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手机电子书,源于网络及网友上传收集。 http://www.66874.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特别报道   这天,一份全世界同步发行的特别专题报道,引发众人的热烈讨论,更使得全世界女性同胞们的芳心蠢蠢欲动。   这篇报道到底有何魔力,能成为全世界众人的目光焦点?以下是我们所节录的部分内容:   一项“全世界女性心目中十二星座极品男子”的调查出炉,我们特别针对这十二名男人进行一连串的明查暗访,好不容易搜集到以下的珍贵资料——   水瓶座——   姬川英治,伊势赤鹫城第五十四代的城主,名下有一千多笔的土地及横跨海内外的企业。允文允武,并拥有多项博士学位的地,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末代贵族。   他个性内敛而冷静,是个在孤独中成长的男人,但在他淡漠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比谁都火热的心。   双鱼座——   石烨,中奥混血,出生于维也纳,父亲是奥地利著名钢琴家,母亲是台湾人,也是有名的小提琴家。   十八岁时,他一举获得奥地利协奏曲大赛首奖,从此声名大噪,各地演奏会的邀约不断,并灌录了数张销售成绩亮眼的音乐专辑。   他有着修长结实的身型,柔软高雅的褐发,深邃温和的黑眸,迷人的风采,可说是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牡羊座——   戢修煌,蒙特洛王国的三王予,同时亦是台湾司法界人人推崇的检察官,正义、行动力十足,专办别人不敢侦办之案件。   由于为混血儿故五官鲜明,英俊挺拔,但洁身自爱,不随便沾染花边新闻。   金牛座——   上关玺玮,上官集团总裁,母亲为克里特王国公主,因克里特王国继承人意外丧生,而临时接任克里特国王之位。   他,行事低调,关于他的一切始终笼罩着一股神秘色彩,惟有与前妻的离婚事件闹得满城风雨。在他恢复单身之后,这位神秘的国王更成了全世界单身女性的目光焦点。   双子座——   尊贵的安东尼王子,是北欧丹纳王国的王位继承人,任谁只要看他一眼,就会被他那媲美阿波罗天神的俊美和不凡的气势所慑。   他具有典型双子座复杂、矛盾的性格,温柔的时候可以把女人宠上天,但,他血液中冷酷残暴的因子、却也令深爱他的女人倍受伤害,心碎流泪。   巨蟹座——   杜诲之,欧洲某小国王子, 日前入境台湾,他的母亲正是多年前曾经红极一时的明星林楷欣。   他那双忧郁的眼,轻易就让女人为之倾倒,更遑论其所拥有的亿万身价;他虽然贵为王子,但因其母为中国人,让其在王室中的身份倍受争议……   狮子座——   全球第二大富豪叶尔汉·帝诺,二十七岁,中法混血。承袭家族自十八世纪受颁的勋位,是法国最后的男爵。   他的帝诺酒坊占全球葡萄酒市场销售率的百分之七十,五百亿美元的身价、帝诺男爵的光环,让天生是领导者的叶尔汉成为最有魅力的钻石单身汉。   他的英挺邪魅、狂妄霸气教世人称他为——邪恶狂狮。    处女座——   身为伊裴斯储君的萨伊·莫尔凡俊美无俦,是天生要叫女人心碎的男人,然而他的全副心思却都在伊裴斯的经济上,女人之于他不过是排遣无聊的玩物,对结婚这件蠢事他根本不屑一顾,因此,他的婚姻天事成为吞L裴斯人民关注的焦点。   天秤座——   瑞恩桑德斯.格奥用特·维希四世,出生于德国,为一黑发绿眸、身高约莫一九O的中德混血儿。   其祖父为前普鲁士王国最后一位退位国王,其父一生皆为“复国之志”而努力。其父过世后,继承家业的瑞恩桑德斯自是肩负了恢复家族光荣之重任,然一心向医的他似乎有不同打算。   天蝎座——     放朝歌,二十八岁,为亚洲天王级歌手。   传言神秘热恋中的他,即将宣布退出歌坛。根据可靠秘密证人指出,天王已为爱昏了头,居然没有原因的拒绝承认某王国亲王的尊贵身份,甚至不惜为爱,台币散尽——   射手座——   莫鲁斯,三十岁,洛尔法维斯王储。善于经商理财,是个成功的经济学家, 自从他加入国家财政,国家经济蒸蒸日上。   他英挺俊拔,斯文尔雅,温柔多情,是个崇尚自由的浪漫绅士。   摩羯座——   坚毅慎谋的王者之风,卓尔不凡的贵族风采,必要时荚气迫人,私底下温柔迷人的韩追——维克多尔国全体百姓拥戴的新国王。   维克多两国的百姓相信,他必能带领维克多尔国走向更安和乐利的生活,也能捍卫这个丰饶的国土   想知道更多关于他们的消息?那就继续看下去,星有所属Ⅱ,我们会详细告诉你们,这十二个男人有多么极品!  密闭的空间,错乱的光影,震耳的快节奏舞曲,重击着疯狂摇头扭臀的年轻男女,酒精在燃烧,汗水在狂钢,兴奋的烟雾缠绕出,一室教人看不清的迷乱“阿炮,给我一杯银弹。”放朝歌窝在吧台边,面无表情的道。   阿炮皱着眉头,调了酒,递上。   “他会醉的。”转过身,阿炮对着吧台另一边的蓝海洋抱怨,“他该点的是忧郁男孩,或者我该直接给他意外之死?”连着喝了这么多杯,好歹起来一个厕所,解放一下嘛!   想骗他偶像没膀胱吗?去!   “阿炮,这是他的庆功宴,他要什么,给他。”蓝海洋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针。   阿炮对着吧台正前方的小屏幕瞄了一眼,有没搞错?如丧考妣的庆功宴?   “太没天理,凭他那死样子,也能红?”最没天理的是,他不但红了,还是红透半边天的那种红。   “我以为你知道,死样子是朝歌的专利权。”这专利权带来了源源不绝的名和利,他就是看中这一点,普通人学不来的。   “就是这样我才说没天理!看看,像我这么实在的一尾活龙,就只能窝在这暗无天日的PUB里洗洗杯子,放放音乐,整天烦恼没人上门的猛刷厕所,他呢?”阿炮用下巴努了下正在放的演唱会录影带,“嘴上唱两句要死不死的爱啊爱的,再装个死样子,就能财源滚滚来?”最不平衡的是女人也滚滚来,真是太没天理!   “你的女人又跑了?”这才是重点吧?蓝海洋嘴角微扬,对经由朝歌结识的这个损友,有着很深的了解。   阿炮笑出一口白牙,反手又给了放朝歌一杯银弹,“错!是我再一次成功登上圣人宝座,那女的鬼哭神号的叫我给甩了。”没了女人还能活,他太佩服自己!   “我该说恭喜吗?”老是当那个被剩下的人,他倒是挺能自得其乐的。   “大家恭喜。”女人嘛,下一个会更波!   阿炮打了呵欠, “喂!下次别再办这种通宵演唱会,我是见光死,早上十一点的庆功宴?七早八早的,也难怪他放大牌一脸的‘让我死了吧’!”   谁见过早上十一点营业的PUB?要不是看在他跟朝歌“同兵一场”的份上,就算这率可以抵上他整年房租,也休想他日当中爬起床!   没想过他这海军陆战队之耻,居然可以跟海军陆战队之光的放朝歌成为死党?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到他日当中,得呵欠连连的再调一杯银弹。   “再说吧。”蓝海洋谈起眉头审视着阴郁的放朝歌。   朝歌给自己的压力太大,太成功的演唱会,只会让他把自己逼的更紧,或许能喝醉也好,他绷的太紧。   再说,喝醉酒的放朝歌,比没喝醉的放朝歌,叫人……放心。   “给我份法式海鲜局饭,虾子放多点,外带。”早上才回家的那个小懒鬼,才真叫人担心,不送饭回去,准会饿死。   “你又要给朝欢送饭?不是吧?”阿炮的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一个长发妞儿,人声抗议。   蓝海洋顺着阿炮的眼光去处,望了一眼,“不怕再一次的鬼哭神号?”   “仔细想想,女人的鬼哭神号,真叫人精气神为之一振。”他现在气弱神衰,极需鬼哭神号来醒神。   “好吧!回头我会来接他,不过,请你提振精气神的时候,顺便帮我看一下人,别让明天的头版又让他那死样子给占满,行吗?”   虽然,现在在PUB的人都知道,愈归疯,但不准接近吧台。但是,只要任们,有放朝歌,他不在现场的情况下,无法保证没有意外。   “行!”这简单!把喝的差不多的放大牌直接摆平,等他去提振精气神的时候,哪还需要顺什么便?   酒杯一字排开,阿炮没了阿欠的连着调了十杯银弹。   放朝歌窝着,除了要酒,不看人、不出声,他把视线放了空,蓝海洋离开前说了什么,他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   他忙着尝清楚,银弹到底是辣?是苦?是酸?闷!   他红了,存款越过九位数,刚结束的演唱会,成功的不得了,两支代表人气指数的亚洲地区广告也被他拿下,新专辑光是签约金就是天文数字……那他到底在闷什么?   越红,钱就赚的越多,钱越多,他就闷的越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还不够红吗?   他对红到发紫,兴趣不大。   钱,还不够多吗?   他的存款数字日日创新高中。   女人?   他不自觉的阴暗了眼,他惟一可以确定的就是,   他不缺女人,因为,他的床上,从没缺过女人。   什么都不缺?他有了全世界后,竟是一个闷?   连着一口饮尽两杯银弹,放朝歌窝在吧台边上,不再动,郁郁的一双眼,被酒精醺醉,懒懒的半闭。   阿炮殷勤的又送上一杯银弹。   醉给他趴!   只要醉了,他就会乖乖的趴在吧台边上,不吵、不闹、更不吐!他乖的不像话,只会半闭起那双比女人还媚的桃花眼,变成一只趴趴熊。   “朝歌,南非喝一杯?”忍不住的,阿炮就是想逗人,谁会相信可爱的趴趴熊会凶狠的说。   “滚!”放朝歌咬字非常清楚的拒绝。   就是这样,除非放朝欢来哄,否则他放大牌就是黏着屁股那张椅子,什么却不要,尤其不要女人。   当然,总是会有“我是天下第一美女”的那种女人,会想尽办法的趁醉要黏上来,但是,根据可靠消息来源指出,醉了的放朝歌,不管对上那种女人,一律,“滚!滚!滚!”   一只只会凶狠吼着“滚”的趴趴熊,只可远观,无法亵玩,令人太放心!   所以说,醉了的放朝歌比清醒的放朝歌好搞多了,除了“滚!”还是“滚!”   现在就等他放大牌看人看累了,自动自发的走到后面的房间去睡觉。蓝海洋身上有钥匙,等会儿送完饭转回头,自己会开门到后面房间接人走,现在呢,他要开始来提振他的精气神!   阿炮的眼,开始勾引起老往他这边看的长发妞儿。   “阿炮老板?阿炮老板?”软软的小手,猛挥!   “你!”阿炮活像见了鬼似的打翻了正在调的银弹,“你怎么在这?”完了,他十成十又忘了锁后门。   这下子麻烦了,她已经上了吧台,要是醉了的放朝歌吼起来要她滚……   阿炮赶紧加冰加酒再调银弹,然后小心的递给并没出声要人滚的放朝歌。好!暂时没事。   转头,阿炮被几乎要爬上了吧台的辜四儿给吓死!   “坐好!”他要说的是滚!偏偏一碰上她,他跟着话也说不清楚。   “你后门没锁。”四儿听话的缩回身子,跪坐在高脚椅上,解释着她在这的原因,但是音乐实在太大声,她喉咙喊的好痛,想了想,她把上半身探的更向阿炮,“我肚子饿,我要吃脆鸡比萨。”   本来窝着的放朝歌,突然直起趴倒的身躯,两眼眨也不眨的直盯着辜四儿的胸口。   趴趴熊爬起来了?阿炮就怕放朝歌会吼“滚”!他抢在前头先出声。   “今天没有脆鸡比萨,你快回去……四儿,头给我转回来!”该死!他这一表千里的表哥,为什么要管这千金小表妹的眼睛,会不会叫眼前疯到十人禁的火热场面给污染?   一向听话的四儿,听见吼,当然乖乖的把头转回来, “为什么今天没有脆鸡比萨?”看了一整夜的第二季财报结算,她饿了,她要吃脆鸡比萨。   “没有就是没有,你快回去,我会打电话叫人送吃的过去,快走!”姓辜的人这么多,她谁不好跟,偏就黏着他,那脆鸡比萨难吃死了,就她吃不腻的只要熬夜就摸上门来吵着要吃。   “你又熬夜?”气死自己管她熬夜不!   “天自己亮的,我要吃脆鸡比萨。”熬,有辛苦、痛苦的意思在,她没有熬。那些数字好好玩,玩着玩着,天就亮了,然后肚子好饿,下了楼过了街,她就是想吃脆鸡比萨,别的地方没卖,只有阿炮会做,她就来了。   “我说了今天没有脆鸡比萨!”阿炮怒瞪着四儿,就是不想心软。   “你叫我坐好,我已经坐好了!我肚子饿,我要吃脆鸡比萨。”趴过吧台,四儿捉了力又餐巾纸出来,很有教养的自己摆放好餐具,等着她要吃的脆鸡比萨,完全听不懂阿炮的“今天没有脆鸡比萨”。   “你……”阿炮气结!   “给她脆鸡比萨。”放朝歌的声音大到震耳的音乐声都盖不掉。   阿炮不信的瞪着出声的放朝歌,他不是醉了吗?   醉了的他不是只会说“滚”这个争吗? “给她脆鸡比萨”一共是六个字,他也说的出口?   他的银弹显然喝的不够多!下一杯他要把银弹的苏格兰威士忌,来个双……三倍!   弯下身,阿炮嘀嘀咕咕的钻往吧台下的小冰箱,翻找出鸡肉、饼皮,很不高兴地合上冰箱,随时准备着一堆材料,就为了能做那难吃死的脆鸡比萨。   放朝歌站了起来,他把路走的很直,到了辜四儿的面前后,不发一语的挨着她坐下,他的视线,一直瞪着在她的胸口。   没注意到身旁挨了个人,四儿的眼睛跟着阿炮转,满脑子就是她的脆鸡比萨……低下头,她不解的望着揉捏在胸部上的两只大手。   不认识的人,四儿一向是有看没有见,可现下胸部上的不是不认识的人,是不认识的手,既然不是人,她当然是有看也有见。   “阿阿阿……”   放朝歌好不震惊的收回手,她好小!   阿炮直起身,没好气的对着阿半天的四儿说:“别阿了,知道你要吃脆鸡比萨,吃完了,赶紧回去睡觉……咦?你怎么坐这边来了?”   放朝歌没理阿炮,应声的是四儿。   “阿炮老板,他他他……”本来话就没办法说的很清楚的四儿,这一吓,更是说不清楚话来。   “到底怎么了?”阿炮眼角瞥见他要钓的长发妞儿,正跟个光头佬脸贴着脸大跳热舞,自然没了好口气。   “他摸我胸部。”四儿涨红了脸,指控半闭着眼的放朝歌。   阿炮听见四儿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对着半闭着眼,盯着辜四儿的放朝歌问:“你摸了她的胸部?”   “没有。”这么小,根本摸不出来,他是用捏的,放朝歌不承认他有摸。   “他说没有。”阿炮直骂自己笨,满屋子的香瓜、木瓜他瞧都不瞧,怎么可能会去摸四儿那种发育不良的鸡蛋丁?   “他明明有!”四儿红了眼睛。   放朝歌直凝着辜四儿的小脸,没出声辩驳他的没有。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阿炮抹把脸,用力过猛的关上烤箱门。   “跟她道歉!”女人就是麻烦!要哭不哭的外表是女人,脑子还不够女人的女人更麻烦。   “对不起!”放朝歌倾近辜四儿,道歉。   那双漂亮的眼睛,没预警的贴上来,然后眨巴眨巴的直望着她;辜四儿叫放朝歌瞧的没了委屈,反瞧出了一脸疑惑。   “阿炮老板,他是……玛莉亚的天使吗?”她不确定的问。   “天使?”她的脑子是退化成女婴阶级了吗?   “就是那种外表长得很大,可是里面……”四儿比了比太阳穴,“长不大,永远小小的。”   “喜憨儿?”阿炮心想,她把自己形容的太正确了!   “对。”四儿点点头。   “现在是。”酒醒前,放朝歌的趴趴熊跟喜憨儿有的比,不过酒要是醒了,什么喜憨儿?根本就是“超人气”天王,气死人的气。   四儿不懂什么叫“现在是”。是,哪有分现在未来的?阿炮老板讲话老是怪怪的,就像他明明是她表哥,偏不准她叫表哥,非要叫他阿炮老板才行,还规定不这样叫,就不给脆鸡比萨吃。   不好意思纠正阿炮,四儿想,“现在是”的意思不就是……是?   她的脸,突然间红了!   他都说了没有,玛莉亚的天使不会说谎的。她怎么可以误会玛莉亚的天使?可他明明……伸出了手……他会不会是想跟她Say哈哕?   想来想去,四儿想,她要教他不会被人打一巴掌的Say哈哕方式。   “跟人打招呼,要握手,不能握这。”她比了比自己的胸部,很大人的示范着握手的正确姿态,“懂吗?”   看着面前的白净小手,放朝歌先用左手掌握住,然后是右手掌包叠,紧紧密密,不放!   “痛!”她的痛呼被音乐声盖过。   凑进脸,放朝歌贴着辜四儿的脸,字字清楚的说:“我保护你,不痛。”   再一次被人贴的更近的瞧着,辜四儿叫放朝歌瞧到手都忘了痛。   保护她?   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但是,他的眼神好认真,认真到她也认真的想被他呆护一下……    四儿摇了摇头,笑出了嘴角上一个小小的笑窝。   “你好!我叫辜四儿,你叫什么名字?”她喜欢这个玛莉亚的天使呢,因为,他碰了她,她不怕他。   “放……”     “张三!他叫张三!”阿炮急急打断放朝歌的回答,“你!放开四儿的手,坐回去!”分开、分开、快分开!   一回头,差点吓死阿炮,会出事的,莫名其妙的直觉在警告阿炮。   “滚!”   “没关系的!”   阿炮皱着眉瞧那握的死紧的大小手,盯的死紧的大小眼,笑的傻傻的大小脸……一个趴趴熊,加一个喜憨儿,能出什么事?   他疯了才会有女人的什么第六感!     放朝歌醉了,醉了的放朝歌不要女人。那四儿脑子小到只装的下数字跟难吃死的脆鸡比萨,他这操的是哪门子的心!   只要脆鸡比萨一上,四儿就会忘了放朝歌;放朝歌酒一醒,脑子里自然就没了四儿,然后他照样泡他的长发妞儿去。   阿炮是这么认定的,所以当他上了脆鸡比萨,亲眼看见辜四儿就跟他想所一样,只顾吃着那难吃死的食物,对放朝歌再也没有反应,他满意的又给放朝歌十杯银弹。   “四儿,吃完马上回家去睡觉,从后门走,不准东张西望,听见没?”他没那个耐心等她吃完,尤其此刻长发妞正趴在光头佬的肩上,对着他猛施媚眼,害他精气神猛振。   “听见。”四儿小口小口的嚼着嘴里的比萨,点头应声。   搞定!阿炮潇洒跨出吧台来。   “阿炮老板,那我的手怎么办?”四儿先咽下嘴里的食物,才看着抽不回来的右手问,没有手,她要怎么回家去睡觉?   “简单!”阿炮想也没想的迅速站进两人中间,动手硬拔。   “好痛!”四儿叫。   “滚!”放朝歌对着阿炮怒吼,手捉握的更紧。   “你给我放手!”阿炮拔的更用力!   “你再弄痛她,我就打断你的手。”放朝歌逼近,贴着阿炮的耳朵说。   阿炮退步。决定不拔了!   不是怕了放朝歌的威胁,是想到等四儿啃完那整张难吃死的脆鸡比萨,放朝歌哪还捉的住人?他喝的银弹早就过了他的量,撑不了多久,时候到了自然会松了四儿的手,他没事花力气拔个什么劲儿?   圣人当久了,原来会伤到脑子?他得赶紧找个女人抱。   “阿炮老板,手痛。”一个硬要拔开,一个硬是不放,四儿的手腕处好痛。   放朝歌锁起眉头,松了一点力道,只有松一点点,阴影,布上他深邃的眼。   “不放!”他说的很清楚。   阿炮当放朝歌是醉言,“等一下他要睡觉,就会放了你,吃你的脆鸡比萨。”   “不放!”放朝歌清楚的又说了一次。   “阿炮老板?”她的手,真的很痛。   一直接收到长发妞儿火辣辣的注视,阿炮烦了!“你信我,还是信他?”作势地,他要收走她吃没两口的脆鸡比萨。   “信你!信你!”四儿自由的左手,紧捉着餐盘不放。   “信我就乖乖吃你的脆鸡比萨,有事再叫我。”吧台是店里最亮的地人,他瞧四儿,没啥好担心的,拍拍四儿的头,阿炮转过身,一下子没了人影。   “阿炮老板?阿……”四儿的嘴被脆难比萨塞满没了声。   “肚子饿,吃。”放朝歌拿着比萨等着再塞。   她好小,不该饿肚子!   沉黑的眼,瞬间深重,半闭的眼全开,变成一片黑暗。     “你……呃!”他不是玛莉亚的天使!   四儿很快明白,他是男人,一个想捉断她的右手,用她最爱的脆鸡比萨噎死她的怪男人!   怎么会这样!难怪阿炮老是赶她走,说这里复杂,不准她再来!那她吃了这么久的脆鸡比萨,不就是很大声的音乐、扭的跟蚯蚓似的男女、很多烟跟酒,不会复杂啊!   阿炮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是这种会断腕噎死的复杂呢?   是因为她吃脆鸡比萨没给钱吗?可明明是他不收的,又不是她不给。   “呜……呜鸣!”嚼着满嘴的比萨,四儿猛摇头,不肯被噎死。   “饱了?”他拿着比萨,还是逼在她嘴前。   “呜呜呜!”吞下满嘴的食物猛点头,才看见他把比萨放回餐盘,正要松口气,四儿就惊呼,“啊?!”   他拦腰把她整个人,硬拖进他怀里,这下子,她还在痛的右手是自由了,但他的手臂正环过她的腰,压在她的下腹部上。   紧紧贴近,她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四儿无措的呆坐在他大腿上。    “我不会让你肚子饿。”她的肚子是扁的!   “你醉了吗?”。她问的困惑。   “没有。”他答的字正腔圆。   听清楚他的回答,四儿用发痛的右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没事!没事!他不是怪男人,只是醉了。   眼一溜,看到阿炮,放心了,阿炮不会让她有事的,四儿张嘴咬了一小口等在嘴前的比萨。   “要果汁。”被他抱的紧紧,挣不开,四儿只好比着她刚刚坐的位置,鲜榨柳橙汁,那是阿炮惟一准她喝的饮料。   放朝歌长手一冲,果汁到。   四儿发现,这个抱着她的醉人,把饿饱她当成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他不时的压一压她的小肚肚,黑黑的眼睛像在生气她的饿,醉人更奇怪,不准人饿肚子呢!   “饱了。”四儿吞最后一口比萨, “真的!”她还特地挺了挺她的小肚,证明她的饱。   放朝歌再次压了压四儿的小腹后推开餐盘,拿过餐纸。   没有塞嘴的粗鲁,放朝歌很轻、很仔细,把四儿的小脸,拭的干净。   他的力气好大,能把她从原来的椅子上拖到他腿上,现在却这么小力的帮她擦嘴?她只知道喝醉的人,总是很清楚的说自己没醉,现在多知道一样,喝醉的人,力气会忽大忽小。   “你没有饱。”她的肚子还是扁扁的,看不出饱的形状。   “我真的吃饱了。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她不会笨到跟个醉人比力气,四儿很有礼貌的询问醉人。   “不可以。”他拒绝。   四儿相信,有礼走遍天下,所以,“请问,为什么不可以?”   “我要保护你。”他的手臂收紧。   “我不是保育类动物。”四儿不懂,怎么她这么有礼,还寸步难行呢?是不是她话又说不清楚?   放朝歌不回答,只是抱紧她。   “我真的不用你保护。”他该不是在找东西又要往她嘴里塞吧?“你……”   四儿下面的话,叫突然撞过来的长发男子,吓的没了声,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知道自己摔倒,可是不太痛,只是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音乐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叫嚷声,四儿头昏耳朵痛,才睁开眼,压着她的重量就消失。   “你这家伙!敢在我的PUB里嗑药还动手?想死为什么不早说?给我滚一边等着,等我有空,马上宰了你!”阿炮把肇事者提往一边丢去,蹲下身,他着急的连声问,“四儿?四儿?有没有怎样?说句话啊!”   “啊啊啊!”眼圆嘴也围,四儿惨白着小脸,对着阿炮的后头啊不停。   头一转,阿炮脸也绿了,另个一脸、一身是血的小平头男人,摇摇晃晃的在他眼前倒下。    同一时间,震耳的音乐不知叫谁切了,瞬间,PUB里静的可怕!   “一一九吗?这里是…”   “Shit!”阿炮来不及阻止阿端报出PUB的地址,转回身,他急的硬拉四儿站起身, “你快从后门走。”等会儿这里肯定热闹得很,她要在他这儿上了媒体,辜家非宰了他不可!   “痛!”   阿炮这一拉,连着拉起了两个,一个是辜四儿,一个是辜四儿的肉垫——放朝歌。   Shit!Shit!Shit!   这个也不能曝光,会打到头破血流,肯定有人背着他嗑了药,没时间让他把禁药找出来,时间太紧迫,他又不能走,这两人都不能在这里……   “Ben,带朝歌走!记得通知蓝海洋,人在你那里。”这个助理跟了放朝歌几年,应该可以信任。   阿Ben立刻向前,架住放朝歌。   “滚!”放朝歌的怒气,从紧握的拳头可以窥见,他的拳头里是辜四儿的小手。   “痛痛痛!”四儿跟着被他们扯动。   “炮哥,快来帮忙。”阿Ben又拉又扯,就是没能分开人。   “算了,算了!”现在那有时间玩拔萝卜?阿炮反刑拉开阿Ben,“四儿,带他走。”   现下的情况,只有这样。   “什么?”四儿有听没有懂。   废话不多说,阿炮扯着两人到后门,门一开一推,只丢下一句,“快走!”   门就这么迎面轰上。   四儿手牵着一个奇怪的醉人,傻傻的对着紧闭的铁门发了呆。   她不能在这里被媒体拍到照片,不然会害阿炮被家里骂,这她知道,但她没听过奇怪的醉人不能上报的,除非是名人,可她不记得有“张三”这号名人啊!   怎么办?   她的手偷偷拔到淤青了,还是在他手心底,摩蹭了半天,四儿带着最后一线希望说:“再见?”   奇怪的醉人没有跟她挥挥手,然后各走各的,他还是紧捉着她的手,不放!   最后一线希望,破灭!   每个人都说她没有危机意识,太天真,她都成年了,怎么可能没有危机意识?   她不愿意带他回去,因为,她再也吃不下东西了!可她也不能把醉人去在迄儿,阿炮会生气的,阿炮一生气,将来,她就别想有脆鸡比萨吃。   四儿年恼的直拔着已经淤青的手,作不出决定。   放朝歌掌心使力,眼,紧锁着她。   救护车由这变近的鸣笛声,逼出了四儿的决定,牵紧他,她快快地跑过街,快快地跑上楼,快快地跑回她的小窝。   她想,她不能没有脆鸡比萨吃!  辜儿小心的,往左挪一点、再挪左一点、再挪左一点点,她偷偷的吁了一口大气。   怎么办?这么多的左一点点,她的手,还是在他手里。   可能是摔倒的时候有撞到,她的右半边身子现在才发疼,要是跟腕上一样淤青就糟,大家又要说她不会照顾自己,然后全逼她搬回家去住,她不想搬回去……不想!   再说,一搬回去,她就没脆鸡比萨可吃,不知道为什么,阿炮表哥不喜欢她家。   这就是为什么她明明可以念一流的大学,却不顾家族的反对,偏要选二流的私立大学,赖着她跟室友合租的这间小公寓,就为了能随时在半夜吃到阿炮效的脆鸡比萨。   脆鸡比萨,好好吃,只要能吃到脆鸡比萨,她就会好高兴,她喜欢快乐的感觉。所以,在她好高兴的现在,不能被喂死。   “朝欢,你走了吗?”四儿尽可能的放大了嗓音,朝欢会很高兴有人喂她吃东西的,不如叫她出来帮忙,给奇怪的醉人喂一下。   早上,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兼室友放朝欢,是有说这几天要回家一趟,但是,她应该懒到还没出发。   朝欢?   突然地,放朝歌松了手,辜四儿一愣后,马上挪到最左边去,离他远远的。   “回来!”对她伸出空着的掌心,他命令,恼怒自己的放手。   左到不能左后,辜四儿干脆爬过沙发,大着声音又喊了一次室友的名字,等儿到放朝欢的房门开着……里面没人?     她不知道自己干吗慌慌张张的跑回自己的房间?还很没教养,砰的好大一声关上门!   “锁呢?”她疑惑的看着没有锁的门把,这才想起,她的房门本来就没锁。   跑到床边,捉了枕头抱在胸前,四儿挨在床边,活像是光拽着一个软不拉叽的枕头,就能阻止奇怪的醉人冲进门来喂死她。   这左等右等,等到她屈着的腿都发了麻,门外依旧安安静静!   只等很久后,她搂抱着枕头挡在前面,小心的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瞧去,却没瞧见人。   走了吗?   四儿拽紧枕头,要是他真走了,她得去锁大门,锁紧大门以策安全,她很有危机意识的。   结果,大门不必锁了,走到一半,她就发现,他睡倒在沙发上,没走。   因为椅背的高度问题,害她从房里没能瞧儿他。   “你睡着了,对不对?”小脸埋上胸前的枕头,四儿问的忐忑。   没应声?那就是对了?   还是确定一下,比较有危机意识。   靠的更近一点,她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点点力的戳戳他的肩头,没动?   真的睡着?那她就不会被喂死了!   危机解除的太突然,四儿瘫坐在地板上。   “看你睡,我也好想睡……”他睡着眉头还能打上一个大结,那个结还冷冷的,是在恼没喂死她吗?   靠近了一点,四儿发现,这个奇怪的醉人,有着比她还长的睫毛,再靠近点看,有点见面熟呢,像大两号的朝欢!   “真像呢!除了眼睛、鼻子、嘴巴、脸型、身高、性别以外……真的好像啦。”她又凑进了一点瞧着。   大两号的朝欢?男的朝欢?   瞠大眼的瞧着放朝歌的腰扣,她的脸蛋,红白交错的厉害。   他真的是个男的!因为他那里鼓鼓的。   闭紧眼,猛咽口水,她等着被吓死!   可是,等的好久、好久,她还是没被吓死的只好睁开眼。   “是因为你像朝欢吗?”说着让人听不懂话的四儿,没等着吓死倒是等出了呵欠,拖起被丢在地板上的枕头,她转回自己房间。   没多久,她又转了出来,手上多了一条薄被。   “讨厌生病,盖被被。”口齿不清的嘟哝着,四儿又转回自己的房间,窝上床,倦极睡去。   初春的天气,是善变的女子,总是骄量的阴晴不定,才见阳光晒的人要发昏又俺上乌云,飘起细细雨丝。   放朝歌的眉结,愈结愈重……   “妈妈,肚子饿……”脏兮兮的小手,害怕颤抖的拉了母亲的衣角。   “饿,饿!饿!你为什么不干脆饿死算了!”满眼通红的女人,酒气冲天的用指尖,愤怒的戳着额头早就红肿的小男孩。   她是这么的爱他,爱到没有多余的心思发现怀孕了,直到他说,他必须要离开,不能带她走。   她怎么会这么天真,以为失去他,已经是最大的残酷?   那场异国恋,家里恨她败坏门风赶她出门,学校以她未婚怀孕逼她辍学,孤身挺着七个月的肚子,除了讥笑的言语跟同情的眼光,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妈妈……”小男孩饿到头被戳出一道道血痕来也不觉痛,枯瘦的小小脸上,镶着不明所以的恐惧,吓人的是,没衣服穿的上半身,抖着一条又一条的青紫痕迹。   “别叫我妈!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是没有你,我不必被人指指点点,要是没有你,我就不会被人说是随便让人搞大肚子的贱人!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要怎样就怎样,要是没有你……多好……”   没有要是,她没有选择的生了他,然后,她的人生,彻底毁灭!   “你不是我儿子!不是我儿子!滚一边去!”重重的脚,跌向不会躲的小男孩,酒精加上被弃的怨,滚沸了满心的恨意。   这脚,痛的小男孩跪倒站不起。   “妈妈……”小男孩太小,小到不懂放手,惟一懂的,就是紧捉着母亲的衣角。   “叫你别叫我妈,你还叫?闭嘴!闭嘴!”疯狂的尖哮,拳打脚踢不够,她拿了酒杯丢。   他是魔鬼,所以她被困在地狱受尽折磨,只要他死,她就能得到救赎,女人有了疯狂的想法!   小男孩听不见自己的哭声,他的手握的好紧,掌心却是空的,他惊恐的想伸长再次断掉的细小手臂,惊惧着会被丢弃,惊惧着湿了眼的整片血红。   “你还来?”那相似的脸孔,错乱了神志,所有的疯狂情绪,猛然爆发,“你不是我儿子,你是魔鬼!我不会让你毁了我的……掐死你……哈哈哈……我掐死你厂狰狞的面孔,厉鬼般的手爪,紧扼住小小的颈子。   扼紧!扼紧!再扼紧!   紧闭的眼睛,瞬间张开,放朝歌推开身上的薄被,因为热,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窒息!   不够长的沙发,睡的他难受,站起身,他边走边扯掉身上的衣物,站在开一关的两扇房门前,他伸手打开关着的房门。   这是那里?   笔直的走到床前,他对着床上睡熟的她,看了好久,然后,他上床,把她抱进怀,握紧她小小的手。   “嗯……”一整晚没睡,又折腾了半天,辜四儿没醒。   “醒醒。”他沉声沙哑的在她耳际催促,这次他说过,不必在庆功宴后帮他准备女人,显然的,他们还是帮他准备了。   是海洋还是阿炮?这么了解他戒不掉用钱买女人的热情,来分散他莫名的焦躁?   持续的晕眩,让放朝歌捉着辜四儿瘫倒。   “嗯……”顺着他的手势偎进,这下子有了暖暖的怀抱,四儿睡的是更沉。   她身上的衣服,替睡到不知几重天的主人,抗议两人贴的太近,先是她的T恤衫卷堆在他的腹围,然后是她牛仔裤的粗厚,抵磨的放朝歌极度不舒适。   他昏沉沉的摸索着,很快找到她的裤扣,反射性的解开,拉下拉链,他勉强起身,在她无意识的抗拒中,把她剥的精光。   再次把她嵌进胸怀,扣紧她的小手,没了任何的阻碍,他把脸埋进她的胸口,眉头的结在松动,叫人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他以为他需要的是性爱,他也以为他已经得到他的需要,当他再次醒来时,两人赤裸交缠。   冷冷的翻坐起身,他下了床,摸到床头灯的开关,按下,晕黄的微亮,足够他看清楚床上的女人。   在他的鄙视下,她赤裸着无意识的身子,翻过蜷着,没有遮掩的暴露出她背上的一片青紫,放朝歌的瞳影,急速收缩。   他不记得,他做爱有这么粗暴过!   踏过地上她的衣物,走到外面,捞起他的长裤,他找到手机,按下通话键。   “海洋,我没事。朝欢回去了没有?”机子一通,他转过身,远远的看着蜷着睡的她,他对她,毫无记忆。   “她吃饱已经睡了。你没事吧?小奇嗑了药在警局,Ken在医院,阿炮再半个小时后去接你。”阿炮坚持不肯透露他让谁带走醉了的朝歌,他只有等,现在接到电话,确定朝歌没事,他就放心了。   “跟阿炮说不用了,我马上要离开。”她是谁?庆功宴上的都是熟人,她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那好吧!我会通知阿炮,省得他白跑这一趟。”事实了,阿炮正为了要把嗑了药的小奇弄出警局,忙着跑关系,分不开身。   有人故意放了消息给媒体,他并不紧张,因为应付记者并不难。   阿炮根本太过担心这个意外,朝歌在第一时间就离开PUB,蓝海洋不认为有必要这么紧张。   “海洋,帮我照顾朝欢几天。”蜷着的女人,随处可见的衣物,此刻,他不想面对誓言娶她的妹妹。   庆功宴后的放荡,龌龊!   他却堕落的反复追逐着空洞的快感,无法自己,他以为这次可以拒绝,结果弄的她背上一片青紫。   “没问题。”沉默过后,蓝海洋轻叹开口, “朝歌,放轻松点。”   “过几天,我再跟你联络。”没有正面回答蓝海洋,放朝歌收了线。   放轻松,是吗?   追逐空洞快感的龌龊堕落,总能叫他精疲力尽的暂时无法紧绷,他知道,他沉溺在刨空一切的痛苦,却是无力自救。   没错,他正准备要放松。   轻松就在眼前。   放朝歌坐在床沿,床垫的凹陷,仍然没有惊醒辜四儿。   梦,从来都不美,她为什么睡的那么熟?   是因为她有美梦,可以贪恋不醒?还是,他根本累坏了她?   放朝歌的嘴角,阴暗的扬起。   她背上的青紫,地上的衣物,他肯定是后者,虽然不记得,但这一切看起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外表比内在更会欺人,这道理,他比准都清楚,要不满街比他会唱、比他偶像的人多的是,他凭什么能红?   秀致的瓜子小脸,透着他没见过的清净,被她睡乱的短发,衬托出她的稚嫩,他的手,抚上她年轻的身子。   辜四儿动了动后,身子蜷的更紧,清净?稚嫩?   假的!   她不知羞耻的愿意出卖肉体,不是为了要钱,就是为了能跟他攀上关系,好引起媒体注意,借他之名一炮而红。   当然,也有可能,她贪心的两者都要。   这种女人,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提供肉体,他提供名利,各取所需,无所谓。   “这么小?”第一个在他醉酒时,能成功勾引他的女人,竟是如此……发育不良?   她成年了吗?   追个问题,很快被放朝歌驱出脑海。   这体关系已是事实,成不成年的问题太多余,他要知道,她值多少钱。   他要她!   才确的说法是,他还要她。   “宝贝,醒醒!”探下身,他把热热的气息,轻浮的吹在她睡红的颊。   他要她醒来,重复他醉到记不住的记忆。   视线所及的一地凌乱,还有她身上的淤伤,显然的,她该是热情如火的女人。   皱了皱挺俏的小鼻子,四儿咕哝几声后,使不上力的推了推压在身上的放朝歌,她的眼睛还是没张开。   “这么可爱……”这女人装睡的手段挺高的,远的他有点开心,逗的他……心痒。   往下蠕着她娇小的身子缓慢移动。   “呃……”四儿的身子一震,挣扎在清醒的边缘。   紧贴的身子,当然能感受到她任何细微的动作,他暂停刺激,抬首,失笑看她的眼皮子动了动后,还是寂然。   她是真睡到难以清醒?   他在嗑药吗?这么勇?把她累成这样?   没有危机意识的女人……   他的笑,僵在她右腕上的淤伤。   终于坠落到正常的性爱也无法满足他了吗?手腕、背,他还伤了她哪里?   “痛……”辜四儿踢着他,摆脱不开的不舒服,远的她没有焦距的困难睁开眼。   “宝贝,忍一忍……”他舔着滴落在她颈上的汗水,根本无法轻柔,压低身子,他封住她一再无力喊痛的诱人红唇。   经过他没有记忆的做爱,还喊痛?   她很聪明,懂的怎么撩拨起男人疯狂的欲火,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何必费力做戏?   她不够成熟的身子,出乎意料的激发出他难以控制的想要。   在干柴上点火?她的背是想有更多的淤伤吗?   女人!说她聪明,偏又不够聪明,嘴说痛,身子却泄了密的开始有反应。   “唔……唔……”无法呼吸的火热,四儿反射性的抓着他推不开的背。   无法承受这样的激情,四儿难受的整个清醒过来。   什么事?混沌的脑子是醒了,却无法运作,她的眼睛雾漾潆一片。   “肯醒了?”看她完全睁开眼,他低笑着抵着她。   她的表情是这么的真,真到像是完全不懂正在进行中的男欢女爱,对前戏是这样的生疏,跟个小处女一样满脸困惑。   “不要……痛……”她用了全力挣扎,声音却无力娇软的似在呻吟。   刚醒的乏力,根本推他不动,她喘息着瘫软在他身下,被阵阵袭身的火热,骇的僵硬。   她好热……    “宝贝,别紧张,不会弄伤你的。”   怕痛?   是怕他粗暴的控制不住力道又弄伤她的背吗?   她是该担心,如果她再继续作戏,他无法保证下一分钟,他还能不能记得自己的名字。   “等……”四儿试着再次推他,除了本能的推他,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好烫,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   “不等!”无数个吻,一再点过她细嫩的脸蛋,最后,落在她的唇角,“别玩游戏,乖乖我会付你双倍价钱。”   在她耳后,他重重的吸吮,直到她喊痛。   “懂吗?”   四儿像是傻了,动也不动的对着没有笑意的放朝歌看,然后,当他再次触摸到她,浑身一震后,她困惑的回他。   “双倍价钱?”她陷在奇怪的迷雾里,走不出来。   对着她的迷惑,他粗嗄的笑出声来。   “宝贝,随你高兴吧!不懂也没关系……”这么爱装清纯玉女?看在她努力装的这么像的份上,他就陪她装。   放朝歌热烈的吻住想出声的辜四儿。   她刚睡醒的迷糊神志!叫这一吻?搅的昏天暗地,忘了她要说什么。   他存心破坏她的演技,用了最大的温柔,点引出她的情潮。   “嗯……”骤然的迷乱,她不明所以的拱起背。   “要我吗?”   四儿蠕着身子,说不出话。   他不得不承认,她装的够清纯。   没耐心再看她作戏,他重重抚遍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肌肤,直到映出她整身的粉红。   “啊——”她的尖叫,在他突然松口的时候逸出。   “你是处女?!”眼底聚集风暴,跟他的愤怒一样强烈!   他扯起被踢到床下的薄被 往她身上丢去,愤怒的瞪视她,不出声。   四儿拽紧她每天都盖的薄被,掩着身子,不懂!   发生什么事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欢爱气息,放朝歌愤怒的捉不住思绪。   演唱会后的极度烦闷、醉酒的头痛、恶梦的窒息、她该死的怎么会是他绝不碰的处女!   她以为用那薄薄的一层膜,就能要挟他?房里装了针孔摄影机?还是马上就有人会冲进来捉奸在床,逼他娶她?   这个女人,未免蠢到可笑!   夜,释放出放朝歌的黑暗面,认定被设计的愤怒,加速染黑他的逻辑。   他不会娶她,更不会准许让这种女人,毁掉他现有的一切。     这辈子他会娶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收养他的放家长女——放朝欢。   这么设计他!   这个女人大概不知道,如果是冲着他一个人来,他无所谓,但要是牵涉到收养他的放家任何一个人,他会不计任何代价,毁灭对方。   朝欢心脏有病,不能吃苦受累,若他因为睡了一个处女,就得赔上现有的一切,要朝欢跟着他吃苦受累?   做她的春秋大梦!   “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严酷冷厉。   放朝歌这一出声,四儿才真的知道,这不是梦,   她真的做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差点咬下他的耳朵?没有踢到他那里?没有发疯呕吐?   四儿茫茫然的小脸,漾出了一点点的笑。   “辜四儿。”   他为什么生气呢?是因为沙发太短,睡的他一肚子火吗?可他不是已经在她床上了?   “几岁?”她要是真的未成年,就表示还有人躲在幕后。敢用个未成年的处女陷害他的,是谁?   郁怒的把箭头转向身边的每一个人,他要搜寻出任何的可能。演艺圈惯有的阴谋论,在无限坐大。   “二十一。”问她年龄?知道名字后,不是该接着问她,辜威廉是她什么人吗?   她才不天真,知道安全性行为是很重要的。   本来她还有点担心,他看起来健康又强壮,应该没有什么病吧?   听现在担心改变,他酒醒了没?   小肚肚突然“咕”的—…叫,四儿惊慌的把薄被拉上,掩住半张脸,就怕他真的没醒酒的又要开始一直喂她。   “还是学生?”她跟朝欢同龄?   不!这种女人没有资格跟朝欢相提并论,她不配!   就算她那张脸装的再纯洁也不配。   昏黄的小灯,让失了冷静的放朝歌,什么都看不见。   “嗯。”还是不问,你爸爸是不是叫辜威廉吗?   四儿很困惑,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她名字的下一句通常是,辜威廉是你什么人之类的。   他怎么不问呢?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放朝歌怒黑的眼,直射辜四儿。   她不是该先哭的可怜,然后巴进他怀里嚷嚷着要他负责?   显然的,他低估了这个女人!   一脸的爱困,那双眼雾漾漾的透着迷惑,别说巴进他怀里,不管他怎么逼进,她一动也不动的就像是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样子。   装的就跟真的一样,她该在床头装盏五百烛光的灯,省得那要亮不亮的十烛光,没能让人瞧清楚她的淫荡演技。   “嗯?”四儿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困惑。   他有没有听见她小肚肚刚刚的咕噜声?   “你会后悔这么做的。”她别想从他身上敲到一毛钱!对付这种女人,他会不惜一切的毁掉她,毁掉幕后操控者。即便,必须用上龌龊的手段。   “你放心,”原来他不是生气,是在担心她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   他很天真喔!   做都做了,后悔又不是时光穿梭机,能时光倒流还是物换星移?这道理她在要上大学之前就懂了,后悔只会让人一直哭,结果心哭碎了,还是后悔,她已经学会戒掉后悔了。   他真的像朝欢,笨笨的!   “说吧!你要什么?”欺上床捉过险险挂在床边的她,他看见她眼中瞬间涌现出的恐惧。   现在才知道怕?太迟!设计这一切之前,她就该怕的。   “痛痛痛!”他正抓在她淤伤的右腕上,四儿的眼泪突然就这么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呜……”他酒到底是醒了没?为什么她都听不太懂他的话?   放朝歌绷紧了脸,瞪视着被拖到眼前低着头的四儿,那一颗颗眼泪故意滴在他腿上,小小声的呜呜声叫人厌恶至极!   可叫人错愕的是,他的手正违背他的意志在帮她揉腕?!   “你要什么?”冷紧声音,他揉脸的手劲不自觉变重,漠视双手的背叛。   力气忽大忽小?   那不就是说,他酒还没醒?偏偏,她的小肚肚这会儿又“咕噜”好大一声,她正叠在他身上,这么大声,他的手还压在她的小肚肚上面,这这这……   辜四儿的哭声,变大。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没耐心听她鬼哭神号,更别妄想在他身上抹那恶心的鼻涕。   “不准哭!”他烦躁喝令。   没有掐死她反而一直帮她揉腕的双掌,快逼疯他!   握紧她双臂,把人狠狠提到面前来,她就算哭到眼珠子掉出来,也别想他会放过她!别想他会心软!别想他会娶她!别想——   冷静,就这么没预计的被她看软了心!   “你……”抖闭着唇,强吸住正要掉下来的大颗泪水,一张小脸近到不能再近,呆惧的直望着地。   什么都能装,什么都能假,只有眼神是装不住假不了……放朝歌终于看清楚了辜四儿清清净净的眼。   她没有装!   眼睁睁的恐惧,他太熟悉,那是梦魇。   黑暗,霎时被紧贴的小脸打裂。从鬼影幢幢的阴暗海底破出,只在瞬间,太突然。   不!小狗被狠践一脚的表情是假的!   她就是那种女人!   她一定就是那种女人!   她一定非得就是那种女人不可!   他从来不强迫女人的!   “说话!”黑暗吼不住的在崩溃,速度快的惊人,他顽强抵抗。   他要听见她用那薄薄的一层膜来要挟他、恐吓他;他要听她亲口说,他的强要是她的诡计!   “我肚子不饿……”四儿话说的好小声,就怕会被喂死。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次?大声的再说一次!”放朝歌狰狞了整张脸,吼的吓人。   他?定是听错了,她说的绝对不是“我肚子不饿”,绝对不……   “我肚子真的不饿!”一大声,不小心的滚了颗大泪珠下来,四儿赶紧用手抹掉,然后,害怕的又看着地,因为她的肚子又“咕”的好大一声。   绝对不,在她的大声中变成了绝对是。   不成熟的在脸上乱抹……手一松,她跌回床面,弹了一下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裸着身子往后蹬退,直到抵在床头。   肚子不饿?她的清白叫他毁了,她只会吓的半死一直说肚子不饿?她到底成年了没?现在的情况她懂不懂?   不够亮的晕黄灯光,这会儿成了太亮……她,不是那种女人。   极度困难地,放朝歌真正的清醒。   表情不是,动作不是,声音不是,就连身体,在他侵犯她之后也不是,她从头到尾部不是那种女人,   最不是的是那不全的脑袋!   他居然……居然欺侮弱小?   不但如此,还挑了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弱小第一名来欺到底?   那眼神,该死的连叫她是女人都勉强!   喉结急速上下,他惊骇的无言,头一次,他无法驳斥掐在颈子上的无形钳制,他是魔鬼!   张开手边的薄被,放朝歌艰困的挤出话。   “你过来。”她在发抖。   他有问过她名字,她也有回答,现在他记得的却是满脑子的阴谋论,跟他的下流!   “你……酒醒了吗?”她不怕他吼,也不怕他的黑脸,她只怕她要听话真过去了,他会卯起来喂她。   她突然想起,冰箱里有个好大的生日蛋糕,是朝欢买的,可她生日已经过了好久……   放朝歌暗影重重的看着辜四儿的害怕。   把一切推给酒后乱性,然后抱着她给几句无意义的温柔爱语,这个小头小脸的小女人,就会被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必费力吐一下的搞定……   黑暗的诱惑,强烈而直接的催他这么做。   “我是清醒的。”他是人,不是魔鬼!他辛苦的挣开颈子无形的钳制。   对个一脑子企图,一肚子阴险,一身子诡诈的女人,他会接受黑暗的诱惑,毫不留情的将她玩弄于股掌间,直到他腻!   但对个小头小脑的小女人,逃不会逃、哭不会哭、连叫都不会叫,他的人性再也看不过去的一拳击倒诱惑,直接勒毙邪恶。   他不能用对付那种女人的方式对她。   “真的吗?那……你告诉我,我有几个?”看他捉着被角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她没这么笨,不会被骗的。   放朝歌用行动回答辜四儿的问题。   用薄被覆住她又打冷颤的光裸身子,往回收,瞬间,她只露出一张小脸的被他网进怀。   该死!她连身上的味道,就算沾染上他的肮脏,还是那么的清净……是压力?是酒精?还是鬼上身?   他瞎了眼的怎么会咬定她是那种女人?   “啊!”他刚刚压触到她会痛的背,四儿小小声的痛叫瑟缩。   放朝歌把身体放软,小心避开她右背部的吓人青紫。   严重的愧疚,逼出他心底没人见过的温柔。   该拿她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第一名,怎么办?   用钱补偿她?   在空白支票上填数字,然后对着那双清净眼神落笔签名的,他想,他的左手会人砍了他的右手,毕竟,他的手才背叛过他,他嘲讽的握紧拳,没想到万能的钱,也有万万不能的一刻。   安排她进演艺圈?然后,睁着眼睛,看她被复杂的环境四分五裂?   娶她?更不行!他得娶朝欢,不能娶她。   他被她困住了!   放朝歌的手臂,突然收紧。   “我真的真的肚子不饿……”又大力了,他果然是醉了,这下子被他逮住,那过期好久的蛋糕真的会喂死人……辜四儿说哭就哭。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稳住陌生激动的情绪,看过太多比她爱哭的,他到现在才算真的领悟,什么叫泪乱。   强硬的把自己从愧疚的漩涡中抽离,他冷静的理出现在最重要的事——消除她的恐惧。   在他想出该拿她怎么办之前,他有必要改变之前对她的恶劣态度,这是他欠她的。   皱着的眉头,被他强力拉开,他在脸上堆出迷人的笑。   “告诉我,为什么一直说你肚子不饿?”   咦?他说话的声音变的清楚又好听?   “你先说,我有几个?”她怕死冰箱里那个过期很久的大蛋糕,尤其小肚肚这会儿又咕噜一声。     “你饿了?”肚子饿到底有什么好怕的?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快速重组过脑海中既有的印象,疑问一一浮现,他切入最没有合理解释的疑问点,包在他怀里的小身体,明明发出不小的饥饿声响,却对着地恐惧的且说不饿?   “没没没!”偏偏小肚肚跟她作对的又咕一声,四儿紧张万分的解释!“我肚子一点都不饿,我只是……只是叫肠子做做运动。”   涌上喉头滚动的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没人能让他真的笑,连朝欢都不能,在这种时候,她却让他差点笑出声?   “那么,可不可以,叫你的肠子做运动的时候,别这么激烈?会有运动伤害的。”他正经八百的请求。   还不了她的清白,至少他有能力还她个好男人。   温柔变得深刻,他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单纯,来抱她。   “可以是可以……可是……可是……”该告诉他,肠子做运动的时候,谁叫也没用……啊?他是清醒的!   因为他的嘴在笑。 “只有一个我,对不对?”她把热扑扑的小脸,用被角紧紧遮住。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辜四儿。”他不是问过了吗?喔!他重点没问到,   四儿闷着的小脸露出眼睛,等着他问到重点。   “想说什么?”她怎么能长得这么无辜,还让不够漂亮凸显她的真?放朝歌把她抱高,贪恋她恐惧解除的小脸。   早该看清楚她的脸,她连脸上细细小小的寒毛,都跟那种女人完全不同!   “我爸爸是辜威廉。”四儿把重点说了,等着放朝歌的反应,只要他别把她一直喂,她不怕他。     她定怎么让恐惧在她眼底瞬间无影无踪?就像她从来就没怕过?     嫉妒的把她看的更近,发现看她无辜的小脸久了,他也变得……无辜。     “我爸爸是放青山。”从来不知道,嫉妒能愉悦心情,他同她一脸无辜。     在想不出该拿她怎么办的这种时候,实在是不适合逗她,但他忍不住的就是这么做了。   “你爸爸姓放?你叫张三耶!”还是他叫放张三?   奇怪的名字。   “我叫张三?”她不认识他?他红成这样,她、不、认、识、他? “谁告诉你我叫张三?”他该感谢介绍他的人,没叫他李四还是王二麻子吗?   她怎么能这么坏?就凭着三言两语,叫他哭不出来的心情,变得一直要发笑?   “是阿炮老板,弓长张,一二三的三,不对吗?”   是阿炮?那个家伙敢说他叫张三?等他来清庆功宴的款子,他就在票子上签个张三!   “Enren,叫我Enren。”这么明的暗示,足够让她连想到当红歌手放朝歌,他没有欺骗她,只是没说张三不是他。   朝欢是责任,在他毁了她的清白情况下,她也是责任,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碰朝欢的欲望,却强势的碰了她?   只是愧疚?只是责任?   放朝歌眼泛黑,深沉,下了决定,他会娶朝欢,但他也要她!   “你叫Enren?”这名字,她熟。   “想起认识我了?”他问的镇定,却刻意抱着她转了方向,她向光,他背光。   “谁不知道Enren?”说到Enren她就很专业,“Enren可是在美国华尔街市的知名大企业,很多分析师对他的评鉴都很高,强烈建议买进投资。他公司的第一季财报,很漂亮,不管是流动比例、速动比例、负债对权益比例……”   放朝歌把人收近,抱高。   他对财经完全没有兴趣,确定Enren对她没有任何明星效应,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吻她。   轻柔,缠绵,没有黑暗的欲望,单纯的只是吻。   “你……”还不习惯被亲,四儿脸红心跳的,忘了她比例到哪里了。   “除了你爸爸是辜威廉,还想说什么?”她的唇,淡淡的香甜,他又尝上一口。   “你……你要拜托我什么事?”红着脸,她又缩成一团,为跳的乱七八糟的心无措。   他把人亲的飘飘然……   “我要你看着我说话,拜托。”轻轻的两个吻,她话就说不清楚了?放朝歌又啄了四儿一口,吻不腻那淡淡的香甜。    “我爸爸是‘辜威廉’,你不要拜托我跟我爸爸说什么吗?”四儿迷惑了一张小脸,怎么都想不通,他只要拜托她看着他说话?   “不需要!”她爸爸有他红遍全亚洲吗?他不喜欢她说到辜威廉时的灿亮眼光,非常不喜欢,“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我不知道。”四儿的困惑又起。   她爸爸辜威廉是硕阳集团的董事长,没人不认识的,他真的只要拜托她看着他说话吗?   他好笨!   硕阳集团下有银行、医院、药厂、饭店、百货、晶圆厂、IC设计等等,大伯是议会议长,小叔的公职头衔一大串她记不住,姑丈在警界高层,小堂哥是出色的司法委员,二表姐是出了名的女强人……   他真的没事要拜托她吗?会不会是他酒还没醒?   虽然他没有跟朝欢一样,在她说“我爸爸是辜威廉”时,懒懒的说“嗯嗯,你爸爸跟我一样可怜,名字笔划这么多,会写断手,累死”,可她就是觉得他像朝欢,一样笨!   “不知道?”放朝歌努力搜集脑海中的片断印象。   “对啊!我肚子饿,想吃阿炮老板做的脆鸡比萨,他后门没锁,我吃着吃着这只手就被你没收。”四儿挣出了还淤血的右手,举高,“你还抱着我一直喂、一直喂,吓死我了!好怕你把盘子也塞进我嘴里。”她尽可能的把话说清楚。   难怪她要直说她肚子不饿。   放朝歌眉头锁起,怎么没人告诉他,他喝醉的时候会喂人吃盘子?蓦然间,他眉头又打开。   人红就是这点麻烦!别说是喂盘子,换是喂刀子、喂叉子,哪个不是吃的兴高采烈?就她不会做人,还敢当他面说害怕。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给我一巴掌,懂吗?”缺乏危机意识的小女人,他握住她伸在半空中的小手,揉着。   “怎么可以?”四儿把他当傻瓜看,“要是你也给我一巴掌,我脸会痛死!再说,我不打人的。”好奇怪,她跟他说话,好像他都听的懂?   那一本正经的小脸,让他体悟到,他的建议确实有执行上的困难,她不是不打人,是打不到人吧?要不,她现在也不会光着身子在他怀里。   喉头翻涌……他又想笑。   “不用打的,那……用吻的。”他吻住她红红的嘴,在她眼睛起大雾前退开, “然后呢?”他轻咳,严禁自己把抱变成压。   决定了还她一个好男人,他就不能不考虑到她第一次的可能不适,才做过……激烈的爱,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恐怕受不了再一次。   “然后就……就头昏眼花。”   低低的笑声逸出放朝歌的嘴角,“我是问,不肯被我喂盘子的然后?”他喜欢她喜欢他吻她。   “就是头昏眼花嘛,我一睁开眼就看见有个男人都是血,阿炮老板一直吼,我就牵着你跑回来了,你挑了沙发睡,那我也想睡啊,然后就就就……就不知道了。”   不是亲嘴的时候才会头昏眼花吗?可他刚刚亲的是眉心,怎么头更昏、眼更花?   四儿想不通,他像朝欢一样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但他也不像朝欢,朝欢不会让她头昏眼花。   “我知道了。”嗑药、打架,海洋大概是为了朝欢的午饭先离开,阿炮只好抢在媒体来之前让她带走醉了的他,然后他被鬼附身的爬上她的床,邪恶的把她吃了,放朝歌很快的拼凑出醉掉的那一段记忆。   PUB的事,阿炮会处理,跳过。   媒体的事,海洋会处理,跳过。   被鬼附身的事,等他先问清楚一个问题,再说。   “阿炮是你哥哥?”他记得PUB晚上十点才营业,阿炮那吸血鬼,月出而做,月落而息,会肯在没月亮的时候做东西给她吃?   他不会相信她是阿炮特别藏起来的小情人,就算她亲口承认也不信。    “我也想他是我哥哥,可他不是,是表哥。”   正要吻上红红脸蛋的唇,僵住,“你喜欢他?”   “嗯。”   眼半闭,他企图关住眼底的阴暗……刘正炮会死的很难看!   他敢让她喜欢他?   “好喜欢阿炮老板的脆鸡比萨,好好吃。”一说到她最爱吃的,四儿肚子又咕噜咕噜开始叫。   “饿不饿?要不要我叫比萨来帮忙你的肠子做运动?”刘正炮真是难听,他觉得还是叫那家伙阿炮,来的顺口。   原来是喜欢比萨不是喜欢人。她真是太没危机意识,为了一张脆鸡比萨可以喜欢人?那开间比萨店,不就可以把她整个人拐走?   “是阿炮老板的脆鸡比萨吗?”虽然才吃过,可她还是想吃。   “阿炮现在可能忙的分不开身……”不是要拖延他被搜附身的事,他只是想先喂饱她,没有人该饿肚子,“叫别的吃,好吗?”   “那我下楼去便利商店买叉烧包吃?”想到那白胖绵绵的热包子,四儿挣动着。   “别动。”太晚了,我下楼买。一想到她很心能为一个叉烧包又喜欢谁,冒着被认出的麻烦,他也要亲自去买她的叉烧包。   一挣,牵动到酸软的腿部肌肉,她缩成一小团。   “那……我要吃两个。”   “就这样?”把她放下,看见她慌慌张张的把脸整个埋不见,他笑着套上长裤,穿上衣服,然后贴着床上的圆球问:“你说什么?”   “还要一瓶苹果汁。”她刚刚才发现,他跟她——样是光着身子!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忍住伸手拉她的冲动,知道她被他没穿衣服给吓羞了,才在奇怪,她不害羞两人的赤裸交缠?原来是她根本没发现。   “我……我还要一瓶苹果汁。”   低低笑出声,他对着被子的某一点靠近,她的耳朵该是在这朵小花图案上吧?   “是不是两个叉烧包,加上瓶喝了脸红红的苹果汁?”   “嗯。”好久以后,四儿以为他走了,没想到头尖才露出来,就跟他对上眼,“啊啊啊……你有穿衣服?”   “我当然有穿衣服,不穿衣服就下楼帮你买吃的,我担心警察先生会先请我吃罚单。”他该等她探出头再穿上衣服的,扼腕!   “喔。”   他实在不想……忍不住了!   才退开,他又靠上因为他穿上衣服,正露出整张脸的她。   “四儿,我帮你洗澡,好吗?”   她像是听不懂他话的愣住。   瞬间,她消失在被子里,然后探出一只小手,以不可思议的准确跟速度,熄了灯。   “不行吗?好失望啊……那好吧,我下楼去了……”走没两步,他又停下,“四儿,你是什么座的?”   什么星座的女人,这么让人……心动?   绕到她这一边,他把床头灯重新按亮,怕他一出门,她会羞到不敢开灯地跌下床来。   灯亮,听见她的回答,他憋住气,快步离开。   他问她什么座的,她居然回答……   肉做的?!   放朝歌在电梯里,有了生平的第一次,笑弯了腰。   然后,他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愧疚、责任滚边去!   他要,爱她。  蓝天无尽碎裂夜被撕票   九个太阳在诅咒   爱太残酷……   “卡!”制作人对着麦克风,数不清第几次喊暂停,   “Enren感觉还是不对,你先休息一下。”   站在录音师右后方的蓝海洋,眉头堆了高,没出声。   “这首歌要的感觉,对Enren来说应该不难,怎么搞的?Key没问题,词也OK,什么都对的情况下,他X的就是不对!”   录了六个钟头,还在从头?制作人趁着放朝歌在录音室里面,麦克风暂时切掉的情况下,赶紧放炮泄火气。   录音室门一开,制作人瞬间换了张脸皮, “Enren先用鱼翅漱漱口,培养一下情绪……”   “我的经纪人没通知你,我已经换了漱口水?”板着脸,板着声音,放朝歌对记者没行分辨真假的能力,感到想笑。   他爱冬粉比爱鱼翅多的多。   那个T报的菜乌记者,老追着地问,他录音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上通告问,上广播间,上电视问,吃饭问,走路问,问的他烦死了!   如果他只是放朝歌,他的回答是一拳,偏偏他是正红的偶像歌手,为了维护职业道德,他必须回答的有大牌的模样,所以他只好说:“我录音的时候,一定要用鱼翅漱口,而且鱼翅的温度必须是三十度。”   从此,他一进录音间,只能被迫用鱼翅漱口,偶像的职业道德——保持新鲜感,所以,此刻起,他要撤换漱口水。   “换了?”制作人的脸孔扭曲,三十度的鱼翅,在室温超低的录音室中要保温是多么不容易……    “我现在换用99999的纯金金箔矿泉水漱口,温度,二十九点五度。”高贵闪亮又不残害生命,完美的衬托出他的大脾气度。    他已经可以预见平面媒体的头条,即将又不小心的被他给占了,真是…太不小心啊!    “99999的纯金金箔矿泉水?”制作人的下巴整个掉下来。   “别忘了,二十九点五度。”面无表情的提醒过后,放朝歌再次发挥他的人牌艺术,“我现在进去录最后一次,谁都不准打断我。”   制作人无法置信的瞪着已经关上的录音室隔音门。   “海洋,这……”这大牌未免太大牌了吧?   被点名的蓝海洋,客气而有礼貌的说:“如果你不行,没关系,我谅解,真的!是朝歌太任性,我会通知麦可,请他换一个行的制作人来。”   麦村才是唱片公司的负责人,朝歌不必把时间,浪费在一个花太多时间在笑往迎来的制作人身上。   “行,行!行,Enren要的哪有不行的道理?不必通知麦克了,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没问题,没问题。”没想到大牌的经纪人,比大牌更大牌?制作人心底是翻天,脸可是笑到快抽筋。   “会不会太为难你了?”蓝海洋问的客气。   “不会!不会……录音师,你还在混什么?还不快准备录音,你……”   难怪朝歌要认定,地球绕着红人转。   蓝海洋不再理会制作人,隔着一片玻璃,他在琢磨。   这首歌对朝歌来说,确实不是高难度,花了半天的时间,没道理录不好,他能捉弄制作人,表示他心情还不错,朝歌录音,从不让私人的情绪,混淆了歌曲的意境,这回是什么样的私人情绪,好到让他半天录不好一首幽郁的情歌?   看着放朝歌跟录音师比着手势,蓝海洋拿起一旁备用的耳机听。   蓝天无尽碎裂夜被撕票   九个大阳在诅咒   爱大残酷   即使我痛的抱不住你还是放不开手   想问公平   我捧你在手心细细呵护   你却笑着用唇沾盐吻住我的千疮百孔   想问四季   你的春蝴蝶翩翩   我的春一地残雪   想问慈悲   漫天的红樱瓣瓣枯   好不好让我葬一句爱你   副歌部分再一次唱过,手势一下,放朝歌拉下耳   机,开了录音室门,拿了车钥匙,招呼没打就走人。   大到脸皮扭曲的制作人身边,蓝海洋出声安慰,毕竟,把幽郁版的情歌喝成快乐版,是朝歌不对。   “请多包涵。我保证,只要用对了漱口水,他不是这么任性的,麻烦你下次先准备对的漱口水,再通知他来重新录一次,辛苦你了!”   蓝海洋追上正在发车的放朝歌。   “赶着去哪儿?”他今天的行程已经全走完,该回去陪朝欢。   “赶着去脱胎换骨。有事?”每见四儿一次,他的俊美就更往骨子里去一点,那种让脸俊美到五脏六腑的感觉,比磨菇更叫人乐翻天!   “你忘了今天是周末?”显然的,红人习惯不记今天星期几,他这经纪人,由必要提醒周末跟周日,是朝欢回来跟他面会的固定大日子。   放朝歌带笑的嘴角,瞬间往下, “没有。”好不容易套出四儿的室友周末固定有探亲会,他没忘记今天是周末,忘的是朝欢这两天也会回家。   长期培养出的默契,蓝海洋感受着放朝歌的暗时多云偶阵雨。   “够了!我是你的经纪人,不是你的Fans,你那死样子可以停止。”朝欢见到他那德行,怎么振作起精神跟他恋爱?“你要脱胎换骨多久?”   很久没见到他的精神这么好,毕竟,当红偶像跟精神病患只有一线之隔,当红偶像有计算得出的价值利益,精神病患有的却是计算不出的头痛麻烦,朝欢够他头痛的了,他不需要再添朝歌一个麻烦。   蓝海洋退离车窗,决定放人。   “告诉朝欢,我明天中午陪她吃饭。”话没说完,车已驶离车位。   放朝歌戴上墨镜,遮住他的眉开眼笑。   没有。   他没有问:“四儿,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个人在尝到“笑”的幸福后,又怎么肯流连在“笑”的不幸中?   他刻意回避被鬼附身那件事,就像他们不曾上过床,不曾做过爱。   他知道,他欺她迷糊不识坏人,他欺她良善没有危机意识,他欺她可爱到让他笑开了怀,他欺她很多很多,把她欺的这么过分,只为了一件事——他恋爱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爱辜四儿,即使他知道他不该爱她、不能爱她,他还是爱上她。   没有办法想,朝欢该怎么办?没有办法想,这么对四儿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他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不顾一切的爱她。   他无能为力的同夸父追日般,无望追逐着,那少了一根筋的小太阳,至死不悔!   把车开上阳明山,打开车窗,让疾速的风,疯了似的毁灭精心制作的造型,然后,把车停在一整片的海芋田前,下车。   “朝歌?”海芋田的主人阿力,不确定的问着眼前,用太阳眼镜挡夕阳的男人。   “阿力,别用这么迷恋的眼光看我,除非你是女人。”放朝歌严肃的表白性向。   “老天!真的是你?”这么自恋,不是朝歌还会是谁?这个国中时期打出来的兄弟,真是无可救药,“是你迷恋我的放山鸡吧!怎么就你一个人上山来?”阿力给了放朝歌肩头结实的一拳。    “喂!打伤偶像,不怕我的Fans杀上山,摧残你的宝贝海芋?”这阿力长得粗犷,打起架来要人命,哪里看的出是妻管严兼爱花如命?   标准的海芋花下死,做鬼也不悔,跟他一样……够变态!   “不怕我放狗咬人,尽管来!”   “你太客气了吧!只要你往田里一站,乌鸦都不敢飞过,哪里需要狗?”   “这说的也是事实……哈哈哈!”阿力爽朗的大笑,转身朝内喊,“老婆,你的偶像又要来谋杀你的放山鸡啦!”   “别太高兴,你的宝贝海芋也难逃我的魔掌,我要一百零一枝海芋。”叶十像极了四儿,清净。   “喂!送你的床伴用红玫瑰就行了……”他的宝贝海芋不随便糟蹋的。   “不是。”    “不是?”阿力想了想,“你是说,朝欢妹妹会勤劳的替一百零一枝海芋插瓶换水?你在骗我笑吗?”他妹妹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懒美眉,他可受不了他的宝贝海芋枯死。   “不是送朝欢。”   “也不是?”阿力夸张的把放朝歌从头打量到脚,“一脸桃花,满面春风……你恋爱啦?”一百零一,代表的是挚爱,但自恋狂会恋爱?他宁愿相信铁树会开花。   偏偏阿力等不到放朝歌的反驳,然后他想到,铁树是会开花的,只是很难问……笑咧了嘴,他替兄弟准备了一百零一枝最美的宝贝海芋,跟二只放山鸡,三样青菜,一锅汤,二十四粒手工小馒头。   “多少钱?”东西都放上车后,放朝歌拿出皮夹。   “三八!兄弟说什么钱不钱的?去去去!快走,省的记者跟着你后面追上山,半夜吓到我老婆,以为看见鬼……”   坐上车,发动引擎,放朝歌对阿力勾勾手指头。   “你再用钱侮辱我的宝贝海芋,我就……”   “谢谢。”放朝歌从车窗递出一支卷轴。     阿力想都没想就接过,还顺手递给身旁脸红的老婆,“改天带她上山来坐坐,兄弟这里,随时欢迎。”   “希望,三十秒后,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卷轴是张一比一的签名海报,除了重点部位,几乎全裸!   没办法,他对他的了Fans一向大方,何况阿力老是抱怨,说他的床头都是他的宣传照,面对能做出这么美味放山鸡的阿力嫂,怎么可以不贡献出他最得意的限量海报?   放朝歌把车开的慢慢,直到阿力嫂尖叫一声,阿力怒吼:“放朝歌!”他才扬声笑着加速离去。   四儿,让他可爱的人性藏都藏不住。   尤其是按了她的门铃后,他就更是人性化的可爱不得了。   “你怎么又来了?”四儿站在大门后,露出个困惑的小脸。   没有强行进入,放朝歌双手抱着一大束的海芋,还吃力的勾着几袋食物,他笑容灿烂。     “四儿,不是我怎么又来了,是你怎么又忘了?”   “我又忘了?”她的困惑更困惑。   “你忘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要过来请你吃晚饭?”他学她眨着无辜困惑的眼睛。   他爱极了这个有着可爱人性化的全新自己!   “有吗?”她怎么不记得他有说过?   “没有吗?上星期我说的时候,你不是正在吃脆鸡比萨?想起来了没有?”他提醒着她根本没有的事。   “好像是有……”她记得上星期有吃脆鸡比萨。   “不是好像,是真的有。”假装提不住东西要往下掉,“四儿,快接住。”   门后的一张小脸迅速的窜出,接走他手上的食物。   “好重。”四儿快快的进客厅,直觉的把手上的重物搁上桌。   对着敞开的大门,放朝歌笑咧了嘴,踏进门,再关上。   “想起来了吗?”抱着花对她笑,他问的开心。   “我想起来了,难怪这么晚了,我还没吃饭。”四儿好奇的看着那一大束的花。   “给你的。”女孩子喜欢花,他以为她会很开心,没想到她是吓一跳的连退步?“怎么了?”   “我……我不会煮这种花。”她只会吃东西,不会煮东西。   “煮这种花?”一愣后,他憋着笑,解释,“四儿,这种花通常是拿来欣赏!它的责任是丰富我们贫瘠的精神生活,所以,你当然不会煮这种花。”   不是要她煮,她就放心了,不过,四儿还是没有伸手接花。   “花不会咬你的,四儿,过来拿。”他往前一步,她就退一步,结果他只好定在原地等。   “我没那么天真,你抱着都没咬你了,怎么会咬我?”她仔细算过了,这花说不定有一百朵,她怎么抱的动?“你会不会觉得,这花……太丰富了?”   太丰富……懂了!   都怪她太吸引他,没注意到她的娇小,很可能会被这一大把花压扁。   “不会太丰富,才一百零一朵,我把花先抱去厨房,你找几个大的花瓶给我。”结果他进厨房,她跟着也进来。   “我没有大花瓶。”就算有,也插不下一百零一朵。   “没有?”东张西望后,他用下巴比着角落几支,等着资源回收的矿泉水瓶,“四儿,把那拿给我,还有剪刀。”   放下花,他利落的把瓶口都剪掉,重复着开水龙头、插进数枝海芋的动作,然后交给她,直到瓶子没了,“有没有水桶?”   最后一把插进水桶里,他把桶子提到客厅的角落边桌旁放,利用视觉的角度落差,只看的见花,看不见桶。   “行了!”陪她蹲在花的前面看,他话说的很轻,像是怕打断了现在的满足,“喜欢海芋吗?”   “海玉?”四儿好惊讶, “不是玫瑰吗?”她以为漂亮的花,都叫玫瑰。   “手给我。”她当真把掌心摊在他手上?这个没有危机意识的女人, “记得,是这个海,这个芋。”他一笔一划写的仔细,然后,吻了她就在嘴前的唇。   四儿没何拒绝,这一亲,亲的她又想起,她喜欢他的亲亲……   “来!我带了世界第一好吃的放山鸡,还有……”   失去控制前,他拉起她,用食物分散他的欲望。   他极力保有眼前的一切,什么都欺她,就这一点,他不准许自己下流的再次用下半身欺她。   因为她,他要做爱,不要性交。   “糟糕,冷了。”冷的鸡肉跟青菜,这么热的天,吃冷的才好吃,但山药乌骨鸡汤跟手工小馒头……   “我会用微波炉喔!”四儿很骄傲的说。   “我也会用!”他学她的一脸骄傲,眼底的笑意,把欲望化成欲忘。   “骗人!”她一脸深受打击。   “当然是……骗你的。”他从来没有睁眼说瞎话,说的这么愉快过,“微波炉大师,那就麻烦你把汤跟小馒头热一下。”   “好……你在笑我吗?”拿着汤,四儿不确定的问。   “没有,”放朝歌硬是掰住嘴角,不准往上去,但控制了嘴角,却控制不住声音, “四儿,你误会我了,我是在笑桌上的鸡,躺的太难看。”   看了看放朝歌,看了看被笑躺的难看的鸡,四儿放下汤,拿起拆了封套的免洗筷,给他。   “做什么?”   “你帮它躺的好看点。”重新拿起汤,四儿转身进厨房。     放下筷子,放朝歌弯身拿过沙发上的抱枕,在脸上压的紧紧,直到他的胸膛震动停止。   “汤好了!”   把抱枕抛回原位,他赶紧坐好。   “你怎么还没帮它躺好?”拿着小馒头,四儿问。   “我还在想,怎么躺比较漂亮,马上好了。”拿起筷子,他无声笑到手发抖的帮那只无端被嫌弃的鸡,躺的漂亮点。   四儿一令下,放朝歌就施过椅子,紧靠着她坐。   “吃吃看,人间美味。”习惯帮朝欢剔掉骨头,他很快的把鸡腿的腿骨抽掉,往她碗里放。   四儿眼睛看着盘子,嘴咬了一小口鸡腿,“好吃。”   为什么他听不出好吃的样子?顺着她的眼光去,他瞧见了……鸡脖子?   “四儿,你看着鸡屁股做什么?”   “哪有?我看的是鸡脖子才不是鸡……”她愈说愈小声。   把她碗里的鸡腿夹到自己的碗里放,他把鸡脖子一块块部挑出来,夹进她碗里。   “四儿,吃鸡脖子用嘴,不是用眼睛。”他好笑的在她眼前挥挥手。   “你说,我们是朋友,对不对?”四儿突然迸出这么一句。   “很亲密的朋友。”他咬了一口她咬过的鸡腿,细细咀嚼。   “那……如果我用……用手……筷子……筷子夹不住……”她红着脸,说不清楚自己不太会使用筷子。   把她的窘困看进心底,他放下筷子,很锉的用两指捏起他碗里的鸡腿咬。   “我也跟你说个秘密,我筷子用的很好,但千万别给我刀叉,每次用刀叉,我都分不清五分熟的牛排,那红红的是不是我的血?”   他……四儿脸红红的笑出声。   很快的,四只手捏来翻去,那只鸡被吃的无法好看,两个人却笑的开心。   “我喜欢跟你一起吃饭。”四儿撑的饱饱的说。   “比脆鸡比萨还喜欢?”他该感谢她对那很难叫人吞下去的脆鸡比萨莫名喜爱,若不是脆鸡比萨,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拐到她开门放他进来,但他很难强迫自己对个难吃的比萨有着感恩的心,不用强迫的是,他强烈嫉妒脆鸡比萨在她心目中的高地位。   没想到,当红偶像随随便便就叫一张比萨给打败!   叫他怎么不妒嫉!   “你又不是比萨,不一样的。”哪有人这样比的?   “当然不一样,我比你的脆鸡比萨优秀多了,说!   我跟脆鸡比萨,你要选哪一个,你说实话没关系的,人要是不如比萨,不过就是再也没脸活下去而已,大不了我去跳一下淡水河……四儿,你告诉我,选谁?”逼进她问,他一脸的准备就要去跳河。   “呃……”她不能没有脆鸡比萨吃的, “我选……我选……”好困惑,她说不出口她选的是脆鸡比萨。   “选我,对不对?”很卑鄙,利用跳淡水河提高他的层次、就算赢不了那该死的比萨,至少也要打成平手。   “呃……”     “我就知道,我这么优秀,你不选我选谁呢?”自己给了胜出的满意答案,他乐的笑呵。   看他高兴到笑的傻傻,她也跟着笑,虽然她还在困惑,她有说选的是他吗?   “对了!四儿,我房子租好了,你什么时候要搬过去?”他说的像是两人早就说好这件事似的。   他现在的身份,不能带着她在公共场合亮相,他不愿冒任何失去她的风险,在她这里约会是最安全的,但她有个室友,四儿不认识他是放朝歌,并不表示她的室友认不出他是当红偶像。   再说,他愈来愈不满足只有周末能见到她,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拐她搬进他新租的房子。   “搬家?”这她一定没说过,因为她要照顾朝欢,还有,脆鸡比萨在对面的阿炮店里才有卖,“你一定是记错了,我没说要搬家,我要照顾我的室友。”四儿说的很清楚、很明白。   “你是没说要搬家,”每次说到她的室友,就拐不动她,只好顺着她的话,换了说法,“是我以为,恋爱中的女人,不是都喜欢独占对方?我不介意你霸着我。”不拐她霸着他,他怕会失了男性尊严的巴着她。   “恋爱中的女人?谁啊?”   “你啊。”他悄悄的靠近她一点。   “我?我是恋爱中的女人?”她怎么不知道?“我跟谁在恋爱?”   “我。”   倾过身,他结结实实的吻住那困惑中的红唇。   “我们没有谈恋爱的话,你怎么会喜欢我的吻?”   她的双眼被他吻到雾漾漾的,好美!   偏就是脑子少了根粉红色的筋,害他才卑鄙过又得卑鄙。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我们是最亲密的朋友?”她是喜欢他的亲亲,这样就是谈恋爱?四儿说不出心底的困惑。   她只知道,她不怕他,一点都不怕他碰她。   “你不知道吗?最亲密的朋友是有气质的说法,实际一点的说法是爱人,浪漫一点的说法是恋人,龌龊一点的说法是……”他咬住表兄妹三个字,紧急煞住口跳过, “总之,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恋爱。”这样讲,够乱到她进入恋爱的状况吧?   “不分男女?只要喜欢?”她还是没弄懂,那三个喜欢彼此的人在一起也算恋爱吗?   “当然……”想到她为了帮室友买便当,不接他电话;想到她为了帮她的室友打作业,迟迟才开门让他进门;想到她为了帮她的室友扫厕所,不理他有多心疼;想到她为了她这个懒到叫人唾弃的室友,不肯搬去他新租的房子, “当然分男女!”他昧着真理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这中间的规则细节有很多,一时半刻说不清楚,总而言之一句话,四儿,你只要知道,你跟我在热恋中,那就对了!”再来一吻,好证明是有多热恋。   “我跟你……在恋爱?”四儿问的迷迷糊糊。   “不对!是我跟你在‘热恋’才对。”他循循善诱。   “喔……我跟你在热恋。”   “一点都没错!”拐到她了。   如果再一吻,能拐到她抛弃她那叫人唾弃的室友吗?   不吻下去,怎么知道能还是不能?   “四儿,该你吻我。”他双眼放电,声音好诱惑。   “这样才公平,对不对?”她紧盯着他的唇形,根本不知道自己问了什么。   “没错。”他的眼底,闪着一抹贼光。   “喔……”她靠近他,亲上。   四儿亲明白了一件事,她喜欢他亲她,也喜欢她亲他,她喜欢他们……热恋。   放朝歌也吻确定了一件事,他会爱她爱到丧心病狂…… “哥,背我。”小女孩伸长手,要求。“我不是你哥,自己走。”男孩冷冷的对着小女孩再一次拒绝。   “我走不动了,你是哥哥,背我。”小女孩的手不肯收回。   “你是心脏有病,不是耳朵有病,要我说几次?我不是你哥哥!”   他的出生年月日,可笑的成了放家收养的原因,这个小女孩会死,然后他会被人掐着脖子咒骂……他不是她哥哥!   “明明跟我长得一样,你就是我哥哥,就是!不管,背我!”手举累了,小女孩踏前两步,扒住男孩的腰,再也不肯放。   “谁跟你长得一样?放手!”男孩动手拉扯黏在身上的小八爪鱼。   “本来就一样!我脸脸不是跟你一样有眼眼、鼻鼻、嘴嘴?你又想骗我?不给你骗!坏哥哥。”男孩拔的用力,小女孩缠的死命。   “我说了别叫我哥哥!”猛一推,小女孩往后跌去,男孩愤怒的瞪着摔在地上的小女孩喘息,“起来!”   “哥,痛……”小女孩声音好小。   “你再不起来,我就走!”有种她就爬起来回去哭诉,他什么都不怕!   “哥,痛痛……”   男孩僵硬着肩膀,向前,猛力拉起小女孩,恶劣的想,拉断她手最好!   但是,小女孩的手没断,只是瘫靠在男孩的身上,脸惨白的喘不过气……男孩的表情,瞬间石化。   她心脏病发了!   “哥……我要回家……不要丢下我……我好怕……”   小孩背起小女孩,直接跑进学校边的诊所,然后,很多人来来去去,然后,他在医院,看见他的养父养母……   她快死了,甚至可能已经死了,他们现在会怎么对付他?   用烟头烫他?   用玻璃碎片割他?   用脚践断他的肋骨?   还是抓他去擅那惨白的墙面?   他不会怕的,经过了那个女人,他什么都不会怕了……   “儿子,你别怕,爸爸来了!”   抱他?男孩震惊。   “他被朝欢吓到了吗?朝歌!朝歌!你还认得妈妈吗?朝欢已经吓坏妈妈了,你别又再吓妈妈,朝歌,你跟妈妈说说话啊!朝歌?”     亲他?男孩无法反应。   为什么他的脸,好湿?   男孩艰困的,终于吐出声音,“爸爸……妈妈……我没事。”   当时,男孩决定,只要小女孩能活过来,再也不会丢下她,再也不会。   因为,他是他妹妹!   物换星移、沧海桑田,人事已非……   在他清楚他会爱四儿爱到丧心病狂的情况下,娶自己妹妹的誓言,变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他能有今天,起因,是为了算命的说,朝欢需要一个八字比她硬的哥哥来挡灾去病。当朝欢醒了,他是那么高兴,高兴到忘了什么狗屁魔鬼,她是他妹妹,恶魔没有妹妹、没有爸妈,更没有一个温暖的家。   他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泪、有情有义的天蝎男人……不可能的任务,还是得完成。   “嗯嗯,朝歌,你接了偶像剧拍吗?”放朝欢趴在沙发上问。   天蝎男人,要做到没血没泪、无情无义,到底是不行,放朝歌无限歉欢自己的优秀。   “没有。偶像剧的片酬,不适合我这种大牌拍。”   以前怎么不觉得,娶自己的妹妹是这么的……变态!   是什么时候决定要娶她的呢?当模特儿走秀的时候?进演艺圈的时候?发第一张唱片的时候?都不对!   是他进演艺圈很久刚要红的那时候。   演艺圈真是复杂又混乱啊!搞的他变态了都还不知道,只知道红。   “嗯嗯,你这么老,确实是不适合偶像剧。”没拍偶像剧,干什么花力气皱眉头装忧郁男?   “懒懒,你……爱我吗?”放朝歌问的黯然神伤。   放朝欢不用浪费力气转过头,想也知道,蓝海洋正等着她的回答。   “爱。”放朝欢答的是有气无力。   “朝欢……”蓝海洋皱起眉头山。   “爱爱爱,爱死你了!”放朝欢精神抖擞的,打断蓝海洋正准备要开始的爱要怎样又怎样。   放朝歌郁暗了整张脸, “像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说英俊是英俊,说体格是体格,说人才是人才,说钱财是钱财,你怎么能不爱死我?”   为什么他是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要是他能离偶像有那么一点的距离,朝欢会不会就不要爱死他?   “朝歌,我爱你。”放朝欢背书式的念完爱的宣言,累的趴平在沙发下,谈恋爱,累死!   “朝欢,我也爱你。”这么“单蠢”……别说他偶像到不行,就算他是王二麻子,她十成十也是懒到不肯换个人去爱到死。   世上还有比他更英俊、更体格、更人才、更钱财的优秀男人吗?   没有!   世界是公平的,在他什么都有的情况下,独独不能有他最爱的四儿。   他还能说什么呢?天妒英才啊!   “请问两位,爱完了吗?”蓝海洋问的非常客气。   “完了。”再不完,她就干脆昏过去,省的又要被逼着幻想爱上自己的哥哥,累的半死。   “完了。”在天妒英才的情况下,他能不完吗?能吗?   放朝歌郁郁寡欢的对着放朝欢是愁上加愁。   “既然完了,很好。”蓝海洋从椅背上俯看着正眯着眼的放朝欢,“起来,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我不可以住在这里?”黏紧躺的正舒服的沙发,放朝欢哀哀切切的悲问。   “朝欢……”放朝歌心里有鬼的好不忍心,他其实并不赞同让朝欢住在外面的。   “因为,只要是人,就要有独立生活的能力,起来!”蓝海洋面无表清。   放朝歌看了看蓝海洋,然后慢慢靠向躯的像个死尸的放朝欢。   “懒懒,快起来,海洋的脸变得跟打了肉毒杆菌似的,平干平……”这个蠢妹妹,他不娶谁会要?连看人脸色都不会!   “为什么我一定要念大学?”她就是不起来,叫为什么去挡一挡。   “懒懒……”   “因为大学你已经在念了。”   “海洋,你别这么凶,懒懒只是……”   “为什么我不可以明天再回去?”   “懒懒,你就别再为什么……”     “因为你明天一早有课,我跟朝歌明天有事,不能送你。”   “为什么……”   “因为……”   放朝歌跟着“为什么”把头转向放朝欢,然后再跟着“因为”把头又转向蓝海洋,转过来又转过去,叫他发现,天好像没妒他这个英才妒的那么凶……   为什么每次都是海洋在接送朝欢?   他这哥哥兼未婚夫,连她这个妹妹兼未婚妻住那儿都不知道。   为什么海洋会知道朝欢明天一早有课?   他这个哥哥兼未婚夫,连她这个妹妹兼未婚妻在念什么都不清楚。   为什么海洋那张假脸皮,对上朝欢就会变变变?   原来,朝欢也不是这么蠢的,至少她的为什么为什么,为出了他情义两全的一线曙光!   把蓝海洋从头到尾用放大镜检视——   长得……比他稍稍差那么一点点点,毕竟,像他这么偶像的男人是亿中选一,海洋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点点,他可以勉强接受。   体格……也是比他稍稍差那么一点点点,但是,以朝欢的懒,要是逼着海洋把体格练的跟他勉强差不多,朝欢恐怕会对着女人梦寐以求的性福,累到心脏病发,这稍稍差一点点点的体格,他就也勉强接受。   人才嘛……还是稍差他那么一点点点,不过,配朝欢的单蠢,就绰绰有余,这点,还是勉强接受。   至于钱财这个问题,他必须很诚实的说一句,还是稍稍差那么一点点点,经纪人的收入来自于经纪佣金,目前他正红,他愿意无条件提高佣金。   听说,凭着海洋只比他稍稍差那么一点点的这一点,他相信,海洋不久的将来,肯定是金光闪闪,钱途无限。   把放大镜再放大,放朝歌瞧的非常清楚。   海洋是他的经纪人,有经纪人照顾歌手,照顾到歌手的妹妹兼未婚妻身上的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照顾朝欢的人不再是他?   收了放大镜,放朝歌默默的看着放朝欢叫他救她,默默的睁眼看着蓝海洋当他的面,把他的妹妹兼未婚妻抱走,然后他听见——   “给你一分钟换衣服。”   “理你!”   “我很乐意亲自帮你换。”   安静过后,是吓死人的甩门声,没多久,放朝欢走出来,直直走出门去,紧接着的是蓝海洋。   “我送她回去。”   “一路……顺风。”放朝歌话没说完,大门早关上。   他们居然、居然……当他是隐形人?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他怎么光顾着红,光顾着爱四儿爱到丧心病狂,也没发现,蓝海洋应该、可能已经爱上朝欢!   虽说朝欢又蠢又懒又有病,但……我不入地狱,谁人地狱?   放朝歌有强烈的预感,说到底,地球还是得随着红人而转,而他,好巧不巧,红得很!   “朝欢,午餐在桌上,你下午还有课,别忘了哦,那我先出去一下下。”四儿从闭着眼、紧巴在床上的放朝欢身边站起,往外走。   “小四!你给我回来。”放朝欢难得勤劳的把眼睛全睁开,她一向是懒到不肯发火的,但是,今天、此刻、现在,她再也懒不住的一定要发火!   吃个便当,她得黏着一身汗走断腿;交个作业,她得一个字一个字的写断手;最后她还得死命的拖着断手断脚,把屋子这里扫扫、那里清清,累的她腰跟脖子一样断两截。   她是天之骄女,死都不肯接受落难公主的悲惨生活。   “起床?”四儿瞪大眼睛,呆愣的看着没赖足几小时绝不起床的好朋友,这会儿正吓人的挺坐起来,惊吓过后,她不确定的问,“朝欢……你在生气吗?”   “对。”放朝欢很肯定的点点头。   四儿左看、右看、往后看、再转回头往前看,一脸的困惑。    “就是你,害我得花力气生气。”为了能少累一点,放朝欢把口头禅“嗯嗯”给跳过。   “我?”四儿用手指比在自己的鼻尖上,问的嗫嚅,“朝欢,你是不是还在做梦?”   “小四,我是会浪费体力去做梦的那种女人吗?”   “呃……不是。”从小到大,朝欢的体力,从不浪费一点点。   腰挺的太久,在发酸,放朝欢直接丢一句,“不许出去,一下下都不许。”说完,她倒头睡下。   早该勤劳的爬起床下命令,她变笨了!居然等到身体断成好几截,才行使她说了算的权利?   “可是……”   “不许有可是。”   “喔。”四儿原地站着,对着闭上眼赖床的放朝欢发呆。   脚步声咧?关门声咧?   放朝欢把眼开一条缝缝,然后,不可能的用力挤着眉头。   “小四,你刚刚有说‘可是’吗?”她是懒到耳背了吗?小四居然盘古开天的对她的命令说可是?     “有。”四儿把头呆点一下。   小四当着她面点了头?   事情……大条了!而且……怕是比加大尺码的被子还大条!   放朝欢冷静的把占在床上的身子,奋力的往左挪动着,“小四,你上来。我要知道你的‘出去一下下’,是去哪里?跟谁?”   四儿想也没想就应: “好。”接着走到床边,脱下鞋子,她问的很有礼貌,“朝欢,可不可以靠着你?”   “嗯嗯。”   两个女人坐在床上,并肩依靠着。   为什么她会跟这个不知道是天才还是白痴的女人,是好朋友?   为什么跟数字有关的,小四就是天才,没了数字,小四就成了道地白痴?   为什么讨人厌的话都说不清楚,到了小四身上就成了小狗的好可爱?   一百万个为什么也来不及了……她有选择性贯彻,始终的癖好,从小奴役小四惯了,她就委屈点,把她继续奴役到死吧。   “他跟你……好像。”她跟朝欢之间,没有秘密的,朝欢想知道,她就努力把话说清楚,让朝欢知道。   “嗯嗯。”跟她好像?也就是说……小四被她以外的人奴役着?那怎么可以?只有她可以奴役小四,其他人,不许!   “他的记忆力超强,都记的住我不小心忘记的事。”   “嗯嗯。”小四的记忆力,才是超强的强,该忘的怎么都忘不掉……等等!这个“他”是男的还女的?   “小四,他有名字吗?”   “笨朝欢!谁没有名字?”四儿笑出声, “他叫张三。”   “嗯嗯。”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张三,该叫王二麻子比较对?张三……是张……山吧?   “朝欢,他送的花,不香,可是很漂亮……那花叫海芋,闻了不会头昏。”她喜欢他送的海芋。   “嗯嗯。”什么花对小四来说,不都是玫瑰?这个不知是圆是扁的张山先生,居然能让小四分的出玫瑰跟海芋?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上头有太阳花的发夹,放朝欢不服气的问:“小四,这是什么花?”   四儿看着放朝欢手心的发来说:“玫瑰啊,很漂亮对不对?”    还是玫瑰?太过分!   她勤劳的说了十几年,小四还是对着她的太阳花发夹叫玫瑰,这个张山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能让小四对着海芋叫海芋?   “小四,张山是做什么的?”金光党?还是刮刮乐诈财集团首脑?   “他……快要出唱片了。”   “演艺圈的?”有本事让小四见海芋叫海芋,有本事出唱片,张山这名字不合理的耸到没本事极了……   这个张山肯定有鬼!   “朝欢,他跟你一样,不是坏人的。”瞧朝欢的表情,像是演艺圈就等于坏人圈……四儿掩着嘴角偷偷笑。   艺人等于坏人?笨朝欢!   “跟我一样,还不是坏人?”这个没有危机意识的白痴小四!   “你不是坏人,他也不是,真的!”因为,她见过坏人,四儿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总是红红的脸蛋,在变白。   放朝欢不平的眉心,对着辜四儿发白的脸蛋抖了抖,挣扎了好久,眉头才回到原先的漂亮。   “小四,如果我现在把你踢下床去,你说,我是不是坏人?”她把邪恶的脸凑上。   辜四儿噗哧一笑,脸蛋笑回红红,“不是。”   “这样还不是?”放朝欢把脸费力的扭的更邪更恶,“那如果我先咬你两口再踢你下床去呢?快说我是坏人!”   对着眼相看,许久……   “朝欢……呵呵……哈哈哈……”辜四儿笑趴在放朝欢肩上。   脸,变型不住,放朝欢很受打击的咕哝着, “嗯嗯,坏人有这么好笑吗?”   “朝欢……”笑够了,四儿还是趴在放朝欢的肩上,“我……不怕他。”   正想把肩头垂下不给人靠的放朝欢,一听四儿说的话,她挺回肩头,“他亲过你?”   “嗯。”   “小四,他的舌头……还在吗?”放朝欢屏住呼吸问。   四儿很久才回答:“我……也有亲他……”事情的大条程度,已经超过被子的范围。   要换了别人,放朝欢不会花一点宝贵的力气,去所谓的探人隐私,但辜四儿是她要奴役到死的白痴,不是别人。   “小四,”她必须知道事情到底有多大?“你们做了吗?”   没有出声,四儿把头埋在放朝欢的颈侧点了一下。   这一点头,让放朝欢不可思议的紧搂住娇小的辜四儿,她甚至于勤劳非常的还收紧双臂!   认识小四的人,都说小四的命好,生来就是有钱有势家族的继承人,是个父亲宠在手掌心的千金女,每个人都或羡或妒的这么说着。   白痴!   生命是彩色的,哪来黑白的全好或全坏?   命好是要付出代价的。   因为她的命好,成了歹徒的目标,因为她的命好,成了家族争权夺利的中心点;因为她的命好,她身边的每个人总有企图;因为她的命好,当她七岁被绑架的时候,真相永远被湮灭。   没有人知道,当年报了案的绑架案,为什么三天后,辜家又出面说是误会一场?   误会?   确实是让外界误会了。   外界误会辜家的三公子没有恋童僻,误会那畜牲没有为了一亿一千万的赌债,绑架猥亵了七岁大的亲侄女!   生在那样“命好”的家族里,丑闻是不准许曝光的,尤其犯下十恶不赦之罪的加害者,是家族核心成员之一。   丑陋的真相被华丽的误会取代, “命好”的小四,仍然得跟那只畜牲见上面,还得继续叫那畜牲一声叔叔。   简单的钱跟权,勾勒出复杂的人心,庞大的人际结构,纠缠出叫人呕吐的腐气,小四是干净的,却只能“命好”的被困在恶臭中被蹂躏!   久了,小四自然连话都说不清,因为她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直到她交了惟一的一个男朋友,直到那混账被咬掉一小截舌头,直到那混账的命根子差点被踢爆,她才真正知道,那件事,对小四的伤害有多强烈。   小四确实命好,把那混账搞到不死不活,牢也不必坐一下,这回她倒是不反对辜家把真相用钱变成了误会,反正混账东西活该在金钱里腐烂。   “小四,”放朝欢嘴角凑进辜四儿的耳朵,“你小声告诉我,高潮的时候,爽不爽?”   “朝欢!”四儿把脸埋按的更紧,声音是又羞又窘。   这声音……叫人真痛快!   放朝欢决定跟这个有鬼的张山,仇结的跟天一样大!   用上她傲人的脑力,训练了天长地久,结果小四真碰上男人,还是会脸上呆呆抖,心底皮皮锉,这个张山敢比她聪明?随随便便亲一亲、做一做,就能让小四发出这么悦耳的声音?   果然是混演艺圈的,跟朝歌一路货,骗死人不偿命,有够“呕像”!   “小四,是好朋友,我才说的哦。”放朝欢终于撑不住辜四儿的重量,累的社下躺平,“技巧这么好,肯定是千人斩,当心有病。” “呕像”本来就该被诋毁,何况她只是“推理”。   怕压死好朋友,四儿赶紧挪开身子,她困惑的问:“朝欢,什么是千人斩?”   面对那无辜的小狗表情,放朝欢满眼算讦。   “小四,这问题,等一下,千万记得问你的张山。”   “等一下?”四儿这会儿更困惑,朝欢不是不许她出去一下下吗?   哪管四儿困惑什么,放朝欢现在正满心邪恶的想着,要怎么跟没见过面的张山,报那跟天一样大的仇?   “嗯嗯,小四,他跟你约几点?”   “十二点半。”四儿看着一点三十五分的小闹钟说。   虽然在朝欢的房间,可是她有听见,放在外面背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嗯嗯,那还早。”原来一直发出噪音的是张山?真够狠角色,光用手机,就抢走小四对她的注意力?   “还早?”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小时,怎么会还早?朝欢笨的连加减都算不清?辜四儿好不同情这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太阳这么大,本来就还早。”放朝欢勤劳的下床,走到客厅,翻出一百吵的手机,恶意的关机再放回去,这才心满意足的爬回她的床。   “朝欢,你下床就为了帮我关手机?”机子一直叫,叫的她好紧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朝欢对她真的好好,特地下床帮她关掉手机,好感动!   “我们是好朋友嘛!”放朝欢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脸上的阴谋,仗着好朋友一句,连遮一下都没有。   等死吧你,张山!   “朝欢……”四儿这会儿不只是脸红红,连眼都红红,朝欢对她太好了。   “小四,如果我跟张山,你只能要一个,你选谁?”   她要确保她的优先奴役权。   “朝欢。”四儿想也没想就回答。   虚荣是不对的,所以她一向都是优越而已,小四就是她优越的泉源,而且还是这么的源源不绝的泉源啊……   “你说张山无耻的跟我很像,是眼睛、鼻子、嘴巴、脸型、身高、气质,还是个性像?”放朝欢心情极好的拖时间。   “都不是。”该怎么说呢?“你们……你们就是像。”   喔,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小四,你喜欢他吗?”   喜欢他吗?   她觉得,问喜不喜欢不对,但该怎么问才对,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困惑了好久,四儿才讷讷的说:   “我们在热恋。”   放朝欢牛眯起了眼,搞牛天,不就是恋爱,事情原来大的跟条手帕一样小?严重的是它小到跟天一样大的仇?   好你个张山,走着瞧! “不准回去!”放朝歌毫无半点偶像气质的吼出声。   “Enren……”四儿嗫嚅着想把话说出来。   “你再出声,我就把你吻到晕过去,我看你怎么回去!”他咬牙切齿的放话威胁。   管她个什么三不准!   太过分!她那什么变态室友?   不准四儿被他亲到?不准四儿被他牵到?不准四儿被他抱到?   为了四儿,他一直吞忍着,忍着他等不到四儿被恶意关机;忍着被四儿无辜的问什么叫千人斩;忍着那惨无人道的三不准;忍着那个还没见过面,他就想把她丢进淡水河臭死的变态女!   忍!忍!忍!   忍过演艺圈的各种生态演变,没道理他会忍不过一个小小小的变态女,他是这么的优秀,坚信,忍者无敌!   但是,当他连着三天办完两场签唱会、赶完十九支通告,眼没合过一下的从香港死命飞回来,才踏过门槛,他的四儿却说:   “太晚了,我先回去。”   就为一那个变态女说一句,为了四儿的“安全”起见,“希望”四儿天黑以前回去?   安全?忍到他没了人性,天黑不黑,四儿一样不安全。   “四儿,你的室友说的是‘希望’,不是‘规定’。”背压着大门,放朝歌坚持不放人。   “可是……”她答应了朝欢的“希望”,她就该做到的。   想叫他偶像气短?那是不可能的事!敢跟他抢他的四儿?那就别怪他出狠招!   “四儿,你又没听懂你室友的话。”同一句话,重新翻译,再灌回四儿的小脑袋瓜去!   “哪有?她明明……”   “重点是为了你的安全起见,对不对?”等四儿点了头,放朝歌继续老话新译,“那我们在房子里,大门有四道锁,门里面还有我保护你,你这么安全,她的‘希望’,不就是要你安全?你安全才最重要,天黑前回不回去并不是重点。”   “嗯……可是……”他这么说好像……也对?   “没有可是!”趁着四儿在困惑,放朝歌不再堵着大门口,他赶着用吻,把人留住。   吻的她眼雾雾、吻的她脸红红、吻的她晕头转向的,只能娇媚的瘫软在他怀里,管她个三不准,他不忍了!   “想我吗?”他极尽诱惑的舔着她鲜红的唇。   “嗯……”早上朝欢一出国去游学,她就过来等,等到天黑也不走,见到他,她才知道,她想他。   “想我就别走,好吗?”对她,就是用不了强,他小人的把温柔,喷在那心爱的小脸上。   “好。”四儿勉强答应,其实,她也好想留下来的,可是……   放朝歌瞬间心情大好,“这么为难?怕你室友天黑没瞧见你?”他边把行李丢进房间,边逗着她。   “她出国了。”她不怕朝欢的,不想留下是因为“她移民了?”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放朝歌一滑步,漂亮的甩进最后一件行李进房间。   那变态女最好移民到外太空去,他跟四儿的地球,容不下她。   “不是移民,是游学。”朝欢肯听她哥哥兼未婚夫的话去游学,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哪有可能会累死人的跑去办移民?   游学?   这两个字很敏感,放朝歌差点闪到腰!   蓝海洋愈看愈是爱朝欢,怪的是他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不敢指望又蠢又懒又有病的朝欢,能聪明又勤劳的逼出蓝海洋的“男人本色”,只好靠他优秀的头脑,哄骗朝欢一个人出国游学去。   他还特别用了心机选普罗旺斯的学校,没一个男人会让自己的女人单身处在环境美、气氛佳,放眼望去,皆是浪漫到只比自己差一点点点的男人环境。   等大后天蓝海洋从香港回来,弄清楚朝欢是去普罗旺斯不是冷冰冰的伦敦,还能不热血汹涌的追去?   这一追,热血肯定更是汹涌,加上环境美气氛佳,哪怕朝欢再蠢再懒,也休想蠢懒掉蓝海洋的男人本色。   他跟四儿,海洋跟朝欢,这一切,都在他的仔细算计下,除了那个变态女!     “她要游多久?”最好是一去不回!放朝歌没好气的想。   “二十一天……好久。”四儿不开心的答。     才二十一天,四儿却像是二十一年的沮丧着红红小脸,知道他要去香港二天,怎不见她嘟一下小嘴?     嫉妒万分的放朝歌,郁着眼逼近辜四儿。   “四儿,如果我要你在我跟你的室友之间,做一个选择,你选谁?”     “呃?”他怎么跟朝欢问的一模一样?     “选谁?”放朝歌进一步逼问。     “选……”在他的凝视下,理所当然的朝欢,忽然硬往喉咙,她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我知道了。”能跟变态女打成平手让四儿无从选择,这结果,他虽不满意小勉强可以接受,他不会笨  到让自己有机会听见气出内伤的答案,“乖乖等我,我冲个澡就出来。”     听见水声,四儿才回过神来。     他真的好像朝欢……     看起来又凶又坏,可是总有耐心听她把话说不清也不生气,她偶尔都会气自己话说不清楚的。     看起来聪明,可是总会跑出一两句笨话让她呵呵笑出声,真笨!   看起来好世故,可是却天真的要她只能选他或是选她,他们还异口同声说她没危机意识?   那一晚,要不是她很有危机意识的用慢一点清醒,阻止自己踢他咬他,她就又闯大祸了!   她很高兴自己戒掉踢爆人跟咬死人的冲动。   最高兴的是!他很快,快到让她来不及被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画面,吓到就结束。   做爱,根本不可怕!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画面,因为他的不可怕,变得模糊,他一亲,亲没了吓人的东西,她满脑子,只装的住他的……亲亲。   她喜欢朝欢,姐妹的喜欢;她喜欢他,热恋的喜欢;不一样的喜欢,要怎么选?   “朝欢的哥哥叫放朝歌,张山不是朝欢的哥哥。”   四儿对着早上被她捞出鱼缸的整杯黑球说。   一想到放朝歌是朝欢的哥哥兼未婚夫,她的心底就奇怪的游满了黑球。   放朝歌冲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对着一杯子黑球发呆的妻四儿。   “四儿,你把黑球捞一整杯做什么?这鱼不能吃的。”以为她是肚子饿昏头的,赶紧把在回来路上买的港式点心,手忙脚乱的拆开往她面前放, “这个才能吃。”   张嘴就被塞进半粒虾饺,四儿只好细嚼慢咽后才解释。   “我没要吃黑球,”谁会吃观赏鱼?笨!“我在处罚它们。”   “处罚?”在免洗筷上的叉烧酥,掉了,“黑球惹你不高兴了?”黑球这么有本事?能让她处罚!他这偶像是不是该退休?赢不过变态女就很受伤了,现在还让几条小鱼抢在前面被她“处罚”?   她怎么不这么用心的“处罚”他被鬼附身那件事?   放朝歌满心不是滋味的怒瞪着挤在杯子里,游不动的一片黑压压。   “它们让我生气。”四儿秀气的夹起掉在桌面上变两段的叉烧酥,全塞进他张着的嘴里去。   “因为长得丑?”如果真是这样,下次见面,他就先叫化妆师给他画个钟楼怪人妆,看她会不会直盯着他脸给处罚。   “不是丑,是吃掉孔雀。”四儿用筷尖,戳着夹在盘子里的萝卜糕。   他的鱼缸里只有养黑球,因为黑球耐养,又能衬出他的独特黑色品味。   黑球吃掉孔雀?怎么会?他缸子里没有养过孔雀,黑球要怎么吃没有的孔雀?   放朝歌眉头打了个结,看着辜四儿盘里稀巴烂的萝卜糕。   “我不喜欢鱼缸里只有黑球。”黑色叫她紧张。   “知道了。”他替她换了一块萝卜糕。   “我买了两只尾巴好漂亮的孔雀,一只是黄色的,一只是蓝色的,很漂亮、很漂亮。”她继续不自觉的戳着筷尖。   “孔雀送我的?”他帮她夹了个蟹黄烧卖,送进嘴。   “嗯。”   “先吞下去,再继续说。”她生气的方式是猛戳萝卜糕?   嚼完一个蟹黄烧卖,又吞过鱼翅灌汤包,当四儿咽下鲜虾肠粉的时候,她不肯再吃放朝歌又往她嘴里送的金钱肚。   “我把孔雀放进去鱼缸,然后孔雀就不见。”   “咳……咳!”两条鱼命,他不该也不能笑, “四儿,你有看见,你的孔雀怎么不见的吗?”大鱼会吃小鱼,她的孔雀鱼单势薄性温纯,进到他又大又凶的黑球群中,当然会“不见”。   只希望她别亲眼目睹!她的孔雀是怎么个不见法。   “没有。”放了鱼进鱼缸,她去丢装鱼的袋子,回来就看不见她的孔雀。   “先吃饱,等一下我再看看你的孔雀,会不会是躲在那个石缝中……”弄两条孔雀鱼在他的鱼缸游,简单。   “你的黑球吃掉我的孔雀!”恼怒的,四儿拔尖了声音。   放朝歌一愣后,不确定的问: “四儿,你在吼我吗?”   四儿突然红了眼睛的说:“对!”   “为什么?”如果她那稍大的声音可以算是吼的话,他被她吼的……好感动!   她终于对他有了“好”、“呃”、“点头”以外的情绪互动。   刚开始以为她小头小脑好拐,很快的,他就发现不对劲,因为除了朝欢,他受不了任何形式的笨,等他发现,她能在一堆叫人捉狂的无意义数字中,整理出一堆叫人赞赏的有意义文字,他肯定她是聪明的。   她的聪明,叫他吃足苦头,不论他怎么费心浪漫、用心忧郁、装酷耍帅、甚至于不计形象的逗她欺她,偶像的十八般武艺乘以二,三十六计叫他全用光,她还是顺从,一点也没反抗的样子。   害他午夜梦回间,总错觉他是一脸淫相的怪叔叔,好自责。   感动着她会吼他之余,他兴奋的想……抱她。   “我的孔雀才没有躲在石缝中,是你的黑球吃掉我的孔雀。”四儿再一次明指凶鱼是他的黑球。   “四儿,你这么说,不对!”她怎么能无理取闹的这么可爱?放下筷子,他往她靠近。   “才没有不对!”捉起原先就准备好的汤匙,四儿往满杯子的黑球搅去。   把黑球全捞进杯子里,挤到游不动?她这是把黑球关禁闭?还是面壁思过?用汤匙揽的黑球乱窜?她是在……鞭打逞凶的黑球吗?   老天!他七十几个小时没阉过眼的疲惫,被她藏哪里去?   “四儿,孔雀是你买来送我的,所以是‘我的黑球’吃掉‘我的孔雀’,你不觉得,该由‘我’来处罚‘我的黑球’吗?”   “你说孔雀躲在石缝中。”也就是指控他摆明了偏心黑球。   说他护短? “那好吧,你说,是哪只黑球吃掉孔雀?我马上把它捉出来,处以极刑。”咬紧笑声,他一脸准备好了大义灭鱼的表情。   极刑?是晒鱼干还是下油锅?四儿对着杯里肚子特别大的那只黑球又搅下去,“极刑太血腥,处罚比较刚刚好。”   “四儿,连坐法的处罚会不会……咳……太任性?”一鱼逞凶,全鱼受累?   要不要告诉她,那只黑球的大肚子,不是吃了她的孔雀,是怀孕了?   四儿看着放朝歌,不说话。   放朝歌被瞧的忙着整脸笑,“怎么了?”   四儿把脸仰起,逼近辛苦憋住笑意的放朝歌,“见死不救,比直接施暴,更……可恶。”她突然哽咽。   震惊着她脸上太过熟悉的黑暗,他的胸腔瞬间紧缩遽痛。   跟鱼无关,更不是无理取闹,她是努力的想对他表达,看不见的……痛苦?而他该死的差点笑出声!   “四儿,那只是鱼。”稳稳的握住她捉的太紧的汤匙,没有硬抽,他等着她先松手。   “我不懂……”四儿困惑的再也捉不紧汤匙, “我如果是天真的,为什么就是忘不掉?我如果没有危机意识,为什么会不想回家?”她想爸爸,很想,可放了暑假,她不想回家,一点都不想。   “四儿,”他支起她的下颗,要她看着他,“已经发生过的事,忘不掉的,但是,你可以让事情过去。”严厉的禁止自己揭开她的黑暗,因为他太了解,如果她还没有准备好,一个不小心,她会崩溃。   他等,守着她等她准备好。   放朝歌把辜四儿,收进为她发痛的胸口。   “事情早就过去十四年二个月又八天……”她喃喃的困惑着听着他的心跳,他……不问吗?   “四儿,你偏心。”他抱怨的扯了一下她的短发,引她注意。   她没准备好,就没有必要为了过去十四年二个月又八天的事情,苦了甜美的嗓音。   “我哪有?”她缩躲着分了心,脑子自动自发的跟着他转去。   “还说没有?”他又扯了一下她的短发, “那你说,   几天前我们见过面?”     “你是说去海边的那天到现在?”她努力的想。“四儿,去海边最上上上上上次的事。”他故意用事实揽碎她小脑袋里的一大片乌云。   虽然这会让他气的半死!但他愿意气半死她老记不住他们是怎么个热恋法,也不愿意她为过去的事黑了小脸。就当是罚他没早一点发现,她不是在说鱼,还差点该死的笑出声来吧。   “不是海边……是山上那天?还是看夜景那天?还是……”看他一直摇头,她尴尬的红了脸,“心脏本来……本来就偏左。”   “四儿,你这不是偏左,你是完完全全长在左边,一点右边都没有好不好?”虽说是自愿气半死,但他没放弃抗议的权利。   先是少根筋,再来是变态女,现在又来一片乌云?   这是要考验他偶像过五关斩六将的坚强实力吗?   第一名的实力,却只能委屈的落在第四名?偶像惯了“实不副名”,他都忘了凡夫俗子的“实不副名”,有多叫人咬牙切齿!   “我又不是故意的。”   听听,她比他还委屈哪!   不欺她一下,他要怎么跟严重失去平衡的心情交代?   “四儿,不管愿不愿意,你这样,我很受伤的。”   重伤的表情不必装,他是真的被她老在状况外的热恋,严重伤害着。   “我又不是故意的。”四儿无措的只会重复她真的不是故意。   他的想法跳的太快,她跟不上,才记得海芋,他又带着她玩天堂玩到她手痛;才记得阿里山的樱花,他又放鬼夜叉笑的她肚子痛,跟他在一起,根本没时间想一下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   看他这么难过,她焦急,“下次我会记住,真的!”   算她还有良心,懂的紧张他的重伤,不过,这样心情还是不够平衡。   “每回都下次,四儿,你的下次我会记住,老是害我更受伤。”本来是不良的拐走她约会的时间,后来他才发现,良不良拐不拐都一样。   她是很聪明,美中不足的是脑容量不够大,塞了她该念的书,再挤个变态女,跟他有关的一切,只能对着她聪明的脑门气的半死。   “那不然……不然……”   “四儿……”放朝歌的重伤表情在扭曲。   “呃?”   “你敢叫你的室友提醒你,试看看!”今天,他要彻底破坏变态女的三不准,不只牵了她、亲了她,抱了她,他还要爱她。   他要跟她做爱!   “喔。”朝欢才懒的提醒她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她是想说,不然她买个PDA专门帮她记住跟他的约会,不过,看他的脸……呃!她要是笑出来,他的脸会不会裂开啊?   他跟朝欢像到连讨厌对方都这么……脸抽筋。   “四儿,我这么受伤,你没表示吗?”放朝歌的脸愈扭愈曲。   她在笑,虽然她满脸无辜的一点都没笑的样子,他就是确定她在笑!   还不是她老在他抱着她的时候,想到那变态女,害他老是喝醋强身,还敢笑!这下子欺她一下肯定不够。   他要,欺她一整夜!   “表示?”喔,他说他受伤,可是,“你没有健保卡吗?”   这表示,够狠,把重伤的他,再用大石头砸,不过呢,偶像不死,没欺到她,绝不阵亡!   “四儿,我的受伤,只有你能治,健保卡没用的。”他好忧郁的说。   “喔?”她有听没有懂。   先小人的把她捉过来吻到双眼起大雾,再用沙哑低迷的偶像声音,舔勾厮磨着极尽诱惑之能事。   “四儿,晚上留下来,陪我。”他的双眼,释放出大量的高压电波。   “呃……”   没有马上答应?正合他意,这样他才有理由把她再次捉过来,来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这次不仅吻到她眼雾雾,直到她生涩的被他勾探进口中,他才肯暂时松口,让她在昏过去的最后一秒钟,来得及吸到两口新鲜空气,能好不清醒的清醒过来。   “陪我,四儿……”他蛊惑的用指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轻抚着,利用声音的优势,进她耳里,霸住她整个人。     “好。”朝欢要出国去游学这么久,她其实是有点怕一个人住的,朝欢的三不准,没有不准陪他,她想……陪他。   这下子,可以欺她一整夜……该死!他在她无辜的眼睛里,看见他怪叔叔的一脸淫相!   天人激战过后,人性险险胜过兽性,放朝歌不死心的郁着声音问:   “四儿,你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个问题,每每在他将要“兽”到最高点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把他打回“人形”,无法再忍,再这么纯欣赏,他会捉狂。   红红的脸蛋更添红红,她知道他问的那天,是他喝醉的那一天。   “知道吗?”他用尽理智,压住强迫她点头的渴望。   不敢看他的四儿在轻点头后,突然小小声的进了一句:   “谢谢你。”   “谢我?”明明看见她点头,说什么他却认为她的点头是表示,她不算真的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   “我以为……以为……那会很……可怕。”她红红的小脸,在发白。   在他被鬼附身之前,她没有经验,哪来的脸吓到发白的以为……放朝歌瞬间阴冷了脸,是十四年二个月又八天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四儿……”切断所有的愤怒联想,他把脸调回笑, “想不想,再谢谢我一次?”这次,他要把可怕,从她心底,连根拔除。   她的身体,会记住他的激情,她的心底,会装满他的温柔,这次,他要她明白,她把谢,说的太早。   “呃……不想。”他的大胆,让她羞怯的不敢看他的脸。   “这样啊……”他让她躲着,不过没放过她露在外面的半边脸颊跟小耳朵,“那不然,换我谢谢你,好不好?”   “不好。”她把小脸埋的更深,这样的心慌,却一点都不害怕,她好紧张,却抱他更紧……   他低笑的舔了她红透的小耳珠,“这样不想,那样也不好,四儿,你不的我好捉狂……想不想知道我捉狂会怎样?”   “会……会怎样?”他听起来一点都不捉狂啊。   “其实,我的捉狂跟喝醉酒差不多,就是……”他忍住笑,等她好奇到忍不住抬起红红的小脸,才接着说:“把你捉到床上谢不完。”   “你你你……”好色两字她说不出口。   “三天没阖眼我还能这么精力充沛,我也很骄傲,你不用这么感动,会害我没形象太骄傲的。”他咬住她比在嘴前的嫩白指尖。   “啊?!”指尖传来的电麻,吓她一跳的猛抽回手。   “四儿,我一向不霸道的,来,给你选,你是要谢一次?还是谢不完?”他跟着把头低到不能再低的逼着她瞧。   红透了脸,四儿说不出话。   “不出声,那就是谢不完……”   “一次。”她的声音叫人听不见。   “我会很多谢不完的姿势,你……”他故意听不见她的一次。   “我要谢一次!”等听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四儿羞的黏在他身上,偷看他把整杯黑球倒回鱼缸,偷看他捉起桌上的整串钥匙,偷看他抱着她……往外走?   “你不是……不是要……”她扭着想下地。   “这里不干净。”这房子里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她不是那种女人,这里配不上她,他要带她回家。   “你是说……这里有鬼?”她问的惊惶。   放朝歌坏心的点点头,他没骗她,这里不就站着一只大色鬼?   “你别放手啊!”反扭改来,她缠紧他,怕鬼。   “放心,死都不放。”   抱紧她往外走,他给了她不懂的承诺。  “笨!”他的数学好差劲,一次,这么简单都不会算,她好心教他还不听。   在她放弃教他什么叫一次很久后,她就这么自然的对着他……说出口。   全部都说了。   她不记得她跟他说的,有没有告诉过朝欢?   他抱着她;静静的听她说完,没有说她好可怜;没有骂她笨到发生这种事是活该;没有要她大哭一场;也没有空洞的威胁要把那个人怎样怎样;更没有拿人生本来就是不完美的大帽子强要她戴上;他……只是环抱着她,把她搁在他安全的胸膛上,护着。   然后,他又近又清楚的……然后,她说给他听的话,变得好远好远,远到还是会看的见,可是模糊了,模糊到不怎么可怕了。   “笨的人,都这么厉害吗?”最专业的心理医生,都没能阻止她对她那个好可怜的前任男朋友逞凶,他的长相真的很正常啊,眼睛是眼睛、鼻是鼻、嘴是嘴,趴在这里看了这么久,她还是看不出来,他哪里比心理医生专业?   趁他还在睡,她偷偷的靠上他的脸,好奇着地下巴上的青髭。   直觉得他跟朝欢好像,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他跟朝欢才不像,朝欢会认到十,他比朝欢笨,笨到好……刺!四儿缩回好奇小手。   “我应该……没打他眼睛吧?”四儿不太确定的对着刚刚才发现的两圈暗影,起了紧张。   上次,她是后知后觉,他都好好的,这回,她有先知先觉,他的眼圈反倒可疑黑黑的?   薄被下的他,是肉色?还是可怕的紫黑色?   四儿停了呼吸,把脑海中先知先觉的记忆上再倒带重复拨放,虽然她已经脸红心跳到不行的确定,那两圈黑黑的凶手真的不是她,可她还是好想把薄被给掀开。   “不行!”她对着已经把薄被掀高高的左手斥道。   冷气冰凉凉的袭上她滚烫烫的身子,四儿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跟他缠在一起的她,也是肉色的!   “噢!”飞快的抽腿退开,她把自己卷好。   四儿这么动来动去的,动醒了放朝歌。   “怎么了?”刚醒的困倦,没有阻止他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他记得她的香软,还有嵌在身上的完整。   揉揉捏捏后,他才半清醒的发现,他抱的是春卷……他的意思是,她用薄被把自己裹的紧紧,而他光着身体被她踢在被外?   “没。”   没?他看见的那双无辜晶亮的眼,睁的开开的,哪里是“没”的样子?   “你饿了吗?”想起他爱她一次又一次,她会饿到睡不着也是正常的,都怪他的身体太强壮,几天没睡,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男性雄风,偶像本色哪,叫他想不骄傲一下都不行。   在他这么骄傲的情况下,他愿意下床去泡碗大补帖给她吃。   四儿摇摇头,她不饿, “你……还好吗?”虽然刚刚有瞄到是肉色的,可是,她来不及看清楚那肉色是他的还是她的?   “我很好,如果你别想别的男人,那就更好。”她怎么可以在他的床上,想起那个叫他同情到想狂笑的“已故”男朋友?   同样身为男人,做爱做到这么凄惨,有点儿爱心的人,多少都该同情一斤。   他的四儿,只有他能牵、他能吻、他能抱、他能爱,要不是她的脑子里,老是状况外的有一堆闲杂人等在那搅和她,害她忘了把他供进脑子里日思夜想着,他真会狂笑三天三夜。   “我是认真的?你……”四儿不能不怀疑,他的眼圈黑黑的,脸还扭着,看起来不像很好的样子啁。   “四儿,口头的保证太虚假。”放朝歌严肃了声音,“不如,我做给你看。”他动手拉扯春卷皮,他只爱吃豆腐,拒绝吃豆皮。   “等一下,你等一下!”她瞬间红透了脸的想拍开他一直伸来的手。   力气这么大,他好像真的很好。   “不等。”他跟她抢被角,笑看她脑子已经装进他的恶劣。   “你别拉,我相信你很好,真的。”眼看着被角被他拉着,慢慢往他抽去,四儿嗫嚅着小小声补上一句,“我没穿衣服。”   “没关系,我也没穿。”他坏坏的逼近她说。   他的女人,在他的床上,在他抱着的时候,只能想他,只准想他。   怪他恶劣的抢被行为?要怪就怪他是个男人,恶劣是他不能拒绝的天性。   是男人,当然会趁胜追击,抢满她整颗小脑袋瓜,而他,不只是男人,还是优秀到不行的男人,所以,他得更恶劣哪!   “四儿,你就是太天真,我随便说说你就信?这样怎么行呢?现在的坏人这么多,你这么容易相信人,会害我好担心的。”他继续把被角往他的方向拉。   “你……你又不是坏人。”别说拉不住往他一直去的被子,她连人都往他靠去。   “你看你,不可以把实话这么诚实的说出来,这样善良是会被人欺侮的,懂吗?”他当然不是坏人,他现在是有道德的狼人。   逗她,但不吃了她,虽然他极度的想,发了疯的一口吞了她,但是,不行!因为她的身体满是他爱过的红印,要又吞了她,她娇嫩的身子会受不了。   “我……我不怕你的。”被他抽走整张薄被,四儿好羞,但是……更想笑。   她知道,身子露出来了,他的眼睛正近距离的看着她,他甚至碰了她的把她揽过紧贴着地,她真的不怕,只是害羞的……好安心。   她其实是担心的,担心在她说了一堆的乱七八糟后,他听懂了多少?说不定他太累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她害怕,忍不住吵醒他。   她怕他醒过来会变,变得小心翼翼把她隔离,或是变得背对着她逃离,结果,他没变,一样的面对着她笑,一样的让她想笑。   “四儿,你实在是很没有危机意识,快看一眼我的脑子,我保证你会怕到昏过去的。”他让她趴在身上,用全面性的豆腐,安慰一下他发神经的道德,那甜甜的小笑窝,叫他的狼性,怎么也凶狠不起来。   要是她肯在他身上踏两下,多好啊!那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推翻发神经的道德,指控是她踏的他狼性大发,可不是他人面兽心。   “我爱你。”四儿吓坏的摇住了嘴。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他,喜欢到就是喜欢他,不是喜欢吗?怎么会进出一句我爱你?   对着她吓坏的小脸,狼性乖乖的躺平,他轻轻的拿开她指在嘴上发抖的小手握着。   “四儿,说‘我爱你’的时候,脸如果跟见鬼一样的吓人,会很没说服力的,这句话,说的时候要先这样。”压下她被吓到硬昂着的可爱小头,他吻的轻柔呵护,帮她走神,然后用坚定的目光锁住她。   “我爱你。”     四儿这下子不只吓坏,她是吓傻了。   “你……你爱我做什么?”   知道她正被爱情土石流冲的心慌脑钝,他抱好她调整姿势,把她昏昏的小头,稳稳的搁在心跳上,然后把薄被盖上,掩一下她一直干扰他的春光。   “也没做什么,”他用今天天气很好的口气,回答她的怪问题,“就是爱牵你的手,爱吻你的嘴,爱抱你的人,爱你趴在我身上对着我脸红红的甜甜笑,就像现在一样。”   “喔……”   “还有问题吗?”   “没了。”   “没问题,那就乖乖的趴好,顺便把你圆滚滚的眼睛闭上,睡了。”这么自虐的抱着她,他是别想睡了,冲着吓坏她的那三个字,他自虐的很开心,甚至不惜自虐到底。   “四儿……”他轻唤着听话闭起眼,贴着他心跳的小人儿。   “嗯?”   “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虐到最高点,他非得高歌一曲来宣泄过多的精力不可。   “好。”   轻快的旋律,从他的胸口,清楚的进到耳朵里回荡……四儿无声的笑开了嘴,这首歌,她也会唱,是“当我们同在一起”。   这简单的歌,被他唱的好好听、好好听,四儿的唇角,扬的好高。   唱着唱着,放朝歌想到一件早该更正的错误,“四儿,阿炮跟你开玩笑的,我不叫张三。”   “嗯……”她无意识的应着。   “不问我的名字?”这女人,好奇心小的离谱。   朝欢的问题,会解决的,他要她爱的是放朝歌,不是张三。   “嗯……”她动了一下,又没了声音。   “我是,放朝歌。”要在她堆满数字的脑子里,成功挤进一个当红偶像歌手,只有优秀的他才做的到。   她一直认不出他的俊美有够偶像,他只好无奈的主动播放他的歌,然后趁着她听歌的时候,用尽心机的把放朝歌是多么的红,照进她脑子。   她知道放朝歌这号人物,只是不知道他就是放朝歌。现在他亲口承认他的偶像身份,他等着她对偶像的惊声尖叫。   四儿唇角的笑,冻住。   放朝歌?他是放朝歌?他怎么可以是放朝歌?他怎么可以……是朝欢的哥哥兼未婚夫放朝歌?   她做了什么?   她居然抢了她最好朋友的哥哥兼未婚夫?   她背叛了朝欢!   朝欢的家,朝欢的哥哥,朝欢的未婚夫,全叫她给占了?   从没跟人抢过的四儿,发现自己居然坏的把好朋友放朝欢给抢光光,她受不住的,直接吓晕过去。   一个月之后,放朝歌几乎疯了!   “四儿在那里?”他对着吧台内的阿炮,阴冷的逼问。   不见了!她什么都没说就凭空消失。   她的手机,永远都是转到该死的语音信箱,在他找人撬开那被他按坏掉的门铃大门时,房东才该死的现身告诉他,房子里没有人!   没有人?他不信的抢过房东的钥匙,进到那搬空的房子里,他错愕的被迎面的空洞吞噬。   空荡,是他惟一的感觉。   为什么?   用尽所有的管道找她,他愤怒小小的一个台湾,该死的为什么能把她藏的不见踪影?   偏偏他的工作一再出状况,先是发片后的宣传无故被取消,接着签好的广告约,厂商宁可赔上大笔违约金也要换角,连年底在香港红勘的演唱会场的申请,也一再被香港政府打回,媒体像嗅着血腥的鲨鱼,用一堆绘声绘影报道来报道去,简直是要炒翻天。   工作上的潮起潮落,他在意但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要是不从头版下来,他要怎么一间一间大学去找人?   等待,是硫酸,一点一滴腐蚀着他破了洞的心。   媒体不肯冷却,他被迫在疯狂的边缘游走,当海洋硬把他架过来这里,要用酒灌倒他的失眠,他才从失去四儿的恍惚中清醒。   阿炮是她的表哥!   “什么四儿五儿六儿的?”阿炮递上银弹,像是真的听不懂放朝歌的问话。   瞬间,银弹险险的飞掠过阿炮的左颊,砸碎在吧台后的酒瓶子上。   “朝歌,别闹事。”店里还有其他的人,蓝海洋皱起眉头。   “我再问你一次,她在哪里?”无视蓝海洋的警告,放朝歌阴冷的声音添上很狠。   “朝歌!”看来,把他灌醉不是个好主意,他不该同意阿炮的建议。蓝海洋站起身,准备阻止明天的头版又被他占满。   “海洋,没关系。”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居然想出砸酒这种卑鄙的手段,为了他身后那一整柜宝贝酒的安全,他最好别再七儿八儿九儿下去。   “她不想见你。”说起来都怪他,把这恶劣的家伙塞给四儿,根本就是把超级大野狼硬塞给迷你小红帽,难怪四儿要哭死。   “你聋了还是蠢了?我没问你她要不要见我,我问的是,她在哪里?”他拒绝被“不想见你”的创痛袭倒。   “她出国了。”这他可没说谎,之前四儿确实去了加拿大过年,不过,一开学就回来了,后面这一句已经回来,他没说而已。   基本上,物以类聚嘛,他也是有酒性没人性的恶劣家伙。   “给我威士忌,不加冰、不加水。”   出国?为什么要用国界,把他远远隔开?   她够狠!   先用红红的脸、甜甜的笑占进他的视界,再用清净的气息沾染他的呼吸,在他全面沦陷的时候,她不说一句就离开,任他心跳的这般痛苦!   为什么?!   “阿炮,怎么回事?”   阿炮先开了酒,整瓶给放朝歌送上,才回答蓝海洋。   “能让男人这般捉狂的,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朝歌这阵子的反常,是为了女人?”   “不是我在说,你这经纪人会不会太奇怪?净顾着跟你没关系的放朝欢团团转,朝歌再怎么顾人怨,好歹也是你的摇钱树,你也别偏心的这么明目张胆嘛。”   几个损友里面,就蓝海洋表面看起来最正常,但他说了,物以类聚嘛!表面是表面,骨子里他蓝先生一样恶劣。   “阿炮,你知道我不喜欢丢,我喜欢射。”朝欢没必要牵扯进朝歌的反常,他更不喜欢阿炮把朝欢挂在嘴边,这阵子媒体太疯,再不谨慎,会失控。   “射?”阿炮问着一脸斯文的蓝海洋,“射飞镖啊?”   一样斯文脸? “射……酒杯吗?”还是斯文脸? “射酒瓶!”立刻皮笑肉不笑!就说他一样恶劣。   “不提朝欢行了吧!”看见蓝海洋皱起眉头,阿炮自动禁声。   “朝歌找的人,你认识?”于公于私,他都必须帮朝歌一把,说到底……朝歌还真是一棵随便摇一摇就掉黄金的珍贵摇钱树,就快从他身上摇出他的幸福,他怎么能不回馈一下?   “有点倒霉的亲戚关系。”不等蓝海洋问,阿炮直接说了, “就上次出事的庆功宴,喝醉的朝歌狼性大发,吃了我的清纯小表妹,这家伙不知打哪儿学来一身哈利波特的好本领,够隐形的,居然你不知我不知的发疯谈起恋爱,结果就是现在的捉狂,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朝歌,到底怎么回事?”庆功宴已经太遥远,阿炮说的太笼统,蓝海洋直接问当事人。   “别问我,我比你更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杯子不够,放朝歌直接就着瓶口灌,用烈酒一路烧灼他的知觉,只想结束那焚身的痛苦。   这个时候,他突然间能原谅他的母亲,原来失心的疯狂下,只有用毁灭能解脱,要不是他得对朝欢负责,他也会用同样激烈的手段来终止他的痛苦。   “阿炮?”直觉告诉蓝海洋,吧台后一脸贼的家伙,有话没说清楚。   “别再问了,再问,你跟朝歌会翻脸的。”阿炮假假的抹着干净得不得了的台面。   抹啊抹的,抹到台面都闪到他的眼睛后,阿炮憋不住了。   “叫你别问,你还真的就不问?你是不是他的经纪人啊!”结果蓝海洋还是无情无义的不开尊口,阿炮认输的不抹台面了!   “她是辜威廉的女儿,硕阳集团的指定接班人。”   蓝海洋的眉头瞬间聚成一座小山,他不认为放朝歌真正明白,辜威廉或者是顺阳集团代表的意义,但他明白。   “朝歌,你必须忘了她。”蓝海洋以少见的命令语气说话。-  “我会的,等你教会我忘记心跳。”放朝歌苦涩的笑着。   阿炮很有心机地,把新装用来对付歹徒的针孔摄影机,偷偷的瞄准了失魂落魄的放朝歌、跟快变脸的蓝海洋,然后,很技巧的把柜上他最宝贝的几瓶酒下架,藏好。   新装的摄影机,总得测试测试行不行,刚好这两人上镜头得很,不录太可惜。   “她只是跟你玩玩,不会认真的。”就算她是认真的,他不认话辜威廉会允许她认真,辜家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辜威廉不会同意硕阳集团的接班人跟朝歌有交集。   “闭嘴!”四儿不是那种女人!   “你不是输不起的人,别让她看笑话。”为了朝歌好,他必须用重话让他清醒。   “我叫你闭嘴!”酒瓶被挥到地上,碎了,放朝歌握紧双拳,太阳穴上的青筋在抽跳着。   慢慢拿下鼻梁上的镜架,摺好收进口袋,蓝海洋一字一字说的再清楚不过,“朝歌,她不爱你,你也不爱她,你该爱的是朝欢。”   放朝歌怒吼着挥拳而出,瞬间跟蓝海洋扭打成一团。   “老天!他比朝歌还能打?”晾在一旁的阿炮,对正要靠过来的几个客人摇了摇头给眼色,他拿出码表计算,还要多久朝歌才会倒下。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碎了几个杯子,倒了桌子椅子后,蓝海洋花了十九分二十八秒,摆平了放朝歌。   说蓝海洋摆平了放朝歌也不太对,正确的说法是,放朝歌欠人揍十九分二十八秒,时间一到,被揍够了,他自然就昏死死去,省的皮肉痛的半死。   这家伙,连被揍都不必太肉痛的叫人嫉妒!   “你欠我一个解释。”站起身的蓝海洋用袖口抹去嘴角的鲜血,他面无表情的进到吧台。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阿炮想,能把朝歌揍昏过去的拳头,招呼到他身上时,会有多痛?   “他们是谁?”一动手,他就发现不对劲。   店里的几个人,不是客人,也不是狗仔,看上去,倒像是训练有素的保镳,为首的那个外国人,有明显的贵气,阿炮要他把朝歌带过来,想做什么?   “你问的最哪个外国人?”   蓝海洋废话不多说,直接给一拳!   “要命!”阿炮抱着肚子跪在地上,赖着,猪才会站起来再被揍。   “不准动他!”蓝海洋手一撑,撑跳过吧台,阻止陌生人碰放朝歌。   “阁下,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来人摒退围向前的手下,用带着奇怪口音的英文表达善意。   “先生,每个人对恶意的定义并不相同,更何况你我有一定的文化差异,请远离我的朋友。”这人口气带着尊贵,又是一个觊觎朝歌俊美的无聊贵族?   朝歌在东南亚巡回演唱的时候,这些岛主、领主、亲王,甚至国王追不够,现在还亲自追到台湾来?这些重量级的追星族,叫人头痛到反感!   那明显的不屑,叫来人摇头苦笑, “我的身份是……”   “国王?”蓝海洋脸上写着明眼人一看就懂的“真是国王又怎样”?   “阁下不觉得我很眼熟吗?”国王居然被人一再嫌弃?是这些平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他居然觉得被嫌弃的挺一局兴?   “请恕我近视八百度,没有眼熟的任何感觉。”   阿炮突然从吧台下面插一句, “他跟朝歌有明星脸,尤其是那双会电人的桃花眼。”   皱起眉头,蓝海洋不得不承认,对方跟朝歌的几分神似,但是,那又如何?他一样不准旁人在朝歌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动手动脚。   “先生,如果没别的事,请让开。”阿炮会帮这些人把朝歌引过来,那阿炮就有把握朝歌不会受到伤害,蓝海洋撑起放朝歌往外走,不担心对方的人多势众。   “很遗憾,我不能让开,因为,我需要他的血做DNA的比对。”   “DNA?”这让蓝海洋停下脚步, “要朝歌的血液做DNA比对?容我提醒,以你的年纪,勉强只能算是朝歌的哥哥。”   来人差点笑出声来,“阁下误会了,如果DNA比对无误,他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找的是弟弟,不是儿子。”   “你是说……”   阿炮总算探出头来,口气很酸的解释:“这个天之骄子,是个货真价实的王子,现在更高级,他哥哥登了基,他顺便升一级成了亲王。”   “慢!”蓝海洋撑着放朝歌闪过对方想接人的动作,“等朝歌清醒过来,你可以把相同的说辞说一遍。”不管事情真假,他无权替朝歌决定要不要做DNA比对。   “事实上,我已经跟他接触无数次,DNA比对,只是对皇室的其他成员,有所交代而已,他的身份无庸置疑,请体谅我必须完成我父亲的遗愿。”   父王很久前在台湾待过半年,临终前才说出,他曾经背着母后想再见情人一面,没想到再见到的会是一块碑,还有他到死都没找到的儿子。   几翻波折,他辛苦非常的终于找到这位死都不肯认他的弟弟。   “朝歌知道?”蓝海洋眼底闪过惊讶,“请问,他是怎么回应你的?”   “咳……他说……咳……他没有嗑药的习惯,灰王子的童话,请念给一岁以下的婴儿听。”   蓝海洋的嘴角微扬,那确实是朝歌的口气。   “既然朝歌已经表达他的意见,我只能对你说抱歉,请让开。”   阿炮听不下去了,他学蓝海洋翻出吧台,很有架式的说:“你必须留下他的血。”   “我必须?”蓝海洋看着已经成一排的人墙,他先把放朝歌放下,再站起身踢踢腿、扳扳手,顺便扭扭脖子,“我没听清楚,你可以对着我的拳头,再说一次我必须怎样?”   架式没了!阿炮退到人墙后,才把话说清楚,“你忘了辜四儿?”   “谁?”   “那个让朝歌捉狂的女人?辜威廉的女儿?硕阳集团的接班人?王子跟公主,从此以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想起来了没?”   他阿炮一向重情重义,没有卖友求荣的恶习,只不过,重情重义的人,也是会嫉妒的。   当辜威廉亲自上PUB来买那难吃死人的脆鸡比萨,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这小店哪有位置给穿金吃银的上流人士坐?所以,他马上关门持着比萨上金碧辉煌的辜家去。   果然是四儿出事了!   见到四儿,说没几句,她就用眼泪喷他,他头脑精明,立刻猜出辜家的小公主爱上了他的最佳损友放朝歌,当下,他跟着在心底狂哭!   四儿那悲苦的模样,看也知道,没了朝歌肯定活不下去。原来朝歌这阵子叫人摸不着头绪的凄惨,是因为四儿?   朝歌用屁股看也知道,就是那种不爱则已,一爱就爱到死的蠢男人。   这下子,完了!    就算这两人爱到海枯石也烂;就算这两个人想来速配到不行;就算这两个人已经爱上了床……不行就是不行!   门当户对的豪门规矩,注定他们只能曾经拥有,天长地久是痴人说梦!   从此,他这媒人公,有够霉的肝肠天天断一寸,日日憔悴……   结果,他在肝肠断尽,眼面蜡黄,丑到连狗都嫌的时候,哈!没问题了!那个愈凄惨愈俊美的天之骄子居然是王子?   那他丑成这样为哪桩?反正已经丑成这样,他干脆就丑到底!   “我明白了。”蓝海洋退离放朝歌,然后抄起吧台上的空酒瓶,二话不说就往墙角边上排排站的酒扫去。   “啊!”阿炮慢一步的对着一地的宝贝酒尸体,又叫又跳,“蓝梅洋,你发什么疯啊?酒……我的酒!天啊!让我死了吧!我的酒啊——”   “阿炮,嫉妒是要付出代价的,下次你要嫉妒的时候,请先想清楚嫉妒的对象。”蓝海洋皮笑肉不笑的甩甩用力过猛的手关节。   “我这不是通知你了吗?”他的酒啊!   “太晚了。”   “太晚?!”不晚朝歌会捉狂?不晚朝歌会要死要活?不晚朝歌会被揍?最重要的是不晚,他还嫉妒个屁!   “为了辜四儿,他推掉两支广告,被片商阵前换角,取消香港的游戏代言,上海的演唱会违约延后等等,一共损失三千一百零七万六千元,阿炮,听我的劝,你要嫉妒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嫉妒我的钱。”他害他损失不少佣金,几瓶酒,算是便宜他了!   “太过分了……”以为他是替朝歌出头,结果是为了自己的佣金?这个有钱性没人性的恶劣家伙!   阿炮心好痛的尽全力吸进弥漫在空气中的酒香,他不甘不愿的问: “什么时候,安排朝歌见四儿?”门当户对之后,还是有问题的,辜威廉那关并不容易过,但是呢!以朝歌叫人嫉妒死的好命来看,天长地久肯定不是梦。   “不必。”蓝海洋慢条斯理的掸掸沾上身的灰尘。   “不必?”阿炮不解。   “太好命的天之骄子,确实是顾人怨。”   “啁!”   这家伙果然是损友里最恶劣的那个!    一关又一关,严密的保全,华丽的大宅,放朝欢凭着辜威廉的亲笔邀请函,直接进到四儿的房间。   很漂亮的纯羊毛地毯,很漂亮的小羊皮沙发,很漂亮的六十四针缎面纯棉床组,很漂亮的八角落地大窗,基本上,这是个很漂亮的房间,偏偏缩在漂亮大床边上的辜四儿,破坏漂亮画面的很不漂亮。   “朝……朝欢。”才叫名字,四儿就哭到说不下去。   怎么有人能这么勤劳的,把自己哭到跟贱兔一样丑?   “小四,你实在很差劲,眼睛都不见了,这样我要怎么跟你算账?”放朝欢把高跟鞋一踢,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的,往义大利制的小羊皮沙发躺去。   “朝欢,你……你知道,我我我……”她今天一定要跟朝欢认错,这是一定要的,所以爸爸问她要不要邀请朝欢参加今天的晚宴,她才会哭着点头,可是一想到认了错,朝歌就得还给朝欢,四儿就是我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四,你确定你已经接下硕阳集团财务部经理的位置?”虽然四儿提前把学分都修完了,可毕业证书还没领呢!一个话都说不清的大学生,凭着对数字方面的过人天分,仗着她爸爸是辜威廉,没出校门就硬给扣上经理这重责大任,可怜哪!   像她,正港天之骄女呢!领了毕业证书这么久,一样吃饱睡、睡饱吃,说有多好命,就有多好命。   嗯嗯,叹只叹,人各有命啊!   “朝欢,对不起!”四儿头低的快碰到地了。   总算说出口了!她知道,把好朋友的未婚夫抢过来这种过分的事,再怎么对不起都没用,可是,她没办法不把歉意说出来。   能做的她都做了,她骗朝欢要搬回家,其实是另外租房子,因为她怕朝歌在手机无法联络上她的情况下找上门,她不能再见他,她怕再见了他,她会忘了她跟朝欢是好朋友的事实。   她知道,只要再见他一眼,她一定会忘了朝欢是谁,她不能这么对朝欢,不能!   提前修完学分,她主动接下爸爸一直希望她接下的财务部经理位置,她想用过量的公事,透支想她的心力,可是……没有用,心力愈是交瘁,她愈……想他。   “嗯嗯,你还知道对不起啊?拿计算机过来。”放朝欢决定跳过悲悯好朋友,哭成贱兔的累人关怀篇,直接把账清一清,仇结一结。   “朝欢,你原谅我,好不好?”四儿爬起身,拉开一抽屉的计算机,她泪眼模糊的挑了一个按起来最省力的计算机,哭着往躺成贵妃样的放朝欢靠去。   “休想!”放朝欢挪了挪身体,“你坐下,我说,你自己算。”   辜四儿泪不停的棒着计算机,准备开始计算自己有多对不起放朝欢。   “你害我自己打报告、洗衣服、买饭,这条账,算你对不起我一百万。”   “对不起……”四儿认真的打上一加六个零。   “你害我累的半死才探到你没回家,这条,也是一百万。”   “对不起……”她让朝欢这么担心,四儿自动把一打成五。   “你害我得搬回去,被蓝海洋整到心脏病发,这条,还是一百……”   “你病发了?”四儿紧张的捉着放朝欢细瘦的手臂,再度哭出声来,“朝欢,你去开刀好不好?”   放朝欢想也不想就回答,“才不要!”    “朝欢……”     眼看四儿的鼻子下方哭出可疑的分泌物,放朝欢这才想起,她怕黏黏的不明液体。     “小四,你放心,没跟你算完账,我不会死的,别哭……”   “笨朝欢,你别这么善良……”四儿被放朝欢安慰到更难过。   被一个笨人骂笨,要不生气,也难!     “不准哭!”放朝欢真的生气,凶了起来,“朝歌真的值得你这么勤劳的把鼻涕哭到我身上?”好恶心!   “你知道我跟朝歌的奸情?”四儿吓住了眼泪,虽然说她本来就要认错,也说了对不起,可真听见朝欢亲口说出来,她才知道,朝欢如果不说破,她永远也不会说清楚她跟朝歌的事。   “请问你说的是哪个字?是艰苦的艰呢?还是煎熬的煎?”还敢骂她笨?男未婚,女未嫁,算那门子奸?她脑子里的聪明细胞,怎么会只认识数字?真是……吱!   “朝欢,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够了!”她要会故意,地球就是方的了, “小四,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善良吗?那我问你,像我这么善良的天之骄女,要是知道我哥哥跟我最好的朋友,爱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会怎么做?”   四儿不用想就回答:“把朝歌送给我?”   “没错,就送给你。”   “送给我?”四儿不敢相信她听见的,“朝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朝歌是你的未婚夫,又不是东西,你怎么可以把他送人就送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嗯嗯,什么时候你说话变这么清楚了?”放朝欢没一点辜四儿的激动。   “朝欢!你到底把朝歌当成什么了?”她也不知道,只要有关朝歌,她就是能说的清楚。   “嗯嗯,不就是哥哥。”还是个有仇的哥哥!   爱小四也不通知她这个妹妹兼未婚妻一下,害她这么辛苦的日日幻想着爱上自己的哥哥,还被蓝海洋天天逼着恋爱,累的她去掉半条命不止,这仇,她记的可清楚。   “哥哥也不可以随便送人,哥哥……哥哥?”朝欢说的话,怎么怪怪的?四儿困惑的把话停在哥哥两字上头。   “谁也别想我把哥哥送人!小四,你听清楚好不好?我送你的是未婚夫。”说半天还不懂她是要赚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嫂,来供她奴役使唤?这小四,连骂她笨都懒!   “不……不都是朝歌吗?”四儿还是不懂。   “嗯嗯,谁规定朝歌的身份,只可以是我哥哥兼未婚夫?难道朝歌不能是我哥哥兼辜四儿的男朋友?”   “朝欢,你是说……是说……”四儿不信自己的耳朵。   “小四,我早就亲眼目睹你们在床上做双人有氧运动,当时没说穿张山是朝歌,就是因为我决定抛弃他未婚夫的身份,那肥水不落外人田,你要就送给你。”   事实上是小四这肥水不落外人田,不过,为了维护她善良的形象,事实就不必说了。   “是真的吗?你不恨我?”朝欢为什么要这么善良?四儿又开始哭。   “你再把鼻涕往我身上抹,我就会真的考虑勤劳的恨你一下。”爱都嫌累,她哪会这么勤劳去做恨这种蠢事?   原本她就是很善良的想,朝歌笨的只会自恋,脑子装的都是责任、恩情那些有的没的,哪个笨女人会嫁给一张一看就知道会婚外情的脸?   她是他妹妹,看在他供吃供住把她供起来发懒的份上,她就顺着家里的意见,跟没人要的哥哥把婚订了。   基本上,别累到她的事,她都没意见,她是随和的天之骄女,从不摆谱。   当亲眼目睹那肯定累死人的双人有氧运动,聪明的她,随便一算也知道,多一个小四这种大嫂比少一个朝歌这种未婚夫,不但划算,还赚死了!   “朝欢……我不能这么对你。”四儿心好痛的拒绝收人。   “小四,我的国语标准吗?”放朝欢很累的问。   “很标准。”   “那你为什么听不懂,朝歌对我来说,从我生到将来我死都是我哥哥,只是哥哥,懂不懂?”     “我懂!朝欢,你哭出来好不好?要不你打我,我不怕痛的!”朝欢比她痛苦吧?未婚夫出轨,她还要赔笑脸安慰她这个可恶的第三者,四儿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   “小四,你相信我,朝歌等于哥哥,没别的了。”   当然,哥哥也等于金主,为免笨小四又理不清,后面这个等于,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朝欢,你骗不过我的。”   放朝欢被打败的整个人摊平在舒服的不得了的沙发椅上。   她确实想哭,因为她正接受自做孽不可活的严重打击,明知道小四除了数字外,根本就是白痴到叫人会跟着脑抽筋,她还笨的玩她?   当初,趁着他们做双人有氧运动正起劲的时候,她只要找台相机拿好,接着把门一踢,手指按几下快门,那她要朝歌娶,朝歌就得娶,她要小四嫁,小四就得嫁,一切既威风又简单,多省力……   她干吗这么勤劳的不出声,还假装不知道朝歌爱小四爱到碍着她,心痛到快要颜面神经失调?   早知道要报朝歌害她天天被逼恋爱,还抢走她奴役对象的大仇会这么累,她就大仇化小,小仇化无,不报了。   更是……悔不当初啊!   为免累死,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骗你,我恨朝歌,也恨你。”用嘴恨,容易。   辜四儿倒吸一口气, “朝欢……有多恨?”想也知道,朝欢是恨她的,但她想不到当亲耳听见朝欢的恨时,心像是叫人硬生生的挖起!   “嗯嗯,跟国父纪念馆一样大的恨。”模型的。   “这么大?”朝欢都这么恨她了,她怎么可以看着朝欢的脸,还想着朝歌?   “就是这么大,所以我想……”她的懒在拼命尖叫,她必须立刻扭转这种自作孽不可活的局面,放朝观有了救懒大计。   “你不可以把朝歌送我!”四儿激动得重复之前的话,朝欢太善良,舍不得惩罚她的背叛,她要自己罚自己,就罚……只能想,再也没有其他了。   “不准哭!给我听着,”放朝欢无视辜四儿白到发青的脸,她无情的说出她的想, “我会尽快嫁给朝歌,不过,我只负责让人对着我叫一声放太太,其他的,尤其是双人有氧运动的部分,你得负责。”   过几年,等她看够朝歌千千结的偶像脸,她会以一大笔赡养费为前提,用离婚来个有情人终成眷属。   就这么办!   小四没说错,她真是……善良的可以。   “朝欢,我不可以这样对你的……”她可以继续拥有朝歌?四儿好辛苦的压住心底正冒出头的极度想要。   “小四,我也不愿意这样的,但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朝歌坚持娶我报答我家的养育之恩,我是这么善良,除了如他的愿还能怎样?你知道我有心脏病的,真要做那么激烈的双人有氧气运动,会死人的!那根据你的说法,我又得很恨你们,在这种恩怨情仇的复杂情况下,我就很委屈的当一下有名无实的放太太,那你也得接受残酷的现实,乖乖当有实无名的朝歌的女人,懂吗?”   故意把话讲的这么混乱,就是不要小四懂,她只要她点头就行了!   辜四儿努力的想听懂放朝欢说的话,可是她懂的一头露水。   “朝欢……你在笑吗?”   “是的,我在笑。”放朝欢毫不遮掩的当场笑出声   来,“小四,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报复,听话当朝歌的女人,我就继续痛不欲生的笑给你看。”   四儿慌了,“你别再笑,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好,你说说,答应了我什么?”这笨小四,千万别让她白累一场。   “我答应你,还是……还是他的……他的……女人。”四儿涨红了脸,猛然的抱紧了来不及闪躲开的放朝欢,“朝欢,谢谢你。”   放朝欢等半天就是等不到四儿的主动放手,腰实在酸的挺不住了,她只好把真相说穿。   “小四,你不必谢我,其实是我受不了跟别人共用一个男人,那很不卫生!”   辜四儿一愣后,红红的脸,笑出了嘴角上好久不见的小笑窝。   “笨朝欢!”   “碰上你,谁还聪明的起来?”放朝欢把话含在嘴里讲的不清不楚。   “朝欢,你说什么?”   “我说,你再不下楼去,就吃不到脆鸡比萨了。”再不把她骗下楼去,她会活活累死。   会勤劳的收下请帖上辜家来,为的是要见四儿,现在人见到了,休想要她下楼去吃吃喝喝走走笑笑的累死!   这沙发躺起来太舒服,她要睡觉。   “是阿炮老板的脆鸡比萨?”很久不会饿的肚子,突然间好饿,四儿很快的站起身,又是洗脸,又是换上小礼服,套好高跟鞋等很久,她忍不住轻轻的推了像是重度昏迷的放朝欢一下。   “朝欢,我好了。”没反应?   再推,声音再大一点,最后四儿还饿出了胆子,去掀了放朝欢闭的死紧的眼皮子。   “睡着了?笨朝欢,又吃不到好好吃的脆鸡比萨了。”四儿拿了喀什米尔的羊毛毯,帮躺死在沙发上的放朝欢盖上,然后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往她最爱吃的脆鸡比萨奔去。   放朝欢闭着眼的笑了,总算是下楼去了……   长长的回旋梯像是没有尽头,他知道,她在尽头的那一端,放朝歌用高耸的精刻堂柱,半掩住他阴郁的身影。   “你为了今晚的邀请函,答应跟我回国一趟,就为了这根凹凸不平的水泥柱?”翻译告诉他,柱子上是条龙,他怎么看,都像是一条长了鳄鱼头的变型鱼,他这弟弟的审美观,非常……另类。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母亲跟你父亲既然都已经过世,我对他们的事,没有权利说什么,我有的权利,是选择继续保持放朝歌的身份,别缠我。”冷冷的语调,隔出不让人跨越的距离,放朝歌锁住在回旋梯上,突然现身的浅蓝身影。   是她!   “我非常抱歉你母亲因为酗酒过量而暴毙,但我必须再一次提醒你,父亲过世之前,惟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找到你,你似乎不明白你的身份所代表的意义,如果你能……”   “现在的国王,都这么哕嗦的吗?”毫不留情的推开挡住她身影的哕嗦家伙,放朝歌的视线,紧锁住停在辜威廉身旁的辜四儿。   她瘦的叫人心疼!   警觉到事情的可能巧合,他顺着强烈的直觉叫人查,这一查,他发现朝欢就是四儿那个叫他妒红了眼的变态室友,更查明白了辜威廉是谁。   朝欢的小恶作剧,他当不知道,毕竟,是他先恩将仇报的把她推给蓝海洋,她有埋怨的资格,他不计较。   但辜威廉把四儿故意藏的这么紧,他不能当不知道!   “好吧,不哕嗦,我跟你谈一笔交易。”这个小岛上的征信业者,便宜又有效率,比他国家每年要花上大笔预算的国防部好用多了。   他非常需要利用辜四儿,让这个死硬派的弟弟,开口叫他声哥哥。   “我跟你,没有交易好谈。”放朝歌一贯的拒绝。   “辜威廉不会让你靠近他的宝贝女儿,但我不同,我是国王,是今天的主客,我可以把辜四儿带过来。”   “不必。”他不必靠近四儿,四儿会自己过来。   不必?他把眼睛都黏在那个小女人的身上收不回来,还不必他帮忙?难道,他有办法接近被人墙有意无意包围住的小女人?   “不必我帮忙,那需要我的破坏吗?”不行!他的成就感不能再空虚。   放朝歌慢慢收回对辜四儿的专注,他面无表情的用没有阴阳顿挫的语调说,“知道吗?我有很多身为国王的你,无法想象的性格缺点。”   “比如说?”他怎么突然亲切起来,对着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比如说!不管是帮忙还是破坏,只要碍着我,都是障碍。我对障碍,一律没血没泪的就地摧毁,无情无义是我人格上从来不必突破的瓶颈。”   听起来,这种人格上不必突破的瓶颈,跟最近流行的恐怖分子,一样可怕。   “我身为一国之王,没有特别待遇吗?”他走到哪儿,都有红地毯可以踩,军礼炮可以听,国宴可以吃,他享受惯了特别待遇。   “有。”   “有?”他怎么觉得家毛站了起来?   “在被摧毁前,你想先断手?还是断脚?”   “我是国王,不是障碍,你的特别待遇就免了吧!”能用简单的问句,问出人一背的冷汗?他有着同他一般的皇家霸气,他不禁要同情起已经注意到这边的辜威廉。   “你的小女人往这边来了。”奇怪的是,她的眼睛没看放朝歌,也没看他这位身边围一堆黑西装的显赫国王,她注意的是……长桌上的食物?   好不容易打完长长的招呼,四儿尽可能端庄优雅的,快速往放满各式美味的长桌去,她的目标是长桌的最左边,柱子没能挡住她看见最爱吃的脆鸡比萨。   “她是饿了多久?居然看不见我跟你?”   “限你三秒钟内,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别怪我没血没泪。”   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看他对这个小女人,会不会也是这么没血没泪?但为了顾及国家形象,国王不宜残废,他只好走……十步。   “你可以对我没血没泪,我却不能对你无情无义,她后面的那些乌鸦,我帮你挡了,记得,你欠我一次。”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多事。”放朝歌毫不领情。   两方人马,无声的攻来围去,年轻国王玩的可乐了。   站在脆鸡比萨前咽了咽过多的口水,四儿没发现背后的暗潮汹涌,她转往布边拿了白瓷餐盘,再回到原位。   “啊?”比萨不见了?   “你怎么可以把自己饿的这么惨?”放朝歌手上拿着脆鸡比萨,声调喑哑的站定在四见面前。   “啊?”突然看见最想见的人,四儿呆捧着空餐盘,说不出话来。   “这么久不见,四儿,你只有‘啊’要对我说吗?”拿过她手上的餐盘,他替她挑满了整盘子的食物,“拿好,全吃完。”   “啊?”   紧跟着放朝歌走来走去的辜四儿,在他突然转身时,她差点煞不住身子撞翻那装满了食物的餐盘。   他单手稳住她的身子,弯身探近回不过神的她,“四儿,我知道你不是只会说‘啊’,让我听听你说些别的,比如说,好想我?”   不敢相信的伸出双手,四儿狠狠的捏住眼前的脸,不放!   “真的是你!”她瞪着手中抓住的脸,好激动。   脸痛的想笑,她是瘦了,不过以她抓在他脸上的力道来看,她显然还是很健康的。   “四儿,我以为再见面,你会抱我紧紧哪!”他把餐盘往旁边一放,对着她眨了一下眼睛。   “才不要!”四儿突然间掉了眼泪, “每次一抱你,你就不见,我变聪明了,不抱你,你就不会不见……”   她恐怕永远不明白,她哭,难过的却是他。   握住她的手,拉近,他把她抱的结实,舍不得对她发脾气,但埋怨总是有的。   “还敢说?不见的是你不是我,你明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我,却狠心的就是躲着不让我见着你,我的四儿变坏了,喜欢让我痛苦……”他绝对不会笨到跟她承认,坏的是他不是她。   “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睡着了想你、不睡也想你,报表上的数字全变成了你的眼睛、鼻子,我每大光是想你肚子就饱了,可是,这样是不对的,不对的……”   “四儿?”他捧住她哭花的小脸,打断她不必要的内疚,“听着,我们的爱,没有不对。”   “可是,你有未婚妻……”糟糕的是,那位可怜的未婚妻还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相信我,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事实上,所有的事都进行的差不多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再忍受见不着她的痛苦。   “嗯……”朝欢已经解决好了,四儿这次没有内疚的把放朝歌抱的死紧,“我好想好想你。”   回抱她的力量,他控制在不伤到她的范围,她的一句好想好想,让他这段时间的辛苦,有了代价。   如果可以,他愿意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前提是,她不能哭到昏过去,一个人的地老天荒,他不要!   “四儿,你想我有想到忘了阿炮的脆鸡比萨吗?”伸长了手臂,他勾过来了特别为她准备的难吃比萨。   一闻到那特别的香味,四儿眼泪没来的及收住,脸已经自动转离开放朝歌的胸口。   “大部分的时候有,但是,偶尔会记清楚阿炮老板的脆鸡比萨。”四儿老实的说。   忍不住笑着亲了她一下,他坏坏的把比萨推开,给她的是他先前帮她拿的那一整盘食物。   “把这些吃完,才准吃一片比萨。”他霸道的命令。   “这么多?我吃不完的。”她连一口都不想吃,她只想吃被他推到身后的脆鸡比萨。   她再继续吃那难吃的比萨,肯定会营养不良,他不禁要怀疑,她是想他想瘦了?还是偏食偏瘦的?   “吃不完?”看她怎么都不动手,他拿过她的叉子,叉了一块鲜干贝入口,再又起一块黄鱼片,“我帮你吃一口了,现在,乖乖张嘴。”不吃?他会把她喂到他觉得饱为止。   两个人,就这么躲在什么都遮不住的柱子后面,甜甜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吃到饱饱。   然后,放朝歌放盘子的时候,“不小心”把辜四儿等着吃的脆鸡比萨,整张从桌上翻到了地上,甚至于“不小心”的一脚踩上。   “啊?”四儿惊叫。   “啊?”放朝歌也跟着敷衍的叫一下,“四儿,瞧我笨手笨脚的,你的比萨被我‘不小心’踩烂了,我马上去阿炮的店里买……”说着说着,他就往外走。   “不要走!”四儿冲向前,由后抱住往外走的放朝歌,“我不吃脆鸡比萨了,你不要走。”才见面,她不要跟他分开。   “四儿……”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有意无意的一直看往这个方向,坐在轮椅上的辜家老爷子,要儿子推他过来,没想到会看到四儿,跟个男人不成体统的拉拉扯扯?   “四儿,过来!”   “爷爷……爸爸。”四儿猛地收回手,但她的脚没动一步。   “他是谁?”辜老爷子严厉的问着身后的儿子。   辜威廉只简单的说了三个字,“放朝歌。”   确定没有任何的贵宾姓放,辜老爷子毫不客气的下令,“威廉,把人给我赶出去!”   “爷爷,不要这样。”四儿急的快哭出来。   放朝歌看也不看猛比着手势的年轻国王,他的眼里只有四儿。   “四儿,你先上楼去。”   “可是……”   “你爷爷凶的挺可爱的,我一向不怕可爱的,没事,快上楼去。”把她转了方向,他推她离开。   “四儿,上楼去。”辜威廉温和的命令着才踩上阶梯,又想下楼来的女儿。   几个专门惹是生非的亲族,认出了放朝歌,立刻凑上辜老爷子的耳朵,很有鼠辈样子的叽叽咕咕个没完。   “什么?他是个唱歌的?”辜老爷子瞬间勃然大怒,“威廉,你还杵着做什么?把这个唱歌的立刻给我赶出去!”   直到四儿上楼的身影看不见,放朝歌脸上的温柔,被冷漠取代,他站的挺直,不发一语。   年轻的国王,考虑着要不要亮出他一国之王的威严,来缓和一下紧绷的气氛,没想到……   “爸爸,我不能赶他出去。”辜威廉叫人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开口。   “你在说什么?你是瞎了眼,没看见这个唱歌的纠缠着四儿?你给我说出个不能的道理来!”怒极的辜老爷子,连连拍着轮椅的把手。   厅上的人,全都噤了声的往这边看,辜威廉的表情,还是一惯的叫人看不透。   “他是硕阳集团的新股东,持有股份,百分之二十——。”   瞬间,一片哗然。   “你说什么?”辜老爷子的双眼暴睁,“你把硕阳的股份卖给了他?!”硕阳的股份只能在辜家人的手里!辜家持有股份将近百分之九十五,一个唱歌的外姓人,不可能是硕阳的股东!   “不是我,是威杰。”   “什么?是那个畜牲!”     辜威廉没应声,因为,他的父亲已经亲口说出,他这十几年,最想说的一句话。   “辜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方便我登门拜访?”无视场面的混乱,放朝歌冷冷的问始终在打量他的辜威廉。   “随时欢迎。”   他会在这里,除了一定要见四儿,要的就是这句话!   有了这句话,放朝歌头也不回的离开,因他而起的这一场乱。  放朝歌把辜威廉的随时欢迎,解释为随便什么时候都欢迎,既然是随便什么时候都受到欢迎,也就是说没有立即的紧迫性。   相较之下,牵牵四儿的小手、吻吻四儿的小嘴、抱抱四儿被他喂出一点点肉的身子,就有非常急的紧迫性。   事有轻重缓急,这点,他一向是分的非常清楚。   不过,他显然是误解了辜威廉,所谓的随时欢迎,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客套话!   “放先生,真是非常抱歉,请您再稍等一下,辜先生再五分钟就能见您。您还需要茶或咖啡吗?”机械化的应对,听的出带着些些的鄙夷。   放朝歌回的是微微一笑,“不用麻烦了。对了,财务部是在二十七楼吧?”   所谓的再五分钟,已经耗掉了他一个上午的时间,辜威廉能逼他自动上门来喝一肚子咖啡,他也能逼辜威廉自动结束那永远的五分钟。   “是的。”有意无意的,一堆卷宗夹下漏出了最新一期的八卦周刊,封面是是斗大的“当红偶像放朝歌,为入豪门不惜变身负心汉……”   放朝歌视若无睹的站起身,脸上放的还是一贯的微笑。   “秘书小姐,麻烦你通知辜先生,等他忙完他的五分钟,可以在财务部经理那里找到我。万一,找我的时候,经理室的门打不开,电话也不通,请等五分钟后,再试一次,谢谢。”话一说完,放朝歌就走人。   不信这样,还结束不掉永远的五分钟。走没五步路,果然,他就被拦下。   “放先生,请留步,辜先生请您现在进去。”秘书疾步而出的挡人。   “你确定辜先生不再需要五分钟吗?”现在摸他想永远的五分钟后,再决定要不要见大忙人。   “确定。”秘书冷漠的点了一下头,“放先生,请别为难我,谢谢。”   说的也是,该为难的是门里面那个五分钟大忙人才是。   “我是不该为难你。”放朝歌转回身,正要带上那气派的董事长室大门时,他又停住,“但领人薪水,本就该被为难,所以,十分钟后,请给我一杯现煮的纯正爱尔兰咖啡,谢谢。”   看了她一上午的冷脸,他非常需要爱尔兰咖啡中的威士忌,温暖他受冻的心情。   冷冷的心情问题解决了,他面对五分钟忙人辜威廉。   “坐。”辜威廉放下笔,“年轻人,你的耐性似乎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好。”才两个半小时,就捺不住了?   耐性不足,不过他欣赏他用跟四儿关在一起,逼他结束永远的五分钟。   “老人家,不好意思,我的耐性一向很挑对象的,绝不浪费。”   辜威廉用一双父亲的眼,世故的审视坐在对面的放朝歌。   放朝歌回一双四儿丈夫的眼,不闪不躲的面对逼人的目光。   “你似乎并没打算开口求我把四儿嫁给你?”   “四儿不是你的生意,我赶时间,不走北宜公路。”求他?他没习惯求人,他习惯求自己。   “什么意思?”   “意思是,讲话不必九弯十八拐。”照他这种老人茶讲话法,他别想下楼拐四儿陪他吃午饭去。   会上门来,就是因为辜威廉用那一堆,又一堆永远堆不完的财务报表,把四儿困在这里,好不容易他抢赢那一堆的纸能约上会,却只能眼巴巴看着四儿累到睡的不管他怎么吻、怎么抱,就是不醒。   睡美人的问题,今天必须彻底解决。   “我不认为,我讲话有九弯十八拐。”让四儿搬出去是对的,他身边的人,只会点头应是,四儿不需要因为他,嫁个应声虫。   没有九弯十八拐?那他就把他不承认的九弯十八拐给挑明了说。   “你真以为有人会笨到以为,你辜威廉会准许自己的女儿,在没有安全保护的情况下,独自在外租屋居住?尤其她又出过事的情况下?”   “四儿是这么以为的。”辜威廉没让心底的意外露出半分,保护四儿的人,是他亲自挑选的,他不认为那些一等一的好手,会这么容易被发现,但这不是他意外的原因。   那件事,四儿连他都不肯说,他是怎么办到的?   “四儿只是不想伤你的心。他们没跟你报告吗?她出门的时候,会先按对门的电铃?”她一直无法解释清楚这个奇怪的举动,他以为她是孩子气,按着对方的电铃好玩。   在他彻底弄清楚了她所谓的“我爸爸是辜威廉”,原先,一件一件摸不着头绪的单一事件,有了串连。   对门住的是保镖,四儿善良的怕保镖太累,干脆每次出门就先去按对方电铃,怕对方跟着跟着累过头没发现她出门去。   辜威廉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存在,所谓的保护,换个角度来说,是监视。   “是这样吗?四儿总是把话说不清楚。”四儿只要跟他提,他会把被按电铃的那组保镖撤换掉。   “你以为,光看数字就能正确捉出采购弊案的人,会笨到没发现,身边被跟了一堆人?还有,四儿不是总把话请不清楚,她是不喜欢太露骨的说话法,身为四儿的父亲,请你对四儿有正确的了解。”放朝歌的不悦,明显的写在脸上。   这么了解四儿?   辜威廉,突然间变脸,他语气变得严厉。   “如果你以为这几句话,就能让我把四儿交给你,显然的,你对我并没有正确的了解!要我把四儿交给一个,只会油腔滑调、无所事事的男人?除非我不是辜威廉!”   在演艺圈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样就想吓到他?   放朝歌同样冷了脸,硬了声音!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辜威廉,你似乎一直没搞清楚,我为了四儿举行告别演唱会退出演艺圈;为了四儿花光我的积蓄,买一堆对我来说比面纸还不如的硕阳股票;为了四儿,让护短护到叫人咬牙切齿的辜老爷子,当众承认辜威杰是畜牲;为了四儿,我打算在硕阳下一次的股东会,自聘高硕阳集团的公关部经理,在做了这些以后,你认为我会在乎你所谓的油腔滑调、无所事事?”   “你太深沉,不适合四儿,你们的开始,是错误。”   辜威廉算是正面承认,一开始就知道放朝歌的存在。   放朝歌挂上了冷笑,“你没阻止,不是吗?”   正确的开始就会有好的结果?这个笑话,够冷!   “我低估了你。”辜威廉并不打算解释,当时,他人在德国,无法掌握住情况。   “彼此彼此。”当他是长脸不长脑的三流偶像吗?   “你凭什么说彼此彼此?”辜威廉明着的语气毫不松动,暗着的,是愈来愈骄傲,他的宝贝女儿,眼光同他一般卓越上眼就能分辨出,灵魂的另一半。   “凭你默许我跟四儿交往;凭我通过你在我事业上故意造成的障碍,凭你放意放消息让我能买下辜威杰的股份;凭我看穿你不但想利用四儿,多我一个最优秀的公关经理,还想多一个最专业的经理人蓝海洋,你甚至想帮四儿一辈子绑住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我妹妹放朝欢。”放朝歌身体往前倾, “最重要的是,凭着我爱四儿的一颗真心,你拒绝不了我的。”他自信满满。   还意外吗?辜威廉朗声笑了!   不,他不该不意外,他确实无法拒绝把四儿托付给他。   “你知道吗,我不喜欢漏网之鱼。”一网打尽是他的格调。   把四儿托付给他,是早就决定的事,今天这一面,是做父亲舍不得宝贝女儿得放手的存心刁难。   问题是,再刁难,还是舍不得,不如来谈谈他的格调。   “什么意思?”   “阿炮对数字方面的能力,跟四儿不相上下,不想累坏四儿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吗?”这么好的人才,不该浪费在小酒吧,年轻人对年轻人,他会帮他替硕阳再添一位人才。   这个女婿,附加价值高的他不满意都不行。   “砸了他的店,尤其是他吧台后面的那个酒柜。”   放朝歌无情无义的泄露阿炮的弱点,没店就没钱,没钱阿炮就买不到宝贝酒,为了买酒,再不甘愿,他也会乖乖来硕阳报到。   这些家伙,趁着他为四儿心性大乱,暗地里扯他后腿,现在有机会,不报仇他枉为天蝎!   “你非常有……效率。”这方法,他倒是没想过。   “很明显的,你已经接受四儿只能交给我的事实。   现在,我通知你三件事。”   “说。”辜威廉已经可以看见硕阳在这群年轻人的手中,再度活力四射。   “第一,十年内,你不能被人踢下硕阳董事长的职位。”   “放心,我的体位够重,不是那么容易被人踢的动的。”辜威廉把玩着桌上的白色水晶球,“为什么?”   放朝歌理所当然的答:“要是没有够硬的靠山,我怎么作威作福?”   他对商业行为一窍不通,也没兴趣通,但人情世故难不倒他,一个小小的秘书都敢给他脸色看,更别说那牵来牵去的一大家子姓辜的,他绝不让四儿受委屈,有了辜威廉当靠山,明着没人敢给四儿气受,暗着,由他来应付。   “那倒是。第二件事呢?”也是为了四儿?   “什么情况下,只要牵涉到辜威杰,我说了算。”   他一个外姓人,没有夹在父亲、兄弟、女儿间的为难,可以放手欺压畜牲,确保四儿再也无恐无惧。   “精神上,可以你说了算,但肉体,不行。”最终,他图的就是他的敢,敢为了四儿,不顾一切!   “没听过畜牲有精神的,你说的是神经吧?”四儿真倒霉,有这么个缩头缩尾的爸爸,她还笨的三不五时就把“我爸爸是辜威廉”给挂在嘴上?   “你认为,用一个畜牲的完整肉体,换四儿的完整自由,值不值得?”只要不动辜威杰,四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甚至想嫁谁就嫁谁,他是个自私的父亲,自私到无法只决了替女儿出一口气,就葬送掉女儿一辈子保有辜家人羡慕不可得的自主。   “你是说,可爱的辜老头,会很愉快的两眼暴凸参加我跟四儿的婚礼?”原来他误会了,这靠山,硬如钢。   “只要四儿点头。”   “好吧,我想我可以妥协。”不当偶像了,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好运?   还在计划要这样那样以后,才能解决所谓的门户问题,结果,什么计划都不用,只要四儿点头,简单!   “你叫以说第三件事了。”   “给我假单。”放朝歌站起身。   “假单?”辜威廉翻了一下抽屉,才想起,董事长用不到假单,“我这里没有假单。”   “这么大一间办公室,居然连张假单都没有?算了!四儿下午请事假;你叫人事部送假单过来,你写一写顺便签个名,就这样,我带四儿去吃饭了。”放朝歌急着往外走。   “为什么不当现成的贵族?”就是这点,他的一网打尽,有破洞,辜威廉要弄清楚,为什么有破洞?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他说明?放朝歌不耐烦的转回头。     “贵族的好处是吃好穿好,这点,四儿有我就行了。贵族的坏处你比我还清楚,处处受限、没有自由、规矩一堆、还得能笑不能哭的四处露脸供人参观……重点是,为了报答你前阵子让我怎么也见不着四儿的辛苦,休想经由我增加你拿不下的海外新市场。”   “你的肚量,未免太小。”辜威廉忍不住笑眯了眼。   明明是舍不得四儿被一堆皇室规矩所累,这样也能牵到他这老丈人身上?   “不瞒你说,我肚量确实小到只容的下四儿。既然你对我的肚量大小,有了正确的认知,相信你一定也明白,你再借故拖延我去二十七楼的时间,肚量不够大的我,极有可能会做出把四儿藏个十天半个月,累死你老人家的不敬举动。”成山的报表,还不看花他的眼!   放朝歌的警告,换来辜威廉的朗笑放行。   从此以后,放朝歌的嘴角,永远是得意的笑,但天底下哪来的永远?   txt99     txt99       txt99   “四儿?”放朝歌吻了又吻,四儿还是脸红红的睡香香。   到底怎么回事?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先是报表,现在是睡觉,他的情敌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放朝歌永远得意的笑,因为四儿的昏睡不醒被夭折。   “四儿,醒一下,一下下就好……”他甚至卑鄙的吻住她的同时,狠心捏住她的小鼻子,这小人招数,总算让她眼睛开了一条缝缝。   “唔……早!”四儿困盹的勉强睁开眼。   “四儿,窗子外面的是月亮,不是太阳。”瞧她,都睡糊涂了。   “月亮?很晚了吗?”她窝在他怀里,说没两句话,又爱困。   “十一点了,你说晚不晚?”她该不是得了嗜睡症吧?放朝歌有点担心的摇了摇又要睡去的辜四儿,“醒醒,别睡了。”   “可是……这么晚了……好想睡……”四儿口齿不清的被放朝歌给抱起来坐。     “再睡,我就把你的脆鸡比萨给吃光光。”他柔声恐吓着。   什么这么晚了?她从昨天下午一点,一路睡到今天晚上十一点,睡出他一肚子气!   海洋没有抵抗的进到硕阳接下总经理的位置,阿炮在店毁酒亡的悲惨情况下,抵抗无效的接下财务部协理的位置,他这闲到不行的公关经理,每天率众在各楼层铲除异己,能做的不能做的,该做不该做的,全叫他做全了。   在他全方位的周全保护下,四儿到底是在累什么?   “脆鸡比萨……恶!”四儿突然觉得反胃。   “四儿!你到底怎么了?”放朝歌的脸上,明显有了许久不见的郁色。   “你别扭心,我没事。”四儿软软的靠在放朝歌紧帽的身上。    见她不再难受,他暂时放了心的搂紧了她。   “四儿,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医院,好吗?”他总觉得,她的身体不对劲,是病了吗?   不准!谁都可以,就她不准生病!   明天,明天他要亲眼看见医生检查过后,亲口告诉他,她是健康的。   “不要。”她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会想吐。   “不准不要!”他突然失了控的疾言厉色。   四儿没被吓到,她只是困惑,“你别生气?我会尽量不要睡……痛。”他捉的她手好痛。   听见她喊痛,放朝歌勉强松了手劲,却痛苦的放不开手。   “朝歌……怎么了?”这一痛,四儿的瞌睡虫全跑光了。   “四儿,让我就这么握着你,好吗?”惶然焦躁的情绪,莫名的扩大中,他极力控制着不捉伤她。   “好。”偎着朝歌,这次,他握的再紧,四儿也没喊痛,因为,她强烈感受到他的不对劲。   他……有事!   “什么……我都可以学会放手,但是……你不行!”   紧扣住她纤细的十指,他强抑不住的痛苦,正溢中,“四儿,我到死都不会放开你……怕吗?”他艰困的问出会吓坏她的异常执着。    他可以不问,哄她拐她,一点都不难,他可以在她心中,轻易的创造一个他要她爱的放朝歌,她爱上,的放朝歌,绝不会说出“死都不会放开你”这种不正常的话。   但是,他问了,因为,为了她,他想正常,虽然他明知道,不管她怕不怕,这辈子,他再也放不开她。   “怕吗?”   四儿好困惑的不应声,只专注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她弄不明白,他连眼睛都没眨动一下,她为什么看见了……挣扎在深沉悲哀中的恐惧?   “四儿,回答我!”他突然间的大声吼她!   这一吼,四儿很明显的吓了一大跳!   “怕!”她老实的承认,确实害怕了一下, “朝歌……你一定要学会放开我。”四儿发现,跟他热恋以后,她话讲的愈来愈清楚。   “不!”他疯了似的紧紧扣起青筋暴凸的双掌。   “朝歌……”四儿忍住痛,柔声对着几乎镶嵌住她整个人的他说,“放手。”   没有回答,他用尽全力的捉牢她,怒恨着自己的不该问!   原本,四儿好难过好难过的,因为,虽然看不见,但她觉得,他好像……哭了。   可是,她的好难过好难过,在他愈来愈大的量力,快要把她已经好饿的肚子,给整个勒扇扇的情况下,变成了……很气很气!   “你不放手,我要怎么抱你?用脚吗?”生平头一次真正吼叫,四儿被自己吓到!   先是全身僵硬,然后放朝歌小心翼翼的,把四儿抱高面对面,“四儿,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你勒的我……肚子好痛。”她说话怎么会这么大声?四儿还没从她居然会大吼大叫的惊吓中回复过来。   好不容易听进她的抗议,他才发现,他钳的她连呼吸都不能!   放朝歌慌乱不已的回过神来。   “四儿,你怎么不出声……”慌乱的放开她,他又是拍抚,又是对着她张着的小嘴猛吹气。   “我……”她不出声?   “别说话,先张大嘴呼吸。”他几乎勒死她!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先帮她揉揉,还是该掀起她的睡衣,看他伤到她哪儿了?   他要她出声?又要她别说话?   四儿困惑着看着就在自己嘴前,一直吹气的焦急唇形……   笨朝歌!   亲住他的同时,她的细瘦双臂,坚定的穿过他的腋下,狠狠的抓扣在他安全的背上,不放!   他没闭眼,混乱,终止在这一刻。   “我死都不会放开你,怕吗?”没有结巴、没有断句,四儿清楚明白的说出她想说的话。   他笑了。   “不怕。”这次,换他吻!   他不必痛苦的去学对她放手,因为,她会牢牢的巴在他身上!   他疯狂的吻着她,贪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暂时退在她耳边上,黏喃着地小时候不懂放手的悲惨,然后,她眼中的雾只要散一点,他就又是热烈的亲吻。   放朝歌就这么持续着,亲吻;他是受虐儿,亲吻;他是可怜的受虐儿,亲吻,他是非常可怜的受虐儿,亲吻;他是……   “唔……停……”四儿严重缺氧,同时,她昏头昏脑的就是理不清,非常可怜的受虐儿,怎么会让他这么……兴奋极乐?   “不停!谁叫你要说怕我。”他可是很认真的在报复她的小小谎言哪!这下子她一定会记得,在任何情况下,她都得说真话一一不怕他!   “你……的声音……突然……突然破音……刮着耳朵……好可怕厂四儿喘息连连的说明她的怕。   “破音?”他愣了一下,太久没吊嗓子,他都忘了声音是多可怕的事,“四儿,身为现代人,不可以把实话说的这么清楚,懂吗?”不能打着报复的旗号脱掉她的睡衣了,哎!   放朝歌可怜兮兮,把大头垂进了四儿忙着呼吸的胸口上,埋着。   “不可以把实话……啊!”   “不准推开我,因为我是可怜到不行的受虐儿……”他闷在她好像比较丰满的胸部上,不肯起来。   “哪……哪有人这样……”她羞红了脸的推他。   “不这样也行!”他然后两眼闪出惊人的激光,“四儿,用脚抱我……”他贴在她耳边上,说清楚他要的是那种把她的小粉腿环在他有力腰际的抱法。   四儿没说不行,没说不要!她只小小声的同样贴着他耳朵说:“我……我肚子饿。”   “可你的小肚肚看起来饱饱的!”紧贴在四儿有一点点点凸的小肚肚魔掌,瞬间僵住。   她连着睡这么久,肚子怎么可能会饿到一点点点凸?   她最爱吃的脆鸡比萨让她想吐?   严重的嗜睡?   “四儿,你怀孕了吗?”放朝歌震惊的问。   四儿同他一脸震惊,“你不知道吗?”   震惊过头,变成冷静,放朝歌先爬起身,把四儿的睡衣整好,接着把她摆放好在床头中间,然后转身去把她的晚饭热过,再端进房间。   “快吃。”   “喔。”她乖乖的吃起饭来。   拿着无线电话,纸和笔,拖过她的梳妆椅,放朝歌边看着四儿动起筷子,边按电话键。   “朝欢,四儿怀孕了,平常她最讨厌吃什么?嗯……嗯……嗯。”收线,再拨。   “阿炮,四儿怀孕了,现在起你自己看着办。”收线,再拨。   “辜威廉,四儿怀孕了,现在起请产假。”收线,再拨。   “阿力,四儿怀孕了,现在起,你每天给我送一只……不!三只,三只乌骨鸡过来。”收线,再拨。   “海洋,四儿怀孕了,通知你一声。”收线,再拨。   “妈,四儿怀孕了,你什么时候可以上来?嗯……”   四儿吃饭夹菜配电话,吃饱了,见他还在打电话,她想下床把碗盘端出去。   “别动,我来!”瞧见她的动静,电话一甩,他抢先一步把碗盘端走,回来的时候,他还拧了条洗脸巾。   “吃饱了?”挡开她的手,他亲自擦净她红红的脸蛋。   “嗯。”   “用脚抱我。”他哑了声的要求。   “好。”她躲进他敞开的怀抱。   因为是三个人,他特别兴奋,也因为是三个人,他特别温柔。   然后,他抱着呵欠连连的她问:   “四儿,我为什么该知道你怀孕了?”   “因为,是你做的啊……”没带套子,她当然会怀孕,他怎么会不知道?   闭上眼,四儿均匀的呼吸,吐在放朝歌无声震动的胸口上。   抱着睡熟的她看,他满足的睡不着,这个肉做的小女人,喂饱了他心底莫名的饿……   看着看着,天一点点亮的时候,四儿醒了。   “醒了?”把她抱到身上,他问。   “嗯。”她揉着眼,趴在他身上。   “四儿,愿意嫁给我吗?”支起她的下颚,他没有小人的用吻,或其他的卑鄙招数,混乱清醒的她。   四儿睡到红红的脸蛋上,漾出了甜甜的笑容。   “愿意。”   长长的夜,过去,天,亮了! 本手机电子书,源于网络及网友上传收集。 http://www.66874.com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