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http://www.sxcnw.org/pub/linkin.asp?linkid=4968 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新婚就爬墙(久久VIP完结) 作者:金陵第一钗 作品简介 身家早已不是金钱能衡量的韩过殊,韩氏四代单传的少爷,一根筋,霸道又专制的纯情男生,一夜醉酒后发现跟共度生死的小女生蔡瑞慈有亲密接触,欲问个所以然,搜遍整个瑞士也不见踪影。 回国后布下天罗地网,发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到那个偷吻了他又偷偷跑掉的女人,捆了也要结婚。 巧遇她暗恋了四年的男生,可就在她要对他表白时,被突然出现的韩氏大少爷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宣布——她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许动!她惊得当场晕倒,她以蔡氏家族的名义发誓,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啥米?还要结婚!拜托!上帝是不是也脱线?? 吻了,还要跑?1 吻了,还要跑?1 想着白喜晨的不胜酒力,蔡瑞慈的嘴角轻轻上扬,明明不会喝却偏偏爱逞强。还好她天生好酒量,千杯不醉,怎么喝怎么灌都不会醉。至少从她十八岁高中毕业以来,没有喝醉过。 可是一个男人,怎么喝两杯就倒下。叫得越凶的人,越容易醉?瑞慈瞟了一眼瘫在后座的韩过殊,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有时候男人不会喝酒,真的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还要让女生送回家。 瑞慈发动了车子。 对,要送他回家。可是他家的地址是? 把车停到路边,瑞慈探过身子,摇了摇醉得不省人事的韩过殊。 “你家住哪里?” 韩过殊微微恩了一声,算做是答应了。 “我问你家住哪里?”可能是刚才声音太小了点,他听不见,瑞慈的声量陡然高了八度的。 韩过殊显然被震倒了,翻了翻眼皮子,又闭上,咧着嘴直笑。 “不要笑啦,你快说,住哪里?”瑞慈觉得快要败给他了,伸手用力摇了摇才略醒了些的韩过殊。 韩过殊只哼哼哈哈的咧着嘴,没有一个完整的字出来。 瑞慈忍不无忍,狠下心来,厉声说:“是你逼我出绝招的,不要怪我!” 说完深吸一口气,呵在手里,迅速地朝韩过殊身上敏感地带——腋窝袭去。 韩过殊顿时笑出来,大手挥动着,转动着身体,缩成一团。 “快说,你家住哪里?”瑞慈趁机逼供。 “家住。。。。。。家住,家里。家里。”韩过殊笑着断断续续回答。 崩溃! 该死的酒醉鬼!瑞慈暗骂一声,收了手。再问也是白搭,这家伙敢情已经不是活在世间了。踩了油门,轰然而去。 车在瑞慈住的小酒店停下。夜半深,酒店进出的人不多了。 瑞慈拉开车门,皱了皱眉:“要不是看在把你扔到街上会丢咱们中国人的脸,你就等着睡垃圾堆!” 拼力把韩过殊扶了出来。瑞慈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这家伙真是高,而且很重!看起来不胖,但是却重得吓人。瑞慈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踉踉跄跄地把韩过殊扶到电梯里,瑞慈全身骨头都要折了,刚想换个肩膀扛住韩过殊,这家伙没骨头似的径直滑倒在地。 咚!搞什么,韩过殊跌得*生疼,微皱了皱眉,眼睛没有睁开,嘴里却嘟哝起来。这一摔,让他清醒了二分。 瑞慈靠在电梯壁上,喘着粗气,活该摔死你。 电梯很快到了瑞慈住的楼层,瑞慈把脚踏在电梯口,转身拉着韩过殊:“快点起来!我没力气把你弄起来!” 韩过殊顺着瑞慈的扶力,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微微睁开着斜着四下打量,长长的过道,铺着厚地毯,这不像他家。 “这。。。。。。是。。。。。。哪里?”韩过殊喷着酒气。 瑞慈被这座大山靠在身上移动,累得呼吸都困难,哪有空闲搭理他。好不容易挪到房前,瑞慈腾出手开了门。 迷迷糊糊觉得在向前移动,韩过殊却觉得这里很陌生,不是他的家他一向不住!嘟哝着:“不是。。。。。。家,不住。。。。。。”所以不等瑞慈有什么表示,就往外走。 瑞慈急得直跳脚,这家伙脑子怕是烧坏了!一把拉住韩过殊:“去哪里啊!” “回。。。。。。回家。”韩过殊口齿不清。 回你个头,三更半夜能回哪个家,瑞慈用劲拧住韩过殊的胳膊,半哄半骗往房里拉,“这里就是你家。” “不。。。。。。不是。”韩过殊斜眯着眼睛,摇晃着已经不太稳定的脑袋,继续往外走。 瑞慈腾出一只手,稍稍用力拍了拍韩过殊的脸,并用手捧住:“我说,你看着我,还认识我吗?” 韩过殊抬了抬眼皮,一张清秀的脸,长长的睫毛,小小的酒窝,清澈的眼睛正望着自己,这不是他搭挡嘛,当然认识。韩过殊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里。知道吗?”瑞慈尽可能露着微笑,不让这小子觉出她的敌意。 分嫰分嫰的嘴唇透着果冻似的晶莹,两排小贝壳整整齐齐的排列,像站弯了队的小卫士,浅浅的酒窝似乎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像地球的地心引力似的,韩过殊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 KISS!瑞慈的唇被一阵陌生的热感覆盖的瞬间,她惊得两只眼睛立即放大! 推荐“极品魅男系列”其他三本: 吻了,还要跑?2 吻了,还要跑?2 KISS!瑞慈的唇被一阵陌生的热感覆盖的瞬间,她惊得两只眼睛立即放大!没错了,韩过殊麦牙似的肤色离她的睫毛只有零点几毫米,他的脸有一半紧贴了她,他的唇温热,和着浓郁麦香的Whisky,劈头盖脸的袭了上来。 瑞慈足愣了三秒,才闪电似的的排开贴着她的韩过殊,毫无预警,韩过殊像一根硕大的柱子,咚得歪倒在过道的地板上。 瑞慈一手捂住自己的唇,一边紧盯着韩过殊。老天,这家伙。。。。。。这家伙。。。。。。。这可是她的初吻!怎么办?要怎么跟他交待?!瑞慈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刚刚还陷在一对微笑着的温柔梨窝里,现在突然身上一疼,韩过殊略睁了睁眼,已经和地板在一个平面了,皱了皱眉,心想:真。。。。。。脏。可这身体一到这平躺,全身上下得以舒展开来,韩过殊不由得放松下来,飘在云端的感觉真好啊! 丢出两字,就再没了声息,瑞慈又气又急。气这家伙竟然莫明其妙吻自己一下,急的是他不会就这样摔一下摔死了吧?! 蔡瑞慈一想到死,心里直打鼓。才从雪崩的鬼门关回来,不会被自己轻轻一推就弄死了吧?又不敢靠太近,生怕这家伙又有什么不轨举动。想了想,从一边的衣柜里拿了根晾衣架,远远地蹲下来,用晾衣架轻轻擢了擢韩过殊。 “喂,你醒醒!” 没有反应。 瑞慈停了停,又擢弄了两下。 “你别吓我啊!” 还是没有反应,瑞慈急了,丢了晾衣架,凑近韩过殊,手伸到他的鼻下。呼,还好,有气。蔡瑞慈全身一松,瘫在地板上,看一眼地上的人这么直挺挺的躺着,活像个死人。谁见了都会吓一跳,但是刚才,这个醉成死人的家伙还趁机吻了她,说出去谁都不相信? 该死!早知道现在,把他丢在大街上好得多! 忘恩负义,瑞慈狠狠瞪了睡死了的韩过殊一眼,今晚就让你睡在这过道里。走进房里关上门,半晌又开门出来,挠了挠头,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韩过殊弄进房。试了试能关上门,就不再往里拉了。 这大冷天的,瑞慈却累得直冒汗。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打湿毛巾,敷在脸上,再拿下来,人清醒了不少,也舒服了不少。 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中的看了二十一年的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一直属于一个人的脸,今天突然被侵犯了。瑞慈放下牙刷,摸着粘了牙膏泡沫的嘴唇,这算是初吻吗?不算吧!肯定不算吧!算不小心碰到的行不行?反正那家伙醉得不省人事了。 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一眼就看到进门处地板上的韩过殊缩着身子,睡得正香。 刺眼的亮光,让韩过殊皱着眉,卷了卷身子一个翻身,撞到了。哎哟,疼!睁眼一看,撞墙上了。什么时候床靠墙放着了?韩过殊没想明白。仔细一瞧,天花板离自己老远,再看看,自己竟在地板上打着滚!蹭地坐了起来,身上骨头酸疼酸疼的。一晚上睡在硬硬的地板上,不疼才怪,虽然这地板上号称铺了地毯。 舒展舒展身子,站了起来,这什么鬼地方?韩过殊四下打量,一个人影都没有! 正是纳闷之时,门铃响了。 一开门,酒店的侍应生站在门口。 “打扰了,先生。这间房蔡小姐已经退房,请问您还需要入住吗?”侍应生双手叠在腹前。 蔡小姐?!韩过殊揉了揉因醉酒而疼痛的脑门,记得跟陆子辰喝得痛快,后来蔡瑞慈。。。。。。对,是她!可是连个招呼都没有,是不是太不把他韩过殊放在眼里了,他又不会吃了她。昨天,是她把自己弄到酒店里来的,可是怎么会睡在地上? “什么时候退的房?”韩过殊忙问。 “早上六点左右。” “谢谢,我不住了。”韩过殊掏出几张绿绿的大钞给了侍应生,突然灵机一动,“不过,我有东西丢了,能看看昨晚的监控吗?” 侍应生一惊,手上花花绿绿的钞票可还没热呢,怎么能惹出麻烦事来。忙报告了上去。 监控里的画面,让韩过殊瞪大了眼睛。他韩过殊第一次亲过的女人,竟敢就这么跑了?还有没有王法!跑到天涯海角钻到哪个老鼠洞里就要找出来。 钗要收藏,呵呵!亲们二秒钟,钗会大大增加动力,有了动力,码得更快! 吻了,还要跑?3 吻了,还要跑?3 监控里的画面,让韩过殊瞪大了眼睛。他韩过殊第一次亲过的女人,竟敢就这么跑了?还有没有王法!跑到天涯海角钻到哪个老鼠洞里就要找出来。 不过瑞士不大。别说找个人,找只老鼠他韩过殊也有信心。 苏黎世湖畔,偌大的韩氏别墅。 韩过殊翘着二郎腿,吃着贴身陪人阿不安排的中餐。阿不从八岁开始就跟韩过殊了,贴身陪玩、陪读、陪打架。。。。。。除了陪睡。阿不从小就接受了严格的训练,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工夫。 很快,扁豆回来,他搜的那几个街区没有。他又瘦又高,像扁豆。韩过殊的果汇沙拉刚吃了一半就丢在了一边。 胖瓜回来,也没看到人。 “韩少,我找了很久,没有见到蔡小姐。”黑人比划着。虽然黑了点,但还是中国人。 最后回来的是娘娘腔杨杨,半掐着兰花指,摇了摇头。 不到半天工夫,基本上就有了结果。 “韩少,小姐是不是回国了?”阿不掂量着说。他看得清楚,此时此刻原本就不白的少爷,黑脸得堪比包公了。 “那还不去查!”韩过殊沉着声。 阿不转身出去了,一刻钟,有了确定的答案。 “韩少,早上的飞机。”阿不说。 韩过殊在宽大的客厅里走来走去,晃着圈圈,直晃得几人眼花缭乱。才停下来,手一挥:“走,回国!” 阿不瞪大了眼睛,眼珠子转了三圈,立即叫道:“扁豆、胖瓜、黑人、杨杨收拾下,撤!”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在这该死的阿尔卑斯山脉下一待三年啊!日盼夜盼,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里虽然天空湛蓝,白雪晶莹,美得不似人间,可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乡。 四个手下被雷击中似的无比清醒,手脚极为麻利,速度之快一时找不到词形容。他们是怕下一秒,韩少反悔!用迅雷之速也毫不为过,齐刷刷地站在韩过殊面前,报告似的:“韩少,收拾完毕!” 韩过殊臭着脸,自顾自地走出去。 四个手下,大眼瞪小眼。还是阿不手一挥,“愣着干吗?撤!” 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在老爸老妈的怂恿下,疯狂了一把,花了银子不说还差点命丧瑞士。还好,有遇到喜晨,想着喜晨跟她老公爱得死去活来的,瑞慈就忍不住两眼放光,那叫一个羡慕啊!唉,别说爱,只要还能见上他一面,也算是老天可怜她,开了眼。 不要,不要,如果能见上面,还是要听他吹上一曲甜蜜蜜的,一定要啊,否则就太埋没了他才华横溢的音乐天赋了。上帝保佑啊,蔡瑞慈每天念一遍,这已经是第一千四百零三次了。上帝,你烦了吧,烦了的话就让我再见他一面吧。 瑞慈对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口中念念有词。 “烦了吧?上帝,你说话啊!”瑞慈抱着这只名叫上帝的兔子。 小白兔长长的耳朵竖起,三角小嘴不停地嚅动着,长长的白胡须一动一动,可爱极了。 “这样,给你一根红萝卜,要是吃了,就证明你烦了。”瑞慈指着小白兔认真的说。 说完,把红萝卜放在小白兔面前,它毫不客气的一口一口啃了起来。 瑞慈满意的笑着,小酒窝现了出来。忽又收起笑脸,严肃地威胁道:“这次不准骗我,否则罚你三天口粮,绝对不会心软的!” “瑞子,你又在威胁上帝?!”蔡妈妈站在窗前,横眉怒对,“上帝快要怀宝宝了,你别打它主意了。快出来帮我看着店,明天你就开学了,妈妈去买只鸡给你好好补一补。” 看店就看店,干嘛非要找个完全不搭线的理由。瑞慈撇撇嘴,老妈肯定又是手痒技痒要搓搓二五八了。 四、暗恋1 四、暗恋1 虽然说是大学的最后一年,实际上学校已经没有什么课了,开学几天了,还没找着上课的感觉,瑞慈暗骂自己是玩疯了。Z大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大学之一,建筑群有着中西合璧的宫殿式古朴典雅,风景极为迷人。 瑞慈慢吞吞地走在郁郁葱葱的校园小道上,该死的绵野,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她一个人走得了。 “瑞子,等等我。”一身白色纱裙的绵野小跑着追了上来。 “拜托,你绵野公主不要老拖我后腿,我还想顺利毕业呢。”瑞慈鼓着腮帮子嗔怒。 “遵命。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是不知道,今天我路过艺术学院,正好赶上他们学院的八级地震。躲避了好一阵才未受重伤跑过来的。”绵野的脸上透着青春无敌。 “八级地震,什么东西,级别这么高?”瑞慈不相信。 “助教,男的,非常有个性的完美晴人。”绵野目光突然飘远,一副向往的神态。 “大惊小怪,那艺术学院,随手抓一把,哪个不是即个性,又完美的晴人。”瑞慈不以为然。 “错,这个是极品,千万分之一的极品。”绵野维护他的偶像。 “我不信。”瑞慈肯定的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她不会相信其他的千万分之一。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绵野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狡黠。 “怎么证明?”瑞慈心想难不成弄一千万个男人摆在她面前比拼。 “看现场。”绵野似乎早有准备。 “什么时候?”瑞慈问。 “现在。”绵野拉了瑞慈的手。 “现在?你让我逃课?”瑞慈惊呼。 “不是,我们换个地上课。”绵野诡辩,拉着瑞慈飞奔。 “不太好吧?被老古点到了就惨了。”瑞慈很怕他。 “老古点到,那叫千年等一回。咱俩能有那运气,去买彩票好了,肯定中头奖。”绵野开导死党。 林荫道上,两个纤细的身影跑得飞快。 艺术学院的某教室里,里三层外三层里里外外各三层的人墙,已经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是助教在上课吗?瑞慈暗想。 “刚刚还没有这么多人!?”绵野弯着腰,想要找空子钻。 可惜这人墙不要说是人,连水都流不过去。 瑞慈踮起脚也无济于事,根本就没法看到教室里的情形。 “绵野,你确定他只是个助教?”瑞慈放弃了努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绵野也往后退了退。 “现在怎么办?闪吧。”瑞慈看着眼前高举着摄像机,照相机的女同学,皱了皱眉。 “闪哪去,回教室挨老古K啊。你绘画底子那么强,听一下艺术系的课也好啊。我也听听,我相信艺术是相通的。”绵野俏皮的笑着,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瑞慈只得作罢,来都来了,就听一回吧。人多,得竖起耳朵听,老师的音质真的很好,嗓音富有磁性,吐词清晰,像是打磨得很好的金属掷地,悦耳得很。受过声乐训练的瑞慈,听得出来老师这方面的修为也不错,一堂课下来,声色始终如一。但是这声音里却隐隐透着冷傲。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瑞慈正沉醉在动人的声色之中,忽然人群混乱起来。同学们像潮水似的轰涌而出,瑞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挤得贴在过道的墙上,绵野也不知挤到哪里去了。 洛南冷着脸,面无表情。假如不是导师再三拜托,假如不是为了她,他才不要来这里当什么助教,简直就是进了动物园。才来一天,就受不了啦,这一年真不知怎么熬? 五、暗恋2 五、暗恋2 一个女同学横挡在洛南面前,“老师,你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 洛南清秀的黑眸射出两道冷光,只停了那么一秒,侧身从女生旁边绕过去了。 像只壁虎似的趴在墙上,瑞慈顺着人流沿墙翻滚,根本没有办法分出精神来观瞻老师是否是千万分一的极品。 很神奇,洛南一言不发,手指头都没出动一根,面前自然有条路。女生们只顾着前呼后涌,却不敢再拦截。一路直行,转个弯下了楼,他就基本解放了。 洛南前脚刚踏出,贴墙被人流冲击的瑞慈来不及转弯,失去了方向和平衡感,一时没把住,伴随着一声惊叫,她直挺挺地摔了下去,这回亏大了,要是在这楼梯上翻几个滚,不得了,缺胳膊断腿事小,毁容事大,瑞慈飞速用手捂住脸。洛南眼急手快,伸手捞住了瑞慈。 “起来!”洛南看着怀里捂住脸的女生。 冰冷的声音近在耳边,怎么回事?摔昏头了,还是老师的声音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瑞慈放下手,竟是那张熟悉得近乎梦幻的脸展现在眼前。 冰冷的声音近在耳边,怎么回事?摔昏头了,还是老师的声音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瑞慈放下手,竟是那张熟悉得近乎梦幻的脸展现在眼前。 上帝啊,你总算被我求烦了。瑞慈眼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盯着洛南,一千四百零九天,终于再见到他了。 “同学?!”洛南有些不耐烦了。 瑞慈被洛南这一低喝惊醒过来,了解到这的确不是梦后,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说终于见到你了。 “你走不走,人家赶时间呢!”早就看不顺眼的女同学恶声恶气,大大的不悦。她这一声,引来了庞大的附和群体。 洛南看着眼前女生奇怪的表情,确定她没事,闪身下了楼。 瞬间人去楼空,瑞慈呆在过道里。 “瑞子,你也还在这里?”绵野从教室里蹦出来。 瑞慈呆滞的眼睛突然有了神彩,抓住死党的肩叫道:“绵野,他在这里!在这里了!” “谁在这里?”绵野环顾左右。 “他!我的那个他啊!”瑞慈着急的解释着。 “你那个王子?”绵野猜测。 “嗯!”瑞慈使劲点点头。 绵野盯着死党看了几秒,把手探住她的额,又探了探自己的,自语道:“没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瑞慈嗔怒着拍掉绵野的手,“你才烧呢,我绝对不会看错!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一直刻在我脑袋里。” “绝对看错!”绵野没加考虑直接否定,“我问你,你那个王子教你的是什么?” “口琴。” “这里是音乐学院吗?”绵野问到。 “不是,可是。。。。。。” “如你所说,你的王子是个音乐天才,他会是艺术学院的人?”绵野一语击中要害。 “这。。。。。。我也不知道。”瑞慈也无法解释。 “根本就是你看花了眼,想太多了。”绵野太理解死党的心情了。 真的是自己看错了?瑞慈也怀疑起来,假如是他,不可能不认识自己。可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 六、完了,中毒了 六、完了,中毒了 不可能是看错了,绝对不可能!瑞慈咬着嘴唇,闷神想了小会,追了出去。 绵野一时把不住方向,急问:“你去哪?瑞子。”这丫头该不会是受了千万分之一极品男的毒,产生幻觉。 瑞慈头也不回,一阵风地似一边下了楼,一边挥着手:“一定是他,我不会看错!” 完了,中毒了。绵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实际上她也差不多了,她也中毒了,试想一个美仑美焕的大帅哥就在眼前,怎么能放过这种继续亲密接触的机会呢?等什么,追啊!大喊一声:“等等我!”随着瑞慈跑了。 瑞慈跑到校园里的林荫道上,左右一望,除了三三两两的同学慢悠悠着走着外,他的影子都没有。跑哪去了?不管了,随便哪个方向,先跑了再说,瑞慈一路跑得气喘吁吁,别说人影,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可能,可能跑错方向了,瑞慈泄气地坐在花坛的护沿上,想不通了:“那么大一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自顾自地碎碎念着,真是失败,想她蔡瑞慈虽不是什么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但也小有几分姿色,绵野不是一直夸自己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的,笑起来还隐隐见得着一个可爱的小犁涡,怎么样也算有特点了。 可惜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刚才那么近都认不出自己。失败!想到这里瑞慈几乎是垂头丧气了。 “你在找我吗?”那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瑞慈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哦,上帝,是他!他活生生在出现在眼前了?不由得开心地咧嘴一笑,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幻觉?是幻觉吗? 瑞慈的小手猛地往*上一掐,疼!!是真的! 洛南被她奇怪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这个女生他刚才想起来。 “是你!是你,一定是你吧!”瑞慈发现是真实的后,兴奋得直冒泡。 当然是他,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几年不见,她还是本色难改,洛南原本冰山似的脸色舒缓了不少。 “你还记得我吗?那年夏天,那个后湖。”瑞慈知道自己这张脸不太那么引人注目,只好特意强调事实。 洛南好奇望着她,看着她一脸焦急地想要说明事实。难道她以为他全忘记了? 见洛南不说话,反而一副探究的表情,瑞慈急得小脸儿绯红,“在那个梧桐树下。” 嗯?洛南很想知道她会继续说些什么,故意不答话。 这样都想不起来?瑞慈只差眼冒圈圈了,黑眼珠一骨碌,“口琴!你教我口琴。” 总算说到重点了。 洛南的嘴角飘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地说:“我记起来了,我的口琴你还没还我。” 汗,大汗,瑞慈只觉得额边三条大汗,微低了头,暗骂自己有够笨,怎么提起那个该死的口琴,音量骤低了分贝,“我想还你来着。” 洛南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的反应,她还真是奇怪。他不吹口琴已经很久了。 “可是我忘了问你名字,还有你的地址。”这是她四年以来后悔得肠子发青的事。 七、我喜欢你 七、我喜欢你 “你是在找我?”洛南上下打量了一番瑞慈,这丫头有几年未见了吧,几年?唔,好像有四年了。身体好像是健长了不少啦,可是智商似乎没什么增长。听她这口吻,后面大有文章。 “啊!”瑞慈惊叹了一声,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找我做什么?”洛南饶有兴趣,他可以肯定这丫头是在找自己,刚才看到她在校园里焦急地寻找,那个样子跟四年前坐在跑到后湖梧桐树下哭泣的小女生如出一辙。 “我。。。。。。”瑞慈低了头,小手绞着衣角,只觉得汗直下。 “是想要还我口琴吗?” 瑞慈头更低了,唉!看样子不想还都不行了。人家都问自己要了。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知道了地址才能还啊,瑞慈心想。随即心里贼贼的,要是知道了住址,哈哈!可以每天都“顺便”路过几下。哈哈,想起来就美啊! 洛南愣了一下,这丫头打哪门子主意。这个问题,他每天都会遇到一打,只是都不曾回答。可貌似她的理由比较充分。 “洛南,要还的话就送到办公室吧。” 洛南!瑞慈的眼前一亮,小脸上盛满了笑意,终于让她知道了名字,皇天不负有心人。 初秋的阳光透过浓浓的枝叶,斑驳地洒在瑞慈身上,这个笑容映衬着阳光,似乎也晶亮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洛南被这个笑容触了一下。 他恨这种感觉,恨这种感觉会拉动他的心弦。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 瑞慈僵了,她做错了什么?只知道心里有个强烈的意念,不能让他走掉,一定要告诉他。 “等等!” 瑞慈追了上去。 洛南皱了眉,他最讨厌这个围追堵截了。 “我还有话说。”瑞慈拦在洛南面前,等了四年,才再见到他。 洛南微看了她一眼,一言未发。 瑞慈一手压住左胸,强自稳定了一下飞速跳动的心脏,背了四年的台词,各种各样的版本,全部涌上了脑海,或许是进入得太过快速,瑞慈想要挑出一个版本来时,才发现一片空白。 浪费时间。洛南的心里跳出这四个字,闪身走人。 “我喜欢你!” 瑞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洛南站住了脚步,身子直直地定在那里。追逐他的人不少,各式各样的都有,但是慑于他的冰山态度,没有人敢开口直接表白。这应该算是第一次。 她还真是大胆,可惜又有什么用呢?洛南大步离开了。 瑞慈眼睛睁得老大,盯着洛南的背影,直到他走远,才舒下一口气来。 幸好他走了,否则她不一定能顺过气去。幸好他没转过身来,否则她可能会即时挖地洞。 上帝啊!你真是保佑了我,回家赏你两根胡萝卜。 瑞慈拍着胸口,庆幸着。转念又想,貌似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自己的告白太普通了,还是他听太多了。 “喂!” 有手搭上了她的肩。 灵魂还游弋于告白状态中的瑞慈,着实吓了一跳。 八、冤家寻上门1 八、冤家寻上门1 原来是绵野。 “你有点道德行不,公主大人!”瑞慈压着胸口,嫌她今天过得不够刺激吗? “哈,你才该了,害我追了这么久,以前咋没看出你有长跑的潜质。”绵野翻了下白眼,害她累得满汗。 “潜质要发挥了,才算是看出来了,不懂吗?”瑞慈也是白眼相加。白眼,谁不会。 “哦!” 绵野长长的哦了一声,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两圈,“那追帅哥也算是潜质咯,说我喜。。。。。。。” 话没完,嘴巴便被堵上了,瑞慈几乎是跳起脚来,原本的白眼瞬间转成青眼,满脸堆了笑,试探着:“你听到什么了?” 唔!唔!绵野瞪大了眼睛,指着捂在她嘴上的手,不把手拿开她拿什么说话呢? 瑞慈左右看看,没什么人,警告一声:“你小声点。”才把手撤了。 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绵野嫌恶地看着死党,差一点就让她给谋杀了。 “该听的全听到了。”绵野说得慢条斯理。 “你!”瑞慈无语。 “我什么,你都做了,还怕别人看到。”绵野没好气。 “是啊,我做了,我就是喜欢他,怎样?”瑞慈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看到的是绵野,不是别人,她有十万分的把握绵野不会说出去。 “怎样?我又不跟你抢。”绵野一副鄙视的表情,恨道:“有瑟晴没友情,重色轻友!” 眼见着死党头上冒烟,瑞慈忙赔笑,手摆得跟招财猫似的:“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蔡瑞慈这辈子只认好姐妹。” “才怪。”鬼才相信你,绵野言下之意。 “我发誓。”瑞慈举起右手。 绵野斜了她一眼,做势不理,她的誓言,无关痛痒。 “要是我重色轻友,就遇到那个该死的家伙。”瑞慈说的一本正经。 “哪个该死的家伙?”第一次见死党说得咬牙切齿,绵野来了兴趣。 “就是那个。。。。。。”瑞慈正想说。 学校的广播响了起来。 “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是老校长的声音。 瑞慈和绵野对望一眼,发生什么事了,老校子亲自出马播广播了。 “下面播报一则寻人启示。。。。。。。” 谁啊?这么大的面子!瑞慈暗想。 “请音乐系蔡瑞慈同学到中心广场,有人找。” 没听错?瑞慈瞪大了眼睛,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木木地推了一下绵野:“刚刚说了我的名字吗?” 肯定是听错了,她小小的蔡瑞慈何德何能让老校子播广播找自己,在大学四年,对老校子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绵野也有点不可置信,怀疑刚刚是不是有听错。 “请音乐系蔡瑞慈同学速到中心广场。” 广播里再次的重复,让瑞慈同学的幻想成为泡影。 “你闯什么祸了?”绵野不解地问道。光是被教授们点名就已经是记过了,老校子亲自点名,这个过失。。。。。。。 完了! “逃课!”绵野和瑞慈非常有默契地叫了出来。 不至于这么荣幸吧! 九、冤家寻上门2 九、冤家寻上门2 等瑞慈和绵野战战兢兢地到达中心广场的时候,发现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 后悔,后悔啊!为什么要逃课?为什么要逃?瑞慈满脑门子的汗,在大学校园里安安静静待了四年,一直叹息着自己这个无名小辈不被人注视,可惜了。这回好,一逃成名天下知!搞不好明天还得上早报。 “我能不能不过去?”瑞慈拉着绵野手,可怜兮兮。不就是逃个课吗?Z大逃课的人随时随地都成打,咋就盯上自己了呢? “要不咱们先跑了。”绵野也不忍心看着死党上去送死,再说了今天的逃课都是她怂恿的。 广播室里,韩过殊半躺在椅子上,盯着监控屏幕,皱着眉头:“都过了半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校长坐在一边,“韩少,鄙校稍微有点大。”再说了广场上不围满了人吗? “麻烦校长再催一下。”阿不是明白韩少的心思,他们看到的画面虽然只是韩少跟蔡瑞慈在过道里的KISS,但是他们在一个房间待了一晚上,他还不敢猜想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韩少跟吃了火药似的,逮着谁谁遭殃。几个手下已经被他折腾得瘦了一大圈。 老校长无法,谁让韩氏是Z大的财源呢。每年都丢几千万在这里,传说中的韩氏大少爷突然光临,又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求找个人。别说一个人,一百个人,他这个做校长的,也得帮着找啊。 “蔡瑞慈同学,限你五分钟出现在中心广场。”无法了,老校长用上这一招,半个小时这韩少脸青得跟块黑布似的,看着让他心里慌。 绵野,瑞慈抱着头弯着腰准备从人群里挤出去。可是,人都是进来的,没有出去的。硬闯出去等同于逆水行舟,有点难,难也要先跑了。这么大的场合,她蔡瑞慈消受不起。 “嘿,这不是蔡瑞慈吗?”一个男生大叫一声。 瑞慈抬头一看,有点眼熟,好像是同班同学。拼命摇头摆手,对着他抹脖子翻白眼,这男生就是不上道。 “瑞慈,你怎么了?广播正叫你呢。”男生看着瑞慈奇怪的表情,很是不解。 瑞慈仰天长叹,这个短路的,死脑筋的猪头,看不出来本小姐在逃吗?不由分说,扑上去捂住男生的嘴,恨恨地说:“我认识你吗?不说话会死啊!” 可惜晚了,围观者的注目礼一点也不含糊。 议论声悄然而起: “原来她就是蔡瑞慈啊!” “看,她是蔡瑞慈。” “就是她,对,就是她。” 。。。。。。 那一声声蔡瑞慈,犹如烧开油锅里倒入的一瓢瓢水,轰然炸开了锅。 蔡瑞慈那个汗啊,咋就这么荣幸捏? 绵野已挤了出来,四下一看,瑞慈还在人中央,貌似被认出来了。无语,只得再挤进去。 “那个。。。。。。。那个。。。。。。。”瑞慈多想睁着眼说瞎话啊,多想不承认她就是蔡瑞慈啊,可是同班同学在这,多丢脸。 正想着,已被人群推搡着到了最前面。 突然出现的骚动,让监控屏幕前的韩过殊眉头皱得更紧。而人群推到前面的那个着白裙的女生看着眼熟,随即一点,放大了白裙子女生。 钗要收藏,亲们,快快收藏,收藏越多,钗会更得越快哦! 十、冤家寻上门3 十、冤家寻上门3 当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韩过殊眼前一亮,蹭地直起身子:“就是她,哈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原先阴沉黑暗的脸色瞬间阳光普照。 老校长,阿不和几个立在后面的手下,全都松了一口气。 韩过殊不由分说从老校长手里接过麦克风,满面春风,逃啊!想从他韩过殊手里逃走,也不看看天。 “站到中间去。”韩过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今天,就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蔡瑞慈听着这个声音有点熟,是谁呢?哪个老师的? 韩过殊看着蔡瑞慈满脸钻研相,貌似不在状态。 “蔡瑞慈同学,站广场中间去。”不点名是不行了,韩过殊暗想。 全校师生都看着自己,刚刚开学的Z大期待着新闻。 蔡瑞慈只求洛南不要在现场,那样可就太丢脸了。便一边慢吞吞地走,一边搜索着人群。 “为什么要逃?”韩过殊怎么也想不通。 果然是逃课!蔡瑞慈叹了口气,等会儿去买张彩票,保不定中大奖。 “我有点小事。”这个没算撒谎吧。总不能说去旁听洛南的课,见帅哥去了,那古教授会直接灭了她。 “怎么这么不负责任。”韩过殊微眯着眼睛。 后面的阿不和几个手下浑身起鸡皮,韩少的风格还真不是常人能想像的。 “下次不会了。”蔡瑞慈低着头。算是认错了,正确地讲,算是认栽了,老校长这会是杀鸡敬猴,谁让今天逃课的人多呢。 “还有下次?”韩过殊深眉中间三条线,刷的黑了脸。 “不是!”蔡瑞慈暗骂自己用词不当,“再也不会了。” 韩过殊的黑线消失,看着蔡瑞慈乖巧的样子坏坏地笑了起来。 “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吗?”韩过殊强忍笑意。 “会负责。”到了这个地步,她蔡瑞慈只能惟命是从。只是这个声音越听越熟悉,就是一下子没想起来。 韩过殊听到她说会负责,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回头向阿不招了招手,阿不立即逼到韩少身边,韩过殊在阿不耳边耳语几句。 阿不满脸惊恐的神色,“一定要这样做吗?” “快去!”韩过殊懒得再说,只要照做就行了,说多了岂不费话。 阿不无奈,朝那四个跟班一挥手,出去了。 蔡瑞慈正要想,那广播怎么突然就没了声时。 阿不带着四个人在蔡瑞慈面前排开了。 “少夫了,少爷请你回家。” 蔡瑞慈一惊,“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她现在正忙着受训呢,不要随意打扰。 阿不看着蔡瑞慈,这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别人吗? 蔡瑞慈也醒悟过来,意识到她是孤身一人站在广场中央,忙说:“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绝无可能。阿不这些日子做梦都是这张脸,被韩少追得头是几个大,怎么可能认错。 “那你应该认识我吧。”广播里的声音到了跟前。阿不才出门,韩过殊就跟了出来,想一想还是亲自出马才能镇得住那女人。 亲亲们,收啊,票票啊,还有花花,钗要看收藏,越涨更得越快。 PS:还会有更,亲们要刷新哦! ★★★★★★★★★★★ 十一、少夫人?1 十一、少夫人?1 当然认识,这不就那个韩过殊。等等,刚才广播里问话是他?蔡瑞慈脑子里急转弯,从瑞士回来之后,再没想起这个人,怎么突然出现? “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韩过殊二话不说,拉了蔡瑞慈的手就往外走。 “你干嘛?”蔡瑞慈一惊,这家伙又是哪根筋搭错。 “跟我走。”韩过殊丢出三个字,脚下却没停,他要带回去好好审问。 “干嘛要跟你走?我还要回家呢。”蔡瑞慈抗拒不已,这家伙来势汹汹,貌似她欠了他几千万。 绵野好不容易挤了进来,却发现死党被一个超酷的男生带走,貌似瑞慈有些不愿意,这是什么状况? “瑞慈,你去哪里?”绵野追了上去。 瑞慈一听是绵野,似乎看到了救星,“绵野,我……” 还不等绵野近身,阿不就把她挡住了,“少爷跟少夫人之间有点误会,同学不要过去了。” 绵野一听糊涂了,“少夫人?瑞慈她是少夫人?” “是。”阿不点点头。 什么!这丫头在搞什么,刚刚才跟洛南老师表白,现在怎么成了别人的夫人,什么时候嫁的人?她怎么不知道。 瑞慈一听,急得直喊冤:“绵野,不是的。不是的。” “先生,对女生这样有点过了吧。”洛南挡在韩过殊面前,冷着脸,慢条斯理地说。在教学楼里看到她站在广场中央,又被人强行带走,他才过来看看。搞不懂满校园的人,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 “洛南。”瑞慈看到他真是又悲又喜,唉,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让他给撞见了。 听到瑞慈叫他的名字,韩过殊低头问她:“你认识他?” 瑞慈不置可否。 这女人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别的男人,他又凭什么强出头。韩过殊不悦地黑了脸:“走开,不关你的事。” “瑞慈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管。”洛南不紧不慢,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得她被人欺负。怎么样他跟她也算是有缘份,帮过她一次,再帮一次也无防。只是这丫头怎么老被人欺负。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说跟自己是朋友!蔡瑞慈一时惊喜交加,这算不算因祸得福,瑞慈心里盘算着。 发现瑞慈看向洛南的眼神尽是喜悦,还有一丝怪怪的暖昧,韩过殊气极。 “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此话一出,全场看好戏的师生们一片哗然。这消息太劲爆了! 蔡瑞慈下巴差点掉到锁骨上,洛南脸色微变,看了一眼蔡瑞慈,瑞慈拼命地摇着头。阿不和那几个手下倒是不以为然。 “你疯了吧……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女人。”蔡瑞慈气得结结巴巴了,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乱讲。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更重要的是在洛南面前。她这一辈子的清誉算是毁了。 十二、少夫人2 十二、少夫人2 不等韩过殊说什么,蔡瑞慈对着洛南解释:“我以蔡氏家族的名义发誓,除了认识他,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晕,又发誓。绵野都死党击倒,这种时候还想着发誓。 一点关系也没有?韩过殊听着这话怒火直往上冲,“小姐,你真的只是认识我?” “那当然。”这话说得有点心虚,可是也只能这么着了,绝不能让洛南误会了。 “在Vibier雪场,遇到雪崩,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还有陆总裁和喜晨啊。”瑞慈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打断了。说完暗自祈祷那天晚上他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韩过殊饶有兴趣地看着瑞慈,坏笑着:“唔,没错。” 瑞慈悬着的心放下了。 “那么,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在酒店里……” 话未完,蔡瑞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朝洛南笑笑:“我跟他之间有点误会,误会。” 说完拉着韩过殊往外走。 洛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转身走了。 “那个男人是谁啊?好酷哦!”一个女生围上绵野,看得出来,绵野同学跟这场戏的女主角关系不一般。 绵野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也没听瑞慈提起过。这个死丫头,再碰到她一定严审,这个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刚才这个同学说得没错,真的好酷,这个中性美的年代,很少看到这么阳刚的男生了,肤色看到来健康得很,麦牙色,不对,古铜色,不对,介于两处之间。眉宇间透着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嘴角却又挂着一丝顽皮。 另外初步目测,一八二左右的身高,三围嘛,到时拷问瑞慈。 “太帅了,你看他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我看不如洛南老师,那张脸迷死人了。” “那是一座冰山好吧!” “那这个男人是火山咯!” …… 坐到车里,蔡瑞慈整理了一下思路,侧过身,韩过殊正是满面春风,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有什么事快说!”气极攻心,托这家伙洪福,她蔡瑞慈不费吹灰之力晋升为全校风云人物,未来一周内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在瑞士就见识过这家伙的无厘头,不知道这回玩什么把戏。 “你急什么?”韩过殊正开心着。 “我还有事。”瑞慈没好气地说。 “有什么事?”韩过殊不以为然,这女人一天到晚都忙什么。 “好像我没有义务跟你报告吧。”瑞慈也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看在他在雪崩时表现还算尽人意,话都懒得说了。 “当然有义务,你是我的女人。”韩过殊挑着眉。 “什么?!”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蔡瑞慈差点背过气去,“不要乱说,谁是你女人?” “你啊!”韩过殊面不改色,肯定地回答。这个女人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这话他都说了两遍了。难不成? 韩过殊微眯了一下眼睛,坏笑道:“难不成,你是故意的,太喜欢我了,所以让我多说几遍?” 有墙吗?她蔡瑞慈会义无反顾地去撞,深吸一口气,跟这种秀逗的自大狂讲话要心理承受能力超强,“你也太自恋了吧!本小姐完全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干嘛跟我KISS?” 十三、跟我结婚 十三、跟我结婚 蔡瑞慈噎住了,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是喜欢本少爷,是什么?”韩过殊很肯定,望着蔡瑞慈一脸的得意。 “没有!”蔡瑞慈立马否定,喜欢他,见鬼了还差不多。她喜欢是那个人,瑞慈的脑海中闪过洛南的脸。 “狡辩!”韩过殊黑了脸。 “那是个意外。”蔡瑞慈解释着,“谁让你不会喝又逞强,喝得大醉,连家都找不到。” “所以你就带我去了酒店?” “难道把你扔街上?” 韩过殊的眼睛里闪着火星子,这女人知不知道在跟谁讲话,沉着声:“一起过夜也是意外?” “意外,完全意外!”收留你就算了,竟然跑来兴师问罪,太过了点吧!蔡瑞慈撇撇嘴。 “你跟多少人有这个种意外?”韩过殊臭着脸,听她这口气似乎有点家常便饭。 “多少人?”你当本小姐是开*啊,蔡瑞慈惊讶地看了韩过殊一眼,“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韩过殊立即心情大好,心里偷着乐,却又装作极不经意地问:“那个KISS也是第一次吗?” 提起这事,蔡瑞慈就伤心,偏这家伙就是爱纠结,“我……我干嘛要告诉你。” “好笑!你不告诉我告诉谁,是你吻了我耶。”韩过殊打定了主意,吃定她。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我有吻你。”蔡瑞慈解释着,说到吻她的音量低了不少。 嚯,还不承认?! 韩过殊闷声不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打开车内影音系统,很快小屏幕上显出着蔡瑞慈扶着韩过殊进酒店的影子。 “啊!”蔡瑞慈惊呼,飞快地用手挡住屏幕:“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别管,看录像啊!看看你是怎么偷偷亲我的。”韩过殊那张脸上写着小人得志,贼笑着。 “我哪有?!”瑞慈那个冤啊!六月飞雪啊! 还不承认?! 韩过殊拨开瑞慈的手,“有没有,你自己看!” 看就看,她蔡瑞慈行得正做得直,明明是他亲了自己,怎么会变成她主动了?这事传出去也太丢脸了。 画面上的蔡瑞慈正使劲把韩过殊往房里拉,韩过殊得意不已:“看,你对本少爷是早有野心。” 蔡瑞慈无语,掉汗。 “看你把脸凑过来了!” “看,你亲我了。” “亲了我还不算,把我扔到地上。” …… 蔡瑞慈脑袋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这画面上的确是自己把脸凑过去的,然后就…… “喂,你发什么楞。”韩过殊是满面春风,长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真皮座椅,忽然觉得这车内的空气无比清新。 “怎么会这样?”蔡瑞慈喃喃自语。 “你喜欢本少爷呗!”韩过殊替她回答。 十四、去她家 十四、去她家 “明明是你那个我……”蔡瑞慈底气有些不足。 “喂,你也太够意思了吧。我都醉成那样了。怎么可能对你那个那个。”韩过殊学着她口气,强压住笑意,看她那一脸不知所措,实在是有趣。 “我怎么知道。”这是实话,她也想不通,明明醉得一塌糊涂了。 “拜托你就大方点承认,本少爷会原谅你的。”韩过殊耸耸肩。 “我……”瑞慈没了语言,词穷了。这种超级自大狂,自恋狂,肯定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非他不嫁。真是有够霉的,被她撞上这种传说中的有着不可救药的王子病患者。明明是好心,却惹得一身祸水。还被录下不良证据,六月飞雪一点也不为过。 “你想怎么样?”瑞慈叹了口气,跟这家伙她实在无从解释。 “这个……”韩过殊挠挠头,被她突然的温顺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蔡瑞慈怀疑地望着他,差点笑出来。这家伙根本就是胡闹嘛!搞这么大,竟然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做我的女人,跟我结婚。”韩过殊认真的说。 蔡瑞慈愣住了,足有三秒,才反应过来。实在憋不住,哈哈地笑出声来,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怎么以前没发现你会讲笑话?!” “谁跟你开玩笑!”韩过殊脸色不善。 不是开玩笑,那就是在说胡话,蔡瑞慈把手伸到韩过殊的额前探了探温度,又摸摸自己的额头,低声道:“不烧啊!” “什么烧不烧的,从今天起,你跟我住。”韩过殊下着命令。 蔡瑞慈呆住了,这家伙玩真格的了,连忙摆手道:“我不能跟你结婚!不能!” “为什么?”韩过殊沉了脸,这个世界上想要跟他韩过殊套上关系的女人没有十打也有个八打。 蔡瑞慈脑子飞速运转,掰着手指头数:“我们之间不熟啊!不了解对方啊!” “所以从今天起就住一起。”韩过殊答道。 汗,蔡瑞慈想把舌头咬掉。但这时候不能,还得说话:“这种事父母还没同意。” 这倒是!韩过殊沉吟了一会儿,“阿不,去把她父母接过来。” “是!”阿不在前座应道。说实话,韩少这次的表现实在是有点独特,对女生免疫力一向大好的少爷,如今很失常。 “不是!不是!”蔡瑞慈手忙脚乱地拉住韩过殊,“这样太苍促了,会吓倒他们的。” “是吗?”韩过殊有点不太理解。 “少爷,瑞慈小姐说得对。”阿不接口道。 瑞慈一听有人向着她,脑袋点个不停。 “这种事情应该是少爷亲自上门才符合礼仪。”阿不回头说。 韩过殊一想,点头说:“也对!” 蔡瑞慈下巴直掉,这都什么嘛?!要是他们就这样杀到她家去,她妈妈那口平底锅肯定得买新的。 “不要!”瑞慈立即阻止,想像着老妈那口平底锅挥向自己的脑袋,她是浑身一机灵。 “没有问你意见!”韩过殊完全忽视了她,对阿不说:“去她家。” 瑞慈欲哭无泪。 十五、欢迎光临 十五、欢迎光临 蔡妈妈刚给店里给新到的KISS鱼换好水,最近这段时间水族馆里的KISS鱼卖得超火热,虽然贵了点,但是热带鱼爱好者却对此情有独钟。KISS鱼除了有良好的清洁水族箱的功能外,最吸引人的莫过于它们的KISS绝活表演。 这不,两条新到的心形KISS鱼像吸盘似的嘴相互碰撞到一起。蔡妈妈高兴地叫起来,“爸爸,快来看!它们KISS了!” 蔡爸爸正在店对面一棵大树下跟几个老头杀得不可开交,只随便应承了一下:“等下!” “你给我过来!”蔡妈妈一看孩子她爸的*病又犯了,站在店门口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蔡爸爸眼看就要输了,被一声吼,手上的车落在不该落的地儿,对面的老头喜得手一挥:“哈,将!” 蔡爸爸忙要撤回来,“这个不算,不算,这个车不是放这里的。” “喂!落地生根这个规矩你懂不懂啊?”老头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蔡爸爸抢了他家保险柜。 蔡爸爸悻悻地走了。 “我说妈妈,你有必要河东狮吼吗?害我又输了?”蔡爸爸垂头丧气地进了店。 “你哪天是赢了的?”蔡妈妈白了她爸一眼,随即又笑道:“爸爸,快来看,这KISS鱼在KISS呢?” 蔡爸爸半信半疑地走到水族箱边,嗯,还真的是哦! “你看,它们那红红的嘴唇,撞到一起就不再分开了!”蔡妈妈一脸的喜色。 “还真是有点意思。”蔡爸爸点点头,“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就知道钱钱钱,我这辈子啊,就守着这个水族馆了。”蔡妈妈叹着气。 “瞎说!”蔡爸爸立即打断,“还有瑞子啊!要是瑞子将来能嫁个有钱人,别说你不用守着这个水族馆,我也不用去银行做那个小小的职员啦。” “别提那丫头,泡在欧洲十来天,什么收获也没有。都怪你,说什么单身女孩去旅行一定会有艳遇,那是咱们家整整一年的积蓄。唉,我当时怎么就相信你的话了呢?”蔡妈妈摇着头埋怨着。 “这说明咱们瑞子眼光高,下次去英国!”蔡爸爸比划着,“咱们家瑞子走在伦敦街头,偶遇英国王子,哈哈,咱们跟英国皇室结成亲家啦!” 瑞慈坐在车里暗暗祈祷,希望爸爸偷偷去找刘爷爷拼棋了,妈妈去麻将馆了,他们统统不在家。不到三秒,就证明上帝听到。 韩过殊一只手托着下巴,闭着眼睛。 “少爷,到了!”阿不下车来开门。 韩过殊下了车,这地方也太脏了吧?街道窄窄的,连个停车的空位都没有。 “你不下车?”韩过殊玩味地看了一眼定在车里的瑞慈,不等她回答,韩过殊已经径直地朝水族馆走去。 十六、KISS鱼 十六、KISS鱼 不知道是韩过殊的车太豪华,还是他那群手下显得刺眼,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不男不女的,还真占全了。街坊邻居们都伸长了脖子望着。 无奈,蔡瑞慈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先生,要什么?有新到的KISS鱼。”蔡妈妈第一时间发现有顾客进了门。哇,这个后生仔还真是有特点,让人眼前一亮,一身的霸气,很男人啊!很有钱的男人,光看他那一身衣着,就知道价值不菲,这附近什么时候住了这么贵气的男人? “KISS鱼?”韩过殊听这个名字觉得有点意思。 “对啦,这个KISS鱼很好养,给什么吃什么,也不用常换水,游泳技术很高超,而且有KISS的绝活。据说呢,KISS鱼能给人带来桃花运哦!”蔡妈妈滔滔不绝。 韩过殊听得饶有兴趣。 蔡瑞慈尴尬不已,“妈妈!他……”也不好怎么介绍他,难为情。 “要不要买几条?”蔡妈妈笑着问韩过殊,压根儿就没理女儿,推了一把瑞子小声训道:“一边去,别耽误妈妈生意。” 看着妻子一脸的笑意,蔡爸爸很是不爽,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爱现。跑过来冲把妻子推开,“买不买,不买别耽误做生意!” “买!全买!”韩过殊看着这一家人,笑意渐浓。 “什么?全买!”这里好歹也有几百条,蔡爸爸吃惊地看了一眼韩过殊,什么人这么大口气,脑子烧坏了,买这么多,煮着吃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蔡爸爸盯着韩过殊的脸眼珠子都没动一下,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怎么了,不行吗?”韩过殊嘴角微微扬起。 “行!当然行!”蔡妈妈推了一把*的蔡爸爸,这种顾客百年难遇啊!孩子她爸关键时候就呆了,德行! 蔡瑞慈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我在哪里见过你!”蔡爸爸说着,使劲拧着眉。 韩过殊不置可否地一笑。 “你别笑,我肯定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蔡爸爸不服气地说。 “韩过殊。” “对,韩过殊。没错,就是韩过殊!”蔡爸爸笑起来了,“我就说见过你嘛!韩过殊!” 蔡妈妈不可理喻地看了一眼蔡爸爸,嘴里念着,疯了!手里却不闲着,抓紧时间捞鱼,打包,免得这个超级大客户后悔。瑞慈在一旁帮着手。 “什么!你说你是韩过殊!”蔡爸爸突然止住了笑,表情严肃。 韩过殊点点头。 “你是那个四代单传,韩氏集团的*人——韩过殊!”蔡爸爸急切地瞪大了眼睛。 韩过殊再次点点头,她爸爸的反应还真是蛮特别的。 蔡爸爸盯了韩过殊一眼,迅速跑到后面的房子里。 蔡妈妈和瑞慈都愣了,互相对望了一眼,蔡妈妈是被韩过殊的身份吓到,瑞慈是被爸爸的反应吓到。 蔡爸爸再次出来,则是穿着韩氏银行的职工装,恭敬走了韩过殊面前,满脸堆笑:“韩少,欢迎到寒舍做客。” 十七、谁批准你一夜情 十七、谁批准你一夜情 韩过殊看到蔡爸爸的韩氏银行工装,心里明白了个大概,眼睛看向瑞慈,充满了挑衅。 “爸爸!你干嘛这样?”瑞慈不明白老爸突然这么正式做什么,难道还要去加班不成。 蔡爸爸没理会女儿,只瞧着韩过殊,笑道:“这个KISS鱼比较多,打包好还要等一下,请进去喝杯粗茶,休息休息吧!” 韩过殊正想看看瑞慈住的地方,便微微一笑:“也好!” “韩少,请!”蔡爸爸伸手邀请。 “爸爸!他是……。”瑞慈看不得韩过殊一副天之骄子的样子。 “快去泡茶,爸爸的人生能不能改写,就看这一回了。”蔡爸爸打断了女儿的话,轻声在女儿耳边说着。能够跟未来的大老板搭上话,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这也叫房子?比他的健身房还小!韩过殊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转个身都嫌窄了。 “请坐,韩少。”蔡爸爸殷勤地招呼。 韩过殊礼貌地谢过。 “我叫蔡正强,是韩氏银行××分行的出纳,在韩氏银行工作了有十五年了。”蔡爸爸报上家门。 “辛苦了!”韩过殊略欠了欠身子,以示敬重。能在韩氏银行的出纳岗位上做十五年,职业道德肯定不在话下。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蔡爸爸忙挥着手。 瑞慈端了两杯茶过来,一杯给了老爸,另一杯重重在放在韩过殊身边的桌子上。 蔡爸爸心里一惊,忙拉过女儿,笑着跟韩过殊说:“这个是我女儿,在Z大读书。年纪轻,还不懂事。” 韩过殊嘴角扬了扬,“这个我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蔡爸爸怔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试探着问:“小女认识韩少?” “嗯,不止是认识。”韩过殊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蔡瑞慈,嘴角挂满坏笑。 完了,他说怎么韩氏大少爷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跑到他家里来了,原来是女儿得罪了他!惨了,他的人生完了,工作怕也是保不住了。 “瑞子,你哪里得罪了韩少,快去赔个不是!”失去工作事小,惹毛这小祖宗可就没活路了。蔡爸爸对传闻中的大少爷作风耳熟能详。 无语!狂汗!蔡瑞慈恨不能将韩过殊生吞活剥。什么都没说,老爸就让她先道歉,有没有天理!这家伙哪一点长得像是被人欺负的样子? 韩过殊那个乐啊,直透到毛孔里去了。 “爸爸,你说到哪里去了。我跟他不熟!”蔡瑞慈眼看着韩过殊小人得志,恨得咬牙切齿。 “不熟?!”蔡爸爸被女儿的反应搞糊涂了,他有说他们两个很熟吗?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 “也不是太熟啦。”韩过殊决定给这女人一点颜色看看,想撇清关系,门都没有,接着说:“就是在瑞士单独过了一晚。”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妈妈,蹭地跑出来,跟老公对望一眼,大叫一声:“一页情!” 十八,维护世界和平 十八,维护世界和平 韩过殊被这对夫妻的反应吓到,瑞慈则目瞪口呆。老爸老妈的想像力太好了点吧。 “瑞子,你们一页情了?”蔡妈妈逼问女儿。 “没有!”瑞慈忙否认。 “不是一页情是什么?”蔡妈妈不相信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真的没有!”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不可能。”蔡爸爸也不相信,嘀咕着:“明明就是一页情嘛!” “只是吻了一下而已!”瑞慈脱口而出。 “吻了一下而已!”两夫妻惊得重复女儿的话。 瑞慈捂住自己的嘴巴。 嗵!重重一声响,蔡妈妈不知何时抄起一个平底锅,敲上瑞慈的脑袋:“为什么不早说!”瑞慈捂着被敲痛的脑袋,还真不出她所料,老妈果然抄家伙了,忍着痛:“你又没问我!” 韩过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这一家人,是不是太夸张了点,那一下应该很痛吧!韩过殊清了清嗓子,示意他的存在。 “不好意思,韩少,我先教育下女儿。”蔡妈妈抄起平底锅又要打下去。 韩过殊忙伸手挡了,瑞慈正准血抱着头硬扛,却听得:“别打了!” 蔡妈妈忙收起锅子,“哦,那就不打了。” 什么嘛!瑞慈白了韩过殊一眼,这家伙什么来头,说话这么管用,老爸老妈对他恭敬不说,几乎言听计从。 “她跟我在一起,你们有什么意见?”韩过殊冷不防问。 啊!夫妻俩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摇头:“没意见,没意见,一点意见也没有。” “爸,妈!”瑞慈惊恐地望着他们,“他要带你女儿走,你们可听清楚了?” “就怕他不带你走。”蔡爸爸在女儿耳边低语着,随即又问韩过殊:“什么时候?今天吗?” 韩过殊没料到她父母这么热情,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家里也不缺她帮忙。韩少,你先喝杯茶,我去打包一下瑞子的行李。很快的!”蔡妈妈趁热打铁,往女儿房里走去。 瑞慈看呆了:“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啊!” “我知道!”蔡妈妈头也不回了进了房间。 “瑞子,刚才你不是说跟韩少不是很熟嘛!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他的爱好,习惯!要紧紧地抓住他。”蔡爸爸把女儿拉到一边。 瑞慈下巴掉到地上。 不行,全家人都被家伙威胁了!绝对不跟他走!她今天才见着洛南,不能被这家伙搅黄了。 “喂!韩过殊!你过来,你有话跟你说!”她蔡瑞慈可不是吃素的,搞不好以后维护世界和平就靠她呢。 韩过殊跟着瑞慈到了阳台上。 “什么事?说!”韩过殊看着她的背影。 蔡瑞慈转过身来,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我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韩过殊不以为然,坏笑着:“你喜欢我,不用老是强调。” 瑞慈叹了口气,对这种自大狂只能来硬的:“我喜欢的人不是你!” 十九、极品怪胎 十九、极品怪胎 “除了我之外你还有喜欢的人?”韩过殊有点难以理解。 “是!”瑞慈答道,想一下又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立即撇清:“我没有喜欢你。” “他是谁?”韩过殊闷着声,心里怪堵的。 “我喜欢谁用得着跟你报备吗?”瑞慈越想越气,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被他牵着鼻子走。 韩过殊突然靠了过去,沉着个脸,一步一步地逼向瑞慈。 “你……你要干什么?”山也似的阴影压下来,瑞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韩过殊研究性的目光扫视着瑞慈的脸,身体越靠越近,头微微往下低,直低垂到瑞慈的耳边,用只有她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从你亲吻的时候开始,你的结果就是我的女人。所以从现在起,你的眼里只准看到我,心里只准装着我。” 虽说不是第一次跟韩过殊亲密接触,但前两次都是在特殊的情况下,而这次清醒又正常的靠近,他身上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袭着瑞慈的嗅觉神经,她似乎感觉到了他嘴唇上的热度。 “你过去一点。”瑞慈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这家伙雄性特征太明显,浑身上下都透着男性的侵略。 蔡爸爸蔡妈妈早就躲在一边探着头,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韩大少爷正在跟他们家女儿进行着KISS鱼喜欢的表演! 又惊又喜! 看着瑞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韩过殊觉得有意思极了,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更想靠近。 眼见着这家伙要贴到脸上了,瑞慈闭上眼睛大叫一声:“洛南!” 韩过殊顿时停住了,“洛南,洛南?!这个名字好像听过!” 瑞慈也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在紧张的时候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也许是这个名字今天给了她太大的惊喜,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大方承认得了,好让这一根筋的家伙死心:“他就是我喜欢的人。” 蔡爸爸蔡妈妈一听急得直跳脚,瑞慈这丫头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 韩过殊脸顿时就绿了,瞪着眼睛:“你跟他很熟?” 瑞慈正想说熟得很。 谁知性急的蔡妈妈怎么也等不及了,从门后冲了出来,对着韩过殊笑道:“不熟!不熟!一点也不熟!”转过身又一把拉住女儿,“死丫头,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那个什么洛,什么南,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说完从脚底撤下拖鞋就往瑞慈身上啪! “妈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瑞慈一边躲,一边解释。 “今天?!”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糟,蔡妈妈被这句话惊得脑门子上冒青烟了:“今天知道的,就喜欢上人家?妈妈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自重!你看看你!” 说着手上的拖鞋又啪下去! “哎哟!”瑞慈吃痛的想搓一搓被妈妈啪过的地方,见韩过殊在场又不太好明目张胆,因为老妈打的地方,二十年如一日啊——*。 二十、生米煮成熟饭 二十、生米煮成熟饭 韩过殊刚想护一下蔡瑞慈,蔡妈妈偏又不打了,丢了拖鞋,掩面痛哭起来:“我这辈子造的什么孽啊!你个死丫头让妈妈以后怎么做人哪!这左右邻居妈妈以后抬不起头来啦……” “妈妈!没这么严重啦。”瑞慈顾不上疼痛,过来劝慰老妈,简直是丢脸死了,她实在没做什么给蔡家抹黑的事,更没有做让人抬不起头的事情。 “还不严重?!难道生米煮成了熟饭还不叫严重?”蔡妈妈瞪着眼睛,那脸上是没有泪水的。 瑞慈噎住了。什么生米?什么熟饭? “韩少,你看你们都已经上车了,瑞子以后生是你们韩家的人,死是你们韩家的鬼。”蔡妈妈一把抓过女儿,往韩少面前一推。 “妈妈!”瑞慈三根粗线挂在额边,莫非自己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把求救的最后一丝希望寄托给了爸爸,无助而可怜地看了一眼爸爸。 “韩少,瑞子年轻还不懂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告诉我。”蔡爸爸在收到女儿的信息后,在一边善良地提醒韩过殊。 崩溃。瑞慈两眼冒金星。 为免夜长梦多,蔡爸爸蔡妈妈联手将女儿和未来女媚“送”出了家门,并且“热情”而“友好”帮他们开车门,“让”进车里。 “瑞子,不要想着爸爸妈妈,要跟韩少好好生活啊!”蔡妈妈临行前叮嘱。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韩过殊微微一笑。预料到自己受欢迎是没错,没想到受欢迎的程度如此之高。 眼看着两辆豪华骄车驶出巷子,蔡爸爸蔡妈妈兴奋地对了一掌。 韩过殊饶有兴致看着后视镜里的未来岳父岳母,嘴角一扬:“似乎你爸妈都很喜欢我。” 蔡瑞慈挫败地低着头,何止是喜欢,简直就是狂喜。 “怎么办呢?太受欢迎也让人有点负担啊!”韩过殊得意的扬了扬眉,笑容灿烂。 在前面开车的阿不已经完全习惯了韩少的独特作风。可瑞慈就不爽了,这家伙自大到不可理喻,简直是极品。。。。。。极品怪胎,只是可恨在瑞士的时候没有看出来,否则她是宁可在冻死在阿尔卑斯,或者应该直接丢到垃圾堆,让他被狗咬,被捡垃圾的捡走!捡走了多好了,免得在这里为祸人间。 瑞慈这么想着便恨恨地看了一眼韩过殊,未料到韩过殊正看着自己,那神情,怎么形容呢?瑞慈就是他韩过殊便宜买回家的童养媳! “你不要看着我?!”瑞慈忍无可忍,眉头一皱。 “奇怪!你不是在看我吗?”韩过殊瞪着一双眼睛,干脆又凑近了一点,若有所思:“在你眼里我难道就那么帅?” 吐血!瑞慈恨不能直接把眼睛挖出来,立即移开视线对着阿不喊到:“停车!” 二十一、公布录像 二十一、公布录像 阿不当没听见。 “停车!你让他停车!”瑞慈大声叫到,跟这种极口怪胎在一起多一秒钟她都受不了,感觉全身上上爬满了毛毛虫。 “干嘛停车?”韩过殊被蔡瑞慈突然如火山爆发的表情怔住。 “脱线,我要下车,明白没有?”蔡瑞慈耐着性子,她担心如果再不稳一稳情绪她的脑子就要烧起来了。 “下车干嘛?”韩过殊看外星人似的,想想又说:“你要买什么吗?” 女孩子嘛,去一个新的地方住,肯定会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过,嘿嘿!这次她什么也不用买,什么也不缺!哈哈!韩过殊得意的想着。 狂汗,难不成他以为自己下车买水喝?蔡瑞慈看着他一副神往而得意的表情,气断了一半,用尽最后一丝耐心:“我只问你,停车还是不停?” “不停的话你要怎样?”韩过殊望着被他的爱情之火烧得脸通红的女生。 “那我只好跳下去。”瑞慈心意已决。 韩过殊一愣,摸了摸下巴,那里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慢条斯理地说:“跳下去会死啦!”虽说女为悦已者容,不至于做得这么绝决吧! 瑞慈不再理他,真是有够了。没想到自己这么笨,干嘛跟这个怪胎讲这么多,浪费口水。直接行动,对着车门又是推,又是拉,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瑞慈气极狠狠地捶了两下车门,外带踹一脚。什么破车,这么耐打! “别打啦,这是我的新车!”韩过殊提醒这女人,呵呵,逗得也差不多了,即然她想下车买东西,就让她去,“你要买什么,我陪你去。要是想选什么**之类的,我可以做做参考。” 瑞慈被这一句雷倒!愣是好半天才搞清状况,恨骂:“选你个大头鬼,你最好马上停车。本小姐一分钟,不,一秒钟也不想跟你多待!” “你想走?”韩过殊惊讶不已。 “是!要走,马上走!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不想听到你说话!”看着这脸会做恶梦,听他说话更是要人命,瑞慈句句肺腑之言。 “那你跟我的KISS算什么?”韩过殊黑了脸。 “大少爷!拜托你,我都不计较了,你还计较什么?再说,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有喜欢的人,你以后也会有喜欢的人,干嘛非要较真呢?”瑞慈简直是满脑的包,上帝啊,世间怎么还有这种极品。不就是一个KISS吗? 阿不被车内两人的超级辩论唬得一愣一愣,额角的汗那个流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第一次身触情网,就身为落水,韩少,还真是可怜。 “难道我做错了?”韩过殊望着瑞慈,求解似的。 “当然,你放眼看一看这个世界,你在欧美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应该清楚,KISS也是礼节的一种,你这样发挥,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见韩过殊有所醒悟,瑞慈忙进行疏导,希望他能突发善心,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不了了之,她蔡瑞慈就算是逃过一劫了。 二十二、全世界人民都一样 二十二、全世界人民都一样 “好像有道理。”韩过殊侧头一想。 阿不在驾驶位惊得下巴差点掉到方向盘上。 蔡瑞慈则闻言大喜:“对嘛,就是这样的,你总算想通了。”原来道理讲得通的,哈哈,自己刚刚一着急,怎么就忘了这个理呢? “那好吧。”韩过殊咧嘴一笑,非常配合瑞慈大喜的表情,又叫道:“阿不,前面停车。” 阿不以为自己听错了,忙侧过头来:“韩少,你说什么?” “说什么?叫你前面停车!”瑞慈生怕韩少反悔,连忙应道。 阿不却没停,略侧着头,等着韩少的确定指示。 “停车啦!”韩少挥挥手。 瑞慈喜不自*,聪明啊!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自己如此智慧呢?哈哈哈,这种危机公关,小CASE,一下子就搞定了嘛。 车一停稳,瑞慈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潇洒地把门啪上,瑞慈开始崇拜自己了?!连这种怪胎都能搞定。还怕搞不定洛南!想到这脸她就红了,立即又呸了出来!怎么拿这种极品怪胎跟洛南比呢?晕了头怕是! “喂!这个KISS一下只是一种礼节,全世界人民都这样吗?”韩过殊左手撑着下巴,眼睛瞟向在车外喜不自胜的瑞慈。 “当然!当然!”瑞慈的小脑袋跟鸡啄米似的点头。 “哦!这样啊!”韩过殊一副肯定下来放心的表情,又一本正经的指示手下:“阿不,你把这个录像晚上发给全国的电视台,报纸,网络,让他们都登一登,我看看反应。” 说完把半开的车窗控上去关紧。 即使是随时接受韩少稀奇古怪的任务,阿不也被这个指令惊住。那个录像不就是韩少跟少夫人的亲密接触史吗?少爷真想试探全国人民的底线吗? 原本准备雄纠纠气昂昂地离开的蔡瑞慈,如同五雷轰顶。脑子里嗡嗡直响,什么什么!刚刚没有听错吧! 瑞慈立即扑倒在车窗上,拼命敲着。 韩过殊控下车窗,眉开眼笑着。 “你,你刚才说什么?”瑞慈急忙问,顾不得咒他那张烂脸了。 “刚才?”韩过殊偏着头,故意沉思了一会,“刚才我说了很多,你指哪一句。” 还笑,要不是有那该死的证据在韩过殊手上,蔡瑞慈恨不能一拳打歪他的鼻子,可是此时此刻得忍:“你最后那一句。” “哦,那句啊。”韩过殊像是恍然大悟,笑嘻嘻地说:“我让阿不公布一下录像,看看全国人民的反应,或者世界人民的反应,验证一下,是不是像你说的一样。” 蔡瑞慈只觉一股闷气从脚往上冲,一股凉意又从头冰到脚。 “你拿着我的地址啊,等会录像公布出去之后,要是和你说的不一样,咱们再讨论讨论!”韩过殊随手找了张小纸条,刷刷写上自己的住址。 瑞慈是被震蒙了,五雷轰顶。机械地接过纸条,韩过殊的豪华宾士已绝尘而去。 二十三、送“菜”上门 二十三、送“菜”上门 第二辆韩过殊跟班车也从瑞慈面前一旋而过。她总算不蒙了,这家伙,天杀的坏家伙,哪里是讲道理!绝对是要她的小命。 何止是要她的小命,要是公布这个录像,她蔡瑞慈跳一千次长江都不够洗清的。全国人民都会认为她是个色女,全世界人民都会觉得她占了韩过殊便宜。洛南会怎么看自己,天哪,不敢想! 一定要阻止!一定不能公布! “等等我!”蔡瑞慈追了上去。可怜她一个弱女子哪是宾利的对手,韩过殊的车早没了踪影!跑了一阵,瑞慈捂着肚子喘着粗气。 该死的!不让他走的时候,闪得比鬼还快!这得去哪里找他?不知道他的电话,他的住址。对,地址!一念至此,蔡瑞慈想起手中的小纸条。 这是什么鬼地方,听都没听过!看来得打个车,瑞慈心想。对于她这个路盲来说,不熟悉的地方最好是能打车,可是,好像,刚才下车时太兴奋,什么都没来得及带。 这可好,两手空空!怎么办,瑞慈一咬牙,截车!电视剧里不是有很多路上落难美女,半路截车,运气好,还能有个艳遇啥的。 正想着,正好有一辆车开过来。瑞慈大喜,连忙摆出一个娇眉的表情,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还没摆稳,车呼啸而过。貌似没看到有这么个人。 瑞慈撇撇嘴,又手一摆,暗自打气,再来。 差点忘了,电视剧里的截车的美女都穿着裙子,露着小腿*的。可惜自己没穿裙,不过没关系,把裤子挽起来,不也是露吗?想到立即做到。 很快,挽着裤腿,叉着腰的瑞慈站在路边。 一辆车来,但是没停下来。 又一辆车来,瑞慈把脚微微地抬了起来,示意那里露了,可惜车还是没停。 再一辆车来,瑞慈猛得把脚抬高,车貌似踩着油门过去了。 再再一辆车来,瑞慈干脆站到路中间。看你不停,有种从本小姐身上压过去!瑞慈得意地贼笑。眼见着车靠近,临到身前,车速慢了下来。哈,要停了,瑞慈简直心花怒。眨眼,车主方向盘一打,从她身侧开了过去。 瑞慈呆在路中间,头耷拉着。好半天,猛的一抬头叫道:“看不见我是美女吗?有美女在这里还不载客?!” 几只在路边吃草的羊似乎被瑞慈的怒吼惊了一下,咩咩地叫了两声,继续吃草。瑞慈暗咒,该死的韩过殊,我诅咒你喝水呛水,吃饭咽死,回家本小姐专门为你扎个草人,天天侍候你! 最后的希望,靠走的。一路走一路问,刚开始还能在路上碰上行人,还能问个话。后来,越走人烟越稀少。 天色慢慢暗淡下来,早把高跟鞋的鞋跟敲断,改良成平底鞋,可就算如此,瑞慈还是筋疲力尽。一路走,一路骂,把能骂出来,不能骂出来的,全骂完了,也没力气再骂了,活了二十年,今天开骂的词汇勇夺第一。 二十四、 冷静,冷静! 二十四、 冷静,冷静! 可是这个路好像没有尽头,韩过殊真是谦命长,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抬头,不远处有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的地中海半坡风情的别墅群散落中山间。 像是在森林里迷路已久的小红帽突然看到外婆,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顾不上劳累饥饿,蔡瑞慈加快步伐。 看着门牌号,瑞慈终于在一座庞大的别墅门前站定。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瑞慈心中狂喊,不知道那个混蛋,那个怪胎有没有把录像公布出去。来不及想就按下了门铃。 “韩少,你算得真准。少夫人果然回来了。”阿不看着门*监控,不无佩服。 “哈哈哈,应该早就到了。没想到她比蜗牛还要慢。”韩过殊咧着嘴,不经意地按了一下开门键。 瑞慈急急忙忙沿着小道上了坡,阿不在门前候着了。 “少夫人?!”虽然刚才在门*监控里看到少夫人的脸汗湿了,可是没想到这么狼狈,满身的尘土和灰尘。 瑞慈象征性地应了一声,便冲进厅里。 “你没有公布吧!”瑞慈径直走到韩过殊面前,盯着他的脸。 “没有!”韩过殊看着瑞慈满头满脸满身的汗水吃了一惊,忘了要该要捉弄她才是。 “没有就好。”瑞慈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身子也觉得软软地了,腿忽然失了沉重似的,整个身体不听使唤地往一边倒,眼前也是突然一黑。倾刻间,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隐隐听得,有个声音在叫:“喂!你倒啦!” 韩过殊的话未出口,手已经稳稳接住了瑞慈的身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女人身子骨也太弱了吧,才走几步路,就趴了。这怎么行?!以后怎么跟他一起滑雪山过草地? 真是又饥又渴又累,重重倒下的蔡瑞慈这一晚顾不得饥渴,饱饱睡了一觉。因为睡得太沉,连个梦都没有。 直到第二日清晨,瑞慈被一片嘈杂的训斥声吵醒。这都什么时间,瑞慈朦胧地睁开眼,这么早,吵死人了!瑞慈贪睡地用被子蒙住头,还是软软的被窝舒服,瑞慈闭着眼睛,真想这一辈子就赖在*不起来。因为这个床实在让人留恋,软软地,等等!什么时候她的床变得这么软了? 瑞慈被子一掀,小脑袋慢慢地探出来。水晶吊灯,地中海风情的壁纸,锃亮得灼人眼的地板,纯楠木家具……这一切她没一点印象,这个地方她不熟! 瑞慈拍拍脑袋,敢情是被那坏蛋折磨的散架了。竟把那极品怪胎给忘了,对了,这是他的家! 那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换了?! 冷静,冷静!瑞慈小手捂着胸口,昨天晚上,她晕倒了,好像跌到了一个怀抱里,那个人就是韩—过—殊! 该不会,昨天晚上该不会!那个,那个了……。瑞慈想到这里头皮一阵发麻,手捂住嘴巴,止住要叫尖叫的冲动。 就在此时,门开了。 二十五、抱上床 二十五、抱上床 韩过殊一身运动装扮出现在门口,瑞慈想都不想,啊地尖叫起来。这一声尖叫,分贝高得让韩过殊皱着眉,捂上了耳朵。 “你叫个什么啊!”等那一声过去,韩过殊莫名其妙。这女人属鸡的吗,一大清早尖叫!他可是好心来叫她起床。 “大色狼,你出去!”瑞慈把被单裹住身子。 “什么?!你叫我色狼?!”韩过殊黑了脸,额头上刻着不悦两个大字。 “大清早跑到我房间里,连门都不敲,你就是想对我非礼!不是色狼是什么?!”瑞慈句句在理。 “非礼你?!”韩过殊指着瑞慈,上上下下浏览一遍后歪着头说:“我用得着吗?你不要再趁机扑到我身上来就好了。再说了,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 瑞慈四下里再看看,发现了这坏家伙的巨幅写真,气结!睡错房间了。 “也不想想,昨天是谁像恶狼一样。”韩过殊撇撇嘴,顿了一下又说:“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瑞慈瞠目结舌。 “还有就是要提醒你,对本少爷得寸进尺没问题,但是要光明正大。”韩过殊说。 瑞慈只有呆笑的份儿,老天长眼,得寸进尺的到底是谁?可面对极品,她还没辙。 “愣着干什么,不要一大早上就被本少爷迷得团团转。快点起来,一起训练!”韩过殊瞪了瑞慈一眼,转身就要出去。 “喂,你等等!”瑞慈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又怎么了?”韩过殊转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瑞慈。 “那个……。这个,昨天晚上你有没有……。”瑞慈低着头不敢看韩过殊,声音比那尖叫低了十倍有多。 “有没有什么?”韩过殊听不太清,便向前走了几步。 “有没有发生……。发生不该发生的事?”瑞慈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韩过殊探究性地盯着那张垂得看不到正脸的小脑袋,女人的反差都是这么大吗?能尖叫到你耳膜破裂,也能让你戴两助听器都听不清白。 不过,这丫头连脖子都红红的,想什么呢? “你说话大声一点,我听不到。”韩过殊摸了摸耳朵,确定自己的耳朵没出故障。 眼看着韩过殊走了过来,越靠越近,瑞慈生怕这家伙扑上来干出什么坏事,急叫到:“我说昨天晚上,我们有没有那个?” 音量之大,震聋发溃。 韩过殊眉头一皱,火气也来了,“哪个哪个?昨天晚上我们哪个了?” 两人一说完,似乎都明白了一点什么,顿时住了嘴。 韩过殊眼珠子一转,彻底明白了这女人的心思。嘴角袭上浓浓的笑意,高大的身子往墙上一靠,一脸的痞相:“我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本少爷把你抱*……” 蔡瑞慈听到“抱*”三个字立即从*跳下来,冲过去捂住韩过殊的嘴巴,嘴里却恨恨地说:“你不准再多提一个字。” 二十六、事实 二十六、事实 韩过殊眼泛泪花,那是笑的,那是兴奋的。稍稍一用力,拔开瑞慈的手,坏笑:“是你问本少爷,本少爷只是想告诉你事实。” “我不想听!”瑞慈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话。 “可我想说!”韩过殊贼笑,这种事实当然想告诉她啦。 “你……”无耻,瑞慈咬着嘴唇,小脸紧绷着。 银牙轻咬红唇,小脸绯红,犹如一园春色,欲怒还羞,韩过殊被瑞慈脸上万千的变化弄得一颗心狂跳,忍不住慢慢低下头来,靠近了她。 瑞慈只觉得他男性的气息像山一样压下来,顿时全身不自然起来。 “少爷!夫人的衣服都准备好了。”陈妈急急地走了进来,刚刚少爷上来的时候催她把夫人的衣服拿上来。 不过,好像这气氛有点怪怪的。陈妈站在原地,不知道该退出去,还是走进来。 “啊!您来的真是时候!谢谢您!”瑞慈迅速地移到陈妈这边来,平息了那颗狂跳的心。 “夫人客气了。”陈妈笑吟吟的,把衣服递给瑞慈。 “我不穿这衣服,把我的衣服给我。”瑞慈没接,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她的衣服。 陈妈垂了眉说:“夫人,有一件事还请您原谅。” “阿姨,快别这么说!”瑞慈被陈妈恭敬的言辞窘得手足无措。不管她在这里的地位如何,但是依她的年纪来看,是长辈啊! “昨晚我给夫人换衣服时,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坏了。”陈妈小心地说。 “什么?!”瑞慈惊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是我太急躁,所以……”陈妈着急的解释着。 “昨晚上我一个人睡在这里吗?”瑞慈急切地打断了,她隐约觉得这事不像韩过殊说得那样。 “是,夫人昨晚……”陈妈愣愣得回了一句,弄坏了衣服跟一个人睡有什么联系吗? “太好了!”不等陈妈说完,瑞慈扑过去一把抱住陈妈,谢天谢地,感谢上帝有眼。这衣服是她换的,那跟韩过殊就没什么关系咯! 现在的夫人大发脾气都是以这种方式吗?陈妈呆在原地任由瑞慈热情地抱着,没敢动一下。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坏了就坏了,我穿这个就好了。”瑞慈满脸阳光,笑得灿烂。深刻地感觉到全世界的阳光都撒在自己身上了。 陈妈呆在那。夫人的反应实在很特别,跟少爷不相上下啊,以后这日子可有得玩了…… “你,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瑞慈指着还靠在墙上的韩过殊。 “我又没打算看你?!”韩过殊臭着脸,又对陈妈说:“陈妈,早上没事说那么多话做什么!?” 陈妈一愣,努力想哪句说多了。 “你,快点下来,跟我去训练!”韩过殊在门口站定,挥舞着手中的教棍。 “训练什么?”瑞慈莫明其妙。 “下来就知道。”韩过殊大步地走开了,眉眼里尽是坏水。 陈妈同情地看了一眼瑞慈,那意思是:自求多福。 二十七、自求多福 二十七、自求多福 只要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别说是训练,就是磨练也没关系。哈哈,越想越觉得美啊,啥事都没有,瑞慈兴奋地哼起了小曲,三步并两步,一路跳跃着下了楼。 “喂,训练什么啊?!”瑞慈叉着腰,挑衅似的看着韩过殊。 韩过殊放下水杯,嘴角微微上扬,“很简单,就是跑跑步,动动骨头。” “这么小儿科?!”瑞慈不打算放过任何跟他扛上的机会,还以为训练什么,充其量就是个晨跑。 “你别趴下就行。”韩过殊往训练场走去。 趴下?她还躺下呢?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昨晚上就没吃东西的瑞慈看得口水直流,摸了摸肚子,顿觉饥肠辘辘,琢磨着韩过殊出了门。连忙抓了一片寿司塞进嘴里,顺带灌了两口牛奶,大嚼特嚼。训练可以,跟着这个怪胎,先把肚子填饱,免得再遭罪。 “谁让你们起来的?”韩过殊铁着脸,挥舞着手里的教棍,那样子足以吃了人。 “少爷,做完了,所以就起来了!”看起来忠厚老实的黑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说过做完了可以起来吗?”韩过殊臭着脸。 黑人不说话了。往常不都是这样的吗?少爷的逻辑思维还真不是常人可以推断的。 其余三人皆不敢吭声。 “算了,热身就不做了。每人再加个袋子,跟着我跑!”韩过殊看到瑞慈走了过来,立即改变了策略。 什么?刚刚一百个俯卧撑只算热身。会不会夸张了点!黑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但没出声。 “看你这弱不*风的样子,也挂不起一个袋子。不用负重了,跟着跑吧。”韩过殊眯细了眼睛。 “你说谁呢?”瑞慈现在是吃饱喝足,别说一个小袋子,十个也挂得起,“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最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夫人,你是不是慎重考虑一下。”阿不在一边小声提醒。 “不用!完全不用。”瑞慈谨慎地看了一眼阿不,这家伙昨天不是提议去她家的人吗。他的话怎么能信?半个字她也不能信。 “有志气,我喜欢!”韩过殊露出狐狸似的笑脸,热烈宣告阴谋得逞。 谁要你喜欢?!超级大*?极品怪胎!瑞慈一边往腿上挂沙袋,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韩过殊。 “出发!”韩过殊一声令下,阿不领头,几个保镖兼下属喊着口号出发了。瑞慈紧跟其后,韩过殊跑在最后面,他等着好戏开场。 清晨的山风,新鲜,还带着淡淡的醉人的木香。这个别墅区依山而建,占据着山林的独秀,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天天置身于原始林区。 跑了一小段,瑞慈发现了问题。这袋子明明很小,却有点沉,刚挂在腿上好会不觉得什么。可这会,貌似越来越沉,腿都有点抬不动了。 二十八、吃定你 二十八、吃定你 更要命的是,这路越跑越难走,全是上坡。 “喂,你是来散步的还是捉虫的?”韩过殊气息平和,稳步跟在后面,对他来说,这上坡的山路等同平地。 “少说风凉话!这哪是晨跑,明明就是爬山。”瑞慈拧着眉,汗如雨下,小脸儿因运动过量而通红通红的。 “谁跟你这是晨跑?”韩过殊挑了挑眉。 “你不是说跑跑步吗?”瑞慈气结,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明明是自己讲的,还不承认。 “跑步就等于晨跑吗?”韩过殊反问。 瑞慈无语。这时陈妈那自求多福的眼神才浮现到了眼前,阿不的话语也显得诚垦,唉,真是错怪了好人,瑞慈暗想。 “我像是玩那种小儿科运动的人吗?”韩过殊轻笑着。 上当了,上当了。瑞慈心里打起了鼓,自己怎么能忘了,这家伙是非正常人类啊?怎么可能做人类才做的运动呢? “还不快点,要我赶你吗?”韩过殊的教棍在手心里轻敲了几下。 瑞慈倒抽一口凉气,上帝啊,为什么让自己栽在这个怪胎手里?她还想多活几年。深呼吸一口气,大步向前。 山路越来越陡,瑞慈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等待遇。一大早上被拉出来爬山,还自告奋勇的挂了个沙袋。要是早知道,她宁可被韩过殊鄙视。 再跑一段,实在不行了,瑞慈一*坐在地上,这腿已经不是她的了,先把沙袋撤下来再说。 “不是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韩过殊站在一边,打着趣:“我的眼睛可是睁得大大的。” “我跑不动了。。。。。。。要跑你自己跑。”瑞慈大口地喘着气,决定霍出去了,宁可被鄙视,也不要折磨自己。 “就知道你会这样。”韩过殊故作失望的摇摇头,准备抬腿走人,又说:“不知道录像带公布出去会有什么影响?” “韩过殊!”瑞慈怒吼。她平生最恨有人动不动就威胁她,可这非人类就是。 “我听得见。”韩过殊得意地回头,点到一个人的死穴的感觉真是超级眼级爽啊!一句话就有反应了。 “你干嘛动不动就威胁我?”瑞慈瞪着眼睛。 “谁让你动不动就说不跑了。” “我不跑,跟你什么关系,你自己跑就好了嘛。” “关系太大了。你想,你是我的女人,将来要跟着我上雪山下草地,可你的身体素质差太远了。我得好好训练,让你勉强跟得上我的步伐。” “你就这么吃定了我?” “是你先吃了我。” “我。。。。。。” 本场战争,又属瑞慈败下阵来。 别无他法。 瑞慈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只能拖着残腿跟着跑了。韩过殊那得意之情更像是山顶的朝霞,漫天飞散。 瑞慈连骂人的念头都打消了,那多费气力啊! 没跑出几步,瑞慈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不由得用手捂住,那疼痛却排山倒海的袭来。剧烈的痛楚让瑞慈停住了脚步,额前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跑在前面的韩过殊听得后面没了脚步声,眉头一皱,这女人还想在他面前跑路不成? 二十九、坏家伙的背 二十九、坏家伙的背 韩过殊一回头,发现瑞慈弯着腰,手捂着肚子,很是痛楚的样子。心想,这丫头鬼点子还真不少,便不露声色地笑道:“喂!别装了,我可是为了你好耶!” 瑞慈没心思跟韩过殊斗嘴,这五脏六腑都好像搅到一堆打起了死结,那个疼哪,像是要把人活活绞死。 瑞慈的体质不算太坏,算是正常的缺少锻炼的一族,能靠着不站着,能坐着不靠着,能躺着不坐着的那种基因,可这两天被韩过殊搞得身心俱疲,精神焕散。加上这一疼痛,脚上没了力,身子也蹲了下来。 韩过殊见状,忙跑了过来,担忧之情拧在眉宇之间:“怎么了?” 瑞慈抬起头,那张小脸都疼得挤到一块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痛”字,再说不出别的。 眼见着瑞慈额角豆大的汗珠如雨似的掉,脸上像被抽干血似的苍白,韩过殊心猛的一沉:“是哪里痛?” 瑞慈的手使劲的捂着腹部,疼得再不能说话,只那眼角滑下几颗晶莹的泪珠。 “我看看!”韩过殊大手一捞,扶起瑞慈,手掌压向瑞慈的腹部,试探性地问道:“是这里吗?” 瑞慈摇摇头。 “是不是这里?”韩过殊立即换了一个方位。 明显地感受到韩过殊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瑞慈觉得那股热流很是神奇。 “你早上偷偷吃了东西?”韩过殊皱了眉头。 瑞慈点点头,垂下了眼眸,不敢看韩过殊。暗想,这家伙小气得没天理,吃个早餐也叫偷。人家昨天晚上还没吃晚餐的呢。 “真是笨蛋!”韩过殊低咒,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瑞慈以为韩过殊一生气又会像昨天那样,把她丢在荒效野外。如果那样,她也只好听天由命,祈祷不要被狼吃掉。 “上来啦!”韩过殊背对着瑞慈,微微弯了弯身子,那口气却是大大的不善。 见他要背自己,瑞慈是又惊又喜。总算是还有点良心,不过,他好像搞错了,这么高的个儿,她能爬上去吗?她又不是猴子。更何况,她现在是一病号。 “快点!”韩过殊喝到。这女人到底要不要让他背啊?再不快点,那群小子都从山顶返回来了,要是碰见,多有不便。 拜托,就不能蹲下吗?瑞慈扯着韩过殊的衣服想往上爬,结果是徒劳。疼得两眼直冒星星的瑞慈,恨不得将这死要面子的韩过殊就地正法! 等了半晌,还没见她爬,韩过殊想要训瑞慈,可回头见着瑞慈皱到一起的小脸,顿时没了脾气。用眼角的余光飞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没什么人看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蹲下身子,两手一拉,瑞慈就到了他背上。 瑞慈疼得已没心情跟他计较了,任由着韩过殊摆布。 三十、活路 三十、活路 在医院打着点滴,瑞慈的胃疼也慢慢的缓解了。只是她一直不敢把眼睛睁开,就连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韩过殊的杀人目光,装睡,继续装睡。 “怎么样了?”韩过殊问过来查看的医生。 “没什么大碍了。输完液之后,回家好好休息,注意饮食,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医生笑笑说,“这种暴饮暴食后的剧烈运动,肯定会让胃受不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了。你女朋友还年轻,要多加关心才是。” 说完出去了。 蔡瑞慈微微张了张眼睛,透过一丝余光瞄了一眼韩过殊,那一脸的黑色哟!赶紧的闭上。 第二天.Z大古色古香的教学楼前,全国有名的樱花大道中。 绵野拖着瑞慈的手,风急火急地走着。 “你要干嘛啦?”瑞慈昨天打完点滴后,就被韩过殊清汤白水侍候上了,说是医嘱。对于无肉不欢的瑞慈来说,简直就是活受罪,这不,走路都像在踩棉花,全身软绵绵的。 “当然是审问你!”绵野把瑞慈安放在一棵樱花树下。 “啥也别问,三个字:撞牛屎。”瑞慈坐在树下地石凳上,能坐着就不站着,这是她的一贯风格,坚决发扬光大。 “你撞上的是不是家里开银行的韩氏四代单传天之骄子韩过殊?!”绵野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杂志,封面正是一身贵气的韩过殊。 “你也认识这个怪胎?”瑞慈瞪大了眼睛。 “是啊,昨天认识的。”绵野笑嘻嘻的,一个旋转坐在死党旁边:“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快点说!” “也就是在瑞士滑雪的时候撞上的。”瑞慈避重就轻。 “好像不这么简单,你跟他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绵野一脸的坏笑。 “什么都没有!”瑞慈一双好看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典型此地无银三百两,绵野继续坏笑地看着死党。 瑞慈严肃的脸绷了三秒,突然垮了下来,扑在死党肩上,哭诉起来。。。。。。把碰到韩过殊的前前后后诉苦了一遍。 哈哈哈哈!绵野听完后狂笑,搂着肚子眼泪直掉。 瑞慈呆呆地看着死党,不解:“中邪了?有那么好笑吗?” 几个路过的同学看动物表演似的望着这一对表情反差巨大的活宝,瑞慈就当没看到,从韩过殊在Z大出现的那一刻起,她蔡瑞慈就是Z大一动物——供人观赏,品评。 “不愧是哈佛的常年逃课生,你未来老公的作风,真是够男人!极品啊!”绵野好不容易止住笑,竖起了大拇指。 “死丫头,你再说风凉话,我就去当尼姑。”瑞慈咬着牙。 “去吧,我又不拉着你。”这话绵野听得耳朵都起泡了。 “唉呀,快点帮我想想办法。你不知道,那个怪胎仗着那个录像,动不动就威胁我。我现在啊,过着奴隶的日子啊,这么下去,不出几天,你就来给我收尸吧!”瑞慈撇着小嘴,差点就梨花带雨,一副受尽了欺压的小女人样子。 “没活路了?”绵野受不得死党软绵绵的样子,宁愿她是个悍妇。两日不见,好像是过得蛮惨的。 “没了。”瑞慈叹息着,一脸的愁苦。 不能见死不救。 绵野站了起来,围着樱花树转了几圈,突然灵光一闪,手一拍脑门,两眼眨光:“要是韩少没了那个录像,你是不是就不怕他了?” “当然!”瑞慈斩钉截铁。 “那就好办!”绵野兴奋地拍手道,又附在瑞慈耳边耳语了一阵。瑞慈越听脸色越亮,两眼直放光彩,似乎看到了光明。 三十一、天网恢恢 三十一、天网恢恢 “知道什么叫女中诸葛了吧?”绵野神气地挑了眉,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枝散在她那张青春无敌的脸上,白裙黑发,活色生香。 “呀!小女子定对女诸葛感恩戴德。”瑞慈一拱手。 “错!”绵野伸出两根指头左右摆了摆。 瑞慈微愣,立即醒悟过来,大声说:“女侠女诸葛的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这就对了嘛。”绵野满足的点点头,重复指出:“记得啊,你要以身相许的。” 瑞慈撇撇嘴,不以为然。每次都这样,一点都嫌烦,女侠情节也太重了点吧。 “不过!”绵野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这个身体已经经是韩过殊的了,再相许就是重复出售,有违常理啊。” “死绵野,让你乱说!”瑞慈抡起书包就开打。 “你越打我越说。”绵野跳开了,嘻笑道。 “以后不要在学校提起那个怪胎,免得我做恶梦。”瑞慈恨恨地说,被强制住在那个怪胎家里已经受够了,要是在学校还提起他,真是不要活了。 正说着,瑞慈发现绵野突然安静下来,乖乖的,不停地摆着手。 “知道就好,提起那个怪胎我就火大。”瑞慈狠狠地咬着牙,又把书包背好,豪爽地说:“走,我们去吃东西,我要吃肉,大块大块的吃。” 而绵野却一动不动,只不断地眨着眼睛,奇怪地笑着。 “你干吗?”瑞慈看着死党,不解地问:“你抽筋了?又不要你请客。” 绵野放弃,这女人活该的,她可是各种提示方式都用上了,也无法阻止这女人如滔滔江水的抱怨。殊不知,她身上那男生脸臭得跟石头有拼了。 干嘛绵野一直看着她身后,那里有什么东西吗?一回头,瑞慈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妈呀!”瑞慈拍着胸口,干嘛一声不响站在人家身后?吓死人了! “说啊,继续说!”韩过殊双手插在裤兜里,脸臭得要命。 瑞慈吞了几下口水,退后几步:“你。。。。。。你又跑到我们学校干吗?” 看她吃惊的样子,韩过殊顿时气消了不少,挑着眉,不咸不淡反问:“你来干吗?” “我上学啊!”瑞慈飞快地答道,真是担心这家伙哪根筋搭错又把自己拉去折磨,转念一想,这怪胎跟到学校,不会是? 瑞慈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阿不:“你们是路过吧!”她已经不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怪胎身上,这个思维怪异的极品,千万不能惹。 “少夫人,我们是送少爷来上学的。”阿不微微一笑。 “什么?上什么?”瑞慈估计是自己听错了。 “从今天开始,咱们就要一起上学,一起下课了。”韩过殊气全消了,嘴角扬到天上去了。 瑞慈呆若木鸡。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用得着这么对她蔡瑞慈吗? 三十二、糟蹋了 三十二、糟蹋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用得着这么对她蔡瑞慈吗?想要赶尽杀绝吗?!瑞慈在心中呐喊。 绵野无语地安慰着死党。那个韩少阴转晴的速度超快,也超莫名其妙。 “对了,你不是要大块吃肉吗?”韩过殊挠了挠头。 瑞慈正想解释一下,其实不吃也是没有关系的,反正也不会一命呜呼。 不料韩过殊长手一揽,把蔡瑞慈抓了过去:“那就去,瞧你瘦成这样。给别人看了,还以为本少爷虐待你。” 瑞慈甩开韩过殊的手,脸色跟上漆似的,恨不能回敬一句: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你在虐待我。 可碍于韩过殊那可恶的威胁,忍了! 绵野也不动声色地靠过来,悄悄说了一个字:忍。 学校的高级餐厅,瑞慈在过去三年的大学生涯里只用眼神和想像力光顾过。这正是午餐的高峰期,餐厅里没有人声鼎沸,但也座无虚席。 韩过殊一走进餐厅,立即引起一片骚动,女生们窃窃私语个不停。 “就是他!好酷啊!” 酷什么?整个一怪胎。瑞慈撇撇嘴。 “据说是哈佛商学院转学来的。” 转学?我看是逃学来的。瑞慈忍住笑意。 “韩氏的少爷,全身都镀了金的。” 镀了金?刷了漆还差不多,每天变着花样的二世祖。 “后面那个丑八怪是谁?” 瑞慈那个汗哪!丑八怪?请问同学,她哪里长得丑?绵野也听到了,偷偷笑了一把,悄声说:“你还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不?” “那我也算是小家碧玉。”瑞慈咬牙回敬。李绵野,有你这么落井下石的不? “吵死了!”韩过殊粗粗的喉咙暴喝一声,脸臭臭的。眼睛像火把似地扫过全场,全场鸦雀无声。 估计是被他那破嗓子震倒!破嗓子!瑞慈找到损他的由头,高兴不已。 径直上了二楼。 “随便坐。”韩过殊看了看场子。 当然是随便坐,整个二楼,除了餐厅的服务员,再没其他人。瑞慈暗骂,他奶奶的,有钱了不起,糟蹋了!不过有得糟蹋总比没得好。 才坐下,就听到楼下一片惊呼。 又怎么了?瑞慈往楼下一看。那像阳光似的身影电光火石般地击中了瑞慈,是洛南。瑞慈像是做了亏心事,忙把头缩了回来。 “绵野,我跟你换个位子。”瑞慈慌忙站了起来,迅速闪到一边,临着栏杆的座位不能坐了。 绵野怀疑地看了死党一眼,临窗临街只要是临着好风景的位置,不都是她的风水专位吗?啥时改性了。 韩过殊一像对其他人没有兴趣,别说来个洛南,来个天王老子他也不会看一眼。 菜,很快就上来了。准备的说,一桌肉很快摆满了。 瑞慈跟绵野两个傻了。 绵野是看菜看傻了,瑞慈是回味洛南进门那一刻的风采,傻了。 “快吃啊!”韩过殊嗅着咖啡的香气,催着蔡瑞慈。 瑞慈没反应。 绵野忙推了一下死党。 瑞慈咽了咽口水,丢出一句:“我去下洗手间。” 三十三、谋划偷 三十三、谋划偷 绵野怎么敢一个人留在韩过殊面前,死党一起身,她也跟着去了。 像幽灵一样的飘到洗手间,瑞慈突然一转身大叫:“太帅了!” 绵野被吓得直抽筋,忙把洗手间的门关上,拍拍胸口,指着瑞慈开骂:“你丫的,想吓死我!” “洛南!我看到洛南了!”瑞慈扑过去抱住绵野,两眼泛桃花,差点流口水:“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洛南,好帅好帅。就像是阳光,一下子射到了眼睛里,晃得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看你个样,魂都没了。”绵野鄙视地看着死党,嫌弃地推开她。以前还笑话自己色女,看她这样子就是色女中的极品。 色女配怪胎,哈哈,绝。绵野被自己的灵光一闪吓一跳。 “我还真想灵魂出窍,天天陪在洛南的身边。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时,一秒也不离开。”瑞慈典型泛花痴了。 “你别忘了,韩大少爷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宣布了你的归属权。”绵野好心提醒。 “哈哈!不怕,我还正愁无处下手,这个怪胎给我机会,本小姐再不动手,岂不便宜了他。”瑞慈摩拳擦掌。 “你想到法子了?”绵野很意外。 “嗯。”瑞慈点点头。 “说来听听。”人人都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她也想见识下。 “就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去偷!”瑞慈说。 绵野连忙捂住瑞慈的嘴,皱了眉,压低了声线说:“小声点,你想对全世界宣告,你想去小偷啊!” 瑞慈忙点头,轻拍了一下脑袋,差点忘了那个怪胎还在外面。 “你准备什么时候下手?”绵野低声问。 “今天,就今天。”瑞慈的眼睛里都快冒火了,“跟那个怪胎在一起,我连洛南的照面都不敢打,苦死了。” “今天?!”绵野狐疑地看着瑞慈,“你知道那个东西在哪了?” “不知道。”瑞慈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拿什么偷啊?”绵野白了她一眼。 “笨哪!”瑞慈鄙视地看着绵野,“不知道我可以去找啊!” 绵野想想也是,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轻易让人知道。 “我都计划好了。”瑞慈板着手指,神秘地笑着:“韩过殊今天下午要上课,家里肯定没人,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搜个底朝天了。” “可是,我们下午也有课啊。”绵野提醒着,“而且好像又是老古的,你要是再逃课,肯定把你当掉。” “当掉就当掉。”瑞慈抬了抬下巴,昂然念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为了我跟洛南伟大的爱情,别说当掉一门课,就是把我当了,我也愿意。” “啧啧,酸死了!”绵野擦着手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三十四、对比 三十四、对比 “当然,如果老古真要点名,你要顶替我。”瑞慈说完闪出洗手间。 “等等。”绵野忙叫住死党。 “我不想听到否定的回答。”瑞慈理所当然的摆着手。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绵野把瑞慈拉回洗手间,“我是想,万一韩大少爷也逃课,你怎么办?” “不可能!”瑞慈非常地肯定。 “怎么不可能?”绵野很意外,难得瑞慈对韩大少有肯定的倾向。 “转学第一天就逃课,借他十个胆,再借他十张脸。”瑞慈丢给绵野一记卫生眼,意味深长的说:“干这事,一定不能前怕狼后怕虎。” “那祝你马到成功!”绵野一抱拳,标准的女侠风范。 “我蔡瑞慈瞅准了的事,肯定能成!加油!”瑞慈狠狠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快出去吧,搞不好那韩大少爷以为咱俩借厕潜逃了呢。”绵野早就习惯了死党的登鼻子上脸。 瑞慈和绵野还没坐稳,就听到韩过殊那特有的粗嗓门念了起来:“洗手间打扫干净了吗?” “干吗要打扫?”瑞慈不解。 “不是打扫,用得了这么久吗?”韩过殊臭着脸瞪着眼。 汗!瑞慈暗咒:该死的怪胎,洗手间的时间也要掐吗?嘴上却笑着说:“那个,昨天肚子还是有点不舒服,所以久了点。” 绵野见识过韩过殊的极品行为,不敢插嘴,万一哪句没讲得好,瑞慈还不知道被怎么磨。 “菜都快凉了,先吃吧。”阿不被低着头嘴里不停啐啐念却完全听不清念什么的绵野笑到,估计是被韩少落差巨大的表情吓着了,便缓和一下。 “阿不,叫服务生送些白粥过来。”韩过殊面无表情。 瑞慈眼一闭,完了。恨不能把刚才说过的肚子不舒服之类的话全数收回,这该死的怪胎!极品,绝顶的极品! 白花花的粥摆在瑞慈眼前,瑞慈欲哭无泪。早知道就应该先吃几块肉再去洗手间的嘛,真是! “开动吧!”韩过殊拿起刀叉左右开弓切牛排。 阿不跟绵野也开始吃起来。 一桌子好吃的,与自己没了任何关系!瑞慈那个恨啊,把白粥当牛排,狠狠嚼,顺带问候了韩氏先祖。 不过也没关系,过了今天!哈哈,韩过殊你去鬼吧!爱怎么折腾随便你!她只要能跟在洛南身后就好。 对,洛南!他还在下面吗?瑞慈偏着头,越过绵野,偷偷地往楼下看去。从缝隙中飞快地扫了一圈,没有! 那个又高又帅的影子没有!瑞慈立即抬起头,认真的看了一遍,还真是没有。瑞慈暗叹一口气,像洛南那么用功的男生,应该早走了。时间对他来说是多么宝贵啊! 收回目光,看到吃得正欢的韩过殊,这个怪胎,什么都是用来浪费的!没天理,不知道哪天挨雷劈! 不过,话说这家伙被雷劈了会是怎样?肯定又黑又丑!瑞慈损到这儿嘴角咧开好宽。 一旁的绵野被死党忘形的幻想状态雷倒,阿不则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知道我帅了吧。在家看不够,吃饭也盯着看。”韩过殊放下刀叉,拿了块手巾擦了擦嘴。 “谁说我在看你?”瑞慈立即收起咧开的嘴,把头埋进粥碗里。 三十五、闯祸 三十五、闯祸 下午,为了顺利实施计划,瑞慈在上课铃打响之后,偷偷潜到了商学院,要先摸清了敌情,下手才会更痛快。 虽说是转学第一天,难保那怪胎就不逃学。你想啊,他哈佛都逃,何况是小小的Z大商学院。再说了,这家伙转学来的目的不良。 蔡瑞慈掂着脚缩着手,历经苦难“辗转”到了韩过殊的教育,小心翼翼地冒了个头,立即又低下去,要是在这里被韩过殊瞧见,那家伙绝对会臭屁到天上去了。毕竟是心怀鬼胎,不敢光明正大,可是为了伟大的爱情,硬着头皮上了。瑞慈慢慢地把头冒了出来,只露出两只眼睛,飞快在全班扫视。 一眼就认出韩过殊,虽然他坐在角落里,正在闭目养神。 瑞慈边看边暗骂:败家子!二世祖!真是有够了!上课还敢明目张胆的睡大觉,了不起啊!那副拽拽的样子瑞慈看到直撇嘴。 “你在看什么?”洛南很奇怪。 瑞慈猛听到身后有声音,吓得魂都飞了,回过头来,看见是洛南,一把把他拉下来。她可不想再引起全校轰动了。洛南一八三的身高,小小的瑞慈哪里拉得下,一下拉不动,瑞慈下意识的扯了第二下。听得到嘶地一声,洛南衣服的扣子掉了。 正在授课的老师以为是迟到的学生,便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声:“外面的同学,进来吧。” 洛南正想回答,瑞慈却急得转身就跑,跑了一两步又转回身忙忙捡起地上的扣子,没命似地飞奔。 跑出了商学院,瑞慈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可以放手了吧。”洛南看着被她紧紧抓住的小手。 瑞慈这才发现洛南在身边,忙把手松了,心情一阵激荡。上帝啊!她跟洛南牵手了!牵手了!瑞慈只差要喊出来,对全宇宙宣布一下。 “你干的好事!”洛南拢了拢衣服,扣子掉得只剩一粒,扣眼也撕裂了,这件上衣算是报废了。要是被她知道,该有多生气? 瑞慈一抬头,正好看到洛南拢衣服,从自我的深度喜悦中还了魂,连忙把扣子拿了出来,小手不由分说地摸到洛南身上去了,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弄好。” “不用。”洛南冷着脸,把瑞慈的小手从身上拿下来。 瑞慈一愣,他还真冷。 “扣子给我。”洛南伸出手。 瑞慈手一紧,摇摇头:“不行,我可以弄好的。” 洛南冷哼了一声,掉头就走,原本打算给她一个惊醒,没想到被瑞慈破坏得干净。这件衣服保存了三年,直到今天才拿出来穿。 瑞慈追了上去:“你去哪里?” 洛南没理她,暗想还真不该多管闲事。拜她所赐,衣服破成这样,还能去哪里?先回家换衣服,还好公寓就在学校附近,不至于太丢人。 三十六、诱惑 三十六、诱惑 洛南站定了,她的每次出现都要这么有独一无二吗?听着她叫疼,洛南还真没办法视而不见。从嘴里吐出一口气,这家伙的执著他是见识过的,那年在后湖,被她磨得实在不耐烦,才教她。 不达目的,死不罢休,好像是她的标志。也不是什么好标志,都是执著于一些见不得光的小事。比如这次。 瑞慈见洛南转过身来,忙停止叫唤,把手从鼻子上放下来,脸上露出馅媚讨好的笑,“不疼,一点也不疼。” 洛南扫了一下瑞慈的小脸,还好,没有流血,没有断掉,健康得很。就是表情夸张得不自然。 洛南面无表情地好心警告:“离我远点”,说完往电梯走去。 瑞慈视若未闻,跟着进了电梯。离他远点,那比登天还难吧!她蔡瑞慈认准的事,百分之百成功。 再说了,这是洛南回家的路线啊,四年啊,整整四年天天做梦都要实现的愿望,怎么可以放弃,打死也要跟着。知道他住哪里了,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哈哈,以后要常常来拜访! 洛南眼角的余光瞟着瑞慈写满阴谋的脸,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 开了门,洛南径直地走了进去。 瑞慈站在门口,在极度的兴奋和惊喜中回不了神。这是一个圣地,是洛南住的地方,多神圣啊,她哪能随意踏进去。 洛南倒了杯水,发现瑞慈竟没跟在身后,惊奇不已,跟到门口就走了?不可能吧。忙出来看看,撞上瑞慈靠着门墙崇拜的目光。 “你不进来?”洛南手扶着门,没好气地问,做势要关门。 瑞慈哪肯,啥话也不说,直接跳进房去。两眼直发光,这是男生住的地方吗?太干净,太整洁了点! “喏。”洛南递给瑞慈一杯水。 瑞慈呆呆地接过,望着那杯水,他竟然给自己倒水了。瑞慈不可思议地握着水杯,这个水杯是不是洛南喝过的?要是是他喝过的。。。。。。胡思乱想,胡思乱想,瑞慈红了脸。 “你要怎么弄好?”洛南打断了她莫名其妙的想入非非。 “我看看,我看看。”瑞慈忙喝了两口水,再也不要犯一桌肉摆在眼前最后落得喝白粥的低级策略错误,有喝就喝,有吃马上吃,绝不耽误。眼前跳出韩过殊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嘴脸,瑞慈忙移开眼,该死的怪胎。等本小姐办完这事,马上去收拾那该死的录像盘。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扣子,小手抚上了洛南的上身。 洛南一僵,这家伙还真是敢做?靠这么近,不由得要退后。 刚比上的扣眼,洛南微微一动就滑走了。瑞慈一拉,有些不悦:“别动!”这动来动去,她没法做事。 洛南正想嗅她借机揩油,一低头,看到瑞慈认真仔细的样子,话到嘴边收住了。 她认真的样子,粉红粉红的小脸似乎还冒着热气,被汗水打湿的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边,鼻尖还冒着小粒小粒的汗珠。能跟得上自己脚步的人不多,这丫头肯定是靠跑的吧。 瑞慈眼眸浅浅地垂着,长睫毛扑扇着,小手像蛇似的在衣服上滑动,轻轻细细地,隔着薄薄的一层布,似乎能感受得到她手上的温热和少女清淡的香气,洛南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三十七、我会再回来的 三十七、我会再回来的 瑞慈她正全力以赴地“工作”着,争取速战速决,然后回去把录像盘偷了,才可以跟洛南长厢厮守啊。 一边做事,一边暗自轻叹,这年代像她这样为爱情赴汤蹈水的人应该不多了。她的苦心,有谁能懂?念及于此,要是没有懂就告诉洛南,他听了肯定会感动得要死要活。 不,不对。他不会要死要活,会以身相许。哈哈,那叫一个美啊!越想越有意思,手指轻快的在衣服上翻来覆去,不经意之间碰触到了洛南的肉肉。 一种像是血流加快的东西,在全身上下窜动,洛南不由得捉住了瑞慈的手。 “怎么了?”瑞慈很意外,不会又反悔吧,忙说:“我很快就可以弄好。” 洛南有些不自然,松开瑞慈的手,眼神飘浮不敢看她,“你等下,我去把衣服换下来。” “哦,好。”瑞慈点点头。 看着洛南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换衣服?!瑞慈两眼放射出色女特有的光芒,想像着洛南九头身的标准衣架身材,瑞慈差点流口水,恨不能穿墙隐身,一堵为快!转念一想,就算不能看现场,就是在同一个屋檐下,想像一下也是一件超美的事情。 瑞慈顺便坐在沙发上,眼睛瞪着房门,就等着洛南帅帅的像王子一样出现。 房内的洛南,换了件纯色斜纹衫,精良的做工更衬得他俊逸非凡。扣上扣子,回想起刚才对她特殊的感觉,洛南不*摇了摇头,错觉,肯定是错觉。 一开门,见瑞慈眼睛都直了,不由得嘴角吟出一丝笑意。哪里会有女孩子,这样明目张胆地看男生的,像是要把人吃了。 “你快回去吧,这衣服我自己会处理。”洛南换下来的衣服顺手丢到归纳蒌里。 瑞慈连忙去捡了出来,执拗地说:“你不要看不起人嘛,我弄坏的东西,我会补好。” “你拿什么补?”洛南好笑地问,整个过程就看到她光着手在他身上比来比去,要是他没猜错,这丫头肯定是趁机占他便宜。 瑞慈精灵似的眼睛转了转,问道:“你这里有没有针线?” “你说呢?”洛南反问。 呃,也对。瑞慈轻敲小脑袋,一个大男生怎么可以有缝缝补补的东西,便笑了笑,小小的梨涡浅浅地露出来,“我拿回去,等我弄好了,再还给你。” “我看还是算了。”洛南拒绝了,他还没有将自己贴身的东西给别人带走的习惯,伸手要从瑞慈手里把衣服拿回来。 瑞慈闪身跳开,急速地往门前移动,“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洛南反应,瑞慈已逃出门外。 洛南忙追了出去,电梯已经开了。 “喂!你等等。”洛南忙叫道。 “我会再回来的。”瑞慈闪进电梯,微微笑着,挥着像招财猫似的小手。 洛南无奈地笑了笑,电梯已经下去了。返身回家,发现沙发上躺着瑞慈的书包,洛南不由得揉了揉脑袋。 三十八、做贼心虚 三十八、做贼心虚 瑞慈坐在公交车站台等车时,才发现书包不见了。可能落在洛南家里了,还好自己有将钱分开放的习惯,不至于钱包丢了就等死。 看看腕表,哇,都过了两小时了,快!快!要是让韩过殊回到家里,那她什么机会都没有了。一路上,瑞慈死盯着司机大叔,恨不能把脚拿过去代替他直接踩油门。 好不容易到了站,瑞慈立即抢了台的士,有了上次徒步走回去的经验,瑞慈心有余悸。看着的士打表的数据越升越高,瑞慈和洛南独处的快乐心情烟消云散。 把钱递出去的时候,瑞慈的心里那叫一个凉啊,这一个月的生活费,她可怜的生活费去了一半。别说大口吃肉,可能连水都要小口喝了。 一进门,便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站在一旁的陈妈看得眼都直了,这孩子怎么饿成这样? 陈妈充满了怜悯地问:“少夫人,要不要给你来一碗粥。” 能不饿吗?天天喝粥你试试?好歹她也是个成年人,搞不好还正在长身体。可瑞慈一听到粥字,就觉得两眼发黑,小手不由自主地撑在桌子上,摇了摇头,试探着问:“还有没有别的?比如肉啊,鱼啊之类的。” “有!”陈妈点点头。 瑞慈眼前一亮,看到了曙光:“快端上来,我饿得不行了。” “可是。。。。。。”陈妈有点为难。 “你放心,韩大少爷不会知道的,他还在遥远的Z大上课呢。”瑞慈给陈妈打气。 陈妈很是难为情,“少夫人,少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万一他哪天知道了,我可就。。。。。。” 蔡瑞慈叹了口气,眼神溃散,无神,有气无力地说:“我喝粥吧。” 有得吃总比没有好,不能被饿得连战斗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碗粥,瑞慈一口就去了一半。 “少夫人,你慢点喝。”陈妈劝道,要是哽着咽着了,怎么跟少爷交待。 再一口,一碗见底。瑞慈抹抹嘴,暗想,这碗也太小了点。一碗喝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该死的韩过殊!去见鬼吧! “陈妈,我上楼休息下。你别让人来打扰我,好吗。”瑞慈乌黑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 “是,少夫人。”陈妈恭敬的笑答。 瑞慈眉一皱,“陈妈,你叫我瑞慈吧。我不太喜欢少夫人这个称呼。”只有*的韩过殊才会动不动就自称本少爷,想着就恶心。 陈妈没敢接话。 “对了,要是韩过殊回来了,你通知我一声。”瑞慈上楼上到一半,停下来,叫住陈妈。毕竟做贼心虚。 陈妈点点头,目送少夫人一蹦一跳地上了楼,微微笑了起来,心道还真是可爱,难怪少爷会另眼相看。 偷偷溜进韩过殊的房间,瑞慈摩拳擦掌,恨不能大叫一声:“录像盘,我来了!” 三十九、一偷 三十九、一偷 低着头,弯着腰,手捂着脸,瑞慈站在韩过殊宽大的房间里,开始盘算,这个怪胎会把录像盘放在哪里呢? 还真猜不到,那个U盘实在是不打眼,随便丢个地,都难找得到影子。 既然不知道在哪里,就地毯式搜索。反正韩过殊还在学校,更何况还有陈妈在楼下把着关呢,想到这里瑞慈胆子大了起来,就地打了一滚,开始一寸土地一寸土地地搜了起来,这房间少说也有五十平。 不到一会儿,瑞慈便满头大汗,为了能最快速度地找回录像盘,不管是柜子顶上,还是床底下,她是能上能下,爬得溜溜地快。可是房间都找了大半个了,连个录像盘的影子都没看。 兴奋之情从云端跌到半山腰了,不过,还有希望。继续找,肯定在这个房里。弄不好是在书架上? 瑞慈抬起头,看着这一整墙的书,不由得头晕目眩,显摆的家伙,连学校都不去,还把家里弄成图书馆。撇着嘴,随手拿一本,啧啧,还是原装英文书!这么新,根本就是没有动过,纯粹装饰! 没看出来这家伙还需要用书来装饰,完全想像不出那个怪胎坐在书桌前认真看书的样子。瑞慈把书放回原位。爬上梯子,一格一格地找了起来,哇,还真是什么书都有,天文,地理,商业,政治,历史,文学,时尚。。。。。。瑞慈边看边咒,简直是暴殓天物,浪费资源。 偏头看向另一格,随手抽了一本,翻了翻,妈呀,这不是。。。。。。这都什么呀!春宫图吗?各式各样的XXOO图片,全彩杂志,瑞慈的脸烧得通红。该死的混蛋,这种书也看!果然是超级大*!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韩过殊大声说话的声音,接着便是噔噔地上楼声。瑞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陈妈没有报信? 这下可害死了,怎么办,往哪躲?!一慌神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三步并做两步从楼梯上跳下来,没跳好,脚轻歪了一下,顾不得疼痛,先把书捡了起来,随手插了地。 瑞慈已慌得团团转,韩过殊似乎已经在门前站住了。瑞慈不管三七二十一钻进了衣帽间,她才钻进去,韩过殊就开了门。 “什么烂学校,讲些不知所谓的东西。”韩过殊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韩少,在你眼里哪所学校好?”阿不随后跟了进来,连哈佛都翘的家伙,哪所学校能入法眼。 “少废话。”韩过殊起二朗腿。 “你有权不去的嘛。”阿不打趣道。 “不去?”韩过殊眉一挑,嘴角轻扬:“在家又不好玩。” “也是,再不好好玩玩,没机会了。”阿不叹了口气。 “去,去,去,别尽给本少爷扫兴。”韩过殊赶蚊子似的挥着手,听着这个他就心烦。 阿不摊摊手,耸肩一笑,返身出去了。 衣帽间的瑞慈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响动,看这兄弟似的主仆俩聊得欢,她那叫一个急啊,衣帽间的通风性能有限,又放置着大量的衣物,把她热得全身要滴水了。 四十、免费观赏 四十、免费观赏 顺手拿了一件衣服擦着脸上的汗,不断地咒骂,这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有那么多话要聊吗?要聊晚上睡一起聊个够啊!不知道有人在旁边活受罪吗? 终于,没了声音,阿不被赶了出去。瑞慈松了一口气,却听见韩过殊往衣帽间走来,瑞慈紧紧咬住牙,不让自己出声。 韩过殊准备去浴室冲个澡,路过书墙时却发现书架上有本书有一半插在了外面。不由得好奇起来。 拿出来一看,倒吃了一惊,自言自语:“奇怪,明明放在上面的书,怎么跑到下面来了?” 瑞慈听得明白,暗暗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恨自己留下“罪”证。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瑞慈惊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颗小心脏咚咚跳得厉害。 衣帽间的门开了,眼看着韩过殊的脚步走了过来,瑞慈眼一闭,死定了!干脆束手就擒算了,丢人就丢人吧。想像着被韩过殊拈出去的情景,瑞慈恨不能一头撞死。 可等了半天,自己还在原位。瑞慈睁开眼,已没了韩过殊的踪影。哪去了?哗啦啦的水声传了过来,瑞慈循着水声望去,乖乖的不得了,那家伙脱个精光,正在洗澡,运动健将般的身材一览无余。 这是个连着浴室的衣帽间,瑞慈捂住要尖叫的嘴唇,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半晌才想起来,应该闭上眼。 见鬼!见鬼!见鬼!自己把韩过殊看光光了,瑞慈真想咬舌自尽。摇摇头,拼命安慰自己,自己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看到的,看到以后,全部忘记,全部忘记。一轮咒念下来,浴室里已静了下来。 光着脚的韩过殊围了块浴巾,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开始挑衣服。 瑞慈紧张万分的瞪着韩过殊脚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不动。还好,韩过殊只是扫了一眼瑞慈藏身的衣柜,便走开了。瑞慈轻吐出一口气,一双黑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随时注意韩过殊的动向。 又走过来了,又走过来。瑞慈憋住气,瞪大了眼睛。不曾想,韩过殊直接摘下浴巾,又是脱光,不是吧,一晚上要让她欣赏几次真人秀?瑞慈暗叫倒霉。 不知道是因为衣柜里衣服太多,还是瑞慈运气好,韩过殊竟没有发现她。等韩过殊出了门,瑞慈才长吐出一口气,爬出衣柜,衣服被汗湿透紧贴在身上。 老天有眼,没灭了我蔡瑞慈。 祈祷一声,瑞慈偷偷摸摸地开溜。打*门,小心地伸出头去张望了下,没人!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跌坐在椅子上,瑞慈心都要蹦出来了。刺激,太刺激了! “喂!你跑哪去了?”韩过殊站在门口。 一听这个声音,瑞慈惊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四十一、扎小人 四十一、扎小人 “你不会敲门吗?想要吓死人啊!”瑞慈拍着胸口,没好气地说。差点被他吓得灵魂出窍。 “好笑,你是打开的,我还用得着敲吗?”韩过殊头一偏,唇角挂着一丝戏弄。 瑞慈被堵得没话说,一对黑眸子狠盯了韩过殊一眼。这家伙刚洗过的头发随意地搭在前额,宽松的驼色恤衫,深色的长裤,身材好得没话说。 里面的真材实料,她是亲眼检验过的,结实,健壮,没有一丝丝的赘肉。找个形容词,就是——完美。瑞慈直叹,可惜了,这身材长在这怪胎身上,可惜。 “盯着看,要钱的!”韩过殊得意地挑着眉,坏坏地笑着:“本少爷再帅,也不能白白看啊!” 瑞慈忙收回眼光,撇撇嘴:“少臭美!看你,本小姐还不如睡大觉,省得做恶梦。” “死不承认。”韩过殊不以为然,扫了瑞慈一眼,奇怪的问:“你下午上哪去了?怎么不等我一起回来?” 瑞慈一惊,这家伙下课还去找她了不成,嘴上却硬着:“有事,先走了?” “什么事?”韩过殊看着一身狼狈的瑞慈,皱了皱眉:“你怎么又搞成这样?” 瑞慈看看身上,咬牙切齿:“我做了恶梦,吓成这样的。”就是恶梦,自从韩过殊出现在Z大的那一刻起,她的恶梦就开始了。 “恶梦?那你要多做善事,不要从早到晚想些莫名其妙的事。”韩过殊嘲笑着。 瑞慈气结,她莫名其妙?见鬼了吧。还不知道是谁该要做善事。 “你不想就这样下去吃饭吧。我的手下虽然素质还不错,可你这样出去,也会吓倒的。”说完,韩过殊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瑞慈咬着牙,气冲冲地进了浴室。 “我要扎小人!扎小人!”瑞慈擦着头发出来,吃饭?!说得好听,肯定又是喝白粥!同在一个桌子上,看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简直是活受罪,凭什么!凭什么要受这份罪!一定要极早解脱,一定要掐断那个罪恶的根源。瑞慈把毛巾放到嘴里狠狠地撕咬着,敢情就把这毛巾当成韩过殊。 只是,那个盘会放在哪里呢?房间里面好像没有,对于好个怪胎来讲,这个盘应该是很重要的。这决定着她的生死啊,会放哪里?放哪里? 瑞慈愤愤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还是没有结果。 先吃饭吧,管它喝粥还是喝水。 坐上桌子,瑞慈眼前一亮,好丰盛啊!而且桌上没有粥的影子,瑞慈喜不自胜,差点没笑出来,这家伙总算还有一点良心,没让自己继续过尼姑生活。唉,真不该对绵野发誓说去做尼姑。 “身体没什么不舒服了吧?”韩过殊不经意的问。 “没有!没有!”瑞慈赶紧回答,特意声明:“完全好了!” “那就好好吃饭吧。”韩过殊抿嘴一笑。 瑞慈如得了赫令,惊喜来不及反应,双手一起上,她要把这几天失去的统统补回来,那速度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吃完饭到我房里去。”韩过殊不轻不重的说。 四十二、性急 四十二、性急 咬在嘴里的鸡腿掉了下来,瑞慈呆了一下,呐呐地找理由:“明天要上课。”到他房里干什么?瑞慈脑海里闪过诸多*的画面,惊恐地眼睛都不敢眨了。 在一边安静吃饭的几个手下同时抬起头,被定格了似的看着韩少。大少爷有必要直接到这种程度吗?他们都觉得不好意思。古代皇帝临幸妃子时,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丢一句到*躺着。 “这又不冲突。”韩过殊轻抿一口汤,慢条斯理地说, “我。。。。。。我晚上还有功课要做。”瑞慈结结巴巴的找了个靠谱的理由。 “等我事情办完了,你再做功课。” 阿不瞪大了眼睛,韩少怎么回事?急成这样?!黑人和胖子对望一眼,咽了咽口水,从来不知道韩少这么猴急。 瑞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们干嘛,都不吃了吗?”韩过殊不解地望着陷入呆滞状态的手下。 “我们吃饱了。”黑人忙站起身来离了座,笑秘密地说。貌似韩少在赶人,从瑞士雪崩事件以后,他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免得被其他兄弟嫌弃。 胖子等一愣,他们什么时候吃饱了?可碍于韩少在场,不好多说,只得跟着黑人一起闪了。一闪到韩少看不见的地方,胖子几个一涌而上,痛扁了黑人一顿。 韩过殊不明所以地看着几个手下一窝蜂地散了,纳闷不已,今天还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看看身边的瑞慈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很是好奇,“你也吃饱了?” 瑞慈瞪了韩过殊一眼,抓起鸡腿狠狠地啃了两口。她说,怎么这个怪胎突然转了性,变回正常人类。假像,全是假像,她蔡瑞慈竟然被一只鸡腿就混扰了视听。吃掉,吃掉,统统吃掉,以泄心头之恨。 还有她要慢慢吃,越慢越好,拖延时间,想对策。 低着头胡乱地吃着东西,一边暗咒,该死的韩过殊!混蛋,大色狼,竟敢打本小姐主意,也不照照镜子,长什么德性。恨不能将杀人的目光将韩过殊就地斩首,可是瑞慈不敢再看韩过殊的脸,免得又让他逮着机会显摆。 突然,瑞慈的目光被定住了。 那是什么? 那个长长的,扁扁的,长得跟U盘似的东西不就是她做梦都想找到的录像盘吗?原来这家伙一直带在身上! 瑞慈不由得呼吸急促,血流加快,她人生未来的希望就在那里,正在韩过殊的口袋里装着。 哈哈,等着,本小姐马上就来收拾你。 想到这里,瑞慈噔地站起来,“那个,我吃好了。” 韩过殊一愣,怀疑地打量着瑞慈:“你确定?”今天的晚餐加了什么东西吗,这么容易让人吃饱?还是陈妈做的菜不好吃?不对啊,明明口味还不错。 “是的,你好了没?”瑞慈急不可待。 “还没。” 四十三、结婚计划 四十三、结婚计划 韩过殊诧异地看着瑞慈,突然这么温顺,难不成被他迷倒了。肯定是的,韩过殊的脸上不*露出一丝坏坏的笑。 阿不诧异的看着韩少,没什么事,笑成这样。这是个反常的表现,早早闪了为妙,不管好事坏事,惹上了肯定脱不得身。阿不想着便站起身,跟韩少丢了个眼色,逃了。 搞什么?!韩少看着空荡荡的餐厅,继续开心吃他的饭。 瑞慈在韩过殊房里转着,像个女王似的。她发誓,从拿到录像盘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认识他韩过殊! “等不及了吧?”韩过殊大刺刺地走来进来。 瑞慈应付式地嗯了一声,眼神却瞟向U盘的所在地。 “我就知道。”韩过殊靠着瑞慈坐下。 瑞慈全身一缩,这家伙该不会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担心地小声问:“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韩过殊微眯了眼,似乎整个天下都掌控在他的掌心里。 “不可能!”瑞慈失控了叫了出来。她要偷盘这事,除了绵野没有其他人知道。 “着急什么,你看!”韩过殊拿出一张纸,递给瑞慈,“我都计划好了。” “计划什么?”瑞慈狐疑不已,同时也放上心来,貌似这个偷盘跟计划搭不上边。 “结婚计划啊!”韩过殊直起身子,得意的说:“怎么样,够惊喜吧!” “结—婚—计—划!”瑞慈瞪大了眼睛,拿着纸的手,差不多是在颤抖。 韩过殊不屑地摆摆手,笑道:“不用这么激动,往下看,往下看,下面的才精彩。”看到结婚计划四个字就高兴成这样,看了细节岂不是要跳起来亲他一下。 瑞慈飞快地扫一眼,那个汗呀! “是不是很难选择?”韩过殊凑了过来,微皱了眉,“实在难选,那就都买了。” 结婚的日期,就定在下个礼拜天。搞什么,这家伙有时间观念吗?瑞慈完全没听韩过殊说什么,自顾自的看着计划书的内容。 “这个岛啊,什么新西兰,斐济的,在我看来差不多,反正也不远。”韩过殊爬爬头发,埋怨起来,阿不有事没事总弄些选择题出来,害他选了半天,终于是挑出了一个,结果阿不又说应该备选一个,好让少夫人有得挑。真是烦。 瑞慈瞪着眼,仔细盯着纸上的字,上面写的莫名其妙的地点,看得瑞慈眼花缭乱。 “嗯,斐济的阳光不错,海也干净,是潜水的好去处。”韩过殊似乎有点向往。 “你找我来就为这事?”瑞慈扬了扬手上的纸。 “当然。”韩过殊认真的点点头,眼珠一转,头凑得更近,直凑到瑞慈的耳边,坏坏地笑着:“你不喜欢吗?” 他暖昧的呼吸直喷到脸上,瑞慈强忍愤怒,不着痕迹地闪开了些,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喜欢,我当然喜欢。” 喜欢才怪!谁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KISS就结婚,除了这个非正常人类的怪胎。既然如此,她要速速动手。 “既然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该喝点酒,助助兴?”瑞慈笑问,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很是好看。 四十四、灌醉 四十四、灌醉 “也是,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婚姻,庆祝庆祝!”韩过殊也来了兴致。 举起酒杯,瑞慈的笑意更深了,只要把韩过殊灌醉了,还怕东西不到手? “先干为敬!”瑞慈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把酒弄到韩过殊肚子里去,结果喝得太急反而呛着了,咳个不停。 韩过殊忙放下酒杯,去倒了杯水来,不无担心:“小心点嘛,急什么?” 喝了半杯水,瑞慈捂着胸口顺了顺气,这下好多了。真是阴沟里翻船,这几年,跟绵野在多少酒场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这关键时刻丢脸。 “算了,还是不喝了。”韩过殊看她难受的样子,有些不忍心。 “不,不,不,”瑞慈连忙摆手,一边把酒杯送到韩过殊手里,一边说道:“难得今天都开心,不要扫了兴。” “跟我结婚就这么高兴?”韩过殊觉得这女人有点反常,不但不跟他斗嘴,还如此温顺。 瑞慈心里一咯愣,暗叫不妙,这怪胎有时精得跟狐狸似的,千万不能被他看出来了。心一横,做戏就做到底了,他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帅得惊动如来佛吗? “我是认真想过了,你这么帅,又很酷,喜欢你的女生肯定一大堆,如果不结婚,被别的女生抢走了,我怎么办?” 说完,瑞慈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过殊一听,笑了起来:“你总算想通了,哈哈。等我喜欢上别的女生,你就等着哭啊!我不会来哄你的。” 忍着想打人的冲动,瑞慈再次举起酒杯,笑着:“不醉不归!” “好!”韩过殊显得豪气干云,一口气干掉一杯。 瑞慈立即再倒一杯,份量稍微足了一点。 “你说,斐济那个无名岛,叫个什么名字好?”韩过殊手撑着额头,微侧了脸,问瑞慈。 “随便啦,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瑞慈劝酒要紧,管他什么名什么岛。 “怎么可以随便呢?”韩过殊不高兴了。 瑞慈暗拍了一下*,死脑筋,怎么转眼就忘呢,这家伙得顺着来!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拿主意就好,只要是你起的名,我都喜欢。” “这样啊,那就一个叫瑞过岛,一个叫殊慈岛。”韩过殊眯着眼笑了起来,随手端起酒杯把第二杯喝了。 瑞慈暗叹,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明明不会喝,随便讲两句好的便把酒喝个精光,连劝都不用劝。今天啊,想不成功都难了! 韩过殊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了,脑袋晕晕沉沉的,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却还是一脸的笑意,眼神迷离地盯着瑞慈:“你说好不好啊?” 瑞慈白了他一眼,暗道好你个大头鬼。结婚,做什么春秋大梦?本小姐结婚还早着呢?要结婚也不跟你结,省得天天被你折腾。 “瑞慈。。。。。。”韩过殊喃喃地叫着,眼睛已经闭上。 这家伙怎么还不趴下,还咕咕哝哝什么,瑞慈有点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马上把手伸到他口袋里去。 咚!韩过殊趴在桌子上。 四十五、蚀把米 四十五、蚀把米 瑞慈用手拔了拔韩过殊,试探性的叫了两声:“韩过殊?韩过殊?” 没有反应,没有一点反应。这家伙醉酒那是一等一的快,跟白喜晨差不多。哈哈,下次想放倒他就容易了,直接把他灌醉。呸,呸,呸,哪里还会有下一次。 瑞慈连忙让自己出了线的想法打住,现在就下手! 把手在衣服在擦了擦,小心地伸向韩过殊的深色长裤口袋。该死的,怎么伸不进去?瑞慈再用劲往口袋里伸,终于伸了进去,用手一摸,那个小小的略带着韩过殊体温的U盘拿在了手上。 瑞慈擦了一把汗,盯着U盘,又激动又愤恨!就是这个可恶的东西,害自己沦落到声名尽毁,幸好今天洛南没来得及提起这事,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恨你!恨你!瑞慈张口就咬,恨不得将这U盘生吞活剥给吃了。但是,等等,首先要确定里面是不是有录像,才能毁尸灭迹。做为全国著名高校Z大的高材生,她蔡瑞慈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U盘到手,瑞慈长松一口气,斜着眼睛看着醉得不醒人事的韩过殊,他做了个超级大鬼脸,走了。 不解恨,回过头来,再做一个,吓不到他也要让自己过过干瘾。 左摇右摆,瑞慈嚣张地拉开门。 哐当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掉在地上?瑞慈回头一看,韩过殊睡在地板上了,活该!摔死你,瑞慈咬着牙。 刚想过去扶他一把,却又想起那家伙干的坏事,算了,让他受受冻!反正冻一晚也不会死掉! 正要拉上门,却见韩过殊身子缩成一团,嘴里咕咕哝哝地念着什么,能听出来只有“瑞慈,瑞慈”两个字。 瑞慈撇撇嘴,恨道,这家伙肯定做梦也想着法子折腾自己。活该冻死!关上门,瑞慈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唉!就看在这家伙在雪崩时护着自己的份上,可怜他一下。瑞慈站在韩过殊旁边,纠结着,是直接给他丢床毛毯,还是把他弄到*去。 丢床毛毯,顶不了什么事,深秋的夜晚还是很凉的。弄到*去她还没那本事。又不能找阿不他们帮忙。 最后决定,折中,就近弄到沙发上好了,瑞慈蹲下身子,使劲拍了拍韩过殊的肩,叫道:“睡在地上你想冻死啊,快点起来。” 韩过殊哼哼地把头偏到一边,感觉吵死了。 瑞慈没法,醉成死猫的样子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端过一杯水,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能太刺激,不能把这家伙全部弄清醒。 瑞慈先把水倒在手上,然后再洒到韩过殊脸上。 冰凉冰凉的东西滴在脸上,浸得难受。韩过殊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瑞慈忙丢了手中的水,不能洒了,再洒全醒了,醒了发现她偷了盘就惨掉了。 “你快点起来!”瑞慈用力地拉起韩过殊。 韩过殊借着瑞慈的扶力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这哪是站起来,完全就是靠在瑞慈身上,勉强走出几步,瑞慈就顶不住了,坚持,坚持!眼见着就要到了,瑞慈手一软,韩过殊像山似的倒了下来。 瑞慈避无可避,被韩过殊结结实实在压在身下,韩过殊的左脸紧贴着她的右脸。 四十六、连夜跑路 四十六、连夜跑路 痛啊!瑞慈的第一反应!七十几公斤的棉花压下来,也会把人闷死,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更要命的她是那个被压的,纯粹垫背的。 骨头这么一摔,怕是搞不了几年,就得去修理修理了。瑞慈一边想着,一边试着挣扎。 这沙发不算窄,瑞慈这身材的可以睡两个,但是加了个韩过殊像被子一样盖在她身上,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她被盖得只剩下一张小脸,和一只小手在外面露着。 “韩过殊!”瑞慈吼到,这么压着她,全身的豆腐都被他吃干净了。 没有反应。 “你起来!混蛋!*!你快点给我起来!起来!”瑞慈一腔热血全涌到了小脸上,红通通的,拼尽全力对着空气喊。 只能对着空气喊,左边被沙发挡住,右边韩过殊温热的侧脸正与她亲密亲触着,她是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是对着空气喊,但毕竟也是在韩过殊的耳边,那超高分贝的音量,就算让人醒不了,也刺耳得很。韩过殊不悦地皱皱眉,把侧着的脸转了转,嘴唇正好贴上瑞慈的右颊。 温润的嘴唇轻轻地摩娑着,瑞慈惊呆了,连尖叫也忘了。 瑞慈觉得那湿湿的热热的两片唇就像蚂蟥似的叮咬着她,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往沙发上靠。 被一阵独特的馨香索绕着,韩过殊被酒精麻痹的痛楚似乎缓解了些。唇上似乎触到一层柔腻的缎子,软软的,滑滑的,诱得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多咬上几口。 有没有搞错?!她往沙发里移一寸,韩过殊就靠过来了一寸,她移两寸,他就靠过来两寸。已经紧贴着沙发,实在移不动了,瑞慈轻喘着气,这家伙实在太重了,这样严严实实在压着她,她快顶不住了。 总算靠近了,韩过殊的唇不安份地亲了过去,那滑滑的,软软的质地触感真是不错。 天哪!这家伙到底是有没有醉倒,醉倒了会追着她亲吗?瑞慈异常艰难地忍受着,一边将自己被他压住的手一点一点的抽出来。 此时此刻,她只能自救。不要说她在这里喊没人敢上来,就算有人敢上来,看到这幅活色生香暖昧不已的场景,也不会有人伸手相助。 终于,有一只手可以活动了。 首先就把韩过殊紧贴着的脸推到一边,瑞慈呼吸两口没有太重酒精味的空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另外一只手手解救出来。 一秒都不用耽误,连推带踹,韩过殊滚了下去,下到地板上去了。 还没醒?!最好是醉死了,醉不死也冻死!瑞慈咬牙咒着,用手拼命擦着被韩过殊亲过的地方。 狠狠地将一床毛毯丢到韩过殊头上,抬脚踩在他身上过去了,韩过殊被瑞慈踩得闷哼了一声,缩了下身子,继续睡。 暗夜还未褪尽最后一丝羞涩,别墅二楼的某个窗口上,扔出两个行李包。 四十七 四十七 瑞慈拖着两个行李包,一路飞奔着,在绵野家门喘着气。睡眼朦胧中的绵野被瑞慈雷得一愣一愣。 绵野本来出身富贵之家,可八年前父母在一场意外中丧生,奶奶带着年仅十二岁的她避居在此。 “大清早的,你玩什么私奔?”看着死党拖着行李,绵野忍不住想要嗅她。 “先别问,看看我是不是大功告成。”瑞慈拿出U盘得意在绵野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绵野还在睡眠状态。 瑞慈白了死党一眼,懒得搭理,径直地进了绵野的房间,打开电脑。绵野拔了拔头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天总算是大亮了。 “别跟我说没在韩过殊家证实一下,就这样偷偷跑出来了?”绵野拖了把椅子靠着。 “那怪胎的电脑有密码,根本就进不去。”瑞慈很光火,她也不想的没把握就跑出来。可是别无选择,反正得赌一把。总不能待在韩过殊身边让他抓活的吧。 “希望上帝保佑你,金手玉指,一偷即中。”绵野微偏着小脑袋,貌似在祈祷。 来了,来了。瑞慈紧张的打开U盘里的资料,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画面里瑞慈扶着韩过殊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 绵野吹了个口哨,顿时来了精神。 瑞慈皮笑肉不笑地一边挡住屏幕,一边将U盘从电脑里拔了出来。 “还真有传说中的罪证啊?”绵野伸伸懒腰,没有火爆的眼球刺激,精神立马掉了一半。 “再也不会存在了。”瑞慈用手画了一个大大的句号。推开窗户,奋力把U盘扔到外面的池塘里。 “恭喜你啊,*了。”绵野反身躺倒在*,“不过,老古那你死定了。” “死就死吧,偷偷告诉你,我昨天见到洛南了。”瑞慈顺势滚*,挤到绵野身边,一脸的喜悦,就像是脱了僵的野马。 “老古的课,你是死当了。”绵野嫌恶的推开死党,“你连续两次逃他的课,昨天他气得吹胡子了。” “他又不认得我。”瑞慈闭上眼睛,翘起二郎小腿,*自在的晃着。 “你少自我催眠,你现在z大的公众人物,还有几个人是不认识你的?”绵野撇撇嘴,说着青着脸从*坐起来:“托你的福,本姑娘也成为重点关注对像。” “哈哈哈。。。。。。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天开始,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意外。”瑞慈一边笑,一边讨好地拉住绵野,信誓旦旦。 绵野叹了口气,说:“最好有上帝保佑。” “别死心眼了。本小姐现在最最重要的目标是洛南,你快给我把针线弄来。”瑞慈溜下床,翻出洛南的衬衫。 “别跟我说这是洛南的衣服。”绵野睁大眼睛。 “很抱歉,无法顺你的意。就是洛南的。”瑞慈摇着头。 房间里除了尖叫,还是尖叫,有绵野的,也有瑞慈的。还有韩过殊的,不过他的不是尖叫,是怒吼。 四十八 四十八 “你们几个,是死人吗?”韩过殊铁青着脸,一觉醒来发现瑞慈的房间里收拾一空。一个大活人连夜跑了,几个手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胖子、瘦扁豆、和娘娘腔杨杨都低了头不敢吭声。站在黑人旁边的胖子轻轻地推了推黑人,使劲地朝黑人使眼色。黑人没敢理,昨天说错话,今天啥话也不说了。 “怎么都不说话?真的想变成死人吗?”韩过殊坚硬的轮廓在黑面时特别吓人,真是搞不懂那女人,跑什么跑? 几人还是不敢说话。当然不想变成死人,可是昨天那个暧昧的情形,谁敢多说一句,多望一眼,纯粹把自个儿当死人。 倒是阿不快步走了过来,小声说:“除了少夫人贴身的衣物之外,什么都没带走。” “你们说,我有什么不好?!她干嘛连夜跑路,我有那么难处吗?!杨杨,你说!”韩过殊近乎咆哮着逼问手下。 阿不那个汗啊。这个问题,谁敢说真话啊。跟韩少混,神经一定得要粗粗的,才经得起折腾。 没被点到名的三个人,全都松了一口气,幸灾乐祸的看着杨杨。谁让你像女人,看韩少怎么灭了你。 “我觉得。。。。。。我觉得少夫人应该是没有安全感。”杨杨想了想,舍身赴死。 阿不一愣,这家伙找打。昨天晚上嘛,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搞不好就是韩少强人所难,少夫人吓住了,连夜脱逃,阿不觉得应该是这样,只是不好说出口。 “安全感?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女人都很看重的,比如公开关系,结婚啊。少夫人没名没份的跟少爷同居,这很影响女孩子声誉的嘛。”杨杨掐着兰花指。 “她不是不喜欢公开吗?”韩过殊很怀疑。 “唉呀,少爷。这你就不了解女生了,据我了解。女生最大的特点就是口是心非,对于她所爱的人更加是口不对心,如果她想要的,一定不会承认的。”杨杨越说越有心得。 “为什么,这不是很累吗?”韩过殊无法理解。 “俗说说女人心,海底针。想要摸清女孩子的心,是很难很难的。比玩双钻黑道还要难呢。”杨杨放轻了口气,显得无奈。 “我知道,就是她说不要,就是想要。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杨杨兴奋的拍了拍手。 “那她说不喜欢就是喜欢?” “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杨杨解释着。 韩过殊点点头,貌似想通了。略略眯细了眼睛,一张英挺的脸透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浓浓的不快。那女人不是不想公开录像,总说不喜欢自己吗?那照这个说法,岂不是。。。。。。韩过殊的嘴角轻轻地上扬,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不过,要怎么样才算是给她安全感呢? 四十九 四十九 把洛南的衫衣抱在怀里,瑞慈的嘴角就没合拢过。是应该在学校里还给他?还是到他家里去还呢? “拜托你不要这么花痴。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你傻笑超过两小时,我受不了了啦!”绵野停住脚步,手压着粉蓝的小挎包。 “你说我在学校给他还是去他家?”瑞慈靠过来幸福得不得了。 “随便!”绵野没好气,这家伙压根就是有异性没人性,懒得给意见。 “你说洛南看到我缝得这么好,要怎么夸我?”瑞慈动情地捂过她亲手缝补的钮扣。 “你要问多少遍?他不恶心,我恶心。先闪了啦。”绵野实在是忍无可忍,这家伙没救了,脑子里除了幻想没别的了。 也是,做了一千多天的梦,突然变成现实,还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嫉妒,小心眼,肯定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心想事成,美梦成真。”瑞慈才不管绵野要不要听,只管在她耳边念。 绵野无奈加快脚步,瑞慈便加快几步。绵野再快,瑞慈就跑,两人嘻笑着进了教室。 老师在台上讲课,瑞慈很认真的听着,两只眼睛紧盯着老师的一举一动,就在这一座校园里的某一个教室里,洛南冰山式的滔滔不绝,越听这声音越像洛南的,越看这老师的眉眼也像极了洛南。再看,果然是洛南。 越来越近,声音在耳边响起。 “整堂课你都在睡,实在太给鄙人面子了,蔡瑞慈同学。哦,不,应该叫少夫人。”老师瞪着眼。 瑞慈蹭地站起身,在茫然失措中低着头,终于搞清楚状况之后,老师早就没了影。洛南,噢,我的洛南,做梦也是他。瑞慈坐下来,幸福地回味着有待继续的梦境。 “你真是猪了,踹都踹不醒。”绵野坐在桌上,毫不客气地送上尊号。 “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有多累。”瑞慈擦擦嘴角,估计那地方有口水,揉揉眼睛一把抓起书包,跳了出去:“我去完成伟大使命。” 绵野撇撇嘴,那个洛南有什么好,除了长得帅,整个人就像冰山似的。 才跑出教学楼,就看见韩过殊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瑞慈连忙弯下身子,就势躲在绿化带下,一路小心地猫着腰偷跑出音乐学院。该死的韩过殊,见着这家伙就觉得心里不爽,明明没什么证据在他手上了,可见着面还是得绕道而行,真是没用。瑞慈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暗暗诅咒韩过殊,抬眼却看见洛南在匆匆往校外走去。 来得正好,省得找了。瑞慈立即把见到韩过殊的不快抛到了脑后,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这也太快了点吧!什么事走得这么急?瑞慈气喘吁吁地追一段,还是没能跟上,远看着洛南走进一家咖啡馆。 拜托,喝个咖啡有必要这么性急吗? 站在咖啡馆门前,瑞慈小小犹豫了一下,这里面看起来很贵,只要进去把衣服还给洛南就离开。这么想着,再瑞慈才敢踏了进去。 咖啡馆里布置精巧,清新。四下里扫了两眼,终于在一个靠窗的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洛南。而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瑞慈在看他,因为他的眼神专注地停留在对面的女生身上。 瑞慈心一沉,小心翼翼地看向那个女生,只看了一眼,就差点被击倒。 五十 五十 绝美的面容上那又晶灵的大眼睛透着冷傲和柔情,她,她不就是Z大具有传奇性的极品校花吗?她本人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洛南为什么来见她?难道他们。。。。。。 瑞慈鬼使神差地在离洛南不远的卡座里坐了,并且竖起了耳朵。 “为什么放弃?”洛南盯着余婵,这句话他压在心里太久了。 余婵没有回答,一双美目里漾着淡淡的忧郁。 “为什么不联系?”三年了,洛南每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余婵并没有回避洛南的目光,反而温柔地迎了上去,“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洛南清秀的眉毛拧了起来。 “一点都没有变,你还是跟过去一样。”余婵精致的眉眼里呤满笑意,不管她跟他的将来有没有交集,只要他还没有变,她便觉得满足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洛南专注的眼神慢慢冰冷。 “我喜欢你。”余婵的目光里有坚定。霍苏说得对,为什么不直接去面对。 洛南一怔,冰冷的目光闪过一丝温情和欣喜。 瑞慈却犹如掉进了冰窟窿,全身凉透了。不是她对自己没自信,而是对手强大得实在不具可比性。有才,有貌,还出身名门。她蔡瑞慈拿什么比? 最重要的是洛南好像喜欢她。 “但是,我们的未来没有结果,你还要继续吗?”余婵抬起一双美眸。 洛南原本和缓的面色铁了下来,“具体一点。” 余婵的目光飘向窗外,似乎那里才有答案,良久才听她说:“我们可以相爱,但是不能结婚。” 洛南脸色一白,冷笑起来:“这就是你考虑了三年的答案吗?” “是!”余婵回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不能结婚?!既然相爱,为什么不能结婚!”洛南激动起来。 “你不要问我。”余婵头微微偏过一边,不再看洛南。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洛南的心一阵阵地疼。 余婵摇摇头,未发一言。她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 “是谁说过的,不在对方离开之前离开。”洛南站起身,惨然一笑:“原来,这三年,我守着的只是一句笑话。” 余婵始终没有回过头来,而窗户的玻璃上清晰地看到,她的眼角滑下一串串的泪水。 直到洛南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她才说:“难道我要告诉你,我还爱着你,却要跟一个不爱的人结婚吗?” 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就算前世的五百次回眸,也只会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这是她两年来,冷眼看着霍苏与苏忆心之间割心绞肉的纠葛所悟到的理。 既然见了洛南,也该回家见见大妈了。余婵拭掉眼角的泪,吁出一口气,那是一场更加严酷的战争。 五十一、公开逼婚 五十一、公开逼婚 洛南赤着脚坐在飘窗上,洛南默默地望着远方,窗外碧空如洗,而这样好的天气却与他无关。掏出口琴,略试了几个音,那首带着忧伤和甜蜜韵律飘荡开来。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梦里梦里见过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一曲之中,那个像花儿一样的笑脸明明近在眼前,却似远在云端。曾经的誓言难道只是年少轻狂,只是一个笑话而已?而他执著这个笑话,三年之久。三年前她说,请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我。三年后她说,我们没有未来。 “跟了这么远,不想进来了吗?”洛南瞟了一眼门前闪闪烁烁的小身影。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瑞慈叹了口气,还想暗中关心来着。看来不亲自出马是不行了。 瑞慈扭扭捏捏地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笑着:“我。。。。。。我是来还衣服的。”说着扬了扬了紧紧抓在手里的衬衫。 洛南看了一眼,立即皱了眉,大步走了过来,从瑞慈手里把衣服接下来直接丢到垃圾筒里。 “这衣服留着做什么。”洛南黑了脸,口中吐出的空气都是冰凉冰凉的。 “那个,那个我缝得很好的,还可以穿。”瑞慈红了脸,吞吞吐吐地解释。 “破了的东西,再好的工匠也修复不了的。”洛南意有所指,那颗心如果不在了,还要着衣服做什么。 “你很难过?”瑞慈抬眼偷偷看了看洛南。 洛南没有说话。 “其实你也不要太难过,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是很正常的。但是,只要你喜欢她就好了。”瑞慈微微笑着。 洛南心一凛,这丫头的理论好特别,但是却让人烦,随即闷闷地说:“什么都不懂,就会瞎说。” “谁说我不懂的!假如是我,只要能相爱,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关系。”瑞慈很不服气,对于单恋她可是超有心得的,不过越说到后面她的底气越弱,根本就不敢看洛南。 “你知道用三年时间去思念一个人,是多么痛苦,每一天是多么难熬?昨天还在说着明天一起去后湖,第二天却消失了,怎么也找不到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洛南暴发了。 瑞慈一呆,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太熟悉了不过了,而她不是只等了三年,是四年。每一天都有想念,每一天都要祈祷。 半晌,瑞慈才垂下头低低地说:“我知道,我懂。” 可是,那种感觉不是很甜蜜吗? “对不起,我失态了。”洛南拧了拧有些酸疼的眉宇,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他就会失去往日贯性的冷淡。会有脾气,会有不开心,会有开心。 瑞慈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洛南,他的期望是多么地简单,如同自己一样地简单,守护着心灵深处那纯净美好的爱恋。哪怕是孤单,哪怕是*,也都坚守着。 只是很难想像,会令余婵说出这种话的原因是什么。 “你喜欢我,也是从那时开始的吗?”洛南轻声问,略带着朦胧而忧郁的目光像是要把瑞慈抽丝剥茧,看个明明白白。 瑞慈怔住了,始未料及洛南会问得这么直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洛南缓缓地移开了目光,淡淡地笑了起来,笑容里透出一丝苦涩:“我们都是傻瓜,而你是个幸福的傻瓜,我却是个可笑的傻瓜。” 瑞慈不好意思地露齿一笑,隐隐看得到浅浅的梨涡,长睫毛轻轻地抖动着,像一把美人扇,扑闪扑闪着。 “不知道姓名、不知道住在哪里、不知道下一秒是否能见到。为什么还要喜欢?”洛南问。 “我觉得我肯定会再见到你,肯定会知道你的名字。”瑞慈说着脸上闪现出迷人的光彩。 那真纯的光彩让洛南的心弦莫名一动,忍不住多看了瑞慈几眼,那眉宇透出来的真纯,执著和清秀是他不曾见过的。 洛南直直的逼视让瑞慈有点手足无措,被一个男人盯着看,不管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没有意思,都会显得尴尬的。 而手机跳跃的铃声,让瑞慈走出了尴尬,但电话那头绵野的话,让瑞慈真切地感受到了五雷轰顶的滋味。 几乎是跳着脚,瑞慈匆匆跑回校园。 中心广场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正播放着被瑞慈扔到池塘里的酒店录像,驻足观看的同学成群的起哄,尖锐地吹起了口哨。 瑞慈满头大汗地冲进广播室,大叫着:“给我停!停!停!” 广播室的同学愣怔着看了看瑞慈,再看看显示器上正在播的画面,恍然大悟般相视一笑,没再理他。 瑞慈立即退了出去,老天,那些人脸上都什么表情。 “怎么样,是不是一个surprise?”韩过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邪恶地上扬。 瑞慈气得肺都要炸了,“那个录像盘明明被我扔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还有很多啊,你要不要?”韩过殊不以为然,他手上的资料从来都是一式几份。 “你。。。。。。”瑞慈倒抽一口凉气。 “别激动,我想很久,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你这样跟我在一起没什么安全感,所以我们可以先结婚。” “结婚?!谁要跟你结婚?”瑞慈嘴巴差点抽筋。 “用不得太感激我,我只是做了些份内的事。”韩过殊眉开眼笑。 这家伙瞎的吧,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有感激他!瑞慈瞪得眼睛都累了,气得骂都不想骂了。 “你都对我那样了,不结婚怎么办?”韩过殊俯下身子,一身的男性气息扑向蔡瑞慈。 有了几次亲密接触的经验,瑞慈迅速地闪到一边,咬牙切齿:“我再跟你讲一次,我没有对你怎么样!还有,本小姐没有一丁点喜欢你的意思。”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吗?当面说不,背地里却喜欢得不得了。”韩过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好,我证明给你看。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瑞慈气得小脸通红。 五十二、一吻成名 五十二、一吻成名 “随便你。”韩过殊不以为然。杨杨不是说过的嘛,越是喜欢就越会否认,生活了无生趣,正好需要她来润润色。 “你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瑞慈气鼓鼓地出去了,这家伙压根儿就是一脑残。 “睁大眼睛看着你吗?结了婚会天天看的。”韩过殊轻扬嘴角,却是一本正经。 瑞慈微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这怪胎动不动就把结婚挂在嘴上,太不要脸了:“想要我跟你结婚?不要做梦了!” “答不答应,那可要问问全国人民的意见!”韩过殊微微俯下身子,以贴近矮了一个头的瑞慈。 瑞慈一愣,结结巴巴地问:“我为什么要问全国人民的意见?”顺便白了一眼韩过殊,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你很快就该知道了。”韩过殊坏笑着,大踏步地走在了前面。 很快就知道?!这极品,该不会该不会面向全国公布了吧!瑞慈那个汗啊,想都不想追了出去。 “少爷,这么做我怕会激怒董事长。”阿不跟在后面提醒。 “少废话,又不是第一次。”韩过殊不以为然,钻进了车里。 “可是。。。。。。可是的事情不像以前。”这可是终身大事,直接影响韩氏的未来,阿不不得不加以考虑。 “当然,难道本少爷做出来的事情会重复?”韩过殊挑了挑眉。 那倒也是,韩少从来都不走回头路的。可是,阿不还是拒绝了,这事情要是做了,他怕被董事长拉出去五马分尸,所以阿不摇了摇头,“少爷,这件事情阿不只能做到这里。” “我就知道!”韩过殊挥了挥手,似乎早就料到:“你们这群人,表面上听我的,真正到了大事上面,全都被老头子给吓倒了!” 阿不垂下头,韩董事长是韩氏绝对的权威,二十二岁打下韩氏银行的江山,又一手将韩氏发展起来。试问,韩氏的员工有哪个不敬重的? “还好,本少爷有先见之明。自已动手,已经见效!”韩过殊一点也不生气,他现在高兴得很。假如他没算错,容老大已经把资料送到各大媒体的手中了,他韩过殊能佩服上的人的没几个,都是些不打不相识的,跟陆子辰拼滑雪差点把命丢了,跟容旸的相识差不多是拿命换的。 的确,已经见效。 瑞慈眼看着韩过殊的车驾绝尘而去,呆若木鸡之中被绵野拉到一边。 “瑞子,你是一吻成名了。”绵野不无感概,这下全国人民都认识她了。 “我知道。”瑞慈呆呆的。 “你知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现在不嫁他好像都不行了。”绵野不无怜悯。 “我不嫁,不嫁,偏不嫁!”瑞慈捏起拳头,咬牙切齿。 “不嫁也行,要是实在没人敢娶你,我李绵野可以当备胎。”绵野笑嘻嘻的说。 “没人敢娶!”瑞慈提高了音量,乌溜溜的黑眼珠骨碌碌的转了几圈,紧绷的小脸绽放出了光彩,大赞:“绵野,你实在太聪明了!” “什么聪明?”绵野吓了一跳,她只是说着玩玩而已,当备胎她岂不是要变个性玩一玩。 “那个怪胎不是老说我喜欢他吗?我就让他亲眼看看,我喜欢的人不是他。我让他这辈子都不想看到我!”瑞慈两眼放光,嘴角呤笑。 “瑞子,你没傻吧?”绵野看着死党怪异的表情,担心不已。 “少胡说,本小姐清醒着呢。”瑞慈白了绵野一眼,又把死党紧拉到身边,“不过这件事需要你动动手。” “怎么动手?”绵野很好奇。 “你不是参加过摄影社团嘛,你只要帮我按按快门就行了。”瑞慈比划了一下手指头。 “你要我拍什么?”绵野不解。 “拍我跟洛南的亲密照!”瑞慈贼笑着。 绵野惊恐地睁大眼睛,咽了咽口水,“瑞子,你的行为越来越出我意料了,你太才了!” “还不是被那怪胎逼的!”瑞慈翻了翻白眼,她就不信气不死那极品! “可是,你跟洛南能有亲密的份吗?”绵野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虽然洛南是她预定的白马王子,可那毕竟是单恋,单相思。人家洛南能配合你玩这种整人游戏吗?难不成这丫头跟洛南还有一腿?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让你这摄影社的高手啊,借位知道吗?”瑞慈眨着眼睛。 “噢!”绵野如梦初醒。 “好了,你赶紧去准备工具,我还得去约洛南。”瑞慈拍拍绵野,催促道。她现在恨不能立即把她和洛南的亲密照丢到韩过殊的眼前,让他死了心。 绵野被瑞慈为爱情奉献一切的精神所感动,她的直觉在说,已经错过了这丫头在瑞士的好戏,这场戏码肯定更精彩!什么也不管了,先行动了再说。 反正天塌下来,还有瑞慈跟她一起扛。 在洛南的公寓下瑞慈转了好几圈,最终决定用电话。 刚刚失恋的洛南应该不会拒绝她的酒场。 “好,那就酒吧里见面吧!”洛南只沉默了两秒,便答应了。挂掉电话,洛南从酒柜里拿出一支波本,夹了一个杯子,站到了窗前,酒醇香而浓厚。为什么没有拒绝她呢? 或者是自己现在没有理由拒绝。 他现在需要一个朋友,异性的,同性的,爱慕的,只要不是讨厌的,都可以,一起一醉方休。原本打算独自去醉,可有一个可以一起醉的朋友,也是不错的。 更何况,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女生,怎么会吻上别的男生?他需要一个解释,哪怕一句话。 而瑞慈却在公寓下呆了,过了好半天,她才跳着叫了起来,洛南答应了!他竟然答应了,这算是约会吗?绝对是约会! 五十三、亲密上*床1 第一次约会在酒吧里,虽然不浪漫但是很新鲜。所以瑞慈格外重视,虽然有利用洛南的嫌疑,但也别无他法。 “你确定洛南会来?”绵野全副武装。 “他要是不来,我今天就玩不下去了。我是宁愿跳海也不要跟那个怪胎结婚。”瑞慈一边说一边关注着酒吧的入口。 “那倒不至于吧,我觉得韩过殊也没那么差。”绵野说了句良心话。 “那家伙还不够差的?典型的狼心狗肺。本小姐被他占尽了便宜,他还公告天下反咬我一口。别提他,提起他我就烦了。”瑞慈嫌恶不已。 “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你要是因为不想嫁他而跳海,没人会拉你的。”绵野笑道。 “你还真是无良!”瑞慈嗔怪。 “你才无良,这种事干嘛非要找洛南来。找个临时演员不就行了,反正盯你的男生也有好几个嘛。”绵野开始嘲笑。 “李绵野,你敢情把我蔡瑞慈当色女看了?!”瑞慈横目怒对。 “你本来就是色女。”绵野毫不含糊。 “那不都是被你传染的。”瑞慈没好气,要不是绵野她怎么会落得今天的名声,动不动就被她拉着往艺术学院跑。好歹她也是音乐学院的优质学生,搞得跟艺术学院的常年选修生似的,丢人现眼。 “我身上可没有能传给你等男生的细胞,这都过了二十分钟了。”绵野看了看钟,略有些不耐。 “再等等。”瑞慈只管把酒往嘴里倒。 “你还喝,都第几瓶了?”绵野低头看了看桌子下的排排站的空瓶。 “怕什么,反正我喝不醉。”瑞慈没当一回事,她现在最担心就是喝不醉,虽说这照片可以让绵野借位,但是总得先把位置弄出来啊,要弄出位置来,就得大胆。她现在缺的就是胆。 那叫一个矛盾啊,即盼着洛南来,又怕他来。慌乱之间,瑞慈只能灌酒,希望能缓解缓解。 酒吧里闪烁的灯光,让人炫晕。有多久没来这种地方了?洛南心里暗想,远远地就看到瑞慈跟一个女生聊得火热。 “不好意思,迟到了。”洛南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如果不是酒店前面那一截路堵车,他应该会早到。豪廷酒店的酒吧是相当有名的,日日爆满,一过八点保全就会封场,只准出不准进了,所以堵车也是相当有名。 “没关系,没关系。”瑞慈连忙挥手,表示一点关系也没有,随即又瞟了死党一眼,示意她赶快行动。 绵野收到信号,从死盯洛南的状态中醒悟过来,讪讪地笑着:“你们慢聊,我还有点事,先走。” 极不情愿啊,今天晚上的洛南看起来实在是太帅了,用勾人魂魄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绵野不甘心啊。 “给我一杯。”洛南向服务生打了声招呼,扫了一眼桌上桌下的空瓶,微微一笑:“你也喜欢威士忌?” “嗯,还好。”瑞慈不自然的笑笑,这次的酒钱她可是连家底都搭上了,喝的什么酒反倒是没注意,对她来说,什么酒都一样。 接过服务生的酒,洛南举了举酒杯,“为我们共同的嗜好,干杯!” 躲在暗处的绵野拼命给瑞慈使眼色,这两人离那么远拿什么借位啊?!瑞慈收到信号,心一横,反正这酒吧灯光有限,关注她的人也不会多,献身的一下也没什么,何况对像是洛南,只要不让他发现就成了。 瑞慈不着痕迹地往洛南身边慢慢移动。 “你怎么了?”洛南看着瑞慈怪异的行为。 “呃,没事,没事。”瑞慈失口否认,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喝了压压惊。看来此时不宜轻举妄动,洛南比想像中的难搞。 洛南怀疑不已,这丫头一脸的紧张,手脚忙乱,欲言又止,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只是洛南一向不愿多话,她要是不说,他也就不问了。既然不说话,那就喝酒,如她邀约中所说,单纯的喝酒。 酒是助兴的,也是解愁的,助兴与解愁并不矛盾,有了酒,愁只会更深,痛只会更痛。如果是真痛了,岂是酒可以解除的。 但是,可以麻醉。不能解除那痛苦,那麻醉痛苦的神经。 瑞慈一边跟洛南干杯,一边对着绵野使眼色,让她再等等,压根儿没注意到一心寻醉的洛南已经醉意朦胧。 洛南单手撑着光滑的额头,眼前的景像已经模糊起来。以前没有发现自己这么容易醉啊,他的唇角掠过一抹苦笑,目光落在瑞慈身上,整个晚上,这丫头除了没头没脑地陪着喝酒就只顾着四下张望,到底是在看什么? 洛南靠了过来,顺着瑞慈的眼神望了过去,“你在看什么?” 幸好绵野反应灵敏,及时闪到了一个柱子后面。 瑞慈连忙笑着:“我在看你。”睁着眼说瞎话,虽不是她的强项,但也算是常规训练项目。 洛南一愣,随即便笑了,她确实在看自己,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着,喝过酒后酡红的脸颊,如水的眸子漾着醉人的光泽,那一池春水似,一圈一圈的涟漪漫了过来。洛南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轻轻地吻上瑞慈的前额的发梢。 瑞慈全身一僵,他身上干净的,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唇印。洛南吻了自己?他真的吻了自己!瑞慈不敢相信地呆住了。 正为借位有难度烦燥不已的绵野在暗处惊得目瞪口呆,不需要借位的画面在眼前生动地演出,连忙抓拍了两张。 不对,不对,洛南喜欢的人不是自己,肯定是搞错了!只那么一瞬,瑞慈就醒过来了,挣扎着推开洛南。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抵触,洛南收紧了怀抱,垂下头在瑞慈耳边低哑着嗓子:“不要拒绝我。” 瑞慈怔住了。 “今天晚上陪我。”洛南的唇轻触过瑞慈的耳垂。  五十四、亲密上*床2 他的唇有些冰冷,像蛇似的轻轻爬过,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丝丝入扣地魅惑着瑞慈的感官,她拒绝不了。 她不忍心,更不愿意拒绝洛南,但是她要提醒他,尽管他好像已经醉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洛南点点头,把瑞慈拥得更紧,喃喃地说:“我怎么会不知道,那年,在后湖。。。。。。” “好,你知道就好。”瑞慈连忙打住了,那段嗅事不提也罢。只是他的怀抱能不能松下一下,她都喘不过气了。 “后湖很美,你也很美。。。。。”洛南继续说着,眼神迷朦,像是回到了那年夏天。 瑞慈一愣,当年嗅成那样,洛南会觉得自己美?怔怔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却发现洛南环住自己的手臂松开了。 抬起头来,发现洛南竟睡了过去,他的脸离自己很近很近,清秀的面庞上还有一丝淡淡的忧郁,静静地这么看着,瑞慈的心里一阵疼痛。 今天的他该有多少痛苦,而自己却利用他去对付那个混蛋。小手不自觉地抚上洛南的略显清瘦的脸颊。 “干嘛!干嘛!趁机揩油啊!”绵野敲着桌子。 瑞慈忙缩回了手,红了脸,微嘟的红唇:“我哪有!” “还说要我借位?!”绵野一脸怀疑,又埋怨道:“简直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准。” “这个,这个我也没料到。”瑞慈一脸无辜。 “算你有法子,现在怎么办?”绵野指了指靠在死党身上的洛南。 瑞慈不自然的动了动,“你帮我把他弄开先!”话未完,洛南却下意识地抱紧了她。 绵野摆摆手,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别打我主意,我可不想引火上身。” “你怎么能见死不救!”瑞慈怒道,让她一个人把洛南弄回家,那是很困难的。 “不要!我不想被我奶奶打死,更不想被洛南的饭用花盆砸死。”绵野见状抽身而退。 “绵野!”瑞慈又气又急,这丫头怎么此时此刻把自己丢下不管。 身形灵巧的绵野早就闪到了酒吧门口,一晃便不见了踪影。追又追不得,吼也不敢吼,瑞慈干着急。 怎么办?瑞慈为难地看了看洛南。 还好,洛南的酒品不坏,从酒吧里出来,找了酒店的服务生帮着把洛南弄进了房间。抽过一条薄被,盖在洛南身上。 把毛巾打湿了,轻轻地擦拭着洛南的脸。 “真是很对不起啊,本来只想跟你借借位,没想到你会喝醉了。”瑞慈内疚不已,为了一已之私,反倒把洛南给拖下水。 脸上传来的一阵冰凉,让洛南微微睁开了眼睛,朦胧中,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娇嫩的红唇在不停地嘟哝着什么,原来她还关心自己,洛南心里一热,捉住了瑞慈的小手。 突然被洛南握住手,瑞慈刷地红了脸,不着边际地问了句:“你怎么醒了?” 她眼中的荡漾的一丝水光像旋涡似的吸住了洛南,洛南不由自主地手上加力,靠近那像樱桃似的粉唇,那里一定很甜美。 在眼前无限放大的洛南的脸,俊美的双目带着无限的柔情,唇角又流露出淡淡的忧郁美,期待了太久,这一刻终于来临了,瑞慈略带惊恐又无限期待地闭上眼睛,吻吧!只要是洛南吻上的都可以! 滚烫的气息拂过耳边,轻掠过她的发,瑞慈被一股酥麻的感觉倾倒,洛南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将扣住她的小脑袋,把头埋进瑞慈一头柔软的秀发之中。透过她发梢的清香,洛南的吻直接落在瑞慈白皙滑嫩的粉颈上。 他的吻好冷!瑞慈一个激灵,冷不丁推开洛南。 “怎么了?”洛南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想要继续品尝她诱人的芬芳。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瑞慈结结巴巴,尴尬不已。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一刻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吗?曾多少次幻想过把洛南按倒在床上,来个女上男下。可到了现场,自己却。。。。。。 肯定,肯定是自己太清醒!瑞慈拍了拍小脑袋,恍然大悟。 “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瑞慈算是找到症结所在了,从洛南的床边蹭地跳起来。 “不要走!”洛南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全力乏力,眼皮沉重,可是为什么她又这样绝情而去,完全不理自己的感受。 嗵地一声,门关上了。洛南痛苦地叫道:“你好狠啊!婵,婵。。。。。。” 瑞慈跑回酒吧,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可以把自己弄到不清醒的状态。喝酒就算了,就算把肚子撑破了,估计还是清醒的。四下里一打量,酒吧里闪烁的灯光下,着了魔的红男绿女,疯狂的摆动着。 他们是清醒还是混钝?瑞慈纳闷不已。 “美女,要不要试试这个,可以让你飘飘欲仙!”一个爆炸头女生随着音乐在瑞慈身边旋转,同时打探下买卖。 “不要,谢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毒品,坚决不沾,瑞慈心里有数。 爆炸头做了个无所谓的手势,闪了人。 “喂,等等。”瑞慈叫住了爆炸头。 爆炸头一脸的疑问。 “有没有那种让人吃了就会很昏的东西。”瑞慈试探着问问。 “有,当然有,你跟我来。”爆炸头把瑞慈领到酒吧一个僻静的地方,从口袋里变魔术似的拿出几包东西。 “要什么样的,药丸还是粉子?”爆炸头一边问,一边探着头四下里观望。 “只能能让人不太清醒就可以了,要快。”瑞慈低声说。 “这个简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十分钟见效。”爆炸头利索的拣出一包东西。 瑞慈将信将疑的接过药,就这么几粒小东西,有那么大效果?正想问个清楚,爆炸头早就没了影,搞什么。这药吃几粒才会有效啊? 不管,先全吃掉,免得太清醒,不敢对洛南下手。  五十五、亲密上*床3 瑞慈将信将疑的接过药,就这么几粒小东西,有那么大效果?正想问个清楚,爆炸头早就没了影,搞什么。这药吃几粒才会有效啊?不管,先全吃掉,免得太清醒,不敢对洛南下手。 是吃得太多,还是这药的效果太好?怎么脑袋晕成这样,身上也直冒汗,瑞慈甩甩脑袋,用力掐了掐眉宇,还好,快到了。 跌跌撞撞找着门牌号,瑞慈摸了半天,才摸出房卡,还没插门就开了。怎么回事,房间里暗暗的,难道洛南已经睡了吗? “你睡了吗?”瑞慈勉强扶着墙,一步一步摸索着走了进来。 房间里很安静,半晌才听到有个惊讶的声音:“你回来找我了?” “嗯,我回来了。。。。。。”话还没完,瑞慈不知拌到什么东西,身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在她还处于昏沉呆楞状态的当口,一只有力的手接住了她。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陡然扣住她的下颚,让她感到疼痛。随即一个强大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往一旁推去,最后她感觉自己压到了某个柔软而舒适的东西。 “痛。”瑞慈轻呼一声,洛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可是很奇怪,被他捏过的下颚有种怪怪的麻麻的感觉,这股酥麻的感觉和被捏的痛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这种对比状态下,瑞慈觉出一种痛快感。虽然被捏得有点疼,但是却希望他不要放手。 “当然会痛,谁让你莫名其妙跑了。” 话虽如此,但强大的手劲总算松开,不过他还是抓着她,只是把牵制的地方改成她的纤腰,依旧让她没有任何一丝逃窜的可能。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嘛。”瑞慈略带委屈的说着,粉嫩的红唇微嘟,显出一份她未曾察觉的诱人娇媚。 “你喜欢我,没错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牵制着瑞慈纤腰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来回移动。 瑞慈娇羞地应了一声,轻轻地喘了口气,他大手移动的位置实在是太敏感,更加奇怪的是他所过之处,都会带来特别的感觉。 像什么,就像是冰火交融。 暗暗的房间里,他高大健硕的身影像山似的伟岸,这是她暗恋了四年的男生啊!不知道是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的促使,还是因为没有灯光,瑞慈突然将整个身子凑向前,颤抖的红唇贴上他,笨拙的吻了他一下。 随即就放开了,喃喃地说:“我喜欢你,真的。” 瑞慈的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卡住的环节,她能感觉到黑暗中的他微微地愣了一下。 接着,他的唇毫无预警的覆盖下,火烫的舌探入她口中,尽情享用她的嫩唇柔舌,接手了主动权,阻止她的退却,圈住她纤细的身子,狂烈的吻着她。 一边把手伸进瑞慈的恤衫,解开身后的胸衣搭扣,在她小巧丰盈的*****上抚摸揉捏。瑞慈一阵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话还没出口,不料嘴却被温热柔软的舌头堵住,身子突然间悬了空,黑暗里她整个人被压在床头小小的空间里,身体几乎呈九十度弯曲着,被卡在床头柜和他之间,几乎动弹不得。他一边不住地吻着她,一边把她的恤衫内衣往上推,往上推,瑞慈笨拙地配合着他,把手臂上举,让他顺势把衣服全部脱下来。他把唇慢慢转移,自嘴至耳,再到颈下,重重吸,轻轻咬,最后就落到那尖尖耸起的乳头上。 只那轻轻一触,瑞慈几乎要叫出声来,软弱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揪紧男性的衣物。 虽然说早就有想吃了他的想法,那就仅仅也只是想想而已,说白点就是意淫一下。可是现实中*****的感官飨宴,对她来说实在太过陌生刺激,在他如此热烈激情的吮吻下,她全无招架之力,脑筋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他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探抚,当炙热的胸膛贴上她裸*露的酥胸摩擦挑*情时,她早已昏了头,晕晕的任凭摆布。 两腿早就被他的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她感觉到他两腿之间的硬物,那么牢固地抵着她。一阵一阵的快感袭来的同时,她感到自己飞上了云端,那是三万英尺的高空。 晨光闪耀,鸟声不绝于耳。 在酒店的高级套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呜……是谁?!哇啊--”瑞慈在床上翻个身,却陡然撞到一堵硬墙。 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压制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猛然惊醒过来,眼儿瞠大的瞪着眼前冷酷的俊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清身上的男人是谁后,瑞慈顿时楞住了,脱口质问。 韩过殊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目光轻轻的往下栘,暗示她往下边看去。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抽了口气,瞬间涨红了脸,连忙用双手摀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他--他居然也没穿衣服呢! “你你你--”她结巴了老半天,说不出下文。脑中一闪,又猛然低头往自己的身上看去,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也是一丝不挂的。 然后,记忆突然如潮水般全部涌进脑海中,她突地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如果可以的话,她倒宁愿自己干脆得到了暂时性失忆症,一辈子也不要想起来到底是发生了什幺事情。 “你赶快出去!!不要看啦,不要看!”瑞慈把被子全部卷到自己身上,惊恐地大叫起来。 “你让我去哪儿,这是我的房间。”韩过殊莫名其妙,怎么只过了一晚上,这女人的变化这么大。 “怎么可能,这里明明是洛。。。。。。”瑞慈突然住了嘴。 “你刚刚说什么?”韩过殊眯细了眼睛。  五十六、踢到重要部位 “我说,你怎么跟我在一张床上?”瑞慈快要哭出来,昨天晚上跟她在一起人明明是洛南,醒来怎么会是他! “你说呢?”韩过殊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纯白的被单从他精壮的上身滑落。 “我不知道。”瑞慈欲哭无泪,她无法理解怎么会出这种乌龙。 “你昨晚的表现可不像是不清楚不知道的样子哦。”韩过殊薄唇微扬,一脸的戏谑。 “你不要再说啦!”瑞慈涨红着脸,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怪胎兴奋的样子让她超想扁他。 “你很奇怪耶,做都做过了,还怕说出来?再说我又不是外人。”韩过殊一边说着一边往瑞慈身边靠。还别说,她凶悍的表情下那甜美的诱惑还真是要人命。 初尝云雨之下,韩过殊意犹未尽,被瑞慈嗔怒的俏脸惹得下身猛紧。 “你要干什么!”瑞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原本就缩在床头一角的她,又往里缩了缩。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做吗?”见光之后瑞慈巨大的反差,让韩过殊有些头疼,他在想是不是考虑重温一下昨晚的细节,说着健壮的身子便向山似的压了过来。 对的,昨天晚上就是这个身影,像山似的影子。自己怎么笨得没反应出来呢,可恶可恶!天杀的!这怪胎难道没有羞耻心吗?这样大白天的,要赤祼祼地出现在她面前吗?! “啊!”瑞慈尖叫着闭上眼睛,外加用被单蒙住眼睛。然而腿上却没闲着,不分三七二十一,一脚踹了出去。 韩过殊本来只想吓吓她,没想到昨晚这温柔得风情万种的女人竟对他出脚,一时没提防,被踢到了。 踢到了重要部位。 韩过殊一声闷哼,倦曲起身子,那叫一个疼啊! 瑞慈只觉得脚似乎触到一根硬物,心慌地收了回来,再看韩过殊已停止了对她的“侵犯”,连忙从床上跳下来。 手忙脚乱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连跳带窜逃进了洗手间,迅速地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瑞慈意外地发现粉颈上青一块紫一块。 瑞慈倒吸一口凉气,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吻痕?这个样子该怎么出去见人,用力将衣领往脖子上拉了拉。 无济于事,完全无济于事。这件原本低领的恤衫,怎么拉都是那个样子。瑞慈恨恨地放弃了。 等等!怎么手臂上也有?瑞慈急忙看下去,拉开衣领,惨不忍睹! 这个混蛋!超级大色魔!瑞慈气愤地从洗手间里冲了出去,她要补上十脚八脚才能解恨。 韩过殊疼得汗直冒,这女人脚是铁打的吗?怎么能这么狠?!看样子情况不妙。 “喂,”正打算“教训”韩过殊的瑞慈,也吃了一惊,这家伙怎么还倦着个身子,看起来怪怪的,收起要踹下去的脚,问道:“你怎么了?” “快点送我到医院!”韩过殊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医院?!”瑞慈一怔,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正欲上前查看,去又怕韩过殊甩诈,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去,一看究竟。 老天,韩过殊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貌似遭受了重击,瑞慈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凑了上来,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别问!快打电话!”韩过殊此时此刻想自残的心都有了,想他韩过殊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时候会被人打趴,没想到,在床上遭女人暗算。真是阴沟里翻船! “噢,噢。。。。。。”看到韩过殊脸上痛苦的表情,瑞慈也慌了手脚,忙乱地四下里找电话,越是急,越是慌,越是摆在眼前的东西看不见。瑞慈满屋子里团团转,就是没发现电话就在床头柜上,甚至忘了她还可以用手机。 “小姐。。。。。。”韩过殊疼痛难当,眼看着瑞慈满屋子转,只得友好地提示她一下:“让你打电话,没让你表演团团转!” “我在找电话。”瑞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不是吗?”韩过殊无力地看了看床头柜。 “对哦!”瑞慈如获至宝。 打完急救电话,瑞慈拍拍胸脯,瘫坐在床边。 “你是不是帮我把衣服穿上?”韩过殊提醒瑞慈。 “穿。。。。。。穿衣服?”瑞慈吃了一惊,差点忘了,这家伙还是一丝不挂的,怎么可以跟他靠得那么近。 “快点!”等下医生就来了,他堂堂的韩氏大少爷还不想赤呈于众。 “哦!”瑞慈抖抖索索地拾起韩过殊有衣服,虽然这家伙超级可恶,但是她好像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拒绝他。 “给!”瑞慈把衣服丢在床上,立即背过身去。 “那个。。。。。。你过来。”韩过殊疼得一动也不想动,稍微动一下,那个地方便抽搐般疼痛。 “干嘛?我没有帮男生穿过衣服,我不会!”瑞慈忙摆手,失口否认。 “帮下我!”韩过殊强忍着气,音量低了不少。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讲什么会不会,男生女生穿衣服不都是一样的嘛。 他的声音低了,瑞慈心里暗暗地紧了起来,算了,还是帮他一下吧。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怜。 “你闭上眼睛。”瑞慈命令到,只要他不睁开眼睛,就当他是一尊雕塑。 韩过殊照办,瑞慈拎起一条黑色内裤,半跪在床上,头偏过一边,眼不敢斜视,摸索着从韩过殊的两腿之间套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套不上去,瑞慈犹豫了一下,手伸了过去。  五十七、谁敢动她? 瑞慈的小手一边摸索着,一边暗地里嘀咕,这家伙到底哪里不舒服,怎么痛成这样? 她的小手像游鱼似地在腿上轻轻扫过,那种感觉真的是相当魅人,要是换成平常,他难保不把她直接按倒在床。可如今,那里有伤在身,疼痛难当不说,还得受着这种煎熬。韩过殊闷哼一声,咬牙道:“你要谋杀亲夫吗?认真点!” “哦!好,好,好。”瑞慈连声应道,摸索着翻平裤角,用尽全力将内裤套了上去,有可能是太急了,力道没有控制好,裤子紧贴了上去。 疼得韩过殊低吼一声,那里真的很痛。 听到这吼声,瑞慈更是慌了手脚,她刚刚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怎么随便弄一弄也痛成这样,“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最好不要是装出来的!否则她难保不直接在床上灭了他。 “不要!”那种地方受了伤怎么能让她看呢,韩过殊断然拒绝。 拒绝!这么肯定的拒绝,绝对有鬼!瑞慈不由得怀疑起来,冷不丁地把被单掀了起来,不让看,她还偏要看! “要命!”韩过殊早就料到这女人不会善罢甘休,只得咬起牙,大手一揽,把瑞慈压倒在床上。 “你放开我!”瑞慈无比愤怒,这家伙刚刚还是死虫一般的。一下子就精气十足,被他骗了,又被他骗了! “别动!”韩过殊疼得呲牙咧嘴,还好被压住的瑞慈看不到他的表情,否则他本人英俊潇洒的光辉形象就毁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的怒吼犹如天雷般,韩天成气得脸色发青。现在外面流言满天飞了,余家已经找上门,烦得他脑袋是两个大。而他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却躲在酒店里与别的女人鬼混。 韩过殊一愣,松开了瑞慈。 瑞慈连忙从床上滚下来,房间里黑压压的站了一屋子人。站在最前面的老头子,貌似气得全身都在发抖,而且那双锐利而阴鸷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扫描。好凶狠的目光,瑞慈心里打了个颤,随即便给自己壮胆,大胆地迎上老头子的目光,顺便送上一点点挑衅: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这个场面见不得光,但也不是她本人愿意的,她是被强迫的。瑞慈也狠狠地盯了回去。 “她就是那个录像里的女人?”韩天成黑着脸,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儿子。 韩过殊没有说话,勉强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老头子不关心就要断了命根的儿子,盯着这个女人做什么,忍着疼痛把衣服穿上。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动作不够明显还是老头子想在再确定一下,转过头又问瑞慈:“是不是你?” 汗,瑞慈那叫一个汗。就是在酒店里做了一回好人,被人拿去做了做宣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要以为弄一屋子人撑场面她就怕了,大大方方应了不就得了,瑞慈微昂了头,“是。” 韩天成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这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人,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让号称天下老子第一的坏小子这样大动干戈,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大汉刷刷站到瑞慈的身边,一左一右,把小巧玲珑的瑞慈夹了起来。 “你们放开我!”瑞慈挣扎着大叫。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儿子跟流氓似的,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家人都是怪胎!超级怪胎。 “放手!”韩过殊一惊,冷下脸来,顾不得痛楚,从床上坐起来,手指着黑衣保镖声音里带着杀气:“你们谁敢碰她一下,本少爷就杀了谁!” 黑衣保镖闻言立即松开了手,他们还年轻,不想死得这么早?韩大少爷的手段是出了名的古怪,被他盯上的人,还没有听说有能全身而退的。但是摄于韩董事长在场,手是松开了,人却不敢离场。 “臭小子,你敢!”韩天成气得脑门直热。 阿不等几个韩过殊贴身的人被挤在门外面,干干地着急。 黑人在不住的祈祷:希望大少爷不要跟老爷又翻了脸,就算是翻了脸,也不要撕破脸!假如真撕破了脸,韩少多少也要给老爷留着情面。那屋子里可是老爷贴身的八大金刚。 阿不也不住地擦汗,昨天晚上好哄歹哄才把韩少从别墅弄到酒店住一晚,免得这两父子当场打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董事长对少爷什么都好,什么都由着少爷的,就是在少爷的终身大事上,一捶定音。死也不肯让步! 生性犹如脱僵悍马的韩过殊怎么会允许被人安排人生! “的确不敢!”房内韩过殊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掷地有声,坚定不移。 瑞慈看着韩过殊苍白着脸,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心里不由得一热。这家伙还真是怪胎,明明不是疼得连动都不能动,干嘛非要爬起来? 眼看着大少爷走到瑞慈的身边,两个黑衣保镖避瘟神似了往后退开。 “真是没用!”韩天成狠瞪了手下一眼,不过他自己也拿这个儿子没辙。可能就如外界所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小子的煞气比他还要大些。 “不要担心,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韩过殊对着瑞慈咧嘴一笑,原本酷酷的脸竟显出几分可爱来。 瑞慈突然觉得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 “那个,肩膀借我一下。”强提着气忍着的韩过殊,终于要崩溃了,额前的汗如雨似的滴了下来,身子重重地倒向瑞慈。 “韩过殊?!” 五十八、又惹 “韩过殊!”,瑞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了他,但是他如高山般身体倒下来,瑞慈也只有跟着往后仰,后退了几步,借着背后墙的力量没让韩过殊掉到地上。 “快来帮忙!”瑞慈咬着牙叫道,这么一屋子人都干站着做什么?! 黑衣保镖们总算反应过来——他们铁打的铜炼的大少爷倒下了。准备七手八脚的一涌而上时,急救医生也赶到了! “你走开!”韩天成对着瑞慈低喝一声。 “我不走!”瑞慈也急红了眼。 韩天成一愣,不等他发话,两个黑衣保镖已经把瑞慈架走了。任凭瑞慈挣扎,都没有用,这两保镖的手就是钳子似的,紧紧将她夹起,径直出了套房。 阿不刚想跟上去,韩天成便厉声喝到:“阿不!还不来帮忙?!”阿不只好收住脚,眼睁睁地看着瑞慈被带走,除了少爷之外没有人敢违抗董事长的命令,当然这不包括董事长夫人。可惜董事长夫人不在,要不然瑞慈可能不会被带走了。 黑人几个见阿不被喝住了,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瑞慈回头看着韩过殊被两个医生围着,做紧急检查。这一刻,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过了转角,已经看不到韩过殊了,瑞慈开始关心自己的生死,这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大汉,看起来不像善类。 果然,两个人都没有回答,只是架着她机械地往前走。 “我说你们两个聋了?”瑞慈气极,没见过这种人。是不是只要跟韩过殊扯上关系的人都很奇怪。 “你给我闭嘴。”黑衣保镖A不耐烦的低声吼道。 “嘴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我想喊就喊。你管得着吗?”瑞慈偏就不服气,顺便大声了叫了起来:“救命啊!有人非。。。。。。”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瑞慈便乖乖住了嘴,因为在她眼前晃动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你再多说一个字,别怪我不客气。”黑衣保镖B杀气腾腾。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来头,刚才韩少为了她不惜放狠话,差点没把他吓死。他总要捞点回来才算够本吧,吓不着韩少,吓吓这个女人,也不吃亏。 虽然是大清早,酒店里还很安静,但豪廷的保全还是超级到位的,仅仅是这一声,便有两位保全赶了过来。 “请问需要帮忙吗?”保全人员截住瑞慈等人。 瑞慈正要答话,忽然觉得腰间凉凉的,有个尖锐的东西贴在那里。是刀!瑞慈冷汗直冒,连忙笑道:“不需要,谢谢!”不用镜子,瑞慈也知道她现在的笑肯定比哭还难看。 保全人员只得放行了。 通过了保全人员,瑞慈等人进了电梯。此时洛南正从拐角出来,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有点看不懂,但唯一一点可以确定的事,那丫头又遇到麻烦了。 黑衣保镖B将小刀收起,面无表情地说:“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不要怪我们兄弟欺负女人。” 瑞慈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顶道:“你们也就是敢欺负女人,有本事在韩过殊面前试试!” 黑衣保镖B收了声。跟女人斗嘴男人是永远赢不了的,因为女人天生就是看似弱者的强者,披着弱者的外衣,强暴男人的精神。 出了酒店大门,其中一个黑衣保镖去开车过来,只留下一个人看着瑞慈。瑞慈心想,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正打着鬼主意,突然身边黑衣保镖的头被一个布袋套住。 “快跑!”洛南拉了瑞慈就跑。 后面的黑衣保镖B也不是吃素的,飞快的掀掉套住头的布袋,追了上来,刚把车开过来的黑衣保镖A也跳下车追了过来。 洛南和洛慈借着对地形的无比熟悉,尽往小巷里钻,黑衣保镖B追了几条巷子,不由得咒骂起来:他妈的什么鬼地方,尽长得一样! 叉着腰站在一条小巷中间喘气,明明看见跑到这条巷子里来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此时从侧面巷子追来的黑衣保镖A也跑了来,焦急的问:“看到人没有?” 黑衣保镖B摇摇头,随即又狠狠地说道:“最好别让我捉到!老子非拿绳子捆了这娘们!” 躲在小巷拐角的一间小暗房的洛南和瑞慈大气也不敢出,暗房里空间小得可怜,勉强容下他们两个,面对面连个移动的地方都没有了。 幸好,两人都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把这尴尬看入眼。 “别骂了,老子听着烦。我到前面找找,你去那边。”黑衣保镖B打断了同党的话。 听到他们跑远了,洛南和瑞慈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瑞慈大叹:“好险!” “你怎么惹上这些人?”洛南看着紧贴在身边的瑞慈。 透过天窗微弱的光亮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全贴在额前,白皙的肤质透着青瓷般的光泽,一双深潭似的眼睛像暗夜里的明珠,闪着晶莹的亮光。 “我。。。。。。”瑞慈无从说起,只好四两拔千金,“这说来话长,改天再告诉你,反正不要让他们给逮到。” 被逮到了的话,那个姓韩的老头子不知道要将自己怎么弄? 洛南轻声笑了出来,一早上醒来便碰上她,让他灰色的心情亮了不少。瑞慈感觉到洛南呼出的气息在耳边灼热地一隐一现,不由得往旁边挪了挪。 却发现已经没有可以退的地方,这才注意到她跟洛南之间贴得紧密程度。顿时羞红了脸,全身地不自然。  五十九、心疼 而洛南似乎没有发现,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也在酒店睡。” “呃。”瑞慈不知道说什么好。按理讲,该道歉的是自己才对。 “不过,我要好好谢谢你,我今天感觉好多了。”洛南唇角微扬,因为他发现跟她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似乎都能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 瑞慈心里一紧,暗想,幸好昨晚出了乌龙,要是真的跟洛南有个什么,今天可拿什么脸面对他。可是,昨天晚上他对自己,好像很特别,那应该不是幻觉吧。 “我昨晚上有没有讲些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事?”昨晚上做了一夜关于余婵的梦,而醒来却在床头发现瑞慈的包包,洛南不免有些担心。 他不记得了?瑞慈的心像被针扎过似的疼,那个吻,额前的吻那么真实,他却不记得了,那个拥抱那么紧,那么急切,他也不记得了。或许,那真的只是一场幻觉。 “没有。”瑞慈尽量平复了口吻,既然不记得了,那就当没有发生吧。越来越觉得这个暗房里的空间狭小,空气稀薄,让她的呼吸有些困难。 瑞慈略略侧耳听了一下,伸手把门推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瑞慈闭上眼睛吸了两口,乌龙了一晚上,自己还是见到了新的一天的太阳。只是不知道韩过殊怎么样了? “他们应该都走了。”洛南也跟了出来,左右观望了一下。 “嗯,谢谢你,又救我一次。”瑞慈是真心感激。 洛南微微一笑,清晨的阳光正好撒在他清秀的脸上,“你真是能惹上麻烦。” “才不是我要惹,是那些麻烦要找上我。”瑞慈委曲不已,谁吃饱了没事干去惹那些有的没有。要是知道韩过殊会这么难搞,当日喜晨来找自己给他做搭档时她也不会爽快地答应了。 那一个点头,她的恶梦就开始了。或者说,人生的转折,往往就在我们不经意的应承中。 “是啊,你就是那个常被麻烦光顾的人。”洛南忍不住要打趣她。 瑞慈摊摊手,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洛南唇角轻扬,微低了头以牵就她的身高,“那你能告诉我今天早上什么麻烦来惹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就很想走近她。难道,这是一种习惯,帮一个人多几次就成了一种改不掉的习惯? 瑞慈咬着嘴唇。什么麻烦,当然就是韩过殊那个大麻烦啦!但是她说不出口。 就在此时,黑人和胖子匆匆跑了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喊:“少夫人!” 洛南一见便皱了眉,这不是韩过殊身边那两个跟班吗?他们又跑来做什么!正想把瑞慈拉到身后,却见瑞慈迎了上去。 “怎么了?那个家伙有没有事?”瑞慈急切地问道。 “还不知道,我们是偷偷跑出来找你的,快跟我们走。”黑人抹了抹汗,就在她被俩黑衣保镖带走之后,阿不便下达了暗令,一定不能让少夫人被董事长的人带走了,否则韩少醒了,指不定要剥他们几层皮。 所以黑人和胖子趁着推韩少上救护车的空隙偷偷溜了。 “好!”虽然韩过殊不是什么好人,但比起那个阴鸷的老头子来讲就要好得多了。至少不会动不动让手上弄个刀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地吓死人。 瑞慈回头跟洛南笑笑:“我先走了。” 洛南无言地把瑞慈的包包递给她,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那个家伙是谁?是韩过殊吗?她在关心他!洛南突然觉得心里很闷。这种感觉来得很怪异,以前似乎都没有过。就算是对余婵,也不是这种感觉。 或者是因为余婵一直让人觉得她有种孤高和冷傲,让人近不得身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其实,余婵也是没得选择。 余家,一个她想要把全身血液都抽干的地方,她想要把全身都冰冻起来,不带任何感情的地方。 有多久没回来了,她不记得了。 按下门铃的时候,余家的佣人几乎见了鬼似的惊慌起来。 “二小姐!”佣人不可置信地叫道。 余婵略点了点头。 “二小姐回来了。”佣人高声通报。 “大呼小叫什么,谁回来了?”一个尖锐的中年女声不悦地问道。 “是二小姐。”佣人低了头,低了音量。心里尽是委曲,不是早就吩咐过,只要看到二小姐回来就要大声通报吗。又没有做错。 “哟,看看,这是谁回来了?”穿着红色真丝睡衣,外罩一件皮草,眉眼精致的曲小宁惊讶地看着余婵。 “大妈。”余婵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 “不用叫,你叫得我心里发酸,不情不愿的,别人听了还以为我曲小宁逼着你呢。”曲小宁趿着拖鞋坐在沙发上。 “您大可以当作没听见。”余婵也在沙发上坐下。 “对啊,我是难得听一回啊。也许以后都用不着听了,韩家的大少奶奶怎么肯再低头叫我这个白养了你十五年的大妈。”曲小宁薄薄的嘴皮子快速的掀动着,不等换气又接着说:“这也难怪,亲生的妈丢下你不管追别的男人去了,你心里有应该有阴影啊!” 换作以往,余婵肯定会气得落荒而逃,但今天不会,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余婵了:“大妈,您大可不必担心,小婵就算做了韩家的媳妇也会始终铭记您的养育之恩,每一点每一滴都不敢忘记!” 曲小宁一怔。   六十、答应 “会加倍的、数倍的、数十倍把您给予我的恩情还给您,您看好不好?”余婵说到这里,绝美的面庞上竟露出一丝微笑。 她这一抹微笑像刀子似的割伤了曲小宁,但那只是内伤,在余家打拼了这么多年,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余婵的爸爸当年是个一等一的风流大少,为此曲小宁磨练得万枪不入。 “韩家的媳妇?”曲小宁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报纸,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未来的丈夫好像已经有了其他的女人。” 余婵心里一惊,但那张美得令人不敢正视的面庞上还是挂着笑,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刻上去的。 她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男人有女人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吗?这个,大妈您应该比我清楚得多。” 曲小宁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停顿了一下,她的手抚了抚保养得当的面庞,轻声笑了起来:“多亏了你提醒我,要不然我差点忘了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妈是怎么勾引你爸爸的。” 余婵的心又像被撕裂了似的,那里有一道口子,长长的,还听到得有一滴一滴的血留下来。 “不过,再怎么勾引人也改不了水性杨花的本性。还留下一个拖油瓶丢在这里,你可千万不要步你妈的后尘啊。”曲小宁满脸叹息,其中不乏沉重的关爱。 “怎么会呢?小婵像是会让您失望的人吗?”余婵挑了挑好看的眉,眼角生生地流露出一段风流韵致。 “也是。”曲小宁收回她锐利的眼神,“可是,有一点差点忘了,韩家大少爷真的会要你吗?” “大妈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个婚事是韩董事长亲自过来定下的。”余婵底气十足。 “可是人家韩大少爷好像没开口啊,你该不会不知道他求婚的对像已经另有其人了吗?”那笑容是嘲笑了,完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嘲笑。 “现在年青人都喜欢这样玩,会玩的人才有意思啊,大哥不就是这样嘛。”余婵脸微偏一边。 提到曲小宁的痛处,她的儿子余兴成天在外面鬼混,花边新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但是儿子跟女人就是不同,男人在外玩那是风流,女人只能受着。 曲小宁深知其道,哪里肯轻易放过:“心胸够宽嘛,玩得跟别的女人结了婚你也无所谓哦?” “大妈是不是太关心我了,现在就担心我嫁不去吗?” “这不是都摆在眼前了吗?” “那也得看结果。” 正是针锋相对之时,佣人又高声通报,“总经理回来了。” 余世明快步进了客厅,听到家佣说女儿回来了,他立即停止了会议,赶了回来。 “小婵!”看到女儿安静地坐在那里就有一股王者之气围绕在身边,余世明惊喜地叫了出来。看来霍苏对小婵的影响不同凡响啊! 余婵站起身来,轻应一声。 “哟,世明啊,我跟小婵的关系比你可亲多了,她一回来就叫了我呢。”曲小宁得意地笑了起来。 余世明的脸一黑,因为小婵的妈妈,他一直对女儿怀抱着歉疚,而曲小宁也因为小婵的妈妈时时借题发挥。女儿与妻子的关系形同水火,他全然看在眼里。 为了小婵,他跟妻子吵也吵过,闹也闹过。但是,每次都是他败下阵来,妻子动不动一哭二闹三上吊,把个家弄得鸡犬不宁。 而且吵完之后,对待小婵的态度更是恶劣。 余世明为了息事宁人,只得隐忍着。 “快坐,快坐。”余世明没理会妻子的冷嘲热讽,只为女儿这三年气质上的改变激动不已。 “选个日子吧,我跟韩过殊结婚。”余婵说得波澜不惊,但这一句话,困扰了她三年。 余世明一愣,又惊又喜之中竟说不出话。女儿终于是想通了,明白了他的一片苦心,韩氏家大业大,小婵嫁过去之后,下半生也会过得开心点。 “人家韩少还不一定同意呢?”曲小宁不放过任何可以打击的机会。 “小宁!”余世明忍无可忍,别的事他隐忍着也就算了,但女儿的终身大事难绝对不允许再出差错,“小婵能答应结婚,你这个做妈的要高兴才是!” 曲小宁不以为然的挑挑眉,“我是想高兴来着,就怕小婵不给机会。” “大妈,您只要好好准备嫁妆,别让韩家小瞧就好。”余婵反唇相讥。 曲小宁凤眼一瞪,嫁妆?果然是打余兴的主意,余家这一点底,这臭丫头还想要嫁妆,余家的一个子儿也别想拿走! 余世明看出妻子的动了真火,便对女儿说:“小婵,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下。” 余婵才刚转身走出几步,便听见曲小宁质问的声音:“你答应了你女儿多少嫁妆?” 余世明一愣,还来不及说话。 “那个贱人丢下的种,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给她吃,给她穿,还让她上了最好的大学,这都赔了多少钱?现在嫁人了,还要我赔嫁妆?!”曲小宁唾味横飞。 “小宁,你。。。。。” “我什么我,要不是你在外面乱搞,怎么惹来这个赔钱货?”曲小宁精致的脸堆满一块一块的横肉。 。。。。。。 余婵一步一步走进房里,掩上门,扑倒在床上,泪倾泄而出,她的心在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妈妈,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要把我丢在这里?是什么原因让你连亲生的女儿都要丢下。 妈妈,你在哪里?就算是死了,你也应该把我带走啊!   六十一、你凭什么 早上,也就是洛南牵着瑞慈穿街越巷,逃避追捕的时候,余婵跟余世明的车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余婵隐隐约约看到有个身影极像洛南的男人牵着一个娇小的女生没命地疯跑,正欲看个清楚时,却见他们钻进了小巷子。 或者只是眼花,余婵盯着巷子的方向,车一闪而过,把深巷抛到了后面。 洛南,你要等着我,等着我回来。在我离开之前,你要好好地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余婵心里暗暗祈祷。 医院的急救室门前,韩天成面色焦急,身后几个黑衣保镖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韩董事长!”余世明人未到,声先至,远远地就热情地招呼起来。 韩天成也站起身来笑道:“余总经理。” 但他的眼光却落在余婵身上,复杂的神色一闪即逝。 “伯父。”余婵微低了头,语气恭敬:“初次见面,请多加指教。” “韩董,这几年小婵在AJ国际学习商务,目前是AJ国际的总经理。”余世明话语中有几分自豪。 “哦?那是我们韩家的福气啊!”韩天成惊喜,顿了下又说:“过殊这小子放肆惯了,你别放在心上。” 这话说了两遍了,这次是对余婵说的。 余婵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伯父说的是,过殊是该有个人管管了。” 韩天成正心慰余婵这个未来儿媳的深明大义,那边厢急救室的门开了。 “怎么样?”韩天成忙问。 拉下口罩,医生叹了口气:“病患送的时间有延误,情况很难讲。” “什么意思?!”韩天成一惊,“有什么情况你明说。” “病患下体受到重创,请家属做好不能延续后代的准备。”医生不无遗撼的说。 此话犹如五雷轰顶,韩天成倒退两步,才稳住阵脚,一把抓住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 “韩董,这是病历和检查报告。”医生不悦地把病历塞给韩天成。这简直就是对职业的侮辱。不过看在这病人特殊的份上,不跟这老头子计较了,医生闪身走人。 韩天成看着看着,手渐渐地抖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余世明也是蒙了,谁?谁不能延续后代?是他未来的女婿吗? 余婵不可置信地盯着韩天成,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此时,两个黑衣保镖匆匆跑了进来,满头大汗一身狼狈,小心地叫道:“董事长,我们。。。。。。” “问清楚了没有?”韩天成恢复了常态,这里一大群人看着呢。 “没有。”黑衣保镖A低着头。 “没用的东西,正好,我亲自去问问!”韩天成一脸的愤怒,如果他没有猜错,儿子身上的伤肯定是那个女人弄出来的。 可怜他四代单传,要是韩家这根香火在过殊身上断了,他怎么对得起韩家的列祖列宗。 “不是,董事长。”黑衣保镖B顾不得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回报:“我们没追到她,她跑了。” 说到后面,声音低到泥巴里去了。 “什么?!”韩天成脑门子上都冒出烟了,额角一阵生疼。 “董事长,身体要紧。先进去看看少爷吧。”阿不不动声色地劝道,心中暗喜,总算黑人和胖子不负重望。 “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出去!”韩天成指着两个不成哭的保镖怒吼,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简直丢尽了他的脸。 “是。”黑衣保镖A+B奉命滚了出去。看清了是用滚的,在地上滚的那种。 余婵秀眉微皱,这韩家的风范还真是奇怪,跟黑社会似的。韩家不是做金融的吗?想着便跟着韩天成,余世明进了病房。 “臭小子!”韩天成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像吓倒,儿子的重要部门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 韩过殊的脸色略好了一点,看起来没那么惨了。 余婵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韩过殊,以前只在看过照片。见着了才发现,本人比照片更显得嚣张,都已经躺在医院里了,还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样子。 “他们是谁?出去!”韩过殊指着余世明和余婵,他现在挂彩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到,所以脸色自然不善。 “臭小子!怎么可以能这样对你未来的岳父大人说话!”韩天成怒道,他这个儿子总有理由把他弄翻。 “岳父?谁的岳父?”韩过殊盯着余世明,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余世明微微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没有答话。 “韩过殊!”韩天成气得怒目圆睁,这小子把他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提醒他道:“上次跟你提过的余伯父和他的女儿。” 韩过殊拍拍脑袋,貌似恍然大悟,“这个上次有点久了吧,都快了三年了。”眼光掠过余世明,落在余婵身上:“看来想跟本少爷结婚的人是你?!” 余婵对韩过殊不尊重她父亲的表现已感气愤,没想到这家伙口气这样不善,但比曲小宁还差远了,所以她迎上那目光,沉着地应道:“是我。” 韩过殊冷笑一声,“你凭什么?” 韩天成是有想过儿子会大动肝火,却没料到这家伙对女孩子也是丝毫不留情面,连忙打断:“臭小子,你给我闭嘴!” 又转过头对余世明说:“这小子今天心情不好,先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送走余家父女,韩天成气冲冲地进了病房,怒道:“臭小子,我跟你讲,这个婚你结也是结,不结也是结。这事没得商量!” “我没想跟你商量。”韩过殊毫不犹豫地回答。 韩天成一怔。 “是我结婚,又不是你,你急什么急。”韩过殊慢条斯理。  六十二、残废 “臭小子!”韩天成气得抬手就要往下打。 阿不连忙抢了过来挡住,笑道:“董事长,少爷已经这样了,还是等好了再打吧。” 韩天成手举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嘴上却不饶:“过段时间再好好收拾你!”在病房里转了两圈,一瞧见儿子那负伤的部位就急火攻心。 “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韩天成恨铁不成钢。 “那还不是你耽误时间,不关心你儿子,尽盯着一个女孩子。”韩过殊埋怨起来。 “我还正要问你呢,那个女人你怎么处理?”韩天成瞪着眼睛。 “我不是早说了,结婚啊!”韩过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着。他都已经对全国人民公布了,怎么老头子看不明白吗? “我不答应,你只能跟余婵结婚。”韩天成立即否定了。 “答不答应是你的事,结婚是我个人的事,我只是通知你一声。”韩过殊笑道。 韩天成脸色一凛,喝到:“岂有此理,韩家的媳妇向来都是由父母做主,哪里由你放肆?” 韩过殊冷了脸,蹭地坐了起来,喉咙粗粗地问:“到底是谁结婚?” 韩天成一愣,这小子受伤的只有下面的,怎么脑袋也有点转不过弯,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得着问吗? “是你啊。” “那不就结了,非得搞那么复杂。真是,结个婚又不是打伊拉克,用得着您老人家这么关心吗?”韩过殊重新躺回去,刚才小小激动了一下,那个部位有点点疼呢。不过他忍了。 “这关系到韩氏家族的未来,婚事就这么定了!”韩天成懒得跟儿子多较劲。 “韩氏家族的未来不是一桩婚事就能决定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别跟我搞什么商业婚姻,我烦。”韩过殊黑了脸,他太清楚了。 “臭小子,你难道不明白韩家跟余家结合之后,你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立即站上新的制高点!”韩天成苦口婆心的开导。 “明白,可是我认为不需要,商业联姻的结果会让我少活十岁。”韩过殊丝毫不领情。 父子俩正吵得不可开交,几个医生带着一群护士进来了。 “韩董事长,韩少还需要进行深度检查,才能给出更精确的报告。”领头的医生头发灰白,面色红润,一脸严肃。 差点忘了,目前还有比结婚更重要的事情。韩天成拍了拍脑袋,忙笑道:“好,好,好。有劳李博士了。” 刚才接过那个毛头医生的检查报告时,韩天成自然不会相信,所以立即让手下找来专攻男科鼎鼎有名的李博士,重新诊断。 走出病房,韩天成反而心里没了底,他真是担心,万一那个毛头医生蒙对了,可该如何收场?余家还会把女儿嫁过来吗? 这也正是余世明考虑的问题。车开得有些慢,父女俩都有些闷闷的。昨天晚上女儿答应结婚的惊醒,在今天早上迅速转变成惊恐。 这个韩过殊哪里有一点豪门公子哥应该有的教养和风度,简直就像是在黑道上混了N年的老大。光是那双眼睛,就让人望而生畏,似乎没有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更何况,这个韩家大少负了伤,非常关键的部位负了伤。 “小婵,婚事我们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余世明不想女儿毁了一辈子的幸福。 “为什么?”余婵不解。 “爸爸不想看你嫁进韩家受罪。”余世明叹了一口气,假如韩过殊真是毁了命根子,那他的女儿就得守一辈子活寡。 聪明如余婵,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用考虑。既然是我已经答应过的事情,就不应该反悔,免得受人嘲笑,落个不守信约的名声。”余婵的眼光瞟向窗外,倒影子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全被压在车轮之下。 余世明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看余婵,就这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女儿是陌生的,那是他从来不曾看到过的一面,镇静,沉稳。 但是他不允许,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跳进火坑,或许他刚才说得不够明白,所以余世明打了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小婵,韩过殊如果没有生育能力,你会很痛苦,你明不明白?” “明白。”余婵冷静地回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能是习惯面无表情,所以对于父亲,也是如此。 “你有没有想过,韩家没有下一代,韩氏就会易主,韩家就不是韩家了!”余世明说得更深入了。言下之意,韩过殊不能生育子女,韩氏银行迟早就得换姓。 自然,那他余家也没有必要把女儿嫁给一个没有未来的家族了。 终于说出来了,余婵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笑意。她就知道,父亲对她的关心,怎么可能仅仅是她个人的幸福,他更关心的是余家的利益! 既然如此,她就嫁定了。 “那又怎样?在我看来,这跟结婚一点也不冲突。”余婵说这话时,就像在谈论邻居家的两只猫互相对上眼般轻松。 “小婵!”余世明急了,“你不要这么冲动,那可是你的一辈子啊!比韩家好的多的是,爸爸再帮你物色!” 凭借女儿的条件,就算不能嫁个跟韩家同等的婆家,至少也不会差。 “我像是冲动的样子吗?”余婵不以为然,她的冷静已经是雷打不动了。 余世明一愣。 余婵唇角微微扬起,语气不容质疑:“只要韩过殊没死,我余婵就嫁定了他!” 余世明怔得说不出话来。 “人无信而不立,商场上的法则您比我更清楚。”余婵说着推开车门,优雅地下了车。 看着女儿慢慢消失的背影,余世明半天没回过神来。一个巨大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回荡,小婵为什么突然答应嫁人?哪怕是残废也要嫁的原因是什么?  六十三、怕死吗 “李博士,你确定?!” 而医院里,韩天成更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李博士推推眼镜,说得有些艰难:“董事长,前后检查过三遍了。” “没有一点回旋的可能?” “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伤恢复程度有一定的个体差异。”李博士安慰道。 老天!韩天成半身都凉了,这岂不是间接地宣布他韩家断了香火。他不允许,坚决不允许! 还不等他凉完,余世明就打来电话。 虽然不在现场,但以余家的势力和眼线也很快知道了结果。 “韩董事长,韩少似乎不太乐意接受见过余家的人,这个婚事暂时先搁着吧。等韩少养好伤再说。”余世明说得委婉,但不乏绵里藏针,一针又见血。 把个韩天成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韩余两家就算联不成姻,在商场上有多有来往,撕破脸皮子就不好办了。再说,韩天成还有他的打算。 就是找到那个间接断了他韩家香火的凶手,坚决不会放过! “阿不!”韩天成一声暴喝。 “董事长!”阿不恭敬地垂手站在一边。 “那个女人,你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找来!”韩天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阿不愣了一下,董事长手上能人干将无数,怎么非得找自己办这事,难道看出什么来了。 “你还不去!”韩天成沉喝一声。 阿不只得先应承着。真是为难,儿子要把人藏起来,老子就把人抓出来。到底是按哪个说得办呢?论权力,韩董事长目前还是韩氏的老板。论义气,韩少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铁杆。 怎么办? 阿不问韩少。 “老头子非要这么着急见他媳妇?”韩过殊轻轻抚着轮廓深刻的下巴,若有所思。 阿不大汗,这不明摆着的吗?他韩家四代单传的儿子被废了武功,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只是可怜韩少,以后,以后不能人道了。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韩过殊觉出阿不停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是奇怪。 “你长得帅嘛。”阿不只好这样安慰他。 “狗屁,你说这话就表示没好事。”韩过殊呸了一声,他还能不了解阿不。 “就是啊,你倒是快说到底怎么办?”阿不回到原题。 “能怎么办,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带来!”韩过殊下定了决心。 “啊!?”阿不一愣,没听错吧,带到董事长那去,她怕是有去无回了。 “叫你带来,先带到我这来。”韩过殊把重点重复了一遍。 “哦!”阿不如梦初醒。 胖子,黑人一前一后,瑞慈走在中间。胖子和黑人严阵以待、如赴刀山的严峻表情把瑞慈搞得心里七上八下。 当然,还有这身怪异的打扮,被这两个家伙化妆之后,用惨不忍睹也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这是到哪里去?”瑞慈实在是忍不住了。放着医院的大门不走,在后门转来转去的。 “嘘!”胖子猫着身子,手指压在厚厚的唇上,做着噤声的动作。好久没有执行这类任务了,超刺激!当然要把势样做足了。 “不要说话,小心被董事长听见!”黑人紧走两步,凑到瑞慈耳边大声说。 瑞慈吓了一跳,是被黑人猛然蹿过来吓的。 “嘘!”胖子拼命对黑人使眼色。 黑人压根儿就不理,继续对瑞慈讲:“董事长眼线多,要特别小心!” 瑞慈无语,医院这么大,哪有那么容易撞见的。 胖子气死,吼道:“黑人!都让你不要说话了,你搞什么!” “搞什么?你自己也在讲啊!”黑人不服气。 “吵死了!”瑞慈皱着眉,这两家伙又较上真了,这一路上吵个没停没休,真是受不了。这么个吵法,别说那布满眼线的董事长,连打扫的阿姨都知道了。 果然,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人架住了。 “这回走不掉了吧?!”黑衣保镖A咬牙切齿。拜她所赐,让他在兄弟们面前丢尽了脸,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滚出来之后被排挤到了后门,居然大有收获。 “你。。。。。。你认错人啦!”瑞慈吓得结结巴巴,冤家路窄,被追了几条街都没捉到,这下子撞到人家手里了。 “少废话,别说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黑衣保镖B得意不已,这下咸鱼翻身了。 不由分说,架着瑞慈,一路小跑了去。 留下黑人跟胖子傻了眼。 完了,这下可完了,功邀不到是肯定的,所是得被剥皮了!胖子愁得脸皱成一朵菊花,黑人笑得比哭还难看,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胖子念叨一句,撒腿就跑。 诺大的屋子里,瑞慈定定地站在那里,她的前面韩老头子正以剥皮的眼神在杀人,黑衣保镖一字排开。 瑞慈被盯得全身不自然,偷偷地抬起头,嗫嗫地问一句:“有事吗?” 言下之意,没事她就闪人了,站在这里做展览吗? “你就不怕死吗!”韩天成的眼里闪着凶光。 死?!瑞慈惊得一跳,连忙说:“怕,当然怕!” “那你还敢惹我儿子!”韩天成怒了。 “不是我惹他,是他惹我的。”瑞慈急忙撇清。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下手这么狠!”韩天成猛拍一下桌子,他觉得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事故,肯定是有计划有组织的阴谋。 什么派来的?瑞慈一时没反应过来,眨着大眼睛,暗想,她从来不吃什么派的。 “不说是吧,你还想不想见到今晚的月亮?”韩天成陡然收缩了瞳孔。  六十四,消失 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什么意思,要杀人灭口吗?! 那个变态的黑衣保镖B又把那把小刀拿了出来,在手掌上一下两下地拍着,斜着眼睛一脸的暴力。 瑞慈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算认清形势了,他们要弄死她一个弱女子可能就像捏死蚂蚁般容易。 “说。。。。。。我说。。。。。。”瑞慈点头如捣蒜。 “你接近过殊有什么目的?”韩天成问。 “没有,我没有目的。”瑞慈实话实话。只是她心里超级不爽,这老头子怎么不问他儿子接过她有什么目的。 “撒谎!”韩天成生气了。 “真的,我真没想接近他。”瑞慈苦了脸。不要,她不要屈打成招。 “就知道你不老实!死鸭子嘴硬。好,那个录像你怎么解释?” 该死,又是那个录像盘。瑞慈想死的心都有,但是她该说的还是要说。 “那次是韩过殊喝醉了,不知道住的地方,我只好带他去酒店了。”瑞慈解释着。 “喝醉?!”韩天成像是听见笑话似的,竟然笑了出来,身后那一溜黑衣保镖更是笑得放肆。 “你们什么时候见少爷喝过酒?谁见过?”韩天成微偏了头问保镖们,眼睛却盯着蔡瑞慈。这个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保镖们一致摇头,说没有。据他们了解,韩少从来不在公共场合喝酒。 瑞慈傻眼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韩天成怒道。 瑞慈无语。她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现在发觉她说什么这老头子也不会相信。与其费劲解释,不如随他们说什么。 “没有了。”瑞慈抬起头,迎上老头子阴鸷的目光。 “哼!”韩天成狠狠地哼出一声,眼神里尽是杀机,“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我早就对你不客气!” 瑞慈撇撇嘴,念道:“你早就不客气了。”还好,声音比较小,只有她自己听见。 “我警告你!要是过殊真的恢复不了,你就等着瞧好了!”韩天成声音森冷,李博士说过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恢复不了?瑞慈有点没听明白,她也很想知道韩过殊的情况,便问:“他怎么了?” “你还敢问!”韩天成气极,这丫头片子是故意激怒他吗? “我不问怎么知道。”瑞慈有点冤,这韩家的人真是怪胎。 “你自己干的好事,还跑来问我?”韩天成的眼神里射出危险的光。 “不说就不说,我自己去看。”瑞慈被他凶狠的眼光吓得一缩,这老头子果然是那怪胎的根。 随即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再说错话,免得不小心触到这怪胎的哪根筋,做出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做梦!”韩天成狠狠地打断了,还想接近他儿子连门儿都没有。 瑞慈一愣,完了,又说错话了。脑子里糊糊的,拼命想刚才哪里错了? “从下一秒开始,不准你出现在过殊面前。”韩天成指着瑞慈发出通谍。 “为什么?”瑞慈眼睛瞠得老大。说实话,这个要求她百分之百做得到,她一点也不想见到那个怪胎,更加希望与那个家伙没有半点联系。可是,被人强迫着,总得知道个理由吧。 “你心里清楚。”韩天成冷着脸,“要是让我发现你再打过殊的主意,你,还有你们全家,统统会消失在中国的土地上!” 瑞慈呆住了,威胁她本人就算了,连老爸老妈也算上,这。。。。。。这。。。。。。这该怎么办,让她不见韩过殊她做得到。但是。 “万一是韩过殊来找我呢?”这个应该不算她的错吧。 “找你?!”韩天成惊讶地看着瑞慈,看来这丫头片子的确不简单,还跟他玩起文字游戏,小儿科:“那你就躲着,不管是你找他,还是他找你,都是你先惹出来的事。” 有没有搞错!瑞慈气结,忍不住叫道:“我能躲到哪里去?” 那个怪胎知道她的学校,她的家。 “这个是你的事情!”韩天成摆了摆手。 瑞慈除了暗叹倒霉之外,别无他法。 “你还不快走?!”韩天成厉声喝到,这丫头片子被吓傻了不成。 瑞慈张了张嘴,她想问问韩过殊到底怎么了?可是一看到老头子那冰封得拒人千里之外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现在能安全地走出去,也是不错的,别节外生枝了。 从房里出来,瑞慈拍着胸脯长吐了一口气。总算生还了,这老头子没有胖子和黑人说得那么凶恶嘛?也没拿她怎么着啊! “是死人哪!不能快点吗?!”韩过殊沉着脸,口气极度不善。 黑人和胖子在后面推着,一头的大汗,拜托,他们已经够快的了!但是不敢吭声,生怕被韩少活剥了。 瑞慈听着这声音,怪熟悉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完了!是那怪胎?!怎么办,怎么办,这,这,这要躲在哪里? 如果她没猜错,韩过殊应该就在拐角的地方,说不定下一秒就见上面了。 可是目前的状态下,她要么前进,要么后退。前进就跟韩过殊撞上,后退就是重回火坑。 为了不在中国的土地上消失,她还是退回火坑。 推开门,闪进房里,一屋子的人惊鄂地看着瑞慈。这丫头片子吃了什么,不想活了是不? “那个,那个,韩过殊过来了,让我躲一会。”瑞慈结结巴巴的说着,手忙脚乱地找地方躲。  六十五、BB怎么办 话未完,就听到韩过殊粗粗的喉咙在吼着。 “要是她怎么样了,你们两个就等着去爪洼国!” 阿不跟在后面,安慰着:“少爷,你别急。董事长是个开明的人,不会对少夫人怎么样的。” “狗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韩过殊一脸铁青色,嘴里没一句好的。 阿不直汗,他这不是为了安慰他嘛。这都听不出来!黑人和胖子想笑又不敢笑,肚子都要撑破了。 声音就在门外了,哪里可以躲?哪里可以躲?!瑞慈急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沙发?!太矮了,钻不进去。茶几?!更矮了。放眼望去,只有一个地方能容下。 没有时间考虑,瑞慈飞奔着蹿了过去,蹲下身子。 “你干什么?!”韩天成被瑞慈吓了一跳,这丫头疯了,怎么能躲在这里。 身后的一溜保镖更目瞪口呆,看傻了。这丫头躲在董事长的桌子底下。 瑞慈只顾着抹汗,一句话也懒得说了。她这一天受的惊吓数都数不过来了,这老头子也真是,不是让她躲着点吗?她在照他的话去做啊。 “她人呢?”韩过殊进门迅速扫了一眼,没有她娇小的身影,脸摆得比石头还硬。 韩天成没工夫跟瑞慈较劲了,立即换上一副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进来要敲门的基本礼貌都没有了吗?”韩天成训道,这小子越来越没体统了。 “进来就进来了,敲什么门。我最讨厌形式主义!”韩过殊压根儿就不买帐,再说老头子几时关注过这种细节。 瑞慈在桌子底下撇着嘴,臭屁狂!自大狂!口气这么大,哪里像是病患? “你把她人弄到哪里去了?”这才是韩过殊关心的根本。 “走了。”韩天成利落地答了两个字。头痛,这丫头有什么魔力,臭小子还跑来要人?看来他的决定是明智的,这两人绝对不能再见面。 听着这话,瑞慈只想哈哈大笑,原来老头子撒谎也是不眨眼的。 “走了?到哪去了。”韩过殊不相信。 “好笑,我有那么闲管着她去哪里吗?”韩天成一脸不悦。 闲!太闲了!瑞慈缩在桌子下面一个人腹语,老头子你就是闲的。 “你跟她说了什么?”韩过殊才不会就这么被老头子蒙过去。 “随便问了两句。”韩天成不耐烦了,哪里有儿子这么对老子讲话的。 瑞慈白了一眼韩天成,让人消失也叫随便问两句。 “随便问两句就放人了?”韩过殊质疑。 “话说完了没有,说完就回去躺着。”韩天成强忍着没发火,那是他脚下有颗定时炸弹,要发火也要先把儿子弄走再说。 躲着?!为什么要躺着?瑞慈狐疑,难道这家伙真的身受重伤。想着便想往外瞅一眼,看看情况。 该死!这丫头把脑袋伸出来做什么?!韩天成狠瞪了瑞慈一眼,警告她此时不要给他出糗。 韩过殊叹了口气,拨了拨那一头浓密的头发。看来,他不出点狠招,老头子是不会乖乖就范的。 “老爹!你怎么能把她放了呢?”韩过殊神色婉惜不已。 韩天成一愣,一时没搞清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瑞慈更是一惊,那怪胎脑子坏了?不是来救她的吗? “我可是费了好大劲的才找到她的。”韩过殊此言非虚。 “那又怎么样?”韩天成被儿子搞糊涂了。 “唉呀,老爹,你有所不知,她怀了我的BB啦。”韩过殊显得很无奈。 韩天成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看看藏在桌子下面的瑞慈,瑞慈惊蒙了,一时之间忘了反应。 韩过殊唇角掠过一丝笑意,显然是对这句话的效果感到满意。 还好,瑞慈醒过来了。那怪胎是说他跟她有了BB? “不可能!”瑞慈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指着韩过殊质问:“你乱说,谁跟你有了BB?” 韩过殊一愣,他纵然再聪明再睿智也没想到瑞慈以这种方式出现,这也太搞了吧。韩过殊望着他老爹,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充满无限深义地叫了一声:“老爹。。。。。。” 韩天成尴尬不已,真是阴沟里翻船,被这丫头片子害惨了。一屋子的下属被这两父子搞得直流汗,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韩过殊!”瑞慈可不管气氛怎么样,她的名声要紧,这怪胎随便乱盖的工夫越来越强了,怒道:“你不要胡说八道!” “谁胡说八道了。”韩过殊决定先对付这女人,“你生物老师没教过你,发生某事之后的结果吗?” 发生某事?瑞慈被这一点拔,立马红了脸。 韩天成见状,心里明白了个大概,看来他下手晚了,生米恐怕已经煮成熟饭了。要怪只怪这些家伙不早说,不免心里不爽:“为什么昨天不讲?” “我说过我要跟她结婚的。”韩过殊换了一种方式回答,唇角扬起一丝胜利的笑意。 听到结婚两个字,韩天成像是突然被点醒了,目光移到瑞慈身上,真是了不起啊!这女人的手段也太高明了,奉子逼婚不说,还废了他儿子的武功!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韩天成阴鸷的目光又回来了。 瑞慈被老头子没头没脑的问话给蒙住了,什么好处?愣愣地问了一句:“什么好处?” 韩天成倒抽一口凉气,这丫头果然是冲他家财富来的。 “我告诉你,结婚想都别想!”韩天成气极。 “不结婚,那BB怎么办?”韩过殊急了。 “生下来再说!”韩天成拂袖而去。  六十六、承诺 生下来再说!韩过殊头疼,不结婚怎么生BB啊?他应该没那个幸运一击就中吧。再说这老头子也不太关心他了吧,他现在可是病患啊。 难道听说有了下一代,他这一代的生死就无足轻重了? 瑞慈更是呆若木鸡,她才二十一岁,她还要完成学业,她还有暗恋,她还要去好好看世界。可是,可是这一切就要毁了!毁在这个怪胎手上! “啊!”瑞慈突然暴发,喊着冲到韩过殊面前,粉拳如雨点般落了下去,叫道:“都怪你!自大狂,臭屁的家伙,我恨死你了!” 坐在轮椅上的韩过殊被来势凶猛的瑞慈吓了一跳,任她打了两下之后,便捉住了她的小手,笑道:“我现在是病患呢,还打?!” “病患?!你哪里像?”瑞慈怒目而视,不要以为坐在轮椅上盖个毛毯就能唬住她,门都没有。 瞧这手劲就知道了,病患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见鬼!瑞慈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可就是抽不出来,瑞慈急得红了脸,叫道:“你放手!” “干嘛要放,我又不是傻瓜,放了手让你打我啊!”韩过殊坏坏地笑着。看她急得跳的样子,有意思极了。有她陪着,这段休养的日子应该不会无聊。 瑞慈被惹恼了,不要以为手被捉住了就没办法教训他了。 她还有脚。 抬脚就狠狠向韩过殊用力踹去。 还踹?!阿不等人吓得不行,连忙抢过来救场。 可是晚了,韩过殊闷哼一声,放开瑞慈的手,眉头紧皱,这一脚踹在小腿上,生疼!这女人是女壮士吗?哪来这么大力气?! “韩少,你没事吧?”阿不上前查看。 黑人和胖子望着瑞慈说不出话来,她想守活寡吗? 瑞慈奇怪地看着韩过殊的反应,她只是稍微用力踹了一脚,有那么严重吗。 “喂!你不要装,我才不会上你的当!”瑞慈头偏过一边。 韩过殊无语。 “少夫人,韩少是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阿不忍不住要解释一下,虽然韩少一再训诫三缄其口。 “他哪里有受伤?”瑞慈不相信。 “阿不!”韩过殊厉声阻止,这么丢男性尊严的事怎么能在她的面前说了? 阿不只能欲言又止,其实就算想说,他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毕竟蔡瑞慈是个女孩子。 “在这里,在这里!”两位护士焦急又惊喜地跑了过来,准备给他换药却发现没了病房是空的。 “韩少,李博士交待过,你要想恢复得快,就要卧床静养!”护士提醒道,没见过这么不拿病情当回事的。当医院是什么,来这溜弯,害她们好找。 “就回去,就回去。”阿不连声答到。 “是的,你这样到处跑,恢复得不好,就再无没有生育能力啦!”另一位护士强调事态的严重性,免得他下次还找不着。 韩过殊脸刷地黑了。 站在一旁的瑞慈大吃一惊,惊叫:“没有生育能力?!” 韩过殊气得咬牙切齿,百密一疏,忘了告诫这群鸡婆的护士。 瑞慈飞速地移动到护士的身边,问道:“他怎么会失去生育能力?” “还走不走!”韩过殊咆哮起来。 黑人和胖子如梦初醒,立即过着推着韩少出去了。 两个护士一愣,随即像开了锅的水。 “什么态度,这么凶。” “难怪被人踹伤。” 踹伤?!蔡瑞慈心中一凛,该不会是自己的杰作吧? “你们两个,再不闭嘴!就给本少爷消失!”韩过殊回过头来,脸色铁青。 此话一出,杀气十足,两个护士果然闭了嘴。 一路上,瑞慈都七上八下的,想问又不敢问,在韩过殊检查的当儿,把阿不拖到一边打听详细。 “那里不是我弄的吧?”瑞慈小心翼翼地笑着问道。 “你说呢?”阿不只能反问她,虽然韩少没有明说,但八九不离十。 “没那么严重吧?”瑞慈笑不出来了,果然是她那一脚。 “韩少是四代单传的,要是他这里出了什么差错,韩家就要绝后了,韩氏企业也会易主。”阿不冷静地说。 天哪,那她能怎么办?瑞慈哭不出来。 “幸好,你们已经有了。否则,后果真的很预料。”阿不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瑞慈。 瑞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怎么弄成这样。 “少爷是个好人,你慢慢就会发现的。”阿不认真的说,他知道瑞慈对少爷有成见。 瑞慈木然地点点头,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貌似她现在是罪魁祸首! “好像检查完了,我们去看看。”阿不看到医生从病房里出来。 走到病房门口,瑞慈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进去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先道歉吧,瑞慈深感不安。 韩过殊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难得你知错就改,算了,本少爷不跟你计较。” 瑞慈无语,果然给点色彩这家伙就开花了。 “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要好照顾本少爷,答应本少爷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不许跟本少爷说不,不许说NO,不许说不要,不许对本少爷使用暴力,或者软暴力,要时时刻刻关心本少爷,陪本少爷开心。” 瑞慈眼睛瞪得老大。 “还有,要勇于承认你喜欢本少爷。” 瑞慈直想甩手走人。 “听明白了没有?”韩过殊挑了挑眉,满脸得意。 瑞慈点点头。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去反抗呢? “好,先陪本少爷回家,然后请那个什么南到家里来。”  六十七、晨吻 “为什么?”关洛南什么事。 “再加一条,不准问为什么,按本少爷说的做。”韩过殊临时追加,要是老是回答她的为什么,他没那人精神头。 “那我不请。”瑞慈拒绝了,这家伙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你不请就不请。”韩过殊才没有在意,反正有人会去请。 又回到了这个充满地中海风情的别墅群,这次回来地位更低,还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瑞慈不免心生感叹,早知道就不要去偷什么录像盘了,更不要想着去刺激韩过殊了。公布了就公布了,大不了让全国人民鄙视一下,现在可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发什么愣,还不快进来。”韩过殊回头叫道。 哦!瑞慈垂头丧气地进去了。 一夜相安无事。 早上,瑞慈挎着书包来到书房,韩过殊正忙着玩游戏,跟电子屏上的怪物杀得难解难分。 “我去上学了。”瑞慈低声说,一边不解地看着精力充沛,容光焕发的韩过殊,哪里像是病患?要不是受伤的部门特殊,她还真想看个明白。 “好!”韩过殊停下手中的按键,一脸的灿烂,坏坏地笑着:“过来!” 又要做什么?瑞慈惴惴不安地走到韩过殊身边。 “我有句想跟你说。”韩过殊微微笑着。 “什么话,快说,我上学要迟到了。”瑞慈急了,这家伙鬼主意特多,又特别能磨人。 “只能悄悄告诉你。”韩过殊示意瑞慈把耳朵凑过来。 瑞慈无奈,只得微微弯下身子。 韩过殊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告别一下。” 说完,薄唇印上了瑞慈的脸颊。瑞慈一惊,连忙闪开了,捂住被韩过殊吻的地方,气结:“你。。。。。。” 这怪胎,太极品了! “明天,你要主动,今天算我示范一次。”韩过殊薄唇轻扬,晶莹而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 无语,瑞慈直翻白眼,转身走了。这是第几次?第几次被家伙莫名其妙亲到了,太可恶了!瑞慈恨恨地跑下楼。 才出门,胖子和黑人就一脸灿烂地看着自己。 “少夫人,请!”黑人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 送她上学,也好!不用挤那么远的公车。有专车真好,这一路上飞快的,竟然比平时到校早得多,校园里熟悉的气息,总算让瑞慈松了一口气,感觉好多了。 大步往教室走去,走了一小段路,觉得有点奇怪,回头一看。 “你们两个跟我做什么?快点回去!”瑞慈不解,送完她回去侍候那个怪胎不就好了。 “不行,韩少交待,要我们好好保护少夫人!”胖子搓着胖乎乎的手。 “你们搞什么啊,我是来上学,又不是打架!”瑞慈哭笑不得。 “韩少说,万一有人找你打架,我们就帮忙。”黑人笑道。 崩溃!瑞慈选择跑路,差点忘了,那个怪胎的思维非常人能理解。 “瑞子!”绵野撒着欢冲了过来,远远就看到死党的身影,可把她乐坏了,跳着脚搭上死党的肩,“你昨天又翘课,电话也打不通。” 瑞慈长叹一声,撇着嘴,好想大哭一场,可碍于在校园这种公共场合,她蔡瑞慈实在不想再当一次旗帜,受众人目光洗礼。 “你看,你看。”绵野拿出相机,急不可待地献宝,“你看你跟洛南这造型,那就一个情投意合。我保证,只要往韩过殊面前一丢,他肯定气得落荒而逃!” 瑞慈盯着相机里洛南深情拥吻自己的画面,笑得比哭还难看。 “咋了?开心成这样?”绵野被死党怪异的表情震到。 “你们两个,不要跟我!”瑞慈回头凶了一眼黑人和胖子,便把绵野拖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哪有不跟的,不跟回去怎么交差。韩少说了,这次任务有什么闪失,就自动消失。胖子和黑人紧随其后。 绵野被这状态搞蒙,边跑边问:“瑞子,你又犯什么事了,享受这么高规格的待遇。” 瑞慈左右观望了一下,没什么同学经过,带着哭腔小声地说:“我怀孕了。” “啥?!”绵野精灵的眼睛陡然瞪大,“你怀。。。。。。” 后面两字没说出来,就被瑞慈捂住了嘴巴,“小声点会死啊?!” 拔开死党的手,绵野不可置信:“你怎么怀孕了?” “我也不知道。”瑞慈低下头。 “说说看,怎么回事?”绵野急了。 瑞慈叹了口气,长话短说:“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扶着洛南。。。。。。可是我醒来发现身边的人竟然是韩过殊。” 绵野像听天书似的,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微张。 “然后,我又不小心踹了他一脚,他就。。。。。。”瑞慈和盘拖出。 绵野捂住嘴巴,抱着肚子,忍得肠子都打结了,最好还是爆笑出来。 瑞慈气得甩手走人,好不容易找了个能说话的人,这丫头只顾着嘲笑。 “别。”绵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住死党,笑不成声:“同学。。。。。。这跟你怀孕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跟他确实有那个啊。”瑞慈红着脸提醒死党。 “同学,你缺少知识也算了,总该有点常识啊,哪有那么快那么容易怀孕的。”绵野真想好好鄙视死党。 “那你的意思是我根本就没怀孕?”瑞慈像是看到一丝生机。   六十八、乐极生悲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帮你算下,你那个大姨妈是什么时候来的去了?”绵野一本正经的算着日子。 “怎么样?到底有没有?”瑞慈急死了。 “没有。”绵野最后的定论。 “真的?”瑞慈眼前闪过一线金灿灿的亮光。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准确度。”绵野肯定的说。 “那还有零点零一是什么?”瑞慈的兴奋度低了下来。 “是完全不可能。”绵野很有把握,拍拍死党的肩,“我跟你说,我帮很多同学算过的,很准!” “真的假的?”瑞慈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失误。”绵野信誓旦旦。 “我也觉得是。”瑞慈也想通了,自己怎么能相信那个怪胎的胡言乱语呢,该死的,差点又上了他的当!瑞慈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冲回去,当面质问那个怪胎。 “照片你还要不要?”绵野问道。 “要,当然要。”瑞慈一把抢过相机。从一刻开始,瑞慈觉得全身轻松,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活了。 高高兴兴地坐在教室里,瑞慈觉得一向看着不爽的古教授今天也是帅呆了。 “好,同学们,下个月就是校庆,做为音乐系最有特色的班级,你们都准备好了没有?”古教授推了推老花镜。 “准备好了!”瑞慈率先举手。 一鸣惊人。 全班同学从睡梦中惊醒。 “瑞子,你疯了!”绵野掐掐了死党。 “好,蔡瑞慈同学!一开学你就翘课三次,总算是看到你了。”古教授带着特有的腔调,仰扬钝挫的话语就像是要唱歌。 所以全班同学只要听他的课,就像是在听催眠曲。 汗!瑞慈这才发现全班同学只有她一个人回应老古的倡议。拜托,逃课三次只是某些逃课大王的九牛一毛而已。 “好,你就表演一个节目,还有没有其他同学准备好了的。”古教授并不执著于逃课,他现在要完成的任务是多报同几个节目上去。 全班同学没一个人应声,清一色的摇着脑袋。 “好!既然没有,那就由蔡瑞慈同学代表我们班参加校庆的汇演,下课!”古教授一捶定音。 瑞慈一看全班同学都没反应,才意识问题严重。她刚刚只是觉得逃课几次了,配合一下古教授不要太冷场,结果。。。。。。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考来音乐系的主要目的是想见洛南的,她的功课可是没有一样拿得出手啊! “古教授!”瑞慈急忙追了出去,截住老师。 “还有什么事?”古教授推推老花镜。 “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去,换其他的同学行吗?”瑞慈小心翼翼地表明态度。 “好,那这一课给你当掉行不行?”古教授说。 当然不行,瑞慈直摇头,但是她没有东西拿得出手啊,苦着脸:“我表演什么项目才好?” “把你最拿手的项目报上来。”古教授提点弟子。 拿手的?瑞慈脑袋里闪过一样东西,“口琴行不行?” “口琴?”古教授怔了一下,这弟子有蛮独特的,不知道怎么考上音乐学院的,“你拿手的就只有这个?” “最拿手的。”瑞慈微微一笑,强调着。 “那好吧。”聊胜于无,古教授没法。 看着死党的衰样,绵野幸灾乐祸:“恭喜你啊!又光荣地赢得了一次公开露脸,提升知名度的机会。” “我最近怎么就这么荣幸呢?”瑞慈趴倒在桌上,好心情全跑没了。 “是啊,连我都嫉妒你了。”绵野手撑着桌子。 “别贫了,李女侠,快点帮帮我,怎么度过此劫!”瑞慈白了死党一眼。 “别的好说,这个没门。我那水平,比你好不到哪里。”绵野立即摆手。 “你见死不救!”瑞慈直捶桌子,捶了桌子拉住绵野的手臂直摇。 绵野被晃得脑袋发晕,连忙止住:“别摇,别摇,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你!” “谁?”瑞慈顿时来了精神。 “洛南!”绵野附在瑞慈的耳边悄声说。 “我不敢。”瑞慈垮了脸,她目前的形象实在不宜出现在洛南眼前,多狼狈多丢脸的事情全部被他撞上了的。 “那我就没法了。”绵野摊摊手,能帮的她全帮了。 “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管了。”瑞慈蹭地爬起来,抓起书包闪人。 “你到哪去?”绵野忙问。 “不知道。”瑞慈头也不回,冲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骂,该死的绵野,每次让她顶上的时候,这丫头就做了缩头乌龟。每次都尽出点鬼主意,不过貌似很好用。 唉,不知道这次有用没用?要去找洛南吗?找到了怎么说?瑞慈呆呆地站在路边,想了半天,还是先回去吧。总不能带着两根尾巴去找洛南。 嗯?不对啊!那两根尾巴呢?瑞慈突然发现跟了一天的黑人和胖子不在后面,哈!别提有多开心,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瑞慈兴奋地撒腿就跑,疯跑了一阵之后,瑞慈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是洛南的声音。 瑞慈一愣,忙就近躲到一棵树后面。 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黑人跟了上来。 “没空。”洛南冷冷丢出两个字,快步走了。 黑人跟胖子对望一眼,两人直抓脑门子。 “怎么办?”黑人问,“要不要用点力气把他带回去。” “我看还是不要,韩少说是要请。”胖子斟酌着,“我们先去少夫人那边吧。” 看着他两人走远,瑞慈才从树后面钻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吓了瑞慈一跳。  六十九、撞见 瑞慈一回头,原来是洛南。 “我。。。。。我顺便路过。”瑞慈不自然的笑笑,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的邪,竟然跑到大礼堂来了。 “是吗?”洛南微微一笑。 瑞慈立即想咬舌头,这个大礼堂除了举办活动的时候有些人气,平常基本了无人烟。 洛南也不揭穿,只是唇角笑意渐浓。 “你到这里做什么?”瑞慈忙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你想知道?”洛南反问。 “嗯。”瑞慈点点头。 “那跟我来吧。”洛南走在前面。 瑞慈像是着了魔,紧跟其后。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因为错位和光线的缘故,洛南的影子和瑞慈的影子贴得紧紧的。 他走路的样子,轻松又洒脱,带着一点点的忧郁气质,瑞慈觉得魂儿都飞了出去,心怦怦直跳。 她没有别的要求,哪怕只是跟在他身后,踏着他的脚步,看着他的影子慢慢移动,缓缓向前,她也觉得很幸福。 礼堂里空空的有些暗,洛南啪啪地打开灯光。 “看到舞台后面那面墙没有?”洛南站在礼堂的中央。 瑞慈点点头,看到了啊,就是一面普通的白墙。 “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洛南一步一步登上舞台,“校庆活动的背景墙由我来负责。” “真的?!”瑞慈眼前一亮。 “如果我没记错,你原来是学绘画的。”洛南清秀的眼睛里闪现着淡淡的光芒。 “嗯,如果我没记错,你擅长的应该是音乐。”瑞慈略略调皮的回应。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都是追随了心中的所爱,到底是爱一个幸福,还是被爱着幸福?谁也没有答案,人总是贪婪地希望,爱与被爱自己都能拥有。 洛南笑起来很轻逸,略略有点羞涩,但是好温柔。瑞慈的眼睛停留在洛南的身上,一直都没能离开。 “明天有时间吗?”洛南看了看瑞慈。 “有。”瑞慈是毫不犹豫。 “那就过来帮帮我吧。”洛南抿抿嘴。 瑞慈一愣,心灵的深处就像要开出花来一样美妙。 “你说,这一届的校庆我们用什么主色来体现主题?”洛南随口问着,顺手拿了摆在墙角的涂料比对着。 “往届的都是用红色,黄色,我们用绿色怎么样?”瑞慈歪着小脑袋。 “绿色?为什么。”洛南说着就把绿色的涂料往墙上比对。 “因为绿色是自然界最常见的色彩,代表着生命,和平,希望。代表着万物复苏,生机勃勃,她让寂寞的大地感到了爱的温暖。也让人们有了爱的感觉,纯净的爱的感觉。”瑞慈悠悠的说。 “纯净的爱。”洛南低低地重复了一句,想了想清澈无痕的眼神里泛出了波光:“不错,很有创意哦!” “我瞎说的啦。”瑞慈红了小脸。 “哪有瞎说得这么好的。”洛南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瑞慈更是害羞得没法处,支支唔唔半天没出声。 “你怎么了?”洛南见瑞慈突然没了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 “没事,没事。”瑞慈连忙摆手。 “没事你脸红什么?”洛南走了过来。 能不脸红吗?瑞慈本来脸皮子就薄,多久没被肯定过了,她都忘记了。自从进了音乐学院,整个就是垫底的角色。 突然之间有人这么肯定自己的想法,瑞慈还有点不习惯。更何况这个人是她倾幕已久的洛南。 此时到Z大来接受校庆邀请的余婵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透过玻璃窗正好看到旁边的大礼堂里灯火通明。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大礼堂?余婵心里想着,却意外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洛南?余婵心里一热,脚下放快步子。 “我。。。。。。我在想,可能绿色的涂料刷在墙上没有想像的好看。”瑞慈顺口就来,不过这话三分真七分假。 “记得那年,你在后湖写生,画作也基本以绿色为主,怎么没自信了呢?”洛南鼓励她。 “你还记得?”瑞慈一惊。其实她哪是去做画,纯粹是借做画之名,堂而皇之地偷看他。 “嗯,风格清新、淡雅,还有感染力。”洛南回忆着,话锋一转:“为什么没去艺术系,反而进了音乐学院。” “因为想挑战一下呗。”瑞慈再也没有表白的勇气,要知道那次表白的勇气可是积累了四年的时间。 “这也要挑战?”洛南惊讶不已。 “当然,我的人生时时刻刻都处在挑战当中,特别是最近。”瑞慈是深有感触,不由得微皱了眉头。 “最近很辛苦吗?”洛南轻声问道,她微皱的眉头让他有想去抚平的冲动。 “很辛苦!简直是要人命!”瑞慈小脸鼓鼓的,粉拳握了起来,情绪也微微有些激动,为了不被韩过殊那怪胎玩死,需要斗智斗勇啊! “有我可以帮你的吗?”洛南轻轻叹了口气。 瑞慈心里一阵感动,但是让洛南卷到她跟韩过殊的是非中来,打死她也不愿意。 “不用!我可以搞得定。”瑞慈连忙摆手。 “如果搞不定,记得要找我。”洛南唇角轻扬。 “好。”瑞慈笑了起来,她真的很开心,伸出大拇指说道:“一言为定!” 洛南伸出大拇指跟瑞慈拉了勾,笑道:“一言为定!” 这一幕让站在礼堂外面的余婵心都颤抖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失落紧紧包围着她。 她恐惧的是洛南在另一位女生面前笑得这么灿烂、自然。  七十、爆发 瑞慈正开心着,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朝洛南抱歉地笑笑,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你人在哪里?”电话里传来韩过殊极度不悦的声音。 瑞慈赶紧把手机拿离耳边,这家伙是拿着扩音器说话吗?他不开心,她还更不开心呢,没好气地回答:“我在学校。” “你是鸟吗?”韩过殊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什么?”瑞慈觉得有一股热血直往头顶冲,“你说谁是鸟?” “不是,你不是鸟。”韩过殊马上否定了自已的话,改了说法:“鸟类在天黑的时候都知道回家的。” “韩过殊!”瑞慈气得直跳脚,这家伙凭什么这么说她,“本小姐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你管得着吗?” 说完心里畅快不已,但还是不够解恨,加了量:“还有,本小姐想回哪里就回哪里,你管不着!” “你这是什么动物的特征呢?”韩过殊压根儿就没被瑞慈的宣言所影响,继续着他一个人的思维。 “韩过殊,本小姐告诉你,我就是不回去。”瑞慈两眼直冒火,这个怪胎完全忽略了她的宣言,太目中无人了不是。 “不回来?”韩过殊终于是应了一句。 “对,不回去!”瑞慈胜利的扬了扬眉。 “你不回来住哪儿去?”韩过殊带着疑问,顺便给她指明一条方向:“睡马路边,还是公园里?” “笑死人了!”瑞慈嗤之以鼻,当她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女啊,“这个大少爷你完全不用操心,本小姐去的地方无数无数,我可以回我家,可以去绵野家。。。。。。”说着就卡住了,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还有呢?”韩过殊想继续听下去。 “还有。。。。。。等等等等。我用得着全部告诉你吗?”瑞慈闭着眼睛顶了回去。 “是吗?那你好像可以不用回来了。。。。。。”韩过殊坏坏地笑着。 瑞慈得意不已,正准备收线,电话那头传来比韩过殊更恐怖的声音。 “死丫头!天黑了还在外面鬼混,欠家法是不!”蔡妈妈接过电话。 “老妈?”瑞慈蒙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我。。。。。。我在学校。。。。。。” “管你在哪,半小时内到家,迟一分钟你等着家法侍候!”蔡妈妈撂下狠话。 “好吧。”瑞慈无力地点点头,得意到失意的变换真是太快了。 洛南站在一边被瑞慈大起大落的神态惊倒,暗道,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小丫头的嘴皮子还蛮溜的嘛!只是,怎么又是那个韩过殊? “你还好吧?”洛南试探着问了一声。 处于失意状态的瑞慈撇撇嘴,低低地说了一声:“不好!” 抬手看了看钟,半小时到家,她又没有直升飞机接送。老妈还真是想把她唯一的女儿整死,可她貌似没选择,从小被家伙侍候大的,对老妈的怒吼有条件反射。 “是韩过殊的原因吗?”洛南忍不住要问。 “就是那个怪胎!”瑞慈咬牙切齿,脚下却没耽误:“我要先走了,再晚可就惨了。” 洛南刚伸出去手想要拉瑞慈,可她已经跑没影了,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苍然而去,洛南觉得心里好像空了,满室亮堂堂的灯光,似乎也灰暗下来。 “明天我再来帮你。”跑到门口的瑞慈猛然停住,回头笑道。 洛南点点头,唇角慢慢有了好看的弧线,她的笑容像什么呢,春风吗?总是不经意地吹进他的心田。 瑞慈跳跃的身影慢慢地远去,余婵才从侧边的暗角里走出来,余婵呆呆地站在礼堂前,深秋的风吹过,衣着略显单薄的她身上一阵一阵的凉意。 良久,礼堂里的灯熄灭了。 洛南掩上礼堂的大门,门前熟悉的身影让他心陡地漏跳半拍。 “婵?”洛南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余婵轻声应了。 洛南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淡黄的路灯下,余婵双手拢着身子,因凉意而微微地抖着。洛南脱下外套,披在余婵的身上。 直到走出校园,两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以等到我回来吗?”余婵停住脚步,打破僵局。 “不是说没有未来吗?”洛南压抑着痛楚。 “如果你可以等我的话。”余婵微垂了眉眼。 “你还要去哪里?”洛南有些心疼。 “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余婵如水的眸子轻轻落在洛南清俊的脸上。  “是什么事?”洛南追问。 “不要问我好吗?”余婵有些无奈,虽然已经做了决定,可是还无法面对着洛南说出口。 “为什么不能问?为什么不能说?”洛南痛苦地连问,“连等的理由都不告诉我吗?” “不知道会比知道好。”余婵低低地说。 “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我不能看着你,你就像空气一样消失,就像水滴一样蒸发,我一无所知,你让我怎么等?”洛南激动起来。 “可是如果没有你的等待,我该怎么去坚持,我没有力气去坚持啊。”余婵眼框湿润了。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我不能替你分担吗?”洛南扶住余婵的肩,矛盾不已:“只要你一句。告诉我,为什么?” “我要怎么告诉你?告诉你我是被遗弃的私生女,告诉你我爱你却要嫁给别人吗?告诉你我逃避得多么辛苦吗?”余婵的眼泪滚落下来。 洛南怔住了。  七十一、星星的孩子 洛南把哭得伤心颤抖的余婵轻轻揽入怀里。原来,他们是这么地相像,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那么熟悉。转了一大圈回来,大家是同类。 “哭吧,在家里应该没有哭的地方。”洛南悠然叹了一口气。 “我恨你。。。。。。恨你。”余婵痛苦地呜咽着,她恨他逼着自己撕下那一层面具,那一层面具下裹藏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这样摆在她的面前,她害怕失去。 “恨吧,恨完了就忘记。”洛南淡淡地说,叹息着:“我们的爱和恨,只能趁着黑夜的时候自己藏起来,天亮了就忘记。” 听着这话,余婵抬起泪眼,感觉到有种不一样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你。。。。。。怎么会?” “我跟你一样,是被遗弃的人。”洛南垂下眉眼,忧郁的神情凝在眉头。 余婵怔了一下,随即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们天生就是会保护自己的人,不会过问别人的事情,也不会主动告诉别人自己的情况。 独来独往,生活在自我的一片天空中。 第一次见到洛南的时候,他坐在后湖的草地上,持一把口琴,吹着淡淡的曲子,那清秀的眸子里尽是忧郁。他的全身都是孤单,就像是星星的孩子,与人格格不入。 “你是不是也想过,把身上的血液都抽干了,去还给那些抛弃我们的人。”余婵恢复了平静,口吻一如既往。 “如果他能接受的话,我会。”洛南松开怀抱,“迟早都是抛弃,为什么要生下来?让我们在没有知觉的时候死去,至少不会痛苦。” “所以,我们所受的痛苦,要数倍、十倍、百倍地去还给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余婵的眸子里一片肃然,清冷。 “这是你坚持的原因,去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洛南侧过头,冷眼瞧着余婵。 “我没有选择。”余婵望向别处,避开了洛南的眼神。 洛南沉默了。从来都是被伤害的人,那隐忍的痛楚如果有机会宣泄,就算是他,可能也不会拒绝。 “你会在这里等我吗?”余婵轻声问道。 “我一直都在这里。”洛南低低地回答。 “谢谢你。”余婵心里安稳不少,略略踮起脚红润的唇印上洛南的脸颊。 洛南全身一僵,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余婵已闪身离开了。 “听校长说,校庆的背景设计由你负责是吗?”余婵淡淡地问。 仿佛那一吻是被风吹过,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洛南有些呆呆地点点头。 “不要忘记,我是学美术出身的哦。如果不是家里擅自更改了我的专业,如今我应该也算学有所成吧。”余婵略带着失落。 “原来是这样。”洛南若有所思。 “所以没能遵守约定。”余婵垂了眉眼,这二十几年,有几件事是她能做得了主,几乎每一步都是服从别人。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想法,没有人尊重她的思想。 那个晚上父亲宣布跟韩氏联姻后,立即更改了她的大学志愿,把艺术学院换成商学院。只是为了配合韩氏商业家族的未来。 “让你一个人念完艺术系,我是不是很过份?”余婵略显了小女儿的娇态。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洛南微微一笑,忽然想起瑞慈说过的话,不禁脱口而出:“对我也算是个挑战。” 他的挑战只有一个,而瑞慈的挑战是一宗接着一宗。 今天晚上对她来说就是一大挑战。 半小时到家?完全不可能嘛。瑞慈毅然放弃了公交车,扬手招了辆的士。一路上,瑞慈不敢看别的地方,只盯着计费器。 那一路飙升的数字,瑞慈直咽口水,小手紧抓着书包。当计费器突破三位数的时候,瑞慈开始翻书包。 全副心思寻找除了钱之外值钱的东西。 司机大叔把后座上某位同学明显付不起钱钱的行径全然看在眼里,明智地打了方向盘,把车停在一边。 “同学,是不是钱不够?”回头理智地问。 “是,少了一些。”瑞慈忙点点头,把手上所有的钱都捧了出来。 司机大叔一把抓过,黑下脸:“下车!” “我还没到家。”瑞慈吃了一惊。 司机大叔没心情多讲,跳下车打开车门,瑞慈只好乖乖地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大叔,你先把我载回家,家里有人给钱的啦。”瑞慈趴在车窗上跟司机大叔商量。 “见鬼!”司机大叔鄙视地看了一眼瑞慈,暗想,这不知道是要去哪个乡下,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第二次!再一次,瑞慈被丢在半路上!这还有多远啊?时间来不及了,跑吧!瑞慈抱着书包冲锋在回家的路上。 可能是跑太急,也许是光太暗,瑞慈脚下一失横,摔倒在地。痛!瑞慈揉着生疼的膝盖,肘子。 再往前方看了看,别墅群连个影都没有,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书包扔在地上,不走了,反正赶不上老妈规定的时间了,横竖就是一顿打,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 两道刺激的光线射了过来,瑞慈忙用手挡住,汗,自己坐在路中间了。 “少夫人,你还好吧?”阿不跑了过来。 待看清是阿不之后,瑞慈撇着小嘴,只差哭一声:亲人呐! “阿不,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瑞慈坐在车里,喘着气。 阿不不置可否的笑笑。 “不像韩过殊那个混蛋,只知道出些鬼主意整我。”瑞慈气呼呼的。 “呃,少夫人,其实少爷对你挺好的。”阿不替主子说话。 “好才怪,对我好怎么没想到来接我!”瑞慈不领情。 “我正是奉了少爷的命令来接你的。”  七十二、忘恩负义 瑞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安慰阿不:“我说阿不,那个怪胎不在这里,你用不着替他说好话!用不着怕他啊!” 阿不只好闭嘴,专心开车。 瑞慈见阿不专注开车,才想起还有重任在身,看看钟,离老妈规定的时间还差几分,连忙催道:“阿不,快点开!你要是能准点到家,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阿不乐了,这人情也太容易得了吧,只是:“用不着这么赶时间吧?” “你说呢,晚一分钟我就都挨我妈一顿棍子。”瑞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 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只要车一停稳,她就立马冲进去,要争分夺秒,在老妈掐表之前到达。 阿不只能感叹,一山还有一山高。天天跟韩少死扛的人,最怕的是老妈。 果然,车一停,瑞慈就跳下车。阿不差点吓住,要是她这么跳下去闪到哪里,他不被韩少剥层皮才怪?! “老妈!老妈!还差三十秒,差三十秒!”瑞慈冲进客厅,盯着钟。 没反应! 再看时,老妈老爸几个人围着一个巨大的鱼缸,正有说有笑。 “我回来啦!”瑞慈吼了一声。 “哦,回来了呀。”蔡妈妈头也没回,继续摆弄着鱼缸里的KISS鱼。 倒是韩过殊笑眯眯地过了来,蔡爸爸发现韩过殊的注意转移了,也马上跟了过来。原来是女儿回来了。 “瑞子,你怎么搞成这样?”蔡爸爸被女儿的狼狈相吓了一跳。头发汗湿了全搭在额上,衣服上沾着污泥,膝盖上,手肘处都有点破了。 “又不是第一次。”韩过殊见惯不怪。 蔡妈妈拿着鱼食走过来,“怀了孕的人,怎么还疯成这样,小心动了胎气!”只瞟一眼也知道女儿走的不是寻常路。 “谁说我怀孕了?!”瑞慈气得半死,用杀死人的眼神瞪着韩过殊。 韩过殊只当没看到。 “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怀孕!”瑞慈非常肯定,她要彻底戳破这个坏家伙的谎言,免得他到处造谣生事,毁她名节。 韩过殊一愣。 蔡妈妈更是惊讶,刚刚听到黑人讲这个消息时的所有欣喜全跑没了:“没怀孕?” “当然,绵野帮我算过了,那天我在安全期,根本不可能。”瑞慈开始洋洋得意,因为她发现韩过殊的脸色越来越黑。 蔡爸爸和蔡妈妈面面相觑。 “怎么样?大骗子!你休想再骗到我。”瑞慈开心地撂下狠话。 “谁是大骗子?”韩过殊不悦,难道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坏。 “你!”瑞慈瞪着韩过殊。 “我骗了你什么?”韩过殊决心为自己正名,根据阿不的说法,这个女人对自己意见蛮大的。 “你骗我怀孕了。”还敢不承认,那可是自己亲耳听到了。 “我那是救你。”韩过殊白了瑞慈一眼,看来这女人不止是身体素质差强人意,连脑袋瓜子还不太好使。 瑞慈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嘴上却不服输:“那不都是你害的。” “瑞子!”蔡妈妈一声断喝。 瑞慈连忙收了声。 “你在那个什么酒店干的好事,我们都看到了。韩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怎么反倒怪起韩少来了呢?妈妈平常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是恩将仇报啊!”蔡妈妈苦口婆心地说起了公道话。 韩过殊则连连点头称是。 瑞慈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百口莫辩!此地不宜久留,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吧,看看一身的尘土,找到绝好的理由:“我去洗洗。” “我们继续去看KISS鱼,看KISS鱼。”蔡爸爸不忍心看到女儿太受委曲,连忙叉开话题。 整个晚饭时间,瑞慈就在蔡妈妈的训戒中度过,训得她耳边都起茧了。送走老爸老妈瑞慈松了一口长长的气,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大话西游里的悟空忍不住要给唐僧师傅一棒子以求清静。 她实在是太想抡起那棒子了,只可惜自己没孙悟空那两下,所以只能瞎想想,瞎崇拜着孙大圣。 “你发什么愣?”韩过殊问道,又笑了笑:“舍不得你老爸老妈走了吗?过两天再接他们过来就是了。” 瑞慈不听则好,一听就来气,这怪胎压根儿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想看自己笑话。一时又找不到这家伙的死穴,瞪瞪眼就往楼上走去。她要去练琴,准备校庆表演。 “等下,扶我上去。”韩过殊喊到。 “我偏不。”瑞慈想不没想立即拒绝。 “好像明天再请岳母娘来一次也不错。”韩过殊坏坏地笑着。 瑞慈一听就皱了眉,停下脚步,退了回来,恨恨地看着韩过殊,笑得这么邪恶,果然没安好心。 用尽吃奶的力气把韩过殊弄回房间,瑞慈筋疲力尽,喘口气瑞慈准备闪人。 “你就这样走了?”韩过殊皱了眉。 “那你还想怎样吗?”瑞慈回过头,哭丧着脸。 “我还没没洗脸,洗头发,没洗澡。”韩过殊介绍说。 “那要怎样,你自己洗就是了。”瑞慈不打算搭理他。 “医生说了,我要静养。静静的养病,不能动。”韩过殊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洗?”瑞慈转过身来。 “这里还有别人吗?”韩过殊耸耸肩。 瑞慈冷笑一声,吼道:“你做梦!”快步走了出去。 韩过殊急了,喊到:“我不洗睡不着啦!你以为我想让你洗啊,我是真的不能动啦?”  七十三、擦澡澡 瑞慈懒得理,已经坐回自己的房间了。还好隔音效果不错,门一关,啥也听不见了。瑞慈把口琴拿出来,翻出乐谱,开始练习,才吹了一个音。 铃铃铃!房里的电话响了。 瑞慈狐疑地去接起电话。 “本少爷要洗脸,洗头发,洗澡!”电话里传来韩过殊强悍的声音。 瑞慈啪地挂掉电话,骂道:超级怪态。这样的天气,坐在家里哪里都没去,一天不洗会死吗?还没骂完,电话又响了。 瑞慈毫不犹豫地拔掉电话线,拍了拍手,得意不已,看你拿什么打。 来不及兴奋,手机跳跃的铃声响起来了。 瑞慈皱了皱眉,看看号码,咬着牙按下结束键,本小姐不接,看你怎么玩!还没将手机放下,又有来电了。瑞慈看都懒得看,直接把电板下了。 面向着墙壁,露出像狐狸一样的笑容,自言自语兴奋不已:“姓韩的,你以为你斗得过本小姐吗?” 从小酒柜里随便提了一瓶酒,倒出一杯红酒,一仰脖喝掉大半杯。爽啊,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家里放这么多酒,简直就是一群美女围着个太监。瑞慈再鄙视不会喝酒的韩某某一次。 重新操起口琴,斜靠在沙发上,微闭了眼睛,练琴开始,等等,吹什么曲子好呢?还是那首《甜蜜蜜》吧,这曲子熟,吹起来感觉好,就像洛南在身边一样。 嗵嗵嗵!嗵嗵嗵!阿不在外面敲门。 瑞慈脸顿时垮了下来,真想当做没听见,可是敲门声还在继续。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过去把门打开。 “少夫人。”阿不满脸笑容。 已经到了嘴边有脏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瑞慈没想打人,只想开口泄漭泄愤。迅速堆上笑,问道:“什么事?” “少爷说,如果少夫人不帮忙,他就跟你住同一间房。”阿不勉强地说,这话已经是润过色的,不至于太吓人,韩少的原话是睡同一张床。 瑞慈硬是半天没憋出话来。 “是我把少爷推过来,还是你过去?”阿不给出了一道选择题。 瑞慈抓了抓头发,毅然地选择了后者。洗个澡也就一会儿,睡过来那是一晚上,孰优孰劣,不用掐手指就立见分晓。 “为什么偏要我洗?你不行吗,陈妈不行吗?”瑞慈大着火走到韩过殊的房前。 他们的房间是斜对着的,拐个角就到了。 “这个要问韩少。”阿不实话实说。 “什么原因你不会自己想啊。”韩过殊舒服地躺在床上,可以确定这女人的脑子还真的不好使。 瑞慈白了他一眼,暗道,嚣张,我让你嚣张,忽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这家伙不是动不得嘛,哈哈!那岂不是一块鱼肉。 做鱼肉,就等着被割了! “好,你这么想洗,本小姐好好侍候你。”瑞慈拍拍手。 阿不见这两人又扛了,立即闪身走人,免得成为被泱及的池鱼。 “我要先洗脸,再洗头发。”韩过殊满足地吩咐。 瑞慈二话不说,从浴室里端了一盆水出来。 “就在这洗?”韩过殊吃了一惊。 “你觉得我还有力气把你弄到浴室里去吗?”瑞慈白了他一眼。 “也是,你那小身板就那水平。”韩过殊大度地体谅。 瞧那德行就受不了,等着吧!瑞慈狠瞪一眼,把毛巾丢到水里,打湿了再捞出来,哇!好烫!好烫!瑞慈被烫得直缩手。 “很烫吗?”韩过殊看在眼里。 “不烫!不烫!一点都不烫!”瑞慈强忍着,把毛巾像征性的拧了拧。心里暗道:烫不死你本小姐也要烫伤你! 下一秒,毛巾像锅盖似的封到韩过殊脸上。 瑞慈叉着腰得意地等着韩过殊从床上跳起来。 好半天,没见韩过殊有反应。瑞慈一惊,该不会被烫晕了吧?!立即把毛巾揭下来,韩过殊正闭着眼一脸的惬意。 “干嘛拿开,要捂个两分钟才能让血管活起来。”韩过殊教训道,又说:“再去弄热一点,重新覆。” 瑞慈惊得瞠目结舌,眨了眨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不烫吗?” “烫,不过还不够,再烫一点效果会更好。”韩过殊意犹未尽,又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本少爷喜欢热水覆脸?” 瑞慈无语。她的本意是给点颜色给这家伙瞧瞧,没想到这怪胎还有这等的嗜好,果然是怪胎,她的小手被烫得通红了,他没一点事。 “难道你去打听了本少爷的喜好?”韩过殊见瑞慈不出声,脸上又阴阳怪气的。不由得乐了,果然杨杨说得对,女人就是爱口是心非。 瑞慈差点笑出来,这家伙还真是会想像,怎么不去写小说。 “其实你不说本少爷也知道。”韩过殊继续乐。 毛巾像飞毯似的盖了下来。 清静了,总算是清静了,这家伙自大得不可理喻。 把那盆烫得要死的水倒掉,瑞慈扑倒在镱子前,这家伙真是跟死猪似的,不怕烫!那就改变策略用冷的。 瑞慈心理平衡了不少,只可惜这里没有冰,否则就冰水侍候。 搬出好大一盆冷水,瑞慈笑容满面。 “来,我帮你洗头发。”瑞慈很是殷勤。 被瑞慈突然变软的声调吓了一跳,对他这么好,还真是让他感动。既然这样,那就别让她太累了。 “算了,本少爷今天就不洗头发了。”韩过殊摸摸脑袋,露齿一笑。 “不洗?!”瑞慈的笑容僵住了,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洗个澡就行了。”韩过殊为自己的宽容大度所感动。  七十四、诱惑 洗头发变成了洗澡,瑞慈硬是没想明白她在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让他给发现了,盯着韩过殊愣愣地看着。 “动作快点啦,看你动作慢得本少爷连头发都不想洗了。”韩过殊被瑞慈认真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慌慌地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吓死了,瑞慈以为自己的小阴谋被发现了。 “哦!”瑞慈恍然大悟,连忙动手拧毛巾。这水真凉啊!瑞慈暗想着,弄不到头上去,弄到他身上也是好的。 韩过殊一边把衣扣解开,一边说:“把水拧干一点,晚上又不是没吃饭!” 你说拧干我就拧干?那怎么符合她蔡瑞慈的作风呢?我就要湿答答的,冻死你个怪胎!再说了,这怪胎不是一直嚷着要洗澡吗? 瑞慈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韩过殊已经将衣服全部解开,精壮的肌肉,麦牙色的健康皮肤,全线裸露。只是那么一刹那,瑞慈立即偏不头去。这是第几次?第二次,这么近看距离观赏了。 身材真好!除去那张欠扁的脸,真是让人流口水啊!想起上次在衣帽间不小心看到的全祼真人秀,瑞慈脸通红。 “你干嘛?磨磨蹭蹭等天亮吗?”韩过殊有些不耐烦了,他的身材有那么烂吗?瞟一眼就掉头,瞧不起人! 这一声,把瑞慈那有的没的不靠边的意念全冲走了,转过身来,“说谁要等天亮呢?”说着毛巾扔到韩过殊身上。 手按在毛巾上,擦地板似的前后移动。 真是搞不懂,这副好身材怎么就长到这个怪胎身上了,浪费,纯粹是浪费。正是愤愤不已的时候,却听见 韩过殊嘿嘿地笑起来了,全身不安地动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叫:“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 说着便把瑞慈的手推开了。 搞什么?瑞慈狐疑地看着韩过殊,这是玩哪一出。 “你重一点好不好?又不是让你给本少爷挠痒痒?”韩过殊训道。 “我已经很用力了!”瑞慈据理力争。 “笨蛋啊!站那么远,你再力也没什么用不?”韩过殊看着离床远远的瑞慈,越看越想不明白,“站近了怕本少爷吃了你?” 瑞慈怒目而视,“谁让你躺在床中间的,不会过来一点。” “你用点脑子好不好,本少爷现在行动有点不便。”韩过殊音量也不低。 瑞慈无语,这家伙动不动就拿这个做借口,反正时时刻刻都有办法要挟她。嘴上说不过,用眼神杀死他!瑞慈狠瞪着韩过殊,气炸了! “你别老盯着我。”韩过珠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解释说:“我是真的不能动。你就快就弄嘛!” 瑞慈只好拿着毛巾继续干活。同时也告诫自己,反正他也动不了,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不要再跟这怪胎多说一句话,反正说不通,也说不过他。搞不好被他捉到把柄又狠狠折腾自己。 既然他要重点,那就重点好了。反正力气不要钱,用点力,把他的皮擦破,也算是小有成就。 不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听见两人挨近的呼吸声和毛巾擦在身体上的声音。 韩过殊偷瞄了一眼瑞慈,长长的黑发软软地垂在胸前,白皙的小脸透着温玉一般的光泽,睫毛又密又长,因生气而嘟着的嘴唇散发着鲜花般的芬芳。 微微显露的锁骨在她卖力的运动中,一隐一现,舒适可爱的居家裙也没能掩住她美好的身形。 目光触及到她近乎完美的胸形时,韩过殊觉得下身突然胀痛起来,完了,那个地方有反应了。 韩过殊连忙把头偏过一边,期望转移视线能缓解状况。 瑞慈擦拭完左边,擦右边。心里一直默默念着,不要不好意思,不要脸红,权当擦了一回死猪肉。 为了达到韩过殊要的效果,瑞慈半跪在床沿,这样受力会更均匀! 可这就要了韩过殊的命,他躲避的视线正好落在瑞慈裙下露出来的小腿上。莲藕般雪白的肤质,跟裙摆的黑色蕾丝形成强烈的反差,在视觉刺激堪称绝配。 韩过殊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急速充血。老天,千万不要!千万不要!伤还没有好,千万不可以有反应!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全靠这一下了。 可是身体的反应并不受他意念的控制,迅速地充血让整个小腹都紧绷住了,韩过殊暗骂一声,见鬼,把头偏向另一边。 这家伙怎么了,脑袋动来动去的。瑞慈瞟了一眼韩过殊,吓了一跳,他的脸通红通红的。 “你怎么了?”瑞慈停下擦试的动作。 韩过殊闭上眼睛,闷闷地说了一句:“没事。” 没事才怪,他这个样子,完全明明就是有事。肯定是死要面子,不肯说。嘿嘿,那就难受死你,瑞慈挑着眉直乐。 “翻过身去,擦背!”瑞慈叫道,免得看到那张臭脸。 韩过殊微微摆手,他难受得要命,哪里还顾得别的,“算了,不擦了。”只要她离远点就行了。 瑞慈愣住了,这家伙是烧坏脑袋了吧,不行,她一个人在房里时他出了什么事可说不清。 “你是不舒服吧,我去叫阿不来。”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了。 叫阿不来?他这个情况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那什么脸面都丢光了。 “不要!”韩过殊返身过来拉住瑞慈。 瑞慈没站稳,顺着韩过殊的手劲摔落在床上,小脑袋砸在他赤祼而厚实的胸前,满头的黑发凌乱在散在鼻端,一股奇特的馨香钻入鼻尖。  七十五、情不自禁 韩过殊暗叹一声,该死!现在不止那里有反应,是全身都有了反应。 “哎哟,痛死我了!”瑞慈捂着小脑袋,她是砸到地板上了吧,好痛啊!一边揉着痛处,一边坐在身子。 一看撞到的位置,立即火了。 “我是好心去帮你叫人,你干嘛那么用劲!真是死要面子!”瑞慈忍无可忍,痛成那样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拜托你别瞎搅活。”韩过殊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要不是那个地方还不合适运动,他铁定将这女人就地正法。 明显地感觉到某个部位硬硬地顶了起来,韩过殊只好将身子侧了过去。这简直是太要人命了,明明很想要,却行不得人道。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家伙干嘛背过身去,平常嚣张的样子哪里去了? “喂,你到底怎么了?”瑞慈有些小小地紧张了,他这个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 “别理我。”韩过殊咬着牙警告她。 别理他?瑞慈更担心了,非常确定,正常的韩过殊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了。 “你哪里不舒服?” 韩过殊没出声,他忍得汗都冒出来了。 “你转过来,让我看看。”瑞慈忍不住去拉韩过殊的手,想要把他扳平。 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挨上韩过殊,他的全身就像通了电似的,一阵阵地发麻。刺激得韩过殊只差没叫出来,没撤了,想要保命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这女人出去。 “把你的手拿开,快走!”韩过殊低吼着。 瑞慈收回手,走开了。 她换到床的另一边,正对着韩过殊。刚才他身上好烫啊,好像是发烧了?急忙坐上床沿,把手放在韩过殊的额头上。 韩过殊避无可避,眼睁睁地看着瑞慈清秀的小脸凑了上来,微凉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差不多三秒,瑞慈收回手,再放到自己的额前,皱了皱眉,肯定地说:“你发烧了。” 虽然这家伙坏得要命,折腾得人死,但他有病在身,她不能视若无睹吧。只是这家伙太要面子,要开导开导:“你要是不看医生,病是不会好的。感冒发烧没什么见不得人,每个人都有生病。所以。。。。。。” 韩过殊哪里听到进她唠叨些什么,眼底心底全部是她丰润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一把拉过她,压在身下,低头深深吻住了她的红唇。 压抑了这许久的情*欲,像决了堤的洪水,带着猛烈的索取,疯狂肆虐开来。 瑞慈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得瞠目结舌,完全忘记了她该做什么,瞪大了眼睛,连气都不敢吸一口。 一个愣怔之后,瑞慈清楚自己的状况。 这绝对是一个霸道得令人无从拒绝的吻,但是瑞慈不想要,小手在韩过殊胸前使劲地捶打着,虽然空间有限,但力道十足。 可对于韩过殊来讲,这捶打与挣扎只是增添了他想要占有的*****。唇上甜美的滋味依旧,柔软又甜蜜,令他无法自拔,带着浓浓的眷恋,他吻得更深,大手伸向她纤细的腰肢,稳稳钳制在身下。 无从反抗,他的吻来得又意外又炽热,让瑞慈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可以抵抗,这样的深吻,这样的场景,就好像那一晚,狂热而霸道,渐渐地,瑞慈竟然觉得浑身乏力、陌生的喘息声细浅得由嘴里发出,让她吓了一跳。 这种意外的感觉,让瑞慈从迷蒙中惊醒,来不及考虑任何状况,使劲地在韩过殊身上一掐。 韩过殊吃痛的抬起头来,有没有搞错!他的肉就不是肉吗?好痛呢! 瑞慈趁着他发愣的瞬间,滚下床去,一路狂奔着冲出门去。 回到房间,瑞慈啪地把门关上,钻进被窝里,脑袋蒙进被子里。 幻觉,绝对幻觉,她对那个怪胎的吻竟然有反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刚肯定做了一个梦,绝对只是一个梦。 瑞慈开始麻醉自己,睡一觉,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另一个房间里,韩过殊正把头浸在一盆冷水里。 “韩少,韩少!”阿不提醒韩过殊,再不出来就有生命危险了。 哗,韩过殊从水中把头抬起来,深呼吸一口,再一次把头埋进水里。假如可以,他现在只想冲个冷水澡,或者呆在冰库里。 阿不满脑子的疑问,韩少这个举动以他的智商和阅历暂时还无法理解。只不过韩少的怪异举动又添了一笔。 换了两盆水,那股燥热总算是退了下去,韩过殊疲软地躺在床上,长吐出一口气。两人热烈接吻的场景在眼前浮动,他的唇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阿不看傻了眼,在冷水里浸个二十分钟有那么开心吗? 第二天清晨,瑞慈一睁开眼睛,昨晚上跟韩过殊KISS的场景放电影似的在眼前浮现。 在脸上拍了一巴掌,疼! 瑞慈垂下脑袋,完了,不是梦! 坐在餐桌上,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牛奶,没头没脑地啃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楼上。 陈妈在一旁狐疑不已,顺着瑞慈的目光往楼上瞧了瞧,啥也没有啊!不由得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突然,楼上的门开了。 瑞慈从桌上跳起来,抓起书包,顺手捞起一块三明治,飞奔着出了门。 差点撞上守候在门外的黑人和胖子。 “快点开车!”瑞慈跳上车催道。 实际上从楼上走下来的是阿不,探着看了看楼下,又回到房里:“少夫人好像已经上学去了。” 搞什么,这两个人?  七十六、开导 下课铃响,瑞慈还定定地望着黑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反应?她已经反问到NN+1遍了。 “瑞子,你的表演曲目想好了没有?”绵野靠了过来。 瑞慈两眼无神地看着黑板,还在沉思状态。 没什么反应?这么专注地在看什么?那里有优质帅哥哥吗?绵野顺着瑞慈的目光望了望,除了黑板就是白墙。 这孩子傻了吗?绵野把手放在瑞慈眼前晃动,试图证实一下死党的现状。 三个来回之后,绵野正在瞪大眼睛呼救时,瑞慈抓住了死党的手,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的黑板,一字一顿地问道:“跟男生KISS有了反应该怎么办?” 这无疑是一个超级爆炸消息,让绵野有了比中乐透更为激动的表情,“跟谁?跟谁?” “我问你怎么办?”瑞慈想要绵野解答的是这个。 “是洛南还是韩大少爷?”绵野干脆开出选择题。 瑞慈听到韩字立即转过头来,狠狠瞪了绵野一眼:“我有说过是那怪胎吗?” “不是就不是,凶什么吗?横眉竖眼的,吓死人了,都不漂亮了。”绵野撇撇嘴,不满地说道。 “谁让你我面前提起那混蛋!”瑞慈更是不爽。 “韩少这个人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劲吧,除了性格古怪了点,其他各个方面都很酷啊。”绵野觉得死党太贬低他了。 “他哪里酷了,我可没看出来!”瑞慈自认没发现。 “笨蛋,那是因为你的眼里已经有洛南先入为主了!”绵野帮死党分析症结所在。 “那你说说看,他哪里酷。”瑞慈不由得来了兴趣。 “应该说每个地方都很酷,天生一股王者的气质,身材好,长得帅,还有数不清的钱。。。。。。啧啧啧,说都说不完啦!”绵野一副沉醉的样子。 瑞慈偏着脑袋,那家伙确实是天天摆着一张臭脸,身材嘛,还算过得去,钱?从来没听他说过钱! “只可惜,被你先下手为强。”绵野婉惜不已。 “喂,你说什么?”瑞慈跳了起来,“连你都这么看我!” “不是,不是,”绵野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救场:“我只是转述最近校园八卦会的焦点内容。” 瑞慈白了死党一眼,貌似不太相信。 “我是明白你的苦衷,知道你喜欢的是洛南,不是韩少。”绵野进一步打着哈哈。 “算了啦,别说你,连我老妈都觉得是我先下手的。”瑞慈叹了口气,这个黑锅她是背定了的。 绵野不置可否地笑笑,算做是对死党的安慰。 “早点回家吧!我还要去练习校庆的表演曲目。”瑞慈抓起书包,往教室外走去。 “你曲目想好了没有?明天有老古的课,肯定会让你报的。”绵野关心地问。 “没有。”站在教室门口,瑞慈有想撞墙的冲动。 绵野一看,又是昨天那两个人。 “怎么又是你们啊!” 黑人狠狠瞪了绵野一眼,用言语不足以表达的愤恨说道:“不是来找你的。” “以后再也不找你!”胖子加强了语气。五百个俯卧撑和五千米的越野,差点要了他的胖命。 “我得罪你们了?”绵野察言观色的工夫向来不弱。 黑人直接偏开了头,胖子冷哼了一声。 “我昨天才提供了独家情报给你们,今天就翻脸,以后别想从我这捞到你们少夫人的消息。”绵野恼了。 “不稀罕你的假情报。”黑人挑挑眉。 “我还不想说呢!”绵野头偏得更宽,一把趴住瑞慈的肩,炫耀着:“瑞子,咱们吃好吃的去!” “哦!”瑞慈正好不想回去,便对胖子黑人说:“你们先回去,我跟同学出去玩玩再回家。” “不行!”黑人立即挡住了去路。 瑞慈一愣。 “少夫人,你就行行好,跟我们回去吧。”胖子只差哭出来。 “别理他们,咱们走。”绵野挑衅似的揽住死党的肩,大踏步地往外走。 黑人与胖子对望一眼,只得跟着。 走了一小段,绵野借着与瑞慈聊天的工夫偷瞄了一下跟在后面两个大男人,怎么想都觉得不爽,像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附在死党耳边轻语了几句,拉着瑞慈便跑。 黑人跟胖子只好一路小跑着跟随。 转眼就进了一个房间,黑人带着跟了上去。正撞上从里面出来的两个女生,女同学尖叫着拿包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一边叫着:“变态!打死你这个变态狂!” 胖子抬眼一看,丢人,冲到女厕所里去了。 另一侧,绵野捂着肚子笑趴了。 “只有你才能想出这馊主意。”瑞慈嗔怪。 “谁让他们对女侠不敬,小小惩罚,让他们长点见识。”绵野摆出一副很英勇的架式。 “是,是,是,小女子多谢李女侠救命之恩。”瑞慈配合着死党过一过武侠隐。 “好啦,我要回家帮奶奶做饭。先走了!”绵野撒腿就跑开了。 瑞慈看着死党的背影,摇摇头笑了起来,多亏了有绵野,她的生活才能如此多姿多彩。转身朝大礼堂走去。 时间还有点早,洛南还没来。瑞慈放下书包,把长长的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衣袖挽高。找来一块抹布,擦拭着墙上的灰尘。 洛南站在窗外,定定地看着认真做事的瑞慈。  七十七、洛南的吻 纤细的身影,认真的做着每一个动作。乌黑的发,围盘成一个圈,有几缕柔柔地落在白皙的颈上,红润的嘴唇微微地张着。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透着玻璃窗,映着她秀丽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纤弱的身影,那张清丽无妆的脸,像是搁了透明的水。 洛南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握在手心的电话还有她的电话号码。 “南,今天公司有个紧急会议,你看。。。。。。”电话那头的余婵欲言又止。 “那就再说吧。” 怀着无限的欣喜,无限的期待,等到今天的日落,期望能在夕阳下见到绝美的她,期望能与她携手去执起画笔。 还是一场空。洛南忧伤地把目光回转,掠过屋顶,望向远方。灰色的瓦片上,一只白鸽孤独地站着,他也是在等待吗? 不知道站了多久。 礼堂的门打开了,瑞慈看着呆立门前的洛南一愣,随即浅浅一笑:“你来了!” 亮如白昼的光映照在她唇角的笑意上,洛南忽然觉得心里一动。 “等很久了吗?”四年,应该算久了吧。而她的等待比自己更茫然,也更执著,可她却能始终如一,没有抱怨,没有要求。 “没有啦,我也是刚到一会。”瑞慈掩饰着,说太久搞不好会把洛南吓跑的,还是不要让他有负担好了。 “以后不要再等我!”洛南盯着瑞慈。 瑞慈微愣了一下,淡淡地笑道:“真的没有等多久。” “你是傻瓜吗,主角都不来,你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洛南激动起来,音量略有点高。 “不是昨天说好了一起画画吗?”瑞慈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 “昨天说好的,今天也许就会变。刚刚说好的,等下也许就会变,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一定要等,为什么不自己先走掉?”洛南抓住瑞慈的肩,似乎要把她整个人撕碎。 瑞慈怔住了,肩膀被洛南抓得生疼,她被洛南激烈的反应吓倒了,忘了要去回答。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都说了不可能,为什么还要等,成全一个人,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个人也要等,到底是为什么?”洛南说着闭上了眼睛。 瑞慈似乎有些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可是却无从回答。 “因为我们都是傻瓜,都在等待别人给予我们爱。”洛南痛苦地自问自答。 “我想,是爱让我们等待。”瑞慈认真的说。 洛南怔住了,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清秀的面庞,小梨涡,长睫毛,她认真的表情就像静止的电影画面,纯美又生动。 “如果没有结果呢?”洛南止不住想要问。 瑞慈微微一笑,说:“我还没有想过结果。” 洛南彻底愣住了。 “想多么简单就多么简单,心才不会流浪,才会时时刻刻都有终点。”瑞慈抿抿嘴角,这四年她就是这么过的。 他一定很爱她!否则怎么会如此失态,怎么会如此悲伤?瑞慈迎上洛南的目光,她能做的就是去安慰他,尽她一切的努力去安慰他。 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未含一丝杂质,洛南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焦急的,愠怒的脸,那么陌生,那么无助。 洛南松开自己的手,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走进了礼堂。 挽起袖子,把涂料移到一边,搬来人字梯,去擦拭瑞慈够不着的高处。从这一刻起,洛南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瑞慈静静地站在台下,目光跟随着洛南的身影移动而移动。他的身上该有多少悲伤?白炽光投影在他的身上,连影子都那么孤独。 “你的表演曲目定了没有?”洛南没有回过身,手上擦试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啊?!”瑞慈被他突然的问话小吓一跳,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表演? “今天听古教授在办公室里提到的。”洛南似乎知道她的顾虑。 原来如此。 “还没有。”瑞慈叹了口气,没有一样可以拿出手。 “用什么乐器?”洛南转过身来。 “这个,这个我还没有定。”其实早就定了,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瑞慈打着马虎眼。 “是钢琴吗?”这是音乐系表演的常规项目。 瑞慈立即摇头,她弹钢琴不知道会多少鸡蛋西红柿之类的物体光荣降临在身上。 “小提琴?”不是钢琴,这个选择也能让人接受。 “我的小提琴也见不得人。”瑞慈低下头。 洛南唇角一扬,含笑问道:“那今天带了口琴吗?” “带了。”瑞慈抬起头,又让他猜到了。 “吹一段给我听听。”洛南转过身。很自然地戴上手套,拿起笔,一步一步登上人字梯。 瑞慈一愣,要在他面前吹吗?她还没那个勇气,口琴放在唇边,就是鼓不起劲。 洛南已经在墙上落笔,刷出一道嫩绿的色彩,慢慢地说:“放轻松,就像平常的兴之所致。” 对,要放轻松。瑞慈抿抿嘴角,找了个台阶坐下,垂下眼眸。悠扬清澈的旋律从琴侧倾泄而出。 洛南怔住了,是那首《甜蜜蜜》。 是他第一次教她吹奏的曲子,洛南轻轻地走到瑞慈的身边,在高一级的台阶上坐了,清澈的眸子如水般洒在瑞慈的侧脸上。 一曲终了,余音回荡。 瑞慈回过头来,见洛南在身后,不好意思地笑笑,“吹得不好,走音了。” 洛南没有言语,她娇俏羞涩的模样让他心湖荡起一阵阵地涟漪,情不自禁地吻上她低垂的眼眸。  七十八、不要再等了 眼眸处冰凉的吻,瑞慈像是着了魔似的,浑身打了个冷战。 吻很轻,轻轻的啄了一下就弹开了。 “比你以前要好多了。”洛南带着男性浑厚的磁音。 瑞慈完全听不清洛南在说什么,那抹冰凉一直索回在眼睫上,淡淡的好闻的味道就在鼻端绕着。 这次他没有醉,肯定没有醉,但是他吻了自己,没有把自己当成别人的替身。 “从明天开始我来教你吧。”洛南清澈的眸子,定在瑞慈的脸上。 瑞慈怔了怔。 “可是,你还要画背景墙。” 时间眨眼就过,洛南为了逃避女同学的围追堵截基本上每天下了课之后才来画。 “你会帮我的,不是吗?”洛南唇角扬了扬。 瑞慈愣愣地点点头。 他微笑的样子简直是太,太帅了,如果说有什么可以让瑞慈神魂颠倒,那肯定就是这个笑容。 “你确定要还要教我吗?”瑞慈睁大眼睛。四年前被他教的时候,几乎让他给骂晕。 “还有其他的选择吗?你不是想就这样上台去吧。”洛南敢肯定她不会。 “可是我有点笨的。”瑞慈低下头。 言下之意,你不要再骂我! “我知道。”洛南说。 哪里是一点点笨,是很笨。学来学去,就只学会几种吹法,让他头疼不已。 “就拿这个曲子表演吗?”瑞慈心里没什么底。 “你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吗?”洛南眼角带着笑意。 瑞慈摇摇头,确实没有了。 “但是,单纯的口琴表演好像很掉价。” 洛南长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你说对了,那就合奏。” “合奏?”瑞慈睁大眼睛。 “有没有兴趣?”洛南看着瑞慈惊讶的表情,心里有了主意。 “有是有,可是谁会跟我合奏。”瑞慈微嘟了红唇,担心不已:“而且合奏肯定还要一起练习,那会要很长的时间呢。” “如果找不到搭档,可以考虑一下我。”洛南微微笑了。 “真的?”瑞慈被惊喜冲得过了头,身子陡地倾斜过来,靠近洛南。 “我有经常骗人的前科吗?”洛南反问道。 瑞慈笑着摇摇头,说:“不是啦,是我太高兴,不敢相信而已。” “这样也会高兴?”洛南有疑惑。 “嗯。”瑞慈用力的认真的点点头。 怎么会不开心,跑到音乐学院来的目的不就是因为想要常常看到他,能够离他的距离更近。偶尔也想过,假如有可能,再借机跟他学习学习讨教讨教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到了音乐学院,连个他的影子都没看到过,原来他进了另一所大学的艺术系。 “是不是等太久了?”洛南看穿了瑞慈摆在脸上的想法。 被说中小女儿心思,瑞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过了片刻。 洛南叹了口气,悠悠地说:“以后别再等了。” 瑞慈愕然抬起头,他怎么会突然这样讲。 “等一个人很累。”洛南的眸子里慢慢地灰了下去。 可是我没有觉得,瑞慈在心里暗暗的说。 “你等的人,他也在等。”洛南声音低了下去。 这并不矛盾啊,各等各的又不会有什么冲突,瑞慈继续腹语。 “你明白了吗?一个人的心里,只能装着一个人。”洛南见瑞慈没有反应,便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的。”瑞慈看着微垂了头的洛南,轮廓清秀,眉眼清澈,却失去了笑容。她不想看到他微皱的眉,或者面无表情,那种落寞,总是能让她的心莫名的疼痛。 “你去好好守护那位姐姐吧,不用管我。”瑞慈轻声说。 洛南唇角不自然的牵动了,略有一丝不舍:“我不能,你是个好女孩,我要看着你幸福。” 瑞慈怔住了。 他到底还是那么遥远,遥远的让人觉得刚刚靠近,却又立即飘远,怎么也抓不住。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吻自己?瑞慈没有办法将他前后差异巨大的表现联系起来,她找不到借口。她好想问,却没有勇气出口。 或者,瑞慈害怕那个答案。那是自己明明知道的答案。 “他好像很喜欢你。”洛南接着说,目光飘远。 “谁?”瑞慈敏感地问道。 “你应该会跟他结婚吧。”洛南自顾自的说着,心里竟有种莫名难受的压抑。 瑞慈愣了一下,他终于问自己了。 还以为,他总是什么都不会问,什么都不关心。 “我不知道。”瑞慈低低的说,这个问题她一直也很困扰。一开始,觉得那是个天大的笑话,可是,现在却是摆在眼前的现实了。 但是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考虑过,结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是她更关心洛南,“那么你呢,也会结婚吗?” “她是要和别人结婚的。”洛南淡淡的说。 瑞慈惊得瞪大眼睛,“那你怎么办?” “我要在这里等她,等她回来。”洛南很平静。 瑞慈的泪都要掉下来,心疼不已:“可是,如果她不回来呢?” “我答应过她,在她回来之前,我都不会离开。” 瑞慈没了言语。 “她跟我一样,都是没得选择的人。”洛南叹了口气,“所以你不要再等。” 瑞慈心疼得像是被刚刚摘掉了拟的,颤声问道:“你笨吗?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干嘛还要等?她要嫁的是别人,不是你!” 洛南陡然变了脸,没有一丝表情,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都没讲,直接快步走出礼堂。 随着他的背影,瑞慈的眼泪掉了下来,被他吻过的眼眸,火辣辣地疼痛着。  七十九、被劫 忍不住,就是忍不住。瑞慈暗暗恨自己,却又无从恨起,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很痛,却坚持地站在那里。 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那么痛都不愿吭一声。 一边流着泪,一边念叨着把台上的东西收拾好。 擦掉眼泪,看看表,糟糕,有点晚了。关掉灯,匆匆出了礼堂。 寂静的林荫道,在路灯的反射下显出淡淡的绿光。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瑞慈左右看了看,心里暗暗打鼓。 前一阵学校里出了个专门偷袭女生的变态,好像就在这个地段。瑞慈光想一想,就肉皮子发麻了。忙忙地默念着千万不要让她碰上,千万不要! 晚风吹过,带来一阵阵的凉意,瑞慈抱着手加快了脚步。 走了一小段,瑞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明明是一个人走路,为什么会有两个影子?会不会是看错了,瑞慈停下脚步,偷偷瞄了一眼地上。 没有错,她纤细的影子旁边,有一个粗壮的男性身影! 瑞慈吓得额角冒汗,运气不至于这么好吧。 还真让韩过殊那个混蛋给蒙对了,她貌似碰上打劫的了。早知道有这回事就不该把胖子和黑人给甩了,要是他们在,这个时候打劫的对像怕是要倒过来。 瑞慈将快走改为小跑。 谁知道,瑞慈一跑那打劫的也跟着跑。 有没有搞错!瑞慈暗骂!这家伙想劫财还是劫色?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她既没财又没色,让他找其他人算了。 正想着前面的路被堵死了。瑞慈抬起头,一个不高不瘦的男子挡住了去路,瑞慈心里一格登,他什么时候蹿到她前面去的? 完蛋,今天要是死了可就太没出息了。这个打劫的,包装得太严实了,鸭舌帽压得低低的,貌似还戴了个墨镜,一身的黑衣。 “你。。。。。。我没钱也没色。”瑞慈连忙把底交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男子,下意识的把书包护在胸前。 “包拿来!”打劫的低吼着伸出一只手。 “我包里没有钱。”瑞慈抓紧包,原来是劫财的。幸好自己长得就那样,否则就死定了。 打劫的二话不说,欺身上前,一把搂住瑞慈。 瑞慈惊叫一声,拼命的挣扎,终于想通了,叫道:“你走开,包给你!我把包给。。。。。。” 打劫的把瑞慈包狠狠甩在地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手机滚出老远,机盖和机身同时分了家。 一手捂住瑞慈的嘴巴,一手紧紧钳制住她乱动的身子,发出一阵怪笑,“鬼才稀罕你的包,我要看的是被你包挡住的那两块肉。哈哈哈!!” 瑞慈吓得全身冒冷汗,拼尽所有的力气去挣扎,却怎么甩来甩不开,动也动不了。情急之下,张口就狠狠咬住捂在她嘴上那只臭手。 啊!打劫的吃痛松开了手。 “救命啊!救。。。。。。”瑞慈来不及喘一口气便大声呼救。 第二句还没喊出来,便觉得脑后一痛,眼前一黑,身子歪了下去。 “让你咬老子!”打劫的揉着被咬痛的手,盯着歪倒在地的瑞慈,带着H色的目光把瑞慈全身打量了遍,嘴角闪过一丝淫*笑:“长得还过得去,身材嘛。。。。。。啧啧啧,好久没遇到这么正点的货色了!” 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一把将瑞慈抱起。 “放下!”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喝到。 打劫的头也不回,一边往前走,一边劝道:“兄弟,走好脚下的路,不干你的事少管。” “我叫你放下!”明显地带着不悦。 打劫的叹了口气,俯身把瑞慈丢到地上,揉了手腕拧拧脖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只好送你见阎王!” 话未落音,便一拳打了过来。 洛南未提防,顿时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怎么样?没能耐还多管闲事,找死!”打劫的嘲笑着,瞟了一眼洛南语气里更是难掩讥讽:“原来是个小白脸!” 洛南苍然一笑,好久不打架,连反应也生疏了。 “看好了!”打劫的冲了过来。 洛南一动不动,眼见着拳头到了眼前,才略略把头一偏,一个顺风推舟借力打力,打劫的被重重地掀翻在地。 哎哟!打劫的摔得呲牙咧嘴! “还来?!”洛南皱着眉,俊美的眼眸慢慢地眯细了。 打劫的猫着腰,擦了擦嘴边流出来的血。 呀地一声叫喊,做了个要猛冲过来的样子。 洛南微微把脚步错开,站定了。 却见打劫的忽地返身跑了,来不及追就给跑没影了。 洛南快步走到瑞慈身边,慢慢搂到胸前,轻轻地摇了摇:“瑞慈!瑞慈!你醒醒!”正说着,校园里的保全闻讯跑了过来。 “刚才是这里呼救吧?”保全问到。 “没事了。”洛南淡淡地说了一句,抱起瑞慈就走。 保全认得这个一来就风靡校园的洛南,一向冷着脸,今天倒是蛮热情,太难得了。悄悄地拿出手机,跟在洛南背后,全程录了下来。 心里暗暗欢喜道:明天发到校园内部论坛上,肯定能建个高楼。 轻轻地放在床上,帮瑞慈掖好被角。 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她微皱着眉的睡颜,梦中也在被打劫吗?洛南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忍不住伸出手去,去抚开那蹙着的眉。 手指一触上她光滑细腻的额角。她便像受到侵犯似的全身倦缩起来,眉头皱得更深。 洛南轻轻叹息了一声,低低地说道:“对不起!让你受到惊吓。” 突然,瑞慈伸出一只手,像是要紧紧抓住什么。 洛南想也没想,握住了她乱乱挥舞着的小手。 却听见她的急切地叫着:“韩过殊!韩过殊!救。。。。。。救我。”  八十、彻夜不归的后果 洛南愣住了。 胸腔里被堵得死死的。她在梦中喊的是他的名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受! “坏蛋!怪胎!”瑞慈继续念着。 洛南握着的手僵住了。 “你在哪?快来!”瑞慈很是急切。 洛南垂下眉眼,眼中滑过一缕受伤。 “我在这里。”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对她说。 做一回替身吧,只要她能安下心来。 果然,收到洛南的信息后,瑞慈渐渐沉睡过去,只是她紧抓住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 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另一个空间里,未引爆的火药味浓烈刺鼻。 大厅里时钟的指针已经到了十一点,黑人和胖子浑身发抖,不停地拭着汗。 “要是本少爷不找你们,你们准备在学校待一晚上?”韩过殊吼道。 确实如此啊! 少夫人跟丢了之后,黑人跟胖子哪里敢回家,只能运用守株待兔的方法——站在校园门口等,站不下去就钻到车里面等,等着等着两人就睡着了。 “两个大老爷们连个女人都盯不住?你们不觉得丢人,本少爷还丢不起这脸呢!”韩过殊脸色铁青。 “韩少,明天我们就收拾去爪洼国。”胖子自动降罪,其实他连爪洼国在哪都不知道。只是每次做错事,韩少就是这么威胁的。估计那是个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 “这么晚了,会去哪里?”韩过殊紧锁浓眉,自顾自地想着。蔡妈妈那里刚来过电话,问女儿听不听话,可以肯定没回她父母家。她玩得好的女同学那里阿不也去打听过了,没有。 没有一个人敢答。 “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出去找?!”韩过殊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是她会去的。 阿不挥了挥手,四个手下立即作鸟兽散了。 这一个晚上,韩氏别墅里灯火辉煌,韩过殊彻夜未眠。 她的电话打不通。但是至少可以打一个电话过来啊,韩过殊始终坐在客厅里,眼睛盯着电话机。 有好几次,他似乎听到了电话铃响,迅速接起时却发现没有来电了。 他幻听了。 晨光和着阵阵花香,瑞慈在香气交融中醒来。睁开眼,房间里冷色系的装饰让瑞慈迅速从床上坐起来。 这又是在哪里?脑子里迅速的倒带,画面定格在被打劫的那一刹那。完了,她被绑架了! 跳下床,一张照片吸引了她。照片上的洛南是四年前她见到的那个样子,穿着制服,淡淡的笑着,笑容里夹着忧郁。 转过头,迎面而来是一张大大的油画。是她!绝美的容颜,如花的笑鄢,完美而迷人。 “醒了?”洛南站在门前。 瑞慈一见是洛南顿时红了脸。 “好些了吗?”洛南关心地问道。 瑞慈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用想,昨晚肯定又是洛南救了自己。 “先吃点东西吧。”洛南放下心来。 餐桌上的早餐,让瑞慈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都是你做的吗?”瑞慈合着双手,不敢相信。 洛南扬扬嘴角。 “看起来好好吃!”瑞慈搓着小手,赞不绝口。 洛南笑笑,把盘子推到瑞慈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瑞慈毫不客气,她的肚子早就是座空城了。 而在另一边。 韩过殊把早餐全部扫到地上。 “把网页调出来!”一晚上未睡而略显憔悴的脸,此时黑得像块涂了墨似的。 杨杨立即把笔记本拿了过来。他不是找着了吗?韩少的火气比没找着还大一些?真是不可理解。 唯一能理解的就是这个贴子的火爆程度可能让韩少受不了。 一个以“冷血王子的神秘恋人——快来猜猜她是谁?”为标题的贴子已经在论坛置顶,还加精了。贴子上的照片,每一个角度都显示着那个神秘恋人就是他的女人。 嘭地一声,韩过殊连同笔记本砸了出去。刹那,溅得一室的残骸,杨杨吓得目瞪口呆,韩少在暴怒! “我要亲自去看看。”韩过殊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韩少!不可以。”阿不连忙阻止,医生再三交待少爷需要静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根本拦不住,韩过殊铁青着脸走了出去。阿不快步跟了上去,想要扶一下他,却被韩过殊甩开。 拉开车门,韩过殊用杀得死人的语气命令:“开车!” 阿不只能驾着车飞奔而去,一路上韩少几次催速,目光中夹杂的怒火简直可以燃烧起来。 车在洛南的公寓下停住。 “是这里?”韩过殊拧着眉。 阿不正想回答。 却见韩少已经下了车,阿不急忙跳下车,看见少夫人跟洛南从公寓时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 “确定可以自己回去吗?”洛南温柔地看着瑞慈。 “没事啦,现在青天白日不会有人敢对我怎么样的。”瑞慈笑笑,她实在很想立即飞回去,无法想像韩过殊昨天发现自己没回去的话,会是怎样的反应。 一抬眼,看到青着脸的韩过殊。 瑞慈惊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你。。。。。。你。。。。。。” 而瑞慈失常的反应却让洛南心里堵得慌,冷冷地看着韩过殊,眼中第一次有了不善。 “真是你!”韩过殊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瑞慈看出韩过殊眼里的杀气,两个男人之间的磁场对立得火花直闪,不妙!搞不好这家伙误会了。 “那个,我昨天晚上是。。。。。。” 话还没说完,就见韩过殊闪电般地重重地给了洛南一拳。   八十一、两个男人的战争 洛南见韩过殊拳头挥来,迅速地把瑞慈推到一边,以免不小心伤到她。 而那更梆梆的拳头,擦着他的脸过去了。 顿时,洛南的唇角被擦破了,渗出鲜红的血迹。 “洛南!”瑞慈惊叫一声。 洛南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怒气,飞快地回过去一拳。 韩过殊是个打架的高手不错,但在重创未愈,又一夜未睡的情况下反应和身体机能都下降了不少。 这一拳没有躲得过。 硬生生挡在胸前,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脚跟。 该死!韩过殊暗骂一声,这么笨成这样了?! 瑞慈急得不知道要怎么办,直在旁边跳脚。这个家伙昨天还是躲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人,今天居然跑出来打架。 他不要命了吗? 眼见着韩过殊又要出拳。 瑞慈来不及思考,冲到两人中间站住。 “韩过殊,你不要打了!”瑞慈几乎要哭出来,“你赶快回去吧!” “你走开!”韩过殊见她挡在中间,硬生生地收住拳势,拧着眉喝到。 “我不走!”瑞慈坚定站在中间,面对着韩过殊。如果还不阻止,以韩过殊的性格不趴下一个是绝不会罢手的。 “你袒护他?”韩过殊的眼晴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痛苦。 瑞慈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洛南在瑞慈的身后皱了眉,冷冷地骂了一声:“笨蛋!” 声音虽然很低,但却力道十足,在静场的环境里,韩过殊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暴怒不已。 他飞快地从瑞慈身边闪过,扑向洛南。还没来得及看清,洛南已重重地摔倒在地。 韩少打起架来那叫一个不要命,很具欣赏性,平常要是韩少出手打架,他们一群人都是站一边观摩兼录像。但这次不一样,韩少还在伤中,状况大不如前,阿不焦急地快要疯掉。 确实如此,这么强劲的飞身踢,韩过殊也没能稳住身子。 嗵!地一声也重重地摔在地上。韩过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阿不立即跑过去扶起他。 瑞慈吓呆了,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两个男人双双倒地,她的心也跟着摔碎了。 她不知道要去扶哪一个,正乱得不知所措,阿不已跑到韩过殊的身边。 瑞慈连忙去扶洛南,看得出来他摔得也不轻,清秀的脸上虽没有表情,但紧抿的嘴角却露出一丝痛意。 “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扶你起来。”瑞慈双手扶住洛南,担心不已。 洛南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要紧。” 说话的空档,洛南的唇角渗出刺眼的鲜血。 瑞慈惊得泪都要掉下来的,慌忙从书包里找出纸巾来给他擦试。 韩过殊见状,心陡然被撕裂了。 连洛南都这样了,他会不会更严重,瑞慈忙望向韩过殊,却见他狠盯着自己,第一次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是她从未见过的。 “你就那么没自信?”洛南冷着脸。 韩过殊全身一凛,那个部位一阵一阵的痛楚全面袭来,不由得满头大汗,脸色微白。没有理洛南说什么,眼睛盯着瑞慈,声音嘶哑:“你过来!” 只要她走过来,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就一笔勾销,韩过殊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瑞慈看了看洛南,他好像是受伤了,她不能丢下他不管,这是其一。其二,她担心一过去,韩过殊又会跟洛南撕打到一起。 而韩过殊状况越来越不好,她不能过去,瑞慈摇摇头,焦急地叫道:“你快点走啊!” 韩过殊脸色煞白,过度激烈的运动让他疼痛难忍,可是他要弄清楚,强提一口气压住痛楚,甩开阿不的手,一步一步地向瑞慈走了过来。 瑞慈惊恐地看着韩过殊,这家伙打红眼了吗?下意识的挡在洛南前面,只要有她在中间,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阻止。 洛南完全怔住了。她竟然会挡在他的前面?是担心自己吗?在他的生命中,第一次有人这样做。 就有那么在乎他?韩过殊被瑞慈明显护着洛南的行为再一次激怒,声音低到零度:“我最后问你一次。。。。。。” 瑞慈不等他说完,立即打断了:“什么都不要问!阿不,快点带他走啊!” 如此近距离,瑞慈看到他略显憔悴的脸越来越苍白,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都这样了,还要问什么?真是超级怪胎! 阿不刚想过来,韩过殊伸手阻止了。 “你跟不跟我走?”韩过殊的声音里透着最后的挣扎和无奈。 瑞慈摇摇头,想着身后还有洛南,便叫道:“阿不你先送他去医院。” 韩过殊最后的堡垒被这一句话全线攻破——她不跟他走。 这个女人在他的眼前,护着另外一个男人。 韩过殊踉跄着回转身,慢慢地朝车里走去。 阿不看了瑞慈一眼,想说什么又住了口,转身跑去把车门打开。 瑞慈看着韩过殊上了车,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对洛南欠疚地说:“对不起。” 洛南看着车里的人,若有所思:“这恐怕是我要对你说的。” “走。” 韩过殊瞟了一眼站在一起的瑞慈和洛南,只说了一个字,就闭上眼睛。 阿不回头看了一眼少爷,发动车子,猛踩了油门。 打完架之后就上医院,在韩少二十几年的战斗生涯中是第一次吧。  八十二、僵局 韩过殊的车跑得没了影,瑞慈还站在原地望着。 洛南只觉得心里闷闷的,那股闷气慢慢地冲了上来,洛南止不住轻咳几声。 瑞慈注意到了洛南的不适。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瑞慈关切地问道,虽然只打了两下,但好像情况不妙。嘴角都红仲了。 “这种程度就要去医院,那也太瞧不起我了。”这么一句话,洛南觉得心里流过一道暖流。 “那就回家休息一下,要擦点药吧。”瑞慈估计洛南也是要面子,便指了指洛南还残留着血迹的唇角。 暗想着刚才不是还咳嗽来着吗?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但是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洛南点点头,甚至觉得很期待她的照顾。 洛南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出神。 瑞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家里怎么一点备用的药膏都没有?”换了鞋急急地走到沙发边。 “因为平常用不着。”为女人争风吃醋打架的事,他洛南还没有前科。 等等,争风吃醋?洛南被自己脑袋里闪现的这个词吓了一跳。 “看得出来,你肯定不像韩过殊。”瑞慈把刚买回来的药膏全部倒出来,找出红药水和医用棉签。 “他会怎样?”又提到韩过殊!洛南垂了眉眼,冷淡地问道。 “他只会成天打架,像个黑道分子,四处惹事。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他就是跟别人比赛。”瑞慈低着头拆棉签的包装。 “打架比赛吗?”洛南狐疑不已。 “是用打架威胁别人跟他比赛,奇怪吧?”瑞慈说起这个就想笑,那时听喜晨说起她也惊讶得要死。 洛南堵住了。 她在笑,每次提起韩过殊她的表情就会异常丰富,而且不自然地就笑了起来。 瑞慈拿起棉签沾了红药水,轻轻地拭过洛南的唇角。 一挨上,原本没什么感觉的唇角,被药水一刺激反而疼痛起来。洛南反射性地往后一缩。 瑞慈连忙收回手,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你忍一忍,我轻点。” “没事。”洛南淡淡地笑了,他只是一时没注意,想别的事情去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瑞慈更是小心翼翼,凑得更近,做得更加认真。 清澈得黑白分明没有一丝杂质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卷,那专注的表情让她整张小脸都蒙上一层圣洁的光茫。 洛南看得入了神。 “我很轻吧,如果皮破了,就一定要擦点红药水。这样才不会感染,伤口就会好得快!”瑞慈浅浅一笑,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有成就感。 随着她这浅笑,洛南的心嗵嗵嗵像打鼓似的跳起来,呼吸陡然加快,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把手压在胸前,想要去确定那狂跳的心是不是真实的。 “你怎么了?”瑞慈诧异地看着洛南。 洛南立即把手放了下来,把目光移开。 “你这里也擦破了吗?”瑞慈在想是不是被韩过殊踢到胸口,擦破了皮。 “不是!”洛南连忙否定。 瑞慈怀疑地看了一眼,小手伸了过去:“让我看看!” “不要!”洛南急忙捉住她伸过来的小手。 不曾想,跟瑞慈小手接触的一刹那,像是被电击过似的,颤粟而酥麻的刺激感流过全身。洛南当下就松开手。 瑞慈被洛南奇怪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睁着大眼睛看着洛南。 洛南腾地站起身。 “我。。。。。。我有点累了。”说完看也不看瑞慈,大步走进房里,关上门。 靠在门上,洛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甩甩头,便盯着墙上余婵的画像,喃喃地问道:“我怎么了?” 瑞慈看着洛南背影,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搞什么,洛南怎么突然变得像他一样奇怪了?该不是打一架就被传染了吧? 那也太神奇了! 瑞慈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弄得忍俊不禁。 看起来洛南好像没什么事了,该去看看那个家伙了!想到这里瑞慈皱起了眉头,起身跑了出去。 下了车就狂奔进医院。 七拐八转,总算看到了守候在病房外的阿不等人。 “阿不!他怎么了?”瑞慈顾不得擦一把汗。 “你还跑来做什么?”黑人黑着脸,口气极为不佳。 瑞慈一愣,随即笑了笑,想着黑人可能在为昨天被甩掉而生气,便保证说:“以后我不会再躲着你们了。” 要是昨晚他们在,也不会碰上打劫的。 “不必了,以后尽量躲着点,别在我们眼前出现。”胖子横着眉,一脸的不悦。 完了,好像他们真的很生气,瑞慈暗想。 “黑人!胖子!少说两句。”阿不冷声喝到,又对瑞慈说:“蔡小姐,你先回去吧。” 瑞慈怔住了,阿不的称呼不是以前的那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见他。” “对不起,不行。”阿不坚定的说。 瑞慈不理阿不,闪身要从阿不旁边过去。 黑人,胖子,杨杨和扁豆齐刷刷地站成一排,像墙似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让开!”瑞慈直觉地认为韩过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惶恐不安之中想到了威胁:“你们再挡着,我就去告诉你们少爷。” 以往听到韩过殊的名头都会吓得直缩舌头,平常她不怎么用,这次逼急了,也要拿出来了,应该会有用。 “不让你进去,是少爷交待的。”  八十三、恩断义绝 瑞慈呆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肯定是自己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瑞慈连续在心底说了两遍。 “韩少不想再看到你,听不明白吗?”黑人继续黑着脸。这些日子为了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被韩少整得都脱了几层皮,比在阿尔卑斯的雪山下待三年还难受。 瑞慈不相信的摇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怪胎恨不能时时刻刻折腾她,怎么会不想看到自己,脑子撞坏了吗? “蔡小姐,韩少需要隔离治疗,这段时间不会见任何人。”阿不重点强调了任何人。 隔离?瑞慈的心漏跳了几拍。 什么样的人需要隔离治疗?他有严重到那种程度?需要与外界隔离开来?他受到是什么感染? “伤得很严重是吗?”瑞慈很难过。记得他离开时脸色苍白得很,可是她不能丢下洛南一个人不管啊。 “那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阿不没有正面回答。 “你该关心的应该是那个装忧郁的白脸男吧。”胖子忍不住要出口,要不是阿不再三交待准动粗,他才不会这么客气。 瑞慈很是茫然,今天他们都非常非常地奇怪,跟以往的捉弄不一样,他们带着浓重的敌意。 或者他们都误会了,有必要解释一下。 “昨天晚上,是洛南。。。。。。” “你不用多说,这些话我们不想听!”黑人皱着眉打断了瑞慈的话。 连话都不让她说完,瑞慈焦急的叫了起来:“你们听我说,我。。。。。。。” “我想你忽略了一点。”一向娘娘腔又拖泥带水的杨杨,话语中透着果断,“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不要紧,但你知不知道韩少昨天晚上是怎么过的?” 瑞慈一愣,事情发展得太快了,这个她还没来得及细想。 “死娘娘腔,你屁话真多!”奉行沉默是金的扁豆忍不住骂杨杨,真是跟女人似的,唠叨个没完。韩少说不见就不见,扯那么远做什么。 杨杨白了扁豆一眼,继续说:“你不知道韩少有多担心你?我们兄弟几个找了你一整晚,韩少也是一夜未睡。” 瑞慈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而你呢?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杨杨投来一记鄙视的目光,狠狠地问到:“我想请问你,你是在戏弄少爷吗?” “我没有。”瑞慈被杨杨凶狠的目光吓住了,这个看上去阴柔的男子凶起来恐怖死了。 “没有?”杨杨眯细了眼睛,忍不住追问:“没有你干嘛勾引少爷?把少爷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又搭上其他的男人!脚踏两只船,像你这种滥情的女人,最知道怎么蛊惑男人的心了!” 杨杨正骂得头头是道,却听到一声暴喝。 “闭上嘴巴!娘娘腔你想死啊!” 听着这个声音,杨杨立即捂住自己的嘴,睁大眼睛左右看。 还好,韩少是在病房里。 瑞慈盯着杨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咬着牙,硬是没让它流下来。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千万不能哭。 哭了只会让看不起自己的人更加看不起。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问问韩过殊,是不是他也这样看待自己的。 “你要不要听我说。。。。。。”瑞慈含着泪,望着病房紧闭的门。她突然好希望那扇门打开来。 “你走!”韩过殊的声音低哑得吓人,冷若冰霜。 瑞慈呆了半晌,真是天大的讽刺!这两个字,在昨天以前,她做梦都想听到!甚至幻想过他说这句话的样子,幻想过逃出他手心的那一天。 现在他放手了,她的世界好像空了一样。 现在听到了,像被雷击中。 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的,站在医院门口。 老天似乎也知道她的委曲,她的难过,秋雨连绵而来。 瑞慈木木走进雨幕里,一直向前走,一直向前走,冰凉的雨滴落在脸颊上,慢慢地流下来。 一滴一滴地,不知道那是泪还是雨水,又阴又冷。 韩过殊站在落地窗前,凝视她远去的背影,忽然转过身,把桌子的东西全部扔到墙上! 辟哩啪啦,一声一声的巨响让守在病房外的几个手下眉头紧皱,那女的都走了,韩少还在生气吗? 瑞慈跌跌撞撞地上了公车,浑身湿得直滴水,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车上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她,议论纷纷。 而瑞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带着满身的泥水,走到家门口。 蔡妈妈迎头撞了出来,被女儿的极度狼狈吓得直跳脚。 “死丫头!外面下雨不知道吗,淋着生雨看不病死你!” 瑞慈苍然一笑,叫了一声:“老妈。。。。。。” 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吓得蔡妈妈一手接住,惊叫着:“瑞子!瑞子!” 这一倒下去,可把蔡妈妈急坏了,手忙脚乱地把女儿弄到床上,换了身干净衣服。看着女儿略显苍白的小脸,心下疼得紧,到底是什么伤心事,弄成这样。 正看着女儿的小脸出神,绵野在外面喊着。 “阿姨,阿姨在家吗?” “在呢。”蔡妈妈忙起身迎了出来。 “阿姨,瑞子在不在家里?”绵野试探着问。虽然这一段时间瑞子一直住在韩过殊那里,但是她找不到韩过殊的家啊。 可是又不能不找,这死丫头跟洛南亲密相拥的照片在学校里传得风风雨雨了。今天到班上来找人的女生都成打了。 “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蔡妈妈从绵野不定的眼神里觉出一点不寻常。   八十四、 “也没什么大事啦。”绵野支支唔唔的,在没摸清情况之前,还是不要把底细露给蔡妈妈知道。否则,死党铁定挨扁。 “没什么大事,那就是有小事咯。”蔡妈妈才不会轻易被骗过。 “不是啦,瑞子没有去上课,所以我过来看看。”绵野乖巧的笑着,青春飞扬的脸庞煞是精神。 蔡妈妈将信将疑的看了绵野一眼,这丫头别的不说,就是一张嘴灵俐得让人疼爱。 “那我进去看她啦。”绵野见蔡妈妈没再提出疑问,便转着俏皮的眼睛笑着。 “去吧,不过她睡着了。” 就睡着了,才几点,真是会享福?绵野转过身就嘟起小嘴。 “瑞子!瑞子!”一进房间,绵野就大呼死党。 瑞慈没反应。 “这种时候,你还睡,天都塌下来了。知道不!”绵野一蹦就跳到了床上,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句老话是一点都不假。 头在晕晕忽忽状态的瑞慈被绵野吵得头疼欲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蒙地看一眼死党,立即又闭上。 她是全身都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个死丫头还睡!”绵野来火了,一把掀了瑞慈的被子。 瑞慈冷得缩起了身子,极不情愿地半睁了眸子。 绵野丢下被子,鬼马地看了看门口(阿姨偷听她俩的大小秘密可不是第一次了),然后附到死党的耳边,轻声说:“你跟洛南搞什么,亲密照片全校大公开啦!” 瑞慈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我跟洛南哪里有什么啊。。。。。。” 再往后想,瑞慈什么病痛都给吓得退隐了。 “什么照片,在哪里?”瑞慈睁大了眼睛,惊恐地问道。 “你丫的,这些日子在哪里混啊!跟从火星回来似的,啥都不清白。”绵野鄙视着死党,掏出手机,把网络调了出来。 “你看!这是不是你?”绵野侧着脸问。 瑞慈接过手机,屏幕里的照片她是第一次看到,但是确实是她和洛南。 “你应该有话要跟我说吧。”绵野凑近了,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 “你相信我不?”瑞慈直直地盯着死党。 “干嘛问这个?”绵野不悦地戳了一下死党的脑门,教育道:“除非你不姓蔡了,重新投胎了。” 瑞慈一把搂住绵野,眼泪哗哗地就流下来了。 在病房前,娘娘腔说得那么难听,她都忍了。韩过殊那么无情,她也忍了。可是绵野一句话,她倒回肚子里的泪水,全部涌了出来。 绵野被死党激烈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由着她抱,由着她把眼泪鼻涕往身上擦。 等瑞慈的眼泪和哭泣差不多告一段落时,绵野才调笑起来:“喂!哭归哭啊,跟我哭一场,我可是啥也没明白。说话!” 瑞慈揭起死党的衣摆擦干了眼泪,平了平气息,说:“昨天我从礼堂出来,碰上打劫的,被打晕了,洛南救了我。” “就这样?”绵野质疑地看死党,等待下文。 “可是不知道是谁拍了照片,写个这种题目。洛南看到了,肯定会难过。”瑞慈担心地垂下眼眸。 “他难过是小事,关键是韩大少爷,要是他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绵野局外人看事清异常清晰。 瑞慈一愣。 这一刹那,她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早上他会那么暴戾,为什么会问自己跟不跟他走,为什么会冷漠地让自己走。 啪啪!绵野拍了一下手掌,严肃地说:“你快打个电话跟韩过殊解释清楚,否则你死定了。” 瑞慈摇摇头。 “已经没有必要了。” “什么没必要,他那么热血的人,看到你跟洛南这么亲密的照片,括号:注意重点,你们的照片时间是在晚上呐。他会不抓狂?”绵野皱着眉。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瑞慈近乎悲伤。 “为什么?”绵野不解,那韩过殊不是怪胎吗。 “他把我赶走了。”瑞慈木木地说。 绵野眨了眨眼睛,半晌如梦初醒般地哈哈大笑起来。 “瑞子!你真人才啊!本女侠对你刮目相看!”绵野竖起大拇指。 瑞慈心都要碎了。 “不过,你太不够朋友了,这么好的作战计划,居然不叫我,我好歹好是摄影社团的优质团员。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三流货色,看这灯光,这角度,完全一点专业性都谈不上。。。。。。”绵野很生气。 刚刚收住的眼泪,不自觉地又要流了出来,瑞慈仰了仰头,希望能将泪水倒回去。 “这么劲爆的标题,韩过殊肯定气到爆血管!”绵野兴奋地拍着手,又拍拍瑞慈的肩:“恭喜你啊,成功脱离苦海。” 瑞慈再也忍不住,埋头痛哭起来:“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难过呢?为什么这么难过?” 绵野愣住了。 完了,死党怕是假戏真做,日久生情了。 “不要哭,不要哭,你还有洛南啊!”绵野笨拙地安慰。 瑞慈哭得一塌糊涂。这颗心啊,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让自己看清呢,为什么要等到他冷漠的那一刻才番然醒悟呢。 “我该怎么办?绵野,你告诉我,我该要怎么办?我一直以为住在心里的是洛南,可是走近了才发现是他啊!” 绵野只能轻轻靠着瑞慈,希望能够让她好过一点。 因为她也没有答案。 更何况,还有更为棘手的事情在等着瑞子,而她这么伤心,叫她如何说出口?!   八十五、示众 绵野最终没有说出口。 一样的难题,反正都是在第二天才会碰到,那就第二天再说好了。 所以第二天清晨,绵野等在校园门口。 远远地看着死党走过来,绵野快步迎了上去。 “瑞子!”绵野揽住死党的肩,满面笑容:“虽然这个事情不是你的错,但是你知道洛南在学校受欢迎的程度吧。” 瑞慈认同的点点头。 “所以今天要是有同学来找你咨询详情,你就忍着点啊。”绵野事先给瑞子打预防针。 “喂!”一声粗吼,把绵野和瑞慈都吓了一跳。 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脸上都跟刷过漆似的黑,拜托这可是在学校。 “你们干嘛?”绵野挺身而出。 “滚一边,不干你的事闭上嘴!”领头的女生扎着满头的小辫子,嚼着口香糖,抱着手肘。 绵野才不吃这一套,昂了昂头:“少说废话,不要以为人多,本姑娘就怕了你们。” 瑞慈心里一动,绵野是不论何时何地都是铁定冲在她在前面。 所以,冲在最前面的就会倒霉的最快。 几个女生跑上来,不由分说,把绵野扑倒。 可怜绵野来不及反抗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放开她,有什么事跟我说。”瑞慈连忙上前阴挡。 “找的就是你!”满头辫子的女生吐掉口香糖,喝到:“拉到天台上去!” 听了这话,被捂住嘴的绵野拼命摇头。 天台,是她们这群校园女霸王的根据地。 可是瑞慈没有选择,随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上了天台。 昨天一日雨后,今天的阳光倒普照得耀眼,瑞慈被强烈的光线刺得略眯了眯眼。 这群女生虽然面色凶恶,但比起韩过殊来就差远了,受过韩过殊特殊“训练”的瑞慈,对这种场面,不屑一顾,要是用那怪胎的话说,就是:“掉价!” “先绑起来!”辫子女霸王歪着脑袋指挥。 “等等。”瑞慈立即叫停。 “有屁快放!”辫子女霸王非常的不耐烦。 “你先把她放了。”瑞慈指了指绵野。 “你当我是傻冒,想都别想!”辫子女霸王凶下脸来。 “你们只是想知道我跟洛南的关系,跟她没有关系。”瑞慈不想绵野受牵连。 “哈哈哈。。。。。。”辫子女霸王狂笑起来,走近了冷笑着:“果然是一傻冒,把你弄到这里来问个话,我才没那个闲情。” 瑞慈一愣。 不问话,那要干什么? “动手!”辫子女霸王挥了挥手。 几个剽悍的女生三下两下异常熟练的把瑞慈绑得紧紧的,细细的绳子吃进了她的肉里。 “绑到柱子上去。”辫子女霸王指了指在天台边缘竖起的一根柱了,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最喜欢这块风水宝地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绵野被塞住嘴巴说不出话来,但是眼睛却惊恐不已,瞪得无比大,用力挣扎想去帮死党,但无济于事。 “你们不要太过份!”瑞慈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不过份怎么有看头!”辫子女霸王大笑起来,一同来的女生也跟着大笑。 瑞慈苦笑了两声,没想到校园暴力也会光临到自己的头上。 真是太荣幸了! “哈!今天老天也帮忙,太阳有够辣。”辫子女霸王擦了擦额角的汗,兴奋不已。 一个女生凑到辫子女霸王耳边说了几句,辫子女霸王直点头。 缓缓地走到瑞慈地面前,上下打量:“长得也不怎么样啊!说说看,你是怎么勾引洛南王子的?” “我没有勾引他。”瑞慈苦笑着。 啪!一个响亮地耳光扫在瑞慈脸上,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五条粗粗的指印。 辫子女霸王恼了:“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不老实!” 这一耳光扇得瑞慈嘴里一咸,一丝鲜红的血迹渗了出来。 绵野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倒是瑞慈,反而笑了起来。笑自己弱智,为什么要跟这群人说实话,连韩过殊都不相信,何况她们。 “你笑什么?!”辫子女霸王皱着眉。 “你管得着吗?”瑞慈轻藐地看了她一眼,生生地吐出这几个字。 辫子女霸王一愣,随即冷笑着:“骨头蛮硬,脾气也够牛的,我喜欢!这样才玩得下去嘛!” 转过身,打了个响指。 两个女生立即跑了过来,狞笑着站在瑞慈面前。 “还不动手!”辫子女霸王坐在不远处的小屋子里。 其中一个女生飞快地把手伸到瑞慈的身上,轻轻弹了弹了她的衣服,撇撇嘴:“质地真差!” “没让你穿!”瑞慈恨道,做为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批评自己的衣着。 “我当然不会穿,只是脱这种垃圾,我手痛!” 说着,一粒一粒地解开瑞慈的上衣。 瑞慈倒吸一口凉气,惊叫道:“住手,住手啊!” “是不是你勾引洛南王子的?!”辫子女霸王适时地叫道,身后拿着DV的女生立即重调了焦距,对准了瑞慈的脸,准备给她一个承认的特写。 真是无聊!瑞慈冷笑着,坚定地说:“不是。” 话未完,女生用力一扯,瑞慈胸前的扣子全部掉在地上,完美的胸形在粉色BRA的衬托之下,更是诱人! “混蛋!”瑞慈怒骂,扭动着双手想要护住胸前的大好春光。 “说还是不说?”辫子女霸王若无其事的问。   八十六、 瑞慈抬起头,绵野正无比痛苦地看着自己,不住地摇着头。 目光移到她的身边,辫子女霸王领着那群女生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拿DV的女生更是激动万分。 原来她们只是想逼迫自己承认那不存在的事实。 假如自己承认了,那就是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遭受的屈辱胜过现在无数倍,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学业。 这里临着礼堂,平常根本不会有什么人过来,呼救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听不懂中国话吗?没有!”瑞慈带着嘲笑。 顿时辫子女霸王黑了脸,叫道:“让她见见棺材!” 另一个女生拿出一把剪刀在瑞慈眼前晃了晃,古怪的笑了笑。 “我要开始了!”说着把剪刀在手指上甩了个花样。 瑞慈还没反应过来。 冰凉的剪刀贴到了背上。 瑞慈大叫着挣扎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别动哦,剪衣服的工夫有两天没练了,要是不小心剪到你的肉肉就对不起啦。”女生按住乱动的瑞慈。 “无耻!”瑞慈咬牙切齿。 “哪里比得上你!”女生温柔地说,嘴角挂着邪气的笑。 瑞慈清晰地听到卡嚓卡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突然后背一阵凉意,女生把剪下来的衣服拿到了瑞慈眼前。 “你看,我剪的这个图案有没有创意?” “变态!!”瑞慈忍不住骂了起来。 女生掩嘴笑了笑,“还没有剪完,你别这么快夸人家。” 瑞慈心里一凉,还真是够走运的,新学期一开学碰上的尽是怪胎,看来真是什么事情都有连续性。 最后一块外衣被剪掉。 瑞慈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想要遮住外露的春光。 可是捆得结实的绳子,丝毫不由她的意志,不仅什么都遮不住,用力的挣扎反而让绳子更深地勒尽肉里。 “脸蛋不怎么嘀,身材还不错。”女生两眼带H色地盯着瑞慈只穿了BRA的上身,转到身上,冷不丁拉起她的肩带,又力一弹。 啪! 瑞慈吃痛地皱了皱眉。 “这个内衣的质地还不错,真想脱下来看看是什么牌子。”女生娇笑着。 瑞慈愤怒又惊恐地看了女生一眼,女生姣好的面容像魔鬼一样丑陋。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辫子女霸王挑起眉。 瑞慈充满怒火的眼睛抬了起来,闭上眼睛霍了出去:“我想清楚了。” 辫子女霸王一愣,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望着左右,大声说:“我就说吧,这种贱人只能用这种方法对付,有效吧?!哈哈哈。。。。。。” 跟班的女生们立即随声附和。 “走,咱们过去,听到仔细明白。”辫子女霸王大手一挥,又对拿DV的女生说:“要好好拍!记住要先拍脸,再拍其它的地方!”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到瑞慈面前。 “说说看,你是怎么勾引人家洛南的。”辫子女霸王掏了掏耳朵。 拿DV的女生对准了瑞慈的脸。 瑞慈冷笑一声,骂道:“那你给本小姐好好听清楚了。” “本小姐咀咒你们天天都上西天,下十八层地狱!你们最好是不要放了我,否则本小姐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见一次打一次,见十次打十次!” 啪!啪!啪! 连续三个耳光,掴在瑞慈脸上。 被打的半边脸肿得老高,唇角的鲜血迅速地流了出来。 绵野掉下泪来。看守她的女生被前面的场景吸引住,放松了对绵野的压制,绵野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把女生撞倒在地。 飞奔着逃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女生被撞得头晕眼花,等她明白过来时,惊叫呼救时,绵野已经跑得没了影。 而盛怒之中的辫子女霸王压根儿没理后面的事。 “臭娘们,竟敢耍你姑奶奶!” 说着又狠狠甩了瑞慈两耳光。 瑞慈只觉得头昏目眩,眼前的影像不停地晃动,渐渐地模糊,难受得她只能闭上眼睛。 绵野狂跑着下了楼,找了个同学解开身上的绳子,没命地跑,一边跑,一边眼泪直流。她好恨自己,应该告诉瑞慈这两天不要来学校的!想着便痛哭起来。 可是这里这么偏僻,到哪里找人去救瑞子啊! 拎着颜料的洛南从转角处走了过来,昨天耽搁了一天,今天得补上,所以早早地就过来了。 迎头就被狂跑着的绵野撞上,手中的颜料洒了一地,绵野也跌倒在地上。 “同学,你没事吧?”洛南连忙上前去扶起她。 “快去救人!救人!”棉野看都没看洛南,嘴里直念着。 “你没事吧?先起来。”救人?洛南不解地看了看绵野,这位同学有点不正常。 绵野抬头一看是洛南,立即哭了起来:“快去,快去救救她!快去!” “救谁?”洛南微微皱了眉。 “瑞慈!瑞慈!她被绑到天台上了。”绵野眼泪扑簌簌地直下,指着边上楼顶的天台。 洛南听到瑞慈两个字,脸色全变了。 哗啦!一桶冷水冲到瑞慈的脸上。 瑞慈打了冷战,微微睁开眼。 “想装死,没那么容易!”辫子女霸王瞪着眼睛。 瑞慈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她的裤子剪了,看她还敢硬!”辫子女霸王咬着牙。 瑞慈惊惶得直摇头,微弱地说道:“不要。。。。。。不要。。。。。。” 可惜没用,拿剪刀的女生下手了。 “你们都在做什么?!”冷若冰霜的声音像刀子似地割了过来。   八十七、 辫子女霸王不耐烦地搓搓手,正想看看又是哪个这么不要命的跑出来多管闲事。 洛南已经大步了走了过来。 辫子女霸王立即把手垂了下去。 女生们一看是洛南都低下了头,自动地往后退,让出一条道来。 刚剪了一刀的女生也愣住了,忙丢下手中的剪刀,指头辫子女霸王怯怯地说:“是她要我剪的。” 辫子女霸王急了:“胡说!我叫你剪你就剪啊!你。。。。。。” “闭嘴!”洛南生生地打断了。 他一句也不想听,他只想知道她怎么样。 冷眼扫过,目光停留在瑞慈身上时,心都碎了。洛南立即脱下衣服,裹住她半裸的上身。 瑞慈惨然一笑,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流了下来。 她今天这个惨不忍睹的样子,被洛南全部看见,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滚落。 “对不起!”瑞慈抽泣着。 洛南清澈的眸子里尽是心疼,压抑着声音:“傻瓜,要说对不起的是我。” 一手抱住瑞慈,一手解开捆住她的绳子。 刚从柱子上解开,瑞慈便软软地倒进了洛南的怀里。 “瑞慈!”洛南惊叫一声,心疼地抱紧了她。 “又装了,她刚刚还好好的。”辫子女霸王不屑地看着瘫软在洛南怀里的瑞慈,莫名的醋意在全身翻滚。 洛南抬起清秀的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缓缓地从薄唇里吐出一个字:“滚!” 在场的女生一愣,随即偷溜着跑了出去。 跑到楼下,辫子女霸王抹了抹额角的汗,啐道:“他妈的,那贱人什么来头。洛南这么在护着她!” 眨眼间,天台上只剩下洛南跟瑞慈,原本躲在门后的绵野看着气氛有些暖昧,便继续躲在门后。 洛南默默地把包裹着瑞慈的衣服整理好,轻轻抚过她红肿的面颊,心疼得不能自已。 红肿得分不清有多少手指印的面颊,就算是洛南的轻抚也疼得瑞慈直咧嘴着躲闪。 “很疼吧?”洛南轻声问到。 瑞慈无语地点点头,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打脸。老妈都啥不得打的,这群女生实在是太变态了。 “她们为什么把你弄成这样?”洛南皱着眉。同样是女生,怎么可以下手这般狠,甚至比男人还要狠。 瑞慈摇摇头,她怎么好意思开口说啊。 她又怎么说得清楚?这颗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明明在昨天之前喜欢的对像还是洛南,可是现在,不是了。 她喜欢的人,是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把自己赶走的人。 瑞慈心痛得哇得哭了出来,没天没地地哭了出来,没有一丝掩饰,不为自己所受的屈辱,不为被那群变态的女生哭成这样。 只为自己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不知道何时就变化了的心! 洛南紧紧地拥着瑞慈,任凭她在怀里放肆地哭,紧皱着眉宇,紧抿着唇角。 直到哭得累了,所有的委屈都哭尽了,瑞慈才疲惫地闭上眼睛。 一直躲在门外的绵野也偷偷抹着泪,暗暗骂道,瑞子咋就这么倒霉呢?连心动的时刻都脱线。看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痛苦,这辈子还是不要恋爱。 帅哥哥们,只能看看,不能玩的。一玩就会惹火上身了。 再叹息时,洛南已经抱起瑞慈走了出来。 “她今天不能上课了,你去帮她请个假吧。”洛南背着身子。 绵野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躲在门后啊,丢人。 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好。。。。。。我帮她请假。” 心里却直叹气,又要请假,是不是太频繁了点,看来死党的门门功课都要被当掉了。 跟在洛南后面,绵野暗想,被这么帅的洛南抱着的感觉肯定超级爽。但转念一想,要成为那么多学姐学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搞不好还有天台礼遇,还是算了。 瑞慈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摸一摸脸上,已经不那么疼了,床头散放着未用完的药膏,瑞慈不由得感激地笑了笑,走出房间,客厅里安安静静地,瑞慈皱了皱眉,洛南没有在家吗? 正想着,隐隐听见另一个房间里传出悦耳的钢琴声。 轻轻推开门,洛南俊美的背影在透过窗户的夕阳下灼灼生辉。 纤长的十指,在琴键上行云流水。 敏感的洛南听到细微的开门声,慢慢地回过头,见是瑞慈,微微一笑,“好些了吗?” 瑞慈不好意思地笑着点了点头。 洛南走过来,把瑞慈拉到钢琴边跟自己一起坐下,说:“校庆还有几天,我们要加油了哦!” 瑞慈很是感动,但是。 “现在你还帮我的话,可能会引起很多不好的言论。” “会有多不好?”洛南翻着琴架上的曲谱,丝毫没有在意。 “你不知道学校的流言吗?”瑞慈心里是有数的,虽然自己跟洛南是清白的,但不是能解释得清的了。 “那又怎样?”洛南侧过头。 “我。。。。。”瑞慈说不出来,顿时垂了眉眼。 “如果你退缩,流言就会消失吗?”洛南问道。 瑞慈摇摇头。 流言的疯狂是不以个人的毅志为转移的,越躲越躲不掉,越躲流言越盛,人们未知的东西总是更有兴趣,更有猜测欲,更能挑起她们的好奇心。 “校庆的表演,我跟你一起。”洛南认真的说。    八十八、格杀勿论 第二日,艳阳高照,天又高又蓝。 瑞慈把鸭舌帽压得低低的,挎着书包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小心又仔细地看着路上的每一个路过的同学。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瑞慈昨天才受到的礼遇,今天哪就能忘记呢。 可惜,不如她所愿,路上的同学除了偶尔有对她指指点点,侧目而视的之外,没有拦路抢人的痕迹。 虽然如此,瑞慈还是像特工似的躲闪着来到教室。 坐在位子上,瑞慈长吁了一口气,总算安全到达。偷偷瞄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大家似乎压根儿没注意到她的到来,各自忙着各自己手上的活。 搞什么嘛?太安静了吧!一点反应都没有!昨天难道是做了个恶梦,绝对不可能!找绵野来问问看。 侧过身望向身边的座位。 该死,绵野今天竟然迟到了!瑞慈只能忍了,有什么情报还是等死党来了再问。 非常安全地上完了上午课,瑞慈明白,死党不是迟到,而是逃课了。 这丫头,又迷上哪个院的帅哥?肯定跟踪着混去听课看帅哥哥去了,瑞慈暗暗骂道。绵野不在教室,瑞慈觉得自己是个孤家寡人,可怜得要死!不由得万分想念绵野在身旁的日子。 老是逼着自己说发誓,说不能见色忘友,结果这丫头实践得最彻底,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 瑞慈猜对了,绵野确实去看帅哥了。 不过,地方猜错了,不是在学校,而是在医院。 阿不很为难地看着绵野,说实话,其它任何一个人来他阿不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地把他赶走,但是绵野他做不到。 “少爷真的不愿意见任何人。”阿不脾气好好地,口气温柔得要命。 站在一边盯着的黑人眼睛瞪得老大,完蛋,彻底完蛋,阿不小老头子肯定是中了招。 想着,黑人利索地把胖子,杨杨和扁豆拉到一边。 “押注啊,押注啊,我坐庄。赌阿不放不放这男人婆进去见少爷。”黑人见机生财。 “怎么个押法。”胖子来了精神。 “押放的一赔二,不放的一赔五。”黑人信口就来,好久没完了,不止手生,嘴也生了。 “不放!”扁豆率先押注,既然要赌就赌大点。 “那我压放的。”胖子眯眯笑道。 “我也是,胖子有眼光。”娘娘腔杨杨掐着兰花指,轻轻戳了一下胖子。 胖子嫌弃的拍掉他的手。 阿不只消瞟一片聚在角落里四个大男人,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好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绵野见阿不皱了眉,便着了急,不由得拉住阿不的手请求道:“那个,你让我进去见一面,我只说一句话,说一句话就走!” 被绵野拉过的地方就像是过了电,麻麻的。阿不是第一次被女生这样拉着,不由得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支支唔唔:“确定。。。。。。确定是只说一句话啊!” 绵野见阿不松了口,青春无敌的脸庞顿时有了神彩,清澈的眸子一眼就看到了底,忙不迭地点头道:“我发誓,只有一句,好不好?” “那好吧。”阿不抵不过绵野软软的请求,看着她的眼神他怎么也拒绝不了。 其余四人则鬼鬼崇崇的在一边站了,竖着耳朵听。 各自心里默念着各自己的赌注。 看着阿不开了门,带着绵野进去。 扁豆恨不能冲上去,把绵野拖出来。 胖子和娘娘腔却兴奋得直击掌。 躺在床上韩过殊正玩着电子格斗游戏,嘴里不停地喊着,杀!杀!杀!但是怎么喊,这一局都无从挽回,随着游戏里高手最后一滴血的流尽,输了!韩过殊愤怒地将游戏机砸了过来。 阿不下意识地把绵野往身边拉了一下,绵野反射性地尖叫了一声,死党说得不错,这韩大少爷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 “阿不!” 见有生人来,还是她身边的人,韩过殊的不悦摆上了脸。 “你不要怪他,是我吵着要进来的。”绵野立即跳了出来,帮阿不澄清。 阿不听着心里一热。 “我跟你不熟。”韩过殊撇过脸。 绵野气得半死,这怪胎果然是怪胎,超级没礼貌,要不是为了瑞子,打死她,她也不来跟这种非人类讲话。 真是搞不懂死党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他! “我跟你也不熟。”绵野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是来给瑞子求情的,讲公道话的,但气势上输了。 韩过殊一愣,满脸乌云:“不熟你跑进来干吗?” “我来只想告诉你,瑞子跟洛南的事情。”绵野也没好脸色。 阿不在一边干着急,他不是急别的,他怕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把韩少惹恼了,把她从窗户外扔下去。 “你出去。”韩过殊的脸变成了青黑色。 “瑞子喜欢的人不是洛南,是你!”绵野才不管他脸黑不黑,先把该说的说完。 “你说完了没有?!”韩过殊的声音里不自然透着一股危险气息。 “说完了,你听清楚没有?”说实话,绵野是很怕死的,但为了死党,她觉得有必要牺牲一下眼球,见识一下在台风状况下的天气变化如何在一个人的脸上演绎得那么传神。 “废话,本少爷是聋的吗?你说的这些本少爷全部都知道!”韩过殊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情绪激动。 “你知道?”绵野惊讶不已。 “就是因为,所以不能原谅。以后谁再本少爷面前提起她,格杀勿论!”韩过殊又躺回床,顺手抄起棉被把脑袋也盖住。   八十九、取消资格 阿不见韩少动了真火,连忙把呆若木鸡的绵野拉出病房。 绵野晃了晃小脑袋,不可思议地望着阿不:“你们少爷表情好丰富!不像是地球人。” 阿不哭笑不得。 “唉,看来我帮不到瑞子了。听天由命吧,我走了。”绵野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阿不想来叫住,却又没说出口。 他欲言又止的光荣形象被黑人尽眼底,黑人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大手一拍,喜上眉梢,打了个响指把其它三人聚到一起:“押注啊,押注!这次赌开放性的,阿不喜不喜欢这小男人婆?” 好久没玩这么刺激的了,接二连三啊,刚才一局太不过瘾了。这又有赌局,几个人立即围在一起。 “这次玩大点,赌喜欢的一赔十,不喜欢的一赔二十。”黑人贼笑着。 “我赌不喜欢。”扁豆闷声说。阿不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婆呢,没品! “我赌喜欢。”胖子挑着眉。 “我也是。”杨杨掐着手指,眼神媚如丝地看着“相谈甚欢”的阿不和绵野。以他敏锐过人的第七感,这个女人跟阿不绝对有戏! “可是,怎么才算喜欢,怎么才算不喜欢?”扁豆刚刚输了,这次可是想赢的,当然要弄清楚游戏规则啦。 胖子跟杨杨也连声附和。 黑人一拍脑袋:“这好办,阿不KISS到小男人婆就算喜欢,没KIS到就算不喜欢。” “切,那要等到何年马月?”扁豆提出质疑。 “这个嘛。。。。。。”黑人摸了摸脑袋,忽然灵光一闪:“就以Z大的校庆日为准。” “你们在干吗?”阿不见他们几个又一次聚在一起,讨论得热水朝天,估计是没什么好事。 “我们在讨论校庆。”胖子眯眯笑着打哈哈。 “校庆日上那么多美女,韩少会带我们去吧。”黑人旁敲侧击,其实他刚才也是信口胡掐的,根本就不知道校庆韩少会不会去。 “只要你们不惹事。”阿不警告这几个极度不安份份子。 娘娘腔白了一眼,不太乐意的说:“我们惹事的工夫比起韩少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隔十万八千里,只要韩少不动,咱们肯定没事。” “搞不好,韩少见着那个女人就会不正常。”胖子微皱了眉。 “这些不是你们操心的就少说两句,一个个跟女人似的,尽管闲事。”阿不训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也担心韩少见着蔡瑞慈再度失控。 因为据说,校庆会上有她有表演节目。 “古教授,您说什么?我参加表演的资格取消了?”瑞慈瞪大了眼睛望着恩师。 “咳!咳!”古教授轻咳了两声,“嗯,是的。” “为什么?”瑞慈皱着眉。 “至少为什么,蔡同学就不要追问我老人家了,多想想自身的因素。”古教授语重心长,一边推着老花镜,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 “我没想那么多,老师,您一定要告诉我,给我一个理由。”瑞慈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取消资格。 “蔡同学,你前些天不是很不愿意上台的吗?现在不是正合你意。”古教授退一步劝学生。 “现在我改变想法了,而且做好了准备。”瑞慈急切地说。 应该说是洛南为了她上台表演的事费了不少的心血,不能就这么白白地浪费掉。 更确切地说,她也希望能坦坦荡荡地站出来。 “同学,你不要逼我老古啦。我就要退休了,你别给我惹事。这事是老校长定的,你要问,找校长问去。”古教授把学校最大官的抬了出来,期望能震住蔡同学。 瑞慈一愣。 老古笑了,果然震住了。 “谢谢老师,我去找校长。”瑞慈鞠了个躬,转身就跑了。 老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校长在开会。”校长室的秘书挡住了瑞慈。 “那我等。”瑞慈站在门边。 “同学,你先回去,校长回来我再告诉你。”秘书很为难。 “谢谢,可是我有急事找校长,所以我不能走。”瑞慈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这。。。。。。”秘书为难至极。 “让她进来。”校长室里传出了声音。 瑞慈瞪了一眼秘书,推门进去了。 “请坐。”老校长摘下眼镜,笑容可掬。 “校长,我是音乐系的蔡瑞慈,我想知道为什么取消我的资格。”瑞慈急不可待地想知道原因。 “真想知道?”老校长拧了拧粗长的眉。 “请您告诉我。”瑞慈诚挚地说。 “你跟韩氏的韩大少爷发生了什么事?”老校长反问了一句。 “我。。。。。。”瑞慈低下了头,没了言语,这不是一两句能讲得清楚的。 “韩氏对学校每年都有资助,你最近在学校里影响很不好,所以。。。。。。” 老校长只能这样讲,接到韩少私人助理阿不的电话时,他也矛盾了很久。 最终他选择顺从。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瑞慈问道,她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不管她与韩过殊之间发生了什么,那都是她私人的事啊。 “没有。”老校长摇了摇头。 走出校长室,瑞慈收到了洛南的简讯。 “我想到了怎么过渡那个音了,快点过来一起试试。洛南。” 瑞慈眼里酸酸的。    九十、讨回公道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自大的,自恋的又超级臭屁的怪胎干的好事。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已经把自己赶了出来,连见都不想见到自己。 瑞慈坐在校园某湖的怪石上,湖面波光粼粼,沿湖栽种的弯柳下,一对一对的情侣谈笑风生,有的情侣旁若无人地亲密无间。 可是,这些都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闲适,散漫的日子从遇到韩过殊的那一天起就结束了。 “唉!”瑞慈叹了口气。 绵野也不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见到洛南该要怎么说。正是烦恼的时候,洛南又传来的简讯。 “怎么还没到?时间不等人,洛南在等。” 瑞慈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对着湖面自顾自地喊了一声:“加油!” 不管怎样,不能拂了洛南的好意,该要面对的不能逃避。 一进琴室,正在练琴的洛南停了下来。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那个音上不来的话,我的钢琴这样处理下来,是不是就完美了呢?”洛南清澈的眸子里闪动着喜悦的光芒。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瑞慈不忍心说出丧气的话来。 “好,我来试试。”瑞慈微微一笑,放下书包,拿起口琴。 一边吹口琴,瑞慈一边看着洛南,他认真的表情,他投入的表情,他陶醉的表情让她难过。 命运总是捉弄着她。在不想要的时候降临,在习惯之时离去,总是让她来不及拒绝,来不及感受。 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一曲终了。 “你在想什么?”整首曲子,她完全不在状态。洛南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没有。”瑞慈失口否认。 “抛开杂念,要完全地投入曲谱里来,不要让钢琴带着口琴走,而是需要你吹奏出口琴的灵魂。”洛南认真的说。 “你就不怕我上不了台吗?”瑞慈拭探着问道。 “我从来不想没有发生的事情,未知的事情变数太多。”洛南盯着瑞慈,随即笑了笑:“我相信台上的你一定很出色。” 瑞慈一愣。 “不要担心,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了,也砸不着你。”洛南安慰道。 瑞慈轻轻地笑了,难道洛南会说这种俏皮话,便配合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有我帮你顶着。”洛南认真的说着,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 瑞慈开心地笑了。 “谢谢你。”笑到最后,瑞慈决定不告诉这个说要帮自己顶着天的男人。 “傻瓜!这也要谢吗?”洛南宠溺地骂道。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瑞慈收拾好心情,把手上的口琴甩出几个花样。 “好!”洛南坐回了钢琴前。 从洛南家中出来,已经是黄昏。 瑞慈跳上去医院的公车,看着车窗外飞速流动的风景,瑞慈暗暗对自己说:加油!蔡瑞慈,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到了病房门口,没看到阿不等人,瑞慈暗暗叫道,运气真好,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韩过殊,你干吗给校长施加压力取消的我表演资格?”瑞慈一进门垂着眉眼,不分黑白地冲口而出。 说完,瑞慈等着韩过殊的超级大嗓门的暴喝声。 其实她是既想见到韩过殊,又怕看到韩过殊,生怕自己没有勇气说出口。 等了片刻,安静的病房里有人向他走了过来。 在她面前站定了,担心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瑞慈一愣。 这声音,怎么是个女的? 连忙抬起头来,穿着白大褂的护士阿姨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我。。。。。。我没事。”瑞慈结结巴巴地回答,眨了眨眼睛问道:“这里面原来住的那个病人呢?” “出院了。”护士阿姨说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个病人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绝症,每天把病房里砸得稀烂,他要是再不出院,这间病房只能作废。” 瑞慈扫了一眼病房,果真四处都有被砸的痕迹。不由得吐了吐舌头,这家伙脾气坏到没话说。 既然出了院,肯定是回家住去了。 瑞慈看了看钟,从这里去别墅打个来回,还赶得及,不过得要抓紧时间。 重新站在别墅的大门前,瑞慈有种陌生的熟悉。记得第一次站在这个门前,是多么的狼狈,被韩过殊那个坏家伙狠狠在摆了一道。 发了一小会儿呆,略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瑞慈伸手按响了门铃。 没人来开门。 瑞慈纳闷了一下,再一次按响。 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响动,要是发现里面有人故意不给开门,她就不客气了,跑了这么远,这点基本礼貌总该要有的吧。 可惜,安静得很。 怪了! 不是说出了院吗?他们去了哪里?就算韩过殊不在家,陈妈应该在家啊? 瑞慈想着,便在对着别墅里喊道:“陈妈!陈妈!我是瑞慈啊,你在不在家?” 连喊了几分钟,家里没一点动静。 完了,一座空别墅。 瑞慈丧气地坐在台阶上,小脑袋靠着别墅的门。暗想,不可能!他们一定是到哪里去玩了,一定会回来的,先坐在这里等吧。 因为除了这里,她也不知道韩过殊还会去哪里?除了这里是他的家之外,她发现她对韩过殊的了解少得可怜。 蒙蒙胧胧之间,瑞慈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瑞慈被闹闹嚷嚷的声音吵醒,一睁开眼,韩过殊正铁青着脸看着自己。   九十一、 韩过殊铁青的脸,让瑞慈一个机灵地坐直了身子。 “哟!看看,这是谁呢?”黑人歪歪斜斜地挂在胖子身上,一身的酒气。 “我来告诉你,她叫蔡瑞慈!在瑞士一起滑雪的那个。”胖子打着嗝,指着瑞慈。 “她来做什么呢?”黑人歪头脑袋,瞅着瑞慈。 “来串门的呗,没看到她坐在门口吗。”胖子嘟了一下嘴巴,甩了甩肥肥的脑袋,又打了一个嗝。 娘娘腔跟扁豆已经完全挂了。 晕死,这些家伙都喝醉了。那韩过殊呢,他有没有事? “不是叫你不要再出现?”韩过殊没有好脸色,臭得跟六月天发烂的鸡蛋,让人敬而远之。 这么清醒,看来没醉!瑞慈心里暗想。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阿不已经将指纹门禁系统解开了。 “我先把他们弄进去。”阿不察言观色。 韩过殊斜了一下眼睛表示这种话还要问。 阿不扶着娘娘腔过来,瑞慈忙站起来让路。 因为坐久了的缘故,腿上一麻,不由得打了个踉跄。 韩过殊眼疾手快,正要去扶一把,瑞慈已一手撑住了墙,稳住了身子,韩过殊也马上收回了手。 然后目不斜视地跨进家门,把瑞慈一个人留在门外。 瑞慈闭了闭眼睛,反正都来了,不能在门口退却吧,所以跟着进去了。 韩过殊并未在客厅里待着,而是直直地冲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瑞慈看着韩过殊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又暗暗给自己鼓劲加油。 虽说别墅里进了六个男人,可是四个醉的,一个疯的,一个忙的,等于客厅里空空如也。 忙的忙着照顾四个醉的,疯的在房间里转着圈,转了几圈,没理出头绪来,从床上扯下被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接着踩了几脚。 瑞慈一个人待在客厅里,浑身的不自然,一眼瞟见水族箱,里面的KISS鱼不知道是饿了,还是见到了旧主人,欢快的游动着,有的还吐着小泡泡。 瑞慈放下书包,从柜里拿出鱼食,撒到水族箱里,顿时KISS鱼扎了堆,你争我夺,看来是饿坏了。但还是有那么几对正在KISS的接吻鱼,被它们的爱情沉醉,吸盘似的嘴紧紧吸在一起。 “快去吃东西,吃完了再来KISS。快去!”瑞慈贴着玻璃小声地说着。 韩过殊从楼上面无表情的走下来,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意地调着台,眼睛却盯着瑞慈。 喂完鱼,瑞慈转身就看到韩过殊正看着自己,怕他会骂自己多事,便扬了扬手中的鱼食,笑道:“它们都饿了。” 韩过殊立即把目光聚集在电视上,单手支着脑袋,手中的遥控按个不停,完全没有要理瑞慈的样子。 “我有件事想问你。”瑞慈走过来,恭敬地站在韩过殊的面前。 韩过殊不耐烦地丢掉手中的遥控器,叫道:“烦死了!阿不!陈妈跑到乡下去干什么?饿死人了。” “饿了?那我去弄点吃的。”瑞慈连忙请缨。 瑞慈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又折腾起来了,可是现在这件事需要与他心平气和地谈,先由着他吧。 再说,听这家伙一提,瑞慈也觉得饿了,差点忘了,还没吃晚饭的。 “韩少,她怎么了?”阿不安顿好那四个醉鬼,过来发现瑞慈进了厨房,好奇的问道。 “本少爷饿了!”韩过殊白了阿不一眼,没好气地说。 “饿了?”阿不睁大眼睛,他们晚上可是洗了两个场子,哪一场不是满桌子食物。 “本少爷消化得快不行吗?”韩过殊不理阿不,随手抓了一本杂志盖在脸上,丢出三个字:“别烦我!” 阿不看看厨房,再看看韩少。闪,摸不着东西南北风的时候,三十六计,闪为上计,免得蒙受不白之灾。 “我弄好了,你去吃一点吧。”瑞慈的胸前还挂着围裙兜兜。 韩过殊没反应。 “你不是饿了吗,韩过殊!”瑞慈加大了音量,咬着唇。这家伙怕是要故意给自己难堪。 “吵死了!”韩过殊的声音里有着极度的不耐烦。 虽然脸被杂志盖着,但瑞慈也完全能想像那张脸有多欠扁! 要是换作平常,瑞慈肯定冲上去把他给掀翻,但是现在不行。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否则一切都没得淡了。 瑞慈嘟着嘴进了厨房,深呼吸两口。告诫自己,平常心!他不吃就不吃,先收好,等他想吃的时候再吃。 正想收起来,韩过殊却挂着一副死鱼脸进来了。 大刺刺地坐下,拿起筷子,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宫暴鸡丁、小炒拆骨肉、还有绿油油的青菜,飘着点点油星的鲜汤。还满会弄的,除去青菜全是肉,果然符合她做为肉食动物的作风。 随意挑拣了一块鸡丁,放着嘴里嚼着。 瑞慈双手插在口袋里,全神贯注地盯着韩过殊的反应。 “搞什么,难吃死了!”韩过殊手中的筷子拍到桌上,蹭地站了起来,一脸的嫌弃相。 “不会吧!”瑞慈惊到了。 “没见过这么难吃的,浪费食材!”韩过殊黑着脸出去了。 瑞慈张大着嘴巴,看着韩过殊的背影。真是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太不给面子了,再难吃多少也吃一点啊,她费了多大劲才做好的,嫌弃是吧?!本小姐自己吃。 瑞慈一起操筷子,一手操汤勺,大开杀戒。 把嘴里塞满了,瑞慈不由得暗骂,哪里难吃了?这么美味的食味,这怪胎就是非人类,连味觉都不一样?!   九十二、二选一 最终的结果是四个盘子蔡瑞慈同学刷得干干净净。 搞什么啊?最近食量超级大啊!可能是自己做得太好了,太美味了,瑞慈开心地想着。 瑞慈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韩过殊还是在换台,频繁的换台。 一百多个频道就没一个中意的?瑞慈暗想,这个怪胎应该要看火星上的,或者太阳系里其他未知星球上传送的频道。 地球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属于他。 电视里又闪过一个频道的画面,画面上正是当下亚洲最红偶像团体SJ第三张专辑的新歌发布。 话说瑞慈超喜欢这一堆花样美少男。 “停!停!停!倒回去,我要看那个。”瑞慈连忙凑过来坐到沙发上。 “哪个?”韩过殊看瑞慈争切的表情,居然听话的倒了回去。 画面重新回到SJ的新歌MV里,十三个男孩摆出各种造型,以帅到惊动如来佛的架式朝电视机前的你走过来,试问,哪个女生挡得住。 瑞慈自然也是挡不住的。 “啊!好帅,太帅了!”尖叫着,两眼泛桃花。 韩过殊无比鄙视地按下遥控,画面立即进入另一个频道的广告。 “干嘛?还没看完?!”瑞慈不管三七二十一去抢遥控。 “有什么好看的?”韩过殊没了好脸色,极度不耐烦。 “你没发现他们帅得没天理吗?”瑞慈急了,搬出绵野常挂在嘴边的口头婵。 “他们有我帅吗?”韩过殊黑了脸,一本正经的问道。 瑞慈愣住了,这哪有可比性吗?一个是包装出来的偶像,一个是现实生活的人。 “没我帅吧。”韩过殊唇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瑞慈绝倒。 差点忘了,这家伙向来都自认全宇宙他是第一帅哥。 “你跑来看电视的?”韩过殊继续按着遥控,打起了哈欠,随即微闭上眼睛说:“如果关于那个什么南,一个字也别提!” “他。。。。。。”瑞慈想要说大家对她跟洛南之间的照片有误解。 “一个字也别提!”韩过殊冷声说。假如不是看着现在天黑,可能直接把她赶走。 “那好吧。”瑞慈咽了咽口水,脑里飞快地转着,绞尽脑汁斟酌着字句:“是有关校庆的。” 韩过殊关掉电视,等着她的下文。 “校庆上有我的表演。”瑞慈低垂着眉眼。 “关我什么事。”韩过殊一副置身事外,完全不搭界的样子。 “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想要参加。”瑞慈认真的说。 “不参加会怎样?”韩过殊的脸上没了表情。 “我不能不参加。”瑞慈把后路也给堵死了。 “你现在合适去那种场合吗?”韩过殊坐直了身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瑞慈听出了他话里有话。 “你嫌你在学校还够风云?!”韩过殊如果没理解错老校长的意思,那就是说她在学校影响比较坏。 瑞慈愣住了。她风云?她也不想啊! “那又不是我想要的。”瑞慈低低的说。 “事实上都是关于你。”韩过殊完全不留余地。 瑞慈无话可说。 过程不是她能控制,但结果全部落在她的身上。逃不掉,躲不掉,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仅仅一句话,一句话就把别人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待全部抹杀。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瑞慈想要辩解一回。 “你就那么想去?”韩过殊侧过头,不看瑞慈,窗外黑漆漆的。 “是。”瑞慈看着韩过殊,坚定的说。 “这就是理由?不去表演应该是你的心愿才对。”韩过殊不相信。 以他对她的了解,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她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看看热闹倒是有她的份。 “我。。。。。。”瑞慈说不出来。 “给一个让我信服的。”韩过殊显得异常冷酷。 瑞慈盯着韩过殊,足有半晌,然后问道:“是不是我说了,就可以恢复资格。” “不出意外。”韩过殊微挑了眉。 “你说对了,刚开始古教授强压把我报了上去,我确实非常不自信,很害怕。但是这段时间,洛南帮我克服了,我不想让他失望。”瑞慈简明扼要地一口气说完。 虽然他说过不准提到洛南,但是这事与他有关,不提不行。瑞慈低着头,等着他暴怒的吼声。 “原来如此!”韩过殊自嘲地笑了笑,“你还真是一个好学生!” 瑞慈一愣,他竟然没发火。但是他脸上的笑意,却像刀子般刻在她的心里。不怒反笑,多么大的反讽。 “好,我答应你!”韩过殊冷静地说道。 瑞慈怔住了,又惊又喜,不敢相信地望着韩过殊,他会这么爽快这么平静地应承下来。这是她在来的路上构思了N种版本上缺失的。 “不过,校庆表演之后,你就退学。”韩过殊的声音是零度。 “那怎么可以?!我不可以退学,还有一个学期我要就毕业,肯定不行。”瑞慈蹭得站了起来,立即拒绝道。 “表演,退学,你自己选?本少爷没逼你。”韩过殊也站了起来。 “你。。。。。。”瑞慈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没逼自己,但是比逼迫更残酷,这是明摆着让自己放弃校庆。 “想要获得,就必须付出代价。本少爷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韩过殊冷着脸,“给你一天时间好好考虑,本少爷没时间跟你耗。” “不用!”瑞慈冷眼盯着韩过殊,愤怒的气息窜满全身:“我现在告诉你,校庆表演我去定了。” 说完,瑞慈冲出了别墅。   九十三、  韩过殊怔在当场。 望着瑞慈的身影在夜幕之中消失时,才醒悟过来。 惶然追了出去,可是已经不见了瑞慈的踪影。回来时未见雨滴,如今黑幕般的天空里下着大雨,倾盆而来,仿佛是愤怒的眼泪,来得又急又狂。 韩过殊没顾得上拿雨具,这个大雨,这样的夜里她能跑去哪里? 冲过一个小山坡,韩过殊的头发被打湿了。 “瑞慈?!” 站在小山坡上的韩过殊,大声地呼喊着,雨辟头盖脸的打下来,韩过殊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该死的女人,怎么会跑那么快?上次训练的时候,还是蜗牛似的爬。韩过殊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边跑一边呼喊。 “瑞慈?蔡瑞慈?!你在哪里?” 虽然不是冬天,但深秋的雨落在身上也让韩过殊感到一阵凉意,像他这样的体制都觉得难受,那她呢?肯定会被冻得直打哆嗦! 真是要命,韩过殊想到这里心里面直抓狂。焦急不已的他撒开腿跑起来,他就不信追不到她。 跑了一小截,不止是雨打得让他睁不开眼睛,就算是勉强能看清,昏暗的路灯也让他的可视距离不到十米。 一路跑过来,别说是瑞慈的人影,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韩过殊不由得心急如焚。 想着就来了气,明明看到下了大雨还往外面跑,真是笨得让他无话可说! “蔡瑞慈,你在哪里?你快点出来!最好不要让我逮到你!” 韩过殊恨恨地呼喊着,粗粗的嗓音在大雨飘泼之下,也能传出一定的距离。 这种地中海风情的别墅群,别的不说,讲究的就是半坡,上上下下,斜坡,直坡,陡坡,长坡,短坡,全在一个坡字上做文章。 韩过殊站在一个短坡之上,四下里眺望。怎么可能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按常理推断,这是不可能?这样的雨天她肯定跑不了那么快? 追出这么远,都没有看到人的话,那余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她肯定是在哪里躲起来了! 韩过殊想着就立即往回跑。 “瑞慈,你快出来!我知道你是躲起来了,你出来吧,那件事咱们再商量!” 没有回应。 韩过殊再退一步。 “蔡瑞慈,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出来吧!表演。。。。。。我也等着看你在台上出丑呢!快点出来吧。” 韩过殊喘着气,全身上下都在滴水。 该死的女人! “那个退学,我是想吓吓你而已的。。。。。。。” 韩过殊站在漫天的雨幕之中,大声的呼喊着。 韩过殊继续往回跑,快要到达别墅区的会所时。 突然看到会所马路的中间有一堆人围着一辆车。 从会所里出来的两个女生撑起伞,小跑着往出事地去了,一边还说着:“那个酒鬼又出车祸,好像是撞了个人,快去看看,有没有得治。” “听说是个MM,好像是受了惊吓,乱跑着横穿马路了。。。。。。” 韩过殊一愣。 MM,受了惊吓乱跑的MM,不是瑞慈是谁? 韩过殊心提到嗓子眼,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 “走开!快点走开!”冲到围观的人群边上,韩过殊粗暴地吼着。 围观的撑着伞的人们被突然冲过来像个水耗子似的粗旷男人吓了一跳,他那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像毒蛇似的窜过来,围观者们唯恐避之不及,自动让出一条路。 但雨太大,围在里面的人没注意到外面有了情况,自顾自地围着死者的尸体。 韩过殊顾不得许多,扒开两个围观者,眼前的场景让他呆苦木鸡。 被雨打湿的黑布下面一个娇小的身形,倦曲着身子。 韩过殊的心仿佛也碎成了一块一块的,扑嗵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难过得一句也说不出来。 伸出去想要揭开那黑布的大手颤抖着,没能下得了手。 他实在没法想像跟瑞慈是以这种方式见到。 “大叔,你在干吗?”刚被韩过殊扒开的小女生惊讶又不悦。 韩过殊微微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 小女生见韩过殊不说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便要去抱死者。 韩过殊一把抓住小女生的手,嘶哑着喉咙:“不许碰她!” “你放手啦。大叔!真是搞笑,我家MM我为什么不能抱?”小女生用劲甩着,嫌恶地看着全身湿透,一身泥水的狼狈大叔。 “你家MM?”韩过殊脑子里全是问号,不由得松了手。 “不是我家的,难道是你的?”小女生板着脸。 韩过殊一愣,立即揭开那块黑布。 一只超大的狼犬静静地躺在那里,韩过殊惊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明明是只。。。。。。狗,为什么叫MM?” 小女生气得直吐血。白了韩过殊一眼,吃力地抱起狼犬伤心不已地哄着:“MM,咱们不跟没长眼睛的怪物说话,姐姐带你回去。” 围观地人群中传出一阵不轻不重的嘲笑。 此时,瑞慈也挤了进来,一眼便看到尴尬的韩过殊,激动地冲了过来,带着一身的雨水:“原来不是你,吓死我了!” 韩过殊紧紧地把瑞慈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压抑着惊喜喃喃地问道:“你到底去了什么鬼地方?” 瑞慈被他突然的拥抱钳制得透不气来,挣扎了两下,吁出两口气,说:“雨太大又看不清,我跑错了方向,刚听人说这里出了车祸,我以为是你,所以。。。。。。” 话未完,唇便被封住了。  九十四、情和爱要怎么分  她关心自己,爱护自己,像自己担心她一样,只要这样就足够了,韩过殊的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什么都可以原谅!刚刚的那一刻,他差点以为就失去她了。 这个吻,比暴风雨来得更猛烈。 韩过殊的唇一沾染上她的气息,瑞慈被雨水浸得冰凉的湿唇诱得他想要带给她温暖,想要给她更多,更多,想要把自己有的全部都给她。 第一次发觉自己变得贪婪,想要给出去的多,想要得到的却是更多。 伸出舌头描绘着她的唇形,又灵巧地钻入她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毫不费力的溜入她的湿滑之地,温暖得犹如春风般的感觉让韩过殊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而她的甜蜜更是几乎让他快慰得低吼出声。 瑞慈如果没有记错,这是她跟他的第五次KISS。前几次或多或少有着偶然和抵触,而这一次。 瑞慈发现脑中一片空白,被雨水打湿的全身,因寒冷而微微发抖的全身,被这一吻温暖了。 感觉到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因为这个狂烈的吻而苏醒,而温暖。 她的呼吸,她的感官。 被这熟悉的男性气息包围,沉入其中,不可自拔,似乎明白了传说中美好的KISS会让人忘记一切,因为在甜美的吻中,没有了个人,只有共同的爱恋。 漂泼的大雨中,激吻的两人拥得更紧。 不远处,出来寻韩少的阿不被眼前的激情一幕惊得下巴全掉。相当之后悔随手没带DV,否则这种经典画面的收藏价值,嘿嘿,不可限量啊! 回到别墅。 韩过殊打开花洒,哗啦啦的热水让他情不自禁的回味起刚刚那个美好的吻,一丝满足的笑意挂上唇角。 接着一抹微红袭上了他轮廓分明,阳刚气息浓厚的脸。 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阿不已经守候在沙发上。 “韩少,这是驱寒的茶包,这是感冒药,刚刚淋了雨,正好派上用场。”阿不话里有话。 “我用得着这些破烂?”韩过殊不屑地扫了一眼阿不手上的东东。 “不是每个人的体质都有少爷这样好啊?”阿不只能把话往深里引。 看到韩少与瑞慈在雨中的激吻,阿不虽然不太乐意看到这个局面。但是少爷钟情的人,他也只能贴心一点。 韩过殊听了这话,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好像也有道理。” 从阿不手上拿过茶包和药丸,韩过殊大踏步走了出去。 瑞慈也是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穿着粉红碎花的贴身小睡衣,用大大的浴巾使劲搓着湿碌碌的黑发。 一边坐到梳妆台前,瑞慈拿起梳子,手指却不自然地按上被深吻过而略显红肿的唇。 这一刻,她才了解和爱的人亲密接触是一件多么惬意又享受,更是回味无穷的事情。 正想着,传来了敲门声。 一回头,韩过殊正站在门口。 “我给你这个!” 韩过殊竭力控制住自己的不自然。几时,他韩大少爷进门还需在敲门的。 瑞慈也是一愣。 “哦。”的一声站了起来。 “淋了雨,你。。。。。。你吃点感冒药吧。”韩过殊把药放在梳妆台上。 一提到淋雨,房里的气氛乍然暖昧起来。 韩过殊没敢正眼看瑞慈,但眼角的余光就是移不开。 这么的近距离,他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芬芳。那是少女的香气,迷人而清新。 粉红的唇像是醮过蜜一般地透着鲜浓,红扑扑的小脸蛋不知道什么原因显得更红,一直红到耳根上,与白皙滑腻的粉颈相映成趣。 韩过殊不敢再看,他明显得觉得控制不住气息。 要想啊,他是正常的男人,在没有过女人之前,男女欢爱他只是看看而已,很少能撩动他的心弦,可是现在不一样。 觉察到韩过殊的呼吸加速,瑞慈有点慌了手脚。 “你放在这里吧,我等下。。。。。。。啊!”话还没完,房间里一片漆黑,瑞慈下意识地惊叫一声。 貌似停电了。 紧接着,一道闪电冲进房里,瑞慈吓得直往床上跳。 却不小心拌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眼看就要栽在地上,瑞慈暗叹倒霉,每次打闪电总会把自己折腾个半死,这次又摔了。 不料,却倒进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 瑞慈像抓救命稻草似的双手勾上他的颈项。 等于是受到了鼓舞的韩过殊,无法克制又无比欣喜地吻上了她的唇。 瑞慈微微愣了一下,他温暖的触觉让她无从拒绝。 刹那间,唇舌已相交缠。 他还是那么强势,吻得她节节后退,几步下来,顶到了梳妆台。 揽在她腰间的手猛的一用力,她身子一轻,人已坐在梳妆台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掉到满地都上,叮当叮当响个不停。 他的大手隔着衣物罩住她胸前的高耸,完美的胸形,柔软的触感令他*****激昂。 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他不由分说的褪下她的上衣。 一道闪电在天空中划过. 韩过殊清晰地看到,此刻她的双眼迷蒙胧. 不禁然他露出一个充满邪恶迷人的笑容,魅睁幽幽地凝视着她,唇畔的坏笑一如他的眼神般锐利。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锁骨缓缓下滑,绕到后面不费力的解开她的胸罩暗扣,很快的她上半身裸露,白皙粉嫩的圆挺曝露在他的目光下。  九十五、不分彼此  虽然是暗夜,但窗外划过的一道道闪电,让整个房间一明一暗。 *****入骨的暖昧倾泄而出。 瑞慈感觉到了他的注目,他的目光像一缕缕的火焰,灼热得似乎要她给烧穿。 而他那赤*裸*裸的欲*望更令她羞赧,她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就要遮掩自己的胸部。而他似乎早就洞悉,所以他的动作更快,飞快地抓住她的双手放置在身侧,身子俯到她的耳边,低哑着嗓音对她说:“不!不要遮,你好美。。。。。。。” 第一次听到这话,而且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他的话惹得她满脸红云,而他宽大的手掌则托着她柔嫩的雪峰,手指不断揉弄着顶端的敏感。 也许是因为常年运动的原因,他的手温热又有些微微的粗糙,这更加刺激了她。 “啊。。。。。。”她惊呼出声,瞪大了如水的眸子,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着,玲珑的娇躯也轻轻弓了起来。 揉弄了一会儿敏感的顶端,红惑的凸处让他禁不住诱惑的含入嘴里品尝,舌尖触弄的微妙感觉则一丝丝钻进了她的心坎里,令她的身子渐渐像是着火般的热烫不已。 他的手倏然邪气的由她的短裙伸入,碰触她的幽秘处,令她仿若被电到般惊喘着,脑中瞬间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韩过殊趁她迷醉之时,迅速地退去她的短裙及内裤,手直接碰触她的私秘,恣意搬揉挑弄。 蔡瑞慈稍微意识过来时,他已经褪去浴袍,*****的体魄充满了男人的纯阳魅力。比起上一次在衣帽间里的无意识遇见,这一次的袒呈相见,让她更为他强健的体魄所震住。 瑞慈还来不及细细思量,娇巧的身子已腾空而起。 他动作迅捷的如一只猛兽,玉削般的后背才沾到软软的床褥,他也缓缓的覆落在她身上。 当他光滑炽热的肌肤贴触上她时,她的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战粟,虽然不是与他的第一次,却胜似第一次,那一次的蒙胧她所知道就是他与她发生了关系,其他的印象浅浅。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吸引? 可能是在阿尔卑斯的山上他把雪衣披到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间; 可能在瑞士的小酒店里的那一吻; 也可能就在中心广场上他突然牵住自己的手。。。。。。 但有一点无须质疑,这个男人,已经让她卸下所有的防备,甘愿与他共赴*****殿堂。 他的一只大手环上她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放浪地覆上她胸前圆润饱满的玉乳,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敏感的地带。 他刻意的挑弄令她的呼吸渐渐紊乱,一股由胸口传来的灼热扰乱了她的心思。 感觉到她热烈的反应,他的唇角扬起邪佞的弧度,大手掐着她的丰满,并在敏感的某处摩擦搓抚。。。。。。 “呃。。。。。。韩。。。。。。过。。。。。。殊。”瑞慈痛苦又不舍地呢喃着韩过殊的名字,只觉得原本僵硬的身躯在他的逗弄下更显瘫软,全身轻颤地难以招架他狂肆掠夺的手段。 “瑞子,叫我殊!”韩过殊低哑着喉咙,闷声道,不经意间他叫出了她的小名。 又一道闪电划过。 韩过殊借着这一闪,望见若隐若现的两朵小红莓,红艳伴随着水珠,令他忍不住用力再一次含住已经被他撩拨得挺立的高峰。 “啊。。。。。”瑞慈倒抽一口凉气,她觉得全身都在颤抖。 他湿润温暖的嘴唇用力含住她的舒服触感,令她忍不住低叫出声,他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圆挺上不住绕着圈圈,时而又含着,使她的胸部窜过一阵又一阵的酥软、战栗。 灼热的气息喷拂在柔软的浑圆上,韩过殊将唇移到雪白的凝脂上,一一烙印下属于他的吻痕与印记。 “嗯。。。。。。殊。。。。。。”在*****助长下,她亲昵的与他贴近,不自觉顺着他喊着他的名字。而嗓音在他的逗弄下则是又娇又柔, 他的手指一再逗弄着她,直到她娇躯再一次紧绷,雪藕似的双紧紧绕上了他。 压抑住胯间肌肉贲起的力量,缓慢而怜惜地将自己的硕大挺刺入她的体内,巨大的火热渐渐近逼她的柔软。 他的侵入逐渐深入,让她慢慢适应。 然后,一瞬间,他按住她的臀,一举突破。 “啊!”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瑞慈还是痛呼出声。然而伴随着疼痛的是另一种火热盈涨的感觉,从她的小腹间以及两人亲密无间的地方肆无忌惮泛漾开来。 瑞慈瞪大双眼,她感到他火热的昂扬完全充满她,她被这前所未有的感觉所震撼。 韩过殊一掌捧住她圆嫩的俏臀,在她体内狂肆地律动。。。。。。随着他一次次的贯穿,一次次有节奏的顶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快感让疼痛缓解。 她渐渐迷醉了。 窗外,闪电一道接着一道。 煞白的光映上她迷醉的面庞,韩过殊被这种震撼的绝美吸住,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她,更加紧贴附住她,强而有力的律动以及激擦出的快感,教她的身子渐渐变得紧绷。 *****使得瑞慈双眼水媚,红唇也因为娇喘而微微开启,水分濡湿了她湿亮的脸庞,让她如春雨般清新甜美又娇艳。 这让韩过殊冲动地更加深入她体内。 “瑞子。。。。。。”即将到来的临界点,让他低喊出她的名字。 “啊啊。。。。。。。” 就在那一刹那,她颤抖的在他的臂弯中攀上*****巅峰。 韩过殊气喘吁吁的半俯在她身上,一明一暗中,看着身下的她虚软无力的瘫在床上,美眸半闭,脸上还有着欢爱过后的朦胧迷醉。   九十六、 韩过殊意犹未尽的吻轻轻落在瑞慈朦胧迷醉的脸上。 瑞慈娇柔的声音有一个字没一个字的应着,任由他轻啄着,她疲累得实在是睁不开眼睛。 换个姿势,从她身上撤到身旁,韩过殊宠溺在将瑞慈拉入怀里。 “不。。。。。。我不行了。” 再一次感受他火热的肌肤,瑞慈连忙软声抗议,她实在是不行了,如果他还想那个的话,她铁定会死掉啦。 对于她闭着眼睛,小小的双手还乱乱飞舞的模样,韩过殊更是不容她不成气候的抵抗。强硬地将紧紧拥入怀里,相缠的身躯不容有半点离分。 因为他发现,他真的好喜欢她的温暖柔软。 “别乱动,好好休息吧。嗯?”韩过殊轻柔的对她说。 听到这一句,瑞慈似乎明白了他只是要她躺在他的怀里。 那就好好躺着吧,瑞慈干脆转了转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韩过殊身边,满足的闭着眼睛。 看她像只小猫般满足的蜷缩在怀里,韩过殊的嘴角扬起一抹笑。那是一抹从未展露在他人面前的笑意,说不出来的幸福与满足。 虽然已经夜深,韩过殊一点都没感到疲累,比起他们之间第一次的青涩,这一次的配合默契度是大大的提升了。她娇媚清澈的睡颜,让他只想这样盯着她看。 单单就是这样看一会儿,韩过殊无限的精气神又回来了。回来归回来,却也只能保持现有的状态。 他的大掌置放在她背后,不敢随意移动,很怕自己一不小心控制不住会想要她,可是她真的累坏了,所以他只能就这么拥着她,任由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的坚硬,却怎么也舍不得让她离开怀抱。 不看了,不看了,韩过殊把头偏开,轻轻埋入她散在枕上的黑发里。闻着只属于她的特殊香气,韩过殊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暗夜退去,清脆的鸟鸣让在大床上娇人儿懒懒地掀上被子盖住头。 可是无济于事,讨厌的小鸟还是在耳边叫着,还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肩。 “瑞慈,醒醒!” 晨练完毕的韩过殊回到房间见瑞慈还没醒,瞄一眼腕表,是时候该叫醒她了。 烦不过总是叫着名字的鸟,瑞慈缓缓睁开双眼,慵懒的伸展筋骨。 对上韩过殊的眼睛,她的笑容里陡然添了一抹羞。昨天明明是吵起来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得了这个结果。 看来人的口不对心是常有发生的事。 “今天你没有课吗?”韩过殊黑眸也染上笑意,却没有瑞慈的羞,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容颜有点憨傻,显得十分可爱。 她的这个样子,应该只有他见过吧,这个想法让韩过殊很是开心。 “什么时候了?”瑞慈一听到上课,立即坐起身子。 长发披散在脸部及肩膀四周,急切的表情天真自然,怎么看都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韩过殊的心怦然跳动。 “差不多八点。” 所以这使得韩过殊的回答,多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心不在焉不止是因为她无公害的表情,还有他眼前无比绮丽的美景。 瑞慈发现韩过殊的视线由从自己的脸上转移到了身上,而且那种神态又似曾相识——眼神灼热得快要窜出火苗。 顺着他的眼神瑞慈低头看看自己。 “啊。。。。。。”地尖叫起来。 被子滑落到了腰部,露出一丝不挂的胴*体。 瑞慈惊叫之余,更是在一瞬间红了双颊,快速的将被子拉上来,塞在腋窝下,只露出浑圆的臂膀。 韩过殊被她防范过当的行为雷了一下,这女人搞什么,昨天晚上没见她这番表现,他们坦诚相见也不是第一次了。 犹如杨杨所说,女人心海底针。到底是什么个想法,韩过殊还真摸不透。 也是第一次,韩过殊对另一个人的想法有想要知道的*****。 “你。。。。。。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下衣服。”瑞慈略低了头小声的说,虽然有肌肤之亲已成板上订钉事实,但让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在他面前裸呈着换衫。 这恐怕是做不到的。 换作以往,韩过殊不一定会照作。 但是情和爱这种东西,不是一两下就能明白得了的。 韩过殊挠挠头,一声不响地就出去了。 瑞慈愣了一下,显然是被韩过殊的不正常表现轻雷了一下。可来不及细想,上课,上课要紧呢。 一下楼,就见陈妈在问:“怎么才回去一趟,家里电都没了呢?昨晚没电,你们找到备用电没有?” “什么备用电,在哪?”阿不瞪大眼睛,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唉呀,少爷们,就是这里呢。”陈妈快步走到客厅的转角。 “哦——知道了。”阿不长长地哦了一声。 眼尖的陈妈看到忤在楼梯上的瑞慈,担心地问:“瑞慈也在啊,昨晚没吓吧?” 瑞慈一听这话就脸红,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陈妈。。。。。。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陈妈放下心来,笑道:“昨晚好大的雨,又加着闪电,怪吓人的。” “我去上课。”瑞慈不敢在客厅多呆一分钟,低低地说了一句,便冲了出去。 韩过殊夹了两块三明治,也出去了。 “我去学校。” “好,我去备车。”阿不赶忙站了起来。 “不用,你在家呆着,看着那四个混蛋,别给我惹事。”   九十七、上课和结婚哪个重要 想当然,韩过殊是要一个人载着瑞慈去学校。 “先吃一点。”韩过殊把“顺手”带的早餐塞给了瑞慈。 瑞慈微微一愣,满心地欢喜,细细地吃着,一股甜蜜的暖流涌遍全身。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学校,瑞慈从车上跳下来,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韩过殊略略有些不好意思,轻咬着唇,手扶着方向盘,稍过了片刻,才太不自然地说了一声:“不用。” 没有回应。 再偏过头来,瑞慈已经小跑着走远了,纤细的身影不断地跳跃着,在绿意荫浓的校园小径上,她就是一只轻轻飞过的白色蝴蝶。 韩过殊嘴角掠过一抹笑意,一踩油门往校长办公室去了。 爱情的力量就是这样的大,可以容不下一粒沙子,也可以容下整个大海,甚至整片天空。只要能确定对方的爱,大海还是天空又能怎么样,能宽阔得过人的心吗?要深远得过人的心吗? 所以当韩过殊再一次确定心意之后,他决定这样做。 “韩少,到底是表演还是退学?”老校长听糊涂了。 “不退学,校庆也让她上。”韩过殊说。 老校长一愣,随即笑了笑,“跟韩董事长联系过,可能会赏光校庆。” “那又如何?”韩过殊挑了挑眉,老子跟儿子同时赏光,这并不算是先例,何必大惊小怪。 老校长微微皱了皱眉头,表情痛苦:“韩少,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啦,否则我这大学的校长怎么。。。。。。” “知道啦,知道啦,老校长!”韩过殊摸摸耳朵,打断了老校长的诉苦腔,他平生最受不得别人两句软话:“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 “那就最好啦。”老校长立即眉开眼笑。 正高兴着,却见余婵进来了,老校长更是高兴不已。 “校长。。。。。。。”余婵淡雅一笑,眼神却落在韩过殊身上。 “你总算回来了,美国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快坐!”老校长笑着给余婵指了坐。 余婵欠了欠身,恭敬地坐了,但眼神还一直在韩过殊身上。 韩过殊扫了一眼余婵,有些眼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反正他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眼角的余光掠过余婵,大步地出去了。 老校长习惯了韩过殊不拘形式的,倒也无所谓礼节了。 “校长,我先出去一下。”余婵见韩过殊出去了,也站了起来,不等老校长有何表示,便追了出去。 老校长不由得一愣,这孩子几时也变得。。。。。。变得有些古怪? “韩过殊!”余婵紧追几步,赶上韩过殊。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韩过殊不由得好奇地回头瞟了一眼。这年头,敢直呼他名字的用五个指头数就够用了。 “看来你已经康复了?”余婵冷眼瞧着健步如飞的韩过殊,这些日子忙着处理与美国那边公司的业务,无暇顾及这边的动向。 想起来了,就是这个眼神,韩过殊记起那天在医院里见过,是老头子找来跟他结婚的女人。 “跟你有关系吗?”韩过殊一挑眉,相当之陌然。 “一个要跟你结婚的人,算不算有关系?”余婵的眸子带着几许坚定。 “有关系。”韩过殊站定了。 余婵微微一笑。 “不过,跟我结婚的人不是你。”韩过殊冷眼相看。 “不要太自信。”余婵丝毫未受其影响,一脸的淡然。低低的看了一眼韩过殊,返身往校长办公室去了。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 “喂!”韩过殊粗粗的嗓子吼道。 余婵定住身子,缓缓地回过身,面无表情。 “你就那么想嫁给我?”韩过殊问道。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余婵淡淡说了一句,扫了韩过殊一眼微微一笑:“既然都已经康复了,婚期也是时候定一下了,韩董事长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开心!” 韩过殊皱了眉头,面露愠色。 不管是跟谁结婚,老头子那里都会很难缠。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来个先斩后奏。 韩过殊是个想到就做到的人,几乎是跳着跑回车里,迅速接通了阿不的电话,一脸的笑意:“阿不,带上他们几个,跟我去几个地方。” 阿不一愣,眨了眨眼睛:“韩少,你不用上课了吗?” 转学到Z大,他就没上过两天课。 “废话!”韩过殊训道,也学着阿不的常用招数给出了一道选择题:“上课和结婚哪个重要?” 电话的那一头,阿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怔地张着嘴,他确定他刚才没有听错,韩大少爷要结婚。 挂掉阿不的电话,韩过殊一踩油门绝尘而去,他今天的第一站是珠宝店。 从车里走出来,韩过殊便看到从另一辆车里滚出来的黑人,胖子几个,韩过殊瞄了一眼腕表,眼神中尽是不满:“慢了二十三秒,几天不训你们,果然退步了!看来明天早上要不是加五千米!” 黑人两眼差点翻白,刚才这一路阿不的车技那叫一个超快,几个急刹,他的脸跟车窗亲吻了好几次。这会子连嘴巴都是肿的。 而韩少他,他竟然还嫌他们慢了。差了二十三秒,就要多跑五千米!是要勾魂还是催命? 胖子一听加五千米,当即瘫坐到地上,阿不,扁豆和娘娘腔站在一边直发木。 “站在外面有钱捡?”韩过殊进了珠宝店才发现几个手下还没进来,探出头来问道。 “韩少,五千米会出人命的!可不可以少点?”黑人不怕死的凑了上去。 韩过殊一愣,竟敢讨价还价,脸色一沉:“三秒钟内没进来,再番一倍。” 此话一出,五人跟抢钱似的冲了珠宝店。 “把你们这里的婚戒统统拿出来!”韩过殊对营业员叫道。 珠宝店的营业人员吓得全体愣住,几个正准备把珠宝拿出来的营业员立即放回柜子里。  九十八、选中稀世钻戒 黑人见整个店的营业人员都怔在那里,没有一点欢迎的意思,太没礼貌了吧! “喂,叫你们把那个戒指统统拿出来!听清楚了没有?”黑人加大了音量,脸上不悦不满意的表情也同时呈上来,这就导致原本黑黑的皮肤更黑了。 正在挑选珠宝的几个顾客瞅了瞅这边,好像碰上抢劫的了!暗叫不妙,却也一动不敢动!为首的那个匪徒看起来相当彪悍! 离韩过殊最近的营业员呆愣着,结结巴巴地说:“戒。。。。。。戒指不在。。。。。。我这。。。。。。。” “不在你那,在哪里?”胖子说着拍了拍手上的灰,刚刚坐到地上,手上有点脏。 “救命啊!抢劫!” 一个胆小的女营业员吓得蹲在地上大叫起来。 她这一叫,不得了,珠宝店全乱了!动作快的营业员立即按响了警报!一时间,跑的跑,叫的叫,还有几个不要命的顶风在收珠宝。 韩过殊被刺耳的警报声弄得莫名其妙,眉头紧皱。阿不几个喘着气,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要是没看错,整个店里除了他们几个是站着的,其他的全蹲下了。 保全人员来的那也叫一个快,冲过来荷枪实弹地对准了韩过殊等人。 “举起手来!”保全人员凶狠地叫道。 韩过殊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摘下超大墨镜,冷笑一声:“你们想死吗?先看清楚我是谁!” 保全人员却像什么都没看到,继续举着枪瞄准韩过殊。 “瞎了眼混蛋!什么鬼石头店,还想不想开?!”黑人恼怒地叫了起来,捋起了衣袖子。 敢这样对待韩家大少爷的地方,他是第一次见到,按照韩家的规矩,这里可以重新洗牌,所以黑人做好了对他们洗牌的准备。 却见韩过殊做了个NO的手势。 “去把你们老板叫来!”韩过殊随手指了个保全,高高地扬起眉。 保全人员一愣。 此时,现场躲闪的营业员也慢慢地探出头来,不解地看着愈来愈看不懂的剧情,好像是弄错了什么事。 “还不快去!”韩过殊沉下脸来喝到。 保全人员呆住了,搞什么,抢劫的还这么嚣张?!正准备教训这个打劫的头头一下,却被匆匆赶来的值班经理喝住。 “放下枪!” 喝住保全之后,值班经理满脸赔笑地欠着身,对韩过殊说:“韩少,请原谅!请原谅!一场误会,误会!” “笑话!这算哪门子的误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胖子气道,跑到珠宝店被当作抢劫的,遭遇这等待遇是人生第一次。 “那要怪也只能怪你们主子,酷得要死还戴个墨镜,成天一副欠他几千万的样子。任谁看,不是来讨债的便是抢劫的!”生硬的语气,冰冷的语调在几人身后响起。 几个保全听到这个声音,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 韩过殊一听乐了。 “本少爷出门抢劫还能撞上冤家,还真够巧了!怕是十年能得一遇了!”韩过殊咧着嘴,容旸那个要死不活的声音,化成灰他都能听出来。 “还说呢,不是你要找我吗?”容旸走到韩过殊面前,斜了他一眼。 珠宝店里的职员见容旸一来,全都松了口气。 值班经理更是早就低头哈腰站在一边,恭敬地叫道:“老板,您亲自来了!”一边拼命给几个保全使眼色,让他们快闪。 容旸略垂了下眼眸算是应了,肃杀的目光一斜,那几个保全跟见了鬼以的跑掉了。 阿不几个看呆了,果然名不虚传啊,杀气比韩少还重哪!韩少那点杀气也就是写在脸上的,而他这个却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 韩过殊大笑起来,拍上容旸的肩:“这叫什么,什么水冲了什么庙啊!原来老兄你还做这笔买卖啊!” “你老兄也光顾这种场所,不也是我容旸始料未及!”容旸一笑,算是回敬。 “差不多,差不多!”韩过殊乐呵地摸了摸脑袋。 “有什么看上的,尽管说。权当我赔理。”容旸大手一摊。 “哈!这可是你说的,本少爷的字典里可没有客气两个字。”韩过殊更乐了。 容旸做了个请的手势。 韩过殊便径直地走到戒指专柜,隔着玻璃扫了一眼。 容旸做了个手势,营业员忙将所有的戒指都拿到了台面上。 韩过殊却摆摆手,故作不悦地说道:“老容啊!我说你小子也太瞧不起人了,这都是些什么货色啊!” 容旸挑了挑眉,解释说:“这些都是上好精品啊!” “少胡我!不是说赔理吗,这算什么诚意!”韩过殊端起架子。 “这些都看不上,总得给个理由吧。”容旸才不吃韩过殊那一套。 “什么理由?”韩过殊瞪了眼睛,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缠。 “给谁?”容旸直奔主题,他可不是有太多时间可以闲的人。 “当然是我未来的老婆。”韩过殊更是直截了当,转弯弯他累。何况对象是容旸,那干脆一个字也别掖着。 “哦?”容旸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韩过殊,随即大笑起来,“是不是强吻你韩过殊的那个?” 问完更是止不住笑意,想这个天下老子第一的人居然会被强吻,怎么都想不到啊! “有什么好笑的?”韩过殊不高兴了,强吻很好笑吗? “既然是你韩过殊的终生大事,这些自然看不上眼,你跟我来。”容旸好不容易止住笑。 “就知道你老容有好东西,藏得可真深啊!”韩过殊已经转了好几圈,不由得叹道。 “好东西,自然要好好收藏。到了。”容旸站在一扇厚重的门前,五指按上指纹识别器,再将眼睛靠到另外一仪器上识别。 几道红光之后,门毫无声息的开了。 一颗发着粉色光芒的超大钻石在透明的陈列柜里灼灼生辉。  九十九、 韩过殊盯着仔仔细细看了两眼,才对容旸说:“就它了!” 容旸薄唇一扬,扫了一眼其它陈列柜里的钻石,问道:“其它的都不看了吗?” “我喜欢第一眼的感觉。”韩过殊聚焦起目光,修长结实的手指指向粉钻。 “什么时候要?”容旸不再多说。 “今天吧。”韩过殊不假思索,眼睛还盯着那颗粉钻。 “韩大少爷,你当我的手下是神仙啊,吹口气就能把石头变成钻戒?”容旸没好气的说。 “呃?”韩过殊惊讶地看了没有好脸色的容旸一眼,嘿嘿一笑:“那就明天。” “做不到。”容旸就丢了三个字。 “为什么?”韩过殊烦了,这个店的老板如果不是他容旸的,把不定他当场就拿走了,“明天怎么就做不到了?” “大少爷,就算我的手下不吃不喝不睡的连夜赶工明天也很能做出来,要多少道工艺才能出得来。”容旸皱起了眉头,这家伙就是难缠。 “这么难啊?”韩过殊将信将疑的摸了摸下巴。 “要不你直接将石头拿走。”容旸没了耐心,这家伙不止古怪,还鬼精鬼精的。 韩过殊脑子一转,手搭上容旸厚重的肩膀,笑道:“后天!最迟后天!” “好吧好吧。”容旸面对韩过殊执著有些无可奈何。 “大礼我先收了,等我办完正事,再来谢你。”韩过殊开心地笑着。 容旸微微一笑,缓步走着,暗道:只要不来找我麻烦就行了。 韩过殊一行出了珠宝店,整个店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这群人到了店里之后,顾客基本上消失无踪。但是目光转到容旸身上时,又把松掉的气重新提了上来。 “少爷,现在去哪?”阿不发动车子。 “随便转转,我还没想好。”韩过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浮现着瑞慈娇羞的模样,笑意不自觉的爬满酷得掉渣的脸上。 瑞慈一会儿傻傻地盯着在台上讲课的老师,莫名其妙的笑着,一会儿又低下头红着脸羞一羞,总之老师讲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到。 自然下课了也完全不知情,继续沉浸在美好的个人回忆世界当中。 “大小姐,你再这么乐下去,不止是老师被你气到挂掉,我都要挂掉了。”绵野忍无可忍凑到死党面前。 “谁挂了?哪个挂了?”从个人世界里走出来的瑞慈只听到后半段。 “除了你之外,统统挂了。”绵野恨恨地说,又低下头靠近死党厉声逼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明明说取消你表演资格的,今天怎么还在演出单上?” “这个,这个。。。。。。。”瑞慈支支唔唔,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 “看你这个样子,本女侠也猜得到。说不说无关紧要,重要的事你表演曲目怎么样了。”绵野托着下巴。 “我的曲目啊。。。。。。还在练习。”瑞慈有一句说一句。 “还在练习?!后天就校庆了,你看看其他班级的同学练得那叫一个如火如荼,你倒好,轻闲得跟没事的人似的。”绵野吃惊地拍着桌子。 “我哪里轻闲了?”瑞慈不解。 “人家都在练习,你呆坐着傻笑。本身先天就不足,后天还不努力,你想我们班级的最终荣誉毁于一旦吗?”绵野横眉竖眼。 “别气,别气,我去练习就是了嘛,小心一生气皱纹就多了,不好看了,嫁不出去了。”瑞慈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捏了捏死党略略婴儿肥的脸。 绵野一把拍掉瑞慈的手,说:“我的相机你弄哪去了,校庆我要拍照的。” “明天拿来给你。”瑞慈收拾书包。 “干嘛去?”绵野喝到,这丫头不醒还好,一醒了就没边。 “你不是让我练琴去吗?”瑞慈鄙视地看一眼死党。 绵野挥挥去,赶蚊子似的,“快走,快走,要认真点啊,别给咱们班抹黑了。” 瑞慈撇撇嘴,“那你去,替我上台,保证啥黑也没有。” 绵野立马背过身去,当做啥也没听见,跟另一女同学哈啦去了。 一路雀跃着到了大礼堂,背景墙今天就要画好,洛南肯定是在这里咯,瑞慈暗想。 不过门是关着的,窗户也被遮住了。保密工夫做得蛮足的嘛,瑞慈扬了扬嘴角,真是对不起啦,洛南大师,做画的时间都牺牲在帮自己练琴上了,这会却躲在这里赶画。 果然,透过门缝,瑞慈看到洛南高大俊秀的身影,顶风作案!瑞慈的脑子里跳出这个词,轻声一笑,看来是在大功告成了!想着自己是第一个见证者,瑞慈嘴角吟上笑容,一定要好好夸他。 正要推开礼堂的门,却发现了另外一个身影。 是余婵! “这个绿色给人的感觉很清新啊!”余婵由衷的说。 洛南往后退了一步,细细地看了一眼,唇角掠过一丝笑意,却并未答话。 余婵轻轻走到洛南的身边,缓缓地把头倚在洛南的肩上。 瑞慈心里一惊,连忙收回了目光,人家小恋人亲热自己撞上了要快点离开才是,免得被人误会。 “明天,我们一起去后湖吧。” 刚想走,又传出了余婵的声音。听到后湖两个字,瑞慈的身子又被定住了。 洛南一愣,这一句话他太熟悉了,曾经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别再说这句话,你不一定有时间的。” “你还在怪我?”余婵轻轻地说。 “不是,我不想再给自己期待。”洛南淡淡地回答。 余婵微微一怔,离开了洛南的肩膀,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了。 “明天我还有事。”洛南说。 “什么事?”余婵追问。 洛南偏开目光,没有说话,有一种下意识,他不想告诉余婵。 “是不是跟瑞慈练琴?”  一百、为了被贱踏的尊严 门外的瑞慈听到余婵提到自己的名字,惊得目瞠口呆,她怎么会知道洛南在帮自己练琴。她这个曲目的表演形式除了校长,谁都没有透露啊!? 洛南上下打量了一番余婵,突然发现她让他觉得陌生。 “看来我说对了。”余婵略带着肯定。 “你怎么会知道?”洛南很惊讶,他跟瑞慈说过,这个曲目的表演形式一定要等到校庆演出时才能透露出去。 余婵也是从在校长办公室的校庆表演名单上偶然看到的,原本不相信,洛南不可能跟其他的女生合奏,更不可能公开表演。 可是如今,洛南这一句话让她坠入冰窟。 定定地站在那里,绝美的容颜看不出是伤还是悲,只是那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 “我再问你一次,明天,你会来后湖吗?”余婵的自尊不允许她说出其它的话,她只想确定,在他的心目中她的位置。 “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洛南也有他的执著。 余婵没有再回答洛南的话,而是直接朝门外去了。 他不需要作答,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幸亏他没有直接拒绝,否则她的自尊将会像玻璃一样被踏在了脚下。 瑞慈听到余婵要走出来,慌得不知所措,正欲逃到花草丛中。 余婵已经站在了门外。 看着慌张的瑞慈,余婵的美眸顿然收缩。 被逮了个现场,瑞慈直想自己会遁形,像土行僧一样往地上一使劲,就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惜她不是。 “对。。。。。。不起,我刚刚到,没听到几句。”瑞慈结结巴巴地辩解着,手心里直冒汗。 余婵冷笑一声。 瑞慈更是紧张不已。暗暗骂自己笨死了,这番话谁会信呢,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余婵冷眼瞧着瑞慈,如果没记错,那天晚上在这里跟洛南拉钩的女生应该就是她,虽然那天只看到背影,但从这个女生的神态来看,她可以肯定。 “你来了。”洛南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瑞慈更窘,暗叹倒霉,早不出来晚不出来,这个点洛南跑出来简直就是要她的小命嘛!瑞慈心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有多远闪多远。 “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着想要走人。 “等等!” “等一下!” 余婵和洛南先后叫道。 瑞慈叫苦不迭,等什么等啊,你们两个闹别扭,拿她当什么炮灰啊! 余婵望了一眼洛南,心下一痛,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她叫住瑞慈是想确定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那就是有关韩过殊的。 “你就是那个跟韩过殊传绯闻的?”余婵问道。这句话她已经说得很客气了,照传媒的报道来看,她应该是勾引韩过殊。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但瑞慈还是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反正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余婵暗吸一口凉气,目光扫过瑞慈,再扫过洛南,她大步地走了。 “小婵!”洛南叫了一声。 余婵听到洛南的声音心里的痛更深,却也因为他的这一句脚底略略放慢了步子。她是希望他会来追自己。 “快去追啊!”瑞慈见余婵面无表情地走了,洛南又定定地望着,连忙劝道。 不劝反好,一劝洛南反而往礼堂去了。 余婵见身后没有跟来的脚步声,立即加快了步伐,片刻就消失在校园的拐角处。 瑞慈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余婵坐回车上,发动了车子,一路狂飙着,渐渐地余婵才发现眼前的视线模糊,脸上流下冰凉的泪水。 反手打了方向盘,把车停到了一边,余婵拧开音乐,然后伏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高亢的音乐声淹没了余婵的哭声,却淹没不了她伤痛的心。 她是个对外界反应异常敏锐的人,这一次见洛南让她觉得完全不一样,好像他的心在飘,完全地飘,但是这个飘却不是为她。 哭完了,收拾了眼泪,余婵静下心来,拔通了电话。 “您好!董事长,我是余婵。”接通电话,余婵一如既往的沉静。 。。。。。。 “韩过殊好像康复得很好,我父亲想邀请您一起吃个晚餐,您方便吗?”余婵一紧不慢地说。 。。。。。。 “谢谢董事长赏脸,那晚上见吧。”余婵挂掉电话,轻轻叹了一口气。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是有一种尊严她一定要拿回来!她被践踏了二十三的尊严,她要从践踏过她的人的身上踩过去。 任何一个! 她没发觉,她纤细的小手,因为太过用力紧握着手机而青筋直露。 这边,韩过殊挂掉老头子的电话时,杀人的眼神射向几个手下,口气大大的不善:“是谁跟老头子报信的?!” 几个手下一愣,今天一直乐得没头没脑的韩少,接了个电话就翻了脸。这乐的原由还没摸透,翻脸的缘由更是摸不着边了。 望着几个手下统一的摇头,韩过殊大怒:“你们不说,老头子怎么会知道我出院了?” 听了这话,几个下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异口同声地回答:“不是我!” 韩过殊一一扫过黑人、胖子等人的脸,看不出来有撒谎的样子。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韩过殊眯细了眼睛。 不管是谁,今天晚上跟老头子吃饭是吃定了的,顺便落实一下,老头子是不是把那两个岛买下来送给他做结婚礼物。   一百零一 夜宴 格调高雅、装饰豪华的高级餐厅宾客满堂。 而在某个奢华的包间里,韩天成满面春风,他今天是非常的高兴,首先他能确定的是他韩氏香火断不了,余家也主动把婚事提上了台面。 “韩董,几日不见,气色大好啊!”余世明在恭请了韩天成入座之后,说起了场面话。希望这个未来的亲家不要把前些日子他未加考量的话放在心上。 “余总经理也是满面红光哪!”韩天成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只要不是明摆着跟他硬扛,能放过的他也就基本上放过了。 “前几日去了美国处理事务,没能顾及韩少的伤势,请多原谅!”余婵站了起来,恭敬地说。 “哈哈哈!不碍事,小婵年纪轻轻在商场独当一面,实在难能可贵啊!”韩天成由衷的赞道,眼神整个的落在余婵身上。 “小婵在Z大的商学院成绩也非常优异呢。”余世明说起女儿来也是赞不绝口,更加确定当年修改女儿大学志愿的正确性。 “嗯,往后韩余两家联姻,在商场上势必能开拓出一番新天地!”韩天成兴奋不已。 说到联姻,余婵若有所思地看看了韩天成的身边,又望了望的进门的方向。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在寻找韩过殊的踪迹。 “韩少康复后还在家修养吧?”余世明看出了女儿的心思,随意问出一句探探深浅。 韩天成轻咳一声,暗骂道,混蛋小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来?面上却笑容可掬:“过殊这小子玩性重,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了。” 余世明干笑两声,算是默认了。在心里却很是不爽,好歹他也是个长辈,连他老子都要给他三分面子,这小子未免目中无人! 可是气归气,场面还是要走的。 随意扯了几句之后,还是不见韩过殊的影子,韩天成瞟了一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递了一个眼色给站在门旁的黑衣保镖,示意他出去看下少爷来了没有。 黑衣保镖心神领会地开门出去,却被突然打开的门撞得眼冒金星。 “我来了!”韩过殊大声地宣布着,然后大刺刺地坐到了座位上,眼光扫过余家两父女,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才放下的事,又被提了上来,这余家的人到底想怎么样? “搞什么去了,来这么晚?还不快点打招呼!”韩天成低着嗓子狠狠地在儿子耳旁说。 “呀!怎么都不上菜,饿死了啦!”韩过殊装做完全没听到,眼光落在空荡荡的桌面上。 “还不是因为等你。”余婵也不是好惹的角色,话中带刺是常有的事。 韩过殊从进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晚上这事的幕后主使者是谁了,所以听了她这一句之话,不爽的心情马上番了N倍。 “等我啊?!太有面子了!本来很饿的,可一听你说话,我就饱了!”韩过殊作样子拍拍肚皮,连笑都很正式:“你们慢吃啊,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就要撤。 韩天成一把按住儿子的肩膀,低声说:“坐下。” 韩过殊也凑到韩天成的身边,声音不大不小:“老爹,要我结婚可以,但是不跟对面这个。”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余世明的脸色微微抽搐了几下,正欲说话却被余婵单手按住。 “混蛋,结婚是能由着你这么儿戏的事情吗?想要跟谁结就跟谁结,不想跟谁结就不跟谁结,你的眼里还有没有韩家,有没有我这个做老爸的!”韩天成被儿子当面的顶撞弄得下不了台,眼看着余世明脸色略有不善,只得训斥儿子。 韩过殊想要发作却又没了言语,不情不愿地坐回了座位上。 余婵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跟没事的人似的。似乎刚才韩过殊说的那番话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个局外人而已。 见韩过殊坐了下来,余世明略略缓了一口气。 “余总,你刚刚说带我去那个新开的高尔夫球场的?”韩天成不失时机的向余世明挑了挑眉眼。 余世明一愣,随即如梦初醒似的,笑道:“哦!对,对,对,咱们得快一点。” “你们先聊一聊啊!”韩天成把手搭在儿子肩上,用力的按了按算是示警,眼神却看向余婵,示意她要把握好机会。 余婵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看着父亲和韩天成离去,余婵心里暗道,只要韩天成赞成这婚事,就成功了一大半。 韩过殊咕咚咕咚把一杯咖啡全倒进肚子里,再抹了抹嘴,真是苦! 余婵看动物似的看着韩过殊,这些年跟着霍苏在商场上打拼,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把咖啡当水喝的却是第一次看到。 喝完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走的人,她更是见都未见过。 “你不用在心里藐视我,跟你结婚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的所愿,但是这是结果,是我逃避不了的结果。”余婵对着韩过殊即将离去的背影淡淡的说。 “废话!少拿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儿在本少爷面前现,本少爷从来都不相信这些。”韩过殊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余婵望着韩过殊离去的背影沉默了良久,才重新端起咖啡,像韩过殊似的一口气喝了下去,好苦啊!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苦! 浪费时间,老头子就会来阴的,还想跟他提一下买个什么岛之类的,如今看来是无望了。 呵呵,老头子没希望,老妈那里有啊!韩过殊不由得咧嘴一笑。   一百零二 把柄外露 打开车门,把在车内闭目养成神的阿不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快?”阿不惊道。 “老头子玩鸿门宴,他前脚走我后脚跟上,当然快咯。”韩过殊跳进车里。 阿不目瞪口呆。 “明天你们几个按照我今天想好的场景去布置。”韩过殊说道。 阿不梦幻似的点点头,随即意识到了不对劲,“少爷,你要我们去做是没问题,可是你身为总策划不在场吗?” 搞得好是韩少的想法独特,搞砸了他们几个皮都要脱一层,这个经验累积得也不算少了的。 “叫你们去你们就去嘛,我明天不在。”韩过殊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不在?”睡在后座的黑人迅速的爬了起来,朦胧地问道:“少爷你要去哪里?” 换作平常,韩少不在的话他们铁定会烧高香拜几次菩萨,以谢老天有眼,让他们放风几天。可是,现在不行,韩少不在,韩老头子在。 虽说韩老头子没有韩少恐怖,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跟韩老头子在一起总觉得别扭,每次都是逼问韩少的私人情况。不说也不是,说也不是。 “去见我妈。”韩过殊舒服地靠在座垫上。 阿不跟黑人一愣。 “少爷,你要带我们去,一定要带我们去啊,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夫人,万分想念啊!”黑人一把扑了过来,黑黑的脑袋凑到韩过殊旁边。 “想念你个头!”韩过殊一掌拍在黑人的大脑袋上,没好气地说:“你们哪里是想见我妈,分明就是要偷懒,门都没有!” 黑人摸着被拍疼的脑袋,呲牙咧嘴不已。 “少爷是一个人去吗?”阿不眼珠子一转,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策略。 “不是。”韩过殊脸色缓了下来,眯眯笑着。 不用再问,肯定是跟瑞慈一起去。 瑞慈正在捉摸洛南晚上阴晴不定的教琴态度时,韩过殊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个地方。”韩过殊低着头。 “哦。”瑞慈也低低地应了一声。 晚上是暖昧的,会另人情不自禁想到某些激情时刻,但是从目前的状态来看,那些激情时刻只属于暗夜。 更何况这是在客厅。 所以韩过殊先上了楼,瑞慈呆呆在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城市的夜景,这个角度是相当不错,整座城市有一半尽收眼底,有较强标识的立交桥形状,灯火辉煌的城市名片性建筑,高高低低的现代楼盘,金色链子似的沿江风光带。。。。。。 美则美矣,就是只能看,摸不着。 瑞慈收回目光,不由得觉得有些乏了,缓缓地转过身,想早点休息,一转身,发现黑人胖子四人在面前站了一排。 “少夫人!”四人齐刷刷地叫道。 瑞慈一惊,这四人又要干嘛,“你们。。。。。。” “明天带我们一起上路吧。”黑人率先说道。 “有了我们,你跟韩少不会寂莫的。”胖子补充。 “还会很热闹。”娘娘腔掐着兰花指。 扁豆附和着娘娘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 瑞慈哭笑不得,韩过殊带出来的这几个手下深刻继续了他的光荣传统,古怪得叫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谁说不要你们去了?”至少她没讲,韩过殊就更加不会了,他们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他的嘛。 “少爷不让去。”黑人闷闷地说。 “啊!?”瑞慈一愣,随后就说:“那你们就在家呆着好了嘛。” 权当放一天假了。 “不行啦,拜托你去跟少爷说一声,让我们去吧,我们不想被留在家里。”黑人急了。 “少夫人,你就让我们去吧!”胖子欠着身子,恨不能直接跪在地上抱住瑞慈的腿,只是他还没有那个勇气。 瑞慈被几个大男人孩子气的要求弄得手足无措,想着带上他们几个也没什么事,便说:“好啦,好啦,我去试试看。” 此时阿不在楼上拼命地打手势,示意韩少要出来的,娘娘腔见状一拉他们几个,飞快地溜了。 留下瑞慈一个人半天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睡到天明,被响当当的敲门声弄醒,门一开陈妈便推着一满架的衣服进来了。 韩过殊从车后面冒出个脑袋笑眯眯地说:“挑一件!” 瑞慈木木地点点头,她还没从睡梦中醒来,他们一出去,瑞慈又倒在床上眯上眼睛,直到外面第二次响起嗵嗵嗵地敲门声,还有韩过殊特有的粗嗓门:“好了没有?不会穿吗?这么久!” 瑞慈才惊醒过来,拍拍脸,迅速地跳下床,高声回答道:“好了!就好了!” 从衣架上随意抓了一件衣服,飞快地换上,刷牙洗脸等等一干闲事不到五分钟全数搞定。 这个速度够快了吧,可是韩过殊等得性子上来了,不耐的敲着门:“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来了!”瑞慈立即打开门。 韩过殊眼前一亮,就是这种感觉。娘娘腔挑女装的品味还不错嘛,GUCCI最新款的秋装,干净清爽得像湛蓝的天空,又像一汪秋水,怎么也形容不出那种韵致。 “怎么了?”瑞慈顺着韩过殊奇怪的眼神看看自己的衣着,说实话第一次穿这种衣服还是非常的不适应,自已也感觉怪怪的。 韩过殊没有说话。 “我再换一件吧。”瑞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然,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走啦!”韩过殊一把拉住欲回房的瑞慈,大步往楼下走去。 “等等!我要先去学校,把相机还给绵野。”瑞慈从包里拿出相机。 韩过殊从瑞慈手上夺了相机,丢给阿不:“你去还!” “不要!我自己去。”瑞慈猛然想起相机里还有她和洛南的照片。  一百零三 婆媳相见 “没时间了,走吧!”韩过殊不由分说地把瑞慈半塞半让弄进车里。 “给绵野是吗?”阿不拿着相机问瑞慈。 瑞慈艰难地点点头,其实她很说让他别看相机里的东西,但是又怕她一提醒,反倒引起他们的注意。又担心又怕,主要是怕让韩过殊给误会了。 “那我知道了。”阿不开心地笑了,把相机捧在手心上供着。 在他的身后,胖子,黑人四个眼巴巴地瞧着瑞慈,黑人可怜虫似的叫了一声:“少夫人。。。。。。。” 欲言又止,一切似乎都在不言中。 瑞慈看在眼里,心下明了,便对韩过殊说:“带上他们一起吧。” “为什么?”韩过殊瞟了一眼在车窗外站得笔直的手下。 “我想有他们在,会习惯点,也热闹一些。”瑞慈笑笑。 韩过殊沉默了一下,朝黑人勾勾手,示意他过来。 黑人硬着头皮靠近韩过殊。 韩过殊一拍黑人的头,拉过他的耳朵低声警告:“你们都去了,谁帮我去做事?” 黑人一愣。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事,在家好好呆着!”韩过殊咬着牙。这群混小子,想跟着自己去好戏是吧。 黑人手心汗直冒,明明没让韩少发现的事,他怎么会知道。看来,这一场好戏又泡汤了。 “阿不,记着我昨天说过的事。”韩过殊向在一旁儍乐的阿不叫道。 阿不直点头,继续乐着,脑子里浮现着绵野那青春逼人的面庞,嘴角的弧线划出美美的一道。 “去什么地方?”瑞慈见韩过殊这车开得越来越偏,不由得问道。 “去了就知道。”韩过殊故意卖着关子。 “是不是很远?”瑞慈担心地问。 车都开了两小时,还不见韩过殊有停下的意思。 “也不是很远啦,就在前面吧。”韩过殊吸吸鼻子,老妈没事就喜欢跑到这种山野之地,还号称渡假,每次都要害他好找。 只不过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韩过殊好奇地盯着前面的风景,虽说是山野之地,但是整个感觉很现代很时尚,现代中有带着天然的韵味。 瑞慈也被车窗外的风景给震住了,进了风景区后她的小嘴就没有合拢过,太赞了,简直就是现代与纯朴的绝美结合。 眼花缭乱中,韩过殊把车停在了一栋北美风情的花园别墅前。 瑞慈怔怔在下了车,被眼前一派鸟语花香,白墙红瓦,绿树荫浓的气象完全淹没了。无比恬静的感觉,连空气都是那么香甜,住在这里的人们,享受着多么高雅的生活啊! “走啦!”韩过殊牵着瑞慈的手,大步地走了进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喝住了。 “站住!” 可惜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瑞慈怀疑地看着四周,难不成是自己听错了? “举起手来!” 没有听错,是很清脆的女声。 举起手来?不是吧,他们误闯了什么禁地吗?瑞慈紧张地看了看韩过殊。韩过殊无可奈何地挠挠头,拖长了声调叫道:“老妈!别玩了!” 话未完,身上湿了一小块,原来是中了水枪! “快点举起手来!”清脆的女声异常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瑞慈满脑子的浆糊,韩过殊刚刚叫什么?好像是老妈吧,那意味着她现在要见的是韩过殊的妈妈! 可是。。。。。。。 这个见面礼太奇怪了。 韩过殊不得已举起手来,嘴上却默念着。老妈也太不给面子了,平常玩一玩也就算了,在未来媳妇面前这样玩,也太掉价了吧。 还有他的面子都丢光了。 瑞慈惊奇地看着韩过殊乖乖地举起手,这么听话,连他都能降服,看来他老妈非等闲之辈。 那么她也是入乡随俗,把手举了起来。 “那个女娃娃,把手放下!”清脆的女声听起来比较温柔。 瑞慈看看四周,这里只有她一个女娃娃吧,微微一笑把手放下来。 韩过殊暗暗心喜,老妈还是很有眼力劲的吧,对她未来的媳妇还不算过份。可是,对自己咋就这么狠呢,自己可是她的儿子啊! “转过身去!”清脆的女声又严厉起来。 韩过殊极不情愿的慢吞吞地转过身去。 呀!地一声,一个端着一把超大儿童水枪的妈妈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随着这一声喊,韩过殊的背上全湿了。 汗! “老妈!”韩过殊来火了,“都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全湿了!” 韩妈妈一愣,微皱着好看的眉看了看韩过殊背。 “看,都滴水了!”韩过殊继续火大。 “不好意思,这次没把握好开关,下次保证不会失手。”韩妈妈摸了摸她的宝贝水枪,假意笑道。 “还有下次?!”韩过殊粗粗的眉毛拧成一团。 “当然,怎么可以没有下次?难道你就再也不来看老妈了吗?”韩妈妈瞬间换了脸,委曲又可怜。 毫无疑问,韩过殊败下阵来,气冲冲地跑进家里。 瑞慈眼睛瞠得老大,看着眼前戏剧性的变化。嘴角牵动着,直想笑,却不敢笑出来,忍得肠子都抽筋了。 “女娃,叫什么名字?”韩妈妈把注意力放在表情极度复杂的瑞慈身上。 “伯母,我叫蔡瑞慈。”瑞慈强忍住笑意恭敬地的说。 “还叫伯母?太不够意思了吧。”韩妈妈灿笑着,把手搭上了瑞慈的肩。  一百零四 独家爆料 瑞慈舔舔嘴,不叫伯母叫什么? “老妈,你别吓着她了!”韩过殊像是想起什么,又冲了出来,见韩妈妈手搭在瑞慈身上,那个贼贼的笑容,让他心里直发毛。 走过来,把瑞慈拉到身边。 “混小子,你老妈会吃了她啊?!”韩妈妈丝毫不手软地把瑞慈拉到自己身边,理也不理韩过殊,牵着瑞慈的手和蔼地说:“我们进屋去。” 韩过殊硬是愣在那里,摸了摸脑袋,跟在两个重量级的女人后面进了屋。 进了屋,瑞慈坐在沙发上,脸上定格着僵硬的笑容。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让韩妈妈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韩过殊回房换衣服去了,连个救场的人都没有! 韩妈妈一刻不离开,她就一刻也不敢把脸松下来。 终于,韩妈妈保养得良好的脸凑了过来,一把抱住瑞慈:“瑞慈女娃啊,看到你真是太开心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 把韩妈妈猛然抱入怀中,瑞慈气都顺不过来。 这种激烈的形式,还真有那么一点熟悉。对,那个韩过殊也是这种方式,原来有其母必其子啊! 只是,韩妈妈看到自己的反应跟韩爸爸的反应实在差太多了。一个要让自己消失在中国的土地上,一个却把自己紧紧抱入怀中。这种落差的原因,瑞慈一时之间根本就是摸不着边。 “伯母。。。。。。”不管别的,先缓过气来先,瑞慈轻声叫道。 “在没看到你以前,我一直以为这混小子的性取向有问题,养了他二十几年,没见过他跟哪个女生有过任何亲密的迹象,天天跟阿不那几个混蛋一起,我都以为他们几个是BL了。”韩妈妈把瑞慈从怀抱里松了出来。 顾不上喘口气,瑞慈被韩妈妈的爆料吸引住,好奇地问道:“他从没有跟女生交往过吗?” “对!这混小子,最烦的就是女孩子粘他,从小对小女生就敬而远之,超看不来女生的。”韩妈妈撇着嘴。 瑞慈瞪大了眼睛,假如是这样,那么。。。。。。那么自己就是韩过殊的初恋咯?那个吻,就是初吻咯!瑞慈情不自禁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还有那个,那个。。。。。。。瑞慈想着脸就刷的红了下来。 “问你啊,你要好好告诉我。”韩妈妈又凑了过来,附在瑞慈的耳朵上狡黠地笑着:“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瑞慈原本就红了的脸,顿时更红了,尴尬地不知道要怎么说。 “KISS了吗?”韩妈妈决定采取追问策略。 瑞慈轻轻地点了点头。 韩妈妈兴趣立即爆了棚,抓住瑞慈的肩膀激动得不行:“在哪里,在哪里KISS的?” 瑞慈舔舔嘴,脸红到了耳边根子上,在哪里KISS?好像有很多地方,韩妈妈问的是哪一个?于是瑞慈便反问道:“第一次吗?” 韩妈妈被瑞慈的话惊倒,第一次?那肯定还有很多次咯?这太让她兴奋了。 “先说第一次。” “是在瑞士。”瑞慈垂了眉眼低低地说。 “瑞士,好地方!”韩妈妈赞了一个,立马追问:“那第二次呢?” 瑞慈僵住了,第二次是什么时候? “怎么了,不记得了吗?”韩妈妈眼尖地看出瑞慈的状况。 瑞慈眨了眨大眼睛,好像是不记得了。 “哈哈哈!”韩妈妈乐了,那简直是乐坏了:“肯定是你们KISS的次数太多了,所以不记得了。” “老妈!”韩过殊听着这句话脸都绿了,这都算什么嘛,哪有婆婆对媳妇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的。 “又怎么了?”韩妈妈一把搂住瑞慈的肩,头微微昂起:“混小子你少插嘴,这是女人之间的私房话,你不懂的,一边去!” “什么一边去,我今天可是来办正事的。”韩过殊的不悦摆上脸。 “有什么事,比老妈跟女娃培养感情更重要?”韩妈妈才不理儿子摆什么脸,在她这里,摆什么脸都没有用。 “老妈想要培养感情还不容易,我跟她结婚了,你们可以天天培养!”韩过殊在对面坐了。 结婚!? 这个词像炸弹似的丢在了韩妈妈和蔡瑞慈眼前。 韩妈妈站了起来,看一眼不像是玩笑的儿子,又看看同样惊得魂魄都掉了的瑞慈。 “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你说什么来着,混小子?”韩妈妈想要再确定一次。 “结婚啊,我跟她。”韩过殊指指瑞慈。 韩妈妈拍拍脑袋,随后双手合十,兴奋得似乎嗓子都要跳出来了:“菩萨真是待咱们韩家不薄啊,总算这小子想过人过的日子了!” “老妈!”韩过铁臭着脸,“我什么时候过得不是人的日子?”没看到瑞慈在这里吗,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了。 “你什么时候都不是。”韩妈妈确实一丝面子都不给。 “我。。。。。。我还没有。。。。。。”瑞慈总算从惊魂中脱离出来了。 “还没有什么?”韩妈妈急切地打断了瑞慈的话。 “还没有想好。”瑞慈实话实说,哪有说结婚就结婚的?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对哦,你应该好好想想,嫁人毕竟是终身大事。”韩妈妈笑了,原来是这个啊,女孩子有点矜持是正常的,所以要给点时间。 “想好了,等下再告诉他。”韩妈妈说。 瑞慈愣了,等下岂不就是下一刻吗?这是什么时间观念? “走,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去。”韩妈妈不等瑞慈有什么表示,拉着瑞慈就起了身。  一百零五 超靓女装韩过殊 韩过殊在身后叫道:“老妈,你又要干吗?” “真是闲的,管那么宽,没事去前院帮我拔杂草!”韩妈妈头也不回地训道。 “我不要。”韩过殊断然拒绝。 “我跟你说,这绝对是我的独家秘笈。”韩妈妈压根就没跟儿子较真,她的注意力在未来的儿媳妇身上,为了顺利吸引住未来儿媳的视线,她说起话也多了无限的神秘啊。 不过也确实达到了效果,瑞慈天生就是个好奇大王,越是玄乎越往里钻。 “什么秘笈?”瑞慈好奇宝宝果然发问。 嘘!韩妈妈立即将指头押在唇上,示意小声。 可是耳尖的韩过殊早就听到了,从沙发跳起来追了过来:“老妈!你不要拿我的照片出来!” 他耳尖,韩妈妈眼更尖,一见儿子追过来,立马拖着瑞慈闪进门里顺手把门关上,任凭韩过殊在门外叫喊,韩妈妈完全面不改色。 “把门开了吧?”瑞慈被韩过殊吵得心神不宁,她是非常担心那怪胎会把门砸了。 “不理他,我拿独家秘笈给你看。”韩妈妈拉着瑞慈往书柜走去。 “老妈,你再不开门我就破门而入了。”韩过殊把门把拉得哗哗响。 “混小子你要是敢再碰一下老妈的门,明天你老妈就把独家秘笈来个全宇宙首发!”韩妈妈丝毫不示弱。 果然,震住了。门把没再响,但是那粗嗓子还响着。 “蔡瑞慈!”韩过殊在门外叫瑞慈的名字,“你给我听着。” 瑞慈竖起耳朵。 “你不准看,里面的东西你一张也不许看!”韩过殊在外面吼着。 瑞慈无语,拜托,超级大怪胎!她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呢? “你看!”韩妈妈翻开一本相册。 里面的照片有些旧了,但还是很清晰。 照片上是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清秀白皙惹人喜爱。 “这张好漂亮哦。” “这个又很可爱。” 瑞慈不由得赞道。 “你也看不出来是谁吗?”韩妈妈相当地有成就感。 瑞慈仔细一看,眉眼跟韩过殊有分相似,但气质就差太多了。会是谁呢? “是妹妹吗?”瑞慈试探着问道。 “不是。”韩妈妈摇摇头,说:“你再看几张。” 韩妈妈又翻了几页。 瑞慈疑惑地凑近了,这小女孩没什么标识啊?看也不看出什么来啊?不由得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这就是我家那个混小子!”韩妈妈眨巴着眼睛,小声说。 啊?! “怎么可能?!”瑞慈忍不住惊叫起来。 嘘!韩妈妈再一次把手指压上唇,提醒未来的儿媳不要大惊小怪。 “怎么会是女孩子?差太多了吧!”瑞慈压低了声音,不解地问道。 “呵呵!怎么样,看不出来吧,没想到粗鲁的混小子小时候这般秀气文静吧?”韩妈妈言辞之中有几分得意。 “真是没看出来。”瑞慈盯着照片,想像着韩过殊现在凶巴巴的样子,根本就无从联系。 “这呢,要从混小子出生时说起啦。”韩妈妈翻到第一页,“你看,他出生的时候多像女生啊,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女娃娃,结果生下来时却是个小子,别提有多打击我了。” 瑞慈愣住了,在她家正好相反。老妈非常想要个男娃,生下来是个女的,在小学毕业以前她都是以假小子形象示人的。 “所以,伯母就把韩过殊打扮成女孩子,让他穿裙子,留长发,扎小辫辫是不?”瑞慈接下韩妈妈的话,说道。 “对啊!你这个女娃子真是聪明!”韩妈妈夸道。 “可是男生扮女生,有点。。。。。。”说不过去,瑞慈是想说这个意思,但是后半段放在心里了。韩妈妈毕竟上长辈嘛,多少要留点面子。 “本来呢,是没什么事的,从出生到上幼稚园很多人以为混小子就是个女娃啊,那一阵可把我乐坏了。可惜好景不长,坏就坏在幼稚园上游泳课,衣服一脱,全都露馅了。”韩妈妈叹着气。 瑞慈想像着韩过殊的尴尬直想笑,但是忍着了。 “我还记得那天回来,混小子大闹了一场。”韩妈妈陷入了回忆,“那天之后,怎么哄都不肯再穿裙子,还自已拿起剪刀把长头发剪短了。。。。。。” 好相像哦!小学之后,老妈再让自己去剪头发,自己差点以死相挟,又哭又闹的,总算要回了做女生的权力。 “所以后来,这混小子见到女生就避得远远的,生怕一接近就会被别人说成是女生。再长大一点,混小子就成了男人了。所以啊,在见到你以前,我可担心死了,生怕这小子成了同性恋,成了同性恋不要紧啊,韩氏的香火就断了啊!不过,我现在不怕啦,有你了!”韩妈妈微笑着看着瑞慈,眼里满是疼爱。 瑞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暗想,真是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这么一段,怪不得整个人都不像是地球上的,原来遭受到非正常礼遇啊! “瑞慈!”韩妈妈含着笑,说道:“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瑞慈点点头,虽然跟韩妈妈是第一次见面,但她能感觉得到她的全部善意,像对待亲人般的善意,没有一丝她电视上看到过的贵妇人的架子。 “那好,你拿着这个。”韩妈妈拿出一个朱漆雕花锦盒。 “这是什么?”瑞慈看得出来,这东西上了年岁,自然是不敢随意接的。 “拿着,打开看看。”韩妈妈塞到瑞慈的手里,鼓励地看着她。 瑞慈看一眼微笑着示意自己打开的韩妈妈,矛盾了片刻,好奇心略占了上锋,瑞慈打开来。 一只镶嵌着祖母绿的戒指静静地躺在锦盒里。  一百零六 私订终身  瑞慈心里一惊,不用看都知道这个东西的贵重得吓人! “这个我不能要。”瑞慈连忙把锦盒还给韩妈妈。 “你不能要,谁还可以要?”韩妈妈没有接,凭心而论这是事实。 “我。。。。。。我还没有立场可以收下。”瑞慈低声说,她现在的身份实在不适合收下韩妈妈给的任何东西。 “这跟立场没有关系,我说可以就可以。你好好拿着!”韩妈妈按住瑞慈递回来的锦盒。 瑞慈极度为难。 “呵呵,你不要有负担啦。这个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当是伯母的见面礼!”韩妈妈眼珠子一转,笑道。 瑞慈略略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她就以为是定情信物了,真是要命!可就算见面礼,她也不能收,妈妈讲过,不是自己的,来路不明的,贵重的东西统统不能收,一收就会惹祸。 “伯母,我觉得这个太贵重了,还是算了吧。”瑞慈笑盈盈地说。 韩妈妈却不干了,脸色一沉:“瑞慈,你是嫌弃伯母的东西不入你的法眼是不?” “不是,不是。”瑞慈急了,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干吗推三阻四的,左一个算了,右一个不行。”韩妈妈的耐心比韩过殊好不到哪里去,随意地把装着祖母绿戒指的锦盒拿在手上抛了抛:“这有多贵重?哪里贵重了?” 老天,韩妈妈也太会识货了吧?虽然她蔡瑞慈对珠宝知之甚少,但是单看那色泽就不是在平常的珠宝店里可以看得到的。 看着韩妈妈把锦盒抛得老高,瑞慈心也蹦蹦跳起来,生怕一不小心没接住掉在地上,她是逃不了干系的。 瑞慈不禁咽了咽口水,韩妈妈不比韩过殊易得搞定。必须得费更多的心思,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笑道:“伯母,我是觉得初次见面我也没带东西送给您,光收着您的见面礼,我怎么好意思。” “哦,这个容易解决。”韩妈妈摆摆手,扫了一眼瑞慈全身,指着她配在衣服上有胸针说:“这个给我,还是施华洛世奇,我喜欢。” “啊?!”瑞慈一惊,眨巴眨巴眼睛。 韩妈妈,您也太好对付了吧。一只施华洛世奇水晶胸针换一只祖母绿戒指,有这么好的买卖没有。 “哇哦,不错。”就在瑞慈惊讶的当儿,韩妈妈已经从瑞慈身上把胸针取下来,挂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可否认,这只施华洛世奇水晶胸针搭配GUCCI的秋装确实有一定的亮点,别在韩妈妈的衣服上也很漂亮。 但是,瑞慈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来,我帮你戴上。”韩妈妈取出祖母绿戒指,拉过瑞慈的小手,不由分说地套了上去。 一套上去,韩妈妈就高兴起来了。 “呀呀呀!真是太美了,你看,你看!啧啧啧!”韩妈妈拉着瑞慈的小手比划着,赞叹着。貌似在欣赏一副绝世名作。 “到底有完没完?!”韩过殊在外面等得极度不耐烦,吼了起来。 韩妈妈翻了翻白眼,放下瑞慈的手,快走两步想要拉开门,却又顿住了,回头问瑞慈,“你要不要拿两张照片做绝杀武器?” 瑞慈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用力地点点头,要!当然要!她是非常非常地需要! 匆匆抽了两张照片给瑞慈,韩妈妈去开门了。 “完了,你想怎么样?”韩妈妈对儿子挑着眉,滴溜溜的眼珠子不停地跟儿子示意,让他关注瑞慈。 韩过殊被老妈抽筋似的指示雷倒,却还是看向瑞慈,她手上的祖母绿灼灼生辉,就是在这样没有灯光的房间里,也散发出柔和而浓艳的光芒。 韩过殊惊讶不已,歪靠着门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站直了。 又怀疑地看向韩妈妈,韩妈妈正以胜利的眼神挑衅地望着自己,藏在一边的左手暗地里竖起了大拇指,左右摇摆着炫耀。 咳!韩过殊掩嘴假咳一声,手搭上韩妈妈的肩膀。 “我看中了两个岛,有没有兴趣?” 韩妈妈拍掉儿子的手掌,这混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好生小心。 “用来干吗?”韩妈妈自然要先问清缘由。 “老妈,何必明知故问嘛。”韩过殊又把手搭上老妈的肩膀。 这里瑞慈已经藏好照片,走了过来,看着韩过殊一脸的痞相,想起刚刚看过的相册上的照片,忍无可忍,嘴角溢出笑意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韩过殊对韩妈妈服服帖帖到这种程度,说一不二。她也是深有体会的,想当初这怪胎拿着录像带威胁她的时候,她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我不知道。”韩妈妈没理儿子的刻意讨好。 完蛋,又是不给面子。看蔡瑞慈那一脸的怪笑,韩过殊的心里就像是被猫抓过一般难受,恨不能立即钻到这丫头的脑袋里去看一看,她到底笑什么。 但是,形式逼人。老妈在身边,还有事找她商量。 韩过殊只好默不作声的把韩妈妈拉到一边。 “干吗,混小子!”韩妈妈甩着手。 “老妈,弄两个岛给我私订终身用用。”韩过殊的爪子又搭到老妈肩上。 “私订终身?”韩妈妈惊奇地瞪大眼睛。 “老头子逼着我娶别人,我只好先斩后奏。”韩过殊搭在韩妈妈肩上的爪子讨好地按摩着。 “所以你就跑来拉你老妈下水了?”韩妈妈一眼看穿儿子的鬼胎。    一百零七 校园不宜 “难道老妈没兴趣?”韩过殊鬼精鬼精的瞧着韩妈妈。 韩妈妈斜了儿子一眼,这混小子硬是把住了自己的弱脉。 “那有什么好处?”下水可不能白下,有好处才行的呀,要不然就没有一点成就感了。 “老妈你一个人在这里玩水枪多没劲啊,要是一帮人陪着你玩那才叫痛快!”韩过殊觉得自己引导的方向绝对不会错。 韩妈妈眨眨眼睛,又撇撇嘴,很不开心的坐到沙发上。 “还说呢,你们一个一个都不陪我玩,每次都是哄哄我。我不干。”韩妈妈把头偏过一边。 瑞慈还真没瞧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正想着要不要过去劝劝,包里的手机铃声欢快的跳跃起来。 是洛南打来的。 “你在哪里?”洛南站在礼堂的外面。 “我。。。。。。”瑞慈忽然想起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眨了眨大眼睛:“我在一个,一个有点远的地方。” “同学,你不知道今天要彩排吗?”洛南微微皱了一下眉。 瑞慈被洛南这一句惊得慌了神,连忙说:“我就来,我就来。” 韩过殊把瑞慈突然的慌张全部看在眼里,韩妈妈后面的唠叨他倒是没怎么注意听了。韩妈妈是何等精灵的人物,只瞟了一眼儿子就知道他心眼在何方了。 “伯母,明天是学校的校庆,我忘了今天是要彩排的,可能我现在要。。。。。。”瑞慈极不好意思地跟韩妈妈说。 “校庆啊?”韩妈妈来了精神,美眸一转:“是不是会有好多人啊?” 韩过殊一听这句就直抓头发,看样子老妈的想法是要去凑个热闹了。真是后悔刚才说什么人多陪她玩水枪,要是被老头子知道他暗地里使了这一棒子,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应该会有很多。”瑞慈想了想,微微一笑。 “哦,那非常好,非常好。”韩妈妈眉开眼笑。 “老妈,你先帮我把那事搞定,我们就先走一步了。”韩过殊超怕被老妈粘上,那他得脱两层皮,所以赶紧借瑞慈回去彩排这个机会闪人先。 “是哪所学校啊?”韩妈妈飞快地牵住瑞慈的手,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 “我跟他一个学校。”瑞慈微微一笑,看向韩过殊。 韩妈妈顿时睁大了眼睛,以非常之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未来的儿媳妇:“你也是哈佛的?” 瑞慈一愣,连忙摇头?韩妈妈难道连她儿子读什么学校都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呀? “老妈,我们赶时间,有空再来看你啊。”韩过殊不想再跟他老妈蘑菇下去,否则不但面子没得保,连里子也会被掀了。 一边笑着,一边不着痕迹从把瑞慈从老妈手里解放出来, “我是Z大音乐系的。”瑞慈对待长辈一向是恭敬的,特别是和蔼可亲型的,所以有问必答之余,顺带解释得清清楚楚。 “哦!”韩妈妈恍然大悟。 韩过殊用力一握瑞慈的手,牵着就大步往外走。瑞慈吃痛的微微皱了眉,这家伙手是铁打的哦,痛死人了。 瑞慈就这么被半拖着尴尬地弯腰向韩妈妈道别。 韩妈妈看着儿子诡异跑路的迹象,眼中也闪过一丝坏笑。暗道:你走吧,快点走,哈哈,看看你老妈能耐大,还是你能耐大。 韩过殊坐上车就发动车子。车速老快的,还一边瞧着车后的状况,看了小会儿,没有尾随的可疑车辆,这才放下心来。 瑞慈被韩过殊千变万化的神情弄得完全摸不着头脑,但韩过殊的怪异又不是第一次,见怪不怪了。 快到学校,韩过殊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弹什么琴?” “呃,不是弹,是吹。”瑞慈微微低下了头。 韩过殊一愣,随即笑道:“管他是弹还是吹,只要是你上台就行了,加油吧!” 瑞慈心里不由得一暖。这个家伙,是在鼓劲自己吗? 车在礼堂对面的马路上停下。 “我呢,还有一件小事要去完成,否则明天就不精彩了,也不完美了。”韩过殊帮瑞慈打开车门,脸上挂着些许神秘。 “什么事?”瑞慈随口问道。 “呃,明天你就会知道了,现在不能告诉你。”韩过殊有意无意看了一下瑞慈左手无名指上的祖母绿,唇角轻轻扬起。 “那好吧。”其实她也没想知道,瑞慈转身就走,那边的彩排等得急了。 她微嘟着小嘴,转身离去的样子像弦一样拔动韩过殊的心,忍不住捉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往后一拉。 瑞慈没提防他会来这一手,直接跌进他的怀里。 在温暖而熟悉的怀抱还没来得及重温他的气息,韩过殊温热的唇印上了她光洁的额头。 “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不能看你去彩排了。”唇贴着她白腻的肌肤,韩过殊微垂了眉眼。 瑞慈睁大眼睛,一种好奇怪的感觉窜了上来,他干嘛要跟自己解释,只是 “我没有。。。。。。”瑞慈想要说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耗了。 话未完,唇已被封住。 韩过殊一手环住她的腰,薄唇霸道地压住她的红唇。其实他原本只是轻轻抱她一下,吻她一下,可是一接触的她软软的娇躯,就乱了阵脚,情不自禁地吻住她,她的清香和甜蜜让他欲罢不能。 瑞慈对他的吻更是无从抗拒,深深地坠入他的深吻之中,小手不自觉的攀上了韩过殊的脖子。 在他们身后的车里,余婵被眼前的一幕惊倒。 而马路的对面,久等瑞慈不来的洛南更是怔在当场,一动也不能动。  一百零八 对峙 正是二人陶醉之时,某辆不知死活的车经过,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想故意惊扰按了两下喇叭。 瑞慈如梦初醒般立即推开了韩过殊。 MYGOD,自己在干什么?竟然在校园里跟韩过殊接吻?! 念头一至此,瑞慈满脸通红,看也不敢看韩过殊,更加不敢说一句话,抽身飞奔出去,直跑到礼堂转角的地方才停下来。 小手捂住胸口,不敢相信啊,自己刚才竟然,竟然做出了那种事!多少回在校园的无数上林荫道上,碰上这等火热场面,瑞慈跟绵野就会绕道而行。既不敢光明正大的欣赏,也不想若无其事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回好,自己光明正大的当了一回风景。 太不可思议了!是什么让自己失去了自制力?瑞慈脑子里布满疑问。 抬头看看太阳,还挂在天上,没有出现异常,想不通了,甩甩头瑞慈往礼堂走去。 洛南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瑞慈那甜蜜得羞涩的脸,莫名复杂的苦涩涌上了心头。 好想叫住瑞慈跟她一起进去,可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很久以后,洛南才知道,那是心疼的开始,疼得全身的僵硬了。 韩过殊目送瑞慈跑远,才去扫视那个早就跑得没了影的过路车。过路车没有,倒是看到了有个较为面熟的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她。韩过殊唇角掠过一丝胜利的笑意,如果他没看错,余婵是面无表情地坐在车里。 韩过殊略略停了一会儿,拨拨头发,一脸灿笑得意不已地走到余婵的车旁边,轻敲了两下车门。 余婵把车窗控下。 “刚才看到了什么?”韩过殊明知故问。 “你想要知道的全部看到。”余婵直视着前方,淡淡地说。 “哦——”韩过殊拉长了音调,双手拽拽地插在裤袋里,斜着眼睛貌似有鬼脸倾向:“感觉怎么样?” 余婵忍不住侧过头来,打量了一下韩过殊,反而笑了:“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韩过殊一愣。 这女人的顽强得跟铜墙铁壁有拼了吧。 不过,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正了面色说道:“你们余家用不着再讨好老头子了,本少爷结婚的对像谁都做不了主。” “你是在讲笑话吗?”余婵抬起眼眸,唇角闪过一抹讥讽:“余家从来就用不着讨好谁,我余婵也用不着讨好谁!” 话锋一转,余婵盯着韩过殊:“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两家互惠互利。再说,韩家受惠的程度比余家可要高得多。” 韩过殊没了好脸色。 “还有你别忘了,这个婚事是韩董事长亲自来提的。”余婵无视韩过殊的黑脸,继续不咸不淡的说。 “你休想蒙到本少爷,想跟韩家联姻的企业多如牛毛,为什么偏偏挑上你,你长得漂亮些还是哪里有特点?”韩过殊眯细着眼睛。 余婵闻言不由得一愣,暗惊不已。 但是只那两秒,便被她压了下去,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这个恐怕只有请你去问问韩董事长,才有正确答案。” 踢皮球?!这个女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本领果然高得出神入化,本想问问她的观后感,却一个字也没问到。 “真是滑头,本少爷懒得跟你蘑菇。”韩过殊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等等!”余婵叫道。 也不想想自己是谁,叫他等他就会等吗?简直是开国际玩笑!韩过殊心里暗想,头也不回地坐回车里,发生车里,扬长而去。 余婵盯着韩过殊的车子消失在视野里,才慢慢地从包里拿出一张记忆卡。播到电脑上,暗色而妖娆的酒巴里,洛南沉醉亲吻瑞慈的照片展现在眼前。 余婵轻轻地叹了气,纤细的手指抚过洛南清俊的脸颊,眼神中尽是不舍。 第二日,阳光出奇的好。 瑞慈待在后台紧张得直搓衣服,不停地捧着矿泉水喝。 刚刚偷偷跑到舞台边上看了,整个大礼堂是人山人海,完全是爆满。前排的贵宾座上瑞慈一眼就看到了韩天成,还有余婵。 韩过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瑞慈扫了好几遍都没看到他。 韩过殊正在珠宝店里守着,本来已经做好的钻戒,娘娘腔看过之后却念了一句。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看电影上演的时候,钻戒上都会刻上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名字。” 一句话引得韩过殊眼前一亮,当即巴掌拍上娘娘腔的脑袋,叫道:“为什么不早说?”一边说着,一边拿了钻戒把雕刻师闹了出来,逼着熬了通霄的大师再刻上HC两个字。 不用想,H是韩过殊姓名的第一个字母,C是蔡瑞慈的第一个字母。 拿到刻好的钻戒,韩过殊乐开了怀,笑问:“阿不,那个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阿不看看表,说道:“开始了。” 韩过殊一瞪眼,笑脸立即飘了:“怎么不早点提醒我?!那个女人吹什么口琴肯定丢死人了!” 阿不立即明白过来,拿出节目单一比对,说:“少夫人的表演还没有开始呢?” “搞什么?一会有,一会没有!”韩过殊一把拿过单子自己看,看一眼立即上了车。时间无多了。 不知道校庆会上热闹成什么样子了。 余婵也看了看单子,目光触到蔡瑞慈的曲目时,站了起来,跟韩天成和余世明轻声说了几句,带上小包,往后台走去。   一百零九 后台,瑞慈坐在角落里,紧紧地握着口琴,不停地看着曲谱,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样子紧张得不行。 洛南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西装,像阳光一样似的撒了进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忙碌的后台,像是定住了。 但是仅仅一会儿,表演的同学们又忙开了。只源于他拥有阳光似的外形,气质却冷得要死,特别是那张脸,刀削过的面容冰山似的透着寒气。 直直地走到瑞慈身边,才停下来。 “要开始了。”洛南在瑞慈身边坐下。 “嗯,我知道,我知道。”瑞慈紧张不已的点点头,看了看洛南,自顾自地说:“你放心吧,我不紧张,一点也不,昨天练了那么久,今天一定不会有问题。” 洛南紧抿的唇角微微松开,轻轻的上扬,说道:“我确实没看出来你哪里紧张。” 瑞慈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今天你一定是最棒的。”洛南慢慢地竖起大拇指,清澈的眼睛里全是肯定:“你一定会获得掌声,一定会获得他们的鼓励和认可。” 瑞慈撇撇嘴,暗想这洛南也学会哄人了,昨天在彩排的时候差点被人笑死,好几次让笑声给弄得忘了曲谱。 “可是,昨天他们都笑话我。”瑞慈有一句说一句。 “今天一定不会的。”洛南鼓励着,昨天看着她在台上单独的表演被人取笑的样子,他就觉得十分窝火。 按理讲,瑞慈的口琴吹得不算差,只是她底气不足,稍显拘紧了些。 “那样就好了。”瑞慈垂下眼眸。 “只要你当做是我们平常的练习就好了。”洛南开导瑞慈。 “我也想,可是台下好多的人啊!”瑞慈想想都有点后怕。 “那你就闭上眼睛,想象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只有那首曲子。”洛南说。 瑞慈惊讶地看了洛南一眼,不解地问:“那样也可以吗?” 人家表演都是眉开眼笑,尽量让观众感受到自己的喜悦,她闭上眼睛算个什么事。 “别忘了,还有我在台上,我可是你本次表演的秘密武器。”洛南说,“要让那些笑话你的统统闭上嘴巴,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 瑞慈开心地点了点头,那股紧张的劲儿总算轻了不少。 余婵在后台的另一边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亲密无间的对话,瑞慈真纯的笑容让余婵的心头都乱得不知所措。 而洛南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让余婵的心像撕裂般似的。 不忍再看,余婵转身往音控中心去了。 余婵重新回到座位上时,韩过殊带着几个手下也赶到了。 韩天成黑了脸小声质问儿子:“为什么这么晚?” “一点也不,正好赶上。”韩过殊微笑着摇摇头,他可是不太同意老头子的观点。 看看表,是瑞慈表演的时间了。 正想着,台上全黑了。 一个追光灯打在瑞慈身上,静静地坐在舞台的阶梯上,目光在观众席里搜寻,韩过殊正微笑地看着自己,坏坏的要把手伸出来挥一挥,却被韩天成拦了下去。韩过殊转头就跟老头子扛上了。 瑞慈暗中一乐,他是在为自己加油吗?!好像是的,不过,这家伙时时刻刻都会耍宝,边加油都想要现摆,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怪胎。 一侧的暗处,洛南也端坐在钢琴前,正向自己打手势,表示已准备就绪。 虽然很黑,但是洛南出现在台上也引起了前排同学的***动。 瑞慈心里一慌,却又立即想起洛南的话,闭上眼睛,就当只有曲谱。口琴轻放在唇边,吹出了第一个音符。 还是那一首《甜蜜蜜》。 温暖又带着淡淡的感伤,每时每刻都让人充满向往的韵律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但随即又有同学窃窃私语起来,该不会就是单纯的吹个口琴吧?那也太没品了吧,还是音乐学院出来的呢? 耳尖的韩过殊正想要跳起来发飚,却见。 另一个聚光灯打在洛南的头上,清澈悦耳的钢琴声像流水一样,流进了每个人的心田。他端坐在琴前,半垂的眼眸,纤长的手指,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绝美的雕像。 现场立即静了下来,很多同学的嘴巴都合不拢。 原来,钢琴和口琴的合奏,会产生出这样美妙的感受。 一个高贵,一个清纯。一个忧郁,一个灵动。一个像城堡里的公主,一个像邻家的小妹。 对比那样的强烈,却交融得那样完美。现场的不少同学,特别是音乐系和艺术系的同学,震惊得无以言喻。 口琴也可以堂而皇之的登上舞台,还有钢琴做为陪衬,实在是很绝。 艺术系惊讶的是他们老师除了背景绘得美妙绝伦,连钢琴也弹得炉火纯青,这让太他们崇拜了。 当然反应最为激烈的是韩过殊和余婵。 韩过殊蹭地站了起来,曲目是明明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怎么会变成两个人,还跟那个什么南一起合奏?!难道这些天的练习,全部都是在跟他一起?!奏什么不好,偏偏是《甜蜜蜜》? 相比于韩过殊脸色发黑,满脸怒意。余婵则是纤细紧抓着包,指甲深深地掐了进去也不曾发觉。洛南怎么会跟她合奏,这个曲目还是他们曾经在后湖练习过的曲目! 过了*****部分,舞台上侧和左右两侧的液晶屏上亮了起来。 洛南在酒吧亲吻瑞慈的照片,被制成了幻灯片在屏幕上播放。   一百一、砸场 清晰的照片被粉色的心形包了起来,跟随着温暖而略带着着忧伤的《甜蜜蜜》,照片上每一个镜头的转换都是那么完美。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 绵野蹭地站了起来,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没错,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她亲手拍下来的照片,完全没有借位的照片。完蛋了,完蛋了,这个照片怎么会被弄到校庆表演上来了? 专心在台上演奏的瑞慈被台下的喧哗吵得完全静不下心了,一走神便错了几个音。 哇哦! 台下更是惊呼起来! 洛南微微皱了皱眉,他是侧身坐着演奏的,用眼睛去瞟瑞慈的时候,正好看到液晶大屏幕上的照片。 吃惊之余,竟然忘了指下的音符。 配合着练习过多次的瑞慈听到洛南也出了差错,不由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韩过殊,还有满脸气愤和不屑的韩天成。 怎么回事? 她的演奏有那么糟糕吗?好像只错了几个音而已啊! 正想着,远远地看到绵野在人群中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自己,表情着急得跟有人追杀似的。 瑞慈看看自己,没有哪里不妥啊!衣着整洁,没露没丢人。想不明白只好跟绵野轻轻的摇摇头。 绵野急得直跳脚,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死党看她的唇形,无声的大喊:“后面!后面!” 瑞慈盯着瑞慈的唇,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绵野的意思是让自己看后面。 后面有什么?有什么会让大家的反应如此强烈?! 微微偏了头,目光触及到大屏幕时,瑞慈立即站了起来,握在手里的口琴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天哪!怎么会这样?! 洛南在酒吧亲吻自己的那几张照片在循环播放着! “不要看!不要看!”瑞慈大叫着跑过去,挡在大屏幕前。 台下的同学被瑞慈突然的举动惊到,以为这只是配合这首曲子而特意制作的画面,这到底是? 难道传说中脚踏两只船,勾引完韩氏大少爷又缠到洛南的事情是真的? “喂,同学!你到底在跟谁玩啊?”台下有个同学站起来说道,“这跟上次的男主角不太一样啊!” “不是这样的,我。。。。。。”瑞慈认得,就是那个辫子女,话还没说完,台下就是一阵哄笑声。 很明显台下的同学对瑞慈的解释不屑一顾,她们只想要尽情取笑她,这就够了! 老校长急得拿着手帕不信地抹着汗,这两孩子在玩什么啊!?不知道今天是校庆吗?这么多的嘉宾坐在这里,他的老脸都丢光了。 台下的哄笑和呆楞无助的瑞慈,让韩过殊火直往上冒,正要冲上台去,却被韩天成拉住。 “坐下!”韩天成厉声说,从这一刻起他完全胜券在握了,这个女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走进他韩家一步了。 洛南大步走了过来,缓缓地牵住瑞慈,轻声在她耳边说:“谢幕。” 韩过殊见洛南这么多人面前,竟敢去牵她,不由分说甩开韩天成的手,一跃跳上舞台。 韩天成气得直跺脚,却也只能在台下看着。因为,他的儿子几个箭步就走到瑞慈面前。 “拿开你的脏手!”韩过殊黑着脸。 洛南微微一皱眉,手却并未松开,他的演出他想要的完整,从入场到谢幕,他不想被打断。 “韩过殊!”瑞慈心里的滋味复杂得无法用语言描绘,见到他上台,她是又惊又喜,好想跟他好好解释,可是现在不行。 “我们先谢幕吧!”瑞慈决定先顾全大局。 “混蛋,我叫你放手!”韩过殊脑门子都在冒烟,一把拉过瑞慈。 “你搞不清状况吗?没看到现在在表演?”洛南也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就是不想放手。 左边是洛南,右边是韩过殊,瑞慈极度尴尬,用力地甩开双手,跑着往后台走去。 洛南面无表情跟着瑞慈往后台走去。 即时,台下的同学从眼前上演的无敌情感戏中醒悟过来,顿时像烧滚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凉水,炸得辟里啪啦的响。 独自在台上的韩过殊顿时脸都绿了,看着两侧还在播放洛南和瑞慈亲密照的大屏幕,韩过殊大喊一声,一脚踹在液晶屏上。 一声闷响,屏幕破碎,冒出几缕烟,前排的观众还闻得到焦臭味。 全场震惊,一时之间,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韩天成被气得从椅子上跳出来,怒骂:“该死的混小子!” 余婵永远波澜不惊的铁面,闪过一丝诧异,心湖却不自觉地荡起了涟漪。 韩过殊愤愤地走向后台,迎面而来的主持人小心翼翼地把身子侧到一边,生怕一不小心惹到暴怒的火龙。 青着脸,韩过殊走到转角的无人处,才弯起小腿来,刚才踢的力道过了点,可能伤到脚指头了。疼得咧咧嘴,正准备揉,前面却来了要上台表演的人,连忙把脚放下,铁起脸若无其事地走。 远远在看见瑞慈坐在走廊里,韩过殊顾不上疼痛,快步走了过去。走近了,一想却又放慢了。慢走两步,又想既然不知道说什么,不如掉头走另一边。 瑞慈却像是知道他来了似的,转过身叫住了他:“韩过殊!” 韩过殊一听她追上来,反而加快步伐,他现在不想看到她,一看到她,他就会不自觉的想起她跟别人亲吻的照片。  还有,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让他有联想。  一百一十一 天天换女人 瑞慈紧追几步,挡在了韩过珠跟前。 “你要不要听我说?”瑞慈盯着韩过殊,问道。 韩过殊把头偏过一边,不看瑞慈,闷闷地说:“不想听。” “韩过殊!”瑞慈急得直叫,这个家伙只要一碰到这种事就是不死不活的,真是让人头疼得要死。 韩过殊恨这女人动不动就大呼小叫,没好脾气地吼了出来:“你说!你说!要说的全部说!” 瑞慈一愣,他让自己说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讲。 “你想说什么?”韩过殊见瑞慈愣住了,性子反倒使上来了。 “我。。。。。。”瑞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说这张照片是因为只想要报复一下他而拍的吗?那岂不是会活活气死他。 说是本想借位拍的,结果一不小心弄成了事实,那他会不会发疯!?瑞慈为难地想着,徘徊在实话实说与怎么说之间。 “不知道说什么了吧?”韩过殊索性站定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的肉里。 不等瑞慈回答,韩过殊又说:“既然你不知道怎么说,那我来问你!” “照片是真的吧?” 瑞慈低垂了眼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问你是不是?!”韩过殊觉得听到的,才会是真实的。 瑞慈咬咬牙,轻声说:“是真的。” 只这一句就够了。 只这一句,就让韩过殊全身僵住了,他宁愿相信那些照片是PS的,故意想要让她难堪,甚至他曾想会不会就是老头子玩的花招。 韩过殊铁青着脸,怔怔地看了瑞慈几秒,然后从她身边闪过。 瑞慈感觉着韩过殊从身边带走那一股风时,心也跟着碎了。 另一侧,洛南拿着两厅热饮靠在墙上。其实他也很想问照片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亲耳听到瑞慈的回答,洛南心里一紧,似乎记起了什么,但是却不怎么明朗,因为从照片上看,背景有些模糊分不出是在什么场合。 绵野一路跑了过来,看着黑了脸的韩过程像风似地从身边刮过。瑞慈几近悲伤的眼神,让她有一种想灭了他的冲动。 不管是对是错,他凭什么让瑞慈这样难过? “瑞子!”绵野什么话也不说,轻声唤着死党的小名,并且把怀抱给了她。 瑞慈眼看着韩过殊消失在视线中,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绵野轻轻地拍着死党的肩膀,此时此刻,她该有多么的难过啊! 跟着绵野过来的阿不,撞见臭着脸的韩少,再偷瞄一眼绵野这边的状况,赶紧跟韩少走了。 “少爷?!”阿不想要提醒一下韩过殊,跟董事长那边打个招呼。 可是韩过殊脚底像踩了风火轮,头上直冒着烟,硬生生地丢出两个字:“闭嘴!” 阿不见大势不妙,偷眼瞧了一下端坐在贵宾席的韩董事长,那张脸还不真是普通人盯着看下去的。 韩过殊完全没理他爹的臭脸,因为他比他爹的脸更臭。 “这混蛋小子,越来越。。。。。。。”韩天成低声骂着扬长而去的儿子,一边给余世明说着欠意的话。 余婵的目光随着韩过殊的身影消失才移了回来。这一招虽然有点阴狠,但对她来讲也只是想试一试他们的心。 知已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这一次,她了解的最多是韩过殊,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会把自己的感情会那样不管不顾的去表露。 看上去幼稚,却真纯的让她心动! 被他爱着的人会是幸福的,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人,也会很幸福。用不着担心他会对你隐藏什么,用不着担心他会封闭起心灵。他是那么地情绪外露,实实在在,说一不二,敢作敢为。 余婵认识到韩过殊是一个不同于霍苏,也不同于洛南,更与她接触过的男性完全不同,她甚至觉得他在无形之中就吸引了自己的心。 所以当她看到韩过殊的身影消失时,她的心也变得不确定起来,像是飘移了似的。 余婵很讨厌这种不稳定和不安的感觉,她需要安静一下。轻声跟父亲、韩天成还有老校长招呼过便起身离开了。 出了礼堂,却隐隐看到瑞慈抱着一个女生很悲伤的样子。余婵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或者,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当初的打算,更多是想要打击一下韩过殊,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顺便试试他们的心,没想到会伤到另外一个人,这是她没考虑到的,或者是她没有考虑的。 其实情场跟商场在余婵眼里是一样的,每一场战争都要有输赢,每一次投入,都要有回报。 整个过程,她唯一没有了解到的是洛南。他是一如既往的镇静,平淡,似乎照片的男主角不是他,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在风暴的最*****时分还镇定地谢幕,这该要有多好的心理素质!余婵自叹不如之余,才想起,洛南哪里去了?放眼望去,竟没看到洛南的影子。 余婵略一思索,往韩过殊离开的方向走去。 韩过殊坐在车里,一拳打在车门上,阿不惊得直翻白眼,再打几拳,这门就得自动脱落了。 原本借着Z大校庆看美女的四个手下,完整地欣赏了一出由韩少自编自导自演的超级剧情后,完全怔住了。 韩大少爷惊雷似的能耐再一次让他们瞠目结舌,大气也敢出。 “你们几个听着,从今天起,本少爷要天天换女人!”韩过殊粗着嗓子低吼道。   一百一十二 韩少救美 疯了,韩少彻底的疯了。 阿不惊讶不已的看着韩少,跟了他这么多年,几时见韩少在女孩子身边有过心,更不要说天天换女人。看来韩少这一次受的刺激还真是不小。 “开车!”韩过殊铁青着脸吼道。 “去哪里?”阿不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我刚才的话没听到吗?”韩过殊吼着。 “当然听到,但是不知道是哪一句?”阿不为难不已。 “找女人啊,笨蛋!”韩过殊恨铁不成钢,气呼呼的训道。 阿不绝倒。大白天的让他上哪里找女人去? 可是排排站在车外的四个手下就来了劲,找女人?!简直就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不约而同的趴到车窗上。 “好,立即出发!”异口同声地回答完毕,用最快的速度跳上了车。 在城里转了大半圈,阿不回头看看韩少,试探着问道:“到哪里去找?” 韩过殊听了就火大,眉毛像是要竖了起来:“你问我,我问谁去?” 阿不无语地转过头,打开无线联系跟在后面车上的黑人。 “这个时候上哪里找女人去?”阿不小声问。 黑人乐了,把无线通话改成免提,阿不的声音大家都听得到,另外三个那精神头跟吃了兴奋剂差不多。 “去酒店!”胖子叫道。 “你有病啊,酒店你住少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娘娘腔的兰花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胖子,教训道:“这个时候,应该去名品中心,那里面到处都是超级美女!” 话还没说完,便被沉默寡言的扁豆否定了,“我要去打游戏,会打游戏的女人是最酷的。” “太没品了吧。。。。。。” 阿不皱着眉头,掐断了通话。 问那四个不靠谱的家伙,不如不问。可是到底去哪里才好呢?偷眼瞄了一下韩少,脸臭得薰死人。 估计他再问一句,韩少会把这车子都掀了。这个时候哪个地方适合韩少呢?对了!阿不脑子里灵机一闪,车直往钻石钱柜去了。 韩过殊全程黑着脸坐在沙发上,这个看起来奢华又气派的包厢他是越看越不顺眼,四个疯狂演唱的手下,显然没有顾及到韩少的不悦。 韩过殊被刺耳的声音吵得眉头紧皱,向四个唱得正欢的手下招招手。 “你们权当本少爷不存在是吗?”韩过殊问道。 四人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 “你们都唱得什么?”韩过殊眉头已成一条线。 “唱歌啊!”黑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韩过殊附和着应了一声,突然吼道:“本少爷要女人,不是要唱歌!” 阿不那个汗哪! “韩少,现在没有女人。”阿不小声说。 “为什么?!”韩过殊没想明白。 “这个。。。。。。。”阿不结巴了。 “什么这个那个,快给本少爷找女人来!”韩过殊吼道。 “少爷,这方面的女人一般都是晚上活动的,现在是下班时间。”阿不刚才跟钱柜的经理打听过了。 “我不管!”韩过殊两眼冒火,“你让她们统统来上班,本少爷付双倍酬劳。” “双倍?”有人疑惑地重复了一声。 “嫌少?那就三倍。”韩过殊想都没想。 “韩过殊果然名不虚传啊,大白天找女人价还能开这么高。”来者的话语里略带嘲讽。 韩过殊仔细一看,门口站的不是别人,是余婵。 “本少爷的事情轮不到你管。”韩过殊不悦地挑着眉。 “你想太多,我只是顺路而已,没打算管。”余婵面无表情。 “真是巧了,最近本少爷到哪都能巧遇你,这也未免太巧了点吧!”韩过殊嘴下可留情的先例。 “或者真的只是巧合。”余婵说。 “真是倒胃口,我们走。”韩过殊站起身来,喝到。 几个手下忙丢了话筒跟了上来。 韩过殊走到门口,又重倒回来两步:“本少爷虽然是在找女人,但那也轮不到你!” 说完大大咧咧地走了。 余婵望着韩过殊的背影冷笑一声,往与韩过殊相反的方向走了,难道自己真的跟着他吗?简直是笑话! 余婵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受到嘲笑,一时在气头上便急走了两步,不想却撞到了人。 “你他妈没长眼。。。。。。哇!好艳的货色啊!”被撞的人是个矮矮的胖子,闭着眼骂了前半句,一睁眼,见到余婵的绝色的容貌时,两眼泛起了绿光。 “抱谦!”余婵低声说了一句,便要闪身绕过。 却被拦住了。 “你撞了人,一句话就想走啊!那可不行,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美人了,过来,陪爷喝一杯。”矮胖子肥肥的猪手拉住了余婵,满身的酒气。 “你给我放手!”余婵怒道。 “看你这模样,爷有的是钱。。。。。。”矮胖子另一只手搭上了余婵的腰。 “你这个混蛋,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余婵用力甩开矮胖子。 “叫吧,叫吧,这里是爷的地盘,越叫爷心里越踏实。”矮胖子猥琐的笑着,强行把余婵往包间里拖。 余婵惊恐地叫着,一边用力的挣扎,却丝毫没有用。 矮胖子半推半抱,眼看着就要进了包间。 “韩过殊!韩过殊!救命啊。”余婵情急之下抱住门框大声叫道。 “宝贝!美人!叫吧,越叫爷越兴奋!”矮胖子淫邪地笑道,稍一用力,把余婵腾空抱起。 余婵吓得花容失色,商场上的应酬从来没人敢对她毛手毛脚,突然碰到这个酒醉的色鬼,她一下子倒没了主意。 还没想清楚,便被矮胖子压在身下,那满嘴的酒气扑天盖地袭来,撕啦一声,轻薄的上衣被扯烂了,胸前春光微露,余婵吓得几乎瘫软,连救命都忘了怎么喊。 “滚开!” 伴随着粗嗓子,矮胖子滚到了地上。  一百一十三 酒吧偷欢 韩过殊扭扭脚,说实话,才踢了那个液晶电视,现在又踢到肥猪身上,还真有点疼。上前把余婵拉了起来,见她衣裳不整,便把外套脱了,丢给余婵。 余婵裹着韩过殊的衣服,站到了他后面。 矮胖子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扫了一下韩过殊,皮肤黑黑的,脸上的表情是极度不耐烦,什么东西! “你他妈活腻了,敢来惹老子!”矮胖子狠狠说着,包厢的另一边立即围过来一群满脸凶悍的青年烂仔。有几个手里还操起了家伙,一副想试试身手的模样。 “哇,这么多!”韩过殊感叹道。 “怕了吧!”矮胖子得意不已,指着地上吐了口浓痰:“跟爷跪下,磕三个响头,爷考虑放你小子一马。” “呃!”韩过殊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本少爷正在考虑这个问题,这么大一群猪,是该给本少爷磕头,还是给她磕头。” “臭小子!你找死!”矮胖子气死两眼凸起,跟死鱼眼似的,“弟兄们,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余婵连忙拉了拉韩过殊,对方起码有十几个,他们两三个,怎么打得过。 “等等!”韩过殊叫停,指着矮胖子说:“本少爷最看不起你这种打架让别人上,泡女人自已上的,要打,你来。做老大,就要有表率嘛!出来!” 一班青年烂仔听着似乎有点道理,都收了脚步。矮胖子暗骂一声,跳了出来:“打就打!” 说没完,人就冲了上来。 余婵吓得心狂跳,商场上上千万的案子都没让她这样心惊肉跳过。 “打!我打!我打!打!打!” 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韩过殊把矮胖子踩在地上,学着李小龙的样子又喊又打。 黑人连忙推了推胖子,笑道:“快拍,快拍,少爷又出李小龙特辑了,等会儿卖给娘娘腔他们看。” 胖子忙拿出手机对着拍,一边笑:“赚了,赚了,谁让他们没眼福呢!” 矮胖子被打得嗷嗷直叫,四肢趴在地上,活像一头等待肢解的死猪。 “算了,算了。”余婵觉得再打下去,可能会出人命了,便拉住了韩过殊。 “打!”韩过殊狠狠地添上一脚,才收住打势。 “这点能耐也出来混,笑死人了!”韩过殊不屑地说道,随后指着围观的烂仔们说道:“你们要跟,也跟个厉害点的,你看,本少爷都觉得丢脸!烂水平!” 骂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婵被韩过殊的骂词惊住了,却又忍不住嘴角浮上了笑意。 出了钻石钱柜,韩过殊风似地钻上车,余婵定定在站在一边。 “你不要再跟着本少爷,烦!”韩过殊探出头,指着余婵说道。被她这一搅活,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余婵心情复杂的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套,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的车旁。 “去酒吧,最火爆的酒吧!”韩过殊闭上眼睛吩咐道。 阿不一个字也不多说,绝尘而去。 华灯初上的夜,初显妖娆。 刚刚观赏过韩少的揍猪表演,现在又能到酒吧狂欢,四个手下乐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最火爆的酒吧,自然是豪廷的百乐门。 也就是瑞慈跟洛南上次喝酒的地方。这一次,他们也在。不过,约的人反过来了,主动邀约的是洛南。 韩过殊几人挑了个贵宾座,黑人叫了一堆的酒,胖子兴奋得直搓手。 很快有个火辣的美眉注意到韩过殊了,表情生硬但气质不凡,光看那一身行头就可以肯定非富即贵。 眉宇唯我独尊的气势更让他在暗夜中灼然生辉。 火辣美眉立即抛出了几个媚眼,主角没回应,他身边两个奇怪的人倒是接住了。无法,火辣美眉只得选择亲自出马。 越难钓的鱼,越是大鱼,深经欢场的人都有这个经验。 火辣美眉半扭着蛇腰,走到韩过殊的身边。 黑人等几个自动给让出位子来,韩少那张臭脸都能引来蝴蝶,真是太没天理了。看来,韩少要找女人的想法实在太容易实现了。 “这怀酒我喝着有点涩,你要不要帮我试试?”火辣美眉哆着声音,媚眼如丝地瞧着韩过殊,红唇差不多贴到韩过殊的脸。 韩过殊看都没看,黑着脸说:“你有病啊,走开!” 火辣美眉一愣,冷哼一声恨恨地扭着腰走开了。 阿不连忙凑了上来,提醒道:“韩少,你不是要找。。。。。。” 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韩过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莫非前方有更火辣的美女。顺着韩少的眼神望过去。 哎呀,我的天,那不是。。。。。。 绵野! 阿不不由得眼前一亮!可是她的身边却是,蔡瑞慈。阿不的眼神暗淡下来了,该死,好巧不巧,偏偏又在酒吧遇到。两个女人跑到酒吧里来做什么?不对,还有一个男人,那不是韩少的死敌吗? 完蛋。 阿不收回目光,瞟一眼韩少,他的眼睛里在冒火。 “很难过?”洛南问道。 酒吧很吵,所以他贴得很近。 瑞慈微垂着眉眼,轻轻地点点头。 韩过殊看到这里,蹭得站了起来,一眼瞟到正扭着腰离去的火辣美眉,一把拉了过来。 “是不是要喝酒?”韩过殊没看她,只端起一杯酒往嘴里倒去。 阿不看得直摇头,韩少真是!喝酒也好,喝咖啡也好,全跟喝水似的,一口气到底。 果然,一口气喝完,火辣美眉愣怔着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韩过殊拖着,一路上他粗鲁的拨开疯狂扭动的人群,冲到瑞慈三人的面前。  一百一十四 坏女人 瑞慈略略吃了一惊,缓缓地站起身来。 “看!这是我的女人,怎么样?”韩过殊大手一贴,紧紧拴住火辣美眉如蛇一般的腰身。 瑞慈眉间一凛。 韩过殊做事情一向没得理可讲,往常瑞慈都乐得看他笑话,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她只觉得心很疼,很疼。 像是要碎了。 瑞慈颓然地看着韩过殊,眼中是哀伤。 久经酒场和欢场的火辣美眉媚眼一唆动,眼前的这场戏码她心里是一清二楚,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住了韩过殊. 特别是胸前两座高峰,挑衅似的有意无意跟韩过殊亲密接触。 “韩过殊,你不要太过份了!”绵野看不得韩过殊明显而又嚣张的挑衅,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韩过殊一听这话,反而更加扬起头,贴在火辣美眉腰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也许是真的被韩过殊捏痛,或者是为了配合这出戏码,火辣美眉嘴里重重地呻吟一声,一手不由分说地缠上了韩过殊的颈项,另一只手则压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摩娑着,嘴里还哆声哆气地撒着娇:“你轻一点啦,这样人家会痛的啦!” 洛南冷着脸,眉头微皱,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到底想干吗?” 韩过殊跟洛南对视着,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不说一句话。 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恨,他恨洛南,更恨瑞慈。 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包围着。暂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去突破,他现在唯一能想到,能做的,就是也想试试跟其他的女人亲密。 就是这样对视着的韩过殊突然掉转头,狠狠地吻上了火辣美眉红艳如火的嘴唇。 绵野惊叫一声,立即捂住嘴巴! 瑞慈僵得一动也不动,她能感觉得到手指在轻轻的发抖。 愤怒和伤心充满了她的每一个细胞,一股酸涩的液体从神经未梢处涌了上来,在眼框里蓄着。 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吻上了其他的女人。这是在报复吗?还是要给自己难堪? 瑞慈的脑海里翻滚过他第一次亲吻自己的模样,第二次拥吻自己的模样,第三次霸道吻住自己的模样,而眼前却是他正火热地吻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心像承受了重击的玻璃,裂痕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哗啦一声,支撑不住的破碎,掉了一地。 她的心碎了。 瑞慈似乎能听到破碎的心在喊:“我好痛!” 绵野见此情景,拉住瑞慈的手,心酸不已地劝道:“瑞子,咱们走,这地方吵死了。” 瑞慈僵硬的身体和僵硬的心没有一丝反应,她似乎感觉不到身边其他的东西。 强忍着眼泪不要掉下来,却突然胃里一阵翻滚,一阵恶心像龙卷风似的袭了上来。 压制不住的想吐,瑞慈左右扫了一眼,连忙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绵野一怔,连忙跟了上去。 韩过殊立即放开了火辣美眉,火辣美眉意似乎犹未尽,缠在韩过殊身上极尽挑逗之能事。韩过殊不悦地皱了皱眉,正要甩开她,却发现洛南嘲笑似的盯着自己,便任由火辣美眉去了。 “真是幼稚!”洛南冷冷地丢出四个字,移开了目光,望着瑞慈慌忙的身影,心一阵阵地疼。 韩过殊眼角的余光瞟过瑞慈的身影,烦躁不已随手拿起桌上一瓶酒,直接往嘴里灌。 瑞慈冲进洗手间,哇地吐了出来,掏心掏肺似的,吐得稀哩哗啦。惹得旁边洗手的妆扮得像似妖怪女人鄙夷地说道:“不会喝还跑这里来,真是丢脸!” 绵野跳了起来,叫道:“你说谁呢?” 妖怪女人见绵野一身锐气,撇撇嘴唧唧歪歪地走了出去。 瑞慈今天晚上可是一滴酒都未沾,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吐成这样!该不是吃坏肚子了吧。绵野心想着,一手扶了死党,一手轻拍她的背。 吐完了一阵,瑞慈捂着胸口,泪水啪哒啪哒地往下滴,抬起虽笑却比哭还难看的脸,说道:“是不是喝醉了都是这样吐的?” 绵野心疼地揉揉瑞子的太阳穴,这丫头肯定被韩过殊刺激的疯了,明明是一滴酒都没喝的,哪里会醉呢。 “别理那个混蛋,我们回去。”绵野轻声劝道。 瑞慈轻轻摇摇头,正想说什么,一张口那股恶心又来了。 这次什么都没吐出来,就是一阵一阵的干呕,呕得瑞慈头晕眼花,全身没了气力。那恶心劲过去了之后,瑞慈抬起吐得煞白的脸,流着泪了:“可能这才是喝醉了。。。。。。” 绵野控制着想抽韩过殊的冲动,什么也不说,只静静地帮死党擦去污秽。 再走出来,却发现洛南已经被围住了。 阿不等几个手下正要扶起醉得一塌糊涂的韩过殊,却见韩过殊挥着手,不让任何人靠近。 瑞慈和绵野快步走了过来。 “他喝了一瓶,就醉了。”洛南迎上瑞慈疑惑的目光,看她脸色苍白又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瑞慈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很难过,这个喝一杯就倒的家伙,现在变成喝一瓶了,竟然还能在这里站着。 “你这个坏女人!”韩过殊一见瑞慈,便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瑞慈怔住了。脑子里在嗡嗡作声,他在说什么? “你戏弄本少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本少爷?!”韩过殊扑过来,狠狠按住瑞慈的肩膀。   一百一十五 怀孕 瑞慈难过地摇摇头,她没有戏弄过他,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背叛。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大得吓人,手指似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然而她却没有感觉到肉体的疼痛,只有那颗心在隐隐作痛。 “你为什么要这么坏?为什么要这么坏?!”韩过殊眼神朦胧,似有千金的沉重压在了头顶,晕晕地,眼皮子也越来越重。 瑞慈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是一个坏女人。明明不爱的人,却偏偏爱上;她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也是不能爱的人。 然后,把这个不该爱的人狠狠伤害。 “对不起。。。。。。”瑞慈哽咽着。 “只有对不起吗?我不要!”韩过殊甩着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 除了对不起,瑞慈她现在能说什么,又要怎么解释呢?任凭韩过殊把她纤细的身体摇晃得快要断掉,她也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够了没有?”洛南冷声低喝,难道这家伙看不到瑞慈的痛苦吗? “坏女人!坏女人!”韩过殊压根就没理洛南,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高大的身形却不受控制地朝瑞慈身上倒去。 又来了,瑞慈心酸地笑了笑。好像每次喝醉了都会这样,重重地往她身上倒下来。 不过,这一次却在还没有挨到瑞慈时,便被洛南接住了。 “他醉了,你们把他弄回去吧。”洛南扶住韩过殊对阿不说。 阿不几个连忙扶了韩少,一路闯了出去了。 瑞慈看着韩过殊的背影,眼泪终于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直落。她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心随着他去了,而脚下动不得分毫。 绵野一边手忙脚乱地帮瑞子擦掉眼泪,一边安慰道:“韩过殊是喝醉了,乱说的!乱说的!” “他没有乱说,他说对了!”瑞慈哭着摇摇头,“我就是一个坏女人!” “你哪有坏,哪里都不坏!你是我李绵野最好的朋友,最铁的死党,我对你认识深刻得要命!我敢发誓,你要是坏女人,全宇宙都没有好女人了。”绵野赌咒发誓地说。 瑞慈被绵野无厘头的劝慰弄得哭笑不得,眼泪虽然止不住,但伤心却减了几分。 “好啦,好啦,现在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吧。”绵野就势提议道。 从酒吧里出来,夜风迎面而来,瑞慈顿时清醒不少。 “我不要回去。”瑞慈低声说。 “为什么?怕被伯母修理吗?”绵野猜测。 瑞慈叹了一口气:“估计老妈已经收到消息了,不是怕她修理,是不知道要该怎么说。” “唉呀,呆子。你躲得过今天躲得过明天吗?可能伯母根本就不知道呢,或者伯母什么都不会问?”绵野轻拍死党的肩膀,以示鼓励。 “不可能!老妈肯定是被我气得直跳脚了。”瑞慈肯定的说。 “那就直说好了,反正今天不说明天也要说的。”绵野歪着小脑袋。 瑞慈立即否定了:“不要,我要是说了,可能会被我老妈活埋的。” “那也是,依伯母的性子,非常有可能。”绵野也有几分认同。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一直默默站在一边,什么都不说的洛南开了口。 “你。。。。。。。”绵野差点忘了,还有照片的当事人在这里。 “还是不要了吧。”瑞慈摇摇头,要是洛南跟着自己回家去解释这无法说清的事故,她老妈可能会连洛南一起埋了。 洛南微垂了清澈的眼眸,很想为她做一些事情,可是好像都搞砸了。说到底,她搞成这样,也有自己的原因,要是自己没耸勇她一定要参加校庆演出,这些事情就不会有。 “事情因我而起,我有责任要去承担。”洛南认真的说。 “不是,不是。这件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瑞慈连忙解释说,洛南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问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她已经非常感激了。 原以为他约自己到酒吧来,是要问照片的事,结果他提也没提。 洛南怀疑地看着瑞慈。不是说照片是真的吗?怎么会没有关系?! 瑞慈被洛南犀利的眼神质问得略红了脸,她似乎能明白他想要问什么?要不要告诉洛南照片是怎么来的? 半晌,瑞慈决定说出来,丢脸就丢脸,反正已经丢大了,也不必在乎多几次。 “其实,照片。。。。。。” “照片是我拍的,就在刚才的酒吧里,本来是想借位的,后来没借位也拍成了。”绵野看出瑞慈的尴尬,便自告奋勇的接了上去。 洛南微微眯细了眼睛,脑海中恍惚有了印象,却不清晰。 “对不起,当时我只想气一气他,没想到。。。。。。”瑞慈说不下去了,事情发展得太捉弄人了,目的是达到了,可惜晚了,物是人非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洛南撇开话题,脸上闪过一丝柔情:“看着你安全到家就行了。” 绵野崇拜地望着洛南,比起韩过殊那个小气鬼,洛南的心胸宽广得多了。再说这家伙出了名的冷漠,但是刚刚那是什么,温柔?绵野甩甩头,据调查,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的机率是千分之零点几。 瑞慈也是不可思议地望着洛南,他也太没反应了,完全看不出他是生气了,还没不生气,完全捉摸不透。似乎压根儿就没发生这事。 “不想再被的劫,就走吧。”洛南微微一笑。 汗!洛南笑了!绵野像是见到外星人似的惊奇。这太不正常了,莫非洛南对瑞慈有。。。。。。不敢想了,这也太劲爆了!总之气氛怪异,还是,还是早早撤退。 “既然洛。。。。。。洛老师送你回家,我就放心了。咱们不同路,我地铁回家好了。”绵野轻轻地捏了捏瑞慈的肩膀,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不等瑞慈回应,绵野已经跟洛南告别了。 叫已经叫不回来了,瑞慈也不是第一次见识绵野的跑路的功力了。 一路上,洛南很安静,安静地开着车,安静地听着音乐,安静地看着想事入了迷的瑞慈,直到看着瑞慈的身影被关进了房内,他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瑞慈轻轻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准备偷偷回房。 “站住!” 身后一声暴喝,瑞慈苦着脸皱了眉。 “死丫头,不要以为你手脚轻,我就不知道你回来!”蔡妈妈叉着腰。 “没有,没有。哪有呢,我这不是怕吵着你们睡觉嘛!”瑞慈寄希望于老妈啥不知道,立即换上谄媚的笑容。 “睡觉?你还以为我睡得着吗?死丫头,你是怎么回事,吃坏了脑子还是撞坏了,天天能惹出事来!”蔡妈妈脸色不善,接着说:“还想睡觉,饭都吃不下了!” 瑞慈偷眼一扫,老爸靠在门边上正指着餐桌上未动的饭菜。 “还没吃,是等我吗?真是感动啊,那就开动吧!”瑞慈继续装宝,只要老妈没主动说,打死也不讲。 走到桌前一看,哇!还蛮丰富的,都是自己很喜欢吃的。瑞慈不由得食指大动,口水直咽,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吃晚饭的。 不等老妈说什么,瑞慈先冲到厨房捧出碗筷,左右开工。 “好吃!”瑞慈送了一块肉到嘴里大嚼。 啪! 瑞慈的小脑袋重重地吃了一巴掌。 “死丫头,你还有心吃饭啊!看看你干的那些事,真是。。。。。。真是丢脸死了,脚踏两只船,你老妈一辈子都没做过,你是从哪学的?”蔡妈妈搓着打痛了的手。 瑞慈摸着被打痛的脑袋,舔了舔嘴唇说:“我不知道。不过,能不能等我吃饱了再问啊!饿死了!你们都不饿的吗?” “对,对,对!先吃饭,再问话!”蔡爸爸连忙跳出来,站在女儿这一边,他也实在是饿坏了。 “NO!”蔡妈妈断然拒绝,一脸正气地背过身去,句句有力地训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有心吃饭?太没思想了!” 瑞慈狂汗。却逮着老妈背着身子的空隙,迅速地狂吃几口。 不知道是吃急了,还是菜的口味有些奇怪。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像搅拦机似的在胃里翻滚起来,严重的反胃即时而来。 瑞慈皱了皱眉,立即冲进来了洗手间。 又是一阵天昏地暗的呕吐,把刚吃进去的吐出来不说,前天老前天吃的都吐得干干净净了。 抬起头来,是爸爸担心的眼神,还是老妈担心兼忧虑的脸。 “胃口不好,吐了好几次了。”瑞慈喘口气,笑着解释说。 爸爸心疼地说:“可能是饿的,等会跟爸爸一起多吃一点。” 吐了几次?胃口不好!蔡妈妈默念了两遍,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惊叫道:“死丫头,你该不是怀BB了吧!?”    一百一十六 验孕 怀BB?! 犹如被惊雷劈中,瑞慈怔得头发直竖。半晌才眨了眨眼睛,拼命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啦,怎么会怀BB?” “怎么不可能?”蔡妈妈眼睛一瞪,“我问你,你大姨妈多久没来了?” 瑞慈连忙掐指头数日子,糟了糟了!这阵子被韩过殊搅得好像忘记盯这个事,按理说半个月前就该来了啦! 看着女儿皱着眉头,阴晴不定的样子,蔡妈妈心里明白了八九分。 “死丫头!”蔡妈妈气得跳起脚,随手抄起扫帚就往瑞慈身上打去,“让你惹出这种事!让你惹!” “啊!老妈!”瑞慈吃痛的一边叫一边四处躲闪,“我也不想惹的啦。。。。。。” “别打了,别打了!”蔡爸爸心疼地挡在女儿面前,劝道:“再打就要一尸两命啦!” 一尸两命?!蔡妈妈立即收了手。 “对!对!对!不能打了。”瑞慈从老爸的身后探出头来,搓着被打痛的小腿,皱着眉头求饶:“老妈,也许是弄错了,没有怀孕呢。” 跟韩过殊刚刚搞砸,现在怎么样也不可以怀孕,老妈绝对是危言耸听吓自己的,瑞慈暗想。 “是啊,可能弄错了!”蔡爸爸也觉得女儿被打着可怜,连忙帮着开脱。 “弄错?!”蔡妈妈不相信,自言自语了一声:“弄错了也不好。”扔下扫帚,便出去了。 瑞慈看着老妈的身影消失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先不管你妈妈,我们吃饭。”蔡爸爸拉开餐桌的凳子,招呼女儿。 瑞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立即离得远远的,刚刚吐得天晕地暗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今天的菜可能是不合自己的口味了。 “不是饿了吗,快吃啊!”蔡爸爸过来拉女儿。 “不要了,今天的胃口确实有点不太对!”瑞慈连忙摆手,似乎一过去,便会引发呕吐狂潮。 “胃口不好啊,那先吃点水果开开胃。”蔡爸爸到几上拿了两个桔子,高兴地说:“这个可是刚从树上摘的,叶子还是绿的,可新鲜了。” 瑞慈感动的接过,老爸永远这么关心自己,真是想哭啊! 剥了两瓣桔子塞到嘴里,微微的甜中还带了一点点的酸,很是爽口。 “好不好吃?”蔡爸爸慈爱的问道。 瑞慈点点头,把小半个桔子丢到了嘴里,太在是饿了!太饿了!瑞慈大口的嚼着,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估计是吃进去的桔子刚到达胃部,便带着浓浓酸味的恶心直冲了上来,快得另人反应不过来,瑞慈冲过洗手间,又吐了个底朝天。 蔡爸爸看着手中刚剥好的桔子愣在当场。 “来了,来了,死丫头,给你验一验!”蔡妈妈大声地叫道,她也想确定一个答案。可惜没看到瑞慈,侧头问蔡爸爸:“她人呢?” 蔡爸爸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又吐了?!”蔡妈妈惊讶不已,跟着走了进去。 “那个桔子可能太酸了!”瑞慈抚着胸口,有气无力地解释。 “我看根本就不能验了,百分之一百,当年我怀着你的时候,别说吃桔子,闻着桔子的味道都能吐出来。”蔡妈妈胸有成竹。 “我还是验一下。”瑞慈眼尖看到妈妈手上的验孕棒,被老妈这么一说她心里慌得要死! 片刻之后。 瑞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验孕棒,紧张得满头大汗。 验孕棒的说明书,她已经看了好几遍了,两根深深的红色,这代表着什么?老天,她真的怀孕了! “验完了没有?”在外面等不及的蔡妈妈叫道。 还处在头晕目眩状态的瑞慈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她被验孕结果砸蒙了。 蔡妈妈实在忍不住,推门进来了,看到瑞慈呆呆地拿着显示双线的验孕棒呆住了。蔡爸爸担心地跟了进来,看了结果,结结巴巴地说道:“恭。。。。。。恭喜啊,你中奖了!” “我中奖了?”瑞慈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告诉我,这个BB是谁的?”蔡妈妈最关心的是这个。 “是韩少的对不对?”蔡爸爸急切地问道。 瑞慈想了想,轻轻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哈哈哈。。。。。。”蔡妈妈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瑞慈:“总算不是那个什么南的,生米煮成熟饭!韩女婿想跑也跑不掉了!” 瑞慈被老妈前后的巨大反差弄得精神疲劳。 “那我岂不是韩氏银行董事长的亲家了?”蔡爸爸两眼放光,陷入了朦胧的想像:“奋斗了十五年,什么长也没当上,却做了韩氏的亲家,老天爷真会给惊喜!” 瑞慈更被老爸的自言自语雷住。他们还不知道韩过殊跟自己已经是玩完了,那个当着自己的面亲别的女人的韩过殊,已经宣告了他们OVER了。 “可是怎么办,我跟韩过殊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瑞慈靠着老妈的肩膀,略有些伤感。 “什么道,什么桥?”蔡妈妈惊讶地把瑞慈从怀抱里拉出来,“韩少不是很喜欢你的嘛,你说什么瞎话!” “不喜欢了,一点也不喜欢了。”瑞慈想着韩过殊亲吻那个女人的画面眼框就红了,低声说:“他说我是个坏女人。我们结束了。” 说完,瑞慈从门旁抢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里关上了门。 “大坏蛋!”蔡妈妈厉声骂到,情绪激动不已:“有钱人就了不起吗?女人一怀孕就分手,这像什么话?像什么话!” “小声点!小声点!”蔡爸爸劝道,这么大的嗓音,瑞慈听到了会难过的。 “不行!我一定要找韩家说个清楚,当瑞子是玩具吗?想玩了就来拿走,玩腻了就丢掉?欺负老百姓吗?”蔡妈妈捋起袖子,大步向外冲。 蔡爸爸连忙拖住:“你现在找谁说理去,这么晚了!” “那就明天,我现在去准备准备!”   一百一十七 要钱还是要人 瑞慈这一整晚是呆着的,流一会泪,又擦干眼泪。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是该喜悦还是该悲伤? 最重要的是,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韩过殊?瑞慈把这个问题,想了一千遍自言自语了一万遍。却始终没有答案。 拿起手机,调出韩过殊的号码发着楞却不敢打出去。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反复折腾着直到天亮才睡了过去。 蔡妈妈天一亮,就爬了起来。今天她要去找韩过殊说理,要问个清楚。所以她到韩家的别墅时,正好赶上韩家的早餐端上桌。 陈妈刚把早餐放置好,就听到门铃响。 “这么早,会是谁?”韩天成把报纸换了一面,忽然想起说:“去看看是不是那臭小子回来了?” 这小子,只要他一回这里来住,就铁定不见他的人。 陈妈应声,按了一下监控,见是瑞慈的妈妈,不由得吃了一惊。 开了门,蔡妈妈急步走了进来,一边喊着:“韩过殊,韩过殊你给我出来!” 陈妈听着直皱了眉,连忙压低声音说:“少爷不在呢!” 蔡妈妈没听清楚陈妈说什么,人已经到了客厅。 韩天成正奇怪谁这么大早跑来大叫他儿子的名字,听着感觉像是来砸场子的。正疑惑着,就见一个中年大婶进来了。 “韩过殊呢?”蔡妈妈进门就问,也没仔细看拿着报纸的老头。 “你是谁?”韩天成放下报纸问道。 听到问自己,蔡妈妈这才仔细地看了韩天成,貌似跟韩过殊有几分相似,就是老了很多,面色还非常的不善。 “你又是谁?”交出自己的底之前,也要先把对手弄清楚,蔡妈妈反问道。 好笑!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听到这种问话,韩天成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严肃地说:“我是这房子的主人。” “哈哈哈,真是笑话!你不要以为我不认识你,就瞎顶。这房子的主人我可是知道的。”蔡妈妈得意地说。 韩天成没料到他严肃的回答,惹来她的嘲讽,那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见陈妈走了进来,青着脸问道:“陈妈,韩家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吗?” 陈妈正想要回答。 蔡妈妈立即火了,太目中无人。 “你以为我想来这破地方,搭完公交还要倒地铁,倒完地铁还得走路。累死人了!我来找韩过殊的,叫他出来!”蔡妈妈气极。 韩天成眯细了双眼,那混小子跟这中年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董事长,她是瑞慈的妈妈。”陈妈逮着空隙低声说。 “哦!”韩天成总算搞明白了,原来是那个丫头的妈妈,难怪这么不可理喻。估计是为了她女儿的事来的,便接道:“那小子不在,你有事跟我说!” “凭什么跟你讲?!”她才不想理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这事她得亲口问韩过殊。 “我是韩过殊的爸爸。”韩天成说。 “哦。。。。。。。”蔡妈妈这一声拉得老长,不屑地瞟了一眼韩天成,口吻也不是那么友好:“我说韩过殊那小子怎么会那么坏,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韩天成眉毛竖了起来。很少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大不敬。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你是怎么教的儿子,想交往就交往想分手就分手,当我们瑞慈是什么?商品吗?一下子捧在手里,一下子摔在地上!是不是太过份了?!”蔡妈妈气得脸都红了。 韩天成皱着眉,忽然想起昨天校庆的那一幕,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不由得大快,嘴上却冷笑着:“那你想怎么样?” 这下把蔡妈妈问蒙了。她只是气不过韩过殊甩手就走,但还没有想过要他怎么办。 “想要多少钱?”韩天成问道。 不用想,就知道她来是做什么的。 “钱?”蔡妈妈眨了眨眼睛,随即便明白了。 “拿去!”韩天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递到蔡妈妈的眼前,说道:“拿了钱之后,就消失吧。” 蔡妈妈完全怔住了,支票上的零,足够她数几遍了。 “消失在中国的土地上,听明白了吗?”韩天成眯细了双眼,眼中散发中危险的光芒,“你,还有你们全家不准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消失?!蔡妈妈从迷蒙中醒来,眨了眨眼睛,手上真真实实地躺着一张支票,蔡妈妈浑身一哆嗦,立即把支票丢在一旁的桌上。 定了定神,蔡妈妈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钱是解决不了的。” “嫌少了?”韩天成的眼神里透着鄙视,缓缓地坐下,沉声说道:“你们是不是太贪心了!?” 蔡妈妈一愣。 “这些钱你们一家到国外可以过得很好了,要是聪明的话,就拿钱走人!”韩天成把话说狠了。 蔡妈妈算是弄清状况了,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那样的羞辱。 “我像是来要钱的吗?” “不要钱,你还想要人?”韩天成的目光变得阴鸷。 “你。。。。。。”蔡妈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知道,你的儿子把我女儿的肚子搞大了之后,就想拿钱塞住吗?!” 韩天成神色忽地紧张起来,端坐了问道:“你是说你女儿怀孕了?” “别假装才知道。” “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韩天成立即缓下神色,冷笑道。 “没有,我亲自验过的。”蔡妈妈认真的说。 “我是说你搞错人了,你怎么就认定你女儿肚子的孩子就是我儿子的?!”  一百一十八 钱和喜事 蔡妈妈被韩天成的话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结果,他竟然会怀疑。。。。。。。蔡妈妈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说什么?” “你的女儿交往的对像除了我儿子以外,还有哪些人你应该都去问一下。”韩天成淡淡地说。 “你是说,孩子的爸爸不是你的儿子?”蔡妈妈铁了心问清楚。 “应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韩天成实话实说,又反问到:“你又凭什么肯定孩子的爸爸是我的儿子,而不是其他人?” “瑞子她亲口说的。”蔡妈妈急道。 “你要我相信?”韩天成冷笑道,“你再去问问,还有谁会相信她?” 蔡妈妈怔住了,她从来没想过怀疑女儿所说的话,她相信她的女儿会说谎,也不相信她的女儿是脚踏两只船的人。 可是。。。。。。 韩天成见她沉默了,便冷哼一声。 “念在你的丈夫为韩氏银行服务了这么多年,我才给你们这笔钱。拿了钱,马上走吧。我不想那混小子看到你女儿不开心。” 韩天成说完又想了想,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张支票。 “嫌少的话这一张也拿去。”韩天成把支票丢在桌上,冷冷地说:“只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在三天之内离开。” 蔡妈妈冷冷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拿了起来,有声有色地数了起来:“1、2、3、4、5、6、7,哇,七位数啊!” 韩天成挥挥手表示无所谓。 “只不过,太少了!实在太少太少了!”蔡妈妈说着,把两张支票叠在一起,盯着韩天成一下一下撕得粉碎。 “你!”韩天成怔住了。 “我告诉你,这些钱我不稀罕!还有,我们哪里也不想去,也不会消失!只求你们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否则。。。。。。”蔡妈妈捋了捋衣袖,恶狠狠地说:“见一次我打一次!” 说完,蔡妈妈大踏步出去了。 韩天成呆愣在当场,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陈妈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连送客人出门的礼都忘了。 蔡妈妈一出门就后悔了,刚刚是多少钱在手上啊!她这一辈子也见过那么多零,那是她这一辈子的梦想啊!竟然,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撕掉了。 肯定是疯了,肯定不是她干的!蔡妈妈甩甩头,赶上了一辆别墅区专用巴士。这种地方看起来虽好,但是都没有一点人情味,她这一辈子也不想来这里了。蔡妈妈恨恨地想着,最好别让她再看到韩过殊那臭小子,否则难保她不灭了他。 韩过殊则是被强行弄醒的,房里几个手下可是用尽了招数才把韩少弄得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黑人说道,只差抹汗了。对待宿醉的韩少,重不得轻不得,要不轻不重地将韩少弄醒还真是费了他不少的工夫。 “你们干吗?”韩过殊半眯着眼睛。 “回家去啊。”阿不说,把韩少的衣服拿了过来。 韩过殊揉着酸痛的眉宇,不耐烦地道:“老头子不是在家里吗,干嘛要我回去?!” “是夫人吩咐的。”阿不说。 “我妈?”韩过殊怀疑地问道,“她来了?” “是的,说是看未来的媳妇。”阿不如实回答。 “看媳妇?”韩过殊把头偏过一边,冷笑着自言自语地啐啐念道:“有什么好看的,人都没有了。。。。。。。” “少爷,我们还是快一点吧。夫人说她到家之前你还没到就。。。。。。”黑人有些急,但还是把那句危脸的话咽了下去。 “就怎样?”韩过殊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就要。。。。。。要家法侍候。”黑人低着头把话说完了。 家法! 韩过殊猛然醒悟,吼道:“为什么不早说?” 说完,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衣服就往浴室里去了。 新款的劳斯莱斯在路上横冲直撞,韩过殊还嫌慢,叫道:“快点,快点,再快点!” 阿不被催得头晕目眩,可是也无法,市区里再快也就那样,再说还得考虑安全第一。 韩过殊隔三差五地盯一下表,眼看就出了市区,立即叫停。 “你过来,我来开。”韩过殊把阿不拉出驾驶位。 阿不还没坐稳,车已经飞出去了。吓得阿不一手系安全带一手紧紧抓住顶上的吊环,上帝啊,韩少一向把车当飞机开!阿不干脆闭上眼。 果然很快,片刻就快到了家门口。 “哈哈!想要家法侍候我,老妈想像力还真丰富!”韩过殊挑着眉。 可惜,话还没有落音,就看见一辆兰博基尼嗖的从旁边超车过去了。 完蛋!被超了。韩过殊咬着牙跟了上去。 再看,韩妈妈已经潇洒地站在家门口,正笑眯眯地瞧着韩过殊的劳斯莱斯,问道:“那个丫头呢?” 原以为老妈堵着他要执行家法,没想到开口就是她。韩过殊立刻不自然了,他当然知道老妈问的是谁了。一声不吭装做没听见,直接走了进去。 “嚯!还不好意思了呀!”韩妈妈不以为然地跟在后面。 “没有。”韩过殊闷闷地应道。 “都回得挺整齐的啊!”韩天成见妻儿一齐回来了,紧绷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当然,韩大董事长的生日当然要提前来报到。”韩妈妈笑道。 “嗯,这次的宴会你多费心,尽量做得场面。”韩天成听着妻子的话心里舒坦。 “终于开窍了啊!”韩妈妈惊喜地笑着,信心满满地说道:“大场面就包在我身上了,想要多热闹就会有多热闹。” “干嘛突然过生日?”韩过殊皱起眉头,往年不是简单吃个饭就行了吗? “因为有喜事要宣布。”  一百一十九 韩家有喜 蔡妈妈被韩天成的话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结果,他竟然会怀疑。。。。。。。蔡妈妈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说什么?” “你的女儿交往的对像除了我儿子以外,还有哪些人你应该都去问一下。”韩天成淡淡地说。 “你是说,孩子的爸爸不是你的儿子?”蔡妈妈铁了心问清楚。 “应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韩天成实话实说,又反问到:“你又凭什么肯定孩子的爸爸是我的儿子,而不是其他人?” “瑞子她亲口说的。”蔡妈妈急道。 “你要我相信?”韩天成冷笑道,“你再去问问,还有谁会相信她?” 蔡妈妈怔住了,她从来没想过怀疑女儿所说的话,她相信她的女儿会说谎,也不相信她的女儿是脚踏两只船的人。 可是。。。。。。 韩天成见她沉默了,便冷哼一声。 “念在你的丈夫为韩氏银行服务了这么多年,我才给你们这笔钱。拿了钱,马上走吧。我不想那混小子看到你女儿不开心。” 韩天成说完又想了想,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张支票。 “嫌少的话这一张也拿去。”韩天成把支票丢在桌上,冷冷地说:“只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在三天之内离开。” 蔡妈妈冷冷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拿了起来,有声有色地数了起来:“1、2、3、4、5、6、7,哇,七位数啊!” 韩天成挥挥手表示无所谓。 “只不过,太少了!实在太少太少了!”蔡妈妈说着,把两张支票叠在一起,盯着韩天成一下一下撕得粉碎。 “你!”韩天成怔住了。 “我告诉你,这些钱我不稀罕!还有,我们哪里也不想去,也不会消失!只求你们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否则。。。。。。”蔡妈妈捋了捋衣袖,恶狠狠地说:“见一次我打一次!” 说完,蔡妈妈大踏步出去了。 韩天成呆愣在当场,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陈妈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连送客人出门的礼都忘了。 蔡妈妈一出门就后悔了,刚刚是多少钱在手上啊!她这一辈子也见过那么多零,那是她这一辈子的梦想啊!竟然,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撕掉了。 肯定是疯了,肯定不是她干的!蔡妈妈甩甩头,赶上了一辆别墅区专用巴士。这种地方看起来虽好,但是都没有一点人情味,她这一辈子也不想来这里了。蔡妈妈恨恨地想着,最好别让她再看到韩过殊那臭小子,否则难保她不灭了他。 韩过殊则是被强行弄醒的,房里几个手下可是用尽了招数才把韩少弄得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黑人说道,只差抹汗了。对待宿醉的韩少,重不得轻不得,要不轻不重地将韩少弄醒还真是费了他不少的工夫。 “你们干吗?”韩过殊半眯着眼睛。 “回家去啊。”阿不说,把韩少的衣服拿了过来。 韩过殊揉着酸痛的眉宇,不耐烦地道:“老头子不是在家里吗,干嘛要我回去?!” “是夫人吩咐的。”阿不说。 “我妈?”韩过殊怀疑地问道,“她来了?” “是的,说是看未来的媳妇。”阿不如实回答。 “看媳妇?”韩过殊把头偏过一边,冷笑着自言自语地啐啐念道:“有什么好看的,人都没有了。。。。。。。” “少爷,我们还是快一点吧。夫人说她到家之前你还没到就。。。。。。”黑人有些急,但还是把那句危脸的话咽了下去。 “就怎样?”韩过殊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就要。。。。。。要家法侍候。”黑人低着头把话说完了。 家法! 韩过殊猛然醒悟,吼道:“为什么不早说?” 说完,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衣服就往浴室里去了。 新款的劳斯莱斯在路上横冲直撞,韩过殊还嫌慢,叫道:“快点,快点,再快点!” 阿不被催得头晕目眩,可是也无法,市区里再快也就那样,再说还得考虑安全第一。 韩过殊隔三差五地盯一下表,眼看就出了市区,立即叫停。 “你过来,我来开。”韩过殊把阿不拉出驾驶位。 阿不还没坐稳,车已经飞出去了。吓得阿不一手系安全带一手紧紧抓住顶上的吊环,上帝啊,韩少一向把车当飞机开!阿不干脆闭上眼。 果然很快,片刻就快到了家门口。 “哈哈!想要家法侍候我,老妈想像力还真丰富!”韩过殊挑着眉。 可惜,话还没有落音,就看见一辆兰博基尼嗖的从旁边超车过去了。 完蛋!被超了。韩过殊咬着牙跟了上去。 再看,韩妈妈已经潇洒地站在家门口,正笑眯眯地瞧着韩过殊的劳斯莱斯,问道:“那个丫头呢?” 原以为老妈堵着他要执行家法,没想到开口就是她。韩过殊立刻不自然了,他当然知道老妈问的是谁了。一声不吭装做没听见,直接走了进去。 “嚯!还不好意思了呀!”韩妈妈不以为然地跟在后面。 “没有。”韩过殊闷闷地应道。 “都回得挺整齐的啊!”韩天成见妻儿一齐回来了,紧绷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当然,韩大董事长的生日当然要提前来报到。”韩妈妈笑道。 “嗯,这次的宴会你多费心,尽量做得场面。”韩天成听着妻子的话心里舒坦。 “终于开窍了啊!”韩妈妈惊喜地笑着,信心满满地说道:“大场面就包在我身上了,想要多热闹就会有多热闹。” “干嘛突然过生日?”韩过殊皱起眉头,往年不是简单吃个饭就行了吗? “因为有喜事要宣布。”    一百一十九 韩家有喜 “喜事?!是不是他的啊?”韩妈妈指了指面色不善的儿子,笑得合不拢嘴了。 “你怎么知道?”韩天成惊讶不已。 “别以为你瞒着我了,我就啥也不知道了。”韩妈妈得意地瞟了一眼儿子,这小子可是跟自己一条心的。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好好准备吧。”韩天成说道。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韩妈妈摩拳擦掌,她等这一天可很久很久了,转头对儿子说道:“难得你老爹想热闹一回,咱们可得要好好表现。” “我没兴趣。”韩过殊闷闷地说,大步地上楼去了。 “混小子!”韩妈妈瞪眼骂道,“终身大事还这样不死不活的!” 韩天成皱着眉,满脸不悦,可是也没什么办法。 韩妈妈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那个死小子,跟着就上了楼。 “韩过殊,混小子,你给老娘站住!” 韩过殊哪里会站住,停都不停一下,懒懒地把身子往沙发上一丢。 “不要惹我。”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盖住脸,心情超差,谁也不想看见。 嚯!这么大牌,连老娘都不理了,简直是岂有此理,韩妈妈一把掀掉杂志。韩过殊转过身子,干脆面朝沙发睡了。 无语,韩妈妈瞪着眼睛,可惜韩过殊看不见,稍稍站了一会,韩妈妈眨了眨眼睛,有了!立即蹲在儿子面前,似笑非笑。 “现在长大了,结婚了,了不起了,不理老妈了!”说着韩妈妈撇着嘴巴,一副十分委曲的样子,顺便把头偏到一边。 “没有啦!”韩过殊微皱了眉,从沙发坐了起来。对老妈这一套软的,他从来都没有办法应付。 “才怪,想着要跟那个精灵又可爱瑞慈丫头结婚了,所以。。。。。。” 话还没完,韩过殊脸黑了下来,冷声打断:“不要提她!” “为什么不能提?”韩妈妈很奇怪,这小俩口前两天还甜得出蜜,怎么这会子就成这个样子了? “。。。。。。”韩过殊微低了头,什么话也不想说。 “小俩口闹别扭了?”韩妈妈凑了过来。 韩过殊还是没有说话,哪里是闹别扭这么简单的。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这小子欺负瑞慈丫头了,所以她不理你了。”韩妈妈站了起来。 “我哪有。”韩过殊不乐意了。 “哪有,什么时候都是。”韩妈妈肯定不已。 “不是这样啦。”韩过殊被老妈绕得头晕,昨天酒吧里的场景在脑海里晃动,韩过殊有些受伤:“老妈,我是不是真的很逊?” 韩妈妈不由得一愣。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从来只看见他鼻子朝天,从没有听她的儿子讲过自己哪里不好。 换作平常,韩妈妈铁定不放过这个打击的机会,狠狠的贬他。可是,这一次儿子好像是真的受伤了。 “谁说的?说敢说我的儿子很逊,让他/她站出来,老妈肯定赏他/她两耳光。”韩妈妈严肃又认真。 “她喜欢的人不是我。”韩过殊声音低低的。 “谁不喜欢你?那肯定是她没有眼光!”韩妈妈关键时候帮儿子打气。她相信,她的儿子是全天下最棒的儿子。 “我失败了。”韩过殊连一向扬得高高的头也低了下去。 韩妈妈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韩妈妈小心的问。 “没有,她从一开始就讨厌我。”韩过殊记得瑞慈在校园里见到自己时的表情,还有她看洛南时的表情。 “不可能啊,瑞慈不像是讨厌你的样子啊。”韩妈妈回想瑞慈在别墅时神态,不止是不像讨厌,反而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 “我一开始就弄错了。”韩过殊闷着声音。其实这件事情多像一场乌龙事件,她从一开始就说过她喜欢的人是洛南,而自己竟没有当一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妈妈微皱了眉头,人也不自觉得坐到了茶几上,不是才说要买个岛结婚的嘛,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一开始就弄错。 如果自己的消息够灵的话,这应该是儿子的第一次恋爱。 “让我一个人呆会。”韩过殊不想多讲。第一次心乱得没了主见,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沉默了片刻,韩妈妈轻抚了一下儿子的肩,把门带上出去了。这种时候,她应该让儿子静一静,相信他能理出自己的头绪。 “那小子人呢?准备一下,中午跟亲家见个面吧,商量一下订婚的日子。”韩天成一见韩妈妈出来,便高声叫道。 “见亲家?什么亲家?”韩妈妈搞糊涂了,儿子不是跟瑞慈闹别扭了吗?怎么这里又要订婚? “你不是知道的吗?”韩天成很是诧异。 “可是。。。。。。”韩妈妈看了看楼上儿子的房间,不是没戏了吗,难道:“她家里同意了?” “当然同意,这事情三年前就跟余总提过的。”韩天成很有成就感。 “余总?瑞慈不是姓蔡吗?”,韩妈妈越来越糊涂了。 “什么姓蔡。我说的是余氏的余世明。”韩天成面色略有不悦。 “啊?!”韩妈妈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过殊,他。。。。。。他同意吗?” “他能不同意吗?这小子没人管着,无法无天,学业也完不成,将来怎么接手韩氏!”韩天成说着就来了气,语气里全是不满。    一百二十 退 学 “这可是他的婚姻大事!”韩妈妈提醒老公。 “小事我会管他吗?”韩天成恨老婆不理解。 “但他并不喜欢那个余家的女儿啊。”韩妈妈说。 “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结了婚自己会喜欢。”韩天成说。 “不行,我不同意。过殊他有喜欢的人。”韩妈妈不认同老公的理论。 “哼!那只是一时好玩而已,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话呢!”韩天成给这个貌似深山里出来的老婆补点时事新闻。 “什么笑话?”韩妈妈住在浅山别墅里确实是不看电视,不看报纸,她称之为清修。 “诺,你慢慢看。”韩天成拿了一叠报纸给老婆。 韩妈妈半信半疑地展开报纸,左侧是瑞慈与过殊亲吻的截图,右侧是洛南亲吻瑞慈的高清照片,报纸长长的篇幅足够让她明白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这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了?看完后,韩妈妈瞪大了眼睛。儿子虽然脾气古怪了一点,但是心却是极好的,可是这一次好像遇到劲敌了。 对手看起来好强劲啊,长得帅不说,年纪轻轻就成为Z大艺术系的助教,真是内外兼修的绩优股!虽然说儿子也是相当不错的,但是棋逢对手这是很难讲的。 最重要的是,从报道来看,瑞慈好像喜欢洛南多一些。 可是,韩妈妈不相信这报道,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瑞慈喜欢的一定是过殊,女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这是乱写的。”韩妈妈把报纸丢到一边。 “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怎么可能会是乱写的呢?”韩天成不高兴了,“你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在Z大造成了多恶劣的影响,在此之前,这个小丫头行为就不检点,脚踏两只船,同时跟两个男生交往。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啊!” 说完还不解气,因为被踏的其中一只船是他的儿子,韩天成恨恨念道:“真不知道老校长为什么不早让她退学,非要让她上校庆,真是。。。。。。丢尽了面子。” “退学?!”韩妈妈惊讶得提高了音量。 “给学校带来如此之大负面影响的学生,还有脸待在学校里吗?”韩天成反问道。 韩妈妈愕然。 同样愕然的还有瑞慈。 早上是被老爸强行叫醒的,非常非常地想睡,可是还要上学,没有办法,只得强撑了爬起来。 一起来就没见到老妈,瑞慈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少了老妈的念叨,瑞慈准备上学的时间缩短了不少。 才进到学校的大门口,警卫室的大叔便出来招呼自己,原因是校长有请。 猜也猜得到,肯定是昨天表演的事情。瑞慈低着头进的校长室,最近幸运的次数翻着倍儿增加。 是时候该去买张彩票了。 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老校长的开场白啥也没听明白。倒是这一句‘你退学吧’让瑞慈从未醒的睡意中惊醒,愕然地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也许是昨天瑞慈引发的***动范围大大,又太热闹,太轰动。所以在她跟着警卫来校长室的路上,便有不少的同学在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更有不少好事的同学尾随到了校长室,围在门外面偷听。 洛南整晚都没睡,他又一次失眠了,第一次他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失眠的原因——瑞慈。 从她站在身后大声地喊,“我喜欢你”到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还有她不开心的,气愤的,伤心的眼神。从四年前在后湖不管不顾的哭泣到今天的强忍泪水,她进入了他的心。 所以,很早他就到了学校。 对他行注目礼的同学依然很多,但他知道现在的注目礼不再单纯了,好在他没有所谓,别人怎样看,怎样说,他都不在乎。他是担心瑞慈。 远远看见瑞慈低着头跟在警卫大叔后面,他的心不由得一紧。听到老校长讲退学时,他的眉头更加紧皱。 “我不想退学。”瑞慈虽是低着头,但语气却很坚定。 “你跟洛南老师的事情给学校造成了很大困扰和不良影响,严重违反了学校纪律!”老校长推了推老花镜。 “我很抱歉,可是那。。。。。。”瑞慈着急地想要解释。 “洛南老师是学校花了很大力气才引进的优秀讲师,也是学校未来的学术骨干。这件事情只能到此结束,不能再生事端,否则洛南老师的声誉将会受到影响。”老校长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说得语重心长。 “我知道了。”瑞慈立即明白了老校长的意思。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校长显得很无奈。 瑞慈欠身告别了老校长,出了校长室,才发现围观者甚多,淡淡地苦笑着,低着头离开了。老校长的话她无从反驳,也无从拒绝。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自己而发生的,怎么可以影响到洛南? 假如硬是要一个人离开才能平息这段风波,那就应该是自己。 同样,洛南也是这样想的。 目送着瑞慈的背影走远,围观的同学也散去了,洛南走进校长办公室。 只要是他能做的,他统统都想去做。洛南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咀嚼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把一件一件的物品收到纸箱里,不理会办公室里其他老师询问的目光,其他的老师虽然好奇得要死,却想问又问不出来,因为他的嘴角挂着很明显的笑意。    一百二十一 BB要还是不要 瑞慈走到音乐系的教学楼下便站住了。 用不着去告别了吧。 要是自己去了,要解释的事情应该有一箩筐吧。问起来自已也不好怎么说,就算真说起来同学们也不太会相信。原本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却被自己弄得复杂得说不清道不明。 万一绵野看不顺眼,跟同学们闹翻了可就更不好了,已经连累了一个人,再也不想连累到爱护自己的人了。 瑞慈想着便往回走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自己被退学的。 早知道会这样,不如听了韩过殊的话,先休学,不做这莫名其妙的表演,不要那莫名其妙的冲动占据了所有的思绪。 现在好了,比休学更残酷。 退学了,她就连毕业的机会都没有了。爸爸妈妈知道了该有多么的伤心,在中国目前的教育体系下,没有大学毕业证的学生,出路等于被堵死了一半。 虽然有了毕业证的学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但是没有毕业证的学生在同等条件下,比拿着毕业证的学生少了竞争的平台。 这直接影响了她的下半生。 瑞慈忽然觉得好累,索性找了一棵僻静的树坐下,心里莫名其妙的闹得慌。一缕奶油加肉松面包的香味飘了过来。 瑞慈吸了吸鼻子,这个味道好奇怪,念头还没有落下去,恶心的感觉便冲了上来。 哇呜!瑞慈捂住嘴巴飞快地站起来,朝自己最近的垃圾筒跑去。 又吐了个晕头转向,早上好不容易吃进去的粥又没了。 瑞慈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 “你还好吧?”洛南担心地看着她。 瑞慈一惊,洛南是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 “我。。。。。。我没。。。。。。”话还没完,瑞慈又冲着垃圾筒一顿好吐。 洛南皱着眉头,赶紧把捧着的纸箱扔到一边,她看起来状态实在不好,脸色很差。 瑞慈吐完了,正准备再重新掏纸出来,却见洛南已递过来一块暗花方巾,瑞慈愣了一会,洛南唇角一扬,不等她说什么,直接帮她擦拭起唇角。 动作轻柔,目光专注,一举一动都透着令人迷醉的温柔。 瑞慈呆楞片刻,立即反应过来这还在校园里,正要推开洛南的亲近,洛南已经将方巾弄完了,收起方巾。 “是不是很难过?”洛南轻声问到。 难过?岂止是难过!瑞慈低垂下眼眸,现在她的身体对外界的刺激反应是异常的强烈,稍微重一点的气息,都会让她恶心不止。但是她怀孕的事情还不想对别人讲,因为她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你那是什么,要走吗?”瑞慈目光落在洛南的纸箱上。 “哦。”洛南轻轻地应了一声。 “怎么可以这样,是老校长处理的吧!他明明说。。。。。。”瑞慈立即激动起来。 不过却被洛南打断了。 “是我自己决定的,不因为任何人。来Z大是因为导师的拜托,来了这么些日子,发现自己还不适合做讲师。。。。。。”洛南轻声笑道。 “哪里不合适?”瑞慈摇摇头,洛南不适合做讲师,谁会合适。他的课自己是有听过的,深入浅出又生动活泼。 “心不在这个上面,内容再好,形式再好,都是虚华的空壳。”洛南意味深长的说。 瑞慈沉默了。心不在了,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再美好的也是空的,心疼地瑞慈一双小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那颗祖母绿的戒指也因此砸进了肉里,有些生疼。 瑞慈松开手,定定地看着戒指,心像是撕裂似的疼痛起来,小脸的苍白一阵紧似一阵。 “要不要去医院?”洛南见她快要倒下的样子,担心起来。 “我没事。”瑞慈轻轻摇了摇头。 难道倒下了才算有事,洛南紧皱了眉头,不管何时何地都倔强得要死要活。 “走吧。”洛南牵起瑞慈的手。 “到哪里去?”瑞慈不解,从没见过洛南这样强硬的。 “医院。”洛南头也不回。 “不要!”瑞慈连忙甩开洛南的手,赶忙解释道:“我只是没有吃东西,休息一下就好了。” 洛南没有说话,只是怀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那好,我们去吃点东西。”一小会儿之后,洛南重新捉住瑞慈的手。 “不要!”瑞慈惊慌地拒绝,现在听到吃东西就想吐。 洛南怔住了,这小丫头的反应实在太大了。 “我是不太喜欢吃外面的东西,感觉有点不太干净。”瑞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又接着说:“我回家吃一点就好了。” “我送你回去。”洛南十分怀疑她会晕倒在路上,因为她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脸上一点光泽都没有。 只能这样,瑞慈找不到任何说词。 一路无语,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家里传出了妈妈的高声愤怒。 “你是不知道,刚才姓韩的给了我多少钱,我这一辈子都没看过那么多的钱,我看都没看一眼!刷刷地撕掉了!有钱就不了起,瞧不起人!” “撕得好!真是太气人了!”韩爸爸在一旁鼓掌。 “这还不算,姓韩的竟然说瑞子肚子的BB不是韩家的!你说过不过份!我。。。。。。” 只听到这里,瑞慈便落荒而逃。 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直到跑不动了,瑞慈才停了下来。一路上,她被那一句BB不是韩家的包围。 既然说不是他韩家的,那这个BB还有必要来到世间吗?还没有出生就被怀疑,那么生下来之后又会受到多少不公正,与其那样,不如在他没有知觉的时候让他离开。  一百二十二 BB说 瑞慈忍住那要流下来的眼泪。 老妈为什么要去找那个该死的韩过殊!瑞慈难过得要死,更没想到韩过殊会这样认为,竟然会怀疑她。 她现在能怎么办? 洛南追了上来,这小丫头怎么跑这么快,差一点就跟不上了。平定了气息,洛南缓缓地走近了。 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是非常非常地不好过。 什么都想到过,却漏下了这一着。其实应该早就想到了,昨天和今天,她的反应都不同寻常,原来是事出有因。 她应该非常难过吧。 置身于人来人往的街头,瑞慈却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压制着自己,她完全呆楞了,麻木了,巨大的悲痛打压得她抬不起头。不是因为韩过殊误会自己,也是因为他吻上了别的女人,而是,他完全否定了她。 她该说些什么,又该做些时候,心冰凉冰凉的,似乎已经不再跳动。脑袋里空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也没有。 像魔咒似的,她完全被禁锢了。 几个在街上奔跑的小孩蹦跳着相互追逐,一不小心撞到了呆在路边的瑞慈。就像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瑞慈像一片叶子似的,掉落在地。 眼疾手快的洛南抢步上前接住了她,他清晰地看见瑞慈的眼角落下一滴泪。 再次醒来,瑞慈是在医院。 放大了的强烈而有力的心跳声让她醒转过来,一个清凉的机器在肚子上移动。 “醒了?”洛南惊喜地问道。 瑞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正在操作的医生也抬起头,微笑着对瑞慈说:“放心吧,BB很健康呢。” “是BB吗??”瑞慈惊讶又欣喜。 “唔。”医生点点头,准备收起B超仪器。 “等等,让我再听一听。”瑞慈焦急地阻止。 医生微微一笑,重新把仪器放在瑞慈的小腹上。 咚咚咚咚!! 还是那么强烈而有力。 “你看看!”医生把显示屏转了过来。 忽明忽暗地屏幕上,医生指着一个小小的肉点说:“BB在这里呢,好像是在跟妈妈打招呼,连心跳都加快了呢。” 瑞慈的眼泪流了下来,就是这么一刻,她找到了流泪的理由。她清楚地看到那是个小生命,似乎连听到那一声声心跳,都是BB在喊妈妈。 这么小,小到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是却拥有如此大的能量。而孩子的爸爸却。。。。。。 流着的眼泪,变成了放声大哭。 医生愣住了,估计是这个准妈妈太兴奋了,但是。 “怀了孕的准妈妈要注意了,不能这样哭,哭了BB也会难过,会影响到BB将来的性格和情绪。”医生交待说。 可是瑞慈还是止不住。 洛南叹了一口气。 医生见状便摇了摇头,对洛南说道:“你们结婚了没有?” 洛南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在外形上有差距,但有了BB,就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让女孩子伤心,男子汉应该敢作敢当,勇于承担起责任,不要逃避。”医生猜想是洛南把她的肚子搞大了,不想负责所以惹得瑞慈痛哭。 洛南无语。 瑞慈倒是被吓住了,这医生都在八卦什么啊! “你不要怪他,不是他的原因,是我的问题。”瑞慈抽泣着连忙帮洛南开脱。 “我知道,我知道。”医生挥挥手,示意瑞慈不用多说,他啥都明白,在妇产科这种事情他看得还少吗? “你好自为之,不管怎么样,责任摆第一位。好好沟通,别再惹她生气,让她安心养胎吧,再晕倒可就不好办了。”医生拍拍洛南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此话一出,洛南和瑞慈同时怔住了。 还是洛南反应比较快,微微一笑,他并不在意刚才医生的误会,反倒是这种误会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开心。 “好好休息一下。” 瑞慈极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瑞子!瑞子!” 病房门口传来了绵野焦急的声音。 瑞慈惊讶不已,绵野未免也太神通了吧,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在医院? “是我通知她过来的。”洛南看出她的疑惑。他联系不到她的父母,只能联系她的朋友。 “瑞子!”绵野冲了进来,一头的汗水,顾不得擦拭焦急地问道:“你有没有怎样?” “没有。”瑞慈抿嘴一笑。 “唉呀,怎么只过一晚上,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绵野心疼地轻捏瑞慈的脸。 “还好啦。”瑞慈安慰死党。 “还嘴硬,摆明了就是不太好嘛。”绵野白了瑞慈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说着,翻着瑞慈的手查看。 太夸张了吧,她哪里都没有受伤。 “瑞子!” “瑞子!” 蔡爸爸蔡妈妈急得手忙脚乱地进来了,接到绵野的电话时他们还不相信。现在看见女儿躺在病床上,那个心沉了好大一截。 “死丫头,你是怎么把自己弄到医院来了,不是去上学了吗?”蔡妈妈担心得直掉泪。 “瑞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出了什么事老爸会帮你顶着的。”蔡爸爸认为是女儿寻了短见。 “我没事啦!”瑞慈闭上眼睛用尽力气叫道。她只是因为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掉了,所以饿得没有力气而晕倒了而已。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 围在病床边的蔡爸爸,蔡妈妈以及绵野都愣住了,怀疑地看着瑞慈。这丫头是不是烧坏了,他们可是来看她的呀,躺在医院却还大叫没事的人,是正常的吗? 瑞慈干脆掀掉被单,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我说了我没事。”瑞慈力证。 要死,这丫头这般英猛也不怕插在手背上的针管走位。不过,这么活泼好像真的没什么事呢。正是疑惑不解。 瑞慈却弯下了腰,隐隐觉得下腹有些微疼,针扎了似的。  一百二十三、先兆流产 “怎么了?”蔡妈妈连忙扶住女儿,担心不已。 “这里有点疼。”瑞慈护住小腹。 “快些躺着别动!”蔡妈妈把瑞慈扶上床,洛南立即去叫了医生来。估计是还没有坐稳的医生小跑着来了。 一番问询和检查之后,有了结果。 见红,先兆流产。 “要不要保胎?”医生扫视了一圈,严肃地问道。 保胎?难道瑞子怀BB了?绵野瞪大了眼睛。搞什么啊,难道她的推算错误了。 蔡爸爸和蔡妈妈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不保!” 完蛋,真的推算错误,绵野抓了抓脑袋,瑞子中奖了。 “确定吗?”医生再问。 “当然,我是她的妈妈,这个事情我做决定。”蔡妈妈肯定的说。 医生看了蔡妈妈一眼,说道:“那请过来办手续吧。” “等等,瑞慈是BB的妈妈,是不是应该问问她的想法。”洛南的声音很轻,但字字都很清晰。 绵野也跟着点点头,毕竟BB的妈妈才最有发言权。 蔡妈妈不由得转过头来打量洛南,这个气质出众,眉目清秀的帅哥是哪位?!刚才忙着照管瑞慈,忘了这里还有一个陌生人,而且好像还是有点面熟的陌生人。 “你是谁?”蔡妈妈问。 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这种场合,这是洛南没有想到的。 “伯父伯母,我叫洛南,是瑞慈的朋友。”洛南欠了欠身子。 洛南! “原来是你!”这个名号犹如惊雷,蔡妈妈硬是愣住了。那个害得瑞慈与韩少分手的人,现在活生生地站在眼前了。 蔡妈妈怎么会认识自己,洛南思考着这个问题,实在回忆不出在哪里有见过,便不解地问道:“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停!停!停!你们在哪里见过都不要紧,回家再慢慢讨论,这里是医院。请告诉我你们是要保胎还是不保胎。”医生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打断了,晃了晃腕表补充道:“我很忙!” “不保!”蔡妈妈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去问下瑞慈。”洛南二话不说进了病房。 蔡妈妈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星星,这个洛南这么关心瑞子肚子里的BB,莫非真的是他的种?于是她就轻手轻脚地跟着进去了。 “瑞慈,BB你要还是不要?”洛南直截了当,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考虑身份和位置了。 还没等到到瑞慈说话,蔡妈妈就抢先说道:“不能要,你现在这么年轻,怎么可以生小孩?” “瑞子啊,爸爸也同意妈妈的意见,这个孩子你不能要,你还是学生啊!”蔡爸爸也站到了蔡妈妈的那一边。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BB爸爸的身份扑朔迷离,没有被祝福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会很可怜。 “瑞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是你一定要想清楚了。”绵野凑了过来。说实话,她现在有一个问题超想八卦一下,但限于当前的状况,不好开口,她想知道的是BB的爸爸是洛南还是韩过殊。 “你们让我想一想,静一静。”瑞慈闭上眼睛,脸上略有受伤。 “小姐,请你尽快做决定。打胎是很容易的。可是如果错过了保胎时机,就算你想保,我也无能为力了。”无可奈何跟进病房的医生催促道,这一家人,把医院当成菜市场了吗?争争吵吵,讨价还价个没完没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 此时,护士拿着刚刚做的B超图进来了。 “蔡瑞慈?”护士看着病房里的人,念着名字确认患者。 “我是。”瑞慈轻声应道。 “你的B超结果,胎位很正啊,不错啊!”不知情的护士小姐面带喜色。 瑞慈坐直了身子接过B超图,手指抚上彩超图片。刚才听过的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又在耳边响起,那一声声像在叫妈妈的心跳声破除了一切声像的障碍进入了她的心里。 数秒过后。 “我要留下。”瑞慈对医生说,“请帮我留下他。” “死丫头,你疯了!”蔡妈妈气极,急火攻心:“你不能这样做,BB的爸爸都不要,你干什么还留着,会害死你的知道吗?” 瑞慈泪流满面,深吸一口气,“BB的爸爸我不管了,但是我不能让他走,既然他选择来了,我没有理由拒绝。” “你傻了吗,你才二十出头啊!死丫头,为什么让自己遭受这样的罪过。生孩子有那么容易吗?没生过的人怎么会知道那有多少苦让你吃,你一个人怎么受得了?”蔡妈妈也流下了泪水,她是心疼啊,好好的一个女儿,就被弄得憔悴得不成人形。 “生下他可能不容易,但是亲手杀掉自己的骨肉,又容易吗?妈妈,我做不到,我这里会痛啊!”瑞慈拉住蔡妈妈的手压在心上,流着泪:“妈妈,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到?你能杀掉女儿吗?不能吧!那我又怎么能杀了他,丢掉他。” 蔡妈妈失声痛哭:“死丫头,他还没有知觉,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哪,他还。。。。。。”说着连自己也讲不下去,那太残忍了。 “可是,我刚刚明明就有听见他在叫我,一声一声的,在叫妈妈呀!”瑞慈哭着扑倒在妈妈的怀里。 母女俩哭成一团。 蔡爸爸上前拥着妻女,眼眶红红的,咬着牙说:“留下来,留下来,有没有爸爸有什么要紧!” 绵野早就哭得稀里哗啦,她恨死了,恨死自己了,恨自己加入什么摄影社团,恨自己没把照片删掉,害得瑞子到了这番田地。可是为什么照片会流出来的,拿过相机的只能自己和瑞子,是谁? 阿不! 对了,那天把相机交给她的人是阿不,唯一可疑的人就是他!该死,绵野擦掉眼泪,总有一天你要死在我李绵野的手里。 洛南背过身去。 红红的眼眶里全是泪,紧抿的嘴唇像是要咬出血来。 韩过殊,你这个混蛋!他的拳头生生地握了起来。  一百二十四、订婚 瑞慈一家哭完了,医生的处方也开了出来,保胎的处方。哪怕只有一个人,她也想要把BB生下来。就算是因此而付出巨大的代价,她也无所谓,只因为她没有办法去漠视那一个生命。 然而,那一个要漠视生命的人,他是不是应该该死!那个怀疑BB身份的人,是不是应该死一千次! 就算他应该死一千次死一万次,她也不想要再理。从这一刻开始,BB的妈妈叫蔡瑞慈,爸爸也叫蔡瑞慈。 她一定可以做好,一定可以!当这个意念在心头飘动的时候,侧着卷曲身子的瑞慈,蓄在眼角的泪,一滴一滴地落下。 落到第九滴,她发誓,这辈子也不想要见到那个极度可恶的韩姓怪胎! 没有抽泣声,连肩头都没有抖动。但是洛南却清晰地看到瑞慈的泪,淡黄的灯光映在玻璃窗上,瑞慈的脸像打暗了光的摄影画面,清晰地蒙了一层微光! 洛南转身大步地出了门。 瑞慈是怎么想的,他不想知道,但是他一定要让那个该死的家伙知道一个男人应该负有的责任。 坐进车里,洛南把跑车的敞蓬拉开,径直地往韩过殊家里开去。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一直吹着,也吹乱了他所有的心绪。乱得他不知所措,而只是猛踩了油门,顺手把艾微儿的摇滚碟音量调到最大。 很快车在离韩家地中海式的别墅不远处停下,关掉音乐声,把跑车的敞蓬复原。韩家竟然没有人,除了路灯是亮着的,整栋别墅都是黑的,没有一丝灯火。 下了车,洛南确认了一下门牌,没错,这是韩过殊住的地方没有错,但是他们都到哪里去了?不会是想躲着瑞慈而跑路了? 坐回车里,洛南点燃一枝烟。以韩家的名望和势力完全不需要这样做,反倒是蔡妈妈说得对,用钱就可以砸到你消失。 洛南很想见识一下这个用钱就想把人砸消失的大少爷,嚣张得完全失去人性的大少爷。一枝烟接着一枝烟,直到烟都抽完了,韩过殊还是没有出现。 他到底去了哪里,现在连家都不回了? 这同样也是韩过殊的想法。 除了偶尔看到蔡妈妈跟蔡爸爸的身影在店里面晃一圈之外,丝毫没有看到瑞慈的踪迹。把蔡家对面的小旅馆租了下来,韩过殊从黄昏开始,就盯在这里。 可是直到现在,十一点多,还没有见到瑞慈回来的身影。乔装打扮在街头的黑人更加是烦不胜烦,从他在这里蹲点起,别说是人,就是连个狗影子都没瞧见。 “你说韩少要做什么呢?”黑人趴在方向盘上问胖子。 “你问我,我问谁去。”胖子一脸衰相。 “都这半天了,不点动静都没有。再等,天都亮了。”黑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要不,我们睡一会儿吧。”胖子半眯着眼睛,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不能睡吧,睡过去可是要人命的呢。”黑人嘴里是这样说着,却又死掐着眉间,眼睛也眯了下来。 韩过殊黑着脸,瞪着眼睛,满面的寒霜,把个陪在身旁的阿不冷得直打哆嗦。 在跟余家谈定婚事的餐桌上,他看着余婵看自己的眼神,心中一阵畅快。看来蔡瑞慈这丫头的眼睛是瞎的。 既然是瞎的,那么就让他亲自出马。他来告诉她,像他这么帅,这么有钱,这么有品的男人要订婚了。顺便也想看看她会有怎样的想法。 可是等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句话都压得发了酵,这个想法也飘到了九霄云外,人还是没有看到。 夜不归宿! 这个女人竟然又是夜不归宿! 凌晨三点钟,韩过殊铁青着脸下了这个定义! 看来又一次低估了她,她压根儿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韩过殊像是斗败的公鸡,站在窗口直到天亮。 洛南枯坐在车里也到了天亮,夜夜女人。他还真是一个兽面兽心的混蛋。轻轻舒展了一下酸麻的筋骨,洛南把车打横了,飞驰而去。 洛南的车刚走,韩过殊一行便回来了。 并且他们是擦肩而过,只是疲惫而失望的他们已没有精力再关注窗外的事情。 回到家里,冲了一个澡。洛南进了厨房,胃口不好的瑞慈应该喜欢爽脆又清淡的食物,那么做一个清粥配一些辣酱菜,应该是相当的不错的。 包好粥品,已近中午。 洛南看看钟,急忙出了门,他要第一时间给瑞慈尝一尝。也许是将近中午,医院里等电梯里的人显得比平时要多。 洛南小心地提着,免得烫到别人。却发现其他的人压根儿就没理他提着什么玩意儿,整齐地看着悬挂在电梯间的液晶电视,惊讶的,艳慕的,不以为然的等等透露着千奇百怪的神情。 洛南也跟着抬头一看。 电视里正在滚动播出一则新闻。 韩氏银行董事长韩天成首次公开举办寿宴,政界,商界,演艺界等各路名流齐齐到贺,排场十分浩大。 然而这还不是最劲爆的。最吸引人注目的是,在本次寿宴上,韩氏四代单传的独子韩过殊将与余氏千金余婵宣布订婚!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块重磅炸弹。 洛南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余婵要嫁的竟然就是他! 这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画面里的余婵笑魇如花,韩过殊酷得比猪头还要可恶。洛南返身走出医院,径直往寿宴的现场去了。 现场的气氛显然要比电视里播放的要热闹得多。 洛南远远就看到余婵一向冷艳的面容上竟然有一丝笑意,不爱他却要嫁给他,嫁给他报复那些漠视过自己的人。 “非常感谢各位赏脸,今天既是鄙人的生日,同时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喜事要宣布,犬子韩过殊与余氏财团的千金余婵小姐宣布订婚!”   一百二十五、新人笑旧人哭 韩天成话刚落音,台下掌声雷动,人们窃窃私语。 这绝对是震惊商界的联姻,韩氏跟余氏强强联手,看来韩氏蚕食地产版块已成定局。 说一完,韩过殊与余婵双双站到了台上。从未见过西装革履的韩过殊,显得英挺逼人,但脸还是一如既往的臭,没什么表情眼神散漫。 倒是余婵的脸上透出幸福的笑容,眼晴是浓浓的情意。洛南冷冷地哼了一声,这种笑容他应该是第一次看见,发自内心真纯的笑容。 不爱他,会有这样的笑容?就算笑容有假,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她如水的眸子盛满的情意,也是她从未对他展露过的。 细细想来,他们每一次在一起的时候,都只是从对方身上看到自己:压抑满腔的私愤和被遗弃的孤独。两个人整理伤口,比一个人会要温暖得多。 看到站在台上轻抿嘴角笑意嫣然的余婵,洛南才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爱,是互相的怜悯,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 而韩过殊,典型的一个败类。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瑞慈在他的眼里究竟是什么,一时高兴的玩物吗? 热闹喜庆的韩氏,苦苦挣扎的蔡家;冷酷无情的韩过殊,天性善良的瑞慈,自私冷漠的余婵,冷的脸,哭的脸,笑的脸,像电影画面似地在洛南的眼前交织着。 握得咯咯响的拳头,忍无可忍。本想给韩过殊留一点面子,但是如今看来这个没有责任感,没有心的男人还用得着顾及面子吗? 洛南大步走了过去。 气质像风一样的男子,全身散发着像星星似的光芒,不管走到任何地方,都会引起人的注目。 宴会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转到了洛南身上。 韩过殊也是。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不用想都知道他是来干嘛的,韩过殊冷哼一声,迎了上去。 余婵眼疾手快,立即挽住韩过殊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要!” 韩过殊就像没听到,拨开粘在臂上的手。 早就看出端倪的韩天成,一个眼色,守候在会场的八大金刚有两位立即拦住了洛南的去路。 洛南冷眼盯着韩过殊,难道他就这点能耐。 “你们走开!他是来找我的。”韩过殊粗声叫道。 韩天成站起身来,厉声喝到:“先把客人请到贵宾室去!” 看这个架式,韩妈妈心里立即明白了八九分。她心中的无数疑问正好想有个人来解答,于是她快手快脚却又端庄大方地走到洛南身前。 “是过殊的朋友吧,我是他的妈妈。借一步说话好吗?”韩妈妈的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洛南的目光微顿了一下,欠身打了一个招呼。 一场即将爆发在现场的恩怨情仇被韩妈妈拉到了幕后。 洛南刚在贵宾室落座,韩妈妈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是不是为了瑞慈那丫头来的?” 洛南一愣,还没有说话,韩过殊就像火似的进来了。 “老妈,我有事要跟他解决。”说话的口气超级不善,昨天晚上等了一夜都没见到的瑞慈,如果不是跟他在一起,又是跟谁在一起? 不管瑞慈对待自己的态度是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他一定要让洛南明白,碰了他韩过殊的女人,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我也想听听。”韩妈妈笑道。这个混小子一脸的臭相,摆给谁看呢? 韩过殊却不由分说地拉到老妈,半推半送:“以后有机会再说给你听,今天不行!”不等韩妈妈反应完毕,已被儿子推到门外。 关上门。 这个空间就只能这两个男人的仇恨。 “这样对待瑞慈,就是因为要跟余婵结婚?”洛南沉着声。 “你没有资格问我!”韩过殊眯细着眼睛,收缩的瞳孔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他的宽容已经到了极致,她把他的信任全部挥霍完毕。从她背叛自己的那一刻起,跟谁结婚都一样。 洛南沉默了。 跟这种连心都没有的混蛋,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第几次正式交手?记不清了。 不过,这一次两人实力相当,状态也差不多。都是枯守了一夜,为了同一个人,为了同一件事。 洛南要把韩过殊欠的全部讨回来,他脱掉了外套。 韩过殊要把洛南惹到的全部打出去,他松开了领带。 只听得嗵的一声,玻璃茶几摔得粉碎!哐啷一声!某件瓷哭碎裂的声音。韩妈妈跟他几个手下把耳朵贴在门上,想从声音辩别出谁赢谁输,但是好一会儿过去了,却依然没有结果。 余婵处理完会场的事务,急急地赶了过来。 订婚的第一天,她就帮韩过殊善后。这个家伙完全不理现场媒体和宾客的反应,黑脸走人,只留下她一个人独自应付。 “他们在哪?”余婵着急地问道。 韩妈妈一干人等指了指关着的门,一脸的失望。韩过殊难得不这么爱现,把门关起来打架,不知道该有多火爆!可惜看不到了。 余婵推了推,一点有用处都没有。转身便走了,不一会儿,酒店的经理来了,带着几个保全人员。 “打不开!”经理试了试门锁,对余婵摇了摇头。 余婵绝美的脸上一片寒霜,而心里焦急得跟着了火似的。她非常清楚,这两个人打起来,搞不好会出人命。 “拆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经理怀疑自己听错了。 “拆掉,损失双倍赔付!”余婵不假思索。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阻止他们!阻止这一切,在曲小宁和那些要看她笑话的人知晓前阻止。   一百二十六、天使的守护 门很快被打开了。 贵宾室里已经一片狼籍,韩过殊和洛南已经打红了眼,鼻青脸肿得不分彼此。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死死地盯着对方。 数到三秒。 呀!地一声怒吼,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冲去,这应该是最后的一击!两个精疲力竭的力殊死之斗。 余婵见状,惊叫一声:“不要!” 想也不想,冲过去站在两人中间。面向洛南,背朝韩过殊,严格算起来,应该是挡到了韩过殊的面前。 洛南硬生生收住拳势,但是力道太大,他只有偏离了方向,一拳打在她旁边的木柜上,木柜应声开裂。 韩过殊的拳头则打开椅子上,椅子立马残掉了。 挡在门口的天然人墙清一色的目瞪口呆。这。。。。。。这。。。。。。太劲爆了!打架打得都不要命了,那样打下去,手不会疼吗? 余婵睁开紧闭的双眼,微显哀伤地看着洛南,轻轻地摇着头,说道:“不要再打了!” “你走开!”韩过殊哑着嗓子。 余婵没理身后的韩过殊,看着洛南急切地说:“拜托你,不要!” 洛南盯着余婵,她到底是在担心韩过殊还是她自己,得之不易的风光,难能可贵的扬眉吐气,她应该不想失去吧。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多想想她。”余婵及时提醒,她想洛南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洛南微微怔了一下,唇角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冰雪聪明的余婵说得对。洛南俯身捡起外套,转头向门外走去。 “混蛋,你给本少爷站住!”韩过殊怒着要上前阻止。 却被余婵拦住,拖着韩过殊的手,余婵回头对洛南叫道:“洛南,你快点走啊!” 然而洛南并没有加快步伐,他走着属于他的速度。 毕竟余婵是个女人,而且刚刚成为他的未婚妻,韩过殊实在不好对一个女人动手,甩不开推不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南消失在眼前。 穿上外套,架上一副墨镜,洛南加快了步伐,从酒店的后门出去了。此时此刻,他好想好想马上见到瑞慈,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不知道瑞慈知道了韩过殊订婚的消息之后会有多难过。 也许是太过疲倦的作用,也许是好久没有睡过这么稳的觉了。瑞慈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换过衣服的洛南坐在床前,见瑞慈醒了,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看来她还不知道,洛南心里暗暗地轻松。 “看来睡得不错。来,吃一点我做的清粥,这可是我的绝活。”说着,洛南倒了一碗粥。 瑞慈见洛南脸上有些青肿,有的地方还擦破了皮,手背上贴着创可贴,心不得提起来:“你打架了?” “是啊。”洛南淡淡地答道,不紧不慢地说:“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坏蛋欺负小朋友,教训了他一下。” “哦。”瑞慈半信半疑,转着骨碌碌的眼睛打量洛南。 “小朋友为了谢谢我,还送给了我礼物。”洛南轻声笑道,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盆三色堇。 “好漂亮的花啊!”瑞慈由衷地赞道,每一朵花都有三种颜色,像是被水墨晕染过,清新而艳丽。 “三色堇是被天使们守护的宝贝,连维纳斯都嫉妒的。我把她送给你了。”洛南说。 “谢谢。”瑞慈很是喜欢,凑到鼻端,轻轻一闻,淡雅的香气直透入心脾,“它好像花猫的脸哦。” 洛南不语地笑了笑。 三色堇,其实这个季节并不是它适合的季节。所以他找了好多花店都没有,最后开车去了郊外的花苗基地,在大棚子里找到的。 特意找了一个花猫脸的三色堇,因为传说中三色堇上的棕色图案,是天使来到人间的的时候,亲吻了它三次而留下的。 又有人说,当天使亲吻三色堇花的时候,她的容颜就印在花瓣上了,所以每一个见到三色堇的人,都会有幸福的结局。 因为有天使的守护,因为他想要让她幸福,他想让她跟BB都幸福。 咳!咳! 带着两声故意的咳嗽,白大卦医生进来了,他本来不想打扰的这对甜蜜的恋人。但是,工作还是做的。 “打扰打扰!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问道。 “好多了。”睡过之后的瑞慈脸色有了淡淡的红润。 “有没有再见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想要保住BB,一直见红就没什么希望了。 “没有了。” “嗯,BB很勇敢嘛!去B超室看看情况。”医生说。 瑞慈点点头,心里却紧张得不行。洛南感觉到瑞慈的焦虑,扶着瑞慈的手微微加了力道,轻声说:“每一个BB都是上帝牵着手来的,这是上天注定的缘份,不会轻易断掉的。” 瑞慈心里不由得一动,忘了脚步的沉重。 “放心去吧,一切都不会有事,我在这里。”洛南在B超室门前站定。 瑞慈感激地点点头。 一会儿,B超室里又响起了那强劲有力的小小心跳声。咚咚咚地,像一个极富表现力的乐手,瑞慈激动地直掉泪。 “别担心,目前来看BB很健康。”年轻的女医生笑着安慰。 “谢谢,谢谢。。。。。。”瑞慈看着屏幕上的小生命。 眼带泪花的瑞慈一出来,洛南便焦急地问道:“还好吗?” 那是失而复得的激动,是母子连心的兴奋,瑞慈笑着点点头,虽然还挂着泪。 “太好了!”洛南开心地一把抱住瑞慈,说道:“我就知道天使会守护着你,会让你幸福的。” 瑞慈僵住了。 她的目光停留在B超等候室里液晶电视上。  一百二十七、一刀两断 医院等候室的电视多半是没有声音的,除了医院,很多公共场合都是,好像放个液晶纯粹是摆看,用不着听的。 对于此事看法甚大的瑞慈,这次好感谢电视没有声音,只有画面,还有字幕。若是不看字幕她是绝对想不到韩过殊会订婚。 更加想不到的是跟他订婚的人是余婵! 心除了滴血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感觉,连痛都没有了。也许痛得多了,疼得过份了,就不会有知觉了。 是不是这两天痛得太多了呢?瑞慈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瑞慈的僵硬让洛南觉出了自己的唐突,并不是其它的,而是瑞慈现在是孕妈妈的身份,这是一个神圣得不可侵犯的身份。 “抱歉!”洛南轻声说着,便要松开怀抱。 瑞慈不想让洛南再看到自己的眼泪,更加不想让洛南知道余婵嫁给了韩过殊,她能体会得到的,洛南肯定也体会得到。他是那么爱她,正如自己对韩过殊,所以瑞慈抱住了洛南。也许只能瞒得了这一时,但是至少现在不会痛。 晚一点痛也好啊! 洛南一怔,心潮澎湃之余,垂下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抬起,轻轻地回应着瑞慈突然的拥抱。然而暗色的玻璃窗上将背着他的画面清晰地映了出来。 该死!洛南心里暗骂一声。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做,默默地看着她盯着电视画面,泪水迷蒙,看着她紧咬着牙不吭一声。 一直到画面过去,瑞慈才咬着牙悄悄拭去泪水,顺便松开了怀抱。 她不说,洛南也就没问。 回到病房,沉默的气氛有些尴尬,瑞慈端起刚才还没有来得及吃的清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味道好好哦,正是我想要的。”瑞慈哑着嗓子赞道。 洛南忍住心疼。 “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可以做给你吃。”洛南微笑着。 “嗯。”瑞慈哽咽着点点着,强颜欢笑着。余婵果然不是说着玩的,放弃爱自己的人,去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爱的人,她的血到底有多冷。 “我吹一首曲子给你听。”洛南假装没有看到瑞慈的伤,拉过一张椅子侧身坐了。 第一次爱的人。 带着淡淡的忧郁,是梦一般悠远。 那第一次爱的人哪,总是无端的会让你伤心。口琴清亮的音色让瑞慈低垂了眼眸,韩过殊是她第一次爱上的人吗? 答案虽然没有肯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一定是第一个让她如此伤心的人,让她如此心痛和不知所措的人。 一曲终了。 “谁先爱上,谁就注定会卑微,谁爱得多一些,谁受到的伤害就会要多一点。”洛南端坐着,若有所思地说。 瑞慈默不作声。 “可是,谁先爱上,谁离幸福就会更近一些。”说着洛南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 白天的喧哗已经渐渐散去,夜也变得寂寞宁静起来。 瑞慈望着洛南的背影,欲言又止。 绵野冲了进来,提着一袋吃的。但是满面的怒色,那表情就像是有人挖了她家的祖坟。 “我来了。”绵野说道,重重地袋子放在桌上,从袋子里掏出几个保鲜盒说道:“奶奶做了一些爽口菜,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绵野!”瑞慈皱了眉头,略有不悦:“不是说过不要告诉奶奶的吗?她老人家上了年纪还麻烦她,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 “洛南老师,我来陪瑞子吧。我顺路去了一趟她家,伯父伯母忙着照看生意,要晚点才能来。”绵野没理死党说什么,只管跟洛南说话。 “以后不用再叫我老师了。”洛南淡淡的说。 绵野一愣。瑞慈被退学的事情她倒是听说了,可洛南这边没有听到风声啊! “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洛南没多做解释,转身走了。 洛南一出门,绵野立即扑到瑞慈身边去了,唾味横飞:“瑞子,我跟你说,韩过殊那个混蛋他。。。。。。” “他订婚了。”瑞慈打断了绵野的冲动,淡淡地说。 “你知道了?”绵野眨着眼睛。 “我能不知道吗?”瑞慈嘴角泛过一丝苦笑,以韩过殊每一件事情都要天下皆知的作风,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广而告之了。 绵野贴心地拥抱瑞慈,气势汹汹地说:“以后别让我再碰到他,保证见一次打一次!保证打得他满地找牙!” 瑞慈被逗笑了,死绵野,总是这么搞笑。少了一个韩过殊,关心自己的人还是有很多,并且还多了一个未知的生命!为了关爱自己的人,为了BB,她要与韩过殊那一段旧事一刀两断。 三天后,蔡妈妈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迎接出院的瑞慈。 蔡爸爸特意放了鞭炮,以示喜庆。 “新的生命,是新的开始,多值得庆贺的事情啊!”蔡爸爸高兴地拍着手。 瑞慈开心地笑着,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老爸是休假了吗?”按理说现在应该是上班的时机才对的。 “瑞慈啊,你总算看出来了,你爸他失业了。”蔡妈妈嘴皮子超级快。 咳!咳!蔡爸爸轻咳两声,摆了摆手安慰女儿说:“爸爸是不想老死在那个出纳的位子上,想换点新鲜的事情做一做,再说了,最近这几天啊,店里非常非常地忙,你妈妈也需要帮手嘛。” 蔡妈妈白了他一眼,说大话也不打草稿,被韩氏开掉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他的天塌下来了。 “哇,那肯定是爸爸的功劳,家里好干净哪!!”瑞慈眉开眼笑地赞道。 “当然啦,就是为了给我的孙子一个干净温暖的家嘛。”蔡爸爸拍着手说。 屋外,从车上跳下的洛南打开后座,搬出几盆绿色植物,笑着说:“温暖的家怎么能缺少绿色呢?有天使守护的三色堇也需要朋友啊,否则她会寂莫的。” 绵野早就跳出来帮忙了。 瑞慈一家是热热闹闹的。 韩过殊则是木然的,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生物。 “混小子,这一次跟小婵回哈佛读书,再不能逃了,知道吗?”韩天成瞪着眼睛。 韩过殊则毫无反应,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爸,我会好好配合他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要进去了。”余婵连忙帮韩过殊回答。 韩天成满意地点点头,目送儿子媳妇过了安检,才轻吁出一口气。   一百二十八、生了,生了 八个月后。 某医院的产房门前,蔡妈妈着急地转来转去,每一次转产房门口都要停一下,然后又唉一声走开,继续转。 “你别转了行不行,我眼睛都花了!”蔡爸爸上前拖住老婆。 “你还眼花,我脚都麻了。”蔡妈妈紧张得要命,这都进去快一小时了,怎么还没听到动静。 “说说话,说说话就不会紧张了。这是我的经验。”蔡爸爸说。 “对,对,对,你是有经验的。说话,说话。。。。。。”蔡妈妈觉得这比她自己生瑞慈的时候还要紧张。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蔡爸爸问道。 “男孩。”蔡妈妈肯定地回答。 “不好不好,我喜欢女孩。”蔡爸爸反对。 “你知道什么,是男孩多好,不用生孩子。也不必担心被男孩子欺负,还可以专门欺负别人的女儿。”蔡妈妈道出真理。 蔡爸爸愕然。 坐在一旁等得坐立不安的洛南和绵野也被这句话给雷倒。 “所以说,这你就不懂了。”蔡爸爸半晌才反应过来,反驳道:“从银行的角度来看,生个女儿是招商银行,生个儿子就是建设银行了。” “好像也有理。”蔡妈妈有点认可,但是忽然想起瑞慈怀的是双胞胎,便说:“瑞慈要是生一对双胞胎儿子怎么办?” “那不沦为农业银行啦!”蔡爸爸回答说。 洛南被二老的惊天言论震得目瞪口呆,绵野像是听天书,正想问个所以然,却听见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 哇呜哇呜!很是响亮。 “生了!生了!”蔡妈妈喜不自禁,立即凑到了产房门口。 有护士出来通报说:“生了个儿子!” 不等蔡妈妈问别的,又关上了门。 愣怔中又传来了哭声,相比前面那个哭得放肆,这个收敛得多了。 “恭喜,母子平安,一对龙凤胎。”护士小姐眉开眼笑地出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蔡爸爸擦了擦满头的汗水。 接下来,蔡家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一下子是哥哥要换尿片了,一下子又是妹妹要饿了,哭着要吃的。一天到晚忙得天晕地暗,人仰马翻。 没有生的时候,瑞慈天天就念:“BB快点出世吧!”挺着超大的肚子,她快要累死了。 生下来一个月之后,瑞慈的念头换成了:“宝贝快快会走路吧。”抱一个推着一个,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十一个月以后,瑞慈想的是:“宝贝们什么时候会叫妈妈呢?” 两岁时,哥哥猛不丁地叫了一声:“妈妈!” 全家人愣住的同时,瑞慈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 见妈妈在哭,妹妹屁颠屁颠地快步走了过来,奶声奶气了叫道:“妈妈!妈妈!” 瑞慈的喜悦犹如黄河泛滥。盼啊望啊,这一声妈妈把她所有的辛苦都冲到了太平洋,这一刻,她觉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她正被幸福包围着。 三岁。 哥哥牵着妹妹的手,要去上幼稚园。两个小家伙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就是没有哭出来。 “乖乖地跟着老师去。今天是第一次离开妈妈,所以充许哭一次,明天就不可以了哦!”瑞慈蹲下身子,帮两个小家伙整理衣着。 “不哭,就不去吗?”妹妹蹶着小嘴,脆生生地问道。 “当然不行。”瑞慈心疼地笑道。 听到不行,两个小家伙的眼泪像是被抽水机抽干了似的,全没了。 “走,回来哥哥的小马给你。”哥哥拉着妹妹的手说,他看出来了,这个幼稚园是非上不可的。 瑞慈疼爱的抚了抚的哥哥的小脑袋,握起拳头说:“蔡正灿,蔡正妍,加油!加油!” “不是说了不要加油!好丢脸。”哥哥蔡正灿小小地鄙视了瑞慈一回。 妹妹正妍咯咯地笑了起来:“笨妈妈!” 哦,瑞慈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小心地赔不是:“下次不会了。” “洛叔叔,我们可以相信吗?”正灿抬起小脑袋望着站在一边看好戏的洛南。 “先相信一次吧。”洛南蹲下高高的身子,笑着说。 “哥哥,叔叔跟妈妈是一国的。”妹妹正妍‘悄声’说。 “我知道。”正灿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对洛南说:“我跟妹妹上学去了,你要帮妈妈换鱼缸里的水,因为她老是不记得。” 瑞慈暴汗。 “我。。。。。。我哪有!”瑞慈比划着解释道,“明明我都记得的,不用你们多管闲事啦。” “要面子,叔叔又不是外人。”正妍安慰妈妈。 瑞慈无语。 洛南好笑地看看瑞慈,也很认真的回答正灿:“叔叔会记得的。” “好吧,叔叔记得了。妈妈你不用做了。”正灿拍拍瑞慈的手貌似在交待。 “反正叔叔跟你是一国的。”正妍笑了起来。 又被这两小家伙戴了一回笼子,不过还是蛮开心的。洛南故意装作很生气:“还不快上车,老师可是等很久了!” “走吧,多留点时间给叔叔。”正灿叹了一口气,拖着妹妹的手,大步上了幼稚园的校车。 晚上放学回来。 一下车,哥哥正灿臭着脸,妹妹正妍也是垮着脸。一见到瑞慈就跑了过来,闷闷地说道:“妈妈,我不要再去幼稚园。” “为什么?”早上不是还很高兴的吗?瑞慈很是狐疑。 “幼稚园的小朋友说我们是不要的孩子!”正灿臭着的小脸挂上了泪珠。    一百二十九、爸爸是谁 瑞慈一愣。 早就升级为爷爷的蔡爸爸听了这话,弯腰抱起孙子,轻轻捏了捏正灿还有婴儿肥的脸,这个小家伙长得实在可爱,生生地惹人欢喜。疼爱地说道:“胡说呢,谁说我们正灿是没人要的小孩,爷爷,奶奶和妈妈都爱着呢。” “还有洛叔叔,绵野阿姨,好多好多的人排着队等着亲亲小正妍呢。”蔡奶奶拭去正妍眼角的泪珠,擦了擦她粉妆玉啄的小脸,轻声哄道。 “可是,小朋友说我们没有爸爸!”正妍嘟着小嘴巴,极为不快。 “爷爷,爸爸是谁?”正灿也偏着脑袋问道。 爷爷哑住了,这三年把小孙子带在身边,很少接触的外人。自然也没有提起爸爸的问题,没想到上学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个跳不过的难题。 “为什么我没有见过爸爸?”正妍转着骨碌碌的大眼睛。 瑞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正灿见爷爷和妈妈都不说话,便从爷爷身上滑了下来,拉了拉瑞慈的衣角说:“妈妈,正灿是有爸爸的吧?” 正妍听到哥哥问,便从奶奶身上滑下来,哇地大哭了起来。 瑞慈蹲下身子,搂了儿子和女儿的小身子,小声问道:“是妈妈不够好吗?所以要爸爸了。” 正灿看了看妈妈,摇了摇小脑袋:“妈妈好,可是正灿还想要爸爸。” “一定要有爸爸吗?爸爸能做的事情,妈妈也可以做得到,爸爸能给的爱,妈妈一样可以给啊!”瑞慈忍着眼泪,忍着心疼。 “妹妹,我们有爸爸啦。”正灿听出妈妈的言下之意了,牵住妹妹的小手,示意让她别哭了。 “我知道。”正妍奶声奶气地说,大眼睛里的泪水一颗一颗像雨后荷叶上的水珠,生生地滚落着,又吸着鼻子撇着小嘴巴说:“可是小朋友说对了,爸爸不要我们了。” “正妍!”瑞慈再也忍不住了,严厉地叫了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泪滚了下来,转身便往房里去了。 洛南带着两个小家伙喜欢吃的蛋挞,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眼前的这一幕,他全然看在眼里。 “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小正妍哭了呢?”洛南换上一副笑意盈盈地脸,正妍长得超像瑞慈,粉粉的,清秀又可爱。洛南几乎有些偏爱她:“看看叔叔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变戏法似的把蛋挞盒拎了出来。 小正妍立即不哭了,大眼睛盯着美味的蛋挞,但是却没像往常那样兴奋地开吃。而是小脸写满了担心,稚气地叫道:“洛叔叔。。。。。。” 第一次见妈妈生这么大的气,生气到撇下他们回了房啦,这次事情弄大了,妈妈不高兴情况就会很严重,生这么大的气那岂不是更加不妙。 “妹妹你把妈妈弄哭了!”正灿看着妈妈紧闭的房门,皱着小眉头。 小正妍白了哥哥一眼,昂起小脸蛋朝洛南问道:“蛋挞是给正妍的吧?” 这个时候还想着吃,正灿小脸满是不高兴。 洛南摸了摸小正妍柔软的头发,说道:“当然是,不过哥哥也有份哦。” 这两个小家伙好像是在斗气,虽然他格外疼爱小正妍却也不会厚此薄彼。 小正妍却像没听到似的,拎着蛋挞盒子径直去敲妈妈的房门。 “妈妈!有爱心蛋挞来啦!”小正妍在门外叫道。 瑞慈正在房里抹着泪,其实她并不是生气,只是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跟孩子们解释。听到女儿稚气的声音,瑞慈赶紧擦掉了眼泪,开了门。 “妈妈!正妍刚刚对不起了,这个送给你。”小正妍把蛋挞礼盒提得高高的。 瑞慈心里一热。 小家伙,这不是自己常常哄他们的招数吗?要是两个小家伙大哭不止的时候,她就会使出这一招,屡试屡灵,基本上见到蛋挞就会开心起来。 “谢谢哦。”瑞慈抱住小正妍,开心地笑了起来:“小正妍长大了哦,会哄妈妈了。” 小正灿额角明显有三条黑线,闷闷地低声说:“我也会!” 哄妈妈开心他一向有绝活,这次被妹妹抢了先而已想着。怎么样也应该要扳回一局,正灿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圈,目光一闪,有了。 “妈妈,正灿以后不会再问爸爸的事情了。”正灿一本正经像个小大人。 瑞慈一愣,洛南也很奇怪,这个小家伙脑子的东西稀奇古怪得很。 见妈妈和洛叔叔露出疑惑的眼神,小正灿高兴起来,小嘴唇扬得老高,得意地说:“因为我知道,爸爸不听话,所以妈妈不喜欢,所以就被警察叔叔抓走了,所以我们没有爸爸。” 瑞慈被儿子的一番惊天言论怔得目瞪口呆。 “对!对!对!”蔡爷爷拍手叫好,那个什么韩过殊岂止是不听话,岂止是该送监狱,简直就是该下地狱。 “正灿啊,你怎么就这么聪明,猜到你爸爸是被抓起来了呢。”蔡奶奶高兴地抱着孙子狠狠亲,狠狠亲! “被警察叔叔抓起了,还会再放掉吗?”正妍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不会!绝对不会!你爸爸太坏了,所以要关上一辈子!”蔡奶奶立即否定了。 “为什么?爸爸是做了什么坏事?”正妍打破沙锅问到底。 “很坏很坏的事情。”蔡奶奶咬着牙。 “噢,那就是个大坏蛋咯!”正妍长长地噢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一个大道理。 瑞慈看着这两对老小,一问一答,哭笑不得。 但是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模样,她打心眼里开心,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幸福。正妍说得对,那个家伙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坏蛋。 只是不知道过了四年,是更坏了,还是收敛了。   一百三十、大坏蛋泡夜店 四年,虽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但是至少是他重要的人生里程。在哈佛进修学习的时间里,韩过殊已经完全进化。 在学业上韩过殊给足了他的未婚妻余婵的面子,踏踏实实地听课、作报告。但是在私人生活上,特别是夜生活上,那叫一个截然相反。 以蔡瑞慈为分界线,在她之前,韩过殊对待女人的态度是敬而远之;在她之后,则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真真切切地在实践他夜夜换女人的崇高理念。 暗夜妖绕的酒吧里,韩过殊把玩着手中的高脚大肚杯,迷蒙着眼睛,目光落在身材火辣,眼神妩媚的钢管舞娘身上。 她用力摇摆的身躯像是一条狂热的青蛇,那一头金色长发像波浪似的散落到了腰际,而她的腰肢软得跟丝带似的缠在钢管,媚惑在场的所有雄性动物。 一场SHOW完了之后,韩过殊叫来服务生,写了一个纸条过去,打上几张大钞作为小费,服务生乐得直欠身致谢,满面笑容,今天晚上又遇到贵客了。 收到纸条的舞娘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 韩过殊端起酒杯,唇角挂着一丝捉摸不定的笑。能在这个夜店的贵宾席消费的男性,非富即贵。 白面的年轻小开她见过不少,可是像眼前这位狂傲霸道得有些不尽人情,有着十足男人味的富二代确实是少见。更何况,这个金主像是个亚洲人。 舞娘接过韩过殊递来的酒。 “cheers!”与韩过殊碰了碰杯子,舞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韩过殊眼睛都没抬,微闭着眼便把酒倒进了肚子里。 四年前他的酒量是两杯,现在夜夜泡在夜店里,酒量怎么样也算了有了长足的进步。两杯是不止的,两杯差不多了。 桌上已经有一个空瓶子了,另一个打开的瓶子也空了一半。 在不远处观风的阿不等人摇摇头,完了,韩少又要醉着寻欢了。 “赌不赌?”黑人又挑起了场子,准备坐庄。 这四年,他们就靠这个过日子的。韩少日日花天酒地,本以为能沾上个便宜什么的。谁知韩少下了死命令,只准看,不准沾。 酒,色全戒了。这种清教徒式的生活他们过了四年了。想起在当年哀叹在阿尔卑斯雪山下那三年是多么难熬,如今一对比,才知道当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赌两杯倒。”胖子看都懒得看了,手撑着下巴。 “赌两杯上床。”娘娘腔掐着兰花指,期待不已。 “赌金发美女倒贴。”闷闷的扁豆闭着眼睛,这里面实在是太吵了,他的耳朵都要聋了,回到中国的时候估计要戴上助听器才可以正常的生活。 “我看什么都赌不成了。”眼尖的阿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为什么?少爷就倒了吗?”黑人不相信,韩少的酒量已经练到两瓶了,哪里会那么快全面溃崩。 “不是少爷,是未来少夫人来了。”阿不提点下四个死气沉沉的搭档。 “在哪里?”黑人立即抬起头来四下张望,一眼便瞧见了风姿绰约的余婵。急得乱了手脚,拖了拖胖子说:“快去!快去通知少爷!那个女人精来了!” “晚了。”胖子懒洋洋地说。 黑人再看过去时,发现确实是晚了。余婵已经径直地走到韩少面前。 完蛋!阿不暗暗地捏了一把汗,被谁盯上都行,就是别被铁面余婵盯上。并不是怕了她,而是担心韩少惹毛了她身后的那一大家子。 韩过殊似乎没有看到余婵,三分醉意的黑眸盯着舞娘,邪气地一笑,一把将她搂到了怀中。 余婵一惊,却仍然面不改色。她今天到这里来,只需要告诉韩过殊一件事情。 “韩过殊。”余婵冷冷地叫道。 就是这三个字的瞬间,韩过殊的薄唇落到了舞娘粉嫩的颈项上,重重地一吸,种下一棵草莓。 一手揽她的细腰肢,一手轻薄地袭上了她丰满得不太真实的胸,不仅如此,不安份的大手像是挑衅似的透过她薄薄的胸衣插了进去。 应着韩过殊有力而火热的挑逗,舞娘夸张地扭动了身子,鲜艳的红唇微张,发出阵阵娇喘,另加不时的呻吟。 那是带着强烈*****的呻吟,她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一定会让她欲仙欲死,她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毫不掩饰。 至于面前这个说着像是中文的美女,就当她是嫉妒吧。 果然,余婵的脸陡然变色。 “家里来了电话,董事长病重了。”余婵冷冷地盯着韩过殊,虽然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般难受。 韩过殊完全当余婵是透明的,继续与舞娘痴缠,沉溺于那浓烈的脂粉香气里。 余婵见韩过殊没反应,咬着牙说道:“不管你有没有听到,该说的我说完了,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完,片刻也不停留,站起身来高昂着头走了出去。她不容许自己的尊严去贱踏了,一点也不。 余婵的身影一消失,韩过铁放开了舞娘,操起桌上的洒瓶,也不管是什么酒,直接往嘴里倒去。 阿不急得直跺脚,想要过来阻止时,已经晚了。 韩少已经趴了。 舞娘目瞪口呆盯着她的艳遇,一时之间摸不着任何头绪,她有自信说她配合得很好,声音与肢体都恰到好处,可是。。。。。。 “韩少?”阿不扶住韩过殊,摇晃着他的身子。 “走!回去,老头子。。。。。。。老头子不是病了吗?咱们现在就回去看看。”韩过殊嘴里像是在吐着泡泡。 一听到回去,四个手下激动地把韩过殊抬着出了夜店,连夜打包了行李。   一百三十一、 甜美的空气。 好熟悉的清新味道,像是夹着桂花的浓冽,或者是落叶归根而眷恋味儿,感觉好极了,让人全身都舒舒坦坦的,完全没有飘浮的感觉。 韩过殊翻转了身子,深深吐出一口气。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抖动了几下,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 挡也挡不住多少,韩过殊皱着浓眉,微微睁开了眼。左右打量了一下,真是难得啊,韩过殊自嘲地笑了笑,身边既没有金发碧眼的美女,也没有热情火辣的黑珍珠。 拨了拨一头浓密的黑发,韩过殊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发现这个卧室不太对劲,房间是自己的没错,可是这应该是他在中国的家才对啊。 幻觉,完全是幻觉!韩过殊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将手摸了摸身边的纯楠木木柜,很有质感,是真的。 “阿不!”韩过殊立即吼道。 阿不正在楼下享受着陈妈熟悉而美味的下午茶,没有听到楼上韩少的怒吼。黑人几个恨不得手脚并用,四年都在那个该死的吃面包啃鸡腿的国家,他们发誓了一千遍,这辈子再不吃面包,并且对鸡敬而远之。 等了几秒钟,没听见阿不回应。 韩过殊脸立即臭了,差点忘了,他的房间隔音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拉开房门,韩过殊被楼下风卷残云般大吃特吃的几个手下惊倒。 “阿不!”韩过殊一手撑着栏杆上,暴喝到。 可能是声音太大,黑人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汤又重新吐回了小碗里,见此情形把胖子几个恶心得直想吐。 “少爷醒了!”阿不咧着嘴朝韩少说,终于醒了,这一次醉了足足有二十几个小时吧,要是再不醒,他可要考虑送医院了。 “谁让你们回来的?”韩过殊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 此话一出,阿不几个怔在当场,不是他自己让回来的嘛,这都不记得了?难不成抬上飞机的时候撞坏了脑袋,或者被撞失忆了。 “不是韩少你说要回来看董事长的吗?”阿不最先反应过来。 “我?”韩过殊不敢质信地瞪着阿不,怎么可能会是自己? 阿不确定地点点头。 韩过殊眨眨眼睛,难道真是自己吗?脑海搜索自己曾经说过的记忆,隐约记得余婵丢下几句话,然后自己喝多了,可能就是这个时候说了胡话。。。。。。 “少爷,余小姐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今天老爷提起这个事了呢?”陈妈一边摆上韩少的餐具,一边担心地说。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少爷是一个人回来的。 “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回来?她有手有脚,还能走丢了?”韩过殊语气不善。 陈妈立即闭了嘴。少爷现在简直是个不定时炸药包,搞不好哪一句话就会为自己招来横祸。 阿不已经习惯了。这四年被韩少炸得灰头土脸是家常便饭,本以为韩少是不服美国那方水土,如今看来,跟水土没什么关系。 “老头子躺在医院里了吗?”韩少瞥了一眼阿不。 阿不眨眨眼睛,扫了一眼陈妈,其实他是想让陈妈代为回答一下,他刚刚回来收到的信息可能不太准确。而把不太靠谱的消息传达给韩少,那叫自作孽不可活。 陈妈当没有看到,直接避过,回厨房去了。 “听董事长身边的黄室长说,是在别墅静养。”阿不斟酌着言辞。 “静养?”韩过殊微皱了眉头,纯银质地的筷子捏在手里,夹着的菜半天没送到嘴里去。 “黄室长还说,这两天董事长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通知余小姐让咱们回来的。”阿不小心谨慎的说。 虽然韩少与余婵订婚了,但是韩少非常不待见称呼余婵为少夫人,所以手下在他面前识趣得很。 “那就去看看吧。”韩过殊说。 静养的别墅,就是上一次韩过殊带瑞慈来见韩妈妈的地方。 四年之后再来,同样的北美风情,但是韩过殊的心情完全不一样。或者是季节的原因,跟瑞慈来的时候差不多是秋天,现在是冬天了。 可能是冬天了,冷得韩妈妈也没了玩的兴趣,车停在坪前半刻钟有多了,也没见着动静。 身着米色长大衣的韩过殊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复杂,原以为离幸福只有一步,却没想到相隔万里。一阵寒风扑面而来,韩过殊甩甩头,大踏步进去了。 刚进门,就看到韩天成略显病态的倚在沙发上,老妈在一旁招呼着。 “老爹,妈,我回来了。”韩过殊微微有点酸。从他离开中国的那一天起,他就借故不哪老头子碰面,几年不见,他老多了。 “混小子,你。。。。。。”韩妈妈立即迎了出来,激动得哽咽起来,眼眶里也有些热热的。 “怎么老妈也小气吧啦的。”韩过殊唇角轻轻上扬,因为没有整理好连老妈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所以也一直没有见。 “混小子还是老样子,就是嘴巴更臭了。”韩妈妈拍了一下儿子的背。 “咳!”韩天成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这母子俩目中无人的交流,脸有寒霜:“你还知道有老爹老妈的存在?” 韩过殊不语。 “小婵怎么没有一起过来?”韩天成问道。 韩过殊吐出一口气,眉头一皱:“她有没有来不要问我,应该问她。” “臭小子!你冷血啊!你们在一起四年,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养个动物也应该有感情了!你这算什么?”韩天成气得坐直了身子。    一百三十二、韩蔡重逢 “我从来就不养动物。”韩过殊答道。 “混蛋!咳!咳!咳!”韩天成气得脸都咳红了,韩妈妈立即上前去安抚老公。 “现在陪养不了,以后还是机会的嘛,不急啊。”韩妈妈揉着韩天成的背说。 过了一会,韩天成缓过气来,指着韩过殊说:“趁着老子还有一口气在,你们把婚结了。” 韩过殊闻言脸色一黑,盯着老头子看了两眼,一瞬间就明白了,老头子病重是假,结婚是真。他就很怀疑,从来没有听说过老头子进医院的事,怎么可能突然间就病倒。 而且,韩氏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要骗他韩过殊一个人吗? “时间都订好了?”韩过殊不动声色。 “你们的学业都完成了,就选在下个月吧。”韩天成有气无力地说。 韩过殊没有表态,瞟了一眼远远站在角落里的黄室长,向他招了招手。黄室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的人,难道真是叫自己吗?黄室长疑惑地看着韩少,却没有过去。 笨死了,韩过殊勾了勾手指头,挑着眉叫道:“就是你!” 黄室长求救地把目光给了韩天成。 韩天成一时也拿不准儿子是什么意图,就没有说什么。 黄室长别无选择,虽然非常不愿意被韩少盯上,但是被盯上便没有回旋的余地,十分无奈地走到韩过殊面前。 “把手伸出来。”韩过殊慢条斯理的说。 虽然不明所以,但黄室长还是战战兢兢地把左手伸了出来。 “两只手,并排好,掌心朝上。”韩过殊教导着。 黄室长冷汗都下来了,传闻中韩少整人的把戏是相当的别出心裁,该不会是要把自己的双手剁掉?自己可没做对不起韩大少爷的事啊,一件都没有啊! 韩过殊慢慢悠悠地把手插进口袋。 黄室长直盯着韩大少爷的手,眼见着露出一小节雪亮的像刀似的东西,脸都绿了。身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勉强扶着身边的沙发背,脑海里迅速转着,突然灵光一闪。 “韩少,韩少,你听我说,董事长的确是病了,但是并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我之所以说得严重,也是有原因,大少爷就体谅体谅我吧。。。。。。”黄室长闭上眼睛着急地解释着。 韩天成一听,脸色大变,喝到:“黄室长!”这群没用的家伙!事情一到这混小子这里就黄了,怎么也硬不起来。 韩过殊唇角微扬,一抹邪笑闪过。 好一会儿,黄室长觉得手好像还好好的,便睁开了眼睛。却见韩少手里拿出一把折叠尺!搞什么啊!他一直以为是军刀!吓得他差点连魂都没了。 韩过殊不急不徐把一节一节地把折叠尺展开来,眼睛都没抬,说道:“谁让你把手收了的?!” 黄室长一愣,连忙把手摆出来。 “真是饭桶!怎么照顾董事长的?!”韩过殊不咸不淡的问道。 “我。。。。。。我,啊!”黄室长还没来得解释,掌上便吃了一尺。 “不许叫!连重病和轻病都分不清楚?!”韩过铁修长的两指夹着铁尺,啪一声又落了下去。 黄室长疼得呲牙咧嘴,就是不敢吭声。 “万一真的是重病怎么办?”话音一落,又是响当当的一尺。 黄室长的手掌肿得老高,咬着牙说:“真的不是重病,是重病的话,肯定会及时送医院,陈博士也会来的。” 啪!啪!啪! 连响三下,铁尺上见了红。 韩过殊才收了手,随手抽了一块纸巾拭去血迹,才开口说话:“老爹,这群人该好好管教了,否则该说什么都搞不清了。” 转过身对黄室长说:“第一次犯错误,本少爷心胸宽广地原谅你。要是还有下次。。。。。。” “不会,不会,再也不会了。”不等韩过殊说明白,黄室长立即应承。 “好好照顾董事长。”韩过殊丢下这句话,又跟韩天成说:“老爹啊,虽然是小病也要担心,不要指望着他们,直接打给我吧。” 韩天成原本没有血色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是黑着的了。 “唉,还是算了,我去请陈博士来仔细检查一下。”韩过殊认真的说,不等韩天成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韩妈妈被儿子和老公的暗战搅得不知怎么办! 韩过殊大踏步出了门,冷风嗖嗖地灌进大衣里,好冷!天色灰黄,干干的,云朵像是刚刚和好的灰面,粘粘绸绸的。 突然脖子里一凉,韩过殊抬头一看,细细密密的雪飘落下来。 这是今年的初雪。 韩过殊跳上车,偏着头看着车窗外,纷纷扬扬的雪一片一片地落了下来。冰冷的天,连心也更冷了。 “找一个喝茶的地方。”韩过殊深黑的眸子里一片清冷。 阿不一愣。又见稀奇了,这么多年什么地方都去过,就是没去过茶馆。回国就转性,韩少竟然不去夜店,真是奇怪。 蓝调中西餐厅。 韩过殊一踏进来,便觉得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找了个位子坐下,上好的碧螺春便上来了。轻抿了一口,热热的带着微苦的香气便暖遍了全身。 随着悠扬的钢琴声翩然而止,餐厅里响起了一片的掌声。 “谢谢!”弹钢琴的女生站起来微笑着致谢。 只这两个字,便像雷似的击倒了韩过殊,这个绕了他四年的声音,每日每夜都会莫名响起的声音,在这里出现了。      一百三十三、 韩过殊怔怔地拎着光溜溜的紫砂茶壶,倒出来的茶一滴都没倒进杯子里,浸湿了素雅的桌布。 “少爷!”阿不连忙接过茶壶,轻声叫道。韩少又受了什么刺激,连茶壶都拿不稳了,阿不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韩大少爷方寸大失。 韩过殊慢慢地转过头,面对着餐厅中央的小巧别致的演奏台。 是她! 虽然只是侧面,但是他可以肯定,就是她。 虽然,她不再是长长的黑发,只是齐肩而已;虽然她显得清瘦了一些,但是她身体的每一个弧度他都是那么的清楚; 四年的时间,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少了几分少女的稚气,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她时而倔强地抿着红润的嘴唇,时而浅笑着,露出小小的梨涡,大大的眼睛弯得像月牙似的,夹在耳后的短发清清爽爽垂着,粉嫩的耳垂,白皙的颈项,纤长而灵活的手指。。。。。。 阿不顺着韩少的目光看了过去,惊是差点没叫出来。 我伟大的祖国人口十几亿,为什么又碰上了?我伟大的祖国幅员那般辽阔,为什么上个小小的茶馆还能碰上? 果真如先古哲人所言:不是冤家不聚头。 唉,相聚就得顶破头啊!阿不暗叹,今天韩少要是有个什么惊人之举,他就是罪魁祸首,韩少要喝茶,遍地都是茶馆,偏偏想献个好,特意停车问了几个路人。 在众路人的推荐之下,来了这家蓝调中西餐厅。 阿不是没往细里打听,要是知道这家餐厅就是余婵的顶头上司霍苏开的,他肯定死也不会来。虽然店主死掉了,但是留下的遗信却让余婵搅出了滔天的风波。 一曲又止,瑞慈再次站起身来致谢,带着轻盈的笑容向各个方向的顾客致谢。 掌声中,瑞慈轻快地走下了舞台。 今天是她第一次在蓝调登台,而且是用钢琴。 “谢谢你,瑞慈,你的钢琴演奏让蓝调有了不一样的格调。”身着一身素雅的淡装苏忆心赞尚的看着瑞慈。 “真的?”瑞慈欣喜地睁着大大的眼睛。 “嗯。”苏忆心点点头,微微一笑:“虽然阿苏他对钢琴有点偏执,但是我想如果他听了你的之后,一定会改变原来的想法。明天会继续来吧?” “会的。”瑞慈高兴地用力地点了点头,这里的工作稳定的话,过了冬天,就可以带正妍和正灿去一次迪士尼了,这正灿被迪士尼的米老鼠迷得晕头转向的,而正妍去独独衷情于那白雪公主,几次说要像白雪公主一样遇到王子。 想着两个小家伙脸蛋上的纯真开心的笑容,瑞慈几乎高兴地想要大叫两声,双手插在口袋里,小跑着到了餐厅外面。 韩过殊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阿不见状,忙忙地叫服务生来结账。 瑞慈一出餐厅便发现下雪了。 “哇!”瑞慈兴奋地伸开双手,仰起头,迎接着初雪的到来。 世界一片莹白,微黄的街灯下,万物裹上了淡淡的银妆,一片一片的雪花纷纷落在瑞慈的身上,张开的双手上,雪花一落上便成了湿湿的水珠。 惊喜地笑着,这几个冬天虽然下了雪,但都只是象征性的下了几颗雪粒子,难得一次啊,不知道正灿和正妍睡了没有,要是他们两个看到雪花,肯定乐坏了! 瑞慈加快了步伐,未提防脚下一滑,嗵地摔在地上。 笨蛋!韩过殊暗骂一声,下意识地要跑过去扶她,却见。 她已被扶了起来,洛南微皱了眉头,一边拍掉她身上的雪,一边关切地问道:“摔着哪里了没有。” “没有啦。”瑞慈乐呵呵地笑道。 洛南仔细看了看瑞慈,见她确实没什么大碍,才略略放下心来,薄唇微扬笑道:“恭喜你哦!” 瑞慈瞟了一眼洛南,小嘴立即嘟了起来,故作不悦地说:“不是说了不来的吗?” 洛南不语地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不来,不是对她没有信心。教了四年,她刻苦地学习了四年,为了让两个小家伙更好的生活,她终于有勇气站到了台上。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当然想要陪在她的身边。 “好啦!”瑞慈板着的脸只有三秒,立即展开了笑脸,“我知道你是来监场的,是不是都看到了?呵呵。” 看着她如春风一般的笑容,洛南的心也跟着化掉了。 而韩过殊的心却碎了,她的这个笑容,似乎从来未对他绽放过。她总是会狠狠地瞪着自己,一脸不屑地看着自己,总是会暗地里咒自己。 一阵寒风吹来,瑞慈忍不住觉得一身凉意。 洛南默默地取下自己的围巾,不由分说地一圈一圈结结实实地绕在瑞慈裸露的脖颈上,又细细地把围巾拉高,遮住了她的冻得微白的嘴唇和通红的鼻尖。 “现在好些了不?”洛南问道。 一句话和着这暖暖的感觉,让瑞慈的内心滋味万般,胶着地搅在一起,分不清是甜还是酸,是苦还是乐,定定地看了洛南几秒,瑞慈忙忙地把头偏到一边,身子也往边上移了两步。 就算是个傻瓜,也能看出洛南对自己的情意。更何况,她并不笨。怀着BB的那段时间瑞慈就跟洛南说过,她现在只想要好好跟BB一起生活,其他的都不想考虑。洛南却说他有时间去等,也有信心等到。 “我等到了吗?”如此的贴近,洛南闻得到她身上好闻的气息,不由得心猿意马,轻声问道。    一百三十四、我们交往吧 曾经瑞慈暗恋了自己四年,如今他守护了她四年。相比较于瑞慈孤守的无望的四年,他这四年看着她走过低潮,看着她的BB出生,看着她做妈妈的幸福与艰辛,这一切都让他有着深深的感动和欣喜。 他们一起付出了,收获了,成熟了,也成长了。 所以他想不止是这四年,他想要守护她的一生。 聪敏的瑞慈,眨了眨眼睛。说实话,不是洛南不够好,而是。。。。。。 “我现在是两个小家伙的妈妈。”瑞慈躲着暖暖的围巾里低声说。 “我也是两个小家伙的叔叔啊。”洛南微微一笑,白白的牙齿好看极了,又垂了清澈的眼眸说道:“可是,我不想只做他们的叔叔。” 瑞慈怔怔地看着洛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是知道洛南会这样讲,但是她的心里还有一些放不开,毕竟,毕竟。。。。。。 “这样好了。”洛南看出瑞慈的顾虑,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瑞慈抬起眼眸。 “我知道你的顾虑,不如让我赌一次,把我的命运交给上帝好了。”洛南把硬币摊在手心上。 “怎么赌?”瑞慈有些疑惑地拉下围巾。 “你来掷,字面朝上,就答应跟我交往;人面朝上,我们还是做朋友。”洛南认真的说。 瑞慈愣住了。 到底要她怎么办呢?他们现在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实在是相当的暖味,洛南对自己这四年的守护和付出她都看在了眼里,她又不是铁人,没有知觉没有感受。 每次和他带着两个小家伙出去,都会有人认为洛南是小孩子的爸爸,因为他的体贴,疼爱和照顾,细致得跟亲生父亲似的。 每当这种时候她都会尴尬又甜蜜。 再者,老爸老妈对洛南的感觉也都相当不错,老妈不知道暗示过自己多少次了,要自己好好把握机会。 她要好好把握机会吗? “快掷吧,雪地里站久了会冷。”洛南见瑞慈发呆,便催道。 “哦!”瑞慈回过神了,轻应了一声。 稍稍迟疑了一下,瑞慈把手心的硬币抛向了空中。 漫天的雪花中,一玫硬币带着呼呼的风声奋力而上,瑞慈抬头望着硬币的方向,洛南却看着瑞慈。 她认真的表情,让他觉得有一丝心疼。 她正要接住硬币的时候,忽然,洛南伸出手,抢在瑞慈的前面接住了硬币。 “你。。。。。。”瑞慈一愣。 “让我来打开吧,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是上帝的决定。”洛南盯着瑞慈如水的眸子,温柔地说道。 瑞慈动了动嘴唇,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洛南把手伸到两人中间,缓缓地展开修长的手指。 瑞慈紧张得垂下的双手都微微抖了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洛南的掌心,她害怕这个结果,非常地担心,所以。。。。。。 当洛南的掌心就要展开来时,瑞慈的小手盖了上去。 “不要玩这个,好幼稚的。”瑞慈不自然的笑了笑。 洛南若有所思地看着瑞慈,他能感觉到瑞慈的小手冷冷的,而且在发抖。 “我们试着。。。。。。交往吧。”瑞慈顿了顿,低着头轻声说道。 洛南怔了怔。 只为这一句,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燃了起来,久久封闭着的毛孔也张开来了。足足过了三秒,洛南一把将瑞慈拥入怀里。 紧紧地拥入怀里,甚至想要把瑞慈融到他的骨髓里去。 “谢谢你,谢谢你。”洛南喃喃地说,将头埋进她柔软的黑发中,他想要紧紧地爱着她,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他都想要。 瑞慈淡淡一笑,轻声说:“谢什么,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做到。” “只要你愿意试,我就很开心了。”洛南深深地嗅着她的发香,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在全身游荡,不由得将瑞慈搂得更紧。 撩开她的头发,薄唇轻轻印在瑞慈雪白的耳垂下。 像是掠夺一般感觉,瑞慈某个沉睡的细胞被突然惊醒!不要!这种感觉太可怕,太熟悉,就像是毒药似的。瑞慈下意识地立即将洛南推开。 “怎么了?”洛南一惊。 “我。。。。。”瑞慈有些慌然失措,她说不出来,洛南吻上的时候,她的眼前竟然闪现着那个大坏蛋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洛南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过了,可能瑞慈还没有准备好。 呜——啪!啪!啪! 美丽的烟火在半空中绽放。 瑞慈连忙指着烟花说:“看哪!好漂亮哦。” 洛南见她有意转移话题,便心下一宽,垂眉微笑,暗想这个丫头,做了妈妈好几年了还这么害羞。 “快点!快点许个愿!”瑞慈像是想起了什么,推了推身边的洛南,随即便闭上了眼睛,双手压在胸前,虔诚地许着愿。 洛南见状,微微一笑,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一直身处暗处的韩过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天太黑,完全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站在他身边的阿不却明显得感觉到冰火两重天。 拜托,蔡大小姐,你想跟韩少的情敌玩亲热,也换个地方好不好!阿不用了百分之两百的虔诚去祈祷——少爷啊,定力啊,定力,你看到的都是幻觉,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千万不要做傻事!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哪里还有韩过殊的影子啊!连瑞慈和洛南的影子都没看到了。  一百三十五、庆功酒和伤心酒 瑞慈坐在车里,俏皮地问洛南:“你刚刚许了什么愿?” “我没有许愿。”洛南说。 “不是吧!”瑞慈大失所望,摇着头说:“我跟你说啊,每年的第一场雪,在烟花绽放地时候去许愿,会很灵很灵的。” “真的吗?”洛南不以为然。 “当然,你错过一次机会了。”瑞慈可惜万分。 “那你许了什么愿?”洛南好奇地问道。 “我?”瑞慈睁大了眼睛,随即狡猾地笑了笑:“不告诉你。” “为什么?”洛南靠了过来,问道。 “因为说了就不灵了。”瑞慈认真的说着,一边推开贴着身来洛南。 “还好我没有讲,否则就不灵了。”洛南一副啥也没丢的表情,好像还赚了的样子。 “嚯,你骗我!”瑞慈惊讶不已,气鼓鼓地说着,顺便把头偏过一边,亏她还信以为真了,真是浪费表情。 “不是讲,说了就不灵了。”洛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瑞慈无话可说,真是长见识了,一向沉默寡言的洛南几时变得如此口舌灵俐? 洛南腾出一只手,握住她举起来的小手,笑得俊逸无比,简直就是魅惑人心。 “下车啦!”牵着瑞慈的手,洛南踩了油门,熄了火。 瑞慈抬眼一看,已经到了家门口,正妍和正灿小房间里泛着桔黄的灯光。 “他们还没睡吗?”瑞慈猜测道。 “应该是吧。”洛南的脸上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笑容。 “小家伙,这么晚还不睡,讨打!”瑞慈快步往家里走去,洛南微笑着跟在后面。 一进门,客厅竟然是黑的。瑞慈差点把椅子打翻。 “搞什么嘛?”瑞慈摸了摸撞疼的腿,按了开关。 嘭!嘭!漫天的彩带纷纷落下。 “啊!”瑞慈以为家里来了贼,惊得大叫一说,准备为崽崽们拼命。 “恭喜妈妈!”小正灿和正妍一起捧着蛋糕,齐声说。 “是哦!是哦!我们瑞子终于登上了高雅的钢琴殿堂啦!”蔡爸爸高声宣布。 “这还不是咱们洛南的功劳!”蔡妈妈立即跟上,随即眼尖地发现洛南与瑞子的手是牵在一起的。 激动地推了推蔡爸爸,拼命地使眼色。蔡爸爸顺着老婆的指点一瞧,哇哦! “恭喜叔叔!”正灿的眼力劲儿也不差。 “为什么呢?”正妍奶声奶气地问道。 “因为叔叔把到妈妈了。”正灿一副万事通的样了。 瑞慈一听这话,立即缩回了手。 洛南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微微一笑,对正灿说道:“小家伙,都让你知道了。” “太好了!太好了!上天有眼,咱们家瑞子总算是开窍了。”蔡爸爸拍着手高兴得不得了。 “今天晚上,让我们喝个痛快啊!”蔡妈妈握起拳头,高声叫道,快步走到餐桌上掀掉桌布,满满一桌的饭菜,最重要的是桌子旁摆了一整箱的酒。 “这会痛快吗?”瑞慈有点怀疑,以他们家的酒量,这些酒最多也是解解渴。 “你少喝一点。”说着,蔡爸爸急忙找了个位子坐下,不过也排到第三了,两个小家伙早就神速地端坐在桌上了。 “我不要!”瑞慈抗议着也赶着上了桌子。 “你反正喝不醉,喝多了浪费。”蔡妈妈说。 洛南最后一个坐下,看着一家的其乐融融,他的心也觉得暖暖的。 “干杯!” 除了两个小家伙杯子是牛奶之外,其他几位全是满满的酒。 “酒是什么东西?”正灿看着杯中的牛奶,摆起了脸色,很明显的不公平,他们都喝得那么香,只有他跟妹妹喝这个,看人不来! “酒是。。。。。。酒是喝的东西。”瑞慈稍稍思考了一下,答道。 “那我要喝。”正灿说。 “我也是。”正妍附和着哥哥说,动作也快了一步,捧着半瓶酒往杯子里倒。 瑞慈吓了一跳:“不行!你们不能喝!” “为什么你们都可以?”正妍噘起小嘴,一脸的不开心。 “因为。。。。。。因为我们都长大了。”瑞慈解释说。 “我比妹妹大,可以喝吗?”正灿认真的问道。 瑞慈狂汗,那能大多少,只是几分钟而已,真是爱现。 “不是这种大,是你们要长到十八岁才可以喝,你们现在还未成年。”瑞慈发誓自从有了这两个小鬼,她的脑细胞每天都在加速死亡。 “十八岁是多大?”正妍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典型的好奇宝宝表情。 “比妈妈小一点。”这个答案瑞慈很在行。 “就是要像妈妈一样大才能喝。”正灿发表总结。 “噢。。。。。。”正妍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了。 瑞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杯酒灌了下去。 而在另一房间里,韩过殊连灌了几杯酒下去,旁边还有几个空瓶子。转眼又空了一瓶,韩过殊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唇舌都没有了感觉,可是酒继续流进了他的胃里。 很快餐厅打烊的时间到了,苏忆心看着不醒人事韩过殊摇了摇头,她要是没记错,这个客人第一次进来是品茶,第二次便是灌酒。 正准备叫服务生处理,却见余婵过来了。 “事情处理完了吗?”苏忆心问道,余婵今晚上开始便要了一间包厢,跟几个日本来的商人谈判。 “没事了。”余婵说。 虽然听不出她的情绪,但是忆心知道这次谈判关系到AJ国际广告的未来,便说道:“阿苏把AJ托付给你,把餐厅留给了我,是一万分的信任。” “霍总不会失望的。”余婵面无表情,目光移到韩过殊身上说:“他交给我吧。”    一百三十六、裸裎相见 阿不跟随着洛南和瑞慈的车到了家,只听见从蔡家传出一阵盖过一阵的笑声。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外面等了老半天也没有看过韩少的影子。 外面的雪是越下越大,阿不在蔡家门口转了两圈,冻得不行了,便回到车里去了。 搞什么啊?韩少到底去了哪里?!阿不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便开车回家,说不定韩少一气之下先回了家。 寒风冷雪之夜,外面的行人少了一大半。阿不加快了步伐,真是丢脸,平生第一次把韩少给跟没了,黑人那几个家伙不知道会怎么笑话自己,韩少搞不好也会对自己有新的看法。 回到家里,黑人几个正围着火炉打牌。 “少爷呢?”陈妈见阿不一个人进来,换平常,都是韩少先进门的。 “跟董事长混去了。”黑人瞟了一眼随口说道,继续玩牌。 “韩少还没有回家吗?”阿不惊问。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黑人手里的牌掉落在地上,胖子的小眼睛完全睁开了,娘娘腔也把镜子从脸上移开了,扁豆闷闷地站了起来。 “手机打过没有?”黑人问道。 “打过,一直没有人接,现在是关机状态。”阿不说。 “那还愣着干吗?出去找啊!”胖子腾地跳了起来。 风雪之中,五个人驾着车飞驰。 翻遍了每一家夜店,高级餐厅,绕着城区转到了天亮,完全没有韩少的影子,五个人疲惫而恐慌,韩少没了,他们可就惨了。 不说董事长会揭了他们的皮,就是这些年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要报告董事长吗?”黑人木木地说。 “还是报警吧!”胖子低着头。 “再等等,或者韩少在哪里睡着了,等下就会回来。”阿不说。 “还等!?不要再等了,万一韩少是被绑架了怎么办?”娘娘腔急得唾味横飞,一直小心维持的“有教养”形象全毁了。 “闭嘴!”黑人和胖子前所未有的统一战线,在他俩眼里,绑架与撕票的地位相等。 “别吵了!现在是七点,就算要报警或者要报告给董事长也太早了,再等一个小时。”阿不禁止道。 其他四人都住了嘴,怎么说阿不是他们的头,韩少不在就听他的。 等吧,焦急地等着,娘娘腔伸长了脖子看着门外的银白世界,希望韩少会踏雪而归;扁豆死死地盯着电话,一声不吭。 韩少啊,韩少你到底在哪里?阿不在心里呐喊! 也许是牵挂他的人太多了,又或者是这床太硬了,韩过殊竟然醒了过来,是鸟叫的声音。。。。。。 韩过殊的知觉在阵阵的鸟啭声中恢复,和外界渐渐的有了联系。她逐渐清醒后,紧接而来的是那要命的头痛。 要命,头快痛死了!他是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不可能,立即否定了,生病在他韩过殊的人生字典里完全不存在。 又闭上眼睛,估计是喝多了。他翻了个身,又将被子拉高,企图借由再休息一下,看看那头痛会不会好一些,可才一翻身,他清楚的感觉到…… 是错觉吗?他怎么感觉方才翻身中,他踢到……到人的脚呢? 该死!韩过殊吐出一口气,回了家他可不太愿意跟女孩子有牵扯。 很直觉的,他伸手往自己身上一抚,光……光的?!糟糕!韩过殊暗骂一声,心存侥幸的往下抚,SHIT!光不溜丢的,连一件内裤都没穿! 昨天晚上是谁?有了这个念头,韩过殊完全的清醒了,翻身起来,看看身边躺的是谁? 目光扫过只穿着贴身丝质睡裙的她,一接触到她的脸,韩过殊黑色的眸子立即无限度放大,怔了三秒,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下床。 跳着下了床,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上。老天,为什么会跟余婵睡在一张床上!为什么,为什么,谁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醒了?”余婵背对着韩过殊,淡淡地问道。 韩过殊微微一怔。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把自己的状况全看在眼里,韩过殊有一种被偷窥的暗闷,却又不好发作。 低下头慢慢地把衣服扣子扣好才说:“你是不是要对我说清楚?” “还需要怎么说?”余婵反问道。 韩过殊四周打量了一番,虽然陈设不多,女性装饰特征也不明显,但是墙上挂着的照片泄露了这间房女主人的身份。 “我怎么会在你家里?”韩过殊问道,他非常清楚,假如他还有一丝意识都不会跟她睡到一张床上去。 “你在蓝调喝醉了,是我带你来的。”余婵坐了起来,自然的拢了拢头发。 “我就知道。” 韩过殊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说:“不要怪我没提醒你,用这种方式就想让我跟你结婚,未免太一厢情愿了!” “韩过殊!”余婵冷下脸来,掩盖住受伤的心,深吸一口气说道:“蔡瑞慈跟洛南是不可能会分开的了,你死心吧。” “你闭嘴!”韩过殊黑了脸,沉声吼道:“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情。” 说完退了两步,转身出去。 余婵定定地坐在床上,过了许久,才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枝烟,点了火,置身于一片烟雾中,烟雾中她绝美的脸上滚落着珍珠般的泪,徐徐地拉开抽屉,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容可掬。    一百三十七、绑架BB 韩氏的别墅里,阿不几个急得团团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胖子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娘娘腔早就把秋水都望穿了。 黑人把几个兄弟的手机全摆在桌上,时不时去查看一下,有没有短信,有没有电话。 就快一个小时,电话也没响,人影也没看到。 铃!终于电话响了。 扁豆飞速地抓起电话,叫道:“少爷!你在哪里?”其他几个立即围拢过来。 电话里没有回音。 却听见黑人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试一下家里的电话是不是欠费停机了。” 欠扁!胖子和娘娘腔二话不说雷去就开扁。 “不要打,不要打,兄弟们。我只是试一下而已啦。”黑人抱着头。 胖子和娘娘腔才不管那么多,拳头雨点似地落下去了。 “停手!”阿不怒吼,他的眼睛里布满里血丝,都什么时候了,这些家伙还想着玩,还有没有大脑?! “打电话吧,先报告董事长,然后报警!”阿不揉了揉额头。 胖子和娘娘腔停了手,黑人抽着气揉着被揍过的地方。 扁豆叹了一口气,准备接受董事长的阴鸷眼吧,手刚放在电话机上,电话铃铃地响了起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望着黑人,这家伙是找死吗? 黑人忙不迭地摇头摆手,真的不是他。 阿不眼睛一亮,快步抢了过去接起电话。 “找死吗?!接个电话要这么久?” 电话那头传来韩过殊火暴无比的粗嗓子。 “韩少?!”阿不惊喜地叫了出来,“少爷,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你还知道问啊!昨天。。。。。。”韩过殊顿住了,电话里算账不太方便,再说他还站在冰天雪地里,连个车都没打到,火直往上冒,“你快点过来接我!” 阿不完全没理大雪纷飞,车差不多是飞着出去的。 韩过殊一到家,四个兄弟全围了上来,他们差一点以为韩大少爷消失不见了,能自动回来太好了,正想打听韩少昨天过夜的地点,却见韩过殊先发制人。 “阿不,昨天你死到哪里去了?”刚刚在车上韩过殊被阿不开车的技术惊住了,完全得了他的精髓嘛,冰天雪地还能开得那样快,这个胆子不是谁都有的。为了避免发生意外,韩过殊忍住没兴师问罪。 他哪里知道阿不是太兴奋啊! “昨天见你跟着蔡瑞慈出去了,我也跟了出来。。。。。。。”阿不说。 “我哪有问你这个!”韩过殊火冒三丈,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阿不怔了一下,立即明白了,便说:“他们一起看烟火的时候,我闭了一下眼睛,一转眼就没看到少爷了。然后我就跟着他们回了家,可是也没有看到。。。。。。” “别说了!出去练习练习,到后山熟悉一下风景。”韩过殊青着脸打断了阿不的话。 “现在?”阿不瞪大了眼睛,现在外面的雪还没停啊,去后山不就是去爬雪山嘛,他又不是红军! “难道还是明天?”韩过殊完全没了好脸色,不好好训练连主子都跟丢了。 阿不立即耷拉了头,蔫蔫地去换衣服鞋子。 见到阿不顶了罪,黑人几个松了一口气,爬雪山又不是在瑞士!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韩过殊眼一瞪,射出两道冷光,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冰凉。 五个人浩浩荡荡的在雪地里跑着,一边跑一边啐啐念,骂词几乎可以上天入地,数黑人闹腾得最凶。 一个晚上没睡不说,还被罚着雪天跑后山。 罪魁祸首是谁? 阿不? “不是我,原本韩少挺好的,自从见到蔡瑞慈之后就完全不正常了,更何况那个女人当着韩少的面跟那个姓洛的亲热,简直就是故意的。”阿不气喘吁吁地解释。 “有道理!”扁豆赞成,一开始扁豆就看蔡瑞慈不顺眼,自从她出现,韩少就变了一个人。 “兄弟们,这个女人给韩少戴过绿帽子,咱们是不是去出口气。”胖子快要跑不动了。 “对!”黑人和娘娘腔顶力赞成,他们的鞋子已经湿了。 那还等什么!四兄弟齐了心,立即停下脚步。 “不行啊,话说一说就算了,别去惹那个女人。”阿不还是很有分寸的。 “不是啦,我们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就是想看看过了四年那个女人转了性没。”黑人说,眼珠子一转:“我们去去就来,你等着我们一起回家啊。” 四人偷偷驾着车,轻车熟路地到了瑞慈家门口。 因为下雪的原因,路上行人很少,只有两个小家伙在雪里玩耍。 “你进去吧?”胖子推着黑人。 “干吗我进去?”黑人白了他一眼。 “去替少爷出口气啊!”娘娘腔在一旁打边鼓。 “出口气也用不着进去啊。”黑人嘴硬。 “不进去你对着天空出气啊!”胖子不屑地说。 黑人愣了愣,一眼瞟见旁边两小家伙在滚雪球,立即有了主意。 “不进去,也可以。我砸她家的玻璃!”黑人得意洋洋,立即弯了腰捏了个雪球往瑞慈家的玻璃上砸去。 啪地一声响,玻璃碎了。 胖子,扁豆,娘娘腔目瞪口呆!这种出气的方法也太绝了一点吧。 “你干嘛砸我家玻璃?”正灿瞪着眼睛,小脸蛋是愤怒。 “老师说过弄坏了东西要赔钱,给我钱!”正妍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   一百三十八、头疼双胞胎 突然出现的两个小家伙,更让四兄弟瞪目结舌。 那是因为这小男娃的神情跟某人如出一辙!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韩大少爷! “你。。。。。。是谁!?”黑人下意识地问。 “他叫正灿,我是正妍,这是我家,快给我钱,否则妈妈不高兴。”正妍执着于被砸烂的玻璃。 丢脸! 扁豆,胖子三个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这么大一个人还去砸别人家玻璃,还被小毛孩逮到! “干嘛讲那么多,打110吧。这个人坏,让警察叔叔抓了去,关一辈子。”正灿臭着小脸,瞪着黑人。 “那岂不是要像爸爸一样?”正妍问哥哥。 “对。”正灿顿了顿,肯定地点点小脑袋。 “噢!”正妍拉长了尾音,奶声奶气地说:“原来爸爸砸了别人的玻璃!” “等等!”黑人被正灿和正妍说得头是两个大,连忙打断了这两小家伙的对话:“这是你们家对不对?!” “是的。”正妍说。 “笨死了,要说几遍,攻课肯定不好。”正灿鄙视着。 无语,黑人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妈妈叫蔡瑞慈对不对?”还是娘娘腔脑子灵活,记着正事。 “咦,你怎么知道?”正灿怀疑不已。 老天!连孩子都有了!而且是两个!太可恶了! “你们几岁了?”胖子问道。 “三岁多了。”正妍伸出三个粉嫩的手指,俏皮地眨着眼睛:“就要四岁了。” 快四岁了?那岂不是跟韩少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了?闷闷的扁豆略一掐算,太过分了!少爷真是太可怜了,这顶绿帽子太大太大了,不行,一定要出一口气。 “走啦,我们去告诉奶奶。”正灿见这几个人神色不对劲,便拉了妹妹的手。 “不要,不要,我给你钱就是了。”黑人立即忙忙地掏口袋,可是刚刚换了衣服,口袋里空空如也,不说钱连张纸都没有。要是有张纸拿来糊弄一下这小娃也行啊。 没有!黑人求救似地看了看胖子,胖子摇摇头。汗!忘了,他们都是换了衣服出来的。 正灿一皱眉,拉着妹妹便要往家里走:“快去跟奶奶说,这个坏人没有钱!” 黑人跳着脚拦住了两兄妹,讨好的认真的说:“叔叔是不小心打烂的,别急啊,叔叔的钱都在车上,你等等啊!” “快点啦!”正妍嘟起了小嘴唇。 “好,好,好!”黑人说着,朝兄弟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快上车,溜之大吉啊。 胖子几个会意,跟着往车里撤。 正灿一见这个架势也跟了上来,看看这几个坏人究竟想干什么? 黑人其实也很想车里翻点钱出来,平常时候总能在车上某些角落里发现钞票,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候偏偏什么也没看到。 正是慌忙的时候,听见蔡妈妈在家里惊叫着:“哪个坏小子打碎了玻璃?” 正妍听到了,便回答说:“是叔。。。。。。” 嘴已经被蒙上了,胖子见黑人把正妍抱了上来,情急之下就把正灿也报了上来。 “开车!”扁豆忙叫道。 娘娘腔脚踩了油门飞驰了出去。 黑人从车上的后镜里看到蔡瑞慈的妈妈探出头来到处看,接着整个人就跑出来,惊慌地叫道:“正灿?正妍。。。。。。。” 车速飞快,转角蔡妈妈就跳出了视线。 黑人抹了一把汗,幸好没有被蔡瑞慈的妈妈捉到,否则这个人就丢大了! “快松手!”扁豆扯了扯惊魂状态的黑人和胖子。 完蛋!这两个小家伙全不动了! 黑人被蛇咬了似的松开手,惊恐地拍了拍正妍的小脸蛋,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完了,黑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正妍的鼻下。 还好!有气息,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胖子也松了一口气,正灿也是晕过去了。 “现在怎么办?”娘娘腔问道,刚刚在混乱之中都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扁豆看了看时间,说道:“先回去吧,时间差不多了,不能让少爷等太久,否则就露馅了,晚点找人再把这两个小家伙送回去就是。” “也只能这样。”娘娘腔挑挑眉。 “黑子,你总算做了一件像样的事情。”扁豆朝黑人竖起大拇指。 黑人木然,拜托,他刚才急得晕了头,完全没有想过事情做对了还是错了。 “兄弟们想像一下,那个女人发现她两个孩子不见了,会怎么样?”扁豆心里大快。 “可是她报警怎么办?”黑人心里怕怕的。 “只一会儿就送回去,不用担心,就是吓吓那个女人!”一向沉默寡言的扁豆今天显得特别活跃。 “可是,这个小家伙我怎么看都觉得像少爷!”胖子盯着正灿的脸,拧着眉头念道。 “对哦!我也有这种感觉!”娘娘腔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 “开你的车啦!”黑人惊叫着,紧紧地抱住小孩子。 “对,对,对,安全第一。”胖子附和道,这冰天雪地的要小心啊。 一路碎念着转眼到了家,阿不已经在等着了。 “没发现吧?”率先下车的娘娘腔问道。 阿不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可能是冷的,笑容多少有些不自然。 “当然发现不了,你们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韩过殊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只是一时之气让他们出去跑一跑,没过多久他便让陈妈打电话叫他们回来,结果。。。。。。 五个人在客厅里站一排。 胖子和黑人俩个跟见了魔鬼似的,大冷天的也直冒汗,不为别的,只为他们手上抱着的小家伙。   一百三十九、捡来的小孩 果然,韩过殊目光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韩过殊指着胖子和黑人抱着的小家伙。 黑人脑门子直冒汗,被韩少撞了个现场这是他们没有设想到的场景,更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这是,这是。。。。。。路上迷路,捡来的。”胖子顾不得抹汗顺口掐了,反正这两个小家伙一时还醒不来。 娘娘腔见状,连忙点头附和。这种事情不能让黑人再开口,万一说漏了,估计就不是爬爬雪山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是常住。他们可不想遭那样的罪。 “捡的?”韩过殊怀疑地眯细了眼睛,把目光放到了阿不身上。 阿不茫然地摇摇头,他哪里知道,这些家伙只是说去帮韩少出出气,至于为什么弄了俩孩子回来他还真的搞不清状况。 “对!对!是捡的。”黑人点头如鸡啄米,还是胖子聪明,想出这好点子。 大家都把精力放在如何应对韩过殊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妍已经蒙胧地睁开了眼睛,小家伙揉了揉眼睛,看清楚自己正被一个皮肤黑黑的家伙神情古怪地抱着时,吓了一大跳,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呜——妈妈。。。。。。”正妍闭着眼睛哇哇地哭着叫妈妈。 或许是胖子的太重,正灿在听到妹妹的哭声时,才醒转过来。一醒来他就立即意识状况不妙,那几个砸他家玻璃的坏人全部都在场。 “妹妹。。。。。。”正灿没有哭,第一时间安抚妹妹。 正妍听到哥哥的声音,立即从黑人身上滑了下来,叫道:“哥哥。。。。。。” 胖子识相地把正灿放了下来,正灿忙牵了妹妹的手安抚道:“不怕不怕,有哥哥在,这些坏人不敢欺负你的,妈妈也会来找我们的。” 韩过殊先被正妍哭得直皱眉头,后又听到小家伙说什么这些坏人,皱头皱得更紧。 见两兄妹醒了过来,黑人和胖子几个直叹倒霉。 “小家伙别乱说,叔叔现在就送你回去。”黑人蹲下身子救场,希望这个小家伙不要再吐露实情了,他已经满头的包了。 “不要!”正灿严肃的拒绝了。 “坏人!我要洛叔叔和妈妈来。”正妍的眼圈红红的,刚刚哭过的鼻子,眉毛都通红通红的。 黑人狂汗,他真的不是坏人,他只是倒霉而已。 “那叔叔送你回去好不好?”胖子跟正灿讨好地笑着。 “黑人,胖子,你们几个给我闭嘴!”韩过殊没了耐心吼道,当他是小孩子吗,这根本就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什么从路上捡的迷路小孩,全是屁话。 “小朋友,不要怕,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告诉我,我帮你们出气。”韩过殊走到兄妹俩面前,面色温和的说。他看得出来,这两个小家伙聪明得紧,无端端地就惹他喜爱。 正灿往后退了两步,定定地看着韩过殊,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正妍也歪着小脑袋盯着韩过殊看。 韩过殊被两个小家伙盯得极不自然,暗想难道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非常不自然地低头轻咳了两声,好没面子啊!难得他韩大少爷温柔一次,却无人领情,被人这样直截了当的当外星生物观赏,还是第一次。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都是坏蛋!”正灿说出了他的判断结果。 “哥哥,我觉得他不像坏人。”正妍不太认同哥哥的看法,也觉得韩过殊还比较顺眼。 汗!韩过殊不好意思地爬了爬头发,被小朋友鄙视是他人生的第一遭,好在只有一个,另一个小女娃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看来,他是老少妇孺统杀啊。 “笨呢,他一看就是坏蛋头头。”正灿开导妹妹不要被韩过殊的外表迷惑。 “有吗?”正妍眨着大眼睛,红嘟嘟的小嘴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韩过殊一愣,就是这么一刹那,他突然觉得这个小女娃跟某人非常的相像,简直就是她的翻版,不会,不会是她的。。。。。。仅 仅就这么一个念头就让他的嗓子眼提了上来,心也跟着莫名的一紧。 “他跟妈妈说的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里的强盗头子很相像啊。”正灿这样说是有根据的。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韩过殊顾不上跟正灿讨论四十大盗的强盗头子和他相像的理由,蹲下身子只问正妍。 黑人一听这个问题急得头上直冒烟,拼命瞪着小正妍,可惜白白浪费表情了,正妍根本就没看到。 “妈妈叫蔡瑞慈。”正妍乖巧得很。 这个答案无异于晴天霹雳。 韩过殊脸色不由得大变,原来,原来真的是她的孩子,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眼也不敢再多看正妍。 像是被打入了无边的地狱,韩过殊全身冰凉不已,他竟然那么笨,他跨不过去的槛,他那么看重的情感,在她的眼里到底是什么。 “叔叔,你是不是认识我妈妈?”正妍见韩过殊前后表情反差巨大,好奇地问道。她在小区里玩耍的时候,很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问起妈妈的名字,她回答完了之后才发现他们都是认识的,却故意问她。 韩过殊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妹妹你别乱说话,小心被坏蛋骗了。”正灿提醒妹妹,怎么看,韩过殊脸上都写着坏人两个大字。 正妍不理哥哥说什么,继续问韩过殊:“那叔叔认不认识我爸爸?” 胖子一干人等直抹汗啊,早知道就不去找那个女人算什么账了,这下好,惹来两个麻烦精把少爷都搞烦了。 韩过殊果然是烦了,烦透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认识。”   一百四十、 韩过殊随即便背过身,原本想逗一下这个小女娃,问一问名字什么的,现在兴趣跑到爪洼国去了。 挥了挥手示意把这两个小家伙送走,再问下去,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还有这么好的耐心和脾气不吓坏小朋友。 胖子见状,立即去抱起小正妍,这个小丫头问题太多了,快快送走,免得再生枝节。 “真的?!”小正妍圆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汪汪了。 正灿好奇又怀疑地看着韩过殊,第一次有人在他们面前说认识他们的爸爸。 韩过殊强忍着不耐烦,重复了一句:“是的。” “你是真的认识,不是假的哦?”小正妍推开过来抱她的胖子,跑到韩过殊的跟前,小脸写满了严肃和认真。 韩过殊头是两个大,几时他变成了说谎的骗子,可跟小朋友发脾气实在不是他的STYLE,所以杀人的目光射向此事的罪魁祸首。 “真的认识。”韩过殊实在是无可奈何,一句话重复三遍开了他人生的先河。 “爸爸真的做了很坏很坏的事吗?”正妍想知道这个,爷爷奶奶都是这么说的,不知道叔叔会不会这样讲。 这个问题问得好,韩过殊脸色迅速恢复的晴朗 “你爸爸做的坏事,叫什么,叫什么竹难书啊!”韩过殊说出这个,就有了前所未有的动力。 “是像那黑叔叔一样砸了人家的玻璃吗?”正妍问道,到底有多坏,她弄不清楚啊。 黑人狂汗。 韩过殊愣了一下。瞟了一眼黑人,不由得咧嘴一笑,得意的说:“他这是小儿科!你爸爸坏得——坏得可以下地狱!” 那个该死的洛南用来下地狱实在太妙了!就算如此,韩过殊都觉得不解恨。 正妍小脸沉了下去,衰相顿现。 “和奶奶说的一样。”正妍稚气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失望。 “当然,何止是你奶奶知道,在场的人哪个不清楚你爸爸是个超级大坏蛋!”韩过殊乐得落井下石,就让他的女儿知道那个家伙有多可恶。 “爸爸做了什么坏事?”正灿见妹妹老是问不到重点,便亲自开口。 什么坏事?韩过殊脑子里迅速闪过洛南表面总是冷冷的样子,背地里却跟瑞慈打得火热,甚至。。。。。。 “你爸爸背地里使坏,破坏了人家的终身幸福。”韩过殊咬着牙,要不是洛南借着教瑞慈练琴的机会偷偷接近,他也不至于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怎么使的坏?怎么破坏的?”正妍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韩过殊。在家里都不能提到关于爸爸的事情,一提到爸爸,妈妈好像就不开心了。 可是,她真的很想多知道一点关于爸爸的事情。 小家伙还真是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怎么使的坏,怎么破坏的这种事情不太好细说吧。说了他们也不见得能明白。 韩过殊大手捂了捂刮得铁青的下巴,深黑的眸了一亮。 “比如,你得到了一个玩具,很好玩,很有意思,你也很喜欢。但是哥哥却趁机你不注意的时候偷走了。”韩过殊得意于自己天才的智慧,这个比喻是相当的贴切。 “你说谎!”正灿臭了脸,皱着眉头指着韩过殊非常地不开心。 韩过殊一愣,他哪有说谎,事实就是如此。 “我才不会偷妹妹的玩具!”正灿义正辞严的声明。 “我只是打个比方,做个比喻而已。”韩过殊解释道,这小家伙好奇怪,臭臭的脸摆给谁看呢? “那也不行,我不要。”正灿完全不买账。 狂晕,韩过殊没撤了。 “哈!我知道了。”正妍却像开了窍似的,小脸儿笑开了花。 “你知道什么了?”韩过殊很惊讶,才几岁的小娃能明白个啥。 “爸爸不听话,不乖偷走了别人的东西,惹妈妈不高兴了。”正妍仰起小脸,继续说道:“所以奶奶叫警察叔叔把爸爸抓起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黑人几个被正妍绕晕了,韩少的比喻也实在是太失败了,几时洛南被抓走了? 韩过殊也挺晕的,难道洛南跟他岳母闹别扭了,或者是自己先入为主蔡妈妈压根儿看洛南不顺眼,所以:“你爸爸跟你奶奶吵架了吗?” “没有。”正妍说,爸爸根本就不在嘛,想了想又说:“不过,奶奶好像不太喜欢爸爸。” “那是当然!”韩过殊乐死了,可是,不对啊!昨天他还看到洛南了,怎么会被抓走了呢? “你爸爸什么时候被抓走的?”韩过殊试探着问。 “不知道。”正妍嘟小嘴巴,都是听奶奶说的。 极度狂晕。 或者是这个小女娃信口乱说,亏自己也当真。真是!韩过殊丧气的摇了摇头,别耽误时间,还是送回去吧,免得那个女人发疯。 “叔叔能告诉我爸爸的样子吗?”正妍忽然问道,幼稚园的小朋友常常说他们的爸爸有多厉害,多高大,她也想知道。 “你不知道你爸爸的样子?”韩过殊惊问,这小女娃还正常吗? “不知道,我没有见过爸爸。”小正妍垂了眼眸,撇着小嘴巴。 怎么可能?韩过殊大跌眼镜!他昨天还见着了洛南呢,“小朋友,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没见过你爸爸?” 这简直是天方夜谈,胖子几个面面相觑。 “你爸爸是洛南吗?”在一旁冷眼相看的阿不问道。 “洛南是叔叔呢。”正妍说。   一百四十一、交易 韩过殊木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霍地靠近正妍,问道:“你刚才是说那个什么洛南不是你爸爸,对不对?” 小正妍被韩过殊奇怪的表情吓倒,下意识地缩到哥哥的后面。 正灿见妹妹受到了惊吓,挡着妹妹指着韩过殊说:“坏人,不准吓我妹妹!” 韩过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有些过了,揉了揉被惊得僵硬的脸,破天荒地笑着说:“这样可以了吧。” 正妍悄悄地看了韩过殊一眼,他讨好别人的样子还真是很可爱耶!她不由得转惊吓为喜悦,奶声奶气地说:“唔,可以了。” “那快点告诉我吧。”韩过殊迫不及待,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非常期待这个答案,他隐约地觉得这两个小家伙跟自己有某种联系。 “不要!”正灿挑着眉,严正地拒绝了韩过殊的要求,又对正妍说:“不要告诉这个坏蛋,我们跟他又不熟。” “不对!他认识妈妈,怎么会是坏人呢?”正妍不认同哥哥的说法。 “不是坏人,怎么会跟砸我们家玻璃的人在一起?”正灿是经过仔细思考的,砸玻璃的是坏蛋,跟坏蛋在一起的肯定也是坏蛋。 韩过殊气绝,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黑人,目光如果也算是一种凶器,韩氏眼神早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了。 黑人惊惧地低下头,胖子几个立即往旁边走了两步,这叫划清界线。 “嗯,好像是的。”正妍咬着小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韩过殊一听,完了,这两个小家伙对自己成见深不可测啊!还时时刻刻防着他,没天理,他跟砸玻璃的人不是一伙的。 “不是,不是的。砸玻璃的是他,又不是我,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我跟他们是有关系,但不是特别熟,他们去砸玻璃我完全不知道啊!”韩过殊忙忙得摇着头,诚恳地解释着。 正灿哪里肯听韩过殊解释,把小脑袋偏到一边,附在妹妹的耳朵上说着悄悄话。 一向比旁人多个心眼的娘娘腔,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红票子出来,凑到正灿的面前,绞尽脑汁语气温柔面带微笑地说:“这是砸坏玻璃的钱,应该够了。别再计较这个事了,我们都不是坏蛋。” “这是多少,够买玻璃了吗?”正妍见钱眼睛就亮了。 “够了,买块防弹的都够了。”娘娘腔保持着微笑,千万不要惹了这小丫头,貌似韩少还正有求于她呢。 “哦。”正妍毫不客气地收了起来,一张都没给剩下。 娘娘腔看得目瞪口呆,这丫头还真不客气,见她收到小口袋里了才记起正事:“你爸爸不叫洛南,叫什么?” “不知道。”正妍说。 不是赔了钱吗,怎么还不配合?这丫头太不讲信用了吧?娘娘腔败给她了。 “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吗?”韩过殊问道。 “没有!”正妍摇了摇头,说道:“爸爸不听话,一说爸爸,妈妈就不开心了。” 原来如此。 韩过殊更加确定了某件事情,心突然加快速度跳了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激动,像是等待着他们揭晓一个惊天迷局,期待又惧怕。 “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几岁了?”韩过殊平息了心跳,轻声问道。 “我们三岁多啦,我是正妍,他叫正灿,妈妈叫蔡瑞慈,爷爷叫蔡正强,奶奶叫。。。。。。”正妍很溜地背了出来。 韩过殊看看正灿,又看看正妍,怎么会有两个?便问道:“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日吗?” 正妍掐了掐小手指,略略算了一下,说道:“是六月四号。” “他也是吗?”韩过殊看着一脸臭臭的正灿,自打进门开始,这个小家伙就看自己不顺眼。 “是啊,我们是双胞胎啦。”正妍笑道,又露出了可爱的梨涡,大大的眼睛笑弯了,像两弯新月挂在粉妆玉啄的脸上。 双胞胎?!一对龙凤胎,上天未免太眷顾了吧?从日期上推算的话,应该是。。。。。。这个念头闪过,韩过殊瞪大了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由自主地慢慢地伸过手来,想要把正妍搂入怀中。 却见。 正灿眼疾手快,把妹妹拉到身后,自己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站到韩过殊面前。 “别以为赔了钱就不是坏蛋了。”正灿的眼神里有一股不屑,甚至是鄙视。 韩过殊无语。 “哥哥。。。。。。”正妍拉了拉正灿的衣角,小声附在他的耳旁说道:“他们陪了好多钱,别凶他啦。。。。。。”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安静的客厅里在场的各位却听得一清二楚。 后面又稀稀啐啐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倒没有人认真去听了,有前面这一句就很乐了,两个还挂着奶瓶的娃娃竟然商量着要不要凶韩少? 这简直。。。。。。太搞了! 黑人控制不住掩嘴笑了起来,黑人一笑,胖子也跟着笑了,扁豆闷声闷气的吭了两下。。。。。。韩过殊抬头瞪了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四个手下立即噤了声。 咳!韩过殊假意轻咳一声,打断了两小家伙的嘀咕。 “你们想不想见到爸爸?” “想!”这句话太有杀伤力了,正妍和正灿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好,答应我一件事,你们就可以见到爸爸。”韩过殊对自己的抛出的绣球相当的满意。 “什么事?”正灿微皱了眉问道。   一百四十二、 “你回家跟妈妈说,要爸爸。”韩过殊眨着眼睛,开出条件。 “不行!不行!”正妍抢在哥哥前面,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妈妈会生气!” 韩过殊略有不悦,闷闷地说:“为什么?” “爸爸不乖啊,不听话啊。”正妍一本正经地说。 韩过殊被堵住了,愣得硬是没了言语,拜托被几岁的小家伙批评还是他人生的头一遭啦。 “你妈妈是怎么说爸爸的?” 被画了黑符总该知道原由吧,韩过殊面上笑着,心里却极度地不高兴。 “妈妈说爸爸很奇怪,是怪胎。”正妍答道。 韩过殊的脸刷地黑了!有没有天理,他哪里奇怪了?哪里是怪胎了!莫名其妙,倒是这个女人值得好好研究,为什么一声不吭背着他把孩子生下来。 “你爸爸不是怪胎,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韩过殊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强调。 “说谎!”正灿的小脸更加臭了。 韩过殊无语,这小正灿脾气还真烂,动不动就用吼的。 “你刚刚还说爸爸是个超级大坏蛋,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好人了?”正灿撇着小嘴巴,皱着眉毛。 “刚刚我以为你爸爸是。。。。。。”韩过殊觉得这样解释有点不太好,却又找不着更好的说词,急得一脑门的汗。 “是什么?”正妍问道,只要是关于爸爸的话题她一丁点儿也不想放过。 “是。。。。。。是。。。。。。”韩过殊结巴着说出话来了。 “是洛叔叔吧。”正妍眨着大眼睛,一副百事通的样子。 这都是什么小孩子啊!他们真的是三四岁的小娃娃吗?韩过殊挠了挠后脑勺。 “这次他比较聪明,猜对了!洛叔叔跟妈妈不是在交往了吗?”正灿说。 韩过殊的心突然凉了半截。 “交往就会结婚啊,结婚了我们就有爸爸了。”正灿慢条斯理地说。 “谁说你妈妈会跟那个洛什么结婚啊!”韩过殊黑了脸。 “奶奶说的。”正妍立即回答。 “爷爷也是这么说的。”正灿补充道。 “谁说的都没有用!”韩过殊肯定的说,“因为你爸爸不会允许!” 正妍和正灿都看怪物似的盯着韩过殊,他们连爸爸都没见过呢,还有什么允许不允许的。 “少爷,是不是该送他们回家了。。。。。。”黑人还记挂着这个事情。 “对,对,免得他家里人一着急报了警就麻烦了。”胖子担心这个。 韩过殊看了看两个小家伙,心头一乐,计上心来:“好,好,好,我送他们回去。” 阿不一愣,两个小家伙不见了就已经够蔡瑞慈一家喝一壶了,再加上突然出现的韩少,还嫌蔡瑞慈一家不够乱吗? 瑞慈家里已经不是乱字能够形容的了? 蔡奶奶发现在原本在门口玩雪的孙子和孙女不见了之后,心陡地提了起来,急忙一边找一边大声喊道:“正灿。。。。。。正妍,在哪里?” 或许又在跟自己玩捉迷藏吧,蔡奶奶心里安慰道。 “正灿,正妍,奶奶找不到你们啦,奶奶输了。”蔡奶奶探着头四处望,又加大了音量。 可是没有回音。 “快出来吧,奶奶买蛋哒给你们吃啊!”蔡奶奶开了很好的条件。 这回应该出来了吧,蔡奶奶站在路中央提着心焦急地等着孙儿们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家伙们连影子都没有。蔡奶奶彻底急了,顾不上门店,跑到正妍正灿常去玩的地方,一边跑一边喊。 “正灿。。。。。。正妍,你们在哪里?” 寒风冷冽中,蔡奶奶披了一身的雪,没来得及换的居家鞋,已被雪水完全浸湿,可是蔡奶奶感觉不到,该找的地方,全部都找过了。 没有!蔡奶奶焦急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坐在街边的椅子上。 她的正灿和正妍不见了!蔡奶奶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抹了一把眼泪,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走。 瑞慈跟蔡爷爷到水族市场进了一批货回来。 一进门,蔡爷爷就高兴地叫道。 “小家伙们,快点出来,爷爷买了好多东西回来啊!” 却不见回音。 瑞慈不由得疑惑地四下里看了看,这些小家伙都躲到内屋去了吗?可能是天太冷的原因吧。 “我去里面看看。”瑞慈放下手中的水族箱,转身进了里面的屋子。 在房里转了一圈出来,瑞慈着了急。 “妈妈呢?正妍正灿都不在家里啊!” 蔡爷爷一愣,随即笑道:“可能是你妈妈带她们去玩雪球啦!” 正说着,蔡奶奶挂着满身的雨雪一身的狼狈跌跌撞撞地进来了。 “妈妈,你怎么了?!”瑞慈惊问,心里的不安急速扩大。 “瑞子啊,快点报警!快点报警!”蔡奶奶慌得手足无措,拖住老公的手稳住身子。 “妈妈!”瑞慈急得满脸通红,“正灿他们呢?” “他们。。。。。。他们不见了。”蔡奶奶一脸的泪水,抽泣不已。 “老婆子!”蔡爷爷惊了一跳,“你开什么玩笑,早上出去时还在家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妈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好好的两个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呢?”瑞慈急得眼泪直掉,她不相信妈妈说的是事实。 “我也不知道啊。。。。。。才陪着他们两个在门口玩雪球,这个该死的肚子突然疼起来,上了个厕所出来,就。。。。。。就没有看到了。”蔡奶奶泣不成声了。   一百四十三、比酷 “会不会在附近玩?”蔡爷爷还是稳重得多。 “我找过了,没有。”蔡奶奶痛苦的摇着头。 “会不会在刘爷爷家里?”瑞慈的眼泪刷刷地落着,嘴唇也微微地抖了起来。 蔡奶奶摇摇头,没有。 “李姥姥那里呢?正灿喜欢跟她家的小孙女玩啊。”瑞慈问道。 “没有。。。。。。没有。。。。。。我全部都找过了,他们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蔡奶奶呜呜地哭出声来。 “我不相信。。。。。。”瑞慈摇着头,一边冲出门去,一边叫道:“正灿。。。。。。正妍。。。。。。你们在哪里?” 韩过殊换了一身又帅又酷的黑色大衣,一头黑发好像每一根都竖了起来,显得精神奕奕。 黑人几个一看都呆了,哇噻,少爷这次排场可真不小啊! “叔叔。”正妍却不买帐,嘟着小嘴巴说道:“好像坏人啊!” 韩过殊立刻备受打击。 “不是,我觉得很酷,我喜欢。”正灿微微眯了眼睛,有模有样的品头论足。 那神态让阿不几个大跌眼镜,翻版,百分之两百的翻版,活脱脱的一个小韩过殊。 韩过殊为难了,一个喜欢,一个不喜欢。 “我喜欢洛叔叔那样穿。”正妍扭头对哥哥说, 这一句完全点中韩过殊死穴,什么嘛,怎么可以在正妍面前输给那个家伙。 “再等一下。”韩过殊扭头重新走回楼上。 搞什么,少爷又不要去相亲,用得着这么隆重吗?阿不眨了眨眼睛,黑人却急得不行,偷偷瞄了一下时间。 我的妈呀,这样折腾下去可就不得了啦,要是蔡瑞慈一家报了警他可就吃不能兜着走了。 “少爷,是不是先打个电话给他们的妈妈?”黑人小心翼翼地跟韩过殊说。 韩过殊沉吟一下,说:“好!” 反正他换好了衣服马上就来,让蔡瑞慈提前知晓一下也好,免得被吓坏了。 瑞慈确实吓坏了,跑到外面找了一圈连影子都没有,急得连鞋子都跑掉了,做为蔡家的一家之主,蔡正强还是比较理性,安顿好了妻子,便出来把瑞慈找回了家。 “瑞子,不要急!正灿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正妍那么乖巧也会好好的。”蔡正强忍着担心,安慰女儿。 “爸爸,我要怎么办?怎么办?”瑞慈已经哭成了泪人。 “先报警吧。”蔡正强郑重地说。 对!对!对!自己是急糊涂了,连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瑞慈连忙站起来,刚把110拨出去,手机便响了。 瑞慈飞快地接了起来。 “蔡妈妈啊,你们家小鬼在我们这里。”黑人非常客气,他再笨也意识了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你是谁?”瑞慈双手握住手机,颤抖着声音。 “我啊,嘿嘿,好说了。”黑人不知深浅地笑了笑。 “算了,我不管你是谁。你快说,要什么条件才放人!”瑞慈脑海里闪过绑架撕票的画面,心抽紧了。 黑人一愣,随即解释道:“蔡妈妈啊,你误会了,误会了。我是黑人哪!” 黑人?黑人是谁?等等,该不会就是。。。。。。瑞慈睁大了眼睛。 “小鬼们在这里玩得很开心啊,你不用担心啊!胖子正在拿好吃的给他们呢。。。。。。”黑人是想叫瑞慈不要报警,但是没好说出口。 果然是他!黑人,胖子,那段不见光的岁月长期充当不得力保镖的人。瑞慈没再听下去,直接挂断电话。 “瑞子,是正灿他们吗?”蔡正强按住110问到。 经此一问,愣怔着的瑞慈才回过神来。 “找到了,我去接他们。”瑞慈说着就冲出门了。 重新踏上这一条路,往事像潮水一般涌来。每一段,每一节,都是那么地清晰,曾经以为,那些过往,过去了就过去了。离去了,就不会再回来,可是没想到,往回走一步,就退到了那笑泪满面的青葱岁月。 瑞慈无奈地笑笑,原以为藏得很深了,没想到却是这般浅,只有一步的距离! “快一点,师傅!”瑞慈催道。 “大婶,不能再快了!雪这么大,根本没法开,要不是你说你丢了孩子,我才不会开着进来。”的哥很是不悦。 瑞慈讪讪地没再说话,心里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个没完,不知道韩过殊把孩子们带走是出于什么原由。 “妈的,什么狗屎运气,雪下这么大,还不知道能不能下山。。。。。。”的哥啐啐念着。 “肯定可以的,师傅技术这么好,这点雪哪能难倒你。”瑞慈连忙给的哥打气,还真是担心被丢在这冰天雪地里,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的哥垮着脸说了声:“借你吉言!” 好不容易磨到了韩过殊家门口,瑞慈把钱一把塞给的哥,急急地道了谢,直冲了门禁前,用力按起了门铃。 韩过殊刚换了一身英伦风情的运动休闲装扮,得意洋洋地等着小正妍的好评,却见陈妈说道:“瑞慈来了!” 正妍一听妈妈来了,高兴得直跳起来,小跑着往门外迎接去了,一路上欣喜地叫着:“妈妈!妈妈!” 正灿却不满妹妹的聒噪,皱着眉宇嫌弃不已:“吵死了!” 韩过殊一呆,那个,那个瑞慈怎么突然来了呢?搞什么袭击嘛?韩过殊不自然地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还找着镜子照了照。    一百四十四、咬舌自尽 瑞慈比较快,不等韩过殊走出去,她已经进来了,正好撞见韩过殊偷偷照镜子的场面,不由得暗骂道:还是这么臭美,真是过份哪! 小正妍飞身扑到妈妈怀里,小脸乐得开了花,“妈妈,你跟这个叔叔很熟哦,也知道来他家里哦!” “也不是很熟啦。”瑞慈把正妍抱在怀里,不自然地说。拜托,从哪里看出来的,一开始,她跟这个家伙就不熟。 “笨蛋!”正灿又逮到悉落妹妹的机会了,自然是不肯放过的,特别是在妈妈的面前,更是要好好表现,指着韩过殊说道:“他只是爸爸很熟啦!” “正灿!又欺负妹妹了?”瑞慈看出小家伙的鬼把戏,故意怒道。 “没有啦。”正灿嘿嘿的笑了起来,被看穿了,多不好意思。 “怎么跟不认识的人到这么远的地方?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瑞慈沉下脸来训道。 “干嘛凶小孩子啊?”从一进来她就视自己为空气,太逊了吧。韩过殊忍不住要插嘴说话。 “关你什么事?”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扛上了。瑞慈白了韩过殊一眼,脸色也是不善的。 “不是啦,叔叔都认识妈妈,还有,认识爸爸呢!”正妍小手抱着瑞慈的颈,稚声稚气讨好的说。 见正妍帮自己说话,韩过殊朝瑞慈得意的挑挑眉,哼!看你还说,关不关我的事好像不由你说了算吧? 瑞慈冷哼一声,说道:“他当然认识你爸爸!” “哇!叔叔没有说谎呢!”正妍高兴地大叫,又朝韩过殊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问道:“妈妈,爸爸被警察叔叔抓到哪里去了?” 韩过殊一愣。如果没看错,他是活活地站在这里的。 瑞慈却笑了,大声地对女儿说:“你爸爸被抓到地狱里去了!” 韩过殊咬着牙跟瑞慈瞪眼睛,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竟敢指桑骂槐!等会儿一定要给点颜色给她瞧瞧! “叔叔也是这么说的。”正妍认可地点点头,又问瑞慈:“妈妈,地狱是什么地方咯,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我也要去!”正灿这次跟妹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瑞慈这才慌了,连忙阻止道:“不能去,你们不能去的。” 韩过殊差点笑出声来,心道:自作自受了吧!哈哈!笨死了! “为什么,很远吗?”正妍不放弃。 “呃。。。。。。”瑞慈脑子里飞速地转着,自从有了这对满脸挂着十万个为什么的一双儿女,她的脑子时刻都在高度备战状态,所谓脑子越用越灵活,此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果然,瑞慈灵光一闪:“很远很远!是正妍、正灿都到不了的地方!” “噢!”正妍长长地应着,随后又问道:“坐飞机就很近了吗?” 狂晕。 “坐飞机也很远。”瑞慈就要败下阵来了。 好在,正妍转移了提问方向:“那叔叔带我们去吧!” “啊!?”韩过殊还没适应小家伙的超快节奏,一时没能及时反应。 “你刚刚还说带我们去见爸爸的。”正灿瞅了韩过殊一眼。 轮到瑞慈笑话韩过殊了,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见瑞慈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韩过殊恨不能冲过去把她搂在怀里狠狠折腾一把,可是两个小家伙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呢。 “妈妈,叔叔说爸爸偷了东西才被抓走的,爸爸偷了什么东西?”正妍突然想起这个。 偷东西?瑞慈彻底乐了! “那。。。。。。刚刚说错了,我说的不是。。。。。。”唉,说不清了。 韩过殊此时此刻懊悔得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咬掉舌头,不对,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咬掉舌头。 “没有关系的啦。”正妍挥动着小手,认真的说道:“我把爸爸偷的东西还给人家,警察叔叔就不会再抓爸爸了。” 老师说过的,做错事就勇敢承认的嘛。勇敢承认了,就会得到原谅的。 “呵呵,我们正妍说得太对了!”瑞慈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女儿往上抱了抱:“可是爸爸太坏了,警察叔叔说了要关一辈子呢。” 韩过殊的脸全黑了。 瑞慈见状,连忙放下正妍,左手牵起正妍,右手牵着正灿,说:“我们快点回去吧,爷爷奶奶担心着呢!跟叔叔说再见吧!” “是担心被砸的玻璃吗?”正妍抑头问道。 什么砸的玻璃?瑞慈脑子里闪过N个星星。 正妍却拉了拉瑞慈的手,示意她蹲下身子,然后又附在妈妈的耳边小声说:“砸玻璃的钱他们赔了啦!” “赔什么钱?”瑞慈眨了眨大眼睛,还是没能明白过来。 “妈妈你看。”正妍从小小的口袋里掏出那把钞票,递到瑞慈面前。 钱?瑞慈立即脸色大变,该死的混蛋!该死的混蛋!真是太过份了,把钱给妈妈不成,现在拿给小孩子!这算什么吗?!混蛋! 瑞慈一把抢过正妍手上的钞票,站起身来,冷冷地盯了韩过殊一眼:“我们过得很好,用不着你这么慷慨!” 说完,狠狠地塞到韩过殊手里,转身就走。 “想走?”韩过殊顺势握住瑞慈的手,唇角一扬。 “你休想再威胁我?”瑞慈瞪着眼。 韩过珠无视瑞慈溜圆的怒目而视,邪魅地笑着说:“要走也行,先把话说清楚!” 把他的形象弄得这么糟糕,撒手就走,那是绝对不行的。   一百四十五、小结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瑞慈白了韩过殊一眼,用力地甩开被握住的手。 “应该多不胜数吧!”韩过殊挑了挑眉,握着的手反而更加有力。 “你不要耍无赖,我是孩子的妈妈了!”瑞慈甩不开手,小脸儿通红。 “哦。”经瑞慈的提醒,韩过殊也注意到了,于是便对正妍和正灿说:“有关你爸爸的事情,我要跟你们的妈妈商量一下,好不好?!” 正妍眨眨眼睛,稚声稚气地回答说:“好啊!” “快点啊,外面的雪下得好大了!”正灿小脑袋一直看着外面,他多想到外面去玩一会儿啊,滚雪球多好玩啊,还可以堆一个像自己一样帅的雪人。 “真乖!”韩过殊乐了,两个小家伙这么配合他真是让他高兴。 “有话快说!”瑞慈却绷了脸。 “就在这里讲?”韩过殊环顾四周,几个手下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等着看戏呢!小家伙们的兴趣貌似也比较浓厚。 瑞慈也左右看了一眼,人多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个该死的韩过殊口无遮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麻烦了。 “那还是换个地吧。”瑞慈低着声音,让了步。 还是比较听话的,韩过殊得意地扬起了嘴角,抬眼对阿不说:“好好照顾小孩子!” 拖着瑞慈的手,韩过殊进了偏室。 一进偏室,瑞慈就甩掉了韩过殊的手,几乎是拼尽了全力。 “有话快说。”瑞慈背过身去,不看韩过殊。 “我对谁说啊?!”韩过殊歪着脑袋,她背对着自己,让他对空气说话啊,看不到人脸他说不出话来,便说:“转过身来!” “爱说不说,我走了。”瑞慈拔腿就闪人,懒得跟这个家伙放肆磨菇。 “喂!”韩过殊急了,连忙抢过去堵住。 “有了BB为什么不跟我说?”韩过殊问道。 不说还好,一说瑞慈所有的气愤和委曲都上来了,想起四年前妈妈所受的污辱,和他现在莫名其妙的假惺惺,冷笑道:“你还真是会想像啊,我有BB为什么要跟你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过殊一愣,这女人是吃了炸药吗? 什么叫做没关系,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小正灿长得有多像自己。 “我可没有想像,现实摆在眼前,你就承认了吧。我是孩子们的爸爸没错吧!”韩过殊直奔主题。 瑞慈一怔,这怪胎怎么就知道了! “真是好笑,连这种事情你都想乱盖啊!”瑞慈打死不想承认。 “看来,我有必要去做一个DNA,反正现代科技发达。”韩过殊有持无恐,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随便你!”瑞慈气极,这家伙任何时候都这么嚣张。 “嘴硬!”韩过殊盯着瑞慈,黑眸一转,唇角轻轻扬起:“正妍说了,他们的生日是六月四日,按这个时间往上推十个月,正好是在那年的秋天,好巧啊!” 瑞慈咬着唇,不说话。 “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是有过亲密接触的吧,我算算看,酒店里那一次。。。。。。”韩过殊有模有样的掰起了手指头。 “你少臭美!”中途打断,瑞慈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小脸羞红了,这家伙的脸真是铜墙铁壁,厚得刀枪不入。难道他忘记了他自己现在的身份,就算他是孩子的爸爸又怎么样? “我告诉你,正妍和正灿的妈妈是我,爸爸是我。他们现在过得非常开心,也很幸福,不需要别人来打扰。”瑞慈强硬地说,她不想被打扰,也不想再让他走入心底。 韩过殊上下打量着瑞慈,过了四年,这女人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改,做了妈妈也不知道说话秀气一点,温柔一点吗?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是韩氏的大少爷,别人的未婚夫!”瑞慈干脆直接把话说开。 原来如此,她在乎的是这个,她还是很在乎的嘛,韩过殊不怒反而笑了,带着贼贼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瑞慈怒气满面的脸。 就是这个样子,生气时倔强的全世界都欠了她的,修长的眉毛弯成一条线,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自己,直直的鼻子因为生气鼻尖微红,粉粉的脸颊儿更是通红通红的,丰盈的红唇轻轻的抖着。。。。。。 太熟悉了,就是这个样子的,哈哈哈,韩过殊看得眉开眼笑,不由自主地慢慢靠了过来。 瑞慈被韩过殊的贼笑弄得全身不自然,甚至心里都变得毛毛的。 而且,韩过殊是越来越靠近。 瑞慈只能将身子往后偏,以便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呼吸。 “你。。。。。。你有话好好说,不要。。。。。。不要这个样子。”瑞慈说话都变是不灵光,下意识地伸出小手要把韩过殊推开。 手还没触到韩过殊,却觉得身子突然失衡。 眨眼间,人已经落在他的怀抱里,熟悉的,温暖的,那一丝来自心底的眷恋漫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但是还没有丧失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瑞慈立即叫道:“你放开。。。。。。” 话未完,唇已被封上。 瑞慈惊得瞪大了眼睛,韩过殊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将她的眼睛盖住。四年的时间,难道都没有跟其他人接过吻吗?还是睁开眼睛,一点都没有长进! 四年时间白白浪费了,哈哈!不能让她就这么浪费,一定要好好地补回来,然后。。。。。。 然后,应该要好好调教调教她了!   一百四十六 爸爸妈妈好亲热 瑞慈被他突然的吻弄得惊惶失措,这种即熟悉得不能熟悉的感觉,像电影画面似的挥散开来,就是这样的吻,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就好像发生在上一秒。暖暖地带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是足以把她淹没的气息。 淹没得她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温热的手掌盖在眼睛上,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张开来,瑞慈的手慢慢地由阻推变成了缠绕,如玉的小手慢慢地贴了韩过殊的背,绕上了他的颈。 韩过殊感受到她微妙的变化,内心不由得一阵激荡。 言语上会说谎,会有伤害,会有误会,但是身体不会,心不会。从吻上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命中注定的来了。 来不及有再多的思考,韩过殊把全身心的爱恋,这四年来压抑的思恋全部加了上去,狠狠的,又温柔地吻了下去,想要把这吻吻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外面黑人弄了好多小公仔到正妍的面前,想要讨她欢喜,可正妍貌似心思不在上面,时不时地看一看妈妈进去的那个小房间,为什么这么久了都还不出来。 终于,正妍忍不住了。 “哥哥,我想要去找妈妈。”正妍对哥哥说。 “你去就是的,我要看鱼。”正灿大刺刺地站在鱼缸前研究水里的鱼,他不想跟这群看起来怪异的叔叔坐在一起。 “这有什么好看的,家里好多好多的。”正妍很不理解。 “笨蛋!”正灿不屑地鄙视的看着妹妹,训道:“你仔细看看,跟家里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正妍小嘴一撇,更加不屑地说:“我才不会看,家里多的是。你不去找妈妈,我去!” 说完扬起小脑袋就走了。 正灿直叹:“难道她没看出来,这里的鱼跟家里的长得一模一样吗?” 自顾自的一边念着,一边摇着小脑袋跟着妹妹走了,他也想找妈妈,因为确实很久了。 “小正妍,你要去哪?”黑人连忙挡在正妍面前,笑嘻嘻的问道。 “要你管!”正灿横眉怒眼地大步站到了妹妹前面,这个家伙没事就给妹妹送东西,一看就没安好心,刚才还在砸他家玻璃呢。 “我……”黑人一时回答不上来,回头望了望过道那头,灵机一动说道:“刚才那位叔叔说要我们好好照顾你的呀!” “不要,我要找妈妈。”正妍清亮的眸子一闪一闪,很是真纯。 “走啦,跟他说也不会懂的。”正灿不耐烦的拉着妹妹从黑人身边闪过。 这小家伙都像谁啊!说话气死人了,黑人气得咬牙切齿,头晕眼花,什么叫他不懂,难道他还不知道这丁点在的小娃儿想干什么吗?太目中无人,真是! 在气极状态的黑人,不知道是该堵了这兄妹俩,还是该放行,犹豫之间,正灿和正妍已经从他身侧绕过了。 胖子走过来十分鄙视地看了黑人一眼,不知道从哪里丢出两字:“丢脸!”说完跟上双胞胎兄妹。 “是这间吗?”正妍见哥哥在房门前站定。 “是啦!”正灿肯定地说。 “怎么没有声音?”正妍好像没有听到妈妈说话的声音。 “这门是关的,你怎么听得到。”正灿的小脸蛋上又露出了一丝不耐。 “是哦。”正妍发现了重大秘密似的笑了起来,顺手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跟在后面的胖子想要阻止也已晚了。 门开了。 怎么回事? 妈妈在跟叔叔亲吻呢!不会是看错了吧。 当然不会错,胖子也看得分明,愣了那么三秒,才想起蒙住两个小家伙的眼睛,少儿不宜啊。 可是,晚了。 “妈妈!”正妍已经叫出声了,胖子暗叹一声,这下惨了。 女儿稚气的声音让瑞慈和韩过殊如梦初醒,瑞慈反应比较快,也比较激烈,一把推开了韩过殊,见一双儿女站在门口,清秀的脸刷得红透了。 “两个小坏蛋,进来都不敲门!”虽然是责怪的话,但韩过殊的口气里没有一丝责怪,反而充满了爱怜。 “你们本来就没有关门啊!”正灿说。 “啊!”瑞慈更加没了立足之地了,这下该怎么跟儿女们解释清楚,让他们明白这是这么一回事呢。 “原来妈妈也很爱叔叔啊!”正妍自行下了判断。 瑞慈惊讶得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的事,不……不是这样的,正妍……” “为什么不是?妈妈爱我跟哥哥,就亲我跟哥哥。亲叔叔的话,就是很爱叔叔啊!”正妍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瑞慈无语。 “对啦,对啦!”韩过殊迫不及待地认同正妍的观点,又蹲下身子来认真地说:“不过,有一点是错误的。” “哪里?”正妍问道。 “妈妈亲的不是叔叔,而是爸爸。你们的爸爸,明白了没有?”韩过殊满脸喜色。 “爸爸?”正妍瞪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如水眸子里倒映着韩过殊的笑脸。 “妈妈,叔叔说的对不对?”正灿没有被韩过殊如花朵盛开般的笑脸迷糊住,扬起小脑袋问瑞慈。 “这个……这个……”瑞慈一时间不晓得说什么才好,她辛辛苦苦保守了四年的秘密却被韩过殊这么轻而易举的破解了,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复杂得无法形容。 “正灿,这还要问吗?你没发现你长得像我吗?”韩过殊把笑脸转向儿子。 “不像,我比你帅!”正灿完全没有考虑。 韩过殊怔得说不出话,瑞慈则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 一百四十七 有了爹爹忘了妈 “你笑什么?”韩过殊沉了脸,闷闷地问道。第一次被小朋友这样堵,超级没面子。而且堵他的人还是他的儿子,让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还不快跟小孩子说清楚。”只得对着瑞慈忙忙地补上一句。 瑞慈强忍住笑意,轻扬了秀眉,反问道:“要怎么说?” “告诉他们我是谁。” “妈妈,这个叔叔真的是正妍的爸爸吗?”正妍退到瑞慈的身边,牵住妈妈的手问道。 “呃。”瑞慈看了看韩过殊,又把目光转回到女儿的身上,略略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郑重的说:“是。” “啊!”正妍的小脸立即绽放出笑容,开心地看着韩过殊说道:“我们也有爸爸了!有爸爸了!” 早就知道了答案,可韩过殊亲眼见到瑞慈承认,那当了爸爸的感觉是非常非常地妙,妙得他连手脚怎么摆都有点乱了。只瞎瞎地摸了摸头发,以稳定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击。 “真的是啊。”正灿人小鬼大的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惹得韩过殊莫名的郁闷,大手一捞把正灿正妍圈到胸前,随即又笑咪咪地说:“当然是,要不是爸爸长得帅,怎么会有你们呢?” “没有我帅。”正灿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 “好像洛叔叔要帅一点点。”正妍盯着韩过殊的脸仔细研究后得出结论。 又受打击了,韩过殊脸上的笑容差点僵住,好在他承受能力不错,继续笑着提醒道:“要看仔细了哦。” “看仔细了,你黑黑的,不好看。”正妍大眼睛一眨不眨,认真的说。 “这叫健康,天然的,爸爸生来就是这么好的肤色。”韩过殊直汗。 “才不是。”瑞慈毫不留情擢破韩过殊的谎言。 “哪里不是!”韩过殊不认同。 瑞慈想起韩过殊小时候的女装扮相,忍俊不禁笑了起来:“真要我说吗?” “尽管说。”韩过殊无所谓。 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死鸭子,嘴这么硬。 “不知道是谁,曾经穿着裙子,扎着小辫子。。。。。。”瑞慈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韩过殊蹭地站起,一把捂住瑞慈的嘴巴,讪讪地笑道:“从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话,乱讲!乱讲!” 又对看呆了的正灿正妍说:“妈妈乱说的,别相信啊!” “是跟正妍一样吗?”正妍拉了拉厚厚的冬裙,昂着小脑袋问瑞慈。 韩过殊一个劲地对瑞慈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不要破坏本少爷的高大形象!” 瑞慈被捂得透不过气来,想笑笑不出来,想说也说不出来,只得用力甩开韩过殊的手,差点给憋死! 一逃离韩过殊的魔掌,瑞慈立即报仇:“正妍好聪明哦,就是像你一样打扮着,还去上幼稚园呢!” “啊,原来爸爸也是女生啊。”正妍笑了,浅浅的犁涡弯弯的眼角可爱极了。 “真是丢脸,要是正灿,肯定不去上学。”正灿略带鄙视地扫了韩过殊一眼。 韩过殊此刻的感觉,就是两字,想灭了瑞慈的口。 瑞慈见韩过殊黑了脸,立即收兵,一手拉一个,柔声说:“正妍,正灿,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家去了。” “等等!”韩过殊脸色变臭了,口吻不善地问道:“这里不是你们的家吗?” 不容瑞慈回答,韩过殊硬性牵过女儿的手,说:“小正妍,想不想要看看你妈妈的房间。” “韩过殊!”瑞慈立即阻止。 “走啦。”韩过殊压根儿就不理瑞慈的反应,一把抱起正妍径自往楼上走去。 “我也去。”正灿从瑞慈手中抽出小手,蹬蹬地跟了上去。 瑞慈愣在原地,半天开不得口。这两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被韩过殊这个家伙喂了******吗,第一天见面就这么粘,太过份了,有了爹爹忘了妈妈啦! 一念至此,瑞慈冲出门去,站在一旁欣赏完整段好戏的胖子满脸堆笑,恭送少夫人冲出门。 “正妍,正灿,你们两个小坏蛋,给我过来!”瑞慈站在客厅里没风度地吼道。 “不要!”韩过殊飞快地代替儿女们回答。 “妈妈生气了!”正妍察言观色的工夫还是很强的。 “马上跟妈妈回家!”瑞慈一手指向门外,一脸怒色,简直是不把她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可是外面下好大的雪啊!”正灿提醒没有环境观察能力的妈妈。 瑞慈一愣,透过玻璃窗往外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银白一片,厚厚的雪把整个世界都更改了模样。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地密得让人看不清远方。 “瑞慈小姐,外面风雪大,带着两个孩子现在回去也不安全,先暂时留在这里吧,等雪停了,路好走了,再回去也不迟呢。”陈妈过来温和地劝道。 瑞慈看看路上过了脚裸的积雪,外面天色又暗了下来,这个时候搭车回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让韩过殊那个家伙送一送?算了,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 “那好吧。”瑞慈点点头。 陈妈慈爱地笑道:“那我去准备晚饭啊,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陈妈,用不着这么麻烦的。”瑞慈连忙叫道。 陈妈笑笑往厨房走去,瑞慈正想跟过去帮忙,却听到女儿正妍在问。 “为什么妈妈的房间在这里?” “因为妈妈喜欢爸爸。”韩过殊毫不犹豫地回答。 瑞慈呆若木鸡,这个家伙的脸皮厚得无与伦比,自信心暴棚到变态的家伙凭什么对孩子们说这些!她这次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极品怪胎,她蔡瑞慈就白活了这四年!   一百四十八 教训开始 这么想着,瑞慈唇角微扬,有了!她有十足的把握,相信一定可以震到这个家伙!想着,便不紧不慢地跟着上了楼。 韩过殊果然把正妍和正灿带到了她曾经住的房间。 “看啊!这里就是妈妈睡过的床,那里是你妈妈的衣柜。。。。。。”韩过殊兴致勃勃兼无比得意地介绍着。 瑞慈跟着进了房间,倒是吃了一惊,房间里的摆设还是原样,好像她昨天还在这里住过,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自然地她的心里一动。 “妈妈的床好漂亮啊!”正妍羡慕地赞着。 “嘿嘿,是我选的!”韩过殊得意地挑着眉。 瑞慈不屑地撇撇嘴,这个家伙就是爱现,一点点小事统统都想要拿出来显摆。 “漂亮有什么用,妈妈又没睡!”正灿不以为然。 听哥哥这么一说,正妍觉得也有理:“好可惜啊!为什么妈妈没在这里睡?” 这一问,韩过殊脸黄了,想了想才回答说:“因为,因为妈妈回家去睡了。” “难怪妈妈一直在家里呢,可是爸爸为什么不回家?”正妍继续问到。 韩过殊愣住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词来回答了。 “笨蛋呢,爸爸被警察叔叔抓到地狱里去了啦!”正灿再一次找到机会鄙视妹妹。 瑞慈乐得差点背过气去,忍笑忍得肠子都打了几个结。 韩过殊完全是蒙了,这话好像是自己亲口说过的。这两小坏蛋,逮着机会不是重复爸爸是坏人,就是爸爸要下地狱,这怎么成呢?要马上纠正! “咳!”韩过殊轻咳了一声,蹲下身子非常严肃郑重地说:“以前爸爸去了哪里都别再追究了啊,爸爸现在在这里不就行了吗?而且爸爸不像是坏人吧。” 说着,咧嘴一笑,韩过殊自认为这句话体现了他很好的耐心,可是不知道考验还在后面呢。 “那你偷的东西还给别人了吗?”正妍更加认真的问道。 韩过殊狂晕,他什么时候偷过别人的东西?不过这个话也是自己说出来的。真是悔不该当初,活了这么大总算明白了想要后悔的感觉。 “没有!”瑞慈在一边乐得看好戏,还不忘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一见不怕死的瑞慈搭上了腔,韩过殊立即大感风向逆转。 “确实没有,如果还回去,就不会有你们啦!”韩过殊站起身一把将瑞慈拉到怀里。 也许是这句话太深奥,正妍和正灿两个家伙都睁着好奇宝宝的大眼睛,等着爸爸做进一步的解释。 “想不想知道爸爸偷了什么东西?”韩过殊继续卖关子,瑞慈被他禁固在胸前,左右动弹不得,恨得牙根发痒,这家伙肯定又会拿自己来现了。 果然,在双胞胎用力点头之后,就听到韩过殊粗粗的嗓子得意的吼着:“诺,这就是爸爸偷了的东西。” 汗!狂汗,这个家伙脸皮厚得刀枪不入!瑞慈正要从韩过殊怀里挣脱,却发现肩上的力道消失了。 韩过殊又蹲下身子,满脸阴谋地贴着双胞胎,特意地压低了声音:“可是,宝贝们想不想知道为什么爸爸要偷呢?” 正妍用力的点点头,奶声奶气地答道:“想啊!” “因为爸爸是被逼的。”韩过殊忽然又换上可怜兮兮的面孔。 “啊?”向来摆一副臭脸的正灿也被吸引住了,靠近了韩过殊好奇又同情的问道:“谁逼的!?” “喏!”韩过殊把矛头重新指向瑞慈,瑞慈差点背过气去。这家伙不止脸皮子厚,连嘴巴也臭得不行,她何德何能有机会逼到他? “妈妈拿什么逼的,棍子吗?好粗的棍子是不?”正妍更是同情,估计爸爸是被逼得很惨才会去偷东西的啦。妈妈不是经常拿粗粗的棍子逼她跟哥哥睡觉觉吃饭饭,还不准玩泥土和小石头。 “也不是啦!”韩过殊乐得笑出声来,小家伙们实在太可爱了。但是小孩子是不能误导的,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便纠正道:“妈妈就是动了动这里,没拿棍子!” 韩过殊指着嘴唇,笑嘻嘻地说。 这么一指,瑞慈立即明白了韩过殊是说第一次KISS事件!真是够了,四五年还拿出来说事,还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家伙的脑子全部都是水吗? “韩过殊!”瑞慈忍无可忍厉声吼道。 “看吧,看吧。又凶了!”韩过殊压根儿就没把瑞慈的反应当回事,倒是觉得更有趣了。专心对着一双儿女讨巧似的:“妈妈是不是常常对着你们吼啊,还有,拿棍子凶你们?” 正妍诚实地点点头。 “哈!妈妈真是坏啊,那要不要爸爸帮你们报仇?”韩过殊笑得比狐狸还得意,因为他有一种预感,他已经收服了两个宝贝的心,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宝贝们的心往他这里靠了。 “不要!” 没想到正灿干脆地拒绝了。 “做错事情,妈妈才会凶,才会打屁屁!”正妍补充说。 “爸爸你不乖了,不听话!”正灿微皱着眉头,义正词严地说:“爸爸太调皮,惹妈妈生气了!” 韩过殊怔得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逻辑,刚才不是跟自己一条阵线上的吧,这么快就倒向瑞慈那里了! “嗯,正灿好聪明啊!说得非常正确,爸爸是非常非常地不乖!”瑞慈抬起眼眸笑了起来。 “爸爸,你快跟妈妈说对不起啦!说了,妈妈就不生气了,会原谅你的。”正妍对于此事是大有经验,每次惹到妈妈就说对不起。 韩过殊完全失去了立场,风向转是也太快了吧! “其实呢,爸爸小时候还是很乖的。”瑞慈说着,带着深意的眼神瞟向韩过殊。 韩过殊在心里却是极为受用的,没看出来这女人还是替自己说好话的嘛。 “真的吗?”正灿有些不相信,昂起小脑袋看着妈妈,爸爸的样子没看出来哪里乖。 “当然是真的,妈妈开始也不相信,可是有照片呢!”瑞慈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个皮夹,从皮夹的夹层里面抽出两张小照片。 正灿一看,不屑地说:“是个女孩子啊!”   一百四十九 “正灿要仔细看嘛,这个女孩子像谁呢?”瑞慈引导着。 韩过殊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侧过头来一看,尴尬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伸手便要抢回来:“这个不能看,不能看!” “我要看!”正灿护住照片,严正申明自己的立场。 “这个姐姐好可爱啊。”正妍拿着另一张照片,赞道。 “这个不是姐姐啦,是爸爸小时候!”瑞慈觉得不应该让小朋友误解,便及时解释。 “啊!”正妍正灿两个同时张大了嘴巴!!惊诧地看看照片,又瞄瞄韩过殊。 韩过殊像木头似的忤住了,这个女人怎么得到他的绝密“玉”照的?太诡异了!脑子迅速地转了一圈,在老妈那里打住。 该死!一定是老妈给的。 “原来爸爸小时候喜欢打扮成女孩子啊!”正灿的语气里几乎带着嘲讽。 “看起来很乖啊!”正妍补充说,想了想又说道:“我比较喜欢爸爸小时候。” 韩过殊无语中,尴尬中把杀死人的目光递给瑞慈,瑞慈全当没看到,任由两个小家伙唧唧咕咕,翻盘之后的得意表情溢于言表,果然还是韩妈妈的杀手锏比较有用。 几年未见韩妈妈,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还是那么有趣、那么温厚吗? 韩妈妈这会儿的确有趣得很。 开着车被困在山脚下,韩天成和余婵两个待在车里,她一个人下了车,玩起了雪球。 “哈!好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啦!”韩妈妈丢掉羊皮手套,捏了两个雪球扔出去老远,似乎把所有的不开心都丢了出去,韩妈妈拍拍手满脸的喜色。望了望前面堵得老远的车龙,心情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董事长,前面堵得很厉害,车辆不能上山啊!”黑衣保镖从前面匆匆跑了过来跟韩天成汇报刚刚打听到的消息。 “那怎么办?”眼看着家门近在眼前,却上不去,韩天成皱起了眉头。余婵今天过来看望自己在无意中说到了昨天晚上儿子在她家过夜之事,韩天成觉得是时候举行婚礼了。 乘兴而来,却遇到这大雪,韩天成心情大为不爽。 “伯父,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雪这么大,担心身体。”余婵提议道。 韩天成略略沉吟了一下,点头答应:“嗯,明天也好。” 这小子有了松动的迹象,他们两个结婚也是迟早的事,不急于这一下。 “伯母,上车吧,看雪都落了一身啦!”余婵下车撑了伞给韩妈妈遮住雪。 “没事,好久没下这么大的雪了,我高兴!”韩妈妈笑了笑,抖掉身上的雪,径自上了车。 一夜大雪,瑞慈母子几个自然也没回成家,给爸爸妈妈报了平安,正妍正灿闹腾了一天早早地睡下了,瑞慈陪着儿女们思虑万千,怎么也睡不下去,一直在想着,事情发展到现在她该怎么办,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好办法,纠结到天亮时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韩过殊更是无法入眠,兴奋啊! 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时而思考着,时而又莫名其妙地傻笑,一会儿拍着手,一会儿手枕着脑袋看着枝叶形的水晶吊灯唇角直扬到眉毛上了。 把在一边呆坐的几个手下看得百思不得其解,问也不敢问。韩少没追究他们几个私自去找蔡瑞慈报仇出气就是上上之选了,此时说话万一惹到他岂不是自寻死路,这半夜三更被打发去后山练习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黑人,胖子!你们几个过来。” 他们不惹伯仁,可不代表伯仁不自动找上门,黑人胖子一听叫他们过去,魂直接丢了一半,战战兢兢地移位坐到了韩过殊对面。 “坐过来,坐过来!”韩过殊拍了拍身边的大把空位置。 不至于吧!韩少太反常了!黑人和胖子都怔住了,扁豆几个更是一动不敢动,虽说此事是黑人胖子亲自经手的,但是他们也脱不了干系啊。让他们坐到韩少身边,这危险系数太高了! 见几个手下都愣怔着没动,韩过殊就自己坐了过去,挤到黑人和胖子的中间。 “兄弟们,你们这次太让我意外了!”韩过殊左右手搭在两人的肩上。 “没有,没有!我们不是故意的。”黑人的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胖子肥肥的脸更是甩得一抖一抖。 “我知道啦!”韩过殊笑得很灿烂,“兄弟们这几年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这次你们做得实在太出色了,没有你们,我韩过殊不会有今天!” 黑人几个愣得眼睛都直了,韩少说得是不是太严重了点。被韩少训得太多,早就忘记了被夸奖是怎么一回事,突然被捧到这种高度,非常非常地不适应。 “你们都看到了,我当爸爸了!知道吧!我现在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韩过殊兴奋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手重重地拍在黑人和胖子的身上。 “没有你们,你哪里会知道我有两个孩子,他们竟然这么大了!”韩过殊不可思议地比划着,那种幸福洋溢得整个大厅都暖暖的。 “可是少爷,余小姐那里怎么办?”阿不小心地提醒了一句。虽然此时此刻说起余婵有点不适时宜,甚至会让韩少不爽,但这是现实。 果然,韩过殊的笑容渐渐地隐去了,慢慢地站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一步一步地走上楼,在瑞慈的房间前停留了小会,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阿不望着韩少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他有责任有义务提醒韩少做好准备。 相隔着两堵墙,睁着的四只眼睛,天亮时分只剩下两只眼睛。 雪后的阳光让人浑身都暖洋洋的,为了方便出行,别墅区的清洁工人很早就将路上的积雪清除了。 韩过殊压根儿就没有睡,也就谈不上醒了,洗濑完毕,坐在早餐桌上等。换往常他可没这么好的耐心,早就雷到瑞慈房前大叫起床了。 现在可不一样,他是爸爸了,里面还睡着他的一对儿女呢。 可是,等来等去,楼上还是未见动静,韩过殊的好性子也差不多用完了,但是还是忍着。 几个手下也跟着忍。韩少不急,他们急什么! 终于,有了动静。 但却是从门外传来的。 “混小子!”韩妈妈人未见声先至。 韩过殊一愣,老妈也太会赶时间了吧! 会赶时间的还不止韩妈妈一人,还有两个黑衣保镖推着韩天成,余婵走在最后面。 乖乖隆的冬,还全到齐了!阿不几个睁大了眼睛,昨晚上还在讨论的事,今儿一早就推到眼前来了。 韩过殊站起身来,称呼完老爸老妈,目光扫过余婵。仅这么一眼,他差不多猜到了她背后隐藏的所有。 “哇,混小子难道猜到我们要来,竟然备好了三份早餐?”韩妈妈看了一眼餐桌,惊喜不已。 汗!他又不是诸葛亮,会掐指一算吗?这三份是给瑞慈她们的啦!可是韩过殊一时也不好怎么说明。 “嗯,我们吃过了。你快点吃完,谈正事。”韩天成的嘴角划过一抹满意的笑容,语气也和善了不少。儿子总算是开窍了,看来自己选的这个媳妇还是不错的。 “什么正事,现在就说吧。”等会儿瑞慈她们下来了好一起吃早餐。 见儿子这么爽快,韩天成心里更是拿定了他与小婵之间的关系已经深层次化了。 “你跟小婵的婚期已经定了,婚礼大的方向已经有了,只是细节你再跟小婵商量商量。”韩天成威严的说。 “不用商量!”还真是被他猜到,韩过殊想都没想立即拒绝,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跟她结婚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这也直接了吧! 余婵一向沉静的面容,也起了些波澜。 “告诉我为什么?”但是她还是很镇静,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不想失掉自己的自尊。任何时候都不可以! “吵死了!”正灿打着哈欠趴在栏杆上,半眯着眼睛。 接着正妍也跑了出来,看了一眼楼下,惊讶地叫道:“好多人啊!妈妈,快点出来啦,来了好多客人呢!” “是吗?”瑞慈一边应着整了整衣服,一边揉了揉眼睛! 怎么会是她!韩天成、余婵和韩妈妈都惊讶万分,几年不见,一出现就在自己家里!还带了两个娃!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 瑞慈也怔住了,韩氏一家人都瞪着自己呢!这也巧了一点吧,早就知道天一亮就闪人,免得遭遇上他们!想起韩天成曾经对自己的威胁,瑞慈不自觉牵住正妍和正灿的手,慢慢地走下楼。 “因为,我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儿女。”韩过殊一步一步向到瑞慈面前,坚定地说。 余婵愣住了,盯着瑞慈看了好一阵,目光又落在正妍和正灿的身上,长得跟韩过殊如出一辙的正灿让余婵倒抽一口凉气。 似乎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着,狠狠地瞪了韩过殊一眼掉头便出了门,丢脸太丢脸了! “这是怎么回事?”韩妈妈问到。 韩天成原本想说,但是目光扫到两个小家伙身上时,到了嘴边的话也收了进去,因为实在是太像了,像得他无可挑剔,他无法说出要去验DNA的话。 此时此刻,面对韩妈妈关切的眼神,瑞慈没有理由不回答,一盏茶的工夫过后,怎么被误会,怎么怀孕,怎么生下孩子,又是怎么到了这里来,简要的说了一遍。 瑞慈一说完,韩妈妈立即拍手叫好:“真是太好了!这叫什么,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进了一家门,永远一家人1” 说完,立即跑到正妍正灿的跟前,笑盈盈地说:“乖宝贝们,跟奶奶一起出去玩雪球好不好?” 正妍和正灿抬着看了看瑞慈。 “跟奶奶去吧。”瑞慈点了点头,还不知道被韩老头子怎么说呢,小孩子听到那些反而不太好。 得到妈妈的许可,正妍和正灿高高兴兴地跟着韩妈妈跑到后院去捏雪人,玩雪球了。所谓老小老小,韩妈妈这个老顽童,总算是找到了好玩伴。 眼见着一老两小高高兴兴地出去,韩天成心里一动,老伴这种发生内心的开心是他好久不见了的。或者这就是天伦之乐吧,想着便垂下眼眸,略略叹了一口气:“原来还是我的错,当年你妈妈来找我的时候,我不应该那么武断,真是很抱歉啊!” 看着活生生的孙子,韩天成还能说什么呢? 老爹的态度让韩过殊很意外,瑞慈更是热泪盈眶,当年妈妈在这里该是多么地委屈。韩过殊轻轻拢住瑞慈的肩,却意外地看到瑞慈的爸爸妈妈站在门口,他们本是来接瑞慈三人回去的,却赶上这一幕,蔡妈妈也是落下泪来。 韩过殊一语不发,走到蔡爸爸蔡妈妈面前,径直地跪了下去:“爸爸,妈妈!这些年您们辛苦了,请将瑞慈嫁给我吧!” 花言巧语韩过殊不会说,但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韩天成推着轮椅过来,欠疚地说:“亲家母,当年是我太糊涂,看着孩子们的面上就原谅我吧!” 蔡妈妈一边落泪,一边心酸。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吸着鼻子对韩天成说:“我。。。。。。我是没什么意见啦,还得看瑞子的想法。” “嫁给我吧!”韩过殊把跪的方向转向了瑞慈。 瑞慈立即尴尬万分,一向高高在上的韩过殊突然跪在自己面前,她着实慌了神,红着脸小声说:“你快起来啦!” “那我算你答应了。”韩过殊边说边站了起来。 瑞慈无语,这家伙就这样得逞了。 洛南在余婵的电话里知道这个消息后,只说了四个字:“祝福她们!” 然后又轻轻地对余婵说:“放下了,舍得了,才能重新上路。一起放下吧!”   END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