自己进来,现在她们这个小社区的门铃形同虚设,按铃只为试探女主人有没有空。 “感恩,你也在这儿啊!”白倩奇怪地道:“刚才我看见你家老爷子来了,我以为你会在家等他呢!你还不回去,小心晚上日子又不好过了!”白倩警告道。她们这些人早就熟识了,白倩当然也知道感恩的处境。 “既然他已经来了,早回去和晚回去没什么两样,倒不如先填饱肚子再回去受罚。”说着抢过白倩手中的点的点头狼吞虎咽了起来。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周素素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受了不少苦。 “对呀,如果不够,我那里还有。”专程送点心来的白倩也拍着感恩的背,以免她噎到。又转向周素素道:“你的他不是来了吗?”白倩有点疑惑,这里根本不像是有男主人嘛!她还怕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本打算送了点心就走的。 “在里头睡觉呢!”周素素不在意地指了指卧室。 “那感恩你还是上我那儿去吃吧,打扰了素素可不好!”当下,白倩拉着小感恩就要走。 “没事儿,他事着了就跟死人差不多,一点知觉都没有,不用怕会吵醒他。”周素素就事论事地道。没想到却引来白倩的误会,“你们吵架了啊?”也难怪白倩会惊讶,她可是亲眼看到过周素素的男人是如何宠她的。 “哎呀!他们呐!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吵得起来才怪呢!”小感恩满嘴食物的插话道:“白姐姐跟周姐姐相处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会被她惊世骇俗的话给误导!” 周素的门铃再次响起,这次是住在后面的张翠菊。 “呵,这儿可真热闹!”撇见小感恩,张翠菊愣了一下,忙道:“感恩,你家老爷子来了,你还不赶紧回去领罚?” “回去就回去嘛!”小感恩跺脚站起来埋怨道:“各位姐姐就知道赶我!” 三十八、饿了 “翠菊,有事吗?”周素素看着透着一身知性美的张翠菊。 “没事,我刚刚回家,觉得家里太冷清了,听见这里好像挺热闹的,就过来看看。”张翠菊斯文地说着。张翠菊是S大物理研究所的副教授。 “你家那个超级大男人怎么没有送你回来?”周素素几乎和白倩同时开口,话出口之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看,哈哈大笑起来,她们难得有这么好的默契。只困为整个情妇社荀在的人都知道,张翠菊的男人是个大男人主义都,视天下女人都为弱者,对张翠菊更是有超强的保护欲,每天专车接送。 他们是大学和研究所的同学兼情侣,但是他的父母却因为张翠菊孤儿的身份不肯接纳她。有骨气的张翠菊扬言,只要他父母一天不同意,她就一天不和他结婚,宁愿做他的情妇,所以才搬进情妇社区居住。 “再大的风雨也挡不住他,何况今天这种好天气,他啊,一天没接送到我就紧张兮兮的。”话虽这么说,可语气中的甜蜜却是人人都听得出的。张翠菊的男人甚至命令她,无论工作多忙多晚,都必须在回家前半个小时打电话通知他来接她。虽说她对这种命令式的语气有点排斥,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现在才六点过五分,他怎么没在你那儿陪你啊?”白倩有点不明白了,整个社区里的女人都知道,张翠菊的男人是最爱跟在她后面了。 “他妈逼着他回去相亲了,否则就死给他看!于是他就只好乖乖回去了!”张翠菊无所误用地耸耸肩。 “他去相亲你不担心吗?”看张翠菊一点都不上心的样子,白倩倒是替她急了起来。 半躺在沙发上的周素素要不是觉得浑身没力气了,一定会跳起来大骂那个男人,真的没见过那么无耻的男人,去相亲,还跑到自己女人面前说,简直没把张翠菊放在心上嘛! “担什么心啊!其实他才担心我跑了呢。他知道研究所里追我的人很多,所以才会天天负责接送,想要守住我。”张翠菊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担心的样子。“其实他妈以前也验他安排过两次相亲,可他大少爷倒好,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还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弄得女方很难堪。” “说得好像你见过一样。”周素素冷哼,她才不认为有男人会这样,当然她的江成涛除外,他上独一无二的。 “当然见过!否则你真当他是笨蛋啊,每次去相亲还敢明目张胆地告诉我!”有一次张翠菊确实见过她的男人背着她跟一个女人相亲,那时她可是真的希望桌上有把刀,让她一刀捅死那个欺骗她的男人好了。 可是后来看到他一直在挑那女人的毛病,不由得消了一肚子闷气,同时也有点同情起那个女人来了,那女人被他说得很难堪。后来她故意站在门口等他,那时他心虚得脸都发白了,就连她故意当众甩了他两巴掌,他也没吭声,还一个劲地向她解释了半天,并保证以后去相亲一定先告诉她。 听了张翠菊描述,白倩羡慕说:“真羡慕你们敢爱敢恨的性格,怪不得你们男人都那么宠爱你们。”周素素和张翠菊的男人是情妇社区里公认的宠自己的女人,都快把她们宠上天了。 “你的他不是对你也很好吗?”张翠菊不经意反问。 “他是个粗人,不喜欢喜行于色,虽然对我很好,但还不致于到宠的地步。”白倩幽幽地说。她的新生是他给的,可以说是他赐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是由感恩才爱上他的。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宝贝……”男性特有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江成涛穿着一身睡衣从里面走出来,他是被饿醒的,因而俯下身亲了亲周素素,很自然地说道:“我饿了!”本来他这句话说得是事实,可听在白倩和张翠菊耳朵里,却成了某种具有强烈暗示性的话语了。 于是,两人快速地告辞了。 “都是你不好,吓走了我的朋友!”周素素白了江成涛一眼。 “可我是真的饿了啊!”江成涛无辜地摊了摊手。 三十九、客人 这一天,情妇社区迎来了一对衣着光鲜的老夫妇,直奔周素素这幢房子而来,彼时江成涛已经去上班了,从来晚起的周素素刚起床,小玉就告诉她有客人来访。 会是谁呢?周素素不明白了,这情妇社区里的几个女人早就混熟了,来来往往根本不用小玉通报,而她又不是真的情妇,所谓的正室也不会找上门来,真的不明白?可是当小玉告诉好是一对老夫妇时,周素素突然想起了什么,不会是他们吧? 事实证明,周素素的第六感是十分正确的,来的正是江父江母。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儿呢?江成涛是不会说的,何况即使他们知道,以他们那种自认为是大家庭出身的名门望族是不可能屈尊降贵来这个对他们来说见不得光的地方的。 这一时倒把周素素弄糊涂了。于是就出现了三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场景。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江父毕竟见过的世面多一点,笑着开口,“好歹我们现在还是你的公婆吧!”只是那笑看上去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请吧!老爷,夫人!”周素素冷着脸让开半步,看着江家老两口进去,自己也跟了进去,并毫无顾忌地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吩咐小玉泡三杯茶上来,就她下去了。 “刚想说你懂规矩一点,现在又现出原形来了。”江母皱着眉头看着怡然自得的坐在对面的周素素道:“难道没人教过你,在长辈面前不能不得到对方允许就坐的吗?” “又是江家的规矩!”周素素冷笑道:“可是夫人您别忘了,这不是在江家,你在这儿只是客人,身为主人的我为什么不能坐?” “你……”江母被周素素这不阴不阳的话气到了,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反驳她。 “好了,别说了!”江父威严地开口了,“你以为我们愿意到这种见不得人的地方来吗?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看起来你也是个明白人,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和涛儿离婚!” “对,我们已经为他选好一个名门闺秀了,她比你好上一百倍都不止……” “而且懂规矩是吗?”周素素冷眼看着江母打断道。反正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人,那么也就不差这一次了。 “既然知道,你就更应该跟涛儿离婚了。”江母虽然很不高兴周素素打断她的话,但为了最终目的,还是忍了下来,“我们家涛儿是个很优秀的人,可是现在因为你,他被不少上流社会的人取笑,你如果真爱他,就应该放他自由。” “那……为什么不让江成涛亲自来跟我说,当初结婚我们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那些人怎么会知道,而且我也不住在江家,应该没人知道吧!”言下之意就是你们江家有人把这事捅出去了。 “因为涛儿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才会由我们出面的,否则你以为我们怎么知道你住在这儿。”不可否认,江父说话真的很有艺术,如果不是对江成涛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周素素可能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也说不定。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要什么条件才能和涛儿离婚?”江母有点等不及了,“钱,房产,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她倒不是怕周素素不同意,是怕儿子万一得到消息赶过来,一定会怨恨他们的。 “如果我说不呢?”周素素知道江母在担心什么,因笑道:“我很爱涛,不想和他离婚。” “你实在不想和涛儿分开也不是不可以。”江父想了一会儿道:“只要你跟他离婚,你还可以以情妇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反正你也已经住在这种见不得人的地方了。” “对,吴怡那孩子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江母也在一边帮腔道:“我想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她也不会反对这种事的,但江家少奶奶的位置必须是她的。另外,为了补偿,我们也会给你一笔钱。” “这种事让当事人亲自来跟我说吧!”周素素打了个哈欠,真是倒霉,一大早来了这两个让人讨厌的人,破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门在那儿,我就不送了。”又是一个哈欠,周素素不再理会江父江母,径自回卧房了,既然没了好心情,不如再去补个眠。 四十、翻墙 “素素,开开门好吗?”江成涛知道自己的父母竟搜手自己的私生活,也不顾在家做客的吴怡,当场发了一通火,并严正声明,这辈子他只有周素素一个女人,想要他和她离婚,免谈,骂得吴怡当场跑出去,气得江母差点儿犯心脏病。 安抚好家人,并让他们答应从此不再干涉自己的私生活,才急冲冲地来见周素素,他知道,以周素素火爆的脾气,没有当场把自己父母赶出来,一定是还顾及他的感受,可是她一定会认为自己的尊严受损了。 冲到周素素这里,果然发现平日不上锁的大门,今天却紧闭着,社区里的其他女人也没如以前一样来窜门,甚至于,要不是他这张脸早在门卫处混熟了,恐怕连这门卫的一关能不能过还是个问题。 江成涛使劲拍打着铁门,因为这里的大门一直是开着的,江成涛自然也就没想到要准备一把钥匙,所以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拍了半天门,也不见里面有动静,倒是惊动了周素素的邻居柳如眉,开了门出来张望,并善意地笑道:“怎么吵架了?” 正在拍门的江成涛听到声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周素素的关系,周素素的关系,常来窜门的几个女人他也都认识了。看了看柳如眉的居所和周素素的居所之间的那一道矮墙,江成涛心里有了个主意,因道:“柳小姐,能不能让我借助你那儿的围墙,翻到素素那儿去?”说着,指了指那堵形同虚设的矮墙。 “不是我不让你进来,只是一会儿若是让素素看见了,误会你可不好!”柳如眉温柔地说:“再说了,素素这个人的脾气,想来你比我更了解,她的脾气一向来得快去得更快,你在她门前多站会儿,说不定她就会开门了呢!” “这次她可气得不轻!”江成涛摇头苦笑道:“我宁愿进去让她出气,也不愿她独自生闷气!” “真羡慕你们!”柳如眉依旧柔柔地道:“好吧你进来吧!不过你要小心,这围墙看着不高,却也不是那么好爬的。” 江成涛哪还管得了这些,进到院子里就解下西装先扔过去,挽起袖子就爬了上去。也好在他有功夫底子,不过跳下去的时候,还是擦破了一点皮。不过现在的他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快步进了屋,好在这门没上锁。 客厅里没人,江成涛走向卧室,却哭笑不得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周素素,难怪自己在外面喊了那么久她也不理会自己,这小妮子正睡着大觉呢!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老实说,这还是江成涛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她睡觉摸样, 睡着了的周素素像一个甜美的洋娃娃般纯真,一头枣色的长发在床上铺开,给她平添了几分性感和狂野。 只是怎么回事?她的双眉怎么是紧锁的,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还是在为他父母的突然来回访生气。 周素素探了一口气,擦着眼睛就往卫生间走,下床就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先是一阵喜悦,然后眼中射出一抹冷意,开口道:“你怎么在这而,是来和我谈离婚的吗?” “不是!”江成涛上前拥住她,把头埋进她的长发里,温柔地说:“我怎么舍得!你可是我最珍爱的宝贝!” “切!少来!”周素素微微推开他道:“难道你能违抗你父母的命令吗?他们可是边结婚对象都给你找好了呢!”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那是他们的事!”江成涛不以为意地道:“我只知道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宝贝,其他女人关我什么事?”虽然听了周素素有点酸的话,让他觉得很开心,可是他知道,周素素还在生他的气,看来这次得好好哄了。 四十一、晚宴 在江成涛又是赔罪又是保证,最主要的还是在床上的举动下,终于让周素素原谅了自己,同时顺带着也不怪罪自己家人了,不过她仍然坚持不回江家,江成涛也知道不能逼她太紧,因而也就点头答应了。 其实原本江成涛就很宠着周素素,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一般他是不拒绝的。只是,今天不同,今天是江父六十大寿的好日子,作为独子的江成涛是一定要参加这个盛会的,要他苦苦哀求下,周素素才勉强答应他来参加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盛会。 为了避免防碍他们的眼睛,也免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一到江家和两老打过招呼后,就一个人躲到角落里去了,而江成涛则负责去招待那些贵宾。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明明看上去很勉强,却还得笑着应对,烦不烦啊! 正当周素素看着这些无聊的人快睡着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扫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影子,看来今天不会太无聊了。 周素素走向那个也在一个角落里打瞌睡的年轻男子,用力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恶银狠地说:“死小子,哪儿不好睡,竟敢跑到这儿来睡大觉!” 她的不雅举动立刻引起一些人的侧目,尤其是一直注意着她的江家两老。“唉!家门不幸啊!”江父摇头叹息,她和江成涛的婚事虽然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可是不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在场有不少人知道她是江家的儿媳妇。 “咦!谁打我?妈的,给我站……”李子文一抬头就看见张风情万种的脸,愣了几秒种,立刻站起来,后面的声音也自动消声了。 “乖儿子,是我!”周素素满意地看着李子文惊讶的表情,笑容可掬地道:“我刚才一时没听清楚,你叫我站什么呀!” “你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我哪有叫你站什么的了。”李子文忙强硬的扭转话题。“我这不是看你过来了,想要站起来让你坐吗?” “真的?”周素素挑眉好笑地看着李子文,“那是不是我还要谢谢你?”还不待李子文回答,周素素一把拉起他的领带,不怀好意地道:“我们到外面去‘聊聊’。”周素素早就发现从自己走过来到现在已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她自己当然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可现在毕竟是在江家,好歹也要给江成涛一点面子。 于是,李子文就悲惨了,被周素素一路拉着,狼狈地出了宴客大厅。周素素看着他的狼狈样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子文咳了几声,好不容易换过气来,瞪了周素素一眼:“你是个女人呐,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爆力,拜托你有一点正常女人的样子好不好!” “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老娘都敢骂了,是不是忘了我是穿多少码鞋的,如果真忘了,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下。”说着抬脚就要踢过去。 李子文当然不会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她来踢,看到红色高跟鞋抬起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得高警惕了,等到脚一到,他已经闪到一边去了,并开始在花园里东躲西藏。其实以现在李子文的身手跟周素素对打已经不成问题了,可是他舍不得,只好让她追自己,陪她玩一下,反正他也是被硬逼来的,正无聊得紧。 一个不小心,李子文就被周素素追到了,当然腿上也逃不掉被她狠狠踹一脚的命运。 四十二、讨厌 “你是谁啊?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踹我儿子!”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向他们,气呼呼地挡在周素素和李子文中间,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一脸风尘味的周素素。 周素素也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从刚才她对李子文的称呼上,她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可是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柔弱的贵妇和李子文所形容的欲狠心杀子的母亲联系在一起。 看着两方僵持不下,李子文忙开口道:“妈,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周素素;素素姐,她是我妈!” “是吗,那她怎么……”李母是想说,她怎么象个风尘女子一样,而且刚刚还那么用力地踹人。周素素刚想开口,李子文忙道:“她没有恶意,我们刚刚是在闹着玩。”李子文的话明显是在袒护周素素。 既然宝贝儿子都这么说了,李母倒也无话可说了,毕竟对方是儿子口中的再造恩人,就算是对她的长相再不满意,也得收起那份轻视的眼神,何况今天是江家大宴宾客的日子,也不大可能有风尘女子会混进来。 李母暂时也把其它的想法放一边了,想要拉起儿子的裤管检查一下他的伤势,却被李子文阻止了她关心的举动,“妈,我没事!”其实他那只被周素素踹到的腿真的很疼,可见周素素是一点也没留情,恐怕淤青是免不了的啦! “恭喜你们!”周素素见他们现在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打心眼儿里为他们高兴,虽然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解开心结的,但是她是真的替他们高兴。直到现在,她的心也终于能不再阴影了,她相信那个与她无缘的小生命也原谅她了。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李子文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相信那个与你无缘的小生命也早已原谅你了。” “我想也是,你好好把握自己的幸福!”周素素回以一笑。 从他们简短的对话中,精明的李母也能听出了个大概,眼前这个女人,不但是儿子的再造恩人,更是促成儿子重新接纳她的主因,当下对周素素的印象有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逆转,从不屑到感激。 重新踏入宴会厅的周素素马上又找了个角落躲起来,而同她一起进来的李家母子则早被一群想攀关系的人拉到一边去了,临走时,李子文还对她投来哀怨的一撇,害得周素素差点当场笑出来。 “你就是周素素吧!”才走到角落里坐下的周素素眼前站了个微露病态的男子,一双清亮地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欣赏。 周素素很不高兴地看着来人,虽然他眼中没有那种看轻她的意思,可是她真的很不高兴自己被打扰,当下沉着脸道:“对不起,我好像不认识你吧!”说完转身就要走,既然这里被人霸占了,那她再换个地方行不行? “小感恩很喜欢你!”林天扬赶紧踏前一步拦住她道:“我也挺欣赏你的。”他可没有错过周素素刚才那段精彩的表演。 “你就是感恩口中的天哥哥啊?”周素素的脚步顿了一下,连头也没回地说道:“可惜我不欣赏你,我讨厌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说完错笛而过,留下在原地发愣的林天扬。 四十三、揍人 江成涛发现近几天周素素的精神总是很差,以前她总是跳来蹦去,而现在的她却成天懒洋洋的,晚上也一点没精神,总是早早就睡了,这对素有“夜猫子”之称的她来说,的确非常不正常。 这天江成涛特意抽出时间来,硬拉着周素素到医院检查,虽然她一再保存证自己没事,但江成涛却不放心的很,只有检查出来一切正常才能让他安心。 检查的结果出乎意料,周素素一切正常,只不过是怀孕了,所以人爱犯懒,味口也不太好。周素素听了倒也只是脸上有一丝惊喜,反倒是江成涛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紧张地问着医生各种该注意的地方,简直把周素素当成玻璃娃娃了。 江家二老也经由李母三五不时地,不着痕迹在说着周素素种种的好,心里已经不再那么排斥她了。再回上李家在商场和政坛上的地位,周素素的那张脸也被说成是旺夫相,所以也就有愈来愈多的朋友要求江家补办喜宴,也让大家沾沾喜气。 尤其当周素素怀孕的喜讯传出以后,两老就频频催促江成涛将周素素接回江家安胎。可惜,周素素对江家仍有心理上的阴影,宁可呆在情妇社区里,也不愿回去和两老大眼瞪小眼,爱妻如命的江成涛当然不会强迫她。 这日,周素素闲来无事,拉着一样无事可做的柳如眉一起跑到市区去看婴儿用品。想帮未来的宝宝买一些东西。 可是从没生过孩子的周素素和柳如眉看着品种繁多的婴儿用品,根本无从下手。“唉!真麻烦,早知道叫上水仙一起来了,她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一定很有经验!” 水仙是情妇社区的另一个住户,她有一对刚满四岁的龙凤胎,可爱极了,社会里的女主人没事都喜欢逗他们玩,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小感恩,更是满嘴的娃娃经。 “不会吧!”正感无聊的周素素突然发出一声惊叹,惹得柳如眉吓了一跳,忙关心地问:“怎么啦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刚刚看到我老公的妈了!”周素素惊讶地道。这老太太平时不是喜欢找什么王太太,周太太她们一起逛街,打麻将的吗?怎么这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在哪儿?”情妇社区里的人都知道,周素素跟她的男人江成涛早就结婚了,只是和夫家的人合不来,才会住进情妇社区的。 “在那儿!”周素素随手指了指江母所在的方向,一边奇怪地嘀咕:“她怎么也在挑婴儿用品?”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也是为你肚子里这个宝宝挑的啊!”柳如眉摇头苦笑,有时候她真的怎么也无法理解周素素的粗神经。 周素素和柳如眉逛了一圈,一无所获地从商店出来,正好看见江母被一辆重型摩托车撞倒,而造事的年轻人正想逃逸。 周素素立即冲上去,硬生生地把他从车上拉下来,柳如眉则扶起一旁倒在地上的江母。 “臭娘们,少管闲事!”那年轻人见对方只是个弱女子,便露出一脸凶相。 周素素闻言立即重重地赏了他一个巴掌,“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呼小叫的!”说完又补了一脚,让他腿一软半跪在地上。江母和柳如眉都呆呆看着周素素,若非亲眼所见,她们怎么也不会相信,外表柔弱的周素素发起火来竟彪悍。 “我要告你蓄意伤害。我爸是……” “你爸是李刚啊!”周素素又补了一拳道:“既然你都要告我了,我还跟你客气什么,要验伤也得有伤可验,我现在就帮你制造证据,不然小心警察反说你报假警。”说着手脚并用,狠狠地朝那年轻人招呼过去。 四十四、上班 “妈说你救了她,要我找一天带你回去,她想亲自谢谢你!”江成涛亲吻着周素素的粉颈,磁性的嗓音嗌出一声叹息。 自从确定周素素怀孕之后,江成涛几乎天天留宿在情妇社区,而原先对他管得非常严的江家二老,现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过二人世界。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在路上也已经谢过了。”周素素小手一挥甚是豪气地说:“再说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就算不是你妈,我也会照旧不误的。”一双媚眼亮晶晶地看着江成涛。 “所以我才更不放心,要知道现在你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宝贝,不能那么冲动的。”江成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天知道他在听到周素素竟将造事者从车上扯下来猛揍一顿时有多害怕。 “那我以后天天陪你上班,让你时时刻刻盯着我好不好?”周素素感觉到江成涛是真的为她担心,才心血来潮地开口,她也不是不愿意去,只是她知道江成涛在工作时很不习惯别人在他身边,所以料定他不会答应的。 那知,事情总有意外,江成涛一听她这么说,脸上竟露出一丝意外的笑意,“这倒真是个好主意,不过到时不许喊闷啊!” “啊!”周素素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周素素单手支着下巴,欣赏工作中的江成涛,人们都说,专注办公的男人是最帅气的,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本来,江成涛也只是说说罢了,他知道周素素早上喜欢赖床,也不忍吵醒她,可是偏仿这于早上周素素竟是破天荒地比他早醒,商量半天的结果,还是周素素跟江成涛去上班。输了的江成涛只好乖乖地帮她更衣,然后抱她上车,带她一起去上班。 当江成涛抱周素素走进公司大门时,他平时高雅、斯文的形象全毁了,困为周素素紧紧地缠着他,令他寸步难行,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狼狈地将她抱进自己专属的休息室,可还没等他喘过一口气,周素素竟又睡着了,害得江成涛苦笑连连。 等周素素睡饱了之后,却又缠上了江成涛,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窝进他怀里撒娇,根本没把正在向他报告公事的三位主管放在眼里。 尴尬的江成涛不忍责备爱妻,只好当着三位主管的面,轻声细语地哄着周素素,这一哄,将近哄了一个小时,周素素才听话地移驾到沙发上吃早餐,放任他们继续讨论公事。 “老公!”连续陪着江成涛上了几天班的周素素嘟起了小嘴,这还真不是普通的无聊,是真的无聊透顶了,而且时不时的孕吐,让她的心情很糟。 “宝贝,怎么啦?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江成涛这几天亲眼见到周素素的辛苦,心里也不好受,最让他感到无力的是,无论哪个医生,竟都说这是正常现象。因此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生孩子了。 “不是,是真的好无聊!”周素素撒娇道,她现在比小孩还要小孩子,爱哭爱闹更爱腻在他身上撒娇。 “那我让秘书陪你倒处走走?”江成涛知道周素素是真的闷坏了,可是要真的让她一个人出去,他还真不放心。 “不要,我讨厌被人当猴子一样看!”周素素很干脆地拒绝,前天,周素素闲着无聊,就跟江成涛说出去走走,江成涛不放心,就让秘书陪着。 可是这些日子,她天天被江成涛抱着上下班,早就成了各方密切注意的焦点,所当秘书陪她到各部门随便走走时,她反倒成了被看的对象,因而她现在宁可一个人到附近转转,也不愿到江成涛公司的各个部门去转。 “那你小心点,别走太远了!”江成涛再次不放心的咛嘱爱妻。如果不是还有个大型会议要开,自己一定陪她去散步。 四十五、化解 冷战了! 周素素看着自己八个月大的肚子,孩子又顽皮地踢了她一下。自从那天被江成涛看见她为了帮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过马路时,不小心被车带倒以后,江成涛当天就臭起一张脸不理她了,也不再带她去上班了。 虽然他仍然每天晚上都到她这儿来过夜,却再也没有对她说一句话,连简短的问候语都没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默默地照顾她,倔强的周素素不肯低头先认错,所以两人就僵在那里了。 一向大大咧咧地周素素居然破天荒地叹起气来了,她开始担心了。因为昨晚她的情绪跌到谷底,终于再也受不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当着江成涛的面,失声痛哭起来,而江成涛却没有像以前一样马上上前温言婉语地哄她,反而先是冷眼旁观,直到再也受不了她的哭哭啼啼后才无言的勉强把她抱在怀中,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周素素开始怀疑江成涛不再像以前那么爱她了,又害怕又紧张,她这才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先低头,毕竟那天江成涛被吓得惨白的脸是作不了假的。全身酸痛又被孩子重重的踢了一脚的周素素不禁委屈地哭了出来,她觉得好难过,谁都不疼她了,连肚子里的宝宝都欺负她。 刚刚踏进客厅的江成涛看见这一幕,不禁也叹了一口气,由于昨晚周素素莫名其妙的痛哭,让他一整天在办公室里都心神不宁的,干脆就早点回来了。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周素素又在哭个不停,他是既心疼又无奈地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入怀中。 “对不起!”周素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知道那天吓到你了,可是我也不是故意要吓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江成涛无奈地看着怀中还在哽咽的小女人,无奈地叹息。 她是他疼进心坎里的宝贝,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他哪里还舍得不理她!看来他这位娇妻真的被他惯坏了,打不得,骂不得,现在连不理她都不行了,可是没办法,他就是愿意那么宠着她。 一手搂着娇妻,一手抚摸着她鼓鼓的肚子,突然觉得里面有东西踢了他一下,惊喜地叫道:“宝贝,我们的小宝贝一定是知道爸爸在摸他,才跟我打招呼呢!” “你现在只疼他不疼我了,他刚才踢得我好疼!”周素素说着泪水又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真的很痛吗?我帮你揉一揉!”江成涛倒是真的被周素素的泪水吓得紧张起来了,轻轻地,不敢用力地在刚才感到胎动的地方揉了一下,温柔地哄着:“乖,别哭了,宝宝不乖,等他出生,我好好帮你修理修理他!” “你现在都这么疼他了,以后才舍不得呢!”周素素指控道,她发现自从怀孕以后,她原就不太好的脾气,变得更加爆燥了,有时情绪一失控,就会莫名其妙地想哭,尤其老公不理她的这段日子,让她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 四十六、圆满 在产房里待了足足十二个小时,周素素才将孩子生下来,本来江成涛听到周素素叫得那么惨,想采纳医生的建议,进行剖腹产的,但周素素却坚决不肯,身为模特儿的她,绝对不会让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难看的疤痕。 这不,她还是把孩子生下来了?而且母子均安。孩子是个大型的男婴,隐约可见他遗传了父亲俊雅的相貌却有着母亲火爆的脾气。瞧他,现在正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四肢,在父亲怀里翻来覆去的折腾。 曾扬言要修理他的江成涛早已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犹自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当中。 “来,素素,把这碗补药喝下去。”江母亲自端着热腾腾的补药走到周素素床前。江母坚持要江成涛带周素素回家做月子,而这一次周素素又没有坚持反对,江成涛就带着她重返江家了。 当然,现在的周素素回江家的地位跟以前是大大的不同了,以前她是个江家二老不太接受的儿媳妇;现,她不但救过江母,成了江家真正被承认的儿媳妇,还替江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待遇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喝。”周素素苦着脸看了看那碗补药,又不得不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来对江母道谢。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已经喝遍了大大小小各种补药了,喝得她现在看到这种补药都想反胃。若非能感受到江母真诚的关怀,她一定会以为,江母在故意折磨她。 “药凉了会变苦,就不好喝了。”江母温婉地劝着。看着江母慈爱的目光,周素素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不用等苦凉,她现在看见这药就觉得满嘴发苦,只好求救似得看着自己的老公。 “妈,素素刚喝了一碗鸡汤,现在肯定喝不下,您就先放这儿吧一会儿等她想喝的时候,热一下再喝好了。”收到爱妻传来的信号,江成涛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虽然那碗他所说的鸡汤有百分之九十进了他的肚子。 “那好吧!”江母含笑地看了周素素一眼,“不过别忘了!”放下药碗,经过江成涛身边时又对他小声说了一句才离开。看着满脸通红的江成涛,周素素玩心大起问道:“刚才妈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那碗补药是调经补血用的,叫我别乱喝!”江成涛哭笑不得地看着茶几上的那碗冒着热气的补药。 “……” 在江家住了一个月,又在江成涛和江母的轮流劝说下,周素素终于同意搬回江家居住,只是情妇社区的房子还保留着,每个月她还想回去住一两天。江家二老更是趁着孩子满月的那天,大宴宾客,公开对外承认周素素是江家儿媳的身份。 江成涛一边苦笑着看着怀里仍在哭泣地婴儿,一边看着说哭就哭的周素素,手忙脚乱地不知如何是好。正这时候,江母上来叫他们下去吃饭,看到这每天必然上演一次的好戏,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好笑得从江成涛怀里抱手孩子,先行下楼了。 这下,江成涛终于可以专心地哄周素素了,“乖,是我不好,呆会儿我下楼把他揍一顿给你出气好不好?” “是你说的,不许耍赖!”周素素也知道江成涛不过是随口说说,要他揍孩子,别说是他,她也舍不得,也只过说说出出气罢了。 “老公,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的性格一点也不搭,你温文,高雅,我却冲动、粗鲁,你倒底看上我哪一点。”周素素扒在江成涛胸前漫不经心地说着各自的性格。 “谁说我们不搭,那叫互补好不好?”江成涛抚着周素素的长发道:“你的热情温暖了我阴沉的天性,而我的沉稳不是正好缓和你冲动的性子吗?所以像我们这种组合才是绝配。 ”老公,你对我真好,那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周素素起劲地说,反观江成涛却只是应付地”嗯“了一声,刚才的激情耗尽了他的体力,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在那紧要关头,我……我不许那个牛郎……完成最后那关键……“周素素断断续续地说着。 ”什么?“这次江成涛没有了睡意,紧张地看着周素素道:”你说清楚一点。“他的眼中充满着异样的光彩。虽然他总是告诉爱妻,告诉自己他不在乎,可是又有哪个保守的东方男人能真正豁达到置之不理的地步呢? 爱妻成痴的他也只能勉强做到让自己试着遗忘,尽量不去想那件让他痛心的往事,如今听到这样重要的信息,他当然得确认清楚。 ”不,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了一遍,你没听清楚就算了。“周素素故意使坏道:”我累了,先睡了!“说完,翻了个身,带着甜蜜的微笑入睡。摆在心头的秘密今天终于对老公说出来了,心里再也没负担了,想必今晚会有一夜好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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