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牌大人》 作者:叁三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1、NO.001 贪欲的开场白 ... 我叫阮岚。 我一直以为我会安静地活下去,就像我的母亲那样,安静地把我生下,安静地将我养大,再安静地离开我。 我以为我会哭,就像很多人失去至亲那样,嚎啕大哭。可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推走,推向一个再也无法对我微笑的地方。 也许,我想,是这样的,当一个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真是一个狠心的孩子啊。” “真冷血,良心肯定被狗吞了。” “母亲走了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这孩子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胸口,听着那些人丝毫不遮掩的谩骂,我也想看看左边叫心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我还能笑出声? “真是……”我蹲在车如流水的马路边,看着这座城市漂亮的霓虹灯,我想可能我连一柱路灯的价值都没有。 路灯还能在夜里给行人照明,而我,独自氤氲在黑雾里面的我,又有谁愿意施舍光亮,给我一条铺满霓虹灯的道路呢? 对此我根本不会存有希望,可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男士皮鞋,锃亮的黑色,我感觉刺眼,别过头去。但是过了十分钟这双鞋还是停留在眼前,我很愤怒,因为忍受不了一切闪亮的颜色,包括这个人的黑色。 我抬起头,却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他好像隐匿在黑暗中,可眸子是琥珀色的,冰凉的琥珀色。 我知道他在盯着我看,我最讨厌别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尤其是男人。也正好我蹲累了,蹲不动了,于是捶着早已麻木的双脚站起身,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很高,而且站得特别笔直,我照着尺划出来的线都没这么直过。 目测一下,我大概在这个人的第二颗衬衫钮扣那里,其实也就是肩膀处。与他对视的时候才看清了他的脸,只有一个词来形容,黑面。 倒不是说他脸黑,而是太阴沉,三十多岁的样子,眼神放空,脸部线条十分坚硬,活像只要是个人都欠他钱似的。 可是我没有钱,有青春,有脸蛋,有身材,就是没有钱。 我砸了下嘴巴,准备转身走人时他突然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 “就你。” 奇特了,遇见搭讪的,就没遇见过这样搭讪的。 我笑嘻嘻地说:“你可以叫我honey,baby,或者darling。” 他没有表情,我想至少他会挑下眉,可是他没有任何表情。依旧用着毫无温度的语气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左手插裤袋,右手掏耳朵,再对着小指一吹,“不好意思,您能再说遍吗?” “我从来不会说第二遍。” “噢。”我点点头,右手也插/进裤袋里,脚后跟一旋,走人。 “你不渴望吗?”他在我身后继续说:“站在最顶点俯视众人的贪欲。” 我的脚步停住,“贪欲?” 手掌缓缓贴在自己的左胸口,原来这颗心脏是由贪欲构造的。 希望,渴望,欲望,全部全部都是我心底溃烂到发疼的贪欲。 我回头看向笔直地立在夜幕中的男人,慢慢走过去,慢慢地走,看着他的眼眸正走向前方的自己,当时不知道在这之后如何的想要回去,但是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我的贪欲引领着我的灵魂,步入万劫不复。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万劫不复就是爱一个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我的名字叫阮岚。” “很好。”他嘴角微勾,我并不认为他是在笑,如果冷笑也算的话。 我问他:“你带我去哪里?” “你想去的地方。” 我没有告诉他,我想去的其实只是一个叫“家”的地方,但是我已经没有家人,所以去哪里都可以。 我跟着他坐进一部黑色的车里,虽然我坐在他身旁,但是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温度,我甚至怀疑他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地底下冒出来的撒旦。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只是勾了唇角扫了我一眼,“你很勇敢。” 我缩了缩脖子,收回触摸在他脸上的手,尴尬地摇头,“不,不,我其实只是……”我想我不勇敢,起码我没有勇气说其实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有没有温度,至少有没有人体正常的36.3-37.3的温度,好像是有的,因为手指上还留有余温。 为了掩饰我怵他的情绪,我故意笑眯眯地将脸凑向他,无辜地问:“大叔,其实你是不是想找小姐?可是明明小姐都是站街的,我可是蹲着呢你怎么也找我?” 他随手拍了拍我的头,像是敷衍流浪狗一般地语气,“乖,很快就到家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点雀跃又有点不安,反反复复的被这两种情绪夹杂着,终于忍耐不过再一次地问道:“你带我去哪里?” 他说:“回家。” 一路上我都很安静,因为回家两个字。 我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会读心术,他知道我对这两个字没有抵抗力,可其实他只是很烦我在一旁跟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不停,虽然他一丝不满的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但我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吵他,以至于后来我每次想要激怒他时都会不停地在他耳边吵。 下车的时候他走在前头,我看着那笔直的背影有些发愣,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无论是站着坐着还是走路都这么挺拔、笔直的男人,我偷偷地笑,却被他发现。 “在笑什么?”他回过头来。 我跑上去,很好奇地问:“为什么你要站得这么直?” 他没有理我,径直往前走。 “喂,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我问你话呢。”我追着他的脚步,一直都在追着他的步伐前进,他迈左脚,我跟着迈左脚,他踏右脚,我跟着踏右脚,我总是习惯性地踩着他的影子在走,而他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去踩上他的脚,也就是说他从来不会停下。 这时有个老头迎候在大门口,他见着我们到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90度直角的躬,我有点被这阵势吓到,还没缓过来就听那个老头喊了一声:“欢迎回家,将军。” 将……将……将军? “将……将……将军!” 我手足无措,开始大喊,完全乱了阵脚。 我的心理第一反应是:“天啊,现在是什么年代?还有将军吗?” 我的心理第二反应是:“我靠,我竟然被一个将军拐卖?” 我的心理第三反应是:“妈啊,我刚才还说他要找……小姐……” 我的内心开始不断挣扎,反复告诫自己要淡定要冷静,可是我满脑子都是“将军”这两个大红字在飘啊飘荡啊荡。 “这是家里面的吴管家。”他面无表情地向我介绍。 “这是……”吴管家狐疑地看看我,再看看他,那眼神好像不知道我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只是不讨厌,就是特喜感的眼神。 “马路边捡的。” 吴管家很惊讶的“阿”了一声,我忽略掉前一秒心往下沉的感觉,很潇洒的摊手,“好吧,我没爹没娘没亲人,我无家可归流浪儿,还没感谢你捡了我,不然我今天睡觉都成问题了。” 我很老实地全盘托出,没爹没娘不丢脸,无家可归也不耻辱,在这个吃人的社会,我的自尊我的脸面又算得了什么。在母亲病倒的时候这些所谓的人最可贵的东西,早就被我跪在膝下了。 吴管家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双份同情与怜悯,其实我这人挺贱的,鄙视蔑视无视我都可以但是唯独不能同情我。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皱了皱眉,挺了挺胸,很想问这老头是什么眼光,我像小朋友? 见我不理他,他继续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昂着下巴说:“我已经17岁了。” 吴管家呵呵呵的笑,他的背微驼,头发也白了虽然好像还是染过的,但是他舒展的眉目让我知道这是一个慈祥的老头。 我没什么本事,就是看人特准,眼力见儿特好,我不喜欢好人,但我也抗拒不了好人。 我别扭着说:“我叫阮岚。” “小岚,是大姑娘了啊。” 后来的某一天,吴管家走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摸着我的头,就跟我的爷爷一样,他说:“小岚,是大姑娘了啊。” 除了母亲之外没有人会叫我小岚,所以我看着吴管家特别亲切,已经完全忽视了身旁站着的黑面男人。 “吴管家,南面靠阳台的房间给她,让阿莲负责照顾。” “是,将军。” 他一眼都不看我就走了,不是进屋,而是又坐回车里走了。 我耸肩,算了,寄人篱下还是不要什么都知道的好。 跟着吴管家来到他所指定的房间,我只觉得这幢房子太大,大得有点胸闷有点不知如何是好,这一路走到房间甚至都感觉脚疼。 “这房子到底住不住人?”心里在琢磨可别是拍鬼片的。 “当然住人,只是将军很少回来,所以有点儿冷清。” “不……这不是冷清,这根本就是没人气!” 吴管家笑笑,“今天也是将军隔了半年才回来一次。” 我打了个哆嗦,终敌不过心里面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这……将军……是那个……将军吗?” 他仿佛知道我的疑惑,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个将军。” 我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害我白紧张了,我还以为是当兵的将军呢。” 吴管家很爽朗的笑,“好一个当兵的将军。” “那为什么要叫他将军呢?” “因为他就叫将军。” 什么嘛,我皱皱鼻子,看来吴管家还在卖关子,这世上哪有人会取名“将军”的,也太大了胆去了。 我随意的参观将要住下的房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黑白主色调,冷冰冰的,就跟它的主人一样,没有温度没有色彩。 “跟冰窖没什么不同嘛。” “你说什么?” 我朝吴管家歪头微笑,“没说什么。” 转过头,震住。 啊!找到了! 我的心里开始呐喊,疯狂的呐喊,体内有太多太多奔腾汹涌的情绪往外泄,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欢乐的起舞歌唱,就连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 “是饿了吗?” “不……”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一张大床! 我慢慢地走向眼前的大床,看这诱人的宽度和长度,看这可口的柔软海斯腾,看这洁白泛着月光的羽毛被,我的心在颤抖,在狂跳,眼看着……就快窒息了。 我倒在大床上,脸颊磨蹭着光滑的被褥,向吴管家挥了挥手,“我饿了,我要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迎盛夏。 姑娘们继续支持哟~表霸王表潜水都给俺冒泡吧,sa~ 2 2、NO.002 挡女王者全灭 ... 一觉醒来的时候觉得好饿,摸了摸肚子那里真是扁平的令人哭泣啊,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是屋里没有发现钟的痕迹,自己也没有手表,于是汲着拖鞋想去开门,我都不知道这双拖鞋是哪里来的,还有身上的睡衣。 “睡衣?!” 天呐,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在不知不觉当中被换下了,可是谁给我换的呢?为什么我丝毫没有印象?难道睡得太死了? 我无力地坐在床沿上,脑袋中冒出一个又一个问号,然后这些问号又一个接着一个在空中破灭,就当我开始为自己的清白而纠结时,有个25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我的眼神可没有吴管家那么和蔼,她对我充满了敌意,但还试图想掩藏好。别忘了,我看谁一眼就知道这人会不会害自己,这是我唯一可以骄傲的本事,但绝不是天生的。 她不走过来,似乎在等着我走过去,但我天生懒命,依旧坐着一动不动。 她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在等着我发现她,我在空中嫌恶地挥了挥手,看也不看她,“感冒了就别对着人咳嗽,这点都不懂吗?” “你……”她应该是低估了我,扭着丰满的臀慢吞吞走近来,不屑的看着我,哼了一声:“将军要你下楼用早餐。” 哈,我笑了,这鄙视我的女人原来是个佣人啊。 我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大抵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故意装着娇羞的姿态,“这……是将军给我换上的吗?” “怎么可能!”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好像我玷污了她心中的神明一样,她厉声道:“别以为进了这里就无法无天了!还妄想着将军给你换睡衣?我告诉你,这是我给你换的!怎么样,你失望了吧?” “噢,是你换的啊。”我还真是失望了,早知道是这泼妇给我换上的,我死也不睡得像头猪一样,真不知道她看着我身体的时候,有没有冲动想拿把刀子将我碎尸万段。 不过原来这女人肖想着那个什么将军啊,难怪一副恨不得将我赶出去的神色。 “哼,就知道你会失望,瞧瞧你这副表情,狗看了都不想舔!”她一个劲地在骂骂咧咧,看我默不作声以为是被她吓住了,满意地说:“赶紧下楼,还好意思让将军等!”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家隔壁的一条小黑,它真的是黑极了,我至今都没有见过比它还黑的狗。但是狗黑的不过是皮毛,而人黑的果然还是心吧。那条小黑见人就吠,我胆子估计就是被它从小给吠大的。我这人打小报复心就特强,连狗都不放过。记得有一次特地省下两天的零花钱去买了一包五毛钱的方便面,什么牌子我给忘了,大概是小浣熊吧。我在路边拽了一把狗尾巴草,洒上方便面里头的调味料,去逗小黑。结果它以为是烧烤鸡腿,追着我绕小镇跑了整整两圈,原来我撒丫子飞奔的技术也是由此被锻炼出来的。后来实在跑不动了,人望狗狗望人,我都觉得要演绎一场人狗情未了时,小黑一下子扑了上来,我光荣的和它卷成一团打了一架。打过之后它见着我再也不吠了,反倒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是它家的主人比它还黑,特别是小儿子每次看到我都会拿石头扔我,骂着“贱丫头!小杂种!”,可有次在我躲不过去的时候小黑一口咬上他的手臂,生生地将他的手臂咬断。那天夜里我听到小黑的哀嚎声,我冲出家门的时候才发现夜是那么黑那么黑,我根本就看不见小黑。我开始坐在地上哭,面前是黏稠的液体和一块块的尸体,我哭是因为小黑死了,我哭是因为活着连一条狗都保护不了,我哭是因为活着在被一条狗保护。 “还走不走了?你要在这坐到什么时候?”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耐烦地瞪我一眼,很快地说道:“阿莲。” “很好。”我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阿莲吗?我第一个要灭掉的人就是你了。 来到饭厅的时候,那个人在翻看着报纸,显然已经吃过早餐了。 “哟,早。”我随意跟他打招呼,他的眼睛也不从报纸上移开,很轻微地点了个头。 吴管家替我拉开座位,亲切地询问:“小岚喜欢喝牛奶还是橙汁?” “白开水。” 吴管家显然没料到,正想再问什么时,阿莲端了杯白开水过来,谄媚地说:“我替你加了蜂蜜。”嗬,这人音调一转,我还真认不出来刚才那个泼妇就是她了。 我静静地看着这杯白开水,半晌才开口:“加蜂蜜做什么?我又不便秘。” 顷刻间所有的人都愣住,那个男人也终于将视线停留在了我身上,我捏了捏鼻子,极缓慢地说:“我叫你加蜂蜜了吗?我请求你加蜂蜜了吗?我要白开水,不加任何东西干净的白开水,听明白了吗?” 阿莲讪讪地点头,可是并没有付诸于行动上。 我扭了扭脖颈,决定好好教育佣人服侍主子的态度,看向对面的男人,“昨晚你说让阿莲来负责照顾我,对不对?可是她连杯白开水都负责不了还怎么照顾我?” 阿莲闻之赶紧拿起桌上的那杯白开水想去重新倒,“慢。”我的手按在杯口上,仰起脸眯眼对她笑,“不会换一只杯子吗?阿莲。” 我看到阿莲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我丝毫不怕她毒死我。 我欢快地喝着白开水,哼着小曲儿吃土司,吴管家看我心情这么好就问道:“小岚,这里还睡得惯吗?” “睡得好极了!” “我以为你昨天突然倒在床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已经好几年没睡过床了。” 又是一阵静默,阿莲带着满满的鄙夷之色惊呼:“你过得到底是怎样的生活啊?” 我大口地喝着粥,瞅瞅她吐字清晰,“那你过得又是怎样的生活呀?阿莲,给我倒一杯水,放4克的白砂糖,1块又3分之1的冰块,对了,再加6克的蜂蜜。” 阿莲愣在原地,看她一脸措手不及又恨不得把我掐死的表情,我真是想拍桌大笑,“怎么?快去呀,服侍主子不就是你的生活嘛。啧啧,难道你还不懂得适应跟享受生活吗?” 阿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很想违抗我,但只可惜她就是个佣人。她看向那个男人,想向他求救,可是他两耳不闻的看着报纸。 当阿莲端着杯子过来的时候,我用手指了指她,“你先喝一口。” 她很不情愿的喝了一口,当即喷了出来,我无奈地摇头,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你一定是放了糖吧,我明明说放四克的细盐,唉。” 这时那个男人终于扔下了报纸,他站起身看了看我,从高处俯视的眼神,让我一瞬间低头,他说:“来我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非常之BH,所谓的敌不动我动,敌动我更要动的深奥思想= = 具体如何BH,乃们就看下去吧,SA~-w- 3 3、NO.003 监护人非家人 ... 在书房里面,他抽烟看着我,烟雾薄薄地缭绕,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会抽烟吗?” 我摇摇头。 “喝酒呢?” 我摇摇头。 “还在读书?” 我摇摇头。 我不是不良少女,不会抽烟不会喝酒,生活再如何压迫我,也不会自残自虐自找苦头,我怕痛特别怕死,所以其实我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一技之长。 “想读书吗?” “不想。”我还是敏感地摇头,扯着睡衣的下摆,开始有些烦躁,“读书有什么好?读多了书人就真的能聪明了吗?还是书读多了就能长命百岁了?” “有理想吗?” “没有。”我持续地摇头,烦躁的情绪流窜全身,睡衣的下摆都快被我撕扯出了线头,我垂下脑袋低声说:“我没有理想。” 没有,没有,没有理想。 是的,我这样一个人活着有什么价值呢?没有理想没有目标,没有生存下去的能力。 烟头摁在烟灰缸里面,一瞬间冒着红色的点点火星被熄灭,就好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假若要往前走要爬上高处,那么必须弃下所有的不舍。 “如果你保有不了全部,就必须抛弃一切。”他的眼神没有感情,看着我时就好像在看个木偶一样,“你愿意吗?” 这是他第二次问我“你愿意吗”,我想这个人还是会征同别人的意见,虽然看起来黑面但好像心不坏,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跟他走,因为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会害我。 后来我也看清,他不是每一次都会征求我的想法,比如让我爱上他,比如让我走。 我没有点头说我愿意,或者摇头说我不愿意,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站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我听见我的声音在这个偌大的书房产生回音,“我什么都没有,请你教我生存之道。” 不过是一瞬之间,他的眼尾轻轻扫上,我眨了眨眸,却又发现什么变化都没有,花火绽放、昙花一现都不及他刚才那淡淡一笑,只怕是我看错了吧,黑面将军怎么会笑呢?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他的唇角轻微一勾,丝毫没有温度地说:“但不是家人。” “好。”我应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契约书丢给我,“在未满18岁之前,你必须待在这里,在满18岁之后,你可以离开。但是这一年内,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都会给你,包括生存之道。” 我盯着面前的契约书,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在颤抖,“为什么?” 他看向我的眼神叫我永远都忘不了,好像是穿过我的身体正在窥探着我的灵魂,他在与我的灵魂对话。 “乖孩子永远都不要问为什么。” 我不自禁地点头,仿佛是被蛊惑了一般,被他的眼神吸引,深信他的话语是真理。 默默地翻开契约书,我知道如果一旦签上名字,未来是何种光景自己已不能想象,但若是不签,我连未来都没有。 阮岚,这两个字一笔一划地映在纸上,甚至差点被划破,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真切地感到自己的名字将取决自己的一生。 “给。”我把契约书递给他,大不了就是一卖身契。 “喜欢唱歌吗?”他突然问道。 “唱歌?”我愣了下,“儿歌倒是会。” “比如?” “世上只有妈妈好。” 没错,从小到大我就只会唱这首歌,每一次我瞎哼哼母亲就会哭,问她为什么哭,她就会说:“唱得太难听。”难听到可以潸然泪下,那大概唱歌是真的不行了。 “需要我唱一遍给你听吗?”我壮着胆子想五音不全。 “不用了。”他爽快地拒绝。 “噢。”老实说我还颇失望,以为有机会表现,没想到被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想演戏吗?” “啥?” 我看他一眼知道他不会再说第二遍,只得脑袋上按个后退键开始搜索,“演戏?” 他惜字如金的点头,可我真的不知道演戏是指的什么,“说谎算吗?” 我不会演戏,我只会说谎。 “那就够了。”他站起身从我身边越过,飘入耳中的语调清冷至极,“跟我走。” “哎?”这人怎么说走就走,我追在后面喊他:“等等我。” 他的步子跨得特别大,我必须得小跑步才能赶上他,恨不得就一把揪住面前熨得笔挺的西服,但后果可想而知,惹谁都不能惹黑面,实在是赔不起啊。 突然前方停下步子我一时刹车不住整个人撞了上去,“哎哟!”我揉着脆弱的鼻子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做的,身体硬得跟个钢铁侠一样。 “别没事路走到一半就给停下来。”我的语气简直像极了政治老师,“你知不知道我的鼻子很痛啊!你知不知道……喂!你干嘛关门!”我重重地拍打着门,莫名其妙地就被推进了房间。 “换衣服。”门外传来他的声音,还是这么令人不爽,“给你五分钟。” 我就差临门一脚了,不过在关键时刻还是紧急刹车,对着紧闭着的门大喊:“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就是没礼貌!臭大叔!” 我气愤地打开衣柜,立刻倒抽了一口气,再去打开连着的四个衣柜,春夏秋冬每个季节的衣服全部分配均匀,连比基尼都是一抽屉的各种款式,而且所有衣物都是照着我的尺寸。 “天呐,太奢侈了……”迫于时间限制,来不及细看随手拿了件胭脂色的小洋装换上,套了双白色的羊皮小高跟,飞也似的跑去开门。 可是门外他不在,我就知道这臭大叔只是威胁人的,他哪会愿意等我五分钟,冲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阿莲端着花瓶上来,她看见我怔忪了一下,险些将花瓶给摔了。 我笑眯眯地故意放慢脚步,轻轻瞥她一眼,用着只有她听得见的语调说:“阿莲,谢谢你给我量了尺寸,他说很好看呢,刚刚好。” 阿莲一个不稳花瓶就摔在了地上,我惊呼:“哎呀,阿莲,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捡碎片的时候可得当心点,别扎手指上了噢。” 有别的女佣闻声过来想要帮忙一起收拾,我特意叮嘱:“回来之前我想看到后花园种了一大片的樱花。” 大家又纷纷转身奔去后花园,我从阿莲蹲着的身子前走过,弯腰拍了拍她的头,“你知道,这季节怎么会有樱花呢。” 她的瞳孔渗满了恨意,如果可以她其实很想拿手中的碎片割了我的喉吧,我愈发笑得欢快起来。当一个人恨你的时候,恨不得你去死的时候,唯有笑才可以更加令她憎恨你,令她发疯令她理智全失。 走去大门口,吴管家正等在那,他看到我时显得很惊喜,“小岚穿裙子真是好看。” 其实我很想说我穿什么都好看,但还是谦虚地微笑,吴管家递给我一顶白色的草帽,上面扎着漂亮的胭脂色蝴蝶结,感觉像是要去出行度假一般。 初夏的六月,微风轻拂,裙摆飘飘,我对面前慈祥的老人嫣然一笑,“谢谢你,吴管家。” 他送我上车,“一路小心。” 我心里一热,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当做一回事,原本我应该和这个老人并无交集的。所以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昨天还是丧母的流浪少女今日已成为这家的大小姐,而通向未来的路我只能靠着坐在身边的人给出的指引走。 转过脸看向他,却不慎跌入那双冰凉的琥珀色眸子里,我不自在地垂下头,实在是无法习惯被紧紧盯着看,就在我快支持不住准备拿帽子挡脸时,他说:“很好看,刚刚好。” 我猛地抬起头,这……这不是我为了刺激阿莲而瞎编的话嘛,怎么……怎么他在对我说?难道被听去了?可是不会啊,只有我和阿莲两个人在楼梯上。 我刚想问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话时,他又说:“你好像很喜欢阿莲。” 我拼命点头,“嗯嗯,很喜欢她!” 他不再说话,我吁了口气,就怕他会把阿莲给换掉,那我还找谁玩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继续勇敢的毫无保留的砸花吧,sa~ 4 4、NO.004 江湖人称曲爷 ... 我跟着他来到一栋大厦,前台两个职员看见他毕恭毕敬道:“将军大人,Alex总监在66楼等您。” 我惊愕极了,又是将军?!还是将军大人?! 她们看到我时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就仿佛我是外星人一般竟然会出现在地球上的那种眼神,切,我还觉得奇怪嘞!为什么每个人见到他都在叫他将军?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尊敬他甚至恐惧他? 这个黑面大叔到底是谁? 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愈发的想要知道我究竟跟了一个怎样的人,可是现在我最应该做的就是沉住气。 乘着电梯到66楼,我偷瞄他的时候正好被他捕捉到,“在看什么?” 明知故问,“看你呗。” 本希望大叔能够自我感觉很好的回我一句,“看我做什么?”我就趁机说:“你黑面呗。” 他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看我做什么?” 我心下一得意,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呛了一句,“看好路。” 可惜啊可惜,我的台词压根派不上用场。 一路走去办公室的时候,此起彼伏的一声又一声“将军大人”,而我的接受能力已变得很强,包括看我如外星人的眼神。 你见过阿凡达吗?对了,就是这眼神。 “将军,我等你很久了。”进了办公室便看见眼前有个男人懒懒地横躺在沙发上,杂志盖住了脸,修长的双脚腿在茶几上,一副吊儿郎当极了的摸样。 “怎么样?那边的情况控制住了吗?”大叔似乎对他的行为已见怪不怪了。 “我出马能控制不住吗?”他的口气很轻狂,可听着也不讨厌,“我决定把方小小换下,先别说她演技如何,跟导演的关系能不能缓和,就凭她脱光了衣服在我面前晃悠这一点,她就该有准备接受雪藏的命。”他又一抚额,仰天长叹:“天知道,我最讨厌下垂的女人了!” 我听得一知半解,只觉得都是些专用名词,不过下垂倒是听进耳朵里去了。 大叔叫来助理,“拿一杯橙汁过来。” “我才不要喝橙汁呢!”那个男人猛地坐起身,杂志落在地上,我和他的视线同时对上,不禁心里暗赞,真是一个浑身透着妖气的男人啊! 他看了我半晌,缓缓开口问道:“这是哪家的姑娘?” 助理端了杯橙汁进来,我皱着眉,“我不喜欢喝这玩意儿。”讨厌酸溜溜的味道。 “我也不喜欢。”那个男人靠过来,挑了一撮我耳边的发,皱了皱鼻子,“酸溜溜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惺惺相惜啊,绝对的惺惺相惜啊,我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同道中人的欣赏意味,我说:“大哥,怎么称呼呢?” “Alex。” 原来这就是前台说的那位Alex总监啊,我挠了挠头,“叫英文怪别扭的,你有中文名字不?” 他哈哈哈的笑,拍着我的脑袋说:“小丫头,真有意思,可以叫我曲尚。” “曲……尚……”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可那时怎会知道今后的自己是如何的与这个名字擦身而过。 “江湖人称,曲爷。”他眉眼如丝,红唇齿白,可是笑起来却尽是没心没肺,好像大声笑就是一种习惯,明明眼底根本就没有笑意。 “江湖?什么江湖?”我看向大叔,想寻求答案。 “娱乐圈。”大叔手指敲在桌子上,悠然地道:“娱人又娱己的娱乐圈。” 我懵了,彻底懵了。 娱乐圈这种存在于我来说那就跟冥王星似的,月球都比它近比它真实,而娱乐圈不就是唱唱歌跳跳舞演演戏的吗? 我难以置信极了,“你们……你们都是混娱乐圈的?你们……是明星?” 曲尚好似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一直笑个不停,他摆正我的身子,使得我不得不正视着大叔,“丫头,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对他,我一无所知,包括名字。 “你面前的这个人,掌控着全亚洲的娱乐圈,人称将军大人。”曲尚指指他,“而且还是个不败的常胜将军。” “为什么要叫将军呢?” “因为就叫将军啊。”又是这样,吴管家也是这样说的。 “为什么要叫将军呢?”我看着他的眼睛再次问。 “胜将君。”他轻轻抬眉,一字一句说:“胜利的胜,将来的将,君子的君。”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真的叫将啊……” 名字这东西还真是神奇呢,虽然可能只是一个人的代号,但是不可否认有些人的名字注定了是否成败,是否智慧,甚至是否是强者。 而胜将君,注定了是一个常胜的将军。 “那你呢?”我问曲尚,“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只是一个总监呢?你应该成为明星的。” “我去下海了,谁来打造这个江湖呢?”曲尚的食指轻抬起我的下巴,我能够感觉到他正在细细地看着我,我并不回避他的视线。曲尚是一个奇特的人,他身上有一种魔力让人无法抗拒,甚至躲避不了,我看到他邪气地嘴角一弯,魅惑地说:“丫头,让我打造你吧,我会让你成为女王。” “女王?” “被所有人膜拜的女王。” 我不由自主,或者说我抗拒不了地点了头,就是这一轻微的点头注定了我以后的路将走得如何不平凡。 曲尚一把将我揽在怀里,对将军说:“这丫头我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用力的砸花~用力的收藏~看在咱曲爷的分上吧-w- 5 5、NO.005 即将拉开序幕 ...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某三的任性行为,于是把书名给改了,之前文案里面的情节依然会毫无保留的为你们呈现。 之后的更新会正常,日更或隔日更,希望大家不要吝啬砸花哟~扭~ “我们现在去哪?” “片场。”曲尚替我系上安全带,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阮阮,你的皮肤真好。” 是了,他叫我阮阮已经叫了一个星期,刚开始我听不习惯还会试图抗拒下,或者装作充耳不闻,可是压根就禁不住这么一个从头到脚都冒着妖气的男人,捧着我的脸充满诱惑地喊:“阮阮,阮阮,阮阮,阮阮……”于是很没出息的举白旗投降了。 “片场?去片场干什么?” 这一个星期我跟着他四处跑,他人缘真好,对于我这种没有朋友的人来说,着实是羡慕的。曲尚好像走到哪都有人认识,有叫他Alex,也有叫他曲爷的。他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表面上来看这种人最没脾气,可实质上发起火来才是最可怕的。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发过火? 他开着他的骚包兰博基尼,宝石蓝的线条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轻轻的笑,让我发现最闪亮的其实是眼前人。 “看人演戏,怎么样?感兴趣么?”他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抵在车窗上撑着下巴,邪肆地看着我,“要不要来玩个赌约?” “赌什么?” “赌你会不会迷上演戏。” 我一时愣住,并不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是因为他的自信,这股看着我时的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赌注呢?”我听到自己问出口。 “赌你20岁的时候……”跑车嘎然停止,他倾身看入我眼里,手掌托着我的后脑勺,距离只有5毫米的间隙,他说:“我会不会迷上你。” 17岁的初夏,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刻将话语烙在心上的感觉。 “曲……”我还没叫完整他的名字,就突然被他压低了头埋入胸前,我欲挣脱边嚷嚷:“你想闷死我啊!” “嘘。”他低声道:“有记者。” “有记者怎么了?我又不是明星!”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声音意外地低沉,“阮阮,记住,记者就是你的天敌。” 我没有意识到在第17个年头,除了小黑之外我再一次的被保护了,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小黑是救我,而曲尚是教我。 无论时光再荏苒,我都不止一次后悔过,后悔那时没有早点意识到,如果这就是一种保护的话,那在之后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伤害和眼泪了。 “曲爷……你们……”身后传来柔柔的女声。 “闷死我了!”我猛地推开曲尚,再踹了他一脚,“记者走了吧?真是搞不懂怕记者干什么?瞧你把我闷的,我鼻子都被挤红了!”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他还在一边偷笑,我不管场合即刻扑去他身上拧他鼻子,两个人倒在驾驶座上时听到一声尖叫:“Alex!你们在干什么?!” 我回过头一看,车外站着两个美女,一个纤细柔弱,一个冷艳高贵。柔弱美女一汪大眼睛正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身下的曲尚,冷艳美女一双犀利的单凤眼正居高临下的斜睨着我,眼底喷出无穷无尽的火焰来。 “这是谁?”我趴在曲尚身上还没有起来的意思,故作懒洋洋的姿态问他。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左边的是万珠珠,右边的是方小小。” 方小小? 我垂头贴在曲尚耳边一本正经地问了句话,顷刻间他笑的不行,捧住我的脸说:“阮阮,你真是太坏了!” 语气含着宠溺,我轻挑眉,从他身上爬起,微笑着下车平视方小小,做出非常崇拜的样子,“方小姐,久仰大名啊!” “哼。”方小小很不屑的撇了我一眼,她扑向曲尚搂着他的胳膊,娇嗔道:“Alex,她是谁?” 我朝曲尚做了个鬼脸,他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他说:“我的秘密武器。” 方小小用她的胸脯不断蹭着曲尚的手臂,“什么秘密武器呀?” 曲尚毫不怜惜地推开她,他招手让我过去,我拍了拍他的手臂像是在赶苍蝇似的,曲尚一把搂过我,用着不可拒绝的语调对我说:“阮阮,把刚才的话再对这位方小姐说一遍。” 我清了清嗓子,“这就是那个下垂的方小小么?” 不仅字句清晰还指名道姓,但我没有去注意方小小的表情,因为我看到万珠珠在偷偷地笑。她笑起来可真好看,就像微风带着茉莉香味轻拂过一般,令人沉醉。 “这部戏已经不用你了,余导指明要万珠珠来演,以后就不用再跑来了。”曲尚越过方小小身边时冷冷地命令着,我看到她瞬间惨白的脸色突然觉得她很可怜,想起他说过她该有准备接受雪藏的命,只是我并不能真正的理解雪藏意味着什么。 我回头看方小小,她的眼里充满着恨意,她得不到这个男人,利用不到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压根就不想要她,压根就不想帮她。于是她恨,但恨的皆是无果。 相比之下万珠珠安分多了,她安静地走在曲尚身旁,曲尚问什么她才会开口答话,声音也轻细的很,甜甜的。她转过脸来看我,缓缓一笑,我不好意思极了,对美女我一向没啥免疫力。 走进片场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看向了我,我紧张地拉了拉曲尚的衣摆,这些人的眼神各个都被印上了“专业”二字,他们不会探究你,但只会用专业的眼神来考量你。 “哟,曲爷,这标致的小妞很面生嘛。”说话的男人戴着个鸭舌帽和副墨镜,“来试镜的?” “只是来参观的。” “你小子几时这么空闲还带妞来参观?”那男人摘下墨镜,凑近我使劲用鼻子嗅了嗅,“靠,还是个处女,竟然没被咱曲爷给开/苞?” …… …… …… “哈?”我愣了片刻,瞪大眼瞅着这个男人,他刚才说什么了? “余导,这丫头小呢,别吓唬她。”曲尚拍拍我的头,示意我别介意。 我嘟着嘴不理他,别以为我小就听不懂那什么余导说的赤/裸裸的话,而且我也不小了,都17岁了。 “小?有多小?成年了么?”余导的视线停留在我胸前,仿佛前面说的那句有多小指的就是这个尺寸,而不是我的年龄。 我刚想骂过去,曲尚揽着我的肩膀,环顾四周,一字一句清冷的传开,“她还未成年,都给我注意着点。” 声音不大,可是让每个人都听了去并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不是在说给余导听,他是在警告这个片场里面的所有人。 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发火,因为当他不笑的时候,他的表情便足以震慑人。 余导摸了摸鼻子,颇有些自讨没趣的意味,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手,“好,大家各就各位,第15场开拍。” “余导,尹畅的经纪人刚打电话来,尹畅昨晚急性阑尾炎,现在还在医院呢!”助理模样的小男生急急跑来报告。 “靠,昨晚的事昨晚不会打电话说啊,现在要我为了她这场戏一等再等吗?”余导气极,“啪”一下摘了帽子甩地上,“这白痴经纪人,急性阑尾炎这么严重的事都不早说,现在怎么办?我看尹畅也没这么快就能开工!” “先拍下一场的戏吧……”助理建议道。 “你白跟我了啊,是不是?”余导一个爆栗敲他脑袋上,“我有我拍戏的规矩,这一场拍不好,永远都没有下一场!” 助理吃痛地摸着受伤的头顶,弱弱地提议:“那要不找谁先替上吧?” “找谁?你能找到谁?你去找!”余导简直是快要暴走了,“尹畅的戏虽然不多,但是每一场都至关重要,今天是她的第一场就给我出这种意外,先不论这部戏等她的档期等了有多久,这个时候你说能找到谁可以替她?” 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刚想问那个尹畅是谁时,突然身子被一把推上前,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我回头怒瞪曲尚,就见他指了指我说:“她上。” 6 6、NO.006 哭不出那就笑 ... “她?能行吗?”余导完全是用着“她看起来很不靠谱”的质疑语气。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曲尚对那个小助理说:“带她去化妆。” “等等……”我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我上?上什么?” 余导啧了一声,不满地看着曲尚,“搞什么?你叫个比外行还外行的妞上场?既不是科班出身还不懂规矩,曲爷,你果真是太闲了。” 曲尚笑笑,“方小小还是正宗科班出身的,不是么?” 余导脸色一暗,随之丢了本东西给我,“化妆的时候先看着。” 上头写着“关于爱剧本”五个字,“剧本?!”我捂住嘴巴,不是因为喊得太大声正被所有人行注目礼,而是太惊讶。 我拉了拉曲尚的衣袖,压低声音问:“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赌约?” “真聪明。”他赞赏地拍了拍我的头。 “原来是这样。”我看着手中的剧本,终于明白了他的自信是从何而来,“你知道尹畅今天没有办法现身,因此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但是我不会演戏。” “阮阮,你聪明地让我有点惊喜。”他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不会没有关系,只要你放开,放开去哭去笑。” 在化妆室我定定地回味着这句话,万珠珠已经换了衣服坐在一旁看着我,“你叫阮阮吗?” “啊?” “我听见曲爷叫你阮阮。”她的声音真甜,但是又不腻人,“你们关系真好。” “哪有,我跟他才认识了一个星期,谈不上关系多好。”我还在介意着他设计我的这件事。 “一个星期?”万珠珠显然是很惊讶,甚至这种惊讶扭曲了她精致的妆容,“他竟然开车载你……” 我踌躇着到底要不要演戏,没有留意她的语气,随口问道:“怎么了?他的骚包跑车不能载人吗?” 万珠珠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看着我的眼神隐隐带着怨气,仿佛刚才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她生硬地说:“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我叫住她,扬了扬剧本,“你知道我演得是哪出戏吗?” “母亲死了的戏。” 剧本掉在地上,化妆师将它捡起来递给我,“怎么了?” “没什么,没事儿。”我抹了把脸,笑嘻嘻地说:“继续继续。” “我的天啊!”化妆师颤巍巍地指着我的脸尖叫:“妆都被毁了!” 我往镜子里一看,嗬,因为刚才那一抹脸的动作,花花绿绿简直是比毁容了还惨不忍睹。 “噗……哈哈哈……”我拍着化妆台大笑,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清清楚楚地说:“阮岚,你是小丑。” 但是接下去,要做一件比小丑还要丑的事。 白色的裙子,乌黑的长发,没有表情的脸,我就这样站在众人面前,等着被看戏。 余导走过来将我上下打量了番,“看过剧本了吗?” “没有。” “没有?”他跳脚道:“你是想演还是不想演?” 我从他手里夺过剧本,手指点在剧名上,哼了声:“关于爱?真俗。” “你才几岁就觉得‘关于爱’俗了?你连人生的一半都还没走到,就在这里瞧不起爱这个字,你的生命里是不是没有爱?”余导扯着嗓子喊:“我告诉你,关于爱这件事你学到老都学不会!” “跟个孩子争论爱不爱有意思么?”曲尚拍拍余导的肩,却在朝我使眼色,“别这么认真,小孩子试个镜头,你跟她扯深奥的她也不懂,阮阮你说是吧?” 我沉默着不出声,无法否认余导的话虽然伤人但也说对了,我的生命里没有爱。 余导无奈地摇了摇头,“曲爷不是我说,这妞性子太烈,你要是真看上她,可有的好费心思了。” “我知道,我跟她说两句话,等等就开拍。”曲尚将我带到一旁的角落,摸了摸我的脸,指腹传来温暖的感觉,“阮阮,你不开心么?” “没有。” “你说谎。”他点了点我的鼻尖,“你看,鼻子都长了。” 我扭过头不看他,“这句话才是骗人呢,说谎会鼻子变长什么的,才是骗人。” 他轻笑一声,眸子闪亮,瞬间的流光溢彩令我不敢正视。原来这世上不只是所有明亮的颜色让我低头,还有眼前的这个人,他光是站着就让我不敢看。 “你在怕什么?” 我抿唇不语。 “阮阮,你觉得我不能信任么?”他捧住我的脸,声音刻在我心里。 睫毛微颤,我听见自己真的说出了口:“我怕我哭不出来。” 母亲的死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掉,那些谩骂和指责从未有一天在我脑中消失过,她们说我是狠心的孩子,余导说我的生命里没有爱,除了悲怆,我依然没有眼泪。 “傻丫头,如果哭不出来,那就笑。”他看进我眼里,让我避无可避,“剧本是死的,人是灵活的。”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哭不出来,只是告诉我哭不出来那就笑,他的眼神也在对我说,我不是一个冷血的孩子。第一次我觉得曲尚是这么温柔,第一次我感觉到心底对温柔的触抚,就如温热的血管流淌过身体的每一处,渴望奔向远方的宿命。 我拍了拍脸,深呼吸,对曲尚比了个OK的手势,“我没问题了。” “很乖。”他拍拍我的头顶,“过去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 我点头,大步向前走,这一条路在之后走得如此无所顾虑,也是因为后面有人看着,17岁的我还没明白,这就叫“守护”。 余导看我一下子又气势十足,问道:“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向余导鞠了个躬,抱歉地说:“对不起,刚才我没有礼貌,请你给我次机会,我会好好表现的。” 我只知道我不能丢了曲尚的脸,不能因为我的任性妄为而让他给别人落下话柄,说这么个野丫头是曲爷给带来的,他不在乎我在乎,不管试镜能否成功,为了他我也要拼这一次。 余导愣住了,而后咳嗽道:“嗯……没关系,小丫头还是可以的,那现在我们准备开拍了,没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 “好,第15场开拍,各就各位。” 我的脑中浮现出剧本上的那一段,我要演的戏。 “杜玉扑通一声跪在母亲的尸体跟前,她的表情惊恐万分,难以置信母亲已经死了。她的手颤巍巍地抚上母亲苍白的脸庞,这一刻,表情又转为难以置信。昨天还在拉着自己的手有着暖暖的体温,今日却已经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了。‘妈’,她握着母亲的手破碎的喊了一声,见母亲没有反应,杜玉开始疯狂地摇晃着母亲的身子,‘妈,你醒醒啊,醒醒啊,我是玉儿,妈,你看看我,我是玉儿啊。’她拼命地摇着头,脸上淌满了眼泪,对于母亲的死她始终难以接受。她不敢哭出声,因为母亲生前最不喜欢她哭。杜玉狠命地咬住自己的手,呜呜的哭泣声变得模糊而久远,直到母亲死她还在为母亲活着。”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表情微妙,好像知道母亲本来就会死的。照着剧本上写的演,来到最后我咬住自己的手,“噗……噗……哈哈哈哈……”我终于还是抑制不住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这回我学乖了,没有再去抹脸,松开咬着的手,我伏在地上抱着肚子大笑。 “哈哈哈……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声音越来越低不可闻,“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好笑?” 眼前递上一块手帕,我泪眼婆娑的抬头,却在这一刻眼泪流得更凶。 “将军……”我扑入他怀里哭。 只有他知道一个星期前的我失去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噢,将军又出现了-w- 乃们还等啥,砸花||| 7 7、NO.007 琉璃少年冷翼 ... 我已经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有一个星期了,自那天回来后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吴管家每次送饭上来都在叹气,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但是我不想说话。 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很想去后花园走走,再不走出房门很可能就彻底发霉了,于是换了身白色的裙子下楼。 刚拐过弯就听见吴管家的声音,“曲爷,您怎么来了?今天将军不在家。” “吴管家,好久不见了。”他清爽的声音让我感觉有点久远,“我来找你们家的姑娘。” “小岚?” “她在哪间房?” “最南边的那间。” 我蹬蹬蹬地跑上楼进屋,捂着胸口想怎么心跳得这么厉害,还没平定下来敲门声已响起。 “阮阮,我知道你在。” 我的手放在门把上,在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只听他一声叹息:“我是曲尚。” 瞬间,我的心里生出了许许多多缠绕的纠结,打开门,看见他对我笑,“以为你会给我吃闭门羹呢。” 我不自然地别过眼去,上个星期在片场的大哭大笑让我感觉自己无法面对他。 “真的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我侧了侧身子,让他进房间,他环顾了一圈,问道:“怎么除了黑就是白?” 我就地坐在白色地毯上,头靠着床沿,仰视他,“我讨厌一切闪亮的颜色。” “那你讨厌我么?” 他是这样闪亮,没有阳光的照耀也闪亮,可是就算如此闪亮也讨厌不起来,我怒了努嘴,“还好。” 他轻笑一声在我身旁坐下,托腮静静地看着我,半晌说:“我让你讨厌演戏了吧。” 我的身子一震,想起了剧本掌控了自己的那一刻,完全无法挣脱,好似走火入魔了般。“不是讨厌,是害怕。”很害怕这样由不得自己理智的感觉。 “阮阮,将军什么都没有对我说。”他的手指细长,指尖带着罂粟的味道点在我的鼻尖上,“我只等着你来告诉我。” “你有秘密么?”我的手抚上他精致的眉眼,描绘其轮廓,声音游若如丝,“曲爷,你有秘密么?” 他抓住我的手指,细细地把玩,漫不经心地姿态,“没有。” 我巧然一笑,“那我也没有。” 他拍拍我的头顶,瘫倒在地毯上,望着天花板说:“我们俩真不够坦诚。” “那天我想好好演的,可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认真地道歉,“可能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吧。” “NO. NO.”他转了个身支起脑袋摇着食指,“阮阮,你是有天赋的,这是上天赐给你的,没有谁比你更能拥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又哭又笑的……还天赋?”我只当他是在安慰我。 “余导也夸你有天赋,那一场戏你演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我看过后来尹畅演的,她就很死板。”曲尚坐起身与我平视,“其实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希望你去拍一支MV。”他似乎是在掂量用怎样的语气来和我说,“是这样,余导看了你的表演把你推荐给了另外一个导演,正好那边缺MV的女主角,如果你愿意……” “我愿意。”我打断他的话,很快地说:“我愿意的。” “阮阮……”曲尚觉得不可思议。 “上次被我搞砸了,这次就当弥补。”我稍有些不安地摆弄着裙摆,其实心里还是恐惧的,但为了不让他发觉特意笑眯眯地说:“你不要露出一副阮阮很伟大的表情噢!” 他伸手一拉我就朝他的方向倒去,“你干嘛?想在我的地盘侵犯我啊?”我把下巴昂得高高的,挑衅地看着他。 “嘿。”他捏了一把我的脸,“阮阮,你就该像一个17岁的小姑娘,别总是板着个脸装老成。” “谁装老成了?谁装老成了?”我龇牙咧嘴道:“那请问我们曲爷,阁下今年贵庚呀?” “我算算。”他认真地掐指一算,“嗯,才18岁呢。” “不要脸!”我啐他一口,“老大叔还装美少年!” “不带这么人生攻击的,18没有26还是有的。”他风流地捋了捋头发,“哪有像我这么年轻就被叫大叔的?” “臭美!” “来吧。”他站起的同时将手伸向我,“让我们去挑战人生。” 曲尚,你知不知道,这人生也是你为我创造的。 ********* 赶到拍摄地点,我惊讶的发现,这次的氛围和上次在片场时不一样,大家看我的眼神也没有太多的探究,好像我本身就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一个存在,这样的发现让我稍微卸下了点包袱。 “这位是香港来的Gavin导演,直接叫他Gavin就可以。”曲尚指给我看一个非常高大的身影,凑在我耳边说:“他比火爆的余导随性多了。” “嗨,Alex,好久不见。”那个Gavin导演的普通话还真是听着有些别扭,他和曲尚握了个手,亲切地看着我,“你好,我是Gavin,你就是‘原来’么?” “哈?原来?什么原来?”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曲尚大笑,“Gavin,她叫阮岚。” “阮岚?”他依然念地像是原来,还拍着脑袋说:“原来不是‘原来’啊……” 我终于听明白了他的绕口令,这个咬字不清的Gavin导演把我的名字记成“原来”的读音了,而且矫正起来很难。 曲尚一手按着我的头顶,往下压了压,挑眉道:“就叫她Queen吧。” Queen,女王的名字。 Gavin拍手大赞:“好极了,看来Alex是有心捧这位女王了。”他弯下腰与我对视,眼睛是碧绿色的,他笑着说:“你该准备红了,Queen。” “Gavin,这就是我的女主角?”高傲的音调,我闻声看去,一个金发的少年,20岁左右的摸样,肤若凝脂,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纤细的身材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Gavin是这样做介绍的,“这是Queen,曲爷的人。这是冷翼,我的人。” 冷翼,人如其名啊,果然就像是一个放在冰柜里面的琉璃人偶。 冷翼好像和曲尚关系很好,手臂搭在他的肩上,闲闲地问:“曲爷,新签的妞?” 这话我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感觉就像是个时常来光顾的嫖客问老鸨,“这是你家新搞上的姑娘?”我的脑袋前飞过一群“呀……呀……”的黑乌鸦。 但是最叫我血崩的是,曲尚竟然“嗯”了一声,“如何?还满意不?” 那个冷翼摸着下巴围着我走了一圈,如果说将军给我的感觉是没有温度,那么这个人的身上简直是在泛着冷气,大热天的可以省下电扇空调的费用了,女孩子的话夏天可以找这样的人当男朋友,冬天就赶紧的甩掉,又不是嫌命太长。 “瘦了点……” 我想回:“你才瘦呢!”不,他肯定会说他那是纤细。 “白了点……” 我想回:“你才白呢!”不,他肯定会说他那是粉盖多了。 “丑了点……” 我想回:“你才丑呢!”不,他肯定会说他那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但是很可惜,我真的吼了出来,曲尚噗嗤一笑,我怒瞪着他,眼底喷出火来,“叫你笑,你再笑,再笑!” “Queen受惊了,其实是这样的……”Gavin好脾气的解释:“冷翼呢,天仙站他面前,都会被他说丑毙了……” “所以?这个‘丑了点’还是我的荣幸咯?” “实际上连我都被说过……”Gavin的表情很委屈,其实他是个挺俊的混血儿,“他只承认一个人。” “谁呀?” 他指指那个想笑又憋着的人,可不就是咱曲爷嘛。 我吊着嗓子问:“冷翼不会是喜欢你吧?” 曲尚嘴角抽搐,他搂过我说:“你听不懂介绍啊,笨阮阮。” 我回忆刚才的介绍,“啊……”我惊愕的捂住嘴,难道说Gavin和冷翼……曲尚给了我一个“正解”的眼神。 我默默地点头,随着他们出了摄影棚,驱车赶了十分钟的路,便是面朝海滩。 夕阳下的沙子好似一颗颗发光发亮的黄宝石,闪得眼睛睁不开。我飞奔去沙滩,脱掉束缚步伐伪装淑女的小高跟鞋,去踩上柔软的沙子,与一阵阵扑来的浪花嬉戏耍闹。 从未有一天是这样的放下心情去奔跑愉悦,每时每刻紧绷着疲惫的神经,经历过多的下场就是早熟地看透世间冷暖。 一瞬间,我忘记了母亲,忘记了小黑,忘记了自己过往的狼狈与奚落,甚至我忘记了我叫阮岚。 坚忍的十七年过后,带给我的是奇遇,从将军把我捡回家开始,我每天都在渴望着生活,渴望着现下眼里的夕阳。 我回过头寻找那个闪亮的存在,直到看见他站在身后望着我,才缓缓咧嘴一笑。他没有说谎,他真的是在原地看着我的。 未曾发觉眼泪被海风稀释,只是好像心底深处在柔软起来,连着眼眶都在发热。我朝着夕阳挥手,轻声说:“再见了,阮岚。” “Perfect!” Gavin激动地大呼:“Queen,你是挣脱枷锁的精灵,你是耶稣的宠儿,太美了!” 我只听说过“上帝的宠儿”,难道耶稣还有宠儿?拎起鞋子慢吞吞的走回去,曲尚上前一把抱住我转圈,吓得我差点把鞋子给抛飞了。 “大哥……我叫你大哥了……你想晕死我啊?” “乖女孩,你表现得太棒了。”他心情极好,声音透着暖暖的魅惑,是的,是温暖的。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赞扬我,弱弱地问:“我不就是去玩了一会儿么?” Gavin让我看摄影机里面的回放,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她在沙滩上起舞奔跑,她的眼泪在风中滚落,她的黑发被夕阳斜射地泛着橘红色的光泽,她转过脸来瞳仁里面映着一个人,唇角逐渐向上,是一个告别过去和迎接现在的笑颜。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觉得简直是难以置信极了,这太神奇了,这……“这是我?” “对,就是你,我的乖女孩,你太叫人惊喜了。”曲尚的眼睛亮亮的,星星见了都要羞得躲进云层里去了。 Gavin很欣喜地说:“Queen,在你身上流动着一种特质,是什么暂且还很模糊,但已经有了轮廓,我敢保证一年后你会变成一颗原子弹。” “这么有杀伤力啊?”原来我体内有原子弹的特质…… “当你这颗原子弹投射进娱乐圈的时候……”他做出一个爆炸的动作,“砰!” 我缩了缩脖子,“炸了?” 他说:“不,爆了。” 好吧,总之就是爆炸。 “冷翼,轮到你上场了,你和Queen一起,把你歌曲里的意境传递给她。” 一直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冷翼坐起身,看了看我,简单明了的说:“跟我来。” 我们就一路沉默地在沙滩上走着,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还有他的金发更是灼亮的耀了眼,这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少年,带着逼人的贵族气息。 “你谈过恋爱吗?”他突然转过脸问我。 “没有。” “我们坐一会儿吧。” “好。” 海鸥在空中盘旋,他眯起眼轻轻一笑,“它们真自由。” 我沉默,因为知道做这一行是没有自由的。 “那你有喜欢的人么?” 我愣住,想摇头说没有,可是一瞬间却犹豫了,我不知道在犹豫什么。“没有……吧……”我听到自己这样说。 “你也不小了吧。”他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还怕早恋啊?” “我……我……”我压根就没想过谈恋爱这回事,被他这么一问反倒显得无措了,不甘心地问:“那你呢?你谈恋爱了么?” “谈了。”他歪过头朝我笑,可是眸子是冰凉的,“我的恋爱对象都是男人。” 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又忘了他和Gavin的事了,明明曲尚还提醒过我,现在这么尴尬的时刻简直是坐如针毡。 “你喜欢他么?” “谁?” “曲爷。” “才不喜欢呢。”我摆了摆手。 “我喜欢他。” “……”我的手就同脱臼了一般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的脸映在夕阳下,露齿一笑,像个无辜极了的少年,“Queen,等下我们会接吻噢。”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就是这样…… 嘛~下章会是……荧屏初吻?!-w-灭哈哈哈哈哈哈 8 8、NO.008 初吻乌龙事件 ... 一分钟之内我被三重打击。 第一打击,冷翼的恋爱对象都是男人。 第二打击,冷翼喜欢曲爷。 第三打击,我要和冷翼接吻?! “不……不不……不不不……” “你很惊讶?”他好笑地睇着我。 “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你在捉弄我?你其实是在恶作剧?”我不相信什么吻戏,装作镇定地说:“我才不会上你当呢。” “你不敢。” “才不是!” “嗯哼,原来这是我们Queen的初吻哟,很抱歉,等下你得给我了。”冷翼无赖之极,没见过比他还无赖的人了。 “什……什么初吻?”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了,慌慌张张站起身准备逃跑。 他轻笑一声,十足的鄙视意味,“你不要叫Queen了,你叫胆小鬼好了。” 我走回去踹了他一脚,中指朝上,对他吼:“屁咧!” 火冒三丈地跑去找曲尚,可是这家伙不知上哪去了,没个踪影,只看见了Gavin。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脸正对着风扇吹,我需要冷静,冷静! “怎么了?不是应该和冷翼在培养MV的感情戏么?” 一听Gavin说什么感情戏便气不打一处来,“别跟我提他!什么感情戏!什么吻戏!我不干!” “吻戏?” “我不要拍吻戏啊!”我倒在椅子上大叫,我死也不要把初吻给这个家伙! “你有听过他的歌么?” Gavin这么问的时候音乐已经响起。 很缓慢很轻悠的钢琴声流淌过人的内心深处,贴合于血管,“这就是他的音乐。” “一直是这样 我们别扭的擦肩而过 今天我还会在这里等你 那片沙滩上 你的足印踩上了我心尖 无论如何都抹不去 呐你还记得么 我站着的方向 是你曾经起舞的原点啊 夏风带来了夕阳 暖洋洋的照在你的影子上 呐你不记得了么 珊瑚的颜色 我眼里的你的颜色啊 温柔的笑着的你 是如此令人珍惜 珍惜得想要哭泣 喜欢你就这么一句话 今天想要说给你听 呐偶尔也坦率一点吧 夕阳下我们的吻 再温柔一点吧” 这首歌在夕阳下听已经达到了一定意境,估计排斥恋爱的人都想温柔的去恋爱了吧。 “冷翼是一个天才型歌手,虽然长得很偶像派,但实质是个彻头彻尾的创作派。”我觉得Gavin形容的真是太贴切了,“他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给人不易接近的感觉,但是他创作的歌曲都像这首夕阳一样,会带给人意想不到的小温暖,但其实他才是最缺温暖的那个人。”Gavin的声音有些忧愁。 我看向坐在沙滩边的冷翼,突然觉得我和他很相似,身体内拥有着的和缺少着的某种东西,很相似。 “他的音乐传递的就是这样一个意境,自然的事物,自然的你我,再融合言语上的小细节,简单明了,不拖泥带水,这就是冷翼要表达的东西。” 我点点头,“他歌曲的意境我懂了,但是接吻的意境还没有传递到我这里来。” “什么接吻?”我的头顶上冒出声音,“我的乖女孩要和谁接吻?” “还不是和冷翼!”我怒气冲冲地盯着他,这家伙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知道了还不告诉我! “很好啊。”他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头,“女孩子总要跨出这一步的。” 我愣住,他为什么笑得这么灿烂?他凭什么来决定我要不要跨出这一步? 我狠命地推了他一把,大吼道:“曲尚你大爷的,你怎么不去死!” 所有人都闻声惊住,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要流露出这种我要糟糕了的眼神,但是我只知道一点——脚底抹油撒丫子飞奔。 “想跑去哪里?”他在背后揪住我的衣领,提到他跟前,“想开溜?” “我想上厕所。”我装出一副很内急的表情。 “很急?”他邪恶的问道。 “急的不得了。”我把头点成拨浪鼓。 “那我送你过去?” “不……不……这就不麻烦你了……”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阮阮,我们什么关系你还怕麻烦我?” “我们什么关系啊?” “你说呢?” 我灵机一动,“你放我下来,我告诉你。” “我不放你下来呢?” 对了,怎么会只有冷翼一个人无赖呢,那不是太寂寞了。 “那我们去隐蔽一点的地方,我再告诉你。” 他果真就提着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刚放下我还没来得及开溜,他就已经双臂撑在墙上完全将我包围住,堵去了我所有的路。 我舔了舔干燥的唇,不习惯靠得这么近,他的呼吸都喷伏在我的脸上了,我推了推他,“你不能调戏未成年少女。” 他没有因此拉远距离反而靠得更近了,“未成年少女,你很希望我去死么?” “不希望。”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点头。 “为什么我觉得你心口不一呢?” “一定是你的错觉。” “为了让你记住不能随便说死这个字,我必须得惩罚你。”他的声线含着罂粟的味道,有点冰凉有点惑人。 我丝毫不知道“死”这个字对他来说是何等阴影,是连开玩笑都不能说的字。 我视死如归的紧紧闭上眼,“那你亲我一下吧,亲我嘴上,就算惩罚,比起把初吻给冷翼,还不如给你好了,因为你看着顺眼点。” 他愣住,随后哭笑不得的掐住我的脸,“阮阮,这话可不能再说第二遍。” “不行么?” 我是不是被拒绝了? “不行。”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真的被拒绝了啊,我很无力地垂下头,明明只是一个权宜之策,但为什么心里会酸酸的,会失落……我只归咎于失了面子,对,就是失了面子。 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他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我,“将军……” 他好像听到般竟然回过了头,朝我们这边走来。 那次大哭扑入他怀里后,也是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他把我送回家后什么都没有问就走了,吴管家说将军半年才回来一次,我看也像平日里压根就见不到他。 “我说将军,你出没的也太神不知鬼不觉了。”曲尚说是这么说,但看来已是非常的习惯了,“今天怎么来了?不是在香港么?” “香港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话却是对曲尚说的:“下星期日本那边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冷翼的单曲定在6月6日发售,还没出道就已经签下三支广告约了,看来在日本发展很适合他啊。” “什么?冷翼要去日本?”对于这个消息我感到很惊讶,“他不是应该在国内发展的么?为什么要去日本呢?” 曲尚官方腔十足,“因为像他这样的少年最适合那边的圈子,会比在国内更闪亮。” “他一定会很寂寞吧……”去往一个陌生的国度,如果是我,绝对适应不了。 “曲爷,Gavin说到点开拍了,再不拍夕阳都下了。”助理匆忙跑过来,看见将军时无一例外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将军大人。” “好好拍,不要耍性子。”将军突然对我说道:“以后你和冷翼还会有合作。” 将军和曲尚不同,曲尚会和我商量,他不会,他只会用着不容抗拒的口吻,叫我听话。 盯着他这张无表情的黑面,我慢慢地点了头,他说什么我都会听,都不会拒绝。 因为现在的我,是将军给的。 冷翼看到我向他走去,嘴角勾起戏谑的笑,“胆小鬼女王,你来啦。” “去你的,再这么叫我就把你扔海里!” “哟,就你这小身板。”他很嫌弃地睨着我。 “就你身板伟岸行了吧!”我决定不要跟这个人说话,太没谱了。 音乐响起,就是《夕阳》这首歌。 冷翼牵起我的手走在沙滩上,他轻轻唱着:“呐/你还记得么/我站着的方向/是你曾经起舞的原点啊/夏风带来了夕阳/暖洋洋的照在你的影子上/呐/你不记得了么/珊瑚的颜色/我眼里的你的颜色啊” 我们就像两个缺失温暖的孩子紧紧交握着手指,盼着能够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哪怕一点点也好。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了和冷翼的相似处,我们拥有着不堪一击的高傲,却缺失了温暖和爱。 “喜欢你/就这么一句话/今天想要说给你听/呐/偶尔也坦率一点吧/夕阳下我们的吻/再温柔一点吧” 我们的脸隔得很近,中间隐约看出夹着一丝夕阳的光线,他的声音又轻又暖,哼唱地我不自禁闭上了眼。 当冷翼贴上我的脸颊时,才愕然一惊,心想,完蛋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Queen,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你丫的倒是快点说啊! 他把我的耐性磨得差不多为负值时,才慢悠悠地说:“有一种技巧叫借位。” 我、石、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乌龙不? 哈皮不? 那就坚决不霸王||| 皮埃斯:五分钟搞定的歌词,实在有些挫= =因某三长期大面积接触太阳文,于是歌词写得偏日系风了,见谅哈。 9 9、NO.009 眸底深处的暖 ... “小岚,吃了早饭再走……”吴管家提着三明治和牛奶追在我身后。 “不吃了,不吃了,来不及啦!”我钻进车里,抬腕看了看表,天啊,已经9点了,我又睡过头了。 吴管家把早餐硬塞我手里,严肃地说:“早上不吃饭,就没精神培训了,一定要吃。” “遵命!”我仰起笑脸,“吴管家最疼我了!” “将军也疼你。” “他才不疼我呢。” 他要是疼我就不会把我塞去那个鬼地方培训,唱歌跳舞演戏,化妆服装走步,他以为在培训青楼的花魁呀? 这还是最基本的,副业还有弹琴,游泳,跆拳道,骑马,调酒,六国语言……两个月下来我每日拖着疲惫的身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换了运动服赶到教室的时候还是迟到了,表演系老师毫不客气地丢了本台词给我,下令:“给你十分钟!” “……”我很想说对不起我走错了,我应该去骑马场的,但是这个老师太凶蛮了,脱鞋砸人此类事件屡次发生。 “你看,阮岚又迟到了。” “是呀,差不多每天都迟到。” “她可真爱睡懒觉。” “指不定人家晚上有工作呢。” “噗……你说什么工作呀?” 嚼舌根的女人从小见多了,但是这么爱嚼舌根的17、8岁女孩子也实在不少见,这就跟眼屎一样,挖去剔飞就成了。 我低头翻阅台词,不禁想仰天大笑,这是什么玩意儿?让我扮演被欺负的柔弱女生?我长着就是一张被拖进厕所殴打的脸?然后呢,这几个小妞现在是在准备入戏? 我“啪”地一下合上台词,声音有点大,老师用着莫名的眼神看看我,“怎么了?” “我不适合演。” “你没有演过怎么就知道不适合呢?” 老师应该很不喜欢我这种学生,对剧本挑三,对角色拣四,到头来还迎面抛来一句“我不适合演”,但我依然坚持自己的认为,“这个角色和我反差太大,我不适合。” “挑战和突破也是表演的一门课,你总是墨守成规的饰演着高傲的小姐,阮岚,凭高傲是演不好戏的。” 我总不能告诉苦口婆心的老师其实我不热爱表演,我对表演丝毫不感兴趣,我只是被迫拎过来充数的,那我猜她一定会脱下鞋子朝我飞来。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尝试扮演被欺压被殴打的角色,才是对自身的挑战和突破?” “对,正是如此。” “好吧。”我霹雳啪啦的按响指关节,再扭了扭脖颈,看着那几个长舌妇,“来吧。” 我们班就十来个人,男女生各一半,难不成我还要和男生演对手戏? 长舌妇们显然只具备了嚼舌根的天赋,使用暴力还需要掂量勇气,我在一旁压着腿悠闲地催促:“还不快上。” “阮岚,你这样的高姿态叫我们怎么表演?”其中一个女生上前一步,冲我不满地说道。 我认识她,她叫陆沫沫,是冷翼的忠实粉丝。每次看我的眼神那就跟小三被捉奸在床一个模样,我真是不明白了拍个MV就至于想把我往死里整么?若不是我口风紧,早告诉她冷翼有心上人了,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你放心,等你们一上来我就立刻变脸。” “你……” 老师眼看着情绪将一触即发,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要好好配合,开始吧。” 几个女孩子以圆弧形模式向我走来,推推搡搡地把我摁在墙上,脊椎一瞬间有点刺痛,她们这一推也太狠了。 我的眼角沁出泪花,那不是表演,是真的疼。 “是不是你打的小报告?” “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什么事都要往老师那边跑?”说着的同时又狠狠推了我一把。 “不是我……”我噙着泪小声嗫嚅着。 “人家都看到你进办公室了,不是你还能是谁?”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往后仰,我心里只想问候她祖宗,我这头发都快被扯光了。 “少跟她废话,不教训她下次还得犯。” 陆沫沫站我面前一耳光抽在我脸上,脑袋嗡嗡作响,大家都突然不动了,因为台词上没有这一段。 老师也惊住了,这一耳光来得太突然,又不是什么武打戏需要动真格,可我早料到她会出手。 我手臂一挥挣脱她们的钳制,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目光锁着那个依旧表现着“你是活该”神情的陆沫沫同学身上。 “真勇敢。”声音极细地赞扬她。 真勇敢,你是继阿莲之后我第二个要灭掉的人。 我扬了扬手就在她们以为要打人的时候,我弯下腰捡起丢在一旁的台词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下甩上陆沫沫的脸,五厘米厚的台词本重重地响亮地和她的脸颊做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这是我教你的表演第一门课,打人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 她被吓住了,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呆呆地望着我,没有下一步。 我揪住她一头黄色的卷毛,干枯的发质扎得手心发痒,眼看着她的头就要撞上墙,我松开手推了她一把,她的背狠狠地磕在墙上。 “疼么?”我的声音含着莫大的关心。 她梨花带雨的抬眸控诉我,我笑眯眯地拍拍她的头,“这是我教你的表演第二门课,打人的时候要足够狠,你看你这柔弱哭戏演得多么逼真,沫沫同学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你是明日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愣住的女生们纷纷围上前给予安慰,有人愤怒道:“你知不知道她爸是谁,小心你这辈子都没有出道机会!” “噢?那麻烦你给她爸去个电话,让她爸来瞧瞧她女儿精湛的演技,奥斯卡是不会唬弄人的。”我冷冷地转过眸,却在这一刻看见门口的身影。 定住,说不出话,迈不开步,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琥珀色眸子间的自己。 我是什么样子的? 嗜血,暴力,冷漠,自私,还有……狠毒。 这样的自己统统倒映在了他无波澜的双眸里,激起了我心底的涟漪。 我宁愿时间倒退,宁愿被挨打的人是我,也不愿意让他看见我出手的这一幕。 老师急急地奔去,高跟鞋加速碾踩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声音,更是刺激了我的心跳。 “将军,这群孩子在闹着玩呢,没事儿……” 我惴惴不安,我不敢抬头,仿佛就是一个偷了东西的扒手当场被抓包,但还抱着抵死不赖的心情左右摇摆。 “过来。” 我听到他简短的两个字,身子一颤,不愿过去,但还是抬步向前。 我知道肯定有人会在这时幸灾乐祸,她们以为我被伟大的将军逮了个正着,但殊不知这位伟大的将军还是我的监护人。 “回家。” 无疑这俩字是颗火力十足的炸药,炸得身后部队面露土色。 沉默地坐在车上,比起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宁愿他可以问点什么,甚至责骂我打人是不对的,可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回到家中的时候,吴管家看见我惊讶的出声:“小岚,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 我无力地笑笑,“跟人打架了。” “怎么打架了呢?”吴管家叫来阿莲拿了冰块给我敷脸,她看见我这副模样显然是高兴的,笑意都渗透在嘴边了,怕是一个不小心就得溢出声来。 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不由脱口而出:“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他继续走,回我一句:“没有。” 突然地心底泛起止不住的怒火和难过,不知哪来的勇气朝着他的背影将手中的冰块掷去,正在逐渐融化的冰块顺着他的西装滑落在地上,伴着滴滴答答的水声。 “这就是你说的监护人么?我哭你不问为什么,我打人你也不问为什么,一个月出现一次,不问我开不开心,不问我习不习惯,不问我愿不愿意,就把我塞去学各种各种的东西,我拼命地想要学好,不想给你丢脸,可是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这么不想看到我吗?”我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直流下来,怎么抹也抹不净,我不喜欢自己哭,母亲告诉我哭是懦弱的表现,而我现在算是什么? 我低着头越哭越难受,那种明明不想哭可是眼泪拼命流下来的感觉令我很狼狈,那句话还是冲破了喉咙口:“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捡回来?” 我捂着脸跑了出去,只听吴管家在喊:“小岚!小岚!”我怕他拦着不让我走,于是跑得更快。 因为哭得眼睛通红加上半边脸又肿得厉害,一路上都在被人瞩目着,我也顾不得那些眼光了,只想逃离这里。 回到了原来和母亲居住的小屋,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了。 我开始怀念母亲,怀念即使贫穷但不会低头哭泣的自己,可是现在已经找不到了,那个自己同母亲一起远走了。 我就这样一直坐到夜幕降临,外面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雨来,风吹过一阵又一阵,透过已破碎的玻璃窗携着雨丝洒在我身上,我哆哆嗦嗦的颤抖,觉得很冷。 木门“嘎吱嘎吱”地在风中摇摆,就好像有人在奋力捣着门锁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头顶的灯泡在黑夜中忽明忽灭,发出刺耳的钨丝被灼烧的声音,“嗞嗞”地捅入耳膜内,纠缠着脆弱的神经。 我捂住耳朵蜷起双腿,此刻无助的情绪贯穿了身体的每个细胞,窗户被风吹得“砰砰”作响,镶嵌在窗架上的碎玻璃应声坠地,清脆地刺进耳朵。 “啊……”我叫出声,此时门“咯吱”一声被推开,灯泡在灭了之后再也没有亮起,我全身敲响警钟,又怕又惊,可是不敢动。 夜色太浓,完全看不清门边是否有人,我安慰自己可能是风把门给吹打开了。于是战战兢兢地走去想要关门,却一头撞入一堵人墙上。 我倒抽一口气,想拔腿就跑,可是双脚好像被锁链绑着一般,无法动弹。 我怕极了,浑身发颤,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意气用事地跑出来,现在该怎么办?我遇上恶徒了?劫财还是劫色?如果我说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他会不会一个不爽拿刀捅我?可是我说我长得还有几分姿色这该死的灯泡又灭了,拿什么来照明我的脸? 我不想死啊……不想死……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双大手拍在我的头顶上,有点温热的感觉。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看见了那双熟悉的琥珀色冰眸,在夜色下闪着神秘的润泽,好像月光一般指引着我,这一刻再也不觉得他的眸是没有温度的了,其实是有的,在眸底深处。 “将军……”我扑入他怀里大哭,断断续续地说:“我怕……我再也不跑了……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他轻叹一声,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叹气,“吴管家都告诉我了,你每天学习到很晚,整宿整宿地背着台词,所以早上才会迟到。关于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把你送去培训这件事,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告诉我。打架的事我都看见了,是别人先动手,你没有错,我不认为你还手有错,所以就没有问你为什么。” 他拍了拍我的头,声音仿似一根肉眼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我心头,“还有,我没有说不要你。” 一瞬间我忘记了哭泣,这是第一次他对我说了这么多的话,第一次他让我真实地感受到我在跟着他走。 “以后我会腾出时间陪你的。” 这一声“以后”让我想起所剩不多的一年时间,一年后我再逃跑是不是就没人把我找回去了?我不能让这个可能发生,即使是万分之一。 我紧紧地抱住他,他是我生命的救世主,他是我溺水的浮木,他是我人生的信仰,我轻声说:“将军,岚岚不离开你。” 作者有话要说:将军,将军,我爱的将军啊。 大家为了将军撒花!~ 10 10、NO.010 听说那是秘密 ... 近来和将军的关系好了许多,那一晚说的话没有作假,他果然腾出了时间在家陪我,还会开车带我出去吃饭、兜风,俨然距离一下子给拉近了。 我快乐地享受着一切他带给我的,环境、安定、生活和目标。 这似乎是我人生的第一个目标,他说不喜欢可以不去,但我愕然发现其实并不讨厌表演,甚至开始渐渐相信曲尚所指的天赋,所以想要在半年之内完成表演课目,得到将军的认可。 吴管家很高兴地对我说:“小岚,你要记住,将军是疼你的,只是他不会说出来。” 阿莲越来越瘦了看着我时的眼神也愈发的哀怨,我时常找不到她人,将军这次没有问我意见直接换了个女佣来照顾我,看来我想说喜欢阿莲都没有用了。 继上一次打架之后班里的同学对我避之不及,只是也没有人再嚼舌根了,陆沫沫休养了好几天才恢复了状态,见着我都绕开了路走,有次不知道她是腿软了还是身体虚弱,迎面走来扑通一声跪在我跟前,泪水涟涟,我唯有摇头走开。 上课的时候我背靠着角落看台词,老师走进来拍了拍手,“同学们,今天请来的这位特约嘉宾,你们猜猜是谁?” 大家都凑着脑袋往门外看,随之连声尖叫:“是万珠珠啊!珠珠!珠珠!” 我抬眸一看还真的是万珠珠,她怎么来了? 老师经常会请一些当红明星过来传授表演的经历,其实都是屁话,传授了就前浪死在沙滩上了,谁会没事嫌太红去让后浪来推自己? 不过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万珠珠也是当红明星,她走进来时令人感觉如沐春风,她微笑地向我走来,“嗨,阮岚,你也在这里?” 我说:“是啊,是啊,好巧。” “下课后我请你去喝咖啡,好么?” 我拒绝不了美女的邀约,欣然点头,“好啊。” ********* 万珠珠带我来到了一个私人会所,这会儿人不多,她很随意地坐在大厅里头,倒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你喜欢喝什么咖啡?卡布奇诺?” “我其实不大喜欢喝咖啡的……” “那果汁?” 我点点头,于是她叫了一杯橙汁给我,我忘记告诉她了比起橙汁我还是宁愿喝咖啡。 “你怎么会去培训表演课程呢?”她优雅地端了杯咖啡,闲闲地和我聊天。 “感觉也不讨厌表演。” “这样啊……”她的眼睛在盯着大门口,像是怕错过什么似的,一眨都不眨。 我好奇极了,“你在等人?” “不,不,怎么会呢?”她从皮包内掏出小镜子,在唇上轻轻抹了一层唇彩,泛着水蜜桃诱人的光泽。 “那不是曲爷么?”我指向某个妖气的身影,两个月不见,愈发风流了。 但是随着我指尖的钝住,万珠珠的表情也由惊喜转为哀怨。 曲尚身边正靠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尤物,简直是美得冒泡,尤其是那魔鬼身材,看多了指不定就会流下两条鼻血。 我想她前世一定是条美女蛇,所以此刻才能柔若无骨地双手缠着曲尚,若不是公共场合怕是双腿也得缠上了。她送上红唇,眼看着要吻住曲尚时,他眼眸流光溢彩的一转,直直地看过来,我捂住脸,太羞了,我怎么能这样盯着人家热吻呢。 他很惊喜地走来,习惯性地想要抱住我转圈时,我不由地后退了一步,“别……别……我今天穿裙子不方便……” 说完我就无语了,什么叫不方便?! 他心情很好地拍着我的头,声音还是这么爽朗,“两个月不见就不给我抱了?” 我嗫嚅:“我……又不是小孩子……小孩子才吵着要抱抱呢……” 万珠珠站起身轻柔地唤了声:“曲爷……” “怎么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 “是小岚说要来这里看看,我就带她来了。” 闻之曲尚刮我鼻尖,“阮阮,下不为例。” 我疑惑地看了眼万珠珠,她怎么说是我想过来呢?也许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不该出现在这里?也许是她怕曲尚骂她?还是……她在等他? 这个发现让我警惕了起来,但还是乖乖地点头,“下次不来了。” “Alex,我们可以走了么?”尤物开口说话,竟然是还算流利的中文。 “这位是……”万珠珠的脸色有点发白。 “我是Alex的女朋友,Cheryl。”尤物主动自我介绍,捍卫自己是正牌女友的地位可见一斑。 万珠珠脸色惨白的看着曲尚,刚才还发光的唇彩此刻已失色,“是这样么?” “嗯。”曲尚很无所谓地应了声。 我尴尬地夹在两人当中,要是现在还看不出郎无情妾有意,我就不用混了。 曲尚笑眯眯地掐着我的脸说:“现在有点事,明天来找你。”然后很风流地拥着尤物而去。 万珠珠木然地坐在沙发上,我抽了纸巾递给她,她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在哭。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缓缓地吐出一句:“你别哭了。”我最拿哭得女人没有办法了,何况这个女人就算哭还是如此美丽。 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陪我出去走走好么?” 吹拂而来的热风夹着空气里的汗味和某种发酵味道,似是缕缕般挠着不轻不重的痒,叫人又无端生了厌。 八月末的傍晚,我们走在私人会所的后花园里,出去走走也不过是在被限制的范围内。 “对不起,刚才……说你要来这样的话,希望你别介意。” 我没想到她会道歉,愕然了一会儿说:“没事儿。” 她不再说话,沉默地看着天边,侧颜寂寥,让人不免心有怜惜。 “我喜欢他。”她的声音含着淡淡地忧伤,“可是他不喜欢我。” 我揉揉鼻子,17岁的我只经历了贫困,经历了丧母,却没有经历过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不喜欢我,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静静地倾听。 “我知道他是对我有愧疚才一直帮助我的,但是我从来不认为那场事故是他的错,我不想看见他的眼神里面满是内疚。” 万珠珠的声音很轻,我几乎以为是在幻听,可是,她最后的一句话让我忘记了呼吸。 “我姐姐因为曲尚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牙疼,爬走。 11 11、NO.011 被融化的魔力 ... 我没有料到的是一个星期后来找我的不是曲尚,而是冷翼。 当他出现在偌大的教室里时,女孩子们的尖叫声犀利地划破了耳膜,尤其是陆沫沫抑制不住地在尖叫,她是看见什么了?耶稣大帝么? “Queen。” 我很想装作不认识他,至少我跟他不熟,但是无奈这家伙摆明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他一反常态笑嘻嘻地向我走来,我心下大惊这就是笑面虎啊,他说:“Queen,你不高兴看见我?” “怎么会呢?见到你我开心还来不及。”我面不改色的撒谎。 “啧啧,Queen,你还真会说假话。”他毫不留情地拆穿我,细长的手指捻了捻我的发丝,贴在我耳边说:“准备准备,带你去参加Party。” 我狐疑地盯着他,这家伙想干什么?喜欢男人还敢在众人面前调戏我,这分明是置我于死地啊。 陆沫沫眼一闭晕了过去,我很可怜她,如果知道冷翼其实跟我没有奸/情而暗恋的是某个男人,她会不会选择跳楼身亡? 等我稀里糊涂地坐上了冷翼的奔驰保姆车方才问起:“什么派对?” “我的庆功派对。”他的眉是棕色的,相近于头发的金色,所以他的挑眉动作比一般人都要来得惊艳,“你看我亲自来邀请你,感动吧。” 我很想啐他,但碍于俩人之前还算合作过,频频点头应:“嗯嗯,我好感动,我感动死了。” 他慵懒地横躺着,轻哼了一声,从鼻子里糯糯地发音:“你的招牌动作呢?来一个我瞧瞧。” 我惊得感觉头发都竖起来了,原来这家伙还在计较我上次对他比的中指…… 我装傻地打哈哈,“什么招牌动作?啊哈,啊哈哈,你说什么呀?” 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智障儿童似的,颇残念地道:“你可真没长进,亏你还培训了这么久,半点演技都没长。” 我安慰自己要淡定,不能着了这人的道,岔开话题问:“啥时回来的?” “上星期。” “和曲爷一起回来的?” “嗯。”他的眼里有丝丝涟漪,这种流动着的情愫和万珠珠不同,冷翼掩藏的很到位,或者说他隐忍地很深。 我想他一定是知道曲尚有女朋友的事了,会不会很伤心呢?我该怎么安慰他?还没想清楚他就已经说了:“咱曲爷啊又换女伴了。” 我愣住,以为冷翼至少会流露出点伤感的情绪出来,可是他仿佛就在跟我唠家常般,反倒我自己有些尴尬,“那个……你知道了?” “曲爷啊,换女人的速度……”他邪邪地盯着我的胸前,摸着下巴说:“比你换bra还勤快。” 我抑制不住抓狂的情绪,狠命地踹了他一脚,大吼:“装什么色狼,不喜欢女人还敢看我胸部!”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眼睛亮亮的,好似清晨的薄雾退散般,“Queen,你可真有意思,比一般无趣的人有意思多了。” “哼。”我扭过头不看他,这人就该无视,否则会被气得半死。 但我也没有想到,后来我会和冷翼成为了最交心的知己,在天翻地覆的那一年里,付出和回报变为负值的时候,终是没有逃过悲剧的劫难。 ********* 冷翼在日本出道两个月后,单曲销量破了80万,那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数字。在当今萧条的市场,四五十万已可问鼎榜首,而冷翼却是如此轻易地进攻了日本市场,所以公司为他开了庆功宴。 什么叫明星云集? 这就是了,眼前频繁有大牌走过,噢,这是XX啊,那是YY啊,哇,ADD和BCC啊……其实我感觉自己培训了几个月最自豪的一点就是,认出了很多明星的脸,以前我都不知道谁是谁,今天终于牢靠地实践了一把。 躲在角落里面窥探着眼前的纸醉金迷,这就是我将来要飞檐走壁的江湖吗?不管男女各个都身怀绝技,被破术的只有淘汰的份,那我应该掌握哪门绝技呢?我能不能遇到一个好师父?在不自知下我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 揉了揉脸去拿东西吃,前面突然有些骚动,好像是某个特大牌降临,我定睛一看,是个穿着一身黑白格子套装的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后跟着一群人。 好大的排场,这绝对是我看过最大的排场,她光是站着就气场十足,更何况走起路来那气场简直震慑了所有人,我只想到了一个词,“女王”。 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她的眼睛不会四处看,所以我形同空气,她直直地走向了一个人,低声说了句话,然后又带着大部队离开。 这到底是何方明星?可以让大家都不敢出声。 我看到冷翼走来叫住了他,“那个明星是谁?” “哪个?” “就刚才那个来了一分钟又走掉的大牌。” 他噗哧一声笑出来,“那可不是明星哟。” “竟然不是明星?”我好奇极了,“到底是谁?快告诉我。” “你这么想知道?”他分明是在吊我胃口。 “不说拉倒。” “那可是红遍亚洲的王牌经纪人。”冷翼勾起蔷薇色的唇角,“安一阳。” “经纪人?”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很奇怪的情绪,莫名地在心里发痒,细细地咀嚼着那个名字,“安一阳……么?” 冷翼举起鸡尾酒喝了一口,眯起眼说:“她可是个狠角色,只看得见钻石,也就是说谁最能发光发亮谁就能入她的眼,而且她手下的人各个都红得发紫,但是签她很难呐,你得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让她看见你。” 我想起刚才的一瞬,在那个王牌经纪人的眼里,我便如无色无味无形的空气。 “你怎么不跟她?”难道冷翼还不是钻石?那我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了。 他一笑,“我只跟曲爷。” 钻石呐,也得看戴在谁的手上。 一转眸发现将军也来了,他正在跟人攀谈着,铁灰色的西服映衬着他的黑面,这个严谨到一丝不苟的男人,他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哪怕被人潮隔开,也能看得见他。 然而也的确是这样的,他不需要走来,我自己就会走去。 “将军,我怎么不知道你来?”我挽上他的手臂,现在越来越喜欢亲近他了,只要靠着他就会有浓郁的安全感。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他依旧对我很严厉,当然如果他笑意吟吟的话,那就一定不是胜将君了。 “我现在准备回去了。”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好玩,大牌看多了也就这么几张脸。 “司机在门外。” “不用,我今天要坐地铁回家!”我加重“地铁”两个字表示强烈心情。 他点了头只说道:“到家后打个电话给我。” 虽然是命令的语气,但是我知道这就是吴管家所说的将军疼我的表现,我很珍惜,大声应:“是,将军!” ********* 我对地铁有着特殊的情结,就像一个人喜欢某个地方是一样的,可能没有理由,只是喜欢。 回去的时候还不算很晚,九点左右避过了高峰期,车厢也不拥挤,我靠在扶手上观察着形形色/色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成为了习惯。 旁边走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我不甚在意地看了眼他,又继续观察别人。 停靠了一站,一些人稀稀拉拉地下去,中年男人往我身前挪了两步,我后面也没路走了,就继续靠着扶手。 地铁发出贯有的警示音再缓缓地合上门,还有两站就到了,想到回家后还得背台词就悲从中来。 眼角瞟见中年男人脚下不浮,前后规律地摇摆着,我想他这是怎么了,地铁晃动地很厉害吗?他站不住?我还是主动地让出扶手吧……这样想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幕冲击大脑神经的影像。 眼见着这个中年男人淡定地拉开裤子的门襟,掏出某条不和谐的物体,开始不断地抽动……我傻了,彻底的傻了,手脚不能动,眼睛忘了眨,口水来不及咽,如雕塑般瞪大眼看着……看着中年男人自我沉醉…… 就在这个时候他转过脸来,我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却让我发现事情已步入了非常糟糕非常令人恶心的一面,此刻他死盯着我手上的动作在加速,我紧张地不敢出声,他一直盯着我一直盯着,这无疑让我感觉自己被他间接地猥亵了般。 就在握紧拳想要一脚猛力踹断他的时候,自己的眼睛突然被蒙上,接着被拥入了一具温暖的带着熟悉味道的胸膛内。 但我还是很惊吓,显然比中年男人在我面前打飞机还要惊吓,我想要扒开他的手,可是他力道很大,在没有紧紧地捂住我眼睛的情况下,依然能保持不让我看见一丝光线但却手掌固执的定格在眼前。 我知道是谁了,转过身埋入他胸前,手指有些颤抖地抱紧他,他的下巴磨着我头顶的发丝,激起细微的痒和暖,他说:“阮阮,我在这里。” 我的情绪从惊愕到惊恐到惊吓最后转为惊喜,如果没有此刻的怀抱和双手,那我该会有怎样的阴影。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声音从他胸膛间隙内闷闷地飘出来。 “我一直在跟着你。” “跟着我?”仰起头不确定地看着他,“你大爷的玩跟踪?” 他一使力抱住我的头,我被闷地喘不过气来,猛捶他胸膛,他狠狠地威胁道:“不准抬头!” “我见光死啊!”我感觉我的鼻子、嘴巴、整张脸都扭曲的不行了。 “不准就是不准,有胆你抬个试试。” “那你说你跟踪我干嘛?” “哪是跟踪,我这叫暗中保护。” 我呸,我牙都酸了,还暗中保护呢。“谁要你保护了?人家还想多瞅两眼呢。” “阮岚!”他这一下把我的名字都咬碎了。 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胡扯了,乖乖地贴着他炽热的胸膛,烧得耳朵绯红。其实他经常会把我当小孩子似的抱住,但是这次的贴近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太近了,双手放在他胸膛前想要隔开些距离,却反而形成了奇怪又暧昧的姿势,反射在地铁的玻璃门上。 “噢,天啊。”我低吟,为众目睽睽下情侣姿势而羞红了脸。 “你啊,怎么溜这么快?”见我不明白,解释道:“派对上。” “一来不好玩,二来将军叫我回家。” “看来现在很听话呢。” 我用手指戳他结实的后背,细腻的肌肉纹感让我情绪高涨,一下又一下地好玩的戳着,“还说我,你不是没来嘛,今天的派对。” 他一手握住我的手指,掌心温暖地将其吞没,“我来了,不过你个小东西没有看见我。”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其实我巡视了四周发现他不在我才走人的,继续扯别的:“你那性感女伴呢?” “哪个女伴?” 好吧,也许他曲爷记性不好,也许性感尤物存在感薄弱,“就是上星期在那家会所碰见的……” “早分了。” 我除了震惊之外瞬间领悟了冷翼的话,“你换女朋友还真是够勤快的。” “女朋友就是用来换的。”他的语气真是可恶至极,说得跟真理似的,我竟然还窝在这个顶级风流的男人怀里,赶紧地使出力推开他,恰时地铁到站,在车门合上的同时我跨上站台。 他颇无奈地隔着车门望着我,我朝他做了个鬼脸转身走人。 地铁在身后缓缓驶过,我抚着跳动的心脏,刚才下车的时候,听见他下一句说:“又不是我们家阮阮,只有一个。” 十七岁少女柔软得心动,被一股魔力牵引着,没有发现此时心上面已经滋生出了某些东西,如台阶上的青苔。 很久以后,我对那个人说过:“曲尚,是我心中的磁铁。”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里是不是有很多养肥党呀?笑,大家好歹养肥前MARK一下嘛,咱都是混TY的人,你懂的= = 我一被霸王就木激情呀,昨天很晚回家,写到半夜,为了弥补今天就早早的更了。远目…… 12 12、NO.012 喝一盅将军蛊 ... “将军……将军……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再也不碰那东西了……”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将军……我求求你……求求你……”阿莲跪在地上扒着将军的裤管,苦苦哀求:“我真的再也不碰了……” 他冷着声,看不清表情,“你碰不碰毒品我不管,但是你把毒品藏在阮岚的房里,你自己觉得呢?” 阿莲的身子猛地僵住,她太害怕这个男人不动声色的眼神,但是更害怕他看似不经意地反问,她颤着声,明知道不行却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我再也不这样了,阮岚……阮岚她也没事,将军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如果阮岚有事。”他的眸子飞快地闪过一道犀利的光,震慑地阿莲惊恐的抬不起头,他压低声音就似撒旦转世,“我还会在这里听你求我么。” 陈述语句直直地撞入了我的心,我捂住嘴躲藏在墙壁后,透过半掩着的门缝偷听到这么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阿莲吸毒?阿莲把毒品藏在我的房里? 我奔去自己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看见所谓的毒品,累得倒在床上想着刚才将军说的话。是他吧,是他在保护我吧。 自以为可以灭掉阿莲,但是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幼稚,就毒品这一事便压根不知道,甚至藏在房里都毫不知情。如果不是这次无意偷听到,大概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发生过这茬事,还有……将军在保护我。所以之前他没有再询问我,就把阿莲撤离了我身边。 “小岚,这么晚了还没睡?”吴管家端了一杯牛奶进来,看了看狼籍一片的房间,笑着摇头,“你呀,快点睡觉,我来整理。” 热过的牛奶捧在手心的感觉好似一道暖流淌过心底,暖得眼眶都泛了红,低唔着问:“将军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在不经意间,他好像给了我很多,却并非要求我悉数接受。虽然总是不苟言笑,大多数还是沉默的时间多,但只要靠近他身边就会有满足的安全感包围住自己,怎么也不舍得离开。 吴管家在整理着凌乱的抽屉,笑了笑说:“将军是一个怎样的人,都在你眼里。” 我困惑地看着吴管家,“都在我眼里?” “等你长大,就会看见。”吴管家慈爱地拍拍我的头顶,“早点睡吧。” 我翻转过身趴在床上,关了台灯,在黑夜里轻声呢喃:“长大后是不是就得离开了呢?” 那份契约,始终不敢当做没有签过。 *********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如水,每天进行培训课程,眼看着也到了收获的一日。冷翼在日本发展的如鱼得水,人气居高不下,几乎天天都可以看到中国的报刊杂志大量地报导着他的新闻。曲尚也很久没有见到了,可能是在日本陪着冷翼,可能是四处泡妞,他和将军一样世界各地的飞。 阿莲自那晚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因为我很清楚一点,既然将军不想告诉我,那就一定要假装不知道。 随着冬天的来到,我的内心充斥着不安,因为这也意味着我的生日在不断逼近,18岁的生日。 这天下了课刚到家,就发现他站在后花园正和吴管家说着话,一个多月不见了,我兴奋地奔过去,抱住他的手臂磨蹭,“将军大人,你终于回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脸蹭在光滑厚实的衣料上,出奇的暖。 “岚岚,去收拾下衣服。” 我怔住,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岚岚,但是我的注意力却在后半句话上。 “收拾衣服做什么?”我拉开和他的距离。 吴管家倒是高兴的说:“将军要带你去云南。” “云……南?” “一个小时后的飞机。”他解开一圈一圈绕在我脖子上的围巾,“那边不是很冷,不过四季的衣服都带着,温差较大。” 我茫然的点点头,脑子里只有两个字,云南?云南! ********* 乘坐私人客机从上海飞往云南,第一站是昆明。 “我们来云南干什么?”到达下榻酒店我还在不断追问着。 “玩,不好么?”他把房卡递给我,“我的房间在你的对面。” “好吧。” 我拿过房卡,开了门吓一大跳,这房间也太大了,简直就像一个小型别墅,我咽了咽口水,迟疑地锁上门。 把灯全部开亮,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我忘了告诉将军,其实我对大的空间有恐惧症,不知道这是不是种病,可是明明在家里那么大幢房子都没有这种反应,为什么一到外面就不行了? “啊……好想回家啊……”我抱头坐进柔软的沙发里,这时候吴管家会给我准备好吃的夜宵,还可以跟着女佣们学习插花。 眼睛瞟向楼上,愈发的恐惧起来,对于自己所没有办法掌握的空间,还要在这种恐惧的症状下洗澡、睡觉,那简直是场折磨。 大片落地玻璃窗被厚重的窗帘遮掩住,突然怀念起那个家徒四壁的十平米空间,也只有那么狭隘挤不进其他人的地方,才是家。 我拿起一旁的电话,在打与不打之间犹豫着,不断搅着电话线缠在手指上,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了。 那边接起电话,好像知道是我,“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我……睡不着……” “冰箱里有牛奶,热一热喝完了睡觉。” “我……不敢睡……” 听到那端没有声音,急急地解释:“哎呀,实际上我有空间恐惧症。” “那你过来。” “啊?” “或者我过来。” 生怕他反悔,立刻拿了睡衣冲出去按对面的门铃,他黑着张脸盯着我,我低下头扭着衣服,嗫嚅道:“我还没有洗澡。” “洗澡也不敢?” “嗯。”以最小声应道。 他示意我看向里边,我伸长脖子探头一看,视线顿住,立刻倒抽口气,“这……这什么?” “浴室。” 圆弧形全透明玻璃,正如一张完美的脸般360度无死角,不由红着脸往后退,“那我……我还是回去好了……” 回去一看忍着把玻璃敲碎的冲动,哭丧着脸跑回对面,“为什么洗澡如此私密的事情要全公开?” 他手里捻着根没点燃的烟,还有一个精致万分雕刻着银色蔷薇的打火机,“你去洗澡,我在外面抽根烟。” 我无力地点点头,不忘叮嘱:“你别进来,也别走开。” 他唇角勾起抹浅浅的笑,“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 洗澡的时候还是忐忑的很,这什么破设计,不懂得尊重人的隐私吗?恨不得去买一打报纸把玻璃都给糊住,平生第一次以五分钟速度飞快地冲了个澡。但还是觉得五分钟太久了,度秒如年,大抵就是用来形容洗澡的。 打开门,将军正靠在墙壁上抽着烟,丝丝烟雾漾在他面前,我看着他的侧脸微微怔忪。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他,也许根本就不敢盯着他肆无忌惮的看。香烟夹在两指之间竟是如此性感,温暖的橘色壁灯下,高挺的鼻子到坚毅的下巴,弥漫在撩雾当中的性感扑面而来,我瞬间被蛊惑住,轻轻抬步迈向他。 “洗好了。”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一定像煮熟的虾子那样通红。 他的鼻翼动了动,手指似乎带着电流般摸了摸我的头发,“还有泡沫。” “那怎么办?”他的身上有淡淡烟草味,迷离了我的嗅觉,好像一剂幻药使我沉溺其中,“我不想洗了。” “那就睡觉。”他掐灭了烟头丢入一旁的垃圾桶内,回头的时候眼睛正好对上我的,“睡觉去吧。” “你呢?” 他率先进屋,指指楼上,“你睡床,我睡沙发。” “我不要睡觉,我们聊聊天吧。”我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在地毯上,仰起头看他,“我们还没有聊过天呢。” “聊什么?”他闭目养神。 “唔……你结婚了么?” “没有。” “你有女朋友么?” “没有。” “为什么没有呢?” “女人太麻烦。” 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同身为女人的我,其实也是“麻烦”的代言人。 我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看他,为什么不喜欢笑呢?为什么总是黑着脸呢?为什么话又少又冷冰冰呢?为什么我会觉得他一个人很孤独? 心里面有很多很多的问号,在他睁开眸的同时,全都落进了那片琥珀色中。 “岚岚,领子太低了,拉高一点。” 我莫名地低头一看,天啊,什么时候我的领子被拉得这么低了?胸前春光一片,我捂着脸奔上楼去,在床上羞愧地翻滚,这该死的睡裙再也不穿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在昨天生日及粽子节的时候更,但没来得及,摊手ing~ 明天俺悲催的去那SB会,啊,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 有谁去SB会了?啊啊啊,我真的不想去啊,泪奔。 所以怕明晚来不及更,于是今天半夜或者明早会有一更,就酱-w- 13 13、NO.013 丽江的小情事 ... 第二天在还没有睡醒的状态下,驱车前往丽江。 有一种风景是在飞机上看不到的,当我睡眼惺忪望见窗外沿途风景山花烂漫的时候,整个脑袋都醒了。 “真美。”我由衷地感叹:“不愧是四季如春的彩云国啊。” “你会爱上丽江的。”他眸子一转瞥了我一眼。 对这句话我深信不疑。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我几乎玩遍了丽江城,冰塔林,虎跳峡,泸沽湖,牦牛坪,拉市海,唯独玉龙雪山却留着没去,总觉得还不到时候。 将军说我一个人睡觉没勇气,一个人背着包行走天下的勇气倒是大大的有。那也没办法,他来云南是为了旗下艺人的一部大戏,带了支专业团队而来,我只能自己找乐玩了。 疲惫但愉快地回到酒店,洗完澡发现睡衣忘了拿,只好裹着大浴巾拉开浴室的门去取,那天之后我买了一堆保守睡衣,其实那件睡裙也是很普通的样式,但可能因为坐姿还有仰着下巴的关系,才会春光乍泄。 乌龙事件在我身上真是从未停止过啊,正当我兀自暗叹的时候,眼见着门把转了一圈,在我还没来得及拔腿跑,门哗啦一下被推开。 我看他,他看我,彼此瞪视着,终于我失声尖叫了出来。 他显然也被惊住了,几步上前捂住我的嘴,我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扭动身子,就在这当口浴巾唰地被扯开了,然后滑落在地上。 我蒙住了,眼泪瞬间飚出来,脑子一真空连浴巾都没捡起再裹上,直接扑上去打他,“曲尚你大爷的,你赔我清白!” 他脱下外套裹紧我,挣扎间我还把他的手背抓出了伤痕,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紧紧地将我箍在他怀里,不管我怎么踹他打他咬他,他都不松手。 我哭哭啼啼地骂他:“曲尚你是混蛋,王八蛋!你放开我!我都不能呼吸了!” 他拍抚着我的后背,一遍遍地说:“阮阮,阮阮,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我委屈极了,才不管他的道歉,也不知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说对不起,但是他的道歉促进了我的泪腺,愈发觉得委屈到不行,哭湿了他的胸膛。 他捧起我的脸,低首吻在我的睫毛上,含住滚落出来的泪珠,轻叹一声:“阮阮。” 我被炽热的唇吓住了,是那么烫那么烫地烙印在眼睑上,连哭泣都忘了。 额头相抵,他看入我的眼里,声音仿佛是日落后笼罩在新鲜雾气里的一片湿,“我道歉,我认错,只是我不能看见你哭。” 我稀稀拉拉地抽泣着,躲闪着他的眼神,“我能不哭嘛,你说,我都被你看光了,我能不哭嘛!你赔我清白,赔我!” “你说怎么赔?”他轻笑一声,挑起万分精致的眉眼,“我都听你的。” 怎么赔?难道也叫他脱光吗?这么想的时候,脸上泛起了尴尬的红潮。一把将他推开,裹紧了衣服往浴室冲,拉上门后才猛地想起睡衣没拿,于是急急地喊道:“睡衣……递给我……” 他敲了敲门,我拽过睡衣的时候看到他眼角分明带着笑,口气怒冲:“不准笑!面壁去!” 气死我了,竟然还敢笑,真后悔刚才没把他打成重伤,让他现在还有力气笑。不过庆幸的是这家酒店的浴室是正常设计,要不然肯定把他踢飞出去。 换好睡衣我还是迟疑了半天才拉开门,不知为何明明受害者是我,但竟然心虚地不敢抬头看他,就怕和他一对视身上的衣服都不翼而飞了。 曲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咬着唇实在不想靠近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敏感地接触到他的体温,便会想起刚才令人尴尬又尖叫的一幕。 “来,阮阮,我们谈谈。”他拿了条毛巾帮我擦头发。 “谈……什么?” 擦头发的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谈你为什么会在将军的房间里,并且洗澡。” 我低头搅着手指,不安地说:“因为我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我有空间恐惧症。” 他不说话,沉默的曲尚让我有点怵,好像自己做错了事一般,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还间接受了委屈。 “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去……哪里?” 他慢慢靠过来,将我逼到沙发的一角,退无可退,他挑起我的下巴,尽展妖气的一面,声音凉凉的,“你不是恐惧么?那我给你换一间房。” ********* 他岂止给我换了一间房,他还给我换了一家酒店! 不,其实是客栈。 很小,只有两层楼,木楼梯,木地板,木门,全部都是用木头做的。这些木头上又被刻着稀奇古怪的文字或是图形,后来才知道是东巴象形文字。 一楼是餐厅和茶室,二楼仅有寥寥数几的房间,曲尚住我隔壁。一开始我还不乐意,但我这人也实在没什么出息,被他一下两下的就勾引去了。我甚至怀疑将军都被勾引了,不然为什么他没加以阻止,还欣然答应?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有用,二十平米的空间,打开门就能看到一张大床,墙壁被刷成天蓝色,挂着民族的饰品和画,头顶是天窗,晚上可以看着满天繁星入睡。最主要的是这间房的方位,正对不远处的玉龙雪山。 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里,虽然闹着别扭说要回去,但脚步只会往房里挪,压根就不想走了。 丽江的晚上有些冷,在房间里面都能听到呼啸的风声,但庆幸的是白天的天气非常好,一早醒来拉开轻纱般的窗帘,望着眼前的景致猛然一怔。 不远处的玉龙雪山,是那么清晰雪白的镶嵌于天边。 碧天如水,峰顶早染晨曦,多彩的朝霞映上雪峰,白雪呈绯红状与霞光掩映闪烁。南北向排列的玉龙十三峰犹如一条腾空的巨龙,直插蓝天,不仅气势磅礴,在朝霞中更是闪出晶莹的银光,耀目晃眼。 我心动极了,跑去敲隔壁的门,曲尚完全没睡醒,闭着眼开了门继续倒回床上,我不依,摇着他的手臂,“快起床,我们去看雪山!” 他翻了个身子,继续睡。我跑去另一边骚扰他,他不耐烦地伸出大手遮住我的脸,把我一下推倒在地,我恼极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爱赖床,索性爬上他的床跨坐在他身上,死命捶着他结实的胸膛,大声喊:“快起床!快给我起床!” 他半睁开眼,睡眼朦胧的看着我,眼底生出一丝又一丝的妖气,仿佛想将我溺卷进去,我甩了甩头,这家伙半睡半醒的样子也太性感了,连我这个未成年少女都快把持不住了。 他的声音慵懒至极,“阮阮,你在干嘛?” “我……”咽了咽口水,在他腰间不安地蠕动了两下,这家伙有起床气的吧,“我在叫你起床啊。” 他突然眯起眼,这个动作让我警觉自己很危险,刚想闪边去的时候,他哑着声说:“别动。” 声音又沉又硬,但是既然成功地醒了我自然得下去,刚动了动,惊讶地发现身下有个热热的东西在顶着自己,我奇怪地低头一看,瞬间被吓飞掉,一个重心不稳“啪”一下卧倒在他光洁的胸前。 我慌乱地撑着想爬起来,却身体软得屡次失败还每每压在那个东西上,我羞极了,最后咬着手指趴在他身上急得想哭。 我害怕地扭了扭身子再想爬起来,却清晰地听见他的抽气声,还没问他怎么了,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他瞬间反压在身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额前的发丝沾着汗水,滴落在我颈间,墨色的眸子变深,紧紧地盯着我,“你再动下去,我不保证能克制住不碰你,还有一个星期就成年的少女,你在挑战我的毅力么?” 我被吓住了,一动都不敢动,僵硬地在他身下轻轻颤抖,我能够感觉到他在调整着呼吸,那些在清晨的空气中漂浮着的尴尬情/欲,也有纯洁的一刻。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缓缓地笑了起来,伸出手臂搂住他,轻声说:“曲尚,谢谢你。” 我相信,太相信,这个在为我忍耐着的男人是不会碰我的。 轻轻暖暖的吻落在我的头顶,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勾了唇角在笑。 后来他带我去看了雪山,头顶碧蓝苍天,面向玉龙雪山,突然就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仿佛是沙粒,而这一出画面是那么的神圣。 泪眼迷蒙,他握住我的手指,不加言语的传递着某种力量。 下山的时候,我借口有东西落下了,偷偷跑去写许愿铃。 当时不知道,它在这颗老槐树上一系就是七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丢丢的H……难以制止 谁让某三半夜码字,码得心都HIGH了,于是也H了- - 嗷!如果成年了该多好,曲大爷直接上掉!o(≧v≦)o~~ 14 14、NO.014 女王成年之吻 ... 电影的拍摄进度非常顺利,将军还专程包机请大家去西双版纳玩。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乐坏了,西双版纳就属于那种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地方,探头望着窗外,黑漆漆的被包围在一片夜空中。 左边的曲尚在翻着杂志,右边的将军在闭目养神,我无助地坐在中间,真是讨厌极了这样的位置。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曲尚看我闷的慌,把杂志递了过来。 我推开,“不要看。” “那这本呢?写丽江的。” 我扑上去抢到手,抚摸着精致的彩页,眼前掠过那幅神圣的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到那里?” “很快。”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发现他看书的时候会戴上眼镜,妖气化为儒雅,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男人。 只是曲尚也不知道,他说得“很快”会是七年后。 “不知道我的许愿铃会不会实现呢?” “什么?许愿什么?” 我赶紧的捂住嘴,差点把许愿铃这事给说出来了,忙摆手,“没……没……没什么……” “阮阮,拿出你的演技来。” 我胸闷极了,为什么没法在曲尚面前自如的说谎,难道世上还真有被克这一说? 扭头不理他,翻开杂志盖在脸上,准备眯个一会儿就降落,突然间眼前开始晃动,感觉身体随着飞机一下子荡了下去,起码有20米,我吓坏了,出于本能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往他怀里靠去,杂志掉落在地上,飞机又恢复了平稳状态。 眨了眨眼,看见曲尚黑眸里的闪烁,我仍旧紧紧地抓住那只手臂,刚才一瞬间似乎贴近于死亡,不敢去想象假若坠机的话,我最遗憾的是什么事。 当死亡来得过于猛烈,反而大脑呈放空状态。 “只是遇上大气流,不用怕。”有热度的大手抚上我的头顶。 我怔怔地点头,以为自己揪住的是曲尚,但其实是将军。 直到站在平地上,我还恍恍惚惚的,以至于被曲尚调侃道:“怎么吓成这样?” 我瞪他一眼,“你没看出来我这叫淡定吗?” 西双版纳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黏黏的,丽江的晚上其实挺冷的,但是来到版纳仿佛是穿越了一个夏季,很奇特。 这里的空气带着异域风情,路边的彩灯变幻着各种颜色,映照在椰子树上,看进眼里心都不由得飘荡了起来。 车子停靠在一家酒店前,我抬头一看,太奢侈了,这都是用金块做的吧?整个建筑都金光闪闪,氤氲在黑夜里,有种置身于宫殿的错觉。 酒店入口有两头深受傣族人民喜爱和崇敬被看作是吉祥物的大象,雄伟的令人汗颜。大堂门口的上方有12种民族图腾,左右两边又各有3个会喷水的象头,进入大堂,地面是以马赛克为材料拼成的孔雀尾巴和莲花花瓣,大堂顶部也有一朵硕大的地涌金莲花,形成上下对应,和二为一,总之从整个布局到装潢都体现了傣族风情。 房间是暖色调格局,我怀疑将军给了我一间最小的,倒在软软的床上,筋疲力尽,思考不能,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中乘坐的飞机在摇摇欲坠,我害怕地想要抓住谁的手,但是发现没有人在,我惊恐极了,感觉自己被丢下了,怎么办?曲尚呢?将军呢?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看见舱门口大家都在一个个的往下跳,眼见着最后一个轮到了我,我不断地退后退后坚决不要跳下去,可是有股力量在使劲地拽着我向前,眯眼一看竟然是曲尚,我说:“别啊,你别拉我,我不要死!”可是他置若罔闻,把我拽到了边缘处,我死命抱住舱门,处在半空中尖叫:“我不要跳!不要跳!”这时将军来了,他黑着张脸把我往外一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漾在空中,“嘭”一下坠入了深海底。 我被梦惊醒了过来,浑身冷汗,腿脚无力地好似刚从海里被捞上来般,看了看窗外,天空露出了白昼,再也无法入睡。 ***  ****** 长及脚踝的花朵长裙,一朵一朵艳丽的盛开,荷叶边大草帽,夹脚凉拖,我游走在版纳,不过三四天就已经黑了一圈。 版纳这地方林木参天蔽日,珍禽异兽比比皆是,奇木异葩随处可见。 玩遍了原始森林公园,孔雀湖,野象谷,吃遍了版纳的美食,烤肉、青苔、酸笋煮鱼、香草烧鸡、竹筒饭,尤其是当地的香竹糯米饭,我每天都要跑到夜市去吃。 一早醒来洗了个澡,就听见门铃声,我匆匆套上裙子湿着头发去开门,只见曲尚双臂环抱斜斜地靠着门边,挑眉问道:“在洗澡?” “明知故问。”我怀疑他是不是故意专挑我洗澡的时间来捣乱。 “带你去个地方。” “我头发还没干呢。”我回房他却拉着我往外走,“哎,去哪呀?” 他头也不回地说:“秘密。” 这个秘密很快地就被揭晓了,他竟然带我来到了勐泐大佛寺,站在神圣的佛寺建筑前,我顿住了脚步。 曲尚拉过我的手,带我走进去。 佛寺冷冷清清的,有个小和尚在拿着竹扫帚轻轻扫着灰尘,檀香的味道搅得心里安宁了起来,这一刻连意识都开始变得神圣。 “我们来这里拜佛吗?”我压低声音问曲尚。 他轻轻勾起唇角一笑,好似一朵青莲在缓缓绽开般,弧度刚刚好。太阳光线透过门缝洒在他的肩上,头发上,甚至都可以看见漂浮在空中的微小颗粒,这个发现使片段凝固,如老电影回放般,一格一格停在心上。我看得怔住,这个样子的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到底有几面?而我眼里看见的曲尚是真正的曲尚吗? “阮阮。”他轻轻唤我,声音镌刻在时光里,绵长而悠远,“生日快乐。” 我呆呆地望着他,今天2月10日了?我18岁了? 生活赛似神仙,都已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个消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感动和惊喜。从来不知道生日代表着什么,蛋糕、礼物、祝福,这些我都没有过,甚至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过。 而此刻站在神圣的佛寺间,他的手指温暖的钝在我的掌心,睫毛颤抖下眼泪倾出。 “傻阮阮。” 他轻叹着弯下腰,好像变魔术般手里多出了一个银色的镯子,上面轻舞着蝴蝶和莲花,轻轻一扣锁在了我的左踝上。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他仰起头,墨黑的瞳仁里闪出温润的色彩,像那只蝴蝶停靠在莲花上,“不许摘下,不准丢失,不可损坏,要一直戴着。” “戴多久?” “一辈子。” 声音回荡于空旷的寺庙,我笑着低下头,亲吻上他的唇角,“我的成年之吻。” ********* 晚上开了一个篝火晚会,一群明星在围着跳舞唱歌。 我也跳得大汗淋漓,傣族舞蹈又得扭屁股又得扭胸难度甚大,实在跳不动了退出人群拿水喝。 不远处有微弱的光芒忽明忽灭,我走近看去是将军在夜幕下按着打火机,他一抬眸也看见了我,“怎么不跳了?” “太累了,得喘口气。” 我倚在树上咕噜咕噜猛灌着矿泉水,他递给我类似于一张纸的东西,余光看去什么也看不清。 恰时他又按下打火机,火苗窜起映上那张纸,不,是机票。 “你要去日本?”我拿过看了看,昆明直飞大阪,“这么赶?明天就去?” “不是我。”他按着打火机的声音清晰又尖锐,“是你。” 瓶子掉在地上,溅了一脚的水,我不敢置信极了,“我?我去日本?” “你已经成年了。”他把打火机塞入口袋里,转过脸看着我,琥珀色冰凉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一丝温度都没有,“你该履行合约了,岚岚。” 我怔忪在原地,手里揪着明早7点飞往日本的机票。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说要更的还是忙得来不及。鞠躬鞠躬…… 不知姑娘们世界杯看否,俺是个伪球迷,在TY上看见意大利帅哥,西服控的某三爆发了,意大利也太娘的帅了啊!!! 嘿嘿嘿,荡漾了呀荡漾了。 话说未成年部分结束咯,接下来成年了啥都好办了(你就JQ吧,你就H吧你),咱们阮阮是否真去了日本呢? 请期待下一章更新(众:踹飞|||) 15 15、NO.015 还是去了日本 ... 来日本已经一个星期了,我无法违抗将军,无法对他说“不”。所以选择了登机,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 十八岁了,成年了,该拿出闯劲来。 既然放我到日本,那我就跟你死磕到底。 手机在震动着,我拿过看了下,没有号码,奇怪了,刚来日本怎么会有人打电话给我,按下通话键,我憋着嗓子“莫西莫西”了两声。 那头笑喷,“哟,还莫西莫西呢,你可真逗,Queen。” 我一听坐直了身,“冷翼?” “可不是,怎么样?约你,敢出来么?” “我没听错吧?你可是日本的红人啊,你敢出来么?” 他叹声气,“Queen,你挑衅人比你的演技稍微好那么一点,但还是这么拙。” “去你的,那你说地点。” “银座的SUNDAY CLUB,我在那里等你。” 那日直飞大阪后我又转机到东京,一个人住在原宿的公寓里,也亏得平日里学习的日文,交流方面完全没问题,我甚至都怀疑将军是一早打算好的,当时六国语言当中最强化的就是日文了。 见到冷翼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我熊抱着他呜咽道:“亲爱的,我第一次感觉你的脸是如此亲切,虽然其实你长得跟日本人无异。” 他挣脱我的八爪鱼,捏着我的下巴上下打量道:“啧啧,怎么憔悴成这样?都瘦了一圈了。” “别提了。”我悲哀的挥开他的手,“小日本的食物我吃不惯,你知道面包啃多了,也就不可爱了。” 他颇同情地睇着我,“你等我一下。” “哎……”他怎么就走了啊。 没一会儿又进来了,还端着一盘香喷喷的食物,冒着滋滋的热气,我脑袋凑过去,刚伸手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拍掉,我又吃痛又饥肠辘辘的望着他,拼命挤出泪花来,“瞧你没出息的样子,还Queen呢。”他无奈又好笑的递筷子给我,“拿着,用手还不得烫死你。” 我只差含泪跪谢了,深吸一口气准备大快朵颐,他在一旁说:“这是黑猪肉煎饺,馅里面加了酱油和耗油,所以不用蘸酱直接吃就可以了。” 我咬了一口,“啊,好烫!”直呼着气,“这锅贴还真的很好吃啊,汤汁很多呢。” “煎饺啦,笨蛋。” “在中国就叫锅贴。” “是煎饺。” “锅贴!” “煎饺。” “锅贴!” “煎饺!” “锅……贴……” 他抽出我的筷子,夹了只不知是锅贴还是煎饺塞进嘴里,但依然还能口齿清晰,“再说这是锅贴你就别指望吃煎饺了。” 我默默地夺过筷子,心想小样儿看不出你这么较真,管它是锅贴还是煎饺,能吃就成,好吃就行。 冷翼丢了份纸袋给我,挑眉道:“合同书。” “什么合同?”我没有接过,现在对合同两字极其敏感,只要签上字就感觉是把自己给彻底卖了。 “和VJC国际传媒的‘卖身’合约。”他将合同书放在桌上,也不勉强我的样子,“VJC是全亚洲最大的造星工厂,也是将军一手打下的江湖,你可以不签,但我保证日后你会后悔。” 呵,卖身合约?我的视线停留在那份合同上,再好吃的煎饺都食不知味了,我不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而将军甚至都不用出面,我便自我捆绑。 “他叫你来当说客的?”我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份合同书。 “不止将军,曲爷也是这个意思。” 他说话的间隙,先将一旁精致的细盐放在左手手背虎口上,用拇指和食指握一小杯纯龙舌兰酒,再用无名指和中指夹一角柠檬,用手指挤柠檬汁入口,再舔一口盐,然后把酒一饮而尽。 我在学调酒的时候知道这种喝法无论是风味或饮法都堪称一绝,然而我从未真正见识过有谁可以做到如此优雅而性感,那是一种细腻的极致。 他眯着眼,让我想到一种猫,狭长的双眸透着高贵的慵懒,但实际上最高贵的猫是加拿大的无毛猫,长得很丑,而冷翼让我感觉是用钻石打造的猫王。 “关曲爷什么事?”本以为他不知道我来日本的事。 “他啊,是你的经纪人。”冷翼舔了舔手指,气息间流动着龙舌兰的独特香味,“他除了我之外没有签过任何艺人,Queen,你真是走好运了。” “签多久?” “五年。” 五年?五年后23岁,我是要把所有的青春和荣辱都得交付给这份合同了吧,不知到时是否可以清白的抽离这个污浊的娱乐圈呢? “顺便提醒你,签了的话如果违约可是够呛噢。”他的语气带着戏谑,就好像是在警告一个孩子不要贪玩。 “我知道,不就赔偿违约金嘛。”这种事情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有钱的赔钱,没钱的打官司。 “违约金?”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般,轻扯嘴角,“VJC会动用所有的势力封杀你。” 瞬间我想起了方小小那张惨白的脸,她的表情告诉我封杀或者雪藏是比杀了这个艺人还要残忍的一件事,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在这间开着暖气的VIP包厢里,感觉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给我笔。”我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做人就得有死磕到底的精神,是债是孽走到头了自然明了。 冷翼掏出钢笔给我,还装模作样的问了句:“想清楚了?” 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有给我时间考虑清楚吗?今天约我出来难不成真是请我吃煎饺?呸,那就是锅贴! 我不看他,抓过笔就签上字,豪迈地说:“老娘就当签的是卖身契。”后半句说在了心里,“冷翼你丫就是个伪老鸨!” “哟,瞧你签合同的架势,以前有练过的吧?” 该死的他简直就是在撕裂我的伤口,看着它汩汩的冒血不仅不拿创可贴来还洒了把盐巴上去,我气得恨不得掀起桌子砸向他,无奈这桌子被固定住了,只能忍着怒气说:“关你个屁事!” “啧啧,Queen,你这脾气得好好改改,跟个小野猫似的见人就挠。”他伸手拨着我前额凌乱的发,继而拍了拍我的脸,魅惑至极,“学学人家哈罗凯蒂,没嘴巴就是可爱。” “你……”我顿感语塞,不知该哭还是笑,这家伙的冷笑话绝对不是盖的。我推开他欠揍的脸,拿起纸袋,“我走了。” “嗯。”他故作为难,“你只能自己走,像我这种身份不便与你同行。” 眼看着我的中指又要朝他竖起,赶紧急刹车换上食指,指向他说:“Sayonara。” “啊,对了。”他一拍脑袋,金色的发丝在指尖纠缠,眸子染上戏谑,“明天来事务所报道,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声乐训练,我是你的指定老师。” 我眼一闭揪着头发向他吼道:“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很萌冷翼啊,灭哈哈哈。 俺很乖,俺没有隔日更,俺日更了,俺要花花,俺要TX~~>.<|| 16 16、NO.016 想TALK&LIVE ... “我们平时生活中采用的是自然式呼吸,这种呼吸很浅,不能用于歌唱。歌唱的呼吸是比较深的腹式呼吸法,即气要吸到腰的周围,然后利用呼气肌和吸气肌的对抗,找到用力的支点。唱歌时要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声音完全由气息来控制,这就是所说的‘声靠气传’。”冷翼手中卷着一本杂志敲在我头顶上,棕眉妖娆一挑,“懂了没?”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惹得一旁的小助理们都在笑。 “不准笑,都给我干活去。”他冷着脸下驱逐令,几个日本小妞反倒捧着脸做尖叫状。 训练了五天我依然对唱歌这件事毫无头绪,冷翼第一天说:“没关系,别紧张,只要你会念假名,唱歌就没问题。” 第二天他抱着希望说:“你先唱首中文歌来听听。” 第三天他不死心的说:“我真的不信你就只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第四天他抚额绝望道:“My God!” 我也急了,怎么办?我唱歌大概,不,是真的很难听! “别给我分心。”冷翼走到我面前,板正我的身子,“抬头,挺胸,收腹,再神游的话晚上不准吃饭。” “那吃什么?” “芥末。” 我噤声,芥末什么的最讨厌了。 “来,先吸气。想象自己处于一个美丽的花园之中,深深地闻一下鲜花的异香——这就是歌唱的吸气,这样吸得才深。”冷翼的声音很轻很悠,显然他这冰块已经插在鲜花里了。 “玫瑰花?百合?茉莉?”我猛地重重吸了一口气,嗯……好像闻到香味了,“是不是菊花?” 他毫不留情地蜷起食指弹在我的额头上,“想捣蛋?” “我只是想确认下这鲜花是什么品种,那我才能投入其中啊。” “你就不能……”冷翼颇无奈地敲着自己的脑袋,“幻想一下吗?” “好吧,那我就幻想是菊花。”笑什么,菊花可是世界四大切花之一,中国十大名花之一,还是日本皇室的国花呢。 “随便你。”我看得出冷翼其实已经很不想同我说话了,“接下来,吸气以后,像打喷嚏之前那样短暂的一憋,体会一下腰部周围的扩张、膨胀的感觉,找到这种感觉是歌唱的关键。” “我……阿嚏!” “我叫你吸气,不是叫你打喷嚏!” “你说要像打喷嚏……” 他修长的手指万分焦躁地挠着自己的脑袋,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我不敢说他像个金毛狮王,只能怯怯地看着他。 冷翼一个上前,俯身,鼻尖对着我,恶狠狠地说:“阮岚,你别逼我。” 我全身警钟敲响,因为他第一次叫我全名了,后退,再后退,安抚这位暴躁的金毛狮王,“冷大哥,息怒息怒,我刚才鼻子痒,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那现在还痒么?”他不断逼近,声音好似在打一个蝴蝶结般,轻轻一扬,“嗯?”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痒不痒不痒了……”但其实他的嗓音痒得我不行了。 他的手指半掩在眼睑上,眯着双雾蒙蒙的眸子看我,鼻音糯糯的哼哼着,像只懒猫,“那接下来……呼气。” “呼……”我是真的松了口气。 他不赞同地摇头,“呼气的方法就是利用横膈膜的力量,把腰圈扩张的感觉一直保持住。呼气要均匀、舒缓。” 这时有人敲门,他的可爱助理探进头说:“Tsubasa(翼的日文读音),T&L的LIVE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得赶去BDC电视台咯。”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很快地对我说:“准备一张薄纸片,放在墙上,距离它4—6公分,用口吹气使它不落地,半分钟以上便为合格。或者拿一支燃烧的蜡烛,对着火苗发‘u’音,正确的气息是火苗倒而不灭,两小时后我来检验成果,做不到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什么纸片?什么蜡烛?我刚想问却被他犀利的眼神给吓得把话咽回了肚,他像阵风一样走出门外,后面跟着小助理,造型师,化妆师,边走路边已经换上了要登台的衣服,化妆、发型有序的在间隙准备着。 我耸耸肩,没人管乐得清闲,倒在沙发上开电视看T&L LIVE,BDC电视台就在隔壁,而它旗下的这档音乐节目是在每周五黄金段晚上6点现场直播,登台的皆是各大音乐榜上名列前十的歌手,估计冷翼这家伙又是压轴的了。 等啊等,漫长的广告之后T&L终于开始了,我拿了桶薯片边吃边看,这时手机响起,“你在吃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惊吓地东张西望看是不是哪里安装了监视器。 “吃东西跟老鼠似的咔嚓咔嚓。” 我拍胸脯,把薯片全数咽下,“你不是要上台了嘛,怎么还给我打电话?” “提醒你别只管着玩。” “切,你自己可别现场走音。” “连音都不会走的人,先学着点。” “你快出场吧你!”我气愤地把手机合上,这家伙哪天不损我那简直就是奇迹。 拥有超大屏幕的舞台,动感的音乐,炫目的灯光,歌手们陆续登场,冷翼是最后一个上台,低领的黑色T恤,衬得他皮肤愈发的白皙,黑皮衣,马靴,金色的发丝在柔和的灯光下闪耀。 台下的FANS噼里啪啦的尖叫一通,我发现我有点变态,因为我相当喜欢听到这种近乎于冲破喉咙的尖叫,如果在现场我会兴奋的无以复加。 主持人说了好几遍,“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跟哄一群儿童似的,现场才稍稍控制了下来。 “相信大家不用我再做介绍了吧。”主持人故作停顿,换得台下尖叫连连,统一整齐的大喊:“Tsubasa!” 主持人继而又问冷翼,“今天是第20次上T&L,感觉怎么样?” 20次?!我震惊地从沙发上一屁股摔下来,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的红啊,基本上一个歌手或团体在出新单曲时,打榜到前十就会有机会上T&L,突破前十不难,但是销量保持前十却是不容易的。而冷翼仅出道了一年,发了两张单曲,这次的《GLOW》是第三张,刚打榜便拿到NO.1的位置,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另外的两张单曲还在这次的前十之内。 于是,冷翼一人就占了榜单十名的三个位置。 只见他勾人一笑,缓缓吐字:“很棒。” 当然感觉棒了,我恨恨地咬牙,真是让人又羡慕又嫉妒又恨。 “这次的新单曲《GLOW》想表达的是什么呢?有没有特别的意义?”主持人真烦,老是挡着镜头,让开,我要看冷翼。 “我想要表达的GLOW的意思很纯粹,发光。太阳,灯泡,笑颜,拥抱,从大到小,甚至是很细微的东西,都可以发光。” 我想起Gavin曾经这样描述,“他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给人不易接近的感觉,但是他创作的歌曲都会带给人意想不到的小温暖,其实他才是最缺温暖的那个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没有温暖的人怎么会写出一首又一首带给别人温暖的歌曲呢?他不是姓冷么,他不是冷冰冰么,那他为什么不装酷,为什么不去唱哥特摇滚呢? 其实,冷翼是一个温暖的人,今天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自己并不了解他,甚至没有好好认识他。 虽然他很欠揍,虽然说话带损,但那才是他想和一个人亲近的原因。想起第一次见到冷翼时,他的确是冰冷的很,零下负20度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后来的接触,分明是表现了冰山已消融,而且消融的太快以至于我都没有察觉出来他的变化。 那么……我赫然发现,那么冷翼是不喜欢Gavin的。 “听说这张单曲的PV还是去纽约拍摄的?”主持人完全忽视了其余的歌手,一个劲地将镜头给冷翼。 “是的,1月份的纽约还真的是很冷啊,不过和staff们都合作的很愉快,是个不错的回忆。” “下个月要开con了吧?能不能预先透露一下给FANS呢?” 冷翼不介意的微笑,“是要开con了呢,会在东京、大阪、名古屋、福冈、札幌五大巨蛋,预计3月份左右吧。” FANS们听后又开始轮番尖叫了,我怎么就觉得这主持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呢,还好她适时的记起了其余的歌手,终于放过了冷翼。 我盯着他的侧颜轻哼,“小样儿,瞧刚才主持人贴那么紧,被揩油了吧。” 节目是这样安排的,从十到一也就是冷翼压轴,每轮到一位歌手演出前都得接受一番TALK,这又得将近一小时的时间,T&L的特色也就是TALK&LIVE。 我起身关掉电视机,深了深懒腰,舒展舒展筋骨,准备开始练习吸气和呼气。 脑袋里满是T&L的舞台,还有满场的尖叫声,我知道自己已经在动心,我听到血管流淌的声音。 T&L,就拿它当我出道的跳板吧。 ●注:1.小日本那边MV叫PV,在日本娱乐圈是统一的叫法。 2.staff是工作人员的意思,理由同上。 3.con就是concert的缩音,即演唱会,理由同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要说的是,某三呢会使用一些可能大家不常接触的词,但是关注小日本圈子的朋友应该很明了。因为想呈现一个原汁原味的日本娱乐圈,当然并不是整个故事都发生在日本,只是女主出道在那里,于是就想贴近那个地方。 基本上我可以注释的,都会让大家能看个明白。 对小日本反感的话,某三也很无力,或者等过了出道日女猪回国了再来看吧= =. 17 17、NO.017 风流的曲爷哟 ... 三月初,冷翼的巡回CON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他已经挪不出时间再陪我训练了,我换了一个新的老师,小胡子先生——山田君,平时很亲切,但是给我上课的时候严格的要命。 冷翼的助理偷偷告诉过我,那个小胡子别看他又矮又邋遢,可是很多唱片公司出高薪抢疯了都抢不到的高人,经他训练过的歌手各个唱片卖到爆,冷翼也曾拜师过一阵。 可爱的小助理双手鼓在脸颊上,激动地说:“真的是超级厉害呢!” 我崇敬的心情油然而生,特别是听到后半句,看来我和冷翼不仅同签一个经纪人,还同出一个师门啊,有趣真有趣。 小胡子说的最多的话就是:“Queen,除了相信自己,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对么?” 确实,每次我都会无言以对,唱不好一个转音的时候,我会非常非常的气馁,但是除了相信自己下一次可以唱好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已经不会再质疑自己不适合唱歌,或者觉得自己唱得真那个难听。 “对,你只是还没有投入进去。”小胡子喝着罐啤酒,抹了抹嘴说:“当你投入了,有一天你会爱上难以自拔的滋味,相信我。” “难以自拔?”我趴在椅背上,实在想不出这是种怎样的滋味。 “比如吸毒,比如赌博,比如性,这些东西都会让人沉迷,一直沉迷一直沉迷,就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一日都离开不得。”小胡子丝毫不顾虑地跟我谈任何话题,我觉得他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好像经历了很多,他的眼睛里面没有精明算计的意味,全是看透。 “唱歌演戏也会么?也会这样沉迷?” “会,当然会。别看Tsubasa是天才,他不比别人付出的努力少,甚至他是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所以今天的销量和地位,是他应得的。”小胡子起身走去停留在键盘前,他用一只手就可以敲弹出心灵的节奏,“嫉妒他的人永远都阻止不了心里的嫉妒,但这就是傻瓜,嫉妒天才已经够傻了,然而自己不努力还在幻想着他人的成绩,艺能界从来不缺这样的蠢蛋。” 日本的娱乐圈叫艺能界,艺德在能力之前,所以当一个艺人以他的艺德被国民标榜时,他就会成为艺能界的神话。 手机在震动,不看来电就知道除了冷翼没有别人会频繁的骚扰我了,骚扰?想到这个词不禁乐了,我可是被全日本少女心目中的Tsubasa君骚扰啊。 “你在练声?” “没有啊。” “那接个电话怎么这么磨蹭?” “切,我乐意。” “晚上8点老地方。” “喂喂……”他就这么把电话给挂了! 手机又在震了,我马上接起,大骂道:“再挂我电话试试!小样儿,想打就打,想挂就挂,你脑门上就刻了俩字!” “哪俩字?” “欠骂!” …… …… …… 不对,这不是冷翼的声音,这是……这是……我腿一软,颤抖着声音,“将……军……” “嗯。”他淡淡地应我一声,我立刻吓得不成样子了。 “那……那个我不是在骂你……”他不说话,我继续硬着头皮解释:“是冷翼啦,他老是挂我电话……” “还习惯么?” 我怔在原地,最后苦笑着坐回椅子上,这是来日本后他第一次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他已经无责任的丢弃我了,我以为这么轻描淡写的口气要包含着多少的感情。 有吗?感情这种东西,我们之间。 “挺好的。”撇开情理之外的情绪,其实真的挺好的,“我的适应能力不容小觑呢。” 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连语气都变得倔强逞能,只是怎么会承认初来的时候内心翻搅的不安,每夜每夜抱着枕头在窗边坐到天亮,寂寞如万千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在不断啃噬着我的骨血,手里无时无刻不紧握着手机期盼着某个人的来电,当转眼自己投入另一种忙碌,和期盼落空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价值不过就是一纸合同。 现在又来问习惯了么?又有什么改变呢。 “那就好。”他的声音淡地听不清,“过阵子我来看你。” “嗯,我有事,先挂了。”合上手机愣愣地看着窗外,我不知道原来我也敢先挂他电话。 ********* 冷翼说的老地方就是SUNDAY CLUB了,那地方简直是妖孽丛生啊,据我所知此CLUB并不对外开放,擦肩而过时总能认出这是某某电视名人,有多妖孽就多妖孽。 那我这种无名小卒走进去时,有多透明就多透明,真是个令人无奈的强烈对比。 穿过一群狂魔乱舞的妖孽,找到冷翼的VIP包厢,看到他便气不打一出来,又想起方才乌龙的电话,冲上吧台前掐他脖子,“你爷爷的,叫你再挂我电话,再挂啊!” 他咳嗽着说:“你吃火药了?脾气那么大?” “哼。”我松开手,免得一不小心把他纤细的颈子给拧断了。 “怎么了?谁惹你了?还是被小胡子骂了?”他将面前的冰水推给我,“冷静一下。” “我要喝酒。” “喝酒?”他眯眸,危险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小气。”不喝就不喝,我愤愤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一男一女。 一典型的日本D CUP妞埋在某男的胸怀中,娇羞地摇头,“雅哒~哈兹卡西哟~”(即:不要不要~好害羞捏|||) 我恶寒,某男是泡妞到至高的境界了,已经。 “忘了告诉你,曲爷来了。”冷翼很没良心地现在才提醒。 对于自己稀薄的存在感我深觉可耻,对面妖娆的男人怀抱可爱的黄土高坡,就已然忘了咱凄凉的四川盆地。 “阮阮,你的表情很凶残。” “哎哟,曲爷~”我立即舒展笑颜,尽力灿烂得跟朵花似的娇艳,“您老驾到,怎么不事先通知一声呢,我也好准备准备呀。” “准备什么?”他一脸欠揍地笑着问我。 “准备撒花迎接你呀。”呸,我是准备把B挤成C! “Alex,我们出去跳舞好吗?”日本妞的D CUP在紧身的黑色蕾丝内衣里呼之欲出,“好大……”我不禁喊出了声。 她困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尴尬地与她对视,突然想起来她是谁了,难怪看着那么眼熟。D-max事务所旗下爆红团体feros的女主唱,一向以性感火辣夺人眼球,今天我真是赚了,太有眼福了。 只是D-max一向与VJC驻社的日本事务所是敌对关系,那眼前这算什么?VJC总监泡D-max女主唱? “今天我还有事,改天吧,改天请你跳舞。”风流曲爷前世是木头变的吧,怎么会没看见美女瞬间怨妇了呢。 不过显然大牌如feros的女主唱也没法继续矫情,只能依依不舍的goodbye kiss后波涛汹涌的闪进外头的妖孽堆里。 冷翼在旁闲闲地说:“啧,把尤物晾一旁可不是你的作风。” 看他在喝龙舌兰,曲尚靠在吧台上,伸直修长的双腿,高居着斜睨我,这眼神绝对的摧残少女玻璃心。 “我要一杯Peach margarita。” “哈?” “你不是学过调酒么,调一杯试试。” 口气不容拒绝,我无奈地走进吧台内,看了看充足的材料,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做,我还没有调酒给谁喝过呢。 “酒精中毒了可别怪我。” 冷翼看着曲尚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极为诡异,以为他会说什么,可是他一转眸后又自顾自喝酒。 “知道margarita的起源么?” 3/6Bols peach(波士桃子香甜酒),2/6Tequila(龙舌兰),1/6Lemon juice(柠檬汁),加上充足的冰块,手上开始动起,带着热烈激情却又慵懒的动作不停地旋转,指尖似乎能够感到火辣和温柔交汇的margarita,“杜雷萨和他的恋人外出打猎,玛格丽特不幸中流弹身亡。杜雷萨为了纪念爱人,将自己的获奖作品以她的名字命名。而调制这种酒需要加盐,据说也是因为玛格丽特生前特别喜欢吃咸的东西。” 用精细盐圈上浅碟香槟杯的杯口,摇匀后滤入杯中,再拿了片柠檬做装饰。 将呈淡粉色光泽的玛格丽特推至他面前,“Peach margarita。” 可是他不看酒只看着我,因为在他墨黑到几近发亮的瞳仁里看见了自己,因调了一杯酒而很满足的笑着,唇角微微勾起,双颊嫣红,眸子兴奋地闪着光彩,但全都被吸进了对面男人的眼里。 他的这双眼,细长却不丹凤,流光溢彩,犀利儒雅,都在他眼波间眨眸而过,不笑可骇人,笑了却又倾心,魔力便是这样产生的。 “Queen,你的水平有待提高哟。”冷翼将我辛苦调的玛格丽特一饮而尽,还不忘损我一番。 “我又不是调给你喝的!你给我吐出来!”我掐着他脖子大吼。 他笑嘻嘻地躲闪着,还有,他眼里退散不去的诡异。 “阮阮,走啦,我累了一天,睡觉去。”曲尚拉住我的魔爪,冷翼终于成功开溜。 “你去吧,我再玩会儿。” “不行,我今天睡你那。”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想把曲爷写成妖孽的,最多把他写成个色狼,可惜避无可避,他还是风流妖孽了…… 嘛~霸王们都冒泡吧,不要让俺寂寞啊寂寞,不要成为浮云啊浮云,都出来哈皮啊哈皮…… 18 18、NO.018 是谁在勾引谁 ... 走了没几步,回头看向站在我身后的男人,撇撇嘴,“我就不信你没地方睡。” 他不置可否,嬉皮笑脸的走近,“来,让我抱抱。” “不给。”曲尚也真是的,还把我当小孩呢,每次见了都要说“让我抱抱”,我都长大了,哪能说抱就给抱。 “真不给?”他挑起眉,二话不说就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分量,“瘦了。” “吃不惯这里的东西能不瘦嘛。”我的口气有点像挨饿的小媳妇,责怪眼前的男人没有将我喂饱。 他抱着我转圈,“现在带你去吃宵夜?” “没胃口呢。”提起夜宵就想到吴管家煮的小馄饨,轻轻趴在曲尚的肩头,叹气,“我能不能回国?” “现在还不是时候。”知道他会这么说,但是真的听进耳朵里,就犹如被判了有期徒刑,只是不清楚需要几年而已。 我离开他的怀抱,三月初的东京夜晚依旧冷意侵袭,裹了裹外套,倔强的往前走。 “阮阮。”他总是这样喊我,压低嗓音,又缓又轻,半是叹息半是疼爱,纠缠我避无可避的敏感神经。 “你知道那天我会拿到去日本的飞机票吧。”我回过身看着他,在人潮涌动的东京街头,我的眼前掠过勐泐大佛寺的殿堂,声音感染上了这个城市的冷漠,“你都知道的吧,曲尚,十八岁到来的那天就是我离开的倒计时,我以为要我走的是将军,原来把我丢到日本你也有份,好吧,你们都有理,你们都是对的,但是倒计时设定在24小时,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不说话,我以为自己说到了他心上去,愈发恶劣的想要戳毁他的愧疚感,“如果我出道失败,如果我成不了你心目中的女王,我还能有什么价值?” 他什么都不说,但是也不躲避我的眼神,只是沉默的牵起我的手。 到家后终于打破了快把我桎梏死的沉默,“那个……你先去洗澡吧。” 他也没有客气的说“还是你先去吧”,很大爷的转身进入浴室,中途我异常尴尬的给他递去毛巾和衣服,挑了自己最大的T恤给他,不知能不能穿。 待他拉开浴室的门我才红着脸后知后觉,“呃……那个……不能穿么?” 他将T恤比在半裸的身上,平时都能盖住我屁股的长度,这下确实是小了很多,还有那长裤也是短了一大截,“唉,给我吧。”我叹着气拿过衣裤,尽量不去看他勾人的身材,结实又紧致的腹肌,尤其是背部的肌理,看一眼就能鼻血逆流成河。 曲尚只在下半身裹了条印着机器猫图案的浴巾,大喇喇地横行在我面前,我别过脸尴尬地说: “机器猫君……求您别晃悠了。” 他道:“我热。” “你……你都裸成这样了还热。”我拿起睡衣直冲进浴室,决定远离他。 本打算在浴室里面泡个几小时,但发现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全是他的味道,害得我洗澡如打仗,明天非得买个几瓶空气清香剂来抹杀掉此人残留的余味。 结果导致我大汗淋漓的走出浴室,第一眼就瞧见他横躺在我的床上,还风凉地问道:“你穿了衣服洗澡?” 我没好气地走过去,将擦头发的毛巾丢他脸上,“床是我的。” “我不,我就要睡床。” 我大愕,堂堂曲爷竟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摆出不依不挠的姿态,“不管,床是谁的就该谁睡!” “这样啊。”他坐起身,未干的发丝沾着水珠,滴落在纯白的被单上,化成一圈小小的涟漪, “那你还是我的呢。” “你……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啊!”我怒瞪他,又羞又气,觉得在床上讨论谁该让谁睡……不!是谁该让谁睡床的问题很没谱! “我会在你每一次记性不好的时候提醒你……”他倾身捏住我的下巴,直勾勾地看着我,“阮阮,你17岁的时候我就要了你,在将军面前。” 他的身上都是我的沐浴乳味道,一丝一缕的撩窜进我的鼻间,“砰砰砰砰”……我的心跳得快要炸开来了,手足无措地想要推开他,却在一抬头间贴上了他的唇。 我慌乱地起身退后,没几步就停在了落地玻璃窗前,这时候多么埋怨房间有限的空间,我的手心沁出了满满的汗水,黏湿湿的反手抵着玻璃窗,看着他越走越近,看着他的眸子越发墨黑。 “曲尚……”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无助地喊他,“我还不行……”我的声音没出息的湮没在钟声整点的敲响之中。 他的指腹仿佛是带着电流般摩擦在我的唇瓣上,激起我全身的颤栗,人如其名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只听他轻叹一声:“小东西,勾引了我,还不让我吻你。” 明明是他半裸着勾引我才对,我不服气极了,但是不敢说出口,因为已经羊入狼口了。 脸颊贴上他光洁的胸膛,肌肤的纹理加速了血液的流淌,我能够清晰地听见他左胸膛心脏跳动的声音,“这里。”手指停触在他心脏的位置,“我们这里都会有一个人。” 这一时刻我突然很想打开他的心看看,有没有那个人。 “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他挑起我的长发,在指间温柔的缠绕,“这次我来是为了你的出道。” “唱歌么?我还没特训好。”这话别提听了,说得都令人失望。 “不是唱歌,你的出道是广告。” “广告?” 他把我的好奇心撩拨地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ricomo手机的广告。” “ricomo?!”我不由叫出声,出来混的总会知道点实情,“听说那家可是从来不屑靠广告做宣 传的啊,你怎么搞到手的?” 百变曲尚又复原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轻狂样子,“还有我曲爷搞不定的事么?” 得瑟,太得瑟了,真真是不把这个世界放在眼里的轻狂啊,相反我倒是懦弱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唱歌不行,所以才主动被潜换我一纸广告约?” “行了啊你。”他毫不留情地打我屁股,疼得我龇牙咧嘴,“跟谁学的,满嘴潜不潜的。” “事实嘛,大家不都那样。”我揉着可怜的屁股,他下手也太狠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那要不你潜我一下,算我自己主动争取的。” “笨蛋啊你。”他换了副表情,那就是VJC总监的口吻了吧,“潜规则在这圈子永远不可避免,也无法杜绝这种互取互利的关系,但是我只保证你,干干净净的生存。” “为什么呢?”我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他在我的额上印下一吻,“阮阮,我要让别人永远羡慕你,因为只有你走的路是我为你铺的。” ********* 冷翼的con如火如荼的展开,第一场打响瞩目度的即是Tokyo Dome(东京巨蛋)。 那是每个歌手都想登上的舞台,是每个出色的歌手必将登上的舞台。 在东京的任意角落,在互联网上的排名搜索,冷翼、演唱会、巨蛋,受关注度不亚于北京申奥成 功,撇开冷翼单看另两个名词并不具有实际爆炸力,但是两者合一再加上冷翼如雷贯耳的大名,着实是掀起了一番热潮。 能够在五大巨蛋开巡回演唱会的艺人非常少,何况冷翼作为出道了一年的新人,且只发了三张单曲而已。但是他的号召力岂止一个巨蛋五万五千人的容纳数,远远要高出这个数字太多。 “小子,真有你的。”在后台趁着大家手忙脚乱的时候,我特地去恭喜冷翼。 “你可得好好看着了。”他心情颇佳地指指上面的舞台,“总有一天,你也会上去的。” 我会心一笑,离开后台准备站在人群中,仰望这个天才。 不知曲尚何时挤在了我身旁,递给我荧光棒,笑着道:“就算是女王,也有做FANS的一刻。” “有理。” 尖叫声四起,场馆好似跳闸了一样陷入漆黑当中,只余荧光棒和手灯在烁烁发亮。突然一簇簇深幽的绿光蓝光交错扫射,大屏幕及四周小屏幕亮起,是冷翼在各大颁奖典礼中的各个片段,叫喊声更是沸腾,挥舞着的荧光棒好似满天繁星。 巨型的字母Tsubasa矗立在舞台上,一颗一颗水钻灯泡镶嵌其中,突然灯泡齐亮,闪耀的光芒似乎点亮了整个城市。馆顶上方有无数的Tsubasa正变换着不同的色彩,映红了每张笑脸。 强烈劲爆的音乐声响彻全馆,撩拨着每一个人的耳朵,从各个角落喷射出的耀眼白光,晃了每一个人的眼。 高处突然绽开一朵烟火,“嘭”地一声,在一团白雾中缓缓有个架子降落下来,台架上站着的正是冷翼。 全身金红色,内衬豹纹,灯光一打周身好像会发光一样,极亮极亮的。他的姿色,他的声音,他的舞步,让所有耀眼的灯光失色,淹没了全馆媲美繁星的荧光棒。 所有的FANS惊声尖叫,仿佛将要掀了馆顶。 Tokyo Dome,会发亮的冷翼,我的眼里只看见了那个比星星还要闪亮的存在。我拼命地挥舞着荧光棒,尖叫到嗓子沙哑。 原来这就是con,拥着五万五千个FANS,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拥戴,放射出体内最闪耀的光点。 我抱住曲尚,激动地喊:“我也要像冷翼一样!” 在这梦幻般的一夜,是谁的归宿,是谁的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血崩中……眼花缭乱的从凌晨2点码到现在…… 啊靠!我好想睡觉啊! 你们再霸王我就太对不起我了= =. 肚子饿SHI了,说个笑话,也是凌晨2点的时候我爸的几个同事来家里看球赛,囧,怎么都这么HIGH…… 现在都打道回府了,不知道阿根廷赢了米有,就是英格兰昨晚悲催了点,唉,小贝买机票回家吧…… 我可是冒着一点点被河蟹的风险写JQ的噢,本来写成肉的了又被我抹杀掉了,现在怎么能放肉,汤汁都没有! 说到巨蛋,有谁是日饭么?萌哪几只日星?指不定咱还是一家的,囧之。但我萌大叔的居多= = 好了,睡觉去了,希望晚上醒来可以看到些安慰,血崩啊血崩||| 19 19、NO.019 不见底的深渊 ... 站在镜子前,握拳暗暗给自己打气:“阮岚,你是Queen,记住,你是Queen!一定可以的!你没问题!” 深呼吸走出卫生间,曲尚正等在门外,“准备好了么?” “OK!”我昂首阔步走在前头,接下来要见的就是ricomo手机广告的策划人和导演。 令我吃惊不已的是,我竟然见到了Gavin,“你怎么在这?” “嗨,Queen,好久不见!”他亲切的给了我一个拥抱,“你好像又长高了?” “有么?” 他指指靠着墙壁的身高仪,“要不去看看长了没有?” 我跑去一量,得瑟地发现竟然真的长了两公分! “168!”我掩饰不住狂喜的心情,抱着身高仪大叫:“天啊,我都以为不会再长个了,怎么一来日本连长了两公分?奇迹啊,不,是神迹啊!” “瞧把你乐的。”曲尚拉过我,介绍坐在一旁微笑着的女人,“浅野,广告的策划人。” “你好。”她起身与我握手,官方的口吻,“Queen,对么?Alex和Gavin极力向我推荐你,所以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那Gavin是这次广告的导演?”见到熟人总归是心安了不少。 “我可是相当期待你的蜕变呢。”相比之下Gavin比我更加信心十足。 浅野示意我坐下,“我和Alex也是老朋友了,他很少这么积极的推荐人,你也知道ricomo从来不做广告宣传,这次启用新人也是担了一定的风险。” 曲尚果然和她很熟,言谈间也流露出默契,“浅野做广告很多年了,是这行的第一把手,这次她也是破例接新人,你跟着她一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浅野爽朗的笑道:“哪里,Alex一句话,我肯定帮忙。” Gavin朝我眨眼,“我就说吧,他要捧你。” 曲尚不置可否的笑笑,我反倒有些局促了,明明自己没有贿赂或者潜规则,但是说出来也没人信,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敢置信他会无条件的捧我做女王。 那句“阮阮,我要让别人永远羡慕你,因为只有你走的路是我为你铺的”,仿佛虔诚的宣誓,让我的内心充满困惑和不解。 “这是第一次拍广告吧?你觉得广告它代表了什么呢?或者说它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浅野是个很专业的女人,看她第一眼脑海里就跳出专业这个词汇,足以形容她。 我很小心翼翼的权衡着她的问题,如果只是回答广告是为了宣传产品,那显然不合格,她肯定不需要这样中规中矩的答案。 我看了看曲尚,他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回答想说的。 “广告它代表不了什么。”我眸子一转,毫不含糊地说:“只有我可以代表广告,把好的美的一面展现出来,那自然它的存在也因为我才有了意义。” 浅野的表情略微惊讶,她定定地看着我,“你不是跟着教科书学习的孩子,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谢谢。”我知道我还不能因为测试合格而高兴,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到来。 “这次我们采取七个短拍,再合成一整个广告,ricomo此次重磅上市的手机名为‘彩虹’,采取了七个颜色,而你分别要饰演不同的角色来衬出这些颜色。”浅野递给我广告的企划书,“你看一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今天就定妆,明天正式拍摄。” 我看了下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相信既然曲尚让我接拍这个广告,那就不会有任何的纰漏。 定妆很费时,花了4个半小时完成7个造型,等结束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曲尚中途有事就离开了,刚打了电话喊他来接我。 坐在BDC电视台前的楼梯上等他,折腾了一天累得不行,眼皮都快搭上了,这时候听到一段很熟悉的音乐,我昏昏欲睡的向前方的广场看去,那里有一个喷泉,喷泉后面是很大的一块屏幕,此刻正在循环播放着一支PV。 看着看着我清醒了过来,面前不断有行人走过,越来越多好奇的眼光透射在我身上,我捂着脸没地方可躲,她们开始兴奋地讨论。 “你看,是不是她?” “好像是哟,哇,她的皮肤好好,和PV里面一样呢!” “哎哎,她是艺人么?我怎么没有看到过?” “不知道呢,是艺人的话一定会红的吧,啊拉,那是素颜吧?” “哇~~~~” 一群穿着校服短裙的同龄女生围着我尖叫,由于我正坐着,那些裙摆一飘一飘的若隐若现让我看得很不好意思,正当想办法溜的时候,一部跑车停在我面前,有个戴着墨镜的妖孽坐在里面朝我招手。 我飞快地坐进车,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吐血的一句话,“是Bugatti Veyron啊!但是那个男人更闪亮吧!” 他慢悠悠地给我绑安全带,我狠瞪他一眼,“好吧,曲大爷,你赢了,还不快走!” 不愧是布加迪,一咻就看不见BDC电视台了,他幸灾乐祸地道:“被认出来了吧。” 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都一年前的PV了,怎么还拿来播?”而且真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毕竟主角是冷翼,我只是打酱油的。 “你不知道么?冷翼已经是BDC的形象代言人了。”曲尚心情好的不得了,由他一手捧红的冷翼,俨然正以最佳时速侵占日本市场。 不过想起方才的狼狈样,我用既哀怨又仇富地眼神看着他:“祸害啊祸害!” “谁是祸害?” “你!就你!” “我怎么祸害了?” “没事开什么布加迪!没事长那么勾人干什么!” 他好笑地问道:“好吧,那我祸害谁了?” 我义正言辞,“祸害全世界女性!” “那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怎么又成犯罪了? “太闪亮了,闪亮就是犯罪。” “需要判刑么?” “不需要!”我极具正义感的挥舞手臂,“我会代表全女性灭掉你个祸害!” 他显然不把这话放在眼里,“那我拭目以待。” 我颓废的垂下头,语重心长地说:“我要是找男人,绝对不会找你。” 从鼻子内发出一个单音字节,轻轻地哼着,“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不让我做你男人?” 我觉得话题进入了一个很诡异的模式,“不是,不是不让你做我男人,是不找你做我男人。” 他不说话,我愈发觉得不对劲,试图想轻松蒙混,“那个,这话题过了吧,我们俩本来就没可能,所以扯下去也是胡扯,指不定还伤感情,这多不好啊。” “谁告诉你我们俩不可能了?”他加速,布加迪威龙眼看就要成布加迪火箭了,“谁说的?我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我被他一瞬间的阴鸷吓到,又饿又气的情绪继而如潮水般汹涌扑来,我抓住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停车!我要下去!停车!” 布加迪开始失控,车头左右乱晃,他喝斥道:“放手!” 我不依不挠,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得有多骇人,“我不!除非你停车!我要下去!” 眼前猛地闪过一簇光,我蒙住脸以为要撞上时,车胎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在电光火石之际,与另一辆车擦身而过。 一切静止,仿佛世界被毁灭后般的寂静,只听得见彼此紊乱的气息和急速的心跳,我胡乱的四处摸索着,想要找一个可以支撑身体的浮木,却突然被拥入怀中,带着颤抖,他正颤抖着抱住我。 这才从惊慌恐惧中缓过神来,我大哭起来,使劲地打他,想要挣脱他的铁臂,但是他的纹丝不动让我看起来越来越像个傻瓜,我揪着他的衣服边哭边喊:“你跟我较真做什么?我说我们俩没可能我说错了吗?你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你说啊!你凭什么要我们俩有可能?就算我到20岁,30岁,40岁,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 我拼命的想要挣脱,可是他却恍若未闻,依然死死地将我桎梏着,“放开我!曲尚,这样有意思吗?你说话啊!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从来不缺女人,何必找上我!” 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狠狠地说:“你放开我,我不要死你手上。” 这句话,一生只说过一次,然而就是这一次将自己和他推向了深渊。 再也没有谁可以救赎谁。 我看着他的指关节发白,看着他闪亮的黑眸再也没有神采,看着他一拳猛烈的向我而来,“砰”一声击碎了我耳边的车窗。 鲜血淌过他的指缝,不断滴落下来,一滴又一滴,浇灭了我眼里燃烧的火苗。 他侧过头,看不清表情,可就是这一秒,我突然发现,我们曾经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个男人,眼前这幅令人窒息的瞬间,眼前的源源不断的悲伤,我是不是曾经深深地体会过? “我们……”我想去握住他的手指,那些血灼了我的心,很难受,难受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他却避开了我的触碰,第一次他让我的手尴尬的停顿在半空中。 “你走吧。”他哑着声音说:“阮岚,我把你找错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倾泻了下来,我意识到他不想要我了,他是真的不要我了,他在叫我走,他从来没有叫我走过。 我摇着头哭得说不出话来,他打开车门,“那我走。” 我想喊住他,我不想让他走,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远,那个因失望而伤透了心的背影,在我眼前慢慢模糊。 我一个人坐在布加迪里面哭到了天亮,因为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进八强的那场,西班牙赢了,葫芦娃拔掉假摔帝葡萄牙,赞! 我发现我现在只能凌晨过后才能写得出东西,抚额,为毛啊为毛会这样!并且还惨遭一波N折,先是写到一半本本君黑屏,好吧,写了的还没保存就算了,竟然还不给复原!擦!然后发现搜狗输入法提示需要重新安装,我勒个去!安装你全家!安装你全小区! 在某频道看到还珠格格第一部,竟然兴致很高的连看了三集,那个……范2B真的是演金锁的么?=v=这个世界好混乱啊。 就犹如我写着写着这俩人就吵起来了然后闹崩了…… 下章预告:将军出场……(嗯,我知道很不容易,故事刚开始而已,不到最后谁都有可能是炮灰!所以不要再说他是打酱油的了,不然我会怒||) 继而求虎摸~……快来温油的虎摸我烦躁的毛吧|||嗷! 20 20、NO.020 如何平步青云 ... 回家洗了个澡苍白着一张脸赶到BDC电视台,化妆师指着我的眼睛万分痛心地说:“你是要哭了多久才能哭成现在这副样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着一双眼睛,脸皱成一团,像只可怜没人要的兔子。 浅野走进来看见我时脸色有点不对劲,“怎么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我垂着头不作声响,总不能傻傻地说自己哭了一晚上吧,果然浅野很严肃地敲着化妆台,“我不管你出什么事,但是你给我记住,现在是在广告拍摄期间,不要试图来考验我的耐心,如果你让我不满意,我照样可以二话不说炒掉你。” “知道了。”我抬头看她,知道她给的是曲尚的面子,而我只是个随时会被取消出道的新人。 “我希望你可以对自己的工作负起责任来,既然知道今天有拍摄,那么再多的眼泪都必须给我咽进肚里,如果你刚才给自己找理由辩解的话,我相信现在一定把你炒了。”浅野走之前回身又说道:“你知不知道他顶了多大的压力给你争取到这次机会,别到时输给他看。” 瞬间我感到很恍惚,也想过会被人质疑,甚至会被抨击,说出道是沾了冷翼的势头,接拍广告是曲尚在为我铺路,事实上我也的确没有真正努力过什么,总是有人在前方指引转弯的路标,我才得以走到现在都没有差错。 然而此时此刻浅野的话让我终于意识到,原来我一直在依附着曲尚,依附着他给我的荣光,我以为他会捧我做女王,那我就一定会成为女王,就算什么都不付出我走的也是女王的道路。但实际上是错了,而且错的太离谱了,在他百般为我着想的时候,我却丝毫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我想跟他道歉,想告诉他我会努力起来,可是经过昨晚之后,我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情再面对他。 化完妆等着造型师拿服装过来,却不料她竟然递来了这玩意儿。 “这是什么?!”我大惊失色。 “比基尼啊。” “什么比基尼!”我跳脚,“昨天预定的服装呢?” “浅野姐说今天拍比基尼。” 我一把拿过这两块该死的破布冲出化妆间,一眼就看见走在前头的浅野,“喂!我说,你不爽我也不用拿这该死的遮羞布来整我吧!” 她回过头,简洁地交待,“今天广告不能拍了,为了不耽误时间,所以拍写真集。” “写……真……集?”重复这三个字,简直是如雷轰顶,我怒气冲冲地走向她,将比基尼甩地上,大声说:“你开玩笑吧?我是拍广告,我不是拍AV!” 浅野轻轻睨了我一眼,“拍AV就不会给你比基尼了,直接叫你脱光。” 我不是愤青,也从来不仇日,但是今天,我他妈的恨不得就想再问美利坚讨枚原子弹轰了小日本! “反正我不会拍!死也不会拍!你尽管炒我!”我咬牙,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告诉你,要脱我也不会在你们日本脱!” 她很轻蔑的笑了,言语间尽是鄙视,“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也不过是个捧不起的阿斗,原来Alex找错人了。” 我“轰”地一下脑子瞬间炸飞,昨天听到这句话,今天还得听这句话,虽然知道浅野的意思和曲尚的不同,但凭什么我要听两遍,凭什么我要不相干的人来掺和我跟他的事,我拾起地上的比基尼,仅仅拽在手里,用中国话响亮地说:“去你妈的。” “你说什么?” “我说他没有找错人,我说他找的人就是我。”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她显然对我已无耐性,“到底拍不拍?” “拍!” 我一声“拍”喊得震天响,她愣住了,瞅着我半晌才说:“确定?” “但是请你收回刚才的话。” “哪句话?” “你说他找错人了。”我抬眸,坚定的表情,“请收回。” “好吧,我收回。”她摊手,很无所谓的表态。 是的,对于浅野来说,这句话无关痛痒,最多只是在我身上起了效应而已,可是于我而言,“找错”这两个字却是要不得的。 我硬着声说:“那我去换装。” “等等。”她叫住我,“Queen,不要自作聪明的以为靠着Alex这座山你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我懂。”声调降了一个音,回过身,平静地说:“我懂,艺人这条路不好走,我是新人,我要守着出道的机会,我不能哭,不能任性,不能骄横,不能做很多事情,但是同时又要忍耐着看别人的脸色做很多不喜欢的事情。还有,不管他是富士还是珠穆朗玛,我不会靠他爬上去的,我会遵守这个圈子的规则。” 挺直背脊走进换衣间,不就是比基尼,我就当在夏威夷沙滩好了,反正该遮的地方都遮了,没什么大不了。 换衣间有两扇门,一扇打开是化妆间,另一扇直通摄影棚,我横了横心直接走进摄影棚,但是却硬生生地止步。 那个人正笔直的站在我的前方,我以为是错觉,可是当逐渐走近才发现是真的,他真的来了。 “将军。”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我在想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欢乐?委屈?是哭还是笑? “过来。”他沉着声命令。 我怯怯地上前,双手不由得挡在前护住胸,他依然黑着张脸,语气不悦,“为什么瘦了?” 这间摄影棚四处都摆放着全身镜,害得我眼睛不管瞟向哪里都能看得见自己身上可怜的挂着两块羞涩的布,而且还是我最讨厌的粉红色和蝴蝶结,“这根本就是AV女/优穿的!” “我在问你为什么瘦了。”他加重语气。 我不安地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竟然在生气,一时间脑子发热脱口而出道:“还不是被你逼的。” “我逼你什么了?”他走上前一步,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我逼你不吃饭么?逼你没食欲么?” “是你逼我来日本!”我大喊了一声,以豁出去的架势不管不顾地直吼:“对,就是你!逼我来日本!逼我进入这个圈子!逼我出道!逼我拍该死的写真集!所以你间接的导致了我没食欲,这全部的全部都是你造成的,你没资格问我为什么瘦了!” 吼完我就后悔了,其实这些话并不是我的初衷,我不想说的,可就是在看到他生气地质问我为什么瘦了时,就一瞬间脱口而出了。我懊恼起来,小宇宙爆发的后果是我无力承担的,我不敢想象他会怎么治我,对于将军一直以来都很怵他,但是越怵偏偏越会去顶撞。 “在日本出道,比基尼写真不可避免,这是规矩。” “不要用你掌控全亚洲娱乐圈的将军大人的口吻来告诉我这是规矩。”我很抵触,很抵触这样的口气,似乎跟我划分了一切的界线。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清清楚楚地看进我的眼里,“我是在用胜将君的身份来告诉你,这里我清场了,你的摄影师是我。” “什……什么?”我结巴着问,不知所措极了。 “写真集必须拍,你出道每个人都在看着,都在等着你出洋相,但是由谁拍,由谁看,是我决定的。”他松开我,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一点柔和的色彩,“我不能给你太多特权,一来我有我不解释的原则,二来我相信你更想靠的是自己。” “你是不是都听见了?我刚才和浅野说的话?”直觉告诉我他肯定是听见了。 “是,我都听见了,我很高兴看到你有做艺人的觉悟。” “哪有人高兴还黑着一张脸的。” 我得意的看到将军大人吃瘪,然后充满勇气地站在摄像机前,“拍吧,把我拍得性感一点,但不要AV!” “就你这样子还成不了你口口声声的AV。” “你……”哼,胜将君,算你狠!但是……“我还没发育完全呢!” 低头看看自己,B CUP也不算小了,可是曲尚那个D CUP女伴至今让我耿耿于怀,波涛汹涌也不怕地心引力。 “不要一个人嘀咕了。”将军脱下一本正经的西服,松了松领带,在认真的调镜头,一下子我觉得他这个动作性感到不行,绝对比我这种穿了等于没穿的人性感多了。 “我看到有些女星的写真集都是在海滩边拍的,为什么我要在摄影棚呢?”我光着脚很没方向感的站着。 “3月份太冷。” 想想也是,就这么两块布还不得把我冻死,专业精神恐怕我还未修炼成,“那等天气暖和了,你带我去海边玩,好不好?” “你想去哪里玩?” “唔……”我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托腮思考着,“夏威夷?”随后眼睛一亮,“就夏威夷吧!” 当时满心想要去的夏威夷,之后再也不敢去第二次了。 “好。”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如果单曲一个月内卖到100万张的话。” “你设计我!”我冲到镜头前,怒视他,“什么将军大人?根本就是将军小人!” 他轻微勾起唇角,“岚岚,我发现你生气时的样子最动人。” “哼,那我就不生气,我就笑!” 一转眸,看见镜中穿着粉色比基尼的少女,蝴蝶结漾在胸前,长长的黑发被高高束起,每次甩头都会像阵黑色的瀑布,此刻她眼眉弯弯,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递下的阴影,似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粉唇嘟亮,泛着诱人的光泽,灵动的双眸眨啊眨的,仿佛住进了满天繁星,她就这样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V字。 “太2了。” 我即刻龇牙咧嘴的扑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你们都快习惯我半夜三更的更新了吧……默= = 巴西输了,爆冷门之外还爆狗血,阿门。 窗外面的一只壁虎,与我隔着块玻璃遥遥相望,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儿,但是看它吃蚊子还是挺有趣。 这周会更2W字,噢,2W啊。 日更,日更,绝对日更了,霸王表霸日更……fufu~ 21 21、NO.021 乌龙层出不穷 ... 第二天真正的拍摄终于到来了。 七个造型,七个短片,一天之内必须全过。 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的七种颜色,也是ricomo重磅推出的七款系列手机,缤纷的色彩,诱人的款式,每一个都爱不释手。 将军在,Gavin在,浅野在,就是不见曲尚。 “曲爷他不过来么?”拍摄之前我问将军。 “他回国了。” “回国了?”我大惊,不断追问:“为什么突然回国了?” “国内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抬眸看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垂下头,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他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已经不想再看到我了吗? “对了,他走之前给你找了个助理,明天应该就会来报道。” 闻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将军扶过我,锐利的眼神在我脸上探究着,“你跟曲尚发生什么了?” 我不着痕迹地撇开关系,“没有发生什么。” 将军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我心里面愈发的纠结,他不想看见我,但是他又给我找了助理,我知道是因为放心不下。 “那个……” “嗯?” 我摇摇头,“算了,没有什么。” 整了整情绪,准备全身投入拍摄当中。 赤,是旗袍。 黑绸缎的直发,瀑布般地摇曳在中国红上,荡起一缕一缕的湖中涟漪,想要将这般红投递去谁的心头。 橙,是太阳。 一袭白裙,长及脚踝,唯一的橙色被轻巧的握在手中,谁都可以化为太阳去温暖需要爱的心,也许那个最重要的人就在手机的通讯薄里面,他就是太阳。 黄,是向日葵。 向日葵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花,它还有另外一个很美的名字,叫望日莲。明亮的黄色,有时刺眼,有时温暖,如同爱。而向日葵的花语正是,沉默的爱。 绿,是环保。 这是我觉得最2但也是最可爱的一个短片,穿着肥大的绿色工装服,手里揪着个木板,上面一笔一划工整的刻着环保俩字,实在是没有比这个颜色更能贴近环保了。 青,是运动。 浅绿色条纹的网球裙,挥动球拍,做起一个击球的动作,没错,这是一个积极向上的颜色,是被大自然赋予的颜色。翠拂掌心,只能如此清凉的来形容了。 蓝,是天空。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蓝,是天空与海面地平线的那抹蓝,蓝的沁人心扉。我穿着水蓝色的吊带连体裤,手里抓着把刷子,在白色的墙壁上粉刷着诱惑的蓝色,笑得连白云都变棉花糖了。 紫,是迷幻。 这个颜色太神秘,无法靠近,不清晰可也不能算是浑浊,矛盾又深深地吸引着人。最后一个短片是身着紫色的纱裙,躺在窗台前静静地凝望着一弯上弦月,这一时刻,连自己都成为了迷幻。 七个短片拍完天已全黑,尤其是最后的紫色背景衬托的很逼真。 Gavin高兴的宣布:“零NG!” 浅野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她走过来说:“Queen,我必须再次收回昨天说的话,Alex找对了人,只有你才可以代言ricomo,不二人选。” 我累得倒头就能睡死掉了,听见浅野的赞扬受宠若惊极了,略微含蓄的说:“我只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 Gavin拍手很有把握的大声道:“我断言,这支广告会轰动全日本,造成空前绝后的瞩目!” 工作人员们热烈的拥抱我,将我围成一团,高呼:“Queen太棒了!” 折腾了许久,等卸完妆换了衣服坐进将军的车里时,我已经直接睡着了。等醒来时发现自己枕着他的手臂,迷迷糊糊的抬眸,瞧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qǐsǔü我循着他的视线望去,除了一条宽敞的马路外,什么都没有。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现在几点了?” “3点。” “什么?3点了?”我算了算时间,睡了将近有5个小时,顿时感觉太对不住将军了,竟然让他在车里坐了那么久,手臂还给我当枕头,“那个……手臂是不是麻了?” “没有。”他淡淡地回应。 我觉得我还是滚回去睡觉比较好,“那我上去了。” “今天的拍摄很成功,表现得很好。”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被将军说好那简直是一个莫大的肯定,心里充满了喜悦,“谢谢你陪了我一整天。” “你应该谢曲尚。” 他动作很轻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广告出道这件事我是反对的,但是曲尚太固执,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会去做,结果证明他是正确的。” 我想起浅野说过的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他顶了多大的压力给你争取到这次机会,别到时输给他看”,我不能够明白这是何种压力,这是多大的压力,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曲尚是无所不能的,他那么轻狂那么不可一世,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会顶着什么压力来帮我,然而我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以为是的犯错。 “你是不是给他什么压力了?”我不敢直视将军,我怕被他看穿此刻内心所想的。 “给他压力的不是我。”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是你。” “我没有。”我很快地狡辩,可是却发现这三个字太无力太苍白。 将军细细地看着我,逼得我不得不直视着他的眼神,那个将我全身看透的眼神令我不寒而栗,“他说,如果广告出道失败,那么他就退出这个圈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躲闪着他的眼神,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意味着这个娱乐圈的时代就此划上句点。”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这里是公寓,难道我在做梦? 可是刚才的场景那么真实,真实到我在感觉曲尚离我越来越远。 ********* 两个星期后,ricomo手机广告在全日本播出。 这个直接导致了我无法走出家门,整个东京好像一夜之间贴满了我的海报,最繁华街边的广告牌是我,大厦显示屏里面的是我,每家电视台循环播放的是我,地铁里面四处都是宣传海报,就连行驶而过的公交车上都印着我,走哪看哪除了我,还是我。 我不能接受这种程度的宣传,太幻灭了,昨天去上小胡子老师的声乐课,走了一半路来了阵风直接吹掉了我的口罩,结果是课没上成,被一群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没瞅清楚的人追了整整一条街,才得以脱身。 今天我学乖了,墨镜鸭舌帽配套齐全,吹掉墨镜就压下鸭舌帽,吹掉鸭舌帽还有墨镜遮着,万无一失。 上完课,小胡子笑嘻嘻地来了句,“good luck!” 瞬间,我感觉悲催极了,“红”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再也不能大喇喇地走在马路上了。 助理桃子,就是曲尚给我找的一中国妞,和我同龄,此刻走在我的身后紧张地说:“Queen,我们还是直接回家吧。” “怕什么?我都全副武装好了。”一把将她拽身前,指指天空,“阳光这么好,不出来玩太可惜了,哪怕是去便利店也好。” “好,那我们只去便利店。”她揪着我往最近的一家走去,还不断压低再压低我的鸭舌帽,真是助理太威武了。 逛了一圈小小的便利店,我哀求道:“我的好桃子,你就行行好吧,咱出去溜达一圈,就一圈行不?” “不行!”她大眼一瞪,“是你自己要求便利店的。” 得,认命吧,不愧是某人找的助理,根本完全不听我的话! “哎?这不是曲爷嘛。”她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杂志,兴奋地指着封面给我看,“真是他耶,又上封面了,真帅!” “你暗恋他啊?”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杂志上面的妖孽。 “我觉得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他喔,难道你不喜欢么?”桃子很奇怪地看着我。 “不喜欢!有什么可喜欢的!”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我拿过杂志用手重重地拍上封面,笑得这么勾人一看就知道又犯桃花了,这人不是应该在中国嘛,怎么又被狗仔拍到夜会美女了。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桃子贼兮兮地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用着夸张的语调说:“哇,这次的对象可是清纯派掌门人绘雪哟,不愧是咱曲爷,重口味吃多了还懂换换清淡的。” 我把杂志塞她怀里,“你怎么知道玉女脱了衣服就是清淡的了?那是成了另一个欲女!”火气很大的随手拿了本漫画去结账,正好看到柜台前在播放着ricomo的广告,收银员看了我半天,我怕又被认出,赶紧扔了钱快跑。 “等等我,我送你回去!”桃子追在我身后喊。 “停!”我回身示意她不要再走来,“你给我回去写1000字的检讨书来,就叫‘我是谁的助理’,明天交不出就扣你工资!” 她嗫嚅道:“本来给我工资的就是曲爷啊。” “好!你去找他!”我气得连四处溜达的心情都没了,索性直接回了家。 一开门竟然看到将军坐在沙发上,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在这?” “刚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他的视线往下移,停顿住,“手里的是什么?” “漫画啊。”为了证明是漫画我还特意扬了扬手。 “拿过来。” “你要看啊?那好吧,就先借给你看好了。”本来也是在生气的状态下随手买的,所以相当的大方。 他拿过漫画书,也不翻开来,就只看着封面,我觉得很奇怪,凑过头一看,立刻魂飞魄散。 将军严厉的问道:“谁准许你看这种东西了?” “我……我没有……”欲哭无泪,“我真不知道……怎么会是这种……工口漫画……” 封面上画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生,一个穿得很淑女特良家妇女的那种,一个换上透明蕾丝内衣,若隐若现的三点看得人鼻血直流。 赫然横着一行销魂的字,“看玉女变身欲女”。 我捏着鼻子,痛苦地呻吟:“我……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天要更新的,但是阿根廷一输,心情down到谷底,唉,梅西走了,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看到老马黯然垂泪,看到梅西无奈的神情,唉,卡卡走了,C罗走了,梅西也走了,真是落败啊。 还好,西班牙赢了!比利亚就是西班牙的护身符!! 估计半夜俺还有一更,乃们就不要等了,白天看吧。 22 22、NO.022 有没有资本呢 ... 后续是这样的,将军剑眉一扬,轻哼:“你是琢磨着要变身么?” 我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想到前几日又一次的乌龙事件,这几天在调音,定key,录制单曲中,恨不得一天可以有36个小时,不,还是48个小时比较靠谱些吧。 感觉是一下子开始忙碌了起来,疯狂的忙碌,ricomo老总亲自拿来了新一季的广告合约,我正式成为了他们家唯一的代言人,这三年之内。 别的广告合约更是如雪花般铺天盖地的飞来,但将军说这些都是由事务所负责,不用我操心,只要把现下的单曲做好就成。 主打歌叫《moonlight》——月光。 曲子很柔,由缓渐速,慢慢地越来越轻快起来,整个人仿佛是在踩着云朵前行,轻柔地不行,最令我欣喜的一点是,纯粹的钢琴配乐。 但是唱起来很难,声音不仅要轻要柔,更要痒。那种软绵绵的鼻音,伴着懒极了的音调,才是绝佳。 可惜,我一直唱不出那种效果来。 休息的时候,桃子蹦蹦跳跳地跑来报告:“看谁来了!” 我心中一喜,该不会是…… “Queen,见到我让你这么失望?” 竟然是冷翼,“哪有,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只是有一瞬间的失落而已。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你望眼欲穿的盼着谁呢?” “盼你呀,冷哥哥,多日不见阮妹妹我可想你了。”勾搭着他的臂膀,看谁先吐。 “你确定?”冷翼摸了摸我的额头,“没烧着?” “你才烧着呢!”不爽地推开他,“今儿个怎么有闲情逸致过来了?” 冷翼眯眼,“我可是从大阪的庆功宴上溜出来的,够闲情逸致了么?” “够了,绝对够了。”原来今天是大阪的庆功宴,“对了,还有几场con没开?” “就剩名古屋的一场了。”他打着商量问:“你要不要做我的嘉宾?” 这句话太诱人,我成功的上钓了,“可是,你还需要嘉宾么?请我不是很浪费?我没人气也没号召力啊。” “你太小看你自己啦。”冷翼指指窗外那条最繁华的东京街头,挑眉道:“没人气没号召力?你去那里站个半分钟,看看会不会发生踩踏事件。” 我缩了缩脖子,“这么严重?” “当然,最具说服力的就是来做我的嘉宾,你就可以见证到Queen的人气。”他把我勾引地团团转,我的心被撩拨地愈发痒起来,那个发亮的舞台啊,光是让我站个几分钟就会感动不已。 “那我来?”我雀跃不已。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诡异,“不过有个条件。” “条件?”我有些困惑,怎么感觉自己被下套了,但是con的魅力太大,我已然忽略掉了心里面的不安,“什么条件?快说快说。” 他故意慢吞吞的吊我胃口,乱了,全乱了,我和冷翼的位置瞬间颠倒了,不是他请我去做嘉宾,而是我迫不及待想要去做他的嘉宾,于是他给我加了条件,去不去的成就看我同不同意了。 “和我传绯闻。” 绯闻?绯闻?“绯闻!” 他轻佻地抬起我的下巴,很不负责任地问:“怎么样?” “不行,这事太不靠谱了,我会被将军骂死的!”我已经预见到了将军如果知道这事,我的下场会有多惨不忍睹。 冷翼似乎早有对策,“不会,如果他问起,我们就说是在交往。” 我怎么觉得这句话的后果更严重?“不要吧,我心里实在没底。”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怎么愈发胆小了?” 激将法对我已经没有用了,我是胆小,我怕将军,怕曲尚,更怕冷翼的出其不意,只得忍痛割下心头之好,“算了,嘉宾什么的我也不做了。” “你确定?”他皱眉,显然没有料到我的胆子会这么小,小的可怜,“错过了这次机会,可不知道下次在什么时候了,你也确定?” 我举棋不定,我左右摇摆,如果答应那就可以上梦寐以求的巨蛋,可是不答应的话我真没把握短期内能够美梦成真,巨蛋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我咬咬牙,豁出去了,“好吧,不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咱俩得传绯闻?” 冷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我都错觉他是不是从懒猫变成狐狸了,他举例道:“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就说你吧,你现在要发单曲了,我还会出演你的PV,在这个圈子里头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假消息要放的比真消息多,要让所有人都雾里看花。” 我突地脑子开窍了,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是这样,在发单曲之前制造出我们的绯闻,但不能断定我们是不是真的在交往,然后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则似真似假的消息上时,我的单曲趁势推出,来了个一炮红。”可是好像又漏了一点最重要的,我一敲脑门想起来了,“不对不对,这样的话我完全就是靠你出名了,我全身上下都会被贴上冷翼的标签,你出演我的PV,你邀请我做嘉宾,这些会让所有人认定我们俩就是在交往,到时我跳进温泉都洗不清了。” 我介意的倒不是这件事的真实性,而是我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力量爬上去。 “你想得太多了,不是我,你也得面对别人,就是说绯闻这件事一定会闹,只是看对象罢了,而我正好这时也需要,选别人我还不如选你,就这么决定了。”冷翼很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好处是什么?”我追着他不放,总不能让我一人提心吊胆吧。 “想知道?”他狡黠一笑,眸间尽是恶作剧的意味,“晚上老地方见。” ********* 夜晚的SUNDAY CLUB又是在一片纸醉金迷中拉开序幕,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前看着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群魔乱舞,20岁未满不得喝酒,于是我只得咔嚓咔嚓的嚼着冰块打发时间。 “嗨,Queen!” 循声望去,竟然是Gavin在舞池里面,我朝他挥手,他大汗淋漓地走来。 “这么巧,你一个人么?”他叫了杯长岛冰茶,坐我一旁。 “跟冷翼约好了,等等他会过来。” Gavin的眼神躲闪着,不自然地问:“他也会来?” “对啊。”我没有注意到Gavin的异常,继续嚼冰块。 正当他要起身走时,冷翼来了,只是我没有料到这家伙竟然一见我就亲热地把我搂在怀里,我斜睨他,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对着我耳朵吹气,妖娆地我鸡皮疙瘩全抖了下来,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双手撑着吧台将我包围住,似乎没有注意到Gavin的存在,只一个劲地调戏我。 我一个激灵,发现自己彻底中计了!我果真被这可恶的家伙设计了! 准备用手肘撞他,却被他硬生生擒住,声音含着无限的宠溺,“Queen,你真不乖,这样怎么做我女朋友。” “我……你……”我只能傻傻地瞪着他,表达无能。 他满意地摸了摸我的脸,抬眸看Gavin,好像这时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似的,无害的笑着,“Queen真可爱,让我喜欢的不得了。” 完了,完了,Gavin受伤的表情让我不忍再看下去,拖了冷翼就走,在群魔乱舞中挤来挤去,偶尔还碰到柔软的波霸,“砰砰“地撞在我的背上,手臂上,这感觉太销魂了。 我把他拖到稍安静一点的地方,“早知道你打的是这主意,我就不该答应你!” 冷翼无所谓的耸肩,靠在墙上眯起眼,“这样他才会彻底的死心。” “但是太无辜了。”我竟然在无意间成为了Gavin的情敌,天呐。 “我没有空闲去关心别人无辜与否,接受一个不喜欢的人,也是一件无辜的事情。”冷翼转过脸,与我对视,“我承认我把你拖下水了。” 我莫名烦躁的挠头发,“可是我不可能做你一辈子的幌子啊。” 他伸手揽过我,抱着我叹气,“如果我可以喜欢你该多好,你说我可不可以喜欢你呢?” 一时间怔忪,冷翼的这句话让我鼻子发酸,可不可以喜欢?就是因为明知道自己不可以,所以才会问出可不可以这样的话。轻轻地回抱住他,他那么瘦,我真担心吹来一阵风就会把他刮走,这个如琉璃般脆弱的少年,让我心疼不已。 这时有个服务生递来了张纸条,“小姐,有位先生给你的。” 我疑惑地拆开纸条一看,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放开。” 蓦地全身警钟敲响,眸一转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匿在人潮中。 我朝着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捏碎手中的纸条,面前的这个人,自己享受地怀抱美人,凭什么来管我? “放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还给他。 如鹰般地眼神擒住我,嘴角轻扯起一丝残忍的笑,像看个傻瓜一样的看着我。 “我叫你放开,放开听到没有!”我冲上去一把推开那个女人,揪住他的衣领,可是他纹丝不动的仿佛在欣赏我小丑般的表演,我一口咬上他的左肩,狠狠地咬,“曲尚,你他妈的最让我讨厌了。” 一个月不出现,对我不闻不问,安插个小助理在我身边,窥探我生活的隙缝,见他只能在杂志上,阅读他的花边新闻,欣赏他的泡妞技术,就算不想看到他,还是不能控制生活里面无处不充斥着他的消息。 音乐嘎然停止,大家都不明所以地看向这里,我什么都不怕,是他捧我上去的,那摔在他手里我也愿意。 “你凭什么自己抱了别的人,还要求我放开?”我死死地盯着他,这一个月里几次三番想要见他,想要解释清楚误会,可是现在我决定什么都不说,就让这个误会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我,墨黑的瞳仁里藏着我触及不到的东西,他轻蔑地说:“我有资本和别的人玩,你有么?” 我看着他,一直看着他,把他黑瞳里只有我的样子深深地刻画在心头。良久,直到音乐再次轰隆响起,人潮尖叫着围成一团跳舞,灯光一点点的暗下来。 我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拨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舌头一路舔舐过肩膀,那边有一轮月牙般的印记,是我刚刚咬下去的深痕。 一点一点的啃噬着他的痛楚,感觉到他的手臂紧紧地箍住我,仿佛要把我整个嵌进他的身体里,贴近他耳廓,细细地说:“你觉得我够资本么?” 他猛地一怔,我顺势离开他的钳制,舌尖舔了圈牙齿,眯眼笑,“曲尚,是你逼我的,我会连本带利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牙疼到不行,本来想半夜更完的,但是实在是疼啊|||求安慰中……T_T 23 23、NO.023 绯闻女王诞生 ... 在樱花开的最盛美的时候,我的单曲成功推出,冷翼出演PV,一时间全东京的话题都是关于我们俩似真似假的绯闻。 BDC电视台最大的屏幕上在滚动播出这支PV,月光下两个人相拥的画面被停格,我讪讪地站在将军面前,不敢抬头看他。 “最近你好像和冷翼走的很近。” “还……还好……”我已然化为鸵鸟。 他冷冷地命令:“把头抬起来。” 我怯怯地抬头,一瞬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冰眸,好冷,我不由地打颤。 “为什么说话低着头?” “不敢。” “怕什么?” “怕你骂我。” 我小心翼翼地偷瞄他,眼神恰好被捉个正着,做贼心虚的赶紧眸子四处乱瞟,“过来。”他拍拍一旁的空位。 我坐上沙发,想着要不还是背叛冷翼主动招了吧,“那个……其实我和冷翼……”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们没有在交往。”第一次我觉得将军怎么如此圣明! 拼命点头道:“对,对,交往什么的都是浮云。” 他拿出支烟,我忙抢过打火机,献媚地给他点烟,他斜睨着我在考虑我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了,我凑近他用鼻子嗅了嗅,嘿嘿地笑,“将军,我喜欢你身上的烟草味儿。” “为什么喜欢?”他的声音也沾上了烟味儿,引得我沉醉。 “特好闻!” “只有人讨厌烟味儿,你却说喜欢还特好闻。”他眉峰一挑,像是在淡水墨画上的轻勒一勾,却是氤氲在心脏的最深处,“岚岚,我该相信这句话的真实度么?” “我不喜欢别人抽烟,其实我也讨厌烟味儿的。”看着烟头还在星星点点地缓慢燃烧,莫名有了勇气从他手指间夺过香烟,夹在自己的指间,突然变得兴奋起来,靠着将军身侧,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将烟嘴凑近他的唇边,他就着我这样的姿势抽了口烟,吞云吐雾之间我竟然有了就这样天长地久的错觉。 “可是,我喜欢看你抽烟的样子,特别的喜欢,没有理由的喜欢。”我趴在他肩头享受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儿,轻声说:“喜欢到了迷恋。” 喜欢到了迷恋。 我不知道这句话的严重性,不确定当时的自己是否被烟味儿迷离了心境,可是我想说的就只是这句话而已,既喜欢又迷恋。 第一次看见将军抽烟的样子,就是在被捡回去的翌日,我在家里嚣张的教训阿莲,他也没有骂我,只是把我叫到了书房里面,抽着烟等我签契约书。 现在想来其实我可以拒绝的,这么荒唐的契约书尖锐如刺猬的我,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就给签了呢?一定是嗅到了这般蛊惑我的味道,看见他靠在座椅上轻轻地吐出一个烟圈来时,我握住了笔签上了这个注定要跟随他一辈子的名字。 那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阮岚,他给你什么你就统统收下,你的命是他捡的,你的世界是他筑造的,你日后唯一可以偿还的,就是跟着他一辈子,守着他为他点烟。” 现在,我发现,这不叫偿还,这是最想做的事。 “和冷翼要适可而止,你还不能谈恋爱。”他淡淡地提醒我。 “嗯,我知道,合同上有写。”看着屏幕上相拥的两个人,心里也是明白的很,我和冷翼怎么都不可能交往的,他的无奈和我的顾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而且合同上也是白纸黑字的标明,我作为旗下艺人是不可以与谁谈恋爱的,否则就以违约处理。 “只有你的合同上有写。”他的手指敲在我摊在他腿上的掌心中,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荡起我心里丝丝缕缕的痒,“因为我不允许你谈恋爱。” 我惊讶极了,“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 他轻描淡写地回我道:“你被曲尚要了不是么?” 什么跟什么?我抑制住生气的情绪,不想破坏好不容易营造的和谐气氛,好脾气地问:“他玩笑话你也当真?” “合同签的是五年,五年内你想谈恋爱就找曲尚,五年后你不续约了那么就可以嫁给他。” 我霍地站起身,退后数步,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声音都在发颤:“这算什么?” 我怒瞪他,他丝毫不回避我的眼神,反而以坐着的姿势迎上我居高的目光,真正俯视的人不是我是他,这个发现让我愈加的愤怒,“你凭什么来决定我必须和谁谈恋爱?你凭什么做主我五年后就该嫁给曲尚!” 我恨一切不负责任的决定,深深地厌恶,就像当初母亲决定死一样。 “凭你叫我一声将军。” 他的声音镶嵌于我的血管内,奔腾流淌的是无穷无尽的恨意。 “好,将军大人,谢谢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全部摧毁的一干二净。” 我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人。 ********* 一个月后,Queen红透日本的代名词还有另一个,“绯闻女王”。 如果说曲尚在绯闻这片天地里独领风骚,那现在他势必要与我分一羹了。 我不仅和冷翼的绯闻传得愈火愈烈,更是频频和事务所的师兄师弟传出绯闻,不管是前辈或者新人统统都能和Queen沾边。 没有人关心我的歌唱得好不好,演技过不过关,大家只对我的绯闻感兴趣,前晚和谁泡夜店,昨晚和谁牵手拍拖,今晚去了冷翼的公寓又不知过夜与否。 我知道狗仔都蹲点在楼下,早出来他们会写半夜,半夜出来他们会写清晨,清晨出来他们就会大肆宣扬Queen在Tsubasa家过夜了。 “真不准备回去了?”冷翼倒了杯冰水走过来。 我坐在宽敞的窗台前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见他在喝水舔舔嘴唇觉得也渴了,“我也要。” 他把杯子递过来,我摇摇头,懒洋洋地说:“喂我喝。” 冷翼了然的一笑,坐在我身旁,“用嘴巴喂?” “来呀。”我躺着不动,手指却在勾引他。 他拿着玻璃杯欺身向前,我顺势圈住他的脖子,张开嘴,谄媚地对他笑,他倾斜玻璃杯,将冰水一点点的喂给我,我咕噜咕噜的喝着,微微仰起身子愈发的贴近他。 “我没有见过比你还要坏的孩子了。”冷翼在我脸上掐了一把,引得我一阵吃痛,“刚才我看见闪光灯了。” 我得意的笑,“怎样?明天的头条我们的姿势应该很销魂。” 他抱起我别以为他会对我做什么非分的事情,他只是把我扔在沙发上而已,因为他不能掉头就走,底下都有狗仔看着呢。 “别玩过头了,某些人会生气的。”他警告我。 我很不以为然,“嘁,某些人是谁?” “比如将军,比如曲爷。” “他们不会管我的。”确实,他们到现在都对我不闻不问,难道绯闻什么的自动屏蔽掉了么?可笑。 “等他们管你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我扑去掐他,“你个袖手旁观的没良心,是你把我拉下水的,你得对我的清白负责!” 冷翼挣扎,“你清白的东西我可没碰过喔。” “我不管!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你也得现在放了我啊,掐着我叫我怎么负责?” “好,放了你。” 我拍了拍手,从他身上扒下衣服,打着呵欠道:“我洗澡睡觉去了,过几天我把衣服什么的都带来,今天先用你的。” 他赤/裸着上身,竟然脸微红,“你……” 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嚷着,“哎呀呀,咱们家冷翼脸红咯,娇羞咯!” 他气急败坏地捂住我的大喊声,“闭嘴!” 我“唔唔”着被他推进浴室,一把拉上门,“洗你的澡去。” “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啊!”我隔着门大吼,这家伙把我的手臂都掐出红印来了。 “对你就不该怜香惜玉。” 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我冲出浴室把衣服甩他身上,“小心我明天曝光你!” “对喔,明天你可是要上T&L了。”他个披着兔子皮的狡猾狐狸,笑眯眯地问:“曝光我什么呀?” “曝光咱俩的JQ!” ********* 成功的在一个月内销量突破70万,毫无悬疑的,成为了现下最炙手可热的新人。 70万这个数据,证明了Queen拥有无限的市场,和身价。 各大榜单上除了被冷翼的《GLOW》压着之外,我的《MOONLIGHT》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于是登上T&L的第一个梦想,已然实现。 在休息间等上场的时候,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今日头条,啧啧,这个男上女下的姿势,变了个角度拍去无不充满着销魂的意味。 决定去隔壁找冷翼一同欣赏,刚打开一点门缝就听见桃子的声音,她正掩在墙边讲电话,我警惕地屏住呼吸偷听。 “昨天她赶完通告就直接去了冷翼家,我没有跟着。” “哎呀,曲爷,是她不让我跟,早知道会出事我就应该跟着的。” “上次和前辈的那件事情只是虚惊一场,没有上酒店,都是狗仔胡说八道呢。” “好,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她的。” 见桃子讲完电话了,我赶紧阖上门,再装模作样的整了整衣服做出门状,“Queen,你去哪?”桃子拦住我。 “哼,我去我情人那,你有意见?”叫你报告,你再报告! “快要登台了,你就别串门了。”她好脾气地拉着我。 “成,那你告诉我刚才跟谁打电话呢?” 她揶揄道:“没有谁啊。” “桃子!你是我的助理!曲尚给你多少工资我可以翻倍的给你!”我真是快要被气疯了,凭什么自己的一切都要在无形中被掌控着。 “对不起,曲爷给我的工资够我用了,只是我必须得管着你,他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导播过来催促可以登台了,我调整了下情绪,冷着声说:“那你下次记得给我带句话,问他凭着什么为我好?” 我受够了,真是受够了,他们一个个大老爷们的姿态,凭什么都自以为是的觉得这么做是为我好在为我着想? 我不需要。 我高傲地昂着头步入演播厅中。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是不是嫌天气太热?霸王俺,俺就半夜爬上你们的床头对着你们的耳朵吹冷气=.= 给乃们解热||| 24 24、NO.024 爱情就如月光 ... 我和冷翼挽着手登台,台上台下都沸腾一片,尖叫声贯穿耳膜,我享受极了,唇角勾起得意的笑,这个舞台我还是来了。 冷翼贴着我耳朵说:“小心FANS吃醋。” “她们只会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扬扬眉,说的也是实话。 主持人热烈介绍:“最后让我们欢迎Tsubasa&Queen!Tsubasa的《GLOW》已蝉联两个月的NO.1,真是一件非常可喜的事情!”转而又看向我,“Queen是第一次上T&L,感觉如何?” 我腼腆地笑笑,“因为是LIVE,所以好紧张啊。” 冷翼温柔地点头,眸子里却是戏谑地传递着:“假,太假了。” 我偷偷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他继续面不改色的微笑,到底谁假一目了然。 “Queen的新单曲发行才一个月,就火爆突破70万的销量,当属新人王,对此有何感想?”主持人将话筒递给我。 我琢磨着该说些什么感谢词吧,但也总不能说“感谢CCAV,感谢MAV,感谢大家给我这次难能可贵的机会”,我清了清嗓子,“唔……觉得自己很幸运,谢谢VJC用心的栽培,谢谢Tsubasa前辈忙里抽空参演我的PV,非常荣幸。” 主持人见机又问冷翼,“Tsubasa似乎和Queen的关系很好,这次也不避嫌一起登场,是不是真如传闻中所说……” 台下尖叫连连,冷翼笑而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这样暧昧的态度最磨人,但是主持人这么积极的套八卦,无非也是为了提高收视的百分点。 我甜甜地笑,做娇羞状拼命撇清和冷翼的关系,“啊拉,怎么会呢?我和前辈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啦,前辈你说是不是?” 台下的FANS们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应,冷翼轻轻一笑,就如光辉的夕阳洒了我们一身,“唔,当然是了。” 只是越发这样装模作样的撇清关系,越是让更多的人猜疑其中是否存在着猫腻,我们爱演,大家爱看,何乐而不为。 进入广告时间,我们一行人就坐,冷翼中途接了个电话,回来后脸色变得有些诡异,“怎么了?谁的电话?” “曲爷。” “怎么又是他!”我暴躁起来,碍于现在直播间,只好压低声音问:“他对你说什么了?” 冷翼颇同情地看了我眼,“警告你收敛点。” “我呸。”狠狠地啐了口,气不打一处来,“他就是个无赖,桃子就是他安装在我身边的GPRS,我人在哪里,我做了什么事,几点吃饭几点睡觉跑了几次厕所他都知道,你说气不气人?” 冷翼忍住笑,安慰道:“他也是关心你,我还没见过他几时有这么关心过人呢,我看已是牵肠挂肚了。”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得了,我宁愿你损我,也别给我煽情,什么牵肠挂肚,我还撕心裂肺呢。” 广告插播完,主持人在和别的歌手对谈,我和冷翼因为是压轴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坐在后头搭话,“你准备好啊,估计他这几天会来捉你。” 我不以为然,“才不怕他呢,我又没犯什么事儿。” “一大堆绯闻呢,还叫没什么事儿?曲爷要是发起火来,连将军都拦不住。”他加重了语气,“反正你注意着点就行了,别说我没提醒你,曲爷要比将军可怕。” “我知道。”那天我就知道了,他的脾气爆发出来会有多么毁灭性,然而我也感觉得到他其实一直在克制着爆发,怕伤害到我所以才丢下我一个人走的。 “知道你还惹出这么多事。”他不满地斜睨我。 “怎么?刚才是不是被骂了?” “没有,不过你真的听我一句,还是别跟他斗。”冷翼的声音沉下来,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说过话,“阮岚,你斗不过他的,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你都斗不过他的。他是曲尚,他是你的天。” 我的心脏被这句话重重地捶打着,脸色瞬间苍白,“他是我的天,是什么意思?” “天塌下来砸伤的也是你,痛的也是你,你又何必。”冷翼拨弄着他左耳的钻石钉,炫亮的刺眼,“你其实喜欢他的吧,你可以大声否认,但是你表示喜欢的手段真新奇,越喜欢一个人越会逼着他无路可走。曲爷不会为了谁而安定下来,你也看到的,他风流成性,风流就是他的自由。” 我怔忪,第一次冷翼这么深入的和我谈他,我所不能看清的曲尚,他却看的一清二楚。 “就算是你阮岚,就算他给了你无限的宠爱,但是亲手捧起的女王还是没有办法捆绑住他。”冷翼颇无奈地摊手,“其实你非常聪明,但世上也会有这样的事,再聪明都守不住一个人的心。” “也许我不喜欢曲尚呢?” “那么上次你在SUNDAY CLUB的歇斯底里又算什么?” 歇斯底里?我,歇斯底里了。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实话告诉我,曲尚不是VJC单纯的表面总监对不对?五年前……他是不是出过场事故?” 冷翼震惊的看向我,第一次镜头扫到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这是个秘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也许……是的,我想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如果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就拿你的秘密来跟我的交换。” 假如一开始我并不确定这件事,并不确定是曲尚,那么现在看到冷翼如此惊骇的表情,我已然肯定万分,五年前所发生的事。 冷翼恢复了一如既往漫不经心的表情,轻轻一转眸,低声说:“不要让他看出你知道这件事,不要伤害他。” 我没有告诉冷翼,我已经伤害了曲尚,那句在布加迪里面说过的话已经覆水难收,只是我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能伤害的人,就是他。 那时我还不明白爱情里面都是谎言,爱我的人在骗我,我爱的人在骗我,到最后我再也说不出 “爱”这个字,再也不愿意受骗。 轮到了压轴出场,我和冷翼瞬间又调整了情绪,或许“假装”也是我们的相似点。 主持人问:“刚才看你们在后面说说笑笑的,果然是关系很好呢。” 我摆手,“哪里哪里,是前辈照顾我,见我是第一次登台,就和我说话分散我的紧张感。” 主持人理解地笑笑,话锋一转就谈起了单曲,“这首《MOONLIGHT》大获好评,不管是歌词还是曲子都得到了很多人的共鸣,Queen在初唱这首歌时是有怎样的感觉?” 我细细地斟酌字句,“第一次唱的时候感觉是温暖的,可是之后却发现轻快的曲调掩盖了歌词中的悲伤部分,其实这首歌的PV就表达了真正的意义,彼此束缚着、挣扎着,想要在一起又想要自由,也许爱情就如月光一样,遥远而无可取代。” 这是我第一次登台唱LIVE,手心里渗出了黏腻的汗水。 身穿Chanel的蕾丝抹胸短裙,Christian Lacroix的蕾丝拼贴豹纹高跟鞋,连手镯里都藏着金色蕾丝的柔情蜜意,VJC没有让我走可爱公主路线,而是彻底将我打造成了女王。 灯光暗下来,四处幽白的光线投射在我身上,顷刻间蕾丝散发出了月光的亮泽,映衬得我愈发皎洁。 幽幽地钢琴声叮咚敲起来,我开始唱。 “moonlight**游荡在窗前的月之光 月下的谁的歌声**悄然而止 moonlight**而你只是 眺望着漂浮在**玻璃槽中的我 一瞬间看到的**樱花间斑斑点点的月光 都滋生成了孤独 糅合着细润的雨珠**湿润了双瞳 这燥热的胸膛 以及温暖的掌心**现在最想触摸的 是你的侧颜 moonlight**若两人能在水中 融为一体的话 moonlight**请你带我去往梦境 描绘出**那如花火般的漩涡 被隔阂的时间和空间里**我们的愿望变得难以实现 无论如何都想祈求**你带我走 moonlight**即使我无数次 在你虚无的脖颈上烙下痕迹 你也无动于衷**冷漠地凝视我 moonlight**我是那么的爱你 若没有结合 就让我们成为泡沫消失殆尽 若没有相遇 就让我们沉入海底回到原点 moonlight**水面晃荡的影子 绚烂着月光的幻影 moonlight**那是你在对我说 你是好孩子**我不会离开的**所以不要再哭泣”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第一次我唱哭下,眼泪滴落地措手不及,爱情如月光,那我的月光罩在谁的天上? 作者有话要说:最讨厌写歌词什么的了,吐血||| 将就着看吧,看的是JQ不是歌词!= =. 那啥,我知道最近扫/黄严重,不过下章[大概]工口,你们说我要写咩? 想看的举手,不然我不敢冒险啊,被河蟹了咋办,被举报了咋办= = 还有,西班牙给我赢!!! 25 25、NO.025 可是只要今晚 ... 最后主持人以一句“Queen唱得太投入以至于情不自禁流泪”的煽情话语而收尾,冷翼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真不知道,心里特闷特堵特难受,没准备就哭下来了。 他还是很担心,“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桃子会送我的。” 转而他又叮嘱桃子一定要把我送回家,看着我进屋才行,“别婆婆妈妈了,我这就回去。” 一路上坐在保姆车里,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到了公寓楼下桃子要送我上去,我摆摆手,“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上了楼就睡觉。” “可是冷翼……” “他这么婆妈,你也婆妈啊,好了好了,我上去了。” 桃子见我这么执意也就坐了车回去,我习惯性地警惕着四周有没有狗仔蹲点,猫着身子按楼下的密码开门,突然整个人被猛地压在墙壁上,还来不及尖叫就感觉耳垂被含住,激起全身的颤栗。 BVLGARI Pour Homme soir顷刻间撩窜于我鼻间,迷乱我的思绪,我只知道习惯用这款大吉岭夜幽味道的只有一个人,“曲尚。” “嗯?”他糯糯的鼻音含着夜幽的阴柔香气抵入我心头。 “会有狗仔。” 他轻柔的转过我的身子,因为我还在穿着这条抹胸短裙,所以他更能轻易地握住我的腰,使我无法动弹,鼻尖相对,轻轻地摩挲着,暧昧又温情,“你不是最喜欢狗仔抓拍你的绯闻了么?” “我跟你学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掌心可以触到白衬衫衣料内的炙热温度,高傲地挑起眉眼,“你不是说我没有资本玩么?”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掐死般,“你在玩火。” “不,我怕自焚,所以我不会跟别人玩。”手指轻轻划过他精致的侧脸,指尖点在他的薄唇上,轻笑,“如果现在想玩火,你会燃烧我么?” “阮岚。”他紧咬着我的名字,握在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甚至箍得我有点疼。 “你是不是又和桃子串通好了?”我质问他,难怪让她不要送上楼了脚底就跟抹油似的溜的贼快。 “没有。”他的指尖轻缓地划上我的锁骨,引得我又是一阵战栗,“这次是突袭。” “堂堂曲爷竟然对一个十八岁少女搞突袭。” “只有这样某个十八岁少女才会乖乖就范。” 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重重地啃咬着,瞪他,“本来还以为你好心安排个助理给我,想着你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我的,可是你自己说你安的是什么心?” “是你个小东西太磨人。”他在我腰间轻轻掐了一把,我怕痒高跟鞋又支撑不住重心,一下子软瘫在他怀里,他挑起我耳边的发丝闻了闻,“你不是说最讨厌我么?” “真小气,说你一两句还记仇了。”我推开他,旋身上楼去。 他一把拽回我,拉进怀里,双眸透亮,“为什么哭?” “我哪有哭?” “上T&L的时候。” 双手攀上他的颈项,鼻尖磨着他的耳廓,双唇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的侧脸,细声说:“因为我想你,你信么?” 纸沙木与荳蔻糅合而出的暧昧气息,干燥而微妙,大吉岭茶意正浓,橙花油在朦胧夜色中恍惚迷离,就着这样攀着的姿势久久不动,“曲尚,我说我想你,我说我想你,我说很想你,你听见了么?” 我语无伦次的抱着他一句句的诉衷想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要贴近他,永久地贴近他。 他炽热的掌心抚着我冰凉的后背,如一块铁碳试图点燃我体内的火苗,他低首捧住我的脸,哑着声道:“我再说一遍,你是我要了的人,让那些该死的绯闻去见鬼。” 手指点着他的胸膛,似嗔似怨,“这句话你要说几遍?” “说到你再也不敢忘记为止。”他捏住我的下巴,犀利的眼神紧紧擒住我,不容我有半丝闪躲,沉声命令道:“如果你再不乖,所有跟你传过哪怕丁点绯闻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全数在这个圈子里翻不了身,包括冷翼。” 这句话让我彻底意识到了危险性,别人是无辜的,冷翼更为无辜,但是曲尚的语气这么认真,认真地让我感到害怕,故作轻松地调笑着,“曲爷,你当真?” 他按下一旁的密码,大门敞开,继而把我拖进电梯内,我眼明手快的按了22楼,以为他是准备放我回家睡觉,却被他重重地压在电梯光滑透亮的金属墙上,可是手臂又很好的护着我,这个细微的察觉让我不禁笑出了声,“不准笑。” 他的额头狠狠地抵着我,看进我的眼里,“我当真,你最好给我记住,不管是你招惹别人还是别人招惹你,只要敢碰我定下来的女人,我曲尚就不会对他手软。” 我气结,“谁是你的女人了!” 他低首重重地咬住我的唇,我一阵吃痛,“哎呀!你耍无赖!” “我还有更无赖的。” 他成功地撬开我的牙齿,灵活的舌尖在我口中轻舞,这种感觉又麻又痒,浑身酥软的不行,他不断地啃噬着我的唇瓣,像是无形中的小针孔扎着我的敏感点,无力地攀紧唯一的浮木,不愿放开。 电梯一路到了22楼,又降到了1楼,我伸手去按楼层,却看见光滑透亮如镜子般的金属双门上,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着,嘴唇被啃噬的红肿万分,双眼迷离,头发因为上节目而卷成了大/波浪,现在凌乱的黑色发丝垂坠于胸前,露出光滑的后背,而曲尚正在细细地啃着我的颈项,惹得我全身颤栗,左踝上的银镯蝴蝶轻舞。 这一刻耳边回想起方才冷翼说的话:“其实你非常聪明,但世上也会有这样的事,再聪明都守不住一个人的心。” 不由地弓起身子想要更紧更紧地贴着他,一丝隙缝都不甘愿有,电梯又在缓缓上升,我主动亲吻着他的薄唇,舌尖轻描他诱人的唇形,看见他的眸里的黑色越来越浓,散也散不开。 拉开些距离,我喘着气一字一句坚定地说:“曲尚,今晚我要你。” 也许没有一直,也许没有永远,也许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我们谁都不记得谁,可是只要今晚。 他笑着亲吻我,瞬间眼角飞入眉鬓,我看得痴了,呆呆地问道:“你是不是每次和别的女人时都笑得这么好看?” “这是吃醋么?”他低笑着坏心地舔我耳朵,明知道那里我是最敏感了。 “才不是呢。” 他深深地吻我,我青涩的追随着他的舌尖,与他一起轻舞,就算窒息也甘愿,他的手在我背后不安分地游移着,声音沾上了罂粟的香气,“从来没有别的女人敢抢我的台词。” 我一怔,垂眸道:“你今晚要我么?” 他抬起我的下巴,只一个字,“要。” 电梯上上下下的已经不知多少次了,但是这个“要”字催化了我们流淌着一地的暧昧情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发烫的掌心下快要融化了。 “蜻蜓点水了那么多次,只有这一次才是真的。” 他将我的叹息全部吻了去。 “叮”一声又到了22楼,我推着他出电梯,大口呼吸着,“我快不行了。” 他不给我时间透气,又深深地吻了下来,两个人相拥靠着墙壁慢慢转圈,明明几步路就可以走到家门口,偏是吻得在快要窒息的状态下才进了门。 黑漆漆的屋子,我听见了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咚,跳个不停。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般点燃了我全身,终于来到了背后的拉链处,轻缓地温柔地慢慢拉下,指尖一点一点的划过背脊处,不断地流连忘返,想要磨掉我所有的耐心般,故意将我的情绪撩拨到最高,再轻柔地吻我。 “你在给我吃棉花糖么?”我头晕目眩的,可是口感甜而不腻,简直棒极了,享受地要飞上云端去了。 抹胸短裙“唰”地一下掉落在地,我身上一凉,羞得脑袋埋在他胸前不愿意抬起,还好没开灯不然我的脸一定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可是这样靠着他身体很快地发烫起来,想推开他却又无力,软绵绵地唤他,“曲尚,我一定是发烧了,头好晕,身体好热。” 我有些粗鲁地扯开他衬衫的扣子,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头一低用嘴巴去咬开,成功的褪去了他的衬衫,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来来回回的摩挲着,不甘心的用牙齿啃噬着他的肌肤,琥珀和麝香的味道似有若无地从他微烫的肌肤由内而外的散发、萦绕,舌尖一路舔舐去锁骨边,那么的性感暧昧,手指在他后背上愈发用力地嵌入。 他握上我胸前的轻盈,我嘤咛出声,又羞又燥,胡乱中摸上他的滚烫,“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吓得缩回手。 哎,我在想,道什么歉呢?我应该直接上弓的啊。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轻放在床上,这时月光透过窗玻璃温情地斜射进来,我看见他透亮的黑眸在这月光下闪闪发亮,一个用力将他反压在身下,舔舔嘴唇亲了他一下,轻哼着:“曲爷,看女王我今天不把你给吃干抹净了!” 刚准备下手,腹部一阵绞痛,“哎哟!”我惊呼一声,忙不迭的冲进卫生间。 “怎么了?阮阮,怎么了?”他开灯,紧张坏了。 我欲哭无泪啊,捂着脸闷着声道:“我……我……我来大姨妈了……” 门外一阵寂静。 我忍着痛意眼一闭豁出去了,“曲尚,卫生棉没有了……” 门外再一阵寂静。 我就快要哭出来了,却听见关门声,这下急坏了,他不会生气了吧,节骨眼上出大姨妈,天呐! 就在我怨天怨地怨姨妈的时候,没一会儿又听见了开门声,他微喘着气拉开卫生间的门,只伸了个手进来,是睡衣,还有卫生棉啊! 我赶紧拿过,心里好暖好暖,知道他一定是跑着出去给我买来的。 捂着肚子从卫生间走出,看见他站在阳台上,夜风拂过他的鬓发,我的心里第一次安宁了起来,从来没有这么想要珍惜一个人,一份感觉,然而对于他不断滋生出来的就是珍惜。悄悄地从背后拥住他,脸颊暖洋洋地磨蹭着,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曲尚,曲尚,曲尚,曲尚……” 捧住他的脸,无辜地撅着嘴说:“我又乌龙了,是不是?” 他笑出来,眉宇间是无限的宠爱,紧紧地抱住我,“痛得厉害么?” 我点点头,“很痛啊,所以你要陪着我睡觉,虽然我不能服侍你。” 我嘿嘿嘿地笑,气得他掀眉毛。 躺床上头枕着他的手臂,他温柔地揉着我的腹部,这个动作没有间断,一直延续着,延续到以后。 我们就像一对情侣,不,更像是一对夫妻。 我坐直身,挺起胸,“34B的,你能接受么?” 他黑眸闪烁,唇角噙着笑,“我得验证了才知道是不是34B啊。” 我故意把睡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欺身半趴在他面前,调笑道:“曲爷,给您验证,可好?” 他眸子一暗,把我压制在床头,低头给我扣上纽扣,指尖不小心划上我胸前的肌肤,惹得我面红耳赤,他叹气道:“你就不能乖一点?” “一会儿清纯玉女,一会儿波霸欲女,我既不清纯也没波霸,你说我怎么办?”我哀怨如小媳妇般地瞅着他,拧眉道:“给我揉揉,我又痛了。” 他搂过我,见我痛得脸色发白,点着我的鼻尖轻斥,“你就是顽皮。” 我窝在他怀里,想起初吻乌龙事件,“咯咯咯”笑起来。 “笑什么?” “去年拍冷翼的PV时,我让你亲我下,你为什么一口拒绝了?”我耿耿于怀着呢,多丢脸的事啊。 “我不碰未成年。” “就这么简单?” “嗯,要是把你吓坏了,怎么办?” 我挑衅的看着他,“你就不怕现在也把我吓坏了?” 他吻住我,在我唇上肆意蹂啮,一掌拍上我的屁股,“怕不怕?” 我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臂膀,大声说:“不怕!” 这一下又牵扯了腹部的疼痛,眼巴巴可怜地望着他,“我要吃棉花糖。”唇贴上他的,呢喃:“以后我痛的时候,你就得给我吃棉花糖。” “阮阮,也许我该告诉你。” “什么?” “moonlight是我为你写的歌。” 我的震惊不亚于火星撞地球,“真的?” “真的。”他拍拍我的脸,眼神不再像以前那般藏着过多不泄露的情绪,而是坦诚了,“只能由你唱。” “若没有结合,就让我们成为泡沫消失殆尽。若没有相遇,就让我们沉入海底回到原点。”我用中文轻唱着这两句歌词,原来是他写给我的,原来在想起他的时候唱着歌才会流泪。 我伸手抱住他,轻声喟叹,“我真是逃不了躲不掉,你要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因为你而哭,不能赚了我的眼泪就把我忘记。” 他轻轻暖暖的吻虔诚的落在我的额间,“是,我的女王。” 作者有话要说:西班牙赢了,俺就如约来多更点,也同时安慰失落的德国…… 这个吧,俺已经很小心的了,这……这……工口不够……JQ总够了啊……捂面!现在扫/黄多严重啊,乃们也不忍心俺顶风作案吧,好了,我知道的,你们很忍心=.= 看在满目的JQ份上,再霸王俺……俺就再也不写JQ啦|||你们懂的。 不喜背景音乐请按ESC. 26 26、NO.026 草莓还是提子 ... 早上起来迷迷糊糊地站在镜子前准备换衣服,瞪眼一瞧,惊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我飞奔去床上,曲尚还在趴着睡觉,“哎呀,快起床,我出事了!” 他微眯眼,手臂一拉就把我压在身下,在我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我还没刷牙呢,不对,这不是重点,曲尚我跟你说,我长疹子了……”见他趴在我身上又快睡过去了,赶紧摇醒他,这家伙就这点最讨厌,不仅赖床还有起床气,“别睡了,你给我起床,哎哟,你个懒鬼,快起来啊……” 终于埋在我胸前的脑袋动了动,脸颊磨蹭在我的内衣上,大清早的被个睡的还不知醒了没醒的恶男调戏,实在是罪过。 见他睁开眼,我抓紧时间给他看身上冒出来的红疹子,心急如焚,“你看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天呐,我全身都是,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不是要去医院?” “你去医院也没用啊。” “为什么?” 他支着头,黑眸染上戏谑的神采,“医生肯定说没得治。” “这是绝症么?唔唔……” 我被吻得透不过气来,他严肃地警告:“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就把你吻到昏过去。” 我做崇拜状,“哇,那是什么样的吻?我要我要!” “淘气。”他宠溺地拍我脑袋,“昏倒了等会儿广告谁去拍?” “可是我现在长疹子也没法拍啊。”低头看着身上的红疹,万分悲痛:“不知道要擦多少粉才能盖得住,为什么没得治呢?” “笨阮阮,你是真笨还是装笨呐?”曲尚的手指点在我的颈项上,“这里叫吻痕。”点在我的锁骨上,“这里叫吻痕。”再点在我的胸前,“这里也叫吻痕。” 知道囧字怎么写的么?就是我此时此刻的表情,深深的囧! 他坏笑地睨着我,“是什么让你以为这是红疹呢?” “啊!”我瞥到他身上也有,红着脸问:“这……这……这是我啃出来的么?” “不然呢?还能有哪一张小嘴种出这么多的草莓来?” “草莓?不对啊,这比较像加州提子啊。”我戳戳他胸前的紫红色,细细研究着,还伸出舌头去舔舐,发现他腹肌硬了起来,捶着他道:“喂,你放轻松点好不好,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抱着我翻了个身,我就顺势趴在他的身上,突然希望这么美好的早晨可以永久的静止,“呐,你还记得17岁时的赌约么?” “记得。” “你说赌我20岁的时候会不会迷上我。”抬起头凝视他,就算彼此贴合地毫无隙缝,依然感觉有距离,“我是不是还差了点?” 他伸手拨了拨我耳边的发丝,黑绸缎般散在他光滑而紧致的胸膛上,声音暗哑,从胸膛内传入我的耳膜,“你为什么不认为这个赌约已经提前生效了呢?” 我惊呆住,他在说什么?什么提前?什么生效? “我的阮阮啊,你是真的笨。”他起身将我抱进卫生间,我环着他的臂膀不愿意下来,他哭笑不得,“看来我真是把你宠坏了,让你变得越来越会折磨我。” 我很女王的表示:“其实我可以更加磨人,不过等下要去拍广告,只能先放了你。” 刷牙的时候他又提醒道:“记住我昨天对你说的话了么?” 我含糊地喷着牙膏泡沫回他:“你说了那么多话,指的是哪句?” “每句都必须记住。” “都给忘得差不多了……”我表现得跟失忆似的,“要不你再重头说一遍?” “阮岚!”每次这么叫我名字的时候,就知道他要爆发了,赶紧点头道:“是是是,小的都给记住了,深深地记在了心里面。” 怎么会忘呢?怎么敢忘呢?这些话,一字一句,都是别人听不见得不到的,他的生气、愤怒、爆发、失控、霸道全部给了我一个人,就算不说也看得懂。 他是如此生气、介意我和别人传的那些绯闻。 “和冷翼保持距离。” “可是今天我还得和他拍广告呢。” “是拍广告不是拍拖。”他加重“拍拖”俩字的语气。 我胸闷,才不想和冷翼保持距离呢,本来就没什么朋友,“真小气。”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小气!你竟然吃冷翼的醋!”可惜我就是不能告诉他,冷翼喜欢的人是他曲尚,吃这种醋到底是跟谁过不去呢。 他一把拽住我,恶狠狠地说:“我会越来越小气的。” 然后曲大爷用他的舌头成功的帮我刷了牙。 ********* 这次要和冷翼一起拍个饮料广告,拍摄地点定在某高中学校,赶去休息室的时候冷翼已经到了,换了墨蓝色的学生制服坐在一边玩手机,我被这么一个光鲜如水蜜桃般的少年瞬间秒杀到了,眼冒爱心的扑向他,“哇,冷少年,快让本女王调戏调戏,你好嫩啊……” 他的皮肤光滑如绸缎,白得不可思议,还泛着牛奶的香气,我用力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突然整个人如同小鸡般被毫不留情地拎起来,谁说只有将军一个人黑面的,连曲爷都成黑面了,“给我换衣服去。” 我讪讪地吐舌,忘记了他在家里面的警告,赶紧跟着桃子去换服装,免得他心情一暴躁我就得当众被打屁股。 换衣服的时候,桃子眼神诡异地盯着我围在脖子上的丝巾,“你不热啊?” “我冷死了。”故意打个寒颤,横着手臂给她看,“冷的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桃子极囧的看着我,樱花开过后,日本已经逐渐热了起来,她穿着短袖在换衣间内以手当扇,我却口口声声地喊着冷死了,这个对比无疑是非常强烈的。 “可是你拍广告的时候总不能也围着丝巾吧?”她作势要给我解开,“别围了,等会儿被导演骂了可不好。” “不!”我只差尖叫了,这要是解开我还怎么做人啊,都怪曲尚,把我啃得全身都是加州提子!“我……我会向导演争取的……” 把桃子推出门外,站在全身镜前解开丝巾偷偷瞄了一眼,即刻掩面,无力地呻吟:“噢,我的圣母玛利亚啊,你可曾在人间被种过草莓?又名加州提子。” 胡乱地抹了很多的遮瑕膏在脖子上,可是抹得越多颜色越不均匀,“难看死了。”我哀叹着洗干净,稍微扑了一点粉上去掩盖一下,再死死地围上丝巾,别别扭扭着走出换衣间。 拉了拉裙子,身上的蓝白水手服怎么这么短,刚遮了屁股而已,只要轻微弯一□子,就会很容易的走光,不满地咕哝道:“小日本就是好这口,走光什么的最讨厌了。” “好了,快去化妆。”桃子把我拉进休息室内,我还没问怎么跑这里来化妆了,她就响应了我,“曲爷说要看着你。” 我一进门就发现多了一个强烈的存在,是将军,他正在和曲尚说着话,见我进来也只是淡淡地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平静的很,一个月的时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我想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与将军有任何交集了。 静静地坐着化妆,在镜子中观察着三个男人,冷翼目不转睛地玩着手机,不知道将军说了什么曲尚心情好极了,眉梢向上笑得特动人。 眉如丝,眸氤氲,唇红齿白,一笑倾心。 他有着这世上最迷人的轮廓,最慑人的黑瞳,想起昨晚月光下那火热一幕,我不禁面红耳赤。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也许有一天,如果被允许有这一天的话,我会臣服于他。 只是这个第一次,是在一年前的将军办公室里,还是五年前的某场事故中?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拿过化妆师手中的眉笔,弯低身子,细细地给我画眉。 屏住呼吸,脑袋一片空白,只得傻傻的望着他,这么温柔的曲尚,这么轻暖的动作,他在给我画眉,他竟然给我画眉。 我的心在不住地颤抖着,差一点就把什么话都说了,可是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行,我要守着这个秘密,我不能自私不能伤害到这么温柔的他。 “Queen,你围着丝巾做什么?”冷翼出声,仿佛是在等好戏般地睇着我,“这么热的天你冷?” 臭小子,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在心里暗骂他,嘴上结巴着说:“我……我……我喜欢围着,你管我。” 他慢吞吞走来,颇为难道:“可是我们拍摄的时候你也不能围着啊。” “我就要围着!怎样!” “好吧。” 见冷翼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我当下松了口气,可是突然脖子处一凉,我的丝巾被他揪在手中,“啊……啊啊……”我赶紧地捂住脖子,就差钻进化妆台下。 “别捂着了,我们都看见了。”他乐得不行,扬了扬丝巾说:“这东西真不管用。” “你还说!还我!”该死的,连曲尚都在笑,我狠狠地瞪着他,就是不能骂他,骂了就全穿帮了。 将军依旧淡淡地扫我一眼,不带任何情感。 桃子幸灾乐祸,“难怪刚才遮遮掩掩着不让我靠近呢,敢情是害羞了啊。” “你……你个没良心的!扣你一个月的工资!” “我的工资可是曲爷给的喔,难道曲爷你要扣我工资么?”桃子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望着曲尚。 曲尚已经完全无视我投射过去的求救视线了,感兴趣地问:“你告诉我她怎么个害羞法,我就不扣你工资。” “咳咳……Queen,你看见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不能和工资过不去啊,工资什么的可不是浮云啊。”桃子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模仿着我的音调,声情并茂地表演,“噢,我的圣母玛利亚啊,你可曾在人间被种过草莓?又名加州提子。” 我腾地一下脸红的跟什么似的,估计猴儿屁股都没我的红,我捂着脸绝望地哀嚎:“圣母玛利亚,我恨你!” “原来你昨晚种草莓去了啊?”冷翼逮着机会还不把我损到底,“滋味美妙不?” “美妙你个大头鬼!对,我昨晚回去后买了一箱草莓,一箱提子,吃了整整一个晚上,早晨起来就是这副样子了,你们爱信不信!”我作势坦荡荡地站起身,昂着头露出遍布颈项触目惊心的吻痕,振振有词道:“怎么样?看够了没有?我这是以亲身体验‘血的教训’来告诫你们,这世上有两种水果尽量少种少吃,种多了吃多了危害身体!你们懂的!” “噗……”曲尚忍不住了,拉了拉我的马尾,“阮阮啊阮阮,你都扯到爪圭国去了。” “啧啧,爪圭国的草莓甜得酸牙。”冷翼丢了本杂志给我,坏心地说:“你又上封面咯。” 我接过定眼一瞧,手一抖直接把杂志摔给曲尚,封面就是我和他昨晚在公寓楼下的拥吻照,虽然只拍到了曲尚的背面,可是我的正面却是清清楚楚的啊,封面上还写着:“Queen的神秘男友现身,情难禁拥吻不断!” “都怪你,现在怎么办?要是知道这个神秘男人是VJC的总监,那事情大条了……”冷翼和桃子齐刷刷地看向我,我猛地一捂嘴,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桃子惊讶地看看我再看看曲尚,“原来……那个神秘男友就是曲爷啊……” “我就想呢,这背影看着这么熟悉。”冷翼也恍然的点头。 曲尚拿过杂志,也没有生气,笑笑说:“这事的确是我的疏忽,我们昨晚在楼下的时间太长了点。” “那……那Queen你的草莓是曲爷种的了……”桃子对于JQ的八卦程度让我羞愤地就差撞墙了,她偷偷凑在我耳边暧昧地问:“你们……XXOO了?” “XXOO你个鬼啊!”我怒吼,XXOO成了也就算了,可是明明压根就没有XXOO成功啊,现在是不是这么一来所有人都以为我们XXOO了? “我们VJC总监和旗下艺人交往也不是不能公开的事。”一直未吭声的某人终于说话了,却说出了这么令人不爽快的话,“总比你传的那些花边绯闻要有价值的多。” 我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们没有在交往。” 这时浅野推门进来,一见我就说:“哎呀,Queen,广告商那边又出新花招了,要求你们俩拍吻戏。”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点名时间到啦,点到名的有草莓吃。】 TO wei:曲爷是谁这个还得卖下关子,阮阮不肯说-.- TO 王牌真理&迷月&馨馨:背景乐是菅原纱由理的《キミに赠る歌-instrumental》,韩度就有。主角的话,1女VS2男=.= TO 小刀:是和将军去的喔。 TO 宁:昨天那句话说对了…… TO 20048&小墨:再猛烈我就得被河蟹了,乃们忍心? TO 内衣君:我要扒光你的内衣啊啊啊啊||| 以上,来领草莓…… 27 27、NO.027 他有两种喜欢 ... 这个世界真小,浅野又是这次广告的策划,但是这句“什么”不是我和冷翼喊的,而是曲尚铁青着个脸从牙缝间硬生生给挤出来的。 “怎么了?”浅野奇怪地看着他。 “解释一下吻戏是怎么一回事。”曲尚冷着脸命令,我们全数噤声,桃子掩在我身后紧张了起来,“怎么办?曲爷发火了……” “嘘……”我示意她不要出声,她怕我还怕呢,不知道以曲尚的性格会做出什么来。 “本来说好的,顶多牵个小手,可是广告商突然变卦,看中了俩人的绯闻效应,要求上吻戏。”浅野显得很无奈,抚额道:“广告商提出的我们只能照办。” “不行。”他很干脆的拒绝。 浅野即刻放低姿态,“Alex,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能以一句不行就让我去打发他们。”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丝毫不给余地。 浅野被逼得也发火了,“我看你是舍不得Queen吧。” 这句话把我们大家都打入了尴尬的冷宫,她这是完全说出了曲尚的心思,何况桃子、冷翼、将军都知道杂志封面上的人是曲尚,我简直尴尬的无地自容。 桃子拉着我的衣袖惨兮兮地说:“糟了,曲爷要是发起火来这次广告就废了。” 我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第一次在工作上见到他散发出这么阴鸷的气息,仿佛随时会把人灭了般。冷翼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平时逗我还成,情势一变得严竣也就没心思再开玩笑了。 “岚岚,你看呢,拍不拍?”将军笔直的站在一旁,视线对上我的,声音淡又平,没有给我施加任何的压力与命令,可是我却感觉自己无法摇头说不。 “Queen,你自己说,是接受广告商的要求,还是放弃这次机会。”浅野见我踌躇着拿不定主意,以为我是在怕曲尚会发飙,拉过我轻声安慰,“也就亲这么一下,不会怎么样的,你想,以后拍戏什么的不都得碰上吻戏,甚至激情戏,但是错过了这次广告我觉得会很可惜。” 我又不能跟她说,就一个吻戏某人铁青着脸恨不得把我吞进肚里去的摸样,要是遇上激情戏,那还不是直接把我给雪藏了。但是我也知道这次广告更能为我推广知名度,我不想因为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而失去这次机会。 “啊!这是怎么了?你脖子上怎么了?”浅野突然指着我的脖子,一脸的惊愕,“这不会是……” 大家全都被吓了一跳,这注意力都放在了广告上,谁还在意我脖子上的是什么。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嘛!”我赶紧地从冷翼手中接过丝巾围在脖子上,尴尬地笑着解释,“我这是皮肤过敏,发疹子呢,没事没事,围着就好。” 浅野不放心地看着我,“能拍么?” “能拍。” 这两个字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唯独一个人。 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拖了出去,一路拽拉着到换衣间,将我抵在门上,磨牙问:“你确定?” 我低着头轻哼,“嗯。” “抬头。” “不要。” “我叫你抬头。” “我不要。”我盯着自己的脚尖,“你太凶。” 他的语调柔软了下来,“你不抬头怎么就知道我凶了?” “你把大家都吓住了。”我仍旧垂头控诉他,鼻音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仿佛要缠住他的心一般,“还有,你让我尴尬的要命呢。” 见他不说话,我微微抬起头,看见他清亮的黑眸中满是双颊嫣霞的自己,我在心里面暗骂阮岚真没出息,这个时候还脸红,早干嘛去了。 “曲……”尚字被吞没在了他轻柔如羽毛般的吻中,一丝一缕拂过我的心间,双眼迷蒙的凝视他,“这次的棉花糖好甜。” “如果你不想拍,可以不拍。”他轻咬我的鼻尖,无限温柔地道:“只要你说,我一定办到。” 我的鼻子酸酸的,也不知是他咬着的关系,还是心中在为这般温柔而颤抖,双臂环抱住他的腰际,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磨蹭,“你给了我太多的特例,我不能再任性了,这样不公平,你对我特别就是对别人的不公平。而且啊,这是我的工作,也是你身为VJC总监的工作,你还得督促我拍吻戏呢。” “这样的督促太磨人,我要罢工。”他的孩子气又冒出来了。 “那我去开工咯。”我使劲吃奶的力气把他拖了出去,“再待下去指不定人家又要以为我们做什么坏事了,走走走……” ********* 我们拍摄的是一款水蜜桃汽水,名为kirara,扮演的是高中少年少女,穿着朝气的学生制服,在初夏时节安静地飞扬青春。 这是一个充满纯爱的广告,更像是一个短片。45秒的时间内,讲了这样一个故事:高中一年的时候少年的篮球撞飞了少女手中的kirara,纯白的爱恋开始萌发。高中二年的时候少女在球场边递了一罐kirara给即将比赛的少年,上面用油彩笔写着“加油哟”这样的话,还画了一个笑脸。高中三年的时候,少年和少女并肩坐在学校顶层的天台上,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看晚霞,少年亲吻了少女,分别时少女发现自己的背包里多了一罐kirara,上面用油彩笔写着“还会再见哟”,画面停留在了句末的笑脸上。 我被这样的故事打动了,纯爱啊,多么的纯爱啊。自从高三辍学后再没有关于校园的记忆了,本来辍学之前也是独来独往,高中三年和同班同学讲过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更别提什么纯纯的爱恋了。 而这一次让我重温了校园,穿上了制服,还邂逅了如此美好的初恋。 第一幕,我走在学校操场的边边上,开了罐的kirara在泛着水蜜桃味的气泡,清风将制服短裙吹起,我下意识的去遮住,被导演喊“cut”了。 他是绝对的惜字如金,比将军还会惜字如金,给了我两个字:“别遮。” “别遮我就会走光啊。”他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不过围了条丝巾也没有叫我拿下,纯白配着蓝色的水手服也算搭,飘啊飘的还挺有感觉的。 我看向正在打篮球的冷翼,真瞧不出来这么纤细的身材打起球来还挺有板有眼的,三分球精准的吓人,投篮姿势又帅气又标准,完全是变了一个人。我要是在校园中遇见这么个少年,没准真的会怦然心动。 刚还想着心动呢,他就一个球砸过来,没砸中kirara,倒是把我的鼻子砸得流下一条鼻血来……大家手忙脚乱的围过来,我整个人瘫了下来,不知道靠在了谁的身上,冷翼啊冷翼,我晕血啊,见血必晕啊,我在心里不断呐喊着。 “把头仰起来。” 我晕乎乎地仰起头,对上琥珀色冰眸,瞬间整个人僵住,怎么是将军?竟然是将军。 “不要动,靠着我。” 他制止我的起身,靠着他又闻到了那抹撩心的烟草味,淡然而直入地钻去我的鼻间,我的脾肺,我的心脏。 “Queen,没事吧?鼻子痛不痛?怎么血都止不住,你把头仰得再高一点啊!”桃子担心地在我耳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最后又仍了一个炸弹,“曲爷把冷翼叫去训话了,这可怎么办啊?” 一个急火攻心,鼻血又淌了下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冷翼挨骂吧,可现在这么个晕乎乎的状态又救不了他,想了想还是鼓足勇气对将军说:“我想要曲尚过来。” 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好。”就让桃子扶着我,走去叫曲尚。 桃子挨着我耳边悄悄地说:“曲爷的脸色可难看了,你自己多保重……” “哎……”她一溜烟跑了,我顺势又窝入了另外一个怀抱,温柔且霸气。 “痛不痛?”曲尚怜惜着摸摸我的脸,“今天别拍了。” 听到他这么决断性的语气,我急了,“不行,要拍的。你别骂冷翼,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走神了。” “我没有骂他。” “你肯定骂了,本来你就不高兴我们俩拍吻戏。” “阮阮,你就把我想得这么公私不明?”他的眸子染上无奈的色彩,在阳光下变幻多端,“冷翼不在状态,他跟了我两年,我看一眼就知道走神的是谁。我没有骂他,他是个比你还要敏感的孩子,我不会骂他。” “真的?” “嗯。” “那你永远都不要骂他,不管他做错什么事情。”他喜欢你,你也不要骂他,我在心里补上这句话。 “为什么?”他用着探究的眼神看我,这个让步等于让出了他的原则。 “你说了,他比我还要敏感,见冷翼第一眼,我就知道他的内心比谁都脆弱,你骂我不要紧,我知道你是疼我,可冷翼不一样……”不一样,他喜欢你。 “我知道了,不骂他就是了。”曲尚到底还是因为我做出了让步,捏了捏我的鼻子,“怎么样?血止住了么?” “唉,其实流血是小事,晕血才是大事。”一直仰着脑袋导致脖子又酸又累,他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后颈,我舒服的不由呻吟出声,他低头攫住我的唇,轻语:“你不知道这样的声音在引人犯罪么?” 我羞红着脸推开他,这……这胆大包天的男人竟然当众吻我,也不怕别人瞧见了说闲话,“我……我好了,血止住了,我去拍摄。” 见到冷翼发现他也没什么异常,只是今天频繁的看着手机,我觉得这一点很诡异,从背后吓他,“喂,鬼鬼祟祟的在看什么呢?” 他果真被吓得不轻,飞快地合上手机放进裤袋里,装模作样的说:“没看什么啊。”不满地瞪着我,“倒是你,想把我吓死啊?” 导演的助理跑来喊道:“没问题的话,继续拍摄。” 他紧张又关切地看了看我,语气轻软,“真没事了?” “没事儿,小意思,大概就流了一试管子的血。” 冷某人闻之即刻面部抽搐。 接下来的拍摄都很顺利,没有再NG过,我们都进入了故事的状态中,在最后一幕天台并肩坐着的时候,心里开始泛起了酸。 远边的晚霞美得醉人,分别在即,又平添了无处投递的忧伤。 “呐,你知道么,这世上有两种喜欢。” 少年的侧颜被晚霞映衬得透亮无比,仿佛是深深地嵌进这般美景中,因为有了他天空才变得绚烂,清风才绕起拂香,少女的心思才这般透明纯白。 “第一种喜欢,是看着他,不占有。” 他转过脸来,眼尾轻勒扫上,一抹细絮的笑隐匿其中,在唇角边绽放出璀璨,轻柔地贴上少女蔷薇色的唇瓣,恋而悠远,不愿打破如斯时光,“第二种喜欢,是和她,不在一起。” 天色变幻着云朵色彩,亮橘色裹着幽蓝成灰,夏日最美的景象终于被湮没。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熬夜,等着看2:30的生死战,西班牙赢啊,赢了我就写JQ啊||(喂,JQ还少么?!) 对了,俺凑热闹也围脖了,大家一起来凑热闹吧= =. 新鲜围脖,TXGD。 to 王牌真理:不是的……(咱要低调,低调,嘘=.=) 28 28、NO.028 今晚就此终止 ... 正如当初广告商的临时决议,依着我和冷翼的绯闻效应,kirara的广告彻底红遍了全日本,更是把我推向了一个浪尖巅峰。 每日每日的穿梭于各大电视台,出现在各大杂志封面上,“Queen”这个名字一时间风靡了整个东京。 Queen今天穿什么款式的衣服,涂了什么颜色的指甲油,戴了什么造型的饰品,都被上至50岁大妈下至10岁女娃,一律跟风。甚至连一袭绸缎般的乌黑发丝,也让习惯并且热衷于染发的日本女性们破天荒的都飘扬起了黑发。 赶去BDC电视台录制节目的时候,在走道里与一个人擦身而过,她带着一群人气宇轩昂地走在前头,我瞅着这情景实在是熟悉,回过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她锐利的眼神,最不可思议的是她朝我微微点了一个头。 我愣在了原地,看着笔直的背影在拐角处消失,蓦地想起了她是谁。 红遍亚洲的王牌经纪人,安一阳。 去年在冷翼的庆功派对上我在她眼里形同空气,而现在她竟然看见了我,认出了我。 冷翼当初说的“努力让她看见你”,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手机铃响起,耳边满是人潮鼎沸的欢呼声,“哟,曲大爷,在哪销魂着呢?”他去北海道陪着冷翼巡演舞台剧,都一礼拜没见着他了。 那端轻笑一声,“明知故问。” “我以为您又去这个CLUB那个CLUB,泡这个E CUP那个F CUP的,一高兴就给我来电了。” “我说阮岚,不带你这么损人的。” 损他我就开心,靠在墙壁上吹着指甲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 “这么赶?” “下星期是‘melody大赏’,也是你第一次参加颁奖典礼。”他的声音温柔到醉人,“我要看着你上台领奖的。” 我不由地微笑,“好,一言为定。” “接下来要录制的节目,主持人问你什么不用太遮遮掩掩地回避,尽可能巧妙的回答,有时问题会很敏感,但是你一定要放开,保持直白和坦率的风格。”认真而严谨的话语从北海道一路穿越电信,来到我的心里,“因为你是Queen,女王不需要矫情。” 走入演播厅的时候,我的耳边满是萦绕着这句话。 女王不需要矫情。 “不需要”三个字,给了我一瞬间的果断。 原来,只要我是Queen,只要我就是Queen,“需要”和“不需要”由我说了算。 录制的是在周日播出的一档女性谈话类节目,话题很深入也极其露骨,但是收视率相当的高,因为节目组每期邀请的嘉宾都必须具备以下三点之一,“红、有话题、备受争议”,而我恰恰是现下那个“最红、最有话题、最备受争议”的女星。 主持人有三位,其中两位是嘉宾主持,都是说话很直接不会拐弯抹角,但是却会给你留有余地的女人。 很简单地穿着Caroline D’amore的格子衬衫裙,踏着Dior的五彩编织高跟凉鞋,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束了个马尾,露出饱满而光洁的额头,女王般的微笑在镜头中出现。 单人沙发,茶几上端放着花茶,谈话以此开始。 主持人问:“Queen今天拍了多少本杂志?” “23本。” “这么多?” “对,将近六个小时内。” 她们细细地看着我,“真是瞧不出劳累的样子,果然年轻是资本呢。” 我笑笑,不予回答。 主持人直接杀入正题,“Queen现在是和同一事务所的Tsubasa前辈交往么?” 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男女朋友么?” “当然了,异性之间的友谊,也算是男女朋友吧。” 这句话似真似假,到底是友谊还是男女朋友呢,大家都不得而知,相信的继续相信,不相信的继续猜测,只是不会再深究下去,点到为止,并且点的到位才是一个谈话节目的漂亮之处。 “Queen有谈过恋爱么?今年十八岁了吧,能否跟我们聊一下初恋呢?” 初恋什么的不都是浮云么?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我的初恋就是在今年。” “那初夜呢?” 我看见桃子坐在导播旁一屁股摔地上,她揉着可怜的屁股还拼命挥手摆个X的动作,意思是叫我不要再继续说下去,我好笑地睇着她,暧昧开口:“终止在了初吻之前。” 桃子颓败的垂下头,她想一定是白摔这一下了。 主持人咄咄逼问:“是和最喜欢的人么?” 我的眼前拂过那晚的电梯间,肌肤的温度,快速的心跳,暧昧的情愫。我问他“你今晚要我么?”,他说“要”。 “是。” “这个人会是谁呢?Tsubasa?井野?榎本?池上?北沢?”主持人真是好记性将我绯闻闹得最凶的几个都一一点名过去,“还是上个月所传言的神秘男友?” 我轻勾唇角,看着镜头,就仿佛知道那里一定会有人守候着一样,说出来的字句同时镌刻着绵延的时光,以前和以后,“他是我的King。” ********* “King?” “这个……” “谁?” “那个……” “说。” 我好笑地伸手扯他脸,“咱曲爷今儿个怎么如此有兴致看电视节目呀?” 这男人明明昨天在电话里头还说过几天回来的,今天就已经出现在我的公寓里,横趴在我的沙发上,脑袋舒服的枕在我的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啤酒,就一典型的大老爷们。 看到初恋的时候,他无动于衷,初吻的时候,他还是无动于衷,初夜的时候,他持续无动于衷。但是当主持人一一提到和我传过绯闻的名字时,他猛地在我的腿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又疼又痒,使不出力去推开,他却一口接着一口的咬,“你是食肉动物啊?嘶……好疼……” 他捧住我的脸狠狠地深吻了下去,砸着我的嘴唇说:“今晚我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听见这么占有欲的话,我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一转眸算了算时间,今晚上无论如何大姨妈是不会光临了。 “King是谁?”他眯着眸危险地含住我的耳垂,低哑着嗓音问:“是谁?” 我竟然被啤酒味儿给撩晕了,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角,却反而被他吻得溃不成军,“嗝……”我打了个酒嗝。 醉朦朦的注视他,“曲尚,我没有喝酒,可是我却醉了。” 他的手探进我的丝质睡裙内,我倒抽一口气,隔着睡裙抓住他的手,羞红了脸,“你……你的手好烫,好烫……简直快烧灼我的皮肤了……” 他无视我的抗议,火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背部,埋头于胸前啃噬我的内衣,只听细微的“啪”一声,内衣的搭扣被咬开,感觉到胸前的束缚一下子解放,我瞪大眼看入他眸里渐浓的黑色,大嚷:“啊!曲尚!不要不要!关灯关灯!” 我不知道该捂脸还是遮胸,在如此明亮温暖的灯光下,我的手足无措开始安静了下来。 曲尚直起身子,低头细细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我。在他墨黑的瞳仁里,我瞧见自己的睡裙褪至腰间,发丝凌乱的散在胸前,明眸含水,脸颊嫣红。 我轻咬住自己的指尖,一挑眉眼侧过了脸,这幅桃色的光景再没有勇气看下去了。 “阮阮。”他轻舔我的锁骨,感受着来自我身体的颤栗,轻声一笑,流光溢彩,“你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温柔地亲吻,唇舌仿佛生来就如此刻般纠缠在一起,他慢声道,想要将这句话一字一字的刻去我心尖上,“也是最要我命的女人。” 我紧紧环住他有力的臂膀,咬着他耳朵说:“颁奖典礼那天,我告诉你King是谁。” “不许耍赖。” 后来,我没有告诉曲尚,不是我耍赖,而是我们之间错过了太多次,错到覆水难收。 手机铃声这时响起,我推他,“你的电话,快去接。” “不要。”他用唇堵住我的催促。 “一直这么响着……好讨厌……”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快……去接……” 他不耐烦地伸手去拿茶几上正在响个不停的手机,也没看来电就接起,还恶劣地挠我痒,“哎哟,你又使坏。”我细细碎碎的笑着嘟哝,被他抱起来坐在腿上,贴着他脸好奇地问:“是谁呀?” 食指比在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安静下来我模糊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带着点哭音,我顿住,一定是在哪听到过的。 曲尚把我放下来,自己走到阳台边,我狐疑地看着他,听到他轻声说:“好,你就等在那,别四处走,我现在过来。” 我心里一下子低落了起来,突然地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约约觉得不该让他走,可是却说不出任何的理由。 他合上手机朝我走来,我蹲坐在沙发上抱住他的腰,闷闷地说:“你要走了么?” “阮阮,我有点事。” “那个人是谁?” 他拍拍我的头,“你不认识的。” 我抱紧他,恨不得让自己就此窒息在他怀里,“我不要你走,那个人有我重要么?” “阮阮,不要任性。”他亲吻我的额头,“我会给你打电话。” 攥着他衣角的手终是放了开来,我不知道如果当时可以更加坚定的不放他走,那之后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解和不原谅。 本该美好远离伤害的一切,都终止在了这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西班牙赢了,握拳! 我怎么写着写着又写到JQ了,捂面||| 接下来可能要开虐了,大家悠着点哈……【你们说打电话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呀?凡猜中者送小束菊花……雏菊我说雏菊!】 本来接到编编的通知,说是今天或者明天开V,但我觉得还是太快了,于是拖延了点字数,我想做人还是要点RP的,V在JQ的当口上,乃们还不是要把我虐SHI……=V= 呐~还不都快冒泡为我增加魅力RP值!UP~UP~UP~ to 翛翛:你在盛世那边的留言我看到了,抱一个,真乖~╭(╯3╰)╮ 29 29、NO.029 憎恨的是谎言 ... 我的心里持续积郁着空落,那种感觉深深地把我包围住,令我越来越不安,总琢磨着会出什么意外。可是每天赶着无数通告,这种念头也仅是一闪而过。 “等谁的电话呢?”在电视台的个人休息室里,桃子揉着我的肩膀,看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你这几天好像有点魂不守舍呢,明天可是颁奖典礼了。” “没有啊。”我掩饰着敛眸,装作不经意地问:“这几天有看见曲爷么?” “噢噢噢呵呵……”桃子贼兮兮地笑着,“他是你男朋友哎,你竟然问我。” “我们……没有在交往。” “什么?”她就如听见世界第八大奇迹般,瞪圆眼睛,“你们没有交往就……做啦?” “没有。”我无力地垂下头,“我们没有做。” 谁能相信,在两次都快点燃的时候,都被各种意外浇灭了,显然桃子就并不能相信,她坐在我一旁充满好奇地问:“不是吧?你……你那天我们明明都看到脖子上种了好多新鲜草莓,难不成你们只种了草莓没有实战?” 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说我悲剧地恰逢大姨妈拜访呢,支支吾吾地解释:“也不是啦……反正没有……” “我不信!这太难以置信了!”桃子夸张地摆出崇拜的姿势来,“曲爷哎,那可是被公认的天下最风流的曲爷,他怎么会没有把你……实在不可信!” “唉,信不信随你吧,我太累了,收工回家。”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我只想赶紧回家睡觉。 “女王陛下,我们还得去店里试明天颁奖典礼要穿的衣服呢。”桃子拿着我的包跟在身后,“这项任务完成,才好回去睡觉。” 我一拍额头,不由呻吟:“天呐。” 其实今天收工的还算早,因为明天有颁奖盛典的缘故,所以要保持足够的睡眠,人看起来精神比任何的化妆术都有用。 到名品店的时候不过晚上8点多,Valentino已经暂停了营业,全员等候着我过去挑选衣服。眼花缭乱地看着面前挂了一堆的衣服,头疼的很也没心思去选,随手一指,“就这套吧。” “是。”经理恭敬地给我取下,大献殷勤道:“这套服装全日本只有一件,是Valentino这一季全新塑造的‘中性’性感,相当符合Queen的气质。” 我拿过衣服走进换衣间,桃子突然“哎哟”了一声,我回头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给吓坏了,“怎么了?” 她半蹲下,“我……肚子好疼……不行了……先去厕所……” 我赶紧扶住她,“我陪你过去。” “不用了……你试衣服吧……”她捧着肚子忙不迭地冲进厕所去。 这个桃子啊,肯定又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无奈地摇着头。 换完衣服出来,店员纷纷赞叹,经理都快把我吹捧到天上去了,“哇,太好看了,简直是为Queen量身定制的!这套衣服没有人能够穿出味道来,只有Queen的气质才可以驾驭!” 我挑眉看向镜中的自己,好吧,其实经理也没有夸张,确实如此。 用透明可见肌肤的雪纺面料做成男性化十足的上衣,搭配同样亦男亦女的阔腿裤,再紧紧地束好女性能量十足的腰封,踏上同色系的露趾系带7寸高跟鞋,一种从未尝试过的中性性感就此诞生了。 店内明亮的灯光下,肉桂色将我的皮肤衬得愈发洁白,我叉着腰一转眸却看见落地玻璃窗外,一辆保姆车停下,车内走下来的一男一女让我瞬间不知所措,躲进换衣间时对经理说:“千万别提我在这里。” 我紧紧地拉住门把,抑制不住心里面翻涌出来的难受,那是……万珠珠。 挽着曲尚手臂娉婷走进来的,是万珠珠。 “曲爷,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我心里好过了很多。”万珠珠的声音还是这么轻絮如微风,可是听在我耳里却是如针尖。“那天晚上……真是太贸然了,对不起。”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看不见曲尚的表情,可是却听得见他的声音,原来打给他电话的就是万珠珠,难怪当时我觉着声音熟悉,那么……他这几天都在陪着她了? 这个认知让我很心慌,我不知道他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过去有什么现在有什么?而我又算什么? “明天的颁奖典礼上你能做我的男伴吗?我第一次参加日本的盛典,怪紧张的。”她不等他的回答,又说:“哎呀,没有我想要的那套中性装扮了,走吧,我们去别家。” 我低头看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指这套么? 我迅速的换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穿,不想再穿了。 感觉外头的动静声小了,经理敲了敲门,我知道他们是走了。 大家都用着很莫名的眼神看着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会躲进换衣间内,不清楚为什么我的脸色这么难看,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这是怎么了。 拎起包,对经理交待道:“跟我的助理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漫无目的的一路走着,街上的行人与我匆匆擦肩而过,我们谁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里面,会路过谁,错过谁,最后又会停留在谁的身旁。 我不知道这一刻我与多少人擦肩,那些人也不知道与之擦肩的会是Queen。 所以,我们的人生就是这样的,在不知情无意识的状态下,周而复始的一路错过再过错。 当我止步于SUNDAY CLUB时,我想我需要发泄,“发泄”这个词贯穿了我的大脑,体内的叛逆因子又在作祟,搅得心绪乱如麻,不作考虑推开酒吧的门,径直走入,却忽略了躲在阴影处的闪光灯。 “嗨,Queen,一个人过来的么?”我坐在吧台前回过头看去,是同事务所的相田里奈,比我大两岁,先我出道一年,成绩还不错但最近被我频频抢去了风头。我不喜欢她,与其说相处的不好还不如说根本就没机会去相处,但讨厌一个人全凭直觉,直觉也告诉我她其实很讨厌我。 “要不要喝酒?”她挨着我的身子悄悄地问。 我瞥了她一眼,心想这女人在怂恿我喝酒呢,明知道日本20岁以下是不得喝酒的,我这个18岁的年龄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就是不能喝酒。 我起身,“不好意思,去下厕所。” 其实我没去厕所,而是躲在暗处看她有没有下手整我,果然她先东张西望地四处瞄了眼,再从小包包里摸出一颗药丸放入我的玻璃杯中,随手摇晃几下药丸很快地融化,冒出些许的汽泡来。 微妙的笑着坐回去,故意砸砸嘴巴说:“好渴啊。” 里奈装作好意地把玻璃杯推向我,“快喝水吧。” 我拿起玻璃杯看也没看就给摔在了地上,酒吧里如此狂欢也没人在意谁摔了一个杯子,里奈尴尬的盯着我,我对她笑笑,手指敲在吧台上,“whisky,不加冰。” 里奈的表情转为惊愕,一定以为我是知道她在水里面下药才摔了杯子的,可是却又自己叫了酒喝,这些矛盾的做法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想喝酒时就算20未满照喝不误,不想喝酒时怎么放迷幻药都没用。 其实我不会喝酒,也并不想喝酒的,但是找不到可以发泄的方法,如果不愿意参与群魔乱舞当中,那么还是选择既保守又冒险的酒精。 端起威士忌酒杯一饮而尽,忍受着高浓度的酒精一路灼烧过肠胃,喉咙口好似感觉要喷火般,逞强着不愿意给里奈看出我不会喝酒这事,继续对酒保说:“再来一杯。” 当第二杯下肚后,我的身体渐渐起了反应,脑袋发热,胸口处的一团火在不断地燃烧着,烧尽了在名品店里看见的那两张脸。 一想起万珠珠巧笑倩兮地挽着曲尚的手臂,一想起他竟然闹失踪一直在陪着她,我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熊熊燃起,要了一杯又一杯酒,可是怎么喝都醉不了。 算了,我摇着头准备打道回府,但起身的时候眼前晕眩,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抬眸的时候跌入一双陌生的瞳仁里,泛着温和的光泽,我揉了揉眼,再去注视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那是谁?还是错觉? 我的心头掠过疑惑,可后来事实证明那不是我的错觉。 ********* 第二天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醒来,宿醉的后果我算是彻底领悟了。 口干舌燥的爬起床准备去倒水喝,却不慎被不明物体绊倒在地,不悦地眯起眼瞧去,将军的脸赫然出现在我的上方。 我被惊吓地不轻,拔腿飞奔去床上,裹着羽被露出两只眼睛来,结巴着问:“你……你怎么在这?” 他什么都不说在我面前放下了一本杂志。 封面是在灯光微暗的酒吧里,有个少女放肆地坐在吧台前喝着酒。 标题横着:“未满二十饮酒,Queen地位不保!” 我一扯羽被,蓬头垢面的坐在床上,两眼惊惶地瞪视着这本如洪水猛兽般的杂志,颤着声问:“这……是什么?” 他一把拿去撕成两半毫不留情地“啪”扔进纸篓里,“起来。” “我完了。” “我叫你起来。” 双手按住脑门,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我什么意识都没有,只剩下这一句“我完了”。 这个有着“禁止20岁以下者饮酒法”的国家,尤其在这个圈子里二十未满而被陷害、被设计喝酒的例子太多太多了,不是雪藏就是封杀,而我明明躲过了竞争者的设计,却脑子一时发热自毁了前途。 “洗脸,刷牙。”他把一袋衣服丢给我,“你要出席颁奖盛典。” 颁奖盛典?依我现在的处境能够走出这里都是个问题了,楼下肯定围着无数的记者,我会被越来越多的人炮轰。 揪着床单,屁股挪后,“我不去。” “必须去。” “不,我不去。” 他走过来,双手捏紧我的肩膀,仿佛想要将我捏碎般,冷着声道:“你听着,必须去。” 我彻底地无措起来,带着哭音说:“可是……可是我完了,我喝酒了,我会被媒体和国民封杀的!” 我开始发狂起来,也许昨夜的酒精还没有消释,也许我只能大喊大叫才可以减缓心底的担惊受怕,也许……我宁愿自己是疯了才比较好。 “我不管你为什么喝酒。”他低吼搂住几近发疯的我,贴着胸膛听见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轻柔地拨开我额前凌乱黏着汗水的发丝,说:“不要怕,有我在。” 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了严重性,抱住他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将军,我不想喝酒的……我不想的……可是……可是我心里面好难受,难受的快要死了,为什么他说话不算话?为什么他要骗我?” 此时我才终于把心中积郁着的不安全部哭了出来,我没有注意到只有在面对将军时,我才会不逞强的承认自己的难受和眼泪。 谎言,多么不经意却是杀伤力最大的两个字。 第一次我被谎言击溃得一败涂地,差一点就翻不了身。 我憎恨所有的欺骗、背叛和谎言,然而我们的一生却总是躲不过欺骗别人,或是自欺欺人。 如果谎言,是我爱你。 那么真正的对白,又是哪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更新即第30章,王牌就开V了,是顺V,不用担心倒V多买的问题啦。 每月都有积分相送,写长评的童鞋可以免费看好几章,以此类推…… 来吧来吧,其实我欢迎大家给我写长评啊|_| ? ? ? 在开V之前再说点关于王牌的废话吧=.= 关于开虐的事情,咱是小虐怡情啊。(众:呸,你那是小虐么?) 关于正主的事情,咱不到最后也决定不了啊。(众:擦,你负点责任行不行?) 关于饮酒的事情,这个我要说一说的,日本严禁20岁以下的人饮酒,16岁可以生孩子,18岁可以结婚,但娘的就是不能20岁之前喝酒,这是法律规定的,大家不要觉得是我在小题大做。日本娱乐圈存在很多20未满饮酒的丑闻,比如我喜欢了多年的一个组合,某少年被某JIAN女人设计喝酒,雪藏到了现在都没有归队,都好几年了吧(注:如果有人知道我在说谁,请不要指明出来,谢谢)。 最后我想说:某叁是个无存稿,列了大纲都会改得面目全非的人,但是依然保证质量和坑品。 以上。 30 30、NO.030 预想中的灾难 ...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往不利的一面发展,你表现好的时候没有人宣扬你,可是一旦你表现差了却争先恐后的有那么多人想让你葬身在这个圈里,而我的灾难才刚刚开始而已。 桃子手里拿着杂志不断地自责,“天呐!天呐!你为什么要先走呢?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回家呢?这样我还好看着你,也不至于会出事啊!” 我坐在沙发上脑袋中满是上午走出公寓的情形,那么多的记者,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记者围堵着我。 “Queen,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喝酒了?” “Queen,你知道二十未满不得喝酒的么?” “Queen,你对今天晚上的‘melody大赏’还抱有拿奖的希望么?” “Queen,打算给国民一个怎样的交代?” 我瘫软在沙发上,无力地叫住桃子,“给我倒一杯水。”耳边全是“Queen……Queen……Queen……”的回声,神经渐衰。 现在是颁奖盛典开始前一个小时,我忐忑不安,焦头烂额,总预感还会有更多的意外发生。 伸手拉了拉一旁站着的人的衣袖,“将军,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眉目沉静,看着我说:“你觉得现在还能退缩么?” 不能了……吧,我心里明明也是清楚的,怯怯地放开手,接过桃子递来的马克杯,喝了口热水压一压过敏的神经。 “今天杂志上面写的是真的么?”冷翼推门而入,直直地向我走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担忧的神情,他弯下腰抓住我的手腕咬牙问:“你真的去喝酒了?” 我低下头来,半晌才应道:“是……” “你疯了?”他把我的手腕握地生疼,眼眸里面喷出愤怒的火花来,“喝酒你也敢?你是不是疯了?” “我不知道。”甩开他的钳制,手腕都发红了,垂眸抽着气道:“你别管我了,反正我完了。” 这么不经大脑过滤的语句,这么不负责任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惹恼了面前的少年,他直起身狂躁的揉乱了已打理好的发型,像一头撞了一鼻子灰的狮子,猩红着眼朝我吼:“阮岚,你他妈的真欠抽了!” 我被他的怒吼震吓到,颤抖着双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候语言那么苍白,也许冷翼说的对,我真的是欠抽了,才犯下了如此不可原谅的迷糊,不要说明天会怎么办,连下一秒我都不知道自己被这个圈子的规则了结了没有。 “曲爷……”桃子弱弱地叫了一声。 我烦闷的闭上眼,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两个字,偏是桃子还在我耳边催眠般地叫唤着。 “曲爷……她……” “别叫了!”我睁开眸怒瞪桃子,什么曲爷曲爷的,听着就闹心,可是映入眼帘的是谁? 正是曲尚和万珠珠。 我很警惕的睇着那两个人,他们来干什么?看我笑话么? 昨晚我闷声不响一个人吃醋而犯下的糊涂笑话。 “小岚,你没事吧?”万珠珠关切地走上前握住我的手,美眸含着真诚的忧心,“你怎么会去喝酒呢?” 我充满敌视的目光看着她,也不说话。 是的,我愤恨的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万珠珠,我讨厌她,讨厌她叫我小岚,讨厌她总是一副柔弱好人的样子,更讨厌她和曲尚在一起。 对,曲尚。 他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手插着裤袋吊儿郎当的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不由火冒三丈起来,是个人都会来问我出了什么事,何况还是他曲尚呢,这么对我不闻不问的样子算什么? 我动作一大就把万珠珠推倒在了地上,桃子赶紧地扶起她,赔着歉意,“对不起啊珠珠姐,对不起对不起,没摔疼了吧?” 曲尚拉过她看了下,轻声问:“没事吧?” “没事没事。”万珠珠依然优雅的拨了拨长发,“小岚心情不好,她也不是故意的。” 冷翼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拽住某个人的手臂,冷着声对其他人说:“除了他,你们都走。” 等一干人都走净了,我仿佛是泄了所有的力气般,倚靠着他,幽幽开口:“将军,我是不是错的很离谱?” 他也不说话,其实他向来话少的可以,每次都是我说他听着,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 以为不会再理他,要与他保持距离,不要与他再有所交集,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是胜将君,这个名字没有办法从我的生命中抽离。 “自负、高傲、得宠,于是我看模糊了眼前的路,以为做什么都会被大家接纳,即使做错还是会有人为我负责。其实喝酒这件事完全可以避免的,但我还是让它发生了,就如带着侥幸的心理去犯罪一样。”我剖开自己的心思,毕竟是年少轻狂,十八岁的我还分不清娱乐圈的利和弊,一夕之间的大红,一路的平坦欢畅,我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同时脚底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流不止,疼得我顷刻间看清了眼前的人和事,看清了我还不是女王。 可是我似乎就知道即使犯下不被原谅的错误,还是会有一个人说“有我在”。他的眼睑半垂,阴影投进眼睛的样子,令我如此安心。其实宁愿他喝斥我两句也好的,可是他从来不骂我,就算发生了眼下的事情,他的眉宇间仍是平静淡然,细腻如山水画,我沉沦在他的眉目寂静如烟里,缓缓道:“将军,对不起,我辜负你了。” 他拍拍我的头顶,掌心温暖,叹,“辜负谁都没关系,只是不能辜负了自己。” 在他的琥珀色眸间我轻轻地点了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面。 桃子敲了敲门,探进头来,“到时间走红毯了。” ********* melody大赏是日本最受瞩目的一个音乐盛典之一,凡能入围奖项的皆是今年音乐界一批最有潜力的红人,如能夺奖不仅身价翻了两倍,对于不景气的唱片市场更是一种有力的宣传。 简单来说,奖项取决了这个新人是否有价值。 只是我没有想到来了那么多的记者,却没有一个人在关心这场盛典,我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在提问关于喝酒的尖锐问题,桃子带着几名保安为我冲锋陷阵,拼命地喊着:“对不起,请让一让!对不起,我们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我看见万珠珠正走上红毯,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礼服裙,头发又长又卷的散在光滑的背后,其实她真的很好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温柔中还带着香气,而且她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这是恋爱中的女人……吗? 我被心头划过的疑问句搅得很不是滋味,看见她正挽着曲尚的手臂巧笑倩兮,真是好一对壁人啊,我的唇角勾起讽刺十足的笑意,却感觉身后在被谁注视着,回过头去只看到人潮一片,又是记者又是FANS,我为自己的再次错觉感到困惑。 “在看什么?”桃子循着我的目光东张西望。 “没有,没在看什么。” “一定是在看曲爷对不对?”桃子附着我的耳朵指指万珠珠,“你一直在日本肯定是不知道她在中国的人气了,这一年间万珠珠可是红的不得了。” 我淡淡地回应,“是么?她也签VJC?” “才不是呢,她签安姐手下的,看看现在捧得多红,都被邀请来日本参加盛典了。”桃子咂嘴道:“不过万珠珠喜欢曲爷,圈里人都知道。” 我看着曲尚有点恍惚,这么的冷漠,刚才在休息室里他是这么冷漠的视我于不见。几日前我们的身体贴合地如此相近,现在却隔得这么远,远到我都看不清他了。 白色的西服,上等的做工和剪裁,万珠珠真是失策了,像她这么美的女人都不能在这个妖气如此重的男人身边,也穿白色,那分明是被比了下去。 也许唯有白色,才能衬出他身上所有矛盾的气质来。 儒雅、犀利,英俊、美艳,细长的双眸熠熠生辉间,是那个满采天下桃花的风流曲爷,又是披着星耀满空云淡风轻的痞子。 他啊,要比女人都美。 我留意到桃子提起的一个人名,“安姐?” “对呀,娱乐圈哪敢还有第二个安姐,就是大名鼎鼎的安一阳。”桃子双眼冒出崇拜的光辉来,“她就是我的偶像!我可是因为她才进这圈子来的!” 安一阳?这名字可真是如雷贯耳了,到底有何魔法让所有人都敬畏崇拜她呢?我不知自己与她的相遇就快到来,那个真正改变自己的人。 突然有一批歌迷一轰而上,拦都拦不住,主办方安排我和相田里奈一起走红毯,歌迷们推推搡搡,我赶紧地走在相田后头,可不知怎么的都不清楚是脚下一滑还是被人不慎从后推了下,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一脚踩上走在前面的里奈的长裙,“啪”一声摔倒在地的人是她,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最近较忙,我在想要不要答应欠下你们三更呢? 噢不,还是欠两更吧? 噢不,乃们还是仁慈点吧……呜呜呜 31 31、NO.031 出乎意料温柔 ... 后来,我只记得大家蜂拥而上,推开我扶起摔得不轻的相田,而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愕然的站在原地被记者一个劲地拍照。 紧攥着的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瞳孔收缩聚于寒冷,有一股血液在不断地往脑门冲,好像快要裂开了…… 却被一股暖流阻挡。 谁的手在一点一点轻柔的掰开我的手指,谁的指尖带着暖意钝在我的掌心,是谁在说:“别怕,我带你走。” 他笔直的身姿为我辟开人群,他暖热的掌心牢牢地握住我的手,我彷徨失措的心随着脚步的牵绊,全部抛诸脑后。 我只知道我要跟着眼前的人走,他会带我离开这个地方,他会保护好我。 因为他是将军。 回到公寓,我拽着他的袖摆不愿放手,思绪仍然在被抽离当中,缓慢地说:“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我宁愿摔跤的那个人是我,也好过在这风口浪尖上一连地发生这种措手不及的意外,我深深的清楚相田里奈今天的这一摔会将我置于何地。 也许明天,最重视艺德的日本娱乐圈再也容不下“Queen”这个名字了。 将军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在沙发上坐着,自己去厨房烧水。 此时的空间安静地只听见了秒针走动的声音,我的心里似乎有千万个小虫子在噬咬着,越安静越是令我坐立不安,又搓手又跺脚的,间隙抓乱头发,只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整个身体简直是要爆炸了。 电热壶烧着水的声音扑哧扑哧的在沸腾,我转过头去,将军正靠在墙上看着我,眼眸深邃,第一次我发现原来琥珀色也可以如黑色般浓的散不开。 他倒了杯热水给我,静静地坐在一旁,我轻轻旋着杯底,滚烫的热度灼着指尖,可是却真实的传递了一股热量给我。 “我相信你。”良久,他开口,“不是你,也不是故意的。” 我的手在轻微的发抖,连着那杯子里的热茶都洒了出来,险些给烫着。放下杯子,摸着胸口内心抑制不住惊颤,“将军,你……信我?” “是。”他的眼眸平和,眉宇沉静,脸部线条还是这么坚硬,看着我的眼神几乎没有波澜。可是我知道这就是当初将我捡回家的胜将君,一年前他也是这样的看着我,用着毫无温度的语气问我:“你愿意跟我走吗?” 而一年后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对我说:“全世界人都不相信你也没关系,只要我信你。” 只要我信你。 这句话比melody大赏的所有奖项都要珍贵。 此时此刻我才终于看见,他不仅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抵过全世界人的相信。 ********* 第二天报刊杂志电视节目都在沸沸扬扬地报导裙子踩踏事件,还有本该轻松拿下的奖项落入别人的怀抱。 第三天杂志社披露音乐大赏这次的意外纯粹为借机炒作,企图转移前晚的醉酒事件,于是媒体的矛头纷纷指向了VJC。 第四天各大网站做了民意调查,关于二十未满醉酒事件,72%的国民表示作为一个偶像没有自制能力是不可原谅的事,强烈要求本人站出来向公众道歉;20%的国民表示如果诚心道歉了是可以原谅的;8%的国民表示对此事无所谓。关于裙子踩踏事件,65%的国民表示这是次蓄意的炒作,30%的国民表示可能只是意外,5%的国民表示对此事无看法。 第五天广告商纷纷来终止合约,就连ricomo手机,kirara饮料这些宣传海报都被撤下,视频滚动播放被禁止,整个娱乐圈在打压名叫Queen的艺人。 我已经足足六天一个人躲在漆黑的公寓里,拉上厚重的窗帘,不接触外界。卸下手机的电池板,拔掉室内的座机,不让任何人找到我。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开记者招待会向日本国民诚恳道歉,认错。 认喝酒的错,也许还包括裙子踩踏的错。 不是自己的错,也都成了错。 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它只给了你认错的机会,却剥夺了你辩解的权利。 只是不管对错,我再不能自私的躲藏起来了,我躲不了一辈子藏不了一世,该我的错还是得昂起头去认领。 下定决心后,我透过窗帘的隙缝神经高度敏感的瞄了眼楼下,现在已是晚上十点多了,看楼下空荡荡的应该是没有狗仔埋伏了。 随便换了身T恤牛仔裤,戴了个棒球帽踩着球鞋,保守起见还是直接从地下车库绕出去。很幸运的拦到了TAXI,司机问:“你好小姐,去哪?” 我怔了怔,是啊,这个时间点我应该去哪? 车内在轻放着电台广播,我听到有人唱:“呐、现在马上就想和你见面、想要坦诚地。希望可以看见你对我特别的目光、就像现在这样依靠着你、把我最真实的内心传递给你……” 即刻,我没有犹豫的报了个地址。 ********* 看着没有一丝光亮的独栋别墅,我知道他还没有回来,只得坐在台阶上等着。 不断地打着呵欠,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怎么现在还不回来呢?我从裤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都十一点半了,难道今天是不回来了么?我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这时不远处渐行来微弱的光亮,我眯眼一瞧,是车灯,心想是不是回来了?站起身走了一步脚一崴我的脑袋就磕在水泥地上,痛得我龇牙咧嘴地叫唤,“哎哟喂,我的脚,我的头!” 有人将我拦腰抱起,我环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道:“将军,我痛……” 他黑着脸睇视我,我吓得不敢出声,可是痛意扯得我眉头紧皱。 “怎么过来了?”他冷着声问我,把我抱进屋。 黑白风格,非常宽敞明亮的大厅,超大型的一组白色真皮沙发,底下铺着长长的黑色地毯。 我躺在沙发上摸摸了自己的额头,“嘶……是不是肿起来了?” 将军拿来冰块袋为我轻敷着,我连声叫嚷:“疼……疼……疼……疼……” “我说你走路不会走么?”他的口气真是恶劣极了,但是手上的动作放柔了,“还好没有破相。” 我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说:“大概坐久了脚都麻了,刚才崴了一下可疼呢。” “来,自己拿着敷。”他把冰块袋递给我,继而脱下我的鞋子给我揉脚,我“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他不悦地瞪着我,我扁着嘴眼泪汪汪,咬着T恤下摆扭曲了声音,“哇——喔——呜——,你轻点轻点。” 将军突然靠在沙发上,眼神微妙,“你叫的是什么?还有,你走光了。” ……………… 我低头一看,为了止疼咬着T恤下摆却露出了光滑平坦的小腹,惊得立马松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现在可以开始帮你按摩了么?”他状作申请道。 我垂眸,有些害羞,“那……你轻点……” “嗯哼。”这两个单音字节从他的喉咙口发出的声,竟然是这么迷人性感。 他继续给我按摩,“这样呢?” “还是疼……” “现在呢?” “啊……你要我命啊!” “有这样温柔的要你命的么?” “……………………” 一点一点力度轻柔的给我按摩,感觉是在做梦一般,屋内变得安静,我想着还是说点什么吧,清了清嗓子问:“将军,你这么晚回来是……是因为我闯下的祸么?” “是啊。”他的指尖微凉,细长而优雅,可以弹奏美妙动听的钢琴,可以为心爱之人画眉绾发,然而却是在为我这样一个只会闯祸的人按摩。 “将军,你不讨厌我么?” “为什么要讨厌你呢?” “因为……”我垂下头,不甘心的去承认,“因为我只会给你带来麻烦,让你为我一次次地收拾烂摊子。” “还有呢?” “唔?”我好奇地看向他,“还有?” 他修长的手指触及在我的皮肤上,开始一点一点的温暖开。 “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讨厌你呢?” 他勾起的嘴角就和指尖的温度一样,向上升,“岚岚都不讨厌我抽烟,我为什么要讨厌岚岚的孩子气呢?” 孩子……气? 他把我那些自私任性的所作所为全部看做了孩子气。 在那样澄明的琥珀色双眸里,却有着令人沉醉的力量,我扑入他怀里湿润了眼眶,哑着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将军,我去认错,我明天就去认错。” 他的声音明明是百炼钢的坚硬,却又有着绕指柔的柔软,嘴唇开启间就是一路风景,“不需要认错,我会保护你,和你引以为傲的自尊。” 我这才注意到几日间,将军光滑的下巴已经冒出了青渣,我紧紧的搂住他,鼻尖磨蹭在他的下巴上,被胡渣痒得连打了几个喷嚏,他伸手刮我的鼻子,含笑道:“调皮。” 我愣住了,这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宠溺的语气,还有……温柔的笑容。 靠在将军的怀里,感受着他带给我的温情,心里面的不安和抓狂全部被吹得烟消云散。绷了那么久的神经松懈下来后,睡意渐渐袭来,眼睛阖上,唇角边暖暖的笑开,“谢谢你,我的将军。” ********* 一星期内这是我第一次安心的睡着。 醒来后感觉人也变精神了,心情也舒畅了,只是楼上楼下都转了圈也没看见将军的人影。肯定是去事务所了,我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中午十二点正好是时事新闻的播报。 我突然发现这位主播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是不是时常在BDC电视台所以有见过?但是我瞪眼一瞧,这不是BDC,是JPN的频道! 天……更令我惊愕的事,他竟然在说:“现在我们插播一则最新消息,渲染满城的VJC旗下艺人二十未满醉酒事件,今日节目组收到了一份录影带,请大家仔细看,视频中某女艺人在Queen的杯子里放了迷幻药,导致了她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被灌了酒,我们可以看出来喝酒并不是她自愿的,这是又一起娱乐圈勾心斗角的设计……” 我完全的惊呆了、错愕了、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没有谁看到内容提要脑子里闪过不CJ的东西呀? 嗯嗯哼哼~~ 马上给我写【我很CJ,但是某叁比我更CJ!】 啦啦啦啦~~ 32 32、NO.032 故事的催化剂 ... 门铃响起惊醒了石化中的我,走去开门,竟然是冷翼。 “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啊。”他进屋视线停顿在电视机上,“看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笨,当然是问了将军。”冷翼一副“你失踪你很爽”的表情,“这六天我还以为那谁人间蒸发了呢。” 闹失踪我自知理亏,但心头却是一暖,原来除了自己还有人也在一天天的数着日子,我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新闻,大呼:“我就知道是将军做的,可是也太……神通广大了点吧,那可是直播时事新闻的,竟然把娱乐圈的勾心斗角都播进去了……” “不是将军做的。”他的眼神颇为微妙,“这事没那么简单。” “难道是那个人么?” “谁?” 我不甘愿地轻吐出两个字来,“曲尚。” 冷翼立即否决,“也不是曲爷,这不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我突然感觉事情没那么侥幸,“你确定?” “再确定不过了。”他托着腮沉思了会儿,缓缓问:“SUNDAY CLUB那天,你有看见什么特别一点的人么?” “特别一点的?” “比如说有没有谁在注意你……”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他还没说完就被我大叫着打断了话,“想起来了!有!” 冷翼被我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说:“我叫您姐姐了,您能别这么一惊一乍么?” 我气势汹汹的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电视机前,脸贴着屏幕,“告诉我,他是谁?” “谁啊!”冷翼揉着可怜的脸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口气不爽,“我倒要告诉你了,动什么也不能动我这张脸。” “呸!”我啐了他一口,也不爽了,“做不成偶像派,那就做实力派,反正你也挺有实力的。” 冷翼不满地瞧着电视屏幕,“你不是在问他是谁吧?” “对呀对呀,他是谁?”前一秒还啐他,下一秒已很狗腿的讨好他,“冷哥哥,我的好哥哥,您就大人不计美人过,告诉我吧。” “嘿。”他斜睨我一眼,捏着我的下巴打趣道:“你要是说不计小人过,那倒还成,在我面前还敢称美人?”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挥开他的爪子,指指电视屏幕里面播报新闻的男人,“告诉我吧,我特想知道。” 他眯起眼,“你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就当我是看上人家了吧,快说呀。”冷翼就喜欢跟我磨叽,我等得都不耐烦了,“快说吧,他是谁?” “连他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现在的?”冷翼蜷起手指弹在我的额头上,我吃痛地“啊”了一声,“他是樱井御,JPN的顶尖主播,父亲是日本财政大臣,是真正的豪门。” “樱井御?”我琢磨着这个名字,看向屏幕中的他,就是这双眼睛,我认得。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将军也没有跟我提过这则新闻的事情,更不急着让我复工,只说就当是现在放假,好好休息。 外界的舆论忽然一下子转了个弯,变得离奇了,矛头都指向VJC,纷纷斥它的恶劣炒作,斥它旗下的艺人如何的耍手段设计后辈。 我终于明白冷翼为什么会说“这事没那么简单”了,虽然这则新闻为我开脱喝酒的罪名,但是却让VJC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中,它保持多年的好口碑却敌不过一夕之间的舆论。 所以人其实是相当渺小的,连唾沫星子都可以淹死一个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事? 我决定去找可以平息这场舆论的人,虽然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能耐。 站在JPN电视台前,我踌躇着该怎么进去,毕竟我这张脸还是很有标志性的,人家一见是Queen,指不定又搞出什么乌龙的事情来。 我压低棒球帽横下心走进去,嘴里碎碎念着:“新闻部……新闻部在哪里?”鬼鬼祟祟的猫进电梯里,看见17楼上刻着“新闻部”三个字,心中一喜,忘形的喊了一声:“Lucky!” 这才用眼角注意到电梯里还有个人,我尴尬地捂住嘴,好在17楼很快就到了,但是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一片人,我又犯愁了。 壮着胆子去一间间的找主播休息室,终于被我看见刻着“樱井御様”的铭牌,鼓起勇气拧下门把的时候,突然我的帽子不翼而飞了,不,它是被人拿走了! 抬眼一瞧,嘴巴张得老大,不由惊呼:“樱井御!” “阮岚。” 我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圣母玛利亚啊,你这大姑娘是不是出差去了?为毛眼前的男人会用如此标准的中文叫我的名字?! 我呆若木鸡,回想刚才在电梯里面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樱井御吧?只见他推开门,用着极自然的口吻说:“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要去播新闻了。” 他手里还拽了条领带,和我的帽子,他笑着把帽子还给我,自己开始系领带。我仍是呆呆地看着他,完全搞不清楚现在处于什么状况。 他转过头问我:“你要不要给我系领带?” 我愣了下,随后说:“我只给男朋友系的。” 他笑笑,“这样啊。” 我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如沐春风的那种,你懂么?就像海阔天空一路是蓝。 留我一人待在宽敞的休息室内,看着屏幕里面播报新闻的他,我的思路渐渐清晰了起来。 一,这个叫樱井御的男人很奇怪,我用日文喊他的名字,他却用中文叫我的名字。 二,我可以确定SUNDAY CLUB那晚和melody大赏的那天,陌生的目光都是来自他的。 三,最叫我感觉不可思议的是,他好像知道我会来找他,还知道会是今天。 这个外表风度翩翩,作为主播拥有最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笑起来的时候却又一路是蓝,我突然对他充满了好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简直是好奇的不得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樱井御是我这场人生故事的催化剂。 ********* “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吧。”他播完新闻走进来的第一句话。 今天他播的是晚上6点到7点的新闻,我看了看墙上的钟,7点过了,我的肚子也响应的叫了起来,随即点头,“好啊好啊,去吃饭。” 等我坐在了这里,环顾四周的环境,是一家很小很隐蔽的中餐馆,但是相当的干净,人也特别少,安安静静的。 他松了松领带,“想吃什么?只要说,老板就能做出来。” 我咋舌,暗想竟然这么神,都没个菜单,只要说就能做啊,舔了舔嘴唇,“唔,我想吃番茄炒蛋,糖醋排骨,麻婆豆腐,宫保鸡丁,凉拌藕片,再加大枣冬菇汤。” 这些都是在日本吃不到的菜肴,于我却是山珍海味了,既然他带我来中餐馆,又让我随便说,我就壮着胆子点菜了。 老板似乎和他很熟,听到我点的菜名,笑眯眯地开口:“小姑娘定是想家了吧。” 我惊讶极了,“老板,您也是中国人?” “是啊,但我在这都三十年了。”烧菜的地方就设在堂中,老板边洗菜边乐呵呵道:“什么时候我也回国去看看。” “是呐,您可得回去好好地看看,这三十年都大变样了。”看着老板,我想起了吴管家,心里面暖暖的。 炒菜的声音,橘色的灯光,干净的桌布,杯子里面的清水,这一切都让我的心平和了下来。还有眼前的男人,让我见识到了怎样的人才配称为“精英”。 没有将军不苟一笑的黑面,也不似曲尚那般英俊妖艳,我想也是,如果曲尚那张脸去做主播,那天下的主播都成妖孽了。他的五官难算出挑精致,可是却给人特别清爽干净的感觉,如沐春风,温暖且安心。尤其是那双温和的双眸,就如清泉般澄净,没有一丝杂质。 如果一开始我是被他的眼神困惑住了,那么在见到他之后,是彻底被他的笑容吸引了。 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谁一笑会把整片天空染蓝的男人。 所以我想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拒绝他任何的要求。 “那个……我很好奇,你是日本人,怎么会说这么好的中文呢?”我决定把心里面的疑惑一个个解开。 “我的母亲是中国人。”他微笑,喝了口凉茶,“虽然她从未去过中国,但是托母亲的福,我对中国女人有种特别的情结。” 我发现和樱井御说话必须得把下巴托稳了,这个人总能把我说得目瞪口呆的,故作清了清嗓子,“咳……我以为你会说,托母上大人的福,对中文有种特别的情结,才对嘛。” 他莞尔,“但显然,中国女人要比中文更能吸引我。” 这一刻,我竟然暗自庆幸,还好还好,我是中国女孩……(阮岚的表情:囧) 老板一一上菜,我的味觉彻底被眼前的菜色勾起来了,太诱人了怎么会如此诱人呢?这一顿饭吃得我是热泪盈眶,内牛满面啊。 精英主播吃饭的时候特别斯文,看着就享受,我只能感叹豪门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咱吃没吃相坐没坐相,间隙嘴巴嚼着饭还“吧唧吧唧”作响,他是完全没有一点声音,就连喝汤时都安静的让我咋舌。 可是又不会觉得他做作,反而觉得看着很相宜。有些人生来就是上帝的宠儿,是望尘莫及的精英,樱井御就是这样的人。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我开门见山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他说:“我有帮你么?” 还不承认?“我出事的那两次,你都在。” “我在,可没有帮你,不是么?” 我一个激灵,对啊,虽然他在场,可是他没有帮我。我喝酒的时候他没有阻拦,我踩上相田里奈的裙子他也没有提醒我,那么为什么要在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他又突然插播了那则消息呢? 我困惑极了,这人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那你为什么当时不帮我?” “阮岚,想要在日本娱乐圈立足,你必须成长、必须摔跤、必须吸取教训,若每次都有那么多人来帮你,你如何成为真正的Queen?”他说话的语速显然是比播报新闻时缓慢了半拍,那么认真的在告诉我:“这里不比中国,日本有太多的成文规则和条例,你不能被其抹杀,不能等待着别人来帮你、救你,你要学会自我成长。” 一时间我怔忪,他看透了我的内心,他将我的内心读得一清二楚。每次出事时我都等着谁来帮我,都以为谁会来帮我,然而这两次的意外差点让我从高处摔得粉身碎骨,疼的时候我记住的不是有多疼,而是再也不犯。 樱井御丝毫不掩饰地看着我,眼神干净,“你需要这样一个人,不帮你不弃你,在你彷徨受挫的时候,抱一抱你。再看着你飞,周而复始。” 我的神经我的思想我的心仿佛被魔法钉在了十字架上,可是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眼泪。 将军对我的苛刻严爱,曲尚对我的忽冷忽热,他们都不如这个初次和我相见的男人,懂我。 他带我来吃心心挂念的家常菜,他告诉我想立足必须学会成长,他那么神秘那么不可思议,周身都染着金色的光辉。 我揉了揉眼,面前递来一方手帕,“傻姑娘,哭什么?” 我闻到手帕上清新的肥皂香,别说擤鼻涕了,都不舍得用来擦眼泪。 “我也不知道哭什么。” 如实回答,心底涩而软,17岁之前我不懂得哭,母亲死时我的心也是冷得掉不下眼泪来,而自从生命进入了另一个轨道之后,我的泪腺变得越来越发达,好像是要哭尽以前余剩下来的眼泪。 或许,这亦是另一番成长。 他拿过手帕给我擦眼泪,声音似流淌着的清泉,他说:“阮岚,我们要不要试着交往下?” 我红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他,跟不上他的节奏,慢了好几拍,“啊?” 他拍拍我的头,笑得好纯粹,“我需要一个人给我系领带。” “噗通”一声,我从椅子上摔去了桌底下。 作者有话要说:蝉鸣是美好的,西瓜是美好的,夏季档最为美好。 求看日剧的姑娘…… 另,某叁明天悲催的要去看牙了,翻滚~~求虎摸,补牙什么的最讨厌了!! 最 讨 厌 啊 ! 33 33、NO.033 女王的男朋友 ... 车停在别墅区的大门前,樱井御说:“我还是把你送进去吧。” “不……不……”我赶紧制止他的这种思想,“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 他优雅一笑,“好。” 我跳下车,他叫住我,“阮岚。” “啊?”我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他。 “我给你时间考虑。”他温和的眸子像月光下的玉石,“如果吓到你了,我道歉。” “没有……没有……”我胡乱的摆着手,“那我回去了。” 进门后,刚松了口气,将军的一句话又让我高度紧张起来,“这么晚去哪了?” “我去……去看电影了!”一拍手,猛点头,“对对,看电影,是看电影。” 将军向我投来狐疑的目光,我怕自己一个顶不住会主动拆穿谎言,低着头说:“我上楼去睡觉。” “过来。”他一声令下。 我只得惴惴地上前,他坐在沙发上一挑眉,“这么怕我作甚?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撇撇嘴,讨好道:“将军,你累不累?我帮你按摩好不好?” 他眼角提笑,瞥了我眼,“你按摩?” “是啊是啊,你别看我这样,按摩技术可还是有一点的呢。以前啊母亲累时,我总是会给她按摩两下子的。”双手抚上他宽厚的肩膀,仿佛触电般让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这是将军的肩膀啊,原来这就是将军的肩膀,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陡地一颤。 从来没有想过这双肩膀会背负着多少我看不见的东西,其实……还有背负着的是惦着脚尖走路的我。任性、骄纵、冥顽不化,背负我要比背负别的东西都困难。 念此,胸口又堵又酸,指尖游移在他完美的肩线上,一点一点的,从后缓慢抱紧。 明知自己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却有时还会和他吵架,给他添乱,故意看他为难。 “我真坏。” “嗯?” 贴着他的侧脸,轻幽道:“将军,我真坏,真坏。” 他的声音呢喃在我耳边,“哪里坏了?” “哪里都坏。”我紧紧地搂住他,磨蹭着他的耳廓,“你这么疼我,我却老是和你作对。吴管家都说将军最疼岚岚了,我以后也要多疼将军一点。” 我能够感受到他在笑,最近的将军真的温柔了许多,以前从来都不会笑的,我总是私下里喊他“黑面将军。” “来。” 他张开双臂,我没有一秒迟疑的从沙发后跑向前,扑入他怀里。 “将军……将军……”我一声声的唤他,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是不是在做梦?母亲走了却有了你,虽然你以前说过不是家人,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他抚着我的长发,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般,目光柔和,“岚岚,长大了。” “我不要长大。”紧紧的抱着他摇头,“我宁愿自己是长不大的孩子,这样你还能为我担心,还能……再抱我几年。” 曲尚的怀抱虽然火热得快要融化了我,可是却始终缺了一份安全感。只有将军的怀抱才会让我倍感安心,迷恋的烟草味,温暖的气息,全部全部都让我如此珍惜。 “你以前可不会向我撒娇呢。”他掰着我的手指,状似无辜地一一数道:“以前的岚岚啊,很冷,很凶,很拼,很傲,很……” 我捂住他的嘴,没想到以前的自己竟然是又冷又凶又拼又傲的,红了脸说:“哪……哪有,像我这样温柔可人的美少女,世间可是没有了喔!” 将军轻笑一声,手指点在我的鼻尖上,“羞不羞?” 把脸埋入他的怀里,一个劲地道:“羞羞羞羞……” 他爽朗的笑声透过胸膛传入我的耳朵里,这一刻好像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什么都不及他的笑来得重要。 “对了,VJC这次能化险为夷么?”我突然想到自己明明是要去找樱井御帮忙的,结果却被他说的话搅得乱了心神。 “放心。”将军拍拍我的头顶,“要是VJC倒了,亚洲就没有娱乐圈了。” 我咽了咽口水,小声膜拜道:“将军,你真牛叉。” “嗯?”他挑眉,“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没……”我偷笑着,“我说将军太威武啦!” ********* 几天后,桃子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在JPN电视台等我。 我狐疑地过去找她,这丫头有事不会自己来找我啊,到底谁是谁的老板。不过近来因为在休息中,我也是差点把这个小助理给忘记了。 其实若没有通告和必赶的节目,我不太想去JPN的,主要是因为那里是樱井御的地盘,貌似他还在等着我的答复呢。想来有些郁闷,谈恋爱什么的还不在计划当中。 日本有五大电视台,其中以JPN和BDC为列,前一个主时事,后一个主娱乐。表面上看去两家是以和为贵,各有千秋,但实际暗地里那叫一波涛汹涌啊,它们的竞争点都在于Drama。 即电视剧。 为了抢编剧,抢演员,抢大牌,可以争得头破血流,老死不相往来,却在媒体面前又是一副“哟西哟西,我们都是好朋友喋嘶内。” 几个月前曲尚笑得桃花乱颤却又轻描淡写地说,“冷翼已经是BDC的形象代言人了”,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句话的价值,后来懂了,BDC出动了多少高层砸了多少美金,才让VJC的曲爷替冷翼轻微地点了这个头。 而JPN却在一番惊天动地的大出血后什么都没捞到,但这一笔账是不会记在VJC头上的,只会连本带利的去向死对手BDC讨回。 我不得不承认曲尚的手段是我投胎几世都学不来的。 桃子在JPN旁的星巴克等我,我舒了口气,但看见她仍没好气道:“什么嘛,请我喝咖啡也不用专程跑来这边吧,真是。” “曲爷回国了。” “嗄?” 桃子再一次说:“曲爷陪着万珠珠回国了。” 我拿过服务员端来的一杯卡布奇诺,仰头猛灌,舔了舔嘴角,“关我屁事啊。” 她一惊,“你……你不喜欢喝咖啡的啊。” “可是我喝了。”是,我把她的卡布奇诺喝光了,喝的时候没觉得多讨厌,可喝下去之后的味蕾又苦又涩,如我此刻的心情,“那又怎么样呢?人总是会改变的,喜欢的东西不会喜欢一辈子,不喜欢的东西却会变成喜欢,还有可能是一辈子。” 桃子眨着一双大眼睛看我,半晌吐出几个字来,“你在伤心,对不对?” “屁!”我拍桌而立,“我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伤心?” 她嗫嚅道:“我又没有问你喜不喜欢他……” 啧,真该死,我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一刻的静默,我急于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证明自己不喜欢他,不稀罕他。 也许,我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出事前、出事时、出事后他都不在我的身边,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恋恋不舍,因为他回国而伤心呢? 我不需要他帮我,可是我需要他抱我。 但是他做不到,他给不了,于是那天樱井御说的话击中了我愈发脆弱敏感的心脏,“你需要这样一个人,不帮你不弃你,在你彷徨受挫的时候,抱一抱你。再看着你飞,周而复始。” 我的骄傲,我的逞能,我的伪装,我的那些不爱曲尚的道理,在这句话面前泪如雨下。 我是Queen,那谁是我的King? 在华丽的盛典夜晚,他一袭白衣风华清隽,唇角弯起的弧度是我永远吻不到的方向,他和她从我面前徐徐走过,光芒万丈,刺瞎了我的眼。 到底,我还是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谁是我的King。 “阮岚。” 闻声回过头,那抹可以把天空染蓝的笑容,也把我的心澄清了。 他向我伸出手,这一刻我似乎释怀了,似乎把一切纠缠如麻却看不见未来的感情,都放下了。 握住他的手,展开笑颜向桃子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樱井御。” 他干燥温暖的掌心裹住我的指尖,我终于不用再害怕了,因为找到了可以给我拥抱又能同时给我自由的人。 桃子倒退几步,连声尖叫:“啊啊啊,樱井御啊!!!!” 星巴克里面的人齐刷刷看过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还有人拿出手机来拍,这可是比时事新闻还要劲爆的消息,国民主播樱井御牵着的正是被顶在风口浪尖上的Queen的手。 估计明天全日本的报刊头条就是我们俩了。 桃子从包包里翻出一本子和笔,乐得嘴都何不拢,“樱井主播,我好崇拜你的,帮我签个名吧,拜托拜托!” “没出息。”我轻声啐她,后又捂住嘴偷瞄樱井御,果然啊,果然他在笑,我都忘了他听得懂中文这件事了。 他谦虚的问:“签哪?” “这儿,就这儿。”桃子笑得可真像只水蜜桃,她掐着我的手臂小声道:“原来你丫的正主是这只啊,强大,不愧是Queen,太强大了,我还以为是曲爷呢。” 我拉她去一边,“现在明白了吧,我几时说过和曲爷有一腿了?都是你们在胡扯呢,瞧见我男朋友没有,他才是我的‘神秘男友’!” 桃子恍然大悟地一跺脚,“喔,我明白了,这回真明白了,原来上次杂志拍到的背影其实是樱井御啊,而曲爷是为了掩护你给你开脱来着,对吧?” 我摸摸她的脑袋,笑眯眯,“对。” 对,没想到你这小脑瓜子构思绯闻如此之灵活啊。 “不过我最后跟你说一次,你是我的助理,不是曲爷的。”我正色道:“以后你的工资我来付,当然我付给你的是作为助理一职的薪水,而不是他曲爷安置在我身边的GPRS费用,如果你不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那我会即刻炒了你,我说到做到。” 她从看着我到垂下头,最后点头,“好。” 我拍拍她的肩,缓了语气,“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换个人照顾我可能还不习惯,所以别让我有机会和别的助理培养感情。” 我偏过头看向樱井御,他玉树临风的如一株白杨,知道我在讲话也不过来,只是安静的站着等待,我感动于这样的贴心,微笑着对桃子说:“还得谢谢你今天把我叫出来,让我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在计划中的恋爱又如何?谁能抵得过下一秒的改变。 桃子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说:“可是我不说,曲爷也是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即使他不在日本,他还是掌控着这里的一切。” “那是他的事,和我们无关。” 我走向樱井御,外头是一片灿烂的阳光,这个夏日注定绵长,而不可思议。 “去我的乐屋坐一会儿吧。”(注:在日本乐屋专指休息室。) 乘了电梯上去,一路都有人对我们行注目礼,突然我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断地猛敲着门,不管不顾开了嗓子大吼:“姓年的,你有种给老娘开门,躲着藏着算什么女人,开门听到没有?!不然我就把你丫抽个稀巴烂!” 我瞠目结舌,在日本的JPN电视台惊天动地的回荡着咱们大中华五千年的语言。 那人转过头来,犀利的眼神差点把我贯穿,手指向我,嘲我喊:“阮岚,快,过来!” 这……这……这不是安一阳嘛?! 作者有话要说:某个拖延了一次又一次走到医院又临阵脱逃的胆小鬼飘过~~ 只是交个男朋友哈,大家不许鸡冻o(╯□╰)o 接下来的一星期某叁应该会日更,乃们有点表示好不好,不要打击俺想要日更的心情喔,唱独角戏可是很忧伤的呐/(ㄒoㄒ)/~~ 瞅我那45度忧伤的侧脸(众:你丫丫呸的,模仿四娘娘,菊花教上!) …… 34 34、NO.034 安一阳和年念 ... 我当即愣在原地。 不是因为安一阳叫我过去,而是……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她喊了我的名字?! 我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雀跃的欢叫,天呐,天呐,她看见我了! “怎么了?”樱井御发现我的异常。 安一阳等不及了,磨着牙走来,扯过我,说:“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跟我来!” “哎……”我就这样被拖着走了。 她突然又回过头,视线越过我停在樱井御身上,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洁白又整齐如贝壳的牙齿,“主播大人,借你的小女友一用哟。” 这时候又有个工作人员跑来,大汗淋漓的恭敬的递上钥匙,只见安一阳非常御姐的抬了下下巴,高傲的命令,“给我开门。” “是是是……”工作人员诚惶诚恐的点头。 门开了,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女人,抱着头一下一下的磕在桌上,碎碎念:“为什么日本没有烧饼……” “姓年的,老娘见过自暴自弃的,但是没见过比你还会自暴自弃的人!”安一阳走去拿起一旁的杂志毫不怜惜的敲上她的脑袋,“那是因为你对烧饼的要求太苛刻!” 烧……烧饼?! “怎么苛刻了?” 安一阳掰着手指在那数数,“芝麻烧饼不要,豆沙馅烧饼太甜,葱油烧饼又嫌腻,长得滚圆像大饼,长得苗条像面饼,你说你挑个烧饼有多苛刻?” 我吞了吞口水,小声问道:“那个……烧饼是什么?” “噢,烧饼啊。”安一阳扶了下金丝边眼镜,一脸的鄙视,“这白痴向来把女演员比作烧饼。” 站一旁的工作人员提醒道:“安姐,选角还要继续么?” “还剩几个人?” “四个。” “把她们都叫过来。” 安一阳看向我,示意我去一边的沙发上坐着,说话的语速很快且干脆,“阮岚,对吧。我先介绍一下,我是安一阳,关于我你应该有所耳闻,可以称呼我一声安姐。她是年念,来自中国在日本发展的一流编剧,国宝导演井川蜷美的唯一徒弟。现在她的新剧本在选女主角,但是她这人吧有点变态特别挑剔,一个不顺心就会闹脾气,是标准的欠抽样。你现在不用理她,等会儿选角就在一旁看着,我估计那四个也是淘汰的命,到时你上,知道了么?” 我愕然的点点头,心里是惊讶不已,还不能完全明白这是何种状况。 那个年念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就是抱头。 安一阳推了她一把,“烧饼们来了,醒醒。” 她伸了个懒腰,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眯着眼摸手边的眼镜,戴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我完全地看呆了,这几分钟内她竟然睡着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神奇的事。 她揉着眼角的一颗眼屎,砸了咂嘴巴,一头卷卷的短发这里翘一撮那里翘一撮,煞是可爱。脸小的跟巴掌似的,圆眸在镜片后惺忪的眨了眨。 一瞬间,我对她充满了十足的兴趣。 这是我第一次目睹选角,且发现来的都是一些活跃在电视上的当红人物,而年念简直就是换了个人似的,一转眼,双眸黑的发亮,犹如是捕捉猎物的打猎人。 NO.1 加奈梨子 加奈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就算穿了豹纹短裙依然很卡哇伊。 在她还没有做自我介绍之前,只见年念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谢谢,你可以回去了。” “哎?”加奈小姐似乎没有听懂,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我的剧本里面没有设定母豹,真不好意思。” 于是加奈小姐在做卡哇伊状懵了一分钟后,哭着奔了出去。 安一阳拍着胸口,大叹,“这白痴……” NO.2 安藤美树 安藤在艺能界已处一线位置,基本不是名导她不合作,不是大牌她不合拍。为人处事颇高傲,最喜欢的动作就是昂着头好似一只不败的孔雀。 此刻安藤小姐吹着自己的水钻美甲,状似不经意地撇了一眼对面的女人,“你就是那个中国来的编剧?你听得懂日文么?” “你听得懂中文么?” “你说什么?” 年念随之一笑,又用日文道:“我刚才说你听得懂中文么?” 安藤小姐露出吃瘪的神色,不自然道:“看不出你还有两把刷子。”我猜她心下肯定想,“该死的,日文说得怎么跟母语一样溜?!真是不可原谅!” “你在心里是不是嘀咕我什么呢?” 安藤小姐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年念无辜摊手,“因为你将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了,虽然有人说你的演技还不错,但是要演我的剧本,‘还不错’可差得太远,必须得……”她将手中的资料放至被淘汰的一边,微笑说:“必须得一流才行。” 安藤小姐气愤地刮花了自己的美丽指甲,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安一阳吁了口气,“原来听不懂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啊……” NO.3 吉田丽莎 吉田是唱而优则演,外形恬静且纯美,仿佛是田园女子般,身上散发出清新香味。 “唱首歌给我听吧。” “哎?” 年念做了一个弹钢琴的姿势,“不是你擅长的么?” 吉田小姐有些局促,她清了清嗓子说:“好吧。” 唱得正是她的成名曲《冬日时光》,太动听以至于让我都觉得初夏变为了寒冬。 “很好听。”年念鼓掌。 吉田小姐腼腆地拨了拨发丝,“谢谢。” “但是……”年念又皱了皱眉,“我觉得你更适合唱歌呢。” “我……”吉田小姐急于辩解导致一时间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比起演戏,你还是适合安安静静的唱歌。而且剧中的人设是五音不全,这对你来说太残忍。” 听到“五音不全”这四个字,吉田小姐沉默的离开了。 安一阳望着她的背影感叹:“我终于知道清纯是怎么一回事了……” NO.4 木村佳音 木村是被公认的演技派,更是出任过日本的国宝导演井川蜷美的前一部作品中的女二号。 “那木村小姐,可以请你演一下女主角第一次哭的情景么?” “就是哭?” “对。”年念点头,“可以么?” “没问题。”木村小姐似乎很有把握。 演技派就是这样的,拍哭戏就跟吃饭一样,而且说哭就哭,毫不含糊。这不木村小姐在没有酝酿情绪的状况下,已是热泪盈眶,不能自已。 梨花带雨的一刹那,演技被完美的表现了。 “STOP。” 刚喊停,木村小姐的眼泪就被收回去了,和刚才哭泣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哭得很动人。”年念表示对她的演技的认同,“但是哭得太动人了。” “哎?”木村小姐很是惊讶,“这样不好么?”难道她哭得太动人也不好? “你在哭的时候只让人觉得你是在演戏,而没有融入其感情,你要知道我让你演得这个情景,是女主角第一次哭也是她最后一次哭,你哭得太有感情,而在剧本中她其实是边哭边笑的。” “这个……”木村小姐有点心虚,“我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能再哭一次么?” 年念摇了摇头,无奈道:“这不是再哭一次的问题,这个人物也不是单凭演技就可以拿下的。” 继而木村小姐也是黯然失色的离开了。 年念趴在桌上无力的喊道:“靠之,烙个烧饼就这么难……” 安一阳朝我使了个眼色,招手我过去,对年念说:“看看,谁来了。” “不要看!不要看!我已经心如死灰了!”年念果然如安一阳所说闹起脾气来,摘了眼镜,撕烂了一旁的杂志,带着哭腔,“呜!我对日本妞都绝望了!” 安一阳用着诱惑的口吻说:“这可不是日本妞。” “什么呀?”她重又戴上眼镜,瞪着我眨了眨眼睛,又鼓起嘴突然大叫起来,“Queen!是Queen耶!喔耶!哈利路亚!” 我真没料到年念会叫出我的名字,很是惊喜,指指自己,问:“你知道我?” 她冲过来熊抱住我,兴奋地说:“我是你的粉丝喔,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又拉着我的手转圈,“哇,Queen,你真人比电视里还要好看!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我一下失了神,忽然间想起来不久前也有个人说过,“你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安一阳你坏死了,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看见Queen,还浪费我的时间看那些日本妞!”年念不满地埋怨。 “我这是教训你。”安一阳上前拉开年念,“好了好了,别转了,把VJC的宝贝转晕了,小心某人来找你算账。” “我丫丫个呸的,你一提我就来气!”年念是有多重性格的吧,怎么刚才还开心的疯疯癫癫,这会儿就已经怒发冲冠,破口大骂起来,“曲尚个王八孙子,姐姐我求了他多少次让他把Queen给我,就他大爷的不肯点头,靠,还说我毁人不倦,我毁他个脑袋!” 安一阳在旁劝慰,“算了,他就是这样的,你还不了解啊,跟他怄气最不合算了,到最后还不把你气个半死的。你看我不是趁他不在把人阮岚给带来了嘛,消气啊。” 年念显然还沉浸在愤慨之中,完全没有消气的迹象,“什么时候跟你家那位说一下,赶紧地把曲尚那厮绑回曲宅继承家业去,你这个做嫂子的好歹有点用。” 安一阳啐了声,“呸,我还没嫁去他家呢。”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什么关系?嫂子?安一阳是曲尚的嫂子? 瞬间,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我突然发现有很多事情我都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 曲尚的背景,曲尚的人脉,曲尚的关系网,统统是我以前涉足不到的。 现在,又一下子踩中了。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令人不知所谓。 “阮岚,来。”安一阳看我不说话,递了本东西给我,“这是年念的新剧本,你将出演此次的女一号,回去好好把剧本看看,曲尚那边我会去说的。” “JPN的剧?” “对,是JPN的。” 难道我正式要跟JPN结下不解之缘了么? “我有一个疑问。” “说。” 我凑到安一阳的耳边轻声问:“为什么曲尚不让我演年念的剧呢?” 她同样用着年念听不到的分贝,“因为她笔下的女主角和她一样的变态。” 我的额头划下了三条无语的黑线…… 抱着剧本走时安一阳突然又说:“我知道你心里面有很多的疑惑,改天我好好跟你说说,还有就是演戏是突破自己最好的捷径,别浪费了。” 我默然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女配们终于来了,俺内牛满面|_| 这两只都将是改变Queen星途的人,特别是安一阳,接下去她会贯穿整个故事,这是只腹黑的御姐,我个人很喜欢。 至于曲尚是谁,很快就会揭晓,不是我故意吊大家胃口,只是还没写到,见谅见谅。 大家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提出来,我会仔细回复的。 好,今天就酱,看文愉快。周末愉快。 35 35、NO.035 实现了的梦想 ... 从年念的乐屋离开后,又去了樱井御的乐屋,出于礼貌我还是敲了敲门。 其实我稍微有那么丁点的忐忑,厚脸皮的在桃子面前说“这是我男朋友”,可人家主播也还没答应呢。 我垂着头想,该是解释一番好呢?还是就这么顺其自然的下去? To be or not to be,真是人类永远的难题。 门开了,樱井御手里拿着份报纸,白衬衫的袖管卷了个边,西装和领带随意的搁在一旁的沙发上,这间乐屋干净的几乎一尘不染,和年念的不能比。 他也没问我去哪了,发生了什么,只是摸了摸我的额发,“以后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好。” 我闻之一笑,“怎么?这是对我的特殊待遇么?” 他也笑笑,和煦如春风,“嗯,是吧。” 我指指他手里的报纸,好奇的问:“你一天要看几份报呢?” 他比了个三字。 “三份?” “不是。”他转身去给我倒凉茶,“是三小时。” 我真是佩服佩服,如果每天让我看三小时的报纸,还全都是这种时事经济内容,噢,我一定会想去死的。 坐在沙发上,感叹精英主播的待遇就是不一样,白色真皮沙发,坐着就是舒服。 “樱井御,我心里面有很多的疑问。”摩挲着手里的剧本,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你帮我解答好不好?” “好。”他靠在椅子上正视我。 “那个视频……是你拍的么?”我咬着唇艰难地说:“不是相田里奈的迷幻药作用,是我自己喝酒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作为主播他应该知道这是假新闻。 他的语气就同双眸一样温和,“我只能保你,然后牺牲她。” 我一怔,才发现原来温和中还能掺杂着冰冷。 “那天‘melody’大赏,是我自己摔跤的,还是……”对于这个我不能确定,因为当时情况太混乱,原本我该是和冷翼一起走红毯的,结果一群FANS一哄而上,就成了我和相田里奈一起走。 “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也没有说是谁设计的我,可是我听得懂,除了相田还有谁。 “唉。”我叹了声气,无力的拿着剧本左看右看,“你说,在这节骨眼上,安一阳让我演女一号是她傻了么?完全没有利益,我丑闻缠身呢。” “你那不叫丑闻,顶多是些小意外罢了。”他似是在开导我,“安一阳这么精明的人,要是算利益,你怎么算的过她。” 我很惊讶,“你认识她?” “多多少少认识些,安一阳的名声在这个圈里还没有人不认识的。” “唔,也对,其实吸毒啊,艳照啊,那些才叫丑闻吧。”我揉揉鼻子,望着他,“其实我还挺不错的是吧,除了喝酒那事儿,算了,也不想提了,都过去了。” 为什么喝酒,喝酒后又怎么样,这些问题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起身走向他,带着些许少女的扭捏,吞吞吐吐地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笑起来,眼里分明带着狡黠,“怎么了?你在害羞么?” “哪有。”我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他拉住我的手,轻轻唤了一声,“阮岚。” 那一霎,眼前的时光竟似在倒流,一年又一年,一幕又一幕,这一声暖绵绵的音调,我听成了“阮阮”。 我笑着回过头,不是的,不应该的,这样思念着是不对的。 我现在握着的手指是干燥而温暖的,不会令我紧张的出汗,却不知道会不会牵了我的手又在中途放开。 我说:“樱井御,我们现在是在交往么?” 他扬起笑容,好像洒开了四月的樱花那般温柔,“你说呢?我的小女友。” 这,是不是恋爱呢? *********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往常将军总会看一份报纸的,但是今天没有。 这时候我还压根不知道,我和樱井御的关系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了。 “安一阳和我提过让你拍戏的事,我答应了下来。”将军突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兴许有些做贼心虚,我木讷的点点头。 “等下收拾收拾今天就搬回公寓去吧。” “啊?” 他喝了口牛奶,看着我极其自然的说:“你要复工了,再在我这里住着,被媒体看到了不好。” 我想想也是,虽然有点不情愿,但真是怕透了狗仔。 “后天是冷翼在大阪的演唱会,他说让你过去做嘉宾,想去么?” 我兴奋地手舞足蹈,“想去想去,当然想去啦,将军你去不去?” 他摇头,“我那天有会议,就不去了。” 我颇有些扫兴,本还想说让他来看我的现场表演呢。 喝了勺小米粥,舔了舔嘴唇,却见他坐在对面瞅着我。 “怎么了?”我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 我觉得他有迟疑了一下,然后问我:“你和樱井御什么关系?” 我一时语塞,知道将军会问我,但不知道这么快就问起了,忐忑不安的回,“普通……朋友……关系。” “是么?”他轻轻一挑眉,语气淡淡的,我就知道这下惨了。 “我……我们……”要我说什么?说我们俩情投意合?还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炒作的话,樱井御也不错,家世身份都是上乘,最主要的是他在日本国民心中地位甚高。”将军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又是让我非常讨厌的官方口吻,“对你开拓日本市场很有利。” “什么炒作?”我的口气有点冲。 他点了根烟,眯起眼看我,烟雾迷迷蒙蒙的,“岚岚,别不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别不乖?这是在警告我吧,警告我不能和谁交往。 “吃饱了。”我冷硬地放下只喝了一小口的粥,跑上楼去收拾衣物。 ********* 大阪。 我提前一天飞了过去,把桃子等一干人搞得手忙脚乱。 此刻站在酒店的阳台上,俯瞰整个大阪市,却有丝恍惚。 快半年了吧,两月份我从云南直飞这里,没有耽搁又转机去东京。转眼已到七月,我再次来到了大阪,实现人生中伟大的一次攀顶。 和将军闹僵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可是每一次都会有束无名烈火点燃着自己的胸口,还没回过神就已经遍地烧了起来。 说来前阵子惹出的意外都烟消云散了,因为樱井御的那条新闻,再加上小胡子老师、浅野等都在媒体面前说我是个努力认真,一直在用心的孩子,所以人气如云霄飞车,它会一下把你冲到天上去,又一下降落得几乎粉身碎骨。 “在想什么?”冷翼从口袋里摸了颗水果糖给我。 拆开包装纸含在嘴里,好甜,是葡萄味的,呶呶嘴说:“没想什么呀。” “还说没想什么呢,瞧你这张惆怅又忧伤的小脸。”他转过我的脸捏了捏下巴,啧了一声,“不会是想你那位主播了吧。” “去你的。”这才意识到冷翼眼里的玩味,好笑着问:“怎么?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也见不得我有男朋友呀?” “也?”他的听觉可真是敏锐,揪出一个字来,“还有谁?” 我嚼碎了糖,口腔里虽然充斥着葡萄的甜腻,可是胸口有些烦闷苦涩,“将军呗,他不让我找男朋友,只当这次是炒作。” “我也以为你是在炒作呢。”他凉凉地在旁说。 我听着有些不爽,口气不悦,“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靠着雕花的栏杆,悠闲道:“你决定了那就抓紧短暂的时间好好交往一番吧。” “短暂的时间?” “我去睡觉了。”他给我一个微笑,“明天巨蛋见。” 丢给我一语双关之后,却不负责任的回房去睡觉,这什么人啊! 我负气的扭头不理他,以为他会给我个解释,可是没有。 ********* 人的梦想只分为两种,一种是实现了的,一种是实现不了的。 而此时此刻我站在巨蛋的舞台上,于梦想,便是实现了的那种。 铺天盖地,仿佛是要掀了巨蛋顶的欢呼声,满满地充斥着我的心脏。 我不知道,原来“Queen”这个名字由五万五千个人一起叫出来,是这么的震撼人心。所有之前的忐忑不安、紧张到要死的心情,统统化为了此刻的激动。 手心里面的汗,心头淌过的眼泪,时间的沙砾,岁月的痕迹,全部浸湮在了这一霎。 回到后台,工作人员纷纷称赞道表现的很好,桃子都热泪盈眶了。 我热的慌,接过水瓶咕咚咕咚的喝个没完,却突然感觉有谁在盯着我看。 这种视线很熟悉,很炙热,以至于我的汗从额头上一路淌过颈间。 心痒难耐,握着水瓶的手都有些微颤抖。 回过头去,却见那个人微笑着站在身后。 是……樱井御。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开始要拍戏啦,还真的会有很多很多出其不意的“好戏”登场哟。 敬请期待啦=^= 36 36、NO.036 好戏接连上场 ... 七月初。 《瞬爱日记》在池袋如火如荼开拍。 一流导演、金牌制作人、王牌编剧,这部电视剧集结了所有的NO.1。 媒体见面会,各式宣传活动在井然有序的展开。 洗了个澡我疲惫的躺去沙发上看今天的娱乐报导,JPN这次是往死里砸大价钱了,可谓是宣传的滴水不漏,瞧电视里面的女主播如是介绍:“金牌编剧年念是否能再创收视奇迹?暌违演艺界三年的前国民偶像真夏泉应邀出演男一号,和最近风头正劲的唱而优则演的Queen,会擦出怎样令人期待的火花呢?且制作方已敲定女二号由刚拿到最佳女演员的池上葵来出演,不知和新人Queen比起来谁的气场更为强大?” 我关掉电视机,拿起一旁的剧本,依旧记得当时看完整个故事后的自己是如何的震惊。 《瞬爱日记》讲的是一个神经质的女人和一个恐女症的男人一再错过又错过,最后走到一起的故事。 我饰演的A女是个特别+N倍神经质的女人,想要靠近恋爱却又排斥男人,于是到22岁为止不仅没有谈过恋爱还是处/女一枚,有天她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固守不变的生活态度,那么就突破吧,一夜情! 但是A女觉得一夜情也是要看对象的,于是瞄准了住在对面一栋楼上的真夏泉饰演的B男,年纪轻轻已是个大学教授,长得一表人才还兼具优雅品味。A女想,就是他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B男竟然身怀一种心理疾病,叫恐女症。所谓恐女症即是,女人一旦靠近三米之内的范围,他就会全身起鸡皮疙瘩,汗毛竖起,口齿不清还会两眼涣散。 于是A女和B男之间发生了一连串乌龙的事件。 为了克服这个病,为了后半生且下半身的幸福,B男鼓起勇气前往心理门诊。主治医师是池上葵饰演的C女,是个风情万种自信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蕾丝裙下。她第一次接触到B男这样的病症,觉得很是新奇,于是想要把他治好并且想方设法勾引他。只要一想到恐女症的B男之后会疯狂的爱上她,她便自信心爆棚,但是却忽略了A女一旦真心爱的实力。 不管不顾,绝不回头,一个字,抢! 故事的最后,B男的恐女症被治愈了,只是治愈他的不是C女,虽然C女爆/乳露/沟很是辛苦,但B男确定A女才是自己想要的牵绊,于是happy ending。 我读完剧本后的第一反应即是,这不愧是年念所写的! 只是我很头疼那两位B男C女的共演者,可能是气场不合吧,总感觉怪异。 初见到真夏泉那天,JNP的女工作人员们无论未婚、已婚、少女还是大妈,一律热泪盈眶感动不已。听说他在25岁最红,事业已全然攀登上顶峰的时候突然娶了一个中国老婆,还把国籍给改了,在当时的日本掀起了比天皇驾崩还要猛烈的暴风雨,可他却一声不响在中国的某个小岛上买了块地和自己的老婆过起了隐居生活。 我当即也是感动到不行,这样一个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国民更改国籍的男人,实在是天下人的榜样。 不过真夏泉太冷冰冰,除了对自己的老婆流露出温柔之外,对所有人都持一个礼貌的平行线,拍摄了一个星期我们除了剧本上的台词之外,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面对共演者,居然没有办法去交流,实在是一件头疼的事。 但这还不是最头疼的,要知道那个池上葵她每次看着我的眼神就是恨不能把我杀了剐了丢锅里煮沸了,再连皮带骨的啃了。 外界虽然总是在说看两个女演员之间谁的气场更为强大,但是所谓一山容不下二虎,池上葵从童星起就活跃在屏幕中,不久前还以史上最年轻的身份,20岁便一举夺得最佳女演员,这样一个傲气的女人怎么甘愿做我之下的女二号,事实也的确如此。 第一次见面,大家都彼此寒暄着,她却走到我的面前不屑的用鼻孔看着我,对,是用鼻孔,她真是高傲的出人意表。 用着大家都能听得见的音调问道:“就是你把相田里奈逼到了绝境?” 我以为她是替相田来打抱不平的呢,因为相田在那条新闻爆出之后被VJC给雪藏了,全日本都看不见她的影子了,可是没想到池上葵又接着哼了句:“相田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这哪是打抱不平来的,分明是炫耀自己才是个东西来的吧。 我微笑,“那么你想试试么?” 她神色一凛,“试什么?” “当然是……”我贴近她耳边,轻声说:“试下被逼入绝境的美妙滋味。” 她即刻倒抽一口气,旁边站着的一干人都不明所以,为了不给大家造成困扰,我只能选择在她耳边吹气。 对于想要亲身体验败北的人,我从来不会手软。 ********* 整部电视剧的拍摄需要3个月时间,日本的剧集比较短,基本控制在9-11集,当然也有更少比如6集,大部分都取决于收视率,因为拍摄和播放是处于同步的。 所谓阵容是浮云,收视率才是王道,就是这么一回事。 第一集收视告捷,23.5%,在当下收视低迷的情况下,这个数字俨然已成为沙漠中的绿洲,瞬间给JPN十足的长了脸。 真夏泉出现的那一秒,收视瞬间从20%高涨到27%,不得不承认这位前国民偶像的魅力实在不容小觑,放眼当下的日本演艺界还没有谁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 不过池上葵的脸色很不好看了,因为她录制的一档节目在隔壁,就顺道来片场走了下,看到大家在打电话预订晚上的高级寿司庆祝收视率的时候,脸色简直是臭极了,就跟跌进了茅坑里似的,我一看到她那副不爽的表情就乐得不行。 “池上小姐,要一起吃寿司么?” “不用了。”她僵硬的拒绝。 我恍然的点点头,“喔喔,是呢,第一集你没有出演噢,你瞧我真是记性不好,明明才18岁呢,那个池上小姐,你的戏份是在第几集呢?” 她咬紧牙关,恨不能把我给啃碎了,“第四。” 这就是说前四集的收视都与她无关,我憋笑憋的都快内伤了,这时大家又突然一阵起哄,有人吹了记口哨,朝我这边喊:“Queen,你家主播大人来了!” 我面露赧色,樱井御经常会来探班,每次过来势必会被所有人起哄一番。和他的交往算是昭告天下了,也不躲着藏着,随记者去拍。 他也说过,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在一起。 这是一句很有魔力的话,对于奢求自由的艺人来说,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公开交往,是件水中捞月的事。 那次在大阪他的突然出现着实把我惊喜到了,我没有想到他会过去,毕竟他的工作很繁忙,每天都还有新闻要播,问他怎么来了,只说:“来是应该的,不来才是不应该的。” 我听着也是开心的,想着他不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可是却能够很准确的传达到这份心意。 是个神奇的男人,不是么? “在庆祝了么?还没进来就听到欢呼声了呢。”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轻柔地拭着我的额头,“天气热,都出汗了。” 女工作员们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眼神,望着我身边的男人,还别说,有这么一个温柔的男朋友,我跟JPN一个德行,都长脸的美滋滋。 我挽着他的手臂,十足的小女友样,“他们刚预定了店,晚上我们一起庆祝,好吧?” “好。” 我很得意的瞟了眼池上葵,看她是郁卒的很,估计心里在琢磨我怎么净把天下的美事都占了,跺了跺脚旋身走人。 我拉着樱井御说东说西的,桃子过来提醒接下来还有场戏要拍,我这才记起来便让她把剧本拿来我过下台词就行。 片刻后,桃子跑来说:“找不到了……” 我挑眉,“什么找不到?” “剧本啊……”她急得满头大汗,“我翻遍了乐屋都找不到……” “啧。” “我再去找找。” “别找了,找不到的。”我叫住她。 “为什么?” “我去问年念再要一本。”不想多做解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至于为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 池上葵,除了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你还能再整出些新鲜够劲的么? 樱井御拉住我的手,关心的问:“没关系么?” 我笑笑,“没关系。”只是对于她的整人手法很鄙视而已。 年念的乐屋门大敞着,我都看见靠在沙发上的安一阳了,她的声音一点都不响亮可是却能听得很清晰,她说:“一群人找他都快找疯了,这么大个人了还搞失踪,你知道上个月的21号他在哪么?大阪,是在大阪!明明应该待在北京开家族会议的人,却是开了自家的飞机去了大阪!天呐,你有见过比曲大爷还任性的男人么?” 我的脚步再不能前进,上个月21号就是我站上大阪巨蛋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忙哈,这章更得慢了点,见谅见谅,大家看文愉快~ 下一章应该会有大BOSS出现喔,哈哈。 只是你们一定猜不出是谁。 37 37、NO.037 不言爱的爱情 ... 天气越来越炎热了,我每天都得喝上很多的凉茶,再不断地跑厕所。 拍外景的时候,就算抹了半瓶的防晒乳,还是被火辣辣的大太阳晒得都蜕了层皮。一时间我又多出了两个助理,一个给我扇风,一个为我撑伞,桃子?桃子在一边挖冰激凌呢。 她蹦蹦跳跳的来到我身边,献媚地把冰激凌递给我,我瞟了她一眼,哼道:“你好意思啊,挖的坑坑洼洼了再给我吃呀?” 她“嘿嘿嘿”地不好意思笑着,十足的狗腿表情,“女王,我的好女王,求你帮我个忙,好不好?好不好嘛?” “说。” “我想要真夏泉的签名照!”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烧着呢吧,没门儿。”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多,只要一张就好!”她竖着食指在我眼前晃。 我拍掉她的爪子,“要的话自己去,没看见他脸上写着生人勿近么?”别说去讨签名照了,就是一般的打招呼我都挺怵的。 “别呀,你不是和他老婆关系挺好的嘛,看你们有说有笑的,问他老婆要就行了呗。” 我睨她一眼,“你倒是算盘打得贼精呀,那我要到签名照了,你准备怎么谢我?” 桃子神神秘秘地朝我挤眼睛,“带你去联谊!” 这么热的天我抖下一层鸡皮疙瘩来,“得了,当我没问你。” 回茶水间拿凉茶喝时,正好看见真夏泉的老婆,泠小云也在。 那是一个很温婉的女子,如水一般柔软,白净且秀气,看着她是说不出一种心旷神怡。治愈系?对,就是传说中的治愈系。 如果你见过她,丝毫不会怀疑这样一个女子会让日本的国民偶像放弃一切去追逐。 “你今天喝了很多的水。”她扎了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颈项,看上去很年轻,像个大学生,但其实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不过也才26岁左右。 “这天实在是太热了。”我以手当扇,瞧她在泡茶,好奇地问:“不喝凉茶么?” “他不喜欢冰过的东西。”她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是个很挑剔的男人。” 我心里在想,何止是挑剔,还很有脾气呢,拍戏的时候不准这样不允许那样的,不过如此挑剔的男人果然是生了一副好眼光么?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原谅我也有一颗八卦的心。 “因为工作。” “工作?” “他那时候来中国发展,我是他的翻译。”泠小云回忆起相识,淡淡的笑容染着恬静的光辉。 我不由得看呆了,“那是谁先告白的?” “嗯……”她托腮细细地想着,随后一笑,“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对彼此说过喜欢这样的话,就是在一起了。” 我点点头,有些似懂非懂,这是……不言爱吧? “你呢?” “我?” “和樱井主播交往的顺利么?” 我学着她托腮的动作,有些苦恼的回忆着,“嘛,怎么说呢,我还不知道恋爱是怎么一回事。” “嗯?” “打个比方,喜欢一个人肯定会有心跳加快,面红耳赤这种情况吧,可是我没有。你知道么,我和他之间太自然了,更多的时候似乎是朋友的感觉多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泠小云我可以说出平时不会说的话,比如我和樱井御之间的交往态度,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考虑起来。 “我们也没有说过喜欢之类的话呢,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我,会想要和我交往,在我的印象当中,交往之前总会有一个过渡期,可是我都会直接跳过某个点,让事情变得诡异又措手不及。”我抚额,颇无奈道:“真希望我的人生可以远离离奇。” 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那就没有故事了。” “泠小云。”真夏泉站在门边叫了她一声,看见我时轻微的点了个头。 他走过来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问:“热不热?” 她摇摇头,眉目皆是情。 这是第一次我看见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爱是不言爱,可以不靠“喜欢”“爱”这些字眼,也是可以传递自己的心情,只要你在,只要我看着你,那即是爱。 我很羡慕泠小云,但是我们往往疏忽了在羡慕一个人幸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经历了怎样的故事才走到了结局。 到头来我还是忘记了给桃子要签名照…… ********* 收工的时候我正要去找年念问下剧本的事情,她和别的编剧不同,一般来说在拍第一集的时候差不多台词只拿到四集左右,很多时候连演员都不知道故事的走向和结局,因为其中考虑了过多的收视原因,如果收视不好那么不仅会缩短剧集,还会更改结局。而年念是属于那种一口气干到底的人,所以拍她的戏演员拿到的都是整本的台词,我想她最牛叉的地方就在于她不用去看收视率的脸色,而是收视托了她的福。 因为习惯了经常出入她的乐屋,也就忘了还有敲门这一回事儿,于是此刻尴尬了。 当我看见御姐安一阳被小巧玲珑的拥入一具男性胸膛中时,我唯有眨巴着眼睛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但是晚了,那个男人向我看过来,漫不经心地暼了我一眼,我却是愣住了,觉得他跟某个人有点像。 不是指脸,而是气场。 安一阳倒是挺自然的说:“找年念?她被流放了,去楼下看看吧。” 我点点头再赶紧拉上门,拍胸脯庆幸还好我撞得及时,如果再晚个几秒,那就不是拥抱了吧…… 年念果然坐在楼下的花坛边上,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像只可爱的咖啡色泰迪犬。 夕阳西下,炎热的一天被逐渐散去,搬一张竹藤椅过来乘凉应该不错。 “听说你被流放了?”我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膀,“这么巧的事情竟然还能被我碰上。” 她两眼惺忪地抬起头望着我,“怎么啦?” 虽然已习惯,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不是又睡着了吧?” “嗯呐。” “我撞见安姐和她男人了。”坐她身旁,折了一片树叶在指尖把玩,“她男人怎么看着很眼熟呢?” “噢,你说曲峥啊,他是曲尚的大哥。” 大哥?难怪呢,看着就有点像。曲峥是属于比较犀利的那类,怎么说呢,戴着一副无框镜,虽然柔和了棱角,可是周身透着腹黑男的气场,绝对比曲尚难接触多了。 “你和他们都很熟么?”我觉得自己简直快成好奇宝宝了。 “我和一阳从幼儿园一路到了现在,就没分开过。”年念嘻嘻笑着,“看不出来吧,像我这样可爱的美女,竟然受得了那样的腹黑御姐,哎,我都欣赏自己了。” 来了,只要年念一来劲,话题就会源源不断。 “两年前,应该就是在她23岁那年吧,那时候她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经纪人了,四处带着手下的艺人飞来飞去,在机场曲峥对她一见钟情,真的是一见钟情喔,我写了那么多年的小说都以为一见钟情是不存在的呢。”年念说得兴高采烈的,她每次提起安一阳的事情都特兴奋,“你有见过一个男人开着喷气式飞机去追求一个女人的么?我告诉你,那绝对就是曲峥了!” 我咽了咽口水,“开……飞机?” “可不是,追人可以追到天上去!”年念双手合十,虔诚极了,“当时曲峥是这样表白的,他对安一阳说,你什么都不缺,唯独觉得时间不够用,那么我给你时间。” “什么意思?” “一天只有24个小时,再有钱的人都不会多买到一秒钟,可是安一阳这么个大忙人,时间都花在了四处飞上,根本空不出时间去恋爱,所以曲峥给了她专机,比如说原本的飞行时间是3个小时,现在缩短到了1个小时,那么空出来的2小时就是他的。” 我咋舌,惊愕的无法组织语言去表达心情。 年念好奇地问:“咦?曲尚没告诉你么?他家是开机场的,噢不对,确切来说是亚洲最大的民营航空公司。” 这一刻,所谓的五味陈杂是不是心里面的油盐酱醋瓶都给打翻了,我不知道自己品尝到的是什么滋味。 “曲家啊,是飞机比车还多,靠,什么世道!”年念不爽地啐了声,随后耸肩,“唉,我承认我有仇富心态。” “你知道‘宇都’的传说么?”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我摇头,“不知道。”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年念惊奇地看着我,“竟然不知道?” “那是什么玩意儿?” “噗嗤……”她一下笑了出来,“估计也只有你会这么问了。” “以前我跟你一样也不知道,大学毕业后一阳去做了经纪人,我就来到日本拜师,中途回国的时候,她介绍了那些人给我认识,因为曲峥是其中的社长。”年念笑着笑着突然苦了张脸,手臂交叉做了个“不行”的动作,“我反正呐是和有钱人相处不了的,但是我直觉你会面对他们,知道曲尚是什么德行了吧,都跟他差不多,是一个联盟的。” 年念的苦瓜脸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实在很想探究她身上发生过什么,最后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不靠谱,有钱人忒不靠谱了,远离纨绔子弟,珍爱自个生命。” 我缓缓点头,见她伸了个懒腰,汲着夹角拖打着呵欠向楼上走去,嘴里嘟囔着:“真不知道在日本还能躲多久。” 我突然有个感觉,那就是之后的人生会非常非常的离奇。 后来事实也验证了我当时的感觉,彻底的偏离了轨道。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曲爷会出场,哈哈哈哈,就让JQ燃烧吧。 八月份了,我要在月底之前赶另篇文的出版稿,因为我实在太懒了,拖了一个月又一个月,再拖下去要赔钱了= =所以王牌差不多是隔日更吧。 请体谅|_| 38 38、NO.038 娱乐圈生物链 ... 嫉妒会加速恶化一个人的心灵。 就像得了绝症一样,嫉妒会如癌细胞般扩散,蔓延至全身的每根神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所言所行,于是开始伤害别人,甚至强烈的希望那个人从世界上消失。 我不知道池上葵是否想让我消失,但至少她不想让我好过。 当滚烫的开水装作无意地泼洒上我的手臂时,我的心里冷哼了一声,面前的就是一张因为嫉妒而丑陋的脸蛋。 嫉妒我什么呢?明明站得比我高,早比我十年进入演艺界的人,却容不下我轻而易举地拿到女一号这个头衔。 女一号光是叫着好听,却得不到丝毫的利益。 背负着收视率的使命,同时还要承受着女二号明里暗里的挑衅,因为她有背景,因为她是童星出道,所以大家一律噤声,所以我奈何不了她是不是? “哎呀,抱歉,抱歉,我真没看到你走过来。”池上葵故作娇滴滴地惊呼,“疼不疼呀,Queen。” 所有人都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我的手臂被滚烫的开水淋的泛起一片紫红,已经没有了知觉。 Queen? 她这声Queen是有多讽刺? 这就是女王所受的耻辱么? 可是池上葵忘了一点,我的唇角勾起丝冷笑,当我不是Queen的时候,我只是阮岚。 那个自小就在各种耻辱中长大的阮岚,没有父亲,失去母亲,从来就是一个人的阮岚。 看着小黑被打死,受到同学的排挤,被亲戚唾弃,到最后的沦落街头。却演变成阿莲嫉妒我,陆沫沫嫉妒我,现在池上葵也嫉妒我,真是好笑,太好笑了,嫉妒我做什么呢?是在嫉妒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么? 那么池上葵,我也很嫉妒你。 我嫉妒你生来便优渥的坏境,嫉妒你从小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嫉妒你的人生不曾有污点。 “阮岚!”桃子丢了手中的东西飞奔过来抱住我,看见我红肿的手臂哭了出来,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为我哭吧,我有丝恍惚,她的眼泪直直地滴落在手臂上,突然我感到疼了。 “池上葵,你还是不是人!这么烫的开水往她的身上泼去,你这不是故意的还是什么!”眼看着桃子要上前去抽池上葵,我赶紧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我在告诉她,不可以。 “你一个小助理还想打人?你动手呀!”池上葵在旁叫嚣着,“中国人就是素质差,还想打人呢!你打呀,我倒要看看了,你敢不敢打!” 我拉住被怒火浇得丧失了理智的桃子,在这节骨眼上动手无疑是着了她的道,我还有理智,我要忍耐。 从很小的时候,我哭着要父亲的时候,母亲就告诉过我,做人要学会一个字,忍。 于是自此之后,我再没有提过父亲两字。 而今天这一刻,我还是需要忍。 把桃子拉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池上葵,她太高傲太得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底的阴鸷,想要毁灭一个人的阴鸷。 我避开和她的正面冲击,不是怕她,而是为了日后彻底将她击碎。 “池上小姐,我身为你口中素质就是差的中国人,想告诉你,可惜你的素质比我还要差。”突然泠小云开口说话,并且将手中的水杯对准池上葵的脸泼去,她的声音不卑不亢,干脆又清晰,“知道我为什么比你好那么一点吗?因为这是已经冷却的开水。” 我没有想到会有人为自己站出来,安一阳不在,年念不在,可是泠小云在用行动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需要忍,可她不需要忍。 她的强大支柱在她身后无奈地笑着,却不会加以阻止。 池上葵尖叫起来,却终是拿泠小云无可奈何。她再讨厌这个中国女人,都不能明显得表现出来。因为这个中国女人会让这部剧的男一号决定继续参演与否,而他的决定会导致她日后的星途顺畅与否。 到头来,演艺界就是一条生物链。 大鱼吞小鱼,小鱼吃虾米。 我们谁都想做那条最大的鱼,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变强再变强。 直到成为生物链的王。 ********* 回到乐屋,桃子抱着我一个劲地哭,我口拙安慰不了人,倒是泠小云细声地劝着她别哭了。 “死女人!我非哪天扒了她的皮不可!”桃子骂骂咧咧,一个不小心抓上我的手臂,疼得我龇牙咧嘴。 “哇啊啊啊,疼不疼?疼不疼?”我没叫出声她倒先叫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吹着气,“一定很疼,都红成这样了。” “我这里有药膏,涂着看看有没有效果。”不知泠小云给我搽上了什么药膏,有点清凉,手臂上的灼热在逐渐散去。 桃子泪汪汪地问:“那个死女人为什么要拿开水泼你?” “我哪知道,刚从她面前走过,她就手滑了下。”我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看她是得帕金森了吧。” 泠小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阮岚说话还真损。” 桃子却很不爽,“现在损人家,人家又听不到。” 我摸着她的头,深情并茂的说:“好姑娘,古人云,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呸,这怎么成古人说的了?而且你最后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表达,老娘报仇十年不晚!”桃子说着就模仿起我的眼神来。 泠小云站在一边笑,我困惑地看着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却可以隐藏着那么惊人的爆发力。 “怎么了?”她顺了顺长发,对我莞尔一笑。 我笨拙地说:“谢谢你刚才帮了我。” 她摇头,轻声道:“你是对的,人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忍耐。” “我就不能认同。”桃子扁着嘴委屈极了,“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忍什么忍,真该上去抽她俩耳刮子才解气。” 我和泠小云相视一笑,不知为何俩人之间生出了一种默契。 忍耐,只是为了自己的海阔天空,才对。 ********* 两天后,陪同樱井御出席一个派对。 我和他经常会以情侣的身份参加各种活动,那个绯闻女王已经变成了模范女友。 泠小云的药膏虽然效果显著,但是我依然选择了穿长袖。宫廷式花样繁复的酒红色短裙,束起高高的马尾,最近我很喜欢露出颈项,却不喜欢戴任何饰品。 樱井御很担心我的状况,虽然我极力解释被开水烫到是个意外,但显然他并不相信。而且他皱眉不说话的样子,让我分明感到他在生气。 偷偷地掩在衣服后拉了拉他的手,仰起笑脸问:“你还真生气到现在啊?” 他无奈地叹气,“你该学会保护自己。” “只是意外嘛。”索性抱住他的手臂撒娇,“你瞧人家都看着我们呢,你要是再生气我可就不管啦。” 果然大家都在往我们这边看来,笑着全当是情侣之间的拌嘴。 他到底还是笑了出来,捏着我的鼻子说:“你还介意人家看着呢?” “当然了,我脸皮薄。” 这时走来一个中年男子,和樱井御握手互相寒暄,话题扯去近来闹得沸沸扬扬的选举问题上,“昨天在东京秋叶原,为呼吁年轻人参与选举投票,大学生团体进行了浩大的游行活动,樱井先生是如何看待的?” 樱井御托腮,款款道来:“年轻人投票率低的问题确实很严重,与60多岁年龄段超过70%的高投票率相比,20多岁年龄段投票率最低才36%,现在的年轻人要面临两大严竣问题,第一个是国家的借款,第二个是人口老龄化,这是当下年轻人该去意识的问题。” 我在心里暗自佩服,不愧是时事新闻主播,讲起国事来毫不含糊直击要害。给他们空间畅谈,我对日本的国事也不感兴趣,退去一边拿了杯果汁打算四处晃荡。 却不慎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当即震在原地。 他只着了一件简单的墨蓝色POLO衫,就可以让我的眼睛再也移不开。 曲尚,曲尚,曲尚…… 我的心因为在呐喊着他的名字,而狂跳不止,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 还有……他身旁的万珠珠。 我就只是呆呆地望着,心脏好像从突然的狂跳又变为突然的静止了。 我知道自己该移开视线,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失礼,可是我仿佛被施了魔咒般,一动不能动。 直到他回过眸的一刹那,我的心尖刻上了一句话。 剑眉星目,痴心妄想。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伸手拽过他的臂弯,踮起脚尖贴上他的唇,众目睽睽之下和他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和谁亲吻呀。 下一章更新在周五,灭哈哈,应该会很激烈喔。 sa~看文愉快。 39 39、NO.039 暴风雨的来袭 ... 这个亲吻在众人的欢呼和掌声中结束。 他抬高我的下颚,仔细地看着我,随后如沐春风的一笑,“这算是福利么?” “是呐。”我巧笑倩兮,“这是身为女朋友给男朋友的福利。” 这是我和樱井御交往以来的第一个吻,他从来不会对我做逾越的事情,就连牵手都是我主动的多。 “我被这个福利打动到了。” 我握住他的手指,干燥又温暖,抚平了我心里面漾起的波澜,撒娇道:“樱井御,你有时候是不是对我这个女朋友太君子了?” 他的唇角勾起暖暖的笑,低首吻住我。 他的吻和曲尚的不同,曲尚每次都可以点燃我,几近将我融化掉。可是樱井御却能够带给我安宁,在这样平和的氛围内,我不会被燃烧殆尽。 “嗨,阮岚,最近好么?”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回头果不其然是万珠珠,和曲尚。 我微笑,“很好呀,这是我男朋友,樱井御。” 曲尚面无表情,万珠珠倒是颇有些惊讶,“男朋友?” 我甜蜜地点头,“是呀,人家的经纪人都是寸步不离,我的经纪人可是给了我极大的自由空间,所以我才可以享受恋爱呢。”说完还美滋滋地看向某人,无不挑衅道:“曲尚,谢谢你。” 谢谢你作为经纪人如此通情达理。 他轻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屑我做作的道谢。 嘁,这么大个人了还玩小孩子脾气,我才不管他大爷的呢,拉过樱井御的手,“我们去跳舞。”直接忽略了面前这对璀璨的男女。 跳舞的时候,樱井御说:“他喜欢你。” “谁?” “你的经纪人。” 我嗤笑,“你别逗了,他才不喜欢我呢。” “你不相信我作为你男朋友的直觉么?”樱井御挑眉,直白地说:“他看着你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也许他的确是不喜欢你。” “我就说嘛。” “他可能爱你。” 我的身体僵住,脚步也停顿,心一下子就慌了,我想可能是圆舞曲转圈多了,所以头就晕了。 “我口渴,去喝点东西。”几乎是狼狈地逃开。 灌了很多的冰水,还是解不了心头沉淀着的那块闷热,“爱?”我咀嚼着这个字,不禁失笑,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爱呢? 樱井御此时正被一个中年男子叫去,他向我比了个去去就来的手势,我点点头,一个人发呆地看着舞池。 过了会儿,觉得里头的空气实在闷人,决定去外面走走,也正好可以吹散掉我胸中积郁着的烦躁。 空气里有着黏人的湿度,本还想吹风呢,屁,半点风都没有。 我愈加烦闷,沿着游泳池走了一圈,突然脚下打滑眼看着要一头栽去水里面,腰间猛地被一双铁臂紧锢,我看见来人时挣扎了一番,俩人“噗通”一声双双跌入了泳池中。 可惜最杯具的是,我会游泳,但是我的小腿抽筋了,于是整个人沉入了最下面。 曲尚一把将我抱起浮出水面,我攀着他的脖子呛的厉害,渐渐发现俩人的姿势暧昧的很,我尴尬的推开他,不自然的转过脸去。 我听见他的叹息声,“阮阮。” 他这样温柔地唤我,轻易地拨起我心中颤抖的和弦。 我说:“别这样叫我。” 别这样叫我,我会伤心,会难过,会误以为你爱我。 他拉住我的手,我推开他,他再拉,我再推,最后他一使劲把我拽入怀里,我贴着他湿透了的胸膛,彻底无措。 “你放开我。” “我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你这样抱着我,会被我男朋友看见的。” 曲尚把我抵在泳池的最角落,黑眸微眯,他在生气。 “你怕他看见?” 我高傲地仰起头,“当然,他是我男朋友。” “阮岚!”他咬紧牙关低吼了一声,捧住我的脸吻了下去。 我被火热的唇舌惊吓住,在水中拼命挣脱他的钳制,却只是徒劳。 “啪。”情急之下,我掴了他一耳光。 声音响得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而曲尚偏过头去,看不清表情。 “我为什么要无名无份的承受你的吻?”伸手抚上狂跳的胸口,我没有想过会真的动手打他,可是我受不了,完全受不了他对我忽冷忽热的情感。 时至今日,你还以为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吗? “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是不是?”他低哑的声线纠缠着我最后所剩无几的理智。 把头埋入水中彻底清醒了下,再抹了把脸,认真道:“曲爷,你的脑袋存在漏洞,我建议你去打一下补丁为好,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忘了,因为没有去记住的必要,那么我再提醒你一遍,我有男朋友了,请你对我尊重一点,我会感谢你。” 他又来拉我的手臂,我往后缩了缩,却看见他唇角边的苦涩,我有些恍惚,只听他说:“痛不痛?” 我垂下眸,知道他问的是前两日我被池上葵泼了开水的事。 “谢谢你,不痛了。”我客气地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从泳池上来后,也不敢再看他,匆匆就走了,却疏忽了掩在黑暗中的一双透着深深恨意的眼睛。 ********* 第二天拍戏的时候,我俨然不在状态,频繁NG。 导演跳过我的戏,让我先去调整下状态,我也觉得很抱歉,这场戏不能拖太久,今天是一定要拍完的。 在年念的乐屋,我们一群中国女人坐着聊天。 我和桃子的年龄最小,安一阳、年念和泠小云都差不多是25岁左右,不过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代沟,随便聊什么都很能聊得来。 “昨天听说你和樱井主播当众KISS?”年念八卦地问:“来,咱欢迎爆料!” 桃子也凑热闹,“这是不是当众秀爱呀?” “去你的。”我嗔她,“比你的联谊还销魂么?” “唉,联谊啊,最近的男人都不怎么样……” 泠小云好奇地问:“联谊好玩么?” “好玩啊,你要去么?我带你去!” 我往桃子的脑袋上打去,“小心真夏泉灭了你。” “呜……”桃子抱着脑袋哀嚎,“被偶像灭掉我也甘之如饴啊。” 大家都笑个不停,这时门被推开,我愣住,没想到站在门外的会是万珠珠。 她拨了拨长发,微笑,“安姐,我来看你了。” 我这才记起来,桃子说过万珠珠是签在安一阳手下的。 “来这边坐。”安一阳挪了张位子出来,显然是对于万珠珠的出现有丝惊讶,“不是说时间太紧不来了么?” “昨天就过来了。” “这么说那个活动也出席了?” “是呀,和曲爷。” 安一阳看看我,“你们昨天遇见了?” “遇见了,还见着了阮岚的男朋友。”万珠珠笑起来真不是盖的,确实美极了,“两个人很恩爱喔。” 我表面装模作样的点头,心里却在想她不是专程来寒暄我和樱井御的感情吧。 导演的助理来喊我去拍雨戏,今天的天气确实不太好,外头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飘起雨来了,但下得还不够大,依然得派上消防车。 虽然雨戏就一个景,但是拍上一场就够呛了,看消防车严阵以待的架势就知道了,我要是这回还不断NG,指不定就得感冒发烧了。 所以说做艺人,尤其是演员和搞笑艺人最不容易。 好在我一遍就把这个雨景过了,虽然我还是被淋了个湿透。 去自己的乐屋冲澡时,正好撞见了池上葵,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暗,这女人真是奇了怪了,我还没计较泼开水的事,她倒先记仇起来了。 洗澡的时候听见乐屋的门开了,一般不敲门就进来的只有桃子。 “桃子,我的台词本忘了拿过来了,你现在去帮我拿来,等会儿下一场戏前我得看看。” 没听见桃子的声音,倒是又听见了关门声。我狐疑地洗完澡出去一看,空荡荡的乐屋,我甚至都错觉是否有人进来过。 换了身衣服,因为是宅女,所以基本全是T恤牛仔裤和球鞋,只是我压根没有料到当我的左脚套进鞋子里时,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脚心剧烈的传来,疼的我几乎快昏厥了过去。 抬起脚一看,立刻倒抽了口气,一颗硕大的圆钉正刺左脚心。 我很想尖叫,可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现在我要忍。 是的,我还是需要忍。 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我必须拍完,不能拖剧组的后腿。 咬紧牙一口气拔掉圆钉,鲜血就好像喷泉似的飙了出来,我赶紧拿了件T恤用剪刀剪成块状,把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忍着剧痛穿上鞋子,一瘸一拐的走去开门。 我掐着自己的手臂,死死的掐着,告诉自己,阮岚,要忍,15分钟,只要忍15分钟。 等拉开门的时候,我依旧如往常般那样走路,只是背脊挺得愈发笔直。 “你没事吧?”这是真夏泉第一次除了台词之外和我说话。 我用手拭了拭额上冒出来的冷汗,轻声道:“没事。”我知道我的脸一定苍白的可怕。 化妆师来给我补妆,这样的话不仅要坚持15分钟了。 她不满地说:“Queen,你是太热么?怎么流汗不止?” 我勉强地朝她笑笑,“对不起,是太热了。” 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左脚渗出的黏稠的鲜血。 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拍完这场戏的,只知道意识和知觉在渐渐流走,我似乎昏倒在了片场。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这是意外还是人为呢? 人为的话是谁干的呢? 争取明天更吧,大家看文愉快,周末愉快咯。 40 40、NO.040 躲躲藏藏的爱 ...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了,大家都围在床边。 我下意识的抬了抬脚,牵扯出钻心的疼,“别动,乖乖躺着。”樱井御出声命令我。 “你怎么回事呀?突然晕在片场把我们大家都急死了。”安一阳有些生气,“医生说伤口太深,一开始血都止不住,现在你别动,好好躺会儿。” “我想喝水……” 年念给我递来水杯,担心地说:“都出事了还忍,拍戏是可以拖延的嘛,今天拍不完那就明天拍呗,脚废了怎么办? 我嗫嚅道:“脚废不掉的……” 连温柔的泠小云都瞪了我一眼,“你还说。” 我乖乖的闭嘴,还是少说为妙的好。 桃子红了眼眶,“我去乐屋的时候看到一枚带血的圆钉,是谁这么缺德啊,我瞅着都胃痉挛了,别说这么一脚刺进去了。” 最近越来越发现我的小助理比以前可爱多了,笑着安慰她,“没事的,我明天跑800米给你看。” “800米?”安一阳哼了声,“你要住院一星期,还800米呢,8厘米都没有。” 我扁着嘴委屈极了,“安姐,这刺一下也不用住院一个星期这么久吧?” “那两个星期?” “樱井御,你想怎样啊?” 他不动声色的说:“不然就乖乖躺一个星期。” 我很识趣的勉强点头,因为精英主播发起火来也不是盖的。 “阮岚真的很听话呢。”万珠珠微微笑,可是她笑着笑着就僵住了。 因为此时推门进来的人是曲尚。 我瞪向桃子,刚才还觉得她可爱呢,没想到又偷偷打报告了。 桃子摆着手支吾,“不是我……” 安一阳说:“是我告诉他的。” 我不知道安一阳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总归心里是不痛快的,曲尚的到来会让我们大家都尴尬。特别是樱井御上次跳舞时说过的话,让我不得不介意起来。 万珠珠也是一副没料到曲尚会到来的表情,其实我已经无所谓了,他和她之间的关联。 曲尚走到安一阳身边,也没有看我,只听他冷着声问:“是谁干的?” “还不知道。” 不愧是安姐,谁敢这么直截了当地回“不知道”。 “我把人交给你,不是等出事了来听你说一句‘不知道’的。”曲尚一旦发起火来,就不会顾忌任何场合,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准备给安一阳台阶下。 气氛有些紧张,我不清楚现下的状况我是否该说些什么,毕竟安一阳是他大哥的女人,他也能这么不给面子的问话。 “这又不是一阳的错,你生她气做什么?”还是年念忍不住出声了,“阮岚发生意外我们每个人都担心的很,就算你是她经纪人,你也不能逮着人就骂啊。” 万珠珠走去,挽住他的臂弯,细声细气的劝慰,“是啊,你消消气,阮岚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就当虚惊一场。” “闭嘴。” 我吓了一跳,并且也相信所有人跟我一样都被他的语气给吓着了。 万珠珠的手从他的臂弯内滑出来,显得尴尬又受伤,我一直以为俩人在交往,但是刚刚那么冷漠的口吻,实在不像是一个男朋友对女朋友该说的话。 “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会好好查清楚的。”安一阳开始打圆场。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彻底清理你们的片场,不准再出现类似钉子之类的东西,不准再有谁除了她本人之外踏进乐屋一步,到时若再出状况……”曲尚的眼底流过阴鸷,“我会扒了那个人的皮。” 安一阳倒是好声好气的说:“知道了。” 但是我没有疏忽掉她敛眸一瞬间的笑意,这让我愈加肯定,她这次把曲尚叫来是有预谋的。 她在演戏,可是我们这多人,她是要演给谁看?或者说她是要让谁知道曲尚的脾气。 他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 年念不满地咕哝道:“你把他叫来干嘛?明知道这家伙的脾气是最难对付的了。” 万珠珠脸色很不好,她看了看我,我读不出她眼神里面流动着的是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的背影既狼狈又颤抖,曲尚刚才谁的面子都没给,就连我以为的万珠珠该得到的特别,都没有。 “你们也回去吧,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桃子留下来照顾我就好了。”大家都很累了,我也不忍心再让她们继续陪我。 “你也是,我记得你等会儿还有新闻要播呢。”握住樱井御的手,被一群女人暧昧的笑着。 “那你好好休息。”他摸摸我的脸。 我点头,然后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 其实我还有话要单独问桃子,“我让你去拿台词本,没拿么?” “咦?你几时叫过我?” “乐屋呀,我在洗澡的时候。” “我一直在年念那聊天呢,没去过你那边。”桃子发现了不对劲,“你洗澡的时候有人进来了么?” “其实我在进乐屋之前,走廊上碰到过池上葵。” “又是她!”桃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恨恨地说:“肯定是她!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啊,又泼开水又放圆钉的,是杀她全家了还是怎么的了,有必要这样处处和你过不去嘛!” 我就知道一和桃子说起这事,她就会跳脚,“不过……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那么多人我怎么说?如果不是她干的呢?” “一定是她干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皱眉,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你想,如果我回乐屋之前她已经放了圆钉,可问题是碰见她的时候这双鞋我还穿在脚上呢。” “那就是她之后又潜进来放了圆钉。”桃子断定道:“随便找个人来问,都知道池上葵跟你不合。” “为什么我就是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桃子无视我的问题,一个劲搓着手,好似在解恨般,“刚才就应该对曲爷说的,让他扒了池上的皮!” “你可别跟他说啊,这事你谁都别说,我心里有数。”助理唯恐天下不乱,这个认知真让人头疼。 她一脸暧昧的挤到我床边,“嘿嘿嘿嘿嘿……” “说。” “看到万珠珠的脸色没?” “怎么啦?”我装模作样的问。 “嘁,叫你装,你还装……”桃子使出了杀手锏,挠痒。 我怕的不行,求饶道:“姐姐,我叫你姐姐了,人万珠珠脸色发白发青发红发黑,跟咱有什么关系?” “你不爽呀?” “我爽什么呀?” “还装?”她威胁性的伸出手,在我腰间掐了一把,“知道曲爷为什么叫万珠珠闭嘴么?” 我摇头还真不知道。 “因为她说你现在好好的,还说就当虚惊一场。” “这又怎么了?也没说错呀。” “错了,错得离谱了。”桃子夸张地摆出大错的姿势,“对曲爷来说,不管你受的是小伤还是大伤,那在他眼里都是不得了的伤,怎么能当虚惊一场呢?” 我沉默起来,不知道这又算什么,明明一眼都不瞧我,可说的每一句话却都是关于我。 那时候我还并不能理解这样的感情,有一种爱是隐忍的隐晦的躲躲藏藏的。 我一直以为爱是很简单的事情,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哪里来的那么多兜兜转转,擦身而过。可现实在演绎给我看,爱就是这世上最离谱却又最实在的东西。 它离谱在,不说爱也想让你明白他爱你。 却实在于,爱你俩字敌不过他心口难开。 ********* 夜晚,伤口处泛着隐隐的疼,我睡的浅,迷迷糊糊间察觉似乎有人进来,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睡前吃下去的止痛药效发挥了作用,眼皮沉重的睁不开,只知道有人来了,却不知道那人是谁。 可是我的嗅觉没有失灵。 还是能够闻到熟悉的淡淡烟草味,我一下就心安了,并不是因为知晓来人是谁后才心安,而是知道这个人终于来看我了。 我听到他轻轻的咳嗽声,心里一紧,怎么了?怎么会咳嗽呢?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有没有好好休息呢? 一瞬间发现自己有太多太多的想要问,可是却不敢睁开眼睛。 总是怕的,怕我们之间的距离远过融洽。 我装作睡得不经意翻了个身,右手却准确的盖在他的左手上。是的,没错,是将军,手心触摸到的是他的温度。 突然他凑近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渐渐袭来,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他轻柔地拨开我因为翻身而凌乱的发丝,温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耳廓,我把脸微微侧过埋入枕头中。 热热的眼泪氤氲在纤维内。 如果因为受伤他才愿意来看我,给我温柔,那么我就算知道鞋子里面放着圆钉,也会毫不犹豫的踩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将军真是久违了? 哈哈,好吧,大家看文愉快。 41 41、NO.041 揭开过去面纱 ... 出院当天接到冷翼的电话,这家伙在横滨赶拍电影,我都感觉很久没见到他了。 “听说你受伤了?” “你的听说已经过时了,我今天刚出院呢。” “能走路么?我在六本木一家‘destiny’等你。” “等等……你不是在横滨么?” “今天刚回来的,我只有半天时间,你迅速点。”然后不等我说话就挂断了。 这小子永远都是这副样子,可惜我竟然已经习惯了,难道我是M性格么?习惯被虐了?念此我恶寒,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赶到他说的地点时,惊愕的看见冷翼正在和一风情万种的少女拉扯当中。 对,是风情万种的少女。 金色的大.波浪,黑色抹胸短裙,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段,化着很妖娆的妆,特别是那红唇,好似快滴出鲜血般。 但是她看上去最多18岁的样子。 冷翼招呼我过去,我暧昧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子,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他白了我一眼,明知故问:“她?” 那风情万种的少女掩着嘴角的笑,只听冷翼说:“你搞什么,她是我妈。” …… …… …… “哈?!” 直到坐在吧台前,我还猛盯着冷翼他妈一个劲地瞧着,这么细皮嫩肉的少女是他妈?不过细看了才发现,冷翼和他妈的肤色还有发色都是一样的雪白和闪亮的金。 “想喝什么?我这里什么酒都有。”那少女……不对,冷翼他妈朝我眨眼睛。 “她不能喝酒,冰水就可以了。” 嘁,我睨了眼冷翼,谁要他代我发言了。 “女朋友?” “不是。” “臭小子交了女朋友还害羞。” 我就差一口水喷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首先该怎么称呼眼前的少女,阿姨?伯母?还是冷妈妈? 冷翼倒是看出了我的难题,“这是我妈,七海璃茉女士,你叫她七海就可以了。” 我在底下拽他的衣摆,压低声音问:“真的是你妈?” 他没理我,继续介绍道:“这是Queen,不是我女朋友。” “我认识,现在最红的那个Queen嘛。”七海女士兴奋地拉住我的手,“等下可以合影么?” “等下再说。”冷翼粗鲁地拉开她的手,“我们去里面谈会儿事情。” 进了包厢我不满地啐他,“怎么对你妈这么凶。” “她是超级M,懂吧?超级受虐者。” 他坐在沙发上,我走去挨着他,好奇地问:“你怎么姓冷呢?” 他用“你是弱智么”的眼神睇着我,“当然是因为那个人姓冷。” “你爸?” “嗯。” “也在日本么?” “在中国。”他看我不明白,继续说:“他是中国人,我妈是西班牙和日本的混血,我像我妈。” 我托腮仔细地看着他,“像的像的,太像了,不过你妈怎么看都好年轻啊,她几岁生下你的?我怎么感觉你比你妈老呀?”因为七海女士横看竖看都像18岁少女,那自然20岁的冷翼就让我感觉比他妈老了。 他毫不怜惜地给了我一记暴栗,“你有病啊?竟然说我比我妈老?” “哇靠!”我吃痛地捧着脑袋,“你干嘛老打我!我还是伤病人员呢!” “就你还伤病人员?”虽然依旧是讽刺的口气,但显然比刚才温柔了许多,“脚……还痛么?” “痛啊,痛死了。” “哼。”他像个别扭的小受扭过了头。 我环顾四周,突然记起来这里叫“destiny”,多么奇妙的店名,“命运”。 “这家PUB是你娘开的么?为什么叫‘命运’呢?” “其实这里是男公关店。” “哎?男公关?”就是女人来消遣取乐的地方? “就是你想的那样。”冷翼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她18岁认识那个人,也是在那年生下了我,但没过多久他就偷偷把我抱回中国了。” “那你妈呢?” “她被抛弃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出生的时候就没有父亲,那是不是证明我的母亲也被抛弃了? “没有结婚么?” “没有,那个人有老婆,只是老婆不能生育而已,而恰巧我妈怀孕了,其实我的出生连一宗交易都不是。后来10岁的时候我被送到日本来,有一半的人生是在日本度过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的老婆怀孕了,而我就是多余的,属于七海女士的东西终究还是还给了她。” 冷翼平静地叙述着他的人生,我这才意识到他从头到尾都称呼自己的父亲为“那个人”,或者第三人称。我愣愣地坐在一旁听着,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因为他一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伤心。 此时我再次发现了我们两人的相似点,对于我那个不知样子不知姓氏从未谋面过的亲生父亲,我也是这样想过的,我的存在甚至连带母亲的存在,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吧。不然怎么会舍得一次都不来见我呢?怎么会舍得不要自己的女儿呢?一定是多余的吧,一定是的。 “其实我和你差不多。”第一次,我第一次袒露出藏了18年的心情,“我没有父亲,长什么样,高不高,胖或者瘦,喝酒么,会不会抽点烟呢,走路可能会驼背吧,有没有留胡子呢,我不知道,也不会去想,想出了一个父亲的模样又怎样呢?他就会出现了么?假若出现了跟自己想象的又不一样,也是会失望的吧,那还不如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不是么。” “阮岚,你的心可真硬。”他指着自己的左胸口。 我笑笑,“18岁之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我的心变软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值得自己去哭泣。” “你改不了的。”他的声音好似着了魔,眯起眸仿佛看进了我的心深处,“你生来就不是公主,你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往上爬的女王。” 刹那间我变得惊惶失措,那些字句仿若女红般一针一线的绣上大脑的每根神经,让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其实今天我是请了假专程想跟你谈谈曲爷的。”冷翼话题转得太神速,我的大脑都来不及运转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上次在T&L的演播厅里,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么?” “什么话?” “你说拿我的秘密来交换你的。” 他轻挑眉,特意放慢语速,“怎么样?我今天就是来交换的。” 脑中警铃作响,他大爷的,我竟然上当了!我想呢,这人精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会轻易讲给我听他的身世,我死死地盯着冷翼,“靠,你竟然使诈!” “这怎么能叫使诈呢。”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分明在表达“老子就是使诈了怎么着吧”。 我恨得牙齿咯咯响,“太不要脸了你!”亏我那时还深情并茂地述说我自己的身世,呸,这简直是人生最大的耻辱! “消气消气,你看你又没掉块肉,对吧,犯不着生气嘛。”这家伙闲闲地靠着沙发说着风凉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横了他一眼,“你有屁快放,姐姐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你是怎么知道五年前的事故?”冷翼的眼神突地犀利起来,连带语气也是,“你诚实一点我们的谈话自然结束的也快。” 我没有料到这次会着了冷翼的道,不然是死也不想说出这件事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都没有认出他来,五年前的那场车祸,我只是路人而已。” “路人?” “对,只是一个路人,凑巧救了一个老太而已。” 冷翼本来是要去拿茶几上的酒杯,但一瞬间动作被静止,他看着我的眼神发亮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小姑娘?” 我倒在沙发上,敲了敲脑袋,“我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只看见一部跑车横冲直撞的飞了过来,好在当时天色也晚了,只有一个卖着茶叶蛋的老太太,我那时候跑步特快,就把那个老太太给扑了出去。” 我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其实挺后怕的,再晚个一秒那老太太估计就丧命了。我记得自己很气愤地跑去车主那边,大骂他开车不长眼睛,可是他压根就听不进去,额头上开始冒出血,他一直在唤着身旁副座的女人,然后警车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我这个过路人给带去了警局。 我和老太太是被隔开问话的,很奇怪,老太太没过多久就走了,我却被扣留到很晚。能想象一个13岁的孩子满脸“这个世道好黑暗”的表情在吃着警局的宵夜么?警察叔叔们问得很模棱两可,我反正就一路人也是答得模模糊糊,直到看见了那个肇祸者。 他侧过脸的表情,让我莫名悲伤了起来,竟然忘了一肚子想要教训他的话。 然后他向我走来,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往后缩了缩,不是因为怕他,而是这个人实在太闪亮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就算此刻他如此悲伤,也是好看到恨不得想要占为己有。 一时间我看得痴了,结巴道:“阮……阮……” “阮阮。”他弯下腰摸了摸我的前额,直直地看入我的眼里,“谢谢你,没事就好。” 望着他弥漫了悲伤却又挺直的背影,我很想说我的名字叫阮岚。 “后来呢?那个女人呢?”我猛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死了。” “死了?死了……”我重复这两个字,开始感到四周蔓延的阴冷。 有一幕场景霍地从我眼前清晰地掠过,那日在布加迪里面我说过的话,“你放开我,我不要死你手上。” 我不禁倒抽口气,揪住自己的胸口,瞬间感觉呼吸困难。 所以那日他悲伤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五年前,一模一样的重叠在了一起。 天呐,我犯下了多么不可挽回的过错,我到底是怎么伤透了他的心。 “五年前,将军开创了VJC,不过那时才刚起步,而曲爷是VJC的第一个艺人。红的程度……这么说吧,是我和你加起来都比不上的。也是他带领着VJC走入正式轨道的,然而……”冷翼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述说那样的事实,“然而因为一场酒后驾驶的车祸,酿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剧。虽然曲家和将军都把这起事件用权力尘封了起来,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那个女人……是谁?” “他当时的女朋友,万柔,就是万珠珠的姐姐。” 我惊愕的看向冷翼,他说什么?那是……万珠珠的姐姐?万珠珠的……姐姐? “我姐姐因为曲尚死了。”那时候万珠珠想要告诉我的就是这起事故? 不行了,我觉得我的心脏快要垮了,它承受不了这么多,一时间我要接受铺天盖地涌向自己的事实。 万柔是万珠珠的姐姐,万柔是曲尚当时的女朋友,五年前曲尚酒后驾车发生了意外,万柔死了,我救了差点被碾在车底下的老太太,五年后……这场事故就剩下了我和曲尚的再次相遇。 可我却在他开车的时候差点又酿出了悲剧,还说……还说不想死在他手上。 我抱住头痛苦极了,“给我一杯水,冰的,我要冰的。” 冷翼把杯子递给我,我没有喝下去,而是倒在了头上,我需要清醒的是脑袋。 “从那时开始,曲爷不做两件事。一,喝酒。二,开车载人。”冷翼笑了笑,眸里有着意味不明的色彩,“但我总觉得他保持了五年的原则会被打破。” 所以,一开始见到万珠珠的时候,她看见曲尚开车载我才会露出那样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以,冷翼听见曲尚让我调酒,才会抢着先喝掉,眼里透出诡异的光芒。 “不……不对啊……”我舌头有点打结了,“他在我家喝过啤酒……” 我不知道他不能喝酒,他也没有告诉过我他不能喝酒,所以我在冰箱里备了啤酒,那天他在看电视我拿了罐给他,他还是很自然的喝了。 冷翼嗤了声,“啤酒算什么,那是白开水。” 我沉默地垂下头,却听他又叹气,“阮岚,他在你面前是真的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盔甲,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句话,让我害怕、惊恐、不知如何是好。 对于曲尚来说,我是什么样的存在?我认出了他,那么他呢?是不是在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我,所以才会执意叫我阮阮? 心里乱如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能自如地面对曲尚。 还是……我们都装作把对方遗忘在了五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态老得好可怕,啊啊啊啊,我不想活了|_| 42 42、NO.042 美妙的三个字 ...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拍摄的进度不得不暂缓。但大家都没有抱怨什么,我也从清早一直拍摄到了晚上,因为疲惫的关系脚心也隐隐在作痛。 慢慢走回乐屋,脑袋里面总是回荡着昨天冷翼说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误会什么,前阵子万珠珠来日本找曲爷,是因为万柔的祭日,五年来他第一次忘记了。” 我的确是误会了,那天晚上我要他别走,他还是走了。我以为万珠珠比我重要,甚至他并不想让我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可是我心里存着太多的困惑,为什么他要瞒着我呢?为什么之后他对我忽冷忽热? 池上葵迎面走来,还是一副高傲极了的脸孔,她在我面前站定,从鼻孔里哼出声:“休假完了?” 敢情她还当我休假去了?我靠着墙壁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你有意见?” “别拖了剧组和我的后腿就行。” “承蒙你的关心,我想我也没那么大本事拖得动你的后腿。” 我们对视着,眼神中几乎都可以碰撞出火花来了。 她讽刺的一笑,“我说Queen,你不会以为鞋子里的圆钉是我放的吧?” 我本来就觉得不是她,现在她又这样问出来,更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知道,你没那么蠢。” “你……”她语塞,拂袖而去。 “池上葵。” “怎么?” 我在她身后提醒道:“泼开水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清楚,所以你最好小心点,不要再惹到我。” 她转身走到我面前,表情透着有趣,“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 池上葵的表情终于认真了起来,我很满意看到这样的变化,在娱乐圈斗演技斗手段要两个人都认真才行。 “我真是很讨厌你。”她直视着我,毫不避讳地说出对我的讨厌,“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好对手,也应该感谢你,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过了。” 演艺界里面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从童星开始一路红起,觉得红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忘了自己的艰辛付出,忘了曾经也是从小角色开始,可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带着几近毁灭自己的欲望在战斗着,于是逼得自己也不得不认真对待起来。 我坦荡荡地一笑,“当然,好对手是的,朋友就算了。” 有些人只能做对手,而成不了朋友。 “啊,你真的很讨厌啊。”她抚额掉头往后走。 我也朝着乐屋的方向走去,却听见她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自己注意着点吧,有的人只能成为一生的敌人。” 敌人?我嘴角勾起笑,看来在无意间我真是树敌太多了。 敌人又分很多类,有的人想要毁你声誉,可有的人却想要取你性命。 既然敢放圆钉,那看来是后一类了。 只是谁想置我于死地呢? ********* 今日收工的早,我决定给樱井御一个惊喜,去JPN偷袭。 “锵锵!”我霍地拉开乐屋的门,尴尬的发现樱井御不在,却有个陌生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 俩人面面相觑,仔细看了才认出此女是JPN一个很红的女性谈话节目的主持人容奈崎子,她怎么在樱井御的乐屋呢? 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他有事不在,你要等的话进来吧。” 我被这语气惊讶住,完全是一副以女主人自居的模样啊。她应该称呼“樱井先生”,怎么能直呼“他”呢? 我径直走去倒水喝,玻璃杯相碰发出声响,她皱着眉不悦地说:“我不喜欢在看书的时候旁边有什么声音。” 靠,这女人敢情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家里?我还不喜欢喝水的时候旁边有人看书呢。 我故意将被子重重地放回桌上,再把高跟鞋踏出回声来,最后拖出椅子随着尖锐的声响再坐定。 怎么样?我就是无赖。 她“啪”地合上书,看着我的眼神中是掩不住的鄙视,“他就找了这么一个没素质没品质的小丫头?” 这个他毋庸置疑就是樱井御了,看来容奈崎子和他的关系不匪呢。 对于这种自视甚高的女人最好办了,无视,尽情的无视。 她果然很不满意我的反应,提高音调,“我在跟你说话,你这样不回答是不是太失礼了?” 我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黑框眼镜,黑色套装,黑发挽起,她是想扮演黑寡妇还是怎么的?显然是一个无趣的女人哟。 “你在跟我说话?” “当然。” 我前后左右环顾了下,耸肩道:“不好意思哈,原来我就是那个没素质没品质的小丫头呀,你不加称谓怎么行呢?我怎么知道是我呢?既然我不知道是我那又何来的失礼呢?” 她明显是被噎着了,脸色忽白忽青,万分仇视的睇着我。我在心里叹气,这不又在无意间树了一个敌,看来我长着就是一副招敌的样子吧。 “你们交往多久了?” 我心里暗笑,姐姐,您可真没沉住气,我还没怀疑你暗恋我男朋友,你倒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我记性不好,你去问我男朋友吧。”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他到底喜欢你哪一点?”这句话按照她的口气解析一下,就是“你丫左瞧右瞧上看下看没一点值得他去喜欢的”。 我很太妹的翘着腿,对于怨妇一向没多少耐心,“哟,这我可真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他吧。”说罢,我暧昧的朝她眨眼睛,“也许他会告诉你我全身上下哪一点他都喜欢死了。” 这时门被打开,樱井御看到的就是,容奈崎子腾地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道:“太不知羞耻了!”而我却无辜又可怜地向他投去求救的视线,继而扑入他怀里。 “怎么了?”他用中文问道。 我恨不得拍桌大笑,容奈崎子你太可怜了,真是太可怜了,我用我尊贵的智商打赌,她丫不懂中文。 我把脸埋入他怀里,嘴角带笑声音却哭诉道:“樱井御,你想怎么样啊,乐屋里面偷偷藏了个女人,还让她来欺负我,你是我男朋友么?” 他摸着我的头好声劝慰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你喜欢我,她就骂我不知羞耻……”我受伤地呜咽着,“你说你是不是跟她合着一块欺负我?为什么她这么肯定的骂我不知羞耻,是不是你对她说过你不喜欢我?” “傻瓜,怎么可能。” 我仰起头,泪汪汪楚楚可怜地说:“那你告诉她,你喜欢我。” 我心里一面暗爽,一面大赞自己,阮岚你丫演技太颠倒众生了,你丫太不知羞耻了! “告诉她有什么意思,我应该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震惊了。 樱井御,樱井主播,他换了日文清晰地把这句话传达了出来。 我就像个弱智般咬着手指愣愣地看着他,半晌开口道:“你再说一遍。” “喜欢你。” “刚来了一阵风没听清楚。”靠,阮岚你太不知羞耻了,室内有风么?! “喜欢你。” “还有呢?”喂,还有什么啊? “喜欢你。”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全身心的被满足了?现在就是。 我的身体,我的心肝脾肺,全部全部都被满足感填塞着。活到十八岁的人生,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喜欢你”。 喜欢你,多么美妙的三个字,充满着迷幻的魔力,轻柔地植入我的内心。 不似FAN和拥护者的那种喜欢,而是亲密的人贴近心灵的喜欢,就连母亲都没有说过喜欢我。 容奈崎子苍白着脸摔门而去,我原本只是想逗她玩的,结果自己却跌入属于樱井御的温柔中。 初闻喜欢的十八岁少女现在该有何反应? “那……你喜欢我什么?”对,就是追问对方喜欢自己哪一点,真是老套的连女王都避无可避啊。 谁叫女王还是没破处的娇滴滴的少女呢。 “一见钟情?”没破处的少女试探性的问道。(阮岚:喂,把“没破处”三个字给我立刻马上一秒都不差的打上马赛克!) 身为女人总是对一见钟情抱有幻想,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对自己一见钟情,且这个男人还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极品,那多少会被虚荣心给包围,想着自己这该有多大的魅力啊。 “也许吧。” “是就是,什么叫也许呢?” “第一次看到ricomo手机广告的时候,就想这个女孩子的身上有着别人所到达不了的纯粹,最后一个场景她穿着紫色的纱裙躺在窗台前凝望着月亮,如此孤寂的情景她的眼里却满是倔强,她在用自己的倔强对抗着人生的孤独。”他摸着我的头发如沐春风的一笑,“对,就是眼神,你眼睛里面的倔强吸引了我。” “倔强?” “孤傲、偏执、不可一世的倔强。”樱井御深深地看进我的眼里,俯首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轻叹,“阮岚,你不知道自己的气质是这么迷人么?让所有人都着迷到想要拥有你。” 我陶醉于这般温情中,却不料他拿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挑起眉,“嗯?” 我装傻的看着手机,“这是什么呀?” “你说呢?” 短信写的是:男朋友,你再不来乐屋女朋友就要被欺负死啦! 很明显,方才我掏手机不是为了玩游戏而是发短信来着。 脑袋无力地磕上樱井御的胸膛,嘟哝道:“樱井主播你敢笨一点么?” 他无视我的威胁,朗声笑了出来,把整个乐屋都染成了一片天蓝。 ********* 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沉浸在忙碌中,拍戏,赶通告,宣传上各类节目,像个陀螺般转个不停。 在JPN录完一档节目后,我在停车场等桃子收拾完东西下来,突然有一辆银色的商务车停在我的面前。 我向后退了退,有点不满开车的,差点就把我给撞倒了。 车门刷地被拉开,下来四个很结实很壮的男人,他们拿了一个黑袋子蒙住我的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整个人扛了起来。 我第一反应是,在拍香港警匪片咩? 接着第二反应才是,我靠,老娘被绑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焦头烂额的八月啊。 接下来希望可以取得大家的谅解,王牌在接下来的两个礼拜内改为两天一更,实在实在是太忙了,分身乏术。 只要让我平安的度过八月,答应你们一定会有丰富的“多更”出现,一定一定,我不会食言的。 好,阮岚被绑架了,是谁这么狗血不要命呢,啊哈哈哈哈。 两天后请期待精彩的绑架后续。 大家看文愉快。 43 43、NO.043 女王遭遇绑架 ... 不知道被绑去了哪个小黑屋,只是面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让我很是牙疼。 “没有想到吧?”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相田里奈你他妈真是太傻×了!我还真没有碰上过比她还能再傻×一点的女人! “你可真够蠢的。”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她提高音调,“还敢嘴硬?”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住,我还真想抚额来着,“你要是想绑架我也挑个好地方,怎么偏就选了一个监视器最多的停车场?你说你蠢不蠢?” 还是JPN的停车场,桃子要是看到我扔在地上的手机,一定会去保安室,到时看到监控录像,我被救迟不过一个小时。 相田里奈果然没长脑子,被我这么一提醒慌张了起来,原地徘徊了两圈,她破罐子破摔道:“我今天敢绑架你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懒得和傻×对话,闭上眼养精蓄锐。本来琢磨着是不是被什么大人物给掳了去,甚至还设想过是不是樱井御他爸知道我和他儿子交往,怕我辱了樱井家名声而想把我灭了,结果是相田里奈这么个蠢女人,老实说真挺让我失望的。 “说话啊!”她在一边叫嚣着,“把我害得如此地步,你要付出代价!” 啊,我好烦躁啊,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跟傻×交流了。 “我怎么害你了呢?”相田姐姐,我同你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VJC和我解约!把我封杀!完全就是让我去死啊!”她激动的面目狰狞,揪住我的肩膀狠狠摇晃,“你!就是你!全部都是你害得我!” 我很冷静的告诉她:“你搞清楚了,是你先想要设计我的,只可惜你没脑子罢了。”虽然她在杯子里面下药,我没有上当,但这不能抹灭掉她想陷害我的证据。只不过樱井御的那一招间接告诉我,如果这个人没有设计你成功,那么你就去反将她一局,并且要完胜。 “啪!”她一巴掌抽上我的脸,恨极了的说:“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幸运的出道?为什么你就算喝了酒都会被原谅?为什么你每次出事都会有男人为你奔命?你知不知道我们作为艺人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活着,可是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堂堂正正,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又是一个因嫉妒而发疯了的女人么?我舔了舔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还想问为什么呢,为什么女人都喜欢抽人耳光?不知道很疼么? “就算把我的脸和你换,把我的年龄和你换,把我的一切都和你换,你也成不了Queen。”我冷笑一声,“因为这辈子你是没能耐了。” “能耐?” “对,你不是想要毁了我么?那就让我瞧瞧你的能耐,如果你灭不掉我,相信我今天说的话,你会比现在更糟糕。” 她因嫉妒而扭曲了一张脸,怒火中烧的喊来两个男人,一个扛着台摄像机,另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眼里露出红果果的淫.荡,这是干吗?拍AV? 相田里奈彻底疯了,表情就跟走火入魔了般,“你不是喜欢视频么?我就让你尝尝被视频毁灭的滋味。” 她伸出舌头舔我的脸,身体扭来扭去的,我心下一惊,我X,这女人不会是想自己上我吧?! 她抓住我的胸部,眼底流露出变态的欲望,“好软好软,Queen,你的胸好软好软,来,让我看看多大。”娘之,好歹给我找个男人啊,现在算是搞毛?我要被这个蠢女人强.奸了么?! 可怜我今天穿的还是带有纽扣的格子衬衫,她很轻易的解开我的纽扣,露出黑色的bra。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真没有想到原来世上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猥亵同性的变态啊。 手和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相田里奈的手抚摸上我的胸部,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原来被一个女人摸胸的感觉是这么的令人作呕。紧接着她又伸出舌头沿着bra的一圈舔舐着,我真想拿把剪刀剪断她那恶心的舌头。 举着摄像机的男人在不断拍摄着,相田里奈就如同一条毒蛇般纠缠着我,她疯了,她真的疯了,竟然去解我牛仔热裤的纽扣。 我不敢挣扎,知道越是不断的挣扎越会带给她变态无穷尽的欲望,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个女人上,这简直是太耻辱了,我还不如拿根黄瓜自尽! “原来……你喜欢女人?”我试图和她沟通。 相田里奈抬头朝我一笑,那真是恶心至极的一笑,她慢悠悠地说:“和男人做过,和女人做过,和男人女人同时都做过。” 我的心彻底凉了,完了完了,恐怕她是AIDS的病毒携带者了。 我有点慌了起来,眼看着半个小时已经过了,怎么还没人来救我?难道桃子没有看见我扔在地上的手机?难道她以为我自己先走了?难道停车场的监控器都被毙了?不带这样玩人的啊! 眼看着她的手指要伸向我的小裤裤内,我咬紧牙关叫了一声,“啊!” 相田的动作顿住,她狐疑地看看我,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我在生理期。” 果然她收回了手,在我暗自庆幸演技过关时,突然我连人带椅的被扛了起来,扔向一旁的大床上。 这一下疼得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那个翘着生机勃勃欲望的如同施瓦辛格的男人向我淫.笑着走来,他一开口即是:“老子喜欢带血的。” 我X,我在心里哀嚎,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他胯间,相田里奈跪在那个男人的身旁,拉开拉链,在我的面前给他KJ。 我闭上眼抑制住胃里面的翻腾,那个男人的大手突然罩上我的胸部,狠命的抓着,命令道:“吃老子的。” 我朝他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怒视他,“做梦。” 他一耳光掴上来,我头一偏重重的磕在背后的椅子上,痛得我泪花涟涟。 相田里奈爬了过来,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猩红着眼说:“我要毁了你。” 我这才意识到,她不是傻×,不是变态,而是一头疯子。 那个男人半蹲在我的身前,相田一把扯开我的衣服,他握着硕大的某物对准我的小腹射出黏稠令人作呕的精.液,我的脑子呈现迟钝状态,只听见一旁相田的拍手和大笑声。 我想,可能我完了,可能我今天要被NP掉了。 也许明天全日本都会看到这样一个视频,“Queen大玩3P,男女皆宜。” 就在我哀悼明天的太阳不会来时,突然,小黑屋亮了起来,眼睛被一束阳光刺得睁不开,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在走进来。 我弯了唇角,那个人是……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貌似是七夕呀,我家的活宝老妈很早就开始问我老爸要巧克力了,还想让他快递玫瑰…… 好吧,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真的习惯了= = 希望姑娘们明天七夕哈皮咯,巧克力多多,玫瑰多多。 看文愉快咯~ 44 44、NO.044 女王的报复心 ... 我怎么又进了医院?! 半个月前出院,半个月后又住进了这间病房……老天,不带这么衰的! “醒了?” 我囧囧的看着樱井御点点头,“感觉好些了么?”他帮我摇高病床。 “呼……”我吁了口气,真是人要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穿道袍都撞鬼,这不我就差点,差一点点就被NP掉了。 可怜我纯洁无暇的小心脏哟,到现在都还微颤微颤的,那男人的真家伙也忒火力十足了,我瞅着看半天估计都长针眼了。 “樱井御,你是怎么英雄救美的?可惜我晕过去了,没看到……”我可怜兮兮地抬眼瞄他。 他云淡风轻的说:“你不是自觉晕过去的,你是被我敲晕过去的。” “哈?”他在说什么?什么敲晕? “就这样。”他做了一个打在我后颈上的动作。 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扭了两下,确定没事,才白了他一眼,“你也真敢下手,不怕把我折断啊。” 他答:“血腥场面,少女不宜。” 我暗自嘀咕:“淫.乱场面老娘都泰然处之了,还怕你的血腥四溅咩?” 果不其然,他惩罚的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痛得我哇哇直叫,“你DV男化身啊?”(注:DV在日本专指家庭暴力) “哼。”这家伙最近生气的场面真多,精英主播看来要转型了。 “好嘛好嘛,是我不好。”我狗腿的拉住他的手,讨好着说:“我没保护好自己,真的,我错了,我不好,我下次不犯了!”若不碍着他是半个日本人,我就差用共.产.党来宣誓了。 “还想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 我嘻嘻笑着,笑着笑着就笑不动了,因为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现在穿着的是另一身干净的衣裳。 “衣服换了?”我明知故问。 “换了。” “谁换的?” “我换的。” “喔,好,你换的。”我即刻捂脸,内牛满面,“男朋友,你换的时候好歹通知我一声啊,我起码能把个B挤成C啊。” 樱井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摸我的额发说:“你怎么净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这不是小事!”我正色道:“这关乎于一个女人的骄傲和尊严!” “行行行,下次记得通知你。” 这男人摆明了是在敷衍我,我装作生气的背过身去,“还想有下次?” “挺想有下次的。” 我见他一副在较真的表情,真有点哭笑不得,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想吓唬我?” “阮岚。”他握住我的手指,含在温暖的掌心中,看着我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现在求婚的话是不是有点早?” 我一愣,“求婚?” “果然是有点早吧。”他淡淡一笑,如清泉般闪出最透明的光泽,“那我给你一个特权好不好?” 我仿佛被施了魔咒般呆呆的点头,“什么特权?” “樱井家特权。”他的眼神真要命,好似一个温暖的漩涡把我卷入其中,让从小缺爱的我,完全抵抗不住,他说:“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就会帮你,随时随地,只给你一个人的特权。”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在你失踪的时候,遇到危险的时候,咬牙坚持的时候,都让我变得不像樱井御了。”他轻轻的拥我入怀,手指温柔的顺着我的发,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好像裹上了珍珠温润的色泽,“只有这样给你特权,我才能够看着自己为你奋不顾身。” 这一秒,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咚”的一下被重重撞击了,原来温柔可以带出如此强烈的感情。 他给了我喜欢,接着给我特权,只为了“奋不顾身”四个字。 多么要人命的四个字。 我撩起衣服,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垂着头问:“是你擦干净的么?” 他拉下我的衣服,目光沉静,“是。” 我搂住他的脖子,靠上他的肩膀,轻声呢喃:“樱井御,你怎么这么好。” 我身上有那么脏的男人喷射出来的液体,他都为我擦干净,我不问他就不说,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要为了我准备出奋不顾身的姿势。 我阮岚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他这样的好。 他轻笑着拍拍我的头,“傻姑娘,我也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樱井御,我喜欢你,嗯,喜欢你了。” ********* 第二天我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刚走出来,就见有人赫然闯入了病房。 他拖着我的手二话不说就往外走,“你干嘛?放手!你给我放手!” 他不回头继续拖着我走。 我在医院的大厅里面爆发道:“我操.你大爷的!曲尚你他妈的给我放手!” 他回头,一把将我抗上肩膀,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全身的血液一下全汇聚去了大脑,我涨红着一张脸扒着他的裤腰,不断挣扎道:“你耍流氓啊?大白天的掳人,放我下来!” 他一掌拍上我的屁股,痛得我眼角渗出泪花,胡乱的挥着手大喊:“曲尚,他妈的我要咬死你!” “再敢动下试试,我就扯了你的裤子打你屁股。” “靠!你他妈的也太流氓了!” “再敢爆粗口试试,我把你吊在东京铁塔上吻三十分钟。” 我噤声了,因为他就是那种说了一定会做到的混账无赖! 坐进车里,他命令司机开车,我气喘吁吁如同跑了八百米般,瞪着他问:“你搞毛?”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往后缩了缩,见风使舵的讪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他没理我,闭着眼靠在座位上。 嘁,我还懒得理他呢,了不起就被绑去东京铁塔上,谁怕谁啊,到时就咬死他。 “别给我心里乱琢磨着,听到没?” 他闭眼出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娘之,这人会读心术的吧?连我此刻在乱琢磨着也知道?我乖乖的坐端正,想到上次冷翼跟我说起的事,也没心思和他闹了,总之他不会卖了我就是。 车子停在一幢废弃的仓库前,我狐疑地跟着曲尚下车,他拉开仓库的卷门,赫然看见相田里奈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我惊讶的嘴巴张成鸡蛋形,曲尚抬了下我的下巴,于是合上。 “什么情况?”相田里奈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随你处置的情况。”曲尚走上前,指了指相田,“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你不可以。” 好家伙!他是完全看透了我的报复心,对,我就是那个你抽我一巴掌我就要毁你一户口本的女王。 相田里奈的嘴巴被黑色的胶带牢牢的缠住,此刻她惊惶的猛烈摇头,我心里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摇头了,绑架我的时候脑袋顶什么用? 我跨步上前先抽她一巴掌,甩了甩手说:“我懂的,打耳光是很疼的。” 她吱吱呜呜的开始哭,我最烦女人哭了,随手再给她一耳刮子,“还想上我?还想拍我视频?梦呢吧你,大白天没睡醒呢吧你!我早提醒你了,如果灭不掉我,你会比现在更糟糕。”我蹲□拍了拍她的脸,“啧,真后悔是不是,你没有灭掉我。” “嗯……”我看着她哭得扭曲的脸认真思考着,“摸我的胸……摸的爽么?哪只手摸的呢?我是不是该把你的指甲全都拔光呢?” 她惊恐的瞪大眼,拼命的摇头,我一拍手突然想道:“对了,不拔指甲的话就剪舌头吧。” 我咬住手指,眸里绽放出接近于嗜血的兴奋光芒,“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一定会疼死的吧?会不会死人呢?” 我绵软无骨的倒去曲尚怀里,垂着头握住他的手罩去柔软的胸部,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她不仅摸还舔我这里……”把他的手再移下,“还有这里……”我吸了吸鼻子,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他,“除了你没有人碰过我。” 曲尚的手臂青筋暴起,我知道他听别人说和听我说是两回事,听别人说他只会让我去教训她,但是听我说他会亲自动手。 “还有她叫来的那个男人……”我很害怕的往他怀里缩去,哆嗦道:“他在我面前喷射出好多好多恶心的液体,你知道么,比地铁里遇到的那次还要恶心一百倍,我身上沾了好多,我都怕自己会怀孕。” 曲尚全身冰冷的让我打了个寒颤,“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像施瓦辛格那样的。”虽然我知道那禽兽不如的半条命已经没了,但还不够。 他似乎已经知道谁了,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用命令的语气说:“半个小时内把寺岛给我扔东京湾喂鱼。” “她呢?” 曲尚拉着我的手将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宠溺十足的捏了捏我的下巴,轻描淡写道:“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死了我来负责。” 我嘴角勾起笑,等的就是这句话了。 给桃子去了个电话,“半小时内帮我找到全日本最粗最壮的黄瓜,送来XXX仓库。”不等桃子喊叫就掐了电话。 想了想还是觉得桃子不太靠谱,于是拜托曲尚,“你再打个电话给刚才那个人吧,好像很神通广大的样子,让他办完事后再捎来两根全日本最粗的黄瓜吧。” 他二话不说还真的打了,只是在说黄瓜还最粗的时候,曲尚难以避免的嘴角抽搐了下。 半小时后,桃子哼哧哼哧的抗着一袋黄瓜来了,我检查了一遍,全都又细又短的,果然不靠谱的很。 “不行?” “当然不行。” “我可是把一超市的黄瓜都买下来了。” “正好,你回家敷面膜去吧。” “…………” 桃子“哎呀”了一声,我刚想说她怎么又一惊一乍来着,就见她神速的跑去扇了相田一耳光,“臭娘们,看我不抽死你丫的!敢绑架我们的女王,你活腻了呢吧!等下就拿黄瓜堵死你丫的!爆烂你丫的破菊花!” 可怜的相田里奈喊也无能,哭也无能。 桃子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有工作人员说发生圆钉事件那天,就有看见这女人出现在片场,圆钉就是她放的!” 我看了眼曲尚,他漂亮的眼眸此刻罩上一层戾气,让人不寒而栗,我却偏是火上浇油道:“曲爷,你们VJC签的艺人都是这种品德么?还是她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呢?” “阮阮觉得呢?”他的语气泄露出了无限的宠溺。 我吹了吹指甲,眉眼一挑,“害人的东西就不要了。” 过了一会儿全日本最粗壮的黄瓜被运送来了,一根黄瓜竟然有哈密瓜那么大,绝对是变异种类啊。 桃子目瞪口呆道:“玩什么?” 我托起黄瓜,没错,只能用手臂托起,纯洁灿烂的露齿一笑,“今天我们来玩‘双.龙.入.洞’。” 相田里奈的尖叫声破喉而出,堵在牢固的黑色胶带上。 当自以为铲除了隐患时,却殊不知真正的灾难还在后头等着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竟然长针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没看什么不良玩意儿啊,我多CJ一娃啊(众:我呸呸你丫的!),我怎么就长针眼了呢?!! 果然人要是背起来真是挡也挡不住………… 求虎摸><~~~求温油滴虎摸~~~ 皮埃斯:JJ把最后的“双.龙.入.洞”都给一并口了,真是太不CJ了! 45 45、NO.045 突如其来的事 ... “气度谈话”节目的编导找我谈了好多次,希望我务必可以上他们的节目,桃子以我通告排不过来为由拒绝,但是当我知道主持人是谁之后【www.【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决定挤出时间也得上。 这档谈话节目是由容奈崎子主持的,以直播形式在每周三晚上六点半播出,因风格犀利和真实而被大众喜欢,收视率一直保持着很好的位置。 事前编导把节目的台词和我对了一遍,大意是让我谈谈如何进入演艺界,契机是什么,唱歌和演戏该怎样权衡,都是类似于这样的问题。 但是当正式录制时,出问题了。 容奈崎子一副职业主播的装扮,看上去是非常相称“气度”二字的,但这仅仅是表面而已,从她口中问出来的问题,可是与“气度”相差甚远。 “能不能谈谈你喝酒的契机是什么呢?” 对,她把进入演艺界的契机改问了最不能问的东西。 而且要注意,这是在直播。 “我没有喝酒。” “没有喝酒?”她步步追问道:“那么视频里面的是什么?” 好吧,她是想要表现犀利么?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 我浅浅一笑,“相信比起我被陷害的喝酒事件,观众应该更感兴趣我与樱井主播交往的事情吧?” 进入广告时段,我看见桃子在和导播交涉,“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把问题改掉?我们一再强调过不能问喝酒的事件,你们节目组这样不守信用就算是直播我们也会走人的!”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失误,容奈可能没有拿到台词本。”导播一个劲地在为容奈崎子辩解。 我哼了一声,目视对面的容奈,“这样的话,我会怀疑你们的专业性。” “你……” “不服就拿出气度来。” 广告结束,容奈换上职业微笑,“应广大观众的要求,那就请谈谈你和……樱井主播是怎么开始交往的呢?”在说樱井名字时,她停顿了一拍。 原来容奈崎子是真的喜欢樱井御,这个确凿的发现让我心里一爽。 “我们就是很顺其自然的交往了,两个人在一起顺其自然不是最好么?”我反问她,然后看着她神色渐黯。 “据我所知,在樱井主播前你有过很多的绯闻男友,是这样么?”她矛头一指,又去掀我老底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然后,你想说什么?” “艺能界就这么丁点大小,女星一会儿和这个传绯闻,一会儿和那个搞事端,男人倒没什么,可女人就是公交车了。” 容奈崎子的眼里充满了想要将我毁灭的欲望。 我面带微笑,“如果把抨击当做气度,容奈小姐,您的气度可不是一般的冷艳高贵。” ********* 节目组赶紧插播广告,导播也慌了手脚,“容奈,你是怎么搞的?今天为什么频频出错?” “公交车?”桃子把台词本重重的甩地上,“这就是你们节目组对一个嘉宾,甚至是对一个女孩的尊重么?” “我有说错么?”容奈崎子不以为然。 “那你给我把对的举例说明出来!”桃子彻底被惹怒了,跑向台上指着容奈大声道:“你凭什么这样诋毁她?你懂什么?你知道些什么?你们做媒体的就是这样欺负一个新人么?还有没有天理了?” 导播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保证接下来一定会按照台词本上的提问,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于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容奈,你说是不是?” “我不要听她说是。”桃子拉着我往外走,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等着VJC告你们吧!” 走出演播厅,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桃子不悦地瞪了我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我说助理啊,你也太威武了吧,这回我可真见识到了。” “切,这点算什么,我还有更威武的呢!”说着她又很狗腿的抱着我手臂,“威武的女王身后总要有一个威武的助理做支撑的嘛!” “瞧你美的。”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我倒是有一招比告他们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来。”我掩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桃子的表情逐渐变为惊讶,我得意的挑眉,“怎么样?” “高!实在是高!”她比出大拇指,“可是你一个人能行么?” “行。”我拍拍她的肩,“只要你给我保密着。” ********* 原本我无意去抢容奈崎子的广告合约,但是如果我不做些什么实在对不住自己咽下的那口气,我在节目上忍她,可不代表我必须在别的地方让她。 不是我的东西,哪怕是我不喜欢的东西,只要我想要,就没有她容奈崎子的份。 所以我约了AC电器的广告商吃饭,虽然我知道他是个以潜女星为乐的色老头。 “伊藤先生,我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敬您。” 他笑得眯着一条隙缝,抓过我的手拍了两下,“好说,好说。” 我抽开手在桌底下用毛巾死命擦着,被这色老头摸了两下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笑着给他斟酒,“伊藤先生,喝酒,喝酒。” 他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端起清酒杯啜了一口,“Queen现在可是大红人,能和你吃饭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能邀请到伊藤先生,是我的荣幸才对。” “那,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么?” 我直截了当道:“关于AC电器的广告合约……”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们确实快和容奈桑的合约期满了。” 我在斟酌这时该进攻还是保守,伊藤老头又说:“我觉得Queen很符合我们广告的形象。” 他色迷迷的视线传递过来,我知道他这句话的深层意思是什么,符合广告形象是一回事,但让他点头是另一回事。 不付出些什么,就想轻而易举的得到,那是白日梦。 “谢谢伊藤先生的赏识。”我保持不卑不亢的姿势。 “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我并不介意把广告约签给你。”他完全用一种交易的口吻说道:“我相信你若接下这支广告的话,星途会更加开阔。” 我总不能泼他冷水告诉他我不是为了开阔星途,我只是纯粹想整垮容奈崎子而已,但表面上还是谦虚的表示,“伊藤先生说得在理。” 他以为我认可了他的意思,一双手不安分的游移了过来,我刚想着怎么脱身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拉开。 我和伊藤老头双双震惊在原地。 他走过来坐在我身旁,伊藤讪讪地收回手,尴尬地喝了口酒,说:“将军,我不知道你也会来。” “我只是有事来迟了。”他淡淡地举杯道:“伊藤先生,和我们家Queen聊得如何?” 伊藤老头一怔,随后讪笑着,“不错,不错,Queen是个不错的新人。” “伊藤先生在和我谈广告合约的事,他说我很符合AC电器的形象呢。”我心下暗喜,老头,别怪我将你这么一局,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喔?”将军一挑剑眉,轻扯唇角道:“伊藤先生,那合约的事就拜托你了。” 伊藤老头一副恨不得咬碎自己舌头的样子,他颇有些不甘愿地回应,“将军客气,能够请到VJC当家红星Queen代言是我们AC电器的荣幸。” 此刻他心里一定是万分懊悔不已,本以为可一如既往的钓女星上钩,却结果白白损失一纸广告约,伊藤老头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将军会出现。 其实连我都没有想到将军会来这里,他只是坐在我的身边,就可以让我喝下去的茶好似酒一般,在眼眶中氤氲出雾气。 ********* 公寓楼下。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轻声问道:“将军,你怎么会来呢?” 是不是真的你想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你不想出现的时候我连影子都找不到? “岚岚,你想不想回国?” “为什么?”我转头看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他的琥珀色冰眸藏着秘密,第一次我看见他的眼里有着这么显而易见的秘密。 “我不想回去。”我看进他的眸里,清晰地说道:“是你把我送来日本的,为什么还要问我回不回去?我想回去的时候,你不接我回去,现在我不想回去了。这里有我的事业,有我的对手,我一路走来那么辛苦那么坚忍,我不会放弃现在的一切,我还没有登上顶点。” 他的眉宇间锁着我看不清的情绪,最后揉了揉我的头顶,叹着气道:“你还有家人的。” 我困惑地问:“家人?” “吴管家,是你的爷爷。” 双手不由攥紧,“什么?” “他得了癌症,想见你最后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拖了这么久没更,实在太抱歉了T_T 前段时间忙得就差昏过去了,现在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接下来Queen就要离开日本了,她和将军的感情戏也会飙升的。 大家看文愉快。 46 46、NO.046 我们需要救赎 ... 跟剧组请了假,第二天就随将军回到上海。 站在病房前,手放在门把上,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门。 突然之间,我被告知多出了一个家人,那是吴管家,那是我的爷爷,可他快要死了。 这一刻我感到悲凉,为什么我总是站在被动的位置上,为什么我总是一味的被告知着?他们呢?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不是每一个真相我都可以承受的? 双手紧紧地握住门把,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脚步钝重的移向病床,那个看上去还算健朗的老人得了肝癌?还有两个月的生命了?他的白发怎么一下子全部长了出来?我还记得明明走前他还是黑发的多,每天清晨精神抖擞的在花园里晨练,每天忙着照顾我什么都护着我,每天听我讲着以前的现在的那些无趣的小事情,每天小岚小岚的亲切喊我,原来这就是我的爷爷。 “吴管家……”我低下头像往常那样称呼道。 “小岚,你怎么回来了?”他似乎对于我的出现很喜出望外,“工作这么忙回来没关系么?” “没关系的。”我摇摇头,嗫嚅地再走上前两步,“将军说你生病了。” 他依旧乐呵呵的样子,提及生病不以为然道:“我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个几天就能出院了,没事儿,真没事儿。” 我垂着头说不出话来,母亲得胃癌的时候,也是这样安慰我,说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能出院的,可最后母亲还是没有出院。 我恐惧死亡,从骨子里深深的恐惧。 “岚岚也是正好这几天有假期,就说要回来看看吴管家。”将军拍拍我的肩膀,声音里面含着力量,“怎么了?看到吴管家还害羞啊?” “说来还真的是有大半年没见到了,小岚又长高了,是个大姑娘了。” 吴管家笑容可亲,同爷爷那般爱护着的口吻让我一时间接受不了现实,转身跑了出去。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我的思绪被拉回到了母亲死之前的一刻。 她握着我的手,告诉我:“小岚,记住,你的父亲姓吴,他叫吴忠政,你不要去找他,你也找不到他,我告诉你只是想要你记住自己父亲的名字。我是一个自私的母亲,只因为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所以你每次问我父亲是谁时,我都叫你忍。以后你不用再忍了,我死了之后别人如果问你的父亲是谁,你就可以堂堂正正的说你有父亲,你的父亲叫吴忠政。” 母亲真是自私,她为了忘记一个男人,整整十七年不去提及他的名字,可是这样只会惦记到死。 她没有告诉我为什么父亲会在我出生前离开,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为什么他和她会分开,却仅是告诉了我父亲的名字。 一个名字,我知道了又能怎么办? 对不起,母亲,我无法堂堂正正的告诉别人,我的父亲叫吴忠政,因为他一定也不是堂堂正正的抛弃我们。 ********* 回到家,洗了个澡就坐在窗台前盯着外面的世界看,白天到黑夜,原来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那么两个月呢?又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突然好想有个人来安慰我,可以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会离别,没有死亡。 从包里找出手机,想要听一听某个带着温暖磁场的声音。 “樱井御。” “嗯,怎么了?” “你在忙么?” “在开会,你说,我听着。” “我回国了,家……家里有点事情,可能会多留几天。” “好,你注意休息,手机我24小时都开着,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我很想告诉他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是话到嘴边就成了句:“樱井御,谢谢你。” 结束通话,将军推门而入。 我有些不自在的把手机放进睡衣口袋里,不知道刚才的通话有没有被他听见。这个想法不禁让我失笑,明明是在和自己的男朋友打电话,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害怕被听见呢?怎么搞得跟有奸.情似的。 “吃过饭了么?” 我摇头,“没有。” “先下楼吃饭吧。” “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给我吃。”他拉起我的手往楼下走去,“别让我现在连吃饭这件事都管着你。” “你哪里有管过我?”他是人人口中的将军大人,管着浩大的VJC,管着娱乐圈的食物链,却从来没有管过我,只任凭我自由发展。 他回过头说:“你这是在和我赌气么?” “不,我是在和自己赌气。” 坐在餐桌前,看着我在日本时心心挂念的家常菜,此刻却丝毫没有胃口。 以前吃饭时,吴管家总会在一旁唠叨:“小岚多吃些蔬菜”,“小岚今天真乖吃了两碗饭”。我就会即刻反驳道:“吴管家,不要把我说得像个饭桶嘛,我这是因为今天训练太累了!” 可现在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好像以前的欢声笑语都随着时间一并流逝了。 “将军,为什么你会知道吴管家是我的爷爷?”我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调查过我?” “在吴管家说了看见你就想起他的儿子之后。” 他的儿子就是我的父亲,就是让我母亲想忘记一辈子却到死都惦记着的男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 “我刚知道不久。” 我一口一口无味的扒着米饭,他盛了一碗汤给我,“岚岚,吴管家见到你很高兴,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你跟我赌气没关系,但是你不要和他赌气,他不知道你是他的孙女,可是他把你当亲孙女来看待。” 我用调羹搅拌着碗里的汤,低头说:“将军,你不觉得这句话很矛盾么?为什么要说这么矛盾的话?为什么要让我哭?” 眼泪滴落在面前的汤里,一滴一滴的晕开来,“为什么我刚有了爷爷就要失去?” 我伏在桌上哭得不能自已,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从来不管我们在不在乎,珍不珍惜,就二话不说的把谁带离身边。 他走过来轻轻地抱住我,“岚岚,乖,不哭。” “将军……将军……你这么强大,能不能让我爷爷长命百岁?” 我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我知道,我要不到答案。 ********* 我只能在国内待五天,这是剧组给我最大的宽限了,若不是年念的话,我连三天的假都请不到。 这些天我都在医院里陪着吴管家,和他说得最多的就是小时候的事,我想传递的是让他在无意识中知道他的孙女是如何长大的。 在国内待的最后一天我给吴管家染了头发,一下子就感觉年轻了好多。 他笑呵呵道:“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头发倒是搞得乌黑。” “您本来就不老,年轻着呢,染了头发啊更年轻!”我看了看窗外,说:“吴管家,我扶您去外头走走吧,这会儿太阳下山了,外头凉快。” 我搀着他走在花园里,这一刻竟是如此珍惜这个场景,如果时间能够静止该多好。 “其实,我应该也会有一个孙女,陪着我这样散步,不厌其烦的跟我这个老头子唠嗑。”吴管家叹了口气,很遗憾地说道:“可惜我这辈子是见不到我的孙女了。” 我心中万般苦涩,哑着声问:“为什么见不到呢?” “因为是我拆散了我儿子的家庭。” 我怔忪,母亲守口如瓶了一生的秘密,我却从爷爷口里得知了真相。 “儿子找了个有钱人家的千金,俩人瞒了家里人私奔,事情闹得太大,女方家里和女儿断绝了关系,我是又打又骂的都不能把儿子逼回家,最后在孩子出世的那天,我骗他说我出车祸了,结果……”吴管家扶着一旁的长椅坐下,深深地叹气:“结果出车祸的是我儿子。” 我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只是发愣的听着吴管家说:“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如果那时候我不逼着他回家,他也就不会……所以我没脸去见我的媳妇,更没脸去见我的孙女,是我把她们的丈夫、父亲给活生生逼死的,我对不起她们……” 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捂着脸不想哭出声来。 母亲,你知不知道父亲已经死了? 母亲,如果你知道请你现在原谅他,如果你不知道请你现在去寻他。 “小岚,你怎么哭了?” 我摇着头说不出话来,我不能告诉他,爷爷,其实你的媳妇已经死了,其实你的孙女就是我。 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背负着一份罪孽,我们都在等着被谁救赎,可真正能救赎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当亲情成为一柄双刃剑时,一面是伤害,一面是原谅。 “爷爷……”我扑入他怀里,“我能不能叫你一声爷爷?” 爷爷,我不恨你,我原谅你,只是求你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周末哈皮,看文哈皮,虽然这次的更新有点沉重,关于亲情的话题。 另,我会争取日更滴。 47 47、NO.047 女王变成魔鬼 ... 在乐屋,年念正在对剧本进行最后的修改,拍戏已接近尾声,预计再一个星期就能杀青。我已打算这部戏拍完就回国照顾爷爷,好好孝顺他老人家陪着他度过晚年。 “在想什么呢?”年念倒了一杯咖啡给我。 “我不喝咖啡。” “那我喝。”她眯起眼享受的品味着咖啡,“我写剧本都靠它,没它活不下去。” 我无精打采的应了她一声,她凑着脑袋看我,“阮小岚同学,你是不是有心事呀?” “没心事。” “是不是失恋了呀?” “没失恋。” “可你分明一脸的不开心,说吧,知心姐姐给你排忧解难。”她捏了捏我的肩膀,冲我笑笑。 我调整了下坐姿,趴在椅背上问年念,“你写了那么多的剧本和小说,你觉得爱情是什么呢?” “爱情?” 我点点头。 年念的表情变得很古怪,“爱情啊,就是你爱他他不爱你,他爱你你不爱他的事。” “还有呢?” “还有?”她状似认真的思考着,“还有就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事。” 我沉默,想起父母的爱情,就是年念所说的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事吧。这样的爱情,如果是我的话,宁愿不要,连相爱都不要。 “你问这些做什么?”她贼兮兮地凑近我,“难道真的感情上出问题啦?” 我斜了她一眼,“才没有,倒是你,怎么净把爱情想得如此杯具?” 年念眨着骨碌圆的眼睛,搓着手自然地说:“我啊,其实我理想中的爱情很简单,就是当我爱上那个人的时候,他也正好爱我。” “不在一起也没关系么?” “没关系啊。” “为什么?” “这才叫爱情。”她转头看向窗外,却令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有遗憾才叫爱情。”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有遗憾才叫爱情,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就是因为十七年来的遗憾才让母亲惦记到死去,遗憾是因为还爱着。 她是知道父亲不在的了,只是她装作他在,于是借机恨他,恨他不回来,恨到连名字都不敢提起。 这种爱太卑微,太可怜,太叫人遗憾。 现在想来母亲真的是很自私,她其实不是为了告诉我父亲的名字,她只是想在离去时最后再叫一声他的名字。 我释怀的笑着揉乱年念的头发,“你还真是知心姐姐啊。”她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可以解开我心头对爱情的难题。 ********* 一星期后。 刚录制完一期节目就接到冷翼的电话,说是在楼下的星巴克等我,神秘兮兮的口气让我都有些好奇了。 赶到楼下也没有看见他,这家伙敢情自己还没到呢,掏手机打给他,“你人呢?” “我在啊。” “我怎么没瞧见你?”照理说他的一头金发应该很引人注目才对。 “往窗户边看。” 我转过头,眼睛睁得死大,还是没看见他,“大哥,你是耍我呢还是怎么滴?我还赶着去片场呢。” 突然窗户边有个穿着白T恤的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瞪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把我拽去位子上才大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亲爱的冷哥哥,是你咩?是你咩?”我笑得捂住肚子,“哎哟,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你转过头去,看着你我就想笑。” 他咬牙切齿道:“你再敢笑!” “哇哈哈哈……”我拍着桌子大笑,引得纷纷侧目,最后还是收敛了点,捏着嗓子问:“亲爱的冷哥哥,你咋把头发给染了?” 咱们家冷翼的一头标志性金发竟然变成了纯黑色……这也不能怪我认不出他来啊,我实在没想到他会染发,更没想到他染不染发的差距会是这么大…… 以前金发的冷翼是琉璃少年,现在黑发的冷翼是犀利少年…… 不是一般的冷酷,像个杀手…… “还不是因为角色的关系。”他不自在的捋了捋发,皱着眉说:“该死的,拍完戏就把颜色染回来。” 我在旁幸灾乐祸道:“别呀,黑发少年急什么呀?你那金发不是天生的么,等着它们长出来呗,天生的才强生嘛!” “闭嘴!”他恨恨地瞪着我,“再笑我就把你的头发染成绿色!” “哎哟喂,我的黑发少年,我的冷哥哥,你几时变得这么顽皮了?还绿色?你干脆把我染成白色得了,省的我头发N年后再长白。” “我说阮岚,你的嘴巴怎么跟刀子似的,被磨亮了吧?啧啧,多锋利啊,见人就咔嚓一声。” 我得意的睨着他,“那是,我对我的嘴巴有自信,你对你的乌黑发丝有信心咩?” 冷翼不屑的哼了声,高傲的用日文说:“本大爷不管什么发型不管什么颜色都帅得发亮。” “得,冷哥哥,您的自恋已经不可救了。”我双手托腮看着他,“这么急着把我叫出来什么 事?” 他递了个纸袋给我,我好奇的问:“是什么?” “伊势龙虾。” “龙虾?” “对啊,我去北海道顺道给你带的特产。” “就这样?”我接过纸袋,哭笑不得,“冷哥哥,您就为了龙虾特地从横滨的片场赶来啊?” 他一本正经道:“不然就不新鲜了。” “好吧。”我认命了,谁叫这家伙对待这种事情上如此认真。 “最近怎么样?还好吧?”阳光把他的黑发照射的亮闪闪,果然什么颜色到他身上都会闪亮得不行。 我避重就轻道:“还好,只是忙了点,拍完戏想休息一阵。” “有心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狐疑地问:“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有心事么?”怎么接连几天都有人问我这句话。 “还好。”他的笑脸浸淹在阳光下,“有时候啊你把自己藏得太深,有时候呢又显而易见的表现在脸上,阮岚,这就是你的捉摸不定。” 我笑笑,“你说话真见血。”总是一针见血的把我看得一清二楚。 “好了,龙虾送到,我也该回片场了。”他起身拉过我的手一起往外走,“你有什么事就来跟我说,我都帮你的。” 我心头一暖,高兴地应着:“行,只是冷哥哥,你不怕我们这样手拉着手又传出绯闻咩?” “怕什么?”他一脸的无所谓,“倒是你那个主播怕了吧。” 说到主播我回来后也没时间和他见面,这么想着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回过头…… 一杯咖啡迎面扑来。 我的头发上,我的脸上,我的衣服上,都是滴滴哒哒的咖啡。 而面前的人是,容奈崎子。 “你懂不懂什么叫报应?这就叫报应!”她不顾身份的朝我大吼。 我抹了把脸,吸了口气,我说过我不喝咖啡的。 “樱井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他眼瞎了么?谁允许你抢我的广告合约了?你说啊!你是陪男人睡了还是怎么了?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我甩手一巴掌抽上她的脸,揪住她的头发按在桌子上,目光森冷的盯着她,“你相不相信我会杀了你?” 我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任何人扯上我的母亲,骂我可以,但是骂我母亲我会要这个人死。 我失心疯般的死死地掐住容奈崎子纤细的脖颈,她呼吸不顺的在挣扎,周围的人害怕的都聚在一起。 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没有什么是值得我母亲来的重要。 眸光聚寒,声调冷硬,“我母亲把我教得很好,她告诉我,人若敬你一分,你要敬人三分,人若毁你一次,你要毁人一生。” 手下再用力,她眼看着就快不行了,“容奈崎子,你所有的广告约,所有的节目我都会抢,直到你生存不下去。”我俯身在她耳边,“你不是要樱井御么?我告诉你,【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永远永远你都得不到他。我会让他恨你,恨到想杀死你。” “阮岚。”冷翼拉住我的手,沉着声道:“冷静一点,这事上了新闻不好看。” 我松开死掐着容奈崎子颈项的手,她猛烈的咳嗽着惊恐的看着我,手指向我语不成句,“你……你……” 我冲她笑了一下,“我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呢?我要一点一点的让你生不如死。” 阮岚是女王?不,也许是嗜血的魔鬼。 冷翼拉着我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语气颇怨,“你知道在做什么吗?这事要上了头条,你就完了!” “对不起。” 我定住脚步,对不起母亲,我只能用着如此卑劣的手段来保护你。 小时候,别的孩子说我没父亲要,说我是母亲生出来的野种,我拿起石头就把说我的这些人打破了脑袋。于是他们的家人会接着骂,那是没教养的野孩子,那是她妈没教好,我捆了稻草差点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家。 母亲从来不打我,也不会骂我,她总说:“小岚是乖孩子,小岚长大后就会懂的。” 可惜,对不起母亲,长大后我还是没有变成乖孩子,还是没有懂得怎么去真正保护一个人。 即使那个人在天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接起,只听那端说:“岚岚,吴管家去世了。” 将军,什么时候你的声音这么令我不愿意听见?这么的让我恨。 抬起头,刺眼的阳光惹得我眼角垂下泪,我吸了吸鼻子,对冷翼说:“你有时间么?送我去片场,我想拍完最后一场戏。” 拍完最后一场戏,我再去送爷爷。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冒泡吧~~~~~~~ 再不冒泡咱女王真要杀人了= = 48 48、NO.048 带你去夏威夷 ... 到底,还是没有赶得及送爷爷最后一程。 等我回到上海时,葬礼已经结束了,我没有看到爷爷的最后一面。 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日月无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袋呈放空状态。只清楚肚子是饿的,但却什么都吃不下。心里是悲伤的,但却掉不出眼泪。 就同母亲去世的时候一样,悲伤到极致的自己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如果知道自己一直是孤独的,那也好,可是孤独到一半又发现还有个家人的存在,而这个家人很快的去世了,于是孤独会倍增,把自己逼得退无可退。 到了傍晚,我决定去街上走走,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往哪里。 素面朝天的走在路上,这是在东京街头不可能做到的事,没有大墨镜和鸭舌帽,不需要四面八方警惕,尽情呼吸着顺畅的空气。 可是这个认知维持不了多久,很快我就被人认了出来。 “那好像是Queen?” “真的耶!是Queen!” “她不是应该在日本么?” “哇!我好想要签名啊,不知道可以合影么?” 我赶紧垂下头来,没有想到穿个马路都会被国内的女高中生认出来,只希望红灯可以快点跳。这时面前停下一部车,安一阳对我招招手,“上来。” 上车后,“安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挑眉看看我,“怎么,不允许我在这里啊?” “你不是应该在日本的么?” “倒是你,你应该在日本才对,怎么回来了?” 我干笑两声,“那部电视剧拍完了,回来休息一阵。” 安一阳点点头,“我还没有见过有哪个艺人能像你这么自由的。” 车子沿着滨江大道缓缓前行,我不自在的看向车窗外,差点都忘了安一阳也是一犀利的主。 “我们下去走走吧。” “好。” 漫步于滨江大道,远处璀璨的霓虹亮起,这一刻悲凉从心底流过。 “阮岚,你是怎么看自己身边几个男人的?” “哎?” “樱井御是你男朋友吧,你是怎么看待他的?”安一阳面向我步子却倒走,还不忘叮嘱:“你可得提醒我别撞到人啊。” 我心里不免有些偷笑,王者一般的女强人竟然也会像小孩子般调皮。 “樱井御啊,你都说了他是我男朋友,我当然是以男朋友的位置来看待他的了。”我理所应当道。 “是么?”她轻哼,“你喜欢他么?” “喜欢啊。” “怎么喜欢?” “喜欢……还能怎么喜欢,就是这么喜欢咯。” “像喜欢你的助理桃子那样喜欢你的男朋友?” 我瞥了眼安一阳,她能不能别这么犀利?估计桃子现在都得打喷嚏了。 我说:“安姐,你不会是今天想跟我谈这些男人吧?” “那次把你带去见年念,我不是说了会找机会跟你谈谈的么,我觉得今天这机会不错。”安一阳闲靠在栏杆上舒服的吹着风。 “是啊,你是有这么说过。”我努努嘴,“但是不知道原来你是要跟我谈这话题。” “将军呢,你是怎么看他的?” 我倒也是认真的思考起来了,“我跟将军的年龄比较悬殊,他大了我整整17年,17年啊,所以我总是把他当成我的监护人,一个长辈来看待的。” “他很疼你。” 安一阳的话突然让我想起曾经我的爷爷这样告诉过我,“将军是一个怎样的人,都在你的眼里。” “是,他很疼我,甚至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阮岚,你是一个奇迹,能被将军看上。”安一阳勾起唇角笑道:“他的眼光总是无人能及,包括我。” 这句话该有多重的分量,亚洲最王牌最大腕的经纪人,大方承认自己的眼光不及VJC的胜将君。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得笑笑。 “那曲尚呢,他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我不知道。” 天空被最后一丝夜色吞没,霓虹灯海连成一线,这是唯一映入眼帘的景致。 ********* 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我安静地坐在窗台上,谁的电话都不愿接。 我没有任何的话想说,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躲避所有让我伤心过的地方。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我想去一个温暖的地方,那里每天都有大大的太阳,有碧色的海水,有蓝无止境的海岸线。 盯着大大的行李箱,我突然想给一个人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没有声音,可是我能够清楚的听见他的呼吸声。 “你什么都不要说,让我说。”我深吸一口气,无力地倒在床上,“我想离开这里,离开一段时间,上海、东京,都不想待下去了,可是我又发现没有什么地方可去,这么大一个世界,我却连个家都没有。母亲去世后,我以为这个世上再没有亲人了,可突然之间又出现了一个爷爷,突然之间我要承受父母的曾经,突然之间爷爷也走了。我又恢复到一个人的状态了,是不是很可笑?” 眼角滑下泪来,皱了皱鼻子继续说:“这几天我总是梦到爷爷摸着我的头说,‘小岚是大姑娘了啊’,我为什么要回日本呢?我为什么没有留下来陪他呢?为什么他不等我回来就走了?我心里有很多很多的为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给我答案,都给不了我答案。” 我把脸埋入枕头内,良久未说话,可是我知道他在,他的呼吸总是能这么轻易的勾起我的回忆。 “我不知道你对我来说算是什么,重要?不重要?好像也不是我说了算的。面对你,我失去了自主权。这不是一件好事,对么?也许是我遗传了母亲的自私。我累了,我想离开,去哪里都好,你不要找我,你也找不到我。” 关机,拿出电池板,把SIM卡一折为二。 拖着行李箱下楼,却正巧撞上刚回来的将军。 他看了看我,问:“去哪里?”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 “随便的话,去夏威夷如何?” “为什么?” “当初拍写真的时候,不是说了么,会带你去夏威夷。” “可是你也说了,一个月内单曲销量突破100万才会带我去,可是我一个月只破了70万。” 他温热的掌心托着我的脸,看着我说:“那我现在反悔了,行不行?” 我怔住,“你是胜将君,你怎么可以反悔?” 他挑眉,“有法律条文规定我胜将君不可以反悔的么?” “没……没有……” “所以,我就是反悔了。”他目光沉静,掺着时光流转的温柔,对我说:“岚岚,我要带你去夏威夷。”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纯属过渡章节……=^= 童鞋们,让我们出发去夏威夷领略美好华丽的JQ吧!!!!!!!!! 只有将军和岚岚的小岛,嗷嗷嗷嗷嗷~~~~~~~~~ SA,乃们再不冒泡,我就不给乃们JQ看>< 49 49、NO.049 夏威夷的吻(1) ... 来夏威夷一个星期了,每天清早看朝日,黄昏看落日,闲暇时间除了看海还是看海。 这座小岛上没有第三个人,只有我和将军。我们每天争论最多的就是谁来洗碗,谁来洗衣服,时间也都在这些没营养的争论中缓缓淌过。 平和、安宁,就是我现下的夏威夷生活。 睡了个午觉醒来,伸着懒腰走去客厅,落地窗户前的白纱被轻风吹拂起,眼前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地毯,白色的沙发,白色的餐桌,白色的楼梯,白色的建筑物,矗立在小岛中央的连栋别墅,其实就是一个白色的世界。 将军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垂头不知翻看着什么,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后蒙住他的眼睛,笑着问:“在看什么?” “你自己看。” 我凑近一瞧,真是目瞪口呆了,“这……这是……” “就是上次给你拍的写真集。” 没错,这些相片被制作成了精美的册子,有各种各样表情的我,生气的、愉快的、在说着想要来夏威夷的我。 一页一页的翻过去,看着当时的自己,不可思议的感觉袭遍全身心。 于是问了个最白痴的问题,“写真集没有出售么?” “没有。”将军如实说:“全世界只有一本,我买了下来。” 我咽了咽口水,瞪眼瞧着他的侧脸,“多少钱买的?” “你觉得呢?” 听见他的反问,我老实的估算着,“按照现在写真集的行情,露点的价有6000万日元吧,我拍得还算普通,啥都没露,不过我个人价高,所以很难预估全世界只有一本的写真集会拍卖到什么价钱。”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我用这座小岛来买这本写真集,你说值不值?” 我刚想说话,牙齿就咬上舌头,疼得我把脸都揪成一团了,捂着嘴口齿不清地说:“太……太贵了……” 他皱眉,“你呀,说话都能咬上舌头,疼不疼?伸出来我看看。” 我“刷”地一下脸红了起来,扭过头道:“没事没事,不疼了。”心想着这怎么好意思伸出舌头来呢…… “但是这个价真是太贵了,谁赚了不得乐的飞到天上去。”这么说完,我又突然想到……“不对,不对不对,将军你太坏了,怎么能这样做买卖呢?写真集是你拍的,VJC是你的,小岛也是你的,到头来你还多赚了一本写真集呢!” 他轻描淡写地说:“忘了告诉你,这座岛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哈?!” “不用这么惊讶,就当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生日还早呢,再说礼物也不能送这么大啊。”我抱住将军的手臂,凑近他仔细的问:“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预谋啊?” 他笑着摸摸我的头发,“我能有什么预谋?” “谁知道你呀。” 是啊,我不知道你,从来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我亦靠近不了你,总是感觉差一步。 这一步就是我们之间相隔的十七年。 后来我再也没有来过夏威夷,这座小岛是我心里无法触及的禁地,而他所说的19岁生日礼物,其实还有一个。 是那么让我恨他的礼物。 ********* 我似乎又坠入了那个梦中。 将军把我从飞机上推了下去,我“噗通”坠入深海底,我以为我要死了,或者已经死了,可是身体却能感觉正被紧紧地抱住,我艰难地回头一看,是曲尚。 我说:“你疯了么?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跳下来?” 他说:“阮阮,我们没有死,不是么?” 我说:“不是的,不是的,还有……” 他说:“飞机已经爆炸了。” 还有……将军…… 将军呢?我的将军在哪里? 我开始哭,可是我看不见自己的眼泪,因为眼泪在深海里面。 “将军……将军……你在哪里?”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甲板上,而将军的脸就在我的眼前。 “做噩梦了?”他拍抚着我的背,轻声说:“没事,我就在这里。” 仿佛恍如隔世,我紧紧地抱住他,带着哭腔说:“将军,你别把我丢下,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只有你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我哭得越发厉害,“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跳下去。” 说完,我就挣脱他的怀抱,从游艇上一跃跳入海里,就好像在梦中一般,觉得如果就此沉溺兴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保持不动的姿势,想让自己就这样一直沉,一直沉下去。 突然整个人被托起来,将军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想死么?” “你管我死不死!” “岚岚!” 他第一次这样狠狠的叫我的名字,我有点被吓住,随后大哭起来,双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胸膛,激起硕大的浪花,“你为什么不答应我?你是不是想过要把我丢下?难道我求你都没有用么?”我哭着伏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想一个人,我受够了一个人,我好怕哪天醒来你会把我丢下,我每天每天的做梦,梦见你留我一人,我怕梦境会变真实,到时我该怎么办?” 他依旧沉默地把我抱上游艇,我任性地躲开他的怀抱,抽抽泣泣地吸着哭红了的鼻子,“阿嚏!” 他叹着气把我搂在怀里,我挣扎开来,对他吼道:“你离我远点!” “岚岚。” “远点!” “岚岚。” “胜将君,你离我远点!” 我狠狠地瞪着他,两人僵持不下,最后他起身下楼,我瘫倒在甲板上呆呆地望着天空。 看来我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附身了,竟敢这样朝着将军大吼叫他离我远点,我有气无力的哀叹着自己可悲的命运,会不会他就这么把我丢在游艇上了?然后我飘啊飘,摇啊摇,荡啊荡,注定从人间蒸发了。 脚步声又传来,我依然躺在甲板上挺尸。 他拿了条大毛巾裹住我,把我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又拿了条毛巾给我擦头发,我撅着嘴不理他,他却轻声一笑。 “笑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没笑什么。” “你明明就笑了。” “我笑你这么大了还老是闹别扭。” “哼。”我扭过头看他,“我以为你刚才走了。” “我只是去给你拿毛巾,顺便自己也换了衣服,不然这样湿漉漉的抱着你,你舒服?” “别讲得这么色.情。” 他无奈地点了下我的脑袋,“岚岚,你的思想越来越不纯洁了。” 我斜睨他,一计上心头,“我还有更不纯洁的呢。” “嗯哼。”他显然不感兴趣。 “阿嚏!”我边打喷嚏边撤下大毛巾,“我不要裹毛巾,我热的很呢。” 他捏着我的鼻子哼道:“是么?” 拉开些距离,我说:“你看着我。”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我。 我提醒道:“别看我的脸,看我的身体。” 因为在海水里泡过,全身都湿漉漉的,衬衫一沾水就变得透明,里面的黑色胸衣显而易见。 我大胆的正坐在他的腿上,与他面对面,手指点在他的薄唇上,我说:“胜将君,你难道对女人不感兴趣么?” “岚岚,别闹了。” “还是……”我的手指在他的衬衣纽扣上画圈圈,“只对我不感兴趣?” 他握住我的手指,想要把我抱下去,我不依,紧搂着他的臂膀,附在他耳边说:“其实你喜欢我对不对?” 琥珀色冰眸在散发出嗜人的热量,在他腿上挪着坐姿仿佛擦出燎原火花一般,紧密的贴着他,吻上他冰凉的唇瓣,轻语:“将军,是你捡了我,所以我是你的人。” 我是你的人,你就不能把我丢下,你就无法离开我。 我不能再忍受任何人的抛弃和离开,我不能再忍受独自一人和寂寞为伴,所以你必须陪着我,你必须是我的。 我流下来的眼泪滴落在他的唇瓣上,引诱他伸出舌头品尝眼泪的滋味时,不慎吻住了我。 澈蓝的天空,盘旋着的海鸥,耳边卷起的海浪声,无止尽的海岸线,在我心中形成了最美妙的一幅画。 淡淡的烟草味袭击着我的心脏,越来越晕眩,越来越窒息,我紧紧地搂住他,唇角绽出一朵绮丽的花来,咬着他的耳朵说:“胜将君,怎么办,你吻了我。” 他的指间缠着我的发丝,似乎在笑,“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把他扑倒在甲板上,握住他的手指,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恶狠狠地道:“我要罚你。” “怎么罚?” “罚你喜欢我一辈子。” 很久很久以后,当我想起这个惩罚时,泪如雨下。 因为,他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 临时有事这章拖了好几天,大家表打脸。 看文愉快哈~ 下一章会有个大转折……大刺激 …… 50 50、NO.050 夏威夷的吻(2) ... 半年后。 我和将军的关系一直维持得很微妙,如果说以前我只把他当成监护人或者长辈来看待,那么现在我只是把他作为一个男人来对待。 这半年间我们几乎玩遍了夏威夷的每座岛,有什么比每天都活在夏日中更美妙的事呢。 我问过将军,“VJC不管不要紧么?”他说:“不要紧,有的是人管。”听见这样的回答,我彻底放心了下来。 我喜欢把他的白衬衣当裙子穿,在屋里面蹦蹦跳跳的奔去抱住他,有时候他会把我抗上肩头,引得我尖叫连连。 我们总会以赛跑的方式来决定今天谁来洗碗,将军每次都让我,我就会跑得很前面很前面,得瑟的朝他喊:“来追我啊!追到了我就给你洗碗!” 后来我们彼此妥协分工,衣服全自动,料理我来做,刷碗他负责。 将军最喜欢钓鱼,我总是会在他身边捣乱,每次都会任性的跳去海里,等着被他钓上来。 “开心么?” “很开心啊。” “每次都跳海里你不嫌累?” “你救我嫌累么?” 我总是喜欢反问他,然后看着他仅是挑眉却不说话的样子,我知道那是他给我最大的宠爱。 每天我都会有睡午觉的习惯,人也就越睡越懒。 在梦中,滨江大道的夜色下,安一阳的脸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曲尚呢,他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我不知道。” “或者说你的不知道才是真正的心里话?”安一阳的语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阮岚,你以后会成为大明星,但是感情也会相应的变成你的牵绊,如果你理不清谁才是最重要的,我劝你还是沉寂一段时间。” 我明白安一阳的意思,我也认可她的话中有话,所以我才想要一个人出去旅行,但没有想到会被将军带来夏威夷。 我呆呆的望着窗外,方从梦中醒来。 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对我来说,谁可以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兴许是自私的,可是没有谁会忍受得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人离去,一次又一次的被丢下。 把许愿瓶掷向夏威夷碧蓝的大海中,我把心中的希冀都写在了里面。 当时间变成洪水猛兽,那我爱你是什么? 如果世间繁华成浮云,在你心尖刻着谁? 我站在原地,被汹涌河流卷走,有没有一个人可以陪我经受洪水猛兽过后的姹紫嫣红? 傍晚,我挽着将军的手漫步在静谧的海滩上,耳边有浪花的拍案声,我撒娇的要他背着。 “将军,背我背我。” 起初他不依,但后来还是经不住我的撒娇,我总是有办法叫他妥协。 厮磨着他的耳鬓,轻声说:“我不要风太大,风太大我怕你背着我累。” 他笑笑,“你是在体谅我?”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没有体谅过你嘛。”我搂着他的脖子,想起了件事,“将军,你为什么要把我捡回来呢?” “这个需要原因么?” “不然呢?你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我带回家吧?”回忆当时,我不禁笑出声,“那时我还以为你把我当成小姐呢。” 他反问:“知道不安全还跟我回去?” “没办法啊,我又没地方可去,身上也没钱,而且我不觉得你是坏人,我看人可是很准的喔。” “如果我是坏人呢?” 我舒服的趴在他肩头说:“那就更没办法了,等着你把我关进小黑屋,再S那个M什么的。” 他状似遗憾的很,“这事我怎么给忘了呢。” “哟,将军大人,你还真想把我关小黑屋呐?”我摸着他的头发,继续追问:“到底为什么那个人会是我?” 会是我被你捡回家,会是我被你发掘,会是我被你背着。 “因为你的眼睛。” “眼睛?” 我记起樱井御说过:“就是眼神,你眼睛里面的倔强吸引了我。孤傲、偏执、不可一世的倔强。” 那将军也是同个理由吗? “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所有的希望、渴望、欲望和绝望,这个女孩很特别,她孤独又执拗的蹲在路边,眼里燃烧着希望,却也有毁灭一切的欲望,我知道她会是我一生的无上珍宝。” 我怔住,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句话,一生的无上珍宝?是说我吗? 我不敢出声,心头太过震撼,总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够。 海风簌簌袭来,我不禁打了个激灵,搂着他脖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其实你隐匿在我生活的每个角落当中,当我发现藏着不见我的你时,你又瞬间不知去了哪里,可是你会留下一个讯号,教我怎么才能走向你。你不会手把手的教我,看见我摔跤了你也不会来扶我,我运气不好你更不会为我做祈祷,你要我学会一个人走,你要我学会摔跤了以后再爬起来,你要我学会珍惜每一次拥有的机会,你要我学会在以后的道路上保有全部。” 我从他背上下来,牵着他的手慢慢走,慢慢说:“将军,这是我要的理想生活。夏威夷,你,家,牵手。和你居住在这座小岛上,就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就我们两个人的家。你看电影我游戏,你钓鱼我游泳,你刷碗我煮饭,我会在你刷碗的时候从后抱着你,因为就连这种活儿也不想让你感到寂寞。每天傍晚手挽着手走在海滩上,听听海浪的拍岸声,看看夕阳西下,我会撒娇的要你背着,但是不要风太大,风大了我怕你背着我累。我要紧紧地勾住你的手指,没有戒指,只要可以永远的勾住手指。” 他只是看着我,不说话,而后伸出手拨了拨我被风吹乱的额发。 我听见他的叹息声,勾住他的手指问:“这样的生活,你可以给我永久么?” ********* 这辈子我没有想过两件事。 第一件,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生日能在夏天度过。 第二件,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我会再次被丢下。 然而当我正准备欢欢喜喜的过生日时,眼前这个男人送给了我此生最难忘的生日礼物。 一封请柬。 一封带着喜字的请柬。 凤鸣和瑟,不过一帖喜字。 我的眼前晃过这般情景,他牵着另一个人的红线,拜天地,拜高堂,拜了白头。 唇角扯出丝苦笑,我掂了掂请柬的分量,看着他说:“胜将君,这是什么?” 如果你说不是,我依然会相信你,只要你说不是,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我要结婚了。” “呵,很好。”我笑了出来,“需要我恭喜你么?” “岚岚。” “不要叫我!”我把喜帖摔在他的脸上,冷笑着说:“很好不是么?在我说了那么傻的理想生活后,你预备的是结婚,这非常好不是么?我不怪你把我当傻瓜,是我太傻,是我太蠢,才会相信你!” 这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否该大哭一场,我往后退了两步,无力地耸肩,“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总是那么令人……难忘啊。去年你给我一张前往大阪的飞机票,今年你给我即将结婚的喜帖,胜将君,你是不是以为我的命是你捡的,你就可以这样糟蹋?”我越说越急,揪着胸口朝他大喊:“我是人,我还是一个爱着你的人,你怎么能够这样糟蹋我!” 太难堪,所有的一切都在我面前灰飞烟灭。 “全世界人都不相信你也没关系,只要我信你。” “岚岚都不讨厌我抽烟,我为什么要讨厌岚岚的孩子气呢?” “不需要认错,我会保护你,和你引以为傲的自尊。” “岚岚,我要带你去夏威夷。” “我知道她会是我一生的无上珍宝。”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不堪一击的谎言。 我和他就这样站着,久久不动,站在几步之遥的距离上。 后来我才知道,这点距离我用尽一生都是跨不过去的。 我说:“将军,你看着我。” “如果你保有不了全部,就必须抛弃一切。这句话是你对我说的,你还记得么?那时你问我愿意么?” 衣衫缓缓褪去,我赤着身子向他走去,“现在我告诉你,我愿意。” “岚岚。”他几乎是叹着气唤我。 我勾唇一笑,双手攀着他的颈子,看进他的眼里,细声说:“将军,你现在看着,好好的看着我,你告诉我,我的眼睛里有什么?是希望?渴望?欲望?还是绝望?” 他总是用沉默来应答我的问题,我从来就没有留意,当他不想回答时,或者回答不出时,他总是选择沉默。 我闭起眼贴上他的唇,这样冰凉的温度,“是绝望,是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应该都是大家没有想到的。 之后的情节都会偏离轨道,让我们保佑Queen吧>< 大家看文愉快~~ 51 51、NO.051 到底是对或错 ... 站在JPN大楼前,我被豆大般的雨砸得头疼。 看不清眼前的景,也看不清走过的人。我揉了揉眼睛,迈开步子走进JPN。 是的,我还是回到了东京,还是去找了那个曾经允诺过我的人。 我颤抖着身子,头发湿淋淋的贴在脸上,他的助理看见我惊愕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试探性地问:“Queen?是Queen么?” 我自嘲的点了点头,就见他飞奔去直播厅,我浑身抖得厉害,身上也全湿透了,握着拳头笔直的站着。 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我的唇角在逐渐上扬。 我听见他在叫我,不确定但又带着颤抖的声音,“阮岚。” 我回过头去,对他微微一笑,我说:“樱井御,我回来了,你还要我么?” ********* 这不是梦,我的确是回来了。 醒来后看见坐在床沿边的樱井御,我知道这次我是铁了心的要毁灭某种东西。 他见我醒了,拉过我的手温柔地问:“饿不饿?” 我摇摇头,只是觉得脑袋有点沉,“我睡了多久?” “16个小时。”他笑笑,“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怎么会呢。”我坐起身,环顾四周问道:“这里是?” “我家。” “樱井家?” “只是樱井御的家。” “我想也是,如果你把我带回你们樱井家,一定会起暴动的。” 他捏捏我的脸,笑道:“没有那么严重的。” “樱井御,你怎么不问我这半年多来去了哪里?”我抱着他的手臂看着他。 “如果你想说,我就听着,如果你不想说,我绝对不会勉强。”他轻点我的鼻尖,“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 我靠着他的肩膀,柔柔地问:“樱井御,你还记得给我的特权么?” “嗯,记得。”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就会帮你,随时随地,只给你一个人的特权,是这样的吧?”我抬起头凝视他,“这个特权现在还生效么?” “永远有效。” “那么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看着我不说话,良久他笑了起来,“让我猜猜,你要我帮的是什么忙。” “好,你猜猜。” 他附在我耳边轻声道:“要我把你藏起来是么?” 我愣住,随后点头,“猜对了。”却又有些气恼,“为什么我心里想什么你都能猜到?” 他温柔的抚摸我的长发,声调轻又缓,“阮岚,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串密码,如果我做不成你心里的密码,那么我只能去选择解读。” 我用手指抵着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的抵着,“你再向我求一次婚吧。” 他握住我的手指,抬高我的下巴,仔细的看着我,似乎在解读我心里的密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移开视线,倒在床上呆滞的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结婚很好么?我们也结婚吧。” 他俯身贴近我,目光如炬,“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他撩开我的发,声线惑人,“即使你不爱我。” 双手攀紧他的臂膀,我眨了眨眼,几乎是调笑着问:“那你爱我么?” 他轻柔的吻住我,“换你猜。” “我不猜,因为我知道。”我一字一顿清晰的用口型说:“你——爱——我。” “所以?”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的未婚夫。” ********* 一个月后,我和樱井御的婚讯传遍全东京。 媒体纷纷断言我是为了准备嫁进樱井家,才会从半年前开始渐渐淡出演艺界,而事实也证明了下个礼拜六即是我们的订婚之日。 此刻,我用最标准最无可挑剔的姿势跪坐在樱井御父亲的面前。 “你和我儿子要结婚了?” 我不卑不亢的应道:“先是订婚。” “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这就是日本的财政大臣樱井绅,随随便便一句话都可以把人噎死。 我直视他道:“我不是和樱井家的身份结婚。” 樱井绅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他无论做什么都代表着樱井家,你现在却告诉我,你不是和樱井家的身份结婚,那你嫁的又是哪家儿子?” 可笑,我竟然也被噎着了,看来他父亲并不看好我们在一起,今天这一趟是专程来给我下马威的。 “您为什么不找他要来找我呢?”我浅浅一笑,“还是说,您找他没有用呢?” “我们樱井家是不会接受从演艺圈毕业的媳妇,你能明白么?” 我想樱井御和他父亲还是不一样的,他是那么的如沐春风,而他父亲却是这样的咄咄逼人。 我不会傻傻的去问他樱井家接受的是怎样的媳妇,这样的问题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我从始至终的微笑着,“好,我能明白,但是您能明白您儿子对我的接受么?” 这样的对峙僵持不了多久,他本就不是能和我花时间多废话的人,只在最后丢下一句:“还是希望你可以考虑清楚,不要做日后后悔的事。” 后悔?我轻笑一声,也许我最后悔的就是十七岁的时候跟了那个人回家。 ********* 我每天都会去JPN溜达一圈,一个人在家太闷,出去逛街又嫌麻烦,索性就陪着樱井御工作。 他的乐屋都快成我的了,听到敲门声,自然应道:“请进。” “阮岚!” “桃子?” 她飞扑过来抱住我,带着哭腔投诉:“我的女王啊,我真是想死你了!你到底藏去哪里了啊?害得我们都找不到你!” “我不就在这嘛。” “胡说!你都消失大半年了!” “好好好,我保证我再也不玩失踪了。”我做发誓状,“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桃子抹着眼泪哼道:“你和樱井主播的婚讯都传到国内去了,你不在他这,还能在哪?” “嘿,还是我家桃子聪明啊。”我赞扬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拉着她的手说:“走,请你吃大餐去!” “阮岚……”桃子站在原地不动,犹豫着问:“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去哪了么?” 我坚定的摇头,“这件事我真的不想说,好么?” “你知道曲爷找你快找疯了么?整个VJC都乱成一团……”她不安地看看我,兴许是在考虑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因为……因为……因为将军也失踪了……” 我放开桃子的手,慢慢走去窗边,看着东京最繁华的街景,漫不经心地问:“是么?” “你知道么,曲爷把将军打了。” 我惊愕地转过头,“什么?” “VJC的上上下下都看见了,曲爷把将军打了,自VJC创办以来大家所看到的两人,是最好的伙伴,最好的上下级,可是这次曲爷二话没说就打了将军。”桃子叹了声气,“唉,真不知道以后VJC会怎么样。” “什么时候的事?” “哎?” “曲爷打将军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将军突然出现在VJC的总部。”桃子又垂头丧气的说:“还有,将军为什么会结婚呢?太突然了,太出乎意料了,但是只因为将军结婚曲爷就发火打人,那也不靠谱啊。” “算了,不要再说了。”我头痛的按着太阳穴,“对不起啊桃子,今天不能请你吃大餐了,我有点不舒服,改天好么?” “嗯好,那你好好休息。” ********* 桃子走后,乐屋又安静了下来。 我满脑子都是曲尚打了将军这回事,曲尚怎么会去打将军呢?难道他知道将军把我藏在了夏威夷? 我头疼的很不愿去想,但脑神经偏是和我作对,折腾的太阳穴突突突地狂跳。 在说了要去结婚的第二天,他就离开了小岛,离开了夏威夷。 我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但也绝对不会守着这座小岛守着半年的回忆过一辈子。在外流浪了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过的不是生活。 所以我又回到了日本,我信任不了谁,除了樱井御。 看见他的时候,我心里已经下了决定,我对自己说:“阮岚,就这样吧,就是这个男人了吧,不要再走下去了,不要再错下去了,不要再一个人了,停下来吧,停在他的身边,因为他爱你,他会对你好。” “在想什么?”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谁,“在想你。” 他从后拥住我,低声问:“真的么?” 我点头,“是真的,樱井御,你紧紧地,紧紧地抱住我好不好?” “好。” 这就是他当初所说的拥抱吧,可是为什么让我这么心酸呢?窗外飘着的雨丝,为什么统统都洒进了我的心里面? “我冷,请你紧紧地抱住我。” 夏威夷的天空不会哭泣,夏威夷的温度不会让我冷得心都彻骨。 他把穿着的西装披去我的身上,“马上就工作完了,等下我们回家,好么?” “嗯,好。” 然后在电视里面,我看见没有穿正装的樱井主播被另一位主播调侃道:“为什么广告之后,樱井主播的西装不翼而飞了呢?” 我不由笑了出来,感受着来自于他的温度,也许找对了人,哪里都可以成为夏威夷。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的订婚会发生大暴动哟,哇哈哈哈>< 大家看文愉快~~ 52 52、NO.052 女王订婚之夜 ... “来,深呼吸。” “呼……” “好点了么?” “不行……还是太紧张了……”我无助地用小狗般的眼神看着樱井御,可怜兮兮的说:“为什么订婚比站在台上唱歌还要令人紧张?” “唔……”他耐心的托腮思考道:“原来女王怕订婚?” “去你的。”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拉着他的手甩啊甩的穿过酒店大厅,登上电梯,“我要去WC。” “去WC你拉着我干嘛?” “好玩儿。” 樱井御站着不动,眼神中的暧昧渐浓,打趣道:“请问这位姑娘,你把我的未婚妻藏哪儿去了?” 我愣了两秒钟,才恍惚过来他的意思。 扑上去作势掐着他的脖子明辨道:“我就是啊!我就是!看清楚了,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倒是你,快把我的未婚夫还给我!” “哎?”精英主播也有装傻的一面,“姑娘,难道今天你也订婚?好巧啊,我们都在同个日子,等会儿介绍我的未婚妻给你认识吧。” 我装作害怕的缩进电梯角落,“你都有未婚妻了还拉着我的手干嘛?” “姑娘,是你在拉着我的手。” “……” 他倾身上前,暖暖的呼吸喷伏在我耳边,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说道:“我的未婚妻很美丽,很可爱,也很女王,她有时候爱玩躲猫猫,一顽皮起来就会让我找上大半年,可我就是认了,谁叫我喜欢她呢,所以我现在唯一的请求是,希望我的未婚妻可以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不要再放开了。” 我的心头漾过一阵又一阵的暖涌,酸了鼻子,可是在还没有来得及说“我答应”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我看见了曲尚。 于是订婚当天,我遇到了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 我的两只手同时被两个男人拽着,谁都不愿意松开,仿佛就是为了赌谁的毅力最大谁就是赢家。 我对曲尚说:“你放开。” 他盯着我,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硬生生给挤出来,“我死也不放。” “曲先生,请你放开我的未婚妻。” “我在跟我们中国爷们的女人讲话,日本人给我闪一边去。” “曲尚!”我尖叫起来。 “怎么了?”他好笑的睇着我,语气刻薄至极,“我这么说他,你心疼了?” 我知道他今天是不罢休的了,但是我不能搞砸自己的订婚宴,打定主意转过头对樱井御说:“让我和他单独谈一会儿,我保证我会回来。” 樱井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此时我想起他说过的:“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串密码,如果我做不成你心里的密码,那么我只能去选择解读。”可是现在看着他的眼神,我解读不出他心里的密码。 待樱井御走后,我无力的垂下头,对身旁的曲尚说:“有什么话我们就现在说清楚吧。” 他猛地把我推倒在墙壁上,我不悦地瞪着他,只见他紧皱着眉问:“说清楚?你拿什么来跟我说清楚?” “对不起。” “阮岚,我告诉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想要你,是我自己非你不可。” 这句话不知让我该哭还是该笑,我尽量心平气和道:“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我希望有什么事情等我订完婚再说,我希望你可以给我这点面子。” “等你订完婚?”他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窜进我的心里,“我给了你面子,那谁来给我面子? 我直视着他,开始佩服起自己的勇气来,“有那么多人争先恐后的给你面子,我现在也是其中一个,只是你自己不要。” “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 “所以对不起,我给不了,也给不起。” 我突然发觉我们站在酒店的过道,争论这些没有结果的事,真是有点可笑。 “是谁打了一通电话给我,叫我不要说话,只听着她说?是谁自私的告诉我,她想离开,通知我不要找她,我也找不到她?又是谁一藏就藏了大半年,杳无音讯之后,就是大张旗鼓的订婚?”他数落我留下的一个又一个罪名,他死死地握紧我的手腕,疼的我几欲红了眼眶,他咬着牙黑眸亮的好似可以喷出火焰来,用着仿佛可以咬碎我的声音说:“我告诉你,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要么我砸了这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在苦笑,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我靠在墙上,看着走道的尽头,说:“曲尚,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做选择呢?” 无论做哪个选择都是不利于自己的,跟他走樱井御会沦为笑话,砸了这里我会成为笑柄,什么时候我也会面对这么坚难的选择题。 “你不就是想结婚么?你管对象是谁呢?”他把我抵在墙壁上,手指轻抬我的下巴,四目相对,避无可避,“那就跟我结婚。” “不行。” 他低下头咬住我的唇瓣,我一阵吃痛,死死地瞪着他,加重语气说:“不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曲尚推开了我身后的门,他把我打横抱起的时候我看见樱井御站在走道的尽头,我不断地挣扎着,却只能看着雕花木门渐渐的掩上。 我开始大叫,手脚并用的拍打他、踹他,完全像一个疯子,“姓曲的,你放开我!” 他把我压制在大床上,目光灼热,语气却含着警告意味,“你休想嫁给除了我之外的人。” 我怒瞪他,恨不能咬死他,可惜身体动弹不得,“我嫁给谁你管不着!” “唔……”他狠狠地堵住我的嘴,舌头灵活的撬开我的牙齿,我使劲拍打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但是却被他越吻越深。 我的脑袋晕眩了起来,身体的反应盖过了大脑的理智,天呐,在订婚宴的夜晚,我在做什么?当曲尚的指尖温凉的划过我的小腹时,我就如做了一场噩梦般醒过来,猛地在他嘴角重重咬下。 他舔了舔渗出的血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此时的曲尚仿佛是一头我驾驭不了的猛狮,随时随地会把我四分五裂。 他牵起唇角,舔着我的耳垂说:“你的那位主播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当然有。” 他状似惩罚的在我腰间掐了一把,“你在说谎。” “我说的都是真的。” “相信我,你不会给别人这样吻你的机会。” 我迎上他的目光,手指抚上他的眉眼,学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妖娆开口:“曲爷,是什么让你如此有自信呢?你不知道我等下就要和樱井御订婚了么?” 我掩唇轻笑,“得到我的人将是他,而不是你,所以你又何必介意如何吻的方式。” “阮阮。”他轻声叫我,声音蛊惑人心,仿佛有一条肉眼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的纠缠着大脑的末梢神经,企图破坏我好不容易聚拢的理智,“不要逼我,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在你消失的大半年里,我对你的耐心已经彻底被磨得一干二净了。” “是我的错么?”我倔强的不动声色。 “还嘴硬?”十足的威胁口吻,曲尚流光溢彩的转眸间示意我注意周围,沉着声却又带着轻佻的意味说:“你在床上,你现在被我压在床上。” “流氓!”我啐了他一口。 “阮阮,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真正流氓起来的样子。”他笑得邪佞万分,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披着星耀满空风流至上的痞子,“我说过了,别逼我,尤其是在床上。” “你……” “嘘。”食指在唇边比出一个安静下来的手势,他轻声诱惑我,“乖阮阮,我们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皮莫名感到很沉重,就如眼前突然一黑般,什么都不记得,睡死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紧张的检查自己有没有被XXOO了,曲尚眼眸带笑的说:“虽然你是我的人,但昨晚我没有动你。” 我咬牙切齿的朝他吼道:“你敢!” 他倾身在我唇上浅啄了一下,笑着说:“你在使用激将法么?我忘了告诉你,这方法对付我最有效,特别是在床上。” “你不要脸!”我用手背狠狠的抹着嘴,怒吼着推开他,不知道昨晚的订婚宴是如何收场的,心中急切,赶紧先起床洗漱。 这时门铃声响起,曲尚却好整以暇的坐着不去开门,我瞪了他一眼,只能自己嘴里喷着牙膏泡沫跑去开门,结果石化在原地。 尴尬?愧疚?哭笑不得?似乎哪种情绪都可形容此刻的心境,却又不完全能够形容贴切。 他抬手轻柔的抹掉我嘴角边的泡沫,拍拍我的头温柔的说:“我们走吧。” “樱井御……”我心里突然酸涩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站在原地无措的叫着他的名字。 乞求他的谅解?无声息的挽回?还是……到此为止? 他牵过我的手,指尖微凉,我心头一颤,原本我贪恋的他的温暖去了哪里? 属于樱井御干燥的温暖,在昨天一夜之间变得冰凉。 他依旧浅浅的笑着,唇角有个小括号,眼底平静如水,他说:“没关系,我们走吧。” 没关系,我们走吧。 可是对不起,我连对不起都没有来得及说。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用温馨的方式来虐一下哟。 插播一则悲催的小新闻:今天某三和亲友去喝珍珠奶茶,某三平时不怎么爱喝奶茶的,于是就和亲友两根吸管一杯奶茶,喝到最后两人都在抢最后一颗黑珍珠,杯具的来了,某三定睛一看,靠,那颗黑珍珠长得真像只苍蝇……不得不吐血,原来某三一直在和亲友抢苍蝇吃…… 据不靠谱消息说苍蝇很有营养,都是蛋白质,某三杯具的不会成为蛋白质女孩吧……o(>﹏<)o 姑娘们,我强烈需要乃们温柔又给力的虎摸啊!!! 不然就太厚道了T_T泪奔去了…… 53 53、NO.053 只能这样爱你 ... 坐在车里的时候,我愧疚的抬不起头,没勇气去面对身旁的樱井御。 该说什么好呢?说我和曲尚什么都没有发生?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明明昨晚是订婚宴,不是么? “樱井御……”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他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我的脸,指腹稍许回温,我心里很酸,别过头去。 一句“对不起”卡在喉咙口,是比吃鱼时卡了刺还要令人难受。 “你昨天不是向我保证过会回来的么?” 我低下头,“是。” “那你的保证呢?” “我……”辩解无力,心急的去抓住他的衣服下摆。 他握住我的手,笑了一声,“跟你开玩笑的。” 我摇摇头,轻声说:“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他拍拍我的手背,眼眸清澈如泉水,应道:“好,我知道了。” 可是我却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在发白,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以后”这个词是多么的讽刺和令人心酸。 “那昨天的订婚……”我犹豫着是不是被我搞砸了。 “你不是紧张么?所以就我们两个人好了。”方向盘打了个弯,稳当的停在一家精品店前。 我不免被惊讶到,“哎?两个人?” “对,就两个人。”他牵着我的手下车,眼里多了丝玩味,“难道只有两个人的订婚就不是订婚了么?” “这……这不是一般都需要个见证人的么?”我很囧的问出口。 他唇角漾出来的笑意暖暖的包容了我,“不需要,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只见精品店门口已经有招待恭迎等候着,我好奇地问:“来这里做什么?” “选一件浴衣。” “我今天需要穿浴衣么?” “晚上我们去看祭典。” 夏天是日本举行祭典的高峰期,其中以大阪的“天神祭”、东京的“神田祭”、京都的“祗园祭”闻名,幸运的话还能看到烟火大会,绝对是日本夏日最独特的一道风景线。 我有些雀跃起来,兴奋的点头,“好啊好啊,我们一定要放线香呢。” “好。”他的眸间盛满了宠溺。 随后我挑了一件非常有夏天味道的浴衣,紫底配以烟花和蝴蝶的图案,比起隆重的和服,浴衣更代表了夏天的清凉感,穿着也舒服。在祭典的街道上,{网】四处都能看见穿着漂亮浴衣提着可爱布袋的女生走过。 我拉开试衣间的帘子,一手拿着团扇,一手拎着布袋,趿着木屐,咯吱咯吱地踏着碎步向樱井御走去,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眨着眼问他:“好看么?”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我愈发的不好意思起来,把头垂的更低倒显得娇羞了。 他突然解开我胸下的第二根细绳,把胸前多余的部分平整好,把皱折拉到腋下,两手抓住两袖边,轻轻拉袖口。 “好了。”他将垂在我耳边的发丝轻柔的拨去耳后,在我的脸颊处落下一吻,轻声道:“很好看。” 我把脸埋入他的怀里,内心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 在海滩边,看着远处盛放的花火,闻着带有夏天味道的海风,才从之前的祭典欢腾中逐渐回归心情。 手中垂放着线香烟花,看着火星缓慢燎原,这年的夏天夜晚被真实的镌刻在日后的回忆当中。 “我啊,做梦都想着要放线香呢,却总是没有时间。”我如愿的微笑说:“谢谢你,让我实现梦想了。” “只是线香而已。” “虽然只是线香,但它也在燃烧着我的梦想。”我叹了声气,“我在想呢,现在不做艺人了,我是不是要做全职太太了?” “全职太太?”樱井御的眼神很淡,“没有人能够接受女王成为全职太太。” “为什么不能接受?” “因为Queen就是Queen,只是Queen。” 我有些讽刺的笑道:“不做艺人我就不是Queen了。” “成为女王并不因为你是不是艺人,而在于本身。”樱井御的表情过于认真,我耸肩其实也不是特别在意自己是否是女王。 “看完了祭典,放完了线香,接下来我们樱井主播是打算求婚了么?”我调侃道。 他被我逗笑了,眉目间的温情慢慢绽开,低声说:“阮岚,我可以抱你一会儿么?” 我没有去在意他的语气,边笑边点头,“我是你的未婚妻,想抱就抱,免费的。” 他伸出双臂环住我,下巴在我头顶温暖的磨蹭,轻喃一声:“傻瓜。” 我不服气,“本女王哪里傻了?” “哪里都傻。” “嘿,我说樱井主播,我都免费被你抱了,被你吃豆腐了,你还说我傻?” “是的,就是傻。” 我轻捶他,嗔道:“你再说,再说就不嫁给你了!” 他的声音有点低,闷闷的,像雷雨前的乌云密布般,“你真傻,不爱那个人,却依旧喊着要嫁给他。” “樱井御。”我的喉咙有点堵,“不要这样说。” 他不语,只是一遍一遍的抚着我的长发,我看着他的眼睛,良久道:“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我会难过的,你又怎么舍得我难过。” 对于樱井御,我总是愧疚多过占有,我不知道这些愧疚是从哪里来的,可每当他对我越好,包容着我的全部时,我便会愧疚的无地自容。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闪烁着钻石的光泽,折射在他的褐眸里。 我伸出手指等着他为我戴上,戒指缓缓套住无名指,可是突然他又收回手把戒指放回口袋,我举着手看着他嘴角最后的一丝笑被海风吹散,他说:“我不能和你结婚。” 风把我的头发都吹乱了,可是我顾不得这些,抓住樱井御的手臂问:“你在说什么?”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面的温柔逐渐沉淀,他的脸映在夜色的月光下,让我想起第一次和他照面的时候,他一笑仿佛就把整片天空都染蓝了,可是现在他再也不笑了。 “阮岚,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可是你有你的人生,我不能绑住你,我做不到自私。你可以走得更远,站得更高,你不应该嫁给我,去做一个只能待在家的全职太太。你是那么的闪亮,说话的时候,笑起来的时候,唱歌的时候,演戏的时候,每一个你,全部的你,我都喜欢。”他轻轻的抱住我,低声说:“但是就到这里吧,我要放你飞,答应我,让我看着你越飞越高。” 我的眼泪落下来,一颗一颗全都滴在他的掌心里面,我抓住他的手不肯放,断断续续的哭泣道:“你不是希望我可以紧紧的拉着你的手,不要放开么?” 褐瞳里的光亮忽明忽暗,最后隐在夜色中,“我做不到这么自私的对你。” 可是……“这样真的好么?” “傻姑娘,阮岚真是一个傻姑娘。假如我不放你走,我知道你是真的会嫁给我。你那么倔强,有时候倔强的都不会去承认真正想要什么,真正爱着的人是谁。你莽莽撞撞的前行,我担惊受怕的看着,可是有些事情我并不能够帮你。我可以教会你怎么去爱一个人,但是我却不能让你爱上我。”他轻叹着为我拭去眼泪,“傻瓜,不要哭,这世上我最不喜欢的东西就是你的眼泪了。” 他越是这么说,我便哭得越凶。 “其实你能够来找我,能够信任我,我真的很开心。” 璀璨的烟火点亮了这个夜空,一朵又一朵尽情的绽放。 我的指尖在他的唇角边停落,轻轻一勾勒,他就着这样的弧度一笑,绚烂的烟火瞬间失色,“阮岚,谢谢你,请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有空时写篇主播的番外,征集番外女主喔,请对主播有爱的姑娘们速速报名啦~~ 告白词请给力一点>< 54 54、NO.054 一年半后继续 ... 一年半后。 “阮岚,唐家三公子约你今晚吃饭。” 我斜靠在沙发上,颇没劲的翻着杂志,懒懒的开口,“哪个唐家?” “东城的唐家,只要你拍戏就会誓死追随的广告商,唐东少。”安一阳端来一杯牛奶,“你不是说胃疼么?暖暖。” 我把杂志盖在脸上,有气无力的说:“我今晚不想出去。” “那我给你推了。” “等等。”我叫住安一阳,“还是去吧,反正唐东少爱充大头,我正好和他谈谈赞助的问题。” “要我陪你么?” “不用了,你陪着他肯定不乐意。” “那好吧。”安一阳无所谓的耸肩,把玩着手机,但她从来不会发短信,有什么事都是直接电话,她的性格本就雷厉风行,就算是她男人曲峥发短信问她中午吃了什么,她也是直接一个电话回过去,简短两字,“盒饭。” 从日本回来后跟她到现在,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都无比令人欣赏。 一年半前她找了我,直截了当的问道:“要不要跟我回国发展?” 那正是烟火大会后的第二天,樱井御说放我飞,希望看到我越飞越高,可是我并未想过要离开日本。 “回国?”我摇头,“暂时没有这个意愿。” “没有这个意愿?”安一阳重复着我的话,“那是说还是想留在日本?” 我思忖道:“应该是吧,毕竟这里的天下是我辛苦打下的,我舍不得放下。” “我明白,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回国试试,也许那里会更好。”安一阳的眼神很认真,诚恳的给出建议。 我有些疑惑,“安姐,我不是你手下的艺人,为什么你要我回去呢?” 安一阳闻之笑得很胜利,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般,“VJC已经做出了让步,你随时随地都可以跟我走。” 我还不能快速消化这句话,呆愣愣地问道:“什么叫VJC做出了让步?” “你不是和VJC当初签的五年合约么?但是曲尚没有和你签经纪人合约。” 安一阳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了,“好像……真的没有签。” “他是故意的。” “啊?” “曲尚是故意把你推给我的。” 我想来想去怎么都琢磨不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安一阳笑笑,卖关子道:“这得让他以后解释给你听了。” 一直到现在,我总是忘记问曲尚为什么当时没有和我签经纪人合约。但是诚然如安一阳所说,回国的发展是无限的。 这种无限也反应在了人际关系上。 ********* 和唐家三公子吃饭无疑是一种折磨,除了高级餐厅外他不会挑一些别的,这让我想起樱井御,虽是豪门出生,可却平易近人的很,每次吃饭都带我下小馆子,轻而易举的解除了距离感。 吃完饭唐东少提议去酒吧玩会儿,我敬谢不敏。 “城西不是新开了一家会所嘛,很多明星都有去玩,我们也去看看吧。” 我真挺讨厌他说“我们”这两个字,谁跟他“我们”了? “很晚了,我就不去了,你要感兴趣你自己去玩吧。” 他不容我的拒绝,就把我塞进车子,“七点半你就睡觉了?” 算了,我扣上安全带,去就去吧,只是他自己应该要当心了。 到了那里后还真能碰上几个熟人,简短的招呼了几声后,我尾随唐东少进入包厢。 “喝酒么?”他问我。 我摆手,“不用了。” 自从在日本喝酒出过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酒了。 他一副自以为猜得很准的样子,“你不会是在防着我吧?” 我笑道:“唐公子,你真是多虑了。” 唐东少在众纨绔子弟中还不是最讨厌的,平时说话滑头了一点,但也没什么攻击性,我知道他每次答应赞助是因为对我感兴趣,可我装傻充愣乐得悠闲。 “阮岚,要怎么样你才答应我?”他借着酒劲突然抓住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么?” “唐公子,你先放手。” “你若今天不答应我,我就不放手了!” 我甩不开他的手,好声劝道:“唐公子,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能别这样拉着手么?” “不成!”唐东少颇委屈的控诉道:“我对你这么好,你连手都不给我拉一下么?” 我听了一阵恶寒,但看他情绪激动,也不好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只能好言好语道:“唐公子,这样拉拉扯扯的被人瞧见了不好……”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猛地抱住,心里哀叹这是什么事儿啊,还有完没完了。 “阮岚,我喜欢你,你就做我女朋友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只要你答应我!”唐东少深情告白。 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我抬眼看去不禁笑了。 那个人痞痞地走来,将我从唐家三公子的怀中扯出,护在身后,一双桃花眼风流无限,唇角轻笑语气却是极冷硬的,“唐东少,你是活腻了吧,什么时候连我的女人都敢动了?” 无视唐东少的错愕,他拉过我的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轻哼:“安一阳说你胃疼,现在好点了么?” 竟然又是安一阳,她都快成第二个桃子了,我心想。然后习惯性的埋怨道:“安一阳怎么什么都告诉你呢。” “她是我嫂子。” “是呀,你们一家亲。” 他附在我耳边低低地坏笑,“我跟你最亲。” “流氓。”我轻啐了他一声,“谁跟你亲了?” “这事儿我们得回家探讨。”他看向呆愣住的唐东少,眼神犀利,口气不善,“唐公子,你是看傻了呢?还是看明白了?” “你……你们……”唐东少的反应有些古怪,半信半疑道:“曲爷,你别告诉我阮岚真是你的女人,别给我上演英雄救美计。” “你觉得你够资格让我演戏么?”曲尚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说:“别说我没警告你,动我女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总不至于泡个妞还让你家老头来给你收拾残局吧?” 唐东少面色一暗,似乎这句话戳中了他的心头弱点,最后还是愤愤的拂袖而去。 ********* 一路上曲尚都不说话,我知道他在生气,但也故意不做声。 到家后还没来得及开灯,便感觉腰间一紧,声音闷闷的传来,“以后不准你再单独和别的男人吃饭了。” 我不以为然道:“我是和他谈赞助的事呢。” 他捏着我的下巴,不悦地反问:“谈赞助是经纪人的活儿,你去干什么?” “你以为我想去啊,我知道你在那家会所里呢,还不是唐少东硬把我拉去的。”我在心里暗骂唐家三公子,笨就算了,还把我拉下海,挑来挑去倒挑了一个曲尚最常出没的地方。 “那我要是不出现,你怎么摆脱他?”他板着脸用着不容拒绝的口气命令道:“以后拉赞助就让安一阳去,本来就是她的工作,她要是拉不到赞助商,曲峥也会全包下的,要你瞎忙活什么。” “你干嘛凶我?”我在他臂膀上掐了一把,装可怜道:“我这不是为你们曲家省钱嘛。” 曲尚很认真的说:“真没这个必要,你省下来的钱都不够他给飞机加油去追安一阳,所以听我的,以后不要再管这种事了。” 我故作可怜的吸了吸鼻子,“那你刚才为什么凶我?” “我没有凶你,最近你胃不舒服,我希望你能好好休息。”他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打着商量问:“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我伸手去开灯,“最近抽不出时间,有一堆通告要赶呢。” 其实是因为对医院太恐惧,那里让我失去了母亲和爷爷,我不想也不敢再踏进那里半步。 曲尚皱起眉来,捧住我的脸,不满地说:“你的工作量太大了,我得跟安一阳说说,让她放你假。” “可她比我的工作量还要大呢,也没见你大哥抱怨呀。”我笑嘻嘻地拉着他的耳朵说:“你是不是太小气了?” 他低头在我脸上咬了一口,哼道:“可你也没见到安一阳是怎么被我哥折磨的。” “噗……”我很不纯洁的即刻笑喷,红着脸推开他,“真下流。” “嘿,怎么成我下流了?”他把我挤去沙发上,俯视着看我,声音诱惑至极,“阮阮,男人发疯起来是很要命的。” “那……你这是要发疯了么?” 大手扣住我的后脑,他缠绵的吻住我,牙齿轻轻的钝在我的舌尖上,慢慢撩拨,“我忍了这些年,你说我是不是该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歌荒,大家有什么好歌推荐下的? 习惯码字时听歌了,但最近都听腻了,想换换新鲜的,不然灵感都没了,泪= = 不限国籍- - 但我中文歌听的比较少,有没有好听一点的呢? 期待大家的推荐哟~~~╭(╯3╰)╮ 55 55、NO.055 不要再分开了 ... 时间倒退回半年前。 在一场饭局上,有导演,监制,编剧,女星,赞助商,和叫不出名的一些政府官员。 一般在这种场合,导演、编剧他们会变身拉皮条的,女星则打扮的花枝招展,使尽浑身解数高调上位,好听的叫互取互利,通俗的就叫“潜规则”。 那时候我已回国一年,在安一阳的策划下很快的大面积走入观众的视线内,加上当时拍的“瞬爱日记”夺得了日本年度最佳电视剧和最佳女主的称号,更是一度让我名声鹤起。 没有继续沿用在日本发展的艺名“Queen”,而是正式以本名“阮岚”亮相,轰轰烈烈的进军国内市场。 因为原本在日本就积累了大量的人气,而当下互联网又是如此的开放,所以我在年轻一代的心目中相当有影响力,可以说是一下子就凝聚了大人气,这是让新人和前辈望尘莫及的。 但人气靠的不是空穴来风,归根结底胜在两方面。 一方面,安一阳作为王牌经纪人在背后的精心策划和推波助澜,让我可以毫无压力的前进。 另方面,VJC也同时给予了极大的帮助,很多时候都是他们出面化解一开始的各种不同声音。 左边是安一阳,右边是VJC,我站在他们的庇护下安然无恙,风光无限。 很快的,不再有人带着有色眼镜看我,质疑声也顷刻销声匿迹,在这圈子里的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一点,那就是有VJC在背后给阮岚撑腰,她这靠的可是珠穆朗玛峰,没有人可以动她。 安一阳提醒过我,国内的娱乐圈和在日本的不同。制度不同,规矩不同,就连生存之道都不同,唯一相同的即是“潜规则”。 她是这样说的:“但‘潜规则’只适用于没有背景,及没有运气的人。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被潜,你要有资历、有条件、有向上爬的野心,就算这些都没有,也要有姿色、有年轻、有爬上床的身材。所以娱乐圈不是谁都可以进入,它是这个世上最大的染缸,没有谁可以进去了不被染了一身颜料的。‘出淤泥而不染’,这句话是空头支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这句话是最大的讽刺。多少人拼了命的挤破了头想往里冲,以为只要进入了这个染缸就能成名,就能名利双收,那是白日做梦。又有多少人在里面磕磕碰碰、兜兜转转,却总是走入死胡同,最后在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同时,还失去了一切,其中包括青春、贞.操和品德。但是阮岚你不同,你拥有别人一辈子都到不了的运气,因为你的身前站了一些人,他们都会帮你去除掉所有娱乐圈不适应你的因素,可其余人却都在拼了命的适应娱乐圈。但这就是命,羡慕都没有用。” 我想起曲尚曾经告诉过我的:“潜规则在这圈子永远不可避免,也无法杜绝这种互取互利的关系,但是我只保证你,干干净净的生存。阮阮,我要让别人永远羡慕你,因为只有你走的路是我为你铺的。” 他说到做到了,小心翼翼的庇护着我,近一年来没有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有什么饭局他都会用自己的方法为我推掉,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他也从来不告诉我,但我亦会偷偷地瞒着他,比如现在。 斛光交错之间,每个人的笑脸俱倒影在杯中,只是笑得那么虚假。 “阮岚,来,给王总敬敬酒。”余导,就是当初曲尚带着我第一次去试戏时碰到的那个余导,现在是我这部电视剧的导演,他侧过脸小声道:“那王总可是我们这部剧的投资人,得罪不起。” 我在桌底下摆手,压低声音说:“我不喝酒的。” 本来我就只是来凑热闹的,想体验下饭桌上的太极拳该揉得如何巧妙,只是还未见识上,却碰着了最棘手的问题,喝酒。 余导轻喝:“这怎么能成呢?来这里就是要喝酒的,在饭桌上敬酒也算是我们中国的一项礼仪了吧,你不会在小日本待久了把咱大中华的礼仪都统统丢弃了吧?” “不是的,余导,我真不能喝酒。” “阮岚,这你就不给我面子了,你都快21了吧,一点点酒都不能喝?” “真不能喝。”其实我想说,我离21岁还有半年呢。 “这我可不管,总之你今天必须得喝。”余导一声令下,就将我杯子里的清水往地上一泼,随后倒了满满一杯的黑方,往我手里一塞,指着坐在对面的一男人说:“王总,咱们阮岚想敬你一杯。” 这余导是绝对的先下手为强啊,我尴尬的举着酒杯从位子上站起来,那王总一副满面肥肠的模样,头顶秃了一圈在灯光下泛着猪油的光泽,我抑制住反胃的情绪,歉意地说:“我不能喝酒,要不以茶代酒吧?”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其中一个女星尖着嗓子说:“阮岚,这可是王总,你不会连我们王总的面子都不给吧?” 这番落井下石的场面我又不是第一次碰上,多少羡慕嫉妒恨我的人,娱乐圈一抓一大把呢。我笑笑,随意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那王总今天若硬是让我喝了这杯酒,是否表示连VJC的面子都不给了呢?” 气氛瞬间僵住,余导拉了拉我的衣袖,急切道:“阮岚!识相点!” 几个女星掩唇偷笑着准备看接下去的好戏,那一副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可不是用演技能够表现的,她们的表情在彼此交流着:“看她该如何收场。” 我知道我的臭脾气,我也知道我控制不了我的臭脾气,喝酒这事儿真的是丝毫不差的踩中了我的地雷,谁都不会知道当初我在日本因为喝酒差点就把人生玩完儿了,现在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再碰酒的了,一滴都不会碰。 就算拿了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也不会去喝酒,因为曾经我吃过的苦以后永远都不会再犯。 “我只是来凑热闹的,我又不是来陪酒的。”我掷地有声道。 余导整张脸都给吓白了,估计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在座的不论男女也俱是脸红了又白,气氛已经僵到一定境界了,这时有人推开门来。 虽是笑眯眯的样子,但只有我知道他的火气已经被撩拨到了最高。 径直走到我身边来,拉过我的手往他怀里带,声音清亮:“她真不能喝酒,我也不会让她喝酒,希望你们大家今天都能给我曲尚一个面子,酒我替她喝了。” 我面色一震,看见他举起桌上的那杯黑方,心急的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 我突然就跟吃了黄连似的嘴里苦的难受,苦的都开不了口。 他咧嘴对我笑笑,露出八颗白又亮的牙齿,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乖,没事的。” 他头一仰,把那杯酒喝了下去,作势还将杯子朝下,一滴酒都不剩。 我以为这样就完了,可是他却又拿过酒瓶往杯里斟满了酒,说:“这一杯是我替她赔礼道歉,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她刚才说的话,实在是让人见笑,她就是我被宠坏的。” 我不禁红了眼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敬完一个又一个人,喝了一杯又一杯酒,最后把整瓶黑方都喝了。 他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那我先带她回去,大家喝得愉快点,单子我已经结了。”随后牵着我的手离开。 余导追了上来,瞅着曲尚问:“真没事?” “没事。”曲尚拍拍他的肩,正色道:“只是以后出席饭局不要再带上阮岚了,你知道我脾气的。” 余导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点头道:“我明白了。” ********** 出了饭店,他的手始终未松开,声音却有些飘渺,好像穿越了几个世纪般,“阮阮,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今天我陪你走回家,好么?” 我无声的点头,和他一路走着,穿过前方的红绿灯,穿过熙攘的人群,穿过斑驳树叶下的月光。 我们安静的只是走着,也许这一刻心里在渴望,若是脚下没有尽头该多好。 牵着的手就可以不放手,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老了,慢了,死了,也可以不放手。 他突然停下脚步,靠着街道一面的墙壁,半垂着眸,看不清晰。 我心里翻涌着难过,这种情绪压得我几欲喘不过气来,最后我伸出双臂环抱住他,我说:“对不起,曲尚,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知道你不能喝酒,却没法拦着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却每次都躲在你的身后,看着你为我赴汤蹈火。 对不起,我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办你才能不这么难过?也让我自己别这么难过。 一直以来我都选择对他不冷不热,有时甚至视而不见,我总以为他帮我是理所应当的,可其实他并未欠我什么。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是我都在抗拒他,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他是那么有原则的人,我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阮阮。”他轻轻的抱住我,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一般,“不要说对不起,我不喜欢你说对不起。” “曲尚,你还记得六年前的那个小女孩么?”把脸埋在他胸膛前,终于承认道:“那时她想告诉你她叫阮岚,可是那么小的她看你看痴了,一时结巴就成了‘阮阮’,你觉得她笨么?” 他倏地抱紧我,紧紧地,恨不能嵌进自己的身体内,“阮阮。”他唤着我时的声音都是这样颤抖。 “我觉得她很笨,真的,很笨很笨。” 计较什么呢?一直以来赌气着就因为那天晚上他抛下了自己,就因为后来他对我冷漠相对。可是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这些又怎么抵得上他对我之前几年来的念念不忘,和之后的拼了命的弥补呢。 我不是瞎子,我都看得见,就算我瞎了,我也能够感应到他的每一次付出和让步。 “对不起,对不起……”他将我桎梏的无法呼吸,一声声的说着对不起,我听得心里酸涩,堂堂曲爷什么时候这样说过对不起,却为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对不起,我不想对你那么冷漠的,可是我太恐惧,我忘记了万柔的祭日,忘记了她是怎么死的,忘记了是我害了她……” 我捂住他的嘴,不想他再说下去。他握住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我能够感受到他的颤抖,那是他心底深处的害怕,“你说你不想死在我的手里,我才恍然大悟你对我是有多重要。我不想你成为第二个万柔,所以我不让自己见你,不让自己出现,我冷言冷语,我故意对万珠珠好,可是天知道,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得远远的看着。” “我看着你在别的男人怀里笑着,你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好看?你怎么可以说要嫁给别人?我都不知道我可以这么嫉妒,阮阮,你怎么可以如此磨人呢?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呢?” 我在他怀里点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知道,我都知道,那些日子此刻历历在目,一幕一幕清晰的回放在脑中。 “你知道么?过了那么多年我再一次看见你时,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以为我在做梦,可是你真真切切的站在我面前,你喊我曲尚,你一下子就从小女孩长成大姑娘了,一下子就让我喜欢上了。”他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暖的我耳朵好痒,“我那时候想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喜欢上一个17岁的未成年少女,喜欢到不行,喜欢到非你不可,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我多么想把你藏起来,让谁都见不到,你是那样美好,让我只想把你占为己有,谁跟我抢我就跟谁拼命。可是我知道你的心向往自由,我不敢轻举妄动,我怕吓坏你,到时你要逃了我上哪再去找你?”他这么说的时候把我搂的更紧,低首细细的吻我,我的眼泪全都滚进了他的嘴里,他叹着气说:“你消失的大半年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我想你,那你想我么?” “曲尚……曲尚……”我攀紧他的脖子,吻住他,告诉他:“我们在一起,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晚了,但还是要说,大家月饼节快乐啊~~~有没有跟我一样不爱吃月饼的,要么就只吃蛋黄=v= 提前透露,下章会很有爱喔,下章据说是“女王掰倒相亲记”,灭哈哈哈。 关于有童鞋提问到底谁是男主,这问题以前就有很多人问过,现在看了一半乃们觉得捏?其实我倒是觉得,女主跟谁都挺好的,就是看她到底爱谁了,谁叫她是个别扭的女王呢,无辜摊手。 据不靠谱消息某叁可能10月底就完成此坑了,(怎么一到节日我的废话就多起来了?)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月吧,但这是建立在日更的基础上,所以我需要童鞋们的力量哟,多给我些power嘛,咱写起来也顺畅点,是不。结局后我会写大量番外的,至于怎么个大量法,全听你们的,你们想看谁的,想看什么我都写。 然后我应该就会接着开系列文了,就是和曲爷狼狈为奸的一干流氓,之后很快就会出现,我觉得各个都很有萌点,这个系列设定的我有些辛苦啊,就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咯(这话说得早了点)。 好了,深夜了,咱也洗洗睡了,各位晚安的晚安,早安的早安,群吻之。(噗……我深情了) 不喜背景音乐请按ESC. 56 56、NO.056 女王假扮女仆 ... 安一阳今天很暴躁。 不,是非常的暴躁。 她第N次把资料夹摔在助理的脸上,怒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付那么多工资给你是干什么吃的?” 桃子吓了一跳往我身后揶去,她虽然崇拜安一阳,以间接在王牌经纪人手下干活为荣,可同时她也很怵安一阳,尤其是暴躁的时刻。 “安姐今天是怎么了?”桃子咬耳朵小声问。 “我也不知道。” “才上午9点半呢,这一天该怎么熬过去呀?”桃子瞄了眼手表,讨好地问:“亲爱的女王,今天你出外景么?” 我对她微笑道:“不好意思,我的小助理,今天我休假。” “休假?”她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休假!” “是哟。”我得意的睨她一眼,“我们家曲爷三令五申的我只得休假咯。” 她牙咬切齿的瞪着我,“休假你怎么还让我上班?!” 我拍拍她的脸,“我疼你呀。” 桃子的表情简直是委屈极了,带着哭腔说:“你跟安姐就是狼狈为奸!” “你真是难得用对词了。” “桃子,过来!”安一阳一声令下,桃子还不得连滚带爬的过去。 “怎么了,安姐?”她搓着手,表情又惊又恐的。 安一阳揉着眉心说:“替我把今天的饭局都推了。” “我记得你今天中午要和曾导……” “推了!” 桃子向我传递求救信号,我也好奇安一阳怎么今天脾气臭成这样,走去捏着她的肩膀问道:“安姐,怎么了?火气这么大都要把大伙给吓跑了。” “还不是那死男人今天要跑去相亲!” “……”我愣住,“曲峥?” 安一阳气呼呼的样子,煞是可爱,“除了他还能有谁,胆敢给老娘去相亲,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噗……”我不厚道的笑喷了出来。 安一阳不爽的斜了我一眼,从鼻子里哼道:“你还笑?你家那位今天也去呢。” “哈?” “哈?”安一阳学着我的声调,加重语气道:“你家曲尚今天也去相亲呢!” 桃子在旁嚷嚷,“不会吧?曲爷去相亲?他不要命啦?” “就是。”我很不相信的样子,“除非他回来想被我踹死。” 安一阳倒反而平定了,喝了口茶,润了润喉,说:“他没告诉你?” 我一听这语气不对,赶紧靠过去,问:“不是吧,安姐,我家曲尚真去相亲啊?他没这胆子的。” “我那臭男人还没这胆子呢,不也应了曲家老头,俩人今天中午都兴致勃勃的去相亲呢。” “靠,凭什么啊,我为他守身如玉,他倒给我去相哪门子亲啊!” 桃子石化,安一阳不怀好意的瞅了我两眼,“哟,阮岚,你不会还是……” 我挺了挺胸,“怎么啦?” 她暧昧的摇摇头,“没怎么,就是挺难为曲尚的。” 桃子不断叹气,“唉,我的女王啊,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怎么忍心将一个年轻精壮的男人折磨成……” 我不以为然,“折磨成什么呀?” 安一阳补上,“折磨得只能去相亲咯。” 我想了想,觉得曲尚去相亲是情有可原的,他家人并未知道他有女朋友这一事儿,我没让他说出去。可是安一阳和曲峥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曲峥还被安排去相亲呢? 我把疑惑跟她一说,她却反而笑了,“因为我没准备嫁给他。” 我和桃子异口同声惊讶的喊道:“啊?不会吧?” “真的,我不想结婚。”安一阳的表情确实是很认真的,“不是有句歌词唱‘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嘛,我是‘同居以上,结婚未满’。” “为什么不想结婚?” “现在我们俩人挺好的,结婚后也是这样的模式,那还不如保持原状呢。” “可你不结婚,他就去相亲了。”桃子插了一句。 安一阳闻之眸光一闪,磨着牙用着平静的语气说:“阮岚,我们去把那俩臭男人给了结了。” ********* 安一阳指的“了结”就是实行一场“女王掰倒相亲记”。 事前,我们先给各自的男人去了个电话。 安一阳VS曲峥,对话内容如下: 安:“亲爱的,在干吗呢?” 曲:“准备吃饭,你呢?” 安:“准备应酬。” 曲:“记得不要喝酒。” 安:“好的,那你在哪儿吃饭呢?” 曲:“XXX。” 安:“和谁呢?” 曲:“和我弟。” 安:“我知道了,你好好享受。” 阮岚VS曲尚,对话内容如下: 阮:“流氓,在干吗呢?” 曲:“你叫谁流氓?” 阮:“叫你。” 曲:“好吧,流氓现在准备吃饭了,那流氓的阮阮呢?” 阮:“流氓的阮阮准备睡觉。” 曲:“盖好被子。” 阮:“对了,你和谁一起吃饭呢?” 曲:“和我哥。” 阮:“知道了,你好好吃饭。” 结束通话,我和安一阳彼此凝视了几秒,不顾场合破口大骂道:“该死的臭男人!还敢给老娘撒谎?看咱怎么灭了他们!” 我没想到曲尚会骗我,看他和曲峥俩人大摇大摆的坐在咖啡店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各自掩着手机撒谎,通完电话还在交流两个管家婆怎么都在这个点上打电话过来,简直是不可原谅! “我忍不了了,我要找他去算账!”我霍的站起身。 安一阳赶紧把我扯下去,“等等,相亲对象还没来呢,你这么莽撞的出现,他要是死不承认怎么办?” “都被我现场逮住了,还敢不承认?” “笨!他们兄弟俩摆明是串通好了的,逮到又能怎么样?他们可以狡辩本来就在吃饭,电话里面也说了的,然后趁相亲对象还没来,就把我们哄走。” “有道理。”我暗暗点头,安一阳分析的很对,的确现在不能莽撞,我非得亲手抓到他撒谎爬墙才行。 没一会儿,来了两个打扮万分精致的女人,分别落座在他们的对面。 “靠,曲尚那双桃花眼,分明就是在放电!” “呸,姓曲的还敢给人名片,这不是勾引人家打电话给他嘛!” 我和安一阳对视了一眼,然后鬼鬼祟祟的走进咖啡店去。 “奇怪,这家咖啡店人好少。” “是呀,除了我们四个人,怎么连个服务生都见不到?” 两个女人彼此交流了下咖啡店环境,惹得曲家两兄弟也讶异了起来,曲尚摇了下桌上的铃,服务生终于出现。 “请问两位主人需要什么服务?” 两个男人即刻目瞪口呆。 “今天本店迎来十周年,主题是女仆咖啡屋,两位主人在点单之外还可以免费获得香吻一个哟。” 两个女人顷刻石化在原地。 “那……那个……”曲峥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堂堂宇都大BOSS,曲家腹黑长子竟然第一次结巴了,“那个……我要一杯冰咖啡,咳……” 曲尚很快的接应:“我和他一样。” “好,马上送到。” 回到厨房,安一阳扭着屁股兴奋的拿出胡椒粉在冰咖啡上一个劲的撒着,“我让你相亲!让你骗我!辣死你!辣死你!辣死你!辣死你!!!” 我瞥了一眼,不禁为曲峥祈祷,“安姐,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安一阳的眼神都快泛绿光了,“哼,谁让他骗我!我跟你说,他是一点点辣都不能碰的,看我这次不整死他!否则,我就跟他姓!” 她得意的搅匀咖啡,随后凑向我身边,咦了一声,“你不放胡椒粉么?” “我想放啊,可是我们家曲尚最能吃辣了。” “放醋,放盐,再放鸡精!”安一阳手脚麻利的一一放好调料,坏笑道:“难吃死他!” “哎,他最讨厌吃醋了啊。” “你还关心他最讨厌吃什么最喜欢吃什么啊?”安一阳在我脸上掐了一把,“哎哟,我的阮岚啊,你这么善良纯真可怎么好哟,曲尚那只大野狼到现在还没吃了你,真是够爱你的。” 我面红耳赤,捂着脸推她,“安姐,你别说了。” “我这是提醒你,别等下曲尚一对你笑眯眯,亲你两口抱你两下,你就飞上天去了,男人哄女人是天经地义,你得摆出架子来,别反着把他给惯坏了,到时再想立规矩就晚咯。” 安一阳一本正经的说教,我只得拼命点头。 把咖啡端出去,两个男人坐的很端正都不动,对面的两个女人倒是有些坐不住了,提议着:“要不等下我们去看电影吧?” 曲峥僵硬的笑笑,“不用了。” 曲尚赶紧的摆手,“我有事。” “这样啊……”两个女人颇是惋惜,楚楚可怜道:“那就等着下次吧,你们可要给我们打电话。” 曲峥不动,曲尚也不动。 安一阳把咖啡端在曲峥面前,笑眯眯的说:“亲爱的主人,你喝一口,喝了才可以免费得到我的香吻喔。” 曲峥看着面前的浑浊液体,显然是知道里面不祥,他正襟危坐着,敌再怎么动他都不动。 安一阳俯□,女仆装的设计凸显了她曼妙的身段,我都觉得曲峥快喷鼻血了,却忽略了一直看向我的某人炙热视线。 她用胸前的浑圆蹭他的肩膀,手指若有似无在他的大腿根上比划着,咬着他耳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曲峥“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一把将安一阳抗上肩头,对面前的两个女人微微致歉:“不好意思,其实我有老婆了。”然后抗着安一阳潇洒的走了。 我满脑子都是她最后胜利的灿烂笑容,心想这女人不简单,太不简单了,不仅让手下的艺人们这么听话,还能把男人收拾的这么服服帖帖的。 现在只剩我和曲尚对望,还有两个打酱油的女人,她们看看我,再看看曲尚,尴尬的询问:“这不会也是你的……” 曲尚慢悠悠的站起身,唇角和眼眸都带着笑,“嗯,不错,这是我老婆。” 他一笑,我人都傻了,等回过神时已经在厨房了,而他反锁上了门。 “混蛋,谁是你老婆了?”我紧张的往后退,却被他有利的逼向后方的流理台。 “你不是叫我流氓的么?”他双手扣住我的腰,坏坏的笑着,“除了你,谁敢做我老婆?” “流氓!放开我!”我怒气冲冲的咬着他的下巴,眼眶红红的,“你不是要相亲么?去啊,你跟别的女人好去,跟她们结婚去!” “那你怎么办?” “我找别的男人!” 他一掌拍上我的屁股,咬紧牙关,“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他恨恨的张嘴咬住我的鼻尖,我吃痛得扭头索性不理他。他挑眉看着我这一身女仆装扮,黑色镂空丝袜,连身低胸蓬蓬短裙,头上还戴着蕾丝发箍,他把我挤向最角落,勾唇邪佞的笑,“亲爱的,你是在勾引我么?” 我嘴硬道:“谁勾引你了!” 他咬着我耳朵说:“我怕我忍不住了。” “你……我……”我语无伦次了。 “阮阮……”他将脸埋在我的胸前,用鼻子蹭啊蹭的,“你怎么这么软。” 被他这么鼻子一蹭,我彻底的没了力气,靠着他嗔道:“你怎么这么坏。” 他攫住我的唇,舌头搅得我神志不清,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探进我裙子内,我抽了口气,按住他的手,用着最后一丝理智,软绵无骨地问:“……在这里?” “当然……”他慢慢用舌尖舔着我的耳朵,听到我的抽气声才满意的笑出来,“当然不是,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童鞋们希望看到什么呢? 如果没人想看,那我就过滤掉咯? ><咱写H会脸红捏,咱是如此滴CJ捏(噗……) SA~想吃肉肉的请举手大声喊“肉包子”吧!~~ 不喜背景音乐请按ESC. 57 57、NO.057 女王请吃包子 ... 早知道回家的下场是被某人吃得一干二净,那宁愿在咖啡店时就抵死不从! 曲尚把我压在身下,啃咬着我的颈项,我怕痒的推开他,“好痒……不行了……” 他贴着我耳朵性感的吐气,“老婆,我也痒。” 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脸有多红,但明显可以感觉到好烫好烫,估计都可以煎鸡蛋了。我捂着脸说:“我才不是你老婆呢,我又没嫁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他威胁十足地勾起薄唇一笑,手指突然探入我敏感不可被侵袭的地带, “那今天就彻彻底底让你成为我的人,到时你想不嫁都不行了。” 我被他撩拨的一阵颤栗,尖叫起来:“你无赖!” “是。” “你流氓!” “对。” “你怎么这么坏!” “没错。”曲尚解开我身上繁复的蓬蓬裙,用牙齿咬开我胸前的束缚,“可是我就只对你一个人坏。” “少在床上甜言蜜语。”我摆出安一阳的架势来。 曲尚真是聪明,什么都能猜准,“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是安一阳教你的?” “才……不是呢……”我吞吞吐吐的样子,完全出卖了安女王。 他趁我不注意时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我翻过身钻进羽被里,这时手机铃声也响应的凑起了热闹,我伸手去够,一看来电竟然是安一阳。 “喂,阮岚,你怎么样啦?曲尚没把你怎么着吧?”安一阳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神清气爽。 “没……没……啊……”曲尚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了?你声音有点怪啊。”安一阳的听觉真不是盖的。 曲尚却摆明不想让我平安混过,像是为了惩罚我一般手指弓起重重地前驱直撞,我抓住被单控制不住失声尖叫了起来,他一脸得逞了的笑,拿过手机对安一阳说:“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你欠揍?”然后很潇洒的关机,扔掉电池板。 我惊魂未定的喘着气,他俯身压着我,邪肆的笑道:“阮阮,我怎么可能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在我床上溜掉呢。” 指尖分明还带着黏黏的湿意,缓缓划过我的背脊处,窜起一阵战栗,随后在胸前慢悠悠地打着圆圈。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拉扯着他衣服的下摆,声音犹若如丝,“嗯……好难受……” 可是他却无视我的抗议,舌尖仿佛带着电流般,在胸前流连忘返。我的理智在被逐渐侵袭,大脑茫然一片不受控制,身体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了。 “曲尚……” 他在我耳边轻哼:“嗯?” “你别折磨我了,我难受。” 我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来,想要贴近他,可是他的手指却变本加厉的在我身体内加速,突然我心一颤,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全身抖得不行。 他的嗓音压得低低,邪魅至极,“阮阮,这么快?” “轰”的一下我羞红了脸,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可是他却凑在我耳边说:“怎么办?我还没有开始呢。” 我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摇头,“不要了,不要……” “怎么可能不要呢?”他温柔的吻我,一只手罩在我的胸前,一只手轻轻捏着我的后颈,诱惑着问:“我的阮阮那么敏感,真的不要?” 感觉大脑严重缺氧,眼神都开始涣散,双手胡乱的攀紧他,又急又气的点点头,带着哭腔喊他:“曲尚……曲尚……” 直到我被一股撕心裂肺的疼唤醒,仿佛快要把我的身体重重撕裂开,疼得我不断扭摆着身体,想要抽离这股难熬的痛。可是他的手掌稳稳地扣住我的后脑,让我丝毫不能动的承受他施加给我的疼痛,我哭了出来,在他肩膀上死死地咬着,含糊不清地控诉:“你骗人……好疼……” “乖阮阮,一会儿就好。”他低头吻去我的眼泪,那般珍惜的动作好像是对待世间最宝贵的珍珠,温柔地说:“不要哭,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一个劲地倾泻而出,依然残留在身体内的疼痛让我将他的肩膀咬出了血,他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一遍遍的安慰我:“乖阮阮,不疼了,不疼了。” 感觉疼意好像真的在渐渐散去,我吸了吸哭红的鼻子,看着他黑的发亮的眼睛,问:“你让我这么疼,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他笑了起来,眉间尽展流光溢彩,“我都听你的,你瞧,我都是你的人了。” “混蛋,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觉得委屈极了,眼看着泪水又要滚落出来,他吻住我的眼睛,叹:“我的傻阮阮啊,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够不够?我觉得不够,那我们下辈子也在一起,好不好?” 他不说倒还好,一说我就开始哭,“你就是坏!小人!说了不能在床上讲甜言蜜语的!” “你倒是提醒了我,在床上。”他含住我的耳朵,低声带笑,“老婆,你还疼么?你再这样折磨下去,你老公我可就……” 我刚想说话就被他一吻封缄,这样缠绵的吻让我的心都随着身体一起融化了。 ********* 我只记得迷迷糊糊间曲尚抱着我去洗澡,躺在浴缸里热水暖过身体,我被充实感包围着,后来昏昏沉沉的就睡死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我翻了个身却扑了空,睁眼一瞧发现曲尚不在,裹着睡袍开门出去,看见厨房里有个身影,虽然全身酸痛但还是慢慢挪步过去。 “在做什么?”我从后抱住他,脸颊磨蹭着他的后背,突然感觉无比幸福。 他回身捧住我的脸,在唇上轻啄了一下,笑眯眯地问:“醒了?” 看着他我不禁嫉妒起来,怎么经历了一番“厮杀”后,他就这么神清气爽?相比之下,我倒是筋疲力尽的很。 “还疼么?”他轻轻地搂抱住我。 “疼的。”我在他怀里使劲点头,小声嘀咕:“你是饿狼转世么?你都不看看你要了几回。” 闻之他笑起来,眉目清爽,八颗亮闪闪的白牙仿佛诱惑着我去吻他,“可是你也不看看我忍了多少年。”他状似委屈道。 我红着脸捶了他一拳,看见锅里面不知道在煮着什么东西,好奇地问:“是什么?” “瘦肉粥。” 我肚子响应的叫了起来,他宠溺的捏着我的脸说:“知道你会肚子饿,今天忙着逮我相亲,连午饭都没有吃吧?” 一提相亲我才猛然记起今天的任务就是“抓奸”,可怎么结果把自己给一干二净的赔了进去,颇酸溜溜的口气,“曲大爷怎么如此有兴致去相亲了?” “在吃醋?” “得了吧你。” “嘴硬?”他盛了一碗粥,吹着气用调羹喂我,“小心烫。” 我坐在他腿上舒服的享受着被喂食的服务,但就是死不承认,“我才没吃醋呢,我还巴不得你去相亲呢。” “那下午是谁气急败坏的假扮女仆呢?” “哎呀!”我一个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我龇牙咧嘴起来,“都怪你!我不要理你了!我回去睡觉!” 刚躺上床,曲尚也进来了,他笑着问:“说你气急败坏就不乐意了?” 我蒙上被子,闷着声说:“你再去相亲好了!我肯定不会再管你!” 他把我从被子里揪出,继续一口一口的喂食,“我保证再也不去了,我只要你。” “那你今天为什么去?” 他好脾气的解释:“其实我是去打酱油的,主要是曲峥,他好歹是长孙,我爷爷想要抱重孙呢,安一阳又不愿意结婚,只能出此下策了。” 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你们在设计安一阳?!” “要是被曲峥听见你说‘设计’两字,他就不乐意了,他会告诉你,那是爱的良计。” “我呸,要是被安一阳知道,他就惨了他,还良计呢,三十六计都救不了他!” 曲尚轻轻拍我的嘴,“那是人家的事,你别跟着凑热闹啊。” 我舒服的靠在他身上,充满正义感的说:“什么人家,他是你哥!” “那……”他眸里尽是戏谑,打趣道:“你看我哥这么可怜,安一阳都不愿意嫁给他,我爷爷又思重孙心切,你说我们应不应该……” 我警惕地瞪着他,“应该什么?” “你说呢?” 我捂紧被子,装傻着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不……唔……” 我没防备好又被吻得透不过气来,他得意的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说:“我知道你今天很累了,没关系,咱来日方长,慢慢做人。” 然后,从一团被子里面飘出一声河东狮吼:“流氓啊!!!” 作者有话要说:吃完肉包大家都要乖乖的,不要嫌肉包小,咱得守规矩,这样才能保证日后肉包的质和量,不会少的喔。 (吃了肉包还霸王,做了乃们><!以后就只给乃们吃菜包!豆沙包!蛋……黄……包……) 58 58、NO.058 宇都狼联盟(1) ... 清早醒来,一睁眼曲尚那张妖孽的俊颜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时间变得奢侈,我几乎是贪婪的看着他,可恶,为什么他的睫毛可以这么长?咦,他竟然还有美人尖? 该死的,这男人不会是什么绝世美女转世吧? 那以后我们的宝宝是像谁多一点呢?像他吧,像他才好看。 突然我打了一个激灵,双手捂着脸仿佛怕自己的心事泄露出去,天呐,我在想什么?我的心脏“怦怦怦”狂跳着,宝宝?天呐……天呐……我怎么可以去想生孩子这档事! “老婆,早。” 眼前映入曲尚灿烂的笑脸,我惊魂未定的拍胸脯,“早……早……” “怎么了?”长臂一伸便把我揽入怀里,下巴慢慢蹭着我的颈窝,“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呀。” 手指游移在我的肩头,他轻哼:“难道要我实行逼供?” “不要,不要,不要!”我求饶着,灵机一动说:“其实我在数你的睫毛……” “睫毛?” “对呀,我就在数你的睫毛呢。”指尖轻轻刷过他长又密的两把小扇子,一个没留意就脱口而出,“不知道以后我们的宝宝睫毛会不会也这么长?” 然后我石化了。 彻底的。 听见这句话的某人笑得万分灿烂,不怀好意的压住我,舔着我的耳垂说:“亲爱的,你是决定要给我生儿子了?” “瞎说,有可能是女儿呢。” 语毕,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会这样?!我一定是被什么可疑的东西附身了,所以才会屡次都讲出这种丢尽脸的话来! 某人笑眯眯的接口道:“女儿好,女儿像你,我喜欢,儿子太皮了,没准你疼了他就不爱我了,那我可不干。” 我侧过脸埋入枕头内,低呜:“真是没脸见人了!” “这里又没外人。”他捧起我的脸,细细的吻着,轻声说:“我就是这么喜欢你,非常的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一百个非常,一千个非常,一万个非常,无数个非常。” 唇角溢出笑来,我感动的抱紧他,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被满满的幸福紧紧包围着,“这是在告白?” “你认为呢?” 我嘻嘻笑着,趴在他身上翘起腿大喊:“我也喜欢你,十万个喜欢,百万个喜欢,一亿个喜欢!” 一个兴奋我在他身上挪动了下,没注意就被他立刻反压倒,鼻尖蹭着鼻尖,他低哑着声唤我:“阮阮……阮阮……” 我绵软无力的承受着体内忽然的充胀,满满的填塞了我的身体,不留一丝隙缝,给予了我从未有过的被爱感觉。 五指插入他乌黑的发丝内,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的脸,滚落下来的汗水滴去我的嘴里,咸咸的,混着他身上昨晚余留下的皂香,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被他一口攫住,长舌直驱而入,我本能的回应他,却让这个深吻变得越发热切。 这一刻我才真实的感觉到,从现在起我是曲尚的女人,唯一的,皆是彼此不可替代的。 ********* 曲尚把我送去片场的时候,余导三八兮兮的凑近我身边,鼻子用力嗅了嗅,“阮岚,你今天好像和往日不同啊。” “怎么了?喷错香水了?”我闻了闻身上,没什么奇怪味道啊。 余导眯眼摸着下巴说:“唔……好像变女人了。” “难道我以前不是女人啊?” 曲尚搂着我只笑不语,余导朝他眨眨眼睛,暧昧地说:“这得看是谁把你变成女人啊。” 此话令我大囧,这余导的鼻子怎么跟狗鼻子似的,一闻就能闻出女孩和女人的差别来。 “阮岚。”我看见万珠珠缓缓走来叫了我一声,像一株散发着幽香的白茉莉。 我很惊讶,没想到会在这个片场看见她,还以为她是来探谁班的,可是余导说:“珠珠给面子,是来友情客串的。” 万珠珠看了眼曲尚,蛮大方的向他点头,“曲爷,好久不见。” 曲尚也有些惊讶,“怎么跑来客串了?” “余导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再加上跟阮岚也挺熟的,就过来凑热闹了。” 他点点头,没有再和万珠珠说什么,捏着我的下巴低声道:“那我先走了,下午来接你去个地方。” “去哪?” “见几个人。” 我小心翼翼的问:“不会是见家长吧?” “不会,放心吧。”他摸摸我的头,又附在我耳边说:“虽然我是很想带你见家长的。” “讨厌。”我笑着推开他。 他又揽过我众目睽睽下给了我一个吻,才舍得离开。 曲尚走后,余导逮着机会又八卦的问:“怎么?都要见家长了?” 我看见万珠珠站在一旁眼神闪烁,摆手道:“才不是呢。” 余导以为我在害羞,打趣道:“这可不得了啊,曲爷要是能够带回家的,那一定就是娶她做老婆了。” “你怎么知道?” “我好歹也跟他共事了那么久,总归知道点底细的。” 这倒是的,曲尚那次喝酒后,余导还专程找我谈了谈,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曲尚喝酒,也知道他是不喝酒的。 原话是这样的:“阮岚啊,你也知道我说话一向直白,要是我哪里说得不对了,你也就随便听听,别往心里去。老实说你竟然能够让他破戒,我是真没有想到。圈里的人谁不知道堂堂曲爷是从来不碰酒的,也没人敢敬他酒,可昨天那事儿估计已经传遍圈子了,你说如果现在有人敬他酒,他能不喝么?我看得出他很喜欢你,是真心对你的,你17岁的时候他把你带来试戏,我就知道会有今天。你好好的跟着他,没错的,别看他平时风流,其实他是最有原则的那个人了。不是我今天替他说话,他怎么对你的,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不知道风流男人一旦定下心来时,那可是很要命的,多少女人想求都求不来呢,你可得珍惜好了。” 旁观者都看得那么清,我又怎么能再装糊涂呢。 思绪拉回,好奇的问:“曲尚说要带我去见几个人,是谁呀?”我想余导应该会知道。 果然余导了然的说:“估计就是和他一个联盟的几兄弟,人称‘宇都狼联盟’。” “噗……”我很不给面子的笑喷,“狼联盟?哈哈哈哈……” “据说是一群大野狼,你到时见了就知道了。” 我想起以前年念有和我提过“宇都”这个名称,还说那几人都和曲尚一个德行,我不由得点点头,如果都像他来着,那的确是大野狼的代表了。 ********* 下午曲尚来接我,聚会地点是在一家私人会所里。 当我看见传说中的“宇都狼联盟”时,还是不厚道的笑了,光是看上去这几只狼也足够英气逼人,用跑车来做比喻的话,那绝对就是阿斯顿马丁One-77。 曲尚一一给我介绍,首先是坐在沙发上品酒的俊男,“这是封二,封湛临,老二,我把我老婆带来了。” 封湛临抬眉看向我,举起酒杯表示对我的欢迎。我倒是一直对他有所耳闻,是继承封家庞大资产的长子,坊间都传他做事狠厉,是商场上有名的“毒手”。据传他很快要和市长的女儿结婚了,看来届时又将是一桩轰动全城的政商联姻。 我揉了揉眼,看见坐在他身旁一直都垂着头盯着脚尖的娇小女人,不禁有丝愕然,这个如此没有存在感的女人就是市长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如果不是她刚才稍稍往封湛临边上挪动了下,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那个是广四,广逸到,这厮你可以完全无视的。” 手里一直摸了副扑克牌的男人不理曲尚,倒是眼睛一直注视着我,感觉到我也在看他了,扬了扬手里的牌,说:“要不要看我变魔术?” 变魔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掌心中的红桃J瞬间变成了梅花K。 真是一门绝技啊,我目瞪口呆的鼓掌,他似乎很得意的样子,朝曲尚扬扬眉,挑衅的说:“看来你老婆很喜欢魔术哟。” 他是个很有灵气的男人,全身都透着不思议的氛围,眉目清隽。通常这种男人很少见,而能够匹配这种男人的女人更少。 这时又走进来一人,曲尚指指他,“叶三,叶霁雅,他们都是我的发小。” 我抬眼正好和叶霁雅打了个照面,他咧嘴朝我笑笑,摸着后脑勺很是可爱的样子,礼貌的喊了我一声:“弟妹,你好。” “……” 弟……弟妹? 曲尚大笑,广逸到翘着二郎腿说:“小三,你看你,一来就吓着咱弟妹了。” 我拉拉曲尚的衣摆,低声问:“为什么要叫我弟妹呀?” 广逸到耳朵特尖,离这么远都能听到,好似逮着机会般喊了声:“因为曲尚排行最小,老二,你说是吧?” 封湛临轻扯唇角,“是啊。” “我去你的。”曲尚彪悍的把手里的香烟掷向广逸到,也不怕发生火灾,“你丫才是宇都最小的那个,我可不是你们这帮派的。” “嘿,你小子分红白拿了?” 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的吵个不停,我挪去叶霁雅那边,因为觉得他特别可爱,怎么说呢,他是我看到现在为止眼神最无害的人,好像天然呆的小白兔一般,可爱的不行。 而广逸到一看就是特腹黑的那种人,能够和曲尚吵到一块的,俩人半斤八两,都是狠角色。不过也难怪是从小到大的发小了,所谓什么人跟什么人玩到一块儿,估摸就是这样的了。 叶霁雅手里拿了罐可乐,笑眯眯地问我:“弟妹,你喝么?” “好啊。” 我点头,他又拿了一罐递过来,眼睛对上我的时候总是笑着的,露出整齐的一口白牙,我对他的好感度猛升,便问道:“你的名字怎么写呢?” “叶霁雅,雨后初霁的那个霁,雅致的那个雅。”他眨着无害的大眼睛看看我,“弟妹你的名字呢?” “你就直接叫我阮岚吧,山风的那个岚。” “我觉得叫弟妹好听呢。” “哪里好听了?” 他眯眼一笑,“亲切。” “别听他的。”曲尚搂住我,对叶霁雅说:“小三,别用你那套来唬我老婆。” 我茫然的看向曲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拍拍我的脸,艰难地解释,“其实我们之中我年龄最小……” “我比他大半个月,哈哈哈。” “广逸到,你丫真他妈幼稚。” 曲尚点名批评他,他凑过来说:“弟妹,让我解释给你听吧,事情是这样的,曲尚吧他一直想着要脱离组织,因为他接受不了小五这个称号。”广逸到说了一半又开始大笑,“现在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可是真把你当弟妹看的,因为我们也是真把曲尚当小五看的……” 没说完曲尚就一把拎着他出去打架了,真是混乱的状况,我还不知道原来曲大爷还有个称号,叫“曲小五”。 这时安一阳风风火火的挽着曲峥的手臂走进来,看见我就说:“呀,阮岚,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你看谁来了?” 我愣住,“谁来了?” 转头向门外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日更日更日更…… 请督促我日更! 请表扬我日更! 59 59、NO.059 宇都狼联盟(2) ... “年念!” 我惊讶极了,飞奔去给她一个热情的熊抱,“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你会过来。”前几天还和她通过电话呢,保密工作做得真够扎实的。 “为了给你惊喜嘛。”她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砰”一声广逸到突然冲了进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年念看,口气怒冲:“你他妈倒还想着回来?” “广四!”曲尚赶紧拉住他,试图把他往外拖。 广逸到使劲挣脱开来,上前一步握住年念的手腕,“我有话对你说。” 年念洒脱的笑笑,“好,我也正好有话要对你说。” 随后两人离开,我挪向曲尚身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广四和年念是怎么回事?” 曲尚搂着我在一旁坐下,“晚点回去了告诉你。” “没事吧?” “没事,他有分寸的。” 我点点头不再问什么,安一阳倒是很习惯这种场面,笑着走过来坐我身旁,“阮岚,昨天你们可是……” 被这么一问我羞得简直抬不起头,曲尚警告着说:“别调戏我老婆。” “哟,瞧你宝贝的,阮岚还是我的人呢。”安一阳也不甘示弱。 “她是我的。”曲尚一字一句道。 安一阳撇了他一眼,“嘁,真没劲,你这人一较真起来就没劲。” “我哥比我有劲多了,你找他去。” 曲峥在和封湛临商量着什么事,抬眉往这里瞧了一眼,估计都习以为常了,也没说什么。 安一阳突然阴阳怪气的哼了声:“封二这是怎么了?怎么把穆家小女儿给带来了?” 曲尚眸子一转,提醒道:“嫂子,别把人封二的家事都管了。” “穆颜是我朋友,他既然跟人家订婚了,好歹负点责任,没听说过跟姐姐订了婚又和妹妹谈恋爱的。” 经安女王这么一说,我有点明白了,原来坐在封湛临身旁的娇小女生是另有其人,应该就是市长家的小女儿。 她似乎也听见了安一阳的话,睫毛微颤,像是有些害怕,可封湛临却好生坐着,也不管她,更不制止安一阳。 曲尚把玩着我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我倒是觉得穆双挺有潜力的,她要不是封二的人,我都想把她签到VJC来。” 原来她叫穆双啊,安一阳趁火打劫道:“你们VJC要垮了?” “嗯,垮了,只能靠老婆养了。” “我可没钱养你。” 叶霁雅突然开口:“弟妹,你放心,咱小五在宇都每年都有分红的。” “就是就是,他每年的分红都够吃一辈子了。”安一阳朝我使眼色。 “是么?”我捏紧曲尚的下巴,威胁着问:“小五,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 他急了,但苦于被我压制着也不能拿叶霁雅出气,愤愤道:“小三,你还是装你的天然呆吧,别跟着瞎掺和。” 叶霁雅一脸的无辜,眨着无害的大眼睛,“我只是实话实说,弟妹,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我相信你。”量曲尚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怎么样。 他咬着我耳朵吹气,轻哼:“看我回家了怎么治你。” 我又不能在大家面前骂他流氓,只能红着脸推开他,可是他抱着我就是不松手,让安一阳和叶霁雅都笑了出来。 曲尚趁机说:“阮阮,有没有什么好姑娘,给咱小三也介绍一个。” 我朋友本就极少,曲尚这么说倒反而给我出了个难题,但是看着叶霁雅如此可爱,还是问道:“那小三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呢?” 叶霁雅露齿一笑,“刁钻的。” “这个择偶标准太新奇了,怕是我手里也没什么刁钻的姑娘。”说的就跟老鸨似的。 曲尚手里转着车钥匙圈,下巴一抬示意我看向安一阳,“她手下刁钻的姑娘倒是一抓一大把呢。” 我睨着他,“你就知道了?” 安一阳逮着机会就说:“风流曲爷可真是对我手下的姑娘们研究的透彻啊。” “色狼!”真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狼,我瞪了他一眼,转头去问叶霁雅:“为什么喜欢刁钻的呢?” 他咧嘴一笑,“因为萌。” 好吧,你也挺萌的,我在心里补充了句。 这时年念和广逸到都走了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广逸到的脸色很不好看,身上火药味浓郁,年念倒像没什么事的凑过来,看到曲尚正搂着我,调侃道:“哟,曲爷,你下手够快的啊,都抱得美人归了。” 曲尚风凉的回了句:“彼此彼此。” 我用手肘撞了下他,这人怎么老是话里有话的,年念却并不介意,笑嘻嘻地说:“阮小岚,记得以后请我喝喜酒啊。” 安一阳伸着懒腰喊:“肚子饿啊,饿啊,曲峥你还给不给饭吃啦?” 曲峥和封湛临也谈得差不多了,起身招手安一阳过去,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般,“开饭了,乖。” 移步去饭厅,往餐桌上一瞧,嗬,今晚可真奢侈,全蟹宴。 清蒸的,椒盐炒的,酥皮的,起司焗蟹,咖喱花蟹,螃蟹冬粉煲,炒芙蓉蟹茸,真是应有尽有。 曲社长说:“现在正是吃蟹的季节,南边今早空运了十几箱过来。” 大家纷纷落座,吐槽曲峥,“跟着社长有蟹吃。” 曲尚亲自动手把葱花、姜末、醋、糖调和作蘸料,他说我胃不好,吃清蒸蟹蘸姜醋能祛寒。 每逢金风送爽之时,正是金爪蟹上市的旺季。这南边产的清水大蟹,体大膘肥,青壳白肚,金爪黄毛。肉质膏腻,雌成金黄,雄如白玉,滋味鲜美,让人看了垂涎不已。 男人们都喝上等的花雕,曲尚不喝酒,也没人给他倒酒,叶霁雅也不喝酒,只喝可乐。 几个人使劲嘈他,封湛临看上去心情颇佳,摸摸叶霁雅的头说:“小三,学着喝点酒。” 曲尚也去凑热闹,把叶霁雅的脑袋当宠物狗来揉,“小三乖,小三乖,跟着老二学喝酒。” 广逸到突然一拍桌子,指指叶霁雅,“小三,今儿个陪我喝酒,不然咱们兄弟没的做!” 叶霁雅又可怜又委屈的点了点头,封湛临倒了杯花雕给他,他像小狗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立刻皱起眉头来,拿起一旁的可乐灌下。 “真没用。”广逸到见他这副模样,也就失了兴致。 曲尚拍拍叶霁雅的肩,笑着说:“好了,小三本来就是不喝酒的,别为难他了。” 我觉得曲尚真好,广逸到排老四还欺负叶霁雅,明明人家不会喝酒,就像不会抽烟的人一样,叫他吸一口都会呛到喉。 我和年念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安一阳埋头苦吃蟹,倒是难得连话都不说。坐在封湛临身旁的穆双斯斯文文的喝着汤,小脸通红,偶尔封湛临和她说两句话,她便点点头。 曲尚认真的用长签剔着蟹肉,他每拿一只蟹总是让我先把鲜美丰腴的蟹膏吃掉,完全不用我动手,因为他说洗手太麻烦,他知道我最怕麻烦的。 安一阳吃了一半抬头说了句,“曲峥,你看看曲尚,人家是怎么照顾老婆的,你多学着点!” 曲社长眼角眉梢都染着宠溺,“你不是嫌我剔得慢么?” “那你就不能快点嘛!”安女王瞪了曲峥一眼,“你要有曲尚一半的速度,我就可以像阮岚一样舒舒服服的靠着吃了。” 我听了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对曲尚说:“我自己来吧。” 安一阳赶忙制止,“别,阮岚,你让他来,以前可都是别人伺候他的呢。” 这话说得曲尚不乐意了,他挑了眉道:“嫂子,不带这么损人的,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俩好啊?” 安一阳拿着根蟹脚指指叶霁雅,问:“小三,你说说,你最诚实了,我有没有胡编乱造陷害他?” 叶霁雅摇摇头,看向曲尚很诚实的笑,“小五,嫂子说的对。” 曲尚一拍桌,喊了声:“广四,给小三倒酒!今天不弄死他丫的我就不信了!” 我在桌底下掐了他一把,用眼神杀他,他倒好竟然用脚来勾我,我又不好在大家面前发作,只得小声愤愤道:“晚上回去找你算风流账!” 他不要脸的凑在我耳边说:“S-M?” 我咬牙,低声回:“对,S-M死你!” 他大笑,把剔了整整一碟的蟹肉塞我嘴里,看着我吃比他自己吃还满足。 “你不要再喝了!”年念突然夺过广逸到的酒杯,轻喊了一声。 “你管我?” “好,我不管你,随便你。” 年念说着走了出去,广逸到愣了会儿才丢了酒杯跟着追出去,我看看曲尚,用眼神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乖,别理他们,我们管我们。” 安一阳很不爽的把蟹壳扔桌上,嘴里嘀咕:“整天吵吵吵,吵死了,广四也真是的,都跟他说了和年念是不可能的。” 我一听八卦之心即刻萌芽,“广四喜欢年念?”难怪眼睛一触上就魂不守舍的。 “可年念不喜欢他。” 我心里琢磨着不对啊,总觉得年念和广逸到之间怪怪的,若不喜欢一个人何必要躲着他避着他呢。想起年念曾经表示过爱情就是,你爱他他不爱你,他爱你你不爱他的事,还有就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事,我宁愿相信后者,因为她也说过“有遗憾才叫爱情”。 安一阳叹了声:“唉,感情这事儿本来就不好勉强的,随他们去吧。” “弟妹,你和小五在一起多久了?”叶霁雅用吸管喝着可乐,坐在我对面朝我眨眼睛。 这般怜爱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摸摸他的头啊,我拉曲尚的袖子,轻声问:“多久了?” 他两手指蜷起夹住我的鼻子,哼道:“我可是在你13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可我13岁的时候又没跟你谈恋爱啊。” 此话一出,大家哄堂而笑,我从没见过曲尚这么好的心情,他开心的说:“阮阮,你可真是我的宝。” 叶霁雅应景的说:“因为是宝所以才藏了这么久,小五不厚道,小五没义气,我们要罚小五。” 曲尚丢了只蟹壳过去,我发现他和这几只狼在一起时,行为举止就跟个小男生似的,幼稚的不行,“你丫以后再被广四欺负时,看我还帮不帮你!” “该罚。”封湛临也凑起了热闹,指指曲尚,却是对叶霁雅说的:“咱得罚的出其不意,罚的稳当点。” “罚什么?罚什么?”安一阳乐坏了,手舞足蹈的问曲峥:“知道曲尚最怕什么吗?” 曲峥示意大家看向我,“这个问题应该问咱弟妹。” “我……我……” “别怕!”安一阳给我打气。 曲峥说:“弟妹,我们都支持你。” 封湛临说:“弟妹,有料都抖出来。” 叶霁雅说:“弟妹,我们是你强大的后盾。” 曲尚说:“老婆,说吧,没事儿,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着。” 我深吸一口气,在众位殷殷期盼的眼神中,说:“罚小五禁欲,成么?” …… …… …… 三秒钟后,所有人都笑趴在地,就连穆双也笑得红了脸。 我哀嚎着捂住脸,我是再也没脸见人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猜是将军,其实不是将军啦,将军之后会出现,而且是重磅出击啊,灭哈哈哈~~咱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啦啦啦~~~ 大家看文愉快喔~~~ 60 60、NO.060 给我一生缱绻 ... 禁欲的下场就是纵欲。 像现在这样,我浑身无力红果果的瘫软在床上,某人舒服的趴在我胸前,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唇瓣。 我咬了他一口,可这力气就跟小狗般的,完全没有攻击性。 他的滚烫还留在我的身体内,我推着要他离开,可他却邪恶的说:“阮阮,你咬得我这么紧,我怎么走的开。” 我脸红的都快炸了,他却不想放过我,猛地重重在我身体内一顶,我死抓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红着脸骂他:“流氓!有你这样的么?!” 他邪佞的勾起唇角,在床上也是这副剑眉星目璀璨的不得了的样子,真是看了叫人嫉妒死。他舔着我的锁骨,挑眉问:“看来你还很有力气?” 我尖叫:“没有!” “是谁那么坏想罚我禁欲的?”他的薄唇贴着我的耳廓,“嗯?”这一声轻哼性感的撩人。 我扮着可怜道:“曲爷,奴家知错了,还不行么?”这人真会记仇,我只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就非得把我日夜折磨得下不了床。 “哪儿错了?” “奴家不该让您禁欲的。” “还有呢?” “奴家不该在大家面前让您禁欲的。” “接下去。” “奴家不该说让您禁欲的话,叫大家都笑了去。” “所以?” “所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家吧,奴家保证以后不再乱说话了,奴家一定乖乖的。” 他每问一句都重重顶我一下,我就感觉自己一会儿被抛上云端去一会儿又落到谷底中,脑袋混浊的可以,身体就跟脱了缰的马一般,仿佛在辽阔的草原上奔腾。 最后化为一滩春水软在他的怀里,他怜爱的替我擦着汗,“阮阮,过两天我得去趟巴黎。” 指间绕着他柔软的黑发,缓了口气,才问:“去几天?” “五天。” “就这么点时间?”我故意说得很失望。 他不乐意了,张口就在我胸前重重吮吸,舌尖轻轻打着圈,我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求着他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应该说竟然要五天,也太长了点。” “嗯哼。”他显然对我的说辞很不满意,“跟我一起去吧,你不是想去巴黎么?” “我还要拍戏呢,难道让我丢下整个剧组和你去巴黎玩啊?” “别拍了,我养你。” “这样我会被人笑话死的。”我挣脱开他的钳制,套了他的衬衫走下床去倒水喝。 他从后抱住我,就着我拿杯子的手势喝水,“谁敢笑你,我就灭了谁。” “得了,曲大爷,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慢慢磨蹭着,咕哝道:“可是五天呢,要我怎么过,连一秒都舍不得离开你。” 我摸摸他的头,声音放软,“小五乖,我等你回来。” “不准叫我小五。” “小五。” 放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再叫?” 我无视威胁,“可他们都叫你小五啊。”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 现在越来越觉得这男人别扭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幼稚,就说曲尚吧,死活不承认自己排行第五。 “但你们的确是按年龄来排位的吧,谁让你比广逸到晚出生半个月呢。” 曲尚一脸耿耿于怀的表情,“这厮是早产儿,他本来要比我晚两个月呢!” “你幼不幼稚啊,这事儿能怪他?” “当然怪他了,竟然敢提前从他妈肚子里蹦出来!” “你以为广四是孙悟空呢?” “反正我跟他没完,谁叫他让我耻辱了一辈子!” 不行了,我哀嚎,这人太幼稚了,“快29的人了,你还没长大?” 他抱着我舒服的躺在贵妃椅上,顺着我的头发,说:“其实我们几个年龄差不多,我哥也就比我大三岁。” “那还真是差不多啊,叶霁雅呢?” “你说小三啊,他只比我大半年。” “他可真好玩儿,绝对是治愈系的天然男,跟个小白兔似的。”说实话叶霁雅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那只狼。 曲尚哼了声:“你别看他这样,他可黑着呢,你想连封二都会被他算计,可见他有多黑。” 我仰头捏住他的鼻子,笑道:“你嫉妒他比你天然喔?” “才不是。” “就是。” 曲尚抓过我的手指就咬,“嘿,我说老婆大人,你才只见了小三一回就这么替他说话了?” “可惜我朋友太少,不然就给他留意着对象,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女朋友管管。” 曲尚提醒着说:“别看小三这样,他要求可高着呢,怎么说来着,就是宁可不要也不能错要。” 我斜睨着他,“那你呢?你要求好像不高啊。” “我要求怎么不高了?都高到天上去了。” “说说,哪儿高了?” 他把我抱起来,往身上挪高,贴着我耳朵说:“真的,除了你谁都不行,一个都不行。” 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一本正经道:“曲小五,你怎么就这么死乞白赖的只要我呢?” “因为我爱你已经爱得走火入魔了,除了你,谁都救不了我。” 我看着他黑如墨的瞳仁,那么炽热的感情烧得我心都疼了,与他十指相扣,轻问道:“要我救你么?” “不要救我,我愿意为你一生一世走火入魔。” 我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的撞击着,他的手抚上我的左胸口,感受着那里的跳动,轻轻说着,声音又暖又痒又缠绵,“阮阮,你也爱我的对不对?你听,你的心跳得有多快,每一下都在为我跳着。” 感觉到眼眶热热的,我吸了吸鼻子捶着他胸膛,“你是专家啊,这么会说甜言蜜语!” “要说专家,广四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低头吻着我的眼睛,唇角带笑,“看来阮阮是被我的实话实说感动到了。” “你得意了吧,高兴了吧,乐坏了吧。”我揉着他的耳朵,好奇的问:“你们几个怎么关系那么好呢?” “那得从咱们的爷爷开始说起,他们啊一起打过日本鬼子,一起参加过抗美援朝,一起亲历了改革大开放,现在退位后每天一起下棋、打太极、逗鸟儿。”曲尚那可是说得绘声绘色啊,“你真没看见那场景,四个老顽童每人手里托着个鸟笼,逗谁家的小鸟嗓子最亮,输了的人还得罚做引体向上呢,身子骨贼棒。” 我听得都不由拍手了,“所以说你们的友情就是承袭爷爷们的?” “正是。” “可为什么人家叫你们‘宇都狼联盟’呢?”这个称号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那是因为爷爷们以前就号称‘狼联盟’,打鬼子的时候。”曲尚自己都说得大笑了起来,“我们完全就是承袭他们的,至于‘宇都’是我们几个搞着玩儿的,没想到还上市了,这会儿想脱手都难。” 我乐的吹了记口哨,“真带劲!爷爷们太帅了!” “要不等我巴黎回来后带你去见爷爷?”曲尚摆明了是在诱惑我。 “不要。”我才不上当呢,这种家族里的长辈对媳妇总是最挑剔的,像樱井御他爸就是。 “怎么不要呢?你总要见的。”曲尚仿佛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安慰道:“放心,我爷爷一定会喜欢你的,会很喜欢你的,我保证。” 见他这么肯定,我不忍疑惑,“你怎么保证?”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喜欢的我爷爷一定也会喜欢的。”他说得是如此天经地义。 “好吧,但是我真的就这么快见长辈了么?”握住他的手,脸颊搁在掌心中慢慢磨蹭,语气有丝不安,“我会紧张呢。” “紧张什么?” “你们家……” “我们家怎么了?”曲尚被我搞得一头雾水。 “哎呀,谁让你们家开飞机场的,太可怕了!”我把头缩进宽大的衬衫里头,只露出两只眼睛,努着嘴说:“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要不是以前年念知会过我,我还不知道呢。 曲尚显得很困惑,拉下罩住脑袋的衬衫,摸着我的脸说:“我一直觉得这个没必要提啊。” “怎么没必要?”我在他腰间掐了一把,瞪着他道:“我总不能糊里糊涂的就嫁给你了吧。” 他一下子就笑得好灿烂,眼角飞入眉鬓,深深地吸引着人,“傻阮阮,怕什么,我们家又不贩毒,做的是正经生意,我保证你会很幸福,我会赚很多很多的钱给你。”剑眉一挑,唇角一弯,“再说了,如果我是毒枭,你还不肯嫁给我了?” “才不是呢。”我贴着他胸膛紧紧地环抱住他,“没有很多很多的钱,我也愿意跟你的,你明明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我不怕任何的阻碍,我只怕哪天你会丢下我,然后再也不看我。” 我们彼此凝视着,空气中似乎被涂抹了一层明朗的色彩,好像“哗”地一下拉扯开帘布,什么都清晰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曲尚,我受过你眼里没有我的苦,这比任何的折磨都要难熬,你以后别再让我受这种苦了,行么?如果以后我们吵架,我们有误会,也要坐下好好谈,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好不好?” “好。”他黑色的瞳仁染上轻柔的色彩,在橘色的灯光下愈来愈柔和,他说:“我答应你,我会一直看着你,眼里只有你。” 我拉过他的手,掌心朝上,指尖轻轻钝着写字,他展眉慢声念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掌心阖上,轻轻包含着我的指尖,我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缱绻天涯不相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大家看掐架啊,啦啦啦~~~ 童鞋们,乃们的回复才是我维持日更的动力!你们再霸王我,我很有可能随时都断更的!T-T 61 61、NO.061 一记大耳刮子 ... 曲尚飞去了巴黎,我投身于紧张的拍摄中。 这是一部都市医疗剧,我饰演的是一名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心脏科女医生,万珠珠客串的是急救病人的女儿,而今天要拍的即是病人死在手术台上,他的女儿情绪非常激动甩了我一大耳刮子。 可这出戏总是拍不好,因为万珠珠下不了手,每次一到点上她就跟泄了气似的摇头,拍了一遍又一遍都不行。 余导说:“珠珠,我知道你跟阮岚关系好,可咱这是拍戏,你得往戏里面想,她没有救活你父亲,你得往死里恨她!” 我也点头应道:“是啊,余导说的没错,你别顾虑太多,没事的。” 本来这出戏是没有的,万珠珠就跟走个过场一样,但是编剧硬生生的把戏加了进去,说是这样能够增进情节的激烈性,也能突出我们俩的对手戏,于是我得挨这一巴掌。 万珠珠还是笑着摇头,“我真是下不了手,而且我从来没打过人,这要是一个没轻重打疼阮岚了,怎么办?” 余导拍胸脯道:“没事儿,你打吧。” 我斜了余导一眼,他当然没事儿了,打的可是我。 万珠珠沉思了会儿,提议着:“要不休息一会儿,让我整理下情绪。” 她是大牌,她说要休息,当然没人说不好。 天气渐冷,我们都回到休息室里面,万珠珠因为只是来客串一天的,说不用给她准备房间,和我凑合一间就可以了。 桃子把热茶递给我,疑惑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万珠珠,语气还算关切,“珠珠姐,你今天不在状态么?” “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浑身无力,可能昨晚没睡好感冒了。”万珠珠说着歉意地看向我,微微一笑,“阮岚,对不住啊,拖了你们的进度,我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万珠珠是拿过大奖的女演员,这次因为抽耳光的戏停滞不前,不在于演技而在于她下不了手,对于这点我当然不会怪她。 桃子色咪咪地凑近我,眨着眼睛暧昧的说:“曲爷去巴黎了,这天冷了,没人给咱的女王暖被窝咯。” 万珠珠看看我,大方询问:“曲爷去巴黎了?” 我点点头,“是啊,前天去的。” 这时手机正好响起,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打来电话了。 “你那边可是晚上11点了,不睡觉?”巴黎和北京时差7小时。 他低低的笑,“因为我感应到你想我了。” 我轻哼,“谁想你了?” 他状似无辜,“老婆,你怎么爱说谎了?” “才没有呢,我说的是实话。” “可是我想你啊,想的我都睡不着了,老婆,我好想抱抱你,亲亲你,看你像个小猫在我怀里挠痒。” 他的想念清晰的传递到心里面,仿若一股暖流,烧得我脸红的跟个番茄似的。桃子就凑在我耳边,曲尚说的话都给她听了去,而我又不能在别人面前回应什么。 “老婆,你在听么?” “在听。” 他的鼻音糯糯的,有点撩人,“嗯,我准备睡觉了,我要去梦里偷袭你。” “小人!”睡觉都不安分! 他清朗的笑着,暖了我的耳朵,“拍完戏乖乖回家,再晚都要打电话给我,老婆晚安。” 我的声音也不由放轻,“好,晚安。” 结束通话,桃子绘声绘色的模仿道:“可是我想你啊,想的我都睡不着了,老婆,我好想抱抱你,亲亲你,看你像个小猫在我怀里挠痒。” 末了,她还加一句:“我准备睡觉了,我要去梦里偷袭你。话说,曲爷是怎么偷袭你的呀?” 我恨不得挖个地洞立马钻进去再给埋上,掐着桃子说:“看我怎么修理你!” 桃子一阵乱笑,根本就是逮着机会吐槽我,“也只有曲爷才可以让你脸红呢。” “哼!”我扭头不理她。 她却抱着我的胳膊极暧昧的问道:“曲爷……那个……温柔不?” “那个是哪个呀?” “喔,你装傻喔!不就是那个!” “哪个?” “那个呀!” “那个到底是哪个?” 几番绕口令下来,桃子如同只泄了气的皮球,摇手道:“哼,暴力女王装清纯!” 我得意的掐着她的脸,说:“就不告诉你!啦啦啦,气死你!” “阮岚。”万珠珠突然站起身,垂着眸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把这场戏拍完了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刚才的对话怎么能让万珠珠听见呢,她是喜欢曲尚的,她也亲口告诉过我,她是喜欢他的。 ********* 她一耳光甩上来,我被打得头都歪向了一边。 可是我没有忽略掉她眸子里的恨意,是那么恨的看着我,仿佛想要我去死一般。 是戏么?是在戏中。 “CUT!”余导喊了一声,“非常好,PASS!” 万珠珠揉了揉手腕,眼里的恨意随着镜头的移开同时散去,急切的上前拉着我的手说:“阮岚,对不起啊,我这一下打的重了点,你没事吧?疼不疼?” 我闷着,开不了口说话,脸颊火辣辣的疼着,这一巴掌不算我已经记不得自己吃了几个耳光了。万珠珠总是嫌自己不够投入,余导却嫌她下手不够重,几个来回下来我的脸早就肿了。 桃子赶紧拿了冰块给我敷,看着万珠珠口气颇埋怨:“珠珠姐,你这一耳光下手也太狠了点吧,肿成这样能不疼么?” 我拉拉桃子,希望她不要再说了,可是她不听我的,越说越急,越说越气,“一开始不敢下手打,现在怎么就打成这样了?脸都肿的跟个馒头似的了,你是不是看着曲爷不在就欺负她呢?” 所有人都不动了,连余导都不嚷嚷了,大家渐渐凑了上来。 “桃子!”我出声制止她,万珠珠好歹也是当红艺人,圈里人都知道她喜欢曲尚,现在这么一说大家听着都尴尬了。 她红了眼眶,低着头不知所措的说:“阮岚,真的对不起,我想着不能拖剧组的进度,一心急下手就重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别说了,我知道的,我没有怪你。”我拉过万珠珠的手,安慰道:“没事儿,我不疼。” “对不起……对不起……”她这么说着,头垂的更低,眼泪落在我的手背上,一串一串的。 而我的助理和她的助理突然吵了起来,她的助理叫小君是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扯着嗓子喊:“珠珠已经道过歉了,再说她也是不想拖剧组的进度,好心过来给你们客串,你们还反咬她一口啊?讲不讲理了?” 桃子不甘示弱的马上回击:“谁不讲理了?本来这巴掌就是打得重了!怎么打重了还不许人说了?何况她只打了这一巴掌么?你有没有数过前面的?难道我们阮岚就该被打么?” “剧本是这么安排的,你怎么不找编剧去啊,珠珠只是按照剧本拍戏,她哪里错了?打得轻了你们怪她拖进度,打得重了演到位了你们又说她伤人,怎么什么话都给你们说了去!” “我们有说她伤人么?你别含血喷人!那么多人作证呢,我哪句话说她伤人了?你听觉是不是有问题啊?要不要去问问安姐和曲爷?这事儿到底是谁对谁错!” 小君跳脚,指着桃子骂:“你丫不过就是个小助理,哪里轮的到你来说话了?滚一边去!” 桃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呸!你不是助理啊?你长得高了就是大大大助理了?就该你来说话?凭什么让人滚啊?你身子蜷一蜷滚起来才最好看!” 小君撩起袖子就想打人,桃子发了疯般的跟她吵,片场乱成一团,谁都拦不住。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混乱,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万珠珠哭得厉害,工作人员们都纷纷上去安慰她,劝着我说:“好了,阮岚,珠珠不是故意的,她也道歉了,你就别再跟她怄了,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师姐。” “是啊,阮岚,你看把珠珠都弄哭了,她也是为了剧组好,本来这巴掌你就是得挨的,重了轻了珠珠一时间也没拿捏好,可打都打了,怎么就为了这事儿过不去呢。” “就是说啊,阮岚,快跟珠珠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别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倒让媒体说事儿!” 我的耳边全是“嗡嗡嗡”的声音,脑袋就跟炸了似的疼,最后拼劲力气吼了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 一瞬间,所有人噤声,连万珠珠也停止了哭泣,我只觉得这个世界清净了,彻底的。 我揉了揉鼻子,感觉酸酸的,突然好想曲尚,好想好想,明明刚才他还和我通电话,他的声音是这么清晰,可为什么现在他不在呢? 如果他在的话,我就不会被这么多人欺负,被这么多人冤枉,在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后还要凭白无故的去承受委屈来求全。 我做错了么?我什么都没有错,为什么要让我去道歉?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他们认定了这次的混乱都是我造成的? 就因为万珠珠哭了么?所以把责任都推给了我,推给我这个不懂得用眼泪来博取同情的蠢蛋!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跟着曲尚飞巴黎了,我就应该听他的话不去拍这种劳什子戏!我明明有男朋友疼,有男朋友养,我跑来这里受什么委屈! “弟妹?” 就在我孤力无援负气的想着时,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轻轻叫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那是谁来了?猜对有飞吻ing~ 62 62、NO.062 女王露出本性 ... 我呆呆地看着他,“小三……” 叶霁雅笑眯眯的走来,提着蛋糕和布丁,眼睛只看着我,“弟妹,小五说你一定没有吃饭,特地叮嘱我买来你最喜欢的提拉米苏和芒果布丁。” 我的鼻子一下子酸的不行,他看看周围,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没有……”我咬着唇轻摇头。 他俯身凑在我耳边说:“你放心,小五不在我来保护你。”他冲我笑笑,眼睛亮亮的,“这可是小五给我的特权呢。”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声音清亮的问了一句:“谁是导演?” 余导探出脑袋来,弱弱的回应了一声:“我就是。” “你好,我是叶霁雅,我想问是谁让我家弟妹受委屈了?”他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姿态,可是声音却有些咄咄逼人,眼睛看着我红肿的脸颊,“是谁把她打成这样子的?” 周围的人都在小声交流着,“叶霁雅?宇都的那个叶三?” “曲爷的三哥?” “叶仕凡将军的独孙?” “阮岚还是他的弟妹?这下完了……” 余导赶紧哈腰解释:“叶先生,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是曲尚的三哥,但这件事完全就是一个误会,我们在拍戏,剧本上有这么一出阮岚挨巴掌的戏,而珠珠想要演好就必须打重,我知道阮岚这次受委屈了,但我们为了能拍出好的效果,也实在没办法啊!” 叶霁雅眼神一凛,“你敢把这句话再跟你们的曲爷说一遍么?看看他能不能为你们想出办法来。” 余导一听彻底急了,“叶先生,这事儿真的没必要向曲爷汇报,实在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啊!片场每天都发生的小事,真的!” “你觉得对曲爷来说这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么?看来你是太不了解他了。”他说着眼眸弯了起来,像两个平躺的小括号,不具备杀伤力,可也许杀伤力就藏在他弯起的双眸间,“别的人我不知道,你们娱乐圈的规矩我也不想懂,但阮岚是曲尚的女人,你们既然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了就该明白点事理。你现在怕被他知道了?可打他女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他的脾气了?” 余导沉默,大家全都跟着沉默,因为谁都清楚娱乐圈曲爷的脾气。 “他只是去巴黎五天,不是去五年,后天他就回来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话我就说到这里了。” 我很懵的就像看个英雄般的看着叶霁雅,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如小白兔般无害的天然男么?还是那个喝一口酒都会呛到的小三么?被其余四只狼轮番欺负打压的小三么? 不是了,他完全就是一头犀利厚黑的嗜血狼啊! 什么小白兔,什么小绵羊,全都是浮云! 最后他把目光移向梨花带雨的万珠珠,面对柔弱女性他显然收起了犀利,可并不代表减弱了杀伤力,他很清晰的说道:“万小姐,你该知道曲尚有多宝贝阮岚,你这么一巴掌打上去,是不是打掉了他对你所有的忍耐?” 万珠珠突然向后退了一步,叶霁雅不无遗憾道:“这出戏你是接错了。” 他的一语双关我听不懂,但我看见万珠珠的惊恐和恨意从瞳孔里慢慢渗透出来,仿若剪不断的藤蔓般在无形中一点点的缠住我。 叶霁雅又恢复了平日的表情,扶着我笑眯眯道:“走吧,弟妹,我送你回家,不然小五回来后可要揍人了。” ********* 到家后,叶霁雅也没急着离开,和桃子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吃布丁。我因为脸疼,什么都不能吃,最后他带来的东西还是自己消灭了。 桃子看我拿着冰毛巾捂脸,又跳了起来,“阮岚,你说说,我们在日本的时候也没受过这等委屈啊!谁见了你不让你三分的,就连池上葵到最后不都软了态度,现在回了国倒反而受窝囊气了!” 我一向都知道桃子紧张我,曲尚给我找的助理真是贴心的没话说,看我受伤比她自己被人抽都来得疼,在日本时也是她陪着我闯天下,回国后还是毅然决定跟随着我,她当时说:“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执着,我既然跟了你,多少风风雨雨都闯过了,我还怕什么,我就要跟你到底,做你一辈子的助理!” 现在想想真是挺感慨的,做我的助理总是会遭遇突如其来的状况,我的脾气又固执,难免会把身边的人拖下水。 我拉拉她的手,安抚道:“乖了,其实也没事,真的。” “怎么没事了?一定很疼。”她说着眼泪都滚了出来,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的小助理和我挺像的,在人前都不会哭,“要是曲爷见了还不得心疼死。” “别让他知道,他这脾气指不定把人怎么样。”我看看挖着布丁吃的正香的叶霁雅,打着商量语气问:“小三,能别告诉小五么?他发起火来我都拦不住。” 叶霁雅舔舔嘴唇说:“弟妹,这事儿我可保证不了,也真瞒不住,他总会知道的。” “就是,我们不说曲爷也会知道的,有心瞒住他倒更糟糕。”桃子响应道。 我点点头,算了,瞒不住就瞒不住吧,到时再看情况。 桃子突然又问:“我怎么觉得你和万珠珠的关系一下子好了起来?” 我四两拨千斤道:“本来就挺好的啊。” “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她哼了一声,很鄙视的说:“就万珠珠那点伎俩,我还不信你看不出来呢。” 我好奇的问:“她什么伎俩呀?” 桃子挥了挥手,颇无趣道:“女王,我发觉你现在越来越会装了,以你的性格怎么会容忍别人打你呢,何况还抽了那么多下,再好的关系都撑不住,再说也没觉得你们俩哪里好了。” 我笑笑,不理她,只问叶霁雅,“你怎么会去片场呢?” “我正好在附近办事,接到小五的电话,他说你一定赶着拍戏忘记吃饭,就让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蛋糕和布丁,再让我负责守候你拍完戏直到把你安全送回家。” 桃子感动的说:“曲爷真是太用心了!呜呜呜,阮岚,你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死了啊!” 这家伙……我心头也是热热的,对叶霁雅说:“小三,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保护弟妹,人人有责。” 桃子脸红红的看着叶霁雅,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还有个桃子呢,趁机说:“小三,我家桃子不错,给你做女朋友行不?” 桃子急忙辩解,“阮岚,你瞎说什么呢!” 我大笑,怂恿叶霁雅,“你看,到底成不成?” 他还没有说话,桃子就已经发飙了,最后我还是没有实现做红娘的梦想。 ********* 第二天我有杂质采访的工作,但脸上的红肿还未消退。 四个助理,一个化妆师,一个发型师,一个造型师,三个保镖,浩浩荡荡的围着我进屋。 我始终都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了半张脸,但依然能隐约看见左边脸颊上的红肿,倒反而更令人在意。 杂志社把采访的房间整理的很干净,有一个助理模样的工作人员上前恭敬的问道:“阮岚小姐,有什么需要或者是注意事项请和我说,我都能为您办到。” 我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目视前方,开口道:“一,先给我点上精油,我只用英国的Shirley Price,甜杏仁油。二,我只用自己的化妆品。三,我的头发不能被谁碰。四,我只喝新西兰的WaiWera矿泉水。五,拿三台空气净化机过来。六,我的时间很宝贵,只给你们一个小时,连带准备。”我顿了顿,接着说:“最后,我喜欢安静的氛围,你们这里人太多了,都撤下去吧。” 她说:“好的,我这就去为您准备。” 这就是阮岚,娱乐圈里最难伺候的明星。 此时,高跟鞋踩上大理石的声音清脆的传来,不是咱安女王还能是谁? “阮岚,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我心领神会,叫桃子把一干人都带了出去。 安一阳摘下我的墨镜,看见我脸上的红肿,眼神暗了下来,“她就这么狠?” “什么都被你猜到了。” “可是她却猜不到……”安一阳腹黑的勾唇笑,“是你让编剧改的戏。” 对,没错,这出抽耳光的戏是我让编剧加上去的。 两年前安一阳找上我,还附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把万珠珠踩在脚下。” 我很不解,“她不是你手下的么?” 安一阳无所谓的表情,“很快就不是了。” “她是不准备和你续签了?还是怎么样?”但这可能性不大,安一阳是一手捧红万珠珠的,万珠珠没理由在正当红时一脚踢了安一阳,再去找别人。 安一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是要自立门户。” “这么长本事?”稀奇了,万珠珠还真能做得出来,那可是一手捧红她的经纪人。 “可不是,她觉得我压榨她,不仅在时间上还在钱上,我自问已经很对得住她了,要是没有我,她有现在的地位么?她还是个二线演员。”安一阳很女王的吹着手指甲,眼神却锐利的很,“真是翅膀长硬了就急着飞了,我看她什么时候折翅呢。” “那为什么要找我呢?” 安一阳笃定道:“我就不信你不想整垮她。” 原来安女王是吃定了我因为曲尚的事,而对万珠珠怀恨在心呢。 “还疼不疼?”安一阳的手指点在我的脸颊上。 “嘶……他奶奶滴熊,能不疼么?她可是死命的抽啊!”我龇牙咧嘴的抚着脸,“还不是因为听见了我和曲尚的通话,却非要装的落落大方,我就不信她对我男人死心了呢,不然干嘛下这么重的力气抽我?” “亏你还能忍住。” 安一阳拍了拍我的手,语气颇新鲜,“听说小三打了回酱油?还把大尾巴狼的本性露了出来?把余导吓得可不轻啊。” “我跟你说,我真是快把持不住了,她抽我的时候我是死命的掐自己手臂啊,掐的你看都一块块青了。”我撩起袖子给安一阳看,张牙舞爪的彻底露出了以往的本性,“我真是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把姓万的砍了,起码得抽个稀巴烂!要不是小三来救场,否则我就动手了。” 安一阳砸砸嘴巴,“啧啧,小可怜,你这次真是牺牲大了。” 我朝她眨眨眼,得意极了,“怕什么,我家曲小五明天可是回来了。” “女演员真是好恐怖喔~~~~~!”安一阳做害怕状。 我冷笑一声:“我要让她付出抢我男人的代价。” “哎哟,你真是太坏了,但你们家曲小五就是吃你这套。” “可不是,就她那道行还敢跟我斗?再去修炼几年吧,光会哭没男人宠顶什么用?” 安一阳笑翻,看见杂志社的崔主编敲了门进来,咳了声说:“好戏开场了。” 我戴上大墨镜,对崔主编虚弱一笑,她和我关系不错,看我这样关心的问道:“阮岚,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有点肿?” 我楚楚可怜的叹气一声:“唉,还不是拍戏被打出来的。” “打出来的?”崔主编惊叫一声,“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你?” 我拿下墨镜,抚着脸道:“珠珠也不是故意的。” “万珠珠?”崔主编细细的看着我脸上的伤势,“怎么打成这样?她下手就没个轻重么?” 我赶紧的解释:“她真不是故意的,珠珠没打过人,拿捏不了轻重,十几回打下来就成这样了。” 崔主编正义感十足,一听到“十几回”就大喊:“怎么能这样呢?虽说是拍戏,可也不能这样子抽人啊,真是……” 我大度道:“没事儿,拍戏嘛,不疼。” “阮岚,真是辛苦你了,顶着伤还来接受我的采访。” “不苦,咱是为了艺术献身嘛。”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化解了现场的气氛。 而这期的杂志封面是:“女星片场抽人,假戏真做?” 我对镜抿唇一笑,呵,万珠珠,跟我比演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咱们Queen的本性真是改不掉了…… 等着下章曲小五发飙了。 童鞋们来╭(╯3╰)╮个? 我要回吻啦啦啦~~~~~ 63 63、NO.063 娱乐圈的规矩 ... 曲尚回来那天,片场一地寂静。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踩着老虎的尾巴。 我看余导是很想解释的样子,但是他又怕自己说错话,左右为难。 “曲爷……” “怎么?”曲尚轻挑眉,看了他一眼。 “那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对,可你也知道咱拍戏的有很多的不得已。”余导谨慎的挑着词解释。 “把那场戏剪了。” “什么?”余导睁大眼,不敢置信的问:“剪了?曲爷啊,我们可是辛辛苦苦拍出来的啊!” 曲尚双臂环胸,看着他厉声道:“你要有冒险精神也得看看是在谁的地盘上,娱乐圈还没有我曲尚做不了主的事,我叫你剪了,你就得给我剪了,否则我封了你们的场子。” 余导猛地一怔,似乎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其实他没有错,他只是想拍出逼真的效果,他只是作为一个导演来要求演员,可是曲尚不这么想,他显然要所有人都知道动他女人的下场是什么。 “余导,我信任你才会放心让阮岚接你的戏,可你担得起我的信任么?”他的话把余导逼向了死角,“改剧本是小事,但谁允许你们加抽耳光的戏了?有事先和我商量过么?你们觉得无所谓,你们只想拍出效果来,但凭什么我的女人就该牺牲自己来给你们展现效果?打轻了还不要,非得打重了才好,你觉得我今天要是来跟你算账,就只是这一巴掌而已么?” 余导急得不行,不断擦着汗说:“曲爷,这部剧也快临近尾声了,咱能不能别把事闹大?如果硬要剪掉那场景的话,珠珠的戏就没了!” “她是你请来的,和我没有关系。”曲尚的态度依然那么强硬,“你可以不剪,有的人是来替你剪。” 这句话包含着十足的威胁意味,余导又怎么不清楚曲尚的意思,他是在告诉他,要是不剪,就给他收拾包袱走人。 最后余导点了头,他不过是导演,在这个娱乐圈里面,演员看导演的脸色,叫你跑腿就跑腿,一句话就可以潜掉你,但是导演上头还有的是人压着,一个小指头就可以随时随地捏死。 曲尚环顾不做声的众人,眼神阴鸷,一个对视仿佛就会被无形中的利刃刺死。他双手插着裤袋,狂妄不羁的站在大家的视线中,说:“我最后再提醒一遍,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谁要是敢动阮岚一下,我一定会扒了那个人的皮。” “阮岚拍戏纯粹是为了好玩,你们就得陪着她一起玩,你们的任务就是负责她的开心。如果她不开心,就像这次的事情,我就惟你们是问。不服气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对不会拦你们。这个世界很大,机会也很多,没必要守着一个娱乐圈。但是既然选择待在这个圈里,就该按着规矩来办事。”他伸手轻轻揽住我,掷地有声道:“什么是规矩?阮岚就是我的规矩。” ********* 回到休息室里,桃子在一旁猛拍手,“曲爷,你太帅了!就该骂他们个狗血淋头!阮岚挨耳光的时候,这些人都在帮着万珠珠说话呢,一个个要阮岚道歉,真是活活气死人!” “好了好了,你别跳了。”我拉住上蹦下跳的桃子,放低声音说:“他大概还没倒正时差呢。” 桃子是个人精,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出去了。 我走向曲尚身边,看他依旧阴鸷着一张脸,笑着去揉他的眉心,软绵绵的说:“小五,想我么?” 他握住我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哑着声问:“还疼么?” “不疼了,真的。”我看入他的眼里,笑颜尽展,“你给了我全部,我怎么疼得起来。” 他拥我入怀,手指顺着我的长发,轻声说:“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出现,让你受委屈了。” “你当时在巴黎呢,对不对,所以不是你的错。” 他轻叹,“阮阮,我现在连一个小时,一刻钟,一秒都不敢离开你了。” “笨蛋。”我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说:“曲小五是大笨蛋,可我就喜欢你这个笨蛋。” 他低头吻住我,轻柔的快将我软化了,我主动伸出舌头勾引他,双手还探进他的衣服内,冰凉触上火热,我笑弯了眼,呢喃着道:“我每晚都梦见你抱着我,吻着我,爱我。” “阮阮……” “你就是我的信仰,我的全部,我的人生。”我抱紧他,语气坚定:“我是你的,阮岚是曲尚的,一辈子都是,永远都是。” “阮岚就是我的规矩”,他用这句话为我撑起了一片天。 我可以随时从娱乐圈抽身,清清白白,明哲保身。可是他不行,他有太多的责任,不能说走就走。 指间微凉,我低头看去,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戒指。 “这是……”指间晃着一圈钻石的光彩。 “用来套住你的。” 我轻捶他,“脚上被你套住了,现在连手指也不放过,你想怎么样?” “我只想套住你生生世世。”他的眉目间绽放出柔和的色彩,让我再次看见了十八岁那年站在大佛寺中央的曲尚,那时阳光正好,他唇角的弧度也刚好。 我伸出手抚摸他的脸,一晃而过,原来不曾有谁离开过,原来什么都在。 ********* 我睡得正香甜时听见电话铃响,一阵阵的跟催魂似的,迷迷糊糊间推了推曲尚,“接电话。” “不接。”他抱着我皱眉嘟哝一声。 可铃声继续叫嚣着,我忍无可忍,接起电话就吼:“谁三更半夜这么缺德不给人睡安生觉啊!” “弟妹……你们在睡觉?”这分明是叶三的声音。 “我就说吧肯定已经睡了。”这分明是广四的声音。 “曲尚那小子没这么早睡的啊。”这分明是曲社长的声音。 “有了老婆当然早睡了。”这分明是封二的声音。 “手机给我,只有我叫的动阮岚出来。”这分明是安一阳的声音。 我气得把电话摔给曲尚,倒在他怀里哀嚎:“这群狼疯了!” 于是半夜1点我狂打着呵欠,就跟吸毒的一样,被曲尚拎去了某家保龄球沙龙。 这家伙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黑了张脸,看见他们就大骂:“靠!你们有没有人性啊!三更半夜打保龄球,把你们脑袋一个个剁了扔去打!” 广逸到貌似心情颇佳,扑克牌不离手,“哟,你以前不都夜夜笙歌来着的,怎么有了老婆就学乖了?” 曲尚指指他,“滚运点!” 广逸到不满的向我提意见:“我说弟妹啊,小五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你得调.教调.教。” 我打着呵欠,满眼泪水,“你们明知道他起床气重,还打电话把他吵醒,活该!” 广逸到哇哇的乱叫,“不得了了,连我们乖巧的弟妹都被小五带坏了。” 曲尚踢开他的脚抱着我坐过去,叶霁雅笑得一脸灿烂,指指桌上的各种饮料,“弟妹你喝什么?我帮你拿。” 我趴在曲尚肩头,困得不行,“我只想睡觉。” 安一阳不解,“你怎么这么困?” 广逸到嘿嘿嘿的笑,“这得问小五啊。” 我在曲尚的腰间偷偷摸摸拧了一把,都怪他,把我折腾的身子骨都散了,累得只想睡觉。 封二起身挑了颗球,我眯眼看他,这么晚了此人依然清爽的可以,他是左撇子,但持球的动作很优雅,简简单单的就打出了全中,他挑眉对广逸到说:“当心小五揍你。” 曲尚咬牙切齿,“我早就想揍他了!” 看他们精神如此充沛,我疑惑的问:“你们明天全体休息么?” “别理他们,一群败类。” “嘿,我说小五,你的起床气还没过呢?”广逸到说着就往曲尚的脑门上拍去。 这一拍不得了,曲小五又跟广小四打架去了。 安女王在和曲社长比试保龄球,可惜安女王不是曲社长的对手,几回下来不想甘拜都下风了,可她输了还耍赖,爬上曲社长的背去扯他耳朵,“说你输了!说我赢了!” 曲社长不表明输赢态度,只一个劲的背着她转圈,把安女王转得尖叫过后直求饶,“曲老大,是本女王输了还不行么?!” 这时封二走去扔了一球,替安女王补全,腹黑的说:“嫂子,你可是赢了,咱社长随你宰割了。” 曲社长背着安女王横飞一脚去踹封二,“好小子,我看得把你扔去打个全中正好!” 我看了不由“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群人真是太逗了,倒是叶霁雅安安分分的喝着可乐,眨巴着可爱又无害的大眼睛看我。 我问:“你不去打保龄球么?” “不去。” “不会打?” “不是,因为打得太好了,每次都全中,所以不想玩了。” 好吧,我暗暗想,你丫强! 接着,曲小五和广小四也打累了,终于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曲尚横躺在椅子上,把头枕在我腿上,耍无赖道:“老婆,我需要人工呼吸!” 广逸到也凑热闹的嚷嚷:“我也要!” “滚!” “我又没说要你老婆的!” “那什么叫‘我也要’?‘也’字是打哪里冒出来的?” 我拿过毛巾替他擦汗,“你幼不幼稚啊?怎么逮着广四就要吵呢?” “就是啊,弟妹,你说说他!太没大没小了!” “其实我们小五是在撒娇呢。” 曲尚抢过叶霁雅的可乐,灌了一口,眯眼看他,“小三,你就不怕你家老爷子催你结婚?要不要我去给你打个边鼓,示意老爷子可以给你准备相亲了?” 叶霁雅的表情变得好可怜,就像只被欺负的小白兔,受伤的抿着唇,“当我什么都没说。” “小三,小五摆明了是在唬你,他哪有时间去找你爷爷,再说相亲怎么了,相了亲就必须得进教堂么?别怕,跟他杠到底,我支持你!”广逸到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曲尚也是一个德行,语重心长的对叶霁雅说:“广四当然不怕了,他上头还有两个大哥呢,可你不同啊,你是独孙,你得继承叶家,你要为叶家传宗接代的。” 被这个说一句那个说一句的,我觉得可怜的叶霁雅都快要哭了,何苦他竟然成了两个没长大整天吵来吵去还都是一副死德行的臭男人之间的炮灰。 曲社长他们也玩累了,大家都坐在一起闲闲的聊天,真不知道大半夜的怎么都这么有精神呢。 “下星期的慈善晚宴你们去不去?”安一阳靠着曲峥,突然问道。 “去啊,肯定要去,市长家设宴,面子总要给的。”广逸到响应着,指指封湛临,“哟,老二,那可是你的主场了。” 我还没搞清楚封湛临和市长家的两个女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看他表情自然,只笑笑也没说什么。 安一阳又问曲尚,“你去不去?去的话记得把阮岚带上。” 曲尚倒是表情有点古怪,点了点头道:“再说吧。” ********* 后来,还是去了。 慈善晚宴的场面很大,富商巨贾,政要官员,齐聚一堂。 狼联盟几只穿了正装,游刃有余的在上流社会中穿梭,生来就是天之骄子,手上的资本大把,用其不尽。 挽着封湛临手臂的却不是上次的穆双,而是另一个美丽女人,比穆双有姿色,却不及穆双的灵气。这应该就是市长家的长女,穆颜。 安一阳倒是和她关系很好,俩人一直说着话。我四处循望,却不见穆双,虽然只见了一面,但她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趁曲尚在和别人谈话,我悄悄溜开去找穆双。 终于在后花园找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看月亮,我凑过去轻声问:“今晚的月色美丽么?” 她显然被惊吓到了,差点从石凳上摔下来,惊惶失措的回过头,我微笑着打招呼:“你好啊,穆双,我是阮岚,还记得么?” 她很快的点点头,垂下眸低声说:“记得的,你叫阮岚。” 我在她身旁坐下,友好的伸出手,“我很喜欢你,不介意和我做朋友吧?” 她只是摇头,算是对我这句话的回应。 “穆双,你不敢看我么?不想跟我握手么?”她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上次聚会也是这样,这就是我对她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她不说话,似乎很紧张的样子,我主动拉起她的手握住,“好,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朋友?”她很小声的询问。 “对,是朋友,可以分享很多事情的朋友。” 她好像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却抬起了头,我朝她笑笑,她很快又垂下了脑袋。 我拍拍她的手,“以后我来找你玩喔,外面凉别坐久了,我先进去咯。” 起身走时,没注意脚下的石阶,眼看着整个人要摔向地了,却被一个人扶住,顺势倒入他怀里。 “没事吧?” 他低声问道,伴着久远的烟草味。 一瞬间,身体僵硬住,我懵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十一国庆哈皮!长假哈皮!╭(╯3╰)╮ 那啥,虽然俺十一在榜单上,需要更满2W1,但是童鞋们你们说,某三最近日更给不给力?! (乃们可别米良心啊……T-T) 但是你们霸王比我日更还要给力!太桑人心了|_|亏我牺牲玩乐的时间给乃们写了那么多字,呜呜~~ 桑心的睡觉去了! 64 64、NO.064 平安夜的重逢 ... 我的眼前掠过时光的痕迹,一幕又一幕。 “胜将君,怎么办,你吻了我。” “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要罚你。” “怎么罚?” “罚你喜欢我一辈子。” “我要结婚了。” “将军,你现在看着,好好的看着我,你告诉我,我的眼睛里有什么?是希望?渴望?欲望?还是绝望?” “是绝望,是恨你。” 我仓皇失措的推开他,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离去。 可是他却叫住我,“岚岚。” 我倏地止步,突然之间苦笑不得,这一声“岚岚”算什么呢,我宁愿就此擦身而过,什么都不愿回忆起。 苍白着一张脸,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不愿意看见这个人,他的存在就是在提醒我曾经是被如何的丢弃。 走进大厅时却发现曲尚在找我,见我神色不对劲,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我们回去吧。” “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不舒服。” “弟妹,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啊。”叶霁雅围了上来。 曲尚突然看向侧门,那个笔直的男人正从后花园走进来,视线掠过旁人落在我身上。 搁在我腰间的手倏地收紧,我还没搞清楚怎么时,他的吻重重压下来。 我急坏了,大庭广众之下曲尚想干嘛? 急于推开他,可是他却把我桎梏的更为窒息,我一度担心自己的长裙会被他撕扯开,喘着气问:“你干嘛呢?小三还在旁边。” “你是怕小三看见还是怕别的人看见?” 这句讽刺我听得懂,它让我极度难堪。 “小五,你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强吻咱弟妹!”广逸到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大家都看向我们这边,我尴尬的推开曲尚,掉头就走。 ********* 外头一下子起了风,我只穿了薄薄的礼服裙,走得急连披肩都忘了拿,瑟缩着身子在风中跺脚。 他拿了衣服把我从后包裹住,贴着耳朵说:“小心着凉。” “不要你管。”我负气的把衣服扔给他,麝香窜进我的鼻间,惹得我眼眶渐红。 他叹气着来牵我的手,“我们回家吧。” “我回自己的家。”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我不要。” 他急了,抱紧我,眸子暗下来,“谁允许你不要了?” “反正你只会讽刺我,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回家?”我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阮阮,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他沉默,可是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你怕我看见将军是不是?” 他对上我的视线,我知道果然是这样,所以那天在保龄球沙龙安一阳问他参不参加宴会时,他会有那么古怪的眼神。 “你怕什么?”我继续逼问着他,“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他只叹气,什么都不说,我最讨厌他这样,最讨厌! “曲尚,你把我当什么?你觉得我不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么?你觉得我只是拿你当谁的替代品么?你真让我失望。” 我拦了辆TAXI把他丢在了路边。 ********* 日子很快到了圣诞节前夕,我和曲尚还在冷战中,日本那边发来邀请函,希望我可以过去参加颁奖典礼,我唯一的那张单曲累计超过了双白金销量,安一阳替我应了下来。 去日本的前晚他还打电话给我,但是我没理他,第二天带了我的团队浩浩荡荡的飞去了东京。 当再一次站在熟悉的土地上时,不禁感慨万千,怎么说这里也是我出道的开始,是我经历各种风雨的起点,现在能够如此强大,也抹不了当初在日本的一番成长。 特意打了电话给冷翼,可是这小子却给我关机。 我就当是来休假了,和桃子逛遍原宿、涉谷、表参道,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在东京的疯狂日子,不时被日本FANS认出来,签名、握手乐不思蜀,我没有想到还能被这么多人记得,原以为过了两年大家都差不多把我忘了。 毫无压力的刷爆了曲尚的三张白金卡,桃子已经习以为常了,“总之就是曲爷赚钱女王烧钱。” 其实当初我的本意是更想在日本发展的,我熟悉这里的一切规则、流程,在初回国内的那段时间,我完全无法适应国内的规则。比如拍戏,在日本一部电视剧开拍之前所有演员都会聚在一起试读台词,团队合作是很重要的,可是回到国内,大家都是零零散散,各管各,不会去在意团队精神。 晚上我们几个女人聚在酒店里开卧谈大会,年念上次回了趟国后又很快走了。我们聚在一起无非就是聊事业,聊男人,聊人生。 年念抱着枕头宣布:“我要结婚了!” 我和桃子双双从床上滚下地,我揉着可怜的屁股瞪了眼她,“今天不是愚人节!” 安一阳斜靠在沙发上,像是很早就知道了,认真的来一句:“真的,她没骗你们。” 我替广逸到慌了,“和谁结婚?” “橘原宽。” “啊~~~~~!”桃子失声尖叫。 我被吓出心脏病来,捂住耳朵吼:“你干嘛?!” “橘……橘原宽?!”桃子的表情足够震惊,“那个全日本最性感最妖娆的男星橘原宽?” 安一阳比了个射击的手势,“Bingo!” 我替广逸到好奇了,“你们俩怎么好上的?” 这一问年念却别扭了起来,垂着头娇羞的模样我绝对是第一次看见!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桃子催促着。 “我……我们……” “得了,她是说不出来了。”安一阳给了年念一个“没用”的眼神,“我来说吧,就是咱伟大可爱的年念编剧呢,因为一场吻戏和男演员走到一起了。” 我替广逸到捏了把汗,“年念不是编剧么?怎么和男演员拍吻戏?”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那个女演员太笨,演不好,我一急就自己跑上去吻了……” “啊…………”我和桃子被震精到了。 她赶紧解释:“我其实只是想示范的,不是示范怎么吻,而是示范角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吻的停不下来了……” “喔…………”我和桃子抱着乱叫。 年念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我替广逸到惋惜:“那广四知道么?” “没告诉他。” 我想完了,按广小四那性子要是知道年念结婚,还不得把婚礼现场给砸了。 安一阳喝了口啤酒,下巴朝我点了点,“你和曲尚冷战还没打完啊?都多久了?” “一个月。” “真够禁欲的。” “对他不能心软,否则前功尽弃。” 我心里清楚的很,如果我不这样逼着他,他永远会介意某个人的存在。 ********* 颁奖盛典在平安之夜。 走红毯的时候,想起了两年半前与奖项失之交臂的自己。 那时候我遭遇了人生最难跨过的槛,20未满喝酒,红毯上踩踏别人的裙子,一度险些被日本媒体封杀。那时候曲尚因为万柔的事情,开始疏远我,故意对我冷言冷语,我几欲崩溃。也在那时候遇见了樱井御,他将我从泥潭中解救出,教给我在日本演艺界的生存法则,一路看着我给予我帮助。 我没有想过我还能再拿到唱片上的大奖,并且还是“melody大赏”最重量的奖项,“双白金唱片女王”,这个封号实在太亮眼了。 我以为两年半前错过“melody大赏”的新人王后,这个音乐盛典将永远与我无缘,可是此刻站上所有人向往的舞台时,却恍惚觉得是不是一个美丽的梦境,如果醒来会不会眼前的一切都将消失? 我既紧张又兴奋的等待着,手心里沁出黏腻的汗来,只听见主持人说:“现在欢迎我们的颁奖人,樱井御先生。” 一时间没恍过神,只看见一排闪烁的镁光灯下有个玉树临风的男子走来,他笑一笑把整个夜色都染成了一片蓝。 直到看清了站在眼前的人时,我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窝热热的,不由再次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随时会醒来的梦。 可是他的褐瞳溢出温柔的光彩,上前轻轻拥住我,附在我耳畔柔声道:“恭喜你,阮岚,你飞的很高飞的很棒,我以你为荣。” 我的心里瞬间充满了不言语的感动,怎么都没有想过能够颁给我这座奖赏的会是樱井御,这个曾经说着要放飞我走的男人,现在告诉我,他以我为荣。 这一句话比任何漂亮的赞赏都来得令人动容。 “谢谢你,樱井御。”我用最真诚的笑容来感谢他。 谢谢你,这将是我铭记整个人生的至高奖赏。 作者有话要说:说点题外话,听说《盗梦空间》的结局是回到了现实,最后那个陀螺是停下来的。 有没有看过这部电影的童鞋是和我一样希望男主留在梦境? 知道结局是这样的,竟然有点失落,囧>< 65 65、NO.065 曲小五的醋劲 ... 樱井御送我回酒店,我问他要不要去我房间坐坐,他说就在这里站一会儿好了。 我看看他,“你好像瘦了。” 他笑笑,眼眸温柔,“你过得好么?” 我点点头,“挺好的,你呢?” 他说:“我也挺好的。” “其实我到日本后,就想来找你,可是竟然没勇气。” “傻姑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总归在的。” 我们仿佛两个久未相见的老朋友,交谈着彼此的近况,眼神对视的时候充满诚心的真挚。 “他对你好么?” 我知道樱井御问的“他”是谁,“对我很好,我想我们会结婚。” “这样就好。”他摸摸我的头,“我最想要的幸福就是看着你幸福。” 当一个男人这样阐述自己的幸福时,那是他心底最大的无私。 “樱井御,我也希望你幸福,你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我又怎么能够让你只看着我幸福呢?”也许我曾自私的对过他,可是现在回首过往,我再不能让他只身一人的站在我身后,“我希望看见你身旁也有一个可以让你笑起来的幸福。” 他的唇角上扬,眼眸如星,“你就不怕这样说我会把你抢过来?” 我释怀的笑,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你是这么的好,你值得被更好的人拥有,樱井御,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一定会的。” 我听见他喉咙口发出笑声来,“好,我相信你。” 我觉得今晚的平安夜特别美好,和樱井御重逢之外还拿到了最想要的大奖,可惜这种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一秒。 “阮阮。”某人咬着牙叫我。 “干嘛?”我回头凶他。 我又没红杏出墙,他干嘛要这副恨不得把我吞进肚的阴鸷表情。 “过来。”他命令道。 我偏不,斜睨了他一眼,笑眯眯对樱井御说:“这就是我的男朋友,你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不过他脾气不怎么好,没你好。”我故意说的很大声,把曲小五气得牙痒痒。 樱井御不计前嫌的伸出手,“你好,曲先生。” 曲小五很拽的把手插在裤袋里,没有半点与其握手的姿态。我走过去往他脑袋上一拍,瞪他,“你干嘛?耍大牌啊?给我握手!”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和樱井御握了手。 男朋友如此幼稚,我深感抱歉道:“你别介意,他就是这个样子的,还没长大呢,任性的很。” “喂!”曲小五搂住我的腰,作势要打我屁股,“谁任性了?你才任性呢!” “我哪里任性了?” “整整一个月都让我一个人睡,还不……”我捂住他的嘴,投给他一个“再说就砍死你”的眼神。 他很委屈的在我腰间掐了一把,樱井御很包容的笑着,对曲尚说:“我就把她的幸福托付给你了,如果你让她哭,我会把她抢回来。” 曲尚整一个流氓痞子腔调,语气倒是极其认真,“我不会给你一丁点机会的。” 最后樱井御走时悄悄对我说:“你家这位坏脾气先生的醋劲真大,差点把我的手都握的脱臼了。” 我惊愕的一看,樱井御的右手果然红的可怕,曲小五这流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 回到房间,他二话不说就把我压在床上。 力气大的可怕,难怪把人主播的手握成这样,“你缺不缺德?人家又没得罪你。” “怎么没有?”曲尚的表情不爽极了,“他抱我老婆了!” “幼稚!”我脚下踹他,“你就是幼稚!” 他没几下就把我身上的裙子扒了,咬着我耳朵厮磨:“老婆,你让我禁欲了一个月,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流氓!别碰我!”我推开他,看见扔在地毯上的可怜裙子,捡起来丢向他,“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他不在乎的接过,随手拿着看了看,“太露了,以后不准你穿。” 我脱下丝袜也扔给他,“谁管你?我就要穿,我还要穿更露的!” 身上只挂了bra和小裤裤,走去拉上窗帘,他一下子扑上来把我按在窗上,恶狠狠的说:“那我就把你的衣服都扒了。” 我挑衅的睨他,“你扒的光么?” 他好像想起来什么,“这次你不够给力啊,怎么只刷爆了三张卡?” “你有被虐倾向?” “你根本就没打破上半年的纪录。” “所以说你有被虐倾向。” 他一口含住我的胸前,用牙齿慢慢磨着,“你刷的越多,我就越爽。”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还嘴硬道:“你让别的女人刷去,叫她们让你爽。” “我不,我就要你。” 我按住他游移不安分的手,“我要洗澡。” 他在我耳边性感吐气,“我帮你洗。” “才不要呢。” 我赤脚走进浴室内,对着镜子解bra,他倚在门边兴致盎然的看着,“我记得你以前是34B,现在有36C了吧。” 我把解下的bra丢给他,他接住,闻了闻,“嗯,都是你的香味。” “你怎么?准备看我洗澡?” 他勾起唇角邪佞的一笑,“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我不理他,自顾自淋浴,他突然又说:“老婆,我发现你口味变了。” “你指什么?” 他扬扬手里的bra示意我看向丢在一旁的小裤裤,“你以前只穿蕾丝的,现在都换成透明的了。” “你有意见?”除了他谁看得见我里面穿的什么。 “我对特别福利没意见。”他笑嘻嘻的摇头,“老婆,我想给你擦背。” 我还没答应呢,他就进来了,热水把他的衬衫都溅了个湿透。挤了点沐浴乳在掌心中,动作轻缓的摩挲着我的背,可慢慢的双手又不安分的移向胸前,轻轻揉捏按压。 我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他低头吻住我,拖出我的舌头辗转吮吸,我终于意识到曲小五这一个月来禁欲的有多辛苦。 “罚的我还不够么?”他哑声问道。 我低头去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慢慢的一颗颗的解,伸出舌头缓缓舔着他的胸膛,再慢慢随着身子的滑落去舔他结实又紧致的腹肌,再张口咬住。 他闷哼一声,猛地抱起我,双腿盘上他的腰际,贴着湿漉漉泛着水蒸气的玻璃,他一下子进入我的身体内。 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只附着他的耳朵叫给他想听的,这是我给他最无边的宠爱。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是那么有力的填满我的空虚,花洒下的热水淌过我们的交融,顺着他的顶入暖了我的身体。 从未从未这样真切的温暖过。 ********* 原本第二天要赶飞机的,但实在累得散了架,下不了床只能推迟到明天。 舒舒服服的趴在曲小五的身上,他喂我吃苹果,我吃一口他吃一口,从来没觉得苹果这么甜。 “老婆,再过一个半月就是你的生日了。” 我算了算时间,还真的是,“怎么这么快又到我的生日啦?” 他摸着我的长发问:“你想要什么?” “好像没什么想要的呢。”我亲他一下,眯眼笑,“有了你我哪还敢贪心别的啊。” 他乐了,眉眼皆是笑,“这话我爱听,老婆真乖。” 我突然想到年念的事情,有点担心的问:“年念要结婚了,广四知道么?” “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年念不是说了没告诉广逸到嘛。 “他眼线多着呢,四处埋伏,年念身边随便走过的一个路人都有可能是他的眼线,所以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我惊骇的吞吞口水,“这家伙还真做的出来啊……庆幸你没这样对我,不然我准饶不了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不会这么做的。”他的声音从胸膛口透出来。 我偷笑,“还是我们家曲小五最好了。” “不过广四还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他已经表明会去砸年念的婚礼现场,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去砸的。” 我大惊,“你们几个怎么不劝劝他呢?” 曲尚平静的说:“没用,他谁的劝都不会听的,我才不想为了这种事吃他拳头呢。” 我不满,“被他揍一拳你会掉块肉么?平日里不也看到你经常和他打的。” “那不一样,我们是在闹着玩儿的,可广四要是动起真格来,谁都拦不住。”曲尚捏捏我的脸说:“就像我对你一样,他很喜欢年念,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对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却要和别人结婚了。” “那要是我和除了你之外的人结婚呢?” 他认真的看着我,半晌吐出五个字来:“我会掐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迷上鸟语歌了= = 所谓鸟语即英语…… 可能有童鞋知道某三的专业是太阳文(即日文,囧),一般学专业日语的人英语都不咋滴,某三学了几年太阳文后不幸也中标了,英语就成鸟语了……(有日英都很牛的童鞋么?某三来崇拜你!)不过这样挺好的,起码写文时听不懂对方唱的是虾米,搅乱不到我的情绪,哈哈哈=V= 某三最近喜欢听很色.情的鸟语歌,比如写这章时,我听的是cory lee的“sex me slow”(话说这歌名会被河蟹么)噢!捂脸><光看这歌词就要欲-火-中-烧鸟…… 为了JJ的和谐,俺就不把歌曲贴出来了,感兴趣的可以去听听,其实很好听喔>< (废话太多了,退散……) 66 66、NO.066 女王的更年期 ... 今天是电影开拍的记者招待会,我和万珠珠作为两大女主角都出席了。 我们坐在一起,脸上堆满了笑脸,和记者们不断打着太极。 记者A:“阮岚,你和万珠珠是和好了么?” 我惊讶的问:“咦?我们什么时候有不和过呀?” 记者B:“上次片场的事情,杂志社都爆出来了。” 我释怀的笑笑,“哎呀,你们真是讨厌死了,我早申明过了,我们只是拍戏。”我拍拍万珠珠的手,“我说过了珠珠不会打人,你们穷追不舍的干嘛呢?” 记者C:“这次你们在电影中分别饰演对方的情敌,生活中是不是也这样?” 我掩嘴笑,“怎么可能呢?你们就是平时想多了,所以报道才写得那么夸张。”我笑眯眯看着万珠珠,“你说是吧,珠珠,我们怎么可能会是情敌呢。” 记者D:“珠珠,你和曲爷的事……” 这记者还没问完呢,就被万珠珠的经纪人示意与电影无关的问题不需要再反复提,真没劲,我倒想好好听听呢。 万珠珠不愧是拿过奖的女演员,那一颦一笑啊真正是将演技溶入了骨髓,反握住我的手说:“我和阮岚可是好姐妹呢,你们记者就喜欢挑拨关系。” 我多么想向咱家曲小五学习,把万珠珠的手给握的脱臼,但无奈现在还不行。 最后应记者要求,我们来了一个姐妹相拥,笑得甜蜜蜜。这好端端的一个电影开拍宣传,倒成了我和万珠珠的擂台,真是叫主办方哭笑不得。 ********* 晚上回去后我就在家撒泼。 曲尚有应酬很晚才回来,看见我靠在沙发上凑过来抱我,“今晚很乖嘛,就只在家看电视?” 我推开他,再踹一脚,“别碰我。” “怎么了?” “身上都是香水味,离我远点。” 他脱下衣服闻了闻,挑眉道:“那我去扔了。” 我不理他,反正他的钱不是钱,几万块的西装扔去吧。 “好啦,你看我都扔了,还把嘴噘的这么高啊。”他说着想要来吻我,我把手抵在他的胸膛前,制止他的前进,眯眼看向他的衬衫领子,“这是什么?” “什么?”他赤果果的把衬衫也脱了下来。 一个无比新鲜的口红印。 不,还不止一个。 我不说话,继续看着电视,把他晾在一边。 “怎么会有口红印呢?”他皱着眉似乎很难理解。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别给我装傻,多少女人想贴着你,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打断他的话,“少狡辩,我不听。” “不是啊,老婆。”他欺身上前,手指抬高我的下巴,“可是,我今天应酬的地方没有女人。” “…………” “所以?”他危险的眯起眸子。 我脑中警铃拉响,“所以什么?” “所以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轻舔我的耳垂,威胁着问:“知不知道?” 没什么好瞒的了,都被拆穿了,我撒泼道:“对,我就是故意的,可你也不能否认你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今天早上故意在他衬衫上印了几个口红印,还在他的西装上喷了混合各种味道的香水。 他抱起我坐在他腿上,好好的解释:“你知道我们应酬的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少跟我提逢场作戏,那我能不能跟男演员逢场作戏又抱又亲啊?” “你敢!” “是你说的,逢场作戏而已!”可怜的我已经沦落到连一场牵手的戏都没有了。 “老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软了态度,摸着我无名指上的钻戒。 我没好气道:“更年期了!” “那我去给你买太太静心口服液?” “滚。” 他笑了下,捧住我的脸正色道:“跟我说说,是心情不好么?谁得罪你了?你们今天不是电影宣传么?” “是啊,和你的旧情人,万珠珠小姐。”我的语气真够酸溜溜的。 “她不是。” “还说不是?”我不悦地睨着他,“记者都问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尴尬?” “哪家记者?” “干嘛?你又要去封了人家的报社是不是?” 上次也是这样,他一个不爽就把人家的杂志社买了下来,然后辞退了所有的员工,真没见过下手有这么狠劲的。不过是其中一个记者挖我的底细,他明明可以就只辞退这个人的,却偏要带上所有与这事无关的人。 他叹气,揉眉道:“你就为了这事儿来跟我吵?” “你想说我无理取闹么?” “我再说一遍,最后一遍,我和万珠珠之间没有什么。” 他的语气太认真,倒把我吓了一跳,可我却只觉得怎么扯上万珠珠他就非得撇清所有关系。 我也不乐意了,冷了张脸说:“去睡了,明天还要拍戏。” “阮阮。”每次他这么叫我时我都会心软,“我们能不能别老为了个外人怄气,成么?伤感情的事,不值得。” 我知道自己这次真是无理取闹了,可是……“可是,我就是介意嘛,介意介意介意,我介意的要死!”我暴躁的跺脚。 “你介意什么?”他抱住心情糟糕透的我,抚着我的背宽声道:“我人都是你的,你还介意什么?” “她没对你死心!她为什么要跟我抢你?她要是死心了,用得着每部戏都跟我掺和到一块么?我讨厌她,我就是讨厌她!” 我完全不想和万珠珠一起拍戏,可是又想看看她有什么阴谋,就是这种不正常的好奇心,在之后害了我。 “她抢不走我,因为我的心在你这里,只要你和我一起坚定,谁都没有办法让我们分开。”他的声音是这样轻柔有力,终于安抚了我焦躁不安了一天的情绪。 ********* 拍戏时接到了冷翼的电话,他说已经回国了,想要见我,我听着他的语气有点不对劲,赶紧向剧组请了假去见他。 我们约在他住的酒店的餐厅,正好我也没吃饭呢,难得冷翼回来蹭他一顿。 这小子瘦了很多,脸色不太好,显然心事重重,“我上个月来日本打电话给你,为什么关机呢?怎么都找不到你。” 他出神很久,半晌才说:“嗯,有点事情。” “有心事?”我看他搅着意面一副吃不下的样子。 “没有。”冷翼敛眸,低声问:“阮岚,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开玩笑道:“当然是为了折磨别人。” “我是认真的。” 我愣住,今天的冷翼到底怎么了? 他说:“我是认真的活着,一直以来都想要很认真的活着。”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很认真,可却又透着莫名的悲伤。 “出什么事了么?” 他不做声,可我知道如果真的没事,他不会这样的,更不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我放下筷子握住他的手,冰冷的让我心头一惊,“是不是日本那边出了什么事?” “其实……”冷翼抬起头,可他却喊了一声:“曲爷。” 我回身一看,竟然是曲尚。 “你怎么来了?” “我去剧组想找你一起吃饭,桃子说你来这里了。”曲尚在我身旁的位子上坐下,拿起我的调羹喝了口汤,“你老公我快饿死了。” 我没有注意到冷翼的神情,如果当时注意到了,那就不会发生之后无法挽回的悲剧。 “你饿死鬼投胎?我帮你叫吃的。” “不用了,我吃你的就可以了。” 我把面前的焗烤鸡肉绘饭推给他,让他吃去不管他,继续问冷翼:“你刚想说什么?其实什么?” 他移开眼去,“没什么。” 曲尚倒是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冷翼不说话,曲尚继续说:“还在抗议我给你换经纪人的事?” 我一听不对劲,“你不是他经纪人么?怎么给换了呢?” 他轻描淡写的说:“换经纪人也是为他好,我不能时常在日本。” 冷翼看看我们,“你们在一起了?” “是啊。”曲尚搂住我,痞痞的说:“给你介绍下,这是我老婆。” 我不禁翻白眼,天呐,这男人要幼稚到什么时候? 他沉默了会儿,突然说:“曲爷,我想回国。” “你在日本不是很好?为什么想要回来?”曲尚的意思很明了,他想要冷翼继续留在日本。 冷翼垂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是,挺好的。” 后来,我怎么都无法相信,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冷翼。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我准备要开虐啦,你们意向如何? 某三体内的后妈因子又在蠢蠢欲动沸腾荡漾了……我会使劲虐的哟,你们到时要提醒我哟,不然我会像前一篇文那样虐到悲剧,虐到人死掉(透剧?) 童鞋们记得到时提醒我悠着点喔,不然我会虐到收不回来滴,灭哈哈 后妈掩面退散ing^^ 67 67、NO.067 家的生日礼物 ... 古装电影耗资巨大还体现在各种衣食住行上,取景比较偏远,那里临时搭起来的场子根本就不能作为休息室,刚开始一下完戏我就钻进自己的豪华奔驰保姆车内,后来场务给几个主演们都安排了酒店,戏一结束就驱车过去休息。 那天在酒店大堂被一群FANS围堵,助理们手里拿着我的化妆箱和衣服,根本无力阻挡,酒店保安们很快出动,场面混乱成一片,我的手突然被一个人牵住,拉着我很快窜入一旁的专梯内。 我松了口气,抬头对上他的眸子时,瞬间怔忪住。 慌忙抽出自己的手和他拉开些距离,可能拍戏时间太长,声音都有些哑了,“将军。” 是的,是胜将君。 专梯打开,这个楼层只有一个房间。 他说:“进来坐坐吧。” 我点了点头,随他进去,见他好像在这里住了好久,办公桌上堆了很多的文件,开口问道:“怎么不住家里?” “我离婚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的表情在告诉我是真的,突然我感觉有些无所适从,淡淡应了一声:“是么?” 然后彼此皆沉默。 我看着他,突然发现34岁的他和38岁的他没有什么变化,17岁时我遇见的他是这个样子,四年后依然如是。 深邃的琥珀色双眸,宽厚有力的肩膀,身上的淡淡烟草味,还有刚才牵住我的手的温暖,我突然有些恍惚起来。 “其实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离开夏威夷才去结婚的吧,就算你不承认我还是会这样认为。” 他浅浅一笑,问:“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如想象当中那么恨你。” 我走去窗边,看着底下流动着的车水马龙,闭上眼轻声说:“我不会忘记在夏威夷的日子,可是同样不会去怀念,因为我有我现在的幸福。对不起,也许我以前爱过你,或者恨过你,可如今我有想要守护的人,他是我的生命。谢谢你,将军,谢谢你在我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收养了我,谢谢你在我最糟糕的时候给予我生存之道,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带我离开,谢谢你在我没有看清人生方向的时候独自离开。对于我来说,你更是一个父亲般的存在,我依然还是那句话,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转过身,目光坦荡且真挚的看向他,这是我的一座大山,他可以挡在我的身前,也可以在我累的时候让我靠着。他给过我无数的关爱和希望,他用他的肩膀扛起过我,用他的双手捧起过我,而如今我们只是这样彼此凝望着。 “明天就是我的21岁了,时间过得这么快都已经四年了,我早已不是17岁的那个我了,这四年里面我懂得了很多道理,我知道该怎样变强,也知道去怎么珍惜。我从来就不信命,也不会认命,所以我才会遇见你,遇见21岁的我。”我渐渐展露笑颜,心头温暖涌动,“如果没有你,即使13岁的时候我看见了曲尚,现在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将军的笑容如同水墨画般浸淹在宣纸上,一点点化开来,他说:“岚岚,你是真的长大了。” ********* 当天晚上,曲小五很乖的早早就睡了,我表示疑惑:“10点不到你就睡了?中邪了?” 他闭着眼睛说:“明天老婆生日,我要养精蓄锐。” “…………”我拍拍他的脸,“养精蓄锐干什么?” 他倏地睁开眼,邪恶一笑,“吃掉你!” 我扑上去掐他,“我先咬死你!” 他用被子一把蒙住我,我可怜的在里面挣扎,曲小五笑到不行,“老婆,你太逗了,你要是把我咬死了,你不就守寡了?” 我团着被子在床上打滚,“我还年轻!我才21岁!我还可以找别的男人呢!哼!” 他猛地压住我,咬着我下巴问:“嫌我老?” 我楚楚可怜的眨眼睛,“奴家不敢……” “我看你有这胆子。” “才没有呢,我胆子很小的。” 我踢开被子坐起身,摸着他的头发问:“今天好像很累?” “是啊。”他舒服的枕在我腿上,“春节很多电影等着上档,真挺累的。” “那你睡吧,乖。”我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今天我抱着你睡。” 他闭着眼笑起来,伸手把我揽入怀里,“我还是习惯抱着老婆睡。” 我低低的笑,他用下巴轻轻磨蹭着我的头顶,声音渐缓,“只要抱着你我就安心,特别安心。” 我在他怀里点头,“只要被你抱着我就安心,特别安心。” ********* 第二天因为是我的生日,剧组特意没有排我的戏,我心情大好的和安一阳去做全身SPA。 “今天曲尚好像会给你一个大惊喜。”她神秘的说。 我舒服的趴在床上,按摩师的指劲仿佛带有魔力,消除了我全身的疲惫,慵懒的问了声:“什么惊喜?” “我也不知道。”安一阳喝了口燕窝润喉,“曲峥也不告诉我,大家都神秘兮兮的。” “敢情就是我们俩不知道?” “据说是这样的。” 在我昏昏欲睡时,曲小五的专属来电铃声响起,很美丽优雅的一首曲子,特别是歌词:“I am you/You are me/We are one/Take me in your arms/And flow through me/I'll flow through you……” “老婆,做完SPA我来接你。”曲尚那边吵个不停,他几乎是用吼来说这句话的。 “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 我隐约听见广逸到喊了一声:“操!小心老子把你们的店砸了!” “临时出了点事,回头和你说。” 合上手机,安一阳一脸笃定道:“是不是广四那小子又惹事了?” 我用非常崇拜景仰的眼神望向她,“你怎么知道?” 她极其鄙视的说:“他那嗓门我在这里都听见了。” 我大囧,随后问她:“广四的脾气是不是不太好?” 安一阳纠正,“不是不太好,而是非常不好。” “我以为曲尚的脾气算是不好的了……” “你家曲小五的脾气算是好里面去的了,他还能忍,毕竟是在娱乐圈,很多事情不是把他逼急了他是不会翻脸的,现在为了你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能忍了。以前大家都叫他笑面虎,知道了吧,就是那种表面对你笑的越欢,最后死的越惨的类型。再说曲家也不是完全放任他的,不信你回家问问他,准备几时抽身,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他真的会离开娱乐圈么?” “会,他毕竟是曲家的小儿子,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他不可能不接手曲家那么大的家业,其实我一直觉得曲尚要比曲峥藏的深,他的心思不见底。” 安一阳的这番话让我顿时感觉对曲尚的不了解,我一直以为自己在逐渐了解他,可猛然发现当他身为曲家人,而不单只是曲尚时,他就成了我心中的未知数。 “但是论脾气,他还是五个人里面算好的了,广四脾气最差,年念其实也是受不了他的脾气。小三太会装,和他在一起被他卖了真的都还在给他数钱呢。老二太奇怪,做什么都得看他心情,和他在一起太累。”总结了一番,安一阳笑道:“看来还是我们家曲峥最靠谱了。” 我不平了,“切,安姐,你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说你们家曲峥最好。” ********* 我被蒙住了眼睛。 曲尚塞了根钥匙给我,握着我的手开门。 心里莫名紧张了起来,不知道他给我的所谓惊喜是什么。 伴随着他的一声:“阮阮,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眼前蒙着的丝巾被解下,看清了自己在哪里。 “这里是……”一幢陌生的洋楼,欧式建筑,全白设计。 墙上挂满了我们所有的合照,这些相片伴随着过往的记忆重新浮现。 “这张是我们去纽约看音乐剧的时候,你牵着我的手过马路。这张是在罗马,我闹别扭你跑了一条街只为买冰激凌哄我。这张是我去台湾做宣传正逢20岁生日当天,你带我去了一个花田,漫无边际全都是橙红色的海芋,你告诉我海芋象征爱情,只送给心仪的人,因为它的花语是‘我喜欢你’。”还有那么多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那么多的一路欢笑一路牵手一路拥抱,我的眼前湿润了起来,握着他的手看着这个几乎占据了我整个生命的男人,“你怎么可以给我这样的惊喜?” “这里是我们的家。”他轻轻拥住我,附在我耳畔说:“我想给你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 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揪着他衣服的手都在颤抖。 室内的灯光忽然变柔,叶霁雅他们推着蛋糕进来,好像事前训练过般,整齐划一的说:“弟妹,HAPPY BIRTHDAY!” 我感动的甚至有些无措,呆呆的看着曲尚,他却突然走到一架白色钢琴前,边弹边轻唱起来。 “Whenever I'm weary from the battles that rage in my head 每当脑海中纷乱情绪的斗争让我疲倦 You make sense of madness when my sanity hangs by a thread 当我的心智悬于一线时你了解我的疯狂 I lose my way but still you seem to understand 我迷失自己但你仍然理解我 Now and forever 现在和永远 I will be your man. 我将是你的男人 Sometimes I just hold you 有时我只是抓紧你 Too caught up in me to see 抓得太紧以至于我无法意识到 I'm holding a fortune that heaven has given to me 我抓住的是天堂赐予我的宝物 I'll try to show you each and every way I can 我试图用每一种我所能的方式告诉你 Now and forever 现在和永远 I will be your man. 我将是你的男人 Now I can rest my worries and always be sure 现在我可以平息我的烦恼 而且确信 That I won't be alone anymore 我不再会是孤单一人 If I'd only known you were there all the time 如果始终知道你在那里 All this time 始终如一 Until the day the ocean doesn't touch the sand 直到有一天海水不再碰到沙滩 Now and forever 现在和永远 I will be your man. 我将是你的男人” 这一幕永久的镌刻在了心底,坐在白色钢琴前,穿着紫色针织衫的曲尚,清唱着“现在和永远,我将是你的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唱歌,而我所不知道的是,这也是他退居到幕后七年来的第一次唱歌。 他全身都好似染了一层美好的光,歌声又淡又轻又痒,悠中婉转且迷人,每一声都直击我的心脏,把他的爱填的满满。 他向我伸出手,黑色的瞳仁闪闪发亮,好似满天繁星都坠入其中。我抬步缓缓走过去,与他十指相扣,低头吻住他,轻声呢喃:“谢谢你,我的King,517Ζ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狼联盟不断吹口哨、拍手以及……狼叫…… 叶霁雅指指蛋糕,“弟妹,你和小五再KISS下去蜡烛都快烧没了……” 我羞得把头埋入曲尚怀里,广逸到去拍叶霁雅脑袋,瞪道:“小五甜蜜着呢,别打扰他。” 他委屈的扁扁嘴:“可我想吃蛋糕呀……” 最后我许了愿吹熄蜡烛,忽然想起那年在丽江的玉龙雪山写下的许愿铃,现在是否依然系在那颗老槐树上,而我的愿望是不是已经实现了? 这帮人不断怂恿我把愿望讲出来,被曲尚拦住,“我老婆的愿望怎么能够说给你们听?都给我滚一边去!” 封湛临笑眯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种表情,“嗯,让弟妹床上说给你听。” 所有人笑喷,广逸到笑得最为夸张,抹着眼角说:“老二,你真禽兽!” 我这才注意到封湛临身旁的穆双,她也看着我,红着脸递给我礼物,“阮岚,祝你生日快乐。” “啊,穆双,我好高兴你能过来!”我开心极了,上前拥抱她,她还吓了一跳,像一只可爱的小鹿。 叶霁雅眼睛亮亮的,努嘴说:“弟妹怎么也不抱抱我们的。” “你小子不想活了?也不怕小五揍你?” 他无视广逸到,嬉皮笑脸的问曲尚:“小五,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曲尚把我搂住,哼了一声:“就小气了,你怎么不去抱嫂子?” 曲峥和曲尚果然是亲兄弟,从鼻子里哼道:“他 67、NO.067 家的生日礼物 ... 敢么?” 叶霁雅沉默,尔后可怜道:“我不是怕社长,我是怕嫂子,嫂子太凶了……”刚说完就被安一阳追着出去打了。 广逸到拍手大笑,我这才想起下午他破口大骂的那句话,问他:“下午怎么了?打架了?” 他玩着扑克牌不在意的耸肩,“没人敢跟老子打架。” “那是怎么了?” “看人不爽把人的店砸了。” 曲峥倒是提醒道:“最近收敛点,别把事闹大。” “知道了,我出去抽根烟。”广逸到说着就痞痞的走出去。 我看看曲尚,他递给我一块蛋糕,“没事的,广四只是心情不佳,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心情不佳就能随便把人的店砸了,他这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差啊,但我估摸着是和年念有关系。 叉了块蛋糕塞曲尚嘴里,再伸出舌头舔掉他唇上的奶油,他笑着掐我的脸,“老婆,不带这样引诱人的。” 双手环住他的颈,我意犹未尽方才奶油的滋味,“就要引诱你。” 我们旁若无人的接吻,直到叶霁雅被安一阳追了一圈回来喊道:“喂,你们吃的正香,我肚子饿死了啊!” 大家哄堂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点前面写的东西,觉得冷翼真是一个好娃啊,突然下不了重手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心软= =!你们打死我吧……>< 明晚要开始虐了,但是我们要永远记住“小虐怡情”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68 68、NO.068 无法原谅的事 ... 4月的桃花开得正艳,抱着树干轻轻摇晃,一片片粉嫩花瓣洒落眼前,如同置身于樱花树下。 我每天被威亚吊的都快胃下垂了,实在难受的厉害,请了半天假安一阳陪我去医院。 做了一堆检查,等着拿药时却看见万珠珠的身影,她戴着副大墨镜正从妇产科出来,安一阳哼了声:“我就知道她落下病根了。” “怎么回事?”万珠珠看起来比以往愈发柔弱,风一吹真能被卷走。 “她两年前打过胎。” “真的?” 安一阳皱眉道:“真的,那时候还在我手下,哭哭啼啼的跑来找我,我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死活不说。” “怎么会这样呢?”我心里突然有点不安起来,“她应该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人心隔肚皮,何况还是她这样不简单的人,和别人上床搞大肚子也不是做不出来。” “她是不是有个姐姐?” “你说万柔啊。”安一阳看起来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万珠珠只有这么一个姐姐,父母死后,是万柔把她带大的,万柔这人倒是真挺好的,高中辍学打工攒了钱给万珠珠上大学。” “她跟曲尚……” “你介意?”安一阳看我一眼,拍拍我的肩说:“没什么好介意的,她只是曲尚的助理之一,你们家曲小五红的时候,助理都排着队呢。万柔这人好是好,就脑子有点……” “有点什么?” 安一阳似乎在斟酌词语,“有点不清不楚。” “怎么说?”我感觉里面很有猫腻。 “她一直认为曲尚对她好是喜欢她,其实曲尚那会儿对谁都挺客气的,那时我也是助理呢,不过是别人的,他见着我也对我客客气气的,但万柔就是固执的认为曲尚喜欢他,还四处宣扬他对她怎么好怎么特别,一直以他的女朋友自居,结果后来就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迟疑着问:“就是……车祸么?” “那天庆功会曲尚喝了酒,万柔开车送他回去,半路问曲尚为什么对她好,你家曲小五说我对谁都一个样,她问我不是特别的那个么,曲尚说没人是特别的,万柔脑子又不清楚了,她说你不喜欢我我就往河里面开去。”安一阳说的快,顿了顿咽口水道:“曲尚为了安抚她先答应了下来,换他来开车,可万柔还是不依,缠着他问我不是你女朋友么,你为什么把我和别人划分在一起,见曲尚不回答就抢方向盘,结果就出车祸了。” 我猛然回想起来万珠珠当初说的,“我知道他是对我有愧疚才一直帮助我的,但是我从来不认为那场事故是他的错,我不想看见他的眼神里面满是内疚。”她其实也知道这场事故完全是因万柔的任性而造成的,错不在曲尚。 而我曾经竟然还做过和万柔一样的事情,一瞬间我心里很闷,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当时进水了,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的心情,也没有去为他想过。 我眼睛有些酸涩,揉了揉,说:“那段日子他是怎么走过来的,所有人都会把责任推给他,都会认为万柔是他害死的,甚至到最后他自己都以为万柔是因为他而死的,他把所有的错都扛了下来是不是?所以他隐退,他放弃了最好的时光最好的机会,成为了现在的曲爷。” 安一阳握住我的手,安慰道:“阮岚,很多时候面对一些事情我们都无能为力,我知道这样说不好,可是如果没有发生那年的车祸,你和曲尚就不会相遇,更不会有今天,所以一切都是注定的,都是注定的。” 安一阳的这声“都是注定的”让我的心里又酸又软,如果“注定”势必要摧毁一些什么,那么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无能为力。 ********* 这天我刚下了戏准备去换下戏服,看见万珠珠正掩在一根石柱后面打电话。 我本无意偷听,可是脚步在她叫了一声“曲爷”后止住了。 她的声音是这样楚楚可怜,又轻又柔的,和落在她肩上的桃花一样,她说:“曲爷,我真没事,你要和阮岚好好的在一起,不用介意我,我知道阮岚一直对我存有误会,我会好好向她解释的。你放心,那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上个月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对我以后的生育不会造成影响。你也别自责,我知道自己不能把孩子生下来,也知道你不能要这个孩子,你要和阮岚……”她哽咽了起来,“你要和阮岚结婚的,我又怎么能够要这个孩子呢。” 万珠珠哭了起来,肩膀微微颤抖,落下了一地的桃花。 我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原来她打掉的孩子是曲尚的? 是……曲尚的。 这一刻这一秒我的心脏好像被谁剜了一个大大的伤口,在汩汩不停地流出鲜血来,疼得我弯下了身子,缩在角落边发颤。 他怎么可以骗我,他和她怎么可以合起来骗我? 他说过和万珠珠什么都没有,他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原来都是谎话。 原来他和她在一起过,他和我最介意的女人在一起过,而她还为他打掉了孩子。 这是我最无法接受和原谅的事情。 ********* 晚上我早早的睡了,但脑子里面都是下午万珠珠说的话,迷迷糊糊间听到开门的声音,一股熟悉的味道包围住我,他的手探进我的睡衣内,轻轻的抱住我。 我装作翻身躲开他的怀抱,可是他长臂一伸就轻易的将我揽入怀,滚烫的唇印下来,“阮阮……阮阮……”他叫着我的名字,我侧过脸,泪水浸淹在枕头里。 我推开他,哑着声说:“我今天很累。” “怎么了?”他用额头抵着我的,柔声问:“哪里不舒服么?” 我把脸埋在枕头内,闷着声说:“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你别对我好。” 他闻之笑了声,“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想说你对万珠珠好去,人家都为了你打掉孩子,你于心何忍。可最后我还是忍住了,偏过头说:“我真的是累了,想睡觉。” 这样冰冷的状态持续了半个月,终于在一个夜晚爆发了。 “你最近是怎么了?”他察觉出我的不对劲来。 我躲过他的触碰,侧着身说:“没怎么,我就是这样的。” “你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他冷着声,使劲拽着我的手腕,“是因为他么?” “谁?” “胜将君。”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裹紧被子,懒得理他,“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要睡觉。” 可是他显然不准备让我睡,“你心里有愧疚是么?”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笑话,我有愧疚?我愧疚什么?我每天拍戏累得只剩半条命,回到家还要被他质问这种滑稽笑话,凭什么? 我坐起身朝他吼,“你他妈才心里有愧疚!” 曲尚猩红着眼一把将我按在床头,磨着牙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死命挣脱他的钳制,他的铁臂牢牢把我桎梏,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最后就如一滩死水只睁着眼看他,“我说你才心里有愧疚。” “我愧疚什么?” 我冷哼,“问你自己。” 他掐着我的下巴,语气带着狠劲,“我问你,我愧疚什么?” “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你还不愧疚?” 他瞪着我半天,突然一拳头砸下来,砸在床头柜上,语调冰冷至极,“阮岚,你他妈真疯了。” 我使劲推开他,把被子枕头全都砸向他,最后拿了一旁的台灯砸他,哐啷一声全碎在地上,我抱着头尖叫:“对,我是疯了!可我也是被你逼疯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和万珠珠好过,你还把她的肚子搞大,这就是你对我的坦诚么?这就是你给我的爱么?我告诉你,我不需要!我不稀罕!” 尖叫声划破了这个宁静的夜晚,我的喉咙快要烧了起来。 他冷笑,眼神陌生的可怕,“对,我和万珠珠好过,那你呢?你消失的9个月里又去了哪里?说啊,你去了哪里?你和谁在一起?” 突然之间我的主动权被他顷刻间夺走,我从来没有对谁说过我消失的那段日子里,我去了哪里,我和谁在一起,没有人知道,我也不会让人知道。 所以我开不了口,尤其是对曲尚。 他转身就走,一会儿拿着个信封走进来摔给我,“你看看。” 我打开信封,里面掉出好多好多的照片来,全都是我和将军在夏威夷的影像,还有三个月前在酒店被偷拍的照片。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他,颤着声问:“这是什么……” “你看不懂么?” 我的眼前突然模糊一片,我使劲揉眼睛可是眼泪不停的落下来,我不想哭的,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了自己的泪腺。 我把这些照片全都掷向他,声嘶力竭的朝他喊:“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派人跟踪我……你真卑鄙!” 而最让我难过的是他知道我去了哪里,却还这样咄咄逼人的把我挤向难堪。 “我卑鄙?”他的黑眸失了色彩,看向我的时候带着那么深的恨意,“我的卑鄙能比得上你对他的痴情么?” 我看了他许久,回想起以前说过的话,“曲尚,我受过你眼里没有我的苦,这比任何的折磨都要难熬,你以后别再让我受这种苦了,行么?如果以后我们吵架,我们有误会,也要坐下好好谈,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好不好?” 我抬手擦了擦眼泪,走过他身边,只丢下一句话,“没别的说了,分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哈哈,分手了分手了,喔耶!!~~ 终于分了,俺喜极而泣|_| 有谁是和我一个心情? (众:PIA飞~这是不正常的变态心理!是不人道的!) 默默退散…… 69 69、NO.069 片场意外事故 ... 我穿着睡衣开车去了安一阳家,她看见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和曲尚吵架了?” 我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往她沙发上一倒,闷声说:“分手了。” “分手了?”她难以置信的大叫,“怎么回事?谁提出来的?” “我提出来的。” “发生什么了?非得闹成这样?” 我把事情原委统统说了一遍,安一阳却点着我脑袋骂道:“你傻啊你?分手这话能随便说?俩人吵得再严重都不能说分手的!” 我很累的挥手道:“我跟他没法过了,分了算了。” 安一阳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睨我一眼,“不是我护着曲尚帮他说话,阮岚你也有不对,你和将军既然没有什么,那为什么就不能坦诚点告诉他呢?他本来就醋劲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况你和将军在夏威夷待了大半年,他心里真的是快纠结死了。” 我哼了一声,“你这还不是帮他说话?你每句话都在护着他,未来嫂子。” 安一阳不乐意了,“我说阮岚,不带你这样冷嘲热讽的啊。” “算我错了。” “你真的相信万珠珠打掉的孩子是他的?” “他自己都承认了的,他承认和她好过,也没有否认孩子不是他的。”我的脑子混乱一片,可是却清晰记得他那句冰冷的话,“对,我和万珠珠好过,那你呢?你消失的9个月里又去了哪里?说啊,你去了哪里?你和谁在一起?” “我却觉得这是他的气话。” “你想说我不了解他么?” 安一阳看着我语气认真,“你冷淡了他半个月,他怎么受得了?你又不告诉他原因,只会冷嘲热讽,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该怎么向你低头?现在你又提出分手,我看我也得自求多福了,明天的娱乐圈不知道会被曲尚掀起怎样的风暴。” 我不想多加考虑,血腥风雨也好,狂风暴雨也罢,我累得只想睡觉。 ********* 第二天拍戏,有很多记者前来取材。 武术指导老师过来说:“阮岚,等下拍你和珠珠的打戏时,你注意下幅度不能太大,阁楼很小很挤,小心别出什么意外。” 我不耐烦的应道:“嗯,知道了。” 心想着能出什么意外,大家威亚都吊的好好的,大不了就腾在半空呗。 化妆师Kate姐在为我补妆,小心翼翼地问:“昨天没睡好?” 桃子八卦的凑过来,“因为曲爷?” 我死命瞪了她一眼,她乖乖的揶去一边,真是提谁不好非要提他。 导演喊了声“开拍了”,所有人各就各位。这场是拍我和万珠珠的对手戏,最讽刺的是她在电影里面抢了我的男人,而我拿着把剑抵在她的喉间。 可是屡次NG,因为万珠珠紧紧盯着我,一字一句说:“就算你杀了我,我们也是真心相爱的。” 我真想给她来个一剑封喉,再回一句,“相爱你个狗屁!” 无奈台词本上没有这句话,只有狠狗血的一句:“那我就如你所愿,杀了你。” 导演扯着嗓子喊:“重新再来遍!” 万珠珠的化妆师上来给她补妆,我站在一旁神情冷漠,阁楼真的很小,三个人已经很挤了,万珠珠突然扯住我的衣袖,低不可闻的照着台词本说了一声:“我们真的相爱过。” 我一把推开她,然后看着她从阁楼上摔了下去。 她的化妆师在一旁大叫:“阮岚把珠珠推下去了!阮岚把珠珠推下去了!” 我只看到眼前一排闪光灯劈里啪啦的亮着,而大家全都涌向万珠珠摔下去的地方。 ********* 翌日,各家报纸杂志的头条均是“阮岚在片场把万珠珠推下阁楼”的报导。 安一阳在原地踱步走来走去,“你怎么就这么不当心呢?这事情非同小可,本来媒体都在揪着你们俩的关系,现在好了,假戏真做?” “不是我推的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阮岚啊,所有人都看到是你推的她。” 我头痛欲裂,轻轻按着太阳穴,“你也不信我?” “我信你,可是媒体信你么?大众信你么?你怎么就这么傻啊,为什么就沉不住气呢?”安一阳抚着额叹气,“这节骨眼上,万珠珠会说是自己摔下去的么?她巴不得你背黑锅啊,傻瓜!” 我不以为然,“可她也没事,不是么?没内伤没骨折,就擦破了点皮,有必要兴师动众的在医院疗伤么?做给谁看啊?” “阮岚……” “本来就是这样!她既然敢自己摔下去那有种拆了威亚啊!吊着威亚摔下去算什么事?要我给她赔礼道歉,做梦!”我发起火来,这口闷气憋着真他妈委屈极了! “阮岚!”安一阳急了,捂住我的嘴说:“等下在记者会上你可不能这样说,不然真是着了她的道了。” “我没有错,我不会道歉的。” “阮岚啊,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安一阳扳着我的肩,正色道:“你听着,你不是在给她道歉,你只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给自己的交代就是,她万珠珠必须得为她说出来的话付出代价。”我残忍的勾起唇角,眼眸暗下去,“她只是摔的早了,要是等到我把她推下去,她早死了。” 安一阳倒抽口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可她知不知道她抢的是谁的男人?” 安一阳看着我不再说话。 ********* 我还是在记者会上露了面,固执是一回事,但是没有必要连累安一阳等人。 很多很多的记者,抛出来的问题就跟手榴弹似的,随时随地会把人炸飞。 “阮岚,你为什么要去推万珠珠?是存心的么?” “因为万珠珠之前客串了你的戏,拿捏不了轻重打了你,所以你现在是报复?” “如果她没有吊着威亚,你知道这是怎样一个结果么?” “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好么?” 我冷笑,记者招待会已经成了媒体谴责会了。 我环顾在座所有的记者,清了清嗓子拿过话筒,声音脆响:“一,我没有那么傻要去存心推她摔下阁楼,而在这里被你们谴责。二,报复?什么叫做报复?我能说你们这是诽谤么?三,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万珠珠摔下阁楼是怎样一个结果,因为我没有预谋,我不是巫婆没法占卜昨天她会自己摔下去。” 有记者锲而不舍的追问:“那就是说万珠珠是自己摔下去的,对么?你没有推她?” “我犯不着这样做。” “但是她的化妆师看见了是你推的她,你确实有做‘推’这个动作,是不是?” 我眼神一凛,提醒道:“你们不过是记者,不是律师,别用这种猜测性的语气去写不实的报道,否则我就告你们,有胆就试试。” 场面一度冷僵,我本就不是好说话的艺人,娱乐圈里面阮岚脾气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一股强大的引力袭来,我不由侧过头怔在原地。 将军走来拿过我的话筒,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利器,浑厚的嗓音带着震慑人的警告,“还有问题的人去和VJC的律师团商量,他们很乐意满足你们,至于阮岚有没有推人,这件事法庭上见。” 说完,他丢下话筒牵着我的手离开。 ********* 我安静的走在他身后,指尖可以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这是我熟悉的将军,是我熟悉的温度。 坐在车里的时候,他说:“我送你回去。” 可是这条路线却是往我和曲尚的家开去,“我回自己的住所。” 他没有问什么方向盘调了个头,我却突然感觉有些尴尬,试探地问:“他是不是打过你?” 闻之将军笑出来,“曲尚么?” 对于他的笑我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他摸了摸鼻子,似乎对于曲尚打他这件事并未感到生气,“直到现在他还把我当做情敌。” 我辩驳不了,因为他确实就是这么幼稚和爱吃醋。 “怎么可能是情敌呢?” “怎么不可能呢?”将军挑眉看我一眼,语气似真似假,“岚岚,你不认为我会把你抢回来么?” 我懵了,没有想过将军会说这种话,有些坐立不安的问道:“抢……回来?” “嗯。”他点头之于附加俩字:“也许。” 他的“也许”让我感觉曲尚就在附近盯着我,为什么会有出轨害怕被抓包的心情?自己的不知所措倒反验证了之前吵架的根源。 我不自在的咳一声,“将军,你别跟我玩笑了,我们……”我们怎么样?我为什么说不出口? “岚岚,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他把车稳当的停在我楼下,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逃,率先打开了车门。 他握住我的手腕逼迫我看向他,隐在夜幕中的他的脸让我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琥珀色的冰眸沉淀于月色下,“如果我开玩笑,我还会出现么?” 我震惊在原地,不只因为将军的这句话,还有……站在不远处树下的曲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亲友生日所以更的晚了,大家见谅~~ 长假最后一天,姑娘们早点休息哇,明天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我们都要加油撒! 群吻~~ 70 70、NO.070 被惊醒的猛狮 ... 最后这件事因为VJC将军的出面,还是不了了之了,媒体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谁都不想惹上官司。 万珠珠估计得在医院躺个把月呢吧,擦破了皮还能疗伤成这样舍她其谁啊。安一阳说我得去看看,就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假惺惺怎么了?就该去。 于是我就去了,但不巧曲尚也在,这三角关系真够扑朔迷离的。 万珠珠永远都是一副虚弱的样子,我是怀疑她小时候营养不良还是怎么了,能够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还真的是不容易。 她看见我还偏能做出惊喜又对不住的表情来,这演技太到火候了,我在心里为她叫好鼓掌,挑眉问:“身体好点了么?” “好很多了。”她急急的辩解,显得相当手足无措,“曲爷是刚来,他只是顺便来看我的,你千万别误会。” 我哼了声,“是么?” 我知道曲尚此刻恨的牙痒痒,但是两天前看见我和将军时他那是什么眼神,他认定了我和将军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感,结果他掉头就走我也没有追上去。 我有我的倔强,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 万珠珠又泫然欲泣的解释道:“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这几天媒体说的那么难听,阮岚,真的对不住了。” 我摘下墨镜盯着她,冷嘲热讽道:“你知道媒体说的难听呀?我还以为珠珠姐你与世隔绝了呢,看来珠珠你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怎么做人呐,既然没事就好,我走了。” 她红着眼眶咬着嘴唇,“阮岚,真的对不起……” 我制止她,“别,珠珠姐你可是前辈,别来道歉这套,我深受日本演艺界影响颇深,受不得前辈的对不起,你赶紧的收回吧。” 她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真是令人怜惜,我戴回墨镜,看也不看曲尚,扭头就走。 可还没走几步呢,手臂就被人拽住,我回头一看,他火气很大的把我往角落拽。 “你干嘛?” 他把我抵在花园一角,磨牙问:“是你在干嘛?人家都给你道歉了,你非得这样么?” “我怎么样?”我好笑的睨着他,“你在指责我故意刁难她么?还是和别人一样都以为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我没有这样认为。” “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你就是这么想的。” 他唇角扯出丝讽刺的笑来,“我只是提醒你,我们俩之间的事别拉扯上人家。” “好,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我就是故意推的她,没把她推死我还在悔恨呢,我悔的肠子都青了,你满意了?”我甩开他的手,似笑非笑,“要摔也找个高点的地方摔啊,这么会演戏怎么就没计算好高度呢?不过为了你还真不怕死啊,可怜就是吊着威亚,不然瘸个腿什么的,你还不是得负起人家的一辈子。其实你现在也可以对她负责啊,把以前亏欠人家的都还了吧。” 曲尚的眼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声调冷硬,“你说话就非得这么难听么?” “怎么了?你心疼啊?人家还给你堕胎呢,你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他咬紧牙关喊我,“阮岚!” “不要叫我,人家都已经哭了,你赶紧安慰去,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我没有。”曲尚看着我一再强调,“我和万珠珠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冷笑,“我不会信你了,你骗别人去吧。” “你为什么就非得这样?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得成熟点?” “你是说我无理取闹对么?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不稀罕,别人排队等着稀罕。”我透过墨镜看他,“抱歉,曲先生,我还有通告,请你放开我。”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腕,眼底有着痛意,低声问:“我放开了你,你就要去他的身边,是不是?”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无权干涉我的感情方向。” 他握着我手腕的力度加深,仿佛想要把我捏碎,摘掉我的墨镜,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迫使我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黑色的眸里染着深切的恨,“阮岚,你别逼我。” “是你先逼的我,我不过是还给你。我告诉你,曲尚,我跟你没完。” ********* 这几天拍戏不知道哪阵风把唐东少吹来了,前前后后为我跑腿,比我的一干助理都来得勤快,片场所有人都在传我和唐东少好上了,我也不纠正他们,坏心的想传去曲尚的耳朵里最好。 桃子看唐东少为我忙前忙后的,八卦的问:“你光明正大的劈腿就不怕曲爷看见?” 我睨她一眼,勾唇角笑,“我这怎么能叫劈腿呢?” “不然叫什么?”桃子冥思苦想,“红杏出墙?” “分手后找谁都是自己的人生自由了。” 无视桃子的震惊表情,我笑着坐进唐东少的奔驰内,一瞬间后又是一副面无表情。 唐东少倒是心情很好,因为这两天我都没有拒绝他,他兴致勃勃的提议道:“现在还早,去Noname玩玩吧?” Noname是一家Pub的名字,供上流社会的公子名媛玩的,我想反正回去也早,于是点头答应了他。 但是我没有想到会碰见曲尚和小三广四,他们在打桌球,广逸到大老远的就喊我:“弟妹!” 我回头朝他笑笑,挽着唐东少的手臂坐在他们的正前方。虽然隔着些距离,但我知道曲尚在看着。 我不清楚叶霁雅和广逸到是否知道我和曲尚分手了的事,但是看广逸到那么热情的叫我弟妹,应该是不知道的,但后来事实证明我预料错了。 曲尚一直在紧盯着我,薄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眼神中充满了戾气,一般人都不敢往他那边走,宁愿绕个圈子。 我故意和唐东少挨的很近,他拉着我的手我都没有推开他,这下子他得瑟了,深情的凝视我,“阮岚,我想你想的每晚心都好痛好痛,真的。” 我笑意吟吟的问:“哪里痛?” “这里啊。”他把我的手按去他的胸膛,装着一副快痛死的模样,“你帮我揉揉,可痛呢!” 我挨着他身子凑近他耳边说:“揉了就不痛了么?” 唐东少被我这句话说的骨头都酥软了,搓着我的手急不可耐道:“如果你做我女朋友就彻底不痛了!” 我状似认真考虑,“这也得给我时间嘛。” 唐东少挑衅的看向曲尚,眼里在传递着:“怎么样,你马子还是被我抢到了!” 我听到“哐啷”一声清脆的响,心里一惊,曲尚把手里的玻璃杯捏碎了,碎玻璃深深的嵌进他的掌心,鲜血直淌出来。 我一下子失态的站起身,想去看看他有没有事,可是步子却又倏地顿住。 广逸到和叶霁雅走过来,看看我身边的唐东少,口气不善:“姓唐的,谁给你的胆子,连我弟妹都敢泡?” 唐东少也不是软柿子,横在我面前颇英勇的姿态,“什么弟妹?我怎么不知道阮岚是你的弟妹?她已经和曲尚分手了!” “狗崽子,你他妈想吃老子拳头是不是?”广逸到大喝一声,将烟蒂扔地上抬脚踩扁。 “广四!”叶霁雅拉住他,朝我点点头,眼神有些暗,“弟妹,小五心情不好,你要是想玩就去别的地方,总之别在他面前做戏,到时收不了场的绝对是你,不会是我们。” 叶霁雅这样的眼神我见过一次,就是在片场他出现替我解围的时候,可没料到今天又有幸见到了一回。 他知道我在做戏,并且毫不含糊的提醒我再这样下去收不了场的只会是我,原来这就是宇都叶三的可怕之处。 可唐东少绝对是傻帽一个,这节骨眼上再不撤绝对是傻帽,他做出挺身而出状,不屑的吊着嗓子说:“凭什么我们要去别的地方,我就爱在这里!” 广逸到二话不说上前就呼了一拳,像一头凶猛的猎豹,是没有任何一个猎人可以阻挡的。与他以往清隽飘逸的形象大相径庭,扯着嗓子吼:“老子他妈的最讨厌你们这种抢人老婆的狗崽子!” 现场乱成一团,所有人都缩在一边看好戏,有砸碎酒瓶子的声音,有踢掉桌子的声音,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我呆愣的站在原地,完全应了方才叶霁雅说的那句“收不了场的绝对是你”。 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劝架,大家都好像很熟悉这种场面了,还有人再为广逸到呐喊助威,我听到有人惊呼:“那个唐东少脑子是不是被门槛挤过了?竟然敢和广四打架,不要命啦?广四的拳头可是出了名的只认主子不认人的,这样打下去120都没的救了!” 唐东少这人其实不能文也没法武,一看就是弱不禁风不挨打的类型,可吃了广逸到一拳后不知道打哪来的勇气踹了他一脚,这下彻底惹毛了广四,等他再出手时却有人擒住了他的拳头。 曲尚面无表情的向我走来,他掌心中的鲜血一路滴下来,灼伤了我的眼睛。 他越过我身边,没有看我一眼,唐东少倒在地上捂着左边脸在骂骂咧咧,曲尚走去按住他的手臂只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唐东少撕心裂肺的喊痛声。 一瞬间混乱的现场死寂般毫无声息。 曲尚拍拍他的脸,指着我,眸底冰冷无波澜,一字一句说:“明白了么?碰她的下场就是这样。” 唐东少那只刚才碰过我的手,应声骨折。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去外面觅食,在一餐厅偶遇一店员,她叫我的名字,“LYY”(请自行想象……) 我一愣,想着这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她笑着问我知不知道她是谁,我尴尬的摇头,然后试探性的问:“是同学么?”心想着我好像真不认识她啊…… 她说“是小学同学”,我大囧……随后她又跟我提起另一个小学同学,说前几天还见到TA,我丝毫不记得谁是谁了,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 =囧死 到底我还是没有回忆起这位同学的名字…… 年纪大了T-T我娘说我快老年痴呆了,最近老是忘事,我哭/(ㄒoㄒ)/~~ 大家有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就是死活记不起以前同学的名字和这个人……我需要大力虎摸!! 71 71、NO.071 再不能挽回的 ... 我全身发抖的坐在医院急诊室外的椅子上,叶霁雅走来递给我一罐热奶茶,随后安静的等在一旁。 刚才的那一幕还停格于我的大脑中,唐东少怎么样了我不知道,只是曲尚的手需要缝针,他不想来医院,是被叶霁雅和广逸到架着过来的。 我很害怕,很害怕这样的曲尚。他一句话都不说,也不看我,眼底空洞的什么都没有。 广逸到在外头抽完了烟踱步进来,他的头发有点凌乱,却又平添了几分野性,像一头刚睡醒的猎豹。他在我的对面坐下,双眼万分犀利的盯着我,开口说:“你也许还不了解,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动手过,从来没有。” 我垂着头不做声,我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许是带着报复的恶劣心理,但是我怎么愿意看见他受伤,怎么舍得让他因为我而受伤。 是的,我不了解他。有很多的事情我都不了解、不清楚,他仿佛就是我心中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会将我的回忆,我的世界炸得灰飞烟灭。 “他是我们之间最骄傲的一个,就连封二那样子的性格都不会多说他一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用心的对一个女人,大家都以为他的风流个性是不会安定下来了,可是他却对你这么执着,竭尽所能的依着你对你好,甚至把你带到我们的面前。”广逸到顿了顿,声音放轻:“你不知道,小五他有多么喜欢听到我们喊你弟妹,他有多么开心。” 捧着热奶茶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这句话突然间植入我的心上,让我一时间怔忪到窒息。 曲尚的笑脸顿时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为什么没有留意到他是笑得那么愉快,每次小三广四他们喊我弟妹时,他的眼角眉梢都染着发自心底的喜悦。 所以在第一天叶小三见着我的时候,就执意唤我弟妹,说是因为亲切,其实他是看出了曲尚的开心。 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实,却唯有我一人没有看见。 叶霁雅立在一旁,久未开口,只安静的喝着奶茶。他的眼神不再是无害的小白兔般,而是掺了某种情绪的,在夜间寂静流放。 “我们不想为难你,感情这种事旁人更是说不得,你有你的倔强,他有他的执着。我们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若是有误会却不好好沟通的话,只会将矛盾越积越深。他不是爆发不了,你也是看见了的,狮子如果被惊醒了的话,他只会将敌人碎尸万段。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不管你最后的态度是如何,能不能先听下他的心里话?” 叶霁雅的声音似乎有镇定剂的作用,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好多,想着自己的确不该如此任性,不该在他什么都没解释的时候就判了他无期徒刑。 其实我只是发了疯的恨他派人跟踪我,进而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他的身上,把所有的错误和责任推卸到他的头上,却无法安静下来听一听他的解释。 我不信万珠珠的话,可是我却信了他的谎话,他说有我就崩溃发疯,他说没有我就百般质疑。 到底,我们之间的隐患不是别的人,而是对彼此的信赖。 爱情路上,假如信赖出了问题,就如黑白棋的布局,满盘皆输。 因为我是这样爱他,爱得失心疯、入魔障,爱得暴露出了全身所有的盲点。 曲尚从急诊室走出来,他的右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在医院走廊的日光灯下有些刺眼。我无措的站起身,喉咙干涩,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可是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我的手尴尬的顿在半空,而他却在渐渐走远。 ********* 两个星期后,我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似乎是一夜间的,各大网站上都流传着三年前我在日本被相田里奈绑架的视频,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完美剪辑版,而每个报社杂志也都刊登着被绑架的封面,我成了被大众唾弃的角色。 为什么?绑架不应该得到同情么?不应该对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进行谴责么?的确应该,可是如果从大众角度来看,这不是一起绑架案,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绑架的气息,而全是阮岚的自愿,那么这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已经成功的达到了目的。 人气大跌,舆论压力过大,电影制片方提出了更换女主角的要求。 “这怎么可以?”安一阳气极,板着脸说:“我们申明过了,阮岚完全是受害者,在这节骨眼上你们怎么可以提出换角的要求?” 这部戏的曾导其实和安一阳交情颇深,所以面对这种事情也是苦恼的很,“不是我想把阮岚换下,而是投资方那边按捺不住了,你也知道这部戏投进去了多少资金,现在丑闻这么一闹,大家都怕本都捞不回。” 是的,丑闻。我沉默的坐在一旁,我知道现在面对的是一场足以毁了我演艺前途的丑闻。 当绑架案变成了3P激情戏,谁还愿意把一部年度大戏的赌注压在满是丑闻的女主身上?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钱是实在的,其余都是空谈。投资方一开始看中的是我的票房保证和带动的经济效应,但是现在被丑闻缠身的我再也做不出保证了。 “曾导,你给句话,要怎么样才能不换下阮岚?”安一阳冷静下来,在办公室里缓缓踱步,“换角我是肯定不能答应的,现在要是换下来,阮岚就完了,等于是被你们制片方肯定了她的丑闻,到时媒体会怎么写?大众会怎么想?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么严峻的问题?说的轻巧,是,你们换了主角顺利抽身,那把阮岚置于何地?” 曾导静默了片刻,起身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安一阳松了口气,这就代表还有协商的余地。她闭眼揉着眉心,我知道为了这起突发事件她整整忙了一天没有休息过,又是疏通各个杂志报社撤下所有的封面,又是找各大网站删除那个视频,不是所有人都会答应的,为此她还要放低态度去恳求对方,而作为当事人的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女王为我挡风遮雨。 安一阳用手习惯性的搓了搓鼻子,这是她的招牌动作,表示她在做思考,随后按了主机电话把助理叫了进来,“替我去联系曲爷。” “安姐,曲爷上个星期飞日本还没回来,那边出了点事。” “什么事?”这话是我问的,心脏没来由的一抽。 助理摇着头,“这……我也不太清楚。” 安一阳思忖道:“那将军呢?” “将军也过去了。” 我的心里突然越发不安起来,这种揪心的情绪深深的笼罩着我,安一阳托腮想着事,语气带着琢磨:“难道日本那边真出状况了?怎么会两个人都过去呢?” “安姐……”我看向她,踌躇道:“我想去日本。” 安一阳闻之即刻瞪了我一眼,“你去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 “不行!”她马上回绝,“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去了日本这边的烂摊子怎么办?谁来收拾?我么?我能给你去开记者招待会澄清事实么?” 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任性,在这节骨眼上还给安一阳添乱,可是我控制不住大脑的胡思乱想,太阳穴在突突的跳着,心中愈发担心起来,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阮岚,我希望你可以意识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我希望你能够为自己想想,你要是现在一走就彻底完了,谁都救不了你,包括曲爷和将军。” 我机械的点了点头,安一阳说得对,我若是现在走了,那么媒体和大众都会认为我是因为害怕,害怕承担舆论的压力和道德的责任,所以才会临阵脱逃。然后假的变成真的,白的被抹成黑的。 后来我才领悟,这个世界是如此现实,它包庇了无数多的瑕疵,却容纳不了一根脆弱的末梢神经。 现实,逼的人不得不做出抉择。 曾导打完电话走进来,对安一阳点点头,“那边同意了,只要阮岚今天召开记者会,澄清这次的事件,但不能拖到明天。”曾导见安一阳不说话,口吻略带歉意,“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钱,这戏不能停。” 安一阳神色凝重,看了看我,这个眼神中包含了很多东西,似警告,似安慰,似叮嘱,她放下话去:“立刻准备记者会。” ********* 我自嘲的发现我绝对是开记者会最多的一个艺人,因为总是会发生许多的突发情况,却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我以为这次自己也能有惊无险的过去,可是我没有料到心底的不安证明了一切。 在步入会场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就是这个电话让我义无反顾的折身奔了出去。 “是阮岚么?” “我是七海女士。” “对不起,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 安一阳拼命的喊我名字让我回去,助理们都在身后追着,记者们围成一团拍下我回身奔跑的姿势。 也许下一秒我的人生就完了,可是这一秒我什么都顾不得。 “对不起,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冷翼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TY“小月月事件”,某三也在每天等着LZ更新啊,可是LZ丝毫不给力,眼看结局也快成浮云了。 不管这事的真假或炒作,某三只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 【原来大家蹲坑里是不容易的,原来大家每天等着更新追文是不容易的。】 所以某三坚持日更,坚持给力! 别的都是浮云! PS:所以冷娃的死也是浮云,不要打我T-T 72 72、NO.072 永不忘的少年 ... 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身边冒出很多人的声音,他们混淆了我的视听,他们好像在说冷翼已经死了,已经毁容了。 我闭上眼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什么都不要听。 他怎么会死?他告诉过我他想认真的活着,一直以来都想要很认真的活着,可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个人就没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告诉我,冷翼已经没了? 他是那么闪亮,在阳光下几乎是闪烁的透明,这个有着一头明亮金发皮肤雪白的琉璃少年,在自我粉碎的同时也敲打碎了所有人的梦,他带着一身傲气毅然决然的走入大海中,留下了所有的回忆。 有一个人蒙住了我的眼睛,他的掌心很温热,他说:“阮阮,不要看。” 不要看,不要看那样子的冷翼,他是这样骄傲的人,他怎么愿意让别人看见被海水浸泡了一个星期的脸,他一定会不高兴。 有人说,亲眼看见那个金发少年被海浪卷走,悄无声息。 有人说,他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方面承受不住,娱乐圈太害人,活生生的把人逼死了。 有人说,怕是私人感情出了问题,所以才会想不通去自杀。 有那么多人在说,可是纷纷议论中又有谁能够给出一份责任。 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他会选择投海自杀?为什么打捞了一个星期才找到已被海水泡得腐烂的尸体?为什么只凭一头金发以及模糊浮肿的脸,就判定这个人是冷翼,这个人已经死了? 可是他左耳边的钻石钉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海水中浸淹了那么长的时间,风干后留下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颗粒,那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 这一刻,我的眼泪流下来,潮湿了曲尚的掌心,无声的哭泣,我这才意识到冷翼是真的没了。 *********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耳机里循环播放着他的《夕阳》,我跟着一遍遍的轻唱。 “一直是这样/我们别扭的擦肩而过/今天我还会在这里等你 那片沙滩上/你的足印踩上了我心尖/无论如何都抹不去 呐/你还记得么/我站着的方向/是你曾经起舞的原点啊 夏风带来了夕阳/暖洋洋的照在你的影子上 呐/你不记得了么/珊瑚的颜色/我眼里的你的颜色啊 温柔的笑着的你/是如此令人珍惜/珍惜得想要哭泣 喜欢你/就这么一句话/今天想要说给你听 呐/偶尔也坦率一点吧/夕阳下我们的吻/再温柔一点吧” 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如此的微妙,亦兄亦师亦友。我还能够记得第一次和他拍MV的情景,记得第一次去日本他请我吃美味的煎饺,记得第一次发单曲他认真又严肃的教我如何唱歌,记得第一次上T&L他牵着我的手抚平了心底的紧张,记得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站在了属于他的DOME舞台。 在SUNDAY CLUB时,他曾抱着我叹气,“如果我可以喜欢你该多好,你说我可不可以喜欢你呢?” 拍kirara的广告时,他告诉我他有两种喜欢,“第一种喜欢,是看着他,不占有。第二种喜欢,是和她,不在一起。” 某一天他和我交换秘密,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身世,“而我就是多余的,属于七海女士的东西终究还是还给了她。” 我知道无论时光如何变迁,他永远是我心中最美最好的少年,不忘的少年。 ********* 房间的门被打开,脚步踩上松软的地毯,没有声响。 我坐在窗台上,用厚厚的窗帘包裹住自己,未回过头去。他握住我的手,在我身旁蹲下,轻声唤:“阮阮。”声音透出无限的疲惫。 我没有应他,闭着眼安静的坐着,保持这个姿势久久。 然后起身走去打开电视机,所有的媒体都在大肆报道猜测着他的死因,可是我知道VJC动用了所有的势力封锁了冷翼自杀的真正原因。 为什么他的处境会被逼到只能走这一步了?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冷翼虽然有着敏感脆弱的神经,可他不是那种会自暴自弃的人,他谱着温暖的旋律,唱着轻柔的歌曲,这样的少年怎么会去选择用自杀的方式来了结自己的生命? 曲尚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双手扣着我的肩膀,看着我说:“回去吧。” “他为什么自杀?” 曲尚的眼底流过一丝阴鸷,可是他选择沉默。 “为什么会自杀?”我继续追问。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表情带着隐忍,最后说:“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多么讽刺,我竟然没有办法知道他的死因。我就如看个陌生人一般的看着曲尚,“你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阮阮。” “曲尚,我恨你。”我无视他眼神里面的痛意,依旧在他伤口上撒着盐,一字一句说:“我恨你。” 空间被凝固,气息变得薄弱,有很多东西在呼之欲出,一点点碎在此般窒息中。 “你应该恨我,全部都是我的责任。”他颓然的坐在床沿边,神情恍惚,垂着眸读不出情绪,“为什么当时他说想要回国,我没有答应下来?阮阮,是我的疏忽逼死了他。” 曲尚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是的,冷翼当时说过他想回国,可是曲尚拒绝了他,最后这件事就被轻易的忘记了。可那时候也许冷翼已经出了事,所以他想回来,所以他其实是不想自杀的。 但是我们对他的疏忽,逼的他不得不选择死。 “不是你的错,是我,如果我早些发现他的异样,如果我可以多关心他一点,就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就不会死。 这时响起敲门声,我走去开门,愣在原地。 是冷翼的母亲,七海璃茉女士。 她的模样依旧似是17岁少女,红唇鲜艳,一身黑色紧身裙,可是她的笑容却如此虚弱,远远不及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笑一笑是那么光彩夺目。 我呆呆的看着她,因为冷翼是这么像他的母亲,我似乎还能触摸到一点回忆的轮廓。 七海女士的中文字正腔圆,“阮岚,我可以和你谈谈么?十分钟就好。” 我点头,“好,你先进来。” 她微笑,“不了,我就站在这里和你说。” 她从皮包里拿出一支手机和一封信,“对不起,我这样冒昧的打电话给你,只是想要把两样东西交给你,是臭小子临走之前拜托我的。” 我双手轻颤着接过,哑着嗓音问:“冷翼……为什么要自杀?” 她拉过我的手,却是这样传递着力量,轻柔道:“孩子,不要问,臭小子一定不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他最舍不得的人,是你。” 我的眼泪倾泻而出,低声哭泣,“七海女士,请你告诉我,他不舍得我,可为什么最后还是离开了?” “命啊,都是命。”她摇着头叹气。 这句话让我仿佛被抽离了灵魂般,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手中紧紧捏着他留给我的东西,“我接受不了这样的命,不该这样的,真的不该这样的。” 曲尚无声的抱住我,我在他怀里哭得厉害,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不要……不要……把冷翼还给我,把他完完整整的还给我,我不要失去他……” 七海女士转过头去,眼眶微红,曲尚抱着我任由我的捶打,牢牢的将我锁在怀里。手机滚落下来,屏幕亮起,过往的片段在不断翻腾。 “喂,鬼鬼祟祟的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啊。” 他总是认真的盯着手机看,我一直以为是在玩游戏,每次凑过去时,他却是慌慌张张的把手机藏起来。 而现在我所看见的手机屏幕上,我还记得,是录音间隙累极了趴在桌上睡着时他偷拍的相片,还在旁边标注了两个字,“笨蛋。” 这就是他藏了几年,始终不愿意让我看一眼的手机。 这一秒,我的心中坍然崩溃,失声痛哭。 作者有话要说:不幸重感冒,喉咙痛得快烧起来了,这就是我虐冷娃的报应么? 老天~~不带这样残忍滴T-T 明天会有冷娃的精彩番外,以及他的死因,不容错过~ 流着鼻涕遁~ 73 73、NO.073 番外之冷翼(1) ... 天气渐渐回暖,东京的春天让他愈发眷恋起来,随处可见的樱花树,会叫他不由想起某个人,然后唇角上扬。 那年初夏突然闯入他眼帘的少女,带着樱花的柔软和馨香,轻易地植入他心间。 “Queen。”他薄唇开启,轻轻念了一声,眼角渗出丝缠绵的浅笑。 Kelly回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冷翼,心头狐疑这小子是在笑什么?总是会见他突然的就笑了,轻轻暖暖,和平时不一样。 “怎么了?”她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冷翼摇头,语气淡漠,“没什么。” Kelly是曲尚给他新安排的经纪人,现在处于磨合期,他承认除了阮岚之外,都是别人在努力适应他。 “下午有广告的拍摄,是和最近正当红的东京甜心合作,你注意着可别把人家小甜心给冻坏了。”Kelly翻着时间表提醒道。 “东京甜心?那是什么?” “人家的代号啦,说明这个小女生很甜很甜,甜的征服了整个东京。”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压根对那什么东京小甜心不感兴趣,只是脑海中飘过了某张冷漠的女王颜,轻轻一挑眉眼就可以让全世界倾倒,包括他心中矗立着的一座城池。 在见到她以后瞬间倾城。 *********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我的心里充盈着对你无边无际的思念。 距离在清醒着。 心在罪恶着。 你在触不到的边际闪亮着。 ********* 广告拍摄并不顺利,因为小甜心太黏人,以至于冷翼的动作太僵表情太冷。 “早川小姐,能否请你挪开你的……手?”他硬是把“爪子”两字咽下,换成了通俗易懂的“手”。 早川纪美是典型的日本卡哇伊小姑娘,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全身上下被蕾丝笼罩着,说话喜欢拖长音以示可爱,嗲声嗲气道:“人家不要嘛,人家就喜欢Tusbasa哥哥!” “可是你这样我们没法拍广告。” 早川纪美抱着冷翼的手臂,在胸前蹭啊蹭的,也没人上前阻拦,因为大家都知道即使是说话声音重了,也会吓坏小甜心的,到时东京甜心哭了谁来担这份耻辱的责任? 显然冷翼并不知情,他冷冷的瞥了小甜心一眼,“放手。” 虽然声音没有加重,可是俨然已把小甜心冻住了。 这不,小甜心“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众工作人员们即刻手忙脚乱,她抱着冷翼的手臂一边哭一边撒娇的甩啊甩,哀怨的投诉道:“Tsubasa哥哥凶人家!人家要告诉爹地!” 冷翼很想问你家爹地是谁啊,可最后为了不耽误今天拍摄的进度,还是忍了下来。他虽然大牌,可是不会让staff们难做,于是拍了拍小甜心头顶的发卡,带着舒缓人心的轻柔语气说:“好了,别吵,让我们把广告拍完。” 小甜心仿佛被蛊惑住了直点头,不由自主缓缓放开面前如琉璃般透明的美丽少年,他的声音很温柔,可是他冰冷的双瞳却更骇人。 就在这时冷翼的助理递过来手机,说了声:“是Queen打来的电话。”他的神情就好像一下子换了个人似的,少年的心在雀跃,瞳仁放射出无限温柔的光彩来,衬得他的金发愈加柔软。 “本大爷在拍摄当中呢,你也敢骚扰?”语气着实百般嚣焰,可说起话来却是别样的眉飞色舞。 “呸,假正经,在拍什么呢?”电话那头的声音清亮又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蔓延去他的心里。 “拍广告呢。” “和哪位美女呀?” “你不认识的。” “切,好歹我也在日本混过,不说就不说。” 意识到她在闹别扭,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散开来,如六月的栀子花开,纯白且泛着诱人的糖果香。 结束通话,早川纪美呆呆地看着这样的冷翼,惊讶于为什么人在一秒之内的变化可以如此巨大,她试探性的问:“女朋友?” “不是。” “那是谁?” 他的眼神一瞬间放的很远,好像要冲破窗外的世界,勾起薄唇微笑,“最特别的存在。” ********* 当有一天我发现喜欢你成了一件不争的事实后,我学会的是自欺欺人。 你知道么,有一种感情是不需要回报的,比如我对你。 心底的隐忍逐渐溃烂到发疼。 你不知道,你看不见。 我因为喜欢你而煎熬着的种种意外,在慢慢殆尽。 ********* SUNDAY CLUB是他最喜欢去的一家PUB,因为安全。 他真是一个很谨慎很敏感的少年,不抽烟不吸粉不泡妞不赌博,他拥有高度神经质的洁癖。他长得很漂亮可独爱自己的一双手,他靠它弹吉他,靠它写歌词,靠它创造梦想。 她曾经对他说过:“我最喜欢你的手,又长又细真好看,所以我喜欢的东西你一律都得珍惜着。” 虽然当时嗤她,可还是潜意识里的越来越爱惜自己的手,有时候他会觉得好笑,就凭她的一句话,他就什么都应了。可后来想想,是啊,就真的只凭她的一句话,什么都可以。 通常来SUNDAY CLUB他都会点一杯龙舌兰,只因为偏执的喜爱龙舌兰的独特香气。对人也一样,他敏感的神经只允许自己去为特别的人疼。 这间PUB只对艺人开放,不会有闲杂人等,所以大家玩的也开。娱乐圈里面最不缺的就是GAY,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只要玩在PUB的是不是GAY大家一目了然,心知肚明。 冷翼其实不是GAY,只因为以前被女孩子烦透了,才会一时脑袋发热说自己喜欢男人。这下好了,没有赶走那些无头苍蝇,倒是招惹上了一堆GAY,甩都甩不掉,其中包括著名导演Gavin。 但是别人并不了解实情,所以在这圈里大家都已经把冷翼当做GAY来看待。女人不会贴上去,男人比比皆是。 “嗨,一个人?”瞧,这边就来了一个,一只手放在冷翼的肩上,暧昧的看着他。 一般冷翼都会去自己的VIP ROOM,但是今天他在等人,干脆的把对方的手拿下,然后无视。 对方不乐意了,怎么说好歹也是个艺人,虽然是过气的红星,但这么被拒绝面子上肯定挂不住,却当冷翼纯粹是在欲迎还拒,在他手里塞了枚酒店房卡说:“要不要跟我过去?” 冷翼随手把房卡一扔,语气冰冷,只给出一个字:“滚。” 大家都在指指点点的看过来,对方按捺不住跳了起来,破口骂道:“GAY还装清纯!FUCK!” 冷翼脸色一震,倒不是因为对方骂的这句话,而是前面有人走过来。 那个人二话不说一拳就往对方脸上呼去,揪着他的衣领一脚踹上他的膝盖,使其硬生生的跪在了地上,声音透着辛辣的狠劲,“不知道骂人之前还得看看主子是谁么?” 对方捂着脸喊痛,围观的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大家都是艺人,冷翼拉住那个人的手,低声说:“曲爷,别把事闹大。” 曲尚这才松手放开对方的衣领,扭了扭脖颈,俯视着看趴在地上的可怜男人,口气轻狂,“给爷记住了,再碰他我就废了你。” 冷翼太了解曲尚的脾气,这人不发火起来是笑面虎,若一旦动起真格来那绝对是要人命的。 在包厢间,他递给曲尚一杯冰水,打趣着问道:“曲爷,你的拳头是不是被广四附身了?”他和狼联盟几人也是挺熟识的。 曲尚倒是认真的回应:“我答应过七海女士,会保护好你的。” 冷翼笑笑,也不说什么。 当初曲尚找上他的时候,他在七海女士的店里帮忙,除了牛郎什么活都干,服务生、调酒师、看门的,他哪样不做,所以曲尚提出让他出道当艺人时,冷翼倒是无所谓的态度,而七海女士给出了拒绝。 她的店里很多女人都是冲着自己儿子前来的,虽然儿子不做牛郎,但是砸钱的依然给力砸钱,她乐得窝在房间里数钱,这会儿被个娱乐圈经纪人相中,说什么要把他打造成最红的偶像,她相当的不乐意。 七海女士这人特实在,她不认为自己儿子当明星了她就是星妈了,反而质问曲尚:“红了的艺人才叫名利双收,不红呢?既浪费了青春又赔了金钱,到时你让个小伙子怎么办?不是少女的人生才叫人生,小伙子的人生也是金贵的很!” 那会儿曲尚就差发毒誓了,后来在三顾茅庐百般迁就下,七海女士终于点下了头。但是她唯一的条件就是:“我儿子是我的命,我十月怀胎痛得死去活来生下了他,后来被那个负心汉带去了中国,所以他十岁之前我一眼都没好好看过,十岁之后才回到了我的身边,因此我只希望你能够保护好他,我不求他大红大紫,只求他平平安安,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曲尚允诺了下来,也一直把冷翼保护的很好。为了冷翼他几次三番和人动手,即使很多人都在传VJC的曲爷和旗下男艺人勾搭暧昧,他也一笑而过。如果身在娱乐圈还怄这种传言,那他就不叫曲爷了。 而冷翼对曲尚的感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他是把自己带入娱乐圈的恩师,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等于是看着他成长的。可另一方面正因为进了这个圈子他才接触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之后即使曲尚再怎么保护他也躲不去的灾难。 说喜欢其实也是,说依赖也不能否认,所以这样的情感最是复杂。 在没有遇见阮岚之前,他甚至认定自己就只喜欢曲尚,可是这种喜欢是看着不占有,单单仅是看着。崇拜、欣赏、信任,他对曲尚投递最多的情绪大多只是这样,他的神经质不允许自己设想太多,可直到遇见她。 好像什么都在改变,在蠢蠢欲动心痒难耐,连彩虹和夕阳都变的不一样了。 冷翼嘴里咬着冰块,嘎嘣嘎嘣脆响,含糊不清的问了句:“阮岚还好么?” “挺好的,在国内耀武扬威着呢,现在可是女王当道。”曲尚并不告诉冷翼他那时已经和阮岚在一起了,只用着轻松的语气陈述着她的状况。 冷翼也是满不在意的样子,抓了冰块继续咬,没有再问下去。 后来,很久很久以后,久到他已经不在时,曲尚才想起来,其实他状似不在意的眸子里,全是对另一个人绵延的思念。 ********* 也许,日后我唯一记得的,是时光把你带至我的面前。 我唯一想要重头开始的,一定还是那一天那一幕。 如果,我哪天不在了,唯一不舍的是再也看不见你。 因为,潮汐卷走了我。 ********* 这天下了通告,他又碰见了上个月在SUNDAY CLUB闹事的男艺人,名字记不得,印象还是有的。 其实那个人叫高木之雄,说想要为上次的事情向他道歉,冷翼淡淡的给出拒绝,可对方不屈不挠的很,最后甩出一句话来:“我知道你的秘密。” 他嗤之以鼻,没有理他,最后却被从后敲晕强行带走。 等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的厉害,眼睛几乎都睁不开,只隐约听见对话声。 “这家伙醒不过来了么?你给他吃了多少药?” “不多,就两颗,足以……嘿嘿嘿……” “你确定他是GAY?” “是或不是有差别么?” 男人闻之发出一阵淫.笑来,“的确没差别,是男是女我都上,何况是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少年呢?瞧瞧,这皮肤多晶莹剔透,女人看了都望尘莫及。” 高木之雄见冷翼有点醒了的样子,走过去拍拍他的脸,眼里全是得逞的猥.琐笑意,“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像你这种自命清高的人,怎么会去记得被你踩在脚下的人的名字呢?” 冷翼眯眼看他,的确不知道对方是谁,如果不是上个月在PUB发生事端,他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号人。 “你的事务所是很强大,你一出道所有人都给你当陪衬,我从一线掉到二线,从二线掉到过气,全是托你的福。如果没有你,演艺界的天下就是我的,所以我要毁了你。”他阴柔的冷笑着,瞳孔渗出掺着毒的恨意,指尖划在冷翼光滑雪白的皮肤上,“你不是GAY么?你不是喜欢男人么?你的经纪人这么宝贝你三番两次的为你打架,是不是你让他很爽?” 冷翼抬脚往他肚子上狠狠踹去,双眸冷冽如寒冰,“我警告你,不准侮辱他!” 高木之雄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一边呻吟一边大笑,“哈哈哈,所以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喜欢你的经纪人对不对?可是好像你的经纪人喜欢女人啊,他满足不了你,我今天就让别人满足你!” 冷翼的双手被捆绑在椅子上,他咬紧牙关回:“疯子!真是疯子!” “我一个过气艺人成疯子没人会在意,可大名鼎鼎的冷翼要是被男人强.奸的视频流传出去,你和VJC都他妈的得玩完儿!” 这句话仿佛是在循环播放着在他大脑里不停的转,突然间他感觉全身难受的厉害,好像有无数只虫蚁在他骨髓间穿梭,腹部一阵阵灼热着,眼前产生了幻觉,很多很多的场景叠在一块,他张嘴就笑,控制不住的笑,可大脑最后残留的一丝清醒在告诉他,他被下药了。 他逃不掉。 ********* 在我的眼里湛蓝的天空都已经变成了灰色。 漫无边际的。 今天还活得下去么? 可我还没有见到 73、NO.073 番外之冷翼(1) ... 你。 想要再见你,最后一面也好。 ********* 他开始活在某种致命的恐慌当中。 高木之雄每天都会打好几通电话给他,在片场,演播厅,录音间,随时随地都能接到电话,这让他敏感的神经愈发脆弱,仿佛这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窥探着所有的细节,避无可避。 他开始失眠,精神不济,工作频频出错,媒体分析他正处于事业的低谷期,或许已经江郎才尽。在多方压力以及日夜担心视频会曝光之下,他患上了重度抑郁症。 生活当中的每一个事物都有让他想要自杀的冲动,比如开着的窗户,比如动车的轨道,比如用餐的刀具,比如高楼大厦,比如安眠药,这些东西都会让他的眼睛充满了红通通的血丝。 他恐慌视频如果一旦流传出去,毁的不是他,而是VJC。 将军对他有恩,曲尚处处维护着他什么都替他抗下来,没有VJC就没有今天的冷翼,所以他不能让VJC来背这次意外的黑锅,他不能毁了将军和曲尚辛苦打下来的江山。 直到平安夜的到来,冷翼首次缺席了“melody大赏”的颁奖,他越来越没有办法在公众场合出现,因为高木雄之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他的存在。 可最后还是去了,他只是想见见她而已,穿着一身黑色氤氲在夜色中,只剩一头金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如同嗜血的鬼魅。 他的眼里都是她的身影,女王穿了一条火红的长裙,衬得一头飘柔长发愈加乌黑亮丽,唇角总是若有似无的勾起,她不轻易笑,但若笑起来却是那么令人倾心。 他知道她是开心的,他看得见她的表情,高傲的不可一世,可这就是女王,他最喜欢最迷恋的女王。 这一刻,他忘记了恐慌,忘记了死亡,忘记了身上不堪入目的肮脏。 他轻轻笑了,因为眼里的女王也在笑着。 ********* 我多么希望你能够拯救我。 在最难熬的时期用想念让自己平安度过。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的愿望? 那么,如果我能够活到那一天,我再来告诉你。 ********* 冷翼回到了国内,多久没有回来过了?他已经不记得了。 在酒店待了两天,终于下定决心给阮岚打了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充满着活力,真好,他揉揉发酸的鼻子。 见到她的时候,他有些恍惚,为什么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她了?这种久违感深深的袭来,他忍住想要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 她的话很多,一直说个不停,他静静聆听着,因为知道只有在面对他时,女王就会变得很唠叨。不否认,他真的很喜欢这个特别的对待。 她开始抱怨:“我上个月来日本打电话给你,为什么关机呢?怎么都找不到你。” 他心头一窒,半晌才应:“嗯,有点事情。” 她一直追问着什么事情,他却无法说出口。心底苦涩,该怎么描述呢? 他后来想说:“其实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有别的事,只是想来看看你。”可是话到嘴边,一抬眼就见曲尚来了。 阮岚很自然的偎去他怀里,那般亲昵姿态是冷翼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原来,也是有他所不知道的事。 他不说话,安静的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递去阴影,是那么难过的。 一个是复杂感情的恩师,一个是纯粹迷恋的女王,他所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却没有谁来告诉他。 曲尚说:“还在抗议我给你换经纪人的事?” 他突然感觉自己是个正在闹别扭的小孩,换经纪人纵然不乐意,可是他现在知道了,曲尚是想多在国内陪着阮岚。 他看着俩人,眉宇之间的爱恋在绽放,不想问却还是问出了口,“你们在一起了?” 明明知道的事实啊,却还是会觉得心里很难过,为什么呢?他根本对谁都不抱有期望的,所以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过? “曲爷,我想回国。” “你在日本不是很好?为什么想要回来?” “是,挺好的。” 他愕然,为什么想要自私?他怎么能够做逃兵?怎么能够让VJC来承担他犯下的疏忽?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他的心里还是会过不去。 ********* 你,各种各样的你。 我,也有各种各样的我。 只是我看见了你,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你,你却看不见我,看不见各种各样的我。 真是一点都不公平呢,是不是。 ********* 冷翼去了自己母亲的店,七海女士正坐在吧台前用计算机敲着这个月的营业额,“destiny”只在晚上营业,所以白天寂寥的很。 七海女士见儿子来了,兴致高昂的抱住他,捧着他精致漂亮的脸蛋亲上一口。平时冷翼都会嫌恶的推开她,用手背不断抹着脸颊,责怪她唇膏涂得太红。可是今天他安安静静的,用手捏了捏母亲的脸,笑道:“七海女士,这个月赚的可满意?” “我赚的不能和你比。”七海给冷翼倒了一杯牛奶,摸摸他的额发,温柔的说:“臭小子,你说要带我去普罗旺斯,还算数不?” 他从来没有觉得牛奶有这么苦过,比黄莲还要苦,“我最近比较忙,等忙过了带你去好不好?” 七海女士嗔他,“你老是忙忙忙的,也不见你找个女朋友。” “我工作这么忙,找女朋友不是害人家嘛。” 她也不否认,冷翼确实太忙,连陪她都没有时间,何况女朋友呢。 “如果我没有进娱乐圈会怎么样呢?”他趴在吧台上,随口问了声。 她擦着玻璃杯微微一笑,“应该是平平淡淡的生活着吧。” “平淡真好。”他无声的叹着气,“如果能平淡着就好了。” 七海女士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笑容清透澄净,让他感觉自己被深深的爱着,他是真的很像自己的母亲,“怎样的人生都是自己过的,只要你觉的值得就好。” 晚上他留下来陪她吃饭,帮她打扫房间,买了很多的食物塞满了冰箱,就像以前那样。叮嘱她胃不好不能吃生冷的食物,嘱咐她晚上睡觉记得关窗不然会着凉,害她直笑儿子是个啰里啰嗦的小老头。 也许,时光在不回头的流逝,但感情却没有被带走,累积的日益深厚。 这一夜,他在母亲的怀里睡着,睡颜好似初生婴儿般,纯洁无暇的在月光下闪烁着透明。 ********* 真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从梦中醒来。 第一次这么强烈的希望。 我在醒来时流下眼泪。 因为梦里面你在对我微微笑。 ********* 他的脚步顿在松软的沙滩上,宁静的注视着前方。 潮起潮落,浪头一个接着一个袭来,拍打上岸边的礁石。 今天最后一抹的夕阳沉入大海中,他漂亮闪烁的瞳仁再也没有色彩。 灰色,他能看见的只有灰色,天空和大海的颜色慢慢没入暮色中。 脚步抬起,他继续往前走。 不回头,他的名字叫冷翼,他的座右铭是,人生不需要回头后悔。 当海水够到肩膀时,他看见远处的地平线渐渐与海平面重合,他看见了人生的希望和结束。 勾起薄唇一笑,她倾城你倾国。 只是想沉入海底。 ********* 我不敢回身看。 潮水淹没了我的回忆。 最好的时光最好的青春都没有了。 我想把最好的时光给你,可是最好的时光都在等你。 再见,即是再也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某三可是带病一口气更了这么多啊,谁敢说这是存稿,我就让你变成浮云,然后我再变成浮云T-T内牛之~ 你们还忍心霸王这么给力的我么?嘤嘤嘤~~看看人家小月月结局就这么成浮云了,我勒个去哟~ 某三没蛋,疼不了,我肝疼~~|_| 写这章的时候真的是小心肝那个疼哟,冷娃这孩子,我一边擤鼻涕一边内牛~ 今儿个咱真是元气大伤,请童鞋们给力点砸花吧,明天更不更看情况,我手抽筋=,=(人家LZ还手浮肿呢,哎哟~) 74 74、NO.074 番外之冷翼(2) ... Dear Queen: 看这封信的你在哪里呢?而我又在哪里呢? 笑,问出这样问题的我,是不是很白痴? 我一直在想呢,你以前是不是很讨厌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你满脸的不乐意,所以我特别想逗你。 (“那你有喜欢的人么?” “没有……吧……” “你也不小了吧。” “我……我……那你呢?你谈恋爱了么?” “谈了。我的恋爱对象都是男人。” “……” “你喜欢他么?” “谁?” “曲爷。” “才不喜欢呢。” “我喜欢他。” “……” “Queen,等下我们会接吻噢。”) 你那时候真别扭,可是女王别扭起来却是最可爱的。笨蛋,你现在知道了吧,吻戏是可以借位的,真是个笨蛋。 我是喜欢曲爷,可是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喜欢。我其实有喜欢的人呢,但是我不准备告诉她,我怕吓坏她,所以我的喜欢就成了永远的秘密。 那么你愿意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么?笑。 还记不记得刚来日本时我请你吃的煎饺?那真的是煎饺,不是锅贴,笨蛋,日本没有锅贴这种说法的。 (“这是黑猪肉煎饺,馅里面加了酱油和耗油,所以不用蘸酱直接吃就可以了。” “这锅贴还真的很好吃啊,汤汁很多呢。” “煎饺啦,笨蛋。” “在中国就叫锅贴。” “是煎饺。” “锅贴!” “煎饺。” “锅贴!” “煎饺!” “锅……贴……” “再说这是锅贴你就别指望吃煎饺了。”) 还有,你唱歌真的很难听,吸气和呼气教了好久才学会,真不知道我这么聪明的师傅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还说名师出高徒呢,羞不羞? (“抬头,挺胸,收腹,再神游的话晚上不准吃饭。” “那吃什么?” “芥末。” “来,先吸气。接下来像打喷嚏之前那样短暂的一憋……” “我……阿嚏!” “我叫你吸气,不是叫你打喷嚏!” “你说要像打喷嚏……” “阮岚,你别逼我。” “冷大哥,息怒息怒,我刚才鼻子痒,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那现在还痒么?嗯?” “不痒不痒不痒了……”) 但是,这么不会唱歌的你却把《moonlight》唱入了人的骨髓。 P.S:请把我的表扬收起来,你个得意忘形的笨蛋。 话说回来,你还是第一个和我传绯闻的女艺人,有没有觉得很光荣?虽然你一再否认,但是我懂的,其实你心里面很光荣。 (“你个袖手旁观的没良心,是你把我拉下水的,你得对我的清白负责!” “你清白的东西我可没碰过喔。” “我不管!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你也得现在放了我啊,掐着我叫我怎么负责?” “好,放了你。我洗澡睡觉去了,过几天把衣服什么的都带来,今天先用你的。” “你……” “哎呀呀,咱们家冷翼脸红咯,娇羞咯!” “闭嘴!洗你的澡去。” “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啊!” “对你就不该怜香惜玉。” “小心我明天曝光你!” “曝光我什么呀?” “曝光咱俩的JQ!”) 呐,笨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一个愿望。 那就是我想变成一抹夕阳,想要沉入大海里。 如果你看信的时候,我已不在,请不要哭泣和难过。我们有那么多的回忆,你看,好多好多的回忆,我不会孤单,因为这些回忆将陪伴我到永久。 而你,要和曲爷一直在一起,答应我。 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请你们在一起。 最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替我陪七海女士去游玩普罗旺斯,她喜欢薰衣草,替我陪她去看。 冷翼 在回国内的飞机上,我的手里紧紧攥着冷翼留给我的那封信。每一个字都在唤醒我的记忆,是的,我们一起拥有那么多的回忆,可你又怎么舍得呢? 坐在右排的一个小女孩突然指着电视屏幕惊呼:“妈咪,你看,这个哥哥好漂亮!” 我心头一颤,抬眼看去,飞机上竟然在放着冷翼的那首《夕阳》PV。 我怔忪的看着,小女孩的母亲制止蹦蹦跳跳的女儿,“乖囡囡,好好坐下来。” 小女孩却突然回过头,笑容灿烂极了,像一朵向日葵,“姐姐,姐姐,你说那个哥哥好不好看?” 她歪着脑袋似是可爱的小天使,我伸手摸摸她的脸,微笑着轻声说:“哥哥非常好看,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 小女孩开心极了,扑入母亲的怀里,仿佛在炫耀着什么,说:“妈咪,你听,姐姐也说哥哥最好看呢!” 悲伤不断蔓延开来,堵在喉咙口的全是隐忍着不想被看见的眼泪,曲尚轻轻把我拥入怀里,沉默地传递着他的力量给我。 我抓紧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颈窝,肩膀颤抖。 我的冷翼没有了,我最爱的少年不见了。有谁看见他?有谁找到他?替我告诉他,我很想念他,很想很想,想要他回来。 三万英尺的高空上,曲尚抱紧泪流不止的我,声音坚定,仿佛穿透了大气层,他说:“阮阮,我会用我的命保住他最后的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好,番外结束,带着大家一起回忆了遍曾经的各种美好。 明天希望来得及更新,会给大家带来劲爆一幕的。 王牌还在继续,但也离完结不远矣。 可爱的姑凉们,晚安。 75 75、NO.075 亲人的某某某 ... 日本回来那天,我在机场被大票记者围堵,不知道是谁泄露风声,一时间连躲都来不及。戴上墨镜步子加快,曲尚牵着我的手往前走,记者们霹雳啪啦闪光灯全开,我本能的伸出手遮挡着却举步维艰。 曲尚把我护在身后,脸色很难看,“各位请让一让,现在不宜接受采访。” 记者们一见曲尚开口,纷纷抛出话题来:“曲爷,你和阮岚是去日本度假么?” “阮岚的视频你有看过么?对此有什么想法?VJC会给出正面回应么?” “你们是在交往么?有打算结婚么?” 他深吸一口气,“抱歉,我现在不能给出回应。” 机场的保安们开始上前围截记者们,曲尚正准备拉着我往VIP通道走时,却听记者堆里有人爆出一句:“曲爷,你婚讯将至的消息是真的么?新娘是杜家二千金,是不是这样?” 曲尚猛地一怔,脚步顿住,回头问:“你说什么?” “杂志都登出来了,杜家二千金杜雨婷留法归来,杜家要和曲家结为亲家。”那记者很识时务,还顺手丢了本杂志过来,角度来看却是丢给我的。 我只好接过,淡定的扫了一眼页面,为什么这种情况下可以淡定,因为我一直清楚且有把握曲尚是不会有第二个女人的。但是此刻我看到的是什么?彩页上印着两人在巴黎手牵手的照片,还有杜家二千金的个人采访,笑得多甜蜜。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半年前他是去了巴黎。 曲尚的黑眸忽明忽暗,他在抑制着满腔的怒火,见我看着杂志,低声叫我:“阮阮。” “怎么?”我欣赏着照片,头也不抬。 他应该知道这是我不想搭理他的表现,但是也不能让媒体看了好戏,于是换上一副娇笑表情,把杂志往手提包里一丢,心情很好的对那个记者说:“杂志先借我欣赏两天,下次还你。” 记者们先是一愣,随后又跟炸开了锅似的涌上来,各大电视台醒目LOGO话筒向我递来,迫不及待的提问。 “阮岚,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事前不知道曲爷有未婚妻么?” “杜家二千金表示对自己很有信心,她说不怕小三的介入,她所指的小三是你么?” “去日本度假是对杜雨婷的宣战么?她表示能够拍出某种视频的人没资格和她竞争。” …… …… …… 我一手摘下墨镜,保持微笑的姿势看着摄像机,淡淡开口:“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什么杜家二千金,我只知道有病呢就要去看医生,时间长了容易产生心理疾病,到时候呢被害妄想症啊什么的都会发生。” “还有啊。”我勾起唇角,讽刺一笑,“我和曲爷只是普通朋友,对于他的婚讯将至,我表示恭喜。” 我回过头看曲尚,说:“祝你早生贵子。” ********* 眼下对我来说最至关紧要的不是什么杜家二千金,而是如何化解丑闻。 安一阳虽然还在介意我出逃的事,但因为冷翼的关系,她也没有多说我什么,反而劝我想开一点,别太难过。 别太难过,怎么可能呢?失去他的心情犹如心脏被狠狠剜了一大块,血流不止,该如何不疼如何不难过。 冷翼就是我心上缺失了的那一块,谁都补不了缝不起,谁都做不成代替。 我回到冷冰冰的家中,把灯全部打开,可还是觉得冷,五月的天,我却觉得冷。 手机铃声响起,看见来电时我怔住,迟疑了几秒才接起,“我在楼下,开门。”这样命令式的语气,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开了门,他也不是急着进来的样子,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我,眼神淡然,没有涟漪没有波澜。他的身上净是烟草味道,我轻皱眉,“最近抽烟很凶么?” 他笑笑,弧度似是午夜绽放的那朵烟火,看得人失了神。 我却突然哭了下来,眼泪莫名其妙的一个劲往眼眶外冲,我哭得又急又喘,像个任性的爱哭鬼用手背负气的抹着眼泪。 他把我揽入怀里,鼻涕眼泪全都糊在了他高级的西装上,他拍拍我的头顶,声音出奇般的温暖,“岚岚都这么大了还爱哭呢。” “将军,冷翼死了,他死了……”我泣不成声,断断续续,“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你帮我找回他好不好?” 他不做声,只是抱着我的手臂在收紧,而我发了疯似的大声哭泣,宣泄着从过去到现在,从一个个我爱的人逐渐走远,如今再也无法承受的眼泪重量。 挚爱我的母亲,从未见过的父亲,来不及相认的爷爷,和我最爱的少年,他们都离开了,他们都没有回头。 他们不是某某某,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哭、怎么求,他们都不会回来。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还没有说,有太多的事还没有做,却已经都来不及了。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生命中最不可承受的,是距离天堂的遥远。 以前的我认为当一个人悲伤到极致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可是如今这场持续了半个小时的哭泣,耗尽了我生命中即将干涸的悲伤。 最后吸着通红的鼻子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马克杯,喝了一口茶,突然想起了件事:“你怎么来了?” 将军坐在身侧,安静地看着我,半晌说:“我若不来你怎么办?” 我若不来你怎么办。 这八个字仿佛在寂静的空间中轻缓回荡,一字并一字的碾上心头,让我倏地回不了神。 “岚岚。” “嗯。” 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走动着,仿佛在袅袅阐颂着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他的声音镶嵌于这般安宁中,带着舒缓人心的温热气息,慢慢渗透进我的皮肤纹理,直至心肝脾肺。 他说:“你还有我,我是你的亲人。” *********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都在为周末的慈善晚会准备着,调整心情恢复体力,这次的亮相事关我今后的前途,成功了我依然还是女王,失败?我没有想过。 因为这是一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的豪赌。 接连一星期我都有按时吃饭,每天去健身俱乐部调整状态,安一阳说我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做事从来没有这么积极过。 我笑笑,不置可否,因为这世上我还有亲人,我不是为自己活的。 安一阳和桃子也跟着去俱乐部凑热闹,这里只对明星和上流人士开放,通常这个时间下午4点基本没什么人,除了那些个把自己打扮的很金粉世家的阔太名媛们,说是健身真牛逼吹大了,有看见过举着最小号哑铃健身的么?那是在显摆肥硕手指上金光灿灿的钻戒呢。 “我老公啊怕我太寂寞,唉,买了艘游艇让我每天出去钓鱼呢。”东城的方太太掩着嘴状似羞赧的“哦呵呵呵”笑,再好的保养品都遮不掉可以夹死苍蝇的鱼尾纹。 “你呀,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疼爱你的老公。”西区的沈太太表面奉承,背地里可是把那方太太骂到爪圭国去了,使了个颜色给好姐妹徐姨娘。 徐姨娘四十有几但风韵犹存,人家虽不是正室,可人家却是堂堂正正的二房,这般功力自是寻常人比不得的。她摸着自己手指上大颗方钻,娇笑连连地说:“哎哟,方太太呀,我怎么上个月在新西兰看见你家方先生呢,啧啧,你钓鱼可注意着点呐,现在啊美人鱼多!” 方太太即刻花容失色,但依然保持着镇定的姿势,“新西兰?你肯定是看错人了,我们家虽然在新西兰有房产,但上个月我老公可是没出过国!” 徐姨娘是什么人,段数高着呢,也不拆穿方太太的谎言,倒是让大家都心知肚明了。方太太却咽不下这口气,很快和徐姨娘吵了起来,而沈太太乐得看见这般情形。 我们免费目睹了一场不输于宫廷戏的阔太之间的勾心斗角,安一阳朝我眨眨眼,调侃道:“咱要是进了豪门会不会也成这样?每天攀比来攀比去的,就嫌对方比自己好。” 我从跑步机上下来,轻喘着气说:“得了吧,谁进豪门谁就是傻×。” 桃子正在补水中,闻之一口喷了出来,指着我边咳边说:“你说你自己傻×呢?” “我有说过要进豪门么?” “难道曲家不是豪门?”桃子疑惑的问安一阳,“比豪门再高级的是什么门?” 我用毛巾擦了擦汗,说:“卡门。” “噗……”她这次连口水都喷了出来。 安一阳笑眯眯的搂住我,“小妞,还在和你家爷怄气呢?” “怄什么气?”我倒觉得奇怪了,满不在乎的说:“分手就是分手,我没说过要同他和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吊在一棵树上,还得时不时的防着啄木鸟,多累人啊。” 两人皆是无语的看着我,仿佛在看火星人似的。这时正门处走来几个女人,看起来都挺年轻的,估计是名媛千金们,为首的似乎有在哪见过,可一时间就愣是没想起来。 桃子拽着我不依不挠大着嗓门问:“女王啊,啄木鸟在你面前算个鸟啊?放眼整片森林有哪棵树这么心甘情愿被你吊着的?你真要和曲爷分手到底啊?” 安一阳拉着她说:“你小点儿声。” 我无所谓的耸肩,把手中的毛巾挂在脖子上,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橙色短T,灰色长裤,高马尾。美目一眨,自有一番顾盼流转之色,脂粉未施却愈发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兀自说道:“唔,我是不是瘦了?冷翼要是看见我,一定会骂我的。” 突然,面前走过那个女人,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来:“呵,女王?” 我清脆的开口:“桃子啊,做女人就得狠,你说谁有本事可以让堂堂的曲爷打爆电话呢?在家门口等了一天又一天呢?想娶却怎么也娶不到家呢?” 桃子响亮的应:“只有女王您!” 那个女人的步子顿住,我对镜一挑眉眼,向她的身影致敬。 哟,杜家二千金,您的承受能力不容小觑呢,那么就别怪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琢磨件事,姑娘们一起帮忙想想。 大家都知道JJ处于天朝底下,扫-黄是相当给力,以前还能摸清界线,最近越来越模糊了,看到明明不H的可也是锁了。真的是不明白啊不明白。 搞得某三现在胆战心惊,不敢轻易做肉包给你们吃,可是又想H的给力一点,叹气~怎么办捏?真头疼啊。 大家有什么好主意么?或者我想想,想出来了再征求你们的意见,不过就我这破脑袋估计也想不出什么来T-T 今天的主题是:求idea~ 76 76、NO.076 给女王的幸福 ... 周日的慈善晚宴上,我挽着将军的手臂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这是继丑闻事件后的第一次正面亮相,从头到尾保持着微笑。 今天穿了一件胭脂色的旗袍,长度不过膝,开叉小诱惑,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长长的黑发随意挽了个髻,珍珠发钗在隐隐散发出温润光泽,和耳垂上的一对珍珠坠子相映成辉。 在那么多女宾客的亮丽华服中,显然我一身的清新淡雅喧宾夺主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今晚几乎来了全城所有的媒体,但是这种场合显然不适宜采访,大家似乎都在蠢蠢欲动的等待着某件事情的来临。 这时正门口开始有了点骚动,曲尚和封湛临双双到场,俩人长身玉立、气宇轩昂极了。上帝似乎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们,所谓天之骄子,即出生始便拥有了得天独厚的天赋及权利。 曲尚向我看来,一双细长的黑眸如最上乘的宝石,璀璨发亮。我移开眼去,侧过头和将军轻声交谈。 他从来不会过问我和曲尚之间的感情,虽然我清楚他一定是什么都知道的。 “岚岚,我最喜欢看你穿胭脂色。”将军突然说了这句,害我一时间脸红了起来。 支支吾吾道:“穿别的颜色不好看么?” “都好看。” “啊,对了……”我一下子想起来第一次穿上胭脂色的小洋装时,将军也是这样突然说了句“很好看,刚刚好”,那时候我还以为他听到了我和阿莲的对话,现在想来他是真的喜欢看见我穿这个颜色吧,所以才会为我挑了这件旗袍。 “怎么了?” 我狡黠一笑,“秘密,不告诉你。” 他轻声哼道:“一定是想到了以前的事。” 被这么快拆穿,我相当的不乐意,狡辩说:“什么嘛,不是不是,不是的。” 他一手掬起我耳边的发丝,琥珀色的眸子染上温柔光彩,“岚岚,我还不了解你?你一狡辩起来就语无伦次的。” 在旁人看来将军这般亲昵的姿态多少带着点暧昧,只有我知道他其实在把我当做孩子般宠溺,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17岁蹲在路边的孩子。 我笑着侧目,却见曲尚紧紧盯着我,从那次机场的意外开始,我就没有理过他。而封湛临举杯向我示意,我看向他身旁的女伴,可想而知这种场合他是不会把穆双带出来的。【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真是个谜样的男子,到底爱的是穆家哪个女儿?姐姐或者妹妹?谜题太难猜,也许哪个都不爱。 接着正如我所预料的,杜家二千金出现了,好一朵高贵冷艳的极品花啊,袅袅婷婷的盈盈走来,挽上曲尚的臂弯,含娇细语:“说好等我一起来的,你又赖皮。” 她笑得动听,跟黄莺娇啭似的,抬起纤纤素手轻掩嘴角,眼角一扫朝我看来。 她杜雨婷是在正式向我宣战。 我的手从将军的臂弯内滑落下来,然后紧紧扣住他的手指,眼睛只盯着曲尚,弯了唇角笑,因为我看见他抿紧的唇线和攥紧的拳头,在泄露他的怒火。 杜雨婷趾高气扬的走来站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眼神里面尽是鄙夷和不屑,脸上虽假意笑着但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音调出卖了她,“这就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阮岚吧。” 她把“阮岚”两字拖得特别长,好像唯有这样才能解气般。好多人都伸着脑袋想看这一出“金枝欲孽”,我偏不要如他们所愿。 “你是?”我歪着脑袋似在冥思苦想,随后歉意一笑,“这位小姐,真不好意思,我粉丝太多,虽然一直想记住每一个可亲可爱的粉丝的脸,但是无奈真记不过来。” “你……”杜雨婷的脸色忽青忽白的,当然了,被我误认为粉丝,还是一个记不住脸的粉丝,这该有多耻辱啊。 她表现愤愤的拉着曲尚说:“你们公司的小明星都是这么不讲理的么?” 我很大方的对“小明星”这种措词表示不予置评,曲尚没理她,因为他一直皱眉看着我和将军紧扣在一起的手指,倒是将军说话了,“我们家岚岚不是明星,她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努力的认真的工作着,她对待支持喜欢她的人也是一如既往的友好着,真正说她不讲理的都是不了解她工作态度的人。” 将军显然不是把这番话只说给杜雨婷听的,还有那些看好戏和逮着机会就要制造新闻的媒体,“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视频,不是无聊人士的恶作剧,而是有心人的精心策划。我以为当今互联网如此开放,你们至少可以查清当年在日本阮岚到底遭受了什么,可惜所有人都在借机炒作这桩丑闻。一个十八岁在日本演艺界闯荡的女孩,用自己坚定的意志打下一片天地,却遭同行竞争者的嫉妒进而策划了一起绑架案,试问媒体就是这样以‘丑闻”两字来对待一个用心打拼事业的女孩么?也许作为媒体就可以不顾职业操守,肆意指责一个遭受过绑架的女孩,每天大篇幅宣传她曾经的阴影创伤,让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流传着被精心剪辑过的视频,这就是你们媒体所说的真相么?知道什么才叫媒体?所谓媒体就是老百姓的眼睛,是在替大众用心诚实的看清楚,要凭良心说话的,而现在你们的良心呢?” 娱乐圈的胜将君把慈善晚会作为了自己的主场,短短一番话撼动了所有媒体们的心,状似无意却又胜券在握的为我扳赢了一局。 在之后的拍卖会上,我相中了一幅婚纱设计手稿,据传这是某位享誉全球的意大利名师在世时留下的最后一幅手稿,起拍价不低,50万。 将军大约是看见了我的眼睛在发光,低声问我:“想要?”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且势在必得,“要。” 曲尚和封湛临还有那个死黏着他的杜小姐坐在隔壁桌,她娇声说:“我要那幅手稿,你拍下来送给我好么?” 曲尚没有说话,今晚上我就没见他说过话,始终紧抿着唇,看着我的眼神恨不能将我活剥了一口吞去腹中,封湛临在旁凉凉的说:“我有预感,50万会被拍到多加一个零。” 拍卖开始,我闲闲的等着那幅婚纱手稿,好在很快就轮到了。将军率先举牌,“100万。”一下子就把底价提高了一倍。 在大家还没有惊呼起来时,又有一个声音淡淡的响起,“200万。” 在座的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纷纷看向那个喊出200万的人,低声交流着。 曲尚单手托腮,眼睛眨都不眨的抛出一个数字来,倒让一旁的杜雨婷激动的不行,连声追问:“你真的愿意为我拍下么?真的么?” “300万。” 将军报出数字来,我却看见他的唇角若隐若现的勾起,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而这时我还不知道,我虽猜中了过程,却跌进了最后温柔的结局中。 大家都在等着曲尚,不知道他是继续拍下去还是就此放弃,整个会场寂静的可怕,封湛临却在这时笑了,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悠闲模样。 曲尚却一反常态安静的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弧度优美的小扇子,柔美灯光下他的面如冠玉让我一时看得痴了,想起每天早上醒来看见他的长睫毛就嫉恨的心情。听说睫毛越长的人脾气越凶,虽然他有时候发火起来是很可怕,但大多时候都挺好说话的。 他倏地睁开眼睛,就好像两把小扇子雅致的打开,漂亮的令人窒息。他直直的看着我,周身围绕着温柔的令人溺陷的气息,是的,温柔。 他比出一个数字,轻轻一笑,唇角绽放出妖艳的绮丽来,“500万。” 这下全场彻底沸腾了,不过就是一幅手稿,说白了就是一张薄薄的白纸上头用铅笔勾勒了几画,名气再如何大的设计师,500万也太过了。 可是这500万是捐给慈善基金会的,这样一想大家又都平静了下来,眼下就等着另一个人了。 将军侧眸,眼里带着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拍拍我的手,说:“岚岚,你有把握么?” “有。” 这个字代表了一锤定音,婚纱手稿以500万被曲家二公子拍了去,明天的头条也一定是这个,他甚至抢尽了方才将军为我扳赢一局的风头。 主办方请曲尚上台领取这幅手稿,杜雨婷此刻已是热泪盈眶,她一定在想“啊,这世界多么有爱空气多么美好啊”,她亲爱的“未婚夫”为她拍下了婚纱设计稿,现在上台是要告诉世人他要娶她过门,要承认她了吧。 杜雨婷得意又挑衅的看我一眼,她是在告诉我,哼,羡慕也没有用。 曲尚站在台上一派风流倜傥,我的眼前突然产生了错觉,似乎看见了他曾经最耀眼的时刻,是不是也像现在这般令人睁不开眼,令人不敢直视。好像多看一眼就会产生罪恶感,那一定是魔法吧,围绕在他身边的一圈璀璨光晕一定是魔法吧。 这一刻,我回想起了13岁时在警局看见的曲尚,小小的我只觉得这个人实在太闪亮,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好看到恨不得想要占为己有。 后来我一度以为自己那晚看见的不过是错觉,直到17岁再一次相遇。他仿佛是太阳般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和封闭的内心,他告诉我“哭不出来那就笑”,他是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人,他是把我打造成女王的男人。 主持人八卦的问道:“曲爷,这幅婚纱设计图拍下来是准备送给谁的呢?这位如此幸运拥有它的小姐此刻是否坐在台下?真是要羡慕死所有的女性咯。” 曲尚只笑不语,主持人又说:“另外,这幅婚纱设计图还有一个寓意,它代表了永生永世的幸福。” 他黑色的瞳仁仿佛漩涡般将我深深的席卷进去,折射出带着奇异光彩的温柔,我坐在台下遥望着台上的他,心头一窒,又酸又涩又甜,因为这就是我的King。 因为他说:“我要将这永生永世的幸福献给我唯一的女王。” 作者有话要说:破脑袋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有姑娘提议开博,唔,可就怕密码会被改掉。 那啥,肉包是免费送给大家的福利,如果想到好办法可以实施,某三不会收姑娘们的点数。 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伤感情的事=v= 哈哈哈 肉包咱还送的起哈~>< 77 77、NO.077 爱情层层叠(1) ... 自那次慈善晚会后,电影的制片方又找到我诚恳邀请我回剧组。人就是这么现实,当你身陷困境和丑闻时,那些人恨不得撇清与你所有的干系,只保自己的利益。而又当你峰回路转时,这些先前把你推开的人又会厚着脸皮的上前抱你大腿,小心翼翼陪着笑解释一切都是误会。 最近让我心存疑惑的是,杜雨婷竟然和万珠珠是好姐妹?! 于是我再次确定,杜家二千金太没脑子,她一定不知道万珠珠喜欢曲尚,更不知道以万珠珠的演技她丫就是个陪衬的小丑。 每隔两天都会来片场探班,足见和万珠珠的亲密关系,看见我时不是冷嘲热讽就是从鼻子里哼气,她是对上次晚会的拍卖一事还心存怨恨呢。不过我依然没有理睬曲尚,每天下了戏就直接回自己的住所,他做什么我都不给出任何回应,想要得到我的原谅仅凭一幅婚纱设计图那是不够的,再加一个零都不够。 “杜雨婷怎么又来了?”桃子向我努努嘴,示意我看向那个扭着腰肢娉婷走来的女人。 我翻着台词本,都懒得抬眼看,“来会闺蜜呗。” “嘁,万某人真会做人。”桃子的语气充满了鄙夷的味道,“她都会把情敌当做闺蜜,我看背地里是恨得牙痒痒吧。” “那是,你看她恨不恨我?” “我倒觉得她挺怵你的。”桃子挨着我,咬耳朵说:“不过这种女人最可怕,跟毒蝎子似的。” 我笑着点她额头,“亲爱的,你可真是火眼金睛呀。” “我就怕那毒蝎子又会想什么法子来陷害你呢。”桃子在耿耿于怀着上次万珠珠摔下阁楼的事情。 我倒是不甚在意的耸肩,“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老娘就坐在这里了,请她快动手。” “噗……”桃子捂着肚子狂笑,抹着眼角说:“对了,杜雨婷怎么对外宣称是曲爷的未婚妻呢?还要不要脸了?” “谁知道呢。” 桃子用手指捅了一下我的腰,“你怎么就一点不上心呢?” “上什么心?” “情敌呗,有谁会对情敌这么淡定的?” 我挑挑眉,“我呗。” 桃子白了我一眼,掰着手指道:“杜氏集团二千金的身份,留法归来的背景,踏进曲家门做媳妇的条件,再加上两家的关系,难怪她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那她就去嫁呗。”我真是无所谓极了。 “某人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这不,杜雨婷和万珠珠相携而来,两个人还特别有爱的手挽着手呢。要说漂亮那肯定是万珠珠,她那一身茉莉幽香气质是深入人心的,而杜雨婷就是在气势上有个优势,当然了,只要有钱谁没个气势。 我不理她,就当没听见,何必做到自取其辱给人笑话。 可杜雨婷分明天生就拥有着不屈不挠的精神,娇声挖苦道:“珠珠呀,你有没有见过那种想要进豪门的人?心里头哟真是想的要死,可是嘴上呢还老不承认,真是没脸哟。” 万珠珠可没法回应,也许她心里在偷笑着,但总不能在我面前说“阮岚不是这种人吧”,这么没大脑的话她是不会说的。 我合上台词本,因为翻的次数太多,表皮都有点破损了,真后悔当初没有买个书本保护套。拿过一旁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润润喉,笑眯了眼,“桃子,你知道世上除了各种我们所熟知的死法外,还有一种死法,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我一转眸,看着杜雨婷,轻吐出三个字来,“贱死的。” “哈哈哈哈哈……” 有个人一边拍手一边走来,眼角愉悦向上,表示他此刻心情正大好。 “弟妹,你真有才。”叶霁雅朝我眨眨眼,乐呵道:“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原来世上还有这么一种死法啊。” 杜雨婷气得通红着一张脸,那表情真是恨不能拿把刀将我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小三,你怎么来了?”我惊讶极了,这家伙真有点神出鬼没来着的。 “接你去玩。” “去哪儿玩?” “暂时秘密。”他无害的大眼睛此时透露出点点腹黑因子来,可我还是被蛊惑了,谁让小白兔这么纯良的。 “走吧,弟妹。”他上来拉住我的袖子,只把我从躺椅上拉起而已,不着痕迹一气呵成。这个小细节让我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叶霁雅实在太会做人了,如果他来拉我的手那俩人势必尴尬,可是他巧妙的在避开肢体接触时还能和你拉近距离,亲切可是不会超过。 他看我不动,好笑的问道:“怎么?还怕我卖了你不成?” “当然不是了。”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在琢磨你身上的优点”吧。 “那就行了,我要是真卖了你,小五还不得跟我拼命,我可是打不过他的。”他顽皮的眼眸在闪烁,这会儿小白兔又成了小松鼠…… 叶霁雅看看我身后的桃子,亲切的说:“桃子,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玩?” 桃子立马兴奋了起来,“真的么?我也可以去?” “当然了,你这么可爱。”好吧,小松鼠又变成了小流氓…… 我再次意识到,这所谓的宇都狼联盟啊,其实就是一不折不扣的流氓组织,就连天然男叶霁雅,偶尔还是不小心释放出流氓气质来。 待我们走时,他却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来,回过头说:“你们想去也可以,人多热闹点。” 被忽略了的万珠珠和杜雨婷,脸色看起来就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忽阴忽雨的,这会儿又迅速放晴了。 ********* 我们去了NO NAME,真是搞不懂这群狼上次还把人家PUB砸成那样,这次竟然又大摇大摆的晃去了。 叶霁雅一路和我有说有笑的,总是弟妹弟妹的叫着,就好像故意叫给杜雨婷和万珠珠听的,这叶小三呐绝对是腹黑大野狼一只。 狼联盟几只流氓都有在,广逸到一见我就笑嘻嘻的冲我喊:“弟妹,你怎么把我们的小五打入冷宫了?搞得他现在跟个怨妇似的。” 曲尚懒得理他,直勾勾的看着我,上前拉我的手往他怀里带,附在我耳边说:“第22天了,你还不打算原谅我么?” 我似笑非笑的摸摸他的脸,“小五,你有做了什么需要我的原谅?” 感觉到身后有两把锋利的刀子要把我整个劈开,不回头也知道那是杜雨婷“深情”的目光,推开曲尚说:“管好你的‘未婚妻’。” 他拧眉叹气道:“你要我怎么解释?杜雨婷不是我的未婚妻,那都是家里人背着我做的主,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我笑眯眯的抛下三个字来,“我、管、你?” “哟呼,弟妹~”广逸到叼着烟跟个流氓地痞似的凑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眼里尽是玩味之色,“你们娱乐圈美女多,我想找个女朋友,你要不要给我介绍介绍?” 我把他的爪子从我肩上挪开,不客气的吐槽他,“我说广四呀,你想找美女还要通过我?这娱乐圈大概你认得的美女比我还多呢。” 他笑笑,牵起唇角的时候竟带着一丝无奈,我想起第一次见着他时,那个风淡云轻玩着扑克牌魔术清隽一笑的灵气男子,现在却成了地痞流氓,这么强烈的差距感令我感觉好不真实。 我知道这些改变都因为年念,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到不自觉的改变时,唯有自救才能得以解脱。 侧过眸瞧见封湛临身旁的穆双,小鹿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见着我时眼底分明一喜可又迅速的低下头去,倒是显得特别不好意思。 我上前和她打招呼,“穆双,真开心又能见到你。” 她垂着头小声道:“因为他说你也会来。” 我瞥了眼封湛临,这家伙悠然自得的品着红酒,仅是对我淡淡一笑。真精明,他是看出了穆双并不拒绝我,甚至是喜欢我的,所以才放心的把她带出来,或者说他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能让穆双心甘情愿的出来。 真是可怕的男人,但这会儿我似乎又能看出了些蛛丝马迹,封湛临这个狠角色竟然对一个自闭的女孩用尽了百般心思,足见他是想要得到什么。 我摇摇头,突然发现宇都狼联盟的几个男人都太可怕,心思俱深的不见底。 “来玩游戏咯!” 广逸到招手让我们过去,大家都围在一张圆桌上,看着面前的积木堆。 “这个游戏叫爱情层层叠。”叶霁雅拿了块积木开始介绍游戏规则,“游戏时将54块积木叠成塔形,游戏者轮流以单手抽出三层以下的一块积木,然后叠往顶层,每层要放三块积木。每块积木上都印有新奇有趣的爱情问题。” 说着举起他手中的这块积木,“比如这个问题,分享你遇到的最浪漫的约会。” 这个游戏既暧昧又大胆,众人开始兴奋起来,眼看就要上演一出调戏与反调戏的闹剧了。 叶霁雅向我眨眨眼睛,咧嘴一笑,“弟妹,你先来吧。” 我没有忽略掉他眼底的腹黑阴谋,不过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壮士断腕般的闭眼抽了块积木,结果我就崩溃了。 上面写着:“法式舌吻,请选择左边或右边的人。” “哎哟,弟妹,我忘记告诉你了,积木上不一定全是问题,还有可能被要求做刺激动作。”叶霁雅状似抱歉的给予我同情,补加一句:“不遵守游戏规则会有惩罚哦。” 我恨不得就想把叶霁雅的脑袋扭下来当作篮球扣篮,这也是刺激动作! 广逸到吹了记口哨,“惩罚就是脱衣服!”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脱个P,他以为是冬天啊!初夏时节一脱就裸.奔了! 我愤恨极了,因为在我左边的是曲尚,而右边的就是叶小三。 你说这种情况我跟谁舌吻好?!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说离结局不远了。 其实离结局还是有点距离滴,还有个大高-潮,哈哈哈哈~ 姑凉们敬请期待哟~ 78 78、NO.078 爱情层层叠(2) ... 一桌子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都在拍手叫喊:“舌吻!舌吻!舌吻!舌吻!” 我死捏着手中的积木,真是彻底着了腹黑叶霁雅的道!原来他所谓的玩就是这样把我玩死!这只该死的大野狼! 不过本女王也不是吃素的,想玩是吧,我陪你们玩到底。 我抬起头挑眉一笑,把手中的积木叠去塔的顶层,然后环视众人说:“我舌吻右边的。” 随之想起一阵贯穿耳膜的尖叫声,曲尚扣住我的手腕,压低嗓音问:“你确定?” 我无视他的威胁和低气压,甚至火上加油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是你兄弟,总比我舌吻别的人好吧。” 就这样曲尚扣着我的手腕,我拽住叶霁雅的衣服下摆,三个人形成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叶霁雅沉着冷静的很,眨着大眼睛无害地笑笑,“弟妹,我不会法式的呢。” “没关系,我教你。” 广逸到笑趴在桌上,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扯着嗓子喊:“弟妹好样的!上!强吻!” 曲尚伸手往他后脑勺打去,这一下绝对不是盖的,广逸到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大理石圆桌上。 “嘶……疼疼疼……”他龇牙咧嘴的叫着疼,抚着脑门啐了一声:“妈的,你下手就没个轻重?把老子打残了你赔的起么?” 曲尚只给出一个字来:“滚。” 就在这当口我踮起脚尖去突袭叶小三…… 可他激灵的很,侧过头去,我的唇印在他的左脸上,口红勾勒出了一个完美的唇形,我笑眯了眼,“小三,你在害羞么?” 哼,叶小三你也有今天?我让你个腹黑装天然呆的家伙彻底翻船! “有么?”他依然不动声色。 “有呀。”我指指他的左脸,“有口红印,我帮你擦。” “不用了,弟妹,留着挺好的。” “那么再来一次吧。” “嗯?” “舌吻呀,再来一次吧,刚才那个不算的吧。” 曲尚一把将我揽入怀里,瞪着小三脸上我留下的口红印,在我耳边低声警告:“你给我适可而止,不然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你吓唬我?” “你试试。” 他的表情在告诉我,你尽管试试,看我敢不敢在这里把你吃了。 于是我乖乖的不再轻举妄动,开玩笑,现在保命最重要。想扔手帕给叶霁雅擦脸,可他却转过头去盯着一串珠帘的后面,NO NAME的设计很独特,四处都悬挂着珠帘,在柔美灯光的照耀下,珠子上反射出来的光圈很绮丽。 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追了出去,这个举动像是嗅觉敏锐的猎豹,速度快的我瞠目结舌,谁说他是小白兔来着的,绝对是一匹凶猛的豹子!我好奇的伸长脑袋张望,忽地发现有个原本躲在阴影处的女人脖子上挂着相机在死命窜逃…… 这上演的是……猫捉老鼠的经典一幕? 大家不管叶小三继续玩游戏,真是各种问题都有,有些太涉及隐私,比如“H时衣服是自己脱还是被脱”,比如“理想中一周ML几回”,比如“你的初次是几岁”,再比如“目前为止最惊险的H地点在哪里”,诸如此类的,不回答的就得脱衣服,我才发现原来法式舌吻什么的算是求之不得了。 曲小五也不幸中标了,他抽到的积木问题是,“觉得自己的技术好么?” 众人拍桌大笑,广逸到更甚,他简直乐得要疯了,幸灾乐祸道:“小五啊小五,你也有今天!怎么样?觉得自己技术好么?” 曲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其实我也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却见万珠珠和杜雨婷都在瞪着我,敢情她们俩没体验过曲小五的技术? “你笑什么?”曲尚突然捏住我的下巴,不怀好意的贴近我,我两手反抓着圆桌,就怕自己被他一把按在桌上给强了,“你好像很开心?” “开……开心?我……有开心么?”难道就表现的这么明显?【www.【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不该开心么?”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好性感,压得又低又痒,可是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到底想怎样。 “开心什么?”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朵问:“阮阮,我的技术好不好?” 广逸到窜来偷听,整张脸乐得跟朵花似的,“弟妹,快说,好不好?好不好呀?” 我的脸一下子烧的绯红,可这个流氓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道:“你最清楚了,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所以这个问题由你来回答。” “唔……唔……”我模糊的应着。 “说清楚一点。”某人顶着我威胁道。 我咬牙,豁了出去,“好!好的上了天!” 于是,所有的人都震惊的扶住下巴以免掉下去,连广逸到都竖起大拇指来,“弟妹,小的佩服佩服。” 曲尚之后又轮到了我来抽积木,我在心里求各路神仙保佑千万别抽到任何带有颜色的问题,哪怕再来次各种国家的舌吻都比这好啊,瞧瞧把曲小五都逼成什么样了,这所谓的爱情层层叠太惊悚了。 可是当我看见题目时,却愣住了。 “你最喜欢的人是谁?他在哪里?” 我最喜欢的人是谁?他在哪里? 他在哪里? 广逸到嘁了一声,“这什么问题,真没劲,不就我们小五嘛。” 我的眼前突然泛起雾气来,朦朦胧胧的,遮住了我所有的视线,却挡不住我心头翻涌的回忆。 “我其实有喜欢的人呢,但是我不准备告诉她,我怕吓坏她,所以我的喜欢就成了永远的秘密。”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怎么可能会被吓坏呢?喂,到底谁是笨蛋呐?那么现在换成我来告诉你。 “我最喜欢的人是一个叫Tsubasa的少年,他在我的心里,永远。” 我这样轻声的说出来,伴着心底抑制不住的心酸,和最纯白干净的喜欢之情。 呐,冷翼,我最美最好的少年,你听见了么?我说我喜欢你呢,最喜欢你了呢,你能听见么?我会为你保守秘密,可是你要记得你永远在我的心里,不曾离开,我亦未曾失去。 曲尚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在桌底下握住我的手,我知道这一刻只有他是懂的。 只有他是懂得那个如夕阳般温暖美好的少年,是我们心里永远解不开的结。 ********* 后来他们继续玩,我借口去卫生间,却撞见万珠珠掩在珠帘后面垂着头靠在墙上,柔弱的模样真是令人怜惜,长长的头发遮着侧脸,看不清表情。 “听说你怀了我的孩子?”这声音令我不敢呼吸,是曲尚。 万珠珠没有说话,她始终垂着头,咬着下嘴唇仿佛在忍耐着什么。而曲尚却在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我只觉得万珠珠很可怜,因为他在嘲笑她。 “我不记得自己有碰过你,到底是我失忆了?还是……”他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残忍的渐浓,“你和万柔一样都得了妄想症?” 万珠珠咬着嘴唇在发抖,这句话击中了她的要害。是的,她得不到这个人,只能借以妄想,借以做梦。可是妄想总有一天会苏醒,梦总有一天会碎掉,当她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丝毫不怜惜她,更别说爱她。 “对不起……” “本来我不想谈这件事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乖孩子,不会像你的姐姐,你能够控制好自己。所以我现在很明了的告诉你,我会和阮岚结婚,我要娶的人只有她。希望你可以收起那些小动作,你知道我没有多少耐心的。”直到此刻我才忽然看清曲尚的手段有多狠绝,万珠珠做了那么多都是因为爱他,可是他不稀罕,甚至亲手摧毁了她多年来苦苦的爱恋,“别再用万柔的死来试图考验我的耐心,我不是你的救世主。” 万珠珠抬起头来,眼里盛满了委屈的泪水,她全身都在颤抖,因为这个男人打碎了她好不容易编织起来的梦境。 我不是你的救世主,他是这样残忍的说出来。 “你就这么爱她?” 曲尚眉目间的流光溢彩绽放开来,“是,我就这么爱她。” “你会后悔的。”万珠珠颤抖着肩膀,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仿佛是被抽离了灵魂般,“你一定会后悔的。” 曲尚突然掐着她纤细的脖颈把她按在墙壁上,眼底的墨色在凝聚,低嗓音在抑制着嗜血的爆发力,“你给我听好了,敢动她我就让你死。” 万珠珠轻轻一笑,像是午夜里盛开的一株紫色曼陀罗,掺着剧毒。 我还不知道,在这之后等待着我的失去是什么。 是这辈子最痛的骨血。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应该会有……嗯哼,大家都懂的。 想问大家,对叶小三感觉如何?大家喜欢他否?某三的下个坑很有可能是他喔,是篇超级甜超级萌的文。 好~minna~看文愉快~ 79 79、NO.079 爱不爱的事端 ... 那天之后,万珠珠似乎变了一个人,或者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她。 以前她总是对我忍着,让着,表现的谦虚、柔弱,不管我怎么打压她、讽刺她,她都一并接受,以出色的演技来博得所有人的同情。 但是现在她却一反常态,傲慢、不屑、还有一股豁出去了的架势,开始对我咄咄逼人。 今天有一场刺青的戏,因为涉及背部全-裸,所以事前找了替身,可是对方却因为临时住院而来不了现场。所有人都在急着找替身,但情况发生的太措手不及,以至于大家都乱了阵脚,愣是在这当口找不到替身。 “那就真人上呀。”万珠珠舒服的靠在躺椅内,吹着自己一手鲜红的蔻丹,凉凉的说:“又不是全-裸,还不能上啊?” “说好用替身的,怎么能上真身呢?”桃子抗议着。 “就你家主子最金贵,拍打戏要替身,脱衣服也要替身,别的演员不都自己亲阵上戏的。”万珠珠的助理平时绝不能说出这番话来的,现在仗着有主子撑腰,当然一个鼻孔出气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里面的狠意渐渐聚拢起来,清亮着嗓子说:“你以为在跟谁说话?谁给你这个狗腿子的权利来管我的事?你主子么?” “和珠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看不过去!”小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护着万珠珠,而万某人轻轻笑着,挑起事端却又想自我保全,做梦。 “好呀,看不过去是么?”我转着手上的戒指,瞥她一眼,“那就给我滚。” 小君大惊失色,“凭什么!” “凭什么?呵。”我看向万珠珠,好一张故作镇定的脸啊,一心护着主子的忠臣到头来不过就是炮灰而已,“珠珠姐,你说凭什么呢?” 就凭我有的是她万珠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的,包括这个娱乐圈的特权。 她的脸色暗下来,眼神阴冷传递出对我的恨意,我又岂会不知道她是怎么将我恨之入骨,恨不得我去死。 我盈盈一笑,从她身侧走过,轻笑道:“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得了狂犬病可不好。” “小君,向阮岚道歉。” “珠珠……”小君真可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道歉!” 万珠珠提高了音调,吓得小君立刻鞠躬向我道歉:“阮岚姐对不起,是我不会说话,对不起……” 我挑挑眉,睨了万珠珠一眼,她神情淡定的站在一旁,当然了助理怎么炮灰其实和她没有关系,她可以回去撒气,也可以随便换一个,但是现在不做做样子,就是变相承认自己养了一只没素质的狗。 “走,桃子,咱们去换衣服。” “换衣服?” “不是找不到替身嘛,那我就亲自上呗。”视线越过众人,停在导演身上,“给我清场。” “清什么场?” 我一愣,瞪向桃子,她吐吐舌头,“没办法嘛,这种情况我只能通知曲爷了。” 曲尚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说:“清什么场?” “不用你管。” “什么叫不用我管?”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向他,“你哪件事情我是管不着的,你说。” 我知道大家都在看着我们,也知道他们心里都在想着什么,“我现在要拍戏。” “拍什么戏?” “你明知故问。”他不就是因为这件事而来的,否则能动这么大的气嘛。 握着手腕的力度在加重,我皱起眉来,“你放开我,有事等我下了戏再说。” “阮岚,你最好给我端正态度了。”曲尚一把将我抱起来抗上肩头,轻描淡写地说:“你想拍还得看我同不同意。” 又来这出!他竟然又在公众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掳走! “你混蛋!放我下来!听见没?”我咬牙压低声音,不愿意在这里被大家看好戏。 曲尚压根就不理我,只抛给导演一句话,“找到了替身她再回片场。” ********* 他把我带去了已经三个月未踏入的新家,从万珠珠的事情开始,到后来发生的一连串意外,包括冷翼的死,原来时间是这样的残酷。 “你这是做什么?不怕别人看到笑话么?”这样被掳走最丢脸的人是我。 “你还没有搞清楚,你的身份。”他沉着脸很不爽的捏住我的下巴。 “我什么身份?” “曲家媳妇的身份。” 闻之我笑起来,不客气的嘲笑他,“我有说过要嫁给你么?没记错的话,你们家预定的媳妇是杜家二千金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像一头暴躁的狮子,低吼道:“妈的,你要我说几遍?什么杜雨婷,什么二千金根本和我就没有关系!” “你当我眼瞎了?是不是?”我捂着耳朵不要听他的解释,“去年你11月份去了巴黎,杂志上还把你们的照片登出来了,没有关系?那你们牵着手干什么!” “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记者。” “呵,很好啊,不知道有记者所以才牵手!”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曲解我的意思?成么?”他一把将我按在墙上,手掌扣着我的后脑勺,抑制着狂躁的怒气低声道:“我不知道有记者,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牵我的手,但是我立刻甩了她,你明白么?我不会要除了你之外的女人,明不明白?”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冷笑着推开他去开门,“我要回片场。” “你要怎么样才能够相信我的话?”他把我反压在门上,紧紧的桎梏着我,“只要你说。” 我慢慢转过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晰开口:“你还不明白么?你们家人是不会接受我的。出身、学历、工作,我没有一样东西够得上你们曲家媳妇的标准,我不想自取其辱。” 当初樱井御的父亲找上我,面对这样一位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财政大臣,我之所以可以从容不迫那是因为我不爱樱井御,我只是为了安定而安定。但是现在我明白的很,机场上的拦截,杂志刊登的照片,这些都是曲家给我的下马威,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配不上。 我不想等到有天自己被召见,再来看清现实,到那时我所有的从容和冷静都会一并消失。因为我爱他,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会失去全部的理智,而所受的委屈却在成倍成倍的递加。 其实曲尚已经在告诉我,要端正态度,要认清身份,所以我得尽量避免抛头露面太高调,就连拍戏都要随时随地的请替身,明明可以自己做的,但却只能做到袖手旁观。 “所以?” “所以我们不要再在一起浪费时间了。” 他捧住我的脸低首吻了下来,毫不温柔,带着浓烈的霸占气息,仿佛想要将我撕裂般,墨色的眸子冷得不见底,“你再说一遍。” 我冷哼:“你凭什么吻我。” 他一字一句道:“凭我爱你。” 凭我爱你,阮岚,我在心里问自己,还有没有听过比这四个字更能让你痛彻心扉的?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说“爱”这个字,我以为他是不会说的,可是他就这么说了出来,一点预兆都没有。 但是我主意已定,为了不让日后的自己更难过,自私也好,懦弱也罢,我都认了。 “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我不记得有答应过你。”他冷笑,我却疏忽了这是狮子嗜血前的风平浪静,“我没点头的事情谁也做不了主。” 他突然把我横抱起毫不留情的扔在大床上,倾身压住我,唇角牵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想和我玩完儿?我告诉你阮岚,这辈子都没可能!” 曲尚一把撕开我的衣服,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逃不出他的桎梏了,他冰凉的指尖触碰上我滚烫的肌肤时,他的眼睛变得猩红起来。 “不要!不能!你放开我!”他用力扯下我的裙子,衣服被他几下就撕成了碎片,他狠狠的吻住我,把我的唇瓣毫不怜惜的咬出血来,我吃痛的尖叫:“曲尚,我告你强-暴!” “你去告。”他冷着声,手指探入我的禁区,我似是个虾米般弓起身子,他满意的看着我的表情,“我正想问问法官,我这么爱一个女人她却不嫁给我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侧过脸咬住嘴唇,舌尖舔舐到血的味道,脑神经仿佛被刺激了般,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加快我发出破碎的呻吟来。 好耻辱,一边说着分手一边却沉浸在他为我打造的世界中,我抓住他的手,几乎是带着哭音说:“我不爱你,我们必须结束。” 墨色的瞳仁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流转为暗色,云层之后的飓风这才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minna踊跃撒花哟~下章~嘿嘿嘿 曲小五是头猛狮,叁妈表示控制不住。摊手=v= 那啥,推文时间到了,给大家推荐一篇文哟,很萌很甜很有爱滴,某三也在追着看呢。 ?给力戳→ 【机灵女VS美少年,是抵押品还是爱情冤家? 简禾净VS贺亦晴,是未来继子还是未婚夫?】 大家都要去看哟,群抱~~ 80 80、NO.080 亿万克拉幸福 ... “我不爱你,我们必须结束。” 说完这句话,我的眼泪滚落出来,灼伤了他的视线。 他垂下眸哑着声说:“可是我爱你,我不想结束。” 一字一字都深深的嵌进我身体内的每根神经,搅得我再无思绪去考虑,他的唇滚烫,仿若烙铁般印在我每一寸肌肤上。 “阮阮,不要离开我,不要结束。”他捧起我的脸,轻柔的吻我,吻去那些冰凉的一串串的眼泪,半是恳求道:“如果结束,我们一起盖的罗马就会倒,我们的家你不要了么?” 我的眼前晃过生日那晚,他抱着我在屋子里转圈,虔诚的告诉我:“这个家就是我们的罗马,里面住着我最爱的女王。” 我搂住他的脖子“咯咯咯”的笑,好奇地问:“为什么要叫罗马呢?” “因为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爱情也是,婚姻也是,我们也是。” 回忆如潮涌将我吞没,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曲尚却像发了疯似的重重进入我的身体,试图将我撕裂开。 疼痛让我的眼泪流个不停,指甲深深的嵌进他有力的背部,细微牵扯出来的疼却促使他的动作愈发凶猛。 他从来没有这么粗暴的对待过我,每次都是特别小心特别温柔只怕弄疼了我,可是此时此刻,他似是一头野兽预备将我彻底吞噬。 “狮子如果被惊醒了的话,他只会将敌人碎尸万段。”叶霁雅的警告突然回荡在我耳边,其实他早就提醒了我,而我却后知后觉。 每一次的冲撞都让我不自禁的弓起身子来,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条条用力抓出来的红印,满目刺眼。 我哭着喊着求着他,到最后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的汗水全数滴落进我的眼里,双手紧紧揪着我的肩,每一下都在狠狠的贯穿我。 “我们结婚吧。”曲尚突然伏在我耳边低沉着声音道:“阮岚,我们结婚吧。” “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我也没办法看着自己失去你,所以你听着,没有谁可以阻止我要你,曲家任何人都不行。”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动作放轻柔了下来,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他,只是我依稀看见他黑的发亮的眸底有不可被摧毁的信念,“不要怕,我会保护你,谁都不能欺负你,包括我的家人。” 这一刻我的眼泪倾涌而出,哑着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曲尚温柔的吻上我的眼睛,每一颗眼泪都被他含去嘴里,那一定不甜,是涩的。 “我知道,那你又知不知道呢?”璀璨如黑宝石般的眸子此时透出受伤来,他轻咬着我的锁骨,就如狮子舔着自己的伤口一般,“你说必须结束时我的心情你又知不知道呢?” 他握住我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似乎再也不舍得松开。留在我身体内的滚烫在嗞嗞不断的燃烧着理智,我感觉整个身体就如被充盈了满满的气球,随时随地会炸裂。 “阮阮,你爱我的对不对?” 我埋在他的颈窝内颤抖。 “你这么爱我,又怎么舍得和我分开?”曲尚的声音好似沾了罂粟的香气般令人着迷。 我缓缓点头,终于颤着声音说了出来:“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舍得和你分开。” 这句话撕裂了始终困住我们的漩涡,我们仿若两个溺水者紧紧的攀牢对方,潮水缓慢将我们推上岸,从窒息到呼吸,这一步步走来爱情模糊了视线,可最后我们抓住的还是对方的手。 在这个灿烂的午后,室内的低气压瞬间化为一片旖旎,唇舌仿佛生来就这般纠缠,我们谁都舍不得放开彼此。 体内滚烫的温度还在不断上升,他粗喘着气重重往里顶去,一股炽烈的热流似乎在我的体内蔓延开,那是给未来埋下的种子。 ********* 睡到日上三竿,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一个晚上从卧房到浴室、沙发、地毯、书房再到窗台,我又尖叫又哭泣的把曲尚的后背抓了一条又一条伤痕,最后咱俩几乎就跟打完了仗似的负伤累累。 我眯着眼去摸床头的手机想看看几点了,恰好此时想起来电铃声。 “醒了么?” “唔,刚醒。” 该死的,为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永远都是那么清爽,这家伙难道不累么? “等会儿我来接你。” “去哪?” “逛街。”笑声如此清晰。 我打着呵欠问:“你疯了?” 然而一个小时后,我发现不是他疯了,是我疯了。 走进热闹的商场,在偌大明亮的玻璃窗上看见我们俩的身影。曲尚穿着简单的灰色polo衫和牛仔裤,清爽又帅气没了平时那么犀利的感觉。我戴着棒球帽顶着张素颜大喇喇的走在商场里,与其畏畏缩缩怕人认出,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呢,倒反而不会有人以为我是阮岚。 对,我不是什么阮岚,不是什么Queen,我只是一个牵着男朋友的手和所有平凡普通的女生一样在逛街而已。 手里捧着鲜榨果汁探着头东看西看的,对曲尚扬扬眉,“真新鲜,我怎么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呀,不过真的是有好久没敢在这么热闹的地方出现了。” 他凑上来咬住吸管吸了口果汁,说:“以后随时随地。” 站在自动扶梯上,我笑着去掐他的脸,“咱们家小五这么大方?” 他搂住我的腰伸手刮着我鼻子说:“我知道其实我老婆爱逛街。” 我眼睛一亮看见家专柜,立马拖着曲尚的手走过去,指着两件颜色不同款式相同的短T问他,“好不好看?” 他嘴角稍有些抽搐,迟疑着问:“情、侣、装?” “怎么了?你看不起情侣装啊?”我不满的瞪他一眼。 这时售货员小姐殷勤的围上来,口若悬河的介绍道:“这款最适合你们恩爱的情侣穿了,而且也是刚刚到货,颜色和款式有很多选择的。” 我指指那件天蓝色的T恤,上面有类似于蓝精灵的图案,很坏心的说:“我就要那件!” “小姐,你这么瘦穿S号的吧?” “不!给我男朋友穿!”我说的特大声,特自豪。 曲尚赶紧制止我的图谋不轨,“我说老婆,你让我穿这个还不如把我S-M死。” “不要!你就得穿这个!”我指指另一件淡黄色的,挑眉说:“我呢就穿那件,不过你现在必须得给我去试衣。” “试衣?”曲尚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售货员小姐递来的蓝精灵T恤,皱眉苦恼道:“这种惩罚太恐怖了。” 我环住他的腰际,贴着他耳朵诱惑地说:“你乖,试给我看的话晚上有奖励。” “什么奖励?”他闷闷不乐极了。 “我记得上次新买的内衣里,有你最爱的草莓。” 果不其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话说这内衣上啊真的有两颗草莓奶糖,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米兰邮购的,因为曲流氓平时不爱吃糖,但是惟独最爱吃这上面的两颗草莓奶糖,前提是得穿在我身上。 “好吧,那我就去试。”他勉为其难的应了下来。 我在心里偷笑着,能够让曲尚答应下来去试这种衣服,真的是比摘月亮还难啊,但我还是成功摘了下来。 在等他试衣期间,售货员小姐无不羡慕的说:“你男朋友好帅喔,比明星什么的都要帅多了,你们真恩爱!” 我得意的应道:“当然了,我男朋友最帅!” 就好像是爱炫耀的小女生,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最爱的那个他,然后告诉这个世界:“怎么样?我男朋友最帅!” 是了,好看的男子就算脱下俊美的正装穿上蓝精灵,也能让人眼前一亮心花怒放。 我扑上抱住他,撒娇的说:“亲爱的,你比蓝精灵还要帅呢!” 曲尚很不爽的揉揉头发,皱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指指衣服的可爱图案,“你说这家伙?” “是呀,比他帅100倍!” 曲尚瞪着胸前的蓝精灵,闷声问:“他哪里帅了?” 我笑着去喊售货员小姐,“这两件我要了,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后来走时才听见售货员小姐小声嘀咕着:“这是阮岚吧?真像。” 我和曲尚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是啊,真像呢。 ********* 晚饭是去麦当劳解决的,在热闹而又真实的氛围中,我觉得这才是最简单的幸福。生活只要点缀出美好的轮廓,再慢慢的构造理想国度,不急于一时,不强求感情,那么和天花乱坠的锦绣繁华比起来,我还是想要握住身旁的这双手,一直盖罗马到老。 漫步在暮色的广场上,眼前有各色风筝在夜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耳边有孩子们的笑声夹杂着喷泉声,身旁可以有一个人陪伴自己一路走来走去,这一切都是那么好那么真。 “在想什么?”曲尚拉着我的手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我在想这样生活真好。”我们十指相扣,看着眼前的喷泉变幻着各种造型,像是一个很懂得看镜头的模特,我浅浅一笑,“拍完这部戏,我想退出了。” “阮阮。” “嗯,是真的呢,我有认真考虑过,也是到了该隐退的时候了。”我侧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要和你结婚的,我想当一个属于曲家的称职媳妇。” 他上前拥住我,温柔的说:“阮阮,我不需要你委屈自己。” 我轻轻摇头,声音感染上岁月的静好,“不是的,这不是委屈。17岁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为了不能让你丢脸,我必须好好的演戏,要做出一番成绩来。现在,我依然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不曾改变。曲尚,你知道么,爱情里面不能只有自私,我希望我们可以牵了手就再也不放手,希望我们变成老头老太的时候还在盖着共同的罗马。这些都是你教我的,那么现在换我告诉你,在我的生命当中,只有你才可以成为我的出发点,为了你我愿意卸下自己的高傲和乖戾。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不能去为你做到呢?” 我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说:“所以请给我时间,我会让你的家人在还没有摊牌之前,全数接受我。” “我的傻阮阮。”他叹着气吻上我的眉间,“你是和我结婚,不是和我的家族。” 我靠在他的肩上,抱着他说:“我不愿意看见你为了我和家里人闹翻,这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因为家人是最重要的存在,对么?” 他终于释怀的笑了出来,点着我的鼻尖问:“那老公呢?” 我亲亲他的脸,笑着回:“老公是最宝贝的对象。” 如果幸福可以堆积起来计算的话,那现在是不是有亿万克拉的幸福呢? 作者有话要说:差不多吃完饭开始码字,某三的手在抽筋中,容我说一声,累死了啊!!!! 接下来的几章节都会甜甜蜜蜜的哟~大家放心看吧,到虐了的时候会先通知你们的,哈哈哈哈~遁~ 81 81、NO.081 女王努力造人 ... “老婆,我的草莓呢?” “什么草莓?”我装傻道。 “就是老婆身上甜甜的奶糖。” 我红着脸啐他,“流氓!” 曲尚黑亮着一双眸抱紧我,含着我的耳朵说:“我不管,今晚我一定要吃到草莓。” 浴室间被水蒸气包围着,浴缸里面滚滚流淌着热水,他这么把我一挤我脚下一滑两人抱着一起摔进浴缸,浑身湿透。 他摸着我湿漉漉的头发大笑,“好像落汤鸡。” “都怪你,想让我穿着衣服洗澡呀?”说着我脱掉了T恤扔在一边,曲尚双臂圈着我把我压在身下,热水蔓过我们的身体,满室情-欲的味道在飘荡。 “老婆,在吃草莓之前我可以先品尝樱桃么?”他性感的嗓音在不断撩拨着我,双手不安分的去解内衣搭扣。 我搂着他的脖子轻喘着气问:“流氓,你就不累么?” 他埋头轻轻啃咬着我胸前,小腹滚烫,窜起一阵心痒难耐的电流,他邪佞一笑,“你老公我精力十足。” “那么你现在是要和我一起洗鸳鸯浴咯?” 他用吻堵住我的嘴,拖出我的舌头轻轻吮吸,温柔的几近将我融化在这片热水里。我轻柔而坚决地咬住他的舌头,感觉它在我齿间流连,挑逗般的缓慢吸它,因这个动作曲尚的气息都变得狂热了起来。 “老婆。” “嗯?” 他一手穿过我的腋下搂抱住我,一手将我的腿缠上他腰际,手指仿佛带着电流般持续在敏感地带叩击,我能够感觉血液在不断往上冲,集聚在脑门挑逗着自己容易溺陷的理智。他的动作不停,用手来回拂过核心,就像挡风玻璃雨刷那样,带来了兴奋刺激的所有神经末梢。 他又轻轻唤我,“老婆。” 我犹若如丝的回应,“嗯……” 指尖缓慢在画着圆圈,一下一下仿若在慢慢折磨着我,“曲尚……曲尚……”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度敏感的地步,紧紧的攀着他的臂膀,仿佛随时会溺水般。 “叫老公。”他的嗓音带着妖娆的蛊惑意味。 我迷离着一双眼看他,嘟着嘴委屈的喊:“不叫!不叫!” “乖,叫老公。”他继续诱惑我,身下的热流不断溢淌出来,混入充满着浓浓情-爱味道的热水中。 我被撩拨的再也受不住,弓起身子像一朵盛放的向日葵热情又欢愉的迎向他,轻娇着喊:“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 他异常轻柔的进入我滚烫的体内,能够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欢腾奔流,它们全情热烈的包围住他强烈占有欲的闯入,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身下的热水在噗通噗通的沸腾,交融间性感而狂热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他吻着我的耳朵,柔声说:“老婆,我们要个宝宝吧。” “宝宝?” 他吻向我湿润的红唇,眼睛亮的盖过满天繁星,轻语着:“属于我们的宝宝,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的心瞬间被幸福充盈的酸胀,可又是最甜蜜的感觉,带着点不知所措。因为“孩子”两个字,所有的情绪都一并袭来,惊喜、酸涩、感动。我终于看清一个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当眼前最深爱的男人告诉你,我们要个孩子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用最广阔的胸怀揽下了所有的责任。我的幸福,我的未来,还有肚子里面未成形的血液。 “好么?让我们的罗马壮大起来。” 我红着眼眶抱紧他,一丝一毫的隙缝都不舍得留下,只恨自己没法嵌进他的身体内,多么想时间就此停留下来,拿一个保险箱储存起我所有的幸福。 “好,生一支足球队出来。” 闻之曲尚大笑,眼角染上无与伦比的喜悦之色,瞬间飞入眉鬓,摸着我的脸说:“那么老婆,我们得努力造人了。” 足球队的数量可不容小觑啊。 ********* 这天拍摄结束后万珠珠叫住我,“有时间么?我想和你谈谈。” “好吧。”她下戏比我早,等到现在无非是有事要对我说。 俩人来到一家私人会所的酒吧,忽隐忽现的光线下她的侧脸愈发寂寥,柔弱纤细的剪影投递于墙壁上,我还能记得第一次看见万珠珠的时候,她的气质散发出茉莉花的幽香来,轻轻一笑万分惹人。 “想和我说什么?” “喝酒么?” 我断然摇头,“不用了。” 她转而一笑,“阮岚,你的戒备心真不是一般的重。” “谢谢。” 她点了一杯香槟,真是符合她身上的气质,开门见山道:“你爱曲尚么?” “这个问题显然有点白痴。”我毫不留情的回应。 万珠珠只是笑,眼角弯弯的,像一轮挂于夜空的皎洁弯月,“我爱曲尚。” 她在说出曲尚名字的时候,眼底散发出无限的柔光来。 “我知道。” “但是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万珠珠侧过头直视着我,认真的说:“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的事,包括死。” 我并不说话,转过眸安静的喝着冰水。 “那么,你可以么?” “可以什么?” “可以为他去死么?” 我轻笑着摇头,仿若是听到了今生为止最好笑的笑话,“死?死就是爱了么?看来你是不知道爱一个人是要比他过得更好。” 万珠珠轻摇着香槟杯,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唇角上扬柔柔一笑,“但是谁都没有万柔爱他。” 万柔这个名字我是第一次从万珠珠口中听见,她的语气似是不甘可却又像认输了般,“她可以为他去死,而我们谁都做不到。” 我嘴里嚼着冰块,只听得见嘎嘣嘎嘣脆响的声音,冻得我牙齿都快结冰了,可这却是冷翼最喜欢做的事之一,他不在了,那么我就替他做。 “我没有见过万柔,所以不好说什么,但是她的所作所为我不认为那是代表着爱,爱一个人不是毁灭自己以此把对方逼上绝路。也许你以你的姐姐那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动容,但是抱歉,我甚至是讨厌她的。”我转着手中的玻璃杯,可以看见明亮的杯子上自己的眼睛,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如果你爱曲尚,你就该明白万柔的死对他有多伤害,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唤起他记忆中那幕车祸。万珠珠,这就是你的爱么?那么我真的很瞧不起你,包括你那伟大的因爱而亡的姐姐,你们丝毫不可怜,至少不会得到我的丝毫同情,因为你们不懂爱。” “不懂……爱?” “是的,不懂爱。那都是你们自以为的爱,强加于给他的爱,用各种手段,甚至采取决绝的死的方法试图捆绑住他,用死亡来标榜自己伟大的爱,可不可笑?”我残忍的勾起唇角,牵起一抹冷笑来,“如果你的姐姐还活着,我一定赏她俩巴掌,不是替曲尚而是为我自己,可惜她死了,所以这笔账只能算到你头上。” 万珠珠刚一抬头就被我狠狠的掴了一耳光,响亮又清脆,回荡在这间无人幽暗的酒吧中。 “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我不想和你计较。你一定没料到吧,我回日本时碰见了相田里奈,她把所有事都和我说了。鞋子里放的圆钉,喝酒,绑架,这些都是你教她这么做的,因为你告诉她我抢掉了她在演艺界的地位,她现在的下场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不是?珠珠姐,你的把戏应该玩得再高明一点,把绑架的视频翻出来也不见得有什么用,你看呢?” 她抚着脸低垂下头,浑身都在颤抖着,仿佛这朵傲然的白茉莉即将凋谢。 我站起身一脸漠然的看着她,声音如冷冽的寒冰般刺人,“你们这一对姐妹花都得妄想症了吧,万柔已经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现在就是你了,如果你依旧这么执迷不悟,甚至比你姐姐更蠢,那么你的下场只会比她更惨。” 万珠珠突然笑了起来,伏在桌上双肩颤抖不停,刺耳的笑声钻入人的骨髓中,仿若毒蛇般纠缠着人心。 她抬起头眼神暗了下来,“阮岚,你真是聪明。”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她继续笑着说:“难怪曲尚这么喜欢你,所以从你17岁的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了,真的是好讨厌你啊,一直祈祷着你哪天可以消失就好了,或者死了更好。就算这样每次都知道他接近我都是为了刺激你,我还甘愿做着炮灰,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连炮灰都不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你那与生俱来的自信早就断定曲尚根本就不爱我。所以你说我该不该恨你呢?” “你怎么恨我都没有用,因为他不爱你,永远都不会爱你。” 我拎起包转身就走,陷入妄想症的女人,谁都救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 亲爱的童鞋们,如果王牌即将完结了,你们会不会觉得寂寞和不舍呢? 虽然还没步入完结行列,但是很快咯,我会在完结前好好赐一个大虐的,哈哈哈哈哈哈,大家掰着手指一天天倒计时吧,哈哈哈哈哈,不过别怕暂时还是甜得很哟~ (某人已疯……) 82 82、NO.082 甜蜜蜜进行式 ... 我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里玩游戏,曲尚嬉皮笑脸的挨过来,鼻尖磨蹭着我的耳廓,轻哼:“在玩什么?”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弱智游戏。” “唔,我们阮女王竟然也会玩弱智游戏么?”他好笑着问。 “是呀,别以为女王只会玩S-M。”我撇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就跟机械般的,因为这弱智游戏必须在固定的时间内把相同颜色全都击灭,和连连看差不多,但绝对比连连看高一个档次的,“什么手铐呀,什么皮鞭呀,什么蜡油呀,你以为女王只会玩这些?” “那么女王……”曲尚用手指挑了挑我肩上的细带,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最近是不是口味变了?爱上豹纹了?” “Bingo!”我打了个响指,下巴朝楼上卧室点去,得意的说:“我这几天买了好多的豹纹睡裙,塞了整整一柜子。” 他眯眼看着我身上的豹纹吊带睡裙,邪邪的勾起唇角,搂住我问:“老婆,你就不怕你老公我审美疲劳?” “你敢么?” “小的不敢。”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双手不安分的搔我痒,我怕极了,身体往侧躲去,笔记本顺势摔去柔软的地毯上,眼看着快要打到满分了,都被这家伙捣乱的前功尽弃。 我鼓着腮帮子不爽的瞪他,“你看你,我都玩了一晚上了,好不容易要接近满分了,都怪你!” 他笑眯眯的一脚把可怜的笔记本踹开,抱起我坐去他腿上,摸着我的头发委屈的表示:“老婆,咱还是少玩那个弱智游戏吧,你看你现在都抱笔记本不抱我了。” 我双臂环胸睨着他,“曲小五,你莫不是在吃醋吧?” “真心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我扭过头去,心里依旧记挂着那本来唾手可得的满分。 他的手指缠着睡裙的肩带,眼底生出丝丝妖气,倒是和我身上的豹纹花样相映成辉,嗓音带着点慵懒的性感,“老婆,为什么你买了情侣装后却只让我一个人穿?” 没错了,咱们家曲小五身上套着蓝精灵T恤 ,每天在家穿的不亦乐乎,唯一不满的就是我爱上了豹纹之后,一双蓝精灵就成了孤单一只。 我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你知道的嘛,我喜欢一样东西时就会非常非常热衷,比如芒果布丁,我就每天每天吃,直到现在看见就想吐,所以豹纹也是啊,等我迷过一阵子,就陪你一起蓝精灵。”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黑眸似乎带着倦意雾蒙蒙的,半晌回道:“那么老婆,你会不会也热衷我到半途,就去迷恋别的人了?” 话是这么问,但完全就是一副“本大爷最帅”的自信表情,哪有半点的觉悟。 “会喔。” “……” “比如我儿子。” “……” “啊,我儿子一定比他爹更帅吧,嗯。”我摇头晃脑的起身去捡笔记本,却被身后的长臂一揽,整个人倒去他怀里。 “儿子?”曲尚的手探进我的睡裙内,轻柔抚摸着我平坦的小腹,笑声暖了我的耳朵,“臭小子敢比他老子帅么?” 我笑趴在他胸膛前,啐他一声:“幼稚!” 他的手指穿梭于我的长发间,带出来别样的感觉,“阮阮,上星期我回了趟家里。” “嗯?”我抬起头来,之前并没有听他说起,但是看他表情也是自然的很,许是未发生什么事情,“然后呢?” “我回去主要是告知他们我要娶你的事实,还有顺带解决了杜家二千金。”他的语气过分轻描淡写,只是为了不想让我多虑和担心,“和杜雨婷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婚约,那次去巴黎不过是碰巧遇上,出于两家的世交我并不想把事情复杂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有我的打算和处理方式,但是只要让你有一点点的不愉快,我的原则是什么也已经不重要了。” 我心中一紧,回想起当初自己的所做作为,也是让人啼笑皆非的,“其实……是我太任性了,丝毫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和压力,只一味的怪罪于你,对不起。” 他用吻牢牢的封锁住这三个字,抵着我的额头道:“老婆,以后再说对不起,我会狠狠惩罚你的。” 我轻舔他的下颔,眨着眼无辜问:“怎么惩罚?” 他撩高我的睡裙,用他身下的滚烫撩拨的我面红耳赤,细长的双眸绽放出黑宝石般璀璨的光彩,勾起薄唇邪肆一笑,“攻你。” 我悲哀的发现,女王真是床前S床上M。 ********* 周末曲峥和安一阳来家里吃晚饭,结果叶霁雅和广逸到也一前一后的不请自来了。 叶小三笑眯眯的站在门口,“弟妹,我刚开车路过你们家,就闻到了你精湛厨艺的香味,请问我可以进来吃饭么?” 我说:“精湛厨艺的夸奖就免了,还不快进来。” 于是他高呼着“弟妹最贤惠”等词句,毫不客气的上门蹭饭。 而广逸到叼着根烟痞痞的对我笑,跟流氓团伙的头头似的,“弟妹,surprise!” 我撇了他一眼,敢情这家伙还把自己当做惊喜自动送咱家来了? “是是是,好惊喜啊,快进来吧。” 安一阳瞧见他俩一前一后的进来,吐槽道:“哟,曲峥,你快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约定好同时来蹭饭的?” 曲社长目不转睛的看着F1比赛直播,随口应了声:“他俩不是号称‘蹭饭二人组’嘛。” “噗……”我不厚道的笑喷,用手肘撞撞曲尚,好奇的问:“真是‘蹭饭二人组’?” 曲尚腹黑的挑眉说:“可不是,鼎鼎有名的。” “啊!”广逸到睁大眼睛瞪着曲尚,好像在看外星人般,随后捧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小五,你这是什么装扮,哈哈哈哈……” 曲尚无视他的嘲笑,很拽的扯了扯衣服,问了句:“蓝精灵,你有么?” “噗哈哈哈哈哈……蓝精灵?哈哈哈哈……”广逸到索性笑趴在了地上,看一眼曲尚就爆笑一下,满屋子都是他清朗极了的笑声。 曲峥不满了,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到最大,吼了声:”都别妨碍老子看比赛!” 话说啊,这曲社长有两大爱好,一是出海钓鱼,二就是看F1了。他每次出海都会飞去日本的东京湾,而F1却时常只看电视不去现场,所以安一阳就会每每嘲笑他是个伪F1迷。 曲尚嚣张的很,指指我们俩身上的同款不同色的T恤,“情侣装,你有么?” 广逸到听着不乐意了,站起身问一旁正笑眯眯着的叶霁雅,眸子带着十足的戏谑,“我说小三,这一家人是怎么回事?专门欺压咱这种大好人啊。” 叶霁雅一转眸,笑颜无害,尽展纯良之色,”唔,他们有老婆疼,你有么?” “靠!”广逸到上前踹了他一屁股,这不是揭他疼痛还没愈合的伤疤嘛,指着他愤愤的说:“小三你丫的最近太不顺眼了!小心我揍你!” 叶霁雅好脾气的拍了拍裤子,一本正经的说:“别揍我,我还得留着命娶老婆呢。” “小三,听说你家最近在筹划着给你相亲呢。”直播进入广告时段,曲峥这才闲闲的开口。 安一阳有点幸灾乐祸的问道:“什么?小三相亲?这可好玩儿了。” “是啊。”曲尚搂着我的腰,跟看好戏似的说:“不知道有多少善良的姑娘会被咱小三骗到呢?” 叶霁雅动作可爱的摸摸后脑勺,眼底却闪过一丝腹黑的亮光,但是亮晶晶的大眼睛却充满了无辜的气息,看着我咧嘴笑道:“弟妹,我饿了。” 我还在等着他爆出什么惊天骇地的名句呢,结果就只是这么一句饿了,点着头说:“行,马上开饭!” 在厨房等着炖了好几小时的咖喱牛肉汤,安一阳准备着碗筷,突然叹了声气。 “怎么了?”我回头看看她。 “你真准备拍完这部戏就退了?”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还以为她叹什么气呢,“是啊,退了。” “为了曲尚?”她试探着问。 “嗯,是吧。”对于这点我也并不否认,“还有就是近年来我也对这圈子有点厌了,想做点别的事。” “这样也好。”安一阳点点头,手里抓了一支筷子,轻轻敲着碗边,“唉,我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安定下来。” “也许到时候就能决定了吧。”关掉小火,把汤盛出来,对着客厅喊了声:“曲小五,来端汤!” “马上到!”他远远的就应了一声。 安一阳笑着说:“曲尚啊还真的变了不少,阮岚,这都是你调-教出来的功劳。” “那是!”我得意的扬扬眉,“除了我谁还能镇得住他。” “老婆,你们在聊什么?”曲尚走过来,见我那么得意的样子,肯定是料到了我又在宣扬什么,捏着我的鼻子命令:“坦白从宽。” “夸你是大王呢!“我指指桌上的咖喱牛肉汤,催促着:“还不快端去,没听见小三在喊饿呀。” 他嘁了一声:“饿不死。” 安一阳拿着碗筷率先出去,唯恐天下不乱的喊道:“叶小三,曲小五说你饿不死呢!” “他们这家人摆明了就是欺负我们!”广逸到大声嚷嚷,“小三啊,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来了,来了,再叫就没力气吃饭了。”怎么感觉这群狼就跟问题儿童没啥两样的。 “茄汁明虾,凤梨绘排骨,干煸四季豆,酸辣土豆丝,蜜豆鱼片,咖喱牛肉汤。”叶霁雅就跟店家小二似的报着菜名,声音清脆又悦耳,分外享受,他比出一个大拇指:“弟妹赞!” “正所谓要绑住这个男人的心,先得绑住他的胃。”安一阳朝我眨眨眼,“阮岚,好样的啊。” 广逸到已经饿得迫不及待先动起筷子来了,夹了口酸辣土豆丝含糊不清的说:“好味!弟妹,小五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了!” 曲尚可是得意极了,眉梢向上,别提有多乐了,“那是,你们也赶紧的吧。” 这句话也不知他们听进去了没有,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倒是让旁人看的干着急。 最后这支“蹭饭二人组”就跟饿死鬼投胎般,将一桌子菜扫荡而空。 叶霁雅抹了抹嘴意犹未尽的说:“弟妹,以后我可以天天来蹭饭么?” 曲尚果断拒绝:“滚。” 广逸到打着饱嗝瞥了他一眼,哼道:“我发现吧你丫就算穿着蓝精灵也没可爱到哪去。” 曲峥喝了口茶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慢悠悠的说:“我觉得我弟挺可爱的。” 安一阳贫惯了,这时候竟然爆出一句:“你弟才不可爱呢。” 大家瞬间愣住,一秒过后全都了然的爆笑。 “哈哈哈,嫂子,今晚上你危险了!”广逸到色-色的挑眉。 安一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见曲峥咳了一声,眼镜片闪出诡异的光芒来,仿佛是在响应着广逸到的话。 “对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我看看曲尚,好奇的问:“你要宣布什么?” 他暖暖一笑,语气轻柔:“我们准备要个孩子。” 看他这么神秘的样子,我还以为要说什么呢,广逸到听了猛拍手,“好!小五!有出息!哥支持你!” 叶霁雅眨眨眼睛,纯良的说:“不如我们先给未来小小五想个名字吧,叫什么好呢?” 安一阳附和道:“对,人多力量大,咱好好想想!” “想到了。” “叫什么?”我们全都看向叶霁雅。 他弯了双眸子说:“叫曲奇。” “曲……奇?” “对呀,曲奇饼干。” 众人绝倒,这叶霁雅啊还在记仇方才曲尚说他相亲的事呢,可不是一般的腹黑。 “好,就叫曲奇,多可爱的名字啊。” 我倒是真心喜欢,只是曲尚嘴角抽搐,显然一副被震惊中的样子,“可、爱、么?” *********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时,听见门铃声响起。 “曲尚……开门……”我喊了几声才记起他一早就出门了,只得认命的自己爬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头,我打着呵欠睡眼惺忪的半眯着眼,“请问,你找谁?” “找我的孙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 某三的爪子都冷掉了T-T 表示现在降温中,大家多穿点,记得保暖,别感冒咯。 群抱~~~~ 83 83、NO.083 女王遇见精灵 ... 我颇尴尬的陪着曲尚爷爷在花园里散步,他说天气好,年轻人该多出去晒晒太阳。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这时候准是曲尚的来电,我不动声色的关机,惴惴不安的侧眸瞄了眼他爷爷,心里想着这天终于来了。 “小岚,可以这样叫你么?” 因为这个称呼我心上一颤,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 老爷子爽朗一笑,眉目间可以看出曲尚是像他爷爷的,岁月再如何蹉跎也没能抹灭年轻时的风发,想起曲尚以前说过老爷子及首代狼联盟的各种事迹,现在愈发的钦佩起来。 “二小子对你好么?” 我困惑的眨了眨眼,“二……二小子?” 老爷子踩着正步慢慢走着,侧过头来看我一眼,说:“是啊,我那最二的孙子。” 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就怕被落下个没礼貌的印象,声音却因为极力憋笑而有点走调,“还从来没有听谁说过他二。” 我们在一处凉亭坐下,老爷子娓娓说来,“我们家二小子脾气有时挺拗的,决定了的事情别人怎么说都没有用,跟头牛似的,犟的很。” 我点头,想起曲尚有时候确实拗的很,“他的确就是这样子的。” 老爷子目视前方,眼神明了,“做曲家的媳妇其实并不难。” 我微笑着,语气一如既往的自信,“是,我知道,并且也深信着自己可以做到。” 他看着我的目光渐渐聚起欣赏的意味来,话锋一转又说:“可是也没那么简单,你觉得呢?”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可以轻松胜任‘曲家媳妇’这个称谓。”我并不闪躲老爷子的锐利,如是说着:“首先曲家于我而言是一个无法设想的未知数,我自幼没有父亲,17岁之前只与母亲俩人相依为命,家庭给我的概念是要比一般人都来得沉重,但是在这一点上我并不自卑,相反我一直以母亲独自抚养我成长而为荣。那么‘曲家’是什么样子的,是怎样一个家族,有着怎样的人脉关系,这些都是我所不知道的,而曲尚也并不告诉我,但是我清楚他是因为不想增加我的压力。” 老爷子赞许的微颔首,我的语句没有花俏之色,也并不意旨讨好谁,只是秉持着实话实说,因为这是最好的交流方式,如果够诚恳的话。 “那么就算这样,你也愿意进入这个未知数的世界?” “是的,我愿意。我还年轻,可以学很多的东西,娱乐圈不是我的全部,甚至我愿意退出。”我看着老爷子,在他的眼睛里我看见了自己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自信的神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展现出了女王最信心十足的一面,“请相信我,虽然我没有读过大学,也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学历证书,但是我从17岁开始学习六国语言,至今为止已经精通了四国,诚然琴棋书画我没法做到样样俱全,可我认为能够站在曲尚身边的,能够走进曲家的一定不是光会琴棋书画的千金就可以的。在娱乐圈的四年里,我学到的东西是可以指引我一步步向前,并且不走偏颇,我想做曲家的媳妇要的是足够的韧性和独挡一面。” 老爷子听后爽朗大笑,笑声极亮且中气十足,他拍拍我的手感慨道:“小岚,难怪二小子这么喜欢你,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觉得有你这样的孙媳妇,是曲家的福气啊。” 我欲言又止,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宽声道:“怎么?就不能叫我一声爷爷?” 我震惊住,半天回不了神,紧紧的攥住拳头试图抑制住内心激动万分的情绪,嗓音都带着点颤抖:“爷……爷……您认可我了么?” 老爷子笑呵呵,站起身看向远处的风景,说:“二小子的决定就是我的认可。” 我记得曲尚说过“我喜欢的我爷爷一定也会喜欢”,当时只觉得他说的太天经地义,可是现在想来其实还真的就是这样。 我眼眶红红的,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幸运,每日每日不停担心着的“被召见”原来竟是这样平安度过,我想我的幸运在于面前站着的是一位最通情达理的老人。 “爷爷,您怎么来了?” 我回身一看可不是曲尚嘛,他瞧见老爷子的惊讶度绝不亚于一开始的我。 “来看我的孙媳妇。”老爷子一见着曲尚眉眼间尽是对孙子的宠爱,状似委屈的说:“你把孙媳妇藏着,还不让我这个老头见了啊。” “爷爷,您真是……”曲尚揽住我,在我腰间掐了一把,扬眉问道:“敢关机?嗯?” 我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看了看,咦了声:“怎么关机了呢?可能是没电自动关的吧。” 他一副“还装?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语气却温柔的很,只担心我是不是被老爷子吓到了,小心翼翼的问:“爷爷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爷爷对我很好。” 他点了点头,突然又盯着我看,好像哪里开窍了般,神情沾上喜悦,追问着:“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一字一句道:“我说,爷爷对我很好。” 老爷子得意的笑看孙子一眼,就跟个老小孩一样的,“怎么样?孙媳妇说我很好呢。” 曲尚难掩激动之情,如黑曜石般透亮的眸子绽出别样光彩来,“爷爷,谢谢您。” 老爷子哼了声:“二小子真二。” 曲尚不服气了,反驳道:“爷爷,谁二了?” “就你二。” “我二也是您孙子。”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爷孙俩啊就没个肯退让的,曲尚真是毫不留情的继承了老爷子的性格。 这个充满着各种不可思议和感动的午后,让我的心再次柔软到了极致。 ********* 七月,年念结婚了。 我们一行人都被邀请去日本参加婚礼,狼联盟独缺了广逸到,想来这家伙应该是不会出面了,心爱的女人结婚,他只有在家独自疗伤的份了。 婚礼是花园式的,满眼的粉色玫瑰和香槟色百合,衬着纯白色纱帘的布置,真是美轮美奂极了。来宾不多,谢绝媒体,这让婚礼看上去更像个小型派对,轻松又怡人。 年念穿着一袭拖地的白色鱼尾裙婚纱,衬出姣好的身段,晶莹剔透的皮肤在阳光下发亮,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煞是可爱。而橘原宽一身白色正装,从头到脚透出性感的气息来,眼底的妖气一丝又一丝的,多看了会担心自己流鼻血。 年念挽着橘原宽的臂弯缓缓走向正台,一对美好的壁人,天造地设。 我不禁感慨:“啊,橘原宽好帅啊,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性-感妖娆成这样呢?我在日本的时候怎么没和他合作过呢,悔恨啊!” 曲尚听着不乐意了,低哼了声:“你老公我更帅,好不好?” “去,自恋!” “就是,小五太自恋了。”叶霁雅点头附和。 安一阳也凑一脚,“某人不自恋就不叫某人了。” 封湛临也笑笑,“这某人可是名副其实的。” “好了好了,不许你们再说他了。”我破天荒的护起了曲尚,理直气壮的说:“我老公就有自恋的资本,不行啊。” 曲尚惊喜的抱住我,“老婆,我感动了。” 我笑着啐他,“因为只有我可以说你自恋。” 安一阳嗷嗷的叫,吐槽道:“瞧瞧这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大家很能理解的笑成一团,曲尚的手臂圈着我的腰,附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婆,回家后我们也赶紧结了吧。” “结婚累人。” “我不让你累着,什么都我来。” “这可是你说的?” 他的语气就像粉色玫瑰花瓣上的露珠那般撩人又清透,“因为我想看你穿婚纱。” 我的心里也感染上了此刻婚礼的喜悦,抬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下,甜甜地说:“只为了你。” “糟了。”叶霁雅突然说了这两个字,回身往后看。 我们大家都跟着他一起看过去,当场全震惊住,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那是……广逸到?! 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装,头发全部往后梳,双手插裤袋痞痞的站着,叼了根烟危险的眯起眸子来,薄唇勾起,一顶一的大流氓。 关键是他身后站了一群黑人保镖,不,看起来更像打手,各个人高马大,表情凶悍,一律黑色西装,黑超遮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简直比电视剧还要来的夸张,不安的拉住曲尚,“这……是要做什么?” 曲尚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了,哼出三个字来,“砸场子。” “……” 安一阳头疼的抚额道:“他还是来了。” 我急了,就怕到时真的会出事,“你们快去劝住他啊,砸了婚礼还怎么了得!” 叶霁雅淡定的看我一眼,“我们去劝是没用的。”言下之意只有年念自己可以。 气氛一瞬间跌了下去,年念却一手拉着长裙走向广逸到,脸上透着淡淡的笑意,一如当初。 “广逸到,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她始终保持着落落大方的姿态,没有露出任何的怯意之色。 他上前一步,单手扣住她削薄的肩,厉声问:“你真要嫁给别人?” 她不逃也不躲,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橘原宽不是别人,他是我丈夫。” “姓年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他的手移向她纤细的脖颈,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把她轻而易举的掐死。 “不,搞错的人不是我,是你。”年念直视着广逸到,毫不退缩,“我们都不是小孩子,都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会和谁度过一生。广逸到,你还是和六年前一样幼稚,以为得不到就要毁掉,那么你是否觉得现在动手掐死我,我就可以爱你那么一点点呢?我告诉你,就算这样我也不爱你,我要牵住的手不是你。其实我们谁都不适合对方,只是你一味的固执,有些时候固执不是件好事,明白么?” 她闭上眼,在等着他动手。 我只看见广逸到的眼里满是难忍的伤害,他那么爱这个女人,爱到什么都不顾,可是她却丝毫不给他任何希望,一丁点都不给,其实把全部毁灭掉的人是年念。 这时,广逸到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穿着一身白裙,扎着两条可爱的辫子,就如同漫画书中走出来的精灵,全身上下透出的飘渺气质无端蛊惑着人。 她眨了一下圆圆的眼睛,用极轻的声音说:“乖,放手。” 奇迹般的……广逸到放开了掐着年念脖颈的手。 她似乎很满意,圆圆的小脸蛋上绽放出吸引人的光彩,继续放轻声音,“来,牵住我的手。” 再次奇迹般的……广逸到牵住了她的手。 “好,接下来让我们开心的参加完这场婚礼。” 第三次奇迹般的……广逸到轻微点了头。 “那是谁……那是谁……”我拽着曲尚的手臂激动极了,简直就是会催眠术的可爱小魔女啊! 曲尚竟然笑了出来,自顾自说着:“啊,这丫头终于出现了。” “是啊,害我等了好久。”叶霁雅也是笑眯眯的,大家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除了安一阳,她拧着眉跺脚道:“真是的,她怎么也来了!” 曲峥宠爱的拍拍焦躁中的安一阳,“你是她表姐,你不知道?” “表姐?”我简直快好奇死了,再一次追问:“她到底是谁啊!你们谁告诉我!” 曲尚和叶霁雅对视一眼,俩人都神秘的笑着,太有猫腻了,把我的心挠得痒痒的,千求万求的曲尚终于说了:“她叫福乐,福气的福,快乐的乐,安一阳的表妹,我们的师傅。” “师……傅?” 叶霁雅顽皮的眨动着眼睛,补上一句:“全球首屈一指被公认的天才催眠少女大师。” “催……眠?” 难怪了,难怪广逸到那么恶劣的脾气都可以被治得乖乖的,说一绝对不二。 看着曲尚那么明朗的坏笑,我猛地想了起来,指着他大声问:“姓曲的,你也催眠过我,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没有印象捏?看谁能记起来某一章节里面咱们的女王曾经也被腹黑曲爷催眠过,灭哈哈哈~~ Minna~周末哈皮哟~~ 84 84、NO.084 被预言的未来 ... “停车。” 我看向车窗外一片浓重夜色下的女人,是个……女人吧,她穿着全黑的斗篷,只露出一双幽黑的眼睛,坐在一家PUB门口边,面前摆着一张桌子,看起来像是算命大师。 这个女人真奇特,只要看她一眼就会情不自禁的走向她。 她见我走去,只是轻轻笑了下,而这笑意没有传递到眼里去,如同带了面具似的。 “算命么?”她的语气冷冷的,在炎夏之夜平添了几丝凉意。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脸,可却发现看不清晰,除了一双黑的不可思议的眼睛。 “怎么算?”我听见自己这样问出口。 “算命还是算运。” “命从出生始开始就注定好了吧,改不了,我算运。” 她淡淡瞥我一眼,说:“你有嫁入豪门的运。” “豪门?”心想这大师还真有慧眼啊,感兴趣的追问道:“哪家豪门?” 她不说话,看着我的眼神仿佛穿过了灵魂,半晌才幽幽道:“你将嫁的那个人不是你的良人。” 我一怔,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问:“大师……” “叫我叁巫婆。” “叁巫婆?” “嗯。” “好吧,叁巫婆,是这样的,我快要结婚了,可是你却说我嫁的那个人不是我的良人,是什么意思?”虽然这个女人很奇怪,装扮奇怪,说话奇怪,全身上下都冒着奇怪的气息,可是不能否认我的心里在听到她说的那句话后还是“咯噔”一下起了怪异的感觉。 “字面意思。”她一副“你自己理解去”的冷淡表情。 我不爽了,忽略掉心里面的异样感觉,哼道:“就算你不收钱,也有诈骗的嫌疑。” “我骗你了么?”她凉凉的用事不关己的口吻说:“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这时一旁PUB的门哗啦一声被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女人来,带头的那个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看见我时冷哼了下,很小家子气的掉头和友人走开。 “那是你的情敌吧。”她看我一眼,“可是你显然并不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她才那样狼狈的走掉。” 我一个激灵,那就是杜雨婷,而眼前的大师似乎能看见过去又能预见未来,太邪乎了,我打了个颤,拎了包转身就想走,却听她在身后突然说道:“想要阻止悲剧的发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失去一件最宝贵的东西。” “最宝贵的东西?” “是的。” 她幽黑无尽的眼眸里仿佛生出无数的枝蔓来,将我紧紧缠住到不能呼吸。 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那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失去她。 ********* “岚岚。” 我惊喜的回过身,“将军!你怎么在这?” “刚巧路过就看见你站在这里。”他看了眼算命大师,“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摆手,带离他远避这个不祥之地和不祥女人,“将军,我请你喝咖啡去。” 他看着我眼底的闪烁之意,也没说什么,仅是一笑,“好吧。” 来到一家会所的咖啡厅,许是因为有段时间未见,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上次你说的话是开玩笑的吧?”我不安地瞥了他一眼,“说什么要把我抢回去的话。” “曲尚打了我一拳,我总得刺激刺激他。” “什么嘛。”我吁了口气,“将军你可真腹黑。” 他喝了口咖啡打趣着问:“和曲尚的婚期定下来了?”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前些天我碰见曲老爷,他说对你这个孙媳妇很满意,他们全家都欢迎你。”将军挑起眉峰,勾唇笑,“曲家是老爷子掌权,他认可了你等于是曲家所有人都接受了你,岚岚,这是好事。” 我还是第一次听将军说起曲家,感觉有点新鲜,颇好奇的问:“将军,你了解曲家么?” “还行,我和老爷子关系不错。” “这样啊……”我握着红茶杯子,低垂着眸轻声道:“将军,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你在不经意间给了我很多的东西。” “比如?” “比如当初你下令让我学习各种东西,尽管我很抵触可是那时候也不敢拒绝,你发现我在语言方面有天赋时,给我请了最好的老师让我获得最好的知识,我那时候单纯的以为这些东西都会在娱乐圈帮助自己前进,可是不久前我才发现……”我抬起眸与他平视,陈述语气安宁,“我才发现,原来你让我学习的东西都是为了现在更好的进入曲家。” 闻之他俊雅一笑,现在的将军已不似当初那般黑面,他对我笑的时候总是温暖着我的心头,是那么重要的亲人般的存在,他说:“岚岚,你真的很聪明。” “可是我不懂……”我迷蒙着眼看他,看不懂他琥珀色的眸子里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那时候……在我17岁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会和曲尚在一起么?还有……你曾经说过‘五年内你想谈恋爱就找曲尚,五年后你不续约了那么就可以嫁给他’,我不懂为什么你就知道会是曲尚呢?” 他手指间捻着一支烟,转着一枚精致万分雕刻着银色蔷薇的打火机,也不急于点上,就这样缓慢转着,眉目寂静如流年,就似一副永远都不褪色的水墨画。 “曲尚和我一起创办VJC到现在,没有问我要过任何的东西,除了一个人,那就是你。”将军微眯眸直直的看向我,揭露了隐藏四年的秘密,“岚岚,你知道他一直在找寻着你的消息么?” 我摇头,“没有听他说起过。” “那天他找到了你却又得知你母亲去世的消息,本应该亲自来接你的,可是不巧他人在纽约赶不回来,所以拜托我去接你,而我的要求就是让你进入娱乐圈。”将军平静地述说着,可是听在我心里却是另一番涌动,“对不起,岚岚,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我糊涂了,是真的糊涂了,结巴着道:“不对……你不是说因为我的眼睛,所以才把我捡回家的么?你当时问我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么?” “那倒是真的。”他点燃一支烟,雾蒙之间我只感觉一切都太突然,“既然是以我的名义把你带回家,那么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我要对你负起责任。岚岚,别怪曲尚瞒着你,如果不这样做你会被吓到,你会逃,他又怎么愿意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之后再让你消失呢?” “那么你为什么又把我带去夏威夷?” “这是我的私心,那段时间把你隔离出这个世界是最好的,想要一朵花开到极致,是需要沉淀的时间。” 我似懂非懂的眨眸望他,“为什么要让我进入娱乐圈?” 他的声音浸湮在现在和以后的时光里,“因为这是女王的待遇。” ********* 脑袋昏沉的回到家,我无法理清将军说的那些话,他是在告诉我其实不是他最先发现我,而是曲尚?是曲尚一直在找我,可找到我的当天却因为人在纽约而赶不及回来,于是和将军交换了条件,最后就让我一直误以为是将军突然把我捡回了家。 浴室门拉开,曲尚赤-裸着上身,就在下面围了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是湿淋淋的,顺着墨黑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 他鼻音重重的问我:“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叹了声气,起身去给他拿衣服,“都感冒了还光着身子,过来穿衣服。” 他嬉皮笑脸的抱住我,头发上的水滴都落去我衣服里,身上的湿气感染着我,“怎么了?怎么叹气了?” “叹气你不会照顾自己。” “我有老婆照顾呢。”他说得天经地义。 我拿了毛巾先给他擦头发,然后把睡衣套他身上,一颗颗扣好纽扣,命令道:“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他坐在床沿上,抱着我的腰身,轻轻磨蹭道:“老婆,你真的好软啊。” “感冒少说话。”我耐心的给他吹着头发,呼呼的热气让我的眼眶不自禁的泛起了红,在镜子中看见我们俩人的身影,他安静的把脸埋在我胸前,鼻音糯糯的,状似委屈道:“老婆,感冒真的好难受。” 这一刻我忽然感觉事实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现在我们是在一起的,安宁的随着岁月静好抱在一起,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个最爱自己的男人,还要深究什么呢?还要理清什么呢?所有的一切就算隐瞒,也是为了爱。 他只是想让自己最早出现于我面前,可是总有一些时候会误了点,但所幸我们还是没有错过彼此,这样就好。 “感冒药吃了么?”我放轻声音,指腹温柔的摸着他的脸。 “唔,吃过了。”他抱着我倒回床上,倾身压着我,问:“老婆,你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生病了还这么有力气。” “攻你的力气绰绰有余。” 脸颊上泛起可疑的潮红,推着他道:“别压我。” 他含住我耳朵暧昧的吹气,“我就爱压你。” “压别人去。” “压谁呀?” “什么名模Cheryl呀,什么feros的女主唱呀,什么清纯派掌门人绘雪呀……哎呀,数都数不过来呢。”我掰着手指把他几年来的绯闻全数点了遍,作势很惊讶道:“曲爷,您的绯闻女友真的好多呀。” 他咬住我的手指,在齿间缓慢磨着,激起心底细微的痒,精致的眉眼一挑,“要不要我把你的绯闻也全数点一遍?” 我不以为然道:“我的肯定没你的多。” “不见得,你可是绯闻女王。” 我嗤了声:“我才出道了几年?你呢?大名鼎鼎的曲爷可是早把娱乐圈玩了个遍了,哼。” “在吃醋?” 我窝在他颈窝里,闷闷的说:“不敢。” 他撩开我的长发,捧住我的脸在眉间落下一吻,语气轻暖,“阮阮,我心里面一直只有你。” 我拥住他轻声喟叹,“从什么时候开始?” “很早。”带着暖意的指尖轻描过我的侧脸,点在鼻尖上,他弯了唇角说:“很早就开始了。” 我直起身吻住他的唇,轻巧的用舌头勾引他,他笑着抱紧我,“老婆,我感冒呢。” 我继续吻他,模糊的回:“我知道。” 我知道,是从很早就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某叁叉腰仰天大笑,怎么说咱也打了回酱油。 大家可表拆穿我哟~灭哈哈哈 话说最近大S和汪小菲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啊,咱就乐得看戏吧,哈哈哈~ 85 85、NO.085 满满的都是爱 ... 曲尚连续感冒发烧了一个星期,每天糯着鼻音在我耳边吵着“感冒好难受,感冒没胃口”,我也困惑了,从来没见他生病过,这下被某流行病毒一击中就翻不了身了。 很大老爷们的斜躺在沙发上,单手支着脑袋懒洋洋的看着电视,这一幅妖娆姿态图任谁看了都不禁会喷鼻血。 我端了小米粥过去,伸手探去他额头上,“好像……热度退了。” “老婆,是你手太凉了。” 我即刻囧,瞪他一眼抽回手,俯身用额头贴着他的,“好像……是退了。” 他双臂圈住我的腰身,浅浅的呼吸喷伏在我的脸上,在我唇上轻啄了下,哼唧:“老婆,我发现你对病毒免疫。” “那是我的抵抗力够强。” 他眨了眨双眸,睫毛扇过我的眼睑,是这般贴近与温情,“你说,是不是看我看痴了?” 我笑着捶去他胸膛上,“谁看痴了?” “我媳妇你。” “讨厌,快起来喝粥,不然要凉了。” 我伸手端过一旁的小米粥,某人故作撒娇态,张嘴道:“喂我。” 用调羹舀了匙小米粥,凑在嘴边吹了吹,睨他一眼说:“曲爷,你敢再撒娇一点么?” 他挑眉,尽显得意之色,“我对我媳妇撒娇,谁敢有意见?” “德行。”我一勺一勺的喂着他,服务相当周到,“都说大热天感冒的是白痴,你说你是不是?” “我这是意外。” “谁感冒不是意外啊。” “那你想做白痴的媳妇儿?” “……” 曲尚看着我吃瘪,坏笑道:“怎么样啊?要我承认自己是大热天感冒的白痴么?” “……”我嘟着嘴很不服气的说:“不用了,你是大热天感冒的天才,才对。” “嗯哼。”他吃完最后一口,抽了张纸巾抹了抹嘴,看了我一会儿说:“老婆,你怎么脸色有点苍白?来大姨妈了?” “是呀,刚来拜访。” 某人一本正经的说:“我恨大姨妈。” 我好笑的睇着他,“流氓,别说了。” “每个月都要让你痛一次,我当然恨了。”他坐起身,温柔的搂抱住我,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在我的小腹上,“来,老公给揉揉。” 我环抱住他的臂膀,头倚靠在他的肩窝内,虽然大姨妈来势汹汹,但是每当做女人最痛的时候,能有一双温暖的手揉上小腹,就会知道什么叫“痛并甜蜜着”了。 “对了,曲大爷,我想到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当初你没有和我签经纪人合约?”我抬起头直视他,威胁道:“老实坦白。” 他闻之一笑,“这个啊……” “快说。”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我没有和你签合约是因为你要做我媳妇儿,咱能省事儿就不要给媒体机会爆料些有的没的,安一阳又是我嫂子,你跟着她我再放心不过。”某人一副什么都在计划中的样子。 “就这样?” “对啊,就这样。” 难怪当时安一阳说“曲尚是故意把你推给我的”,敢情这家伙是早有预谋,“那么催眠呢?” “什么催眠?”他装傻的问。 “还装?”我一手扯着他耳朵,作势要拧下去,“休怪女王使用家暴。” 他放低声音,手指抚摸着我的耳廓,柔声说:“乖媳妇儿,我们睡觉。” “还想催眠我?!”我从他身上跳起来,委屈的指着他道:“上次就是这样,我和樱井御订婚那晚,你就是这么催眠我的!害得我睡了过去都忘记了和他的订婚!” 曲尚长臂一伸揽住我,咬着我的鼻尖轻哼:“还敢提那件事?” “要不是你使诈,我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嗯哼。”他埋头于我胸前,糯糯的鼻音仿佛是一剂催眠素,酥的我全身都软了,“打酱油?你以为广四砸场子的手段我不会用?” “你们都是流氓!”人家是结婚,他们是“劫婚”。 “流氓好啊。”曲尚欺身压着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泄气的埋在我颈窝内,不满的咕哝着:“可恶的大姨妈……” 我在他怀里笑到不行,看来大姨妈有时也算护身符的一种了吧。 ********* 曲尚生日那天,我和叶霁雅约好碰头,他一早就开了车来接我,没想到这只小白兔表面天然纯良,座驾可是奔驰最新的G级SUV,车身黑的发亮,线条刚硬,车头前熠熠生辉的三叉星徽,怎么可能就是只小白兔可以驾驭的? 叶霁雅将这美其名曰:“平时我都很低调,这车开出来主要是为了衬托弟妹的女王气质。” 下了车后我们俩很淡定的走入酒店,突然窜上前一个女生,神情非常的激动,连声问:“阮岚,你和曲爷分手了么?身边的是新男友么?” 狗仔,第一时间我就想到了这两个字,不过我和叶霁雅这么神秘的外出竟然也会被人知道? “我是新城报社的记者,我叫桑简如。阮岚,身边的是新男友么?”她见我不说话继续追问。 出乎我意料的是,叶霁雅似乎一副很高兴的模样,大大的眼睛里透出的光彩有点令人难以捉摸。 这个叫桑简如的小记者随后被保安拦截在酒店外,我瞥了叶霁雅一眼,“在高兴什么?认识她?” 叶霁雅又迅速换了一副无辜的模样,很快的否定,“没在高兴。”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没在高兴?鬼才信呢。 进了酒店房间,他踌躇在门外,“弟妹,你确定?” “再确定不过了。”我拎着一袋东西走入卫生间,抛了个媚眼给他,“我去换衣服。” 叶霁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弟妹,我觉得吧小五会惊喜到昏过去的。” “有这么夸张?” “相信我,绝对有。” 换了衣服走出去,叶霁雅看着我笑道:“哎哎,弟妹,我先替小五昏一个先。” “你们呐,都这臭德行。” 我看着镜子中的兔女郎,对,就是兔女郎。 头戴兔耳帽,身穿嫩粉色蓬蓬裙,里面另藏玄机。白色的网袜,踩着又细又尖的粉色高跟鞋,一个诱惑十足的勾人兔女郎形象,这就是今天我要献给曲尚的生日礼物。 叶霁雅摸着后脑勺可爱一笑,“唔,小五一定想不到自己会收到这个惊喜。” 我得意极了,昂着下巴说:“那是。” “弟妹,我有一个问题。” “说。” “你和小五谁攻谁受?” “……” 叶霁雅无害的眨着双大眼睛,咧嘴笑道:“弟妹,其实你S的外表下住了一颗M的心。” “……”这个叶小三我真是败给他了,红着脸催促道:“还不快把我装起来。” “是,假扮兔女郎的弟妹。” ********* 出来的时候我骗曲尚说去做头发的定期护理,并且强制命令他绝不能离开家里半步,因为下午会有一份快递需要他签收。 在他生日前一个月开始我就每天烦恼着当天该送给他什么惊喜好呢,想破了脑袋赫然发现那不就正是自己么?只有我才可以成为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么一想之后,就勾搭了叶小三一起创造惊喜,他说:“弟妹,要不干脆就这样,你把自己打扮好,我搞个大盒子把你装起来快递过去,让他签收怎么样?” 于是就有了今天开头的那一出,叶霁雅果然搞来了一个又大又漂亮的礼物盒,我坐进里面盖上盒子尺寸正好。 下午三点准时送到,只听见叶霁雅找的一快递员对曲尚说:“曲先生么?这里有您一份快递,麻烦您签下字。” “快递?” “对,就是这一个。”快递员轻拍了下盒子。 “……”曲尚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嘴角抽搐着,“这是什么?” “快递。” “……”曲尚差不多该抚额了,“我知道是快递,只是里面装了什么?” “我只能保证不是炸弹。” “好吧。”在曲尚签字之际,盒子被推着进屋。 快递员走了,门关上,一切都安静了,我坐在一片漆黑里,等着潘多拉的宝盒被打开。 曲尚敲了敲盒子,我屏息不出任何动静,他开始动手拆蝴蝶结,间隙埋怨道:“这是谁打的结?怎么是个死结?” 我捂住嘴没敢笑出声,难道叶霁雅打了个死结?这家伙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蝴蝶结…… 突然,盒子被打开,我捂着嘴憋笑的样子全落入他的眼里。 曲尚一窒,表情从震惊到喜悦,他看了我半晌,“请问,这是我老婆么?” “Surprise!”我跳起来激动的抱住他,捧住他的脸狠狠地亲上一口,“亲爱的,生日快乐!我是你的生日礼物!” 这一下他震惊到不行,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怎么了?吓到了?” 他点点头,再摇摇头,最后一使劲把我从盒子里抱出来,紧紧地将我抱住,薄唇贴着我的耳朵唤:“阮阮……阮阮……” “亲爱的,你打开了潘多拉的宝盒,那么你看见了什么?” 他看入我的眼里说:“至爱。” 我溜出他的怀抱,按上一旁的音响,随之动人的音乐缓缓流淌来。脱□上的裙子,踩着高跟鞋女王般的走向他,双手环住他的颈项,细声问:“不是兔女郎么?” “不,是至爱。” 他一只手搂着我,另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细密的贴合着我。我坐上餐桌,伸出舌尖轻轻描绘他完美诱人的唇形,他一口攫住我的舌头,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绵长又热切的吻着。 “还有附加的礼物。”握住他的手抚上我胸前,细笑道:“你爱的草莓奶糖。” 曲尚埋在我胸前轻笑,呼吸撩着我心里面的痒,“媳妇儿,这回你大方了。” “我一向很大方的,好不好?” 他轻咬住我胸前,舌尖的温度加速融化了糖果的香气,全都溢满于此时此刻的空间内。 “好甜。”曲尚满足的轻哼,“老婆,我要更甜的。” “兔女郎美么?” “美。” “勾人么?” “勾人。” “你爱么?” “爱。” 双腿缠住他有力的腰身,贴着他的脸在耳边呢喃:“曲尚,说你爱我。” 他的滚烫瞬间挺进我的体内,全身的血液被燃烧的沸腾,在他眼里的我双颊嫣红,明眸间含着一汪涌动的清水,头上的粉色长兔耳在轻摇曳。 他咬住我的唇瓣低语:“阮阮,我爱你。” 我爱你,也是我从以前到以后最想对你说的一句话,是那么久远的镌刻于长长时光中。 作者有话要说:擦,码字到一半竟然发现腾讯要我强制退出程序,擦,退出你妹啊,姐妹们咱不要理睬这个下限货,太J了!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被腾讯强制退出? 叁妈表示大力支持360这个腹黑攻!腹黑是王道! 86 86、NO.086 愿这一生有你 ... 吃过晚饭后曲尚说:“媳妇儿,我们出去走走吧。” “行。” 我以为是如往常般在附近散步,没想到他把我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广场。出来时没有全副武装,只怕被路人认出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要来这里呢?” 曲尚只笑不语,牵着我的手慢慢走着,初秋的风吹拂在脸上,携着一丝桂花香沁人心扉,和这之后的记忆一起埋于心底,久久散不去。 “阮阮,你有什么愿望么?” “愿望?”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一定实现不了。” “你说说。” 我看向远方即将没入夜色的最后一束夕阳,“我的愿望是他还能回来。” 曲尚紧紧的扣住我的手指,他说:“会实现的。” 我顿住脚步,直视着他,轻声问:“会么?” “会。”他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一定会。” 这时有个3岁模样的小女娃摇摇晃晃的向我们走来,嘴里喃喃着喊“妈妈”,看见我时不管不顾的伸出小手紧紧抱住我的小腿肚,小小的身子似乎再也支撑不住,眼看着要摔倒在地。 曲尚眼明手快的将她抱起,我吓了一跳就怕这个小家伙摔疼,可是她却眨着一汪大眼睛淡定的被娱乐圈的曲爷抱着…… 她向我伸出胖胖的小嫩手,一直“妈妈……妈妈”的呢喃着,曲尚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会长得像她妈妈吧?” “去你的。”我抓住小家伙的小手,柔声问:“你妈妈呢?” 她无辜的眨着眼睛,粉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搂着曲尚的脖子安静的把小脑袋枕在他肩上看着我,我拽拽曲尚的手臂,故意酸溜溜的说:“小家伙真淡定,抱着她的可是我老公啊。” 某人轻笑着,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很应景的来了一句:“老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曲奇baby玩玩?” 我点着小家伙的鼻尖,睨着他说:“你不是嫌小三给我们家宝宝取的名字不好听么?这会儿怎么叫上瘾了?” 某人嘴角抽搐,“不小心脱口而出的。” 我幸灾乐祸的嘲笑他,“哼哼,二小子这下真二了吧。” 他抱着小家伙伸出一只手捏我的脸,“媳妇儿,那你就是二媳妇儿。” 小家伙似乎能听懂,“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羞红了脸,扭过头去不理他。从身边擦肩而过的路人频频回头,我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没想到却听见有人说:“瞧这一家三口,多欢喜甜蜜呀。” 我羞着低下了头,但不可否认这种感觉真是好,平凡自然的令人心动。 当有一天女王摘下头上闪亮的王冠,擦去表面精致的妆容,褪去身上金丝的华服,她也就只是一个渴望爱与被爱的小女子,与任何人都没有区别,而能让她与众不同的是身边的男人。看她唇角处绽放开来的笑颜,那是她心底闪耀着的爱意,亦是十指紧扣一起走到老的信念。 小家伙最后还是被母亲找到领了回去,走时依依不舍的扒着曲尚不肯离开他的怀抱,小家伙的妈妈都不好意思了,我忍着没笑出声,等母女俩走了才吐槽曲尚,“真没看出来,你还是小baby杀手啊。” 他不要脸的回应:“只怪你老公太帅了。” “那我以后绝对不能生女娃,要不然我会吃醋的。” 我拖着曲尚的手走在广场中央,四周的灯光全打开,耳边全是幸福的人的笑声,就在这时喷泉“哗”的一下全盛开,我愣了一秒,赶紧躲去曲尚的怀里。 孩子们围着喷泉欢乐极了,而我们被困在其中哭笑不得,我伸出手去触碰一束涌高的水花,凉凉的,就好像此刻的心情开始雀跃了起来。 彼此相视而笑,他捧住我的脸轻柔的吻了下来,我紧紧地攀住他的脖颈,低喃一声:“曲尚,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他握住我的手突然带我奔跑起来,穿过冰凉涌高的喷泉,穿过路人的嬉笑声,一路奔跑向对面的一幢高楼上,直到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靠上天台的栏杆时,我整个人都傻住了。 放眼望去的广场上,有无数的灯泡圈着喷泉,摆出五个字的造型,那五个闪着珍珠光彩的字是:“阮岚,嫁给我。” 一瞬间我的脑袋空白一片,可突然又感觉有个人闯了进来握住彩色笔在我心头描绘出最美丽的颜色。 那双最明亮的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在我心间闪烁,他执起我的手,眉间虔诚,“我的愿望是这一生有你。” 我傻傻的看着他,眼眶渐红,睫毛轻颤,终抵不过一颗眼泪的重量。 “这算……求婚么?” 他唇角漾起的笑意直达眼底,说:“阮岚,嫁给我。” 没有玫瑰,没有钻石,没有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我的世界只剩下这宝贵的五个字和一生不能忘的记忆。 “嫁给我,让我来包容你的一切,让我一生有你,过去,现在,和未来。” “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 翌日,我鼓起勇气随曲尚回曲家,第一次正式拜访了未来婆婆。 颜卉甄女士,曲尚的母亲,一个非常优雅温婉的美丽女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高雅气质令人不禁屏息。可是她不若上流社会那些眼高于顶的贵太太们,见着我时亲切的拥抱我,说:“小岚,欢迎你回家。” 这一声“回家”令我心头动容,原来我如此爱的男人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母亲,才能说出包容一切的话语来。 曲尚的父亲恰巧去了国外,所以现在家里只有老爷子和未来婆婆,曲峥也是常年不在家的,随安一阳四处飞。我舒了口气,以为自己今天会见到很多曲家亲戚,怕应接不暇,曲尚附在我耳边说:“知道你怕生,就不让你见他们了。”我心里真是暖暖的,因为这个男人永远都能知道我的那些小心思,在我还没来得及紧张的时候就已经把一切都为我妥善安排好了。 曲母善意的微笑着,我这才发现原来曲尚的一双眼睛是遗传自母亲的,果然身上流传着美人基因呢。 我还是有些小紧张,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曲尚捏着我的肩膀说:“媳妇儿,叫妈。” 我大囧,这家伙在捣乱么,这时候让我怎么喊他妈为妈…… 倒是曲母笑意吟吟,似乎习惯了儿子如此之二,见我尴尬,笑着说:“也是,早晚都得改口。” “听见没?妈都这么说了。”某人露出得逞之色。 我真是败给他了,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他笑眯眯的倾身抱住我,这又不是在两人的家里,于是急切的推开他,他倒好越抱越紧了,低声说:“我的房间就在楼上呢。” “流氓。”我轻声啐他。 曲母一脸很包容小俩口的模样,我真是快羞得恨不能钻去沙发里头,反观某人却大喇喇的强行抱住我,一点都没有收敛意识。 曲母轻咳一声,估计是看我脸红的厉害,问道:“小岚,他是不是总欺负你?” “我哪敢欺负我媳妇儿啊,她是我宝贝。” “去,满嘴甜言蜜语。” “这怎么叫甜言蜜语了?分明是阐述事实。” “男人最喜欢叫女人宝贝,那就是甜言蜜语的红果果的证据。” “我只叫你老婆或者媳妇儿,宝贝的意思是字面意思。” 我争论不过他,气呼呼的瞪着他,委屈的对曲母说:“您看,他这可不就是欺负我嘛。” 曲母优雅的端起精致的瓷杯,看曲尚一眼,说出来的话让我萌了,“再敢欺负我儿媳妇,就要你好看。”曲尚很无赖的倒在沙发上大喊冤枉。 “冤枉什么呀?” “爷爷!”我惊喜的看向正走来的老爷子。 “乖,孙媳妇儿,知道你今天来,我连鸟儿都没去遛。”老爷子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身子骨贼棒。 曲尚赶紧的搬救兵,“爷爷,您说我敢欺负我媳妇儿么?” 没料到老爷子竟然和曲母唱的是一出,“你要是敢欺负我孙媳妇儿,我就要你好看。” 于是曲小五的处境杯具了,他搂着我故作可怜道:“媳妇儿,以后在这家中你得罩着我点了。” “就你贫。”但是诚然我心里是放下了所有的忐忑。 吃饭的时候,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心,我不动声色的强制着自己。曲家的厨师烧的菜那是一等一的,可是我却很没胃口,身体出现的异样让我有些坐立不安。最后还是没忍住,起身冲进卫生间内,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 曲尚被吓坏了,拍着我的背急切的问:“怎么了?吃坏什么东西了么?”又对着管家喊:“叫林医生过来。” 我面色苍白,握住他的手摇头,“不要叫医生。”第一天上门就找医生,总是有点忌讳的。 曲母看看我,推开她儿子,果断说:“你先出去,没事的。” 曲尚不放心,死赖着不肯出去,我心里其实也有了点底,对他说:“我没事了,你听话,先出去。”最后他还是很不情愿的被曲母关在门外。 “小岚。”她轻拍我的手,语气温柔,“明天我陪你去做检查,好么?” 我的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是……怀孕了么?” 她笑起来的弧度和曲尚一样令我安心,“就让我们一起期待着,如果是该多好,他会高兴坏的。” 我的手抚上小腹,轻轻笑起来,也许那里住着一个曲奇baby也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周六到周一我有事要去趟宁波,所以这三天内不能更新,请见谅哟~话说,咱这儿有宁波的姑娘咩?笑。 码字到一半,突然牙齿疼的我飙泪,这是对即将后妈行为的惩罚么?!无奈找了药吞了,希望能止痛,呜呜~ 周二叁妈回来准时开虐,敬请期待!那传说中的大虐……和令人想不到的转机…… 87 87、NO.087 天使曲奇宝宝 ... 当医生指给我看B超检查影响时,眼泪忽然止不住的往外倾。 她告诉我:“这是宝宝的小手、小脚、小心脏,在有力的跳动着,在努力的感应着这个陌生的未知世界。” 曲母温柔的握住我的手,我激动的不知所措,原来这个在影像上如ET的小家伙,已经在我的肚子里待了12周,他有小手,有小脚,有小心脏,他在努力的长大着,在狭隘的子宫里面努力的生存着。 “嗨,小曲奇,你好么?我看见你了喔,你是不是也想快快见到妈咪?”抚上还未凸起的小腹,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原来孕育一个小生命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想要哭泣。 “他很好,是个健康的宝宝。”医生微笑着给出肯定句。 曲母好奇的问:“小曲奇?是名字么?” “对,是名字。”我不由得笑出声,“是叶霁雅给宝宝取得名字,刚开始曲尚还不乐意,说太2了,现在他倒是觉得名字好记又可爱呢。” 医生打趣着问:“曲奇不是一种饼干的名字么?” “还真是呢。”曲母忍着笑意说:“的确是一个好记又可爱的名字。” 我只觉得一瞬间全世界都铺满了彩虹,心间美妙的滋味笼罩着自己,这真是奇特不是么?当得知自己确实怀孕时,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往幸福的道路上奔流,一刻不停。 我以为是这样的,我以为上苍在眷顾着自己,我以为什么都会越来越好,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你以为就可以的,有很多现实都是在人的预期之外的。 ********* 晚上洗过澡换睡衣时,曲尚咦了一声:“老婆,我怎么觉得你胖了?” “有么?” “有啊。”他捏了捏我的脸,“瞧,脸都有点圆了。”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腰身呢?” 他搂住我,啃着我的后颈,含糊不清道:“唔,我发现你今天有点可疑。” “哪里可疑啦?” “吃饭的时候一个人在傻笑,看电视的时候一个人在傻笑,就连刚才洗澡都在偷偷笑。”他亲了亲我的眼睛,好奇的问:“你到底一个人在傻笑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我又不禁笑了出来,曲尚一副败给我的姿态,“你看,又笑了,有什么好事和老公我也分享分享啊。” 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行。”他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有了。” “有什么了?” “我有曲奇了。” “……” “就是现在你的手贴着的地方。”我眨眨眼,笑眯眯的看着他迟钝的反应,“那里有我们的小曲奇。” 曲尚不敢置信的瞪着我的肚子,第一次结巴的开口:“你是说……是说……我要当……爸爸 了?” 我笑着抱住他,摸着他的头说:“是啊,你要当爸爸了呢。” “天呐,这太叫人惊喜了。”他连声惊叹,自己也开始傻笑了,“我要当爸爸了,我竟然要当爸爸了。” 他开心的抱着我转圈,一个劲的欢呼:“我要当爸爸了!” 在这兴奋头上拦都拦不住,还跑去给狼联盟打电话,一个个的通知他要当爸爸了。广逸到在美国,那边的时差刚是清晨,听见曲尚在电话一端连声轰炸,他怒气冲天的喊:“滚!老子还在睡觉呢!” 曲尚不依不挠,“广四,你听我说啊,我要当爸爸了!” “滚滚滚,把你儿子留下,你给我滚。” “靠,儿子是我的,滚你丫的!” 两个人在电话里骂了好久才消停,真是一对不折不扣的活宝啊。 最后曲尚挂了电话笑眯眯的挨着我,“媳妇儿,生娃是一件痛苦一时,幸福一生的事情。” 我拍掉他的手,睨他一眼,“一边儿去,痛的可是我,要不你来生?” “可惜作为男人我没法生啊。” “少贫。”我拿出做检查的影像照片,指给曲尚看,“这个是宝宝的小心脏,看到了么?” 他的表情是显得那么不可思议,“小心脏?” “还有小手,小脚,小脑袋,我们的曲奇在努力长大喔。” 他弯下腰耳朵贴着我的小腹,“让我听听宝宝的声音。” 我笑道:“现在还听不见啦。” “我能够听见,宝宝喊我爸爸。”曲尚抬起头认真的说:“只要用心,就能听见。” 我摸着他的头发,就和此时的心情一样柔软,轻声说:“那是我们的宝宝啊。” 他虔诚的亲吻上我的小腹,笑弯了眸,眉间溢出光彩来,“曲奇,快快长大,爸爸好想见到你,不过你要乖乖的,不能让妈妈疼,爸爸那么爱妈妈,你也要像爸爸学习喔。” “那爸爸欺负妈妈,也要像爸爸学习么?”我憋着嗓子学童音。 某人挑眉,果断回答:“这怎么行?妈妈只有爸爸才可以欺负的!” “爸爸是大坏蛋~” “那爸爸宁愿做大坏蛋,也要保护小曲奇和妈妈。” “爸爸最爱妈妈还是小曲奇?” 某人一本正经回应:“就因为爸爸先爱了妈妈,才有小曲奇啊。” 我即刻笑喷,劝阻道:“喂喂,18X话题不准再说下去了,免得熏陶了宝宝。” 某人可怜兮兮的望着我,“那媳妇儿,咱18X事情还做不做?” 我把灯关掉,平躺在床上,幽幽的飘去一句:“你说呢?” ********* 因为有孕在身,拍戏都变得不方便了,为了以防意外,我提前和安一阳说了这事儿。 “什么?怀孕了?”她张大嘴惊讶极了。 “嘘,小声一点。”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压低声音说:“我的天啊,几个月了?” 我比出一个三字来,她了解的点点头,“那么就是说现在拍戏有点危险了。” “这部戏快杀青了,我也不想在最后搞那么多麻烦出来。” “我懂了,下场戏本来是万珠珠把你推进河里,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会通知编剧改剧本的。” 安一阳给出一副了然于胸的姿态,“早点杀青早点解脱,可以上替身就上着,我会注意你和宝宝的安全。” “安姐,谢谢你。” “客气什么呢,我可是要做孩子的干妈啊。”安一阳高姿态的预定了下来。 我提醒她,“什么干妈呀,你可是孩子的婶婶。” 安一阳倒是不以为然,“还是做干妈自由一点。” “你和曲峥也好定下来了,不准备要个孩子么?” “要什么呀,我可不想生。” 我真是替曲峥愁了,“其实我觉得他家人都挺好相处的,为什么不愿意结婚呢?” 安一阳叹了一声:“结婚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你能和曲尚走到现在,又有了宝宝,真挺好的。” “是啊,虽然结婚不是那么容易,但好歹也走到了最后,也算是人生的一座里程碑吧。”我的手贴上小腹,沉浸在喜悦中,“生命中总是有那么多措手不及的惊喜,可是真好,不是么?” 安一阳看着我笑了笑,“是的,真好,小生命真好,里程碑真好。” 呐,小曲奇,你能感应到妈咪手掌的温度么?宝宝,有你真好。你的出现为妈咪的世界又添了无数的光彩,你是妈咪的小天使,是最最珍贵的存在。 ****** *** 编剧后来把下一场戏改了点,本来是万珠珠饰演的角色将我推入河里,现在我因为有孕在身,不能下水,于是这出戏作罢。 那次在酒吧和万珠珠谈过之后,她也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真正的飓风在这时才刮起。 进入拍戏状态,我和万珠珠在河边走着,一开始都在按着剧本上的台词进行,突然她伸手把我推向河里,我毫无防备就这样噗通摔了下去。 导演在一旁大喊:“珠珠!不是说过改剧本了么?你怎么还把阮岚推河里?” 万珠珠却熟视无睹,自己也跳入了河中。 我以为她是来拉我上岸的,也许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可惜不是,她重重的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水中。 我不断的挣扎着,她的双脚胡乱的踹在我的小腹上,我只觉得水中的自己好疼好疼,我看见眼前飘过鲜红色的血丝。 她阴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去死,给我去死,和孽种一起去死!” 我喊不出任何的声音,在旁人看来万珠珠只是拼命救着溺水的我,却看不见深水中她的双脚是如何的踹上我的小腹。 眼泪混在带着血腥味的河水中,所有的场景都开始变得模糊。 “这是宝宝的小手、小脚、小心脏,在有力的跳动着,在努力的感应着这个陌生的未知世界。” “嗨,小曲奇,你好么?我看见你了喔,你是不是也想快快见到妈咪?” “曲奇,快快长大,爸爸好想见到你,不过你要乖乖的,不能让妈妈疼,爸爸那么爱妈妈,你也要像爸爸学习喔。” “我能够听见,宝宝喊我爸爸。只要用心,就能听见。” 对不起,小曲奇,我的小天使,妈妈没有保护好你,这里很冷,妈妈也觉得很冷,你的小手小脚呢,来妈妈的怀里暖着,妈妈是这样爱你,还有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宁波很好玩,就是爬山累死俺了……叁妈老了啊><泪奔~~~ 好了,筒子们,大虐开始了,咱记得都得悠着点哈~~ 88 88、NO.088 已大乱的天下 ... 再一次坠入了那个梦中,醒不来。 梦里面,那一片深蓝色的大海,吞噬着我的呼吸,试图将我溺毙其中。 我以为我就快死了,没有任何人来救我,该在身边的人都不在。我想也许我已经死了,外界的一切都感知不到。 可是眼前渐渐清晰起来,我看到了一个小天使,长着一双翅膀,他漂亮的小脸蛋盛着一对诱人的酒窝,他快乐的向我伸出手,他说:“妈妈,抱抱我,抱抱我。” 我呆愣着,怕这一切都是深海里的泡沫。 “妈妈,我是小曲奇,妈妈,快抱抱我。” 我缓缓地伸出手去,想要抱紧他,可是却眼看着双手穿过他小小的身体,顷刻间支离破碎。 小天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砸疼了我的手背,他哭喊着说:“妈妈,我好疼,妈妈没有保护好小曲奇,妈妈不爱我。” 我急坏了,想要告诉他,妈妈是爱你的,可是沉溺在深海中的我,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海水汩汩的泛着泡沫,我的心疼的快要死去了般,眼看着他在我的眼前消失。 声音越来越远,可爱的模样在逐渐看不清,最后化为无数颗泡沫,沉浮在海底。 那是我的小曲奇,是我用生命都没法保住的孩子。 ********* 万珠珠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阮岚出事了,阮岚昏过去了。” 大家全都围了上去,有人跳进河里把阮岚救了上来,白色的戏服沾着血迹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她苍白着一张脸仿佛断了呼吸般。 这天正是记者取材的日子,她的大腿根处缓缓淌下血迹来,有人趁机惊呼了一声,闪光灯按的霹雳啪啦作响。 桃子吓坏了,抖着双手无措的看着阮岚,哭着问:“这是怎么了?好多的血……为什么会流血?” “都给我让开!” 安一阳脚步踉跄,整个人都急疯了,抱着不省人事的阮岚冲众人喊:“还不快叫救护车!” 万珠珠垂眸,嘴角勾起一丝不经意的笑,幽幽开口:“阮岚是流产了么?” 记者们沸腾了,就跟炸了锅似的,因为这可是娱乐圈的最重磅消息。 ********* 当天晚上,万珠珠给各大杂志报社发去了一封手稿信,并且也在自己的博客上给出了申明,一夜之间扔下了一颗足以炸毁整个娱乐圈的原子弹。 【给媒体以及公众的一封信: 写下这封信的自己内心很沉重,因为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而这封信亦是我的遗嘱。 我要揭露的是娱乐圈最最肮脏的事,是隐藏在表面光明之下的无法示人的秘密。 九年前,我的姐姐万柔做了曲尚的助理,记者们是知道的,关于某起车祸的事情,当时是被封锁消息的,没有人敢提起,所有人都睁只眼闭只眼,为什么?因为曲家的地位。而今天我就要揭开这起车祸的真相,我的姐姐太无辜,车祸那天是曲尚的庆功宴,因为他喝了酒,姐姐说她来开车,可是他不愿意,是的,姐姐只是一个小助理,她做不了主。于是造成了之后的车祸,可是酒后驾车的罪名呢?谁来背?让我死去的无辜姐姐么? 曲家冷漠的给予了一定的赔偿,可是我要赔偿做什么?我的父母亲去世的早,姐姐是最疼爱我的人,而我的姐姐却因为曲尚的执意驾车发生的车祸,这是钱可以弥补的么? 曲尚是这个世界上最霸道最自私的男人,他为了不让我说出姐姐车祸的真相,把我一直囚禁起来,对我施暴,还会把我绑起来,逼我进入娱乐圈,逼我拿出身体的资本,最后还逼我流产!医生说我再不能生育了,这些都是他逼得我这样! 我无路可退,我没有选择,他能够掌控娱乐圈,同样也能够掌控我的一切言行,如果我做不到他预期的样子,他就会对我施暴。我很难想象姐姐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他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大家还记得冷翼么?那个死因成秘密的冷翼,其实也是被他逼死的!不,是他和阮岚一起把他逼死的! 冷翼如外界所传那般确实喜欢男人,特别是对曲尚,我能够理解这样的感情,并不觉得肮脏。可是阮岚却对曲尚说,冷翼竟然喜欢他,同性恋太肮脏了。而曲尚早就着了阮岚的魔,阮岚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所以他完全不顾冷翼的感受,把他流放在日本,身为经纪人也不去管他,一味的陪在阮岚身边,颠倒了娱乐圈的黑白是非。 冷翼死的那天,两个人还能够假惺惺的在人前做戏,那可真是鳄鱼的眼泪! 我没有想到阮岚会怀孕,我只是按照剧本上演的而已,如果我知道她已经怀孕,我绝对不会再照着剧本上所演的把她推入河里。我自己不能生育,但是我不会恶毒的希望别人也不能。 而阮岚的孩子,可想而知一定是曲尚的了。俩人瞒着媒体和公众,让大家都不看见事情的真相。 在被如同一只木偶般被操|控的几年里,我还是庆幸自己保有了一颗善良的心。 只是我累了,真的累了,揭开事实真相的自己,也没有勇气再存活下去了。 大家,再见。 万珠珠。】 ********* 博客的点击量在一个小时内突破百万。 这份剖白了众多娱乐圈真相的遗书,掀起了满城风雨。 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曲尚,舆论压过一切。 万珠珠割腕,自杀未遂,被赶到的记者及时挽救,送去了医院。 天下已大乱。 那已经不是女王的天下。 ********* 我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面,有美丽的家,爱我的老公,可爱的宝宝,善良的一家人。 可是,醒过来,才发现一切都是泡影。 蜿蜒的被河水卷走,回不去。 我睁不开眼睛,外面阳光灿烂,心底却潮湿发霉。 手轻轻的放在小腹上,我知道我已经失去,生命中的最珍贵。 无意识的拿过一旁的遥控器开了电视,却被震惊住。 电视上,曲尚面无表情的坐在媒体前,他说:“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所以万珠珠说的都是事实,是么?你害死了她的姐姐?” “冷翼也是你害死的?” “你真的囚禁过万珠珠么?对她施暴?逼她流产?” “阮岚怀孕了你知道么?孩子是你的么?” …… …… …… 我看见所有记者都在逼着他做出回答,拔下吊着的点滴,奔出医院。 ********* 赶到现场的时候,感觉心脏激烈的都快炸了。 我穿着医院的病服,越过一群媒体和工作人员,无视他们的惊讶声,夺过其中一个记者的话筒,微喘着气忍着小腹的痛意,轻而坚决的说:“万珠珠故意把我推下河里,使我流产,这样的人所说的话你们也信么?还有,我要申明的是,孩子不是曲尚的,是胜将君的。” 现场“轰”地一下全炸开了,我看见那个男人向我走来,他琥珀色的冰眸折射出奇异的温暖来。 “原来阮岚不是和曲尚,而是和将军在一起?” “万珠珠为什么要骗大众?为什么又要故意把你推进河里面?” “将军,是真的么?阮岚的孩子是你的?” 他伸出手臂有力的将我揽住,定定的看着我,半晌说:“是的,我们这周会结婚。” 曲尚的话筒摔落在地上,砸出刺破耳膜和心脏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忙,更新不能准时,请大家谅解。 王牌即将完结,正文还有最后一章,而结局会在番外之后贴上。 你们猜,阮岚是不是真的和将军结婚了? 89 89、NO.089 自私是最爱你 ... 机场。 每一个离开和回来的人,必定路过的转折点。 “真的要走么?” “要走。” “唉,我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安一阳不舍的拉住我的手,“要不我陪你一起,就当是散心,再一起回来好么?” “安姐,谢谢你。”我反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说:“这些年真的谢谢你,直到现在就算我要走,你还在为我操心。可是我主意已定,这一走我是不会回来了。” 这座空城已经没有什么我可留恋的了,也许对我来说走是最好的结局。 “阮岚,你……唉……”安一阳叹着气抱住我,“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就是犟的跟头牛一样,唉,我知道你不会改变心意的,那去了给我一个地址,我来看你。” “好。” “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硬撑着,知道么?” “嗯,我知道。” 安一阳嘱咐完又无奈地瞪着我,“你呀,总是嘴上说着知道,心里面却每每硬撑着。” “安姐,你不要把我看得这么透好不好?我压力很大呢。”我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未说话的叶霁雅,笑着问:“小三,你说是不是?” “是。”他看着我笑笑。 我想这还是我认识的叶霁雅,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和我初次见到他时一样。 这一刻我才恍悟,事到如今,谁都不曾改变。 唯一变的只有时光和距离。 “是什么是呀,好你个小三,看我怎么收拾你!”安一阳不爽的对着叶霁雅哼哼。 他轻巧的躲过安一阳的魔爪,站在我的面前,唤我一声:“弟妹。” 这声弟妹伴着滚滚而来的记忆,酸的我的眼睛都渗出了泪水。 “还叫我弟妹呢。” “阮岚。”他微笑着改了口,“保重。” 我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小三,谢谢你来送我。” 他拍了拍我的头,再次说:“保重。” 安一阳红了眼眶,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安女王这个样子,调侃道:“安姐,你可别哭啊,你要是哭了,我可是走的不安了。” “傻瓜。”她踌躇着问道:“还有可能么?” “嗯?” “和……他,还有可能么?” 我看向机场落地窗外的天空,“这个世界太大,太大了,我不可能再遇见他了。” 造成现在这一局面的是自己,我不想怪罪于谁。但是我也不后悔那时的自己做出的决定,如果时光再倒流,我依然还会坚持这样的决定。 我想我果真是自私的人,而最自私的地方便是在于我爱他。 “曲尚,是我心中的磁铁。” ********* 半年前。 我沉默的看着窗外的夜色,浓重一片遮掩住了城市的星光,如同此刻的眼底,如死水一般沉寂。 “为什么会帮我?”手指搭上冰凉的玻璃,言语苦涩,“这样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不语,只是拿过衣服罩在我身上,能够感觉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回升,可是这股温暖感却蔓延不去心底。 “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受凉。” 我轻扯笑意,双手不自禁的摸向小腹,低喃一声:“我的孩子没有了。” 孩子没有了,预想中的幸福没有了,现在自己的内心中只剩苍凉荒芜一片。 “岚岚。” “将军,对不起,我只能选择保住曲尚。”我回过身看着他,眼底一片空洞,“我不能看着他因为我而毁灭。” 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万珠珠的胡编乱造对于曲尚的打击太大,不明真相的民众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只会让事件变得愈发糟糕透顶。 我无法单方面的去指责万珠珠的所言所行,毕竟她对我暗地里的拳打脚踢没有谁看见,毕竟在我昏迷期间她是豁出了命去写那封告示信,她的举动无疑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已经不要命了,她要的是大众接受这些荒谬的真相。 世人是很容易被蒙蔽双眼的,只要那个人以性命相逼,人们往往就信了。 “那么,我就当是你将了我一局。” “什么?” 将军唇角处的笑容沾着我读不懂的情绪,他看着我说:“岚岚,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做赔本生意。你说孩子是我的,你想让大家都信你,你要保住曲尚的一切,那么我呢?到头来我是不是被你将了一局?所以你说接下去该怎么做我才能得到好处呢?” 我不自在的垂下头,当时的突发状况容不得我考虑太多,看见将军时就如溺水者抓到的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只想抓住。 “我答应和你结婚。” “岚岚,我并没有强迫你,所以何来‘答应’二字?” 我咬着下唇不作回应,默默地看着将军许久,“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自私。”我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缓慢的说:“将军,我累了,这一路我走的太累太累了,我现在甚至会想如果17岁那年我没有跟你走,此刻的我是不是另一番光景?不,或许我早已经饿死在街头了。所以这些假设都已经不重要了,人是不能像电脑一样安置重新启动的,我也没有时光机,无论怎么难过悲伤我都回不去原点。那么就这样吧,我累了,我认命了,我不想再走下去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经历了艰辛的历程,就能迎来幸福的结局。但是这些“以为”都太异想天开,现实是没有童话,没有自以为想象的好。 从17岁开始我一路坚信着的结局,原来就是以这番认命的方式划上句点。 The end。 这是我人生当中最沉痛的一次“The end”。 ********* 胜将君和阮岚的婚讯传得满城风雨。 翻开报纸杂志,打开电视机,随处可见此类新闻。 我颓然的靠在沙发上,事实即是明天就是我和将军举行婚礼的日子。 卧室响起敲门声,我以为是医生来给我做检查,一开门当即呆愣住。 曲尚紧紧的抱住我,声音带着颤抖,“阮阮……阮阮……跟我走。” 我的内心一瞬间崩塌,我最不能做的事就是跟他走。大错已铸成,谁都回不了头了。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曲尚一窒,低下头看着我,“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能跟你走。”眼泪像是冲破防堤的江河,泛滥成灾,伸手将他推出去,“你走吧,去哪里都好,只是不要再出现了。” 曲尚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知道才这么说的!”用力甩开被他桎梏着的力气,手腕泛起一块块的红,“曲尚,我们已经完了,我们不可能再回去了。” “我不懂。”他的黑眸泛着深切的痛意,“孩子没有了可以再要,名誉没有了我不稀罕,但是没有你……叫我怎么办?你轻松的说一句走吧,你叫我走去哪里?” 我拼命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我不能看着你被万珠珠毁掉啊!我不能忍受别人那样指责辱骂你,都不是你的错,为什么非要你来承担这些!” “可也不是你的错,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承受这些莫须有的么?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为了我嫁给将军?”他倏地抱紧我,紧紧地紧紧地,箍得我无法呼吸,“阮岚,你这不是在解决问题,而是在错上加错,你懂么?” 我哭得说不出话来,情绪牵扯出了伤口的疼痛,我分明又感受到了失去曲奇的那一瞬间。 痛得我几欲窒息。 “如果我说我恨你呢?” 轻幽的一句话在空间盛放开。 我抬起头凝视他,止住了的眼泪全都浇去了心上面,指尖轻描他的轮廓,停顿在他的鬓角处,最后一次留恋的抚摸他的侧脸。 “对,我恨你,你没有履行你的承诺,你没有保住我和我们的孩子,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再要我跟你走?”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此生无法挽回的话语,“我要和将军结婚了,比起你我更愿意信赖他,至少他不会让我受到伤害。所以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想我们死去的孩子也不愿意看见你。” 他的表情在透露出灼热的伤痛,缓缓松开圈住我的手臂,如同他眸底的颜色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再无昔日光泽。 他的手握住我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让我断气。 “那要是我和除了你之外的人结婚呢?” “我会掐死你。” 忆起曾经说过的话,我闭上眼睛,唇角勾起残忍的笑意,“动手吧。” 颈项处一凉,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看了我最后一眼,踩着心碎了一地的脚步落魄的走出去。 我哭着跪倒在了地上,那些曾经的片段一刹那侵袭我的大脑,每一幅画面都在不断的抽打上心脏,疼的我匍匐于地上。 “我要将这永生永世的幸福献给我唯一的女王。” “我们结婚吧,阮岚,我们结婚吧。” “属于我们的宝宝,属于我们的孩子。” “嫁给我,让我来包容你的一切,让我一生有你,过去,现在,和未来。” “爸爸宁愿做大坏蛋,也要保护小曲奇和妈妈。” 想起这些曾经的话语,我哭得直不起腰来,趴在地板上眼泪浸湿了我冰凉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这样伤害你的,只是我没有办法看着你被毁掉。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爷爷,现在又失去了宝宝,我不能再看着自己失去你。曲尚,对不起,你只有离开我才能过得更好。” 哀莫大于心死,说出这种伤人话的我,难过不输于任何人。 只是,唯有这样,我才能够将他推开,让他重获自由。 ********* 婚礼当日。 将军大摆500桌盛宴,从水晶台上望去,只看见一桌又一桌身着光鲜亮丽的宾客。 将军执起我的手,看着我说:“岚岚,笑一下。” 我试图微笑,勉强的扯起唇角,我知道这真是一个糟糕的笑容。 “没关系,岚岚不笑也没关系。”他很包容的拍了拍我的手。 我微垂眸沉默的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曲尚巴黎回来为我戴上的,而今我竟然戴着这枚戒指结婚。 我不知道将军是怎么想的,他从来就不告诉我他真实的想法,包括现在。即使我戴着的不是婚戒,他都说:“只要岚岚开心就行,别的又有什么关系。” 而将军也没有给我准备婚戒,我只能继续戴着原先的,就好像是融入生命中的血管一样。 大门处突然起了骚动,记者们都在围着一个人。 “曲爷,你也来参加婚礼了?” “是不是来给将军和阮岚祝福的?” “曲爷,说点话吧,大家都等着呢。” 他拿过一支话筒,静静地越过众人的视线看着我,仿佛等了半个世纪般,他轻声道:“祝你幸福。” 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为了“幸福”二字。 而我和他,站在各自的彼端遥望对方。 “祝你幸福”,这真是世上最残忍的一句祝福。 谁都知道,没有你,我怎么敢幸福。 ********* 夜晚,婚礼毕。 我站在新房内看着窗外的月亮。 书桌上,是一纸填了字的离婚协议书,空白处只等着我的签名。 而将军在婚礼结束后的当晚飞去了美国。 临走前,他说:“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名。等这段时间过去,风声平静后,什么都能回到原点。你要记住,信念就是你的时光机,而我永远都是你的亲人。” ********* 曲尚在那晚之后就没有任何的消息了。 将军也未再出现过。 半年后,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字,飞机带我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