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我的爱由我宠 作者:汪浅汐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逃出牢笼 更新时间:2012-9-18 10:55:54 本章字数:2202 夏日炎炎,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微带慵懒的风吹过树林,穿过树叶间的缝隙,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撒下一片星星点点,再慢慢随风摆动,在长满茂盛藤蔓的围墙上落下光圈。围墙外是满开的粉色蔷薇,在阳光下沐浴,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爬满藤蔓的围墙里,那娇小的身影在一角晃动,那双咖啡色眸子警惕的看着周围,精简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嫩黄,像是刚出生婴儿的般的肌肤爆晒在阳光里,已经泛着粉红,那帅气的马褂上还打着黑色的领结,晃眼中会分不出是男是女,那帅气潇洒的气质男子的打扮,在脸上却是女子的精致五官和水灵。 微风缓缓地吹过围墙的外面藤蔓,掀起一层墨绿色的波浪,墙外那莫修长的身影停滞在墙角处,慌张的表情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秘密的进行着什么。额角已经冒着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透明光,就像是刚入世尘的天使,透明而清澈。 “梓翊,快过来!”带着微微的甜美娃娃音,小声的呼喊着一旁看戏的美男子。还不忘伸出白皙的手,在口袋里摸出一张纸,轻轻拭去额角的汗。那张白皙细腻的脸已经被晒得微微发红,漂亮到几乎是所有女子羡慕不已的脸蛋,却是个真实的大男子。 树荫下毫不在状态的身影缓缓地转过身,那张完美到让人窒息的脸显现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微风将那褐色的简洁刘海吹起,将那双淡漠的琉璃色眸子露在空气中,渲染所有的气氛,将燥热的气温缓缓地降下,散开蔓延。 缓缓地走向长满蔷薇花的围墙边,身上那股高傲的气质,将一切身边的视线模糊,焦距在他一人身上,容不得一点忽视。卷翘的睫毛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盖住,目光始终落在树林里,看着那碧绿的青草缓缓地开口“霏牧,没必要帮那家伙。” 直白到没有任何的藻饰的口吻,像一盆冰水浇熄霏牧的坚持热情,他总是那样扫兴到极点。 霏牧无奈的干脆躺在草地上,开始耍赖皮“我休息一下好了。”身下传来一片通透的清爽,眸子落在那堵附满蔷薇的围墙上,那墙里的别墅就是座围城。 轻轻地翻身,一片绿叶缓缓地飘落在他的胸口处,拾起看着树叶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知道城歌今天有没有机会去学校”然后是一阵沉重的叹息声响起。 定格在草地上的琉璃色眸子缓缓地抬起,转过身将目光落在霏牧的漂亮脸上,淡淡的回应“不去学校才好”冷漠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就像是在说无关痛痒的事。 霏牧开始在无聊之中玩弄起口袋里的塔罗牌,随手抽出一张“没那丫头会无聊的。” 然后目光落在塔罗牌上,瞳孔变大豁然散开,麻利的起身“梓翊,塔罗牌说今天你会遇到你的命中注定!” “小女生的事也信”兴奋之余还未过,梓翊毫不留情又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霏牧瞪梓翊,却没有反驳,只是像个孩子不满的嘟起可爱的唇,将冷水的温度稀释在心底。 围墙的另一边已经准备好一切,只差最后一步。那双咖啡色的眸子始终没放下警惕。轻轻将一块块石头垒在墙角,后退五步,深吸一口气。熟练地助跑,起跳,轻盈地顺着垫好的石头跳过围墙,在阳光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碰!”一声巨响,围墙外盛开的蔷薇花瓣随风散落在空气里,由风吹起在半空缓缓地掉落,弥漫着花朵的淡淡香气。 阳光下两抹身影重叠在一切,粉色的蔷薇瓣散乱的落满两人周边密密麻麻一地。 “离城歌,我就不能彻底的摆脱你吗!”冷漠的口吻里是微怒的火气在上升,眉头皱在一起深深地纠结着,目光犀利的看着眼前城歌那张放大的脸,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厌烦。 城歌诡异的一笑,嘴角缓缓上杨,趴在梓翊身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特别的自然香味,彻底入迷。 风徐徐吹过,那些已经被弄散而不舍离开花蕊的残瓣,飞飞扬扬的散落在周围,飘摇在阳光下,依旧散发着那芬芳,铺满在地上的粉红色花瓣,像是刚进行一场婚礼。 城歌猛然的底下头,在那张完美精致迷人的脸上落下一吻,原来的狼狈不堪立马颠覆成暧昧。 “没想到你会接住我,翊爱死你了。”像个流氓的轻挑语气,还有那大胆的动作,很成功的将那冷漠打败。 怒火在无形之中瞬间的上升,再隐忍之中彻底的爆发。“离城歌!……”声音大到已经惊住城歌的耳朵,接下来却是无语的沉默,只是感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城歌那双美瞳看着那一脸怒气的梓翊,还厚脸皮的不觉得自己都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有些微怒的声音在沉默里响起“大不了你就还回来嘛!你吼什么吼!” 梓翊差点当场昏死过去,总算是彻底的败给这个女人,忍住心底的怒火,惯性的保持自己冷静“没必要跟你这种智残的女人发脾气。” “小姐逃了!”别墅里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一阵慌乱的沸腾声。 一个灵敏起身“我先逃命了!”灰尘在阳光里扬起,城歌的身影飞速般的消失在逆光里,留下身后一串喧闹声。 梓翊的目光从消失的身影里收回,好看的眉头轻微的皱在一起,用力拭去脸上她留下的唇印,像是在擦干世界上最脏的污垢,脑海里和胸口处却久久的不能平静。 “城歌等等我!”随即传来的是霏牧的追逐声,然后不由分说就拉着梓翊的手追向城歌的方向。因为他很清楚被城歌家的人发现,接应城歌逃跑会受到处罚的,她爸爸可是个传统的范儿,极为严格和保守,城歌受不了才会一直这么的叛逆。 不远的树荫下,那辆名贵的敞篷跑车吸引着路人的羡慕目光。树叶的缝隙之间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凌乱的散开在光可鉴人的车身上,像是自身发出的一层光。 逃跑的城歌一眼就认出那是霏牧的车,毫不犹豫的以最快速度跳上车,启动车准装待发。“快点!”紧迫的催促声,那双明亮的眸子在阳光里显得十分明亮。 随后两抹高大的身影帅气的跳入车内,车随即启动将油门踩到最大,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那群从别墅里追出来的保安眼眸里,在空气里扬起微黄色的灰尘。 正文 爱在微妙里 更新时间:2012-9-18 10:55:55 本章字数:2080 车在平坦的马路上疾驰着,风在耳边欢快的歌唱着,那堵开满蔷薇花的围墙消失在城歌的视野里,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立马被自由的愉悦感满满占据。 三个人的汗珠还挂在额角,面面相觑默契十足的大笑起来,爽朗的的笑声将一路的阴霾消散,围墙外原来是一片艳阳天。 总是这样,三个人这样的行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小到大十几年的时光,总是在不断地上演这样的场面,一次次的都是充满欢声笑语。 霏牧激动地抱住城歌的脖子,一副爱死不赔命的样子,使劲的往她身上蹭。“歌儿,爱死你了,没你一定会无聊透顶的!”像个女孩子一样撒娇,十分矫情。弄得一旁的梓翊一身鸡皮疙瘩,就差点没吐出来。 城歌故意逗着霏牧,推推他“恶死了!像个小娘们儿似的!”霏牧一听立马将身体里的每个神经都绷紧,一张细致漂亮的脸立马变得十分黑。起身看着城歌认真开车的侧脸,猛然扑上去,想要咬住她的肩膀作为惩罚。 一旁的梓翊迅速抓住霏牧的衣领,冷漠的眼神里带着微怒的气息,依旧是那张不变的平静口吻“小心出车祸。”一句话将两个人拉回正常的状态,都知道再闹下去,梓翊就会生气。 梓翊将头转向车窗外,风将他那头柔软的发丝吹乱,目光慢慢的黯淡下来,浮现出缭乱不堪的思绪。“温茹,向我告白了。”没有任何的波澜口吻。 “吱……”车猛然的停下,所有的欢快的气氛就此凝固,没有任何征兆。 空气里的灰尘肆无忌惮的弥漫开来,淹没阳光下的纯澈气息。开在路旁的野花,也被太阳光晒的垂下头,毫无生气。 霏牧缓缓地回过头,惊讶的看着梓翊,沉默着。 城歌怔怔的始终没有回过神,脸黑的十分难看,表情僵硬的看着梓翊。然后缓缓地垂下头,失落的眼神始终没办法藏住,就那么露在空气里。惯性的粗暴声音响起“温茹活得不耐烦了!我的男人她也敢抢!”那气势足以吓死一头牛。 下一秒,却是没有任何自信的细小声音缓缓地响起“那么,你答应她了?”眼神里像是找不到回家路的可怜小野猫。 她的胸口却是一阵阵清晰的翻搅疼痛,像是空气里已经缺氧,很容易就让人窒息在这里。 温茹,一个貌美如花,修养极高的大家闺秀。在所有的男人眼中,她就是女神,一位不染世俗的仙子。那么优秀的女子谁还会找到拒绝的理由。 梓翊看着城歌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由心底的会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像是褒义又像是贬义。 带着磁性的声音缓缓地响起“还在考虑中……” “言梓翊你敢答应她试试,你可是我的童养夫!”梓翊一句话彻底的惹怒了城歌,霸道而无理取闹的脾气又再次上演。他居然还说考虑中,那么就是温茹是有机会的,以往的女子他可是直接的拒绝,从未犹豫,那种威胁到自己的警惕感涌上城歌的心头。 梓翊深感头痛,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你最好别动温茹。”那是带着冷漠的警告声,一字一句的刺伤了城歌的微小心脏。 “好了,歌儿有我在!”一旁的霏牧实在不能再坐视不管,这样下去一向说话毫不考虑城歌心情的梓翊,不知会再说出些伤城歌心的话语。再怎样城歌只是个女孩子,一个傻乎乎的无头绪的孩子。 霏牧微笑着,将所有的阳光暗淡,像是最美的精灵笑容,干净透明清澈温和。 城歌感动的几乎快流泪,从小到大一直的,霏牧都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城歌,只有他才会将城歌当做女孩保护。“牧,你肉麻死了!”轻轻地在他左边胸口处捶下一拳,将那份温暖深深地收藏在自己胸口的最珍贵处。 梓翊带给城歌的疼痛感,就那么轻易地被霏牧在无形之中抹平,不留多余的痕迹和伤痕。 “回学校了,不然就迟到了。”梓翊冷漠的声音将两个人的对话打破,一副与世无关的表情。 城歌不满地嘟起嘴,启动车狂飙起来。将刚刚才落地的灰尘再次扬在半空,消失在平坦公路的转弯尽头。 树荫下,空气里夹着不知名的馥郁花香,阳光倾泻在墨绿的草地上,依旧是那星星点点的光圈,有些刺眼。知了在树叶密集处不倦的鸣叫着,让人感到聒噪的闷热气息,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倦意。 讲台上还是那历史老师不停地叽叽喳喳声音,城歌无力的趴在课桌上,眸子始终落在窗外,那刺眼的阳光斜斜的穿过玻璃窗,倾泻在城歌的课桌前,将她慢慢的带进朦胧的睡意之中。 梓翊侧过头看着旁边的城歌,最可爱的还是她安安静静的睡觉样子。她总是那么无理而霸道,胡搅蛮缠的绕在身边。头痛的是,闹得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真是她的童养夫!彻底的无语和无奈。因为她的野蛮警告,让所有的人都开始远离自己,就那么被她自定义的保护囚禁。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梓翊将目光定格在窗外的树林里,思绪陷入深沉里,那不属于他年龄的成熟气质散发着强烈的气场。 同桌的霏牧目光不由得落在城歌那张熟睡的小脸上,卷翘的睫毛覆盖在那白皙干净的脸上,不带任何的粉脂,樱桃般粉嫩的嘴唇微微的翘着,那头黝黑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光圈,有几缕发丝轻柔的挡住了她的脸颊轮廓。 霏牧嘴角缓缓的上扬,看着她睡觉时的可爱样子,眼神里的温柔缓缓地流露出,毫不遮掩的映在梓翊的眼睛里,或许霏牧连自己都没发现,他对城歌的感情似乎在开始变味。 城歌缓缓地睁开睡眼,对上霏牧的眼眸“我的手睡僵了,借你的肩一用。”毫不客气的靠在霏牧的肩上,再次沉沉的睡去。 霏牧笑笑,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随意的靠近,一节课就那么过去。老师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这件事,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谁让睡觉的人是离城歌。 正文 有些微妙 更新时间:2012-9-18 10:55:55 本章字数:2517 阳光的光线缓缓地移动,不再那么刺眼,一层微黄的光晕均匀的舒张着,像一朵花盛开在城歌睡意十足的侧脸上,犹如那朝着太阳生长的向日葵。下课铃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响起,带着淡淡的庸懒。 城歌缓缓的睁开睡眼,视线还不是很清晰,伸伸懒腰撞上霏牧精致的下巴,出现一个浅色的红印。 “痛…”城歌摸着头顶,一脸的痛苦。 而霏牧的眼泪已经湿透了眼眶,惯性的用手柔着下巴,却始终没有叫痛。眼眶里闪着的泪光,在夕阳下十分耀眼,就像是千年前的清澈琥珀。 “我帮你揉揉。”城歌疼惜的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想要去帮霏牧揉揉被自己撞疼的下巴。 “放学了!”另一只手将城歌的手臂抓住扬在半空中,一股微凉的温度传入城歌全身,抬头是梓翊那张千年不变的冷漠表情。 空气里的气氛就那么变得有些微妙,阳光中三个人就那么僵化。 梓翊好看的眉头微微地皱在一起,性感的薄唇动了动“你不知道霏牧有洁癖吗,手都没洗。”冷漠的话语里,更多的是嫌弃口吻。 城歌的表情有些抽畜感,哑口无言的看着梓翊那张臭脸。 “没关系的!”霏牧赶紧缓和僵硬的气氛“歌儿,今天晚上应该不敢回家吧?” 城歌垂下头,额前的刘海遮住她的表情,目光落在阳光下空白的课本上,没有回答。 “不许带她回家!”梓翊冷漠的声音响起,将霏牧到嘴边的乞求话语打回心里,早就料到梓翊不会答应。 “梓翊,拜托啦!”用力的抓住梓翊的胳膊,来回的摇晃,甜腻的声音让人感到非常肉麻,那双大眼睛不停的向梓翊眨巴,将乖字卖得淋漓尽致。 一旁的城歌鸡皮疙瘩差点落了一地,就算早就见过霏牧撒娇的绝招,但是还是肉麻至极。难怪那么多的人都会认为霏牧一直性向有问题,连是女生的自己也没办法撒娇成这个样子,那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梓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眼前的霏牧实在没办法“总之,我不会让房间。”淡漠的声音里不再是绝对口吻,然后转身消失在教室里。 城歌和霏牧默契一笑,做了个胜利手势,然后屁颠屁颠的追上梓翊。 城歌厚着脸皮的从梓翊身后献上一个大大的拥抱,差点将梓翊扑倒在地“离城歌!你走开啦!”梓翊几乎快崩溃的声音在校园里响起,引来众多人的同情目光。 “梓翊,等等我!”三个人的身影就那么渐渐消失在夕阳的逆光里,晕染上一层欢闹的气氛。 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阳的光圈随着数叶的晃动而摇摆,还有那白色的蝴蝶萦绕在那不知明的小花里,不知满足的吸取花粉。就快回家的小鸟还歪着头站在张满藤蔓的阳台上,留下一抹拉长了的小影子在那欧美风格的小桌子上。小鸟还时不时的看着忙着回家的伙伴,然后干脆的跳上那桌前的椅子上,怔怔地看着优雅喝着咖啡的梓翊。 “这只小家伙好像爱上你了。”霏牧站在梓翊身后,看着那只不畏惧人类的小鸟。很久之前,这只小家伙就老是站在这里好半天都不会离开。 梓翊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温热的雾气在炎热的空气里早已消散。双手撑起下巴,看着小鸟发呆,没有回答。 起身“我去洗澡了。”霏牧突然想起什么,话还没说出口,梓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弯处,然后是一声关门声。霏牧的表情僵化在原地,话语却卡在喉咙里。 浴室里,适宜的温度,让热水的水气缭绕在半空,充满了淡淡的白合花香,那浴室里是一小型的浴池,城歌在里面正洗得不亦乐乎,玩弄着飘在水面上的白合花,精美的锁骨露在空气中,细腻如婴儿般的肌肤因为热度,微微的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就连那脸颊也被晕染开一层淡粉色。轻轻地扯下那完美的短假发,让那头带着婴儿黄的柔顺长发散开,因长期的盘在假发里,已经变成很自然的大卷,那张原本就小巧玲珑的精致娃娃脸,在长发的寸托下就像是活版的洋娃娃,水灵灵的大眼更是清澈透亮。 门口那双瞳孔慢慢放大,呼吸有些紧,脸上立马出现一层绯红色,眼前的一切还有城歌的一举一动都看得十分清楚。 城歌抬头怔怔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梓翊,两个人就那么僵硬的看着,气氛尴尬到极点。 “对不起,我……”梓翊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 “妈,你待会儿再进去,梓翊在洗澡呢!”门外传来霏牧的提醒声,这让梓翊和城歌彻底地慌乱起来。 “没事,梓翊这不这才进去!”然后是女人清脆高跟鞋走近浴室的脚步声。 梓翊立马将门抵住,要是被任何人看见这场面,谁不会想入非非。 “小妈,我都在洗了,你待会儿再进来。”梓翊赶忙回应拒绝,试图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没事,小妈又不是没看过。我进来拿东西,上次在这个边洗澡忘记拿走了,是很重要的资料,公司那边开会还等着用呢!”梓翊仰头一脸的无奈,天!这是那门子事情! 梓翊干脆的脱掉衣服,跳进浴池里,麻利地捂住城歌的嘴“现在你就在水底待会儿,不许出来,不然你死定了!”然后好不疼惜的将城歌的头按进水里,淹没在大朵的白合花里不留任何的痕迹。 “妈,你进来吧!”然后是开门的声音,那美得不显年龄的女子,谁也想不到会是两个十几岁大男生的妈妈。不对!是梓翊的后妈,霏牧的亲生妈妈。 “抱歉梓翊,我很急着用。”然后找准目标,拿起落在一旁的资料,迅速的走出浴室关上门。 梓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待脚步声离开才立马找在水底的城歌。 “离城歌…”轻声呼唤。 “哗……”城歌在水底几乎快窒息,猛然从梓翊的面前冒出,还未来得急喘气,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倒去,而身后却是冷冰冰的大理石!惯性的,倒下瞬间努力的抓住救命稻草,一双纤细的手绕过梓翊的脖子,两个人一起倒下去。 “嘭……”水花溅落在半空,再垂直的落下,水池里的水溢向光滑的地面。浴室里的热气开始变得混乱不堪,里面的白合花轻柔地随着水的晃动而摇摇晃晃,散发着淡淡的清新味道,弥漫整个浴室。 一切就那么瞬间彻底地安宁下来,然后画面僵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梓翊的双手垫在了城歌的脑后,两个人的唇瓣只有几厘米的差,两个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胸口有规律的起起伏伏。贴得那么近,连彼此的心跳节拍也能轻易掌握。城歌的双手还死死的绕在梓翊的脖子上,眼睛大得几乎快掉出来,很清晰的能感觉到,彼此肌肤贴在一起的细腻度。 “是在引诱我吗?”梓翊带讽刺意味的一句话打破僵局,下一秒城歌一脚踢向梓翊,梓翊轻易的闪过,站起身,那完美的胸膛显现在城歌眼前,水珠顺着他的肌肤下滑,性感而迷人。然后留下一个不屑的眼神,转身离去。 浴池里的城歌面色铁青,赶忙穿好衣服,气冲冲地冲向梓翊的房间。 夕阳下,城歌身后留下一串金色的脚印,浴室里的雾气已经扩散开蔓延在客厅里,然后消失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 正文 使诡计 更新时间:2012-9-18 10:55:55 本章字数:2911 “嘭……”房子里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梓翊站在窗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将他包围在怀里,上衣还拿在手中,惊愕的看着踹开门的城歌,冷漠的眸子里慢慢酝酿出怒火,隐忍在心里。站在窗前,像是在看戏般的等待着城歌接下来的激烈反应。 城歌湿漉漉的长发凌乱的飘扬在风中,脸颊的粉红色还未褪去,身上穿着霏牧的白色衬衣,修长白嫩的双腿露在空气中,带着独特的性感,水灵灵的大眼睛通透明亮,还带着粗重的喘息。 “言梓翊,我要对你负责!”带着坚决的声音回荡在梓翊的房间。 窗外惊起一只小鸟的离去,风吹动着淡绿色的丝质窗帘来回的晃动,将窗外树上开的白色小花吹进房间,轻轻地继续开在木地板上,带着格外的淡雅的香气,覆盖整个房间里。 梓翊瞳孔里的怒火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嘴角缓缓上扬,那双掠人心魄的眼睛眯缝在一起,像是一轮清亮的带着最优美弧线的月亮,静谧的挂在开满纯白色花朵的海里。 微黄色的光线此时已经失去色彩,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氤氲出一层月光色,淡淡的开出舒缓的纯洁花。 城歌的灵魂开始出窍,深深的陷落在那千年一见的笑容里,那是十几年来,梓翊第一次对她笑。 “啊……”城歌身后传来霏牧的尖叫声,然后是风速般的闯进梓翊的房间,然后紧紧地抱住梓翊的脖子,不怕死的来回在他身上蹭,笑容如那开透半边天的向日葵。 “我们家梓翊笑了!”那高兴的激动劲彻底的将梓翊的笑容打进地狱,永不翻身。 梓翊脸色立马变臭,那像千年不化的冷漠表情,最终占据了他那张天使面孔。“牧,你恶死了!”毫不留情的推开黏在身上的霏牧。 转过身,再递给城歌一记白眼“你脑袋一定是先天的缺陷。”然后再继续手里穿衣服的动作,缓缓走向站在门口的城歌。 停下身不带任何怜惜的抓住她那头长卷发,用鄙夷的眼神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城歌,从性感的唇清晰的吐出“还想迷惑谁吗?你还不够格。”然后高傲的转过身,向客厅走去。 城歌的怒火立即上升,拳头紧紧地握着,冒出一层细细地汗水。 双手突然被一双柔软的大手握在手心,城歌抬起头,是霏牧阳光明媚的笑容,缓缓的抚平城歌心中的怒火。 “歌儿,长头发真好看!”天真无邪的的笑容将一切的不悦淹没,稀释消散。 霏牧伸出另一只手,试图将城歌凌乱的头发理顺。还在半空,手臂突然滞留在原地,梓翊抓住霏牧的手腕,脸臭得像是谁欠他几千万没还。 “这家伙今天没洗头呢。”然后微微有些用力的拉过城歌,一把推进浴室,将门拉紧。 站在门口还不忘叮嘱道“把头洗干净,穿好衣服再出来。穿着霏牧的衣服很恶心,待会儿你最好扔掉,他是不会再穿你穿过的衣服。” 城歌已经无法忍受,拉开浴室门“一定要这么恶劣吗!”那双水灵的眼睛里,已经开始长潮,只是一直忍耐在心底,努力的控制不往下流。 离城歌的眼泪永远是最奢侈的,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哭过,甚至是小时候摔断手时,也没哭过。 “那我立马把衣服还给你。”眼睛里的受伤疼痛,传给面前的梓翊,伸出手开始解开衬衣的钮扣。 “够了。”梓翊抓住城歌解钮扣的手,眉头皱得很紧,清冽的口吻在城歌耳朵里已经是最温暖的话语。 “晚饭我会做。”然后留下惊讶的城歌和霏牧愣在原地。平淡的话语里,竟是带着淡淡的温和!城歌和霏牧立马开始窃笑起来。 霏牧将手中多余的洋葱递给城歌,贼贼的笑着“我的这招效果特别不一样吧!” 城歌赶紧擦擦被洋葱呛出来的眼泪“这招太给力了!”默契的击掌,表示彻底地胜利。 “今天晚上有口福了!”城歌咽了咽口水,看着走进厨房里的梓翊,满心欢喜。 “歌儿,演技进步了!”霏牧竖起大拇指,以表佩服。 城歌将剩下的洋葱扔进马桶,用水冲得一干二净“我离城歌是谁啊,太小看我了!” 霏牧拉起城歌往书房走去,“还有接下来的计划。”然后鬼鬼祟祟的秘密的开始计划接下来的对测。 厨房里,梓翊系上着围裙,嘴角缓缓上扬的优雅弧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怎么会没看穿那两个家伙的鬼计,对于洋葱味有些敏感的梓翊,早就看出来。只是一直的,在寻找一个借口。 他认识的离城歌怎么会那么容易流泪,怎么变得那么薄脸皮。从小就爱演戏的她,演技还真是越来越好了。有那么瞬间,其实有信以为真过。十几年的相处,怎会不知道没什么心计的她,总是将心里想的毫无顾忌的流露出,就像是个孩子般单纯。别人的邻家女孩都会是文静,而他则摊上城歌这个野丫头,就算现在已经搬出家,还是没办法甩开那野丫头。 霏牧的幼稚爱玩,能成就的只能是梓翊的过度成熟。从出生就没有妈妈的梓翊来说,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霏牧,他总是那么温暖,从小到大就一直的像个孩子黏着他,让他心底有个最暖的窝。相依为命的毫无血缘关系的两兄弟,一直没输给亲兄弟的感情。 夜幕降临,知了停下那烦躁的叫声,气温慢慢变得舒适起来,月亮还未等太阳光完全消失在太平线,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天空,高傲的挂在绚烂彩霞的对面,形成鲜明对比。星星也开始仗着月亮的升起,妄为的布满整个上空。微凉的风吹进明亮的客厅,还带着夜来香的迷惑气息,荧火虫从密集的数叶里缓缓的扩散开,就像是漫天星星降落在身边。 餐桌上,城歌和霏牧不顾形象的敞开肚皮大吃,与那流浪好几个月的小动物似的。 “你们两个上辈子一定是饿死的。”梓翊实在没办法再看着他们两个的吃饭样子,太惨不忍睹了。 干脆的放下手中的碗筷,优雅的擦干净嘴唇,站起身“记得把碗刷干净。” 城歌和霏牧猛然停下吃饭的动作,然后十分默契的看对方一眼,同时放下手里的碗筷。 “我想吐了!”两个人同时一句,然后向外开跑。 梓翊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这招,一把抓住城歌身后的衣领,然后用力往后拉,城歌身体惯性往后退,直到跌倒在梓翊宽厚的胸膛里。 冷漠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白吃白喝白住只有猪才有那福气。”然后提着她的衣领向厨房走去。 城歌就那么悲痛欲绝的看着成功逃跑掉的霏牧,但也只好乖乖就范。 厨房里,城歌的表情难堪到已经彻底变形,看着眼前的碗和盘子,迟迟的没动。 梓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监督着城歌,怕她就那么溜走。 门外的霏牧悄悄的倒回家中,小心翼翼的靠近厨房探索情况。 不料…… “啪……”的一声,在夜晚的厨房里特别的清晰。 一只好好的碗,就那么七零八落的散开在地上,在地上开出一朵悲壮的瓷花。 城歌一脸歉意的看着眼前碎开的碗,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拿起另一只碗,费力的洗着。 “啪……”又是一清脆的声音响起,又一只碗壮烈牺牲。 梓翊的面部抽畜,眉宇间带着微怒和无奈,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一句“你得赔钱。” 城歌彻底的崩溃,不满的开始叫嚷“小气鬼!明知道我不会洗!” 梓翊慢慢走向城歌,从她身后伸出手,城歌瘦小的身体全部的陷在梓翊的胸膛里,后背是温暖的温度,规律的心跳声。 再将城歌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手把手的教她。两个人的手同时浸泡在泡沫里“连这都不会,以后谁敢娶你。”梓翊的呼吸声回荡在城歌的耳际,湿湿痒痒的。 城歌认真的跟着梓翊的手顺利的洗好第一个碗“那我就嫁给梓翊不就好了。”厚脸皮的劲再鼓得很足。 梓翊停下手里的动作,抽出浸在水里的手,“我才不会娶一个连做饭洗碗都不会的女人回家。”冷冰冰的声音里是绝对否定口吻,深深的刺痛了城歌的心。 垂下头,披在腰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记得把碎片打扫干净。”清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是梓翊离开的脚步声。 “嗒……”在静谧的夜晚里,在耳边格外清晰,透明的液体掉落在泡沫里,还来不及开出透明美丽的花就此消失不见。 正文 老是惹祸 更新时间:2012-9-18 10:55:55 本章字数:2304 一只萤火虫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从窗外缓缓地飞进厨房里,然后像迷路的孩童,开始在明亮的厨房里打转,跌跌撞撞的在玻璃上不放弃的挣扎。 霏牧悄悄地走近城歌的身边,那滴透明的液体早就清晰的印进霏牧的眼中,胸口是微微的疼痛,还带着小小的迟凝和怀疑。低下头想要看清楚城歌的表情,但是他的那头长发,不留任何缝隙的遮盖住城歌的真切表情。 “歌儿,你哭了?”温和的声音在厨房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口吻。 已经走到客厅的那抹修长身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迟迟的没有动,眼光里始终没有任何的焦距,静静的望向窗外,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城歌缓缓地抬起头,眼角没有任何的泪水,额角的汗倒是很晶莹剔透。缓缓地上扬一个得意的微笑,然后伸出那湿淋淋带着泡沫的手,毫不客气的一拳轻敲在霏牧的左肩上。 “我是谁啊,离城歌耶!”然后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带着倔强的表情,眼眸里是不服输的坚定。 小心翼翼的,费力洗干净一个盘子,从清水里拿出,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照亮她的美瞳,一起那么耀眼透明美丽。 “看!谁说我做不到!”那高傲的样子久久的浮现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霏牧温柔的看着城歌,然后带着幸福味道的微笑着,伸出手宠溺的抚摸着城歌的头顶,笑得很甜“歌儿,真厉害!”温温的鼓励让城歌再次鼓足劲。 城歌激动地开始忘形,一把抱住霏牧又蹦又跳,婴儿般嫩黄的发丝飘扬在空中,将那迷路的萤火虫惊吓到飞起,最终幸运地逃出厨房。 梓翊缓缓的回过身,淡漠的眸子里那化不开的冰冷,似乎在无形之中再次加厚。静静的看着霏牧和城歌疯狂庆祝的欢快样子,胸口是一阵闷闷的响应。 “幼稚。”细小而冰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却被欢快的声音覆盖就此消失,随后离开的脚步声也淹没在欢快的喧闹声里。 “我帮你好了!”霏牧自告奋勇,准备将手伸进水里,却被城歌制止住。 “不要,我自己能完成的事,一定会自己完成。”那是城歌最高傲的自尊心,坚决得不容任何人的侵犯。 霏牧识趣的收回手,就在一旁看着城歌开始努力的洗碗。 “歌儿,这次为什么又被你老爸禁足?”霏牧在一旁开始盘问城歌的悲惨历史,顺手拿起一旁的苹果开啃。 城歌立马来了劲“就看见很多人欺负一个女生,就……” “你就出手相助了嘛!”城歌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霏牧直接的接出下句。 “打架你老爸也不会禁足你好几天啊?”霏牧回过头仔细一想,实在是没必要的那样对城歌。 城歌手里的动作僵住,面部的表情有些僵“不小心的是,我一气之下还打了……秋茗。” 霏牧张嘴刚想要咬下的苹果就那么塞在嘴里,将嘴唇撑得很大,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苹果就那么从手中滑落,一溜烟的滚落进角落里。 城歌僵硬的笑脸慢慢的飞扬开来,将水果篮端在霏牧的面前“那个,我也是没看清而已。” 霏牧僵化的表情最终还是缓和过来,只是一时之间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明天,秋幜一定会很准时的来临。” 秋幜,赫赫有名的混混老大,家里是有钱的阔少爷,却偏偏的性格极为叛逆,在混混界总是让人闻风丧胆。而秋茗则是他的亲生妹妹,秋茗就因此还横行霸道的,到处欺负那些女孩子。打了秋茗不就等于惹上秋幜,而且一直还跟梓翊有过节的秋幜,怎会就那轻易地罢手。 城歌垂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将碗全部的放进清水里,打开水龙头,哗哗的冲刷着,残留在碗上的白色泡沫。 “我知道,这会给梓翊带来麻烦。”歉意十足的口吻,可怜的卖萌表情,上演得很自然。 霏牧彻底的没则,只能深深的叹气,装一回深沉“好久都没看到梓翊打架的样子了。” 慢慢的开始窃笑,带着怀念开始幻想明天的场景“好期待,真希望还能看到梓翊打架的帅气样子!”像个花痴的表情慢慢的占空霏牧的表情。 城歌额角是满满的黑线,真不明白霏牧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虽然也会很期待梓翊会重出江湖的打架,可惜现在是惹错了对象,给梓翊找错了对手。一直都记得为何会让梓翊惹上秋幜,偏偏的还是城歌自己,而且梓翊下过狠话若是再惹上秋幜,那么城歌就会受到最毒的惩罚。 城歌背后开始发冷,想到惩罚简直比老爸来的还狠,那就是———穿上比基尼,在学校操场上跑十圈!那简直比要了城歌的命还来得恐怖,从小到大连裙子都未穿过的城歌,要怎样穿出比基尼在操场上跑!那样子一定会被全校的人当做笑话一直的流传,然后臭名远播永垂青史! 霏牧痴呆的开始傻笑“也好想看看歌儿穿比基尼的样子。”弱弱的冒出一句差点气得城歌吐血,原来他是在打这个算盘。 城歌的拳头紧握脸色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绿,身体周围散发着强烈的怒火气场“杜霏牧!你无聊!” “碰……”空旷的厨房,静谧的夜晚,再次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 可怜的霏牧就那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城歌一拳从椅子上打倒在地,四仰八翻的躺在木地板上,鼻子里流出鲜红的液体。眼泪就那么缓缓地顺着眼角下滑,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花来,像是天山上的雪莲花轻盈干净。而那张漂亮的脸蛋就此会不会毁容,就算不会也会丑好几天。 霏牧开始瘪嘴,然后是他的惊天动地的尖锐呼救声“梓翊,我流鼻血了!”还带着快崩溃的哭泣声。 梓翊彻底的头痛,用力的拉开门,下楼怒火冲天的瞪着城歌和霏牧。然后扶起倒在地上的霏牧,往浴室里走去,熟练的帮霏牧止鼻血。 城歌则慌乱的找急救箱,然后一脸歉意的看着霏牧,他流了很多的鼻血,已经将水池里的清水染得透红。 “牧,对不起,我,我……”城歌已经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自己真的下手会重成这个样子。 梓翊回过身,冷冷的盯着城歌“出去!”简单的两个字,绝对的命令。 城歌垂下头像个孩子般,只好乖乖地退出浴室,也很清楚自己什么也帮不了,只会添更多的乱。 时间在城歌焦急的等待下缓缓的,像个沙漏游走消散在空气里。 夜里的萤火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很寂静的黑夜,微凉的风却是一阵舒心的凉爽。那星星点点的灯火在窗台的框构里,就像是一幅夜景油墨画,美得安宁温馨。 正文 都为保护 更新时间:2012-9-18 10:55:55 本章字数:2722 浴室里,水声在不断的哗哗作响,流动的清水里依旧带着血腥味,似乎没有褪减的意思。 灯光的光线下,两个高大修长的身影重跌在一起,时不时的晃动,清晰的光亮将两个人沉重的表情显现得无处可藏。 梓翊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是黑色的“要不要去医院?”声音里是满当当的关心。 霏牧用手接起水笼头的的清水,将还在流血的鼻子洗净,但总是洗不完“去医院还不是一样的,不过最近好像又严重了呢。”故意做出的轻松口吻,显得那么无力。 梓翊用冰块敷上霏牧的后颈“爸说,在国外已经也在找和你相同的骨髓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然后放下冰快,用白色的纱布堵住霏牧流血的鼻子,却很快被染红。 “告诉过你要特别小心,怎么还会被那野丫头打成这个样子。”又换上崭新的白纱布,将那带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里。 霏牧将头仰上天花板,目光有些呆滞,感觉连嘴里都是血腥味。“歌儿不知道,你就别怪她。还有,她惹上了秋憬。”声音因仰头的关系已经听不出他真正的口吻。 梓翊将残留在大理石上的血迹冲洗干净,关上水浴室里很静寂“我早就知道了。”淡淡的口吻里听不出一点慌张和惊讶里的混乱。 然后拉开浴室的门,让新鲜的空气涌进里面,然后是城歌蜷缩在沙发里熟睡的样子映入眼帘。 “我会处理的。”梓翊稳重的一句,眸子里被灯光带上一圈光亮。 霏牧一把抱住梓翊,来回的在梓翊身上蹭,一脸的幸福色“就知道梓翊最好了!”像个孩子般容易满足好哄骗,似乎有一个棒棒糖就会觉得是幸福。 梓翊满头的黑线“你能不能别像个小女生,难怪学校还会流传出你和城歌是情敌,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霏牧的表情僵住,幸福的表情烟消云散“我的性向很正常的!” 梓翊一把将霏牧推进他的房间“从小到大也没见过你追女孩子,我还真怀疑呢。”像是在激励又像是在洗刷霏牧,然后似疑非疑的看着霏牧。 霏牧取下塞在鼻子里的纱布,只有点点的血迹,鼻子里的血总算是彻底的止住。顺手丢进垃圾桶里“有歌儿就够了。”一句话,能透露的事实很多,坚定而不带玩味,然后朝着梓翊嘿嘿的傻笑着。 梓翊垂下眼帘,声音很清冷“她顶多是生理上算是女生,其它没一样像。”声音渐渐的变弱,然后慢慢地在“像”字最弱的尾音处消失。 霏牧躺下身,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看着那纯白色目光渐渐的带着疲惫感,睡意慢慢的开始占据他的思维“你和她都是我的全世界。”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在寂静的月夜里沉沉睡去。 这是他流过大量血后的一个反应,总是感觉很疲惫不堪,就那么很快的睡去。 梓翊轻轻的将被子盖上霏牧的心口处,在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躺在沙发里睡着的城歌,又深深地吸气。 清幽的月光温和的照射在窗前的沙发上,微凉的夜风吹动着窗帘,在沙发后轻拂。白月光的光线就此消散在沙发后,散开的光亮已经被灯光稀散,看不出一点痕迹。 梓翊轻轻的抱起城歌往卧室里走去,将她放在自己的柔软大床里,轻轻的盖上被子,转身正打算离去,却被身后的一双手拉住,温温热热的。 “我睡了你的床,那你睡哪?”城歌突然醒来,揉着朦胧的睡眼,打着呵欠坐起身来,稳稳地抓住梓翊的手臂。 梓翊转过身,回过头看着城歌的样子,目光里依旧是没有温度的冷漠“不然你睡沙发,我不介意。”不带任何的做作疼惜,就那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不满意。 城歌瘪起嘴,瞳孔里是明亮的月光色,静默的看着梓翊然后将缓缓地将手松开“我去客厅就好了。不过霏牧没事了吧?”就那么望着梓翊,期待着他的回答。 “没事了,若是你在那样打他,我会好好的还给你的。”梓翊带着警告,狠狠地瞪着城歌。高傲的站在城歌面前,双手环在胸前俯视她。 城歌没有反驳,只是起身打算往客厅里走去“没风度。”留下一句不满的话语,嘟起嘴不情愿的离开。 “你睡客厅,还要我再抱你一次回寝室吗?”梓翊淡漠的口吻始终未变,还夹着不耐烦。 缓缓地走向城歌,一把拉住城歌的长卷发,微微有些用力的往后扯“什么时候留的长发,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会隐瞒事实了。”带着隐忍的怒火,将城歌拉进卧室的大床边。 城歌将梓翊拉着头发的手拉开,然后还不忘整理一下发型“你不是说你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所以我就留了啊!”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不自然的小女生表情,努力的讨好梓翊那张臭脸。 梓翊彻底的无语中“你的表情真傻。”然后用力的捏着城歌的小脸蛋,出现一道道微红的手印。 “言梓翊你干嘛啦!”城歌平生最讨厌有人捏她的脸,彻底的将刚才小女生的可爱模样颠覆扭曲,凶恶的状态立马显现原型。 “这才是离城歌。”松开手,转身往客厅走去。 城歌呆呆的站在原地,最终明白,原来他是希望离城歌还是做自己。 月光倾泻在黑暗的卧室里,微风依旧吹动着窗帘,将阳台上的那盆幸运草吹的来回晃动,还有那生命力旺盛的兰草,也随风起舞。萤火虫萦绕在窗前的位置,一直没有散去,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就像是一盏盏明亮的灯火。 梓翊离开的脚步突然停住,身后是一股有力的双手环住他健美的腰。城歌死皮赖脸的将头贴在梓翊的后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她熟悉的味道,沉醉入迷。那头婴儿般嫩黄的卷发在空气里一波波起伏飞扬,慢慢在空气里弥漫开特殊香气。 梓翊微微的怔住,没有立刻推开城歌,声音轻轻地响起“怎么,又吃我豆腐?”带着半开玩笑,早就习惯身后家伙的不良侵犯。 城歌一把推开梓翊,差点将他推倒在地“吃你豆腐怎么了!”那句话已经伤到城歌的自尊心。不过是主动点,就被他当做笑话洗刷,还带着侮辱性质。 “那么喜欢我,不如……”梓翊开始走近城歌,带着邪魅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城歌开始打退堂鼓,吓得她是使劲往后退,直到被逼进墙角处无处可逃。从未见过他会如此的主动,带给城歌的感觉确是一阵阴森森的感觉,怕他又耍自己,然后被他狠狠的笑话。 “你干嘛!”城歌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梓翊,那张帅气的脸就算在眼前放大,也还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心跳的频率开始紊乱…… 梓翊的呼吸均匀的打在城歌的脸上,将她的脸颊晕染成粉红色。 梓翊低下头…… “痛……”城歌紧紧地咬住下唇,已经变得发白,双手死死地握着梓翊胸口的衣领,然后用力的往下一拉,用膝盖狠狠地顶向梓翊的肚子。 梓翊迅速松开咬在城歌肩上的嘴唇,然后冷静的面对轻易的躲开,嘴里是一股她身上特有的香气,还夹着淡淡的血腥味。 梓翊在城歌肩上的这一咬,还真是够狠的,白皙的肩膀上已经出现了整齐牙齿血印,还渗出一点血渍。 “这是打了霏牧的惩罚。”冷漠的话语里还带着怒火,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客厅。 可怜的城歌,眉头紧皱的看着肩上清晰地咬痕,欲哭无泪的擦干净渗出来的浅浅血渍。早就该知道,他怎会就那么轻易的原谅自己打了霏牧,从小到大一直的都是这样,谁欺负了霏牧,一定会好好的替霏牧奉还,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就因如此,梓翊以前还经常打架,也因如此城歌会义无返顾的帮忙,然后变得特强大的保护他们两个人,在之后梓翊几乎都不会出手打架,因为城歌会比他更早一步出手。 正文 麻烦来了 更新时间:2012-9-18 10:55:56 本章字数:2315 月色撩人,夜来香的味道越发的浓烈,充满整个小别墅的周围。萤火虫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黑漆漆的树林,和布满星星的清朗月空。 城歌推开窗,躺在床上闻着梓翊残留在被窝里特有的香气,目光落在窗前的白月光里,眼帘缓缓的闭上。夜彻彻底底的安静下来。 太阳缓缓地从地平线升起,将早晨的新鲜空气里的清香蒸发在每个角落里。树林里的小鸟开始叽叽喳喳的闹不停,在阳光下忙碌,在树叶密集处唱歌,休息玩闹。五颜六色的蝴蝶在花丛里开始忙碌的采蜜,起起落落盘旋在花朵的上空。 厨房里传来的糊焦味,将这个早晨的新鲜空气打破。 城歌看着锅里黑呼呼的食物眉头皱成一条线,然后将锅放在水池边,打开水冲进锅子里,糊焦味随之加重,开始冒着浓浓的白色雾气,发出呲呲的响声,然后再慢慢的减弱声音,像是瞬间泄气的气球。 城歌倔强的眼神里看着垃圾桶里满当当的黑色物体,挫败感涌上心头,深深地吸一口气,费力地将锅子洗干净,然后将花生油倒进锅里,不放弃的再次一试。 厨房门口的那抹修长身影站在那里没动,眼睛里的冷漠开始消散,嘴角上扬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微微一笑带着倾城倾国的味道。 随后微笑瞬间消失,缓缓的向忙碌的城歌走去“烧焦的食物你得赔。”不带任何波澜的口吻在厨房里响起,一脸无关痛痒的看着油头垢面的城歌,在心底隐隐的作笑。 城歌抬起头,就知道会是梓翊才会那么小器,像他做了个鬼脸“你别小看我,我离城歌一定能做到!”信心十足的样子总算给那些牺牲的食物有个交待,但也默默叹息下个倒霉的食物会是什么。 梓翊抓住城歌身后的衣领,然后将她拉到厨房门口“如果不想迟到,就去洗洗,还有准备好今天要穿的比基尼。” 城歌怔在原地,如遇雷劈一样,焦头烂额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原来这家伙已经知道自己惹上了秋憬,穿比基尼跑十圈那并不是他开玩笑的恶劣惩罚。 城歌欲哭无泪,咽下一口气,堵在胸口闷慌,然后再进浴室,开始彻洗一身的油烟味。 脑袋里还未停下来该如何的脱身,这次霏牧应该还是会帮吧?城歌还是将最后的救命稻草定为霏牧,只是概率似乎有些动摇。那实在不行就赖皮,打死也不会穿! 吃过梓翊做的人间美味早餐,浩浩荡荡的又去学校新的一天。 霏牧的鼻子有点微红色,脸色却并不是很好。阳光有些刺眼,霏牧总是感觉昏昏欲睡,像是在夜里的向日葵垂头丧气。 “牧,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看医生?”再大咧的城歌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得到霏牧的状况,伸出手,放在他饱满的额头,试着他的温度。 “没有发烧啊。”城歌有些不解,歪着头用那水灵灵的大眼想要望穿霏牧,好好的研究一下他为什么会脸色很不好。 霏牧微笑着抓住城歌放在额头的手“歌儿,我没事的,只是昨晚没休息好。”带着城歌惯有的逞强,努力地撑着。 认真开车的梓翊始终没有开口,从反光境里淡淡的看着他们的亲昵动作,心口有些疼痛感。 没想到霏牧会为了和城歌多相处一点时间,竟然会这么的坚持倔强。 “歌儿,今天为什么还要戴假发?你长头发的样子好看多了。”霏牧玩弄着城歌的假发,动作宠溺而温柔,眼睛眯缝成一条线。 城歌傻傻地一笑,挠了挠完美的假发“只给你和梓翊看就好了。”然后乘机卖乖,开始讨好霏牧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车这时已经缓缓的驶入校园,在上学的高峰期终将成为焦点。 车刚刚才停稳,一下车就被一群混混围住,然后是秋茗和秋幜一脸拽样的站在车前,双手环在胸前一脸的不屑。 “离城歌在家躲了那么多天,听别人说你昨天在学校还不敢相信,没想到今天你果真来了学校。”秋茗的讽刺口吻,彻底的将城歌惹怒。 “本小姐还就是再找你算账的!”不失底气的一句,惹得一旁的秋幜缓缓上扬一个微笑。 他早就注意着眼前的城歌很久了,一个特别有个性的女孩子,时不时的还带着可爱气息。 微笑着缓缓地走进城歌,像是由地狱使者突然褪变的温和天使,张扬着白色羽翼,散发出强烈迷人的气场。 城歌的第一反应就是站在梓翊的身前,警惕的看着微笑着靠近的秋幜,谁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都倒吸着冷气,看着秋幜会做出什么事来。听闻,他是个十足的恶魔,从不会心软。 阳光将秋幜缓缓伸出手的手镀上一层温和的光线,温柔的试图想要替城歌理顺贴在额头上的刘海,手还未到城歌的额头,另一双手一把拉过城歌,却将她护在高大的身后。 微风吹过,将琼花的花瓣徐徐吹落,染白了阳光下的空气,飞舞的蝴蝶在所有人表情僵硬时,缓缓地从城歌的面前飞过,落在一片墨绿的树叶上栖息。 城歌怔怔的站在梓翊的身后,望着他高大的身体,温温的感觉流向身体的每根神经,像是将自己一生的幸福都在此用完。 十几年,梓翊是第一次像保护霏牧那样,义无返顾的保护城歌。 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里,开始燃烧起熊熊怒火,敌意十足的看着秋幜。 “没想到还会见面。”千年不化的冰冷声音从梓翊的喉咙里迸发出来,面无表情。 秋幜尴尬的收回手,微笑瞬间的僵在那张邪魅的脸上,消失不见。淡淡的看着梓翊瞳孔里的怒火,嘴角上扬一个神秘笑意。 “而且还是为这丫头。”看向城歌的同时,眼睛里是特别的温柔,并没有霸气凌人的气场。 再次上扬带着魅惑的微笑“今天我不是来打架的,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你身后的离城歌。”没有传说中的暴力,也没有传说中的霸道无理,此时却像是一个完美的绅士。 “不行!”两个坚决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霏牧和梓翊面面相觑,默契十足地将城歌护在身后。 “那么……”秋幜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这是暴风雨的前兆,拳头紧握的样子已经将那虚假的耐心出卖。 “我惹的事情我会负责。”站在身后的城歌突然冒出一句,拳头紧握瞪着黑脸的秋幜,一股强大待爆发的气势正缓缓的上升。 梓翊和霏牧同时转过身,摆着同样的臭脸看着爱强出头的城歌。 城歌从梓翊和霏牧身后走出来,站在秋幜的面前,没有一点畏惧,反而是不屑的看着他。 语气直接拽到天上去,不计后果的挑衅“怎样,要替你妹妹单挑吗?” 正文 敌意来袭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1 本章字数:2368 阳光下,琼花依旧在不断地飘落,蝴蝶的只数越积越多,都不约而同的落在琼花上,萦绕在城歌的身边,起起落落毫不畏惧。 秋幜怔怔的看着眼前瘦小的城歌,明亮干净的大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水光,像水晶般的美丽透明,瞳孔里却是豁出去的拼命意识,一脸的拽样扬起精致的下巴,高傲的看着自己。 “你……”只是说一个字的瞬间,秋幜眯缝着眼带着邪魅的微笑,将城歌头上的短假发顺利地扯下,扬在半空露在阳光下。瞬间她那微卷的长发松松软软的垂在腰间,点亮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随之将手伸进她那头婴儿黄的柔发里,微微用力的将她的头抬高,在城歌的脸颊处落下一枚香吻。 蝴蝶被惊动起来,在光线下留下一抹抹身影,和着琼花的纷飞,似乎显得更慌乱。 风吹乱了城歌那一头嫩黄色的卷发,还愣愣的站在秋幜的胸口处,双手抵在他结实有力的胸前,头依旧被牢牢地掌在他手心,仰望着秋幜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依旧是淡淡的带着邪魅的微笑,丝毫不乱。 所有的人,都僵在原地,迟迟未反应过刚才发生什么事情,都定定的站在太阳下,额角开始出现一层细汗。 “做错事的小小的惩罚。”秋幜邪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慢慢地靠近城歌的右脸,似乎微微用力就会捏出一滴滴水来。 “碰!”一声巨响,秋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摔倒在地。 一阵眩晕之后,出现城歌那张生气到快变形的脸,面部表情十分难看。 “这也是你的小小惩罚。”城歌回送一句,然后高傲的转身。 秋茗立马冲上前,满脸的怒火“你敢打我哥!”挥起拳头往城歌身后袭击而去。 一双有力的手稳稳地接住秋茗挥起的拳头,一股寒意从手指尖传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没有说任何的话语,秋茗看着那张冷漠的脸开始有种惧怕感,目光犀利的像是一把把冰锥,将自己的身体刺得千疮百孔,最终用力的抽回手立马退回到秋幜的身边。 梓翊将手缓缓的垂下,瞳孔里依旧印着秋茗那张带着微恐的脸,目光再缓缓的转向刚刚起身的秋幜,目光里的冷冽加的更重。 “再找她麻烦,我不会手软。”带着十足的敌意,不可侵犯的口吻,是隐忍的怒火。 城歌站在梓翊一旁,惊讶不已的看着他那脸冰霜,却很明显的带着怒火,第一次见他为自己的事那么生气。 霏牧渐渐地垂下眼帘,将瞳孔里的情绪就此遮住,变得莫明的不安。 梓翊转身拉过城歌的手,渐渐消失在众人惊讶的视线,而霏牧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强烈的逆光里。 下一秒,校园里开始热血沸腾起来,流言和众多议论开始蔓延开来…… 城歌小跑着跟在梓翊的身后,手被牢牢地握在他手心,微凉而舒适。 直到到达教室门口,梓翊停下猛然转身,城歌来不及停住脚步,撞进他宽大的胸膛里,抬头是他那张臭到水沟里的黑脸。 梓翊伸出手,麻利的将城歌那头有些乱的长卷发盘起,微微有些用力的就用头发打了一个结,可是因为发丝太顺滑一松手就顺势落下,均匀的散开在她的腰际。 梓翊莫名的感觉烦躁起来,然后一脸恼怒的坐下,将头埋在自己胳膊里,深深地呼吸。 完全还在莫名其妙状态的城歌,开始用手擦拭着脸上被秋幜亲过的脸颊“有种被吃豆腐的感觉……” 懊恼的坐下,看着一旁趴在桌上的梓翊,阳光在他的身影镀上一层耀眼的光环,脸却始终深深地埋在臂膀里,看不见他的任何表情。 站在教室门口的那抹身影,静静的看着趴在桌上的梓翊,拳头在衣角处紧握着,冒出一股冰凉的汗。 缓缓地走进教室“歌儿,我很不爽。”霏牧眉头紧皱的站在城歌面前,看着她擦拭脸颊的动作,嘟着嘴很是不满意。 城歌看着霏牧的可爱表情,突然间刚才的一切怒火就此缓解,露出由心散发的微笑,半开玩笑“你不会……” “啾”很清晰地一声响,阳光的剪影下,霏牧俯下身还未离开城歌的脸颊,亲吻处正好是秋幜亲过的地方。 城歌的瞳孔豁然散开,再突然收紧,脸上多了一份带着幸福色的惊讶。 梓翊闻声抬头,侧着那张帅脸,失措的看着霏牧和城歌的定格画面,瞳孔豁然变大,却在下一秒垂下眼帘,不留痕迹的遮住。 “这样落在歌儿脸上的吻就是我的了!”阳光下,霏牧的微笑很纯洁美丽,就像是孩童得到了最心爱的礼物,几乎快蹦跳起来。 城歌的那张小脸顿时被染上一层粉红色,怔怔地抬头看着站在阳光下笑得很幸福的霏牧,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胸口处是莫名其妙的紧张。 风吹拂着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夏季的燥热味道,透过窗户将城歌的发丝吹乱,刘海在那双瞳孔前来回摇晃。 不知不觉中,突然深感一股寒意袭来,城歌偷瞄着一旁的梓翊,没有表情的看着自己,身后是长得很高的冷气场,与这燥热不已的天气存在着巨大反差。 “快上课了。”梓翊很是自然的,将清冷目光转移在窗外,与城歌的目光擦肩而过,迫使城歌感觉刚才看到的是幻象。 上课铃声在空旷的学校悠扬的响起,盘旋在上空,惊起一群站在老时钟前的白鸽,有秩序的飞翔在蓝天下,自由自在。 “哇,温茹!”,一个男生的惊讶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响起,随后一阵热烈的议论纷纷响起,男生们的眼睛几乎都没有离开过那抹倩影。 温茹踏着强烈的阳光线,轻盈的脚步缓缓地向梓翊的方向靠近,带着最甜美迷人的微笑,优雅大方的在梓翊的旁边坐下。 她是让所有人都会羡慕不已的美丽女子,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早就在这座城市各大学校,出了名的大美女。学习成绩好,身材是模特的标准,家里又有钱,几乎就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 微微一笑,将一座池城倾到在地“翊,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学了。”伸出白皙水嫩的手,友好的看着一脸淡漠的梓翊。 梓翊缓缓地将手伸出,话还未出口,手还未触碰到温茹的手,就被城歌猛然拉回,一切动作话语就被抢先一步。 “你好,温小姐!”城歌将她自己的手伸向温茹,很友好的握住她的纤纤玉手。 歪着头,一脸的古灵精怪笑嘻嘻的看着温茹,握着温茹的手开始缓缓用力,直至温茹疼得用力的抽出手,皱着眉头,手上出现一道道红印,才肯罢休。 温茹优雅的微笑,“好久不见,离城歌。”口吻是带着微妙的咬牙切齿,瞳孔里的敌意却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 “别来无恙啊。”城歌的敌意更是明显,不带任何的做作和虚假,直达主题。 一股强大的敌意在两人之间瞬间形成…… 正文 后有追兵前有狼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1 本章字数:2389 温茹微微一笑,将那带着敌意的目光转移,温柔的看着梓翊,将双手放在梓翊的手上,紧紧的握着。 “他可是我的童养夫!”城歌将梓翊一把揽在胸口处,外泄出霸道无理的占有欲,咖啡色的眸子警惕的,看着温茹微笑表情突然暗然的样子。 梓翊将城歌的手臂拿开,背对着城歌,琉璃色明亮的眸子被那卷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淡漠的声音响起“够了。” 然后转身,看向温茹“出去谈谈。”温茹微笑,朝着城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城歌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心猛然的往下沉,撞击着心脏处有些疼。垂下头,将表情埋在那头嫩黄色的长发里,眼眶里有些微微发红。 霏牧看着城歌的样子,心疼的将她拥入怀抱,闻着她独特的发香“歌儿,我们逃课吧。”霏牧带着俏皮的声音在城歌头顶响起。 城歌抬头看着温柔如水的霏牧,胸口处暖暖的,顿时来了劲“同意!” 然后两个人在老师还未进教室之前,偷偷地从后门开溜,动作麻利熟练。 阳光下,那琉璃色的眸子静静的站在转角处,看着那两抹贼贼的身影,悄悄的溜出教室,光线将两人晃动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天空是湛蓝色的,白色的鸽群陆陆续续的落回古老的时钟前。天台上风很大,将城歌的发丝吹散在空气中,和着她的衣角缓缓的,一层又一层的掀起。知了还是千古不变的叫着,一眼望向远处,是这座城市的繁华,川流不息的车辆,那密集的绿色树影挨挨挤挤的,将这处在市中心的学校包围。 霏牧站在城歌的身后没有开口,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城歌的背影,瞳孔里的复杂情绪明显而清晰。 “歌儿……”最终霏牧还是走上前,叫醒发着呆的城歌。 城歌闻声转过身,在强烈的逆光里,散发着一层耀眼的光,就像是张开的羽翼,透明而耀眼,她就像是精灵一样可爱的孩子。 “霏牧你的脸色越来越糟了!”城歌惊讶的发现霏牧已经面无血色,整张脸是惨白色,虚弱得犹如半透明的娃娃。 一把抓住霏牧的手臂“去医……”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霏牧的拥抱动作止住。 “怦怦……”霏牧强烈的心跳声音在静谧的天台,十分清晰的传进城歌的的耳朵。 生长在天台的绿色藤蔓,在风中掀起绿色的浪潮,那朵一枝独秀的玫瑰花,飘落一瓣火红色,带着迷人的浅浅香气,轻盈的落在城歌的身后。 两抹身影重叠在一起,城歌安安静静的伏在霏牧的胸口处,没有推开没有抱紧,就那样怔怔的任由霏牧越抱越紧。 “好害怕,却又好想说。”霏牧将头埋在城歌瘦小的肩上,闻着她一直未变过的发香,卷长的睫毛遮住眸子,将目光的焦距落在地上那飘落的花瓣上,迟迟的没有下一句。 城歌一直在云里雾里,什么状况都还没弄懂“我俩客气什么!”带着仗义十足的话语,将霏牧的复杂情绪镀上一层神秘。 “我……”霏牧的话语最终还是选择卡在喉咙,就像是刚刚才制作的录音带。 “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现在想跟你提前告个别。”将城歌轻轻的松开,朝着城歌笑得很甜。 “你去哪?又为什么要离开?”歌凝惑着,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看着霏牧一脸的不解,心里长满了一连串的问号。 “讨厌!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离开啦!”霏牧立马贴向城歌,带着甜腻腻的声音,拉着她的手臂,头往城歌的脸蛋歪腻的蹭着,像是看到了他最爱的小狗似的,使劲的向城歌撒娇,以表深深的不舍。 城歌差点晕厥过去,毫不留情的推开黏在身边的霏牧,用手抵在霏牧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不让他再靠近自己,翻着白眼“再闹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霏牧笑嘻嘻的将城歌的手抓住,用力的将她拉在面前,轻易地将她横抱在怀里“你再动我就把你转晕!” 城歌开始用力的挣脱霏牧的臂膀“杜霏牧,你放我下来!”城歌的一声怒吼,却让霏牧开始疯狂的转圈。 “哈哈,我才不要!”嬉闹的欢笑声占据知了无聊的叫声,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浪漫温馨的剪影。 城歌的手机突然在口袋响起,显示来电是梓翊。 霏牧和城歌的玩闹就此结束,城歌有些惊疑,按下接听键,立刻传来梓翊冰冷的声音“就站在你前面的位置,往下看。” 城歌莫名其妙,却在好奇心的吹促下照做了,心里带着七上八下。 当走到天台围栏处,梓翊站在喷泉下,从容的拿着手机,抬头望着天台上的城歌,就像是一座绝美的雕塑。 城歌的瞳孔慢慢放大,水灵的眸子里是一片火红色“秋幜在操场等你,你爸的人在校门口等你。” 城歌的嘴张大得不知该说什么,愣愣的看着梓翊身后不远的地方那一片醒目的红色,那是一大束玫瑰,正开得妖艳盎然。 目光慢慢的转向校门口,不出所料的正是一群黑压压的保镖,与那火红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随后是城歌的手机里出现那没动力的挂机声,就像是在做着长长的无聊叹息。 霏牧站在一旁看着下面的情况,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事。“从后面围墙逃吧。”显得十分从容镇定,随后拉起城歌就往楼下跑,鬼鬼祟祟的朝学校的围墙后靠近。 “小姐在那里!”不幸的是,还没等城歌和霏牧走到后墙边,就被混进校园的保镖发现。 “快跑!”城歌一声令下,像疯了一般往回跑,要是被抓回家,一定会死很惨。 那些保镖还真不是吃素的,依旧跟在城歌身后穷追不舍,任城歌怎样努力也没办法甩掉。 直到又被逼得绕回操场前,看着秋幜站在那里,胸有成竹的看着城歌。 城歌停下气喘吁吁的靠在大理石旁休息“真的是后有追兵前有狼。”城歌愤愤到。 回过头“牧……”话还没说完就被静止,才发现霏牧已经没了人影。 “唔……”一双柔软的大手,带着冰凉的温度和着清新的味道,捂着城歌的口鼻,灵敏的闪躲在数从里,巧妙的将两个人隐匿。 “小姐呢?”随后是更多的一群保镖追随而来,站在那里打转。 “刚才就在我们前面一点的。”所有的人都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小休息,等喘过气后又开始分头的行动。 那双手缓缓的松开,呼吸声在城歌的耳际蔓延开来,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味道,不用回头就能知道是谁。 两个人都松懈下来,才发现城歌还坐在他修长的腿上,转过身是梓翊那张完美无缺的脸,近到彼此的毛细孔都能看清,两个人的卷长睫毛若有似无的碰在一起,高挺的鼻尖已经抵在一起,感受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城歌的脸慢慢的由粉色变成红玫瑰色,心跳越来越乱,双手在不知不觉中紧握着。 只要轻轻的移动不近不远的三厘米,两个人的唇就会触在一起。 正文 都是计划好的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2 本章字数:2114 “还要坐多久?”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映着城歌惊愕的脸,那厌烦的表情渐渐晕开来。 城歌立马起身,小心翼翼的蹲在一旁,微妙的尴尬气氛油然而生,带着已经冷却的暧昧气氛,两个人都同时转过头,警惕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和秋幜走吧。”梓翊淡淡的声音在城歌身后响起,目光散漫在远处,看着已经渐渐靠近的秋幜,唇瓣紧抿。 城歌缓缓回过神来,咖啡般的眸子里,那靠近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紧握的手加大了力度,出现一道道红印。 “你早就计划好的?”突然间反应过情况时,却发现是被背叛了。 梓翊没有回过头,依旧沉默着看着那抹身影,故意的逃避城歌追问。 “鄙视你。”城歌扑向梓翊,将头埋在他健美的肩头处,狠狠的咬了下去。不带任何的疼惜,直到出现点点的血腥味,城歌才罢休。 抬头怔怔地看着一声不吭的梓翊,眉头皱得很深,手指的关节出已经发白,努力地隐没那股疼痛。 城歌起身,潇洒至极的转过身,嫩黄色的长发被风吹乱,将眼帘垂下,用卷长的睫毛埋没那股失魂落魄的疼痛。没有回头的离开,朝秋幜的方向走去,身影慢慢地淹没在逆光里,消失在梓翊那琉璃般明亮的瞳孔中。 秋幜站在阳光下,斜斜的靠在玫瑰花丛边,张扬着他的那双天使般的羽翼,散发着的却是邪魅气息。那神秘的笑意上扬一个完美角度,目光始终紧盯着他期待的那抹身影,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有事吗?”城歌挺直的站在秋幜面前,高傲的盯着他,带着不屑的口吻。 “做我女朋友。”秋幜将花束让开在城歌面前,笑意更深。 “开什么玩笑!”暴怒的声音响起,火色的玫瑰花瓣散落在半空中,时间和画面定格,只有残碎的花瓣缓缓的降落在城歌的身边。剩下的完好花朵,七零八落的躺在阳光下,静静的任由风蹂躏。 城歌的怒火越升越高,拳头紧握着,带着浓重的杀气“少惹我。”撂下一句狠话,侧开身体绕过秋幜的身旁。 手臂被用力的拉住,惯性的回过身,城歌的口鼻里传来一股乙醚的的味道,身体渐渐的软弱无力,目光开始模糊,只剩下秋幜温和的微笑渐渐地消失在黑暗里,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 秋幜温柔的接住倒向自己怀里的城歌,伸出手轻轻地带过她精美的鼻梁,宠溺里带着暧昧。目光缓缓地转向绿叶丛里的那抹身影,眯缝着眼眸,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将城歌横抱在怀里,走向校园外,坐上车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 树林丛里绿叶挨挨挤挤的长满半边天,隐约中那堵高大的围墙那粉色格外刺眼,围墙外的蔷薇花依旧开得艳丽,在阳光下散发着自身的光芒,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这个季节熟悉的味道,覆盖了整座别墅里里外外。 别墅里,压抑着一股隐忍的怒火味道,那么多人的别墅里,漠然的安静下来,佣人们都紧张得不敢有稍大的呼吸声,那股气息都憋在胸口处,像块木头似的杵在原地,机械性的瞟着那张熟睡的小脸,躺在沙发里浑然不知世界末日就快来到。 沙发对面坐着一个高傲的男人,全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凌人的气息,紧紧地盯着沙发上熟睡的十分香甜的城歌,脸的颜色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绿。铁青的脸,手里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一次次的试图忍耐自己将要爆发的怒火。 秋幜撑着精致的下颚,歪着头看着熟睡的城歌,微笑着带着幸福的颜色,伸出手缓缓地划过城歌可爱的脸蛋,手感细腻无比。 “没想到,她会是我的未婚妻。”眼睛眯成一条线,如微风般的撩开挡在城歌脸上的嫩黄发丝。 对面沙发里的男人紧抿的唇瓣缓缓地蠕动“她不是,城音才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口吻,威严的表情是千古不变的。 “城音?她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要我和一个死人订婚吗?”秋幜有力的反驳声音,淡漠到像是在做着一场战争。 没有回头,紧盯着城歌那张脸,疼惜里还有浓厚的爱意。“伯父,您和家父一直都是世交,一直都受着传统的定亲,现在您也只剩下城歌一个女儿,当然只能是她和我们家联姻。” 秋幜起身,温和的笑意没有变,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就像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摸不透“我之所以会回到商场上,想必您也知道,所以还望您能多多的提点。” “我也只能提点你,婚姻这种事我也不能全权的掌握,毕竟在联姻之上的还是感情和幸福。”男人起身,高大的剪影落在城歌的脸上,将她蜷缩在一起的身体遮盖住。 “让她幸福,这是我唯一的要求。”留下一句话语,转身朝楼上走去。“将小姐关进阁楼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开门。”命令着身后的管家,然后渐渐的消失在楼梯口,在场的所有帮佣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 夜幕渐渐的降临,阁楼里一片漆黑,头顶上那张巨大的玻璃,将夜的黑带着更神秘的气息。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漆黑的一片,只有一张黑色的钢琴优雅的站在夜里,散发着清冽的冷气。四周什么都没有,空旷的房间里除了一扇窗,一张玻璃做的天花板,一架钢琴一张钢琴凳,一无所有。 钢琴是用来平复怒火的最好工具,等心情平静时才来反省个人的过失,若是想通时,就为自己打开那扇窗,大声说出自己的过失,那么一切就算惩罚已过。但是这么简单地反省对于城歌而言,那就是天方夜谭。一向傲漫到骨子里的城歌,怎会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是错的,那么坚持真理的她,更不会向自己的父亲低头。 城歌缓缓的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漆黑,但是环境是再也熟悉不过的。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进过多少回了。只是还在郁闷中,怎会回到家? 眼前一亮,脑袋猛然的转过弯,既然是被秋景带走,那一定是他将自己带回家的,可是他怎会和父亲有所联系,那就是一个值得探索的谜题。 正文 特别回礼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2 本章字数:2309 城歌恼羞成怒的坐在刚琴凳子上,伸出白皙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气,重重的按下黑白色的钢琴键,嘲乱的钢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旋。 “啊……”城歌气得几乎开始抓狂,索性的趴在地上,将自己摔在冰凉的地面,闭上眼睛不去想身边的黑暗,规律的呼吸声在此时此刻显得孤寂而微弱。 “轰……”天空的远处响起一阵闷雷声,声波布满整个房间,因太过空旷,房间里始终带着长长的回声。 那双咖啡色的美瞳猛然睁开,惊恐的表情渐渐的浮现,双手紧握着衣角,抓出一道道皱褶,呼吸越来越缓慢,唇已经变得发白,只是还在隐忍着那恐惧感的侵袭,怒力的控制自己镇定。 闪电的强烈光线划过黑暗的上空,将密闭的房间瞬间照得透亮,让那恐惧无处可逃。 城歌伸出手用力的捂住耳朵,紧闭上眼睛,不让恐惧感彻底的占据自己意识。 “砰……”又一声巨响在半空中响起,响彻整个上空。 城歌的身影瞬间躲在钢琴下,全身颤抖着,却始终无法逃脱。 十三年前的一切,此时就像梦魇一直绕在城歌眼前。 暗室的门缓缓地被打开,清脆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城歌,蹲下身子,那如琉璃般明亮清澈的眸子出现在城歌面前,呼吸声还带着急促,额头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掉落在地上,开出透明的水花。 梓翊伸出手修长的手臂,声音里的温柔没有被雷鸣声淹没“把手给我。” 城歌缓缓伸出手…… 一到明亮的闪电将黑夜点亮,将城歌惊恐不已的表情照亮。 “砰……”又是一声巨响的雷鸣,钢琴下的城歌扑向梓翊的怀里,两个人的身体重跌在一起。 城歌死死地抓住梓翊胸口处的衣物,依在他怀里恐惧感才慢慢消散一点。 梓翊双手撑在身后,已经被城歌扑到坐在地上,就那么僵硬的保持着动作,鼻子里传来她身上熟悉的特别香气。 “好害怕。”城歌的声音在梓翊胸口处闷闷的响起,柔弱而无力。 这三个字,对于她而言,是世界里最奢侈的话语。 梓翊的双手缓缓落向城歌的后背,虽然还带着犹豫和迟钝感,但最终温暖的手还是落在城歌的头上,将她圈在怀里。 “别怕。”像是在哄迷路受伤的孩子,平静的口吻却没有任何的冷漠感。 城歌的手又抓紧了一些,生怕一松开,梓翊就会消失不见,此时她怕只剩自己一个人。 梓翊的目光落在头顶的玻璃房顶上,雨淅沥沥的下着,敲击着玻璃发出密集的击打声,就像是已经泛滥的眼泪,却如水晶般剔透。 雷鸣声渐渐的开始减退,闪电也不再那么刺眼,短短的十几分钟,一场雷阵雨就算快结束。 城歌的恐惧感也随之减退,短短的十几分钟对于她而言,比十个年头都还痛苦。 梓翊的胸口处传来一股湿热的温度,缓缓下滑的液体流进胸膛里,刺激着他身体里每一根神经。 “姐姐没了……”城歌没有抬头,埋在梓翊的怀里,不争气的流眼泪,就那样安静的哭泣。 “早就过去了。”梓翊淡漠的声音盘旋在空旷的暗室里,目光散漫,将记忆带回曾经的时空。 雨渐渐地停下,城歌的心绪也平静下来,眼泪的痕迹还挂在脸颊上,犹如清晨的露珠清新透明。 伸出手爽快地将挂在脸上的泪痕擦干,立马变得强悍起来“你来干嘛!我才不需要你廉价的同情。” 梓翊站起身,走向钢琴边优雅的坐下,手指轻抚过一个音符,收回手指从钢琴旁边提出一个口袋“说好的,若是再惹上秋幜,就穿比基尼在学校操场上跑十圈,现在去学校履行诺言也不晚。”然后将手提袋抛出,在城歌面前以一完美弧线落下。 城歌的脸立马变了颜色,又气又急“言梓翊,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抓起地上的袋子,狠狠的再扔回到梓翊面前,将愤怒倾泻在袋子上,最希望把他打得四脚朝天,人仰马翻,鼻青眼肿。 “砰……”一声脆响,袋子里的东西被打翻出来,一堆带着高弹性的彩色水晶珠散落整个房间,胡乱的弹在半空,跳置天花板,敲击着地面和墙壁一阵悠长的清脆声。 城歌呆若木鸡,目不暇接的看着满房间乱跳不停的珠子。 梓翊慵懒的站起身,淡淡的看着城歌夸张的表情,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 “为什么还要给我过儿童节……”牙缝之间已经开始在打架,对于城歌而言这是一种耻辱,居然过儿童节!礼物还毫无新意。 梓翊紧抿的唇瓣缓缓地蠕动,淡然无比“你一直都很适合这个节日,就跟你准备礼物了。” 空气里开始燃烧出一股无形的怒火,在时间的酝酿里即将爆发。 “这是种屈辱,我应该血洗前耻……”城歌低着头,长发将她的表情遮住,拳头紧握着,声音里透着邪冷的气息。 城歌一步步走向梓翊,站在他面前,缓缓地抬头,眼眸里是坏坏的阴险感,还带着不服气的怒火。 “要单……” 满房间的玻璃珠子还在胡乱的蹦跳,发出欢快的撞击清脆声,就像是时间的紊乱的心跳。 月光渐渐地拨开云雾,倾泻下一屡屡柔和的透明色,笼罩整个房间,将两个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城歌的右手紧紧的抓住梓翊的衣领,微微用力的往下拉着,脚尖轻轻地踮起,头扬起唇瓣不偏不正的落在梓翊的薄唇上。 梓翊还未说完的话语,就那么被城歌的唇瓣硬生生的堵回去。 琉璃般明亮的瞳孔里是城歌放大的脸,每根毛细孔都十分清晰,呼吸的每一寸空气,都带着她身上的特别香气,脑海里顿时有些朦。 被强吻了…… 这是梓翊的第一反应。 城歌放下踮起的脚尖,将拽住梓翊衣领的手松开,唇瓣带着不舍离开“儿童节的回礼。” 这可是个漂亮的回击。 梓翊彻底的被雷住,表情僵硬的带着抽搐感,比谁欠他几千万没还还难看。 奇迹般的,在下一秒,嘴角却缓缓的上扬一个完美角度,笑意里或深或浅的夹着些邪魅之意。 “离城歌……” 城歌惊愕的抬头看着面前呼唤自己梓翊,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茫然。 “是谁告诉你,这种事是由女生主动的。”说话间,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拖住城歌的后脑。 俯下身,没等城歌反应过来,温热的唇瓣压在城歌的樱唇上。 风从窗户吹进房间,将城歌那头嫩黄色的软发吹动,飘扬在后背,优雅的随风起舞,额前的刘海在眉宇之间摇晃。 静止的画面,突如其来的一切,在一时之间,城歌显得措手不及,手还僵硬的放在半空,那双水灵的咖啡色眸子,张得十分大,迟迟的没有回过意识。 正文 对他比对你上心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2 本章字数:1921 时间就那么静止,画面定格,空气里的氧气在无形之中减少。 梓翊卷翘的睫毛微微的闪动,就像是一只起舞的蝴蝶,眼眸渐渐地睁开,离开城歌的唇瓣,静静的凝视她微微发红的脸颊。 “霏牧生病了。”梓翊缓缓的吐出,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撒在城歌的脸颊上,又是一阵炙热感。 下一秒,城歌从陶醉中醒来“什么?”不可置信的声音在空旷房间里回荡,久久的散不去。 “白血病,需要到美国去治疗,现在在市医院。今晚的十点的飞机,他要你陪他,不然不去。”梓翊将目光转向窗外,复杂的表情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些什么。 “碰……”打开的门被狠狠地摔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城歌的身影随即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那抹清瘦的身影,静静的背对着她离开的方向,没有任何的动作。 房间里的玻璃房顶缓缓地被一块黑色的布遮住,将房间里仅剩的光线变成漆黑色,那抹身影始终没有动,显得孤寂而冷清。 “好像变得很有趣了。”秋幜站在门口的一角,黑色的阴影将他的一切都笼罩在神秘之中。 梓翊没有回头,用手按下钢琴键,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满意了吧?”声音冷冽到将空气里的一切都凝固。 秋幜走近梓翊的脚步声,悠长而缓慢“满意,看来她对杜霏牧比对你上心。”邪魅的笑容浅浅的挂在嘴角。 “这样不觉得可笑?”梓翊轻声反问,满当当的讽刺,却像是在笑话自己。 “你是在说我威胁你可笑,还是在说你在向我示威可笑?”秋幜的话语将梓翊反击到哑口无言。 秋幜笑笑“刚刚吻城歌,是为了报复我拿霏牧威胁你,要你将城歌带回家吧。” 梓翊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手心里已经出现一层细汗。 “随你怎样想。”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平静的回过一句,转身与秋幜擦身而过,帅气的离开。 “城歌离开,你有失落。”秋幜淡淡的回应着,紧紧地盯着梓翊离开的身影,目光没有任何的松懈,似乎想要看穿他的一切心思。 梓翊离开的脚步没有停下来,直到门被用力的摔在墙上的撞击声响起,才将一切与终止隔绝。 秋幜缓缓地回过身,嘴角的笑意更是加深一层,到嘴边的话最终停止。 市医院里…… 霏牧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苍白的面孔依旧不失美丽,身边的仪器却滴滴答答的叫着,有气无力。透明的液体管缓缓地注射着液体,带着冰凉的温度,传入他的每根血管。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始终落在病房外的,一直在期待着那抹身影会真的会出现。 “霏牧……”城歌气喘吁吁地推开病房的门,额角是晶莹的汗珠,脸颊因为缺氧而变得透红,深深地大口呼吸空气,慢慢地走向霏牧的病床边。 霏牧的表情惊讶无比,眼眸睁得十分大,可爱至极“歌儿……”一时之间激动得竟会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吓死我啊……”城歌站在霏牧的面前,眼睛的泪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比砖石还闪耀。 “之前怎么不告诉我!”责备中,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只是还强忍在眼眶里。 霏牧费力的撑起身体坐在床边,苍白的美丽面孔微微地笑着,如沐春风,伸出手揉溺着城歌的头“现在告诉歌儿也不晚啊。” “杜霏牧,你这个弱智加白痴!”城歌大吼着,将心底的情绪想要全部宣泄,眼泪最终不争气的往下掉。 声音渐渐地柔弱起来“我担心得都快疯了。”手紧紧地抓住衣角,嘴唇已经咬得发白,眼帘垂得很低,只有眼泪缓缓的下滑。 霏牧愣了,很少见过城歌哭的他,彻底的慌乱起来,伸出手替她擦着眼泪,一边在她面前责备自己。 “歌儿,对不起啦。”霏牧嘟起嘴,像个受委屈的孩子,费力的一直替城歌擦眼泪。 然后心疼的将城歌拥进怀里,让她伏在自己的肩上,不留痕迹的哭泣。 鼻子里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还夹着另一种熟悉味…… 霏牧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苍白的脸变成惨白色,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急促起来。 离得更近的闻着城歌身上的香气,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输液的手渐渐地渗出鲜血。 另一种味道,是梓翊的…… 垂下眼眸,手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胸口处在不断地翻涌,就像是灌满了刺。 “歌儿……”轻声的呼唤,温柔到像是梦中的幻听。 “可不可以是我……”霏牧的声音渐渐地没了底气,昏厥在城歌的面前。 “医生……”城歌大喊,眼泪已经泛滥,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医院里又是一阵喧哗声,慌乱声,哭泣声,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的……”霏牧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坚持的最后意识最终彻底瓦解,细小的声音湮没在乱糟糟的慌乱声里。 站在病房外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看着慌乱的一幕,僵硬到没有任何的反应。 手指渐渐地紧握,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然后火红色的液体顺着手心下滑。 “嘀嗒……”格外刺耳的声音在地面响起,出现一朵血色的玫瑰花,开的十分耀眼而妖艳。 “可不可以是我一个人的……”琉璃般明亮的眸子印着城歌慌乱哭泣的表情,嘴角缓缓地吐出。 梓翊早就在房间门口,轻易的看出了消失在所有人耳际的声音,替霏牧说出完整的话语。 “一定要好好的……”梓翊的细小声音里已经颤抖,最终消失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能陪你到老的人,在你心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 正文 冷血是因爱而来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2 本章字数:2128 太阳光渐渐的变得明媚,将大地上的一切铺满暖暖的颜色。光线缓缓地移动,落在医院里的白色墙壁上,发出刺眼的亮光。 手术室外的长凳上,却只有两个人的身影。 目光紧锁在手术室的门上,期待着祈祷着,能快点过了这个时间,一切都顺利的结束。 “梓翊,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城歌的头埋得很低,长长的头发将她的表情遮住,口吻里是少有的责怪。 “告诉你也帮不上忙。”镇定自若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淡淡的冷漠,那是他对城歌的一惯风格。 咖啡色的瞳孔里涌出失落,缓缓抬头,对上梓翊那双琉璃般明亮的眸子“冷血动物呢,真是够平静。” 她开始有些讨厌他的平静,才觉得这不是酷,而是冷血。 梓翊将目光冷漠的转向窗外,以最完美的动作起身,再转过身,没有任何的解释,消失在医院的走廊尽头。 “言梓翊,你混蛋!”城歌彻底的被激愤,暴发的怒吼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转角处,那抹修长的身影无力的靠向冰冷的墙面,再顺着墙壁瘫软在地面,心突然间发出破碎的声音。 没有眼泪,没有怒火,只是副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痛楚主宰此时没一次揪心的呼吸。 若是冷血,那么胸口处就不会疼痛了…… 这么多年,父母很少过问,就连这次霏牧生病,所有的手续和签字一切都由他一个人全权的负责,一切都只因一个忙字在作怪。 仰头,深深地呼吸,目光里的灯光变得模糊起来,闪着刺眼的光线,将脑海里的一切顺带的腐化。 夕阳的光线变得醒目起来,微黄色晕染了半边天,窗外是一群白鸽飞过,在落地窗前留下一抹抹倩影。 接近一整天的时间,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医生取下口罩,“谁是杜霏牧的家属?”洪亮的声音僵硬而冰冷。 “我是,医生他怎么样?”城歌的额角冒着细细汗珠,目光焦急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医生,手指关节处渐渐地发白。 医生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经过和各国专家的诊断,现在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可能会留下一些未知的后遗症。现在已经送到重症监护室里去了,大概五天的样子就可以到普通病房。在这期间你们家属不能见面。” 城歌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提在半空的心总算落下一点。 但是…… “怎么会留下后遗症?”城歌望着医生一脸的不解。 “在他病彻底的发作之前,可能是因为做了什么激烈的运动,或是已经出现征兆,他没有及时的处理好。”医生的话渐渐在城歌的耳际变得渐行渐远,犹如晴天霹雳般,将她打进深渊里。 难怪那时霏牧的脸色那么苍白,却还一直逞强着,帮助自己逃出校园,他是带自己逃跑的过程中才发病的。 城歌突然间想要给自己一个彻响的耳光,告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那么请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先生签字。”医生的提醒,像是一道有力地耳光,重重的打在城歌脸上。 怎么忘了,叔叔阿姨没来,医院里的一切手续都是由梓翊一个人来办理,一切都是由他来承担的。 “没问题。”随后城歌的身影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楼梯口的转角处,城歌慌忙的脚步猛然停止住,侧过身静静地看着已经靠在长椅上睡着的帅气男子。 夕阳的光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氤氲这一层迷人气息,睡意十足地脸写满了疲惫,卷翘的睫毛还在不安的晃动,额前的刘海柔柔的下滑,遮住他精美的鼻梁,左耳的宝石在阳光散发着高贵的气息,性感的唇瓣紧抿,犹若那快皱到额前的眉头。 城歌轻轻地蹲下身,伸出白皙的手指,温柔的撩过挡在他鼻梁上的刘海,指尖的温热触感,细腻而光滑,弄得心脏处莫名的不安。 坐在梓翊的身旁,小心翼翼的撑起他的头,温柔的放在自己的肩上,那样他就会睡得舒服一些。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国内,城歌的家中—————— 秋幜高傲的坐在离漠对面,两个人的身上的高傲冷漠都散发着强烈的气场,彼此手里紧握的红酒杯已经变了温度。 “伯父,您这算是什么意思?”秋幜不畏惧的紧盯着离漠的冷漠眼神,透着阴暗的杀气,手里的红酒来回的轻旋。 离漠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看不出是怎样的情绪,将红酒优雅的送到嘴边,一口饮尽,放下酒杯“毕竟他们家还是我老朋友,也算是邻居,人命关天的。” 淡漠到并不像是在辩解什么,而是在反过头来责怪秋瑾的不通人情与小气。 “那可是我的情敌,我可没轻敌。”放下手里的酒杯,支撑着妖精般的脸,似笑非笑的看着离漠。 离漠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厚的白色烟雾,渐渐的扩散开来,稀释在透明的空气里。“这种事应该是由你亲自出马吧?” “可是你也没必要放走城歌。”最终秋幜还是加重了口吻,空气里有些怒火燃烧的味道。 离漠笑笑,将烟戳灭在透明干净的烟灰缸里,发出最后的浅淡的烟雾,火光很快的熄灭。 起身,高大的影子将坐在对面的秋幜包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犀利的目光紧锁在面前人的脸庞上,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势“你还没资格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就算和你爸是世交,太过的话我也不会留情面。我说过,只要她选择的我就会尊重,并不是偏袒谁。”话落间,身影渐渐地消失在秋幜的视线里。 秋幜怔怔的坐在沙发里,后背是一阵彻骨的冰冷感,额角是一层冷汗,双手有些颤抖,端起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下,才将那心平静下来。 从没见过那种眼神,像是要将对方毁灭了一样的可怕眼神,这算是秋幜活了二十几年的第一次,被一眼神威震住无法抵抗什么。 这就是城歌的父亲,离漠。一个有着极高身份地位的人物,在商界他就是一个神话。 自从失去爱女城音之后,变得越发的严厉,甚至是有些无情,曾总是毫不留情的对靠近城歌身边的男子下手,这种密闭式的保护,才会让城歌如此的叛逆。 正文 若是远离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3 本章字数:2220 国的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照亮所有的寂寞角落,在漆黑的夜空闪烁。川流不息的公路,就像是一条条通往银河的水流,交织着每个美丽而真实的向往,汇聚成风景线。 城歌的目光紧紧的定在梓翊熟睡的脸上,缓缓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指,温柔的滑过他的脸颊轮廓,最终落在他精美的下巴。目光转移到他性感的薄唇上,脑海里显现出的画面,顿时让城歌的脸颊变成粉色。 “手指很凉。”不知什么时候,熟睡的梓翊突然间醒来,吓得城歌闪电般的收回手,目光瞬间转移。 “只是羡慕你那女人般的皮肤。”自然的掩饰自己,目光落在对面的玻璃窗外,咖啡色的瞳孔里映着闪烁着的灯火。 梓翊的目光同时落在玻璃窗前,带着慵懒将头埋在城歌的脖子处,淡淡的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两个人影“其实,有肩膀靠还是不错。” “可是!我的肩很酸!”城歌用手推开梓翊的头,一只胳膊全部都处于麻痹的状态。 梓翊站起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浅笑看着城歌用力的捶打着那条麻痹的手臂。 “真笨。”留下一句,转过身朝着医院外走去。 “你都不关心一下霏牧的情况?”城歌的声音并没有让梓翊的脚步停下来。 “早就知道了。今天晚上要在医院睡觉,就待在那里。”连头也没回,只听见越来越远的声音慢慢地消失。 城歌突然发现,自己没带钱啊!“天!等等我!”随后狂追梓翊离开的身影。 豪华的酒店里,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有着皇室气氛的欧美风,格外的气派。 两人开好房间,便各自的回房间。 城歌舒舒服服的彻洗一翻,便闷头大睡。 梓翊的房间灯光还亮着,坐在沙发上,手里喝着咖啡,目光落在一堆文件上,仔细的阅览。 电脑的视频还开着,出现的是离漠的温和笑脸“梓翊,霏牧的情况如何?” 梓翊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停止阅览文件的目光,抬头对上那张很少有微笑的脸“谢谢伯父关心,霏牧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只是会留下些未知的后遗症。” 离漠将一旁堆积如山的文件拿出一份,放在面前,没有翻开。 “没想到你已经开始在处理你家公司的事了。”目光紧紧的落在梓翊手里的文件上,露出欣赏的表情。 梓翊不在意的笑笑,又顺手拿起另一本文件。“只是帮着处理一些小企划案而已。” “若是我没记错,你处理的文化也包括霏牧的那份。”离漠的笑意在不知不觉中加深。 梓翊依旧平静如初,垂下头继续手里的事情“没办法啊。” “你可是一直为霏牧处理着这些事吧?而且霏牧一直都反感着公司的事对吧?”离漠的话语让梓翊手里的动作僵硬了一下,沉默着没有回答。 “真的很在乎霏牧呢。”离漠犀利的双眼似乎将梓翊的一切看穿,话语里还夹着若有似无的另一层意思。 梓翊抬头笑得十分自然,将眼睛眯缝成一条线,形成优美的弧度,目光却在不安的回避离的直视“他是我的弟弟,当然在乎。” “那,城歌你一直当她是什么?”离漠的问题已经直接触及到梓翊的感情死结。 梓翊垂下头,沉默几十秒“当然是朋友。”口吻是一惯的淡漠。 “若是朋友,就不要给她任何的期待。有些事情,朋友间是不能逾越的。”离漠的口吻里的温度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冰冷。 梓翊的头依旧垂着,目光没有任何的焦距,伸出手将一旁的咖啡送进嘴里,没有加糖,是一股浓烈的苦味。 “若是无法释放,就请你远离。”离漠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穿透梓翊的那颗心脏,在血泊里沉重的跳动。 抬头,坚定的看着离的双眸“好,我明白。” “那好,我还有事要处理,下次聊。”随后那张脸就消失在梓翊面前,只剩下屏幕的画面。 仰头,深深的呼吸房间里压抑的空气,闭上眼睛让脑海里的不安情绪泛滥。 “为什么要那样说?”一旁的美丽女子,咖啡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离漠。 离漠将一旁的文件撂在一旁,眉头紧皱着。“梓翊太会压抑自己的情绪,其实他之所以讨厌城歌,是为了逃避。而霏牧顾及的是怕说出来,连和城歌做朋友的机会都没了。” “就怕这招逼迫会有反效果”何倾将手里的安神茶送到离漠的面前。 离漠接过何倾递来的茶,一口饮下。“可城歌喜欢的是梓翊,若是霏牧或秋幜就不会那么麻烦。” “这是未知数。”何倾轻笑,带着倾城倾国的味道。 “我可一直觉得,城歌的心底慢慢被霏牧占据了呢。孩子的事还是少管,给他们自己的空间比较好。”随后转身离去,将门轻轻的带上,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 城歌趴在床上,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机,抬头望着天花板。 没想到父亲会不做任何追纠的让自己待在美国,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连炸弹似的电话也没有,就突然的被释放了。 五天已经快过去,梓翊成天不见人影,自己又没带钱,就只能老实的待在酒店里渡过。将手机扔在床上又再次昏沉的睡过去。 太阳从地平线缓缓的升起,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从窗帘的缝隙里落下光线,照亮城歌的睡容,将她从睡梦中拉回现实。 城歌伸出手遮住强烈的光线,带着浅浅的睡意起身,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进行一翻洗漱。 这时城歌的房间门敲响,打开门,还未等城歌反应过来,一排排的衣物被服务员推进房间,随后进来的是三名何倾的私人设计师。 “离小姐,这是何夫人的吩咐,请你一定要配合。”随后不等城歌反对,就强制性的开始对她打造一翻。 房间随即传来城歌的惨叫声“妈!我讨厌你!不要……” 经过两个小时的折腾,设计师和服务员们都气喘吁吁,额头都冒着汗,都直勾勾的看着站在一旁被绳子绑住手的城歌,本是应该有焕然一新的喜悦感,却被城歌折磨得无力再兴奋。 “放开我。”城歌努力的想要挣脱绳子,却于事无补。 “你得答应我们,不能脱掉裙子,擦掉妆。”设计师们已经快崩溃了。 城歌一咬牙“好啦!再不出门就来不及了!那样就没办法第一时间看到霏牧了!”然后乖乖地走到设计师面前,要求解开绳子。 绳子一落地,城歌以光速冲出房间,直奔医院。 正文 在一起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3 本章字数:2757 “牧!”病房的门被猛然的撞开,房间里的人们惊恐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女子。 城歌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是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汗珠,脸颊已经成了微红色。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护士围着霏牧,不停地献殷勤,泛着花痴样,一幅爱死霏牧不陪命的样子。而霏牧正优雅的享受着护士们的特别照顾,样子幸福得快爆掉,面色红润得不像是做完手术的人。 “歌儿!”霏牧冲向城歌,将她拥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贪婪的闻着他渴望已久的味道,总是能让人着迷。 “好想你……”轻声在城歌耳边呢喃,将城歌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些护士也识趣的离开,撇着嘴不满的离开。 “你还是好好躺着,你还是病人呢!”城歌轻推开霏牧,将他拉到病床前。 “歌儿,今天好漂亮。”霏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眼睛成月芽状,就像早春最温暖的太阳。 城歌缓缓伸出手,落在霏牧温热的脸颊上,疼惜的凝视着“都瘦了。” 霏牧将城歌放在脸上的手握着,闭上眼睛体味着那股温暖“歌儿的手,好温暖。” 城歌的脸慢慢变红,虽然见过霏牧的腻歪样子,可此时的确有些慌乱起来“真是恶心死了!” 用力抽出手,却反被霏牧抓得更紧,另一只手顺势将城歌的下巴轻握住,眼眸出现淡淡的失落,目光紧锁在城歌的脸上“化妆了呢,可是我不喜欢歌儿涂唇彩。” 还未等城歌做出任何的反应,霏牧的唇瓣已经贴紧她的嘴唇,将一切的话语堵回喉咙。 瞬间,城歌的脑袋一片空白,连呼吸几乎都快忘记,却始终没有推开霏牧。 窗台上,阳光落在那一排排开得十分繁茂的花朵上,在阳光里沐浴呼吸,舒张着像是一朵朵微笑的脸。 霏牧的唇瓣缓缓蠕动,舌尖轻轻敲开城歌的贝齿,温柔如水的展开攻势。 城歌愣愣地,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只是不明白,不是一直喜欢的人是梓翊?为什么会带着贪婪,迷失在霏牧的温柔里,毫不犹豫,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 门口,是三个人的身影,都立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 “爸,小妈我去洗手间。”梓翊转过身,表情依旧平静如水,直直的朝洗手间走去。 水池里清澈的水哗哗的流着,梓翊站在镜子前,深深的呼吸,只是胸口处已经堵塞住,几乎就快无法呼吸。 用那冰凉的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病房里,还充满暧昧的气氛。“歌儿,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霏牧认真的凝视着城歌,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和许可。 突然间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该换药了。”护士的来临打破气氛。 城歌红着脸转过身,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去面,毕竟还没想过会和霏牧用这样的关系来相处“我出去走走。”然后立刻消失在病房里。 霏牧的眼帘渐渐垂下,将眸子里的失落遮住,但还是没能抵挡住眼泪的泛滥,胸口是刀绞般的疼痛,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城歌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城歌深深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却越来越慌乱。 目光却被一个的身影吸引过去,梓翊站在走廊的尽头,面前的流海还湿嗒嗒的滴着水珠,冰冷的目光直直的抵达城歌的瞳孔里。 “答应牧了吗?”声音里却是不温不冷的寻问,高傲的站在城歌面前,目光却落在别处。 城歌有些微怔,那么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应该全都看见了,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失落感,依旧淡漠如冰。 淡漠的表情就足以深深刺痛了城歌的心,很明显他的确不喜欢自己。 “呵,自己还真是没用。”城歌深讽自己,偏偏喜欢上一个冷血动物,无论自己有多努力,都没有感动过他。 “等霏牧病愈的时候,来参加我和温茹的交往见证晚会吧。”梓翊清冽的声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犹如一根根密集的针,将城歌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从没有想过,会如此的镇定自若,虽头埋得很低,眼泪夺眶而出,但声音却始终没有带着崩溃“恭喜你。” 带着眼泪仰头,不是为了博得同情,只是不会那么没用的哭泣,就算很伤心,也要高傲的在他面前承认,那样就不会败得很难看。 伸出手臂,以最陌生的方式微微笑着“祝福你。” 梓翊的拳头紧紧地握着,胸口堵塞得格外难受,最终伸出手臂,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将城歌圈在怀里,感受着她的呼吸。“拜托你,待在霏牧身边。” 城歌用力的推开梓翊,眼眶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却装着满满的讽刺“我的事情你没资格决定。” 转过身准备离去,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将她拉回原来的位置。 城歌已经接崩溃的边缘“放开,我还没那么廉价到要你来安排我的幸福去处。”空气里渐渐凝固,燃烧起一股怒火。 “霏牧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梓翊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将城歌的理智几乎变为零。 终不相信,霏牧会走向死亡的路线。“不可能!”极端的口头否定,却始终改变不了现实的残酷。 “他的病已经癌变了,他的血样报告昨天才拿到,早就有大量的癌细胞扩散了。”梓翊紧紧抓住城歌瘦弱的肩膀,试图让她能冷静一些。 城歌目光散漫,呆滞的表情也僵硬无比,身体渐渐的变得有些软弱“那么,已经没救了?” “这次的手术,最多能延长他一年左右的生命,已经太晚了。”梓翊的声音渐渐的软弱下来,多少次自己的情绪也几经崩溃,可是却必须承担起来。 城歌再次转身,飞奔向霏牧的病房里。 留下梓翊独自一人站在阳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城歌气喘吁吁的站在霏牧病房门口,不管旁人的存在,飞奔而去,将霏牧高大的身体拥紧。 霏牧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不知所措,微笑着,如沐春风,将半边天开满朝气蓬勃的向日葵,伸出手,疼惜的将城歌环在胸口处“怎么了?” “待在我身边一辈子,以男朋友的身份,一辈子。”城歌紧闭双眼,手死死的抓住霏牧的衣服,出现一道道皱褶。 霏牧将城歌瘦小的身躯搂得更紧了些,完全的深陷在他宽大的怀里“好像幸福都快被用光了,还以为歌儿……” 城歌伸出手指,轻落在霏牧的唇上,将他欲说的话封在喉咙里,眸子里闪烁着光亮,微微笑着“牧,一定要在我身边守护一辈子。” 霏牧笑得更加美丽动人,将头埋在城歌的脖子处,轻咬住她的耳际“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呢。” 只要不轻易的放手,就不会败在命运的手中。 一旁梓翊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将一切掩饰得天衣无缝。 “小爸,妈你们不会反对我和歌儿在一起吧?”霏牧将目光落在一旁父母的身上,等待着他们的许可和认同。 “当然不反对,早就知道城歌是逃不过你两兄弟的手掌心,没想到会是你这小子。”一旁的言楠早就笑开了花,替霏牧感到高兴。 而杜喻却分了神,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却落在梓翊的身影上,带着不安的担心“当然不反对,梓翊也不会对吧?”带着故意的反问,却是在确定这段感情不会有第三者的插足。 梓翊缓缓地微笑着,犹如昙花一现般美丽而圣洁,眼神却空灵安静,平静如水。 “我怎么反对呢,还在等你这家伙病愈后,参加我和温茹的交往晚宴呢!”语气轻松得不能再轻松,除了祝福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因素。 “你跟温茹在一起了?”霏牧显得十分高兴,不知是纯粹的对梓翊的祝贺,还是在高兴自己身边的城歌已经安全的属于自己。 “上个星期答应她的。”提起温茹这个人物,梓翊的目光却渐渐地暗淡下来,却很快的转移话题“等出院,就好好的庆祝吧!” 此时霏牧便立刻来了劲,也要和城歌办个交往晚宴,闹得不可开交。 欢声笑语渐渐的占据整个病房…… 正文 最深的爱在身后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3 本章字数:2254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而霏牧的病也慢慢的好了,而且已经可以出院。虽然医生说他随时可能会犯病,但是待在医院也不是长久之计。 当回到国内那瞬间,城歌才发现国内的一切有多好,空气新鲜阳光虽然并不明媚,但是能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的确是很舒心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和着美国的时差,城歌已经在回霏牧梓翊公寓的路途中睡着了,安安静静的靠在霏牧的肩膀,沉沉的睡着。 梓翊的目光落在车后座的反光镜上,看着霏牧幸福的微笑,没有任何的表情,瞟过一眼让后继续开车,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当车停下时,却是他们家的另一栋别墅,里面早就安排好一群人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爸和小妈说,要我们住在这里,好让人照顾你。”梓翊的声音里很温柔,稳稳的将车停下,打开车的后门。 “要叫醒她吗?”梓翊看着靠在霏牧肩上的城歌,等待着霏牧的许可,现在的城歌可是霏牧的宝贝。 霏牧笑笑,眯缝着眼睛,宠溺的将城歌落在脸颊上的刘海理顺,瞳孔里闪着明亮的光芒。 “不用叫她。”然后轻轻将城歌托起,动作却被梓翊制止住。 “你做了手术,不能用太大的力气,还是我来。”然后轻易地从霏牧的手臂里接过熟睡的城歌,将她轻松地抱在怀里,然后朝别墅走去。 身后的霏牧愣愣地,随后也跟随梓翊往别墅里走去,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梓翊将城歌轻放在宽大柔软的被窝里,看着她睡得像个孩子,最终俯下身,在城歌的额头印上一吻。 城歌其实早就已经醒过来,只是还在装睡而已,而此时的她最终睁开眼睛,水灵灵的眸子里紧紧的盯着梓翊。 城歌的心脏处竟然没有任何的慌乱,平静如水的看着有些尴尬的梓翊,更像是在看好戏。 “你关心过头了。”城歌缓缓的开口,没有任何的波澜。 “好好休息。”梓翊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只是很自然的转开话题,随即离开房间,将门轻轻地带上。 最终身体依靠在门上,深深地呼吸。 有些爱,最终要怎样开口…… 城歌起身,目光转向窗外,却发现霏牧一个人坐在树下发呆。 看着霏牧的背影,心开始隐隐作痛。 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发现,原来霏牧也会有寂寞的时候。以往总是绕在梓翊的身边,目光总是围着梓翊,却将霏牧对自己的好忽视在一旁。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先爱的那方,会是廉价的原因吧。 “霏牧!”城歌绕到霏牧的身后,大声叫喊将霏牧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里。 城歌蹲下身,伏在霏牧的脚边,顿时乖得像只小狗。 目光紧锁在霏牧皱着眉的脸上“怎么了?” 霏牧随即笑笑,将刚才的阴霾掩盖,将手放在城歌的头上,然后拿下一片枯黄的落叶,在手里玩弄。 “秋天就快到了呢。”捏着枯树叶的手指用力了些,将枯叶捏成粉末状,随即被风吹开,飘飘摇摇的坠落在地。 城歌将霏牧抱在怀里,轻轻抚平他柔软的头发,总是感觉会很心疼。 “霏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忧伤了?”风吹过城歌额前的刘海,随着树叶的晃动方向摇摆。 霏牧轻轻推开城歌,将她拥在怀里,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目光有些散漫。“歌儿,还记得你小时候去野营迷路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救了我呢!”城歌一提起这事特激动,还一直对霏牧感激在怀呢。 还记得那时,城歌被救出来时感觉霏牧就是一个神,居然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将自己救出。 “我一直骗了你一件事,还让我愧疚了那么多年。”霏牧将嘴翘起,不满的表情像个受了很多委屈的孩子。 城歌抬头,将霏牧轻轻推开,警惕的看着霏牧,像是在看犯人。 “居然骗我?”城歌有些不可置信,梓翊骗还说得过,但是从没想过霏牧也会骗自己。 霏牧顿时慌了,看着城歌的表情就知道她随后就会生气,然后死也不肯放过自己的欺骗,但是这么多年了,这个欺骗也不该在继续下去。 “歌儿,听我说完你才生气好吧?”霏牧试探着城歌的耐性,生怕她会再暴打自己一顿。 城歌深吸一口气,最终点下头,静静的看着霏牧等待着他将话说完。 霏牧见城歌还算平静的表情,便带着提心吊胆的心态开始说出缘由。 “你迷路的时候,其实是梓翊救的你。”霏牧的声音渐渐地变得很小,将头埋得很低。因为很清楚,城歌是不会轻易原谅欺骗的。 城歌静静的愣在原地,突然间回想起。那时的自己虽然迷迷糊糊,但是还有一点印象,就是背自己的人身上的味道,就是霏牧身上的味道。 “那天梓翊穿的是我的外套,所以你会闻到我身上会有的味道。”霏牧依旧将头埋得很低,始终不敢看城歌的表情。 “……”城歌简直没有语言了,眼珠子已经快落在地上。 只是没想到霏牧会会那么直白的承认,那么多年的欺骗。 “可是那个时候我就好害怕,害怕你会就那样呆在梓翊的身边。”霏牧的眼泪渐渐地模糊了视线,始终没有勇气抬头。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好喜欢你。”霏牧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歉疚,却又不安地感到恐惧。 城歌愣愣的看着霏牧的,心头涌上满满的温暖。 那时的八岁,那么霏牧就喜欢自己整整十年了吗?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总是他面前,大方的表现出自己喜欢的人是梓翊。 那么,他会有多心痛…… 杜霏牧就是个傻子! 城歌用手轻轻捧住霏牧的脸颊,让他的目光对上自己的眼眸。 “你再说一遍!”城歌瞪着霏牧,满脸的怒火,心止不住的颤抖。 霏牧的眼泪最终刷的一下就落下,就差点像个女孩子似的大哭出来了“歌儿,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我……” “我是要你再说一遍,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城歌粗鲁的声音制止住霏牧的眼泪。 霏牧摸不着头脑,连眼泪都没擦干,吓得愣愣的回答“九岁。我……” “唔……” 树叶被风吹落一地,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在地上开始欢快的打转,惊起一旁的红色蜻蜓。 树下,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霏牧的话语就被城歌的唇瓣制止住,惊愕的呆在原地,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城歌的眼泪缓缓地下滑,顺着精美的侧脸,滴落树叶从里,像一颗透明珍珠,就此消失不见。 最终发现,原来最深的爱,始终是站在你的身后…… 正文 清晰中带着模糊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3 本章字数:2469 风将树叶吹落一地,渐渐地模糊了站在门口的那双眼眸。 梓翊的手指关节处变得发白,垂下眼帘,思绪飞回到十年前。 那个时候当找到城歌的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在一棵树下。因为她弄得自己满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样子,到现在看来已经是个遥远的冷笑话。 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在她的唇上印下自己的第一吻…… 梓翊轻笑,转身消失在别墅的门口。 早上的太阳突然间变得有些刺眼,别墅里传来一阵阵带着食物的香味,厨房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城歌已经满头有大汗的忙活着手里的工作,就是做一顿美好的早餐,感谢梓翊当年的救命之恩。 虽然已经很努力地做好,但是至少闻起来的味道不是很差。 一旁的佣人都面色难堪的站在一旁,带着警惕性的看着城歌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会烧了整个厨房。 “好了!”城歌欢喜的将自己亲手做的早餐端上饭桌上,一股成就感涌上心头。 还特意的在美国那几天,偷偷地在外面看着大师做的西式早餐,没想到自己一试居然还不赖,比上次的成果要好得多。 当城歌离开厨房,身后的帮佣们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慢活起来,里外准备着营养的早餐,因为霏牧绝对不能吃那样的东西! 当梓翊和霏牧坐在餐桌前的那一刻,两人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却没有人开口推掉这份心意。 “霏牧少爷,这是医生特制的营养早餐。”管家的话语将霏牧救出水深火热之中,不由得心底一阵解脱感,然后向梓翊投出一悲怆的眼光。 “我可是很早的特意为梓翊你做的。”城歌将食物推到梓翊的面前,一脸认真和诚意。 梓翊皱着的眉头渐渐地舒张开来,最终还是将食物送进嘴里。 慢慢的细嚼,很努力地将那痛苦表情压在微笑下“比上次进步许多。”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城歌紧盯着梓翊,还带着迟凝“真的?” “我也尝一点。”说罢,霏牧将城歌做的食物送进嘴里。 眉头最终皱到一起,比开始还深,猛然间将食物全部的吐出。 那味道,实在是没办法就那样将就的吃下去。 抬头看着梓翊没有皱任何的眉头,霏牧没想明白,他是用什么心情吃下去的。 城歌也将自己的食物送进嘴里,最终比霏牧吐得还快的速度吐了出来。 然后一把将梓翊到嘴边的食物抢夺过来,狠狠地摔进垃圾桶里,最终爆发出情绪“言梓翊你是笨蛋啊!难吃就别勉强啊!” 城歌不明白,为什么那么难吃他还会吃得下去,这算是同情还是鼓励?可是,她不喜欢,那么高傲的梓翊会委屈自己。 梓翊将吃东西的动作僵住,没有任何的表情,优雅的擦干净嘴,起身“我先走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霏牧的表情渐渐地暗淡下来,目光散乱的落在面前的食物里,将一旁的牛奶送进嘴里,温热而润滑。 接近一个星期没有回到学校上课,学校里突然间的安静了许多,有秩序了许多。 “你知不知道,那新来的教导,好帅的!”一群女生从城歌和霏牧面前走过,津津乐道。 “对啊!听说他以前还是很有名的混混呢!” 城歌和霏牧纳闷了,从来还没有一个教导会有如此大的面子。 也没在意多少,便朝教室走去。 “啊……是牧王子回来了!”一女生的尖叫引来无数女生的躁动,恨不得全部扑倒在霏牧的怀里。 可是,城歌的凶狠目光,告诉那些花痴女生,杜霏牧也是自己的,谁也不许动。 最终都只是围观的瞎兴奋,没有任何人扑倒过去。 “牧,欢迎你回来!”一女生最终还是不怕死的鼓足勇气,手里捧着一礼物站在霏牧的面前,带着羞涩期待着霏牧的回应。 所有的围观女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心底开始替她默哀。 霏牧笑笑,阳光般的微笑犹如一股温泉,沁入每个人的心底,礼貌的接过礼物“谢谢!” 然后转过身,看着城歌“歌儿你不会介意吧?” 城歌微笑“当然不会。”因为很清楚霏牧是怎样一个人,总是那么温和有礼貌。 “啊!……”一阵疯狂的尖叫声,不知哪来的一大群女生,瞬间的将霏牧围住,将城歌推搡在外。 城歌站在人圈外,静静的看着霏牧温和的笑,眼底涌出微小的失落感。 “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梓翊已经站在城歌的身后,一把拉住城歌往教学楼里走去,目光瞟了一眼霏牧,最终头也没回。 霏牧立马打发生边的女生,最终艰难的开始甩掉那些女生,却被缠得脱不了身。 教室里没有一个人,只有阳光慵懒的照在窗台前,将坐在窗前的两人镀上一层光。 城歌的目光还在张望着教室门口“霏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梓翊将头转向窗外,目光落在操场上被女生围的水泄不通霏牧“没事,他还在收礼物。” 突然间教室里安静下来,沉默的气氛是城歌最受不了的。 最终拿出蛋糕,放在梓翊面前,一脸的歉意“抱歉,弄得你没吃早餐,还向你发脾气。” 梓翊看来一眼桌上的蛋糕,头疼得要死“为什么是蛋糕?” 城歌的脸突然间变绿,猛然黑沉了下来,本来是很有耐心,现在却快忍无可忍了“你还嫌弃?” 然后气的自己拿出小勺子,打算自己解决了它。 蛋糕已经近乎嘴唇边,动作却被梓翊制止住,大有力的手掌抓住城歌送进嘴边的手臂。 “送我的东西,怎么可以自己先动手。”梓翊的眼眸轻缓的垂下,俯下身将快到城歌嘴边的蛋糕吃下。 阳光变的更加的刺眼,城歌视线里的阳光已经被梓翊那张完美的脸遮挡住,他卷翘的睫毛已经触碰到城歌的脸颊。 只是一个小勺子宽度的距离,两个人的唇便会触碰在一起。 城歌已经能很清晰地感觉得到,梓翊的呼吸热气均匀的散开在脸上,痒痒的温温的。 那么近的距离,瞬间心脏处露掉一拍…… “很甜。”梓翊淡淡的回应,随即很自然的转过身,又将目光转向窗外,静静的看着还在女生群里的霏牧,表情渐渐地黯淡下来。 城歌还愣在原地,动作还僵硬的保持着,在唇边的小勺子里的蛋糕已经空了,而她的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 若是没有感觉错误,刚刚梓翊的唇的确有轻微的触碰到自己的唇…… 他是故意的?还是在戏弄自己?但是此时的他没有任何的戏弄之意,反而是淡然到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梓翊!”教室门口突然出现温茹的声音,然后是她高兴地脸,直接冲进教室,一把将梓翊抱在怀里。 然后将头埋在梓翊的肩头,忽视城歌的存在“好想你。”慵懒的娇腻声,带着甜甜的口吻,直叫人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梓翊回过身,温和的笑意浮上脸,伸出手宠溺的理顺温茹那头蓬松的卷发“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 “当然有,你可是叮嘱了我的。”然后坐在梓翊的身边,将头歪腻的靠在梓翊的肩头。 城歌手中的小勺子滑落在地,然后转身消失在教室里,留下那有个缺口的蛋糕独自在阳光下。 正文 危机近在身边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7 本章字数:2149 阳光下,那双眸子被点亮,缓缓地转过头,将视线焦距在那带着缺口的蛋糕上,地上还静静地躺着那带着奶油渍的小勺子,在强烈的光线下,出现一道娇小的阴影。 温茹的身体渐渐的往一旁移过,视线落在操场上的人群堆里,淡淡的声音响起“何必呢?” “你又是何必呢?”梓翊轻声反问,将视线挪回,静静的凝视温茹侧脸。 温茹嘴角上扬,或多或少的带着讽刺味道“为了家人,都会选择牺牲自己,我们很像啊。” “我想等这次宴会过后,我们两家的股票都会相继稳定了吧。”梓翊将桌前的文件打开,仔细的翻阅起来。 温茹温和的微笑,将手里的另一份文件交给梓翊“这是父亲要我给你的,两家合作的方案。” 轻放在梓翊面前,体贴的将它打开“可是,我不明白,你有实力打理公司的事,为什么还来学校?” 梓翊手里的动作瞬间停止下来,没有抬头,眼帘垂下看不见眸子里的情绪“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 “是霏牧还是城歌?”温茹歪着头静静的凝视着梓翊,等待着他的回答。 换来的,却是良久的沉默。 “我知道,是为了两个人。表面你很讨厌城歌,其实是为了让她将目光转向霏牧吧?”温茹不会就此罢休,死命的说穿一切。 梓翊还是保持着惯性的沉默,没有任何的反应。 温茹起身,站在逆光处,轻轻转起圈来,白色的裙摆优雅的摇摆在空气里,回眸轻松地笑意浮现在梓翊眼前。 “其实,你是很喜欢城歌的。”天真的表情,带着友好的笑意。 “我记得我们之间只有互利关系。”梓翊冰冷的话语,冷漠的表情开始警告温茹已经过分了。 温茹走近梓翊,将手撑在他面前的桌上,俯下身眸子安静的对上梓翊的瞳孔,笑得更加的灿烂。 “从你说要和我交往的那刻开始,我就知道不仅仅是为了公司的事。”明亮的眸子将梓翊看得已经半透明。 温茹白皙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拂过梓翊的眉间“其实你很优秀,若是先遇见你,我想我一定会爱上你。” “你也是为了逼秋幜回心转意才借用我的吧?”梓翊将温茹的手指从额前移开,盯着温茹瞬间黯然失色的表情。 随即温茹轻笑,将眼睛眯成一条完美的弧线“还是带点幼稚呢。”歪着头,向梓翊吐舌头。 梓翊低下头,将温茹拿来的文件仔细的审阅“你父亲还算得真精明,知道秋幜的公司存在着问题,连秋幜开始在求助城歌家的事也知道。” 在文件上豪迈的签上名,再轻轻地合拢,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温茹;“若是秋幜争气一点,或许你和他会有可能。” “可是老天捉弄人,他家和我家不是一起出现问题了吗?”顿了顿。 “你父亲也算的很精啊,除了利用我家,还利用霏牧和城歌的关系来巩固。”温茹将梓翊签好的文件拿回手中,在逆光里看着梓翊。 梓翊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被当作棋子,是我们一出生的使命。” “居然想要将霏牧和城歌推出这个棋局。”温茹轻声呢喃,带着不可置信。 梓翊盯着温茹“你管太多了。” “那以后也合作愉快!”温茹将手伸出,友好的看着梓翊。 梓翊伸出手,轻握住伸在他面前的手“合作愉快。” 时间在缓缓地流逝,校园里的人越积越多,最终悠长的上课铃声回响在校园的上空。 这带着象牙塔的美名的校园,已经不再是纯白色。 楼梯口,城歌的的身影斜斜的落在阶梯上,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 脑海里是乱糟糟的,百般无聊中开始玩弄自己的长发,来回的在手里打圈。 “没听见上课铃吗?”城歌的身后传来声音,一抹高大的身影与她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转过身带着傻气的微笑浮上脸颊“我等霏牧。” “歌儿。”霏牧铺天盖地的给了城歌一个大大的拥抱,开始在城歌面前撒娇道歉。 “对不起啦!”不停的卖萌,来回的摇着城歌的手臂。 城歌头皮一阵发麻,后背脊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 一旁的梓翊倒吸一口凉气,全身也起鸡皮疙瘩,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教室里走去。 随即霏牧拉上城歌,紧追梓翊身后,偷偷溜进教室。 教室里,是乱哄哄的吵闹声……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临时的经济课业讲师。”吵闹的教室突然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讲台上。 城歌迷蒙的睡眼闻声睁开,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算哪门子的事,有钱的混混也能当讲师? “这什么飞机!秋幜你吃多了活得难受吧!”城歌顿时激动起来,刷的站起身来,这个秋幜真是个牛皮糖。 秋幜微微一笑,缓缓地走近城歌,迷倒在座的所有女生“现在我是你的讲师。” “现在是什么标准,没脑的也可以当讲师?”城歌对于秋幜已经是快到愤恨的地步。 上次居然对自己动手,还将自己绑回家里,挨了一次训,没找他算账,现在还找上自己了。 秋幜伸出右手,落在在城歌的那头嫩黄色的软发里,轻轻地摆弄“长发的样子很好看。” “碰……”一声轻微的闷响,城歌回过去的拳头稳稳地落在秋幜的手心,城歌用力的抽出手,却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教室里的学生意见情况不妙,风速的撤离教室这个不安全的地带。 “放开她。”霏牧的手抓住秋幜握着城歌的手臂,自己的力气小得却对秋幜没有任何的威胁。 自从手术过后,手和身体总是使不出以往的力气,甚至有的时候连拿衣物都会从手里滑落。 梓翊站起身,将霏牧拉到自己的身后,目光紧锁在秋幜的脸上“牧,你得注意身体。” 然后出手,用不到一秒的时间,一掌推开秋幜的身体,将城歌拉回胸前,目光冰冷而犀利。 秋幜的身体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 就算没有真正的动手,但是能很清晰的感觉得到,他的身手是自己之上。 “我是想说你好自为之。”那警告的口吻,分明的将矛头指向梓翊。秋幜是个识趣的人,最终转身离开。 一堂课最终上演为一场闹剧…… 正文 妥协幸福去向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7 本章字数:1996 窗台上,落下一只黑色的小鸟,在慵懒的阳光下,歪着头左顾右盼。 一高大的身影缓缓滑过,身影在一声巨响后,消失在窗台下,将那只小鸟惊起,吓得瞬间消失在宽广的天空中。 “霏牧,你怎么了?”城歌将霏牧抱在怀里,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心瞬间提了起来。 霏牧睁开眼睛,身体没有任何的力气,就连睁开眼睛都显得费力,最终缓缓开口“想睡觉。”眼帘随即闭合,沉沉地睡在城歌怀里。 “别担心,这就是后遗症。”梓翊蹲下身,将霏牧费力的抱起。 “我送他回家。”回过头,跟瘫软在地的城歌说明去向。 “我也去。”随即起身,紧跟梓翊身后。 当回到别墅时,城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温柔的帮霏牧盖好被子,那动作总算有了女生该有的样子。 梓翊站在一旁,凝视着城歌眼底的那抹奇异的温暖柔,表情随即的暗淡下来。 “我回学校了,还有事。”转过身,直直的朝外走去,因为想起公司的文件还在教室。 城歌起身,看着梓翊离开的背影,到嘴边的话却咽回了喉咙,垂下眼帘,深深地吸气。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城歌趴在霏牧的床边已经熟睡过去,夕阳的光线缓缓地降落在她身上,被一股暖暖的光色包裹。 霏牧的视线渐渐的清晰起来,最终落在城歌的脸上,卷翘的睫毛还在不安的晃动,眉头微微的皱着,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噩梦。 伸出手,轻轻滑过城歌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最终城歌被那轻微的动作惊醒。 “牧好些了吗?”紧张的抓住霏牧温热的手,盯着他已经好很多的脸色,心最终舒缓了一点。 霏牧微笑,将温暖的夕阳光彻底的打败“没事了呢。”随即起身,揉着城歌柔软的头发。 “对了,梓翊呢?现在应该放学了吧。”霏牧的提醒让城歌反应过来。 这个时间的确是过了放学时间了,照理说该回家了。 “我跟他打个电话。”城歌拿出手机,拨通了梓翊的手机。 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嘟叫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无回应……” 城歌又再一次拨打过去…… 神色已经带着不安的紧张,始终害怕梓翊会出什么事。 最终,梓翊的接听了电话,声音却十分的不对“学校,救,救我……” 随即电话里传来挂机的声音,城歌手机滑落在地,起身还未等霏牧反应过来就消失在房间里。 城歌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开回学校,因为明天是节假日,此时学校已经没有任何的人了。 然后轻松地翻过墙,摸进学校里,开始找梓翊的身影。 要找到他最快的办法就是进监控室,那里面学校的每个角落都会有监控。 努力的保持冷静,城歌开始进攻监控室。 当打开监控室门的那一刻,城歌的彻底的愣住了,一股危险感油然而生,将她紧紧地包裹。 “比我想象的要来得晚。”秋幜那张邪恶的脸出现在城歌眼前,带着傲然和不屑。 起身,手指轻轻落在监控屏上“没想到,言梓翊真有死穴。” 城歌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落在屏幕上,梓翊已经被关在电梯里,他蜷在角落里,满头是汗,呼吸显得十分困难。 “这样会出人命的!”城歌一把抓住秋幜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却显得无可奈何。 梓翊一直有个心里毛病,就是不能在黑暗的狭小空间,待上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那样他就会感觉致命的缺氧,导致呼吸困难,然后去就会出现心脏麻痹。 心脏麻痹就意味着,很有可能他就会死在电梯里! 秋幜将城歌的手缓缓地挪开自己的衣领“想要救他,就答应我的条件。” “去死!”一声巨响,秋幜被城歌狠狠地摔倒在地,还不忘在他身上踹上两脚。 已经急疯了的城歌可是有强大地爆发力,就连杀人也会有可能。 城歌早就顾不得所谓的形象,骑在秋幜的身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 “要是再不放梓翊,那么我就要你一起陪葬!”不泄气的一拳挥在秋幜那张帅气的脸上,嘴角随即出现鲜红的血。 秋幜轻笑,没有反抗,闭上眼“反正都是死,何不赌一把。” 这次秋幜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才出此下策,公司若是还得不到离家的帮助,那么就会宣告破产。 那样自己就会欠下一笔巨款,而离漠说过,只有城歌的丈夫才会得到他的帮助,而且是无条件。 也考虑过求助其他公司,但是谁会那么傻的接受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 也想过直接的绑架城歌,但是离漠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为了这事,已经很努力地接近城歌,可是却发现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下去,就只能这样威胁。 “开电梯的程序,是我刚刚才改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此时他已经全部的豁出去了。 “要是你报警来救言梓翊,等到那时恐怕他已经死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就只能赌一次。 城歌的手渐渐地松开,手指尖已经发白,深吸一口气,最终让自己平静了一点“什么条件?” “在桌上的那张结婚申请签字。”秋幜的话着实的让城歌差点杀了他。 却隐忍下来,因为梓翊已经没多少的时间可以支撑。 “先放了人再说。”怎会那么轻易地妥协。 秋幜将嘴角的血渍擦干净“先签了,就放人。他已经被关了近二十分钟了。” 城歌最终起身,站在桌前看着那份早就拟好的结婚申请书,双手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自己的手印。 用一生的幸福,换梓翊的一条命也值得,自己的命不就是他就回来的,算是还给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电梯停在三楼。”秋幜看着城歌签下字,开始解开运作电梯的密码。 “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后,城歌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正文 因爱而承担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7 本章字数:2358 电梯的门最终缓缓的打开,黑暗的电梯瞬间的被点亮,照亮蜷在角落里梓翊苍白的脸。 梓翊的紧闭的双眼,在恐惧中睁开,明亮的眸子里印着城歌那张焦急的脸,无助的表情还遗落在他帅气的脸上。 “没事了。”城歌最终蹲下身来,将梓翊紧紧地拥入怀里,伸出手抚过他凌乱的头发,带给他无比的安心。 梓翊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意识慢慢的恢复过来,胸口处的恐惧最终平静下来。 伸出手,环上城歌瘦小的身躯,紧紧地将她用在怀里,深深地呼吸,迷恋她身上的专属味道。 城歌的脖子处,开始凝聚一滴滴温热的液体,然后缓缓地滑落到胸口处,引来胸口处一阵疼痛。 “城歌……”梓翊轻唤,声音像是个受伤迷路的孩子,却带着那暖暖的温柔。 时间停滞,耳朵里是一片静寂,城歌的心跳声突然间的停止几秒…… 那是,梓翊第一次那样亲昵的叫自己,没有讨厌,没有冰冷的排斥,而是带着温柔。 梓翊环住城歌的双手变得紧了一些,眼泪还在往下滑落。 这是他近十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 “不怕了。”城歌努力的安慰着梓翊,这已经是第二次这样安慰他的恐惧。 小时候,躲猫猫时,他钻进衣柜里,然后不知是谁无意间将衣柜门锁了,将梓翊关了一天一夜。 那个时候,还是城歌第一个找到他,扑倒城歌的怀里,嚎啕大哭,最终昏厥过去。 他告诉城歌,那里面的又黑又闷,感觉就像是走在死亡的边缘,喘不过气时就会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害怕待在一个狭小的黑暗空间里。 长大后,虽然会控制自己的恐惧一些,虽然在明亮的狭小空间可以待上很久,但是一旦黑暗下来,当年的阴影就会翻涌而来。 这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法克服的恐惧。 “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再不快点就完了!”城歌一把将梓翊拉起,飞奔向监控室。 监控室里,秋幜将城歌签好的结婚申请收好,交给已经到来的律师面前。 “尽快的办好。”随后拉开门,出现的是离城歌和言梓翊的带着愤怒的脸。 “秋幜,你太天真了点,下手还不够麻利。”城歌一个灵命的闪身,从他的侧边瞬间的钻过去,一把抓住那律师。 秋幜最终反应过来,俯冲上去,想要抢回即将到城歌手里的文件,身后一股有力地双手却将他打倒在地。 回过头,却是梓翊那张冰冷的脸,带着强烈的怒气,一步步逼近。 城歌伸手抓住律师手里的文件夹,死瞪着他“放手,不然你死定了。” 那律师就是抓住不放,带着惧怕“我告诉你,我可是律师,你动手我可是会告你的!” 城歌一脸的头痛表情,本来是从不对弱势群体动手的,但是…… “嘭……”一声巨响,律师高大的身影,被城歌一个帅气的过肩摔,轻易地摔倒在地。 “你告去吧!”还不忘给他腿上一脚,然后拍拍手上的灰层,得意的转身。 然后是看见秋幜被梓翊打倒在地,没有任何的人反抗能力。 秋幜轻笑“怎么会忘了,离城歌不是省油的灯。” 城歌将手里的文件一点点的撕得粉碎,然后向空中高高的抛起,瞬间漫天的碎纸片散落一地。 秋幜绝望的闭上眼,漫天飞舞的碎片,就像是自己破碎得无法拼凑完整的梦。 “只许你玩无赖,就不许我耍流氓啊!”这才是真正地离城歌。 并不是个傻傻的无厘头的女生,大大咧咧只是她快乐的资本,并不是本性。 “什么都完了……”秋幜闭上双眼,绝望的仰头,眼泪滑过眼角。 “若是可以,把公司交给我。”梓翊平静的回答,镇定自若的看着秋幜。 秋幜惊愕,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要你愿意再赌一把,就将筹码压在我身上。”那淡定的表情,毫不凌乱而自信满满的口吻,着实让秋幜意想不到。 连那些大公司的董事会也不敢接,就凭他有什么能耐? 但是,与其等死,还不如赌一把。早就抱着这样的心态,何不抓主这次渺小的机会。 “好,我就赌最后一把。”秋幜站起身,伸出手。 梓翊淡然的握住“希望你下次别做这么愚蠢的事。” 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将目光落在满地的纸屑上“别打城歌的主意。协议过明天我会给你送过去。” 拉着城歌的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漫漫的夜色里。 城歌跟在梓翊的身后,却不知如何开口。 “你早就在打理你父亲的公司了对吧?”城歌将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口,静静的等待着梓翊的回答。 梓翊停下身来,放开城歌的手,在一旁公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微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显得清幽而孤寂。 “对,你不也是吗?”这是梓翊早就想要说破的事,却一直未听城歌提起过,而自己也没有追究下去,捅破那层纸。 城歌坐在梓翊的身旁,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微凉的风,让人感觉得到一股凉意,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还是没敌过远处汽车的鸣叫声。 “我能做的,就是被利用。”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城歌,陌生的展现在梓翊面前。 这让他发现,自以为很了解的城歌,也开始变得疏远。 “所以就将你的价值,利用到我家”梓翊嘴角上扬一抹讽笑,带着无能为力的无奈。 多希望,她不会卷入这乱糟糟的商界,还一直保持着原来单纯的城歌,可是现在都成了徒劳,她自己的加入,是没办法阻止的。 “当我知道,你家出现金融问题时,我就决定了。”城歌将头仰上天空,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知道霏牧病因时,我就正好顺水推舟,也到达了保护霏牧的目的。”一滴细小的雨滴,滴落在城歌的脸颊上,带着冰凉的温度。 梓翊转过头,静静凝视城歌的侧脸,那张还带着稚嫩气息的脸,此时去散发着不属于她的成熟气质。 “为什么要卷进来!”已经没有办法看着她就那么,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经历过的深渊,一旦坠入就没办法退出。 城歌站起身,欢快的微笑起来,在原地优雅的转一圈,回过头俯下身,做出一副萌翻天的表情。 带着调皮和轻松语气“一看我就是你和霏牧的守护者,那么可爱……” 话语被梓翊的拥抱动作制止住,带着求乞“拜托你,别再继续了。” 城歌轻轻推开梓翊的怀抱,挺直的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玩味“让我也从根本处保护你们。” 往后轻轻退一步,灯光下的身影变得高大起来,将梓翊的身体包围“只要你们幸福的,我也会是幸福的。” 黑夜里,她的笑是最美的光点,蔓延开,占据整个世界…… 梓翊的目光落在城歌的脸上,世界突然间变得从未有的轻松。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学会了承担…… 正文 因撒谎而不安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7 本章字数:2233 夜色越来越暗,空气里的温度开始朝下滑落,天空开始飘起毛毛细雨,在不知不觉中将路灯下那两抹身影浸湿。 梓翊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潇洒的将衣服扔给城歌“回去了。” 城歌接过梓翊扔来的衣服,不满的嘟起嘴,开始念叨“不是应该亲手帮我穿上的吗?” 一冰冷的目光直直的传来,瞪得城歌全身一阵发麻。 “还嫌弃?不然还来!”说罢,梓翊一手抓住衣服的一角,试图拿回。 城歌死死地抓住,回瞪“没风度!”用力的一拉,麻利的抢过来,披在身上。 衣服还有梓翊身上残留的温度,带着他身上专属的味道,十分的舒适。 梓翊转过身,一抹笑意在灯光下十分清晰。 “后天宴会就会举办。”没有回头,脚步确离那路灯越来越远,只剩下身影还微弱的紧跟在身后。 城歌差点跌倒“什么!后天?” “嗯。”梓翊闷声的回应,加快了脚步。 “我都还没准备呢!”城歌在身后,费力的追赶梓翊加快的脚步。 “嘭……”梓翊一个急刹车转身,城歌惯性的撞上他的胸膛。 梓翊一把将她稳住,另一只手揉着被撞疼的胸口“我说,你就……” 接下来,梓翊是无语的状态。 “怎样!是你自己要急刹车的!”城歌这就开始激动了,愤愤着自己的不满。 梓翊无力再跟她争这种无聊的话题“你只要在宴会上淑女点就好了。” 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没开车来?” “在学校对面的停车场呢。”城歌随口回答。 梓翊的双手开始紧握,一股怒火缓缓的上升,,最终还是没爆发出来。 因为现在走的方向已经离那边有一段路程了,只得倒回去。 随后又开始加快脚步,朝停车场走回去。 最终还是城歌以最快的速度开回别墅里,而霏牧早就等在门口。 “歌儿,你去哪了?”霏牧一脸的担心,像个小娇妻似的。 城歌笑笑,一脸的轻松,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形成好看的月牙状“梓翊那家伙钱掉了,没钱打车回家,我去接他了。” 一旁的梓翊转过身,目光躲避霏牧的追捕。 霏牧没有再问下去,但是他十分的清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好了,回家了就好,吃饭吧。”随后转身到餐桌前。 室内的温度刚刚适宜,城歌将披在身上的衣服脱下,还给梓翊,没有说一句话。 一旁的霏牧,紧盯着城歌和梓翊的一举一动,像是在观察某种新生的生物。 “牧,后天就举行宴会,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梓翊将头埋得很低,目光落在食物上。 霏牧将食物送进嘴里,细细的咀嚼,咽下后缓慢的回答“知道,要我做些什么?” “你就好好地休息,我会打点。”梓翊将手中的刀叉放下,优雅的将嘴搽干净,目光落回霏牧的脸上。 城歌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因为从没有骗过霏牧,总觉得十分过意不去,便头也不抬的猛吃。 “好。”霏牧微笑,看着一旁的城歌,心里竟开始没了底。 梓翊站起身,拿上外套“我先回房间了。”转身,便朝楼上走去。 城歌的手心开始冒汗,却始终不敢看霏牧的眼睛。 “歌儿,瞒着我什么事对吧?”霏牧将目光锁在城歌身上,想要将她看穿。 已经上楼的脚步就此停住,安静的听着餐桌上两人的对话。 城歌抬头,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牧,没有。” 怎能告诉霏牧那些事,若是他知道,就连自己也开始在插手公司的事,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而且一旦他追究下去,若是要他知道跟他交往还带着别的原因,他一定会伤心。 那样自己就真的成了罪魁祸首,原本天堂般的保护,就会成为地狱式的伤害。 平息自己的不安,将眼睛对上霏牧,安静而认真“真的没有。” 霏牧静静的看着城歌,心渐渐的放了下来,因为在她的眼底没有了不安的闪烁。 “你想多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城歌停止手里的一切动作,微笑着将霏牧嘴角的污渍擦干净。 霏牧微笑,像孩子般的纯真美好。 夜幕已经全部的占领每个空间,雨已经下大了,滴滴答答的敲击着窗台上的玻璃,形成一股细小的水流,顺着窗沿缓落在窗底。 城歌躺在床上,黑暗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均匀的呼吸声和雨滴声,对面的窗户还透着光亮,光线落在她窗台前。 对面是梓翊的房间,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他却还没有休息。 想必是在拟与秋幜接交公司的协议书。 另一边,霏牧的房间已经关上了灯,已经熟睡了过去吧。 城歌起身,决定找梓翊谈谈。 房间门没有反锁,城歌直接的推开门,悄悄地靠近梓翊的身后,打算吓他一跳。 “没教过你要敲门吗?”梓翊头也没回,目光还紧锁在电脑上的协议拟稿中。 城歌感觉十分无趣,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沙发上的靠垫。 “霏牧还是带着怀疑,你应该也得做点什么让他安心吧?”城歌转过头,看着梓翊的背影,良久的都没有回应。 城歌起身,拍上他的肩膀“你什么意思啊!” 她一向最讨厌,被人忽视自己的存在。 梓翊的眉头紧皱在一起,用手扶住被城歌拍过的手臂,眼泪几乎就在眼眶里打转。 城歌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有什么不对“给我看看。” 伸出手,一把拉过梓翊的手臂,强行的要看是怎么回事。 “离城歌,你真烦!”梓翊已经没有任何的耐性,一把推开黏在身上的城歌。 城歌一个重心不稳,身体直接的往后倒去,却惯性的一把拉住梓翊的手臂。 随即,一声巨响,两个人的身影便已经倒在地上。 “我就看一下!”城歌还不忘最终目的,顾不得自己摔倒的痛,麻利的抓住梓翊的衣服,用力的往下一拉,一半的胸膛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传进城歌眼里的却是,他的臂膀有一大块是青紫色的,有的地方已经渗出淡淡血丝来。 “啪……”一声脆响,闻声而去,一帮佣失控的站在原地,手里原本端的咖啡,此时已经全部的洒在地上,连同那精美的杯子也碎了一地。 城歌和梓翊的直视,弄得那帮佣完全的凌乱了“对不起少爷,我重新准备咖啡。”然后逃难般的离开房间。 此时两个人才回过神来,发现在旁人看来,两个人的动作实在是暧昧至极。 梓翊的一半胸膛露出,而城歌正好保持住将梓翊扑倒在地的动作,还将他的衣物拉了下去。 这次醜大了…… 正文 醜事不断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8 本章字数:2185 静谧的夜里,最终被梓翊的狂吼声打破。 “离城歌,你要怎样!”梓翊已经几乎到发狂的地步,恼怒得不知该如何发泄情绪,愤怒的弄乱自己柔顺的头发。 城歌心底顿时没了底,将胸口的那股惧怕努力地压回,保持自己的镇定。 “我又不是故意的!”城歌最终还是不忘辩解,还满脸的无辜表情。 梓翊一把抓起城歌的手臂,用力的将她推到门口“不许再踏进我房间一步!” 这时的梓翊已经被她弄得完全的凌乱了,以往的镇静被她完全的被打败。 梓翊往后退一步,试图关上门,不料…… “痛……”城歌一声惨叫,随即两个人的身影又再次的倒在门口。 脖子处传来一温热的柔软感,梓翊的呼吸散开在城歌的脖子处,一枚香吻就落在城歌的脖子处。 “啪……”还是一声脆响,还是那帮佣,此时更凌乱的站在楼梯口,手里的咖啡再次被打翻,眼珠子已经快掉在地上。 “啊……”然后是那帮佣疯了似的尖叫着跑开了。 城歌哭笑不得,声音追逐着那帮佣的背影狂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最终,声音还是被消失的背影阻隔在外。 “离城歌……”梓翊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几乎到咬牙切齿的地步。 起身,却被城歌那头嫩黄的头发给牵制住,已经有一小束牢牢地卡在自己衣服的拉链里。 城歌看着眼前梓翊已经愤怒到几乎发狂的地步,从身后摸出打火机。 心疼的闭上眼,递给梓翊“只有这个,烧断吧。” “那么漂亮的头发,烧断了很可惜。”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从城歌头顶传来。 睁开眼,是霏牧高大的身影,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蹲下身来,一刀剪断与梓翊牵连在一起的发丝。 梓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霏牧“牧……” 霏牧转过身,将目光落在窗外,静静凝视窗外形成小河的雨滴,没有任何的话语。 “牧,不是你想的那样。”城歌急忙解释,紧张的抓住霏牧的手臂,目光锁在他带着冷气场的脸。 城歌知道这就是霏牧生气的方式,不吵不闹,也不会去直接的责备谁的不是。 “牧,别生气了。”城歌站在霏牧面前,带着可怜兮兮的表情不断的卖萌。 最终……… “哈哈哈………”霏牧突然间捧腹大笑,笑得弯下了腰。 眼角的泪水几乎都快笑出来。“你们两个跌倒的样子好醜……” 城歌和梓翊满头的黑线,才发现被这家伙给唬弄了,还被耍得不知所云。 “杜霏牧!……”城歌一把捏住霏牧漂亮的脸蛋,用力地拉扯。 “痛……”霏牧的惨叫声却将房子里灌满了轻松地气氛。 原以为会有所改变,却发现改变的只是世态的炎凉,而不是感情的浓墨。 一夜的小雨将地面浸湿的十分均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新草香,和着泥土的腥味,总让人感觉轻松。 天空是湛蓝色的,气温没有以往的炎热,知了的声音已经换成了小鸟欢快的唱歌。 三个人还是一起去的学校,梓翊一脸的疲惫,坐在车里昏昏欲睡。 想必昨晚为了那协议,忙的通宵吧。 而霏牧的精神可是格外的好,还一边哼唱着小曲,玩弄着手里的电脑了,时不时的看着开车的城歌傻乎乎的笑。 一到学校,城歌就发现不对劲,所有的女生都哭哭啼啼样子,对着霏牧和梓翊抱着惋惜状态。 懵了…… 最终走到学校的公开栏处,城歌停下了脚步,那么刺眼的字眼,那么醒目的照片…… “啊,霏牧真的和梓翊在一起?两帅哥真是GEY啊?”一女生眼泪汪汪的看着公开栏。 “不要啊,两校草总得留个正常的给我啊!”另一女生抱着旁边的好友痛哭。 城歌火了,瞬间爆发出来…… “让开……”一声大吼,犹如那梁山好汉。 随即站在公开栏旁边的一群人都吓得闪到老远。 “嘭……”城歌火力十足的一脚,公开栏在一阵浓烈的灰层里,悲壮的倒下。 灰层渐渐地沉落下来,只剩下城歌一人身影站在那几乎成废品的公开栏上,将那偌大的海报撕下。 眼睛里是喷着火山班的火色岩浆,抓着那张海报的手,几乎快将那海报给捏成粉末状。 梓翊揉揉太阳穴,头痛不已;霏牧手里的电脑已经落在脚边的草地上,下巴就快掉在地上。 梓翊拿过城歌手里的海报,目光落在上面,表情淡然到没有任何的波澜“没必要将公开栏也给废了吧。” 顺手将海报递给一旁,还没从那倒下的公开栏上,回过神来的霏牧手里。 霏牧愣愣的接住,僵硬的低下头,看着海报内容,随即“把我拍丑了。” 城歌彻底被雷到…… “这都是什么!居然说你两是同性恋!”城歌显得比霏牧和梓翊还激动。 “之前不都有那传言了吗?”梓翊依旧淡然无比。 此时霏牧却突然间怒了“咦!什么!我和梓翊哪有情投意合!明明是梓翊喜欢我多一点!” 瞬间,梓翊和城歌被霏牧雷得外焦里嫩。 “可是为什么要把我写得那么恶……”城歌紧盯着那海报上刺眼的字眼。 那是霏牧那天突然昏倒在教室里时,梓翊抱着霏牧往停车场走去时的照片,而城歌就一脸焦急的跟在后面。 看拍摄的角度是在他们的右侧,那个位置恰好的能拍出三个人的所有。 而下面却是一片偌大的醒目文字。 杜霏牧被言梓翊疼惜的抱回家,离城歌因见两人的感情好得怕自己没法拆散,因为担心两人一个也得不到,就跟着阻止。 多烂的描述,多没水准的画面解释,还带着幽默色。 “什么,怕两个人都得不到而担心?”城歌牙齿已经开始在打架。 感觉就像是,城歌才是个真正地男人,一次还想要得到两美男来宠爱。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城歌怎么会让这些负面的流言,就那样肆意的掳掠自己的名声。 梓翊的眉头突然间紧皱起来“不行,这样会对明天的宴会有影响的。” 城歌的脑袋突然间遇到了晴天霹雳,怎么会忘了,若是不阻止,那样明天的宴会就会遭到质疑。 然后会引起一定的带着尴尬混乱,股票也有可能就此出现动荡。 “一定要找出那个人!”梓翊比城歌先说出想要说的,便往教学楼的监控室走去。 霏牧还莫名其妙中,但也带着气势汹汹的感觉,决表一定要查清楚! 正文 露出水面 更新时间:2012-9-18 16:43:28 本章字数:2330 三个人的气势将一路走过的气氛都压得很低,所有的指指点点都在交谈中突然的静止下来,生怕会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似的。 城歌的表情是最恐怖的,两眼放着杀人的目光,不断地扫视一路的人,似乎凶手就在里面。 还未赶到监控室,就被秋幜拦住去路,一只手还抓着一满脸是伤的男人,那狼狈的样子,像是过街的老鼠。 “就这家伙拍的照片。”秋幜一把将他推倒在城歌和梓翊面前,带着不屑将目光转向别处。 城歌激动的抓住那家伙的衣领,对着他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开始逼问“为什么要那样做!” 那男的吓得跪地求饶,眼泪早就哗啦啦的往外流了“我只是拍了照片,没有写那行字。” 城歌有一把将他推倒在地,给力的补上一脚,太欠扁了“谁让你拍的!吃多了是吧!” “行了,他是摄影部的社长。”一旁的梓翊实在看不下去城歌的暴力,最终拉住她实行屈打成招。 “真的不是我弄的,但那张照片新闻部来拿走的,说是表扬你们的助人为乐。”那软弱的社长,发着抖拼命解释。 梓翊帅气的转身,一把拉过城歌,目光故意的从霏牧身上移过“你去新闻部,我随后到。” 城歌立马就弄得意思,他一定是要跟秋幜交接公司的事。 “没问题。”城歌爽快的答应,一把拽起还坐在地上的摄影部的社长。 “快点,跟我一起去找那那照片的家伙。”然后几乎是连拉带拖的将那社长带走。 霏牧的目光落在梓翊和秋幜的身上,随后便也跟着城歌一起过去了。 阳光下,微风徐徐,将梓翊额前的刘海吹起,明亮的眸子紧盯着面前的秋幜。 将文件递在他面前“说吧,要开什么条件。” 秋幜接过文件,那笑容渐渐地变得猥琐起来“要百分之四十的股票权,没我想得那么贪。” “所以绯闻的事,你就此罢休。”梓翊淡淡的回话,严肃至极还夹着警告味道。 秋幜轻笑,将文件的签署处按下手印“怎么就将那事跟我扯上关系了?” 梓翊拿过他签好的文件,放回包里“因为公告栏出卖了你。” 随即转过身,立马追上城歌和霏牧的脚步,以免在伤及无辜。 阳光下,秋幜的笑容就此僵住,变得黯然失色。 “嘭……”一声巨响,将落在屋顶的白鸽惊起,飞往宽阔的蓝天里。 空气里的灰尘在半空中飞舞,新闻社的大门就此被城歌一脚踢开,强烈的光线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屹立在那门口,气势十足。 “是谁在他这里拿的照片!”一把将那社长推进新闻社里,自己大步流星的跟了进去。 “是我。”房间里走出一抹倩影,最终那张带着熟悉的脸出现在城歌眼前。 居然是秋茗! 只是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秋茗也转来了这所学校,一发现居然依旧是她找茬。 “你……”还未等城歌冲过去,霏牧却一把拉住了她。 “歌儿,我来解决。”将城歌保护到在身后,直直的朝秋茗走去。 城歌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霏牧,不知他会怎样处理这件事。 “第一,我不是同性恋,我爱城歌;第二,城歌没有担心得不到谁,因为她一直都是我的。”霏牧静静的凝视秋茗,那认真的表情刺痛了一颗心。 秋茗的眼泪慢慢的溢出眼眶,眼神里出现了不可多得温柔“这是在直接的拒绝我吗?” “对。”霏牧直白的话语惹得秋茗几乎快昏死过去。 “你明知道我是为了你才来的!”偌大的声音在有些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的悲壮。 城歌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然后是满当当的问号占满脑储存量。 “你要我不出现在她面前,我做到了,你要我阻止我哥对她下手,我也做到了!”秋茗无力的瘫软在墙角,惯性的抱紧自己。 “为什么做得那么完美,还是不爱我……”啜泣声越来越大,甚至变成了放肆的嚎啕大哭。 霏牧蹲下身,抓住秋茗的肩膀,让她对视着自己的目光“就像你说的,爱上了就爱上了,没有理由。” “你哥也有搀和的部分吧。”霏牧淡然的话语,着实的让一旁的城歌惊愕不已。 “对,是他策划的。”秋茗最终轻易的承认,瞬间让心平复下来。 霏牧松开秋茗的肩膀,站起身,微笑“谢谢你的坦白,做永远的朋友吧。” 伸出友好的手,微笑在阳光下闪耀着温暖的光芒。 秋茗伸出手,轻握住,努力地微微一笑,眼泪却还在不断的往外涌。 只是不甘心,爱得那么狼狈,微笑是唯一的骄傲。 原来,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小小的秘密。 “牧什么时候和秋茗有交集了?”自言自语的城歌半天也没回想起,他与秋茗的半点交集线。 “就是你惹了秋茗那次。”不知什么时候梓翊站在了城歌的身后,目光却一直落在霏牧身上。 “不然你真以为,当时的秋幜就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给他一过肩摔?”嘴角上扬,带着淡淡的讽笑,笑城歌的简单。 梓翊其实早就知道霏牧城歌所做的一切,只是一直不言而已“那是霏牧找到秋茗,然后让她去劝说秋幜收手的。” 城歌的心被温热的感觉占满,原来霏牧在无形之中为自己做了那么多。 “那么,你也早就知道是秋幜做的了?”城歌突然间反应过来,紧盯着梓翊。 梓翊将双手环在胸前,目光始终落在霏牧和秋茗那里“对,谁让你那么冲动。” 城歌几乎就快抓狂,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那社长,那是无辜者! 对了!公告栏一向都是由老师管制的! 怎会忘了,秋幜是现在的实习讲师,但是动机…… 难道…… 是为了合同! 他一定是怕梓翊提出的要求太过,然后找个小小的把柄,给梓翊一点下马威好让他适可而止。 冲动果然是魔鬼!难怪从一开始,霏牧与梓翊就显得十分淡定,原来在心中早就有了猜测,去监控室也只是为了找证据而已。 “梓翊,能告诉我秋幜的动机吗?”霏牧转过身,站在迎光处,瞳孔里散发着致命的光芒。 “因为我打算接收他的公司,他怕我会贪得无厌,想给我一个下马威。”逆光处,完全的看不清楚梓翊的表情。 霏牧垂下眼帘,缓缓的吐出,声音带着庄严“你的把握度又是从哪来的呢?” 一个轻声反问,却让梓翊不安的感觉汹涌而至。 “跟你学的口吻还像吗?”霏牧调皮的微笑浮上那张漂亮的脸蛋,歪着头在阳光下散发着快乐的强烈气息。 顿时,梓翊提至胸口的心安全的落下。 一直在怕,那比城歌还干净纯真的霏牧,也会开始卷进这场深渊。 城歌被霏牧的一个反问,突然间明白过来一件事。 原来,一切的事情不仅仅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学会面对 约定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6 本章字数:2085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教室的窗台边,阳光散开在角落里,形成一狭小的温暖空间,那飘浮在空气里的细小微尘,在光的庇护下,欢快的舞蹈。 城歌趴在课桌上,周围的声音已经再也听不进去,手机还在手里玩弄着,目光始终锁在屏幕上。 那条短信还静静地保存着,显示在手机的屏幕里,闪着微弱的光芒。 “歌儿,怎么了?”旁边的霏牧最先看出城歌的异样,那焉哒哒的样子,一看就有心事。 城歌抬头微笑,按下管理短信的删除键,自然的将手机放回包里“没事,今晚我会回家,你和梓翊就不用等我了。” “好。”霏牧笑笑,伸出手宠溺的揉乱城歌的长发,没有做出任何的追问。 悠长的放学铃声最终打响,惊起一群还在觅食的小鸟,刷的一下,一大群全落在还掉着树叶的枝头上。 那已经开始飘落的树叶,随着风的带动,散落在校园的每个角落。 城歌站在空旷的操场中间,抬头深深地呼吸,天空依旧是湛蓝色的。 “我先回家了。”城歌还没等霏牧和梓翊说出话语,就直接的朝前走,然后上了来接她回家的豪华车里。 霏牧与梓翊面面相觑,默契十足地转身,跳上车,然后开车跟上城歌家的车。 城歌坐在车里,车里还开着冷气,这让她感觉到十分的冷,抱紧自己,将目光落在窗外,看着倒退在身后风景,发着呆。 车缓缓的驶进别墅的院子里,那堵爬满藤蔓的围墙,原本的深绿色的也已经开始变成了微黄色。 那些蔷薇花早就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少许黄叶还微颤颤的立在枝头,任由风蹂躏。 “城歌,过来。”这声音是城歌这一辈子都不会进行想念的人。 城歌将包放下,大大咧咧地坐在离漠面前,将早就准备好的咖啡一口气喝下,随即眉头皱得很紧。 咖啡很苦,一点糖都没加…… “我和你妈妈离婚了。”口吻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波澜。 城歌将咖啡杯狠狠地放下,一声脆响过后,杯底的瓷白色碟子裂成两半。 最终愤怒的声音并没有如期而至,城歌此时像是泄了气的球焉了,选择了少有的沉默…… 因为一直知道,父亲与母亲是企业联姻,他们这么多年的和睦相处,还不如说是相敬如宾。 而自己只是个意外,牵畔了他们之间很多年的关系,所以现在选择和平离婚。 “手续都办好了?”城歌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冷静的一个反问。 离漠搅拌手里的咖啡,热气徐徐上升,杯中出现一道漩涡。 “你知道,我和你母亲一直都没有感情。”停下手里的搅拌动作,热气模糊了离漠的视线。 “城歌,对不起,原谅我们的自私。”何倾从城歌的身后出现,将一盘城歌最爱吃的糕点放在面前,优雅的坐下。 城歌没有任何的动作,目光始终落在那空了咖啡杯里。 “没有你之前,我和你爸就商量好了的,等两家的企业安定下来,我们就一起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何倾端起面前的咖啡,加了一点糖和牛奶,推到城歌面前。 顿了顿“可是没料到,你奶奶对我和你父亲下药,逼迫我生下你和你姐,要我们必须在一起。”目光落向一旁的离漠,眼睛里的光是复杂的。 “最终和你父亲定下的约定,就延迟了十八年。”随即将那张有些发黄的契约离婚协议书,轻放在城歌面前。 离漠轻抿一口咖啡“前天就到期了,也生效了。” “是让我选择跟谁吗?”城歌最终端起面前的那杯加了糖的咖啡,仰头还是一口气喝下,入口是爽滑细腻的感觉。 放下杯子,目光对上离漠的眼眸“终于可以摆脱你了!” 站起身,潇洒的离开…… 风吹动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一片片树叶飘落在地,悄然无声的落在城歌离开的座位上,遗留下一片荒凉的景色。 落叶飘落在城歌的发梢,再顺势的落下,安静的躺在枯叶从里,整个夏天的生命,就此无声的结束。 城歌坐上落满秋叶的秋千,来回的摇摆在微凉的空气里,风吹乱她的长发,遮住她漂亮的黑色眸子。 不是应该很开心么?终于可以摆脱离漠的的管制了,可是…… 为什么还是会失落…… 明明就知道,他们之间的约定…… “离城歌,你就是个傻子!”轻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深深的讽刺。 抬头闭上眼,将秋千的的摇摆度加大,风拂过耳际的声音越来越大。 本来,自己的出生就是他们之间幸福阻碍,还有什么资格去反对呢。 “明天的宴会我会去。”离漠抓住城歌摇晃的秋千,凝视城歌。 城歌垂下,接住突然间落下的枯树叶,在手里轻易地捏碎,最终缓缓的吐出“谢谢。” 那么客套的话语,就证明了那种无法逾越的裂痕是存在的。 松开手,那已经变成粉末状的树叶随风飘散,不见了痕迹。 只要父亲去了,股市的动荡就会变得更平稳了吧,所以心里才会有小小的喜悦。 “但是,等你毕业,就得开始接受接班人和继承人的培训。”离漠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公司还是交给城歌来打理。 城歌抬头,眼眸里是少有的成熟和精怪“那么,我们也来个约定。” “什么约定?”离漠还是带着好奇。 城歌贼贼的一笑,从秋千上跳下来“要我接手公司,那你就和老妈复婚。” “不行!”离漠的脸瞬间的变得有些阴沉。 “除非,等你能把公司全权的接手时,我就答应。”离漠的话瞬间让城歌兴奋起来。 “一言为定!赶快拟协议,必须签字的!”城歌一把将离漠推进房子里,吹促着他拟协议。 一旁的何倾,站在树下,微微地笑着,美丽而神秘。 这算是,她和离漠的间接约定,若是找不到幸福就回到彼此身边,至少还有个依靠。 若是真的找到了想要的幸福,那么等到那时,相信已经长大的城歌是不会逼迫彼此的。 秋叶还在微风里缓缓的落下,带走的将又是一个热烈的夏天,迎来的又将会是梦幻的纯色冬季。 学会面对 哭着微笑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6 本章字数:2150 协议很快地就拟好了,城歌豪爽的在签署处签名,按下手印,心里突然间踏实了不少。 才发现,原来再怎样讨厌父亲的管制,但毕竟自己从未恨过,那份本能的渴望,还是希望自己有个幸福美满的家。 “歌儿,我们来啦!”还未等城歌反应过来,霏牧高大的身影就扑过来,来回的在城歌的身上撒娇。 一旁的梓翊目光却落在那份协议上,没有开口。 离漠将那份协议收好,站起身“梓翊跟我来一下。”随后朝书房走去。 霏牧和城歌愣住,眼睁睁的看着离漠带走梓翊,满脑袋的莫名其妙。 书房的门轻轻地被拉上,离漠坐在沙发里,凝视梓翊。 “伯父,您找我有什么事?”梓翊毕恭毕敬,目光里闪烁着不安的情绪。 一直以来,对于离漠这个人都有种畏惧,他总是能那么轻易地看穿别人的心思。 离漠温和的笑笑“坐下说。” 然后随手将一旁的报纸扔在梓翊的面前,那醒目的字眼和股市的动荡一目了然。 “我知道,明天的交往宴会是为了你家的股票吧?”目光紧锁在梓翊的脸上,像是要将他彻底的看穿。 梓翊目光落在那张报纸上,没有避讳这样直白的问题“对。” “那么,感情的事容我问一句,你是不是一直在故意将城歌推给霏牧?”离漠的问题直白而犀利。 梓翊抬头,凝视了离漠几秒时间,最终一抹微笑浮上脸颊。 “伯父,这不是你希望的?”紧紧地盯着离漠有些僵硬的表情。 离漠站起身来,原本的僵硬最终变成微笑,自然地将话题转移“看来,不出几年,你就会是下个商业界神话。” “伯父您说笑了。”梓翊谦虚的回答,淡淡微笑。 随即,离漠起身“走吧,明天我也会到的,今天你们三个人就玩得开心点。”然后是他离开的身影,关上书房门的声音。 梓翊坐在沙发里,眼神渐渐地黯淡下来。 轻笑,想必在外人看来,现在自己的拼命进入商场,就是怕霏牧夺取自己的地位,先下手为强吧。 “我知道,在我父亲眼里,你已经是个为权势而冷血的人了。”不知什么时候,城歌已经站在门口,静静的凝视梓翊的脸。 梓翊站起身,没有一句回应,朝前走离开书房,却被城歌的身体挡住去路。 “我知道,你那样做,是为了霏牧。”城歌没有挪动一步,还是笔直地站在那里。 梓翊垂下眼帘,目光散落在发着光亮的地板上,口气冰冷“让开。” “那么,你是不是将我故意推给霏牧的?”城歌没有动一步,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 沉默,无法呼吸的沉默…… 然后,瞬间世界一片死寂…… “要我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梓翊缓缓抬头,眼神安静得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城歌微笑,转身,没有任何一句话。 早就死心了,不是吗? 梓翊的手紧握着,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胸口处突然间一股翻江倒海的疼痛。 不是早就拒绝习惯了…… 若是不珍惜,终会有一天,一直追着你跑的爱,终究会累得倒下;然后再也不会追逐你的脚步,而是学会转过身,找到自己身后的追逐的脚步,就此停下。 霏牧趴在透明的玻璃桌上,用手指画着心形圈,瞳孔里闪着孩童般的光亮,微微的嘟起嘴唇,可爱至极。 城歌悄悄地移动在霏牧的身后,俯下身来,凑到他的耳际,大叫一声,吓得霏牧直接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然后摔倒在地。 “歌儿你干嘛!”霏牧几乎都快吓得流出眼泪来,无辜的看着在一旁笑得弯下腰的城歌。 城歌的眼泪最终缓缓的流出,轻轻地滑过脸颊,落在地面开出一朵透明的花。 “你怎么比我还笨!”然后蹲下身,笑着流着眼泪。 “你看我眼泪都笑出来了!”然后用手试图擦干眼泪,却被霏牧制止住。 抓住她纤细的手,然后轻轻地一拉,将城歌瘦小的身躯拥入怀里。 “歌儿……”霏牧将眼睛闭上,感受着城歌划过自己胸膛的眼泪。 在书房外偷听的不止是城歌一个。 城歌伸出双手,紧紧地拥紧霏牧,那股温暖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就算知道以后还会比现在疼痛,可是有的时候就会不由自己来决定。 “牧,一定要永远的在我身边。”城歌轻声乞求,原来贪婪的感觉只会越来越深。 不管是不是梓翊将自己故意推到霏牧的身边,但是现在很确定的一件事就是自己不是同情,也不是为了帮助梓翊。 “不哭了。”霏牧轻抚城歌的头,动作温柔而宠溺。 另一道墙后,是一抹高大身影离开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在已经暗下的夜色里。 夜晚总是最漫长的,夜渐渐的深了,没有任何的虫鸟叫声,风轻轻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带着安眠的魔力,让人们安然的入睡。 霏牧坐在沙发里手里还翻着漫画,目光最终落在城歌的脸上,带着满满幸福上扬一抹微笑。 此次城歌已经熟睡过去,趴在床沿紧缩着身体,眉头还微微的皱在一起,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霏牧起身,放下手里的漫画,小心翼翼的将城歌抱起,轻放在她柔软而温暖的被窝,温柔的盖上被子,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起身,只是感觉头一阵眩晕,视线突然间黑暗了下来,然后失去了知觉。 何倾轻声走过城歌的房间门口,门还开着。城歌已经熟睡,而霏牧趴在床沿也睡熟过去,微微的上扬一抹欣慰的微笑。 悄悄地走进房间,然后费力的将霏牧拉到城歌的身旁,盖上被子,关上灯,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你又做些什么无聊事。”站在一旁的离漠一脸的严肃看着何倾。 何倾高傲的一个转身,向他做出一个鬼脸“前夫少管。”然后调皮的笑着。 离漠最终上扬一个微笑,那很少有笑容的脸,也会带着阳光气息“明天就搬出去吧。” “谢谢亲爱的大哥哥照顾我那么多年!”然后给离漠一个温暖的拥抱。 “好了,祝你幸福!”离漠轻轻推开何倾,依旧微笑。 “也祝你幸福!”随即转身,没有带着任何的留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离漠的眼神渐渐地暗淡下来,微笑瞬间被阴霾占据。 就放你走,寻找我给不了你要的幸福…… 学会面对 不仅是外表改变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6 本章字数:2109 突然间城歌发现不对,随即耳边传来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越来越清晰,那熟悉的味道也闯入鼻子。 猛然的睁开眼,是霏牧那张熟睡的脸。 卷翘的睫毛还在微微的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扇动,优雅而美丽。 皮肤白皙干净得不像话,没有任何的瑕疵,带着婴儿般的水嫩,只是没有了以往的粉嫩感。 城歌伸出温热的手指,轻轻顺着霏牧漂亮的脸型轮廓下滑。 然后移到他高挺的鼻子,顺势落在他带着性感的嘴唇,他呼吸的气息酥酥痒痒的散开在城歌的指尖。 “别闹,再睡一会儿。”霏牧一把抓住城歌的手指,没有睁开眼,慵懒的靠近城歌。 “扑通,扑通……”城歌的心脏处强有力地跳动起来,然后越来越混乱。 那么近的距离,霏牧的睫毛已经轻轻地扫在城歌的脸上,顿时染红了她精美的脸颊。 霏牧缓缓地睁开眼,瞳孔里是城歌那张放大的带着粉色的脸,突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有动,脑海是一片空白…… 寂静…… 然后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男女混合高音,惊起落在树枝头的一群鸟,呼啦的一声飞走,将挂在树上剩下的黄叶震落一地。 城歌和霏牧立马坐起身来,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的衣物还整不整齐。 最终,都松了一口大气…… “歌儿的初夜……”霏牧开始贼贼的笑着,心地一阵暗喜。 小的时候想要跟她一起过夜,可是每次都被她一脚踢下去,还会疼好几天。没想到这次这么轻易地就得手了。 城歌气得脸通红,朝霏牧扔过去柔软的枕头“去死!”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房间,躲在换衣间大口的喘气。 左手按在胸口处,心还在不安的跳动。 深深地吸气,然后随手拿上一件衣服穿上,最终胸口处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城歌走出换衣间,看见霏牧还愣愣的坐在那里,满脸的慵懒和睡意。 “歌儿,今天宴会你穿那个去?”霏牧紧盯着城歌,满脸的质疑。 然后起身,一把拉起城歌,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是宴会开始了。” 拿起手机,拨通了设计师的电话“五分钟内赶到离家,快点!” 然后拉过城歌,将她推进浴室,关上门“快点梳洗,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城歌还没反应过来,不是还有两小时吗,急什么? 便也开始洗漱,满脸的还带着浅浅的睡意。 等到城歌梳洗完毕时,拉开门,竟是三个女人站在房间门口。 “离小姐,我们是杜少爷叫来的设计师,希望你配合。”然后还没等城歌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被拉到沙发里坐下,然后开始对城歌进行打造。 这次城歌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很好的配合。因为她很明白,这次的宴会绝对不能失礼。 太阳的光渐渐地变得强烈起来,院子里得打扫声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小鸟不知倦意的欢唱。 帮佣门都照旧的忙活着,在这偌大的别墅里有秩序的进行着。 “歌儿……”霏牧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穿上西装的霏牧一下子显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城歌还在她自己的房间,穿上高跟鞋,就算是最后一步。 “好了!真漂亮!”设计师满意的看着城歌,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 城歌站在镜子面前,愣了…… “嘭……”城歌的房间门被打开,然后是霏牧那张带着焦急神色的脸,随即变成惊艳的表情。 凝视着城歌,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本的嫩黄色的长发,已经变成蓬松的卷发,像海藻般柔顺的垂在她纤细的腰际。 一身淡绿色的裙子,正好托出她的灵气,就像是不染世俗的精灵。 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却增添了她的高傲气息。 城歌慢慢走向霏牧,太久没穿高跟鞋,十分的不习惯,带着难堪的微笑“有点奇怪?” “真的太漂亮了。”霏牧最终回过神来,轻轻拉住城歌。 “太久没穿高跟鞋了,要小心点。”温柔的提醒,然后欣喜若狂的带上城歌往外走。 城歌笑笑,还是不习惯装淑女。以往的宴会自己从不会参加,但是这次自己是没办法推掉的。 一路走过客厅,打扫的帮佣们,手里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城歌走过面前,手里的抹布滑落在地也浑然不知。 城歌表情尴尬至极,不自然的笑笑,努力地跟上霏牧的脚步赶往会场。 霏牧突然停下脚步凑近城歌的耳际“女人都被你迷住了!”然后带着坏坏的笑意上扬在嘴角。 城歌狠狠地瞪着霏牧,想要打他却忍了,毕竟现在要开始装淑女。 带着优雅的微微一笑“你抬举了。” 这差点让霏牧跌倒在地,那微笑居然带电…… 会场早就已经热闹非凡,所有的商业人士越积越多,原本很多发了请帖的都推辞掉,但是一听说离漠会到场,一下子就沸腾了。 城歌和霏牧赶到时,梓翊和温茹正好在一起与秋幜秋茗在一起交谈。 温茹的手紧紧地挽在梓翊的手臂,微笑和举止都是名媛淑女的标本,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大方美丽。 梓翊一身灰色西装,将他的修长身躯存托的完美无缺,旁边的很多名媛都目光紧锁在他身上,只是看到他身旁的温茹谁也没有跨出一步。 很般配…… 这是城歌的第一反应,就像是童话里出来的王子和公主。 霏牧和城歌走向他们“梓翊,我们来了!”霏牧微笑,犹如天使降临。 梓翊回过头,目光最终落在城歌的身上,那抹惊艳的神色还是很快的闪过。 “温小姐,你好。”城歌伸出手,带着高傲的气质,用最迷人的有好微笑像温茹打招呼。 温茹愣住,那微笑很美,没有了学校里的霸气“今天你真美。”握住城歌的手,友好的微笑。 “早知道就该对城歌穷追不舍!”秋幜叹息起来,没有了往日的沉重气息,多了份轻松。 霏牧将城歌拦在胸前,警惕的看着秋幜“她是我的,你少打主意!”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秋茗转过身,然后独自离开。 “我也失陪!”随后,秋幜紧追了上去。 温茹的目光紧锁在秋幜的背影里,漂亮的眸子失落了下来。 学会面对 就那么爱了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7 本章字数:2016 梓翊将温茹的手捏得更紧了些,俯下身凑近她的耳际“你可以追过去。” 温茹最终垂下眼帘,抬头嘴唇已经咬得发白,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湿了眼眶“没事。” 站在阳光下,感觉光线十分的晃眼,城歌用手遮住了阳光的照射,光还是从手指间的缝隙里透露出来。 光的强烈度,到达瞳孔时,是一阵很刺痛的感觉,闭上眼睛,眼泪就此下滑。 “歌儿,我们去里面吧。”霏牧将城歌拉进大厅里,就突然间的安静下来。 大厅是拥挤的火色玫瑰花,开得十分鲜艳,犹如血色欲滴。 “牧,我不喜欢这样的这里。”最终城歌还是开始打起退堂鼓,可怜巴巴的望着霏牧。 霏牧伸出手揉了揉城歌蓬松的长发,微笑着“那好,我带你去休息,晚上可得必须出现了。” “一定!”城歌伸出手,朝霏牧做出敬礼的姿势。 一开始城歌就觉得遇到阳光后,头就会很昏沉,然后感觉十分的难受,只是一直没说,现在实在累得撑不下去。 最终城歌便在会场的专用休息室,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渐渐的降临,天空却是漆黑的,没有想象的月光,也没有漫天的星星。 晚上的舞会才是今天最主要的时间,这个时候,很多的商业人士基本就有了时间,而离漠也在此时到达。 灯光闪烁,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还有钢琴小提琴的演奏在不知疲倦的鸣响着,喷泉还在哗哗的喷着水花,被那蓝色的梦幻灯光上了色。 游泳池里的水荡漾着彩色的灯光,涟漪一层有一层的拂过,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城歌的双眼缓缓地睁开,视线还有些模糊,看到的只是那五彩缤纷的灯光,然后映入眼帘的是霏牧站在窗前发呆。 房间里没有开灯,外面的强光将他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屹立在窗前,安静而唯美。 “牧,你怎么没出去?”城歌揉了揉还有些朦胧的睡眼,头还有些昏沉。 霏牧转过身,手里还握着红酒杯,轻放下“有些发烧,怎么不跟我说!” 眉头紧皱,伸出温热的手,放在城歌的额头上,试探着她的体温。 最终松了一口气“还好,降了不少。” 城歌还在莫名其妙的状态,自己好像没做什么会感冒的事,怎么就发高烧了? “好了,外面的宴会都开始了。”城歌起身,抓住霏牧的手臂朝外走去。 却被霏牧拉住,迟迟的没有挪动一步,目光散焕。 “歌儿,跟我交往,是还有别的原因吧。”霏牧的唇张了张,最终将话语吐了出来。 黑暗里,看不清两个人的表情。 “是。”城歌轻声的回答,只是很自然的,就那么脱口而出。 霏牧的手臂从城歌的手里渐渐垂下,然后沉默。 “是有为了你家股票方面的原因,但我也完全可以拒绝。”城歌站在霏牧的面前,看不清她在黑暗里的瞳孔。 最终眼睛里的泪居然开始在打转“什么时候你见过会委屈自己的离城歌?” 从没想过霏牧会那么绝对的认为,自己和他交往就只是为了股票而做的假象。 的确有那个原因,但决对不是最重要的交往原因。 “牧是在质疑我?”城歌紧盯着没有开口没说一句话的霏牧,心是一股刺痛的感觉。 “对。”最终霏牧清冽的声音回响在城歌的耳边。 瞬间将她推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还有同情对吧?”霏牧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城歌泪流满面的脸,透明的眼泪在黑夜里十分的刺眼。 城歌隐忍住自己的情绪,那种痛居然会那么清晰。 “我刚无意间听到伯父和梓翊的谈话了。”霏牧将身体靠在沙发旁,目光转向窗外。 城歌怔怔的看着霏牧,心立马提了起来。 “我的病没多少时间了对吧?”最终还是选择跟城歌摊牌。 就算会很痛,但是不想要她为了同情自己,而委屈了她自己的真实情感。 城歌愕然,迟迟的脑海里没有任何的东西。 “所以,你才会在我生病那段时间跟我交往。”一字一句,就像是千万把冰冷的刀,将心毫不留情的粉碎。 城歌深深地呼吸,最终彻底的崩溃。 “啪……”一声脆响,一道鲜红的手指印出现在霏牧那张漂亮的脸上。 霏牧惊愕…… “杜霏牧!你是怎样!”城歌的双手颤抖,情绪早就在他的一字一句里崩溃。 双手无力的捶打着霏牧的胸膛,在胸口里发出闷闷的回响,全力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你以为我有那么多同情心吗!我凭什么一定要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捶打在他胸口的力气越来越小,依旧是那种闷闷的回响。 “你算什么!明明就知道你没多少时间,为什么还像个傻子的陪在你身边!你就是混蛋,你就是白痴!”城歌最终停止对霏牧的捶打,手无力的垂在下。 霏牧的心,此时比她的捶打带来的疼痛,还要多上一百倍,几乎已经捏紧了他的整个呼吸。 “为什么比你还傻的,就那么爱了……”减小的发泄声音还是清晰而透明,就像是一股无比清冽的水流声。 城歌转身,深深地呼吸,那种痛是从没有过的,就连梓翊的拒绝也不曾这么的痛过。 霏牧的耳朵和脑海来回旋着那句话。 就那么爱了…… 就那么爱了…… 真的爱了,真的就那么爱了吗? 城歌离开的脚步被霏牧的制止住,拉住她轻轻回身。 俯身,吻落在城歌的樱唇上…… 带着格外的霸道,强烈的占有感,撬开城歌的贝齿,带走她的呼吸,侵略所有的地带。 最终城歌伸出双手,绕上霏牧的脖子,轻轻闭上眼,温柔的回应他。 原本以为,一直会喜欢梓翊,可是到头来发现,以往的感觉,那只是种带着崇拜的迷恋。 真正地爱情,需要的是真真切切的回应,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近距离,都会是一次不安的心跳。 痛是成熟的见证 不爱我的你,会用生命保护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7 本章字数:2126 房间门口,屹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脚步迟迟的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 双手紧握,关节处慢慢的变白,陷进肉里的指甲,将手心划破,玫瑰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滑落,在地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血色玫瑰,凄凉而孤寂。 目光紧锁在那两抹身影,心口是一阵翻搅的疼痛,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几乎昏死过去。 僵硬的脚步在呼吸的舒缓下慢慢移动,失魂落魄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身体在转角处下滑,跌在那一簇簇满盛开的玫瑰从旁,那些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手掌里,将每根痛神经彻底的麻痹。 鲜血渗透了那绿色的刺,轻轻拔出,竟没有任何的感觉。 就那么爱了…… 就那么爱了…… 那一句话在他的脑海里来回的翻腾。 伸出鲜血淋漓的双手,目光安静的落在上面,最终嘴角上扬一抹讽笑。 不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到霏牧身边的吗? “梓翊,你没事吧?”温茹惊讶的蹲下身来,拿出纸巾立替梓翊止住还在流血的伤口。 梓翊将温茹圈在怀里“我真笨,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爱情。” 温茹伸出手安慰着此时已经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梓翊“没事,会回来的。” 感情里好意的成全,其实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残忍。 “啪……”一声脆响,玻璃杯掉落在地,开出一朵透明的花,与那火色的玫瑰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气里的气氛僵硬的沉淀下来。 秋幜愣愣的站在对面,手还保持着握杯的动作。 “幜……”温茹彻底的慌了脚步,起身站在原地紧张的等待着秋幜的反应。 最终秋幜的脚步声急促的靠近温茹,然后一把拉过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厅。 只剩梓翊一人还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已经凝固的血液,然后将泪痕抹得一干二净。 “言梓翊,你还真伟大。”秋茗高傲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梓翊,满脸的讽刺。 然后是高跟鞋离开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就像是无数的讽笑声。 时间在一点点的接近公开点,最终还是带着微笑,温茹挽着梓翊的手臂,缓缓地带着优雅走上发布台。 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秋幜的每一句话。 分手吧…… 分手吧…… 因为不爱了。 几句简单的话语,就将两年来的感情彻底地划清界限。 没有容任何的解释,没有任何的留恋。 城歌站在霏牧的旁边,带着倾城倾国的微笑,胸口处只是感觉一阵阵的抽痛。 却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见证这四个孩子的交往,希望他们能够幸福。”离漠的话语惹来台下的一片讨论。 记者们不断的按自己手里的相机,深怕错过一个可以借机大做文章的镜头。 与大家所预想的一样,那些到场的人目光始终落在商场上。 随后,四个人便向在场的来客鞠了一躬,礼貌的走下台。 城歌手里握着香槟,站在钢琴旁边,静静聆听着霏牧弹奏的钢琴声,那抹幸福微笑始终的挂在嘴角。 很幸福,就像是用尽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就算最后他还是不能陪自己到老,那么现在就很值得了,至少用尽全力的爱过。 霏牧回眸,带着微笑,目光落在城歌的脸上,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钢琴演奏。 城歌放下手里的香槟,优雅而大方的拿上小提琴,和着霏牧的钢琴声,默契十足的跟上节拍。 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谁都没想到,一向以野蛮传闻的离城歌,竟会小提琴! 梓翊默默地转过身,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她的小提琴是为了自己而学的,那个时候她还一脸的纯真,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学会。 那样就可以和自己匹配的站在一起,上演王子和公主的画面。 可是现在,她已经成了公主,而王子却不是自己。 风的冷冽让梓翊深感一阵冰冷,站在二楼静静的看着场下的人群,将手里的红酒一口饮下,火辣的感觉很快的消失在喉咙里。 目光落回到钢琴边时,霏牧和城歌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影。 眼眸里的失落渐渐的涌上,然后目光散焕得,没有任何的焦距。 喷泉的水还在哗哗的往外涌,在蓝色的梦幻灯光下,突然间变得十分孤寂,没有人观赏,没有人在它的面前驻足。 树叶落在最底层的池子里,孤单的在水里打转,激起一圈圈的涟漪,然后慢慢的被水浸湿,很快无声的沉入清澈见底的水底。 “梓翊,我们找了你好久!”霏牧从梓翊的身后突然的出现,轻拍他的肩膀,显然发呆的他吓了一跳。 梓翊回过神,转身微笑自然地浮上脸颊“你们两还真是默契。” 城歌深深地吸气,走近栏杆趴在上面,微风吹过脸,一阵惬意的微凉,感觉很是轻松。 目光最终落在喷泉上,却将话题转移“那喷泉很梦幻。” “咔……”一声脆响,城歌的每根神经立马绷得很紧。 很明显的,那是木栏杆断裂的声音。 “啪……”还没等城歌来得及撤离,栏杆就彻底的断裂。 “危险!”一声惊吼,城歌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和着那断裂的木栏杆,一起往下坠。 “嘭……”一声巨响,落下的却是两个人的身影。 然后吸引来在场宾客的所有惊讶不已的眼光。 二楼,霏牧伸出的手,抓住的只是空气,还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梓翊还紧抱着城歌,将瘦小的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鲜血慢慢的蔓延开来,城歌的手心是粘稠的温热液体,带着浓烈的血腥空气,让她慌乱无比。 自己被梓翊紧紧地护在怀里,没有一点伤,而梓翊的右手却被一根,长长的带着尖的木头穿过。 “没事吧?”梓翊的脸色苍白,还是微笑看着怀里安然无事的城歌,然后大大的地松了一口气。 城歌的眼泪没有征兆的滑落…… 模糊的泪眼,亲自看见梓翊面色苍白的昏过去,嘴角还挂着安然无比的微笑。 然后是医院的救护车的吵闹声,人们的惊讶叹息声,还有某些名媛吓哭的嚎啕声。 混成一片,在城歌空白的脑海里,形成一股长长的鸣叫,然后突然间变成一片死寂。 颤抖的双手还遗留着梓翊鲜红的血液,渐渐地在秋风里凝固,变得刺眼而悲美。 痛是成熟的见证 谎言是善意的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7 本章字数:2241 风还在哗哗的吹动着树叶作响,城歌手里的血液已经完全的凝固,那就像是一种烙印,一种神秘的记号。 “牧……” 落叶纷飞在半空中,像是一场下不尽的雪。 “嘭……” 又一声巨响,惊飞在一旁觅食鸽子,呼啦的一声,消失在黑夜里。 霏牧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鼻子里的血液开始往外涌,目光还落在城歌那张惊慌的的脸上。 最终由不得他自己的坚持,视线完全的融入夜的黑暗里。 世界还是一片死寂,在场人们的只有焦急的表情,救护车再次回到这里,将霏牧带走。 瞳孔里全是鲜红的血液色,模糊了城歌的视线,然后在脑袋里突然地炸开,所有的声音瞬间闯进她的耳膜。 起身,直奔医院…… “城歌,我也去!”温茹一把拉住城歌的手臂,请求道。 城歌一把抓住温茹的手臂,飞奔进停车场,开车立马去追救护车。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城歌瘫在等候室里,目光呆涩。 此时梓翊进了手术室,而霏牧进了急诊室。 温茹拉紧城歌的手“会没事的。”尽量的安慰着她。 她很坚强,坚强到不会像一般的女孩子大哭,也不会慌乱到没有任何的头绪。 但越是有这种坚强,她的世界就会坍塌的严重。 城歌的目光落在苍白色的墙壁上,迟迟的没有反应。 “城歌,梓翊出手术室了。”温茹急忙拉起城歌,往手术室奔去。 此时梓翊已经清醒了不少,伸出手抓住温茹的手。温茹俯下身静静的聆听,然后又急忙的跑出了医院。 城歌还愣愣的站在一旁,眼泪还隐忍在眼眶,瞪着一脸轻松笑意的梓翊。 就算是他很少对自己笑过,但是现在宁愿不要他对自己笑的这么好看。 只要要他好好的,就算他还是一脸臭都是好的。 还好他的伤并不是十分严重,没有伤到肌肉组织,但是却骨折了,打着厚厚的石膏,看起来又笨又衰。 城歌站在病床边,凝视着梓翊,却一句话都没说,弄得梓翊后背发凉。 “都不感谢一下我?”梓翊最终打破这安静的诡异的气氛。 “谁让你救我了!”城歌的声音在病房里十分的清晰,那眼神恨不得拔了梓翊的皮,抽了他的筋。 梓翊坐起身来,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戳在城歌的脸上“不识好歹。” 城歌一口咬住梓翊白皙修长的手指,眼泪最终滑落下来。 “离城歌,你疯了!”用力的从城歌的口中抽出手,整齐的牙齿印还清晰无比的落在指尖上。 “你才疯了!”城歌的怒吼声加大了马力,眼泪不断的往外翻涌。 梓翊将目光转向窗外,看着秋季来临的悲凉气息,沉默了。 最终温暖被一股温暖包围“干嘛那么傻。”城歌的啜泣声在他的耳边响起,拥抱的力度加大了些。 梓翊垂下眼帘,掩盖瞳孔里的情绪。 还是没办法,就那么看着,对她置之不顾。 “离城歌,你干嘛又吃我豆腐。”梓翊臭着脸,冰冷的警告声让城歌顿时来了气。 “我没有,自恋狂!”要不是梓翊是个病人,恐怕他一定会遭到城歌的毒手。 “你不去看看霏牧?小妈说他昏倒了。”梓翊的目光还是落在窗外,没有回过头。 树叶纷飞在空气里,没有了夏季的生机黯然,带来的是无限的悲凉。 想要过冬的小鸟开始在不断的觅食,不然这个冬天的寒冷又该怎样度过呢? 等待梓翊回过头来时,失落的眼眸突然被点亮。 城歌还站在身后,没有移动一步,怔怔的看着梓翊有些惊讶的表情。 “霏牧已经知道了他的病情,无意间听到你和我父亲的谈话了。”城歌平静的回答,却不是梓翊的所问。 “嗯。”梓翊平静至极,胸口处却在不断地翻涌着疼痛。 然后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摆弄着手上的石膏。 又是一阵沉默…… 城歌不明白,梓翊为什么会显得那么平静,难道…… 他是故意让霏牧知道的? 还是,他听到自己和霏牧在房间里的谈话? “为什么,那么平静。”城歌最终还是将疑问脱口而出。 梓翊抬头,四目相对“抱歉,无意的听到你和霏牧在房间的谈话。本来是去……” “那么……”城歌打断梓翊的话,凝视着梓翊安静的眼眸。 “我明白。”梓翊简单的三个字,没有表露的实在太多。 因为不想将那残酷的现实,就那么一丝不挂的摆在面前。 平静的表面,谁也不会明白,在心灵的最深处,却在地狱受着煎熬。 千锤百炼,不分昼夜的历练,才会有表面的风平浪静。 随即轻笑,那轻松之意更是深刻“你终于不会缠着我了。” 城歌凝视梓翊,想要将他的一切看穿,可是他的一切隐藏的很深。 “你在担心。”城歌平静的回答,唯一能看出来的只有担心。 梓翊的微笑僵在脸上,将闪烁着的目光转向别处“自恋。” “谢谢你!”城歌轻轻在梓翊的耳边呢喃,微笑,然后离开病房。 留下梓翊一人孤单的坐在那里,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用左手轻捂住胸口处,眉头还是紧缩在一起。 霏牧已经从急救室转到了普通病房,只是他却还在昏迷中,生命暂时没有了危险,但是情况却比预想的更糟糕。 城歌站在医生办公室和霏牧的妈妈听着,心一点点的揪的很紧。 这次的大量的失血,又将他的抵抗力减弱了不少,只会让他的情况越来越不乐观。 也会有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也会有可能再活好几年,这一切都是无法再预料的。 他的昏迷已经反反复复的很多次,没有预期也没有预示,那么他的生命迹象也将会是如此。 霏牧的妈妈当场的昏厥了过去,城歌的世界瞬间崩塌。 拖着沉重的脚步,站在霏牧的病床边,那么美丽的脸,此时却是苍白无比。 带着透明般的美丽,一个不留神或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自己的破碎在你面前,散落成一地的遗憾。 城歌握住霏牧的手,手还带着冰凉;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平静的心跳声,心被一只黑手抓住,用力一次比一次狠。 眼泪浸湿霏牧的衣物,在他的胸膛蔓延开来,泪滴始终没有变凉,而是带着温热划过胸膛,吸附在衣物里。 “霏牧,是不会那么狠心的对吧,不会丢下我的。”城歌闭上眼,静静的聆听着他的心跳。 就好害怕,突然有一天,他的胸口就不会再有心跳,手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温度,就那么丢下自己一个人。 最终城歌还是累得趴在霏牧的胸口处沉沉的睡去…… 痛是成熟的见证 带着微笑面对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7 本章字数:2147 夜里开始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的打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透明却带着模糊的水帘。 空气急剧的的降温,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深,甚至已经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霏牧渐渐的有了知觉,空气里的冷温度,让他醒了过来,只是头脑还一片昏沉。 睁开眼首先看清的是,城歌趴在床沿边睡熟过去的脸,手还紧紧地握着自己,胸口处是已经冷却的泪水。 霏牧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将一旁的被子盖在城歌的身上,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惨白的脸上最终露出微笑。 细腻的手划过城歌婴儿般的面部肌肤,疼惜的看着,眼泪埋没在黑暗里。 “怎么办,好害怕就那么不争气的,留下你一个人。”霏牧轻声呢喃,流着眼泪幸福地微笑着。 城歌突然惊醒,睁开眼是霏牧流着眼泪笑着的脸。 伸出手替霏牧擦干泪痕“牧,怎么哭了?” 疼惜的将城歌拉入怀抱,嗅着她的发香“歌儿真的好害怕,就那么不争气的留下你一个人。” 城歌将手抚上霏牧的头,安慰孩子般的安慰他“不怕,还有我。” 霏牧的眼泪决堤,无声的滑落在城歌的脖子处。 多希望还能留在她的身边,可是自己很清楚,那已经成了奢望。 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将那剩在枝头不肯离去的枯叶一片片的打落,被带走了叶的树枝,孤身的站在风里,任由风折磨。 天渐渐地亮了,天空还飘着毛毛细雨,湿湿的空气,已经变冷了不少,人们都开始加衣物,穿得厚厚的,像个小熊。 霏牧站在窗前,视线里是一片模糊,轻轻地呵出一口热气在玻璃上,用手指画出心型的圈。 一笔一划的写着城歌的名字,最终还未落笔,手便停了下来,僵硬得没有任何的知觉。 “怎么不写了?”城歌从霏牧的身后轻搂住他,伸出手替霏牧写完最后的几笔,然后朝他嘻嘻的笑着。 霏牧静静凝视着窗外,许久才开口“今年一定会下雪。” “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城歌笑着,紧盯着霏牧带忧伤的表情。 “歌儿,明天出院我们去游玩好不好?”霏牧期待着城歌的许可,只是为了跟她有更多的回忆。 不会选择自私的一个人逃避,而是选择安安心心的没有遗憾的,带着和城歌最美的记忆离开。 “但是,你得听话。”城歌伸出手指,点在霏牧的高挺的鼻尖上,像霏牧的长辈般叮嘱。 最终霏牧俯下身,轻轻在城歌的唇上落下一枚轻吻“非常的听话。” 彼此的眼眸里,透着美好的光芒,那幸福的微笑后,又会有谁知道,到底藏着多少伤。 霏牧还是比梓翊先出院,那就拉着城歌要去游乐园。 “歌儿,今天去游乐园!”霏牧像个孩子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城歌。 城歌的眉头皱在一起,有些不乐意“那才刚恢复一些。” “拜托啦!”霏牧开始耍绝招,拉着城歌的手臂来回的摇晃,赖着她。 这撒娇的肉麻度,最终还是让城歌拜倒在下。 然后偷偷地瞒着他的老妈,和城歌跑到游乐园疯。 梓翊坐在窗前,安静的看着在门口的那两抹身影,那开心的笑容那是对自己受的伤,最好的安慰。 “梓翊,公司的是处理好了。”温茹站在门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为什么要接手秋幜的公司?”温茹最终还是发现了这件事,紧盯着梓翊。 梓翊转过身,带着笨重的石膏坐下“有两个原因。” 顿了顿,将一旁的水果放进嘴里“第一,我想自己打出一片天;第二,值得救秋幜,他会是个不错的帮手。” 温茹坐下,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梓翊“离漠叔叔真的出面了。” 梓翊将手里的水果放下,在文件上毫不犹豫的签下字“这样,救秋幜就更有把握了。” 文件上,赫然的写着协议,签署处还遗留着离漠的签名与指纹。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拿下百分之十的股份?”温茹满脑疑惑,实在想不透原由。 梓翊轻笑,站起身走向窗台边“他是在防我。” 空气里的温度又降低了些,地面还是带着湿湿的印记。 雨后那些鸟类又开始寻找着过冬的食物,忙碌的穿梭在树林里,在枝头跳跃。 天已经不是湛蓝色的,始终是阴灰色的,云积得很厚,预示着还会有一场雨的降临。 “可能还会下雨。”城歌抬头看着天空,身后是嘻嘻哈哈的人群。 霏牧一把拉过城歌,兴奋道“我们去坐旋转木马。” 旋转木马缓缓的启动,霏牧拉着旁边的城歌,始终没有松开。 “歌儿,还记得小时候和梓翊一起偷跑来吗?”霏牧将目光落在那匹白马上。 “当然,梓翊还是坐的那匹白马。”城歌微笑,指着旁边的空着的白马。 “你说,梓翊就是你的白马王子,我是你的骑士。”霏牧微笑着,回想着过往美好的一幕幕。 城歌紧盯着霏牧,坏坏的笑着“现在还吃醋呢?” 霏牧的将目光落在那白马上,笑容最终慢慢的消散“你说对了,我是骑士。” 因为公主的和王子的结局都是幸福的在一起生活。 但是,骑士到故事的最后,都莫名的消失了。 城歌静静的看着霏牧“只要公主喜欢,骑士就是王子的化身。” 霏牧侧过头,惊讶的看着城歌,迟迟的没有一句话说出口。 “傻啦?”城歌歪着头,调皮的看着霏牧,眼睛眯缝成一条线。 木马还在旋转,闪烁着七彩的光,和着孩子们的欢笑声,一切和谐而美好。 “哥哥,你长得好帅。”一旁的小女孩花痴样看着霏牧,两眼放光。 “你少妄想啦!”坐在一旁的小男孩给了那小女孩一记白眼。 带着敌意的看着霏牧“以后我一定比他还帅。” 小女孩向那小男孩做了个鬼脸,等木马停下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那小男孩便跟着一路追,欢笑声渐渐的远去,与人潮融为一体。 “很像我们两呢!”霏牧看着跑远的两个人影,微笑着。 那个时候的城歌,一直迷恋着梓翊,而自己则在身后傻乎乎的追着。 “那小男孩会追上的,因为霏牧都追上了。”城歌向他吐吐舌头,没等霏牧反应过来就拉起他,朝下个游玩地点出发。 两人的幸福的微笑一直的挂在嘴角,美丽而清澈,透明而圣洁。 痛是成熟的见证 甜蜜进行曲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8 本章字数:2185 夜幕渐渐的降临,这座城市的灯光不约而同的点亮,闪闪烁烁五彩缤纷,将夜的黑暗与孤寂打破。 霏牧靠在城歌的肩头,已经累得不想再动一步,慵懒的坐在摩天轮里看着自己越升越高,视线越来越广。 “歌儿,明天我们回学校上课好不好?”霏牧的瞳孔里映着七彩闪烁的光,安静的等待城歌的回答。 城歌将霏牧的头用力的推开,白眼瞪着他“哪有这样子的?这动作明明就反了。” “不要啦!”霏牧干脆的躺下,一头睡在城歌的腿上,一脸的享受。 “你想去学校?”城歌凝视霏牧,眼眸里只有他的倒影。 闭上眼,睡意开始来袭“嗯,我想睡觉。” “不是……这在摩天轮上!睡着了我怎么办?”捏着霏牧的漂亮脸蛋,让他清醒些。 霏牧不为所动,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牧,你醒醒!”城歌不放弃的轻拍着霏牧的脸,试图叫醒他。 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沉沉的睡着。 城歌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不会是又昏了过去?可现在无论如何的一时下不去,那要怎么办? 凑近霏牧的脸,伸出手试图像医生那样,看看他的瞳孔是否正常。 不料,手被霏牧突然的抓住,坏笑浮上脸,轻轻抬头,性感的嘴唇贴紧城歌的樱唇。 高空烟花绽放…… 照亮整个透明的玻璃厢房。 这个高度正好是摩天轮的最高处…… 有一种传说,恋人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接吻,就会得到上天永恒的祝福。 睫毛轻刷着城歌的脸颊,心开始不安的跳动,脸立马成了粉红色。 最终城歌推开霏牧,眼镜争得老大,恶狠狠地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霏牧已经被城歌推倒在地,站起身来,揉着被摔痛的屁股。 一脸的委屈,跺着脚,泪汪汪的看着城歌“怎么了嘛!” 那动作,那气势,简直女人味十足。 “哈哈哈哈哈……”城歌最终捧腹大笑起来,几乎快喘不过气。 “比我还有女人味!”用手指着被气红脸的霏牧,更是笑得猖狂。 霏牧反倒是没急,站在一旁看好戏似的看着城歌的捧腹大笑。 嘴角的微笑缓缓上扬,最喜欢的还是开怀大笑的城歌。 “不许笑了!”霏牧开始阻止城歌的取笑,男子气概立马锋芒毕露。 城歌已经停不下来了,肚子都快笑得发痛。 “真的,太好……唔……”笑声还是被彻底的制止住。 城歌的后背紧靠着冰凉的玻璃,霏牧的右手撑在她的左肩上方,俯下身堵住她狂笑不止的嘴。 不仅是动作霸道,连吻也开始变得霸道无比。 左手摁住城歌还在动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的喘息,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侵略她的一切。 霏牧坏坏的笑意浮上嘴角…… 这只是个圈套,为了得到更多的圈套。 最终城歌沉溺在他的霸道里…… 心跳的声音淹没在烟花绽放的鸣声里…… 世界突然间开出一片绚烂的花,绽放在每个角落,还带着一种叫迷情的香气,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到最后这样只会让彼此变得越加的贪婪,越是贪婪就会痛得越厉害。 可是,爱了就顾不了那么多…… 夜已经深了,没有了任何的嘈杂声。 此时霏牧和城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霏牧和梓翊的别墅。 城歌洗完澡回到为她准备的房间时,霏牧懒懒的躺在她的被窝里,带着一脸纯真的看着她。 城歌站在一旁,拉住霏牧的手臂,满脸的愤怒“干嘛赖在这里!” “我就不走!”霏牧调皮的朝着城歌做鬼脸,一脸的无赖。 “你不走我走!”城歌转身,却被霏牧抓紧手臂,往后猛力的一拉,一个重心不稳,倒在柔软的被窝里。 霏牧贼贼贼的笑着,翻身将还在反抗逃跑的城歌压在身下,钳住她的手臂。 “再不放开我你就死定了!”城歌使出最大的力气,还是没办法挣开霏牧的钳制。 “少爷被子……”瞬间帮佣瞪大眼睛,面部绯红的愣在原地。 霏牧还压在城歌的身上,使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侧过头凌乱的看着门口送被子的帮佣。 这下,城歌恨不得有个地洞,然后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霏牧反倒是十分的镇静,微微的冲着那帮佣一笑“放在沙发上,把门带上。” 帮佣低着头,面部尴尬至极,红着脸放下被子,将门关上,疯了似的跑下楼去。 这下城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放开我!以后还要我用什么脸再到你家来玩!”城歌急的都快发疯了。 上次看梓翊伤口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自己想要吃了梓翊,指不定这次会说,自己是在引诱霏牧。 “再动的话,我可没说我很有自持能力。”暧昧十足地看着城歌,带着坏坏的笑意。 这下城歌老老实实地没动一下,僵硬而警惕的看着霏牧。 霏牧宠溺的用手弄乱城歌的柔发,倒在她的身旁,拉过棉被将两个人包裹在里面。 紧抱着城歌瘦小的身躯,温暖的感觉瞬间袭来“这样再冷也不怕了。” 在城歌的额头印下一吻,闭上眼睛“晚安。” 房间的灯瞬间被关掉,只剩黑暗的视线,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城歌蜷缩在霏牧宽大的怀里,安心的沉沉睡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好几天不见的太阳光终于露出了笑脸。 光线缓缓地移动,落在窗台前,从缝隙中将房间里的黑夜切割为两半。 霏牧撑着头,眯缝着眼凝视着还在睡梦里的城歌,微笑始终挂在脸上。 目光缓缓的移向窗外,视线开始变得没有焦距,越来越模糊。 伸出手,手心的纹路已经看不清楚,只有模糊的一片。 最终手还是落在城歌的脸型轮廓,轻轻下滑,用记忆记住她样子。 视线还是一片模糊不清…… 但是脑海里,城歌的样子,依旧的十分清晰。 “快迟到了!”城歌突然间的坐了起来,想起了今天要去上课的。 吓得霏牧差点摔在床下。 “歌儿,你吓死我了!”霏牧拍着胸口处,深深地呼吸着空气,视线渐渐的明亮起来。 城歌站起身来,抓抓脑袋,还在茫然中,带着睡意走进浴室,进行一番洗漱。 阳光变得越来越刺眼,经过太阳的蒸发,空气里没有了那泥腥的味道。 只是呼吸的热气已经变成了白色的雾气,然后消失在半米的距离里。 枝头的小鸟又开始忙碌起来,似乎永远的都忙不完,在白云漂浮的空际穿梭。 痛是成熟的见证 帅气的爬树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8 本章字数:2379 城歌与霏牧赶到学校时,两个人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做在座位上喘着粗气。 “今天可是却进行野外生存实践。”霏牧坐在旁边,小声的提醒城歌。 “空手一样的!”城歌信誓旦旦,一幅万能的机器般。 霏牧彻底的无语中…… “梓翊今天该出院了吧?”突然间想起,还住医院的梓翊。 “今晚就好好地报答他。”城歌说话间,拉上霏牧,跟上大队伍里,没有任何准备的便去野外实践。 阳光下,修长的身影矗立在门外,好看的眉头越皱越深,耳朵里传来的声音分贝越来越高。 “听说昨晚,牧少爷和离小姐睡一起呢!”帮佣们一边干活,一边闲聊。 乘主人不在家,最喜欢聊些八卦事。 “对啊!今早还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 “不会是……”一帮佣故意将话没说完,留下一大片遐想的空间。 “他们是去学校了。”这时领班站在一旁冷眼的盯着她们,然后一窝蜂的散开,各自做事去了。 还没进门的梓翊,瞬间的转过身,飞奔出去。 阳光慢慢的被白色的云层遮住,将光线的强烈度降下了很多,带着慵懒的光线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点亮了绑满在树上的许愿玻璃瓶,在风中互相的撞击,发出悦耳的清脆声。 城歌和霏牧坐在树下,像个孩子般数着密密麻麻的瓶子,然后数着数着都忘记,然后对视,傻乎乎的开怀大笑。 “看!我们也绑一个?”霏牧从身后摸出瓶子,在阳光下发着耀眼的光芒。 城歌顺手夺过霏牧手里的瓶子,然后霸道的抢过他手里的笔和纸“我来写。” “不行!你的字没我的好看!”霏牧又一把夺过,然后藏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城歌,深怕被她就那么抢回去。 城歌看着霏牧的样子,就像是孩子护着自己的棒棒糖,最终选择放弃。 “好啦,你写就你写。”然后将头别过去,表示有些生气。 “那歌儿,你想许什么愿望?”霏牧盯着城歌,小心翼翼的哄着她。 城歌转过头,歪着头笑嘻嘻的回答“要霏牧永远陪在我身边。” 霏牧埋下头,挥起手里的笔,几下就写好了,然后装进瓶子,将盖子拧紧“都完成了!” 城歌还没反应过来,“那么快就好了?” 霏牧挠挠头憨笑“歌儿交给你了!”目光转向树枝的高处。 城歌豪爽的接过许愿瓶,站起身,仰望着高大的树木,树叶的密集处,居然还有树叶没掉落完。 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最顶端的枝干上。 后退几步,使出最快的助跑力,然后用最轻巧的方式,跳了树的主干,将剩在树上的枯叶震落一地。 那动作一气喝成,帅气至极。 霏牧不由得伸出了大手指“歌儿你别爬太高了,小心点。” 还是不忘安全隐患,带着担心在树下看着城歌越爬越高。 在一旁准备出发的同学们眼珠都差点掉在地上,一旁也是绑瓶子的游客,都愣在原地第一次见到女生爬树。 城歌自信满满的的继续朝前,小心的抓牢每一根树枝,不断的朝前进发。 目标是最高的地方,若是真的有天使帮忙,那么它一定会第一个看到这个愿望。 霏牧的心越提越高,城歌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若不是她的绿色衣服明显,此时被埋在树枯黄树叶里,就会失去踪迹。 “歌儿,别爬太高了!”霏牧见情况不妙,试图让城歌回来。 “不行!要到最高处!”城歌在树的半腰大叫,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继续爬。 一步接一步,最终达到最高处,系上瓶子,松了一大口气。 风吹动着树尖上有些摇晃,城歌索性坐在上面,悠哉的吹着凉风,让已经有些发热的身体凉爽一下。 一眼望去,视线很开阔,将在场密集的人群一眼收尽,一览纵山小的感觉十分的惬意。 带着那种高傲的成就感,城歌的满意笑容绽放开来,舒张着像是才刚刚开的向日葵。 站起身来,张开双臂,迎着太阳光,在逆风里感受着这高处的美好。 风将她的衣角轻轻吹起,和着她的嫩黄色长发,飘扬在半空中。 云层渐渐的散来来,第一米阳光落在树的顶尖,将城歌的身体包裹,度上一层耀眼神秘的光芒。 四下,有相机的人们开始对着城歌的身影猛拍,不断的讨论“天啦!那是精灵降临吗?” 一人发话,哄的一声,话题不断的炸开。 霏牧站在原地,目光紧锁在城歌的身影上,此时的她,真的很像精灵。 掏出手机,拨通了城歌的手机。 “牧怎么了?”城歌还站在上面,一脸的茫然。 霏牧笑笑,目光始终锁在城歌身上“快下来了,你都引起哄动了,都以为是精灵降临了。” 城歌往下一看,才发现下面的人群都开着闪光灯,不断的拍自己。 突然眼睛一亮,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看见梓翊了。”城歌说完便挂断霏牧的电话,准备就绪的慢慢下去。 远处,梓翊看着手机里保存着刚刚拍下的照片,嘴角上扬一抹微笑。 真的很像精灵…… 城歌才发现要下去没上来那么容易,最终累得在树枝的半腰停下来,坐在枯黄树叶丛中,十分的吸引人的眼球。 “离城歌你是不是又活腻了!”这时梓翊已经站在树下,朝着城歌怒吼。 城歌白眼看着梓翊,将头高傲的转了过去,然后起身,继续往下。 “咔……”一声脆响,城歌脚下的树枝因为承受不了她的重量被压断,城歌的神经又绷紧。 不会又要掉下去吧?欠梓翊的救命之恩还没还呢! 双手紧紧的抓住头顶的枝干,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快断裂的地方,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移动。 树下所有的围观人心都被提了起来,在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歌儿你小心!”霏牧都快急得哭起来,恨不得自己爬上去救城歌。 “离城歌,你再掉下来,我可没命再救你了!”梓翊狠狠的瞪着城歌,双手环在胸前,一脸的拽相。 “本小姐不用你再救!”城歌怒吼,朝梓翊不服气的做着鬼脸。 “哗…”城歌脚下的树枝彻底的断裂,和着漫天的树叶一起坠落在地。 “啊……”在一旁看着的女生吓得尖叫一声,闭着眼睛不敢看。 梓翊和霏牧的心差点被吓得脱离身体,但是没有城歌的身影落下。 城歌双手还紧紧的抓住头顶的树枝“让开!” 一声豪迈的大吼声响起过后,城歌的身体用最完美帅气的资势落地。 落叶纷飞一地,犹如一场雪,优雅美丽。 枝头的树叶还在簌簌的往下落,轻轻在半空中旋转优雅的圈,带着柔柔的你梦幻色,无声地落在地上,将树下的城歌包围成一个圈。 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撑地面,头埋得很底,城歌还不忘耍帅的摆好潇洒的动作。 不一定每个女生摔倒的样子都会是四脚朝天的衰样,城歌彻底的打破这种肤浅的看法。 随即,四下的掌声响起,然后人们在惊讶之余开始散去。 痛是成熟的见证 迷路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8 本章字数:2093 “歌儿你没事吧?”霏牧首先跑过去,一脸的担心。 城歌站起身,将手掌伸出,一道鲜红的伤口印在她的掌心,不以为然“就被划开一个小口。” 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泥土,目光转向梓翊“你干嘛跑来?” 梓翊将头转过去,目光闪躲在别出“怕霏牧有事,就跟来了。” “梓翊,是你比较让我们担心吧,手上的石膏都还没拆呢。”霏牧盯着梓翊,就算再怎样强也不能带着伤乱跑。 “他们出发了,我就想出来散心。”说完梓翊的脚步便跟上去往树林的队伍。 城歌和霏牧无奈的相视,便也跟上脚步。 梓翊决定好的事情,是没那么容易让他改变的,也只好由着他。 树林里落叶纷纷扬扬,还飘着淡淡的白色雾,似有似无的视线会很轻易的让人感觉进入仙境。 城歌站在瀑布边,听着属于大自然的声音,心身充满愉快与轻松。 清澈见底的水潭,落着稀稀疏疏的红叶,还有鱼儿在水下嬉戏,长满青苔的鹅卵石,沉浸在水底。 在这里的鸟叫声更是悦耳动听,还有不知名的小花,竟在这个凉意十足的秋季开花。 城歌脱下鞋子,挽上裤脚,准备下水玩个痛快。 “歌儿,水太凉了,别下去!”霏牧站在树下,手里还拿着枫叶,盯着城歌的一举一动。 城歌可管不了那么多,一脚就踩进水里,将水底沉积的很多年的细小泥沙惊动起来,清澈见底的水变得有些浑浊,然后静静站在水中,搜寻目标。 梓翊坐在树枝上,一只手拿着手机,悄悄拍下城歌专注无比的神情,嘴角上扬起微笑。 “梓翊,你看着歌儿,我去那边搜集树叶。”霏牧像个小女孩般,不断的收集自己很少见过的树叶。 “小心点,别走太远了。”梓翊叮嘱到,然后转过头继续拍着风景,还有城歌的一举一动。 “梓翊看!我抓到鱼了!”城歌将手里还活蹦乱跳的鱼举得高高的,满脸的兴奋。 梓翊举起手机,按下快门键,又拍下一张。 鱼在城歌手里死命的挣扎,最终乘城歌的一个不留神,用尾巴的残留的水拍在她脸上。 城歌一惊手一滑,鱼“扑通”一声掉进水里,然后逃进水潭的深处,不见了踪影。 气得直跺脚,居然到手的鱼都给跑了! 不服气的乘胜追击,谁知脚下的青苔太滑“嘭”城歌摔倒在水里,立马变成落汤鸡。 “哈哈哈哈……”梓翊在岸边笑得天昏地暗,还不忘将这镜头拍下。 城歌恼羞成怒,从水里站起来,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挂着一片红叶,凶神恶煞的走向一旁笑得不知所以的梓翊。 “不许笑!”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手机,更生气的看着他拍的照片。 “还我!”梓翊从树上跳下来,试图将手机抢回来。 “不给!”城歌灵敏的转过身,背对着梓翊将手机上的那张照片删掉。 目光最终落在屏幕上,迟迟的没有反应过来,上面的照片几乎都是自己。 梓翊伸出的手最终僵在城歌的腰际,愣在她身后目光也落在那些照片上,迟迟的没有反应。 城歌侧过头,梓翊的呼吸近在耳际,弄得脖子处痒痒的,然后转过身,将手机的屏幕对着梓翊的视线。 “你偷拍我。”一脸的高傲,凝视着梓翊等待着他的狡辩。 梓翊回过神,一把夺回手机,将手机放回口袋,一句话也没说的走开了。 城歌瞪大了眼,还没想明白,他什么意思,偷拍了自己还那么的理所当然,就那么走开了。 “言梓翊……”城歌拉住离开的梓翊,话还没说完。 “霏牧没人了,去找找,他是路痴。”梓翊撇开城歌的手,开始寻找霏牧的踪影。 城歌收回手,也没再追问下去,找霏牧比较要紧。 “牧,你在哪?”城歌将声音的分贝调到最大,可是还是没有霏牧的回应声。 将手机拿出,拨打霏牧的电话。 传来的却是,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声。 这让城歌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会出什么事吧? 然后一边拨打他的电话,一边大喊,然后走进树林的深处寻找霏牧的下落。 “你别乱跑,待会儿会找不到路的。”梓翊跟在城歌的身后提醒,一边搜寻着霏牧的踪迹。 城歌站住身体,转过身瞪着梓翊“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远。” 梓翊咬咬牙,忍了,没有搭理她,继续寻找霏牧的身影。 三个小时过去…… “牧……”城歌的声音已经没了多少力气,累得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走了。 梓翊也干脆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城歌“电话还是打不通?” 城歌将手机举过头顶,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我的手机没信号。” “这什么鬼地方!我的手机也没信号。”梓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上,目光黯淡下来。 城歌干脆的躺在地上,闭上眼任由落叶落满自己的脸“我们也迷路对吧?” 这是最傻的寻找方式,寻找的对象没找到,还把自己给丢了。 梓翊站起身,向四周看了看,彻底的迷茫了。 “你真聪明。”朝着城歌的方向竖起大拇指,一脸的恼怒。 梓翊看着天空,此时已经开始积聚起一层乌云,再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 那么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天黑了,这几天有时候傍晚就会下雾,等再晚些,就更难找到回去的路。 “我们得快点回去,不然天黑了就更难找到路了。”梓翊回过身,走进躺在地上的城歌身旁,将她拉起。 感觉到情况不对,城歌的手非常的烫,脸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梓翊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这是她从小的毛病,对于气温的温度十分敏感,只要稍微的冷暖不适应就会发烧。 现在再加上刚开始在水里摔了一跤,衣服还是湿的,估计再不去医院,她就会被烧傻。 “离城歌,你清醒点。”梓翊用手拍着城歌的脸,好让她不昏睡过去。 城歌撑开有些迷蒙的双眼,视线有些模糊,但是意识还很清楚“好,我不会再欠你一条命的。” 努力地坐起身来,全身发着热,流着细细的冷汗,扶着树干站起身来。 痛是成熟的见证 过往的,都不再重要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8 本章字数:2443 梓翊费力的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将城歌包裹在里面“我们回去。” 然后伸出左手拉住有些迷糊的城歌,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回去的路。 城歌跟在梓翊的身后,脚步越来越重,头疼欲裂,昏昏沉沉的,想要倒头的睡过去。 越是坚持脚越来越不受控制,到最后脚完全的没了力气。 “嘭……”一声巨响,城歌的手从梓翊的手心抽出,身体没有任何的力气,直直的倒在地上。 脑海里开始蹦跳出乱糟糟的画面,视线越来越模糊。 这种无助的感觉,这种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感觉,为什么会那么熟悉。 还是树林迷路,还是突然地发高烧,一个人昏倒在树林里…… 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还是梓翊“城歌,你醒醒!” 焦急的神色,温柔的口吻,满头的大汗…… 虽然意识已经模糊,视线也全黑暗,但那个时候,一直的隐约感觉到温唇的存在。 只是那时的自己一直觉得那是自己的幻觉,从此遗忘…… 或许,那是真的…… 城歌将眼眸撑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梓翊,微微的笑了。 “我背你。”一样的淡定口吻,一样的温和语气。 只是那是的那瘦小的后背,已经变成了结实宽阔的后背,会让人更安心。 城歌伸出手,用最大的力气,环住梓翊的脖子,趴在他的后背听着强有力的心跳,最终沉沉的睡过去。 当城歌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在霏牧家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霏牧正焦急的看着城歌。 但是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迷糊不清了,很确定是梓翊救自己回来的。 “歌儿,好些了吗?”霏牧伸出温热的手,试探着城歌的体温,此时已经恢复正常了。 城歌闭眼,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的意识与视线清晰一些。 微微一笑“没事了,我睡多久了?” 霏牧看了看时间,递给城歌一个苹果“三十二个小时。” 城歌下了一跳,没想带自己居然这么不经事,还昏睡了那么久。 “你跑哪去了!”城歌突然发现,寻找霏牧才迷路的,他现在好好的,却弄苦了自己。 霏牧低下头,嘟起嘴委屈极了“我不过是上厕所,然后手机掉水里了,就没信号了。” 城歌差点昏倒过去,手里的苹果滑落在地,差点被雷得失去知觉。 “梓翊呢?”城歌一提起梓翊,霏牧的头垂得更低。 抬头泪汪汪的眼睛,一脸的可怜相看着城歌“梓翊手的问题又加重了。” 城歌深深地吸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那么,我去看看梓翊。” 然后和着霏牧一起到梓翊的房间。 梓翊躺在床上,脸上还有着一道细小的伤口,很明显是被树枝给划破的。 “梓翊,你没什么大碍吧?”城歌走过去,围着梓翊到处研究。 梓翊伸出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抵住城歌的靠近研究,最怕她毛手毛脚,指不定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的右手给废了。 “托你的福,没死。”然后将脸撇过去,目光落在窗外。 “我会还你救命之恩的。”城歌一脸的歉意看着梓翊臭烘烘的脸。 梓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早晚的都会被离城歌给逼疯。 “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报答了。”梓翊警惕的看着城歌,视线最终从霏牧的脸上滑过。 霏牧站在原地迟迟的没有动一步,也没有一句话。 咬咬牙,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歌儿,拜托你在这里照顾梓翊几天好吗?” 城歌的身体一僵,愣愣的看着霏牧,他的眼泪已经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晶莹的花。 就像是一瞬间,将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他,他在深深地自责,却又不知该如何的表达。 “牧,没事的,我没怪你。”梓翊首先发话了,轻声安慰着霏牧。 城歌将霏牧揽在怀里,哄孩子般“好了,真的没怪你。” 霏牧将眼泪擦干,抬头立马微笑起来“没生气的话,歌儿你就留在这里照顾梓翊。” 歪着头,卖着他惯有的萌表情,实在的不忍心拒绝。 梓翊紧盯着霏牧的瞳孔,没有开口。 “好。”城歌爽快的答应了霏牧的请求。 霏牧微笑着转过身“那我去学校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最终冲进浴室里,将门紧紧地关上,带着微笑的脸立马变得惨白无比。 喉咙里一股血腥味传遍味觉的每个角落,鲜红的血液从嘴角缓缓的下滑。 霏牧站在镜子前,愣愣的看着嘴角的血渍,腹部一股刀绞般的疼痛传来,身体最终瘫软在地。 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顺着嘴角掉落在干净的地面,十分的刺眼。 额角的汗已经挥如雨下,脸已经没有任何的血色,眉头紧皱着,默默地忍受着刀绞般的疼痛。 疼到已经快无法呼吸,可是不能再进医院,那样就会担过更多的时间。 “哗哗哗……”霏牧用费力的将水龙头的水打开,清冽的水慢慢的冲淡掉落在地上的鲜红血液。 因为霏牧很清楚,血液在木地板上凝固太久就会留下洗不掉的痕迹,只要还没凝固就可以洗干净。 最终伸出颤抖的手,从衣服的口袋摸出止痛药,倒出两粒放进嘴里就那么一口下咽。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霏牧在煎熬中渐渐地喘过气来,额角汗珠还挂在苍白无比的脸上。 缓缓地站起身来,将热水打开,整个人躺在浴缸里,深深的呼吸。 城歌站在原地,目光还落在霏牧消失的门口,心开始变得疼痛起来。 “还没明白吗?”梓翊冷漠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城歌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里“明白。”简单地回答。 将目光落在梓翊的脸上,目光冰冷而带着怨恨“言梓翊,你真狠。” 梓翊全身僵住,很久的都没反应过来,左手抓紧的床单出现深深地皱褶。 “折磨游戏真的结束了。”城歌站起身来,高大的剪影落在梓翊的身上。 一脸的讽刺看着梓翊惊愕不已的表情,然后笑得猖狂起来。 “原来你真的是一直将我推给霏牧。”城歌的最终还是将隐忍了很久的话说出,但是却平静得出奇。 九岁那年,在自己的唇上落下第一吻,可是十几年来却又拼命的将自己推给霏牧。 梓翊将目光落在城歌的瞳孔里,那带着淡淡的怨恨表情,让他彻底的明白,或许她已经记起当年的那一吻。 “因为,霏牧比你在我的世界更重要。”梓翊安静的眸子消散了一开始的情绪。 城歌笑笑,这是一个很伟大的答案,伟大的人或许都是无可救药的傻子。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要后悔的永远会是他。 “现在已经都不重要了。”城歌的情绪依旧十分的冷静,就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痛痒的事。 因为现在只要想到霏牧就会感到幸福,就算到最后还是会很痛,但是不会后悔。 “谢谢你!让我得到你重要的霏牧。”转身,离开,留下梓翊一人在房间。 梓翊的眼帘渐渐地垂下,眼泪无声的划过。 可是要用怎样的心情,去跟那么单纯的霏牧抢夺。 最害怕的还是三个人间,因为爱情这个东西,而变得物是人非,那么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就连假面的友谊也会彻底的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了。 痛是成熟的见证 从一开始就回不去了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9 本章字数:2152 浴室里的热气在缓缓地上升,霏牧的躺在热水里,身体慢慢的得到缓解,脸色渐渐地被热气熏成粉红色。 屏住呼吸,将头埋在热水里,让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还能感受到温度的存在。 最终将头浮出水面,深深的呼吸,水里还带着淡淡的血色。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疼痛度越来越厉害,血流量越来越大。 视线也开始出现模糊的状态,听力也开始下降,总是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昏倒过去。 时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了…… “离城歌!”梓翊站在门口叫住离开的城歌,期待着她会回过身。 城歌离开的脚步停住,没有回身。 然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救了你三次,你怎么就那么走掉!”好半天,梓翊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吐出的却是这些。 城歌转过身,眉头皱在一起,然后慢慢地舒张开来。 脚步又再次往回走,毕竟答应过霏牧要好好的照顾梓翊,而却这的确是自己欠他的。 “需要什么?”城歌对着梓翊微微一笑,一脸的心甘情愿。 梓翊松了一口气,冷淡淡的口吻“我饿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等着城歌将食物送来自己的房间。 城歌深深地吸气,将刚才的情绪全权的收回,然后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 城歌将香喷喷的饭菜端到梓翊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我左手要怎么吃?”梓翊看着桌上的食物,然后侧着头盯着一脸茫然的城歌。 城歌深深地吸气,只好亲手喂他吃下去。 气氛十分的尴尬而微妙。 “我知道,霏牧现在是在将我推给你。”城歌平静的看着梓翊,将食物送到他的嘴边。 梓翊轻轻地撇开头,将头转到别处,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你们都很过分。”城歌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只是还一直隐忍在心底。 梓翊站起身,走到窗台边,身影落在地上被拉得很长。 “因为和他一样,都想要将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绑在一起。”只有高大的背影,没有梓翊的任何的表情。 城歌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知道该恨还是该爱。 “不想破坏和霏牧的感情,所以一开始我就是选择的退出。”梓翊转过身,站在逆光里,凝视着城歌。 “我一直都知道,从小霏牧就喜欢你,可是他一直不敢告白,怕那样连你们之间的友谊也会消散。”梓翊的脚步慢慢的靠近城歌。 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将城歌拦在胸口处“因为好怕我的爱说出口,与霏牧间的友谊也会消散。” “就算现在很迟,但是不想留下遗憾。”将头埋在城歌的脖子处,深深地呼吸。 “真的,不爱你很难……”轻声在城歌的耳边呢喃。 终于将隐藏了那么多年的话,说出口了…… 就算很迟了,但是不会再遗憾了…… 城歌的眼泪滑过脸颊,努力地让自己平静“真的迟到了。” 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去了…… “注定了,只能是朋友。”梓翊轻笑,将城歌轻轻推开。 一切都变成了僵局,现在的痛,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城歌的胸口处已经变成乱糟糟的状态,原来这么多年自己才一直是个傻子。 “好了,去学校吧,霏牧比我更需要你。”梓翊再次用背影来面对城歌,目光落在窗外,抬头让眼泪流回心底。 城歌转过身,没有任何的犹豫,背对着梓翊消失在房间里。 我们之间的故事,原来从一开始就回不去了…… 门外站着一脸苍白的霏牧,全身已经变得无力,缓缓地走进房间,倒在沙发里。 梓翊回身“牧,你怎么了?我叫医生来!”梓翊被霏牧的苍白脸色几乎吓坏。 “梓翊!”霏牧用尽力气站起身来,抓住梓翊的手臂,制止他去叫医生。 梓翊一把扶住霏牧,让他坐在沙发里“怎么脸色会这样?” 眼睛里是从见到过的焦急,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 “对不起,我很自私。”霏牧静静的凝视着梓翊,向他真诚的道歉。 “我一直知道你喜欢城歌,因为知道你一定会让着我,不会跟我争什么,就自私的在你面前提自己喜欢她。”一脸歉意的看着梓翊,眼泪滑落下来。 伸出手放在梓翊的左手上,微微的笑着“你总是那么让我,可是我却是自私的。” “牧,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去找医生!”然后疯了般冲出房间,找到家庭医生。 等到医生到时,霏牧已经昏了过去。 “你弟弟的情况越来越不乐观了,发展的速度已经超出了预想。很有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医生怜惜的目光落在霏牧那张苍白的脸上,叹息着摇摇头退出了房间。 梓翊的瞬间瘫软在地上,空气里的氧气被控制的死死地,让人无法呼吸。 真的,就会那么快的夺取他的生命吗? 始终的,不敢相信…… 就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风将玻璃窗吹得微微的摇晃,发出乱糟糟的朝杂声。 树叶已经落得一干二净了,窗外没有了绿色的景象,所有的植物都枯萎的杵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冬天的降临。 整整的一个漫长冬季真的就沉睡过去,然后等到春天的到来,可是发出的芽却再也不是今年所枯萎的叶。 “今年的冬天一定会下雪。”不知什么时候霏牧已经清醒过来,眼里闪着光望着窗外。 “我会努力地撑过这个冬天,陪着歌儿看雪,那么她就不会怕冷了。”带着美好的憧憬,依旧是那水晶般透明的微笑。 梓翊头低着不想让霏牧看见自己的眼泪,没有说一句话。 “梓翊,我很自私对吧?”霏牧侧过头看着梓翊。 “对,你真的很自私。”梓翊将头抬起,眼泪的痕迹已经被提早的擦掉。 霏牧的微笑始终那么美丽“自私了才不会遗憾,可是对歌儿很不公平。” “所以,等我不在了,替我守护她。”霏牧静静的凝视梓翊眼眸,带着沉重的寄托。 “不行,她现在爱的是你,你要自己守护,不然你就成混蛋了。”梓翊一脸严肃,将他的寄托驳回。 他这是在自暴自弃,早就开始在认命了。 需要的还是城歌这个他的最不舍,才会让他更好的坚持下去。 一开始的决定都是对的,若不是城歌的存在,霏牧早就不会坚持这么久。 痛是成熟的见证 出现不该出现的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9 本章字数:1937 霏牧笑笑,抓住梓翊的手臂,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不是已经到最后了吗?” 梓翊静静地站在充满悲伤地空间里,被困的死死的,没有做出任何的挣扎。 沉默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风还在无情的吹动着树枝作响,空气的温度越来越低。 城歌跑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满头的大汗,目光始终在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是,没有人。最终失魂落魄的返回别墅。 “城歌!”城歌回去的脚步被何倾的呼喊声制止住。 “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城歌一脸的茫然,看着母亲笑面如花。 何倾一把挽过城歌的手臂,一脸的神秘“我带你去见个人。” “你男朋友?”城歌看着母亲的表情,想必就知道会是她的男友。 何倾将城歌拉上车“真聪明!” 城歌彻底的无语中,拿出手机,拨通梓翊的手机号。 “梓翊,我没找到霏牧,他手机还是打不通。” 梓翊顿了顿,目光落在已经睡了过去的霏牧,小声的回答“他在家。” “他什么时候回去了!对了,我要待会儿才过去,还有事。”话刚落音,城歌还没接着下一句,电话里就传来挂机的声音。 “切!”城歌将手机摔在座位上,不屑的看了一眼手机,将头转向窗外。 何倾温和的笑意上扬,在她美丽的脸上荡漾开来“城歌,怎么了?” 城歌转过头没事的笑笑“妈,没事的。” 然后巧妙地转移话题“你这么快就有男友了?” 何倾开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面向城歌“样子还行吗?” “很完美。”城歌笑笑,伸出手将何倾的耳发撩在脑后。 何倾从包里拿出镜子,照了又照“很多年前见过一面的叔叔,至于是谁,会给你一个惊喜。” 依旧保持着那股神秘感,将答案交由城歌自己寻找。 “到了!”车缓缓的开进豪华的餐厅里,欧美的风格带着皇族的气息。 一看这气派,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来这种地方消费的。 但是城歌还是没想明白,在自己认识的叔叔中是单身的,还很大款的,应该没有吧? 带着惯有的好奇心,便也跟着何倾一起走进去,朝着这里的贵宾室走去。 何倾敲了敲门“林浩。”轻唤一声,门缓缓的被打开。 城歌彻底的愣住,脑海里的微妙记忆开始转动起来…… 林浩,林浩…… 那是霏牧的的爸爸!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再联系过的爸爸! “何阿姨请进!”那带着温和的声音,从城歌的头顶传来。 缓缓地抬头,那张脸,那张脸…… 明明就与霏牧的一模一样…… 目光平静的落在城歌惊讶不已的脸上,温和的笑缓缓地上扬,带着向日葵的气息,散开蔓延在空气里,然后占据着每寸空间的微妙的氧气。 “我不是霏牧,我是霏渊。”依旧是那种有着霏牧一模一样的,带着向日葵的微笑。 就算已经十几年没有再联系过,已经十几年没有相见过,但是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忘记的。 伸出修长的手,带着倾城倾国的味道微微一笑“城儿,好久不见。” 城歌的双手越握越紧,最终一脚踢向霏渊,毫无防备的他最终中招。 一把抓住霏渊的衣领“混蛋,你回国干什么!” 霏渊凝视着城歌愤怒的双眼,一步步逼近城歌,然后顺手将身后的门关上。 “带我去见牧。”笑容瞬间的消失,一脸严肃的看着城歌。 城歌将他狠狠地推开,用最高的分贝“你没资格!牧已经当你死了!” 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还留在原地的霏渊渐渐地垂下眼眸,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十几年了,还是得不到所有人的原谅…… 包间里,何倾坐在林浩的旁边,一脸的失落。 “看来,他们之间的永远解不开这个结。”顺手将一旁的温水喝下,降降心里的烦躁。 林浩握在手里的红酒没有动一口“没想到,你会联系到我,还会再见面。” “除了我们之间的过往,还有的就是霏牧和霏渊的事。”何倾静静的看着一脸愁容的林浩。 林浩伸出手,将何倾拥进怀抱“我们一错过就是十几年,孩子之间的怨恨一存在也是十几年。” 何倾倚在林浩的怀里,将思绪飞回十几年前…… 当年自己家是个名门,林浩是自己的初恋。可是为了家族被逼嫁进离家,然后却因城歌和城音的出生,而一直没有与离漠离婚。 而林浩,却娶了杜喻生下霏牧与霏渊。 就这样,错过的就是十几年的光阴。 原以为再也不会见面,不会再有瓜葛了,可是杜喻却主动将与林浩联系的方式给了自己。 “霏牧那孩子没多少时间了。”何倾轻轻推开林浩,凝视着他的每个细微表情。 林浩站起身,桌上的蜡烛开始歪斜起来,身影也开始变的晃动,却将话题转移。 “你不恨霏渊吗?”林浩俯视着何倾,等待着她最真诚的回答。 “曾经恨过,可是现在都过了。”何倾轻笑,看不出任何的怨恨气息。 “如果不是霏渊,那么城音应该还在,也和城歌一样大了,一样的漂亮。”林浩轻轻地叹息。 何倾将眼帘垂下,没有再说下去。 “还是我的错,如果那时不坚决与杜喻离婚,就不会变成这样。”林浩无力的坐下,一脸的歉意。 何倾伸出温暖的双手,抓住林浩的双手“都过了,真的不怨你。” 烛光有些摇曳,两个人的身影也摇摆不定。 风吹进房间,带来新鲜的冷空气,只要一个轻轻地呼吸,嘴边就会开始出现一层白色的水雾。 冬天似乎就在人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降临,将秋季的微凉赶出在外。 只能,等待期待,下个春天会温暖些。 痛是成熟的见证 计划开始实行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9 本章字数:2149 城歌一人漫步在长长的林荫道,落叶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汽车在不知疲惫的鸣叫。 脑海中始终是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为了救自己而去世的姐姐。 这一切,都归究于那个有着人面却没心的林霏渊! 雨开始淅沥沥的下着,将城歌的全身慢慢浸湿,额前的流海已经贴紧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失魂落魄的延着这条路走下去。 “去哪了?”抬头,是梓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站在她面前撑着伞。 “林霏渊回来了。”城歌绕过梓翊的身体,继续的朝前走。 梓翊愣愣的呆在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追上城歌的脚步“不能让他见到霏牧。” 城歌没有说一句话,却停住了脚步,站在梓翊的雨伞里,抵挡住了雨的侵袭。 然后将头垂得很低,胸口是旧伤复发的痛感。 “你还恨他对不对?”梓翊将城歌揽在胸前,温柔的话语足以融化任何人。 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梓翊胸前的白色外套,眼泪席卷而来“如果不是他,我姐就不会死。” “好了,都过去了。”能做的就是尽力的安慰她。 城音是她心里最深痛的一个伤疤。 大树后,那双眼眸紧紧地盯着那两抹身影,双手紧握,可是始终没有踏出一步。 深深地吸气,就算得不到原谅,可是至少自己还是要见他。 原以为再也不会见面,可是不想遗憾,在他的生命尽头,至少要见上一面。 “城儿!”咬咬牙,最终从树后站出,一脸歉意的看着城歌和梓翊。 梓翊抬头,凝视着霏渊那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就连身上的那种气场,与霏牧的也那么相似。 但是很理智,他不是霏牧。 “林霏渊你还有脸回来?”梓翊轻推开城歌,将她护在身后。 他带来的伤害实在太大,已经无法原谅。 霏渊缓缓地走向梓翊,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混和着雨水一起下滑,胸口处起起伏伏,那是在拼命喘息。 “请求你,带我去见霏牧!”眼睛是坚定不移的信念。 梓翊轻笑,拳头紧握“你没资格!” “他是我亲哥哥!我一定要见他最后一面!”霏渊怒吼,死也不会放弃见到霏牧。 “嘭……”梓翊一拳挥向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将他轻易地打倒在地。 “你还记得他是你哥!当年你推他下水时,你怎么没想到!”梓翊狂暴的声音在雨水里储存了很长的时间。 霏渊躺在地上,痴痴的傻笑,没有进行任何的反击。 城歌走向霏渊,将手里的雨伞扔在他的身旁,冷冷道“你的罪没那么容易赎回去。” 转身,拉过梓翊头也不回的离开。 至少,自己永远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 温暖的别墅里,城歌全身湿哒哒的站在客厅,全身颤抖着。 “歌儿,梓翊你们怎么都淋成这个样子!”此时的霏牧已经醒来,坐在客厅玩弄着什么。 见到城歌和梓翊一脸的惊讶,起身起两条干毛巾,扔给梓翊一条,然后亲手将城歌拉在胸前,替她擦干头发。 “快去换衣服,不然又会发高烧的。”微笑着将城歌推进浴室,将门关上,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梓翊站在原地没有动,静静地凝视着霏牧那张苍白的脸,胸口是一阵莫名的疼痛。 “牧,你还是好好地休息。”然后将毛巾扔在一旁,直直的走进另一间浴室。 霏牧笑笑,回到客厅的桌前,桌上早就摆满了食物,还摆着纯白色的蜡烛。 目光静静地落在那瓶红酒上,在灯光下散发着血样颜色。 深深地吸气,将蜡烛点燃,让所有的帮佣都离开这栋别墅,然后静静的坐在桌前等待着梓翊和城歌。 两间浴室的们几乎一起打开,城歌和梓翊愣愣的走向饭桌前,看着这顿三人的烛光晚餐有些莫名其妙。 “歌儿,梓翊快来!”霏牧微笑着,示意城歌与梓翊到这边来。 客厅的灯已经全都熄灭,只有微弱的烛光摇曳,带着浓烈的浪漫气氛。 城歌和梓翊莫名其妙的坐下,然后都一脸茫然地看着霏牧。 “我将下个月的生日提前到今天!”霏牧歪着头,向梓翊与城歌做着鬼脸。 “好,只要你喜欢。”城歌微微笑着,心底却是一阵苦涩。 他这样算是在担心,连自己的生日也会等不到吗? 梓翊将目光落在别处,没有开口,胸口确感觉到无法呼吸。 霏牧将红酒倒满梓翊与城歌的杯子,自己却倒满了果汁。 “抱歉,现在我不能喝酒,就用果汁吧!”然后举起杯子,站起身来。 “祝我生日提前快乐吧!”仰头,喝下一口果汁。 静静的凝视城歌与梓翊“一口干了,才够意思!” 城歌与梓翊一句话也没说,端起酒杯,都一口饮下。 喉咙里一股火辣的味道传开来…… 城歌的眼泪滑下,将自己的酒杯再次填满,再次一口饮下。 多希望就那样将自己灌醉,就什么感觉也不会有了。 “梓翊你也再干一杯!”霏牧没有阻止城歌喝闷酒,反倒是开始开始灌醉梓翊。 梓翊一口饮下,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杜霏牧,你就是个没用的男人!”城歌的酒量十分的差,已经有些微醉。 粉红色的脸颊,在烛光的存托下,十分的美丽动人。 “你这是在放弃你自己了吗?”一把拉住霏牧的衣领,瞪着霏牧苍白的脸。 霏牧将城歌拉回座位,将她按在位置上,没有一句回答。 一旁的梓翊目光始终落在桌上,没有一句话。 气氛已经压抑到极点。 “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霏牧将红酒倒满梓翊手里的杯子,凝视着他。 梓翊一口仰头喝下,将憋在胸口的话说出“霏渊回来了。” “我知道,不怨他了。”霏牧笑笑,很是无所谓。 怨恨又如何,生命到边缘,很多不重要的事就再也不会去追究。 梓翊的脸颊开始微微的发红,醉意开始麻痹意识。 “你放了什么?”梓翊此时已经感觉到十分的不对。 以平时的自己的酒量不可能会这么容易醉,可是现在脑海里是越来越昏沉,酒的后劲越来越大。 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朦胧中,看见城歌已经昏睡了过去,然后自己的脑海里仅剩的意识,最终也很快被麻痹。 霏牧静静的看着已经同时昏过去的城歌与梓翊,目光落在那瓶红酒上,深深地呼吸。 痛是成熟的见证 不会轻易原谅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9 本章字数:2224 此时窗外的雨已经越下越大,像是在哭泣不止的孩童眼泪,带着冰凉的温度敲击着窗户。 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黯淡了下来,而冬夜却总是那么漫长而黑暗。 霏牧站在黑暗的房间里,眼眸始终落在面前大床上。 城歌与梓翊已经昏昏沉沉,脸颊还是绯红色的。 俯下身,在城歌的脸上落下一吻,眼泪滴落在她光洁的脸上,滑向胸口处。 “歌儿,原谅我。”转过身,将被子轻轻盖好在梓翊与城歌的身上。 转身,将门反锁,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房间。 最终瘫软在客厅的饭桌边,静静的凝视着那瓶已经喝完的红酒瓶,双手颤抖着伸出在自己面前。 还遗留着,那淡淡的白色粉末…… 房间内,城歌开始感觉全身燥热,已经失去清晰地理智,身体里那股原始的渴望此时却像魔鬼般,在不安的跳动。 唇瓣上传来温热的柔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回应。 鼻子里传来的味道,再也熟悉不过。 浓度高的酒精再加上药物的作用,梓翊的理智与意识,完全的颓废。 跟着身体里最原始的饥渴,开始变的贪婪无比,一步步的走进那个深渊里。 衣物一件件的滑落在地,粗重的喘息声弥漫整个房间,带来一片绯红色。 夜,还很长…… 时间在一点点的从指缝间滑过,整栋别墅已经完全的安静下来。 矗立在黑夜里,十分的孤寂。 霏牧再次轻轻将梓翊的房门打开,黑暗里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 拿出刀,捏紧梓翊的食指,一刀滑过,鲜红的血液在白皙的床单上绽开,覆盖了原来遗留在床单上的鲜红血渍。 轻轻将满屋的暧昧景色,收拾得不留任何的痕迹,最终缓缓吐了一口气。 将城歌轻轻地抱在怀里,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还沾着梓翊血渍的刀,毫不犹豫从他自己的手臂上划过,血液掉落在于淡蓝色的床单上,开出一朵血色的玫瑰花。 深夜慢慢的过去,黎明最终降临,照亮大地上的一切事物。 城歌迷蒙的双眼缓缓地睁开,全身随即传来一股酸痛,就像是将全身的骨头拆了,然后又接回去般。 “歌儿,醒了。”霏牧撑着脑袋,对着城歌微笑。 城歌的胸口一紧,脑海里虽然还是一团乱,但是…… 霏牧没有穿衣服! 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居然没有一件衣服的存在! 淡蓝色的床单上,还遗落着火红色的血渍,就像是瞬间绽放的玫瑰,妖娆而带暧昧气息。 难道…… 霏牧轻轻捏住城歌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带着暧昧无比的微笑,一脸的得意“身心都是我的了。” 城歌的眼珠子几乎就快落在地上,迟迟的没反应过来。 还真酒后乱性了…… 窗外开始飘着零零星星的雪来,黏在玻璃上,最终又瞬间的融化,消失在玻璃上。 梓翊睁开眼,手指传来一股疼痛,头还带着昏昏沉沉的感觉,坐起身来。 衣物还完完整整的存在,手指上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落到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揉揉太阳穴,就是没办法回想起昨晚手指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早晨的别墅又会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帮佣门开始打扫卫生。 餐桌上城歌埋着头吃早饭,全身的酸痛十分的难受,始终的不敢看霏牧。 梓翊揉了揉太阳穴,喝下一口醒酒茶,伸出修长的手指“牧,我的手指怎么割破了?” 霏牧将到唇边的食物放下,微微笑着“你和歌儿喝醉了还真恐怖,就打起来了。” “你记得吗?”梓翊将目光落在城歌的身上,静静的盯着她。 城歌抬头,脸颊还泛着粉色,抓抓脑袋,满脑得浆糊“不记得了。” “歌儿,你拿了餐刀,抓狂似的说要杀了林霏渊,然后你就朝梓翊劈过去,就将梓翊的手指划破了。”说话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闪烁其词。 梓翊和城歌看着霏牧,然后看来彼此一眼,脑袋里始终是一片空白。 “你们两的样子,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霏牧摇摇头,将头埋下,继续吃着早餐。 最终两人也没有再追究下去,继续沉默着吃早餐。 “今天我会去公司。”梓翊停止手里的动作站起身,便离开了餐桌,收拾去公司的资料便离开。 霏牧站起身,递给梓翊一把雨伞,像个小娇妻“今天预报说会下很大的雪。” 梓翊轻轻地接过,惯性的叮嘱“多注意点。”然后便在霏牧的目送下离开。 “歌儿,我们去玩吧。”转过身,朝着城歌幸福的微笑。 城歌差点被呛到,目光始终躲闪着霏牧的瞳孔,脸还是粉色的“好。” 城歌和霏牧漫步在树林里,此时已经飘着白色的雪花,落在地上却怎么也没办法堆积成形。 霏牧伸出手,接住落下的雪花,在手心没有瞬间的融化。 “歌儿,雪真的好美。”眼睛眯成完美的弧度,十分的迷人。 城歌也伸出手,接住雪花,却很快的就融化在手心,目光落在霏牧的侧脸“真的很好看。” “你恨霏渊吗?”霏牧突然转移话题,依旧带着微笑,歪着头看着城歌,等待着她的回答。 城歌愣住,然后明白过来“你知道霏渊回来了。”垂下眼帘,看着雪花落地消失的瞬间。 “我现在不恨他,那时他还那么小。”霏牧将城歌揽在怀抱,感受着属于她的温度。 “可是我恨他,因为他我失去了姐姐。”城歌心如刀绞,双手紧紧的抓住霏牧的衣角,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 “城儿,哥对不起!”不知什么时候霏渊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一脸的歉意。 霏牧松开城歌,面对着霏渊,就像是在照镜子,就算十几年没见,还是与自己的长相一样。 缓缓走向霏渊,伸出手放在霏渊的脸上,真的还是一模一样。 “哥。”霏渊最终扑向霏牧,然后像个孩子般大哭起来“我那时就只想着要跟爸爸走,没想过会害死城音。” 城歌的双手紧握,一把纠住霏渊的衣襟,将他拉开霏牧的身边,用胳膊抵在他的脖子处,将他逼到大树下,后背撞上树干。 眼眶里的泪水就快溢出“林霏渊,你还有脸叫霏牧哥?当年为了跟着你有钱的爸走,居然将霏牧和我推进水里,而我姐为了救霏牧和我,就那么溺水而亡。你有什么资格!” 一拳头实实在在的落下,霏渊的嘴角溢出鲜血。 城歌一把将他狠狠的推倒在地上,高傲的站在他的面前“你居然闯出祸来,就此消失十几年。” 那种痛,他是没办法偿还的! 痛是成熟的见证 城歌的底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19 本章字数:1920 霏牧缓缓地走向霏渊,居高临下的俯视他那张哭泣的脸,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变成讽刺“眼角膜,我会给你。” 城歌惊愕在原地,脑海里的无名地带突然间的炸开,手心里冒出细细的汗。 原来,霏渊回来目的并不是为了看霏牧,而是为了要霏牧的眼角膜! “没人性!”最终城歌一脚向霏渊踢去,却被霏牧制止住。 拉住城歌,凝视着城歌的眼眸“歌儿,以往的都算了。” 城歌将头转到别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心如刀绞般。 “我见你是因为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我知道你主要是为了要我的眼角膜,我会给你。”最终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带着城歌离开。 事态或许没有那么感人无私,就算是亲兄弟,首先想到的还会是自己。 “牧,你为什么要给他眼角膜!”城歌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要帮曾经想要杀了他的人。 霏牧笑笑,一脸的无所谓“不仅仅是眼角膜,还有心脏也会给他。” “霏渊有先天的心脏病,这算是我唯一能给他的。”抬头望着铅灰色的天空,感受着雪落下的轻柔。 “为什么要放弃你自己!”城歌怒吼,从没想过,他会那么快的放弃自己。 霏牧惨白的脸上扬一抹无奈笑意“这是事实,坚持也不会有奇迹发生的事实。” “那么,我要怎办。”城歌静静的凝视着霏牧,眼泪开始下滑。 雪越下越大,随着风轻轻的散落在大地的每个角落,旋转在空气里,再也化不开。 “现在的霏牧真的好自私。”冰冷的话语,此刻已经幻化成一把无形的刀,将两个人的心,伤得鲜血淋漓。 最终霏牧将城歌拥进怀里,温热的眼泪落在城歌的脖子处,慢慢的凝固变冰凉。 “歌儿,梓翊会替我爱你,一直的爱你。”将抱紧城歌的双手,更用力了,深怕一松开就会像空气一样消失。 刻骨的痛,就在此时占领城歌的每根神经,再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就那么一起妥协在无法改变的事实里。 雪漫天飞舞,将所有的事物开始晕染成纯白色,带着梦幻的气息,彻底的告别秋季的荒漠。 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梓翊的目光落在窗外,看着纷纷扬扬的雪,心里的温热地带也变得微凉。 冬季来得真快…… “总经理,温小姐找您!”助理轻轻的敲门,身后站着一脸温和笑意的温茹。 梓翊站起身,微微一笑“请坐!” 温茹优雅的坐在沙发里,一杯温热的咖啡放在了面前。 “谢谢!”抬头,冲着梓翊友好的微笑。 “你要我帮你找的资料!”温茹将文件袋轻放在梓翊面前,轻抿了一口咖啡。 梓翊接过,将手里的文件打开,目光里的怒火越来越明显,只是一直忍耐着。 “林霏渊还真是够垃圾。”温茹将手里的咖啡被放下,不免的咒骂起来。 “啪!”梓翊将手里的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白色的纸张上清晰的印着关于林霏渊的一切。 “他真的太狠了,目的居然要霏牧的心脏和眼角膜!”温茹又加上一句,优雅的站起身。 梓翊深深地呼吸,拳头早就紧握在一起。 早就该知道,消失了那么多年,突然地出现,目的不会那么简单。 将另一份文件递给梓翊,一脸的认真“这是两份惊喜。” 梓翊接过,刚才的怒气还没有完全的消散“什么惊喜?” “你家公司的股票,本来是离漠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现在居然成了城歌的。”温茹将目光落在窗外,看着漫天的雪花,笑意越来越深。 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伸出手指,在上面写出城歌的名字。 “离城歌,早就在暗中的经营他父亲所属的很多公司了。”转过身,静静的凝视着梓翊。 缓缓地走向梓翊,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句“而那股票,据我所查,那是她自己从他父亲的手里买回去的。” 犹如晴天霹雳般消息,瞬间将梓翊的一切理智与冷静瓦解。 “不仅如此,就连你所接手秋幜的公司,城歌也有百分之七的股份。”嘴角上扬的笑意越发的深。 轻轻地转过身,蓬松的头发飘扬在半空,坐下将温热的咖啡握在手里“她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加拿大的一家婚庆公司,是由她一人接手的。” 梓翊手中的资料从手中滑落,乱糟糟的散落一地,一张张的白纸,就像是一具具尸体,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的生气。 “一开始我只是调查,离漠要秋幜公司的股份到底有何动机。”温茹将杯子里的咖啡倒进垃圾桶,将被子轻放在桌上。 咖啡的污渍随着杯壁滑落在透明干净的玻璃桌上,在上面晕染开一朵带着肮脏色的花朵。 垂下眼帘,目光焦距在那污渍上“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将城歌的一切牵扯出来。” 梓翊脚步僵硬的移动在沙发边,瘫软在沙发里,迟迟的没有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一直的被蒙在鼓里…… 可是一直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要隐瞒自己那么多,而且根本就没见过,她去自家的公司处理过任何的事。 始终的不敢相信,她已经做到那么多…… “我想,她是为了你和霏牧。”温茹将另一杯已经冷却的咖啡也倒进垃圾筐,放在桌上静静的凝视。 目光渐渐地黯淡下来“秋幜已经来过了吧,还故意错开时间。” 站起身,将那抹常有的微笑挂在脸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是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离开的脚步随着关门声消失在办公室里。 梓翊的脑袋还是乱糟糟的一片,转过头,目光清冷的落在一地的白纸上,没有任何的动作。 痛是成熟的见证 心跳的遗失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20 本章字数:2460 雪还在簌簌的往下落,在地面开始堆积,将树枝和地面开始染上白色。 那把淡绿色的撑在白色的雪地间,十分的刺眼。 城歌站在伞下目光落在远处的雪地里,深深地呼吸,眼泪的痕迹已经消散。 “歌儿,我带你去个地方。”随即霏牧拉起城歌,便朝反方向的地方走去。 身后,遗留下一排排整齐的脚印…… 最终两人到达山顶,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霏牧喘着粗气,嘴边冒着白色的雾气,然后很快的消失。 右手紧握,额角开始冒着冷汗,脸色依旧是苍白色。 微微的一笑,带着神秘的气息“歌儿,把眼睛闭上,给你一个惊喜。” 城歌乖乖的将眼睛闭上,没有做出任何的怀疑。 霏牧用最快的速度,从口袋掏出止痛药,和着冰冷的水一口咽下,不留任何的痕迹。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面前的那扇门推开,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 “好了!”霏牧一声令下,城歌缓缓地睁开眼。 瞬间城歌惊愕…… 眼前是一片开得正旺盛的白茶花,按照这个季节,根本不可能会开花,可是此时真的开花了! 在白雪的散落下,开的十分的鲜艳美丽,与那纯洁的雪融为一体。 城歌缓缓地走进院子里,眼泪感动的落下…… 他还记得,记得自己喜欢白色的茶花,还将那个自己认为一辈子不可能看到的景色实现。 “送给歌儿的礼物……”那抹幸福的微笑还挂在嘴角。 “嘭……”一声巨响,那抹微笑和着那声音一起消失的无踪影。 雪还在不断的飘落,止不住的,停不下的,想要覆盖所有的一切颜色。 空气里的温度下降,想要将一切冻僵。 风吹起城歌的那头长发,在眼前摇晃不止,拉扯着,蹂躏着…… 霏牧的眼前渐渐地黑了下来,嘴里是那熟悉的血腥味。 缓缓地顺着还上扬着微笑的嘴角滑落,在地上晕染开来,已经积厚的白雪瞬间变成血红色。 就像是童话里才会有的红色雪,蔓延,无限的蔓延开,占据那冰冷的白色。 仅剩的意识还是紧紧的落在城歌那张惊慌的脸上,没有移开一步。 还在坚持,哪怕再多看一眼也会是好的…… 胸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吸已经变得困难。 可是好舍不得,就那么放你一个人流浪…… 但是尽力了,真的尽力了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再撑下去。 恨自己,不够争气…… “牧!”一声呼喊声,最终很快的消失在霏牧的耳际,再也寻找不到。 还是冰冷的医院,慌乱的脚步声,浓烈的药物味道,时时刻刻的刺激着城歌的每一根神经。 若是就这样不见了,那么自己一人该怎么办…… 城歌抱紧颤抖的自己,蜷缩在等候室里,目光呆涩的落在抢救室,耳朵里是一片死寂。 多害怕,就那样再也不会回来…… 多害怕,就那样再也见不到…… 抢救室里医生的身影还在忙碌着,额角的大汗已经渗出。 “用电击!加大电流!” “呼吸停止,还有心跳!” “继续加大电流!” “心跳的频率减小!” “72……” “51……” “30……” “嘀………” 仪器冰冷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医院,久久的绕住城歌的呼吸,死亡般的窒息传遍身体的每个角落。 抢救室里的医生随着这一声响,停止了手中的所有动作。 霏牧已经没有血色的手臂无力的从病床上垂下,轻轻地摇晃在床沿。 那张美丽的脸,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空气里的氧气就此凝固,世界一片昏暗色。 城歌呆涩的目光落在霏牧的那张脸上,缓缓地站起身,脚步僵硬的移向门口。 医生们都陆陆续续的往外走,摇头叹息遗留下一片冰冷色。 “嘀……”漫长的仪器喧叫声,在每寸空气里徘徊,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的提醒着城歌。 没了,什么都没了…… 颤抖的双手,温柔的落在霏牧的脸上,那温热的手掌,再也不能温暖他的脸颊。 没有眼泪,没有哭泣,嘴角上扬着凄美的微笑,像是寒冬里的盛开的花“牧,别闹了。” “快起来,我们还有很多的地方没去。”孤寂的声音静静的回响在抢救室里,没有任何的回应。 城歌轻轻地趴在霏牧的胸口处,还有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可是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心跳声。 真的不见了,什么都不见了…… “嘭……”城歌的身影倒向冰冷的地面,意识和着身体,一起昏死过去。 世界突然间带着荒芜的味道,就那么毫无生气的进行着。 若是爱还在,人已经离开;剩下的深爱,该如何等待。 雪还在不知疲倦的飘落,漫天的飞舞,却带不走那些忧伤的气息。 窗外的世界已经完全的变成了纯白色,耀眼却太过梦幻,显得格外的不真实。 城歌缓缓地睁开眼,脑海里是一片荒凉的空白,然后眼泪缓缓地滑落,胸口开始疼痛起来。 这种真真切切的疼痛,很清晰地告诉她,还活着。 “城歌,好些了吗?”一旁的何倾心疼的抚摸着城歌的头发,眼泪已经湿了眼眶。 城歌的目光呆涩得落在天花板上,迟迟的在脑海里什么也还没反应过来,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再也无法回到现实。 “城歌,我是妈妈。”何倾心疼的伸出手替城歌擦干眼泪,静静的凝视着她。 城歌坐起身来,一脸的憔悴,抓住何倾的肩膀“妈,我去看霏牧好了没。” 然后下床,穿好衣物朝门外走去。 一抹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拦住城歌的去路,一脸的冷漠。 “梓翊,我们一起去找霏牧。”城歌一把抓住梓翊温热的手,将他拉向门外。 梓翊的身体僵在原地,迟迟的没有挪动一步,目光里的泪水还忍在心底。 城歌转过身,微微一笑“怎么,和牧闹矛盾了?” 梓翊将城歌拉进怀抱,心疼痛到极点“别闹了,牧不会回来了。” 温和的声音在城歌的耳边呢喃,带来的却是一阵阵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始终还不敢相信,霏牧就真的丢下她一个人。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拥抱城歌的双手拥得更紧一些,这样才会感觉得到她的存在。 城歌深深地呼吸,静静的凝视着梓翊的眼眸“你骗我。” 始终的不愿意接受现实,那残酷无比的现实。 梓翊将城歌轻易地抱起,将她带上车“我就带你去找霏牧。” 最终城歌的嘴角上扬一抹轻松地微笑。 车缓缓的驶进山上,在一片公墓里停了下来。 一把将城歌拉出车内,将她带到霏牧的墓前“霏牧在这里。” 转过头,努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一些。 城歌蹲在霏牧的墓碑旁,双手颤抖着轻抚上他的遗照,那笑容还是那么阳光,还是那么温和美丽。 世界突然间的黑暗了下来…… “霏牧死了!真的死了!”梓翊最终朝着城歌大吼,降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一起发泄出来。 城歌的脑海嗡嗡的作响,不断地重复着梓翊的话语。 霏牧死了!真的死了!…… 霏牧死了!真的死了!…… 死了…… “杜霏牧,你真狠心……”城歌瞪着还是笑得一脸阳光的霏牧,眼泪滑落在地。 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头静静的靠在霏牧的墓碑上,还在心底逞强。 痛是成熟的见证 最好的礼物 更新时间:2012-10-1 17:50:20 本章字数:2340 雪,已经将那冰冷的石碑冻得更僵,那张微笑的脸还透着不变的向日葵气息,再也不会被时间夺去美丽容颜。 梓翊将城歌揽在怀里“还有我。”无论如何都会受守护,就算永远得不到她的爱,也会继续守护。 已经变成生活中的习惯,融入生命的人,怎么轻易的放弃。 “走吧。”城歌站起身,没有眼泪,瞳孔里再也找不到焦距。 那平静的口吻,没有感情的表情,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梓翊静静的看着离开的城歌,垂下眼帘,胸口十分的疼痛。 她还在逞强,还在压抑,努力的不让自己崩塌决堤。 一个星期之后…… 城歌坐在办公室里埋头处理着文件,一直没有停下来一刻。 “城歌,你还是多休息。”离漠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脸的担心,凝视着头也不抬的城歌。 城歌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翻阅,将一份企划案递给离漠“总裁,这是我们策划部的案。” 离漠接过,却将它放在一边,并没有翻阅“城歌,你这样会弄坏身体的。” 一整个星期,她一直的在忙着公司的事,从不让自己停歇,再也不去学校和梓翊家。 城歌没有回答,直接的转移话题“若是你满意就签字,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开会研讨。” 然后头也没回的坐在办公椅上,继续处理着整个策划部的大小事。 “城歌……”离漠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关于开发部的总结我会晚点送过去,人事部那边的问题也处理好了,关于百货公司的销售量我会想办法再提高。”城歌将手里的文件清理好,转过身目光落在电脑前。 将一旁的咖啡送进嘴里,然后轻放下,手指在上面快速的舞动“新加坡的公司最近业绩很不错,所以我想在国内也开一家。” 最终将目光落回离漠那张写满担心的脸上,朝他露出满意的微笑。 离漠轻轻叹气,站起身“你把我的事做了,我做什么?”然后摇摇头,往他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 只是要她当特助,她却将自己所有的事情处理得完美无缺,可是却感觉并不轻松。 她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再去触碰以往的伤口,就算是绕开了伤痛地带,但是伤口没愈合,最终是逃不过的。 离漠拨通了何倾的电话“林霏渊现在恢复了吧?” “嗯!我安排了他们见面,霏渊说他今天去找城歌。”何倾轻声回应,却重重的叹了口气。 霏牧死的那天,霏渊就重生,眼角膜和心脏的移植一气呵成,而且没有任何的排异现象,在医学上,这是个奇迹。 离漠深深的呼吸,让胸口的那块石头降下一些“那好,这次但愿能解开城歌的心结。” 只能祈祷,就算很希望城歌会很优秀,但是她始终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看着她那么折磨自己,作为父亲当然会心疼。 “过几天我会回来看城歌。我还有事,就先挂了。”何倾将话一说完,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离漠失落的表情很快的占据他的脸,连句最近过得好吗也不能再奢望。 夜幕降临,这座城市开始热闹起来,五彩缤纷的灯光开始闪烁,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城歌还坐在桌前,伸了个懒腰,身体得到了很好的释放,揉揉太阳穴,将文件整理好,站起身却感觉头一阵眩晕。 发现公司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起身站在玻璃窗前,静静地凝视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等待眩晕好了一些,拿起外套关掉灯,便下楼准备回家。 公司门口,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还矗立在微黄的路灯下,手里撑着的黑色伞上,已经落满了纯白色的雪,与那黑色成鲜明对比。 城歌愣愣的站在玻璃门前,冰冷的空气瞬间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脚步缓缓的走向路灯下那抹身影边,那张熟悉的脸已经冻得变了颜色,双手露在空气中,已经成了紫红色。 “你疯了。”城歌瞪着他,一脸的愤怒。 “嗯,疯了。”目光坚定的落在城歌的脸上,淡淡的符合她。 “言总,一向都很嫌?”城歌凝视着梓翊那张已经冻的通红的脸,冷眼的回问他。 “是。”没有怒火,不温不热的回应。 “到底要压抑到什么时候?”梓翊抓住城歌瘦弱的肩膀,手指却僵硬得没有任何的感觉。 城歌没有回答,转过身,逃避成了习惯“回家吧。”目光落在没有路灯的黑暗处。 黑暗的尽头是抹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靠近,那张脸出现在灯光下,被瞬间照亮。 城歌的呼吸瞬间停止,血液在身体里几乎开始倒流。 胸腔里的血液不断的沸腾,脑海里一团乱。 那是霏牧的影子,那张脸与霏牧的一样,那微笑还是带着阳光气息,那双眸子闪烁着和霏牧一样的光。 可是,很清楚,很明白,他不是霏牧。 还是不争气的,眼泪滑落在脚下的雪花里,绽开成一朵冰花。 霏渊的呼吸开始困难,心脏处出现从未有过的疼痛,只要一出现有关离城歌的事物,心脏就会不安的跳动。 可是没想到见她时,心竟会如此的疼痛。 捂住胸口处,面色渐渐的变白,最终缓缓的蹲在地上,一脸的痛苦。 城歌缓缓的走向霏渊,身影将他的身体全部覆盖,蹲下身,将霏渊揽入怀中“这样,心就不会痛了吧?” 霏渊的胸口处开始安静下来,那种痛感慢慢消失。 城歌轻笑,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霏渊的心脏处,在他的耳边呢喃“你要这颗心脏时,就注定了你会受到惩罚。” “我知道要得到这颗心脏,就必须守护你一辈子。”霏渊平静的回答。 这是霏牧在签下器官捐赠书时,唯一的要求,无论如何都要替他守护城歌,一定要得到她的原谅。 要她原谅霏牧的无能为力和自私,要她原谅霏渊当年所做的一切。 城歌站起身,瘦小的身体有些不稳,一句话也没留就走。 “嘭……”一声响,城歌的身影随着雪花的降落,昏到过去。 当城歌醒来,已经是自己的被窝里,梓翊趴在床沿已经睡了过去。 起身,想要到外面透气,可是却被一阵细小的吵闹声牵制住脚步。 “城歌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要!”离漠一脸的怒火,瞪着面前气得满脸通红的何倾。 何倾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喘气“霏牧的孩子不是你孙子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孩子一出生就没父亲,像话吗!”离漠始终坚持着自己的意原,不肯退一步。 何倾将一旁的抱枕扔向离漠“你这个冷血动物!没人性!这什么年代了,还有那种说法!” “我不管!无论如何都不能要那个孩子!”离漠气得全身颤抖,喘着粗气。 门外,城歌的手缓缓的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微笑着眼泪滑下,这是霏牧留给她最好的礼物。 转过身,消失在黑暗中…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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