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66874.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抛弃初遇 “手下人说A市新开了几家夜店,抢了我这边的相当一部分生意。” “哼!这点小事也要报给你听,你的手下还真是越来越无能了!” “正好,度假度的手都痒了,砸砸场子锻炼锻炼有利于身体健康。” 这是一个小时前在某酒吧喝酒的三人漫不经心的对话。 一个小时后,A市这家最大的夜店刚开业不到三个小时就被砸的稀巴烂了。 从富丽堂皇的大厅到装饰精美的包间无一处还能看的出丁点之前的样子。 再加上鬼哭狼嚎的客人,那狼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是一场八级地震了呢! 就算这幕后的老板有天大的胆子想重新开业,没个三五个月的清扫是不可能的了。 更别说还要重新装修,更更别说有了这么个经历他还有没有这个胆量。 秋雨绵绵,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在那些极少数的好奇心重爱看热闹的人躲在暗处的目光的注视下,夜店门口三人一脸轻松,闲庭信步般的走了出来。 左边的男人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穿了件及膝的黑色皮风衣,雨夜竟还戴着副大大的墨镜,遮了近一半的脸。 墨镜反射着霓虹灯的光芒,看上去一副颇有气势的黑老大模样。 只是眉宇间却有一股藏也藏不住的轻佻,甚至他还悠闲的吹起了口哨。 中间的男人与那人年龄相仿,只是整个人看上去略文气些,鼻梁高挺,五官深邃,很有些混血儿的样子。 头微扬着,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高贵的让人看一眼就自惭形秽! 似乎他就是那天上的星辰,所有的一切在他身边都应该是卑微的。 右边的男人与他们两个一样有着让人过目不忘的五官,只是眸色幽深,表情更加冷硬,整个人充满了浓浓的男人气息。 一身笔挺规矩的西装让他比另外的两人多了些稳重,年龄看上去要比那两人大上个两三岁,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他显得更加睿智些。 雨不大不小的下着,三人也不在意。 地上湿漉漉的反射着各色光芒,天已寒,秋风一吹足以让人情不自禁的打个寒颤。 在那家夜店门口稍作停留,正准备取了车回去,一辆深蓝色的商务车突的驶到三人面前,或者说是这家夜店的门口。 没有熄火,只是稍稍停了下,有车门被拉开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车门关上,车子加大马力急驰而去。 在看向车子刚才停留的地方,饶是三人见惯了大风大浪也不免齐齐挑了挑眉。 那里赫然躺着个人,一个女人。 白花花的身子未着寸缕,乌黑的秀发散落一地,凌乱的贴在她的脸上,整个人蜷缩在一汪雨水上瑟瑟的轻颤着。 “有趣!” 谷川,那个黑老大模样的人摘下墨镜,轻佻的笑着感叹出声。 他对女人向来都很感兴趣,不像他们两个不近女色,还美名其曰洁身自浩,害的他都要以为这两个人是性取向有问题了。 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想到对于这样一个裸、体、美女,他以为性取向有问题的人终于也开始感兴趣了。 宋子初,那个天生便高傲高贵于别人的男人甚至还抢先了他一步,轻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谷川有些意外的看着子初在那个女人面前蹲下,笑笑,口哨吹的更欢快了。 到是右边那个沉稳的男人墨池,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异色。 子初扫了眼地上的女人,她的身上沾染了不少的泥水,却没让人感觉到脏,到有些凄凉之美。 因为寒冷,身体如深秋的落叶般在微微的轻颤着。 她的肌肤很白,很嫩,看起来还很小,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怎么会有人这样残忍的对待这样一个少女呢?赤身裸、体的被扔到了夜店门口,这一片可是红灯区,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那把她扔到这里的人肯定是知道的,什么样的仇恨能恨她到如此地步?要这个样子羞辱她。 子初想着伸手撩开了她脸上的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五官精致,像是个画报里走出来的瓷娃娃一般,美好的让人觉得她就是那个不慎遗落到人间的天使。 她的眼睛大大的,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些雨水,水珠颤微微的随时可能掉下来一般,可她竟然连眨一下都不曾,两只眼睛就那样毫无焦距的睁着。 子初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的一双大眼正对着自己。 那一刻不知怎的他的心突然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般的刺痛起来。 那是一双空洞的毫无神采的眼睛,在这样的境地竟能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就算是正对着自己探究的眼神也没有一丝半点的反应。 不,不是平静,宋子初摇了摇头,是死人,就像是死人一样的眼睛,她已经生无可恋。 这样的眼神他并不陌生,可是他却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一个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在如此该万分羞耻的时候有着这样的眼神。 这双眼睛应该是清澈透明的吧?子初突然就开始好奇起来。 突然就想看到这双眼里的神采,看到里面的纯洁天真,看到里面的羞涩娇、嗔,他相信那一定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景色。 这种欲,望在一瞬间就达到了一个顶点,一向洁癖很严重的他甚至都不顾少女身上的脏污,脱下自己的驼绒休闲外套包住地上娇小的身躯,把她已经被冻的凉透的身体从地上抱了起来。 又一声欢快的口哨声传来,一辆上千万的限量版捍马开到了他的身边。 果然是什么人配什么车,这彪悍霸气的车型就适合黑老大般的人物。 谷川落下车窗,手搭在方向盘上冲子初暧昧的笑笑,看看顺从,或者是毫不在意的靠在他怀里的少女夸张的道 “怪不的宋大医生说砸场子有利于身体健康,原来还有改变人性取向的作用。” 子初优雅的白了他一眼,不准备跟这个贫嘴的人计较,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谷川扫了一眼宋大医生那双不入凡物的双眼根本就不会看进去的围观人士。 毕竟这样的事还是很吸引眼球的,何况这家夜店被砸时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那些人才把那少女扔在了这里。 骤冷的眼神像是利剑一般射了出去,让那些人一愣,甚至心都跟着突的一惊,慌忙收起了各自好奇的目光。 车子起动,谷川放起了劲爆的音乐,声音震耳欲聋。 或许是习惯了,这样的吵闹中副驾驶坐上的墨池竟然还能闭目养神。 子初低头看看怀里的少女,拨弄了一下她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她依然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静静的靠在自己胸口,车里虽然很暖,可她的身体还没有被暖过来依然控制不住的轻颤着。 “记住,你以后就是我捡回来的一只宠物,我们三个人的宠物。” 子初突然开口,淡淡的却不容人质疑,也不管她有没有听到,有没有在意。 虽然音乐很劲爆,很响,可显然坐在前面的两个人听到了他的话。 谷川放肆的笑声突然响起,而且还有越来越过分的倾向。 就连闭着眼睛的墨池也玩味的勾起嘴角,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在笑这个便宜宠物,还是笑子初的当局者迷。 这时的三个人还都没有想到,三年后的他们会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宠物,而且生怕她会将他们中的谁给抛弃。 ------题外话------ 新文求收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三年回归 时光如梭,一晃三年。 空中,一架私人飞机正从澳洲飞往A市。 简约大方的机舱里三个不同风格的男人靠着沙发在做着同一件事,看杂志,打发时间。 只是这三人看的杂志却完全不同。 墨池手里是一份英文财经,正看的津津有味。 子初坐的稍远些,正在研究一本医院内部的高端医学杂志,轻蔑的眼神中充分泄漏了他的不肖。 只有谷川手里的是一份娱乐八卦,看着上面的性感美女不时猥琐的笑上两声。 墨池的膝上伏着个小脑袋,夏囡噘着小嘴,无聊的扭着自己的手指,就连跷在谷川身上的十跟脚趾也在纠结的互相打着架。 偶尔瞅一眼上方不时翻动一下的杂志,看也看不懂,当真有些百无聊赖。 对,夏囡,她就是当年子初捡回来的那个少女。 她出生的时候父母给她取名囡囡,夏囡,夏家最宝贝的女儿。 光听这名字就知道她的父母是多么的疼爱她,那是真的把这个独女当成了心尖上的宝贝。 跟身边的这三个人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大的变化就是让她从十七岁长到了二十岁。 或许真的是太无聊,夏囡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谷川,谷川!” “哎,宝贝,怎么了?” 谷川忙放下手里的杂志一脸紧张的凑了过来,哪里还顾的上他杂志里的那些性感美女。 天知道他们三个从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紧张不已,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动了正敏感的囡囡,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 “我想吃松子。” 夏囡嘟着小嘴,话里有些撒娇的意味,隐隐的还有些不安。 “松子啊!好嘞!等着啊,我给你剥!” 谷川说完打了个响指,空乘小姐即刻送来了一罐个大饱满的松子。 这是上飞机前准备的,夏囡的最爱,可偏偏她最讨厌手上沾上异味,尤其是松壳的那股味道,最是厌恶,所以他们三个各个都练就了一手快速剥松子的好手段。 夏囡瞅着面前雪白的小碟里一粒粒多出来的白油油的松子一点也没有要吃的欲、望,而是万分委屈的又叫了一声 “子初…” “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子初也放下了杂志扬着脑袋挑眉问道。 坐姿依然优雅高贵,可眼里早已换上了无边的宠溺。 “我渴了!” “水!” 立刻,空乘小姐将一杯水递到了夏囡的面前。 夏囡不满的瞪了子初一眼,恨恨的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马上就又吐了出来。 “讨厌!有消毒水味!” “是么?”子初怀疑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这是他们宝贝的又一个怪癖,喝的水里绝对不能有一点的异味,不知怎的她都会说是消毒水的味。 可是这件事前两天他就吩咐过了,飞机上的水要用囡囡喝惯了的那个牌子,相信他亲口吩咐的事情没人敢怠慢。 子初尝了一口然后立马就明白了,不是水不好,而是喝水的人存心找茬。 而找茬的原因他心里明白,他知道其他两人也明白,这是囡囡的心里在不安,在恐慌,她想要把这些不安和恐慌发泄出来。 所以子初哪舍得不顺着她的意往下说。 “嗯,是有一点,要不你先喝点果汁,或者牛奶?” 他倒是肯委屈自己说的小心翼翼,可是夏囡并不领情。 眼看着那张哀怨的小脸就要拉下来,墨池这个老大终于出手了。 伸手把她重新按到自己膝上,一点点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用这种方法安慰着她。 “乖,不要欺负子初了,虽然看一向骄傲的宋大医生低声下气挺有趣也挺养眼,可是万一他气急败坏了把我们从飞机上扔下去怎么办?这架飞机可是他的私有物,我们的小命可还捏在他的手里呢!” “噗…”夏囡忍不住的喷笑出声,这么可笑的话说的那么一本正经,她真的忍不住了,这会的墨池哪还有工作时的那份刻板冷漠,简直就是想让人憋笑憋出内伤来,不愧是大哥,哪一面都让人忘尘莫及。 “大哥你的幽默细胞快要超过谷川了!” 夏囡冲墨池竖起了大拇指,还不忘扫一眼已经笑瘫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可言的谷大少爷。 墨池笑笑道“能博囡囡一笑,多增加点幽默细胞又算的了什么?” 夏囡蹭着墨池的衣服轻笑不止,刚才的负面情绪早已抛到了脑后。 墨池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突然换了个话题。 “囡囡还记得子初的实验室是什么样子的吗?” 听了这个问题不光是夏囡一愣,就连子初和谷川也没转过弯来,视线齐齐的扫了过来。 墨池也不等她回答接着道“那里面是用防弹玻璃隔成了一间一间不同的小实验室。” 墨池说着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轻柔了,像是在哄人睡觉一般。 “防弹玻璃,就是外面可以打的天崩地裂,它依然能保持里面的平静安宁不受一丁点的威胁和干扰,囡囡,我们就是你的防弹玻璃,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过你的小日子就好了,懂了吗?” 懂了吗?懂了! 他是看出了自己的紧张不安,在让她安心,她担心的一切他们都会把她隔绝在外,不让任何东西伤害到她。 不让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再一次伤害到她,他们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何况他们都在明着追求她,一个比着一个对她好,生怕自己会落后于别人,对于她曾经爱过的人他们其实是有着很大的敌意的,对于她以前受到的伤害他们也至今都耿耿于怀。 想着夏囡的心突的就平静了下来,仿佛是一下子豁然开朗了,她怎么会不相信他们三个呢?她与那个人早已不在一个世界了。 “乖,还有好长时间才到,睡会吧!” 见夏囡终于平静下来墨池轻柔的哄着。 夏囡打了个哈欠,最近准备回国,她心情一直都不太稳定,睡的不安生,今天更是起了个大早,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困了。 大哥也真是,不早点开导开导她,让她一直提着心在那晃悠,不知道她心眼小容易自己把自己绕进去就出不来么! 有些不满的噘着小嘴拽过沙发上的一个方形抱枕抱在怀里,侧过身体在墨池腿上蹭了几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就准备睡上一会了。 或许是因为墨池的年龄大一些,他总是能带给她最大的安全感,哪怕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大床,她也能最快的进入梦乡。 他身上还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能倾刻间就把张牙舞爪的她变成乖乖的小白兔。 机舱里很静,三个人谁也不舍得发出些声音打扰到夏囡,就连偶尔的翻动杂志的声音都轻了好多。 谷川是个歹着机会就邪恶的人,但是三人中他最小,自然是不敢对夏囡下手,所以只好看着杂志自我YY。 偶尔那邪邪的笑声响起,又顾及着夏囡而压下去,夏囡听着嘴角都弯了起来,在墨池手上那存心哄她睡觉的安抚下,不知不觉的就进入了梦乡。 浑浑噩噩的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夏囡又回到了那个日子,那也是个秋雨绵绵的日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往事新家 那天的风刺骨的冷,那天的雨滴滴都苦涩如黄连。 那个天台几乎高嵩入云,却让她从那一刻起置身地狱。 那天她的父亲从公司大楼的天台上一跃而下! 她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她努力的拼命的向下飞着,企图能抓到父亲的手。 可是不管她如何拼命却始终抓不住他,每一回都抓不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摔落在地,血水混着雨水流的到处都是,一点点的把她淹没。 她没有一点的办法来躲避那种极致的恐惧铺天盖地的包裹住她! 镜头一转,又到了那个夜总会的包间。 那个头发已经掉的没几根的老男人色咪咪的打量着她,猥琐的对身边那个她从小爱到大的男人道 “白总若是愿意割爱,把您身边的这位小姐给我的话…这单生意我倒还可以考虑考虑!” 她身边的男人笑笑,将她一把推了出去。 “既然带来了,自然是打算送给您的。” 最后的最后又下起了细雨,还反常的的响了几声秋雷,他喝的醉醺醺的不知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突然闯进她的房间要对她施暴。 她拼了命的反抗,惹怒了他。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纯洁的高高在上的公主?实话告诉你,你这具身体我看了就恶心,连碰一下都不肖!” 后来他就像个疯子般撕了她的睡衣,把她拖出去,上车,将她扔到了夜店门口。 夏囡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因为她的衣服花的是他的钱,因为他觉得她不能占他一点的便宜,什么都要还给他,包括一件遮羞的破衣,才能对的起他的那句话 “从此我们的债就两清了。” 而这一切的起因是他恨她父亲。 所以他随随便便就会想到这么恶毒的办法,对待从小就相爱的青梅竹马,不,不是相爱,他怎么会爱她呢? “不,他不爱我,他不爱我,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囡囡…” “宝贝…” “乖,快醒醒,做恶梦了!” 夏囡睁开朦胧的双眼,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三张帅的天怒人怨的面孔,虽然已经接收到三双眼里的心疼,可思维还停留在刚才梦中的悲伤情绪中,没有反应过来。 “乖,没事了,没事了,囡囡又做恶梦了。” 墨池轻柔的哄着,拇指轻轻拭去了夏囡眼角的泪水。 夏囡慢慢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哭的一塌糊涂。 很久以前有一晚睡到半夜她在梦中大哭着醒来,从那之后这样的情况就成了家常便饭。 好在平时她已经没了那种痛苦到无法摆脱的感觉,夏囡也明白,过去的事终究是伤她太深,就算她努力的让自己快乐起来,可是压在心底的痛苦还是会在梦中她无意识的时候爆发出来。 看着面前三双眼睛里透露出的心疼,努力的挤出个笑脸来。 “还没到啊!” 似乎自己没睡多长时间,她也会近乡情怯啊! “唔!笑的真难看!” 谷川见她没什么事了一脸嫌弃的坐回了自己原来的地方。 “哼!”夏囡小鼻子一皱,一脚就踹了过去,不要命了,敢说本小姐难看! 对于三人中身手最好的谷川,这一脚自然是不具备什么威胁,连看都不用看就轻易的抓住了她踹过来的小脚。 夏囡使劲的往后缩了缩,可是那人不松手,紧接着一阵骚痒就从脚心传来。 “啊!谷川,住手!住手!咯咯咯咯…痒,好痒!” 夏囡拼命的挣扎,要不是墨池抱着肯定要掉到沙发下面了。 “哼哼!”谷川笑的阴邪“让我亲一口我就饶了你!” 子初扬着下巴白了闹在一块的两人一眼,每回都是这一出,夏囡最怕挠脚心,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踹人,大概是明白了用手是打不过谷川的原因,而谷川的要求永远是这么恶俗。 “唔!大哥,大哥,你看他!” 夏囡痒的受不了,像墨池求救,这个谷川最会占她便宜,说好了谁都不能太亲密的,他们之间仅限于搂搂抱抱,要不然以后她选择了谁后会很尴尬,当然,不管怎么样都是夏囡无法选择的,她要做的只是做出选择。 墨池是大哥,是最有威严的,可是对于一些逗夏囡开心的小手段他是不会管的,因为她太需要开心了。 子初高傲,骨子里有一股如王子般的尊贵气质,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是不肖于为的,而他比两人要大一些,过了打打闹闹的年纪,有心无力,只能放纵谷川了。 不过对于谷川的无理要求他还是很不高兴的,只是还没来的及说什么空乘小姐过来报告,飞机要准备降落了。 A市是夏囡长大的城市,有着她和父母十几年的美好回忆,她深深的爱着这个城市。 所以在始终不能适应澳洲的生活准备移居时,她选择了回来。 可是这也是她恨极的城市,因为这个城市有个人把她一下子从天堂拉到了地狱,一年的时间给了她所有从未经历过的痛苦,每天都要她活的生不如死。 如今要回去了,她怎能还保持平静,就算是如何的强忍,她还是忐忑的,恐慌的。 爱极,恨极,两种极端情绪她不知道如何平衡,所以之前才折腾他们想要把这种恐慌发泄出来。 打打闹闹的没多大会飞机就已经停稳了。 管家于叔带着佣人早早的就等在了停机坪。 于叔在一个月前就回了A市,打理好了这边的一切,不过饶是如此,这次从澳洲带过来的行李还是很多,毕竟是他们四个人集体搬家。 当然自会有佣人去取了行李,夏囡和三位少爷下了飞机直接就上车离开了机场。 夏囡可谓是感慨万分,乡情这份特殊的感情浓浓的萦绕在心间,几乎要让她落下泪来。 三年前被子初带走,以那样不堪的形象遇到了他们,当晚就上了飞机,去了澳洲。 三年后她又回来了,不得不说,回来的感觉真好!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让她有一种家的亲切感。 三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发展迅速的城市变化还是很大的,有些地方早已看不出三年前的样子,而也有很多地方依然如旧。 突然间想到了一个词。 “已经物是人非了。” 夏囡趴在加长林肯的车窗上看着快速倒退的景物感叹出声,她在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夏囡了。 在不是那个任人宰割只会伤心落泪的夏囡了。 飞机场在A市的南面,他们的新家据说是在A市的最北面,为了让夏囡高兴直接从市中心穿插而过,这样一来就过了无数个红绿灯,从飞机场出来车子直开了两个多小时还没到。 直到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夏囡的乡情逐渐淡化,车窗外的景色也看腻了,躺在座椅上枕着墨池的大腿又要睡去时才终于算是到了新家。 新家啊!新家,夏囡一下车就惊讶的呆在那里说不出话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一吻幽怨 “等我老了我一定要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定居,远离城市高楼的水泥味,远离拥挤的人群。” 隐隐的记得她曾经跟这三个人说过不止一次这样的话。 只是没想到他们真的记在了心上,她还没老,还这么年轻这个愿望就实现了。 这栋别墅正是建在了山水之间,后面是巍峨的大山,前面是清澈的河流,一条柏油马路沿着河道通过大门直修到车库门口。 几十米宽的河道就在院子的右侧,河边种着垂柳,树下草坪茵茵,放着几张好白色的躺椅,如果在加个钓竿,那真是惬意之极。 院子大的惊人,除了河道的那一部分还有铁栅栏的大门全部用涂了白漆的竹质篱笆围着,篱笆上稀稀疏疏的爬了几株牵牛花,可惜时至傍晚,没有花朵可看。 右边是**的车库,其实大的像个停车场,不用进去夏囡也知道,肯定是谷川把他那一堆珍藏的宝贝悍马全弄来了。 车库离别墅很近,因为大门离别墅太远,步行的话实在是很浪费时间的一件事。 院子里与他们在澳洲住的别墅一样,除了一条鹅卵石的小路外全是嫩绿的草坪。 与其说是别墅,其实这更像一个城堡,一个童话里才有的白色城堡。 一共五层,欧美风格的建筑,一个个错过有致的露天阳台令人遐想无限。 夏囡记得大哥跟她说起过一回,新家里面还是她习惯了的布局。 一楼除了客厅就是佣人们的住处,二楼是他们几个的卧室和书房。 至于三、四、五层,当然是他们三个一人占据一层。 按大小,三楼是墨池放他的古董国画,四楼是子初的研究室,五楼是谷川的健身房。 别墅太大太大了,大到跟后面估计要爬几个小时才能登顶的大山比从比例上感觉都不显小,到是根本就不用担心房间够不够用的问题。 最让夏囡爱极的就是后面的大山了,风景正是秀美的让人不住的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裸、露在外的巨石,一片片的树木,若是到了山花烂漫的季节,怕是要让人觉得是置身仙境移不开眼了。 对于山,夏囡有着太多无法割舍的奇特感情。 父母都是登山爱好者,他们结识于大山,相恋于大山,从小她就跟着父母全国各地到处去爬山。 大山里有着她太多的快乐记忆,每每看到大山她都有一种像是见到了父母的恍惚,那种感觉甜蜜的让她沉醉,不愿自拔。 “喜欢吗?” 耳边突然想起的声音让夏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才发现墨池和谷川已经没了踪影,而此时从后面环着自己腰的人正是子初。 有了这个觉悟夏囡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子初的接触她总是莫名的羞涩,可心里又特别的喜欢。 而他也只会在其他两人都不在的时候才对她有些亲密动作,夏囡也一直都不敢正视这个问题,或许,子初是嫌她脏,是不肖于在别人眼底碰她,毕竟他是那么尊贵高傲的一个人,一个总是让她自惭行秽的人。 “他…他们呢?” 夏囡紧张的没话找话,心里自我安慰,都是子初平时的高傲样子才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卑微,才会紧张。 “大哥去看他的古董了,你知道他的那些东西都很娇贵的,虽然有于叔盯着运过来,但毕竟长途运输怕会损坏到,谷川嘛,自然是去看他的那一堆铁疙瘩了。” 子初的声音很是随意,淡淡傲气自然的流露出来,说完把夏囡的身体转过面对着自己坚持着刚才的问题。 “喜欢么?” “喜欢,当然…喜欢,喜欢的快要热泪盈眶了,可是,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建的?” 虽说这个城市寸土寸金,可以他们的财力自然是不缺建这栋超级豪宅的钱。 可是他们三个都出身都市豪门世家,常年生活在闹市,尤其是子初,据说还有一半的皇室血统,他们也都喜欢有人气的地方,对大自然并没有她这么热衷。 所以这栋别墅全是投她所好,但这也绝不是短时间能建出来的,那是什么时候他们有的这个想法呢? 子初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心情特别的好,他怎么突然发现囡囡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种状况呢? 眼看着夏囡要把脖子折断,恨不得把小脸埋进胸口,子初难得的开怀大笑了起来,忍不住的把她拉近了自己胸口道 “在某人因为水土不服天天吃不进东西,浑身无力的时候啊!” 至今子初还记得夏囡那个时候的样子,他们几乎找便了澳洲所有纯净水的牌子,进口的,或者本地的,可不管怎么着她一口都喝不下去,喝了就会恶心,呕吐。 当然米也是一粒都吃不下去,看见饭菜就想吐,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饿。 或许是心情影响了身体,他为她调理了好一段时间后才慢慢好起来,脱离了各种营养液。 可是却也始终适应不了那边的气候,直到现在终于搬回了这座她长大的城市。 “嗯,嗯,水土不服。” 夏囡的脑袋晕呼呼的,哪里还听的到子初的话,嘴里无意识的重复着他的话,其实自己早已陶醉在鼻尖淡淡的消毒水味上了,全然不记得这是她以前最讨厌的味道了。 看着怀里眯着眼睛一副陶醉其中晕晕呼呼的小女人,子初一个没忍住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 虽然只是浅尝即止,只轻触了一下就离开了,可还是电到了夏囡,瞬间一谷麻酥酥的感觉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夏囡浑身一震,瞪圆了一双大眼惊愕的看着子初。 他吻了她,他吻了她,他怎么可以…不是说好了…夏囡的大脑一片空白了! 子初看着她的表情,觉得真不是一般的可爱!瞅瞅那一双眼睛已经瞪成圆的了,还是他有魅力,轻易的就把囡囡震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惊的呆住,一个心情飞扬的站在那,直到一个怨念颇深的声音响起。 “囡囡宝贝,你太偏心了,我也要亲亲!” 谷川从车库出来就看到子初的那一吻,心里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而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爽,所以为了掩饰也好,为了无视也好,他夸张的喊着张开双臂就冲夏囡跑了过来。 被他这么一喊夏囡早就回了神,见谷川夸张的动作反应到也快,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还别说,这一次破天荒的还真让她踹到了,只是鉴于刚刚被电过,力气不是一般的小,不过到是成功的阻止了谷川的行动。 别墅门口就出现了这么可笑的一幕,夏囡上半身在子初的怀里,脚在谷川的小腹上。 谷川的两只胳膊还大张着保持想要着拥抱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向着受委屈的小媳妇那个方向飞速的发展着… ------题外话------ 收藏,收藏,新文求收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惊喜种花 “宝贝你好偏心,建这栋别墅的钱可是我们三个均分的,子初他一毛钱也没多掏,凭什么光让他亲,不让我亲!你…你竟然还踹我!” 谷川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就差再来一句我不活了啦! “走,别理这个精虫上脑的人,我带你去看更让你喜欢的地方,那可是我亲手设计的!” 子初心情很好,不过还是毫不栗啬的白了谷川一眼,拉着夏囡走进了别墅。 谷川长长的出了口气,直直的倒在草坪上,他好讨厌现在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很不好,很赌,很难受,可他又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所以只好对着蓝天长吁短叹,认真思考下这个问题。 子初拉着夏囡进了别墅,直接无视亲切问候的佣人们,上了位于别墅最左侧的电梯。 电梯一路向上,夏囡看着不断变换的数字,好奇的猜想着子初要带自己去哪?难道要去他的实验室?可是她对他的实验室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啊!尤其是里面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各种人体标本更没有兴趣。 在澳洲一次误入那里之后吓的她连魂都没了,再也没敢踏足过那一层,顺带着连子初都被她冷落了好几天,看见他那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想想那都是他天天摆弄的东西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子初很少碰她,就连平时四个人在一起,他也是离她最远的那一个。 六,明明是五层,电梯怎么会停在六楼呢?夏囡还没来的及疑惑电梯的门就开了。 “哇!”夏囡完全没想到别墅的楼顶会别有洞天。 楼顶的一半做成了玻璃花房的样子,只是里面没有花,有的都是她喜欢的东西。 靠山的一面放着张有两米长的美人榻,表面是白色的进口绒布,有着说不出的万千风情,光看一眼就觉得很是舒服,还有令人羡慕的优雅。 美人榻旁边的一个角落放着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一个角落放着张滕制吊篮,啊!都是她的最爱。 地上是珊瑚绒的地毯,长长的毛毛踩上去别提多舒服了,中间放着三张同样是白色绒布的沙发,还有一张看上去很舒服的沙发床,围在一张腾制矮桌周围。 虽说搭配有些怪异,但看看桌上的一套紫砂茶具就知道这肯定是大哥强烈要求的,也不错,茶乡缭绕也是种享受,正好与那个吊篮相呼应。 至于另一半露天的地方就简单的多了,一张大大的沙滩伞,伞下是三张躺椅,还有一个同样的吊篮。 而电梯的出口正是在玻璃房里,楼梯的出口则正好相对,可以直接到露天的那一半。 “怎么样?你不是喜欢看星星,说冬天的星星最美吗?这里有地暖,在冷也不怕,冬天让你在这看个够,就是睡在这也行。” 子初对自己的设计非常得意,即能感受夏日吹吹山风的快意,又能保证冬天的温暖,想想躺在这里看着满天繁星,或是雪花飞舞,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简直就是完美之极,他相信夏囡一定会喜欢的。 “子初,谢谢你,我好感动!” 夏囡轻声说着,他们怎么可以想的这么周到?把自己的每一个小小的爱好都考虑在内,她何德何能值得他们如此对待? 他们纵然不说她也知道,他们三个人为了她一起来A市定居,来的不止是他们三个,还有他们的集团和势力。 虽然她从不过问他们具体是做什么的,但作为总裁,做为老大,就算是不把总部搬过来,工作上或多或少的肯定会受到影响。 “感动啊!那就快从我们三个中选一个做老公吧!” 或许是之前的那一吻的原因,子初对夏囡的态度上了个台阶般比以前亲热了许多。 不光是一直搂着她在谷川出现时也没放开,这会更是把自己的额头靠上了夏囡的额头,动作暧昧不说,就连声音都带着丝丝、诱惑。 说起来他们三个虽然从小关系就好的没话说,可眼光一直是不同的,竟然会全都喜欢上一个女人。 想想,她也没做什么,只是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他们三个就都生出了想要看她可爱活泼样子的欲、望。 等她真的恢复成那样了,等他们发现,哦,这就是爱时早已经弥足深陷。 不过子初也明白,他真正的竞争对手其实只有大哥一个。 他沉稳内敛,最重要的是夏囡特别的依赖他,这种依赖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而且大哥叱咤商场多年,霸气全隐在骨子里,他动心了哪里会轻易放手,每天小心翼翼把囡囡当女儿宠着,其实是怕自己年龄上不占优势,囡囡会不喜欢吧? 至于谷川,他纯属是闲着没事凑热闹,见他两个他以为性取向异常的大哥动了心也要来搅和搅和,再说,他一向对各色美女都有着非一般的性、趣。 选一个做老公,本来夏囡对于子初的暧昧举动又一次陷入了晕呼呼的状态,听到这个问题脑袋立刻清明了。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上来,一个是他们都太好太优秀了,好到让她有些心虚,有些自惭行秽,她实在无法选择。 一个是她其实已经不敢再向任何人打开心扉了,她被伤怕了,她的爱也用尽了,再无力去爱了。 可是又知道这三个人的霸道,恐怕这辈子她只能被他们捏在手里至死方休了,虽然这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可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实在太难。 不知是看出了夏囡的为难,还是以子初的骄傲不愿意听到不是自己的答案,他哈哈笑着转移了话题。 “囡囡,你说在这里种上些花花草草怎么样?这里面没有通风口,空气循环不好,待的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好啊!可是种什么好呢?” 夏囡终于松了口气,子初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什么都能扯上身体健康,不过这里确实需要些花儿朵儿,整栋别墅里都没有一盆的花。 女孩子爱花是天性,夏囡自然也不例外,可是从小她就没有养活过一盆花,哪怕是在细心也不行,刚开始还越挫越勇,时间长了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天赋,为了不在糟蹋那些可怜的小植物,从那以后就与它们绝缘了。 想到这赶紧声明道“我可不会养花,要是弄来了你们负责收拾,可不要指望我!” 子初挑了挑眉,神情倨傲无比的道 “我正想说要请个花匠,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专人照顾怎么行!” “呃…”好吧!她落后了。 接下来对于要种些什么花两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蝴蝶兰吧?高贵。” “不好,难养!” “那就种些兰草,雅致。” “不好,难养!” “那蓝色妖姬怎么样?浪漫。” “不好,难养!” “牡丹?” “难养!” “郁金香?” “难养!” “…” “难养!难养!难养!” “我想说那你打算让花匠做什么?” “…”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开学午餐 初秋正是开学季,夏囡修整了几天也打算去上学了。 A大,一所普通高校。 按着墨池三人的想法就算不去贵族学校,怎么着也得上名牌大学吧。 可夏囡执意去那,原因很简单,家变那年她正上高一,还没从父母去世的伤痛中缓过来就被软禁了起来。 那种屈辱的日子一过就是一年,后来就遇到了子初,再然后就去了澳洲。 虽然在那边他们三个给她找了最好的学校,可是她身体一直就没完全好起来,三天两头生病旷课,成绩差的一塌糊涂,没少被那些同学歧视,毕竟好学校的学生资质都是极好的。 所以现在她坚决要上一所普通高校,学些普通的专业,其实只是想普普通通的过一回大学生活,以后留下些美好回忆而已。 应子初的要求选了美术系,陶冶一下情操就算了,没必要去学那些动脑筋的东西,正好夏囡自己也喜欢。 开学第一天还算愉快,新生们来来往往的互相认识,夏囡也算是豪门千金,交际能力还是很好的。 大家都初来乍到,很快就互相混了个脸熟。 午饭时夏囡谢绝了她们一起去食堂的美意,本想到校门口等墨池,说好了他们一人一天负责接送她陪她吃饭增加感情的。 可背着自己的背包和画夹刚出了教学楼墨池的电话就来了。 意思很简单,他中午脱不开身,因为他们刚搬过来,公司的一切都还没缕顺,太多的事等着他处理,而谷川和子初也是一样,所以今天中午他已经吩咐了家里的厨师做好了饭给她送到学校。 墨池的电话刚挂,子初就打过来了,然后夏囡在心里很是悲崔了自己一把。 为毛她开学的第一顿饭这么曲折?给她送饭的车子在路上竟然出了车祸,虽然没伤到人,但是饭全撒后面车座上了。 子初打电话就是要告诉她这件事,并提醒她不要去学校食堂吃饭,那里卫生环境差,伙食更差,吃了对身体不好。 并且非常细心的告诉她出了学校往右没多远就有一家非常不错的西餐厅。 餐厅再好有什么用?一个人吃多没意思,何况夏囡这会已经非常郁闷了,吃个饭而已,到她这怎么这么麻烦?快要可以用一波三折来形容了。 所以夏囡没有听子初的话,晃晃悠悠的摸到了食堂。 食堂很大,这会几乎已经坐满了,粗略的扫了一眼,夏囡没有找到自己刚认识的几个女同学。 到是她的到来引起了小小的躁动,男生们那火热的眼神成堆成堆的射了过来,纷纷交头接耳的打听起了这位新同学的情况。 夏囡从小就生活优越,父母很注意培养她的淑女气质,再加上本来就承袭了母亲的美貌,到哪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何况是这些正处在青春期心里躁动不安的大学生们。 而她自己本身又喜欢颜色鲜艳的衣服,今天更是穿了身玫红色的纱制露肩连衣裙,为了防秋寒外面加了件针织镂空的披肩,在配上一双嵌着珍珠的细跟凉鞋,把清纯和妩媚两种相悖的气质在她一个人身上完美融合并展现到了极致。 再说夏囡的衣服件件都是用料上层,做工精细,一眼就能看出来,自然不是别的那些女生廉价的T恤能比的上的。 只要不是瞎子,是男生大概都会被她吸引了眼球,然后自然的就惊艳了。 看着那些男生惊艳的目光,夏囡突然想到之前同学们对她的热情,尤其是男同学,一个个红着脸向她介绍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好讨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除了家里那三个男人外她已经很厌恶与别的男生有接触。 不悦的皱了皱眉,向着打饭的地方走了过去。 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饭菜,夏囡才发觉子初的话说的真是没错,这里的伙食真是差的可以。 肉肥油油的,颜色也够难看,真不知道能不能吃,青菜炒的太老,已经看不出菜叶原来的样子几乎成了泥状。 抬头看看玻璃上贴着的菜价,唉,不得不说还是很公道的,够便宜。 夏囡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走回了这一头,看着那色香味一样也不具备的饭菜实在是提不起一点的食欲。 尤其是看到里面乱飞着的几只苍蝇后,别说是吃了,差点没吐出来,她长这么大哪里在吃过这种环境下做出来的东西。 尤其是再澳洲的这几年,因为水土不服饮食一直挑剔的很,不精致到让人食指大动的食物压根就不会端上桌。 夏囡皱着眉一脸难看的样子让里面的厨师们很是不爽,一个胖胖的男厨师在里面喊了一嗓子。 “同学,你到底想吃点什么?” 他这一嗓子让几个排队的学生把目光都移到了夏囡身上。 夏囡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尴尬的又往里面看了几眼,正好看到他满是油渍的工作服的后面一个火炉上架着口锅,锅里是没了一丝热气的茶叶蛋,大概是早点,这会已经没剩几个了,黑污污的同样不大好看。 手忙脚乱的在包里翻出了自己的饭卡,不管她用不用,管家于叔是一定会准备的,就如同纸巾,现金,银行卡等一些日常会用到的东西,不管她用不用,包里总会有,要不人家怎么是管家呢? “给我拿三个鸡蛋吧!再加一杯冰镇的橙汁。” 说着夏囡通过窗户递上自己的饭卡。 不是她喜欢吃鸡蛋,而是她觉得这里面可能只有鸡蛋是能吃的,她一次自然是吃不下三个,可是因为刚才的尴尬,买的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也转了一大圈了。 那个胖厨师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中午还有人会买早上的鸡蛋,不过反正是剩的,多卖一个是一个,转身就去给夏囡拿了。 “那个,可以给我拿壳没有破的吗?” 夏囡看着他随便就拿了几个,小心翼翼的说着。 壳没破的要卫生些吧。 那胖厨师抽了抽嘴角,露出个不耐烦的神情,却还是挑了挑,奈何仅剩的五六个蛋中只有一个壳没破,他只好又挑了两个破的不太厉害的。 也难怪夏囡会说的小心翼翼,这胖厨师长的实在是没有胖子的福相,那一脸的肥肉到有些狰狞。 接过托盘小心的端着,转过身缩缩脑袋吐了吐舌头,才巡视空着的位置。 可是好像没有了耶,算了,往里面走走吧,看看能不能找都是女同学的桌上凑一下。 “同学,坐我们这边吧!” 或许是夏囡背着包包,又背着画夹,还端着东西的吃力模样太惹人怜,没走几步就有人上来搭讪了,只可惜是个男同学。 夏囡看看面前这个已经面红耳赤,被自己看一眼就手足无措的男生,这边确实有位置,四个人的地方才坐了两个,他的同学也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呢,微皱了下眉头,礼貌的拒绝了。 “谢谢,不用了。” 她刚刚瞅到了一张空下来的桌子,挨着食堂中间承重的柱子,所以之前自己才没看到。 说完就绕过那个男生走到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却没想那个男生倒急了。 “哎,同学,这个位置不能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校霸校风 “怎么?这里有人了?” 夏囡把画夹和背包放好,坐在那里抬头疑惑的问着。 “不…不是…这里…这里…” 不知道是夏囡太有魅力呢还是这个男生太内向,一激动,一紧张,支支吾吾的更是说不出来什么了。 夏囡也就开始不耐烦了。 “没人,怎么不能坐,我吃完就走。” 吃完就走,她又不多待,干嘛放着张空桌子不让她坐,真是的。 夏囡也懒的再理他低头扶着吸管边喝橙汁边想着要怎么把三个鸡蛋中那唯一的一枚外表完好的鸡蛋剥开吃掉,蛋壳上也不知道是沾了什么,黑糊糊的有些恶心。 那个男生见夏囡不在理他,更是急的抓耳挠腮,周围的男生们一起哄,就赶紧羞愤的遁走了。 周围的同学都在指着她小声的议论着什么,夏囡也没心思去管,最后还是决定掏出纸巾先把蛋壳擦干净,也就在她小心翼翼擦拭那枚鸡蛋的时候,本来还很喧哗的食堂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夏囡正擦的专心,即想把鸡蛋擦干净又不想把手弄脏,所以并没在意食堂的气氛变化。 直到感觉有人粗鲁的踢了自己坐着的凳子几下。 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是三个奇装异服的女生,头发不长,染的五颜六色的,尤其是最前面的那个,还画着浓浓的烟熏装,带了个银质的鼻环,踢自己凳子的大概就是她了。 三个人手里都端着自己的饭盒,烟熏装女生见自己抬头看向她,冲她傲慢的呶了呶嘴,示意夏囡坐到一边去。 夏囡迷茫的挑了挑眉,什么情况这是?她这边正好还有三个空位子,她们坐下就可以了,干嘛要让她走开。 见夏囡不动,烟熏装女生上上下下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轻蔑的道“新来的?” “嗯。”夏囡点头,纯洁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有点傻气。 “这张桌子姓连,以后别坐这了,现在,滚一边去!” 不知道是这个烟熏装本来就脾气够臭,还是见了比自己漂亮有气质的女生,心里不爽,她说的话也不在干净了。 夏囡不悦的皱眉,她是从小就家教很好的孩子,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自然是会不舒服,可她的教养不允许她用同样的方法骂回去,但也绝不会示弱。 她夏囡就是这样,如果她有错自然会乖乖的蹲在角落让人数落,就像刚才对那个胖厨师,因为自己东看西看,可能影响了人家,她才会明知道自己吃不完还是买了三个鸡蛋,才会说话都小心了些。 可如果是她占理,她会傲慢,会淡定,会直接打回去,就是不会示弱,也是这个原因被软禁的那一年她多给自己找了很多的伤害。 但她依然坚持自己的观念,错就要承担,没错就要还击,所以… “这位同学,请问这张桌子哪里写着它姓连了,还是说你认为桌子凳子会讲话?就算它会讲话你又怎么知道桌子凳子也有姓氏的?而且还和人类的一样,再或者说这张桌子是你买了放在这的,请问你向学校交纳租赁费了吗?乱放东西是要罚款的,如果以上都不是事实的话,公共场合的座椅,餐桌,先到者先使用,这个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你一个大学生难道不知道吗?” 烟熏装,哦,应该是这位连同学,大概是没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夏囡口才还不错,一说就是一大堆,眼里有些错鄂,不过表情也随着夏囡的话变的更臭了。 等夏囡说完竟然扯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大概是太久没人惹这位连同学了,食堂里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进食,把目光投了过来。 夏囡的披肩是带袖子的宽宽的袖口只到手肘处,勾出了花瓣样的花边,披肩上一个个的洞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很是诱人,不过让那连同学这么一扯领口顿时滑了下来,一大半的香肩就露了出来。 “你干什么?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动手扯人家这么没素质!” 夏囡一惊,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的衣服,并且惊慌的攥着自己胸口的衣服防止她再做出这样的动作。 “哼!”连同学嗤笑了一声,食指点着夏囡的胸口恶狠狠的道 “口才不错嘛!姐今天就告诉你,出来混不是光靠口才的,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还得给姐三分面子呢,小样!也不打听打听姐是谁,别说在A大,就是在A市你也得绕着姐走,素质是个什么东西!姐的拳头就是素质!” 说着还把拳头举到夏囡面前示威,这哪是学生啊,整个一街头小流氓。 夏囡为了避开她的手指一步步的往后退,可她一步步的跟上一下下的戳着她的胸口,长长的指甲戳的她好疼,退着退着就退到了人家的餐桌上,往后一仰差点被绊倒。 没多大会的功夫两个人的周围已经围了好多人,跟在连同学后面的两个女生很是引以为毫,得意的扬高了脑袋。 英雄救美自古就有,有几个男生握了握拳头一脸的不愤,不过到最后也没敢做出这样的英雄事迹,可以看的出这位连同学在这里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了。 “夏囡!”刚从人群中挤过来的两个女生中的一个惊讶的叫了一声,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来看热闹呢,没想到看到的是自己的同学在被欺负。 夏囡寻声望去正是自己中午刚刚结交的两个同学,萧潇和戴儿,萧潇正怯怯的望着自己这边,那声惊讶的声音正是出自戴儿之口。 还没来的及打招呼,那位连同学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看你这样子到像个富家千金,今天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要记住,来到了A市在有再多的钱都是没用的,我连羽娇就是你们的老大,谁敢不服,姐就打到他服,你以后见了姐要是再这样不够恭敬,姐就弄花你这张小脸,呦!不信啊!你尽可以去打听打听,那些不服从姐的有没有一个能逃脱的,倒是用刀划还是用硫酸,你可以自己考虑!” 夏囡的心里都让她说的毛毛的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过觉得她终究是个女孩子,那些话也只是吓唬吓唬人而已,她又不是没被人吓过,不过还是被这个女生的剽悍惊的愣在了那,她从小到大这是第一回上普通的学校,没想到风气会这么差,她还以为会很阳光向上呢。 连羽娇见她那样以为她是怕了,自然是得意不已,没想到一个更加泼辣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出头欺负 “喂,这位同学,你以为你是街头的混混,还是墙角的流氓啊?在学校里耍威风!欺负同学很了不起啊!有那个精力不如去帮警察叔叔扫黄打非!再不然去街头抓个小偷也算你为这和谐社会做了贡献,省得别人骂你无耻,无聊,无人性还得憋在心里不够痛快!” 说话的正是戴儿,不过她却没有萧潇一点的胆怯样子,反而泼辣的很着呢。 双手插腰,扬着脑袋,眼神比那连羽娇还要凶悍,大有怎样,有种咬我啊的气性! “你…”连羽娇想说你是哪根葱,不过戴儿反应太快,她才一个字刚开口,她就紧赶着接上了。 “你什么呀你!你看你头上的毛,染的五颜六色的,你以为你是发情的鸟儿呀,想异性想疯了!” “你…”连羽娇的脸色开始发黑,可是依然才说了一个字戴儿又快速的接上了。 “你什么呀你!你瞧瞧你这一身的奇装异服!还以为很流行呢?知不知道已经过时很久村姑都不穿了!” “你…” “你什么呀你!你看看你鼻子上那东西,还以为很洋呢?难道你一大学生都不知道那是畜生身上才带的吗?” “噗…”夏囡忍不住喷笑出声,没看出来这个戴儿这么厉害!那张嘴真能把人活活气死。 “是否很惊讶讲不出说话 没错我是说你想分手吗 曾给你驯服到像绵羊 可解会反咬你一口,你知吗 …” 卢巧云和王力宏的《好心分手》突然传来,夏囡的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 而那边正吵在一起的两人只是愣了一下就接着继续了,依然是戴儿那张快嘴领先。 “你…” “你什么你,再看看你脸上这妆画的…” 夏囡好笑的看着这边的战局,从画夹上自己那白色的皮质双肩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跟自己想的一样,是唯一一个还没就她的午饭问题打来慰问电话的谷川。 电话一接通,谷川那轻佻的声音就传了过了。 “宝贝,听说给你送饭的车子出了点小车祸,你有没有听子初的话,找个卫生条件好的地方吃饭啊?” “嗯。”夏囡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不说实话,要不然回头子初不定怎么说教她呢! 谁能想的到,只要一沾上自己的健康问题,高傲高贵的宋子初大少爷,就会变的比唐僧还唠叨。 “呵呵…那有没有想我啊?不许说不想,我会伤心的!” 无语! 这问题的答案她不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么! 夏囡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有这样问人家的么。 不过还是决定讨谷川开心一下,这个人自从上回看到子初对自己的那一吻后成天拿一副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大有不让他亲也一下就要把她盯死似的。 “嗯,想了。” 谷川的那个心情呀,立马就飞扬起来了,嘴角恨不能咧到耳后去,看的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两个手下啧啧称奇。 他家老大泡妞泡的更加的不务正业了,正开着这么重要的小会呢,他接了电话,挂了,就又打出去开始**了。 不过老大就是老大,心里再不满他们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保持一脸严肃的冰冷样子,看着把腿跷到办公桌上,坐没坐相满眼桃花的老大继续等着。 谷川傻呼呼的笑着,等激动的情绪稍一平静就听出了夏囡那边的吵闹,奇怪的问道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啊?” 她不是说自己在餐厅吗?那里进出的人都是些高端人士,公共场合说话都很注意音调,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会失了自己的身份,怎么会这么吵闹呢? 还是说他家宝贝骗了她,她只是自己随便找地方对付了一下? 夏囡看了眼还吵在一起的两人,那连羽娇已经破功,努力装出来的流氓大姐大的样子被戴儿的快嘴打的淅沥哗啦,只剩下气急败坏了。 挺搞笑的,所以夏囡的声音都带上了笑意。 “我这啊!有人欺负我,我同学帮我出头呢!” 谷川可没注意到她的音调,只听着是说有人欺负了他家宝贝。 靠!这还了得!他们三个把她捧在手心都怕丢了,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竟然有人敢欺负她,谁的小命不想要了! “你在哪!” 谷川的脸色骤然间就冷了下来,跟千年寒冰都有的一拼,整个身体也突然间就坐正了,声音自然也跟着降了温。 夏囡吓了一跳,平时谷川都是嬉皮笑脸的,三句话里有两句是欠揍的,当然她也知道他是故意逗着自己揍他趁机占自己便宜。 这样冷嗖嗖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不,是第二次,模糊的记得她刚到澳洲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生无可恋,一心求死,那道救命符还没出现,每天不吃不喝,不睡也不动的睁着眼躺在那里,眼看着就要断气的时候谷川把她从床上一把拽了起来,说与其这样熬死还不如让他一把掐死。 那个时候他的声音就是这么冷,还带着狼王一般的狠意,不过好像到了最后他被子初给揍了出去。 对于那个时候的事夏囡的记忆一直很模糊了。 所以听到谷川这样说话她还是有点害怕的,一害怕也就忘了自己刚才撒的谎。 “我,我在学校食堂。” 说完猛的捂起了嘴,把腮帮子吹的鼓鼓的,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露馅了。 不过谷川可没注意这些。 啪的一声拿手机在在办公桌上拍了一下,抓着手机什么都没说就站起来一阵风似的出了办公室,至于刚才跟两个属下谈着的事连吩咐一声都没来得及。 弄的两个人看着自家老大的背影很是愣神了一下,他们老大什么时候只顾着泡女人帮里的事都不管了? 不过两人还是很不小心的同时打了个寒颤,他家老大那张脸拉下来的时候最吓人了,还拼命往外散发寒气,恨不得把人直接冰封。 话说他家老大平时总是一副痞子样,轻易不生气,一生气那决对有着和世界大战一样的杀伤力。 看这情形这两人再傻也知道刚才跟他们老大通电话的是家里的那位宝贝大小姐了,换了老大的哪一个情人也没这个威力呀! 夏囡也一脸的莫名其妙,那声摔手机的声音又吓了她一跳,震的耳朵疼! 看着挂掉的手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题外话------ 国庆节,祝祖国更加繁荣昌盛!顺便再吼一嗓子收藏啊收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处理父母 “哼!” “哼!” 连羽娇与戴儿的口水战初步告一段落,两人同时冷哼了一声后开始比起了耐力和定力。 两个人四只眼睛,都瞪的跟铜铃般,死盯着对方,双手差腰,火光四溅,颇有要对视到天荒地老的架式。 夏囡憋着笑跟萧潇一起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在心里为他们计算着时间。 说实话,对于连羽娇这个人她并没有多讨厌。 她那幅流氓样一看就是装出来的,而不是真的像那些不良少女一样是历练出来的。 甚至于有那么一瞬间夏囡恍惚的觉得从她的眼里还看到了忧郁,或许就是这么一瞬间,让夏囡对她的反感直线下降了。 话说这边两人正用眼神斗的不可开交呢,食堂门口急匆匆的跑进来几个人,这几个人还造成了同学们不小的喧哗。 “哇!教导主任都出动了,这两个新生要倒霉了!” “是啊!谁不知道连羽娇在A大一直是横着走的,校长都只能装着看不见!” 来的正是A大的教导主任,还有两名年轻的保安。 不过另围观的同学们意外的是教导主任的态度。 教导主任是个中年男人,充分展示了聪明绝顶的形象,头顶一块的头发已经快要落光。 跑的太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只来的及用手抹了下,还大口喘着粗气呢,就赶紧开始训斥起了连羽娇。 对,就是连羽娇,让围观的同学大跌眼镜。 “连羽娇呀连羽娇!我就知道又是你在这欺负新同学呢!” “你说说你大学三年已经给学校惹了多少事了?这也就是你家里…嗯,咳!” “这好不容易咱们学校愿意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成天惹事,不是打了这个同学就是打了那个同学,今天还欺负到新同学身上了!” 戴儿也被这意外的举动给弄懵了,一下子就破功了,惊讶的转移视线看向了教导主任。 虽说她也是新生,可好歹比夏囡和萧潇知道的多些,早就听说过这位A大一霸连大小姐的名头!校长都不敢惹。 教导主任训斥完连羽娇赶忙掉转过头来一脸讨好的对着戴儿道 “你就是夏囡同学吧!你看,开学第一天就让你受委屈是老师教育上的失败,对于这件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 说到最后口气很是严厉,戴儿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过来,指着夏囡道 “她才是夏囡,老师你认错人了!” 教导主任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又堆起了笑脸。 向着夏囡道“夏囡啊!这件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公道,你看,就不要麻烦你的家长了好吗?” 夏囡被弄的一头雾水,什么情况这是?不过很快就又想通了,然后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刚才还觉得学校校风不好呢,这不挺好的吗?老师多么负责!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想着夏囡也就大手一挥,大事化小,小事直接化无了,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你们三个还不快跟夏囡道歉!” 教导主任是在外面的校长打电话火急火燎的吼过来的,说是这夏囡惹不起,千万不能有一点闪失,要不然他们都得吃不完兜着走!本以为又是个连羽娇呢,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心里松了口气,本想着让她们道个歉这事就了了,可他忘记了这三个人在连羽娇的带领下是多么的目中无人了,刚皱着眉头恨铁不成刚的训完,就被人顶了回来。 “凭什么让我们道歉啊!明明是她占了我们的地方!” 说话的是连羽娇后面一个稍胖点的女同学,说完还扬着脑袋一脸挑衅的看着夏囡,大有再干一架的气势! “谁占你的位置了,有写你的名字吗?” 戴儿又一次用上了她的快嘴,夏囡赶紧把她给拉住了,话说被围观很丢人的。 “不用道歉,我不介意的。” 这话是说给教导主任听的,教导主任听后自然是一脸的汗颜,瞪了一眼还要说话的那个女生,制止她的针锋相对,让两个保安把连羽娇她们给带了出去,没自己什么事了,自然他也就出去了。 夏囡好奇的看着连羽娇的背影,很奇怪斗志昂扬的她怎么就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出去了? 这份好奇直到被戴儿的一句吃饭而打断。 戴儿和萧潇干脆拿了自己放在食堂角落的那张餐桌上的饭盒过来,在这张战利品一样的桌子上吃了起来。 顺便享受一下别人羡慕的目光。 夏囡也才从戴儿那听到了那个连羽娇的事情。 她从来到A大就无恶不做,当众脱过女同学的衣服,也搞的几个男同学不得不退学过,至于毁容,她还真干过。 学校一直没管过她,戴儿是本地人,据她猜测这连羽娇大概是A市首富连家的私生女或者情人一类的人物。 能横行大学校园,自然有背景,而A市姓连的有头有脸的就只有首富连家了,毕竟这连姓可不比周吴郑王,满大街都是。 不过也只能猜测,真相是什么可没人知道,毕竟这身份是不光彩的。 连家夏囡是知道的,戴儿说的没错,是A市的首富。 比当年他们夏家的财力要高出一两个台阶。 夏囡以前喜热闹,没少跟着父亲参加酒会,连氏现任的总裁她是见过的,连家的大小姐她也见过。 连家最年轻的一代无儿子,只有两个女儿,除了夏囡见过的那个,还有一个连二小姐,长期生活在国外外公外婆家,不会就是这个连羽娇吧? “咦,对了夏囡,你名字里的那个囡是楠木的楠,还是南方的南啊?” 夏囡正想着呢,对面的戴儿边往嘴里塞着米饭边问着,话说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听夏囡介绍自己的时候总觉得她的发音挺憋屈。 “都不是,是一个框里面一个女的囡,发音是一声。” 夏囡说完又开始对着她的鸡蛋奋斗了。 “是那个字啊!哇!你父母肯定爱死你了吧!” 戴儿一脸夸张的羡慕,不是爱极了女儿怎么会取这么娇滴滴的名字?囡啊,宝贝,女儿。 一边的萧潇更是羡慕的快要两眼冒星星了。 她是农村人,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条件也不好,见到戴儿还好,她也只是个工薪阶层,和其他同学一样,她也是羡慕,可终归没那么明显,夏囡就不一样了,举手头足间都像是一个公主,一个被宠着长大的公主。 听了戴儿的话正在剥鸡蛋的夏囡手上一僵。 “他们…已经去世了。” “啊!”戴儿一愣,饭也顾不上吃了“对不起啊!” ------题外话------ 连羽娇是我喜欢的一个角色,敢爱敢恨…。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肉麻表哥 戴尔有些尴尬,停顿了一会又道“那个,我家就在A市,我爸是花匠,我妈开了个小花店,你要不嫌弃可以经常来我家,保证像对亲女儿一样对你!” “好!”夏囡勉强的笑笑应下,戴儿确实是个热心的女孩,可是她对父母的感情这没人可以替代,他们是这世上最好的父母。 一时气氛有点伤感,戴儿才看到夏囡面前只放了三个鸡蛋还有一杯橙汁,忙问道 “你怎么就吃这些东西?这茶叶蛋是早上的吧!” “没胃口,不太想吃!” 夏囡敷衍着,咬了口鸡蛋,不禁皱了皱眉,这东西凉了就腥气。 戴儿见她那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吃不惯吧?是比家里做的差些,不过要是饿了的话吃着也挺香,习惯就好了!” 其实也就是夏囡,从小生活条件好才会觉得格外的无法接受,看别的同学都吃的挺香,没人像她那样强烈的不适应。 戴儿的话没说完多长时间,就听得食堂门口有人大声吼了一嗓子。 “囡囡宝贝!你在这吗?” 是谷川!他怎么跑来了! 夏囡抚额长叹,这个人还在大庭广众下这么肉麻的叫她,天哪!有地缝吗?快让她钻进去! 食堂很大,怎么说也要供一两千个学生吃饭呢,可谷川进来扫了一眼就知道他的视线里没有他急切的想要找到的身影。 夏囡这边由于桌子旁边承重的柱子档住了谷川的视线,而谷川自然不会文明的找个同学问一下,直接把他的嗓子夸展到极致,霸气十足的喊了这么一声。 吸引过来的眼光和女声眼中的一颗颗红心他自然是直接无视。 喊了一声没人应,可又怕有死角他没看到,所以就又喊了一声。 “宝贝,你在这吗?” 夏囡想把整个人都像自己的小脸一样全都捂在手里,可是这显然并不现实。 “夏囡,门口那个帅哥不会是在叫你吧?” 戴儿探着身子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局促的笑看着夏囡。 夏囡很想说不是,可是她不能在任谷川继续丢她的人,所以咬牙切齿的站起来杀气腾腾的就冲了过去。 本来食堂里吵吵闹闹的还热闹,这会不知怎的这么安静,只剩下夏囡那细细的鞋跟急促的敲打在地板上的声音。 可能是太生气了,快走到谷川身边时脚一歪,差点把脚给崴了,还好谷川够眼急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哎呦我的小宝贝,你小心点,走这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心里不舒服?特生气?乖啊,不气,不气,生气会变丑的,放心,一会我帮你报仇!一定把场子找回来!” 夏囡是想直接一脚踹过去的,可这不是家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全校的同学都在这呢,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出来,不是没胆,是没脸。 所以只能恨恨的瞪着谷川,而谷川很自然的以为是他刚才的电话并没有让校方重视,他家宝贝还是被欺负了,自然是心疼气愤至极。 那声小宝贝更让夏囡抓狂,这个谷川,把他情场上的那一套都搬过来用到她身上了。 她还是个学生呢!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可是夏囡已经被气到无语了,只能欲哭无泪的看着谷川。 “宝贝…” “住口!”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任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夏囡急急的叫停了他,拉着谷川就回了位置,她实在是忍受不了继续做焦点的感觉了,苍天啊!她明天不会上校园网站的头条吧? “夏囡,这位帅哥是谁啊?介绍下呗!” 戴儿见夏囡气鼓鼓的把人拖了过来,暧昧的问道。 夏囡看了谷川一眼,见到他脸上那轻佻的样子更加的生气了,这个人真是,随时随地的都能发春。 啊呸呸呸!女孩子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夏囡在心里批评完自己,才发现还真不好介绍,男朋友?她又没选她呢,关系没确定呢,朋友?谁家朋友之间叫宝贝? 脑筋一转,计上心来,夏囡赌气般的介绍道“我哥,谷川。” 哥哥总行了吧!亲热点也说的过去。 “你哥?”戴儿的声调很是怪异,在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的扫了好几遍才说出了下半句“你哥姓谷,你姓夏?”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情侣嘛! 夏囡瞪了眼一脸坏笑的戴儿,她就不能装糊涂吗?又看看正准备听她怎么解释的谷川,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两个字来。 “表哥!” 哈哈!看她多有才!表哥总行了吧! “哈哈哈…”谷川首先失笑出声“表哥,对,表哥,我们是表兄妹!这可是我们家的宝贝,不许你们欺负她哦!” 谷川的心里别提有多失望了,他的殷殷期盼她怎么就看不到呢?就不知道他想听她说是她男朋友么? 哥哥,表哥!谷川的心里苦啊!还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他也说不出,他总不能拆了他家宝贝的台吧!真要是那样的话宝贝指定不理他了。 “你说什么呢?谁欺负我了!刚才还是戴儿替我出的头呢!” 这个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威胁人家。 戴儿呵呵一笑,伸出手来“你好帅哥,我是戴儿。” 这边两个人象征性的握了个手,一直有些怯怯的萧潇才红着脸蚊语般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萧潇。” 正式认识了,谷川才发现夏囡面前的食物,一杯橙汁,只喝了几口,三个鸡蛋剥开了一个,还只咬了一小口。 狠狠的皱了下眉,谷川提议道“为了庆祝我家宝贝结识新同学,我请你们吃饭吧!” “不用了,我们吃饱了,你们去吧!” 戴儿拿纸巾擦了擦嘴婉言拒绝。 最终还是只有夏囡被谷川拎到了一家西餐厅,美美的吃了一顿。 美中不足的是关于她胡乱对付午餐的事情谷川对她进行了比子初更可怕的说教。 这还不算,晚上回到家又被子初拉着训了一顿,弄的夏囡几欲崩溃,连连讨饶,最后还是在墨池的自我检讨中这件事才落下帷幕。 墨池的检讨就是他不该只顾着公司的事而忽略了夏囡,所以他们三个保证以后坚决执行每天轮流陪夏囡吃饭的约定。 夏囡就郁闷,谷川不先还着急自己被欺负了的事情吗? 怎么这会都没人记得这事了? 不过后来夏囡再也没在学校见过连羽娇她们三个也到是隐隐的明白了。 夏囡一时也真成了校园风云人物,不过很快就被别的八卦给淹没了,比如连羽娇的自动退学,在比如某校草向某校花表白被拒…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逛街故人 转眼到了周末,戴儿约夏囡逛街。 夏囡从回来A市还没好好逛过呢,所以两个人决定不逛到腿软誓不罢休。 戴儿这个人特会砍价,带着夏囡在她从没去过的服装批发市场淘了好多她喜欢的衣服,价格便宜到令她咂舌不已。 出来服装批发市场,因为于叔安排的车子一直跟着两人,两个人把买好的衣服放在车上就又进了一家商场。 商场的一楼是卖首饰的,夏囡喜欢钻石所以一家家柜台看的津津有味。 却并没有买,因为夏囡只喜欢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钻石,就像她床头墙壁上精心设计出来的一个个的小格子里的那些,一块块的没有经过任何的加工,有一种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自然之美。 “哇!夏囡,快来,你看这个,好漂亮啊!” 夏囡正欣赏着一块碧玺的坠子呢,戴儿在那边喊了起来。 过去一看,果然是很漂亮,应该是紫水晶吧?在一个蚌一样的东西里,有两个拳头那么大,里面的结晶遍布那个东西里面的每一个角落,紫的特别纯粹,而且结晶是发亮的,或许应该说是反射着周围的光亮,神秘的紫色,散发着盈盈的光芒,简直是梦幻之极。 有那么一会夏囡真动了据为己有的冲动,可是她总觉得这东西不像是天然的。 大概是看着他们两个人只看不买,里面的导购也没有过来跟她们介绍,夏囡想了下,看着戴儿那一脸的痴迷的样子还是决定不买了。 这东西标价好贵,她还是学生,在同学面前表现的这么有钱不好。 两个人坐电梯上了二楼的女装区,虽然之前已经买了好多,可是女人嘛,总还是想要转转,再说了,今天出来就是为了这事嘛,逛街,自然就是以买衣服为主。 夏囡同学特别喜欢颜色鲜艳的衣服,看见了就两眼放光。 那些鲜艳的颜色就像是她以前的性格,活泼开朗。 她的皮肤也是白嫩白嫩的,穿那些颜色也能压的住,只衬的她更是娇嫩。 衣服都是秋冬的新款,夏囡倒是看上几件,可戴儿看看标价后直摇头,问了问也不给打折头就摇的更勤了。 弄的夏囡也没好意思买,可看着那些衣服又真想全都抱回家,表情那叫一个纠结,那叫一个不舍。 看的戴儿心里那个乐啊!怎么才发现夏囡这么可爱,也就更想逗她了,头摇的更勤快了,弄得夏囡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结果自然是一件衣服也没买,两人接着往上走了。 在往上是男装区了,本来两人不想怎么逛的,可一下来电梯夏囡就看到一件深草绿色的休闲夹克。 子初一向都是喜欢休闲装,这件衣服他一定喜欢。 所以两人临时改变主意,进了那家店。 “有白色的吗?” 夏囡把那件衣服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很好,很合适,料子摸上去也很舒服,子初穿上一定很好看。 可就是颜色不好,子初那个人有洁癖,还有点强迫症,除了冬天的外套一定要是驼绒的,其他的衣服都必须是白色的才行。 “有,您需要多大号的呢?” 报上子初的尺寸,导购小姐去拿衣服了,戴儿好奇的套她的话。 “夏囡,这衣服不会是给你那个表哥买的吧?” 表哥?夏囡一愣,才想起这个表哥指的是谷川。 “当然不是。” “哦!那就是男朋友喽!我可先提醒你一下啊,咱校的规矩,谁有了男朋友要请要好的同学吃饭的!到时候让你男朋友大出血可不要心疼哦!” “哪…哪有!不是,不是男朋友!” 夏囡急急辩解,也不知是着急啊,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小脸都红了。 “哦!”戴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表哥!哈哈哈哈…” “戴儿!” 戴儿笑得直抱肚子,夏囡气得直踱脚。 两人正闹着呢,一个温柔的女声传进了夏囡的耳朵。 “霖轩,你看这件衬衣怎么样?正好配刚才买的那条领带。” 霖轩,霖轩,白霖轩,那个她全心全意爱过的男人,那个造就了她所有痛苦的男人。 夏囡猛的回头,这家店的对面,一对情侣背对着她们在讨论模特身上的一件白色暗纹衬衣,女人烫着一头的大,波浪,胳膊挎在男人的臂弯,很亲密的样子。 那个男人一身灰色西装,身材挺拔,虽然只是背影,可夏囡只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他,是那个让她夜夜恶梦的男人,是那个能残忍到逼死她的父母再把她赤身、裸、体扔到夜店门口的人。 突然间一股极大的恐惧感从脑中升起,瞬间扩张到四肢百骸。 夏囡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尽了最大的努力才控制的住了呼吸,保证自己身体的供氧。 “小姐,您的衣服已经包好了,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导购小姐客气的问着。 戴儿的视线转到夏囡身上才发现她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像纸一样了,眼里有着深深的恐惧,像是见到了什么吓人的事一样。 “夏囡,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戴儿慌了,怎么突然成这样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而已吗,赶紧想拿手去试试她额头的温度,可手还没碰到她呢,她突然就飞快的跑向了电梯,甚至不等电梯慢慢向下,自己噔噔的就往下跑开了。 “夏囡!” 戴儿赶紧追了过去,只剩刚才那个导购小姐愣愣的站在那半天没反应过来。 夏囡!白霖轩猛的转头,看到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生跑下电梯。 是他听错了吧?眉头狠狠的皱起,三年了,他实在是听错过太多回了。 “霖轩,看什么呢?” 白霖轩身边的女人发觉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身体上的僵硬,把视线从衬衣上收回看了眼他视线的方向温柔的问着。 白霖轩收回目光淡漠又生疏的回应道“没事,就这件吧!” ------题外话------ 介个男人终于出场了后面要怎么发展捏?孩子们都不希望两人破镜重圆的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抽出记忆 傍晚,墨池第一个下班回到别墅。 把车钥匙给了身边的管家于叔,松了松领带问道“囡囡呢?” “小姐中午就回来了,窝在自己房里一直没出来,午饭都没有吃,刚才才出来上了天台,我看她心情好像很糟,眼睛都肿了,像是哭过。” 于叔慢慢的说着,口气里有些担心。 于叔是墨池父亲的管家,跟他有着过命的交情,墨家父母退休之后满世界去转悠了,这么多年没在回来过,据说是以后也不打算回来了,于叔就留了下来继续照顾墨池他们三个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自己的儿子于进是个老来子,妻子也为此失了性命,于进一直跟在墨池身边,是墨池最得力的住手,集团的副总裁,于叔没有墨家父母的潇洒,觉得守在儿子身边才是福。 “发生什么事了?” 墨池把领带解下来,顺便把西装脱下来给了于叔后才开口问道。 于叔摇摇头,示意他不知道,夏囡自从来到他们这个家对下人从来都是礼貌有加的,她长的又那么精致可爱,所以下人们都很喜欢她。 墨池上到楼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囡抱着个抱枕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脑袋放在沙发上一副伤心过度的秃废样子。 走近了才发现她的两只眼睛确实是已经肿的好高了。 “怎么了?”墨池心疼的问着,早就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了。 夏囡抬头看了一眼墨池,摇了摇头。 “没事。” 没事才怪,墨池蹲下身声音更加轻柔。 “乖,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夏囡支起脑袋看着墨池,看了好一会才轻轻的开口道“我今天见到白霖轩了。” 墨池猛的一怔。 白霖轩这个名字他们谁都不提,可是却都知道他是谁。 对于夏囡曾经爱过的这个人他心里是很介意的,这种介意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吃醋的感觉。 对于他曾经对夏囡的伤害他更介意,她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拜那个人所赐。 极度的没有安全感,总是怕被抛弃,这么一个精致可爱的人儿谁能想的到私底下她是那么俗气,那么的爱钱,不,不是爱钱,是爱聚财,就是因为怕有一天会被他们抛弃。 她说他们不让她上班,不让她做事挣钱,一但他们哪天不要她了,她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他们怎么会不要她?爱她还不够呢!她就是没了一点的安全感,他们也只能尽力给她置办房产,店面,还得想个让她能坦然接受的借口,不能给多了,还不舍得给少了,企图用这样的方法让她安心一些。 至于有没有起到作用他们不知道,只听夏囡喃喃的嘀咕过一句,以他们三个的能力现在给了她到时候再要过去也只是小菜一碟,可能还会把她弄得更惨。 那些事情不光是改变了她对金钱的态度,以前的事还不能提起一丝一毫,刺激到她,轻了就像这样伤心上好几天没有什么精神,重了,就会大病一场。 还有一个禁忌就是下雨,她父母去世那天是雨天,她出事那天也是雨天,每到雨天她的情绪就不好,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比如说是突然出去把自己淋个通透,或者自残,拿头撞墙,躲在角落里谁都不愿见。 那两件事都发生在深秋,尤其一到秋雨绵绵的时候,几乎下多长时间的雨她就在床上躺多长时间,病秧秧的,子初用尽办法也无法治好。 看她平时乖巧的样子,脸上经常都带着笑,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无法相信她会那个样子。 子初说她心里的坎过不去,哪天她亲手报了仇可能就好了,所以他们谁都没有对那个人动手,只是在等着她。 好不容易,他们把她保护的好好的,好不容易好了一些那个人却又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墨池双手扶着她的肩,试探的问道“他对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夏囡摇头,样子快要崩溃了“他没看到我。” “唉!”墨池轻叹了口气,把夏囡搂在怀里“想哭就哭吧!” 夏囡的下巴搁在墨池的肩头,让他这么一说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直直的顺着脸颊落到墨池的白色衬衣上,很快就在他肩头浸湿了一大块。 “大哥,我好难受!” 静静的落了好一会泪夏囡才又哽咽的开口。 “我知道。” 墨池一下下轻柔的抚着她的背心疼的应着。 “我心里好疼。” “我知道。” “我好怕!” “我知道,我都知道。” “大哥,墨池,你去找子初好不好?让她在我脑袋上开个洞,把那些记忆都抽出来好不好?” 这一回墨池没有说话,囡囡分明是在说傻瓜,怎么可能在脑袋上开个洞把一段记忆抽出来? 他知道那段记忆对她来说有多痛苦,他也知道囡囡很努力很努力,可就是摆脱不了,忘也忘不了,过也过不去,只能每天任那些记忆折磨她自己。 这个念头一动夏囡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固执了起来。 “你去嘛!你去,你去找子初,去找他!让他在我脑袋上开个洞,让他把我的记忆抽出来,快去,快去!” 夏囡推攘着墨池,非要他去找子初,墨池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了。 子初和谷川这会其实正站在电梯门口,看着他们两个,看着夏囡在墨池怀里不停的挣扎让他去找他。 子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睁开,转身又进了电梯。 他恨自己,心理学他也攻读过,可就是没办法治愈囡囡,虽然这三年的时间她已经好了很多,最起码表面上已经好了起来,可这远远不够,有一点的刺激她还是会痛苦的不能自己。 也是自从认识了囡囡,他也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医术是多么的不堪。 正想关闭电梯呢,谷川也进来了,一向轻佻的脸上已经冷若寒霜。 “你去找他嘛!墨池,你去找他,我求你了,你去找子初好不好?他那么厉害,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呜…” 墨池抱的太紧夏囡挣脱不开,而他也不说话,也不去找子初,夏囡闹着闹着就大声的哭了起来。 哭的伤心也委屈,直到哭累了在墨池怀里抽泣着睡了过去。 墨池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时子初也跟了过来,淡淡的说道 “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个差不多,明天不加班也没问题了,明天我在家陪她一天,开导开导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誓言想爱 夜半,夏囡又开始做起了噩梦。 父亲坠楼的样子,母亲被医生盖上白布时的样子轮流的出现在她的梦中。 那种恐惧那种无助就像是一只大手,把她的心脏狠狠的攥在手心,不停的揉虐,她怎么都挣脱不开,沉浸在其中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 这种没有尽头的痛苦让她想要大喊,想要把嗓子喊破,想要发泄出来,可在梦中她喊不出来,张大了嘴巴憋的难受就是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啊!”终于在那个夜晚,那个秋雨绵绵的夜晚,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响起时她在也忍受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大脑强行关闭了梦境,夏囡尖叫着醒了过来。 “啊!”刚醒过来还不及思考的她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因为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坐着个人,黑暗中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身影。 自己的房间是自己心中私密的地方,竟然会有别人,还是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夏囡完全没有准备,被这意外的一幕吓了一跳,猛的跳起缩到了床头。 “别怕,是我!” 子初慌忙打开床头的灯,让她能看的清自己是谁。 灯光昏黄,很暗,并没有让夏囡的眼睛从黑暗到光明的过渡时觉得不适。 让她也看清了床边的人,五官分明,却又不失柔和,鼻梁高挺有着些混血儿的美感,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股自然而然的高傲与尊贵,不是子初,还能是谁。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坐这里干什么?吓死我了!” 看清是谁后夏囡疑惑的问着,小声的抱怨着,刚才真的吓她一跳,小心脏这会还怦怦直跳呢。 子初微微勾了勾嘴角,伸手刮了刮夏囡的小鼻子,口气很是轻松的道 “就知道你会做噩梦,怕你害怕,就半夜潜进来看着你喽!” 他说的那么轻松,让夏囡不禁开始心疼,她知道他是怕她伤心。 “你不会是一直都没睡吧?不困吗?” 子初摇摇头“睡了,我就知道你这个点做噩梦,所以掐着点过来的。” 真的假的?这么神!连她几点做梦都知道,夏囡不太相信,她平时晚上睡觉房间都会上锁的,今天例外,她记得自己是在天台就睡在了大哥的怀里,相比较来说她更相信他一直坐在这。 不管怎么说,夏囡很感动,一个男人只为怕她做噩梦就能守在她床边一夜,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所以她第一次主动的靠在了子初怀里,闷闷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很恐慌的。” “恐慌?为什么?” 子初疑惑,他对她好她不喜欢吗?怎么会恐慌? “我怕有一天我会发现这是一场梦,我怕我到时候已经习惯了你们的好,我怕我会接受不了。” “傻瓜。”子初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你难道就不能理解为我是想让你习惯,然后就舍不得离开吗?” 夏囡抬头看着他,不得不说,他的解释让她心里溢满了幸福,她就是舍不得了。 子初接着道“这永远都不会是梦,囡囡,我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幸福,如果…” 说到这子初停了下来,夜晚那么安静,他不说话就只剩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停顿了好一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时,才又开口道 “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或者,你厌烦了,想要离开了,我会放你走,我宋子初这辈子至死都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只希望你能幸福。” 夏囡的心里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爱过一个人,那个人伤了她,她就不敢再爱,总用那些伤害提醒自己,那就是爱过后的结局。 这不能怪她,那样的伤害谁也不会轻易忘记,子初太了解她了,那誓言一般的话语,就是想让她放下防备。 我宋子初这辈子至死都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对于夏囡来说可能这是最美好的语言了。 可是她好自卑,她有过那样的经历,她在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她了,她不值的他们对她那么好,不管是他们哪一个,她都不敢仰视,更不敢与他们比肩,做他们谁的妻。 所以她只能扑在子初的怀里说了一句“子初,我好想爱你啊!” 宋子初苦笑,只以为是说了这么多,她还是放不下心来。 “囡囡,我好想你把那个想字去掉啊!”子初无奈的说着。 夏囡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呢,正好肚子在这时咕噜噜的一阵乱响。 “就知道你会饿!”子初憋着笑道,听于叔说她中午就没吃饭,晚上又没吃。 夏囡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蛋,低下头来。 然后她就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猛的抬头问道 “我的衣服!谁给我换的?” 记得她傍晚的时候哭着哭着就睡在了墨池的怀里,她和戴儿逛街回来并没有换衣服,这会怎么穿着自己的睡衣呢? 她的睡衣是两件套的,里面是吊带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袍子,是桃粉色的丝绸制成,只有领边是白色的,里面没有穿内衣,能看到胸口的两个小白兔在颤微微的晃动着。 是谁给她换的啊!啊!啊! 看着夏囡窘迫的样子子初忍不住的失笑出声“你觉得会是谁呢?” 夏囡咬着嘴唇小脸通红的说不出个所以然,难道是大哥?唔,丢死人了!她竟然都没感觉。 子初也没有给她最终答案,看她现在的样子已经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了,要是知道是他和大哥一起帮她换的,大概要羞的不敢出门了。 其实她的身体比她的心理要诚实的多,她的身体是那么的依赖他们,没有一点的不安全感,给她换了衣服她都没有感觉,依然睡的昏昏沉沉。 一醒来却又不信任他们,总怕有一天他们会像那个人一样伤害她。 “吃点东西吧!” 见夏囡低着脑袋,红着小脸,还在暗自猜测着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衣服,子初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夏囡也才发现自己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有机玻璃的托盘,托盘上放着杯牛奶还有两个蛋塔,应该是子初拿过来的吧? 子初把牛奶拿给她“太晚了,少吃些,要不然胃里会不舒服。” 夏囡接过牛奶喝了几口,子初突然提议道“明天我们去爬山吧?爬后面的那座山” “爬山?”夏囡觉得有些意外。 “是啊!于叔说后面山上的野菊花开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很好看,而且还有几棵野石榴树,石榴都已经熟的咧嘴了。” “好吧!”这么一说她还真有些蠢蠢欲动了。 没几分钟夏囡就吃完了手上的东西,然后巴巴的看着子初,她还有些困呢,他不要回去吗?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干瞪了一会,夏囡看着子初打了个哈欠,终于还是邀请道“要不要一起睡啊!” “好啊!”子初非常迅速的就上了床,好像一直在等这句话一般。 夏囡先还很拘谨,可看子初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搂着她,真的像是困的狠了一般,夏囡也就安下心来,在子初的怀里睡了下来,睡的从未有过的安稳。 ------题外话------ 然后会怎么样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我知道你嫌我脏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夏囡是被打扰到了,因为子初美人在怀定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天知道他就只是囫囵着睡了一小会,闻着囡囡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感受着她皮肤的柔软,最重要的,她是他心爱的女人,而且就在自己怀里,离的那么近,没有一丝的缝隙,他想思想纯洁都不行。 要是平时这么点欲、望他忍忍就过去了,他是骄傲的,不允许自己亵渎他爱的人,可今天不同,他的脑袋里甩也甩不掉的都是给囡囡换衣服时的情景。 自己把自己唾弃的一文不值,对于那么高傲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屈辱,自己给自己订上去的屈辱。 可就算是这样,最后他的手还是没有被控制住的到处移动起来。 身上多了个异物到处抚、摸夏囡自然是觉得不舒服,尤其是子初的手掌还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让她更是不适应。 这个时候她也差不多睡饱了,不悦的皱了皱眉,睁开眼睛正好与子初的眼睛对上。 四目相对,时间凝滞了足有一分钟,然后一大奇观就出现了,宋大少爷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赶忙移开了视线。 夏囡迷茫的眨眨眼睛,低下头开看着自己胸口,那里被撑起的地方隐约的能看出五根手指的样子,然后,夏囡抬头,又看向了子初接近呻、吟般的说了一个字。 “疼。” 子初下意识的松了松手,才发觉刚才被她撞破自己正在做的事时手上不自觉的用了些气,弄疼了她。 看着夏囡不谐世事的样子,听着她刚刚醒来软糯的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子初只觉得自己气血翻腾再也忍受不住,只想不顾一切的把她拆分入肚。 猛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双手握住固定在了头顶上方,摆出一副任君采拮的样子。 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夏囡是个成年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没想过要拒绝,或许她现在还没办法爱他,可是他想要的她一定会给他,谁让他对她好到她已经无法拒绝。 不拒绝不代表不紧张,她的胸口起伏的非常剧烈,剧烈到忘记了羞涩,忘记了脸红。 不知怎的子初在最后一刻还是没有下的去手,明明他的呼吸里都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明明他的眼睛都已经快要因为隐忍而成了血红色。 可他还是没有在对夏囡做什么,淡淡的说了句“起床吧。”就翻身下了床。 夏囡的心里涌起一阵失望,她觉得,子初终究还是嫌弃她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不可收拾,子初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时,夏囡歪过脑袋落下了眼泪。 相遇她无法改变,这个耻辱也就无法洗去。 子初出来的时候发现夏囡还是保持着刚才他摆弄出来的姿势,愣了一下,走到床边才发现她在默默流泪。 “怎么了?”心疼的开口,以是因为他刚才的冲动生气了。 夏囡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她的心里很难受,从来没这么厌恶过自己这句身体。 “到底怎么了我的小祖宗?是不是生气了?” 子初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用手背擦掉她眼角的泪。 “我知道你嫌我脏。” 夏囡躲开他的视线面无表情的说着,他们的相遇那么的尴尬,从相遇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她永远配不上他们,永远都是肮脏的,无法洗的清。 子初愣了好一会眉头才深深的皱起,天哪!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怎么就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又费了好一会的脑力才想到是自己的半途而废打击到了她,以为自己吸引力不够,以为他嫌弃她,然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 不过挺有挑战力的,就像他研究的那些病情,随时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他就喜欢这样挑战。 好笑的道“傻瓜!我是怕你会后悔!你以为我憋着去冲冷水很舒服么?” 夏囡吸吸鼻子,没有说话,但是看向他的眼神充分的说明了她的不信。 子初无奈的叹了口气,表情也变得严肃了些,接着道 “你现在真的做好准备了么?真的要选择我放弃大哥了么?虽然我很想现在得到你,可是囡囡,那样你就要收了心和他们两个,和所有的男人保持距离了,你真的决定了吗?我不想你后悔,也不想有一天我和大哥会变成仇人!” “我…”夏囡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选择什么的说实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这辈子在也不会爱谁了。 大哥像是亲人,谷川像是朋友,只有和子初的关系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没想过哪天真的做出选择,只等着和谁水到渠成的那一天,这辈子就这么跟谁过了。 不是说就这么围着这三个人转了,而是她有自知之明,刚开始谷川就严重的跟她说过,这辈子别想要逃开,逃也只能逃到他们三个人之中,别人休想。 她有自知之明,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爱上别人,子初可能会放了她,但大哥不会,谷川更不会,恐怕他情愿她死在他的手上,也不愿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说白了,她就是他们的一个禁脔,只不过待遇好一些,有自己的主权而已,这样过完一生她并不反感。 再幸福的女人能比的上她吗?生活条件好的没话说,男人对她百依百顺,个个都对她宠爱有加。 有人陪她玩,有人陪她闹,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可以随心所欲的哭,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哪怕他们个个都是天之娇子,个个都是站在巅峰人人敬仰的帝王。 更重要的是她从没想过去爱上别人。 选择了子初并没有什么,也没有他说的后不后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想从此就要和墨池和谷川保持距离她的心里竟然会有些难受,话都说不出来。 唉!终究是他们把她宠坏了,舍不得了,那总不能让这三个人都做自己老公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夏囡自己就吓了自己一跳,她什么时候成了色女,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想着夏囡的脸就红了。 “怎么样?要不…我们继续?” 子初挑着眉戏虐的说着,做势就要解开自己腰间的浴巾。 这个动作惊的夏囡一缩,刚才被压在身下都没感觉的她这会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被子,脸像个熟透了的虾子般红了。 “哈哈哈哈…”子初见她那样笑的那叫一个开怀“我回去换身衣服,你起来洗漱吧,等一会吃了早餐我们去爬山。” 宋子初现在还不知道,这次的半途而废成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情之一。 另外一件是当初他把夏囡放在了他们三个共同的家墨宅,要不是那样就不会招来墨池和谷川两个人对夏囡的感情。 而这次的半途而废,直接导致了以后他不得不和他们两个共同分享她的事实。 要是这一次他没想这么多突然的要了囡囡,她可能会难受两天,时间长了就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木已成舟,大哥和谷川也没了办法,可是他没有,却因为这事让他们更加抓紧了她,再也分不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误会害怕 谷川这个人看着轻佻,但对自己的要求一点都没有松懈过,晨练的习惯常年保存着,运动强度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可是这天他刚出房间想要去外面跑上一圈呼吸下新鲜空气在上五楼去锻炼的,就看到了一件另他吐血,起了强烈的要杀人的念头的事情。 子初光着身子,只在腰间裹了条浴巾从夏囡的房间出来,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夏囡房间的左边,子初的在右边,大哥在子初房间的右边,所以他看的别提多清楚了。 这是怎么回事还用猜吗?女人多的数都数不清的谷川再清楚不过了。 他们上床了,他们竟然上床了,就这么突然的知道了这个事实,谷川的心呀别提多难受了,那真是又苦,又涩,又怒! 这么一怒之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晨练,一脚踹开了夏囡房间的门杀气腾腾的冲了进去。 夏囡刚拉开衣柜的门脱下睡衣拿了套登山服准备往身上穿呢,听到踹门的声音被吓的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把还内来的及穿的衣服囫囵着捂在身上看向门口。 她的位置正对着门口,谷川一眼就把她的情形印在了脑子里,也就更加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你和他上床了!” 肯定的问句,包含了太多的心痛,这件事来的太突然,纵然是他再玩世不恭也承受不了。 他以为他们和宝贝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他们之间她对谁也都还没产生爱情,甚至除了那一次子初吻了她一下外他们对她都没有多亲密的动作,就算是那一吻都不是在唇上。 他才觉得追求之路刚正式开始呢,怎么就突然结束了?所以古谷川的脸别提多黑了,更郁闷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恼谁。 谷川一开口,夏囡就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甚至连自己还没穿衣服的事实都忘记了。 她一直都知道如果他们三个发起火来谷川肯定是最吓人的那一个。 大哥温文尔雅,再怒也不会失了风度,子初根本就不会发火,因为那太掉架,他是高傲的,他不屑,最多就是扬着脑袋冷哼一声,白自己一眼。 但是纵然知道,夏囡也没有见过谷川如此吓人的样子。 像什么呢?就像是一头领头的狮子,虽然还未发起攻击,但是怒火已经燃起,随时都能把她撕成碎片。 夏囡怕,是真的怕,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谷川的脸色一变他手下那些铁打的汉子都会发颤,何况是她一个小女子。 所以谷川的话她自然应不上来,是被吓的不敢说话,忘记说话了。 “你和他上床了?” 谷川把夏囡的后退理解成了心虚,骨子里的固执开始发作,执意要她亲口承认了才罢休。 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她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一样。 饶是夏囡的房间再大,被他这样逼的步步后退,很快也就退到了她房间那一整面的落地窗上。 窗上的白色冰丝纱帘弄的她光滑的后背痒痒的,可是这会因为恐惧却也什么都顾不上了。 “宝贝,你为什么就突然选择了子初呢?” 谷川又一次开口,声音少了些阴沉,多了些心痛,还有不解。 也是因为这样他没有注意到夏囡眼中快要崩溃的恐惧,还有那张惨白到让人心疼的小脸。 “怎么了这是?” 这个时候墨池突然进来了,他起来后只是习惯性的往夏囡的房间看了看,却意外的看见她的房门开着。 一时好奇这么早她在干什么,就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夏囡衣服都没有穿,只紧紧的抓着怀里勉强能遮住她春光的衣服,似乎是被谷川逼到了角落。 惨白的小脸,惊恐的眼神,整个就是小白兔遇到了欲行不轨的大灰狼。 墨池的第一念头就是谷川早上起来火气大,一时兽性大发想要对夏囡用强。 看到墨池进来,夏囡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一口气就冲到了墨池的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一上来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差点哽住,呼吸不上来。 “没事了,没事了,乖啊!不怕,不怕…” 墨池忙搂着她心疼的好一阵安抚,她的反应也让他也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非常不悦的望了眼谷川,才发现他的脸色少有的难看。 微微的有些意外,怪不得把囡囡吓成了这个样子。 谷川是黑道的帝王,气势很足,全放出来就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样,阴森的让人胆寒。 除了他和子初还真没几个人不怵,更别说囡囡这个他们天天宠在心尖上的女孩子了。 “呜…呜…他凶我!他的样子好吓人!呜…让他走!让他走!我再也不要见他了…” 夏囡边哭边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向墨池告状,她对墨池的依赖让她相信墨池一定会为她做主的。 凶她?墨池更加的意外了,谷川怎么会凶她?他最会讨女孩子欢心了。 难道不是像他想的那样,谷川是头脑一热想要对囡囡不轨?那… “到底怎么了?” “哼!”谷川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面无表情的道“她和子初上床了!” 轰!墨池只觉得一颗响雷在自己头顶爆炸! 怎么这么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囡囡就成了子初一个人的了,这预示着他再也没了机会,从此囡囡就成了他的弟妹,他要保持距离的弟妹。 墨池的身体瞬间僵硬,虽然没有推开夏囡,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 扭过头去看着谷川,这才想起他刚才的话来。 不知怎的一股手机之火在夏囡的心中就烧了起来。 俗话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夏囡心中的火顷刻间也就把她给烧着了。 猛的推开墨池突然发起飙来“出去!” 两个人一愣,真的是愣住了,刚才还怕的直哭的小白兔怎么突然炸毛成了头小母狮了呢! 在加上两人心里正难受的不行,哪里能立刻反应过来,话说就算是反应过来也不愿出去,真的想弄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好了选择了谁要先告诉另外两个人的,她怎么就突然和子初做了这样的事? “出去!都出去!” 夏囡炸着毛扯着嗓子又吼了起来… ------题外话------ 肿么就是没有留言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原来 可能是平时对夏囡百依百顺的习惯了,两个人被她这么一吼还真就愣愣的转身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夏囡狠狠的关起,关门的声音竟然让两个人浑身一震,心里狠狠的揪痛起来。 夏囡心里那个气啊!可仔细一想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气的是什么,明明刚才她也是期待过真的和子初发生些什么的。 恨恨的咬着嘴唇恼着刚才那两个人的话,忽然觉得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凉意,低头,小脸瞬间爆红了起来,她拿来捂着自己的衣服呢? 四处一扫,正静静的躺在地上抱怨着主人的遗弃呢,哦!肯定是刚才光顾着往大哥怀里跑而掉到地上了。 气呼呼的拾起衣服套在身上,哼!都怪谷川,他们两个人真是让她无法原谅! 再说被关在门外的两个人,一脸的郁卒伤心,谷川正想要去找子初发泄怒火呢,宋子初就这么适时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都挺早啊!跟你们说一声,我一会带囡囡去爬山。”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那淡笑着一脸傲气的表情此时落在谷川眼里别提有多么的刺眼了。 这分明是炫耀!TM的太过分了! 所以谷川毫不客气的上前揪起了子初的衣领。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说到底谷川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或许宝贝不愿意,或许子初突然不行了,两个人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 不过子初可没那么体贴,才不会去哄自己亲弟弟一般的谷川。 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还带上了些炫耀一般的道 “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他出来囡囡房间的门时眼角就看到了,只是一时兴起,故意装出了没看到的样子,任他误会。 “你…”谷川的表情瞬间狰狞了起来,杀气迸射而出,拳头猛然挥起,青筋被握的都凸起来了,因为隐忍,甚至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可最后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不管怎么说这还是他兄弟,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坏了兄弟情谊。 满眼愤怒的瞪着子初,眼神里充分泄漏了他现在想要把他杀了的**。 而子初突然间也有些庆幸起来,如果今天他和囡囡真的做了些什么,他不知道和谷川的兄弟还能不能做下去了。 “我什么?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别墅里这么多人我还能强迫了她不成?” 谷川开始咬牙,看样子已经让子初气的快要隐忍不住,再一刺激就要动手打人了。 “我知道了。” 一直没说话的墨池这个时候开口,声音很轻,只是知道了,认同了,从此在不会对囡囡有什么非分的想法。 不过心里怎么能接受的了,从小到大就算是以前遇到的困难训练多难苦心里也没这么难受,这么疼过哪怕他的性格一向沉稳现在也控制不住的失态,表情僵硬痛苦。 停顿了一会又开口道“我一会回澳洲。” 再也不会踏足A市,子初是自己的兄弟,夏囡是自己的爱人,他们在一起他只能认下,可是看着他们亲密他的内心在强大他也受不了啊!毕竟他墨池此生只爱过这么一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陷的这么深! 不止一次的想过囡囡选择了别人后自己的心情,可是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么的难受,他想打人,想杀人,他快要忍不住了,必须要马上发泄出来! 所以他转身抬腿离开。 子初沐浴着谷川要吃人的目光,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至于么?把他的衣服都弄皱了,明知道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衣服上的褶皱,太不规矩,太有损他的贵族气质。 “谷川,以后不要在说你纵横情场女人有多少,连有没有跟人**过都看不出来!” “啊!”谷川愣住了,什么意思这是? 几乎是马上的就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 他分不出来?靠!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猛然间瞪大了眼睛,他这才反应过来。 他进宝贝房间,看到宝贝的时候她脸上带着的是刚睡醒的迷糊,带着些健康的红晕,没有一点的情,欲色彩。 她正准备穿衣服,皮肤白皙,没有一个吻痕,根本就没有一点刚跟人共赴巫山的样子。 “可是…可是你…” 可是他明明是光着身子从宝贝房间里出来的!谷川的脑袋难得的打打结了。 “她做噩梦,我搂了她一夜,不过是在她房间冲了个澡而已,你不是要让我穿着换下来的衣服回房吧!” 子初悠闲的说着,他可是有洁癖的,要他穿换下来的衣服比捅他一刀还要难受。 “哈…哈…哈哈哈哈…” 谷川那个乐啊!心里从来没这么舒畅过,他们没上床,没上床!哈哈!太好了,至于他搂了宝贝一夜早已经无关紧要了,只要还没发生那种关系就好! 墨池在子初说谷川看不出囡囡有没有和他那啥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 他比谷川冷静些,马上就明白了那话中隐藏的意思。 第一感觉就是全身一松,从未有过的轻松,心里就这么闪现出三个字:天晴了! 也情不自禁的失笑出声,这个子初,竟然跟他开了这么大个玩笑,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子初的心里微微失落,他们四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复杂,用情越来越深,真到了囡囡做出选择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谁都不想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谁又都不舍得放弃囡囡。 或许,今天他的半途而废在以后会更加的麻烦! 正纠结着呢咔嚓一声夏囡换好衣服洗漱完开门出来了。 谷川见到夏囡眼睛一亮,忙往上贴。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吧!” 夏囡冷冷的了眼从狮王变身为哈吧狗的谷川。 “哼!”冷哼一声抬脚照着谷川的脚就狠狠的踩了下去,脑袋一甩,绑的高高的马尾从谷川脸上划过,昂着脑袋从他身边扬长而过。 那一脚谷川到没觉得太疼,但还是配合的扭曲了五官,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开玩笑,现在哄宝贝不生气最重要。 路过墨池身边只是停顿了一下,斜斜的瞟了他一眼,气呼呼的下楼了。 子初好心情的跟在后面,还有谷川扯着嗓子扮可怜的哀嚎声 “宝贝,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顿早餐也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下吃完,夏囡气呼呼的谁也不理,谷川赔着笑脸一个劲的往前凑,子初在一边幸灾乐祸,墨池看着夏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完早餐夏囡拉着子初气呼呼的出门,走出好远还能听的到谷川道歉的声。 “宝贝,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山顶告白 早上的这个意外事件唯一的好处就是冲淡了夏囡昨天的伤感。 上了山一高兴就差不多把昨天的事给忘光了。 因为就在家门口,而且两人的登山经验都很丰富,所以两个人并没有带什么登山设备,只一人拿了瓶水还有些防蛇虫的药。 夏囡最怕的就是蛇了,见一回能被吓掉半条命! 山上的野菊花确实已经开了,从山脚下就已经能看到一丛丛金黄色的菊花了。 小小的一朵,一丛丛的随风轻晃着分外的好看,虽然跟自家别墅天台上的那些有专人精心打理的名贵品种没法比,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就是味道有些不大好闻,夏囡闻了下后就直皱鼻头,远观而不再近看了。 越往山上爬野菊花就越多,在没有树的空地上成片成片的开放着,像是黄色的海洋,美的让人欣喜。 虽然山上并没有路,走的并不轻松,可是夏囡很快乐,她就是喜欢大自然的样子。 而让她更高兴的是她还真就找到了于叔说的那棵石榴树。 石榴树并不粗壮,也就有夏囡的手腕一般的粗细。 顽强的长在一块巨石的脚下,经过大自然年年的摧残并没有多么茂盛。 到是树根下发出的那一堆小苗长的挺好,就像是一群孩子依偎在母亲的身边。 树上的果实也并不大,可以说是很小,跟鸡蛋差不多。 夏囡兴奋的正想爬上巨石去摘石榴,却被子初一把拉住了。 “你现在摘了难道我们要把它带上山?而且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两个人四只手,能拿几个啊!” 最终夏囡还是被子初说服,等下山的时候再去扫荡那棵石榴树。 不过她也不止一次的提醒子初不要忘记了那棵石榴树的位置,山这么大树这么小离开这里后很难再找到的。 两个人差不多是六点多的时候出的门,那个时候太阳还没出来,草上都还沾着露水呢。 上到山顶的时候子初看了看表,十点过五分了。 山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路,两个人只是找些草丛少的地方走,有时候还要爬比自己还要高的巨石。 很累,子初和夏囡一样累,但很爽,很快乐,他的爬山经历都是跟夏囡练出来的,可还远不如她,虽然他的体力很好,可也比不过夏囡爬山时的那份爆发力。 爬山的时候永远不觉得累,全靠一股信念在撑着,所以到了山顶时两个人硬是拼了个体力相当。 夏囡到了山上就像是鱼儿遇到了水,充满了活力和快乐,笑声就不会断,简直就像是个山中的精灵,就是为山而生的。 山顶的风光自然是无限好的,整个山头除了几块巨石就是大片的菊花,景色美不胜收,远处的风光尽收眼底,这个时候雾气也散了,看的格外清晰。 山脚下就是他们的别墅,只是这会看上去小的很,一条河流穿插而过,在周围的郁郁葱葱之间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样子。 A市的市区也能看的到,高楼大厦勉强的也能分出来。 夏囡站在山颠大张着胳膊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口气,一脸的享受,自然的感觉就是好。 “爸,妈,我爱你们,我爱你们!” 夏囡大声的说着,声音在山间一遍遍的回荡。 心里有些酸涩,可是并不想哭,父母留给她太多美好的记忆,他们最爱的就是大山,夏囡总觉得父母其实就化作了大山,在山上就感觉像是在父母的怀中,那种美妙让她陶醉,让他享受。 正享受着呢,腰上一紧,不用看就知道是子初了。 夏囡没有睁眼,依然在感受着周围,感受着那种父母的专属感觉。 子初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感受。 两个人就这么沉浸在大自然里,好久之后才双双躺在了一块巨石上晒太阳。 巨石上面有没有灰子初没有很在意,从第一次陪夏囡爬山他直皱眉头,想对所有他可能会碰到的,会弄脏他衣服的植物或者泥土保持距离无果后,他就知道想看到她最快乐的时候就必须暂时忍受这些他平时绝对不能容忍的东西。 初秋的太阳暖洋洋的,山上风大,两人穿着长袖的运动装也没觉得热。 晒着晒着就有些昏昏欲睡。 当然是不会真的睡着的,两个人都没忘了现在是在哪里。 子初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停的动来动去,躺着也不安稳,让闭着眼睛的夏囡差点以为躺在身边的人是谷川了。 正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呢,子初突然翻身起来把她半压在身下,一开口就让夏囡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宝贝…” 叫了这么一声却又欲言又止的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般。 夏囡惊讶的看了他几秒,抬起手来抚上他的脸小心翼翼的道 “你该不会是谷川易容后来吓我的吧?” 只有谷川才会这么肉麻的叫她宝贝,虽然她的名字和这个词有着差不多的意思,可那好歹是父母起的,她能当正常的名字对待,宝贝这个词她听一次就觉得肉麻一次。 尤其是谷川那撒娇般的叫法总是能让她起上一身的鸡皮疙瘩。 子初本来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叫出他认为非常恶俗的称呼,只觉得尴尬得很,让夏囡这么一打击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直直的又躺倒了她的身边。 难道在她心里就只有谷川会这么宠溺的叫她? 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子初躺在那越想越难受。 突然又猛的起来与夏囡脸对脸鼻对鼻了。 夏囡当然知道这个人不可能是谷川,见子初难得的犹犹豫豫像是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她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睁着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眼里是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纯纯的少女情怀。 想想早上的那一幕更是紧张的小胸脯剧烈的起伏不断。 咬咬嘴唇,脸也情不自禁的泛起了红晕。 子初把心里的想法过了好几遍,才猛的下定决心开口 “囡囡,做我女朋友吧!” “啊!”夏囡愣住了。 怎么也没想到子初折腾这半天是准备向她表白的。 表白啊!长这么大第一次呢,爱了白霖轩这么多年他心里只装着对她的恨,从来也未明确的表示过他喜欢她。 哪怕是他还没恨他的时候,哪怕是他为了复仇不得不假意喜欢她的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伤害她,不断的伤害她。 “可是…可是…” 她的心里虽然莫名的欣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墨池和谷川两个人,想起了大哥摸着她的头说囡囡要乖,想起谷川一副痞子样的叫她宝贝,宝贝。 ------题外话------ 定时发布,每天十二点更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爱他 子初忙把食指放在夏囡的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要说的我都知道,宝贝,我想你以后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你以后爱的,要共度一生的人,用情人的心里和我相处,好吗?” 子初的声音有些紧张,夏囡想说什么他都知道,她想说可是当时他们说好谁都不强迫她的,她自由选择,但选择了谁时要告诉大家,另外两个人也要自觉退出。 她想说他们这样她要如何面对墨池和谷川,这样做无疑是在欺骗他们,欺骗的还是最宝贵的感情。 夏囡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回答了要怎么去做。 “试着爱我,就算是现在还不能爱上我,也向着爱的方向跟我相处好吗?” 子初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他生怕夏囡会说不,不愿意试着爱他,不愿意与他一起创造爱,还像是以前那样装着糊涂,与他这样说朋友不是朋友说恋人不是恋人的相处下去。 他的高傲,他的尊贵,他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沉稳都压不住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心里的弦绷的紧紧的,殷切的盯着夏囡的眼睛,希望她快点给出答案,又怕她答的太快,答的不是他想听的。 “可是…我…大哥和谷川…” 夏囡前言不搭后语,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又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后说什么,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要说什么。 “跟他们保持距离好吗?等到你真的爱上我的时候再告诉他们,那个时候他们对你的感情也就已经淡了。” 子初一步步的诱哄着,他想了一早上,觉得只有这样让囡囡慢慢的疏离他们,直到他们的感情消失,才是即保全了兄弟情又保全爱情的最好办法,就让他自私一回吧! 却忽略了他们四个人的纠葛从来都是他们握着主动权,夏囡的疏离根本就不会影响到墨池和谷川分毫,就像那次夏囡误入他的实验室被吓到,她的疏离是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知道她怕,尽量减少主动的触碰,可却从没想过放弃。 子初想的一切不过是他身处爱情的漩涡中的想当然而已。 想到要和墨池和谷川保持距离,夏囡的心里很不舒服,想到这样他们慢慢的都会不爱她,不在宠她,胸口很是像是压了块石头般,堵的难受。 又鄙视自己的贪心,不愿意去爱,又不舍得放开别人的爱,终究是他们惯坏了她,让她觉得白来的宠溺可以不用付出,不用保养,只安心的享受,终究是她太自私。 夏囡呀夏囡,你还要自私到什么时候?还要抓着他们不放又不愿给予到什么时候? “囡囡,答应我好嘛?” 子初的目光炙热,带着殷殷期盼,让夏囡不敢去直视。 她想答应,想说好,可是这个口真的很难开,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 “囡囡,我爱你,答应我好吗?” 我爱你这三个字让夏囡的心里一震。 她从没想过一向高傲的子初会对她说出这三个字。 而子初这招也够毒的,直戳夏囡的死穴。 她苦苦爱了白霖轩那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句我爱你,她都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可是子初却告诉她,他爱她。 子初是谁啊?是在她被抛弃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的人,是她的救赎,是她最信赖的人,她信他,也不得不信他的爱。 所以看着子初的脸在自己眼里慢慢放大她都没有去阻止。 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甚至都能感觉的到他脸上的温度。 他的唇一点点的靠近她的唇,夏囡以为他会吻她的唇,羞涩让她闭上了双眼,却迟迟没有感觉到那一吻的到来。 过了好一会,直到疑惑的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才终于感觉到子初的这一吻印在了她的额头。 浓浓的失落涌上心头,他终究是嫌弃她的,哪怕是爱她,却还是嫌弃她,他,不愿吻她的唇! “好。”夏囡轻轻的出声,答应子初刚才的要求。 心情复杂理不出头绪,看着天空中盘旋的雄鹰,最后还是把那些心情打包,在心底找个角落,埋葬,努力的新生。 她夏囡应该懂得珍惜的,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应该懂得。 子初的嘴角听到她一个轻轻的好字瞬间咧开,笑的无声而不顾形象。 他因为嫌弃而不愿吻囡囡的唇?当然不是! 夏囡闭着眼睛没有看到他当时的隐忍和斗争,他多想吻上她的红唇和她的丁香小舌缠绵不休,可是不能! 早上的一幕不断浮现在脑海,还有昨晚给她换衣服时的情景,她身体的曲线,她的柔软,她的美好,在他想要对她做些什么,哪怕是吻她一下时就会疯狂的涌出来,让他的意志濒临崩溃。 他觉得他只要在她的唇上吻一下,他就会失控,在山顶做出些会伤害到她的事。 所以他极力的忍住了那一吻印在了她的额头。 两个人在山顶又吹了一会的风就准备下去了。 因为夏囡一直惦记着那棵石榴树上的石榴。 两个人越显得亲热,几乎时刻都是手拉着手的。 子初身上的傲气似乎都不见了,而是换上了浓浓的甜蜜。 夏囡表面上没什么,反正什么都顺着子初就是了,可在心里却是非常的别扭。 她一直提醒自己要爱他,不能把他当成朋友,当成亲人,爱人,要把他当爱人对待。 这简直就是成了一个任务,一个包袱,一个别人悬在她头顶强迫她接受的念头,而这个别人恰恰就是她自己,时刻的在她耳边提醒她,要爱他,爱子初,跟别人,跟墨池,跟谷川保持距离。 这些都压在她的心里,无形的力量,比有形的还要沉重。 说白了,夏囡就是太在乎他们,潜意识里不愿违背他们一丝一毫,哪怕是他们提出在过分的要求,哪怕是要她掏心掏肺,她都不会拒绝,尤其还是对她来说感情最特别的子初,只是这种感觉她自己还没有发觉而已。 下山的时候夏囡又变成了快乐的山之精灵,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被暂时压在了心底,大山永远是她心灵休舔的港湾,让她感觉自己每一秒钟都是沐浴在快乐之中的,像是回到呢孩提时代,可以在父母的怀里尽情的放纵心情。 不管世事有多么的浑浊,感情如父母的大山,总能让她保留住内心的一份轻灵。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上山是个体力活,下山就是个脑力活。 有的地方坡度很陡,这就需要智慧才能又快又稳的下来。 夏囡自然是经验丰富的,不时还要提醒子初一句,脚要斜踩,不要着急,走得太快会控制不住冲下去的。 可是她刚刚还提醒人家呢,没过多大会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下去,而且还毫无意外的没有刹住车,把子初吓了个半死。 原因嘛,只是因为他看到了一片枣树。 红透了的果实挂满了树梢。 小小的枣树结的枣儿到很大,红红的压弯了树梢,煞是喜人。 夏囡激动啊!子初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那么激动,又不是平时少她吃的了,这会看着眼馋。 一激动就撇开了子初拉着她的那只手,两眼放光了,一两眼放光脚下就没控制住。 顺着地球的引力就冲了下去,从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冲的时候夏囡就知道,完了,停不住了。 虽然脚还是她的,但这一片实在是太陡了! “啊!” 子初的注意力都在脚下呢,夏囡走在前面,他拉着她的手,就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能轻松一些,他要顾着自己还要拉着夏囡,自然是不敢放松,听到夏囡的惨叫,感觉到她的手从自己手心抽离,抬头时她已经扑了出去,子初本能的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她,无奈她实在够快,或者说这里实在够陡,只差一点点,夏囡还是没有被他拉住。 本来并不怎么担心的,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爬山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虽然主角不都是夏囡,但他知道以夏囡的经验她一定会最快的稳住自己的。 比如说抓住一棵树,只要抓住树就能稳住自己。 这样想着眼里也就下意识的搜寻夏囡前面的树离她还有多远。 这么一看不要紧,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离夏囡没几步的地方到是有一棵碗口粗的柏树,可是那柏树的下面就是那一片的小枣树!枣树是有刺的,而且还非常的多,扎一下很疼。 子初从某一次跟夏囡上山被扎了一回后就知道了这个常识。 可是现在,以夏囡的速度弄不好她就会停不住摔到枣树丛里的! 天啊!子初都不敢想那样的后果,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 “囡囡小心…” ------题外话------ 章节名真是个费脑细胞的事情。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乌龙的遍体鳞伤 夏囡非常非常的想停下来,她也看到了前面的枣树丛,甚至都感觉到了那上面的尖刺在朝自己狞笑,大叫着快来吧,快来吧!我们要吃肉。 无奈,她的腿虽然还长在她身上却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为什么地球会有引力呢?这是夏囡慌慌张张的伸出手来抓住那棵柏树时脑海中的最后一个问题。 抓住那棵树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缓冲掉自己的冲力,能不能成功的稳住她的身体,夏囡心里也是直打鼓的。 果不其然,由于她的位置离那棵柏树稍微偏了一些,她伸手抓住树身后还是没能立刻停住脚步。 而那一片的枣树就在柏树的后面,夏囡再往前冲一步就要悲催的进去了,还是面朝前扑进去。 好死不死的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山风吹过,风还挺大,不算太粗的柏树一阵晃动。 其实晃动可以说是很轻微,毕竟夏囡抓住的是树干不是树枝,可这轻微的晃动足以让夏囡的情况雪上加霜,手上一个没抓牢,整个人就向前扑了出去。 夏囡的心里在那一刻特别的平静,既然无法避免,那好歹把脸保护好吧!毁了容可就太惨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存了这个念头夏囡就极快的用双臂捂住了脸,尽量翻转身体以背部着地吧! 结果就是一片的枣树被她压弯可怜的枣儿提前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快起来,快起来,我看看伤到哪了?” 子初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尽管他几乎是从上面跑了下来还是差一点没有抓到夏囡,连着他自己也差一点倒下去,亏着他的身手也不错,要不然…连忙把夏囡拉出来,心疼的查看她身上的伤,看她压倒的枣树的样子就知道她摔的有多惨了。 “没事,没事,嘶…手,就手露在外面,扎到了,唔,好疼!” 夏囡赶紧阻止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右手被树擦伤了一点,左手手背被枣树上的刺划了一道渗出一道血丝。 都不严重,可也把子初心疼个半死。 夏囡诧诧的笑着,不住的抽着嘴角,好疼,真的好疼,身上疼,到处都疼。 也不知道透过衣服被那些刺划出了多少伤,她本来因为运动就已经出了汗,各处的伤口被汗水弄的火辣辣的疼。 可是她不敢说,因为她还惦记着那些看上去很甜的枣儿呢,要是说了子初铁定不让她摘了。 “用水冲一下,伤口这么脏,感染了就麻烦了,赶紧回去得上点药。” 子初边说小心的用他那仅剩的半瓶纯净水小心的清洗着夏囡的伤口。 “哪有这么严重,好了,没关系的,我们赶紧去摘枣吧!” 夏囡嘀咕着,碰上老本行子初就爱大提小作。 可是又怕子初不同意,赶紧又换上了一脸的讨好,笑看着子初。 子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夏囡,他就想不通为什么她就对那些野枣那么的热情!热情到差点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就这么看着夏囡足足有半分钟,看的夏囡心虚的直缩脑袋,宋大医生才发了话。 “你在这呆着吧,我来就行了。” 他还是不得不妥协,舍不得看她失望,舍不得看她不高兴,唉!他宋子初的这辈子大概也就这么被这个叫做夏囡的女人给吃定了! “我没事啊!两个人摘快一些,一会还要去摘石榴呢!” 夏囡急急表态,她还没忘记那一树的袖珍石榴呢! 之初举头望苍天,发誓回去一定把全世界好吃的东西都弄来给夏囡吃个够,不让她为了吃这么普通的枣和石榴都激动成这样。 最后子初看夏囡的伤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也就同意让她跟自己一起了。 其实也知道就算自己口头上说的再严厉她也不会听的,她有时候还是很顽皮的,而且真不让她摘不知道又会少了多少乐趣。 当然,两个人也没少受到枣树上面尖刺的袭击。 不过却也高兴的很,听着夏囡的笑声不断,子初也就跟着心情飞扬了。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拿什么袋子之类的东西,不过夏囡的脑袋一转就想到了办法。 让子初把外套脱了,把摘好的枣一包就继续下山了。 不过可就苦了子初了,他里面穿了件短袖的休闲T恤,这么一来露出来的两条胳膊在山里就要格外的小心才不会被那些高大的植物刮到。 下山的速度自然是比上山快的多的多,两人又摘了些石榴回到别墅才一点多钟。 各自冲了澡,子初给夏囡的手上涂了些药膏,两人吃饭的时候夏囡宽大的睡袍袖子顺着胳膊滑落下去,子初才发现她胳膊上一道道的伤痕。 当下阴沉着一张脸把就她拉回了卧室 “脱了!” “啊?” 什么,什么意思?正吃着饭呢把她拉回卧室让她脱衣服?她好饿呢! “脱!” 这一声更加的严厉,吓的夏囡浑身一震,抬头见子初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小脑袋一僵哪里还能思考,硬是把自己身上刚才洗澡时还痛的浑身不自在的伤给忘了。 咬咬嘴唇有点委屈,有点害怕的把睡衣外面的浅紫色丝绸袍子脱了下来。 子初一看顿时气的狠出了口气,光里面的吊带睡裙露出来的地方都不知道被划出了多少条口子,虽然不是密密麻麻,可也算的上密度很高,被衣服盖住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她竟然都没有告诉他! “还脱吗?” 夏囡小心翼翼的问着,再脱她身上就只剩下小内内了! “脱!” 子初恶狠狠地撂下这么个字就出了夏囡的卧室,去拿自己的医药箱了。 夏囡朝着门口吐了吐舌,扮了个鬼脸,一个个的就会恐怖者一张脸吓她!还好自己的胆量已经锻炼出来了,要不然她的小心脏怎么受的了呦! 正暗自嘀咕着呢,见子初拿着他的医药箱又进来了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摔到枣树丛里摔出来的伤。 “那个,已经不疼了…” 夏囡忙讨好的冲他笑笑,祈祷子初不会因为这事又给她来一个非一般的说教。 然而愿望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身上还有这么多伤口?疼的不是你么?” “小伤?就算是小伤也不能掉以轻心啊!”耳边的声音还是没有 “感染了怎么办?破伤风了怎么办?再严重一些败血症了怎么办?小命还要不要了!” “什么叫小伤不会那么严重!一切皆有可能不知道吗?” 夏囡的脑袋无力的托拉了下去,她已经欲哭无泪了!可是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 “还不赶紧把衣服全都脱了!不上药留下疤了怎么办?” “…” ------题外话------ 排版啊排版!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郁闷的谷川 事实上夏囡的胃口一向是不怎么好的,除了对松子固执的偏爱外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东西,什么东西都是一般般,水果也不例外。 所以摘回来的枣和石榴她基本上没怎么吃。 但是却把它们分成了三份,子初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他的那份最多了,大概是囡囡觉得他出了力。 还有一份她藏了起来,子初也没见到底放哪了,最后一份她一直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就连在河边钓鱼时也不例外。 钓鱼的只有子初一人,夏囡没有那份耐心,鱼一直不上钩就要急了。 穿着睡衣躺在河边柳树下的躺椅上,怀里抱着装清洗好的枣和石榴的玻璃瓶,手上拿着她那十寸的平板电脑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 偶尔伸手在旁边石桌上的瓷盘里抓一把子初剥好的松子放进嘴里,啧啧,小日子过的别提多舒服了。 子初看着她的样子幸福的笑笑,感觉他们相是结婚好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等第一条鱼掉上来子初想拿过去给夏囡看时或许是昨晚没睡好今天又累了一上午的原因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个玻璃瓶。 是给谁的不用猜都知道,子初一阵苦笑,还是吩咐人拿毯子来给她轻轻盖上,秋风伤人,尤其还是山风。 夏囡的生活可以说是很简单,平时除了上学没事的时候就是抱着平板电脑打游戏。 又不用像其他的同学那样打零工挣钱,他们三人也不许,他们捧在手心的人岂能让别人呼来喝去! 所以墨池和谷川悲催的周末加班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已经睡醒的夏囡所在沙发里正一脸紧张的盯着手里的电脑屏幕,过了一会才耶了一声握紧了拳头。 “宝贝今天开不开心啊!” 谷川松松领带贴了过去。 到了公司他才猛然记起昨天夏囡受了点刺激在大哥怀里哭到睡着的事情。 生怕她又和以前那样伤心上好几天,提着一颗心回到家看到她没啥事才暗自松了口气。 “哼!”夏囡抬起眼看了谷川一眼,从鼻子里哼出这么一声来,小屁股往沙发角落里挪呀挪,和谷川拉开了距离。 “宝贝…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在胡乱猜忌你了,你就发发善心原谅我吧!” 谷川一脸祈求的又蹭了过去。 夏囡见他这样干脆也不窝在沙发上了,起身赤着脚站在墨池身边,把怀里的玻璃瓶往他面前一放酷酷的道 “你不是说绿色食品好吃吗,这是我跟子初从山上摘下来的,吃不完还剩了些,你吃吧!” “这是怎么弄得?” 瓶子刚放到墨池面前他就看到了夏囡手背上的那一道红痕,像是被什么划到了,已经开始接痂。 “哇!宝贝,怎么手上被划了这么长一道口子?” 谷川正上赶着讨夏囡欢心,让她消气,一见之下立刻夸张万分的叫了起来。 夏囡没理他俩,早上的事她还没消气呢,所以气呼呼的把手从墨池手里抽了出来,扬着小脑袋没有说话,但却悄悄的把另一只手拢在了袖子里藏到了背后。 墨池无奈的笑笑,他家囡囡的脾气一向都是很大的,看了眼那个瓶子,因为是玻璃的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半瓶多的枣,还有几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石榴。 想起夏囡刚才说的话,疑惑的抬头,他什么时候说过绿色食品好吃?他怎么不记得! 夏囡见墨池那样望着自己差点因为被看穿而破功,忙道 “不想吃就扔了吧!反正也没人吃!” 好像因为摘枣而弄得遍体鳞伤的人不是她,宝贝似的抱了那瓶子一下午的人也不是她一样。 “吃,怎么不吃!” 墨池忙把那玻璃瓶抢在手里,知道囡囡还在生着早上的气,生怕她真拿去扔了。 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话,但这可是囡囡亲手摘得他宝贝着呢! 墨池倒是高兴,可有人不高兴了。 “宝贝,那我的呢?你有没有给我也剩一点啊?” 谷川非常狗腿的又一次凑过来问。 “哝…” 夏囡朝桌子的另一边,正看书的子初面前努了努嘴。 谷川高兴的看过去表情立马就垮了下来,那里是一小堆得枣核还有几片红红的石榴皮。 “宝贝…” 谷川的这一声叫的那叫一个哀怨,那叫一个九转十八弯,不带这样报复的好不好?宝贝亲手摘得为什么他就吃不到。 “噗…”子初被这一声宝贝叫的忍不住喷笑出声,怪不得不让人收拾,原来在这里等着谷川呢!怎么没发现囡囡还这么记仇! 子初这么一笑夏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看他,又眼神复杂的看看墨池还有谷川一句话没说转身上楼了。 谷川以为夏囡还是在生他的气,赶忙屁颠的跟上。 “宝贝,我错了,我保证以后打不还手骂不还手行吗?你别不理我啊!” “不对,不对,我保证以后你打我骂我我都享受着行吗?别不理我啊!你不理我我浑身都难受!” “宝贝,我明天去给你买钻石好不好?买最大个的,蓝宝石?猫眼?碧玺?对了,我前两天见了一块粉钻…” 谷川见哀求没用就想来拿夏囡最喜欢的东西来利诱,可是,砰!夏囡卧室的门被她从里面狠狠地关起,差点谷大少爷的鼻梁差点就和门板来个亲密接触。 谷川后怕的摸摸鼻子,很明显,里面的祖宗不买账,他得另想招了。 “今天还好吧?” 一楼客厅里墨池放嘴里一颗枣边嚼边问着,还别说,就是挺甜。 子初抬起埋在医学典籍里面的脑袋,知道他问的是囡囡的心情,微扬着脑袋答道 “还好啊!就是为了给你摘枣吃除了那张小脸弄得满身都是伤!” “什么?” 墨池惊讶的叫了起来,他早该想到手上手上身上可能也会有的。 “别着急,没事,都是小伤,上过药了,不碍事。” 子初看到墨池对夏囡的关心心里是有些难受的,可是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了与他们两人分享囡囡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而且也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子初的医术墨池绝对放心,听了也就安心不少,看着那一瓶的枣和石榴心里说不出的甜蜜与幸福,他已经舍不得吃了。 谷川是郁闷的,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怎么才能让夏囡消气。 晚上垂着脑袋回了房间准备躺床上继续想,身子狠狠地往床上一砸眼睛立马就因为疼痛而瞪大了,靠!什么东西在下面?差点把他的脊椎摁断! 起身掀开身下的被子看到的竟然是和大哥一样的瓶子,里面装着枣和石榴,整个人立马就精神了,放声大笑起来。 要不是别墅里面隔音做的好要把整栋楼的人都吵得睡不着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爱情饥渴症 因为身上的伤夏囡被勒令在家休息,学校那边自然是请了假的,刚刚开学课程松散的很,倒也不担心什么。 夏囡有些无语,这点伤也算是伤?几个人真是太小题大做了。 他们三个早九晚五的上下班,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都不知道这实在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吗? 夏囡从早上就呆在楼顶的玻璃房里闻着花香晒着太阳打着游戏,就连饭菜都是于叔吩咐佣人端上来的。 这上面早已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名贵花草。 不管是高贵的兰花,牡丹,还是清雅的狐尾百合,郁金香,只要上的了档次的几乎在这里都能看的到,反正这里大的令人咂舌。 一年四季保证都有鲜花盛开,玻璃房里一直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外面露天的那一半更是绿意盎然,争奇斗艳,让人置身其中感觉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下意识的就连呼吸都小心,生怕会惊动里面每朵花中的的花之精灵一般,也就夏囡这样的,知道这是自己家,待的时间长了,腻了,才会慵懒的半躺在贵妃榻上抱着电脑打游戏。 于叔找来的花匠手艺还是很好的,要不然怎么能把这么大的地方打理的仅仅有条呢。 据说人家本来是不想来的,觉得就算是大户人家也养不了多少的花,但听说这里种的都是极品花卉,而且数目众多时才将信将疑的过来了,一看之下就再也不愿走了,即使不要工钱也一定要好好照看这些花,当然,于叔也不会真的不给人家工钱,在这里工作工资还是高的挺离谱的,而且因为离市区远佣人们都是有配车的,花匠当然也不例外,毕竟想要照顾好这些花不只是需要细心和经验,还有那些名贵的花肥和营养液,只是跟那三个少爷的座驾比起来就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这天子初晚上有台重要的手术,谷川也不知道去哪混了,竟然就只有墨池一人按时回了家。 他上到顶楼出了电梯就看到夏囡正手捧着一本介绍旅游胜地的书窝在美人榻上看的入神。 走在珊瑚绒的地毯上没有一点的声音,感觉到有人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夏囡才回了神。 “回来了?” 墨池笑笑,探过脑袋看了眼书页,是南边一座著名的大川,轻声问道 “看这么入神,是不是想去这里啦?” 夏囡一愣,看了眼墨池,又把视线转到了书上,情绪莫名的有些低落。 沉默了一会才道 “这里我和白霖轩一起去过。”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白霖轩的仇恨,在父母的带领下玩的那么开心。 墨池的身体一僵,坐在夏囡的腿边把她拥在怀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还是忘不了吗?” 还是在心底爱着他吗? 夏囡靠在墨池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闷闷的道 “心忘了,可是大脑还记得。” 不爱了,可记忆却没法删除。 墨池明白这话的意思,心里一松,整个人也放松过下来。 不知道是怕夏囡伤心还是他自己存心逃避什么,墨池突然转移话题道 “过两天跟我去参加一个酒会吧,你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活动吗。” 夏囡一愣,是啊!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夏囡最喜欢缠着父亲让他带自己去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了。 可是现在她对这些活动有些兴致欠缺了,虽然这三年他们三个也没少带着她参加这样的活动,可她心里总是隐隐的感觉自己已经和那样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了,觉得自己的心从三年前就变得沧桑了。 就算是拼命的用那些颜色艳丽的衣服装饰也依然甩不掉这样的感觉。 知道墨池是想让她高兴,她又怎么能拒绝呢! “好啊!” 笑着应下,却连那酒会是什么人举办的,为什么举办都没有过问。 两个人有沉默了一会,看着太阳一点点的从西面的大山落下,红彤彤晚霞布满半个天空,墨池才又开口犹犹豫豫的问道 “囡囡,在你心里,我一直是个怎么样的地位呢?” 夏囡又是一怔,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 墨池大概也知道夏囡一时半会答不上来,接着开口道 “是大哥?还是…父亲?” 夏囡猛地推开墨池,一脸惊讶的看着墨池,他,他究竟在说什么?她怎么会当他是父亲!虽然他是比她大一些,可也没大到父亲那个级别啊! “呵呵…”墨池看着夏囡被吓到的样子忍不住的一阵失笑,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道 “我是想说,把我当爱人好吗?虽然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可是在爱情面前年龄不是问题,不是吗?” 夏囡又一次被震住了,子初才向她表白过大哥就来了,他们怎么了?集体得了爱情饥渴症了吗? 却不知道其实是那天早上的事情让三个人意识到他们已经不得不加快追求她的脚步,稍晚一步她就有可能落入别人的怀中。 夏囡之前已经答应了子初了,也就是说她已经在心里做了选择,选择了子初,并决定好好爱他,跟大哥和谷川保持距离。 那现在理智上来说她就要拒绝墨池,可是她说不出口啊! 三年了,她跟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了感情,或许并不是爱情,可是她不愿意伤害他们,真的不愿。 夏囡的犹豫墨池看在眼里,说不失望那是假的,可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个性是霸道的,只是因为在商场打拼的久了,那些霸道都融入了骨子里,伪装出个刻板的形象示人。 所以他不会像子初那样一遍遍的问夏囡同不同意,只用自己的方法让她不得不同意。 而他的方法就是,吻,捧着她的脸照着她的红唇坚决的就吻了下去,不给她一点考虑的机会。 对于墨池的突然举动夏囡太意外了,意外到脑子直接短路了,僵在那里任墨池为所欲为。 直到也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之后,墨池不轻不重的咬了她的下唇一下她才慢慢的回了神。 “唔…”感觉到在自己嘴里乱搅的那条可恶的舌头后脸瞬间就爆红了,本能的挣扎了起来。 可是墨池怎么会让她挣脱掉,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搂上她的腰身,她就在不能动弹了。 夏囡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晕晕乎乎的,这下更是软了下来,在没力气挣扎,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都抛到了脑后。 对于夏囡的青涩墨池有些意外,不过很快这个意外就抛到了脑后。 夏囡正晕晕乎乎的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了子初的身影。 猛地打了个机灵,迅速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墨池跑进电梯下了楼。 墨池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不止,心情好的没法说。 夏囡一路小跑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瞬间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顺着门板就滑到了地上。 大口喘息着抬手摸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在缓缓移到已经略有些红肿的唇上,好久才笑出了声… ------题外话------ 为什么就是没有评论?有人没?冒个泡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都离我远远的 什么叫日子难过?什么叫煎熬?夏囡觉得她现在就是这样的心里。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想起床,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子初和墨池。 她答应了子初和墨池谷川保持距离的,可是昨天… 想想昨天的那一幕夏囡的脸就情不自禁的又燃烧了起来。 “唉!”重重的叹了口气,夏囡又翻了个身,怎么办呢?想想子初她就觉得心虚,就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恶不赦的事情一般的对不起他。 还有墨池,他虽然没说可夏囡知道他必然也是和子初有着一样的想法的。 真是的,之前那样的相处模式不是很好嘛?一个两个的非要打破界线,现在要她怎么办呢? 正苦着一张脸唉声叹气呢忽然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夏囡也没心思管,或者是赌气,不管来的是谁她都不想理会。 而且她知道这个人八成是谷川,她习惯睡前把卧室的门反锁的,但也知道于叔那里有别墅里各个房间的备用钥匙,找于叔要备用钥匙偷偷跑进来这样的事情也就只有谷川这样无视礼法,不分对错,为我独尊的人做的出来。 他那天凶她,她的气还没消呢!就更不会理他了。 可让她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听到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而是机器轻微的轰鸣声。 好奇的看向上方,很是意外了一下,竟然是一架玩具直升机,下面挂着一张字条正嗡嗡的盘旋在自己的脑袋上方。 好奇的伸手把纸条拽下来,一行霸气有力的字体就映入眼帘。 ‘宝贝,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原谅你最最深爱的谷川吧!’ 夏囡不禁失笑出声,还最最深爱的谷川呢,看来这几天对他的不理不睬挺有效果的嘛。 不过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他了吗?她可还记得那天他要撕碎她一般的眼神呢!差点吓的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心脏病发作去见阎王了。 很明显这个人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让她这么生气了呢! 想着夏囡就把脸上的笑意给硬生生的憋了下去,冷哼一声下了床。 她在床上实在是躺的不耐烦了。 也没有把睡衣换下来,反正她现在还没有被允许去上课,而在家里她还是喜欢穿着自己各种颜色艳丽的睡衣。 本以为拉开门就会见到谷川的,她都想好了还是要用冰冷的脸色面对他。 可是门口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无意看到卧室白色的原木门上面贴着张东西,好奇的看过去,是一张心形的卡片。 ‘宝贝,我爱你,原谅我吧!’ 夏囡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么肉麻? 伸手撕下那张卡片,就下了楼。 这一走不要紧,才发现不管是楼梯上还是周围的墙上全都贴着这种心形或大或小的卡片。 上面写的内容也都大同小异,都是我爱你,原谅我之类的。 下了楼就更加郁闷了。 和蔼可亲的于叔笑眯眯的看着她张口还是一样的词。 “小姐,你就原谅三少爷吧!” 三少爷就是谷川,据说他从小就被失了双亲,由墨家父母一手抚养长大,谷家留下来的势力在谷川未成年之前更是由墨父一个地道的商人给硬撑了下来。 可想而知这些长辈们的友情又多深,更是直接影响了他们这一辈。 想想自己,夏囡就止不住的苦笑,墨池与谷川的情形与她和白霖轩是多么的相似,墨池得了一个过命的兄弟,她得到的却是父母双亡,自己被那样的伤害,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 谷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些点子,今天所有的佣人见到她都是一脸的认真,然后再道一句“小姐,你就原谅三少爷吧!” 这些佣人全都是从澳洲带过来的,每一个几乎都是终身为墨家服务的,一个个满脸的认真,真的让夏囡有些哭笑不得。 有些郁闷的出了别墅的门,本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去吃早餐的,结果一开门就傻眼了。 “小姐,请您原谅老大吧!” 天哪!有没有人来告诉她院子里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多的黑衣人? 一个个的黑西装,黑衬衣,黑墨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么? 几十个人还都绷着一张脸,猛地低头,非常严肃,整齐划一的说着那些在夏囡听来有些搞笑的话。 苍天啊!谷川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疯啊! “宝贝,你就原谅我吧!” 夏囡正无语问苍天呢,罪魁祸首出现了。 手捧一束玫瑰,一副小心讨好的样子。 见夏囡看过来赶忙举手对天发誓道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在胡乱猜忌你了!保证以后任打任骂,打骂我都享受着!” 下面的那些黑衣人集体狂抽嘴角,头压的更低了,实在是为自家老大汗颜,集体在心里哀嚎。 “老大,你敢不敢再丢人些!就算你敢,也顾忌一下兄弟们脆弱的心脏好不啦!” 也纷纷在心里下定决心,下回再遇到老大发疯抓丁,他们一定有多远逃多远,就算被追杀也比这么丢人的好! 他们不敢说出心里话,可不代表别人不敢。 “谷川!你发的什么疯啊!” 夏囡吼完就气恼的转身回房了,还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房门。 真是的,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那是他的手下,没人敢说他,可人家会怎么说她啊! 祸水还是狐媚! 最重要的是这个谷川搞的阵势怪大,却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在哪。 谷川被夏囡这么一吼,看着关上的房门泄气的垂下了脑袋。 他自以为自己从女人堆里磨练出来已经够了解女人的了。 这样既浪漫又给足了囡囡面子的道歉他幻想着她会感动的扑过来猛亲自己呢,怎么看着好像宝贝更加的生气了? 转身看到后面的一堆手下,不禁心烦意乱,肯定都怪他们不够卖力,当下手一挥吼了起来。 “滚,滚,滚,没用的东西,该干嘛都干嘛去!” 可怜的黑衣人呀!再多怨气也不敢表现出来,谁让人家是兄弟们都心服口服的老大呢! 夏囡气呼呼的进了餐厅准备吃早餐,才发现墨池和子初已经坐在里面了。 子初优雅的往面包片上抹着黄油,墨池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报纸,见夏囡过来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来坐这边。” 两人竟然同时开口,说的还是同样的话。 餐桌很大,坐十几个人不成问题,而子初和墨池刚刚好一人占一头,遥遥相望。 说完两人都有些意外的对视了一眼。 平时吃饭都是谷川嬉皮笑脸的赖在夏囡身边,他们两个很少主动开口,一个是大哥,自然让着小弟,一个太高傲,不屑于主动开口。 夏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本来就为两个人的事正为难着呢,这下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不过她这会被谷川气的火气不小,被两个人这一‘逼迫’干脆就爆发出来。 “都离我远远的!” 吼完甩下两人上了楼,只剩餐厅里面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酒会之前 墨池口中的那个酒会很快就到了。 不过在酒会的头一天晚上谷川就消失了,原因是夏囡一直不原谅他他恼羞成怒,把夏囡堵在了她房间的门口。 双臂一伸,就把她牢牢的禁锢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阴沉着脸色,眼里散发着野兽般择人而嗜的恐怖目光,把夏囡吓的动一下也不敢。 “宝贝,你的小脾气也该闹够了吧?还不打算理我么?” 声音有些无奈,可在夏囡听来却跟听恐怖故事一样的让人汗毛直立。 夏囡一脸惧怕的看着他,自然是什么也回答不上来。 谷川把她的样子收进眼底,眉头不禁一皱。 “你怕我?” 她怕他,她怎么可以怕他,怎么会怕他呢? 谷川有些接受不了,从来都没有人跟他说过他沉下脸来的样子有多么可怕,被自己心爱的人惧怕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开心的起来,这也表示他们之间的爱情会越来越少。 他这么骇人的样子夏囡当然会怕,她又不是女杀手,又不是女特工,见惯大风大浪,见惯生死,平时几乎上是见不到有人冲她发火,谷川把脸拉那么恐怖她要是不怕就不正常了。 还好解救她的人很快就出现了。 谷川的话音刚落,墨池就出现在了走廊上。 “你们在做什么?” 自从上回跟夏囡表了白,有了那么亲热的动作后,他再见到这样的情景只觉得刺目的很。 谷川转头去看墨池,夏囡趁着这个空就从谷川的手臂下钻了出去,一溜烟的跑到了墨池的身后。 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袖带着哭腔指控道 “大哥,你看他,他又凶我!” “我哪有!” 谷川冤枉的大叫,他哪里会舍得凶她,爱她还来不及呢! 不过别人可不这么想。 墨池看了一眼谷川,不满的训斥道 “谷川你怎么回事,老是吓囡囡做什么?” “我吓她!”谷川哭笑不得“大哥,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吓她了!” 墨池没说话,只用一种当别人都是傻子吗的目光看着他的脸。 谷川也是非常聪明的人,没多大会就反应过来,大概是自己的表情太僵硬了,夏囡不习惯。 抬手捏捏自己的脸颊道 “有这么夸张吗?” 还吓到了囡囡。 “怎么不夸张!你上回凶我吓得我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噩梦!现在你又凶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夏囡又是委屈又是气愤的躲在墨池身后喊着,她再也不要理这个人了,就会摆出一副吃人的样子吓唬她! 要是别人就算了,她害怕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偏偏这个人是她最信任的三个人之一,她被白霖轩培养出来的疑心病又犯了,她怕以后他们都会这个样子对她,这份恐慌是谷川带给她的,自然她的不安也就都冲着谷川了,不理他,再也不理他了。 “上回?什么上回?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舍得吓你!” 谷川那颗聪明的大脑也转不过来弯了,他没觉得自己的表情到了吓人的那一步啊!而且还什么上回,还是吓得他最心爱的囡囡做了好几天噩梦的上回。 “自己回去照着镜子想吧!” 墨池霸气的脑袋一扬搂着夏囡送她回房了。 自此,谷川就消失了。 以墨池对谷川的了解,他肯定是半夜出去找人问明白自己的表情到底有没有这么恐怖了,顺便想一下囡囡口中的上回到底是一回。 而且为了确保答案的正确性,他找的人可能还是个女的。 第二天的晚上就到了墨池说的那个酒会。 下午的时候晚礼服就送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造型师还有化妆师。 子初这几天似乎挺闲,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呆着,抱胸倚在夏囡的梳妆台前,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在化妆师的手里一点点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惊艳的让人移不开眼,忽然觉得为了看到她这么让人漂亮的样子,他们真的应该多多答应那些盛情相邀的各种宴会。 “小姐,这两件礼服你要穿哪件呢?” 于叔笑眯眯的看着夏囡,指着佣人手里一件白色和一件蓝色的礼服问道。 夏囡通过面前足够大的镜子看到刚拿进来的两件礼服。 两件都是坠地的长裙,湖蓝色的那件镶满了耀眼的碎钻,白色的那件只在左侧胸口下面随意的用本身的布料扎成了一朵花的样子,两件都挺好看,她一时还真拿不定主意。 “你说呢?” 子初听到夏囡的声音一愣,才把神智从她的脸上收回,看向那两件衣服。 “白色的吧!” “就知道你会选白色的。” 夏囡衣服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子初嘛,就喜欢白色的,不知道是职业影响了喜好,还是喜好影响了职业。 子初笑笑,解释道 “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这件湖蓝色的太耀眼了,一点没有蓝色该有的深沉感,反倒是鲜亮的有些妖艳,上面还缀了这么多的碎钻,灯光一打,啧啧!我可不想你吸引全场男人的目光!” 子初光想想就知道夏囡如果穿了这件晚礼服会让多少男人大流口水了,这样的事情大概是男人都不会喜欢,所以还是趁早杜绝吧!看看那件白色的又接着道 “白色的这件设计简单,有一种随意的美感,白色也不会显得轻浮,跟大哥沉稳的气质很是相配。” 说道最后子初的声音有了一点的勉强,他说过让囡囡跟大哥跟谷川保持距离的,怎么就没发现有什么效果。 或许夏囡也想到了这些,在化妆师忙碌的空隙抬眼小心的看看子初,又快速的把目光收了回来。 心乱如麻,他们四个人这乱七八糟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理清啊! 看看子初突然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心里就止不住的羞愧,她答应了子初的,可是现在却和墨池去参加酒会,可是那天在天台她和墨池… 唉!乱啊!就一个乱字,还有从昨天晚上就消失了的谷川,如果他也逼她的话,夏囡觉得她一定会被这三个人给压垮的,或者撕成三份。 傍晚的时候墨池来接了夏囡过去,这是场结婚纪念日的酒会,本来不准备参加的,这样的请柬从来到A市他们三个都收到不少,只是那天恰巧想起了,就应下了。 开了辆宝马里低调的车型,符合他一贯的稳重的形象,有司机开车,前后排的座位也隔着一层特制的玻璃,不打开前面的人听不到也看不到后面的情况,适合趁机搞点小动作。 看看身边的夏囡郁郁寡欢心事重重的样子,墨池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一路询问无果,墨池也只好作罢,还以为是夏囡太久没有参加过这样的酒会而有些紧张。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随意的决定,会让夏囡碰上她最不想见的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夏氏 身上的伤在子初的药膏的作用下早已经好的连疤都快不见了,夏囡在下车前最后审视了一下自己。 见没什么失礼的地方,把手放在墨池的手心从车上优雅万千的下来。 这里是A市的一片豪华别墅区,别墅间距离远的几乎让人看不到有邻居这个词的存在。 而夏囡眼前的这栋别墅隐在一片古槐树之下,中西结合的建筑,外貌显得有些旧,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院子里是高尔夫球场,显示着主人的品味。 这里是连家。 在车上的时候夏囡就发现了墨池带她来的竟然是A市首富的白家。 只是有些微微的惊讶,却没有了以前跟父亲来这里时的惊叹。 夏家自然是比不了白家的财大气粗,在A是也只算是个中上水平而已,可她认识墨池三人后这样的首富就实在是有些不够看了。 既然是首富家的酒会,A市的富豪们来的肯定不会少,不知道有几个人还记得她这个夏家唯一的千金。 夏囡突然不想进去了,当年的事她不知道后来传成了什么样,可以白霖轩对她的仇恨大概他会大肆宣扬的吧?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是多么的耻辱,现在她的突然出现让她觉得像是又一次被脱光了暴露在人前一样。 忽然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头脑一热不加思索的答应了墨池呢! “怎么了?” 墨池见夏囡迟迟不愿迈步,脸色也不太好,关切的出声问着。 “我…”夏囡正想说她不想进去了呢,以墨池对她的宠溺他肯定不会为难她。 可刚一开口就被一个豪迈的声音打断了。 “哎呀,墨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来的是连氏现在的掌门人,连行文。 五十多岁的年纪,体格健壮,面容刚毅,给人一种豪迈的感觉,与他的名字实在是不太相符。 他是听到下人的禀告赶紧就迎了出来,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拒绝任何人邀请的墨氏总裁居然真的这么给她面子。 像连行文这种面相的人一向重朋友讲义气,是个可交的朋友,可总有例外,夏囡看不出什么,墨池可把他眼里的精光都了然于心。 不过他并不为这个而反感,商人嘛,没点手段是不行的,他自己也不是那白亮亮的人。 恢复了平时那副刻板疏离的样子客套道 “连总客气。” 连行文对墨池很是客气,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就把他往屋里请。 他们来的实在不算早,院子里出了宾客的各种豪车就是零散的几个佣人,该来的大概已经都在里面了。 夏囡的教养很好,不可能去打断他们两个谈话,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往里面走了。 不过那连行文似乎是没有认出来她,只瞟了她一眼,见墨池没有主动介绍他也不可能主动去问。 都知道墨总是没有结婚的,谁知道女伴是正牌女友还是临时拉来凑数的,人家不介绍就是不想说,没人不长眼的会去问。 不过夏囡还是有一定的名气的,她长得精致,像个精灵一般,以前又活泼开朗,A市富豪圈里喜欢她的人很多,相当初要人她做干女儿的多着呢,不管是想巴结夏氏还是真的喜欢夏囡,她给很多人留下的映像都是很深刻的,只叹自己美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所以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 那个时候夏囡挽着墨池的手臂都已经僵掉了,紧张的手心冒汗,如果真的如她刚才所想,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头撞死在这。 连行文没有认出她让她略微放了些心,至少自己有了些幻想,或许白霖轩真的如他所说他们之间的帐一笔勾销没有继续侮辱她呢。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墨池紧张的问着,在门口时他还以为夏囡是在紧张,可是现在似乎紧张过头了,小脸都煞白了。 夏囡一脸苦涩的摇摇头,这样担心她连说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人憋在心里。 和他们认识三年,她最介意的就是他们的相遇,一直都是以屈辱的心里对待。 现在又怎么可能说的出来。 看夏囡苦着一张脸墨池似乎想到了什么,可还没得及理清脑子里的东西,一对夫妇端着红酒就走了过来。 “你是…囡囡?” 女人穿了件暗紫色的长裙,倒有几分雍容华贵的样子,挽着的男人有些中年发福,到挺和善。 本来是想趁机和墨氏的总裁攀谈几句的,到被他身边漂亮的小姐吸引了目光,细看之下就很自然的想起了一个人,原来夏家的千金。 夏囡听到声音愣了一下,大厅里人这么多,早知道会被认出来,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寻着声音望去倒是有些惊喜。 “郑Uncle郑aunt” 这对姓郑的夫妇倒是父母生前还算不错的好友,只是从父母去世她在没机会见到他们。 “真的是囡囡!囡囡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想死aunt了!” 那位郑太太激动的都顾不得手中的酒杯就冲上来抱住夏囡,亲热的贴了贴她的小脸。 连行文已经去忙他的事情了,对墨池的热情表现的恰到好处,夏囡从刚刚他和墨池的交谈中就知道了今天是他父亲八十岁高龄的寿宴。 这么大年龄应该颐养天年了,儿子却弄出这么个热闹的酒会来祝寿,夏囡怎么都觉得怪异。 生在商人之家的她知道这酒会的最大作用还是在于谈生意,联络感情是其次的。 周围打着和和郑家夫妇一样的目的靠近墨池的众人们见到这一幕也都差不多想起了这位夏家的千金,纷纷感叹着讨论着。 夏囡偷偷的打量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到都是善意,谈论的也都是对夏家的感慨,似乎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囡囡呀,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白霖轩那小子只说你去了国外,你怎么一次也没回来看看aunt呀!你父母过世我们也很难过,可是还有我们啊!你这个小丫头怎么那么狠心!” 郑太太擦拭着眼角的泪花,数落着夏囡,这个孩子她是真喜欢,跟她父母提过好多回要认她做干女儿,可那两个人死活不干。 说什么算命的说取的名字娇气,再多一对父母疼怕物极必反,女儿会多灾多难。 什么缪论!他们正商量着要夏囡做自家媳妇呢,那两口突然就去世了,这两人心里实在是难过,惋惜。 夏囡倒是松了口气。 “他说我出国了?” 白霖轩说她出国了!还好,还好! “是啊!说起这事我就来气!他拿着你的股权转让书堂而皇之的接手夏氏!说什么你出国了,不愿意管理你父母留下的企业,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养子,怎么能忘恩负义独占夏氏呢!就算是夏氏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也应该是属于你的!” ------题外话------ 吼一嗓子吧,收藏,收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酒会连羽娇 说话的是郑家的叔叔,他一脸的气愤,似乎因为这件事对白霖轩很是不满。 也可以看得出这个人的人品和跟夏囡父母的关系。 “我的股权转让书?”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签过那玩意!父母去世的时候夏氏好像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要不然父亲也不会跳楼。 当时父亲手里还有多少股份她并不知道,但是父母全都去世该她继承这是事实。 也是,白霖轩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留给她一分一毫! 这就是父母养了他十年的报应。 十年啊!他十二岁来到夏家,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刚刚去世,后妈卷了家里的钱财逃之夭夭,他就被她的父母领回家养着了。 这一养就是十年,夏囡从六岁到十六,粘了他十年,爱了他十年。 结果他却告诉她,他的父亲是被她父亲推下楼的,所以要让她父亲的到同样的报应,所以,逼得他跳楼自杀。 夏家如愿的得到了白氏,那么他就要拿走夏氏。 他忍辱偷生的过了十年,那么,他就要她的十年来赔。 他软禁了她一年,还有九年呢,不知道他可曾后悔过,这么早就放过了她。 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夏囡自然是了解,要不然在过完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也不会一点点的让白霖轩进入自家的公司。 只是速度慢一些,可父亲说的对啊,他还在上学,要以学业为重。 就这句话就让他觉得父亲要侵吞白氏么? 现在再想到这些夏囡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声嘶力竭,有些仇恨时间无法化解,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埋于心底,但是却一定会越发的浓郁。 夏囡也能理解白霖轩的仇恨到底有多深,因为她恨他一样深,恨不得食他的肉剥他的骨,恨不得一口一口将他撕成碎片。 两个人走到这一步在几年以前她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人生,果然是充满变数。 到了今天夏囡竟才知道还有股权转让书这么一出,就像父亲的遗书,白霖轩究竟瞒了她多少事啊!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夏囡只是微微的惊讶了下,没有太多的纠结,毕竟有没有那个东西夏氏都是白霖轩的囊中物。 奇怪的倒是周围这些人的表情,像是隐忍着什么不敢说一样的欲言又止。 包括郑家的叔叔,都是一副恨自己嘴快的模样。 夏囡疑惑的说了一句竟没人接话。 还是郑太太表情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囡囡啊!这几年过的还好吗?” 夏囡乐的不在提起当年的事,也就笑着和郑太太聊上了这几年自己的一些状况。 身边的男人也终于逮招了机会和墨池搭上了话。 只是他一贯那副疏离刻板的样子让搭讪的人怎么感觉都不太舒服。 刚才的对话墨池自然是都听到了,不过见夏囡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也就没说什么。 一个夏氏算什么,只要夏囡想要,他们随时给她夺回来。 一个白霖轩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夏囡一句话这世上就不会再有这个人。 这一切都要有个时机,时机成熟了夏囡才能跨过去心里的那到坎,才能,才敢去报仇,真的放下一切。 这是子初的话,而他的话一般都是很有道理的。 说起来首富就是不一样。 虽然宾客都到个差不多了,就连墨池这个迟到的都到了其实酒会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大概就是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没人敢怠慢吧! 连行文从一开始就对墨池抱了希望,好歹他也是A市首富,想着墨池大概也会给他些面子,墨池的低调一定程度上让他有些看低了这个神秘庞大的墨氏集团。 所以一开始酒会就在往后拖延,直到实在快拖不下去时墨池还就真来了。 穿着一身工艺复杂的有点像是婚纱的白色晚礼服的连太太挽着连行文的臂弯从二楼下来时酒会也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连太太不愧是生在富贵人家,那真叫一个风韵犹存,五十多岁的人了皮肤保养的愣是像四十不到的样子。 妆容精致,颇有贵妇人的样子。 对于夏囡,认识的对她都挺和善的,毕竟在他们眼中她是晚辈,是个孩子,而且她的父母为人很好,在A市几乎没有树敌。 再说她今天的伴侣可是传说中多么多么了不起的墨氏的总裁,自然一个个的对她好话说尽。 几场舞下来,夏囡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话也多了,叔叔,伯伯,Uncle,aunt的叫个不停,嘴够甜,又长得那么精致可爱很快就成了酒会的焦点。 酒会过半的时候熙熙攘攘的宾客们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最近的金融形势。 夏囡也抱着墨池的胳膊脑袋亲热的靠在他的肩上笑眯眯的一起听着,虽然听不懂,可感觉很好,就像是以前和父亲在一起参加酒会的时候一样。 不过以前她都是去找人家统领的孩子去玩,现在觉得听这些听不懂得话题也是一种幸福,感觉父亲就在自己的身边,正看着自己一样。 听着听着也不知道是谁提了句最近房地产低迷,白氏最近正打算进军高端奢侈品行业。 夏囡由恐慌到惊讶,在到欢喜又冷静下来的心突的一惊。 连家是A市首富,白霖轩不会也来参加这个酒会吧! 在宾客们谈兴正浓的时候连家的别墅门口悄悄的进来个人。 一个女人,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身上穿着奇装异服,鼻子上还带了个鼻环。 要是夏囡看到她肯定又要惊讶了,这不是连羽娇还能是谁。 那个开学第一天就跟夏囡起了冲突后来退学的同学。 她进来的虽然悄无声息却并没有躲躲藏藏,所以虽然来的宾客们没看到她并不等于别人也没看到。 “三小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知道今天是总裁和夫人的结婚纪念日吗?” 女管家正指挥着下人呢,见到连羽娇赶紧冲了过来,口气很是不满。 连羽娇似乎也习惯了,冷傲的看了她一眼理都没理她。 女管家气恼的出了口气,拉着她就往一个隐蔽的房间里走了。 “赶紧回房,让人看到了总裁又该发脾气了,您老担的起我可担不起!” 连羽娇也没有反抗,冷冷的眼神往大厅一瞟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笑颜如花的精灵。 夏囡,她怎么会在这? 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个嘲讽的笑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终相见 谷川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都已经黑了好久了。 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让他有些意外。 边上楼梯边摸了摸头发,外面下雨了,虽然不大头发上却也沾上了些水珠。 他终于弄明白宝贝为什么生他的气了,也终于知道自己生气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尤其是对囡囡这样的小女生。 正准备回来好好对宝贝忏悔上一番呢,就发现车子挡风玻璃上有零星的水珠。 郁闷的差点吐血,宝贝最怕秋雨绵绵的日子里,少不了的又要大病一场,折腾一场,可比生他的气这事严重个好几百倍。 看着她伤心忧郁的样子,即使他这个阅女无数,颇为精通女人心的花花大少也是无奈的很。 这个时候想尽办法哄她开心是他们觉得最难的一道题。 可是在难也抵不过心里的担心。 平时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客厅的,看看电视,聊一会天。 加大马力赶回来却没见着,谷川还以为都在囡囡房间里呢。 没上几个台阶就见子初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好奇的问道 “我的宝贝呢?” “跟大哥去参加一场酒会了。” 子初白了他一眼,囡囡什么时候成他的了? “酒会?”谷川有些好奇,说实话他还真不屑于搭理这本地的一些自以为是富豪的人。 不过在商言商,大哥那个地地道道的商人的思想跟他是不一样的 “是啊!应该是那个什么连家吧!A市的首富,我也收到请柬了,今天的酒会好像就只有连家一家。” 子初趴在钢化玻璃的围栏上俯看着楼梯上的谷川,反正他也挺无聊的,跟他聊会也好。 请柬什么的谷川才没那个心思去看,他想去哪谁也挡不住,他若不想去拿请柬砸死他也没用。 不过看见子初的动作他可不干了,他最讨厌的就是仰视别人了,见到子初悠闲高傲的样子更是气得大叫了起来。 “我靠!老子最讨厌仰着脖子看人了,你给我下来!” “无聊!” 子初非常不雅的又白了他一眼,凭什么让他下去。 “哼!你不下来我上去!” 谷川为自己随机应变得意不已,扬着脑袋一脸的得瑟。 吹着口哨还没上几个台阶呢脸色突然一变,脚下也停止了动作,喃喃的念叨“连家,首富。” 忽然一锤脑袋“糟了!” “怎么了?” 子初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白霖轩那混蛋的未婚妻好像是连家的大小姐!” “什么?”子初大惊“你怎么不早说!” “我靠!资料你们没看吗?自己记不住怨谁呢!” 子初被憋的说不出话,不是他们记不住,是他们压根就没在意。 姓白的那小子他们只是因为囡囡伤心才知道有这么个人,他的未婚妻,谁会放在心上! 两个人气恼的沉默了一会,谷川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把宝贝带回来!” “晚了!”子初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该碰上的早就碰上了!” 现在只能等他们回来再看是什么情况了。 白霖轩大概是不会来了,眼看着酒会都快要结束了夏囡也没有见到他。 不是她想见他,相反她很怕见到他,所以一直提心吊胆,才一直注意着他到底有没有来。 挽着墨池正跟郑家的叔叔和阿姨说着那个郑家的哥哥和夏囡小时候的趣事呢,连行文又一次的出现了。 之所以说是又一次是因为这个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跟墨池攀谈,只偶尔的消失一下。 而这一次出现的目的也很明确。 “墨总,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大女儿羽怡。” 说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就出现在了夏囡的视线里。 很平凡的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中等姿色,属于仍人堆里很少会有人看一眼的那类。 似乎也没有什么准备,穿着一套上班时的职业套装倒就过来了,可能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父亲拉过来了。 到是温柔大方,伸出手掌微笑着对墨池道 “墨总您好,多多指教。” 一听这话就是个工作狂的性子。 墨池僵硬的笑笑,这样的笑容也是他工作时很少露出来的,毕竟夏囡只有一个,不是谁都能享受他的温柔。 握了一下她的手就迅速抽离了,像是人家手上有病毒一般。 不过这到也没人在意。 倒是连羽怡意外的看到夏囡愣了愣后很是惊讶了一把。 “你是…夏囡?” “是我,羽怡姐。” 夏囡笑笑,连羽怡她是认识的,只是没多少交情,她家比自己家有钱,不是经常见,而且朋友也是靠缘分的,她和连羽怡就是那种相处的时间再长也只是普通朋友的类型,不会互相讨厌,但也不会成为闺蜜。 她玩的最好的还是郑家的哥哥,白霖轩,还有一个姓楚的,唔,都是男孩子,所以说从小她的魅力就很大,但是那个姓楚的却老是喜欢欺负她。 两个人就算不太熟也还是热络的聊了一会,毕竟对夏囡来说再见到这些曾经的朋友就像是恍如隔世,不怎么亲近的也生出几分亲近来。 直到连行文假咳两声夏囡才吐了吐舌头,伴了个鬼脸,两人的话题才告一段落。 连行文自然不是认为女儿跟墨池带来的女人亲近不好,只是该介绍的人还没介绍完呢。 “墨总,这位是我的准女婿,白氏企业的总裁白霖轩。” 夏囡顺着连行文的手看过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呢。 看到离自己不远处正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上面,然后极快的龟裂,消失无影,就连血色一并带走,小脸惨白的跟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一点的区别。 这一瞬的感觉像是时间静止,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空间骤然降温,温暖的室内顷刻成了寒潭。 “囡囡,真的是你。” 白霖轩从进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她,看着她笑,看着她开心的跟人谈话,一切就像是以前。 她还是那么可爱,还是那么耀眼。 一切就像是在梦中一样,他甚至不敢大声的呼吸,就怕惊着了她,梦境中她也不愿再来看自己。 直到看她转过身子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个样,眼神充满了恐惧,他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梦,囡囡就在自己的面前。 可他还是不敢相信,所以失神的走了过去,想要摸一下她,只有摸到她他才会觉得这是真实的。 ------题外话------ 肿么就是没有留言捏?话说这卷快完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这是我太太(简介上的高潮) 夏囡,他日思夜想了三年的女人。 失去了才知道这份感情到底有多深,又一次见到她,失而复得的心情,让白霖轩激动的如在梦中,哪怕是因为她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和她在一起每天活在痛苦之中,他也不能忍受她再一次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之中。 何况他们之间的仇恨已经两清了,他已经放下了。 可夏囡终究不是一件东西,失去了,真的还能在回来吗?她也不再是那个每天抱着他的手臂一遍遍的叫着哥哥的小女生,她眼中的恐惧就已经把他们隔开了十万八千里。 “白总裁逾越了!” 就在白霖轩的指尖差一点就要碰到夏囡时墨池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夏囡就跟他拉开了距离。 慷锵有力的声音让人心里一震,开玩笑,他的女人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这样一来夏囡也回了神,感觉得到身边的人力气大的似乎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心安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 暖暖的,传输在身体的四肢百骸。 转头看去,墨池笑得如沐春风。 当一个刻板不苟言笑的人突然笑的这么亲切,给人的感觉不是友好,反而是阴寒的带着杀机。 白霖轩一愣,看向墨池,又把目光转向夏囡,来来回回了几遍,才终于像是还了阳一样的打量起对面的这个男人。 他眼含微笑,却浮现着一片冷然,嘴角勾起,却挂着几分轻蔑。 不像是个普通的商人,到像是个帝王一般,霸道,尊贵,睥睨天下,令人仰视。 目光落在他揽在囡囡腰间的手上,白霖轩不禁皱起了眉。 他是谁?为什么和囡囡这样亲密? 重逢的喜悦被冲散,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全都有,又似乎哪种都不是。 他自己在那里愣怔了多长时间他并不知道。 周围的人都开始一个个的不耐烦了,还是他那个未婚妻连羽怡晃了一下他的胳膊。 “轩,怎么了?” 白霖轩与夏囡的感情连羽怡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一直都以为时间可以淡忘一切。 夏囡去了哪里她并不知道,她只是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代替夏囡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现在看来似乎事与愿违。 “他是…” 白霖轩皱眉,看着墨池还是有些魂不附体。 “霖轩,这位就是墨总裁。” 连行文乐颠颠的又介绍了一遍,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没人知道,这会也没人去想。 “墨总裁?” 白霖轩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幸会!” 墨池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就连平时习惯性隐藏的气质都不自觉的散发了出来。 帝王级的人物,让人仰视,不由自主的臣服。 嘴上说的客套,却连手都没有伸出,那高傲如子初一般的神情分明是在诉说着他的不屑。 “囡囡…”白霖轩这会哪有心思去看墨池的表情,他只想把夏囡狠狠地抱在怀里问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顺便诉说一下自己的思念和歉意,她对他的恨他知道,可她对他的爱,他同样也清楚。 “白总还是不要叫的这么亲热的好,这是我太太,我们已婚…三年!”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墨池一直没有开口像众人介绍过他和夏囡的关系,而夏囡也没有说过。 在场的人都是有眼色的,这种情况谁都知道是两人的关系古怪。 肯定不是妻子,甚至不是女友,应该就是情人一类的,再严重些就是墨池临时找来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充数。 只是夏囡他们好歹认识,总得给她留些面子,夏家没落,她走上歪路也正常,要不让郑家的夫妇怎么那么激动呢。 再加上墨池的势力摆在那,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说出来而已。 只是谁也没想到临了了竟爆出这么一个大新闻。 都知道墨池没有结婚,这会怎么突然来了个已婚三年的太太? 是了,谁都没有真正的调查过,也不知道是谁说他没结婚,众人就都以为他没结婚。 在加上他不过才三十岁,又没见他跟哪个女人接触过,这才误信了传言。 周围的人都在纷纷讨论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就连连行文的脸色都变了几变,甚至隐隐的有些后悔,也不知道那老家伙在想些什么。 夏囡惊愕的看着墨池。 什么时候,她成了她结婚三年的太太了? 不过惊讶了一下也就释然了,他这是打击白霖轩呢,如此一来她的心里还真的升起那么一点复仇的快感。 不过瞬间又熄灭了,如果白霖轩爱她这招还行,可是他不爱她,她嫁给国家主席大概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对于白霖轩,夏囡想起来就会有一种磨牙的冲动。 心灵深处就是真的想一口一口的咬死他,一口一口的把他撕成碎片。 可是想起他来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一年的时间,那么多的伤害,夏囡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把她征服了。 这种征服不是**上的,而是在灵魂的深处,即使她有多么强大的后盾,有墨池,有子初,有谷川,哪怕是他们告诉她分分钟就能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见到他她还是会恐惧的无以复加,甚至想想报仇都是怕的。 她就是怕他,怕到浑身都是颤抖的,怕到心脏都是往下坠着疼的,怕到他在她面前她都不敢看他一眼。 要不是墨池把她搂在怀里夏囡觉得自己一定会瘫倒在地的。 而为这个消息震惊的自然还会有白霖轩。 太太,三年,他几乎要转不过弯了。 想过她流落风尘,毕竟他把她以那样的形象扔在了那样的地方。 想过她被人掳走。 想过她被人所救。 甚至也想过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也找了她三年,这三年他也没有好过,终于明白复仇是把双刃剑,伤了别人,最终也伤了自己。 悔恨了三年,也痛苦了三年。 见到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以为终于可以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好好的补偿她,却突然告诉他,她已为人妇! 而且是已经结婚三年,岂不是她刚刚被他抛弃他们就结了婚! 她肯定是恨他,在跟他赌气!对,就是这样。 “不!囡囡…我知道,我知道我做的很过分,我知道我禽兽不如,你…” 白霖轩激动的语无伦次,手都不知道该放哪,该做出什么动作。 说着说着才发现夏囡靠在墨池怀里看他一眼都不曾。 他突然间生出一个念头,从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他们就已经向着一条平行线不同的两端,越走越远,在也不可能有相交的那一天。 ------题外话------ 这段终于出来了! ☆、第二十八章墨夏氏 白霖轩的性格疯狂起来有点像谷川,没有理智只凭自己喜好,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对夏囡做出那样的事。 这种极端或许是长期压抑自己的仇恨留下的后遗症。 而平时的他其实很像墨池,只是没有墨池身上的王八之气,但外形还是挺像的,西服,领带,头发,同样的一丝不苟,有点像是千山暮雪里的莫绍谦,带着些许的忧郁。 此时他已经完全掉进了自己想象中的极端了。 一根筋的认为夏囡当时是因为被自己伤害嫁给这个人以此来报复他的。 心不痛是不可能的,当年他醒酒后就已经恨死了自己,怎么会借着酒劲做出那样的事情! 虽说他恨着夏家的人,可却从没想过去伤害夏囡,只是有些事情的发展他根本就无法掌控。 夏囡的性格倔起来也是够气人,而且她不认为有错的事情哪怕前方荆棘遍布也会去做,比如妄想逃离他的身边。 常常因为这份倔强惹得他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伤害到她,而这些伤害让夏囡更加的恨他,他就更加的疯狂,结果就造就了那一年之中这样不断的恶性循环。 白霖轩不知道的是这后来的三年夏囡是真的服了他,怕了他,那些噩梦不断的纠缠她让她觉得已经快要崩溃,在三年前她已经崩溃过了一回,知道那种感觉是有多么的恐怖,多么的让人无奈。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的话她一定不会那样倔强,也一定会比现在更惨,只能做一辈子的行尸走肉。 “囡囡…” 夏囡的心情白霖轩不知道,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叫了她一声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似乎有太多的话要说,可是都哽在喉间又一句也说不出来。 夏囡靠在墨池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轻柔的抚着自己的背,心情一点点的平复下来。 从未觉得墨池的胸膛是这样的宽厚,也从未觉得囡囡这两个字是这样的刺耳。 有些人在逆境中才能体会到他存在的意义,他能带给别人的安全感,此时夏囡就在墨池身上感觉到了。 有些人恨起来连他的一声呼唤,一个呼吸,都会觉得刺耳到不能忍受,此时夏囡就在白霖轩身上感觉到了。 “白总还是不要叫得这么亲热了,我们…不熟!” 夏囡就像是在墨池身上得到了能量一般,终于敢转过身来面对着白霖轩对他说出了三年后再见面的第一句话。 我们不熟! 白霖轩猛然的瞪大了眼睛,那四个字就像是有了回声一样不断的在他耳边重复。 我们不熟!不熟! 又像是炸弹一样,炸的他没办法思考。 可是夏囡的这种炸弹还没有放完。 “您可以叫我墨太太,或者…墨夏氏!” 白霖轩的身体猛地一晃,双腿一软不受控制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亏着连羽怡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要不然还站不站得住都没人知道。 记忆深处的山之巅。 女孩问男孩“哥哥,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男孩用手做喇叭,对着群山大声的喊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记忆中那一阵阵欢快幸福的笑声就像是钢钉一般扎在白霖轩的心上。 她还记得,可是这份最诚挚的爱恋已经给了别人。 她的姓氏之前在不会在是白,墨,与白的对立面,是老天对他的一种讽刺么? 他用来温暖自己的最重要的记忆,就这样轰然的碎裂了,甚至连一丝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想要报仇么?” 酒会发展到这一步也没有继续在呆下去的必要。 墨池冷着脸拒绝了连行文的相送,搂着夏囡的腰往外走时在她耳边轻声的问。 后面是笑声议论的宾客,夏囡与白霖轩青梅竹马的恋情大多数人都知道那么一点,夏家没落,夏囡失踪,白霖轩强占夏氏,再见面自然惹得人们猜测纷纷,议论纷纷。 夏囡看看黑暗的天空,因为灯光的缘故,也因为阴天的缘故,什么也看不到。 报仇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还是不想。 不想觉得对不起父母,想,又真的不是太想。 是怕了?是不敢?夏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最后只能答非所问。 “下雨了!” “嗯,一场秋雨一场寒!” 墨池把夏囡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生怕这寒气浸着她一丝一毫。 “大哥,我心里好难受。” 回去的路上坐在车里夏囡伏在墨池的膝上闷闷的说着。 “我知道。” 墨池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她没有过夏囡那样爱了十几年到头来却是一场恨的经验。 但他能理解,十几年,实在是太长了。 就算是养个小猫小狗,十几年了突然咬自己一口心里还会不好受呢,何况是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情。 夏囡与白霖轩从出生就认识,一口一个哥哥叫着他长大,眼里心里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放谁身上都不会轻易释怀。 “白霖轩在A市东边有一套小别墅,那个时候她就把我关在那里。” 夏囡心里堵的厉害,就想把这些说出来,三年来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现在就是觉得憋得难受。 “他每天都回那里,可是很少让我出去,出去也都是被他带着去应酬那些色眯眯的大老板。” 墨池的手猛地一紧,这些事他都知道,可听囡囡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一疼,那个混蛋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我逃过很多回,可是每回都没成功,每一回被抓回来他都会把我关在地下室,那里面好黑,一点亮光都没有,好静,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晚上,大哥,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最可怕吗?就是黑暗和安静,真的能把人逼疯的,那个时候我就特别渴望能呆在房顶上。” “整整一年,我就像是个囚犯一样,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甚至连父母的葬礼都不能去参加,你不是问过我头上的那道疤是怎么回事吗,那天我用我的命威胁他他都不让我去,可是我没有死,老天都不收我,以前,我一直觉得我还好小,那一年过后,我突然觉得我已经那么的老了…” 心苍老的不成样子了。 夏囡慢慢的说着,说着那一年里的点点滴滴,声音很轻很慢,说出来一点心理也就舒服了一点。 墨池的心里也是一松,这些事囡囡从来就没有主动提起过,现在她自己说了出来是不是就证明她已经接受了呢?是不是她的心病就已经开始好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三个梦 夏囡说了好久好久,那一年的点点滴滴想到哪说到哪,虽然没有哭出声来眼泪却还是流个不停,把墨池的衣服都弄湿了好大一片。 墨池只是静静的听着,一点点的抚着她的发,也安抚着她的心,他知道这个时候倾听就是对夏囡最好的帮助。 本来市区就离他们的别墅很远,再加上下了雨街上的车就更堵了,所以倒也有的是时间。 直到夏囡把长期压在心底的记忆都吐了个干净,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墨池才突的开口。 “还爱他吗?” 这个问题夏囡没有立刻回答,停了好一会才开口。 “那一年我做过三个印象深刻的梦,刚被他关起来的时候我梦见我们两个一起到了原始森林里,那里有很多的野兽,野兽围攻我们,他没有事,我受了很严重的伤,然后有个神仙降临,他把我带上了云端,要带我离开,说这是我最后一个离开的机会,可是我嘴里吐着血依然从云端跳了下来,在梦里我就想,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和他在一起。” “一段时间后我又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车队,一个王子来接我,我真的上了车,准备跟他们走了,可是没走多远我就从车上跳了下来,飞奔回了他的怀抱,即使是在梦里那份不舍还是那样的清晰。” “最后的一个梦,也是印象最深的一个梦,没有人来接我,我自己离开,离开的那么坚决,没有一点的留恋,拼命地跑啊跑,只想早点离开,快点离开,哪怕是活得那么艰难,一贫如洗,饭都吃不上,也没有生出一点想要回去的念头,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可能已经不爱他了!” 都说梦是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那些潜意识的东西甚至我们清醒的时候都察觉不到一丝一毫,梦境自己哦那个没了现实的束缚就会以各种形象展现出来。 夏囡想,她梦中的离开,应该是心得离开吧,是爱情的流逝吧! 她爱他,爱了十几年,她不爱他,却只用了区区一年。 “爱情,终究是经不起伤害!” 这是夏囡对于她的这段爱情最后的总结。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禁地,哪怕是最爱的人触及到了,伤害到了,也会在两个人中生出比鸿沟还要深的隔阂,又怎会还能继续爱下去。 有人得禁地是第三者,有人的禁地是背叛,夏囡的禁地就是父母。 父母都是被白霖轩逼死,她再也不可能爱他了,也再也不可能爱他了。 墨池收紧手臂,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囡囡,我再也不会让你陷在那种痛苦里,你的一生我都会好好呵护,让你幸福,让你快乐,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你说的对,爱情经不起伤害,我会让所有的伤害都离你远远的,你的生活就应该是无忧无虑的。” 夏囡窝在墨池的怀里没有说话,小脸在他的胸口拱了拱,她觉得她已经迷恋上了他的怀抱,迷恋上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被这样温暖的怀抱抱着,这感觉真好。 只是可惜,三年了她竟然才感觉到。 “墨池。” “嗯。” 快到家时夏囡才又突然开口,忽然间就想叫他的名字。 “墨池。” “嗯。” 墨池也不厌其烦的应着。 “我想哭。” “嗯,哭吧。” “呵呵…”夏囡勾了勾嘴角,她是真的想放声大哭,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反而哭不出来了。 要是他安慰她几句,说个什么囡囡不哭,说不定她的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下来了。 到了家的时候已经细雨如丝了。 下了车子初和谷川已经撑着伞等在那里了。 子初挺郁闷的,突然发现了自己设计上的缺陷,车库离别墅虽说不远可也有几十米的距离,为了美观车库没有和别墅连接,又不能把车子直接开到门口,这要是碰上个大雨天,撑着伞也能淋湿喽。 不是专业的再有天赋还是不行啊! 子初暗自决定明天就要吩咐于叔找人在车库和别墅之间弄上一条封闭的玻璃通道,即缩短了距离,又避免了风吹雨打。 这些事也只是大概的想了一下,更多的还是在担心囡囡,他的心头肉。 也就这些刚想完这些的时候夏囡和墨池就回来了。 秋天一下雨是最阴冷的,何况又是在山里,下了车夏囡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外加一个喷嚏,风儿一吹,脸都快要被冻紫了。 子初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特地拿了她的一件三角羊绒披肩出来,赶紧把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还有她娇小的身躯给裹严实。 谷川的伞也在同一时间盖过了夏囡的头顶,顺便用眼神和墨池交流了一通。 “?” “!。” 几个眼神的来回间谷川大概就感觉到了事情还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夏囡把谷川的伞从自己头顶拿开,看着细雨蒙蒙的天空,其实黑暗中也看不到什么。 只是这种天气不可抑制的就想到了父母去世时的情景。 跟父母感情好的人有太多太多,父母去世思念不已不能释怀的人也有太多太多。 夏囡之所以一到这样的雨天就痛苦的无以复加是因为她是亲眼看着父亲从楼上跳下,又亲眼目睹母亲盖着白布被推出抢救室。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更让痛苦自责的了,她亲眼看着却无能为力。 当时可以承受不了昏死过去,可是以后呢,她想昏都昏不过去。 要不怎么会每年都把自己给憋病了呢。 “快到爸妈的忌日了。” 看着天空夏囡突然喃喃自语般的开口。 三年了,她都没有去看过他们,太不孝了。 以前是因为在国外,现在回来了她也没有去过。 就是因为她没有为他们报仇,不敢去见他们,没有脸去见他们。 可是现在她好想他们啊! “到时候我们去看他们,告诉他们你现在过得很好,他们一定会安息的。” 墨池轻声的安慰。 夏囡为什么一直没提去看父母的事他们都知道,只是她不提,他们也不敢提,生怕触动了她的伤心事。 她的想法他们也都知道,其实是她自己在逼自己,做父母的只希望孩子过得幸福就好,报仇什么的,她父母根本就没想过。 留给她的遗书上都已经说明白了,可她就不肯放过自己。 夏囡听后愣了一下,突然蹲到地上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哭的那么大声,那么的令人心碎,似乎像是要把这几年所有的心痛都哭出来一样。 是啊,父母只是希望她幸福,这就是世界上最无私感情。 三个大男人围在夏囡身边表情一个比一个心疼,却都没有出声劝解…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连行文的打算 书房 “连家和姓白的关系怎么样?” 墨池品着自己亲手泡出来的极品铁观音茶漫不经心般的问着坐在对面的谷川。 他是多么精明的人啊,今天的事情怎能瞒得住他的眼睛。 谷川正难受着呢,大哥的书房里是复古的装饰,屁股下面的檀木椅硬邦邦的他坐一次难受一次,怎么感觉都没有沙发舒服,真搞不懂大哥为什么偏偏就喜欢这些东西。 不过嘴上可不含糊,这A市的大事小情只要是跟上得了台面的人有关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姓白的那混蛋三年前跟连家的大小姐订的婚,不过这两年似乎是有点想悔婚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利用完人家想要把人家踹一边,而且还在外面养了个情人,连家那老头岂是那么好惹的,一来二去婚事提不上日程,就打算借你的手让姓白的那混蛋吃点苦头了呗!” 今天的事情墨池之前已经告诉了他,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问。 他的想法和大哥一样,白霖轩和连羽怡是一块出现的,看他俩的样子就知道是临时被拉过来的。 未来岳父母的结婚纪念日的酒会都不去,可以想象两家的关系已经有多么的糟了。 肯定是连行文那老东西意外的见到了夏囡,才把白霖轩逼来的。 他可能已经不记得夏囡这样的小辈,可是酒会上认识她的人太多了,想不知道都难。 知道她是夏家的那个女儿,自然就知道了自己未来女婿曾经的青梅竹马,墨氏总裁的霸道强势他不可能没有耳闻,白霖轩一个失态,就会让他心里不爽,毕竟越是成功的男人就越是不允许别人窥视自己的东西,连行文自己可能是深有感触的。 这样一来被墨氏杠上,白霖轩会有好果子吃吗? 而夏囡的身份照他之前的猜测最多算是个情人,为了一个情人墨池大概也不会大动干戈。 即教训了白霖轩,又不至于真的让他元气大伤,毕竟白氏以后会是自己女儿的,或许还能发展成自己的,这样的计谋多么的完美,可能在墨池宣布夏囡是自己妻子之前他都在心里偷乐呢吧! 就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妻子跟情人可不在一个档次上,墨池动动手指就够白霖轩好好喝一壶的。 “那老东西我早晚会收拾他!” 谷川勾勾嘴角,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这就要看他家宝贝要他怎么死了。 子初并没有参与两个人的谈话,他把夏囡哄睡着后也没有离开,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她的体质一向不好,遇到降温就会生病,尤其是春秋天,不病上一个季度就算是好的了。 她心里的痛苦他们都知道,可她就是不愿意说出来,就像是一扇大门,她让你在那周围转悠,可就是死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 默默的发呆,默默的流泪。 心情那么压抑身体又怎么能好的了。 看着她的睡颜,就连睡着了脸上的泪痕还是那么明显,眼睛肿肿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 “咳…咳…” 午夜,果然如子初料想的那样,夏囡开始咳嗽,先是一声两声,还没怎么影响到她的睡眠。 后来就变成了一阵阵的急促的咳声,咳的整个身子都在抽搐,小脸憋的通红,自然也就睡不下去了。 夏囡睁开眼睛就看到子初坐在自己的床边,一脸的心疼还有无奈。 这一回倒是学聪明了,留了盏昏黄的小灯,让她第一时间看到他的样子,没有吓到她。 止不住的又咳了几声才道 “咳,你怎么还没睡,咳,看着我干什么!” 子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刚配好的药。 “吃了它。” 夏囡也不拒绝,爬起来就着子初的手把那白色的药片全都吞了下去,这事对她来说已经习惯的跟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了。 又认认真真的盯着夏囡喝了一整杯的水,子初这才放过了她,不过依旧发挥了他对夏囡是才独有的说教本质,数落了她几句。 “生病很舒服是不是?嗓子都快咳坏了,身体上的病我能开出药来,心里的病我可是无能为力,你自己的心都不愿意好,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好了呀!” 三年来夏囡反反复复的生病,子初也是被她气着了,她不心疼自己他还心疼呢,就不能让自己好起来么? 或许夏囡觉得这话说的重了,心里一阵委屈,生不生病她能控制的了吗?她说好马上就能好了吗? 脑袋一扭,不在看子初,眼泪哗啦一下就掉下来了,赌气般的道 “我就是想生病,病死我好了!” 子初一愣,在看看她的小摸样,梨花带雨的,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的重了,她正心情不好,哄还哄不好呢,这样说她不气才怪。 伸出两只手捧着她的脸强硬的把她的脑袋转过来看着自己,见她一副气呼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的样子,还挺可爱,噗的一下就很没品的笑出声来。 “哼!” 夏囡这下更气了,拽出自己身下的枕头就朝着某个高贵的人砸了过去。 然后也没看砸没砸到转身躺床上接着睡了,就是还忍不住的咳嗽出声。 子初也不在逗她,真逗急了可就坏事了。 把枕头重新放回到床上,人也哧溜一声上床钻进了被子里,从后面把夏囡圈进了怀里。 他今天好歹也是借着夏囡可能会着凉生病的借口正大光明的留在她的房间,要是只在床边坐一夜不就太亏了。 唉!高贵傲气如他,也是会有邪恶的时候啊! “你干什么!离我远一点!” 夏囡还为他笑自己生着气呢,感觉到自己已经落在他怀里就气愤的挣扎了起来。 “睡觉,乖,我好困,都为了你熬了半夜了,你不心疼啊!” 子初可怜兮兮的在夏囡耳边吹着气。 夏囡一阵恶寒,子初学谷川,这感觉怎么有点诡异呢! 不过却也真的不再挣扎了。 可是想想刚才他那么没品的笑自己,还说那样的话,心里的气还是消不了,她是心疼他,可是他就不能离自己远一点吗?想着就又打算逃离他的怀抱。 子初这下更是在心里叫苦不迭了,夏囡这不是挑逗的动作比挑逗还让人受不了。 “乖,不要再撩拨我的忍耐力了,还是说你现在就要做我的女人?” 一句话夏囡就蔫了,之前的气也不知道跑哪里打瞌睡去了。 要像那天早上似的一句话不说直接那啥她还没什么感觉,可是非要说出来她就只能做鸵鸟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生病 夏囡是被冻醒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像是置身于寒潭一样的冷,冷的她浑身哆嗦牙关打颤。 一场秋雨一场寒,可是一场秋雨而已不会就到了数九寒天了吧! 还是说地球末日了? 裹紧了身上波斯羊绒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子初早已不在了,看看窗外,天阴沉沉的,云压的很低,还能听到雨水淅沥沥的声音还有呼呼的风声。 雨还在下,不知道已经到了什么时候。 嗓子一阵痒痒,止不住的咳嗽了两声,却带着嗓子撕裂般的一阵疼痛,房门这个时候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夏囡看过去,原来是谷川。 “醒了啊!” 谷川嬉皮笑脸的把手里的托盘一放,坐在了夏囡的床边。 夏囡看看他,又看看托盘上的东西,肚子咕噜噜的一阵乱响,她好饿! 谷川扑哧一笑拿起牛奶递给她,又把煎的金黄的荷包蛋还有生菜及一些调味的西红柿酱仔细的夹在两片面包片里,准备等她先喝口牛奶在递给他。 夏囡喝了一口牛奶就不禁皱起了眉,嗓子那叫一个疼啊!又干又涩,哪怕是咽一口牛奶都疼得不行。 “怎么了?” 谷川见她皱眉出声问道。 夏囡抚着脖子无奈的道“疼…” 才说了一个字就惊讶的发现嗓子嘶哑的不成样子,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破锣嗓子了。 谷川也一脸的苦相,子初还让他看看夏囡好了没有呢,怎么好像更严重了。 “那怎么办?要不先吃药吧!” 子初的药他一并拿来了,子初说是吃过东西停半个小时在让她吃的,早点吃是不是好的快些,她的嗓子就不这么疼了? 夏囡摇头,嗓子疼不想说话,可是吃药不是更疼吗! “不行啊!不吃药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就不知道爱惜自己,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谷川无奈的说着,生怕夏囡不信似的,一脸的幽怨。 夏囡讨好的笑笑,她当然知道他们关心他。 “笑的真难看!” 谷川一脸的嫌弃,这下夏囡可不干了,敢说她难看,不想活了,脚上猛的用力把谷大少爷从床边给踹到了地上,扯着她的破锣嗓子就吼了起来。 “哼!臭谷川!敢说我笑的难看!你凶我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呢!” “偷袭啊!不带这样的!” 不满的哼哼两声从地上爬起来,谷川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他调教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越来越暴力了,踹中他的几率越来越高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好不好?宝贝” 看着自家宝贝气呼呼的小脸谷川赶紧上前讨好,他实验了一晚上,终于明白了自己生气时那副样子对女人的杀伤了。 让手下找了十几个各色女人来,结果全被他吓得腿软瘫地上了。 也就怪不得宝贝气了这么久。 夏囡忍着笑好不容易才维持住气呼呼的样子,扭头就是不理他。 谷川眼尖的看到夏囡裹紧了毯子不住的颤抖,忙又问道 “怎么抖成这样?很冷吗?” 夏囡委委屈屈的点点头,她都冷成这样了,他怎么才发现! 谷川看看窗外,降温了是有些凉了,可也没冷到这个地步吧!好吧!女人天生怕冷。 “等着,我去找在给你拿条羊绒毯!” 他家宝贝就喜欢毛毯那种软软的东西。 谷川回来的时候夏囡已经背对着他又躺下了,他突然想起来子初交代的任务他还没完成呢,让宝贝吃饭,吃药。 把毯子给她盖好叫了一声夏囡迷迷糊糊的转过头来,不满的哼哼 “我好困,不要叫我。” 她着一回头谷川下了一跳,他才出去没多大会她的脸怎么红成这个样子了?然后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一个他最熟悉的情况,动情了。 可是他也没怎么着她呀!怎么就能红成这样?像是吃了春药一般。 不对,不对,她红的有些不正常,小脸还带着病态的蜡黄。 终于,某老大的脑子转悠半天后才反应过来夏囡可能是发烧了! 这事后来他愣是没敢跟任何人说,就怕墨池和子初他那两个要命的哥哥会联手对付他。 这都是后话,谷川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赶紧伸着手就探了过去。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夏囡一个机灵,困意消了大半,忙缩了缩脑袋躲过了谷川的大手。 “没有,就是困了,捂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在乎她身边的这三个男人,子初昨晚的话她虽然觉得委屈可还下意识的不愿让他们知道自己病了。 哪怕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呼的往外冒着热气,全身的冷意退去,像着了火一般的热,她还是想要把这些都隐藏起来。 可是躲过了一次躲不过第二次,谷川的反应多快,紧接着就又把手探了上来,夏囡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觉得额头上一凉。 “这么烫!还说没有!不行,我的去叫子初。” 大哥去上班了,子初留下来照顾夏囡的,他自告奋勇的接替了子初的工作,结果弄的一团糟,饭也没吃,药也没吃,还是把宋大医生请来好了。 “不用!我睡一会就好了!” 夏囡焦急的喊着,可是某人已经没影了。 子初匆忙的过来,检查结果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高烧,拉着一张脸数落了谷川一顿,熟练的给夏囡扎针输上了消炎退烧的液体。 可以想象,在宋大医生的说教下,夏囡同学度过了多么悲惨的养病时期。 不过好在这一次生病比以往好的快的多,也是夏囡突然醒悟,生怕自己这么病下去这三个人也不要她了,所以坚决的执行子初一系列的命令,让忌口就忌口,让吃药就吃药。 加上上回爬山回来后被三人强迫请的假一共休息了两个星期就活蹦乱跳的去上课了。 她心理的病肯定还没好,不过看样子倒是有好转的迹象了,也就都放下了心来,该上班的上班,该出差的出差,又恢复了以前平静的样子。 可是不稳定的因素总是存在,时不时的出现一回就让人心理很是不爽,比如…白霖轩! ------题外话------ 我还要说一声章节名这个东西怎么这么让我头疼捏!另外从今天起定时发布改为下午六点,我这人什么都喜欢弄的规规矩矩的,不喜欢中间断更,看着一章章时间都是一样的中间不差一天就很高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回家吧 “夏囡,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面对面前这个高高大大一脸阳光的男同学夏囡的苦笑都僵在了脸上。 这样的表白她今天一来学校已经是第三回了。 她有那么大的名气么?一个个的她都不认识都跑来跟她表白! “哇!校草耶!” “是耶!音乐表演系的那个帅哥!” “咦!那不是夏囡吗?新一届的校花,美术系的那个!” 女生天生爱八卦,他们又在离校门口没多远的路上,见这情形自然会有一些同学来围观,各种各样的议论在耳边响起,夏囡无语问苍天。 扭头哀怨的看着身边的罪魁祸首戴儿,她没事好的什么胜啊!也不知道哪弄来的自己的照片,一张拿着画笔托着脑袋正对着画夹认认真真思考的照片给发到了校园网上。 结果就被莫名其妙的评上了什么校花。 苍天啊!大地啊!她一点也不想出名! 要不是自己今天刚来上课时就遇上了两个表白的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 戴儿讨好的笑笑,她就是一时气不过那么难看的一个女生竟被那么多人热捧,就把自己随手拍的照片发到了校园网嘛,谁知道这些人都是墙头草,又都跑来跟夏囡表白了。 看着夏囡那张大病初愈还有些苍白的小脸上的苦相,还有她对男生避如蛇蝎的眼神,戴儿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自己的错自己就要承担! 戴儿胸脯一挺,站了出来。 “喂,这位同学,我们家夏囡暂时还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我们是学生,当然要以学业为重,哪天我们家夏囡想谈恋爱了在给你信啊!” 说完拉着夏囡就突出了包围圈,撂下一众人等大眼瞪小眼。 “你看你给我惹的个大麻烦!我不管,你给我抗!” 夏囡抓着戴儿赖上了人家,这样的事她家那三个她还应付不了呢,别人她更不行!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人家多少女生眼巴巴的盼着有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一下呢!你到好一脸的苦相,跟吃了黄连一样!那都是帅哥,又不是丑八怪!” 戴儿没好气的说着,这丫纯粹身在福中不知福。 “帅有什么用,男人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夏囡暗自嘀咕,她早就对男人失去信心了,甚至家里那三个,她都还是没办法完完全全的信任。 “你说什么?” 戴儿没有听清夏囡嘟囔着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夏囡摇摇头。 戴儿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又道 “对了,快到你生日了吧?我们几个关系好的同学找地方聚聚呗!” “好啊!咦?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那个,你是校花嘛,校园网上自然有的!” 戴儿小心翼翼的说完,见夏囡果然在恨恨的磨牙,赶紧撒腿就跑! “啊!淑女变母老虎了!” “戴…儿…”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就到了校园门口。 正是中午下课的时候,校园门口三三两两的还算比较热闹。 戴儿今天要回家吃饭,说是她哥哥从外地回来了。 而夏囡也不会再在学校食堂吃饭,墨池出差了,子初今天来接她。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就算是几年不见还是能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来的人,白霖轩。 其实想不注意他都难,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西装,头发是三七分的,打理的一丝不苟,抱着胳膊,倚在他那辆银灰色的法拉利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们学校的大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这么一个一眼看上去就是成功人士的钻石王老五怎么会不引人注目呢,而且又帅,又年轻。 让学校门口那些在他身边不断晃悠的女生觉得他根本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夏囡一下子就僵住了,双脚像是长了根一样的定在了原地再也没办法往前走一步。 “这个人怎么今天又来了,听同学们说他都在这做了一个多星期的雕塑了!每天下课的时候都会过来!也不知道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在等谁!” 戴儿也看到了白霖轩,有些疑惑的说着。 白霖轩的目光穿透校门口的那些同学,锁定在夏囡身上,猛的一颤,平静的目光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夏囡见他看到了自己身体也猛的一抖,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可是没有,她的身体已经僵硬的转不动了。 记忆如潮水般的涌上心头,一股巨大的耻辱感扩散而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脱光了衣服暴露在这许许多多的同学面前一样。 这种感觉压的她上不来气,有一种末日来临,活不下去的感觉。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一段经历,出了家里那三个人她生怕别的任何人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要出现在她的同学面前?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所大学的?他想做什么?对她的羞辱还没有够吗? “夏囡…夏囡!” “啊!”戴儿叫了她好几声夏囡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白成这个样子!” 夏囡摇头“没,没事,你先走吧!我,我等人来接我!” 戴儿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白霖轩真的想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夏囡实在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原来是那么的肮脏。 “真没事?” 戴儿还是不放心,怎么看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真没事,一会就有人来接我了,你先走吧!”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着戴儿上出租车离开,夏囡这才恢复了一点的力气。 看着白霖轩走近自己忽然有了种冲动,要是他今天真的当着同学的面羞辱自己,她一定会跟他拼命。 “囡囡…”白霖轩迫不及待的走到夏囡身边,叫了一声却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她。 有惊喜,有心痛,有留恋,甚至夏囡还捕捉到了一丝愧疚。 愧疚!怎么可能!他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呢吧,怎么会愧疚。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白霖轩有些僵硬的笑笑,伸手要去接夏囡背上的画夹。 “回家吧!” 夏囡往后一退躲了过去,眼里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曾几何时,每天放学他都在校门口等着她,见到她伸手接过她的书包,然后温柔的笑着说一句“回家吧!” 可是现在,她对这个她已经习惯了的动作竟然生出一种本能的拒绝。 夏囡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题外话------ 前几天去把头发拉直了,洗了洗似乎又不太直了,好吧,是很不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一家人? 白霖轩为她的疏离心里一痛,手在空中僵了僵,还是尴尬的垂了下来。 夏囡为了掩饰眼里的酸涩低下了脑袋,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转身顺着校门的马路往一边走。 她还没忘记这是学校门口,她接受不了那些事情让她的同学知道。 白霖轩也没说话只在后面跟着,车也没有开,倒是吸引了很多学生的目光,毕竟他已经在这里等里好久了。 从上回酒会上见到夏囡,他的思念就再也抑制不住,虽然她的已婚让他很伤心,可是他疯狂的想念她,想要问问清楚她现在过的好不好,这三年她过的好不好。 直到走了有一段距离,到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夏囡才停下来。 刚停下白霖轩就急忙关切的问道 “你这几天怎么一直没有来学校?我等了你一个多星期了,是不是生病了?好了没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声音有些闷闷的问道“白总有事么?” “白总?” 白霖轩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囡,没想到她对他竟疏离至此,不叫他一声哥哥也罢,连名字都不愿意称呼了。 顿了一会又苦笑了起来,这还不是他自作自受。 “有空回家看看吧,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我们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在白霖轩心里他们都还是一家人,一起生活过的一家人,就算是她结了婚也可以跟他回去。 “白总裁弄错了吧,我们又不是一家人!”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回家二字从何谈起! “我是你哥!我到你家的时候你才六岁!我们共同生活了那么十年,怎么不是一家人!” 这句话白霖轩几乎是吼出来的,不知道是想要掩饰什么,还是为夏囡的决绝而生气。 “一家人你也下的去手!” 夏囡没加思索的喊出了这句话,突然燃烧起怒火的眼睛直视着对面的人,她不明白,到了现在他怎么好意思说出他们是一家人的话来! 一家人会那样对待一家人吗?会逼死养了他十年像父亲一般的人吗? 可是喊出来了又有些后悔,这些话她不想说,不想指责他,对他,夏囡只想冷漠对待,恨在心里,不想让他看见,不想让他感觉到她对他还有一丝的感情,哪怕是恨也不行! 白霖轩心里又是一痛,眼睛都不得不闭上了一会来逼退那快要让自己疯狂的痛楚,艰难的开口问道 “你…就那么恨我么?” 夏囡没有回答,她恨,她怎么会不恨!可她就是不想回答,像是用沉默来反抗一般。 见她不回答白霖轩的眼里升起一抹期翼。 “你知道,我那个时候一疯狂起来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有时候做了什么我当时也不知道,那天又喝醉了…我…囡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后悔的恨不得杀了我自己,我找你三年,一点的消息也没有…” “不要再说了!” 夏囡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情绪有些激动。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吗?是我没有被你像个破布一样扔了后在回来任你羞辱对吗?是我让你愧疚了!是我让你找了三年,费了三年的心,我应该向你屈膝忏悔,向你献上我深深的歉意对吗?” 噼里啪啦的倒出这些话,夏囡有些微微的喘息,狠狠的握紧拳头,指甲几乎都要扎进肉里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她觉得好讽刺,他伤害她的时候在想什么?这会说这些有什么用?以为说说她就会信了?还是以为她还是那个爱他爱到没有智商的小女生,他一句话她就高兴的以为拥有了全世界? 她怕他,可不再傻傻的任他宰割,大不了同归于尽,她对他的心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就死的彻彻底底了,三言两语就能复活吗! “囡囡!” 白霖轩有些震惊的摇头,她怎么会那样想! 他总是不死心的,可看到她对他的态度又被打击的痛苦不堪,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不会再做出那些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情。 夏囡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囡囡这两个字她越发的觉得刺耳,尤其还是从白霖轩的嘴里叫出来,简直已经让她快要无法忍受了,就像是私密的东西被陌生人不打招呼的拿出来一般的感觉。 “囡囡…” 事实证明,错,并不在她的名字,同样的两个字换成别人叫她就满心的愉悦。 夏囡抬头,子初正向她走来。 修长的身躯沐浴着雨后不太耀眼的阳光,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微扬着脑袋,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高傲,嘴角含着笑意,在看向夏囡的时候展现出他独有的温柔,搭配完美的混血儿式的五官让人惊艳。 子初就是这个样子,对别人他明明没有刻意的冷漠浑身自然的就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可越是这样越是让无数的女人为之疯狂,为之心跳加速,期盼能得到他的一个眼神,就算是得不到多看他一眼也觉得幸福无比。 子初走到夏囡的身边,从头至尾没有看白霖轩一眼,就像他压根不存在一样。 低头,在夏囡的额头印上一吻,把她搂在怀里后才抱怨道 “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一通好找。” 夏囡不让他们来学校门口接她,都怪谷川那一推霸气尽显的悍马,实在是太招人眼球了,夏囡可不想惹人议论所以让他们在离学校几百米的一个路边等着自己。 今天子初本来来的就有点早,等啊等,就忍不住的徒步过来接她了,可是他就没发现他比谷川的悍马还吸引眼球。 简直就是照着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样子长得,一身的白色休闲装,又有着一身傲骨,还长的东西结合,校门口的是个女同学十个能让他迷倒十个半! 一看自己将要被一群花痴女孩围观又没见到夏囡就赶紧闪人了,他不介意被围观,可他介意被人当成YY的对象。 没想到她跑这里来了,正好是跟他等她的地方相对,他还想着是这祖宗一时范迷糊走反了路呢,没想到竟是遇上这个男人。 夏囡也没想到子初上来就给自己一吻,要不是白霖轩刚才弄得自己心情不好这会她肯定要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白霖轩就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 囡囡不是墨氏的总裁夫人么?怎么会跟这个男人这么亲热! 脑子像浆糊一般的黏黏糊糊,想要思考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我一会就过去了。” 夏囡低头小声的说着,说实话,她确实忘记了子初在等她。 子初笑笑,见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就知道这祖宗八成是把自己忘在脑后了,心里虽然有些不爽可还是没有点破,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搂,才把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男人。 ------题外话------ 话说现在的天温差真不是一般的差,各位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哦!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会吐 子初只用一种万分不肖视如蝼蚁般的眼神粗略在白霖轩身上一扫而过。 似乎他根本就不值得自己正眼相看。 “你就是那个白霖轩?”漫不经心的开口,明明一般的个头他却能生出一种俯视别人的感觉。 “以后离我家宝贝远一些,她不喜欢跟陌生的男人打交道,要不然会吐的!” 说完子初也不在多做停留,搂着夏囡就扬长而去。 白霖轩愣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的话气的他快要吐血,会吐,不就是说他恶心吗! 最重要的,他实在是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对夏囡的亲热给搞糊涂了,一看就知道他跟夏囡的关系太不一般了。 这只有一个可能,囡囡根本就不是什么墨氏总裁的太太,而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玩物,要不然谁会允许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这么亲热! 不行!他不能让囡囡在这么堕落下去,他一定要把她抢回来! 不知不觉间他已把现在所知的跟夏囡有关系的两个男人当成了对手,对手才用抢,玩物是送的,是要的,这么个简单的道理堂堂白大总裁竟不明白了。 夏囡没有想到堂堂宋大医生也会骂人,而且还是拐着弯的骂,会吐,不就是是说人家恶心吗! 轻轻吁出口气,夏囡一点也没觉得开心。 靠着子初慢慢的走着,知道后面有道视线看着自己,整个背部都是僵硬的,甚至还有些灼热感。 心里很堵很难受,以前和白霖轩一起携手上下学,一起等司机来接他们的记忆不断的涌上心头。 好久没有回忆过他们之间的美好,伤害真的比欢乐更加的刻骨铭心么?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十六岁之前,她从来没有过半分怀疑,他们会结婚,会有一个幸福的家,一个可爱的孩子,三世同堂,其乐融融。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就是叫她一声她都觉得刺耳万分,真的有种恶心的感觉。 想一想他就有一种磨牙的冲动,那是恨到了极致,想要下口把他撕烂的感觉。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想什么呢?” “啊!”被子初突的警醒,才发现他都已经把她那辆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的门打开了,就等着自己坐进去呢。 赶紧钻进去,车子启动后才开口道 “你说,人生为什么会这么戏剧化?以前从来没觉得他是恨着我们一家人的,要是早看出来也不至于…” 也不至于会让她措手不及,骤然的就从天堂落到地狱,一点过度的时间都没有。 子初长长的出了口气才道 “爱情会使人变傻!而且你那个时候还小,只是你没有看出来而已!” 夏囡的父亲好歹也在商场打拼了一辈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可能是为了女儿,也可能是为了这个养了十年已经跟儿子没什么区别的人没有说出来,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夏囡猛然转头看向子初,是啊!她那时还小,别说那时,就算是现在很多事她也就只能看出个表面。 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几眼子初道 “你没生气吧!” 某人边开车边无奈的道“我也是爱情里的那个傻瓜啊!傻瓜怎么会生气!” 不生气才怪!白霖轩竟然跑到学校去找囡囡!真当他们都是瞎子了不成! 夏囡被他搞笑的话逗的一阵失笑,心里也好受了些,不过那个问题却还是堵的她心里难受。 “我就是不明白,明明当初很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难道每一份爱情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吗?” 虽然是疑问的口气,夏囡在心里却是肯定的,不同处就是或许别人的那份爱情不会都是像她和白霖轩那样会以恨对方为结局而已。 子初当初凭着自己在心里学上的修为一点点的让夏囡走出三年前那件事的阴影,她的心理他最了解不过,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他都知道她的心理是怎么想的。 现在自然也不例外。 听她说完突然变道把车子滑到路边停了下来。 转过头把夏囡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道 “囡囡,那些事都是白霖轩的错,与爱情无关,是他自己意志不坚,被仇恨掌控了思维,先不说上一辈的仇恨真相到底是什么,单说这经历,谷川也有杀父弑母的不共戴天之仇,甚至比他的要惨烈很多很多倍,谷川也曾经忍辱负重处心积虑的复仇,可是你看看他,报仇是一回事,他心底始终保持着一片清明之地。” “他可以豁上命去报仇,可他依然是谷川,从来不曾让仇恨掌控自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再疯狂的时候也从不曾伤害过他在意的人,都是白霖轩的错,是你运气不好摊上了这么个人而已,跟爱情没有关系,爱情依然是可以相信的,你忘记了吗?我说过我爱你的,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夏囡将信将疑的低下了头,那一切都是白霖轩的错,是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跟爱情无关吗? 可是如果谷川是白霖轩,她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他是会放弃报仇还是和白霖轩一样呢? 万幸这世上没有如果,谷川只是谷川,不是白霖轩,是她在意的,她最重要的人之一,是跟她没有仇恨纠葛,宠着她,哄着她的人。 或许真的和爱情无关,只能怪造化弄人! 在仰起头夏囡脸上已经带上了微微的笑意。 “去吃饭吧!” 子初知道几句话不可能真正彻底的打消夏囡这样的念头,不过看样子已经好很多,她最近进步很大了,这是个非常好的现象。 车子又一次启动,夏囡突然开口道 “我要改名!” “嗯,改成什么?” 子初看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可笑。 顺着她的话就说了下去并没有放在心上。 “夏楠,楠木的楠!” “好!” “快到我生日了,你打算送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这个嘛…” 好像她什么也不缺耶!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要什么。 在后来的几天夏囡过的那叫一个郁闷,在学校时不时的就有女同学来问旁敲侧击那天被她领走的那个快要名满他们校园的等待男跟她是什么关系。 戴儿那个气啊!竟然把她支走跟等待男‘私会’!把夏囡好一顿的严刑逼供。 直把夏囡弄的焦头烂额,在一遍遍的申明他们不熟,被一堆眼冒花心让她帮着介绍介绍的悲惨经历后她不得不申明,人家有未婚妻了。 她还记得是那个连羽怡,连家的大小姐,很可笑,她认识她的,竟不知道她喜欢的也是白霖轩,而且还定了婚。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你不配 墨池是在夏囡生日的头一天回来的,赶着处理好了澳洲的事情回来给她庆生。 他和谷川在A市都有酒店的,一条龙的服务,吃饭唱K都不用换地方。 夏囡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找了墨池,让他给自己安排个房间,大概可以装的下十几个人的那种。 谷川嘛,开学第一天好多同学都见过,万一碰上了他,再让同学八卦一回她就要崩溃了,话说她现在跟那些同学已经打成了一片,可友谊再好她也还是害怕他们的八卦精神。 因为这事还没少忍受谷川那幽怨的眼神,弄的夏囡跟做错了什么事一般的一直对着他讨好的笑。 墨池一个电话打过去说是未来的总裁夫人要跟同学去那里庆生,经理就屁颠屁颠的去安排了。 当然这电话是他背着其他两人打的。 就是没有想到他才回来白霖轩就来公司找他了。 饶有兴致的看着白霖轩那张十分难看,十分僵尸化的脸,眼里都布满了血丝,不知道的还以为墨氏把白氏给消灭了呢! “白总过来要是只为了让我看看你那糟糕透顶的脸色,我已经非常仔细的看过了,您可以请回了!” 白霖轩从进来就坐那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摆张臭脸给他看,墨池这个主人就干脆放下手中的文件往后靠在真皮的座椅上笑的春光灿烂的开口了。 也没让秘书奉上杯茶水,直接下了逐客令,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把囡囡还给我!” 白霖轩像是没听到一般,抬头直视着墨池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的说着。 墨池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在看一个傻瓜般的道 “白总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囡囡是个人,又不是件东西,还这个字你也能用的这么顺口。” 白霖轩的脸色一僵,愣在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墨池接着道“再说了,她是我的妻子,在你的心目中妻子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吗?你以为这天底下的人都跟你一样的想法吗!” 白霖轩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已经到了吓人的地步,拳头攥的都已经发抖,可却反驳不上来半句。 停顿了好一会才调整好呼吸,在开口依然还是那句话。 “把囡囡还给我!她不是你的妻子我知道,对于你她不过是一个玩物,把她还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姓白的!”墨池突然拍案而起。 “囡囡我的女人,请注意你的措词!敢把玩物两个字加的她的身上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那点身家也配跟我谈条件!还有,囡囡这两个字是你能叫的吗?” 墨池极少动怒,可是一发起脾气来散发出的气势就连谷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也的退避三舍,有多远躲多远,何况是白霖轩这等在他们眼里完全是小角色的人。 只觉得他身上骤然迸射出的气势压迫的人喘不上气来。 墨池是真的生气,他是霸道的,他在意的人就算是在不好也绝不能允许别人多说一句,更不要说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夏囡被说成玩物,他恨不得一炮轰死这个男人。 情绪少有的失控,就算是别人当面侮辱了他,他也不过是笑着回敬,可换成夏囡,他就不能听到一丝一毫不好的声音。 白霖轩面对墨池突然的剑拔弩张也很惊讶,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在意囡囡。 “既然在意她,为什么允许别的男人跟她那么亲热呢?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她?” 白霖轩的声音很低,也不在乎墨池是怎样的羞辱他。 “这话谁都有资格讲,只有白霖轩,你不配!” 墨池说完又坐回了座椅上,震得黑色的座椅一阵前后晃动。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不肖的浅笑,尤其最后三个字要的格外重,他当初那样对夏囡才应该想想要是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她,简直是能把她逼死,现在来跟他说这些,他不配。 白霖轩皱眉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刚才那话里指的是什么他自然清楚。 墨池也没那个闲心跟他在探讨下去,直接接通了秘书室的电话面无表情的让人进来送客了。 白霖轩一走他就又恢复了那副冷漠刻板的样子,区区一个白霖轩还影响不到他。 不过他刚才的话他确实该好好思索一下。 最近他们是跟囡囡比以前更亲热了,想想谷川和子初他们两个对囡囡也是那样他就觉得如鲠在喉,心里堵的慌,这样发展下去不是个办法,或许是时候跟他们两个好好谈谈了。 墨池做事一向很有效率,下了班就把两个弟弟叫道了自己那古香古色的书房说出了自己的意思,很直白的让他们两个退出。 谷川首先表态,他实在是不愿坐那个坐一会就屁股疼的檀木椅,正靠在一个镂空雕花的书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口哨,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似乎早就猜到大哥这次叫自己过来是所为何事,直截了当的就扔出了三个字。 “不可能!” 意料之中的答案,墨池也没有说什么,又把目光看向子初。 子初优雅的耸耸肩道 “我跟你一样,遇到囡囡前从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她是第一个让我放在心上的人,我的答案和你的一样,根本就没必要问我!” 大哥什么想法他就什么想法,他也想着让他们两个人退出呢,来问他不是多此一举么! 墨池长出了口气,其实知道希望渺茫,就是想问一遍,他也很珍惜这份难得的兄弟情,希望有人能主动退出。 “那好吧!明天就是囡囡生日了,也是时候了,让她自己选择吧!” 谷川和子初同时一愣,不过瞬间就恢复了,只是突然被大哥提出这件事来有些意外而已。 “好!” “好!” 知道这是早晚会面对的,也就没有二话,双双点头应下,心里却都忐忑起来,谁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夏囡一定就会选自己,也同样都不敢想象如果她选的不是自己他们会怎么样。 不想想那个不是的可能,可是大脑就是不听话,一不注意就开始思索这个可能性。 这一晚注定了三人都是一夜无眠,却没想到紧绷的神经,期待又有些惧怕的选择会被夏囡的醉酒彻底打乱。 ------题外话------ 天冷了耶,早上码字手都开始不听使唤了,中午又会出汗,这鬼天气真折腾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生日 下午下了课夏囡跟同学们约好晚点在墨氏的酒店门口接头,就和戴儿、萧潇一起做蛋糕去了。 戴儿家里是典型的工薪阶层,听说夏囡要在那么高档的酒店里请客,又拉着夏囡买了好多的东西。 什么饮料拉,零食拉,连红酒都精挑细选了几瓶,虽然夏囡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是能省一点是一点嘛,这些东西酒店里都卖的好贵。 太阳收起最后一抹光辉的时候三人提着大包小包赶到了酒店。 除了关系最好的戴儿和萧潇,夏囡一共还约了九个女同学,有同系的,也有萧潇寝室和夏囡特聊的来的。 三个人到的时候大多数都把自己收拾好赶到门口等着她们了。 同学们都戏称这是头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酒店不能丢份。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进去了。 “夏小姐好!” 整齐划一的问候声。 夏囡看着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的带领下站成一排的酒店服务员,嘴角狠狠的一抽。 不用说,这是墨池的杰作。 墨池也冤啊!在心里不住的哀嚎,他只是想让他们尽心服务而已,谁知道竟搞出这样的场面。 夏囡的那些同学更是蒙了,不过蒙完发现这感觉还不错。 就听戴儿在后面大肆感叹 “有钱人的感觉就是好啊!” 然后夏囡的嘴角抽的更厉害了! 她喜欢和同龄人在一起的那种快乐无拘束的感觉,不想因为家世被人疏远,被人奉承。 酒店经理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见夏囡脸色不好看,就知道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不动声色的让身边的年轻服务员代替了原本想着是自己的工作,带她们这一群活力四射的美女们去布置好的包房才化解了这场尴尬。 一进包房夏囡又愣那了。 这个包房很大,即使她们十一个人外加几个服务员在里面也显得很空挡,装修的没有多么的富丽堂皇,没见过世面的人只会觉得这里处处精致,感觉很好,很漂亮,真正见过世面的才能发现这里面其实处处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总体还是以舒适为主,地上都铺着印着精致花边的高档猩红色地毯,而且划分出了好几个区域,有谈公事的地方,有休闲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就餐的地方。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 夏囡看看手里方方正正的蛋糕盒,又看看房间正中的那一大坨,怎么没人告诉她这里有蛋糕!还让她跑了好大一个圈去做了一个! 而且这蛋糕都快有她这么高了,七层啊!她们十一个女生吃的完吗? “哇!这里好大啊!” “这里好漂亮啊!” “夏囡,你男朋友好浪漫啊!” 同学们在房间里转了个圈后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感慨。 “男朋友?关他什么事!” 她有透露过她有男朋友吗?这些人怎么知道?不过被人一说也一时没顾上这些,变相的承认了。 话音刚落,十双芊芊玉手分别指着十个不同的地方,看着夏囡笑的不怀好意。 夏囡这才发现这房间里洒满了盛开的玫瑰,靠窗的沙发床上,谈公事的沙发椅上,就连地上都有不少,到处都是娇艳欲滴的花朵,简直浪漫至极。 僵硬的笑笑挠挠头,谁弄的这是!墨池,啊!啊!啊! “你丫到现在还装!” “就是,就是,不过是想让他请客吃顿饭给你把把关,至于藏的这么严实么!” “不行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把你拐走了!夏囡你丫还欠我们一顿饭!我还要再来这里吃一次!太亏了,有这么个有钱的男朋友不榨白不榨!” 就连戴儿也跟其她同学的想法一样,夏囡肯定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这些都是人家给她的惊喜。 而且她一直认为,谷川,那个夏囡所谓的表哥就是她男朋友,两个人肯定有‘奸情’! 可事实上,夏囡那三个关系不明的男人在家正冥思苦想怎么让夏囡选择自己呢! 这事还真是酒店经理自作主张替他们总裁讨好未来老婆而做出来的,不过这事还是让墨池很高兴,后来知道了,也没点破,直接提拔了这位经理。 当然这是后话。 “我真没有男朋友!” 这场生日宴就在夏囡的惨叫声中拉开序幕。 夏囡是寿星老,鉴于之前的隐瞒,没少受到同学们的惩罚。 红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助兴的歌儿唱了一首又一首。 不过却很高兴,好多年没有过的高兴! 自从去了澳洲,背井离乡的除了墨池他们三个就没有一个朋友。 以前的夏囡是活力四射的,喜欢融入集体,跟同学们打打闹闹她觉得很快乐。 这种久违感觉重新回归让她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同学们也都很兴奋,都是新生,除了戴儿和夏囡都是初来乍到,年轻人嘛都喜欢热闹,这是开学后的第一次聚会呢,自然都很高兴。 人也多,你一句我一句的气氛就活跃了起来。 吃完饭一行人摸着被撑浑圆的肚皮感叹了一番这里的菜真是好吃的过了头后又有人提议去唱歌。 结果就是出来酒店的时候十一个人有十个都是东倒西歪的了,至于剩下的那一个嘛,就是夏囡了,她已经醉的不能用东倒西歪来形容了,戴儿和萧潇两个人才勉强架的动她。 就这样还一直傻傻的笑着。 拉着酒店的经理反复的说着让他找车把同学送回学校,一遍遍的给人家灌输现在坏人多的思想。 可苦了那经理了,又不敢太靠近她,那可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可是又不敢挣脱她,万一摔了,他还是吃不了兜着走,只能不住的点头说是,脖子都点酸了。 最后愣是折腾的他一身大汗,夏囡说的口干舌燥了才放过他。 经理那个感叹啊!总裁啊总裁,夫人这酒品您老竟然放心她喝那么多,这次拉着不放的是他,下回还不知道是谁呢! 跟同学搞了别,夏囡又是一番波折才上了于叔派来的司机的车。 因为她发现这车不是墨池的,不是子初的,也不是谷川的,说什么也不愿意上,非说人家司机居心不良。 这回换成了酒店经理和司机说的口干舌燥,才把这位祖宗送走。 ------题外话------ 好鸡冻,乖囡终于快被吃掉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不要走 让司机去接夏囡,这实在是在三个人争执未果的情况不得已的决定。 三个人都万分的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谁争取到了就有大半的可能让夏囡偏向自己这边。 她对他们三个的感情相当,这个时候谁拉一把她基本上就会选择谁了。 争来争去谁都不愿意放弃这么个大好的机会,还是于叔这个老将出马,提出谁都不要去了。 三人都不甘,可都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默认了。 刚听到车子驶近的声音三人就赶紧冲了出去。 明晃晃大灯照的人睁不开眼,车子停下三人赶紧就冲上去开门。 弄的于叔在后面无奈的摇头,三位少爷一个比一个稳重的人什么时候像毛头小伙一样的冲动了。 打开车门一股酒味率先冲了出来。 抢了个好位置的墨池不禁皱起了眉,怎么喝这么多? 看看里面的人儿,一个人躺在后车座上,正难受的皱眉小声嘤咛呢。 “怎么醉成这样了?” 子初在一边看到夏囡的样子抱怨着就要抱她出来。 墨池自然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在两个弟弟面前抢个好位置容易么他! 弯腰把夏囡从车里抱出来,怕她着凉也不敢再外面多呆,直接抱着她就进屋上了楼。 夏囡本就是在浑浑噩噩的,被这么一折腾就睁开了眼睛。 看到头顶是墨池的那张温和帅气的面孔傻傻一笑,又开始弘扬她酒后话唠的优良品质了。 “大哥,唔,不对,墨池,我告诉你,我今天好高兴哦!” “我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 “嘿嘿,墨池,我告诉你个秘密哦!戴儿那家伙不能沾酒,才喝了一口脸就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了!” “…” 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就一直没有停。 直到墨池把她放在床上她还在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满身的酒气让墨池他们三个看的皱着眉头直摇头。 醉成这样还选个屁呀!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算选了明天也忘干净了。 好一阵沉默后墨池才开了口。 “等她醒酒了再说吧!这个样子对谁都不公平。” 谷川和子初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双双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出去了。 这太郁闷了,本来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了,结果竟然是这样,这感觉不是失望也不是庆幸,就像是吃了什么东西卡在食道上不来也下不去一样的难受。 可能是感觉到身边的人要走,躺在床上的夏囡忽然坐了起来,一把拽住墨池的衣服,眼神也清明了,像是突然之间就醒酒了一样。 “大哥,你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好怕,我好怕一个人睡,好怕黑,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看着刚才还笑嘻嘻的那张小脸突然就泪流满面,墨池的心里一紧,哪里还舍得离开,赶紧把她搂在怀里。 “不怕,不怕啊!不走了,大哥不走了!” 这个傻丫头怎么从来就没说过她怕黑,怕一个人睡。 是了,她说过白霖轩曾经把她关在地下室里,那里很黑。 子初和谷川的脚步被夏囡这么一闹也停了下来。 子初苦笑了一声“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明明在这一刻觉得脸上的肌肉牵扯不动,却还是要笑着逼退眼里的酸涩。 他以为最起码他会是她心里最特别的那个,可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大哥。 谷川脸上则是凝固住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承认,最初,他只是想搅合搅合两个哥哥的感情才一口口一个宝贝声明要追求她的。 可是叫着叫着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能忍受她离开自己了。 他想,他是爱她的,他也一向最懂女人心,她跟他在一起不是很高兴的吗?他能把她逗的笑口常开,怎么最后她选择的那个人是大哥呢? 两个人刚被打入地狱呢,墨池怀里的人拱了拱又冒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唔,还是子初最好了,都坏,丢下我一个人!” 小脸瞬间中雨转晴,说着还不忘抬头吧唧一声在墨池已经僵硬了的脸上亲了一口。 合着她根本就没还醉着呢! 时间静止了这么一秒,子初又是一阵苦笑,她真是上天专门派来折磨他的! “子初,我跟你说,谷川好坏,他昨天抢你给我剥的松子吃,他说赔我的,到现在都没赔!” “还有墨池,出差回来就往公司跑,都没给我买礼物!坏!最坏了!你不要走哦!不要走!” “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哦!我最怕黑了,你知不知道每天做恶梦醒来的时候我都怕的睡不着,就像是又回到了以前一样,你知不知道地下室有老鼠,它啃东西的声音可吓人了,它还会往我身上爬!呜呜…我好怕!你们都坏,都不陪我!” 夏囡委屈的在墨池怀里数落着他们坏的地方,说着说着就又哭的不成样子了,还不忘紧紧的回抱着‘子初’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他就跑了。 “乖啊!不怕不怕!大哥陪你,没有老鼠赶紧来,大哥把他们都打死好不好?” 墨池被夏囡认成子初,虽然心里很不爽,可是看她哭的那么伤心,听着她说的那些让人心惊的话,就只剩下心疼了。 现在她都怕成这样,那当时呢,不禁又在心里骂了白霖轩十万八千遍。 “嗯,打死,都打死!呵呵…还是子初最好了!” 夏囡固执的把墨池当成子初,墨池也是无奈又无语。 这边两个人倒是怪温馨,旁边两个人可就有些受不了了。 子初出了为人傲气一点其实是个脾气挺好的人,三人中就他性格最温和,最表里如一。 可是此刻他就是觉得心头有一股火苗噌噌的往上窜,烧的他难受。 再也看不下去夏囡的迷糊,冲上去一把把两个人扯开。 “你看看清楚好不好!我才是宋子初!你到底选择谁可以直说,怎么可以叫着我的名字抱着别人!” 夏囡被迫离开温暖的怀抱,委屈的不行,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怒火的人嘴一扁就要哭给他看。 子初悲愤的抚额长叹!怎么不知道她喝醉了就会来这招,可该死的他还就最吃这招。 可是预料之中的哭声没有传来,就见夏囡极快的翻身下床,奔着卫生间跑了过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八章选择谁 “呕…呕…” 直吐的昏天昏地,胆汁胃液都一股脑的吐了个干净,夏囡才抱着马桶坐在了地板上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样?舒服了点没有?” 谷川轻拍着她的背关切的问着。 另外两个人已经被她刚刚固执的认错打击的欲哭无泪了。 谷川不问还好,这一问夏囡那叫一个委屈啊!小嘴一扁哭了出来。 “呜呜…子初坏,子初最坏了!呜呜…好难受!坏子初,欺负我,好难受…” 子初的脸更加的黑了,她终于认对了人了,可是却把自己吐的这么凄惨的罪过全都加在了自己身上! 是她自己喝这么多的好不好! 子初心里诽谤着,可看她哭的那么伤心也不敢反驳,而且她现在正醉着,他能计较些什么!只能和刚才的那口气一块人下来。 “嗯,嗯,子初最坏了!宝贝乖啊!咱不理他了,不理他!” 谷川附和着,怀里抱着夏囡,眼神瞟着子初笑的好不阴险。 气的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某人甩手而去。 “嗯!还是谷川最好了!” 夏囡在谷川怀里拱了拱,这回她倒是没认错人,不过被夸奖到的谷川却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她刚才还说子初最好了呢!也不知道他这个最好能持续多长时间。 总不能一直坐在卫生间的地上,谷川好不容易才制住夏囡那不安分的小手,把她抱了出去重新放回到床上。 这回倒好,意料之中的,被拉着不让走的人又变成了谷川。 “你不能走!要留下来给我打老鼠,有老鼠,好大好大的老鼠!” “好好好,不走不走,我们把老鼠都打死好不好!宝贝乖啊!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谷川够狡诈,借坡下驴的就名正言顺的想要留下来过夜了。 这还的了!他陪囡囡一夜保证第二天就把她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他可没有子初那么君子,在时机还未到的时候不舍得下手,这要是留下来他才不会放过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事实上谷川也就是这么想的,等夏囡醒了酒在选择还不知道究竟会生出什么变故来呢,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这下墨池和子初还怎么能看的下去。 “不行!”墨池首先发话“赶紧把她哄睡了都先回去吧,其他的事等她醒了之后再说!” 子初点头,附和着。 夏囡睁着她呢一双纯洁的大眼,忽闪忽闪的看看墨池,看看子初,似乎没有听懂那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小手却越来越不安分了,顽皮的挠着谷川的背,弄的他更是不肯轻易放手。 “大哥,你看宝贝的样子,不留下个人陪她她那里肯罢休!是不是宝贝?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谷川笑的那叫一个贼啊! 自己说还不算,还教唆着夏囡一起,明知道她现在喝醉了根本就不明白陪她是什么意思。 夏囡重重的点头“好,陪我!好!谷川最好了!” 又是最好了,合着她一喝醉酒只会说最好和最坏! 墨池和子初又一次无语了,眼看着夏囡不肯妥协,另外两人大概也不会就此罢休,谷川又道 “这样吧,反正我们今天本来就是想让她选择的,我放开她,她要是叫谁的名字,谁今晚就 留下来陪她怎么样?” 叫谁的名字就等于选择了谁。 墨池和子初同时皱眉,这选择太不公平了,她现在被谷川抱着,他一松开她,她自然会下意识的叫谷川。 这个谷川太会耍阴谋诡计了! “你干什么?” 两人正思索着,就又听见谷川叫开了。 忙看过去却发现夏囡正在撕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件前面带着一条非常夸张的拉链的羊绒长袖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件浅青色长及膝盖的披肩,披肩是敞开式的,她这么一撕拉链被拉下来好大一截,里面黑色绣花的胸衣都露了出来,还有胸口那一片片白花花的肉肉。 谷川止不住的咽了口口水,这可是他窥视了很久的女人! 可是她那么野蛮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还是惊得他大叫了一声。 “热!”夏囡可怜兮兮的说着,含着雾气的双眸望着谷川,似乎是在说着他要是敢阻止,她就哭给他看! “哎呀!你这么能折腾,喝这么多酒不热才怪!” 谷川无奈的抱怨着,赶紧粗略的给她整理好衣服,这成什么样子嘛,还有人在呢,比他还迫不及待! 不喝醉的夏囡他都伺候不好,这喝醉了就更难缠了! “唔…不要!热!” 夏囡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衣服又被裹上,不悦的说着就又和衣服杠上了! “我的祖宗呀!不行,我松手了啊!说好了她要叫谁就是谁!” 谷川也没办法了,正好看那两个人的样子也不想痛快的答应,干脆也不等了,他一向都够狡诈,怎么说他们两个人也是自己的兄长,大概就是自己赖皮他们也会让着自己,说着就松开了夏囡。 墨池和子初一惊,他们压根就没想答应谷川这不公平的选择,没想到他一个人就代替他俩做了决定。 恐怕夏囡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两个人真是又惊又怒! “嗯!”夏囡正靠在谷川怀里跟自己的衣服做斗争呢,突然身前的倚靠撤离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前移趴,差点栽到床上。 “大哥!”万分委屈的叫了一声,她这会醉的稀里糊涂,完全搞不清状况,只是被吓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叫出了她心底最依赖,最有安全感的人。 可是这一句大哥却让三个男人的心理掀起了滔天巨浪。 子初当时就愣在了那,就连表情也僵住了,这结果来的太意外,要是谷川他还可以接受,毕竟那是人得本能,他也可以不把这个在完全不公平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可是他叫出的竟然是大哥,这只能证明他们俩的感情最深,也真的差不多就是她心里的感觉了。 谷川的脸色最为精彩,完全是不可置信!这就是替他人作嫁衣吗?这也太戏剧了吧! 只有墨池,愣了一下就笑出声了,然后笑声越来越大,心情简直就是舒畅到了极点。 在说夏囡,她刚刚这么往床上那么一载,到把衣服的事情给忘了,坐在床上摇摇晃晃了两下就干脆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准备谁觉了。 可是刚闭上眼就被墨池的笑声吵醒了,睁开眼乱摸了一通,发现没人在身边,眼泪又哗啦一下掉下来了。 祈求般的嘟囔道“子初,不要走,不要走,我好怕,不要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共同拥有 子初的心哪煞那间就一片片的碎了一地。 不是气的,也不是怒的,而是心疼的。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落到夏囡的手里了,她只要一落泪,稍微露出些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就心疼的无以复加。 更别说她酒后吐出的那些话,每个字都像是根针似的扎在他的心上,疼得一抽一抽的。 哪怕是刚刚被她打入地狱他也还是见不得她这个样子。 无声的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无奈的安慰着。 “乖,不哭了,我不走,不走啊!” 夏囡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抱起,赶忙伸手死死的抓着子初的衣服,抽泣了几声,哽咽着一遍遍的叫着子初的名字 “子初…子初…” 小脸噌着他的胸口,享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这才是子初,她终于抱对人了。 墨池的笑声在夏囡喃喃的说着不让子初走的那些话的时候就戛然而止了。 现在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简直就是酸甜苦辣全都有,而又不能融合,互相冲撞着,难受又爆发不出来。 谷川的心情就更不要提了,是笑也笑不出,哭也掉不下泪。 把夏囡又一次哄好,三个人就不得不面对这个难题了。 看情况没人陪她睡以她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的,三个人还都不愿意退让,今夜谁陪夏囡似乎她就是谁的了。 “怎么办?”子初淡淡的出声。 没人回应,因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也都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多不想退让,也都知道别人也不可能退让。 沉默了良久还是谷川先开了口。 “为什么我们非要争来争去?现在这样子不也挺好的吗?你们又不是看不出来,宝贝对咱们三个的感情都差不多,非要让她选择,不是诚心要把她撕成三份!为什么就不能共同拥有她!” 这件事他已经考虑了很久了,他觉得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局,而他也不是迂腐保守的人,这样的事他除了有点小小的吃味并没有觉得特别的难以接受,也并没有觉得这样的话有什么怪异之处,反而觉得这和一对一的感情没什么区别。 只是他还是有私心,有点希望还是想一个人独霸夏囡。 可是谷川毕竟只是谷川,他玩世不恭别人可不一样,子初一听这话首先就爆发了。 “不行!你怎么能想出这么荒谬的事情!” 一起拥有她,夏囡是她深爱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别人一起拥有她! 就算是兄弟也不行! 这一嗓子喊的不可谓不大声,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夏囡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一颤,眼睛又睁开了,不过她现在可安静了,怔怔的看着一脸怒容的子初什么话也不敢说。 “我也不同意!” 墨池也表了态,和子初一样,这对他来说这太难接受了。 “那你们倒是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不会让宝贝伤心,又能让我们全都得偿所愿!” 谷川没好气的嗤鼻。 他这句话说完两个人就不做声了,要是能想出来早就想出来了,哪会拖到现在。 “哼!”谷川冷哼一声又道“你们现在知道着急了,知道抢了,早干嘛去了,既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就不应该用对待情人的感情对待她!现在好了,她成功的爱上我们三个了,你们飞逼着她选择一个,有没有想过这对她何其残忍!她的心已经支离玻碎了,你们想没想过她经不经的起你们这么折腾!” 谷川一口一个你们,好像他自己没有参与似的,这会置身事外来做好人了! 可是两个人心里在不满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谷川说的很对,当初是他们用对待情人的感情让夏囡爱上自己的,弄成现在这样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那也不能接受跟别人共同拥有自己的女人啊!两个人还是不说话,无声的反抗着,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这样的事情没得商量。 可是谷川那句话也说的对啊!囡囡还经得起他们这样折腾吗?强迫她选择一个,离开两个她能适应,能接受吗? 谷川也不着急,慢慢的等着这两个人自己想通,可是子初却坐不住了,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这样的事情。 “囡囡,囡囡…” 夏囡喝了那么多酒,几次差点睡着,又几次被惊醒,现在好不容易合上眼睛又睡过去了,可又被摇醒了,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不成! 皱着眉头含含糊糊不悦的道。 “唔,我好困,你坏!你在打扰我谁觉我就咬你!咬你!” “囡囡乖,一会在睡好不好?告诉我你最喜欢谁好不好?告诉我,我就让你睡!” 她喝醉了,他能怎么办?子初只好按下情绪耐心的哄着,如果她回答是自己,那他怎么都不会让谷川的话发生,如果是别人,以他的骄傲,或许会选择退出。 “什么?我要睡!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夏囡哪里还能搞的清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个人像只蚊子一样吵着自己不让她睡觉,当下又发起酒疯来,喊的一声大过一声。 “乖!告诉我你最喜欢谁,告诉我,我就让你睡!你最喜欢谁?最想和谁过一辈子?” “嗯?”夏囡摇晃着脑袋,好像脖子快要支持不住了一样,模模糊糊的好像明白了子初的话。 “喜欢?喜欢…” 说的三个人的心都提起来了,可是却还是喜欢不出下文来。 沉默了两秒钟泪水又决堤了,三个人这下真的是欲哭无泪,只差暴走了。 “呜呜呜…你们好坏,你们都坏!明明知道我选不出来还非得要我选!为什么要把这么难得难题丢给我!都走!我谁也不要!呜呜…我就是注定了得不到爱情的人!我不要你们可怜,都走!我谁也不要!都坏!呜…”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夏囡一个人的哭声,哭的毫不委屈,像是被人狠狠的欺负了一般。 “都听到了吧!她根本就选不出来,你们非得逼她,就不怕真的把她逼的谁也不选自己跑路了吗?又或者随便选一个我们以外的人,解了这个解不开的难题,我可听说在学校里想她告白的多着呢!” 墨池和子初还是沉默,这个决定真的太难下了,不过却不得不承认谷川说的很有可能。 “我说你们俩真是迂腐,难道现在我们就不是在共同拥有她吗?只不过是多了一层**上的关系而已,和现在有什么不同,至于把脸拉这么长吗?” 谷川翻着白眼诽谤着。 良久。 “我同意。” 墨池无奈的先开了口,说完和谷川一起看向了子初,他才是最关键的那个人,毕竟他是那么的骄傲。 ------题外话------ 邪恶的飘过…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章第一次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是墨池身为商人的一贯作风。 与其把囡囡逼的谁都不选,或者逃之大吉还不如选择接受谷川的建议。 子初抱着夏囡好久也没有回应,只有从他手上越来越重的力道上才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 直到夏囡被他勒的疼了嘟哝着乱扭身子,他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悠悠的叹了口气。 什么都没有说,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了。 谷川那个乐啊,忙摩拳擦掌的道 “正好宝贝今天喝多了,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要不然等她醒了酒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墨池和谷川的脸色同时一僵,没料到谷川这个色胚这个时候就提出这件事。 可是又一想,这本来就很正常,先不要说谷川的性格,这种有悖世俗风化的事情不这样囡囡还真的会接受不了。 毕竟他们生活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这样的事情少之又少,囡囡那纯洁的小心灵哪能接受的了。 谷川那个猴急啊!伸手就要把昏昏欲睡的夏囡从子初怀里抱出来。 这下子初可不干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夏囡往一边躲了躲,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要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谷川的落了个空,满脸委屈的哀嚎“好歹咱们兄弟三个力我最小了,你们就不能弘扬一下大哥精神让一下我啊!” “滚!”两声暴吼。 某人缩缩脖子一边划圈圈去了,可是又不甘心。 “那你们说,怎么分配!” 呃…说完不自在的挠了挠脑袋,怎么这么别扭呢,像是把宝贝当成了一个物件一样。 沉默,还是沉默,谁都想第一个,可是谁都知道别人不会让自己第一个。 “抓阄吧!” 还是谷川提出了解决办法。 这下两个人也说不上什么意见了,可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抓阄很简单,谷川拿了张纸,写了一二三三个阿拉伯数字,每个人选一个,为了公正公平,墨池和谷川选完最后一个是他的。 结果是墨池很高兴,谷川抽抽嘴角啥也没说,子初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三啊!他就这么背,抽了个第三。 万分不舍的让墨池把囡囡从他怀里抱走,那个迷迷糊糊的人儿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快要睡着了,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子初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难受的想哭,眉头紧紧的皱着怎么也舒展不开。 站起来走到床边的贵妃椅上转头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 “咳咳…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回避一下!” 墨池非常不自然的说着,脸都有了些微微的红意,这种事情有两个人在一边观摩,他怕他会不行。 可是没人理他,谷川得瑟的两眼望着天花板,还响亮的吹起了口哨。 子初还是保持着望着窗外的动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离开,明明心里难过的不行,可就是不想离开,像是要记住这种疼痛,来惩罚自己一样。 墨池尴尬的脸上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这个样子他怎么下得去手嘛!本来就没什么经验,这样一来他怕自己会落下心理阴影,以后都不行了可就惨了。 啪的一声,谷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绕道了门口,把房间的灯关了,这下屋里就和外面一样的黑了。 今晚没月亮,适应了好一会才勉勉强强的能看到个模糊的人影。 见墨池还是没动作,谷川忙道 “大哥,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时间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一件衬衣,以非常精准的手法飞到了他的头上。 “唔…”没有一会耳边就已经传来夏囡如猫儿般的呻,吟声。 可是没多长时间久传来了夏囡凄厉的惨叫声。 “啊!疼…” 这一声叫的不可谓不惊天动地,吓得谷川和子初浑身一颤,谷川赶紧打开了灯。 耀眼的灯光一照,满室绮丽,尽是春光。 夏囡正扭着她的小蛮腰想要甩开墨池的桎梏。 “怎么了?” 两个人看到这样的情景眉头一皱还是压下了心头的酸涩关切的开口问道。 “她…她竟然是第一次!” 墨池也很意外,怎么也没想到与夏囡在那样的情况下相遇她竟然会是第一次。 可是现在他也没功夫去想那么多了,她疼的乱扭他哪里好过了,早知道就先练练了,可这话身为大哥他是肯定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子初和谷川也是一愣,随即想到了夏囡青涩的样子,吻她一下她都能愣在那里半天回不了神,明明就是什么都没经历过嘛! 只不过是他们先日为主的思想主宰了自己,以为那样的情景下与她相遇她就一定… 甚至在那一瞬间还怀疑过她是不是哪家夜店的小姐犯了事情被扔出来的,没想到她从来都是纯洁的,不染纤尘的。 “呜呜…疼!好疼!” 几个人正惊讶着呢,夏囡在那嘤嘤的哭了起来。 她这会醉的迷迷糊糊的就是觉得痛,然后用嘴直接的方法表现出来自己的不适,眼泪噼里啪啦的就又掉下来了。 仿佛是喝醉了眼泪就不要钱了一般。 “唔…”谷川看着夏囡又委屈又痛苦的样子,一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让她呜咽着却说不出话。 子初失魂落魄的过去把灯又一次关掉,像是被这个消息狠狠的打击到了一般。 突然间明白了悔的肠子都清了是什么感觉。 他就不明白当初他把夏囡捡回去的时候为什么把她带到了墨家! 虽然他大部分的时间是住在那的,可是他有自己的别墅,为什么就把夏囡放在了他们三个共同居住的地方了呢?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现在他和夏囡两个人一定正相亲相爱的好好生活呢吧!三年了,或许孩子都有了。 如果那天早上他真的要了她,现在也不会这样了吧? 纵然大哥和谷川会伤心,可随着时间推移会好的,不是吗? 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也不会这么脆弱到因为夏囡就决裂的地步,或许以后会尴尬,但总有一天会好的吧! 何况那个时候夏囡没有拒绝,也就是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他的,可以选择和他共度一生的,只是需要他推她一把,但是他却止步了。 所以今天,他就必须承受和别人一起分享她的痛苦。 她的第一次,不是他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子初才发现,今晚连星星都没有一颗。 ------题外话------ 修改了无数遍一直没通过,继续修改中…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到底是谁? “唔…”头好痛,这是夏囡醒来时的第一个感觉。 攥起拳头狠锤了脑袋几下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看到自己赤,裸的胳膊很是恍惚了一下,昨晚…昨晚怎么回来的?难道她喝醉了? 可是又是谁给她脱的衣服?眼睛猛然睁的大大的,怎么感觉她的身体都在和被子床单做着亲密接触啊!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见了鬼般的又把自己捂的严实! 谁干的好事?为什么把她脱光光了? 要不说这人哪就不能喝酒,一喝酒脑子反应就慢,惊愕中的夏囡这才想起身上那些红痕是怎么回事。 那是吻痕啊吻痕!还有那个地方也在火烧火燎的痛着。 该死!到底是谁干的!到没有觉得突然知道自己**有什么可悲痛的,她就是想知道昨晚的人到底是谁! 想啊想,想破了脑袋也就只记得她拽着一个男的,貌似是那个酒店的经理,给人家说了很多的废话,说的什么也记不清了,反正很丢脸就是了。 怎么回来的她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还想得起昨晚到底是跟谁XXOO了。 郁闷的扯了扯头发,什么事啊这是!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悲催,连是谁都不知道。 这要她怎么面对那三个男人啊! 不对,肯定是谷川,只有这家伙有这个可能,偷偷吃完就溜了。 郁闷的起身才发现腿都是酸的,屁股也酸,呜呜,腰也好酸,该死的谷川,看她怎么找他算账! “唉!”无声的叹了口气,怎么觉得像是出轨了一样,觉得那么对不起子初呢?心里好难过啊! 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洗漱完准备下楼,他们大概都上班去了吧?要不然碰到了让她怎么去面对墨池和子初啊! 要不是记挂着还要去学校她真想装鸵鸟窝在房间里窝死算了! 磨磨蹭蹭的走到楼梯口,心神恍惚,也没往下看就直接抬腿下楼。 “啊!”腿好酸,刚刚觉得还好,这个时候才发现抬腿下楼竟然成了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又酸又软的差点没直接跪下。 “咦?宝贝,你醒了,怎么了?是不是腿很酸啊!我抱你啊!” 夏囡这才发现他们三个都在一楼客厅呢。 墨池在看报纸,子初拿着花洒在落地窗前优雅的在浇着一盆比他还高的散尾葵。 墙上壁挂式的超大号电视屏幕里播着枪战片,大概是谷川在看。 听到她刚刚那一声齐齐的转过头来暧昧的笑着看着她,谷川更是积极,几步就冲了过来,在夏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她抱下了楼。 夏囡心里那个囧啊!看来昨晚的肯定是谷川无疑了,这要她怎么面对那两个人啊,怎么面对啊! “是不是这里酸啊!我给你捏捏!” 夏囡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谷川今天笑得特别奸诈,尤其是见他真的给她捏起了大腿,心里那个气啊更是不打一处来。 不过还没发作子初就放下手里的活坐了过来。 “头疼不疼?一会喝点醒酒汤会好点。” “不疼,不疼!”夏囡心里那叫一个别扭啊,偷偷的抬眼瞄了一眼子初,又瞄了眼墨池,可是两人笑得春光灿烂,一点异样都没有。 心里忍不住的一阵失落,她还是高看了自己,她于他们不过是无关紧要,还指望他们为失去她痛哭流涕么? “我要去学校了!” 眼看着谷川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夏囡猛的站了起来,他们不上班,她还要上课呢! “今天周六。” 墨池边翻了张报纸边淡定的回了她一句。 “啊!”对哦!今天周六,戴儿昨天还说明天不用上课要喝的不醉不归呢。 “那你们怎么不去上班?” 他们不在意她,她就是该死的在意他们,在让她这样别扭下去她就要崩溃了! “今天周六。” 呃…是哦,以前是因为刚搬到这里所以他们都很忙,现在这么长时间了,公司运转都正常了怎么还会加班呢。 夏囡泄气般的坐下,难道就注定她今天要别扭一天了么? “来。”墨池放下报纸像夏囡招了招手。 夏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过去了。 其实离的很近,就是不在一个沙发上,三两步就到了。 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站在那,低头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坐下,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啊!” 墨池一把把夏囡拉到自己怀里,一只胳膊把她圈住,另一只手也不知是从哪变出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打开,里面是个乌金的手镯。 足有两三寸宽,用乌金丝捻出镂空的花纹,上面零散的镶嵌着很多颗大小不一的暗红色钻石,而且钻石是切割成了雨滴的形状,有一种乌金沉稳的颜色都盖不住的灵动。 黑色配上暗红,有一种极致的奢华,又偏偏显得很是低调。 这东西乍一看上去并不显眼,细看之下才会发现简直是漂亮的无法形容,正适合夏囡这种学生时代的女生佩戴。 “生日快乐,喜欢吗?” 墨池边说边动手把手镯套到夏囡的手腕上。 她雪白的肌肤更是给这件首饰添光不少。 “喜欢。”是真的喜欢,夏囡一向只喜欢没经过加工的大块钻石,可终究是女孩子,对首饰还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的。 她刚说完喜欢墨池在一边就开始了大肆感慨。 “喜欢就好,唉!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因为我出个差没给她买礼物就一口一个大哥最坏了,简直把我数落成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了!不就是晚了一天拿出来吗,就是最坏的人了,真没良心啊!” 夏囡抽了抽嘴角,是说她呢吗?她有吗?她怎么不记得! “可不是,不就是吃了你几个松子吗,瞧你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我的衣服上面抹的都是,咦,好恶心,真是小气,喝醉了酒竟记挂着这些小事!给,不欠你了!” 谷川也接着阴阳怪气的说着,还不忘把他剥了一早上的松子塞到夏囡怀里。 这下夏囡的嘴角是彻底的抽筋了。 有吗,有吗,她有吗?呜呜,丢死人了,她再也不喝酒了! ------题外话------ 欢迎加入流月的群,241893545,级别够了的时候兴高采烈的创建了,然后就一直空在那,偶然想起有兴趣的亲加一下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二章你是我的唯一 谷川送了一块比鸽子蛋还大的粉色钻石,有棱有角的没有一点加工过的痕迹,夏囡喜欢的爱不释手,让墨池好一顿嫉妒。 其实夏囡是就缺一块粉色的,其它的颜色差不多都有了,这才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过她怎么记得谷川好像在什么时候说过要送她一块这样的钻石的,哼哼!到现在才拿出来。 至于子初嘛,这人连句话也没说,更不要提送什么礼物了。 好像是已经把她的生日忘得干干净净的了,别人送她东西他也没看见似的。 夏囡眼巴巴的瞅着他,他也视若无睹。 然后夏囡就明白了,子初生气了。 她的生日他们一向都很重视的,要不是这一次跟同学们一起过了肯定会为她大肆庆祝一番的,现在他连件礼物都不愿意送她了,肯定是生气了,大概是知道昨晚的事情了。 夏囡也才发现她起的还真够早的,都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了。 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味同嚼蜡,吃完饭她就一个人跑楼顶的玻璃房里思过去了。 昨晚的事对她来说实在是个意料之中的意外。 知道必定会有这么一天,也知道她肯定会是他们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的。 可是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心里还是会难受。 想子初,疯狂的想他,想的心都是疼的,窝在吊篮里抱着双膝想着想着就流了一脸的泪。 “还没醒酒啊?眼泪还这么不要钱!” 一只白皙的手掌轻轻擦干她脸颊的泪水,夏囡才惊觉自己想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抬起头有些委屈的看着子初,他昨晚跑哪去了?为什么就让谷川得逞了! 见夏囡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子初忍不住的笑出声。 “呵呵,怎么还在生气啊?真是个小气鬼,不就是件生日礼物么,我这不是给你送来了么!” 她哪里是在生他没有给自己买礼物的气,这个人明明心里明白还非要曲解她的意思,夏囡生气的哼哼,嘟起了嘴。 子初好笑得叹了口气,见她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这么可爱就更不想早点告诉她,让她自己去纠结吧。 掏出一个小巧的礼盒,打开,执起她的手,把一枚戒指套到了她的手机指上。 那是枚白金的戒指,没有钻石,也不闪亮,很朴素的一个圆环,上面只有一行经过特殊处理有些发黑的英文字母‘Y。A。M。O。O’。 夏囡在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就愣住了,他怎么会送这样的礼物,难道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是…” “Youaremyonlyone,你是我的唯一。” (本人英文水平实在是有限,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可能有不对的地方,亲们海涵啊海涵。) 夏囡这下又愣住了,她想问的是他怎么可以送她戒指,还没空去理解那几个英文字母,被他这么一解释感动的又要稀里哗啦了。 “可是…可是…” 可是她都已经跟谷川…他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想让她羞愧死吗?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子初伸出食指放在夏囡的嘴边,阻止了她。 把她从窄小到只能容纳她一个人的吊篮中抱出来放在沙发床上,揽到自己怀里。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唯一!” 夏囡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思绪万千,她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像被巨大的蜘蛛网网住了一样,怎么也挣脱不开,心里混混沌沌怎么也得不到清明。 “那里还痛吗?” “啊?”夏囡正自我纠结着呢,子初突然在她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让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疑惑的看着子初一脸的暧昧,一个念头浮出脑海,他问的是那里! 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个通透,夏囡觉得自己差点被雷劈死,不对,是她真的想被雷劈死! 他他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怎么知道她那里还在痛?难道昨晚的人是他? 对,就是!要不然他怎么想起送什么戒指给她!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如果她真的和谷川有了什么他一定不会理她了! “你…你…”可是她问不出来啊! 天哪!你行行好就给我个明示吧!昨晚到底是谁上了我的床? 老天爷哪有心思管她这点破事,看看天空,依然清空万里,一片湛蓝,半个提示也没有。 夏囡对着天空蔫蔫的快要纠结死的样子别提是多好笑了,子初光顾着欣赏还不忘给她加把火。 “晚上别让大哥碰你,休息两天,先把身子养好吧!” 啊!啊!啊!怎么大哥又冒出来了!夏囡的头一歪干脆装晕了。 她真的很想问问子初,可不可以给她个利索,告诉她那个人是谁,可是她不敢,她怕不是她想的人。 子初笑笑胳膊上用了些力把她搂在怀里,看着她不在睁开眼睛自我逃避,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散去。 谁都不知道昨晚他就是这样搂了她一夜,一点逾越的事情都没做,大哥和谷川走了之后她已经累的睡的很沉了,他抱她去洗了澡她都一点反应也没有,换了床单,又给她上了药,就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一夜无眠。 直到天亮见她还睡的正香他才离开。 子初的心事并没有藏的太深,他本身也不是大哥那种喜怒不行于色的人,虽然在面对夏囡的时候一切如旧,可是哪能瞒得过墨池和谷川的眼睛。 晚上,按照三人一人一天的约定,墨池进了夏囡的房间时谷川也来到楼顶陪他吹冷风了。 把手中的白兰地递给他一杯,自己先饮了一口后才一副长者教育晚辈的口吻道 “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对宝贝倾注的感情是我跟大哥不能比的,她对你也是最特别的,可是我们在感情上也是百分百的付出,退出是不可能的,你只能接受!” “滚!” 谷川说完举起酒杯刚把又一口酒灌进嘴里,谁知真把子初给说怒了,照着他胸口就是一拳,嘴里的白兰地呛到了气管里,害的他猛一阵的咳嗽,辛辣的酒精别提多难受。 “咳咳…靠!谋杀呀你!” 谷川气愤的大吼,这一拳不光是让他被呛了一下,还把酒洒出来不少,还全都顺着胸口洒到他衣服上了。 始作俑者完全没有歉意的感觉,翻了白眼不肖的哼哼。 “你小子有个屁的感情!” 子初的心情确实很糟,不是一般的糟,要不然也不会连着爆了两回粗口,还有比看着别的男人进入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房间这样的事情更让人心里难受的事情吗? 他这么一说谷川可不干了。 “我怎么就没有感情了,我他妈的要真爱上一个人绝对比你爱的深!就你那点爱情细胞一阵风就吹没了!” “…” 这一夜两个人就感情的事情从天台谈到了谷川的拳击室,也没谈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把子初弄的挂了好几处的伤,气的夏囡好几天没搭理谷川,谷川那刚刚开始的性福生活差点夭折,为此子初的心里也平衡了不少。 当然,这都是后话。 且说这一晚墨池进了夏囡的房间… ------题外话------ 本卷还有明天的最后一章。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三章第一个人是我 那个时候夏囡正坐立不安呢。 她觉得这一天过的就像是梦一样,总是不断的催眠自己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忍不住一遍遍的看向房门,明明已经反锁上了可还是生怕有人会闯进来。 终于,在看了N次后房门有了动静,外面的人似乎是想直接推门进来的,可是见反锁了只好规规矩矩的敲门了。 “谁?” 夏囡立刻紧张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乖,是我,开门。” 大哥,真的是大哥!夏囡又是哭又是笑得简直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了,更没心思去开门了。 直到外面的墨池等的不耐烦。 “囡囡,快开门,要不然我去找于叔要备用的钥匙了。” 大概直到她是在纠结着,墨池直接把她的后路堵死了,让她明白即使她不开门他也有办法进去。 “哦,来了。”果然这招还是很有效的,夏囡磨磨蹭蹭的过去把门打开了。 可是,可是为毛面前的人什么都没穿啊! 啊!搞什么?围条浴巾就跑过来了!还别说,大哥的肌肉线条还蛮漂亮的。 “看够了没有?”墨池看着傻傻的站那,只顾得上惊讶的盯着自己腰间的浴巾看的夏囡暧昧的问着。夏囡的脸瞬间红了个通透,她哪有看他,她是被他吓到了,可还没等她抗议出声呢这人就非常自觉地走了进去,然后往那张属于她的大床上一趟,扯过被子闭上眼睛准备谁觉了。 夏囡又一次无语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他睡她的床,那她睡哪?难不曾要去他房间睡么? 愤愤的走过去哀怨的看着床上的男人,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他商量一下呢,就感觉自己被猛的拽了一下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然后毫无意外的落入了一个还有些冰凉的怀抱,只来得及留下一声惊呼。 “啊!” “嘘!”墨池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别叫,要不然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特殊运动呢!” 夏囡赶紧捂嘴,下意思的看看门口,还好还好她关了门了。 早就把这房间里的隔音设置给望到脑后了,只想着要是被子初误会她就活不下去了。 墨池心里其实很别扭,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对夏囡,怎么**,这让他很是挫败,没有经验可循只好装睡。 可是感觉到夏囡走到自己身边一切又发生的那么自然,他就是遵循本能的想要抱抱她,想要把她搂在怀里,调戏一番,亲亲,然后在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见夏囡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己怀里捂着嘴巴一动也不敢动,一副任君采拮不敢反抗的样子,墨池终于明白了谷川以前那逮着美女就调戏的原因。 她这个样子让他想纯洁都不行,吻,细细密密的落下,从额头一直到嘴唇,不愿意放弃任何一处的美好。 夏囡被吻的晕晕乎乎,可是心里还有个结没解开呢,明知道解开了可能会难过,可是不弄明白她这心里糊里糊涂的更是难受。 于是乎费力老大的力气拉回些神智,把墨池一把推开,翻身坐起来豁出去了般的问道 “昨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 墨池看着她舍生忘义的样子笑笑道 “你想是谁呢?” “我…”她谁也不想!是谁她都难受,她都别扭! “我只能说昨晚第一个人是我。” 这句话墨池是凑到夏囡耳边说的,而且说的极尽暧昧。 夏囡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咀嚼着这句话,第一个人是我,第一个人是我! 难道,昨晚她不止跟一个人… 啊!她不活了,她怎么可以这么YIN荡!跟两个人,啊不,可能还是三个人共赴巫山! 夏囡的小脸上瞬间布满了一种末日般的绝望,她发誓,她再也不喝酒了! 墨池趁着她在心里默默流泪的时间又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乖,子初都不介意了,你就不要纠结了,木已成舟,你纠结也没有用,还是好好享受这**一刻吧!” 夏囡看着墨池相比较谷川和子初来说更加刚毅一些的面孔,心里暗暗诽谤,为什么最近他和子初都在向着谷川那个方向发展?子初会叫她宝贝,一向稳重的大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调戏她,难道现在流行流氓男? 夏囡眨巴眨巴眼,阻止了正在自己身上到处流窜作案的大手,慢慢的道 “子初说,今晚不要让你碰我。” 噗…墨池差点吐出血来,什么时候他的性福生活掌握在子初的手里了?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昨晚他是有些急切了,虽然他并没有介意过她的从前,可是知道她是第一次难免的还是会高兴的控制不住自己。 她还那么青涩的小身板哪里能承受的了三个男人如狼似虎的索取,难免的会伤到她,只是忍不住的想逗她,就算吃不到,也要给自己争取到最大的福利,所以… “住手!不要碰我!” “嘘!小心被人听见!” 我忍… “唔,你的手拿开!” “嘘!” 我再忍… “手,手,手,唔,不要!” 我忍无可忍! “墨池!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宝贝,你理解一下好不好,人家禁欲这么多年,才一解放哪能忍的住,万一憋出个好歹来你以后不是要守活寡!” “噗…”夏囡吐血身亡,拜托,要学谷川就学的到位些,不要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好不好? 夏囡不得不接受和三个男人**上的关系,这个周末过的那叫一个百般不适,别扭的看啥啥不顺,不明白天为什么是圆的,饭为什么是要吃的,这三个男人是怎么达成协议的! 她这两年的生日其实一直都不太想过的,因为离父母的忌日太近,到了这个时候总是心情不好,所以每年他们都会为她大肆庆祝,其实就是希望她能高兴些,这下好了,把她的那些悲伤全都冲走了。 终于挨到了周末,可以去上课了。 可是没想到一大早会有个让她非常意外的人来找她。 “我知道你上下学的时候有护花使者,想约你也约不到,我查过了,今天第一节课是基础素描,相信夏小姐不去也没什么大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旷一堂课找个地方聊聊?” 连羽娇,那个她第一天来学校就跟她发生矛盾却并不让她讨厌的女生。 ------题外话------ 本卷完,明天开始第二卷,复仇篇,本文大概会有四篇,追求篇,复仇篇,惊变篇,和结局篇。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想不想报仇 她还是那个样子,头发不长,染的五颜六色,穿着颇为夸张的奇装异服,鼻子上还带着那个银质的鼻环。 不知道为什么夏囡对她就是生不出厌恶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她喜欢豪爽不做作那样性格的人的原因,要不怎么跟戴儿就比跟萧潇走的近呢。 夏囡没有拒绝,两个人来到了学校旁边的一间咖啡屋。 这里挣得就是他们学校那些约会的情侣的钱,消费不算太高,环境也还凑合,这会正是上课的时间里面也没什么人。 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夏囡要了一杯橙汁,连羽娇则点了一杯现磨咖啡,而且没有加糖。 夏囡看了她一眼,人家都说心里苦的人才能吃的了苦的东西,她自认为自己心里可能没有苦到那个份上,加了糖的咖啡她也喝不惯。 或者说她的心里不是苦,而是痛,深入骨髓的疼着,却又不是苦。 不禁有些好奇对面的这个女生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经历,这会的她让夏囡根本就无法和来校第一天见到的那个大姐大联系在一起。 静默了一会还是连羽娇喝了一口咖啡后终于开始了她们之间的谈话。 “夏囡,我记得你,可是你以前应该不知道我。” “嗯?”什么意思?以前?是多久以前? 看到夏囡的疑惑连羽娇接着道 “前两天在连家的酒会上我看见你了,不过那种场合我是不配参加的,所以你肯定是没有看到我的。” 连羽娇的声音很淡,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她的身上,明明很流气的一个人竟让人觉得安详。 夏囡忽然想到来学校的第一天戴儿说过的话,她说连羽娇可能是A市首富连家的私生女,现在听听她刚才的话似乎正是印证了这些一般。 私生女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问,夏囡试探着开口道道 “你是…羽怡姐的妹妹?” “呵呵…人家连你男人都抢走了,你还一口一个羽怡姐。” 连羽娇这话到没有讽刺的意味,只是笑得有些苦涩。 夏囡的脸色一僵,她不是素质好,只是习惯使然,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那个文质彬彬的女人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情敌,而是过往的那些点滴的记忆,她们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只是相敬如宾,她比她大,她叫她羽怡姐。 暗自叹了口气,这是不是真的不爱了的象征,就连她的未婚妻她也能这么淡然的看待。 停顿了一会连羽娇自嘲的笑笑才回答了夏囡刚才的问题 “对,我是她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或者说是私生女更恰当一些。” 在那个家里连羽怡对她还算是不错的,虽然这不错是直接的无视,像陌生人一般,不过她对家里的每个人都是那样,那种家庭里长大的孩子这或许是心里最健康的表现了。 本来就知道的答案也没什么可惊讶的,连羽娇往沙发的靠背上一倚慢慢的开口道 “我知道你是在三年前,那个时候我刚来到连家,连羽怡正准备和白霖轩订婚,我就想啊,怎么才能破坏掉他们的婚事呢?所以就开始调查白霖轩,这一查不要紧,发现他居然金屋藏娇,家里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女友,那个时候我就想找你,我们联手搅乱他们的联姻,让连家好好的光荣一回,可是你却突然失踪了,我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他们也就得偿所愿了。” 说到最后连羽娇很是失望的样子,自嘲的笑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夏囡不知道原来三年前还有这么一段,事实上,她被关在那里没有一点的通讯设备,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就连白霖轩与连羽怡订婚她也是三年后的前两天才知道的。 忽然想到那个夜晚,那晚白霖轩喝了好多的酒,回来的好晚,那天是不是就是他们订婚的日子呢? 多好啊!新的未婚妻来了,把她这个以前的像个垃圾般的处理了,他有没有感叹生活如此美妙呢? 夏囡下意思的缩了缩僵硬的身子,三年前的噩梦对她来说没回忆一次就像是身临其境,又体验了一次,赤,身,裸,体的又曝光在了人群里一次。 忽然想到第一次见连羽娇的情景,原来是这样,她大概是知道了她就是那个夏囡所以最后才那么平静的被带走,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她,真是个聪明的人,仅凭她名字中的一个囡字就能认出她。 好一会后夏囡才开口问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报仇啊!难道你不想吗?” 不想吗?不想吗?想,她怎么不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可是她做不到,首先她的心就被禁锢了,她连想都不敢,白霖轩对她来说是一个太过于恐怖的存在,她的灵魂深处对他都烙下了怕这个字。 没有更多的力量支持她去面对,她一个人做不到!就连面对他她都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报仇从何谈起啊! 连羽娇见她没有回应疑惑的道 “我调查过你那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折腾了半天我什么也没查出来,不过我直觉的认为他们随便哪一个对付白霖轩这样的人都是分分钟就可以让他生不如死的,有这么好的资源你为什么不利用呢?我们联手,一定能把他们欠我们的十倍的讨回来!” 夏囡猛的抬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对面的人,脑中一片空白,她虽然不得已接受了他们四个人这被世俗所不齿的关系,可是她接受不了这种关系被曝光在世人的面前。 她是俗人一个,她受不了非议和白眼,那些唾沫会把她淹死的。 这是她的禁地,不许任何人触摸的! 连羽娇被她惊骇的大眼下了一跳。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一个女人能收服那么优秀的三个男人我以你为荣!” 夏囡已经做好了冲出去的打算了,听她这么一说不禁放松了身体,脸色也缓和下来不少,不过却还是没有回答关于联手报仇的事情,而是反问道 “你想要什么?” 她总不会什么都不图的来找自己吧,就算她跟连家有仇,跟白霖轩有仇,若不是想得到什么大可以自己出手把他们搅的乌烟瘴气谁也得不到好。 “连氏!” 呵呵,胃口还真不小,那可是A市的首富,她一小姑娘才二十几岁就有这样的魄力,或许还真是个人才也说不定。 “什么都不用你做,你只需要让那三个男人帮你,把我交给他们就行了,你,只用坐等白霖轩对你摇尾乞怜的那一天!” “我考虑一下吧!” 或许是被连羽娇的魄力打动,或许是被她的话蛊惑,反正夏囡没有拒绝。 “好,手机给我,把我号码给你存里面,你考虑好了联系我!” ------题外话------ 新的一卷开始,虽然名字叫做复仇但复仇的部分不会太多,主要还是写几个人的感情,还有一枚新的美男加入搅起的各种事情。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连家那些事(一)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做连羽娇的女生吧,A市首富连家的私生女。” 中午正好是谷川来接她去吃饭,一上车夏囡就对他说了这么句话。 她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生了,只要是直觉对的谁的话都信。 现在的她只信任家里那三个男人,连羽娇为什么要鼓动她去报仇以她私生女的身份并不难理解,可她还是得弄清楚所有的事情,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然后再做出决定。 “就是那个你来学校第一天欺负你的那个女生?” 谷川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开口问着“怎么?她又去找你麻烦了?” “没有!就是想知道她在连家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夏囡有些意外,谷川竟然还记得连羽娇,而且知道她的身世,她还以为他早忘了呢,还特地提醒他她是连家的私生女。 “哦!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哦!我让人去群殴他,保准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谷川得瑟的说着,他家的宝贝谁要是敢欺负他一定把他给拍成肉泥! 夏囡不禁失笑出声,可是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有戴儿还有她的一帮狐朋狗友在谁会欺负她,谁欺负她就被她们连口骂跑了,再说了学校就是学校,或许有阴霾的地方,可阳光还是普照的,哪有那么多欺负人的事情,连羽娇就这么一个。 只是有些事,有些人看到了,记起来,总是会让她心里难受。 白霖轩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她出来的时候又见到他了,他还是那个样子,抱着胳膊靠在他那辆银灰色的法拉利上。 还好上次的事让她心里有了些阴影,每回出来校门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四处看看,生怕看见他。 所以在他发现自己之前,她就偷偷的溜走从后门出来了。 她不知道他找她有什么事,只知道她真的不想面对他,害怕面对他。 可是也不想告诉谷川,自从他们的关系突破了最后一层夏囡觉得自己更加的小心翼翼了,小心翼翼的呵护他们之间的感情。 失去过才知道珍惜,她的信任感贫瘠了,只剩放在这三个人身上的那一点了,她不想也不敢让这份感情有一点危机。 误会,她已经承担不起,毕竟那是她的初恋,她深深的爱过。 夏囡正暗自沉思着呢,谷川的手机响了,《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音乐响起,声音大的吓得她一颤。 帮谷川带好耳机,没聊几句他就叫了起来。 “什么?你小子要来A市!” “呦呦呦!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到了给个信,哥们给你接风!” 没一会电话就挂了,谷川的心情似乎很好,对夏囡解释道 “我在美国一哥们,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上下铺,我在学校是老大,他是老二,我们打遍学校无敌手,他那人长了张小白脸,到哪都桃花泛滥,可是人家愣是能坐怀不乱,我就佩服他这点,才和他交好的,还以为他是个男同呢,没想到人家是早有意中人在守身如玉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分开了,这两年家里催着传宗接代,他这家伙对人家念念不忘,又回来找人家了,正巧,那女孩也是A市的。” “佩服啊!自己做不到才佩服!老实交代,被你摧残过的鲜花得用什么样的计量单位来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哪天被你吓一跳气死了多不值!” 夏囡可没注意他朋友有多痴情,只听到他佩服人家坐怀不乱了,心里那叫一个吃味。 谷川一愣,然后嘴角就快速的咧开了,凑到夏囡耳边暧昧的道 “呦,宝贝知道吃醋了!” “哼!我哪有!”夏囡狡辩着把脑袋转向窗外,她才不会为他吃醋,成天一副到处沾花惹草的样子,不是自己找虐么! “没有啊!那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呢!” “哼!” “放心,你这朵鲜花我还没摧残够呢,哪有精力去摧残别人。”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失去兴趣,投进别的女人的怀抱对吗?” “我哪有!” “哼!坏谷川!停车!我不要理你了!你打伤子初的仇我还记得呢!” “哎呦我的小宝贝,是他先动的手好不好!” “那你也不能真把他打成那样啊!” “哪样啊?不就於了点血吗?” “…” 事实证明跟女人讲理是完全行不通的,反正不管谷川怎么辩解夏囡就认定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下手重了打伤了子初,哪怕挑起战斗的人不是他。 是他想要沾花惹草,还故意表现出一幅对别的女人没兴趣的样子,尽管他只是顺嘴这么一说。 总之谷川悲催的憋了一肚子发布出去的气,不过在夏囡看不到的地方这人就很不厚道的失笑不止了,话说逗逗他家宝贝,看看她气鼓鼓的可爱样子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谷川的手下办事效率很高,晚上连羽娇的调查结果就到了夏囡的手里。 而且不光是连羽娇的,连家的每一个人都有,包括他们一些众所周知的,还有他们藏的很深的事情,甚至于还有关于他们怎么帮助未来女婿白霖轩怎么谋夺了夏氏的事情,夏囡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恶心,越看越理解那个叫做连羽娇的女孩子,越看越不明白她当初是怎么爱上白霖轩的。 连家也算是个大家族,到了连行文这一代优秀的,有资格继承连氏的,有两个,连行文,还有他的兄长连行武。 连行文这个人的心机很深,而且够卑鄙无耻,在竞争实力相当的情况下他把目光放在了联姻上。 看上了当时市长家的千金,可是人家有了意中人,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竟然能想的出让自己的情人去破坏那位市长千金的爱情。 时隔这么多年夏囡无法想象连羽娇的母亲到底有多爱连行文,对,连行文当初的那个情人就是连羽娇的母亲,她竟然真的做了,引诱了那个男人,而且成功的被那位市长千金抓奸在床。 在往后的事情很简单,那位市长千金伤心欲绝了也好,破罐子破摔了也好,反正连行文成功了,她就成了夏囡前两天在酒会上还见过的那位连夫人。 可以想象,连行文当初定然是承诺过接手连氏后就跟太太离婚娶连羽娇的母亲的,只是这个承诺一拖再拖。 拖到连行文继承了连氏,拖到连羽怡的出生,拖到连羽佳,这个连家二小姐的出生,也没等到。 ------题外话------ 这段一直在犹豫,实在是太邪恶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连家那些事(二) 连羽娇这个女儿的存在连行文并不知情。 连羽娇的母亲当初离开他一个是因为她真的是伤了心,还有一个原因是发现了连行文的一个变态嗜好,恋童。 或许这人有了足够的财富后总是能想出一些另类的刺激来满足自己。 连行文的年纪越大就越喜欢小姑娘,并且越来越严重,越来越病态,连羽娇的母亲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那个时候她也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小女儿还很小就被他妻子送出了国,到已在国外定居的外公外婆那里生活。 只是没想到她自己也怀了孕。 最后为什么会把孩子生下夏囡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娘俩本可以平静的过完这一辈子的,结果又是为了家产之争把他们给卷了进来。 连行文的兄长并不是那么好对付,虽然一直被连行文压着但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偶然间知道了连羽娇这个人的存在就又掀起了连家的一次家斗。 连家有个所有子孙都必须要遵守的祖训,可以在外面疯,可以养女人,但是一旦有了孩子必须抱回连家抚养,不许连家的血脉流浪在外,否则直接剥夺继承权。 连行文险险的在兄长找到连羽娇之前把她给接了回来,保住了地位,但是祖训没有规定私生的孩子一定要给名分,连行文记恨着连羽娇的突然出现,她就一直这么没名没分的住在了连家。 她的母亲曾经破坏了自己的爱情,又是自己丈夫的私生女,可想而知那连夫人对她会有多坏,跟这样的丈夫生活几十年她也就只能还在表面维持一下贵妇人的形象,内里不想邪恶都不行。 如果这些会让连羽娇恨连家的话,那她相依为命的母亲痛苦离世就足以让她下决心付出一切报复连家了。 连羽娇当初被连家的人发现她的存在是因为母亲得了绝症,急需大笔的手术费用,连羽娇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到去找连行文,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见到了她的大伯连行武。 她那样性格的人若不是非常无奈的情况根本就不会离开病重的母亲去她并不喜欢的连家生活的。 就是因为连行文承诺要给她母亲治病的。 结果她母亲还是死了,原因根本就不用细想,连行文是恨她的,因为她差点害得他失去连氏,尽管当初得到连氏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连夫人更是恨她,要这个女人消失他们根本就不用做什么,只要承诺的钱晚几天到账,她的小命就不可能保得住。 连羽娇知道这些后怎么还能忍的下,所以她想要连家的每个人都不好过,所以她要破坏连羽怡的订婚。 但是那个时候她实在是太势单力薄了,什么也做不到,就算是夏囡没有突然失踪她也很难见到她。 意识到自己的弱势连羽娇就在连家安下了心,伪装自己,麻痹敌人,等待时机把连家的人统统打入地狱!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这是夏囡的第一感觉。 她自认为她做不到,她被白霖轩关起来的那一年,除了恨她,拼命的恨他,就是无奈的承受他的折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翻身,更做不到强颜欢笑等待时机报仇。 至于关于父母的心血夏氏的那一部分就更简单了。 当时的白氏一直在父亲手上,白霖轩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哪里有那个能力逼的她父亲自杀,当然要找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 这个伙伴自然就是连行文了。 他的要求就是他要娶自己的女儿。 白霖轩自然也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把婚事一直拖到了一年后。 至于夏囡的继承的什么股权财产,在她根本就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改成了白霖轩的名字。 也难怪那次连家的酒会上那些人欲言又止,连家,他们谁也不敢的得罪。 一口气看完这些熟悉的感觉又萦绕心头,像是掉进了沼泽,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它们缠绕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快要把她勒死了,快要失去最后的氧气了,可就是挣脱不开。 没几天就到了夏囡父母的忌日。 这天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秋天就是这个样子,阴雨绵绵,没有尽头。 夏囡的心情糟的很,上回连羽娇来找过她后就恨糟,也许是因为知道了那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白霖轩每天堵在学校门口给堵的。 她现在已经自觉的不走正门了,倒是没有在跟他面对面,只希望白霖轩能晚一些知道学校的后门在哪。 墓地总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再加上密布的阴云让夏囡的眼泪想憋都憋不住。 父母合葬在半山腰的地方,是白霖轩一手操办的,要是夏囡的话,她一定会把他们葬在山顶,他们喜欢那里,他们的一生都在追求那个地方。 把母亲最喜欢的马蹄莲放在墓前,看着墓碑上他们慈爱的笑容忍不住用指尖触摸起来,感觉是那样的凉,那样的湿,让她的心一起凉了个通透。 终于还是忍不住痛哭出声,回来这么长时间她都不敢来看望他们,他们一定对她失望了,对他们疼爱多年的女儿失望了。 可是她不敢来,她不能替他们报仇实在是无颜面对他们。 三年了,多少个夜晚梦到他们生前的样子,醒来泪湿枕巾。 子初叹了口气把夏囡揽在怀里,让她哭个痛快。 夏囡直哭的身体颤抖,觉得眼泪都流干了情绪才平复了些。 今天她把爸爸的遗书带了来,遗书里说让她不要报仇,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他不知道白霖轩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可能好好的活下去,那些事情会一直折磨着她到死。 甚至这封遗书她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被子初带到澳洲,每天不吃不喝不睡,只睁着眼睛吊着一口气。 那个时候她的精神已经崩溃了,生无可恋,一心求死。 急的子初嘴里都起了泡,可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心理学的医术再厉害她完全把他隔绝在外他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在这封遗书奇迹般的出现了,在她觉得只差一步她就解脱了的时候,轻薄的一张纸她都已经拿不动的时候,以为是假的,是他们骗她的,要不然父亲写给她的她怎么不知道呢?没想到还真是父亲的笔迹。 原来是谷川的手下在白霖轩的书房里偶然得到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你当我是什么 把遗书拿来是想烧给父母,她不能做到父亲的期盼,不报仇她枉为人女,不报仇,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夏囡知道父母一定会理解的,他们只是怕她斗不过白霖轩会受到更大的伤害,他们不知道白霖轩后来是如何对她的。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现在过的很好,很幸福。” 看着那一张薄纸变成黑色的灰烬在阴雨中挣扎着飞扬了几下还是无奈的落到地面,夏囡掏出纸巾跪在父母的墓碑前细细的擦拭着。 一边擦一边喃喃的说着。 先是遗照,然后是父母的名字,一点一点的,纸巾用了好多张,没有放过墓碑的每一个角落。 “你来做什么?” 谷川不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来的人正是白霖轩,他没有理会谷川的排斥,把手里同样的一束马蹄莲放在墓前后才开口叫了一声。 “囡囡…” 夏囡的身体才一僵子初就已经把她扶了起来,双手一直都没有离开夏囡的肩膀,像是要给她力量一样。 “你来干什么?” 她也不明白这个人来做什么,记忆中那一年只在她无数次的恳求下,他才勉为其难的在父母的葬礼过去好久后带她来过一回。 白霖轩皱了皱眉,为夏囡身边的男人放在夏囡肩膀上的双手,也为她刚刚冷硬的话语。 不过也只是稍愣了一下就开了口。 “今天是叔叔阿姨的忌日,我当然要过来拜祭一下。” 夏囡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她真的被他打败了,作为杀人凶手一样的存在他怎么能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来拜祭他们,他是存心想让他们的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吧! 这样想着她也就真的嘲讽的开了口 “那我是不是要代家父家母多谢白总的好意啊!” 子初的手顺着夏囡颤抖的肩膀一直滑到她的手上,一根根掰开她紧攥着的手指,防止她留的挺长的指甲弄伤自己的手掌,也知道她真的是被白霖轩气到了。 这个时候她的情绪正不好,一点的事情都会让她炸毛,何况白霖轩那么气人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囡囡…”白霖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到那个男人对夏囡更加‘亲密’的动作忍不住的开口道 “囡囡,跟我回去吧好不好?让我好好补偿你,他们只是当你是玩物,你现在可能觉得很好,可总有一天他们会把你抛弃的!你不能在这么堕落下去!” 这些话他早就想跟她说了,可是每天等在校门口就是没有再见过她。 他不能在任由她这么作践自己,继续堕落下去,也忍受不了她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 墨池和子初为这刺耳的话皱了皱眉,谷川的反应最直接上去照着白霖轩的脸就是一拳,直打的他踉跄这后退了好几步,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谷川!” 夏囡被谷川突然的暴动吓了一跳,身体猛的一颤,子初马上就感觉到了,才这么轻喝了一声。 她只是个小女生,肯定见不得这样的事情,不管被打的是谁都会吓到她。 “哼!”谷川的手指头握的咯嘣咯嘣直响,轻蔑的冷哼一声忍下了自己的怒火,正准备开口教训这个他早就想一枪崩了的男人时没想到夏囡快了他一步。 “他们当我是玩物,那白霖轩你当我是什么?” 白霖轩猛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夏囡,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的除了彻骨的伤痛就是满满的恨意,这一刻他深切的感觉到了夏囡对他的恨,是真的已经深入骨髓了。 他当她是什么?他当然是当她是爱人!爱了多少年自己都不知道的爱人,可是他说不出口,他知道他说了夏囡肯定会问有这样对待自己爱的人的吗?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的难看,更加的心痛。 “你逼死我父母的时候我才十六岁,十六岁,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那一段时光刚刚开始,我却被你软禁在你的别墅,十六岁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就是刚刚才上高中,还是个孩子,还很幼稚,还在幻想着美好的未来,还应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你把我的一切美好都粉碎了,现在来指责我堕落,你怎么开的了口!” 夏囡上前了几步淡淡的说着,不知道是气或者是怒,反正到了极点她一开口反而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我…”白霖轩说不出话,夏囡这个样子他更是无法面对,辩解不出。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可以狠到那个地步!逼死我父母不说,就连抛弃我也能想出那么绝妙的点子,好歹我爱了你那么多年,好歹名义上我还是你的女人,好歹我还是对你有一点作用的吧,那些色咪咪的老头见了我你的生意会好谈很多的吧?你怎么能那个样子对我?你不知道我会精神崩溃活不下去的吗?你不知道即使我活了下去也会如行尸走肉一般吗?你不知道我这一辈子从那往后就再无幸福快乐可言了吗?” 这些话她攒了好多年了,指责这种事情以为只会在脑海里咬牙切此的泄泄恨,没想到今天她真的一口气全都吐出来了,好痛快!也好痛苦! “囡囡…”白霖轩说不出话,他知道他错了,也知道他错的有多么离谱,知道会对她照成多大的伤害,也知道她会因为这件事有多么的恨他,因为真的爱过,所以恨的也就越深。 他现在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她,好好弥补她,擦掉她脸上的泪,告诉她他也痛的死去活来,让她忘记以前的一切,以后他一定好好的对她,让她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他再也没有机会了,有人那么自然的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让她依靠,让她好好的哭。 “玩物又如何!我愿意!至少他们从来没有伤害过我!至少,他们值的我去爱!” 夏囡在子初怀里哽咽的说着,不是为了气谁,是她真的那样想。 或许她已经不能再百分百的相信爱情,但是在他们三个还爱她的时候她一定好好守护这段爱情,只要他们没有伤害她,当她是什么她不介意。 ------题外话------ 欢迎加入流月的群,241893545,这两天收藏一直往下掉,流月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情节有些拖拉,所以后面会适当的加快剧情进展。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当初可有想过要原谅我? 墨池三人提着的心这才算是真的放下,刚才他们真怕夏囡就那么真的信了白霖轩的话。 心里又都很高兴,他们的宝贝囡囡可从来没亲口承认过她爱他们呢!不管他们是明着要求还是拐弯抹角的暗示,她都没有明确的表示过她爱他们呢! 果然,女人是感性的,身体一旦给了谁感情也跟着突飞猛进,三个人又同时一阵懊悔,早知道就早些下手了,前怕狼后怕虎的,要是早些下手他们四个现在不定是个什么样呢?说不定夏囡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对于夏囡刚才掷地有声的话白霖轩依然无言以对。 一句至少他们没有伤害过她就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间,一句至少他们值得她爱,他就再不配对她的选择发表任何的意见。 可是他不是故意的,他内心的苦,内心的挣扎,痛苦何曾少过她半分了! 所以沉默良久后他还是带着最后一丝的希望,祈求般的开口。 “囡囡,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有多深,我知道你有多恨我,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心里的痛苦你不明白,伤害你的时候我的心比你更痛,我亲眼看着你爸把我父亲推下楼,我又那么的爱你,你知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煎熬?我是被逼疯了才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真的只是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不希望你再跟他们这样混下去!” “白霖轩!”夏囡的情绪听完他的一席话更加的激动起来,不光是整个身体在颤抖,还突然少有的大吼了起来。 “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我不许你这样诋毁他!我说过,你的话我不信!我一个字也不信!如果我爸真的设计害死了你父亲,当初就会一把掐死你!哪会留着你来祸害我们一家人!” 几句话夏囡几乎喊得声嘶力竭,大口的喘息着,眼眶都是红的,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随时都会扑上去把对面的男人撕成碎片一样。 父母是她心里的禁地,她对父母的那种感情比普通的子女深得多,谁要是敢诋毁她他们,她就敢扑上去咬人,更不要提会说那些恶毒的话了。 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胸口的怒火,妈妈说过,女孩子不能让别人觉得没家教,那样人家会说是做父母的没教育好。 她是夏家的女儿,她是妈妈的骄傲,妈妈说她要有淑女的气质,女王的气势。她不能在妈妈的墓前让她失望。 感觉情绪恢复了好多才又看着一脸苍白的白霖轩开口道 “哪怕是退一万步,就算是他们长辈真的有什么恩怨纠葛,白霖轩,你要我原谅你,你当初可有想过要原谅我!你觉得你不幸,你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那么我呢?我何其无辜!你父亲的一命用我父母的两命来还总行了吧!为什么你还要那么对我?” 她十六岁之前最重要的人就是父母还有他!他几乎占据了她十六岁之前的每一个记忆,可是结果就是那样的! 可笑至极,她的世界,活了十六年的世界就这么被他拆的七零八落,让痛苦遮盖住了原本所有的美好。 她恨白霖轩,可是恨总是把双面剑,狠狠的伤了他,也伤了她自己。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夏囡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甚至让她怀疑她是不是伤心过头得了心脏病。 疼的她没有一点的力气,只觉得浑身发烫,气都喘不上来。 “唉!怎么这么傻呢!” 墨池叹息着把夏囡按到自己怀里,当年的事情对她的伤害有多深他太了解了,她那个时候已经精神崩溃,能走出来,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这么多年她一直把这件事藏在心底,自己都轻易碰不得,这么一再的提起她已经快要难过死了吧! 怎么就这么傻,干嘛要跟这样的人说这么多的话来虐待自己呢? “大哥,带我离开,我想回家。” 回家,回那个他们三个精心为她打造的城堡,她的家已经是在那里,在不是那个曾经留给她所有美好回忆的夏家,有在意的人的地方才是家。 “嗯,回家。” 墨池一把把夏囡抱在怀里,她靠在他的胸口已经有气无力。 “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要不然爸爸妈妈的在天之灵真的会不得安息的。” 感受着细细的雨丝打在自己的脸上夏囡喃喃的说着,声音很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她知道会有人去跟那个人说的。 这个人就是谷川了,回程的时候等了好一会他才过来,也不知道跟白霖轩说了些什么,从车窗看过去他还怔怔的待在半山腰夏囡父母的墓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囡可没那个心思去管他,躺在车里枕在墨池的腿上正心里难受的不能自己呢。 “什么时候你才能不流泪呢?” 墨池轻轻擦掉夏囡脸颊的泪水叹息的说着。 其实更想说的是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让我心疼,她就不知道自己的泪水杀伤力有多么大么?不管他是怎样沉稳的一个人都经不起她的一滴眼泪。 只觉得只要她不在流泪叫他怎样都可以。 子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听到这句话回过了头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道 “难道大哥不知道这就是我们未来的目标吗?” 墨池一愣,随即了然的应了一声。 “是哦!” 夏囡翻着白眼瞪了两人一眼,这两个人就不能配合一下,不知道人家正伤心呢嘛!开这样的玩笑,把她的情绪都哄散了,她还得重新酝酿。 也就是这个时候谷川钻进了车里,见三人神色诡异,干笑了两声道 “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开车!” 三个人这回倒是一致,逮着一个人欺负。 谷川碍于两位大哥和自己那心肝宝贝的YIN威,哪敢有二话,忙把车子启动了往回赶了。 可是夏囡的心情虽然被子初弄的好了一些却并不足以让她完全好转,还是痛苦不堪。 在宽敞的后车座上躺着转过来转过去那种感觉还是消散,干脆就说了出来。 “大哥,我心里好难受!” 墨池看着她苦瓜一般的小脸安慰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十几年的感情呢,就算是一根钢针扎到肉里,十几年也早已经和血肉长到一起,猛的拔出来那种疼谁也受不了!何况这根针还是扎到了你的心里。” 十几年的感情他心里在吃味却还是能理解,十几年实在是太长,充斥了她生命中除了这三年以外的全部时间。 说起来他与子初相识不过也才十几年,那份感情早已深的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若是换成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谁背叛了谁,那都是如末日一般的痛苦,何况她几乎将白霖轩视作生命一般的爱着。 可是墨池的理解并没有让夏囡宽心,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会,却突然毫无预兆的发起怒来,挥舞着小拳头照着墨池的胸口砸了上去。 ------题外话------ 唉!最后一位美男什么时候出场啊?好着急!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撞车 “我爱他!我爱他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爱他我才这么痛苦!我都不知道我恨他是因为他伤害了我还是因为我还爱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介意!你怎么可以这么平淡!” 夏囡挥舞着粉拳在墨池的胸口一阵狂轰乱炸,她想要他陪她一起痛骂那个男人,一起鄙视他,一起仇视他,一起狠狠的唾弃他,可是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的理解她的感受! 他心里就不难受吗?他就那么喜欢她曾经爱着别人吗? 枉她还每天明里暗里都小心翼翼的不跟任何异性有半点的瓜葛,怕他们生气,怕他们吃醋。 现在看来是不是他们压根就没介意过?或者说压根就没有她自以为的那样爱她? 墨池见夏囡突然炸毛一下子就蒙了! 根本就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听着她一气之下说出来的那些话突然想起了传说中的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他理解她反而理解错了! 明白了症结墨池又郁闷了,他这是抽的哪门子的疯!忍着心里的酸涩理解她的心情!早知道甩个脸色给她,大概这位祖宗就会反过来屁颠屁颠的哄他了。 无奈的苦笑着抓住正在攻击自己胸口的两只拳头,低头吻上了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发着脾气的红唇,防止她在说出些什么更让他难受的话来,她刚刚的话他可是全都听进去了。 该死的,她竟然说她现在还爱着那个姓白的!这怎么可以! “唔…”夏囡的嘴唇猝不及防的被堵住不甘的挣扎了几下,可是那个罪魁祸首却把她给桎梏的更紧了,紧紧地用手臂搂着自己贴近他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直到她感觉氧气已经供应不上,被揩油揩的彻彻底底后这个人才放过了她的唇让她自由呼吸。 “不许在说这样的话了,知不知道这会让我好心痛!” 墨池皱眉,脸色有些阴沉,不过再阴沉夏囡还是看到了那上面一闪而过的痛苦。 忽然觉得很是内疚,每回她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总是要发泄出来用这份不舒服折磨他们,是不是他们真的太骄纵她了,她不好过就要拉着他们一起,明知道他们会因为自己的伤心,难过,病痛而难过,可就是不愿意收敛。 怔了一下夏囡把脸又靠向墨池的胸口,双臂紧紧的环上了他的腰。 “今生能遇到你们,我是多么的幸运!” “女人心,海底针啊!” 看来有这样感觉的不只是墨池,子初和谷川见夏囡突然从炸毛的小狮子变的小鸟依人了,齐齐笑着感叹了这么一句。 夏囡的眼睛突然睁大,她怎么忘了车里还有两个人呢! 刚刚…刚刚墨池还吻了她!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吻了她! 这下刚才因为白霖轩而生起的那些悲伤顷刻间又去了大半,小脸红了个通透,干脆钻到墨池的西装里面做鸵鸟去了,惹的几个人又是一阵失笑。 笑够了,闹够了,墨池突的问夏囡想不想知道父辈们那些事的真相。 夏囡坚决的摇头,不是不想知道,是因为没必要,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父亲。 她的父亲是伟大的,绝不会为了利益谋害好友! 生活依然在继续,夏囡的心情虽然很受影响可是让三个人高兴的是影响并不算大,她竟然都没有生病,除了情绪低落些,偶尔走走神,连假都没有请还可以继续去上课。 这让三人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深深的觉得回A市的决定是对的,有些心病就是要再次面对才能治愈。 白霖轩没有再出现在夏囡学校的门口,夏囡在走到门口时一阵恍惚,说不上来心里是失落还是庆幸,反正不舒服就是了。 有戴儿这个八卦外加活泼过头的人在身边夏囡的情绪倒也没低落几天。 不过她着刚缓过来呢,戴儿就火急火燎的拉着她又一次翘了课。 看她的样子很是着急,萧潇自然少不了的询问一番,为了不引起老师和同学们的注意,戴儿干脆把她一起也拉上了。 上了出租车才告诉她们是因为她那在外地上学刚回来的哥哥撞车了。 因为撞得是爸爸上班的地方配的车也没有敢告诉父母,可是对方似乎来头特别大,脾气牛的不得了了,吓得他不行,只好向妹妹求救。 可戴儿一大学生能有什么办法,然后自然的就想到了夏囡这个貌似是哪家的大小姐的同学,咳咳,好吧,她是想到了夏囡那位所谓的表哥,谷川。 不管顶部顶用她能找的关系只有夏囡了,这不当即就拉着夏囡出来了。 撞车,夏囡一听还真吓了一跳,忙询问戴儿哥哥有没有受伤。 “他倒是没受伤,可是撞到的车特别名贵,人家不依不饶,他就慌了神了!师傅,麻烦你再快一些!” 戴儿边说着边催促出租车司机加快速度。 “哦,那就好,人没受伤最重要,在名贵的车也比不上人重要啊!” 夏囡的心放下了大半。 “好什么好啊!我哥说是对方突然刹车才让他躲避不及撞上去的,可是人家的脾气那叫一个牛,跟我哥有仇似的逮着他不放!” 戴儿恨恨的讲着哥哥在电话里说的情形,说完这才忍不住的对夏囡道 “夏囡,如果一会实在是不能善了,你让你表哥找找有没有认识的交通队的人好不好?这世道碰上有背景的我们只能认栽,只希望少赔人家一些,你看现在电视上报到的那些撞到名车的新闻,修车费都是天文数字,我们哪赔的起啊!我爸知道了肯定又要修理我哥了!” 交通队的人?不知道谷川人不认识,可是看着戴儿可怜兮兮的小脸夏囡还是僵硬的笑笑应了来,心里盘算着谷川不行就只有找大哥了,连家那样的都得巴结他,这点小事应该分分钟就能搞定吧! 她可是记得父亲在世时关系可不少,商人嘛,关系很重要。 要是谷川知道在自己宝贝心里他的能力被严重质疑估计要气的吐血了,少不得给夏囡上两堂关于他能力的课。 很快就到了事发现场,如每一个车祸现场一样,现场已经围满了人。 戴儿一心牵挂她哥哥,下了车就钻进了人群。 夏囡望着围了一圈的人风中凌乱了,可不可以让她在这里等着?挤进去这种不淑女的行为她真的做不出来! 可是这又不是看热闹,撞车,可是交通事故,没一会里面就传来了戴儿伶牙利嘴的反击。 “喂!你这交警怎么当的?没听我哥说是那个人急刹车他才躲避不急撞上去的吗!你凭什么让我哥担一半的责任!” “事情还没处理好呢,你凭什么让他走,扣着我哥不放!警察是人民的公仆,你光明正大的徇私枉法就不怕围观的这些人戳你脊梁骨吗?” “还有,还有!不过就是车灯裂了一些!六十几万的修车费还好意思说是一半,你是警察还是土匪啊!” ------题外话------ 欢迎加入流月的群241893545,貌似今天是光棍节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发小 她不是说遇到背景强大的只能认倒霉么?怎么这会又这么厉害,又发挥起她的特长了? 唉,好吧,貌似现在她口口声声嚷嚷的是不满人家处理交通事故的警察,不是被她哥哥撞到的人。 跟萧潇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一会也没瞪出个所以然,无奈的夏囡只好决定硬着头皮往里面冲。 原来没有想象中的丢人,A市怎么说也是国际大都市,围观的人也都是很有素质的,感觉到有人在往里面挤就自觉的让开了,见又是这么个有着一张精致小脸的女孩让的就更加殷勤了。 所以夏囡和萧潇很快就挤了进去。 一眼扫到戴儿,这家伙果然在冲着人家交警发火呢,旁边站着个蔫蔫的大男孩,想必就是戴儿的哥哥了吧。 而且人家那交警长得器宇轩昂,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普通的小警察,不对,等等,为什么这人看着这么面熟? 她这两年除了家里那三个男人几乎上没有和任何一个雄性生物打过交道,面熟只有可能是她以前就认识的人了。 冥思苦想了好一会才把这个很有大将风范的交警和记忆中一个很臭屁的身影联系在一起。 “郑以南!” 那警察正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发飙呢,就听到有人叫他,转过头眨眨眼睛愣了一会才惊喜的叫出声来。 “夏囡!”说着就扔下气愤中的戴儿向着夏囡走了过去。 “哎呀我们的小公主,这几年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很想你的!” “嘿嘿,以南哥哥我也想你啊!” 夏囡笑呵呵的应着,往后退了退躲开郑以南握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她还是那个夏囡,却不在习惯伙伴们的触碰了。 这个人就是那天在连家的酒会上见到的那个郑家叔叔阿姨的儿子,郑家的哥哥,郑以南,没想到几年没见,他已经从一个爱臭屁的小男孩变身国家公务人员了,让她差点认不出来。 郑以南到没觉得尴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暧昧的看着夏囡道 “对哦,听我爸妈说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墨太太了,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什么时候结的婚都不跟哥哥说一声,抽个时间叫上你那位一起吃顿饭呗,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英雄人物把我们的小公主给骗走了!也给你壮壮声势,要是他敢欺负你哥哥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咱这身警服可不是白穿的!” 夏囡心里一阵感动,郑以南的话她何尝不明白,从他父母那里他一定知道了墨池的身份,他是怕她如今没有娘家撑腰墨池会欺负她,商人他一向是不肖的,一向都认为商人是以利为先的。 “哼!你不过是个小交警,还打的人家满地找牙!你以为你是武警官兵里的兵王呢!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夏囡这边还没说什么呢,戴儿冷嘲热讽的过来了,她早就看不惯这个人了,身为国家公务人员正大光明的偏袒‘肇事者’! 讽刺完人家戴儿又冲夏囡喊了起来。 “好你个夏囡,怪不得你口口声声说没有男朋友,原来是已经发展成老公了!上回我那么严刑逼供你手上那枚戒指是哪来的你都不承认,现在证据确凿!你给我从实招来!” “我没有!” 夏囡冤啊!百口莫辩了,她真的没有结婚!都怪墨池整出这么个墨太太的头衔,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呢,没想到还留下了后遗症! “还说没有!” 戴儿一怒,抓着夏囡手臂咬牙切齿的把嘴巴附到她耳边道 “你认识那个死交警啊!帮我求求情呗,六十多万呢,我们要倾家荡产了!” 夏囡一愣,还以为这家伙要说什么威胁她的话呢,没想到竟来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不自己去说!刚刚不是还跟人家吵的蛮厉害的吗?” 夏囡也学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 “我…”戴儿咬咬嘴唇一脸愤恨的看了眼郑以南,接触到后者笑眯眯的眼神气的差一点又当街大骂,可是在看看自家哥哥那一脸的秃废还是咬咬牙忍住了。 “我这不是刚才没忍住得罪了人家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伸不能屈,好夏囡,你帮我说说,大不了我不追究你已婚的事情了还不行吗!” “我没有!再说一遍,我没有结婚,你要是不信我就不帮你求情!” “好好好!祖宗,我信,我信,夏囡同学还是个纯洁无暇,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没结婚,还没踏入已婚妇女的行列!祖宗,行了吧!” 夏囡得瑟的扬着脑袋,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样子,气的戴儿直咬牙!多好的一次八卦机会给错过了! “以南哥哥这个…” 夏囡刚一开口郑以南就打断了她的话,而且声音颇为严肃。 “囡囡,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前面这车主的来头太大,人家非要他们负全责,我这是好不容易才说通了各付百分之五十的责任!” 那可是他们局里挂了名的头号人物,他这也是实在惹不起,争取到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好了,要是换了他的手下来处理人家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呢! “这样啊!” 夏囡自是明白现在社会中人际关系的恐怖作用,一时也犯了难。 可是戴儿却又忍不住的炸毛了。 “来头大怎么了!来头大你们就能徇私枉法偏袒他啊!还好意思穿这身制服!真给国家脸上抹黑!” “小姐,我好不好意思穿这身制服还用不着你管!你口口声声说我偏袒,你们超速这是事实,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撞到人家的车屁股上,怎么着?撞了人家还打算一点责任不负啊!” 郑以南有点愠怒,刚刚还觉得这个女孩子蛮可爱的,可是现在花似乎越说越过了,谁都有自己的底线,他从穿上这身制服的那天就真的打算好好为人民服务。 “你…”戴儿被噎的说不出话,她不懂车,可好歹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刚到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地上长长的刹车印,当时就明白了情况不像她哥哥说的这么无辜,那就是证明她哥哥车速过高的铁证。 郑以南也不会跟戴儿真计较,他没那么差的修养,更不要说她还是夏囡的朋友,当即也就跟他们出起了主意。 “这样吧!那车主还没走呢,你们过去跟他说说好话,我觉得人家也不是非得要你们那点修车费,买得起上千万的豪车还差这点钱不成!依我看他就是特宝贝自己这车,毕竟是限量版的,想拿你们出出气,跟他说说可能他善心一发,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戴儿的双眼立马就放光了,看向那辆还没有开走的悍马恨不得能直接穿透那层铁皮看到里面的司机一般。 对,就是悍马,戴儿的哥哥好死不死的撞了人家一辆悍马,还是限量版的。 不过夏囡看到那车,尤其是车牌号的时候气的差点鼻孔冒烟。 双手叉腰正待发飙呢,车上的人打开车门一脸讨好的下来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大水冲了龙王庙 “嘿嘿,宝贝,别生气嘛!我也不知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都怪那小子,跟我玩嚣张!我嚣张的时候他还穿开裆裤呢!” 从车上下来的人正是谷川,一边讨好的跟夏囡说着,一边瞪了眼已经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戴儿哥哥。 他本来正打算走了的,反正有交警处理也没他什么事,说起来报警的还是他,本来只是想骂那小子几句出出气,看他开那辆SUV也知道他没什么钱,也没打算让他赔,可那小子年轻气盛忍不得骂,还要报什么警,好啊!他一个电话打到公安局长的办公室,报警,咱报的彻彻底底! 一口咬定非要他负全责,要不是看在这个郑以南苦口婆心的份上他才不会轻易放过这小子。 正准备走呢,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慌慌张张赶过来的戴儿,谷川的记忆力非常的好,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自己宝贝的同学,有了这么个意外的情况他自然也不会马上就走了。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宝贝疙瘩,又见她居然认识那个郑以南,心里吃味,就没有立刻现身。 一见是谷川戴儿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就乐了。 “表哥!怎么是你啊!哈哈哈哈!” 这不是夏囡的表哥吗!她也不记得人家姓甚名谁了,直接跟着夏囡叫表哥了。 “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 夏囡别别扭扭的问着,这个人坐在车里看了自己半天都不出来不知道是何居心! 可是该死的她生气就是因为他没让她第一时间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我的车,你看给撞成那样了!” 谷川一脸痛色的指着自己的车屁股,哪里还有半点英姿飒爽的老大模样。 地球人都知道他最宝贝的除了夏囡就是那一堆的悍马了,平时小心保养着,刮一下,蹭一下都心疼个半天,何况是被撞了下。 撞成哪样了呀?夏囡过去仔细的瞅了瞅,车屁股左面被撞得凹了进去一块,连带着上面的车尾灯都龟裂了一些细纹。 不严重,真不严重,在看看那辆SUV,车头右面已经惨不忍睹了,夏囡不忍的皱了皱眉,不禁感叹,要不说人家叫悍马,真彪悍!真结实!看样子谷川应该真的没有事! “活该!谁让你走的好好地突然刹车呢!”夏囡嘴硬的数落着。 “我哪是突然刹车啊!正开车呢手机响了,把手机刚掏出来一不小心给碰掉了,就低头去捡啊,不小心踩到刹车上了。” 谷川郁闷的解释,这么乌龙的事情竟然也会发生,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车技有多好了。 “咦?囡囡,你们认识啊?” 郑以南这个时候疑惑的开口,戴儿一脸的贼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特别值得研究。 “啊!咳咳,表哥,我表哥。” 夏囡这回说的自然多了,所以说嘛,撒谎是需要练习滴。 “表哥?”郑以南还真有些意外,以前怎么没听说夏囡有这么一号表哥? “嗯,他以前…在国外,不常回来的,所以以南哥哥不知道。” 夏囡编啊编,结结巴巴的终于算是圆了过去。 “哦。”也不知郑以南是不是真的信了。 “我怎么看这车这么眼熟呢?” 夏囡赶紧转移话题,这辆深蓝色的SUV她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是吗?这是我爸的车,应该说是我爸上班的地方给配的车,撞成这个样,这下可惨了,赶紧修好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我爸带来麻烦!” 戴儿唉声叹气的说着。 “你爸?你爸是不是花匠?” 夏囡突然道,记得戴儿说过她父母的,这样一想她突然想起这车为什么这么面熟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戴儿惊呼,她有说过吗? “谷川,我看这回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咱家的车把咱家的车给撞了!” 谷川挑了挑眉,夏囡的话说到这份上他要是还不明白就是傻瓜了。 家里的佣人全都是从澳洲带过来的,只有一个花匠是来到这里才请来的,而戴儿的父亲正好是名花匠。 佣人们用的车跟他们的车虽然在一个车库可是却隔的好远,而谷大少爷眼里只有他那一堆的铁疙瘩,才不会去注意佣人开的什么车,所以才没有认出来。 “啊!”戴儿一声惨叫“你就是我爸说的那个在山里盖了栋别墅,还种了好多好多花的豪宅里的人!” 夏囡摸摸鼻子“是种了好多好多的花!” “啊!”戴儿又是一声惨叫,而且叫着还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夏囡。 “金主啊!夏囡,你以后就是我的金主了!” “咳咳!”夏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那个,戴儿,百合什么的我没有兴趣耶!” 此话一出,雷到了一地的人,谷川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嘴角不住的抽,搐,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给分开了,美名其曰不要戴儿带坏好孩子。 “我这个金主你就看不到吗?” 自信中的谷川无情的得到戴儿一个白眼,后者还是看着夏囡两眼冒光。 谁也没有注意一直躲在一边的萧潇听到谷川这句类似于玩笑的话后眼里闪过的那耀眼的光芒,咬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好了,好了,既然是这样,那这事就私了了好吧!我跟夏囡可是发小,久别从逢,为了庆祝呢,中午我做东请大家吃饭,地方随意挑怎么样?” 郑以南的话一出这场交通事故就这么了了。 “那再好不过了,不过郑局,要是每场交通事故都要你掏钱请客摆平那不是要把你吃穷了!” 谷川痞子般的笑着开着玩笑。 “哇!以南哥哥是局长!” “哪有,副的,主管交通,所以你们尽管撞吧,撞一回,我请一回!” “切!我们还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嘞!” 一行人笑笑闹闹的就开拔了,这顿饭都很尽兴,也很开心。 尤其是夏囡,她最喜欢跟朋友们在一起肆意的感觉了,真可谓是大大的尽了兴。 谷川和郑以南很快就称兄道弟了,郑以南说了不少夏囡小时候的糗事,比如追着他问为什么她没有小鸟,而他们都有,惹的谷川笑的那叫一个大声,回去后又跟墨池子初分享了一遍,让夏囡追着他踹了好几天。 戴儿和郑以南像是结了仇一般处处针对,郑以南也不是没脾气的,忍一会,忍两回,忍三回四回,终于还是爆发了,俩人成了一对冤家,看见对方就得奚落两句才解气。 要说最意外的还是戴儿哥哥不知道抽的什么疯,突然在饭桌上对着谷川大吼一声“我要跟你混!” 然后也不知道谷川跟他嘀咕了什么,反正戴儿说她哥哥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跑路了。 之所以是跑路,是因为戴儿以为哥哥是怕爸爸因为车子被撞的事收拾他,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这顿饭不知怎么的还留下了后遗症,所有人都没事偏偏戴儿下午拉起了肚子,正在课堂上素描着呢突然就不行了。 ------题外话------ 有木有人发现俺改了简介?流月的群241893545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一只苍蝇惹得祸 再跑了无数趟卫生间之后戴儿终于被夏囡和萧潇半抬着进了校卫生室,说是海鲜吃多了导致的腹泻,戴儿那叫一个郁闷,话说去吃海鲜还是她提出来的呢,结果别人都没事就她一人拉肚子,医生开了药输了液,这才好点。 不知道是不是拉的太多的原因,液体还没输完戴儿早早的就又饿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了。 夏囡这下是彻底的明白了,这丫就是一吃货,还是有胃口没能力享受的那种。 医生说可以吃些清淡的流食,夏囡本想叫外卖的,可是戴儿这家伙非不肯,硬说是中午那顿饭有问题,打死不去外面吃了,非让夏囡和萧潇去食堂给她做碗鸡蛋汤。 两人就这么去了食堂。 萧潇正好一次把自己的晚饭给打了。 看到萧潇吃的很简单,挑的都是便宜没有营养的饭菜,夏囡心里很是不舒服,就把自己的饭卡找出来递了过去。 “我这个也用不着都浪费了,你替我消费掉吧。” 萧潇看看她手中的饭卡咬咬嘴唇,怯生生的模样惹人垂帘。 眼里闪耀着坚定的神色拒绝道 “不要,夏囡,谢谢你的好意,要是你真想帮我的话…” 萧潇犹犹豫豫的好一会才说出下半句话来。 “就帮我介绍份工作吧,我想勤工俭学,也给家里减少些负担,你表哥…应该是大公司的吧?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他那里需不需要兼职?” 谷川的公司?夏囡连在哪都不知道,不过介绍个人去打工应该不成问题的吧?想着就应了下来。 “好啊!我帮你问问,不过我表哥对属下可凶了,怕你会受委屈耶。” 她可是见过好几回谷川对手下人发脾气时的恐怖样子。 萧潇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又坚定了起来。 “我不怕,只要能挣钱就行!” “呵呵,那当然,他要是敢不给你工资我就踹他!” 夏囡被萧潇自力更生的坚强给打动了,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饭卡塞给了萧潇。 “不行,这个还是给你吧,放我这真的给浪费了!你就当帮我忙了好不好?扔了可惜,我拿着又用不着。” 萧潇看着夏囡那一脸的愁容这一回到真没有拒绝,这么长时间她也知道了夏囡从不在学校食堂吃饭,咬咬嘴唇低声说了句谢谢,心里暖暖的感动无限。 帮助也是一门艺术,弄不好就会让人觉得是施舍,而夏囡从来都很为朋友考虑。 这个时候两个人怎么也想象不到他们之间的这份同学友谊会走到后来那么糟糕的境地,夏囡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决定对同学的一次帮助给自己带来了多么大的灾难和伤害。 戴儿大小姐点的鸡蛋汤很快就做好了,厨师打好包就给递了出来。 本来拿了就可以走人了,可是夏囡鉴于上回在这里用餐时那并不美好的经历,打开那个一次性的纸杯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惹出了事。 说起来现在已经是深秋快要入冬了,苍蝇什么的已经很少见了。 可是食堂这种地方还是有的,因为暖和嘛,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全都聚集到这了。 不多,却也不算少,大概是天凉了苍蝇们在活动上也不是那么的灵活了,戴儿的鸡蛋汤里就有这么一只不幸的苍蝇同志遇难了。 黑乎乎的一具小小的尸体正漂浮在一坨坨的蛋花之中。 夏囡一看那叫一个恶心,皱着眉头就失控的叫了出来。 “这怎么有只苍蝇!好恶心!” “啊!就是,就是!好恶心!” 萧潇看了一眼也皱起了眉。 夏囡赶紧把鸡蛋汤又给递了回去。 “师傅,重新给我们做一份吧!这里面有只苍蝇,我们是要给病人吃的。” 隔着一层玻璃的厨师工作区里面还是夏囡上回遇到的那个胖胖的男厨师,可能人家今天心情不佳,不耐烦看了眼夏囡,这才把鸡蛋汤接了过去。 可是却只把苍蝇挑出来,又递给了夏囡。 夏囡一看哪里肯接。 “重做一份吧,这怎么还能吃!” “磨叽什么!不就是只苍蝇吗!刚掉进去,这事又不稀奇,挑出来就得了呗!” 那胖厨师扯着厚重的嗓子十分不耐的嚷嚷着,像是完全不当回事一般。 夏囡哭笑不得,什么叫挑出来就得了?挑出来就不是那只苍蝇泡过澡的汤了? “怎么能挑出来就算了呢,这都泡过苍蝇了怎么还能吃嘛!算了,算了,这份我们不要了,你再给我们做一份吧!不要额外‘加肉’的!” 夏囡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的重,这额外的肉肉她们享受不起。 “咦?你这小丫头片子故意找茬呢不是!我这忙的不得了哪有那个空重做一份给你啊!不就是一只苍蝇吗,多大点事!挑都给你挑出来了,你还想怎么着啊!” 那厨师的心情大概是真的不怎么好,说着说着还掂个大勺过来了。 好在有玻璃墙隔着,他也就只能挥两下吓唬吓唬人,要不然说不定还真敢冲上来照夏囡头上来一下。 夏囡和萧潇被他这么一威胁给吓了一跳,双双往后退了一步,萧潇更是紧张的伸手抱住了夏囡的胳膊。 夏囡也害怕,一个小姑娘面对这么个人高马大,又胖的很让人有压力的大男人哪能有不害怕的。 或许他没有谷川发怒时那骇人的气势,可他有着谷川好几倍的体积。 但是夏囡骨子里还有那股子的倔劲,这事她不认为自己有错,戴儿本来就腹泻,要是吃了这样不洁的东西肯定会加重病情的,所以她心里虽然怕着却还是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你凶什么啊!明明就是你的错,我们又没说什么,重做一碗还不行么?我们又没说不给钱!” 事实上那胖厨师一方面是刚刚跟老婆吵了架心情不好,一方面就是不想收一份钱做两份饭做这赔本的买卖。 大学食堂又不是外面的高级饭店,挣不了多少钱。 可是现在他本来不爽的心情已经被弄的更加的不爽了,不对,应该是糟糕透了,刚刚吵完接着又来跟他吵。 本来就是粗人一个,脾气也不好,见这个样子都没吓住夏囡,竟还敢顶撞他,怒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找扇呢你!哪来这么多废话!爱要不要!再啰嗦信不信老子照你脸上抡!”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清理委屈 “二少爷回来了!我正想给你们打电话呢。” “出什么事了吗?” 子初难得回来这么早,今天正好又没有轮到他去接囡囡,刚进门,在玄关处换了鞋,于叔就过来了。 “小姐哭着从学校跑回来了,这会正…” 于叔实在是担心,所以才想给几位少爷打电话,正巧这个时候子初回来了。 于叔的话没说完子初就听见夏囡卧室里传出的哭声。 哭的很伤心,很大声,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在发泄一样。 他的眉头不由的蹙了起来。 夏囡从来没有自己窝在房间里这样大声的哭过,只有靠着他们的时候才会哭的这么畅快,平时不高兴了也就是躲在被窝里无声的抽泣,今天这是怎么了?而且还是没等人去接她就自己跑回来了。 赶紧上了楼,进去一看夏囡正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呜呜的哭呢。 声音那叫一个响亮,把他的心都给哭的悬了起来,弄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就算是白霖轩也没让她哭成这样过。 “怎么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好不好?” 子初把夏囡被泪水沾湿的头发从她脸上拿开柔声问着。 “子初…”夏囡见到子初那就像见到亲人一般,心里的委屈更加的泛滥了,扑上去开始抱着他就大哭特哭起来,也不顾眼泪鼻涕会不会蹭他一身。 她这会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感觉,就是觉得被人欺负了,生气,委屈,特别特别的生气,特别特别的委屈。 觉得自己很弱小,被欺负了没有办法反抗。 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时间长了就淡忘了,可是就是想哭,想大声的哭,就是觉得被欺负了,像个孩子一样的想法,想找大人给她出气。 “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子初耐心的哄着。 “刚刚在学校…”夏囡抽抽噎噎的把在学校被胖厨师欺负的事给说了出来。 到最后她被吓到了,也被气到了,更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他的错,他还可以那么理直气壮的想要打人! 还是萧潇把呆愣在那的她给拉了出来,戴儿的饭没吃上,也给气的不行,还输着液呢非要去给她报仇,她俩又连拉带拽的把她给哄好。 夏囡越想越委屈就自己打了车回来了,她不想在同学面前流泪。 听夏囡说完子初终于放下心来,好在不是什么大事。 “就这么点事也至于哭一场!值得落这么些泪吗?” 子初边擦着她脸上的泪边无奈的说着。 “哼!被欺负的又不是你!难道非要我挨了打才能哭么?” 夏囡愤愤的说着,为自己没有得到理解而仇视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接收到夏囡的目光子初更觉得好笑了。 “我是说你可以回来告诉我啊!我替你报仇,给你解气!怎么整他都行,不值得为这种人说的这么无耻的话落泪。” 一向高傲的他才不会把这样只会欺负女孩子的人放在眼里。 夏囡抽了抽鼻子,心里这才好受些,其实她就是想让人家说些解气的话哄哄她。 “我也没想哭啊!就是忍不住!” 她第一个想法是给谷川打电话让他来给自己出气,可是又觉得以谷川的脾气一定会把事情搞大,思来想去,就越想越委屈,控制不住的想要落泪,就赶忙逃回了家,好哭个畅快。 “想知道为什么吗?” 子初一脸的深邃,夏囡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在问她想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想哭。 又抽了两下鼻子,才问道“为什么?” 她就是被欺负了觉得委屈嘛,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要是自己不满意一定再蹭他一身的眼泪鼻涕! 子初无声的叹了口气,用拇指磨砂着她的脸颊道 “因为你心里的委屈太多了,你把白霖轩带给你的伤害都压在了心里,你的心已经被装满了,哪怕是在无所谓的一点小委屈都会从你心里溢出来,你就会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难受的想哭。” 夏囡怔怔的看着子初,是吗?是这个样子的吗?细细想来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子初低头在夏囡的唇上啄了一口,接着道 “答应我,把心里的那些东西都清理出来好吗?让我们一起制造些幸福快乐源源不断的装进去!” 夏囡皱眉,清出来,要怎么清理呢?她的心不是垃圾桶,那些曾经的经历也不是固体的垃圾,盖一翻就能倒出来,就算是给她把铲子她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靠在子初的胸口长长的出了口气,慢慢的开口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简单,怎么样会让你的心里舒服,怎么样你会觉得解脱就怎么样做。” 夏囡抬起头,她明白了,可是… “如果我想报仇,你会帮我吗?” 这句话问的小心翼翼,一直以来不愿意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不敢确定他们会不会帮自己,怕说出来得到否认的答案会让自己再受伤一次。 她不知道她在他们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地位,所以哪怕是幻觉她也要小心翼翼的保存,不愿轻易打破。 子初惊愕的看着夏囡。 “你以为我们不会为你费心思的帮你,不会为了你得罪别人,对吗?” 子初说的肯定,夏囡小心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她对他们有那么重要么? “傻瓜!”子初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个爆栗,可是见把她额头的皮肤都弄红了又心疼的赶紧给她揉了起来。 “你怎么就这么不自信了!难道这三年我们对你的感情你就看不到吗?” 夏囡咬咬嘴唇,不是看不到,是她不敢相信,她不知道她何德何能让他们对她这么好,好的不真实了,好到让她惶恐。 后来子初说“乖乖的,不许不自信,不许不相信我们对你的爱!记住,只要你高兴我们付出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的决定我们就一定会全力支持,何况你以为很厉害的人或许对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白霖轩只有一个,我们三个群殴也能殴的他找不到北。” 这天晚上夏囡思索了好久,终于拿起手机给连羽娇打了电话。 ------题外话------ 昨天那章发错了,那是后面的,今天才改过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复仇 “我答应你。” “呵呵,我以为你还会在晚两天呢。” 连羽娇似乎有些小意外,她那边还有很劲爆的音乐声。 夏囡心情不好,也不愿跟她多说,直接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 连羽娇沉吟了一会道“其实我倒是挺喜欢你那个谷川的,我觉得他们三个人里面他肯定是最狠的那个…” “连羽娇!不许你打我男人的主意!” 夏囡突然炸毛从床上蹦了起来,对着手机大声的吼着。 吼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控,她怎么会这么大的醋味?怎么会这么霸道? 似乎只有小时候她才这么对着抢自己娃娃的小朋友很没气质的大吼。 “哈哈哈哈!”连羽娇那叫一个乐啊!她还以为夏囡是个乖乖女呢!原来也会这么霸道。 “谁打你男人的主意了!我就是说说自己的感受嘛!好了,好了,说正经的,我想进入墨氏,正大光明的一点点蚕食掉他们,没有什么比眼看着自己一点点的灭亡却无能为力更加令人痛苦的了。” 夏囡愣了一下才道 “好,我会跟墨池说,你随时去找他!”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决定的这么快,看的出白霖轩很爱你,你们当初的感情一定很深吧。” 连羽娇的话让夏囡心里狠狠的一颤,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白霖轩爱她?他怎么会爱她! 可是连羽娇接下来的话让她心里又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渏。 “这几年他虽然跟连羽怡有着婚约但却迟迟不肯与她结婚,而且外面情人不断,那些情人长得都很相像,原来我以为这是他特殊的审美观呢,见了你后我才发现原来她们长得都像你!” 夏囡猛然间记起回到A市第一次见白霖轩时的情景。 那是和戴儿一起在商场,记得那个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个高挑又洋气,有着一头长卷发的女人,那个时候她太激动了,现在想想那根本就不是连羽怡。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这三年似乎他过的很好,未婚妻,情人围绕身边,好吧,她也没资格说他,毕竟他们早已算是分了手,毕竟她这三年也有了别的男人。 可是三年前是什么样呢?他把她弄的精神崩溃,几乎死掉,那个时候他大概在温柔乡里快活似神仙呢吧!这就是连羽娇所谓的爱吗? 找那些长得像她的情人做什么呢?是良心发现?还是余情未了?亦或者摧残一下那些长得跟她很像的女人也会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喂?夏囡?你在听吗?” 连羽娇的声音再次传来,夏囡才回了神。 “在。” “唉,他一定伤你很深吧?女人总是这个样子,不是被伤害到了绝境,心彻底的死了,就不会恨上曾经深爱着的人。”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连羽娇的声音很是落寞。 夏囡沉默了一会才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对,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 优雅的客厅略显空旷。 三个男人各占了一个沙发。 “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仇恨是把双刃剑,她要是没有爱过白霖轩还好,可是…我就怕到最后伤了她自己。” 子初慢慢的说着,他不知道鼓动着夏囡去报仇到底对不对,就怕她还爱着他,报了仇又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是这一关她必须得过,不报仇她的心里永远纠结,永远都会惦记着一个叫做白霖轩的男人,她爱过他,可是那些伤害太深,已经到了无法原谅的地步,要让她跨过这个坎,要让她忘记这个人,只能往前走,去报仇,去毁了那个男人,这样她才能彻底的忘记过去,把那个男人从心里赶出去,就算是恨,她的心里也不能有着别的男人的影子!” 墨池淡淡的说着,只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才加重了语气。 子初看看墨池没有说话,眼里的担忧之色却没有减少半分。 谷川嘲讽的笑笑道“我说宋大医生你不要露出这种眼神好不好,光会照搬书本上的东西,合着你没有父母之仇,站着说话不腰疼!” 什么东西一旦沾上人命就在无法换回,父母之仇不得报的痛苦谷川深深的体会过,他知道那种痛苦不堪的感觉是怎样的难以忍受,要不是怕夏囡一下子接受不了他早就拿枪崩了那姓白的了。 子初冲着他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冷哼道 “你试试如果白霖轩现在因为囡囡死了她会不会痛苦一辈子!” “不会!”两个字说的慷锵有力! 三人齐齐扭头,竟都没发觉夏囡什么时候下了楼,三人看过去的时候她真好走下最后一个台阶。 少有的穿了件白色纯棉的大T恤,长长的盖过了膝盖,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着水,好在屋里暖和,倒也冻不着。 “我才不会管他的死活,亲眼看着爸爸从楼上跳下去的感觉至死我都忘不了,他早死早超生。” 夏囡咬牙切齿的说着,可是眼底的闪烁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子初。 “怎么穿成这样?” 子初笑眯眯的转移话题,抢先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也不管她头发上的水会不会弄湿自己。 夏囡不自在的妞妞身体,下意识的看看墨池和谷川,见两人没什么反应才慢慢安下心来。 扬扬脑袋,理直气壮的道“勾引你们啊!” “噗…”谷川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给喷了出来,怪异的看着夏囡的这一身打扮极力的忍着笑。 哪有穿的这么不性感出来勾引人的!T恤还带着袖,该捂的不该捂的都捂的严严实实,还不如她平时的那些睡衣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呢! “怎么了?”夏囡挠挠脑袋“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年轻的吗?我这个样子难道不够可爱?” “呵呵,你有多老啊!”子初也乐了,才二十岁就装嫩。 “不好吗?那你们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快说快说?” 夏囡红着脸气急败坏的掐上了子初的脖子,使劲的摇晃着,大有他不从实招来就要了他小命的势头。 “乖,勾引我们做什么?”墨池好笑的把夏囡抢了过来,顺便解救一下子初。 “好让你们尽心尽力的为我做事啊!”夏囡的理由那叫一个充分,事实上她是一时兴起才冒出那么句话的。 至于为什么穿成这样完全因为是偶然看到了上回和戴儿在服装批发市场上买的这件衣服。 “一定尽心尽力!可是你确定你能吃得消我们三个的尽心尽力?” 墨池附在夏囡的耳边暧昧的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夏囡浑身一抖,当场石化! ------题外话------ 呜呜呜…原谅我吧,玩植物大战僵尸竟然忘记更新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如何复仇 流氓!脑海中突的蹦出这两个字。 这是墨池吗?是他们敬爱的大哥吗?夏囡在感觉到一双大手沿着她的腰肢一点点的攀上她胸前的双峰时才从解除了石化状态,一下子从墨池腿上弹跳起来。 想也不想的就把脑袋里的那两个字吼了出来。 “流氓!” 墨池挑眉“流氓?我说的就是你现在想的那件事情啊!哦,我知道了!宝贝,你的思想也太不纯洁了吧,现在还在客厅呢!” 夏囡气结,这个人怎么会这么颠倒黑白?明明是他…明明是他…现在却来反咬一口,她反应过来一回容易么,现在弄得跟她欲求不满似的! 虽然私底下在房里摸摸亲亲的很正常,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嘛,又羞又怒的夏囡的小脸瞬间给憋了个通红,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宝贝,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看看有多不纯洁!” 谷川也跟着搀和,伸手把夏囡拉到自己面前,色咪咪的看着她。 夏囡气呼呼的出着气,扭过头不理他们,哼!竟然合伙欺负她! “说嘛,说嘛!”谷川急不可耐的催促着。 “我要报仇!我要夺回夏氏!” 夏囡生气的吼着,哼!让他们看看她到底有多不纯洁! “哦!这样啊!”谷川装模作样的一番思考“那我们躲在他回家的路上敲他闷棍怎么样?” 夏囡翻了个白眼,明确的表明他的话又多幼稚。 “那…我们把他绑来上满清十大酷刑怎么样?” 夏囡抖抖肩膀,撸撸胳膊,要不要这么恐怖? “那…我们找十个天下最丑的女人把他给强了怎么样?” “谷川!”夏囡终于忍受不了!这人发的什么疯,能不能稍微正常一些! “别理他!他神经有问题!”墨池又把夏囡拽了回来,站到自己面前。 夏囡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不过却还防备着大哥对她搞突然袭击,没错现在还是在客厅,而且虽然和这三个人有了关系,但是当着另外两人的面被他们吃豆腐她还是不习惯的。 “想怎么做?” 墨池问完夏囡就把连羽娇的事情都告诉了他,至于怎么做,看她吧,还有他们三个,她不知道怎么做,算计别人的事就算是死仇她也做不来,只说了句“我不会心软。” 等着两个人说完谷川又凑了上来。 “宝贝,我觉得我的办法很好哎,要不咱们找今天欺负你的那个厨师试验一下吧!” “好啊,好啊!”夏囡来了精神,两个人凑一块算计去了,弄的另外两个人一愣一愣的。 他们的宝贝原来很邪恶? 夏囡之所以这么高兴的算计纯粹是因为夏囡只以为是过过嘴瘾,她真的很生气,很难受,不骂他一顿,YY着折磨他一顿她这口气就出不来。 而且这种有人为她骂人,有人为她被欺负发狠的挥拳头,夏囡傻乎乎的笑看着,感觉真的很好。 而对白霖轩不同,夏囡知道谷川是真的会去做。 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情其实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过两天自己就忘了。 就算现在谷川说什么要把人家碎尸万段,她明个一早也就忘到脑后,只当成发泄般的娱乐。 就是娱乐娱乐着某人的手就不规矩了。 “流…”氓字还没喊出来,就被扑到在了沙发上,谷川以口封唇,把夏囡后面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唔…不,谷川…” 感觉到谷川的热情高涨,夏囡是真的慌了,拼命的挣扎,有人还在一边看着呢,她太别扭了,也接受不了。 虽然和他们三个一起那啥过,可是那是在她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下嘛,事后她也不记得了跟没发生一样。 忽然觉得她是不是被他的同仇敌忾给骗了?这家伙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宝贝,乖嘛,你是我们的女人总不能让我们每次想跟你亲热亲热都得偷偷摸摸的吧?这对我们也不公平了,哪有你这样虐待自己的男人的!” 谷川见夏囡反抗的很激烈很是委屈的说着。 从他们突破了最后那一层的关系夏囡就不如以前随意自在了,搂搂抱抱都别别扭扭的,在进一步更是得偷偷摸摸的才能得手,哪有一点热恋中的样子,呃,他们现在应该还在热恋期呢吧? 夏囡无语,一头的黑线,她什么时候虐待他们了! “再说了这是我们爱你的证明,因为爱你才会对你产生欲,望的嘛,你得习惯!既然已经这样了,总是避免不了我们几个人一起那啥的吧!” 谷川继续诱哄,不过并不算成功,因为夏囡听完爆红着小脸咬牙切齿的冲他吼了一个字。 “滚!” “好嘛,好嘛,滚就滚,你说是滚沙发还是滚床单?” 夏囡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把她给憋死,这个色男,怎么随时随地的发春啊!呸呸呸,妈妈说要淑女,淑女! “不说话啊!那就地滚沙发吧!” 谷川狡黠的说着,然后就开始了咬咬啃啃的大业。 “唔,谷川,不…不要,这是在客厅啊!有人,有人会看到的!” 夏囡继续挣扎,就算她能接受他们三个一起,可是家里那么多的佣人要是被撞见了她一定羞死! “没人敢看,乖,放心啊!” 谷川一边埋头苦干,一边安抚着,他是真的想跟她开一场客厅激情。 呜呜呜,夏囡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好在还有人可怜她,出面解救了她。 “别闹了,回房吧!” 墨池的话谷川一向都不会反抗,所以只好有些不情愿的抱着已经被他成功的脱掉那件实在是很卡哇伊的T恤的夏囡上了楼。 今晚本来是轮到墨池陪夏囡的,可是这么一闹谷川自是不会离开,而墨池也不会放过到手的机会,谷川说的没错,有些事她必须慢慢习惯。 上楼的时候夏囡扭头看了一眼,子初坐在欧式的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他没有跟他们一起上来。 心里微微的刺痛,是啊,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同意这样的事情呢! 总觉得他总有一天会离开她,就像是在她的梦里那样,他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女孩子,一个配得上他的女孩子。 醒来的时候她总是想,到了那一天她一定会很平静的接受,可是每每在梦里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题外话------ 周末愉快!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心结 子初坐在车里,少有的抽起了香烟,细细的烟卷是那样的优雅。 雾气充斥着整个车厢,他说“我们分手吧!” 夏囡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她知道,他已经找到了那个更好的女孩,一个值得他爱的女孩。 努力的保持着平静,努力的吐出个好字,可就是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拼尽了全力才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 车子启动,她也不知道要开往哪里,很快就到了一个四面围墙的地方,她终于忍受不住的爆发。 停车都没有来得及说,就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狠狠的把手机摔在墙上,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呜咽,不怨他,也并不想求他留下,只是很难受,很难受,难受的哭都哭不出来。 “囡囡…醒醒,醒醒!” “嗯?”谁在叫她? “醒醒,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噩梦?是子初!子初再叫她! “呜呜呜…子初,子初…”也不管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抱着他就大哭特哭,一遍遍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 “好了,好了,没事了,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子初柔声的哄着,谁知道那位小祖宗并不买账。 “不是,不是,你就是想离开我,你不喜欢我了,你好坏,为什么要告诉我,就不能偷偷的离开么?非要这么残忍的说出来嘛?给我留个幻想都不行吗?” 叽里咕噜的倒出这么一堆的话把子初说的一愣一愣的,他什么时候要离开她了?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她了? “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行不行?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夏囡这么一哭一闹也差不多完全清醒了,抬头看看一脸疑惑的子初,吸了吸鼻子才委委屈屈的道 “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你爱上别人了!” “嗯?”子初诧异的挑眉,梦由心生,从心理学上分析她做这样的梦是她的心里存在恐慌,她不相信他,潜意识里认为他一定会移情别恋。 有些气恼的捏着她的小鼻头道 “我在你心里就这点诚信啊!真没良心,我表白也表白过了,戒指也送了,竟然都没信过我!” “没有,没有!”夏囡忙讨好的蹭着他的胸口“你太优秀了让我自惭形秽没有安全感嘛!” 唉!子初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小东西总能让他的脾气顷刻间化为乌有。 “那怎么办?要不,我不做医生,不开医院了,你给我生个宝宝,我在家做超级奶爸!” 夏囡想象着那样一副画面。 宋大少爷脖子里挂着哇哇直哭的小BB,一手拿着纸尿裤,一手拿着奶瓶高傲的扬着脑袋。 “噗…”不由的就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她还没想过这幅画面真的会出现,只是那个时候她一点也笑不出来,幽怨的看着抢了自己男人的小东西恨不得他们一个个的有多远滚多远! “好笑啊!我都愿意为你在家带孩子你都不相信我!” 子初的声音很是不满,知道这不是她的问题,当然也不是他的问题,只是因为过往的种种被打击的不在自信,只能慢慢建立她的自信心。 是啊,有几个男人愿意为了女人而在家带孩子的?夏囡讨好的笑笑,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恐慌。 “你怎么进来的?”貌似今晚不该他侍寝。 “就这么进来喽,总不能便宜了他们两个!” “对了。”子初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道“过两天带你去见几个人。” “什么人啊?” “嗯…算是我家里的人吧!可能你还要跟我回去一趟。” 子初家里的人?他从来没有提过耶,夏囡只隐约的记得谷川跟她说过他好像是某个神秘小国的王子。 家里的人?还要回去一趟?难道要对她进行考核?那她肯定不会通过的! 一肚子的疑问却没有问出来,她一向不愿意过问他们三个的事情,就像是不愿意知道太多的真相,情愿一直生活在迷雾里。 第二天夏囡才知道谷川这家伙出差了。 怪不得昨晚跟头饿狼似的,差点把她给卸了,尤其正激情四射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戴儿的事并提了出来,那头饿狼就更疯狂了,她苦苦求饶也不肯放过她。 就是没想到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竟然还意外的带来个帅哥,这让一向不喜欢跟雄性生物打交道的夏囡很是苦恼。 这是后来的事,话说夏囡自然是咽不下被欺负的事情,第二天纠结了包括戴儿在内的一众要好的同学浩浩荡荡的开赴食堂。 用戴儿的话来说就是把他骂回姥姥家! 可是到了食堂没有找到人,夏囡猛然间想起谷川昨晚的话,心头一跳。 忙给他打电话询问,再三的得到了保证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才放下心来。 不是她心太善,而是这事太小,她自己这不来报仇了嘛,要是真来个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不是太过火了。 只是谷川的小小教训和夏囡想的可不一样,想打他的女人不是活腻了?当他谷老大是泥捏的呢! 至于他到底做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谷川回来的那天正好周末,夏囡去了店里。 因为于叔说于进打电话说澳洲的货到了,正好是月初让她过去指示一下。 其实就是怕她忘了自己的产业,给她找事做。 店铺是经营女性用品的,包括内衣,保健品,化妆品,还有减肥用品。 至于有多少家她也不记得了,反正在澳洲的时候就开始发展,回A市的时候就在A市也弄起了连锁。 有个职业经理人打理着,不用她操心,实在是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会报到墨氏,墨池的助手,集团的副总裁,于叔的儿子于进一定会搞定。 这还是当初他们不想让她上班想出来的折中办法,自己做老板既挣了钱又不用被别人呼来喝去,还可以专心上学。 只是没想到夏囡还挺有眼光打造出了这么个既时尚又高档的店铺,女人的钱好挣啊,尤其是有钱的女人。 更不要说子初找了一个团队专门给她研究出来的那些减肥药,化妆品效果是多么的好。 门庭若市是每一个店铺的最大的特点,连锁店也就开了一家又一家,当然这都不需要夏囡操心,她这个老板都不知道自己的店铺在哪。 但是因为只在自己店里销售,不打算搞什么加盟,所以只在澳洲墨氏旗下的一家工厂生产,来到A市后就只能从那边发货。 下了车,站在豪华装修的大招牌下面夏囡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是她的,她创造的!她是不是也算个女企业家呢? 呃,好吧,她实在是太不负责,如果这家店是个孩子的话,充其量她就是提供卵子的那个人。 而它的代孕妈妈就是她找的职业经理人薇薇。 ------题外话------ 楚岩,凶神恶煞状“抗议!为毛我还没出现!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流月拍着胸脯保证“木有,木有,下章,下章绝对让你隆重出场!” 楚岩冷笑着伸出俩指头做打枪状“哼哼!你知道我是干嘛滴,在不放我出来…。”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如此老板 薇薇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性格豪爽,精明果断。 早年嫁到了澳洲,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离了婚,一直都没有再嫁,奔四的人了,一心扑在了事业上,尽心的为夏囡打理着。 店铺的名字叫做美人天下,以化妆品,减肥用品及药物还有女士内衣为主打,还有其它一些女人用的私密东西,美人天下名副其实。 里面主营的都是高端品牌,上万价格一瓶的化妆品只能算是中下等。 墨池说把店铺的整体结构订在什么样的档次就能吸引什么样的顾客,所以不用担心价格过高的问题,重要的是装修豪华,服务一流,让那些有钱人感觉倍有面子,来这里就会成为那些豪门贵妇身份的象征。 所以夏囡的宗旨就是要做就做最好的,反正投资的钱也不是她出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薇薇很是吐了一口血,不过看到她身后那三个一脸宠溺的男人也就把血又给咽回去了,男人就是需要狠狠的榨,榨干他,女人到最后才不会一无所有。 夏囡由副总陪着在近两千平米的店铺里巡视了一圈发现了几个细节上的小问题交代营业员处理了就去了仓库,薇薇正在那里盘货。 因为临近岁末,会有一次规模很大的销售浪潮,要给下面的店铺恰当的铺货,本来这些是也用不着她亲自去做的,可恰好有赶上大量的新品上市,所以她就自己跑了一趟。 说起来夏囡的员工清一色全是女的,这也是招聘的第一个条件,因为夏老板不近男色,这是官方说法,薇薇可知道她那位夏老板身边有多少美男环绕。 “囡囡,我的宝贝!可想死我了!” 薇薇这个人啥都好,就是对夏囡太过于亲热,让她很是受不了,不来店里也有很大一方面是这个原因。 总是觉得她像是自己的母亲一样,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母亲的惨死。 跟薇薇搂搂抱抱一番,她这才开始介绍来A市后几家同时开业的店铺的情况。 夏囡听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去了,蹲在那自顾自的拆开大大的包装箱把里面一套套的化妆品拿出来观看。 薇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揪起了夏囡的耳朵,对她直吼。 “你是老板耶!有你这么不负责的吗?” “嘿嘿,不是有你呢嘛?” 夏囡讨好的笑笑忙着解救自己那见她一次就受一次罪的耳朵。 “早晚我把你这些资产都给你私吞了!连根毛都不给你盛!” “大姐,这句话你说不烦我已经听烦了,麻烦你真的私吞一回,让我感受感受那是什么滋味行么?” 薇薇甩着一头的大波浪,翘着套在职业套裙里的小PP暴走了! 有这样的老板么?有这样的么?有这样的么? 跟薇薇闹了一会夏囡挑了几套护肤品还有彩妆,满登登的装了一箱准备回头送给你个要好的同学就打算回去了。 气的薇薇咬牙切齿的在那看货物清单,也不说找人送她,任夏囡自己抱着个大箱子笨笨的往外移动。 抱着个非常影响自己视线的箱子走到门口,砰的一下… 没有撞到人,而是在那人快要被撞到的时候她身边的壮汉伸手推了一把, 这一把不要紧,夏囡控制不住的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手上一滑手里的箱子掉地上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小姐你没事吧?” 周围的几个穿着淡紫色套裙的年轻营业员很有素质的过来帮忙捡东西。 她们并不知道夏囡的身份,只是看着有副总陪着进去,又抱了这么一大堆东西出来肯定是个大客户,哪家的小姐什么的。 夏囡眼色不佳的看了一眼那个大汉,又看看他护着的那个女人。 一身的花枝招展,脸上都生出一脸的褶子了还要搽那么多的粉来遮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风尘味。 阴着一张小脸蹲下把一盒眼影打开,果然不出她所料,散了。 这东西最不经摔了,哪怕是在高档,偏偏她又放在了最上面,箱子还没掉下去的时候这些小个子的彩妆就先滑了下去。 又打开一盒干粉,裂了。 虽然都不是很严重,也不影响正常使用,可她是要送人的,这个样子了人家还以为她是拿不要的次品给她呢。 抬起那张越发阴沉的小脸看着那个她应该叫做阿姨的女人。 “赔我!” 那个女人俯视着夏囡,笑眯眯的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才道 “是你先撞我的呦!我还没有像你要精神损失费呢!” “我没有撞到,如果你可以让时间倒流,让我撞到你我自然会赔你精神损失费。” 夏囡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说着,两个人的摩擦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顾客的围观,那些贵妇们平时也没个事最好八卦一下了。 而且谁都知道能来这里消费的起的肯定非富即贵,这小丫头又一次买那么多,他们中还有些人不舍得一次消费那么多呢。 那女人被夏囡说的一愣,到笑的更加畅快了,可能也隐隐的猜到夏囡的身份不凡,不想凭白为这么点小事得罪人,吩咐道 “铁拳,赔给她。” 夏囡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见她赔了自己也就没说什么,吩咐了身边一个营业员去接了钱把损坏的眼影跟干粉在拿一份,就坐在一边休息区的沙发上等着了。 看热闹的人见这热闹散的太快各自撇撇嘴继续自己的购物大业了。 本以为那个女人也是来消费的,谁知道她突然扬声道 “叫你们经理出来!” 这一嗓门没经过压制,很多人都听到了,目光纷纷就又投了过来。 “夫人您好,我是店长小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正在忙碌的店长赶忙过来,微微鞠了一躬,和蔼可亲的询问着。 “少废话,叫你们经理出来!” 那女人见到店长更加的张狂了,不知怎的下马威这两个字就浮上了夏囡的脑海。 这个人来做什么她一点都猜不出来,不过她想象的出薇薇见了她那天雷勾地火的情景。 唉,为了那丫不在说自己不负责任咱就出一次力吧! “阿姨,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店长小吴正想再开口安抚呢,要是什么事都麻烦经理那她也不要做了,这个时候就听到一个甜美的的声音。 扭头看去正是刚刚跟面前的人发生摩擦的那位小姐。 ------题外话------ 楚岩气急败坏状“某月!你昨天的承诺呢!” 流月万分愧疚的低头垂首“那个…那个…预测失误,明天,明天一定让你出来。” 楚岩质疑状“…” 流月犹犹豫豫的商量“要不您老在忍忍?后天,后天保证让你出现!这段不太记得了!” 楚岩,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你已经没有信誉了!” 流月委屈的对着手指“谁让你那啥捏…” 楚岩“那啥?是啥?” 流月“就是那啥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脸面问题 店长有些惊讶的看着夏囡,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冒充经理。 就连那个一眼看上去就是在风尘中打拼的女人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夏囡。 “你说…你就是这的经理?” “是啊,阿姨,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夏囡歪着脑袋貌似纯洁的问着,一口一个阿姨,看着她听到这两个字就情不自禁的皱眉心里就一阵爽快。 周围有稀稀疏疏的议论声,大概是没有想到原来这里的老板这么年轻的原因,有的还在疑惑着上回见到的经理不是这个小姑娘啊? “小姑娘,说谎话可是要打屁屁的呦!” 那风尘女人突然就笑了,她也是有备而来,哪能真的被夏囡‘唬住’,大概是记着那声阿姨的仇,说出的话一副大人吓唬小屁孩的口吻,还打屁屁,就是转着圈的说她太嫩呗! 周围的那些贵妇都被这句话给逗乐了,夏囡到也不恼,轻笑着道 “那是,在阿姨这个年龄看来我们当然还都是啥都不懂的小屁孩,说谎可是大人的专利,也不知道阿姨是不是以大人之心度我们小孩之腹了,我有必要骗你么?难道骗你有糖吃?就算是有糖吃我牙不好,不喜甜食。” 唉!夏囡不得不承认,绕着圈说话真难受,她真想吼一嗓子,有啥话赶紧说,我还要回家打游戏呢! 可是,淑女,淑女,咱要淑女!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灿烂了,呃,好吧,是更加的算计了。 “这么说你真能做得了主喽?” 在她想来大概这个小女孩就是老板的女儿一类的人物,可是也疑惑为什么之前没有调查到。 夏囡忙不迭的点头,心里还在记挂着她的游戏,她还没看完的那本登山知识大全。 一辆硕大的悍马停在了美人天下的正门口,从车上跳下两个大帅哥,一个轻佻邪魅,一个阳光帅气,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里面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 “很简单,我要加盟,我要你们给我那里供货,当然,货款少不了你们的。” 那女人轻蔑的说着,尤其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施舍,好像付给她们货款就会是多么了不起的举动。 夏囡想,她现在是不是要感恩戴德呢? “对不起夫人,我们这边是不做加盟的。” 一直没说话的店长听到这个问题开了口,她们的东西效果好,来要求加盟的有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经理就是不做,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去我那边消费的可都是超级有钱的富婆,你们供货我负责销路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都是生意人,何必把钱往外推!何况,在我那里价格可以卖的比你们这还要高。” 那女人的话让夏囡突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中的地方,鸭店! 貌似谁跟她感概过一句,说现在的男人都靠出卖身体来挣钱了,让我们这些学生以后毕业了课怎么活呀。 夏囡那叫一个纯洁啊,就好奇的问开了,男人怎么出卖身体挣钱? 结果就是她那堆同学拉着她万分激动的介绍了一下当前男女卖身的各种方式,各种价格,弄的她很是无语,不明白有什么可激动的。 “不好意思夫人,我们真的不做这方面的业务。” 店长恭恭敬敬的说着,只期待赶快送走这尊大神,好吧,妖怪更贴切些,还是老的。 “哼!”那女人冷笑一声道“我想你是没有听明白我的话,不是你们做不做,是我要你们给我供货,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囡不知道风尘里的女人是不是都会向她这样散发出来一股无赖霸道之气,不过这种气势墨池可比她纯的多,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早就有了非一般的抵抗力,所以,她突然笑了,她夏囡怕天怕地就是不怕这样的人。 “阿姨,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要做我们早就做了,况且我们有义务维护我们的品牌名誉。” 言下之意就是给你们那种地方供货有损我们的名声,这句话倒不是空穴来风,薇薇跟她说过,曾经有几个贵妇投诉过,说她们不应该让那些不干净的女人进来购物。 原因是她们在这里见着了小姐或者是老公情妇一类的人,闹的很不愉快。 在她们看来与那些下贱的人一起购物买同一种东西是一种耻辱。 这回倒是夏囡自己这样觉得,她不待见那样的地方,要是那里有她的东西,她真有种恶心的感觉,所以拒绝没商量。 “你什么意思?”那个风尘女人已经被夏囡气的皮笑肉不笑了,她也是看着这里的减肥药特别的有效果才动了这个心思,女人中年会发福,减肥是她们一生所奋斗的目标,有了这个东西何愁挣的钱不多。 事实上她已经找过那个叫做薇薇的经理,可不是没在办公室,就是忙得没空搭理她,反正就是晾着她。 薇薇才不会像夏囡想的那样跟她来个天雷勾地火,毕竟这不是私事,她不能给自己的老板惹麻烦,最好的方法就是晾着她,如果她识趣自然就会打住自己的念头。 可事实证明廖三姐并不是什么识趣的人,也或许是认为在A市她还用不着识趣,这才带了人来给她个下马威看看,没想到碰上这么个小丫头。 “就那个意思喽。”夏囡耸耸肩。 谷川在人群后面差点笑出声来,他家宝贝原来还有这么逆流而上的一面,她就不怕那女人身边的汉子打她么? 无意间看到身边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睛一眨不眨正看着他的心头肉,当下心情不爽的碰了他的胳膊一下让他回神。 夏囡不是不怕,她还没笨到看不出人家的实力,可是这是她的地盘,她必须保护她的店铺,她的员工,她的品牌荣誉。 就像是个母亲,在柔弱为了孩子也会撑起一片天。 那风尘女人毛骨茸然的盯着夏囡看了一会,笑容敛尽冷声道 “小丫头,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廖三姐的名声可不是白混的!” 周围有贵妇开始皱眉,眼神忌惮,可是夏囡去哪里知道什么廖三姐还是廖三姨,正想询问一下她是不是很厉害,有没有谷川厉害的时候,有人开了口。 “啧啧!廖三姐好大的口气,我家宝贝的脸面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来给了!” 这声音轻狂又带着浓浓的不肖,似乎他说的人连蝼蚁都不如。 唰的一声,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寻找这声音的源头。 ------题外话------ 楚岩“我已经对你无语了!” 流月“…” 欢迎加入流月的群241893545,群共享里有关于减肥和美容的资料,有空的时候流月会多贴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楚岩的另类登场 “谷川!”夏囡惊讶的叫了一声,这个人消失了几天终于回来了。 廖三姐本来就僵硬的脸色听到夏囡的叫声更加的想着僵尸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道上混的变脸是必修课,转眼间就收拾好了情绪一脸献媚的凑到了谷川面前。 “谷…谷老大吧?这个,误会,误会一场?” “误会?”谷川疑惑的挑眉,随即了然“哦!原来是误会啊!” “不过廖三姐下回误会别人的时候可是要弄清楚人家的身份,我家宝贝可是墨氏总裁的夫人,万一这事传到墨总耳朵里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是误会!” 唰的一下,周围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夏囡的身上。 夏囡僵硬的笑笑,心差点蹦出来,她都快要忘记上回在连家酒会上墨池当众宣称她是他太太的事情了。 连家可是A市首富,今天在这的难免有那天酒会上的人,她刚才要是对谷川有些什么亲热的举动,必定会成为明天的新闻头条。 墨氏集团总裁夫人与人有染! 那这事可就大发了,对墨池的影响肯定不是一般的大,还有谷川,还有她,简直要命了! 可就算是谷川及时的说明,可她跟他也有‘奸情’的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有种差点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这样一来还真有几个贵妇记起了夏囡,这下没人不信夏囡是这美人天下的老板的事了,也明白为什么人家放着到手的生意不做的原因了。 不缺钱嘛!可能这店就是给她开着玩的。 当即几个有眼色的贵妇就上前开始与夏囡攀谈,一口一个墨太太,看的谷川直咬牙! 廖三姐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墨氏,谷川,哪个她也不敢得罪啊!虽然在A市她混的还可以,但在他们面前别说是动动手指了,一个眼神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而这些人也都自动忽略了谷川口中那一口一个的宝贝,开玩笑,谁敢去追究。 “滚!”谷川冰冷的吐出这么个字,这会他的心情可不算好,没功夫跟这个女人磨叽。 廖三姐他的声音冻的浑身一抖,如蒙大赦般的遁走。 薇薇终于姗姗来迟,接受了夏囡的寒暄工作,谷川载着她和那一箱的化妆品扬长而去。 其实明知道在明面说夏囡是墨太太已无法改变,可谷川的心里就是不爽,凭毛他就是表哥! 早晚有一天他像全世界宣布夏囡是他的女人!他谷川的女人!可是会有那么一天么?泄气般的拍了下方向盘,惹的车笛一阵抗议! “夏囡,是吧?我叫楚岩,楚河汉界的楚,岩石的岩。” 楚岩这个家伙老早就听谷川说了他们四个人的事,他那个人玩世不恭的,并不认为这有多惊世骇俗不被人理解,只觉得他们只是巧合的爱上了一个人而已,夏囡只有一个,他们总不能拿刀把她劈开一人一份。 楚岩执意的拉着夏囡跟他一起坐到了后面,居心有些不良! 夏囡点点头,没有出声,也没打算客套一下。 这个男人看上去挺阳光的,年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大不了几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他,毫无理由的不喜欢,第一眼就是这感觉,而且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怪异。 明明外表给人感觉很阳光的一个人,长袖T恤牛仔装,脸上时时都笑得很灿烂,可是眼底却那么幽深,阴暗,像是随时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你跟他们在一起多久了?”楚岩兴致勃勃,好奇的问着。 夏囡蹙眉,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往边上挪了挪拉开两人之间本就不近的距离,没有回答,他这个在一起,指的是什么? 楚岩也不着急答案,继续问道 “他们是怎么分配时间的?是一人一晚,还是三个人一起?” 边问还边打量着夏囡的小身板,啧啧,三个人一起她吃得消吗? 夏囡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要是在听不出他口中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就是傻瓜了。 心里又是尴尬又是恼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见面就问这样的问题,而且他是怎么知道他们之间的事的? 看了眼前面的谷川,是了,前一阵子他就说有个朋友会来,看来就是他了。 嗯,肤色白皙,面容却有些阴柔,属于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当做小白脸的那一类人。 一双桃花眼,一看就是到处拈花惹草的类型,完全符合谷川那天的形容,只是坐怀不乱,她真有些怀疑! 谷川也真是,怎么什么事情都跟别人说啊? 夏囡看向谷川的时候谷川正好从后视镜里看夏囡,笑笑不甚在意的道 “宝贝你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毛病!跟他不熟的时候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熟了之后才知道他有多无耻!” “切!我是在关心你们的性福生活!身为哥们我是多么的够意思,你竟然说我无耻!太不厚道了吧!” 楚岩义正言辞的申辩着,夏囡默默在心里诽谤,真是物以类聚!什么人交什么朋友! 谷川懒得搭理他,楚岩的注意力就又转移到了夏囡身上。 “小囡囡,他们三个你觉得谁的技术最好呢?” 谷川嗖的支起耳朵,身为男人,他还是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滴。 可怜的夏囡眉头已经皱成了两座小山,听着他那不堪入耳的问题,索性扭过头看着窗外,暗暗磨牙,更是一个字不说。 就连身体都恨不得贴到车门上,因为那厮离她越来越近。 楚岩笑笑,自己答道“不用说也是谷川!这家伙已经在千千万万的少女身上练出来了!尤其是他大学的时候交的那个女朋友,据说床上功夫好着呢!把他调教的也差不多是极品了,这家伙可是说过女人在他的床上只有苦苦求饶的份!” 谷川听着头一句心里还挺舒爽的呃,后一句就听出猫腻来了,合着这货是在挑拨离间呢!越往下听脸色是越黑。 当下一个急刹车按下了车门锁吼道“滚!” “不是吧!我刚来A市你让我往哪滚呢!再说了,我本来就是打算投靠你的!可什么都没带!” 楚岩大惊,苦兮兮的叫着。 “饿死街头更好!快点!是自己下还是要老子把你揍下去!” 楚岩缩缩脑袋,谷老大的拳头他可吃不消,只好悻悻的举着双手做着投降状的下了车。 还没站稳,面前的车子就疾驰而去了,留下一团的尾气给他。 看着车子离开,楚岩脸上的笑容缓缓升起,却在不是刚才的那种阳光明媚的感觉,而是带着三分嗜血,三分霸道,三分坚毅,摸着右手中指上一个镶着白珍珠的戒指喃喃自语般的开口道 “小东西,没想到他的宝贝竟然会是你,既然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遇,你就注定会是我的。” 依稀间仿佛听见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呜呜的大哭。 “楚岩最坏了,你赔我的珍珠耳坠!呜呜…这是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你就这样给我弄坏了…” ------题外话------ 楚岩“这就是你说的那啥,那啥?” 流月“嗯。” 楚岩“我都不肖于表扬你了,我有那么无耻么!” 流月“咳咳!这个我不太好评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他变态! 夏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可是这事又不好意思跟大哥说,总不能向他告状说谷川把他们在床上的事情到处宣扬,他朋友来调戏自己吧! 所以只好使出杀手锏,打死不理谷川,不跟他说话,不给他一个眼神。 晚上洗过澡打开吹风机呼呼的吹着头发呢,门开了。 以为会是子初呢,没想到是那个坏家伙,想要赶他出去,可是好几天不见,说真的,她还是挺想他的。 索性继续冷落他好了,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吹自己的头发了。 胳膊半举着,从厚实的浴袍中露出雪白的两条手臂,墨池上回送她的乌金宝石手镯就算是洗澡她也不会拿下来,晃晃悠悠的挂在上面更衬的她肌肤胜雪。 唉!谷川暗自叹息,难道是这几天出差没有开过荤定力就如此差了?这么不算香艳的场面也能激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好吧!他无耻的承认了,他对宝贝无时无刻都是这样的,而且穿着浴袍的她不让人想入非非就奇怪了。 **一刻值千金,谷川松松领带,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看看手里的银色金边领带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想法,阴险的笑笑当即把那东西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宝贝?”嗳声嗳气的叫着,伸手把吹风机从她手上拿走放回了梳妆台。 夏囡不语,她还没消气呢。 “宝贝,我想你了。” 说着漫不经心的把她的两条细细不堪一握的手臂拿到了椅子的后面。 梳妆台前配的椅子是欧式的,椅背不算宽,上面有着精致的镂空西洋花,夏囡的手臂往后扭过去堪堪能交汇在一起。 夏囡原本还是没打算理会他,可是突然觉得不对劲,他在往她手腕上缠着什么东西? 突然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涌上脑海,当即就挣扎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谷川的动作很快,夏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动作已经完成。 领带不松不紧的缠在她的手腕上,既不会弄伤她,也不会让她挣脱。 这样一来夏囡可算是明白他的阴谋诡计了,她被绑在这动都动不了了,还不任他为所欲为! 虽然明白他没有恶意,只是一种**的方法,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第一,他都没有争取她的同意,第二,她还在生气呢,第三,她纯洁的小心肝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变,态的玩法! “你放开我!放开我!” 怒瞪着谷川,好吧,她其实是恐慌多于愤怒,羞涩多于恐慌。 谷川色咪咪的笑着,手指一勾她腰间唯一一条固定浴袍的带子就开了,厚厚的浴袍两襟慢慢向两边滑去。 她刚从浴室出来,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 咬咬嘴唇,任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到处兴风作乱,夏囡再也叫不出来,他本来想说在不放开她她就叫人的,可是现在,如果子初进来看到了…呜呜! 结果就是到后半夜夏囡才恢复了自由。 谷川第二天起床心情那叫一个美啊!就算是面对自己的手下连着几天嘴角都是时时带笑的。 倒是夏囡处处躲着她,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老鼠见到猫。 墨池和子初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最后什么也没问。 好笑的是下一回在轮到谷川陪夏囡的那个晚上夏囡一直挂在墨池的身上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什么也不下来。 谷川三番两次的想要把她抱过来可是只要他一靠近夏囡就拼命的往墨池怀里钻,威逼利诱就是不松手。 “不要,不要,我不要他陪我!” “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墨池耐心的哄着,想要知道原因,可夏囡就是不说,红着一张脸在他怀里直拱,死活就是不放开他。 “宝贝乖一点好不好?你忘了明天还要跟子初见客人呢!早点睡了美容觉明天好美美的!” 谷川在一边哄着,他不知道该不该后悔,很明显那晚的事情给宝贝留下了心里阴影。 “到底怎么了吗?你说说,我给你做主。” 墨池越发的好奇了,就连子初也奇怪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夏囡当着他们两个的面主动的挂在墨池身上,还这么亲热。 “反正我不要理他,不要他陪我,他…他…” 夏囡咬着嘴唇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了行不行?宝贝乖,我上回就是几天没见你太想你了嘛!” 谷川开始苦兮兮的求饶,三天他才轮到一回,这下倒好,宝贝死活不要他了,他容易么! “不要,不要,不要!大哥,他…他变态!我不要他陪我!不要!” 夏囡靠在墨池的胸口吼出这些话,表情别提有多委屈了。 墨池和子初齐齐挑眉,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谷川不知道做了什么前卫的事情,夏囡接受不了。 “宝贝…”谷川欲哭无泪的叫着,他怎么就变态了?那叫情调!情调好不好!他这算不算是自作孽! 墨池开心的大笑,这样的好事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拒绝,看到谷川的囧样就更高兴了,当即抱着夏囡就上了楼,嘴里还不断的数落着。 “嗯,这个谷川太不像话了!心里变态了也不说去找子初看看,净出来吓人!乖哦,今天大哥陪你睡!保证不让他进门!” 谷川看着墨池的背影气的浑身直抖,他大哥什么时候这么腹黑了! 子初同情的拍了拍谷川的肩膀。 “有空的话去我房里给你做做心理辅导,变态这种事会越来越严重的!” 谷川这下彻底的风中凌乱了!两个拳头捏的咯嘣直响,他怎么就成了变态了! 如此,足足半个月后谷川才终于又一次被允许踏进夏囡的房间。 话说第二天一早子初就带着夏囡上了路。 并没有让她精心的打扮,两人都很随意的样子。 夏囡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子初的家人,说起来这算是她第一次见家长。 墨池父母去环游世界不知去向,大概在他们临死之前是见不到的,墨池说父母并不喜欢从商,一心想要环游世界,找个无人的地方定居,可是为了家族的企业不得已挑起担子,中间又收养了谷川,担起了他父母的势力,忙碌了大半辈子累了,追求自己的理想去了。 夏囡觉得这是很奇怪的一对父母,也很放的下的一对父母。 而谷川早已没了双亲。 子初看出夏囡的紧张腾出一只手来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安慰道 “不要紧张,只是我外公家的仆人来看望我一下而已。” ------题外话------ 今天这章是那天发错了的,接上了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子初的身世 “尊敬的夏小姐,请接受我们最诚挚的敬意!” 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穿着一身燕尾服的长者右手脱下绅士帽置于左胸,跟身后的两个人一起,恭恭敬敬的向夏囡弯腰鞠了一躬,说的是纯正的中文。 夏囡到没有怯场,只是有些紧张,她毕竟也是出身豪门,又喜欢跟着父亲应酬,这样的场景自然应付自如,只是想到这是子初的家人就不由自主的紧张了。 好在人家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好的目光,甚至连审视都没有,眼里始终是慈蔼的笑意,向是邻家的老爷爷一样,却又从内到外的散发出一种绅士的气度,不由得就会让人产生敬仰的感觉。 夏囡并没有跟他们说什么话,事实上似乎子初带她来就是为了旁听的。 可恨的是他们用纯正的英文讲话,夏囡根本就听不懂。 她在澳洲完成的高中学业,又丢三落四的成绩连及格都算不上。 虽然在澳洲生活了三年可是她并几乎很少听到英文的,就连学校上的都是中文教学的华人课堂。 大学又不是学的外文,能听懂才怪! 只看得出那个长者对子初很恭敬,恭敬到他们的谈话他一直都是站着的。 夏囡自觉的自己在那不合适,可是子初执意要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直到见她无聊的有些乏味,才想起她大概是听不懂他们在谈什么,这才让她自己去套房里看电视了。 一大早的就出来了,直到快午饭的时候两个人才离开酒店。 揽着夏囡的腰出门上车,两人都没有注意马路的对面停着一辆草绿色路虎。 路虎的车窗露出个缝,里面伸出个镜头,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连续想起,直到子初的那辆兰博基尼离开视线。 车窗上升,在没露出一丝缝隙,里面的人是一个带着超大号墨镜的男人,一身的休闲装,面上是漫不经心的表情。 带上耳机发动车子接通了电话,很是失望的道了句 “没人跟踪保护,这单生意太没挑战力了!” … 车上,子初主动解释道“我外公想要我回去一趟,他年迈了,想要见见我。” “哦。”夏囡兴致欠缺的应着。 她是觉得别扭,子初说过要带她一起回去的,可是她跟别的男人还有那么暧昧的关系,怎么好意思面对子初的外公。 子初看了眼夏囡,笑笑,大手把她的小手握入掌心。 “最重要的是想见见你。” 夏囡一僵,看看子初,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放心,他老人家很好的,真的只是想我了,没有别的意思。” 夏囡抿抿嘴,低下头,还是什么也没说,再好的老人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孙子和别的男人一起拥有自己女人的事情吧? 何况子初又是那么尊贵的身份。 子初大概能猜的出夏囡的心中所想,沉默了一会轻声道 “我是不是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身世?” 夏囡猛的挑眉看着他,不明白怎么突然想起跟她说这些了。 “我的母亲是一个小国国王的女儿,她很美,就像郁金香一样,美得宁静又高贵,可是也很不幸,她一出生就被查出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我父亲是一个华人,是个非常优秀的医生,因为疾病,他们相遇了,也就这么相爱了…” 子初慢慢开口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后来就有了他,他的外公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他母亲最小,可是那个国家的法律规定男人才能继承王位,所以他的两个姨母便努力的想要生出儿子来,两个人也都掐着对方,结果儿子是生出来了,可都没能长大。 起初,子初一家人在国外生活的很好,那些事情跟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的母亲虽然也是继承人之一,但从小有病便没人想到过她。 他的母亲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心脏病不治过世,父亲伤心欲绝,在一次手术中不慎被病人感染了HIV,随他母亲而去,也是这个原因让子初立志从医。 可能是作为父母对有病的子女都存在着一定的愧疚心理,他外公突然提出接他回国,本来这要是放到平常人家父母去世又祖父母抚养未成年的孩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却隐隐的传出外公要将王位传给他的消息。 结果嘛,他自然是没有顺利的被接回去,面临的是不断的追杀,直到他逃到澳洲,身边保护的人都死光了,碰到了谷川。 他很厉害,跟子初一样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比他狠绝的多,只一眼,说救他就真的把自己弄的浑身是血差点送命也要保他平安。 后来就很简单了,墨池的父亲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让他们以为子初已经死了,子初就盖头换面成了墨家从孤儿收养的孤儿宋子初。 谷川那家伙救了子初一命也算是积了福,几次三番的受伤要不是子初的医术够好早就不知道见了几回阎王了。 也是因为跟谷川墨池过命的感情摆在那他才能勉强的接受了谷川的提议,和他们共同拥有夏囡,要不然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恐怕情愿自己痛苦一辈子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 子初说那些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平静,没有半点的波澜,看的出他对待这些事情已经很平淡,算起来已经十几年,也是真正的放下了。 可是夏囡听来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快,似乎他们的心血混成一脉,她能深切的体会到他当时的喜怒哀乐,再怎么说当初他不过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紧张的反握住他的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么?已经过了这么些年。 倒是子初勾了勾嘴角,露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除了你没有要顾及的人,所以,我高兴就好,而我高兴是因为你高兴。” 夏囡怔忪了一下突地笑了。 是啊!怎么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想那么多?要论丢人,肯定是他们三个更丢人,他们都不怕她怕的什么? 细算起来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还真没有人能对他们四个之间的关系发表什么评论,上面没有长辈,下面的朋友又同出一气,别人谁敢呢?谁又会知道呢? “那你到底叫什么啊?”夏囡猛地想到这个问题,同床共枕了这么长时间她竟然还不知道这位枕边人姓甚名谁。 “你可记住啊,我叫宋梓乔,我母亲给我取名多伊儿,多伊尔。亚瑟。” “多伊尔,宋梓乔,宋子初,原来你就改了一个字啊!那你这次回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夏囡念叨着,又担心了起来,那些人一定不想让他回去的吧! 这也是子初担心的,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夏囡,他怕夏囡跟着他会受到伤害。 外公虽然在前两年就找到了自己,可是出于保护他的原因很少派人来找他,更没有提出过让他回去,突然派心腹找到他就够奇怪的了,让他回去就更是出乎他的意料,这还不算,还特地提出要带上夏囡,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心里在担心却不会再夏囡面前露出半分的紧张,当即玩笑般的道 “那要不你别跟我去了?要是受了伤我怪心疼!” “不行!”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夏囡就来了劲,明知道他有危险她不跟着怎么能放心呢! “我一定要去!” ------题外话------ 其实捏,对于子初的身世我是无比的纠结…。 危险明天就来临鸟…。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危险来临之前 夏囡执意要跟子初回去,子初是两头夹击,无奈也就应下了。 不过还是让谷川派人先过去侦查一下,如果真的存在他们无法掌握的危险这次他就只好撇下夏囡了。 王位什么的他没有兴趣,只是想要回去见见唯一的亲人,这位外公在他的记忆力还是对他很好的。 两个人定下了这件事子初又提议回去之前带夏囡出去玩一圈。 A市的气候还是很好的,冬天也不是特别的冷,很少会下雪,可是他外公的那个地方就不一样的,这个时候肯定已经是冬天雪地。 夏囡也有着女人的通病,怕冷。 到了那里估计是不会出门了,要憋在屋里不出来当然要提前放放风。 本来想叫上墨池,谷川一起的,可是这两个人一个要做年终总结,有个很重要的视频会议,另一个就更忙了,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所以最后只有他们两个开了谷川的悍马,背了两大包东西雄纠纠气昂昂的向着A市东面的一座没怎么开发过的大山进发了。 夏囡记得那里有大片的竹林,风一吹沙沙直响。 因为离一个旅游胜地不太远道路修的很好,顺着柏油的马路能开到半山腰,路上车辆很多到也不寂寞。 两个人把车子停在路边,背上两个背包就上了山。 这一次不像上回登自己别墅后的那座山那么简单,因为打算在山上过夜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吃的喝的必不可少,还有防蚊虫用具,照明设备,帐篷、睡袋、和防潮垫。 另外为了防止意外受伤还带了应急医药包。 因为天气已经冷了,两个人都穿了冲锋衣,特地挑选的情侣装,一黑一白,在没有别的颜色。 脖子上挂着毛巾,手里拄着手杖,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虽然累些但很高兴。 晚上在山顶找了合适的地方撑了帐篷,在周围撒了驱蚊虫的药,两个人自然是极尽缠绵。 初冬的山上到处都是黑茫茫的一片,借着月光也看不见什么东西,漫天的繁星似乎都在诉说着不做点什么浪漫的事情就白瞎这么好的场景了。 第二天两人又玩了一天,下午的时候才开始往回走。 计算着差不多天快黑的时候就能找到车子,开车回家喽。 顺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慢慢往下走着,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 路的两边是成片的竹林,景色也算是可以,还有着很多土堆,土堆上长满了枯败的野草。 也草丛很密,所以里面藏个人也看不出来,只是有经验的话还是能分辨出那里深出来的一只黑洞洞的狙击枪的枪管。 没有任何伪装的枪管充分的暴漏了主人对将要暗杀的人的不肖,当然,也或许是他们有足够的自信。 这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满脸的冷漠还有严肃,只有那个超大号的墨镜下的眼睛此刻还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漫不经心。 在他的对面靠下的土堆后面也有着一个男人,同样的装扮,一身迷彩服,一副超大号的墨镜,眼睛盯着狙击枪上的瞄准镜一动不动,像是伺机而动而动的猎食者一样,只等待最有利的时机将猎物一击致命。 “最近连羽娇也不给我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 夏囡突然想起,自己在那开始念叨。 子初扶了她一下让她安稳的下来最陡的那个台阶才道 “你是在抱怨她的动作慢呢?还是在担心她的动作太快?” 夏囡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她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突然想起了,顺口说出来了。 子初接收到她那一眼,笑笑,继续道 “到年底了,你看大哥都那么忙,她刚到公司肯定更忙,那有空理你啊!我想,她这会正埋头苦干呢,不拿出点真本事凭什么让大哥相信她的能力,再说了,她还要研究白氏和连氏的弱点,知己知彼,才能给他们致命一击,这件事大哥可是答应过她,只提供帮助,不会亲手参与,一切全靠她自己!” “那我是不是太坐享其成了?要不要做点什么呢?” 被子初这么一说夏囡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的开了? “怎么叫坐享其成呢?身为上位者只要定下前进的方针,找到最优秀的员工,让他们去劳动就好了,你找到连羽娇这就够了!已经做得非常好,非常多了!” 呃…貌似是连羽娇来找的她! “那个…子初,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会拍马屁?” 夏囡停下来看着子初认真的说着。 看到他那一双艺术品一样的双眸里泛出与他高贵气质完全不符的邪恶目光,牙齿咬的咯嘣咯嘣直响,夏囡才欢快的笑着幸灾乐祸的向下跑去。 她这么一跑子初好不容易酝酿出来本就不多的气更是顷刻间一消而散,赶忙不顾形象的大喊着追了上去。 “你慢点!小心一会又停不住摔下去!” 两个人噌噌的就跑下去了好长一段的距离,这才慢下速度往山下走。 埋伏在两边的两个杀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个人从自己身边走过,看到子初身边的夏囡右边那个杀手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存在还是因为他们的亲热。 “我来还是你来?” 耳机里传出搭档的声音,他们两个从来都是一起行动的,埋伏在两个狙击点,谁的地点更有利谁动手。 右边的杀手没有出声,听到这个问题后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 他的搭档也不急,慢慢的等着。 居高临下的看着瞄准镜里的两个人快要走出最佳射程范围的时候他才突的开口。 “我来!” 他因为山路拐角和竹林的问题他知道从搭档的地方看过去视线不是很好,有遮掩物,而他这边视线开阔,是最好的狙击地点。 食指搭在扳机上,瞄准…随时可以射出那致命的一颗子弹。 被猎物盯上的感觉并不好,子初皱了皱眉,因为曾经逃过命,又跟谷川打打杀杀的这么多年,这种危险的感觉他也慢慢的锻炼了出来。 在那杀手瞄准他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把身后的制高点环视了一遍… ------题外话------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妈妈的母难日,可惜她老人家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不孝女啊!回家看照片去!有人祝福没?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中枪 “怎么了?”夏囡纳闷的问着,怎么正走着突然停下来了? 见子初回头像是在寻找什么,夏囡也扭过了头,正好在那瞄准镜向她望过来的时候她咧开嘴角露出个笑脸,就这么个平常的笑颜救了子初一命。 “到底怎么了?”夏囡笑着疑惑的问着。 子初的视线突然转移到夏囡的脸上,猛的想起他们要回外公家的事情,顿时刚才那还若有若无,想抓抓不着的危险感觉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危险!卧倒!” 作为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反应灵敏是必备的素质,大脑中的那根弦刚绷起来的时候,子初就扑上去抱着夏囡倒了下去。 也是这个时候枪声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可以说是很轻微,可夏囡在意外的惊慌中还是听到了。 或许应该说是感觉到了,感觉到子弹穿过**的声音! 那么的近,穿过**后就紧贴着她飞过,她似乎都感觉到了那种急速带来的炙热。 “嗯…”然后就听到了子初的隐忍的闷哼声。 因为两个人还在石阶上,这样被子初猛的一扑,抱成团就滚了下去,可是两个人背上都背着鼓鼓的背包,所以滚了几下就停住了。 “子初!子初!你怎么样?怎么样?” 夏囡猛的就爬了起来,反应速度完全不比子初差。 刚才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突然就被子初抱住就地滚了下去,惊的她连叫都没叫出来。 可是那种让人一听就毛骨悚然,像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枪声在自己身边响起的时候她觉得心脏都在剧烈的颤抖。 因为她没有觉得疼,这证明那一枪打在了子初的身上。 这个念头她光想想都觉得要疯掉,怎么可以打中了他呢?怎么可以打中了他呢?她情愿被打中的那个是自己! 脑海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子初就是她的命啊!不,是比她的命还重要的存在! 浑身颤抖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语无伦次的问着他的状况,一抹艳红就闯入了她的眼帘。 子初的大腿上血液正在往外蜂拥。 因为冲锋衣特殊材质的防水性能血液涌出来就顺着他雪白的衣服往地上滑落。 这一瞬间夏囡觉得心脏都停跳了,呼吸哽在喉间堵的她感觉胸腔就要爆炸。 根本没办法去想怎么就会突然有子弹冒出来,还会不会再来一颗,只浑身颤抖的看着子初的伤口,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不受控制的蜂拥而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喂,你是不是故意的?偏那么多?”左边的杀手漫笔经心的问着。 他的搭档最喜欢爆人家脑袋了,怎么会一枪打到大腿上?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耳机里没有声音,右边的那个杀手只在瞄准镜里看着夏囡的反应,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怎么就打偏那么多,或者是自己故意的。 只是看到那个女人的笑,然后扣动扳机,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心底又忍不住庆幸那一枪是打在那人的大腿,要不然如果是上半身的话很难说子弹从他身体出来后会不会进了那个女人的身体。 毕竟他们离的那么近,那一刻他还冲上去抱住了她,现在的科技早就不是以前,这种狙击步枪的子弹威力不是一具**可以阻挡的。 “没事…没事…快去一边,找地方躲起来!” 子初推着夏囡,路边有竹林,有杂草,只要躲到里面,杀手就没那么容易瞄准他,而且这杀手应该是冲着他来的,只要他在这他们不可能费力去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开枪。 夏囡拼命的摇头,她不要离开他,他怎么可以让她自己去躲起来?那他要怎么办? 子初深知这个时候不能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杀手随时都可能再开枪,所以手上的力气猛然加大,把夏囡推到了一边。 “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 夏囡被这么一推脑袋倒是开始活动了,她怎么可能听他的话自己躲起来!要躲也要带上他! 当即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想要把子初身上的背包拿了下来。 他这个包太沉了,现在太碍事了。 “囡囡乖,我没事,你快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求你了好不好?” “闭嘴!”夏囡突地大吼了一声,泪也不留了,只顾着和他身上的背包战斗。 子初怔了一下,随即就笑了,笑容里泛着泪花,也不再耽误时间,当下赶紧配合夏囡把背包从身上解下来。 “看我的!”耳机里传来搭档冷漠又自信的声音,右边的那个杀手猛然惊醒。 他们两个很有默契,一枪不中,另一个人就会补上一枪。 “不要!”他不是担心那个男人的死活,而是夏囡正好跪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明明知道搭档的枪法的,可他就是抑制不住的担心了起来,他就怕万一失手会伤到她。 也许是这一声喊的太凄厉,也或许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他那搭档在开枪的那一瞬间还真的被他给打扰到了,手上一个没注意子弹射出的那一刻枪管就往一边斜了一点。 差之毫厘,就失之千里。 夏囡不知道枪声是什么样的,仅有的印象还是电视上演的那些,可是此刻不知是不是幻觉她就是觉得自己听到了枪声,很轻,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大声,换做平时可能她都不会注意,不,就在刚才她都不会注意。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完全是下意识的就倾斜了身子挡住子初的脑袋,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琢定那一枪是冲着他的脑袋来的,反正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又听到了那个那催命般的声音,那种有东西穿过**的声音。 只觉得后背一疼,钻心的疼,冷汗顷刻间就下来了,身体也随着子弹的惯例往前晃了一下,甚至她都看到那颗子弹扎到了离她不远的土堆里。 “嗯…”疼的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囡囡?是不是刚才那一枪伤到你了?” 子初见夏囡苍白着小脸皱紧了眉头,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赶紧挣扎着起来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狼狈的偶遇 夏囡咬牙勾勾嘴角,摇摇头拒绝他检查自己,顺势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身上,连拖带拽的把他弄到路边的竹林里。 子初见她的样子还好也就没有多想,一个是她穿的衣服颜色是黑色的,根本就看不出来上面有血,她还正好把他背上的包放在里胸前正好挡住里伤口,根本就看不到。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尽快的脱离险境才是,所以见夏囡一副没事的模样也没有想太多。 “你的包里有止血的药还有纱布,拿给我。” 到了路边的竹林子初找了个小土堆做遮掩,脸上也没有显露出半分的慌乱,既然夏囡不会放下他那么他更得保护好自己,止了血才能尽可能的保存体力,才能保护她,尽可能的早些逃到有人的地方。 “怕吗?”结过夏囡手忙脚乱的翻出的纱布和药粉,子初没有立刻给自己包扎,而是温柔的问着,甚至脸上的笑意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夏囡摇头又道“如果你在要我把你丢下我就恨你一辈子!” 口气很平淡,但是眼里却闪耀着坚定的光芒。 子初听了笑容就更加的大了。 “好,我们谁都不把谁丢下。” 深情的注视了夏囡一会,才把自己的裤腿撕开些开始包扎自己的伤口,手上的动作飞快,嘴里也没有停。 “拿手机给谷川打电话告诉他我们现在的状况和具体地点,还有最快能到达这里的路线。” 他们两个人倒是紧张到极限反而淡定下来了,可是有人不淡定了。 看着夏囡把子初拖进路边的竹林左边后来补那一枪的杀手疑惑的叫了一声。 “咦?难道我的技术退步到这种地步了?” 打脑袋有人挡住了不说,这么大个人体活靶也没打中。 “不对!她那背包上明明有个洞的,难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挡住了子弹?” 自己在那研究着,明明都看到夏囡背包上有个子弹造成的小洞,怎么她还跟没事人一样? 最佳的解释就是她的包里装了什么特别坚硬的东西恰巧挡住了子弹。 会是这样吗?太巧合,太稀奇了吧? “收工!” 耳机里传来搭档不知是秃废还是失望的声音,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收工?人还没死呢就收工?” 对方不语,但是耳机里却传来窸窸窣窣收拾行装的声音。 知道搭档心意已决他不禁爆了粗口。 “靠!这是什么事!这么简单的一桩生意,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两个人开了两枪竟然都没有搞定!我从摸枪开始还没干过这么逊的事!这下面子可丢大发了,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以后也别在杀手界混了!” …… “没人接!”再说夏囡心急如焚的打通了谷川的电话,通是通了,可不知谷川在做什么,始终没有人接,夏囡看着子初腿上的伤口心里越发的着急,急的都已经顾不得在心里想想回去后怎么收拾谷川了。 “打给大哥,要是还没人接就打他公司的私线。” 相比较子初就沉稳的多,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吩咐着。 墨池的手机倒是通了,告诉他子初的伤势,又说了他们现在具体的地址后子初也包扎好了。 挂了电话两个人就开始琢磨怎么让人无法发觉的逃出杀手能狙击到的范围。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在开枪,而且也没有人过来,不用说也知道对方是怕暴露身份。 本以为是买通的专业杀手,现在看来事情就有些不一样了,职业杀手的话要杀的人没死是不会罢手的,而且也不用怕暴露身份而连一个影子都没有出现。 对方的人数肯定也不多,根据刚才那两枪不同的方位子初觉得大概是只有两个人。 这可能也是他们没有出现的原因,原来是他们在暗他在明,现在就不一样了,如果他们觉得他身上有枪的话肯定是不会轻举妄动的,那样一来暴露了自己,很难不被他发现,职业杀手不是死士,也是很惜命的。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不是谷川,没有随身携带那玩意的习惯。 子初的脑子飞快的运转,唯独没想到的是那两个人早已经遁走了。 又观察了一会后见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两个人这才决定找隐蔽的地方往山下移动。 算算时间大概过不了多长时间墨池就赶过来了。 就是没有想到两个人在见到墨池之前见到了另外两个人。 那个时候夏囡扶着子初并没有走多远,刚过了一个岔路就看到了从他们相反的方向,下来的两个人。 也是一男一女,男的是白霖轩,女的不认识,夏囡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事实上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子初只当她是被吓到了,一直口气轻松的跟她聊,想要让她放松一些。 但是因为下山的路不走石阶是很陡的,两个人没少摔跤,弄的灰头土脸的,不过好在在没有子弹飞过来。 只是每一次摔倒后那片泥土里都会留下一片的血迹,子初没有回头,也没有发现。 白霖轩跟一个有着长长的卷发的女人在石阶上慢慢的往下走,不过很明显白霖轩很专业,从衣服到鞋子都是专业的登山用品,而那个女人就不一样了,虽然没有穿高跟鞋,却穿了双非常时尚的绣花布鞋,一条天蓝色的修身小脚裤,上身是艳红的羊绒呢大衣,大概是太累了,整个人都挂在了白霖轩的身上。 子初和夏囡先看到了他们,因为他们在竹林里,而白霖轩和那个女人在石阶上,又穿了那么耀眼的颜色,想不被人发现都不行。 两个人都是一怔,本没打算打个招呼什么的,可是偏偏夏囡脚下一滑,两个人弄出了点不小的动静惊动了那两个人。 “囡囡?”白霖轩愣了一下才不可置信的叫出声。 这里以前他们来过,这一阵子不见她,他真的很想她,所以才故地重游,回味一下以往的美好时光。 就是做梦也没想到真的会在这里见到她。 这是不是证明她其实对他还是有几分情谊的,还没有完全忘记他们以前的感情。 ------题外话------ 这两天在写所谓出轨的那一段,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心里想的好好的,可是却写的很痛苦,对着屏幕半小时打不出一个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还以为你挂了 “囡囡…”白霖轩甩开自己的女伴就冲了过去,可是叫了一声却又激动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脸上十足的笑意显示着他现在有多么的开心。 夏囡没有理她,只是皱了皱眉,她又一次觉得她的名字是那样的刺耳,刺耳到她又起了要改名的心。 子初这一刻突然间觉得有些事情或许他们都想错了。 以前他们都以为白霖轩是不爱夏囡的,要不然一个男人怎么会那样对待自己爱的女人呢? 虽然他身为一个修过心理学的医生是了解人在极度的压抑下是会疯狂的做出一些超乎理智的事情,可是了解并不等于理解。 他的性格高傲,认为不管是什么原因把一切的过错让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孩去承担,以这个理由是无忌惮的伤害她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该做的,追根究底还是不够爱。 可是此刻他看到白霖轩身边的那个女人他觉得或许不是这样的。 那个女人和囡囡长得是那么的像,也许是刻意的修饰过,又穿了囡囡喜欢的那种颜色鲜艳的衣服,就更像是她的姐妹一般。 怎样才能影响到一个男人选择女友的标准呢?答案子初清楚,就是爱。 若不是爱惨了夏囡,白霖轩又怎么会选择一个和自己仇人的女儿长得一样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呢?还是背着自己的未婚妻。 也是见到夏囡的那一刻,白霖轩的那个女人才明白为什么他要她去学化妆,要让她把眼睛化的显大一些,要她把鼻子化的显挺一些,要她把嘴巴化的显小一些。 原来不是为了她更加的漂亮,是因为有个女人的眼睛比她大,鼻子比她挺,嘴巴比她小。 在思及别的,那些五颜六色的衣服,也是照着这个女人的喜好买给她的吧? 那他为什么不干脆要她把头发一样也学她拉成直的得了,不是更像吗?还是留着她这一头的卷发提醒他,她,终究不是他心里的那个她,所以一直对她不冷不热? 女人善妒,这种情况下不嫉妒也是不可能的。 “轩…”嗳声嗳气的叫着那个女人就走到了白霖轩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道 “你和这位小姐认识啊?” 夏囡可没心情去理会别人的打情骂俏,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更没心思去想白霖轩这些年过的有多滋润,只是一心扑在子初身上,满脑子都是他的伤。 “你怎么样?还行不行?” 紧张的开口问着,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出来的声音是多么的微不可闻。 白霖轩皱紧了眉头,把自己的手臂从那个女人的怀里抽出来,这才发现夏囡身边的这个男人腿上的一抹鲜红,在白色的衣服的衬托下是那么醒目,在子初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抢先问道 “这是…受伤了?囡囡,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 他倒是没有想到是枪伤,爬山嘛,磕磕碰碰的受些伤在所难免。 没人回答他,白霖轩不禁有些尴尬,但也就尴尬了那么一小会就伸出了手。 子初挑眉,不解的看着他,在他想来这个人应该巴不得自己早些死掉呢吧? “看什么?不是为了你!” 白霖轩没好气的说着,确实,他巴不得他们几个早点没命,可是看看夏囡摇摇欲坠的样子他怎么忍心让她在这么搀扶着这样一个大男人。 子初当然知道夏囡现在很累,他虽然尽力的不把身体的重量压向她,可是那边的腿受了伤总是不敢用力的,下山的路不好走,夏囡那个小身板已经快要被他累垮了,偏偏经过她的义正言辞要她丢下他先去找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看看周围还是没什么动静,向着大概那些杀手一击不成已经放弃了,子初还是把手递给了白霖轩,让他把自己拉到正路上,接着往下走。 白霖轩示意跟自己来的那个女人搀扶着夏囡,她虽然一千个一百个不愿可为了不打破自己苦心经营的温柔形象还是照着他的意思做了。 很快她就觉出了不对劲,她扶着的女人脚步虚浮,脸色苍白,恹恹的一句话不想说的样子,像是极度虚弱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而且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些她身上黏黏的液体。 低头一看竟然是血,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瞧黑色的衣服好像是防水,衣服夏囡血液正一滴接一滴的往下落。 吓是吓到了她,不过眼珠一转却没有声张。 夏囡的眼前已经是模糊一片,觉得身体已经麻木了,脑袋晕眩的只觉得周围都是星星,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突然发现走在前面的好像是白霖轩,他在架着子初,小心的一阶一阶下着石阶,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碰了一下似的,泛着丝丝的疼痛。 突然也有一种想要落泪的酸涩,曾几何时也是这个样子他小心翼翼的扶着崴伤脚踝的她走过这个地方,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她甚至都没有记起来。 突然间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如此的遥远。 墨池来的很快,在他们已经望见了昨天停在路边的车子时一条长龙般的车队呼啸着飞一般的疾驰而来。 急刹车的声音刺耳的响起,车子没有停稳墨池和谷川就已经跳了下来,后面跟着的手下也全副武装,快速又井然有序的下来待命。 墨池和墨池一眼就看见了石阶路上正往下下的四个人,两个人率先冲了过去,手下人蜂拥而上就把四个人围了起来,保护的滴水不漏。 医生紧随其后,担架,氧气袋,血袋,等等急救用品一应俱全,医生也不敢耽误,立刻就开始上担架,量血压,输氧用的鼻导管以最快的速度插到了子初的鼻子里。 “靠!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挂了呢!” 谷川火急火燎的冲过来一看子初只是伤到了腿心脏骤然归位了,不过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一拳捶到了担架上子初的肩头。 子初优雅的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明明眼里全是关切还非要做出这么个不在意的样子,真是无聊! “怎么样?”由于夏囡只说是子初受了伤,所以墨池过来也是先看望了子初。 见他摇头顿时也就放下心来,他自己就是医生,摇头就表示真的是问题不大。 ------题外话------ 241893545欢迎加入流月的群,群共享里有一些减肥美容的资料,其实想多多传些的,可是懒的打,所以谁有困惑就提出来吧,为了您的美丽流月尽力解答,啊呜,有没有被感动到的?好吧,不要拍我!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她中枪了! “快去看看囡囡,她吓坏了。”子初接着道。 “宝贝!”谷川夸张的叫着就冲了过去,都心疼死了,他家宝贝哪里见过这场面,不吓坏了才怪。 事实上夏囡真的吓到了,可是吓到她的原因到不是枪战子弹这些场面,而是子初受伤了。 她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子初受伤了,他受伤了,他会不会死?会不会就这么离开他了? 这种恐慌甚至都让她忘记了自己身体上的疼痛。 “囡囡?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墨池过来比较正常的询问着,眼里的关切却是一点也没少。 “墨池?”夏囡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她的大脑现在已经混沌成了一团浆糊。 “嗯,我来接你们了,不要怕了,没事了!” 夏囡咧开嘴傻乎乎的一笑,大哥来接他们了,没事了,终于安全了。心里一放松整个人就朝着墨池栽了过去。 墨池吓了一跳,本来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囡囡,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还是太累了?” 夏囡这会还有点意识,在墨池怀里要了摇头,她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 墨池的指尖触到些黏黏的液体,不用看他都知道是什么,明知道可能是子初的却还是万分紧张的问了出来。 “血!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只觉得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这么怕过,以往谷川受再重的伤他都能稳住自己,因为他知道谷川那旺盛的生命力阎王也不敢收他。 可是他突然发现怀里的夏囡虚弱的像是一片飘零的落叶随时都会消了,散了时,他才知道传说中的害怕是这样的难以忍受。 “血?血…” 夏囡茫然的重复着,在彻底的失去意识之前她终于记起来,她好像挨了一枪! 看着彻底的闭上双眼,仰着脑袋,全靠着自己的力气才能不倒到地上的夏囡墨池的浑身都僵硬了。 慢慢的把一只手拿到脸前,那上面满是鲜血,红艳艳的血珠还在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淌。 最重要的,那些血还是温热的,这证明,血液是刚刚流出来的,那根本不是子初的,而是她自己的! “不对!她中枪了!她中枪了!医生…医生!” “什么?”谷川愣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怔了一下才突然冲着那些忙碌的医生用尽力气的大声喊了起来。 “快救她!快救她!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陪葬!” 声音震的人心里直打颤,回声不断的萦绕耳边。 那些医生瑟瑟发抖却又不得不尽力的急救。 要说最震惊的就是子初了,反应过来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就突然从两个人抬着的担架上跳了下来。 是真的跳,比没受伤的人动作还要利索。 迅速的找到夏囡的伤口,又悔又恨的用拳头狠狠捶了下地面才大声的命令道 “快,准备输血,通知医院,准备手术!” 一行人来得快走的更快。 车队轰轰烈烈的离开时白霖轩和他的那个女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只是正经的商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大队好几十个人真枪实弹的就把他们给隔离在外,一副生人勿进,否则格杀勿论的阵势。 然后就看到两外两个和夏囡关系暧昧的人出现,白霖轩看的出那三个男人是真的紧张夏囡,不是一般的紧张。 他们是什么人呢?夏囡跟他们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呢?他刚刚升起来的疑问就被一句她中枪了给打断了。 天哪,中枪!她那么娇小的身板哪里经的起一枪啊!而且之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她中枪了? 他真的是太愚蠢了,她那个样子明明已经虚弱的一阵风都能吹跑了他竟然还以为她是累的! 刚刚反应过来想要去看看她的伤势到底如何了,可是那一群人就如来时一般呼啦啦的走了。 快的就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样。 白霖轩怔怔的看着车队消失的地方好久都没有回神… …… 时光匆匆,一晃就是一周。 医院,墨池用棉签浸了夏囡喝习惯了的那个品牌的纯净水,一点点的蘸在她的唇上。 夏囡失血过多,虽然及时手术保住了一条小命,可是一个星期了都还没醒,好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倒是子初已经下了床,这两天就差不多可以拆线了。 “还没醒啊?”护士推着子初进来,他小声的问着。 明明盼着她早点醒来,可是却不忍心大声吵到她。 墨池放下棉签被他这么一问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愁容。 “你再过来看看吧,这么些天了,我越来越不放心,真怕她一直都这样沉睡不醒了!” 子初安慰的笑笑,示意护士把他推进一些。 仔仔细细的又检查了一遍才道 “没事,伤口恢复的挺好的,还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估摸着着两天应该就会醒了。” 其实他心里也着急,要不刚刚也不会才出去一会就又问了一遍她醒了没有。 墨池没有说话,他知道有子初在该放心的,可是关心则乱,只要是夏囡的事他就说服不了自己不紧张,多年来练就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轻易的就会破功。 “谷川呢?”子初看着夏囡还很苍白的小脸随意的问着,刚刚还在这的,怎么他出去一会这人就不见了? “只说出去一会,没说去做什么了。”墨池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打发了护士问道“谈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拒绝了,不回去了,我对他们说还在A市呢,都这样了,估计我还没回到那呢就会暴尸荒野了!” 子初耸耸肩,一脸的后悔,要不是这件事囡囡也不会到现在还躺在这昏迷不醒。 “主要是我们没有想到他们会察觉你还没死,更没想到他们已经知道了你在这里,如果我们做好防范的话也没那么危险啊!” 墨池慢慢的说着,这件事其实是他们安逸的太久大意了,子初的外公派人来找他难免的消息不会走漏,引起别人的疑心。 子初的长相和年龄一猜就能猜到他是谁。 “没必要!外公什么意思我明白,我对那个位置本来就没有兴趣,没必要非得去趟那趟浑水,去冒那个险,之所以想要带着夏囡回去就是想告诉夏囡我没有势力,也不可能和他选择的贵族联姻,没那个能力做那个位置,囡囡受到的这些伤害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现在结局一样,我已经让他们转告外公宣布取消我的继承权了。”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人放松警惕,他除了医学对别的没有兴趣,更不要提那么一个区区小国,就算是要他做联合国主席他也没那个兴趣,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好欺负,可以随意伤害他在意的人。 如果只是伤害了他他可以为了清净不予追究,可是伤害到了他最最在意的人就一定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题外话------ 谢谢玲玲美七童鞋的鲜花,其实知道这个文写的不好,所以也木有奢望过,今天还真是惊喜了一把呢! 今天还突然发现作品类别是青春,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选的是豪门!还是因为提示非常慎重的做得选择! 最后在做下宣传,欢迎加入流月的群241893545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金牌杀手 “我到现在都没办法想通囡囡究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她竟然能伪装的我这个医生都没有看出来!” 子初怜惜的抚、摸着夏囡陷在柔软的枕头中还是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慢慢的说着。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从医十几年就没有见过这么坚强的人,这样的伤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会疼的受不了的,她竟然能坚持那么长时间愣是一声没有吭过,没有倒下,简直称得上是奇迹! 要不是大哥发现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等她身上的血流干了才发现原来她也中了一枪。 真是恼自己,恼的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掐死自己算了。 明明在第二声枪响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对了,可是看她没事的样子竟然就没有仔仔细细的检查她一遍,明知道她就是这个样子,病了,疼了,都不肯说出来,他竟然还这么大意。 现在想来她明明就是替他挡了那一枪,这个傻丫头,好在是救回来了,她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他怎么办啊?他还怎么活的下去! 墨池温和的微笑着,坐在一边欧式的沙发椅上。 “所以书上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能让人发挥超越自身许多倍的坚韧毅力!” 子初看了他一眼,慢慢的笑了,并且越笑越开心,转过头凝视着夏囡的睡颜心里无奈的呐喊着,真不知道到底要我怎么爱你才好!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一瞬间就清明了,以前心里总是蔓延着一种难言的苦楚,因为知道自己的女人也是自己兄弟的女人。 对于他这么高傲的人来说每日每夜都无法释怀,尤其是见到他们亲热,晚上轮到他们陪夏囡的时候他根本就是彻夜难眠。 控住不住的想象着她在他们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然后就更加的难受,难受的猛捶自己的胸口,可是偏偏他又不能表现出来。 既然当初答应了共同拥有她现在在闹别扭有什么意思,凭添不快罢了。 这一刻心里突然就宽阔了,以前的那些情绪就这么默默的消失不见了。 其实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活着,还在他的身边。 有些可笑,在这样经历过生死一线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 墨池笑容僵硬的扭头望向窗外,要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爱子初爱的这么过头!要不回头他也受一回伤?嗯,是个好办法! …… 某酒店的单人套间,谷川连房卡都给省了,直接飞起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楚岩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正慢慢的饮着一杯现磨咖啡,听到动静慢慢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呦!怎么这么大火气?就算是自己的产业,这门踹坏了也是要掏钱修的啊!” 谷川阴沉着一张脸,像是聚集着狂风骤雨一般,让人看一眼就吓的退避三舍。 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几步走过去揪住了楚岩的领子,用力太大,楚岩手上的咖啡洒落到地上的同时弄的两人身上都是,还有那杯子落地那叮叮当当的破碎声,不过两个人都像是没有觉察到一般的对视着。 一个目光阴森森的,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看的出来他此刻有多愤怒,恐怕就是至亲复活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一个,依旧是阳光灿烂,就连眼睛都是微微的勾着,笑的要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是你做得!”不是疑问,谷川百分百的肯定夏囡和子初的伤是面前这个人做得。 楚岩脸上的笑容一僵,却没有回答,没有否认,更没有承认。 “我知道一定是你!哪有这么巧的事,你这个金牌杀手一来A市他们两个就被杀手给伤了!什么家里逼着你结婚!你才多大,逼的着吗!我以为你不过是执行个普通的任务,没想到你他妈把主意打到你大哥头上来了!” 楚岩来做什么谷川一早就猜到了,只是他不说碍于规矩他也不好相问,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来杀子初的。 可笑他还亲自去机场把他接过来。 楚岩的笑容敛尽,眼里也换上无情的坚毅。 “我怎么会打你的主意,宋子初又不是你,与我无干!” “哼!”谷川怒极反笑“是,他不是我,可他是我哥,比亲哥哥还亲,比你他妈亲一千倍一万倍的二哥!你敢动他就比跟我动手还要严重!” 楚岩不说话,目光瞟向别处,一副决绝的样子。 他是单亲的孩子,从小跟母亲生活在外公家,因为是未婚先孕,外公家又比较有钱,所以他从小没少受人白眼。 后来被亲生父亲找到,父母重归于好,他就跟着父母去了美国,可是却发现他父亲是一个杀手集团的老大,或许是男人天生的好战性,后来他就喜欢上了杀手这个职业。 父亲磨不过他,为了锻炼他就把他给仍在了外面,独自接生意,面对重重危险,是谷川一点点的教会他杀手该具备什么样的素质。 是他带着他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把他这块铁淬炼成了精钢,又让他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大学时光,虽然后来知道谷川是受父亲所托,不过他对他的敬佩却一点没少,一日认了他是他大哥,这一辈子他就是他的大哥。 可也是他教会了自己一个杀手必备的东西,那就是无情,对自己在意的东西拼了命也要保护,不在意的哪怕是至亲也不能手下留情。 现在他来怨他动了他兄弟,不是有些可笑吗? 谷川大概也想到了这些,冷笑着点了点头。 “好!你真好!把我教你的贯彻的可真够彻底的!子初的事咱暂且不谈,那夏囡呢?她不再你的暗杀之列吧?她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孩子,还是你大哥的心头挚爱,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完这些又觉得别扭,貌似夏囡也跟这个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杀就杀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也紧张了起来。 “她受伤了?”楚岩皱紧了眉头,他现在的搭档明明说她没事的。 ------题外话------ 木有话说,欢迎加入流月的群241893545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醒来 被他这么一问谷川的那个气啊,噌噌的又往上狂飙了好几层。 在救护车上往医院赶的时候看着夏囡身上不断流出的血液他就有一种马上把楚岩撕成碎片都不解气的念头。 简直是想要疯狂的拉着全世界给她陪葬。 这么想着就控制不住的吼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那一枪打到哪了!差一点就伤到脊椎!脊椎!不要告诉我你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吼完一拳把楚岩打到了旁边的大床上。 楚岩擦擦嘴角的血丝,心里也是一惊,脊椎啊,他怎么会不明白,一旦伤到了夏囡的下半辈子就可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不觉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莫名其妙的关心让谷川倒是有一点意外,不过这会他太气了也没有细想。 “怎么样?七天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醒!子弹从她的胃部穿过,你知不知道你把她伤的有多重?以后都很难再养好!” 她本来就是个很挑嘴的人,除了对松子有着持之以恒的热爱,对别的什么都没有胃口,这以后肯定更是难养了。 谷川这么一说楚岩自然清楚了夏囡的伤现在是什么样的。 神色不禁痛苦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做得,我怎么会朝她开枪呢?怎么会?他明明说没打中的?我也看了,她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谷川知道楚岩是个不喜欢单独行动的人,可能是他刚出道他们两个做搭档的原因。 对于他的话也没什么好奇怪,可是就算不是他,是他的搭档开的那一枪有什么不一样的吗?终究夏囡是受伤了,到现在还在那躺着没有苏醒。 强压下心口的怒气道 “你应该能查到是谁下的任务,给你一次机会,做了那个人,我还是你大哥。” 不管怎么说背后的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可是他谷老大就不是那怕麻烦的主,敢动他的的人就得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惹急了他,他就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夏囡是在第八天傍晚的时候才醒过来的,那个时候刚刚给她的伤口换过药,或许是弄疼她了,她皱皱眉头,不像是前几天那样深度的昏迷没有一点的意识,开始说起了梦话。 “子初,子初…大哥,子初受伤了,救她…” “囡囡,囡囡…” 听到有人轻声的叫她夏囡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宝贝,宝贝…” 看着入目处的白色天花板,还有悬挂着的输液袋,迷茫了一会才循着谷川的声音望了过去。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谷川激动的说着,墨池和子初也露出了安慰的笑脸。 看看谷川,又转移视线看向了另外两个人。 脑袋里还是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太长时间的缘故。 好一会脑细胞才开始运动,想要说什么可是感觉好累,身体里面空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般的虚弱。 嘴里的话竟然始终说不出来,最后只好勉强的抬抬手指指了指子初坐着的轮椅。 子初会意,马上安慰道“我没事,都已经拆线了,过两天就能健步如飞了,乖,不要担心,好好休息,不要说话。” 夏囡勾勾嘴角,勉强的笑笑,突然才记起好像是她挨了一枪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唔,宝贝,疼不疼?”谷川一脸心疼的凑过来问着。 他可是知道那种疼痛难忍的滋味,尽管子初给她用了最好,副作用最小的止疼药他还是怕她疼。 夏囡盯着他看了好久,才摇了摇头,只觉得伤口微微的疼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好几天之后精神才开始慢慢的有所恢复,这一次对夏囡来说真的是元气大伤,总觉身体里面空荡荡的虚弱不堪,又一个星期后白天才能一直保持清醒,不会一不留神就昏睡了过去,也能勉强的能靠着枕头坐一会了。 白霖轩来过好几回,想要看看夏囡现在如何了,可是都被谷川的人挡了回去,他甚至连夏囡住的病房的门都没有摸着。 提心吊胆了好多天,还是在第N次来到医院时恰巧碰上了轮椅上的子初,告诉他夏囡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没什么大问题了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自己千方百计都进不去的病房楼,白霖轩的那个心啊,复杂的自己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这天戴儿和萧潇得知消息后结伴来看夏囡,让夏囡意外的是跟她们一起来的竟然还有郑以南,一见面还没顾得上问是怎么回事呢,戴儿就把她数落了一顿。 “我的大小姐!都两个星期了你才想起来告诉我一声你住院了,你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枉我天天还惦记着你,茶不思饭不想的,你也好意思!干脆等你翘辫子的时候在通知我去给你送行得了!” “咳咳!怎么说话呢你!” 一边正专心致志给夏囡修理指甲的谷川不由的开口,就连郑以南也深觉不妥的撞了下戴儿。 有这样来看病人的么?没有问候问候人家,光惦记人家什么时候翘辫子! 戴儿本身就是那大大咧咧的人,嘴上说的不好听,可是心里是真的关心,只是气夏囡一直不告诉她住院的事情。 被谷川训斥完小眼在夏囡和他的身上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后忙堆了一脸的笑容道 “那啥,口误,口误,呵呵!表哥,你挺人才的啊!修理指甲这种细致的活也能做得来。” 还别说,修的还怪规整,一个个都是一般的长度,还是标准的椭圆形,比专业的都好看。 “那是!”谷川这个人啥都好,就是不能夸,一夸就蹬鼻子上脸。 “爷可不是一般人!就没有爷不会做得!” “哎呦,还爷呢?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差点把我的舌头给给烫熟喽!” 夏囡在一边拆着谷川的台,声音软软的,一听就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其实一直都是墨池在照顾她的,就怕谷川不够细心,今天他有个会重要的会议,临时把自己交给了谷川。 不让吃东西想着喝口水润润喉咙呗,结果这人都没有试水温就往她嘴里喂。 真是白瞎了他那一副好皮囊了,长这么帅竟然这么粗心大意,怪不得墨池什么也不让他做,凡事亲力亲为呢! ------题外话------ 我想,这一卷大概快完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探病 如此窘迫的事情谷川深感愧疚,摇摇脑袋一脸哀怨的去病房一边的沙发上划圈圈去了。 那表情逗的满屋子的人都忍俊不禁。 一个有钱有势,又这么年轻帅气幽默的男人想不让女孩子动心都是不可能的。 郑以南询问了夏囡的病情得知没有什么大碍后,把手里的果篮放下就过去和谷川聊天,顺便探讨一下A市的安全问题,戴儿那个深情凝视的目光啊,一直都没有从郑以南身上挪开。 见那边两个人谈的愉快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的时候无意间撞上了萧潇那和自己一样的目光。 不同的是她的目光多了些含蓄,怯怯的,又像是偷窥一般。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尽头是谷川那张谈笑风生诱惑人的脸。 心里一惊,难道… 不及多想萧潇已经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赶忙收回视线咬咬嘴唇低下脑袋,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羞涩样子。 “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啊?” 夏囡没有注意两个人的眼神奇怪的问着。 难道自己住院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戴儿他们什么时候和以南哥哥这么熟了? 戴儿神秘的笑笑没有回答,把夏囡床头的那束快要枯萎的鲜花拿出来扔到垃圾桶,然后把自己从妈妈店里拿来的一束开的正艳的蓝色妖姬插进玻璃花瓶里。 “喂,哪有看病人拿蓝色妖姬的?” 夏囡不满的抗议,她都说了百合什么的她没兴趣,这人竟然送她蓝色妖姬! “切!”戴儿不肖的哼哼。 “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这可是我妈店里最贵的花了,正宗的自然长成的蓝色妖姬,可不是染色剂染出来的,心疼死我了都,你还有意见呢!有意见保留!不保留的话赔我花钱!” 她都肉疼死了,这花一朵都贵的要死,何况这么一打,她就是想送夏囡最好的,哪里管这花的寓意了。 毕竟夏囡刚送了她一堆的化妆品,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她也不能小气不是,她老爹可还在人家那里打工呢! 夏囡没在说什么,有这样的么?不光是一进门就咒她翘辫子,现在还问她要花钱。 至于自己为什么住院夏囡只说是自己做了个小手术,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聊了一会她就发现戴儿不住瞟向郑以南的目光,这才发现两个人的猫腻。 “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狼狈为奸上的?” 明明声音里透着虚弱,还要说的那么发狠,戴儿鄙视的白了夏囡一眼,然后就泄气般的拉下脸来,小声的哀嚎。 “我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后来她又偶然撞上了郑以南,两个人到是很少那样吵了,不过人家似乎对她没什么意思。 “也许是第一印象太差了吧!” 戴儿有些后悔那天的彪悍了,喃喃的说着。 夏囡一下子就明白了,戴儿遇到克星了,郑以南啊这是把她吃的死死的了,这两个人要是凑一块,估计戴儿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把歌唱了。 不过却也没有说破,感情这种东西还是要靠缘分的,船到桥头自然就直了。 倒是戴儿一惊一乍的,忽然又把话题扯到了萧潇身上。 “对了,咱们的萧潇大美人最近可是八卦不少呢!” 夏囡挑眉,萧潇?八卦? “戴儿!你不要胡说?”萧潇红彤彤的一张小脸有些气急败坏的跺着脚。 “我哪有!计算机系的那个谁不是在追你吗?听说他可是个高手,电脑玩的溜着呢!在全校都是有名的!” 萧潇下意识的看向谷川,见他们两个人聊的正开心,没有注意她们的谈话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才放下心来。 “哪有!你不要胡说!” 岂不知她刚才的小动作早就落入了鬼灵精般的戴儿眼中,若有所思的笑笑没有说话。 “对了,萧潇,你工作上还适应吗?” 夏囡突然想到萧潇现在已经在谷川那里上班了。 “很好啊!就是没课的时候去打扫一下总裁的办公室,端端茶倒倒水,很轻松。” 萧潇是夏囡点名送过来的,又是兼职,还要上课,谷川也不好安排,只能让她给自己打扫下办公室,慢慢的在吩咐做些其他的事情。 其实说白了就是白给她工资在养活着一个作用不大的员工而已。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见夏囡脸上有了疲色才离开。 回去的时候趁郑以南去取车,戴儿突然对萧潇道 “谷川这个人是你驾驭不了的,郑以南说过他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公司老总,他不适合你。” 萧潇一怔,随即像是被人窥视了内心深处最秘密的事情一般神情慌乱起来。 “我…我没有!” 戴儿看了她一眼,笑笑道“我知道,只是提醒你一下,他那个人是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会喜欢的类型,很难不对他动心,可是动心归动心,感情这个东西我们还是要脚踏实地,现实一些,他太高高在上了,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配得上的。” 萧潇低头不语,心里始终是不服气的。 凡人?夏囡就不是凡人吗?凭什么她就可以让他服服帖帖的围着她转!甚至可以俯下身来为她修理指甲! 他们是表兄妹啊,又不是恋人,她有错吗?没有!恋爱自由! 戴儿不会理解一个长期自卑并且不自信的人内心是怎样的,以为她会明白,便也没说什么,见郑以南开车过来就只说了句 “其实你只要好好上班,看在夏囡的面子上他也会给你一个好前程的。” …… 夏囡在戴儿和萧潇来看过她后又恢复了无聊的养伤生活,在她快要在病房的天花板上看出朵花来的时候,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人在她出院的头一天也过来慰问了。 一头利落的短发,白衬衣,黑色的职业套裙,脖子上系着一条蓝色的短丝巾,处处彰显着她女强人的身份。 夏囡差一点就没认出来,连羽娇,怎么变化这么大!简直是跟以前判若两人!跟她大姐连羽怡比起来她可是更有女强人的范。 “亲爱的,担心了好几天了,可是一直抽不开身,拖到现在才来看你!” ------题外话------ 没有连不上的地方吧?老是怕落下哪章没有传。 最近写到虐谷川的地方,那叫一个心疼,个个都是亲生的,舍不得啊! 话说今天貌似是什么防艾滋病日…。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要命的玩笑 连羽娇的热情让夏囡看的一愣一愣的,记得她以前是那种有些落寞,有些清冷的女生吧?怎么也会有这么热情如火的一面? 连羽娇像是没觉出夏囡的意外一样,把手里的花放在病床边就坐了下来。 “怎么样?墨总说你快出院了,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只说是做了个小手术,至于具体是什么病人家不说她也不好追着问。 “没事了,看上去,你…最近过的很好嘛!” 夏囡又打量了一下连羽娇得出这么个结论。 连羽娇笑的花枝乱颤,好一会才开口道 “我可以理解为你着急了吗?没想到你比我还沉不住气!” 什么?夏囡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是以为她在抱怨,抱怨她只顾着自己忘了报仇。 她有吗?她只是说出自己的感觉而已。 不过也没有反驳她,倒是她自己,笑了一会道 “开个玩笑,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从这个岁末开始就让他们坠入无边无尽的噩梦,你就安安心心的养好身体看着他们怎么变得穷困潦倒就好了!” 连羽娇说的温柔夏囡却有一种汗毛直立的感觉,这个女人果然是够狠,岁末正是商人高兴数钱的时候,她却偏偏挑这个时候开始反击,也不说让人家过个好年。 不过她自然是不会为那些人说什么情,但是张张嘴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连羽娇又一次开了口。 “对了,你知不知道白霖轩正式悔婚了,两家正闹得欢呢!这个男人呀,幸好你早就把他给踢了,利用完人家浪费完人家生命中最美好的青春岁月就想要把人家一脚给踢开!” 夏囡的心里狠狠的一震,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只隐隐的觉得他悔婚是与自己这回受伤有着丝丝的关联。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白霖轩与连羽怡订婚都三年多了他却一直拖着不愿意跟人家结婚,早就表明了他的态度,现在悔婚一点也不出乎意料。 再说了他身边还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呢,就像是那天在山上遇到的那个,少了一个连羽怡,他的生活应该不会受什么影响的吧? 只是连行文那个人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就是了。 想到连行文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身上那些龌蹉的事,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夏囡皱了皱眉,甩甩脑袋把那些记忆堆到了角落,才情绪不高的开口道 “闹吧,越闹得欢快越好!” 不用他们动手两家自相残杀了才好! 连羽娇笑笑,很显然她无比的赞同夏囡的这句话。 “喂,夏囡,我说你这小妞魅力不小啊!墨总就不要说了,要多优秀有多优秀,刚刚出去的那个也不赖啊!以前只是远远的看过还没觉得,刚才进来的时候打了个照面,简直要迷死人了,我都要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就是可惜啊,怎么坐上轮椅了!” 夏囡深深的觉得这丫就是三句话就露出本性,还拜倒在子初的西装裤下,他从来都不喜欢穿规规矩矩的西装好不好?她说着不嫌脸红她听着都受不了。 不过迷上子初的女人还真没有几个,他的高傲只会让别人自惭形愧,一般的女人对他只会景仰而冒不出小红心。 她自己也是这个样子,要不是跟他相处的时间长了还真不大可能爱上他。 墨池也没有多少的爱慕者,因为这个人平时太刻板,虽然长得很有男人味可是严肃的让人根本就不敢直视,动不了那方面的心思。 唯有谷川走哪都有一堆的狂蜂浪蝶!哼!以为她看不到。 “连羽娇!你打我男人的主意上瘾了不是?” 夏囡咬牙切齿的说着,上回是谷川,这回又换成子初了,还说的这么直白,真不知道下回会不会变成墨池。 不对,还什么下回,现在她可是天天都能见到他的,而且还是自己亲手把她推过的。 果然,连羽娇的下句话差点让夏囡吐血。 “其实我觉得墨总才是最好的,我更迷恋他一些!” “连羽…啊!” 夏囡一激动,不小心就扯到了伤口,当即惨呼了一声把连羽娇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开个玩笑给你解解闷嘛!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不是扯到伤口了?要不要叫医生?” 夏囡的伤口这么严重不养上一两个月没法完全愈合,这么一扯止疼药也不起作用了,疼的直呲牙。 “人家开玩笑要笑,你开玩笑要命呀!” 夏囡捂着伤口哼哼,有这样的玩笑么? “还说!到底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连羽娇没好气的说着,疼成这样了还贫。 夏囡摆摆手,她休息一会慢慢就好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连羽娇就走了,夏囡心里那个庆幸啊!这人再不走不知道会不会把她给整死。 第二天夏囡就出了院回家休养了,她的伤势很重,回了家也依然没有办法下床,遵照子初的话卧床静养。 这一养就是两个多月,身上的伤口才慢慢变成了一块狰狞的伤口。 很丑,很难看,就在她的肚脐上面一点,从背部一直贯穿到这里,背上的那个伤口很小,而前面的这个很严重。 因为子弹是螺旋前进的,穿过她的背把她上腹部的撕开了一大片,像个丑陋的大蜘蛛一般趴在她的身上。 夏囡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着那块伤疤,虽然已经两个多月了可是那里还是会疼,而且还会痒,尤其是阴雨天的时候更加的严重。 “好丑!”嘟起嘴巴自己评价着。 她现在也想不通这么严重的伤当时她是怎么挺下来的,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受了伤的事情。 “呵呵…哪里丑了,很漂亮呢!” 子初刚进来就听到了夏囡自己在嘀咕着好丑,他恢复的比较快,伤口也没夏囡这么严重,现在已经健步如飞了。 走过去坐在床上大掌也抚上她的疤痕,又说了一遍。 “一点也不丑,很漂亮!” 说完俯身在那块疤上印下一吻。 夏囡的身体轻轻一颤,这一吻像是有电流划过她的身体似的。 “你说你这个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呢?连子弹都敢挡,会死的知不知道!” 子初捏了捏夏囡已经没有一点肉肉的脸蛋的脸蛋,嘴上说着责备的话,可是那口气却是说不出的温柔,还有无奈。 夏囡抿了下嘴唇“我已经没有办法在接受身边的人死去的事情,如果必须要死一个我情愿那个人是我。” 也不愿意在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 ------题外话------ 昨晚梦到吃螃蟹,那只螃蟹好肥的呦,长了一只白嫩嫩的鸡腿!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情人节的礼物 说完又凝视着子初,停顿了一会道 “就让我自私一回,你们都一定要活过我,一定不能死在我前面,好不好?” 双手环上子初的腰,把脑袋搁在他的胸口慢慢的说着,她真的再也承受不了她在意的人离去的事情。 父母的死到现在她都没有办法释怀,如果到了生命的尽头,她希望她比他们早一步离开这个世界,不用面对他们的离世。 “好。”子初轻轻的应着,手掌抚摸着她的背。 感觉到的只一根根僵硬的骨头,这两个月本就不胖的她已经瘦了一大圈,简直可以用骨瘦如材来形容了。 他们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却也只能干看着没有一点的办法,她伤到了胃,这也不能吃那也需要忌嘴,想给她大补特补,无奈碍于她的身体却是什么也补不进去。 好在这两个月她的心情还算好,每天他们轮流陪她在楼顶的玻璃房赏赏花,看看书,或者打一会的游戏,过的到也很惬意,似乎那场暗杀并没有在她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唯一让人郁闷的就是他们的别墅来了个不速之客,还是个囡囡很不喜欢的人,见了他就躲。 可恨的是这个人就像是狗皮膏药般怎么都哄不走,不管是你来软的还是硬的人家都能见招拆招,就是不走! 唉!子初这个高傲异常的人不得不承认那一句名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个人就是楚岩,据说是谷川的同学。 “来,躺好,我给你抹点药膏。” 子初扶着夏囡躺好,给她看了看手里拿着的一个绿色玻璃瓶装的药膏,上面什么标签也没有,像是不合格产品似的。 “什么?” “这可是我亲自配出来的祛疤药膏,你看谷川身上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疤吧?他也受过好几回的伤呢,都是用的这个,他那人可是臭美的很!” 子初一边挑出那里面透明的药膏细细的给夏囡抹着一边说着。 “哼!那是为了招蜂引蝶!” 子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夏囡一眼,见她撅着小嘴一副酸溜溜的样子,笑笑低头继续了。 要换做是以前,见到她吃谷川的醋他的心里又该难受了,可现在他只觉她的样子可爱又好笑,完全没了难受的感觉。 “好啊你们两个,在这里说谷川的坏话,我可听到了。” 一看到楚岩进来夏囡的脑袋当时就拖拉了下来,蔫了。 她不明白她现在已经够惨的了老天为什么还要派这么一个人来折磨她! 楚岩把手里热乎乎的牛奶放到夏囡的床头柜上后才凑过去道 “要想我不去告状也可以,亲我一下,怎么样?这交易挺划算的吧!” 夏囡扭头不理他,子初低吼了一嗓子。 “滚!” 不过在楚岩那里只当是耳旁风了。 “小囡囡,你怎么总是不理我呢?我这么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一枚大帅哥你怎么就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呢?” 夏囡往一边缩了缩,在心里不住的呐喊,你要是被一个人第一次见面就关心你床上的事情你会不会还搭理这个人! “小囡囡,其实我这人真的很好的,你看我长的帅吧?我还有钱,最重要的是我绝对的从一而终,绝对不会三心二意,绝对是个认真贯彻三从四德的好典范!” 楚岩说着说着那跟手指头就一点点的像个小人似的要爬上夏囡腹部。 不过有子初在他的小动作怎么会得逞呢,一把就握住了他那只不规矩的手指。 “信不信我让你骨折到无法复原!还带能摆出你绝对想不到的形状的!” 子初捏着他的手指恶狠狠的威胁,小样,忘记他是做什么的了么? 夏囡本以为他们两个会来个天雷勾地火,或者楚岩求个情什么的。 没想到人家小脸一拉,状似委屈的抽泣了几声道 “小囡囡,他欺负我,你可得为奴家做主!” 夏囡的汗毛嗖的一声就全立起来了,她现在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非常快速的从床上蹦了起来,把子初吓了一跳。 “好可怕!我不要睡这里了!” 喊着连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 “你慢点!不要跑那么快!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 子初担忧的叫着赶紧追了出去。 楚岩泄气的垂下脑袋,又失败了,为什么她见到他总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他有那么可怕吗? “小囡囡,你的牛奶,一会凉了!” 没办法,他也追吧,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 谷川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出差了一趟,反正回来的时候别墅周围的本就随处可见的黑衣人成倍的增加了。 就连后面的山上也随时有人巡逻,夏囡觉得像是生活在了军事重地一般。 好在这种情形没过几天就恢复了,最起码她在玻璃房里往下看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下面有成队的人巡逻放哨了。 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有问,她相信该让她知道的他们自然会让她知道,不该让她知道的她知道了也只是凭添烦恼。 子初的外公那里自然是也没有去成,子初什么也没说,夏囡也没有问。 这天是一个重大的节日,情人节。 他们三个人说要送她一件礼物,一份很大的礼物。 唯一让她不爽的就是后面还跟着个跟屁虫,她真想求求老天,降道符把那个叫做楚岩的人给收了吧! 车子慢慢的行驶到她熟悉的路径。 熟悉的哪怕是好几年没有走过依然闭着眼睛就能感觉到车子的走向,就像是早已深入骨髓一般。 慢慢的进入了一个高档的别墅区,验证身份,警卫放行,看着眼前熟悉到就像是自己身体的景物,夏囡的眼眶都酸了。 好久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有多久了呢?四年了吧? 从父母去世,她在医院里直接就被白霖轩带走了,从那以后这里就只有做梦的时候才能回来。 站在自家房门前,仰头看着面前这栋红色墙体的小型别墅,恍惚间像是看到了父母的笑脸一样。 这是栋中式的两层别墅,前后都有花园,二楼那个飘窗大开白色手工绣花纱帘飞扬的房间就是她的。 ------题外话------ 这一卷真的快完了。 就说明本文已经快过半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曾经的家 在那里面她度过了十几个春秋。 后来这里就成了白霖轩的私人产业。 谷川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夏囡甚至有种不敢迈腿的感觉。 好一会才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这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房子。 家,还是那个家,一点也不像长期没有人住的样子,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像是经常被人打扫。 就连里面的摆设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的变化。 沙发还是那个纯白色棉绒布料的沙发,以前父母最喜欢坐在那里相拥着看看电视。 沙发下还是那张白霖轩亲自买回来的珊瑚毯,因为她以前喜欢坐在地上,头靠着沙发床打游戏,或者看书。 铺上厚厚的毯子她就不会着凉。 可是现在她早已没了那个习惯,因为在澳洲的家里是大理石的地面,到那里的最初他们就让她戒掉了这个习惯。 她已经习惯枕着墨池的腿,把脚丫子放在谷川身上的姿势,或者,倚着他们任何一个人,一张嘴就有美味松子喂到嘴里,再也用不着这毯子了。 里面有一张小的吧台,甚至里面的红酒都还是她记忆中那几瓶。 那个时候白霖轩最喜欢坐在里面端着红酒一口一口的抿着对着她笑。 那个时候她不懂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复杂,现在终于明白了,那里面有压抑的仇恨,深到时时都需要酒精来压制。 开放式的厨房,似乎还有妈妈在里面忙碌的影子。 她从来都是亲自下厨为他们准备三餐。 “这份礼物喜欢吗?”墨池轻声问着,四处看了下,想象着夏囡曾经在这里生活的样子。 “这…是我的了吗?”夏囡有些不可置信,曾经她一度以为过这里可能再也不会属于她。 白霖轩肯定已经把这栋房子处理了,就算是他们有能力在买回来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当然!这是我们情人节送给你的礼物,从现在起这里永远都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白霖轩的公司经济上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到了需要变卖家产填补亏空的时候,当然,要买下这栋房子还是费了点功夫,因为他不肯卖。 只还差一步,白霖轩的白氏就会正名为夏氏了。 夏囡看看房间的角角落落,最后笑了,笑的有些酸涩,但是很甜。 这屋子里还有一样让人忽视不了的东西,那就是照片。 到处摆的都是,很多很多张,都是全家福,四个人,两男两女,两个孩子,两个大人。 都是在各处有名的山上拍的,处处都彰显着这个房子原来的主人对儿女的爱意。 夏囡伸手拿起一个相框,相框里的四个人都穿着冲锋衣,而且还是亲子装,后面是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峰。 轻轻抚摸着隔着玻璃的照片,看着里面的人欢快的笑意。 她现在才发现,父母和她的笑容都很开怀,只有,白霖轩的笑,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勉强的味道。 突然发现她真的好傻,其实他表现的不可谓不明显,她就是没有发现,不知道是当初太过于单纯,还是太爱。 心里突然一跳,是啊,她是傻,那么父亲呢?他是个商人,会看不出来吗?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心里崩裂开,有些事终于在脑海中清明起来… 她有些懂了… 在夏家的别墅里待了好久五个人才出来。夏囡把每个角落都细细的看了一遍,也回忆了好多以前的事情。忽然间的一个回头看到自己心上的那三个男人或坐或站,或微笑的看着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和这个家是那么的和谐。就像是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一样。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拿着他们家的全家福,一副苦大仇深,像是随时都会把那张全家福毁尸灭迹的楚岩。夏囡甚至恍惚的觉得这个人对白霖轩的仇比自己还要深。细一琢磨又不太对,他的感觉似乎很复杂。甩甩脑袋把这种感觉抛到脑后,她才没有兴趣窥探这个人的内心。出来门的时候才发现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飘起了小小的雪粒。可惜的是雪粒太小了,但这对A市的人来说已经非常的难得了。看看天空,并没有多么的阴气沉沉,只是灰白灰白的多了些阴霾,就像是她现在的心境,已经没有多么的悲痛,只是还有些压抑。“小心着凉,快上车吧!”子初的声音让夏囡回神,钻进车里才觉得有些累了。果然是元气大伤的,体力竟然如此的差了。靠在墨池身上幽怨的看了眼副驶坐上的楚岩,要是没有这个外人在,她还可以躺一会,现在只能靠一会了。现在正值寒假期间,夏囡的伤慢慢养好后就有些开始觉得有些无聊,试问是谁被按在床上躺了整整将近三个月都会觉得自己已经发霉了吧? 而且还有个让自己避之不及的人物,时时刻刻的想着吃自己豆腐,真是让她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天戴儿终于被她老**准从外婆家里回到了A市,迫不及待的就给夏囡打了电话。 戴儿的外婆家在农村,几代的花农,因为春节的原因她被她妈妈揪着回了外婆。 春节这种传统节日在A市这种一线大城市已经气味很淡了,尤其是家里那三个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男人,根本就对春节没有一点的感觉。 夏囡以前还是挺喜欢过节的,因为热闹嘛,不过现在也没什么欲,望了,一个是身上有伤,一直病怏怏的精神本就不够用就更没那个心思了。 尤其是在澳洲生活了三年也习惯了,最大的感觉就是正好是假期她不用请那么长时间的病假了。 接到戴儿的电话狠狠的兴奋了一把,听到她叫自己去逛街,夏囡的那个小心脏更是激动了起来。 当即收拾了一下跟于叔说了声,在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家少爷打个电话请示一下的时候就上车直奔商场而去了。 她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只需要在饮食上多加注意就好了,所以他们也都开始工作,夏囡也不让他们每天守着自己了。 今天也是巧了,墨池出差了,子初有台大手术,谷川最近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天天跟她视如蛇蝎般的楚岩到深夜才回来。 就剩她一个人正无聊的快要发疯呢! ------题外话------ 总是梦见自己在飞,又飞不高,据说是靠下的内脏在抗议了,还真挺准,早上醒来出了一身的汗,肾虚盗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为遇到了一系列的伤病,阵容不齐整,联赛中遭遇了在冠军杯赛场上,也赢得有些惊险。他们在主场21战胜了白俄罗斯的博利索夫。 对唐恩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经过这场比赛,诺丁汉森林的伤病情况总算是基本恢复了过来。目前没有什么大的伤病,之前受过小伤的人也都已经无碍,可以比赛。 联赛开始一个多月了,唐恩终于可以拿出一套相对完整的阵容来踢比赛了。 联赛第五轮,诺丁汉森林客场挑战托特纳姆热刺,唐恩派上了最强阵容。 范德萨、佩佩、孔帕尼、加雷斯.贝尔、拉菲尼亚、乔治.伍德、范德法特、里贝里、大卫.贝克汉姆、阿尔沙文、范尼斯特鲁伊。 热刺这个夏天用来买人花的钱排在英超第二,但是联赛四轮过去了,他们一平三负,名列倒数第一。 胡安德.拉莫斯的日子非常不好过,据说如果在主场再拿不下诺丁汉森林,他就要被解职。 唐恩才不会在这种时候可怜别人,因为他可怜了拉莫斯,谁来可怜他?现在的诺丁汉森林士气低迷,他迫切的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重新鼓舞斗志。那么流年不利的托特纳姆热刺自然是最好的开刀对象了。 这场比赛唐恩和教练组做了精心准备,他告诉球员们没有什么比在这个时候赢下一场毫无争议地比赛更能让所有人都开心的事情了。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毫无悬念! 最终的比分是30,诺丁汉森林客场完胜比他们士气更:更困难地热刺。这场比赛之后。胡安德.拉莫斯由于带对成绩不佳。被列维解职,成了新赛季英超第一位黯然下课地主教练。 一周双赛的日子还没有结束,诺丁汉森林必须继续打起精神迎接挑战。 九月二十五日,诺丁汉森林去客场打英格兰联赛杯的比赛,唐恩派上了以二线队球员为主的阵容挑战伊普斯维奇,结41大 这两场完胜总算是一扫前段时间困境所带来的晦气。 唐恩在更衣室内把所有人都狠狠的表扬了一番,然后球队直接从球场启程回家。 “哟。”在回诺丁汉的车上,正在研究赛程表的克里斯拉克突然低叫了一声。然后把手中地赛程表递给坐在后面地唐恩。“瞧瞧下一轮的对手。” 唐恩拿过来,找到联赛第六轮的对阵——曼城。 就连唐都在旁边笑了起来。 “媒体们高兴了。”克里斯拉克说道。 唐恩耸耸肩,没有就此发表什么意见。 本特纳已经可以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压力。转会到曼城之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在诺丁汉森林轻松多少。 在诺丁汉森林,他的压力来自那个有绝对权威的主教练托尼.唐恩。在曼城压力则来自于媒体和球迷们质疑的目光。 刚刚加盟曼城地第一场联赛是主场对切尔西,那场比赛本特纳被放在了替补席上,直到下半场已经输定了的时候才上去找了找节奏。那场比赛罗比尼奥打入一个任意球,曼城却以1:3输给了切尔西 这场比赛输球的责任自然不在本特纳,他只获得了五分钟地出场时间。没有进球也没什么人指责他。但是到了第二场比赛就不一样了。 联赛第五轮,曼城主场迎战朴茨茅斯。这场比赛是曼城球迷们的节日,因为曼城在主场六球狂胜庞贝军团。本特纳出场。但是六个球和他一便士的关系都没有。 没有助攻,没有进球,他好像游离在曼城地战术体系之外。 罗比尼奥在这场比赛中上演帽子戏法。自从加盟之后连续进球。火速赢得了曼城球迷们地欢心。同样是最后时刻才加盟的本特纳,则陷入了一片质疑声中。 比赛之后,有记者在混合区堵住了本特纳,问他在场上形同梦游的原因。本特纳把责任推给了刚来球队和队友们的配合还不够默契。 记者又问为什么同样是刚来球队的罗比尼奥表现如此出色。 本特纳只能告诉那个记者,罗比尼奥是中场球员,他拿球的机会更多,所以射门得分的机会也多。自己是一个中锋。需要来自中场地支持。 这本来是说位置不同,效果自然也就不同。但是到了记者那里,一转手本特纳的意思变成了“丹麦前锋抱怨自己缺乏队友支持”。 不明真相的曼城球迷群起哄之,这两天训练的时候,场外都会有球迷在本特纳拿球的时候嘘他。而更衣室内的看他的眼光也算不上友好。 这可是在诺丁汉森林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以前在森林队的时候,有托尼.唐恩为他们这些球员吸引那些喜欢刁难人地记者火力,更衣室的气氛也十分融洽坦诚。他不需要烦恼如何提防记者,有托尼.唐恩在,没人会有兴趣来问自己问题。 现在…… 来曼城半个月了。除了曾经在森林队效力过地阿什利.杨,他还没有交到一个真正地朋友。除了见面打招呼。走的时候说声再见,没有更多地交流。和性格活泼开朗的巴西人罗比尼奥不一样,本特纳显得有些孤独。 虽然已经离开了诺丁汉森林,但是当他去浏览体育新闻的时候,总是习惯的先找有关诺丁汉森林的消息。这个习惯让他哭笑不得,十分无奈。惯性太可怕了…… 因此,他多少知道了森林队现在的情况。自己压力大,托尼.唐恩肩上地担子也不轻松。 他一个人坐在曼城的卡灵顿训练基地的更衣室内。球员们都走了,他还坚持留下来加练了射门。现在才回到更衣室准备洗澡更衣。 这同样是在森林队养成地习惯,托尼.唐恩并不亲自插手训练事务。但是他非常注重训练地态度。在训练中偷懒被他抓住可是会被狠狠教训一顿的。而且由于乔治.伍德这个榜样的存在,加练似乎成了不少年轻球员吸引主教练赏识为自己争取出场机会的一个惯例。 如今在曼城,马克.休斯没有说加练就能一定,本特纳还是按照在森林队的那一套来了。 光着身子从淋浴房中出来,当本特纳正在穿衣服的时候,更衣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啊……”进来的人有些惊讶,是主教练马克.休斯。“尼克拉斯,你还没走?又加练了射门?” 本特纳点点头:“是地。老板。” “正好。我有些话想和你谈谈。你忙你地……”他示意本特纳继续换衣服,裤子穿到一半吊在那里可不太好看。“关于那个采访……” “记者曲解了我的意思,老板。我只是想说位置不同不应该拿一个标准来衡量……” 马 |衣室的气氛对你不太好,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向他们解释一下。而不是默不做声。你可以不在乎媒体怎么说,但是不能不在乎队友们如何看你。有句话你说地很对。你是中锋,你需要来自中场的支持。如果他们对你有不好地看法,你就无法得到他们最全力的支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老板。明天训练之前我就对他们道歉。” 马克.休斯笑了笑:“一场比赛没进球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听那些媒体叫唤的厉害,他们如果不夸张一些就无法吸引读者的眼球。继续按照你的节奏来踢球,别被其他人干扰到了。” 这算是给本特纳一个承诺了,本特纳原来还在担心自己会受到主教练的批评。现在他可以放下心来。休斯还是很看重他地…… 其实休斯不看重他也不行了。这是今年夏天曼城引进地唯一一名中锋。除了依靠他之外别无他法。休斯现在就把宝压在本特纳身上。他是看好本特纳实力地。但是现在他还没有适应曼城的足球,和队友们不够默契,所以影响了发挥。他相信只要丹麦小子恢复到上赛季他在诺丁汉森林的水平。所有批评者都可以闭嘴了。 “对了。你觉得……托尼.唐恩是一个怎么样地教练?”本来打算转身离开的休斯突然改变主意回头问道。 这个问题把本特纳问住了。 托尼.唐恩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教练呢? 好?坏?不好不坏? 本特纳摇头:“我不清楚,我说不上来……” 休斯点点头,这也是他心中的疑惑。 “下场比赛,你还是。”说完这话。休斯再次转身,离开了更衣室。 本特纳并不会因为继续而感到兴奋,他来曼城地时候就说好了,他会在这里得到重用。那是肯定的。他瞥向贴在另外一面墙上的对阵表,在“联赛第六轮”后面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诺丁汉森林! “本特纳终于有了一个当面报仇地机会,但是我想。托尼.唐恩也不会轻易放过羞辱曼城和本特纳的比赛……可以想象,这场比赛会有多么精彩的故事发生。 ”天空电视台地《足球九十分》节目正在分析新一轮联赛每场比赛的对阵形势。诺丁汉森林主场迎战曼城是第六轮联赛的最后一场,这场比赛被天空电视台选为面向全国直播的比赛。 “我们的记者今天在维尔福德就这场比赛采访了托尼.唐恩。” 画面转到了森林队的训练基地外,唐恩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话筒纷纷伸向他。 “你们说的没错,他和我地足球风格不和,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现在我很高兴可以见识见识他所追求地足球风格……”唐恩一边向外挤。一边应付道。 画面又切到了曼城这边,本特纳板起脸对着镜头说:“这只是一场普通地比赛。” 阿什利.杨站在他旁边点头:“是的。一场普通地联赛。我认为你们小题大做。” 唐恩指着电视对旁边的唐说:“你相信他们两个的话吗?” “我相信杨,不相信本特纳。” “我连杨都不信。他不想趁机报复我才怪了呢。上赛季两次交手都没有讨到便宜。这次有了本特纳,他一定更有干劲。被我赶走的人,都对我怀恨在心。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唐恩笑道。 “可本特纳不是被你赶走的。他是主动……” “所以这更可恨。这场比赛我决不允许球队输球!”唐恩攥起拳头。 自从在更衣室内和队友们解释了采访的事情之后,本特纳重新受到了队友们的欢迎。在去诺丁汉比赛前最后一天的训练中,罗比尼奥还拍着本特纳的背,告诉他自己会在比赛中给他传球,帮助他打破森林队的球门。 “哥们儿,我们是一路人!”他操着很不熟练的英语对本特纳说。 他说的没错,他们都是没有得到应有重视的天涯沦落人。 本特纳感谢休斯教练的建议,现在他觉得自己正在融入这个集体,在训练中有种叫做“默契”的东西在滋长,他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和森林队的比赛早一点到来。 在训练结束之后休斯公布的比赛大名单中,阿什利.杨和本特纳都名列其中。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个人都将获得在比赛中出场的机会。休斯就是想利用这两位熟悉森林队的球员来给唐恩制造麻烦。 阿什利.杨的边路突破传中加上本特纳这个强力中锋…… 托尼.唐恩应该会感到后悔了吧? 回到更衣室,阿什利.杨凑到本特纳身边,用手捅捅他:“没想过这么快就会和森林队对上吧?不习惯吧?没事,你很快就会感觉良好的!其实做对手也很不错,我就很喜欢看到他输球之后的表情。你说这人真奇怪……以前在一支球队的时候,赢了球之后看他讽刺记者和对手都觉得很爽,现在占到了对立面之后,再看到他那样子心里就不高兴了……” 本特纳见阿什利.杨还要继续说下去,不得不打断他的话:“我早就等不及要和森林队比赛了,杨。而且我和你打赌,这场比赛我一定会进球!” 阿什利.杨略带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很兴奋的大声宣布:“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所有人听到他的喊声之后都停下了自己的事情,扭头看着他。 “你又没有什么馊主意了,阿什利。”有人笑嘻嘻的看着他。 “尼克拉斯说他打赌和森林队的比赛自己一定会进球!”杨指着本特纳大声说。“他要是真的进了球,让他请我们喝酒怎么样?” “哪有赢了赌注还要请客的事情啊,阿什利?”有人反对起来。 “那就加个数字……”阿什利.杨笑嘻嘻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本特纳,似乎在鼓励又像是在挑拨。 本特纳发现一屋子人都在看着自己,有些人笑嘻嘻,有些人很疑惑,他的热血一下子涌上了头,伸出两根手指:“最少两个球。我一定在和森林队的比赛中打进最少两个球!只进一个球我就请大家喝酒!” 一群人给他鼓掌,吹着口哨起哄。 看到大家这样子,本特纳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些人完全所接受。和诺丁汉森林的比赛,他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和托尼.唐恩的比赛,早点来吧…… ☆、第三十章被鄙视了 “对了!你以为你的演技很不错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高档商场吧?白霖轩现在都已经到了变卖房产的境地,还有那么多闲钱供你在这里消费?瞧瞧你手上的大包小包,挥霍了不少吧?这就是你爱他的表现?” 说完夏囡在一次拽着戴儿扬长而去,刚才她自己花了多少钱她心里有数,就连戴儿都是迁就她才来这里的,这个女人要是真如她说的那么关心白霖轩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挥霍?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走的非常快。 一直到了外面一处水滩前才停下来休息。 这里大概是底下的水管漏了还没有修理,慢慢的往地面在渗着水,已经形成了小小的一汪,上面结了一层薄冰。 “那是谁啊?”戴儿好奇的问着,夏囡这么勇猛的时候还很少见呢。 有些像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就好奇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夏囡愣了一会才道 “那是我…前男友现在的女人。” 这样形容对吧? “哦…”戴儿的这一个字那可是叫一个九转十八弯,脸上的表情怪异的夏囡都没法相容。 似笑非笑,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在想入非非。 夏囡白了她一眼没理她。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夏囡正在气头上呢,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发动机轰鸣着从一边的停车场开了过来。 飞速的轧过两人面前的那一汪水,然后在不远处来了个急刹车! 哗啦啦的水珠啊溅了两个人一身! 戴儿的小短裙啊,上面全都是污水,还慢慢的往下流呢! 夏囡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嫩青色的斗篷大衣,长及膝盖,此时上面也全是污渍。 更可恨的是她觉得泥水还溅到了她的脸上! 两双冒着火气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跑车。 那上面坐着个穿了银灰色小西装的妙龄女郎,带了副大大的白框太阳镜,和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但是满脸都是嚣张。 摘下太阳镜勾勾嘴角仰着脑袋冲她们笑笑,伸出一只手来攥成拳头高高的翘起拇指,然后向下,做了个鄙视的动作。 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戴儿气的脸都扭曲了! 夏囡说的没错,她这身衣服就是为了穿给郑以南看的,只是刚刚回来想要先见见夏囡,然后在拉她去约会。 其实是两个人僵持着,谁都不把这层窗户纸挑明,她拿不准人家的意思,想让夏囡探探郑以南的口风。 这下好了,彻底的玩完了! 这个样子还怎么去约会! 夏囡的心情也比她好不了哪去,她被鄙视了! 长这么大第一回被这么严重的鄙视! 原因就是人家有帅气的跑车!而且弄她们俩一身的泥水不说还停下来向她们示威!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富家女你就了不起啊! 夏囡果断的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正在气头上呢,也忘了墨池在出差的事情了。 一句废话都没有直白的开口。 “我要跑车!我要全世界最好的跑车!” 这下别说是电话那头的墨池了,就连戴儿也愣住了。 以为刚刚那个女的已经够嚣张的了,她比人家还要彪悍! 不过墨池也只是愣了一下,原因都没问就应了下来。 “好!” 他这么一个字说出来夏囡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像是运转正快的机器突然卡进去一个东西,顿时歇菜了,愤怒什么的都忘到脑后了。 “那…那没事了!” 这一个电话成功的平复了夏囡的心情,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憋出这么句话,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留下电话那头的墨池坐在会议室面对着一大帮子的高层管理人员,盯着自己的手机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继续开会。 戴儿怔怔的看着夏囡,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她就蔫了下来,她现在可还气的很呢? 不禁胡乱猜测起她刚才的电话到底是打给谁的,难道是… “你男朋友?” 夏囡眨了下眼,扭头看着戴儿没有说话。 其实是她自己正为自己奇怪的心情起伏而莫名其妙呢,看在戴儿眼里就成了她在想借口应付她。 “不要告诉我又是你表哥!你丫表哥也忒多了吧!” 说起来她只见过谷川,也一直以为谷川就是夏囡的男朋友,但是这人就是不承认,而她越是不承认,她就越是想把夏囡的感情世界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夏囡皱眉深思,她有很多表哥吗?貌似她只说过谷川是她表哥吧? 见戴儿开始不耐烦的咬牙切齿才十分认真的开口道 “恭喜你,答对了!” “什么?不是吧!又是表哥!你爷爷奶奶到底生了多少个孩子啊!” 她会有这么多的表哥! “啊?我在回答你的上一个问题!” 夏囡貌似一脸的迷茫,把戴儿弄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的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晕!不带这样绕人的!怎么把你男朋友曝光一下是这么的坎坷啊!” 夏囡无奈的掏掏耳朵,她没有怎么样啊!不就是说谷川是自己表哥吗?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这么亲密的关系呢,她又不好说是自己男朋友,怎么弄得跟自己故意隐瞒似的。 “我不管!要你男朋友请客吃饭!李雨和白妮娜的男朋友都请过了,咱们几个有男朋友的就差你了!” “好啊!那你呢?” “夏囡!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阴险呢!我这八字还想靠你划上那一撇呢,你就开始打我的主意!” …… 两个人闹腾了一会就去了戴儿家,没办法,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总得收拾一下再去见郑以南。 精心准备的衣服泡了汤,可想而知戴儿是多么的郁闷,一路上嘴里诅咒那个嚣张的女生的话就没有停,听的夏囡有一种想要堵上耳朵的冲动。 戴儿的家布置的很温馨,不大,就在很普通的一个高层住宅小区,夏囡换了在商场刚买来的衣服,下午两个人就去见了郑以南。 夏囡也遵照戴儿的指示偷偷的问了郑以南对戴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以南倒也没瞒她,他是挺喜欢戴儿的,可是用他的话来说这个小辣椒需要冷处理一下才好吃。 然后夏囡的恶趣味也出来了。 回应戴儿的就是模凌两可的答复,看着她纠结别提心里是多美了。 ------题外话------ 今天中午已经更了一章哦!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鄙视回去 这一下午呀,谷川打了无数个电话。 都是催夏囡回去的,说她的身体刚恢复在外面玩的太晚会吃不消的。 夏囡一遍遍的说着她没有在玩,是在戴儿家,是在和戴儿吃饭。 可是这人就是不放心,生怕她会有个好歹,一遍遍的交代她不要乱吃东西。 最后在夏囡三个人从西餐厅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谷川的悍马风风火火的开过来了。 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的。 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一脸的幽怨,还有后面楚岩的碎碎念,夏囡扶额长叹,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不就是出来转了个圈吗? 郁闷归郁闷她确实有些累了,最后靠在车座上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楚岩的碎碎念也成了催眠曲。 到了家谷川想要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回房间睡,无奈虽然动作已经很轻可还是把她给弄醒了。 或许是今天被鄙视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一溜的跑车,顿时困意全无,精神了起来。 “哇!跑车!好漂亮!” 事实上夏囡很早就会开车了,还是白霖轩手把手教的。 可是她对车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对于开车更是没有什么兴趣。 可能是太懒了吧,她还是喜欢有司机载她。 所以她很少摸方向盘,更没有想过要买辆车自己开开。 今天也就是被深深的鄙视到了,所以才发了狠。 可是这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她中午才说过想要辆车,下午回到家一溜的兰博基尼最新款就停在自己家的停车场了! “喜欢吗?”谷川凑到夏囡的耳边亲昵的问着,看的一边的楚岩直磨牙。 “喜欢是肯定喜欢,可是要不要这么过分?” 买一辆给她开着玩玩就好了吗,怎么这一买就是四辆啊? 最让人吐血的是这四辆跑车除了颜色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不对!夏囡终于觉出了哪不对劲。 “怎么会是四辆?” 就算他们一人买一辆送给她也才应该是三辆了吧? “小囡囡!你是不是又把我给忘了?想我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你怎么老是无视我呢?” 楚岩幽怨的说着,瞧那小模样,几欲落泪。 夏囡抽抽嘴角,撸撸袖子,咦!冷死了! 不过这个人是什么意思?干嘛要送她跑车? “那我可以退货吗?” 夏囡的这句话一出,楚岩那颗火热的心呐,顿时碎了一地! 纠结着手指,哀哀戚戚的盯着夏囡,只看得夏囡心里犯怵,才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跺了跺脚转身跑开了。 夏囡缩了缩脑袋,她现在深深的觉得这个人不光是喜欢吃她豆腐还神经有问题。 谷川看着楚岩跑出去,也抖落了一地的鸡皮。 这是那个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顶级杀手吗?这还是那个无情的人吗? 看来他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说这小子不是小白脸谁信呐! “猜猜看哪辆是我送你的!” 听到谷川的话夏囡这才把注意力收回放在面前的跑车上。 红、白、银、黄四个颜色,流畅的线条,兰博基尼里顶级拉风的车型。 里面的座椅竟然已经铺上了厚厚的长毛坐垫,就连方向盘也给包上了一圈毛毛,显然这不是刚那买回来的样子,而是已经装饰过了。 看上去又软又暖和,还很漂亮。 夏囡笑眯眯的一辆一辆的看过去,一辆一辆的抚摸着。 “白色的肯定是子初买的,他这个人有强迫症,只喜欢白色,银色的沉稳大气,不用说,也知道是大哥的手笔,红色的车张扬又轻浮,除了你就不会有人选这个颜色了!” 夏囡更加郁闷了她不就是想要辆跑车吗?怎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其实夏囡是想错了,墨池不在A市就想着给谷川说一声让他去看看,挑辆适合夏囡的车子,并且特地关照了要最好的。 然后谷川就想啊,怎么可以让大哥独占鳌头呢!他就想着自己也买一辆送给她。 在然后看车的时候子初下了手术打电话找他有事,他就很自然的说了自己在做什么。 子初自然是不会落后,也就买了一辆。 至于楚岩,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这款车子就剩那一辆了顺便买了来。 在颜色的选择上他们都认为夏囡会喜欢红色或者黄色,在提车的谷川占据了有利条件,挑了款红色的。 楚岩跟着他呢,自然就退而求其次买了辆黄色的,剩下的那两个颜色就让剩下的人自行分配了。 不过看来他家宝贝对他们了解的很透彻嘛!只是他对那个红色的车子轻浮十分的不满。 宝贝这是变相的说他轻浮呢吧! “宝贝!你什么意思!我是觉得你会喜欢,平时我都开我的大块头,多有男人味,多有重量,一点也不轻浮!” 夏囡把他从头看到脚,眼里全是审视,似乎在明明白白的诉说着他就是那样的人。 然后谷川也郁闷了! 这天晚上跟墨池视频通话的时候夏囡提起了请同学吃饭的事情,墨池欣然答应,这可是只有他才有的权利。 不管是默认也好,无奈也好,反正夏囡现在在明面上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墨太太了。 墨池也感觉有些怪异,怎么他像是古代那种正妻似的,底下还有一群小妾。 出头什么的事情都是他的,回家还有一群人毕恭毕敬。 有了拉风的跑车夏囡就得瑟开了,第二天特地叫上戴儿去兜了一圈。 在戴儿的新鲜劲过去了之后两个人一致决定去昨天那个商场门口去守株待兔,把昨天鄙视她们的那个女生给狠狠的鄙视回去! 这个决定不光很幼稚,而且还很可笑。 最重要的是人家也得闲着没事两天逛同一家商场的前提下才能实现。 戴儿说了这么一句话“反正放假也没有事可做!” 然后两个人就傻傻的把车子停在了那家停车场里吹起了冷风。 其实是夏囡对车太不了解,要是把车顶棚打开,在打开暖气也不至于被冻的冷呵呵的。 冷风足足吹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见着昨天那个嚣张女的影子! 然后夏囡就犹豫了。 “你说她会不会来啊?” “谁知道呢?戴儿也犹豫了。” 不过很显然两个人的幼小心灵昨天是真的被伤害到了,在这么犹豫的情况下愣是没有走,还继续在那里坚强的等着。 后来谷川听手下说这件事的笑的肠子差点没有抽筋。 还别说,或许是两个人的‘诚心’感动了上天,又将近一个小时后昨天那辆火红的法拉利还真就出现了! ------题外话------ 呜呜…肿么木有人表扬一下俺?俺这个人吧,啥都好,就是木有表扬就木有动力!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你彪悍,俺服了呦! 开车的自然还是那个嚣张无比的女生。 甚至就连装束都没有改变。 依旧是一身银灰色的小西装,带了副白框的太阳镜。 她也不嫌冷!以为这还是夏天呢? 看到这辆车子拐进停车场的入口,夏囡和戴儿那叫一个激动啊!简直快要泪流满面了! 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跑车轰的一声发动起来把那辆法拉利堵在了停车场的入口处。 车头对车头,在相差还有二十公分的时候堪堪停住。 夏囡后怕的拍了拍小胸脯,她的车技其实很烂,再一激动差点撞上! 不过看着对方在车里惊讶的神情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小脑袋和戴儿扬的一样高了! 三双眼睛就这么对视着,瞬息间火光四溅! 停车场的保安傻了眼,都说豪门子弟不好侍候,这怎么就这么对上了? 还是三个美女,他该帮哪边呢? 在那个保安琢磨着这件事的时候就有人动手了! 咳咳!动手打开车门! 只见法拉利上的那个女生快速的打开车门像是猫见着了耗子,狗见着了骨头一般的扑到了夏囡的车上。 “哇!兰博基尼最新版的!” “白色的也这么酷啊!” “这线条!这造型!啧啧!迷死人了,我要是也有一辆就好了!” “…” 她自言自语的沉迷着,夏囡和戴儿可就傻眼了。 怎么会是这种情况?她们还以为来个天雷勾地火呢!情绪酝酿了好几个小时了都! 看样子这个女生像是个跑车迷,还是中毒很深见了跑车就走不动的那种! 两个人正脑袋卡壳愣愣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开口问起了夏囡。 “你这车什么时候买的?我昨天去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这可是限量版的而一个颜色在国内只有一辆,总共才四个颜色!” “啊?”夏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个颜色就一辆?不是吧?我家还停着三辆呢!” 此话一出那个女孩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昨天不就是鄙视了她们两个人一下吗!用的找这么打击她吗? 戴儿也觉得自己快要口吐白沫了。 她不懂这车到底价值几何,但她知道能让一个跑车迷失控的车子肯定不一般,甚至她都怀疑是不是夏囡在故意气人家,当即咬牙切齿的佩服道 “你彪悍!俺服了呦!” 夏囡不自在的挠挠脑袋,合着这四个人把这一款车都给她弄来了。 可是难道他们不知道一款车子开的时间长了会腻的吗?四辆,她开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而且她还是个不喜欢开车的人! “你带我去你家好不好?我想看看!这款车型我已经想要很久了,可是我爸不给我买!现在都到你手里了我更没戏了!只能看看过过干瘾了!” 那个女孩一脸的惋惜和恳求,看的出来她对于跑车真的是不一般的喜爱。 倒是和谷川正好凑成一对,他那家伙也是极度的宝贝他那一堆的铁疙瘩。 不过这也很正常,谁没个爱好,墨池不也是见了心仪的古董就走不动,子初不也看见疑难杂症就疯狂嘛! 这回夏囡还没开口戴儿就不满的嚷嚷了起来。 “喂,小姐,我们貌似还不认识吧?连你姓甚名谁我们都还不清楚就提出要去人家家里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生气,可是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子,毕竟她昨天可是精心打扮了见心上人的,结果全都让她给破坏了,任谁都会很恼的吧? 那个女孩到也不介意戴儿的态度,逐自我介绍起来。 “我姓连,你们就叫我羽佳吧,很高兴认识你们!” 说着就伸出了白玉一般的皓腕。 夏囡皱眉,这个世界难道就真的这么小!她该不会就是连家一直生活在国外的二女儿,连羽怡的妹妹,连羽娇同父异母的二姐吧! 戴儿并不是个坏心肠的人,见夏囡愣在那里,迟迟不搭理人家心里虽然不爽还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连羽佳的手化解了她的尴尬。 “我是戴儿。” 眼睛瞟到连羽佳的跑车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该不会是首富连家的人吧?” “这个…不好意思,确实是!” 得!无疑了,夏囡不知道自己会死该庆幸啊,还是该郁闷,她怎么就和连家的人纠缠不清了! 戴儿笑笑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依然不太喜欢这个女人,大概是仇富心理在作祟吧! 同样是有钱人,夏囡可就没有向她那么嚣张过。 好吧,是她偏心,今天她们两个大的做法其实也不低调! “美女,我们还没认识呢!” 连羽佳在夏囡的面前晃了晃手掌,示意她赶紧回神。 夏囡神是回了,可是露出的那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 “夏囡。” “哦,夏囡,那么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刚才的请求,你同意么?” 说实话,对于连羽佳夏囡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她就是喜欢这种直白豪爽的人,她不过就是喜欢车,这一点没什么不好的,还很可爱。 唉!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自虐心理,跟连羽娇的相识都够奇怪的了,跟连羽佳的相识也不一般。 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因为受不了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因为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再加上戴儿突然想起她都没有去过夏囡家,在旁边一鼓动,三个人两辆车就向着夏囡他们在山脚下的别墅行驶而去了。 远远的看到那座建在山脚下的房子还有大大的庭院,戴儿那叫一个惊呼连连。 虽然草坪已经枯萎了,后面的山上松柏也已经不再精神抖擞了,可是别墅整体的布局还是让人十分的惊叹,这一点就连连羽佳也不得不承认。 “妈呀!这是别墅吗?简直就是个城堡!我也就是在电视看过这样的建筑,这可比电视上的震撼人多了!” 戴儿的父亲并不是经常提起夏囡家里的事情,只说是种了提别特别多的花,别的就没什么了。 初次见这样豪华的建筑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车子开进车库夏囡一个不察,车门就蹭到了里面的承重柱,雪白的车门华丽丽的被刮了几道口子。 夏囡心疼的都没敢看,抽着气皱着眉,哀悼着自己的驾驶技术。 ------题外话------ 昨天写着写着我差点被憋出内伤。 本来是很悲的一段,竟然写的如此搞笑,还得忍着情绪继续悲伤。 某女“离谷川远一些,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个价,多少我都给!” 夏囡“一亿…英镑,钱到帐我马上把他打包寄给你!” ☆、第三十三章我也想你 连羽佳的表情更加的心疼,不知道的还当是割了她的肉呢! 芊芊玉手抚摸着那一片的刮痕,嘴里哎呀个不停。 夏囡觉得她现在肯定特想臭骂她一顿,只是碍于这是她家而没好意思骂出来。 戴儿则一副后怕的样子,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胸脯,为这样的技术下她竟然没有遇难而庆幸! 气的夏囡恨不得踢她一脚,不过秉承着母亲那句咱要淑女而忍了下来。 连羽佳的心疼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她看到了满车库的豪车,顿时两眼放光的扑了上去。 “哇!悍马?这种车型我怎么没见过?啧啧!真有男人味!” “哇!这款兰博基尼也不赖啊!哎呀!我爱死你这三辆新的了!么么!” “这个不好,太保守,太规矩了!咦?这款我也没见过!不对,这些我都没见过!夏囡,你们家不会是卖汽车的吧?” 连羽佳是又摸又亲的,激动的小脸通红,等心情稍一平复些才发现这哪是车库啊!整个就是一停车场,而且停的还都是豪车,足足有好几十辆,简直让人嫉妒的眼红! 最后指着最靠边的那一排墨池三人常开的车道 “这些不会都是改装的吧?我也算是对上得了台面的车都了然于心的人怎么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车型!” “你什么眼神!那都是定做的好不好!” 而且都是防弹的,外表跟普通车没有区别,要是小擦小蹭的也就会比普通的车子耐损伤的程度更好些而已,就像上回戴儿的哥哥把谷川的车屁股撞凹进去一点自己开那辆车车头却已经面目全非了一样。 但那是迷惑敌人用的,内里的坚硬度却堪比坦克!四面夹击也能保证驾驶人的生命安全。 回答连羽佳这个问题的不是夏囡,而是楚岩。 从夏囡受伤后他脸上已经在也没了那阳光般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愿意伪装了,还是发自内心的再也没了那仅剩的一点快乐。 当然,对着夏囡的时候除外,而且随时随地的都能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不… “小囡囡,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不知道我会很担心的吗?来,快喝杯牛奶,你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我亲自炖的猴头菇墨鱼汤,养胃的,一会就好了。” 楚岩边说边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夏囡手里,然后很是自然的动手清扫她身上也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灰尘。 灰尘的问题夏囡现在不想搞清楚,她觉得这个人趁机吃她豆腐才是真的。 想也不想的躲过了楚岩的动作,结果就是某人又幽怨了,她怎么总是要视他为蛇蝎呢? 夏囡看着他死死盯着自己像是弃妇般的眼神,有一种想要埋头大哭的冲动! 为什么这个男人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天哪!她快要受不了了! 最后还是戴儿解救了她。 “夏囡,这个帅哥是谁啊?” 她的意思是是表哥?还是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啊! 要是男朋友的话她会替她默哀的,有这么一个居家的男人,每天惦记着她吃什么喝什么,是一种幸福,可她觉得对于夏囡这种小鸟依人般的女孩子来说也是一种悲哀! 要怎么解释呢?夏囡郁闷了,难道又是表哥?她可不想认这个男人做表哥!要是那样的话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被逼疯的! 还好,还好,这个时候车库里又开进来一辆车,让她避免了这个为难的问题。 也转移了她的思绪。 于叔亲自开的车,车子停下来,他亲自为里面的人打开车门。 从里面下来的人除了墨池还能有谁! 一身笔挺的西装,外面披了件黑色的毛呢大衣防寒,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五官充满了醉人的男人气息。 墨池见到有陌生人到也没有意外。 眼神扫向连羽佳时惊的她心头一跳。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神啊!没有多么的犀利,平静的像是一汪古泉,可就是这种平静竟让人不由的心颤。 似乎在这种眼光下你的心思藏的再深都是无济于事的,它都能像一面镜子一样把你一五一十的呈现出来。 只需要一眼,你在他的面前就已经是**的,什么都不要想能藏的过去。 不过眼神这东西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戴儿就没有什么感觉。 只觉得这人气质卓越,不是一般人而已。 夏囡看到墨池心里一喜。 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时候墨池每天守在身边照顾她的原因,以前他出差的时候从来像现在这样的想他。 即使每天都有视频通话,还是缓解不了这种思念。 想的她都什么都顾不得,见墨池从车上下来把手里的牛奶往楚岩手里一塞,就飞奔过去扑到了他的怀里。 “墨池,我好想你!” 墨池那一脸的严肃啊!瞬间就瓦解了,嘴角恨不能咧到脑后去,紧紧的把怀里的小女人圈在怀里。 “乖,我也想你!” 几日不见她还真是越来越热情了呢! 连羽佳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个男人刚才还一副生人勿进的摸样呢,现在浑身上下像是抹了蜜般的散发着甜甜的宠溺气息,简直能腻死个人! 她一向喜欢西装笔挺的男人,觉得那样的男人最有魅力。 而这个男人刚才就把那种魅力演绎到了极致,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引诱女性对着他冒小红心。 试问,有那个女人不会被男人的温柔而打动?而且这个温柔的男人还不是个温柔的人的时候,简直就没有给人不心动的机会! 尤其是他那一声乖,连羽佳觉得她的心都给揉碎了,丢到了这个才见面几秒钟的男人身上,有一种再也收回不来的感觉。 夏囡享受的在墨池怀里蹭着,戴儿两眼望天,假装看不见这少儿不宜的一幕,楚岩恨的在一边磨牙,反正几个人是各怀心事。 直到于叔假咳了一声,笑眯眯的道 “少爷,还是先进屋吧,这里暖气不足,小姐大病初愈,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这才惊醒了两个正缠绵悱恻的人,一群人这才进了别墅。 像是为了印证于叔的话一样,暖气充足的扑面而来的时候夏囡控制不住的狠狠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才想着是不是今天在车里干坐着吹了那么长时间的风,是不是真的被于叔料准了着了凉。 墨池责备的话就说了出来。 “于叔,你看,被你老人家说中了吧!肯定是这两天往外跑的勤了,冻着了!” ------题外话------ 昨天写着写着突然觉得我很变态,所以请大家看到那样的地方请淡定。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夏家表哥多 “可不是!跑出去就不知道回来了,这么冷的天不生病才奇怪!” 楚岩跟着添油加醋,这下幽怨的就成了夏囡,苍天啊!饶了她行不行!她不就是打了个喷嚏吗? 这还不算,墨池紧跟着发了话。 “子初回来没,叫他过来给囡囡检查一下。” “回来了,二少爷回来好一会了,这会可能还在自己房里,说是要看什么资料,我这就去请他。” 于叔是坚决贯彻墨池的命令,不容分说的就上了楼。 夏囡愁眉苦脸的看着他拐过楼梯的拐角,拽着戴儿和连羽佳就进了电梯。 “快走,快走,子初才是最恐怖的那个!” 他的说教一开始她就又要头疼了,而子初不是谷川,踹不得!也不是楚岩,骂不得! 她是拿他一点的辄都没有,所以逃跑先! 上到楼顶的玻璃房戴儿惊讶的嗷嗷直叫。 抱着这盆兰草舍不得松手,又对着旁边蝴蝶兰的花瓣亲了又亲,一会又转移阵地到了那一片放水仙架子那里,恨不能把那几十盆的水仙也抱在怀里好好亲热一番。 咳咳,夏囡知道这个比喻很不贴切,可是现在她就是这感觉。 最后戴儿的结论就是。 “你丫不是卖汽车的,是卖花的!” 有没有这么夸张的,这么大的楼顶少说也得有好几百盆的各色鲜花。 还没有算玻璃房外面那一大片一大片,已经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耐冻过冬的植物,简直比她外婆家花房里的存货还要多! 而且还都是价格不菲的名贵品种,怪不得她老爹天天都不愿意回家了呢!感情这里有这么多吸引他的东西。 连羽佳关心的东西可不是那些花花草草,而是… “你刚刚说的子初…是什么人啊?怎么就恐怖了?” 她这人的好奇心很重,刚刚那两个男人在她看来已经是非常的优秀了,不管哪个都是拉出去能吸引一大大堆女孩子的类型,怎么又冒出一个什么子初。 好有诗意的名字,人之初,性本善,是他的父母想要时刻提醒他与人为善吗? 这一定也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连羽佳只凭一个名字就在心里给子初下了结论。 夏囡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突然有些后悔带她们来家里,子初的恐怖自然是因为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长篇大论,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她一直觉得这其实是有些龌蹉的,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同时和三个男人保持关系呢? 不是所有人都像连羽娇那样想的开的。 看出夏囡的为难戴儿呵呵一笑不着痕迹的为她化解尴尬。 “我知道!我们夏囡是大家族里的人,兄弟姐妹比较多,表哥更多!” 说着还对夏囡眨了眨眼,一副我理解的模样,弄的夏囡也不知是恼还是羞的满脸通红。 连羽佳狐疑的看看夏囡又看看戴儿,最后还是笑笑没有继续追问。 但是她们也见识到了夏囡的悲惨生活。 先是楚岩端了碗什么猴头菇炖墨鱼汤上来,盯着她喝的一滴不剩。 刚下去那位传说中的子初就上来了。 对着夏囡好一通的检查,把她摆弄的蔫蔫的,旁若无人的对她进行说教,最后在她吸着鼻子指天发誓决不再做这样的傻事后这是才算完。 之所以是吸着鼻子,是因为很不幸的她真的感冒了。 直到吃了晚饭连羽佳才回去,期间也没有再问什么不该问的问题,表现的落落大方,温柔得体。 不过似乎家里那几个男人并不买账,对她的兴趣还不如对戴儿大。 尤其是谷川回来后,这两个可以说是老相识的人更是聊的热火朝天,戴儿一口一个表哥把硬给拽来一起吃饭的戴老爸看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家什么时候有这么门亲戚了? 戴儿没有走,她们是在下楼吃饭的时候正好碰上戴老爸。 他老人家也很惊讶了一把,不过最后她还是打发了自家老爸,赖在了夏囡的被窝里,两个人叽叽喳喳到半夜也没有消停。 最后还是墨池实在是没了耐心阴沉着一张脸把她赶到了客房。 这才得到和夏囡亲热的机会。 …… 开学前墨池突然跟夏囡说了件事。 白霖轩的公司已经不行了,他已经撑不下去,准备转让自己手里的股份了。 只要签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这世上从此就不会在有白氏了。 那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但是却始终没有落下雨或者雪来。 那份协议定在白氏的新办公楼里签,夏囡也去了。 在会议室里,和墨池还有连羽娇、于进一起等待白霖轩过来的时候夏囡想了好多的事情。 全都是以前父亲和白霖轩相处的点点滴滴。 越想越觉得父亲真的很善良,他真的是用心的爱着白霖轩,把他当儿子一样的爱。 只是没有想到他是只白眼狼,怎么都养不熟的,哪怕是付出生命。 白霖轩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面色平静的进了会议室,只是在看到夏囡的时候脚步明显的一滞。 然后就释然了,在没有什么压抑的感觉。 细细的打量了她一下,她的伤应该是好全了,虽然瘦了些,可是面色红润,已经没了病态,也看的出那三个男人把她养的很好。 朝着她微微的勾勾嘴角,只后悔他怎么明白的这么晚。到了现在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原谅他。 两方人马的谈话夏囡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怔怔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抱着一杯白水,直到墨池从她手里把那杯水拿开时她才发现原来水已经凉了。 她不难受,也不高兴,什么感觉也没有,没有想说白霖轩你也有今天的想法,也没有做出胜利者的姿态。 只是觉得心里有些堵,只是不断的在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 在连羽娇带着自信的笑容代表墨池,双方开始签字时夏囡突然伸手阻止了白霖轩的动作。 白霖轩一惊,猛的抬头看向夏囡,眼里渐渐染上喜色,难道她不忍心了?难道她真的还对他有着残余的感情? 墨池的眉头狠狠的一皱,天知道他刚才难得的紧张了,他就怕夏囡会突然反悔,这就证明她心里还有白霖轩的影子,她还是忘不了他! 没想到她竟真的反悔了! “囡囡?”不甘心的唤了她一声,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失态了。 “不要签了,停止吧!” ------题外话------ 我在想,这一卷到底应该在哪里结束…。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用他的爱报复回去 夏囡说完就突然冲出了会议室。 她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可是难受着又觉得很释然。 矛盾的感觉,却不后悔。 “囡囡,怎么了?”墨池追了出来。 夏囡看着他充满疑惑又略带着失望的眼神低下了头。 他们一定都会很生气的吧? “对不起!”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真的还忘不了他吗?” 白霖轩这个时候正好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看着靠着大理石墙面的两个人,听着墨池的问题不禁暗暗攥紧了拳头。 夏囡惊讶的抬头看着墨池,他怎么会这样想?是了,自己这样做很容易就会让人误会的。 想着复又低下了脑袋。 在墨池看来她的惊讶是内心被窥视到的反应,她的低头是心虚的表现,她的道歉更是变相的承认她对白霖轩还残存着的感情。 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着,怎么他们这么努力她就是忘不了那个人呢!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不会做出更加失态的表情,却惊愕的发现夏囡在轻轻的摇摇头。 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也只楞了一秒钟整个人就狂喜了起来。 “真的?” 猛的被他抓住肩膀夏囡吓了一跳,抬头见他高兴的样子深觉莫名其妙,然后就用一种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 直到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力气太大了,很是不自然的松开了双手,才又点了点头。 对于白霖轩来说,终于,最后的一点期望也被打碎,松开了手掌整个人都秃废了下来,现在的模样才像是一个在卖自己千方百计得来的公司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白霖轩感觉自己的背都有些驼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又回了会议室。 “还记得我爸爸的遗书么?” 夏囡自言自语般的道“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他都被逼的跳楼了还可以那么大度,还不让我为他报仇,我以为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白霖轩做的。” “你说的对,我爸爸也是个商人,怎么会没有发现呢?那天再次回到我们居住过的房子,看到那些照片时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光知道,而且没有去阻止,不是因为他欠白家的,而是因为他真的把白霖轩当做了儿子。” “或许,他试图改变过他的想法,试图化解过他的仇恨,只不过是没有成功而已,他不希望我为他报仇是因为他依然爱着他的儿子,都是他的孩子,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不想我们反目为仇,他没有多伟大,只是一颗心都放在了儿女身上,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 说到最后夏囡还是不可抑制的落了泪。 她那天回家的时候就懂了,可是心里憋着一口气,不愿意放弃,就在刚才她突然明白了。 报仇没有意思,也没有意义,夺回夏氏又能如何,白霖轩是父亲的儿子,是父亲认定的女婿,夏氏本来就是准备给他的,而他也确实比自己要适合做这个总裁。 墨池把夏囡拥在怀里,心疼的道“那你就不难受么?” 他那样对她,这些事憋在她的心里她得有多难受啊! 墨池这么一说夏囡再也忍受不住,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她怎么不难受!她快要难受死了! 只不过现在她已经明白,就算是她要回了夏氏也不会比现在好受,因为她已经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墨池,我刚刚明白,其实报仇最好的办法不是让他身败名裂,而是我幸福,我越幸福,他就越难受!所以我要努力的幸福,努力努力的让自己过的很好,而且要让他看到我是多么的幸福,要让他明白这些幸福与他无关,都是别人为我创造的,让他知道,我的生活里没有了他是多么的幸运,让他的心疼死!” 放肆的哭过一会后夏囡在墨池的怀里一字一句的说着,像是在发狠,又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一般的口气。 “好!”墨池欣然的应着,他明白了,夏囡是真的不爱白霖轩了。 或许她对他还有着丝丝奇异的感觉,但那绝对不是爱了,只是因为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只是因为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记忆而产生的感觉而已。 她也真的放下了,只会恨,再不会这么难受的不可自制,恨其实并不难受,难受的是她爱着那个她恨的人,每一次有东西触动到她时才会做出些疯狂的举动,伤害自己,或者大病一场,卧床不起。 夏囡蹭掉自己的鼻涕眼泪,笑眯眯的道 “谁让他爱我呢!在伤害我的时候他就应该把这种感觉戒掉,可是他没有,所以注定了他有此劫!” 她承认了他爱她,白霖轩爱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那些伤害她此生都不会原谅他,现在用他的爱报复回去,似乎很有些冷嘲的意味。 “嗯!”墨池赞同的应着,可是心里怎么琢磨怎么别扭,听自己的女人说别的男人爱她,这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你们几个谁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我就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回去!我再去找十个八个男人来爱…唔…” 墨池以口封唇,避免她在说出些更过分的话。 去爱别人,跟别人幸幸福福的过日子,还十个八个! 咦!想想他都情不自禁的一抖,还不如直接恨他一辈子,或者捅他个十刀八刀来的痛快! 有了切身的感受墨池终于有些体会到了白霖轩的心情,心里很是为他默哀了一把。 这一吻直吻的本就鼻子不太透气的夏囡剧烈的挣扎着寻找续命的氧气才放开她。 “小没良心的,怎么忍心说这样的话来气我!死了这条心吧!你没那拥有十个八个男人的机会了!” 夏囡大口的喘着气猛点头,老实的跟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看她难为情的看向周围就知道她是怕墨池在来这么一招,她就只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这可是在白霖轩的公司了,人来人往的,都看着他们呢! 两个人相携着回到那间会议室的时候连羽娇在和于进说着什么,动作很亲密,表情很严肃。 似乎两个人都没有发觉那份自然的亲近。 今天他们这边的阵容不可谓不大,收购一个小小的白氏而已,连羽娇自己就可以搞定了,却连墨氏的总裁副总都到了。 一看就是墨氏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欺负人家后生晚辈,逼的人家不得不转让股权。 不过商场本就如此,这只会更让别人绕着墨氏走,生怕自己被盯上。 ------题外话------ 为白霖轩默哀三十秒…。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不要真的让他破产了 再一次回到会议室气氛陡然不同。 白霖轩脸上尽是僵硬的苦笑,反观夏囡倒不在那么心事重重。 两方的态度也都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夏囡是来收购的,这下说什么也不要到口的肥肉了,白霖轩应该是悲痛的卖方,却貌似很不满人家的临阵反悔。 拿起被文件夹夹着规规整整的股权转让协议,夏囡微笑着把它放在白霖轩的手中,并且握着他的手指强迫他拿住。 “哥…”夏囡轻轻的叫了一声,还是和以前那样的自然,心里却觉得百般的不适,甚至心口都在一下一下的钝痛着。 白霖轩猛地抬头看着夏囡,他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听到夏囡这么叫他,瞬间觉得耳朵都失聪了,周围安静的在也没有一点的声音,只剩下那一声哥,在围着他不断的转圈。 眼眶涨涨的,酸涩的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是原谅他了吗?答案当然不是。 “你太心急了,其实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慢慢的等下去,等到我们结婚,有了孩子,或许也不用到那一天,等到你在成熟一些,在有魄力一些,这些都是你的,因为那个时候,连我都是你的。” 她是夏氏唯一的继承人,只要白霖轩肯等这一切早晚都是他的。 可是他没有,被仇恨折磨的忍不住了也好,压根就不信任她父亲也好,或者他只是想在他们最幸福的时候把他们全都拉入地狱,才能解气。 反正他没有等下去,而是用了自己的手段,攀上了连家。 白霖轩此刻就像是坠在了冰窖里一般,全身都是冷的,冷到疼,疼到四肢百骸。 结婚,生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般戳在他的心口上。 他也幻想过这些,幻想过后是更加深入骨髓的痛苦,却像上了瘾一样情愿承受那些痛苦也要在深夜一点一点的描绘这样的场景。 一次次的用酒精麻痹自己,然后相信他找的那些情人就是夏囡,可是看到她们身上那刻意留下的不同后又不得不相信她们谁都不是他的囡囡。 他当初想着夺回父亲的产业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他要让他们尝尝他这么多年的痛苦。 他隐忍了整整十年啊!可是后来才发现,这些他都做到了他也一样不开心,甚至比以前还要痛苦。 一边要忍受这种痛苦一边还得和连行文那个老狐狸斗智斗勇,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么多年他是多么的疲惫,身心俱疲。 白霖轩此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夏囡接着道 “我知道,这些话你是信的,要不然你怎么会留着我爸爸的遗书呢。” 白霖轩又是一怔,遗书的事她怎么会知道?当年他在夏叔叔的办公室里看到后就收起来了,至于为什么会那样做他现在也不明白。 后来遗书就不翼而飞了,他找了好久没找到,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她现在会提到呢? 难道是那个时候把她关在别墅里被她偷了去? 夏囡把他的惊讶收入眼底,以一种肯定的口吻接着道 “你知道我的父母是多么的爱你,他们没有儿子,是真的把你当做了他们的儿子,你不是迟钝的人,你什么都明白,你了解他们对你的爱,了解他们对你付出的感情,可是你还是逼死了他们!那天我去家里了,见到那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我就明白了。” “不光是这些,我还明白了为什么一向坚强的父亲为什么在欠债面前可以撂下妻儿选择自杀,因为他爱你,不忍心再让他的儿子继续打击他的心血,不忍给你留下个更烂的摊子,不忍让你更加过分的依赖连氏,他死了你就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入主公司了…” “不要再说了!囡囡,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白霖轩痛苦的抱着脑袋跌坐在椅子上,冲力过大,真皮的座椅带着他的身体一阵摇晃。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看着面前精神崩溃的男人,夏囡已经面无表情了,她不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才能形容她此刻复杂的内心。 感觉到脸上软软的触感,夏囡才发觉墨池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皱着眉头,眼里闪烁着心疼细细的拿纸巾擦着她脸上的泪痕。 她又落泪了吗?唉!一想到父母她总是会控制不住,看看墨池,又把目光转向了白霖轩,轻声道 “这三年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两个会走到这一步,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没有原因,只是必然,你的心已经被仇恨腐蚀完了,无可救药了,我除了做牺牲品,再无路可走。” “不是!囡囡,我爱你!我爱你!我不是故意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原谅我!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再也不会伤害你!你原谅我,原谅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过了头,白霖轩突然暴起,像是只失控的狮子一般,抓着夏囡的肩膀狠狠的摇动起来。 夏囡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不禁大惊失色,被摇的晕头晕脑。 会议室的其他人皆是一惊,看那架势白霖轩像是要把夏囡给拆了。 墨池第一个反应过来,离得又近,一把就把白霖轩的手掌给掰开把他推倒在了座椅上。 “他有没有弄疼你?”紧张的上上下下查看着夏囡有没有受伤。 夏囡倒是没被伤着,只是被吓着了,大口的喘息了好一会心情也勉强平复下来一些。 “我们走吧?”她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好。”墨池小心的揽着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连羽娇、于进自然也跟上。 “不要让他真的破产了,毕竟这里也有我爸爸奋斗半辈子的心血。” “我知道。” 出来白氏的办公楼连羽娇自己开车回去,于进充当墨池的司机,去取车送他和夏囡回去。 从暖气充足的大楼里出来被冷风一激夏囡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墨池赶忙把自己的毛呢大衣脱下披在她的肩上,他穿着只到膝盖的大衣披到夏囡身上都已经到了脚踝。 而墨池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怎么会流这么多的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囡从受过伤后就比原来更加的惧寒,特地让薇薇从店里给她拿了好多顶级的保暖内衣穿。 可是却又总是冷着出一身的虚汗,现在竟然整个额头上都是细细的汗珠,怪不得会被冷风激到。 ------题外话------ 默哀毕!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于进与萧潇(入V通知) 饭桌上包括戴儿和萧潇的十几个同学为了对付墨池,让他出丑可是绞尽了脑汁。嫒詪鲭雠晓 可是却都被墨池脸不红气不喘的给软软的顶了回去,弄的几个人挫败不已。 然后就调转了矛头对付夏囡,结果还是惨败而归,墨池谈笑风生间就把问题给化解了。 几个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发现已经被人给绕了进去,实在是郁闷不已。 这还不死心,一大帮子的同学又轮番向墨池敬酒,企图把他灌醉。 反正对付别人男朋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招数都用上了。 可是墨池是谁啊?那可是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酒量能差吗?就算是来者不拒结果还是夏囡的同学被他灌倒了一大半。 最后还是一位喝的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同学在钻进桌子下面时做了总结。 ”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嗝…小妹甘拜下风!“ 还不忘打了几个酒嗝。 反正今天他们是丢尽了女孩子的脸面,害的夏囡第二天被几个人围着好一顿的数落。 这件事本也没什么,可不知为什么后来校园里起了一些流言。 起初夏囡也没有发觉,后来传的越来越难听,甚至有同学在她经过的时候对着她指指点点她才有所察觉。 但是并没有在意,因为校园里这些八卦的事情总是无所不在的。 直到几个要好的同学都开始刻意的疏远她后,她才后知后觉的从戴儿愤愤不平的描述中知道了那些谣言已经传的多么的不堪入耳。 ”夏囡,你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传的就跟真的一样,说你是被大老板包养的情妇,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同时有着好几个金主!每天都有那些金主接送你上学,还说什么亲眼见过你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人逛街!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就见不得人家一点的好!“ ”还有什么?“夏囡背着画夹和戴儿一起在校园里鹅卵石的小路上慢慢的走着。 听她说完瞟见不远处景观林里两个指着她在议论些什么的女生低声问着。 声音听不出喜怒。 戴儿一愣,看着夏囡好一会后才又小心的开口。 ”还…还说你就是做职业情妇这一行的,就是…就是靠男人吃饭的!“ 其实谣言比她说的这些要难听很多倍。 什么高级妓女,打胎打的已经不能生育,就连夏囡前一阵子住院也被说成了是被那些金主的正牌老婆打的,还说什么差点毁了容。 极尽侮辱之能事,反正是那些话让戴儿想上三天三夜都想不到! 夏囡慢慢的走着没有说话,那有些忧郁的表情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开心。 戴儿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没忍住,慌忙拉住了夏囡更加小心的问道 ”夏囡?你…没事吧?别理他们,咱校的这些女同学最喜欢胡说八道了!“ ”戴儿!“夏囡突然出声”我…“ 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些话是夸张了,是又胡乱编排的成分,可是也有真实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戴儿呵呵一笑搂着夏囡的肩膀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我们想管也管不了,他们那是嫉妒,是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人的男朋友比自己的好!我们不要为这些事自寻烦恼,只要遵循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感情就好!“ 话是这样说,可夏囡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毕竟换了谁在学校里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样的感觉都会觉得不爽。 所以夏囡下午躲在家里没有去上课。 抱着双膝窝在玻璃房里藤制的吊篮里,望着外面的山峰怔怔的出神。 心里乱糟糟的很不舒服,偶尔低低的叹息出声。 楚岩上来看着被对着自己的 ...... ☆、第三十八章流言蜚语加夜会白霖轩 神魔系统 修仙狂徒 饭桌上包括戴儿和萧潇的十几个同学为了对付墨池,让他出丑可是绞尽了脑汁。 可是却都被墨池脸不红气不喘的给软软的顶了回去,弄的几个人挫败不已。 然后就调转了矛头对付夏囡,结果还是惨败而归,墨池谈笑风生间就把问题给化解了。 几个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发现已经被人给绕了进去,实在是郁闷不已。 这还不死心,一大帮子的同学又轮番向墨池敬酒,企图把他灌醉。 反正对付别人男朋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招数都用上了。 可是墨池是谁啊?那可是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酒量能差吗?就算是来者不拒结果还是夏囡的同学被他灌倒了一大半。 最后还是一位喝的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同学在钻进桌子下面时做了总结。 “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嗝…小妹甘拜下风!” 还不忘打了几个酒嗝。 反正今天他们是丢尽了女孩子的脸面,害的夏囡第二天被几个人围着好一顿的数落。 这件事本也没什么,可不知为什么后来校园里起了一些流言。 起初夏囡也没有发觉,后来传的越来越难听,甚至有同学在她经过的时候对着她指指点点她才有所察觉。 但是并没有在意,因为校园里这些八卦的事情总是无所不在的。 直到几个要好的同学都开始刻意的疏远她后,她才后知后觉的从戴儿愤愤不平的描述中知道了那些谣言已经传的多么的不堪入耳。 “夏囡,你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传的就跟真的一样,说你是被大老板包养的情妇,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同时有着好几个金主!每天都有那些金主接送你上学,还说什么亲眼见过你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人逛街!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就见不得人家一点的好!” “还有什么?”夏囡背着画夹和戴儿一起在校园里鹅卵石的小路上慢慢的走着。 听她说完瞟见不远处景观林里两个指着她在议论些什么的女生低声问着。 声音听不出喜怒。 戴儿一愣,看着夏囡好一会后才又小心的开口。 “还…还说你就是做职业情妇这一行的,就是…就是靠男人吃饭的!” 其实谣言比她说的这些要难听很多倍。 什么高级妓女,打胎打的已经不能生育,就连夏囡前一阵子住院也被说成了是被那些金主的正牌老婆打的,还说什么差点毁了容。 极尽侮辱之能事,反正是那些话让戴儿想上三天三夜都想不到! 夏囡慢慢的走着没有说话,那有些忧郁的表情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开心。 戴儿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没忍住,慌忙拉住了夏囡更加小心的问道 “夏囡?你…没事吧?别理他们,咱校的这些女同学最喜欢胡说八道了!” “戴儿!”夏囡突然出声“我…” 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些话是夸张了,是又胡乱编排的成分,可是也有真实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戴儿呵呵一笑搂着夏囡的肩膀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我们想管也管不了,他们那是嫉妒,是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人的男朋友比自己的好!我们不要为这些事自寻烦恼,只要遵循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感情就好!” 话是这样说,可夏囡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毕竟换了谁在学校里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样的感觉都会觉得不爽。 所以夏囡下午躲在家里没有去上课。 抱着双膝窝在玻璃房里藤制的吊篮里,望着外面的山峰怔怔的出神。 心里乱糟糟的很不舒服,偶尔低低的叹息出声。 楚岩上来看着被对着自己的吊篮深深的吸了口玻璃房里浓浓的花香,才把双手插在口袋里优哉游哉的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呢?心事重重的!” 夏囡看了他一眼,这会心情不好也没搭理他,扭头继续盯着外面的山峰了。 “到底怎么了?你要不说我可猜了啊!” 瞄了眼夏囡见她没有反应才有似模似样的接着道 “是谷川昨晚不够卖力?还是他现在跟不上潮流,想不出新鲜的招了?” 对于这样的话夏囡已经从最初的恼羞成怒到现在的心里麻木毫无反应了。 当着那三个男人的面他都敢说的比这还过分,更不要说现在只有她自己了。 她就纳闷了,家里那三个男人怎么就敢让她们单独接触呢? 转过头来看着楚岩那一脸阳光到不能在阳光的笑脸缓缓开口道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下流?” 如果她听不到声音的话就凭这笑容肯定会以为这会是多么个正派的好孩子呢! 怎么一开口就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记得谷川还说什么他坐怀不乱,他明明就是比谷川还能随时随地的发春嘛! “可以啊!”楚岩耸耸肩“只要你不要这么老是躲着我。” 夏囡白了他一眼,他这个样子她能不躲着他吗? 楚岩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不过是想要她多注意他一点,把对那三个男人的感情分给他一点。 曾经他欺负她,为的就是这个,可是她的反应和现在一样,现在他换了种招数,怎么结果还是这样? 他在夜店观察了好久,那些招女人喜欢的男人们就是这么的无耻啊! 怎么到他这就不管用了? 见夏囡还是不理他,才又接着问道 “说呗,到底怎么了?” 夏囡这叫一个与,郁闷呀,本来心情就不好,结果又遇到这么一个无赖。 现在她是不得不说了,要不这人嘴里还不定吐出些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呢! “学校里有好多流言蜚语。” “你的?” 夏囡叹着气点了点头。 “都怎么说的?” 楚岩饶有兴致的问。 夏囡不语,不过看她的样子他也就猜出个七七八八了,毕竟他也大学过。 “不说我也知道,女孩子嘛,就那么些事,无非就是乱搞了,小三了,什么的!” 夏囡郁卒的把头向后靠在了吊篮后面倚着的大抱枕上。 她以为只要他们来接她的时候把车停远一些就不会被人发现的。 她以为一切都是可以瞒的住的,现在才知道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纸怎么可能包的住火呢? “想知道如何化解吗?”楚岩笑眯眯的说着,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在酝酿着阴谋的样子。 “怎么化解?”夏囡自然是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她以为自己是不介意的,可是这件事在心头萦绕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自己在那越想就越难受,越想就越觉得她无法在踏进校门。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楚岩诱惑者。 然后夏囡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和谷川会混在一起。 这两个人在本质上根本就是一路人!亲我一下,多么熟悉的台词! 夏囡负气的起身就要离开,在心里暗暗的诅咒着,哼!爱说不说,不说憋肚子里憋死你! “哎,别走,别走,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下换成楚岩着急了。 “哼!”夏囡没好气的哼哼,瞪了楚岩一眼坐到了沙发上,端起沙发前面藤桌上的牛奶慢慢喝着,等着他的下文。 “其实呢这种事情很正常,之所以会发生全是人跟人之间,尤其是女孩子之间的嫉妒心引起的,再加上国内的仇富心理本就严重,你天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最好的衣服,用着最贵的画夹,最好的画笔,上那样的三流学校还每天豪车接送没有点流言就不正常了。” 楚岩边说边给自己沏了壶茶,只不过那技术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要是墨池在的话肯定会心疼他那些被糟蹋了的冻顶乌龙了。 喝了口茶才又接着道“其实也简单,有两个办法可以搞定,他们之所以嫉妒是因为你与他们不同,吃的不同,穿的不同,认识的人不同,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也不同。” “第一个办法就是变得和他们一样,把你的这些优势都隐藏起来,你没有优势了,那就没人嫉妒你了,自然也就没有流言了,当然这样的话你必须要忍受你们食堂里那些既没营养又不卫生,还会让你胃痛的饭菜,还要收起你最喜欢的那些漂亮衣服还有首饰,最重要的就是你要说着和他们一样粗鄙的语言,制造着这些令你反感的八卦新闻,不分青红皂白,不加以证实的妄论别人的私生活,当然这个方法现在已经晚了,弄不好人家不领情还会说你做作。” “第二个办法嘛,就是彻底的高调,彻底的让他们看到你跟他们的不同,你本来就是个有钱人,有自己的店铺,有无数处的房产,就你床头格子里那些钻石随便舀出一块就够普通人生活几辈子的,甚至大名鼎鼎的白氏都有你的一半,为什么要隐瞒呢?就告诉他们你有钱,多的随手一扔就能把他们砸死,用得着出卖自己的**吗?谣言这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夏囡听他说完扁了扁嘴靠在了沙发背上。 她是有不少的钱,这些年他们明里暗里他们给了她很多很多,只因为原来他一点的安全感都没有,总怕他们会抛弃自己,自己会流落街头。 经过了白霖轩的事她已经学会了为自己打算。 也不再清高的视钱财如粪土,已经知道把它们紧紧的攥在手里己的生活才能有保证,不至于被冻死饿死在异国他乡。 或许她是继承了父亲的一点经商头脑,能找到一点的商机。 可是那不还是他们给她的吗?她的一切都依附着这三个男人,什么都是他们给予的,这不就是那些谣言所说的吗? 她怎么好意思去显摆! 楚岩显然是看出了夏囡的想法,做到了夏囡的那个沙发上,靠在她的耳边道 “自家老公本来就是你财富的一部分,没什么可耻的!” 他这一开口才让沉思中的夏囡发觉他已经靠自己那么近。 当即就跳开了,让意图想要摸摸他手手的楚岩落了个空。 直到她跳开了楚岩的视线还停留在她那春葱般的十指上,雪白雪白的,晶莹剔透,真是好看啊! 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 就是那枚戒指真tm刺眼! 夏囡看着他一副正在自我yy的样子打了个冷战,这人的表情忒yin荡,她受不了了。 正准备下楼呢,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真正的朋友是不会介意你是何身份的,不管你是富得流油还是一贫如洗,他们始终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倒是你自己该好好琢磨琢磨怎么你来这家学校半年了才开始有这么严重的流言蜚语。” 是啊,这件事夏囡也想不明白,事实上刚开学那会也有过这样的事,尤其是她光荣的被戴儿弄成校花时这样的流言就没少过。 只是都没有流传起来,很快就被别的八卦给覆盖了。 只是这回似乎是来势汹汹,有人可以制造一般,就连平时几个很好的同学都疏远了她,这才让她很难过。 最终夏囡还是接受了楚岩的办法,好吧,其实是家里那三个男人一致同意的,她没有反对就是了。 第二天高调的去了学校。 其实在墨池他们四个看来那实在是不算多么的高调,可是夏囡毕竟还是学生,考虑到她读的那家学校也实在不是那么的入流,也不好做的太过。 前后两辆路虎开路,中间是夏囡坐着的加长林肯。 嚣张无比的直接开进了校园,直到美术系的教学楼下才稳稳停住。 车门打开是七八个一身白西装,白衬衣,黑墨镜的男人,恭恭敬敬的站成两排。 夏囡做的加长林肯是楚岩亲自开的车,话说争取到这么次机会可真不容易啊! 他也是规规矩矩的穿上了西装,只不过是套银灰色,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不同。 只见他恭恭敬敬的下车,给夏囡打开车门,她下来后,再恭恭敬敬的舀下她的画夹。 此时教学楼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人,见到这场面顿时围坐一团看起了热闹猜测着是谁这么大的派头。 意外的是看到最近大名鼎鼎可以说是臭名昭著的夏囡从车上下来。 她脸上不在是平时同学们习惯了的那种温温柔柔带着几分纯真的微笑,而是一种由内而发的冷傲。 又穿了件穿了件厚厚的湛蓝色的高领毛衣,更让人有一种冷美人的感觉。 微扬着脑袋,像是在睥睨众人一样。 这还不算,见到夏囡下来肃立在两边的白衣保镖们齐齐弯腰低头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夫人…” 这一声夫人叫的全场哗然。 围观的学生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甚至连刻意压低声音都忘记了! “什么情况这是?不说她是小三了吗?怎么转眼成夫人了?” “哪是小三这么简单啊!我听说她是职业情妇,金主多着呢,她自己都认不过来,不过看这排场情况不对啊!” “毛!这谣言传的,姑奶奶差点就信了!有这么脑残的正牌的夫人去做别人情妇的吗?” “……” 夏囡扫视了一圈人群,心里很是感慨万千。 楚岩凑到她耳边道 “看到了没?现在这人就是这样,你越是遮遮掩掩她们就越是对你有兴趣,就越是想要编排些流言来诽谤你,好像非得这样她们才能找回些自信一样。” 不如把事情摊开来,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想要造谣都没人再会去信。 她都是已婚的人了怎么会去做什么职业情妇。 摸摸手上子初送的戒指,夏囡有些想笑。 明面上她是墨太太,来的时候谷川交代手下称呼她夫人,虽然没有说明,她知道他是想说是他的夫人。 他的那些手下大概也是把她当做了大嫂的吧? 而她手上象征已婚的戒指确实子初的。 还真是公平的分配。 “墨太太…” 夏囡正想着呢,就听到有人叫她这个还不太习惯的称呼。 正眼望去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带了副金丝眼镜,穿了件长长的黑呢大衣,里面是规矩的西装,一副文人墨客的样子。 貌似这人挺眼熟的,夏囡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在那人走近后终于想起了来人是谁。 “校长!” “墨太太,欢迎您来本校就读!” 校长扶了扶眼镜很是郑重的说着,还有些诚惶诚恐的感觉。 说完似乎才想起夏囡已经在这里上了大半年了,尴尬的笑笑伸出手来。 周围的同学更加的哗然了,校长主动跟夏囡握手了耶! 校长那可是师长,主动跟她握手那就不是把她当同学,而是同辈而论了,这夏囡真是好大的面子! 不过楚岩怎么会让别的男人碰到夏囡的手呢,他自己都还没得到这项福利呢! “校长客气,我家夫人也是最近听说些流言蜚语这才劳动了您的大驾。” 楚岩笑嘻嘻的就迎了上去,和校长握了下手。 夏囡暗暗翻了白眼,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校长就突然出现了呢。 显然楚岩这么一说校长就更加的尴尬了,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开了。 “夏囡!”戴儿的嗓门那叫一个大啊,显然也是对她今天的排场有些意外。 戴儿是刚来,看到夏囡就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夏囡更意外,因为今天和戴儿在一起的竟然不是萧潇,而是那个不知和她们两个有着什么样缘分的连羽佳,连家的二小姐。 这一意外那脸上的冷傲瞬间就破功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啊!” “哈哈!夏囡,你消息也太慢了,以后我们可就是同学了!” 连羽佳得意的说着,她回国后父亲把她安排在了自家的商场,所以才会连续两天碰上夏囡和戴儿。 可是现在她决定来和夏囡做同学,直到昨天下午父亲才托人给她办好了手续,正式来上课。 ; 没想到夏囡没见到倒是听到了一堆的谣言。 “同学?”夏囡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和连家的复杂关系了。 连羽怡,是她前男友的未婚妻,当然现在她也成前的了。 连羽娇,就是从同学这个关系上发展过来的。 现在这个连家二小姐也成了她的同学,她什么时候和连家这么有缘分了? 貌似连家是害的自己父亲跳楼的幕后推手,连羽娇现在也在加紧着对付连家,她和连羽佳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太过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父母的关系夏囡对连羽佳的感觉有些怪怪的,没了以前的那种好感,反而有些排斥。 明知道子女无罪,她不就是很好的例子,白霖轩报复到她的头上她是多么的无辜,可是心里就是别扭的很。 或许白霖轩当初对自己做的也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夏囡愣怔的时间连羽佳已经对着围观的同学嗤鼻着冷哼了起来。 “我就说,我连家二小姐交的朋友绝对不是一般人,那些谣言传的那么丰富多彩亏的他们能编的出来!不去做编剧可惜了!” 周围的同学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尤其是最喜欢八卦的那些女同学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不断变换着。 谁能猜到人家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嫁入了豪门。 这个时候,那些在谣言泛滥的时候有跟夏囡要好的同学据理力争的话,就不自觉的就被众人想了起来。 据说夏囡的男朋友又有男人味又有钱。 据说还是某家酒店的总裁呢! 记得那些同学说的好像就是姓墨。 不过还是有些人愤愤不平的想着,哼!说不定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嫁入豪门的呢! 不过也都明白大势已去,在想说人家什么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的琢磨了。 萧潇过来的时候正好就听到连羽佳说这句话,盯着她看了好久都没有移开视线,咬咬嘴唇,眼里慢慢泛出不甘的目光。 甚至还隐隐的戴了些怨恨。 要说楚岩这个人还真是尽职尽责。 说什么都要贴身保护夏囡,赶都赶不走。 夏囡那叫一个郁闷啊!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招? 不过这是在学校,料他也不敢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来,正好报一下自己这么长时间被他吃了不少豆腐的仇。 虽然那些豆腐是吃在嘴上的,可她是很不爽的。 “我渴了!”小声的提着要求。 话音刚落一个精致的粉色保温杯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夏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从哪变出来的? 喝了一口,是自己喝习惯的那个牌子,没有奇怪的味道,难道是从家里带来的?可是他刚才藏在哪了? “我饿了!” 某人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几秒钟就又冲了进来。 双手捧着的小食盒里是软软的蛋糕,雪白雪白的,一口就能吃掉一个。 利索的舀出消毒湿巾把夏囡的手擦的干干净净,没有残余一点的颜料,顺便不着痕迹的为终于摸到她的手手得意一下,然后再恭恭敬敬的把蛋糕舀给她。 整个过程脸上都是严肃无比的,像是军人在执行命令一般。 夏囡郁闷的往嘴里塞着蛋糕,顺便郁闷的接收着那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视线,其中一道还是导师的。 都怪楚岩的动静太大,打扰到人家,把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我手累了,画不动了!你蘀我!” “呃…”楚岩终于被难住了。 他这人啥都行就是没有艺术细胞,画只小鸡都能被人看成是道士驱鬼的符。 看看前面那个有点美貌的美女石膏像,他觉得还是不要糟蹋人家的形象了。 附在夏囡耳边小声的道“小囡囡,作弊是不对的!” 夏囡很不雅的白了他一眼,上课带保镖也是不对的! 不过眼珠一转,她想到个更好的办法整他。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就当他是机器人,随便使唤!” 夏囡这话一出全教室的人都热血沸腾了。 话说有这么个帅的掉渣的机器人使唤那感觉不是爽透了! “咳咳!”女导师一声咳嗽,教室里立刻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就在众人以为这下到手的福利没有了时,那导师一本正经的扶了扶耳边彰显她古典美女画家的金色牡丹步摇开口道 “老师在这站了半天了,腰酸腿痛的,夏囡同学,可以先让他给老师揉揉肩吗?” “当然可以!” 然后楚岩郁闷的被当成佣人一般的指使了起来。 一会捏肩,一会捶腿,一会端茶,一会倒水,忙的不亦乐乎。 还得接受某个罪魁祸首偶尔投来的威胁般的眼神,受不了就走,没人拦你! 堂堂金牌杀手就此泪洒校园,沦为美术系众师生的佣人。 一时间学校的女生纷纷垂足顿胸,当初她们怎么就没报考美术系,现在还有光明正大吃帅哥豆腐的机会! 楚岩其实只是想要补偿夏囡,谷川并没有将那天的杀手是他的事告诉别人。 虽然子初看他的目光总是别有深意但是夏囡肯定不知道是他打伤了子初,他的搭档打伤了她。 对于子初他到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对于夏囡,他的心里始终有挥之不去的愧疚。 尤其是她的伤还没好的那一段时间,见到她,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就看向她伤口的地方,然后就恍然觉得自己也在疼。 看着她越发的清瘦就止不住的心疼,想要好好的照顾她,想要为她做的多一些在多一些。 可是无奈她的身边还有三个男人,他们一样的爱她,一样的在全心全意的照顾她,哪里还会有他的机会。 所以他只能赖在他们家不走,默默的寻找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可是她却这么恶搞自己,楚岩心里无奈的泪水啊,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 可是他还是不舍得离开啊!得到个正大光明跟着她来学校的机会容易么! 那三个男人要是知道他还留在了学校里回去还不定怎么教育他呢! 夏囡今天总是感觉怪怪的,倒不是因为楚岩。 而是连羽佳,总是跟她套近乎,她也不好不理人家,可是她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是别扭。 说不上来的别扭。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楚岩自由活动,墨池来接她,这一回他的宝马直接开到了学校门口。 见了她就亲热的揽着她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引的周围的同学吹起了口哨。 夏囡还没顾得上不好意思呢,连羽佳就冲了过来。 “墨池!” 夏囡皱眉,这也叫的太亲热了吧! 其实这还真是夏囡自己的感觉,主要是平时除了她几乎没有人直呼墨池的名字的原因。 让她潜意识的以为这是自己的专利了,现在又有别的女孩子这样叫了当然心里不舒服。 墨池见夏囡皱眉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心情。 板起脸来就又恢复了在人前的那副严肃刻板的样子。 “我没有开车能不能搭个顺风车啊?作为报答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我知道一家刚开业的日式餐厅,去尝尝怎么样?” 连羽佳兴致勃勃的说着,看上去很是热情好客。 “不必了,囡囡不喜欢日餐,这里出租车很好打的,所以你自便。” 墨池冷冷的拒绝,然后在夏囡觉得似乎有些过分,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把她塞进了车里,自己也上了车,扬长而去。 连羽佳看着那辆黑色的宝马越来越远眼底一片阴霾。 这件事在夏囡眼里似乎成了一个小插曲,就这么烟消云散了,连羽佳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依然粘着她。 晚上躺在楼上的沙发床上关上了所有的灯,正欣赏满天繁星还有皎洁的月亮呢就听着电梯响了一下,寂静的夜晚这点轻微的声音都非常的明显起来。 “好美的星空啊!”楚岩从电梯里出来,抬头看看星空,感叹了一句。 现在在城市里抬头都是各种灯光的光芒,早已见不到星星,所以再看到这漫天的星辰他这个大男人也是免不了的感叹一番。 好吧,其实以前做任务的时候在野外也没觉得这有多美,现在看到那个躺在沙发床上正忘我的欣赏星空的人儿时他才觉得,啊,好美! 夏囡看了他一眼,借着月光朦朦胧胧的看到他那挺拔的身礀,还真是有几分让人心动的资本。 不过她已经看到他的真面目了,心动不起来了。 “他们都还没回来?”淡淡的问着。 “嗯。”楚岩点头应着。 墨池是有应酬,a市的市长请客不好不给面子,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嘛! 子初不用说,有手术。 至于谷川嘛,楚岩没有告诉夏囡,他闲的蛋疼,去找白霖轩探讨人生了。 “对了!”夏囡突然坐了起来“你怎么好像对那些谣言很有经验的样子!不会是以前的女朋友经历过吧?” “噗…”楚岩差点吐血“你的想象力可以在丰富一点么!” 夏囡郁闷的撅撅嘴,又躺了下来。 她觉得她会这样想一点都不奇怪。 他是个男孩子大概不会有什么流言,就算有,也不会像女孩子的那样伤人。 男人嘛,度量大,大概也不会在这上面计较的。 “你真不记得了吗?”楚岩有些深沉的开口问着。 夏囡一惊,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 正居高临下的低着脑袋还自己眼观眼鼻观鼻。 第一个反应就是起身跳开,可是因着他声音中的忧伤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动作。 对,就是忧伤,夏囡觉得自己分明从他深沉的话语中听到了忧伤的成分。 一时很是好奇,他那样阳光的一个大男孩,又有些没心没肺,整天就惦记着怎么调戏她,怎么也会让别人有这么忧伤的感觉呢? “小囡囡,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楚岩,楚岩啊!” 楚岩见夏囡愣住更加殷切的问着,恨不得马上就把小时候的那些事说给她听。 可又不得不忍住,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记忆还真没有几件是愉快的。 夏囡狐疑的看着月光下他朦朦胧胧的脸庞。 “我知道啊!” 她知道他是楚岩,谷川的同学兼死党嘛。 楚岩挫败的垂下脑袋,听夏囡这么说就知道她还是没想起来。 也不能怪她,他离开a市跟爹地去美国的时候她不过才五岁多一点。 “这个,还记得吗?你妈妈送给你的!” 楚岩举起右手,让她看他中指上的那枚珍珠戒指。 借着月光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大概的轮廓的。 那是个白金的戒指,中间镶了颗珍珠,珍珠的周围是一圈细小的碎钻。 很女气的一个戒指,戴在他的手上说实话真的很不协调。 珍珠应该是淡粉色的,不过因为光线的问题不太好分辨,但肯定不是白色的。 而且很小,比普通的珍珠要小上将近一半,圆圆的反射着淡淡的光芒倒是很好看。 像是个小孩子的饰品。 想到这里夏囡的脑海中猛地涌现出一段记忆。 那是她五岁的生日,妈妈送了她一对珍珠的耳坠,说她已经是个小美女,可以打扮了。 就是淡粉色的珍珠做成的,她很喜欢很喜欢,结果却在第二天跟人显摆时被人弄坏了。 把上面的珍珠给弄掉了,记得她当时哭了好久。 白霖轩跟郑以南还狠狠的修理了那个弄坏她耳坠的‘凶手’。 可惜那颗弄掉的珍珠最终也没有找回来,还是妈妈又给她买了一副一样的她才又高兴起来。 其实这段记忆早已模糊了,要不是那个人被白霖轩和郑以南揍的很惨她都忘记了。 事实上那个时候她还小,见了什么就是三分钟的热度,后来那副新买的耳坠都不知道让她给扔哪了。 这件事自然也就不太记得了。 想起了这出自然也就想起了别的。 夏囡皱着眉头道“你是那个,楚…楚岩,对,楚岩!啊!你是那个楚岩!” 夏囡慢慢的把他跟记忆中的那个人跟他对上号差点没跳起来。 那个楚岩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那时候在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都不跟他玩,说他是野种什么的。 因为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些小朋友脾气都是很大的,还经常欺负他。 现在想想她那个时候就是太善良了,觉得他一个人被欺负还在那死忍着不哭就主动的去跟他玩。 那个时候的她有点婴儿肥,特别的招人喜欢,在她的保护下渐渐的也有很多小朋友愿意和他一起玩了。 尤其是郑以南,两个人更是合得来。 只是没想到他这人恩将仇报,总是变着法的欺负她。 剪过她的辫子,往她的身上放过毛毛虫,她最怕的就是蛇这种软体动物,他总是趁她不备逇时候弄那种特渀真的玩具吓唬她。 反正对于夏囡来说那个楚岩简直就是坏事做绝,当然也没少挨白霖轩的揍,白霖轩比他们都大一些,他在怎么厉害也打不过他。 后来就连郑以南也看不下去了,两个人经常和起伙来修理他。 忽然夏囡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她明白的可不是怎么就那么巧这个人后来和谷川成了大学同学,她又那么巧的碰到了谷川他们三个人。 而是为什么他现在还是总欺负她,吃她豆腐,原来这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啊! 当即仇视着楚岩,猛地把他推开鞋都顾不得穿就钻进了电梯。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嘛! 等墨池他们回来她就告诉他们赶紧把这个人撵走! 楚岩看着夏囡跑掉,情不自禁的一阵苦笑,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现在想想才知道当时他的做法让夏囡多么的讨厌甚至厌恶。 可当时她的一门心思都放在别人身上,张口就是轩哥哥,以南哥哥,他只是想让她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身上一些,没有想到会适得其反。 也是那个时候他明白了谣言是多么的伤人,慢慢的就琢磨着怎么办。 那个时候他努力的想和他们融入到一起,想跟那个瓷娃娃般精致的女孩子一起玩耍,想和他们一样叫她我的小公主。 可是他单方面的想,人家并不接受他。 因为他的母亲未婚先育,因为那些小朋友的妈妈来接他们的时候都会说 ‘瞧,这是个野孩子,私生子,有爹生,没爹养。’ 然后那些小朋友就会问,妈妈,什么是野孩子? ‘就是他啊,就是坏孩子,千万不要跟他玩哦!’ 后来他明白了,有些时候隐忍并不是万能的。 而张扬有张扬的好处。 他开始强势,嚣张,用拳头说话。 当然这也挨了不少的训,毕竟那里是贵族式的幼儿园,里面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孩子。 各个都是小皇帝,小公主,那里容得别人欺负。 一切直到夏囡的主动伸手为止,她主动的跟他玩,让别人一起跟他玩。 当然还是有的小朋友是讨厌他的,可是终归是有人跟他玩了。 因为对于夏囡的这份感动,也或许是男人天生的好胜心理,夏囡越是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他就越是这么多年对她念念不忘。 万幸的是,现在他又见到了她,虽然她已经是三个男人的了。 可是也不多他一个不是吗?就是怎么才能让她接受自己呢?这是个问题。 …… 白霖轩最近很颓废,简直是不分日夜的买醉。 不分日夜醉的不省人事。 亏着墨池手下留情,要不然这会早就没有白氏了。 不过现在说这个问题,对于白霖轩来说似乎是无关紧要了。 谷川来到白霖轩的办公室的时候他正躺在沙发上对着一罐啤酒牛饮呢! 洒出来的液体弄得衬衣前襟都湿了一大块。 胡子邋遢的,也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收拾过自己了。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认出他来,打了个酒嗝道 “你…你来干什么?嗝…看我笑话?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囡囡叫你来的?” 闻着满屋的酒气谷川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依然带着那副痞子般的笑容慢悠悠的晃到办公桌前面的黑色真皮座椅上坐下来才开口道 “给你送份东西,就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还能不能看得懂!”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牛皮纸的文件袋。 他哪里有那么好心,只是最近无事太清闲了,忽然想起这个人,觉得他上回被他家宝贝给说出来的灰色心情快换过去了,特地来添把火而已。 不过谷川看看地上那横的竖的一堆空啤酒罐,摇摇头,显然,他高估了白霖轩的毅力。 几句话就被打击成这样。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不是白霖轩的承受力差,而是说那些话的人让他太过于在意。 一句话就可以比一颗毒药的作用还要大! “什么东西?” 白霖轩含含糊糊的说着。 谷川嗖的一声就把手里的文件袋扔给了白霖轩,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白霖轩本来本能的伸手去挡,手上的啤酒因为这个动作哗啦一声全都倒了出来。 直浇的他满脸满头都是湿的。 可就是这样,他还是没有一点要清醒的意思。 谷川也不急,不客气的把双脚放在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得瑟的抖动着。 不过白霖轩可没他那么好的心情,抹了把脸,翻了个身,脸向着沙发靠背的那一面开始呼呼大睡了。 谷川也不恼,勾勾嘴角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会对你父亲的死很感兴趣呢!看来是我想太多了,还巴巴的专程给你送过来!” “你说什么?” 白霖轩转过身来皱着眉头问着,看样子谷川的话非常有作用,他的酒都醒了五分。 谷川耸耸肩没有说话,这已经足够了。 白霖轩愣了一下,摇摇晃晃的坐起来,先是又开了罐啤酒,喝了好几口后才舀过了谷川扔过来的那个文件袋。 那上面也沾上了些啤酒,呈点状的湿了好多片。 文件袋看上去有些旧,像是放置了有一段时间了一般。 捏着上面的线晃晃悠悠的绕了好几圈也没有把文件袋绕开,又折腾了好一会,带撕带扯的总算是把文件袋给打开了。 里面是厚厚的一打资料。 有关于他的,详细到吃什么东西会过敏。 更多的是关于曾经的白氏是怎么一点点没落的,他父亲自杀前公司的经济状况,还有公司到了夏囡父亲的手上,他是怎么呕心啼血的一点点把公司的局势扭转过来的。 甚至包括他是怎么和连行文勾结一点点谋夺了夏氏,制造了夏氏如山的负债,以拯救公司和善待夏囡为条件逼的他跳楼自杀的。 白霖轩不得不承认这上面的东西都是事实,真实的让他看得眼睛都是痛的。 他答应过要娶夏囡,善待她的。 只是没想到她会看到她父亲跳楼的那一幕,更没想到她的母亲会因为这个而去世。 最最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意外的发现了这一切是他做的,从此恨上了他。 那个时候他想娶她,她也不肯嫁了。 白霖轩不敢细看那些资料,看一眼自己心里的愧疚就会比之前成倍的增加。 压的他浑身颤抖快要没法呼吸。 粗略的翻到最后一张时不由的双目睁大,愣在了那里。 那是父亲的字体,他认的,就算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仍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看的出来写那张东西的时候他的心境很不平稳,字体潦草非常,而且有的字已经用力过大,在纸上留下一个个的小洞。 纸上的内容让他震惊,手一抖,满手的纸张洒落下来,只剩下父亲亲笔所写的遗书一般的东西。 那上面寥寥几笔却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白氏投资失败,再加经营不善已经面临破产,股东债主逼命的讨要他已经无力承担,所以选择了自寻短见。 恳请他的好友,夏囡的父亲,代他抚养自己的独子,将他抚养成人。 “不可能!不可能!”白霖轩大口的喘着气,喃喃的自语着。 这怎么可能!事实怎么可能和自己所想的差那么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自己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谷川抚摸着自己虎口的老茧漫不经心的开口。 白霖轩猛的抬头,双眼都是通红的,里面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几步冲到谷川面前想要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座椅上提到自己的面前。 可是谷川是谁啊!墨池和子初联手都打不过他,或许再加上一个楚岩还有那么一点的胜算。 要不是他自己同意谁能近的了他的身! 白霖轩一动,他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看都不看就准确的抓住了像自己袭来的那只手,反手一拧,白霖轩就被制服,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去。 可是却像没感觉到疼似的,嘴里还是喃喃的说着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怎么样才算是可能啊?我说你这个人有病还是怎么着!就那么希望自己老爹是被人害死的啊!还是说你就这么的喜欢虐待我家宝贝,没有这个借口了就浑身难受!” 说到最后一句谷川的声音里没了笑意,猛的松开手,推的白霖轩一个踉跄。 “囡囡!囡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 白霖轩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哀嚎。 怎么会这样?当年他明明看到父亲是被夏囡的父亲从楼上推下来的。 那天他心里一直不安,觉得父亲很不正常,所以半夜见父亲还没回来,就打车去了公司。 刚刚走到公司的楼下就看到父亲从白氏的大楼上掉了下来。 看到夏囡的父亲在楼顶探着身子,向下伸着手,大叫着父亲的名字。 他当时就明白了是夏囡的父亲把自己的父亲推下了楼。 那个时候他还小,不懂的这么多。 后来白氏归在了夏氏的名下,他才明白了他那位所谓的夏叔叔为什么要杀了他的父亲。 如果真如父亲遗书上所说那他就成了他们白家的大恩人。 从不共戴天的仇人到这么大恩情的恩人,这么大的身份转变白霖轩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肯定是你伪造出来的!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我已经在忏悔了!已经后悔的恨不能杀了我自己了!你们还要怎么样?对,我是对不起囡囡!我是伤害了她,可是这些年我又哪一分哪一秒好过了! 你们要白氏尽管舀去好了,做事要有个度的好不好!你们到底要把我逼成什么样子才甘心?” 白霖轩大声的吼着,他认定了这是谷川伪造出来的。 他爱着夏囡,爱的很深很深,越是恨,就爱的越是深。 他是伤害了他,可他不是故意的,她那么倔,总是跟他对着干,总是有把他惹怒的本事,他控制不了自己。 现在她已经成功了,她的几句话已经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痛苦了。 这还不够吗?到底要怎么样他们才能甘心啊! “什么样?”谷川冷笑着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知道你把她弄成了什么样吗?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在哪里遇到她的,夜店门口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把她那个样子扔在了那儿,如果她没有遇到我们呢?如果我们没有一时善心大发了呢?她会怎么样?只能沦落在那任人欺辱!” “不会!不会!我马上就回去找她了,我不会让她有事的,不会让她有事的!” 白霖轩大声的反驳,当时他没有走多远就回去了,他后悔了,什么从此他们之间的债就两清了,他受不了她的离开。 每一次把她推给别人他最后都是忍不住的又把她救回来,他无法忍受她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哪怕是他把她推出去的。 回去的时候他的感觉就不好,从未有过的不好,心都是颤抖的,生怕他晚一步她就会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他赶回去后还是不见了夏囡。 他发疯般的找遍了所有的夜店还是没有找到她,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以为她是被什么人带走了,他拼命的打听,也没打听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她。 甚至哪里有人报警说有强、奸案发生,有手机女尸,他都会不顾一切的跑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 谷川冷嘲的笑笑,他都已经那样对她了就算是在把她找回去又能怎么样? 宝贝每天面对着如此羞辱自己的人,恐怕早就一死了之了。 “不会让她有事!你知道她是怎么走出那件事的阴影的吗?那个时候她都已经完全崩溃了,整整七天七夜,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吃,不喝,不睡,一心求死,我都觉得她肯定活不了了,要不是子初坚持,现在哪里还会有什么夏囡!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啊!啊!”白霖轩受不了的大声的叫着,像个野兽般的声嘶力竭。 谷川所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根根的钢针直扎进他的心里。 似乎只有这样喊出来才能发泄心里的痛苦! 这三年他从未停止寻找她,每一分,每一秒她的身影都在自己脑海里晃悠。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抑制不住的想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不敢往不好的方面想,可是又控制不住的就想到那方面。 每想一次他都觉得他的心像是正在被凌迟着一样的痛。 多少次心痛的蜷缩在地板上一睁眼天都已经亮了,可是再也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进来,声音软糯的叫他‘哥哥,快起床吃饭了。’ “你知道这三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吗?” 谷川再次开口,蹲下身来,看着发泄完后蜷缩在地上一脸死灰默默留着两行清泪的白霖轩,他的声音也变得苦涩不堪。 “这三年她每天都噩梦不断,一到阴雨天就独自望着外面的雨幕不说话,接着就会病的下不来床,你知道有多少回她就像是突然精神失常了一样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吗?你知道有多少回她突然跑到雨里放声大哭吗?这三年她吃过的药比饭都多,对于以前的事她怎么都不愿意说出来,憋在心里,生生的把自己憋出病来。” 所幸的是现在她已经好了,谷川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霖轩,眼神中也带上了浓浓的不肖,发狠的道 “白霖轩,我一直都想骂你,你他妈真不够爷们,对付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把她弄成那个样子你就特爽,特有成就感是不是?” “说实话,我本来特想揍你一顿的,不过现在看你这样,我觉得要是揍你一顿实在是太侮辱我的拳头了!” 要是白霖轩现在真刀真枪的跟谷川干一场,说不定他还会高看他一眼,可是现在他这个样子,只蜷缩着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只会让谷川更加的看不起他。 甚至连句话都懒得跟他说了,更没了那个心情浪费自己的拳头和力气。 白霖轩闭上眼睛,眉头紧皱,脸上全都是痛苦之色。 好一会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丝丝的颤抖道 “她知道这些吗?” 知道是他的误会导致了她父母的惨剧,知道是他这个恩将仇报的人把她伤的那样深吗? 谷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嗤笑着开口道“她有必要知道吗?” 白霖轩无非是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夏囡不知道这些,少恨他一些。 可是正如谷川所说的,她有必要知道吗? “是啊!她从来就不信她的父亲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没有信过,没有因此埋怨过她的而父亲,从来就不信,哪还有必要在知道一次已经知道的真相! 白霖轩突然觉得很好笑,突然就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就一门心思的报仇,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些恨到现在自己竟然不记得到底有多深了,不记得自己怎么忍心逼的养了自己十年的人自杀! 不记得自己是为什么一门心思的记挂着父亲是被他推下楼的他就一定得让那个人也从那座楼上跳下! 不记得他怎么很得下心那样对待自己从小就爱到大的人。 以为只要报了仇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结果,报了仇除了他心里绷的那根名叫复仇的弦断了以外他更加的痛苦。 他不愿意承认这种感觉,所以就去伤害夏囡,等到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才知道什么叫悔之晚矣。 他这一生是多么的可悲,可怜! 谷川舀过他手上他父亲写给他的那封遗书,抖了抖上面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问道“很难受,是吗?很痛苦,对吧!呵呵…” 谷川呵呵一笑嗤啦一声把那张遗书给撕掉了。 白霖轩猛的睁大了眼睛,不管怎么说那是他父亲写的啊! 伸伸手想要去抢,可是不知为什么又停在了半空,眼睛直直的看着谷川把那张薄薄的纸片撕的粉碎,然后放在嘴边一吹。 纸片飞舞,晃晃悠悠的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还真信啊!算起来你父亲已经死了十好几年了吧?要是真有这玩意你会一直没有发现?我家宝贝的父亲为阻止你迷途深陷会不舀给你看?” 谷川嘲讽的看着他,他知道中间插了夏囡的那一段,这个人肯定已经相信了这封遗书的真实性。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来白霖轩父亲的笔迹找人模渀出来的,他容易么他。 好吧,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算难,他只是懒得跟这个人废话,本想打击打击他直接上拳头的,他实在是闲的手痒了。 白霖轩惊骇的睁大了眼睛,他不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不相信的时候让他相信,他相信了他愧疚的要死了,他又来揭穿这是假的。 真真假假他已经顾不上了,他现在一门心思就像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谷川看着他睁的快要凸出来的眼睛,好心的解释道 “在你书房里找到的那封给我家宝贝的遗书还说的过去,毕竟没人想让自己的女儿看着自己自杀,可是托孤这种事情怎么会聊聊几笔的写在纸上呢!” “我猜,当年你父亲临死之前一定给我那已经过世的岳父打了电话,把你托付给他们家,只不过巧合的是我那善良的岳父大人知道白氏已经快要完蛋,想来安慰或者提供帮助。” “正好赶到了白氏,两个人就这么一个相劝,一个执意寻死,最后你父亲心一横就跳下去了,我那倒霉的岳父大人自然是想要抓住他,而这一幕正好被你看到了,这么个巧合就造就了夏家的一幕幕惨剧。” “看你也挺聪明的,怎么就想不明白,要抽空了几乎整个夏氏才保住了白氏不被商海吞噬,这样的情谊你怎么就会想成人家是想要私吞你家财产呢,合着除了你以外人家都是傻瓜呀!有钱没地花了,退一万步来说真要你们白氏又能怎么样!要不是我那岳父大人劳心劳力了十多年白氏早不知道落入谁的手里了!” 谷川一口一个岳父大人叫的那叫一个顺口,不过白霖轩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 对于这些事他已经快要完全信了,不过因着谷川的反复,他倒是真的有了几分的怀疑。 只不过现在觉得怀疑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谷川突然觉得很无趣,他可不是子初,也不是墨池,什么事情还喜欢个弯弯绕绕,先动嘴后动手。 滔滔不绝的说这么多废话,真是浪费他的口水,他怎么就有那么的闲心跟他说这些? 依着他的性子应该直接动手的,唉,都怪这个白霖轩太没气魄! 也是最近是太过于无聊了,明天还是好好的回公司做他的总裁吧! 想着就兴致欠缺的起身朝外走去。 “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家宝贝的面前,你对她来说只会是一种伤害,哪怕只是看一眼,听到你的一句话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你,最好从此离她远远的,见了她就绕道,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彻底的消失!” 说完正好走到白霖轩办公室的红木大门前,正想伸手开门,那门却自己开了。 “轩…” 谷川跟进来的这个女人碰了个正对面。 这是连家的大小姐连羽怡,他知道。 或许是没有想到自己一开门就碰到个陌生的男人,连羽怡的话就说了这么一个字,剩下的都被硬生生的压回了肚子里。 谷川嘲讽的勾勾嘴角,开门从连羽怡身边潇洒的走过。 没多大会里面就传出连羽怡的惊呼声。 “轩!怎么了这是?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谷川那嘲讽的笑容就越发的深了,白霖轩这个家伙还真是有女人缘,身边的女人爱他爱得都这么深。 从前的夏囡是,现在连羽怡也是。 要不是这个女人,白氏不用墨池动手大概就被连家打击的不行了吧! 只是这个人总也不知道珍惜。 ------题外话------ 这一卷的最后一章,也是入v后的第一章,真的好长啊,弄了好久才弄好。 ☆、第一章疑心初现 话说楚岩很郁闷。 整天拉着他们三个,躲在他们身后,不给他一点独处的机会。 就连看他的眼神都是怕怕的,天啊!怎么会这样? 迫不得已,楚岩终于决定向谷川打听她的喜好,盘算着怎么讨好她。 可是还没一开口呢,这货直接就回绝了他。 “你死了那颗心吧!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发觉她对男人其实是很排斥的!她以前受过很深的伤,除了我们三个根本就不可能有别的男人能入她的眼!” 要不是这个原因他们怎么可能容的下他待在这栋别墅了。 除了他和自己的哥们情谊,就是琢定夏囡不会再对任何的男人动心。 对于这话楚岩直接嗤鼻以对。 “切!那是诚心不够,我跟她可是发小!青梅竹马!跟别的男人可不一样!” 两个人这会正在楼顶吹着冷风。 北风呼呼的,就算是A市的气候温和这夜里的山风还是能冷到人的骨子里。 谷川手上夹着根手工制作的雪茄,上面的火星忽明忽暗,不时抽上一口,吐出一口烟雾。 他早就听夏囡说了楚岩小时候是怎么欺负她的,他还答应了她要为她报仇的。 这会这个男人倒是又想起什么青梅竹马了。 可惜,他家宝贝只当他是豺狼虎豹。 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楚岩听到他的冷哼可不干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说错吗?说起来我可是最早认识她的!比你们的感情更深!” “是啊!可惜这个感情是反面的!” 谷川冷嘲着,心里很是不爽,为什么他会比他们都更早的认识宝贝? 这个世界真奇妙,奇妙的让人郁闷! “噗…靠!你这家伙的感情深!那还不是在外面跟人家暧昧不清!最起码我是忠心不二的!” 楚岩气呼呼的揭着谷川短,以为他做的那些事他不知道一样。 “我…”谷川气结,他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了? 不过作为一贯自命风流的大哥这事要是否认,似乎有点有失风度,当下冷着脸沉声道。 “宝贝怎么可以和外面那些女人比,外面那些女人充其量就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她可是我此生最珍视的宝贝。” 楚岩状似恶心的白了他一眼,在当做工具也是女人!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待爱情的独特态度他也管不了不是!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夏囡接受他,想到这就又想起一事。 “我说你们是怎么让她接受你们三个的?” 这样的事情女孩子大概是不容易接受的吧? “这说来就话长了…” 谷川那叫一个得意啊,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只听得身边的楚岩若有所思。 夏囡最近在照着子初的指示锻炼身体,在五楼谷川的健身房里的跑步机上慢跑。 五楼已经是顶楼,她本来是想上来找谷川的,只有一层的楼梯所以就没有乘电梯。 正想推开楼梯口的钢化玻璃门过去的,就听到了谷川的那句话。 因为是在夜晚,就算是隔着一层门她还是听的那么清晰,一时僵在那里没有动作,他们后面说些什么都没有听清,好一会后才转身顺着楼梯下去了。 扶着楼梯边钢化玻璃的扶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慢慢往下走着。 虽然是下楼可是下了五层又刚锻炼完,到了一楼的时候她的呼吸还是控制不住的喘息了起来。 见佣人正端着参茶往墨池的房里去,她主动的接过来,给墨池送了进来。 墨池穿着乳白色的浴袍,像是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是湿的。 微皱着眉头紧盯着电脑屏幕,在看着什么。 听到有人进来只当是佣人也没有理会。 直到夏囡的声音响起。 “不要太辛苦了!” 墨池扭头,就看到夏囡把他的参茶放在办公桌上,笑笑,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好,用睡衣的袖子擦掉她额头的薄汗后一手拥着她,一手继续操作着电脑。 “不辛苦,做自己喜欢的事怎么会辛苦呢!” 他跟父亲不同,他完完全全的继承了家族的经商基因,他喜欢在商场里谈笑风生,笑看着对手一个个的被他打败,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认输。 夏囡扭了扭身子道“我给你按按肩吧!” 墨池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到夏囡的脸上,很是认真的打量了她一下,笑道 “不用,有你这句话我就已经够惊喜的了,怎么舍得让你劳累!” 夏囡撅嘴不悦的道“你是在变相的埋怨我以前没说这句话,没有这份心对吧!” 墨池那叫一个忍俊不禁啊! 捏着她的鼻头道“你那个小心思弯弯绕绕的都在想些什么呢?能琢磨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去!” “哼!”夏囡撅着嘴站起来,坚定的到“我今天还非得按了!省的你以后拿这件事诽谤我!” 说着就站到墨池的身后,小手一下一下的真的给他按起了肩。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墨池说什么都是对她的不满。 这份不满让她本来就开始恐慌的心里更加的泛滥了。 结果就是她决定一定要好好的讨好他们,一定要抓住他们的心,把这份恐慌消灭掉。 虽然她觉得这样有些卑微,可就是忍不住巴巴的去做。 墨池笑着摇头,他还是不要说话了,多说多错,由着她好了。 夏囡按的那叫一个卖力啊!没一会手就开始酸了。 她不是专业的按摩师,虽然很卖力,可在墨池觉得实在是很轻很轻。 不过他还是觉得享受的很呢! 怎么舍得让她按太长时间,没一会就又把她给拉到了自己面前,安置在自己腿上。 看看那小脸还皱巴巴的还很不乐意呢。 让墨池意外的是他今天亲亲,摸摸,夏囡只是咬着嘴唇双颊绯红,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不好意思的拒绝。 …… 经过对谷川的旁敲侧击,楚岩终于制定了一套追妻之术。 第一,坚决不再调戏她,最起码在把她追到手之前是这样的。 对别的男人她都是排次的,怎么会不厌恶别人的调戏呢! 看来他在夜店学到的这招对她没用。 第二,他要带她去跟以前的朋友多聚聚,让她记起小时候的那些美好回忆。 虽然他小时候是做了很多令她讨厌的事,可总有好的不是? 比如,有一次她不小心把膝盖摔破了,还是他背她回的家呢,虽然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她家门口。 第三,呵呵,这招比较绝,暂时保密,楚岩觉得这招肯定管用! 这天是周末,楚岩好说歹说,在把嘴皮都快要磨破的时候,终于说动了夏囡去参加当初那些老朋友的聚会。 其实夏囡完全是看在郑以南也去的面上才会去的。 其他的那些玩伴这么多年过去早就没了什么联系了。 更不要说感情了。 地点是定在一家休闲茶楼。 在车上快到的时候夏囡瞅见坐很高的建筑。 虽然建筑很别致,像是座办公楼,可吸引她的还是那栋建筑物正门口的喷泉。 喷泉是中等的规模,并不是特别的大,用大理石在周围砌成了圆圆的一个池子。 周围的喷泉都是向着中间喷的。 让夏囡移不开眼的就是喷泉中间的那个雕塑。 那是一把谷子,一把巨大的谷子,雕那叫一个逼真,一看就是出自某位顶级大师的手笔。 看一眼仿佛就能感觉到吹弯那谷子的威风一样。 整体都是金色的,不知道是不是溜过金,反正在水的滋润下金光闪闪的直晃人眼球。 城市里生活贯了的人总是会多看两眼着在农村才能看到的东西。 “好漂亮!那是什么地方?” 楚岩边停车,拉手刹,边看了对面一眼道 “那是谷川的一亩三分地啊!你不知道?” 那么具有标志性的一个雕塑,她竟然不知道! 夏囡还就真的不知道,不管是在澳洲,还是在A市,她都没有去过他们三个办公的地方,一次也没有。 现在看来,她还真是太笨,谷子,谷川就姓谷嘛! 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直到楚岩的声音在一次响起。 “那家伙的格言就是谷以水为生,民以谷为生!” 夏囡看了楚岩一眼,心道果然是谷川,够霸道。 这是要全世界的人都离不开他谷氏呀,好大的抱负! 两个人下了车进了茶楼,夏囡不知道是巧合呀,还是楚岩故意的,怎么选了家谷氏对面的茶楼。 不过不得不说里面环境真的很优雅。 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植物,步入其中有点恍惚是到了原始森林一样的感觉。 有的植物很高,遮住了座位上谈笑的人,有的藤蔓伸的很长,从上方垂下来,让人凭添了几分浪漫的感觉。 一边有个白色的纱帘,朦朦胧胧的看的出里面以为穿着白色旗袍的窈窕女孩在动情的谈着古筝。 悠扬的古筝声让人心灵都得到了放松。 拐过弯就到了楚岩定好的位子。 不是包房,只是用很多高大的植物隔离开的一处雅致的地方。 里面有几个男人坐在复古的沙发椅上在说笑着。 楚岩兴高采烈的拉着夏囡过去打招呼。 “哈哈…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可是夏囡在看清最里面郑以南身边的那个人时登时就愣住了。 站在那里脸色都变了,阴郁一下子就布满了她精致的五官。 白霖轩已经跟以前打不一样,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变得冷冷清清的。 这种冷清不是可以表现出来的,而是由内到外散发出来的。 就像是冬天的河水一样,没有一丝的温暖,让人觉得这种冷直冷到了他的心底。 依然是有些忧郁的目光,可是却给人一种超脱于世外,对一切都不在意了的样子,无欲无求。 也不再是一丝不苟的打扮,头发随意的蓬松着,穿了件休闲的夹克,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很注意形象的,不管什么场合,从来都是西装革履。 坐在那里正好和夏囡面对面。 显然,他也很意外夏囡的到来,惊讶的看着她愣在了那里,忘记了一切。 旁边的郑以南见到夏囡也很意外,他是真没想到夏囡会跟楚岩在一起。 在座的数他跟夏囡感情最好,这次的聚会也是楚岩找到他,他联系的人。 他联系的就是几个要好的哥们,因为楚岩是男的嘛,那时候也不太合群,又调皮的很,除了夏囡就没有女孩子愿意跟他玩。 他跟白霖轩也是很好,也知道他和夏囡之间的事情,同样都是朋友,他也不好说些什么,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避免提起另一方。 没想到今天到是自己把他们两个给凑一块了。 郑以南的那个心啊,都揪了起来,一脸的尴尬,犹犹豫豫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夏囡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往外走。 “小囡囡…”楚岩郁卒的追了上去。 他当然知道白霖轩和夏囡之间的事,所以虽然想到了他却还是找到了郑以南,没有找他。 从心里上来讲,他现在已经和夏囡一样同仇敌忾了。 就是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这里。 不用说也知道是郑以南那小子叫来的了。 “你不要跟着我!离我远远的!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夏囡刚出来楚岩就追上她了,气愤的甩开他扯着自己的那只手,冲着他大声的吼着。 吼完就再不理他,向着马路对面而去。 楚岩着急的想问他去哪,可是看到对面谷氏的大楼最后还是觉得完全没必要问了。 说实话,听到夏囡亲口说出讨厌他,他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哪怕他一直都知道,亲耳听见,这滋味还是又酸又苦,说不上的难受。 白霖轩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茶楼,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在刚才就情不自禁的站起来了,这会也没了在坐回去的欲、望,也告辞离开了。 到外面碰见楚岩,两个人也只是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不同的是白霖轩的目光还是那样冷清,而楚岩的目光里是熊熊的怒火。 他打算的好好地,都让这个人给破坏了,夏囡这下肯定更加的讨厌他了! 他不是很爱夏囡的吗?怎么十几年不见他竟然狠的下心那样伤害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知道要是他发挥下特长把他给杀了,会不会扭转囡囡对他的印象呢? 楚岩站在茶楼的门口暗自盘算着,直到郑以南出来叫他。 白霖轩上车后没有立刻离开,痴痴的看着夏囡的身影进了谷氏的大楼才发动了车子,向着城外的一座明朝遗留至今的庙宇而去。 夏囡曾经对他说过,她前世一定是在佛前虔诚的祈求,今生才得以和他相知相恋。 他没有珍惜,但是今生他会花上一生的时间虔诚的在佛前祈求,祈求来世再与她相知相恋,相守一生。 夏囡刚进来谷氏大楼的自动玻璃门就被人拦住了。 谷氏的治安非常的好,虽然这是周末却依然很严谨,见她没有佩戴胸牌,保安自然的以为她不是本公司的人,恭恭敬敬的问她找谁。 夏囡的回答很直接“谷川!” 然后保安华丽丽的愣在了原地。 这么牛气哄哄的直呼他们总裁姓名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难道她和刚才进去的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一样?是传言中跟总裁有过一腿的其中一个? 保安正想按规矩让她到总台预约,或者通知下总裁看是不是和刚才那个一样一路绿灯呢,一个玩笑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呦!是该说谷氏的员工敬业呢?还是该说亲爱的你实在是太没地位呢!进自家公司还要报备!” 夏囡意外的看过去,竟然是连羽娇!她怎么来这里了? 难道是真的来勾搭谷川了? “想什么呢你?”连羽娇一看夏囡那看着自己的怪异眼神,就知道这丫是想歪了。 抛了抛手中的两个纯手工多面切片的银灰色袖口道 “于进的!怎么也找不到了,我想着就是前两天在这里办公的时候落这儿了!” 这可是她送他的,竟然找不到了,这怎么行!说什么她都得亲自跑一趟! “你…你们…”夏囡更加的惊讶了,这人什么时候和于进搞上了? “我说你这么惊讶做什么?许你有男人,就不许我找个男朋友啊!” 连羽娇翻了个白眼,那话直白的让夏囡的脸都像火烧一样的热了。 得!今天情绪起落太大,她已经无力跟她辩解了。 连羽娇又像那个拦着夏囡的保安道“这可是你们老板娘!她一不高兴你们通通得下岗,所以啊,可得认清了,下回在拦着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连羽娇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说完就准备走了,可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夏囡道 “你呀,交朋友可得慎重!不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身边划拉!等到吃亏的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对袖口于进一向挺喜欢的,也看的挺重的,不知道怎么就丢了。 而且她竟然是在垃圾桶了找到的,要是于进扔的他不可能那么着急的寻找,还遮遮掩掩的怕被自己发现。 要是巧合,袖扣滑了掉进垃圾桶了这也巧的有些离奇了吧!先不说这袖口的质量,掉垃圾桶里就够奇怪的了,还两个一块掉。 后来她问了秘书都是谁打扫的总裁办公室,得到的答案就是那个叫萧潇的女孩子。 她记得没错的话她是夏囡的同学,而她来这里坐兼职肯定跟夏囡有关。 就她那工作态度,于进是今天回墨氏的,昨天还在这里上班,这么说这对袖扣是昨天扔进去的,她今天去找的时候垃圾桶竟然还没有清理! 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会偷懒。 也就夏囡这样的人,涉世不深,看不出人心险恶! 夏囡不解的看着连羽娇,不明白她说的是谁。 连羽娇也没那个闲心跟她解释,她还忙着很呢。 其实她只以为萧潇喜欢的那个人是于进,就没有想到她喜欢的会是谷川,毕竟在她心中那三个人是那么的高不可攀,萧潇一个凡夫俗子怎么敢对他们动心! 她只是觉得萧潇这个朋友不可交,提醒夏囡一下。 “哦!还有,看好你家男人!别哪天被别的什么人挖走了,可哭死你吧!” 连羽娇的话不好听,可句句都是真心的提醒,似乎还有些意有所指,说完这些跟夏囡道了别就走了。 夏囡若有所思,恍恍惚惚的问明了谷川的办公室在哪,进了电梯,上了楼。 至于那保安还没回魂呢,正沉浸在他拦了他们老板娘的爆炸新闻中,还有对自己工作的担忧中呢。 今天周末,公司里没什么人,她上了楼就碰到了萧潇,萧潇一愣,不过很快就又收起了自己不好的情绪,状似惊喜的走了过去。 “夏囡!你怎么来了?” “顺路!过来看看!”夏囡笑着道,因着连羽娇的话,她偷偷的打量了萧潇好几眼,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来找总裁的吧?”萧潇说着看了眼谷川的办公室。 眼珠一转,咬咬牙道“总裁在里面。” 而且不止他一个!不过这句话她只在自己心里说了说。 又跟萧潇寒暄了几句,问了些她平时的工作夏囡就向着谷川办公室那沉重的两扇红木大门走了过去。 萧潇看着她的背影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那里面放着的一个小巧的优盘。 她不明白为什么,戴儿说谷川高高在上,她配不上。 好,终于又出现了一个让她动心的,为什么这个人却是连羽娇的男朋友! 连羽娇是谁啊!开学第一天就跟夏囡发生冲突的人,为什么于进会看上了这样的女人? 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随意的出入谷川的办公室?可以在里面随意的乱翻乱找?临走还会像谷川投去那样威胁性十足的眼神? 她隐隐的觉得这一切都是夏囡的原因,甚至她都会帮她警告谷川了,可想而知她们的关系有多好! 凭什么?她自认为她跟夏囡的关系不是比她更好?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于进的爱,而不是她? 夏囡她又怎么能这样,给那个流氓混混找那么个优秀的男人,而不是她!她都已经决定不爱谷川了还要她怎么样? 反正此刻的萧潇心里,一切都是夏囡的错! …… 此时的谷川正坐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川,人家很想你的,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给人家打电话?要不是爱丽丝小姐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来A市了!” 谷川色咪咪的笑道“想我啊!哪里想啊!” 女人顿做羞涩状,娇、嗔道“你坏死了!” 不过嘴里说着却还是主动的上前贴到了谷川的身上。 “人家哪里都想!” 这个女人是谷川在澳洲认识的。 认识她还是因为她嘴里的那个爱丽丝,爱丽丝的父母是定居澳洲的美国人,跟谷川有着非一般的关系。 他们的母亲相识,曾玩笑过给他们定下娃娃亲。 不过美国人崇尚自由,并没有真的给两个人定下婚事,但是开起玩笑来总是会把这事拿出来说上一番。 爱丽丝喜欢谷川,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在认识夏囡之前谷川对婚姻爱情没什么概念,觉得娶了她也没什么。 毕竟她是最能容忍自己的花心的,而且她那个人长得漂亮,身材火辣,床上功夫也够好。 可是遇到了夏囡他就绝了这个念头,只有夏囡才会是他的此生唯一。 虽然刚开始他的确是抱着在墨池和子初的感情上横差一脚,给他们找点郁闷才张扬的宣布他要和他们一样追求夏囡的。 可是现在想来,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动了心,只是不知爱是何滋味,自己还没有发觉。 这个女人是爱丽丝的汉语老师,跟谷川偶然的见过一面后就勾搭上了。 当然这是瞒着爱丽丝的,这也证明谷川这家伙当年是多么的放纵!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女人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不过谷川会见她完全是想到了爱丽丝,一时心血来潮。 微皱着眉头不着痕迹的躲开这个女人热情的身体,揉了揉鼻子,还是宝贝身上自然的体香好闻,这香水味,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么刺鼻呢? “爱丽丝最近怎么样?” 谷川随意的问着,来A市的时候他就有预感,或许这一来就就不会再回去了。 所以那个时候就和爱丽丝谈开了,反正这么长时间两人除了肉、体上的就没有什么感情。 至少他是这样感觉的。 当时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是那么激烈,不过他是谷川,他决定的事情不容人反驳! 所以不管爱丽丝是如何的苦苦哀求,最后他还是没有一丝的怜悯,两个人就这么断了。 那女人耸耸肩道“爱丽丝小姐最近可不太好,小眼经常哭的都是肿肿的,不过她依然坚持着,你玩够了终究是会回到她身边的,她对你的这份感情可真是感动人呢!” 谷川意外的挑眉,他以前就觉得这爱丽丝有点自恋,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以前她总是觉得他是爱她的,就算是在外面和很多女人乱来他依然爱的是她,只是年少风流而已。 谷川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琢定的话。 现在更过分了,自己当时那么决绝的拒绝她,她竟然还这样以为,这人真是固执的有病! 谷川冷笑着想着这些,那女人见他不说话又道 “川!你还真狠心,爱丽丝小姐那么漂亮,你就舍得那样伤人家的心!我的心都跟着疼了呢!你今晚陪陪我,补偿一下下吧!” 那女人三分委屈,三分撒娇,三分勾引的说着,还不忘给谷川抛个媚眼。 谷川邪邪的笑笑,伸出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温温柔柔却眼神冰冷的道 “狠心啊!你想不想看看更狠心的?” 大白天的来勾引他,活得不耐烦了! 还当他是以前的谷川呢! 如此意味深长的话语说出来,他是准备让人把这个女人脱、光了扔出去的,只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进来的竟然是夏囡! ------题外话------ 本来想要每天更新一万五参加活动的,可是昨天电脑不幸的牺牲了。 更不幸的是昨天下雪了,风雪交加的我带着我家宝贝出去修电脑,结果人家说没得修了,好在后来编编说里面的存稿可以弄出来,今天又跑去修电脑的那万幸是全都弄出来了,在网吧里把这几天的传上,怕不够用所以只能少传些,等买了新电脑弄好后在万更吧,请亲们谅解。 ☆、第二章讨好计划 这个时候谷川的食指还在那个女人的下巴上呢。 他坐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面含微笑,像是正想要吻那个女人一样。 反正夏囡看到眼前的一切就是这种感觉。 谷川在办公室里跟人玩暧昧,怎么说呢,她是既意外又不意外。 意外的是会亲眼看到,不意外的是那天听了他跟楚岩的话,今天她其实就是提着一颗心来捉奸的。 虽然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心理,要不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呢。 但是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里面可能会有的景象。 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不过最终的结果却是很让人失望的。 谷川看向房门的时候还带着痞子般的笑容呢,他以为是萧潇,却没有想到会是夏囡! 夏囡!天哪!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太暧昧了?而且还被她看到了! 要说谷川的反应也快。 心里已经心虚的打起了鼓,砰砰的快要跳出胸膛了,可面上还是非常自然的收回了手指,笑嘻嘻的张开手臂走过去把夏囡抱个满怀。 “宝贝,你怎么来了?” 夏囡可没谷川的反应快,这会视线还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呢。 谷川多会察言观色啊!对那个女人皱眉冷声低吼了一个字“滚!” “川…”那个女人被吓的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像以前那样像谷川撒起了娇。 不过就是才说了这么一个字谷川的眼神就如刀子般的扫了过来。 当即心头一跳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低头跟他们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那扇门关上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难道这就是谷川突然回A市定居的原因? 不知道这个消息卖到爱丽丝小姐那里会值多少钱? “宝贝…我刚才…” 见夏囡的目光随着那个女人落到自己办公室那两扇红木门上,谷川更慌了,慌得觉得怎么解释似乎都不对。 夏囡转过头来看着他,迷茫的道“刚才怎么了?” “我…”夏囡的这个表情让谷川更是云里雾里了,难道她家宝贝不明白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在诈他? “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 不管怎么着,这样回答总是没错的。 “我知道啊!我相信你!” 夏囡笑的春光灿烂,抬起小脑袋万分信任的看着谷川。 谷川那叫一个感动啊!感动的快要热泪盈眶了! 他这样前科累累的人宝贝竟然如此信任他!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花怒放了! 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夏囡闭上眼睛,努力的逼退自己心里的酸涩,麻木的任他在自己唇上肆虐。 信任,她不知道此生这两个字还会不会出现在自己的字典了。 此刻她没有办法,她怕她不信任会失去他。 她怕她因为这件事生气发脾气会让他不快,慢慢的会讨厌她,最终离她而去。 这样的小心翼翼很累,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这样,可是她情愿这样累也不希望自己的担忧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她已经习惯了,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他们的气息,她已经不能忍受他们的离去。 不能忍受自然就要想尽办法抓牢他们。 她长的不丑,身材也不差,还和他们有着三年的感情,她相信她一定可以的。 在心里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夏囡,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不是相信自己,是已经没了退路,只能压下所有的卑微,所有一切的耻辱,硬着头皮往前冲! 这一吻直吻的夏囡头昏脑胀。 “唔…谷川!不要…” 猛然间感觉到某只不规矩的爪子,夏囡慌忙伸手去阻止,这是办公室,一会进来人了怎么办? “宝贝,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谷川动、情的说着,他还没从刚才的感动中缓过来呢! 在加上这么亲密的动作就更是虚火上升缓不过来了,这股热情那还是夏囡能阻止的了的,双手就越发的不规矩起来,想要更近一步。 对于谷川这种喜欢玩另类的爱好,夏囡实在是接受不了。 她时刻惦记着这是办公室呢,门都没有锁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谷川,有人…有人进来…会看到的!” “不会的!今天周末,休息日,没人!” 谷川咬咬啃啃的嘴腾出空来沙哑着声音说着,就算是工作日他不允许也没人敢进来啊! “有人!有人!就是有人!” 夏囡有点气急败坏了,她不想拒绝谷川,可是萧潇还在外面呢,怎么叫没人! 万一她进来了,她可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去吧! “那你说你爱我!” 谷川终于住手,欲求不满的撒娇,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上回绑住夏囡手的事情,要是这回又把她惹急了,那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我…”夏囡本来就红彤彤的双颊这下更是火烧火燎的了。 这话她好像长这么大就还没有对谁说过。 就算是白霖轩都不曾,太难为情了,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谷川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乐啊!不过面上却装出一副夏囡多么对不起他的样子。 “不说,不说那就继续吧!身体和心里你总得满足我一个吧!” 说着就又开始了自己亲亲摸摸的大业。 夏囡那叫一个急啊!忙妥协道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谷川停下动作耐心的等待着,欣赏着因为这几个字就被憋的快要扭曲的小脸。 终于等到夏囡下定决心,深吸了口气,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道。 “我爱你!” 架势怪大,可说出来的话只能成为蚊语,耳朵几乎都捕捉不到。 “你说什么?”谷川侧耳问着。 夏囡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咬咬牙,豁出去了!对着他的耳朵大吼道 “谷川!我爱你!行了吧!” 这一嗓子吼的,谷川觉得自己耳膜都被震疼了,夸张的吸着冷气,皱着眉头掏着耳朵。 这个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夏囡气呼呼的转身不理他。 “啊!”却被谷川一把抱了起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天旋地转的都没法思考他要做什么了,只本能的搂紧他的脖子。 谷川抱着夏囡快步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顺手把房门反锁。 后来夏囡明白了一个事实,谷川的话永远是不可信的。 他说会放过她的,可结果还是… 萧潇中午进来送谷川让订的披萨时,看到他慵懒的坐在真皮座椅上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不禁有些失神。 只见他的衬衣有些凌乱的套在身上,只有下面倒数第二个纽扣还是扣着的。 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膛,还有性感的锁骨,简直是迷人到了极致。 恐怕不管是怎样的女人看上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吧? 夏囡现在的体力大不如前,这会已经被他折腾的累极,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正呼呼大睡呢。 萧潇扫了一眼偌大的客厅自然是没有见到她的影子,不过看看谷川衣衫不整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戴儿的眼光果然没错,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表兄妹的关系! 可是夏囡不是有个钻石王老五的男朋友吗?怎么一直都和谷川纠缠不清呢? 说她不是交际花有人会信吗?不同的是这两个男人似乎都对她很上心呢! 就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如果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肯定很精彩呢! 萧潇并不知道墨池和谷川的关系,自己正在那想的得意呢!谷川的声音就凉凉的传了过来。 “把披萨放这里你可以出去了。” 萧潇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竟然站在门口痴痴的看着谷川想着夏囡倒霉的样子在冷笑。 听到声音赶忙回神收拾下自己的情绪把披萨放到了办公室里一边会客的玻璃桌上。 正想退出去呢,谷川又突然道 “等一下!” 回头看向谷川,他脸上那个温柔又带着点邪,带着点坏的笑容瞬间就让她的心跳一滞,然后疯狂的跳动起来,像是要不受控制的顺着喉咙挣脱出来一般。 “过来!”谷川像她招招手。 萧潇甚至还感觉到那话里带上了几分的宠溺。 欣喜更甚了几分,难道这个人终于看的到她的好了? 乖巧的低头走了过去,脸上早已泛起了红晕。 更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然示意她到办公桌的后面,到他身边去。 强压着心头的兴奋绕过面积堪比睡床的办公桌走到了谷川的身边。 谷川玩味的笑着,转动坐着的黑色真皮老板椅,面对着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非常直接的来了一句。 “喜欢我?” 萧潇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二话不说直奔主题,一时脑袋卡壳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谷川嗤笑一声,也不等她回答接着道 “知道喜欢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我…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萧潇终于缓过神来,机不可失,慌忙的表白着。 “哦!”谷川的那一个字发音那叫一个九转十八弯,直让萧潇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变着法的宁了好几圈,他才又道 “知道喜欢我的女人都在哪吗?有这么一个地方,里面的女人当然,也或者是男人,低贱的连畜生都不如,只要有足够的金钱就可以得到他们,可以肆意的凌辱,折磨,或者进行各种变态的实验,通常情况下这些人最多就能活到天亮。” 萧潇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会说这些,可是她的感觉非常不好,因着他这些恐怖的话语脸色都开始变白。 谷川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接着道 “去那里的有钱人大多心里都不正常,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在自己得到的那些人身上做那些变态的实验的吗?他们会把一根冻得坚硬的冰棍塞到女人的身体里,等上一会,在硬扯出来,啧啧!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场面吗?连着一层的皮都沾到了冰棍上,被硬生生的扯下来,你还没有一点的感觉,等暖过来之后才会疼的死去活来,你知道把你的肚子剥开,把子宫拿出来撑大后套在你头上是什么感觉吗?就像是个塑料袋一样,你会一点点的窒息而亡…” 谷川的话还没说完,萧潇已经腿一软普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这个人就是个魔鬼,他怎么能带着那么迷人的笑容说出这么可怕的话?他是个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不过这句话她已经说不出来了,嘴唇直颤还能呼吸就已经不错了。 谷川冷笑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不过这么两句就吓成这样,还敢跟他耍心眼! 明明知道他办公室里有别人竟然不通报一声就让宝贝那样进来了。 还好宝贝没有生气,要不然他真会把她给送进去! “这是做什么,要是我家宝贝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谷川说着一只手就把已经吓瘫了的萧潇给拽了起来。 她这种人谷川最理解了,表面上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博取别人的垂怜,其实心里早就已经嫉妒的发狂。 这种人通常生活的环境都不太好,常受人欺负极度的不自信。 内心早已是黑暗的,只是有的人还能控制自己只在心里怨恨一下,有的人处处躲在背后做些伤害别人的事。 这些别人不一定就是跟他们有仇,只是比他们优秀,有他们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萧潇扶着谷川的办公桌好不容易才站稳,听到谷川这么句话差点没吐血! 这还不算是欺负她啊!魔鬼的思想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在看到第二次!好了,没事了,放心吧,看在宝贝的面子上我也一定会对你多多照顾,给你个好前程的,等过两天你选个喜欢的部门,我找人好好带着你,毕业后就直接特招进公司!” 他现在可不能对这个女人不好,要不然宝贝回头知道肯定还会跟她急! 相信经过这一次她也长了记性,不敢在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了。 只不过他忘记了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光靠几句话是吓不住的,等她缓过来那种阴暗的心理会被腐蚀的更加疯狂。 看着萧潇跌跌撞撞的出去,谷川才拿起热乎乎的披萨进了休息室。 夏囡正睡的香呢,就觉得嘴上有什么东西,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她的唇,弄得她痒痒的,很不舒服。 不满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谷川那双戏谑的眼睛还有手里的一块披萨。 泄愤似的张嘴,啊呜一声咬下一大口,瞪着谷川咀嚼着。 逗的谷川呵呵直笑。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了午饭。 又睡了一会,然后下午夏囡突发奇想的拉着谷川开车去逛起了公园。 两个人沿着公园的河边走着,又是钻树林,又是捞小鱼,还被管理员大爷逮了个正着。 真真正正的过了回热恋中的情侣都会做的事情。 谷川看着身边不时相偎着走过的情侣,在看看身边的人儿,那感觉从未有过的美妙。 大肆感叹着生活如此多娇! 回去一炫耀,那是羡煞众人,纷纷盘算着他们什么时候也跟夏囡约会一下。 尤其是楚岩,白白错失了大好时机,他怎么就没想起这招呢?那叫一个悔恨万千! 明明是过个周末,夏囡却把三个人都撵去上班了。 美名其曰待在家里除了做某项人类最原始的运动还不如去挣钱养家! 三个男人无奈,为了‘养活’自己的小妻子只好去加班了。 其实都忙的不得了,不过周末若没有什么不得不处理的大事都还是喜欢待在家里陪陪夏囡。 楚岩万分的鄙视这三个人,竟然都没有自己的私生活,更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以前记得谷川最喜欢往酒吧跑了,现在连提都不提了。 不过一看夏囡过来他还是非常狗腿的说他也没有私生活可过,也没有班可加,所以理所当然的粘着她。 夏囡也很纳闷,这个楚岩就不用上班吗? 纳闷着还真就问了出来。 之所以问,是因为她现在正坐在楚岩开的车上,不是她原谅了他,也不是她突然转性喜欢搭理他了。 而是她现在需要苦力,所以随手就抓了一个。 楚岩要是知道自己在夏囡心中就这地位肯定又要郁闷了。 “我这个工作比较特殊,做一次大半年不工作都饿不死!” 楚岩看着后视镜说着。 好悲催的说,现在夏囡都不愿意跟他坐一排了,他开车,她就坐后面,对他已经连礼貌都不顾了。 后面,就是已经把他当成了司机,而不是朋友,你看满大街有老板或者长辈做副驾驶座的吗? 除非司机跟他们是同辈,朋友,这是一种坐车的起码礼貌。 做一次就能养活自己大半年? 夏囡绞尽脑汁的猜着这是什么样的工作,她怎么不知道有这种工作的存在? “你是做走私呢?还是杀手?” 夏囡纯属是玩笑,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觉得电影里演的这两个职业倒是挺像的,就说出来准备揶揄一下。 谁知道他反应那么激烈,招呼不打一个,吱的一声来了个急刹车。 夏囡完全没有防备,也没有系安全带,被贯力带着就冲上了车前面座椅的靠背,直撞的头晕眼花! “咳咳…小囡囡,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这都被你猜到了!” 楚岩僵硬的说着。 说完见后面没反应才想起自己刚才的急刹车来。 心里一惊,忙往后看去。 夏囡揉着自己的脑袋慢慢抬起头来,气的脸都快要扭曲了。 “你是不是看我活得好好的就心里特难受!” 车座软软的倒是撞的不痛,可是随着贯力往前一冲把她弄的头晕眼花的,好一会脑袋都反应不过来。 至于楚岩说的什么她根本就没听到。 话说就算是听到也会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楚岩那叫一个郁卒呀!他怎么做什么都出错啊!还金牌杀手呢!打个雷劈死他算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天发誓!” 夏囡气氛的看了他一眼,人家都对天发誓了,她还能怎么着,得理不饶人不是她的强项啊! 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吼道“开车!” 再晚时间就不够了。 楚岩一直都不知道夏囡是要去做什么。 后来两个人到了超市,她不知从哪拿出张纸来,看到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食材时他才隐约的明白了。 做饭,夏囡并不会。 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从小到大十指没有沾过阳春水。 以前妈妈从不让她下厨房,生怕她被油烟熏着,将来找不到好老公。 后来就没了做饭的理由。 马面卡说过,会不会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得用心,不会也能做出山珍海味。 用心自然就得有心,只有做给自己心爱的人才能有心,才能做出好吃的饭菜。 现在她已经理解了母亲的心思,理解了这种为他们洗手作汤羹的愉悦。 可没经验就是没经验。 夏囡照着家里厨师开出的食材根本就不知道该买多少。 她根本就不知道一道菜会耗费多少。 本着宁愿用不完留着下回吃也不能不够用的原则,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她找来的苦力已经看不见人了。 尽管超市里有保安送货到车前,楚岩还是拎了大包小包的差点就挡住视线看不见路了。 其主要原因就是夏囡觉得苦力嘛,不用浪费了。 好吧,她是存心报复! 回到家在厨师的指导帮助下可就忙活开了,楚岩自然还是自告奋勇的打下手。 不过后果可想而知,让一直摸枪的人摸菜刀,伤的不是菜刀是案板。 用力过大,菜刀一头扎进去拔不出来了,鱼掉地上乱蹦跶捡不起来了。 排骨弄的到处都是拾不起来了,让他洗个鹅肝吧,这人放水放的太多差点都给她冲走喽! 还好这个季节的螃蟹都是冷冻的,要不然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反正因为他的自告奋勇厨房里本来的尽然有序变成了乱成一团。 总之夏囡一气之下把楚岩给轰了出去! 然后到三个人回来吃饭的时候楚岩更加的郁闷了。 “这是墨池最喜欢的红烧小排!这是子初的生煎鹅肝,这是谷川的香辣蟹…” 夏囡把劳动了一中午终于全都做好的菜指挥着佣人一样样的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这是墨池喜欢的糖醋鲤鱼,这是子初的意大利肉卷,这是谷川的麻辣凤尾虾,还有大家都喜欢的红菜汤!还有一份解腻的小炒时鲜青菜。” 总之就是没有楚岩的。 他明里暗里的说他最喜欢咖喱牛柳,见她买那么多牛肉,怎么就没有给他做一道最喜欢的呢? “哦,对了,还有!” 夏囡又冲向厨房,楚岩立刻两眼就冒光了。 就说嘛,好歹他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苦力她怎么忍心不给他做呢。 可是等夏囡在出来的时候他更加的郁闷了。 “还有子初最喜欢的牛排,还有谷川的意大利面,作为主食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好在牛排她还是煎了五份的,面也做了五份,要不然楚岩非得呕死不可。 一把抱过一盘意大利面,顺手拉过一份牛排,和着委屈,在一边恶狠狠的吃了起来。 边吃还边幽怨的看着众人,期待能把他们集体看的没食欲。 不过最后郁闷的发现竟然没人被他影响到。 “怎么都是我们喜欢吃的?没有给你自己准备吗?” 墨池扫了眼餐桌上的饭菜,一进餐厅就明白了她为什么把他们撵去上班。 她会为他们做饭,而且都是按着他们各自的喜好来的,谁都顾及到了,真让人惊喜! 可是这都是他们喜欢的,却没有夏囡自己喜欢吃的。 虽然她胃口一向不太好,可总有几样是平时还比较能入的了她的口的。 “你们喜欢就好!你们喜欢的我都喜欢!” 三个人同时一怔,她这是心里只有他们都忽略了自己吗? 不得不说他们很感动,囡囡现在全心全意爱他们了呢!这感觉真好! “唔,宝贝,现在才知道,你手艺真好!” 谷川夹了只香辣凤尾虾,吃了口,还别说,虽然不是顶级的口味,却也不差,很家常的感觉。 其实就算是很难吃他也会觉得如山珍的,做的用心,吃的又何尝不是,凡事就怕用心,只要用心一切都是美好的。 “是吗?是吗?我都没敢尝!” 听到赞美夏囡的眼睛一下子就笑弯了,还有比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肯定更美的事吗。 每道菜都盛出些给家里的厨师尝了说可以的才会出锅,如果不好她情愿重做,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没敢尝。 就怕太难吃,无法下咽。 “哼!还不是我这个下手打得好!” 楚岩在一边小声的嘟囔,不过依然被无视中。 “嗯,是不错,我要喝点汤,看上去那个更好!” 子初夹了个肉卷吃完后也深觉不错,看来他们的宝贝很适合居家,做个全职太太,要是在生上几个宝宝他此生就完美了。 想着子初就要伸手拿勺子盛汤,却被夏囡抢先一步。 “我来,我来!” 虽然忙了一中午很累了,可是被夸奖了一下情绪就又亢奋起来了。 就是才一伸手握住汤碗中的勺柄,手腕就被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子初皱眉问着,目光落在夏囡握着勺柄的食指上。 那里包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的还渗出血来。 夏囡暗叫不好,一兴奋暴露了! 缩了缩手,想要把手收回来,可无奈这人还就固执了起来。 “往哪跑!”谷川一把拎住正端着碗碟欲偷偷摸摸遁走的楚岩“你不是说你的下手打的很好嘛?” 怎么还会让他家宝贝受伤? 谷川危险的问着,楚岩只好在一边猛赔笑脸,他也不想的! “没事,就是不小心切到了!” 夏囡也是一脸讨好的说着,她第一次进厨房,又做了这么多菜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吗? “于叔,去那我的医药箱!” 子初冷冷的吩咐着,于叔也是暗道不妙,上回小姐受伤几位少爷差点没被吓死,成夜成夜的守在病床边不睡觉,在他们眼前不管是什么人一点的小差错都会倒大霉。 小姐出院前他们三个愣是没有回过家。 现在又见血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样发脾气呢。 医药箱很快就拿了过来,子初小心翼翼的把纱布拆开,看到那指背上深深的一道伤口眉头皱的更紧了。 明明是伤在她的手指上,可是他的心却感觉比那伤口还要疼十倍百倍! “以后不许在踏进厨房一步!” 命令般的说完就小心的拿起沾了消毒酒精的棉球给伤口消毒。 夏囡疼的直呲牙,往回缩了好几回也没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求救般的看向墨池,谁知道这人也正看着自己的伤口皱眉呢。 见她看过来非但没有解救她的意思,还又补充了一句。 “也不许在拿任何刀具!水果刀也不行!” 这一顿饭的气氛那叫一个怪异。 夏囡气呼呼的,本来她都已经打算在厨房里长久的革命了,现在竟然不让她进了气愤! 子初和墨池无视夏囡的气愤,气定神闲的吃着饭,直把桌上的饭菜扫荡一光。 偶尔伸手打一下夏囡偷偷摸摸企图去够谷川面前的香辣蟹的小手,把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饭菜放在她的盘子里。 夏囡那叫一个欲哭无泪,是她做的好不好,不让她吃! 其实她本来对那螃蟹也没多大**,可是越不让她吃她心里就越痒痒,人总是这个样子,吃不到的总是最美味的,时刻惦记着。 谷川就更怪异了,一直看着楚岩阴森森的笑,笑的后者的脑袋越来越低,差点没钻餐桌下面去,最后草草的扒了几口就赶忙逃走了。 不过后来还是不幸的挂了彩,然后夏囡倒是对他愧疚了好几天。 不过那表情却是一副解气的样子,气的楚岩直磨牙,怎么他好像成了受气包一样?真是没地位,快赶上古代的小妾了! 好吧,他比小妾还惨,最起码人家小妾是正式收房的,他现在还名不正言不顺呢! 下午墨池和谷川又去了公司,子初倒是没事了。 到楼顶的玻璃房里去找夏囡亲热亲热亲热,出了电梯就见她蜷缩在一边的美人榻上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 “怎么了?”忙过去紧张的问着。 夏囡一见子初过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小脸都染上了一层的粉色。 摇摇头道“没事。” 子初一看她的样子,还有手捂着的地方就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小丫头是到了生理期了,肚子痛呢。 可是以前好像没有痛过,他一直都给她调理的好好的,难道是今天做饭累着了,沾着凉水了? 想着心里不由的就无奈起来,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傻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算算时间是快到了。” “哪有,还有两天呢!提前了!” 夏囡反驳,而且这一次的量好少,说完才觉得跟一大男人讨论这样的事怎么这么怪异呢? 子初笑笑也不跟她在这方面计较,提前推迟两天很正常。 “等着啊!我去给你那个热水袋,敷一下会舒服些,等一会在吃点活经的药就不会痛了。” 然后,夏囡觉得更别扭了。 直到子初把热水袋小心的放到她肚子上时她都是浑身僵硬的。 夏囡觉得她的大姨妈大概是也见不得帅哥,让子初这么一整,又是热敷,又是吃药的,到了晚上就跟她说拜拜了。 肚子也不痛了,夏囡以为可能是今天被水激着了,过两天就又来了,所以也没在意,也没有告诉子初。 晚上轮到墨池陪她,墨池说白霖轩去找过他,准备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她,问问她的意思。 夏囡想了一会还是回绝了。 “我不要,我要一点他心里的愧疚就少一分。” 这一晚墨池把夏囡抱的紧紧的,第一次觉得恐慌,他这个小女人可不能得罪。 看看,看看,这心狠着呢! 这是要让人家痛苦愧疚一辈子,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可生怕某一天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她,会受到同样的惩罚。 他能想象的到那有多痛苦。 他今天见白霖轩差点没认出来,完全是一副冷冷清清,清心寡欲的样子,倒是有些像世外高人了,一点商场上的俗气都没有了。 他是真的脱胎换骨了,听说谷川去找过他,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竟能这么彻底的改变一个人。 他必然是经过了彻骨的伤痛和愧疚才最终蜕变的,他都有些佩服他了,竟然挺过来了。 ------题外话------ 我是存稿箱里发出去的章节,没法上网,谁骂我也听不到。 ☆、第三章勾引计划加夜半惊魂 夏囡不满足啊,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抓住那三个男人的心。 厨房大概最近一段时间是进不去了。 因为家里的佣人执行起他们少爷的命令简直就和军人有的一拼。 打死也不会再让她踏进一步。 然后夏囡只好顶着一根受伤的手指去找戴儿研究了。 当然这得先甩开连羽佳这个粘人的家伙。 不是为了保密,只是就是不想让她参与。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到了女洗手间里会合,搞的跟特务接头一样。 “你说连羽佳会不会是同性恋啊?她会不会看上你了?” 戴儿的声音从夏囡左边的格子里传来,让夏囡冷的抖落了一地的鸡皮。 “你想象力真丰富!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 戴儿知道夏囡说的是什么意思,顺着她的话唉声叹气的道 “是啊!我就是知道我这样想的,所以才能理解别人的心情啊!” “呕…再说我要吐了!” 夏囡一阵反胃,自然而然的把这个原因归结到戴儿身上。 亏着这会洗手间里没有别人,要不然这俩人准被别人当变态了。 戴儿那个贼笑啊!一点声音没发出来已经快要笑翻了,小样,算计我! 笑完了戴儿又认真的道 “话说回来,不是我多心,看连羽佳的眼睛总觉得很别扭,怎么说呢,外人看着她天天粘着你似乎你们感情很好似的,可是用心一感觉其实你们根本就离的很远,我说的这个远不是距离,是心,你明白吗?”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找不到好朋友之间那种随意的亲密的感觉,好像她的亲热只是表面上的。” “无利不起早,你说她是为了什么呢?” 既然不是真心做朋友那肯定是有所图,可是她可是连大小姐,首富连家的二小姐,对她夏囡有什么好图的。 戴儿忽然想起了萧潇,脑袋猛地开窍了。 惊叫道“你说她会不会看上你男人了?” 夏囡倚在洗手间格子的塑胶门上,听到这个猜测也是狠狠的意外了一把。 仔细一想也不是无迹可寻。 似乎每一回墨池来接她的时候她总是会有事,不是没开车就是车子坏了,要不然就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找她谈,反正千方百计的就是想和他们共进午餐,而且都声明她请客。 除了第一回的日餐,以后每回都是报上墨池喜欢的地道的各种中餐厅的名字,只是没有成功过罢了。 有些事情就是禁不住反复的推敲,反复的想,越想就越觉得可疑。 越想,夏囡也就越是觉得心慌,不敢再和别人谈论这个问题,忙转移话题道 “好了好了,跑题跑到太平洋了,快帮我想想怎么抓住男人的心!” 这么一问戴儿更加的惊讶了,直接从格子里出来,把夏囡也拽了出来。 “不会你们之间真的出问题了吧?是不是连羽佳搞的鬼?我找她去!” “哎呀,戴儿…”夏囡赶忙拉住她“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听你一说心里毛毛的,想着怎么把他们的心抓在手里嘛!” 说完猛的捂住了嘴,她刚刚说了什么?他们!他们!啊! 不过戴儿却没在意这个用词,反正以她的想象力已经把该知道的都琢磨出个七七八八了。 踱着步子走了几圈,思索着道 “这个吗,咱要从细节入手,他们什么都不缺,还真不好弄,这样,咱们去商场挑些让他们随身佩戴的东西,比如领带夹什么的,时时看着,时时就想着你了!也就不会被别的女人勾引了,还有,你得主动!不光平时主动,在床上也得主动!男人为什么去找(和谐)小姐?就是因为她们够放、荡,咱去买些情趣用品,在买个什么性、爱三十六式什么的好好的观摩观摩学习学习,保证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夏囡先还听着很正常,很靠谱,不过听到后面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怎么感觉戴儿这思想前卫的她已经接受不了了呢? 还什么性、爱三十六式,情趣用品,把她当小姐培养呢? 说的她脸都红了,小脸纠结到一块,有种想要马上逃离开死不承认她认识这个人的冲动。 戴儿见夏囡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放不开。 赶紧加了把火。 “我说你可不能扭扭捏捏的放不开啊!你要想想,他们是什么人哪?又帅又有钱,女孩子还不是一窝蜂的往他们跟前凑啊!人家可不会跟你玩矜持,小衣服一脱,小姿势一摆,说不定就把你那几个男人给勾跑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夏囡一想可不是吗!别人不说,就谷川那样的,人家小手一挥,他就眼巴巴的贴上去了。 哪里还会喜欢她这样在办公室里亲亲摸摸都接受不了的人呢! 或者她真的应该试着改变些,开放些! 当下下定决心银牙一咬,点头同意了。 反正只要能把那三个人抓在手心,她豁出去了,不就是羞耻心吗?有什么放不开的! 两个人下课后就这么商商量量的进了商场。 给墨池挑了个纯金的领带夹,给谷川买了个刚到货的Unique最新款打火机。 至于子初,则是一款白丽翡达的手表。 把夏囡心疼的呦,看着收银小姐刷卡心都要碎了。 不就是一款手表吗?比金子还贵! 三样东西买下来二百多万没有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家都说男人比女人花钱多,这也太奢侈了吧!够买一套黄金地带的房子的了!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那小气的人也接受不了了。 戴儿倒是没啥表情,她见过夏囡家那一堆的豪车,还有那栋城堡已经麻木了。 见夏囡一副肉疼的表情,反而奚落了两句,丢下句。 “舍不得儿子套不住狼!” 然后夏囡就狠下了心把挑好的东西打包回家了。 去买情趣用品的时候戴儿那叫一个坦然自若,让夏囡怀疑她是不是来了多少回了。 整个过程她自己那叫一个煎熬,接收到导购诡异的目光恨不得马上调转脚步冲出门去,可是都让戴儿给死死拉住了。 最后一切搞定夏囡跟逃难一样冲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呢! 坐在车里恨不得把自己塞到车座下面,她保养了二十多年的脸面今天全部丢尽了! 可回到家还是钻进房里把买来的碟片内衣细细的研究了遍,惆怅若失的琢磨着怎么勾引他们。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楚岩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据说最近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楼顶的玻璃房里是有电视音响的,超薄的屏幕固定在一面的玻璃墙上,周围全是各种各样的花架,木的,钢的,雕花的,宽的窄的,什么样的都有。 吃过晚饭墨池三人正坐在里面看新闻,顺便消化消化肚子里的食物呢,就听见电梯上有动静。 扭头一看三双眼睛顿时瞪的如铜铃般大了! 只见夏囡穿了套粉色的护士装正从电梯里出来。 说是护士装,其实那裙子勉强能不被当成皮带,那上衣勉强能遮住她胸口的春光。 夏囡实在是别扭,努力的往下扯着裙子,然后一不小心膝盖就碰到了刚刚开启的电梯钢板上。 那东西多硬啊,光滑的膝盖碰一下疼死了,也发出咚的一声响,惊动了那三个人。 夏囡只觉的周围的空气温度一下子就升高了不知多少。 明明才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嘛,她都已经热出汗来了。 见到那三双红果果的目光更加的局促了,更加努力的想要把衣服拉长些能多遮住些自己的皮肤。 可无奈这种情趣用品布料本就少的可怜,怎么拉似乎都遮不住她的春光外露。 小脸可怜巴巴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已经红的快要冒烟了,遮遮掩掩的都不敢往沙发上看。 她越是这样,越是引的沙发上的三人大吞口水。 眼睛更是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只觉得虚火上升,血压狂飙,脑袋都要涨开了。 他们家宝贝怎么会有这么诱人的一面,瞧瞧,瞧瞧,简直是清纯与妩媚结合的极品产物! 柳下惠看见了都会有反应! 子初猛的扭过头来,不行了,他再看下去不是要流鼻血,而是要七窍流血了!说不定还会血流如注顷刻毙命! 墨池也已手遮面,他也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他怕他今晚要丢大人了,肯定会晚节不保!被两个弟弟嘲笑患有某种男科疾病! 还是谷川够血性!一脸惊喜的跳过沙发几步就蹦到了夏囡身边,一把把她给抱了过来。 “宝贝,这就是你要给我们的惊喜啊!这简直是太惊喜了!” 今天他家宝贝不光给每个人都买了非常和他们心意的礼物,还让他们在玻璃房里等着,说有惊喜。 这个惊喜,可真是又惊又喜,他家宝贝什么时候这么放得开了?他简直是要高兴的放声大唱大赞一声生活怎么如此美妙了! 夏囡窝在谷川的怀里羞的说不出话,不过还是很开心。 他们喜欢她就高兴。 明知道晚上佣人都去休息,不会有人上来,她还是特地吩咐了于叔一声,要不然被人看见她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就是于叔笑眯眯的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被看透了,赶忙红着脸遁走了。 偷偷的看看四周,还好已经放下帘子了。 为了避免夏天阳光暴晒,这里面四周都装了防晒的窗帘,只是平时都收在上面,有开关掌控起落。 其实她知道这种玻璃从里面看外面很清楚,可从外面往里看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但还是心理别扭,毕竟玻璃是透明的,而且都知道,晚上灯一开,对于普通的玻璃那是什么秘密都曝光在了人前。 大概是他们也这样觉得别扭,所以放下了帘子吧! “宝贝,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对我们三个的能力有所怀疑,才穿成这个样子来勾引我们啊!” 谷川还没有被完全冲垮理智,惊喜过后就自然的想到了他家宝贝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他们不是不想满足她,而是考虑到她现在的体力,实在是接受不了太过于长时间的剧烈运动。 夏囡一听顿时气急败坏了! 死谷川!他才欲求不满呢! “哼!”冷哼一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翻身骑到了他的身上,双手叉腰。 “你才欲求不满呢!你天天都欲求不满!我是想训练一下你的抗勾引能力!一看你就是那个最没定力的,人家都没动呢,就你跑的欢!说!是不是等着被别的女生勾引呢!” 夏囡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表情那叫一个严肃,可是配上这身装扮就实在是够搞笑了。 不是,是让人想狠狠的揉虐,把那份严肃揉虐掉。 而且那彪悍的样子,整个就是一个味道十足的小野猫。 让人忍不住的十指大动。 墨池和子初都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就更不要提被当马骑的谷川了。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 谷川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他就怕一个忍不住会伤到她。 夏囡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两个现在怎么这么暧昧呢? 心里为自己彪悍一惊,然后身形就没稳住直直的就从谷川身上摔了下来。 吓了三个人一跳。 六只手慌忙就去接,最后接是接住了,可是夏囡摔下来的时候不知是岔了气,还是下意识的使劲想要抓住什么抽到了肚子上的筋络,只觉得小腹一抽,就疼开了。 “怎么了?”才把夏囡捞在手里,墨池就见夏囡皱着一张小脸直捂肚子。 然后就觉得正拖着她某个部位的手上,有热乎乎的,湿湿的东西从自己手心流过。 奇怪的一看,又惊着了。 “这怎么会有血?” 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合着这么巧她有亲戚到访了。 夏囡现在已经不能用脸红来形容了,她真希望他们能放下她,让她钻到地毯下面羞愧致死算了! 老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囧的事情! 大姨妈呀!你不是去溜达了吗?我以为你过两天才会回来呢! 子初可笑的摇摇头,他怎么给忘了! 她现在明明就还不方便呢嘛!什么勾引,什么惊喜! 恐怕她是真的在锻炼他们的耐勾引度! 从墨池手里接过她向着电梯走去,这个样子总得清理下吧! “撩拨我们一下,让我们干看着吃不着你心里特爽,是吧!” “我…我没有!” 夏囡小声的,委委屈屈的反驳着。 她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看看子初那压根就不信的眼神,夏囡只好在自己心里给自己默哀了。 谷川的表情那叫一个扭曲啊!有没有这样的!把人家弄的快要发狂了,却告诉人家现在不方便! 他现在觉得生活一点都不美好了,只想举头望明月,顺便询问下,女人为什么一个月都要有那么几天! 这不是祸害人呢嘛! 当然明月没空理他,就算是有空,也不认为这是它的原因,要抱怨找你女人去! “囡囡最近不太对劲。” 谷川正憋着一腔的热血脸色扭曲的准备去外面跑上两圈去去火气呢,就听到墨池自言自语般的声音。 “有吗?”仔细一想还真有点,似乎最近她特别兴奋,每天都会折腾些事情出来讨他们欢心。 谷川觉得“很好啊!” 还有心爱的人每天想着自己,围着自己转的事情更好的吗? 墨池看了他一眼,继续拿着纸巾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是很好,可是“就怕她有一天会觉得累!” “大哥!你太多心了,对自己爱的人好怎么会觉得累呢?你会累吗?会有一天觉得宝贝是个负担吗?当然不会!除非那个时候你已经不爱她了!” 谷川的见解没错,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是刻意的讨好,战战兢兢的揣摩着他们会不会喜欢真的会累。 墨池白了他一眼,净说废话,他怎么会有一天不爱她。 “我看哪,她没什么不对劲的,现在白霖轩已经差不多彻底的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了,以前的事情我看也都过去了,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报了仇,可是她已经放下了。 你说现在她还有什么事可做?就每天想着点的玩呗!多好啊!这样的生活不正是我们以前想要的吗?你就是太久没有恋爱过,太患得患失了,放心吧,宝贝已经是你的了,跑不了了!” 谷川说完拍拍墨池的肩,揶揄着安慰了一下就下楼了。 墨池没有言语,但愿是他多心了吧! 夏囡很郁闷,因为她的大姨妈就那晚来找她叙了叙旧又不知所终了。 这会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难道是得妇科病了? 可是这事她也不好意思去医院啊,只好等着子初出差回来问问他了。 说起这次出差啊,还真是巧,三个人都走了。 夏囡难得的自由了那么一回,终于没人约束她了,下了课跟戴儿想去玩多久就去玩多久,不用规规矩矩的每天两点一线了。 墨池不来接她,连羽佳比她还要着急。 成天拐弯抹角的打听他的去向,弄的夏囡越发的疑心了。 终于,在和连羽娇的一次通话中得知了连羽佳和以各种理由去墨氏找过墨池,夏囡就彻底的不淡定了! 连羽娇现在已经彻底脱离连家了。 刚开始知道她突然去了墨氏上班连行文还挺高兴,觉得终于是攀上了墨氏这棵高枝。 可是自从墨氏开始对付白氏后他隐隐的就觉得不对。 也是这个原因在自己的女儿被退婚后他都没有对付白霖轩。 有人替他出手是多好的事啊! 可是事情突然就起了变化,墨氏突然就把到口的肥肉给都掉了,而且还看的挺紧,不许别人趁火打劫。 连行文想从女儿那弄明白情况,可是连羽娇二话不说收拾行装离开了连家,就差没去登报声明,她这个本就不被承认的私生女和连家更是没有一点关系了。 下课的时候夏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直在给自己已经完成的素描修修改改。 画笔下越来越糟糕的线条展现着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 人都走光的时候她才开口道“听说你喜欢我男朋友墨池?” 嘴里说着手中的素描笔也没有停,只是心里乱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了。 这话是说给连羽佳听的,她看都没看就知道这个人没有走。 因为每天都是这样,在学校里她总是保持着与自己形影不离。 她还没离开教室她就一定不会离开,不得不说,她还真是费足了心思。 连羽佳这会正站在夏囡的身边,正想叫她一起去吃饭呢,顺便在打听一下墨池到底去什么地方出差了。 在别的城市偶遇是一件挺浪漫的事情,而且比较容易酝酿出激、情! 听到夏囡的话一怔,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甚至都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夏囡,我看的出你家里那三个男人对你的感情都不一般,他们都喜欢你,你也不缺墨池一个,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连羽佳说的那叫一个动情,那叫一个真心,直把夏囡拿素描笔的手都气的抖了起来。 不着痕迹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下心头的怒火。 不管怎么说她不能失了气势,这种情况下最先情绪失控的那一个就是输家,她不能把自己的脆弱展现在别人面前。 默默的感觉到内心的汹涌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强做出一副平静的口问道 “对不起!你的感激我不需要!也请你不要侮辱爱情,不要侮辱墨池,不是什么都像物品一样可以让过来让过去的!” 对于夏囡的这一段话,连羽佳很是意外,她以为她与墨池之间的距离就是夏囡,只要她不存在,他们就一定会在一起。 这么久以来努力的跟她打好关系,一个是想要接近墨池,一个是她觉得关系好了她就会把墨池让给她。 毕竟她不缺男人! 连羽佳的这种思维在外人看来很奇怪,可细细想来却也正常。 一女三男的爱情在别人眼里不管是正不正常人家总会怀疑真爱到底有几分。 而大多数的人是不相信这里面有真爱的吧,连羽佳就是那大多数人之一。 她觉得他们就像是玩伴,那三个男人就是一时兴起,觉得挺新奇,才跟夏囡保持着这种关系。 那么,让给她一个有何不可呢? 她终归是不知道这那三个男人是多么的极品,他们都是金字塔顶尖的人,什么样的新奇事情没有见到过? 就是因为见多了,墨池和子初才不肖于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看一眼。 而谷川,那更是个变态场上的顶级老手,只不过他以前一直奉行着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信念。 不过连羽佳也只是奇怪了一下就平静了下来,马上换了副表情,语重心长的规劝道 “夏囡!你不为自己想总得为墨池想想吧?你们这样有悖世俗的关系一旦曝光对他的影响绝对是你想不到的!他是商人!名誉很重要的!你忍心毁了他吗?” 夏囡猛地扭头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眼神竟吓的一向自认为坚强的连羽佳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两条路,一,自动退学,二,等着被开除!” 夏囡冷冷的说完画笔一扔,画夹都没有拿就径直走了出去。 总之这个女人她再也不想见到了! 说实话,夏囡心里很不好受。 有些事情她知道,可是被人捅出来那种感觉是很难受的。 她知道以他们三个人的能力这样相当于丑闻的事情是不会被公开的,在那天趾高气扬的以墨太太的身份去学校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可是心里就是难受,她是一个正常的人,有正常的道德观,伦理观。 明确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的与世俗所不容。 可是她不会放手,最近她思考明白了一件事,她离不开他们,死也离不开。 所以她才会想方设法的去抓住他们的心。 如果世俗所不容,那么她情愿脱离世俗,脱离这个社会,从此生活在这大山中。 如果她的朋友不理解,那么她情愿不要这些朋友。 反正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们已经成了她的所有,她余下的生命似乎都是为了他们三个而生的。 她失去什么都可以,可如果失去他们,她也就失去了生命。 所以她愿意无视别人的看法,虽然现在还做不到无动于衷,心里还是会痛,可她会努力。 脑海中一遍遍想着今天跟连羽佳的对话,在床上辗转反复了半天,才囫囵着睡去。 失去意识的时候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么长时间,她都已经不适应一个人的大床了。 没个怀抱让她钻,心总是微微的提着,放不下来,没着没落的。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时候,就觉得有人上了她的床。 感觉着自己绵长的呼吸,意识也还是混沌一片没有完全醒来。 所以也就没有想到现在这家里的那三个男人都出差去了外地。 有一只手钻进她的睡衣渐渐往上,撩拨着她的敏感地带,似乎背后还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夏囡不悦的瑟缩了一下,含糊的呢喃“好困,谷川,别闹!” 大半夜的正睡着觉呢,突然发情,除了谷川还能有谁! 那只手一僵,没有说话,但是却更加的卖力了。 终于夏囡没办法无视这只在他身上兴风作浪的大手,扭着身子企图躲开。 可是那人哪里肯干,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火热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夏囡直被吻的有些缺氧。 脑袋渐渐的清醒些才开始奇怪,这个人的吻好生涩,不是她有多老练,而是好歹也和他们三个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已经很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习惯和动作。 直觉的这个人有些奇怪,可是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觉得身上一凉,他已经开始脱她的睡衣。 起先夏囡以为是谁出差回来了,可是越觉得越不对。 他们三个她能准确的分辨出来谁是谁,哪怕是睡的迷糊了,稍清醒些就能感觉出来了。 墨池其实是有些闷骚的,在床上总是像一个帝王般要把她征服一样的显摆自己有多厉害。 谷川这个人最下流,一开始会让她脸红心跳的恨不能把他踹下床! 而子初是最邪门的那个,跟他在一起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管不住自己,或者说是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她都怀疑子初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手脚,毕竟他是个医生,可是又不好意思问。 而现在这个人显然不是他们中的谁,他的动作说不上是熟练还是生涩,熟练却又生涩,像是自我练习过很多遍却并没有真正实施过一样。 他身上的味道也和他们三个不同,因为都有自己固定的洗浴用品,他们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味道,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是她不熟悉的。 最最重要的是这种感觉,说不出,摸不着,却又是那么不可忽视的陌生! 反正夏囡现在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人不是墨池,不是子初,更不是谷川! 睁开眼睛想要看看清楚,可是灯没开,窗帘又拉的严实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除了能勉强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来根本就分辨不出这个人是谁! 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达到最终的目的时,夏囡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大声的叫了起来 “啊!于叔…于叔…” 他们三个都不在她自然只能叫管家于叔。 一边叫,一边拽过被掀在一边的绒毯裹在身上拼命的往外跑去。 “囡囡…”那人慌忙叫了一声,那声音赫然是属于消失了好几天的楚岩。 可是夏囡这会哪里有心思去分辨这声音是谁的,她只知道有人趁夜偷进了她的房,上了她的床,而且差点强暴了她。 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的恐怖,吓都快吓死了,哪里会去想别的事情,只慌着逃离危险了。 “于叔…于叔…”夏囡飞快的跑下楼梯在一楼惊恐的喊着。 一楼客厅有值夜的佣人,见夏囡狼狈慌张的样子给吓了一跳,慌忙打开了所有的灯。 于叔很快就出现在了客厅,起的匆忙还正在往身上套着衣服。 见到夏囡满面惊恐的样子,又衣衫不整的,慌忙担忧的上前询问原因。 “小姐,怎么了?” “有人…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夏囡见到于叔像是找到了安全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边哭边瑟瑟发抖的诉说着自己的恐慌。 “啊!”于叔惊叫了一声! 这大半夜的有人进了小姐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是想去做什么。 第一个反应是家里那少数的几个男佣,或者是隐在暗处的保镖活的不耐烦,犯下这滔天大祸,找死呢! 可是这也忒大胆了吧!大胆到他活了大半辈子这样的事连想都没想到过,少爷的女人都敢动!不想超生了这是! 这会很多的佣人都被惊动出现在了客厅里。 只不过所有男性见夏囡衣衫不整的样子都自发的把视线移向别处了。 于叔几个正想叫人去把那登徒子拿下呢,一抬头就看到了楚岩一脸忧郁无奈的趴在夏囡房间门口的栏杆上正看着她,登时愣住了。 结合他身后大开的房门,还有他身上囫囵着套上的韩版修身银色卫衣,于叔怎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不是有事离开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这里。 猛地看向值夜的佣人,是了,佣人都认识他,半夜过来也是会给他开门的。 要不然哪怕他身手在厉害也别想潜进这座钢铁般的城堡。 夏囡这会看见这么多的人心里的恐惧顿时去了大半,见于叔看着楼上发愣,就跟着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怎么会是他,楚岩! 楚岩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计划又失败了!她怎么就这么敏感,竟然被发现了! ☆、第四章无理取闹 这件事情大发了,于叔可处理不了,只好连夜通知了三位少爷。 很显然,三个人都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事情以最快的事情赶了过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进了家门。 一进门谷川就杀气腾腾的冲上去给了楚岩一拳。 “枉我把你当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不知道啊!” 谷川两眼通红的嘶吼着,他真是愤怒到了极点。 以为这个男人只是闹着玩开个玩笑说喜欢他的宝贝,没想到竟是真的,还做出这样让人无法原谅的事情! 楚岩被他这狠狠的一拳给打的趴到了坐着的沙发上,嘴角迅速的渗出一丝血迹。 他忍着晕眩伸出舌尖来舔了一下,这一拳真他们的够狠啊! 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好这一下说不定就当场晕过去脑震荡了。 谷川的拳头没有停,楚岩也不躲,只默默的承受着,甚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墨池和子初一进门就看到了夏囡。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抱着双膝正蜷缩在那个离楚岩最远的沙发的一脚。 头发散落下来,两个人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听到三个人进来甚至是那边谷川殴打楚岩的声音都没有动一下。 两个人以为她是被吓坏了。 “囡囡,没事了,乖啊,以后再也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家了!” 墨池心疼的过去蹲在她面前,撩开她的头发。 在回来的飞机上他就想过了,这真是他们的失误,楚岩的心从来没有掩饰过,明知道他随时可能出现,他们就不该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 令他意外的事在夏囡脸上并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惊恐,他蹲在她面前她都没有看他一眼,小脸上阴云密布,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怒火一般。 也是,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生气呢,换成谁都会很气的。 “囡囡,没事了,谷川已经在替你出气教训他了!” 子初也在一边轻声的说着,小心翼翼的,生怕声音大一点会再次吓到她一样。 夏囡像是才听到他们的声音一样,猛的扭头看向子初。 那双眼睛里是从未有过失望,和刻骨的伤痛。 只一眼就让子初的心像是被重锤了一下一样的一跳。 以前对于白霖轩她都没有露出来过这样的眼神,像是对他们失望透顶了一般。 顿时他明白了,这事对夏囡的影响比他们以为的还要严重。 “囡囡…”子初情不自禁的又叫了一声,可是却说不出下文来。 倒是夏囡像是看够了他一般的嘶哑着嗓子开了口。 “你们到底当我是什么?妓、女吗?随便什么人和我上了床我就得接受!” 子初和墨池惊的合不拢嘴,就连谷川都愣在那忘记了对楚岩的暴力行径。 他们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夏囡扭头不理他们。 之前楚岩已经把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的原因坦白了。 他是听谷川说他们三个是先和她发生了关系,她才接受了他们三个。 谷川还得瑟的跟他说女人都是感性的,一旦身体给了谁就会对那个人死心塌地。 所以他觉得只要他们也有了这种实质性的关系她一定就会接受他。 她当时就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她以为他们之间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因为一次契机感情就突破了。 原来他们是觉得发生了那种关系她就会对他们死心塌地了。 她以为他们是爱她的,她真的信了他们是爱她的。 可是现在夏囡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践踏了,他们到底当她是什么?妓、女还是玩物? 随便一个人和她上了床她就要感恩戴德的上赶着去爱他! 她真的生气了,失望了,他们怎么可以仗着她对他们的爱这个样子贬低她? 心里那根一直被忽略压抑的刺又开始不断的往里扎了,直扎的她的心生疼。 相遇是她无法改变的,因为相遇的狼狈她一直都在自卑。 这么长时间没有发现他们的嫌弃,她以为他们是不介意的,她以为她的尊严依然是完整的。 可是楚岩的理由让她觉得自己以前的感觉全都是错的,是不真实的。 他们从来就没有看的起她! 这个感觉让她几乎快要疯狂!有些东**得越深爆发出来杀伤性就越是强大。 再加上此刻的夏囡正为有人喜欢墨池而敏感,生怕自己哪一点不如连羽佳,结果发现自己是那么的被他们看不起,怎么能接受的了! 客厅里好一会的寂静无声。 直到谷川慢慢反应过来,一把揪起了楚岩的领子,怒吼道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一定是这个人跟她说了什么话诋毁了他们,夏囡才会突然这么语出惊人死不休! “我…”楚岩终于发出了丝声音,尽管已经被变成了猪头,大脑的运动到没有被影响,可就是想不出他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难道… “囡囡。”子初把夏囡的脑袋板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有些惊慌的道“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要这样,不要有这么失望的眼神,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不要这样,好吗?” 她眼里的失望真的让他害怕,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对他们失望至此,但是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只要一松手,一转身,她就会离开,再也找不到的感觉,恐怖的让人窒息。 看着一向高傲的子初眼神颤抖着看着她,说实话夏囡有一时的恍惚,恍惚的认为他们爱她很深很深,最起码子初爱她很深。 可是这么一想心里自卑就又出来作祟了。 猛的打掉子初的手冲着他们吼道 “我知道你们都嫌弃我!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谁和我上了床我就会爱谁!我就是滥情!我就是跟个妓、女一样是不是?相遇我无法改变,我知道从那一天起我就在没有尊严可谈,你们要我怎么办?现在去死在重生一回吗? 你们凭什么到处宣扬我是这样的人?他一直对我有所企图你们都看不出来吗?还要他继续呆在这栋别墅里这么长时间,你们是不是就算计着等着这一天哪?既然是这样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吗?你们几个大男人哪个是我能反抗的了的!” “囡囡…囡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几个男人震惊了。 他们从来不知道夏囡的心里竟然有着这么离奇的想法。 他们怎么会看不起她,怎么会嫌弃她? 相遇再不堪,再狼狈都只会让他们更加的怜惜她,怎么会那样想她? 那又不是她的错! 她的那些观念都是哪里来的?他们什么时候觉得她是那种随随便便和别人上床,然后随随便便爱上别人的人? 她怎么能用那样卑贱的话语来中伤自己? 怎么会想到他们会和楚岩一起算计她,想要… 楚岩更是傻眼了,怎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样子夏囡不仅是恨上了他,还顺带着恨上了所有人! 怎么听着像是曲解了他的意思?还是说他解释的话让她误会了什么? “囡囡…囡囡…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绝对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靠近你!” 子初又一次过去把夏囡的小脸捧在掌心,内疚的说着,追根究底还是楚岩气到了她,而楚岩做出这样的事她把责任归到了他们三个没有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坚决的赶走的原因上。 他们的纵容让她怀疑是他们有预谋的。 这才是她最接受不了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庆幸你接受了我们,你知不道那一晚我都是忐忑的,我怕你醒过来,发现真相后会恨我们,会离我们而去!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们爱你呢?怎么样才能不让你乱想呢?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你摸摸,你怀疑一下这里都碎成八瓣了!不要这样了,相信我,不要在胡乱猜忌了好不好?” 子初拿过夏囡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恳切的说着。 感觉到那里面强烈的跳动,夏囡的手被烫到了一般的瑟缩了一下,可是却被子初固执的按在那里,让她体会着他的痛苦。 “我该怎么说你呢?想象力怎么会丰富到这个地步!不去拍电影真的是屈才了!” 墨池用拇指轻轻的拭掉夏囡脸颊上的泪水。 要不是这些咸咸的液体,他都要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了。 谷川现在那叫一个憋屈!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会毫不犹豫的一枪毙了这小子! 恨恨的看着,重重的出了口气,忍不住又一拳打在楚岩的胸口,直打的楚岩浑身都颤抖着蜷缩在一起。 “囡囡,乖,看着我…”子初轻柔的哄着,让夏囡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然后声音更加轻柔的道 “相信我们,好吗?我们爱你,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以后会更加好好的保护你,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会让楚岩在靠近你!” 夏囡觉得子初的话就像是一汪清泉一样流进了她的心里,是那样的舒服,滋润着她被自己揉虐的千疮百孔的心田。 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她突然就对他们深信不疑了,然后控制不住的点头,回应着子初的话。 楚岩那叫一个着急啊!他们怎么可以做的这么绝?竟然不让他靠近夏囡了! 可是想反驳就被谷川按住了,在他耳边小声道 “我现在就跟你这混蛋绝交!你他妈以后要是再敢窥视我的女人就等着去阎王那里报到吧!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楚岩一下子就愣住了,谷川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很重要的,仅次于他的父母,现在竟然要跟他绝交! 他就不明白,他们已经三个人共同拥有夏囡了,多他一个又能怎么着! “乖,你困了,睡一会,睡醒了,你就会平静下来。” 子初的声音有些飘渺的传入夏囡的脑海,她甚至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皱了皱眉头,她不想睡,她好生气,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一次白霖轩差点将她强、暴已经对她造成了很深的伤害,时隔这么多年,在这栋她视为最安全的所在的别墅里怎么又会发生这样的事? 而且这回比上回还要无耻!白霖轩最起码是来明的,楚岩竟然来阴的,要是当时她没有察觉,而和他发生了关系,现在要她怎么办啊! “乖,没事了,等你醒来一切就过去了,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慢慢的闭上眼睛,你困了。” 夏囡的眼睛半闭半合,始终是不情愿就这么睡去,可终究是敌不过如山的困意,眉头舒展开,眼睛彻底的闭上,一头栽进了子初的怀里。 “怎么样?”墨池在一边关切的问着,对于子初做了什么他并不奇怪,在夏囡最初到澳洲的时候经常会这样。 “这次的事情太严重了,你们看着处理吧,她现在需要睡一会,让自己平静一下。” 子初抱着夏囡上了楼,刚才的话是留给谷川的。 朋友是他的,也是他的原因楚岩才住在了这,现在发生了这样不可饶恕的事情,他是真想用手术刀割断他的喉咙。 他不会留情,就像那天他对他也没有留情一样,要不然夏囡也不会受伤。 可是这中间却牵扯上了谷川,他们那类人最注重的就是兄弟情义。 为着谷川,他不能那样做! …… 夏囡这一睡睡了好久。 听到耳边有人在吃东西的声音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就是一大盘的大个樱桃。 红彤彤的颜色都开始发黑了,不用尝也知道一定很甜。 而正对着樱桃战斗的人是谷川,见夏囡睁开眼睛笑得眼睛都弯了。 揪着一个樱桃的长梗就把那红彤彤的果实送到了她的嘴边。 夏囡张嘴吃下,酸酸甜甜的果肉还真是美味啊! 边嚼着边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好舒服啊! 看看窗外一时有些分不清这是早上还是傍晚。 “几点了?” “晚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呢,你说几点了?” 谷川边说边不停的往嘴里塞着樱桃,都没发现过他还是个吃货。 见夏囡吃完一个,忙把手伸到她的唇边让她把核吐出来,然后再喂到她嘴里一颗。 夏囡吃着,慢慢的想起之前的事情,忽然很好奇那会自己正在气头上,早就不困了,怎么忽然就睡着了? 还一睡就睡了一整天,甚至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她刚冲他们吼的很大声,再后来的就没了记忆。 “楚岩呢?” 犹豫了一下夏囡还是问出了口,现在已经神色平静没有那会的气愤激动了! “走了!”谷川淡淡的说着,说完可能觉得不够详细,又补充了一句。 “回美国了。” 他的心始终是放不下来,总觉得和楚岩的纠葛还长着呢! 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楚岩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性向对夏囡那样相处过,他从来不会和任何女性开跟夏囡开过的那些玩笑。 对不熟的人只是会对着人家笑,充斥着阳光,又带点邪,带点嗜血般的笑,不知道迷死过多少女孩子。 但是他跟她们话都懒得说,不是坐怀不乱,是不会有任何一个雄性生物有机会能坐进他的怀里。 可能是因为他父母的关系,他一向觉得一旦相爱了就一定要好好珍惜,所以他不轻易付出自己的感情,只等待那个他认为值得他珍惜的女人的出现。 而他又是个特别有毅力的人。 谷川跟他认识这么长时间就不记得他做什么事情半途而废过,一旦认准的事情他会想尽办法去做好。 什么都打不倒他,什么都不可能让他畏惧后退,他的毅力有时候都让谷川觉得害怕。 他可以为了杀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潜伏一个月,除了吃喝拉撒外,一动都不会动,不惧风霜雨露,不理会蛇虫鼠蚁,分分秒秒都全神贯注的盯着狙击枪上的瞄准镜。 这一个月甚至不说一句话。 听说他还去暗杀过白霖轩,在他公司对面的大楼上等了一天才见到他从里面出来。 可是最后却猛然清醒了。 因为他正等待最佳时机射出最完美的一枪然后向夏囡炫耀呢。 突然才发觉即使他杀了白霖轩似乎也不能炫耀出口。 他总不能告诉她是他杀的!那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吗? 夏囡是个正常社会下的正常的女孩子,知道他是杀手那还不吓的更不敢靠近他了! 最重要的是上回子初和她受伤的事就一定瞒不过去了,那这个梁子可就结大了,他这辈子也别指望她会原谅他了。 所以他只好郁闷的收起了自己的枪。 就在这之后他才最终决定实施这个最绝的办法。 他以为真的会像谷川说的那样,和夏囡有了这层关系她就会接受他。 可是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只会让夏囡觉得受了侮辱,自尊严重受创。 谷川没有对夏囡说,楚岩依旧是没有放弃,他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杀了他,要不然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手。 谷川知道他说到做到,可该死的,那也是他兄弟,是他除了墨池和子初外最好的兄弟! 但凡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手下留情,可是… 就这一次吧!以后再不会手下留情了! 以后也不会让他在靠近夏囡了! 想想楚岩走之前的话谷川又是一阵头疼。 他说“我会退出杀手界,办好回国的手续,以后就定居在A市了!” 他已经做好了奋斗一辈子的准备。 “对不起哦!” 夏囡见谷川愁眉苦脸的摇头,以为他生气了,讨好的扯扯他的袖子。 现在想来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会怎么就这么大的气性,那样毫无理由的吼他们。 “啊?”谷川挑眉,因为走神脑子慢了一拍没有立刻理解她的意思,反应过来,捏着一颗樱桃又塞进了夏囡的小嘴里。 “傻瓜,怎么还用得着跟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楚岩是他的朋友,是因为他才住进这里的。 “为了弥补我犯下的错误,明天我陪你去逛商场好不好?说起来今年你都还没有添置过春装呢,咱们多买些好不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心情就好了!” “嗯!”夏囡死劲的点头,现在乍暖还寒,她现在怕冷的很都没有换下厚厚的冬装呢,一出门见到人家那小短裙还有露肉的丝袜就直羡慕,人家的身体都是怎么长的呢?就不怕冻! “那我要买好多好多!你不许心疼你的票票哦!” 夏囡的小嘴被那颗大的有些过分的樱桃塞的满满的,晃了晃他的袖子,笑眯眯的撒着娇。 谷川好笑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头,要是给自己女人买衣服的这点钱都心疼他可一头撞死吧! 不过见夏囡那可爱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满足啊,见到他的宝贝这个样子他只觉得怎么样都是值的。 男人嘛就这样,只要自己的女人撒撒娇幸福就在心里溢满了,简直就是有妻万事足! 谷川一高兴就得瑟,当即含了一颗樱桃暧昧的以口渡给了夏囡,顺便在来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夏囡也不拒绝,双手环上谷川的颈项热情的回应着。 不小心一口咬破了樱桃,香甜的樱桃汁流淌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别提有多美味了。 咕噜噜的一阵乱想打断了两人的亲热,也让谷川快要被夏囡的热情挑动的快要失控的理智回归了些。 夏囡睡了一天,昨晚又连吓带气的道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东西呢,她可饿不得,当下赶紧结束这一吻给她整理好衣服下楼吃饭。 夏囡白天睡了一天,这到了晚上了,气也消了,三个人琢磨着是不是该做些男女之间私密的事了? 可谁成想一直都笑眯眯的个人儿突然就变了脸,房门砰的一关,放出句话来。 “今夜不需要人侍寝!该干啥干啥去!” 三人摸摸差点被碰到的鼻子,百思不得其解,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会就这就又变脸了?他们哪句话说错了吗? 最终还是对视一眼,各自摇了摇头,叹息着该干啥干啥去了。 只想着可能是她是为着楚岩的事故意整他们呢! 其实是夏囡看到墨池就想起了连羽佳,弄的自己心情很不爽,这不爽是他们带来的她自然找他们发泄。 关上门就抱着自己的平板电脑上起了网。 她一直觉得早上自己很不对劲,怎么就毫无知觉的就睡着了呢? 哪个女孩子经过那样的事后能在自己脾气刚爆发出来的时候突然睡着?而且之前没觉出一点的困意,现在想来就是记忆突然成了一片空白。 似乎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每回过后她会舒服很多,心里不再那么难受,只是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那个时候的她过的浑浑噩噩根本就不会注意这些,现在心里一片清净了才会格外的关注这些。 直到下楼吃饭的时候看到子初在看书,看一本关于心理学上催眠的书,她才模模糊糊的像是知道了答案。 她就是想搞清楚子初是不是对她催眠了。 所以避开他们上网查一下。 这一天忙到半夜,夏囡终于差不多确定她的确被催眠了。 而且这种情况的时间应该是相当长了,所以才会和很容易的就被再次催眠。 这是治疗心理疾病的一种手段,夏囡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这是为了她好。 可是在看到催眠师会对被催眠者做出一些暗示,被催眠的人就会深信不疑。 她就有些心理不舒服了,在看到催眠可以删除记忆她心里就更别扭了。 反反复复的想着遇到他们三个人的事情,似乎时间能对的上,没有那个特别长的时间段的记忆没有了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会不会其实并不爱他们,只是子初对她下的暗示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夏囡自己就抖了抖! 他们三个那么优秀,又不是找不着女人,还用着用这样的手段笼络一个人! 不如直接点给她催眠后上了床回头删去她的记忆简单的多! 其实她就是想要过的明明白白的,不想跟个傀儡一样受人摆布而不自知。 想一想自己一直生活在一片云里雾里,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多么的恐怖啊! 她现在是不是有些走火入魔了?一点的发现就会胡思乱想一通。 都怪谷川!没事干嘛摸人下巴!弄的她紧张兮兮的! “唉!”夏囡叹了口气,不断的说服自己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其实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哼!明天一定好好宰他一顿! 夏囡是真的没手软,到了商场只要是看得上的就全都打了包。 “这件,这件,这件…” 一件件各种各样的衣服被扔了过来,夏囡只看一眼,连试都没有试,一副疯狂购物的样子,只要稍微看得上的就拿起来向后一扔。 看的旁边一身职业工作服的导购们个个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样买衣服的方式还真是第一次见! 谷川接的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饶是他伸手再好也禁不住这不停歇的扔个不停啊! 最重要的是他手里已经大包小包的了,见夏囡又扔衣服过来只好双手一松,一手一个,左一件右一件的接了起来,之前拎着的那些包装好的购物袋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男人都不愿意陪女人逛街的原因了,这是一身的本事愣是使不出来,憋屈啊! 身手再好有什么用?你长不出第三只手来! 你反应敏捷有什么用?两只手能拿的东西有限,多一件都拿不了,只能干看着无奈的狂抽嘴角。 或许他应该弄一只小队过来专门替他拎东西!嗯,这是个好主意! 夏囡痛痛快快的挑完,转身就看到满地的衣服围绕着中间正一脸正在自我YY中的谷川。 她有挑了这么多吗?这个上百平方的专柜地面全都铺满了。 导购小姐们正蹲了一地捡着呢,不知道的准以为她不是来买衣服的,而是是来砸场子的! 夏囡尴尬的笑笑,也慌忙蹲下来收拾,这个谷川,先还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会又不行了! “小姐,我想您需要送货上门!” 售货小姐郑重其事的声音让谷川猛的一拍脑袋,他怎么这么傻,高级商场里面都是有这么贴心的服务的嘛! 当即双手一摊,把自己抱着的一堆衣服往离得最近的一个导购身上一堆,自己的工作就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导购们那叫一个手忙脚乱,马力全开的唰唰唰的开着票。 然后一路小跑的去收银台刷了卡,留下送货地址,这才打发走这两尊大神。 回过头来一看,所有的衣架已经快要空了,那可真是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什么时候她们也能这样购物一回! 夏囡的气还没完全出来呢,这一路逛下去到那家专柜都是大扫荡。 最终的结果就是当商场的送货员费劲千方百计终于摸到了货单上写的地址,把货物送到时,于叔这个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风雨的老人家也给惊的合不拢嘴了,直以为他们两个人不是去买衣服,而是把商场搬回家了! 其实夏囡也没觉得有多夸张,毕竟一家家的逛又没有拿在手里没有直观的感觉,最后看见客厅里那堆成了小山状的购物袋,还有包装盒,才知道原来自己买了这么多! 天哪!这个春天一天换一件也穿不完啊! 最后只好一堆堆的拿出去送人了,把身材比她胖不了多少的戴儿给乐的呀!好几天做梦的时候都笑醒了! 再说这天在商场里两个人在前面逛得热火朝天,刚出来一家名店的专柜,从他们相反的地方也过来一对男女。 把他们的举止看在眼里,女的更加的不高兴了,男的更加的尴尬了,甚至脸上都泛起了红晕,低着脑袋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潇以前是不敢进这种高端消费的商场的。 只是最近几个月在谷川那领了超出她想象太多的工资,就想着来买件衣服穿穿,也过过上等人的生活。 可是她还是小看了这里的消费层次,以她的见识根本就想象不到一件衣服能卖到那么贵。 她毕竟是刚上班,又是兼职,没有什么积蓄,工资在公司实在是不算高。 不过偶尔碰到那些便宜的,又打折的,咬咬牙,放放血,也能勉强买上一件。 就这她都是小心翼翼的触摸那些衣服,感觉摸到那些贵的离谱的似乎自己的手也涨价了一般。 身边的这个男孩是一直追求她的那个计算机系的高材生胡刚。 人长得高高大大,却略显单薄,倒是不丑,就是配上副眼镜形象就大打折扣了。 总之看贯了谷川那张妖孽般的脸在看谁都称不上帅气。 见过了于进整天笑眯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在遇到怎样好脾气的男人都算不得温柔。 因为这两个男人萧潇的择偶标准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很不现实的状态。 尤其是这个胡刚听说她要去买衣服就大献殷勤,以为终于找到打动她心的方法时,非要陪她来,看到标价又一脸尴尬支支吾吾的样子时,萧潇觉得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么普通的人。 她还是看见谷川就心乱如麻。 她还是会痴痴的迷恋谷川那邪魅的笑容。 她还是想要被他搂在怀里宠溺的说着喜欢就全都打包的畅快。 看着两个人相偎相依的背影,偶尔谷川色色的在夏囡的脸上琢上一口,她就嫉妒的发狂。 她们一样都是女人,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这么优秀的人的爱,这么好的物质生活,她就不行!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妒火一烧,曾经的惧怕就都化为云烟,消散不见了。 终究她也只是以为谷川只是吓唬一下她!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 ------题外话------ 预报的有雪,怕买不了电脑又不能去网吧,所以多传些。 ☆、第五章那段视频(精,必看) “下面那层好像有内衣的吧?宝贝,我们是不是要好好地仔仔细细的挑上几件呢?你上回穿那个在哪买的?这里有没有?咱们多买些,回家换着样穿好不好?” 快到手扶电梯的时候谷川搂着夏囡,暧昧的往她耳朵里吹着气。 眼睛却瞄向后方,今天他怎么一直感觉有人跟着他们呢? 可是往后看看又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夏囡胳膊肘用力的往他口一顶。 “狼!” 还好那天跟戴儿一起买的那些都被她藏了起来,要不然他们几个还不知道怎么揶揄她呢! “哎呦,你谋杀亲夫呢!” 谷川这一声叫的那叫一个凄惨,那叫一个响亮。 夏囡觉得她都听到齐刷刷的声音了,好多视线都顷刻间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脸上窘迫的火烧火燎起来,恼羞成怒的又撞了他一下! 谷川看到她的囧样笑的那叫一个开怀,气的夏囡七窍生烟,暗暗磨牙觉得宰他宰的还不够。 两个人同时抬脚,站上手扶电梯,谷川一手放在夏囡的腰间把她搂在怀里,一手放在扶手上,随着电梯两个人缓慢的往下。 没有了大包小包的累赘,谷川觉得这样的时光爽极了! 夏囡正想着一会要怎么扳回一局呢,突然就觉得谁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像是使了全力般气道很大! 让她脚下一个控制不住本能的向后一仰,就脸朝下的向电梯上扑去。 “啊…” 谷川正觉得别扭呢,那被人跟踪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这种感觉抓不到摸不着,是长期行在危险边缘锻炼出来的。 这是一种直觉,是身体的感官捕捉到周围异样的气息自动升起的一种预警。 还没来的及细细琢磨呢,就听到夏囡的一声惨叫,紧跟着感觉自己怀里一空。 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夏囡已经向前扑过去了。 这个角度拉是已经拉不起来。 谷川只好也跟着扑了过去,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护着她的头,不让那电梯上尖锐的边角伤到她分毫。 夏囡只觉得身上一紧,就落入落入一个宽厚的膛,正蔓延的恐惧顷刻间就消失无影了。 两个人就像是个球一般快速的像滚动,快的电梯下面站着的两个保安都没来得及反应。 好在两个人前面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个少妇已经下了电梯。 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下一层,由于速度太快还顺带着把刚下电梯的两个少妇给撞的脚下一滑,摔到了他们身上。 “哎呦!怎么回事?” “可摔死我了…” 两个少妇那叫一个鬼哭狼嚎,大概摔是没摔着,但肯定是被吓着了。 正的好好的呢,后面就来个不明物直冲自己部,被冲的摔个四脚朝天不被吓到才怪! “夫人,先生,你们没事吧?” 保安慌慌张张的过来搀扶,不管是什么原因在他们商场里出了事影响那肯定都是不好的。 “宝贝,宝贝,有没有伤到哪?” 谷川慌忙松开夏囡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夏囡晕呼呼的摆摆手,她哪都不疼,肯定没受伤。 不过这么一滚,那叫一个头晕眼,这会还天旋地转呢!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成个电梯也要玩这高难度动作啊!摔不死你们可要摔死我们了,要是伤到我们你赔的起吗?” “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两个贵妇整理好仪容就开始趾高气扬的咋呼。 谷川也来不及理她们,检查过夏囡没有受伤,第一时间就看向电梯的上方。 他把夏囡搂在怀里她怎么会跌下来呢?这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有人推她!可是会是谁呢?脑子里一瞬金掠过好多人的面孔,有自己的仇人,也有那些被自己抛弃的人。 果不其然,在电梯的上面他看到了一个异常显眼,也很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人,金发碧眼,身材火爆,五官有着经典的西方感,是个难得一见的外国,身边聚集了很多惊艳的目光。 见谷川的眼神望过来也没有躲闪,直直的迎了上去。 眼里有些忧伤,又带着些决绝,和谷川对视了一眼,一样脑袋,甩着那一头卷曲的金发闪入了人群。 “啊!你的手…” 夏囡好不容易摆脱了晕眩,低头就看见谷川一只手背在流血。 那上面皮开绽已经血模糊了,鲜血蜿蜒着从手背上滑下,滴落到商场雪白干净的地板砖上。 忽然想起刚刚滚落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袋磕在电梯的菱角上感觉软乎乎的,现在想想那分明就是他的手嘛! 他用自己的手掌护住了她的脑袋,她才会毫发无伤,而他的手才会被铁制的电梯刮破,成了现在这样恐怖的样子! 谷川被夏囡这么一叫才回了神,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笑笑,站起来,顺便把夏囡也从地上拽起来后才潇洒的道了句“没事!不疼!” “还说不疼!都成这个样子了,肯定疼死了!” 夏囡的眼泪呀,扑簌扑簌就落了一大串,小心翼翼的拿着他那只受伤的手往上面轻轻的吹气,企图用这样的方法让他减少些疼痛。 那两个少妇又说了两句见人家受了伤,还有那聚集过来的围观人士,到没好意思在批判下去,悻悻然的离开了。 谷川好笑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这点小伤他还不会在意,可是好笑归好笑,心里还是觉得暖融融的。 “我是男人不怕疼!乖哦,不要哭了!” 谷川笑眯眯的抹掉夏囡的眼泪,那表情轻松的像是真没感觉到疼一样。 夏囡瞪了他一眼,这人,男人就没长痛神经吗?看看那一块块被刮起的皮肤,还有皮下的出来泛着血丝的,她都觉得疼死了! 更让她郁闷的是这人先还不说疼呢,回到家子初给他清理上的时候却叫唤开了。 一口一个好疼,好疼,把夏囡给心疼的直对子初发脾气。 “你轻一点!疼他了!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都说了让你轻一点,没看见他都疼的直抖了吗?” 夏囡是心疼的失去了理智外加口不择言,子初那叫一个郁闷。 他那是疼的直抖吗?那是憋笑憋的! 难得见一回夏囡冲他发脾气,他不乐疯了才怪! 跟他来这招!哼!子初心里冷笑着,手上的力气猛的加大,动作更加的粗暴了起来! “嗷…”这声惨呼是真的疼了! 谷川死死的盯着子初,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心情。 ‘你来的!’ 子初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哼哼!你也不光彩!’ 一边的夏囡听到谷川刚刚那惨绝人伦的叫声心更是提了起来,正想开口呢,子初先她一步。 “疼就对了,我就是看看他有没有伤到手上的神经,疼就证明没有问题!” 还有这一说?夏囡狐疑的看看他,在看到宋大医生一本正经的神情后最终也没有好意思问出来。 毕竟这是‘比较高深的医学问题’,医生的话肯定是对的! 墨池在一边看着谷川和子初的明争暗斗面上没什么,可是肠子都已经笑的抽筋了,最后不得不回自己房间释放一下,大笑一场,要不然非憋出病病来不可! 夏囡点开视频通话,看到的是跟刚才完全不同的影像。 像是个办公室,不是墨宅,可是夏囡这时已经没有心情去关心那些了。 她最先看到的是画面上的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人。 男的是谷川,正饶有兴致的坐在欧式的真皮的座椅上跟那个人说着她听不懂的非常正宗的英文。 那个人金发碧眼,身材火爆到让她自惭形秽。 坐在办公桌上笑着向谷川勾了勾手指。 然后就开始宽衣带,一点点的,先是外面感的黑长裙,然后是丝袜,内衣裤,脸上带着的笑容,魅般的慢慢的脱着。 很快就脱了个光,那身材让人嫉妒的发狂,做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很快谷川就控制不住欺身而上… 夏囡已经顾不得去想这是怎么拍摄的,明明看角度摄像头应该是在上面。 两个人,四片,火热的纠缠在一起。 不用说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谷川的衣服一件件的扔到了地上,两个人就这么在夏囡的注视下来了回办公室春情! 夏囡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从她发觉不对的时候她的表情似乎就那么凝固在了脸上,一点的表情都没有了,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膝上的平板电脑没了固定它的力量,顺着包裹着夏囡双的米黄珊瑚绒卡通睡裙滑到了沙发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夏囡的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在一抽一抽的钻心的疼着,可她愣是没有感觉到。 就像是她的心,揪成一团,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又像是被她的坚持迅速的包裹住,不给它一丝疼的机会。 墨池难得的钓上了一条大鱼,有将近二十厘米的个头,高兴的进来想要给夏囡看看。 拎着鱼钩上还不断挣扎的那条鲫鱼,刚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那十分魅人的声音。 那是人的呻、吟声,而且是在床上情不自禁的时候发出来的。 听着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是快要疯狂一样,墨池就能想象的到那个男人有多么的勇猛! 见夏囡拿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的正盯着看,好像声音就是从那里面发出来,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夏囡在看a片! 这是什么情况?她是嫌弃他们三个的能力。还是在观摩学习? 这几天她不都是避着他们呢吗?他还以为她不想呢。 仔细一看她的脸似乎很不对劲,皱了皱眉过去探过脑袋瞄了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惊的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就算是那个男人是被对着镜头的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谷川! 而且这场面真够火爆刺激的,还是在办公室里!那个人一头的金发就已经证明了她的身份。 墨池的反应也快,没功夫去想这是怎么回事,一把把她的手机从她手里夺了过来,果断的关了机。 “囡囡…”见夏囡苍白着一张小脸,动都没有动一下,手都还保持着拿着手机的样子,墨池筹措了半天,就只小心翼翼的叫了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谷川去了澳洲,这段视频他敏感的发现是在谷川在澳洲总部的办公室里。 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爱丽丝拍了发过来。 他相信谷川根本就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就算是他不爱囡囡,他也不敢这样这样对待自己哥哥们的人! 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谷川真的是老病又犯了,和爱丽丝又搞到一块去了。 “囡囡…你听我说…听我说…” 墨池知道现在夏囡的心里一定会是非常痛的,她越是平静心里就越是痛苦。 可是发生这样的事,偏偏他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声音都是颤抖的,可就是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 夏囡一动不动,任由墨池把自己揽在怀里,甚至是他的衣服擦到了她的眼睛她都没有眨一下。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坐着的地方开始往四周散发着一片赤红,很快就浸透了她的睡裙,把刚换的米白沙发套染红了一大片。 墨池无意中看到被吓得浑身一抖,他觉得自己从夏囡上回受伤以后就对血似乎有了一种恐惧心理,看到了心就抽、搐着狂跳,像是被人在那个小锤一下下的敲打一样。 晚上睡觉都有好几回梦到自己被她染的一手鲜血的样子。 敏感的觉得很不对劲,就算是生理期也不会这么汹涌的吧? 像是她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流干了一样。 怔怔的看着那一摊的红,全身都颤抖个不停,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嘶吼了一声 “来人!快去开车!” …… “囡囡…没事的啊!一定没事的!” 去医院的路上墨池的身体就一直控制不住的在颤抖着,一遍遍的说着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一遍遍的亲吻着夏囡的额头,不知道是在安抚她,还是在安抚自己。 夏囡依然是没有什么反应,静静的靠在墨池的膛,一句话没有说过,也没有叫过一声痛。 只是手一直都捂在自己的小腹上,像是身体对疼痛的自然反应。 好久好久以后,在车子就快要到医院时她才像是终于缓过来神一样,幽幽的叹了口气。 “唉!我就知道男人的话永远是不可以相信的。” 可她就是那么傻,还是信了。 明明上回伤的那样深,还是信了。 他们说过不会伤害她的,那现在…又算什么? “你说什么?囡囡…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也不知道是夏囡的声音太轻了还是墨池太紧张了,他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清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明明听到了她的声音,可就是听不出来她到底说了句什么。 想要让她在说一遍,他能听清楚些,是不是哪里痛了,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缓缓的闭上眼睛。 他想叫她,生怕她这一闭眼就再也不愿意醒过来,可是嘴颤抖着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才对着前面的司机喊了起来。 “快点!在快一点!” 谷川这一次澳洲之行什么事也没办成。 坐了一夜的飞机到了家里就休息了一会就睡不着了,正带着人气势汹汹的驱车赶往爱丽丝家兴师问罪呢,就接到了于叔的电话。 他老人家说的含含糊糊的,只说是小姐出事了,大少爷让他马上滚回来! 而且特意加重了那个滚字来表达他家大少爷的怒气。 的谷川那叫一个提心吊胆,以为真让子初给说中了,又一位跟他有关系的人惹到夏囡了呢。 什么事也顾不得赶紧赶了回来。 得知夏囡现在在医院谷川的那个心啊,本来已经提到嗓子眼了,这下都快蹦出来了。 一路飙车来到医院,就见到一向稳重的大哥无视医院的禁止抽烟的规定,背靠着医院的绿墙面一口一口猛抽着香烟。 墨池和子初是从来不抽烟的,子初是因为职业的原因,而墨池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而现在,谷川闻一下就知道他现在抽的是路边卖的几块钱一包的劣质到不能在劣质的东西,味道刺鼻的不行。 见他抽的那么猛,脚边已经扔了一大堆的烟头,谷川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怯场的感觉,他甚至不敢去开口询问他的宝贝到底怎么了! 在医院口接到谷川的于叔跟墨池说了声,他才像是刚刚发觉谷川过来了一样,转过头来看着他。 用一种让谷川都骨悚然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像是头一次见他,要好好的打量他一下一样! “大哥,宝贝怎么了?” 谷川硬着头皮上前,心里再犯怵,也抵不过对夏囡的担心和焦急。 毫无预兆的,墨池挥起一拳打到了谷川的脸上,看着他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却一句话也没说。 谷川用手上包着的纱布擦掉顺着角流出来的一丝血迹,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惊讶和不服。 大哥就是大哥,他打他一定就有他的原因。 就算是没有原因,他也该受着,谁让他是大哥,他是小弟呢! 这是这辈子注定的,无法更改的! 却也因为大哥少有的动粗心里更加的担心了,他知道一定是因为宝贝的事情,可是是什么事情能把大哥气成这个样子? 哪怕是上回楚岩的事情他都还给他留了一丝的情面没有他杀了他。 当下更是心急如焚了。 “她到底怎么了?” 迎接他的又是一拳,墨池依然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要剥开他看到他的心一样。 这一拳比上一拳还要狠,谷川退了两步扶住了墙壁才没有跌倒。 这个时候旁边病房的开了。 子初穿着白大褂出来,摘掉无菌口罩轻轻吁出口气,囡囡送过来已经七八个小时了,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小死了一回一样。 上回他们受伤,他一直自责,为夏囡做手术的不是他。 现在他才感觉到,他的医术虽好也不是人人适用的。 这一回不是自己的专长,只在一边看着他都有种撑不下去随时都能倒下一样的感觉。 是痛的,心里疼的他出了一身的汗。 任谁看着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就这样在自己眼前随着心爱的人的鲜血流出来,生命就此消失都会这样的吧? 何况他还是刚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又得提着一颗心担忧着手术台上那个随时可能随这个孩子而去的人儿。 这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残酷的事情! 谷川见子初出来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的冲了过去。 “子初,子初,宝贝到底怎么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子初看着面前这个叱咤风云的男人,他以前是那么坚毅,被人硬生生折断好几根骨头的时候都还能笑着跟他开玩笑。 现在却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他,那么的脆弱,生怕自己嘴里说出不好的消息。 可是这还不是他自找的,早知是这样的紧张,又何必贪恋那一点的呢。 “谷川…”子初淡淡的开口,声音里有些疲惫“你吧,回澳洲吧,以后都不要再来a市了,要不然,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 谷川懵了,彻底的懵了!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叫连兄弟都没得做? 脑子浆糊了好一会才清明一些。 一把抓住子初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他妈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她到底怎么了?” 这两个人,一个一句话不说,一个净说些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就算是他哪里做错了,总要跟他说个明白吧! 死刑犯还要宣布罪行呢! 子初看着他恶狠狠的眼光,他看得出他是真的着急上火。 只是这会他没那个功夫去感叹他,他很累,很恨,也很心疼,早知道他会把囡囡害的这么惨,他当初就应该带她离开! 不至于让她受到这么多伤害! “孩子没有了,她流、产了,你满意了吧?” 子初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疲惫的说着。 “什么?你说什么?” 好一会谷川才反应过来,问完又喃喃自语般的道 “流、产?怎么可能!每一次…每一次都带套的,怎么可能会怀孕?你不是说,这是最好的避孕方法吗?而且…而且…” 而且她不是刚刚才…上回她勾引他们时的尴尬事情他还记忆犹新呢! 那个时候不正是她的生理期吗?这才几天?从那之后她都没让他们碰过她,怎么会怀孕! “凡事都有意外,避孕套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而且这也只是在家里。” 这几个小时他也好好想了夏囡是怎么怀孕的,除了避孕套有可能的破裂问题,就是那一回夏囡在谷川办公室待了一天的事情了。 他才不相信这一天谷川会安安分分的,不碰夏囡。 那一次很可能就忘记了避孕。 事实上是从夏囡受伤过后他们才开始避孕的,因为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怀孕。 也是这个原因他竟没有觉察出来夏囡之前根本就不是生理期,而是先兆流、产,也就这么错过了保住这个孩子的最佳时机。 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好好保养又能怎么样?这么一刺激,不流掉才怪! 子初这么一说谷川也猛的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的事情。 对,那天他是没有想起来避孕的问题! 这么说这个没有了的孩子是他的? 谷川一下子颓废下来,松开子初的衣领,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都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就已经失去了! 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他和他的宝贝的!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她好好的呆在家里怎么会流、产的!” 谷川双目通红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他已经快要发狂了,怎么好好的会出这样的事情? 他只不过是离开了一天一夜,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两个怎么就没有看好她?他的宝贝现在肯定伤心死了! 吼完发现他们两个人正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尤其是墨池已经怒极反笑了,还是冷笑,像是马上就要忍不住一脚把他踹到马来西亚一样! 在他看来不管视频是谁发的,首先错的就是谷川,要是他不这么随便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所以他就是那个最不可原谅的! 谷川见他们两个也不说话就这么诡异的看着自己顿时心里警铃大作! 难道是他自己的原因?可是他好像没有做什么吧? 不对!他已经错了很多了,楚岩的事,还有宝贝从电梯上被推下来的事。 难道是她知道这事是他以前的人做的生气了? 知道自己是去澳洲找爱丽丝,误会了? 谷川的脑子一向都非常的好使,越琢磨越肯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这样的! 宝贝肯定是生了大气才会流、产的!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夏囡怎么会知道他去澳洲是做什么,是谁歪曲的事实,告诉她这些的。 只知道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他要去看她,安慰她,跟她道歉,祈求她的原谅! 可是才往病房的方向了一步,就被一只胳膊拦住了。 “我想,她这辈子都不愿在见到你了,你还是吧!不要我动粗!” 子初冷淡的说着,像是威胁,又只像是在陈诉一个事实。 谷川斜眼看向子初“凭你,能拦得住我吗?” “拦不住也要拦!” 囡囡现在不能再受刺激了,她最不想见的人一定就是谷川了。 “她在等我,等我的释,等我的忏悔,你确定她如你想的那样不愿见我吗?子初,她爱的不只是你,她爱我,我相信,她一定会听我释的,如果我释完她还不肯原谅我,不用你赶,我会的!” 去把会让她误会的一切源头都决掉,然后在回来。 反正他手上沾满鲜血,不介意在多背些血债。 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他不介意在疯狂一回,踩着累累尸骨回到她的身边。 子初的心头一跳,被谷川说的有一秒钟的犹豫,作为一名攻读过心理学的医生,他明白有很多的孩子爱的不顾一切,男人再过分的所作所为都可以包容。 就像是爱丽丝。 可犹豫也只是那么一秒钟,夏囡是不一样的。 她受过伤,就不会在靠近会让她再次受伤的人,哪怕她还爱着,哪怕她会很痛。 这是心理潜意识的一种自我保护。 他们了三年的时间让她相信他们,一朝被谷川毁掉,他甚至不知道他和大哥会不会被及到。 这一秒钟的犹豫已经让谷川推开他的胳膊进了病房。 病房很安静,静的像是没有一点的人气。 进来了谷川才发现这里面跟以前他见过的病房是不同的。 墙壁是粉的,窗帘是粉的,就连宝贝身上盖的被褥都是粉的,到处都是很温馨的设计。 看到墙上挂着的新生儿护理指南,才突然醒悟,这里是产科的病房。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绞了一下,难受的差点窒息。 看着床上那个脸苍白如纸的人儿,她闭着眼睛动都没有动一下,甚至看不到呼吸时口的起伏。 谷川知道她是在昏睡着,可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到她鼻下插着氧气管的地方试了下。 感觉到那轻的像是随时都会消失的气息一颗心才重重的放了下来。 一动也不敢动,就那么僵硬着身体伏在她的病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生怕会出一点的动静吵到她。 等到深夜夏囡醒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夏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睛,脑海里全是糊糊中听到的那句话。 “胎儿已经流掉了,没办法了,清宫吧,准备止血…” 心好疼,好疼,她以为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呢,怎么还会这么疼呢? 跟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不是没想过会怀孕。 一直想着如果怀了,就生下来,这是缘分。 母子间的缘分是老天最大的恩赐。 就是从没有想过在她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时就已经失去。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原谅我…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 谷川见夏囡醒过来激动的快要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紧紧的握着她那只没有输液的手,竟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头小子。 伸手颤抖着摸摸她的脸,捋捋她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歉意。 不知道怎么她才会原谅他! 子初扭过头去不忍再看,墨池伸手抚上了皱着的眉心。 此刻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 夏囡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一口一口有些艰难的呼吸着空气。 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慢慢的扭过头去。 眼神没有焦距,心里也空荡荡的。 感觉她的世界又一次的塌陷了,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狠。 不光是差点砸死她,还砸死了她的孩子。 心,空了,什么都不在意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没了,或许,从来就没有过。 谷川见夏囡扭过头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看他一眼都不愿意,更不要说原谅他了。 心里更加的慌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笼罩着他。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该说什么了。 用那只受伤的手狠狠的捶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这个里面的东西怎么这会全成浆糊了! “我要回家。” 又过了好一会,三个男人只觉得快要被这沉默的气氛的快要发狂时,夏囡才淡淡的开口。 声音虚弱飘渺的像是刚一出口就随风散了一样。 那么那么的轻,三个人却还是听见了,目光同时一震。 “好。” 墨池有些迫不及待般的答应,只要她还肯说话,什么他都照办! 他也相信哪怕是在家里子初也一定会把她调理好的。 毕竟这只是小产,不是上回那种严重的伤,离不开专业的护理,只要好好休息,好好调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题外话------ 妞们等待的章节终于到鸟… ☆、第六章心脏不跳了 春天到了,别墅后面颓废了一冬的大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层嫩嫩的绿色。 隐约间还可以看到一树树的桃红杏白开满了枝头,不多,却更显得美不胜收。 夏囡想,那些路边的野花一定也开了吧? 只是太过于弱小,这样的距离根本就看不到。 记得,有一种蓝紫色的小花,小到跟她的指甲般大小,却有着最纯粹的颜色。 她最喜欢那种花了,小时候总以为蓝色的就是兰花,妈妈说很少有人知道它们的名字,因为它们太不起眼。 但一样有着兰花般的气节,不惧风寒,顽强的长在路边,树下,哪怕是你肆意的毁坏,过一阵子它依然还能开出最美的花朵。 抱着双膝坐在落地窗前的美人榻上,看着外面返青的山峰不知怎么的就想了这么多。 她该坚强起来吗?她不想啊! 好累的。 让她休息下吧。 感觉到身上毛茸茸的触感,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是她的毯子。 她最喜欢这种毛茸茸的感觉,一年四季都盖着这种东西。 暖气充足,以前也没觉得冷过,可是今天却怎么也感觉不到从前的温暖。 “怎么坐到这里了?你现在应该多多休息,子初说你一夜都没有睡,困不困?去睡会吧?” 谷川小心翼翼的说着,坐到了夏囡的脚边。 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给她把毯子掖好,生怕哪里会进去一点的凉气冻到她。 夏囡像是没听见一般,没有回应,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怔怔的看着外面的山峰。 谷川也不泄气,努力的挤出些微笑,端过刚刚放在一边小桌上的小碗,吹了吹不断冒出的热气道 “喝点粥吧好不好?厨房熬了好久呢,小米,还加了很多的红枣,甜丝丝的,可好喝了!” 不知道是粥的香味的确很诱人,还是谷川说的很诱人,夏囡倒真的慢慢的转过了视线。 先是看了看那碗黄澄澄的小米粥,里面飘着几颗红枣,确实很香很好看。 可是她没有一点的食欲。 顺着端着碗的那双手视线往上,就是谷川小心翼翼讨好般的笑容。 夏囡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 眼神淡淡的,没有指责,也没有愤怒,甚至什么感情都没有。 就这样就直看得谷川心里犯怵,不知不觉的就败下阵来,不敢与她对视。 不知怎么的,夏囡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捂着嘴就跑进了洗手间。 “呕…呕…” 胃一阵一阵的猛烈收缩着,可是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好一会,才吐出一股股的胆汁,浓烈的苦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夏囡一点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难以忍受。 “宝贝,宝贝…这是怎么了?好点没有?是不是哪里难受…” 谷川慌忙跟进来就看到夏囡在抱着马桶大吐特吐,小脸痛苦的皱成一团,却只能吐出一股股的黄水。 吐了一场,像是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额头上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抱着马桶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贝,宝贝,你有没有好一些?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凉!” 谷川关切的问着就要伸手把她抱起来,然后再叫子初过来看看。 可是才一伸手还没有碰到她她就飞快的往一边瑟缩了下。 然后,谷川就明白了。 伸出去的手就那么顿住,眼眶一热,一向铁骨铮铮的他差点落下泪来。 原来宝贝对他反感到看他一眼就会恶心的呕吐了。 沉默了好一会才艰难的勾勾嘴角僵硬的笑笑道 “我去叫子初,你不要坐在地上了,洗手间里湿气重,伤身。” 说到最后声音都是颤抖的,说完不知道是逃还是急,快速的就离开了夏囡的房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夏囡把头枕在马桶上,一侧的头发散落下来盖住了她的脸。 头发下面的那一双眼睛依然是没有什么神采,空洞无神的也不知道是在看着哪里。 或者什么也没有看。 子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幽幽的叹了口气弯腰把她抱起,放回到床上。 夏囡转过身去,留给子初个穿着棉睡衣的脊背,整个人很快就缩卷成一团,直到蜷缩到最小,再不动弹。 子初拿过落在美人榻上的羊绒毯,盖在她的身上,轻言软语的安慰道 “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好不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还会有好多好多,你想要几个咱们就生几个,就是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好不好?你要是恨谷川,咱们就把他赶走,赶到澳洲,再也不让他回来,再也不会见到他,好不好?” 夏囡没有说话像是没听见一般,不,或许是听见了,只是不愿意说话,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唉!”子初又是一声叹息。 不知道她是困了,还是不愿意理他。 想要叫醒她喂她吃点东西,又怕打扰她睡觉,怕把她叫醒了就又不睡了。 权衡再三,还是没有出声。 上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连着毯子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 既然她想睡就陪她睡吧! 他没有看到的是夏囡紧闭的双眼睫毛颤了颤,很快湿润,顺着脸颊滑下一滴泪来,落入他的衬衣中绽放出一朵涩涩的泪花。 他的怀抱还是这么暖,这么的宽厚。 可是两颗心的距离是那么的远了,她在也不会连心一起窝在任何人的怀抱了。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是可信的。 可是她好想啊!好想他的怀抱,想就这么彻底的沉醉在里面。 好想,好想… 晚上,子初从夏囡的房间出来。 看看手里端着的饭菜,冲着站在门外的两个人轻轻摇了摇头。 夏囡醒了他就张罗着让她吃点东西。 可不管他怎么说她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说话,也不吃,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他有种一下子回到了刚把夏囡捡回去的那一年的一种错觉。 那个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不说话,也不吃饭。 不同的是好在这回她睡了一会。 他即挫败又无力。 不知道是她太倔强,还是他的医术太差劲! “我试试吧!”墨池看着紧闭的房门淡淡的说着,希望她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最听他的话。 “想什么呢?” 墨池进来看到夏囡正抱着双膝靠在床头,像是在想什么一样。 把手里的一小盅鸡汤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头捧起她的小脸温和的笑着,问着。 夏囡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帘,却也没有不理他,轻轻的冲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说自己没想什么,还是不愿意告诉他。 但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经就够墨池高兴的了,要知道她对其他人可是一个眼神都吝啬的不肯给。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墨池也不等她回答,接着道 “我在想你已经有两天一夜,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会不会饿的胃都痛了,会不会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会不会渴了,会不会以后留下病根。” 墨池这几句话说得那叫一个情之深切。 夏囡不禁又一次抬眼看他,正好对上他关切异常的目光。 鼻头一酸,好一会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落泪。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还要对她这么好? 就这么喜欢让她依赖上了在揭穿这一切都是假象后的快感吗? “乖,喝点鸡汤吧,好不好?我在厨房守了几个小时才炖好的,红枣乌鸡汤,一点也不腻。特别的香,你尝尝好不好?” 厨房里的事他也不会,厨师把汤炖好,他就一直在里面守着,生怕哪个程序弄的不好,腻了,或者不够香,她不肯喝。 看看喂到嘴边的鸡汤,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一点油花都没有,清清淡淡的汤汁,颜色有点发暗。 夏囡一点的胃口也没有,她不饿,也不想吃。 墨池见她干看着不张嘴也不急,勺子往前送了送已经碰到了她的嘴唇,笑着向她点点头,示意她尝一口。 夏囡心里一软,虽然不想喝,却还是张开了嘴。 可也只喝了几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见墨池又盛了一勺,皱着眉头躲了过去。 墨池本来那叫一个高兴啊,看着夏囡肯吃东西觉得自己以后就是长在厨房都行! 可是没一会就高兴不起来了,这才喝了两口呢,怎么就又扭过去脑袋不肯张嘴了? “再喝一点吧?要不,吃点肉吧?鸡肉好消化很有营养的!” 见夏囡摇头,叹息了一声墨池还是把鸡汤放在一边了。 现在不吃过一会还可以再劝她,要是把她惹急了,以后彻底绝食了可就麻烦了! 把鸡汤放好抽出张纸巾细细的擦拭她的嘴角,脸上的笑容一直都尽量保持在最温和的状态。 他们容易么?不管离开这间房子后是多么的愁云惨雾,面对着她时始终都是一脸的笑意,就怕她看见了会更加的伤心。 都收拾好后才状似随意的问道 “肚子还痛不痛了?” 夏囡身体一僵,好一会才轻轻的摇了摇头。 痛不痛她早就感觉不到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直都是空空荡荡的,浑浑噩噩的,身体早就麻痹了。 偶尔那段视频会出现在脑海,偶尔也会想起在医院里模模糊糊的片段。 第一次不经意的想起,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刻就强迫自己停止思维,把那些记忆强行的抽离开。 第二回想起时已经接受了一些。 第三次,就能回忆更多。 总之,她在接受,在一点点的接受,虽然很慢,可是她在努力。 “心里难受就哭出来,或者去骂谷川一顿,去打他一顿,不要憋着,我真的很心疼的。” 墨池捋着着有些凌乱的头发慢慢的说着。 他真的很希望她能发泄出自己的感情来。 “我不难受…”夏囡歪了歪脑袋,躲开了墨池的大手。 把头靠在床头,微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的一角,终于开口说了她出院后的第一句话“我想死!” “囡囡…”墨池近乎惊恐的叫了一声。 眼睛瞪的老大,呼吸都忘记了,只觉得耳边响起了一道惊雷! 她说她想死!她说她想死! 她怎么可以… 猛的把她抱在怀里,像是晚上一秒就会失去她一般,力道大的夏囡都听到了自己脑袋撞上他胸膛时发出的闷响声。 直把她撞的脑袋发晕,双臂更是勒的她无法呼吸,干脆闭上了双眼。 “我不许!我不许!”墨池霸道的嘶吼着“这样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我还没有允许呢!你怎么可以死!” 吼完声音突的又低了下来“我们还要相携走完这一生呢,你怎么可以死,我们是都答应过你,一定不会让你面对任何人的离去,一定会活过你,可是那是在生命的尽头,那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天,我们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没了最心爱的人还能活的下去,你是想要逼着我们集体为你殉情么?” 夏囡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他们抓住了她,他们就成了她的一切。 现在她失去了一切,不就只剩下死了吗? 又跟她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放心吧!我是不会自寻短见的!” 她心里很痛很痛,难受的只想死掉才好。 她觉得自己已经溺在这份痛苦里了,不会在有什么能是她的救赎。 白霖轩的痛她已经无法忘记,这一回,那段视频,是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插了一刀。 那个孩子,更是成了她再也无法释怀的痛苦。 与其这么痛下去,她真的觉得,不如死了的好。 可是她不会,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做出自杀这样的事。 那年她是真的想死,因为父母已经离开,她已经了无牵挂,浑身都是耻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现在不同,她还有牵挂,虽然不想去琢磨这份牵挂是什么。 可是她知道自己放不下,再痛,再苦,也不愿离开这个世界。 只会想想,却不会真的去死。 墨池的心听到她的这句话并没有放下来。 抱着她的力气一点也没有放松下来。 下巴不停的摩擦着夏囡的头顶,带着无奈,带着恐慌。 他不能放手,不敢放手,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后果,连想都不敢想一下。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在他心里已经到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只知道现在已经再也放不下。 这一夜墨池紧紧的把夏囡搂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下,穿过她的胸口与另一只手交汇,像是把她绑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惊动他,他睡不着,时刻都警醒着。 可就是这样,到了半夜,墨池还是惊恐的发现他摸不到夏囡的心跳了! “囡囡…囡囡…”墨池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害怕过。 什么世界末日,什么天塌地陷,都不如这一发现来的更加的惊恐,简直就是心脏停跳,腿脚发软。 他堂堂墨氏差点被这样吓死过去! 猛地把夏囡翻过来颤抖的拍着她的脸颊,声音都变了调。 等不及看她的反应,甚至都等不及把灯打开就又把嗓音扩大到极致嘶喊了起来。 “子初…子初…快来!快来!” 子初跟谷川大概是都没有休息,听到墨池恐惧的声调都变了的喊声几乎是飞一般的冲了进来。 大哥一向是稳重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 他都被吓成那个样子了,可想而知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子初,快看看她,囡囡没有心跳了!” 墨池见黑暗中有两道身影冲了进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赶紧急切的喊着,恨不能一把过去把子初拽过来。 “啊!”两个人大惊失色!根本就不敢相信,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心跳怎么会突然没有了?没有心跳了?那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死了吗?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子初是一刻也不敢耽误,打开床头的小灯就准备听听夏囡的心跳是不是真的像大哥说的那样真的不跳了。 可是灯一打开三个人又愣住了。 夏囡正难受的皱着眉头,大口的躺在那喘着气呢。 小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突然被惊醒血液循环突然加大所致,还是墨池刚刚拍她的时候用的力气太大。 墨池也愣住了,随即就清晰的听到咚的一声,他的心脏重重的落回了原处。 猛的一把抱起她,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囡囡…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囡囡,我的囡囡…” 夏囡那叫一个难受啊! 她好不容易才睡的安稳了些,没有梦魇,也没有浅眠。 可是却没睡上一会就被弄醒了。 而且还是堪比惊天地泣鬼神的方式。 睡梦中跳动平稳的心脏被这么一刺激猛然的狂跳起来,抽走了她本就不多的所有力气。 一时间只觉得手脚发软四肢无力,胸口一阵阵的难受。 再被墨池这么猛然的抱起来,又紧紧的勒住,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快要难受的死掉了! “大哥,你快放下她,她不太对!” 子初见夏囡的小脸已经快要皱到了一块赶紧出言提醒。 看墨池的样子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在不提醒他真怕一个不慎他把夏囡直接勒的缺氧昏过去。 “啊!对,对,对,你快看看她,她刚才突然就没有心跳了!” 墨池这会才从惊吓又惊喜的状态中缓过劲来。 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 子初狐疑的看了眼墨池,这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没有心跳? 趴夏囡胸口听听,那哪是没有心跳,简直就是心跳如鼓,一下下都那么沉重。 显然是受惊后的样子。 “乖,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子初修长的手指抚着夏囡还在皱着的眉心,轻轻的问着。 看着他眼里的关切,夏囡怎么忍心不理他。 轻轻的摇摇头道“就是被他吓到了,胸口有点闷。” “呃…”墨池有些尴尬,他也是受惊不浅,没想到她根本没事,反倒被自己给吓着了。 “她刚刚…我…” 看着大哥吞吞吐吐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出来话,子初了然的道 “我明白了!没事的,人睡着的时候心脏都会跳的比较缓慢,囡囡本来就身体虚弱,就更加的明显些,再加上睡觉时身体固定在一个姿势心脏会稍稍的移位,可能会摸不到心跳,醒过来一会就恢复了,还有就是,大哥,你太紧张了!” 太紧张了就会夸大自己心里的恐慌。 他太怕夏囡出事了,所以有一点的不对,在潜意识里都会被夸大。 听了子初的话墨池重重的出了口气,他的确太紧张了。 就算是现在确定夏囡没事,他也不敢在睡,他要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确保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能够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宝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折磨他们了好不好?有什么火你都冲我来!要打要骂都随你,不要这样!原谅我吧好不好?原谅我!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绝对不会!” 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谷川一直都不敢在进来,就怕夏囡看到他又会吐。 难受的不止是她,她看他一眼都会吐! 还有比这更加的能折磨到他内心的事情吗? 他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也是如刀割般的疼。 要不是刚才大哥的声音太过于凄厉,他也不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 他怵了那样的场面,真的发怵!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能让最最稳重的大哥紧张成这个样子,但他知道他和子初也一样也在因着夏囡的伤心而倍感痛苦。 几乎快要到了疯癫的地步。 可就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在抱怨过他。 只是在没有跟他说过话,就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失望至极的。 他必须要求得夏囡的原谅!为自己,也为了他们! 谷川几乎是跪在夏囡的床边,夏囡皱着眉头扭过了脑袋,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她不明白,原谅两个字他怎么能说的出口。 她怎么可能在原谅他! 看见他她就会记起那段视频,记起他是怎么跟别的女人… 看见他,她就会记起她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了的! 谷川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已经成了凌迟般的折磨,想起一次就痛一次。 痛的浑身都是抖的却还是在逼着自己接受,接受那些记忆的存在! “宝贝,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我谷川这辈子没有求过人,就求你,原谅我!” 谷川见夏囡依然不理他反而更加的殷切了,几乎说的一字一泪。 哪里还有一点原本威风凛凛的样子! 墨池和子初扭过脑袋不忍在看。 都明白,出了这样的事情夏囡不会原谅谷川,可是谷川毕竟是自己的兄弟。 见他这么可怜的苦苦哀求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两边都是自己今生最重要的人,他们知道要谷川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谷川的性子,他不走,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且夏囡在怎么伤心也好,却也始终没有说过不要谷川了的话。 她不松口,他们还真是不好办! “谷川!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知是不是谷川逼的太急,夏囡猛的坐了起来,拳头紧握,脸上全是愤怒,全身都控制不住的在轻颤着。 “你要我原谅你!你要我怎么原谅你?我要是跟别的男人上床你会不会原谅我!你这样做了还不够,还要打开视频要我看着,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下贱是不是?你要这样羞辱我! 你一口一个原谅我!做都做了,还在乎我的想法吗?你跟别的女人搞办公室激情给我看的时候有有想过原不原谅的问题吗?现在假惺惺的来说这些又什么用!口口声声的祈求我的原谅,然后呢?需不需要你们做的时候我在一边服侍! 原谅?好啊!除非你能让时空倒流,让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让我的孩子还在我肚子里活的好好的!” 夏囡的表情可以用狰狞来形容。 这几天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全都发泄了出来,谷川已经懵的睁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宝贝会有这么极端的一面,那张嘴简直可以用恶毒来形容。 说的什么他完全都弄不清楚,但是一字一句都刺在他的心上。 夏囡一口气说完这些,大口的喘着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谷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跪在了床上,比谷川高了将近半个身子。 大概是太过于激动了,脑袋一阵阵的发晕,身子晃了几下还是撑不住的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囡囡…”几个人吓了一跳,墨池离的最近,赶紧伸手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接住,轻拍着她的脸颊唤着她的名字。 “你先出去吧,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在受不了一点的刺激了。” 子初面无表情的对谷川说着。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离开才开始查看夏囡的情况。 夏囡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太长时间没吃饭了,又刚刚小产过,一时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没一会就深深的吐出口气悠然转醒了,只是一张小脸还是白的吓人。 醒了似乎就像是一下子又平静了下来一样,毫无焦距的眼神也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 整个人怔怔的也不说话。 “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不晕了?” 听到子初的询问声像是才回了神一样。 喃喃自语般的道“为什么要这样逼我呢?为什么要逼我?” “没有,没有,没人逼你,乖,你不想原谅他就不原谅,没有人逼你!” 墨池抱着她着急的解释。 “啊…”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墨池的话,夏囡在他的臂弯里痛苦的仰着脑袋喊了一声,直喊的嗓子都破了,才窝在墨池的怀里放声的哭了起来。 直哭的伤心欲绝,哭的闻者落泪。 子初坐在床边一点点抚着她的发,知道她这么哭下去伤身,可劝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谷川从夏囡的房间出来后没有离开。 顺着门边贴着米白色暗花壁纸的墙壁就坐在了地上的原木地板上。 夏囡的哭声他听得清清楚楚,脑袋靠在墙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夏囡哭着,他就在外面听着,她哭的痛苦,他听着只觉得比她还痛。 直到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三少爷,地上凉。” 于叔还是那个样子,声音里透着慈爱,有一种父亲的感觉。 谷川听到声音动都没有动一下,眼睛都没有睁开,好一会才疑惑的开口 “于叔,你说,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为一个女人生气发脾气而坐在这里痛苦的不能自己,哪里还有一点黑暗帝王的风范。 他怎么会有这么一天?小肚鸡肠,每天想的都是什么?她伤心了,要怎么求得她的原谅。 这还是那个最喜欢在黑暗帝国里迎风破浪,几天不打打杀杀就浑身难受的他吗? 可该死的,他就是摆脱不了这种情绪,他就是不能看见她难过的样子! 女人是什么?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泄、欲的工具。 什么时候已经重要到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左右他的情绪了? 什么时候他这么在意一个女人的喜怒哀乐了? 在意到只要她能高兴起来他觉得自己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这样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一点也不爽快!他情愿去火拼,情愿挨上几枪!死的还会舒服些些! “少爷,爱一个人或者被一个人爱都是很幸福的事情!” 于叔淡淡的开口,声音很深邃,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一般。 “是啊!”谷川感叹。 他已经感觉到了。 宝贝一句我爱你,他就能高兴的飞起来,只觉得满腔的热血都洒在她身上都值得! 可是这份幸福让他给弄没了,现在只剩下了痛苦,两个人的痛苦。 甚至已经扩展到了四个人的痛苦。 或许子初是对的,他是该离开。 可是他不能!离开他的宝贝?这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过就被他给否决掉了! 哪怕是这么痛苦着,所有人都陪他一起痛苦着,他也不愿意离开! 于叔像是知道他的内心所想一样,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慰般的道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这句话真的很经典。 他家三少爷曾经玩弄过多少的女孩子数都数不清。 为了他要死要活的更是不计其数。 现在报应终于来了,他终于也会为情心碎了。 相信经过这件事以后他会更加正确的对待自己的感情了。 谷川一怔,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但都是说给别人听的。 说给那些被他教训的哭天抢地的人说的。 没想到这句话也会有一天被别人说给自己听。 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多么讽刺啊! 可是为什么要还的宝贝的身上?还到他们孩子的身上? 于叔没在说什么,叹息一声离开了。 走廊上就只剩下了谷川倚着墙壁,在夏囡的门口坐了一夜。 夏囡也哭了一夜,像是把所有的伤心委屈都哭出来了一样,直到天蒙蒙亮时才抽噎着渐渐睡去。 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已经不是顺其自然能敷衍的过去的了。 墨池和子初觉得很有必要跟谷川谈一下。 要么彻底的离开,不让夏囡在见到他。 要么就一起想办法让夏囡的气先消一下,好歹,心情好一些,吃些东西。 在这么伤心下去,她哪里还能吃的消呢。 两个人一出来就看到谷川在门口坐着,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般。 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毕竟那是自己十几年的兄弟。 墨池踢了踢他,谷川才动了下,抬起头来。 “跟我来!” ☆、第七章忏悔与退让 “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进了墨池的书房,谷川在墨池和子初对面的那张矮矮的檀木雕花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问着。 脸上是一夜未睡的颓废,疲惫,还有努力的掩藏都藏不住的忧郁。 这种硬邦邦的中式复古的椅子他一向都不喜欢,觉得很不舒服。 这会靠着那同样硬邦邦镂空雕花的椅背上却没有感觉到以往的那些不适。 墨池和子初确实一进来就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心里是又气又怒,可是这几天的过的心力交瘁,有些无力再数落他些什么了。 见他这么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更是又涌起一股失望,纷纷叹了口气扭过头去,不让看他们也懒得再看他。 谷川见两个人已经对他无语到了这种地步,很是不平的开口道 “我已经忏悔了,已经道歉了,还要我怎么样啊?我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我也是控制不了的,她至于发那么大的脾气吗?” 说完眼神闪烁了一下,又快速换上了那副很是不能理解的样子。 有些人就是这样,心里难过到了极致的时候就会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唯恐别人看出他的内心。 因为他们太过于强大,不需要或者是害怕别人戳到自己的痛处,安慰什么的,更是会让他觉得自己软弱。 不过墨池这会可没心情品味他的内心。 听到他这么一番话气的都快七窍生烟了。 什么叫他控制不了? 是别人叫他跟爱丽丝玩办公室激情的么? 这他不想动的女人,还能有什么人能逼的他上? 墨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到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夏囡的手机,找出那段视频,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谷川面前。 “你倒是跟我说说,这样的事你都控制不了,你还能控制的了什么!” 谷川一愣,先是没有搞明白大哥是什么意思。 接着就听到了自己和爱丽丝**的声音。 忙拿起面前的手机,立刻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一段视频在宝贝的手机上? 看着里面比A片还要火爆的场面他终于明白他的宝贝怎么会伤心成这个样子! “不…不…这不是我!不是我!” 猛的把那部白色的大屏手机扔到了面前的藤桌上,像是那东西烫手一般。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太恶心! 手机里还在播放着那段视频,女人诱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听在谷川的耳里简直比一坨排泄物还要让人恶心。 子初慢慢的伸手拿过手机,关上视频,然后看着惊讶的一脸苍白的谷川道 “你这是要逼死她,你知不知道? 她的心已经被白霖轩伤成什么样子?你又在她心上捅了一刀,是存心不让她活呀! 你的私生活我们从来没有过问过,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越来越过分啊!跟别的女人有染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看到呢?” “不…不…”谷川猛要着脑袋,使劲的攥着自己胸口的衣襟“子初,我没有,从来到A市我就在没有过别的女人!” 他早就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了,自从品尝过自己宝贝的美好他哪里还会对别的女人产生兴趣。 就算是有时候逢场作戏调戏别的女人几句,他也没有在碰过谁。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闻到人家身上的香水味,或者那脸上的浓妆就觉得反胃。 他能为她收心守身,又怎么可能会发这样的视频给她? 他恨不得时光能抹去自己的这段不堪呢! “事实摆在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信你,囡囡会信吗?” 墨池厉声说着,他们当然不信谷川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囡囡会信吗? “你说没有,可这是怎么回事?还能是造假了不成!” 子初也接着道。 以谷川的性格,他根本就不肖于说谎,他说没有再碰过其它的女人就一定没有碰过。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川听子初这么一说猛的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一把从子初手上抢过了夏囡的手机。 手忙脚乱的点开视频。 对,一定是假的! 现在明星炒作,狗仔队炒新闻不都是用这种手段吗? 可已他的眼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真实的。 随即满腔的希望全都泄了出来,皱着眉头死咬着一口的银牙,拼命的运动着自己的脑子。 想要想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次低头看看那视频,终于发现了线索。 “不对呀!” 墨池和子初一看就知道真相快要浮出水面,忙问道 “怎么不对?” “这场面怎么那么熟悉啊?这是…这是监控!这是澳洲总部我办公室的监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办公室一直都装有监控的,只不过是位置很隐蔽,飞专业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就连A市的办公室里也有,当然摄像头都是是避开了休息室的大床的。 他这样的人防备之心是最重的。 他办公室的监控是跟别的地方的监控系统分开的,直接连接他的电脑。 自然这些录下来的画面也只有他自己和能接触到他电脑的人才能看到。 而他的笔记本可不是一般的电脑,里面虽然不会像家里这个里面藏了很多的机密。 却也是专门定做,就算是黑客高手也解不开密码的。 他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头天晚上的监控。 看有没有人偷偷的潜进来。 这段录像他记得好像是因为临时有急事没来得及删掉,后来就忘记了。 其实主要是因为那时候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电脑里存的有很多办公室的监控,有会客的,也有开会的时候说的一些话。 有时候会他翻出来揣摩一些事情,后来也就没有这一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能接触到他的电脑,并且有密码能看到这个东西的除了他就只有一个人了! “难道是于进?” 谷川的脑子里过完这么一大串的事情就自然的想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人。 只不过刚说出来就被墨池给否决掉了。 “不可能!” 于进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最了解这个人了。 绝对的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最重要的,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过就是气气夏囡,弄的他们几个焦头烂额几天,一旦被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又不是跟他们有仇,哪有那么蠢! “难道是爱丽丝?” 谷川也知道于进不可能,他不过就是想到那了顺口就说出来了。 反倒是觉得除了爱丽丝就不可能有别人了。 因为这里面主角是她,因为她应该是他的这些女人里最恨夏囡的,还曾经意图伤害过她,做出这样的事在正常不过了。 就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是怎么得到的这段视频。 书房里一时间沉静了下来,三个人都在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想给夏囡发这段视频的人到底是谁。 就是这几天几乎都没睡过觉,又是在这么阴沉沉的气氛下度日如年,几颗平时很好用的脑袋似乎也有了打结的现象。 更要命的是还没沉静下来一会呢,于叔一脸慌张的进来了。 “少爷,小姐去河边了!” 于叔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紧张的连门都忘记敲了。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少爷们一个个阴郁的模样他更是默默的收入眼底。 对于他们四个人混乱的关系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 因为习惯了。 年轻时习惯听从墨先生的决定,他做的决定必然是正确的。 年老了就习惯了听从少爷的决定,因为他们都很优秀,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他操心。 只要执行好他们的决定就好。 墨池一听于叔说完就慌了。 “什么?她不是在睡觉吗?怎么去河边了?我不是说了看好她的吗?怎么放她出去了!” 他来书房之前特地吩咐了女佣进去看好她的。 怎么会让她去了河边? 天才刚亮,这会外面正冷呢,冻坏了怎么办? 最重要的,她要是想不开了怎么办? 于叔也很无奈,他隔着一楼客厅的落地窗看见小姐站在河边也厉声询问了女佣。 可是她们能有什么办法呢?小姐,在这栋别墅里就是祖宗。 谁都得供着,敬着。 她要出去,她们怎么敢拦? 只好赶紧来跟少爷们禀报了。 见于叔一脸的无奈之色,谷川猛的窜了出去。 要说之前他一直还以为夏囡生生气就过去了,现在可是不敢在这样想了。 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现在想想她之前平平静静的样子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换做别人早就跟他大吵大闹寻死腻活开了吧? 他终于明白是怎样的伤心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都流掉了。 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看到他就会吐了。 终于明白她说的那些他觉得很恶毒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心里一定痛的要死吧? 可恨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连一句解释都没给她。 往外跑着心都是颤抖的,生怕她会伤心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 毕竟这样的事她不是没做过。 初到澳洲的时候她不就是一心寻死吗? 墨池和子初自然也坐不住,齐齐跟着跑了出去。 看到那抹单薄的身影在河边光秃秃的柳树下静静的站着,三颗心才扑通一下回归原位。 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脱力的感觉,不知道这样折腾下去他们还能活几天。 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在他们不行之前夏囡一定先一步咽气了。 瞧瞧那睡裙下面露出来的两条小细腿,瞧瞧那被风吹起来的头发。 她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春寒这么重的早上站在河边吹风,又刚刚小产过,这是不想活了吗? “宝贝…”谷川小心的走到离夏囡没有几步的地方,同样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好不好?” 生怕自己的嗓音一个控制不好,她会一气之下就跳下去。 夏囡没有回应,看着河面怔怔的出神。 怀里竟还抱着个她床头的米白色方形抱枕。 “宝贝,乖,跟我回屋好不好?” 谷川有些着急的又叫了一声,她在这里站着他就心惊胆战,恨不得一把把她拖走才好。 可是又不敢,生怕她一挣扎,一个意外,就掉下去了。 这会夏囡才像是回神了一样的慢慢扭过头来看了看谷川。 目光平静的看了他好一会才自嘲般的笑了笑道 “你是以为我会跳下去吗?” 她就是觉得心里闷,房间里也是闷的,闷的她都睡不着,才会出来透透气的。 透气么,自然是河边最好,看着缓缓流动的河水心里瞬间就舒服了好多。 夏囡这么一笑谷川顿时只剩下了惊悚。 要说还不知道视频的事可能还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他知道了,就不明白夏囡现在对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我不会的。”夏囡也管别人是什么反应,看着缓缓流动的水面喃喃自语般的接着道 “这水里一定很凉,很冷,很难受的。” “囡囡!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没有过不去的坎,相信我好不好?” 墨池每听她形容一个字心里都忍不住的狂跳一下,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祈求。 “相信你?呵呵…”夏囡猛的转身看着夏囡笑了起来,笑的一点都不正常,像是处在疯癫的边缘,在往前一步精神就错乱了一样。 “宝贝…” 她这么一笑三个人都被吓到了,谷川情不自禁的就叫了一声。 他这么一叫夏囡倒是不笑了,不过表情却更加的诡异了。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带着些嘲讽,带着些精神病人眼中才会有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看着墨池像是审问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道 “连羽佳去公司找过你好几回对不对?你都没有告诉过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明知道我在意的!你明知道她喜欢你的!被人追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呢?” “囡囡!”墨池惊愕了! 她怎么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都不记得这么无关紧要的事了。 不是不告诉她,是觉得没必要说出来让她烦心,现在怎么成了他故意隐瞒了? “还有你…”夏囡又把矛头对准了子初“你对我催眠过多少回呢?有没有让我忘记过什么?有没有对我下过什么我不喜欢的暗示呢?都没有告诉过我。 我想,就算是给我治病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的吧?怎么样?在床上用你的这些手段控制我的感觉很好吧?听说,有人用这种手段强、奸过别人呢!你很有潜力哦!” 子初狠狠的皱眉,她都在说些什么? 他承认,他是对她催眠过,可那不过是对她做些心里疏导,不让她这么痛苦。 哪里让她忘记过什么?给她下过什么暗示! 他怎么会让她的生活活在这么不真实的状态下呢? 不错,在床上的时候他会用些手段。 不过那只是让她放松些,不要这么羞涩,这么放不开,让她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获得最大的快乐而已! 他是怕自己的技巧不如谷川,她会不喜欢,怎么成了控制她了? 还什么很有潜力!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还有你!”最后,自然是又轮到了谷川,看了他好一会才说出话来 “你在外面招的蜂引的蝶我都明白,我都知道,可我有说什么吗?我那么费劲心力的讨好你们,结果呢?要我看着你是不是就会更勇猛些?是不是就感觉很不一样了?” “宝贝…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会把你自己逼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走,进屋,你听我跟你说!” 谷川眼看着夏囡的神情越来越不正常,拉着夏囡就往屋里走。 可是夏囡本来就是在强撑着的身体哪里还能经得起他的拉拉扯扯,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头一晕,直直的就朝着地面栽去… “囡囡…”墨池一把扶住快要跌倒的夏囡,谷川心急,一把抱起她就往屋里走。 他实在是一分一秒也等不下去了,一定跟她解释的清清楚楚。 她在这么伤心下去非疯了不可! 夏囡浑浑噩噩的就感觉自己被谁抱着,可是怀里的抱枕刚刚差点摔倒时就已经掉在了地上。 怀里没有了东西她只觉得没着没落的,像是没有了最后一点供自己栖息的港湾。 又像是失去了最后的防护,随时随地都会有东西来伤害她。 心提着放不下来。 只好尽量的蜷缩自己的身体,双臂紧紧的抱在胸前,想要寻找一些安全感。 子初跟在后面,捡起那个沾了些灰尘的抱枕,无视自己的洁癖,伸出白皙的手掌把那个抱枕拍的干干净净。 她以前就是这样,总喜欢抱个抱枕在怀里。 尤其是睡觉的时候最严重,不抱着就睡不着。 这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表现,现在,她真的是已经不在相信他们了。 或许是他们忽略了。 她早已对他们不在放心,从那几日的反常就可以看出来。 谷川的事是个爆发点,让她彻底的对他们失去了信心。 他们都忘了,她本来就很脆弱。 经过了白霖轩的事她已经没了自信,变得敏感而多疑。 一点的风吹草动她就会紧张,在她紧张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想起来去安抚她。 任她的不安慢慢发展,最后变得不可收拾。 谷川把夏囡放在床尾坐好,就飞奔着去墨池的书房拿她的手机。 再进来的时候墨池和子初已经全都过来了。 夏囡正抚着额头努力的平复情绪。 “对不起,我…我刚才太激动了。” 她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了。 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这样她心里会舒服一些。 为了自己能舒服一些她觉得就是疯了也无所谓,现在她有些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精神病人了。 只是她的嘴在这么恶毒下去大概没人会要她了,她一定会失去所有人。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 她不能在让他们看到她这副样子了。 “宝贝,你忘记了,我跟你说过,跟我们不必说对不起,不需要说对不起!” 谷川蹲在她的面前捋开她垂下来挡住了脸的头发慢慢的说着。 为什么每次都是他的错,每次都是她在说对不起呢? 夏囡撇过头去不看他,她怕多看他一眼她就会发疯,会控制不住的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谷川,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这间屋子他来过,这张床他睡过。 甚至她这个人他也不止一次的碰过。 空气中似乎都还存在着他的味道。 她无法不去想他,无法开口赶他走,就只好夹在这种折磨里毫无解脱的办法。 或许有一天她会被夹疯,或许有一天她会被夹死,就解脱了。 谷川知道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能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愿意看见他。 可是他必须要让她看到他,还有他手里的东西。 “宝贝,你看着我,听我跟你解释…” 板过她的脸来看着他,接着道“你看这个,这不是我发给你的。” 夏囡的目光刚接触到她的那部手机眼神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样,狠狠的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下意识的扭过去了脑袋。 那里面的东西大概这辈子她都无法忘记。 子初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关心面前就没有什么理智了,只觉得这太残忍了,再让她看到那段视频她怎么能受的了! 墨池却拉住了他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就是夏囡心中的一根刺,不拔出来以后会发炎流脓越来越严重。 “宝贝,你记不记得那天我跟你通电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那个时候我刚起床,刚刚换下睡衣,衬衣的纽扣都扣差了,你还记得吗?” 夏囡低头不语,她记得,可是她更记得后来的事情。 “宝贝,你想想,我那是在家里,这段录像是在公司,我要去公司的话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可这上面的时间距离我跟你通话的时间只有几分钟,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了个女人带到公司去呢,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 还有,你看看这个女人穿的衣服,是夏天的裙子,澳洲的气候和国内相反,这个时候快入冬,谁还会穿成这样?” 夏囡听他说了这么一大串的话终于扭过头来看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是我办公室的监控拍的画面,很久很久以前的画面,这是有人故意发给你让你伤心的!我发誓,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上面的人就不是你了,对吗?” 谷川哑然! 这个问题是他最怕的问题,不管怎么说那上面的人都是他。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事,不管是跟她在一起之前还是之后,那都是他在跟别的女人胡搞。 这都是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 夏囡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咄咄逼人了。 谷川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她不是不知道。 既然接受了,那么以前的事就应该一笔勾销了,可她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想想那段视频她就想发狂,毕竟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却是另外一回事! “很久,很久,又是多久呢?” 这句话纯粹是喃喃自语。 却噎的谷川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而夏囡想想他刚才说的话竟然也想到了。 “是来A市之前的那个夏天,对吗?” 她还能说什么?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还没有确立。 吃醋她都吃不着! “宝贝,我爱你,我爱你,我知道我错了,如果有办法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再碰任何一个女人!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说着谷川就拿着夏囡的手往自己头上砸。 脸上早已是满脸泪水。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夏囡用力的缩回自己的手掌,阻止谷川的自虐。 又看到他手上那缠的厚厚的纱布已经发污,显然是好久没有换过药了。 这是为她受的伤啊!想想不禁心疼的轻轻抚摸着问道 “还疼吗?” 谷川一听立刻就喜极而涕了。 宝贝在关心他,宝贝在关心他! 这是不是就证明她不在恨他了?已经原谅他了? 猛的摇头激动的答道“不疼,不疼!” 两双眼睛就这么对视了一会,谷川才起身把夏囡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一样。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夏囡坐在床头以谷川的身高她的脑袋正好到他的小腹。 脸贴着他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衬衣下摆,泪慢慢的滑出眼眶。 她不得不承认 “谷川,我爱你,我还爱着你…” 所以她才这么难受,她舍不得他,还爱着他,就算是以前不敢想也还是这个样子的。 她还爱着他们三个,深深的爱着! 不管他们对她做过什么,都还没有磨灭完她对他们的爱! “宝贝,我的宝贝…” 谷川心痛的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叫着宝贝。 他真的非常非常的感激上苍,他的宝贝还爱着他,这简直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眷顾。 夏囡没有在说什么,突然张口隔着衬衣照着嘴边的肉就咬了下去。 谷川也没有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那么直直的站着任她咬着自己腰间的肌肉。 甚至他都在想那里会不会已经被锻炼的太硬,她会咬的牙痛。 牙痛没痛夏囡没注意到,但是她感觉到了自己口腔里的血腥气,这才松了口。 谷川的衬衣上早就留下了一个一个血色蔓延的完美齿印。 可见夏囡这是真下了死口! “解气了没?要不要换个好咬的地方?” 谷川低头,非常认真的问着。 夏囡赌气般的扭头,愤愤的不理他。 不过很快那个好咬的地方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唔…” 一条狡猾的舌头钻进自己嘴里,带着些试探,带着些小心翼翼。 仔仔细细的把她嘴里的血腥气打扫的干干净净。 夏囡想咬来着,可是没狠得下心,只好悲催的被吃了豆腐。 …… 夏囡的心情并没有完全好起来。 东西倒是多少吃了些,可是总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山峰怔怔出神。 逗她也不笑,跟她说话也没有什么精神,三个人在一边哄半天她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里都明白她心里的伤口需要时间来慢慢的愈合,毕竟不管怎么说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那个样子都是难以接受的。 哪怕是以前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孩子都是没有了,她怎么会不伤心呢? 这可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疼过,就会永远铭记。 这天夏囡突然要她的手机,把三个人吓了一跳。 那个东西怎么可能还让她在看到,那不是触景生情吗? 可是夏囡委委屈屈的道 “我想戴儿了,我想给她打电话,号码在手机里存着呢!我不记得!” 谷川一听赶紧去外面买了部新的回来。 跟以前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那部是白色的,这部是粉色的,以前的是大屏全触控的,这部是翻盖全键盘的。 就怕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惹的她会联想那部手机里的东西。 就算是这样,把卡装好给她拿过去的时候她还是看着新手机好一会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越是这样欲盖弥彰,她就越是会不禁的想到那些事情。 找到戴儿的电话打过去,她正着急夏囡为什么一直没来上课,急得正打算来看看她呢。 戴儿是见凑巧连羽佳也没来,以为两个人真的杠上了呢。 知道不是刚放下心来,听到夏囡虚弱不已的声音,还有语气中不经意间带出来的悲伤情绪,心又提起来了。 当下也没有询问什么事风风火火的就赶过来了。 来到夏囡房间的时候谷川刚哄着她又喝了点鸡汤。 见戴儿来了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女孩子。 希望跟戴儿聊聊夏囡的心情会好些。 “怎么了这是?病了?” 戴儿见夏囡惨白着一张小靠在床头,赶紧坐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 夏囡郁闷的歪了歪脑袋,避开她因为穿的太少进屋还没有暖热的凉手。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发烧了呢?她有像发烧的样子吗? “到底怎么了?你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呢?是不是他们几个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给你出气!把他们骂回姥姥家!” 夏囡不说话,戴儿就急了。 可是就算她急了,夏囡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靠在床头默默的叹了口气。 “我的祖宗呦,你倒是说话嘛!到底怎么了?” 夏囡看看她,犹豫了一会才慢慢的一点点的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给了戴儿听。 戴儿听完也沉默了。 她现在已经和郑以南处在热恋中了。 试想一下这郑以南和他以前的女人在床上的录像被自己看到,还因为这个流掉了孩子,她一定会发疯的。 可是她怎么能如实说出自己的感觉呢,那不是让夏囡更难受了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原不原谅他?” 夏囡把头靠在床头沉默了一会才道 “哪有什么原不原谅,只是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忘不了这件事,还在难受而已!” 她爱他,还爱着他,哪里用的着什么原不原谅! 只是怎么也忘不了这件事而已。 看到他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在别的女人身上的画面。 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就会淡忘了。 但现在却还是难受。 “唉!可怜滴娃!” 戴儿摇摇头一副很是同情的模样。 夏囡白了她一眼,这人真没良心,这个时候还顾得上跟她打趣! 戴儿也就逗她一笑,又轻叹了口气,这才正儿八经的劝道 “既然放不下就想开一些吧,谁没有个前任呢?我还有个初恋男友前两天还碰着了呢!他做过什么不要紧,重要的是他肯为你放弃!何必为已经过去的事情折磨自己呢?” “我知道,我都明白,可是…” 夏囡摇摇头下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道理都懂,可就是做不到,她又不是圣人! “我懂!我懂!”戴儿拍了拍夏囡的手,很是理解夏囡的感觉。 接着道“可是夏囡,做人不能太贪心,你已经拥有三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了,他们有计较过什么吗?你见过几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换做是你,你连谷川跟以前的女人的录像都受不了,能跟其她的女人一起拥有他们吗?他们已经够好的了,肯为你拒绝别的女人,那是他们对爱情的忠诚,你还要怎么着?抹去过去发生的一切吗?明知道不可能,何必让别人跟着你一起这样难过下去呢?” 戴儿不知道她这样劝对不对。 她只是想让她看清眼前的状况。 她霸占着三个美男,这没有错,谁让他们爱她。 可是总徘徊在过去这不是办法。 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可能抹掉,她就是缺个人推她一把,把这道坎过去。 夏囡听了戴儿的话好久都没有说话。 她是不是有些不知好歹? 仗着他们爱她就肆意的乱发脾气! 他们作为男人可以共同拥有她,她却在为他以前的录像而生气,难过。 好久之后夏囡才一把抱住戴儿,把头搁在她的肩膀处轻声的说道 “可是戴儿,我真的好难过!我的心好疼!我都不能看到他,看到他我就想起那段视频,他跟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我觉得好恶心,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知道,我都知道,想哭就哭吧!” 戴儿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呢! 要是没有看见怎么都好,看见了就会烙在心里一辈子!永远都忘不了! 夏囡倒是没有哭,只伏在她的肩膀继续说着,说了好多好多。 “戴儿,我的孩子没有了,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呢,就没有了…” “你不知道孩子流掉的时候我好疼好疼的,可是我觉得疼一些挺好,身上疼了,心里就会舒服一些…” “戴儿,我这两天对他们的态度好坏,说了好多过分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生气呢?” “……” 这天戴儿很晚才回去。 这天过后夏囡的心情也好了些。 谷川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哄她开心。 与此同时手下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 发给夏囡视频的那个IP地址是在A市的一个网吧。 是个高手,他们还真费了些功夫。 澳洲那边没有查到什么东西,那段视频应该不是爱丽丝所为。 因为这个应该,谷川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从来不允许有应该也许这样的字眼出现。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不过爱丽丝的家族也不是一般的豪门贵族,抹掉可疑的痕迹根本就很容易。 再说爱丽丝前两天来过A市,在这里找人做这样的事很正常的吗! 最后也只好无奈的交代那边继续调查了。 想着再过几天等夏囡的身体再好上一些,他在亲自过去跟爱丽丝把新老旧账都好好的清算下。 他压根就没想过问题会出在自己身边。 因为太久没人敢捋过他的虎须了。 他已经太过于强大,强大到了没人敢轻易得罪他的地步。 也就很自然的认为敢做这样事情的背后一定是有很大的势力支持。 就像爱丽丝,换别人谁敢呢? 却忽略了有人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见识,那样的眼力。 只是有点小聪明,会嫉妒,见不得别人过的比自己好那么多而已。 戴儿每天都会打来电话慰问。 夏囡跟她一聊就聊好久,常常见她抱着手机窝在床上两个女生说着悄悄话。 这天中午夏囡在一楼的沙发床上躺着晒太阳。 阳光暖洋洋的晒在她的身上,隔着落地窗也没有风真是舒服的很。 头枕着墨池的腿,脚丫子翘在谷川的身上。 子初在一边慢慢的剥着松子。 一张嘴香喷喷的松仁就放进了嘴里,简直是惬意之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子初说她还在月子里不让她看电视。 更不让她打游戏,真是无聊! 其实每个人心里的阴云都还没有散去,可是每个人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宝贝,力道行吗?” 谷川一点点笨拙的揉按着夏囡的小脚。 这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给她做什么足疗。 按的她一个劲的尖叫,他认为合适的力度她根本就受不了,最重要的,痒啊! “嗯,还行!” 夏囡嘴里吃着松仁含含糊糊的应着。 这回的力气还差不多,不疼,也不痒。 谷川很是纠结了一下这么微不足道的力道,然后就努力的照着网上搜罗来的视频一点点的给夏囡按着。 他现在是想尽办法的对她好。 他知道她心里的芥蒂还没有彻底消失,只希望那些芥蒂会慢慢的被这些好给覆盖上。 夏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三个人就墨池最舒服,正靠在沙发背上看杂志呢,还腾出一只手来一下下的抚着她的头发。 犹豫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开口道 “其实我已经想通了。”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视线齐齐的忘了过来。 以为她说的是原来那件事她已经想通,不会再为那段视频,还有失去的孩子伤心了。 没想到接下来她的话让他们全都怒从心起。 “你们可以共同拥有我,我也是可以的,我不会介意你们有其她的女人的,只是,不要再让我看到了,行吗?” 声音很悲凉,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几乎就弱不可闻,但还是被三个人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墨池跟子初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心底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只是谷川抢先他们一步开了口。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在气我,还是在试探我?” 谷川的口气很不好,他努力的压制他的怒火,可是根本就压不住。 宝贝这是不信他,她一直都没有信过他! 什么能接受其她的女人!这是对他们的质疑,也是侮辱! 可也是委屈极了她自己,她竟然能退让到这种地步。 他们就让她爱的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委曲求全了吗? 谷川简直就是又怒,又伤,又心疼。 心疼的想打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变质了。 夏囡揪着手指不说话。 她想过了戴儿说的话,这样才会对他们公平些。 说出这些她也觉得好难,可她不想有一天他们发觉原来如此不公,会厌恶,会离开。 这样最起码他们还会回来,这里还是他们的家。 “子初,你还是给囡囡好好检查下吧!我看她是这两回失血过多脑袋严重缺氧有些变傻了!这样下去以后还指不定说出什么更傻的话呢!赶紧好好的彻底的给她检查下!” 墨池看着夏囡紧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哼!”夏囡用鼻孔哼哼着很瞪了墨池一眼。 这样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她在说真的好不好! ☆、第八章又生变故(精) “是得好好检查下,或者回炉重造下,这是些什么理论!有你这样的女人么?巴不得自己的男人再外面找女人似的!就不知道你要说句,以后不许我们多看任何一个雌性一眼,我们会有多么高兴么? 你就不知道想要抓住男人的心,抓紧他的人,比把他推给别人更管用么?” 子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夏囡。 他气过之后就明白了夏囡这样说的原因。 可是她不知道,她要是把他们看得牢牢的比什么方法都管用。 他们一定会高兴死,这证明她爱他们。 有个小女人在身边吃醋的感觉可是很美好的。 “我累了,不想抓了!” 那些天她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结果不还是这样?她已经不在信任他们了。 唉!怎么又想起这些了?终究还是放不下吗? “宝贝…” 夏囡的话落屋里有一瞬间的沉寂,然后谷川才语气复杂的叫了一声。 像是有很多的话想说,可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只无奈的抚上了她的脸颊。 夏囡不自在的扭过了脑袋,无意中瞅到谷川受伤的眼神又有些不忍。 “讲究下卫生好不好?” 刚刚还摸她的脚呢,现在又来摸她的脸。 谷川勉强的勾勾嘴角,僵硬的收回了手掌。 他知道宝贝还是在嫌弃他,他在她心里已经脏了。 气氛不觉得有些尴尬。 正巧这个时候夏囡的手机在身下响了起来。 新手机的铃声,她依然设置成了那首《好心分手》。 她的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 平时就是他们三个打打,现在他们都在家,就只有戴儿每天打来跟她聊天。 因为尴尬的原因夏囡都没有看号码直接把手机翻开接通了。 只是意外的是电话那头并不是戴儿。 而是一个满口英文的陌生女声。 “说中文!我听不懂鸟语!” 她朋友不多,就那么几个要好的同学。 要说朋友也就戴儿和连羽娇算得上,夏囡只以为戴儿这家伙捉弄她呢。 她可是一直鄙视她的英文水平的。 尤其是知道她还在国外生活过几年后就更加的鄙视了。 谷川三人也没在意,听夏囡那随意的口吻就知道肯定是戴儿打来的。 “你好,夏囡小姐,我是爱丽丝,爱丽丝。奥尔丁顿。” 对方的中文很蹩脚,语气也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不善。 但仍然保持着最基本的通话礼仪,看的出应该是个很有休养的女人。 夏囡非常的确定她不认识这个女人!因为除了子初这个混血儿她不认识任何一个有外国血统的人。 哪怕她曾经在澳洲生活过! 夏囡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段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扭着脑袋一脸诡异的看着谷川。 这突然的动作自然是惊动了墨池和子初。 更是看的谷川心里直发毛,直觉的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看宝贝那眼神,诡异的他都没法形容! 有点像是看被捉奸在丈夫一般,又不完全是! “爱丽丝?” 夏囡死死的盯着谷川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谷川听后立马就神色大变了! 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 夏囡心里一沉,不用说她也知道视频里的肯定就是这个女人了! 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差点忍不住就把手机砸向谷川了。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给她发来那样的视频让她流掉了孩子还不够。 还要打电话来干什么? 非要逼疯了她才甘心么? 要说谷川的反应也快,下一秒就向夏囡扑了过去想要抢过她的手机。 他不能让她继续听下去了,爱丽丝能发来那样的视频还不定会跟她说些什么! 宝贝一定会受不了的! 可是夏囡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的身上,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见他扑过来也不知是怎么的反应就那么敏捷,一扭身子站了起来竟躲了过去。 谷川扑了个空,可是却不敢再动。 因为他看到夏囡的眼神已经可以用吓人来形容了。 阴沉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 他都没见过他的宝贝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里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只要他敢再抢她就会恨他一辈子! 不带丝毫犹豫和挽回的余地! 很显然,因为他这个急切的不打自招的动作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只能即紧张又尴尬的盯着夏囡的手机祈祷爱丽丝不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要不然他一定会把她剁成肉泥! 墨池和子初心里着急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知道不应该让她继续接这个电话。 可是这个时候出手只会让夏囡觉得他们合起伙来欺负她! 她会恨上所有的人! 忍着心里的颤抖又看了谷川一眼,夏囡才对着手机冷漠的开了口。 “我不认识你!” 可对方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口气是否好听。 接着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离谷川远一些,那天在商场我都看到了,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个价,多少我都给!你可是第一个值得我给钱打发的人!” 爱丽丝那天在商场见到夏囡那个样子买衣服,就武断的认为她一定是个爱慕虚荣的人,跟谷川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钱。 谷川跟其她的女人在一起要说她不介意那是假的。 只是以往的那些女人谷川厌烦的比她发现的还要快。 时间长了就只有她一直始终呆在他的身边,她也就习惯了。 明知道他改不了沾花惹草的毛病,又没有真的对谁上心,干嘛还要跟自己过不去,为这些几天后就被他打发的女人烦心呢!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跟她分手。 不,不是分手,他说过他们之间本就只有**上的关系,即没有爱过,何来分手之说? 当她知道原来她来A市是为了一个女人,她就忍受不住了。 在商场见到夏囡时她并没有认出来,后来才想到她以前见过这个女人。 那个时候她好像是住在墨宅。 她在一次酒会上见过她跟子初,谷川的哥哥待在一个角落里说话。 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像是很普通的朋友。 她还是见谷川的一直往那边看才问了她的情况。 那个时候夏囡还一副郁郁寡欢不太合群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她。 她觉得她一定是个普通人,没有参加过上流社会的聚会。 记得那个时候谷川说是子初养的一只小猫咪。 当时她就觉得谷川的表情不对,话虽这么说着,却没有一点轻视的意思。 尤其是那眼神里满是宠溺,也难怪没多长时间就跟她就这么亲密了? 竟然能为她来A市定居,和她分手! 简直是好的有些过分了! 而且最近谷川的人一直骚扰她,明里暗里急切的搜查她的一切。 问些她根本就弄不懂的问题,都是和这个女人有关的,就差对她严刑拷打了! 弄的她烦不胜烦,她爹地也发了火!差点没过去跟谷川拼命! 所以她不得不亲自出手,帮谷川解决这个女人了! 夏囡听到爱丽丝的话简直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她是不是该觉得荣幸之至?第一个值得她掏钱打发的人? 她还真看得起她! 这算什么?正牌女友找上门? 要不要这么狗血? 她一直还傻傻的以为那个正牌的是她呢? 她一直以为她可以名正言顺的为他们的背叛出轨而生气呢! 是她的自以为是可笑呢,还是这个什么爱丽丝的言词更可笑? “呵呵…”夏囡怒极反笑了“你觉得你的谷川值多少钱呢?” 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谷川,曾经无限温柔的目光此时里面压抑的怒气像是刀片般刮着他的皮肤。 看的谷川手心都出汗了。 他什么时候成了爱丽丝的了?这是要把他卖了? 长这么大他就没有这么紧张过!知道自己这回死定了,可却就是不告诉他要给他个什么样的死法。 让他的心啊,提在喉间,受尽折磨! “你开的起,我就给的起!” 爱丽丝说的自信满满,以为夏囡的心思被自己给说中了。 本以为夏囡不过是小人物,撑破了肚皮的要也要不了多少。 毕竟生活层次不一样,眼界就会很不一样,像她那样的人大概几百万就已经想都不敢想了! 谁料夏囡来了个狮子大开口。 “一亿…” 爱丽丝有一瞬间的沉默,大概是被吓到了。 她不是觉得谷川不值这么多钱,而是觉得夏囡不值! 她当她自己是什么人呢!金捏的?还是银塑的?就算是扒掉层皮,卖器官,投胎转世几辈子也不值这个价呀! 哪知夏囡的话还没有说完。 “英镑!钱到帐我随时把他打包寄给你!” 谷川默默的在心里吐出口血! 他的宝贝太看得起他了!他在她心目中原来还值这么高的身价! 如果不是看她那张小脸还阴沉着,气压低的快要憋死人,他真的要以为宝贝是在开玩笑了! 夏囡这会自然是没心思开什么玩笑,她是被气的。 气过头了,真想把谷川打包扫地出门了,只是忍不下这口气,不想这么便宜了爱丽丝而已! 她生气怎么会让她好过! 她夏囡也不是没刺的刺猬! 心里真的打定了主意,要是爱丽丝敢出这么大的血她绝对把谷川双手奉上! 她对做第三者没兴趣! 她对自己男人的女人拿钱来打发她更没有兴趣! 墨池和子初齐齐的很抽了抽嘴角,对这句有些像笑话的话一点也没有想笑的感觉。 因为他们看不出来夏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她是认真的,真的厌倦了事故频发的谷川! 三个男人都小心翼翼的,哪怕有个人即将被卖掉,都没人敢说一句话! 夏囡现在就是一个炮仗,一点就会炸。 至于威力有多大,现在还没人能判断的了! “夏囡!你不要太过分!” 夏囡的话可能是刺激到了爱丽丝,她的声音开始有些激动,情绪也有些失控。 她看的那么重的人竟然被别人说的那么随意,打包邮寄! 她觉得自己被鄙视了!她堂堂奥尔丁顿家族的小姐被鄙视了! 这对她这种被捧着长大的人来说怎么能受得了! 夏囡没有说话。 过分?她已经快要抓狂了!快要疯掉了! 甚至心底疯狂的想着如果这个女人此刻站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把她撕碎! 她心里本来就没有咽下的这口气又被爱丽丝挑了起来。 憋的她胸腔都快爆炸了! 爱丽丝等不到夏囡的回应更是觉得夏囡在轻视她,情绪不免的就更加的激动。 恶狠狠的道“我想你是忘了上回我把你推下电梯的事了!他能护得了你一次能护得了你一生吗?” 上回在商场爱丽丝是第一次见谷川对一个女人那么亲热。 他的手一直都搂在她的腰上,一会都舍不得放开。 时不时的就吻她一下,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甜! 任她肆意的购物,任她把衣服扔的满地都是。 他不光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不耐烦,还殷勤的给她做苦工,拎着她买的一堆东西,讨好的跟着她。 宠溺的让所有的女人都嫉妒! 她自然也不例外! 她就是想要告诉谷川,他对她已经好的有些过分了! 当然也是一时冲动所致,毕竟她是贵族,休养很好的。 “是你!”夏囡惊讶的皱眉。 她那天确实是觉得有人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她才会从电梯上摔下去的。 可是因为谷川受了伤,一着急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后来在想起只当是谁没留意撞了她一下。 现在知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心里对谷川的最后一点心疼也没有了。 胸口已经被怒气涨的生疼了。 忽然想起那段导致她流、产的视频。 谷川说不是他发的,她这两天心情一直很糟,情绪还没有恢复,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事情。 现在看来事实已经摆在里眼前。 不是谷川,那肯定就是她了! 除了这两个人还会有别人知道这段视频的存在吗? “是你!原来是你!” 艰难的说出这么几个字,夏囡只觉得胸口的气息猛的一滞,自己差点就吐出口血来。 她的孩子,原来就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她怎么这么傻?怎么就这么傻!就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 什么以前的监控录像!她明明看到的就是视频通话,可是他声泪俱下的说几句话她就情愿忽略这个细节! 猛地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大口的喘着气,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摇摇欲坠的像是马上就要倒下! “囡囡…”墨池和子初同时站了起来想要去搀扶她。 他们不知道爱丽丝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可是看她极度痛苦的小脸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谁知夏囡使劲的甩甩胳膊,根本就不让他们碰。 “你还想说什么?” 她的心里防线之前已经全线垮塌,整个人都崩溃了,差点就疯掉,现在还一点都没有修复起来呢,一点的刺激都受不了。 哪怕是误会,是别人故意诬陷她都会受不了。 之前说可以接受他们有别的女人不过是自己反复的劝说自己,强迫自己接受的。 说出来是怕他们离开,可说出来的时候她就明白,如果他们中的谁应下了,那么这辈子她就跟他们有了再也去不掉的隔阂。 然后这隔阂会慢慢的消磨完他们的感情。 她不怕不爱,她可以放下白霖轩就可以放下任何人。 但是她怕她还爱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爱。 可是明知道自己受不了,夏囡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不知道是堵着一口气还是怎么着,她就是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还想说什么,爱丽丝当然还要说,现在要说的才是最重要的呢。 “我是他的未婚妻,他的妈妈自小就选定的妻子,我们从小就订了婚事,用中文说就是那个青什么马,他的女人很多,可是我爱他,所以我不介意,因为不管他在外面怎么闹,闹够了总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你应该知道,他虽然现在在A市工作,可还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澳洲,前两天不就刚刚回来过吗? 所以,不要以为他对你好一些就会真的跟你过一辈子,只有我才是那个最跟他门当户对,会嫁给他做妻子的人!” 未婚妻?妻子?夏囡觉得自己这会不只是心痛,就连脑袋都是疼的。 什么正牌女友,合着人家早已经谈婚论嫁了! 好啊!很好!还是父母之命呢!不知道有没有媒妁之言! 他怎么能这么骗她?把她当傻子一般的哄的团团转很好玩是不是? 夏囡这会早已经被气昏了头,愤怒到顶点智商就全无了,人家说什么几乎就不假思索的就选择相信了。 也是谷川事故实在是太多,本来就可疑,这么以来自然更是没了一点的可信度。 夏囡突然平静了下来,慢慢的合上手机,她现在不想在听到这个叫做(和谐)爱丽丝的女人的任何一句话了。 “宝贝…” 谷川战战兢兢的叫了一声,夏囡这么平静的样子他觉得比她愤怒到顶点的时候还要可怕。 夏囡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谷川,语气平淡的问道 “她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 谷川诧异的重复了一遍,冲着她猛烈的摇头。 “不,不是,宝贝,你不要听她乱说!” 什么未婚妻?哪里来的未婚妻? 那不过是大人们的一句玩笑话!说过了就忘记了,谁也没有当过真。 当然,或许爱丽丝除外! 他父母都去世这么多年了,就算他们地下有知也早就忘记了。 可恨的是为什么他之前就没有跟宝贝说过还有这么一回事呢? 在刚刚经历过那件事之后骤然听到这样的消息,谷川觉得很糟,绝对会出事! “谷川,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说完这句话,夏囡的声音猛然的凄厉了起来,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手机摔到了地上。 “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手机落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声,瞬间就四分五裂了。 夏囡连看上一眼都没有转身跑了出去。 她现在必须要离开这里,要不然在面对着这个人再呆在这栋房子里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发狂忍不住的掐死他! “我去追!” 墨池见夏囡跑了出去,很是愣怔了一下。 他以为夏囡肯定会像以前那样扑到他的怀里,指控一下,让他替自己出气呢! 反应过来赶紧追了出去。 这种情况下她突然得到这么个让人误会的情况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我也去!” 子初恼怒的看了眼谷川也追了出去。 怎么越是关键的时候这人就越是出问题呢! 偌大的客厅骤然间就安静了下来,可是悲伤的气氛并没有随着人们的离去而消失。 谷川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跌坐在地。 捡起身边的一块手机残片怔怔的看了好一会,才握进掌心,任那尖锐的边角割破自己的掌心,然后鲜血从指缝蜿蜒而下。 为什么只是短短的几天他的生活就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他们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宝贝还会原谅他吗?他没有,真的没有什么未婚妻! 伤心到了极致本来混混沌沌的脑子却清明了起来。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几天一直因为夏囡的伤心而伤心,心里乱糟糟的一团,他似乎是忽略了什么! 爱丽丝他太了解了,她是个很直接的人,也敢作敢当。 就像是她会自己亲自跑来推夏囡下电梯。 她会打电话对夏囡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可是找人去网吧发那样的视频给夏囡,还抹去所有的痕迹不是她的作风。 如果是她的话她会直接找到夏囡把那段视频拿给夏囡看! 她跟别人不一样,她一向仗着他们从小一起长到大,还有长辈们的关系根本就不怕她。 也是,若是换成别的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不会跟她计较。 可是偏偏这个人是夏囡,他心间上最柔软的那一块肉,哪怕是她收一点的伤害他都不会放过那个伤害她的人! 有什么事情在一瞬间突然明朗起来。 可还是拿出一边欧式的复古话机给于进打了个电话。 夏囡一出来就直奔车库而去。 她对开车实在是一点的兴趣都没有,所以上回把车子给擦伤后,连着钥匙就一直停在车库没有再动过。 也没有挑什么喜欢的颜色,随便开了辆就疾驰而去。 墨池和谷川追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一抹红色从眼前飞一般的驶过,留给他们一团尾气。 二人二话不说赶紧也去开了车子追了出去。 夏囡那车技实在不是一般的烂,可他们没想到会烂到这种地步。 竟然可以在大的惊人又非常熟悉的自家车库把车子给刮伤! 简直已经到了令人佩服的地步! 这么个状态,又开这么块的跑出去,子初这个一点都不迷信的人都忍不住的对天祈祷了! 老天保佑,可不要出什么事情! 夏囡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死命的踩着油门顺着别墅前面的柏油路飞驰着。这种急速的刺激能微微的压过她心里的痛苦,让她舒服些,而她现在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种心底的痛苦了,发觉这样会舒服些就上了瘾般的失去理智再也摆脱不了。看着前面那辆红色的车子飞疯了般的往前冲,子初紧张的已经不能简单的用心惊肉跳来形容了。一颗心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随时都会蹦出来。这条路一般是没有什么车辆的,大概要走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到一个高档别墅区才会有零星的车辆经过。过了别墅区没多远有个环城高速的出入口,在往里走就是市区了。夏囡的车速这么快本来二十分钟的车程就被大大的缩短了,这么高的速度要是进了市区不出事根本就不可能!“囡囡…快停下来!你开的太快了,我求求你,快停下来!停下来…”墨池加速,车子与夏囡的跑车并排而行,子初落下车窗,不顾高速行驶下吹进来几乎让人不能呼吸的气流冲着夏囡大声的喊着。夏囡的跑车没有贴保护膜,他能清楚的看到里面她红着眼睛发着狠的紧握着方向盘。子初心里那个恨哪,他为什么当时听到她因为不知道这车子有车顶蓬而傻乎乎的为了等那个什么连羽佳而吹了两个小时的风后要把每辆车的顶蓬给她升起来!现在在那个封闭的小空间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到他的话。子初努力的向外探着身子挥着手,想要抓住旁边的车子,明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还是想要拉住她,拉住那辆车,让她停下来。夏囡大概还是听到了子初的声音,扭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对于发现他们跟上来这件事她很是恼怒,挂了更高的档位,把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呼啸着向前冲的更快了。没几分钟就把墨池的车又甩在了后面。墨池的车子自然是比夏囡这种直接买回来的车子配置要好不知道多少倍,要追上很容易。可是子初却抢先一步阻止了他。“不行,大哥,她在赌气,正叫着劲呢,不能追的太紧!会刺激到她的!”他看懂了她刚才的那个表情,她一点也不领情,她不想看到他们,不想让他们追着她,这会要是在追上去她肯定还会加速。除非现在墨池冲到她的前面,横过车身逼停她。可是那样做很可能就会让两辆车撞到一起,他们这辆车倒是不怕撞,可夏囡的车一定会车毁人亡。不是他觉得夏囡会狠得下心来撞他们两个,而是他对她的车技实在是没有一丁点的信心。墨池刚刚虽然在开车,却也一直没有错过夏囡的反应,看着她险险的躲过渐渐出现的车辆,气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车笛回应般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她这是不要命了么?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啊!怎么办!夏囡,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来!”墨池的嘶吼并没有让夏囡的车速慢下来。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了环城高速的出入口,在往里就是市区了,他们不知道她到底打算把车子开到哪里,这要是进了市区撞到了人不要紧,要是伤到了她自己可就不得了了。正担心着呢,更令他们惊恐的一幕发生了。一辆拉满货物的卡车下了环城高速,正好走到了夏囡的车的前面。绿色的车体,上面盖着大块的帆布,被风刮起的一角露出了几箱的苹果。很显然,这是一辆不远处快要搬迁的水果批发市场的运输车。这么大一辆车夏囡能躲的过去吗?墨池和子初紧张的眼珠都怪瞪出来了,可是还没来得及祈祷,甚至都没有来的及呼吸,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面那辆火红的跑车势头不减的冲了过去,车身拐了一下,到底也没能躲的过去。砰的一声震天的响动,撞倒了前面水果运输车的车屁股侧面!哧的一声轮胎磨擦地面的声音响起,墨池猛踩刹车,两个人看着前面冒起轻烟瞬间被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落下的苹果埋没的车子暇疵欲裂!空气中像是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一样,两个人的耳朵里除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在没了其它的声音…车里,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夏囡缓缓的笑了。 终于,不必再恐慌他们会离开,终于,不必再小心翼翼维护这段感情,终于,她的心不在痛了。 若有来世她也要做一回男人,试试玩弄女人的感情是否真的那么好玩。 ------题外话------ 这是买了新电脑后上传的第一章,话说电脑是买了好几天了,可是那一次情急之下传的太多了,直到昨天才用完。 这一章有点少,我在考虑是不是该换下一卷了,虽然是结局篇可少说还有**万呢。 谢谢几位亲的钻石还有鲜花,集体么一个,另外不知道是哪位还给流月投了张月票,简直快要把流月激动死了,我还以为零蛋到底了呢,狠狠的也么一口! 今天正好是世界末日,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章,所以破例一回,提前发了,不过目前看来还不是,虽然下了点雪,天气看上去还蛮正常的。 最最重要的,今天是冬至,不要忘记吃饺子,要不然会冻掉耳朵滴! ☆、第一章一年之后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咯吱一声,黑暗中传来铁门开启的声音。 昏暗的地下室里光明蜂拥而进。 可只是这么短短的几秒,铁门就再次合起。 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密码门,没有密码想要强破根本就不可能。 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一下下的传来,地下室里蜷缩在一个角落的女孩子没有一点的反应。 或许是习惯了,头都没有抬一下。 谷川慢慢的走进这间足有百十平方的自家地下室中的其中一间。 脸上淡淡的,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那双眼睛里再没了那种轻浮的痞子般的笑意。 而是充斥着点点的忧郁,像是时时刻刻都有什么心事盘旋在心头。 地下室里很昏暗,只有一眨十五瓦的小灯一直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还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里面有一张床,床上有一床薄薄的破棉被。 已经污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到处都是斑驳的已经发黑的血迹。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马桶,再无他物,显得很是空旷,甚至皮鞋落地的声音都是有回声的。 哦,不对,还有一个人,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也不知是多长时间没有梳洗,头发乱糟糟的揪成一团。 衣服也是一惊肮脏不堪,破破烂烂的勉强遮住她的同样肮脏的身体。 低着脑袋缩在床跟墙壁形成的角落里,完全看不出她原来是什么样子的。 令人惊讶的是这女人的四肢都挂着粗重的铁链,铁链已经磨破了皮肤,又结痂,然后再破,再结痂,长此以往,整个被铁链套住的地方都变硬成茧了。 铁链只有床边到马桶这段距离的长度,很重,她勉强能抗的动,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 谷川一点也没有在意地下室里刺鼻的味道。 走到这个女人的身边,静静的看了她一会才在离她有几步远的地方靠墙跟坐了下来。 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似乎也是习惯了,他不说话,她也不出声。 过了好久好久,空气都快在两个人之间凝固了的时候谷川才慢慢的开口。 “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那边的女人没有说话,但是身上的铁链晃动了下,发出了轻微的一阵声响。 这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她就连已经过了多长时间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很显然,谷川也没有指望她能回答。 自问自答道“到今天,她出事就整整一年了。” 身边铁链晃动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今天,也就是她被关进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整一周年的日子了。 “她怎么还不死!” 那边的女人突然开口。 眼里泛着毒蛇一样狠戾的光芒,声音阴森恐怖的就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沙哑的就像是嗓子里噎了很多的东西。 抬起头来,这张脸虽然也不干净,可还是能辨认出来大概的样子,赫然就是当初被夏囡送到谷川身边的萧潇。 这一年的折磨她已经恨毒了夏囡。 在也不压制心里的那些恶毒,任它们疯狂的滋生,占据她心里的个个角落。 谷川侧过脸,像是在看一只蝼蚁般幽幽的盯着她。 没有为这句话而愤怒,或者说是他早已不在喜形于色。 好一会才开口道“昨晚那几个人还满意么?” 萧潇的身体一抖,情不自禁的往角落里又瑟缩了一下。 昨天那几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是变态! 咬的她满身都是伤痕,是真的咬,她现在要是脱光了衣服满身都是血淋淋的。 每一个齿痕都是见血的,密密麻麻的覆盖在她的身上,除了这张脸几乎就没有一块好地方了,甚至在大腿内侧真的咬下了她的好几口肉,到现在都钻心的疼着,动一下都不敢。 更不要说那些私密的地方已经已经被揉虐的有多么的惨不忍睹! “你是个魔鬼!魔鬼!” 萧潇浑身颤抖声嘶力竭的喊着。 她现在信了,信当初谷川跟她说的那些话了。 她被关在这里一年,已经见识到了他比原来说的还要变态百倍的折磨人的方法。 从被关进来的时候他就每天找了各种各样的乞丐、变态,来强暴她,折磨她。 没有一天停止过! 最可恨的是他每天都把胡刚,那个计算机系一直在追求她的高材生,利用他给夏囡发视频那个同学,每天都灌了春药在一边观看。 看着她被那些肮脏不堪的男人肆意玩弄! 她看着他痛苦的像是困兽,一口一口的吐着鲜血,却也看着他因为看到她被人玩弄的画面而欲火升腾!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硬不起来,已经麻木于眼前的画面,她才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将他怎么样了,但知道绝对不会好过。 就像对她,他不是只找些人来强暴她。 他让她不停的怀孕,然后用各种变态的手段打掉她的孩子。 他说他的孩子没有了,就得要她的孩子陪葬,一个怎么够,他要她所有的孩子。 至今她都记得她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有的。 那天谷川把她按到墙上,一边告诉她她怀了孕,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腹。 温柔的让她毛骨悚然,身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她现在都清楚的记得那天冷汗划过脊背的感觉。 他的手上猛然用力,一把就捏住了她的小腹,那么狠,不带一丝的犹豫! 哪怕她身下血流如柱,他依然没有间断的给她弄来各种令她恶心不已的男人。 后来,几次流产后她就没有在怀过孕,大概是再也怀不上了。 他不会杀他们,他在一开始就说过,夏囡一天不醒他就要他们活的生不如死。 所以他们应该祈求,祈求夏囡苏醒,他们就可以死了,可以解脱了。 呸!她是每天都祈求,祈求夏囡快些死掉! 从最初的反抗,生不如死,到现在她已经麻木了。 她死不了,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她自杀过,用头撞了墙,可是每回都被救活了。 自杀并不容易,这里什么都没有,这么空旷的地方她还被铁链限制着行动。 没有水,就连洗一次脸她都得费力的脱着铁链把马桶后面蓄水的地方打开,艰难的用手捧出一些来。 饭菜都是定时送过来的,不会让她吃饱,但是也饿不到她。 就连生理期,一次就只有一包的卫生棉,她得省了再省的用。 那张床是肮脏不堪的,她不到万不得已一点也不想躺上去! 这种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鬼! 他是一个真正的魔鬼! 对于萧潇的指责谷川并没有什么反感的。 “对,我就是魔鬼!我警告过你的!” 只是她没有信而已! 道上的人谁不知道,不要惹一个叫谷川的黄皮肤的人,因为他疯狂起来不是人! 当然,他正常的时候比较多,以为他对他的宝贝那么温柔就当他真的从良了么? 以为他对他的宝贝那么幽默就当他只会吓唬吓唬人了么? 萧潇被堵的说不出话,是,他警告过她。 只是她没有信,害怕了一下,后来一想根本就相信不了。 他要是说的轻一些,比如找个小混混骚扰她,她就信了。 对她来说那些话太夸张,虽然可怕,却失了真。 毕竟她没有谷川那个世界的人的见识! 这个时候地下室的铁门又一次打开了。 谷川看向门口,是于叔下来了。 “三少爷,小姐回来了。” 谷川听了不在停留,迈步走了出去,脑海中浮现出夏囡出事那天他跟于进的通话内容。 “我电脑里的一段监控录像泄露了。” 于进一怔,随即答道“不是我!” 谷川没有回答自然知道不是他,可是他敢肯定不是从他这里泄露出来的,那就一定是于进那里出了问题。 于进也是人精,自然明白谷川的意思,沉吟了一会就想到了问题的所在。 “是萧潇,你办公室里那个女人!那天我着急去开会,你那笔记本莫名其妙的自动关机了,然后怎么都打不开,萧潇正好进来给我送文件就说拿去维修部修一下,我想这电脑从来没出过问题,大概是小毛病,就让她拿走了,我开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修好了,就只有这段时间有外人接触过那台电脑。” 谷川的手下自然是不可能泄露出去,毕竟他们负责着整个公司大楼的网络安全。 要是用人不当,公司的机密就不在是机密,早就被泄露不知道多少回了 其实谷川早就猜到了是她。 那几天他就是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搞晕了,光顾着怎么让夏囡不伤心了。 她是他的宝贝,她心情不好他的脑子就一团糟,就不要说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压根就没有顾得上仔细的想想前因后果。 冷静下来一想就立刻明白了。 他是太自负了,以为已经无人敢惹,可他也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上位的,为了给父母报仇,为了能征服父亲的手下他没少吃苦。 最是明白人心,人性的丑恶了。 后来萧潇说是电脑确实是一点小问题,修好后工作人员出于责任和习惯交代萧潇告诉总裁检查下里面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萧潇这种内向的性格不仅善妒,而且窥视欲极强,她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么好个窥视别人的机会,况且还是谷川的。 那么一大堆的公司文件她一点也没注意,根本就不知道随便偷点卖出去都是一大笔的钱。 倒是翻出了这么一段录像,当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就拿自己下资料的优盘下了下来。 后来在商场一受刺激,心理一不平衡就想出了让胡刚想办法把这段视频发给夏囡。 夏囡的手机号她知道,谷川是她老板,他的手机号码她自然也知道。 利用胡刚的手段做出虚假的来电一点都不难。 “慢点,轻一点…”谷川招呼着墨池把夏囡放在床上。扯过羊绒毯把她盖的严严实实,然后又非常仔细的正了正她的脑袋,确保她躺在那里不会有一点的不舒服。做完这一切才开口问道“怎么样了?”“恢复的很好,已经完全长好了,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要是她醒着已经可以去爬山了。子初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一年前的那场车祸导致她全身好几处粉碎性骨折,双腿尤其严重,直到这一次的复诊,看了拍的片子,才算是好的彻彻底底了。当时那辆车的车头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她被死死的卡在了里面。 他和大哥红着眼睛发疯般的把四只手都弄的血肉模糊了才把她给救了出来。 虽然撞车的那一瞬间安全气囊及时打开,可她没有系安全带,这么严重的碰撞防护的效果实在是不够好。 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快没有呼吸了,满身都是血。 他拼了命的在手术室里奋斗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勉强把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可是危险期还没有渡过,在重症监护室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 心脏骤停! 差点没把他的心脏一块吓停喽,好在最后有惊无险,那天他从抢救室出来就瘫在了门口,腿软的愣是好几个小时没有站起来。 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那是他最爱的人,她的生命就在他的手底一点点的流逝。 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尽最大的努力,那种恐惧再坚强的人都承受不了。 心一直都是颤抖的,可他却不得不逼自己冷静下来。 还要前所未有的冷静,一点的神都不能分,稍有一丁点的差错就可能葬送掉她的性命。 可她最后还是没有醒过来。 虽然命是保住了,但大脑因为缺血缺氧脑细胞严重受损,成了植物人。 而且并不是像一般的植物人那样是处在睁着眼睛的昏睡状态,她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别说是睁眼,就连眼珠都没有动过一下。 就像是在沉沉的睡着,只是谁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醒来。 谷川说她是不愿意在看见他。 那一次谷川发了疯,不只是囚禁了萧潇,还去了澳洲。 端了奥尔丁顿家族,全族一百一十二口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其实也是杀红了眼,本来看在上辈人交情的面上对爱丽丝的父母他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只是他们护着自己的女儿死活不交人就火拼了起来,杀红了眼。 谷川的性格在那样的精神状态下当场就失控了。 单枪匹马的冲了进去,踩着火光出来的。 带着一身的伤回来连治疗一下都没有就跪在了夏囡的病床前,寸步不离的照顾起了她。 这一年谷川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最明显的就是他在没有对着夏囡以外的人笑过。 再也没有那了那种轻浮的痞子般的笑容。 再也不那样粗心大意的不会照顾人,心思简直已经超过了女人,堪比针细。 专门去学习了怎么照顾植物人,一个小时要喂她喝一次水,两个小时要为她翻一次身,按摩背部,防止血液循环不畅,会生褥疮。 四个小时要喂她吃一次东西,不光要营养均衡还要打成糊糊用鼻饲管慢慢的打进她的胃里。 他不知道谷川一天天是怎么熬过来的,那种看上去就很痛苦的进食方法他看过一回后就再没忍心看过一眼。 就连内心同样强大的墨池和后来过来的过来的楚岩都刻意的回避着那样的场面。 那种看着心爱的人受着那样的苦难的内心煎熬根本就让人无法忍受。 每天要抱她晒太阳,防止她因为接触的紫外线不足而影响钙质的吸收。 一直要给她按摩肌肉,防止她会因为长期的卧床而肌肉萎缩。 一直要跟她说话,期望能唤醒她的意识… 总之,他的一天,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停不下来,时刻的围绕着夏囡忙碌着,就这么过了整整一年。 “你们先出去吧,我给她换身衣服。” 谷川知道夏囡没什么事了心里自然是高兴,只是脸上还是淡淡的。 他的宝贝最不喜欢在家里穿着睡衣或者居家服以外的衣服。 他要给她换下来,还要给她清理一下,换一片成人纸尿片,这个工作一点都马虎不得。 都弄好后就开始坐着他这一年最喜欢做的事情,侧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的宝贝。 她的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因为长期不运动血液循环极慢,没有一点的血色。 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整整一年了,就连睫毛都没有动过一回。 如墨的乌发已经长长了好多,捋在一侧,微微的挡住了些她的脸颊。 呼吸都是轻的,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 不知有多少个午夜梦回,他从噩梦中惊醒,趴在她的胸口紧张的捕捉着她微弱的心跳声。 这一年大哥他们都觉得他心里很苦,其实他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的宝贝还活着,这就够了。 他期盼她能醒来,最初的日子每天疯狂的期盼着,几乎快要发狂。 可是等这种期盼到达一个顶点,他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醒不过来又能如何?至少她还在,只是太贪睡了些而已。 他那么爱她,难道连她这么一点的小嗜好都不能容忍吗? 不,她就是他的天,他的血,他的肉,他的一切,只要她好好的,他什么都能容忍。 不要说是小脾气,就是她想去翻天蹈海,他都会笑眯眯的宠着。 经历了这一次的生死劫,他深深地觉得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只要她还活着,一切就都好。 既然她想睡,那么就好好的睡吧,总有一天会醒的,只要他有耐心,就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 “宝贝,已经整整一年了哦!你还没有睡够吗?” 谷川一点点细细的摩挲着夏囡的脸颊慢慢的说着。 声音带着些无奈,带着些纵容,像是父母对待有些不听话的孩子。 又像是男友对待任性的恋人。 顺着脸颊握上她软弱无骨的小手。 她的手这一年因为晒不到足够的太阳也越发的白皙了,简直就已经快要变成透明的,而且触手冰凉。 还有那一双小脚,哪怕是屋里的暖气开的再足,都像是怎么都暖不热似的。 总是要他握在手心揉搓好久才有点热气,可是一停就会很快的又失了温度。 把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亲吻了下她的手心,接着自言自语的道 “宝贝,我想你了,好想,好想,想你跟我说句话,跟我一起吃顿饭,哪怕只是看我一眼。什么?你不信啊?好调皮!你摸摸,感觉到了没?想的心都痛了!” 谷川面上挂着宠溺的微笑,把夏囡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他真的很想她,这种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想。 他就是想她能像普通人那样做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就好。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她虽然就躺在他的身边,可是他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好远好远。 远到他怎么努力都追不上。 他知道要是她能睁开眼睛看他一眼,跟他说上一句话,这种无形的距离感就消失了。 “宝贝,后面山上的野花都开了,特别的漂亮,就是太小了,还有几棵桃树,也开花,就是太少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多种些?种的满山都是,春天一到满山的桃花你肯定会喜欢的吧?结了桃子我们还可以摘了去卖,体验一下生活,你说好不好?” “戴儿打电话说周末和郑以南一起来看你,你不理人家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 “今天有个拍卖行说是要拍一块比鸽子蛋还要大的海蓝宝石,据说颜色特别的纯正,品质很好,也没有经过任何的人工雕琢,我让楚岩去拍了…” 谷川慢慢的说着,每天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他都会说给夏囡听。 让她觉得不会那么无聊,不会觉得因为她躺在那里他们就忽略了她。 晚上楚岩回来,果然带回来了一块海蓝宝石。 海蓝宝石是蓝宝石的一种,因为颜色像是大海而得名。 夏囡很挑剔的,一般的钻石宝石根本就看不上,非得那种颜色特别纯正,特别漂亮,看一眼就吸引的人移不开目光的,才会喜欢,才会动那种想要据为己有的念头。 楚岩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夏囡喜欢的那种个又大,又没有加工过,还得品质好的极品实在是不多见。 就她床头的那些,还是谷川他们三个花了几年的时间通过各种渠道费劲心力才找到的。 没想到见到那件拍品还真不错,完全符合夏囡的各项要求,于是就拍了下来。 把那块海蓝宝石放到夏囡床头墙壁上空着的小格子中,专门定做的放钻石的小水晶架子上固定好,打开灯光看了下效果,果然美的炫目。 就是跟一堆的各色钻石放在一起,竞相争辉,肯定不如自己呆在展柜里时那么炫目惹人眼球了。 此外楚岩还带回来了个二十多公分高的紫水晶洞,放在了夏囡的床头柜上。 外表的巴西石光滑无比,里面的石壁上沾满了满满的紫色结晶体,颜色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即梦幻又不压抑。 “我听拍卖师介绍说紫水晶可以招福挡煞,活跃脑细胞,刺激脑部,改善脑功能,就一块拍了下来。” 知道效果肯定不会像拍卖师说的那么神奇,可是只要听说对大脑好的,他就控制不住的要买下来。 那东西承载的不是多么好的疗效,而是他的期望,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份希望而已。 要不然他的生命就没了目标。 谷川怔怔的看了那个水晶洞好一会,才收起了眼中的凄凉,小心的把夏囡的身子侧过来。 在楚岩的帮助下把她摆成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开始用非常专业的手法给她揉按着背部,促进她身体的血液循环。 楚岩什么也没说默默的退了出去。 他再回来A市的时候夏囡已经出了事。 他在重症监护室外摸着隔开她的玻璃,看着她,站了七天七夜,直到她从里面被推出来,转入普通的高级病房。 看着她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连接着各种各样的仪器,他的心痛的无以复加。 都不知道该不该感叹一下世事无常,他才离开几天而已,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时候已经没人顾得上管他,已经没人还记得他上回犯的错误,自然也没人搭理他。 都只是守在夏囡的病床前,常常一天过去谁也不说一句话。 安静的让人抓狂! 楚岩出来夏囡的房门顺着身后的墙壁就坐到了地上。 他现在跟于进一起代谷川打理他公司的一切,还有他那一堆只认大哥的手下,每天都要早出晚归。 可是每天下班后他都会过来看她一眼,每回都是希望而至,失望而归。 他不知道别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知道谷川是怎么面对躺在床上的夏囡的。 他每回从这间房里走出来心里都会难受的走不动路。 他其实是害怕的,害怕那种心痛的感觉。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那里不知道还会不会醒过来,这种折磨比凌迟还要让人无法忍受。 他不敢进去,可是每天又都忍不住,他怕,可是他也好想她。 …… 夜晚的山风吹在人的脸上感觉凉凉的。 墨池和子初站在天台,一个微俯着身子双手支在白色的栏杆上,一个抱着肩膀背靠在栏杆上。 子初慢慢的吐出口气,感觉有些冷,不由的收紧了抱着的手臂。 仰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像是戏言自语般的道 “今天的星空好美啊!” 就连银河都看的那么清晰。 要是囡囡醒着,她一定要静静的看上好久才过瘾。 墨池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星星,也转过身来,靠在栏杆上摆出个和他一样的姿势。 “是啊!好美,可是没人欣赏又有什么用呢!” 子初没有答话,只是眼里更加的落寞了。 好恨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没用,不能让她快些醒过来! “大哥,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回来,如果不回来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墨池沉默了好一会才摇摇头道 “不回来她的心结这一辈子都打不开,这就是命,命里注定谷川已经风流了半生,惹了一身的情债,命里注定夏囡会爱上他。 不管在哪都会有人报复,要是在澳洲,在爱丽丝身边,她因妒生恨,说不定结果会比现在还要糟!” 他是务实的人,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会再去想如果怎么样。 如果多了去了,如果他早就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叫夏囡的女孩子一定早把她弄到身边了! 可是那样她会恨他,因为那个时候她还爱着白霖轩。 命运就是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只好当做如果那样会更惨。 子初斜着眼看了墨池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墨池扭头看着他突然道“你是在怨谷川么?” “我是在怨我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笨,就没有看出来她是怀孕了!怎么就没有及时发现其实她早就已经对我们三个疑心,不在像以前那样信任我们了,她会出事不光是谷川的错,我们三个都有责任,她是觉得她的世界已经坍塌了,她都已经逼着自己接受我们有其她的女人了,那种情况下不出事,她一定会疯的!” 子初太了解夏囡了,她不是正常的女人,她没有正常人的承受力。 跟白霖轩的那一年她承受了太多,已经耗尽了心力。 她心里的安全感不容易堆积起来,就算是他们花了三年的时间,不过还是处在岌岌可危的状态下。 一点的可疑她都会把全盘否认掉。 她崩溃过一回,而那一回过后她没有坚强起来。 他们也不允许她坚强起来,因为那种情况下树立起来的坚强一定是无情无爱的,只有复仇。 虽然会坚不可摧,可也再不会有快乐而言。 他们又给她造就了一个世界,自私的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三个,再也容不下人。 他们是她的一切,是她的所有。 她的一切她自然看的格外的重,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在她敏感的多疑之下被夸大,然后相信,伤心。 当这个世界骤然垮塌的时候她就只有再一次的崩溃。 甚至选择死亡。 就像精神病患者,就算是治疗好,以后只要再受一点的刺激就会复发。 墨池长长的吁出口气道 “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谷川,囡囡在撞车的那一瞬间并没有刹车,要是他知道了不知道心里又该多难受了,这一年他已经够苦的了。” 还是后来郑以南找他谈过车祸现场最后的结论。 夏囡是全责,还要付给人家水果运输车的修车费呢。 当时她肯定看到了那辆车,可能是本能的踩了一下刹车,可只一下她就松开了,这证明那一刻她是真的存了想死的念头,是万念俱灰了。 只是在撞上的那一刻,还是出于本能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只是距离太近车速太快,根本就没躲过去。 “谁说我心里苦了。” 淡漠的声音传来,谷川推开旁边玻璃房的侧推门走了出来。 他就是想上来透口气,没想到碰上他们两个在这里说话。 墨池看看谷川的神色,不知是他掩饰的太好,还是月光太朦胧,他竟真的没有看出他有半分的异色。 ------题外话------ 我发现有很多人都很失望,世界末日竟然木有来! 介个样子虐萧潇是不是很变态? 不准说是!嘿嘿…。 ☆、第二章醒来(一) 走到子初面前谷川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慢慢的说道 “子初,我知道你恨我,她成了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可是子初,我真的离不开她!” 短短的几句话却是谷川最发自内心的。 她离不开她,就连想都不会想。 夏囡是水,他就是她那汪水里的鱼。 鱼怎么会想要离开水呢?这是天定的生存法则,压根就没有给他离开的想法。 仰头压下眼里的酸涩,几句最普通的话说的太真切了,他竟然有些抑制不住的想哭的冲动。 原来他竟有这么自私的一面,情愿拖着所有人一起难受,情愿让自己的兄弟恨自己都不愿意放手。 子初认真的看了他几秒,抿抿嘴唇低下头,在抬起来时淡然的一笑道 “我是你哥!” 他是怨他,可谈不上恨。 不过这一年他亲眼看着他的付出,他的改变,那点怨早已烟消云散了。 再说,谁让他是他哥呢! 短短的四个字谷川就释然了。 子初跟大哥不一样,他没有大哥的圆滑世故,没有大哥的冷静客观。 他有他与生俱来的骄傲,但他不是圣人,有些事情他明白,却做不到毫无芥蒂。 尤其事关夏囡,就像是那时候他能接受他们一起拥有夏囡,但是心里却始终放不下。 他有他的世界,他的世界里只有医学和夏囡,单纯的很。 他没有大哥那样在复杂的商海中练就出来的客观到骨子里的心性。 不管是不是他的过错,只要是因他而起,就够他恨上他,更不要说这一次她伤的是那么的严重。 “谷川,你也不要太自责!” 墨池宽慰般的说着,谁说他就能想得开?最初的日子他也真是恼急了谷川,觉得真的没办法 在看见这个人,恨不得杀了他才解气。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气消了渐渐就想明白了。 “说到底她就是太爱你了,爱的太深了就会失去最基本的冷静和理智,才会轻易的就被人算计,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不愿意离开你,哪怕她自己那么难受她都不肯开口让你离开。 哪怕是逼着自己去容忍别的女人也不愿意失去谁,人生总是充满坎坷的,不出这样的事也会有别的事情,要相信,一定会好的,因为命运注定了我们几个人会纠葛一生,现在离一生还很远很远呢!” “是啊!”谷川双手撑在栏杆上抬头望了眼星空,不免的心中又是一阵的伤感,不过很快就收起了情绪,接着道 “是我们太自信了,我们就是吃定了她爱我们,一定不会有别的心思,所以当初在明知道楚岩对她居心不良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容忍了他住在这里,明知道学校里一堆追求她的男生还是放心的把她扔在里面,没有一丝的危机感,我们就是琢定她一定不会爱上别的男人。 我们都以为这份感情是坚不可摧的,不用维护也不会出任何的纰漏,我们看着她努力的讨好的我们,努力的去维系这段感情都只理所当然的享受,不知道她也会累,不知道得不到回应她就会疑心。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施舍,我们潜意识里都觉得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什么都拥有了,我们已经忘记了,也忽略了,再好的感情都是需需要经营的,如果那个时候她对我们还是有信心的,那天她一定不会跑出去!” 她会拉着墨池和子初一起商讨他! 不管是卖掉也好,打包扔回澳洲也好,或者揍一顿出出气。 她一定还会依靠着他们两个。 她也很厉害的,也不是只柔软的小绵羊,她会踹人,会靠自己的力量把欺负她的人欺负回去。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一个人开车跑了出去。 她是不愿意在面对他们,她要发泄,却选择了最危险的方法,因为她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因为她觉得没人在真正的替她着想,一颗心真正向着她。 谷川自嘲的笑笑,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一直就没有收回来。 哪怕是和夏囡有了这样的关系。 他知道自己爱她,明确的知道自己爱着她,而且这一辈子只会爱她一个。 可是他从来就没有觉得他这一生从此往后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了。 以前的时候他就想,就算是有一天他结了婚,他的妻子也是绝对不可以有一点的嫉妒心的。 他天生就是游戏花丛的,这不怪他,谁让那么多的女人投怀送抱呢! 有便宜不占不是他的风格。 他一向都以为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 用别的女人来泄、欲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对。 只是自从和夏囡发生关系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暂时还没有对别的女人提起兴致而已。 毕竟夏囡他追求了三年,一朝得到了,总会有一个新鲜感的过渡期的。 这样的感情很危险,出事是必然。 不出事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夏囡也是随时都会离开的,这个离开或许是感情上的,也可以是死亡。 他把心收回来了,收的彻彻底底,没有遗留在外面一丝一毫。 现在在想想那些女人他都觉得恶心,恶心别人,也恶心自己。 经过了这些事,他觉得就算是身材在火爆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自(和谐)慰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可是她还是不愿意醒,还是不愿意原谅他。 细细想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他们遇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相信感情,不再相信男人。 他们努力的修复她心里的偏执,可她伤的太深,修复的时间太长。 她还没完全好,他们就松懈了,没有巩固的疾病怎么可能不复发呢? “要有信心,她一定会好的,现在她的脑细胞都处在深度睡眠的状态,只要我们够努力一定可以唤醒她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夜风一阵阵的吹过,带着子初最后的这句话飘向远方。 天台之上,月亮之下,映着三个男人坚韧的背影。 …… 周末,郑以南开车载着戴儿来看望夏囡。 两个人刚把车子停在车库还没下车,后面连羽娇跟于进也进来了。 说巧也不巧,除了戴儿这个大学生都是大忙人,只有周末才有空闲。 四个人寒暄两句就进了屋,正赶上阳光正好谷川抱着夏囡准备去院子里让她晒会太阳。 紫外线这个东西必须得是直射,隔着玻璃暖和倒是暖和了,可没有用。 山里风又多,怕夏囡着凉总是每天晒上一小会就把她抱回屋,很难有个像今天这样无风的日子可以舒舒服服的晒个够。 戴儿和连羽娇自然是陪着夏囡,一人一边蹲在夏囡躺的躺椅的两边跟她说这话。 戴儿这个人本就话多,叽叽喳喳的到也热闹。 要说戴儿和连羽娇本来算是对头,可是因为都常来看夏囡,到化干戈为玉帛了。 连羽娇比戴儿沉稳的多,从正式上班早就没了原来混混的模样。 标准的很精干的女强人一个。 或许这是连家的遗传,都很能干,都有经商的优秀细胞,也是连行文给她的唯一一个好的事情了。 她说的就是关于连氏的一些进展。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她干劲很大,天天做梦都是想着把连家折腾的鸡飞狗跳。 可是后来离她的梦想越来越近的时候她反而没有什么劲头了。 觉得很是无聊,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继续下去。 就算是连家的人都死干净了又能怎样? 她妈妈总是活不过来了。 最重要的她现在跟着墨池眼界已经很宽,一个连家,一个A市首富,说实话,她还真看不到眼里去了! 越是这样就越是觉得无聊,甚至连行文气急败坏的跑来墨氏骂她的时候她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是觉得很好笑,老天爷一定是让她投错了胎,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她的父亲呢? 他自私自利又变态,哪一点跟她相似了? 所以连家能支撑到现在,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完全就是她不想玩了,就那么吊着他们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却迟迟不说啥时候枪决。 慢慢煎熬着吧!等哪一天她心里舒服了,一高兴给他们个痛快! 连羽娇说这些的时候把戴儿都逗乐了。 可是夏囡依然没有什么感觉,还是睡的那么香甜。 于进一直心存愧疚,因为那段视频怎么说都是从他那里流出去的。 虽然那不是导致夏囡车祸的罪魁祸首可也脱不了干系。 谷川没有说过什么,他心里也就更难受了。 他不知道如果夏囡醒不过来他要怎么面对谷川! 要说最纠结于这件事的就是郑以南了,来一回就唏嘘好久。 毕竟是发小,那份感情跟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平时可能没有多么的亲热,可是那份感情毕竟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早已深入骨髓。 和楚岩在一边聊着不由的就感叹两句世事无常,夏囡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生来就该是被人捧在手心的,怎么就这么命运多舛呢? 一拨人正男的跟男的,女的跟女的凑一块聊着天呢。 于叔过来在谷川耳边说了句什么。 谷川抬眼向着门口望去。 因为院子太大离的太远,只能看清那边站着一个男人,身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 谷川知道那是白霖轩,于叔在门口的监控就是看到了他才来向自己禀报的。 自从夏囡出事后他每个周末都会过来,不开门他就一直等在门口,像个雕塑一般,一站一天。 似乎只要能偶尔碰上夏囡被他抱出来晒太阳远远的望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 谷川没有理会他,事实上每一次他都没有理会过。 对这个人,他只当是没有看见。 现在的这种无视已经跟之前的他那样对待夏囡的原因完全不同了。 他现在完全是真性情,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谷川了。 对于谁都是发自内心的冷漠。 就连墨池和谷川他说话的口气都是淡漠的,就像现在,他们在一边说话,他一个人默默的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被戴儿和连羽娇包围的夏囡。 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夏囡睡着,戴儿和连羽娇还是聊的热火朝天。 戴儿亲昵的把夏囡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噌了几下颇为幽怨的道 “夏囡,你知不知道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商场啊!里面的衣服漂亮死了,都没人陪我去逛,你快醒醒吧,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戴儿絮絮叨叨的说着,她是真无聊,夏囡一直不醒,萧潇又退学回家了,朋友也是需要缘分的,碰到一个和自己聊得来的并不容易。 她是真没想到夏囡的事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天见她似乎是好了很多,怎么一转眼就成植物人了? 具体的事情她也不敢去问,那时候夏囡的这三个男人个个都像是要吃人一样的恐怖。 正絮叨着呢,戴儿猛然间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囡,嘴巴张的足以放下一个鸡蛋,一副被震惊到的表情,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戴儿…”连羽娇正弄着夏囡身上的薄毯呢,这会太阳正好,她把毯子往一边掖一下好把她的睡衣袖子卷上去露出胳膊来晒一晒。 无意间就看到戴儿那惊讶的样子,疑惑的就叫了一声。 这一声成功的让戴儿回神,大叫起来。 “以南,以南,郑以南…快来…” 戴儿这一声叫的实在是震撼,不止是声音大,而且那尾音都是带颤的。 直听的郑以南的心都跟着颤巍巍的揪了起来。 谷川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几步就冲了过去。 他倒不是担心戴儿,而是担心夏囡,生怕她出一点的事情。 “怎么了?” 几步冲过去把夏囡上上下下快速的查看了个变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她…动了!她的手指刚刚动了一下!” 戴儿还处在震撼当中没有回过神来,说话都结巴了。 她一直把夏囡的手拿着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刚才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都过来了,听到戴儿的话先是和戴儿一样的震撼了一下随后就是激动。 谷川就更不用说,激动的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 什么都顾不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手足无措的抚摸着夏囡的脸颊。 “宝贝…宝贝…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宝贝…宝贝…我是谷川,我是你的谷川啊…” 长时间被压抑的期望突然爆发出来,谷川自己都没有觉得呢就泪流满面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在别人面前,在夏囡面前做出一副平静接受的样子。 其实他比谁都期望她快些醒过来,只有她醒过来他心里才会轻松一些,才不会这么罪孽深重。 他认为她不醒过来就是不愿意原谅他,就算是死,他都不会安心,都没脸面对她。 这种期盼到了一种极致已经快要将自己逼疯,他只能都压在心底。 他要是疯了谁来照顾他的宝贝?谁替他赎罪? 谷川的样子实在是太凄凉,戴儿和连羽娇两个女孩子忍不住的转过身抹起了眼泪。 叫了好一会,夏囡还是那个样子,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紧紧的闭着眼睛,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戴儿,你不会是弄错了吧?” 连羽娇忍不住的出声。 “没有,绝对没有!她真的动了一下!就贴着我的脸,真的!” 戴儿急急的解释,生怕别人不信似的摸上了刚才感觉到夏囡动作的地方。 众人的视线从夏囡身上转移到戴儿的脸上,很快就又移开了。 显然,都已经开始怀疑起了她话中的真实性。 倒不是怀疑戴儿说谎,只是觉得可能是她的错觉。 “戴儿,你太紧张了!” 郑以南爱怜的抚摸着戴儿的头发,只觉得她可能是太着急了,才会感觉错了。 “我…不是…真的…” 她真的感觉到了好不好?为什么都不信? 戴儿这叫一个郁闷,百口莫辩了! “我信!”谷川的声音冷漠又坚定地传来。 只这两个字,没有再说别的。 他信戴儿,宝贝一定是动了一下。 她是在告诉他们,她就要醒了,让他们继续努力,把她从黑暗中唤醒过来。 “我也信。”子初接着道“植物人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突然有一天就睁开眼睛一切都好了,她需要慢慢的恢复,今天能动一下,明天就可能睁开眼睛,可是真正的清醒或许要等上几年,一年多她才动了一下,可能下一次有反应要好久之后,但这肯定是个好的开始。” 其实心里更明白这只是安慰大家的话,动一下并不能代表什么。 毕竟她是植物人,不是死人! 动一下,或者睁着眼睛似乎是有意识,都不算什么。 但是不可否认这可能真的是一个好现象。 他也情愿让自己沉浸在她很快就会醒来的幻想中。 这天以后谷川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夏囡的身边了。 就连吃饭都让佣人送到房间,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生怕错过了她醒来的那一刻。 可是这之后夏囡再也没有动过,仍然是原来的样子。 一晃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谷川那天的激动后都已经被消磨完。 沮丧,失望,甚至都有些绝望了! 人就是这样,如果一直看不到希望还能保持平静,如果看到了希望,希望却就此消失就会比原来还要绝望! “宝贝,你就真的这么狠心么?就真的不愿意原谅我么?我知道错了,你总得给我个改正的机会吧?你不能这么一棒子把我打死啊!你的惩罚太残忍了!你摸摸我的心,已经快要疼死了!我求求你,醒一醒好不好?只要你醒一醒怎么样都可以…” “宝贝…我的宝贝,醒一醒吧,换我躺在这里好不好?咱们换过来,你不要管我,让那些蛇虫鼠蚁咬死我算了,只要你能消气…” “我发明不了时光机,我回不到过去,如果可以的话就算是豁出命去我也要重活一回,不会再多看任何一个女人一眼,不会碰任何一个女人一下,我去找你,我们幸幸福福的在一起,不会再让你身上所有的悲剧重演,可是宝贝,我真的做不到,我不知道我死了会不会回到过去,我不敢,我舍不得离开你,我爱你,好爱好爱你,真的舍不得…” “……” 谷川这一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得积压了三个月的绝望突然就爆发出来了,突然就失控了。 他正给她擦着脸呢,心里不知怎的就涌出一股忍受不了的难受的感觉。 毛巾直接就扔在了床上,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前,喋喋不休的开始说个不停。 每说一句心里就舒服一些,或许真的是该发泄一下了! 谷川这口一开似乎就停不下来了。 从早上一直说到中午,又从中午说到晚上,一口水都没有喝,嗓子都哑的不行了。 这中间墨池,子初和楚岩都进来过。 楚岩劝了两句,不过谷川没有搭理他。 随后楚岩就被子初拉出去了。 “让他说吧,在不发泄一下他会憋坏的,已经有一个倒下的了,不能在倒下一个了!” 再坚强的人这么被内心的痛苦折磨一年也是会受不了的。 偏偏他又好强的很,不愿意表现出来。 什么都压抑在心底,装出一副平平静静的样子不让大家担心。 却不知别人看他那个样子更加的心疼。 床上的夏囡仍旧是一动不动,哪怕是谷川把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她也没有像戴儿说的那样动上一下。 不过谷川只顾着自己在那不停的忏悔,不停的诉说着他的爱,没发现夏囡的睫毛一点点的变得湿润。 良久,眼角酝酿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苍白的皮肤缓缓滑下,落入她乌黑的发丝之中。 谷川抬头,刚好看到泪珠滑下的一幕。 登时就愣在了那,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来摸了下泪珠滑过的地方。 他是在做梦?还是看花了眼? 她流泪了?他的宝贝流泪了! 触手是淡淡的湿意,收回手指,看着指尖那很不显眼的水迹,谷川猛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 使劲的憋着肺里往外呼出的气体,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着,可是硬是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太激动了,激动的要使出全部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要不然他会高兴疯的。 他不敢出声,怕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他又掉进无边无尽的黑暗,守着毫无知觉的夏囡,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承受着随时都会让他崩溃的心里折磨! 直憋到身体能承受的极限,谷川才猛的放松了身体,随即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哪里这么哭过,以往最多就是控制不住的留点泪,已经破了他生命中的纪录。 他以前哪里哭过,都是夏囡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 可现在哭的这叫一个震天响,把外面的子初跟楚岩吓了一跳。 心里一惊,能让谷川哭成这样的能是什么事情? 难道是夏囡… 子初明白,植物人大多都是这么无声无息的去了,醒过来的极少,奇迹不是那么好创造的,它靠的不止是人为,还有天意! 这么一想身体一晃,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 马上就又反应过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夏囡的房间里。 两个人冲进去也没有惊动谷川,他依然把脸埋在夏囡的掌心哭的痛快。 子初不敢问,万一真如自己心中所想,他明白,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她要是不在了,他一定立刻随她而去。 强自镇定的上前,看着她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的小脸。 依然是白的接近透明,依然是紧闭着双眼。 好久才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到那淡淡的气体拂过自己的手指心脏才咚的一下回归原位。 可是又纳闷了,好好的谷川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跟丧夫的妇人一样! 无意间看到夏囡脸颊的一道泪痕。 泪水蒸发后留下一条淡淡的白色的痕迹,微微蜿蜒的一直从眼角延伸到耳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煞那间就明白了谷川失控的原因。 他成功的感动了夏囡,虽然她还在睡着,可是她哭了。 被谷川感动的哭了! 子初这么一会就经历了这样的大喜大悲,腿一软就瘫在了夏囡的床边。 不过他跟谷川的反应可不一样,他傻傻的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大声,大有收不住的尽头。 “呵呵…呵呵呵呵…” 楚岩那叫一个晕头转向,刚刚听到谷川那震天动地的哭声他也被活活吓了一跳。 这会子初一笑他更晕了,这一个哭的昏天昏地,一个笑的跟傻子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这天往后谷川像是变了个人,成天都像是打了鸡血般的斗志昂扬! 鉴于上回是把夏囡给‘说’哭的,他的嘴后来就没有停过。 从睁开眼就不停的说,不管是撒娇还是威胁,不管是祈求还是幽默,反正各种各样的口吻轮番向着夏囡轰炸。 也不怕她嫌烦,巴不得她气的伸手捂住耳朵。 嗓子已经说得嘶哑的不成样子了也没停下来过一秒,润嗓子的药是成箱成箱的往家里搬。 也不在向上回似的那么着急了。 他等了三年才等来她动了一下手指,等了三个月才等来她落了一次泪。 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哪怕是下回她再有反应要等到十年后他也不会气馁! 他知道她一定会醒,这就够了! 可是让谷川郁闷的是一个多月后夏囡发烧了。 看着那张小脸被烧的红扑扑的他都自责死了。 夏囡从出事,到后来出院养病,一直都是他守在身边。 他虽然以前很大意,总是照顾不好她,可现在她的每一件事他都是花了一百分的小心的。 从来没有在出过以前那样喝口水都会烫到她的乌龙事件,也没让夏囡生过一回的病。 这一次或许是昨晚的空调温度调的低了,现在已经是酷夏,夜里又下了一场暴风雨,温度骤降,所以今天早上起来她的体温就升高了。 一直抱在怀里都是冰冰凉凉的身体像个小火炉一般了。 尽管子初再三安慰没什么大事,可他的心就是放不下来。 夏囡病了三天,他衣衫不解的在床边守了三天,眼睛都没有合过一下。 一会看看头上悬着的点滴,一会给她换个毛巾敷在额头上。 一会又拿温水擦拭着她的全身,希望温度快些退下去。 她本来就是脑细胞严重受损才这样的,谷川生怕再烧出个好歹,把脑袋烧坏了。 不过还是有让他欣喜的事情,他竟然听到了夏囡的声音。 虽然只是咳嗽声,可他听着也和天籁差不多了。 要知道以前夏囡可是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过。 别说咳嗽了,呼吸声都轻的听不到。 谷川就一边期待着能多听见些她的声音,又怕咳嗽的多了咳坏了身体。 再得了肺炎就要了他的老命了! 如此过来三天,谷川终于累极,在深夜试了试夏囡的烧已经退了下去,看了看刚换的一瓶点滴,还要滴好久,竟然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睡了多久。 耳边猛的就传来了一阵碗碟掉到地上的破碎声。 在这寂静的深夜刺耳的很。 常年练就的敏捷反应并没有退步,猛的睁开眼睛已经精神奕奕没有一点的困倦之色,身体自然的紧绷起来防备的看向声音的出处。 然后才大出了一口气。 原来是楚岩,手里的托盘掉地上了,碗碟碎了一地。 可能是来给自己送点心的,牛奶,撒的到处都是。 正懊恼自己怎么就睡着了,想扭过头去看看点滴还剩多少,才发现楚岩的表情怎么这么怪异。 双目暴凸,嘴大张着,一副遇见鬼了的模样。 随后谷川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僵硬的扭过头去。 看到的就是夏囡睁着她那一对漂亮的杏眼一眨一眨的眼珠还在四处转着到处看。 “子初!子初…” 楚岩猛的反应过来大叫着子初的名字就跑了出去。 那动静,跟狼嚎有的一拼,激动的完全不顾形象了! 直到子初和墨池得了消息冲了进来谷川都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别说动了,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不过这会也没人注意到他。 子初进来也吃了一惊,虽然他明白夏囡早就该睁开眼睛的,可是这会真正的看到了还是激动的不行。 甚至都下意识的选择忘记自己的医术,情愿相信她就这么醒了。 “囡囡…”忍着心中的战栗,轻轻的叫了她一声,她跟没听见一样,没有什么反应。 给她做完一系列的检查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医学就是医学,是由无数的经验汇聚而成的。 “怎么样?这是不是就证明她已经醒了?已经好了?小囡囡…你看看我,还认不认识我了?我是楚岩…” 楚岩看着子初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夏囡的眼前,像是在测试她的视力,着急的在一边问着。 往前凑着希望在夏囡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露露脸。 “子初…”一向稳重的墨池已经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除了叫子初的名字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上回他们都说夏囡有反应了,说夏囡哭了,被谷川感动的哭了,可终究他是没有见到。 遗憾,也没有这回亲眼见到时的这么激动。 子初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大家又要失望了,尤其是谷川。 扭头看了看还愣在那依然没有反应过来的谷川,他真有点不忍心说出自己的结论。 “她的眼睛会跟着我的手指转动,这只能说明她的视力恢复了,神智并没有清醒。” 尽管一开始他就跟他们说过植物人也是会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休息的,可是夏囡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这样一来他们难免的就会高兴的过了头,然后就会失望。 说完又安慰道“不过这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这几个月她已经恢复的很快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真正好起来的,谷川,你在加把劲,她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等她什么时候有了自主的意识,就算是真正的醒了。” “呵呵…”谷川这会才回了神,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子初的安慰,傻呵呵的在一边笑了起来。 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夏囡,在一边笑的好幸福,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囡囡…你好棒,我以你为荣!” 墨池俯下身在夏囡的额头印下一吻。 这一年空闲的时间他也没少查看怎么让植物人苏醒的资料,越查他也就越失望。 每一份资料下面都写着精心护理可能会有奇迹发生,或者是植物人苏醒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好好照顾病人,安慰的话。 他真的觉得希望渺茫了,只是心里始终是不愿意,不舍得放弃。 现在才知道没有放弃的不光是他们,她也没有放弃过。 她好棒,真的好棒! 还愿意努力的醒过来,没有扔下他们就这么走了。 “小囡囡,你太棒了!我爱死你了!” 楚岩凑过来揉着夏囡的脸蛋。 夏囡倒是没什么反应,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像是没感觉到他一样,只寻找着能吸引她视线的东西,或者是光亮。 “滚!”谷川上前,冷冰冰的一把把他给甩到一边。 这个人又来吃宝贝的豆腐,宝贝不喜欢他! 楚岩吃了瘪,悻悻的躲到一边画圈圈去了。 哼!他早晚都会让夏囡接受他,看他们到时候还能说什么! “她现在就像是个还在妈咪肚子里的胎儿,要慢慢的发育,慢慢的长大,甚至比胎儿的成长还要缓慢,所以你要有耐心,这种时候最是急不得了!” 子初怕谷川着急,细心的说着。 不过他想的太多了,谷川才不急,看到夏囡有这么大的进步他已经高兴死了。 心里涨的满满的,甚至觉得就算是她一辈子都这个样子他都认了。 最起码她睁着眼睛,他能感觉的到她就在他的身边。 这就足够了。 第二天到了给夏囡喂饭的时候谷川看着她考虑了好久还是叫来了楚岩,顺便到厨房拿来了水和勺子。 楚岩不想来,他实在是受不了用鼻饲管那种痛苦的进食方法。 要是他自己吃这种苦到没有什么,这么点小痛苦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吃的苦头多了去了。 已经到了伤了痛了都没有感觉的地步。 可那是他心爱的人啊!她哪怕是有一点的小伤小痛他都会心疼个半死,别说是这样的事情了。 他可没有谷川那么坚毅强大的内心。 可是谷川叫他,他又不好不来,再说这会除了谷川就他一人在家,他不去也没有人替他。 “把她扶起来。” 刚进门就听到谷川冷冷的声音。 楚岩一愣,见他端着一碗水,拿着勺子在不停的搅拌,在给水降低温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过还是照他说的逗了夏囡一会,接收到谷川要杀人的目光后才把她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前。 夏囡已经醒了,像是以前睡的时间长了,这会对什么都很有兴趣。 虽然脑袋不能动可是眼珠滴溜溜的一直乱转。 眼神那叫一个干净纯洁,让人忍不住的就升起一种要守护的心态。 这样一来小模样看上去就可爱极了,像是没满月的孩子一样。 只不过好像都没有没满月的孩子那样的智力和感知力。 看上去很好,实际上却根本就听不见别的声音一样,除了眼睛睁着,其实还是处在一种深度睡眠的状态。 身体机能没有一点的改善。 “捏开她的嘴。” “啊?”楚岩楞了下,什么意思这是? 谷川没有搭理他,盛了一勺温水细细的吹着。 “行吗?”楚岩又不傻,顷刻间就反应过来谷川是想给夏囡喂水。 可是子初说过,她现在没有吞咽功能,嘴里的东西会呛进气管了,那可是要命的事! “你忍心看她喝口水都要这么痛苦吗?”谷川冷冷的说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试试吧!”他觉得她睁开了眼睛应该是有些感觉的,锻炼一下应该可以的。 楚岩没在说什么,他怎么忍心看她那个样子! 轻轻一捏她的下颚,夏囡的嘴就张开了。 第一次,谷川也没敢盛的太多。 小小的汤勺里面的水勉强盖住了底。 小心的又吹了几口,放在唇边试了下,确保一点也不烫的时候才轻轻的放在夏囡的唇边,小心的把水倒了进去… ------题外话------ 写这一章的时候卡了两天,又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写出来,这个文从开始还没有这么艰难过。 话说我的眉心长了好多的痘痘,这证明最近想的忒多了,可是我自己木有觉得啊!虽然一直在想新文,可是没有觉得有用脑过度,思虑过多的感觉啊,所以说我们的身体还是很脆弱的,大家都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哦,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关心我们的人! ☆、第三章醒来(二) 温热的水珠顺着夏囡的下巴滑了下来,谷川忙用手背为她拭掉。 楚岩轻轻抬了下夏囡的下颚,好让水顺着她的喉咙流进胃里。 可是夏囡已经一年多没有这个样子喝过水了,根本就不知道要吞咽。 几乎在同时就猛烈的咳嗽起来,显然是被呛到了。 两个人好一会的折腾才让她好些,那个时候她已经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楚岩一边拽着自己的袖子给她擦着,一边心疼的直皱眉头。 谷川见她好点后才又低头搅着碗里的水,就真的不行么? 他本来是想先教会她喝水在让她吃那些打成糊糊的饭菜。 可是现在她连水都喝不下去,要怎么吃饭呢? 这要是呛进了肺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她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来用那么残忍的方法喂她吃东西。 “再试一次!” 楚岩看着他不语,沉默的反对。 试与不试是个两难的问题,试了怕呛到她。 不试又实在不忍心。 “再试一次吧!最后一次。” 不行的话就过两天再说,谷川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他一定要让她学会吃东西,一定不在让她觉得吃东西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楚岩能说什么呢?只好默认。 这一回谷川没有着急,先拿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喉间。 让夏囡看着自己喝了一口水,咽下后道 “宝贝,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吞咽的动作,你把水咽下去就不会呛到了!” 说着自己又喝了一口,故意咽的很慢,让她细细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动作。 如此反复多次以后才又一次小心的把水再次喂给了她。 “慢点,慢慢的来可能会好一些。” 紧张的指挥着楚岩的动作,祈祷着这一回她能顺利的喝下一口水。 或许是夏囡真的看懂了谷川的动作,也或许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夏囡这一回到真的把水给咽了下去。 咕噜一声很微弱的声音传来,谷川和楚岩高兴的差点欢呼雀跃起来。 他们居然真的成功了! 不止如此,夏囡咽下一口水就像是知道了水的滋味一样,还咂巴了下嘴。 这个小小的动作简直是让他们两个大男人高兴的忘记今夕是何年了! 真是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看到了夏囡除了眼睛以外另外一个会自己动的地方。 她恢复的这么好,离真正的苏醒还会远么? 两个人的信心大增,足足把小半碗的水都喂完了才暂时停下来。 虽然中间又被呛着了几回,不过还算是顺利。 她毕竟是刚刚恢复,自己不太会控制这种功能也是很正常的。 这一回的饭谷川特意打的比平时的更稀一些,这样好喂一些。 也让她慢慢适应下。 不过就是还没吃完她就闭上眼睛在楚岩的怀里睡着了。 也是,她躺了一年多,体力早就不行了,这么让他们两个一折腾,不困了才怪。 接下来的日子谷川脸上时时都是带着笑的。 不光是对着夏囡,就算是对着墨池他们也终于有了点人气,不在那么淡漠的像是陌生人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慢慢的谷川就发现了夏囡的变化。 她有的时候其实是可以听懂他说的话的。 只是不会表达,不会说而已。 比如有时候问她是不是饿了,饿了就眨一下眼睛,她就会乖乖的眨下眼睛。 只是在复杂些的事情她似乎就听不太懂了。 谷川就像是教导小孩子一样,一点一滴不厌其烦的说给她听。 她偶尔不耐烦的噘一下小嘴,他就觉得幸福的像是在天堂了。 再慢慢的夏囡的手会动一下了,脚也会动一下了。 这还是谷川给她按摩的时候一时兴起挠了下她的手脚心才发现的。 发现这个现象谷川就玩上了瘾,一会就挠她一下,看她的手指动一下脚趾动一下玩的乐此不疲。 直到把夏囡真的惹怒,眨巴眨巴眼睛,吧嗒一声掉下滴泪来,才不得不克制了自己的小动作,好一番温柔相哄。 墨池他们三个也不再是每天只过来看一回。 回到家几乎就泡到夏囡的房间逗她,那个时候不经常来看夏囡是因为他们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就会心痛。这种滋味哪怕他们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也难以忍受。现在眼看着她一天天的好起来,这种感觉自然是烟消云散了。只是子初说她还是不能算是清醒。大脑依然是处在沉睡的状态。“等她哪天能自己开口表达自己的意愿,差不多就算是真正的清醒了。”谷川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话,宝贝这个样子他已经很满足了,要知道之前他曾一度绝望过。她就算是毫无知觉的躺那一辈子他都不介意,何况她现在恢复的这么好。能为她多做些事情他的心里就会舒服上好多。夏囡真正意义上的醒来是在又过了几个月后。这个时候夏囡就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半。那天谷川正坐在她的床边给她削苹果。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她已经可以咀嚼一些小块的东西。虽然手脚依然只是能微微的动一下,可是脖子已经可以勉强的自己活动了。靠在床头倚着舒适的大枕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每时每刻都守在自己身边的人。谷川有些好笑的抬头,要是不知道的谁能看的出她现在是植物人的状态。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貌似非常认真的在打量他的小模样,简直可爱死了!“你是在看你什么时候能吃上苹果,还是看你老公我长的怎么这么帅啊?”谷川打趣的说着,不由的就想起了刚才的情景。他正啃着美国进口的大红苹果呢就看见夏囡直勾勾着一双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苹果看。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明白夏囡怎么这样病了一回后就变成了一只小馋猫。别人不管吃什么她都能馋成这个样子。正想着呢,一走神,手上的水果刀就没了轻重。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手指给割伤了。看着手上的苹果谷川不禁皱了皱眉,都沾上血了,还怎么让宝贝吃呢!正想处理一下伤口继续削苹果呢,就听到一声像是很困难才发出来的声音。“啊…”谷川猛的抬头,果然是夏囡!只见她眉眼纠结在一起,表情又心疼,又着急。张着嘴努力的想要说什么,可是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沙哑生涩的单音。谷川惊讶的看着她,很是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啊…啊…”夏囡继续努力着,双眼心疼的盯着他手上的伤口。谷川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幻听,虽然那单调的音节可以说很是难听, 可是听在谷川的耳朵里丝毫不亚于天籁。“疼…”夏囡憋了半天,终于在谷川还没有回魂顾的上反应的时候吐出一个发音含糊到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这一刻谷川激动的又想要痛哭流涕了,可是直直的看着她却无法做出什么反应,他的大脑已经被过于剧烈的惊喜冲击的一片空白,死机,做不出任何的反应来了。床上的夏囡并不在意他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心疼的看着他手上那个虽然不太深,但依然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的伤口。皱着眉头,憋的颈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才勉强的抬起一只胳膊想要抚上他的伤口。可无奈胳膊是抬来了,却似乎并不是太听指挥,手指也仅仅只是能轻微的动一下,还没够着谷川的伤口呢就又无力的垂下了。不光如此,这么个小小的动作就已经累的她直喘粗气,已经用尽了力气。谷川猛的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都没有注意到夏囡已经快要被他勒的断气。心脏激动的猛烈跳动着,老远都能听的到。“宝贝,谢谢你…谢谢你…我要怎么爱你才好呢…”谷川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拥着夏囡不停的说着。好一会才松开些她,开始亲吻她的脸,不管是额头,还是脸颊,不管是眼睛还是鼻头,每一寸都没有放过,每亲一下都会说一句谢谢你。细细的,小心翼翼的吻着,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在虔诚的膜拜,像是对待稀世的珍宝一样。夏囡并不明白这些,只是觉得沾了一脸的口水实在是不舒服,嘟着嘴想要躲开。她在床上躺了一年多,一点的反应都没有,这会露出个这么可爱的动作谷川哪里还能忍受的了,犹豫了一下,照着她还很苍白的唇就吻了下去。夏囡那叫一个难受,为什么要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她没有办法呼吸了!可身体实在是太不听话,想躲根本就动不了,只好调动自己的香丁小舌笨拙的想要把正在自己嘴里兴风做浪的那条软软的东西推出去。她那点力气小的连让谷川发现她的意图都不能,反而因为她的这点小动作让谷川更加的无法自拔的加深了这个吻。 勾着她的小舌翩翩起舞。好在他还有些残存的意识,还惦记着夏囡的身体还没恢复,知道适可而止。就算是这样离开夏囡的唇时她已经被憋的满脸通红,差点就因为大脑供氧不足而休克了。谷川喘着粗气再一次把夏囡紧紧的搂在怀里,努力的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情。这一年他曾经以为自己不行了,虽然他并没有什么龌龊的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夏囡有过不轨的想法。可后来他就发现虽然每天都会给她脱、光光的洗澡,看着她依然娇美的身躯他楞是一点的反应都没有。他深知自己的身体,虽然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欲、望,但多年的纵、欲一点的刺激他都是会有反应的。就算是自己刻意的去想这个问题某处还是没有硬过一回。那时候他想,就这样也好,她就可以放心,不用担心他会出轨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身体早就为她守贞了,在等着她醒来的时候,它才会苏醒。不是尝到夏囡的滋味后就对别的女人没兴趣了,更不是对夏囡的新鲜感还没过,而是他的身体早已认了主,非她不行了!谷川第一时间通知了子初,回来检查一下看看夏囡是不是真的好了。子初进门的时候墨池和楚岩得了消息也火急火僚的放下手里的工作赶了回来。那时候夏囡正津津有味的嚼着谷川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苹果呢,对于子初拿着医用的笔式手电筒对着自己的眼睛乱照实在是不爽。小嘴气呼呼的一噘,闭着眼睛扭过头去,费力的抬起一支胳膊,啪的一声把子初手里精巧的小手电筒给打掉了。除了谷川外剩下的三个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以前子初这样照她,试她瞳孔的反应她都没有什么感觉的,任他摆弄。现在是真的好了吗?会有这么明显的反应!“亮…”过了好一会夏囡才憋出个字来指控般的看着子初。虽然这一个字是含糊不清的,而且因为嗓子长期的闲置听起来沙哑又生涩,可三个人都听清了,而且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了。“真好!真好…”子初欣喜的看着夏囡,摸着她的发,眼里雾气缭绕,哽咽着几乎要说不出话。夏囡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本来不想再说话,这是件很费力的事情,可眼神扫了一下周围,发现他们也都是这样她无法形容的表情,就忍不住了。“你…你…是…谁?”这几个字可把夏囡给难为死了,单音她都说不清楚,一次说几个字对她来说真的很难。这几个字成功的平复了几个人的激动心情,瞬间转为疑惑和惊愕了。楚岩蹦哒的最快,几步蹿到夏囡面前,仔仔细细的把她给看了个遍后才小心的问道“小囡囡,你不会是睡糊涂了吧?连子初都不认识了!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了?”夏囡有些茫然的眨眨眼,对于这个整天很喜欢逗她的男人来说她还是很喜欢的,可是他是谁?子初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随手拉过谷川又问道“他呢?你还记不记得他了?”谷川紧张的看着夏囡,怎么会这样?老天也太会玩他了吧!他每天起早贪黑,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盼着她醒来,她要是忘记了他,那他肯定要连死的心都有了!还好,夏囡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她记得他。不是她想重重的点头,实在是她不能太好的掌握自己的动作,所以才让人看上去像是要把脑袋点断一样。可是谷川这个可怜滴娃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夏囡又摇了摇头,顿时把他给弄晕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认识还是不认识?“我明白了。”还是子初最了解夏囡的意思“谷川一直照顾她,她自然是认识他,可是并不知道他是谁?对不对?”说着子初就看向夏囡,问她是不是这个意思。夏囡又一次重重的点头,表示他说的很对。“什么意思这是?你不会想说她失忆了吧!”楚岩惊讶又惊恐的看着子初,似乎很难接受这样的结局。“不是失忆,她的脑神经脑细胞本来就受损很严重,能醒过来,现在看来各方面功能都还有恢复的可能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总不可能一点的后遗症都没有留下,现在的医学还没有这么高超!”说到最后子初忍不住的白了楚岩一眼,他对夏囡的恢复情况已经万分的满意了,这家伙竟然还不知足。要知道当时她已经被死神带走,他几乎拼了命的才把她给抢回来。先前受伤大量失血已经导致大脑供血供氧不足,又经过那一次的心脏骤停,他身为医生非常明白她能醒过来的机率几乎为零。 “那以前的事她还会想起来吗?” 谷川神色莫名的问道。 子初看看夏囡,她似乎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几个在说什么,轻轻摇摇头道 “谁知道呢,也许这种损伤是永久,就像是电脑硬盘,彻底的坏了,不可能在修复,也可能和其它的脑细胞一样只是处在睡眠状态,总有一天会醒来,不过通常来说这种机率不会太高。”“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反正她以前的记忆也没有多少是愉快的。”一直没说话的墨池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觉得夏囡失忆这件事情挺好,她以前的记忆似乎没有什么太好的。小时候或许过的很快乐,可是因为白霖轩那一年的伤害早已经添上了一种难言的阴影。后来遇上了他们也一直没有从原来的事件中走出来。好不容易走出来了,又出现了谷川的那些事情,之前的一些小幸福又被全盘否认了。忘记了正好,他正担心以前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她的现在呢。这样他们就可以让一切重新来过,给她的记忆里全都填上幸福快乐,再没有一丝的悲伤。“是,忘记了正好。”谷川附和的说着。忘记了正好,他在不会让她有一秒钟的伤心悲痛,一定倾尽全力的宠她,让她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他立誓要做一个全天下无敌的宠夫,宠她上天,爱她到底!“呃…”楚岩说不出话了。可不是,忘了好啊!忘了多好! 忘了以前他是怎么欺负她的,忘了他现在是怎么惹她生气的。一切都可以从头来过,等于老天给了他颗后悔药吃嘛!简直太妙了!“宝贝,那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子初神情自若的问着,现在才知道谷川的那一声宝贝为什么叫的那么自然。当宠溺到了一定的地步你不这么叫就像是表达不出来自己有多爱她一样。夏囡看着他们说话就已经很迷茫的了,这会子初一问她,她就更加的迷茫了。她是谁?她想不起来!不过以她现在的智商也不会去纠结这个问题。迷茫了一会,就摇了摇头,也没有露出个什么失落或者接受不了的表情。子初笑笑,她现在这么单纯什么都不想的模样到也真是一种福气。“乖,你叫夏楠,楠木的那个楠。”“子初…”子初的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墨池情不自禁的叫了他一声,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她跟我说过好几回要改名字,现在正好,一切都从头来过。”那个时候是因为不喜欢白霖轩叫她叫的这么亲热,毕竟她的名字比较特别,而现在他真的不喜欢别的男人在这么叫她。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大概一琢磨,都有这个私心。子初又指指墨池和谷川到“我们三个是你的老公,老公,明白吗?”夏囡眨吧了几下眼睛,然后点点头。子初见她应的这么爽快没有一点的疑问就明白了。她现在的智商可能根本就不懂老公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老公这么多有什么不同。大概只以为就是谷川这样每时每秒陪着她照顾她。子初笑笑也没解释,这样正好,等她恢复到明白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还有我,还有我呢!怎么把我给忘了!小囡囡,我这是你老公!”“滚!”“……”三个人齐齐低吼了一声。楚岩缩缩脖子,吐吐舌头躲一边划圈圈去了。或许是那个郁闷幽怨的表情太搞笑了,但是把夏囡给逗乐了。傻呼呼的冲着他笑了起来,到让楚岩得瑟的凑了过来。“小囡囡,你是不是特喜欢我啊?我给你扮个鬼脸好不好?”墨池三人气的牙痒痒,什么叫特喜欢他啊!可无奈这小子扮鬼脸扮的很得夏囡欢心,把她逗的笑的花枝乱颤,他们也不好赶人,只能在一边暗暗磨牙。 子初为夏囡&65279;制订了一系列即科学又详细的恢复计划。包括引导她多说些话,锻炼她的语言功能。还有按摩她的手脚,让她渐渐的有些力气,然后才能看情况什么时候能下地练习走路。夏囡不愿意动,对她来说每个动作都很困难,很费力,老是得谷川哄的口干舌燥才肯做一些恢复性的动作。每天的运动量总是不够的,可谷川也不介意,子初一提意见他就来一句她高兴就好。话自然也不愿意多说,只用单音代替,大多都是含糊不清的发个音表达自己的意愿。还别说,谷川真能听懂,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夏囡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坐在床上看动画片,笑声咯咯咯的就不停。子初说对眼睛不好,可谷川根本就不听,专门去买了眼保健仪,也不舍得打扰她。反正弄的子初很是不爽。谷川太惯夏囡了,宠溺的有点过头了,有点不分青红皂白了。对此墨池只说让他理解下,谷川心里背着个包袱,只有拼命对她好他才会好受些。夏囡好些了,谷川也就开始过问公司里的事情了。虽然只是偶尔问一下,但这对他那帮子兄弟来说已经算是个奇迹了。他们可是一度以为他们的大哥是被鬼魂附体了,竟然甩手不干去侍候人,什么都不过问了。而且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就这么把他们扔给一个在他们看来是个毛头小子一样的人管理。这可让他们郁闷了好久,不过还好楚岩也不是个绣花枕头。谷川这一现身俗事自然就接踵而来了。这天又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本来想推掉的,可是楚岩端着一盘剥好的松子过来了。“有事你就去忙,囡囡这里我帮你照顾。”谷川冷嗤了一声没有搭理他。他这是司马召之心,他在一边守着他都还净往夏囡身边凑,要是让他照顾还不吃尽了宝贝的豆腐!楚岩自然是看的出谷川的想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说你还怕我吃了她不成!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有这么禽兽么!”最多他就吃点豆腐,占点便宜嘛!“哼!”谷川冷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问道“你没觉得你已经该离开了吗?”那个时候他们的重心都在受伤的夏囡身上,谷川又住了进来也没人顾的上他,实在是分不出心来去撵他,后来就习惯了。人就是这个样子,想要淡化一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经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夏囡醒都醒不过来了,家里整天都是一片愁云惨雾,谁还会记得他犯的那些错误。“别呀!你看囡囡多喜欢我,你要是把我赶走了她指定生气!”楚岩算是抓住谷川的软肋了,他可是一点也不舍得让夏囡生气。确实,经历了这么多谷川的幽默已经不复存在,最会把夏囡逗的开心不已的就数楚岩了。而夏囡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也不再排斥他,不再躲避他,反而还真有些喜欢上了他。当然,这种喜欢并不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可能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件非常好玩的玩具。真要是把他给弄走她还真有可能不高兴。虽然这样想着可谷川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干嘛非要赖在他们家不走! 再说了,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大概都不会喜欢自己家里住着一个对自己的女人有着窥视之心的男人。 “你要是不想自己滚,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夏囡现在还很迷糊,智商也跟不上,很好哄,就算会不高兴他哄一下估摸着就会好了。 楚岩气结,这人看来是铁了心的要把他给扫地出门了。 看到近在咫尺的夏囡的房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在谷川还没来得及动手之前脚底抹油,冲了进去! 在怎么着这人总不能当着夏囡的面抓他! “唔,我的小楠楠,你看我给你拿了什么好吃的?” 楚岩的动作那叫一个利索,进门就跳到了床上,双手把那盘剥好的松仁递到了夏囡的眼前。 夏囡的这点小爱好大概是改不了了。 就算是在床上睡了一年多依然是见了松仁就两眼冒光。 谷川追进来的时候,正好见她又在流口水。 楚岩挑衅般的看了眼谷川,就喂起了夏囡。 “乖,慢点吃,谷川呢今天有事,让他去办事,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这丫来了个先发制人。 也不知道夏囡到底听懂了没有,反正头点的倒是迅速。 谷川琢磨着她大概是怕不点头就不给她吃,所以才这幅摸样。 他的宝贝啊!原来美食对她都没有什么吸引力,现在怎么为了几颗松仁竟连自己都能出卖了! 谷川感叹着,恶狠狠地指了指楚岩丢下个回来收拾你的眼神到真的走了。 本来他就是打算叫子初或者大哥回来替一下他。 夏囡现在已经好了很多,离开人一会也可以了,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佣人。 只是他不放心。 可也没办法,他已经将近两年不问世事了,总的露个面吧。 反正只出去一会交给楚岩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成功的把谷川给赶走,楚岩心里这叫一个美啊! 话说这还是夏囡出车祸以来他第一次跟她独处呢。 别的时候谷川时刻都守在她的身边,想跟她说个悄悄话都没有机会。 “小楠楠…”谷川走后楚岩又开始琢磨了起来。 他能躲得过去一次,可不能这么好运的每一次都躲得过去啊! 说不定哪天谷川就把他给扔出去了,他必须得好好的想想办法。 自从知道夏囡记不起以前的事情后他们就不约而同的都改了对夏囡的称呼,当然楚岩也不例外。 像是怕她因为这一个细节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一样。 只是他们都让夏囡叫他们老公,可他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不过他可不泄气,总有一天他也会听到她叫他一声老公的。 夏囡边吃边不情愿的看了他一眼。 听得多了,她就知道这是在叫她了。 可是她正吃东西呢,叫她干嘛? 难道是不让她吃了! “乖,不要着急,多嚼嚼在咽,好消化。” 楚岩又喂了她一些,笑眯眯的说着。 见夏囡放心的又吃了起来才又接着道 “小楠楠,跟你商量件事怎么样?” 夏囡这回不理她了,努力的嚼着,然后迫不及待的咽下,又张开了嘴巴,示意楚岩她还要。 楚岩好笑的喂着她,原来她是怕他不给她吃了啊! “乖,我教你一句话,你要是学会了,我天天都给你剥这么一大盘好不好?” 楚岩循循善诱着。 不过看夏囡迷茫的看着他就知道她根本就没弄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每天都给你吃。” 楚岩放慢了语气,又打手势,又丰富着表情跟她慢慢的说着。 反复了好几回后也不知道夏囡是弄明白了没有。 反正她含含糊糊的说了个“吃…” “嗯,吃,每天都吃,但是你得学会一句话。” 夏囡的眼睛眨呀眨,看着楚岩没反应。 “说,不让楚岩走,就让你吃,每天都吃,好不好?” 夏囡接着眨眼,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楚岩想,大概是这句话太长了。她说不出来。 纠结的挠挠脑袋,想了一会又道 “不让岩走?不让楚走?” 怎么这么别扭呢? “这样吧,你说,岩,岩。” 楚岩认真的看着夏囡,让她看清自己的嘴型,好明白是怎么发音的。 重复了好几回后,夏囡终于开了口,还算清晰的说了个“岩”字。 “对,然后说不走!不走!” 加起来不就是岩,不走了吗! 看他多有才! “不…不…不走。” 这么几个字夏囡倒是学的没有那么艰难了,重复了几遍就能说清了。 “乖,你多多说,我就天天给你剥这么多的松子吃好不好?” 夏囡还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后来想起这事就郁闷,她要是想吃跟谁说谁都会给她剥的嘛,怎么就让楚岩这家伙得逞了呢! 直到后来想要赶他走她自己都已经不舍得了。 吃完松仁厨房里给夏囡用野山参煲的鸡汤就好了。 楚岩慢慢的一口口吹凉了喂她。 起初也没有什么事,她也乖乖的喝着。 可能是之前吃了太多的松子,喝完一小碗楚岩又盛了一碗后说什么也不张嘴了。 楚岩一看这怎么能行,喝的也太少了,说是一碗,可这碗小的还不如喝茶的杯子大呢。 于是就哄着想让她多喝些。 也不知怎么就把她给说急了,竟然抬手把碗给打翻了。 楚岩怔怔的看着全撒她身上的鸡汤,她现在不是动作都不灵敏的吗?怎么动作快的他都没有躲得开? 夏囡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把鸡汤打翻了后,继续看自己的动画片了。 那是鸡汤啊,做的再好,也油腻的啊! 沾到身上多难受啊! 所以他决定给夏囡洗个澡! 这念头一起,他顿时觉得非常之妙。 洗澡啊,洗澡,多美好,多暧、昧的一件事情啊! 好不容易说服夏囡,把她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移了过来。 抱她去浴室的时候楚岩想想接下来的场面都要激动的鼻血横流了。 把她抱到浴室才发现没有放水呢,然后又把夏囡给抱了回去。 放好水后又把夏囡给抱了过去,然后又发现还没给她脱衣服呢。 他这两只手都忙着呢根本就腾不出手来。 浴室里也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就算是有,她也没法坐啊! 只好又把夏囡给抱了回去。 这好一通的折腾,终于成功的把夏囡给脱、光光了。 然后楚岩很没骨气的真的鼻血长流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那就开始洗吧,可他激动的竟然不知道从何入手了。 那双手怎么比划都不对,不知道到底怎么才能把她给弄到浴缸里。 这可是他心爱的人,他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就这么身无寸缕的躺在自己面前,他能不激动么? 又折腾了一会他终于悲催的发现自己手脚抖得厉害,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了。 心跳也乱了拍子,血压更是狂飙不停,他都能觉得那一股股可怕的压力直往头顶窜。 脑子更是成了一团浆糊,里面的东西都混成了一团,浑浑噩噩的像是大雾天一样的不清明。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唇已经印上了夏囡的唇。 而且正辗转反侧的吸允的很是上瘾。 夏囡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被人这个样子对待,竟也没有反抗,任他吃自己豆腐。 直到好久后想起这事她都会骂上他们一句禽兽,她还那个样子呢,他们也能下的去手! 一个两个的都来占她便宜! 不过却没有人承认过这是占便宜! 直到崩溃的边缘,楚岩才结束了这个吻,抱着夏囡直喘粗气。 结果就是还没给夏囡洗呢,他自己先冲了好几遍的凉水澡。 本来想象的很好很暧、昧的一件事情,楚岩做的那叫一个痛苦啊! 光看看他就已经受不了了,何况是现在还要抚、摸她那嫩滑的肌肤。 最后只好想着草草的结束算了,这一点都不好,不暧、昧,他回头一定会忍出病来的。 可是想结束也没那么容易,他没给夏囡做过这些事,现在才发现浴室里怎么没有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洗浴用品啊! 只好自己去找。 翻箱倒柜了半天,最后也没找到。 谷川还是不放心,没在外面耽误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了人。 只有床边的长毛地毯上散落着夏囡的睡衣。 谷川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夏囡的衣服怎么会在地上? 正常人都会想到这是个什么情况,可是夏囡还没完全好呢?楚岩怎么可以这么禽兽! 这个时候发现浴室里有动静,就黑着脸疾步走了进去。 先看见的就是楚岩在弯着腰翻着浴室里放东西的放水的柜子,冷声问道 “宝贝呢?” “在浴缸里呀,我说你把洗发水给放…” 楚岩还没有意识到他给夏囡洗澡这样的事被谷川撞见是什么后果,实在是太着急找东西。 因为迟迟找不到,就越发的着急。 只是还没说完就听到杀气凛凛的声音从面传来,硬生生的让他打了个激灵! “楚岩…” ------题外话------ 话说我最近买了一套欧美雅洁保湿系列的化妆品,很好用的说,应该说是非常滴好用,谁的皮肤干可以试一下哦! ☆、第四章夏楠的第一次 楚岩回头,顿时就惊悚了! 夏囡什么时候跑到浴缸的底部去了? 这还了得!亏得谷川这个时候回来,及时发现了! 以夏囡现在的状况肯定自己爬不上来,要是在晚一会的话… 楚岩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咳咳咳咳…” 谷川一把夏囡给抱出来,她被水呛得一阵猛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洗澡水可是没有少喝了,在水里肢体的动作本来就受限,她难受的想要爬出来,可无奈怎么折腾都让自己越来越往下。 呛水的滋味那叫一个难受啊,夏囡又是委屈,又是咳嗽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个不停。 把谷川给心疼的心都要碎掉了! 他怎么就把她交给了楚岩了呢? 那个家伙让他杀人还行,让他照顾人,不出事才怪! 他比以前的自己还要大意! 怎么能把她放在浴缸里不管了呢! 事实上楚岩这个人很细心,只是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根本就想不到。 他从来不泡澡怎么会知道人坐在浴缸里因为水的浮力是坐不稳的! 尤其夏囡还行动不便,会滑下去一点也不奇怪! 看着谷川熟练的扯过浴巾把夏囡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把她包的严严实实放回到床上。 打电话叫子初回来看一下。 楚岩一直都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唯恐谷川想起他,把他给赶走! 还好夏囡一直不停地咳,谷川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都快心疼死了,暂时还没那个功夫去处置他这个罪魁祸首! 子初来的很迅速,检查下还好只是呛了几口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谷川这才放下心来。 眼角憋见猫着腰正一步一小心,每一步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往外面走的楚岩。 拎着领子就把他连拉带拽的给拖了回来。 “你说是我是把你绑火箭筒上送你回家呢,还是一枪崩了你直接送你回老家?” 谷川阴测测的说着。 竟然差点把他的宝贝淹死,是觉得他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真的不会对他动手么? “嘿嘿…”楚岩讨好的笑了两声道 “别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能全怪我呀!谁让你把洗发水都给藏起来的!我要不是去找那些东西根本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哼!”谷川冷笑“你还有理了!” 那一套洗护用品是才换的新的,夏囡不喜欢那个味道,现在又脾气大的不得了,死活不让用。 他就全都打包扔了,还没有来得及去拿新的。 “我…嘿嘿,至少你得负一半的责任吧!” 楚岩倒是会给自己脱罪,死抓着谷川的错误不放了。 不过谷川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我的责任就是没有早一步好好修理你!” 骨节攥的咯嘣咯嘣直响,谷川几乎把脸贴到楚岩的脸上,在他脸上吹着阴测测的冷风。 楚岩努力的往后弯着腰躲避着谷川,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汗毛根根直立。 “那那那…那啥,你不能这么暴力,囡囡看见会害怕的!” 一着急也不记得夏囡已经被子初改了名字。 子初这个时候正在一边搂着夏囡乐滋滋的看好戏呢。 听到这句话火上浇油道 “我不介意现在抱着宝贝离开!” 楚岩在心里大吐了口血,这几个人就会合起伙来欺负他一个。 “不用!我觉得我那里的十八般酷刑比较适合他,所以,楚大少爷,请移驾吧?” 嘴里说的貌似挺客气的,可是谷川手上可没那么温柔了。 几乎是硬拖着楚岩就往外走。 “不行!你们不能这个样子!动用私刑是违法的!” 楚岩毫无形象的哀嚎,谷川的手段他最知道了,那绝对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绝对不带手软的! “噗…”子初笑喷了。 有没有这么搞笑的?金牌杀手也懂法?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下一次绝对先找到洗发水再给她洗澡!我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楚岩的双手扒着夏囡的房门跟谷川战斗着。 不说还好,一说,谷川更是火冒三丈! 这小子竟然把他的宝贝给脱、光光看光光了! 简直是要气死他了,现在竟然还敢说什么下次,是真的想让他爆了他的脑袋! 眼看着谷川的脸更加的阴沉了,丝毫没有被自己说动的迹象,楚岩急的可以说是鬼哭狼嚎了! “谷川,谷川,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不能欺负弱小!你不能做这么没品的事情!你可是那玉树临风,万人迷恋,品德高尚的大哥!” “哼哼!”谷川可不接他的高帽子“楚大少爷,我想,不是你理解力有问题就是你的消息太不灵通,我最喜欢的就是欺负比自己弱的人难道你不知道?” “呃…”楚岩又一次气结,貌似谷川还真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观念里没有手下留情,才不会因为你够弱就放过你! 难道他今天真的就在劫难逃了么?好吧!不过就是痛了点,他就是怕他们趁他还没缓过气来的时候就把他给扔出去。 他精力充沛的时候还对付不了他们三个呢,要是被谷川弄的奄奄一息,估计这家伙直接把他打包丢到机场了。 他想反抗都没有办法! 就在楚岩已经绝望的时候转折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岩…不走!” “你说什么?” 子初猛的扭头看着夏囡。 她刚刚说什么?岩,不走! 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发展的这么好了? “不走!” 这一回夏囡是慢慢的抬手指着楚岩说的。 子初听清楚了,谷川和楚岩也挺清楚了。 屋子里有一瞬间的寂静,然后就听见楚岩那夸张的声音。 “哇!小囡囡!我爱死你了!你太好了!” 说着还扑了过去。 谷川愣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又去把楚岩从夏囡身边给拖开了。 楚岩哪里肯放过这么好个保命符。 只要夏囡开口,他们以后就不能再撵他!他就算是在这个家站稳了脚跟! “小囡囡,救命啊!你看他,非要把我轰出去!” 不知道是楚岩的声泪俱下感动了夏囡,还是她这个时候想起了那一盘的松仁。 眼巴巴的看着谷川眼里看是慢慢的积攒泪水。 谷川哪里受的了这个,自从夏囡醒后他就发现了,他这辈子是别想翻身了,就这么被夏囡给吃定了。 只要她露出个不乐意的表情他就不舍得勉强她一点! 这个该死的楚岩!什么时候他的宝贝这么维护他了! 眼看着那双眼睛里雾气越来越多,谷川只能缴械投降了。 “好了,好了,乖哦,不哭,不走,不走,不走好不好?” 夏囡这才破涕而笑了。 谷川那叫一个郁卒,夏囡现在就跟个孩子是一模一样的,不高兴了就哭,才不管你是不是错了,一切以她自己高兴为准。 一哄就又喜笑颜开的了。 脸变的那叫一个快! 到底三个人也没有轻易的放过楚岩,合起伙来群殴了他一把。 下手那叫一个狠,把憋了这么长时间的火气全都给发泄出来了。 楚岩倒也守承诺,果然每天都给夏囡剥上一盘松子。 夏囡尝到了甜头尽头就更加的足了,时不时的就来上一句,岩,不走! 弄的其他人天天看着楚岩咬牙切齿。 结果就是楚岩虽然成功的留在了这里,可是身上带的大伤小伤就没有断过。 谁想起来了就揍他一顿。 甚至是不给一点提示的,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秒拳头就挥过来。 打得那叫一个出其不备! 起先楚岩也不敢还手,后来就被打习惯了。 小打小闹的根本就伤害不到他了。 也是这么着楚岩光荣的晋升为他们四个人力最耐打的那一个! 如此又过了几个月,夏囡,哦不,应该是夏楠,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除了腿上还没有力气,下地走不了几步的路以外其他的方面都差不多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怎么了?” 谷川端着一盘剥好的山竹进来,就看到刚刚午睡醒来的夏楠在对着天花板唉声叹气。 “无聊!” 夏楠小嘴一噘,很是委屈的说着。 到现在,她都没有离开过这栋别墅三百米的距离。 随着智商的慢慢恢复,动画片已经对她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打游戏,她现在还不行,总是输,输的多了就彻底的厌烦了。 可供她娱乐的就是天台的玻璃花房还有就是不远处的河边。 每天看会腻的! 而且楚岩那个大坏蛋,那一回竟然非要她叫他老公才肯抱她到河边玩。 那时候她也不明白老公是什么意思,在美景的诱惑下就叫了。 结果受了子初和墨池两个人好几天的冷眼。 连带着都不想去河边了。 她也就更加的无聊了。 无聊的快要发疯了! “那怎么办呢?” 谷川笑着把一粒白嫩嫩的山竹送到夏楠的嘴里。 是啊,怎么办呢? 夏楠转动着自己的小脑袋瓜想着。 突然灵光一现道 “我们去逛超市吧?” 黛儿说超市里可好玩了,什么东西都有,还有好多的人,可热闹了! 看着夏楠跃跃欲试的眼神谷川心里一酸。 她现在竟然都不知道超市是什么样子的。 上回黛儿和连羽娇来看她,无意中说到黛儿家附近那家超市被盗了。 她就抓住了重点,两眼冒光的问人家超市是个什么东西。 弄的黛儿大呼她是不是被从远古穿越来的灵魂给附体了! 把夏楠给弄的晕头转向的,她那个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哪里知道什么是穿越,什么是远古! 谷川捋了捋夏楠的头发,笑眯眯的点头应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墨池和子初正好也不用去上班,也就跟着去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是他们的宝贝第一次出门,所以大意不得。 该去的都去了,楚岩怎么甘心留下。 所以死皮赖脸的也粘了过来,一行人开了辆加长的林肯就浩浩荡荡的向着A市最大的超市进军了。 夏囡腻在谷川身上趴在窗口好奇的往外看着。 对她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新奇的。 虽然在电视上已经了解了外面的世界。 可是真正的看到,感受到,夏囡还是很激动的。 “那个男人怎么穿裙子?好丑!” 车子进入市区,人也就多了起来。 五花八门的什么类型都有。 夏囡不时就会冒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谷川往外看了一眼,那个人穿了款黑色的小皮裙,上面是白色的羊绒毛衣。 不怪夏楠会把她认成男人,谷川觉得就他这样的眼力东圃得把视线在他身上定格一秒钟才能确定这人的性别。 “乖,那不是男人,只不过是人家的头发比较短。” 还有胸比较平一些而已! “哦!那两个肯定是女人!” 夏楠又指着一边临时搭起的演出台上,两个在这么冷的天依然穿着露背的演出服演出的两个貌似女人的人。 之所以这么信誓旦旦,完全是她看到了她们胸口那一坨坨快要呼之欲出的肉肉。 这么有料,能不是女人吗? 夏楠孩子气的为自己的聪明洋洋得意。 “呵呵…” 全车厢里的人看到夏楠那副可爱的样子都被逗笑了。 谷川摸摸她的脑袋道 “乖,那不是女人,那是人妖!” 旁边的宣传横幅上就写着呢嘛,某服装广场开业请泰国人妖来表演的嘛。 “啊?人妖?那是个什么东西?” 谷川哑然。 这要他怎么回答,她这么纯洁的大脑,难道要告诉她,现在男人都不像男人,女人都不像女人,最吃香的就是中性美么? 他不想她的纯洁受到这些污染。 “前面就到了!” 子初指着前面那栋大楼说着,成功的转移了夏楠的注意力。 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进去,夏楠才知道原来生活如此美妙。 这么多的好东西,都摆在面前。 怪不得黛儿说超市里很好玩呢! “我要那个!还有那个!” 谷川负责推着夏囡,墨池和子初随行,楚岩自然是做苦力的命,推着购物车跟在他们后面。 这一行人已经来就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男的各个都惊为天人,最重要的是还各有韵味。 墨池沉稳,子初高傲,谷川冷酷的扫视着四周。 偶尔低头跟夏楠说上两句话。 脸上立马就换上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就连语调都是轻的,周围的美女听到了只觉得酥到了骨子里。 楚岩推着购物车更是让人觉得是个持家有道的好男人,也收到了不少的媚眼。 总之这四个男人哪个都想让人勾搭一下。 所以他们这一路上可是没少‘撞’到人。 走不了几步就能听到女人娇滴滴的哎呀声。 企图用这样的方法引起他们中的某个的注意。 终于,把夏楠的注意力成功的从那些商品上面转移到了前面的人身上。 前面是个身材苗条穿着针织短裙的女人。 在夏楠兴致勃勃的指挥着谷川拐到零食专区的时候,她手里的几包不同口味的薯片就正好掉到了地上,而且不早不晚的还在夏楠的轮椅正正好走到她身边的时候。 只见她貌似慌慌张张蹲下来捡。 胸口V型领子里那白花花的肉肉就这么含羞带怯,不偏不倚的暴露在了夏楠身后的众位帅哥眼前。 那女人抬起眼角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那几位极品帅哥。 令人挫败的是她这么豁出去的做法似乎他们没有什么感觉。 正暗自郁闷呢,更让她吐血的一个声音出现了。 “老公,她是女人还是人妖?” 夏囡仰着脑袋很是认真的问着身后的谷川。 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甚至都不明白这是这个女人在勾引自己的老公。 只是她现在对性别有些晕头转向了。 怎么她觉得是男人的人是女人,她觉得是女人的人是人妖呢? 人妖是什么?她不明白,只是肯定不是女人。 这点她还是听的出来的。 那女人被气的面色铁青,她哪里像人妖了?人家这是货真价实的好不好! 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 当然这句话她是不敢骂出来的。 看看那后面的四个男人,正一脸危险的盯着她呢,赤果果的告诉着她,她要是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最终也只好气愤的捡起自己那几包薯片黑着一张脸离开这里了! 这么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夏楠的心情。 小手指着那些零食,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就指挥着几个人放到购物车里。 之所以是看上的,实在是因为她没有吃过啊! 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包装精美的零食。 看着哪种貌似很好吃就要哪33种了。 子初看她要那么多的垃圾食品,职业病就又犯了。 “这东西吃多了不好!” “又不是一天吃完!” 谷川说着就把他手上那包夏楠钦点的虾条拿过来扔进了购物车里。 子初再一次为谷川对夏楠的纵容表示了无奈。 整个超市没有转到三分之一购物车就满到无法再装进任何一样东西了。 楚岩只好推出去结了帐,把东西放回到车里,在推一辆过来。 心里忿忿不平的骂着那三个男人,都不能搭把手一人推一辆么? 照夏楠着劲头还不知道他的这样来回几趟呢? 把他们都骂了遍后他只好无奈的承认,自己就是个被欺负的命。 这一次的购物之行终于在夏楠挑了好几个比她还大的泰迪熊后结束了。 “想吃什么?” 谷川温柔的问着。 这会也正是午饭的点了,既然出来了,就在外面吃了再回去吧! “嗯…”夏楠想了一会正好看到超市里的一小块肯德基往上走的指示牌。 “我想吃肯德基!” 电视上天天做广告,貌似很好吃的样子。 “好!”谷川笑眯眯的应着“正好楼上有一家。” “不行!”子初又提出了反对意见“那都是垃圾食品,不健康,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偶尔吃一回没事的!” 谷川浑不在意的说着推着夏囡就往一边电梯的方向走了。 宝贝想吃,他可狠不下心来拒绝。 回头要是看到电视上的广告可怜巴巴的说她都没有吃过这东西,他还不心疼死! 墨池同情的拍拍子初的肩膀跟了过去。 都是为他们的宝贝好,没有谁对谁错。 到了肯德基,找好位置坐下好一会楚岩才找过来。 还没坐下呢,墨池就又把他打发了去交钱取餐去了。 夏囡也不知道什么好吃,谷川出了个主意,所有的都来上一份。 所以到最后楚岩在暖气充足的肯德基里跑的汗流浃背的,才把吃的喝的全都端了过来。 他这个半路夹进来的老公就是难做啊!谁都可以欺负他! 问题是他还不能抱屈,被群殴事小,被赶出去事大啊! 不过夏楠心疼的给他擦了下汗之前的委屈就都跑光了。 乐呵呵的就又冲着夏楠傻笑了。 这个时候他还没发现,夏楠的思维正在形成的初期。 没有什么对错的观念,见他们都欺负楚岩就自动的以为就应该是这样的。 楚岩就应该是被欺负的,这个观念就这么持续了一辈子! 他们五个人的东西占了好几张的桌子。 正香喷喷的吃着呢,夏楠就听到身边似乎是有人在叫她。 不是她没听清,而是这两个人的发音很不对。 “囡囡…” “夏囡?” 夏囡扭头,是一男一女。 仰着脖子看了好一会一个一脸激动,一个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人。 然后眨了下眼,思维很正常的说了句“你们认错人了吧?” 表情那叫一个无辜,眼神那叫一个清澈。 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底,真的是不带丝毫做作的。 然后低头对着自己手里的脆皮鸡腿继续奋斗,另一只手还紧攥着一个蟹黄堡不放。 “白总,打扰人家吃饭时不道德的,你跟你的小姨子请便!” 谷川起身把夏囡往一边推了推,让她离白霖轩远一些。 对,来的正是白霖轩,只是跟他在一起的人很是奇怪。 竟然是连羽佳! 那个以夏楠同学的名义接近墨池未果,到因为墨池的隐瞒不报,让夏囡狠狠的生了气的人。 谷川那句小姨子到也不算错,毕竟他还真是差点成了人家姐夫。 只是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了? 还来肯德基了,有没有搞错!连羽佳一个女孩子还说的过去,白霖轩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啊! 就像墨池跟子初,要不是为了陪夏楠,他们才不会来这种小孩子才来的地方呢。 两个人听到谷川阴阳怪气的话脸上都有些尴尬。 连羽佳知道夏囡出车祸的事情,不是说是植物人嘛?现在怎么好好的? 这会见着了心里不管是多怨毒,多疑惑,脸上总是要表现出关切的表情的。 正想打亲情牌,蹲下身来跟轮椅上的夏楠表示一下关心呢。 就被身边坐着的墨池很不客气的给拦了下来。 连羽佳幽怨的看了眼墨池,示意自己是真的没有恶意。 只不过对方根本就不鸟她,脸上不免的有些挂不住。 有些后悔今天把白霖轩约到这里了。 她从小在国外长大,特别的喜欢吃这些洋快餐。 A市只有这家的问道最正宗。 她出身豪门可是很挑剔的。 约白霖轩是用了她姐姐的名义,现在连市已经只剩下了个空壳。 急需资金注入,可是在A市碍于墨氏谁也不敢帮连氏。 墨池她久久钓不到手,她那个私生女的小妹在墨氏呆着,她琢磨着除了白霖轩就没人会伸手救连氏了。 虽然她知道这不太可能,毕竟白霖轩还自己老爹一直不对付。 大姐也说白氏也没多少闲钱。 可不管怎么说大姐对他可是付出了全部的真心的,他不能见死不救啊! 没成想在这里会碰到夏囡,还有这一群男人。 拿眼角瞄了眼墨池。 夏囡她有什么好的?哪里比的上她,他怎么就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呢! “囡囡…你不认识我了么?” 白霖轩的注意力从见到夏囡的那一刻就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 对于别人对他的态度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 就算是感觉到了他现在也不会介意了。 本来乍一见到夏囡心情真的很是激动。 他只是听郑以南说夏囡已经苏醒了,还没有见过她。 几次去他们住的地方,一等就是一天,可夏囡没有出来过,他远远的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碰到。 正想的揪心,想的心痛呢,竟然就看到她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原来她真的已经大好了,都可以出来逛街了,真好! 可是她的样子很奇怪,不,应该说是很熟悉。 以前的夏囡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有着这世上最清澈的眼神,又可爱,又单纯,还有几分顽皮。 这样的夏囡从她的父母离世后就消失了,她整个人都充满了忧郁,眼神里都带着抹不掉的痛苦。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见到这样的夏囡,没想到,老天还是垂怜了他一次。 只不过似乎她已经不太认识自己了。 是了,郑以南说她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白霖轩嘴上试探着说着。 心里却是难言的复杂。 对于夏囡的失忆。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她终于忘记了自己对她的伤害,还是该沮丧于关于他的最后一点记忆也已经从她的记忆中抹掉。 从此,她的生活,她的喜怒哀乐,将彻彻底底的没有他的半分影子! 想想这些白霖轩就觉得胸口堵上了一块大石头一般的难受,还犯着丝丝的疼痛,疼的他的心一抽一抽的。 夏楠听到白霖轩的声音在跟鸡腿奋斗的间隙奇怪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往一边挪了挪,顺带着把自己面前的吃的喝的都往自己面前划拉了一下。 这个人不会是饿了想来抢她的东西吃吧? 电视上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所以,夏楠低头,继续跟鸡腿奋斗还不忘喝上几口的果汁。 看着夏楠幼稚的动作几个男人只觉得好笑,他们都在这还能让别人抢了她的不成! 不过都只是宠溺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直把连羽佳气的在心里咬牙切齿,可脸上又不能表现出来。 “白总,我们家宝贝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你可以后转拐弯,离开这里了!对了,还有,你都看到了,她已经不记得你了,所以你也不要总是去我们家门口做门神了,我不想她平静的生活再起波澜。” 墨池拿着纸巾优雅的擦拭着手上沾染到的油渍,淡淡的说着。 而其他人或者自己吃着,或者在给夏楠擦拭着残留在嘴角的碎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放到过他们身上。 白霖轩,似乎是没有听到墨池的话,直到他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目光才震动了一下。 看了夏楠好一会,那样的留恋,那样的不舍,只看得夏楠浑身都不舒服,吃都吃不下去,才转身离开。 夏楠的这一次出行转的很开心。 下午几个人又带她去了游乐场,玩了个痛快。 说是玩,其实是看人家玩比较贴切。 毕竟她现在腿上没有力气,玩个旋转木马都得谷川坐在后面搂着才能不滑下去。 夏楠是玩不够,什么惊险刺激的都嚷嚷着要过去。 可把谷川给难为坏了,那过山车,那海盗床,还有那蹦极,哪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能玩的了的。 他是纵容她,但那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原则还是没有改变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哪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只为去过一回瘾。 所以,四个人全票否决掉了夏楠的意愿。 可是谷川平时把她给惯坏了,心愿的不要满足就朝着谷川使小性子,噘着小嘴不理他,不让他靠近。 把谷川给郁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岩在一边那叫一个得瑟,有人跟自己一块受罪的感觉就是好啊! 夏楠的气是来的快去的更快,回去的路上累了就主动的爬到谷川的身上睡起了大觉。 毫无一点刚刚还别扭着的自觉。 谷川很满足,她现在最依赖的人已经不是大哥,而是变成他了。 不管平时是怎么跟他们四个相处的,她最亲密的那个人还是他,这算是他细心照顾她的意外收获吧! 谷川觉得夏楠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以前要是没事的话能一直窝在家里不出门。 可是现在… “无聊!无聊!好无聊!” 从那一回出去回来后这才不过过去了两天的时间,她就又闹腾开了。 “那怎么办?我给你找个电影看?还是放首歌听听?” 谷川耐心的哄着。 “哼!”夏楠不满的把手里的枕头扔给了她,明知道她是在家里太闷了。 “乖,你看外面,在下雨,不能出门,而且子初说你不能太累,对身体恢复不好!” 谷川轻而易举的接过枕头,给她垫在背后,轻柔的哄着。 这两天天气一直不好,阴雨蒙蒙的,根本没办法出门。 就算能,子初说不能跟那天似的那么玩了,不能累到她。 “我不管!我好无聊,你给我想办法!” 夏楠不讲理的赖着谷川。 谷川想了下道“要不我抱你去天台上的玻璃花房吧,登高望远,就不无聊了。” 夏楠虽然还是不乐意却也同意了,总比窝在卧室里强。 到了天台入目处全是郁郁葱葱的花草,看到这些心情也就好了很多。 推开谷川自己光着脚丫踩在长毛的地毯上走了好几个来回腿都没有发抖。 这就是那天去玩带来的好处。 以前夏楠都懒的锻炼,这么费劲的事情还不如要谷川抱抱舒服。 从那天见识到没有自由活动的双腿实在是很不方便时回来就加紧锻炼了。 走到一盆牡丹面前看着本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开出的花朵,夏楠很不怜惜的伸手掐下来一朵。 雪白的花朵,鹅黄的蕊,那么大的个,真的很漂亮,慢慢的走回到谷川坐着的美人榻前,一屁股坐他身上开始摘花瓣玩。 “宝贝,你把那朵反季的牡丹给摘了小心黛儿跟你急!” 上回夏楠把一朵白色金边的极品蝴蝶兰给揪了下来,黛儿老爹心疼的回家念叨了几回,黛儿跟她老爹一样是个极度爱花之人,打电话狠狠的把她给训了一顿。 还别说,她还真老实了几天,没有在去祸害那些精心培育出来的鲜花。 谷川那个时候就明白了,夏楠现在就是孩子心性。 你要是让她觉得你好欺负她就使劲的欺负你,你要是给她厉害一下她立马就蔫了。 跟出车祸之前整个就是变了一个人,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幼年一样。 楚岩对此还大咧咧的发表感言。 “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喜欢欺负她了吧!” 夏楠听到谷川的话手上一顿。 不过只是一秒,就又继续了,牡丹的花瓣扔的谷川身上哪都是。 反正她摘都摘了,又安不回去了。 “宝贝…”谷川暧昧的往她耳朵里吹着热气,声音有些沙哑。 “嗯?”夏楠缩缩脖子,扭了扭。 “嗯…”谷川情不自禁的申吟一声,她坐的本来就不是地方,这么一扭,更是让他有点受不了。 “你怎么了?”夏楠扭头,看着搁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眨着纯洁的眼睛单纯的问着。 怎么她老公的脸这么红?难道是热的? 看着夏楠那惹火后还在以为自己很无辜的表情,谷川更是觉得血气上涌。 话说他已经禁欲快两年了。 如今美人在怀,他又是正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还能忍不住。 翻身把夏楠压在了身下,一双眼睛火热的盯着身下的人儿。 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谷川本来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还有一时的失控。 要是到了最后关头,他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 可不知夏楠是怎么想的,竟然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双唇。 而且在谷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描绘着他的唇形,寻找着入口。 谷川只觉得翁的一声脑子里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在恢复意识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已经都被对方吻的快要缺氧而窒息了。 赶紧抓住自己残存的定力,气喘吁吁的离开她的唇瓣。 “谁教你的?” 谷川咬牙切齿的问着。 以前他的宝贝那样的青涩,那样的羞怯,几乎很少主动吻他们,现在竟然学会主动勾引人了! “你们不都喜欢这样吗?我以为…我以为…” 夏楠看着他隐忍的表情不解,以为谷川生气了呢,声音有些委屈。 他们四个总是对她这样,她以为他们都喜欢的! 谷川愕然,原来她只是在比着葫芦画瓢。 不过他很高兴,她取悦的人是他。 “不许这么对其他人知道吗?我很喜欢,喜欢你只这样对我!” “嗯!”夏楠忙不迭的点头,香吻又主动的送了过去。 这一次那不安分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顺着他衬衣的开着几颗纽扣的衣领就伸了进去。 从他的脊背,一直滑到紧绷的腰上,在那只小手来到他的小腹,并且还在继续兴风作浪的时候谷川忍无可忍的抓住了那个罪魁祸首。 他的宝贝怎么这么会勾引人了! “小妖精!”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吐出这么四个字,接着道 “宝贝,可以吗?” 就算是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依然惦记着她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夏楠哪里知道他这个可以吗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是可不可以继续吻她呢,喘了口气,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一会之后才知道了他这个可以吗是多么的悲惨。 在谷川丰富的临床技巧的撩拨下,还不到一个回合就已经瘫在美人榻上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 谷川万分郁闷的看着现在出气多进气少的夏楠。 他就知道她现在根本就不行,再继续下去估计就要要了她的小命了。 可是不继续,他的某个地方怎么肯同意,非憋出病来不可。 ------题外话------ 圣诞快乐,圣诞快乐,圣诞快乐…(省略一百遍) 昨天平安夜妞们收到了几个苹果? 竟然没有人送我!我果断的决定把咱们的小囡囡给扑倒…。 ☆、第五章状况频出 墨池和子初谁也不知道谷川已经先下手为强,把夏楠给吃干抹净了,两个人还等着等夏囡身体完全康复的那一天呢。 想想那天,最后还是夏楠用上了一双小手才让谷川解脱出来。 要不然非得憋出毛病来不可。 又过了一段时间夏楠走路已经不成问题了。 谷川出去的时间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不过为了不让夏楠无聊家里总会留个人陪着她的。 夏楠想出去玩,可无奈子初就是不允,还吓唬谷川说以后会留下病根,弄得谷川也不敢私自放她出去。 原因嘛,是那天跟谷川那啥后她的腰酸腿痛了好几天。 子初不知道啊,就认定了是那天出去玩时累着了。 以为是运动过量伤到了,说什么都不让她出门了。 夏楠郁闷的不行,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她的外出计划。 谷川不行就找楚岩嘛,那家伙最好说话了。 所以,这天家里只剩下她跟楚岩两个人的时侯,他们就这么商商量量的翘家了。 要去的地方,自然是游乐园。 夏楠就记住那个地方好玩了。 夏楠也不知道这天是个什么节日,人特别的多,尤其是小孩子,更是一眼望去就是一大片,简直就是人挤人,人挨人。 每个项目都要排好长时间的队。 楚岩更是不容易,夏楠根本就不考虑他的感受,一扭脸就跑没影了。 他从进来游乐园就做了这么两件事情。 一是找夏楠,二是排队买票。 大冷的天,他愣是跑的汗流浃背的。 玩过了旋转木马,玩过了过山车,又玩过了海盗船,夏楠渴了。 她渴了的解决办法就是对着楚岩嘴一噘。 “我渴了!” 这都是谷川惯出来的,只要一句话什么都给她弄得好好的递到嘴里,别说动手指头了,恨不能替她嚼了,让她连嘴都不用张。 楚岩到不是有意见,只是看看面前的人山人海,他怕他去买好了水回来就找不到她了。 前几次都是他发现的及时,才很快的就找到了她。 这么多人要是走丢了可就麻烦了。 而夏楠根本就没有诚信,上一秒还连连点头说不会离开他身边呢,下一秒就不见了。 “那我们去餐饮区休息一会好不好?” 楚岩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能把夏楠一个人放在这里。 最后就决定去休息一下算了。 “可是我好累,走不动了!” 夏楠坐在长椅上揉着腿,她真的玩累了。 走不动了!那应该就没有力气乱跑了吧? 楚岩想了想道“好吧,那你不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等我回来,知道了吗?” “嗯!”夏楠乖乖的点头应着。 小手一直揉着自己的左腿,像是真的累的很了。 楚岩走了夏囡的手也没停,腿真的是累的很难受了。 脚踝都开始疼了,就像是一直停放的机器,突然一下子运动了这么久有些不适应。 也不知道是不是餐饮区的人也很多,楚岩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 夏楠的手都酸了。 左右看看拥挤的人群,她又有些无聊了。 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楚岩的身影,她有些不耐烦的站了起来。 焦急的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他的身影,夏楠急了。 正气呼呼的准备去找他时,无意中看到了往相反的方向去的指示牌。 那上面写着那个方向有她梦想了已久的蹦极。 蹦极的感觉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只是直觉的感觉很好玩。 当然,再有了上回那几个男人一听她要去玩这个东西的时候齐齐变色的表情,她就更加的好奇了。 站在原地狠狠的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去玩蹦极。 楚岩一定会找到她的,他刚才就找到她了好几回不是吗? 夏楠自我安慰着就随着人流往里面走了。 不知道是这个游乐场太大,还是夏楠累了的原因。 她觉得自己走了好一会才到地方。 一看才知道说的蹦极就是搭了个很高很高的铁架子,人在上面做好安全措施后跳下来。 有这么好玩么? 夏楠抬头看着足有好几层楼高的架子不确定的想着。 然后低头看看售票处那排起的长龙她就有了答案。 应该是挺好玩的! 那就去排队买票吧! 排了好一会的队才轮到夏楠,可是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钱。 她知道买东西时需要用钱的。 可是毕竟这只是她第二次出门,而且钱都是由别人来掏的,她身上可是没有一分钱。 正沐浴在售票员的目光下尴尬着呢。 后面适时的递过来一张百元大钞。 “两张,我们一起的!” 夏楠回头,是一个一身休闲装的男人,手腕上一串紫檀的佛珠甚至显眼。 浑身透露出一种清冷的感觉,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呢。 “谢谢,一会还你。” 夏楠笑笑,礼貌的道谢,想着可不要忘记了一会跟楚岩要钱还给人家。 白霖轩看着她的笑容神情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她就是这个样子,跟亲近的人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也很乖,可有时候调皮的很,常常弄的他一点的办法都没有。 可是跟外人总是这么礼貌有加,显得淑女温婉大气的很。 这都是她妈妈教育出来的。 古灵精怪的,让你不爱都不行! 可是这样的她让他给弄丢了,没想到一场车祸又让她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喂,你没事吧?” 夏楠把手放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后面一大堆的人在等着呢,这人竟然发起了呆,连售票员找的钱都不接。 “呃…没,没事!” 白霖轩反应过来,有些慌乱的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两个人走到一边等待着到他们跳的时候。 白霖轩忍不住的又开始打量夏楠的侧脸。 她是真的失忆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认不出来他呢。 要知道恨一个人也是很刻骨的,他深有体会。 那种感觉比爱还要难忘记。 至于上回肯德基里的见面,她大概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现在的他与她,只不过是个陌生的路人而已。 “我脸上有东西吗” 夏楠发现这个人又一次看着自己的脸跑了神,不禁抚上脸颊疑惑的问着。 “哦…没,没有!” 白霖轩笑笑,慌忙移开了视线。 “看你的样子还真想象不到会喜欢这样的运动。” 夏楠觉得有些尴尬,没话找话的说着。 白霖轩一愣,然后看到正排队的那些朝气蓬勃的面孔就明白他是有些老了。 而且虽然现在没有以前穿着打扮都那么规规矩矩,可是身上总是有一种正正经经的感觉。 却是和这种游戏不太相符。 “这里有我们的很多记忆,想她的时候我就会过来跳一次,怀念一下那种感觉。” 白霖轩看着面前高高的跳台声音飘渺的说着。 以前的夏囡喜欢蹦极,是在一次登山后爱上的。 他们总是一块跳下,他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 多少次他都想,就这么死了也好! 只是从她的父母去世后她似乎就对所有这种刺激热情的运动失去了兴趣。 甚至都不愿意出门,那么爱往外平跑的她竟然喜欢上了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城市到处都是他们曾经的记忆,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甜蜜,他有时候甚至都不明白。 她是怎么把他从自己心中剔除的这么干净的?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夏楠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在怀念一个人。 那个人可能已经不再了。 悄悄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说到人家的伤心事了,真不好意思。 轮到他们的时候白霖轩突然提出两个人一起。 夏楠想了想,自己毕竟是第一次,有个人陪着也好。 两个人在半空中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玩的正刺激正高兴的时候游乐场的广播里正焦急的播放着夏囡的名字。 楚岩焦急的排了好长时间的队终于轮到他时才发现游乐场里根本就没有夏囡喝习惯的那种水的品牌,只好买了两瓶橙汁回来了。 可是却发现夏楠又没影了! 气得他差点跳脚,他就知道这个人是没有信用的。 这人山人海的,他可去哪找啊! 转了好几圈,认错了好几回人,额头都冒汗了,还是没有找到夏楠。 更恐怖的是谷川打来了电话。 他们出门的时候于叔就给他打电话说过了。 只不过他觉得夏楠真的是憋坏了,出来透透气也好。 这会他正好忙完了,就想问问他们在哪,好过去找她。 夏楠不在他眼皮底下他还真不放心。 谁知道楚岩竟然告诉他夏楠不见了! 谷川那叫一个气啊! 吼出来的声音差点没把楚岩的耳朵震聋。 一路飙车闯了无数的红灯来到游乐场,楚岩竟然还没找到她。 两个人先去找工作人员做了广播,然后分头去找了。 半空中夏楠不停的尖叫着,毕竟是第一次,还是会怕的。 不过这感觉挺刺激,还是很好的。 白霖轩在背后紧紧的抱着她的腰,都说头朝下是流不出眼泪的。 可他怎么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流出飞入半空中呢。 拥着她的感觉真好,如果时间在这个时候停止,就这么地老天荒下去该有多好啊! 谷川找到夏楠的时候两个人刚刚落地,正在解身上的安全装置。 “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怎么乱跑也不打声招呼!” 上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心脏还在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天知道刚才他又多害怕。 他真的已经被吓怕了,刚刚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在想要是找不到她怎么办。 明知道她也是个成年人,还能丢了不成! 可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的颤抖,控制不住的恐惧。 这大概是差点失去她的后遗症。 夏楠老老实实的让谷川抱着也不敢动。 他的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她虽然很顽皮,可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 谷川越想越后怕,只觉得以后要把她栓在裤腰带上才放心。 一气之下抬手照着夏楠屁股上打了一下,不过却是狠不下心来使多大的气力,只是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担心。 夏楠揉揉屁股小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可小嘴还是忍不住不满的噘了起来。 她不就是自己跑过来玩了一会吗?至于打她吗?哼!暴力狂! 谷川看着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抱着她的脑袋在她噘起的唇上很琢了一口,恶狠狠地道 “要是再跑丢了我就不找你了,任你自生自灭算了!” “哼!谁要你找了!我就不信以本小姐的天人之姿找不到个收留我的人!” 夏楠也急了,双手插着腰反驳了起来。 哪里还有一点刚才和白霖轩在一起时的淑女样子,要多彪悍有多彪悍! “你…”谷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宝贝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认输了! “乖,我自己愿意找的好不好?我就这命,行不行?我是怕你有危险,现在外面坏人太多了!” 谷川一边闻言细语的哄着,一边拿眼角瞅了白霖轩一眼。 夏楠的小脑袋一扬,露出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白总,有没有接到消息某个私家侦探在A市失踪了呢?” 谷川哄好了夏楠,又对后面的白霖轩声音诡异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霖轩的目光一震,看着谷川蠕动了嘴唇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谷川阴测测的冲他笑笑,揽着夏楠离开了。 上回在肯德基遇见他他就觉得很不对劲。 就算是连羽佳喜欢去那种地方,可白霖轩根本就不像是会去那里的地方的人,要说是顺手利用一下连羽佳不被人发现自己的意图,还有可能。 那么,如果不是巧合,他是怎么知道他的宝贝那天去了那里的呢? 他早就查出来了,但是并没有动手,只是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想做些什么。 直到今天属下说那个私家侦探又联系白霖轩了。 然后他就接到了于叔的电话,说楚岩把夏楠带出去玩了。 他就对这件事失去兴趣了。 白霖轩只是想见见夏楠,可能在知道夏楠醒过来的时候就这么想了,只是因为他们的刻意安排下一直没有如愿。 就连远远的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大概是猜出了他们故意防着他,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个招的吧? 要不然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他的宝贝在哪里都能遇到他! 这么简单的意图,实在是挑不起他的任何兴趣! 不过他还是介意,他不会再让他的宝贝靠近任何一个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人。 哪怕他知道悔恨是一种多么这么人的感受,也同情不起来白霖轩。 人都是自私的,为了保护夏楠心里的清澈宁静,他才不管这些。 况且白霖轩本就是不值得原谅的人。 没走几步,夏楠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 谷川轻声问着,不会这么一会就跟他产生什么感情了吧? “钱!” 她差点忘记了,还欠人家钱呢! 谷川也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掏出钱夹打开,让夏楠自己拿。 那意思就是想拿多少拿多少。 夏楠也没多拿,扯出一张百元大钞,回去给了白霖轩。 “刚才谢谢你!” 白霖轩也没有推辞,伸手接了过来。 笑笑,问了句很不对题的话。 “囡囡,你幸福吗?” 夏楠也没介意他叫错了自己的名字,笑的阳光明媚。 “当然!” 幸福的具体定义是什么她不明白,只是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涨的满满的。 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她想,她应该是幸福的。 转身离开,不带丝毫的留恋,蹦跳着撞入那个等待着她的人怀里,然后被拥着没入人群,再也看不见。 白霖轩强忍着眼里的酸涩,笑着看她离开。 在之前他其实还是抱着一丝的幻想的。 从郑以南那里他拐弯抹角的打听出来了楚岩跟夏囡的关系。 郑以南也说不太清,或者是不想说的太清,但肯定是暧昧的。 他想,夏囡既然忘记了他,那她能接受楚岩,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呢?他们能培养出来一次感情就能再培养出来一次! 他也再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白霖轩,他甚至已经不介意她还有着其他的男人。 刚刚他明白了,那几个男人是不会给他任何一点机会的,他敢打赌,回去谷川就会叫夏囡以后离他远远的。 可他放不下她,真的放不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他只知道他的心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其实,她幸福就好,幸福,他就放心了。 事实上谷川没有等到回去,还在游乐园里往外走着呢就教育起了夏楠。 “宝贝,以后不要再跟那个人接触,我不是怕别的,只是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谷川的声音很是认真,不过再认真夏楠依旧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谷川总不会害她,他说不要在和那个人接触,那就有他的原因。 那个人温文尔雅,但又有些奇怪,她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不接触就不接触了。 这么多的人哪这么容易会在碰上一回! 这件事的最终结果就是楚岩又一次光荣的被群殴了一回。 不只是因为把夏楠给弄丢了,还有果然如子初所料,她玩的时间太长,回到家腿就开始痛。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不是肌肉痛,就是觉得脚踝还有膝盖关节的里面难受的很。 没有具体的地方,也不是那个点疼,就是关节很不舒服。 子初说是长期不运动乍一运动过量造成的。 夏楠躺床上哼哼了好半天他才拿了药膏来给她抹了抹。 夏楠也不敢提意见,不是谁都和楚岩一样好欺负,也不是谁都和谷川一样好说话。 子初的脑袋每天都扬的高高的,像是只骄傲的天鹅。 当然,这个形容夏楠没敢说出来过。 子初给她的感觉就是该收拾好了,打扮好了,彬彬有礼正儿八经好好对待的,可不是拿来玩的,更不是拿来使唤的,所以,有脾气也不能冲着他发。 楚岩是玩具,是供她玩乐的,谷川是生活用品,离不开的,也是最不可丢弃的。 而子初就是奢侈品中的观赏品,要小心翼翼保护的,看着赏心悦目。 至于墨池她还没想好怎么比喻。 夏楠的脑子里想着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抬手摸了摸子初五官深邃的脸。 子初正专心给她涂药呢,也没理会她。 然后夏楠就得寸进尺了。 抱着子初的脑袋很温柔,很淑女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子初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合上了药膏的盖子。 夏楠只是一时兴起,有些感谢他的意味,吻完就拿着遥控器调台,寻找自己喜欢的节目了。 谁知道子初把东西都收拾好后竟然扑了过来,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等不及了么?” 夏楠迷茫的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什么意思?什么等不及了? 子初看着她甚是无辜的模样玩味的勾了勾嘴角。 或许他们早就该开始侍寝了,看看,他们的宝贝都等不及了! 子初自动的把夏楠那么纯洁的一吻给想的邪恶无比。 低头辗转反侧的吸允着她的唇瓣,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也禁、欲这么长时间了,本来平时还顾忌着夏楠的身体,即使忍不了,也得强忍着。 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他哪里还能忍的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有接下来的事情夏楠已经驾轻熟路了。 子初自然能感觉得到,所以心里狠狠的憋了一口闷气。 然后他决定也要保守这个秘密,让大哥继续忍着去吧! 没料想两个人还如胶似漆的没有分开呢,墨池和谷川两个人忙活完自己的事情竟然同时进来了。 墨池虽然心里很是吃味,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倒是把子初给窘迫的不行。 让夏楠柔声哄了好一会,结果还是穿上衣服落荒而逃了。 夏楠挠挠脑袋一脸的莫名其妙,看的谷川忍俊不禁。 她倒是没有这种事情被撞破了之后的尴尬,还有心思去哄子初。 她就没看见她越哄子初的脸色越难看么? 到最后简直就是像是要杀人了一样! 自此,正式的侍寝就开始了。 夏楠足足别扭了好几天才适应。 倒不是觉得这样的关系尴尬,她从有意识以来一直和他们很亲密,就习惯了。 就像是个孩子,如果在他还没懂事的时候就习惯了意见事情,等他长大了自然不会觉得那样的事情是不是不太正常。 她只是习惯了跟谷川睡,习惯了晚上渴了都不用说,哼哼一声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就把她扶起来喂她水喝,她甚至都不用睁眼。 就算是要去洗手间,都是谷川抱着她,方便完了之后再把她抱回床上。 她睡的迷迷糊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晚上做过这些事情,可以见的谷川到底有多用心的照顾她。 晚上身边的人换成了别人夏楠怎么着都觉得别扭,全身都不舒服。 渴了,也没人及时发现,还要她说出来才行。 可是睡到半夜她全身放松没有一点力气,嘴都张不开,说话很费劲的。 尤其还得自己起来去洗手间,真的好困的! 不想起就憋着,憋到半夜迷迷糊糊的觉得谁把她抱起来了然后温热的液体顺着有些冰凉的玻璃杯滑进自己的口腔。 虽然某个地方憋的难受,可她也很渴,有水送上来自然就喝了个痛快。 然后就觉得谁把她抱起来去了洗手间放在了马桶上。 再回到床上时夏楠搂着抱着自己的人的脖子死活不松手。 她知道是谷川,她熟悉他的味道,熟悉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已经熟悉到骨子里,他一靠近她就能感觉得到。 “乖,快睡吧!要不一会该睡不着了!” 谷川轻柔的哄着,他太了解她了,要是把她弄醒了,折腾一会她就精神了,就睡不着了。 就是因为太了解才总是担心。 在一起睡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回到自己房间,身边空荡荡的,他比夏楠还不习惯。 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想着她是不是渴了,会不会不习惯。 越想就越不放心,最后索性自己偷偷潜进来看看。 夏楠不说话,就是搂着谷川的脖子不松手。 最后墨池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道 “你留下吧,我回去睡!” 如此过了几天,直到夏楠慢慢觉得家里的气氛变的有些沉闷。 墨池和子初话说的越来越少,总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才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了。 晚上睡觉之前把门给反锁上了。 半夜听着谷川在外面开门而没有打开的声音一个人背对着子初默默的掉眼泪。 她不是懒,也不是懒,也不是离开谷川就过不下去。 只是像正在断奶的孩子一样,对母亲有着一种割不断的依赖。 谷川就是她的母亲,她从有意识以来都是他在照顾她。 甚至到现在每天早上都是他给她穿衣服,卫生棉都是他给她换。 她已经习惯了,因为一直都是这样,从她的神智开始恢复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她觉得就像是她在离开谷川一样,真正踏出去了那一步,她的心里难受的很,只想千方百计的回到从前。 可是别人同样对她很好,他们眼里对她的关切真真实实,他们对于自己不如谷川的细心也很难过。 她不能这样伤害他们,也不能一直这样拖累着谷川,让他一个安生觉都睡不好。 她是成年人,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谷川没有在夏楠的房间门口停留多长时间。 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听着寂静的夜晚那隐隐离去的脚步声夏楠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哭出声来。 子初的双臂搂住她的腰,紧紧的把她揽在怀里。 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他知道这是他心里的成长之路必须要经过的阶段,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会让她更加的伤心。 夏楠自己哭了好久才抽噎着睡去。 这一觉竟然睡的极沉,还做了好几个梦。 只是早上一醒就忘记了昨晚的梦是什么了。 早上一醒还把子初给吓了一大跳。 夏楠睁开眼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是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宠物?还是你捡回来的!” 子初这个时候正托着脑袋看着她的睡眼品味着这美好的生活呢。 听到夏楠这么句话差点吓的胳膊一歪直接摔到了床上。 “你…你想起什么来了?”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在那个雨夜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在车里说的这句话。 至今他都记得那句话的全文。 ‘记住,你是我捡回来的一只宠物,我们三个人的宠物!’ 她怎么会突然想起这句话?难道是以前的记忆复苏了? 夏楠也不知道嘴里怎么就溜出这么句话。 昨天的梦里似乎有这么一段,然后睁眼看到子初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么说你真的说过!” “啊?”子初见夏楠一脸的怒容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瓜里在酝酿着什么。 “你才是宠物!你是只笨狗,丑狗,癞皮狗!” 夏楠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子初的鼻子大骂。 子初暗自吁了口气,吓了他一大跳。 心放了下来也不介意她在骂自己,谁让他当时确实跟她说了这么句话呢。 抓着夏楠伸出来的那根食指,嬉皮笑脸的道 “我的小祖宗,你也忒贬低我了吧!我这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怎么着也该是哈士奇吧?” 夏楠耸耸肩,抖落了一地的鸡皮,子初还是做高傲的天鹅比较顺眼,这个样子真让她有种转身欲逃的欲、望。 子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这还不够,竟然把夏楠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舌头灵活的卷住轻轻的吸允着。 夏楠浑身一震,触电一般的感觉麻酥酥的从手指传遍全身。 “啊!”最后只听一声大叫,夏楠挥舞着双手狼狈异常的逃了出去。 跑到外面一头撞进谷川的怀里她又说不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真是郁闷! 夏楠依然无聊,在家里关着实在是难受。 可宋大医生发了话,谁也不敢放她出去,就连楚岩也不敢了。 夏楠只好另想办法,而办法就是跟他们去公司! 首选当然是谷川,而谷川也乐意之至。 他正想着把她摔要带上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呢,省的她状况频出。 谁知道夏楠一直都还很兴奋着呢,东瞧瞧,西看看,向那些对她,呃,好吧,是对谷川弯腰问好的员工们点头致意。 可是一进到谷川的办公室脸色就变了。 难受的皱着眉头,问了谷川洗手间的位置冲进去好一通的大吐特吐。 把谷川给吓的不轻,只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当下班也顾不得上了,开车载着她去找子初了。 可是才一上车她的脸色就又恢复了,人也精神了,一点都没有生病的样子。 到了子初那里把这些情况跟他一说,又给夏楠检查了一下,子初就允许夏楠在他公司里自由活动了。 子初并不在医院上班,只是有感兴趣的手术时才会去一趟。 他的公司里有专门负责新药或者医用器械研制的部门,有负责药品销售的,有搞科研的,也有专门管理医院这一块的,总之对于医学上的这一块是一条龙的服务。 嘱咐夏楠不准跑出去,又让秘书小姐陪着她,子初才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 子初的办公室是完全西方化的,从办公区到会客区全都是以白色为主,设计的简约大方。 会客的沙发旁边还放着一整套煮咖啡的用具。 “宝贝没什么事吧?” 谷川等的着急,不等子初的咖啡煮好久急急的问着。 子初没有立即回答,直到咖啡的香味萦绕在整个办公室,把煮好的咖啡端给谷川一杯,自己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她这是心病!还记得吗?那段视频就是在办公室!” 虽然已经忘记了,可潜意识里却还记得,还是没有原谅谷川,才会到了与那个视频中相似的环境就会恶心,呕吐。 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伤心,多失望,多么的恨谷川! 如果不是忘记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谷川一愣,随即痛苦爬满了他的整个脸庞。 他努力努力的弥补,就怕她会伤心,会难过。 他以为老天给了他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却原来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倾他所有都无法掩盖! 把脸埋入掌间,到底要他怎么办呢? 子初无声的叹了口气,接着道 “今天早上她突然想起了一句我以前对她说过的话,我怕她的记忆正在复苏!” 谷川猛的抬头看着子初。 这对他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怎么好好的她就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要是真的想起来了…谷川打了个冷战,不!不行!他不能让她想起来! “怎么办?子初,你告诉我怎么办?怎么让她不会记起来?” 谷川祈求的看着他,脑子又乱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子初又叹了声气,怎么说呢,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夏楠因为谷川出事。 也是谷川的诚心把她唤醒,可是他实在是太尽心的照顾她了,太祈盼她能醒过来了。 以至于让夏楠恢复的太好。 这种事情谁也控制不住啊! “我不让她出门,一个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巩固起,不适宜太过劳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她看见熟悉的景物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实在不行搬家吧!” 从心里上来讲他也不希望夏楠恢复记忆。 不光是因为谷川,还有就是他觉得夏楠这个样子才是真实的。 她就该是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她现在多快乐,眼神多么的清澈,他一点也不希望那些不好的事情在把她变成那个痛苦不堪,整日忧郁的夏囡。 “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熟悉的景物和人,对她大脑的刺激相对来说就会少一些,可能会好一些,就不那么容易想起过去的事情了!” 事实上子初今天一到办公室就在想这件事情了。 夏楠不喜欢国外的生活,他甚至已经在查地图,看周围有没有合适的城市了。 “好!我现在回去打理一切!” 谷川着急的起身就要离开,看样子是马上就要收拾行装带夏楠离开这里。 子初一把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要这么冲动么?就算是确定要搬,也还有很多事情处理呢,她不是外伤引起的失忆,突然间某一天就自己恢复了,不会这么快就想起来的,慢慢来,不着急的!” 谷川颓废的又坐了下来。 他知道,可是他怕! 他总是有一种直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台恐慌了的原因,他总觉得夏楠要是想起了那些事情,他一定会彻彻底底的失去她! “子初…”谷川神色莫名的开口“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词叫做重生,人死了就可以回到从前,回到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你说,这有几成的把握!” 子初猛的挑眉,他这是走火入魔了么?怎么会想到这么荒谬的办法! “把握肯定是很大!” 看着谷川猛的抬头看着他,眼神从不可置信到惊喜莫名,似乎马上就要找把枪毙了自己子初接着道 “但前提是你活在虚构的世界里,人死了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我知道以夏楠现在对你的依赖,你死了她肯定活不下去!” 谷川猛的一惊,倒吸了口凉气,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是真的快被自己的愧疚逼疯了,竟然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摇摇脑袋刚刚让自己清明了一点,子初安排出去陪夏楠的秘书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甚至都忘记了敲门。 “总裁…不…不好了,那位小姐跑进严博士的科研室把她一堆的试剂给打翻了,严博士正大发脾气呢!” ------题外话------ 我本来已经设定好了强制码字的字数,突然间发现今天的章节没有上传,看了下时间,六点之前可能完成不了,只好使用了我珍贵的那张越狱卡,逃出来先传好这张,然后接着闭关,看我这么勤奋有没有表扬啊? ☆、第六章吃掉谷川 “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我费力多长时间才研究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我还差一步就成功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药研究出来会造福多少的肝病患者?” “你一句不小心就能抹杀你犯的错误吗?” “…” 谷川跟子初着急的赶到科研部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严博士的科研室门口围了好多的人,严博士那特有的略带些沙哑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都围在这干什么?不用工作吗?” 子初威严十足的喊了一声,围在门口的一群白大褂就都赶紧抱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低头离开了。 谷川一个箭步冲进去就看到里面一个穿着无菌服从头包到脚勉强能分出是个女人的人正在大发雷霆。 而夏楠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低垂着脑袋,搅着十根手指头,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咳咳,好吧,其实是做错事的样子,只不过看在谷川眼里就不一样了。 他的宝贝哪里这样被人家大声的斥责过,平时他跟她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舍不得。 “乖,没事了,没事了!” 心疼的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恨不能好好的安慰一番才好。 “你又是什么人?不知道这是无菌室不能随意进的吗?” 严博士今天简直就是郁闷透顶了。 新药研制正在关键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就进来个人把她的试剂给打了不说,她的研究室怎么还成了菜市场了,什么人都能进来! “闭嘴!”谷川冷冰冰的丢出了这么两个字,他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谷川这气场那是一般人受的了的,到真是成功的把那个一直抱怨个没完的严博士给冻住了。 “你不要这么凶吗?都是我的错,秘书小姐说了这里不能进的,我好奇就偷偷跑进来了。” 结果不幸的是被里面的人发现了,然后一受惊就悲催的不小心碰倒了后面的那一堆玻璃瓶,然后这些瓶子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夏楠眼中盛着各色液体的玻璃瓶就这么滚到了地上,光荣的结束了它们的一生。 夏楠知道是自己的错自然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打算让人家骂一顿解气。 谷川才不管是不是他的宝贝的错,在他眼中她就算是错了也是对的! 让她摔了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 所以在那个什么严博士从冷冻中复活过来,还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谷川更加有气场的送了她一个字。 “滚!” 看在宝贝的面子上他就不跟她计较刚刚竟然敢跟他的宝贝那样说话了! 子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说谷川宠夏楠宠的已经没有原则了。 子初那里是呆不下去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位祖宗给他闯些什么祸呢。 而谷川那里又不能去,最后两个人打算把这个惹祸精送去给墨池算了。 谁知道墨池这会没在公司,谷川只好把夏楠给送回了家。 夏楠自然是老大不乐意的,子初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临走的时候悄悄的对夏楠说大哥的书房里有很多的宝贝,她可以去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 然后夏楠就欢天喜地的走了。 墨池在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于叔哭丧着一张脸在门等他。 “怎么了?” “小姐把您最喜欢的那把紫砂茶壶给摔了!” 于叔边说边为那把伴随了自家少爷好多年的紫砂壶默哀。 墨池正解领带的手顿了下,才又继续。 “她怎么想起去玩我的紫砂壶了?” 他可是每天都会用那把壶泡上一壶好茶喝的,摔了他还真是很心疼。 “小姐说要给你泡茶。” “嗯。”刚才还心疼的墨池听到这句话就喜笑颜开了。 谁知道于叔还有下文等着他呢。 “水太烫了,一不小心就把壶给掉地上了,然后她一着急就碰翻了您书房的宝物架!” “啊?” 墨池这回心疼的已经没有感觉了,他书房的宝物架上面放的都是有价无市的极品古董。 光元代的青花瓷瓶就好几个,那可是用亿为单位来估价的东西! 就别说别的那些比元代还要早的更加珍惜的一些古物了。 不过摔了就摔了吧,他在心疼也补补回来了。 “有没有烫到她?” “这倒没有…”于叔摇头,就是因为扔的太及时了所以才会一着急碰到了身后的架子。 “那就好!”没烫到她就好,古董虽好,也不及他心头肉的健康重要。 谁知道于叔的噩耗还没有完。 “宝物架倒的时候刮到了墙上的几幅水墨画,给…拦腰撕裂开了!” 就算是补都不可能不留下痕迹了。 墨池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那是几幅苍劲有力的松柏图,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也不是多么的值钱。 只是和他胃口,他觉得很不错,一直都非常的喜欢。 俗话说千金难买我喜欢嘛!所有的古董里那可是他的心头挚爱,所以才挂起来每天都能看到的。 “她人呢?” 墨池抚着额头,强忍着太阳穴的砰砰直跳开口问道。 一天不见竟然就差点把他珍藏的东西都给他报废喽!他以后还是把那些易碎的东西都收起来远离她的魔爪吧! “小姐在自己房间面壁思过呢!” 于叔说着有些忍俊不禁。 谁劝都没用,人家执意要为自己的错误接受惩罚,面壁思过。 “面壁思过?”墨池也挺意外的,合着她还知道自己做错了啊! 有意思,他得去看看她是怎么个面壁思过法。 到了夏楠的房间一看,她这面壁思过思的还挺艺术。 只见夏楠挥舞着她的画笔,正在那一整面的墙上涂鸦着,完全已经看不出后面淡粉色的暗花壁纸是什么样的了。 画是用漫画的形式表达的,还别说倒是挺像的。 里面有四个王子,还有一个公主,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座城堡里。 墨池看着楚岩那夸张的脑袋就觉得十分的刺眼,什么时候他也成了这个家族的一员了? 是时候该把他给撵走了! “这就是你独特的面壁思过?” 墨池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夏楠一跳。 好在她已经收笔了。 转身看看墨池那阴郁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赶紧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我是在面壁来着,可是太无聊了,就想到了这么个办法来打发时间,怎么样?我觉得我还是蛮有艺术细胞的!” 说着说着夏楠就得瑟了起来,不知道她是不是学过美术,提笔就来画的还可以嘛。 正得瑟着呢,看到墨池的黑脸后脑袋才又缩了回去。 “你就不觉得你这画里有个重大失误吗?” 墨池继续装着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 夏楠被他说的很是迷茫,失误?回头仔仔细细的把自己的杰作看了个遍,没有啊! 虽然细节上处理的不是很好,不过不仔细看的话还是很好的。 墨池看她不断挠自己脑袋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发现,索性自己伸手指着楚岩道 “擦掉!” “啊?”夏楠的脑子有些打结,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好不容易画出来的,为什么要擦掉! “他又不是我们家的人,跟我们没有半分关系,为什么要把他画在里面?” 夏楠眨着眼睛还是不明白。 楚岩怎么不是一家人了?她从有意识以来他就在她身边,她就以为他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而且这种思维已经定了型,现在跟她说跟楚岩没有半分的关系她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墨池大概也明白了夏楠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他看着那漫画上多出来的一个人实在是难受,索性换了招数。 “你打坏了我那么多东西不该赔我吗?这画的所有权是我的了,我不喜欢,所以,把他擦掉!” 墨池倒是说得不容置疑,可是夏楠筹措了半天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他给噎死。 “这是颜料,又不是铅笔画,擦不掉的!” 这不是存心难为她吗?呜呜…她不就是摔了他几个瓶子么? 这话亏着她没有说出来,要不然该气的墨池吐血了。 最后还是墨池吩咐于叔去买了一样的壁纸准备把画里的楚岩给糊上。 可是怎么粘都不对,最后把壁纸剪成了人形贴上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别扭的很。 夏楠一气之下给撕了下来,又有谷川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着,墨池的反对意见只能咽到肚子里了,把楚岩给乐的不行。 当然也没少挨打。 黛儿千方百计的勾搭夏楠出去玩,终于在某一天家里的男人们出差的出差,上班的上班,没事做的也被她撵出去后,成功的逃了出去和黛儿会和了。 对于黛儿,夏楠在失去记忆后还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 只是她只能每个周末过来跟她玩一会真的很不过瘾。 好不容易出来趟,两个人自然是玩的痛快,逛的痛快,跟以前没有一点的区别。 直走的脚丫子都疼了,两个人才发现到了饭点了。 由于夏楠大小姐大笔一挥让司机自行活动去了,两个人只好打了出租车找地方吃饭去了。 黛儿说有个小巷子里的酸辣粉特别的好吃。 把夏楠给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她都还没有吃过那是什么呢! 到了地方菜知道是一排的大排档,虽然是冬天冷呵呵的,可是人还不少,屋里的座位都占光了,两个人只好做到了外面。 吹着冷风,搓着手掌,等待着传说中的酸辣粉。 也不管这种地方的东西卫不卫生,吃了会不会不舒服。 等了好一会两个人才吃上,不过夏楠倒是赞不绝口,跟她平时吃的那些精细的东西感觉太不一样了。 口味很重,很刺激,平时他们一个个的都管着她才不会让她吃调料这么重的饭菜。 一吃夏楠就上了瘾,一碗吃完胃里已经撑了,而且辣的都有些疼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又要了一碗。 看着黛儿往自己碗里倒了那么多的醋,夏楠就直皱眉头。 “你不会是味觉失灵了吧?这还能吃吗?”不酸死才怪! “什么?”黛儿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完才发现夏楠在盯着自己手里的醋瓶。 “你才味觉失灵了呢!反正又不花钱!” 说着又往碗里倒了一些,自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似乎最近是比较喜欢吃酸的东西,夏楠不说她都没有发觉。 夏楠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对着自己的碗奋斗起来。 等两个人胡吃海喝的吃了个饱,黛儿扶着自己滚圆的肚皮感叹。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你一直不好,萧潇又走了,都没有人陪我,哈哈!吃饱的感觉就是爽啊!” “萧潇?是谁?”夏楠一边擦着嘴上的油一边问着。 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呃…”黛儿差点忘了,夏楠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而且她家里那三个男人都千叮咛万嘱咐过她,不要跟她提起以前的事情。 “没,没谁,你不认识的!” 不知道是不是黛儿的声音太僵硬了,让夏楠觉出来特别,她竟然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小会就准备离开了。 说好了黛儿请客的,这丫打开钱包才发现自己的票票花完了,钱包里就只剩下几张一块的人民币。 这不够啊! “怎么了?” 夏楠见她看着自己的钱包发愣,奇怪的问道。 “钱不够。”黛儿哭丧着一张脸说着,还偷偷抬眼瞄了瞄站在一边的店老板。 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不会认为她们两个是故意来吃霸王餐的吧? “钱不够?” 夏楠没什么感觉,因为她对吃东西要付钱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多大的概念,因为她出门都是有人在后面付钱的。 所以一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连刚才跟黛儿一起买的那一堆的小饰品,都还是临出门的时候因为她太着急,于叔没有功夫去拿现金直接塞给她一张卡,刷的卡。 “那个,大哥,钱花完了,能不能回头给你送来啊?” 黛儿开始小心翼翼的跟店老板商量着。 毕竟是女孩子,在这样人高马大,一脸凶相的男人面前还是很有压力的。 那老板一听立刻不悦的皱紧了自己那一双又粗又浓的眉毛。 “想吃霸王餐?” “不,不,不是,真没钱了,已经花光了,忘记了!” 黛儿急急的否认。 不过似乎人家不怎么信就是了。 “刷卡吧!” 只听夏楠豪气的一喊,顿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不管是店里的伙计,还是在吃饭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搞什么?这种路边摊吃个酸辣粉也要刷卡? 撑死也就是几十块钱的份,刷卡还不够手续费的。 最重要的,这种地方也没那么高科技的设备啊! 夏楠沐浴在神色各异的目光中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现实。 尴尬的低下了脑袋,自我反省去了。 黛儿看着夏楠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是越来越可爱,越来越单纯,可是却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都不知道刷卡可以付钱,还好她的卡是没有密码的,要不然她更弄不明白了。 真不知道她家里那几个男人平时是怎么教她的,这要是离开了他们,都不知道她能不能**的活下去。 黛儿继续好言好语的跟人家商量,能不能回头再给他们送钱过来。 可是这种事情不知道是他们见得多了还是怎么着,就认准了这两个看上去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是想吃霸王餐。 几句不和,就吵了起来。 “怎么着?看你们两个小姑娘打扮的人五人六的,买的东西大包小包的,会付不起这么几块的饭钱?想吃霸王餐也不看看地方!” “你这人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跟你说了钱花完了,又不是不给你,你自己非要那样想,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个钱迷呢!” 要说黛儿也不知道是被这个人的凶相给吓着了,还是一着急就给忘了,打个电话让人送钱过来不就得了吗? 这么一吵两个人的怒火直接就升级了。 本来没有多大点的事情把两个人都气的不行! 黛儿本来就是受不了气的主,那张嘴又得理不饶人。 那店老板大概也知道两个人是真的把钱给花光了。 不过吃人家的东西不给钱,不难为一下她们两个心里不舒服嘛。 这么一吵自然就顾不上之前想的那些。 气头上自然谁都不让步! “我钱迷怎么了?吃饭给钱天经地义!没钱就不要吃!东西进了自己的肚子这会想起赖账来了?行啊!有本事把你吃的给我吐出来!” “赖账怎么了?赖你这黑店的钱是为民除害,为你积福,你看看你这做的东西,油是地沟的,菜是烂掉的,粉是小作坊出品的,有哪一样不是昧着良心的?吐出来?你确定要我吐出来?那感情好,以后我天天来你这吐上一回,看你这还有没有生意!” “吐!现在你就给我吐!小样,有本事把你的胃都吐出来!” 黛儿气人的功夫那是一流,店老板当即就铁青着一张脸放出了狠话。 黛儿就不是个会示弱的人,当即伸着舌头就吐开了。 让那店老板大跌眼镜的是她不在自己的地方吐,反而跑到店里面那些正在吃着东西的客人桌上恶心人家。 “呕…” 到没有真的吐出来,不过这么伸着舌头干呕也够恶心人的。 没一会三十多平方的小店里为数不多的几张小桌上的客人就跑了个精光。 那店老板更是被气的七窍生烟! 店面小,本来很大一部分的收入就在外面摆的那几张桌子上,可是现在天冷了,谁还愿意坐在外面喝冷风,所以就算他这里的粉再有名到了冬天生意还是会差很多。 让黛儿把人都恶心走了他怎能不气! 看着店老板气的说不出话黛儿那叫一个心情舒爽!得瑟的扬着自己的脑袋! 不就是几碗酸辣粉钱吗?至于这么难为她们吗?她又没说不给! 夏楠乐呵呵的冲着黛儿竖起了大拇指,这家伙太厉害了,这么恶心的事情,她还真能做出来!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呢,比黛儿更猛的人来了。 “老板,谁敢找茬!我宰了他!” 一个穿着满身油渍的厨师服的愣头青从后厨冲了出来。 他冲出来不要紧,关键是他手里高举着菜刀呢,大有谁不服直接就把谁剁了的尽头! “啊!”黛儿吓了一跳,忙几步窜到了夏楠身后,吓的脸都白了。 她嘴上在厉害毕竟也只是一个女孩子,这么暴力的事情怎么会不怕呢? “瞧见没?哼哼!谁不给钱就削谁!” 这下轮到店老板得瑟了,看着黛儿被吓的惨白的小脸就更加的得意了。 旁边那个光着脑袋的愣头青在一边咬牙切齿的盯着夏楠跟黛儿。 很明显这人就是个二愣子,一根筋,只听他们老板的吩咐。 也是,据说这一片乱的很,没点料也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夏楠从小就有个倔脾气,是她的错她就乖乖的挨训,不是她的错就算是杀了她都别想让她低头服软! 不就是比谁凶吗?她会怕?她家里那三个男人哪个发起脾气来都不是好相与的。 比这种光有个外形的凶悍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才叫真正的令人胆寒。 他们不会跟她怕脾气不代表不会对别人发脾气,她偶尔见一回,虽然他们看到她就收起了自己的脾气,可也让她有了抵抗力。 再说了她早就被谷川宠的无法无天,天不怕地不怕了,总是有着谷川就是她后盾的这种念头,不管她闯了什么祸谷川总是会给她收拾的。 最起码对于这样徒有其表的人不是黛儿那么怕的。 他还真敢当街砍了她不成! 所以夏楠就这么着做了一回黛儿眼中的大英雄! “有本事你砍我!照这砍!” 夏楠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那个拿刀的愣头青面前,指着自己的脑门放着狠话。 这楞的就怕不要命着,他再楞又不傻,知道杀人犯法。 或许逼急了真会动手,可现在离那个情况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他不过就是想要吓唬一下这两个小姑娘,在老板面前出出风头 见夏楠竟然不怕当即就傻眼了,竟然被逼的步步后退。 那老板也被硬生生的吓了一身的冷汗。 一面他怕真的会闹出人命来,一面,他又不希望自己的店员就这么被一个小姑娘吓着,让他的脸可往哪里放。 “哼!就这么点出息还敢出来混!” 夏楠不肖的哼哼,记得谷川就是这么对着电话训人的! 两个大男人被夏楠给弄的窘迫异常,正僵持着呢,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把他们给包围了起来。 一个个的黑西装黑衬衣,大冬天的还戴着墨镜,背着胳膊往那里一站,光那气势,就叫人心惊胆战。 一辆加长的林肯慢慢的滑到几个人面前,车里车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神采奕奕的绅士。 得体的西装,慈祥的微笑,不是于叔还能是哪个。 冲着夏楠微微鞠躬叫了一声“小姐!” 店老板两个人顿时觉得腿都开始发抖了。 怪不得人家这么彪悍,原来是有背景滴,不是一般人,看样子还是个黑道公主,这下可栽了! 早知道就早把这尊神给送走了。 好在似乎人家根本就没有要和他们计较的意思,从一开始就彻底的无视了他们。 “大少爷回来了!” 于叔叫了夏楠一声接着道。 这句话可把夏楠给吓到了,在她看来这可比那明晃晃的菜刀还要恐怖。 哪里还顾得上思考于叔是怎么找到她的,赶紧上车往回奔。 他们几个坏人不让她出门的,尤其是墨池,上回漫画的事他一直生着气呢,老是摆脸色给她看,趁机占她便宜,弄的她下不来床。 好不容趁他和谷川出差一回跑出来了,还被他逮个正着,这下她肯定悲剧了。 黛儿自然有人会送她离开,至于欠的饭钱自然也会有人去还,只是这一片大概会面临着一次打得整顿。 谁让这店老板这一次得罪的不光是黑道老板,还有A市刚刚走马上任的公安局长未来的老婆大人呢! 黛儿说她和郑以南已经在谈婚论嫁了,只不过他现在身居高位,前途一片大好,她总是觉得跟配不上他似的。 至于于叔为什么能找到她,他虽然跟几位少爷一样,半点不敢违逆自家小姐,可是肯定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来的。 尤其是她现在还那么容易闯祸,也没有手机什么的,一出门就像风筝断了线,不让人跟着怎么敢放她一个人出来。 怕惹她不高兴又特意交代一定不能打扰到她的兴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出现。 接到通知说是大少爷回来了,他赶紧就亲自过来接她了。 夏楠回到家就看到墨池的车子已经停在那里了,他正好从车里出来,一扭脸就看到了夏楠。 夏楠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不得不下来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墨池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看得夏楠头皮发麻,想想他整她的手法,她就腿软。 这人看上去正经八百的,怎么骨子里那么YIN荡呢? “想什么呢?” 墨池的声音凉凉的从头顶传来。 夏楠才反应过来自己想着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时已经撞到了他的怀里。 赶紧摇头道“没,没想什么?” “玩了好久么?腿痛不痛?”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回留下了后遗症,墨池总是担心她的腿会痛! 就是不知道他记住的是夏楠跑丢了,还是她和子初那个激情的画面。 夏楠接着摇头,摇完就后悔了,她怎么那么冲动!装一下他大概就不会生气了。 “啊!你干什么?” 夏楠一走神就发觉自己腾空而起了。 墨池把她打横抱在怀里,没好气的说“抱你进去休息下!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然后夏楠就华丽丽的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墨池这一抱她扯到哪了,夏楠只觉得自己胃里一抽,铺天盖地的疼痛就席卷而来。 “呃…”额头几乎是立刻的就疼出汗来看,小脸都纠结在了一起。 墨池感觉到不对低头去看,不禁被吓了一跳。 他碰到她哪里?把她弄痛了? “怎么了这是?”墨池觉得自己的承受力自从认识夏楠后就后退的不堪一击了。 她有个小病小痛的,他的心脏就有种快要承受不了的感觉。 “疼…这里好疼…呜呜…谷川,我要谷川…” 夏楠疼的快要说不出话,捂着胃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着谷川的名字。 谷川在她心里已经成了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就连墨池也不行,她痛了的时候首先想起的就是他。 墨池心里说不上的复杂。 可也不敢耽误,迅速把她抱到屋里把子初叫了回来。 谷川接到消息从外地赶回来的时候夏囡已经睡着了。 眼角还挂着泪呢,看的他心疼不已。 询问了子初是吃坏了东西,现在吃了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才放下心来。 他今天是去外地是去看一下那边的环境,如果可以的话就准备在那边买了别墅搬过去了。 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还没刚到那里呢,就接到家里的电话赶紧就又赶回来了。 墨池见他脸上尽是疲惫之色,开口道 “我过两天正好去那边谈一个合作项目,这事我去办吧!正好带着她,看她喜不喜欢呆在那里,你不要这么辛苦,歇歇吧,这几天一直奔波都转了好几个地方了!” A市周围的城市几乎都让他转遍了,可是都不满意,不是嫌环境不好,就是嫌空气不好,要么就是不够繁华,生怕委屈到夏楠一点点。 谷川到没觉得有多辛苦,只是心里压抑的快要透不过气来。 他生怕夏楠在这座城市里多呆一天会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为了阻止她的记忆恢复,他多辛苦都不觉得。 只是没想到不过是晚了几天带她出去,她就又惹出了事情来。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就喜欢这样戏弄人,谷川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第二天夏楠竟然问了个让他心惊肉跳的问题。 “萧潇是谁?” 谷川的手一抖,正端了想给夏楠的牛奶撒的床上到处都是。 “怎么了?”夏楠奇怪的问,然后恍然大悟般的道“哦!我知道了,是你的旧情人对不对?快点跟我老实交代!” 夏楠似真似假的扬着自己的小脑袋,大有他不老实交代就要他好看的劲头。 谷川也顾不上洒出来的牛奶,紧张的试探着问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人来了?” “我就听黛儿提了这么一句,她也不说,我就记住了!哎!你不要转移话题,快说她到底谁谁?是不是你的旧情人?” “呵呵…你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什么情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而且都不是女的,怎么会是我的什么情人!” 谷川故作轻松的解释着。 为了不让夏楠再在这个问题上多思考,连萧潇的性别都改变了。 萧潇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在夏楠醒过来的时候,他就让人把她从自家地下室里弄了出去。 给她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把身上的伤都养好,送人了。 送给了一个经常来他场子里玩的变态富豪。 他甚至主动提出会提携那个富豪,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一定要好好的伺候萧潇,不多不少的一定要在一个月后让她咽气。 他一定要让她后悔做女人,下辈子投胎都不敢投生成女人! “是吗?”夏楠狐疑的看着他,显然还不太相信。 “男人也不是不可以做情人的啊!” 声音那叫一个怪异,听得谷川一头的黑线。 干脆放下牛奶扑了过去。 “你是在说你老公我的性取向有问题对吗?来,咱们确认一下!” …… 谷川依旧是不断的往外跑。 A市周围的城市不符合要求就往远了跑。 特地挑选了几座和A市相像的城市,如果合适的话就打算在那里先买一栋别墅,搬过去之后再在山里重新为她建一座城堡。 谷川一直不陪自己,夏楠很生气。 这正好就给了楚岩一个大好的机会。 他不知道从哪弄来辆房车,诱惑着夏楠跟他去山里玩。 说山里有野鸡,有野兔,冬天正是抓它们的好时候。 带上烧烤的用具,带上些碳,在山里吃个烧烤那滋味是多么的美妙啊! 他这么一说夏楠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出来了。 去山里,那是多么好玩的事情啊! 楚岩这么一勾搭,夏楠比他还积极。 两个人就这么着出发了。 楚岩是杀手,野外生存这样的事情轻车熟路。 野兔没有见到,倒真的让他抓住了几只野鸡。 拔毛清洗,很快就传来了阵阵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不过就是天公不作美,两个人吃饱喝足后天空竟然毫无症状的飘起来雪粒。 飘的还挺急,都能听到落到树梢,地面时发出的沙沙声。 这下可把夏楠给高兴坏了,她都没有见过雪呢,又蹦又跳的跟楚岩玩的欢快。 等她玩累了身上都出了一层的汗。 楚岩暗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脸上却很是关切的道 “快去车里暖和暖和,吹了风该着凉了!” 把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夏楠更加的不舒服。 本来就出了一身的汗,暖气又开的这么足,她更是觉得汗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难受的很。 “去洗个澡吧,这里有浴袍,凑合着穿一下,反正我们一回就回去了。” 楚岩一步步的诱惑着。 谷川一直祖宗似的供着夏楠,她哪里能忍受的了一会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就这么傻乎乎的一步步的落入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还有渐渐被雾气覆盖住的磨砂玻璃门楚岩激动的直哆嗦,手脚抖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这一天,某个地方更是早已经蓄势待发。 “镇定!镇定!” 攥着哆嗦的拳头,楚岩努力的跟自己打着气,要不然他一定会吓到她的! 夏楠洗好澡出来,楚岩已经平静个差不多,最起码已经不抖了,正拿着吹风机等在外面。 帮她把头发吹干就从后面搂住了她。 “楠楠宝贝,你喜不喜欢我?” 楚岩声音低沉的问着,耳边似乎都能听得到自己如鼓般的心跳声。 看着前面梳妆镜里相拥着的两个人,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 他总结了上次失败的经验,夏楠那个时候都没有喜欢上他呢,他就想霸王硬上弓,她不急才怪呢! 所以这次他要先问明白,她到底对他有没有这方面的感觉。 他自认为从夏楠醒过来之后没有欺负过她一回,她应该不会像以前那样的讨厌他了。 不过就是想找个和她独处的能生米煮成熟饭那么长的时间还真不容易! 当然,他可是金牌杀手,还能想不出个解决办法来? 这不,房车一开,就勾搭着夏楠出来了。 “喜欢啊!”夏楠对着镜子有些奇怪的回答着,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了? 楚岩一愣,随即狂喜起来,哈哈,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喜欢他呢! 激动的侧过她的脑袋就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平时也总是会偷偷的这个样子吻她,所以夏楠也没有拒绝。 谁知道楚岩根本就是有预谋的,照着从无数A片上看来的招式故意挑逗,双手四处点火。 这下被三个男人每晚调教的夏楠哪里还能抗拒的了。 “不…不要…” 可又直觉的认为这样似乎是不对,拒绝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力气,声音都染上了一丝的情、欲,楚岩直接当作是欲拒还迎了。 楚岩在夏楠心里的地位比墨池子初差不了多少。 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她不能和他做这样的事情,夏楠心里的界限本来就几乎没有,楚岩又存心要她接受自己,可以说两个人是水到渠成。 事后夏楠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可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只是楚岩说要回家时有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哭丧着一张脸坐在被窝里就是不愿意回去。 “可是现在天已经快要黑了啊!我们再不回去估计他们就要过来漫山遍野的找我们了!而且雪天路滑,晚了可就危险了!” 楚岩心里也犯怵,他把夏楠给吃了,回到家那几个男人还不定怎么折磨他呢。 不过不管怎么折磨他的心里总是美的,不管怎么着,他们都不能在赶他走了,他可也是夏楠的男人之一了呢!这感觉,比杀一百个人都自豪! 夏楠看看外面的暗下来的天空咬咬牙还是点头答应了楚岩立刻开车回去的意见。 “小姐,你们可回来了!” 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于叔焦急的面孔,看到夏楠连忙向她使眼色,示意家里现在气氛不对。 夏楠以乌龟的速度往前挪了几步,看到那三个坐在沙发上各自阴沉着一张脸的男人,瞬间就觉得屋里气压低的快要把她撵成粉末了。 ------题外话------ 总觉得谷川被吃掉写的太简单,可是琢磨来琢磨去又怎么都复杂不了…。 话说那三个男银会有什么反应捏! ☆、第七章绑架事件 墨池下班回来听到楚岩开着房车带着夏楠出去了,就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恨的是楚岩还把一切能追踪到他们位置的东西都关掉了,明显的早有预谋! 其实从夏楠开口不让楚岩走的时候他们就都隐隐的觉得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真到了眼前还是心理难受烦躁的不行。 这个女人怎么现在还学会沾花惹草了呢?难道谷川改掉的坏毛病都跑到她的身上来了? 这以后可怎么办?难道他们的队伍要不断的壮大下去?天知道一个楚岩他都已经想要杀人了! 子初的表情更臭,跟正在酝酿超级台风是一个样子的。 夏楠进来看他都没有看她一眼,可夏楠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苦涩。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根针一快扎了她一下一样,扎的她的心里好疼。 从有意识以来她还没有过这么复杂的感觉呢! 慢慢的跺着步子从楚岩身后出来,低着脑袋,揪着手指,一个个的讨好。 “墨池…”声音那叫一个轻柔,要是平时什么样的心里防线都被这样的声音给攻破了。 可是现在… “哼!”墨池冷哼一声扭过脸去表明了自己绝不原谅她的态度。 他刚才还抱着一丝的幻想呢,见夏楠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 他心头的宝贝,真的出轨了,给他又找了个情敌! 心里难受的直想照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一顿!可是又舍不得! 她那小身板还不得让他打残了!到时候只怕他会比现在更难受! 夏楠见墨池不理他,瘪瘪嘴又转头讨好子初去了。 “子初…”这一声比这刚才还要千转百回。 夏楠可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谁知道他比墨池还绝,直接站起来上楼了。 留给她个凉凉的后背,眼神都不肖于给她一个了。 这下夏楠心里那莫名其妙的愧疚突然间就全部转化成了委屈! 干嘛都给她脸色看!他们又没有说过不能跟楚岩那啥!他们不说,她怎么知道呢! “老公…”夏楠噘着一张小嘴委屈的凑到谷川面前,那个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做错事的是别人,她受了天大的不公平待遇一般。 “唉!”谷川轻轻叹了口气,不管她做了什么,他始终是对她就生不起来气,哪怕,她刚跟别人… 或许子初说的对,他对她的宠溺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状态。 让佣人拿了条毛巾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上细细的擦拭着她的头发。 这个傻瓜,在门口站了好久才敢进来,头发上沾了好多的雪粒,一进屋暖气一激都化成水把头发打湿了。 真是的,也不怕把自己给冻感冒喽!到时候还是他心疼! 夏楠勾起弯弯的嘴角,眯着眼睛小脸贴在谷川的胸口,像只惬意的小猫,享受着主人的服侍,她就知道还是谷川最好! 后来在夏楠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后,每每想起这天的场面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可以说她最后原谅谷川这幅画面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功劳! 子初拿着一条浴巾走到楼梯口正好看到这幅画面,僵了一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楚岩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拔出来疼,拔不出来还疼。 宝贝喜欢他,他能怎么办?硬把他赶走?那只会让她伤心,她伤心,他就不好过。 自己难受些又能怎样呢?最起码她还在他身边,还活着就好。 他那么骄傲的人,就只有这么卑微的一个愿望。 身为医者,他对于一个生命的流逝比任何人的感觉都要强烈。 只有经历过生死徘徊才明白这些都不重要! 楚岩一直都非常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他非常的明白,他们不会对夏楠怎么样,但绝对不会不会放过他。 作为一个杀手,作为一个金牌杀手,隐藏自己的气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是必修课。 可是这灯光闪亮的,他也无处藏身啊! 正一点点,用着不会让人发觉的速度移动想要逃开客厅里这两个男人的视线呢,墨池开了口。 “于叔…” 于叔听到叫他,不知道是从哪里就冒了出来。 “这是新来的佣人,以后就交给你调教了,记住,不光要会干最脏最累的,还要十项全能才行!” 墨池指着企图逃跑的楚岩淡淡的说着,那表情像是真的在交代于叔好好照顾一个新来的佣人一样。 “啊!”楚岩觉得很是悲催,他怎么一下子就从楚大少爷的位置跌到佣人了? 还什么最脏最累的!还什么十项全能! 苍天啊!大地啊! 他虽然是杀手出身,可他好歹从小到大穿金戴银也是别人叫着少爷长大的啊! 打枪他行,杀人他也行,可这佣人,他是真没有做过啊! 最重要的这不是明白着的侮辱他呢吗! 好,咱忍!咱别的不会,就是最能忍!为了夏楠什么事情忍不得? 只不过看看那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看着他一脸局促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的夏楠,楚岩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 “你可真没良心!” 人家不说一夜夫妻还百日恩的吗?他这一夜还没过去呢,这人看着他被人欺负就只会咯咯咯的笑了! 夏楠可是一点都没有觉得什么不自在。 楚岩吗,不就是被欺负的? 她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的! 在夏楠看来墨池的气这回生的可真不小。 早上在楚岩还哀嚎着大冷天的要收拾别墅所有的垃圾倒到垃圾车上然后开去垃圾处理厂的时候她就被墨池拽了起来。 给她套好衣服迷迷糊糊的就被抱上车带离了A市。 还美名其曰不能让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勾搭在一起! 夏楠只当没听见,搂着他的腰继续呼呼大睡。 等她睡醒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高速公路上了。 前面是司机在平稳的开着车,大概是不想让人看到夏楠的睡颜,中间的挡板已经升了起来。 墨池见她醒了赶紧给她拿了漱口水漱了口,又从保温箱里拿出早餐营养丰富的早餐侍候她吃下去。 夏楠偷偷瞄了他好几眼,以为这人已经不生气了呢,谁知道还是面无表情的,像是她欠了他多少钱没有还一样。 切!夏楠也不理她,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的自觉。 可是她不理他,不代表他不理她! “我怎么感觉像是做错事情的是我啊!” 墨池大肆的感慨着。 有这样的没有,他起个大早给她穿好衣服,抱她上车她都还迷迷糊糊的睡的安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醒了又是他侍候她漱口吃早餐,她都没有给他一个笑脸看。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他做错了事情,她才是该生气的那个人! 对于墨池的感慨夏楠到觉得理所当然。 “本来就是啊!你们又没有跟我说过不能跟楚岩那个样子,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古人都说不知者无罪,你们还要给我脸色看!” 墨池只觉得自己头顶落下一排的黑线。 她的思维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不说不行就是可以?那世上男人千千万万,他们都要一个个的指着告诉她不能跟他们上床吗? 天哪!这套理论都是谁教她的? 还什么不知者无罪!这什么跟什么吗?她都能扯到一块! 合着她自己做了这样的事还不许他们摆脸色了!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墨池被气的说不出话,夏楠也不理他,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景色,还真应了楚岩的那句话,她还真是没有良心! 墨池越想越气,怎么都觉得一股子的邪火发不出来。 索性变身大灰狼把夏楠给扑到在了车座上,好好的惩罚了她一下,让她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 到了服务区下车休息的时候夏楠的小脸都还红扑扑的,那叫一个粉面含春。 让连羽娇好一阵的调笑! 也是下车的时候夏楠才发现连玉娇跟于进开着车就跟在后面。 墨池是出差去H市谈一个项目,本来这事是该于进去的,墨池想带夏楠过去看看她喜不喜欢那里,如果喜欢的话就在那边订了房子随时准备搬家。 夏楠来了,连羽娇正好在休年假,就跟着来了,美名其曰就当是旅游了。 于进这个工作狂平时连个假期都不休,她只好用这样的办法让两个人多相处一会了。 在上路夏楠非要和连羽娇坐一块,她实在是不太喜欢车震这个项目,前面还坐着个人呢,墨池这人却比平时还要邪恶,她真是怕了他了。 墨池悲催的被挤到了于进的车上。 谁知道连羽娇这个人比墨池还要可恶,净问一些少儿不宜的问题,夏楠也不示弱,一个个的回敬了回去,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一路倒也愉快! 到H市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 夏楠就是个好热闹的性子,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子也不嫌累,非要墨池带着她到H市好玩的地方去玩。 墨池拗不过她,干脆叫上于进和连羽娇来了个四人H市的半日游。 H市靠海,好玩的地方也比较多,当然,玩的只有两个女生,那两个大男人对于堆沙子这种幼稚的事情,还有那些儿童游乐设施,可是一点的兴趣都没有。 还不如站在一边谈论些公司里的事情呢。 两个人一直玩到很晚,夏楠才被墨池强迫按到了酒店的大床上。 坐了好长时间的车,又玩到那么晚,本来还精神奕奕的夏楠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点。 墨池已经不见了。 在床头给她留了一张纸条,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告诉她他去谈点公事,一会就回来。 她醒了可以去餐厅吃些东西,不想起的话可以叫了东西在房间吃。 连羽娇的房间就在隔壁,可以去找她玩,但是绝对不可以乱跑,要不然的话,看他回来怎么收拾她! 夏楠看着最后一行那威胁性的文字,瘪了瘪嘴,不满的哼哼了一声。 慢腾腾的起床,五脏庙已经不耐烦的闹腾了起来。 夏楠还是决定去餐厅就餐,在房间里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餐厅在最顶层,只对上面几层的总统套房的客人开放。 四周全是透明的,可以俯览整个城市的景色。 夏楠刚坐下连羽娇就过来了。 看看她那不修边幅的样子,还有睡眼朦胧的双眼,夏楠才发现这丫比她还能睡! 夏楠可不是那会省钱过日子的人,指着菜单上貌似很好吃的东西乱七八糟的点了一堆的东西。 她还好些,虽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是习惯却是难以改掉的。 吃饭的动作虽然不如从前优雅从容可最起码还能看,不像是饿死鬼投胎转世的。 连羽娇就不行了,简直就是胡吃海喝,像有人跟她抢着吃似的。 好在这会已经过了饭点,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目光看过来呢。 吃过了饭两个人商量着回房间打游戏。 夏楠是不敢了,她怕了墨池了,投降了,没有谷川在身边可不敢跟他对着干了。 谁知道刚刚站起来连羽娇就捂着肚子皱起了眉头。 夏楠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呢,她已经疼的站都站不住,蜷缩在了地上,额头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羽娇!怎么了?你怎么了?哪里疼啊?” 这下可把夏楠给吓坏了,看着她疼的皱成一团的小脸手足无措。 她的生活里所有的一切谷川都给她安排的好好的,什么心都没有操过,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没人给她普及过遇到紧急事件要拨打急救电话的知识,所以就算是人尽所知的常识,她都不知道。 只能抱着汗如雨下的连羽娇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在酒店里的服务生训练有素,马上就拨打了急救电话,餐饮部的经理跟着夏楠一起把连羽娇送到了医院。 检查结果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说是慢性阑尾炎的急性发作,建议手术。 可这是在外地,做了手术他们的行程不是要被耽误上好几天! 最后连羽娇还是拒绝了医生的建议。 挂号点滴,医生出去了,那个年轻的经理就跟出去交费了。 这就是高星级酒店的好处,客人既然在他们酒店里出了事情,不管是不是他们的错,总是会表示出最大的关心。 何况又是他们的高端顾客。 连羽娇看上去已经没事,可夏楠的心还是放不下来。 “不过就是晚走几天,身体最重要了,你怎么就那么倔不做手术呢!” “没事!”连羽娇笑着伸手捏了捏夏楠的脸,她怎么发现夏楠关心她的样子这么可爱呢? “老。毛病了,以前的时候生活条件不好,一直都是保守治疗,拖成了慢性的,急性发作也不是一回了,这不已经没事了吗?” “可是医生说没有除根啊!以后还会疼的啊!” 夏楠不知道连羽娇的过去,也不知道她是堂堂A市首富的私生女儿,只当她就是电视上演的那种穷苦人家的孩子呢,也没有多想。 “我知道,回去就做手术!” 说实话,这疼起来还真是要人命,现在有钱了,正好也有时间,回去一定把手术做了! 连羽娇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定。 突然又想起于进是不是还不知道她在医院? “你跟总裁说我们在医院了吗?” “没有!”夏楠一惊,墨池不会以为她又乱跑出去了吧? 连羽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怎么忘记了,这位祖宗是没有手机的! 而且脑袋单纯的可怕,除了吃喝玩乐,别的都得别人说了她才知道,她要是不说,估计等墨池和于进找到医院她都不知道通知他们一声! 这就是男人多的弊端,一个个的都把她宠的跟什么似的。 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生活一点波折都没有,别人什么都给她弄的好好的舒舒服服的,怎么会长大? 不可否认的是这也是一种福气! 连羽娇边想边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于进。 可是号码还没拨完病房的门就被人粗暴的推开了。 砰的一声,病房的门撞击到墙壁发出很大的一声响声。 夏楠和连羽娇下意识的转头去看,是四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穿的都是廉价的夹袄,大冷天的竟然都带着大大的墨镜。 四个人都是鬼鬼祟祟的样子,很是紧张,不住的四处看着,进来就把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领头的那个略微胖些,个子矮些,脸上坑坑洼洼的,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吃油水太多起了太多的青春美丽疙瘩痘的后遗症。 夏楠和连羽娇还没来得及说话,问清这些人的来意。 只见那个领头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张照片来看了看,指着连羽娇道 “就是她!” 这话一出剩下的几个人一哄而上的就扑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夏楠一惊,这是单独的病房,没有别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冲着她们来的,下意识的护住病床上的连羽娇,声色俱厉的问着。 这几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经验,而且紧张的很,见夏楠有些凶悍的样子还真就愣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这可是医院!公共场合!” 连羽娇一看就知道这是几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混混。 对付这样的人她可是最有办法了,吓唬吓唬就搞定了。 就是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你…你是不是前两天在文化路撞了一个人?” 那领头的人强自镇定的说着。 连羽娇撑起身子皱了皱眉头,前两天她是在文化路上撞到了一个闯红灯的中年妇人。 可那是在A市啊!而且已经已经付清了住院款和赔偿款了。 这些人怎么会知道? 最重要的是他们明明是H市的口音! “你们怎么知道?” “哼!这你就不用管了,跟我们走一趟就是了!” 绑架!这是赤果果的绑架! 连羽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心里却更加的疑惑。 那场车祸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推卸过责任,该陪多少钱对没有讨价还价过。 而且那家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没有对她纠缠不清啊! 怎么在H市突然冒出这么几个人? 还没想通事情的前因后果呢,那几个人就又扑了过来。 或许是怕有人发现,那几个人这会急切了不少。 看上去是不容分说一定要把他们马上给强行带走! “这是医院!你们强行带我们离开就是犯了绑架罪知不知道?绑架可是很严重的罪行!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绝对不会跟你们善罢甘休的!” 连羽娇一看他们那架势心里也有点慌。 对方可都是男人,还是四个,要是硬来的话她们两个女孩子肯定会吃亏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震慑到了他们,连羽娇说完他们还真有了几秒钟的犹豫。 不过后面那个领头的男人一开口那点犹豫就消失不见了。 “都愣着干什么呢?这会想后悔可是已经晚了!还不赶紧把人带走!” 那领头的人也是在强撑着脸面,他心里也怵。 平时他们几个人也就是凑在一起收个保护费,帮人要个帐什么的,还是头一回遇到给这么多钱让他们办事的主。 不过至于绑架什么的,他们可不这么认为,那人说了,只是请她们过去叙叙旧而已! 朋友之间见见面怎么算得上是绑架呢! 眼见着他们是吓退不了了,连羽娇就想向外呼救。 “来人啊…” “你干什么?啊…” 连羽娇才喊出声那几个人一急,其中的一个从怀里掏出把水果刀来。 夏楠一惊,怕他情急之下为了阻止连羽娇求救会真的捅她一刀,一急就想去阻止,结果没注意让刀子把手给划了一下。 伤口在手指上,倒是不深,可还是泛出了丝丝血迹。 “夏楠!怎么样?很疼吧?” 连羽娇吓了一跳,忙去查看夏楠的伤口。 她以前就是混日子过的,恶事没少做,虽然那些人都该教训的。 这样的场面会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就能稳住自己,要说怕,那是一点没有的,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担心夏楠,本想着她每天被那几个男人宠着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害怕哭鼻子了。 谁知道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她想的糟糕。 最起码还看不出害怕的样子! 也没有被吓的腿都软了。 夏楠摇摇头,她刚才就是被吓着了才叫了一声,要说疼,这会正紧张着,还真没有什么感觉。 “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不过你们要放她离开,她跟这件事情没有一点的关系!” 连羽娇下来病床,忍着隐隐的腹痛,面无表情的说着。 既然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那么应该不会为难夏楠才是。 她能脱险还怕于进找不到她么!大不了就是多吃点苦头! 谁知道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那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挥挥手道 “两个都带走!” 腰上顶着凉飕飕的水果刀,手机也被搜走了,胳膊被抓的紧紧的,连羽娇还真是不敢轻举妄动。 这人在情急之下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 她可不指望他们会手下留情。 一路上倒是遇见了不少医生护士或者病人家属什么的。 可她也只能用眼神像他们求救,可无奈没人能看得懂。 夏楠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害怕恐惧什么的都没有,只是麻木的被他们拉扯着往前走。 她心里一点也不担心,就觉得肯定没事。 谷川一定会来救她的,墨池也一定会来救她的!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就当是去玩了一圈好了! 四个男人胁迫着夏楠和连羽娇出了医院的大门就上了一辆早就等在那里的商务车。 车子离去,墨池和于进正好赶了过来。 方向相反,正好错过。 酒店方面在连羽娇到了医院后就通知了他们。 他们两个紧赶慢赶的还是慢了一步。 再说夏楠和连羽娇,左拐右绕的快要被绕晕了后才被带到了郊区的一个小旅馆里。 弄的连羽娇很是奇怪,之前还以为他们是没什么头脑的,竟然还知道带着他们兜圈子,还专挑摄像头少或者根本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走。 这样于进想要找到他们怕是要沸点时间了。 更让人奇怪的是那四个人把她们往里面的床上一扔就锁上门出去没在管过她们两个。 “连羽娇,你没事吧?” 夏楠担心的问着,顺便打量了一下这间简易的客房,大概就不到二十平方的样子,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视机,一个很小的洗手间。 “没事!” 虽然这么说着,可连羽娇的手就没有从腹部拿开,脸色也很不好看。 左右看看思考着怎么才能逃离这个地方。 旅馆的好处就在于设施简陋,连个防盗窗都没有安。 站在窗口往下看了看,下面是条小巷,宽带、有线电视、还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线路在窗下互相纠结缠绕着。 这是三楼,跳下去肯定是不行,摔是摔不死,但肯定能摔残喽。 不过这难不倒连羽娇,这种事情她干的多了。 想当初她那血缘上的父亲刚刚把她接到连家时,为了不让自己偷跑出去看母亲,而让别人抓住就成天把她锁在家里。 照样困不住她! 扫了一下房间里的摆设,看到那床单被罩就有了主意。 偷偷的瞄了眼外面,见那几个人还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不知道什么会想起她们两个进来查房。 连羽娇这次阑尾炎的急性发作没有得到好好的治疗,疼的是越来越严重,一点的力气都使不上。 夏楠担心的不行,可她就是一个劲的说没事。 两个人合力才把床单和被罩都撕成了一条条的,两条拧在一起大概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栓在床腿固定好后连羽娇才问夏楠道 “怕吗?” 夏楠摇摇头,怕是真有点,虽然才是三层,可从上面看上去还是挺高的。 只不过她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现在天快黑了,你从这里下去后就找出租车载你回酒店知道么?这是钱!” 连羽娇说着从衣兜里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些零钱都掏给了夏楠。 她不像是夏楠这样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就没有缺过钱,她知道没有钱是多么的寸步难行。 所以就算不走远身上也会带些零钱的,几块钱也不会舍得扔掉,穷怕了! 她也非常的明白,夏楠的身上是不会有一毛钱的,因为她就没有这个概念,总是会有人跟在她后面掏钱,就不会养成这个习惯。 夏楠看看塞到自己手里那几张皱皱巴巴的零钱,疑惑的看着连羽娇。 “你不走?” 她这分明都是在为她打算,那她怎么办? “他们是找我的,你逃了不碍事的,我要是逃了他们就该追了,你先走,让于进来救我!” 连羽娇坐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她倒是想走,可是太疼了,估计这会站都站不起来了。 别说是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从窗户口顺下去了。 “那怎么行!要走一块走!” 夏楠哪里能把连羽娇一个人放下,拉着连羽娇就要和她一起走。 连羽娇一动只觉得腹部疼的更加的厉害了,赶紧摆手示意夏楠放开她。 “不行!我这太疼了,一步也走不了了,你不要管我了,赶紧走!” 夏楠犹豫着还是不愿意放下连羽娇,可是看她的样子真是疼的不行了,心里就更是着急。 也不在做作,照着连羽娇的指示趁着黑下来的夜色翻窗逃了出去。 连羽娇是真的想救夏楠,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逃不出去,还不如留下给夏楠拖延些时间,只有她逃出去了,她才能得救。 却没想到把夏楠陷入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里。 夏楠顺着窗子下去,在下面犹豫了一下就顺着巷子出去了。 走到巷口就看到一辆浑身涂着绿漆的出租车停在那。 正巧的是还打着空车的牌子,似乎是在等客。 多么平常的一幕啊,夏楠又着急的不行,几乎是没有多想的就上去报上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H市国际大酒店!” 开车的大概是个中年人,昏暗的光线,夏楠也没有看的太清。 这辆车子没有启动多大会,关押连羽娇的房间的门就打开了。 “是你!” 看着进来的这个女人连羽娇的一切疑惑都烟消云散了。 “除了我还能有谁和你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呢?我的好妹妹!” 进来的人正是连羽娇血缘上的姐姐连羽佳。 就在一个月前,A市彻底的没了连家这个家族。 不过连羽娇到也没有真的对他们赶尽杀绝,知道他们搬离了A市也没有继续在打压他们。 对她的父亲来说几倍人建立起来的企业毁在他的手上或许才是最大的折磨。 这个人虽然变态了些,可骨子里终归是继承了连家好胜精明的基因,再说了,没有庞大的财力做后盾,他的那些变态需求又怎么能得逞呢? 变态之所以叫做变态就是因为他们的内心是很难改变的。 连羽娇不打压他也是已经看到了他的未来,坐牢是肯定的,没了首富的名头那些龌蹉是就成了违法的事! 只是连羽娇没想到最终来报复她的会是她这个从小就生活在国外的二姐。 她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仇恨,她不是一向也不肖于到家族企业里来的吗? 就算是她回国后也根本是无视她这个妹妹的,就算是碰个对面,也只当是没看见。 也没有因为她母亲对她的仇视而仇视她。 现在怎么会为了连家来报复她呢? 终究还是在意那些财富的吧? 毕竟是那些东西给了她富贵的生活。 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眼睁睁的看着家人落魄怎么能咽的下那口气! 连羽佳这个人的性子本就没有大姐连羽怡那么温婉。 骨子里又比连羽娇邪恶。 当初开辆跑车都能那个样子鄙视完全就是陌生人的夏楠和黛儿,可以看得出她的内心是极端的倨傲狭隘看不起人的。 怎么能忍受的了一个私生女把她从首富之女变成普通的平民之女! “你打算怎么做?” 连羽娇这会也忘记了疼痛,面色平静的问着。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时间,以于进的能力,很快就会找到她的。 不要说夏楠已经出去报信了。 “猜猜看啊!” 连羽佳也不急,似乎是没看到夏楠逃跑用的布条似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沿脸色苍白的连羽娇笑眯眯的说着。 只是那眼里的鄙视藏都藏不住。 “哼!”连羽娇嗤笑了一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她没那个兴趣猜测她这把美人刀准备收拾她这条鱼。 这样一来连羽佳似乎有些兴趣不佳,索性主动说了。 “我要是杀了你吧,犯法,尸体处理不好我还得偿命。我要是折磨莫一顿就把你放了吧,还怕你以后报复!所以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听说国外有人贩子买了国内的女人去海外做娼、妓的,所以我打算用你换点钱,也算是你补偿我们的损失了!” 她要是流落到国外的那种地方就根本没有了回来的可能。 谁也不会知道是她做的,可以说是永绝后患!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连羽佳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连羽娇的声音。 “于进!”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于进正站在门口,一向笑的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已经冰冻三尺。 要把他的女人卖到国外做娼、妓!他倒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几步走到床前看到连羽娇疼的煞白的小脸更是心疼不已,只怪自己来晚了。 “不晚,好戏刚刚开始!” 连羽娇笑着安慰,要是他来的早了她都还不知道今天的幕后凶手是谁呢! “楠楠呢?” 连羽佳早已被墨池带过来的人控制,可是他进来一看没有夏楠的影子啊! “她逃走了!应该不用太长时间就能回到酒店了!” 连羽娇见到于进心里一松,疼痛又铺天盖地的袭了上来。 于进一看暗道糟糕赶紧抱着她去了医院。 墨池也看到了床边系着的布条,听连羽娇说夏楠已经逃了出去放心了不少,可总隐隐的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看看一脸颓废却还是痴迷的盯着他看的连羽佳,墨池走过去声音很是温和的道 “贩卖人口往国外有个规矩,如果卖家交不出人,那么就要自己去顶!我想,那船应该今天就走,你才选择今天动手的吧?” 她不可能不知道墨氏的实力很快就会找到她们,只有一个可能,人贩子的船马上就要起航,她抓了连羽娇不用多大会就把人送走了,他们就算是找到她也没有用! 在说人都没了他们又怎么会找上她呢? 只是她低估了他们找人的速度,这种先进的大城市,只要不把车子开到乡间,山里,一路都是摄像头,想找个人还不容易! 连羽佳的眼里浮现出一些恐惧之色,交不出人自己就要顶替?她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规矩? 不等连羽佳疑问出口。墨池接着道 “走吧,连二小姐!祝你一路顺风,能平安到达!” 不管你走的是哪条小道,贩人,还是贩毒,洗钱还是赌场,凡是道上的人都以谷川为尊,他开口,没有的规矩也能变成沿袭了上百年的规矩! 只要放出话去说这是谷大少看不爽的人,那替他报复的人就是前赴后继,谁不想在谷大少面前露露脸?那人就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墨池,墨池,你不能这么对我!” 连羽佳这会才开始真正的恐惧,剧烈的挣扎却没有一点的效果。 那些束缚着她胳膊的手掌就像是铁打得一样的结实,任她拼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分毫! 只好不住的苦苦哀求。 “求求你,墨池,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好歹,好歹我也是夏囡的同学…”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墨池就想起了那天夏楠在河边说连羽佳去找他他都没有跟她说过的事情。 夏楠不信任他都是因这个女人而起! 厌恶得看都懒的在看她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他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他得赶紧回酒店,要不然夏楠找不到他该着急了! 墨池最后的厌恶深深的刺伤了连羽佳,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最后一条保命符,既然她这么痛苦,那么就让所有的人跟她一起痛吧…… ------题外话------ 首先感谢‘’小朋友的月票。 木有错,不是被和谐,就是三颗星。 我一直觉得遇到个神秘银,呵呵,这种感觉还是蛮不错滴。 其次,为了一路支持本文的亲们,流月想在结局后写几章免费的番外,现在就只想到了白霖轩和宝宝们的,谁要是想看其他人的请在评论区呼叫我。 最后,本文已经开始收尾,最后几章会比较精彩,所以,喜欢跳章订阅的亲不要错过哦! 废话不多说,刚才字数超了重写滴… ☆、第八章逃?白霖轩是谁(精) 第八章逃•白霖轩是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