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我的野蛮老婆》 作者:冷月居士 [正文:第一章恐怖的大姐大]   “站住……!你TNND给我站住!”一个年轻女子扛着一个棒球棒猛追一个男生!“TNND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今天老娘不宰了你,我就跟你姓!”   “司徒大姐,小弟知错了,小弟真的不知道这高一年段也是您的地盘啊!”男生一边跑一边朝天大喊!   “TMD……!”司徒箫晓火大的咬牙,这小子练长跑出身的?都追了他半个小时了!“我,嘿……!”棒球棒被她夹杂着“巨大”的力量扔向男生!   “哐……!”男生很没面子的以一个“优美”的狗爬式,趴倒在地上!   “MD,我叫你跑,我叫你跑!呼……!”司徒箫晓狠狠的踹男生的屁股,“累死我了……!你喜欢做负心汉是吧!”   “呛……!”司徒箫晓手中弹出一把弹簧刀,“今天老娘就让你做本世纪第一个太监!”   “不,不要……!”男生吓得向前爬去,捂住下体,满脸的惊恐!   “说,你为什么要抛弃容容?”   “我,我和她不怎么合适啊!”男生小心翼翼的看着司徒箫晓的脸色,要是她脸色微变,他马上就改口。   “不合适?”司徒箫晓眯起眼睛,“我想,这是你掩饰自己花心的借口吧!”   “不是,不是,大姐大,我怎么敢骗您呢!求您老放过我吧!”男生看着司徒箫晓手里的弹簧刀瑟瑟发抖!“只要您放过我,您说什么我都听您的!”   “是吗?”司徒箫晓拿着弹簧刀逼近男生。   “啊……!”男身捂着下体很狼狈的向后移动身子。   “告诉你,给你半个小时,立刻给容容道歉去,跪在她面前对她磕三个响头!知道了没?”知道了没这几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吓的男生连忙站起身,“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男生连滚带爬的向教学楼冲去!   司徒箫晓拿起棒球棒,收回弹簧刀!撇撇嘴,“真是个没种的废物!”她嘀咕着向前面的一片草坪走去!   “哎呦……!累死我了!”司徒箫晓以一个大字型躺在草坪上!一头乌黑的发丝被她藏进帽子里,清澈的眼睛看向高高悬挂在空中太阳,思维陷入回忆之中……   “箫晓!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带你去看夕阳,好吗?”一个俊秀的男生温柔的看着面前娇小文静的女生。   女生拥有一张天使的脸孔,脸颊上微微泛起的粉红让男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恩,好的……!”司徒箫晓羞涩的抬起头,朝男生婉然一笑。   男生走过去将司徒箫晓的柔荑握在手心,柔软的触感让男生有种踏在云层的感觉!   夕阳缓缓的落下,男生还是和司徒箫晓相依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箫晓,今晚陪我好吗?”男生认真的看着她。   “啊……?”司徒箫晓惊呼!才第一次约会啊,虽然对男生的俊美,她也很倾慕,但是,不代表可以将自己交给他啊!   “你放心,我答应你,在你没有和我结婚之前我不会碰你!”男生说的很淡然,反而让司徒箫晓有些尴尬于自己的小肚鸡肠。   “恩……!”司徒箫晓脸红的点头。   “你真好!”男生将司徒箫晓楼进怀里,把头抵到司徒箫晓的背上,嘴角弯起一个可疑的弧度!   夜晚逐渐降临,宾馆里…………   “箫晓……!这是这个宾馆里最好的酒,老板说他已经珍藏了二十多年!绝对是酒中的极品啊!我可是花了我一个星期的零用钱才买来的呢!”男生举着一坛酒,兴奋的朝司徒箫晓笑着。   “呵呵,是吗?!”司徒箫晓淡笑,她对酒没什么兴趣,不喜欢酒精那种刺鼻的味道!   男生将酒倒进两杯水晶杯,将其中一杯递给司徒箫晓。“不用了,我不会喝酒的……!”司徒箫晓微笑地拒绝。   “不行!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啊,怎么说也该喝点酒庆祝一下吧!”男生皱起好看的眉头。   “可是,我不会喝酒,喝了酒我怕……!”   “怕?你在怕什么?怕我碰你吗?”男生拉下脸。   “不是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司徒箫晓嘟起嘴。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你一定要喝!”男生的神情有些狰狞!   司徒箫晓惊讶的抬起头,有点不可思议!“啪……!”她打翻男生手里的酒,“我说了,我不想喝!”   “不想喝?”男生危险的眯起双眼,贪婪的看向司徒箫晓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意图显而易见!   男生恶狼般的眼神让司徒箫晓心里有些发虚!“你,你让开,我要回家!”司徒箫晓企图绕过男生!   “哼,你认为你今天还能回去吗?”男生右手一勾将司徒箫晓勾进怀里,“今晚,你必须和我过一个桃色的夜晚!”   “你,你在说什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司徒箫晓惊恐的挣扎。   “贱人……!”男生狠狠的将司徒箫晓甩到床上,脱去外衣,“今天,我让你品尝下做女人的快乐!”   “你,你离我远点!不要过来!”司徒箫晓紧紧的抓着衣领缩到墙角,样子好像一只颤抖的小白兔!   “哈哈……!你别害怕,我们即将做的事,绝对是享受!你不需要躲避!”男生狠狠的扑过去将司徒箫晓压在身下!“嘶……!”衣服被男生用力的撕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   “禽兽,从我身上滚下来,你这个禽兽……!”   ……………………………………………………………………………………   司徒箫晓用力的眨眨眼,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司徒箫晓性情大变,从以前的文静变成现在的暴逆,从以前的单纯变成现在的愤世嫉俗!她不断的逼迫自己,让自己变强,不再是别人眼里的“小羔羊”!于是,她荒废学业,废寝忘食的习武,成绩从此一落千丈,从全校第一变成班级里的中等成绩!唯一让她欣慰的就是,她腰间系上了跆拳道的黑带,也顺利的成为了县级的女子散打冠军!在学校里,她赫然变成了一个大姐大,再也没有一个男子再敢打她的主意!   “姐姐,你是哭了吗?”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   司徒箫晓连忙将头埋进草丛,用力的擦净脸上的泪痕,“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才不会做哭这种懦弱的事!”司徒箫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女孩。   小女孩微微愣神,“姐姐,我好饿,我好不容易才偷跑进学校里,我这里有个手镯!妈妈说它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你买了它好吗?”   司徒箫晓仔细打量着小女孩,小女孩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脏兮兮的小脸在这温暖的天气里却泛出不正常的苍白!不管是不是个骗局,司徒箫晓心甘情愿的拿出口袋里的所有钱,“小妹妹,拿着这些钱去买些吃的吧!”   “谢谢……!谢谢姐姐!”小女孩眼里透露出狂喜的情绪,“呐,这个就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了!妈妈说,它可以穿越时空呢!”小女孩说的认真。   “真的吗?呵呵……!谢谢小妹妹哦!”司徒箫晓微笑的轻捏她小小的脸颊!她才不信什么穿越,也只有这种小妹妹才会相信这种虚假的东西了!       [正文:第二章“未来战士”型的穿越]   “老大!我们先走咯!”一个个的女生们对着懒洋洋的坐在座位上的司徒箫晓打着招呼!   “恩恩……!”司徒箫晓头也不抬的回应,低头猛啃手里的小说书!等她好不容易啃完,天色已经黑下!“呼……!”司徒箫晓用力的伸个懒腰,手腕上的银白色的手镯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司徒箫晓缩回手,仔细的看着手腕上的手镯,这是一个比较宽阔的手镯,手镯整个都是银白色,略显单调,但是手镯中间那个翠绿的宝石却正好弥补了这个缺陷,恩,是个蛮不错的手镯呢!司徒箫晓撇撇嘴站起身,该回公寓了!   “轰……!”一声闷响从天际传来!司徒箫晓猛站住身体,用力的掏掏耳朵,是她听错了?现在可是大冬天啊!怎么会有雷声?!   她郁闷的摸摸额头,大概是小说看的头昏脑胀了,都出现幻听了,看来以后要少看小说,起码不要再看得这么疯!   “啪啪……!”鞋子和地面接触发出微响,却在这安静的黑夜里回荡起回音!司徒箫晓有些毛骨悚然,虽然她很“强悍”,但是对于鬼这种恐怖的东西还是有一定的畏惧!“MD,希望各位鬼大哥不要来找我的麻烦啊!”司徒箫晓嘀咕着加快脚步。   “轰隆……!”司徒箫晓身体瞬间僵化,这次她绝对可以肯定这雷声不是幻听!因为雷声的轰鸣声还回荡在耳边!“天啊!这是什么情况啊?”司徒箫晓愣愣的抬起头……!   “轰隆……哐当……!”司徒箫晓看见了一道紫色的大雷劈向自己。哇靠……,太夸张了吧!老娘只不过是今天为容容讨回公道,去“小小”的惩罚了一下那个男同学,这报应没必要来的这么快吧!   …………………………………………………………   “轰…!”一道紫色的大雷劈下,劈在一个黄色的土坡上!土坡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拱着身体的女子!女子身体卷起,右手握成拳头,直抵地面!要是有人在场一定会指着那女子大叫,“哇靠…!女子版的未来战士?”   …   司徒箫晓满脸的黑线,丫的,被雷劈了,不过,现在摆的这个动作似乎很帅啊!嘿嘿…,司徒箫晓一脸的自我陶醉!   “啪…!”她的头被一只白嫩的小手袭击。   “谁啊…,不想活了吗?老娘的头都敢打!”司徒箫晓猛的站起身,却看到一个洋娃娃般的小女孩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   “小小凶我…!呜呜…!”小女孩嘴一撇,眼泪哗啦啦的往下留!   “喂…!”司徒箫晓满脸冷汗,好像吃亏的是她吧!“别哭了…!”   “那你要快点回家,爸爸妈妈在家里都急死了!”小女孩吸吸鼻子,一脸可怜像。   “爸爸妈妈?你是不是认错人啦?”司徒箫晓摸摸下巴,这女孩打扮的怪异,有一点像古代平民窟里的人。   “你不去,我就哭…!哇…!”女孩嘴一撇,又哇哇大哭。   大概十分钟后,司徒箫晓弯下身,看着还在不住揉着眼睛大哭的小丫头,“你喉咙有没有感觉到沙哑啊?”   “呜……!有点……!咳咳……!”小女孩抹抹满脸的泪水,“有点口渴了呢!”   “不哭了?”司徒箫晓好笑的看着她。   “哇……呜呜……!”   司徒箫晓流汗,“如果你再继续哭下去的话……!”她看一眼已经快下山的太阳,“我们就要到晚上才能见到你父母了!”   “哈哈……!那走吧!”小女孩迅速牵起她的手,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司徒箫晓震撼的看一眼她眼角的泪珠,她刚才真的哭了?   一路上,司徒箫晓看着周边的房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地方可真穷,全是些很古老的土房子!   “小小?”突然路边蹦出一个中年男子,“总算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家!”说着不由分说的拉起司徒箫晓的手向前走去。   司徒箫晓没有反抗,因为她已经被他的装扮看呆了,怎么他穿着古代的麻布衣啊?“喂……,你在干嘛?你怎么穿着这种衣服?”她甩开中年男子粗糙的手。   “什么怎么穿这衣服,我们就只能穿这种衣服!你要是不嫁给王财主,我们连这种粗麻布衣都没得穿……!”中年男子大怒。   TNND,敢吼我!司徒箫晓撩起袖子正准备好好收拾收拾他时,“小小,你真是吓死我了!你怎么可以私自逃走啊!”一个微微颤抖的女声传来。   司徒箫晓转过身,是一个同样穿着粗麻布衣的女子,。“小小,你就不要再躲避了!那个王财主我们惹不起啊!你就嫁过去吧!”一个妇女苦口婆心,岁月已经在她的眼角留下痕迹,依稀看得出,她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儿!   说话间,已经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司徒箫晓看一眼这些人的打扮!妈呀……!别告诉她,她穿越了…………!!!!       [正文:第三章洞房花烛]   “我不嫁,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小小,我叫司徒箫晓!”司徒箫晓火大的看着面前的一堆“古人”心里的不爽已经达到了顶峰。   “我们要找的就是司徒箫晓!”一个中年男子回答,“小小啊,你就不要再玩儿这一套了,都已经演了十多遍了,你演不腻啊!”   “TMD,谁和你演戏了!”司徒箫晓暴怒。   “我们不管你是不是司徒箫晓,现在王家的花轿已经在门口了,你要是再不嫁过去,不但你没好日子过,我们更是连穷日子都没的过!”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头再次拉起司徒箫晓的手向一间小茅屋走去。   “哎呀……!你……!”司徒箫晓被推进那间茅屋里,“给我在里面好好待着!”那个老头凶巴巴的砰一身关上门木。   MD,要不是我有尊老爱幼的优秀品德,老娘拔光你的胡子!司徒箫晓狠狠的转身!哇塞……,这些是什么?不是说他们很穷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可口的糕点摆在这里?“咕噜噜……!”空旷的肚子不住的抗议,司徒箫晓撇撇嘴,吃几块应该没什么事吧!她拿起糕点猛的往嘴里塞……   “咔嚓……!”门被打开。吓得司徒箫晓连忙把嘴里的糕点猛往喉咙里咽,干燥的糕点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她用力的拍胸口,企图把卡在喉咙的糕点拍下去!   “姑娘,噎着了吧?喝口水吧!”一个慈祥的女声传来。   司徒箫晓立刻抢过她手里的水,咕噜咕噜往嘴里灌!“呼……!”她舒服的嘘口气,“谢谢大娘……!”   “姑娘,对不住你啊,让你受委屈了!”中年妇女说的有些惭愧。   “大娘?你知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小小?”司徒箫晓惊讶的看着她。   “我,我是小小的母亲,小小是我亲手放走的!”中年妇女低着头。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小小,快叫他们过来说清楚啊!我才十八岁,可不想这么快就嫁人啊!”司徒箫晓急切的拉着她,她不是没想过打出去,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双手难敌四掌啊!   “姑娘,这是天意,天意把你派来救我们一个村的人!你又何必再抗争呢!”中年妇女说的无奈。   “你……!”MD,还敢说是派来拯救你们村里人?你都愿意放走你的女儿让全村人来陪葬了,现在居然还假惺惺的对我说这是天意?可惜这些话还没说出口,司徒箫晓已经大脑一阵眩晕,“你在水里放了什么?”“啪……!”后背撞到床檐,司徒箫晓晕倒在床上。   “对不起,为了我的女儿,我只有牺牲你了!”中年妇女喃喃自语的走出房门   ………………………………………………   “啪啪啪……!”热闹的鞭炮声响起,司徒箫晓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却看到眼前红色的一片。是什么?红头盖?MD,老娘被阴了!   她动动手脚,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麻绳将双手绑在了嫁衣里面!“呜呜……!”司徒箫晓想大喊,却发现嘴里塞着一块布,要命的是,这好像还是一块散发着臭气的抹布!天要亡我啊!司徒箫晓无声的呐喊。   “新郎踢花轿……!”媒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司徒箫晓感觉轿门被踢了三下!   “小小,眉娘扶你出去啊!”一双手抓住司徒箫晓!司徒箫晓乖乖的走出轿门,实际她是在心里呐喊TNND……!因为她的后背低着一把锋利的小刀,那眉娘还留下一句话,“小小要乖乖的哦,不要乱动,要我一个不小心,将这小刀插到你背上就不好了!”   “一拜天地……!”司徒箫晓跪下身却不肯磕头!废话,她才十八啊!在现代结婚可是属于早婚啊,犯法的啊!虽然现在穿到了古代,但是她是个一五一十的现代人,犯法的事咱可不做!   后背的小刀抵得更深些,已经有一小部分刺进肉里!呜呜……,司徒箫晓简直是欲哭无泪啊!还是乖乖的磕头吧!   “二拜高堂……!”磕……   “夫妻交拜……!”再磕……   “送入洞房……!”终于不用磕了!司徒箫晓被带进了一个卧室里。   “吱呀……!”门被关上,司徒箫晓嘘了一口气,后背抵着把刀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啊!现在该怎么办,逃吧!可是这见鬼的绳子绑着自己,咋逃啊!被绑在嫁衣里的手摸摸裤子,诶?似乎还是牛仔裤诶!记得前裤袋里有个弹簧刀的!司徒箫晓用力的伸向前裤袋,摸到了,摸到了,再一点,再一点就可以了!   司徒箫晓用力的将手伸向口袋,手上的皮肤与麻绳之间的摩擦让她感觉到火辣辣的疼!哇……,终于拿到了!第一次,司徒箫晓觉得弹簧刀拿在手里是那么的具有安全感!   “呛……!”她打开弹簧刀,用力的割绑在手上的麻绳。MD,这麻绳怎么那么粗啊!帮一个小女子需要用那么粗的麻绳吗?这么粗的麻绳用来绑老虎都行了!   足足半个小时!这个粗大的麻绳终于在司徒箫晓的不懈努力之下宣告终结!用力的解开绳子,她连忙将塞在嘴里的那块抹布拔出,这抹布上的味道实在让她吃不消,就好像臭水沟里的味道一样!呼……,司徒箫晓活动一下被抹布塞了太久,早已经开始发酸的嘴巴,眼角的余光看见手里的抹布,眼睛瞬间定格!这是什么?臭袜子?恶……!她马上扶着床脚开始干呕!   “哗哗……!噗……!”司徒箫晓吐出口里的茶水,她已经漱了整整一壶的茶水,心里还是驱除不掉嘴里被塞了臭袜子的阴影!   “啪嗒啪嗒……!”脚步声传来!司徒箫晓连忙坐回床上,整理已经凌乱的衣服!丫的,娶老娘?今天我不整死你,司徒箫晓就跟着你姓!她狠狠的咬牙!   “咔嚓……!”门被打开,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头子走进房间…………!!!!!       [正文:第四章啥叫“含笑半步颠”?]   “吧嗒吧嗒……!”脚步声传来,司徒箫晓连忙坐直身子。“小美人儿,我来啦!”一个年近五十,肥胖的好像弥勒佛般的老头淫笑的掀起司徒箫晓的红盖头……!还没有看见她的脸,一个嫩白的拳头已经在眼前放大!“啊……!”惨叫声彻响云霄……   房门口……,偷听的人群感叹,“王老爷真是老当益壮啊!都年近五十了,还这么强悍啊……!”   “哎呦……,你TMD,你疯了?”王老爷捂着那只被打成熊猫眼的眼睛,破口大骂。   “疯了?”司徒箫晓眼睛危险的眯起,缓缓的站起身,撩起衣袖!“你有本事就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边!”   “你,你就不怕我派人把你们村里的人都赶出去吗?别忘记了你们家房子是盖在我的土地上!”王老爷恶狠狠的盯着她。   “呜……!我好怕怕!”司徒箫晓假装捂住胸口,一副受虐小绵羊的样子。   “哼……!知道怕就好!”王老爷淫笑的看着她,“不过现在还是有弥补的机会的,只要你现在好好的伺候我!刚才的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嘎嘎……!”   司徒箫晓微笑的看着一脸淫笑得靠近自己的王老爷!张开双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王老爷狂喜,猛咽口口水,“小美人,我来了!”   “啊……!喔……!啊……!呀……!”一声声的叫声传出门外,聚在门口的众人咽口口水,一点点的散开,今晚他们需要到怡红院里去消消火。   房内……,“MD,我叫你色,我叫你色!”司徒箫晓提着嫁衣的裙摆用力的踹赖在地上的王老爷。   “呛……!”弹簧刀再次出现在司徒箫晓的手里。   “你,你想干嘛?”王老爷捂着被打成猪头的脸,害怕的看着她手里的造型怪异的小刀。   “我想干嘛?”司徒箫晓晃晃手中的弹簧刀,“丫的,我想阉了你!”   “啊……!!”王老爷连忙捂住下体,“有什么我们好好说,我们是文明人,不要动手动脚的!这多不好啊!”王老爷谄笑的看着司徒箫晓手里的弹簧刀,嘴角不住抽绪!   “文明人?好,那我就对你用文明人的方式!”司徒箫晓从后裤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糖!“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老爷猛摇头,“不知道……!”   “我告诉你,这就是天下第一奇毒!含……笑……半……步……癫……!”   “啊……?你该不会逼我吃这毒药吧?我,我不相信这是什么天下第一奇毒!”   “哈哈~~~~我告诉你,含笑半步颠是用蜂蜜,川贝,桔梗,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不须冷藏,也没有防腐剂,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还很好吃。吃了含笑半步颠的人,顾名思义,绝不能走半步路,或者面露笑容,否则会全身爆炸而死。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药!”   “啊……!”王老爷崩溃的紧紧抱住司徒箫晓的大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逼我吃这药啊!”   “放心,这药香甜的很,不会难吃的!而且,有我在,我每天给你解毒……,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是不会有事的!”司徒箫晓奸笑着捏着那一颗黑乎乎的巧克力糖,好像在诱惑小孩子一般!   “呜……!不要,我不吃!”王老爷抱着司徒箫晓的腿就是不肯张口。   “不吃……?”司徒箫晓眼里泛出精光,“那我就阉了你的小鸡鸡让你吃下去!”   “不,我,我吃!”王老爷吓的张开嘴。   “娃哈哈哈……!”司徒箫晓狂笑着将药扔进王老爷嘴里。   王老爷眨巴眨巴嘴,“你果然没骗我,这毒药果然好味道!只是,呜呜呜……,这可是天下第一奇毒啊!”王老爷全身抽绪,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司徒箫晓奇怪的挠挠额头,这是巧克力糖啊,怎么还真给晕了啊!估计是被自己吓晕的,真是个胆小的家伙。她撇撇嘴一脚将王老爷那巨大的身体踢进床底,折腾了一个晚上,真的是累死她了呢!   房门外,一个身影跃下房梁…………   月光照耀之下,脸颊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手如柔荑,颜如舜华!就这么安静的站立于走廊之中,让人以为是九天下凡嬉戏的仙女,让人感觉任何东西的搭配都是对于此女子的亵渎。   女子嘴角微微勾起,刚才司徒箫晓那野蛮的一幕已经落入她眼里,“好有趣的女子……!”    [正文:第五章肥女豪赌]   “咕咕呜……!”一声鸡鸣响起,司徒箫晓用力伸个懒腰,却不想睁开眼睛。脸上有温热的气体喷到脸上,司徒箫晓疑惑的睁开眼睛,“啊……,猪八戒转世啊!”她用力的抓起头边的一个木枕向面前这张巨大的脸砸去。   “啊……!”惨叫声响起。   场景切换……………………   司徒箫晓一边往嘴里塞糕点,一边狠狠的盯着跪在一旁的王老爷,“你,搞什么东西?一大早的就想吃我豆腐?是不是不想我给你解毒了?”   “不是啊……!”王老爷抬起头,两只眼睛乌黑,活像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熊猫!脸一边肿起,一边还是老样子!鼻子被司徒箫晓的一枕头砸的两丝鼻血幽幽的挂在嘴唇上面!看的司徒箫晓差点一口将嘴里的糕点喷了出来。“我,我是在等您给我解毒啊!您这毒药吃在我肚子里,我害怕啊!”   “解药啊!”司徒箫晓转过身,挡住王老爷的视线,将手里的糕点捏成一团!“我告诉你,你闭上眼睛,还有,这解药是以毒攻毒!你绝对不能咀嚼解药,不然解药里的毒素会让你七窍流血而死!”   “是,是!”王老爷听话的马上闭上眼睛,嘴张得大大的!司徒箫晓将揉成一团的糕点扔进他的嘴里!王老爷猛的咽下,“还有,这解药只是一时的压制住体内的毒素,如果要彻底驱除毒素就需要隔一段时间服一次我的解药,服药七七四十九次以后才可以彻底根除!吃完解药后的半个时辰内是不允许笑和走路的!”   “那我要怎么走路?”王老爷怪叫,让他不笑倒是可以,反正他现在是哭的心都有了,哪里还笑的出来!但是,不允许走路怎么行?和这个魔女待在一起,指不定她又搞出个什么稀世毒药逼着自己吃下去呢!   “怎么走路还要我教?”司徒箫晓火大的瞪他一眼,“用跳的……!”   “跳……?”王老爷傻眼,看一眼故自吃的起劲的司徒箫晓,好吧,算他倒霉!王老爷一步一步向门口跳去,巨大的身躯,跳动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哎呀……!”他刚刚跳出门口,一声凄惨的叫声便传进房内。正在吃糕点的司徒箫晓撇撇嘴,娶她?活该……!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诶!”街上的小贩们卖力的吆喝,推荐着自己的商品。   司徒箫晓兴奋的走在大街上,左看看,又看看!她向来不是一个可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逛了一段时间,司徒箫晓摸摸已经鼓起的肚子,逛也逛累了,吃也吃饱了!现在她也找不出什么好玩儿的了!记得古代好像有三个地方是一定要去玩玩的!第一是皇宫;第二是妓院;第三是赌坊!皇宫戒备森严,肯定是不好进!而妓院又是只有晚上才热闹,那就只剩下赌坊了!只是赌坊里全是男的,自己一个女的走进去总不方便!先去换套男装吧!司徒箫晓摘下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别人给她挂上的项链,(估计是她昏迷时给她带上的!)这项链换套男装应该可以了!刚才买那些小吃,她已经当掉了一个戒指了!   片刻后,司徒箫晓一身青色纱衣走出布庄!“啪……!”展开手里的折扇,轻轻的一扇,还真有些玉树临风的感觉呢!   赌坊里…………   “大……!大……!大……,哈哈,我赢啦!”“小……小……小……!TNND,老子怎么那么背啊!”赌坊里熙熙攘攘,各种喜悦,失望的叫喊夹杂在一起,让赌坊里变的嘈杂……!司徒箫晓感兴趣的一下子跑到这里,一下子跑到那里,却愣是没挤进人群里!   突然,司徒箫晓感觉屁股被谁摸了一下,MD,吃豆腐吃到老娘身上来了!她暴怒的转身,却看到一个长得巨胖的女人低着头,司徒箫晓眨眨眼,她可不可以理解为她的表情是害羞?“公子,能给奴家让个道吗?”说着还用她那巨大的屁股轻轻的撞一下她!   靠,史前怪兽啊!司徒箫晓连忙闪开身,艰难的咽口口水,很有“风度”的微笑,“姑,姑娘请……!”   “谢谢公子……!”肥女微微福身,挤向人群,“让开,都给我让开……!”她大叫着一屁股一个将挤在一起的男人们挨个撞开!司徒箫晓傻眼,这就是身材的优势啊!她乘机跟在肥女的背后,有这个天然的“开路机”在这里,何乐而不为呢!   “啪……!”一锭银子被肥女压在一个“大”字上面。   庄家看一眼面前的肥女,“姑娘好气魄……!”说着慢慢的拿起骰子的盖头,“大大大……!”肥女不住的大叫,“五五六,大……!”庄家报出了骰子的点数。“哇哈哈哈……!”肥女大笑,完全没有刚才在司徒箫晓面前的那种“羞涩”。   接连十多把下来,庄家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因为肥女面前已经堆满了高高的银子!“这一把你压什么?”身边的赌徒们问肥女,这几把下来,肥女是把把赢,所以那些赌徒们已经是肥女压什么,他们也压什么!“这把还是大……!”肥女很豪爽的把面前的银子全推到“大”字上!“我也压大……!”“我也是……!”赌徒们纷纷压大。   庄家看着面前的银子堆,抹抹额头的汗珠!“大大大……!”肥女和赌徒们一起狂叫大!司徒箫晓也伸长了脖子,虽然她没压银子,但也被气氛带动的有些激动。骰子的盖头打开,“大,哈哈,真的是大!我发咯!”肥女高兴的大叫。   “等一下……!”庄家突然喊停,“你这个女人,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你怎么可以耍手段呢?”庄家指着肥女的鼻子大怒。   “MD,你说我耍手段?你凭什么说我耍手段!”肥女气的猛站起身,胸前两座“巨山”摇晃不止!   “大家看,这个肥女刚才称我不注意,把骰子换了,大家看,这些骰子,根本就没有四以下的!”庄家拿起骰子给大家看。“喔……!”众人惊呼,与肥女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有司徒箫晓还傻傻的站在肥女旁边。   “看来你就是她的帮手了,伙计们,把她们两个抓起来……!”庄家指着肥女和司徒箫晓的鼻子大吼。   什么?司徒箫晓傻眼,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而已啊……!!!    [正文:第六章丢脸的“逃命”]   “喂喂……!停……!”司徒箫晓伸出手掌做了一个停的姿势!几个拿着棍棒的打手站住身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其中一个打手恶狠狠的盯着司徒箫晓。   “嘿嘿……!我们有话好好说嘛!”司徒箫晓谄笑的看着他们,丫的,这么多人,这古代人总喜欢以人多欺负人少吗?!   “谁跟你们有话好好说,你们耍诈,按我们这里的规矩,就要砍断你一只手指头!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再耍赖!”   MD……!司徒箫晓咬咬牙,“我只是站在这里看了一下,你们怎么能说我是她的帮手呢……!”   “哼……!还要狡辩,讨打……!”一帮打手仰起木棒,一棒向司徒箫晓打来!“靠!”司徒箫晓低咒一声,在他打下来之前扑进那人怀里,抓起他的右手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向那些打手!“哎呦……!”打手们被砸的撞在一起。   “快走啊……!”司徒箫晓拉起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肥女的手向外跑去。“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打手们好不容易站起身向门口追去。   妈呀……!她的手好大啊!自己的手在牵着她,完全被她的手包裹了。而且,她好重啊,跑得又那么慢,这样下去迟早被那些打手抓住。   “呼……!不跑了,我跑不动了!”肥女捂着胸口大口的呼气。   “不跑?不跑不被他们打死啊!”司徒箫晓焦急的四顾,意外的看见了对面森林里的一个湖!“走,我们去湖里避一避……!”她猛拉起还没缓过气来的肥女向湖边跑去。   “快跳下去……!”司徒箫晓指指湖,担心的四处看。   “啊……?可是我不会游泳啊……!”肥女皱起眉头,把她那双眼睛皱成了一条缝!   “没关系的……!”司徒箫晓瞥一眼肥女腰间一层层肥肉,“你自带了游泳圈,不会有事的……!”   “啊……?”肥女发愣,“嘿……!”司徒箫晓抬起脚,一脚把她踹下湖。“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打手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后面传来。司徒箫晓看一眼在水中挣扎的肥女,猛的扑下身,拉着肥女沉下水底!   “咦……?到哪里去了?”众打手追到湖边,失去了她们的踪影,“大概在那别……!我们快追!”众打手浩浩荡荡的离去。   片刻后……   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上岸,司徒箫晓用力的爬上岸。MD,穿到古代以后不是被逼着嫁人就是被打手追得跳湖,还好穿过来的是夏天,这要是和现代一样是大冬天,丫的……,不被冻死啊……!   “嘿咻……嘿咻……!”司徒箫晓努力的把已经昏厥的肥女拉上岸!“喂,你醒醒啊!”她轻拍肥女肥嘟嘟的脸,可是肥女一点反映都没有。   “喂,你可别死啊!”司徒箫晓转过身,双手平放在肥女的胸口,用力的一按……!“噗……!”一口水从肥女的嘴里喷出,司徒箫晓傻眼,她嘴边的是什么?泥鳅?丫的她怎么那么强?泥鳅都让她给吞了?司徒箫很期待的晓继续用力按,指不定能按出条鱼来呢!(司徒箫晓的想法就是特殊!)   “喂,你醒醒啊……!”按了半天了,肥女也已经不吐水了,可就是不见醒!人工呼吸吧?她看向那双腊肠般的嘴唇,只是,这双嘴亲下去是要有巨大的勇气滴呀!把头凑向她的嘴唇,额……,她嘴里有一股腥味!好恶心啊!   司徒箫晓火大的抬起头,“你倒是给我醒过来啊……!”她很拍一下肥女的肚子!可是肥女却动都不动下!“MD……!”司徒箫晓火从心起,一个巴掌甩过去,老娘拍醒你……!“啪……!”清脆的声音响起。   “呜……!好痛啊!”肥女呻吟一声转醒。司徒箫晓满脸冷汗,莫非这肥女犯贱?只有打她她才会醒?   “怎么样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司徒箫晓站起身,自己是被她拖累的,心里多多少少对她有些不爽。   “那些人呢?都走了吗?”肥女“柔弱”的站起身,轻抚额头,一副“病西施”的样子!   “恩,他们走了!”   “那,谢谢你救我……!”肥女捏着湿漉漉的衣摆,扭捏的说道。   “哦,不用谢……!”司徒箫晓揉揉湿漉漉的头发,样子有些懒散。看的肥女两眼发直,“敢问,公子家住哪里?方便小女子来登门道谢!”   “我……?”司徒箫晓看着她“爱慕”的眼神猛翻白眼,“我是,我是王财主的儿子,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找我来玩儿……!”   “就是城西那个王财主?”   “嘿嘿,是啊……!”   “恩,明天一定登门拜访……!”   “好,没事我就走了……!再见!”司徒箫晓潇洒的甩甩手,向前走去,独留下肥女一个人呆站着对着司徒箫晓的背影猛流赖哈子!   …………………………王家大厅里……………………   “王老爷真是彪悍啊!昨晚一定做的很尽兴吧?”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笑着调侃王老爷。   “那还用说?”另外一个人看着王老爷脸上的“伤痕”,“只是,王老爷啊!你也不能太由着这些年轻人啊!舒服是舒服了,可是,身体要紧啊!”   “嘿嘿……,嘿嘿……!”王老爷只能摸着后脑勺干笑,MD,有本事他们也去上上司徒箫晓看?估计比他还惨呢!   “老爷,您要给我评评理啊!”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   王老爷火大的转过头,“什么事,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老爷啊!按礼节上来说,这小妾过门后,应该给我这做姐姐的奉茶的啊!现在都傍晚了,她还没有给我来奉茶,我都苦苦等了一天了,她这不是目中无人嘛!老爷您要给我做主啊……!”正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哟……,大厅里好热闹啊!”一个轻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司徒箫晓全身湿漉漉的走进大厅……!    [正文:第七章肥女提亲?]   “你,你还知道回来?”正室冷眼的看着走进来的司徒箫晓,“一整天到哪儿去了?不但没有给我来奉茶,还弄得一身湿漉漉的,你有没有把我这个正室放在眼里?”   “你问我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司徒箫晓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老实话,没有!”   “你……!”   “额,王老爷,我们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我们下次再登门拜访啊!”那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拱手说道。   “哦,呵呵,慢走啊!”王老爷也微笑的回敬。   司徒箫晓拉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转身准备走进房间换件衣服!“哎……!你去哪里?”正室拦在司徒箫晓的面前。   “眼睛瞎了?”司徒箫晓眯起眼睛,“没看见我衣服湿了?”   “老爷,你看她!”正室跺脚,“她分明不把我和老爷你放在眼里!”   “知道了还挡在我面前?”司徒箫晓抓住正室的手腕一翻,再往背后一勾,正室就被扭的弯下了腰,“老爷,老爷救命啊!”她疼的哇哇大叫。   “以后少来找我麻烦!听见了没有?”司徒箫晓猛踹正室翘起的屁股,把她踹到王老爷面前。“喂,胖子,管管你的老婆!”司徒箫晓鄙视的看王老爷一眼,走进房内。   正室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她简直不敢相信,一直对女眷那么刻薄的王老爷居然没有对司徒箫晓发火,正室只有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容忍?!   “老爷,老爷不好啦……!”一个仆人跌跌撞撞的跑进大厅。   “你TMD又有什么事?”王老爷大怒,对付不了司徒箫晓,对付这些下人总行吧!   “额……!”仆人缩缩脖子,指着门外,“黑风寨的人来了,好像还是来提亲的!”   “什么?”王老爷疑惑,他并没有女儿啊!   “喔……!爸爸!”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在大家还没看清楚身影的相貌之前,她已经压在王老爷身上。   “喂,你是谁?从我身上下来!”可怜的王老爷虽然很肥,可是在这肥女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被压得够呛。   “爸爸……!嘿嘿!”肥女从王老爷身上爬起。   “谁是你爸爸啊?你别乱叫!”王老爷不爽的从地上爬起,拍着身上的灰尘。   “哈哈哈哈……!亲家啊!我来看你们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大笑着走进大厅,身后还有一大队人马抬着一箱箱的聘礼。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王府向来和你们黑风寨井水不犯河水,何来亲家一说?”   “哈哈,那可要谢谢你生了一个英雄儿子啊,今天你的英雄儿子,救了我家女儿飞飞一命!我们家飞飞啊,对你家的英雄儿子是一见钟情啊!所以现在我们就来提亲了!”他扬起手,后面的人马已经将聘礼整齐的放在王府的大门前堆成了一座小山,“这些聘礼,够了吗……?”   “救了你女儿?我就两个儿子,而且大儿子才十八岁,小儿子更是只有十一岁!难道你的女儿还有喜欢小孩儿的嗜好?”王老爷不屑,比武招亲的他听过,倒是没听过居然还有女子上门提亲的,这不是一桩天大的笑话嘛!   “你骗人……!”肥女撇嘴,“快把你儿子交出来!”   “不信?”王老爷转过头,“旺财,去把大少爷和小少爷叫出来!”   片刻后………………   肥女看着面前的两个毛大的小孩儿,“不是他们……!哇呜呜……!不是他们啦……!”肥女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泼。   “啊?哎……,乖,飞飞不哭!”那大汉边哄边恶狠狠的瞪着王老爷,“你就拿这两个小鬼出来挡门面吗?”   “抱歉,我就这么两个儿子!”   “呵呵……!”不知什么时候躲在柱子后面的司徒唐婉捂着嘴偷笑,这肥女可真强,居然跑来撒泼,这下够王老爷头疼的了。   “不是他们啦,他们两个长得那么难看,怎么和我心中的人比啊!”肥女扯着嗓子哭喊。   “切,你以为你漂亮?长得像头猪!”大少爷鄙视的看着赖在地上的肥女嘀咕。   “什么?你说什么?”中年男子转过头对着大少爷猛吼,嗓子大得连躲在柱子后面的司徒唐婉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你竟敢说我的宝贝女儿像猪?来人……!”中年男子一挥手。   “在……!”后面的人马齐声回应,拿出明晃晃的大刀。“TMD,老子今天要把你们赶……尽……杀……绝!”中年男子指着王老爷,一字一顿。   “哼,就凭你们吗?来人!”王老爷冷笑得看着他,“把这些土匪拿下!”   “是……!”中家丁拿着木棍冲向中年男子,“娃哈哈……!”中年男子仰头大笑,“就你这些小罗罗也想和我斗?呀……!”他大吼一声将一个家丁单手抓起扔向王老爷!“哎呦……!”王老爷被砸得躺在地上哼唧!   “咔嚓……!”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中年男子抓住一个家丁竟然将他的脖子一下扭断!“啪嗒……!”尸体倒在司徒箫晓的脚边,她震惊的看着脚边还在不住抽绪的人!脑子里如遭受晴天霹雳,击得她无法思考!第一次,司徒箫晓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你住手!”司徒箫晓走出柱子,“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中年男子愣愣的看着她,口水居然不自觉的流出嘴边!“你……?你真的是……?”肥女站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箫晓。   “是啊,我就是女扮男装!”司徒箫晓无所谓的耸耸肩。   “啊……?”肥女捂着脸尖叫,突然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咬着牙,“呜呜呜……,天妒英才呀,现在是我一代美女——姚飞飞,生存在这时间上的最后一天!我绝对不能接受这失恋的打击!啊……!”肥女尖叫着举起尖刀,就在众人以为她要自杀时,她却用刀在胸部上戳了两戳,然后捂着巨大的胸部,“呜呜……!好痛好痛……!”   “啊……?”司徒箫晓张大嘴,怀疑自己的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   “哼,居然害得我们家飞飞这么伤心……!”中年男子看着司徒箫晓猛抹口口水,一晃手,“兄弟们,把她带回山寨去……!”    [正文:第八章我是肥女的妹妹]   黑风寨山寨里…………   “说,你为什么是个女的?”肥女恶狠狠的抵着司徒箫晓靠在墙角。   “我本来就是个女的啊!”司徒箫晓无辜的眨眼,“难道你喜欢我变成一个男的?小美人儿……!”她用一只手指托起肥女的下巴,笑的好邪魅。   肥女愣愣的看着她,“哇……呜呜……!为什么你是个女的,为什么你是个女的……!”肥女仰天长啸。   “嘿嘿……!其实,我觉得她是女的也不错!”中年大汉摸摸下巴,两眼猥琐的看着司徒箫晓,看得她心里一阵恶心。   “什么?”肥女猛的转身,“你再说一遍?”她咬着牙捏着拳头逼近中年大汉。   “啊……?没,没什么!哈哈……!”中年大汉摸着后脑勺干笑。   “啊……,呀……!飞飞啊,哎呀,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子啊!你给点面子啊!”肥女对着中年大汉的头顿猛锤,扁的中年大汉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嚎。   “把她带到柴房关起来……!”肥女撩起袖子,抓住司徒箫晓的双手!   “哎呦……!”司徒箫晓被狠狠的推倒在柴房里,“好好给我待着……!”肥女瞪她一眼,关上门。   “我靠……!我TMD告你非法禁锢!”司徒箫晓暴怒的猛踢门,结果当然是司徒箫晓捂着脚呲牙咧嘴。老天不公啊!司徒箫晓做无声的呐喊,她看过的穿越小说,不是当娘娘就是当千金大小姐,身边还围绕着一大群的帅哥。可是她穿越过来不但要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现在还被关柴房,真TMD够倒霉的!   “咕咕咕……!”肚子不住的抗议,她还没吃晚饭呢!“咔嚓……!”门突然被打开!“呐,这是你的晚餐了!”肥女将两个干馒头往司徒箫晓身上一扔,走出柴房。   这,这馒头能吃吗?司徒箫晓看着手中干裂的已经和石头可以媲美的馒头发愣。算了,我卧薪尝胆,把馒头凑到嘴边,司徒箫晓猛的啃了起来。   冷风那个呼呼的吹呀……!司徒箫晓缩缩脖子,向把手伸过来,可是手却动不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司徒箫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哇靠……,她成耶稣了?MD,居然把她绑在十字架上!   肥女悠闲得坐在司徒箫晓的对面,往嘴里塞一块糕点,手上拿着一根巨大的鞭子!   司徒箫晓看着她手中的鞭子眼睛发直,“哈……哈哈,姚大美女啊。你怎么可以起的那么早呢?女人就应该多睡觉来保养皮肤,起的那么早会影响到你沉鱼落雁之貌的!不如再回去睡一觉?”   “啪……!”肥女狠狠得一鞭抽在桌子上,吓得一旁偷吃糕点的侍女将糕点噎在了喉咙里!“尽管我拥有着绝美的容貌,但是我的心已死了,你女扮男装偷去我一颗纯洁的少女心!在我心目中,我的英雄已经被你杀死了,我要为心目中的英雄报仇!”“啪……!”鞭子再次抽在桌子上,猛拍胸口的侍女舒口气,本来噎住的糕点被她这一鞭给吓下去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司徒箫晓看着她手里的鞭子咽口口水。   “我想怎么样?”肥女扬起鞭子,“我想抽死你……!”鞭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向司徒箫晓抽去……   “姐姐,其实我是他妹妹……!”鞭子在司徒箫晓的脸前停住。   “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他妹妹?那他呢?”   司徒箫晓猛挤眼睛,想要挤点泪水出来。“喂,你搞什么?眼睛抽筋了?”   “额……!”算了,没眼泪就没眼泪,司徒箫晓装出衣服撕心裂肺的样子,“其实,我哥哥注意你很久了,他每天都会偷偷到这黑风寨里来偷看你,可是却一直羞于向你表白!直到,前天,呜呜呜……!他发现了自己居然是癌症晚期!”   “癌症晚期是什么东西?”   “额……!”司徒箫晓猛翻白眼。“就是一种绝症啦……!”   “呜呜呜……!”肥女泪流满面,“噗……!”她狠狠的哼了一把鼻涕,甩掉后往自己身上猛擦,“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其实,那天他救了你以后,回到家,癌症发作,暴病身亡!我家穷,没有钱!所以我只有在王府的后山挖个坑将他埋了!呜呜……,哥,妹妹没用,连一个好的墓地都不能给你……!呜呜呜……!”司徒箫晓“痛哭流涕”。   肥女大哭,“呜呜……,我的英雄啊!你怎么就那么早就走了呐!呜呜……,你的命好苦啊……!”   半个小时后………………   司徒箫晓看着仍旧在哪里“哭丧”的肥女,“呜呜……,飞飞,看在我哥哥救过你的份上,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啊?”   “放她下来!你们快放她下来!”肥女指挥着仆人们大叫,在司徒箫晓脚都还没站稳时!肥女猛扑过来将司徒箫晓抱在怀里,“妹妹,你是我的英雄的妹妹,也就是我的亲妹妹,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丝的伤害的!”肥女大哭着把满手的鼻涕往司徒箫晓身上擦!   “你,你能带我去看看英雄的墓地吗?”肥女哭的满脸泪水,哦不,是鼻涕。   “啊……?”司徒箫晓大叫,“额,呵呵,好,好啊!”   走到黑风寨的大厅里,中年大汉正好从门口走进,一看见司徒箫晓他就两眼放光,口水满地流!MD,司徒箫晓咬紧牙根真想打他一耳光。突然想起了身旁的肥女,心声一计!“姐姐……!”她假装可怜兮兮的抓着肥女的衣角!正在用丝巾猛擦着脸上的鼻涕的肥女疑惑,“什么事?”   “他……!”司徒箫晓指着色色的看着她的中年大汉,“他欺负我!”   “什么……?”肥女撩起衣袖,“MD,你居然敢欺负我的妹妹……!”   “哎呀……!”惨叫声响起,肥女对着中年大汉又是一顿猛锤!站起身,她看看手里的丝巾,“啪……!”的一声扔到了中年大汉的脸上,“老爸我告诉你,从今以后,她,额,你叫什么名字?”   “司徒箫晓……!”   “她司徒箫晓就是我姚飞飞的妹妹,以后不准你欺负她……!”肥女很帅气的一甩手拉着司徒箫晓走出大厅……!       [正文:第九章肥女“哭丧”]   “我说小小,我们这都已经爬了半天了!什么时候到啊!累死我了!”肥女捂着胸口,汗水不住的往下流。   “我TMD找不到啊!”司徒箫晓轻声嘀咕,丫的,都找了那么久了,怎么王府的后山连个稍微新一点的坟墓都没有啊!   “什么?你说什么?”肥女中气十足的尖叫。   “额……,我说,就在前面,再走一会儿就到了!”司徒箫晓干笑,向前走去。肥女咬咬牙,再坚持一下吧,毕竟英雄“暗恋”她那么久,怎么也得回应一下吧!只是,再过十分种要是还是没到,MD,那她就走人了,管他什么狗屁情份!可是苦了身后的侍女了,她拿着一大篮的酒菜,最离谱的是背上还背了一只烤乳猪……!   “哎呦……!”司徒箫晓用力的爬上一个坡,突然精光爆射,哇嘎嘎……!总算让她找到了一个比较新的坟墓。“肥女,额……姐姐,坟墓就在那里了!”司徒箫晓转过身对着肥女大叫!   “到了……?”肥女抹一下脸上的汗水,却将脸上抹成了“大花猫”!“到了,终于到了……!”肥女呈祝英台哭扫梁山伯坟墓的姿势,“我……的……英……雄!”“咔嚓……!”坟墓前的一颗柔弱的小树被她巨大的身体压断!肥女猛趴在坟墓上嚎啕大哭,“我的英……雄啊!你怎么就那么早走了啊!虽然我貌美如花,可是你也不要把对我的爱瘪在心里面啊!你现在就这么走了,叫我怎么回复你的一片痴情啊!呜呜呜呜……!”   司徒箫晓抹一把脸上的冷汗,此女对“五子哭丧”绝对有极高的天份啊!“呜呜……!姐姐你不要伤心了!哥哥去了就去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司徒箫晓也猛扑在肥女的背上“不住抽泣”!可惜,眼睛怎么眨,怎么揉都留不下一滴眼泪,唉……,看来她不是快演员的料啊……!   站在一旁的侍女也忍不住热泪盈眶,多么“感人肺腑”的画面啊!   “呜呜……!”肥女突然转过身将司徒箫晓箍进怀里!没错,绝对是箍,不相信看一下司徒箫晓那憋红的小脸就知道了。   “呀……!”司徒箫晓用力的挣脱出肥女的怀抱,不住的呼呼喘气!一旁的侍女投给司徒箫晓一个同情的眼神,苦命的孩子啊!   “你TMD,还站在这里干嘛?”肥女突然转过身,指着侍女大骂,“还不快把酒菜在坟墓面前放好?!”   “是,是……!”侍女连忙将酒菜一一摆出,心里却在想,你的身体都把墓地前的空地都占据了,我还怎么摆啊!   “呜呜……!英雄,这杯酒,我敬你,这是为了感谢你救我于苦难之中!”“咕噜……!”肥女喝下杯中的白酒。看的司徒箫晓一愣一愣的,丫的,这是酒还是白开水?她拿起酒杯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一下!哇……,好辣啊!她像哈巴狗一样伸出舌头不住的用手扇风!   肥女拿起摆在面前的烤乳猪,“这是我送给你的,我要和你……!”“咔嘣……!”她猛咬一口烤乳猪,“有福同享……!”“咔嘣……!”又咬一口,“有难同当……!”   哇塞……!腻强了吧!司徒箫晓看着面前猛啃烤乳猪的肥女,她是来扫墓的还是来野餐的……?“额……!姐姐不要在伤心了,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以后我们再来看哥哥好吗?”   “啊……?”埋头啃烤乳猪的肥女抬起头,用手一抹满嘴的油迹,“哦,那我们走吧……!英雄,我下次再来看你啊!”肥女“羞涩”的看着坟墓,还对它抛一个飞吻……!   夕阳之下,一个巨大的身影,两个娇小的身影缓缓的向山下走去!   此时,一个落魄的书生走到那个墓前。惊讶的看着墓前的酒菜,“旺财……!”(一条狗的名字)“我在你生前没让你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你死后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来祭拜你……!”说着也抹下一把“清泪”!   “妹妹,如今你是要跟着我会黑风寨呢?还是回王府?”妇女看着身边的司徒箫晓,脸上哪里还有一丝丝的悲伤表情。   “我啊……!”丫的,与其跟着你回去担心受怕还不如回王府去作威作福。“我还是回王府吧!”司徒箫晓微笑着回答。   “哦……!那好吧!”肥女微微有些失望,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这是黑风令牌,可以号令我们黑风寨的所有弟兄!以后你要是有事可以来找我们黑风寨帮忙!”   “谢谢姐姐……!”司徒箫晓接过令牌,这次是真的有些感动。   “嘣……嘣……嘣……!”一声声弹跳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中,一个臃肿的身影一跳一跳的跳向地下室深处。   “你在干什么?”一个微柔的声音传来。   “啊……?我这不是中了那个贱人的奇毒啊!正愁怎么解毒呢!”王老爷转过身一步步向面前的“绝美女子”跳去。   “中毒……?”“女子”执起王老爷的手腕,捏住脉搏,“你没有中毒!”   “没有中毒?”王老爷傻眼。   “你走两步试试!”   “我说皇子,您就别拿我的老命开玩笑了!”王老爷满脸的苦色。   “没和你开玩笑,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他白王老爷一眼向地下室里面走去……   “皇子都说没关系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王老爷伸出左脚,一脚跨出去,“哇……!”他尖叫得摸着全身,“哈哈……,我没死,我居然没死……!”   皇子转过身,鄙视的看他一眼,“白痴……!”    [正文:第十章慕容冲]   王府大厅里…………   “TNND,这个贱人居然敢玩儿我!她以为老子是骗大的?”王老爷猛拍桌子,拿起茶却被烫得呲牙咧嘴。“还,还好这次黑风寨收拾了她!哈哈,真是大块人心啊!”   皇子鄙视的看一眼王老爷,“听说黑风寨这个土匪窝非常的猖獗?”   “恩,是啊!好像被抓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过,全部都死在里面了!”王老爷说的一脸阴森。   “那看来这次有得她苦头吃了呢!”皇子撇撇嘴,其实这个女子还是你很有趣的,就说洞房花烛夜的那天暴扁王老爷的一件事,就让他十分的欣赏。   “吃苦头?我看这次她要是能回来,哼……!我就……!”   “老爷,小夫人回来了!”一个仆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将王老爷的话打断。什么,她居然回来了?王老爷心虚的缩缩脖子,“那我就,打死她!嘿嘿……!”王老爷干笑着!   皇子看着心虚的朝外望的王老爷轻笑,“能从黑风寨安全的回来,必定有过人之处吧!”   说话间,司徒箫晓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厅。王老爷站起身,威风十足的走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回来?还骗我说吃了什么天下第一奇毒,含笑半步颠?我哈哈哈哈……!”王老爷突然仰头大笑,然后又立刻停止,“你看我有被毒死吗?贱人,居然敢玩儿我那么久,今天我一定要给你看看我的厉害!”   “你说什么?”司徒箫晓提高嗓音,杏目圆瞪。   “我说什么?好,我就清清楚楚的再和你说一遍,我……哎呀!”王老爷捂着眼睛大叫,“你怎么打人也不说一声!”   “打人还要和对方打招呼?你TMD是白痴吗?”   “贱人,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王老爷大叫。   不到片刻,司徒箫晓已经被一群手拿木棍的家丁团团围住。“怎么……?才一天不见,长胆了?敢跟我反抗了是不是?”司徒箫晓一步步走向王老爷!围着司徒箫晓的家丁不断得后退,两个人都是他们的主,他们不敢动手啊!更何况,王老爷看起来好像还蛮怕这个小夫人的!到时候他们气过去了,那他们这些家丁开刷可就得不偿失了!   “MD,我养你们用来干嘛的,给我打呀!”王老爷看着不断逼近的司徒箫晓暴跳如雷。一个家丁刚好挡在司徒箫晓和王老爷之间。“你TNND后退什么啊?给我打她!再不动手我扣你这一个月的口粮!”   家丁为难的转过头,“嗯……?”司徒箫晓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家丁。家丁看看面前不住逼近的司徒箫晓,再看一眼身后暴跳如雷的王老爷,突然拿起木棍猛砸自己的头,“哎呦……!”家丁惨叫一声晕倒在地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司徒箫晓眯着眼睛将王老爷逼到墙角。   “哈……哈哈!”王老爷看一眼,司徒箫晓身后,“我好像有客人来了!”说着欲绕过她。   “不用去……!”司徒箫晓将王老爷的衣领抓住,强按在墙角。“我告诉你,你TMD刚才竟敢凶我!我不把你打成熊猫,我就不姓司徒!”   “呜……!”王老爷很没种的跪倒在司徒箫晓面前,“娘诶,你是我的亲娘诶!你就饶了我吧……!”王老爷抱着司徒箫晓的大腿求饶。   司徒箫晓傻眼,太没种了吧?都叫上亲娘了?“我告诉你……!”司徒箫晓掏出怀里的令牌,“看见了吗?这是可以号令黑风寨所有弟兄的令牌!你不要惹我,把我惹不高兴了!我,我抄你全家!”   “不敢,我绝对不敢!”王老爷抱着司徒箫晓的腿,头都不抬,别说有令牌,就算没令牌,他也不敢再去惹这女人了,这女人是个魔鬼,惹不得啊!   皇子两眼放光的看着司徒箫晓手中的令牌,这枚令牌对于他来说,作用可大了!“额……,妹妹啊!你肚子饿了吧?姐姐带你去吃饭吧!”皇子微笑着走向司徒箫晓。   “你是谁?”司徒箫晓疑惑的转过身,眼睛却瞬间发直!哇塞,这是哪里掉下来的神仙姐姐?   “我啊!我叫慕容冲,有个小名,叫凤凰!”慕容冲微笑得回答。   “慕容冲?凤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哎呦,管他耳熟不耳熟咯!这张脸好漂亮啊,好想咬一口啊!   “嘿嘿,我叫麻雀,哦不,我叫司徒箫晓!”司徒箫晓被慕容冲的美丽冲击的语无伦次!   “呵呵,那妹妹我们先去吃饭吧!姐姐饿了呢!”慕容冲假装可怜兮兮的看着司徒箫晓,看得司徒箫晓一愣一愣的。   “好啊好啊!那我们走吧!”司徒箫晓用力的挣脱被王老爷抱在怀里的大腿,踹他一脚后跟着慕容冲向大厅后面走去。王老爷对着慕容冲的背影口水“哗啦哗啦”的流,没想到皇子撒娇的时候那么美艳动人啊!   “呦……!这不是我们的六房和七房夫人吗?”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迎面走来,背后跟着正室和另外一个女子。“怎么,准备去吃饭吗?”正室挡在她们的面前,“哎呦……,你看这天一热,我都口渴了呢!”正室装模作样的抹抹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那个侍女连忙递上一杯茶水,“哎呀……!”茶水突然“很不小心”的扑到了慕容冲的脸上,茶水顺着脸颊不住的低下!   “哎呦,你看我,都把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袋儿给烫红了!我真是不小心呢!”正室“惊讶”的捂住嘴。   TMD,她是故意的,司徒箫晓走上前,“啪……!”拳头和正室的左眼相撞发出脆响,当然,还伴随这正室杀猪般的嚎叫。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你看我,都把你打伤了呢!”司徒箫晓也“不好意思”的摸着手,“要不,我帮你揉揉?”说完又是对着她的右眼一拳。   “啊……!”正室捂着成熊猫眼的双眼,“司徒箫晓,我,我和你没完……!”    [正文:第十一章凤皇儿]   “轰隆……!”雷鸣声将窝在被窝里的司徒箫晓从梦中惊醒。她探出头,自从上次被雷劈到古代以后,她就莫名的害怕雷,不知道现在还回不回得去。是不是让雷再劈一下就可以回去了?她披上一件纱衣,走出门口。“哐啷……!”紫色的闪电在天空中闪烁,一阵冷风吹来,司徒箫晓在风中瑟瑟发抖!妈呀,和鬼片里的情景一个样儿!还是去慕容姐姐哪里去聊会儿天吧!   慕容冲脱下衣服,脑子里回忆着司徒箫晓手中的那块黑风寨的令牌,要崛起,这块令牌对于他来说,真的是非常有用!他拥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时他十二岁,国破家亡的他被苻坚压在身下挣扎时,他就发誓,此仇……不共戴天!(读者们不要以为冷月我是在瞎编乱造,这是历史记载,有证据滴!370年,前燕为前秦所灭后,包括慕容冲及其兄慕容泓在内的众多鲜卑慕容部人被迁往关中。慕容冲且成了前秦天王苻坚的娈童,与其姐清河公主皆被苻坚宠幸,长安因而有歌谣:“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经过王猛劝谏,慕容冲才被送出宫。)此生不将这给他带来无尽耻辱的长安化为人间炼狱,他枉来人事走一遭。   “哐当……!”门突然毫无预警的被踢开,慕容冲连忙用被子将身子裹住。“谁……?”   “嘎嘎嘎……!我乃鼎鼎大名的采花大盗赤采花是也!”一个黑影出现在了门口,“哐当……!”一个惊雷将来人的脸色闪得异常阴森。可是慕容冲却放松的呼出一口气,“我说妹妹啊,你怎么大晚上的开这种玩笑啊?”   “嘿嘿,我这不是被这打雷闪电的弄的睡不着嘛!”司徒箫晓干笑的走近慕容冲,“我害怕打雷,嘿嘿,晚上我要和姐姐一起睡!”一边说还一边去拉慕容冲的被子……!   “啊……!”慕容冲大叫。   “怎么了?”司徒箫晓停下手中的动作。   “姐姐我,那个,额……!”慕容冲结结巴巴,想不出一个可以拒绝她的理由。看着司徒箫晓疑惑的眼神他心里越发着急,“额,对了,我比较喜欢裸睡,要不妹妹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你再进来?”   “你穿衣服你就穿嘛,我们都是女人,看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啊!”司徒箫晓撇嘴。   “不是啊!我,我不习惯别人看着我穿衣服!你就依了我,先出去吧!”慕容冲对着司徒箫晓撒娇。   “好啦,那你快点哦!外面很冷的!”司徒箫晓撇撇嘴走出大门。   慕容冲迅速穿起内衣,打开门,“嘿嘿,让妹妹受苦了!”   “哇塞,外面的风实在是太大了!”司徒箫晓搓搓汗毛直竖的手臂走进屋内,钻进被窝里。可是慕容冲却愣愣的站在床边看着她。“快进来啊!可以睡觉了!”司徒箫晓一伸手将他拉进被窝。   “哇塞,姐姐身上好温暖呀!舒服……!”司徒箫晓趴在慕容冲的胸口感叹。可是慕容冲却浑身冒冷汗!要问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胸口少了两陀肉嘛!还好,司徒箫晓似乎没有发现他胸口的不一样!   “额,妹妹啊!你看我们这么合得来,要不我们结拜吧?”   “结拜?”司徒箫晓从慕容冲胸口抬起头,“好主意!”   “我们也不必再祭拜神灵那么麻烦了,只要我们知道,从今天开始,对方是自己的结拜姐妹就行了!”慕容冲微笑的看着她。   “恩……!”司徒箫晓用力的点头。   “对了,你好像有一块黑风寨的令牌吧?”慕容冲尽力的将自己的声音掩饰的非常平淡,却也透露出他接近司徒箫晓的最终目的。   可惜已经被结拜的喜悦冲昏头的司徒箫晓却一点都没有发觉,“是啊,能号令黑风寨的所有弟兄们呢!”   “那姐姐以后有麻烦了,你要拿着这张令牌帮助我啊!”   “那是一定的!对了?现在是什么年代?”   “啊……?”慕容冲怪叫,“你开玩笑吧?”   “嘿嘿,你就好我说说嘛,我从小住在深山里,对于这些外面的事一点都不知道!”司徒箫晓微笑的看着他。   “现在是384年,你所在之地为平阳!”   “384年?淝水之战?”司徒箫晓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慕容冲。   “还说自己对于世俗的事并不知晓!”慕容冲好笑的看着她。   司徒箫晓低头,MD,怎么穿到了这个战乱的年代!慕容冲?平阳?西燕国君主?记得他说他的小名是凤皇!自己却误以为凤凰!司徒箫晓一直都非常的同情他的遭遇,尤其是在做了西燕皇帝之后。他的生命一天天寂寞下去,苍白,疲惫。他唯一的执著,不是复国,甚至也不是复仇——而仅仅是站在与苻坚对等的高度,或者,俯视他,以最骄傲的姿态,洗刷毕生无法忘怀的耻辱。在苻坚死,前秦亡之后,他苦苦执著的东西,也随之灰飞烟灭。已然,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他渴求死亡,却不愿就这样死去,于是他在四处征战时从不着盔甲。他究竟是想死在刀枪之下,还是想以另一种叫做铁血杀戮的方式来诠释内心莫名的苦痛悲哀?   司徒箫晓伸出手摸向他的胸口,她可以感受到他胸口的扁平,却也同时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司徒箫晓默不作声的收回手,他和她一样,是一个被命运所遗弃的人!他所承受的痛,远比她要多得多。   只是一瞬间,司徒箫晓已经知晓了一切慕容冲为什么要接近她的原因。同是天涯沦落人,历史中的凤皇儿在手下军士的叛乱中,死在了本不是故乡的阿房皇宫。——终其一生,也没有返回故乡,而且,再也回不去了。只余下深深的寂寥悲哀,在耳畔萦绕。   司徒箫晓用力的抱紧慕容冲,他的命运,要由她来改变,即使是——逆天而行……!       [正文:第十二章收编黑风寨]   雨后的空气总是宜人的,不知名的鸟儿停留在绿叶间,留恋忘返!慕容冲睁开眼睛,身边熟睡的小脸让他异常的安心,慕容冲起身穿衣……!   “呜……!”司徒箫晓用力的伸一个懒腰,“哇……,睡得好舒服啊!”   “呵呵,妹妹,你醒啦!”慕容冲回眸微笑。   司徒箫晓不禁发愣,怪不得苻坚会不顾大臣们的反对,也不顾世俗的禁锢,强行将他藏进后宫独自“享受”!司徒箫晓狠狠的咬牙,苻坚老贼,慕容冲当时才12岁,你可真下得去手。   慕容冲疑惑的看着咬牙切齿的司徒箫晓,“你怎么了?牙疼?”   “嘿嘿,没有,不过……!”司徒箫晓走下床,“以后我可不叫你姐姐了,以后叫你哥哥,行吗?前燕中山王慕容冲……!”   “啪嗒……!”慕容冲手中的鞋子滑落,从他微颤的手指可以看出他现在内心的震动有多么的巨大。“想不到,我离职平阳太守,躲到这乡镇之地扮作他人小妾,还是被找到!那么,你是苻坚的人还是……?”   “我并不是什么苻坚老贼的人,我是司徒箫晓,司徒箫晓的行动不会被任何人所驱使……!”司徒箫晓说的霸气。   慕容冲惊讶的抬起头,“你真的不是他们的人?”   “我说我是来自于一千六百二十四年后的时空,你会信吗?”司徒箫晓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慕容冲盯着司徒箫晓乌黑的眼眸,里面没有闪动的情绪,也没有蠕动的阴谋,只有清澈,无边的清澈。“我信你……!”   笑容在司徒箫晓嘴边勾起,“只为了你的这份相信,天下,我助你夺……!”   “夺天下?”慕容冲反复咀嚼着她的话,虽然司徒箫晓只是一个女子,但是他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强大的自信,是什么让她可以这么坚定的说可以助他夺天下?   “嘿嘿,别发愣了,快起床。等下我们去黑风寨!”突然之间所有强大的自信在一瞬间掩去,只留下淡淡的俏皮与可爱。慕容冲穿起鞋子,这是一个迷一样的女子!   黑风寨大厅内………………   “老姐,快出来,妹妹我来看你了!”司徒箫晓的声音彻响黑风寨的大厅。   “TMD,是谁在这里大声嚷嚷的?”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中年大汉扛着一把巨型大刀走出大厅。   “嗨……,你好啊,把飞飞老姐叫出来!”司徒箫晓微笑得看着他。   “咦……?是美女你啊?”中年大汉口水横流,“哐当……!”大刀因为他愣神之际从手中滑出砸在他的脚上,“哎呦……!”中年大汉抱着脚疼得哇哇大叫!   “噗嗤……!”慕容冲看着抱着一只脚在大厅内乱跳的大汉,忍不住轻笑出声。   “哇……,还有一个更漂亮的?”大汉放下叫,一步步的走向慕容冲,俨然已经忘记了脚上的疼痛。司徒箫晓傻眼,原来美色就是天然的麻醉药啊?   “嘿嘿,嘿嘿……!”中年大汉留着口水,淫笑的接近慕容冲。这副模样让司徒箫晓想起了曾经风靡全国的动漫人物——龟仙人!“啪……!”一只白嫩的小手将中年大汉伸向慕容冲胸口的手拍落,“你要是再敢吃别人的豆腐,看我怎么叫飞飞老姐收拾你……!”   中年大汉忏忏的缩回手,“你们来找飞飞?”   “我们是来找你的!”慕容冲淡淡的看着中年大汉。   “找我……?”中年大汉淫笑着,嘴角的口水又开始泛滥。   “是的,我们去里面谈吧!”司徒箫晓认真的看着他。   中年大汉看一眼一脸认真的司徒箫晓疑惑的摸摸头,“好,那到我的房间谈事吧!”   “没别的地方了?”司徒箫晓满脸的黑线。   “算了,房间就房间!”慕容冲拍拍司徒箫晓的肩,“走吧!”   “什么……?”中年大汉的惊叫传出房外。   “MD,不那么大声的叫你会死啊?”司徒箫晓连忙用手捂住中年大汉的嘴。   “嘿嘿,嘿嘿嘿……!”中年大汉淫笑得看着司徒箫晓捂在他嘴上的小手,口水从司徒箫晓手指中溢出。恶……,真TM恶心!“告诉你,不要再乱叫了,知道吗?”司徒箫晓恶狠狠的瞪着他。中年大汉猛点头,司徒箫晓放开他的嘴,在他衣服上猛擦,他的口水怎么就流得那么快呢?!   “额……!”中年大汉抹一把嘴边的口水,脸上变得严肃,“现在正值乱世,官方完全管不到我们!我们黑风寨在黑道一带是鼎鼎有名的,同样的也是你们官方最为头痛的角色。如果帮助你们去攻夺天下,就算事成,我想,封爵之时,官方也不会允许一个土匪头子成为一个朝中大臣,即使成了朝中大臣,也未必有现在活得潇洒自在,我又何必跟我的安逸生活过不去!更不用说,你慕容冲还不一定能夺得天下!”   慕容冲眯起双眼,他所说的一切不无道理!“现在是四处都是起义军,等真正的天下太平的时候,官方必定会磨刀示众,而你这个黑道之首,必定是杀鸡儆猴的绝佳对象!你可要把眼光放远些啊!”司徒箫晓连忙反驳。   中年大汉沉默不语,“而且我是燕朝皇子,一举旗必定四方相应!现在苻坚是人心尽失,我们的起义必定是群雄集聚,我们又何怕败与苻坚老贼?”   中年大汉仍旧低头不语,“还考虑什么?我替我老爸答应了……!”房间的门被推开,肥女猛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得走入。   “这不是儿戏,飞飞你出去!”中年大汉严肃的看着她。   “老爸,你不要那么贪图眼前的安逸好不好?就好像妹妹所说的,等天下太平了,我们绝对是官方杀鸡儆猴的绝佳对象啊!而且,我相信妹妹,既然她会来求我们,到时候封爵之时必定不会偏心!你还考虑什么啊!”   “这个…………!!”       [正文:第十三章青楼竞“菜”]   “好吧……,我答应助你攻打天下,但是希望你也不要亏待了我这帮黑风寨的兄弟们!”中年大汉盯着慕容冲的眼睛。   “我答应你,有我慕容冲吃肉的一天就绝对不会让黑风寨的兄弟们喝汤!”   “好……!”中年大汉伸出手掌,与慕容冲的手掌在空中相击,“现我们击掌为盟,你要记住,我叫姚成,即将是你帐下的一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将!”   “好……,此生,我必定带领黑风寨的众兄弟,踏平长安城!”慕容冲豪气迸发。   “咕咕咕……!”此时一阵怪响响起。“嘿嘿……!”肥女摸着肚皮,“这都快中午了,我肚子饿了,我看我们先去吃饭吧?”   “呵呵,不用了!”慕容冲推辞,“我们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客栈里………………   “听说了吗?慕容泓在华阴起义了呢!”   “啊……!不会吧!”   “是真的,我也听说了!自从上次苻坚打败以后,已经有不少的地方出现起义军了!燕国是苻坚所灭,慕容泓如今起义,也不过是理所当然!”   一句句食客的话传入慕容冲耳中,他默默吃饭,此时不起,更待何时?而司徒箫晓只是在脑子里仔细回忆,记得历史记载,慕容冲以2万人起事,攻打蒲坂,只是,后面的内容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只是依稀记得,慕容冲带着8000人马越过黄河,去投靠刚刚粉碎秦军围剿杀了符坚儿子苻睿的慕容泓。是输了吗?唉……!都怪自己以前看这些历史知识的时候都是像看小说般的一览而过。   这餐饭就在二人食不知味的情况下结束了!   回到房间的司徒箫晓坐在凳子上,看着手腕上的手镯,会穿越过来相信就是因为这个手镯的原因吧!司徒箫晓仔细的观察它,却疑惑的发现了手镯边的一个小黑点,她用力的用手去擦,却擦不掉!怎么回事?上次在现代观察这手镯时并没有看到这个小黑点啊!为什么现在出现这么个黑点?难道是那个天雷给劈出来的?很明显不太可能,一定还有别的原因。来到古代已经好几天了,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回古代!自己消失了那么多天,那对狠心的父母会担心吗?(司徒箫晓曾经为了学武和家里吵翻了天,父母暴怒之下,竟将司徒箫晓狠心的赶出家门)   唉,不管它了。司徒箫晓站起身,回到王府以后就没看见过慕容冲,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房间里都没有人。估计再过两天慕容冲就要起义,现在乘还有空闲时间的时候,跑去妓院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哟……!这位小帅哥,来嘛,来里面玩玩儿啊!”一个浓妆艳抹的青楼女子将站在门口女扮男装的司徒箫晓拉进青楼。司徒箫晓看一眼里面女子的打扮,不禁咋舌,谁说古代不开放?她司徒箫晓还没见过现代有那个女的打扮的比这些青楼女子还要“性感“的了!   “各位大爷,今天啊,本院来了一道新菜色,绝对能让大爷们尽兴而归!”一个半老徐娘走上大厅中央的一个“舞台”!   “你就别磨蹭了,快把你这道新菜上上来,我们可等不及了!”下面的嫖客们大声嚷嚷。   “哟……,这位大爷你可真是性急呢!”那半老徐娘掩住嘴笑得“花枝乱颤”!“来人啊,把今天的新菜给我端上来!”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要看看到底是一道什么样的菜,能让半老徐娘承诺定能让大家尽兴而归。   “舞台”下,两个男子扛着一个用纱布团团裹住的年轻女子走上“舞台”,司徒箫晓看一眼上面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其实她长得很平凡,只是那双靓丽的眼睛为她的整体加了分。那些绿色的纱布根本阻挡不住身体的春光外泄,嫖客们贪婪的看着她那纱衣之内若隐若现的身体。吓得那女子在上面瑟瑟发抖。   “这就是我说的今天的一道新菜了!大家觉得满意吗?”半老徐娘扯开嗓子朝猛咽口水的众嫖客大喊。   “满意,非常的满意!”众嫖客强着大喊。   “好,既然大家都很满意,那老妈妈我可要报价了,这道菜的底价是一百两,谁出的价格最高,这道可口佳肴的初夜就是谁的了!”   “一百五……!”   “两百……!”   “四百……!”   “五百……!”一个看起来向王老爷一般的肥男挺着胸膛接受着众人惊讶与羡慕的眼光。   “好,五百,还有比这位也更高的了吗?”   “八百……!”一个微微阴柔的声音响起,众人惊讶的看去,眼睛却瞬间定格,这人长的好漂亮,他的出现完全将上面这道菜给压了下去。   “八百……?”半老徐娘欣喜若狂,她只不过盼望着这道菜能卖出个六百两,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愿意出八百两,真是意外的惊喜啊!但是,钱她是不会在乎多的所以……“这位爷出了八百两这一高价,还有没有谁比这位爷高的?”   “一千……!”肥男摇摇牙,狠狠的报出这个价,这道菜不值这个价格,他现在只是在挣这口气!   那女子焦急的看向司徒箫晓,她宁愿司徒箫晓可以买下她,也不要去伺候这肥男。“一千一……!”司徒箫晓看一眼女子,心里泛起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女子的眼神让她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夜晚,她也是这么伤心无助的眼神……!   “MD,你这个小白脸。你一定要和我抢吗?一千二!”肥男暴怒。   “一千二?好吧,那你买去吧!”司徒箫晓无所谓的耸耸肩,MD,竟敢骂她是小白脸,那她就让他出了钱还吃不到“菜”……!   女子绝望的被抬了下去,肥男狠狠的盯司徒箫晓一眼,肉痛的去付钱,这道“菜”他可真是花得不值啊!邪笑在司徒箫晓嘴角泛起,肥男的厄运即将开始……!    [正文:第十四章唐僧版的书生]   房间里,肥男淫笑得看着躺在床上,被纱衣裹紧的女子,“小美人儿,你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现在我就要从你身上收回我所有的损失!”肥男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衣服。女子绝望的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流出,在她将自己卖到这里用钱去葬了父母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只是,她没有料到,当这个悲惨的事即将发生的时候,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她居然还是害怕的不敢睁开眼睛。   “哐当……!”门突然被踢开,肥男停下脱衣服的动作,暴怒的转身,“TNND,又是你这个家伙,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和我过不去呢?”   门口,司徒箫晓半倚在门框上,“只是来看看,你小子,吞得下她吗?”   “你什么意思?”肥男皱眉。   司徒箫晓指指肥男的生殖器,“这东西,真的管用吗?”   “MD,你敢说老子是阳痿!来人,把这个混小子给我拿下!”肥男大喊。   可是半天后也没有见到任何一个打手的身影,肥男疑惑的往司徒箫晓身后看,奇怪,他今天明明带了两个打手在身边的啊!“你是在找你哪两个打手吗?”司徒箫晓一脸可惜的指指右边,“他们趴在那边的地上呢!”   “你,你想怎么样?”肥男将散开的衣服扣好,指着司徒箫晓开始泛结巴。   “干什么?”司徒箫晓拿出那把一直带在身边的弹簧刀,“我这个人有个很不好的嗜好!就是……!”司徒箫晓玩味的看一眼肥男的下体,吓的肥男连忙用双手捂住,“比较喜欢把别人的小鸡鸡给割下来,烤熟了——喂狗!”   “什,什么?”肥男吓得腿一软,啪一声跪在了地上,“兄台,大爷,你扰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和你争女人了,这女人你玩儿吧!我,呜呜……,我还得靠这玩意儿传宗接代呐……!”   “传宗接代?我看你,没这个必要了,任何一个女人嫁给你都不会有好下场!”司徒箫晓眼睛危险的眯起。   “我,谁说的,我是绝对的好男人,不信你看!”肥男从裤子里猛捞,从膝盖上面拿下两块厚厚的布。“你看,这就是我是好男人的证据,我在家可听夫人的话了,夫人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看,我老是被她罚跪搓衣板,所以我连软垫都准备好了!”   啥……?在古代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也有“妻管严”?“好,那看在你那么怕老婆的份上……!”司徒箫晓捡起乱扔在地上的衣服,扔到他身上。肥男以为是让他穿上,连忙屁颠屁颠的准备穿衣服。   “谁让你穿了?”   “那……?”   “我让你用衣服把自己的手给绑起来!”   “绑起来?”   “还不快点?”司徒箫晓晃晃手中的弹簧刀。   “我,我绑,我绑!”肥男连忙用衣服将自己的手用力的帮起来,“可是,不能打结啊!”肥男为难的看着司徒箫晓。   “用嘴!”   “额……!”肥男郁闷的低头,用嘴给自己手上的“绳子”打一个死结。   “恩,真乖!”司徒箫晓好笑的拍拍肥男的脑袋,“嘶……!”她从床帘上撕下一块布,绑住肥男的眼睛。   看着床上女子疑惑的眼神,还有那还未干的泪痕,司徒箫晓有种揪心的感觉,妓院里是不是每天都在发生这种悲惨的事?“嘶……!”司徒箫晓用弹簧刀将女子身上绑紧的纱布割开,将发在床头以便于女子“完事”后换上的衣服递给女子。   “谢谢姑娘……!”女子感激的看司徒箫晓一眼,接过衣服开始换上。司徒箫晓却满脸的呆瑟,她刚刚叫她什么来着?姑娘?“额……,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你是不是搞错啦?”待女子换好衣服,司徒箫晓干笑的看着她。   “姑娘你瞒得过那些男人的眼睛,又怎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可是,除了你之外,根本没有人没认出来啊!”   “呵呵,那就只能说,他们没有仔细观察你,你没有喉结!”   司徒箫晓摸摸脖子,这个她没办法!“姑娘你还是快跑吧,趁现在他们还没有发现。”   “我,我能跑到哪里去?我一个弱女子,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又怎么能生存的下去?”女子低下头,两痕清泪滑下脸颊。   “这,总比在这里强吧?”   “姐姐……!”女子突然跪在司徒箫晓面前,“就让妹妹我跟着你吧,只有跟着你我才可以正常的生活下去。”   “可是……!”不是她不想答应,实在是,过几天慕容冲就要攻打薄坡,她跟在身边,会拖累军队啊!   “姐姐要是不答应,妹妹我就长跪不起!”女子跪在地上,泪水不断得从倔强的脸上滑落。   “唉……,好吧!”司徒箫晓幽幽得叹口气将女子扶起,“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站住……!”大街上,两个女子跑在前面,后面还追着一大堆的拿着木棍的打手。“让开,让开……!”司徒箫晓一边跑,一边推开挡在前面的人。   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背负着手,摇头晃脑的,似乎实在背诵诗句。“让开,让开……!”司徒箫晓朝着挡在面前的书生大吼。   “啊……?”书生愣愣的转过头,“哎呀……!”他被司徒箫晓撞得差点摔倒在地上,眼疾手快的抓住司徒箫晓的衣角,“兄台你怎么可以在这种大街上横冲直撞呢?不要说撞到那些老爷爷老奶奶,撞到我们这些年轻人,我们也会不舒服啊!还有……”   司徒箫晓看一眼渐渐追近的打手,在看看仍然在和自己将“大道理”的书生。MD,怎么在这种危机关头碰见这么一个“唐僧”版的书生?“你,你和我一起走吧!”司徒箫晓拉起那书生的手向前跑去。   “诶……,诶,诶!你怎么还拉着我一起跑呢……?”    [正文:第十五章我叫武则天]   “呼呼呼……!”司徒箫晓捂着肚子不住的大口呼气,MD,总算吧这帮打手甩掉了。“我们走吧……!”司徒箫晓看一眼蹲在旁边大口大口喘气的女子,准备回王府。谁知面前却出现了一个身影,书生抱胸看着面前的司徒箫晓,“兄台,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关你P事啊?”司徒箫晓火大的瞪一眼面前的书生。走到那女子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姐叫我小箬吧!”小箬捂着肚子,仍旧在大口大口的呼气。   “姐姐……?”书生呆愣的看着面前的弯着腰呼气的司徒箫晓,满脸的惊讶。   “喂,你是铁做的吗?为什么跑了半天了居然面不改色?”好不容易将气缓下去,司徒箫晓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书生。   谁知书生却没头没脑的大叫,“姑娘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样牵着我在大街上乱跑,让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我以后还要怎么娶媳妇儿?不行,你要对我负责……!”   “啊……?”司徒箫晓愣愣的看着书生,半天没反映过来,“我要怎么负责?”   “嫁给我……!”书生义正言辞。   “我靠,你这个唐僧版的死书生,只不过是牵了个手罢了,你居然让我嫁给你?你分明是在占老娘我的便宜,看你还是个读书人,挂羊头,卖狗肉!”   “诶……?姑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第一:我叫允浩,不叫唐僧。第二: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必须对我负责,我也会对你负责。第三:我是个很正经的读书人,绝对不是想占姑娘的便宜!”   “你……,TMD,我只是情急之下拉着你的手跑了一会儿,按你这样说,你妈从下到大都拉着你,你干嘛不去娶你老妈呐?”   “姑娘……!”书生语重心长,“我们都是斯文人,大家说话文明点好吗?好,现在就来说说为什么你牵着我的手我要对你负责,而我老妈,哦,不,是我母亲牵着我的手而我不用对她负责……!”   “哦……,天啊,哪位善良的观音姐姐发发善心降道大雷劈死他吧!”司徒箫晓呐喊着扑到一旁的小箬身上“痛哭流涕”!   “姑娘,你这话……!”   “停……!”司徒箫晓打断他,“呜……,大哥我错了,我不应该撞到你,更不应该拉着你跑,最最不应该的就是提到你老妈!”   “嘿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悔改还是来得及的!”   “怎么改?”   “嫁给我啊!”   “喂,大哥,你别开玩笑了……!”司徒箫晓做无声的呐喊。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允浩故意板起脸,作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噗嗤……!”司徒箫晓被他的样子逗笑,突然想逗逗他。“好,你说要娶我是吗?那你随我去我哥哪里,如果,我哥说嫁,那我就嫁!”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哎……?先别急啊!我要告诉你,我哥,很贪财哦!你有银子吗?”司徒箫晓坏坏的打量着允浩身上缝缝补补的衣裳。   “放心,大钱我没有,小钱我还是有一些的!”书生自信满满的微笑。   “我哥还有一个变态嗜好哦!”司徒箫晓故意说得神秘兮兮。   “什么变态嗜好?”允浩疑惑的凑过头。   “嘿嘿……!嘎嘎嘎嘎……!”司徒箫晓故意憋起嗓子奸笑。   允浩看着一脸奸笑的司徒箫晓,全身的寒毛不由自主的竖起,“喂,你别笑了,到底是什么变态嗜好啊?”   “嘿嘿嘿……!”司徒箫晓抹一把被自己笑得竖起的寒毛,“额……,就是,就是我老哥啊,他喜欢看那些男人在他面前跳脱衣舞,尤其是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男人啊!嘎嘎……!”   “看男子?跳脱衣舞?”允浩满脸冷汗,“你没有骗我?”   “喂,我是这种人吗?”司徒箫晓挺起胸膛,撅着小嘴。   “好吧!”允浩缩缩脖子,“那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娶到你你?”   “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嘿嘿,你拿着一堆的金银财宝,在他面前跳脱衣舞!”   “拿着金银财宝跳脱衣舞?”允浩幻想着那样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恶……!”他忍不住一阵干呕,“这个方法不行,我做不到!”   “做不到?”司徒箫晓作出衣服可怜兮兮的样子,“你不要我了吗?”   “我,我要,可是……!”允浩急的抓耳挠腮。   “唉……!既然你做不到,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回去了!”司徒箫晓转过身拉起身边的小箬,假装很无奈的向前走去。   “姐姐,你真的喜欢上那书生了?”小箬疑惑的看着一旁的司徒箫晓。   “你这个笨丫头!”司徒箫晓猛翻白眼,“很明显是在耍他嘛!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知难而退,你看着好了,他一定不会再追上来了!”   “姑娘!”一只手搭上司徒箫晓的肩。   “哇……!”司徒箫晓吓得怪叫一声。   “我决定了,不管面前有多少的困难,我娶定你了!”   “啊……?”司徒箫晓发愣。   “走……,我们一起去面对困难!”允浩拉起司徒箫晓的手向前大步走去。   “额……!”司徒箫晓发晕的看着身边的允浩,夕阳将他轮廓分明的脸部照的散出摄人的光晕,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坚定的看向前方,哇塞,这样看起来,他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帅哥呢!哇……,司徒箫晓你堕落了,居然学会发花痴了!她猛的用力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咦……?你在干嘛?”允浩疑惑的看着司徒箫晓。   “额,没什么!”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我叫武则天!”   “武则天?”允浩嘀咕,“好有气魄的名字……!”    [正文:第十六章嫁]   王府大厅里,慕容冲执起茶杯轻勉一口,闭目养神,下午他去了太守府,清点府内正规军,共一万七千兵马,再加上黑风寨的人,他已经实际拥有了两万兵马,首先进攻蒲坂(今山西永济)。苻坚老贼对他所做的事,对一个男人来说,可谓生命中的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百倍,一千倍!世仁和至亲们的鄙薄嘲笑于抛弃早在他心里筑起了一座仇恨的城池,而这座城池就是长安,长安给他带来的耻辱,他要加倍奉还。   “喂,就是这里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慕容冲微笑的睁开眼。果然,司徒箫晓一脸不爽的走进大厅,只是,为何她身后会有一男一女?   “哈哈……,老哥,你在这里啊,我正找你呢!”司徒箫晓兴奋的蹦到慕容冲身边,头附到慕容冲的耳边,“这个书生想娶我,帮我打发他!”   “啊……?”慕容冲微愣,“这位兄台,敢问有何事吗?”   “哦……!”允浩礼貌的一拱手,“我是来征得你的同意,迎娶令妹!”   “哦……?”慕容冲挑眉,“你有什么能力来迎娶我的妹妹呢?”   “我,没有什么能力,我只能给令妹最平淡的生活!”允浩淡淡的看着慕容冲,眉眼之间尽是内敛。   这个书生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慕容冲嘴角勾起,一种求才若渴的情绪从胸口升起,“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希望你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请问吧,只要能说的,我定答无疑!”   “你对于当今时势有什么看法?”   “当今时势?”允浩皱眉,“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乱!”   “乱?何出此言?”   允浩看着对面精光爆射的双眼,叹口气,看样子,不拿出些自己的看法,要把武则天娶过门有些困难啊!“淝水之战,秦军因内部不稳,意见不一,降将思乱,人心浮动;战线太长,分散兵力,舍长就短,缺乏协同;初战受挫,即失去信心;加上不知军情,随意后撤,自乱阵脚,给敌人提供可乘之机;对对方的间谍活动没有察觉,让对手掌握己方情况,使己陷入被动地位。所以……!”允浩眯起双眼,扫一眼盯着自己的慕容冲,“秦国覆灭只是时间问题!淝水之战战败的后果就是直接导致了,慕容泓的起兵,如今已经是起义兵四起,内忧外患,秦国的气数也快尽了!”允浩叹口气,也许是在惋惜一代强秦如今却步入消亡。   “你知道慕容冲吗?”慕容冲淡淡的看着他,仿佛不是在说自己。   “慕容冲?凤凰吗?”允浩微愣的看着面前的美丽男子,如果说这男子就是慕容冲,他点都不会惊讶,他的美丽足以解释让一个志在一统天下的霸王,忘记了先贤事迹和王霸雄图,将股肱重臣的肺腑之言抛在脑后,无视被愤怒和屈辱蹩红了眼睛的鲜卑铁骑,一门心思只要把他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看得到摸的着地方,成为一个人禁脔……!“我同情他……!”   慕容冲眉头微皱,拳头紧紧的握起,却没有说什么。   “为了族人,不但要奉承自己的仇人,任由他沾污自己。世人和亲人都唾弃他,鄙视他,但是,我佩服慕容冲,他可以忍,为了自己族人的利益可以放下一切的忍,自问,我做不到!对吗?慕容冲……?”允浩紧紧的盯着慕容冲。   “呵呵……!”慕容冲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就那么容易被人认出来?”   “拥有如此的绝世风采,世上除了慕容冲,还会有谁?何况这里又是平阳,慕容冲是平阳的太守,但是从上任为止,根本就没露过面!”   “既然你知道了我是慕容冲,那么……!”慕容冲站起,“现在,我邀请你加入我的起义军。”   “哈哈……,我为什么要加入你的起义军?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满足,无事作诗消消遣,娶妻生子享受天伦。我何必去冒这个风险?”允浩邪笑的看着司徒箫晓,“除非……!”   司徒箫晓被他看得一阵发毛,“你,你看我干什么?找死啊?”她暴怒的骂他,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呵呵,除非你嫁给我!”   “MD,你这个卑鄙小人,别不识抬举!”司徒箫晓撩起胳膊,示威性得朝他晃晃拳头。   “唉……!”允浩低头叹口气,“以为可以助人打天下,没想到却是连这点小小的代价都不肯付出!”这句话是对着慕容冲说的。   “我看我还是走吧!”允浩看一眼闭目沉默的慕容冲,缓缓的走向门口。   “喂,色书生,你说走就走吗?”司徒箫晓气不过,挡在允浩的面前。   “怎么……?”允浩邪笑的托起司徒箫晓小巧的下巴,“娘子是想为夫今晚留下来吗?”   “我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把我当交易品……!”司徒箫晓咬着牙瞪着他,这下子她是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那好吧,既然你不嫁!”允浩对慕容冲鞠一躬,“在下先告辞了!”转过身,将头凑进司徒箫晓的耳边,“说实话,我还真是蛮喜欢你的!”   “轰……!”司徒箫晓眼里燃起两把烈火,她快要爆发了,可是她还是在忍,“不和小人一般见识!”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允浩只是挥挥手,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慕容冲突然叫住他,“助我夺天下,小小,可以商量!”   “小小?”允浩微笑的转回身看着司徒箫晓,“原来你叫小小!”   慕容冲,他在说什么?是她幻听了,还是?“你,你刚才说什么?”司徒箫晓震惊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冲。   “你不是说要帮我夺天下吗?嫁给他就是你帮我的第一步!”冷漠的声音从慕容冲口里说出,让司徒箫晓浑身一阵发冷……!       [正文:第十七章前世的债,今生还]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把我当作政治的牺牲品吗?”司徒箫晓冷笑的看着慕容冲。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我不嫁……!”司徒箫晓咬牙切齿。   “呜……,小小,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允浩做西施捧心状,可怜兮兮的看着司徒箫晓。   司徒箫晓狠狠的白他一眼,并不打算搭理他。“你如果要收回自己说的话,那我可以当你没说过,是你自己说要助我夺天下,如今我要你作出牺牲,帮我收揽人才,你却又不肯!那你准备怎么做?”慕容冲淡淡得扫她一眼。   “作出牺牲?”司徒箫晓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由震惊转为绝望,再由绝望转为冷漠,最后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既然我说出的话,就不会收回去,你把我许配给允浩,那么,我嫁!”   慕容冲眼角扫到司徒箫晓那面无表情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允浩,你选个良辰吉日,将她娶进门吧!”   允浩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司徒箫晓冷漠的脸,虽然很喜欢她,但是也不想她变成这个样子,这样的她就好像一个美丽的傀儡娃娃。“如果,她不愿意嫁,我也不勉强,我仍然会效忠于你!”允浩弯下腰,也只有这样绝情的人才可以无视世间生灵的凋谢,能够以哀兵之姿颠覆国家,除了需要实力、野心和机会之外,还要有足以毁天灭地的疯狂。感情是对一个帝王天然的枷锁,它会束缚帝王的行动,甚至思想。   “不,我嫁!”司徒箫晓冷冷的看一眼允浩,她不需要同情。“如果皇子没有什么事,属下先下去了!”司徒箫晓朝慕容冲拱手。   慕容冲皱眉想阻止她,不让她这样礼貌,这让他感觉二人的距离一瞬间的拉大了,大到他无力承受。但是她现在还在气头上,还是先让她消消气为好。“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司徒箫晓缓缓的退下,走出了王府后。她不停的向前走着,脑海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命运会不受自己的主宰。“阿弥陀佛……!”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已经站了一个老和尚,拿着钵微笑的看着自己。司徒箫晓从怀里掏出一辆银子,放进和尚的钵里。谁知和尚却将银子拿出,还给司徒箫晓,“女施主,我化的只是糊口米粮,银子并不能吃,您还是施舍个馒头吧!”   “可是,难道你不知道这两银子能换很多的馒头吗?”司徒箫晓对和尚归还银子的做法疑惑不解。   “施主有所不知,老衲是来尘世修行,化缘也是一种修行方式,我每天都只化足够的食物来填自己的肚子。如果,没有化到食物,饿肚子也只是对自己的历练,多余,只会坏我修行……!”   “佛家有此一说?”司徒箫晓疑惑。   “这只是老衲自己悟出的修行之道!阿弥陀佛……!”老和尚弯腰宣称一声佛号。   “师傅……!”司徒箫晓也回他一个佛家的礼节,“你可以陪我去吃一顿饭吗?”   “看的出来,施主有烦心事!”   “恩,所以我才需要你为我解惑!”   “普渡世仁是老衲的责任,能帮到施主,老衲义不容辞!”   一个小菜馆里,司徒箫晓安静的坐在位子上,桌子上放了好多个馒头,还有一碗素菜和一大碗的粥,粥是老和尚自己要求的,他说粥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嗉嗉嗉……!”老和尚狼吞虎咽的将面前的一大碗粥吃完,还拿起碗用心的舔了一遍。看得司徒箫晓一阵心酸,“师傅,你很多天没有吃饭了吗?”   “嘿嘿,大概前天吃过一个馒头吧!”老和尚笑得很坦率。   “我真的很疑惑,你这样吃一顿,没有下一顿的日子,也是你修炼的内容吗?”   “我的任务只是用我的信仰来感化世人,再用经历的世事来磨练自己,以求心灵可以得到解脱!”   “是不是来到这世上就是来赎罪的?”司徒箫晓两眼迷茫的看着面前的馒头。   “老衲认为不是,今生是前世的延续,前世欠的债,由今生来还。”   司徒箫晓低下头,那么,前世,她又欠了慕容冲多少债?   一块草坪上,司徒箫晓躺在上面,嘴里叼了根草。突然眼前一片阴影,一个小男孩儿的脸出现在眼前,天真无邪的笑容刺得自己睁不开眼。   “姐姐好漂亮啊!”小男孩儿转过身卧倒在司徒箫晓身边,掐断一根草,也学样的叼在嘴里。司徒箫晓支起身,是个很清秀的小男孩儿,“小鬼,这是坏蛋的专利,你不许叼着草!”她将小男孩儿嘴里叼着的小草拔出。   “那你怎么可以叼着呢?”小男孩儿不服。   “因为我是大坏蛋啊!”   “我也是大坏蛋!”   “呵呵,我是一千多年以后穿过来的绝世大坏蛋,你不能比哦!”司徒箫晓突然玩心大起,很想逗逗这个小男孩儿。   “一千多年?”小男孩儿满脸黑线,“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知道了,你的脑子有问题!”小男孩儿指着司徒箫晓的鼻子哈哈大笑。   “额,也许是吧!”司徒箫晓耸耸肩,看一眼手腕上的手镯,黑色的污点似乎变大了些……!突然,一个想法蹦进她脑海里,是不是等手镯全变黑了,她就可以回去了?一想到可以回现代,司徒箫晓嘴角勾起,还是现代好,没有战争,没有无聊的政治婚姻……!   旁边的小男孩儿疑惑的看一眼身边盯着手镯傻笑的司徒箫晓,猛翻白眼,难道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正文:第十八章无奈的洞房]   回到王府,大家已经在张灯结彩的布置,司徒箫晓苦笑的摇摇头,要结婚,也不用急于一时吧!   “娘子……?”允浩厚颜无耻的凑到司徒箫晓身边,“你看,大家都在为我们的新婚布置呢,你瞧瞧,祝福我们的人可真多啊!”   “把你的头移开!”司徒箫晓不爽的用手掌拍在“幸福”的靠在她肩膀上的他脸上,用力的推开。   “娘子……!”允浩咬着嘴唇,一脸深闺怨妇的形象,幽幽的看着她。   “娘娘腔……!”司徒箫晓白他一眼,向屋内走去。谁知慕容冲却刚好迎面走来,司徒箫晓心神微微慌乱,紧紧的捏住拳头,不然自己的表情出现一丝的变花。慕容冲看着撇开头的司徒箫晓,胸口真的很不舒畅,她是在回避她吗?   二人擦肩而过,冷漠的仿佛对方不存在一样。司徒箫晓低头叹口气,心里的悲哀无法说出口,曾经亲密的互称兄妹,到现在的尴尬面对,这其中巨大的落差感差点让她承受不住。呼出这口轻松的气的同时,心里也带着失落,他终究只是将她当作一个棋子。   “小小……!”就在司徒箫晓走到卧室门口时,慕容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司徒箫晓身形一顿,僵硬的转过身,“请问皇子有什么事吗?”   司徒箫晓的礼貌让慕容冲好失落,但是,他是皇子,他还有复兴燕国的任务,还有滔天的仇恨要报,他不能被儿女私情牵扯住,“没什么!”一抹淡淡的微笑从他嘴角勾起,“今天是你的大喜的日子,时间也非常的急迫,只能定在今天了。为你和允浩办的结婚仪式非常的简陋!委屈你了,等我复兴了燕国!我为你们补办一个盛大的典礼!”   “谢谢皇子殿下!”司徒箫晓弯腰鞠一个躬,“皇子要是没有什么事再吩咐了,我要进去装扮一下了!”   “你,进去吧!”慕容冲挥挥手,看着紧闭的门口,双眼无神……!   呵呵,真是讽刺啊!司徒箫晓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嫁衣,到古代后已经是她第二次嫁人了。刚才出去拜天地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慕容冲和她曾经的“老公”王老爷是他们的主婚人!新郎在外面喝酒,自己却要在这里拿这些糕点充饥!虽然知道这是习俗,但她还是狠咬一口手中的糕点,愤愤不平。   “哈……哈哈哈哈……!我实在,实在是喝不下了,各位就饶了我吧!”允浩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来是喝醉了!   “咔嚓……!”门被打开,允浩东摇西摆的走进屋,转身将门关好后却变得精神抖擞。“你可真会装!”司徒箫晓撇撇嘴,将糕点扔进嘴里。   “嘿嘿,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么美好的时刻,我怎可让自己酩酊大醉呢?”允浩奸笑的坐到司徒箫晓身边,将头靠在她肩上,“小小,我们洞房吧……!”   “没空……!”   “你现在有什么事?洞房就是最大的事!”   “我要吃糕点,填报肚子才是最大的事!”   “可是,整整一盘糕点被你吃的是剩下一块了,还要吃吗?”   “我,我就是胃口大,不行吗?”司徒箫晓摸摸突起的胃部,说实话,她是有点吃不下去了。   “那小小快吃完,就你手里一块了,吃完了我们还要洞房呢!”允浩迫不及待。   “额……!”司徒箫晓轻咬一点点糕点,“突然发现糕点一点点的吃,味道更好!喂,你干嘛?你干嘛吃我的糕点,你咬到我的手了!”司徒箫晓暴怒。   “好了,现在没有糕点吃了!”允浩舔舔嘴角。   “我……,我要热下身!”司徒箫晓站起身,准备避开靠在她肩膀上的允浩。   谁知允浩大手一揽将司徒箫晓揽进怀里,在她耳边吹气,“到了床上,我保证你很快热身。”   “MD。你这个色狼!”司徒箫晓转过头一拳朝允浩的眼睛打去。可惜被允浩握住拳头,“娘子,你怎么可以那么凶呢?”允浩委屈的看着她,伸手在她身上点了一下,“不点你的穴还真搞不定你呢!”他将怀里的司徒箫晓横抱起,放倒床上。   “喂,你这个色鬼,解开我的穴道啊,你要是动我,我TMD阉了你!我……!”话已经说不下去,因为她的嘴已经被允浩用嘴封住。口内温软的搅动将司徒箫晓的神识拉回,秀气的眉毛皱起……!   “哎呀……!”允浩痛哼的跳理司徒箫晓一步,嘴角有微微的鲜血流出,“你怎么咬我舌头?”   “谁让你亲我了!”司徒箫晓白眼。“喂,快把我的穴道解开,不然有你好看的!”   “哈哈……!”允浩将头凑近司徒箫晓,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你这么甜美,叫我怎么舍得将你解开呢?”   修长的手指拉住了腰间的腰带,腰带轻轻的拉出……!“喂,你,你疯了?住手啊!”司徒箫晓浑身发抖,那次不堪的经历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   “住手?”允浩左手抱起司徒箫晓,右手一拉,嫁衣已经被他脱下。“我还要和你洞房呢!”   “你,你帮我把穴道解开!我这样如傀儡一样,你即使洞房也不畅快,好吗?”司徒箫晓强自镇住自己索乱的心神。   “喔……!娘子真会为相公着想啊!”允浩一脸的“感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大手一拉,身上只剩下胸罩和短裤。“咦,好别致的内衣!”允浩疑惑的看着司徒箫晓胸前的胸罩,惊叹不已。   “你,你住手……!求求你,帮我解开穴道,我这是第一次求你啊!”司徒箫晓咬着嘴唇,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好吧……!”允浩撇撇嘴,将司徒箫晓的穴道解开。   “我去你妈的……!”司徒箫晓举起不知哪里拿出的弹簧刀,一刀向允浩的胸口刺去!允浩抓住司徒箫晓的玉手往一边轻松的一带,弹簧刀已经脱离了刺向允浩的轨线。惯性使得司徒箫晓倒在了允浩的怀里……!   “娘子……!你这么主动,真是让为夫受宠若惊啊!”允浩满脸的“不好意思”……!    [正文:第十九章叫你相公,打扁他]   “鬼对你主动啊!”司徒箫晓手腕一弯,用力的向允浩的下体刺去。   “喂……!”允浩怪叫的抓住司徒箫晓的手,“你什么地方都可以刺,就这里不能刺,这下要是刺下去了,我还怎么和你生小宝宝啊?”抓住司徒箫晓的手用力一按,司徒箫晓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酥麻,弹簧刀不由自主的掉落。   “生宝宝,做梦!”失去了弹簧刀,司徒箫晓捏起拳头,一拳朝允浩打去。   结果就是双手的控制权全落入了允浩的一只大手中,允浩右手将司徒箫晓两只纤细的手腕握住,扭到背后,使得司徒箫晓动弹不得,左手托起她精致的下巴,“娘子,你这么凶,会让为夫怕怕的……!哇……,你在干嘛,快松口,你是属狗的吗?快松口,痛!”   “那已先往开偶的搜!(那你先放开我的手!)”司徒箫晓咬着他的手,说的模糊不清。   “好,好,我松手,你快松口!”允浩连忙松手,司徒箫晓也恨恨的松开了口。   “哎呀……!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啊!”允浩看着自己手上一排血红的牙印,郁闷不已。   “谁让你自己手脚不老实……!”司徒箫晓白他一眼,“今晚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洞房咯……!”看到司徒箫晓杀人的眼神,他只好忏忏的改口,“你睡床上吧,我趴在桌子上睡好了!”   “不行,与狼共处一室,我不放心!”   “你,你怎么就不识好人心呢?我还不是考虑到你会被人家嘲笑新婚之夜新郎就撇下新娘跑到外面睡的话,我才不要趴在这桌子上睡呢!”允浩愤愤不平。   “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你快出去!”   “哦……?”允浩惊奇的看着司徒箫晓,“想不到你的个性这么特别!”   “别废话,快出去!”司徒箫晓不耐烦。   “好啦,出去就出去啊,多待一会儿,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允浩瞥一眼司徒箫晓身上的胸罩,“你的内衣可真是诱人啊!”   “滚……!”这下子司徒箫晓算是彻底爆发了。   “哇……!”允浩怪叫着逃出门外,关上门的同时,一个枕头砸在了门上。   “真是没有一点情调的女人……!”允浩嘀咕着走向走廊角上,他白天在那里看见走廊转弯处有个客房。   花园边上,慕容冲从黑暗的角落中走出,看着允浩郁闷走向客房的身影,嘴角勾起,司徒箫晓注定不是一个会向命运低头的人。   房间内,司徒箫晓轻抚手中的手镯,黑色的已经侵占了一半的手镯,真的很快,如果自己的猜测正确,那自己待在古代的日子还有多少?五天?还是十天?   第二天一早,司徒箫晓,慕容冲,还有允浩和王老爷已经围坐在桌上吃早餐。“小小,吃完早餐,你和允浩去一趟黑风寨,将黑风寨的兄弟聚齐,赶往王府!”慕容冲用一块丝巾优雅得擦着嘴唇。   “今天就准备进攻了吗?”司徒箫晓微微惊讶的抬起头。   “今天起军,攻打薄板!”慕容冲望向门口,眼底的霸气倾泻而出。   “喂……!我说你走快点儿啊!你一个男人走路怎么那么慢啊?”司徒箫晓抱胸不爽的看着背后的允浩。   “呵呵,不急,不急!”   “什么不急啊?这可是行军打仗啊!怎么不急啊?”   “你真是笨啊,要起兵,慕容冲必会赶去太守府召集兵马,他一个来回足够我们去黑风寨两个来回,到时候就算我们将黑风寨的兄弟们聚齐到王府,也只是到王府里去干等。既然如此,那我们还赶那么急干嘛啊!”   “这样啊!”司徒箫晓撇撇嘴,“那就走慢些吧!”   “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突然挡在司徒箫晓的面前。   这家伙铁定不是什么好货色,满身的脂粉味儿!“你找我有事吗?”司徒箫晓皱着眉头看着他。   “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姑娘你生的实在俊俏,心起爱美之心,想请姑娘去舍上做客!”男子微笑的看着司徒箫晓。   “我没空!”司徒箫晓白他一眼,准备绕过他。   “哎……?”男子伸出手拦住司徒箫晓,“我说姑娘,一般人我还不请到我府上喝茶呢,你赏个脸吧!”   “滚……!”司徒箫晓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微眯的双眼可以看出,她已经火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拍拍手,身边迅速围起了几个打手。   “怎么?准备逼良为娼?”司徒箫晓冷笑的看着周围的打手,旁边的小老百姓一看势头不对,早已跑的跑,躲的躲了,现在街道上显的有点空荡荡,只剩下一边抱着胸,一副看好戏模样的允浩站在那里。   “怎么?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男子淫笑的看着司徒晓霞,刚才“礼貌”的面具已经卸下!   “你要是不想被我打扁,快带着你的人滚开!”   “唉……,长的那么漂亮,怎么就那么凶呢?”男子转过身,走到外围,“把她抓起来,不要伤害到她!”   “喂……,等一下!”司徒箫晓咽口口水,怎么又是以多欺少?“允浩,把他们摆平……!”司徒箫晓一挥手,他有武功,体力又逼她好,摆平这几个小罗罗,应该没问题吧!   “要我摆平?”允浩奸笑,“首先,叫声相公来听听!”   “乘火打劫?”   “嘿嘿,差不多!”   “我们还有事,别浪费时间,快把他们搞定了!”   “不急,时间还早着!”   “你……!”司徒箫晓看一眼,围着自己的一群打手,看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顶一拳,肯定不好受。“相公……!”司徒箫晓低头,声音比蚊子还要轻。   “你说什么?”允浩掏掏耳朵,“我没听见!”   “喂,你别得寸进尺!”   “你倒是叫不叫啊!”   “我……!”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里打情骂俏,忘记我的存在了?”男子愤愤的站出身。   “喂,我叫你相公,你打扁他!”司徒箫晓坏笑的指着允浩对男子说道。   “真的……?”   “只要你把他打扁在地上,我就叫你相公……!”   “一言为定……!你们……!”男子中气十足的指着允浩,“把他给我打趴下了……!”    [正文:第二十章战场拉拉队]   “嘿……!”允浩猛一个摆拳将最后一个打手撂倒在地上。“哎呦……!真是一群不中用的家伙!”他扭动手腕,一步步的走向那男子。   “啊……!”男子吓得转身便跑,允浩皱眉,一脚踢向脚边的一颗石头,石头砸在了男子的腿上,使得男子身体失去平衡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嘿嘿,我看你能往哪儿跑!”允浩邪笑的走向男子。   “哇……,壮士,英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英雄就饶了我吧!”男子抱着允浩的脚大叫。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拽吗?”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英雄是位大人物啊!”男子猛拍允浩的马屁,“英雄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会和我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计较呢!”   “哦……!”允浩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说,我应该放过你咯!”   “嘿嘿,是啊,是啊!”男子猛点头。   “是你妈!”允浩狠狠的在男子鼻梁上印上一拳,“嘿,嘿嘿……!”男子,眼睛很滑稽的斜成斗鸡眼,鼻子里流出两道鼻血,“啪……!”一声向后倒去。   允浩邪笑的站起身,看向司徒箫晓站的位置,却惊讶的发现,她早已在百米开外。“喂……,小小,等下我啊!”允浩大叫得追了上去。   黑风寨内,“这么快……?”姚成惊讶的看着司徒箫晓,“可是,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那,你现在召集人马,将粮草带上,准备好后,我们出发!”司徒箫晓微笑的看着他。   “只带粮草吗?那我的衣服,首饰,还有丫鬟怎么办?”肥女苦着脸看着司徒箫晓。   “我说姐姐啊,我们是去行军打仗啊,哪里还用得到你那些首饰啊,至于丫鬟就更不能带了,带上丫鬟,你还怎么行军打仗啊!”司徒箫晓白肥女一眼。   “我们也要冲锋陷阵的吗?”肥女疑惑的看着她。   “那当然咯,我们也要在前线杀出一条血路!”司徒箫晓挺起胸,一脸的向往!   片刻后,黑风寨门口,黑风寨的众人聚集在一块空地上,近两千个人在这片微小的空地上显得有些密密麻麻。“兄弟们,今天是我们黑风寨具有转折性的一天!今天,我们将跟随前燕国皇子,慕容冲起义,推翻前秦。我们已经做了一辈子的强盗了,现在,我们就要翻身做为名出头的好汉子,光宗耀祖就靠这次起义了!”姚成叹口气,“我知道,这次打仗一定会有兄弟战死沙场,所以,如果有兄弟不愿意!”他指指身后的一个女子,“她手里有银子,不愿意去的兄弟,拿着银两回家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打算走出来领银两,姚成一阵感动,看来黑风寨的兄弟们还是很支持他的!突然,一个微微显老的男子颤颤巍巍的走出人群,“对不起,寨主,我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家中有太多的儿女需要我抚养,所以……,我只能回去了……!寨主收留我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男子跪在他面前。   “老王……!”姚成将他扶起,“行军打仗的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我可以理解你的苦衷!你拿些银两回家吧!”   男子接过银两,激动得再次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三个响头,只是这次他没有去扶他。男子摸摸的站起身,向山下一步步走去,微微弯曲的背影显得极尽沧桑。   “还有哪位兄弟要拿银两回家的?”   “寨主……!”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出身,“既然我们会跟着你进黑风寨,就已经代表了今生,我们已经将命交给寨主了,当初寨主收养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誓,不管寨主做什么,我们都会跟着你!”   姚成热泪盈眶,单膝跪地,“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兄弟们,功——成——名——就!”   “功成名就,功成名就,功成名就……!”众人一下下的举起手中的大刀,整齐的大吼!   司徒箫晓和允浩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兴奋,这支队伍,势不可挡!   王府内,姚成,肥女,允浩,司徒箫晓,慕容冲还有王老爷围坐在餐桌旁。“这次我们要攻打的是蒲坂,各位有什么好的意见?”慕容冲首先发话。   “蒲坂之地,易守难攻啊!”允浩摸着下巴,一脸的深思。   “唯一攻打的办法只有强攻了!”姚成也说道。   “士兵们走都外面等着,也只有强攻了!”司徒箫晓看着慕容冲。   “强攻……!”慕容冲沉吟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看着允浩,“允浩,行军征战,不可带着女眷!”   “为什么?”司徒箫晓猛的站起身,“为什么我不能去行军打仗?”   “女子只会拖累我们……!”慕容冲转过头,实际上却是,战场太可怕,他不想让司徒箫晓去经历。   “我不会拖累你们的……!”司徒箫晓跑到慕容冲的面前,让他直视自己。“你知道淝水之战秦军为什么会败吗?”   “军心不稳,内部不稳,意见不一,降将思乱,人心浮动!加上不知军情,随意后撤,自乱阵脚,给敌人提供可乘之机!”   “既然你知道,那么,现在我有一个好办法让秦军再次犯这个错误!”   “哦……?”慕容冲挑眉。   “我们可以组建一支女子的队伍!在两军交战之时,让女子骑着马拉着树枝拖在地上跑,到时候风沙四起,可以很容易混淆敌军的视线,让敌军对我们不知深浅!”   “然后,敌军心生怯意,我们就一鼓作气的冲过去,打乱敌军的阵脚,乱他军心,一举击败?”慕容冲眼爆精光。   “是……!”司徒箫晓嘴角勾起,“我们可以称之它为——拉拉队!”       [正文:第二十一章清河公主]   两万人马浩浩荡荡的向蒲坂行去,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慕容冲。他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冷峻的容颜,修长的身材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天神下凡!司徒箫晓与允浩分别在慕容冲的两侧,缓缓前行。   司徒箫晓看着前方,胸中顿生豪气,不知这古代的天下,她可以陪慕容冲争多少?   血色的夕阳渐渐的染上了西边的一方云彩。一座小山坡上,慕容冲仰首眺望对面的蒲坂,激动之情溢于脸上。“传令全军,安寨扎营!”   秦国皇宫内………………   “皇上,前方来报,蒲坂受到叛军的攻袭,要求皇上派兵下去……!”一个尖细的声音回荡在御书房中。   “叛军?”苻坚抬起头,脸上只有微小的讶异,“叛军起始于何处?”   “平阳……!”   “平阳……?”苻坚眼神涣散,平阳有他一直牵挂于心的一个人,他的美丽,他的淡漠,他的隐忍,甚至于他的反抗都让他深深着迷,老天真是爱开玩笑,这样一个令人痴迷的人儿,怎会是男儿之身!“平阳太守……!镇压不下吗?”眼里散出温柔的光芒。   “叛军的头领,就是平阳太守——慕容冲!”   “什么……?”苻坚震惊的抬起头,指尖的毛笔掉于案板之上。他对慕容冲可谓是“恩重如山”,作为战俘不仅没有杀他,也没有杀他整个家族,而且还让他们体面地生活在长安,封官命爵,他母亲去逝时,他用皇太后的礼仪下葬,他对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想过任何人反叛他,但他没有想到他视若掌上明珠的慕容冲会反叛他!“消息可靠吗?”苻坚沉默的看向门口。   “千真万确……!”   苻坚闭上眼睛,轻柔太阳穴,这个消息所带来的冲击力实在猛烈。修长的手指伸出,将旁边的茶杯端起,苻坚拿开茶杯的盖子,浓茶的幽香瞬间充满鼻间。“传,窦冲晋见!”   片刻后……,“平阳出现了叛军,已经攻打蒲坂!”苻坚喝一口茶。   “叛军?”窦冲抬起头,“是慕容冲领军吗?”   “你怎么知道?”苻坚眯起眼睛。   “慕容冲是平阳的太守,又是已亡的燕国皇子,现在平阳出现叛军,最有可能的也就是慕容冲了!”   苻坚苦笑,似乎也只有他不会想到,慕容冲会背叛自己了。“窦冲,现我命你领军三万,讨伐慕容冲!”   “是……!”窦冲拱手领下任务。   “还有……!对于慕容冲,休要伤害他,务必活捉!”   窦冲惊讶的抬起头,嘴角微张,似乎要说什么,但却终究没有说出。“臣领命!”   无神的看着窦冲缓缓退下的身影,苻坚脑海里又突然出现一抹妖艳的身影,是曾经的“清河公主”。   一个装点的十分奢华的房间内,苻坚抱着一个妖艳的女子,在床上极尽缠绵,女子每一次的呻吟都将他的精神带到了一个激情的高峰,身体不断的耸动,苻坚将体内的精华送于女子体内后软软的倒在了女子身边。   女子眼帘微睁,嫩白如玉的肌肤上已经有了一块块的紫红痕迹,还有密集的牙印,这是苻坚的“战绩”!   “你真是我的宝贝!”苻坚邪笑的将女子搂进怀中。女子眉毛皱起,却又缓缓的舒展开,这么多年了,她早已经对容忍这个词麻木,身体只是她交换亲人平安的“交易品”!只要亲人们能平安无事,所有的痛,她都能忍受。   “你的宝贝弟弟,在平阳起兵叛乱了!”深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出。   “什么……?”女子身体微颤,她以为弟弟慕容冲也和自己一样,早已经习惯了忍受!没想到他居然起兵谋反,真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是见好事还是坏事,但是,起码,现在她只能在苻坚面前低头。   “呀……!”女子从苻坚怀里转回身,抬起头看向苻坚。“真的是我弟弟慕容冲领头起的兵吗?会不会只是一时受叛军的迷惑,犯下的小错误而已?”   “哈哈,我也希望这只是他受到迷惑!可是,好像不是!”苻坚轻捏女子的那残留着激情的粉红脸颊。   “唉……,我弟弟真是不自量力,秦国这么强大,又岂是他能撼动得了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苻坚脸上的表情,害怕从这张脸上看到生气的情绪。   “哈哈,要是你弟弟也能和你一样这么想就好了!”   “呵呵,我这说的只是事实而已!”女子连忙对苻坚大拍马屁,拍得苻坚笑得更欢了。“皇上,我弟弟如今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还请皇上不要迁怒我们啊!”   “我又怎么舍得迁怒于你?”苻坚眼睛发直的看着面前包含欲滴的艳唇,再次情不自禁的亲了下去。   “怎么?想好了没准备怎么攻打蒲坂?”司徒箫晓走出帐篷,站到一直对着蒲坂眺望的慕容冲。   “蒲坂周围均是险山,只有正面才可以强攻进去,并没有任何的捷径可取!”   “希望明天攻打蒲坂可以顺利吧!”司徒箫晓闭上眼睛对着天空中满空的星斗许愿,并不是只有流星划过才能许愿。   “你,不生气我逼着你嫁给允浩了?”慕容冲疑惑的看着司徒箫晓。   “呵呵……!”司徒箫晓看一眼手腕上的手镯,“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我……!”司徒箫晓低下头,“而我注定只会是你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我不懂……!”   “呵呵,你不需要懂!”司徒箫晓看一眼黑暗笼罩中的蒲坂,转身向帐篷内走去……!   慕容冲奇怪的看一眼司徒箫晓的背影,走向姚成的帐篷,“姚成,今晚你要派出几个人手,去城里打探一下虚实!”   “现在?”   “立刻!”   “好……!”姚成站起身,走向帐篷外……!       [正文:第二十二章兵临城下]   征兵北上分天下,忽闻祸患起萧墙。   不见幽人独往来,却听凄韵满回廊。   短衣辕辙别愁绪,伫立寒风蓦回望!   是非鏖战几时尽?江天秋水空苍茫!   马蹄踏碎清秋夜,剑映萧索冷孤光。   战火烧尽白骨乱,兵临城下傲沧桑。   “咕咕呜……!”雄鸡站在城墙之上报晓着光明的开始。慕容冲站骑着白马威风凌凌的立于城墙之下,“城中士兵,速速投降,我们必定善待俘虏!”允浩骑着马走到慕容冲身边,扯开嗓子对着城墙之上的人大喊。   只是,还没有等到对方主将的出现,却已经飞出了三个血淋淋的人头。“啊……!”姚成惊呼,这是昨晚他派出的几个兄弟的尸首,想不到居然被分尸了!姚成猛奔过去,跪倒在三个人头面前,不顾人头上的恶臭,颤抖的抱起三个人头,“兄弟,寨主对不起你们,来世,寨主为你们做牛做马!”姚成喃喃自语,沉默的站起身,一步步走回队伍。   慕容冲皱眉看向身后的军队,有很多的黑风寨弟兄都认识这几个人头,已经开始不住的抽泣起来。司徒箫晓也驱马走上前,“还未开战就已经先输了士气,这一招,好狠!”她轻声的喃喃自语。   “慕容冲,你还认得我吗?”城墙上出现一个男子的身影。   慕容冲眯起眼睛,“窦冲?”   “我知道你认得我,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是在做无谓的牺牲。凭你们屈屈两万人马,又能翻起多大的浪?”窦冲拱手向天,“吾皇仁慈,现只要你收兵投降,吾皇可以对你所犯下的过错既往不咎,但是你的军队需要充军前线!”   “你做梦!”慕容冲咬牙,“你还是识相些,交出城池,投降与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会善待俘虏!”   “唉……,既然你要执迷不悟……!”窦冲向后退一步,“弓箭手准备……!”   “啪啪啪……!”一队弓箭手熟练的拔箭,上弦对准城下的部队!陆游和允浩还有司徒箫晓迅速奔回部队之中。   待三人进部队后,姚成一挥手,“盾甲防御!”   “嘿……!”众士兵怒吼,拿出一块块的盾牌挡在头顶,身体微微下蹲,让部队变成了一个移动的“大铁板”!   “接近城门……!”姚成继续挥手,部队缓缓的向城门口移动。“铛铛铛……!”无数的箭支射在盾牌之上,震耳欲聋。部队渐渐的接近城门,伤亡的人数却没有一个,姚成激动的大吼,“兄弟们,城门就在面前了,大家加油啊!”部队士气大增,一扫之前悲伤的情绪,代替的是满腔的怒火。   “哐……!”但是此时,城门却自动打开了。就在众人疑惑之际,里面冲出了一支浑身盔甲,抱着一根巨大木头的小型队伍,直撞向顶着箭雨的部队。前面一排士兵纷纷抽出刀,在队伍撞上部队之前将他们击杀!但是,一支支抱着巨大木头的小型队伍却犹如雨后春笋一般不断的冒出,前面的那一排士兵们已经应接不暇。已经有好几队“漏网之鱼”冲向部队。姚成一挥手,第二排的士兵们也纷纷抽出刀,迎向那些“漏网之鱼”!部队已经缓缓的接近城门,只要冲进城门,攻城就容易的多了。   部队离城门已经很近了,大部分的士兵甚至都已经握向刀柄,准备和敌军大干一场。“嘣……!”突然一块块的巨石在部队中砸开,面前的兄弟突然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的稀巴烂,使得那些士兵们忍不住呆愣,甚至已经忘记了将盾牌举在头顶。一支支冰冷的箭支无情的穿过士兵们的身体,城墙之下哀号一片。   “切勿慌乱,大家尽快将盾牌举于头顶,防止箭支!”同样的举着盾牌冒着箭雨的慕容冲立刻大吼。   众士兵慌乱的将盾牌举于头顶,只是就这么一会儿,地上已经躺满了中兄弟的尸体。“吼……!冲啊……!”冲天的巨吼从城门口传出,敌军如蚁群一般密密麻麻的涌来。众士兵们心中大骇,有几个胆小的士兵已经不住的后退,他们的后退带动了所有士兵的溃逃。“稳住,你们不要被敌军的表面吓到!”姚成大吼,试图挽回这失控的局面。   “谁再退一步,杀无赦!”允浩霸气的挡在往后退的士兵面前,狠狠的砍下其中一个士兵的脑袋。看着滚落的脑袋,众士兵咽口口水,再次鼓起勇气正面迎向敌军。   “杀……!”敌军吼声震天,迅速于部队撞在了一起,一瞬间,血流成河!事实证明,敌军并不是在用表面吓唬他们,队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次溃散。这次即使允浩砍多少个脑袋也挽回不了队伍溃逃的局面。   “铛……!”姚成用力的挡开面前的利刃,“小小,允浩,快掩护皇子后撤!”   “那你呢?”司徒箫晓冲到他旁边挡开一把砍来的刀。   “我会逃脱!”姚成狠狠的推开司徒箫晓,“快带着皇子,走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司徒箫晓被推到慕容冲身边,此刻她才突然感觉,这个喜欢对着女人流口水的男人,是个英雄!   “走……!”允浩拉起司徒箫晓的手,用力挡开身边刺来的利刃,向后撤去。   已经不知道退了多远,但是,现在慕容冲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身后已是万丈悬崖。此时慕容冲却突然抓住允浩和司徒箫晓的手,“不管我们谁能突围,一定要带着剩余的士兵投靠慕容泓!”   “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突围!”允浩一脚踢开身边的一个敌军,剑刃狠狠的划过敌军的喉咙。   厮杀已经持续了很久,久到允浩和司徒箫晓已经抬不起手中的剑来击退攻来的敌人。一把剑刺来,但是司徒箫晓已经提不起剑来抵抗。“呲……!”剑身刺过身体。司徒箫晓恐惧的睁大眼睛,看着慕容冲踉跄的后退,胸口插着一把冰冷的剑。   “不要……!”司徒箫晓悲鸣,慕容冲的身体向身后的万丈悬崖倒去!在慕容冲要跌下悬崖的一瞬间,司徒箫晓抱住他的身体,随着他跌入山崖……!   “这一剑你是为我而挡,跌落悬崖,我会陪着你!”   “你,你真傻……!”       [正文:第二十三章问苍天,谁主沉浮?]   “不……!”眼见慕容冲与司徒箫晓二人跌落山崖,允浩悲伤的大吼。“呀……!”允浩愤怒的将手中的剑横砍,居然活生生的将面前的一个一个敌人懒腰砍断。当上半截身体滑落,恐怖的场景瞬间吓住了准备往上冲的敌军。   允浩双眼喷射出摄人的怒火,狠狠的盯着面前的敌人,如猛禽般嗜血的眼神,让敌军迟迟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环顾四周,允浩发现自己的人马居然还剩下不到一万,与对面密密麻麻的敌军实在是相差甚多。“弟兄们……!”允浩执起剑尖直指对面的敌军,“如果还承认自己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的话,跟着我杀出重围!”   “我们黑风寨的弟兄全部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一个士兵从人群里走出,肩膀上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肉已经完全翻了出来,鲜血不断的顺着手臂滴落。   允浩感动的看一眼身边的士兵,他的坚强让他不禁动容。   “我们燕国鲜卑人也是铁铮铮的汉子……!不,是英雄!”另外一个士兵也走出人群,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头发上不断滴落的鲜血已经糊住了他的眼睛,这些敌军的鲜血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好……!哈哈哈……!”允浩仰头大笑,“问苍天,谁主沉浮?今,我允浩就带领众兄弟——逆转乾坤!”   “杀……!”众士兵怒吼。手中的剑无情的刺过敌军的身体,甚至不再理会敌军刺来的剑,现在他们想的已经不是保重生命!而是,不顾性命的拼杀,杀一个垫背,杀两个赚一个。   敌军被杀的节节败退,敌军忌惮他们的杀气冲天,敌军知道,这是他们的困兽之斗,困兽的反抗,势不可挡!   刀剑的撞击声,士兵的怒吼声,还有敌军的惨叫声回荡在战场上!“啊……!”允浩狠狠的砍杀掉面前的一名士兵,嘴角不禁弯起,终于——终于被他杀出了一条血路。“兄弟们,跟着我走……!”允浩往后面一挥手,向前冲去,右拐是黄河,只要渡过黄河,那么他们逃出投靠慕容泓的几率会大些。   士兵们不顾一切的向黄河冲去,“兄弟们,渡河……!”允浩回转身迎向追击而来的敌军。一个个的士兵跳下滚滚激流的黄河,但是激流并没有吞噬掉士兵们求生的心,一个个的士兵不断的游向对岸,也有些士兵筋疲力尽的沉入了黄河之中。   允浩狠狠的砍杀着面前蜂拥而至的敌军,炽热的鲜血不断的从他脸颊低下,甚至连眼睫毛上都有鲜红的鲜血滴落,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血人,敌军都选择其他的目标,避其锋芒!   突然,敌军之中撞出一人,虽然浑身浴血,身上的盔甲已经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剑伤遍布全身,但是允浩看见他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狂喜,“姚成……!”他和姚成两背相抵,共同的对抗着敌军,己方的士兵已经全部渡过黄河,向对岸冲去。“姚成……!我掩护你,快快渡河!”允浩狠狠的挡开对面的剑,酸麻,发抖的手臂让他知道自己已经顶不了多久了。   “啊……!”准备抵挡敌人攻击的允浩,屁股上突然被狠狠的踢了一脚,身体失控的跌落滚滚激流之中。   允浩拼命的从黄河里探出头,却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密密麻麻的数十把铁剑穿透了姚成的身体,一个敌军狠狠的砍下姚成的脑袋,脑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壮丽的抛物线,淹没在汹涌的激流之中。   允浩狠狠的咬牙,喉咙已经吼哑,干涩的声道已经发不出摄人心魂的吼声,姚成的血一定不会白流,允浩暗暗发誓,用力的向对岸游去……!   崖底,一个幽深的水面上漂浮着两具“尸体”!周围本来碧绿的潭水被鲜血染成血红。   “呜……!”司徒箫晓痛哼一声,幽幽的转醒,入眼的是一株树,上面长满了不知名的果子。意识逐渐回归脑海之中,但是也同时带来了全身刺痛的感觉,就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拆开了一样。“慕容冲,慕容冲!”司徒箫晓猛的翻过身,看见了身上插着一把剑的慕容冲浮在自己的旁边,“慕容冲,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她用力的抱住慕容冲的身体向岸上爬去。   好不容易将慕容冲小心的拖上岸,司徒箫晓对着面前插进胸口的剑咽口口水,怎么办?他不会死吧?手颤抖的伸向慕容冲的鼻翼间,感受到了微微的气体呼出,司徒箫晓嘘口气,起码还活着。只是,如果再不把胸口的剑拔出,恐怕他的小命也不保了,手伸向慕容冲胸口的剑。司徒箫晓颤抖的握住,用力的深吸一口气,她一只手按住慕容冲的胸口,一只手用力的握住剑柄。   “嘿……!”司徒箫晓用力的将剑拔出,同时也带出一道喷泉般的血柱。司徒箫晓连忙用手捂住慕容冲伤口的部位,但是喷涌的鲜血还是不住的从指间流出。司徒箫晓吓得只能用力的按住伤口,别无选择,小脸不知是受伤还是惊吓的缘故,已经变的煞白。   还好,鲜血流了一会儿便不再流出,司徒箫晓右手还是按住伤口,左手去探慕容冲鼻间的气息,气息已经很微弱,微弱的她差点感觉不到。   “你要挺住,你不会有事的!”司徒箫晓不住的喃喃自语,狠狠的撕下衣角的一块布,将慕容冲的伤口缠了起来。   筋疲力尽的她抱着慕容冲的身体,想用自己的体温带给他温暖,眼帘沉重的闭上,意识渐渐的脱离司徒箫晓的脑海,她又再次的昏迷了过去……!手腕上的手镯中的黑色已经侵占了一大半,所剩的银色却突然分出一部分变成一道水银般的液体,缓缓流向慕容冲受伤的部位,肌肉迅速的再生,再长……,而手镯上的银白色也终于变得所剩无几!    [正文:第二十四章极尽沉沦的吻]   意识逐渐的回归,司徒箫晓渐渐转醒,身边空空如也,慕容冲呢?他到哪里去了?司徒箫晓猛的站起身,脚向前跨出一步,但是由于从山崖掉下撞在水里将浑身的骨头砸酥,司徒箫晓脚一软,身体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司徒箫晓跌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她疑惑的抬起头,“慕容冲?   “嘿嘿,是啊!”   “你的伤怎么样了?”司徒箫晓连忙站直身体,慌乱的解开他胸口的衣服。   “怎么,你关心我了?”慕容冲低下头,在司徒箫晓耳边,吐气如兰。热气喷到耳边那酥麻的感觉让司徒箫晓忍不住缩起脖子。脸颊红到了耳后根,二人过近的距离让司徒箫晓感到非常的尴尬,在脑子还没有做出下一步行动前,双手已经狠狠的将面前的慕容冲推开。   “啊……!”慕容冲痛苦的捂住胸口,倒退几步,痛的弯下腰。   “对,对不起……!”司徒箫晓连忙跑过去扶住慕容冲,解开他胸口的衣服,想要看看他的伤口。   “呜……,痛死我了!”慕容冲猛的抱住司徒箫晓,嘴角却泛起一丝邪笑。司徒箫晓眯着眼睛看向慕容冲,他嘴角的邪笑僵在了脸上,“额,嘿嘿,呜……,痛!痛死我了!”慕容冲又开始装。   “这样耍我,你很开心吗?”司徒箫晓再次狠狠的推开慕容冲,眼角闪烁。慕容冲愣愣的看着司徒箫晓,不晓得自己的一个玩笑居然引来司徒箫晓这么大的情绪。   司徒箫晓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意外的发现了对面有一个山洞。小心翼翼的走向山洞,司徒箫晓有些不敢确认,她怕里面是那些凶猛的野兽的洞穴。   “你进去吧,没事的,我刚刚进去看过了!”慕容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司徒箫晓甚至连头都没有回,直接走进洞内。找了一块比较光滑的岩石上,司徒箫晓躺在了上面。   “饿了吗?吃点东西吧!”慕容冲的声音传来,声音里有着温柔。   司徒箫晓将手垫在脸下,不打算理他。“好吧,我把东西放在你身边!天色也晚了,今晚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好了!”   一阵凉风吹过,司徒箫晓忍不住搓搓手臂,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司徒箫晓支起身,拿起慕容冲放在身边的果子,这是一个红色的果子,有点像苹果,却很圆,就像一个圆球!“咔嚓……!”一口咬下去,酸甜的果汁流进嘴里,让司徒箫晓有种想要呐喊的冲动。   狼吞虎咽的将几个果子吃完,司徒箫晓忍不住搓搓手,这崖底还真是冷啊,她都已经冻得不住发抖了。这洞内都这么冷,想必洞外一定更冷吧,司徒箫晓站起身走向洞口。看见慕容冲正坐在洞门口发呆。   慕容冲转过头,微笑的看着司徒箫晓,“怎么出来了?睡不着?”   “进来吧,外面冷,把燕国的皇子冻坏了,我可赔不起!”司徒箫晓白他一眼走回洞内。   “嘿嘿……!”慕容冲干笑的站起身。   “不知道允浩他们怎么样了,这么多敌人,他们不知能不能突围!”司徒箫晓喃喃自语。   嘴角的微笑僵住,慕容冲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相信允浩的实力,他一定可以带领军队突围,投靠慕容泓!”   “希望吧!”司徒箫晓卧倒在岩石上,郁闷的皱紧眉头,都怪自己历史不熟悉,只记得慕容冲起义,忘记了后面的历史,不然也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一阵凉风吹过,司徒箫晓忍不住扭扭脖子,身体也不自觉的缩成了一团。   “很冷吗?”慕容冲关心的看着她。   “还好!”司徒箫晓咬咬牙,身子缩得更紧了。   突然后背一热,她已经被包在怀里。“啊……!”司徒箫晓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却被慕容冲箍紧身体。   “不要挣扎,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慕容冲柔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司徒箫晓停止了反抗,安静的不再挣扎。   慕容冲嘴角弯起将脸凑近她的发间,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令他不禁有些意乱情迷。脑海里回忆起司徒箫晓抱着他一起跌落山崖时,心里升起的感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在山底醒来,看见她抱着自己,可爱的睡容让她忍不住想笑。   此时,司徒箫晓好像想到什么事,猛的回过头,鼻子相碰,两唇摩挲而过。桃红迅速爬上司徒箫晓嫩白的脸颊,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绝美的脸,一时无法思考。   慕容冲盯着面前红润的双唇,顿时口干舌燥,头缓缓的凑近。司徒箫晓却条件反射的撇过头,“额……,我,我突然想到你伤的那么厉害,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好了?”   慕容冲失望的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好了,连疤痕都没有!”   “真是奇怪!”   “怎么?你是在关心我吗?”慕容冲邪笑的捏住她的下巴,转回来。   “关……关心?哈,我才不会关心你呢!”司徒箫晓反驳。   “哦……?”慕容冲将脸凑近她,“那你脸红什么?”   “脸红……?哈哈,你看错了吧,虽然这山洞里有月光照进来,但是大概你看错了!”司徒箫晓干笑的想要扳开捏在她下巴上的手。   嘴上毫无防备的落下一吻,司徒箫晓愣住,不敢相信他刚刚居然亲了自己。   慕容冲好笑的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低头温柔的吻了下去。舌头突破牙齿的防线,直驱而入,挑逗着司徒箫晓柔软的丁香舌。口中的甜美让慕容冲极尽沉沦,双手不安分的在司徒箫晓后背上不住抚摸。司徒箫晓仍然是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张沉迷的绝世容颜,无法做出一点点的拒绝。两只手渐渐的攀上双峰,袭来的酥麻感,让司徒箫晓突然想起了她不堪的遭遇,反射般的推开面前的脸,司徒箫晓踉跄的挣扎,想要脱开慕容冲的怀抱……!       [正文:第二十五章桃花谷]   慕容冲放开怀里挣扎的司徒箫晓,站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你先休息吧,我去外面走走!”   司徒箫晓默不作声,看着他走出的背影,一时心乱如麻。   “哗哗……!”一汪潭水被撒在慕容冲的脸上,慕容冲闭上眼睛,想借着这潭水的清凉来平复自己心头的燥热。月光洒在幽凉的潭水之上,略显清冷,慕容冲颓废的坐倒在地上,自己妄想起义,如今带出的两万人马,不知还有多少?那些战死的冤魂,是否会怨恨自己?   秦国御书房内,苻坚坐在椅子上,眼睛微闭,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对面窦冲跪在地上,汇报战况,“蒲坡一战,我军大获全胜。共杀敌,俘敌近一万二千人。只是叛军拼死相抗,约有八千人马渡过黄河,逃散。据侦察兵来报,此八千人马已近投奔慕容泓!”   “恩……!”苻坚随便的应一身,似乎对于这场胜利不以为然,“那么,凤凰呢?”   窦冲心里一紧,当初苻坚托付对慕容冲,不可伤他,只需活捉。如今,慕容冲失足掉入万丈山崖,他又该如何交代?“这个,额……!”窦冲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朕在问你,凤凰呢?”声音冷淡,却透露出无尽的威严。   窦冲低着头,结结巴巴,头顶那道锐利的目光让他忍不住汗流浃背,不知道皇上知道凤凰已经跌落山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的脑袋也给砍了。“额……,臣,臣该死,凤凰失足落于万丈悬崖之下……!生死未卜!”   “什么?”苻坚大怒,“当初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居然逼得他跌下悬崖?”   “臣,臣已经派了大量的人手去崖底寻找,相信不久就可以找到凤凰了!”窦冲小心翼翼的看着头顶高高在上的天子。   “哼……!”苻坚冷哼一声,闭上眼睛,“退下!”   窦冲嘘口气,缓缓的退出御书房……!   阳光照进山洞之内,司徒箫晓迷糊的睁开眼睛!妈呀,这岩石可真是睡不得,太硬了,这一夜睡下来,全身都酸痛不已。支起上半身,慕容冲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一旁看着看她,手上拿着几个红色的果子,微笑的看着她。   “额……,那么早醒啦?”司徒箫晓尴尬的一笑。   “不早咯……!”慕容冲将手中果子递给她,“我们要赶快上路了!”   “恩……!”司徒箫晓拿起果子轻咬一口,“对了,这是什么果子?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子,我已经用银针测过了,并不是有毒的果子!”   “哦……!嘿嘿,味道还不错!”司徒箫晓一边咬着果子,一边走出洞外,“你知道这里是通往哪里的吗?”   “不知,只是,山洞右侧有一条路通向外面,我们且走出去再说,问问外面的人好了!”慕容冲也跟着走出山洞外。   “那就走吧……!”司徒箫晓走向那条路,看着眼前一片粉红不禁哑然。“是桃花吗?”   慕容冲也微愣,“此时为夏至,为何此地开满桃花?”   司徒箫晓走至桃花林,突然想起唐伯虎的一首诗,忍不住轻吟出口,“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啪啪啪……!”一个掌声传来,“姑娘真是好豁达的一首诗啊……!”一个手持锄头的老翁走向司徒箫晓,“又是从崖山失足掉下的吧?”   司徒箫晓微愣,“老爷爷,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老翁大笑的摸着下巴上雪白的胡子,“这里时常有人掉下悬崖,只是大多掉进那潭里,哈哈,殉情者居多啊!”老翁眼神暧昧的来回于二人之间,“不是为了殉情吧?”   “哈哈……,老伯,我们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怎会殉情?”慕容冲突然大笑的单手搂紧司徒箫晓。   “别开玩笑……!”司徒箫晓不爽的挣开慕容冲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老爷爷,我们是被仇家追杀掉下山崖,不知,这里是哪里?怎么走出去?”   “这里啊?”老翁摸摸胡子看向周边的桃花,“这里是桃花谷!”   “桃花谷位于何地?”   “具体位置我不知,只是,只要你们走出这桃花谷,外界的人定知道!”   “老爷爷,这里是与世隔绝吗?”司徒箫晓疑惑的看着老翁。   “这里本是一处空旷的山崖……!”老翁摩挲着桃树的树枝,犹如在抚摸自己的亲人一般。“这些桃树皆为我亲手所载,桃树的位置被我布置成了一个八卦迷阵。这么多年了,桃树慢慢的长大,也终于形成了一个桃花迷阵,彻底于外界隔离,只是偶有崖底有外界之人掉入,需我亲自引领方可安全的走出桃花迷阵!”   “那,还请老爷爷带领我们走出桃花迷阵!”司徒箫晓拱手。   “不急,嘿嘿……!”老翁笑着居然一屁股坐在了桃花树底,“我呢,有个怪脾气,就是想要我带领落崖之人出去,需先为我将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老伯又何必为难我们,我们有要事在身。”慕容冲微笑的看着他。   老翁倚在树身上,索性闭上眼睛,不搭理慕容冲。   “只是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吗?嘿嘿……!”司徒箫晓奸笑,“那么,老爷爷你要听什么样的故事呢?”   “哈哈,只要感人至深就行!”   嘿嘿,要故事还不简单嘛,怎么说她也是在金庸的武侠剧和琼瑶的情感剧的熏陶下长大的!那要给他讲什么故事呢?神雕侠侣?但是太长啊,删掉些吧,司徒箫晓也一屁股坐在老翁的旁边,“有一个男子,名叫杨过……!”   片刻后,老翁一把鼻涕一把泪,“哎呦……,真是太感人了!呜呜……!够我回味一阵子了!”   慕容冲看着司徒箫晓在一边苦笑,这丫头,怎么这么会编故事……?       [正文:第二十六章强盗四人组]   桃树林之外…………   “谢谢老爷爷……!”司徒箫晓礼貌的鞠一躬。   “哈哈,不用谢!”老翁开怀大笑,“我还要谢谢你的故事呢,你的故事起码可以让老头子我熬过一段孤单的日子了!”   “孤单的日子?”司徒箫晓疑惑,“难道桃树林里只有老爷爷你一个人吗?”   “是啊……!”   “老爷爷,不会寂寞吗?”   “所以我才要求你给我讲故事,那样我孤单的时候可以回忆你给我将的故事,也就不孤单了!”老翁笑得很豁达。   司徒箫晓心里忍不住一阵心痛,“老爷爷,以后我会来看你的,我会给你讲很多很多的故事!”   “哈哈……,那老头子我可在等着你的故事呀!”老翁转过身向桃树林内走去,身影渐渐消失。   “喂,你不是真准备再回来给他讲故事吧?”慕容冲不屑的斜她一眼,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你没看见他很孤单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别人的帮助,无济于事!”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无情吗?”司徒箫晓翻个白眼跟在慕容冲背后却突然哈哈大笑,“嘿嘿,慕容冲,我突然发现你穿的还真是性感啊!”   “性感?”慕容冲疑惑的看一眼自己身上,却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在激战之中破成了一条条,看起来有点邋遢,“唉……!我们要去买套衣服了!你别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慕容冲不爽的抱住司徒箫晓的身子,“走的这样大摇大摆,也不怕走光!”   “哈哈……!”突然被他抱住,司徒箫晓不但没有发火,反而抓住慕容冲衣服的一角,猛的一甩,里面粉红的肌肤若隐若现,“嘎嘎,好诱人哦!”   慕容冲无奈的看一眼一脸恶作剧笑容的司徒箫晓,“走吧,快点去买衣服去!”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四个彪悍的男子突然蹦出树林,挡在司徒箫晓和慕容冲面前。   “强盗?”司徒箫晓微愣的看着他们。   “是……!”   “嘿嘿,叫什么名字?”司徒箫晓盯着他们猛瞧,一脸小孩子看到好玩儿的玩具时才有的表情。   “我们就是名震江湖的,强盗甲……!”   “强盗乙……!”   “强盗丙……!”   “强盗丁……!”   “甲乙丙丁?”司徒箫晓嘴角微抽,愣愣的看着面前摆着各种造型的强盗四人组,“这么神秘?”   “少废话,快把钱交出来!”强盗甲拔出一把白晃晃的大刀指着司徒箫晓。   “你们四位仁兄,你看我们两个的样子,像是有钱人吗?要劫也去劫那些衣着光鲜的啊!”慕容冲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四人。   “好像是诶……!”强盗乙凑到强盗甲身边,“大哥,看她们的样子,更像是乞丐,不像是有钱的人啊!”   强盗甲满脸尴尬,看到一脸憋笑的司徒箫晓,恼羞成怒,猛拍一下强盗甲的后脑勺,“你是笨蛋吗?我们兄弟四人今天出来总不可能空着手回去吧?我看这两个妞虽然穿的破烂了点,但是小脸袋儿倒是长的不错,要不把她们抓回去,献给寨主,指不定寨主会高兴呢……!”   “还是大哥有主意……!”强盗乙连忙狂拍马屁,然后转过身,趾高气昂的用刀指着慕容冲,“你们两个,要是还想活命的话,跟着我们回去!乖乖的去做我们的压寨夫人,以后荣华富贵,保证你们享用不尽!”   “MD,压寨夫人!老娘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这臭小子!”司徒箫晓撩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却被慕容冲拉住手臂。   “干嘛?”司徒箫晓不爽的回过头。   慕容冲将嘴凑到司徒箫晓耳边,“我们身上似乎都没有钱,我看索性先到他们寨里去弄两套衣服穿穿……?”   “你没钱……?但是,到了寨里,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又要怎么才能逃出来啊?”司徒箫晓疑惑的看着他。   “哼……!”慕容冲冷哼,“就这群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司徒箫晓看一眼身上破烂的衣服,撇撇嘴,再抬起头时却已经是满脸的笑容,“甲乙丙丁啊,刚好我们也没有地方去,那我们就跟着你们去吧!”   “好,哈哈哈……!”强盗甲高兴的哈哈大笑,“你们两姐妹一定会将我们寨主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到时候可别忘记为我们说几句好话呀!”   “那是,那是!”司徒箫晓干笑。   “这群白痴,男女都认不出来,真是够笨的!”慕容冲轻声嘀咕。   “什么?你说什么?”强盗丁却突然蹦到慕容冲的身边。   “我说你们男女都分不出,真是够白痴的!”慕容冲没好气的说道。   强盗四人组愣愣的盯着慕容冲半天,突然很默契的爆出一串的狂笑,“大……大哥,她说她是男的诶,你信不?”   “哈……,你这个女人,不想做压寨夫人也就算了,怎么编出这么一个烂理由来骗我们啊!你当我们是瞎子啊?哈哈哈……!”强盗甲指着慕容冲大笑不止。   “嘿嘿,其实,我也觉得,你做女人会更加漂亮些,真是有一张让女人嫉妒的脸呢!”司徒箫晓抱胸调侃的打量着慕容冲。   慕容冲被她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掌轻轻的拍在她的小脸上,不耐烦的看着还在大笑不止的强盗四人组,“你们到底还带不带我们去你们的强盗窝啊?”   “带……!”强盗甲抹一把眼角笑出的泪水,“走,我们现在就走!”    [正文:第二十七章山寨主]   “寨主,寨主……!”还没有走进山寨的大门,强盗甲的叫声就已经传进寨内大厅。   “MD……!”一个面容粗狂,满脸胡渣的男子恨恨的往地上啐一口痰。听这叫声一定是强盗甲那家伙了,每次回来都给他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记得有一次,他说抢来一只很漂亮的宠物,自己就满怀期待的等着他那出来,谁知,他居然拿出一条蛇来。哎呦喂……,他平生什么都不怕,就怕那冷冰冰的蛇,结果他在众强盗面前华丽丽的晕了过去,害他丢脸。还有一次,他说要献给他一个压寨夫人,说已经等在房间里了。唉……,也怪他很多天没碰女人了,色心大起,虽然很怀疑强盗甲的办事能力,但他还是去了,当他看见那女子“如花”的脸孔,和回想起很被动的被压在身下的时候,他都有想哭的冲动,呜呜呜……,他的第N次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那个“如花”残忍的剥夺。   “哼……!”寨主冷哼一声走出大厅,不管这次强盗甲带来什么礼物,先扁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寨主……!哈哈……!”强盗甲看见迎面走来的寨主,受宠若惊,莫非寨主是亲自来迎接他的?“寨……,哎呀……!”   “我寨你妈,我去你妈的寨主,TMD,我,嘿……!”寨主抓着强盗甲的头就是一顿猛扁。   “呜呜呜……!”强盗甲捂着一双被变成熊猫眼的双眼,一脸的受虐小媳妇样儿,“寨主,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打你……?”寨主仰起拳头对准他的鼻子,“我打的就是你!”   “压……寨……夫……人!”拳头在强盗甲鼻子前三公分处停下,强盗甲不禁勾起嘴唇,洋洋得意。   “压寨夫人……?呜呜……,你居然还敢提我的噩梦?”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寨主眼角滑落,“MD,我废了你!”   “哎呀,真的是压寨夫人!啊……!”惨叫一声声传出。   “你再提!”寨主踹他一脚,“我让你提……!”   “哈哈哈……!”司徒箫晓看着对面被狂扁的强盗甲忍不住哈哈大笑。   寨主暴怒的转过头,是谁?居然敢在他扁人的时候偷笑!但是,本来凶神恶煞的表情在看到对面的司徒箫晓和慕容冲后就变成了一脸的——馋延?二人的容貌在寨主眼里,不但有着娇美的容貌,而且,好像被PS过的图片一般,有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嘿……,嘿嘿……!”寨主转过身,抹把口水,等在转回来时,却已经是一脸的道貌岸然。   他挺起胸膛,背负着手仰头看着天空中的烈日,“啊……!太阳,你为什么那么亮?啊……!云啊,你为什么飘的那么快?啊……!风儿,你为什么带来了阵阵的臭味?”   “额……,寨主,是我放了个屁……!”强盗乙忏忏的举起手。   “MD,你TMD给我滚!”寨主狠狠的一脚将强盗乙踹开,转过身,又变成了一脸的书生气,“两位姑娘,可是来寨中找小生的?”   “噗,哇哈……!”司徒箫晓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想笑就笑吧……!”慕容冲无奈的拍拍司徒箫晓的后背,嘴角却早已经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哇哈哈……,他们可以,哈哈,可以去当喜剧演员了!哈哈哈……!”司徒箫晓扑在慕容冲怀里哈哈大笑。   “额,嘿嘿,两位姑娘心情真是好啊!”寨主在一边干笑。“我看两位姑娘穿着如此的,额……,有个性,不如,去房内换一套衣服吧?”   “嘿嘿,我们正有此意!”司徒箫晓钻出慕容冲的怀抱,“走吧,带我们换衣服去!”   “恩,是,那我给二位姑娘带路吧!”寨主率先向前走去。   看着寨主一行人向里走去,强盗甲缓缓的抬起头,脸上有一个脚印,鼻血正一滴滴的往外流,“唉……,做人难啊,做强盗……!”   “更难啊……!”强盗乙捂着屁股把话接下去。   “唉……,大哥我们走吧……!”强盗丙和强盗丁分别扶着二人向外走去,心里却在偷笑,哈哈,这次他们没遭殃。   “二位姑娘,你们去里面休息下吧,我让下人们给你们拿衣服来!”寨主很“绅士”的一拱手,退出房外。   “嘿嘿,他还蛮好玩儿的!”司徒箫晓嘿嘿一笑,“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慕容冲白她一眼,“不过,现在的状况比我预想的要好多了,起码,我们开始的目的已经快要达到了!”   “那我们拿到衣服怎么办?立刻就走吗?”   “走?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也走不了多远!”   “啊……?那你不会真准备留在这里当压寨夫人吧?”   “当然不是,我们总要在这里弄点盘缠走吧!”   “嘿嘿,还是你想的周到!”   此时,一个侍女走进房间,手上托着两套女式的衣裙,“二位姑娘,这是寨主命我给你们的衣服,请换好衣服后,跟着我一起去堂上用餐!!”   “哦,谢谢……!”司徒箫晓微笑的接过她手中的衣服。   待侍女走出房间之外,司徒箫晓关上房门,“你准备怎么在这里弄盘缠?”   “很简单……!”慕容冲脱下身上破烂的衣服,“他们不是要我们做什么压寨夫人吗?我们就拿些首饰走好了!”   “嘿……嘿嘿!”司徒箫晓干笑的转过身,看见他换衣服还真让她有些脸红心跳。   “好了,我换好了,你怎么只抱着衣服不换啊?”慕容冲抱胸调笑的看着她。   “那是因为有只狼在里面!”司徒箫晓白他一眼,“出去,出去!你老娘我要换衣服了!”   “我不出去……!”慕容冲邪笑,“这种时刻怎么可以出去……?”       [正文:第二十八章压寨夫人]   “真的不出去?”司徒箫晓眯起眼睛,“那我可脱咯?”   “嘿嘿,你脱吧……!”慕容冲奸笑。   “哎呦,你说这天还真热啊!”司徒箫晓单手往脸上扇着风,衣领被她往下拉,露出里面一大片嫩白的肌肤。   慕容冲两眼发直,口里一阵口干舌燥,他忍不住用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将这一切细微的动作都看在眼里的司徒箫晓心里一阵偷笑,估计再来点惊艳的场景,他就要夺门而出了!“还是脱衣服吧!”司徒箫晓抹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右手慢慢的拉开腰间绑扎住衣裙的腰带。腰带松开,衣裙也逐渐的敞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和白色的裹胸。看见这幅场景的慕容冲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猛得转过身,夺门而出……!   “嘿嘿……!”司徒箫晓看着慕容冲狼狈逃窜的身影,很没形象的哈哈大笑。系好腰带,关上门,她开始换衣服。   “呼呼呼……!”慕容冲单手扶住一颗树,大口的喘气,脑子里不断播放着司徒箫晓用手扇风,眼睛微闭的妩媚场景,令他的心狂跳不已,倾城的脸袋儿也因为激动的缘故,染上了一片嫩红。   慕容冲轻抚一下胸口,气息已经缓缓的平缓下来,但是他还是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慕容冲转过头,眼前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张满脸胡渣的脸。“哇……!”慕容冲惊叫一身,向后退一步,右肩撞在树上,身体被撞得一晃,脚步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情急时刻,寨主,向前一步,大手一勾,将慕容冲的腰勾进手里,再忙不迭的塞进怀里,脸凑上去,准备来个“意外”的亲吻。   可惜,他并不知道,慕容冲是一个武功方面的好手。慕容冲借着他勾着自己腰的力度,左手抵开他厚颜无耻的凑上来的脸,右手抓住他另外一只手,用大拇指掐住他的手心,猛的向他的后背弯去。   “哎呀……!”寨主惨叫一声被掐的踮起脚尖,“哎呦喂……,姑……姑娘,你这是在干嘛呀?”   “干嘛……?”慕容冲加重手中的力度,“谁让你少对我动手动脚的!”   “哇塞……,你们这是什么造型?”刚刚换好衣服走出门的司徒箫晓看见这一幕,兴奋的跑过来。   慕容冲看着面前的司徒箫晓,脑子里再次回想起刚刚房间里惊艳的场面,手中的力度因为心里的紧张而不知不觉的加大了力度,这下可惨了那被他制住的寨主了。杀猪般的惨嚎不断的响起,“哎呦喂……,姑娘诶,我再也不敢占你便宜了,你放手吧!”   “去给我们准备些银两来,我们要赶路呢!”慕容冲好不容易回过神,一脸不自然的瞪着寨主。   “你,你们还要做我的压寨夫人呢,不可以走!”   “压寨夫人?”司徒箫晓狠狠的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掌,“你想的美哟!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要是个帅哥的话,嘎嘎,我还考虑在你这里混个压寨夫人当当,可惜啊,你长的蛮失败的!”   “谁说的?”寨主反驳,“我是在我们寨中的第一大帅哥,你敢说我不帅吗?”   司徒箫晓嘴角一阵抽绪,“妈呀,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好,我告诉你,你就是一点都——不帅!”   “什么?你说什么?”寨主突然猛的翻过身,慕容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居然被他挣扎开。“我告诉你,我就是寨中第一大帅哥,不信我叫人来问……!小红……,小绿……!”   司徒箫晓嘀咕,“还小白呢……!”   两个浑身脏兮兮的,头发蓬乱,满脸长长的胡子。再看看寨主那整齐的头发,和满脸的胡渣,别说,和他们两个比起来,他还真变成了一个大帅哥。   “怎么样?现在承认了吧?”寨主洋洋得意。   “唉……!”司徒箫晓无奈的叹口气,“怪不得!”   “那么,两位姑娘,先去用餐吧!”寨主很“绅士”的拱手,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客厅里,寨主和慕容冲还有司徒箫晓三人围坐在桌子旁,“能与两位姑娘一同进餐是我的荣幸,不知,这些菜,合不合你们的胃口!”寨主“优雅”的夹起一大块菜猛塞进嘴里。   “额……,还算不错吧!”司徒箫晓看着他不断蠕动的嘴,和嘴角流出的菜汁就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哈哈,我也不拐弯儿没脚了,吃完饭,我们就直接入洞房吧,那些拜堂什么的繁文缛节就全部免了!”寨主豪爽的一挥手。   “免了?”慕容冲微愣,免掉了,还怎么搞到首饰?“那,嫁衣总要有吧?还有首饰!”   “嫁衣?也免了,至于首饰……!”寨主摸摸下巴,“都要上床睡觉了,还带什么首饰啊!”   “女人,总爱美嘛!难道你不希望我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吗?”司徒箫晓“委屈”的嘟嘴。   “哈哈,首饰是吧?”寨主兴奋的一拍桌子,“你们在房间里等着,我马上就派人送来……!”   片刻后,房间内…………   “这些首饰够我们路上用了吧?”司徒箫晓看着面前一大盒的金银首饰,实在对这些笨重的首饰提不起兴趣。   够是够了,慕容冲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司徒箫晓,一个想法从他脑子里形成——何不借着这个机会,和司徒箫晓来个拜天地?   此时,寨主却突然闯进房间,“嘿嘿,我娘说了,结婚不是儿戏,该办的礼节,还是要办的,等下我派人送嫁衣过来,两位娘子,准备下哦!”   慕容冲嘴角勾起,真是老天都在帮他啊……!       [正文:第二十九章又是成亲]   房间之内…………   司徒箫晓愣愣的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可人儿”,有种当头棒喝的错觉……!她紧咬着下唇,双手握成圈状,呜呜呜……,都说女人最美丽的时刻就是成为新娘的那一刻,但是没听说过男人也遵循这个规律啊!MD,容貌居然被一个男扮女状的家伙给比下去了,这让司徒箫晓非常的抓狂,“喂,我要把你毁容,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司徒箫晓右脚踩在床上,右手抵在大腿上,上半身欺向慕容冲,看起来就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   “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毁我的容?”慕容冲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司徒箫晓。   “为什么……?”司徒箫晓狠狠的用手捏住他的脸颊,狠狠的揉虐,“你居然还敢问我为什么,呜呜……,你知不知道你的这张脸已经严重打击到我高傲的自尊心了吗?”   “呜……!”慕容冲抓住司徒箫晓在他脸上揉虐的小手,脸上已经被她捏的通红,“你这个丫头下手还真狠啊!”   司徒箫晓白他一眼,“不和你闹了,先和你说正事,现在我们路上的盘缠也已经弄到手了,但是为什么还要换上这麻烦的嫁衣呢?”   “当然是结婚咯!”   “结婚?你丫的还真准备待在这里做压寨夫人啊?”   “当然不是……!”   “那你还要干什么啊?”   “唉……,你是猪吗?寨里那么多人,我们要怎么逃出去啊?也只有等那些强盗全部喝醉了以后才可以逃出去啊!”慕容冲鄙视的看着她,其实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逃出去,但是他希望是在拜堂之后。   “那我岂不是又要拜堂?”司徒箫晓无奈的捂住脸一阵哀嚎。   “哈哈,又不是真的要你嫁给他,你那么郁闷做什么!”慕容冲好笑的看着她。   司徒箫晓猛翻白眼,“你懂什么……?”这在现代可是犯法的啊,重婚罪啊!   此时门被推开,两个媒婆打扮的女人走进来,“哎呦……,两位小娘子喔,来来来,让媒婆我来帮你们上上新娘妆!”   “还要化妆吗?”司徒箫晓微愣,不是吧,就是在现代她也很少碰化妆品的。   “哟……,不化妆怎么行呢!”另外一个媒婆一甩手中的丝巾,捂着嘴哈哈大笑。   “来来来,二位小娘子做好……!”两个媒婆说着将二人拉到一旁的椅子上,从怀中掏出一件件的化妆品。   “哎呦……,这脸色,天然的粉嫩,不需要拍胭脂水粉!这眉毛,恩,够秀气,再画反而会适得其反!嘴唇嘛,哇……,那么红嫩,哪里还需要上唇彩?”为慕容冲化妆的媒婆抱胸摸着下巴,一脸的审核状。“还是给你梳理一下头发吧!”   白粉被拍在司徒箫晓的脸上,浓郁的香气让她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哎呦……!”司徒箫晓捂住鼻子和嘴,“我不要化妆……!”   “诶……?不要胡闹,哪有新娘子不化妆的!”媒婆抓住司徒箫晓捂住脸的小手。   “那,为什么他不用化妆?”司徒箫晓指着一旁的慕容冲噘嘴。   “那是因为人家长的漂亮,你要是也长得和她一样漂亮,我也就不帮你化妆了!”媒婆看着慕容冲绝美的脸,幽幽的叹口气。   “什么……?”拳头捏紧,司徒箫晓嘴角微抽,“你他妈给老娘滚……!”   …………………………………………………………………………………………   “啪啪啪……!”鞭炮的声音响起,司徒箫晓和慕容冲被带出房间,头上盖着两块红头盖。   “哈哈,恭喜寨主!”寨里的人们纷纷向寨主道喜。   “哈哈,同喜同喜!”心情大好的寨主拱手回敬。   看见走出的司徒箫晓和慕容冲二人,他连忙走过去,牵起二人手中的红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诶……?错了错了!”媒婆突然大叫着拉住慕容冲,“你应该和新郎对拜,而不是和这位新娘子对拜!”   嘴角勾起,慕容冲扔下手中的红布,从寨主手中抢过连着司徒箫晓的红布,拉着司徒箫晓向房间内走去……!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哈……,哈哈,我这个新娘子就是爱闹!”首先反映过来的寨主干笑着说道。   “喔……,原来是这样呀!”中强盗恍然大悟。   “哈哈,大家先去大厅之中喝喜酒吧!”寨主大笑着转过身,“娘,儿媳妇儿没有给您敬茶,明儿一早我就带着她们给您敬茶去!”   “恩……!”老人微笑的看着他,她这个儿子虽说是个强盗头子,却是孝顺的紧。   房间内…………   刚走进房间,司徒箫晓就猛的掀开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哈哈,你怎么和我拜堂了?难不成,嘎嘎,你想做我的媳妇儿?”她邪笑的缓缓掀开慕容冲头上的红盖头。   司徒箫晓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脸,虽然已经看了无数次他的脸,但是现在由红盖头缓缓的揭下,居然为他绝世的容颜之上再添加了一份妖媚的气质,惊得司徒箫晓一愣一愣的。   “怎么?看相公我看傻了?”慕容冲厚颜无耻的凑过头。   “额……,我,我才没有看傻呢!”司徒箫晓不自然的别过脸,他的魅力真的是无人能阻挡啊!   “哦……?是吗?”慕容冲奸笑,狠狠的搂过司徒箫晓的腰,将她紧紧的箍在自己的怀中。   “喂,你干嘛?”司徒箫晓方寸大乱,只能任由着粉红爬上两边的脸颊,却无法做出反抗。   “干嘛?”慕容冲盯着眼前这张令他心仪的嫩唇,闭上眼睛缓缓的亲了下去……! [正文:第三十章不该遗忘的遗忘]   激情的热吻攻陷了司徒箫晓所有的意识,只能被动的将手轻抵在慕容冲的肩上,想要将他推开却感受到双手的酸软无力。慕容冲不能自制的将手伸向司徒箫晓的腰间,拉出腰带的瞬间,衣裙也已经敞开,露出里面迷人的肌肤。   双手摩挲着司徒箫晓的每一寸肌肤,司徒箫晓浑身颤栗,胸口去感到很闷,右手微微发烫,但是她已经完全沉沦在了慕容冲的激情之中,已经做不出一丝反抗。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因为这个男人,她已经遗忘掉了那些不堪的回忆,自己是否已经爱上他?   二人激情的拥吻,司徒箫晓右手手镯上的黑色已经逐渐侵蚀着她的皮肤,黑色每每覆盖一寸肌肤,都让司徒箫晓胸中一阵沉闷。当黑色已经侵占了她整只手臂时她才忍不住轻哼出声,用力的别口头,想要大口的吸气。   “你怎么了?”慕容冲双眼中带着浓重的情欲成分,迷茫的看着她大口呼气。   “不知道,胸口,好闷!手,好烫!”司徒箫晓无力的瘫倒在慕容冲的怀中,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托付给了他。   “烫……?”慕容冲疑惑的看向司徒箫晓的手臂,却惊讶的发现黑色已经覆盖了她裸露在衣裳外的皮肤,手腕上的手镯还在微微的发亮。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这手镯,一定是这手镯的缘故。他慌乱的执起司徒箫晓的手腕一手抱着司徒箫晓的身体,一手用力的想要将手腕上的手镯扯下来。但是不管他怎么扯,手镯就好像长在手腕的肉里面一般,纹丝不动。手腕已经被慕容冲扯出了一道瘀痕。而此时他却又发现了一个恐怖的情况,她的手指已经慢慢的消失,透明渐渐的代替黑色。这诡异的情况吓的他魂飞魄散,并不是害怕这份诡异,而是,好不容易准备要正视自己和司徒箫晓之间的感情,如今却要在没有开始的情况下就结束了。   “不,不要扯了,很痛,很难受!”司徒箫晓呻吟着用左手轻抚着慕容冲的脸,她知道自己要回去了,原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原来当黑色完全替代银白色的时候,真的可以回到现代。只是,她看着面前焦急的脸孔,突然之间很舍不得,“就静静的抱着我,好吗?”司徒箫晓微笑的看着他。   慕容冲看着她硬扯出的笑容,心里多出了一份震撼,眼里焦急的情绪也渐渐的消失,代替的是平静,如无风的湖面,波澜不惊,但是湖底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我本来以为,我可以走的很安心!但是,如今面对离别,却是那么的刻苦铭心,你,会忘记我吗?”司徒箫晓还是微笑的望着他,专注的眼神好像要望进他的心灵深处。   “你让我怎么能忘记你?你已经刻在了我的心里,要从上面把你抹掉,已经办不到!”慕容冲苦笑,更加紧紧的抱住了司徒箫晓的身体。   司徒箫晓满足的回抱他,脑子里却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凤皇凤皇,何不高飞还故乡?无故在此取灭亡?”她捧住慕容冲的脸颊,“凤凰,答应我,攻下长安后,一定要回故乡……!”   身体已经慢慢的消失,慕容冲亲捏司徒箫晓的脸颊,“我答应你,只要你说的一切,我都答应你!”   “那就好……!”司徒箫晓满足的闭上眼睛,意识模糊,透明已经侵蚀上了头部。   当司徒箫晓完全消散成空气的同时,手镯也掉在了地上。慕容冲轻轻的捡起地上的手镯,脸上平静的面具再也掩盖不住,悲伤的情绪迎面而出。他紧紧的将手镯拽在手心,心痛,真的好痛,是不是心中的最后一滴血搏干时就是这种感觉?好像世界的末日,恐惧令人无法阻挡。   此时,门却突然被撞开,寨主踉跄的走进房间,酒精已经使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是他还是依稀的辨认出房间里只有慕容冲一个人,“额……咯……!”他打一个酒嗝,“还有,还有一个小娘子呢?”寨主指着对面,眼睛模糊的他却不知道该指哪边才好。   “她,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慕容冲站起身,将手镯套在手腕上,这是她留下的东西,他会带着他一生一世。   “去,去了很远的地方?”寨主糊里糊涂的抹把脸,“那我,还要洞房呢?怎么可以跑到别的地方去?”寨主踉跄的超慕容冲走去,“那先,先和你洞房再说!”   “哎呦……!”寨主一声惨叫跌倒在了地上。   慕容冲收起桌子上的首饰盒,走出房间……!   …………………………………………………………………………………………   好黑,好冷,司徒箫晓想要用力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却做不到,最后她用尽全身的力量睁开眼睛——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还有刺鼻的药水味道。“呜……!”司徒箫晓摇摇头,怎么回事?头好痛,仿佛要裂开一般,脑袋沉重的让人恐惧,但她却莫名的感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身边一个穿着典雅的贵妇人正疲倦的趴在床边,平时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已经有丝丝松散下来,搭在她的眼角。司徒箫晓撩起这几丝头发绕到她的耳后根,眼角的皱纹让她心酸,自己让她操了多少心,才会让这个才不到40的女人眼角早早的出现了皱纹?   “呜……!”贵妇人低吟一声睁开眼睛,“小小?你醒了?”她猛的抬起头。   此时,司徒箫晓才清晰的发现了她脸颊上依稀的泪痕。“妈……!你怎么哭了?”   “没有……!呵呵……!”贵妇人慌乱的擦干脸颊上的泪痕,“妈没有哭,小小感觉怎么样了?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还好了……!就是有些无力!”司徒箫晓勉强的扯起一个微笑。   “你……!”贵妇人一脸的担心突然换成了一脸的愤怒,“你这个死丫头,你这么多天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们有多么担心你吗?为什么会被渔民发现你昏倒在海滩上面?”   “昏倒在海滩上?”司徒箫晓痛苦的捂住额头,“我为什么会昏倒在海滩上?我失踪了很久吗?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看这痛苦的司徒箫晓,贵妇人慌了。   平静下来的司徒箫晓愣愣的看着手上的瘀痕,“我记得,我曾经戴着一只手镯……!”    [正文:第三十一章千年干尸]   病房之外,贵妇人和一个男医生站在一起一脸的担心,“医生,我的女儿,是不是失去记忆了?有希望恢复吗?”   “我们扫描过她的脑部,大脑之中有一块淤血压制住了脑内的一部分神经,从而导致了她短暂性的失忆,相信过一段时间她就会逐渐的恢复那些记忆!”男医生转过身,“你多带着你的女儿去接触一下她失去记忆中的场景或者东西,相信这对她恢复记忆会有所帮助!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先走了!”男医生微微一笑向前走去。   “麻烦医生了!”贵妇人鞠一躬,脸上写满了失望。转过身却惊讶的发现司徒箫晓正站在门口,迷茫的看着她。   “妈,我失忆了?”白色的病号服和略显苍白的小脸,让她看其来好像跌落人间,受伤的小天使。   “额……!呵呵,没关系的,你失去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失去了就失去了!”贵妇人干笑的看着她。   “哦……!”司徒箫晓淡淡的应一声,“对了,我失踪了那么多天,学校里怎么说?”要知道,学校的领导们可是老早就想铲除这个学校中的大姐大了。   “已经帮你请了假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失踪的时候刚刚好是要期末考试的时候,所以,学校要求可以不处分你,但是你必须要回学校补考。现在已经是寒假了!”   “哦,补考啊?恩,知道了!”司徒箫晓烦躁的抓抓后脑勺,“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对于这满眼的白色,她真的是很不习惯。   “就今天回去吧!”贵妇人微微一笑,“也幸亏你练就了一副好身体,要是身体差一点,这样晕倒在海滩上,身体受凉,免不了要在医院里住个几天!”   “嘿嘿……!”司徒箫晓憨笑,“你看吧,当时你们还那样的反对我习武呢!”   “就是应该反对!”贵妇人瞪她一眼,“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就知道打架,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啊!”   “嘿嘿,嫁不出去岂不是更好?”司徒箫晓从身后抱住贵妇人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那我就可以一辈子名正言顺的赖着妈妈了!”   “你这个丫头!”贵妇人宠溺的握住司徒箫晓环在她腰间的手,“你搞定我容易,搞定你爸可没这么简单了。还好这次你爸的考察队挖掘到一具千年前的干尸,忙的晕头转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了!”   “干尸?”司徒箫晓兴奋的大叫,也许是从小受爸爸的影响,她对于考古方面特别的感兴趣。   “是啊,据说有可能是五胡十六国的西燕君主慕容冲,只是现在还在考察之中,还无法确定……!”   “慕容冲?”司徒箫晓喃喃自语,感觉这个名字和她有着莫大的关联,但是为什么有觉得和这个名字之间的距离好遥远,遥远的好像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纪一般。“哈哈,不管他,我们回家吧!”她扯扯身上的病号服,“我好讨厌这衣服!”   电梯慢慢的往下走,司徒箫晓无聊的看着电梯的数字一位位的往下跳,“铛……!”数字停留在一上,电梯门缓缓的打开。   门口出现了一个手中拿着一束花的男子,旁边站着一个高贵的女子,“哈哈,小云!”女子猛的扑向贵妇人,贵妇人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兴奋的女子,觉得有点面熟,但是脑子里却翻不出一点点关于她的印象。   “你忘记我了吗?你的大学同桌,小红呀!”女子狠狠的捏着贵妇人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贵妇人脑子里突然涌出很多关于小红的记忆,“小红?哈哈,真的是你,见到你真的是太高兴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两个女人在一旁聊开了,司徒箫晓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生,男生长得很美,真的很美,连自己这个女人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慕容冲,但是为什么会想到慕容冲呢?   “送给你!”男生将花塞到司徒箫晓的手中,“祝贺你出院!”   “谢谢!”司徒箫晓接过手中的花,“你……!”   “我……!”   “额,你先说吧!”司徒箫晓干笑一声。   “还是你先说吧!”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出院的?是我爸爸告诉你们的吗?”   “恩,是啊!司徒伯父希望可以撮合我们,所以就叫我带着花来迎接你出院了!”男子微笑的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司徒箫晓抬头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脸,感觉到刺眼。   “我叫慕容冲!”   “呵呵,为什么会叫慕容冲?要知道慕容冲可是五胡十六国中西燕的君主啊!”   “我爸十分的的欣赏慕容冲,他希望我长大了,接受他的产业的时候也可以做到想慕容冲在战场上一般的铁石心肠!而我们家也刚好姓慕容。”   “呵呵,真是奇怪的父亲呢!刚好刚才听我妈说我爸挖出一句干尸,可能是几千年前的慕容冲,我们可以去看看啊!”   “恩,好啊,只要你有时间,我什么时候都没有问题!”慕容冲微笑的看着她。    [正文:第三十二章密封的地下室]   一个幽暗的密封性房间内,一个头发微白的中年男子仔细的观察着铁棺材里放置的干尸,喃喃自语,“美,他真的很美!”   “教授,你在说什么呀?这干尸怎么会美?”身旁一个年轻的男子疑惑的看着他。   中年男子抬起头,“虽然史书里没怎么记载慕容冲的容貌,但是,能让一个志在一统天下的霸王,忘记了先贤事迹和王霸雄图,将股肱重臣的肺腑之言抛在脑后,无视被愤怒和屈辱蹩红了眼睛的鲜卑铁骑,一门心思只要把他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看得到摸的着地方,成为一个人禁脔的人。我想,他的美丽只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了吧?”   “可这只是史书记载,他的容貌,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年轻男子仍旧是一脸的疑惑。   “好吧!教你考古可真是一件麻烦的事!”中年男子抱怨一声坐到一旁的电脑椅上,“现在我就以他的脸型以及皮肤饱满水份后会恢复成什么样子!”   年轻男子连忙认真的坐在一旁,他一直想学习如何将干尸还原成原来的容貌。   片刻后,年轻男子看着电脑里的脸庞,久久不能回神,什么“绝美姿容”“身骨瑰玮绮丽”之类的抽象词汇统统见鬼去吧。便是司马迁重生,在面对那张美丽的面孔时,大概也只能沉默记下四个字——倾国倾城。   而中年男子却并不是被电脑中自己还原的脸颊之美丽而震撼,而是,不可置信,那个老朋友的儿子居然和这张脸颊长得如此相像,虽然没有这样的倾国倾城,但他的美丽仍旧是不容忽视。二人名字一样,连长相都惊人的相似,是不是冥冥之中上天已经注定了什么?   “哐当……!”铁门突然被打开。司徒箫晓和慕容冲等人走进房间内,但是沉浸在图片中的二人却没有发现。   司徒箫晓疑惑的看着坐在电脑面前发呆的二人,他们在看什么?直到看见屏幕上那张美丽的脸孔时胸口却一阵窒息。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司徒箫晓正准备深究为什么看见图片会窒息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司徒你在发什么呆呀!”贵妇人嗔怒的轻推中年男子的肩膀,将他的神识拉回。“女儿出院了你也不来接,就知道工作!”   “额……!嘿嘿!”中年男子干笑的转过身,却看到了一脸泪水的司徒箫晓,“小小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额……!”司徒箫晓抹一把脸上的泪水,“是太想爸爸妈妈了,所以一时没有克制住!”   “唉……!”中年男子心疼的将司徒箫晓搂进怀里,本来准备好要责备的话也再也说不出口,“以后可不能在这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额……!”司徒箫晓抬起头,还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喂,不要去碰!”突然,身边的年轻男子大叫。   众人疑惑的看向铁棺材,慕容冲站在一边正用手去抚摸那干尸手上的手镯,脸上是呆愣的表情,就好像是中了邪一般。   “喂,你在干什么?”年轻男子愤愤的将慕容冲的手拽出棺材外,“你知不知道这是千年前的文物啊?要是被你搞坏了,可不行!”   中年男子看他们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头转回来,“过两天这具干尸将在博物馆展出,届时会有很多的人来参观。为了给你惩罚,这两天你要好好的了解有关慕容冲的所有所有历史,展览的那一天,你是这句干尸的讲解员。”   “我?”司徒箫晓傻眼,用力擦干脸上的泪痕,满脸苦色,“一定要这样吗?”   “这已经是对你最小的惩罚了!”中年男子很不客气的给她一个白眼,自顾自的去研究电脑旁放置的一个文物了。   司徒箫晓郁闷的转过身,走向那句干尸,已经干枯的肉体,实在无法让人赏心悦目。但是惟独干尸手上的那只手镯勾起了她的一些兴趣。她疑惑的走过去,这是一个银白色的手镯,看起来一点都不值钱的样子,但是却被这曾经西燕的君主戴在手上,至死都没有摘下,可见,这个手镯一定对于慕容冲来说,不平凡。   “好了,都别再呆在这地下室里了,快可以吃晚饭了!先回去吧!”贵妇人温柔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   中年男子头也不抬的一挥手,“你们先吃吧!”   “你……!”贵妇人暴怒的走过去,捏起他的耳朵,“你居然敢违抗我!”   “哎呦……哎呦!”中年男子疼的哇哇大叫,“别拽了,痛死我了,我们现在就上去吃饭!”他不断的讨饶。   “这还差不多!”贵妇人撇撇嘴看向另外的几人,“你们,不用我再叫的那么困难了吧?”   年轻男子和司徒箫晓不禁摸摸自己的耳朵,“哎呀……,刚好肚子饿了呢!”司徒箫晓嘟囔着走出地下室。   “额……,喂,等等我,我也饿了!”年轻男子连忙追上。   只剩下慕容冲一人愣愣的看着干尸手上的手镯,抬起手掌,却惊讶的发现,手指上居然出现了一个个的黑点……!    [正文:第三十三章梦]   “慕容冲:(359年—386年),小字凤皇,十六国时期西燕国君主,鲜卑人,前燕帝慕容俊之子,慕容暐之弟。前燕时期慕容俊在位时曾被封为中山王、大司马。370年,前燕为前秦所灭后,包括慕容冲及其兄慕容泓在内的众多鲜卑慕容部人被迁往关中。慕容冲且成了前秦天王苻坚的娈童,与其姐清河公主皆被苻坚宠幸,长安因而有歌谣: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经过王猛劝谏,慕容冲才被送出宫。”司徒箫晓读着电脑上关于慕容冲的资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出现一幕自己于一个极为美丽的男人接吻的画面。“这是怎么回事?”司徒箫晓狠狠地摇头,脑海里的男子就是刚刚在父亲的电脑里看见的那个男子。“难道只是看了一眼,我就迷上了他了?”司徒箫晓喃喃自语。   “咔嚓……!”门被打开,慕容冲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房间。   “你……?”司徒箫晓惊讶的看着面前朝自己微笑的慕容冲,“你今天没有回去吗?”   “恩……!”慕容冲微笑的将咖啡放在电脑旁边的桌子上,“伯父让我留下来,和你好好相处相处!”慕容冲笑的很邪魅。   “郁闷,老爸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啊!”司徒箫晓撇嘴,转回身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刚刚饭桌上老爸下了死命令,后天的展览会上,我要做讲解员呢!真是件麻烦的事呢,你说是吧?”司徒箫晓看着屏幕上的资料说道。但是半天后慕容冲都没有接话,司徒箫晓疑惑的转过头,却看见慕容冲望着自己的手发呆,“你,有心事?”   慕容冲抬起头,一脸的困惑,心里挣扎要不要把自己在地下室里看到那具干尸时怪异的感觉告诉她,“我,对地下室那具干尸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他迟疑的说道。   “很特殊的感觉?”司徒箫晓那困惑的眼神明显告诉了他,她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下午,我看见那具干尸的时候,感觉很亲切!而且,好像躺在那里的不是干尸,而是……!”   “而是什么?”   慕容冲看一眼司徒箫晓,撇撇嘴,“而是我自己!”   “你?”司徒箫晓惊呼,“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心里疑惑,那是一具几千年前的干尸,而且又是西燕的君主,虽然他也姓慕容,但是,再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会有交集啊!“我也不知道……!”慕容冲烦躁的抓抓头皮,“就是有这种感觉,很莫名!”   司徒箫晓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会大笑,笑他痴人说梦。但是刚才她看见那张图片的时候,却会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还有看见那具干尸和干尸手上的手镯,她总觉得,好熟悉,尤其是那只手镯。心中那份痛与凄凉让她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二人均沉默的坐在凳子上,没有说话,压抑的气氛,就连空气中都带了些许的诡异。“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慕容冲缓缓的站起身。   “奇怪?”司徒箫晓微愣,“你是说我会觉得你的想法很不可思议?”   “恩……!”   “说实话……!”司徒箫晓认真的直视他的眼睛,“没有!”   嘴角勾起,慕容冲打开门走出,留下一句话,“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   梦里…………   慕容冲站在一个山崖旁边,小心的朝悬崖下望去,云雾缭绕,似乎深不见底。慕容冲缩缩脖子,这要是掉下去,会粉身碎骨吧。“啊……!”突然冲天的喊杀声传来,一群浑身浴血的士兵们一边拼命抵抗着身后的敌军,一边不住的向慕容冲这边退来。鲜红的血液,泛着红光的利剑,还有那疯狂的怒吼,都让慕容冲微微的胆寒,脚也忍不住向后退了一小步。   自己应该是在梦里吧,慕容冲咬牙,对于这群厮杀的士兵,他还是有些敬畏,不知那些士兵看见他,会不会也把他当成敌人杀掉?慕容冲捏紧了拳头,紧张的心跳加速。   “吼……!”怒吼声与铁剑相撞声交织,战斗似乎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刻,但是士兵们却没有人去理慕容冲,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发现那些士兵似乎看不见自己,慕容冲轻松的嘘了口气。而此时,两个身影跃进了他的眼帘,一男一女,男的,是燕国君主——慕容冲。但是那个女人却让他惊讶的合不拢嘴,居然是司徒箫晓。   思路陷入一片混乱,慕容冲捂住额头,用力的搓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而等到他整理完思路再抬头时,却看到,燕国君主慕容冲身上插了一把剑缓缓向身后的悬崖倒去。“不……!”司徒箫晓悲吼一声也跟着跳了下去。   “喂,你疯了吗?”慕容冲扑过去,想要抓住向下跳的司徒箫晓。手触碰到了衣角,但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却直接穿过了司徒箫晓的身体,仿佛司徒箫晓就是一个虚幻的影像一般。   …………………………………………………………………………   “啊……!”慕容冲惊叫的支起身子,额头有冷汗不住的往下留。“呼呼呼……!”慕容冲抹掉额头的冷汗,不住的大口呼气。   怎么会这样?这个梦到底预示了什么?还有司徒箫晓怎么会出现在梦里,而且好像还和燕国君主慕容冲关系密切。梦中的一切到底只是一个梦,还是确有其事?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慕容冲起身,套上一件外套,他要到地下室去寻找答案……!    [正文:第三十四章慕容冲再现]   “咔……!”房门发出轻微的声响,慕容冲小心的推开门,中年男子和贵妇人正相拥而眠。他轻轻的扳开中年男子右手的食指,用一片薄膜贴上去后取下,要打开地下室的铁门,需要中年男子的指纹。   地下室的走廊中回荡着脚步声,在这昏暗灯光的照明之下,尽显阴森。慕容冲走到铁门前停下,右手微微伸出,执着薄膜贴在门边上的指纹识别器上。“滴……!”识别器一声轻响,却没有看到门打开,慕容冲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该不会是打不开吧?他小心的再次将薄膜贴上识别器,而就在此时,门咔嚓一声轻响,门缓缓的打开。而门的自动打开,似乎有些邪异,让慕容冲忍不住毛骨悚然。   右手抓住门把,慕容冲深吸一口气,走进地下室,灯是自动的,所以在他踏进地下室的一刻,灯已经亮起,黄色的灯光照耀在地下室之内。慕容冲小心翼翼的走向摆放在中间的干尸,干尸手腕上的手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咦……?”他轻咦一声,灯光是昏黄色的,为什么手镯上泛出的光芒会是银白色的呢?慕容冲奇怪的一步步走向干尸,他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小心,似乎只要他将脚步踏重了,干尸就会突然跳起来一般。   走近干尸,慕容冲看着面前发光的手镯,心中的好奇驱使着自己伸出手摸向那手镯……!而这时奇异的事发生了,慕容冲手指中泛出一丝丝的黑色雾气,缓缓的包围住泛着白光的手镯,黑色的雾气似乎是在和白色的光芒较劲一般,黑色拼命的想要吧白色的光芒包裹住,可是,白光却拼命的要挣脱黑色雾气的包裹。慕容冲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已经忘记把手收回来了,而此时,白光突然一阵爆射,一束白色的光芒,刺透黑色雾气的包裹,直刺向慕容冲的指尖。“啊……!”慕容冲一声痛哼,迅速将手抽回,而在他抽回之前,已经有一滴血滴进了手镯之中。   “嗡……!”手镯似乎活了一般,发出轻微的蜂鸣。这是怎么回事?慕容冲再次将手伸向手镯,在手指碰到手镯的同时,手镯从中间裂开,从干尸手腕上脱落。慕容冲疑惑的将手镯拾起,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把手镯带到手腕上。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却然他不要带上去,而最终,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慕容冲将裂开的手镯套到手腕上。手镯裂开之处,闪过一阵红光,裂缝奇异的消失。带上了手镯的慕容冲却感到了莫名其妙的满足于兴奋,他微微的转过身,向外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   餐厅里,司徒箫晓和贵妇人还有中年男子围坐在桌子旁。“小小,去把慕容冲那小子叫下来,真是不像话,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中年男子嘀咕着将手中的面包塞进嘴里。   “为什么要我去叫?”司徒箫晓噘嘴不爽。   “因为我是你老子!”中年男子挺起胸膛斜着眼睛看着她。   “喜欢以大欺小的家伙!”司徒箫晓狠狠地咬一口手中的面包,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上楼梯。   “喂……,起床了!”司徒箫晓猛敲门,“再不起床我踢门了啊!”   “嘣……!”门发出一声巨响,门锁宣告退休。而楼下响起一声暴怒的吼声,“司——徒——箫——晓!”   “额……!”司徒箫晓吓得缩缩脖子连忙躲进房间内。   房间内,慕容冲正安详的躺在被窝里,闭起的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帘上投下一抹阴影,美丽的好像童话里需要王子的吻才能转醒的睡美人一般。   司徒箫晓愣愣的看着他的睡容,不可否认,这小子张的还真是祸国殃民啊!眼里纯欣赏的眼光突然变得布满了嫉妒,“妈的,一个男生,张得那么漂亮干嘛啊?这不是在打击我们女性嘛!”司徒箫晓咬着牙走到他的窗边,“慕——容——冲!你他妈的快给我起来……!”   “呜……!”慕容冲低吟一声渐渐转醒,支起上半身,单手支撑在床上,睡衣滑下了肩部,露出白能的削肩,样子要多慵懒就有多慵懒,但也是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司徒箫晓立刻觉得一阵气血翻涌,捂住鼻子转过身。   “呜……,小云,伺候朕更衣!”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更衣?还朕?来叫你起床就已经很让我憋气了,你居然让我给你更衣?你还真把我当仆人了?”司徒箫晓暴怒的转回身。   “恩……?”慕容冲微微疑惑的转过头,却瞬间呆住。这是他想念已久的人儿呀,他等了他那么久,现在终于见到她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小小!”慕容冲的声音里带着嘶哑。   “咦?”司徒箫晓疑惑的凑过头,“你喉咙哑了?”   慕容冲深情的看着面前这张令他沉沦的脸庞,忍不住狠狠的将司徒箫晓搂进怀里,对着那张红艳的小嘴亲看下去……!    [正文:第三十五章早晨]   大脑瞬间陷入死机状态,司徒箫晓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脸。他的吻很小心,舌头只是游荡在齿边,并没有强行的与她的舌头交缠。而就是这一份温柔,居然让司徒箫晓泛不起一丝想要打断这个吻的念头,只是很被动的愣愣看着面前沉醉的脸庞。   似乎吻了一个世纪,又似乎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慕容冲睁开眼睛,恋恋不舍的离开她娇嫩的唇瓣。司徒箫晓呆呆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失笑,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王者之气,加上嘴瓣的邪魅,让司徒箫晓直接看呆,忘记了一个女生该有的羞涩,只是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的脸。   “呵呵……!”慕容冲轻笑一声,捏捏她粉嫩的脸颊,“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脸上的触觉让司徒箫晓突然清醒过来,她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从慕容冲怀里蹦出,指着慕容冲,“你,你,你……!”   “呵呵,我怎么了?”慕容冲好笑的看着泛结巴的司徒箫晓调侃的看着她。   “你他娘的,一大早居然占老娘的便宜!”司徒箫晓咬牙瞪着他,企图用眼睛瞪穿他的脑袋瓜子。   “占便宜?”慕容冲继续哈哈大笑,“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我……!”司徒箫晓又开始泛结巴,她知道现在心里乱嘴巴上肯定是讨不到一点的好处,只好忍气吞声,“快到楼下餐厅吃早饭!”司徒箫晓愤愤的一甩手走出房门。   餐桌之上,中年男子和贵妇人奇怪的看着面前满脸通红,低头猛往嘴里塞面包的司徒箫晓,贵妇人似乎看出了什么,嘴角勾起,“莫非,大清早的,咱们家小小就被慕容冲那小子占去了便宜?”   中年男子很郑重的一点头,“恩,看来一定是了,是个好兆头啊……!”   这下子司徒箫晓算是彻底崩溃,直接把额头抵在了桌子上,无声的叹气。   楼上房间内,慕容冲正震惊的看着周围,这里不是他的寝宫阿房宫。那么这里是哪里?这些奇怪的东西是什么?妄他为一国之君,居然从没看见过房间内的大部份摆设。放在对面那个黑色的,方方的东西是什么?(电视机)还有自己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无缘无故的到了这么个地方,而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周围的一切让他居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感,好像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慕容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慌乱的气息,作为一个君王,一个成功的君王,他需要时刻保持着一份冷静。不管怎么说,这里起码还有司徒箫晓,也需问问她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楼下,中年男子端起面前的被子,轻勉一口牛奶,“奇怪了,你不是去叫他过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下来?”   “他在房间里涂口红呢!”想起慕容冲那张粉红的嘴唇,司徒箫晓仍不住妒火中烧。   “小小,不要乱说话!”贵妇人嗔怒。   而此时,慕容冲出现在了楼梯口,一步步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梯,挺起胸膛,眼睛平视着前方,威严之气自然而然的从他周身溢出!   中年男子愣愣的看着楼梯上缓缓踱步而下的慕容冲,“老婆,你有没有觉得慕容冲今天和昨天很不一样啊?”   “恩……!”贵妇人狠狠的点头,“是很不一样!”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中年男子怪叫。   “恩,应该是了!”贵妇人再次郑重的点头。   司徒箫晓的头无力的撞在桌子上,有这两个活宝父母还真是吃不消啊。她恨恨的转过身,“喂,我说慕容冲你下楼梯就下楼梯,装什么深沉啊!”   慕容冲一愣,不明白司徒箫晓的怒气从何而来。加快些脚步,慕容冲自顾自的坐在了司徒箫晓身边,对面的中年男子与贵妇人正用迷惑的目光打量着他。慕容冲看一眼对面与司徒箫晓有几分相像的脸颊,如果他没猜错,他们就是司徒箫晓的父母吧?“老丈人,丈母娘好!”   “额……,好,好!”中年男子干笑,总觉得今天的慕容冲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但是却看不出不一样在哪里。 [正文:第三十六章图书馆]   “明天就是展览会了,今天你和慕容冲一起到图书馆里去好好查查关于西燕君主慕容冲的资料,到时候可别在展览会上给我丢脸了!”中年男子认真的看着司徒箫晓。   “知道了……!”司徒箫晓翻他一白眼,“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展览会?是什么东西?虽然很疑惑但是慕容冲仍旧是不动声色的拿起面前的面包,皱眉看着手里的这片黄黄的东西。这是什么?是把馒头切成了片吗?   “怎么?”看见慕容冲拿着面包却皱眉,司徒箫晓不屑的看着他,“别告诉我你还挑食!”   “挑食?”慕容冲抬起头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展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迷人的笑脸让司徒箫晓一阵发呆,她连忙转过头,心如鹿撞,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   中年男子和贵妇人对视,默契的一笑,看样子,他们的女儿已经沦陷了……!   “妈。我们去图书馆查资料了……!”司徒箫晓朝坐在沙发上看情感剧的贵妇人招招手走向门口……!   “中午记得来吃饭啊!”贵妇人眼睛盯着面前电视机里亲吻的场面,头也不回的大叫一声。   司徒箫晓撇撇嘴关上门,转过身,慕容冲正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发呆,眼里尽是迷惑,还有——恐惧。   “你,怎么了?”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眼神,她微微有点心疼。   “小小!”慕容冲突然抓住司徒箫晓的肩膀,“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是另外一个世界吗?那些在路上跑的飞快的东西是什么?”   “嘶……,啊……!”双肩被他抓的一阵刺痛,司徒箫晓不禁怒从心起,“你发什么神经啊,你这样拽着别人,别人不会痛吗?”   “额……对不起!”慕容冲忏忏的缩回手,“只是一时激动,没有控制住!”   司徒箫晓不爽的轻搓被他捏痛的双肩,“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连汽车你都不认识吗?”   “汽车?”慕容冲迷茫的看向那些路上五颜六色的汽车,脑子里一片混乱,这里到底是哪里?不是他的世界吗?还是自己已经死了,这是地狱?   “别发呆了,我们还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呢!”司徒箫晓故自的绕过慕容冲拦下一辆的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但却看见慕容冲还是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汽车,司徒箫晓不耐烦的大叫,“你倒是给我上车啊,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慕容冲看着面前的汽车,迟疑的不敢进去,心里暗想,这移动的飞快的铁盒子真的可以坐人吗?   “进来啊!”司徒箫晓火大的一把抓住慕容冲的手将他拽进车内。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图书馆门口,车门一打开,慕容冲走出车门张口就狠狠的吐了起来,“呕……!”慕容冲抹过额头的冷汗,好难受。本来粉嫩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哝……!”司徒箫晓递过一张餐巾纸,“擦擦嘴吧!”没想到他居然会晕车。   “呜……!”司徒箫晓接过司徒箫晓手中的餐巾纸,凑到鼻子旁边正准备擦下去的动作却突然停止。浓浓的薰衣草幽香扑鼻而来,慕容冲深吸一口气,这是属于她的味道?他将餐巾纸装进口袋,“这份属于她的味道,他要好好保存。!”   “你怎么不擦?”司徒箫晓疑惑。   “呵呵……!”慕容冲虚弱的用手背擦一下嘴角,微微朝她展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是你的味道。我要珍藏,永久的珍藏!”   他认真的眼神和温柔的声音,还有他炽热的情话让她一下子有种窒息的感觉。司徒箫晓背过身,捂着胸口,平息下心中的骚乱。“走吧,今天一上午,我还要把西燕君主慕容冲的资料全部看熟呢!”   “我?”慕容冲抬起头,“我的一切,你还需要刻意的去了解吗?”   “没说你呢,我说的是西燕君主慕容冲!你还真是臭美呢!”司徒箫晓白他一眼,“好了,不和你开玩笑,我们赶快进去吧!”   图书馆内,司徒箫晓抱着面前的一本资料仔细的阅读着。慕容冲看着周围,他有不祥的预感,是否他误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一个和他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小小?如今是什么年间?”   “现在?2009年啊!”司徒箫晓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   “2009年?”慕容冲震惊,“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到这2009年来?那小小呢?小小又怎么会在这里?”    [正文:第三十七章抢劫]   眯着眼睛仔细看着对面埋头啃资料的司徒箫晓,慕容冲突然感到了陌生,她是小小吗?已经是几千年后了,也许她是小小的转世吧!那么,慕容冲眼里泛出一阵孤寂,原来,在这个世界,他只是孤单的一个人。   “公元三八六年,二月,左将军韩延杀慕容冲。推段随为主。”司徒箫晓呢喃着将书收起,嘘一口气,“总算了解的差不多了!”   “三八六年?韩延?”慕容冲微微愣神,韩延会背叛自己吗?微微的怒火从心口燃烧而起,却又瞬间熄灭,自己都已经莫名其妙的到了这2009年,韩延又是怎么背叛自己?这些都是史记,应该不会有问题,那么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韩延发现自己不见了,编出的一个谎言来迷惑世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还有可能回到古代去!   “走吧!”司徒箫晓站起身,“我带着这本书回家,晚上在读个几遍,明天的解说任务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小小!”慕容冲迟疑的看着她,“你,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吗?我是谁你知道吗?”   “你是谁,我还不知道?”司徒箫晓白他一眼,“你不就是慕容冲嘛!”   笑容逐渐染上他的脸颊,她记得自己的吗?即使是在前年以后,还是记得自己的吗?可是她下面的一句话却又将他打入了失落的谷底。“你总不可能是西燕的君主慕容冲吧?”司徒箫晓好笑的看他一眼走向柜台。   眼神一瞬间黯淡,千年的记忆终究不是世人可以挽留的住的,转世之前捧着那碗孟婆汤,她是否犹豫过?   图书馆门口,司徒箫晓抬起手腕,看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喃喃自语,“也差不多了呢,该回去吃饭了!”   而这时,慕容冲却狂喜的看着她的手腕,是瘀痕,是他在司徒箫晓消失之前拽手镯而在她手腕上留下的瘀痕。   “小小,我没认错,真的是你?”慕容冲紧张的执起司徒箫晓的手,看着她手腕上的瘀痕喃喃自语。   “你在干嘛啊?发神经啊!”司徒箫晓不爽的从他手了抽出手。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一起收编黑风寨,一起进攻蒲坂,一起跌落山崖,还有……山洞里的那个吻,你忘记了吗?”看着司徒箫晓迷惑的眼神,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要她记起来,她不可以就这么忘记,这对他不公平!   “蒲坂之战?”司徒箫晓迷惑的眼神里渗进丝丝的微笑,“你还真把自己当西燕君主慕容冲啦?”   慕容冲挫败的踉跄后退,“那么,你手腕上的瘀痕是怎么回事?”   “瘀痕?”司徒箫晓抬起手腕,“上次我在医院里醒来,手腕上就有了,郁闷,都好几天了,还不消肿!”   她无辜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他该怎么办?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该何去何从?心里的那面镜已经不再平静,他真的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安静下了!转过身,他一步步向前走去。   好不容易拦下一辆的士,转过头身边却没有了慕容冲的身影,他已经在百米开外,“诶……?慕容冲。你去哪里啊?”司徒箫晓朝他的背影大喊。   慕容冲只是故自向前毫无目的的走着,对外界的一切早已充耳不闻。   “等下要记得回去吃中饭啊!”司徒箫晓再次大喊一声,恨恨的转进车内,“真是的,这个人的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快啊?一下好一下坏的!莫名其妙!”   慕容冲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不知何时他已经走进了一个公园,娇艳的花,竞相开放,美的夺目。   “抢劫啊……,有人抢劫啊!”此时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一个男子手里拽着一只包拼命的向前跑着,后面跟着一个娇小的女生,可惜体力相差太大,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眼看要追不上了。男子却突然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惯性的作用让这一跤摔的很惨,男子捂着膝盖疼的直哼哼。慕容冲慢吞吞的走过去,将男子身边的皮包捡起,递给追上来的女生。   但是接过包的女生,非但没有一句谢谢的话,反而暴怒的骂一句,“你这个人有神经病啊”   “诶……?”慕容冲不明所以,为什么帮她拿回了包包她却要骂他……?    [正文:第三十八章拍戏]   “我,帮你拿回了包,你理应谢我才是,为何还要骂人呢?”慕容冲疑惑的看着面前低头喘气的女子。   女子不住的轻抚胸口顺气,心里的郁闷劲可别提了,都一个上午了,不是导演嫌对面那“劫匪”脸上的表情不够丰富,就是嫌自己跑的太慢。整整一个上午,她都在不断的跑,这种非人的折磨又怎么是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大明星能承受得了的?已经快吃午饭了,她肚子早已经饿的要命,可导演说不把这段情节拍完不许吃饭休息。而这次,好不容易导演没喊停,却被这个不知哪里窜出来的男人扰乱,已经处在极度崩溃边缘他真是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杀了!“哼……!”女子冷哼一声抬起头,可本来杀气腾腾的眼神在触碰到慕容冲的脸颊的瞬间,变成了——花痴。   “怎,怎么了?”慕容冲打心里有点发寒的看着面前“如狼似虎”的眼神,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居然会对着一个男人猛留口水(起码他从没见过),“你,口水留下来了,擦擦吧!”   “口水……?”女子疑惑的摸向嘴边,触碰到一片黏糊糊的同时她迅速捂住嘴,用手背胡乱的一擦,“额……,嘿嘿,刚刚喝水有点喝多了,现在只想多流点口水,将体内多余的水分排出来!”   “哦……!”慕容冲恍然大悟,“那你继续流!”慕容冲绕过她准备向前走去,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是刚刚被他用石头踢倒脚腕的“劫匪”!“你还想干嘛?”慕容冲冷漠的看着他,对于这种“坏人”他向来是毫不留情的。   “干嘛?”男子将额头的头发一甩,“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在拍戏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来打扰我们?”   “拍戏?是什么东西?”慕容冲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是和那些戏台上的人一样吗?   “拍戏是什么东西?”男子一脸不可思议,“你居然不知道什么叫拍戏?”   “我一定要知道吗?”慕容冲反问。   “额……,也不是这么说!”男子郁闷的抓后脑勺,“但是,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拍戏?”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现在又谁会不知道什么是拍戏啊!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慕容冲冷冷的看他一眼,绕过他向前走去。   “年轻人,等等!”突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慕容冲顿住身体缓缓的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你会武功?”那人微笑的看着他。   “是!”慕容冲回答的简单明了。   “有兴趣拍电影吗?”那人眯着眼睛打量着慕容冲,慕容冲的身上总透露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君王之气,如果有一天有人在对他顶礼膜拜,他丝毫不会惊讶,他的君王气质浑然天成,高贵狂傲的气质让他有需要仰视他的错觉。这么一个饰演皇帝的材料,试问,他怎可轻易的放过?   “拍电影?”是叫他做戏子吗?开玩笑,虽然他来到了这2009的陌生年代,但他好歹也是九五之尊,怎可成为一个取悦于别人的——“玩物”。   “是的!”   “没兴趣!”转过身,他准备找个地方清静一会儿。   “不,你会有兴趣的!”导演拦在慕容冲面前,“我可以给你当红明星的工资,只要你愿意!”   “当红明星的工资?”一旁的女子惊呼,怎么可能,这个抠门的导演怎么肯花那么大的代价来邀请这个“美丽”男子来拍戏呢?   “怎么?心动了吗?”导线很自信的笑,没有人会和钱作对,“只要你愿意和我签下合约,以后为我们公司拍戏,我们公司会出钱将你捧红哦!”   合约?捧红?这到底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句?慕容才无奈的绕过他,自己对他说的话,实在是不怎么能了解。   “喂,年轻人,好好考虑下吧,这是很丰厚的条件啊!”看着慕容冲走去的身影,导演不甘心的再次说道。“只要你回心转意了,你随时来这里找我,我在这里欢迎你!”   嘴角弯起,慕容冲冷笑,不可能会回心转意,要他做一个取悦于别人的“戏子”,他实在办不到……! [正文:第三十九章进军娱乐界]   天已经渐渐的暗下,公园里游玩的身影已经逐渐消失,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老爷爷老奶奶互相搀扶着伴着黄昏的壮丽蹒跚的走在石子路间,脸上洋溢的幸福,在向世人诉说,此生,有对方的一世相陪——足矣!   慕容冲呆呆的看着从面前路过的一对老人家,眼里只剩下一种叫做孤寂的情绪。向这对老人家一样,相扶蹒跚在黄昏之下,这种淡淡的感觉,幸福的让人嫉妒。是不是这辈子,他也可以和这对老人家一样,拥有这么淡淡的幸福?弯身坐到石凳子上,慕容冲轻抚肚子,传出的怪叫声,已经在提醒他该快点进食!但是……,慕容冲迷茫的看向周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要怎么生存下去?   “妈妈……!”一个小男孩儿手里拿着一个汉堡,往嘴里塞一口便不住嚷嚷,“这个汉堡不好吃,我不要吃了!”小男孩儿嘟嘴,抬头委屈的看着身边的少妇。   “呵呵,乖!不吃就扔了吧!”少妇轻抚小男孩儿的头,笑的很宠溺。   “但是周围没有垃圾桶呢!”小男孩儿四下搜索着,却奇怪的发现一个大哥哥坐在凳子上正愣愣的看着他手里的汉堡。“嘿嘿……!”小男孩儿轻笑一声,跑向慕容冲,将手中的汉堡递过去,“大哥哥,给你吃吧!”   “给,给我吃?”慕容冲看着面前满脸期盼的小男孩儿,自尊在驱使着他拒绝,但是生理的反应让他接受,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少妇连忙跑过来,拿回小男孩儿手中的汉堡,“你这个笨小孩儿,这是你吃过的,大哥哥怎么会吃呢?”又转回身,“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额……!没关系!”慕容冲干笑的看着少妇手里的汉堡咽口口水。   少妇若有所思的看一眼慕容冲,轻轻的将汉堡放在慕容冲旁边的石凳上,拉起小男孩的手向前走去。   少妇于好男孩儿的身影已经慢慢消失,慕容冲看着身边的汉堡,已经错过两餐主餐的他已经非常的饿了。舔舔干涩的嘴唇,慕容冲慢慢的将手伸向汉堡,却又停在了半空中。他摇头苦笑一翻,没想到一个堂堂的九五至尊在这未来的世界里连温饱都解决不了。   公园的一角,搭起了一个个的帐篷,帐篷门口还堆放着一些拍摄使用的器材。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了,吃过晚餐,他们就会各自回家休息了!   “快餐来咯!”一个身穿某某快餐店工作服装的年轻人拎着一大袋的快餐走到导演的面前,“刘导,这是您定的23份快餐!”年轻人殷勤的将袋子里的快餐一一拿出。   “23份?我要的是22份啊!”刘导疑惑的看着他。   “额……,哈哈哈!”年轻人尴尬的一笑,突然眼珠一转,“我们快餐店今天推出买的快餐超过20盒就送1盒的活动,所以这份快餐是我们额外赠送的!”   “赠送的,可没有多出一个人来吃!你们的促销活动并不成功啊!”刘导从皮夹里抽出几张一百的,“剩下的就当把下餐的钱先补上吧!”   “恩……,好嘞,那,您忙,我先走了!”年轻人高兴的接过钱,向外走去。   帐篷门口,慕容冲但淡淡的看着周围忙碌的人群,实在不知道那个邀请自己演戏的人是哪个!   而此时,正准备发快餐的刘导却并不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慕容冲,他知道,没有人会和自己的前途作对,换句话说,就是没人会和自己的“钱途”作对。“年轻人,你想清楚了?”刘导微笑的站在慕容冲的面前。   “说什么时候拍戏吧!”慕容冲直视刘导的眼睛,他从小就学会了卧薪尝胆,那么多年的娈童生活都没有将他击垮,何况现在只是让他去做戏子?   “真是直爽啊!”刘导欣赏的看着慕容冲,“刚好我戏里面有一个威严的皇帝,而皇帝的脸却要张的非常漂亮,拥有这样的条件的人,还真只有你一个了!”刘导一拍他肩膀,“明天开始拍戏吧!吃过晚饭没?”   慕容冲看一眼帐篷内桌子上的快餐,摇摇头。   “那就一起吃晚饭吧!”刘导豪爽的大笑,“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投入到激烈的拍摄之中了,欢迎你加入我们的摄影组!”    [正文:第四十章娈童]   一座复古的房屋内…………   “你真的很美!”化妆师执着画眉笔,出神的看着面前这张略显苍白的脸,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长的这么漂亮,甚至无法想象。   “是吗?”慕容冲给她一个苦笑,她可知这张脸给他带来了多少的耻辱?如果可以,不要这张脸,是不是就可以没有那么多的事发生了?   抬起头,化妆师仍旧是在对着面前这张脸发呆。“你,不准备化妆了吗?”   “并不是!”化妆师皱起眉头,“只是不知道要怎么下手!”这张脸配上他独特的气质实在太过完美,完美的已经不需要化妆品的点缀。最后,化妆师只是将他的脸色稍微润了一下色,将这份苍白从脸上抹去。   “怎么样了?我昨天给你看的台词,你都记熟了吗?”刘导微笑的站在慕容冲面前,看见他的脸时有一瞬间的失神,但也是因为这一瞬间的失神,使得他信心大增,他区别于他人的美貌,一定可以为这部电影迎来不同寻常的票房。   慕容冲拿起剧本,“你不是说要我饰演一个威严的皇帝吗?但是为什么会是慕容冲?”昨晚当他翻开剧本时,受的惊吓着实不小,没想到自己成为戏子,饰演的角色居然会是自己!而自己,他自认还没有配的上威严这个词。   “慕容冲,他死后被史书誉为——威皇帝。威这个称呼向来只是给那些骁勇善战,立下悍马功劳的将军的称呼,但是,将这称呼来形容皇帝的,也可谓是前无古人。而慕容冲却做到了,他血洗长安,甚至出兵战场从不穿戴盔甲,一袭白衣飘飘却将敌人湮灭于挥手之间,说他威严,也是正常!”   “威皇帝?”慕容冲苦笑,这是他的那些部下给他的称呼吗?“那今天要拍的是他做娈童时的故事吗?”慕容冲淡淡的语气仿佛不是在说自己。   “恩,所以才会需要你美丽的脸孔!你好好准备吧,马上就要轮到你的戏了!”刘导转回身走向摄像机。   慕容冲眼神空洞,没想到,还是靠了这张给他带来耻辱的脸才混到口饭吃!   “快做好吧!”化妆师催促着他,手里拿着假发,慕容冲娈童时期的柔美,少了这顶假发可不行!将假发固定在慕容冲的头顶,她简单的将他的假发的一半用一根绿色的丝巾扎起,剩下的头发只是懒散的披散在肩上。   慕容冲只是微微低着头,看着剧本上的文字,很奇怪,明明这些文字他以前都没见过,却看得懂。他只是很安静的存在于一个角落,却将所有人的眼神都吸引了过来,现在的他,清丽,恬静,还带着微微的懒散,实在让人狠不下心转开眼。   化妆师自豪的抱胸,看着慕容冲,自问,这是她化得最为满意的一个妆,虽然她并没有为他只是为他润了一下肤色而已。   一名男子两眼放光的看着角落安静的慕容冲,他饰演的是苻坚,而在这部电影里,他会与慕容冲有大量的亲吻戏。这对于红遍大江南北的他实在是个挑战,让他亲一个男人,又得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这着实是对于他演技的一大挑战。本来还在给自己打气,努力的来应付这亲吻戏,但现在看见角落的慕容冲后,他却生出了莫名的期盼……!   “慕容冲!”刘导坐在摄像机前朝慕容冲一挥手,“下面是你的剧情了!”   慕容冲放下手中的剧本,缓缓的站起身,走进一个房间,按照剧情的要求,他现在要坐在床沿上,一脸的面无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他照做了,这是最基本的,没有太多的演技要求,但是下面的剧情却考验到了演技,因为慕容冲将要和走进的苻坚接吻,是被强吻,而此时的慕容冲脸上要有极为丰富的表情,愤怒,无奈,悲伤,害怕!   “哐……!”此时门被“苻坚”推开,他一脸坏笑的走进房间,贪婪的看着床沿的慕容冲,眼里散出强烈的欲望。   刘导欣赏的看着镜头里的画面,不会是红遍大江南北的人物,演技实在是无可挑剔!   “凤凰……!”“苻坚”走过去将慕容冲揽进怀里,“是有什么心事吗?为何这样对着窗外出神?”   慕容冲安静的呆在“苻坚”的怀里,只是苦笑一下,并没有挣扎。   “凤凰今天真的很令朕倾心啊!”“苻坚”呼吸急促,轻轻的捏住慕容冲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红润的嘴唇让“苻坚”明显有些迫不及待。   慕容冲被迫看着面前“贪婪”的脸,眼里渗出愤怒,两只手捏紧了拳头,却又突然放开,眼里的愤怒转瞬即逝,只剩下无奈与悲伤,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又体现出他的害怕!刘导惊讶的看着慕容冲,没想到他的演技也会如此的纯熟。   “苻坚”看着面前红润的唇瓣,舔舔干涩的嘴唇,闭上眼睛,缓缓的用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正文:第四十一章危机]   两唇相触,慕容冲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心,在还没来得及将心里的恶心压下时,双手已经将面前的人狠狠推开!   刘导生气的看着慕容冲,刚才只要慕容冲不推开“苻坚”,那么,原本准备用一个上午来完成的剧情就已经完成了,但是现在他却在这最后的时刻犯了这样一个错误,这怎能让他不生气?“你到底在干什么?”   慕容冲看一眼对面抱胸,笑的很暧昧的“苻坚”,和他亲吻,他实在是不愿意。“我需要时间来适应!”无视刘导的怒气,他淡淡的回答。   “适应?这种心理工作,在我昨天给你剧本的时候,你就该做好,怎可以现在和我说需要时间吗?”   “我说了,我需要时间!”仍旧是淡淡的语气,但却透露出了摄人的威严。   “好吧,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刘导被他浑身散发的气质所摄,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走到了一边抽起了闷烟。   ………………………………………………………………………………………………   “我说老头,我们儿子这两天去哪里了呀?”一个美艳的妇人轻轻按摩着脸部,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喊道。她就是慕容冲(现代)的母亲,也就是在电梯门口激动的与司徒箫晓母亲激情相拥的妇人。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长说我主外,你主内的吗?儿子的问题当然是由你管!”男子喝一口茶,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让他去和司徒家的那小女娃去培养感情去了,可是谁知道昨晚我去司徒家的时候,他却不在,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他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了,你也不必管的太多!”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妇人愤愤的转头,狠狠的翻一白眼。“一天到晚只知道事业事业,就不能多分出点心来关心关心儿子?”   “要不是我这么拼命的闯事业,你和儿子的日子会过的那么滋润?”男子放下报纸,眯起双眼。   “好吧!算你能……!”妇人撇撇嘴,“那现在儿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你就不能去找找?”   “你是在着急儿子?”男子好笑的看着她。   “你废话,我儿子失踪了,我能不着急吗?”妇人暴怒。   “喔……!这么着急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按摩皮肤!”男子抱起胸,审视的看着她,在她爆发之前又急忙加上一句,“放心,我早已经派了手下去找了!”   “这还差不多!”妇人白他一眼继续按摩脸部的皮肤。   而就在此时,“叮叮叮叮……!”电话的铃声响起,男子接起电话,“喂,你好!恩……,找到了?”   妇人停止脸部的按摩看向男子,看他兴奋的神情,莫非儿子找到了?   “什么?你说什么?”男子拿着话筒突然激动的大叫,是什么事居然这个遇事不惊的商业大亨如此惊叫?难道儿子出什么事了?妇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好,好,我马上到!”男子挂下电话,急冲冲的站起身。   “发生了什么事吗?”   “公司机密外泄,导致公司部分产业无法运转,我必须回去处理一下!”   “那儿子呢?”   “刚刚手下已经打电话给我,儿子在城西的一座复古式房屋内,你去找找吧!”本来还想再迟些告诉她,让她着急下的,但现在公司里出问题了,也就没办法再逗她了,男子快速的套上外套,向外走去。   目送男子走出屋外,妇人嘟嘴,“看样子,儿子还是要我自己去带回来呢!”   拍摄现场…………   “你准备好了么?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再挥霍了!”投资商要求自己在一个月后将此片拍摄完成,这对于一部大型的古装言情剧,这么短的时间,实在是个严峻的挑战。   “可以了!”慕容冲站起身,仍旧是坐在床沿,“苻坚”也是照旧的将慕容冲楼起。但是这次慕容冲的表现与上次不同,他将手抵在了“苻坚”的喉咙上,在别人看来,这只是无力的反抗,这微弱的反抗只会加重别人的疼惜之情。   但事实也只有“苻坚”和慕容冲清楚了,慕容冲的大拇指抵在“苻坚”的喉骨上,在他嘴相触的瞬间,微微撇过头,轻柔但却威胁的声音传出,“不要再动了,不然我会让你很难受!”   “苻坚”苦笑,只能用嘴唇在他脸颊上摩挲,来配合完成这个剧情。刘导眉头微皱,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但……,慕容冲似乎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此时,一声尖锐的女声却突然插入……!刘导这次算是要爆发了,TMD,这样子还让不让人拍电影了?    [正文:第四十二章展览会]   “你不知道这里是在拍戏吗?”刘导愤愤的站起身,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雍贵的妇人,娇嫩的肌肤,让她看不出年纪。成熟的打扮,以及浑身散发的妩媚悄悄的透露着她已为人妇。   “你到底在干什么?”妇人愤愤的走到慕容冲身边,“你怎么可以这么胡闹?”   “胡闹?”慕容冲呢喃,不明白这为妇人为什么会对着自己大吼。   “快跟我回家!”妇人不由分说的拉起慕容冲的手。   “你是谁?”慕容冲挣开妇人拉着他的手,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孤独的一人,怎么会有家?   “我是谁?”妇人暴怒,“你这个兔崽子,连你老妈都不认识了!”   “老妈?”慕容冲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贵妇人,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吧!   “你少给我装蒜,先跟着我回家,回到家我好好和你算账!”妇人再次拉起慕容冲的手向外走去……。   眼看慕容冲和贵妇人就要走远,刘导连忙挡在他们面前,“这位夫人,现在慕容冲在拍戏,请你谅解,不要打扰到我们!”   “拍戏?谁允许他拍戏了?快让开,我儿子身为一个大集团的继承人,他怎么可以拍戏!”妇人不屑的斜一眼面前的刘导。   妇人那傲慢的态度让一直只受到别人追捧的刘导非常的不爽,语气也变的僵硬,“慕容冲已经和我们签约了,除非拍完这场电影,不然只要双方任何一方擅自退出,都要负担起所造成的所有损失,以及违约金!”   “你还和他签约了?”妇人生气的瞪着慕容冲。   “签约?”慕容冲疑惑,大概是昨晚刘导让他签的那份东西吧!“是的,我签了!”   “你这个混小子!”妇人无奈的叹口气看向刘导,“那么,你开个价吧,违约金是多少!”   “不多不少,30W美金!”   “30W是吧?”贵妇人从皮包里掏出手机,“喂……!我这里有点事,派人送30W美金过来!地点是××××。”   “30W?你当现在还是以前吗?”电话那头,慕容冲的父亲抓着话筒大吼,现在公司陷入了绝境,她不来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个时候添乱。   “只是30W而已,你就快送过来嘛!”妇人委屈的撇嘴。   “唉……,实话和你说了吧,公司现在已经濒临倒闭,别说30W美金,就是10W美金,公司都拿不出来!”   “那怎么办?让你儿子在这里拍戏吗?”   “拍戏也没什么不好!”慕容冲的父亲嘀咕,“你还是先让他拍戏吧,等公司缓过来了,我再去赎他!”   “你……!”妇人气结,狠狠的挂上电话,对着刘导,“我先带着我儿子走,等过两天我再给你钱!”   “不行!”刘导回答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   “听你爸说,慕容家的公司好像要倒闭了!”司徒母往嘴里塞一颗葡萄,仍旧是盯着电视机里的画面。   “倒闭?”司徒箫晓捧着手里的资料惊讶的抬起头,“怎么会?他们家的资产那么大,怎么会倒闭?”   “商界,瞬息万变!我怎么知道!”司徒母乘着电视剧播广告的时间白她一眼,“你还是快快将这些资料全记熟吧!要是下午的展览会你搞不定,嘿嘿,‘倒闭’的就是你了!”   “不会,我都已经记熟了,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司徒箫晓将手里的资料随手放倒一旁的茶几上。“慕容冲找到了吗?他都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玩儿失踪啊?”   “你还说的出口!”司徒母嗔怒,“你当时怎么就没和他一起回来呢?”   “是他自己走的嘛!我叫他,他又不理!”司徒箫晓委屈的嘟嘴。   司徒母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恩……,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快吃午饭,吃晚饭你就去展览会吧!”   ……………………………………………………………………………………   展览会上,人山人海。近百件的文物放在柜台之上供人观赏,而在大厅中央,一个黑铁的棺材却特别引人注意。一大群的好奇者都围着那个棺材,棺材旁边站立着一个妙龄少女,简练的打扮衬得她朝气蓬勃,她就是我们的女主,司徒箫晓了! [正文:第四十三章展览会2]   “慕容冲生于359年,小字凤皇,十六国时期西燕国君主,鲜卑人,前燕帝慕容俊之子,慕容暐之弟。前燕时期慕容俊在位时曾被封为中山王、大司马。370年,前燕为前秦所灭后,包括慕容冲及其兄慕容泓在内的众多鲜卑慕容部人被迁往关中。慕容冲且成了前秦天王苻坚的娈童,与其姐清河公主皆被苻坚宠幸,长安因而有歌谣:‘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经过王猛劝谏,慕容冲才被送出宫。慕容冲死于386年,为左将军韩延所杀。这位经历了娈童于皇帝的王者死后被谥为威皇帝。如今1623年后,他的遗体再现尘世,带出了多少生前的沧桑?”司徒箫晓站在棺材旁边,微笑的为下面的人群解说着。   “这是你女儿?”馆长羡慕的看着面前的司徒父,“有一个这么博学多才,又长的漂亮的女儿,你可真是有福气啊!”   “馆长?”司徒父转过身,对于馆长的出现颇为惊讶,“以前办展览会,你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啊!”   “唉……!”馆长幽幽的叹口气,“这次展览会可是展览了104件珍贵的文物啊,而且,又展览了慕容冲的遗体,我不得不下来压阵啊!”   “哈哈,老是舒舒服服的闲惯了,偶尔幸苦一下,可不过分啊!”司徒父好笑的看他一眼,视线转向站在棺材边的司徒箫晓,正有个人在提问。   “我很奇怪,既然你将慕容冲说的那么美,为什么不将他容貌还原后的图片展出来让我们看看呢?”一名男子疑惑的看着司徒箫晓问道。   “容……,容貌还原?”司徒箫晓结巴,她没有想过会有人问她要慕容冲还原后的样子,所以一时间只能愣愣的看着对面的人群,不知所措。   “是啊!作为一支优秀的考古队伍,挖掘出干尸的同时,一定会将它的容貌还原至生前,难道你们连给他还原容貌这件事都没有做过么?”   看着众人疑惑又期待的眼神,司徒箫晓真是恨不得当场把这个提问的男子扁晕,可惜,这种欲望只能存在于想象之中。所以司徒箫晓只能重新整出一个笑容,“关于这慕容冲还原后的容貌,我们实在没有想到大家会如此的好奇!所以也就没有将图片带出来!对大家造成的遗憾,我在这里表示真诚的歉意!”   “我们可不需要歉意!”男子抱胸不屑的看着上面的司徒箫晓,“说白了,就是没有是吧?看来,贵馆的实力并不与名气相等啊!”   司徒箫晓嘴角抽绪,心里大喊不妙,这个人是来找麻烦的。“谁说没有了?”就在司徒箫晓束手无策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众人疑惑的望去,司徒父挎着一只公文包缓缓走向司徒箫晓,“干的不错喔!”司徒父宠溺的揉乱司徒箫晓的头发,又转身面对人群,“如果大家要看,那么……!”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这就是慕容冲还原后的面貌了,但是,在给大家看之前,我必须要提醒一下,有一些人啊,要是妄想想用这么无聊的方法来挑战博物馆的实力,似乎太草率了些!”   人群惊讶的看向那个提问的男子,眼里已经带了些许的鄙夷。   “额……!你似乎还没有将慕容冲还原的照片公诸于世!”男子尴尬的躲避过众人并不友善的目光,有些恼怒。   “我就带了这么一张,你们传递着看吧!”司徒父将手中的图片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人。   “真的很漂亮呢!”“是啊……!怪不得会被苻坚抓去做娈童!”人群之中一声声的惊叹之声响起,那个提问的男子恼怒的瞪一眼司徒父灰溜溜的钻进人群,消失在视线之外。   “咦……?奇怪了!”此时,人群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叹,“这个慕容冲和最近炒的蛮火的电影里饰演慕容冲的人好像呢!”“你说就是最近在加紧拍的那部《萧瑟》吗?我知道,那饰演男主的人好像也叫慕容冲啊,虽然在记者采访的镜头中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让我记住了他的样子,说起来,还真是和这张图片蛮像的啊!”   “慕容冲?电影?”司徒箫晓和司徒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放眼中的疑惑。   “叮铃铃……!”手机铃音响起,司徒父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喂~~~哦~~是慕容啊,有什么事啊?”“哦,好好好,你们晚上就搬进来吧!”“好好好,那就这样!”司徒父收气手机走回司徒箫晓身边。“慕容冲家的公司出危机了,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了,所以这几天他们要住到我们家来避避风头。”   “连工资都发布出来了?这次危机有那么厉害?”司徒箫晓震惊,她的震惊并不是没有道理,俗话说废船还有三斤钉,何况还是一个跨国的集团企业。 [正文:第四十四章合居]   “哎呦喂……!”司徒箫晓懒懒的将自己摔倒在沙发上,这一天总算被她熬过去了,不断的给一波波参观的人群讲解慕容冲的历史,还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叮咚……!”门铃声响起……   “小小,一定是慕容她们一家来了,快去开门!”司徒母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瘫在沙发上的司徒箫晓压根儿不想动一下,“不要,我浑身已经散架了,你去开嘛!”司徒箫晓闭着眼睛不爽的朝厨房大喊。   “你说你什么……?”阴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司徒箫晓猛的睁开眼睛,看见面前这张暴怒的脸吓的瞬间从沙发上蹦起,指着司徒母哆嗦,“妈呀,老妈,你……,你不是在厨房么?”   “好了,别闹了,赶快去开门吧!”司徒父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下。   “先放你一马,等下再收拾你!”司徒母狠狠的瞪司徒箫晓一眼,走向大门。   “切,你收拾我,我就躲房间去!”司徒箫晓不爽的对司徒母的后背猛做鬼脸。   “咔嚓……!”门被打开,慕容一家正微笑的站在门口……   “快,快进来吧!”司徒母亲切的拉着慕容母的手,将慕容家一家三口迎进门,心里暗自高兴,以后家里可要热闹了!   司徒父也热情的接过慕容父手中的东西,“慕容,我先带你们去给你们安排的房间吧!”又转头对着司徒箫晓大喊,“小小,慕容冲的房间就是你的隔壁的那间客房,你带他去吧!”   “好吧……!”司徒箫晓撇嘴,走到慕容冲的面前,“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恩……!”慕容冲淡淡的应一声,眼神已经没有往日看她时浓厚的情愫,如同对待平常朋友一般,没有了一丝的杂念。   司徒箫晓疑惑的看一眼对方那清澈的过分的眼眸,总感觉他的眼睛里少了些什么让她牵挂的情绪,但又说不出事什么,只惹的自己一脸疑惑。   “咔嚓……!”司徒箫晓带着慕容冲走到二楼的客房,将门打开,“呐……,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我就住在隔壁,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好了!”   “恩!”慕容冲朝司徒箫晓礼貌的一点头,走进卧室!   客厅里…………   司徒母于慕容母一起到厨房里去准备晚餐去了,沙发上只剩下慕容父和司徒父二人坐在沙发上。   “公司的情况怎么样?情况会好转吗?”   “唉……!”慕容父幽幽的叹口气,“情况不怎么乐观啊,现在公司的影视方面已经完全瘫痪,资金短缺,已经影响到了房产业的投资进程,而且,公司员工过多,已经没有办法再给员工们发工资了!”   “这是我这几年的积蓄,你先拿去应应急吧!”司徒父拿出一张支票。   “不行!”慕容父推开面前的支票,“这是你考古赚来的幸苦钱,我不能用!”   “怎么不行?”司徒父将手里的支票塞到慕容父手里,“钱是身外之物,用完了,再赚嘛,只要够用就好啊!”   “还是不行!”慕容父将支票塞回去,“我不能用你的钱,到你这里来住已经很麻烦你了,怎可以再要你的钱?而且,这500W也顶不了多少员工的工资!”   “这样啊!”司徒父皱眉,突然站起身走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东西,“这是这间别墅的地契,你拿着地契去贷款吧!”   “不行!”   “哎呀,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司徒父狠狠的将地契和支票塞进慕容父的怀里,“当年我没有任何人出钱支持我考古的时候,是你资助了我,我一直铭记于心。现在,我好不容易可以帮到你,你就让我帮帮你把!”   慕容父捏着手里的支票和地契,用力的抹把脸,将眼角的泪水悄悄抹去,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司徒,谢谢你!”   “哈……!”司徒父大笑着一拳打在慕容的肩上,“你小子,少和我肉麻……!”   “吃饭咯……!”慕容母端着一碗菜走出房间,微笑的朝楼上在各自房间里的司徒箫晓和慕容冲大喊。    [正文:第四十五章荡秋千]   “唧唧唧……!”虫鸣声响起,如高昂的旋律一般,层层叠叠。夜间的湿气将黑夜染上一片迷离,月光永远是柔美的,娇嫩的花朵在湿气的滋润和月光的照耀下展示出了它毕生的美丽。   这是一片别墅区,地属郊区外围,这里没有郊区内的喧哗,也没有乡村里的阴森!每一幢别墅都拥有自己的后花园,此时,在一幢别墅后花园的一棵大树下,自制的秋千正悠然的随风荡漾着……!   慕容冲踱步在后花园中,此时,他睡不着觉,心烦意乱。莫名其妙的穿越,莫名其妙的拍戏,还有,明明长的如出一辙却莫名其妙的不是他的小小的女人。好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觉莫名其妙,自己本就不应该属于这里,这到底是一场梦境么?如果是,那什么时候,这个梦才会醒?   “唉……!”慕容冲疲惫的叹口气,心实在是很累,拖连着身体也开始觉得疲惫。他弯身坐在那飘荡在风中的秋千之上,夜风吹拂,冰冷的凉意却比不下心里的凄凉,靠在秋千的绳子上,他闭上眼睛,此时他的心里——很平静!   “呜……!”司徒箫晓懒懒的打一个哈欠,她很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睡不着,这好像是从小留下来的习惯,只要每次她睡不着觉,她就会到后花园的秋千上来坐一会儿,在黑夜中荡秋千,独自品尝黑夜的优雅。   而今天,秋千上却多出了一抹身影,“MD,敢抢老娘的秋千!”司徒箫晓低咒一声,快速走到慕容冲面前,仰起手你准备给他的后脑勺狠狠的来一下。但是看到他那微颤的眼睫毛时,却又不忍心下手,“算了,看在你眼睫毛那么浓密的份上,饶了你了!”司徒箫晓郁闷的喃喃自语,“喂喂喂……!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司徒箫晓轻推慕容冲的身体,又刻意压低了嗓音。   “呜……!”慕容冲呻吟一声醒过来,睁开眼睛的瞬间,好像所有闪耀的星光都集中在了他清澈的眼睛里,让司徒箫晓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面前的司徒箫晓,慕容冲有点失神,他以为是他的小小回来了,可也在一瞬间后恢复正常,他现在在2009年,小小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啊,他自嘲的一笑,“司徒小姐这么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么?”   “啊……?”司徒箫晓愣愣的从慕容冲那清澈的眼神里回过神,“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这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着她迷糊的反应,慕容冲有些好笑。   “对哦,我找你有什么事?”司徒箫晓一阵皱眉,“喔……,对了,你抢了我的秋千!”她插起腰,摆出一副泼妇的架势。   “呵呵,这不算吧?大半夜的,我可不知道你还会来荡秋千啊!”慕容冲微笑的站起身。   “这么晚了还出来荡秋千,睡不着么?”司徒箫晓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秋千上,晃悠悠的荡了起来。   “恩,睡不着!”慕容冲看着面前晃来晃去的司徒箫晓,暗笑,一个女生居然还有半夜出来荡秋千的习惯。   “有心事?”看着他眉头的纠结,她莫名的心疼。   “没有!”慕容冲抬头出神的望着悬挂于星空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笑是凄凉?还是无奈?司徒箫晓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抹笑很苦,笑得她心碎。   “咳……!”司徒箫晓轻咳一声,慌乱的整理一下自己被慕容冲的笑打乱的心神,暗叹,自己真是着了他的魔了。偷眼望他,他还是出神的望着天空的明月,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听说,你好像在拍电影,是真的么?”   “拍电影?”慕容冲微微一愣,又回过神,他终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的用词,他仍旧不能融会贯通。“是啊!”   “你怎么会去拍电影?怎么说你也是一个跨国大企业的接班人呐,怎么会需要去拍戏?是你有这方面的兴趣爱好么?”   “不是!”慕容冲低下头,仍旧是苦笑,如果说只是为了可以赚到一口饭吃,她也不会相信吧!“只是机缘巧合!”   “这样啊!”司徒箫晓撇撇嘴,“不过现在公司里出现了那么大的危机,你不准备去帮帮你爸爸么?”   “帮?爸爸?”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想过,对于这对突然冒出来的父母,他到现在还不能适应。   “是啊!别说你没有想过!”司徒箫晓白他一眼,“那会让我看不起你!”   慕容冲不答话,只是低头沉思。   久久没有等到回话的司徒箫晓无奈的叹口气,腿一蹬,将自己荡离地面,“看样子,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想过啊!”   眼神追随着司徒箫晓在空中晃,“我要怎么帮他呢?”   “什么?”司徒箫晓惊叫,手一松差点从荡动的秋千上摔下,只能狼狈的再次拽紧绳子,不敢再松开一丝。“还能怎么帮啊,帮公司接触危机啊!”   “解除危机?”慕容冲迷惑的看一眼坐在秋千上轻抚胸口压惊的司徒箫晓,一丝恶作剧的笑容从嘴角绽开。“好啊,公司的危机,我会帮忙解除,现在……!”他走到司徒箫晓的背后。   “你要干嘛?”他的笑让她浑身发冷,警觉的拽紧了手中的绳子。   “给你找点乐趣!”话说完的同时,慕容冲也用力的将司徒箫晓推上了夜空,也伴随着司徒箫晓想尖叫又怕吵到别人而刻意压低的惊呼……!       [正文:第四十六章被迫搬家]   “董事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慕容父坐于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只剩下呆愣,“被套进去了多少?”   “这次对方的集团收购了我们14%的股份,而且是以有史以来最低价买进。补充的资金,实在不能补充住我们这次的亏损!我……!”   “说重点!”慕容父不耐烦的打断他,“我要知道这次亏损了多少!”   “一千四百多万!”   “什么?”慕容父震惊的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怎么会那么多?”   “每次抛售,对方都好像知道我们的底价,我怀疑公司高层内部有内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董事长提供的资金,我们直接用做了投资,甚至连员工的工资都没有发,再这样拖下去,我怕……!”   “去财务部领取我个人的3%的股份,将员工的工资支付!”此时外患严重,内部可不能再出差错了。   “可是,副总的股份已经有28%,您的股份去掉这%,就低了副总1%,这总裁的位子……!”   “现在没有办法了,副总已经退隐出公司有一段时间了,想必他也没心思再来插手公司的事了!下去吧……!”   “是……!”   摄影组…………   “报纸上说,你爸爸的集团面临倒闭的危机!”刘导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往嘴里送饭。   “为什么会倒闭?我要知道原因!”慕容冲放下手中的快餐盒,淡淡的看着刘导。   “你不知道么?这儿子可当的不尽责!”刘导撇撇嘴,也放下快餐盒,“据媒体报道说,是集团副总的儿子,私自将公司的最高机密,贩卖给敌对的商业集团。导致公司处处受到压制,许多的产业濒临崩溃!”   虽然没有听懂刘导在讲什么,但是慕容冲还是一字不差的将刘导所说的一切都记在了脑海里。   “你父亲的公司,已经在被迫售卖股份。说起来……!”刘导摸摸下巴,“我们公司好像也收购了你父亲公司很多的股份啊!”   “你们公司?你们公司为什么要收购我父皇,额……,父亲的股份啊?”   “这还用问?”刘导欣赏的看他一眼,他还蛮入戏,“你父亲影视方面的公司前景十分被我们老总看好,所以就买下来咯!”   “哦……!”慕容冲简单的应了一声便陷入了困惑之中,自己要如何才可以帮助到这具身体的父亲?   司徒家别墅内…………   慕容父苦闷的坐在沙发上独自抽着闷烟,紧皱的眉头说明了他的烦躁不安。   “别抽了,这样抽下去,你想早点去见阎王啊!”司徒父夺过他手中的烟,随手扔进那已经满出来的烟灰缸内……!   “唉……,我心里,烦啊!”慕容父懊恼的揉着头皮,将一头整齐的发型揉乱。   “什么事啊?”   “公司……!”   “诶……!”司徒父即刻打断他,“还是别提公司里的事了,家本来就是来休息的地方,休息足了,明天才可以最坦然的面对一切!”   慕容父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司徒父,若有所思!   “叮咚……!”此时,门铃响了起来。   “是谁啊?”司徒箫晓环顾大厅,所有人都在啊,包括慕容冲也是兴致勃勃的在看电视。   “咔嚓……!”门被打开,门口有几张陌生的面孔,“你们,找谁?”   “我们找慕容……!”   “哦……,是来找慕容叔叔的啊!”司徒箫晓转过头,“慕容叔叔,找你的!”   “找我?”慕容父疑惑的站起身,门口几张严肃且熟悉的脸孔令他十分惊讶,是他?他不是不再过问公司里的事了么?怎么现在却找上门来了?“是我们的副总来了啊?哈哈……!快,请进!”   副总仍旧是扳着脸走进门,“慕容啊慕容,你让我怎么说你?”副总衣服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他慕容父,“我不在公司了,你就把公司搞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是故意,还是说,天天坐在这养尊处优的总裁位置上,脑袋已经秀逗了?”   面对副总的无理指责,慕容父实在是摆不出好面孔了,“公司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那个好儿子所赐,你是否有检讨过自己教育儿子的方式?”   “你……!”副总气极的指着他,“好好好……!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复出,按照公司规定的股份比例,我已经超过了你,明天开始,我代替你的位子!”   “代替我?”慕容父不屑的撇他一眼,“经过董事会的同意了么?”   “哼……!明天我就会紧急通知,召开董事会!我们走着瞧!”副总咬牙瞪着慕容父,却突然挂上了一抹邪异的微笑,“慕容,我可还带了一个人来啊!”   “你好!”此时,副总身后走出一个年轻男子,“我是公正局的人,这是你们抵押的房子的地契!”男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地契,“由于你们已经将此幢别墅抵押,所以,你们今天就要搬出别墅,我们明天就要对此幢别墅进行拍卖!”   “今天?”慕容父看一眼外面已经完全黑下的天,“明天吧,天已经黑了!”   “明天?”副总抱胸,幸灾乐祸的看着慕容父,“明天可不行,你们必须今天搬出去……!”       [正文:第四十七章时空镯]   街道上人来人往,现在是上班一族的狂欢时间,也只有在晚上七八点种,他们才有自由的时间来让自己尽情的放松。而路边看起来有些落魄的慕容和司徒两家人徒步走着,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并不是他们的落魄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这样落魄的人群,街道上时有出现,但令人好奇的是这一群人看起来非常的高贵不凡,为何也会落到如此地步?唉……,这就是命运,没有人可以逆转命运的安排。侧目的路人们无不摇头叹息,却并不想为他们做什么,只要自己活的好就行,别人的事,他们管不了,也不想管……!   “对不起,害得你们的别墅被抵押了!”慕容父满脸的愧疚。   “哈哈……!”司徒父大笑的拍拍慕容父的肩膀,“钱财乃身外之物,够用就好!抵押出去就抵押出去,大不了以后有钱了再买回来嘛!”   “今晚我们又该去哪儿呢?住宾馆吗?”慕容母不安的问道,周围那些路人好奇的眼神实在让她受不了了。   “还不需要住宾馆!”司徒父微笑的看着她,“我们可以暂且住到博物馆里,只是,房间不多,只有两个,今天晚上我们得挤一挤了,我们三个男的一间,三个女的一间!”   “那就快走吧!我感觉我的手都快断掉了!”司徒箫晓将手里的行李放下,甩甩手腕,暗暗咬牙,这一个爱漂亮的女人可真恐怖,她拎的可全是老妈的化妆品啊,居然有满满两袋!   “我们不必这样的,住宾馆好了,废船还有三斤钉,虽然我现在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但是起码我在公司里海游百分之28的股份,明天一回公司,我就将我的股份取出百分之1进行抛售!”   “算了吧!你不会是不想要这辛辛苦苦打创下的公司了吧?股份已经比那个副总少了,再进行抛售,你的公司,可就没份咯!”司徒父豪爽的勾过慕容父的肩膀,“走吧,我们还是住博物馆去吧!”   …………………………………………………………………………………………   博物馆房间内…………   “慕容冲~~~~!慕容冲~~~~!”一声声的呼喊从内心的最深处传来,是谁?是谁在呼唤我?眼睛猛的睁开,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轻嘘一口气,原来是一场梦!“慕容冲~~~!”此时一声呼唤却真真切切的传进慕容冲的耳膜。他狠狠的打了个激灵,原来不是梦,真的有人在呼唤他。   套上外衣,慕容冲缓缓的站起身,身边慕容父于司徒父发二人睡的正沉,并没有感受到一切。慕容冲缓缓的向博物馆的大厅走去,来自内心的第六感在告诉他,呼唤他的人就在大厅里!   大厅内安静的让慕容冲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一步步的走向大厅中央,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放置古尸的棺材旁站立……,哦不,应该说是漂浮着一个灵魂。乌黑笔直的头发飘散于空气之中,周围围绕的死亡气息,都令慕容冲毛骨悚然。虽然害怕,但是他仍旧只是沉静的看着那抹灵魂,已经经历了无数战争的他早已对死亡麻木,又岂是一抹幽魂可以撼动的了的?深吸一口气,慕容冲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幽魂,“你,是鬼?还是妖?”   “你来了?”   幽魂那如问候老朋友般的语气让慕容冲为之一愣。   幽魂缓缓的转过身,微笑的面对慕容冲,“我不是鬼,也不是妖!我只是一段思想,一个亡人死前强行留下的一段思想!”   看着幽魂恬静的笑容,慕容冲一时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我不懂,人死前可以将自己的思想留下么?”   “别人或许不行,但是我不一样,我们家族的人,天生就有别人无法拥有的能力!呵呵……!”看着慕容冲那更加迷惑的眼神,她轻笑,“是不是感觉有点匪夷所思?”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只是暂时有点难以接受而已!”   “我……!”幽魂突然很慎重的对慕容冲鞠一躬,“千年前的帝王,很抱歉打乱了你的一切。如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守护时空镯不力,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时空镯?”慕容冲抬起手腕,看着手腕上的手镯,“是这个么?”   “是的!”   “时空镯!”慕容冲喃喃自语,“为何,世间还会有这么不合逻辑的物体存在?”   “相传,我的祖先,曾今深爱的一个女人得了不治之症,撒手人寰。祖先痛苦不堪,无法接受失去爱人的痛苦,所以他倾其一生,铸造了这一个镯子!即使他造就了这一个不符合常规的物体,却也无法阻止命运之轮的前进,在他完成时空镯创造的同时,也永远的离开了人世,倾其一生的创造,也没有能让他再见爱人一面!这个镯子,被历代子孙保存到现在!”   “但是,这镯子为何会与我扯上关系?”慕容冲疑惑的看着她,他实在想象不出,为何自己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    [正文:第四十八章改变历史]   “我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她很善良,也很孝顺!”幽魂提起她的女儿,嘴角便不自觉的勾起,眼里投射出难以言明的关怀。但不到片刻却逐渐被忧伤于自责取代,“可我却不但没有给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更让她过上了吃了这顿没下顿的苦日子!我……,是不是很无用?”   看着幽魂那自责的脸孔,慕容冲有些不忍,“每个人都有他各自不同的命运,这是上天安排给每个人的磨练,只有经过了磨练,人才可以变的成熟。而你女儿的磨练只是来的早了些,这是上天的安排,你……,并无过错!”   幽魂吧苦笑,原来还有一个理由可以将自己的过错给推脱的这么冠冕堂皇。“我死于疾病,而死前,女儿带着时空镯将它出卖,换来我们母子两的一顿饱饭,只是,当我得知这顿饭的来源时已然来不及,时空镯已经带着那名买手镯的女子穿越了古代,也就是你的时代!”   “小小吗?”慕容冲神情突然变的激动,“她现在在哪里?我还可以见到她么?”   幽魂看着激动的慕容冲,若有所思,“你……,是爱上那名女子了么?”   “爱上?”慕容冲愣神片刻,随即又肯定的回答,“是,我早已爱上她!”   “唉……!你们不是同一时空的人!”幽魂幽幽的叹口气。   “那又怎样?”   “你知道么?那名女子的出现,改变了你的人生,也改变了历史。现在的历史记载,公元八三六年二月,你被左将军韩延所杀。但是,如果不是我守护不力,没有时空镯的出现,你应该带领鲜卑一族占领阿房宫,东回归乡,瓦解叔父慕容垂的势力,创建西燕这个强大的时代!而你的儿子,慕容望在你死后,会将西燕治理成一个在那战乱年代罕见的太平盛世。但如今,你却早早的在三八六年就被杀,你的儿子慕容望也过早的被慕容永杀掉!”幽魂叹口气,“我们不能改变历史的轮廓,改变了历史,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在等着我们,所以,在你还没有死之前,我必须将你送回古代,将历史修正!”   “我,要怎么才能回去?”   “明天,我的女儿会来博物馆找你,她会带你去一个山洞,而山洞之中长有一颗树,十年开花,十年结果,吃下那果子,配合时空镯,你就可以回到你的时空!”   “那小小呢?”慕容冲忧伤的看着幽魂,“我还可以再见到她么?”   幽魂沉默良久抬起头,“你们毕竟不是一个时空的人,你又何必执着?”   “爱情,本就是盲目的,如果连对自己的爱都无法做到执着,那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慕容冲苦笑。   “你的小小其实一直在你身边!”   “在我身边?”慕容冲震惊,“你是说司徒箫晓?她真的是我的小小?”   “是!”   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神情,但又被疑惑掩盖,“但是她为什么会不认识我?”   “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的同时,时空镯会将她在另外一个时空所发生的一切都掩埋,所以,她已经不记得她在你的时空发生的一切!”   “原来是这样!”慕容冲苦笑,“那我回到自己的时空,是不是也会忘记关于小小的一切?”   “按照逻辑,是这样的!”   慕容冲沉默不语,他不愿意忘记。   “看的出来,你真的很爱她!”幽魂身体的影响逐渐的淡去,声音也变的如九霄云外一般,“年轻的帝王啊,你要记住,不要让任何外力改变了历史,不要被情感所牵挂,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帝国吧!”   博物馆门口…………   一个小女孩儿鞠楼着身体,望着博物馆之内,博物馆里有着她熟悉的气息,亲切,也相隔万丈,看着博物馆的房顶冒起的一阵青烟,她喃喃自语,“妈妈,你,真的走了!”一阵凉风吹来,小女孩儿浑身一阵瑟瑟发抖。 [正文:第四十九章小女孩儿]   “咚咚咚……咚咚咚……!”急切的敲门声响起,将睡梦中的司徒母吵醒。“呜……!”她迷迷糊糊的呻吟一声,用枕头盖住头,右手推推司徒箫晓,将她摇醒。   “呜……,真是,谁哦,这么一大早的就来扰人清梦!”司徒箫晓一步三晃的走到门口,打开门,“谁啊……!”   “额……!”慕容冲愣愣的看着面前慵懒的司徒箫晓,心中不免激动。站在面前的就是让他日思夜想的可人儿啊,心中有太多话要对她说,在见面时却只能愣愣的看着她,语言无法组织。   “额什么额啊!”司徒箫晓火大的抓着头皮,“你一大早的扰老娘的清梦,还吞吞吐吐的,你想干嘛啊?”   “我……,我只是想来叫你们可以吃早餐了!”   “知道了!”司徒箫晓狠狠的将门甩上,打一个哈欠,继续一步三晃的走回床上趴到。   门口,吃了个闭门羹的慕容冲只能忏忏的摸摸鼻子,小小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片刻后…………   坐在椅子上往嘴里扒稀饭的司徒箫晓现在是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当然换做是别人也会不自在,要是有一个人一直紧紧的盯着你看,连移开一下都没有过,你说,能自在的起来么?   “喂……!”在对慕容冲翻了无数次白眼都没有起效果之后,司徒箫晓终于忍无可忍,“你再盯下去,就要长针眼了!”   “不会!”司徒父连忙反驳,两个孩子的一切动作他都看在眼里,慕容冲会这样毫不掩饰眼中爱意的注视,说明他已经喜欢上他的女儿。所以司徒箫晓要对慕容冲发飙,他可是要极力阻止。   “嗯……?”司徒箫晓斜着眼睛看着司徒父,“你说什么?”   “额……,干杯,干杯!”此时坐在一旁的慕容父却突然干笑的端起牛奶杯。   “干……?噢……,对干杯,干杯!”司徒父也心照不宣的端起牛奶杯,他知道慕容父是在给他解围。   “当是在喝酒么?”司徒箫晓撇嘴,轻声的嘟囔。   早餐在司徒箫晓极度不自在的情况下,终于结束。“爸……,我今天准备去外面找工作!”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司徒箫晓随口说道。   “打工啊?”司徒父沉吟片刻,“这样也好,也是应该让你到社会上去适应下了!”   “打工?”坐在沙发上研究着报纸的慕容冲抬起头,“为什么要去打工?”   “反正是假期,闲着也是闲着!”司徒箫晓端起碗筷向厨房内走去。   “打工么?”慕容冲喃喃自语,记得导演昨天和他说过要给他找一个照顾他饮食休息的人,以便于他以最好的状态,尽快的投入到紧张的拍摄当中。反正也要请个人索性等下直接带着小小去剧组好了,让她来做那个照顾他饮食休息的人。   此时,司徒箫晓正擦拭着手上的水迹,缓缓的从厨房走出。慕容冲站起身直接拉起她的手,“走吧,我带你去剧组!”   司徒箫晓愣愣的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思想一时还没有转回来就被他带出了门外,直到听见门口嘈杂的车鸣声她才回过神,“靠,你在干什么?”司徒箫晓凶巴巴的甩开慕容冲的手。   “带你去剧组啊!”慕容冲微微一笑,“你不是要找工作么?刚好导演要为我找一个随时照顾我饮食休息的人,你去吧!”   “我去?”司徒箫晓歪着脖子,去剧组看看人家拍戏也好,“好吧,我跟着你去!”司徒箫晓兴奋的看向慕容冲,却看到他正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压根没在听自己说话。“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在找什么啊!”   “找一个人!”幽魂不是说有个小女孩儿会来找他么?人呢?   “谁啊?”司徒箫晓疑惑的看着他,慕容冲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眯起了眼睛看着右前方。司徒箫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墙角蜷缩着一个小女孩儿,浑身瑟瑟发抖,柔弱的好像死神随时会取走她小小的性命。而一旁的路人似乎对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儿没有一点的同情之心,只是淡淡的撇她一眼,然后冷漠的从她身边经过,甚至还有几个做作的女生捏起了鼻子,仓皇的从她身边走过。   “好像生病了!”司徒箫晓迅速的向小女孩儿走去,直接忽视小女孩儿身上发出的阵阵臭味儿,用手轻抚她的额头惊呼,“好烫,发高烧了!”   “走吧,我们带她去医院!”慕容冲大手一揽,直接将小女孩儿抱起,估计就是这个小女孩儿了。   “妈妈,不走~~~!小雪以后不偷偷卖你的手镯了,不要丢下我!”烧的神志不清的小女孩儿在慕容冲怀里胡乱的挥舞着小手,眼角的泪珠晶莹剔透。    [正文:第五十章小雪]   好难受,浑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了一般,小雪吃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雪白。是医院么?小雪努力的转过头,只是这一小小的动作,却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旁边一个女生在一个洗脸盆里绞干一块毛巾,善良的笑容,柔和的动作,配合窗外照进的金色阳光,女生看起来竟如女神一般不可亵渎。看着她似曾相识的脸庞,小雪突然想起,她不是自己卖手镯给她的姐姐么?   “姐……,姐姐!”微弱的声音从小雪的喉咙传出,已变得干涩嘶哑。   “恩……?”司徒箫晓疑惑的转过头,看到床上的小雪蠕动着干裂的嘴唇,似乎在呼唤她,眼里透露出喜悦,“呀……,你醒了啊!”司徒箫晓连忙放下手中的毛巾,坐到小雪的窗边,“你身体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好多了!”小雪虚弱的笑,“姐姐,我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和我朋友慕容冲看见你病倒在路边,就把你带到医院来了!”   “慕容冲?”小雪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把抓住司徒箫晓的手,“他在哪里?我要找到他!”   “慕容冲?你认识他?”司徒箫晓疑惑,难不成是慕容冲瞎搞出来的孩子?不对啊,慕容冲才二十多岁,而这个小女孩儿怎么说也有个七八岁了,难不成慕容冲十六七岁就在玩儿女人了?汗……,这怎么可能,自己在想什么啊~~~!司徒箫晓汗颜的甩甩头。   “额……,不认识,但是,我找他有急事的!”小雪急切的看着她,妈妈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叮嘱她一定要将慕容冲送回古代,纠正历史,她可不能负了妈妈的嘱托啊。   “哦,他现在去剧组了,中午会来看你的,你不要着急!”司徒箫晓轻抚小雪的额头,如慈母一般,“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小雪吧!”   “好吧!”司徒箫晓轻捏小雪的脸颊,“肚子饿了没?”   “饿,很饿……!”直到此时,小雪才感受到胃里火辣辣的刺痛,和涌起的阵阵反胃。   “早给你准备清粥了!”司徒箫晓微笑的将小雪的上半身托起,在后背垫上一个枕头,让她靠在枕头上。然后端起一碗粥,勺起一勺轻吹一下,递到小雪的嘴边。   小雪愣愣的看着微笑的看着她的司徒箫晓,却嘴一撇泪珠如晶莹的珍珠一般滑落。   这让司徒箫晓可慌了手脚,她连忙将粥放在一旁,轻抚小雪的脸颊,将她的泪痕擦去,“你怎么哭了?是身体难受了么?”   小雪看着紧张的司徒箫晓眼泪流的更凶了,“以前……,呜……,以前我生病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呵呵,不哭,小雪乖,等小雪病好了,姐姐带你找妈妈去!”   “妈妈!”小雪突然不哭了,只是愣愣的看着门口,“妈妈已经找不回来了!”   “怎么会,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妈妈的!”司徒箫晓信誓旦旦的说道。   “妈妈死了,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呜呜……!”   死了?司徒箫晓惊讶,随即又对小雪泛起更多的同情之心,“小雪乖,不哭,妈妈走了,姐姐照顾你一辈子!”她心痛的将小雪搂进怀里,这样小小的生命,怎可以经受这样大的冲击?   过了很久,直到司徒箫晓感觉手臂有些发麻的时候,小雪的情绪才算是平复看下来。时间在二人闲聊之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眨眼已经是中午时分,看看挂在墙上的钟,慕容冲也应该快回来了吧!   “要量体温了!”此时一个护士走过来,拿着一个体温计想要来测体温,却又被小雪身上的阵阵臭味熏得进退两难。   “我来吧!”司徒箫晓体谅的结果护士手中的体温计,让小雪夹在腋下。   “你是她的姐姐吗?”护士疑惑的看着司徒箫晓。   “姐姐?”司徒箫晓看一眼小雪微笑的转回头,“是啊!”   “那你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妹妹浑身搞得,那么……!”护士低头,用手捂住鼻子,“那么臭!”   “臭?”司徒箫晓立刻有点火起,小雪身上的味道她也不是没闻到,只是一股浓重的汗臭味儿,哪有她说的那么夸张。“那你去试试一个月不洗澡,估计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   “咔嚓……!”房门被打开,慕容冲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哝……,我给你们带中饭过来咯!”他微笑的看着司徒箫晓和小雪。   “啊……!”此时,护士却惊呼一声捂住嘴,“你,你不是慕容冲么?我在电视上看过你啊!”   “哦!呵呵!”慕容冲朝她礼貌的一点头,“那孩子的身体怎么样?”   “呵呵……,医院里有那么多的医生和护士照顾,小女孩儿的身体一定会恢复的很快的!”   “哦,谢谢!”慕容冲将手中的便当递给司徒箫晓和小雪,但是那护士却不依不饶,“我要签名!”       [正文:第五十一章BOSS巡视]   慕容冲没有搭理她,而是直接走到小雪身边,微微弯下腰,“小妹妹,身体还难受么?”   看着面前和煦的笑容,小雪感觉自己也要被他的笑感染了,“呵呵,好多了呢!已经不难受了!”   “恩!”慕容冲宠溺的轻揉小雪脏兮兮的头发,“饿了吧?先吃中饭!”   “等一下!”此时那个护士却装模作样的走到小雪床边,取下小雪腋下的温度计,喃喃自语,“恩,已经不高烧了!”亲昵的轻抚小雪的额头,“以后要注意身体哦。”   “额……,知道了!”小雪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护士,不明白她刚刚不是还嫌弃她身上的臭味儿么?为何这会儿却变得这么亲昵了?   看着朝慕容冲妩媚一笑,走出房间的护士,司徒箫晓暗叹,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吃吧!”慕容冲将塑料袋里的快餐拿出,递给小雪。   小雪小心翼翼的接过,却没有吃,只是愣愣的看着慕容冲。   “呵呵~~~!”看着小雪呆呆的样子,慕容冲一阵好笑,“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你是慕容冲么?”小雪疑惑的看着他。   “是。”   小雪看着慕容冲手腕上的时空镯,“妈妈和你见过面了吗?”   “见过了!”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小雪挣扎着要起身,这是妈妈临死前的嘱托,不管怎样,她都要尽快完成。   “不急!”慕容冲微笑的按下小雪的身子,“再急的事,也得把肚子填饱吧?”   小雪一愣,打开快餐盒立刻吃了起来。而司徒箫晓则是迷茫的看着面前一大一小的二人,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下午和我一起去剧组,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助手了!”慕容冲往嘴里送一块青菜。   “呵呵,你效率还挺高!”司徒箫晓微笑的从旁边倒一杯水递到小雪面前,小雪接过猛喝一口,将噎在喉咙的饭咽下。   “吃慢点!”慕容冲轻抚小雪的背部,眼神复杂,也不知道她多少天没好好的吃一顿饱饭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雪……!”吃饭中的小雪想要说话,还真是一件别扭的事,看她塞满饭的嘴里硬憋出这两个生硬的字眼就知道了。   “说吧!”司徒箫晓正视着慕容冲,“你的小雪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慕容冲苦笑,“说了你也不会信!”   “信不信是我的事,你起码得告诉我吧!”司徒箫晓白他一眼。   “真的要知道?”   “真的要知道!”   “小雪要帮助我回古代!”   “和你说正经的呢,别和我开玩笑!”   “没和你开玩笑!”   “………………”   拍摄现场………………   司徒箫晓和小雪一人执一杯饮料看着正坐在皇位上俯视众“大臣”的慕容冲,“还真别说,他还真天生就是快演皇帝的料!”   “他本来就是!”小雪接口,她已经由司徒箫晓带着去清洗了一番,又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服。如今的小雪再也让人联想不到那个缩在路边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儿了。   “小孩子不许瞎说!”司徒箫晓好笑的轻敲小雪的头。   小雪委屈的摸摸头,狠狠的吸一大口饮料,她才没有瞎说。   “OK~~!”随着导演的喊声一落,众演员纷纷走回休息棚。而司徒箫晓则及时的为慕容冲递上一罐饮料。现在司徒箫晓已经弄清楚了自己的工作性质,她就是专门给慕容冲端茶送水的。不过,可以躲在休息棚里吸着饮料看着众人拍戏,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此时导演走到慕容冲身边,“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哈哈,看来这个助手没白请啊,你今天的效率,明显比前几天的效率要提高了很多!”   “那任务完成了,是不是就可以散场了?”   “不是,今天你老爸的公司召开紧急董事会,而我们BOSS作为一个持有大量股份的大股东,会参加这次董事会,而会后BOSS会特意来我们剧组巡视!”    [正文:第五十二章BOSS巡视2]   召开懂事会?慕容冲脑子里浮现出副董在司徒家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明天我会紧急通知所有股东,召开董事会~~~!”按照股份的持有,他的老爸似乎真的会被赶下董事长的位子。这无疑是对父亲一个致命的打击,他用一生的精力打拼出的天地却要拱手送人,这叫他如何接受的了?“董事会的结果怎么样?”慕容冲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淡淡的。   “这我怎么会知道?”刘导气闷的白他一眼,“只是估计你爸董事长的位子难保咯!”   “是不是得到了大部分股东的支持,我爸董事长的位子就没法撼动了?”   “可以这么说,只要支持你爸的股东和你爸的股东加起来的股份超过了对方,那么,董事长的位子,还是你们家的!但是,看起来很难,那个副董似乎已经拉动了很多的股东,董事长位置的交替,只是时间问题!”   慕容冲沉默,自己这个曾经的帝王,该如何来帮助父亲挽回这一边倒的局面?而正在慕容冲沉思之时,一辆豪华的房车缓缓的停在了路边。剧组的人全部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恭敬的看向打开的车门,一个身穿黑色披风,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子缓缓的跨出车门,凌厉的眼神扫视向在场的所有人,触及到他眼神的员工无不心神微震的躲闪开眼光或者低下头。单单只有慕容冲在于他对视时,他居然没有在他眼里找到一点点的心惊,反而看到了他眼里藐视一切的自信和浑身淡淡洋溢着的威严与贵气。拥有这种帝王气质的坏绕于周身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所以他微微愣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而已。他转回身微微弯下腰,极绅士的将一右手轻抵车顶,以防即将出来之人不小心撞到车顶。这一动作让所有人都疑惑不解,他作为公司的BOSS,居然还需要这样恭敬的对待一个人?怀着疑惑和淡淡的好奇,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车里即将出现的人会是谁~~!   一双运动鞋伸出车门外,一个浑身着白色运动衣的高贵女子缓缓的钻出车门。意识到老公的动作,她微微朝他笑一下,幸福的挽住他的手臂将自己的头温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样的情节让所有人都感叹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之间的如胶似漆。   “董事长~~!董事长夫人~~!”刘导连忙走过去敬畏的站在一边,这旁边的男子是被称为中国最具狼性的总裁,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和一击毙命的狠辣作风,都让商场的同僚对她敬畏不已。但是令人玩味的是他对于自己的老婆却是温柔的如小绵羊一般,这和他在商场上大大相反的情况,曾让一些媒体大肆宣传了一番!   “恩!”BOSS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向站在对面直视着他的慕容冲,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恭敬的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只有他敢直视他,多年的经验让他判断此人绝非普通人,起码不会甘愿普通人一般的无为一生。“他就是你上次汇报情况时与我提起的新签约演员慕容冲?”   “是的!”刘导恭敬的低着头,“有他的加盟,这部影片在向媒体放出一些风声与片段以后就引起了绝大部分观众的关注,相信他会为我们的影片带来一个新的票房记录!!”   BOSS嘴角微翘,能让这个被媒体评为最苛刻的导演的刘导赞不绝口的人,他的第一感觉果然没有错。   “你就是慕容冲?”BOSS带着夫人径直走向慕容冲。   “是的!”慕容冲看着他,微微抬起的下巴勾勒出一道傲气的弧线。   观察着慕容冲妖艳的脸颊和他出众的气质,暗叹,他果然有创造新票房记录的资本,想到他给他所带来的利益,他不禁勾起嘴角,轻拍慕容冲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努力,要走出自己的人生本色,公司~~!绝对不会亏待对公司有贡献之人~~!”   慕容冲微微一下,回他一个淡淡的微笑,而这淡淡的笑容却让经历了无数大场面都泰然处之的BOSS夫妇竟惊艳的愣住。“我想知道你会议的结果!”慕容冲开门见山。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BOSS疑惑的看着他,他要知道这个干什么?不禁问道:“你要知道这个,所为何事?”   此时站在一旁的刘导连忙解释,“他是慕容总裁的亲身儿子!”   BOSS恍然大悟的同时,眼眸里又蒙上了一层迷茫,既然他贵为总裁之子,为何又要来此签约拍戏?是个人喜好,还是~~?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他的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一丝的表情,“以百分之5的股份超过你父亲,相信明天起,副董事长就会接替你父亲的总裁位置。”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慕容冲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有办法挽回么?”   挽回?BOSS疑惑的看着他,“要挽回也其实很容易,我作为一个后入的股东,我只是将股份平均的分配支持于两人,以我持有的百分之20的股份,我完全可以将你父亲失败的局面挽回!”   看着慕容冲眼里透露出希望,他立刻补一句,“但我作为一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我不会做,要我在这紧要关头权利支持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是需要承担风险的,如果我支持的一方势力不够大或将公司经营的不好,这都会直接影响到我的利益!”   “那你要怎样才会全力支持我爸?”慕容冲认真的看着他。   BOSS微微笑一下,转过头,宠溺的将夫人额头的一丝刘海撩开,“后日就是我夫人50庆生日,到时候带着女朋友来参加宴会吧!”   (对于前几日的停更现象,冷月在这里深感抱歉,打扰到大家看文的兴致。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常需要到晚上9点开始才有时间开始写文,所以每一天都会很累。   恰逢前几天因为感情上的一些问题,弄得疲惫不堪。有时就在想,我在小说里大谈情感,是否有些大言不惭,自己都还未弄懂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有什么资格来叙述它!   我曾经评论爱情就像是有着甜美糖衣的致命毒药,用着它甜美的外表诱惑着世人,却用剧毒的本质来侵害。所以真的很迷茫,爱情到底是怎样一个东西,是不是爱情本就虚幻,就如童话,人们只能把对爱情的期盼编写到童话里的灰姑娘与人鱼公主之间?   人生总有太多迷茫的事,当你把它一件件用心去揣摩,解决后,你才会有成长。   写文给了我太多的压力,所以希望读者们在看完我的文后不要给我留下言语过于激烈的评论,毕竟每天熬夜到两眼通红的我实在无力承受这些!如果不喜欢,请读者权当看见了一篇垃圾文,一略而过。冷月在此恭敬的说声谢谢~~!)    [正文:第五十三章庆生宴]   今天是金融大鳄鲁辉爱妻的50生辰,来自各地与鲁辉生意上有所来往的商人们纷纷前来祝寿,宴会设在一个雅静的大型别墅之内。别墅外围被茂密的丛林环绕,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与城市中奢靡的娱乐场所相比,展开双手安静的立于这丛林之间做深呼吸,让清新的空气包围自己的同时,心灵也在这一次深呼吸之中得到净化。   相较于往常别墅的幽静,今天别墅的门口早已经停满了各种豪华的名牌房车,还有跑车。而此时,一辆的士却缓缓的驶进众豪华轿车之间,显得格外刺眼,于这些豪华车比起来,这辆的士实在寒酸的可以。   慕容冲和司徒箫晓走出的士,今日的慕容冲身穿高级西服,白色的衬衫,灰色的领带都承托的他妖魅中带着成熟。这是慕容冲来到现代后第一次穿西服,虽然这身西服与前些日子穿的休闲服比起来,实在不怎么舒服,但和古代的帝王服相比,它却也略显优势。此时的慕容冲仿佛将所有的光亮全聚集到他身上,耀眼的让那些上流的贵族小姐们只能羞涩的偷眼望他,暗暗猜测是哪家的公子,竟会出落的如此俊俏。   相比慕容冲的从容淡定,旁边的司徒箫晓就没有他的冷静了,她烦躁的扯着裙摆,微颤的眉角显示出她的隐忍。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身穿这种可爱公主裙的一天。这实在是挑战了她心里的底线,当慕容冲和老妈说要带着自己去参加这什么狗屁生日宴会的时候,可把老妈兴奋坏了。连忙拉着司徒箫晓冲进卧室为她挑选礼服,动作迅速的让司徒箫晓连想狠狠瞪一眼慕容冲的时间都没有,只留下一脸得逞的慕容冲在卧室之外奸笑。   当老妈给她套了近十套礼服时,本不想打扰到老吗兴致的司徒箫晓终于忍无可忍,“老妈,人家只邀请了慕容冲一个人,我不用去的!”   “你胡说,人家慕容冲刚刚说的话,难道你耳鸣了,没听见?”司徒母用心的挑选着衣柜里的衣服,头也不回。   “可是,对方真的没有邀请我,邀请他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的,不信的话,小雪可以作证!”司徒箫晓指着一旁趴在床上的小雪说道。   “啥?”小雪迷茫的从小儿书里抬起头,看着司徒箫晓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居然担心的爬过去抓住司徒箫晓的衣角,“小小姐姐的眼睛怎么了?是抽筋了么?怎么颤的那么厉害?”   “我的天~~!”司徒箫晓一脸挫败的捂住额头,仰天长叹。   “你呀,就别再给我耍花样了!”司徒母转回身一脸不屑的看着她,“你从小的那点伎俩,老妈我扳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本该反驳的司徒箫晓此时却没有了声音,只是惊恐的盯着老妈手中的礼服,这是什么?公主裙?“不~~!老妈!”司徒箫晓伸出葱嫩的五指,“头可断,血可流,衣服不可乱穿,你要我穿这衣服,我~~,我~~!”   “你怎么样?”司徒母眯起眼睛,危险的盯着她。   “哇……!”司徒箫晓猛的扑进小雪的怀里,毫无防备的小雪,瞬间被扑倒,“小雪,你看,老妈欺压我!呜呜呜……!”司徒箫晓对着小雪猛装可怜。自从将小雪带进家门,司徒母和慕容母可谓是对这个有着悲惨遭遇,还有着可爱如小天使般脸颊的小雪是百依百顺。如今也只有小雪才能让她逃出穿这公主裙的待遇了。   “小雪……!”司徒母变戏法般的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棒棒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来阿姨这里,阿姨给你糖糖吃!”   “糖糖……!”小雪两眼发光,狠狠的一掌将趴在自己胸口的司徒箫晓推开,无意识的朝着司徒母走去。   “不……!”司徒箫晓痛心疾首,“小雪,你是叛徒,你居然为了这么一根棒棒糖就把我给卖了,呜呜呜……!”   “哼哼……!”摆平小雪的司徒母冷笑的看着司徒箫晓,“来,快将这衣裳穿上……!”   一大早,当慕容冲看见从房间里走出的司徒箫晓时,不禁一阵呆愣。此时的司徒箫晓身着一套粉红色的公主裙,头发被一个心形的发髻挽起,肤若琼脂,发如雪瀑,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让慕容冲感到对面的司徒箫晓仿若于空气融为一体,未涂任何化妆品的她,完美的让人震撼。只是,如果能将那撅起的小嘴,皱起的秀鼻,盛满怒气的双眸,还有那一脸要将慕容冲生吞活剥的表情换一下那就更完美了。   “怎么?在车里这么长时间都还没有适应过来吗?”慕容冲轻轻握住司徒箫晓的小手,微笑的看着他。   司徒箫晓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恶狠狠的盯着他,“你到是来穿穿这该死的衣服看,不把你别扭死,我跟你姓!”   “呵呵……!”慕容冲轻笑,将头凑近司徒箫晓耳边,吐气如兰,“可别那么暴躁了,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你呢!”   抬眼看见周围那些惊讶的贵族妇人看着自己,耳边又残留着瘙痒,不禁让司徒箫晓忍不住低头红了脸,大概这些身处上流社会的贵妇们,一辈子都没亲眼见到过一个女生会这么粗鲁吧!   看着司徒箫晓微红的脸,慕容冲可是大为惊讶,能看见司徒箫晓脸红,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手臂挽起,伸在司徒箫晓面前。   司徒箫晓疑惑,“干嘛?”   “作为女伴,在进入会场之时,不是应该挽着男伴的手臂进入吗?”   虎落平阳被犬欺,看着慕容冲一脸得逞的笑容,司徒箫晓咬牙切齿的挽住他的手臂,只能在心里盘算,回去后改怎样好好的“安抚安抚”他。    [正文:第五十四章庆生宴2]   大厅之内,众富豪们对持一杯红酒,畅谈着自己公司的近况以及公司的投资意向,而众贵妇则是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谈论着哪些化妆品有怎样的效果。虽然所有人都在故自的对谈,但大厅里却没有熙熙嚷嚷的感觉。   司徒箫晓百无聊赖的踱步到后院的花园里,大厅里的妇人们聊的话题,她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趣,她唯一用过的化妆品也许也就一个大宝SOD蜜了,妇人们所提及的香奈儿什么的所谓知名品牌,她是听都没有听过。而慕容冲从他们一进门就被那个BOSS叫到书房里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也不知道在谈论什么,需要这么半天。   走到花园里的一颗树阴底下,令她惊讶的是,她在树阴下晃悠悠的荡漾着一个自制的秋千。“看来有人和我兴趣相同呢~~!”司徒箫晓呢喃着转身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身体的晃荡也带动着自从进门开始脑子里就紧绷着的那根神经逐渐放松。头倚秋千的麻绳,眼帘微闭,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未施脂粉的皮肤少了在阳光底下的耀眼却又多了一种如婴儿般稚嫩的感觉。   都说麻烦总出现在人们最放松的时刻,果不其然!就在司徒箫晓微闭着眼睛,享受着秋千给她带来的放松之感时,在后院的门口却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嫉妒的盯着她。此女子最受不了比她漂亮的女人在她面前晃悠,尤其是那秋千上之人,明明已经早走出了儿童的年龄,却还穿着一身粉红的公主裙。穿着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到她面前晃悠,这实在是挑战了她的极限。   她怒气冲冲的大步走过去站在慢吞吞晃着秋千的司徒箫晓面前,“喂,你下来,我要坐!”   司徒箫晓迷茫的抬起眼帘,对于对方的态度有些恼怒,她司徒箫晓向来是欺负别人的份儿,哪轮的着别人来对着她大吼大叫?所以她只是轻蔑的撇她一眼,继续垂下眼帘晃她的秋千。   “喂……!你没听见我说话吗?快给我起来!”司徒箫晓那轻视的态度让她暴跳如雷。   “我还没坐够呢,为什么要让给你?”司徒箫晓懒懒的回答。“你要说出一个让我把秋千让给你的理由!”   “因为我比你漂亮!”女子回答的傲慢。   “嘎?”司徒箫晓立刻有想扑倒的错觉,随即打量起对面的女子,挺热火的身材,本来算的上清秀的脸却被她涂满了化妆品,身穿闪闪发光的磷装礼服,司徒箫晓对她的最后总结就是一个字——俗!   感受到司徒箫晓的打量,女子显得得意洋洋,“怎么样,是不是自卑了?如果还有点自尊心的话,快把秋千让给我,小姐我站得脚都有点发酸了!”   “看来你爸爸将两个字教的你融会贯通了!”   “什么字?”   “自恋~~!”   “你再说一遍~~!”女子五官都皱到了一起,明显接近爆发的边缘。   本来遇到这种事,司徒箫晓向来都是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只是,今天是陪着慕容冲来参加BOSS夫人的生辰宴的,还是不要给他惹事的好。“算了,今天呢,你姐姐我不想和你吵,既然你要坐,你就坐咯!”缓缓的站起身,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却被她用肩撞了一下,“你有完没完?”这下子司徒箫晓真的是有点火大了。   “哎呦……!”女子装模作样的弯腿坐在秋千上,“某些人撞到了别人还恶人先告状呢!”   “你~~!”司徒箫晓拳头捏的嘣嘣响,却还是忍了下来,暗咒,最好绳子断掉,摔你一跤。闷闷的转身司徒箫晓向大厅里走去。   看着司徒箫晓隐忍的背影,女子是心情大好,脚一送将自己荡到半空。而意外的事发生了,绳子发出嘣一声脆响,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哎呀~~”的惨叫。司徒箫晓疑惑的转过头,意外的看见了那女子以狗吃屎的“优美”姿势趴在地上,心里大呼,报应啊~~!   大厅里…………   “各位,今天是我的爱妻50大寿,为了让她今天过的开开心心,我特意邀请大家一起来替我祝贺她,希望她能开开心心每一天!”大厅之上,BOSS深情的握着夫人的手,眼里的真情让所有在场的妇人们都羡慕不已。   而他的夫人,今日宴会的主角,仍旧是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正满脸幸福的与BOSS对望。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让参加宴会的妇人们都唏嘘不已,主角都只是穿的如此随意,自己这个非主角却穿的那么隆重,反而有点不伦不类了。   “接下来,请大家放开肚皮,来共同分享,我为大家准备的佳肴吧!”   “等一下……!”就在大家准备走到桌边去选自己爱吃的菜肴时,一声尖锐的女声却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我的钻石戒指不见了!”这名女子就是刚刚在花园里找司徒箫晓麻烦的那人。此时她正一脸焦急的环顾四周。   “是不是不小心丢在哪里了?”BOSS问道。   “不会的,我一直都很小心这枚钻石戒指的!呀……,对了。”女子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指着司徒箫晓,“刚刚我好像和她撞了一下,戒指就没了!”    [正文:第五十五章钻戒风云]   众人的眼神迅速集中在了司徒箫晓身上,有迷惑的,有猜忌的,更有嫌恶的,他们想不通,这样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可爱女生居然会干上了偷鸡摸狗的勾当。一些妇人们轻轻的挪布,与司徒箫晓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司徒箫晓狠狠的咬牙,“我和你有仇么?还是我欠你钱?你干嘛三番四次的找我麻烦?”   “你要是不偷我的戒指,我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吗?”女子冷眼看着她。   “这位小姐,你说她偷了你的戒指,可有证据?”BOSS冷静的看着一脸愤愤的女子,“空口无凭,我希望你能拿出证据!”   “证据?”女子冷笑,抬手指着司徒箫晓,“那就要问问她了,她将我的戒指藏到哪儿去了!”   “你简直莫名其妙!”司徒箫晓瞪着她,“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戒指是我偷的?就因为我撞了你一下?”   “好,既然你说戒指不是你偷的,你让我们搜身!”女子冷笑。   “搜身?”开玩笑,搜了身,岂不是向她妥协了?“你是不是没学过法律?还是说你是便衣警察?你凭什么搜我身?”   “怎么?”女子抱胸,“不敢让我们搜?心里有鬼,又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不管你怎么说,这是尊严问题,我是不会让你搜身的!”司徒箫晓火气腾腾的和女子对视,气氛一时变的紧张。   BOSS眯起眼睛,观察着场上两人,再这样下去,妇人的生日宴会可就没法欢欢喜喜的收场了,“这看这样吧,司徒小姐,你也没带什么手提包,全身上下也就腰间一只装饰用的小袋子,虽然不排除你会放到别的更加隐蔽的地方,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坦诚的将这只袋子外翻,这样,起码可以证明你的清白,如果袋子里面没有,那宴会过后,二位就先留下来,我会交与警方处理!你们看行吗?”   BOSS谦恭有礼的提议,让司徒箫晓提不起一丝反驳的念头,也许这就是作为一个成功商人所拥有的气魄吧。随即点头,“好,既然你们要看,我就翻给你们看!”说着将腰间的那个小袋子向外一翻,一颗明晃晃的钻石戒指掉落在地上。   “啊……!”周围的妇人们都掩嘴轻呼,一时间看着司徒箫晓的眼神都带有鄙视和愤怒。   “这~~~!”司徒箫晓呆呆的看着脚边的钻石戒指,一时脑子空白,只能盯着钻石戒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哇……,你们看,这就是我的钻石戒指!”女子迅速将地上的钻石戒指捡起,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转头冷冷的看着满脸震惊的司徒箫晓,“怎么?不说话了?真是看不出来啊,仪表堂堂却做出这样不知廉耻之事!”   此时的司徒箫晓是宰笨也知道是对方故意的了,遂愤怒的瞪着女子,“你为什么要加害于我?”   “喔……,现在又编出这样一个理由了吗?”女子夸张的表情让司徒箫晓一阵气结。   “保安……!将这位司徒小姐送去警察局!”BOSS冷静的吩咐着。   人群之外,立刻有两个三大五粗的保安一步步向司徒箫晓走来,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走来的两个保安和女子阴谋得逞的笑容,司徒箫晓第一次心里泛起了无力的感觉。小脸瞬间从本来的通红,变成病态的惨败,一种被人冤枉的窒息感压的她忍不住仓皇的向后退一步,眼神无助的望着四周,不知如何是好。   “唉……!”看着司徒箫晓无助的表情,那些妇人们纷纷不忍的叹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此时,人群之中却传出一声清朗的笑声,慕容冲缓缓走出人群,走向司徒箫晓。   看见慕容冲的司徒箫晓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一下子扑进慕容冲的怀里,抬起头,杏眼含泪,“我,我没有偷……,是她冤枉我……!”   “乖~~~!我知道不是你偷的!”慕容冲心疼的拍拍司徒箫晓苍白的小脸,心里复杂的滋味仿若打翻了五味瓶,那么骄傲的她,又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正因为她太骄傲,所以,她不屑,她根本不屑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你是否要为她辩解什么?”BOSS淡淡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是的!”慕容冲紧紧怀抱着司徒箫晓,正视所有人的目光。怀里的司徒箫晓抬头看着一脸冷静的慕容冲,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安全感,似乎只要他永远这样怀抱着她,她就永远不会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哼……!”女子冷哼,执着那枚钻石戒指,“如今证据确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为她辩解什么?”   众人也都一致看着慕容冲,有期盼的,也有不屑的,他们都在期待着眼前的冷静男子要怎样为她辩解~~~!    [正文:第五十六章钻戒风云2]   正在众人期盼着慕容冲能说点什么的时候,慕容冲却从那名女子手中拿过那枚钻戒,拿在手里仔细的观看着,“这样大的一枚钻戒,需要好几万吧?”   “是啊!”女子得意洋洋的瞥一眼慕容冲,却突然瞪他一眼,“请问,这和她偷我的钻戒有什么关系?”   慕容冲没有回答她,而是面向了众人,“你们知道,这样一枚钻戒,也许对以在场的各位那雄厚的家产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这代表什么吗?这代表,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更也许是几年!”   “你到底想说什么?”女子显然已经开始急躁。   慕容冲仍旧是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回了身,双手捧起了司徒箫晓的脸颊,眼里的深情仿佛要将她溶化,“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很爱她,真的很爱,这辈子,能拥有她,不知是我修了几世才修来的福气。为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仿佛手中捧着的脸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般,慕容冲缓缓的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可惜我拥有的不多,能给她的更是少之又少,当我在后院那秋千旁见到这枚钻戒时,你们可知,我的心里是怎样的激动?虽然我对她的爱不是这枚钻戒可以比拟的,但是,起码它可以作为我们爱的见证,请原谅我当时的贪婪,满心喜悦的将戒指偷偷放进她口袋,却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后果!”慕容冲将戒指套在司徒箫晓葱嫩的手指上,缓缓放开她,然后单膝跪地,“我的爱人,嫁给我吧,虽然我没有给你一切的能力,但是我会努力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本来紧张的气氛,一瞬间变的暧昧,那些质疑与不屑的面孔都变成了带着祝福的微笑。司徒箫晓愣愣的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慕容冲,巨大的变化冲击的她无法思考。慕容冲那英俊的脸庞在头顶那盏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晕,一阵阵冲击着司徒箫晓大脑的神经。朱唇微启,一个羞涩的音节从司徒箫晓喉咙里无意识的传出,“恩~~~!”   得到司徒箫晓答应的慕容冲狂喜的站起身,胸中那穿越了几千年的爱意在这一瞬间轰然涌起,他用力的拥住对面羞涩的人儿,对着那张红嫩的小嘴狠狠的亲了下去!周围响起了如潮的掌声,在场的人们忠心祝福着这一对情侣总算终成眷属!第一次,慕容冲对于那让他诅咒了不下千遍的老天爷真挚的说了声感谢,不管以前受到什么样的苦,只要可以如这一刻般将心爱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那么,什么都值了!   而此时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慕容冲突然腰间嫩肉传来一阵刺痛,司徒箫晓微微转过头,从接吻的姿势变成了拥抱的姿势,耳边传来司徒箫晓刻意压低的声音,“你小子,演戏就演戏,还敢占我便宜!   巨大的反差让慕容冲一下子愣住,只能僵硬的抱着司徒箫晓,片刻后嘴角弯起一个苦笑,原来她以为自己是在演戏。   而此时的司徒箫晓心里也是如一团乱麻,她知道慕容冲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从他那饱含深情的眼睛里她就知道了,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只是,这份深情却似乎饱含了太多,也压抑了太多,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已经爱上了她,只是苦于没有表达的机会,如今的表白,压抑的感情如汹涌的浪潮,一瞬间将她淹没,带来了冲击,却也让她在他深情的海洋里差点窒息。所以她选择逃避,起码,现在她还接受不了,一切来的太突然。   后院………………   一个年近50的妇人坐在秋千上,肆意的让身体一次次的冲向空中,与年龄不符的纯洁微笑洋溢在她脸上,她尽情的笑,尽情的开心,仿佛要将自己的幸福展示给全世界。身后一个同样年近50的男子,轻轻的推着,也是笑,只是不同于她的笑,他是宠溺的笑。他们就是BOSS夫妇。   “她是我的初恋情人,是我这一生最珍惜的人!”BOSS自顾自的诉说着,慕容冲和司徒箫晓安静的站于一旁,令人惊讶的是,那名女子也站于一旁,只是此时她的脸上哪还有刚刚宴会上的尖酸与刻薄,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我们从大学开始恋爱,那时……,她是学校里有名的才女,众星捧月的对象,依靠迷人的外表和逼人的才气,她成功的成为了学校里所有男生的暗恋对象。”BOSS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一般,淡淡的幸福溢于全身,“而我,当时在学校里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个整天就知道捧着本财经猛啃的傻小子。不知是上天的眷顾,还是我几世修的福,我们恋爱了,呵呵……,当时我们的交往引起了学校里的一阵轰动,好多男同学都愤愤不平,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但是她不在乎,我也无所谓,我们之间就变得那么顺理成章,一切就变得仿佛程序一般,毕业,同居,然后结婚。只是顺理成章的幕后往往是悲哀的开始,我开始拼命的创业,放弃所有的个人感情,埋头拼命的想要在这暗潮汹涌的商界中打出一片天地。我忽略了她太多,无数个夜晚的加班,无数个夜晚让她独守空房,终有一天,我成功了,我成功的打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可是,当我回头,想抱着她与她分享我的喜悦时。我却接到医院的一份精神报告检测单,她疯了,原因是过度的压抑。”他突然不推了,只是低头站在那里,颤抖的拳头显示出了他心中的悔恨。   已经慢慢的不再晃荡的BOSS妇人仍旧是微笑着,看着前方,只是眼神呆瑟。BOSS颤抖着手抚摸她的脸颊,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那样的小心翼翼。“人呐,总是那么犯贱,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在失去后才会去自习衡量两者之间的珍贵,以前的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的打拼,给她一切她想要的,那她就会幸福。但是在我看着她呆瑟的眼神时我才知道,原来她要的不是物质,而是爱,一份简简单单的爱。”   BOSS突然不再做声了,在慕容冲和司徒箫晓还沉浸在他那份凄凉的故事之时,他抬起头,直视慕容冲和司徒箫晓,脸上有着宽慰,“现在我又在你们身上看见了这一份弥足珍贵的真爱,你对她无条件的信任,与为她阻挡一切的勇气,实在让我很欣赏,恭喜你们~~!你们已经通过了我为你们所设的爱情考验!”   “爱情考验?”司徒箫晓惊呼,与慕容冲对视,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不解。    [正文:第五十七章重夺董事长]   “是的!爱情考验~~!”此时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子却突然插话,然后微笑的对司徒箫晓鞠一躬,“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啊,只是受托于人!”   女子谦恭的态度让本来对她充满怒气的司徒箫晓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疑惑的看向慕容冲。   接收到司徒箫晓那疑惑的眼神,慕容冲也疑惑的看向一脸微笑的BOSS,突然如梦初醒,狂喜的情绪袭来,“这么说,你答应将你百分之20的股份拿来支持我爸了?”   “是的!”BOSS微一颔首,“但是,是要在一个前提之下。”   本来狂喜的情绪瞬间被浇熄,慕容冲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前提~~?”   “好好对待你的爱人,不要,不要再重蹈我的覆辙!”   转头看着满脸羞涩的司徒箫晓,慕容冲直视BOSS,狠狠的点头,“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她!”   会议室里,众董事会成员正齐聚一堂,公司董事会正对所有公司高层人员的职位进行调整。随着人员的任职一个个的报出,慕容父的脸色也逐渐变成了铁青色。这次职位的大幅度调动,完全就是在明目张胆的排挤他,虽然他名义上成了副董,但是,他的亲信全部被以各种理由派往分公司,总部里的核心人员基本都是他的支持者和眼线。虽然自己还公司里担任副董的职位,但是每发布一条命令下去,都需要经过“董事长”的同意,他已经成了有名无事的傀儡。   “任职情况汇报完毕,不知道在场的董事们,对于这次职位的调动有什么感想或意见?”“懂事长”看起来一脸的和蔼可亲,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那张微笑的脸孔下面,隐藏的是怎样一颗狼子野心。   看众人都没有提出意见,“董事长”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对此次任职没有什么意见,那么……!”眼睛瞟向坐在一旁不发一言的慕容父,鄙夷的微笑刺激着慕容父压抑的心。   “你不要太过分了!”慕容父阴沉着脸狠狠的盯着他。   “这句话又从何说起?”“董事长”换成了一脸的大义炳然,“这次职位调动都是按照公司近段时间的人才需求,通过董事会成员举手表决出来的结果,即使对这个结果不满,也不需要说过分吧!”   慕容父没有回答,在敌对最强劲的时候与他正面对决,不是他的作风。   看着不再反驳的慕容父,他冷笑着,心里有种将对手踩在脚下的变态快感充盈着全身,“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对意见,那么……!”   “哎……,先生,小姐,里面在开重要的会议,请你们不要随意乱闯,再这样我要叫保安了!”此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身公主裙的司徒箫晓首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其带来的视觉冲击,就不言而喻了,看着长相甜美,却行事野蛮的司徒箫晓,众人脑子里都忍不住出现一个疑问:难不成,公主开门都是用踹的?   “对不起,董事长……,我拦了,可是拦不住!”身边一个秘书打扮的女子,鞠一躬,不安的看着“董事长”。   “恩~~!你下去吧!”“董事长”挥挥手,一脸感兴趣的看着首当其冲的司徒箫晓,还有从后面缓缓走出的慕容冲,“怎么?你们的父母没有教你们,做人应该要懂得礼貌吗?”   “慕容冲?小小?”慕容父站起身,惊讶的神情在眼底一闪而过,“不要胡闹,快回去!”   “看起来,我们打扰到你们了~~!”慕容冲“无奈”的看一眼身旁的司徒箫晓。   “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啊!”司徒箫晓同样“无奈”的回望他。   “所以呢,我们要对你们宣布一件事!”慕容冲大摇大摆的走进会议室。   “一件很重要的事哦!”司徒箫晓跟在背后,俏皮的一眨眼。   “很重要的事?”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董事长”从心里冷笑,却也为慕容父悲哀,没想到他高傲了一辈子,却生出这样一个不知轻重,喜欢胡闹的儿子。   “是啊!”司徒箫晓蹦到他身边说的恶狠狠,“一件可以一脚把你从天堂踢到地狱的大事!”   “哦?”“董事长”挑眉,“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小鬼要怎么将我一脚踢下地狱。”   “在我踹你之前呢!我先请进一人和你叙叙旧吧!”慕容冲淡淡的看向门口。   顺着慕容冲的目光,看着BOSS缓缓的走近,“董事长”立刻有种大事不好的觉悟。不觉放下了脸,“鲁总,当时通知您开董事会,你推辞,但如今却又大驾光临。我们经商之人讲究一个信用,既然董事会您不来参加,那还请您到我办公室喝杯茶,等会开完,我亲自招待!”   “我并不是来参加董事会!”   “那你?”   “我只是来对先前股份支持做一下调整。”   “哼……!”“董事长”冷哼,“鲁总在商界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人了,做出的决定怎可说变就变?说直白了,鲁总你会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吗?如果是,我想,在场的各位,以后与你合作,真的要慎重考虑了!”   哈哈,BOSS暗笑,这个“董事长”果然是个老狐狸,软的硬的都来了,如果自己此时要将股份支持做变动,就被冠上了一个说话不算话的恶名。“现在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最近公司资金吃紧,所以将其中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了别人!”   “谁?”“董事长”紧张的看着他。   “哝……!”BOSS表情无辜的指着慕容冲,“就是他了!”   看着慕容冲微笑的脸,“董事长“狠狠的咬牙,这个鲁总果然是个老狐狸,自己给出的难题,居然就这样被他轻易的化解了。    [正文:第五十八章重夺董事长2]   “接下来的,我想我不用多说了吧?”慕容冲冷冷的看着“董事长”,哦不,现在应该叫副董了。   副董阴沉着脸不说话。慕容父扫一眼在座的各位那震惊的表情,虽然自己也对于这瞬息万变的形势有点难以消化,但是现在可没有时间供他震惊,“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了,今天的任职会议取消,明天我会召开记者招待会,散会!”   当慕容冲一行人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走出会议室的同时感叹如今瞬息万变的形势,就算做一株墙头草都要衡量万分。   夜幕降临,博物馆旁边的一个小饭馆的包厢里,此时正有两家人热闹的开着庆祝会。“来来来……,为了庆祝我们慕容董事长,夺回董事长宝座,咱们干一杯!”司徒父站起身,大叫着对着慕容父举起手中的酒杯,脸上有着肆意的笑容。   “去去去……,你这个老小子,劝酒就劝酒,可从来没听你叫过我董事长!”慕容父好笑的白他一眼,杯身相碰,他豪爽的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喂,你个死老头,就知道喝酒!”慕容母嗔怒,“快和我们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夺回董事长职位的?”   “是啊是啊!”司徒母也在一旁急忙附和。   “哎呦~~,你们两个女人,要知道那么清楚干嘛啊?我们只要结果就……!”话还没说完,司徒父就被两个女人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给瞪的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下半句话愣没敢说出来,看得司徒箫晓和慕容冲在一旁偷笑不已。   “这个啊~~!”慕容父抬头挺胸,气纳丹田,“话说中国~~~,呃~~~!”本来还想长篇大论的慕容父看见对面那四只眯起的眼睛,后背一阵发凉,对面那充满危险气息的眼神让他想到了一句话,不禁脱口而出,“怪不得大家都说四十的女人如虎,诚不欺我啊!”而很明显,说出这句话的后果是很严重的,看着本来活蹦乱跳的慕容父现在安安分分的坐在凳子上吃青菜就知道了,只是,为何看他的眼神有点感觉像看见了一只受虐的小白兔?   司徒箫晓捂住嘴,看着对面一脸“惶恐”的接受慕容母夹菜的慕容父她快要被憋出内伤了,心里暗叹,不知那些在商场上被慕容叔叔压的没脾气的对手看见他现在这幅“窝囊”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看着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打闹着,这不存在一点点心机的场景,让他深深沉醉,他微笑着,原来幸福可以表现的这么自然?只是一个为对方夹菜的动作,这便是幸福了。突然手腕上传来一阵温热,慕容冲疑惑的低下头,手腕上的手镯此时正散发着柔和的银光,微微颤鸣着。这是怎么回事?慕容冲疑惑的看向小雪,却看到她一脸不符合年龄的沉重,而除了慕容冲和小雪二人,别人似乎都对手镯发出的银光无所察觉,仍旧是自顾自的谈天说地。   借上洗手间的空闲,慕容冲将小雪带出包厢,“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看着仍旧在发光的手镯,小雪皱眉,“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慕容冲满脸的雾水。   “每次,只要龙果成熟,手镯就会有所反应!”   慕容冲不说话,等待着小雪说下去。   “龙果作为孕天地之精气而生的灵果,在其成熟的后的3天内不将它采下,它就会变成天地灵气,消散于空气之中。”   慕容冲皱着眉头沉默了一阵,“是否这龙果与我回去有很大的联系?”   “是的,只有服用龙果之后,手镯才会借助它的灵气将时空扭曲,将你带回!”   “如果不服用龙果就回不去吗?”   “不是,也有别的途径可以回去,时空镯只是借用龙果的灵气而已,如果有别的可以提供给它灵气的因素在,同样也可以扭曲时空。”   “比如?”   “比如啊?”小雪抱胸,小手摸着下巴,“比如说雷,雷本身就是一种因天地而成的天地之气,所以,如果被雷劈一下,运气好的话,雷的灵气恰巧可以被手镯吸收利用,那额可以扭曲时空,只是几率少了些,成功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算!”   “那我们明天出发,争取在龙果消散之前将它摘下!”打定主意的慕容冲拉起小雪向包厢里走去,他们已经在外面呆了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他们肯定要询问了。   而他们刚刚一走开,转角处,司徒箫晓走出,一脸的迷茫,刚刚慕容冲和小雪谈话的内容,她一句都没听懂,这也只是让她疑惑,而她会迷茫的原因是刚才他们在谈话时,她的脑海里总是飘过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       [正文:第五十九章洪荒巨兽]   火车飞驰而过,车厢内,司徒箫晓淡淡的看着窗外迅速划过的景色,脑海里回忆起早上的场景:慕容冲微笑的站在慕容母面前,“妈,这两天乘着电影刚刚拍完,我想带着小雪去找她的亲戚!”   “找亲戚?在我们家不好吗?”慕容母惊讶的看着一旁的小雪,小雪的乖巧可爱让她喜欢的紧,如今她要去找她的亲人,她真是舍不得。   “不是的~~!”小雪焦急的摆手,红着脸不知该怎么回答。   “妈~~!小雪有她的亲人,我们不可以剥夺她对亲人的渴望!”   慕容母沉默一会儿,轻轻的揉揉小雪的头,“要是找到亲戚了,可要记得有时间就要来看我们啊!”   “呵~~!好,好的!”小雪尴尬的笑着,她本就不是去找亲戚的,只是慕容冲临时编出来的一个借口而已。   “恩~~!”慕容母点点头,“去吧,路上要小心!”   慕容冲微笑的点点头,拉着小雪一步步向门口走去。但是在脚都还没跨出门口时却被突然蹦出的司徒箫晓拦住去路,“我要陪你们一起去!”司徒箫晓对视着慕容冲努力想要从他眼睛里找出她心中的疑惑,昨晚他和小雪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我们不是去玩儿~~!”看着司徒箫晓咄咄逼人的眼神,这个面对千军万马都毫不变色的帝王居然被盯的心虚。   “既然你是带着小雪去找亲人~~!”司徒箫晓顿一顿,“这么有意义的事,怎么可以拉下我?”   看着司徒箫晓一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缠到你答应的表情,慕容冲苦笑着点头,心里却有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能在离开这个世界前看她最后一眼,也是一种幸福。   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小饭馆里,司徒箫晓无聊的往嘴里扒着饭,坐了一上午的火车,她是在是闷坏了。   “接下去我们~~!”小雪看一眼一旁的司徒箫晓,为难的看着慕容冲,不知道该不该当着司徒箫晓的面说。   “说吧~~!”慕容冲坦率的笑着,“既然让她跟着我们来了,迟早会知道的!”   “那接下去我们就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山洞,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山洞之外的村名们,他们认为这个山洞是神灵居住过的地方,对它日夜焚香祭拜,甚至派有专人把守山洞门口,以防别人会打扰到神灵引起神怒。”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个山洞与那些村名之间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吗?”慕容冲皱起眉头,如果有人把守的话,要进去,就会有些麻烦了。   “我听妈妈说,相传在战国期间,匈奴征战至那个村庄之时,贪图村庄里的粮食,对于一个军队来说,粮食的确有绝对的重要性。所以他们开始对那个村庄进行洗劫,为了将代价减低到最小,匈奴的军队选择在晚上掠夺。而当晚,早已经对匈奴有所防范的村名,集结村里所有的壮士在村外埋伏,与匈奴短兵相较,但是那些朴质的农民又怎会是全副武装的匈奴们的对手,很快,所有村里的壮士都被杀。当浩浩荡荡的军队出现在村口之时,村里仅剩的老弱妇孺尖叫着四处逃窜,匈奴们也杀红了眼一般的如野兽般吼叫着向村里冲去。可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就在此时,不知何地突然踹出一只火红色巨兽,牛头,鹿角,浑身沐浴着炽热的火焰,状似传说中的火麒麟,但又不同于火麒麟,它有一条如蟒蛇般粗大的尾巴缠绕于周身。当这只巨兽踹出的同时,那些匈奴所谓的千里良驹竟然吓得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脸都是贴在地上,不敢抬起。那些匈奴们一见如此洪荒巨兽,吓得一个个疯了般的回头跑,而奇异的是那巨兽并没有去追,只是看着匈奴逃窜。从此,匈奴就再也没敢来打扰过这个村庄,村名们认为那只巨兽是神派来的使者,而最后村名们看见那只巨兽回洞里后就没有再出来过,所以那个洞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神居住过的地方。”   “你们是在说故事吗?”司徒箫晓抱胸眯起了眼睛。   “昨天晚上躲在墙后面,我和小雪的对话你应该听的一字不漏了吧?怎么会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啊?”慕容冲支起下巴,调笑的看着她,眼底闪动着狡黠。   “你,你看到我了?”司徒箫晓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可惜,这份不好意思的时间没有超过两秒钟,“靠,你知道我在偷听也不揭穿,你安的什么心?”司徒箫晓猛的站起身,左手叉腰,右手指着慕容冲的鼻子大叫。   “只是不想让你尴尬而已!”慕容冲无辜的回答道。   “那你快和我说说,什么扭曲时空,什么龙果,我是一句都没听懂!”   “现在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反正你也已经跟着我们来了,这些不懂的事,你慢慢的自己就会清楚了!”   “搞的这么神神秘秘!”司徒箫晓撇嘴。    [正文:第六十章进山洞]   “呼……!”快到了,小雪吃力的爬上一个小坡,“妈妈以前带着我来过的!”   “小雪,我突然觉得你好神秘!”司徒箫晓用手擦掉脸颊上滑下的汗水,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小雪。   “嘿嘿,不会啊,我觉得我除了可爱些,没什么神秘的啊!”小雪自恋的笑着,笑出嘴边的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怎么会不神秘?”司徒箫晓用力的摇头,“你好像知道很多,但是你才这么点大,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常人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这个嘛~~!只能说与我们的家族有关,所以我是必须知道的!”   “家族?你们是什么家族?是不是那种很古老的家族,然后背后的势力很大!”司徒箫晓满脸丫丫状,但又突然眉头紧锁,“额……,不对,小雪看起来不像那种背后很有势力的人啊!”   “哈哈……,你就让自己的嘴巴休息休息吧,这一路上你都问了小雪不知道多少个问题了!”慕容冲好笑的将她一头秀发揉乱。   “别动我的头发!”司徒箫晓拍开他的手,将头发理顺。   “哈哈,是不是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慕容冲看着她,忍俊不禁,记得他第一次在剧组里听到别人一脸“正气”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直接傻在了那里。   “没那么夸张!”司徒箫晓递上一瓶水,“你和小雪说的东西实在是让我太好奇了,尤其是小雪说的那个洪荒巨兽的故事,我真的好期待在那个山洞里看见那个洪荒巨兽啊!”   “你就不怕那巨兽吃了你?”慕容冲挑眉。   “你难道没听小雪说的故事里那洪荒巨兽只是将匈奴吓走,并没有伤害他们啊。从这一点上来看,它一定是一只很善良的禽兽!”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用词不对,又补上一句,“不对,是怪兽!”   “别忘记,那只是传说!谁清楚那巨兽到底有没有杀人?”   “那这个故事也只是一个传说,谁知道那山洞里到底有没有怪兽?”   “你们放心吧!”此时站在一边的小雪插话,“妈妈说,龙果成熟之时,周围容不得有半点血腥之气,否则龙果就会经受不了血腥之气而瞬间枯萎。那巨兽没有杀那些匈奴,也定是为了这一点!”   “龙果?”此时一个想法却让司徒箫晓后背一阵发凉,遂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不会是去和那巨兽抢这龙果吧?”   得到小雪肯定的司徒箫晓脑袋当场陷入死机,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她们现在可是要去与一只吓退了千军万马的巨兽抢东西啊,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玩儿啊!   仿佛看出了司徒箫晓的害怕,小雪踮起脚在司徒箫晓的后背轻拍,一副老成状,“放心,龙树上有很多的龙果,而且龙果在第一个摘下后的一个小时后所有龙果都会消散在空气中,所以拿巨兽不会和我们来抢的,因为没必要!”   “那起码我们要找个东西防身啊,比如去买一把走私枪什么的!现在我们身上可是什么防身武器都没有啊!”   “好了!”慕容冲无奈的拉起司徒箫晓的手向前走去,“你考虑的也太多了!”   好不容易,在翻过不知多少个坡后,司徒箫晓头昏眼花的看着面前的山洞,还有直接无视从山洞旁缓缓走出的一个村民,大呼,“革命胜利了,我总算到山洞口了!”   “几位先生小姐,是来上香祈福的吗?”那村名蛮横的撇一眼对面的陌生人,“如果是,请速速上完香后离开~~~哎呀~~!”   在他下面的话还没有说下去之前,慕容冲已经干净利落的将他打昏,面对这种蛮横之人,他向来不会手软。   “喂,你在干嘛?不会是劫财吧?”看着慕容冲在那昏倒的村民身上摸索着,司徒箫晓忍不住大叫。   “脑子里装的什么呢?”慕容冲晃晃手里的手机,“省得他醒来后用手机叫帮手,徒增烦恼。”   “哦,这样啊。走吧,我们进山洞!”司徒箫晓面对着山洞,眼里满是兴奋~~~!    [正文:第六十一章地狱与天堂]   初进山洞未至十米,那铺面而来的灼热感就让慕容冲一行人大感吃不消,“我的妈呀,这么热,那怪兽不会就在附近吧?”司徒箫晓一手抹着汗,一边大口的呼吸,吸进去的空气,已经让肺部一阵灼痛,可想而知,洞里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人体承受的极限了。   “怎么回事?”慕容冲转身看着小雪,“越往里面越热,再走下去,只怕我们还没得到龙果,已经被烤焦了,你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免吗?”   “呼……!”小雪呼出一大口气,小脸已经红的可以滴出血来,拧开瓶盖想要喝水时才发现瓶里早已空空如也,“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上次和妈妈来的时候,这里不热的,虽然岩石上有过烧烤的痕迹,温度也相较外面高了几度,但也没有现在这么热的夸张啊!也许真如小小姐姐所说的一样,那巨兽就在附近吧!”   “那怎么办?还进去吗?”司徒箫晓不断的擦着额头滑下的汗珠,嘴唇已经开始泛白。   看着那泛白的嘴唇,慕容冲一阵心疼,不禁伸手去触碰。当手指触碰到那一处柔软之时,他仿佛醉了,不自禁的双手捧住通红她的脸颊,似如平常之间的交谈,又仿如情侣之间的呢喃,“你……,先带着小雪去洞外等我,我去里面看看!”   好像被慕容冲那温柔的眼神灼伤一般,司徒箫晓慌乱的低下头,露出一丝属于小女孩儿的羞涩,但是当听到他说的话时却转为了焦急和些许的恼怒,“里面那怪兽是你一个人对付的了的吗?你逞什么强,既然来了,有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慕容冲嘴角微动,想要说什么,看着司徒箫晓那坚定的眼神,却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转头向小雪,“小雪,那你先去门口等我们?”   “不行!”小雪挺起小小的胸膛,撅起嘴,“龙果周围有我们祖先布下的禁忌,没有我的血,你们找不到龙果的!”   面对二人倔强的表情,慕容冲只好无奈的抓住二人的手,将二人藏于自己身后,一步步向洞深处走去。随着越来越深入,洞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慕容冲都已经感觉到自己意识的逐渐迷失,而身后的二人早已是摇摇欲坠,只能依靠在慕容冲身上一点点的向前挪动着。慕容冲苦笑,是否来到这千年后的时空,没有了钩心斗角,自己的脑袋已经结锈?在这种未知的山洞里,依靠着心里的那股冲动,居然就这样轻易的铤而走险。如今陷入这般困境,已是进退不得。他狠狠的咬向舌尖,口里充斥的血腥味和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天灵保持的一丝清醒。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没有力气了,很累,想要睡一会儿的欲望占据了他脑海里的所有思绪,双膝狠狠的跪在地上,意识一瞬间的抽离,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但是手却还牢牢的抓着司徒箫晓的手,不肯放开。   黑暗,无尽的黑暗,慕容冲茫然的环顾四周,在这一片黑暗之中看不见自己的身体。所以他只能拼命的奔跑,企图跑出这个黑暗的区域。但……,一切都只是徒劳,黑暗仍旧是无穷无尽,仿佛延伸到了天的尽头。慕容冲绝望的想要呐喊,但是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呐喊变成了无声的抗议,那么的软弱无力。而在此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圈,一声声亲切的呼唤从光圈里传出,慕容冲欣喜若狂,他拼命的向前奔去……!   “慕容冲~~!慕容冲你醒醒,慕容冲~~~!”司徒箫晓焦急的将慕容冲抱在怀里,他已经昏迷的很长时间了,即使对他喂水都毫无作用。   “呃……!”一声干涩的呻吟声响起,慕容冲缓缓的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焦急的脸庞,红嫩的脸颊,饱满欲滴的红唇,还有那眼里焦急的神情,都让他忍不住为之陶醉。   终于盼到慕容冲睁眼的司徒箫晓还未惊喜的笑出声,却发现他愣愣的看着自己。是不是这一昏迷把他的脑子给昏坏掉了?想到这里,司徒箫晓更加着急,开始用力的抓住他的臂膀摇了起来。   “咳……,咳咳……!”被她摇的胸口一阵气闷的慕容冲忍不住轻咳出声,“你……,你不要再摇了,想谋杀亲夫吗?”   “没死?没死就快起来,我们找龙果去!”司徒箫晓猛的放开手,毫无防备的慕容冲狠狠地摔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你就不能温柔点?我可是伤残人士!”慕容冲无奈的爬起,经过刚刚的一阵发呆,体力已经恢复了许多,而此时他突然发现,身处之地,居然没有昏迷前的那般灼热。   仿佛知道慕容冲的疑惑一般,司徒箫晓向前走一步,“真是奇怪了,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这相聚一步之遥,却有着地狱和天堂之间的差别!”    [正文:第六十二章巨兽]   “小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慕容冲伸出手仅仅一步之外仍旧是炽热的灼人,而一步之内却是四季如春般的温暖。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小雪无奈的摇头。   慕容冲沉吟片刻,此时想要出去,如刚才一般的经历,不知三人还吃不吃得消再经受一次,“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去取龙果吧!”   三人缓缓的向前走去,而此刻是越走越心惊,一反刚才洞内的死气沉沉,此时洞内完全是一副生机勃勃的场面。翠绿的藤条盘旋着遍布山洞的内壁,藤条上偶尔还有几只甲壳虫停留在上面。这幅生机勃勃的场面,再加上明明没有一点点的发光物体,却仍旧如洞外般光亮的洞内,显得分外诡异。   慕容冲不禁紧了紧手中握着的两只手,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洞的尽头终于呈现在三人面前,尽头延伸出一片翠绿的草地,零零散散的有几多花点缀其间,几只蜜蜂不知疲劳的来往于一朵朵的花之间。   “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司徒箫晓惊叹着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喂……!”慕容冲抓着她的手用力的往回一拉,司徒箫晓一个踉跄跌进他的怀里,“不要鲁莽,我们先观察下周围,指不定周围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呢!”   “哪来的那么多危险啊!”司徒箫晓在他怀里不爽的嘟起小嘴。   “小小姐姐,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小心危险啊!”小雪看着她一脸的老成。   “噗嗤……!”看着小雪那幼嫩的脸上却硬要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实在有些不伦不类。“好,就小雪最谨慎了!”司徒箫晓摸摸她的头,“那请问我们的小老奶奶,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   小雪没有回答,而是眼睛看向了慕容冲。此时慕容冲已经将洞口的一切都仔细的留意了一遍,全是些藤条,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我想,暂时没什么危险!”   “真是浪费时间!”司徒箫晓白他一眼,拉起小雪的手向前走去。   慕容冲只能报以一抹苦笑,难道谨慎也是一种错吗?   洞外,是一片广阔的草原,一只只来自不同地方的动物都安静的踱步在草原之上。斑马,梅花鹿,还有野牛,都悠然自得的低头大口的吃草。但是让人喷血的是,居然有几头狮子也在一脸安详的——啃草?司徒箫晓和小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出一句,“我的妈呀~~!”   慕容冲抹开额头的黑线,轻拍司徒箫晓的背,“会吃草的狮子,并不是没有!你们看那中间,这一片草原之上,就这么一棵树,而且上面隐约还有点红色的痕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龙果?”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慕容冲已经是看着小雪在说了。   “那的确是龙果,但是……!”小雪一副深思状。   “但是什么?”   “但是,从我们进入洞里到现在,根本没有看见过那只巨兽的痕迹。按理说龙果成熟之际,怎么会少了它的身影?”   “哇……!”此时司徒箫晓却突然大叫,她指着龙树的方向,“你们看那边,那颗树下面露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啊?好像是蟒蛇一样!”   慕容冲浑身一震,仔细的看去。果然,在树底下有一条乌黑的“蟒蛇”趴在地上。“这不是蟒蛇!”   “那是什么?”小雪疑惑的看着他。   “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那巨兽的尾巴!”慕容冲眯起了眼睛。   “巨兽的尾巴?”司徒箫晓惊叫。   而此时,树底下的巨兽仿佛是听到了司徒箫晓的惊呼,缓缓的从树后面显出身形。这是一只浑身鳞甲的怪兽,和小雪的描述差不多,它的确如火麒麟一般,只是说错了它的大小,这只怪兽看起来,就和一只平常的狼狗大小,屁股后面的巨大尾巴搭配起来,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协调。   血红的眼睛像慕容冲他们看来,那凶狠的眼神犹如实质的铁拳般的狠狠击在几人的胸口,让人胸口忍不住一阵窒息。   “唔唔唔……!”沉闷的低吼似乎是在警告慕容冲他们一般,巨兽微微倾下身,獠牙外露,几滴黏液从泛着寒光的牙齿上滴落,徒添一种摄人的恐惧。慕容冲整整心神,将司徒箫晓和小雪用力一拉,藏于身后,独自与那巨兽对视着。   那巨兽仿佛愣了一下,它不清楚居然还会有人类敢不知死活的和它对视,而且还毫不示弱。兽王的威严怎可允许慕容冲这样正面的挑战?“嗷……!”只见那巨兽,巨吼一声,身形逐步扩大,当身体涨到一定程度时,浑身猛然踹出阵阵的烈火坏绕四周。   此时的巨兽看其来犹如高傲的战神一般,那不可一世的气势和不屑的姿态,让慕容冲心里一阵恼怒。即使你非同寻常,你也只是一只兽,怎可对人类不屑?全身戒备,慕容冲狠狠的瞪着它,企图用自己身上那天生的帝王之气将它那不可一世的气势给压下去~~~!    [正文:第六十三章崖底]   “嗷……!”巨兽一声怒吼,缓缓的逼近这个敢于挑战自己的人类。此时的慕容冲可谓是苦苦支撑,巨兽那浑身散发出的暴虐之气在它每向前走一步都会加重一分,仿佛它每一步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踏在心里,那份压抑的沉重,如果是常人,怕是早已崩溃。   慕容冲紧紧的抓着司徒箫晓的手,他有把握在巨兽扑来之气将她们推开,然后自己缠住巨兽,让她们逃跑。头微微向后侧,“等下,我推你们的时候,你带着小雪迅速逃跑!”   “那你呢?我们跑了,你怎么办?”   “我还要缠住那巨兽,否则你们跑不掉!”   “不行,你是白痴吗?你一个人去缠它,还不是羊入虎口,不死才怪!想别的办法,一个可以共同进退的办法。”司徒箫晓恨恨的说道。   “哈哈……!”慕容冲勉强的笑笑,“你放心,既然我让你这么做,我就一定会有脱身的办法!”   “真的?”司徒箫晓眯起眼睛,根本不相信。   “嘿嘿,我还没与你洞房,怎会这么容易丢去性命?我会不甘心啊!”   “你……,但愿那巨兽能一口吃掉你!”   “真是恶毒的女人啊!”   看着对面故自聊的正欢的二人,巨兽快疯了,他们居然就这么华丽丽的无视它,实在是让它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大大滴挑战。于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巨兽再次昂起它高贵的头颅巨吼三声……!   “它,没事干吼什么呀?难不成发情了?”   “嘿嘿,可能它把你误认成它的母兽了!”   “你去死……!”   这下子那巨兽简直想哭了,想当年它可是一声怒吼震跑三军,如今任它怎样嘶吼,对面那几人愣是华丽丽的将它无视,这让它那小心肝儿啊,是一块块的,都碎了!   其实,慕容冲敢这样面对巨兽,并不是没有一点点的依据,他压定那巨兽不会在这龙果成熟之际开杀戒,顶多干吼几声吓吓他们。   而此时,小雪却突然从慕容冲身后走出。慕容冲大惊,想要伸手去抓,但是巨兽先慕容冲一步,那巨大的尾巴已经将小雪一卷带到它面前。   这下子慕容冲是没有心情再说笑了,他紧张的盯着巨兽的一举一动,唯恐它对小雪造成伤害。而巨兽现在心里那个美啊,总算有个人理它了,虽然小了点,但是还是让它的虚荣心受到了大大的满足啊。   小雪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兽,它浑身弥漫的火焰,非但没有烧到她,反而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血管里流淌的家族血液让她在此时此刻非但没有害怕,而是心里感到一片宁静。她慢慢的伸出手,触碰巨兽脸上冰冷的鳞片,它的鳞片很薄却很坚固,鳞片尖端的锋利程度让小雪完全不会怀疑它可以将自己的皮肤轻易的割开。   巨兽享受的闭上眼睛,小雪在它脸上抚摸那些鳞片让它微微感到有些痒,但却很舒服。   小雪捏住一片鳞片,狠狠一拔!后果可想而知,巨兽猛的松开缠着小雪的尾巴,痛吼一声之后居然很搞笑的在地上蹦来蹦去。   看准时机,慕容冲迅速冲过去将小雪揽进怀里。可是小雪却轻轻将他推开,在慕容冲和司徒箫晓那疑惑的眼神下,她慢慢的用鳞片割开了手指上的皮肤,一滴殷红的鲜血从手指渗出,滴落在草地上。以那滴血为中心,一阵白色的光晕一圈圈的荡漾开来,光圈掠过的地方,那些小草,花朵,还有正在吃草的动物都瞬间消失了,包括那颗长满龙果的龙树,唯一没有消失的是那只已经停止跳动的巨兽,此时它又恢复成狼狗大小,正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我说的幻象了,是我们祖先布下的,只有我们家族的血液才可以破解它,那只巨兽大概是被困在这幻象当中了!”小雪将手里的鳞片丢弃,用力的按住伤口。   “你们祖先?那大概是在多久以前?”   “据族谱记载,能布下如此大型的幻术,只有一个,也就是在创造出时空镯的始作俑者,他……,和你生活与同一个时代!”   “真是令人惊讶啊!”慕容冲喃喃自语,遂开始观察周围,周围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从头顶那望不见尽头的高度,慕容冲判断,这是一个崖底。视线向右边移动,触碰到一个潭时,慕容冲震惊了,是这里,居然是这里……!    [正文:第六十四章记忆]   慕容冲缓缓的站起身,似乎已经忘记了旁边还有只怪兽的威胁,直接踱步到那个潭水边上。撩起一汪清水,感受之间传来的冰冷的温度,“时过境迁,这么多年后,这潭水还是这么清凉!”   周围熟悉的一切让他陷入了回忆之中,和小小并肩作战,于小小掉崖时嘴角勾起的那抹凄凉的笑,被自己调侃而娇羞的神情,还有……,还有那个吻,那让自己至今都无法忘怀的吻。抬头望向潭旁边,龙树还是在哪里独自生长的茂盛,那火红的如小小的皮球般的龙果还是那么红的诱人。记得那时,自己和小小也是吃了这个龙果,然后小小就离开了自己,如一抹虚假的幻影一般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之中。   在慕容冲陷入回忆之时,除了小雪和那只巨兽一脸疑惑的看着行事古怪的慕容冲,此时的司徒箫晓也是一脸的复杂,她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脸色如走马观灯般的飞快的变化着,疑惑,震惊,心痛,还有一丝——兴奋。脑海里一幕幕莫名其妙的画面不断的闪现,气势磅礴的千军万马,自己于敌军拼命的厮杀,还有那个打雷的夜晚,自己哆哆嗦嗦的跑进他的房间,还有那个婆婆妈妈的书生!一切断断续续的画面都让司徒箫晓震惊,这一切是什么?前世的记忆吗?   此时慕容冲似乎已经从回忆中醒过来,转过身看向司徒箫晓。而本带着一丝兴奋和些许期待的司徒箫晓在目光接触到他的脸颊时脑海里有闪现出一个画面——面无表情的慕容冲冷冷的看着她,“你不是说要帮我夺天下吗?嫁给他,就是你帮我的第一步!”   脑海里冰冷的话语瞬间将她心里期待与兴奋的火苗浇灭。冷漠的表情让司徒箫晓一阵窒息,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会有这么多与自己不相干的记忆突然涌出?看着对面慕容冲一脸复杂,司徒箫晓突然有一种感觉,也许脑海里涌现的画面,他知道什么!或者,画面里那个冷漠的男子——就是他。   “摘……,摘龙果吧!”干涩的声音让慕容冲都忍不住怀疑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么?   “你,想起了很多事,对不对?”司徒箫晓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她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脑海里闪过的那些事的话,那么,自己问出这句话他一定会很惊讶。果然,看着慕容冲那不可思议的眼神,司徒箫晓庆幸自己猜对了,他一定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难道她恢复记忆了?还是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慕容冲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那一闪而过的惊讶表情还是被司徒箫晓捕捉。“你呢?还记得这个山洞吗?”   “山洞?”司徒箫晓茫然的环顾四周,实在回忆不起闪过的画面里还有这山洞,“我不记得了!”她回答的很老实。   “那你想起了什么?”   “很多,千军万马,打雷的夜晚,还有……!”司徒箫晓突然停顿了一下。   “还有什么?”慕容冲急切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要钓自己的胃口。   “还有,你冷漠的对我说,‘你不是说要帮我夺天下吗?嫁给他,就是你帮我的第一步!’”   所有激动的神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的停顿住,慕容冲苦笑,这些不好的记忆,为何她会记得那么牢?原来她那么小心眼,“那你,你还记得我们被抓去山寨吗?我们在那里成亲!”   “山寨?成亲?”司徒箫晓呢喃,“我记不起!”   为何你只记得我对你的不好,将我和你之间的美好回忆都忘记的那么彻底?慕容冲黯然的笑着。   “你到底是谁?”此时的司徒箫晓唯一想弄清楚的就是,为什么自己会在那些画面里?为什么这么多的记忆自己却不知晓,难道这些真的是来自前世的记忆么?如果是,那为什么又让自己突然记起?而对面的慕容冲呢?也是回忆起了前世的记忆吗?还是,他本就是那个画面里的人。所有的疑问一时间将司徒箫晓的思绪冲击的一片混乱。   “这些事容后再说,我们先摘龙果吧!”慕容冲整顿思绪,他知道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龙果。   司徒箫晓没有回答,或者,思绪混乱的她根本就没有听见慕容冲说的话。   慕容冲叹口气,向着龙树一步步走去~~~~!    [正文:第六十五章戏耍巨兽]   “嗷……!”就在慕容冲一步步走近龙树时,那只巨兽却突然挡在慕容冲面前。它闷哼着,却没有那种凶神恶煞的表情,焦急的眼睛里似乎在传达什么。   慕容冲疑惑的看着它,在和它的眼睛对视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的情况下,只能无奈的向龙树靠近,同时眼睛却不敢离开那巨兽半步,可奇怪的是,这次那巨兽却没有再拦在他的面前。对于这巨兽那古怪的行为,慕容冲只能给它下了一个结论,这些远古生物,行事这么古怪,估计精神方面都不太正常。   此时的巨兽要是知道了慕容冲现在的想法的话,估计要气吐血了,它挡在慕容冲面前就是想要用眼神传递,让他帮他摘龙果,因为龙果是有生命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摘到它的,如果龙果不愿意让它摘到,那他触碰到的只有像一幅虚幻的影像一样,手直接会透过龙果。所以它才会经过这么多年都没有吃到过一个龙果。如今有人可以帮它摘,它怎会不着急?所以现在它正喜滋滋的做在一旁等着吃龙果,同时心里暗叹,人类啥都不行,就是脑子好使!   慕容冲小心翼翼的抬手,摘下一枚龙果,此时在一旁的巨兽可谓的是兴奋的那小心肝儿啊,简直嘣嘣的要跳出胸口了。为了缓解心中的激动之情,它蹲在原地嗷嗷直叫。   小雪疑惑的看着那巨兽,脑子里一个想法让她一阵汗颜,这怪兽该不会是发情了吧?妈呀,妈妈可没告诉过她发情的怪兽危不危险啊!   摘下两个龙果的慕容冲转过身,还没转正身体,就觉得眼前一晃,那巨兽已经蹲在面前。不断的喘着粗气,猩红的舌头像哈巴狗一样露出嘴外,不时的还有口水滴下来,缠绕在身上的尾巴顶端还不住的摇晃着。慕容冲一阵眩晕,这怎么说也算是神话里和麒麟大致相似的远古怪兽吧,怎么这么不顾形象啊,咋滴现在也应该一脸不屑的挡在自己面前威胁自己双手奉上龙果吧。此时的慕容冲突然的头脑发热,起了一个时候让他后怕不已的想法。只见他拿起手中的龙果在巨兽面前晃晃,果然巨兽两眼发光的盯着慕容冲手里的龙果,随着慕容冲手的摆动而摆动。这一现象让慕容冲大感有趣,他开始像逗小狗一般的逗巨兽,一会儿手一甩,惊的巨兽以为他要把龙果扔出去,瞬间闪到他扔过去的那个方向,但是地上什么都没有,回头,慕容冲正拿着手里的龙果,一脸的奸笑。直到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无数次,那巨兽都累趴下了,慕容冲才好像是玩儿尽兴了一般的,戏谑看着巨兽。而此时的巨兽,心里那个怨呐,都说人善被人欺,它现在可是“兽”善被人欺啊。想它是何等的威风,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想到这里巨兽递给他一个极度幽怨的眼神。   收到巨兽那幽怨的眼神的慕容冲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脑子里寻思着,这怪兽莫非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有了这个想法的慕容冲禁不住手一抖,龙果“噗噜噗噜”的滚到巨兽面前。   这下子可把巨兽兴奋坏了,叼起龙果,瞬间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之中。同时脑子里想着,这人是恶魔,以后绝对不可以和他照面了。看着巨兽消失的方向,慕容冲无趣的撇撇嘴,转过头看见了司徒箫晓和小雪那惊讶到夸张的表情,从她们睁大的小嘴一直保持着O型的姿势就可以看出。   司徒箫晓现在脑子里想的就是,这家伙是不要命了?还是刚刚在洞里给热的神经错乱了?而小雪此时的想法就不一样了,她可谓是对慕容冲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外加一发不可收拾~~~!(各位读者,试想,谁要是可以像慕容冲一样的戏耍一只远古怪兽戏耍到幽怨的程度,那冷月对他的敬仰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外加一发不可收拾~~~!)事后当司徒箫晓问慕容冲怎会大脑发烧去戏耍巨兽时,慕容冲连连摇头,劫数,劫数啊,难得糊涂,阿弥陀佛~~!       [正文:第六十六章原因]   一间旅馆的房间里,慕容冲和司徒箫晓面对面坐在床的两头,小雪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司徒箫晓默默的望着小雪恬静的睡颜,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淡淡的容颜并不代表容颜下的那颗心也平静如水。   慕容冲也是呆坐在床位,眼睛不时的看一眼过于安静的司徒箫晓,知道她内心一定有很多的问题,却又不知道该怎样来问,或者问出的问题,如果是别人,大概会觉得过于荒唐。所以慕容冲也是一时不知该怎样打破现在这个压抑的气氛。   “你……!”仿佛过了很久,司徒箫晓终于开了口。慕容冲一时全身紧绷,心跳也不断加速,但是立刻,慕容冲就发现自己的情形,一时阵阵苦笑,自己怎会如小偷般的心虚?自己并没有错啊。见司徒箫晓只说了个你,就没有了话语,慕容冲也陷入了对自己紧张情绪的思考中。当时钟走过10点时,慕容冲才恍然大悟般的抬起头,原来自己是怕司徒箫晓再记起以前的事,小雪说过,改变历史是个很可怕的事,如果历史改变了,那么以后发生的一切都会改变,再明确点的说,就是现在所生活中的人只是在按照历史的轮廓在一代代的生存,但是如果历史改变了,本该死的人没有死,不该死的人却死了,那么一代代传下来的人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动。换句话说,有可能,现在生存的所有人都可能被一群本不该出现的人所取代,包括司徒箫晓,如果自己改变了历史,那么,她很有可能就不可能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对她的记忆也会消失。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所以他会阻止,阻止历史的改变,让历史走上正轨,那司徒箫晓就不会消失了,自己,也就起码可以依靠着和她的记忆,渡过余生,虽然会痛不欲生,但是他无怨无悔。   “想问什么就问吧!”慕容冲微笑的看着她,毕竟自己是男人,总不该动的等待她的提问,他会主动的把握住一切。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箫晓满脸的茫然,“我脑海里的画面到底是从何而来?是前世的记忆?还是……?还有,你看起来对一切都知晓,你……,到底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慕容冲不禁一愣,“你一定要知道吗?知道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对于自己的情况,我有知情权,不是吗?”司徒箫晓挑眉,直视着慕容冲。   看着司徒箫晓那坚定的眼神,慕容冲一时无语。好吧,告诉她也无妨,自己已经服下龙果,即使她知道了一切,也无法再改变什么了。于是,慕容冲将自己与她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很明显,司徒箫晓对于从慕容冲口里得知的一切已经完全被震惊。她只能将小嘴张到了O型然后被动的消化着慕容冲告诉她的一切,一切都让她这个无神论者无法理解,虽然看到巨兽的那一刻,她也动摇过,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样一只没有被寻常人类发现的怪兽的存在,也是正常的,这么一想,她也就释然了。但是现在从慕容冲口里得知的一切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观点,她现在很想问别人,该如何用科学来解释这一切。   见司徒箫晓已经陷入了沉思当中,慕容冲只好默默的退出了房外,来到了旅馆对面的一个公园里,然后抬头出神的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不知在回忆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站了多久,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   “臣妾参见皇上~~!”一个温柔里带点刚强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慕容冲惊讶的转过身,意外的看见司徒箫晓正一脸调侃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她模仿那些电视里后宫妃子们参见帝王的动作,一时轻笑出声。“你,不会觉得唐突么?或者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司徒箫晓白他一眼,“当然,如果我脑子里没有闪现出那些画面,我一定会以为,你神经错乱了!”   “呵呵……!”慕容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唯有轻笑。   “喂……!”司徒箫晓突然一脸神秘的凑近慕容冲,“你,在古代有没有把我,额……,把我咔嚓掉?”   “咔~~,咔嚓~~~?”慕容冲嘴角抽绪着,完全无法理解一个女生怎么会对自己有没有和他上床过问的如此随便,就好像她问的不是自己一样,尤其是她那个“咔嚓”让慕容冲有想要昏倒的冲动。   “是啊,就是你有没有和我发生过关系!”司徒箫晓似乎怕他不明白就说得再明白些。   慕容冲强压下心里的惊讶,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大概是在这个时代,大家都是这个样子,不像他那个时代,谈性色变。“额……,没有,我还没有自己的后宫,也还没有立后!”   “切~~!”司徒箫晓给他一个国际通用的鄙视手势~~~~~!    [正文:第六十七章打Kiss]   “现在事情也办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慕容冲往嘴里塞一块面包,倚在房间的门口。   洗漱间内,司徒箫晓左手刷牙,右手拿着一本书,从封面来看,似乎是什么公园娱乐设备的介绍。对于慕容冲的问话,司徒箫晓无奈的眨眨眼,现在她可没办法说话。   小雪早已经整理好了所有东西(其实也就司徒箫晓的一只旅行背包),抱着旅行包走到慕容冲面前,拉拉他的裤脚,“妈妈没有和我说过吃下龙果后还需呀多久才会回古代,看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难道你知道?”   “恩~~!”慕容冲微笑的拍拍她的头,“上次小小吃下龙果,两天后才回现代的!”   “那就是说还要两天咯!”小雪似乎有些遗憾的低下头喃喃自语。   “怎么这么快想要我走?那么讨厌我啊?”   小雪慌乱的抬起头,没想到嘀咕的这么轻他都能听到。“不是的,只是害怕你越晚回去,古代的局势就可能越不是你能控制的住,有点担心而已!”说到最后,小雪似乎有些心虚了,声音也越说越小。   慕容冲疑惑的看一眼小雪,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这个理由明显牵强。   “啪……!”此时司徒箫晓已经洗漱完毕,随手将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扔。“你刚刚说什么?回家吗?”   “是啊!事情办完了,当然得回家了!”   “这可不行!”司徒箫晓用力的挥手,“好不容易才可以这么自由的出来玩儿,怎么也得玩儿个尽兴吧!”   听完这句话的慕容冲是一阵头大,暗叹世风日下,本就是来办事的,没想到她却当成是来游玩儿的了。“那你还想怎么玩儿?”慕容冲的声音里都透露出了无奈。   “嘿嘿~~!”司徒箫晓重拾起扔在桌上的那本书,指着封面上的画面,“我刚刚看了看这个游乐园里的设施,都是一些很好玩儿的东西,而且这个游乐园是我们现在所在城市的一个特色,既然来了,怎可以不去玩玩儿呢?”   听到游乐园这个词,本来还有些担心的小雪瞬间眼里泛起精光,她一辈子都没有去游乐园玩儿过啊,不禁惊呼,“游乐园吗?好啊好啊,我从小就想去游乐园玩儿的!”   看着对面两张期待的脸,慕容冲只能苦笑着点头,这样也好,起码在离开之前可以过的开开心心。司徒箫晓虽然知道了一切,但似乎和自己之间的那份爱已经随风而逝了,他也不想强求,只要她开开心心就好。   游乐场门口,慕容冲看着里面拥挤的人群,头上留下一滴冷汗,“小小,这么多人,我们能玩儿吗?”   司徒箫晓闷闷的看一眼里面的人群,暗呼,妈呀,今天可是双休日啊。但是为了不让慕容冲有退缩的机会,她还是一脸灿烂的抬起头,“游乐场就该这样啊,这样才有气氛嘛!”说完不等慕容冲再说什么,立刻拉起他和小雪的手向人群里钻去。   慕容冲微微一愣,手里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一阵销魂,等自己从这种情绪中清醒过来时,司徒箫晓已经带着他站在了一个地方。慕容冲看向对面,惊得他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小……,小小,你确定要玩儿这个吗?”   “是啊!”司徒箫晓转过头,一副有什么不对吗的表情。   “可是……!”慕容冲看着对面在那些在旋转的木马,还有那些在木马上笑得开心的小孩子,“你们去玩儿吧,我……,我在这里等你们!”慕容冲悄悄抹去额头的冷汗,让一个大男人去玩儿旋转木马,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不去?”司徒箫晓惊讶的转过身。   “恩……!”慕容冲坚定的点头。   “去嘛……!”司徒箫晓嘟起小嘴,露出小女孩撒娇的神态,轻轻的摇着他的胳膊,摇得他心都快酥了。此时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她那野蛮的行径,再看看眼前撒娇的司徒箫晓,一时间额头是冷汗淋漓,这下子是擦都擦不急了。   “咦……?你怎么留这么多汗?”此时司徒箫晓发现了他的异样,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的额头。   慕容冲两忙抓住她伸来的手,“旋转木马是吧?玩儿……,咱立刻就玩儿!”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去的很快,不知不觉,居然已经玩儿了整整一天了。此时三人已经是累得浑身散架的躺在游乐园里的一块草坪上,但是嘴角弯起的微笑却还显得意犹未尽。   “想不到,现代的游乐场,这么好玩儿!”慕容冲仰面看着头顶的天空,整整一天,嘴角的笑从来没有间断过,也许他一辈子的笑都在这一天之内绽放了,以前他何曾笑的那么开心过?   “哈哈,那是当然了!”司徒箫晓很臭屁的白他一眼,摸摸小雪那沉沉睡去的小脸,突然想到什么,凑过头,“我们在古代有没有打过Kiss啊?”   “咳……,咳咳……!”本来在做深呼吸的慕容冲一下子吸岔了气,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等到慕容冲不咳嗽了,司徒箫晓再次凑过脸,“到底有没有啊?”   “额……!”看着一脸兴趣的司徒箫晓,慕容冲一阵汗颜,“有!”   “哇……,那……!”司徒箫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我们现在打个Kiss吧!”    [正文:第六十八章回]   车厢内,慕容冲眼睛紧紧盯着窗外迅速后退的景色,正襟危坐,仿若是在专心致志的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可是鬼知道他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坐在一旁的司徒箫晓鼓着粉红的腮帮子,似乎卯足了劲要纠缠到底,“你还说没有后宫,没有立皇后,如果是这样你亲嘴怎么会那么经验丰富?是不是你还有一个两小无猜的情人什么的?”说到最后,司徒箫晓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红,脑里闪现与他亲嘴时那种瞬间陷入他攻势当中的亦真亦幻的感觉,所以她的结论就是,这样的亲嘴技术绝对是“久经沙场”,怎么可能会没有个和他“拼战沙场”的女人。   慕容冲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和恼怒,但瞬间被他隐去,速度快的司徒箫晓甚至没有时间去研究他眼里的那份烦躁和恼怒是从何而来。这让他怎么和她说?难道说是因为小时候为了活命,为了整个家族的和平,自己只能逼迫着自己学会这一切来迎合苻坚那老贼吗?   “没有!”慕容冲的回答简洁有力。   “真的没有吗?”虽然知道问不出什么,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仍旧不死心的提问。   “怎么?”慕容冲突然挑眉盯着她的眼睛,满脸调侃,“你现在这么追问,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吃醋?”   “吃醋?哈……,哈哈!”司徒箫晓夸张的大笑着悻悻的缩回头,“你真臭美,我吃阿猫阿狗的醋也不吃你的醋!”   “喔?是吗?”这次轮到了慕容冲逼问,此番情景大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觉。   “是!”司徒箫晓高声回答着,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只不过是在想,你们古代男人三妻四妾,而你却是一个都没有,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司徒箫晓的这点小心思哪逃得过慕容冲的眼睛,但是他却似乎不想追问什么,只是转回了头,出神的望向了窗外,“我,只是一不小心让心里住了个人!”   听了慕容冲这句话的司徒箫晓没来由的心中一闷,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她试探性的问道,“是谁啊?从小的青梅竹马?”   “她叫司徒箫晓!”慕容冲突然转回头,眼神出奇的温柔,“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随着他这句话说出的同时,一种不可察觉的异样情愫洋溢在二人之间。可惜这样的情愫还没有洋溢到两秒钟,就被慕容冲口里发出的惨叫打破。   司徒箫晓一脸的不屑,“小子……,少把泡妞用的招数用在我的身上!”   而此时的慕容冲正哭笑不得的摸着自己的大腿,这就是自己对她又爱又恨的原因了,她就不能不这么野蛮?哎呦喂……,这小妮子还真是狠得下心。   …………………………   “妈,我们回来啦!”司徒箫晓大叫着跑进屋里。   司徒母张开双手作出迎接状令司徒箫晓受宠若惊,想不到老妈这么热情。但是意外总是发生在人们最兴奋的时刻,司徒母直接绕过司徒箫晓,无视愣在一边的她,抱起一脸惊讶的小雪,“可怜的小雪,没有找到亲戚吗?”   虽然惊讶,但是面对司徒母的提问,小雪还是很配合的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点点头。   “老妈!”这下子被晾在一边的司徒箫晓可不干了,装出一副我很受伤的表情,“你怎么可以不理我。”   “疼了你那么多年了,现在你长大了,我要多疼疼小雪,让她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司徒母一脸无所谓的无视司徒箫晓的震惊表情,抱着小雪走回房间。但此时,众人都忽略了司徒母怀里的小雪,她一脸的复杂,似乎在矛盾什么。   “嘿嘿……,你妈不疼你,我疼你!”慕容冲很厚颜无耻的凑到司徒箫晓身边。   司徒箫晓危险的眯起眼睛,后果很明显。此时的司徒箫晓潇洒的一甩头,走进房间,留下一脸幽怨的慕容冲欲哭无泪的摸着自己的大腿,这下子这腿一定要肿一圈了。   黑夜的帷幕拉下,慕容冲坐在花园里的草坪上,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按照预计,自己也应该要走了吧。慕容冲一脸平静的看着满天的星斗,他本想去见见司徒箫晓最后一面,可是他怕见到她,他的心会很痛,自己会舍不得离开。所以他宁愿这样平静的等待着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到来。   可惜,事与愿违,司徒箫晓坐在慕容冲的身旁,同样眺望着这漫天的星斗。“今天晚上要走了是吗?”司徒箫晓听似平静的声音里有着刻意压制的颤抖。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走了,你的生活也就安静了!”虽然知道不是这样,但慕容冲还是忍不住想要调侃她一下。   “不是的!”果然,慕容冲如愿以偿的看见了她焦急的神情。“我,只不过是性格这样,我并不讨厌你,相反的我还是蛮喜欢你的!”   慕容冲有点惊讶,他猜出她会焦急,但没想到她会焦急到不知所措,“呵呵,你这是在对我告白吗?”   面对慕容冲的调侃,司徒箫晓破天荒的没有“惩罚”他,而是将注意力放到这漫天的星斗当中,“回古代后,要找一个比我温柔很多很多的女生过一辈子,知道吗?”   慕容冲一阵微颤,“我,还是比较喜欢野蛮点的!”   “原来你是受虐狂啊?”司徒箫晓一副被你打败的表情,缓缓的低下头。   慕容冲愣愣的看着她绝美的侧脸,鬼使神差的将她的下巴勾起,“答应我,要活得比我幸福!”   司徒箫晓一阵猛烈的心痛,面对近在咫尺的脸,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感觉慕容冲那柔然的唇与自己相碰,只是,还没来的及感受,慕容冲似乎失去了支持一般,整个人依靠在了司徒箫晓身上。   司徒箫晓苦笑的让慕容冲依靠在自己肩头,抬头看着星空,“你啊,真是不懂得情趣,亲嘴都能亲睡着。”喃喃自语的同时,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在这个冬季的夜晚,司徒箫晓和慕容冲相依着,整整一晚,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它们不忍打扰到这对人儿,二人的背影是那么的温馨,但除去那已“沉睡”的慕容冲,和那一串串悲伤的泪珠,是否,这会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正文:第六十九章慕容冲年史]   “皇上~~~!皇上~~~!”一个阴郁的声音在呼唤着,慕容冲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奢华的金黄。自己,终究还是回来了。慕容冲缓缓的支起身,旁边的太监连忙帮他更衣,自始至终,慕容冲都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东西,没有他在意的东西,更没有可以左右他情绪的东西,所以他只会淡然的面对这里的一切,即使是面对死亡,他也可以用最从容的方法应对,因为他无牵无挂。   …………………………………………   乙酉,公元三八五年五月   慕容冲带领着众鲜卑一族,围攻长安,兵临城下的这一刻,慕容冲才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有了情绪,那就是兴奋,还有对嗜杀的那种血腥渴望。   浩浩荡荡的大军包围长安城,林立的刀枪直指城墙,城里本就受了连连挫折的秦军见了如此阵势,竟吓得站在墙头,面对敌军的嚣张挑衅的骂声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   苻坚看着城楼下器宇轩昂的慕容冲,心里一时打翻了五味瓶,他已经送了锦袍,软的硬的都施了,可就是不见慕容冲有一丝的后退迹象。苻坚苦笑着,记得当时慕容冲在舆论的压力下离开苻坚的卧榻到平阳当太守的时候,长安街道上流行起一首新歌,歌词唱道:“凤凰凤凰止阿房。”苻坚听了很高兴,以为是个好兆头,因为谁都知道凤凰是百鸟之王,能够落到长安当然说明大秦国风调雨顺、吉星高照。可是令苻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凤凰指的并不是百鸟之王,而就是他的小情人慕容冲,慕容冲的小名就叫凤凰。落到如今这围城被困的尴尬处境,恨自己当时没有狠下心将鲜卑赶尽杀绝。   ……………………………………   慕容冲年史:   公元384年3月,慕容泓在关东收集了几千鲜卑人,偷偷渡河入关,在华阴起兵,平阳的慕容冲也以2万起事,攻打蒲坂。被窦冲大败于河东。居然带8000骑兵越过黄河,去投靠刚刚粉碎秦军围剿杀了符坚儿子苻睿的慕容泓   公元384年六月,高盖,宿勤崇杀济北王慕容泓,推中山王慕容冲统领全军,为皇太弟。承制行事,置百官;以盖为尚书令;    后秦王姚苌鼓动慕容冲进攻长安,送儿子姚嵩为质以示友好。一心等着坐山观虎斗。    公元三八四年七月,慕容冲与秦王儿子苻晖大战于郑西,使用了拉拉队,大破苻晖。很快又在灞上打败秦王少子苻琳和前将军姜宇。占据了阿房。    公元三八四年九月,慕容冲兵临长安城下。与秦王坚奴厌奴苦欲取汝为代尔的经典对话。    苻坚送去锦袍。    公元384年十二月,慕容暐计划谋害秦王坚失败,城中千余鲜卑被杀。慕容柔慕容盛乘间得出,奔慕容冲    (公元三八五年)正月,得到慕容暐死讯,慕容冲在阿房继承皇位。改元更始。    疯狂战争…………………… [正文:第七十章变淡的感情]   人过留名,雁过留痕,但是当时间不知不觉的走过,除了记忆,自己还能妄想着得到什么?五年了,整整五年,慕容冲离开已经有五年了。五年能改变多少事情?无可否认,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包括那最卑微的感情。这么长时间了,也许慕容冲已经子孙满堂,再不济,他也应该是拥有无数的后宫佳丽了吧,对于自己这个几千年后的人,还会在意么?司徒箫晓执起手中的咖啡轻勉一口,口中苦涩的滋味让她迷恋,一直她都认为人生就是该这样,人生就该是苦涩的,苦涩过后是无穷的回味,而人们只能活在这份回味当中。   “在想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司徒箫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没什么!”司徒箫晓笑着轻轻的挣开环住她的手,看着窗外,“我在看风景呢!”   “又在想他了吗?”温柔的声音里有着微微的醋意,“这么久了,你还是忘不了他喔!”   司徒箫晓无奈的叹口气,回转过身,捧住面前这张风靡了演艺界的脸,口气里有着嗔怪,“你啊,这么多年了,即使我曾经对他的迷恋,也都烟消云散了,不是吗?我们毕竟来自于两个不同的时空!”   “嘿嘿……!”他傻笑着,“爸爸妈妈为我们定好了良辰吉日,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办订婚宴了!到时候,我对媒体宣布,你是我慕容冲的女人了,哈哈……,我都想的迫不及待了!”   “真是不知羞!”司徒箫晓伸出左手食指抵开无耻的凑到自己面前的脸,“剧组今天没事吗?你居然跑到公司里来!”   “事哪里忙的完,我只是想你了,就跑过来看看你嘛!”慕容冲不依不饶的抱住司徒箫晓撒娇着。   “你什么时候回来帮我啊?”被抱在怀里的司徒箫晓苦笑着,“你居然这样冠冕堂皇的把你老爸这么大的公司都塞给我了,也亏慕容叔叔放的下心!”   “哈哈,连你都放不下心,我们还能对谁放心啊?你可是我的媳妇儿!”他对经商可实在没什么兴趣,自从五年前,他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演艺界灼手可热的的人物,他就喜欢上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现在让他回来做这个无聊的总裁位子,他会枯燥死的。   “说的好听,还不是想多在外面玩玩儿!”司徒箫晓顽皮的一眨眼,“你要是再不回来啊,我就把慕容叔叔的公司给卖了,看不哭死你!”   原以为会看到慕容冲幽怨的脸,但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他呆呆的表情,不禁伸出手戳戳他的额头,“你怎么不好好听我说话,却在这里发呆!”   “你知道么?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你这样俏皮的表情了!”慕容冲愣愣的,话无意识的说出,“我真的很想知道5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钻到我身体里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回来会回去?”   “很多事,你不必要知道那么多,知道了,未必是好事,不是吗?”司徒箫晓一脸无害的微笑看着他。   “好吧!不告诉我拉到,追问了你5年也没告诉我,现在我也不奢望你会告诉我了!”说完,慕容冲突然想到什么,眼角泛起一丝狡黠。以最快的速度在司徒箫晓脸上偷了一个香。   司徒箫晓愣愣的摸摸自己脸,然后绽开一个包容一切的微笑,随手拿起手边的文件看了起来。   被晾在一边的慕容冲无奈的撇撇嘴,“我现在好怀念以前那个你,大大咧咧的,还那么野蛮!不过,嘿嘿……,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你,温柔可爱,还那么贤淑!”   司徒箫晓从文件里抬起头,眼里有种叫做危险的讯号,“你想我野蛮是吗?十秒钟后,你要是再不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野蛮!”   “嘣……!”话音刚落,回应她的是已经关上的门。人……,早已消失无踪。司徒箫晓笑着摇头,执起咖啡继续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正文:第七十一章平淡的生活]   “小小姐,我回来了!”随着门被关上,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身穿女式校服的女生走进屋里。   司徒箫晓从报纸里抬起头,对面的女生似乎满脸的不爽,一脸的红扑扑,小嘴不正常的嘟起,头发在后面随便绑了个结,几丝刘海顺挂在额头,为这张精致的脸蛋儿平添一份无法言语的娇媚。“唉……!”司徒箫晓佯装叹口气,“又被那些小男生围堵送情书了?”她脸部表情看起来是一脸的同情,但是那微颤的嗓音说明她刻意压抑着笑意。   “我都快被那些人烦死了!”小雪随手把肩上的背包扔在沙发上,将自己整个身体陷进沙发里,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谁让你在学校是乖乖女的典范,再加上这一张祸害千年的脸,不被围堵才怪呢!”司徒箫晓幸灾乐祸的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今天她穿了一套黑色的女性职业套装,脑后的头发简单的绑起,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将她赛雪的肌肤衬托的更加晶莹剔透。浑身散发着职业女性特有的诱惑力,只是这份诱惑力却被她浑身散发的冷漠给掩去,仿佛是冰天雪地里的一朵傲莲,倾国倾城,也冷若冰霜。   “小小姐~~~!”小雪嗔怪的嘟起小嘴,“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心没肺,我要去学武术防身么,你又不允许,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啊!”小雪仰起头做无声的呐喊。   “你啊,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可别和我小时候一样,因为学武而错过了太多本该拥有的东西!”   “好吧!我上楼去做功课去了!咦……?我的背包呢?干妈~~!你,你又翻我的背包!”小雪崩溃的大吼,所有乖乖女的表象全部碎裂。   “哇塞……,小雪,你今天收到的情书居然比昨天多了整整六封诶,怪不得这么晚回来,是不是被那些小男生拖住了啊?”司徒母坏笑的晃晃手里厚厚的信封,让小雪有种想要昏倒的冲动。   “我懒得理你!”小雪恨恨的抢过司徒母手里的背包,向楼上走去。   “哈哈,我们家小雪是越来越可爱了!”司徒母笑着将手里的信封随手一扔,信封准确无误的掉进垃圾桶里,要是那些写情书的男生看见了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这可是他们敖红了双眼,掉了无数鸡皮疙瘩才写成的啊。“咦……?小小,你今天不用带文件回家看吗?”   “恩,今天公事基本办完了!”司徒箫晓随口说着,眼睛仍旧不离报纸。   “嘿嘿……,过两天你和慕容冲就要订婚了,到时候我让慕容那老小子去顶你几天,让你和慕容冲去度度蜜月!”   “度蜜月?”司徒箫晓看向坐在一旁的老妈,一脸被打败的表情,“又不是结婚,度什么蜜月啊?”   “你喔,真是个笨蛋,我这不是给你争取休息的时间嘛,慕容那老小子奸诈的很,不舍得把公司这个重担压在他宝贝儿子身上,看把你压榨的,都好久没好好休息了!”司徒母一脸肉痛的表情。   “叮咚……!”门铃声响起。   “谁啊?”司徒母嘀咕着走过去开门。   “阿姨……!”门还没完全打开,慕容冲已经蹦进了屋内,给了司徒母一个大大的熊抱。   “嘿……,臭小子,阿姨的豆腐都敢吃!”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可是笑开了花,这可是她未来的女婿,女婿来了,她怎么会不高兴。   “嘿嘿,看到阿姨太兴奋了,一时没控制住而已!”慕容冲连忙一个马屁拍过去,拍的司徒母屁颠儿屁颠儿的。   “喂……,我陪你去街上买衣服!”搞定司徒母的慕容冲一屁股坐在司徒箫晓身边。   “我?我干嘛要买衣服?”   “当然是为了订婚宴的时候穿的咯!我慕容冲的老婆,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   “那你去和衣服订婚吧!”   “不是吧!”慕容冲脸瞬间跨了下来,“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有空,出去街上逛逛吧!”   “那你要是在街上被那些疯狂的影迷围住怎么办?”司徒箫晓总算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眯起了眼睛看着他。   “不会的!”慕容冲变戏法般的从身后变出一个巨大的墨镜和一顶太阳帽,“整个头都遮住了,看那些影迷还怎么认我!”   看着已经把墨镜带上的慕容冲,司徒箫晓一阵无奈,看来今天想要在家里休息的念头是彻底被泯灭了,只好站起身,“等下在街上被认出来,可别怪我没义气,抛下你不管啊!” [正文:第七十二章逛街]   “哇……!”卖场里,慕容冲站在一排衣柜面前夸张的大叫。   司徒箫晓一阵流汗,这个慕容冲,居然站在一拍女式衣柜前很没形象的大吼大叫,弄的卖场里的人频频侧目。虽然司徒箫晓平时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此时她还是大大的向后跨一步,把自己和慕容冲之间的距离拉开,唉……,丢脸啊!   “喂……,小小!”慕容冲胡乱的往旁边一抓,但身边却空空如也。慕容冲疑惑的四顾,才发现不知何时,司徒箫晓已经离他一米之外。“真是的,干嘛走那么远啊?”慕容冲嘟囔着大步跨过去,一把抓住司徒箫晓的胳膊拽到那排衣柜面前,指着其中一套衣服,“你看这套衣服,上身翠绿色,没有一点的装饰,层叠的衣形完全领衔了时尚的潮流。还有还有……,你看这衣服的质料,哇……,丝质的耶,微微透明的丝质带来令人遐想的诱惑,还有朦胧的美感!怎样?是穿穿试试看?”   看着慕容冲那夸张的动作和纷飞的口沫,司徒箫晓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司徒箫晓笑了,慕容冲以为她同意试衣了,忙不迭的推着她去试衣间。   “喂喂……,你干嘛呀!”司徒箫晓用力的推开背后的慕容冲。   “试衣呀!”慕容冲愣愣的回答。   “谁答应你试衣了?”   “那你笑什么?”   “我笑就代表我要试衣吗?”司徒箫晓白他一眼。   “那这套衣服是不错嘛!”   “你得了吧,那么露,还令人无限遐想的诱惑和朦胧的美感!穿那么少,我怕感冒!”   “那……!”慕容冲指着那裙子,“这超短裙总可以了吧!”   “你当我还是小高中生吗?”司徒箫晓抱起胸,不屑一顾。   “真是没情趣的女人,我都带着你逛了那么久了,给你选的衣服,你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你这样,我们还怎么买衣服啊?”慕容冲不爽的撇嘴。   “谁让你给我选的衣服全是那么露的!”   “那你要什么样的?”   “哝……!”司徒箫晓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套女性职业套装,“这样的最适合我了!”   “去去去……!”慕容冲霸道的抢过司徒箫晓手里的套装,“这些衣服,你家里多得是,买了也浪费!”   “那就别买咯!”司徒箫晓微笑的看着他,一脸的无辜。   “我说你这个女人……!”慕容冲一阵气结,“你就不能依我的?”   “抱歉……!不想和你胡闹,要是穿了你说的这些衣服出席订婚宴。那我还怎么谈生意?我可是准备在订婚宴上和几个老总交流下我们最近投资的开发计划!”   “可是……!”慕容冲突然换上了一副小媳妇的表情,“订婚宴后一天就是我的生日了,看在我生日的份上,你就不能依我?”   司徒箫晓眯起眼睛,看着慕容冲如那些女生咬手帕般的将手里的衣服一下一下的咬着,不禁一阵心痛。这衣服可要好几千呐,再咬下去就要破了。“停……,停停,别咬了,我买,我买还不行吗?”   “嘿嘿……,耶……!”慕容冲得意忘形的一蹦,可是就这么一跳,眼镜居然从脸上蹦落。这下子可把他吓的够呛,忙不迭把眼镜拾起,戴上后就拉着司徒箫晓拿起衣服走向收银台。   “请问……,请问你是慕容冲吗?”就在慕容冲结账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柔柔的女声。   听见这个声音的慕容冲猛的打一个激灵,心里暗暗叫苦。转过身,见是两个可爱的小女生,正怯怯的打量着他,“嘿……,嘿嘿,小妹妹,你认错人了!”   “不会的,我没有认错人!”那小女生倔强的摇头。   “你认错了!”   “我没有!”   “真的认错了!”   “真的没有……!”   “…”   “要不,你摘下眼镜和帽子让我们看看你吧!”此时,另外一个女生提议道。   “恩恩……!好主意,好主意!”司徒箫晓却在这时插嘴,一脸的幸灾乐祸,就等着慕容冲要怎么搞定这两个麻烦的小女生呢!   慕容冲狠狠的瞪司徒箫晓一眼,而后者却回他一个你好自为知的表情。他沉默半响,“那个,如果我承认我是,你千万不要大呼小叫啊!”   “恩恩!”两女生拼命的点头。   慕容冲叹口气,缓缓的将眼睛摘下……    [正文:第七十三章检查]   事实总是和想象相反的……!“哇……,真的是你诶!我好幸运哦!”其中一个小女生大叫着扑到慕容冲身上。   “是啊是啊,真的好幸运诶!想不到逛街也能碰上个大明星,我要签名。”   天啦……!慕容冲无声的环顾四周想他围过来的人群,心里呐喊,再也不相信小女生的话了,她们都不讲信用!   “88咯!”司徒箫晓幸灾乐祸的朝被围在人群里的慕容冲挥挥手,拿起衣服向外走去。   被围在人群里的慕容冲幽怨的看着司徒箫晓消失的背影,半天憋出一句话,“没义气……!”   现在该干嘛呢?司徒箫晓茫然的环顾热闹的街道,好久没有独自出来逛街了,久到自己都已经忘记逛街是什么滋味。“既然出来了,就好好逛逛吧!”她喃喃自语着向前走去。   热闹的街道上总不缺乏恋人的身影,司徒箫晓提着两个袋子,缓缓的向前走着。每对恋人都是那么的幸福,时而打闹,时而欢笑,恋人之间的幸福感染着周围所有的人,包括司徒箫晓。脑海里闪现出慕容冲那张调侃的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笑,她用力的笑,直到不小心笑出了一脸的泪水。   不知道自己无声的哭了多久,感受到周围那些异样的眼神,司徒箫晓轻轻的擦去脸上的泪水。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进入他的生命,爱他就该放开他,放他去完成他该做的事。自己只要知道,知道对方平安,也就满足了。   “嘿……,总算找到你了,你真是不够义气,怎么可以扔下我不管?你这……,你,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司徒箫晓转过身,是慕容冲,此时他正一脸的焦急。“你,是有人欺负你了吗?你不哭,你,你哭的我心都乱了!”慕容冲手足无措的将司徒箫晓紧紧的抱紧怀里,看她梨花带雨的脸颊,他真的好心痛。   “喂……!”司徒箫晓挣扎的离开他的怀抱,“你不是被那些疯狂的影迷给围住了吗?怎么……?”   “嘿嘿!”慕容冲干笑一下,很好的掩饰住了司徒箫晓离开他怀抱时的那丝失落,“那些书迷让我的经纪人给搞定了,现在我啊,又恢复自由咯!”   司徒箫晓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哈哈,我们还没逛完街呢!走,我陪你逛街去!”慕容冲牵起她的手,笑的很夸张。   就在二人以为可以很安心的逛街时,一阵铃音却打扰了二人。慕容冲不耐烦的暗下接听电话的按键,“喂?你干嘛啊?不要打扰我和老婆逛街!”“啥……?”“狗仔队?”“好好好,我马上回来!”   慕容冲匆匆的将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如小偷般的四顾,“小小,周围可能有狗仔队在偷拍,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陪你逛街,好吗?”   “恩!”司徒箫晓苦笑下,“你啊,大名人,快躲狗仔队去吧,我自己逛逛就可以了!”   “那我走了!”慕容冲将头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然后钻进人群。   “做人累,做名人,更累!”司徒箫晓感叹着转过身,头部突然传来一阵眩晕,手反射性的想要去摸一下额头,却骇然的发现两只手根本不听使唤。司徒箫晓踉跄的后退,后背抵在一面墙上,闭上眼睛,努力的深呼吸,平息下胸口那慌乱的情绪。她试着再动动手,却发现,手又能动了,这是怎么回事?司徒箫晓茫然的抬起手,看着自己白净的手掌,从手指的缝隙看去,恰巧对面有一座大型的医院。   “小姐请坐!”一个医生的办公室里,一味身穿医务服装的男子礼貌的朝司徒箫晓伸伸手,示意她坐下。   “医生,是这样的,我刚刚,一阵头晕,而且上肢无力。是不是我的颈椎病犯了啊?”   “颈椎病?你得这种病有多久了?”那医生随手做着记录。   “有几年了吧!”司徒箫晓皱起眉头,“应该有三年了!”   “那,除了头晕和上肢无力,还有什么别的症状?”   “喔,对了,刚刚我的手好像不听我的使唤了,动也动不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我提着袋子时间太长了,手抽筋了吧!”   医生看一眼司徒箫晓放在旁边的两个袋子,里面是衣服,加起来也不到一斤重,怎么可能会抽筋?突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姐,我想,你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正文:第七十四章绝症]   “医生……!”已经做完一系列检查的司徒箫晓不安的看着医生,“除了颈椎病,我是不是还得了什么不好的病?”   “不是的!”医生微笑的拍拍司徒箫晓的肩膀,“只是对你的情况有些揣测,你不需要害怕,明天你来拿检测报告吧!”   “恩……!那,医生,走先走了!”   夜幕降临,城市的璀璨灯光照亮了黑夜的那一席幽帘。小雪带上耳塞,让优美的音乐伴随着自己沉入梦乡。   破损的房子,破损的桌椅,还有那床散发着霉臭的被子。小雪的瞳孔不断放大,这是她以前的家。   “小雪……!”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雪狂喜的转过身,“妈妈,真的是妈妈!”她狠狠的扑进她的怀里,“妈妈我好想你,小雪好想你!”   女子眼角湿润,轻抚着小雪颤抖的背,“小雪,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丢下你!”   “妈妈……!”小雪从女子怀里抬头,“你是活过来了吗?还是我只是在做梦?”   “小雪……!”女子声音颤抖,似乎不忍心,又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   瞳孔急剧收缩,小雪用力的抓住女子的衣服,“是梦……也好,起码还可以再见见妈妈!”   “小雪你恨我吗?”女子捧起小雪的脸,“恨我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恨我没有给你一个美好的童年,恨……,恨我这样狠心的丢下你!”   “没有妈妈,我不会恨妈妈,你是我妈妈,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么会恨你?”   “那妈妈这样自私的想要改变世界,小雪也会很努力的支持吗?”   “从妈妈把一切告诉我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支持你了!”   “世人都是这样狠毒,妈妈只是想改变世人,妈妈只是想让慕容冲去改变历史,来换掉这些贪婪,虚伪的人们,换掉那些负心人。但是,自从你把慕容冲送回古代以后,我并没有看见人们有一丝的变化,人们并没有被取代!”   “怎么会这样?”小雪抬起头,“慕容冲不是送回去了吗?难道?难道出现了什么意外?”   “所以,小雪,我希望你可以去古代走一趟,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没有火龙果,我回不去啊!”   “你放心!”女子拿出两个火红的果子,“记住,一定要改变这一切,改变这一切!”女子的身影缓缓的消失,连着声音也变的尖锐无比。   “啊……!妈妈。”小雪一声惊叫睁开了眼睛,“呼……!”她疲惫的呼出一口气,擦去满头的冷汗,不经意的转头却让她再次惊叫出声,床头正放着两个火龙果。   医院里………………   医生与司徒箫晓面对面的坐着,却没有说一句话,司徒箫晓强压下心里的恐慌,“医生,我的检测报告……!”   医生不回话,只是表情严肃的看着她,“你从来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吗?”   医生的话让司徒箫晓陷入了无尽的恐惧,声音也不自觉的变得颤抖,“医生,你……,你说吧,不管是什么病,我都能接受!”   “唉……!”医生叹口气,“你得的是‘渐冻人症’是运动神经元疾病(MotorNeuronDisease,简称M.N.D.)的一种,医学上称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myotrop icLateralSclerosis,简称A.L.S.),‘渐冻人’的特征是脑和脊髓中的运动神经细胞(神经元)的进行性退化,由于运动神经元控制着使我们能够运动、说话、吞咽和呼吸的肌肉的活动,如果没有神经刺激它们,肌肉将逐渐萎缩退化,表现为肌肉逐渐无力以至瘫痪,以及说话、吞咽和呼吸功能减退,直至呼吸衰竭而死亡。由于感觉神经并未受到侵犯,它并不影响患者的智力、记忆或感觉。病情的发展一般是迅速而无情的,从出现症状开始,平均寿命在2-5年之间。而按照你所说,你得所谓的‘颈椎病’已经有三年了,所以根据检测,你现在的病情已经是晚期!”   “渐冻人症?”司徒箫晓震惊的呢喃着,“那我还有救吗?”   “目前,还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法!”   “就是说,我得的是绝症?”司徒箫晓重复着绝症两个字,眼神呆滞,死亡的阴影瞬间包围着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医生……!”司徒箫晓突然狠狠的抓住医生的衣服,“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唉……,我希望你可以面对现实,当务之急应该是乐观的面对自己的病情,积极的配合我们的治疗,那你才有治愈的希望!”   “我还有治愈的希望?”司徒箫晓茫然的看向医生,“渐冻人症作为世界五大绝症之一,我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有,一定有的,只要你还没死,就一定有治愈的希望!”医生看着她有些底气不足。   “绝症?我居然得了绝症?”司徒箫晓踉跄的起身,向外走去。   医生看着司徒箫晓离去的背影,缓缓的叹口气,“唉……,还这么年轻,怎么就……!”   此时,转角处走出一个男子,疑惑的看着司徒箫晓离去的背景,向还站在门口对着司徒箫晓的背影发呆的医生走去,手里拿着个摄像机……    [正文:第七十五章笑对死亡]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司徒箫晓喃喃自语,她蜷缩的身子,抱着腿坐在一块岩石上。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有着大自然别样的幽静。这是一处悬崖顶,风刮的凄厉,身下即是万丈悬崖,是不是跳下去了,一切烦恼也就消失了?   夕阳西下总带来震撼人心的壮丽,白日于黑夜交换前的那一刻,是每天太阳最后一次绽放自己夺目光辉的时刻。就好像生命走到了尽头,这最后一次的绽放是生命最后一次证明其存在过的方式,所以,西下的夕阳,是值得人尊敬的。但是此时此刻,在司徒箫晓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在她心里,西下的夕阳就代表了无尽的黑暗,夕阳是黑暗的前兆,所以当夕阳西下了,也就是命运抛弃她的那一刻。   “吧嗒……吧嗒……!”鞋底和岩石面摩擦的声音传来,司徒箫晓木讷的转过头,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抱歉的朝她笑。习惯性的,司徒箫晓想要回他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可是紧绷的脸却做不出任何的脸部表情。   “额……,你跳崖啊?”男子干笑的找着话题。司徒箫晓不回话,此时此刻,她不想有人打扰到她。   “我没有打扰到你跳崖吧?”男子随便在她身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为什么要跳崖啊?被男朋友抛弃了?额……,看你长得蛮漂亮的,应该不是。你穿着职业装,难道是事业上碰到什么难题了?”   等了一会儿,看司徒箫晓仍旧是把头埋在双腿之间,沉默不语。男子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嘿嘿,这地方也的确是一个自杀的天然之地,这高度,啧啧……,跳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   “唉……,跳崖的人跳爽快了,可谁知道崖底那块农地是我的啊?他们跳崖也就算了,还压坏我的农作物,你说我怨不怨啊!”男子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你不知道,我记得第一次我去地里收玉米,谁知道,摘着摘着,我居然看见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在那里。妈呀……,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我那双腿是吓得动都动不来,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尸体。哎呦喂……,结果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看见肉食类食品我就上吐下泻啊!”   男子幽默的语调,一时让司徒箫晓那沉闷的心情轻松不少。她抬起头,看着远处快落下山头的太阳,“绝症,我得了一种绝症!”   “是什么绝症喔,指不定我还可以用我们乡下的土方子帮上你呢!”男子很幽默的做出一个超人状。   “‘渐冻人症’,一种很可怕的疾病!”   “额……,没听过,看来我帮不了你了!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公司里的白领吗?我看你的穿着,应该是金领一类吧?”   “恩!”司徒箫晓点点头,“我算是给人家打工的小金领吧!”   “哈哈,其实呢,绝症也没什么可怕的。你看你,你起码还生活的风风光光的,像我们这种山沟沟里的人啊,一辈子也就图个像你一样的风光,你应该知足了!”   司徒箫晓苦笑,“按你这样说,我岂不是死有余辜了?”   “哈哈,你真会乱想!”男子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却引得他一阵咳嗽,“其实我也得了绝症,你信吗?”   司徒箫晓看一眼他一脸的红光满面,“你不像!”   “医生说我的肺已经不行了,要赶快动手术,可是那医药费,我这种小老百姓哪里承担的起啊!再说了,找一个不会与我排斥的肺,哪有那么容易,所以我也就不了了之了。反正没办法在医好了,我宁愿不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和以前活的一样,在死之前多去做以前不敢做,也不舍得做的事。嘿嘿……,你知道吗?我昨天去城市的电影院里看电影了,哇塞……,那氛围,真的很不错。我一辈子和我老婆也就去了这么一次了,我知足了!”   “现在农民的生活还是这样艰苦吗?”司徒箫晓疑惑,这里可是城市外围,并没有那么落后啊。   “也不是啊!村里有好几个人都开上大奔了!”男子又深吸一口烟,呛鼻的烟熏得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我只是有两个娃在上大学,自己又没什么本事,我总不能光顾着自己享受而把他们的学业给耽误了吧!”   “你家里人知道你的病吗?”   “不知道!”男子转过头对着司徒箫晓嘿嘿一笑,“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徒增他们的烦恼而已,反正是要死了,我宁愿开开心心的死,也抵过哭哭啼啼的死,你说是吧?”   宁愿开开心心的死,也抵过哭哭啼啼的死?司徒箫晓沉默半响,再看向男子闷头抽烟的样子,突然觉得他的身影好高大。可以这样轻松的藐视死亡,需要多大的勇气和一份多么超然的心态?   “哈哈,大叔,以后少抽烟了!”司徒箫晓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既然都知道自己的肺不行了,还这样用力的抽,不怕自己享受的时间越来越少啊?”   “嘿嘿……,反正要死的,少点就少点嘛,只要我抽的高兴就好。你还我,我今天一天没抽了,心里痒的紧,口袋里就这么一根烟了!”   “不行,我没收了,不允许你再燃烧自己的生命!”司徒箫晓随手将烟头捻灭,丢下悬崖……   “唉……,我的烟呐!”男子舔舔干裂的嘴唇,“你现在不跳崖了吧?我看这天也快黑了,走,去我家吃餐农家便饭吧!”   “嘿嘿……,我要吃烤鸡腿!”   “哟呵……?你还真享受上了?”    [正文:第七十六章订亲]   “小小姐,我们先去酒店了,你和慕容哥哥早点来啊!”小雪在楼下大喊着跟着司徒母走出大门,空荡荡的大厅一下子就剩下慕容冲一个人。   “女人打扮起来就是不顾时间!”慕容冲倚在楼里口的扶把上喃喃自语,“算了,看在等下可以看到你穿超短裙的份上,我也不计较了!”   而楼上的房间里,司徒箫晓将那条超短裙拎在手里对着它发愣,“我为什么要穿的那么白痴?”她嘀咕着,“穿这个出去太丢人了!”她一辈子都没穿过超短裙,现在都二十好几了,还让她穿这种东西,难免有装嫩的嫌疑。   唉……,已经答应别人了,不能反悔的!司徒箫晓无奈的退下身上的职业女装,把超短裙在自己身上比划着怎样穿才可以最低限度的减少感冒的几率。先不说超短裙,司徒箫晓轻扯已经穿在身上的衣服,很想问设计这件衣服的设计师,这样的衣服和没穿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怪慕容冲那小子,司徒箫晓在心里问候了他不止百遍,挑什么样的衣服不好,偏要挑这样的。   “小小你打扮好了没啊?”在数了整整五百只羊都没有等到司徒箫晓下楼的慕容冲无可奈何的选择来到她的门口敲门。   “你这么心急干什么?难不成酒店里有漂亮的小妹妹在等着你?”司徒箫晓烦躁的想要抬起腿将这该死的超短裙穿上,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双腿居然动不了。   “唉……,今天可是我们的订婚宴呐!到时候大家都到齐了,就我们这两个主角却没到,这多尴尬啊!”慕容冲苦口婆心。   司徒箫晓没有回话,她现在完全沉浸在对自己双腿失去控制的恐惧之中。她不断的拍打自己的大腿想要活络大腿上的经脉,重新找回对大腿的控制。但是这样做似乎是徒劳,大腿仍旧是不听任何的使唤。   “喂……,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开门进来了啊?”慕容冲不耐烦的再次敲门。   “不要!”司徒箫晓惊叫,如今她下身除了一条三角内裤,别的是什么都没有,一时间惊惧与委屈的泪水充满了她的眼眸。   察觉到司徒箫晓声音里不自然的颤抖,慕容冲更加疑惑,“小小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声音里会有颤音?”   司徒箫晓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擦去脸上的泪水,“我,我没……!”可惜她话还没有说完,门便被撞开。   司徒箫晓惊呆了,只能失措的看着慕容冲。而慕容冲则是倒抽一口气,看着站在面前的司徒箫晓,原来终日隐藏在那职业装下的是这样一具诱人的妙曼之躯。那雪白浑圆的大腿一阵阵的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喉结上下滚动,他舔舔干裂的嘴唇,努力的想要抓住那快要失去的理智。   “你……你先出去吧!我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件超短裙!”司徒箫晓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的颤抖。   司徒箫晓那轻柔的声音如春分飘过慕容冲的脑海,让他的理智瞬间的滋生。“我……,我以为你在房间里出了什么意外,我,不是有意的!”他慌乱的解释着。   “别说了,你先出去吧!”司徒箫晓冷漠的撇过头,“等我5分钟!”   “好,好吧!”知道自己理亏在先,慕容冲乖乖的退出房门,将门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所有强硬的伪装全部掉落,司徒箫晓无措的拍着自己的大腿,难道自己的腿就这么废了么?她不甘心啊!她本想自己与慕容冲订完亲后就离开所有人,包括慕容冲,然后一个人默默的离开这个人世间,起码对于家人来说,发现她离家出走总比得知她已经死亡的消息要好的多。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病情会发展的这么快,自己甚至来不及防备就已经失去了对双腿的控制。脑子里胡思乱想这,司徒箫晓不放弃的挪动自己的双脚。   突然左脚跨出了一大步,司徒箫晓催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狠狠的摔倒在地板上。顾不及身上的疼痛,司徒箫晓试着动动双脚,惊喜的发现她的双腿又灵活自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假象一般。   “砰……!”门再次被撞开,慕容冲冲进卧室。将跌倒在地上的司徒箫晓抱起,“你怎么摔倒了?疼吗?”   司徒箫晓没有回答他,而是怜悯的看一眼他身后的门,这样的撞法,不知道这门还能支持多久!“好了,我没事,你先出去,我穿好裙子我们就去酒店!”   “你行吗?”慕容冲担心的看着她,“要不要我帮你穿?”   司徒箫晓猛翻白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穿衣服都不会?”   慕容冲一愣,然后嘿嘿傻笑,“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正文:第七十七章订亲2]   迎宾酒店是一座5星级酒店,其豪华的设施与典雅的布置让它成为了城市标致性的一个存在。进出酒店的人物非富则贵,而酒店的顶层今日却有别于往日的清静,顶层已经被慕容冲家包了下来,作为一个拥有企业接班人和超级巨星双重身份,慕容冲的订婚典礼排场大到令人咋舌,要知道,顶层的消费不是一般富豪可以消费的起的,更何况是将整个顶层包下。今日到场的不止是那些商业富豪,还有一大堆的记者,扛着摄影机等待着慕容冲于他的订婚对象出现。   在万众期待的情况下,慕容冲与司徒箫晓相携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道道剧烈的闪光灯闪现着,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拍摄着二人亲密的一幕。   慕容冲嘴露微笑,对于这种场景,他早已习惯,甚至强烈的闪光灯已经不足以闪到他的双眼。相较于慕容冲,司徒箫晓则显得有些慌乱,并不是对于众多摄像头而慌乱,而是她担心这么多的记者在场,她等下要是说出了那些话,会不会对他的事业产生影响?   “很荣幸我可以以主持人的身份出席大明星慕容冲的订婚典礼,既然两位主角已经到场,那么,我宣布典礼开始!”主持人那清朗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众多记者的注意了,他的确有做主持人的天赋。   “请这对幸福的新人上台!”主持人微笑着,看着司徒箫晓那一身的打扮,“今天我们的新娘打扮的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慕容冲瞪他一眼,挑出他的语病,“不是我们的,是我的新娘!”   “哈哈哈……,真是霸道的新郎啊!”主持人干笑着,引的在场的人忍不住大笑出声。“好,言归正传,新郎,你确定要负责新娘的一生,保护她,爱护她吗?”   “是的!”慕容冲回答的斩钉截铁。   “好,那新娘,你愿意和新郎相扶到老吗?”   司徒箫晓沉下眼帘半响,“我……,不愿意!”   “啊?”这个回答大大的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使得主持人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我不愿意!”   “为什么?”慕容冲不可置信的抓住她的双肩,“我配不上你吗?”   “不是你配不上我,只是,我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而已!”司徒箫晓撇他一眼,用力的睁开束缚她的双手。   “玩弄我的感情?”慕容冲无法消化他所说的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是啊!”司徒箫晓冷笑一声,“你不觉得,玩弄一个大明星的感情是一件很拉风的事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此时司徒母快步冲到司徒箫晓面前,“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司徒箫晓捂住了脸怨恨的看着面前愣愣的看着自己双手的司徒母,突然转身夺门而出。   匆匆的从酒店拦了一辆的士,司徒箫晓报了一个地址便颓废的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后移的风景,司徒箫晓只能默默的在心里说对不起。她只能这么做,她必须得让慕容冲和父母对自己失望,甚至是绝望。起码,对不孝女儿离家出走和女儿即将离开人世比起来,这样的打击要好的多。只是这样辜负了慕容冲,他是个好人,他那么优秀,一定可以找到比自己好很多的女人。   司徒家大厅里,司徒母不停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这个死丫头,她到底在干什么?把她找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司徒父沉默的将手里的烟蒂放进已经盛满烟蒂的烟灰缸里捻灭,“不对劲,一定有隐情,我的女儿不是这样的人!”   “唉……,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司徒母焦急的坐在沙发上,都快哭出来了。   “老妈别担心了,慕容哥哥去找小小姐了,相信很快就会带着小小姐回来了!”小雪轻拍司徒母的背,安慰着她。   “咔嚓……!”此时,门突然打开,慕容冲一脸凝重的走经屋内。   “怎么样?找到了吗?”司徒母连忙走过去问道。   “没有!”慕容冲轻揉太阳穴,今天所发生的事,已经快让他无力承受,一切生活的目标全在今天打乱了,自己筹划已久的二人世界在今天所发生的事面前变成了一场可笑的闹剧。   “老婆你别逼他了,他也跑了一整天了,你让他缓口气吧!”司徒父看出了他的疲惫,“慕容那老小子有没有说什么?”   “爸只是说小小这么做一定有原因,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小小!”   “唉……,让你受委屈了!”司徒父叹口气,“也幸亏那老小子还算是深明大义!”   而另一边………………   司徒箫晓坐在悬崖上的那块岩石上,仍旧是老地方,仍旧是这个时间看着太阳缓缓落山。   “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司徒箫晓转过头,朝来人苦苦的一笑。   “司徒箫晓?你怎么又在这里了?别说你又是来跳崖的?”男子惊讶的在她身旁坐下。   “我才不是来跳崖的!”司徒箫晓好笑得看着他,“我是来投靠你的!”   “投靠我?”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   “恩!”司徒箫晓点头,“现在我和家里闹翻了,什么地方也没得去了,只好来投靠你咯!”   “怎么回事?”   “只是想减少他们的痛苦,我不得不这么做的!”司徒箫晓苦笑着,“你收不收留我啊?我付给你房租的哦!”   “得了吧!”男子豪爽的一甩手,“家里再多双筷子,还是承受的起的!”    [正文:第七十八章准备]   “慕容哥哥……!”小雪看着颓废的将自己陷入沙发中的慕容冲,语气里有些担心,平日里这个意气风发,活力四射的慕容冲现在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对生活失去意义的人,只要接近他就能感受到他的绝望,他的无助。虽然很想帮助他从这个困境里走出来,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说吧!”慕容冲仍旧是半闭着眼睛,无力的陷在沙发里。   “你的手镯我喜欢很久了,你可以将它送给我吗?”   “你说这个吗?”慕容冲微微有些疑惑,“但是这个手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带了这么多年,我早想将它拿下来,可是,拿不下来!你要是能拿下来,你便拿去吧!”   “谢谢慕容哥哥!”小雪执起他的手腕,轻松的将手镯取下。   慕容冲淡淡的看着手镯脱下,对小雪能轻松的拿下手镯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好奇,现在任何奇怪的事都打动不了他的心了,他只能沉浸在自怜与伤痛之中!   “慕容哥哥,我希望你可以振作起来!”小雪将手镯套在自己手上,看着自暴自弃的慕容冲,终究不忍。   慕容冲没有回答他,仿佛躺在那里的是一滩死肉,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回到房里,小雪将一个火龙果吃下,现在她有两天的准备时间,她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到古代可以从容的应付一切。   时间一转眼,已是第二天的下午,街上熙熙嚷嚷,小雪匆忙的走进一家很冷门的店面,虽然地处黄金地带,但是店里卖的却是一些古玩,这对于那些时尚的青年来说,服装店比较能勾起她们进去的欲望。   “小姐,你想买点什么?”店老板殷勤的走过来。   “我是经人介绍来买一些防身物品的!”小雪故意压低了声音。   店老板一挑眉,“喔,小姐真是识货,一下子就点到了本店的镇店之宝,来,小姐随我去里面看看吧!”他环顾四周,确定外面没有鬼鬼祟祟的人之后,带着小雪向店里的一扇暗门走去。   “小姐,这款激光式的微型手枪你可以看看,它主要的特点在于小巧,而且内置消声器,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个比较不错的选择!”   小雪把玩着手里的手枪,挺满意,“还有别的吗?”   “喔?似乎小姐还要更厉害些的!”店老板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方块形物体,“这是电子式的定时炸弹,它的威力,足以将一幢高层的大厦炸成废墟!”   小雪挑眉,“这倒是没必要!我只需要些防身的,除了这把枪,还有没有可以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   “有!”店老板拿出一个小巧的棒,“50万伏的电警棍,无需充电,棍身就是一个太阳能充电器,只需在充足的阳光下放置三个小时,就够你用一段时间了!记住,千万别让它碰到水,否则就废了!”   “好,就这两样吧!”小雪拿起两样东西却不知该不该放在兜里。   看出了她的烦恼,店老板又拿起一套黑色紧身衣,“可以穿在衣服里面,紧身衣上有几个口袋用来放置东西,绝对的质量保证,除非用火烧,否则两年之内不会有丝毫损坏!还有,这是子弹,里面有20发。”   “很好!”小雪接过,“结账!”   走出古玩店的小雪又开始思索一个问题,现代的钱在古代可不能用,她是否该去买一些金银首饰过来,在古代换点银两?   说做就做,小雪走进一家珠宝店,里面琳琅满目的首饰看得小雪眼花缭乱,虽然对于首饰她向来不感兴趣,但是女人爱美的天性仍旧是让她感觉走进了一个绝伦的天堂,美的窒息。   看着柜台里的首饰,耳边传来两个女子的议论声将她的思绪拉回,“听说了吗?慕容冲的订婚对象居然当众拒婚吔!可怜我的梦中情人居然被这样对待,那个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啊,不过也不能怪她,她得了绝症,自然是不能拖慕容冲的后腿!”   “绝症?”女子惊呼。   “是啊,你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啊?”   “你没看早上的报纸吗?头条新闻就是关于慕容冲订婚对象得了绝症的消息!”   “唉……,天意弄人呢!”   二人缓缓从小雪身边经过,而小雪完全被她们的话震惊了,不可能,小小姐身体一直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得绝症?不会的,老天爷不会那么狠心的……!小雪不断的吸气呼气,来平复心里的震撼。   “小姐,小姐……!”营业员的声音传来。   “额……?”小雪抬起头。   “小姐看中了什么吗?”   小雪低头随便挑了几样,便向报亭快步走去。   “大明星慕容冲订婚对象当众拒婚,原来竟是得了绝症!”报纸上头条的文字醒目的映入小雪的视线里,她简直快拿捏不住手里的东西,踉跄的退到旁边的石凳上。怎么会这样?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小小姐是大好人,为什么好人终不能得好报?慕容哥哥他知道了吗?还有老妈和老爸,现在肯定是伤心欲绝。拖着沉重的脚步,小雪一步步的走回家。   “小雪!”见到小雪进门,司徒母痛哭的将她搂进怀里,“小小,小小竟然得了绝症,这个傻丫头,她怎么不告诉我们?她现在一定很痛苦,我……,我居然还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我的宝贝女儿啊……,你怎么那么傻啊!”   “老妈!你别哭了!”小雪安慰的拍着司徒母的后背,自己却鼻子一酸,泪水成串的滴落。“小小……,小小姐的病肯定还可以治的!你不要太担心,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先把小小姐找到!”   “她现在一定是找了地方躲起来了,一大早慕容冲就出去找了,现在天都快要黑下来了,他还没回来,一定是没找到!”   “老妈!”小雪摸摸司徒母的头,“慕容家的势力和财力都那么大,他们动用一切关系,我想,找个人还会是难事?你就不要太担心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黑夜缓缓降临,小雪躺在床上,将紧身衣穿上,口袋里都盛满了首饰,还有那把电棍和抢!她闭上眼睛,不出意外,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应该是在西燕了吧!    [正文:第七十九章遇允浩]   清晨金黄的阳光洒遍大地,带来新一天的期待与希望。浓密的眼睫毛在那粉嫩的脸颊上投下一片神秘的阴影,睫毛微颤着,突然猛的睁开,紧接着一声娇媚的惊呼声传出。这是一片森林,站在高处眺望,远远望去,对面是连绵的一片树林。虽然站在高处可以看见优美的风景,但是小雪现在是没有一丝欣赏风景的心情,心里暗骂老天爷的捉弄,她微微转动脖子向身下探去,妈呀……,这可有十多米高啊,摔下去,还不摔死!她简直欲哭无泪,这种穿越姿势,怕是前无古人吧。她现在整个人悬在半空之中,衣领被挂在了一个突出的巨大树枝上,脚下悬空着相距了十几米的地面,这怎叫她不郁闷。   吞口口水,她小心翼翼的将手举过头顶握住巨大的树枝,身体离树身就几十公分的距离。想要转过身抱住树身就需要旋转360度,可是,看起来这根本不可能。咬咬牙,脑袋里突然浮现一个办法,虽然危险,但总比长时间的挂在这树干上好。   她缓缓解开胸口的纽扣,每解开一颗,身体都会向下沉一点,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小雪已经感觉到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双臂上了。手臂传来阵阵酥麻感,她努力的呼口气,身体迅速的向后旋转,看准时机,她用双脚及时的夹住了巨大的树身,手臂一缩,她直接将挂在树枝上的那件衣服脱下。呼……,宽心的嘘口气,这样好多了,虽然如八爪鱼缠绕额姿势不怎么美观了点,但起码生命是不会受到威胁了。手脚并用,她缓缓的趴下树干,站在地上的那一刻,她才觉悟到,原来站在地上是那么的有安全感,拍拍身上的灰尘,小雪转身对挂在树枝上的衣服做一个胜利的手势。   “噗嗤……!”一声窃笑声传来。   小雪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对面的一刻大树下,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正兴趣炳然的看着自己。一簇无名火从心头燃起,小雪气势汹汹的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一直在这里?”   “是啊!”男子微笑着,回答的一脸无辜。   “看到我被挂在上面,你居然没有出手相救?”小雪简直快爆发了,以为这是个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没想到从头到脚这个人就看着她在树上做那么危险的事。   “你又没有说要我救你!”   “你……!”小雪气结,好吧,她算是知道了古代的人没一个是好人。努力的平下心头的怒火后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是来办事。“现在是什么年间?”   男子用看怪兽般的眼神看着她,“公元386年!”   “公元386年……,386年……!”直接无视他的眼神,小雪喃喃自语,脑海里回忆起一些历史记载,公元386年,二月一天,左将军韩延杀慕容冲。推段随为主。“那慕容冲呢?他现在在哪里?”   对于小雪莫名的问题,男子眼里闪过一丝警戒,“你问慕容冲做什么?”   “我找他有急事啊!”小雪焦急的看着他。   “那么,你来晚了,慕容冲已被他的手下韩延所杀!”   “什么!”小雪震惊,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忧伤与失落现在了她的小脸上,但立刻又被疑惑代替,怎么可能?如果慕容冲已死,那自己怎么可能会穿到他死后的年代?而且慕容冲答应妈妈会振兴西燕的,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非常清楚,他不可能这么容易死的,一定有隐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死活,她都要见到慕容冲,想到这里,她抬起头,“请问你知道慕容冲现在葬在哪里吗?”   男子盯着小雪的眼睛,直到她感觉到浑身发冷时他才缓缓开口,“你要找他,我可以带你去!”   “真的?”小雪一阵惊喜,但下一秒又觉得疑惑,他为什么要带自己去见慕容冲?而且说的这么信誓旦旦,莫非他认识慕容冲?“你是谁?你认识慕容冲?”   男子转过身,留给她一个背影,“我是慕容冲帐下军师,你可以叫我允浩!”   小雪看着他向前走去的背影,撇撇嘴,这人看起来蛮冷的,她很不喜欢。但是为了早日完成任务,先勉强和他在一起吧!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跟着他身后走了也有个把的时辰了,他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这让小雪有些憋闷。在学校里她可是受尽男生的追捧啊,为何他无视了自己的美貌?这样想着,小雪缓缓的摸上脸颊才突然醒悟。嘿嘿,来之前买了一张挺逼真的人皮面具,如今自己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子,何来美貌之说?   “我要去办点事,你先去平阳等我,我办完事便会带你去见慕容冲的坟墓!”   “办事?”小雪疑惑,“我不可以一起去吗?”   允浩转过身,盯着小雪的眼睛,明明声音和眼睛里透露了各种情绪,但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他指名道姓的要找慕容冲,已经让人疑惑,现今看来,他脸上极有可能是一副人皮面具。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他的衣着十分的奇怪,这个人浑身都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因此他才借口办事,实是要在暗中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摸清他的底细才行!“我的个人私事,你不需要知道,如果想要去看慕容冲就按我说的办!”   对于他强硬的态度,小雪有些恼怒,但还是强行的压下心头的不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去吧,我会在平阳等你的!”   撇他那难看的笑容一眼,不知为何他有种兴奋感,是对对面这个奇怪男子的一种兴奋。他狠狠的摇摇头,甩去这个可怕的感觉,脚尖用力,身体瞬间如离弦的剑般向前冲去!   “喂……!”眼见他要离开,小雪急了,“你还没告诉我,到了平阳,你要怎么找到我?”   “我会找到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雪撇撇嘴,会轻功了不起啊?有本事和现代的汽车去比比!    [正文:第八十章山寨]   这个森林真的很大,已经走的筋疲力尽的小雪只能无奈的得出这个结论。望着前面仍旧是一片林海,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森林里逛圈圈,所以才走了那么久都没走出去,但是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景色,小雪侥幸的否定了这个推断。直至殷红的夕阳已经染去了半边天,小雪才看见了对面的城镇。   走进镇里,小雪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对于走动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那么的亲切。所以只要有人经过她旁边,她都会无一例外的给对方一个自以为甜甜的笑容。但实际上,因为面具的关系,她的笑在路人看起来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阴邪笑容。人们习惯性的思维中,隐藏在这样的笑容之下的是不可告人的阴谋。所以接受到小雪笑容的路人全都慌慌张张的走开,搞的小雪一阵疑惑,难不成城里出了什么事,使得人们这样的慌慌张张。撇撇嘴,她不以为然的向路边的一家当铺走去,心情轻松的她走进去,出来时却是一脸的沉重。“见鬼的,这些当铺的人都是吸血鬼,真是太抠门了,居然只给我这么点银子!”   接下来,她是进布庄买衣服,然后找一个旅店住下,已经走了一天的小雪实在是累坏了。所以草草的吃完晚饭,她就吩咐小二给她在房间里搞个浴桶让她沐浴。但是小二可不干了,旅店里有公开的浴室,为什么不到那里去洗,偏偏要弄个浴桶在房间里洗?小雪也不解释,她知道对付这种人,嘴巴是不管用的,大方的给他一个碎银,他立刻屁颠屁颠的去打理去了。   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的紧身衣,小雪坏坏的一笑,这件紧身衣买的真是值得,不单单是面料好,而且穿上紧身衣就好像裹胸布一般将她女性的特征掩盖,要不然,虽然她才15岁,但是发育的却很是完整了,天天要用布裹胸,还不累死她。   而此时蹲在屋顶监视着小雪一举一动的允浩却一阵新奇,“他”穿的是夜行衣吗?很像,但不是,好奇怪的面料!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屋内的小雪又开始有所行动,只见“他”缓缓的将手伸至耳边,撕下那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让允浩震惊到几点的脸。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他简直无法用文字形容,就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水灵的大眼睛,小巧的琼鼻,粉嫩的肌肤,还有那张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嘴,允浩贪婪的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逐渐呼吸急促。   小雪把手伸至腰间的衣角,准备退去紧身衣。允浩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喉咙发干。“咕噜”喉咙中咽下口水的声音传来,允浩惊觉,自己在干什么?居然对一个男人起如此大的反应,虽然“他”真的很美,但是看“他”胸前的扁平就知道,“他”是一个纯种的男人。思绪即此,允浩狠狠的一甩头,狼狈的向黑夜中窜去……   一大早,小雪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打扮。一身锦绣衣袍,一头秀发用锦绳绑起藏于帽子之中。她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看起来很有古代贾商的感觉。   “小二……!”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小雪叫来一直忙碌个不停的小二,“你可知,平阳离这儿有多远?”   “嘶……,平阳啊?哎呦……,平阳……!”小二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挠着后脑勺。   小雪不假思索的扔出一个碎银,小二立刻笑容满面,“客观您问平阳啊?平阳离这儿不远,假若骑马,应能在5日后到达!”   “5日?”小雪咋舌,“这还不算远?”   小二嗤之以鼻,“我们这边属于深山老林里的一个小城镇,出了城镇骑马要行3日的路才可以出得森林,所以这样算起来,平阳并不算太远!”   “哦!”小雪点点头,“那我应该怎么走?”   “嘿……,客官,您这可问对人了,你瞧,我手上正好有一张地图,您看这地图上标明了如何行至平阳。只是……!”小二皱起眉头。   “只是什么?”   “嘿嘿……,客官您看我画这张图也不易,我……!”   “哝……!”小雪不耐烦的再次甩给他一个碎银,接过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打点好一切,小雪吃力的爬山马背,暗忖马的体型怎么这么高大,不过幸好以前和小小姐姐一起学过骑术,否则只是学骑马都要花去她好些时日。“驾……!”用力的一夹马腹,马带着小雪迅速向前奔去。   就这样,走走停停,困了就在大树底下倚一阵子,饿了就拿包裹里准备好的大饼和水充饥。但是晚上她是万万不敢停下来休息的,晚上这荒郊野外的,万一碰到狼群什么的,那自己是死定了,所以她总会在白天休息够,以便晚上连夜兼程。如此两日下来,小雪已经被折磨的快崩溃了,身上的骨头现在只要动动就会发出“咯咯”的脆响。而那匹马也累的够呛,跑起来也没开始时那么快了。   按照地图上标示,再行一段路就会有一个小型的补给点,自己可以那里去休息一下,起码得好好的洗个澡!   “咯嗒……咯嗒……咯嗒……!”马蹄声响起,小雪疑惑的望着面前的一小群建筑物。看这情形,好像有种山寨的感觉,看那入口处有两个大汉把守着,上面有一块牌匾,叫什么,云雨轩?好雅致的名称呢!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这里不是什么山寨,而的确是一个补给点。   小雪牵着马缓缓向门口走去,“喂……,小子,你到这里来干嘛?”其中一个大汉问道。   但谁知小雪还没开口,另外一个大汉便对着那个大汉骂道:“老子是叫你这么说话的吗?”骂完他就满脸微笑的看着小雪:“敢问公子来这里可是来找寨主的?”   “寨主?”小雪疑惑,“这里不是补给点吗?牌匾上也写着云雨轩啊?怎么成山寨了?”   “真的不是来找寨主的?”那大汉不确定的问道,但眼里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真不是来找你们寨主的,我只是想来休息一下,顺便补充一下食物!”小雪纳闷了,不是来找他们寨主的,他有必要那么兴奋吗?   “既然不是来找寨主的!”那大汉邪邪的一笑,向寨内大吼:“兄弟们快来啊,有肥肉自动送上门啦!”    [正文:第八十一章山寨2]   只是在小雪愣神的片刻,已经有五六个大汉冲出来将小雪团团围住。“小子,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刚刚那个大汉奸笑的背着一把巨型斧头。   小雪暗自咬牙,从嘴缝里挤出几个字:“这里是强盗窝!”   “哈哈,可不能说的那么难听,我们这是山寨,山寨知道不?就是专门打劫那些有钱人来救济救济我们这些穷人的大侠!”   “大侠?”小雪冷笑,嗤之以鼻。   “别用那种态度,这是不尊重我们高尚的职业!”大汉撇她一眼,“我看你穿的也是锦衣玉袍,身上应该不会缺钱吧?你是不是该接济一下我们这些穷人呢?”   “要钱是吧?别绕来绕去那么半天,说的全是些废话!”   “哟……,脾气还挺大!”大汉挑眉,“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小雪没有回答,而是故自向怀里掏去。大汉很满意的她的行为,不禁大笑:“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将来必定是一个有作为的大人物!”   小雪白他一眼,将手枪握在手里直指那大汉眉心:“不想死就给我让开,我还要赶路!”   “好大的口气!”大汉大怒,拿起手上的巨斧舞了几下,尽然也虎虎生威:“你以为就凭你手里这好像暗器的东西能伤的了我们这一群弟兄?你也太天真了!不想受苦就快把钱交出来,想必你们这些大少爷也没吃过我们这种野蛮人的拳头吧!”   看着对方那么多人,小雪手心不禁开始冒汗,并不是因为怕了对方,而是,如今看来要脱身就必须要杀人了,她不想杀人。   看小雪只是和他对持着,并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大汉不禁也开始畏惧那奇怪的“暗器”是不是真可以夺取他性命,一时也没了办法,只能狠狠的盯着他。   “真是一群废物,这么大一群人都斗不过一个小子!”此时一个声音从寨门口传来。   听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小雪疑惑的看过去,天……,居然是店小二。突然一下子,所有脑子里的疑惑全部得到解释,原来店小二也是寨里的人,怪不得要给她地图来自投罗网呢!   乘着小雪看着店小二愣神的片刻,那大汉果断的一拳将小雪手中的枪打落,拳头的余劲还将她击的摔倒在地,手臂上一阵酸麻。暗忖着大汉的力大无穷的同时,小雪也在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可好了,手枪都掉了,要和这些手拿凶器的大汉对打,光靠那电棍,似乎不现实,还是先妥协,再伺机而动吧!   “啧啧……,真是个不堪一击的滥小子!”店小二一脸不屑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枪,“这是个什么东西?看其来好像蛮值钱的!将他带回大厅!”店小二一挥手,把玩儿着手里的手枪,向大厅走去。   “二当家,我们这是搜身呢?还是让他自己交出来?”刚刚将小雪手枪打落的大汉拱手问道。刚刚他将小雪手枪打落,他功不可没,想必这次抢劫的收获,他那一份应该会不少。   “小子!你是自己拿出来呢?还是?”店小二抬起眼扫小雪一眼。   “我自己给你!先放开我!”   店小二挥挥手,押着小雪手臂的两名大汉松开手,小雪火大的甩甩手,差点把她手给扭断了,抬眼看坐在上面的店小二,“你这二寨主,还真是心思谨慎,处心积虑啊?”   “呵呵,过奖!”店小二大笑,“栽在我手上,你不冤枉!”   “哼……!”小雪冷哼一声,将身上的所有钱财掏出,往地上一扔,“都在这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你走?”店小二好笑的问小雪身边的一个大汉,“你说我该放他走吗?”   “当然不行!”大汉连忙回应。   “恩!”店小二满意的点点头,“既然我手下都说不能放你走了,我看,伙房应该还缺一个打手的,你去补上吧!”   “盗亦有道!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后路?”店小二表情阴冷的走到小雪面前:“当时选择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有后路!”他伸出手捏住小雪的下巴。   轻佻的动作让小雪很是反感,狠狠的打掉他的手,眼里快喷出火来。   而店小二直接无视小雪的怒火,刚刚捏着小雪的两只手指不断磨搓着,突然两眼精光的盯着小雪耳朵旁边。   小雪被他盯的浑身不舒服,“你看什么?少和我玩儿花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制住他!”店小二吩咐着旁边的两个大汉。   两个大汉立刻将小雪的手往后一板,“你……,你还要做什么?”小雪这下子是有些慌乱了。   店小二手直接伸到小雪的耳朵旁边,“嘶”的一声,小雪的人皮面具便被他撕下。   周围一片倒抽气的声音,连着店小二也不例外,愣愣的看着面前绝美的脸庞思维停止。   趁着押着她的两名大汉愣神的时候,小雪狠狠的抽出被押的双手,狠狠的抢过店小二手里的手枪便夺门而去。   “抓住他,快给我抓住他!”店小二急得直跺脚。   所有大汉瞬间清醒慌忙向小雪逃跑的方向追去。   “见鬼的!”看着后面的大汉依旧穷追不舍,小雪忍不住低咒一声。几次提起枪,都没有勇气按下扳机,一按下去就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消失。即使对方是恶人,她也提不起这个勇气去杀他们。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住的,闭起眼睛,小雪胡乱的朝后开了一枪。有着消声器,一枪开出并没有造成威慑的效果。此时小雪才痛恨起为什么手枪里会有消声器。而闭上眼睛的小雪这下子可是遭殃了,由于眼睛闭着,路上的树枝什么的都看不见,脚一绊,她已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小白脸,看你往哪儿跑!”已经跑到小雪旁边的大汉,将小雪如小鸡般拎在手里。   天要亡我啊,小雪哀号一声,这么一摔,手枪脱手而出,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这下子真的是完蛋了。   就在小雪绝望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声磁性的声音响起:“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小男子,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正文:第八十二章压抑]   听这声音这么冷静,小雪不禁泛起一阵希望,面对这么多大汉也敢出头,怎么也得两下子吧!而身边的这群大汉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正全身戒备的看着声音发源地。   只见一颗大树后面,一个手持玉扇的文弱书生出现众人面前。众大汉呆愣片刻,然后很有默契的狂笑。“你这书呆子,不好好读你的圣贤书,跑到这里是想要耍英雄吗?”   “不是耍英雄,只是来带走一个人而已!”允浩微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笑意。眼底有这浓郁的愤怒,似乎想要将对面的一群大汉全数歼灭。这满腔的怒火,允浩也不知道是因何而起,只是看到趴在地上的那个瘦弱男子受到伤害,他就情不自禁的愤怒。   “带走一个人?”大汉冷笑,“先吃你爷爷一斧!”   巨斧带着凌厉的风声向允浩砍去,刃口带起的逆风嗡嗡作响。允浩勾起嘴角,想不到这一个小小山寨里尽也有如此天生神力之人,可惜,想要将他打败,他还欠缺点火候。弯腰避过袭来的巨斧,允浩执起玉扇只是这么看似轻描淡写的朝大汉后脑勺一点。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大汉缓缓倒下。居然就这么轻易的一招将这么魁梧的大汉打昏,而且看起来还是手下留情的结果,众大汉悄悄抹把汗,心里暗自庆幸冲上去的不是自己。   无视还站在一旁畏惧的看着自己的众大汉,允浩旁若无人的将已经呆若木鸡的小雪扶起,轻拍“他”身上的灰尘,“你没受伤吧?”   “啊……?”清醒过来的小雪没头没脑的看着允浩亲昵的动作,心里不觉一动,顿时俏脸娇红。   看着小雪粉嫩的脸颊,允浩很想凑过去狠狠的咬一口。“该死的,这种感觉又来了!”他低咒一声,“他”是个男人,自己怎么可以对她存有非分之想?这于理不合。   “恩?你说什么?”听到允浩嘀咕的小雪疑惑的抬起头。   小雪那无辜的眼神,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狗在等待着主人的垂怜。“噢……!”允浩哀叹一声,压下心里的滔天巨浪僵硬的转过头,“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那他们怎么办?”小雪转过头,指着身后的一群大汉。   “额……,我,我们回山寨,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你们,哈,哈哈……,慢走啊!”看着允浩转过头时眼里那压抑的眼神,众大汉是吓的魂不附体,忙不迭的拖着被打晕的那个大汉向山寨的方向走去。   允浩莫名其妙的看他们一眼,自己只是在压抑体内被“他”挑起的欲火,他们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你,知道我是谁?”小雪试探的问着。   “我叫你去平阳等我,没想到在路上都能出事,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用!”允浩故意贬低“他”。   “额……,原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啦?”小雪颇为惊讶,也自动将他讽刺的语气略过。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允浩抬头向前走着,目不斜视。   “哦……,嘿嘿!”小雪摸着后脑勺干笑着,“你叫我小雪吧!”   “小雪?”允浩惊讶的转过身,连名字都那么女性化?看着小雪一脸无害的可爱笑颜,他不禁将眼神移向了“他”平坦的胸部,真的是男人吗?   “你在看什么?”小雪愤怒的声音将他惊醒。允浩痛苦的捂住额头,天呐……,乱了,乱了,这个世界都疯了,自己居然对一个小男孩儿需要连连的克制体内的欲火了。   “喂,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也不礼尚往来,把你的尊姓大名告诉我?”看着允浩自顾自的向前走,小雪连忙跟在他旁边。   “允浩,叫我允浩就是了!”   “哦……,我们这是要去平阳吗?你事已经办好了?”   允浩看“他”一眼,“办好了!”   “那你可以带我去找慕容冲咯?”小雪一脸的兴奋。   “恩!”允浩淡淡的应一声,从一颗树上解下马绳,回头看向小雪,“你的马呢?”   小雪看白痴一般的撇他一眼,“这还需要问吗?当然是在山寨里咯?”   “那怎么办?我们只有一匹马!”   “当然是合骑一匹啦!”   “不行!”允浩断然拒绝。   “为什么?”   望着小雪那疑惑的眼神,他尴尬的转过头,“我,我不习惯与别人同骑一匹马!”唉……,总不能说他怕怀里抱着小雪,会把持不住吧!   “习惯?”小雪愣神,“这是什么烂习惯,你别任性了,就这么一匹马,不一起骑,我们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平阳啊!”   “可是……!”   “可是什么啊!”小雪不耐烦的甩甩手,七手八脚的爬上高大的马背,“怎么明明一个大男人却比个女人还要婆婆妈妈的!”   允浩顿时一阵气结,无奈的骑上马背,一夹马腹向前冲去……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出森林,驶进一个城镇里。   “老板,要两件上房!”走进客栈的允浩似乎有些气喘吁吁,而且脸也有不正常的潮红。   小雪凑过脸去,“你怎么了?生病了?”   看着面前的小脸,脑海里回想起马背上温玉满怀的感觉,这小鬼,身上居然还有一股该死的奶香味儿,这怎叫他克制的住?“恩,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回房休息吧!”允浩换乱的错开“他”的眼神,匆匆忙忙的向外走去。   小雪疑惑的看着允浩走出的背影,他似乎有点不对劲。   “哟……,这位大爷!”一个穿着暴露的胭脂女子双手软弱无骨的攀在路过的男子的肩上,“来里面玩玩儿吧,包你玩儿的尽兴!”   中过路客对这番情景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生理上的需要,被拉进去的人,人们只会笑他们风流而已。   而此时,一个面容俊俏,一身书生打扮的男子出现在门口招客的女人的视线里,如此俊俏的小哥,实是叫她喜欢的紧啊,她连忙转移目标,投进那男子的怀里,“小哥,去里面让奴家伺候你吧,一定会让你留恋忘返哦!”   低头看着怀里女人那魅惑的微笑,扑鼻而来的胭脂味却让他紧紧的皱起眉头。按理说,如今才是真正的温玉在怀,但是为何他体内的欲火却是在渐渐的消去呢?    [正文:第八十三章烟花之地]   这是什么情况?妓院?小雪惊讶的看着对面招揽顾客的风尘女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有些厌恶允浩的风流,但是作为新世纪的女性,她对于来妓院这种行为并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男人嘛,做这种事也只是生理需要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亲眼看见允浩搂着一风尘女子走进妓院,小雪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小雪问着自己,大概他是自己来到古代接触最多,也是第一个认识的人,所以自己才会对他特别在乎吧。小雪如是的想着,不由自主的踏开脚步向妓院走去,不管是为了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反正自己就是不想看见有别的女人在他的怀里承欢。   “哇……,小哥,是来里面消遣的吗?”一个女子看见小雪往这边走来,连忙向前招呼着,希望他可以看上自己。张的这么好看,即使是不收钱,她也愿意伺候他啊,女子暗想。   “我已经有一个朋友进去了,我是来找他的!”   “哦……!”女子失望至极,“那小哥先进去找你那位朋友吧,要是想舒服舒服,可要记得让奴家来伺候你哦!”说完还不忘往小雪抛出一个媚眼。   接到对方露骨的勾引和话语,小雪尴尬的笑着,身为女性的自己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可以那么可怕呀!   “来,小哥,吃颗葡萄吧,我剥给你哦!”坐在允浩怀里的女子殷勤的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   允浩淡淡的看一眼嘴边的葡萄,张开嘴吃下,心里却更加疑惑,体内的欲火如今已经完全消散,难道自己真的是个龙阳癖?一个活生生的娇媚女子坐在怀里自己却起不了一点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反而是脑海里浮现出小雪那瘦小的身材。狠狠的甩甩头,允浩从怀里掏出一个金手镯:“你今天要是能将我伺候的舒服了,这个手镯就是你的了!”   女子两眼发光的看着那手镯,仅看那精美的雕刻,便知价格不菲,看来自己钓了条大鱼。想到这里,女子可谓是心花怒放,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勾引他,甚至还解下了外衣只剩一件肚兜在身上,粉嫩的肌肤是每一个男人看见都会把持不住。但面前这个男人似乎不为所动,女子第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不过她还有绝招,那就是桌上的酒,院子里的酒都下了轻微的媚药。中了媚药她就不信他还能把持的住。   “小哥,来喝杯酒吧,这酒可是存放在酒窖里好多年了,幽香醇厚,准能叫你喝上瘾!”女子娇笑的将酒杯递到他嘴边。   “我不喜喝酒!”浓烈的酒味,熏得允浩眉头微皱。   “这可不行!”女子嗔道,开始在他怀里撒娇:“到这红尘之地,哪有不喝酒的?小哥本来就是来寻开心的,就尽量的放纵自己嘛,何必这样约束着呢!”   本就是来泄火的,可现在无火可泄,喝杯酒解解心中的烦闷也好。想到这里,他接过酒杯正准备一口喝下,但门却毫无征兆的被推开。   “是谁?”女子恼怒的转过身,眼看他要喝下去了,居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   “他朋友!”看着那脱得只剩下肚兜的妖艳女子坐在允浩的怀里,小雪有点火大:“没有打扰到你们把?”   一看又是一位俊俏的小哥,女子本来凶恶的脸孔又换成了妩媚的娇笑:“小哥也是来寻欢的吗?不妨让我替你再叫一个姐妹过来?”   小雪不理她,只是盯着对面看着酒杯发呆的允浩。   得不到小雪回答的女子看一眼奇怪的二人,披起外衣去找姐妹去了。   此时的允浩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小雪,刚刚看到“他”进来,他心里着实高兴了一下。但又想到“他”是个男人,心里的矛盾让他只好尴尬的盯着手中的杯子。   看着允浩手里的酒杯,小雪有种借酒消愁的想法,她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喝尽。辛辣的味道呛的小雪满脸通红,看得允浩又是一阵发呆,他像是泄恨般的也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等女子带着姐妹们回来时,她就看到了莫名其妙的一幕,两个大男人只是莫不作声的猛为自己倒酒饮酒,仿佛对面的人不存在一般。已经经历了人生百态的女子知道他们二人心里一定藏有心事,于是便不再打扰,擅自带着招呼着姐妹们退出房门,将门关好。   二人就这么莫不作声的喝着,直到小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对面的允浩已经看得有些模模糊糊时,她就不再喝酒,只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坐到了允浩旁边,本能的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显然,他的怀抱就是一个舒适的位置。   而此时允浩心里那个后悔啊,感受到体内那不正常的燥热,他已经知道这酒力下了媚药,但已然来不及了。双手本能的抱住小雪那纤细的柳腰,手臂一带,将她拉进怀中。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触感,允浩迷茫的托起小雪的下巴,潮红的小脸,一张一合的红唇,都在一下下的对着他的视觉造成不小的冲击。仿佛体内所有的燥热都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允浩迫不及待的吻住那张诱人的嘴,贪婪的吸吮着她的美好。手缓缓的摸向“他”的胸口,虽然有紧身衣的保护,可以混淆人们的视觉,但是那柔然的触感却是掩盖不住的。柔软的触感不禁让允浩更加疯狂,他粗暴的扯下一切可以遮挡她的物体。当一对雪白的玉兔“蹦”进自己视眼里时,他的惊讶甚至压过了媚药的药性。   他愣愣的看着面前美丽的身体,停下了手头的一切动作。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这对“玉兔”。狂喜的情绪袭卷了他所有的情绪,“他”是个女人,“他”居然是个女人。原来自己不是一个有龙阳癖嗜好的男人,自己爱上的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女人。惊讶与狂喜过后,猛烈的药性再次侵占了他的脑海,他对着这对雪白的“玉兔”狠狠的埋下脸去……       [正文:第八十四章发展]   清晨的阳光由窗户撒进屋内,那对精致的娥眉微皱,然后缓缓的睁开眼。这一觉可睡的真不舒坦,浑身的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小雪歪歪脖子,准备支起身,却感觉身边似乎多了一个人,而自己就躺在那人的怀里。转过头,“啊……咦!”看到对面那张俊俏的脸时,她本能的惊叫出声,却立刻又想起不应该把他吵醒硬生生的将快要叫出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静下来的小雪开始回想昨晚的一切,她记得自己一进门就喝酒。然后喝着喝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汗啊,自己怎么可以不知道?小雪微微翻开被窝,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一幕,二人已经“坦诚相待”。暗叹自己命运坎坷的同时,小雪微微抬起头,看见允浩仍旧是在熟睡中,她宽心的嘘口气,她需要立刻起床,神不知鬼不觉的起床,不能让他知道昨晚余她共眠了一夜的事实,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失身于他。自己是来这里办事的,这期间,她不想节外生枝。   小心的挪出他的怀抱,小雪拿起衣服迅速的穿戴起来,当最后一件外衣快套完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呻吟之声传来。小雪吓得魂不附体,顾不得系上腰间的衣带便趴在桌上假装梦寐。   允浩从被窝里起身,其实从她钻出被窝的那一刻他已经醒了,只是他突然有兴趣想要看看她要玩儿什么花样。“咦……?小雪,你怎么趴在桌子上睡觉?”他故意站起身走到她旁边。   “唔……,你,你说什么?”小雪假装刚刚睡醒一脸迷糊的看着他。   看着她装出来的可爱模样,允浩忍俊不禁,“我问你怎么趴在桌子上睡觉?”   “哦,你睡床,我就睡桌子了嘛!”小雪转过头,看见允浩身上居然寸缕未遮,不禁红了脸,不自然的转开头。   “一个晚上都趴在桌子上,睡的很不安稳吧?”   “还,还好啦!”   “不行!”允浩突然拉起小雪的手,“你昨晚一定没睡够,趁现在还早,再到床上睡一会儿!”   “啊……!”小雪惊叫着,“不用了,我,我现在精神百倍呢!”小雪装模作样的拍拍胸口,以示她的强壮。   谁知,允浩只是愣愣的盯着她的胸口。小雪俏脸微红,“你盯着我胸口做什么?”   “嘿嘿……!”允浩干笑着,“小雪可有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很荒唐的黄粱一梦!”   “什么梦?”小雪随口问着,脑子里在思考着要怎么让他把衣服穿起来,虽然他强壮的身躯的确很养眼。   “我昨晚梦见我与一女子在这张床上缠绵,哎呦……,你不知道,她的皮肤是多么的光滑细嫩,摸上去那感觉呐,真是销魂。还有她的唇,她的吻,真是甜美至极,吻得我如坠入九霄云端中一般。还有她的叫声,声声都叫的那么好听,就是不与她合欢,只是听着她那叫声便足以让我回味一阵了。还有啊……!”   “够了!”小雪忍无可忍,她知道他说的梦里女子是自己,偏偏他又说的那么露骨,自己真的有他说的那么,那么淫荡吗?   “够了?”允浩惊讶的看着她,“我还没说完呢,你知不知道,那个梦里的女子与你张的很相像呢!”   “我,我想,我们可以下去吃早餐了!”小雪尴尬的撇开话题,看来情况与自己想的一般,昨晚二人都喝了太多的酒,自己是已经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而他压根把发生的一切当作了一场梦。   “哦,呵呵,不过,你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啊!你看,连衣带都没有系好!”允浩说着扳过她的身子替她系衣带。   小雪被他强硬的扳过身子,看见他的身子,她已经羞愧的快要崩溃了,见他在为自己系衣带,自己不好拒绝,只好将眼神飘往别处。   谁知允浩却不干了,硬生生的扳过她的小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的身子又那么难看吗?你宁愿看窗外也不愿看我!”   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刚要说出口,小雪立刻闭上嘴,堪堪的改为,“看到你这么强壮的身子,我会自卑的嘛!”   “哦?是这样吗?”允浩挑眉,“既然你那么羡慕我这副身板,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瘦弱,我要把你也训练成和我一样!”说着他立刻将本已系好的衣带拉开,准备为她宽衣解带。   妈呀,这还得了?小雪两忙抓住自己的衣服,焦急的大叫,“不,不用了,我对这幅瘦弱的身材已经习惯了,不用训练了!”   “那怎么行?”   “行的,喂……,你别解了,你再脱我衣服,我大叫非礼了啊!”   “非礼?小雪你这就不懂了,我们二人都是男人,何来非礼之说?”   “你……!”小雪气结,突然狠狠的一脚踩在允浩的脚上,乘着他疼的抱住脚放开她的衣服时,立刻冲出房门。   看着小雪狼狈的背影,一丝笑意从他嘴角勾起,他如无事人一般的将脚放下,仿佛刚刚抱着脚乱蹦的不是他一样。   “呼呼……!”小雪猛烈的吸着气,一口气跑到客栈让她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您要点什么?”小二殷勤的招呼道。   “小姐?”小雪疑惑的抬起头。   “是啊!”小二微笑的看着她,“像小姐这么漂亮,又拥有一头这么美头发的女人,小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头发?”小雪疑惑的摸向肩膀,原来自己忘记了将头发绑起来。连小二都看出来她是女的了,难道他会看不出。想到刚才尴尬的一幕幕的画面,小雪愤怒的咬牙,这个混蛋,居然戏弄她。   “小二,为我们上两碗面条!”刚刚走经客栈的允浩径直的走向小雪,看到小雪那愤怒的眼神,他不禁疑惑,“小雪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你觉得我实在太帅了,看上我了?”   “自恋!”小雪一字一顿的突出两个字便转过头,不再理他。   “诶?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小雪仍旧是看着别处,不鸟他。   “喂,可别忘记你是有求于我的!”这下子允浩急了,使出了杀手锏。   认命的转回头,看到允浩那兴奋的笑容,小雪暗暗在心里骂一句,“仗势欺人!”    [正文:第八十五章夕阳人生]   “我们还要多久才会到平阳?”小雪疾步向前走着,心里却是一片恼怒,允浩这家伙,一路上就盯着他的侧脸都不肯转开一下,她实在是被盯得受不了了,只好企图找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知道!”允浩下意识的回答。   “啊?”   “额……,大概还有几天的路程吧!”   “为什么不买一匹马代步?”小雪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双脚,不知道他哪根神经不对,居然说要徒步行至平阳。   “骑着马在路上难免遇到山贼!”   “这是哪门子歪理?难道徒步就不会遇到山贼了?”   “我们现在穿的这么穷酸,那些山贼还会看上我们吗?”   小雪火大的扯扯身上的粗糙布衣,这灰色的布衣穿着着实不舒服,“以你的武功,那些个山贼你还会怕?”小雪鄙视的看着他,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理由。   “我上次是潜力爆发!”允浩委屈的摇摇扇子,“现在要是再遇到山贼,不被抓去才怪!”   “好吧!”小雪叹口气,“你总有一大堆的歪理来反驳我,我懒得和你斗嘴了,你走快些,我可是来办事的!”   听到小雪的这句话,允浩才像猛然惊醒一般,“你到底找慕容冲有何事?我与他交情不错,你可以告诉我的!”   “我找他,管你什么事?如果你是为了维护他,那么,我很清楚的告诉你,我不是来害他的!”   听到小雪故意摆出的严肃脸色,允浩又有股想要笑的冲动,她的娃娃脸实在不适合严肃这个表情,“呵呵,不是来害他的,难不成,你是他的小情人?他把你抛弃了,你现在来寻他了!恩,对,一定是这样的!”说着,允浩还装模作样的将扇子一收,一副看透红尘的样子。   看他耍活宝,小雪很想大笑,但是嘴角还没勾起,便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来,“你少给我胡思乱想,慕容冲是我哥哥!”   “唉……,哥哥就是情人的前一层,现在做不成情人,做兄妹了!”   “你去死……!”   阳光照耀,将二人行去的背影拉得很长,他(她)们后面的路到底会是一片光明?还是充满障碍?   ……………………   一个广阔的屋顶露台之上,各种花草开遍了露台,露台中间有一个葡萄架,几只小松鼠不断的在上下窜着,显得这里一片生机勃勃。   此时一个男子推着一辆轮椅缓缓的走进露台,轮椅上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子。二人的出现,打扰了这里的一片祥和,几只小松鼠迫不及待的冲到轮椅上坐着的女子腿上,它们知道,她会给它们食物。   女子微笑着,将手里的饲料一颗颗喂给小松鼠,傍晚的夕阳照得她的脸一片娇红。慕容冲愣愣的看着她,即使生病了,她还是美丽的让人不敢直视。   “你说,它们在这个露台上开心吗?”司徒箫晓微笑的抚摸着小松鼠毛茸茸的头,对人类非常畏惧的小松鼠此刻居然安逸的在她怀里打滚。   “不知道,起码现在它们很开心!”   “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将它们关在这么个露台之上,让它们以失去自由为代价来换取我的开心!”   “不会,它们本就是宠物,它们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它们现在还被关在铁笼子里,永远不会享受到现在这般的安逸!”   本在抚摸松鼠的手突然僵住,司徒箫晓苦笑的将手扳回胸口:“如今双脚都已经动不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连说话都困难!”   “不会的!”慕容冲蹲下来,认真的看着她,“你会长命百岁的!”   “哈哈,你骗小孩子呢?”司徒箫晓白他一眼,看向周围的花草,迎着阳光,它们开的异常美丽。   “小小,你,有什么愿望?”慕容冲推着她走到栏杆旁边,眺望远方,声音里有着不正常的颤抖。   “我啊?”司徒箫晓扳着手指,“我愿望似乎很多诶,多的数不完啊!”   “那就把你最大的愿望告诉我吧!”   司徒箫晓愣神片刻,微微的低下头,眼里有着浓浓的伤痛,她的愿望说起来其实很简单,要办到却是很难。她只是想要在离开之前再见见他,哪怕只是一眼也好,真的,真的好想他。   半天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慕容冲疑惑的看向她的脸颊,眼里的疑惑瞬间被浓的化不开的悲伤所取代,她一定是想他了,自己终究在她心里抵不过那个人。   “等我死后……!”   “你不会死的!”慕容冲狠狠的打断她。   司徒箫晓苦笑一下,“你听我说完好不好?等我走后,我希望你们把我的身体捐给医院,还有……,你记得我玩儿失踪时,寄住的那户人家吗?”   “我,记得!”   “那个可爱的大叔,他的肺不好,如果我的肺他能用的话,我希望你们把我的肺捐给他。还有他家不富裕,帮他把医疗费给结了吧!”   慕容冲咬住压根,不让眼泪喷涌而出,原来她早已经在计算自己死后的事了,但是,这样做,接近于“死无全尸”,对她太残忍。“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也不允许你这样做!”   “你答应我好不好?”司徒箫晓委屈的看着他,“我的亲人我不需要担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照顾好他们,而如今,这是我唯一的一个愿望了!”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这么说!”终于,慕容冲忍受不住,眼泪决了堤,他将头埋进她怀里,哭的像个迷了路的无助小孩。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司徒箫晓苦笑的拍拍他的背,看着天边已经暗下半边的云彩。如今的自己就像这暗了半边的云彩,生命已经枯萎了一半,虽然已经没有资格再奢求什么了,但是,如果上天眷恋,可否让她再见他一次?    [正文:第八十六章错]   “你确定是这里吗?”小雪疑惑的望着面前的竹林,不敢想象慕容冲会住在这里,她一直想象着会在金碧辉煌的皇宫里见到他,或者是杀气冲天的战场上,惟独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鸟无人烟的地方见到他。   “是啊!”允浩叹口气,“如今我还可以带错地方吗?”本来他想随便找一个坟墓打发她的,谁知道,她居然拿起旁边人家用来为坟墓锄草用的锄头准备挖坟,理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吓得允浩连忙抱起她飞奔而去,因为他已经隐隐约约的看见扫墓人提着一篮饭菜朝这边走来。   “这次你确定不是随便找一个破屋子或者别人的坟墓来敷衍我?”小雪咬牙切齿,他居然带着她随便找了个屋子说慕容冲就在里面,结果,她一走进去就闹了个大红脸。天啊,这大白天的,居然有人在屋内合欢,要不是他(她)们没穿衣服,她就不是走出来,而是被丢出来的了。   “都敷衍你两次了都不过关,我还能敷衍你吗?”允浩苦笑,这次他的确是带着她到了慕容冲住的地点,偏偏她又不信。从这几日相处,他知道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小女生而已,而且她看起来对慕容冲也无恶意,带她来见见慕容冲也无妨。   “算你识相!”小雪白他一眼,缓缓向竹林里走去,这里很幽静,小雪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周围安静的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果硬要说有声音的话,也只有微风拂过,带起竹叶“悉悉索索”的声音。   走了不到10米,小雪看见了一个整个都用竹子制成的小屋。慕容冲会在里面吗?小雪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允浩,允浩只是超她微微一笑,率先推开了竹门。   跟着允浩,小雪走进屋内,屋内的设施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但是一幅幅画却贴满了屋内的每一寸地方。小雪仔细的看着画里的人。一声惊叫从她口中传出,她连忙捂住嘴,画里的人不正是小小姐姐吗?她的一颦一笑,甚至是一个调皮的动作都被仔仔细细的刻画在了这些白纸上。可以看的出,画这些画的人对小小姐的思念有多么的刻苦铭心。   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允浩疑惑的看着她,“你认识画里的人?”   废话,小小姐姐,她能不认识吗?“我认识!”   “呵呵!”允浩笑笑,也不问小雪与话中女子是什么关系,只是欣赏的看着画里的人儿,“她的确很美,可比你美多了!”   听到他这句话,小雪心里居然开始泛酸,怎么会这样呢?小雪强行压下这股酸味儿,冷冷的瞥他一眼,“像我这样打扮的像假小子一样的女人,是不比这画中的美人儿!”   “哈哈,既然知道,你就不怕没人要你?”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不在乎!”   “最好让全天下的男人都不要你!”   “什么?”他莫非落井下石?   “除了我,所有的男人都不要你了,就没人和我争了!”允浩深情的看着她,犹如在呢喃一般。   不自然的躲开他的目光,转开话题:“奇怪,你不是说慕容哥哥住在这里吗?为什么看不到他人呢?”   看她躲开他的目光,允浩微微有些失望,“不知道,,大概去买酒喝了吧!”   “买酒喝?”小雪皱起眉头,这才注意到桌子上原来还放着两坛空酒坛。   “太阳都下山了,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吧!”允浩走到门口,抬头看向空中微红的云朵。   “怎么?什么风把我的军师大人给吹来了?”门外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小雪连忙跑到门口。   对面,正有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手里提着两壶酒快步走来。慕容哥哥,是慕容哥哥,小雪高兴想要扑到他的怀里,感受一下他们之间情同手足的兄妹之情,但是他的外表看起来似乎有些落魄,这和在现代,那个意气风发的慕容哥哥简直如连个人一般。一时间,她反倒愣在理那里。   “咦?允浩……!”此时,慕容冲也注意到了站在允浩身后的小雪,“你平时与那些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调调情也就算了,怎么今天居然把她带到我这里来了啊?”   允浩一阵气恼,慕容冲这个死小子,居然在他的心上人面前说三道四,“诶?可别扯到我,她是来找你的,我只是负责带路而已!”   “找我的?”慕容冲惊讶,随手摘下头上的斗笠,“小姑娘,你找我何事?”   看见摘下斗笠的这张绝世面孔,小雪一时间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慕容冲疑惑的看着她,莫名的觉得很亲切,却回想不起来,自己何时于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儿接触过。   “慕容,慕容哥哥!”小雪似乎激动的有些哽咽。   “哥哥?”慕容冲震惊,听着这个曾经熟悉的称呼,惊讶的盯着面前的小女孩儿,“你,你是小雪?”   “总算见到你了,慕容哥哥!”小雪激动的扑进慕容冲怀里,看的旁边的允浩眉头大皱,她怎么可以这样扑进他的怀里,即使是亲人,也不用这般亲密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冲欣喜的看着她,激动的抓住她的双肩,“小小呢?是否也跟你一起来了?”他急切的环顾着屋内,却失望的发现,屋内除了他们三人并无他人。   “这次,我是一个人来的!”小雪抹抹眼角的泪水,“是我妈妈托梦给我让我来找你的!”   听小雪提起她妈妈,慕容冲一阵沉默,“小雪,你妈妈让你来这里做什么?”   “妈妈让我来问你为什么你没有改变历史?”   “改变历史?”慕容冲忽然换了一个人一般冷笑着,“你妈妈不是在改变历史,而是在毁灭人类,她口口声声的说要我更改回历史,但是小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改变了历史,那么所有的人类都会被改变,而你,还有小小,都会被别的人类所取代,你们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像你们本就不存在一般!”   “我,我不懂!”一时间,小雪还难以消化他所说的一切。   “记得一次我和小小去图书馆,我听她读出我的历史,历史记载我是被韩延所杀,这才是真正的历史,而所谓我可以创造什么太平盛世,皆是你的妈妈胡编乱造!如果我按照她说的做了,那你小小和你都会消失你懂吗?小小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不允许她消失,绝对不允许!”说道最后,慕容冲几乎是吼出来了。   小雪愣愣的看着慕容冲,两眼无神,无助的模样看的允浩一阵心疼,“慕容冲,你吓到她了!”   听见允浩的话,慕容冲才算是清醒过来,看着小雪无措的样子,他一阵愧疚,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坛,他猛灌一口……    [正文:第八十七章往事]   “在想什么?”允浩微笑的坐在小雪身边,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不见人影,找了她好久,才发现她在这里对着平静的河面发呆。   “没有!”小雪淡淡的看他一眼,继续盯着河面发呆。   “心里有什么事,说出来,应该会舒服些吧!”   小雪转过头,看着允浩的英俊侧脸,所有的无助与恐慌突然一下子涌上心头,让她催不及防。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肩膀借我一下吧!”   “额?”允浩发愣,然后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它就是为你长的!”   无暇允浩的油嘴滑舌,小雪缓缓的靠在允浩的肩膀上,坚实的臂膀让她有莫名的安全感。“从小,我就生活的和别的小孩儿不一样!”小雪幽幽的声音响起,“在别的小孩儿快快乐乐的问妈妈撒娇的时候,我只能站在远处害怕的望着妈妈,妈妈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怕,她会发狂,但有时候却也那么温柔,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妈妈,我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允浩侧头看着小雪忧伤的侧脸,心痛让他很想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告诉她,她不止她妈妈一个亲人,还有他,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但是他还是压下了这股冲动,他怕吓到她。   “我每天都穿的破破烂烂的,去街上要饭,我得利用我的年龄去博取路人的同情,起码,我要把自己和妈妈的肚子喂饱!所以,我的童年似乎暗无天日,我几乎没法儿想象在妈妈怀里撒娇是什么感觉,我不敢奢求……”小雪说着,却又哽住了喉咙,这样的感觉很难受。但是她要说,压抑了自己的童年那么久,现在她只是想找个人和他一起感受自己的童年。   “你,不要说了!”允浩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埋在自己怀里哭泣,“是老天不公,让你受那么多苦,但是老天安排了我,老天是公平的,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他说的深情,让小雪一时间觉得很窝心,她破涕为笑,从允浩怀里抬起头,擦着眼角晶莹的泪珠,“我才15岁,你有恋童癖吗?”   “哈哈!”看着小雪那娇羞的表情,知道她心情有所好转。允浩怜惜的将她搂进怀里,“谁家的姑娘不是16岁就要嫁人了?你15岁,我可以等啊,等1年后我就娶你!”   “那是在你们古代!”小雪啐他一口,在现代15岁可是未成年啊。   “不管怎样,这辈子,我缠定你了!”允浩抚摸着小雪的秀发,像是在许下一辈子的诺言。   知道他的认真,小雪反而有些害怕了,他(她)们处于不同的时代啊,他(她)们是不会有结局的。所以她从允浩的怀里钻出,扯开话题,“你听我将故事嘛,别打岔!”   “好吧,我不打岔!”看出了她的逃避,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想逼她太紧,只能苦笑。   “我和妈妈的日子一直过的很苦,直到有一天妈妈居然告诉我,她已经病重,危在旦夕,我当时吓坏了,我怕失去这个唯一的亲人。但是妈妈却告诉我她的最后一个愿望,她说让我带着慕容哥哥去山洞,将他送回他的时代,改变历史,改变人类。我知道妈妈一直很讨厌和很畏惧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的男人,妈妈说过,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全都是贪图利益的负心汉。”   “可别把我们男人一棍子全打死了!”允浩急忙澄清。   “说了别打岔的!”小雪皱眉看着他,允浩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然后妈妈走了!”小雪闭上眼睛,看得出来,妈妈的死真的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不过,幸好我遇见了小小姐姐和慕容哥哥,是他(她)们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从此我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也许正是老天的作弄吧,在我快要忘记从前的一切时,妈妈却托梦给我,让我来找慕容哥哥,查清为什么历史没有改变,人类没有改变,所以我就来找慕容哥哥了!”   “恩!”允浩叹口气,“其实,我不怎么懂你说的一切,改变历史,历史是可以用人力改变的吗?”   “那如果我说我是来自千年后呢?”小雪认真的看着他。   对上她认真的眼眸,允浩想起她的一切随身物品自己还真没见过,难不成她真的来自千年之后?那么她所说的改变历史,完全是可行的。“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不知道!”小雪低下眼帘,“我很矛盾,以前不懂妈妈所谓的改变人类是什么意思,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让人类被替换,但是,即使替换了,人类会有改变吗?”   “不会改变!”允浩伸出手将处在矛盾中的小雪搂进怀里,他喜欢搂着她的感觉,“你的妈妈只是碰到了一个贪婪的男人,但就凭那个男人就将所有男人定义为贪图利益……,我想她是将世界看的过于黑暗了!”   “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改变历史,是在逆天而行,我们应该顺应天命,不是吗?”   小雪沉默,但是心里却已经悄悄下了一个决定。抬起头,她看着允浩的双眼,“妈妈现在的灵魂是利用家族遗传下来的邪恶功法将自己的灵魂强行留下,她可以任意的往返于任何一个空间!我怕我违背她,她会……”   “放心!有我和慕容冲在,你不会受到伤害的!”   听着允浩的承诺,靠在他坚实的臂膀里,小雪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正文:第八十八章老和尚]   竹屋内,慕容冲执笔在纸张上画着,他画的那么认真,眉宇间透露出的淡淡伤痛与无奈。小雪站在门口,就这么看着他画着,直到慕容冲将最后一笔线条画下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的喜悦,但又有些迷茫,他环顾着四周的墙壁上,早已经挂满了她的画像,难道自己的感情也只能靠画画来抒发了吗?   “小小姐真的很美!”小雪感慨着,看着画里那巧笑嫣然的女子,一时只能暗叹红颜薄命。   慕容冲微微笑一下,“她在我心中,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说完这两句话,便再没有话题,两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着画,谁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慕容冲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只见他缓缓的将桌上的画卷起,也不顾墨迹有没有干,直接放入画桶之中便要向外走去。   “你是对的!”   “什么?”小雪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的慕容冲很是疑惑。   “你说的对,妈妈妄想着改变历史,改变人类,是逆天而行,而我们本就应顺应天命!”小雪的话,说的凄凉。   “顺应天命?”慕容冲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冷笑一声,“我不是为了什么顺应天命而不去改变历史,我只是不想要小小消失!”   看着他坚定的脸庞,小雪打心里对他这份执着的爱起了一份敬佩之情。但是,命运总是爱捉弄人的,不是吗?小小姐如今得了绝症,已经没有几日的时日可以活,这件事,是不是应该让他知道呢?小雪沉默良久,终于迟缓的开口,但是说的话却极为婉转,“你,很想念小小姐吧?”   慕容冲苦笑一下,看着满室的画卷,“难道这满室的画卷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小小姐,生病了!”   “生病了?”慕容冲严重闪过一丝疑惑,“生病了就去医院呀,你们那个时代的医术和设备都那么好,还会怕这些小小的病痛不成?”   “但是……!”小雪艰难的咽口口水。   看着小雪欲言又止的模样,慕容冲一阵心慌,难不成小小出事了?有了这个想法,他连声音都带了些颤抖,“你,尽管说吧!”   “小小姐,她得的是绝症!”   “绝症?”慕容冲踉跄的后退,背抵在竹墙上,“不会的,小小平时那么活蹦乱跳的,连小病小痛都没有,怎么会的绝症?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看着慕容冲那充满恐惧的眼眸里燃起的那丝期待,小雪不忍心的转过头,泪水顺着脸颊滴下,“你,应该面对现实的!”   “不会的!”慕容冲生气的大吼,他不住的后退,“不会的,你一定在骗人,小小不会的绝症的!”他一边生气的向小雪吼着,一边不住的后退,突然他疯了一般的转过身冲向竹林深处。   “我不该告诉他的!”小雪泪流满面,但是让他这样每日受思念的煎熬,岂不是更痛?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让慕容冲知道真相,那慕容冲也许就会慢慢的忘了她。   小雪这本是好意,但是她岂知,在慕容冲心里,司徒箫晓早已是他唯一这么活下去的希望。在古代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大仇也已报,他成功的将长安城这个曾经记录了他屈辱的城池变为了一片恐怖的地狱,而苻坚也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今唯一能让他执着的就是对司徒箫晓的那份思念,所以他才可以默默的活下去。但是现在他却得知司徒箫晓得了绝症,这怎能让他不崩溃?唯一的执着都消失无踪,那么,他也就只有死这一条路才可以让他解脱了。   看着慕容冲离去的方向,小雪一阵焦急,他现在情绪那么激动,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而刚巧,允浩拿着一些食物向小雪走来。小雪急忙跑到他身边,“快点,帮我一起找慕容冲,他冲出去了,情绪好激动,我怕他做什么傻事,我们快去找他。”   “啊?做傻事?”允浩一愣,“怎么回事啊?”   “哎呀你就别问了,快陪我一起去找人去!”小雪一阵气极,拉着允浩向着慕容冲的方向追去。   一间客栈里,慕容冲一口口的喝着杯中的烈酒,他能想到的只有烈酒才可以一解他心中的痛。他大口大口的喝着,却没有顾及到周围人们那炽热的眼光,现在的慕容冲并没有带斗笠,他颓废的表情看在众人的眼里除了那绝美的容颜之外,还带着些自甘堕落的魅惑。   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但该死的酒劲却仍旧没有上来,如今自己想醉却醉不了,心里的痛一直在扩大,他已经无力承受,一醉方可解千愁,现在的慕容冲是多么的想要一醉了之,但却成了奢望。   “施主!”此时一个老和尚却出现在了慕容冲的面前,仔细一看,他不正是司徒箫晓在古代时碰到的那个老和尚吗?“施主可否施舍我一些食物?”   慕容冲抬眼看着他,将手中的众多酒壶中的一壶酒一推,推到老和尚的面前,“食物,没有。你,可以陪我喝酒!”   本以为老和尚会自动离去,因为出家人,荤酒不沾,但出人意料的,老和尚却平静的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始慢慢品尝。   慕容冲微微一愣,嘴角勾起,“原来是个酒肉和尚!”   老和尚也不反驳,只是微笑的看着他,“施主可是有烦心事?”   本被老和尚引去了注意力,现在又由他提起,慕容冲顿时觉得心痛扑面而来。“我有烦心事,与你又有何干?”他往嘴里猛灌一口酒,“你若是有心,今日就陪我一醉方休吧!”   谁知,老和尚不理他的话,而是追根究底的问着,“可是情感上的事?”   “情感?”慕容冲冷笑一声,“即使是,你一个出家人,难不成还能为我指点迷津不成?”   “爱情本就是人类最复杂也最神圣的情感之一,而一切因由,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施主又何必太过强求?”   “去他的狗屁定数!”听了老和尚的话,慕容冲不禁破口大骂,这是什么破定数?小小那么善良,她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难不成真的是好人常命短?   “阿弥陀佛,施主不可胡言!”老和尚闭眼宣了一声佛号,“与其在这里借酒消愁,施主何不在事情已成定数之前,尽量的去做弥补呢?”   “弥补?”慕容冲将脸埋与手掌之中,“我还可以对她做弥补吗?”他连去她那个时代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去弥补?   “施主,你会再见到她的,希望你可以尽力的弥补。”老和尚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这颗药丸可以使将死之人突然间生龙活虎,只是时间只能维持一天,一天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慕容冲仍旧是闷头喝酒,他连去她的时代都做不到,要这颗药丸有何用?   “施主,我们会再见面的,望你可以好好的保存这颗药丸,时机到了,这颗药丸对你,自会大有用处!”       [正文:第八十九章幽灵再现]   “恶……!”慕容冲蹒跚的走着,自己,终究是醉了。可为什么自己的意识仍旧是清新的?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不公平?”心中的怨恨越积越多,他忍不住对着老天大吼,愤怒的吼声惊的林中的小鸟纷纷向天空中逃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刚刚那声怒吼声中用尽,慕容冲软软的瘫倒在一棵大树底下,泪水顺着脸颊滴滴渗进土里,他无声的哭泣着。仿佛在见证他的悲伤一般,天空中渐渐的聚齐云朵,不到片刻便黑云压境。慕容冲呆呆的看着天空中浓厚的云朵,这场雨,应该会下的很大吧。“连天都在为我哭泣吗?你既然知道我的悲伤,为什么却要这么折磨我?”   淅沥沥,顷刻间,雨已经下了起来,淋在瘫在地上的慕容冲身上,但他却似乎没有起来的意思,任由着雨水冲刷着自己,脸上淌下的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淋在身上那冰冷的雨水仿佛催化剂一般加剧了他心中的痛,他终于嚎啕大哭,哭的肝肠寸断。   而此时在另一颗树下,却站着两个人,女子呆呆的看着瘫在地上的慕容冲没有任何的动作。而男子却是脱下了外袍温柔的遮在女子的头顶,但却任由自己暴露在暴雨之中。他们既是小雪与允浩二人,在他们听到慕容冲那凄惨的叫声后,不到片刻就找到了瘫在地上默默流泪的慕容冲。看着头顶那黑云,本来允浩是准备背着慕容冲回去的,但是小雪却拦住了他,他现在需要发泄,痛哭以后,也许他会好受些。   雨下了近一个时辰,慕容冲也整整哭了一个时辰。当乌云散去,露出那片深蓝色的天空时,他也停止了哭泣,双眼无神的盯着天空,只是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微风吹来,小雪一阵瑟瑟发抖,早已入秋了,这样的一场大雨淋下来,也不知他身体受不受得了。想到这里,小雪快步的走至慕容冲的身边,和允浩一起合力将他扛回了竹屋。而慕容冲则是如一个毫无生命力的傀儡娃娃一般任由着二人的行为。   “他这是怎么了?”小雪焦急的看着了无生气的慕容冲,“是不是淋了雨,生病了?”   “唉……!”允浩叹口气,“也算是病了吧!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说着他递了一杯热乎乎的茶给小雪,“喝吧,你也淋了雨,要不然你可是会生病的!”   小雪接过茶,茶杯里冒起的丝丝热气让她一阵温暖,盯着手里的这杯茶,她咬咬那微微发白的嘴唇,突然抬起头看着允浩,“你喜欢我吗?”   允浩显然没有预料到小雪会这么突然的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只是“啊?”了一声以后便愣在了那里。   小雪深吸一口气,“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从今以后我和你过一辈子怎么样?你会好好待我吗?”   “你愿意嫁给我?”允浩狂喜的说不出话来,“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的!”他慎重的许下他一生的诺言。   欣慰的看他一眼,小雪转过头来看着死气沉沉的慕容冲,“我有办法让你去现代!”   这句话仿佛是一帖良药一般让慕容冲那死气沉沉的眼眸里猛然爆出一阵精光,他缓缓的转过头,声音经过刚才的嚎啕大哭已经嘶哑的不行,“你说什么?我还有机会见到小小?”   “是的!”小雪微微一颔首,从手腕上脱下那只手镯,“时空镯在这里,包括一颗龙果!”   慕容冲震惊的接过时空镯与龙果,但是狂喜还没有冲垮他的理智,他迷茫的抬起头,“这些你应该是为自己准备的吧?我去了现代,你怎么回去?”   “我吗?”小雪看向身后的允浩,微微一笑,“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不准备回去了!”   “不回去?”   “恩!”小雪站起身,靠进允浩的怀里,“我已经找到我的真爱!”   看着二人甜蜜的表情,慕容冲很是欣慰,“你们会幸福一辈子的!”   “那是一定的!”允浩嚣张的大笑,双手紧紧的抱着小雪,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慕容冲看向手里的龙果,正准备将龙果吃下之时,意外却发生了。之间时空镯上突然黑烟涌动,丝丝黑气顺着时空镯流到空中,然后缓缓的聚成一个人的形状。   当那形状不再变化之时,小雪惊的叫出声来,“妈妈?真的是妈妈?”小雪高兴的想要扑进她的怀里,却被允浩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肯松开,小雪有些生气,“你干什么啊?那是我妈妈啊!”   允浩眉头紧皱,“她很诡异,有杀气!”   “杀气?”小雪惊讶的向那抹灵魂的脸上看去,赫然发现她的眼睛居然是血红的,此时正狠狠的盯着自己,盯的小雪一阵恐惧,身体忍不住又往允浩的怀里躲了躲。“妈妈,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能不来吗?”幽灵冷笑一声,“我若是不跟来,我的一切心机岂不是白费?你这个废物,枉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如今你却吃里扒外!”   “不是的!”小雪急了,“妈妈,你不应该改变历史,天命不可违,你这么做会遭天谴的!”   “你不要叫我妈妈!我没你这么没用的女儿!”幽灵大怒,继而狠狠的盯着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慕容冲,“你作为一代帝王,却没有做到一言九鼎!真是让我失望!”   “哼!”慕容冲冷哼一声,“让我做对小小不利的事,即使是违背诺言,又有何干?”   “哈哈,好,真是好!”幽灵怒极反笑,“本来不想亲自动手,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也只好亲自动手,来改变历史了!”   “你想做什么?”看着幽灵那嗜血的眼眸,慕容冲有不好的预感。   “做什么?”幽灵冷笑,“我要大开杀戒,而现在!”幽灵顿了顿,“我要拿你开刀!”   “不要!”小雪脱出允浩的怀抱挡在慕容冲的面前,“妈妈,你放过他吧!”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来求我?”幽灵轻蔑的瞥小雪一眼,“你背弃了我,留你也没什么用,今天,你也逃不了一死!”   “什么?”小雪这下子算是彻底的震惊了,“我是你的女儿啊!”   “女儿又怎样?挡我改变历史,我照样诛杀!”容不得小雪再惊讶,幽灵伸出那长着血红尖甲的手爪直爪小雪的心脏。   小雪绝望的闭上眼睛,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原来亲情这么不堪一击……       [正文:第九十章同归于尽]   “阿弥陀佛……!”就在这紧要关头,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到这个声音,幽灵的动作顿时一顿,来不及幽灵细想,直觉在提醒着她,门口将近之人很危险,回转血爪她向着门口直爪而去。   没有幽灵预想中的血腥一幕,出人意料的,幽灵竟然就这么直直的定在了门口,保持着向门口抓去的姿势,仿佛是被对方施了什么定身法术一般。   “妖孽,世俗之界,岂由得你胡来!”人未到,声先传,一个老和尚缓缓的走进竹屋内,浑身洋溢着一种宁静的和谐之气,让人一见之下,如浴春风。   慕容冲躺在床上,震惊的看着走进的老和尚,在客栈初见他,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佛教中人,对他的印象也是平常无奇,而且有些落魄。如今看起来,他似乎并不如自己所见的那么简单。   “你是谁?”幽灵恐惧的看着面前的老和尚,他身上的神圣之气让她瑟瑟发抖。   “我吗?”老和尚好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看不出来吗?老和尚一个啊!”   老和尚那轻松搞怪的动作,顿时让本来紧张的气氛松懈下来。“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速速放开我,否则我要你付出代价!”幽灵狠狠的盯着老和尚,出声威胁。   听见幽灵的威胁,众人以为老和尚会大怒,谁知到,老和尚居然是哈哈大笑,笑的幽灵一阵恼怒,“你笑什么?”   “你以为你自己还有能力威胁我吗?我不管你是哪里出来的妖魔,既然你要为害人间,那我就要除魔卫道!”看老和尚那淡淡的表情,话却说的霸气十足。   “哼……!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幽灵冷哼,浑身泛出黑气,不到片刻竟然硬生生的破开了老和尚的束缚。   对于幽灵能破开束缚,老和尚也没有惊慌,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幽灵。看老和尚的表情,幽灵便知自己和他对阵必定不是对手,她开始寻思着如何逃出这个地方,毕竟只要没有老和尚的挟制,她便可以为所欲为。看着老和尚看似随便的站在那里,但实际已经封死了她所有的去路,焦急之下,她心生一计,转过脸温柔的看着小雪,“小雪,来妈妈这里!”   “妈妈?”小雪惊讶的看着幽灵,疑惑的脸上泛出喜悦,对于妈妈态度的突然转变,她并不陌生。因为妈妈在世的时候,态度也是这样时好时坏。迈开双腿,她一步步向幽灵走去。   “别去,这是她的诡计!”允浩担心的将缓缓靠近幽灵的小雪拉进怀里。   “没事的!”小雪微笑的安慰着允浩,眼底有着渴望,“她是我妈妈,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请让我再相信她一次,好吗?”   看着她渴望的眼眸,允浩知道她不愿意放弃这份亲情,只能无奈的放开手,紧紧的盯住幽灵,留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果然不出允浩的所料,在小雪走到幽灵身边时,幽灵竟然眼爆精光,血红的血爪掐住小雪白嫩的脖子,转回身恶狠狠的盯着老和尚,“如果不想她死在你面前,就给我让开!”   老和尚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你辜负了你怀中小娃儿的期望!”   幽灵低头瞥一眼小雪,看见她绝望的看着自己,泪流满面。小雪楚楚可怜的样子并未动摇幽灵,她只是冷冷的看着老和尚,“她背叛我,这是自找苦吃!”说完手上用力,血红的指甲刺进肉里,一丝鲜血从小雪那白嫩的脖子上流下。   “你这么做又是何苦?”老和尚眼里闪过一丝怒气,“你如果现在就将这位姑娘放开,那么,我可为你超度你的灵魂,送你投胎转世。如果不然,哼……!”老和尚一甩袖子,杀气顿现。   强压下心头的狂乱与畏惧,幽灵颤颤巍巍的直视他,“我不需要你超度,我只要你放过我,我立刻就放了小雪!”   “宁顽不灵!”老和尚执起手中的钵便向幽灵罩去。钵内散出一抹强烈的白光,直射在幽灵身上,同时也束缚住了它的四肢,现在她连动个手指头都做不到,还何谈拿小雪来威胁别人?   白光照在幽灵身上带起一阵阵的雾气,仿佛幽灵的身体在白光的照射下,逐渐蒸发一般。   “啊……!”幽灵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声,但还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丝逃脱的机会,她求救的看向小雪,“小,小雪你如果还想回去,就叫这秃驴住手!”   此时还处于震惊状态的小雪总算是被幽灵拉回了神识,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自己实在不忍心,毕竟她是妈妈。“大师!”小雪跪在地上,“求求你放过我妈妈吧!”   “放过她?放她去为祸人间?”老和尚气极,“刚才她怎么对你的,你难道忘记了吗?你怎么还可以为她求情?”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她毕竟是我妈妈呀!”   老和尚一愣,神情软了下来,白光消失,但幽灵仍旧动弹不得。“好,我可以不杀她,但是我必须把她尽快超度!”说完便直接坐下来,开始朗诵经文。   小雪知道这是老和尚做的最后退让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小雪,你快求求他呀,我不要轮回!”幽灵着急的看着她。   “妈妈,你还是听大师的早日轮回转世吧,希望你下辈子做人,可以不要把仇恨看的那么重!”   “你……!”幽灵大怒,“好,你不帮我是吧?那你就别想回去了!你以为我给你的龙果真的是龙果吗?”   小雪疑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幽灵冷笑,“龙果十年开花,十年结果。并且不能长时间的保存,如今离龙果成熟的时间已经那么长了,你以为我还会有龙果吗?”   “那这枚龙果?”   “这不是什么龙果,这是我的冥力幻化而成的,依靠着我的冥力,也可以代替龙果的效用。但是……!”突然她神情一变,“如果我死了,这枚龙果也就会消失,你也就别再妄想着回去了!哈哈哈……!”   怎么办?自己虽然可以不回去,但是小小姐的日子不多了啊,慕容冲现在必须要靠着这枚龙果回去才可以见小小姐最后一面的。想到这里,小雪求助的眼神投向老和尚,但老和尚却索性闭上了眼睛,不断的念着经文。   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淡去,幽灵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既然这老和尚不放过自己,那便与他同归于尽……   “轰……!”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幽灵居然使用的体内最后的力量,自爆了。   巨大的冲击力顿时将小小的竹屋炸塌,慕容冲等人也是狼狈的炸飞在竹屋周围,虽然爆炸力很大,但是慕容冲等人却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只是轻微的皮外伤。只有老和尚,躺在一棵树下,嘴角流出鲜血。原来幽灵自爆之时,几乎所有力量都是对着老和尚的,所有老和尚现在是受到了重创。   小雪连忙跑过去扶起老和尚,“大师你怎么样了?”   “没,没什么事!”老和尚扯出一抹微笑,“只是受了些内伤,过几日就好了!”   “哦,那就好!”小雪呼口气,突然想到幽灵的话,连忙看向手里拽着的龙果,却哪里还有龙果,失去幽灵冥力的支持,它早已变成一堆灰尘。   慕容冲呆呆的看着小雪手中顺着手指留下的灰尘,心也跟着流下了无尽的深渊。   (下午还有一章,本书总算是完结了!)       [正文:第九十一章大结局]   “小小,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百合花,我故意大早上跑了很多家店给你买来的呢,喜欢吗?”慕容冲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微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小。   看着那些娇嫩欲滴的花朵,司徒箫晓很想点头,或者应一声,但是她做不到,现在她连呼吸都要依靠氧气筒的帮助,她只能尽力的眨眨眼皮,算是回应了他。   慕容冲将手里的百合花放在一旁,医生说小小时日已经不多,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可能是她心里有一份信念或者期盼在支持着她,所以,如果可以,希望可以在她最后的时间里,尽力的满足她一切的愿望。慕容冲知道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再见见那个人,但是偏偏这点他帮不了她,看她苦苦在那里坚持,他真的好恨。   “慕容冲?你昨晚也守了一晚上了,大早上的又跑过来,身子会累垮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司徒母走进房间,从她布满血丝的眼中可以看出,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没关系的阿姨,你也很累了,我身体硬朗着,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再陪陪小小!”慕容冲勉强的笑着。   看着二人在那里劝说着让对方回去休息,司徒箫晓一阵心酸。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早点离开这个世界不好吗?他不可能再和她见面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坚持?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坚持给家人带来了多大的痛苦吗?想到这里,司徒箫晓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突然,测心跳的仪器发出警报,心电图已经变成一条直线。看着司徒箫晓那紧闭的双眼,司徒母和慕容冲吓的魂飞魄散。慕容冲发疯的大喊,“医生,医生快来救命啊!医生……!”   在这个慌乱的时刻,突然一名穿着奇怪服饰的年轻男子突然闯进室内。猛的跪在司徒箫晓的面前,抚摸着司徒箫晓的脸颊,一声声温柔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而奇异的,心电图上的直线开始跳动,司徒箫晓缓缓的睁开眼睛。   “醒了?你醒了?”大喜大悲之下,司徒母因为顶着疲惫的身躯,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你醒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离我而去的!”男子又哭又笑,抓着司徒箫晓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满脸的温柔。   而司徒箫晓看着这张陌生却又似乎非常熟悉的面孔,思绪混乱。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丝白光,所有记忆犹如潮水般的向自己涌来,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她终于记起。她想笑,原来自己还去过古代,原来他是慕容冲,原来自己终究还是记起来了。她想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但是,做不到,她只能盯着他的脸,在人生最后一刻还可以看见他,她真的很满足了,老天待她不薄。   慕容冲从衣服里掏出那颗药丸,放进自己嘴里嚼碎,然后嘴对嘴将药丸渡给她。   司徒箫晓满脸羞红,体内一阵燥热,这股燥热让她有撞墙的冲动。这种生死离别的时刻,她居然还会对他的一个吻而产生欲望。她熟不知,这股燥热其实是药效在她体内起作用了,此时她体内就好像春风拂过大地一般,所有细胞都开始活跃,病痛仿佛一下子离她而去。   手指微动,司徒箫晓惊讶的发现她居然能动了。“啊……!”她惊喜的尖叫一声,一个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见身旁慕容冲那宠溺的目光,司徒箫晓不再忌讳旁边那些一脸不可思议的医生和发愣的另一个慕容冲,她用力的捧住慕容冲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吻的那么专心,那么用力。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间,司徒箫晓只知道自己已经喘不过气来,只能恋恋不舍的推开面前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儿。   “噢,我的天呐!”一个还算清醒的医生不可思议的走过来,“小,小姐,你能让我们看看你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吗?这,这颠覆了我们所有的医学观点!”   司徒箫晓一脸的兴奋,正要走过去,却被慕容冲一把拉进怀里,“你们的科学观念是解释不了的,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额?”司徒箫晓疑惑的看着慕容冲。   慕容冲温柔的抵住她的额头,“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我不想浪费在这无趣的检查之上,今天,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司徒箫晓深情的与慕容冲对视,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然后跑出医院。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司徒箫晓靠在慕容冲的怀里,其实不管去哪里,只要和他在一起,她都觉得很幸福。   “去摄影楼!”慕容冲亲亲她的小脸,病痛的折磨虽然让她没有了从前的那份灵动,但是却让她多了一份楚楚可怜。   “去摄影楼做什么?”   “小雪说,没有婚姻的女人是不完整的,我要让你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炽热的情话让司徒箫晓再次满脸通红,她狠狠的在慕容冲头上敲了一下,“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你怎么还是那么野蛮?”慕容冲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头,虽然很喜欢她这样,但他还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怎么?不喜欢吗?”司徒箫晓眯起双眼。   “没有没有!”慕容冲急忙摆手,抱紧她,“那以后我就称呼你为野蛮老婆吧!”   “谁是你老婆!”司徒箫晓娇嗔。   “你啊!”慕容冲哈哈大笑,“我这辈子可只认准你一个了!”   ………………………………   “你真的要穿越到那千年之后吗?”老和尚严肃的看着他。   慕容冲坚定的点头。   “但是你可知,如果穿越过去,作为驱动时空扭曲的力量,你要用生命去换取啊!”老和尚惋惜的看着他,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   “我的生命本在报完大仇以后就该随风而逝的,只是因为还放不下她才苟活到现在,现在即使我只能和她在一起一个小时,我也心甘情愿!”   “唉……,那倒是不会,过去了,你的生命大概也不会超过三天了!”   “那么,请求大师施法吧!”   老和尚叹口气盘坐在一旁,开始念念有词。   “慕容哥哥,回去了,替我和小小姐还有干爸干妈说声对不起!”靠在允浩怀里的小雪此刻泪流满面。   “恩,我会的!”慕容冲微笑着,丝毫没有生命快走到尽头时的伤痛。   突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照在慕容冲身上,慕容冲身体逐渐悬空,然后瞬间向空中冲去……   ……………………………………   天悲寂,空神殇,不悯情长.   花落水涨,为伊白头伊未央,泪随萧声伤.   人生情,难相忘,古来断肠.   叶零风荡,此情追忆已成霜,心随伊去凉. (全文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