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此夜难为情  作者:白果果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最终话 冷酷结局 更新时间:2012-2-9 15:12:15 本章字数:2980 狂妄的冷风不停的吹,像野鬼的哀嚎与怒吼。 枯草路上一路血迹格外刺目,顺着血迹一匹枣红良驹,悠闲的啃着路边矮树上的树叶。 一对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女子的衣服上被斑斑血迹沾染,雪白的裘皮大衣上甚是醒目。 季澜珊紧紧的将怀中的已经昏厥过去的男人拥紧,泪扑簌着下,十二月份的冷风吹的泪珠几欲结上晶了。 “锦辰,你不能死,你答应我的,你说会等孩子出世跟我一起归隐山林的。你说过的,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出世,你也没有带我回归和平……”季澜珊的话断了下来,被抽噎所代替,怀中的叶锦辰已经奄奄一息。 叶锦辰白的不自然的脸上挂着两行薄泪,嘴唇翁合着,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力气说出来。 染遍鲜血的手触摸上眼前女子的脸,终于寻得一丝力气,畅然笑了出来。接着眼中雾气氤氲,将她的脸变的浑浊模糊。季澜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他的手很冷,不管他的手上有多少鲜血她就这样紧紧的抓住,紧紧的贴合在脸上,泪珠止不住的掉落。 她已经感觉到腿上湿濡一片,她知道,他的伤口正在不停的流血。她知道他已经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带她逃离出了月南国。 她更知道,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他咬着牙,坚持刺骨的疼痛,带着她骑马飞奔了将近一个时辰。 他那么爱她,她怎么还会怀疑他,怎么会认为他不爱她,她真是太笨了。 “锦辰,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们现在就逃,我们逃的远远的,不让他们找到。”季澜珊再也抑制不住的边哭边嚎啕,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心彻底的痛了起来。 叶锦辰努力了好久,终于有力气抬起自己的手臂,“澜珊……”他缓缓的拭去她脸上的泪花,笑容逐渐扩大,却抑制不住的猛咳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锦辰——”季澜珊慌了,此时的他让她彻底的乱了分寸,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停止流血,她只能将他倒地的身躯紧紧的拥住。泪水混合着他的血水,布满她的脸庞。 “锦辰,不要,你要坚持住,我去给你找医生,我去给你找医生……”她准备放下他,却被叶锦辰一把抓住了手臂。 “澜珊……不要……会……会被……抓走的……” 季澜珊仰天痛哭,将他拥的更紧,将自己的雪裘大衣裹在他的身上,泪像止不住的泉眼,不停歇的昭示着她此刻的软弱。 “他们在这……” 她慌忙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将叶锦辰紧紧的护住,却仍是无法压抑的哭出声。 “澜珊——”一个身影闪到身前,抓住她的手,却被她手上的斑驳血迹所震慑。 “走开……不许碰锦辰……”她挥开来人的手,大声的嚎叫着,像是受伤的野兽。 “不许碰……不许你碰……不许——”最后的不许是嘶哑着嗓子凄厉喊出的,她已经脆弱到一个小小的举动都能崩溃了。 倾舞风呆呆的看着眼前陌生无比的季澜珊,她的眼神中只有仇恨,只有对他的浓浓的怨恨。 “澜珊……让我来救他吧。”倾舞风蹲下身形,一双美丽不似人间之物的眼睛,还有那白皙的脸庞,感觉比女人还有美上几分,此刻因困惑所皱起的眉像两片柳叶。 “滚开——” 倾舞风呆呆的将头扭向一边,他无法相信,他曾经视作一切和唯一的女子,会动手打了他。只是,此刻他的脸上居然带着笑,没错,多么可笑,他即使再怎么爱她,她都不会为他心动。 即使他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浓浓的悲伤化作眼中的雾气,他始终不敢将眼睛对向她,他狼狈起身,任泪水将他的好看的眼睛刺激的红通通的,他爱她,他永远爱她,而她却再也不会相信他,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原来一开始他就输了,输的那么彻底,他还自认为他能挽回她的心。 叶锦辰啊叶锦辰,你能为她做的,我也同样能为她做,可是,为什么她心里只有你。我又算什么? 父亲,母亲,澜珊,都被你夺去了,现在如果你死了,她或许会随着你离开,我不能让她走,也不会让你独自占有她。 心中这么想着,倾舞风骑上马,扬长而且,如果这一切都回到原点,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当初她第一个遇见的不是你,而是我。她还会只爱你一个吗?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一话:流星雨(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16 本章字数:4611 我从未对你许下所谓诺言,那是因为我怕诺言最后会被时间所逼变成谎言,我也从未对你说过我爱你,因为,我怕爱你会被上天发现,变成一曲悲剧。 ——叶锦辰 夜总是黑的那么深不见底,像你深邃的眸,也像你无法说出的爱,如果认为我不爱你,那么请将我的生命全都抛弃,失去你,我如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季澜珊 你总是像一股暖流围绕我的心间,你也总是如同拂面的风,稍纵即逝,我想爱你,却害怕你的离去,当你对我展现那怨恨的眼神,我知道,这辈子,你的心里只爱他一个…… ——倾舞风 “各位听众大家好,据天文学家观察报道,今天午夜千年难得一见小熊座的流星雨将降临地球,喜欢观察流星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根据民间传言,古时人们喜欢用流星占卜未来,其中一个不知名的国度中曾经出现一个类似于玄机老者的人,曾经用流星为当时帝王占过一卦,后来这人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历史也没有关于他的详细介绍……传言还说,当天空同时出现十二颗流星并排划过天空时,就会出现意料不到的事情,不过这个传言的真实性是不存在的,流星雨的划过弧度时间是不可能一样的,为此还请大家不要盲目做出有损……” 广播喇叭中,播音员清亮的嗓音柔美。甜的如同能够掐出蜜来。 她,张遥!口中含着草莓味的棒棒糖,头戴粉色鸭舌帽,眼画浓黑烟熏妆,耳朵上带着拳头大小的圆圈耳环,这真叫耳环!汗! 上身穿着不知道在哪里借来的上衣,宽大上衣将她包裹起来,像个被人放完空气的气球,一米六七的个头,身材苗条。 腿上穿着牛仔裤,裤子上一个个的洞将她雪白的大腿露出来。裤脚上的破烂条条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晃动。 脚下蹬着一双紫色球鞋,球鞋上早就被她用小刀划的体无完肤,左边一个洞,右边一条缝,谓之“非猪流”! 明明已经19岁的她长着一张甜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像个好事佬,现在的她可以称之为“恶妇”。 我为什么这么说。天,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脚踩在地上躺着动不了的某人胸口上,两眼微微眯起,口中的棒棒糖在嘴里一会左边一会右边,手搁在膝盖上,低头看着那个被他打趴下的某男的脸。 “喂!你知道我是谁吗?”高傲的傲着下巴斜视脚底衰男。 “你个死八婆,我怎么知道你是谁。”衰男恶狠狠的瞪着她,无奈,明明自己比她高一个半的头,到最后却轻易的被她撂倒在地,还踩着他的胸口问他她是谁。他怎么知道她是谁,她是谁跟他有关系吗? “喲!脾气很硬嘛!”脚无情的踩向衰男的脸,哦天,这下子他该毁容了。 “你这个……”话淹没在了脚底,这叫脚底出真理…… 什么歪理,她还自认为挺有道理。 不远处,几个打扮时尚的女孩子相携相依看着不远处教训人的张遥,各个额头冷汗直冒。她还是这么讨厌男人,并且会将自不量力的男人都踩在脚下。 这个衰男只是喊她她没有答应而将手碰到了她的肩膀,突然她就锁住了他的手臂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摔的他眼冒金星。 “告诉你,我叫张遥,记住,以后我出现的地方,十米以内你不要出现,就算不小心碰见你也要绕道拐走,还有,以后不要随便碰女孩子的肩膀……”话说完,她就踩着他的脸走过去,跟不远处的三个姐妹会和。 “张……遥……我跟你……没完……”衰男说完这句话就晕过去了,哎哎,都说了现在的女孩子不好惹,人家张遥是空手道高手,人家自从读幼儿园被某个男生掀了裙子之后,就痛恨男生,并且从幼儿园就开始学习空手道,后来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千万不要惹火她,十岁那年她就得了空手道的冠军…… 走在宽敞的街道,四人不由的嬉戏玩闹。 “哇哦。遥遥刚才那个过肩摔真的好厉害啊。哪天也教教我吧,就当是我今天把你打扮的这么时髦的报酬吧。”说话的是长头发的午宁宁,她最爱好的就是化妆,她长大的梦想就是以后当个著名的化妆师,从事白领工作。 “是啊,是啊,遥遥好久都没有看过你打架了,今天看的我好爽!”留着波波头的阳烨笑颜如花,不停的鼓着手掌为她叫好。 “呃……你们两个是说我不够像女孩子吗?”张遥将鸭舌帽压低,侧头看向一边的午宁宁和阳烨。 午宁宁吐吐舌头,顽皮的和阳烨挤挤眼睛,一起大声求饶。她们太了解她了,她最不喜欢别人说她不像女孩子,不过此时,她更像个混混。 “我说,你们都打扮的这么淑女,唯独就我一个人是这身打扮,我又不是混混,你们真是的,我也要淑女!”张遥大声抗议,明明她是个很温柔的人,(详细温柔请参照某个被她踩在脚下的衰男)可是此时她们却将她打扮的跟个非主流一样。 “因为你够爷们……”一直不说话的闵洁终于说到了正点,狡诈的精光在眼镜后闪闪发亮。 心痛,她在她们眼中就是个爷们……不就是胸不够大么,不就是臀不够翘么,不就是……话说以上好像都是爷们的特征。 “你们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有你们这么说好朋友的朋友吗?”张遥有些欲哭无泪。 “各位听众大家好,据天文学家观察报道,今天午夜千年难得一见小熊座的流星雨将降临地球,喜欢观察流星的朋友们千万不要错过。根据民间百姓传言,古时人们喜欢用流星占卜未来,其中一个不知名的国度中曾经出现一个类似于玄机老者的人,曾经用流星为当时帝王占过一卦,后来这人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历史也没有关于他的详细介绍……传言还说,当天空同时出现十二颗流星并排划过天空时,就会出现意料不到的事情,不过这个传言的真实性是不存在的,流星雨的划过弧度时间是不可能一样的,为此还请大家不要盲目做出有损……” “遥遥,今晚有流星雨诶,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我们好不容易放个假,不去看真是浪费了。”快乐精灵般的阳烨拉住她的手不停的摇晃,她真有种想塞根棒棒糖给她的冲动,她这样可爱的模样是张遥的死穴。 “好嘛,好嘛,咱们一起去,不去的统统列入绝交名单中。”好毒,闵洁刚刚准备说今晚约了男朋友吃饭,无奈的用中指推了推单薄的镜框,好笑的摇了摇头。 “遥遥,你好不公平哦,明明我们都约了男朋友的,就你和阳烨去看不就好了,干嘛要拆散人家小两口。”午宁宁不干了,气嘟嘟的嘟着小嘴,像个粉色的洋娃娃。 “呐呐,听见了没有,如果有十二颗流星并排划过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们真的不好奇吗?”阳烨献宝一样的把刚刚听见的最吸引她的那句话说给他们听。 “不要!这样骗小孩的把戏你们也信,有没有搞错,幼稚,要不这样。”午宁宁说,“我跟小洁去赴约,你跟阳烨就去看流星雨,可好。” 虽是问句,午宁宁却说的不容反对,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好吧,这样最公平,阳烨咱们走吧,去准备晚上看流星需要的东西,我们最好找个可以清楚看见流星的地方……”张遥在闵洁跟午宁宁的白痴化的眼神下欢声笑语的往回走,一头瀑布汗。 张遥的变脸也太快了吧,她们的大脑不够使用啊……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一话:流星雨(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17 本章字数:3917 黄昏中的房屋被残阳拉的老长,高大的建筑物都被金色的光芒给笼罩起来,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到处都是耀眼的金色,整座城市就像是用黄金打造出来的。 仍旧一身非主流打扮的张遥拉着阳烨的手走在黄昏的湖岸边,夜晚,当漫天繁星的时候,湖中正好将整个天空倒映下来,天上出现的流星看不见湖中倒影也能看见。 岸边整排的白桦,白桦的叶子翠绿,在黑暗即将到来时像一排守卫的士兵,庄严威武。 夕阳淡尽,整个天空还是一片纯洁的蓝,虽然时间来的太早,但是她们两个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互依偎在树下,再将购物袋中的零食吃完,然后聊聊天,聊聊未来。时间也过的很快。 一直谈笑的她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附近几颗粗壮的大树后面几个高个子的青年正不怀好意的窥视着她们两个人。只是心思都在流星雨上的二人根本就没有戒心。 “大哥,就是那个戴着鸭舌帽的丫头将我的鼻梁踩成这副模样。”原来是那个被张遥揍了一顿的衰男,此时他的鼻子上正打着一块纱布,样子可怜兮兮的。 “就是那个小丫头你也对付不了?”为首的是一个样貌俊秀的斯文男生,男生一张桃花脸让人直想起小白,唇角如有若无的笑容让衰男心中安定了不少。 开玩笑,老大的计谋是如何了得就不用他细数了,光他的这张天妒男颜就足够将那个女人摆平。信心急剧上增的他没想到他的老大一出马就惹的那个张遥发怒了。 “嘿!”为首男生微笑如风的向她们缓缓走去,动作优雅娴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多么的做作,唯独这个白痴般的阳烨不知道,还夸张的眼冒金星。不——是爱心! “哇,快看,快看,他向我们走过来了诶,他长得好好看啊……”阳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不过就算她清醒着东南西北她都分不清……悲剧的人生啊。 “阳烨,你少来啦,他哪里好看啊,瘦得跟猴子一样,个子高的过分,像条豇豆,再说他那双色咪咪的眼睛看着就让人恶心……”张遥的话刚说完就发现刚才还面如春风的男生的脸由青色变成黑色,再由黑色变成红色,很想张遥画国画时洗毛笔的洗笔缸。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欠揍?”男生终于露出了他的饿狼本性,他可不是什么善类。 张遥起身将阳烨护在身后,眼中凌厉眼神扫视着这个样貌不错的男生,声音冷硬的问:“你要来就冲着我来,跟别人无关,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她们那些花痴说的“笑面狼”吧!”此刻的张遥是冷酷的,对于男生她没有任何好感,对于自恋的男生她都是选择用拳头跟他们交谈,像他这种既自恋又臭名声的男生她更是讨厌的想用脚拧死他。 “果然,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果然就是校园厉害的那个张遥,没想到我这样的无名小子你都这么清楚。佩服!但是,你欺负我的兄弟就是欺负我,不可原谅。”笑面狼打了个响指,身后出现一群穿着花花绿绿的社会小青年。各个都用打量垃圾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张遥。 突然一个拿着棒球棒的胖青年冲上前想一棒子就解决掉张遥,张遥可不是吃素的,她只一偏身就躲过了棒球棒。回身对背后的阳烨大声说道:“离我远点,去报警……”阳烨被吓懵了,在听见张遥的话后,颤抖的向后退,向远处奔跑起来。 又一个棒子挥了过来,她的头一低棒子正好挥在她身后的白桦树上,胖青年几棒子挥下来居然一棒子都没有碰到张遥,他倒是累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你们看热闹看够了没有,快来……”话停止了,胖青年捂着肚子,蹲下身去,痛死他了,这个臭丫头好阴,乘人之危。 天渐渐黑了下来,星星已经隐约可数,五个青年将张遥围在了中央,她已经从胖青年手中抢来了棒球棒,此时正和那些青年打的火热。 可是毕竟她是女的,体力方面跟男生比起来是有差距的。很快她就无路可逃了,她的背后正是湖泊,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就沉底了。她是旱鸭子。 “住手!”笑面狼突然喊停,社会小青年们立即收手,他们也差不多了,各个脸上胳膊上都是淤青。 笑面狼打了个响指,几个人拉着本已经逃跑的阳烨出现在她的面前。张遥心一惊,心中的愤怒更加浓烈的燃烧起来。 “你们这些败类!”张遥怒吼,***,居然威胁她,以为这样她就会屈服在他们的威胁之下吗?哼!幻想! “我知道你不会服输,要不这样,你就跳进你身后的湖泊中,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一笔购销,否则,你的朋友我不碰不代表他们不会碰哦……”笑面狼邪恶的冷笑一声。、 卑鄙,张遥暗骂了一声,看着被他们抓住的阳烨又是哭又是蹦闹却就是奈何不了他们分毫。 “你只要放了她,你说什么我都照做。”她NN的,她拼了老命不要了,顶多明天头版是她的死亡照片。 “爽快!”笑面狼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兄弟,示意他们放了阳烨。 看着被放开的阳烨,她安慰的冲阳烨笑了一笑,转身在阳烨的嚎叫声中毫不犹豫的冲跑然后“扑通”一声巨响,她就这么的跳进了湖泊中。 水冰冷的灌进她的嘴巴里,往她的鼻端不停的猛钻。她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荡漾的湖面上星空开始下流星雨,流星雨的速度很快,但是她还是看见了。神啊,保佑我逃过此劫吧,真的不想再呆在这个混乱的地方,神啊……让我过的舒服点吧……别再这么悲剧人生了。 她的意识渐渐消失,嘴巴一张,一口水顺着她的口鼻开始往肺部,肚子里头灌。就在她渐渐迷离的时候,居然看见水中游着一人,不,人怎么会像鱼一样不用呼吸,她一定是看见美人鱼了,‘美人鱼’游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手臂揽住她的腰部将她带进怀中,然后很快的向水面上浮游。 呃,美人鱼还会救人,不过这个美人鱼长的好漂亮,一头长长的发丝在水中如同海带般柔软的舞动着,美人鱼还穿着白色的衣服,她要感动死了,美人鱼救了她。 终于还是因为喝了很多的水她昏迷了过去。 湖面荡起的水波久久不能平静,天空在张遥跳进湖中的时候竟然开始降流星雨,不是说午夜的么,怎么提前了啊? “哇,十二颗流星居然排成一条线诶……快看,原来流星也可以十二颗一起往下陨落啊……”街边的情侣们幸福的相依相偎共同仰头看着天上的流星。 此时岸边只剩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呼喊张遥的阳烨……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二话:美男(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17 本章字数:2674 春日,阳光暖暖的照在了湖面上,柔和的金色光芒照耀着湖边碧柳的枝叶上,枝叶上的露珠被阳光照耀的晶莹发亮,阵阵春风吹皱了湖面,湖中数对鸳鸯嬉戏游水恩爱如往。 一只老母鸭带着一群小鸭在湖水中游荡,不时回头叫几声让自己的孩子跟紧自己,带着绒毛的小鸭立即奋力追上自己的老娘,在老娘的身前身后不停的摆动着蹼鳍,不时还兴奋的小唱一曲鸭鸭之歌,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就在这唯美的画景中,湖面突然涌起巨大水浪,一张刚毅的脸向上仰起突破没有氧气的水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被水泡的发白的手赶忙在怀中耷拉着脑袋的人的脸上猛拍几下,怀中人咳了一声,咳出一口水,头再次无力的靠向他的颈项。 他知道她一定是快不行了,再不把她拉上岸她就真的到阎王那里去报到了,单手双脚并用,快速的向岸边游去,还好水有浮力,她无力的身体漂浮在水面上。惨白的脸裸露在了空气下,他的速度更快了。 费力的将她拉上岸,他不由的大叹口气,真是累死他了,他这一辈子就属今天在水中呆的最久,如果不是这个躺在地上的娇弱小姐一时想不开跳湖自杀,他用得着这样费力气救她吗?他在湖中整整搜罗了一个时辰,虽然学过龟息功,可是府中众人都不知道他会武功,这样他们会不会怀疑啊,还好,上岸的时候没有被府中的人看见,不然他真的吃不消老总头谢老头的逼问,还有那个老管家康伯。 “救人要紧!”话罢将手按在她的肚子上,使劲的压,一口口水从她的肚中被他挤压出来,最后一口居然还华丽丽的吐出一条金鱼,他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是去吃鱼还是去跳湖自杀。 “咳咳……”不停的呛咳,她的呼吸还是急促,她的肺里头也是水啊,大哥!这样她怎么呼吸的动。 “哎,小姐,我实在是逼不得已,我知道女孩子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不过我是为了救你,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唧唧歪歪,他到底救不救她啊,她还在那边没法呼吸啊…… 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她是谁吧,对了,就是张遥,可是,此时的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穿着绫罗绸缎……诶,不会这么巧吧! 他撅起嘴,一个亲的姿势,他的长发顺着他往下的趋势落在张遥的脸上,张遥感觉到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正在舔她的脸,她吓了一跳,她最怕那种粘糊糊的东西了。 娇媚的眼缓缓睁开,一张放大的脸就在她的鼻端,诶,美人诶,他这是要干嘛,要亲她吗?啊,不会是那条刚好救了她的命的美人鱼吧。 “啊!”他吓了一跳,刚刚就在他快要亲到她的嘴巴的时候她居然睁开了眼睛,惨了啊,这下子他要背上浪荡子,登徒子的罪名了。 “啊!你是谁啊?这是哪里?刚刚是谁舔我?”他的尖叫换来她更大声的尖叫。这个女人的喉咙怎么这么尖啊,刺的他耳膜生疼。 “小姐,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登徒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话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说错了,赶忙改口“不,我不是什么坏人!”他何时这么失去分寸过。 “是你救了我?可是,你怎么穿的像唱戏的,你是演员吗?”对于救了她命的男人就勉强归到不讨厌行列吧。 “演员?什么叫演员,季小姐你说话可真逗,怎么跳了次湖就把我叶冬晓给忘了?”他,也就是叶冬晓,摸摸自己的湿漉漉的长发,好笑不已。 啊……季小姐,他认识她吗?他是不是认错人了?张遥心中苦笑,对,一定是认错认了。 “那个,请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姓张,叫张遥……”她的话刚说出口,叶冬晓就如同被雷劈了似的怔坐在原地。 完了,完了,跳次湖把这个季大小姐给跳的脑子灌水了,这下子他该怎么跟她家里的总管交代啊?这纯粹是他的失职啊,他只不过是拒绝了她的好意邀请,说他要去见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然后就看见她家的总管怒气冲冲的跑来,揪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他给拉到湖边,哭天喊娘的说他对不起老夫人的临终托付,让他把他们家季小姐气的跳湖自杀,在他还没有准备好跳下去的时候,他老头子居然一脚把他踹下去了。他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他承认好了,这个季大小姐是个不错的姑娘,可是太柔弱了,刮大点的风就能把她给刮飞了,三天两头的生病不说,动不动还总是哭着寻死,她以为她是千年的王八不怕水淹啊。 “喂,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张遥,不,有着张遥这个名字却拥有另一张面孔的张遥,对呆愣愣的叶冬晓挥着手。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二话:美男(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18 本章字数:2977 呜呜…… 他想哭,怎么回事,他这下子死定了。 “你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吗?”他紧张的看着她,希望她只是再跟他开玩笑,不要真让他碰上这样的事情。 “切!我叫张遥啊!”张遥不屑的回答道,这人肯定脑袋不好,都跟他说了她不姓季。 “我就知道,完了,我的一辈子完了。你们季家人一定会把我劈成两半的,我的命好苦啊。”苦着俊美的脸蛋不停的抽着气,装哭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叶冬晓的脸蛋本就俊美,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他的心很花,每个漂亮的小姐他都爱,每个献殷勤的美女他都来者不拒,可是他从未在她们身上下真的心思,他不爱她们,她们都太过于柔弱了。 “帅哥,你们拍戏的年薪是多少万啊?我也好想拍哦,你这头发都是接的吧,恩恩,看起来好漂亮,你这脸上擦的是什么牌子的粉底啊,居然遇水不化诶,厉害,我改明儿也去买来用用。”她一边好奇的在他的脸上又是捏又是扯的,把他当布偶耍。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牌子啊?什么是年薪啊?还有,头发也可以接吗?怎么接啊?和尚的头发可以接吗?”他开始被她说的奇怪的话吸引,管他是不是脑子进水。 “对了,帅哥,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怎么回到市里头吗?我被几个混混给逼的跳进水里了,幸亏你救了我,不然我就死定了,恩人!”天,她说的话中他就听懂了恩人两个字。 “好吧,你一定是忘记了所有,那我就当个好人帮你把记忆找回来。”他起身,脱掉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的外衫,里面的里衫也同样湿淋淋的,他宽阔的肩膀在紧贴在背上的里衫下若隐若现,古铜色的肌肤还有他那结实的脊背,他一定很喜欢做运动,这是她看见他的背影然后一边流口水,一边自说自话的得出的结果。 一边拎着衣服上的水,一边跟她说话,而她也学着他把衣服脱下来拧。手颤抖的抬起来,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天啊,她怎么穿着一身古装啊?头上豆大的问号在盘旋。她这是在哪里?她怎么会穿着古时候的衣服,这衣服的质地良好,可以说得上是珍品,手触摸在上面居然柔滑细腻,难道她……穿越了……这也太狗血了,不会是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对她做了什么手脚想来骗她跟他做违法的事情。 “喂~!”声音在颤抖。 “哦,好,我开始说了哦……”他转过身来,结实的胸膛仍然在她的面前晃荡。 她快流鼻血了,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很容易让她产生联系及幻想加想入非非吗? “你姓季,叫季澜珊,是彩南国的一品大夫季成仁的女儿,你的亲娘在你15岁那年得病去世了,你爹经常在朝中议事,只有过年才回。” 果然,她还是穿越了……呜呜,她怎么这么惨,她现在长的什么狗血模样啊?她很想一瞧究竟。 于是她起身朝湖边跑去。 叶冬晓看见她还没听她说完就起身往湖边跑去,天爷啊,她不是又想跳湖吧,难道她想起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就冲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往前跑。 张遥跑了一半发现自己跑不了了,腰间还多了双手臂,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美男的,可是,他此时也未免太热情了,她要去照照,看自己的样貌有没有改变,他这样死抱着她让她怎么照镜子。 “你放开我!”张遥用力的掰他的手,他的手居然跟绳索似的,龇牙咧嘴的她现在更像个猴子。 “不放,你不要想不开啊,你再跳下去我真的会没命的,我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已经在水里呆了一个时辰了,你就放过我吧,别想不开了,不然我哭给你看。”说完,就听见他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哎!被你打败了!”张遥苦叹一口气,不再挣扎,大男人居然哭的跟女人一样。 “只要你不再跳湖我就放开你,你不许说话不算数啊……”他缓缓的放开她,她立即再次往前冲。 哇,这个女人耍阴的,明明都说好不跳湖了,怎么刚松开她就又开始往湖里冲啊。 他即刻扑身上前,就在他快要扑住她的腰时,她的身型一矮,蹲在湖边捏着自己的脸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啊,太好了,她没有跳湖,终于不用再跳进去捞她了,诶……可是他怎么有种在空中飘的感觉,抬头往下看,湖泊…… “扑通”一声巨响,他再次华丽的跳进湖中。惊起了数对鸳鸯,也惊吓到了正在跟老娘后头抓鱼的小鸭,小鸭嘎嘎尖叫几声,“老娘啊,有人要捉你儿子!”这大概就是小鸭的心声。 他的人生怎么这么悲剧,他上辈子是不是做尽了坏事如今老天要派她这个瘟神来折磨他。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三话:回府(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18 本章字数:2359 本来宁静的湖岸上站着许多看热闹的男男女女,各个身上都穿着花花绿绿的古装,这下子,张遥终于相信她穿越了,她真的穿越了,还穿越到一个她根本就不知道的国度,历史书上没有介绍这个彩南国啊。 难道是历史书错了,哎,管他的,现在既来之责安之,穿越小说看的又不是很少,里面穿越女主不是都过的挺好,管他呢,这次老天还算开眼,不但给了她美丽样貌,更是给了她富裕的生活,她现在就尽情的享受吧,古时官家小姐的日子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虽然她不至于夸张慵懒到那种程度,官家小姐的样子还是得扮扮吧。 “叶冬晓,我问你哦,那个胖胖的男的是谁啊?”她什么人都不认识,好像就只认识他一个人吧,她指着一个急急忙忙从人群中往这边疾奔而来的中年男人。 “谁啊,哦!他啊,是你家的老管家,就是他把我踹进湖里的。”他愤恨的咬着牙齿。 “哦,诶,你这身衣裳哪里来的,很好看诶,哇塞,像个书生,不,更像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张遥开始夸赞他,这让他有些欣喜,这个女人虽然被水淹傻了,可眼光不差,他这身衣服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也是他花了高价才从别人那里买来的布料,能不好吗! “恩,对了,你都失忆了,呆会管家问起了,我就帮你说吧,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失去的记忆。”他的良心有点不安。头一次,这真的是头一次。 “那个,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一定,这很重要的。”张遥期许的看着他的脸,真的好漂亮,也难怪当时她会把他看成美人鱼。 “什么事情,季小姐只管吩咐好了。”他很是绅士的一手扁在身后,一手拿着折扇根本就不热他却把扇子摇得甚欢。 “其实……我不是你们的季大小姐,我是来自几千甚至几万年后的现代!我的名字叫‘张遥’。出生于1990年,今年19岁。我家住在北城路葵花园16栋18层。……”唧唧歪歪唧唧歪歪…… 叶冬晓用手撑着额头,头痛死了,这个女人又来了。肯定是脑子进水了,回去得找个大夫给她治治。 “怎么你不相信吗?也对,要是有个人对我说他是古代来的我也会不信,毕竟这样的事情只有电视剧上才会出现,现实生活中谁会发生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还是放过这个美男吧,不然真的会被他当神经不正常关起来的。 “不过,我希望你帮我保密,至于这个季大小姐我会努力的扮演好,对于我不知道的,你一定要提醒我,否则穿帮了,你大概不会怎么好过哦。”不是威胁,甚至比威胁还要强百倍。 “好!那我就暂时相信你好了,承认你来自什么现代,我会帮你保密的。”他的话刚说完,老总管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小姐,小姐!” “他叫康伯,是季家的老管家了,他是看着你长大的……”叶冬晓在她耳边提醒,她立即挤出几滴眼泪,迎了上去。 “康伯。你终于来了,珊儿、珊儿害怕死了……”张遥扑进老管家的怀中,老管家一上来就看见自己的小姐在看见自己后就不停的嚎啕大哭,害的他也跟着哭了起来,哭声丝毫不比张遥的声音小。 “小姐。你受委屈了,以后可千万不要想不开了,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死后怎么有脸去见老夫人啊。”老管家哭天抢地的抓着张遥的手臂不停的嚎啕。 “康伯,都是珊儿任性,珊儿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呜呜……”几滴蛤蟆尿一样的泪水挂在眼珠上,就是舍不得下来,她拼了小命的挤着眼睛。 她的脸刚好对向叶冬晓所站的地方,这副模样也正好被叶冬晓看的清清楚楚,他真的很佩服她诶,挤也要挤出来,真是辛苦她了,他打开折扇遮住口鼻笑的快断气了。 “小姐不哭,不哭,只要没事就好了,只要平安就好了。”康伯跟她的拥抱终于松开,她使劲的吸着鼻子,鼻子上红彤彤的倒真像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三话:回府(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19 本章字数:2659 康伯粗糙的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这只粗糙的手突然让她突然想起自己的老爸的手,老爸的手也跟康伯这般温暖,只是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老爸了,鼻子泛酸,眼泪却真的忍不住的往下掉。 一旁的叶冬晓看出异样,刚刚她的哭很假,可是此时她的哭很是让人疼惜,他的心居然有种被她的哭所牵引的感觉,她每掉一滴泪他的心就开始抽痛一下。他猛吸一口气,不去看她哭的样子,可是耳朵里还是不时传进她啷啷的鼻音。 “小姐,是不是他,是不是他逼的你跳进湖中,小姐不要袒护他,我会让老爷惩罚他的,这个臭小子居然将小姐欺负成这个模样。”康伯心疼的瘪瘪嘴,嘴上的两撇胡须在他瘪嘴的同时一翘一翘的甚是搞笑。 “不,不是,是他救了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康伯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早就已经死了。”话完两人又是抱头痛哭。 天,还让不让人活啊,叶冬晓看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幸亏刚才她帮他说话,不然他敢保证,康伯一定再将他送湖里去。 “对不起,叶公子,我不该误会你,小老儿那时太急,只知道你会水性,就想让你先救我家小姐,我再去找船来打捞你们两个,可是,船都被聂府的人包走了,小老儿正准备扎竹筏来救你们,可是小老儿实在笨拙,跟府中家丁忙活了大半个时辰也没有搞定,小老儿在这里给公子赔不是……”康伯刚准备跪下拜谢却被叶冬晓一把扶住手臂。 “康伯,你这么见外干嘛,我也有错,倘若不是我拒绝季小姐的邀请季小姐也不会想不开跳湖自杀。幸好苍天有眼,让季小姐捡回一条命。”他感慨,英气的眉微皱,一双美目微垂,此时模样更是美上加美,英俊不似凡间之物。 张遥看的有些痴了,甚至有些不舍得将眼睛拉回来,真的想把眼珠就安在他身上,怪不得那个季大小姐会爱的他死去活来呢。原来他还真的有两把刷子,不错不错,这个叶冬晓让她对男人的的归类从好色之徒再次划分为两类,一类是他这种谦谦美男,一类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比如那个耍阴谋的笑面狼。啊!想起来就让她痛恨的牙痒痒,居然威胁她,如果她不是穿越到了古代,她一定要把他五马分尸,打的他后悔在世为人。 “小姐,你怎么了?”看着脸色表情丰富变化的小姐康伯不由的担心起来,虽然小姐没事了,但是他总觉得现在的小姐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哪里不对他一时也感觉不出来。 “啊哈哈哈哈……没事没事……”骚着后脑勺,不停的冒冷汗,天才啊差点就让别人看出破绽了,该死…… “小姐,怎么被叶公子救后就变的有些奇怪啊?”康伯身后的两个家丁开始议论。声音刚好可以让他们听见。 另一家丁:“是啊,大家闺秀笑起来怎么跟我们男人一样,女子不是应该娇羞的浅笑么?” 她才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是21世纪的鲜花,她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可是老天爷也太会开玩笑了,让她掉进湖里不算,还让她莫名其妙来到古代。关键是,她不是大家闺秀,她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换种说法,大家闺秀的礼仪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呃,刚刚还听见小姐对康伯喊‘珊儿’,这不是小姐对老爷的时候才会喊的么,怎么也用在了康伯身上,就算把康伯看做亲人也不能这样乱了礼数啊!” 张遥满头冷汗,无数汗珠挂着她的头上,她只是学着电视剧里头的剧情来的嘛,干嘛这也要归于礼仪啊。感情她这样卖命的演戏却换来家丁的碎碎念。有没有搞错,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咳咳……你们两个,有时间在那里打闲磨牙还不快去把轿子和丫鬟们叫过来。”康伯看见她的脸色一片惨白立即支开他们两个人。 张遥心中一片感激,她决定了以后就拿他当亲爸看…… “季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让在下护送小姐回府吧。”叶冬晓及时的支招,他知道她离开他一定会不安,况且她所说的那些事情,他还要去问那个冷冰冰的人。 太好了。 张遥在心中欢呼,终于上天还是没有放弃她,派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来拯救她了。 “恩,那就劳烦叶公子了。”两句话讲下来她险些把舌头咬了,当个古代人真麻烦,说话还要东绕西绕,直接说‘好’不就OK了吗,为嘛非要这样说过来说过去。最后意思还不是一样么。 从心里鄙视他们绕文的。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三话:回府(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2 本章字数:2158 就在轿子跟丫鬟一起过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立马撒着脚丫子往她这边跑过来,上来就抱着她又是哭又是跳的,让她有种想要灭了她的冲动。如果不是她这一身的繁杂衣饰她早就来个过肩摔将她扔进湖里喂鱼。 “放开!”她推开她,那个小丫头立即又扑了上来,像个枹树熊一样抱着她一点不松,她怎么甩也甩不开她。 “大胆,你竟然改这么无礼的对待本小姐,来人啊!把她丢湖里喂鱼……”她想也不想的就下命令。 四五个家丁包括康伯和叶冬晓,各个都回过头来看着她,有些不敢置信。她真的要把她丢进湖里喂鱼吗?她真的不怕吗?后果很严重诶。 他们都不动,她有些搞不懂。抱着她的腿坐在她脚上的小丫头,停止了哭,有些不明白的仰头瞅着她,可能是吓懵了。 “你们还站着干嘛。把她扔湖里喂鱼去……”她以为他们没有听见她下的命令,天真啊。他们离她又不远,难道古时候的人耳朵都不好使? “小姐!你真的要把她扔湖里喂鱼吗?”康伯畏畏缩缩的指了指她脚上的小丫头,再指指她们身后的湖。 “没错!”她毫不犹豫,真果断啊! 康伯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求救般的看向叶冬晓,叶冬晓也立即以手掩面转过身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丫头疯了,连她都敢扔湖里喂鱼。她不想活了,他还想多活几年。 “澜珊姐姐,你真的要把莞儿扔湖里喂鱼吗?”小丫头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好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纯净的眼睛中的那汪清泉,她有种造孽的感觉,可是,谁让她上来就抱着她让她冒火。 “对!”再次一口果断。 “呜呜……我要跟父皇说,呜呜……澜珊姐姐一定是讨厌莞儿了,呜呜,现在都讨厌的要把莞儿扔湖里喂鱼……”小丫头松开她的腿,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揉着眼睛,一边哭一边说“澜珊姐姐真的好讨厌莞儿了……”。 小丫头的话让她头顶冷汗直冒。 天啊,‘父皇’!这不是只有皇帝的子女才会喊的么。她竟然要将皇帝的女儿仍湖里喂鱼,给皇帝知道了还不要把她扔海里喂鲨鱼。 “呃……莞儿妹妹……怎么是……你……啊!头好痛……”她抱着脑袋开始练醉拳,走路颠倒摇摇欲坠。 “澜珊姐姐!”莞儿及时的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眼眶红红的,好可怜。 “莞儿妹妹。我这是在哪里,这是哪里?”张遥的演戏能力也忒狠了点吧,这样也行啊。 叶冬晓及时出现在莞儿面前,神情凝重的看着她。微微欠身。 “公主殿下,季小姐她沉入水底时被湖底巨石撞伤了脑袋,她一开始连我都不认识了。她的记忆十分混乱,所以她可能失忆了。也就是说忘了我们大家是谁。”他讲的一本正经,众人也都相信,谎言说的很圆满,恩,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相信了。 “季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陪伴在你身边直到你的记忆恢复为止,你放心,我会守候在你的身边。”他情深意重的看着她,将她从公主的怀中拉到自己的怀中,然后将她打横抱起。俨然就是一个痴情郎君的模样,但是只有在他怀中的张遥看见了他的眉梢不时的上挑,憋笑憋的紧啊。 “谢谢叶公子!”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无声大笑。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四话:宿命(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3 本章字数:2575 轿子平安到府,康伯满面春风,啊!找到大小姐,大小姐没事真是太好了。 红木大门‘支呀’一声被门口家丁打开,抬轿的家丁再次将轿子抬起来,直接抬到季澜珊住的地方‘清雅小筑’。 家丁放下轿子,打开轿帘,顿时家丁呆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其余三个家丁看见这个家丁呆着不动也都凑上来看热闹。 只见,轿中的季澜珊也就是张遥,脚放在轿子的侧边,头靠在另一边,横躺在轿子中呼呼大睡,不时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家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姐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掀开轿帘的家丁回头问身后的三个家丁。 “不知道,感觉好像把以前的礼数都忘了一样。”另一个家丁发出感慨。 “同感,支持!”另外两个家丁举起双手赞成。 康伯从正厅后堂绕道来到轿子停着的地方,看见四个家丁挤在轿子前张望,简直有失体统。 “你们四个在干嘛?”康伯的声音威严洪亮的在四个家丁的后面响起,四个家丁如遭五雷轰顶,立即低头给管家让道,让他也看看里面的情况。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小姐回来了怎么不请小姐下轿,磨磨蹭蹭都是光吃白饭不做事的饭桶吗?”康伯翻了翻白眼,径直走到轿子前,掀开轿帘,刚打开,又立即放下,回身脸上黑的跟碳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康伯小声询问。 “我们也不知道,我喊了小姐数声小姐没有反应,小的才将轿帘掀开,可就看见那副模样的小姐。 “嘘!这件事情只能我们五个人知道,不行,快把叶公子叫来,也只有叶公子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千万不能让别人给晓得了,否则,以后谁敢娶我们家小姐。”康伯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季澜珊,以后咱就叫她季澜珊,毕竟人家穿越了嘛。当然要叫季澜珊,不能再叫她张遥了。 季澜珊在轿子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三千尺,而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叶冬晓的眼里那简直就是奇景啊。 “康伯,澜珊小姐她……她……一定是受到头部昏痛的影响而昏厥过去了,要不让在下将她从轿中抱出来,否则,她这一时半会一定也醒不来了。”哇,真快,从季小姐变成澜珊小姐!叶冬晓猛擦了把冷汗,有句话怎么说的,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填充将其圆顺。 他现在只想哭,这可怎么办,她随时都有可能出篓子,不行他要去找那座冰山,问问冰山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他可真的没辙了,再这么下去他迟早疯了。 “好好……只要小姐没事我就放心了,那就有劳公子了。”康伯看呆了,汗珠滚滚而下,这个小姐真的跟以前的小姐简直就是两个人,如果老爷回来了,他该怎么解释啊,老爷定会惩治他的。他的这条老命看来还是要送到小姐手上啊。 叶冬晓钻进轿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推醒,她醒了,还在梦中,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还不在状况上。 “干嘛,人家明天不上学,干嘛要起这么早,让人家多睡一会嘛。”她叨哝一声翻身。 她在轿子中,轿中座位哪里轮到她翻身啊,失去重心的她刚准备惊呼被一只手堵住嘴巴,顺带将她接进怀中。 “你现在给我装晕。”叶冬晓在她耳边低声警告。 “哦!”她精神回来了,赶忙闭上眼睛装死,手紧紧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生怕自己就这么被他扔出去了。 他抱着她从轿子中缓缓退出,而她就靠着他的胸膛上装死,哇,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美男接近,加上这一次好像是第二次吧,管他第几次,在美男的怀中就是好啊。他身上好香,不知道是什么花香,很是好闻,加上他的男性体温,真是个温暖的港湾,她好舍不得起来哦,就这样躺在他怀里,简直就是天堂。 季澜珊在不停的YY。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四话:宿命(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3 本章字数:2078 可惜,很快她就被他放在一个大床上,她还是得装死,他轻柔的为她盖上被子,仿佛真的怕打扰到她一样,眼中丝丝柔情被康伯看在眼中。看来这个叶公子还是喜欢他家小姐的,不然他怎么会三番五次的对她这么温柔。不但将她抱上轿子,还将她从轿子中抱出来。看在他们眼中,他俨然就是个爱季大小姐爱的死去活来的多情郎。 他皱着眉,回头看向身后的康伯,一脸的愁容。 “康伯,澜珊她会不会真的忘记了我们所有人呢?如果不是我强迫她想起我,我估计她当时一定会将我彻底忘记。”他的一言一语仿佛当初不是他拒绝了真正的季澜珊而是季澜珊放弃了他。 “叶公子,你对我家小姐一片痴情,我们季府上下皆是有目共睹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小姐想起来的,如果公子愿意还望公子留下来帮小姐恢复记忆。”康伯说到动情处竟然老泪纵横。 “真的吗?康伯,太好了,谢康伯的成全。”感激的样子让康伯看的连连点头。 太好了,要的就是康伯这句话,康伯也太上道了。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季府里陪着这个呆头鹅,不让她到处捅篓子。心中一丝得意漫上眉梢,却正被床上躺着装死的季澜珊看见。牙一咬,她忍了,她知道他一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不然他才不会这么好心的留下来陪她。 康伯也太容易被人骗了吧,他怎么能就这么相信他的话呢,他这是在做戏诶。她只能在心底不甘心的狂呼。 是夜,天上繁星满布,屋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坐在桌案前,桌案靠窗,窗扉大开正好将天边一角上的星星展露在男子眼前。桌上的烛火不停的闪烁,因为有数枚烛火在灯罩里头所以室内光度还是比较明亮的。 桌上放着一摞纸,纸被砚台压住一角,砚台旁放着一只毛笔,笔上墨汁饱满有随时滴下一滴墨汁的趋势。 男子左手不停的掐算着,仿佛半仙算命一般。 清秀的眉微皱,他的脸色不是太好,甚至可是说是很阴森。他哀叹一口气,缓缓的拿起毛笔将墨汁在砚台上醮蘸一番继而再次大叹一口气。笔缓缓的在纸上写着,烛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神情更加清晰的展露出来,他的每一笔都很沉重,他现在很惋惜,至于惋惜什么就不得知了。 他写完,将毛笔重新放着砚台之上,天上一颗流星就此一划而过,他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他起身,负手站立窗前,拿过桌上酒盏缓缓的抿了口酒,眼光瞟向窗外的一颗松树,对着松树他举起酒杯说:“来,陪我喝一杯。” 话毕一个洁白的身影从松树后出来,几个跳跃,身影就从松树来到了男子屋内,他单膝跪地,仰视窗前身影,竟然是叶冬晓。 “冬晓拜见师父!” “不用了,起来吧!”男子轻轻的说,再次小抿一口酒。 “谢师父!”叶冬晓站起身,俊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白日的那种纨绔公子的感觉,甚至在此时的他的身上能感觉到一丝残忍的气息。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脸色,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这次来是为了季小姐的事情吧!”他还没说话他师父就首先道出了他想问的事情。 手一指,指向桌上的一摞纸,叶冬晓起身来到桌案前,眼睛从纸上无法挪开,傻了般的看着纸上的字。纸上只有一个字“亡”。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四话:宿命(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4 本章字数:2855 夜风从窗户外面吹进来,让叶冬晓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他心里毛毛的,身上鸡皮疙瘩都已经起了一层,抱紧双臂瑟缩了下脑袋。 “师父,你是说季小姐已经死了?那她是谁?”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师父的背影。 “她的确已经死了,只不过,她的身体刚好被那个女子给借用了,所以也可以说她没有死,只不过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而是另外一个人。”男子转过身,看着嘴巴呈O型的叶冬晓。 “师父,那她说她来自几千年甚至几万年以后也是真的罗?”他瞪大了美目看着自己的师父,汗颜啊,不会是真的吧,他一直以为她是脑子进水了。 “这个,为师能力有限不知啊!”男子叹了口气,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从茶几上拿了一个酒盏,将酒盏倒满上好佳酿,拿起酒盏,手一挥,酒杯呈流星的速度射向叶冬晓,叶冬晓侧首,纤细的手指夹住酒盏,酒居然一滴未撒,仰头将杯中佳酿喝完,然后大叫一声“好酒!” “对了,师父,那徒儿以后要怎么办?既然她不是真正的季澜珊,那么等季大人回来时一眼不就看出来了吗?”他好奇的问,不过也确实就是个大麻烦大问题,要是让季大人知道了她女儿是因为他出了问题,他一定会不顾一切要把他给咔嚓掉以泄心头之恨。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男子冷淡的说,跟对外人没有任何区别。简直可以说是陌生人。 “师父,拜托,你不要把这样的事情都推脱给你的徒弟我。况且又不是我要季澜珊去跳湖自杀的,而且,她的身体里头还有个陌生人。”他说的很是无情,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他就一定要套在那个女人的身边,他跟她又不熟。 “如果你想你师父我帮你擦屁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你闯出来的祸,你自己看着办,无论你要怎么做,都跟我无关,如果真的碰上不懂的事情,为师还是可以指教你一二的。”男子的表情始终一成不变,冷酷的就像一个大冰块。也难怪叶冬晓会说他是个冰山。 “比如……”他帮他举例。 “比如如何让她扮成季澜珊在季府中生存下去,只有她成功的生存下去,她才能够帮助你,你的脑袋才不会因为季老爷的愤怒而搬家。”再次端起酒盏,轻轻小品一口。这才叫喝酒啊,一口口一口口的慢慢细细品味,这喝酒就像人生一样,需要细心慢慢品味才会知道其中滋味。 “师父,你是说,我以后必须跟在她的身边,做她的师父?”叶冬晓有些怀疑他师父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这未尝不是个好办法。只要你喜欢,你可以尽情去做,我不会干涉你的,你放心好了。”男子浅笑,看着自己徒儿那一脸跨下来的笑容,他心里就倍满足。 “不是啊,师父,我是说,以后我每天都要跟她在一块,她天天出篓子我就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给她擦屁股。”他要哭给他看,欺负人家年少不懂事啊。 “对啊,也让你尝尝我当时尝过的滋味,我都数不清楚自己帮你擦了多少次的屁股了。”男子想放声大笑,赚了,真的赚了,这下子终于把这个小子给整到了,哇,心情舒爽啊。 他大爷的,感情这次真的是老天爷派瘟神来折磨他啊,以后他得天天跟在她后头给她擦屁股,呃,虽然说的不是很雅观。诶,这时候还管雅观的问题,他该想想怎么摆脱掉这个大麻烦。 “冬晓,不是为师不帮你,只是这次的事情将会改变你的一生,我无法做出有违天意的事情,一切上苍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管仰着头往前走就是了……在特定的情况下,为师会提醒你注意的。”男子一直挂在唇边的似有若无的笑消失了,表情严肃的很。 “师父,徒儿这些年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是我这个做徒弟的失职,不过你放心,这次的事情,徒儿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情,徒儿告退。”说罢恭敬的双手拘礼,转身欲退出男子的房间。 “等等……”男子轻唤。 他就知道师父不会放弃他的,师父还是那么好,他快感动的流眼泪了。他转身,嘴角含笑,而男子却轻轻的说:“出去把门带好,今晚会刮很大的风,啊,还有,外厅有你师娘托人送来的松花糕,你喜欢吃就拿去吃吧。” 啊!师父待他太好了,可是他还是不准备帮他,呜呜,伤心死了。拿着松花糕细心的帮师父把门关好,眨巴着眼睛看向天上的星星,哎,没娘的孩子真可怜。 房中男子轻笑出声,随着忍不住的拍桌大笑,叶冬晓刚才的表情真的好好笑,他刚才忍的快吐血了,以前只有他整他,这次也换他来整整他的徒弟。 他黎苍云擅长卜卦在彩南国是出了名的,可是看见他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他总是隐姓埋名生活在各个地方,这次他正是受了季大人所托在他家中暂代管家。刚才他不光卜了季澜珊的卦,也顺势帮他的徒弟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他的徒弟这次要找到他一生中牵绊最深的那个人。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五话:拜师(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4 本章字数:4090 蓝蓝的天空,如同浅蓝的宝玉带着盈盈水泽般将季府罩在下面。 季府大院外,家丁牵出马车用毛刷将马车刷拭干净,一边刷一边哼着小曲。 大院的红木门内,丫鬟们形影匆匆,手中拿着摸布不停的擦拭。各个头上都是汗水,很是卖力。 叶冬晓拿着破布在石狮子上不停的来回擦着,心中郁闷到了极致。凭啥她丫的就坐在椅子上吃水果,他这个客人却要跟着下人一起擦东西,他的眉紧皱着,丝丝幽怨让他恨的牙痒痒。 “小姐张嘴,奴婢剥了果仁给你!”季澜珊的贴身女婢小碧将手中大大的果仁送进她的嘴里。 哇,好吃,香,比她生活的现代的果仁要好吃百倍,现在是全绿色无防腐剂午添加剂的上好食品啊。 “喂,那边的谁!那个穿白衣服的,对,说的就是你……”得意的眉微挑,这个季大小姐当的可真舒服。 叶冬晓回头看了看身后,他身后只有狮子啊,难道她是在叫他吗?拽拽的将破布扔给身后站了很久的家丁,其实不是人家让他打扫,是他自己抢了人家的摸布把人家晾在一边凉快呢。拍拍手掌,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在她身前两步远站定,而她仍对他招手,他不由的狐疑,这个呆头鹅要自己做什么啊? “过来一点嘛!”她拉住他的衣摆,撒娇的说。 少来,他才不吃这一套。少给他装可怜,她这模样跟那些美若无骨的美人简直就是天地之别,虽然她有着这个季大小姐的脸,但是,他们还是陌生人,这般亲昵肯定心怀鬼胎。 “我说……”她的声音很低,他想听清楚一定要弯着腰,他不由的想问候人家娘亲。 “小碧,你去看厨房帮我准备的早饭弄好了没有,大清早的我和叶公子都还饿着肚子呢……”她回视身边也想偷听的小碧,嘿嘿,亏她发现的早,不然还不给她小丫头听去了。 “是!小姐!”小碧唯唯诺诺的点头屈膝退下,心中却想,小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精明了,连她想偷听都知道了。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混啊。 “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叶冬晓攒眉不明白的看着她。 季澜珊浅笑,起身,却笨拙的将自己的裙摆踩住,都说了她讨厌古代的衣服了嘛。她重心不稳向前扑去。哎呀,这次她的脸铁定毁了,呜呜,她还不容易有了现在的模样诶。上天真是不公平,她才漂亮几天就又让她做回猪头。 “小心!” 叶冬晓想都没想就用自己的胸膛去接她,这次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明白,明明还是以前的季大小姐的样子,怎么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呢。她就这样跌进了他的怀中,再次闻见他身上的香味,还有温热的男性体温,向来皮厚的她居然破天荒的脸红心跳。 她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呆在他的怀中,手在他胸膛前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而他也同样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动。府中家丁纷纷停下手中事情,看着眼前的温情情景。 时间一分一秒的滴答滴答过去…… 他们也好想像叶公子这样将美人光明正大的拥在怀里。 康伯自后院晃荡过来,本想来告诉小姐可以用早饭了,当他穿过无数根呆立原地的人形木头桩子,他的老脸不由的红的跟煮熟的螃蟹。 “咳咳……你们怎么不打扫了啊,明日老爷将要从朝中回来,大概五天后到府,如果老爷回来,发现府中乱七八糟,乌烟瘴气,浪荡不堪……”康伯背对着两人,在数位木头桩子面前极尽夸张的又是挥手又是跺脚的。 一会下来他就发现,不好刚刚跺脚跺的太用力,脚好像扭了,人老了就是不行啊,骨头都酥了,稍稍出点力就容易扭到伤到。 “啊!”季澜珊尖叫一声,立即从温暖的怀抱中站起身,双手一推将叶冬晓推的向后倒退了数步才站稳,不是他不够警觉是她来的天突然的那声尖叫。 “澜珊,为何?为何对我如此绝情,我那般爱慕于你,你为何要拒我千里之外,我只是好心将你跌倒的身型用自己的胸膛来接起,你怎么会这么排斥我?难道,你已经爱上了别人吗?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要去跟他一决高低。”他的表情丰富,感情投入,甚至话中居然隐隐带着哭腔,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了他的话,他们家小姐怎么能如此薄情寡义,还是继续拥抱吧。 “你……你……”季澜珊连续“你”了好几个就是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可恶的臭男人,这次她要将他归类到讨厌行列,她要爆发了。 她双目中如同点着的火焰,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她走到他的跟前,气呼呼的嘟着嘴巴,大声的喘息。 叶冬晓看的呆了,她要干嘛,她这副表情很可爱诶。他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捏她的脸蛋了。容许他小小的恶作剧一样。 “怎么!你真的已经讨厌我到这种地步了吗?你忘了,那夜你我相见之时的我对你说的话吗?我喜欢你,并且永远不会离开你,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住进我的心中。我是那么爱你……并且我们都已经……都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 “哦~!”传来旁观人士的惊讶声。 “谁跟你有肌肤之亲啊?”季澜珊涨的脸通红,这个美丽的男人为啥要惹她生气,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她救命恩人的份上,她早就把他打趴下了,虽然他水下功夫好,可是她陆上功夫好。 “怎么,你难道要背弃我们的誓约吗?”他仍旧不准备放过她,嘿嘿,谁让她不断的出纰漏害他在他师父哪里吃了鳖啊。 啥!誓约都有了,这让她怎么活着见人啊。她忍使劲的忍,她一定能忍住的,否则她真的会忍不住冲动的想把他揍死。 突然,他脸上的玩闹表情消失了,这让正在气头上的季澜珊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眼睛呆呆的看着他,红烫烫的小脸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过度的愤怒。 “澜珊还是一如以往的爱着我,对吧。因为澜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用真心来爱我的人。”他的声音柔软性感,脸上淡淡的笑容,唇角微翘,样子说不出的动人。 他的手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脸庞,指尖顺着脸型往下游走,在她尖削的下巴处停止。手指微勾让她的脸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头俯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手掌。 她的心由一开始的“咚~!咚~!”变成擂鼓般“咚咚咚咚~!”她艰难的吞下口水,看着他的眸轻眯,红艳艳的唇就像一个粉色樱桃。这个美男是在诱惑她吗?她年少冲动把持不住自己哦,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他扑倒在地哦!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五话:拜师(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5 本章字数:4033 天!所有人的眼睛都随着他的动作前进,他要干什么,这可是白天,他怎么可以失了礼仪。康伯哇叫一声冲上前来,一把推开叶冬晓,然后拉着他家小姐的手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这个登徒子,留他住在府中是为了帮小姐找回失去的记忆,而不是让他来占她的便宜的。虽然他也有点看呆了,但是毕竟她是他家小姐不是别人。 “那个康伯,我好像想起来点什么了!”季澜珊顽皮的朝叶冬晓眨眨眼睛,就在被拉开的一瞬间她仿佛在他脸上看见一丝失落的表情。他是不是曾经受过什么伤害,以至于他流露出这般失落的表情。 “真的?”康伯兴奋死了,小姐想起来了,难道他又误会他了,不会吧,每次都这么巧,可是他刚刚明明看见叶公子打算轻薄他家小姐。 “恩!所以,你误会了,一开始我是因为踩着自己的裙摆身型不稳被叶公子好心接住,然后你们都看着我,我才会一时难为情叫出声音来。刚刚叶公子那样多情的跟我对视,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过去的事情我才会呆立在了原地。”妈呀,累死她了,饶文绕了这么久,总算是把要说的说完了。 再次鄙视他们绕文的古人。 “呃……叶公子,小老儿我……”康伯显得无比尴尬,毕竟两次都这么的误会了人家的好心好意。他是不是有点好坏不分的感觉啊。 “康伯,你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我想澜珊可能还是比较累,我还是送她去休息吧,早饭就让小碧给端到房中来吧。”叶冬晓拉着季澜珊的手缓步朝清雅小筑方向走去。 路上,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为何帮他圆谎。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她,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她回头,看着他,笑的甜美,却答非所问。 “你身上有很多肌肉,你应该练过吧!” 啊!不好怎么被她发现了,真是,虽然不知道她说的肌肉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居然知道他练过。 “没有!”他矢口否认。 她笑,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过她的那双眼睛可不是吃素的,她也是个练家子嘿。 “你真的没有练过吗?”她问,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着甚是可爱。 “没有!”斩钉截铁的。 “那,你应该不介意我去跟康伯说,真正的大小姐已经死了吧!”她迢迢眉毛,红唇微张,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 他真的好失算啊,他怎么可以帮她当季大小姐,他难道忘了,她是个完完全全陌生的人嘛!好失策! “好!我说!”他无力的垂下头,只能认输了,康伯听了她的话保证会说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到时若是再让他娶她,他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他才不要咧! “早点老实交代不就好了!害我浪费这么多口水。”季澜珊得意的笑挂在脸上,等着他老实交代。 吞了口口水,他艰难的开口,头刚抬起来却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屋檐下一闪而过。眼中精芒闪现,冷冷的气息蔓延开来,此时他可不是那个纨绔子弟叶冬晓,而是冷酷无情的某人。 “你怎么了?”季澜珊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什么,我的确学过几年拳脚功夫。”他淡淡的说,完全没有先前的轻松气氛。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冷冷的气息,看着她有些发懵。 “那你学过轻功吗?”她的眼睛居然不顾这冷冷的气息冒起了爱心泡泡,好期待…… “恩!”他简洁的回答。 “那你会飞罗……”她再次发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算是吧!”他话刚说完,尾音还没结束,她居然就噗通一声跪下了。 “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她丝毫不娇柔做作的给他行了个大礼…… “……” 他就知道,她一定不怀好意,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赖上他了,她这个徒弟他收自己心里不好过,不收,以后他就别想过好日子…… 在心中含着泪,将那个冰山师父给骂了N遍。他要是肯帮他,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可怜了。 哭归哭,现在他有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在她正在给他行五体投地的大礼时,他一个纵身消失在了屋檐之下,速度快的只留下一抹白色的残影。 几个起落,他来到季府后院的院墙上站定。两个身影从松树上越到了院墙上,仅放得下一只脚的院墙上登时站了三个人,三人的个头身型皆差不多。 一白、一红、一黑,三个身影站在那里始终不说话,季府后院很少有人,所以此景也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看见而已。 “天涯,调查的怎样了?”白色身影的叶冬晓发问,声音冷冽如同冬月寒风。 “回爷,卑职已经调查出来了,三川州的那场瘟疫不是自然灾害,是人为的,是有人将身上带有瘟疫的活老鼠带到了三川州,老鼠跟老鼠之间传染,最后传给家畜,再由家畜传给三川州的百姓。”名唤天涯的黑衣男子欠身低头恭敬的回答。 “又是他们那些人吗?”叶冬晓轻声的发问。声音轻柔了许多,似放心了一般。 “回爷,据安插在碎风中的探子回报,此次鼠疫是由碎风的大当家倾舞风下令手下去办的,具体情况因为探子被发现而消息终断。”黑衣男子将头低的更低了。 叶冬晓冷哼一声,转身看了眼红衣男子,再次冷冷的发问:“天魅你调查的情况如何,碎风的其余幕后高手查出来了吗? “回爷的话,天魅办事不利,至今为止卑职只查出共十二人,而且此十二人中有五人是朝廷正在缉拿的重犯。”天魅恭敬答道,丝毫不敢怠慢,爷的脾气他可是很清楚的,发起火来,他和天涯就等着各自吃他一掌吧。 叶冬晓转过身去,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天边漂浮的云朵,美丽夺目的容颜越发现代阴沉。天涯天魅两人真的没有想到,此次他们居然逃过了一劫,回家一定要多多的烧香拜佛,请求菩萨继续保佑他们。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六话:浅吻(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6 本章字数:2435 季澜珊死皮赖脸的跟着叶冬晓的后面,叶冬晓终于拗不过她,让她保证绝对不说出的情况下收她为徒,再教她武功。他到底是得罪谁了,偏偏现在的自己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他才不会甩她。她是谁啊,从头到脚都是个陌生人。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季澜珊再次给他行五体投地之礼。 “好好,快起来,不过,做我徒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哦,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师父说东徒弟不可说西,师父让徒弟往前冲,徒弟绝不可往后退,你做好这方面的觉悟了吗?”叶冬晓眯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泰然自若的说。 丝毫不曾理会她越来越扭曲的脸。 “是!徒儿遵命!”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后,季澜珊决定忍一时意气,等到她学会他所有的功夫后,哼哼,她就变身成王要让他后悔一辈子。嘿嘿……连连阴测测的笑容从内心发出。 “对了,你先跟我后面学会扎马步吧,先练好了马步再说。”他的话让她如遭雷劈,虽然她是个现代人也理解马步的基本要领,并且在学空手道的时候就经常被罚扎马步,可是,她现在不想扎,她想直接学不可以吗? “师父,可不可以不要扎,我不会诶!”她小声的陪着笑脸问道。 “不行,你忘了我刚才说的吗?师父的话做徒弟的绝对不能违抗,师父的命令就是法旨。”他在欺负她不懂古时论理。 “呃……好吧!那师父,我要练多久你才教我武功啊?”她认为应该不会多久吧,可惜她预料错误了。事实是叶冬晓根本就没有打算教她武功,他收她做徒弟纯粹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再烦他。 “哦!先练个一年吧!”叶冬晓说的很是轻松,而后者却怎么也不轻松。 “一年,你当我是蠢材吗?可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有学过空手道的.”重重的哼了一声差点没把自己的鼻子给哼歪。什么人啊,不想教就直接说好了,有这么折腾人的吗? “我没有说哦,你自己说的。不过我很好奇,什么是空手道啊?我们这里有道教,你那是什么教?”叶冬晓放下书,一副不耻下问的模样。 “日月神教!”她气死了,故意摆他臭脸。 “哇!日月神教那是什么教?干嘛用的?”他真的是个好奇宝宝诶,这样胡诌出来的他也信,他也忒单纯了点吧。 “专抓像你这样为富不仁的人,还有,像你这样暗藏玄机在身的人也要拉去枪毙……”她开始框框而谈,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啊!我有这样,啊?我……”语结,他不知道什么叫枪毙……总之别认为是好的就可以了。 季澜珊心里嘿嘿阴笑连连,继续问吧,本小姐都讲些专业术语搞晕你……嘿嘿,让你稀里糊涂的,到时候看不还不教我武功。 叶冬晓看着她扭过头在一边捂着肚子笑,不由的一股怒气上升,丫的,感情她一直在捉弄他呢。 “师父!你到底教不教我武功?”她收起笑脸,眼睛眨巴着看着他,甚是无辜,晶莹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坏主意酝酿当中。 “教,不过,你得先将我扑倒……”一丝邪笑挂在他美艳欲滴的脸上。 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心中颤抖着发音……扑扑……扑倒…… 她可不是什么乖小孩什么都不懂哦,表看她很小的模样,她可是很成熟的哦,尤其对于美男她更是没有免疫力。他让她把他扑倒,他以为她真的能把持的住自己么?他不怕她非礼她么,以后会成千古罪人的,如果史书记载她就更是无言见后辈!好吧,她承认到那时候她已经是一堆烂骨头了。 不连骨头都没有了。 “师父,为什么要扑倒你啊?”她再次吞下一口口水,一个忍得的不好会口水泛滥把他淹死的。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六话:浅吻(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6 本章字数:2407 一只纯真正爱心泛滥的小绵羊,色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美丽男子,殊不知美丽男子正是那头披着羊皮的狼啊……注定被吃掉啊小绵羊 “咳咳,那个,因为我是你师父,师父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一本正经的就是一个谦谦君子啊……好人,大大的好人啊…… “那师父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被她吃掉了吗?准备好被她揩油了吗? “呃…来吧,我让你两只手!”他潇洒的将手扁在了身后,歪着脑袋对着她笑,倾城一笑让她目瞪口呆。 该死的写史记的谁谁谁,怎么能把这么个大美人忘记写进去,虽然他是个男的,用美人来称呼他很过分,可是,他温柔的笑起来时真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开满了栀子花。 耶!她要上了,饿狼扑食…… “哄”的一声她载倒在地,摔个狗啃泥,满嘴泥土,心中暗呼,美人我来了…… 再来,金鸡独立…… 诶,他怎么飘过去了,怎么不理她,人家好容易摆个这么帅的姿势诶,给点面子啊看官! 绝不服输,老鹰捉小鸡…… 汗颜……这是什么姿势,两只手不停的在身侧像拍翅膀一样拍个不停,双脚一会跳左一会跳右,口中念念有词,像个现代跳大神的…… 丫的,铁定抽风了! 叶冬晓好笑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用傻子可以不? “喂,你再失败师父我可要去喝花酒了,将和美人拥在一起的时间放在你身上就两个字‘浪费’!”叶冬晓说的好是干脆,不顾某人的眼睛已经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了。 “你居然敢瞧不起我。”她要动真家伙了,她要用她最致命的武器来对付他,谁叫他一定的的面子不给她留,她这张脸难道还没有那个啥啥楼的风尘女子美么。 “要想让我瞧的起你,就把我扑倒……啊……”。 大家表误会,叶冬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某人冲到了他跟前,攻击他的手臂和双腿,让他应接不暇,这样奇怪的攻击方式他真的没有见过。 只见她左脚出了个假动作攻击他的右脚,实则是趁假动作的时候攻击他的手臂,一旦锁住他的手臂,就立即旋转身体,用后背将他背起,然后狠狠的用力将他摔了出去。 一个弯弯的弧度让他在空中倒翻了个圈,虽然她用尽了浑身力量,可是他叶冬晓是谁,他的武功可是不弱的,即使真的很少有人知道他会武功。一个弹跳他稳稳的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站定,眼中惊讶清晰可见。 “这是……”他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她双手撑住膝盖不停的哈气,累死她了,她这辈子就属今天最卖命的用自己的空手道。 虽然用尽了力气,而他仍旧丝毫没有被她扑倒的意思。眼瞅着他嘴角越来越大的笑容,心中更是叫苦不堪。 这个人怎么样样都行啊,演戏比她行,武功了得,样貌更是了得,似乎上天将所有的优点都积聚在了他的身上。 “澜珊——宝贝女儿,你在哪里啊?”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回廊外传进来,声音中透着焦急。 澜珊?宝贝女儿……谁啊这是? 后一秒,室内两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原地打转,白色的蚂蚁焦急的问青色蚂蚁该怎么办,青色蚂蚁就差哭给白色蚂蚁看,然后白色蚂蚁手忙脚乱的安慰青色蚂蚁不要哭,青色蚂蚁立即苦着一张小脸泫然欲泣。急的白色蚂蚁差点自刎谢罪!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六话:浅吻(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7 本章字数:3586 女儿!我回来了!”人未到声先到,红木大门吱呀一声被室外中年男子打开。阳光顺着他的背景照射进了两只蚂蚁所在的地方。 “咦!管家!你不是说在这里的吗?人呢?你是不是看走了眼啊?”中年男子些许不悦的责问康伯。 “老爷!小的刚才确实看见小姐跟叶公子在里面看书呢!”他才没看见他们看书,只是说的好听,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了啥啥啥对不起人的事情。 康伯在心中暗暗的思衬。 中年男子穿着茶色的外衫,黑色的束腰将他修长的身型展露出来,英气满满的眉头一挑一挑的,些许无奈的叹了口气。墨染的黑发被朝冠竖起,圆润白嫩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像三十九岁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声音中有着成熟男人的那种语气,任谁也不信他今年高寿三十有九了。 难不成人是他藏起来了,他才刚从朝堂赶回来,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妻子他已带着他可爱美丽的女儿去了都城。 “老爷,您刚回来,现下一定很是疲惫,老奴请老爷先去休息,等小姐回来了定让小姐去见老爷。”康伯还是挺怕这个中年男人的,不,不是怕,是敬爱…… “恩,好吧!本大人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归来,累的我的老腰快折了。”话完就像怕别人不信似的扶住自己的老腰,边走边抱怨路程是多么的昂长,他的归心多么似箭。 人都走完了,室内突然传出“哄”的一声,某人旧病重犯,季澜珊的小脚丫子再次踩住自己的裙摆,这下子她身在前,看谁还能救她的脸。 “啊……”一声轻叫,她已经做好了毁容的打算了。 “哇!鼻子好痛” “哇!我的后脑勺!”某个极品美男枕着自己的手掌痛的他眼里泪花晶莹欲掉。 她是幸运的,他,只要她在就是不幸的…… 鼻端传来她熟悉的味道,她的脸不由的红的通透,他又救了她一命。是她的脸一命…… “啊!”短暂的叫声消失了,她保持着这样呆愣的动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睛睁的跟铜铃似的。 原来怕她的声音再次叫回刚走没多久的季老爷,于是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扣了下来,很干脆的用自己娇艳如花瓣的唇,堵住了她的惊叫声。 她只能趴在他的怀中,与他唇对着唇,不能发出一丝声音,呃……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还处于白痴阶段。 担忧的视线收了回来,他的眼睛看向她,她却是一脸的错愕。她怎么这么个表情,这是谁招惹她了吗? 她的眼睛眨了眨,回魂了。她坐起身。前提是她居然坐在他的肚子上。还很开心的试着他的肚子是不是有弹性的弹了几下。 “太好了太好了,师父被我扑倒在地了,太好了太好了……”她兴奋的尖叫。 声音再次被埋没掉,他的手圈住她的脖子,单手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顺势将她跟他的位置调换,将她圈进自己的怀中,让她躺在地上,而他则是高高在上。最起码不要坐在他肚子上试弹性,他会被她试的吐出来的。 “师父!”他的朱唇轻启,声音软绵绵的,让他不由的有些恍惚。 食指轻滑过她的红唇,她有些瑟缩,她还是个清纯少女。好吧,她承认她这年龄在当时社会已经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婆了。 他缓缓的将脸俯下,身后发丝顺着他前倾的趋势落在她的脸上,软软的又很痒。她不由的咯笑出声。 “哈哈……师父,你的头发挠的我好痒啊。” 他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让霎时在也笑不出来了,因为此时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冷冷的气息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嘘,不要说话!” 于是她乖乖住嘴,看着他的脸在她的眼前越来越近,最后,他的唇轻柔的在她的唇上落下。 她呼吸一窒,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脸红的跟煮熟的螃蟹。 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来到她的额头,在额头上,也落下一个轻盈的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起身,对着呆愣的她温柔轻笑,眯起细长的眼眸,转身毫不犹豫的走掉了,独留下仍躺在地上的季澜珊。 “女儿,你怎么躺在地上,刚刚出去的是谁啊?”中年男子也就是季澜珊的老爹季成仁自门外进来,看见自己的日思夜想的女儿尽然躺在地上睡觉,感觉不可思议。 “老爹,你回来了啊?”季澜珊咧着嘴笑的甚是甜美。 美男吻了她诶,美男主动吻了她诶,哇,好幸福的感觉,这美好的感觉她要记着一辈子。 “老爹?澜珊,这在哪里学的新词啊?” “呵呵……”傻笑声。 “女儿那人士谁啊,长的还不错嘛!” “呵呵……”继续傻笑 “澜珊!” “呵呵……”持续傻笑。 这丫头被水淹傻了吧……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七话:丑男(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7 本章字数:3457 阴暗的室内,男子独坐桌前,桌上已经布满灰尘,然桌上供奉着的不是牌位也不是其他庙寺佛像,而是一枚黑中带绿的黑玉雕琢出的玉佩。男子的手拿起那枚黑玉雕琢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龙缠凤,这样的雕饰是不允许见世的,自古龙代表着当今皇上,凤代表着圣上的糟糠之妻,亦或者是同甘共苦的妻子。 如今,这枚龙在下凤在上的玉佩定有着它不可告人的秘密。 烛火忽明,桌前人影迅速的将玉佩藏于怀中,转身竟是个有着鬼魅脸庞的人,他的半边的脸上长着红色的蛤蟆皮似的东西,看着甚是恶心。男子的左边脸上跟右边脸简直就是两个样子,如果他右边的脸也是如此的定也是姿色不凡的人。 “风儿,你又在看那块玉佩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暗处传来,虽看不见女人的样貌但听着声音似乎有三十多岁左右。也许是身体不好的原因,女人说话的时候很是嘶哑缓慢,如若说的较快甚至可能咳嗽起来。 名唤风儿的男子抬头看向黑暗的地方,眼中的怨恨犹如厉鬼般恐怖阴测,在听见女子说说的往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说不清的复杂,双手紧紧的攥着,骨节泛白,似乎在隐忍着相当剧烈的痛苦。 “你不要忘了,他是你最亲的人,也是杀了你娘的人,他坐的位置本来就应该你来继承,凭什么要他的十二子继承。”女人的声音弱弱的,说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下一秒就要咳上几声。 “姨娘,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送我娘龙缠凤?”他的声音甚是好听,眼眸中含满泪水,却压抑着不让它们流出眼眶,痛苦的表情让人心生疼惜,从小就没有人关爱他,只有这个姨娘将他当亲人看,教他武功,帮他报仇雪恨。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让你娘活着生出你,当他知道你娘怀了你的时候,他居然带着大队的人马天涯海角的追杀你们母子,他这样也能算是个爹吗?他是个畜生……”女人越来越激动,沙哑的声音在喉咙间越发显的声嘶力竭。 “龙缠凤是不允许在这个男人统领的地方出现的,除非王者,只有成为王者才能将这枚玉昭告天下,即使他真的爱过你娘,可是你娘还是死了,是他害死的。”女人的激动嘶吼造就她不停的咳嗽。 “姨娘,我会让那个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会让他知道失去自己最亲的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他应该还不知道那个人也是他的骨肉吧,我会让他慢慢知道的,然后当着他的面亲手杀了那个人。”风儿的眼神中满是怨恨骤升,他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他一定要为他娘报仇。 “风儿,只有这样做,你九泉之下的娘亲才会安息。”女人的声音安静了下来,柔柔的充满疼惜的缓慢的说。每当这种感觉的时候,他总是感觉,姨娘就跟他亲娘一般爱护着他。 季府中一如往常的热闹非凡,季老爷的回府,更是给本就热闹的季府增添了更多的活力。亲切和蔼的季老爷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跟季澜珊的前身很像,这也就促成了季澜珊跟季成仁的关系飞速猛增。 “女儿啊!”季成仁剥了颗葡萄放在季澜珊的嘴巴前,“来,张口!” 季澜珊张开红嫩嫩的小嘴,将葡萄慢慢的咬进嘴巴里,然后细细的咀嚼,闭着眼睛慢慢的享受着,鼻音哼哼唧唧的,生怕某个爱葡萄到死的人不知道葡萄好吃。 虽然现在是春天,也不是葡萄生长的时候,但是不知道是谁在府中中了一株葡萄,结的果时又大又甜,而且一年结四次,这可让喜欢吃葡萄的季澜珊欣喜的快要蹦到房顶上去了。现在早春结的正是第一次的葡萄,一直能结到秋天结束。 “老爹,这葡萄可真好吃呐,还要吃。”季澜珊不顾某人哀怨的眼眸继续吃葡萄,继续跟季成仁闲聊天。 “恩,没想到我季府还有人能种出这么奇妙的葡萄啊。看来我季府的人都将是人才呢。” 季成仁发表着自己的感慨,让人额头黑线满布,这也能算他头上去吗?再说都是人才谁来给你做这些累死累活的琐碎杂事。 “季大人,在下也想吃吃,不知道可不可以。”终于叶冬晓还是忍不住了,这丫头吃东西的模样真是让人看着就想吃,他还是厚着脸皮祭奠自己的肚里馋虫吧。 “不行,不给你吃。谁让你总是像个饿狼一样的总是把我的东西吃完。”季澜珊不干了,这次她就不服输,上次将他扑倒了之后他居然耍赖说自己是为了救她才被她扑倒在地,不能算数。 “为什么?”他不服,气嘟嘟的嘟着自己的嘴,像个讨不到糖糖吃的小孩子。 “因为你是个坏蛋,骗子。”她急得乱喊一通,她喊完才发现,季成仁正呆愣愣的看着她,手中已经剥好皮的葡萄飞入叶冬晓的嘴里。 季成仁仍旧呆愣着没有任何反应。他女儿什么时候跟这个姓叶的关系这么好了,连这么让人误会的话都说的出来了。她女儿难道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叶公子了? “澜珊,你的脸怎么都红了?你是不是喜欢叶公子啊?”季成仁好不委婉的问,季澜珊就算再怎么脸皮厚,也经不起他老这么个问法啊,所以他就羞红了脸蛋低头不语。 在季成仁看来,她这样就是默认了。 “濮!”某个正在狼吞虎咽葡萄的人,听后,将自己口中的葡萄给成子弹状喷出去,正好喷在了路过的康伯脸上。康伯哀呼一声,捂着自己的眼睛直跳脚,他的眼睛啊,他究竟造了什么孽,怎么总是在这个叶公子的手上倒霉。 “康伯,您没事吧,对不起啊,对不起,季大人的话让我太惊讶了,所以……”所以你就可以对着我喷葡萄…… 康伯在心中暗暗皱眉,什么世道,连路过都能被葡萄砸中,看来以后出门要看好黄历再出门,不然天天碰灾。 “叶公子不必担心,小老儿皮糙肉厚,没事,没事!”说罢摆摆手退下擦跌打酒去也,人前还是给你留几分薄面吧。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七话:丑男(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8 本章字数:4913 屋顶上,一红一黑一蓝三个身影正拼命捂着嘴抖着肩膀,他们何时看过爷这么栽过,以前都是爷威风凛凛的冷着脸,对办事不利的他们劈头盖脸的臭骂加狂轰,这次看见爷有这么糗的时候他们心里简直爽翻了。 “天魅,你看爷的眉毛都吓歪了,看来那个季大小姐真是爷的克星,你看爷的脸上的笑好尴尬。”天涯拍着天魅的肩膀一边说一边嗤笑不已。 “我看见了,看见了,爷也有这样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爷被季老爷的那句话吓的把葡萄都吐出来了,哎,可怜啊,爷平生最喜欢的就是葡萄诶,可惜了……呵呵……”天魅回头对着天涯不停的对戏码。 “你们说,如果季老爷要爷娶季大小姐你说爷会是什么表情啊?”蓝色身影的居然是个女子,此时她的打扮,跟天涯天魅二人没多大差别,只是个头较矮罢了。柳叶般的眉微挑,右手遮住唇,生怕自己的笑声会传进他们爷的耳朵里头。 “轻燕,你说的好像蛮好玩的,季老爷一定要让爷娶季大小姐啊,这样我们才有戏看啊。哈哈……”天魅捂着嘴,声音也不敢放大,只是他再这么忍下去他会内伤的。 轻燕亦捂住嘴不停的抖着肩膀,如星辰般的眸子中快要笑出眼泪了。她真的好期待看见爷苦瓜般的脸,谁叫爷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臭的跟一个月没洗的破鞋一样。 “轻燕,天魅,你们说爷会喜欢这个季大小姐吗?”天涯适时的发问。 “不可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天涯先是一怔,随即神秘的笑着。 “你们知道吗?爷在水中找了季小姐一个时辰,还深情款款的将她抱上轿子,然后再从轿子中将她抱出来,甚至昨天我无意间看见爷跟季小姐……”天涯卖关子的在关键时刻停戏。 轻燕和天魅听的正起劲,天涯却突然不说,让他们甚是恼火。轻燕揪着天涯的衣服不停晃着,让他快点说,威胁他不说就把他丢进季府后院喂狼狗,后院正是季府养的狼犬的犬舍。 天涯满头冷汗,这个轻燕也未免太暴力了些吧,他总认为自己的心已经够毒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他是彻底拜倒在她这座巫婆山脚下了。 “好好,我说……”他遮住唇在两人耳边轻语,飞快的说完,然后悠闲的转身从屋顶上跃下,一个弹跳,他就稳稳的落在了季府侧门边的巷子里头,随着风飞扬的亮黑秀发缠绕双眸之下,唇角微扬,眸微眯,笑脸盈盈。 两根木桩等天涯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之后才醒过来,两人相视苦笑,同时喊出声。 “不会吧,这不是真的!” ……至于天涯说了什么,这是个秘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嘘!—— “不是真的!”轻燕咕哝。 “对!绝对不是真的!”天魅附议。 一群家丁,围着一个身影施展他们的拳脚功夫,被围在中间的家丁抱着脑袋不停的呻吟,隐隐还有哭腔传出。 “打死他,打死他,真是碍眼,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妄想走进内府,就你这个模样,你是想吓坏老爷跟小姐是吧。”一个身份不低于康伯的家仆气呼呼的指使手下的家丁不停的揍圆圈包围中的家丁。 “求求……你……别……别……打我了……”家丁结结巴巴的渴求着,可是身旁打的正欢的家丁怎肯罢手,他越是求饶,他们越是揍的起劲。 “谁让你不自己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妄想走进内府,内府也是你这种下贱的不能再下贱的人能进的吗?”家仆怒发冲冠,直指圈子中的家丁。 “停,别揍了,阳叔,他昏倒了。”被揍家丁身前的一个家丁拦住身旁众人,回头对身后的阳叔报告。 “我看看!”阳叔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毕竟如果传出有家丁被揍死的事情,往后谁还敢进季府做事。 昏倒的家丁闭着双目,脸上淤青一片片的细密排布着,家丁右脸上一块红鲜鲜的像蛤蟆皮一样的东西,甚是恐怖骇人,也难怪阳叔会把他揍的这么惨,要是让他进了季澜珊和季成仁的住的内府那他们两个保证要做几晚上的噩梦。 阳叔伸出手指在他鼻端试探,松了口气,还好,他还没有被他们揍死,只是晕死过去了。 “阿武,阿顺,你们两个把他拖房里去,别让人家看见了,季府揍家丁这件事情,只能我们知道,别人谁都别说。”阳叔自觉自己做的有些过分,说话也有些底气不足。 “是!阳叔!”阿武跟阿顺一人抬脚,一人抬手,将晕死过去的丑貌家丁抬进了他住的房间。 “哎!造的什么孽,长得这么难看就有点自知之明啊,还往内府溜,我们也只是平常打扫之类的才能进内府,他长得这个样子还不把老爷和小姐吓坏了啊。”阿武边抬边咕哝,明明刚刚就他打的最用力,这会儿又在这里装好人。 “你少说两句吧,他已经够可怜的了,流浪在外,因为这张脸差点饿死街头,如果不是阳叔救他回来,这会他早就到阎王爷那里投胎了。”阿顺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刚刚就属他揍的最轻,也是他发现他晕了过去,老好人一个。 “是是!我们阿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的人啊!”阿武无不嘲讽的说。 两人将昏迷中的丑男放在床上,阿武撒腿就跑,像是有人在后面赶他一般,而阿顺却留了下来,将他放置床上后帮他脱去鞋袜,再为他盖上棉被。随后转身出去,稍片刻端来一盆热水,仔细的将他散乱的头发抚向额顶,丝毫不嫌弃的为他细细的擦拭着到处淤青的脸和额头。 这是家规,凡触动家规的家丁必定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他亲眼看见一个家丁因为打碎了花瓶被康伯惩罚跪了一天一夜,然后天上降大雨,那名家丁因此染上风寒,不久就病死了。 他不能放任他不管,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真是不公平的,他已经从鬼门关前溜过一圈了,不能再走一遭了。 擦拭完后,阿顺将毛巾放在他的额头,然后起身,轻叹口气,走了出去。 阿顺走后,床上的人眼眸幽幽睁开,他坐起身,刚刚他真的很惊讶,对于他的这张脸不知道有多少人讨厌而这个叫阿顺的家丁对他很是照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记得有一次,他被欺负,也是他挺身出来为他摆脱困难的。 手接住从额头掉下来的毛巾,怔怔的看着毛巾有些呆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关心他的人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他相信,包括他自己他都不信。 可是,阿顺对他所做的事情那么自然,毫无虚假的样子,他忍不住要相信他是真的对他好。但是,这个结果很快就被他否定,不,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相信,人都是自私的有目的的。 “骗人的!骗人的!”他说话的声音跟先前求救时完全是两个样子,此时他的声音不光好听,还有着不可忽视的磁性。 冷冷的表情看着手上的伤痕,如果刚才不是自己果断的装晕,恐怕他们是不会收手的。 他没有想到,要见季大人会这么难,明明他已经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他也已经将自己是身世悲剧化,可是他们就是不许他踏入内府一步。 他不能用武功,他已经发现那个人身边的三条走狗就在季府附近,一个不小心被他们其中一个发现,就前功尽弃,他的仇还没有报,他还不能离开季府,要想报仇,只有靠季成仁的关系才能进都城,只有他身边的人,那个人的手下才不会怀疑,他的仇才可以报。 “你等着吧,等着把你的脑袋交到我的手上。”他握紧手中的毛巾,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满腔的愤怒让他的眼睛圆睁。 ^^^^^^^^^^^^^^^^^^^^^^^^^美丽动人的分割线^^^^^^^^^^^^^^^^ 蝶火感谢大家对我的新文文的支持,为此,蝶火特意为里面的主角找了图图,并做了出来,现在让大家看看我们的男主叶冬晓的样子吧,什么!太早了?那好吧,下次再放上面去,因为这张图图是为了第九话做的,哎哎,透露出来就没有神秘感了,还是透女主吧。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八话:心动(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9 本章字数:4676 季澜珊被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失忆了,于是无论她走到哪里别人问起她都可以说是为了找记忆,此时的她哼着21世纪的歌曲胡彦斌的《红颜》。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这一世英明我不要,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我愿意来生做牛马,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声停歌罢,看向身旁,只见所有人都呆愣着一幅模样看着季澜珊,像在打量怪物一样。让她心里发毛。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们事情啊,干嘛一副她杀他们全家的模样看着她。 “哇!好……”一个家丁终于反应过来了,小姐这唱的是什么歌,一会英雄一会美人,还有剑,小姐这是要出去仗剑走江湖吗? 家丁的反应时带动所有的人一起鼓掌,拍马屁时间到。 “小姐你的歌声犹如天籁,余音简直要绕梁三日啊。”阿武站出来拼命的拍着手掌,这马屁肯定拍对地方了。 “小姐,这是老奴这四十几年来听的最好听也最动听的歌了。简直比天上的仙女唱的还要好听。”一句话让季澜珊找不着北了。她忘了,她是21世纪的新人类,而他们是古国人民,怎么可能听过这些流行歌曲呢。 白痴!暗自骂了声自己白痴,她挤出尴尬的笑容。 就在众人不知道该如何下台退幕,哐啷一声巨响把众人的视线都拉到了声响的发源地。 “梧风,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是吧,上次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二次触犯家规,你说,你是不是存心害我倒霉啊?”外院传来阳叔毫无情面的谩骂。谩骂声中夹藏某人咬牙呻吟的声音。 “怎么回事?”季澜珊想去看个究竟,却被康伯伸手拦住去路。 “小姐,没事,一定是哪个下人干了什么错事,老阳正在教训他呢。”康伯适时的解释,季澜珊不由的狐疑的看着康伯的脸,眉簇在一起,甚是不信。 教训,在她的记忆中,电视里面,家丁下人做错了事情就会被打的很惨,如果这个老阳这么继续的教训下去,定会出人命的。 “我要去看看。”她执意要去,康伯也不好强加阻拦,对着身边一个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就飞快的朝外院跑去。 “等等……他要去干嘛?”季澜珊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想让那个老阳适时住手收拾好一起,没那个门。 家丁愣在原地,小姐怎么变的这么精明,连他想前去报信都看见了。 康伯干咳几声,想劝阻季澜珊到外院,可惜,他嘴巴张着话还没说出来,季澜珊就一路小跑寻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往前去,急得康伯一头冷汗。一般教训下人这些事情是不宜让老爷小姐看见的,可是,今天如果小姐看见了,一定又有很多麻烦要处理。 转了几个绕来绕去的弯,她终于看见了那个被惩罚的家丁,只见家丁瘦弱是身体躺在地上手捂着腹部,不停的呻吟,因为咬着牙,他的声音没有发出多少。 “叫你给我装死,你给我起来!”一个中年男子手中拿着藤鞭不停的抽在躺在地上的家丁身上。 因为背对着季澜珊,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季澜珊出现。手中的藤鞭抽的更加起劲,甚至还有丝丝变态的快感。 “求求……求求……求求你……不……不……要……不要……打我……”家丁蜷缩着身体,用手护住自己被抽的鲜血淋漓的肩膀。又一鞭挥下来,重重的抽在他的手上。他不由的再次哀叫出口。 “住手!”季澜珊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的打法迟早会打死人的,她愤怒的冲到中年男子的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鞭子,扔的老远。 “你这样打他会死的!”她怒吼,什么世道,“有这么打人的吗?他有犯必须赔上自己的命的事情吗?” “小……小……小姐!”中年男子被突然冒出来的季澜珊给吓懵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地上蜷缩的家丁一身灰衣已经被鞭子打的衣服血水交融一起,外衫也以呈破烂条条的挂在身上,家丁无比痛苦的咬着牙,手指关节也被他握的直发白,一直缩在手臂中间的头还是不敢冒出来,他怕一冒出来,阳叔又要开始打。 “你还好吧?”季澜珊蹲下身,手缓缓的瑟缩的碰到他的手臂,而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样,在她碰到他的时候凄声尖叫出来,吓的她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不用怕,我不会打你的,他们也不会打你的,你不要怕。你能起来吗?”她真的好心惊,一个家丁只因为犯了丁点的错误就被打成这副模样,难道家丁就不是人吗? 她的手再次的轻轻的碰上他的手臂,安抚小猫一样的轻轻的抚摸着,生怕自己的手劲重了会让他痛的再次尖叫。 他缓缓的抬起头,露出水汪汪的眼睛,右边的脸上红鲜鲜的蛤蟆皮状的物体让她倒抽了口冷气,天,他真可怜,脸上长着这些东西,还被人欺负,她不由的鼻头泛酸。她同情弱者,但是她不会施舍,对于弱者施舍是最大的侮辱。 看见眼前的女子如此温柔的对待他,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暖流,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她,一个堂堂小姐会为一个样貌丑陋的家丁露出这般心疼的表情吗?她也太会演戏了,她一定是有目的的,一定……他暗暗的告诫自己。 “你没事吧,来人,快去请大夫。”她回身对着呆愣在身边的阳叔下命令,眼神中有着警告,阳叔在看见小姐的眼神时,不由的瑟缩了下脑袋,立即撒腿去请大夫。 “谁来帮我把他扶起来。”她知道这个府中,谁愿意帮他谁就是真正的关心他的人。 “小姐,我来帮您!”阿顺迅速的走到家丁面前。将他扶起来,小心的不去碰触到他的伤口,在两人的搀扶下,家丁被扶进了他住的房间,房间里面布置的很简单,一张桌子,一盏灯,还有一张被褥破旧的木床。 ^^^^^^^^^^^^^^^^^^^^^某蝶的爱心分割线^^^^^^^^^^^^^^^^^^^^^^^^^^^^^^^^^^^^^^^^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某蝶的疯狂状态中……大家直接54、54……) 话说,大家看到这里,一定对梧风的身份感到好奇吧,哈哈哈,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俺为了吸引大家的眼球,不惜彻夜上网只为了帮某个神秘美男找样子……啊~哈哈哈。某蝶终于找到了。大家请拜倒在梧风的美貌下吧…… 听他优柔的说“你眼中的情谊是为他,还是因我!” 偶买噶。太陶醉了…… (某只眼冒爱心的蝴蝶妄想抢镜头。一巴掌PIA飞……) 请大家支持小蝶…… 可以无视我,但是表无视美男……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八话:心动(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29 本章字数:3518 季澜珊看后,不由的眼眶开始湿润,这种地方怎么适合他这种伤患住,她一定要帮他重新安排一个能住人的地方。 “你是叫阿顺吧。他叫什么?”轻轻的将家丁放到床上,然后回身问身后的家丁。 家丁面色沉重,看来他是真心的关心这个面容可怖的家丁的。 “回小姐,是的!他叫梧风,梧桐树的梧,微风的风,是个身世比谁都可怜的人。他是几天前流浪在我们这里的,就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被阳叔捡了回来,其实阳叔也不是小姐见的那边可恶,他只是尽自己的职责,梧风是他捡回来的,他犯错就等于阳叔犯错,所以只要梧风做错事情他都会打他,只是为了能留住自己的饭碗罢了。”阿顺的眼框红了,看了眼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梧风。 “家丁犯错都是这么惩罚的吗?”季澜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阿顺不语,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说实话小姐,其实昨天他就挨了一顿揍,虽然我也在其中,但是那是家规,不可违背的。今天,就在刚才,他是因为带伤帮忙搬花盆,不小心将花盆摔了,阳叔看见了之后就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阿顺声音小了下去,他真的是打心里同情这个梧风。 “可恶,这是谁定的家规?”季澜珊怒火不由的冒的老高,这是什么狗屁家规,什么鬼家规,家丁犯了屁大的事情就要被揍的不成人形。她一定要跟季家老爹提意见,这个什么狗屁家规让他们见老祖宗吧。 “小姐,这个应该是历代季府老祖宗们定下来的。其实,今天小姐是不该来外院的,这样是不符合规矩的。”阿顺小声提醒。 “切!谁理他,什么破玩意儿!”她挥挥袖子仿佛将那些重的压死人的家规一巴掌挥飞去见他们的老祖宗。 “小姐,阿顺多嘴,不过,小姐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以前的小姐看见我们这些家丁就像看见地上肮脏的蛆虫一般,甚至我们走路都不能靠近您一丈之内,因为您总说,我们是肮脏的下贱的。”阿顺的话如同千斤巨石把她重重的砸进了土里。 天爷,原来的季澜珊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她原来是这样一个看不起下层人的人,怪不得府里的家丁看见她都躲的远远的,感情是真的季澜珊下了规矩了的。 “那个,阿顺,以前我的确是任性了些,但是,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也忘了一切,所以,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和平共处,没有什么低贱下贱之分,我们人人平等。”她说的义气干云。 “小姐,您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呢。”阿顺有些发呆。 这真的是他家小姐,那个自负骄傲的小姐淹死了,现在的小姐是重生的小姐,对一定是这样。 没错,真正的季澜珊已经死了,她是21世纪的张遥,并且也是死后重生的季澜珊。 大夫还没来,季澜珊跟阿顺始终守在梧风的床前,阿顺被她安排去找金创药,她就找来干净的衣衫,亲眼看着阳叔和阿武帮他把粘着皮肤的衣服撕烂,露出他受伤的上身。 说实话,看见他的身体,她不由的想感慨,他也太瘦了点,肋骨都根根可数,皮肤黄如蜡,明显营养不良造成的,骨骼虽大却无比清瘦,像副干尸。 “你们都出去吧,帮我找些白酒和棉花,记住,棉花要干净的。快去!”她没有给阳叔好脸色看,康伯就站在门边几次欲开口,但当看见小姐那副想要吃人的样子又住了嘴。 接过另一个家丁端来的热水,用软毛巾帮他擦拭身上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心再次被扯疼。 该死的家规,该死的阳叔,该死的古代…… 很快两个狗腿子跑来了,阳叔手中拿着一壶白酒,阿武手中拿着大把洁白的棉絮,而一旁的贴身侍女小碧正在用剪刀剪白色的里衫,按照季澜珊的要求将里衫剪成布条。 “小姐,金创药来了!”康伯接过从外面进来的阿顺手中所拿的金创药也跑进来献媚。 “放着吧!”季澜珊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冷声的说。 “小姐,您这样为一个下人做这些,跟您的身份不符啊。”康伯好心好意的提醒她,却再次换来她的白眼。 “够了,这是季家家规的错,我只是做弥补而已。”她说的很强硬,让康伯欲哭无泪。小姐以前可不会为家丁做这些,甚至有个家丁打碎了她喜欢的花瓶,她就让他罚那个家丁跪了一天一夜,后来那个家丁得了风寒死掉了,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小心的将棉花放在酒精中浸湿,再小心的将多余的水分挤掉,更加小心的在他的伤口四周擦拭,看的身旁众人都呆愣的不知道她这是在干嘛。 他们小姐什么时候学会了巫术吗?不然这又是酒又是棉花的在干嘛。 “小姐,您这是?”阿顺终于按耐不住好奇的心开口询问。 “消毒!”很干脆丢给他一句很现代的名词,让身后一干人等在那边继续思索。 ^^^^^^^^^^^^^^^^^^^^^^^^^^^^^^某蝶的口水分割线^^^^^^^^^^^^^^^^^^^^^^^^^^^^^^^^^^^ 各位亲亲们,谢谢观看我的小说,某蝶再次不知死活的将美男子倾舞风搬出来了。大家请对照剧情所描述的梧风来看咱倾少。 是不是无比佩服他的易容术的高超呐^_^小蝶做完图图才发现,原来倾少跟季澜珊最配,咱叶爷就蹲墙角里哭吧。 第九话:叶爷的人物图图会出现,请大家继续期待^^^^^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八话:心动(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33 本章字数:3772 她继续为他擦拭,末了还让阿顺帮他上金创药,最后让阿顺把梧风扶起来,她帮他把雪白的绷带缠上,当所有的伤口都绑好了之后,她才发觉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了。 “终于弄好了,等大夫来过之后,再让大夫给他好好诊治一下。康伯,你跟我来。”说罢,摸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走了出去。 室内人终于都陆续走完了,床上一直昏迷的梧风睁开明亮的眼眸。迷惑的将眉皱起,看着手上包扎的绷带,他的眉皱的更深,手抚向额头,额头冰冰凉凉的,还有酒的淡香。 “她跟传闻中的怎么这么大的差别,她一定是在演戏,她曾经那般在乎自己的身份,此时为何不顾礼仪为我上药疗伤。” 稍微动一下,身上的疼痛让他不由的将眉蹙起,他做的这些事情绝对不会白做,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尝到他所受的苦。 红木门被人推开,他赶忙躺下,背后的伤让他的眉再次蹙起。他闭上眼睛,察觉出床边坐着一个人,一股淡淡的闻过的清香扑入鼻端。他知道是她,季家大小姐,季澜珊。 “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季老爹将这个规矩给撤掉,什么鬼家规,害你伤的这么重。”她的手轻轻的抚向他的额头,试着他的额头是否有发烫,然后手指滑向他的右脸,触摸上他丑陋的皮肤。 他的心猛烈的抽搐了一下,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触摸他的右脸,明明他的右脸那么恐怖,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太重了,她真的是打心眼里救他的吗? “虽然这的确挺恐怖的,但是,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个病让你的脸成这个样子,你也不想这样,你也希望自己很好看,很帅,但是只因为你这张脸,他们居然连内府的门都不让你踏进去,太不公平了。”她说着说着,开始哽咽,滚烫的泪从她的眼眶中滑落,落在他受伤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轻轻颤抖着,他想逃跑,真的想逃跑,这个世界上谁会为了一个样貌丑陋的男人落泪,谁会对一个家丁说对不起,谁会这样的为他打抱不平,没有,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这样做。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蒙的看着她,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他要记住她的面容。 眼前的女子有着倾城之色,却这么平易近人,一双娇媚的美目饱含着泪珠,细挺的精致的鼻头上一片粉红,白皙柔嫩的娇颜上未施粉黛,却更显得自然清新,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一张一合,小声的抽泣着。 “小姐?”他还是不敢置信,轻声问着试探。 “你醒了!”季澜珊见他醒来,心中开心不少,笑容也出现在脸上,这让本就美貌的季澜珊更显得清新动人。 她急忙将脸上的泪珠给擦掉,免得他误会。 “小姐怎么回来这里?”他微弱的问,好似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我不放心你,我过来瞧瞧。”她说的很真诚,这让他本就开始动摇的心,更加动摇。 “多谢小姐关心,梧风给小姐磕头谢恩。”他挣扎着起身,却让季澜珊急的眼眶又是一汪眼泪。 “你不能起来,不能起来,这样会很痛的,你不用谢我,真的不用谢我,都是家规的错。”她的眼泪再次泛滥,她强行拉住他的手,哭的梨花带雨,这让他这个从来不知道情为何物的人心猛烈颤抖了好久。 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拴在这个季大小姐的身上了,他的眼睛有些不舍离开她了。这样真诚的对待他的人这个世界上可以说只有她一个人,就连自己的姨娘都没有用这么真诚的心关心他,更不会在乎他痛不痛,而她只是因为他要起身,她就担心的眼泪泛滥。 他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好累,他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习武报仇,这两件事情已经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了。 他从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她是他生命中第一个用心关心他的女子,所以,此刻他的心中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他要她做他的妻子,他这辈子娶定她了。 “梧风,你的伤很重,你还是多休息吧,大夫马上就要来了,来之前你多睡会,把精神养足,你的眼睛上一圈黑色,你一定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对吧。”她很是关心的为他掖好被角,梧风的脸上一片潮红,他的头很烫,可能是发烧了。 “小姐不嫌弃我的这副鬼魅模样吗?”他问,声音很弱。 “为什么要嫌弃,这又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上天对你的不公,不过我相信,上天对你关了一扇门定会为你开启一扇窗,上天有时也是公平的。”她说的一本正经,而他却有些不明白,这句话他从来没有听过,也从来没有这样安慰过自己。 “小姐不怕吗?”他还是有些质疑,她这一切定是假装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怕这鬼魅的模样。 “我都说了不嫌弃,当然也就不会怕了,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唱歌。”她笑,笑容甜美,当她知道他没事的那刻,她就收起了她的同情心,对于这样心里有伤痕的人最大的侮辱就是同情。 “小姐会唱歌?我姨……不,我娘也会唱,她唱的歌很好听。小姐会唱什么歌?”此时他仿佛将自己身上的伤痛都抛弃了,但这也是季澜珊所希望的,只有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才会觉得自己的伤痛没有那么痛了。 “我唱的歌,跟你娘他们唱的不一样,唱的不好听你可不要笑我。”她的脸一片害羞的红,她还是第一次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唱歌。所以她还是很紧张的。 “那我开始了。”她清清喉咙,开始低沉悲惋的唱起了红颜。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这一世英明我不要,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我愿意来生做牛马,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九话:对手(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33 本章字数:4586 天空一如既往的蓝的过分,太阳也暖洋洋的照着人昏昏欲睡。季澜珊已经半个月没有出门了,她来到古代已经一个月了,虽然她已经大致知道了季澜珊这个角色的事情,但是,对于第一次就要扔湖里喂鱼的公主小妹莞儿,实在是头疼不已。 这个公主,是个调皮捣蛋鬼,没事就从都城溜到她家,一住就是十天,这期间,她跟她总是为了某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而争的脸红脖子粗。 比如此刻。 “澜珊姐姐,我帮你浇花!”机灵公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水壶扔的跟屋檐一样高,转身到井旁飞快的拎来一桶水,“哄”一声,她喜欢的含羞草就这么的被大水躺跑了。 “莞儿!”季澜珊瞪着她的死鱼眼,恨不得将这个公主剥皮、抽经、喝血、吃肉! “对不起!澜珊姐姐,我只是在想是不是给它多浇点水它就可以长的很快,很快就有半人高。”莞儿兴致好好的跟她描述。 “你以为它是树吗?还能有半人高,就算是树也不可能长那么快啊。”她快喷火了,好不容易让梧风找来的含羞草就这么没了。 “可是,这明明跟树苗一样啊。”莞儿做着垂死挣扎。 “少来,你有没有常识啊,这是草类植物。”季澜珊怒吼。 “什么叫常识,什么事草类植物?”莞儿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不明白的问。 天,降个雷劈死她吧。为她的含羞草报仇雪恨,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个公主,她老爹是一国之主,她一定要把她打成她老爹都不认识的猪头。 稍后十分钟…… “澜珊姐姐你很喜欢荡秋千吗?我帮你推,我可喜欢帮你推了。”莞尔兴高采烈的跑到季澜珊坐的秋千旁。 “你行吗?”她怀疑的看着她一眼,后者谄媚的对她一笑。 “放心!为了表示我是真心的悔过的,我……特意以此谢罪!”莞儿说的好不真诚,她考虑一会点头。 “澜珊姐姐舒服吧!” “恩,还行。” “那飞高高!” “啊——!”秋千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真的没有想到,莞儿那丫的浑身蛮力,她赶忙抓紧手中的绳索。 “再高点!” “救命啊!” “还高点!” “妈——救命!” 秋千快的不能再快了,高的她的有种坐摩天轮的感觉了。她要哭了,这个莞儿怎么这样啊,她是要她的命吗? “救命啊!” 鬼哭狼嚎中,康伯携一群家丁从外面赶紧跑进来才发现,他们的大小姐此时正在半空中荡秋千呢。天啊,大小姐这样子好可怜啊。 “公主殿下,求求您大发慈悲把小姐放下来吧。”康伯点头哈腰的求着。 “不行,你没有看见澜珊姐姐玩的很开心吗?” 这也叫开心,她真的拿开心没有概念吗?这都杀猪一样的尖叫了也叫开心,如果这样的她是开心,那么季澜珊一定是疯了。 “康伯,救我!”季澜珊看见了康伯只能拼命的呼救。她现在都有谁能救她就嫁给他的感觉了。这叫以身相许。 “小姐,您别担心,我会救你的,我去找叶公子来。”康伯没招了,他只好去求也冬晓救他家小姐了,可是片刻之后他又转过身来,想起来,十天前叶公子就有要事离开了。 “叶公子,他没有走吗?他人呢,为什么我没有看见啊。”莞儿公主眨巴着眼睛,她忙活到现在不都是为了见到叶冬晓,那个美貌的男人。 “莞儿,你快放我下来。”秋千上的季澜珊拼命的嚎啕,只是干打雷没下雨。 “你再玩会。”蛮不讲理的公主就是不放她下来。 一个很小的细节,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秋千的绳索开始宣告解放了,正在剧烈晃动的秋千架上的绳索已经被木头磨的一丝丝的断开。 这一切只被一个人看见,一个身穿墨绿长衣的优雅男子,男子立在屋顶,左手执扇,腰系黑色宽边腰带,腰带上用金色的线丝绣着祥云图,额头上系着安有墨绿色的寒玉的头缎,额前发丝分成两边将头缎中的墨绿色寒玉露出,其余皆由黑色的发缎缠绕脑后束成发冠,只剩少许披散于肩上,两双眼眸如同能勾魂一般,细长的眉梢微翘,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他陡添了几分神秘气息,光滑细腻的脸如同一个柔弱的书生,姣好的面容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 宽大的袖子将他的右手遮住,无法看清他手中究竟隐隐的握着什么。 “天涯!”男子轻唤,一身黑衣的天涯上前,一副恭敬模样,表情严肃异常。 “属下在!”天涯一手成拳一手成掌两手握在一起。 “把公主带走,吾皇陛下已经下旨,让莞华公主嫁给贞元大将军的长子黎青,此次吾等是为了传达吾皇旨意才不得不这副打扮。”说罢,将藏在右手袖中的明黄布锦拿出,其实他自己也觉得后面一句有些欲盖弥彰,他究竟在怕什么,怕她给他下跪吗? “属下遵命!”天涯忍着笑意,抬头双手接过男子手中的布锦。 天涯一个飞旋,人已经落在了季府大门外,装腔作势一番将自己的衣服整理整齐,一身黑色的大御巡捕的衣服,朝冠上金光闪闪,朝服上右手臂膀上绣着金色的虎纹与祥云。额前发遮住眼际,乌黑发亮的眼眸中透着丝丝的锐气,让人看着就被他严肃的气息所压摄。 “这位官爷,不知来我季府找何人?”守门的家丁上前一个作揖,恭恭敬敬的问道。 天降神人呐,就这么凭空冒出来的,他都怀疑眼前这官爷是人是鬼。 “陛下有旨,须上季府大堂宣读,务必通知你家季大人,携莞华公主前来接旨。”天涯说话时眉目中透着压摄人的官气,让人听后不由的心生不好的预感。 “是,小人立即通知我家大人,官爷请里面请!”说罢伸手请天涯进去。 ^^^^^^^^^^^^^^^^^^^^^^^^^^^^^^某悲剧的蝶飞过^^^^^^^^^^^^^^^^^^^^^^^^^^^^^^^^^^^^^ 各位亲亲: 小蝶的美男图上来了,现在主角跟主角都亮相了,看了我文文的亲不支持一下,真的很对不起某蝶辛苦的埋头苦干了…… 所以,小蝶在此靠美男的关系,希望大家多给小蝶票票,收藏还有投票。 小蝶在此谢过了……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九话:对手(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37 本章字数:3225 屋顶上的男子,眉头微皱,一个纵身从屋顶上跃下,将秋千上的季澜珊一把接住,回旋身体,无借力的脚尖点了一下正腾空荡起的秋千板上,身型如同仙鹤般轻盈的跃起,缓缓的落在了他刚刚站定的地方。 所有人都懵了,刚刚小姐还在上面,可只一眨眼,他们家小姐就不见了,难道被荡飞了? “不好了,小姐不见了!”阿武立即尖叫,引回康伯和莞儿的注意力。 “小姐!”康伯大呼一声,急的眼泪汪汪的,这可怎么是好,小姐不见了。小姐明明刚刚还在秋千上来回荡漾,只一会就不见了,这可怎么是好啊,偏偏这个莞儿是个公主,他又没有资格怪人家公主,只能带着身后的家丁四处去找,只留下莞儿一人在原地怔怔的发笑。 “终于还是斗不过我吧!季澜珊!”莞儿的脸上那片纯真之色已经荡然无存,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所以她才和季澜珊作对,为的就是让她消失,或者她毁容,那样叶冬晓才会看她一眼。 同样在屋院拐角的地方,一个样貌丑陋的家丁,咬着牙齿,眉头紧皱,这个女人的一言一行他都看在了眼里,她居然想伤害季澜珊,他会让她得到应该有的惩罚,不,是比这个还要重的惩罚。 眼睛向上,看向屋顶上被某人抱在怀中的季澜珊,心中醋味蒙生,她是他的,他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她。 季澜珊睁开闭了好久的眼睛,这会儿已经不再空中荡了,刚才她真的吓的半死。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她也停止了摆荡。 “这么没用,一点都不像我的徒弟。” 某人暧昧的在她耳边缓缓的说,让她浑身一抖,她惊愕的抬起头,嘴巴张的大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你……”她惊讶的说话险些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怎么,才十天不见,你就忘了我是谁啊?”某人将脸低的更低,就要与她鼻端对鼻端了。 “放开我!”她娇羞的惊呼,脸上红艳艳的一片,煞是可爱,她挣扎着要从他怀中逃离。 “你想好哦,不要后悔哦!”他松开她将她放下,但是手还没打算松,季澜珊就又重新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生怕自己一个松手就下去见阎王了。 “好高啊——”她将头埋进他的怀中,他的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淡香,她深深的嗅了口气,才不管他怎么想,总之她就是想赖在他怀里不出来。 他看着她的举动,甚是觉得好笑,手自然的拥住她细弱的肩膀,这个举动让他自己都感觉费解,明明自己以前很是讨厌这个季澜珊,为何现在却有种叫迷恋的东西在心中滋生,让他数次手足无措。 他自问,他活了二十三年,只有在遇见她时,他的心才会有异样的感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在离开的这十天中他每到深夜都不由的会想起她的笑颜,无拘无束,没有丝毫虚假做作,没有那种大小姐的自恃高傲。 “你这副打扮好好看哦,很严肃,很帅!”她边说边笑,笑弯了眼眸。 额,如果她知道他所穿的是朝服,她还会觉得好看吗?可能是因为这衣服是他穿着的吧,这叫爱屋及乌。 “澜珊!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他轻声的问,有些像自问,又有些像是要对她讲述什么。 季澜珊将头从他怀中抬起,露出无辜娇媚的眼眸,眼中笑意明眼可见。 “爱,就是为了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都不会后悔,并且不求回报!”她说,这个话题自古就有很多人谈论,但是这是她自己认为的,爱一个人就会不计后果的去爱,同样恨一个人也会不计后果的去恨,两者是互相存在的,彼此都是彼此的对手和影子。 “那么,他是真心的对她的吗?”他问,问的她一头雾水,她不懂呐,什么意思说明白啊。 “不懂!”她直接说,再次将脸贴近他的怀里,蹭啊蹭,好不开心,像只蹭痒痒的小猫。 “没什么。你不用懂的。”他的手抚向她的发顶,温柔的为她将飞起的发丝抚下,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只有此刻他才是温柔的,只有此刻他才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只有此刻才是天魅和轻燕嫉妒的时候。 凭啥爷看见他们的时候就是一副地狱修罗的模样,看见这个季大小姐的时候就无比的温柔?凭啥他总是冷冷的对他们说话,对这个季大小姐温柔幽默且轻声细语。 “我嫉妒!” 轻燕跟天魅在一旁已经看了很久了,虽然不知道爷跟这个季大小姐说了些什么,但看见季大小姐扑进爷怀里的时候,那幸福的模样,还有爷的脸上居然带着温柔的笑诶,那是温柔的笑诶,他怎么一看见他们就是一副他们欠了他万万两银子的模样啊。 …………………………………………………………某蝶心情不佳的来了……………………………………………… 亲亲们,小蝶最近心情烦闷,不知道怎么回事,妖蝶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更新了。请支持小蝶的亲们一定要继续关注小蝶呐……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九话:对手(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37 本章字数:2512 “我也是,跟在爷后面六年了,爷总是凶巴巴的,甚至都没有对我们笑过,就连我们立头等功的时候他也是那副冷冰冰的脸色,跟某个大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冰山样子”轻燕蹲在屋角上用手托着下巴,闷闷的说。 “你还好呐,你是女流之辈,爷从来不会动手打女人所以,每次你出了篓子爷都是揍我或者天涯,天知道我们一开始帮你扛了多少罪。现在想想都很心痛,爷居然下手那么狠,一点情面都不留,把我们打的趴在床上十几天不能动。”天魅想着就心酸,拿着袖子在眼眶上拼命的擦着眼眶,明明他就根本没有眼泪的说。 “虽然爷不会打女人,但是,爷的惩罚手段也太高明了些,扎一个晚上的马步,第二天都不用走路的,直接用爬的。”轻燕不屑的嘲弄,跟天魅忙着吐苦水。 “你说爷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季大小姐啊?不会真的跟天涯说的那样吧。”天魅撇撇嘴,有些委屈。 “你放心好了,爷绝对不会喜欢这个季大小姐的,爷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人,他都是在演戏,只是演戏而已啦。”轻燕果断的说出心中所想。 “哎,不知道,这只有爷自己知道。”天魅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们到底要抱多久啊?我都蹲的双腿发麻了。”轻燕放平双腿,身体转个方向,将头对准天魅的腿,很雍容的躺在上面伸了个懒腰,动作再自然不过了。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天魅的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并且不言不语,只是将眼睛看向天空,免的让轻燕看见他的脸色。 “碎风的里头又传出了消息,倾舞风,就是那个没有人看过的大当家,他居然不在总会里面,甚至有可能已经埋伏在我们的身边了。”天魅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对腿上的轻燕说。 “那他在哪里?我们身边的都是相处了六年之久的生死伙伴,他们不会是倾舞风的人,碎风是一年前才出现在彩南国的,他们的目的是杀买家点名要杀的人,并且根据身份提高价钱,身份越高价钱越高,这些我们都知道,在爷安插的眼线中已经查处了不少的名目头目,但是,还是有不少的幕后高手没有查出来,很多武林高手都是奔着钱到碎风里面杀人的。”轻燕缓缓道出事实,这些事情,也只有他们三人跟爷知道。 “没错,不少钦犯侥幸逃出朝中追捕的官衙的天罗地网,无处可去就投奔到碎风,碎风的大当家倾舞风来者不拒,只要他们不怕死他,他都收,这也就是为什么碎风会在一年之内强大起来的原因之一。”天魅附议,眉头凝重的皱在一起。 这件事情已经缠着他们一年多了,以他们的办事效率,如果不是高手在幕后从操纵,他们早就将一盘散沙般的碎风一网打尽了。但是偏偏倾舞风就是个玩心计的高手,碎风在他的手中数次死灰复燃。 他就像一个谜一样,没有任何人见过他,也没有人听过他的声音,每次交涉都是由他身边的一名女子交涉,此女子神出鬼没,他们三个人跟过几次都被他们跟丢了,她狡猾的就像一只狐狸。 “碎风是强大的,也只有碎风才配当我们御门的强劲对手。”天魅说罢笑了起来,以前的一切事情都太过于简单,让他们完成的很不带劲,在跟碎风对抗的一年当中,他们的血液都兴奋起来,御门已经很多年没有遇见对手了,这样强劲的对手让他们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没错,虽然是令人头疼了点,但是这才是我们要的生活。”轻燕仰头,看向天魅的脸,他的脸刚毅不凡,身材偏瘦,跟爷一个类型的身材。不过她就是很喜欢跟天魅在一块,似乎有种离不开他的感觉。然而,明明天涯也是跟她生活在一起的,但是她对天涯就没有这种感觉。 “爷真的好馍馍!”轻燕低声呢喃。 天魅听后不由的嗤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轻燕抱怨爷馍馍,馍馍顾名思义就是磨磨蹭蹭。 “爷到底要跟季大小姐抱多久啊?”她再次无力的问。 “不知道!”天魅很爽快的回答。 “爷要是真喜欢她就娶了她,回家关上门慢慢抱不是更好。” “……” 后者彻底无语,请大家自己幻想。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十话:身份(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37 本章字数:2776 季府中如同一锅炸开了锅的油,每个人都忙的团团转,家丁们包括季家老爹,还有数名官衙在府中不停的搜罗。 季老爹苦着脸对站着院子中央的天涯摊开双手,无奈的耷拉着眉毛,甚是无辜。天涯的脸上铁青着在季府中不停的扫视。 可恶的菀华公主,关键时刻给开溜了,不知道跑到那个躲老鼠藏蟑螂的地方去了。害他无法宣旨,还得跟着季府一府的人搜人。 “季大人,菀华公主这样藏起来不接旨,吾等不好回去跟叶大人交差,还望季大人吩咐府中家丁一定要仔细搜查。”天涯说,口气不佳,显然是被这个要人头疼的菀华公主,磨的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个本官自然知道,只是,菀华是公主,我等只是身为下官,如果菀华公主使起性子,我等也不好照办呐。”季大人也是头疼的要命。 “爷说了,只要菀华公主不接旨,我等就可以将她绑起来,我想爷的话,那个公主应该会听吧。”天涯的终于眉开眼笑了,这下子赚到了。只要把爷扛出来,天塌了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有爷顶着呢。 “这个,不好吧!”季大人想笑,可是,人家天涯是御门金子招牌的人,不好意思笑出来,他只能把往肚子里头咽。 “哪有什么好不好,软的不行,咱们来硬的,菀华公主不会武功,只要我们仔细搜索,一定能搜到的。”天涯自信满满的说。 “老爷……”康伯大声的呼喊从院外传了进来。 “什么事?别急,慢慢说。”季成仁伸手拦住康伯来不及刹车的脚步。 “公主,公主她在……在……” “在哪??”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井……井底……”康伯喘息着说,快要了他的老命了,他可是以他全身最大的力气开始跑的。他现在只觉得喉咙跟火烧的一般疼痛。 “快去看看!”季成仁拔腿就跑,后者却慢吞吞的在后面悠闲的晃荡,他都跑了很长一段了,回头却看见天涯一边走一边打哈欠,像是昨晚没睡好似的。 “天涯大人,你倒是快些啊。”季成仁又跑回原地拽着天涯的袖子就奔,丝毫不管天涯脸上的无奈之色。 “别急,别急,没事的,是枯井。”天涯的话彻底失去了声音,他真的很佩服季大人呐,将他拖走的。 “公主殿下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季家就彻底玩完了。”季成仁说的很是严肃,后者无奈的翻着白眼,关他什么事。 枯井中时不时的传来女子的叫喊声,声音已经快嘶哑了,井上围了一圈的家丁,这个公主真是比较特别,这么深的枯井她也敢藏,她不怕自己下的去,上不来啊。 “救命啊……”声音彻底的歇斯底里。她的喉咙快冒烟了,天知道她喊了多久,大概一个多时辰吧,季澜珊刚刚消失,她刚得意一会就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狭窄的只能容下一个人再加半个人的枯井里。 谁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好想回家,她不要呆在这个地方。 “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岸上的家丁都不做声,哼,伤害了他们家的小姐,她就应该吃点苦头,到现在他们家美丽清纯的好小姐都还没有找到,就应该让她受到惩罚,她是公主,他们明着不好对她怎样,但是,现在这个时刻,他们是该为美丽善良的小姐报仇了,哈哈。 莞儿仰着头,看着只有月亮大小的井口,眼眶中满是眼泪。她该怎么办啊,这下子她怎么才能出去,她还没有出嫁呐,她还要找叶公子做驸马呢。怎么可以这么早就死掉。 “哗啦`~”一声脆响,一盆冰冷的水从头顶上淋了下来。 “啊……”她失声尖叫,这是什么水,怎么有着一股尿骚味。 “小甲,你的尿壶倒干净了吗?”井上传来讲话声。 “我倒干净了,倒是你的,你的尿壶倒干净了吗?” “没有,我这里好多啊,快来帮我倒一把。”另一个声音跟晴天霹雳一样劈在了莞儿的头顶。 “啊……”一千二的分贝高喊出声。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十话:身份(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38 本章字数:5413 “不是吧,井底有怨灵啊!”小甲的声音响起。 “天啊,有鬼啊……”两个家丁跑的比兔子还快,儿井底的莞儿仍旧歇斯底里的尖叫。 进口数位家丁捂着嘴在那拼命的笑,这个刁蛮坏公主总算是被他们整到了,而倒尿壶的两个家丁早就跑去藏了起来。 只有井上家丁不说,莞儿永远别想找到他们。 “谁在下面?”一个家丁终于憋住了笑,低头朝井里头喊。 “救命啊……你要是不喊人来救我,你就等着被本公主砍脑袋吧。”莞儿扯着喉咙尖叫。 “啊……公主,你怎么在这个枯井里面,这该怎么是好,我立马去找管家,你等等。”家丁说完,直起身子,捂住嘴对身边的几个家丁猛眨眼睛。他们都会意的点点头。 家丁走掉了,数段时间没有反应,莞儿不由的又开始了尖叫,这一身的尿骚味让她恼羞成怒。她不停的呼喊着,可是过了许久她才听见有人对着井口喊话。 “下面有人吗?谁掉下去了吗?”一个家丁使出先前那个家丁的伎俩。 “快去给本公主找跟绳子来。”她手捂着喉咙,拼了老命的尖叫出声。 “啊!公主,不好了,公主掉井里了。不好了……”家丁的声音远了,可怜的莞儿还是没有被救起来。 她气的眼泪汪汪的直往下掉,她开始后悔到季府里面来,她也开始后悔干嘛要让季澜珊荡秋千,不用说也知道她是被人扔下来的。还被泼了一身的尿。 不过,像她这种自私的女子,不可能真心的悔过的,除非,太阳打东边升起又从东边落下,否则,一切免谈。 她会后悔,纯粹是因为自己现在身在井中,没能看见季澜珊的狼狈模样。 她得不到的,也绝对不会让季澜珊得到,自从她第一眼看见叶冬晓的时候,她就爱上了温文儒雅的叶冬晓,整个心都被他掏空了般,她的脑海中都是他的影子,所以她当时就回了皇城,让皇帝陛下也就是她的亲爹给她赐婚,要叶冬晓做她的驸马爷。 只可惜,这一切都被老天爷给算计好了,她的要求赐婚反而让她不喜欢的黎青给讨了便宜,她的皇帝陛下亲爹居然让他嫁给那个莽夫,那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黎青不光说话粗鲁,而且蛮横不讲理,他认定的事情,就是他亲爹都改变不了,他虽勇猛,但是她更喜欢像叶冬晓这样的谦谦君子,温柔书生。 直到她的父皇逼她嫁给黎青之后,她就逃出了皇宫,躲在季府,她以为她躲的很小心,却不知道御门的鹰犬早就在她前脚踏入季府,后脚就已经汇报给了皇帝。 御门是当今陛下的信息机关,他想知道什么御门就能查到什么,御门的领头者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他做事一向单调,无论什么事情,只要能不出面,就绝对见不到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以至于真正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一个手就能数的清楚,但是也有人见过他,只是不知道他就是御门的领头者,御冠。 御冠顾名思义,就是最高领导者,御冠上管贪污受贿高官,下官走卒平民,只要亮出御冠令,即可调动万千兵力,御冠也是只有陛下极度信任的人才能当,所以,御冠在彩南国就相当于是一个左丞相,甚至左丞相都必须受御冠的管,俨然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御门成立六年里,只有三个非御门的人见过他,一个是当今陛下,第二是陛下的十二子祁默,第三个就是黎苍云,那个彩南国的占星师。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谁能救救我?”莞儿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不由的使劲的嚎啕。 “公主……公主,你在下面吗?”季成仁在井口大声的喊着。 “我在!快救我上去。快救我。”莞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同时也有可能掺杂了尿。 “公主,你放心,我们一定救你上去,不然我们对不起陛下……”陛下见你没接旨会连累我们季家的。季成仁在肚子里把话说完了。 “我们扔绳索给你,你抓住绳索我们拉你上来。”季成仁接过天涯手中的绳索,将绳索丢了下去。 “季大人,你让我堂堂一个公主自己上去吗?你不知道叫会武功的人来带我上去吗?”莞儿公主的公主性子,居然使了起来。 谁愿意下去救你一个蛮横公主,有的绳索救你就不错了,还嫌本大人不够低声下气啊。季成仁在肚子里头碎碎念。 “交给我吧,公主,卑职来救你了,请公主当心,卑职的轻功不是很好,以免踩着公主。”天涯说完,将身前的发丝掳到身后,伸展了会胫骨,一个腾身,人已经旋转着落入了井里,井檐子上,季成仁一府的人都围着井口看热闹。 本来还有亮光的井口突然间变黑,莞儿一时间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公主殿下,请抓住我的手。”黑暗中,天涯怕将菀华公主压死,揪着井壁上的一块突出的石块,将手伸过去给她。 “好……” 天涯伸着手,好久才感觉到手掌上一阵温热,立即抓住她的手,不顾她身上的异味,将她紧紧的固在怀里,然后落地,黑暗潮湿中他摸索了一阵,居然碰到了菀华公主柔软的娇躯,她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 “公主,你没事吧。”天涯以为她受伤了,他以为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 “没事……没事……”后者结结巴巴的一阵哆嗦。 这样奇妙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有。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了。黑暗中她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为何她会觉得她的脸在发烫。 他继续向前摸索,终于摸索到了绳索,他立即将绳索拴在菀华的腰上和腋下,这其中,他已经不小心的不知道多少次碰到了菀华的敏感地方。这让被绑的菀华的脸红的更深,她的心也怦怦直跳。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和异性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她仿佛感觉春天来了。 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对他很是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菀华问,对先要到他的名字,然后再慢慢的找。 “卑职名叫天涯。”天涯说完,手上的绳索也已经拴好了,他使劲的拽了几下,井上的人感觉到了井底的扯拽,立即加把人手将莞儿拉出井里。 一只手扣着井口,慢慢的将她那张本来精致,现在却恐怖的脸露出来,像是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让人看着觉得异常恐怖。 “公主,你还好吧?”季成仁几人拉住莞儿,将她拖了出来,她这副模样可真是可怕。 “快准备,本公主要沐浴,本公主现在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莞儿生气的大喊大叫。 “哗啦”一声,某人灵敏的越出井口,连绳子都没有用。 “天涯,谢谢你救了本公主的命。”莞儿对着天涯正要离开的背影喊道。 “卑职不敢!”天涯回身,始终不看她,只是恭敬的行君臣之礼。 “为什么不看我,是我这个样子太狼狈吗?”莞儿有些不悦,虽然她是他救的,可是他却看都不肯多看太一眼。 “卑职不敢,卑职还是到前院去等候公主殿下的大驾,再宣读陛下的圣旨。”天涯说明了来意。这让莞儿如同当头棒喝,让她有些懵了,逃不掉了,她不要嫁给那个匹夫。 “不……不……我不要赐婚,不要……”她尖叫一声,从井口逃开。她没有目的地的四处逃窜。俨然忘记了她是堂堂的公主,她的样子有多狼狈。 “来人,抓住公主殿下。”天涯下令,四五个官衙立即上前抓住了正在逃跑的莞华公主。 “放开我……”她再次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只是她的叫喊声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嫁给他,我喜欢的不是他,是叶公子,我只想嫁给他。”莞华公主的凄声尖叫在季府的上空盘旋。众人也纷纷离开,这一切都像一场戏一样落在高树上的某人眼中,此人一身家仆装扮,右脸上红鲜鲜的蛤蟆皮一样的皮肤甚是吓人,左脸跟右脸简直就是个不公平的对比,他的左脸甚是白净。 唇角那似有若无的笑容,让他的样貌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异样感。 哗啦一声,他从茂密的树干中向后翻身落在了莞华掉落的井口上,眼中的嘲讽清晰可见。杂乱的发中一束黑的发亮的头发被风吹到胸前。 第一幕 只因际遇 第十话:身份(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39 本章字数:6257 无人的后院中寂静的有些可怕,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屋顶射向地面。黑影落地,竟是一个如花美眷,如花的美眸看向四周,却没有一人。漆黑的一身如同黑色的乌鸦,带给人的不是宁静是死亡气息,阴寒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又是一座冰山,但是此冰山一年到头都是这副表情,这种表情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个面具。 “素儿,你怎么来了?”话落,一个穿着家仆衣服的丑陋家丁,也就是梧风,出现在女子的面前,动作比起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爷,夫人派我来照顾少爷。”女子对着丑陋的梧风恭恭敬敬的答道。 “是夫人派你来监视我的吧!”梧风有些怒意,话说的总是这么好听,还不是怕他对她有二心,没有用心帮他们做事情。这么多年了,她的心性他早已经猜透了。 “少爷何出此言?夫人是关心少爷才派素儿来保护少爷,少爷怎么会这么想?”素儿的脸上波澜不惊,对于少爷的火气,她丝毫没有感觉到…… “姨娘让你把碎风带来了吗?”梧风狠狠的发问,他不会给这个女人任何好脸色看,她就像一只只蛆虫一样令他很不舒服。 “少爷,如果您讨厌素儿,大可以说出来,但是,素儿绝对不会离开少爷,有少爷的地方,素儿一定会去。”好忠心的女子,了不起。 “哼!”梧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他倒不是担心她拖他后腿,他担心她会伤害季澜珊。 “少爷,红岩吸附在你手臂上会让你的功力大大的减退,如果不尽早取下来,恐怕会伤害你的内脏。”素儿低下头,拉起他的手臂,将他手臂上的衣服往上撩起。一条手指粗,手掌长的生物出现在视线中,生物不像是吸附在上面,反倒是像就生长在里面一样,跟着梧风的呼吸心跳一起律动。 “夫人没让你带什么东西给我?”梧风的口气减淡,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夫人说公子为了碎风里面的事情忙了很久……”她的素手缓缓的在他的肌肤上摩挲着,声音比起先前已经有了些许的温度。 “夫人会说这样的话,真是难得,她不害怕我不老实跟她交代那些事情吗?”他问的很是鄙夷,面对姨娘,他总是拿副冷冷的模样,姨娘的言语中只有报仇,只有那些令他都痛不欲生的回忆。 “少爷不交待,还有素儿,素儿会交代就行了。”素儿仰首,看向有着诡异脸孔的梧风。 “对于我现在的这幅模样,你居然也能表现的如此如痴如醉,你究竟对我痴迷到如何的程度?”梧风板着脸孔,不屑的将眼神扫向别处。 “少爷。素儿心里只有你……”话完,她柔柔的芊芊玉指探向他的腰际,手从衣缝里伸了进去,整个人暧昧的贴向他的身体,手隔着他的里衫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而梧风整个人,仿佛已经没有任何感觉般的,冷冷的,斜视着紧靠在他身前的秦素儿。 “你这个样子跟她可是像极了……”他的话如同炸雷,惊醒了紧紧依偎他身上的秦素儿。 “少爷……素儿……素儿只是……”声音柔柔的带着媚骨,她的冷酷全是装出来的吧。 “哼,你只是怎样,你只是看见过她这么对待我,你也跟着这么对待我吗?你们女人都是这么淫荡的吗?亏我还认为你不会背叛,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她安排在我身边的最厉害的那根刺。”梧风的怒火不由的升的老高,他最终还是没有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少爷,素儿知道错了,求少爷再给素儿一次机会,素儿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出现像上次一样的事情,我不会在看着少爷被她侮辱……”素儿眼睛泛红,她委屈的拧着眉头,将头低下,看着自己的脚尖。 “也罢,你在我身边也行,我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你。不过,再也不能呆在季府了。”他一反常态的,拉住她的手腕,绕过几个小小的巷弄来到他住的那个房间。 黄色旧暗的幕幔缓缓落下,将他朦胧的身影投射出来,他的双手互相揉搓,很快大片大片的皮屑从手腕开始往下脱落,就像一条蛇蜕皮一样。皮屑下的手竟然白嫩异常,洁白如玉的一双纤指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点点头,对于这样的手他很是满意。 秦素儿怀中掏出短刀,将他右手上的衣袍割开,露出那个名叫红岩的生物,然后,刀尖对准了红岩,一刀下去,鲜血横溢。 季府院内,已经换了身衣服的菀华公主被人压制着跪在地上,一身的华服经过她挣扎已经变的褶皱不堪。 “放开本公主,不然我一定要你们这些狗奴才的命。”菀华还在做垂死挣扎,天涯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怒气狂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敢对她堂堂公主出手,她一定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菀华公主听旨,奉彩南国皇帝陛下旨意,黎青身为元贞大将军的长子,为人仪表堂堂,曾为护卫彩南国做出巨大的贡献,特此寡人决定将十六女菀华下嫁于黎青。菀华听旨如见寡人,不得违抗不从。钦此!菀华公主接旨!”天涯合上明黄圣旨仍旧冷着一张脸。 “哼!”菀华将脸扭向一旁,不去看天涯,也不理会他手中的圣旨,她当他放屁。 “公主,这是陛下旨意,如若违抗就是抗旨。”天涯严肃的说。 “滚开!本公主会让你们都脑袋搬家,包括你这个狗奴才。”菀华挥开身前的他,站起身,从他手中抢过圣旨,越看越有气。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如果不是这个狗奴才让他们抓住她,她就不用接旨,不用接旨她就不会要嫁给那个莽夫了。 “公主殿下,不知道,您打算去哪里!”天涯伸出手臂拦住正准备往季府外溜去的菀华。 “本公主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吗?。”菀华使出了她的刁蛮性子。 “菀华公主不要忘了,您现在是黎公子的未婚妻。”天涯温温吞吞的说,让菀华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该往哪里冒。 “混蛋,用不着你提醒。”菀华怒极气吼。双手推向身旁的天涯,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她忘了她只是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将天涯一个习武之人推走。天涯仍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公主,殿下闹够了吗?”天涯的声音开始降温,他已经对这个刁蛮的公主失去了耐心。 “你个狗奴才,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对本公主说话,你是不是想死啊?”菀华睁大圆眸,怒气让她不由的浑身颤抖。 “来人,抓住公主!”天涯再次下令。 “你们敢,谁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要诛灭你们九族。”公主的身份毕竟是尊贵的,他们听见公主这样的咆哮,不由的都呆在了原地。 “你们怎么了,抓住公主,公主走了,你们同样脑袋搬家。”天涯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让官衙们都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两条路都是死,哎,这两个人都不能得罪,他们究竟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落的这样的下场。 “你们谁敢,我第一个杀谁。”菀华公主真的被惹急了,不然她不会使出自己的公主架子,公主尊贵的身份可想而知。一个小小的大御巡捕能跟她尊贵的身份相比吗?回答是,不能。 “统统上,陛下怪罪下来,御冠大人会替你们担当的,如果你们让菀华公主走了,御冠大人怪罪下来,想必也不是你们所能担当下来的。”天涯的声音如同一个炸弹,让菀华公主有些失去声音。 “你说什么?御冠大人?他……他怎么能过问本公主的事情……”菀华呆愣愣的问,却不知道这次的圣旨本就是让御冠宣读的,可是御冠大人跟心上人恩爱去了,就只能被他这个小角色宣读。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抓住公主殿下!”天涯再次下令。 “啊——滚开——”菀华再次尖叫。 突然间,季府变的无比的混乱,官衙们这里那里到处捉菀华公主,菀华公主就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在季府做破坏。 “嗖!”的一声,一个墨绿的身影从众人中间一闪而过,带起一阵阴寒无比的冷风。墨绿的身影在菀华公主面前顿住,双指飞快的点住菀华的穴道,身影再次一闪,人影已经到了季府大堂,身影的主人,转身,优雅的坐下,伸手探过桌上的未动过的茶水。 食指与拇指捏住茶盏的盖子,将茶盏放置带着魅惑浅笑的唇边,轻轻的喝了口香茗。 “大人!”天涯最先反应过来,季府顿时安静了下来。 “天涯,是爷我对你不够好还是怎样,怎么可以如此粗鲁的对待公主殿下,我可不记得我有叫你如此对待菀华公主。”墨绿的身影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一眼门外的天涯。 但是,天涯不恼反笑,他可没那么傻,爷在说反话他不至于笨的听不懂。 “你是谁……”处于僵硬姿势的菀华公主还是那样的尖声低吼。 “这位就是彩南国,大御御门最高领导者御冠大人!”天爷声音过后,季府安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人人都将视线看向堂屋中的那个墨绿的身影。都觉得这个世界仿佛被一个透明的结界给定住了,所有人都不能动弹了,响当当的御冠居然出现在季府,而且,本事好像还挺大的,就连天涯这个御门巡捕都对他毕恭毕敬。 传言整个彩南国的人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这次出现在季府,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呐。 “看见御冠大人还不跪拜是何道理?”天涯有些许不悦,这些家仆居然这么不懂礼数,居然看见他家的爷不下跪,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要知道当朝丞相还对他行跪拜礼。 “天涯。退下!怎么可以对季大人如此无礼……还不快请季大人进来。”墨绿身影对着天涯轻唤。 “是!大人!” 当季成仁走进堂屋时,他的双眸不由的睁的跟牛蛋一样的大。 “叶……叶……冬晓……”季成仁不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季大人请坐!”温柔有礼的邀请,俨然忘了这是谁的家……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一话:较量(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42 本章字数:3048 季府,一如平常的安静,就在这和谐的安静之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整个季府接二连三的阵阵尖叫和唏嘘声引来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季府院内,季成仁坐在主家椅上,脸上凝重,看着上座的叶冬晓莫名的一阵担心。 “御冠大人,下官不知您的尊驾驾到敝人府上,未能周到之处,还望御冠大人见谅。”季成仁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半死,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他怎么眼睛就这么个笨法呢? “季大人不必挂着心上,冬晓以平常身份出现,自是不想打扰季大人的生活。冬晓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这个……”叶冬晓咽了口口水,额头有些冒冷汗,说出去铁定会让人家笑话的,堂堂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御冠会害怕一个一品大夫。 “御冠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季成仁一头冷汗,他不是看他对他很平淡对他不爽,想在皇帝陛下面前告他一状吧。不行,千万不能这么被告了状。 “季大人何必如此见外,冬晓住在季府中深深的感受到季大人对家人的关爱,对家仆的亲切,更感觉到原来季大人还是个慈父。”叶冬晓绕圈,他还是别告诉他了,不然这个超护崽的季大人一定会让他做一辈子恶梦,他想想都后怕。 “谢御冠大人夸奖。”季成仁赶忙站起身,还好,还好,没说什么可怕的事情,偷偷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叶冬晓也同样的暗暗的抹了把汗。 室内安静了,叶冬晓不说话,季成仁也不好说。两个人彻底的将室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让天涯不由的有些瑟缩。 “大人,公主殿下她……”天涯颤巍巍的说。 “公主?在哪里?” 天涯无力的扶住额头,那么个大活人他就这么给忘了,真是记忆力好好啊…… “狗官,放开本公主!”可怜的菀华公主还是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喊破喉咙御冠大人都没有理她,她怎么就是喊不腻。 “呼啦!~”一声巨响,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屋顶上掉落在季府院内,滚了数圈方才停,身影滚过的地方一片红色的血液粘连在地面上。 叶冬晓倏地站起身,手掌中的茶杯应声而碎,不为别的,一枚带着紫色光芒的暗器直直的射向他的脖子,如果不是手掌中的茶杯,估计这会他已经捂着喉咙垂死挣扎了。 他起身飞快的越出堂屋,身后紧跟着天涯,两人来到院内,看见天魅正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身体中流出的血带着乌黑,显然是中了毒,叶冬晓蹲下身,急忙点住他身上的大穴,以免毒气攻心,天涯责是扶着他为他运功疗伤。 “爷!天魅办事不利。季小姐她……”天魅的头往上抬去,无奈的垂下头,晕了过去。 “爷,这是怎么回事?”天涯发问,天魅的武功不低,能让他身中数刀真的很难得,他们的武功都是由叶冬晓亲自训练出来的,如果能让他受伤,说明此人的武功定是不低。 整个大内里面叶冬晓武功第二,第一是那个神秘的教叶冬晓武功的人,那人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天涯,守在季府,不要让任何季府里的人出去,我上去看看。”叶冬晓冰冷的口气没有温度的下令。而院内的菀华也终于看清了这个御冠大人的真面目,原来他就是叶冬晓,叶冬晓就是御冠。 “叶冬晓,你不能走,你必须保护本公主!”菀华到了这个关头还要注重她的儿女情长。 “哼,叶冬晓?错,我的名字不叫叶冬晓!”话落,一个纵身,身影已经旋转着落在了屋顶上,青瓦的屋顶发出清脆的响声,几个起落他就跃到了季府外院落的屋顶上。 叶冬晓的话让人很是费解,他说他不是叶冬晓,那么他的真实姓名究竟是什么? 而天魅又是遭到了谁的暗算,轻燕人又在何处,季澜珊到底有没有危险,他的脑袋中一片混乱,他一心只想快点找到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哈哈哈……”一声爽朗的笑声自他的背后响起,让他不由的瞳孔猛缩,睁大了圆眸,他不敢置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的武功到了这个地步,出现在他身后,他居然不知道。 风吹动他墨绿的衣衫,发丝被风吹动了光洁俊逸的脸上。他将眼睛闭上,再次睁开时,他的眸中居然仿佛又万年寒冰般的冷澈冻人。 “是你暗算了我的手下?”他不转身,只是冷冷的发问,对于他的这个口气,来者似乎并不在意。 “是又怎样?”男子悦耳动听的声音在风中荡漾,传进他的耳朵里,再他听来,这个声音异常刺耳。 “那就用你的命来偿还。”他回身,整个眸中满盛的怒气,凭他姣好的眼睛也遮挡不住。 “有本事就来取我的性命吧,如果你没有本事,那么就让我杀光整个皇宫里的人!”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这样做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一话:较量(中1) 更新时间:2012-2-9 15:12:43 本章字数:2637 “倾舞风,没想到,小小碎风的大当家居然妄想杀光整个皇宫里的人。做梦,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同样凛冽的气息,旁人见了定会感觉从心凉到脚底窝。 “不错,我是妄想,不过,如果你死了,或者,你根本就不会再受到皇帝的重视呢?你有想过吗?你将再也不是我的对手,叶锦辰!”冷冷的邪笑从倾舞风的面具下传出来。 站在他对面的倾舞风一身白衣漂漂,乌黑的发丝倾泻在身后,风吹过就像一条条黑色的蛇在他身后舞动。白色的长衫上绣着锦绣祥云,修长的身型被白色的长衫尽然显现出来,脸上戴着白色的面罩,面罩的嘴角往上轻轻的勾起,就像是在嘲笑这个世间的肮脏。 面罩用红色的丝绳系在脑后,戴着面罩的他拥有好听悦耳的声音,即使是隔着面罩他的声音也很是好听,也正是这样什么的打扮,让人很像对于他面罩下的样貌一探究竟。 “哼!还用不着你来替我担心,现在,就用你的命来偿还我的手下所受的伤。”身影倏地跃向倾舞风,倾舞风仿佛已经将他的招式看透,身体轻盈的向后越出一长,逃到安全地区。 一掌扑空,两人都呆立在原地,准备在次爆发。 “你是打不过我的,还是放弃吧,不如,投靠我碎风,以你的能力,我很是欢迎。”倾舞风好像是故意刺激他的,这句话让他的脸色变的异常严寒。 “为了那个老家伙,值得付出如此之多吗?你难道忘了,你这些年时怎么过来的吗?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都接二连三的因为自己而死,这种感觉很难受吧。你有想过,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吗?你只不过是那个老家伙的棋子,即使给你再大的权力他也不会将你公布于世,在他眼里你就是个肮脏的杂碎。为什么不敢用自己的名字?因为怕自己会再次害死身边最在乎的人?叶锦辰!”倾舞风说的云淡风轻。 而听他说的叶冬晓却被他的每个字所刺伤。心里的伤悲因为他的短短一句话而陷入疼痛的回忆中,双手在身侧握成拳。 记忆一 漫天的大火,弱小的他光着赤脚躲在假山下面。整个府邸中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官衙的厮杀声,到处都是家仆丫鬟的喊救声。 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眼前。 听见官衙们说:“全力搜捕那个杂碎,他是大人的耻辱,决不能让他活着世上,康府收留的下场就是如此,谁找到那个杂碎大人会重重的有赏。” 然后康府的主人就倒在他的眼前,他咬紧牙关,躲在能活动的假山盒中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他早已经知道了,早已经知道自己会害了他们,可是他真的没有地方可去。 官衙杀了一夜,他看了一夜,眼泪也流干了。他打算在假山中再也不出来了,可是,事后收拾康府的老伯发现了假山盒中昏迷的他,将他救了回去。 记忆二 小小的茅草屋倒塌了,几个官衙扭着救他一命的老伯,对他又是踢又是打,官衙恶狠狠的怒吼叫他交出那个大人的孩子。老伯却咬紧了牙关硬是不说一句话,官衙看见老伯不说,对着老伯的手臂就是一刀,鲜血横溢,老伯惨叫出声,口中高声喊着“娃~快跑,越远越好~”. 官衙盛怒下,一刀砍向了老伯的要害。老伯再也喊不出声音了,天空开始打雷,雷声越来越大,被老伯藏在屋后草坑中的他,在听见老伯的垂死呼喊时,从草坑中逃出,奔向附近的树林,迷茫的他无处可去,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往深山上跑去,冬月的寒风刮在他的脸上好疼。 身后仿佛有很多的声音,而他已经开始晕眩,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跌跌撞撞的他终于跑到开阔的地方,然而却是断崖。几十丈的断崖让他有些害怕,然而害怕过后,他的嘴角竟然仰起了笑容,他闭上眼睛,在官衙追上前,跳了下去,他心中想,他终于就要解脱了。 也许是绝后逢生,他被断崖的河流所救,他随着河流淌进了迷谷中,在哪里,他遇见了赐给他现在这个名字的人。 那个人对他说:“孩子,你我相见即是有缘,既然你已经死过了一次,就不要再用自己的名字了。既然是冬天的晨晓遇见你的,那么以后就叫也冬晓吧。那个名字,等你想用的时候再用吧。” 他无神的眼眸中闪出生的光亮。仿佛自己换了名字就不会将不详带给他人了。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一话:较量(中2) 更新时间:2012-2-9 15:12:43 本章字数:3105 三月的雨,绵绵长长,如同一曲恋歌,诉不完的相思相恋的哀愁,如果只是淡淡的蒙蒙细雨或许会让人变的潇洒俊逸,加上轻柔的细风,就能谱写出这个世界上美丽的风雨曲。 别致的风景尽显眼底,水池中的金鱼不停的吐着泡泡,像是在争吵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这一切在某人眼中真是无比的枯燥。 她,季澜珊,何时这么苦恼过,真是哭死她老人家了。 苦着一张精致的脸,她重重的叹了口气,什么跟什么嘛,莫名其妙的被个带着面具的,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给绑架了,哎,命苦的她好不容易脱离了21世纪的痞子们,可也没打算到了古国也要过得这么憋屈,她试问苍天,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上帝啊,真的好无聊啊……你怎么让我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啊,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老人家的事啊?”她不由的站起身,伸直了双臂不停的抖啊抖啊,如果在21世纪,看见的人定会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去的。 “喲,季小姐这是唱的哪一出?”爽朗的笑声在她身后冷不防的冒出来了,她吓了一跳,回过身来,脸红心跳,自己这么糗的样子被他人看见了,铁定会被人家笑死了。 来人正是那个绑架他的什么什么风的,这时的他正坐在她身侧的石凳上,拖着下颚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面具后的眼睛如同星辰般闪着亮光。 “你……你个偷窥狂……”她捂住胸口,准一个良家烈女保护自身的清白。 “呵呵……”什么什么风轻笑出声,让她有一瞬间僵硬,自己是不是白痴过头了,她不由的脸红到了脖颈子,狂吼一声,霸道的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鼓着腮帮做河豚,眼睛睁的铜铃一样大,可怜的眼珠都快从里面掉下来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美女啊!”她双手叉腰,活脱脱的一副母夜叉的模样,白白糟蹋了季澜珊这副美人皮囊。 似乎被她这副模样给震惊了,某风有了一瞬间的呆愣,不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某风就捂着肚子很没形象的大笑出声,他一边笑,一边不停的拍着桌子,笑的快要断气了。 季澜珊被他这样不给面子的大笑弄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郁闷,她说了什么了,这个绑匪笑的这么开心,信不信她撕他的票,不就是个绑匪么,还挂着个面具,以为自己在开化妆舞会啊。 “你笑什么?”她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咬着牙齿问。 “哈哈哈哈……” 某风回复她狂笑,这让季澜珊彻底的发怒了,她要解决了他,她要他知道她季大小姐是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她可是厉害人物。 季澜珊起身,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将他从石凳上拉起来。咬着牙齿怒容满面的大声的喊着:“你***笑够了没啊。老娘说了什么值得你这么不要命笑的事情?你给老娘老实交代,不然,你就等着被老娘踩死吧。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aty!” 幸亏他有面具挡着,不然她不是妖喷他满脸的口水啊。倾舞风暗自庆幸着。 不过,这个人真的是季澜珊吗?她从刚刚开始说的都是些什么,老娘?不是称呼她自己吧,还有***又是什么东西?是吃的还是玩的,季澜珊是个管家小姐,这些奇怪的词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她怎么跟外界形容的不一样啊。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她是这么单纯的人,虽然脾气有些火爆,但是,他还是喜欢她,还是只认定此生只娶她为妻,他会让她爱上他的。一定会的。 “你给我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这个可恶的绑匪。”季澜珊气急败坏的继续发怒,一边说一边摇着他的领子,几乎想要这样把他掐死。 “因为你说了很好玩的事情,因为你的样子很好玩,因为你的样子很可爱,我很喜欢,很想笑,这样够不够?”他们之间隔着石桌,此时,当倾舞风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之后,她也傻了,没想到人家会这么回答她,她一时还反映不过来。让她足足呆了半个世纪之久。 就当倾舞风以为她快要放开他的时候,他的脖子又是一紧,这个小女子到底学过什么功夫,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不由的有些后悔了。 “够什么够,老娘被你绑来做人质,你还戏弄老娘,你说,你这是不是跟禽兽无异?”汗,这也太严重了吧,禽兽,他一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二没有侵犯她,三害怕她寂寞来陪她,最后却被她骂禽兽。他今天真不值。 “咳咳……”他有些窒息了,她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跟这个世界说永别了。 “你说啊……”她使劲的摇着他的身子,而他,却突然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无力的往桌子下面滑去。 脸上的面具,因为她抓住了面具红绳而松散,随着他倒下的身子,他的面具同时落在了他的身边,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 季澜珊的嘴巴张大老大,仿佛能将鸡蛋塞进去。 哦买噶!她杀人了,她的脑袋里当时只有这个念头。她杀人了,完了,会不会做牢,她还这么年轻,她不想坐牢啊。 哭死……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一话:较量(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44 本章字数:4341 以狂奔的速度,跑到某风的身边,只一眼,她仿佛被孙悟的定身术定住了一般。眼睛圆睁,嘴巴O型,双手高举,加上她一身的古代华衣。整一个猴样。 “好……好……漂亮……”咸猪手不自主的伸向躺在地上的某风的脸上,这么漂亮的脸还是第一次看见,哇咧,是不是真的啊?用手摸摸,肌肤还挺光滑。一个手还不过瘾,上帝,请允许她暴殄天物一下下。 某人好像忘了,地上美人的昏厥是她造成的,而她现在有着杀人的嫌疑。 “皮肤不错,哇,嘴型也很漂亮,哇,眉头还微蹙着,这样子好吸引人哦,比花样男子还要迷人,比那些偶像还要帅诶。呜呜,上天真不公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脸蛋的人。”某人自言自语,碎碎念,一边揩油,一边还在不停的自言自语,简直就是个只有色心的色鬼。 听着她的抱怨,还有她的咸猪手在脸上到处乱捏,某“昏厥”的人,只能说“让我死吧!’’ “真是的,这么漂亮的人,如果在我们那里当个什么歌星什么的。一夜之间铁定就红,而且,我快要爱心爆发了,上帝,让我小小的亵渎下神灵。”她双手紧握,爱心萌发,撅着唇想要在某男的脸上留个香吻,就在她的娇滴滴红唇即将触碰到美男的脸时,她突然顿住。 “巴嘎!张遥啊张遥,你在做什么?这个男人时劫匪诶,你怎么可以对他爱心萌发?你个巴嘎亚路!”说着站起身,对着躺在地上的美男吐吐舌头,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 “你刚刚说了很多,可是,我一句也没有听懂。”背后再次突然传出声音,季澜珊吓了一大跳。 “啊……你……你不是死了……”季澜珊极力忍住颤抖。 美男站直身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悠扬的笑容挂着嘴角,眼中闪着水珠般的光芒。他一笑仿佛整个空间开满了鲜花,芬芳妖娆,带着自然的清香。 看的季澜珊脸上通红一片!他真的好耀眼!他真的长的好漂亮! 漂亮的近乎于完美的脸蛋,刚毅不失柔和的脸庞,还有那刘海下忽隐忽现的眼眸,墨般发丝顺着他的脸庞垂落在身前,背后的长发被顽皮的风带起尾稍,这根本不是人,是画,是一副会动的画。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我擦擦!”美男从广袖中拿出洁白的手绢,在脸上擦拭着,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再擦擦自己的脸,再次看她的眼睛。 “恩,擦干净了!”他说,倾舞风极力的忍住想再次大笑出声的念头。 “你……你居然拿我的眼睛当镜子照,你……” “嘘!~”美男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堵住她的红唇,让她不能再继续发话。 “你……” “呐,你看,我都被你打晕过了,你也乘着我昏迷占了我不少便宜,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对人家负责呢?人家的第一次都给你了……”倾舞风憋着嘴,眉头紧蹙,脸色忧伤,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媳妇。 “喂,你不要说的这么暧昧不明好不好。什么你的第一次给了我?”她破喉喊了出来。 “可是人家的第一次真的给了你嘛,你要对人家负责,不然,不然我就去死……”美男咬住手绢,偷看了眼脸已经涨成猪肝色的季澜珊。 “好吧,我承认我是失手将你打晕了。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得到你的第一次,你不要乱冤枉人好不好!”她感觉头有些大了,古代的人都是这样的吗?难道男的也有要别人对他负责的?可是,她怎么感觉,对于这样的男人的“请求”似乎没有拒绝的能力。 “人家保留了二十几年的第一次就这么没有了,你说,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倾舞风真是绝了,这么高难度的陈词滥调他都想的到。 “我没有得到你的第一次!”她再次爆发,她想揍死他,即使他的脸蛋真的很漂亮。 “呜呜,欺负人家胆小。人家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还被无缘无故的夺走了第一次……人家不活了。”倾舞风咬着嘴唇,抖着下巴,一副被婆婆虐待的小媳妇模样。 “好吧,好吧,我认输,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季澜珊无力的扶住额头,这个男人脑袋抛锚。不要跟他计较的好。 “你都得到人家的第一次了,人家也要你的第一次!”倾舞风不要皮的撅起嘴唇,让季澜珊捏着拳头,一拳给揍倒在地,趴在地上的倾舞风捂着脑袋,不停的哀怨流泪。 “明明是你自己自作多情,我什么时候得到你的第一次的?”再次同样的发问。 头都大了,明明自己是被他绑架的诶,这算什么,把她关在迷阵一样的府邸中,然后欠扁的跑到她面前让她为他的莫名其妙的第一次负责。搞什么飞机啊? “明明就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还不对我负责,我要昭告天下!”某不知死活的人再次说出会挨揍的话。 “那你要怎样?”季澜珊火死了,干嘛了这是,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做我的新娘!”他走进她的跟前,凑近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好吗?澜珊!” “你怎么……”她惊讶的抬起头,为何他的变化如此之快?他是在捉弄她吗?他们明明不认识啊,为什么他会说让她做他的新娘? “我喜欢澜珊小姐。嫁给我,做我的新娘。” 他再次说,在她惊愕的同时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他的面前,他的脸上没有了玩笑时的嬉戏表情,转而被严肃所取代。 “开……开什么玩笑……我们不认识……” “不!我们认识!”他抢先打断了她的话。 “那你认识的一定是她不是我,所有,我不会嫁给一个陌生人做他的妻子,况且,你还……绑架……” “如果是指绑走你的事情我愿意解释,因为喜欢澜珊小姐,所有绑走澜珊小姐,只是怕你会拒绝我。”倾舞风说的很认真,这样的表情让季澜珊反而有种压迫感。 “可是,我不会嫁个一个陌生的人!”她再次争辩。 “不!我们认识!”他再次强调。 “那你一定是认错了!”她转过身,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复杂。 “不,没有认错,我喜欢的只是你,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愿意嫁给我为止。”我不会让他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你放心,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新娘,我的妻子。 他在心里将话说完,然后他对着她笑,笑的倾城倾国。只是,背对着他的季澜珊,没有发现他眼中的那丝柔情。更不明白他对于她究竟是何种因素产生的爱恋。只是到了最后,这一切她都会明白的,或许在明白的同时还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矢志不渝、此生不换。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二话:背后血腥(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44 本章字数:3181 金色的辉煌不仅仅是指夕阳,有时,一个地方的建筑也可以用辉煌来形容,那就是人人向往的——皇宫。 夕阳的余晖照在一望无际的皇城中,给本就气派的皇城添加了神圣的光辉,其中皇十二子的祁默的东宫殿更显的卓立。 整个皇城中,东宫殿的建筑位置第二高,面朝子午,真正的正压子午,龙的继承人。东宫殿是历代天子还属于皇储时所住的宫殿,宫殿中的华丽装饰自不用言,气派辉鸿的东宫正殿中央摆放着一把沉龙椅,椅上的龙成卧姿,匍匐在椅身椅背上,寓意为,“中东之殿,谓之卧龙,龙醒,天下皆握手中。”意味着,只要成为东宫殿的主人,就是卧龙,继承龙位之时就是龙醒之日,大权也将握在手中,江山美人任君取之。 然,祁默虽为东宫殿的主人,却是个十足十的傀儡,他是当今陛下手中最弱的儿子,之所以被立为皇储也正是因为他弱,弱势必就会被利用,而他就是当今皇帝利用的棋子。 他的存在只是为了给叶锦辰做掩护,将他作为诱饵,将那些野心勃勃的皇亲贵族调出来,然后杀掉,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叶锦辰成功的成为下一个帝王。 给予叶锦辰最高的权力,这样不但不会引人怀疑,更没有人会伤害他,就算那些皇亲贵族杀害了当今陛下所有的有能力的儿子,只有叶锦辰的身份是个秘密,就不会被任何人伤害到,这样当今陛下的江山才不会落在外人手中。 真所谓老奸巨猾。 只是,这一切,除了当今陛下,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叶锦辰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虽然为皇帝一直办那些血腥黑暗的肮脏事情,但是,一想到他是他唯一的亲人,他都会点头任命似的做。 也正是这般的拼命,他在彩南国才有了当今的地位,如果他没有能力,是不可能被皇帝暗暗许为下位继承人。 一心只知道享乐的祁默,还是傻傻的以为皇位必定是非他莫属,所有的一切他都放松的警惕,他虽放松了警惕,他的枕边人可没有他这么放松。 聂小柔,当今丞相的掌声明珠,14岁进宫,15岁被封为皇储妃,只要祁默当上了帝王,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到时她的地位将是高高在上,那时对于他聂家的家族地位将会提高到皇亲国戚档次,只要她一生令下,跟她家族沾亲带故的人想怎样都怎样,她会杀了现在的皇储,让自己的子嗣赶紧的坐上帝位。 对于这样狠毒又野心勃勃的女人,祁默没法发现,因为她够谨慎,绝不会将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摇晃。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赶紧趁着祁默身边只有她一个妃子时,怀上龙嗣。 只要她能生下儿子,她就能学那些别国的皇后,控制整个彩南国。为了取悦祁默,她卖力的学会很多的新鲜的玩意来吸引祁默的注意力。 样貌清亮的她,一双如狐似魅的眼眸,轻轻眨眨,就能将祁默挑逗的口水直流,而祁默又是那种好色贪新鲜之徒,对于这样的挑逗,他几乎没有免疫力。 夜色渐浓,天空的第一枚星辰在深蓝的空中闪着诡异的光芒。东宫殿中传来女子和男子的欢逐嬉笑声,让本带着威严的皇宫殿池中多了层晕黄的暧昧成分。 宫灯长明的皇殿中,金色的龙椅威严的摆放在正子午的位置上,椅后是彩南国第一位皇帝所踢的“储”字,字被铎上亮丽的金光。 而就在这无比严肃的殿下的光滑大理石地面上,躺着一男一女。 男子身穿淡黄色青龙袍,衣衫不整的躺在红色的灵罗上,腰间挂着一枚青色的凤缠龙的玉佩,玉佩在宫灯的照耀下泛着丝丝灵光,男子英气的眉宇微蹙,白皙的脸庞上一圈晕红,显然是呵了酒。他的样貌跟叶锦辰有几分相似,只是,叶锦辰比起他的样貌更胜于他。他长长的吁了口气,抱紧怀中一个香肩半裸的美貌女子。 女子挽着高贵的发髻,额间朱砂点了红色的美人痣,细细的眉如同柳叶,晶莹剔透的鼻端挂着点点的汗珠,樱红的唇张开,急促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如狐似魅的眼眸偷偷的瞄了眼身旁的男子,嘴角的笑容扩大,似有阴谋得逞的样子。 “柔儿,你真是太让本殿下开心了,为何,你总是能让本殿下如此开怀畅笑?”男子逐渐迷蒙的眼看向怀中娇柔的如同小猫的聂小柔。 “殿下,只有柔儿知道殿下想要什么,您说,妾身都为您付出到了如此地步,殿下要如何感谢柔儿?”聂小柔不依的在祁默的怀里撒娇。 “好……本殿下赏赐你一个香吻如何?”祁默起身,将怀中的聂小柔压向地面的红色灵罗,霸道的吻上她微微张启的红唇。 “唔……”聂小柔不干的轻唔一声,却沉迷在了其中。 都说女人只是为了色才存在,没想到他身边的女人都这么的等不及要他将她们吃干抹尽。在深吻中,他睁开眼睛,却将鄙夷的神色流露出来,脸上的表情越发显得木讷。 “殿下……”聂小柔如同发春的发浪的女人紧圈着他的脖子,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他早就将这个如同八爪章鱼的女人丢出了东宫殿。 可惜,他只是个傀儡,即使他根本不爱她,他还是要对她尽作为夫君的责任,为了后代子嗣,他只能将自己的不快隐藏起来。 ………………………………………………………支持流星的亲,也请支持《妖蝶千诺》………………………………………………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二话:背后血腥(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48 本章字数:2724 他知道她经常在宫灯中下红药,可是他硬是没有拆穿她,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当她第一次使用红药,并遣退宫女侍从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她一定是耍了什么手段,果不其然,她在宫灯中下了彩南国禁用的有瘾的一种春药——红药。 每次回到自己的密室时,他都要逼上很久的毒,每次都会让他体力不支。可是这个女人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看来她是想当皇后想的有些发疯发狂了。 祁默并不是像外人看起来那样有头无脑的,只知道厮混的纨绔子弟,他其实也是有点头脑的,只是他的伪装比起叶锦辰没有丝毫的偏差。 当皇帝没有立实力最强的五子为皇储改立他为皇储时,他就暗暗的留了心眼,暗暗的结实不少实力偏弱的贵族,跟这些贵族密密往来中得知,皇帝这幅打算根本就是临时做的决定,直到叶锦辰出现在皇城中,他隐约的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只是他的这份思想还没定格,皇帝就建立了信息机关,并为其命名御门,将御门交给了叶锦辰,还赋予了他特权。 他似乎有些明白,他如果想成为下位皇帝,叶锦辰将是他最后的绊脚石,从心里,他将叶锦辰定位为铲除一派,只是他的力量还是太弱,他必须要找靠山,而这个靠山又必须是在他掌控之中的,否则,他即使得到了皇位也还是个傀儡,自己坐江山,别人却说了算。 所以,他做事情必须要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如今,怀中这个女人的父亲正是丞相,只要跟这个女人的关系密切了,倒时将丞相拉拢过来成为他的支柱,再尽力在两年内将自己的力量扩充起来,由丞相做接线人,不愁身后没有支持的人。再说,丞相也是个注重利益的人,当初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进皇宫不就是为了聂家会出现金凤凰么。如今,这正是个大好的时机。即使他再不愿意,也还是要做。 “柔儿,夜深了,我们就寝吧!”祁默抱起地上的聂小柔,摇摇晃晃的向后殿的寝宫走去,红药的药力实在是太厉害了,他虽用内力压住了药力,可是,还是吸入了些许的红药。如今他正处于火山爆发的危险时刻…… 夜风渐起,吹动了皇宫楼阁上的众多阁铃,青铜所做的铃声一起响起,一股股淡淡的血腥不知道从何处传出,听着阁铃的响声,却让人感觉如此悲凉,如同那些惨死之人的灵魂在哭泣。在不停的诉说自己的一生悲辛。 黑暗的室内,一盏幽幽烛光照着桌案前的男子脸上,隐隐可见男子眉头紧锁。他身旁站在一个一身青衫的男子,男子冷着一张脸,表情异常的严肃,仿佛要将他心中的不快全都吐出来。 “苍云,如果我想锦辰继承我的皇位,你说他会愿意吗?那个孩子在我这里吃了六年的苦。真的希望听见他喊我一声父亲。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我是他的父亲。”桌案前的男子用手撑起额头。他的孩子那么多,却没有她的孩子好,没有她和他的孩子好。那个倔强的冷冽的孩子,让他打心里心疼,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心疼他,要成为王者就应该经历那些痛苦的历练,他不能走他当时的路。 “陛下,您多虑了,锦辰一定是希望陛下好好养伤,不然消灭碎风那么困难的事情,依他的性子不会坚持这么多年还不放弃。他一定会喊您一声父亲,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黎苍云冷着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色,一丝丝的鄙夷反而让人可见。 “我知道,当初我俩为了桑儿的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可是,现在桑儿已经去世了那么多年,她的孩子,如今是你的弟子,这让我很是欣慰。有你在他身边,我放心多了。”皇帝轻轻的叹了口气,将视线看向身边一直冷着脸的黎苍云。 “陛下,当初收留锦辰只是为了那份无法割舍的缘分,毕竟,他跟桑儿真的很像,一样的迷离的眼眸,忧伤的心事都能从眼睛中流露出来。可惜,桑儿已经死了,是死在陛下的手上。她一定很恨你吧,得到她的人,让她有了你的骨肉,最后却不停的逃亡,孩子也几经磨难,最后一定是绝望了吧,所以她才将孩子寄托在了我的身边。”黎苍云越说越激动,可以看出,他对当今陛下当年的做法很是不满。 “我真的没有下那样的杀旨,当时的我,只不过是个没实力的皇储,就跟现在的默儿一般,太子早已经将人心都收买了,他们又怎么会跟我说我的孩子的下落,他们怎么会告诉我太子曾经下了杀手。”皇帝近乎疯狂的抱住脑袋不停的懊恼着,嘴里不停的说着“都怪我!” “伊翔,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我也各自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何必再想曾经的那些过错?桑儿已经死了,我们这般苦恼她也不能活过来了,只是苦了她了!”黎苍云的手搭上皇帝的肩膀,安慰似的微笑了起来,可是迎着灯光的伊翔看清了他的眼眶中饱含着眼泪。 “苍云,你不怨恨我吗?”已经四十几岁的祁伊翔正雾眼朦胧的看着身旁的黎苍云。 “云桑一定还在天上看着我们,她也不希望我们这样的争吵下去,曾经我很怨恨你,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没有怨恨的能力了。为了我的孩子,我不再怨恨你!”黎苍云抬起头,看向天窗上的星空,今夜的星辰格外的美丽。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二话:背后血腥(中2) 更新时间:2012-2-9 15:12:49 本章字数:2443 黎苍云,一个谜般的占卜师,他的卦卜在彩南国无人能及,所算之事十成十的准,他从不会轻易的为谁人占卜,窥伺了太多的天机会遭受上天的责罚的,而他,对于云桑的孩子的守护还没有结束,在他登上帝位时,他的义务也就结束了。 他们口中的云桑,是当时彩南国第一美人,性情温柔似水,也是他黎苍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黎苍云对她有着很深的感情,可惜,云桑只当他是哥哥,一个邻家大哥哥,一个从小救护着她的哥哥。 当他们无意跟还不是皇储的祁伊翔遇见时,她的整颗心都装满了他。于是,为了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她舍弃了过去的一切,只为了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同时,也舍弃了当初那个爱她呵护她的未婚夫兼邻家大哥哥。 他记得当时云桑要悔婚时,他流了一夜的眼泪,为了那份夭折的爱哭泣了一夜,第二天,当他看见她再次跪在他的房门外时,他再也舍不得让她受苦,他只能含笑点头,并亲手将当初两家写好的婚书给撕毁了。 随着纸页的撕碎,他的整颗心也随着破碎了,然后,他在他们婚约取消的第二天就躲进了深山,这一躲就是七年。 直到,他再次遇见跟云桑有着相同面貌的叶锦辰,他有种直觉,他深爱的云桑并没有得到自己的幸福。 当从那个孩子的口中得知,他姓叶时,他毫不犹豫的收留了他,也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武功全部倾囊相授。当那个孩子说他曾深爱的女人已经死了的时候,他仿佛被雷劈过脑袋般的傻愣着,然后平静无波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于是,那夜他舞了一夜的剑,曾经那个爱笑的云桑的容貌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出现,就连他疲惫的倒地时,闭上眼睛时都是她的音容笑貌。 他喊着她的名字睡着了,醒后,就为叶锦辰取名“叶冬晓”,从此给他无微不至的呵护,如同一个慈父般爱护着他。 于是,在他十七岁的时候,他带着他离开深山,回到了久别的黎府,也看见了破败的叶府,他的眼眸又再次的暗淡,他毅然决定要让那个男人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他要他为当初的抛弃付出代价,只是这个孩子,那副冷冷的表情让他很是担忧,仿佛身体血液里面充满了仇恨。他不能让他继续这么消极下去。 “作为习武之人,在外如果没有伪装,你的能力就会被察觉出来,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同样,眼睛是心灵的窗,不要将自己的情绪展露出了,即使真的很受伤,也要高昂着头大声的笑出来。”他曾经这么对他说。 于是,六年中,他学会了很多,包括他的伪装,他的人格像是被分裂,在外是个风流的花花公子,什么场所都进,上至皇宫,下至街巷花楼酒楼。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秘密。 当他回到皇宫时,才会出现那个冷面罗刹,那个做事干脆果断的爷。 运转自如的性格让他在外吃香,却在皇宫中无人知晓,也正是他的伪装的高超,才能得到他想得到的秘密,也正是他的软弱无能的样子才会让人对他放松警惕,他装疯卖傻期间,却得到了不少挖墙脚都挖不来的秘密。 这样的他对于黎苍云是最令他满意的,只是他无心娶妻,这让黎苍云也是暗暗的着急。叶锦辰亲口对他说,没有查出那块玉的下落,他绝对不会放手,也不会娶妻。 只是他望了跟他说,这个皇宫中处处都是危险,他的生活将被整个皇宫中的争斗打乱,如果他还想知道更深入的秘密,只有继承了当今陛下的皇位,这也正是陛下找他进宫的缘由。 “陛下,夜深了,您该就寝了,否则,明日的早朝大事就无法商议了。”黎苍云好心的提醒着他。同时他也希望早些出宫,家中的妻子女儿正在等待他回家。 “恩,你也回去休息吧!”皇帝起身,看了眼窗外的月色。月亮蒙蒙的如同害羞的女孩子遮住了自己的面颊。 “是,微臣告退!”黎苍云单膝跪地,告辞。 天上的星光顺着宫廷的天窗倾泻进室内,灰蒙蒙的萦绕在桌案前,掌灯的侍从将烛火灭掉。室内变得漆黑一片。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二话:背后血腥(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49 本章字数:2737 一滴水滴从屋顶上掉落在了地面,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无比的诡异。 一个身影从高处的牌匾处窜了出来,来者的武功显然不低,否则,以黎苍云的武功匾后藏人是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个利用的棋子,祁默,原来就是棋子的意思。真没想到,父皇,你看我祁默竟然就是这样的。” 身影淡然回首,看了眼伊翔曾经坐过的桌案,眼眶中的泪花泛滥,他最后对他付出信任,得到的确是被利用这样的事实。本来还抱着一颗求教的心来看望他,担心他操劳过度身体会吃不消,却无意间知道了,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把江山交给他的打算,他充其量只是个棋子。 他从未给过他温柔的笑靥,他不怨恨什么,他一直认为他是因为对他寄予厚望才会那样冷淡的对他,只可惜他只是自作多情。他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父皇,父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默儿是你的亲生儿子啊,默儿也是你的儿子,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默儿!”他在心里默默的哀号,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消失在了宫中,一个人在林间山野中奔逃。仿佛皇宫就是个令人害怕的牢笼,无助、彷徨、明争、暗斗,原来他早就输了,输在了起跑线上,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好结局是悲剧了。 “既然你立我为储,又为何要将江山交给他——”他从树上飞身而下,一路的奔逃让他的体力急速的下降,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扶着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红药的毒素在他的体内不停的蔓延,由着他的情绪直攻心脉。 “殿下!”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树后出现,扶住他如筛糠般的颤抖的身躯,他眼神逐渐迷离,却本能的抱着眼前的身影。 “柳儿,柳儿,怎么办?为什么、为什么父皇要这样的对我?”黑色的人影是个女子。女子乌黑的发在身后编成发辫,一双美目中泛着晶莹的亮光。她安慰似的抱住祁默轻拍祁默的背,就像安慰一个受伤的小孩,而祁默也正是需要这样的安慰。 渐渐的他已经失去了力气,整个身体倒向怀中的柳儿,柳儿不避,只是就这样抱住他仰面轻轻的倒在地上。 柔黑的草地上躺在两个身影,男子将脸搁在女子的脖颈处,眉微微的皱着,似乎有什么心事,而男子身下的女子,责是温柔的抚摸着男子的脸庞,轻拍着他的背,如慈母呵护娇儿般窝心。 “殿下,不论你受到如何的伤害,柳儿绝对不会离开你,柳儿会永远的在你身边,直到……直到殿下死去……”柳儿闭上眼睛,跟怀中的十二殿下祁默一起陷入了梦乡。 夜风吹起了寒冷的笙箫,虫儿低鸣,叫柳儿的女子睁开迷蒙的眼睛,身侧的祁默已经睡熟,迷药的功力就是厉害,在她刚刚接近他的时候她就对他施了迷药,迷药随着他波动的情绪快速的发挥了功效,她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后,她知道红药已经在他的体内开始扩散毒素,已经吸食了这么久的红药,会有毒根也很正常。 她起身,将他翻仰在草地上,温热的手掌抚向他冰冷的额头,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跟他见面时那个少年,那样的坚强的性格,即使被丢在深山中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只是不停的找着出路,直到他饿倒在了林密阵中。 “殿下,我永远都记得当初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说‘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怜悯,不要用你的怜悯的眼神看我,我会觉得很恶心。’”柳儿说完,起身,对着空矿的身后发话了。 “星,送殿下回宫,我还要去碎风,殿下一定要一根汗毛也不少的安全回宫。”话落,一个同样黑色的健壮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身影向前欠了欠身子,来到祁默的身前,将他扶起,一个跳跃身影已然消失在了树林中。 “默儿,你要好好的,好好的生活,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我会为你夺得更多!” 名叫柳儿的女子轻功极好,在树木中几个跳落就消失了身影。 夜深的更彻底,但,在这深的无法看见任何东西的夜中,有个叫野心的东西正在四处争夺,为了那些所谓的名利,所谓的前程,昧着良心的做着各种肮脏的事情,这一切似乎跟季澜珊这个现代人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谁又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就注定了她以后的那些崎岖坎坷,又是不是上苍送她到这里来的唯一契机就是为了拯救什么? 如果一些人一些事需要让她拯救,那她的命运会如何,当真正的季澜珊活着时,她的本来身份又是起着什么作用,谁能对她心中的疑问做出解答?谁能告诉她,她从一个现代人变回古代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到底为何那个湖会成为她穿越的契机? 风吹过的不止花香,还有那些背后的血腥,牵扯的越多,血腥的味道会越浓稠,直到真正的血腥弥漫过天际,这一切都到了尽头或许才会知道,背后的肮脏血腥有多么的刺鼻吧。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三话:算计(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0 本章字数:2418 季澜珊不知道,原来这个所谓的绑匪竟然是彩南国最大的黑帮头头,当她不小心听见他们的内部谈话后,她的整颗心都不停的狂跳,像是擂鼓一样,先前的愚玩都被她抛之脑后。 飞快的走在走廊中,生怕惊扰了这些绑匪,她撞开自己的房门,躲在床上,不敢出声,这个地方太过于简陋了,连个屏风都没有,让她真是无处可藏。 过了不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倾舞风冷着一张脸走进她的房内。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玩笑神色。 “你都知道了吧!”他问她,声音很淡,像是在苦恼怎么开口一般。 “你居然就是碎风里面的老大,可是,你为什么要造反?你不知道这样做自己会冒很大的风险吗?你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家人受牵连吗?”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于,她有些后怕,害怕他会被处死。 “你在担心我吗?”倾舞风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拖到自己的身前,柔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弄的她汗毛猛的倒竖了起来,她赶忙挣扎着逃离他的手掌,却被他越抓越紧。 “我为什么要担心你,我自己都害怕的要死了,你少臭美了。”挣扎不开他的手,她改换用另一个手捶他,他才松开手掌,放她自由。 他实话实说,他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 “为什么不能像先前一样的对待我?为什么对他就那么自然,对我却这么生疏?”他的话一出口让她震惊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你说什么?”她怀着好奇的心踹踹不安的问。 “澜珊,你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你,即使是叶锦辰也不行。”看到她对他突然间的变化,他的心里很是难受,终于还是压抑不住的脱口而出,由于自己都太震惊自己说出这么醋意连连的话,赶忙用手遮住自己的唇,红着脸不敢去看她。 她不明白,他大爷的,就说他认错人了,他偏不信,叶锦辰是谁啊,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她到这个古国中才一个月而已,一个月,她认识的人板着手指头都能数清了,当然,不包括家中的家丁啊之类的。 她歪着脑袋无力的垂下头,爬到他的身前,像是无辜的小狗般的露出可怜的表情。 “是不是触及你的伤心事了?对不起,其实,我失忆了,对于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也忘记自己是谁,生活在哪里,如果不是有人将我救起来,恐怕这会儿我已经死了。”她跪坐在他的身侧,而他似乎很在意她的身世遭遇,在床沿前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跟季大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呃……我是说不管你跟以前的那个我是怎么认识的,但是,现在的我确实没有以前的记忆。”现在的她能有以前的记忆除非出鬼了,或者死掉的季澜珊回魂了。 她颤颤的笑着,些许无奈,真正的季澜珊什么时候认识碎风里面的大哥大的?不是也像喜欢叶冬晓那样喜欢到死吧,惨了惨了,这下子她该怎么收场,哎,一不小心住在贼窝里了。 “原来如此,那以后我帮你找回记忆吧!”顺便让你爱上我,好让我娶你回家做老婆。 “呃……这个,这个就不用了,您还是发发慈悲送我回季府吧。”她谄笑。有点像酝酿阴谋的坏蛋,汗,现在谁是坏蛋,她面前可是有个坏蛋的头头诶。 虽然她曾经不知道好歹的曾经那样的非礼他,诶,是不是这么形容的?是非礼么?她只不过是掐了他的脸而已,只不过是看见他美的不像话的脸流了场口水而已。 淡然对自己说,那不是非礼。 “你不喜欢我这里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你面前做出杀人那样的事情。我绝对会让你过的无比幸福。”他说的很是坦然,杀人这样的事情他说到时候居然这么毫不犹豫。她怕怕,她要躲起来。 季澜珊不自由的往后挪了一分,可是倾舞风像是故意的,她往后退他就前进,到最后说话的期间她已经挪到了床脚了。可怜……泪奔……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三话:算计(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0 本章字数:2390 “你在害怕我吗?我很可怕吗?”这次轮到他出现可怜小狗的模样。 “没有,没有,我没有怕你,我只是坐的有些酸了,想活动一下胫骨。”她在狡辩,却没有看见他眼眸中的笑意。 “哦,我以为你是觉得我坐的不够近,我才不停的往前的。”他说的好真诚,估计到时候坐到她身上她还得一副感激不尽的模样的来感谢他坐在她身上。她不是驴子! “费什么话!”她红通通的脸如火烧的一样,这个头头的武功是不是真的不好,她要逃跑,他好恐怖,好像随时都想吃了她一样,她不是待宰的羔羊,她还会逃跑。哦哈哈,她还挺聪明的,心里暗自高兴了好久,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只会装羊的狼。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那我下去好了!”总算走了,看见他转身往床下去,她不由的松了口气,她也起身往床下下。 他猛然的回头,转身,将她扑倒在床上,手掌撑着她的头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柔黑发亮的发丝顺着他的俯姿往身前倾泻,显得他的脸更加的白皙如雪。 “上次不小心被你得到了我的第一次,这次我打算要回来。”奸诈的笑容挂在脸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你……你打算干嘛!”些许挣扎的声音被某人吃进了嘴巴,啊!这帐要的真爽,下次还让她揩油得了,这样他就可以多要几次帐了。 细细的吻在她的唇上不停的辗转留恋,他身上的淡淡清香传进她的鼻端,好温暖的感觉,她不但不反感他这样的强吻,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她惊讶的感叹,他的吻技好好,让她想起了看的韩剧中的情侣KISS,她都觉得好假,此时她才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让人陶醉的吻。 哇!她在想什么,这么重要浪漫的时刻诶,她是现代人,对于初吻这些她根本不在意,都说了她对美男没有免疫力。 他闭着的眼睛,睫毛轻轻的颤抖着,他的脸也早已绯红,原来,他也会害羞,哎呦,不行了,她再看他的话她会疯掉的,闭上眼睛,闭上眼睛。 可是脑袋里满是他闭上的眼眸,闭上的眼睛的吻才是真的付出感情的吧!她没闭上眼睛说明她没有对他付出感情吗? 也对,虽然是个美男,可是她对于他还是陌生的。 “咝!你咬人!”某男吃痛的睁开眼睛,洁白如葱的手指摸向自己被咬的唇。 流血了…… 号外: 某蝶飞出来拿着剧本大吼(季澜珊你怎么搞的,叫你咬轻点呐,你真下死命的咬啊!看我们可怜的风都被你咬的流血了,那么漂漂的唇,以后怎么办啊,会不会留疤啊!) 季澜珊委屈的瘪瘪嘴,双手食指虫虫飞。(那,那……那是人家害羞嘛,人家可是下了很大的狠心的,我怕咬轻了你不愿意,咬重了就流血了,呜呜,人家冤枉……) 某蝶快速的给某风打上拳头大的包扎,OK绷贴了十几个,急送120。 季澜珊红着脸别开头,不去看他的脸,也不去理会他脸上的失望神色,有那么一刻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直到她想起,叶冬晓对于她的吻,那么轻柔的吻,却让她惦记起来很是温暖,相反他霸道吻她是曾经迷醉,可是,对于这样霸道的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心好乱。 看见她眼睛里面的伤感,他起身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轻柔如风的回头对他说:“我不会再强迫你,直到你心里不再有他的存在,那样也许会要很长时间,但是直到我死时,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你!”迈出房门前,再次看了眼躺在那蜷缩成一团的她,真的好想将她拥在怀中安慰,可是,现在她不允许,他不会放弃的,她需要时间冷静。 话轻柔的被风吹散,一滴泪滑落脸庞,她不是故意咬他的,也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她真的好乱。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三话:算计(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1 本章字数:3533 对于他和叶冬晓,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她喜欢叶冬晓,对于倾舞风,她却也不讨厌,她究竟怎么了,怎么能同时喜欢两个人,该怎么办,只是短短的几日,他在她的心中就如同烙印一样挥之不去。刚刚的吻只会让她无措。 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那样就不用着急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懊恼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当茧子,她在被子里面狂吼着也没有惹来别人的瞩目,谁会注意到她,除了不良的人。 在被子中不知道窝了多久,只觉得突然间好疲惫,身上都没有力气,于是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到她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在太师椅上。 额滴神啊,虽然她很想当回太师,可是她真的不是当太师的料啊,还是放了她,让她做她的季小姐得了。 “你醒了啊?”一个柔媚无骨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声音不带任何温度,让她不由的瑟缩了下脑袋,看向声音的主人居然是个美女,不过此时美女的脸上有点阴沉,她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跟她有仇。 “你是谁啊?这是什么地方?”她皱着鼻子一个刺鼻的气味从她面前的桌案上的杯子里面散发出来的。 “我,你不用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这个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的那么多。” 啊~——啥米,有人身危险了…… “可是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她要做个明白的死鬼,即使死了也要死的明白,不要学习真正的季澜珊,死的那么便宜,还有前身的张遥,死的也同样便宜。 “无冤无仇?谁说我们无冤无仇?”美女来到她的身前,右手粗鲁的捏住她的脸颊,噢~好痛的说,不能轻点啊。 “我们有什么仇?”被挤得变形的嘴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你的脸蛋也就这个姿色而已,毁你的容我还觉得脏了我的刀。”美女皱着细长眉,嘴角含着阴森诡异的笑容,像是有什么毒招要出现了。 “我还觉得你的手捏我的脸像大便一样!”啊!气疯了,这丫的不想活了,拼了! “哼!”美女冷哼一声,“堂堂季家大小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啧啧……可惜了这么标致的小脸蛋,把她赏给你们可好啊。”美女扭头回身。 这时她才发现,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男人,两个男人看见季澜珊时,其中一个两眼直冒绿光,属禽兽的都这样的眼神。 “你个丑八怪,你想干嘛,你要是对我怎样我要你全家死光光!”她对着像她走过来的一个样貌丑陋的男子狂吼,他敢碰她一下她要倾舞风灭了他全家,不,没碰之前就灭了他全家。 “呵呵,这个小娘子真有意思,俺全家早就死光光了,不死光光了俺怎么会到碎风里面来呢?”丑陋男流着口水搓着双手像季澜珊慢慢走过去。 冷面美女就站在一边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不行,她要骂人了。 “你个死猪头,你也不看看你的长相,你长的跟个猪一样,你应该跟猪去交配,生出来的娃就叫猪种!” 丑陋男呆了,这样的骂法好新奇哦……多骂两句听听。 踹人,她要踹人,可惜,脚刚踹出去就被丑陋男用腿夹住了,丑陋男还呵呵笑出声! 哇!口臭,她要被熏死了。 “你快放开我的脚,你个死猪,臭猪,嘴巴狂臭,你是不是喝了粪水啊?”她再次声嘶力竭的喊着希望有人能来救救她。 “停!”冷面美女适时的停手,嫌恶的看了眼丑陋男,用眼神示意他离她一丈远。 “是,素儿小姐!”丑陋男谄笑着退到一边。 “你叫素儿,你个丑女,快放了我,要是倾舞风知道了我保证他会杀了你!”季澜珊气愤的在椅子上不停的挣扎,MD扎的好紧,她动都动不了。 “丑女?你居然叫我丑女,你个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你居然敢说我是丑女。”冷面丑女发火了,第一次被人喊丑女,放在以前哪个男人不是在她面前匍匐,现在这个长相稍比她好点的黄毛丫头居然敢说她是丑女,这次她要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了,我就叫你丑女,丑女,丑女!”她喊起了劲,这可把素儿气的不轻,她双手紧捏着,身体隐隐的颤抖着,极力的压抑着她的怒火。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冷面美女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褐色的丹丸趁季澜珊张嘴是瞬间扔进了她的嗓门里。 “咕!”的一声,季澜珊把药丸吞了下去,惨了,丑女给她吃的不会是什么毒药吧,完了完了,这次还是得死了。季澜珊脸上的神色急速的扭曲着。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她狂怒的嘶吼着,她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喊救命的声音不会像小猫一样,她是新一代河东狮吼。 “呵呵,你放心,是好东西,只是,这个好东西吃多了会上瘾的,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啊,谁让你让少爷受了那般的痛苦,想要得到你却又不能得到你,少爷舍不得催花,我只好扮演辣手摧花的那个罗。”说罢,她掩着嘴不停的笑着,笑的季澜珊浑身发毛。 好东西,这个世界上有两个解释,一个就是真的是个好东西,另一个就是好到极致的坏东西。看丑女笑的那么恶心,一定是坏东西了,呜呜,这下子,这下子她肯定会死的比喝毒药还要惨。 “你个恶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噩梦的。”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四话:雷鸣之夜(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1 本章字数:2292 死鸭子嘴硬知道不?此时的季澜珊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都已经下锅了还高呼,我会回来的,她以为她是灰太狼啊,能回来N遍。 “哦~是吗?那我就等着你做鬼回来找我好了,我等着你啊,你要记得跟阎王说,我还要回去找人报仇,不然,阎王直接送你轮回了。”素儿笑的更欢了,还是老夫人说的对,对于这种喜欢吊人胃口的女人还是直接让她放荡比较好。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鬼东西,以后别让我抓住你,否则我没事喂你吃着玩,吃到你毒发身亡。”季澜珊突然觉得口好干,要喝水呐,这个丑女光跟她斗嘴也不给她倒杯水,真没有素质,还叫素儿。 “哦~我可消受不起那么好的好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吃着玩吧!”红药吃多了会上瘾的,她可不敢吃多了,她爱吃,多吃点。确实够放荡…… “啊——你个丑女,你还不告诉我,我要告诉倾舞风,我要他把你千刀万剐,剥皮拆骨,吃肉喝血。”季澜珊仍旧鬼吼鬼叫,渐渐的嗓子也开始嘶哑了,终于叫不出来了。好干,喉咙好干。 “水……我要水……”她有点像干涸的鱼儿,快点给她点水吧。 “宾已,给她水,公子还没回来,不能放了她。” 女子身右侧从始至终没有动过的瘦高男子拿着茶盏,低头上前,在昂着脖子的季澜珊面前停下,打开杯盖,淡淡的菊花香味扑鼻而来,清香异常,喜欢,好喜欢,多喝点。 季澜珊大口大口的喝着,一杯茶,一口气喝干了,这个女人真强大…… 这是秦素儿此时的想法,她真的不明白,明明都是女儿身,怎么就是感觉她哪里跟她不一样,从来没有在人前失过身份的她刚才却被她几句话气的直打颤,她才会这么恶作剧的整她,看见她狂吼的模样,真是无比的自豪,哦呵呵,她还是斗不过她。 服侍季澜珊喝完水的宾已,回身来到秦素儿的身侧,仍是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就像个木头人一样。 “宾已,老夫人有没有交代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秦素儿发问。宾已这种淡淡的性子她甚是了解,冷淡的什么都不关心,即使自己即将要死了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 回答的好简单,简单到惜字如金的地步,真是个面瘫男,明明武功高的超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却将自己缩在壳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让人以为他就是个木偶。 “那有没有消息说少爷去了何处?”秦素儿对于他的回答并不以为意。 “少爷说过他会在子夜之前回来,他没回来前谁都不能动季澜珊小姐!” 狂汗中……原来倾舞风出门前已经交代过他了,怪不得他会乖乖的在她身边看着她收拾季澜珊,感情,她要是对季澜珊动手脚的话,下个死的就是她,他怎么不说出来,也不阻止她带走季澜珊。 “我可是奉的老夫人的命令,老夫人让我做成人之美的事情的,你应该不会反对吧!”秦素儿疑心的问着,如果他说会反对,她立马走人,管她红药什么时候起效,让他去对付季澜珊。 “属下知道!”宾已对秦素儿微微欠身,以示恭敬。 可是,此时的季澜珊小姐正处于朦胧的状态,发生了什么,她眼皮好重,好困哦,她要睡觉呐,睡觉! “看她的样子应该快要发作了,少爷也快回来了,今夜只好委屈少爷了,在外奔波,然后回来还要忙碌。”后话秦素儿说的异常暧昧。 “忙吗?你想本少爷忙什么?”倾舞风带着面具的脸出现在门口,让秦素儿的不由的后退到宾已的身后,不敢再说话。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四话:雷鸣之夜(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5 本章字数:2351 “是你抓了澜珊?”他发问,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在他不在的时候,抓了他的女人。 “是夫人……”秦素儿刚准备替自己辩解,却换来倾舞风面具下的凌厉眼光的责备。她只好把头缩回去,不再说话。 他走至季澜珊的身旁,看见她正点头如捣蒜,很是疑惑,这是拷问了还是怎样,她是昏迷了还是被下了毒,又或者,她睡着了? “你们对她怎样了?”倾舞风暴怒的咆哮,秦素儿吓的缩紧了脑袋,而宾已却只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声音稍微有点震动了他的耳朵。 “是夫人让素儿给她下了红药。为的是成人之美。”宾已不以为意的说,转身拉住秦素儿的手往密室外走去。 现在是两人的单独世界。 “可恶!谁让你们多此一举?”咆哮声从密室中传来,秦素儿看着被宾已牵着的手有了瞬间的呆愣,为何她的心里会有一丝丝的欣喜? “你可以走了!”宾已松开她的手,对身边的丑陋男说,不过也真够丑的,看的他都有些反胃了,为了吓季澜珊用得着这么恶心的男人吗? 扔给他一锭黄金,宾已很自然的从秦素儿身旁走过,往右边的回廊走去,不再管身后的秦素儿和丑陋男。他仍是他,跟他们没有任何干系。 “轰隆隆——”一声闷雷如同波涛汹涌般的狂袭而来,雷电交加,这样的夜晚似乎在暗示今夜将是个不平常的夜晚。 季澜珊躺在床上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这样的她一点也不活泼,也不可爱,快醒来吧。 倾舞风在心里不停的呼唤,快点醒来对他笑笑吧。 铜想盆中盛的热水已经渐渐变凉,她究竟会睡多久啊?红药对于她到底有没有作用啊?不是他想对她怎样,他怕她会受到伤害,如果平安一夜自然是好,可是他停宾已说,红药的药效要发挥作用需要两个时辰,可是她都昏迷了将近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不会是素儿对她下的分量太重了吧。 安全起见,他找来了绳索,他不希望她后悔,不希望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只要让她熬过了药效,她就好了。 手指节被他握的隐隐发白,懊恼的咬住自己的唇,却吃痛的立即张开嘴,白天他咬的伤口还很疼。 手再次无措的摸上自己的嘴唇,脸再次泛红,但一想起她受伤的眼神他又不由的心情低落下去。 他真的已经爱她这么深了吗?是什么时候整颗心里都是她了?是那次短暂的相处吗?还是,她为他落的泪让他感觉到温暖? 窗外的雷电越发显的阴森可怖,电光陡然照射下,一声炸雷让她从睡梦中惊醒。她立即坐起身,吓的她大口大口的喘息。 “好可怕!”她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却感觉到身边有双炙热的眼眸正在注视着她。 “倾舞风!”她喊出声,以为先前的都是一场梦,直到感觉自己的手掌很痛,才发现一切不是梦。 “你醒了!”温柔的毛巾轻轻的粘在她的皮肤上,他饱含温柔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她,她没事,太好了。 “倾……哇……”不顾三七二十一,她鼻头好酸,她要流眼泪,她不管了。好委屈的说。 看着她小孩子般的哭容,倾舞风顿时手足无措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为她擦眼泪。边擦边哄着她不要哭,就差说‘乖,不哭,叔叔买糖你吃。’ 第一次,这真的是第一次,第一次感觉到他对她好温柔,于是,她不顾一切的扑进他的怀里闷声哭了起来,哭的他的心隐隐作痛。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四话:雷鸣之夜(中2)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5 本章字数:2932 黑压压的云头中雷电汇聚,将团大的云层包裹在外,看上去就像个不停被电流袭击的巨牛,整个巨大的身型都被电蛇缠绕一般。 屋内烛火摇曳着,气氛突然变的不安,一直安静的扑在倾舞风怀中大哭的季澜珊,逐渐止住了泪水,由于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他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神色。 很热,仿佛整个身体被烈火焚烧般疼痛燥热,谁能救救她,她是不是要死了,还是说毒药发作了。她从来没有体会过中毒是什么感觉,现在这个样子是中毒的体现吗? “倾……舞风!”她纤长的指甲抓住他手臂上的衣襟,越抓越紧,指甲透过衣服抓住了他的皮肤,他的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他感觉到她的不安了。 “澜珊!你怎么样了?”倾舞风扶住她的肩膀,摇晃着她的双肩。 手越抓越紧,皮肤上的痛感也越来越深刻。 “热~好热~”她咬紧牙关,声音中透露出她此刻有多么的痛苦。 “澜珊,你挺住,只要过了两个时辰,药效一过,你就会好的。” “可是我会被烧死的,帮我……帮我……” 凄楚可怜的晶莹泪眸抬起,脸颊绯红,娟秀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仿佛要将身上的痛苦都皱在一起。 “我不能,我不能那么做!澜珊,不能!”他的声音中透着焦急,也透着无比的怜惜,他不想伤害他,他也不能那么做,否则,以后她肯定会躲着他的。 “求求你,救救我,好热,好热~”眼中的热泪滚烫的滑过她白皙的脸庞,挂在她的腮边。 倾舞风抬起一只手,将手抚上她的脸庞,额前的发丝遮挡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季澜珊的意识被他冰冷的手拉回现实,手本能按住他的手掌,希望那份冰冷多渗透一些,不舍离开,反复的摩挲着。 “澜珊,我喜欢你,可是,我不希望你恨我,所以,我不能伤害你,这样的你也不会快乐对吗?”雷电闪过,映射出他的脸庞上的泪痕无比的明亮。 “倾……舞……风……”意识渐渐迷离的季澜珊伸出自己的右手,触摸到他的脸庞,感觉到手上濡湿一片。被火烧般体温,通过手掌跟脸庞传进他的大脑中,全身都如同被雷电袭击了一般。 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了,即使知道此时的她是迷离的,可是,却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这是他生长在这里这么多年中的唯一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办,眼睛骤然睁圆,滑过他的手掌的纤纤玉指,仿佛抓在了他的心上,无比的撩人,心也跟着猛烈的狂跳,就要蹦出他的嗓门。 洁白的双手缓缓的伸向他的脖颈,温热的手掌如温热的风穿过他的脖子,带着异常的柔情,手臂上的玲珑衣衫缓缓的像下滑,露出季澜珊白藕般的手臂,红的嫣红的脸颊上带着柔媚的笑容,很纯真,很动人。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变的急促,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近的呼吸,他有了片刻的走神,如葱玉指在他背后交叉,他情不自禁的看向她如玉般璀璨的手臂,一个浅浅的吻落下。 柔黑的发丝纠结在一起,在他落下浅吻过后,季澜珊紧贴向他,将自己的红唇贴上他有些冰冷的唇。 手无措的抬在她的身后,而怀中的女子正吻着他的唇,他仿佛就要忘记自己一开始下的狠心,他说过不会伤害她的,难道他要失言了吗? 细细的带着羞涩的吻在他唇上,他迷恋的闭上眼眸,吻与吻交织缠绵一起。带着两人的芳香气息缠绕着室内有些压抑的气息。 属于倾舞风的丝质长衫凌乱的散落于地,他失言了吗?不,没有,裸呈的胸膛前睡着一个面上带笑的小女子,小女子半露的肩膀上还留着属于他的吻痕,青中带着紫,紫中带着淡淡的玫红。 他仰躺在床上,手抚摸上季澜珊的姣好脸庞,他终究还是不希望她恨他。 好吧,他承认他的确身体体温很低,但是,不至于被他脱掉长衫当抱枕吧,虽然他还不知道在未来的世界上还有抱枕这个东西。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她恨的时候,她突然间不动了,抱住他的腰睡在他的胸膛上了,他有些哭笑不得了,这算什么。挑逗他啊,即使他再怎么不喜欢女人,但他很喜欢她啊,这虽然不算是挑逗,也足以算的上是致命诱惑啊。 将被子拉起,他搂住她的肩膀,静静的闭上眼睛,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屋外的闪电细长的从天际落在地面,接着闷轰轰的雷声传人他的耳朵,今夜才刚刚开始,还没有结束。 躺在他胸前的小女子,正酣畅淋漓的睡着她的美觉,雷打不动。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四话:雷鸣之夜(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6 本章字数:3828 柔柔的风带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她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天是蓝色的,洁白云的在天空飘扬,像很多只白色的小羊,青嫩的小草的芳香扑入鼻端,一切这么真实。 季澜珊起身,揉揉双眼,很是迷茫的看着前方,愕然的张大了嘴巴,居然是她穿越到这个古国的那个湖泊,自从来到了古国,她还从来没有到这个湖泊来过。 只是奇怪的是,湖泊附近有很多的柳树,而她穿越过来的时候湖泊附近只有一颗巨粗型的柳树。柳树的枝条长长的像女子的长发,风过时柳条会随着风轻轻地律动。 “奇怪!我这是在哪里?”她来到湖泊边缘,湖泊中的倒映居然是个14、5岁的女孩子的样子。她吓了一跳,向后坐去。 “桑儿!”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她彷如机器般慢慢的回头,却看见身后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瞳孔猛缩,她睁圆了双眸。来人竟然是叶冬晓,此时的给她的感觉却那么陌生,她使劲的揉揉双眼,终于确定,这个人不是叶冬晓,叶冬晓不会那么温柔的笑,笑的那么多情柔情。 “桑儿!跟我走吧,我们到天涯海角,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男子对着她伸直了右手,她感觉呼吸一窒,这个有着叶冬晓一样的面容的男子口中喊的是谁? “伊翔!”她的背后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女子竟然从湖里出来了,竟然是浑身透彻的从湖里跳了出来,女子散乱的头发像个水鬼一般,吓的季澜珊无声的尖叫出来,无论她再怎么用力的叫她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桑儿,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季澜珊圆睁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那个从湖里跳出来的女鬼居然穿过了她的身体。 “伊翔,我们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我只跟你在一起。”女鬼女子扑入那个叫伊翔的男人的怀抱当中,腰间的墨绿的玉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她有些后怕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能被那个女人穿过,她现在究竟在哪里?难道说她已经死了吗?她无措的将手相握,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能触摸到自己的手,还有体温,而她的身体四周似乎被温暖所包围,她并没有感觉到寒冷,即使风刮的有些大了。 “他是我最爱的男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他,不允许!”景象突然转变,还是那个湖,只是,湖边人物转换了,一个大家闺秀般的女子跪伏在地上,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地面的草,痛苦的咬紧牙关,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可以跟他在一起,我却只能嫁给那个三品大臣的儿子,为什么?明明是我先爱上他的,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明明是我……叶云桑,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夺我最爱的男人。我不甘心……” “明明是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绝对不会的,即使我必须嫁给那个季成仁,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你得到。” 宛如恶毒的诅咒,她仰首痛哭,哭的肝肠寸断,恨恨的对着湖泊说“我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突然刮起了狂大的风,她看见,那个女人有着跟她相似至极的容貌,那双带着晶莹泪珠的眼眸跟她的一样。女子仿佛能看见她一样的对着她的方向伸直了右手,一口血从她口中流了出来。 “冰儿,冰儿!”她转身,却看见年轻的季成仁,快速的朝她的方向飞奔过来,再次穿透她的身体来到那个女人的身后,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无比怜惜的喊着她的名字,她仿佛记得,季府的祠堂里面供奉的一个牌位的名字就叫“季氏冰儿” “带我回家,带我回我们的家!”名叫冰儿的女子紧紧的依偎进季成仁的怀里,季成仁怜惜的将那个女子抱在怀里。 她的眼睛圆睁,她竟然看见,冰儿的手里拿着一枚,上青下墨的玉,冰儿闭上自己的眼睛,脸上带着柔和的表情。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东西遮挡住,手一抹竟然满脸的泪水,泪水止不住的流,心也隐隐的作痛。 眼前的情节再次变幻,天空被漆黑夜色的明亮的星光代替,她抬头,看见天上的星光闪烁着繁亮的光芒,像一个个活泼的小精灵。 她坐向地面,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她仰躺在地面,就在她觉得自己好困的时候,天上出现了流星,流星急速的从高空中坠落,她欣喜的展开了笑颜,她在现代的时候还没有看到那次的流星雨。 就在她欣赏的时刻,一枚流星急速的从空中往她跟前的湖面落下,触碰到湖面时那枚流星已经是一块泛着绿光的石头了。她正震惊的时候,看见一个身影从岸边跳进了湖里,过了许久,湖面才开始有了动静,那个身影露出头,往她的方向游来。 “天空被流星所代替,天也变的如此爱哭泣。即使知道生命快要终结也希望,你不要落入坏人的手中。好好的生活在你的主人身边。” 季澜珊张大了嘴巴,居然是黎苍云,那个冷冰冰的管家黎苍云。 “或许你已经看见了以前的一切,或许你该知道自己到来的目的,当若干年后,你一定会来帮助他们的,他们是那么脆弱。凤缠龙,龙缠凤,凤追逐龙,龙缠绕凤,看似忤逆,却缺一不可啊。” 似自说自话般,又似在多她说,黎苍云捏着的石块越发显得幽绿发光,似有灵魂般的透彻明亮。 “玉可以分雌雄两块,当你们再次相遇,玉佩会给予你指引,只需要跟着它走,寒玉为心,这样你们再次相遇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只是,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他们。好好的保护他们……”黎苍云吐了口鲜血,手掌中的石块上流淌着他的鲜血。 视线开始变的模糊不清,可是眼中的泪水如一开始般止不住的流,是什么那么悲伤,是什么让玉悲伤了?是什么令她也能感觉到玉的悲伤,鼻头酸痛,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的凝结不散。 “是分离吗?是分离让你们感觉到伤悲吗?我不要分离,我不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分离。” “澜珊!澜珊!”倾舞风的声音穿过黑压压的一切,就像一束光明带着她逃离这个可怕的充满悲伤粒子的地方。 她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倾舞风的样子,她感到鼻子好酸,季澜珊扑进他的怀抱中,哭的好悲伤,倾舞风拥紧她单薄的身躯,怜爱的抚摸着她的柔黑长发。 “好悲伤!我被无力的悲伤包围着,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五话:迷途(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7 本章字数:3074 数盏烛火摇曳,倾舞风穿着白色的里衣,手持烛火将室内的蜡烛都点燃,他的表情很是严肃,他很担心她,睡梦中她却突然大声的哭了出来,如果不是他摇醒她她肯定会哭到天亮。虽然天还没亮,天上的雷电还在闪烁轰鸣,比起先前要小了很多。 “做了噩梦吗?”他问,声音很轻。 “恩!”季澜珊轻恩一声,躺在床上不动,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能跟我说说吗?”他放下烛火,在床沿坐下,他对于刚刚哭的凄厉的她很是心疼,他恨不得他能替她痛苦。 “玉佩,很悲伤,很悲伤!”她反复的呢喃,却没有看他一眼。 “什么样的玉佩?梦里是什么情节?”他的手温柔的轻抚上她的脸庞,狭长的美目低垂,丝丝忧伤淡然袒露出来。 “梦里有两块玉,一块由流星带到地球上的玉石,被打造成两块,一块是上青下墨的玉,上面雕刻着凤缠龙,另一块是墨绿的,上面雕刻着龙缠凤。它们在哭泣,它们不想分开,它们被赋予使命,它们必须保护两个人。它们不想分开,我也不要和喜欢的人分开。” 季澜珊回头,看向身旁的倾舞风,泪珠仍旧阻不住的往下流淌。 “墨绿的,雕刻着龙缠凤的玉佩。”他缓缓的吐出这一句话,表情变的木讷呆滞。 “你怎么了?”季澜珊起身,看向他,却无法读懂他此时的心情。 “是这块玉吗?”倾舞风从衣衫里面将季澜珊在梦中看见的玉拿了出来,玉佩被倾舞风用红色的绳线拴起来挂在了脖子上,玉佩在烛火下闪着幽幽的绿光。 “怎么可能,难道,梦里面的都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她抓住玉,上面确实雕刻着龙缠凤。 玉石本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红药发作的,碰触到倾舞风的时候回感觉到凉快的原因。玉本身带着某种神秘的气息围绕在他们身边,梦也许是玉石的记忆吧,是玉石的悲伤通过了季澜珊的梦给予她的过去记忆吧。 “梦里面有一个拥有这个玉石的女子,她的名字好像叫桑儿。” “那是我娘亲的名字。不过,她已经死了。”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那伊翔又是谁?”季澜珊知道自己的话很伤人,但是要想知道这个梦的意义大概必须知道伊翔是谁,仿佛这跟她有着某种关联。 “他就是当今的皇帝,是他害死了我的娘亲,他是我的仇人。”倾舞风咬紧牙,愤恨的紧握住自己的手掌,他恨那个男人,只是,他要用更厉害的手段报复他,他要那个男人不得好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季澜珊无法压抑的再次痛哭,倾舞风再次将她拥进怀中,仿佛这样的事情才是最自然的事情。 “该说对不起是我,我又让你哭了。”他怜惜的轻柔的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 一切都这么美好自然,而季澜珊也忘记了自己的本性,她不是很讨厌男人么,讨厌那些只知道为自己的自私的男人么。可是,为何来到这个古国之后,她的性子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为什么会无法讨厌现在这个古国中的人,就像是这里的人才是她的亲人。 “啾——”的一声长嘶,屋外亮起了火花,然后轰然一声的爆炸声。 “怦怦……”门被人猛烈的拍打着,倾舞风松开她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外气喘吁吁的宾已。 “不好了,少爷,御门的走狗来袭,他们居然突破了密林阵,现在正在密林墙外厮杀,碎风的强力杀手们已经全力防守对抗,少爷快带着季小姐去密室逃走吧。”宾已快速的对他汇报碎风总都目前的情况。 “是吗?看来,叶锦辰还是有两下子,三天就破了我的密林阵。宾已,你带着季小姐去避难,保护好她,她少一根毫毛唯你是问。”倾舞风对宾已下命令,他知道宾已有能力保护好季澜珊,也因此放心不少。他不能让叶锦辰抢走他喜欢的女人。 “可是少爷,你……”宾已还准备说话,却被倾舞风的眼神瞪的不敢多说。只好低首称是。 “倾舞风,你要去哪里?”季澜珊有些着急,她不知道碎风发生了什么。 心里隐隐的担忧起来,手中的墨玉被她攥的更紧了。 “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倾舞风穿上绣满红枫的淡茶长衫,从梳妆台上取下那面嘴角带着诡异笑容的面具。缓缓的带上面具,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仍泛红的脸庞。 担心还是有的,只是,如果他离开了碎风,碎风将再次被叶锦辰破坏殆尽,他不能让他复仇的武器消失,最起码现在不行。 再次看了她一眼,他决绝的走出了房门,飘逸的身影一个跳跃就跳下了楼台,一个闪身身影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帘中。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五话:迷途(中1)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7 本章字数:3735 漆黑的夜里,高大的建筑,冷冷的墙围,带给人冰冷的气息,乌鸦扑腾翅膀尖鸣,为黑不见五指的夜增添着恐怖的气息。 墙围内外间隔不远处漂浮着银色的火苗,人称鬼火。 风刮动树叶的声音如怨恨千年的人类的灵魂的嘶吼,忍不住的捂住耳朵,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 雷光自天际降落,落在高大建筑的背后,衬托着高大的建筑如同一个巨大的野兽,咆哮着张开他怒吼的血盆大嘴。 “啊——”一片昏黑中季澜珊脚底一滑,整个人朝斜坡下滑去。 “季小姐!”宾已手快人也快,适时的抓住了她的手,她就晃荡着吊在坡面上。衣服上沾满了泥土,无比的狼狈,只可惜,这一切她自己都看不见。夜盲症患者…… “季小姐,你没事吧,我现在就拉你起来。”宾已稍用力,就将季澜珊从斜坡下拉了上来。 “我没事,我……我看不见路。”季澜珊无比尴尬的吐吐舌头,谁让她自小就患有夜盲症,关键时刻经常往坑里跳。 “那怎么办?”这条路平时只有少数的人走,一开始的路况还算宽阔,可是越往后面就越是荆棘密布,凭着这个娇弱的官家小姐,夜里还看不见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那个……我可以拉着你的手走吗?”季澜珊鼓起了勇气,说完发觉眼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怎么跟木头桩子一样,不会动了。 “喂,宾已,你是叫宾已吗?”她看他不动,上前一步,准备拉住他的衣服,喊他回魂,可就在她快要拉住他的衣服的时候,他一个退步,让她抓空,身体也因为看不真切的往前倾斜失去了平衡,向前方栽倒。 “当心!”宾已再次适时的接住她的肩膀,让她站稳。 “啊——好险!” 季澜珊拍拍自己的胸脯,大大的舒了口气,季澜珊完全没注意到,她不是因为视力不行而栽倒,而是因为宾已的有意闪躲而扑了空。 “小姐,请自重,我只是一个仆从,没资格牵小姐的玉手。”宾已没有温度的话在她前方说出来。 “为什么?我……是不是很令你讨厌?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包袱?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是回去好了。”她已经察觉出来宾已的不快。 转身,毫不犹豫的往回走,可惜,她这个夜盲症患者居然一脚踏空,明明直直的道路,她居然能走斜了,就这样,她的左脚快速的向下落去。 掉到一半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一把揪起领子,带到一个温暖的胸膛中。她一愣,知道是那个面冷的宾已救了她。 “你总是这样的拖少爷的后腿吗?”阳刚气息从背后传来,她浑身一颤,却有些不明白。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真是要命的女人,我只是说不便与你携手,好像并没有说讨厌你之类的话吧!”宾已松开她,冷冷的声音让她听来还真的挺恐怖诶。 “我……”话说一半,只见已经背对着她的宾已,居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很冷淡的没有看她。 “还愣着干嘛,你不走,我可走了。这山野之地,到处都是豺狼虎豹,万一遇见一个…” 季澜珊不敢多想,女孩子天生的胆量就小,经他这么一吓,她没哭,已经很给女同胞们长脸了。上前一把握住他宽大的手掌,温热的掌温通过手掌与手掌的相握传递过来。 “其实,你也不冷血嘛!”季澜珊很不知趣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我给你感觉很冷血吗?”此时,他竟然没有称呼他为小姐,是什么异样在心中如同小虫子般的涌动。 “没错,你都不会笑的,为什么不笑?”季澜珊很好奇的问。脚踩着他走过的脚印慢慢往前挪,有时,因为挪的太快,瞄不准他的身影跟她之间的距离而撞到他的背上。 前者会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她,用眼神警告她和他保持距离,可惜,他忽略了她有夜盲症。即使他把眼睛翻天上去,她只当他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丢。 “我为什么要笑?”呃……很漂亮的反击,击的她无语。 “每个人都会笑的,为什么你不笑?给人的感觉好严肃,不可亲近。”她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的背影看,像是这样就能看懂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一样。 “我讨厌笑,讨厌这个世界上的虚伪的笑容。”他的话随着迎面吹来的风从她耳边溜走,那么轻送,却又那么悲凉。 “你一定是受过什么伤害是吗?”她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掐着下巴。 手突然被松开,她吓了一跳,刚准备问怎么了,却看见他捂住她的嘴,按住她蹲下身形。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季澜珊使劲点着头,表示明白他说的话。宾已松开她的嘴唇,心中突然有些异样,她软如花瓣的唇刚刚摩挲过他的手掌,不由的,心里有了丝异样,脸不由的泛红,别扭的将脸扭开,不去看她。 “你知道这些人是谁吗?”季澜珊压低声音,挨近宾已问。 “不知道……”季澜珊丝毫没有感觉到宾已的异样,仍旧将自己的身体往前凑去,想看清来了多少人。 所谓好奇心害死牛,季澜珊这一挪,将脚底的枯枝踩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不远处,传来一名女子的娇喝。 “你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应付。”宾已话落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茫茫夜色中只能听见刀剑的砍杀声。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五话:迷途(中2)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8 本章字数:2313 “咔嚓!”一声,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御门护卫的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倾舞风向后挥手,将已经脑袋搬家的护卫的身体扔开,面具上满布着黑色的血液,并不是血液本身就是黑色,而是太多的血液凝结在了一起。 “擅闯我碎风的下场就如此!”倾舞风回身,对着身后的数名御门护卫冷冷的发言,声音中透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此时的他,衣服上,面具上沾满了死者的鲜血,但是,只有敌人的,没有他的。他就像个神话,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那些人的生命给结束掉了,却也像个死神。碎风的杀手都在他的控制范畴之类,而这些御门的走卒仿佛就是故意来跟他纠缠一般,任他再残忍的威吓也不管,只知道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的命送到他的手上,让他们自己的血飞溅于他的身上。 此时他不喜欢白色的衣袂,那样会让他身上的血液更显得明显,这就是为何他会身穿淡茶长衫的原因,血液在衣服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那浓浓的血腥任谁也无法忽视,弥漫的血腥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数名黑衣御门护卫很有默契的排成两列,将倾舞风包围在中央,倾舞风转动身型,看着轻蔑的看着围绕他不停旋转,试图找到他的破绽的御门护卫,面具上的笑容越发显得诡异。 “上!”一直在护卫身后不远处站立的某名身穿红黑色衣服的人物发出了攻击令。 “原来如此,你才是我该杀的那个人,只要杀了你,那些小角色就不用我来攻破了。”话落期间,数名护卫从各个角落攻击他,却被他游刃有余的巧妙避过,而那些扑空的护卫各个都已经气喘嘘嘘。 刀光剑影在他身前身后划过,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看似没有杀伤力的刀刃割破肌肤,然后剧毒进入体内,最后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性命送掉。 跟御门打了6年的交道,死在这些小卒手中的碎风杀手不计其数,都是大意所致,而这些护卫还有个动听的名字——围趣。 倾舞风将杀人当做游戏,而这些人则是将杀人当做有趣的事情,并且毫不厌倦。 死在围趣里的高手都是最后被肢解的什么都不剩,天知道那些肉体都到哪里去了。 “变阵!”那名一直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黑暗处的人物,再次发出命令。 护卫快速的转动,默契度高的吓人,即使在这么黑的夜色中却仍默契十足,六芒星的大阵中不知何时又增添了几名护卫,这样刚好将六芒星的阵补完整,此时倾舞风有些吃力,没完没了的攻击,对于他这种杀人不用刀的人来说的确挺吃亏的。 护卫的身影如蝙蝠一样在空中跳跃,速度极快,跳过的瞬间就会有利器往他身上袭击过来。他从未尝试过这样的躲迷藏般的攻击,这也是六年当中第一次真正的跟围趣过招。 “无阵!”声音再次响起,护卫们的身影陡然都出现在一起,再次快速的分开,这次他终于瞄见了他们变阵时的人数是如何保持不变的,每次变阵的时候,都会有新的护卫接替被他杀死的护卫的位置,这样即使他将人杀死了,只要阵没乱就会被下个人继续接替,这样的战略不是为了攻击,是为了拖耗对手的体力,换言之,就是用这些护卫的命换他的体力。 他就如同在跟人下一盘棋,他就只剩主将,而对手却永远都是那几个棋子,无论他怎么厮杀,不经意间被拿掉的棋子又会再次回到棋盘当中,他必须一边攻击一边想办法保全自己,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那些高手会被这些武功中等的护卫杀死的原因。 这样的奇招或许只有他能想到,而要击败这些小卒,必须要杀掉下棋的人,只有下棋的人被杀掉,那么这下棋子也就没有所谓的用处,只能任他宰割。 红光一闪,一枚带着猩红光芒的利器穿过一名棋子的身体,朝他背后的下棋人射去,身影一个腾空跳跃,躲过了利器,而身影的主人似乎没有打算现身,仍旧冷冷的发着命令。 “围趣!”命令再次响起,看来身影的主人生气了。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五话:迷途(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8 本章字数:3558 围趣是这个阵型中最变幻莫测的阵,围趣的厉害在于,无论对手怎么攻击,就是无法突破这些阵中的阵中阵,所有的阵都有自己的阵眼,而此阵中的每个成员都有可能是阵眼,也可能每个都不是,每当对手发现阵眼的时候,阵立马由变成另外的阵,无法突破。 “哼!”身影冷哼一声,不屑地别开自己的头,双手环胸,不去理会阵中的厮杀。 阵型中的人已经感觉疲惫,在这么下去,自己的力量都会被耗完,即使是神仙也有吃不消的时候,何况他只是个人。 身型定立原地不动,只要他不动,那些人不会攻击过来,倾舞风是这么认为的,可惜他的认为错了,围趣,有攻有守,对方攻围趣为守,对方停止不动就是围趣反过来攻击的时候。 倾舞风渐渐处于下风,身上的衣袍已经从开始出现被割破的迹象,有几次都险险的从他的肌肤上划过,就在他一个思想萌发的同时,迎面砍过来一刀,往后退已经不可能了,只等着被砍伤了。 就在此时,一条横鞭飞了过来,一个娇弱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前面,手一扬,将那名护卫连刀带人一起摔飞了出去,护卫撞到了高高的假山上,落地翻滚数圈大吐一口鲜血。 “御门的走狗可真难缠,傻小子,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在下个变阵前将他们悉数解决了。”来者是个女子,女子声音甜美,竟然是那个名叫柳儿的女子。 轻功不错的她,横鞭一扫就将身边继续围攻的几个护卫打倒在地,护卫们惨呼一声倒地不起。 “原来姐姐还是记挂我的,不然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来救我?”倾舞风调笑的说,手中夺来的长剑力道丝毫未减,现在才是真正开始厮杀的时候。 刀剑碰击摩擦的火花将空气中漂浮的磷点燃,一处处的银色火光飘荡,将整个黑暗的地方照的明亮起来,躲在暗处的黑红色衣服的身影用手挡住眼前的光线,眉头皱起,他就知道,这些空气中漂浮的磷是随风的人飘洒的,为的就是方便夜间作战。 身影不满的紧皱眉头,阴鸷的双眼中映射出那团团萤火,瘦挑的身影向后面黑暗处退去,不再理会那些仍在厮杀的护卫的生命与死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奇怪,这阵型居然从你的出现时就再也没有变过。”倾舞风立在原地,手中的长剑直指身前某名护卫的脖颈间,只要再稍用力,这个护卫就再也不能说话了。 “求你,求你不要杀我!”这个较年轻的护卫惊恐的看着脖颈处的长剑,身边的兄弟朋友都已经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呵!原来御门也有像你一样的贪生怕死之类啊,我还以为,你们都这样的不要命呢!”柳儿站在倾舞风的身边,看着这个开口求饶的护卫。 “求你们不要杀我,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求你们不要杀我。”护卫哽咽的说,他不想死,他想见见自己的亲人,他刚刚成亲的娘子还在家中等他回去。 “不杀你也行,说,刚刚对你们下口令的人是谁?”倾舞风剑稍往前一分,逼的护卫往后退了一步。 “他……他……是……银……”话终止了,护卫轰然倒地,双眼因为恐惧而睁的抖大。 倾舞风放下剑,看见趴倒的护卫的背后正插着一枚匕首,匕首的把上用烫金印上了“御”字,看来,正是那个刚刚下口令的名字中有个银字的人下的杀手。 满地都是躺着的尸体,碎风的杀手被杀了很多,地上尸体错综的密布着。尸体上面都是满布的伤口,有的是一刀致命,有的却是被拦腰砍断了身体,有的被砍断手脚,有的被砍掉头颅,心里密布着疼痛,他们都是鲜活的生命,虽然早已经将杀人当做了习惯,可是,此时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兴奋感,有的只是漫天的无力感。 为了什么?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报仇吗?为了报仇他不知道做了多少血腥的事情,为了能够取得那个人的生命,他不惜花重金买来那些杀手的生命,为的就是能将自己的仇恨给报了,为了这些,他放弃了众多的一切,放弃了一个15岁的少年的正直青春,做起了碎风的幕后老大,如今,保护了六年的碎风总部,在一夜之间被击毁,而真正该跟他较量的主角却没有出来。 隐隐的担忧,隐隐的害怕他会在自己无比脆弱的时候,将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子带离他的身边。 “风,怎么了?受伤了吗?”柳儿上前,抓住他的手掌,却感觉到温柔的气息,以前的他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冷冷的感觉吗?为什么这时的他能感觉到温暖的体温。 “没事,不用为我担心。”倾舞风安慰的说。 “那就好,不过,我怎么感觉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有些许不同,至于哪里我也说不出来。”柳儿若有所思的用手抵着下巴,扫视着打量现在的倾舞风,而他只是愣愣的呆在原地,一股说不出来的寂寞流露出来。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子?”柳儿的话,让他的瞳孔猛缩?他惊慌的回头看向身边的柳儿。 “我没有……”他狡辩的扭开自己的头,他不能让他们知道他对于季澜珊用了真心,如果被姨娘知道了,季澜珊将性命不保。 “你在说谎,风,你知道的,你从来没有说过谎,你的异样举动告诉我你在说谎。”柳儿抓起他的手,示意他看自己的手。 “我没有说谎……”有些底气不足。 “你的手紧握着,你每次将手紧握的时候都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此时,你只是在向我压抑着自己对别的女人的思念。”柳儿一语击破他的心中所想。 倾舞风低头,转身,不理会她在背后的呼喊,一个纵身从高高的院围外跳到了院围内,他在逃避,逃避对于季澜珊的爱,他不能将这份爱意告诉他们,他们只会抹杀掉他的爱,让她从这个世间消失。 厮杀仍在继续,密林阵内的厮杀正如火如奢的开始着,他要尽快的将这些御门走狗清除,降低碎风的损失到最低点。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六话:入宫(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2:59 本章字数:3120 视线仍旧模糊着,季澜珊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想看清前方的状况,可惜,只是越看越晕眩,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远处的高空中飘荡着银色的火光,她记得宾已说那叫萤火,跟鬼火很像,为的就是照亮,方便夜间作战。 “啊~这里还有个漏网之鱼嘛!嘻嘻……”少女的声音在季澜珊的背后响起,她浑身一颤,缓缓的转过身子,看见银色的火光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的脸,女孩的脸上挂着阴测测的笑容,仿佛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啊——”她失声尖叫,才高叫出声就被少女打昏了。 宾已听见了季澜珊的呼救,挣脱开手上的对手,飞速来到季澜珊的藏身处,只看见一个少女带着她飞快的跃上了高山上,轻功相当不错。 “你是什么人?”紧追而来的少女将剑架在了宾已的脖子上。 “败家之犬!”宾已冷冷的回答。 “啊~!少主!”少女赶忙跪下自己的身型,不敢抬头,恭敬的模样让人费解。 “怜梦派你等来做什么?”宾已的口气很是不痛快。 “小姐希望我等来帮助少主一臂之力。”少女颤巍巍的答话。 “多此一举,我不需要,你们都给我滚回冷月国去。还有,刚才抓了季澜珊的是谁,立马让她提着脑袋来见我!”宾已冷酷的命令道,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万年寒冰冻成了冰块。 “可是,奴婢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少女匍匐在地,恨不得将宾已的脚抱来舔舔。 “废物,你们都自行解决吧!”宾已丢下这句话就消失了踪迹。 留下原地的少女泪水满眶,她不过是被派来支援少主的,这个主子生气了,还要他们自行解决,可是,这是荒郊野地,他们不过十五个人,都自行解决了,谁帮他们收尸啊。况且,刚才那个少女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她只是个下属而已。 “少主!”任少女再怎么呼唤,宾已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梦玉姐姐,我们都要死吗?”一个跟名叫梦玉的少女年龄相仿的少女含着眼泪哭了出来,好不甘心,还没帮到少主,反而跟自己家的少主打了起来,这次她该怎么办? “梦明,这就是我们做下属的命,少主都让我们自行解决了,我们还能说什么,我们还是互相残杀比较好,省的最后留下的人苟活于世。”梦玉对着身边的少女说。 “可是,我们不想死,少主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是少主一开始蹦出来跟我们打的,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嘛。”梦明的话让身后其余的少女都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梦玉姐姐,我们可以不死吗?”身后的少女团们开始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宾已的声音突然从空中冒了出来,让本来哭的像哭丧的少女们停止了哭泣,看来少主是嫌他们死的太慢了,特意回来看看他们有没有死。 “少主,我们立马就自行解决!”梦玉拔出手中长剑,咬着唇抽噎了一下。“梦明,我就从你开始了,我们在地狱也要做姐妹。等我。”梦玉将手中的剑向身前的梦明胸口刺去。 “叮~!”的一声,一枚暗器打在了梦玉的剑身上,将剑震落。梦明因此获救。 “你们这些笨蛋败家犬!冷月国正值用人之际,你们却在这里互相残杀。” 耶,不是你个面瘫少主说的要他们自行解决啊,他们都哭了好久诶,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费解中…… “是少主让我们自行解决的啊,我们只是按照少主给我们的指示在做啊。”梦玉有些摸不着北了,少主怎么又不让他们死了??? “我记得我有说,让你们滚回冷月国,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宾已声音清亮的在黑夜中传开,所有人终于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用死了。 “还不快滚!”宾已冷冷的声音如万把冰锥刺向他们脆弱的内心。 “谢少主不杀之恩。”十五个人迅速的作鸟兽散,再不跑快点,少主的暗器可是不长眼睛的,不行,得快跑,小命重要些。 宾已看着眼前快速奔逃的少女阵容,一丝无奈爬上眉宇,这些少女跟怜梦一样,只是个有武功没大脑的人,脑袋绝对不会转弯。要不是他多了个心眼,感情,他再次光临本地的时候,还得给她们收尸。 “真是一群麻烦的女人,那个女人也是。”丢下话,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该到哪里去找季澜珊那个大小姐呢?真无奈,倾舞风干嘛要把她交给他保护,现在把人弄丢了,如果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有没有命活着回到冷月国。 他最怕的就是麻烦,最讨厌女人给他带来的麻烦。 “可恶!”昏暗中传来他的一声低咒,看来他气的不轻。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六话:入宫(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00 本章字数:2678 一阵扑鼻的香味传入季澜珊的鼻端,食物,是食物的味道,好像还有她喜欢的炸鸡腿!貌似,这都是季府的厨子才会做出的味道,难道,她回到季府了?睁开朦胧的双眼,她立即坐起身。 “你醒了啊?”一名少女坐在桌子上,双手环胸,兴趣盎然的看着在睡梦中都开始流口水的季澜珊。 “你是谁?”季澜珊发问。 “耶,爷没跟你说过我吗?”少女瘪瘪嘴巴,将手中的宝剑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从桌子上跳下来。 “爷?谁是爷?你到底是谁?”季澜珊很是纳闷,眼前的少女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抓她干嘛? “我叫轻燕,至于昨天晚上,我是无意之中看见了你,所以我就把你抓来了,咳咳……不对,是把你救了回来。”轻燕调皮的眨眨眼睛,在她床沿边坐下。 “轻燕?我们认识吗?”她不记得任何一个叫轻燕的人,难道又是真正的季澜珊认识的人??又得装失忆? “当然认识,啊,不过,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是爷派出去的内应。”轻燕笑吟吟的看着一头雾水的季澜珊,突然觉得应该好好的整整季澜珊,谁叫爷那么小气,连她的名字都不告诉给她听,讨厌致死。 “那你口中的爷到底是谁?”疑惑,这个小女子她不认识,她口中的爷是谁? “这个,既然你不知道,那还是由我说吧。”轻燕清清喉咙,轻咳数声,有模有样的装起了教书先生。 “我叫轻燕,是御冠大人身边的侍从,说到侍从倒不如说是保全,我们一共有六个人,其中的天涯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天涯是我们六个人中的老大,不是因为他比我们厉害,而是因为他是第一个跟在爷后面的人。其次是天魅,再就是天渊,天魅和天渊都是男的哦,不是女的,嘿嘿,这是爷给他们取的名字,我们之中只有我和银狐是自己的本名。最后一位就是东暝。东暝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一位,也是最少话的,也是最阴冷的,受他的影响,我们都有那么点阴险的样子。”轻燕说完看向季澜珊,没想到,这一看却捡了个下巴。 “你嘴巴张这么大!饿了吗?”轻燕完全不知道季澜珊嘴巴张这么大的原因。 “你说的天涯、天魅、天渊、还有什么银狐、东暝。他们都是谁?我一个都不认识……”季澜珊擦擦额头渗出来的汗水,无语,这个丫头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她明明问的是,她口中的爷是谁,最后居然冒出莫名其妙的五个人。 “呃……好吧,我认输,我认错,是我的错,我没说明白。那么叶冬晓你应该认识吧。”轻燕的话正中季澜珊的要害,季澜珊拼命的点头。 “呵呵,叶冬晓是爷在外面的名字……”轻燕挑眉,这下你该知道爷是谁了吧。 “这跟你家爷有什么关系?啊——”暴跳起来的季澜珊揪住轻燕的衣领,大声尖叫出来。 轻燕闭着眼睛极力忍耐她在她耳边的高声尖叫,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对着她耳朵吼。 “你说什么,你说叶冬晓就是你家的爷,他什么来历?你快给我说,快点说,***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一个个的都把老娘当猴耍。快说,不说我掐死你。”季澜珊的狮吼功再次发挥功效,轻燕只有投降,举手投降。 “这个说来话长……”轻燕想卖个关子,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季澜珊的咆哮狮吼。 “快说,少废话!”一只绣花鞋正中轻燕脑门,呜呜,她要哭,爷的娘子好凶,她回家要欺负爷,讨回她的血债。 “爷的名字叫叶冬晓没错,只是,这个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叫——叶锦辰。” 头顶如同遭到了雷电的轰击,脑门还在冒着黑烟,叶锦辰,她咋说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原来倾舞风口中的叶锦辰就是叶冬晓……她真够笨的,现在才想起来。 “爷是彩南国的御门的御冠大人,你应该知道,御冠的身份只低于皇储,他要风得风想雨得雨。如果,季小姐想见爷,我可以带季小姐你进宫,爷最近忙碎风的事情,却比以前要卖命,我想,这其中应该是因为季小姐的关系吧,爷说过,攻进碎风时不得杀女眷,所以我想,爷一定是害怕你在其中逃亡被御门的护卫伤害吧。”轻燕的话让季澜珊的脸色暗淡了些,原来他真的是为了她才在三天就突破了碎风的密林阵,一般没有必要的话,他应该没有理由冒这么大的危险。 “好,你带我进宫!”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七话:异性相吸?(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00 本章字数:2846 生命被赋予飞的能力,灵魂被风追逐着飘渺,夜还是那般冰冷,只是那些所谓的异性相吸究竟为了什么? ——飞旋 太阳随着时间的齿轮渐渐在宫闱上落定,将冰凉城墙的身影拉的老长,鸟儿啁啾,皇家御花园中繁花盛开,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如刚刚从湖里打捞出的珍珠。 三月的春风吹着亭阁楼台,仿佛为它们增添春的韵律,溪水绕着花圃旋转的流向御花园前的人工湖,湖边假山连连,葱翠的竹子在阳光下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湖不大,却种满了柳树,柳树的枝条长长的垂落在湖面,在湖面荡起点点水纹。 岸边的石凳上坐着一个身影,身影的主人四十岁左右的年岁的男人,蓄着浓黑的胡须,眉宇的英气无法掩饰的流露出来,男人一身锦服,姿势优雅的坐在石凳上赏湖面美景(湖面除了水还有什么??),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有点仙风道骨。 季澜珊看的有些走神了,这个男人平时总能看见,她在宫中呆了数天,也渐渐习惯了轻燕所安排的身份——太监。 太监在中国古代时候,总是占着重要的角色,而太监总是能做出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情,比如秦始皇时的赵高,比如唐朝的高太监,比如曹正淳……多不胜数,虽然都是从电视上看来的。 “小季子~”娘娘腔来了,主管她的太监是个老变态,啊,不能说变态,只能说是老太监,毕竟人家都当了那么多年的公公了。 “是,魏公公!”恭恭敬敬的拉长自己的声音,学着老太监变态的声音,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浑身鸡皮疙瘩直掉。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轻燕把她带到宫里,然后对着这个老太监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还让她穿成男装,最后被这个魏公公带到房间逼迫她换上太监的衣服,还好,老太监没有喜欢看人换衣服的习惯,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过关。最后,轻燕居然说了一声碎风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就溜了,让她在宫中等她。 “你个臭小子,我在说教你听没听呐?呆会主子过来,你要是伺候不周,你就等着被我罚吧。”魏公公一手叉腰一手在她脑门上点。 “是~奴才知道了,谢公公点醒。”悄悄的从衣袖里面摸出一两银子,在抓魏公公手的时候塞进了他短胖的手掌中。 魏公公一怔,眉一挑,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心中却在想这个小太监还蛮识相的知道贿赂他,而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很是满意。 “恩,这样才对,你们都跟着小季子学着点,知道感谢本公公的提醒……”季澜珊在心里把这个老太监骂个狗血淋头。什么嘛,还不是在转弯告诉他们其他的小太监们,要学会贿赂人心。 “是公公!”鄙视的眼神从身遭四处投射过来,没想到,才进宫几天就被人怨恨了,哎,古人还真是小心眼。 “魏公公,主子们快来了,都准备好了吗?”一个小宫女急忙忙的朝他们所在地方跑来。 人工湖上顿时热闹了起来,季澜珊偷空看向那个男人坐的石凳,此时,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奇怪!”季澜珊自说自话。 “小季子,呆会殿下来了,你就将这盘水果端着立在殿下的身侧,今天你就负责水果了。” 魏公公笑吟吟的对季澜珊说,看来贿赂就是后路啊,终于不用举那该死的镀金巨扇了,真不知道那玩意是用来干嘛的,重的要死,还得举着它跟在那些妃子后面转悠。 “是!魏公公!”季澜珊子在心里偷笑,这下子那些小太监们会不会恨死她?上帝保佑吧。 就在这时,一声高喊传了过来。 “皇储殿下、皇储妃到!”彩南国独特的宣啷声,太监该吸多大一口气啊。 “恭迎殿下!”众人一齐跪倒。 对于不习惯古时礼仪的季澜珊来说,下跪真是要人命,她可从来没有下过跪。而在彩南国,无论臣子还是黎明百姓,都是无事跪上一两次,遇见比自己高贵的人要下跪,对于下跪,似乎已经成了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她不喜欢,所以,当所有人都双膝跪倒的时候,她的单膝着地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而看她这样不悦的祁默就是其中一个,他随意扫视一眼就发现这个小太监居然只单膝跪地。最近的心情总是不佳,而这个小太监这样做,无疑是让他无处发泄的火花此刻迸溅出来。 数人落座,季澜珊捧着装满水果的水果盘,缓步走到祁默的身边,恭敬的将头低下,不言不语,目不斜视。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七话:异性相吸?(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01 本章字数:2661 祁默将头抬起,看向身边的小太监,只见此小太监有着白皙光滑的肌肤,娇小的身影似乎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而他一身的太监衣服穿在身上,却有着别的小太监没有的自然与另类。 “殿下请用!”再次单膝跪下,季澜珊将手中的果盘端高。 祁默本无意苛责他,只是当他看见他单膝跪地,就莫名的想起自己是个傀儡,想到这个小太监莫非也嘲笑着他。 “滚开!”突然的,祁默挥开了她手托着的果盘,将她推倒在地。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眼神无辜的看向怒火满面的十二殿下。却有了刹那的失神,他的样子跟叶冬晓居然如此相像,眉宇间英气眉仿佛在哪里见过,还有那跟叶冬晓一般的好看的唇,冷意连连的脸上神色淡然,讥嘲的撇了她一眼,祁默再次落座。 “殿下恕罪,小季子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如果哪里做的不好请殿下见谅,老奴回去定好好的责罚他。”魏公公谄媚的如同摇着尾巴的狗,讨好般的对着祁默又是赔罪又是安抚,又是说好话。 “还愣着干嘛,还不把他拉走,回去好好收拾你!”魏公公对着身后的两个小太监说,眼神示意他们赶紧将季澜珊拉走,免得十二点殿下发火连带着让他脑袋也不保。 “慢着,让他留下!”祁默突然开口,这一举动让季澜珊倒抽了口凉气。 “可是,殿下,小季子笨手笨脚的。”魏公公还打算为季澜珊和他自己找点后路却被祁默的一个眼神瞪的无比害怕,只好唯唯诺诺的弯腰退下。 季澜珊接过魏公公手中的水果托盘,腿脚有些发抖,这个该死的十二殿下,没事干嘛要推她,害她的手现在还是麻痛的。 “魏公公,小季子是什么时候入宫的,把他安排到我的主宫去吧,我那正好差个帮我清浴的。”祁默优雅的自果盘中摘下一颗葡萄放进口中,细细的咀嚼。 这时好戏才刚刚开始,原来他们到御花园的人工湖来,只是为了欣赏那些鸳鸯,真是有够无聊。季澜珊小心的对着祁默翻了个白眼,如果被祁默发现,此刻她应该又被惩罚了吧。如果被惩罚,应该没有被推倒这样的事情了,而是直接去见阎王。 “是的,殿下,小的立即差人将小季子过到您的东宫殿。”魏公公颤巍巍的带着颤音说。 “好了,带他去收拾下,即刻跟着本殿下回东宫殿。”此时,在一旁看鸳鸯正起劲的皇储妃聂小柔才回过神来,她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只知道祁默又要了个小太监。纯粹的没有任何的多疑。 “殿下,您这就要走了吗?”聂小柔温柔如水的问,而祁默却不这么认为,这个女人的心机太重了,他不知道哪个才是她的真面目。轻恩一声旋然转身潇洒的往东宫殿走去。 “恭送殿下!”众太监再次跪倒在地,真是一群麻烦的家伙。季澜珊心中暗暗想。 只是她不知道,她离开这里将进入一个牢笼,一个陷阱,一个无比恐怖的陷阱。 氤氲的热气扑腾迎面而来,季澜珊抱紧手中的衣服,心中开始发毛,这个十二殿下不是要她服侍他洗澡吧。可是,这明明是上午,难道他踩狗屎了,大上午的开始洗澡,脑袋抛锚了? “还愣着干嘛,不进去?”祁默的声音在她背后突然的响起,她吓了一跳,差点叫了出来。 “殿……殿下!”压抑,压抑,千万不能把他惹毛了。否则脑袋搬家就不好了,她最起码要在叶冬晓回来时还活着,不然的话,会被笑死的。 “怎么,这么怕我?我很可怕吗?”冷冷的不带温度的话让室内的温暖骤然下降。 “不……不是……是殿下突然出现,让小季子有些不知所措!”季澜珊恭敬的弯着腰,点头哈腰的样子让她自己想起了魏公公。 “不知所措?你个小太监怎么跟个小女子一样,还不知所措,哼,难道你真当自己是个女的?”祁默嘲讽的说,径直走到巨大的浴池边缘,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享受着室内弥漫的药香。 “还不过来帮本殿下更衣。”他不悦的声音将她从尴尬的状态拉回现状。 “啊……是!殿下!”既然不能承认自己是个女的,那么就继续装男人吧。后悔,干嘛要装太监,为嘛不装宫女。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七话:异性相吸?(中2) 更新时间:2012-2-9 15:13:01 本章字数:2050 站在他的身前轻柔的将他的外衫上的挂饰取下,转到身后解开他的腰带,脸不由的发热,怎么都感觉自己在非礼别人,而这个人还是个古人,自己仿佛是一切万恶的源头。 手接住松开的腰带,却眼前一亮,一枚雕刻着凤缠龙的玉佩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吃惊的揉了揉双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玉佩呈青墨色,在水气中却未曾沾上水珠。 “你又怎么了?”祁默的声音将她惊醒,她立即回过神来,继续给祁默脱衣。 外面的衣衫都脱完了,只剩下里衫,可是她真的下不了手,她是个女的啊,而对方却是个七尺男儿。谁能救救她,快俩帮她一把吧,她都想哭了。 “魏公公是怎么教导你的?怎么帮本殿下褪衣都磨磨蹭蹭的,你到底还想不想要自己的脑袋?”祁默的厉声呼喝换来的效果很是不错,她要脑袋,所以她拼了,大不了不看他就是。 颤抖的伸出双手,伸伸缩缩的犹豫不决,祁默很是恼火,这个小太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说他没有惩罚他他觉得自己不快活。 终于还是咬住牙解开了他里衫的绳扣,转至身后将他的里衫慢慢的脱下,她的脸已经红的能煮鸡蛋了,但是,为了脑袋,她不得不这么做。 健壮的脊背裸露在空气中,白嫩的肌肤让她的脸腾的红到耳根,她感觉脸如火烧,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停住不动,死就死吧,她不管他了。转身即刻往外走,却刚迈出一步被祁默一把摄住手臂,她整个人就这么贴在了祁默的胸膛上。 “本殿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现在你的任务才刚开始。你想往哪里逃啊?”祁默阴森的语气,压摄性的眼神中她只能本能的点头。 看见她点头,他一把松开她,自己下到水中,他很意外自己今天居然没有赤条条的沐浴,真是破天荒,怕吓到这个小太监,真是讽刺。 “帮我按摩!”祁默闭上眼睛,靠在池壁上。季澜珊再次单膝跪下,双手轻柔的在祁默的双肩上按摩着,而祁默居然闭着眼睛开始享受。 “用力一点,你没有吃饭吗?”祁默的声音,再次吓到了她,这是她一上午中第几次被十二殿下恐吓?她记不清了。 “是!” “左边一点,对,就这个地方!咝~轻点,有轻没重的。”皱着眉头不悦的回头怒瞪她,却看见她又是那该死的单膝跪姿,心里怒火陡然又升了起来。 没来由的他心里很不爽,也许是心理的不平衡。他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往水里拖,扑通一声季澜珊就这么被水盖了顶,再次感受到水带来的恐怖,她凭着自己的本能在水里不停的挣扎,可是就是无法劈开水面,她无力的伸出自己的手在水面乱抓着。 “哗啦”一声,她的手被祁默抓住,一把将她带到水面,她终于得救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讨厌你那不恭敬的跪姿,那样对于我来说是种侮辱。”祁默将她带近自己的身旁,恶狠狠的警告她。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想再有被盖顶的感觉了,求他不要再把她往水里淹没了。 “知道错了就好好的改正,如果你还不会下跪,本殿下不介意教到你会为止。”祁默阴森恐怖的声音如同诅咒,她纵然心里承受能力再强也会有崩溃的时候,而现在,她终于崩溃了。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七话:异性相吸?(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02 本章字数:2793 她站在水里,哽咽着流眼泪,一边抽泣,一边配着呜呜咽咽的哭声,在祁默看来,这是享受,这是他第一次将一个小太监吓哭,而且,这个小太监还很白嫩,该死的念头,什么白嫩,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突然对着一个太监有了调侃的由头。 “小……小季子谢……谢殿下不杀之恩……”季澜珊一边哭一边谢恩,这个该死的十二殿下,用她最怕的水来折磨她。 “哼……哭好了么。一个男人哭成这样,还是个小孩子吗?” 浑身湿透的季澜珊拼命的用已经湿透的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水痕。 “哭……哭好了……小季子不是男人……是公公……”她绝对不会服输的,这样的小小的惊吓她一定能消化掉的。 “等等……”就在她准备爬上浴池的时候,祁默再次叫住了她。 “殿下!”官帽上的水哗哗的往下流,这副模样实在有够滑稽。 “既然已经湿透了不如跟本殿下一起洗吧!”祁默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想逃离的身体带到自己的身前。 天,跟他一起洗,她不要,她说什么都不要。 祁默一把揪住她的官帽,将官帽强行从她的头上扯了下来,乌黑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开来,祁默有些呆愣,没想到,这个小太监还有着美人的姿色,真是小瞧他了。 “你这张脸蛋长的还满不错的,不过本殿下向来喜欢美女,如果你是女的,本殿下一定会在这里强行要了你!”祁默手捏着她的下巴,将自己健壮不失白嫩的肌肤靠近她,让她的呼吸有了一窒。 “殿下,别,不要……”她努力的挣扎着,但是到手的猎物,祁默又怎肯放手,他用力撕开了她的外衣,露出里面的里衣,她要窒息了,这是什么状况,谁能告诉她。 “本殿下很少为人服务,为你这样的小太监可是平生第一遭。你该感恩戴谢才是。”祁默的手无情的撕碎了她仅仅剩下的里衣,她呆住了,而祁默也呆愣着不能动弹,手中还拿着那件被撕碎的里衣的一寸布帛。 “啊——”尖声的叫嚷,突破屋舍瓦顶响彻云霄。 “唔……”祁默回过神来,将她推到池壁上,狠狠的吻了下去,将她的尖叫全数吃进嘴里,季澜珊抵死挣扎,用尽了自己的双手双脚,可是就是无法从祁默的吻中逃脱。 祁默着迷了,她的唇为何如此甘甜,为何会让他有着莫名的兴奋,他早该知道的,她那瘦弱的身型,她那柔和的脸蛋,还有她那美丽的红唇,从哪里看都是个小女子,而他为何如此蠢顿的到撕开她的衣服才发现她是个女儿身。 着迷的吻让他失去理智,吻越来越深刻,他不想离开她的唇,他想与她吻到天荒地老,吻到海枯石烂。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此刻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烦恼。 空气越来越稀薄,他与她都将不能呼吸,为何如此痴迷,为何如此眷恋不舍,是因为品尝到了从未品尝到的甘甜吗? 凌乱的衣衫漂浮在水面上,他蛮横的扯开她的衣服,唇却未曾离开片刻,她的头脑快缺氧了,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太监被十二殿下非礼。 双手双脚并用也未曾推开他一分一毫,她难道要在这个该死的浴池中失去最宝贵的东西吗? “你是我的!我说过,你如果是女的,我会在这里要了你!”他终于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可是这还没完,当他看见她那被他吻的有些红肿的唇,迷恋的再次俯下含着她娇红的唇,再次深深的痴恋的吻着。 季澜珊伸出自己的手努力分开她跟他的唇,她不能在这里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况且,她根本就不喜欢这个蛮不讲理的十二殿下。 “放开我!”季澜珊大吼,一个巴掌响亮的甩在了祁默的脸上,他不怒反而笑了,这样就越来越有意思了,太过于柔顺的女人他不喜欢,这样的才具有挑战性。 季澜珊推开他,将破掉的衣服抓起来裹在自己的身前,红彤彤的脸蛋像是在对他诉说自己此时的愤怒,她快速的向池边困难的游走而去,只是没走到一段再次被祁默抓住,这次他的吻霸道的铺天盖地而来,手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而她本就有些晕眩的脑袋现在公布彻底罢工,她华丽的被吻晕了。 这是季澜珊人生19年里最失败的一次吧,居然是被人吻晕的。够呛,够糗。 “呵呵……你是我的……”诡谲的笑容挂在祁默的唇瓣,他不舍的抬起头,在季澜珊的脖颈处深深的吻了下去。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八话:秘密(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02 本章字数:2830 室内一片安静,檀香飘渺直上,一股股属于男人的温热气息混入檀香中扑入她的鼻端,心中猛然一缩,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她侧首,看见了十二殿下那张欠扁的面容,此时他正睡的舒适,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当她察觉时不由的吓了一身的汗,此时她正跟十二殿下躺在一起,而且,他的手居然放在她的腹部,腿也霸道的压在她的腿上,她丝毫都动不了,头也很疼,她到底怎么了,怎么跟这个变态般的十二殿下躺在一张床上,悄悄的掀开被子查看自己的,还好,衣服都在,吓死她了。 可恶的十二殿下,居然那样对她,她想掐死他,于是她双手成爪,向他的脖颈伸去。 “你醒了?”就在千钧一发是时候,祁默睁开了眼睛,这个小女子真的很搞笑,她还以为他没有醒吗?他可是浅眠的人,基本上睡觉只需要打坐就好了,其余躺在床上纯粹是为了闭目养神和糊弄那个女人。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你这个色狼!”季澜珊护住自己的衣服,尽力的往床里面躲去。 “再往后退你就要掉下去了,我睡觉不喜欢睡外面,所以你正在往外面滚!”祁默看着她骤变的脸上不禁莞尔失笑。 “你……快放开我!”季澜珊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她真的不想呆在这个鬼殿下的身边,她受够了。 “你——是——我——的——”他一字一顿的说。 “哼,奇怪,我身上有什么记号可以证明我是你的吗?”季澜珊极力找不同。这次他总该没有话说了吧,欢呼。 “有!” 石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有什么属于他的记号,真的无比的奇怪。 “在这里!”纤秀的手指从她的脸庞落在她的脖子处,顺着她的衣领划入她的锁骨处,竟然有些麻麻的疼痛。 “疼!”她立即抓开他的手,用脚踢开他的腿,准备下床,却“嘭”的一声将额头撞到了墙上。 “哈哈……”他仰躺在床上放声大笑,这个小女人太好骗了,说那面墙是外面她还真信了,还用头去试,难道嫌他的墙不够结实。 “啊……疼疼……”季澜珊捂着额头,眼泪只往外冒,这个该死的十二殿下不是说这是床外面么,怎么撞墙上了,在听见他放肆的笑声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了,这个该死的十二殿下居然耍了他。 “你个混蛋,色狼,白痴,变态狂!”她终于脱口而出,管他是谁,天王老子她也要骂,她不管了,豁出去了,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 “等下,你在说什么,恕我愚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祁默打断她的自说自话,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说你是二百五!”季澜珊狂吼出声,踢了躺在床上的祁默一脚,往床下走去,宽大的床上铺着软绵绵的棉絮,还有绣花枕头,很是精细雅致,但是在她看来,狗屎不如。因为这是这个该死的十二殿下的寝宫。 “干嘛这么凶嘛!”祁默不满的嘟囔一声,再次躺好。 “啊……你个混蛋,二百五,巴嘎,神经,这是你弄的吗?哇这么大一个,你要我怎么出去见人,你给我把它搞掉,不然我诅咒你八辈祖宗。”季澜珊的真实泼辣一面祁默总算是见识到了,不过,她到底在说什么?他还是没听懂。 “啊,哪里啊?”祁默起身,装傻,这小女子真的挺让他感觉到新鲜的,不过比起她唇的甘甜,那时的感觉不由的更好。 “过来我看看,我这里好像有可以去掉的药丸。”祁默装作很认真的在枕头下摸索一阵,掏出一个小红瓶,打开红瓶,倒出一枚红褐色的药丸。 “走开,我才不信,这个药丸我见过,吃了它会上瘾的.”这个该死的十二殿下居然想拿这个药丸来骗她,她才没有那么傻。 “你见过?这个药只有一个地方有,你是从哪里看见的?”祁默眯起狭长的眼眸,变的认真严肃,这是个问题,如果她是那个人派来的内应的话,他就不能对她做任何过分的事情,也许他以后还需要她的帮助,才能站稳现在的江山。 “哼,没必要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色情狂,我才不会理你,我要走了,哼!”气呼呼的哼一声,她走到桌前,拿起桌上准备好的一身太监装开始穿了起来,而床上的祁默开始默不作声,细细的打量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祁默冷声发问,这让季澜珊顿时冷汗连连,这跟那个在水池中发狂的十二殿下的声音一样,难道是因为他对她的声音放柔和了,她就开始放心大胆的和他顶嘴了?惨了,她骂了他这么多声,他千万不要让她不得好死。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八话:秘密(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03 本章字数:3908 “我在问你叫什么名字!”祁默起身走下床,来到她的身后,从她手中夺过官帽,怒气连连的摔在地上,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殿下……奴才只是个太监,请殿下放过奴才一命。”她谄笑,却比哭还难看。 “太监?你少装蒜了,我在问你话!”祁默冷硬的态度就像一张冷屁股,而她谄媚的笑容就像一张热脸,热脸贴冷屁股。 “奴才真的只是一个太监,奴才名叫小季子。”季澜珊不停的忽悠,可惜,她找错对象了,堂堂十二殿下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精明的一面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你不说是吧!” 祁默拉住她的手腕,强硬的将她困在怀中,在她耳边呵着温暖的气息,这让她浑身颤抖着,这个男人想对她干嘛,她快要掉一地的鸡皮疙瘩了。 “那么本殿下现在就强行要了你!”他粗鲁的挣开她刚刚穿好的衣服,浓重的呼吸喷撒在她雪白的肩膀上,热烫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感觉到像是被电流袭击了一般。 “放开我!殿下,请自重!”季澜珊挣扎,她不能放任这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不能服输,她最讨厌的就是像他这样的男人,只顾着自己,不顾他人。 “我不放,除非……”使劲将她转过身来,他的吻再次霸道的覆盖而来,她无法躲闪,只能在他的啃吃下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挣扎着。 再次品尝到属于她的芳泽甜美,他再次痴迷的无法放开她,不知为何对她他总是如此执着的吻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展现出来一般,他不管她的心里如何讨厌他,他只想吻着她的唇,品尝她的芬芳,享受她的软弱无力的挣扎。 祁默是孤独的,在他身边生活的人都是对他保证着服从,而她是第一个反抗挣扎的人,所以她对于他来说是新奇的,也因此他陷了进去,舍不得离开她。希望她只属于他,希望她只呆在他身边。 可是,如何才能让她不讨厌他?如何才能使得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 “我投降……我投降,求殿下放开我……”季澜珊终于获救了,这个十二殿下除了吃她的豆腐和威胁她,他还会干嘛? “快说,不然本殿下……” “我说,我说,我叫季澜珊……”声音小的犹如蚊子。 “什么?” “我说我叫季澜珊。”季澜珊大声说了出来。 “那好,从今天开始就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我要见你必须随叫随到,不然我就砍了你的脑袋,知道了没?”祁默再次恐吓,看见这个小女子这个样子,真的是中新鲜的感觉。 他要是中毒了怎么办?中了这个名叫季澜珊的女子下的毒。毒的名字叫——吸引 骄阳如火般温暖,三月的月末总是那么多的温暖的气息萦绕身边,就像一双双的美丽的充满温暖的手。 但是,这对于季澜珊来说,是个地狱! “站好了,挺直了身板,个个都懒散的跟猫似的,小季子,你的手在抖什么?”魏公公刺耳的尖声穿破了季澜珊的耳膜。 “奴才……奴……”季澜珊终于站不住了,手中的铜盆终于掉了下来,这个可恶的老变态,让她双手端着装满热水的铜盆,然后脚下蹲着马步,这是在惩罚她么。 “哈哈……小季子……”祁默的笑声通过回廊传进她的耳朵,该死的十二殿下,笑个屁啊,笑死你……季澜珊不由的火冒三丈,笑的那么阴险,幸灾乐祸! “恭迎殿下!”所有人,除季澜珊都匍匐于地,一脸的诚惶诚恐。 “小季子,你看见本殿下居然不跪,是何道理?”祁默阴起眼睛,闷声问道。 “奴才参见……” “不用了,跟本殿下来。”祁默抓住她的手臂,连拖带拽的将她带到了他的东宫殿。 吩咐身边的人都退下后,祁默欺身上前,与她的距离不过一掌。嘴角噙着坏坏的邪笑,眼中浓浓的挑逗之意,似故意玩弄般的他在她的耳畔呵了一口热气。 “耶!” “怎么了,你害怕了吗?害怕本殿下那样对你吗?”祁默邪恶的笑着,让季阑珊浑身毫毛倒立。 “没有!”季阑珊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害怕,没错这是的死穴,因为他会跟她的生命开玩笑。 “不用再装了,本殿下知道你害怕,你那么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恐惧,以为我不知道吗?”祁默了然的看着眼神躲闪的几阑珊,嘴角的笑容越发显德异常妖媚。 “殿下,我知道自己的命卑贱,但是,我求殿下留我一命,我还有重要的人要见!”季阑珊略带哭腔的说,袖子在眼睛上左擦擦右擦擦。 “你以为你演戏很像吗?” 祁默嗤笑出声,走到桌案前,掀开桌面上的诗经,桌面上的一条细细的缝。祁默将手伸下桌面,桌面上出现一个龙头型的机关。 “这是?”季阑珊拉住祁默的袖子,看见了桌面的机关。 “这个是个秘密,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二个人。你要帮我保密哦!”祁默曲起食指轻点她玲珑的鼻头。 季阑珊一下子有些懵懂,他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温柔,有些不象他了,他不是一个狂暴的殿下么。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九话:厮杀(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03 本章字数:2950 碎风组织,彩南国建章百年中唯一一个存活了六年的暴乱组织。此组织在领头者倾舞风的带领下越发显得嚣张跋扈。完全不将一国之主和信息机关、杀手群体放在眼里。 为了夺得更多的有利资源,碎风组织中的群体中尽是些亡命天涯的江湖杀手。各个武功造诣不同,身份个个都是谜团。 然而,奇怪就在于,倾舞风一个双十出头的少年居然能够将他们像木偶般的操控在手中,为他卖命毫无怨言。 此刻,碎风的密林阵中,杀手、官兵、御门高手齐聚一堂,彼此静静的互相对峙着,眼中的杀气怒腾,紧咬着牙关的杀手眼中血丝突出,如发狂的野兽。 “御门走狗,快快将命纳来!”一个挥着板斧的粗犷大汉上前一步,板斧直指着站立在御门护卫身前的一名身穿黑红外衫的男子。 男子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发丝散落背后,被一根紫色的发绳拴住发腰,黑亮的长发在萤火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银光。男子一手环胸,一手搁在下巴处,嘴角略微浅笑,笑的邪意连连,有种近乎于残忍的美丽。 “粗人!”男子扬起唇角,干爽的嗓音在林中扩散。 “混蛋,居然说你震爷爷是粗人!” 大汉被男子一句粗人惹恼,挥手就将板斧朝男子挥去,身前的空地上两个身影一个壮的跟蛮牛一样,另一个却显得跟营养不良的小树苗,而就是这个不被人看好的小树苗,一个回旋脚扫在了壮汉的身前,壮汉硬生生的吃下他这看似无力却使出了全力的一脚。 壮汉闷哼一声,轰然坐到了地上,手紧紧的揪着衣领,一口鲜血华丽夸张的喷洒出来。 “原来你这个粗人就是那个江湖人称不倒山的“震雷公”,哼,也不过如此。小爷这一脚看似没有多大的效力,可是,小爷最喜欢的就是迅速发力,这一脚可是使用了8成的功力哦!”男子优雅的站回御门护卫的身前,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震雷公身后的杀手们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没有慌乱,没有唏嘘,没有惊讶。 “你……”大汉伸直手指想对男子说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还愣着干什么,上!但凡碎风的人,无论老少格杀勿论!这就是背叛当今皇帝陛下的下场!”男子细如柳叶的眉微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被阴测测的眼神所替代。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混乱的厮杀当中,男子一个人缓缓的走到一棵大树前,靠在了树上,闭起眼睛小寐,不过,这时他还能这么的淡定,看来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你那边都解决了?”闭着眼睛的男子莫名其妙的自说自话。 “看来你这边的目的也达到了!”一个穿着同样黑红色衣服的男子从树上倒立而下,像个蝙蝠一般。 “小狐,你说爷干嘛要让咱们用这么多人的命拖死倾舞风啊?”男子将脸扭向树上的男子。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再问谁?”树上的男子放松双腿,从树上落下,站在树下男子的身边。 “你刚才又叫了那个恶心的名字!东暝!”被喊小狐的男子不悦的用手掐住东暝的腮帮。 “我就要叫,小狐,小狐……”东暝扭着脑瓜翻着白眼故意的跟名叫小狐的男子唱反调。 “你再叫我就把你嘴巴割了!”名叫小狐的男子威胁东暝 东暝使劲的对着旁边的高他一个头的男子翻着白眼,这个家伙一点情趣也没有。他就不能说,你再叫我就吻你啊!某暝有意的幻想,却不由的咯咯笑出声音。 “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你又在想什么坏东西?”小狐一拳揍向身前的矮子。 “呜呜,跟爷说,银狐欺负东暝,呜呜,爷要替东暝主持公道啊。”东暝用手擦着眼睛,演戏般的装哭。 “你还有闲情跟我斗嘴,人都死完了,那些御门护卫真是没用死了。”银狐一个越身,加入到了眼前的混乱厮杀中,手中的长剑闪着刺眼的银色光芒。 挥剑,一名身前的杀手身首分离,再一挥剑另一名杀手的上半身跟下半生完美分离,妖艳的红色血液侵染了他的衣衫,他越发显的激情蓬勃。 他不是厌恶杀戮,而是,他的杀戮有些变态,他总是一剑解决别人的生命,即使一剑力度拿捏不准,他也不会去另外再补上几刀,这样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想当年随着某人上战场,某人身前20步内无人能到。因为他高超的剑法,致使这个世界上他的对手寥寥无几。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十九话:厮杀(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13 本章字数:2539 每分每秒,这个世界上都有灵魂在飘渺,夜总是黑的那么凄凉。如深闺怨妇,如背弃君心的女人的哭泣,浓浓的氤氲黑暗就是那些被世俗所掩埋的争斗。 战场上,多少女人为了祈求自己的丈夫好好归来而哭瞎了双眼,即使是亡命之徒也会被家人所牵绊,当东暝的软剑穿透一个杀手的喉咙时,那名杀手竟然诡异的笑着,东暝打了个哆嗦,这样的笑容他见过,见到麻木的地步,可是每当自己看见这样的笑容时,总会想起,当年年少的他随父出征,亲眼见到自己的父亲为了护他而死在敌将手中。 残酷的笑容挂在轮廓俊逸的脸上,鲜红的舌头伸出舔食粘在嘴角的鲜血,他狂妄的笑着,将这个世界驰骋脚下。 他肆无忌惮的挥起父亲手中的剑,将敌将一剑夺去了脑壳。失去主人的脑壳在满是黄土的地上翻滚数周终于停下。 他转身,暗淡的眼神对着已经死去的父亲注视着,突然,阴鸷的眼睛中劲射的眼光狠辣的展现。 天空失色,变的灰暗,身上的少将盔甲上满是鲜血,他不再是个少年,他是个将军,一个为国,为父争光的将军,他鄙夷的不将一切看在眼里,高昂的头颅就像个光鲜的孔雀。 然后他出现了,那个一身白衣飘飘的男子,健硕的身体被雪白的衣衫衬托出来。一双美丽的桃花眼,一张薄薄的红唇,柔弱的如同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的样子。 东暝乌黑如墨染的发丝浸透在浓浓血腥的战场上,轻蔑的看了眼那个男子,敌将的头颅已经落地,而这个男人却从敌方大营缓缓的朝他走来,那如斯的身影像不食烟火的天外仙。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跟随者他缓缓的移动,身后的兵卫颤颤的往后缓缓而退,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仍旧呆呆的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啊,你就是那个司徒东暝吧!听说你你一剑杀了地上这个男人,很不错,爷很欣赏你,要不要跟着爷?”油腔滑调的语气让他猛然醒来,这个男人在侮辱他,作为冷月国的主将之子怎能卖国求荣。 “我知道你无法接受我这样的人的劝说,但是,为了你的小命能够长久一点,最好还是跟着爷我。”男人低沉的声音中透露着无法忽视的压摄,明明他无法从他身上感觉到那冷冷的杀气,可是此刻他却感觉到无比的压抑,一种来自灵魂的冷冷的压抑。 他抬起头,英气逼人的眉宇紧皱,痛恨的咬紧牙齿,使出浑身力量冲身前五步远的男人挥开了手中的剑。 男人含笑,眉微挑,身后一道白影如离弦之箭阻住了他的去路,剑身与剑身紧紧的咬合,长剑的剑身已经被来者的软剑砍了进去,剑身出现了裂纹,纹路如此清晰,来者使力将东暝向后推去。 东暝狼狈的退了出去,手中的剑发出刺耳声音后出现像裂帛般的痕迹,剑身断裂开来,变成碎块。 男人仍旧笑的如此温文儒雅,身前的身影是个个子很高,模样俊逸的男人,男人冷着脸,不悦的冷哼一声,不满的对着身后的男人盯视着。 “如果您再这么武断的一个人出来,属下不敢保证下次也能这么准时的出现。”男人将头扭回,如含水的黑色长发被束成马尾,黑亮的发丝倾泻额前。 没有生气的双眼如同万年寒冰,让东暝呆立在原地,男子的容颜让他震惊,如此美丽的脸庞,如此柔和的脸上却挂着鬼魅般的冷酷表情。 他无比的震惊,却没有多余的感慨,真想跟在他的身边,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挚的呼喊。 “爷,他们怎么办?”男子对着白衣男子说。 “银狐,你从来不会让我觉得麻烦,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杀无赦!” 男子脸上先前的嬉笑表情全无,此刻东暝发现,真正冷酷的不是眼前的名叫银狐的男子,而是这个被称作爷的白衣男子,他才是真正的地狱修罗。 银狐分身窜入敌方兵卫当中,仅仅只花了两盏茶的时间,对付将近一千人的兵卫被他悉数解决,而身为少将的他却立在原地不再有任何动作。 他要离开冷月国,他要到银狐的身边,他要知道这个被称作爷的男子究竟有多少层面具。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二十话:惨状(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13 本章字数:3758 彩南国更秉年四月初,碎风组织被破,对彩南国有着强烈野心的冷月国发动了进攻,只消数日便将彩南国侵蚀掉十座城池,位于正东位置的彩南国凤阳郡是个富饶的地方,野心不小的冷月国只花了半日将凤阳郡夺得,杀了郡主尚名扬,将凤阳郡中的郡县百姓屠杀过半。 身为此次主帅的是冷月国十三皇子寺冰逸,传言此人武功高强,与其他邻国的战争中都有参与,往往只胜不败,是个沙场神话。 此次冷月国毫无预警的进攻,令身为彩南国皇帝的伊翔不由的心麻,常年积劳成疾的他,在听见城池只消半月被夺去十几座一口气堵住,咳出鲜血,昏迷不醒。彩南国就此变的人心惶惶,大臣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偏逢此危机时刻,身为皇储之下的御冠却有在此用的着的关键时刻失踪,无人能想出方法应对。彩南国被深深的危机所包围。 更秉年四月末,皇储祁默得到众大臣支持,暂代国主,在战火不断期间,祁默招兵买马,训练将士,数次在危机时刻从冷月国的手中将被夺走的城池夺回,展现了他与众不同的一面。 冷月国与彩南国的战事导致平民百姓流离失所,无处可归,稍强壮者皆被绑了壮丁,为国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因此,逃亡人多数是老人与妇女以及幼童。彩南国北部直至彩南国都城随处可见到处逃荒的人们,场面说不出的凄惨。战场上更是鲜血横溢,尸横遍野,处处的可见的白骨森森然,那些直至死也不舍闭上眼的士兵,以无以名状的死亡模样,向世人诉说那些杀戮的残酷。 虽彩南国在皇储祁默的带领下已经能与冷月国相抗衡,但是,冷月国的主帅总是能出其不意的制造出各种事端。 两国主帅互相较着劲,用两国子民的生命较劲,俨然百姓的生命只如蝼蚁。 更秉年五月中旬,经历了一个月又十五天的战争,在双方的谈判下决定免战十天。十天看似较多,却不知,时光流逝飞快,转眼已经到了第九日。 这一日,祁默正坐于大营中,身边武将个个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杀气,个个都是战场好手,随意提名都是立过战功的。但是即使是战场上的猛将,在面对冷月国的高智商主帅时也是面露难色。 “众位,我彩南国如今这番惨样,都是冷月国挑起的事端,全然不将我彩南国放在眼里,妄吞并我彩南国,可恶!”祁默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眼中熊熊愤怒之火在燃烧。 “殿下,您暂代国主,让我等着实见识到了殿下的过人之处,殿下有何好计策只管摆上来,我等定当死而后已。”副元帅黎青位于祁默的右手边,此次大战,他的父亲贞元大元帅也着实不负重荷,在半个月前同冷月国交战时被敌方将士一个长矛挥下马,身受重伤。 “黎帅说的没错,此时,正是体现我们彩南国将士一鼓作气的时候,定不能叫那冷月国小贼看扁了我们这些老将士。”常胜将军武劲沟壑满布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愤恨,桌子也被他一巴掌拍的几欲裂开。 “武将军跟黎爱卿的话所言即是!只是我营中不可再耗损一员一将。武将军,不知叛国的叛徒的命可否成就这些损耗。”祁默浓浓的眉微挑,嘴角现出诡谲的笑容。 “老臣不知道殿下此话何意!”武劲皱着浓密的眉毛,脸上的神色很是严肃。 “带进来!”祁默一声令下,帐篷门口的士兵立即恭敬的称是,稍片刻,两个士兵拖着一个遍体鲜血的人走了进来,此人的脚过之处,两条拇指粗的铁链拖在地上。铁链上已经浓黑的血液仍在流淌。 士兵将此人扔在地上,一身景服此刻破败不堪,上衣上的金线所绣的祥云不由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们当然知道此人是谁,并且知道,此人是彩南国唯一一个不会背叛彩南国的人。而此刻,这个唯一不会背叛彩南国的人,被打上叛徒的名字,一头乌黑的发丝散乱的披在肩上,如刀剑所削的眉紧紧的皱着,鼻端,嘴角,都残存着干涸的血迹。显然他被祁默用了酷刑。 “殿下,这人是?”有人小声的询问,却仍不相信,这个躺着这里的人是御冠叶锦辰。 “他就是父皇最信赖的御冠,可惜,这个人野心勃勃,居然想绑架本殿下,卖国求荣。”祁默的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叶锦辰微微张开他那双本比较好看的桃花眼,可是,此刻,眼中竟是无法掩饰的痛苦。 “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我皇陛下,居然养了条会咬主人的狗。”朝臣中有人这么说。 “如果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无论我皇陛下如何坚持我等老臣定不会遂了陛下的愿,让他成为所谓的御冠。走狗!”如是的骂声络绎不绝。 是啊,他只不过是只会帮主人做事的狗,此刻,他能奢望别人怎么议论他?只是那胸口的疼痛怎么也无法抑制。 祁默做的如此的决绝,用铁链穿了他的琵琶骨,让他的武功尽失。更在这个时刻说他是个卖国求荣的人,他能说什么,季澜珊的命就捏在他的手中,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一旦反抗,她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这次战争就让他将功补过,替武将军上阵。他所欠我彩南国的远不是他一条命就能抵还的。”祁默阴鸷的眼神中满是浓的化不开的仇恨。 ……………………………………偶素歉意连连的分割线………………………… 亲爱的们,蝶火最近公司效益好,工作忙的晕乎,所以拖欠了更新,蝶火很是抱歉,不过,请相信蝶火,接下来更不可思议的故事正在继续。 文中所谓琵琶骨,可能亲亲们不是太清楚,在此蝶火出来解释一下。 琵琶骨,位于脖颈下方,胸膛的正上方,左右两根,小蝶一说琵琶骨的又一名词大家肯定就知道在哪里了,就是美丽性感的锁骨哦。 琵琶骨是人体当中所有骨头的锁,试问,一个铁门的锁被破坏是怎样的情况?没错,那样就会导致身上的骨头都会散掉。古时人们用锁琵琶骨来限制武功高强的人的行动,文中祁默就是以卑鄙的手段穿了叶锦辰的琵琶骨。 一旦琵琶骨被穿,一身武功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人根本就不能使用手臂。 嘿嘿,大家是不了解了呢?? 么~~~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二十话:惨状(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14 本章字数:2440 彩南国,经历了四百年的强壮富饶之国,处处都是肥硕的土地,畜牧业也是相当了得,羊肥牛骠壮,净白河围绕三川州给三川州带来了富足的水产物。 但是此刻,被战争所累的三川州一片狼藉,刚刚经历瘟疫的三川州不但没有被冷月国排除攻打,却成反比的增加了兵种,没多久就被兵力强大的冷月国给攻陷了。 身为此次彩南国主帅的祈默深感费解。不明白此次攻打的目的为何,本打算放弃的三川州却在这样危机时刻被攻打,虽然三川州被河流所包围,但此刻的三川州中的鼠疫并没有完全消退。 想到这里,祈默不由的笑了起来,冷月国的十三皇子,肯定是在自寻死路。 手中的酒盏被他握的更紧了,一脸鄙夷的看着被绑在木桩上,已经没有人样的叶锦辰。 他站起身,走到叶锦辰的身边,越发笑的灿烂快活。 “叶锦辰啊,没想到,你也有如此不堪入目的时候。你身为御冠的那身傲气哪里去了?还不是被本殿下抓住,用惩治江洋大盗的方法来惩治你。”祈默右手抓住从他琵琶骨下穿过的铁链,铁链上带着粘稠的血水,祈默抓住铁链的手上立即粘上了他的鲜血。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了阑珊。”琵琶骨上传来的痛感让他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呵呵,都这副模样了还想着那个女人,你当真是那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种啊。”祈默放肆的大笑出声。 “如果你敢反悔,我……我会让……你……你……啊~~”他的话还没说完,祈默的手用劲扯动穿过琵琶骨的铁链,成圈转动的铁链磨的他的骨头如搅碎了般的疼痛。每动一分一毫就会带着如淋盐巴的刺痛,本包含着铁链的皮肉被拉开,铁链上布满了鲜血,鲜血顺着他敞开的胸膛往下流淌。 铁链拉来的地方已经有皮肉包含在上面,看着让人顿感颤抖。 叶锦辰一身的武功被锁,他此刻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也无法反抗,铁链上的肉皮带着红鲜鲜的血肉,痛苦一阵阵的袭向他的心脏,他歇斯底里的失声叫了出来,是神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痛楚,何况他只是个人。 祈默的笑容越发显得快活,他恨他,一刀子杀了他远没有如此折磨他来的更解恨。 伤口已经化胧,再这样的折磨下去,他的手臂迟早也是费,况且,这样让他惨叫出声很是一种无法比拟的快感,他不止一次这样的折磨他。每当他痛的支持不住晕过去,他都会让手下用冷水将他浇醒。 “你知道什么叫死鸭子嘴硬吗?你就是!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力量的你,还妄想让我怎样!”你根本就不该生活在这里,根本就不该比我优秀,根本就不该有你的存在。 祈默的笑意渐渐隐去,无法形容的愤恨让他的脸账的通红,拉铁链的手越拉越紧。 “澜…….珊……”叶锦辰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脸也痛苦的扭在了一起一般,即使生命都存在了威胁,他的心里还挂记着她,即使生命顷刻流逝,他愿意来生还能遇见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大营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叶锦辰微微抬头,只是眼中的视线越发显得模糊,他的头无力的低垂而下,乌黑的发生遮住了他的脸庞。 “放开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季澜珊将自己怀中的匕首抽出,吓的侍女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殿下吩咐过,季澜珊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就让她抵命。 “让她进来。”祈默在大营内发话,一身月牙长衫上已经被叶锦辰的鲜血染红。他看向地面,看见他的脚下已经鲜血成滩,唇角勾起狠毒满意的微笑。 …………………………………………………微笑的分割线……………………………… 咳咳咳,蝶火工作忙好了,现在一更,下午8点准时第二更……请期待…… 第二幕 接踵邂逅 第二十话:惨状(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14 本章字数:3423 “叶冬晓~!”季澜珊看见柱子上的叶锦辰顿时,吓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太寒心,祈默居然这样的折磨他,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被祈默作为诱饵,他不会为了救她被祈默折磨的如此可怜。 “叶冬晓!”她带着颤抖的嗓音,迟顿缓慢的走到他的身前,眼中的泪水盈满眼眶,可她硬是不让它们流淌,她朝他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该触摸他哪里。他满身是鲜血,她该怎么唤醒他,手终于触摸到了他的衣襟,但是,将手从濡湿的衣衫上拿开那一刹那,她不由的跌坐在地,握紧双手,仰天痛哭。 哭声,那么痛苦,死心裂肺,泪止不住的流,他的一言一语都在她的脑海中回放,原来失去重要的人的心情是这样的,原来她多么希望他对她说:“我喜欢你!” 眼前的他还活着吗?她不敢去一探明白,她怕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师父,叶冬晓,你醒醒啊。”她缓缓站起身,痛哭的抽搐着嘴唇,牙齿将红唇咬的泛白,一丝鲜血流出,好刺眼。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着!”她将自己静静的贴向他的胸膛,抚摸着被鲜血染红的衣衫,手向上触摸他本俊逸好看的脸庞,手上传来的冰冷感觉让她心狠狠的抽痛着,她哭的那么凄凉,即使将头埋进他的衣衫里面仍旧无法压下她的哭声。 “叶冬晓,叶冬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离开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明明知道我在意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做交换,为什么为什么~”她大声的呼喊着,可惜,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 “叶冬晓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很爱很爱你啊,你醒醒,求求你醒醒,求求你快醒来看我一眼,就一眼!”她的呼喊是如此的悲凉无力。 “叶冬晓,你说过要教我武功的,你怎么可以食言,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怎么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你说过会帮我保密的,你说过的,你还说要跟我后面学很多的新词,你忘记了吗?” 季澜珊,准确的说,是张遥,那个被她放弃的名字,如今她多希望谁能帮帮她,让叶冬晓醒来。 “哼,这么快就死了,真的好无聊!” 祁默转身欲走,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女人鬼哭狼嚎般的叫嚷。他扶起额前的长发,露出比狐狸还要狡诈的微笑,血腥弥漫的战场上,这样的笑容如同死神般可怖…… “祁默,你给我站住!”带着泪痕的脸上一片晕红,眼中是祁默没有见过的严肃,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女子还有如此一面。 他应声停止,冷哼一声,脸上挂起了微笑,笑的那么理所当然。 “啪!”季澜珊一巴掌挥到他的脸上,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的接住了季澜珊这使出全身力气的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更多的是他的惊讶,他居然被打了,被一个小女子打了,并且这个小女子,是他认为最不敢动手打他的人。 “你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他实施酷刑,我要你付出相同的代价!”此时,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校园大姐大的张遥,她用手背擦了把无法阻止流淌的眼泪。 “你居然……动手打我!”祁默着实呆了,这个女人难道不要命了吗? “我不光要打你,还有揍的你爬不起来。” 张遥一把抓住他的手,动作飞快的将他甩向空中,只是她太单纯了,祁默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他并不是不会武功的脓包。 看着眼前背对着她站立的祁默,季澜珊的眼睛睁的很大,眼中是无法发泄的怒火。 “叶冬晓,我有危险,你也不愿意救我吗?”此时,季澜珊不关心身前正愤怒中的祁默,而是转身飞快的扑到叶锦辰的身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眼泪仍旧无法停歇的继续流淌。 “叶冬晓,你真的要不顾我的死活了吗?你这样就能保护我了吗?” 不管他脸上是多么脏污,不管他唇角有多少血水,她毅然的踮起脚尖,吻向了他的唇,咸咸的泪水,划过两人的唇间,他的唇如此的干涸,真希望她的唇能将他的唇变的湿润。 叶锦辰的睫毛微动,幽幽转醒,却无力睁开眼睛,鼻端传来她特有的馨香,他感觉到身前不再冰冷。 “你这个女人是要在我的面前表演吗?真是够恶心!”祁默右手成爪,抓向季澜珊的脖颈,眼看就要抓上,却感觉眼前一花。 眼前居然空了,他不可思议的紧急刹住脚步,看向身侧,明明被穿琵琶骨的叶锦辰正将季澜珊拥在怀里,背抵着营柱,缓缓往下滑,柱子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叶冬晓!”季澜珊很激动,激动的眼泪如珍珠般掉落。 “我还没死,所以我不会放任你有危险不管!”叶锦辰笑了,笑的很苍白,很无力,“我很想听你说那三个字,再说给我好吗?” “叶冬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我好怕!”季澜珊抱住他的脖子大声的哭了起来,而他脸上的表情却显的很痛苦,不由的痛哼出声。 “这是……”看着从他锁骨下穿过的锁链,她不由的再次大哭出声。 她不值得他拿自己的生命为她付出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傻…… …………………………………………迟来的分割线………………………… 有事耽搁,抱歉了各位亲爱的们……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一话:过往(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15 本章字数:2477 更秉年三月中旬,季府—— 屋顶上站着两个身影,风在屋顶肆意的吹虐着,一身御冠朝服的叶冬晓,不,是叶锦辰,两眼直视着身前丈远距离的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男子一身的白衣胜雪,乌黑的发丝就像是被墨染了一般,正是倾舞风。 两人静止不动,似两尊雕塑。 一瞬间,风吹过,叶锦辰的发丝稍稍舞动,一束发丝随着风从他眼前飘走,稍久他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他痛苦的拧起眉。 对面的倾舞风的面具碎掉,一张拥有柔和线条的脸出现在面具后,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拴着红绳的面具从他脸上往地面落下。他的眼微眯,嘴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却立即捂住的胸口矮下身型,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几十条蛇在肆意的吞虐。 “哈哈~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叶锦辰笑出声来,缓缓的跌坐在屋檐上,刚刚的厮杀他们都使出了最高的力量,却无法将对方制服,落得最后却是两败俱伤。 “你也一样~”倾舞风含笑伸长左腿,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坐下。 “如果你不是御冠,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倾舞风自嘲的笑了起来,眼神中是一股用哀伤无法形容的情绪。 “或许吧!” 两方同时受伤,却让硝烟停止,落的两人只能如此轻松的对话,很滑稽的一面,本应该是对头,却因为这样特殊的原因挺迟了争斗,变成两个互相聊天的陌生人。 “是什么让你坚持到现在?你真的不恨他们吗?明明他那样对待你。”倾舞风疑问,将视线定在他的脸上。 这是怎样的男人,让他觉得无法捉摸,总是将自己的情绪完好的隐藏在笑容下。从未因为什么而露出悲伤、难过、幸福,之类的表情,在他们相遇的时候,他看见他最多的是笑容,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温和笑容。 “或许是因为失去的太多的原因吧,我不想失去任何人,也不希望失去重要的一切,我的生命可以尽情的凋谢,却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因自己而丧命。”叶锦辰浅笑,看向天际,一行白露飞向夕阳之处,那样祥和。 “真是个可笑的理由,那样的男人也值得你保护?难道就因为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倾舞风不屑的嘲弄叶锦辰一番。 “你又是为了什么必须杀他不可?”叶锦辰不怒,反问起倾舞风,倾舞风的眼神再次暗淡下去。 “和你一样,我不想失去自己最亲的人,但自己最亲的人却因为他而死,所以我必须要报仇。直到杀了他为止。”倾舞风的眼中一丝怨恨闪过,牙咬的紧紧的,似要将所有的愤怒吞进肚中。 叶锦辰哼笑出声,无奈的摇摇头,将额际的寒玉摘下,扔进倾舞风的怀中,说道:“这是我最重要的人给予我的留念物,我把他送你吧,让你也感觉我曾经的温暖好了。”叶锦辰起身,笔直的身影立在屋顶,手遮住眼前,看向天际的红霞,心中突然觉得释放了很多。 倾舞风看的有些痴了,这样的身影承载着的是什么使命,是什么让他坚持到了这种地步,即使身为对手,却将自己最重要的玉交给了他。他有些不懂。 突然,叶锦辰,张开双手,笔直的往地面坠下,倾舞风一惊,想要拉住他的衣袖,却还是来不及,只能看着他落下地面。事实并不是像倾舞风想的那样,他探首看向地面时,却看见叶锦辰安好的朝季府内院缓缓而去。 他莫名的松了口气,将怀中的药瓶掏出,如掷飞镖一般的射向叶锦辰,叶锦辰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将药安好的接住,没有丝毫停顿,节奏掌握的刚刚好。 “我会将你碎风毁掉,我也会将澜珊安好救出,你休想得到任何东西。”他笑,声音不大,却传进了倾舞风的耳里。 “那我就期待你将碎风毁掉,你的脑袋就放在你脑袋上保留到你来碎风的那天。”倾舞风起身,身型一晃,就消失在了屋顶,速度快的根本就看不见。 “是吗?可惜,我的生命不是我的。”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一话:过往(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19 本章字数:3137 更秉年四月初,碎风组织内部—— 一场如残酷厮杀,碎风组织中的杀手被叶锦辰御门中的五大高手杀伤过半数。 所谓五大高手是指,天涯,天魅,轻燕,银狐,东暝。此五人,武功高强到一种无法估计的状态,其中,善杀戮的银狐一个人的围趣就杀了很多高手,此阵法令很多高手都死的凄惨无比,而御门的护卫却损伤不多。 此次杀戮,东暝,银狐,和天魅被分配到缠住众多杀手,再者就是让碎风的领头者倾舞风无招架之力,无法顾及手下的杀手。碎风里的主要人员都是江湖中的亡命之徒,不怕死者甚多,却也是碎风的肉体,讲究一对一的江湖豪杰,完全不将御门围趣放在眼中,也正是因为这个,银狐的围趣才有了用武之地。 完全不知道互助的杀手们,只会将自己的命拴在刀把上,见死不救者甚多。 轻燕的任务就是查办,一直跟随在御门背后的那股势力的真正目标,将叶锦辰的伪装术学的极致的轻燕,很轻易的混入了那股背后势力,却发现,这对人马中的人竟然都是十六、十七岁的少女,而他们的真正目标竟然是碎风组织里的一个名叫宾已的男人。 本打着将她们悉数解决算盘的轻燕,因为看见了叶锦辰正在找的人季澜珊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将季澜珊救出后,无处安放,只好将她送往宫中,吩咐好魏公公后,又急匆匆的赶回碎风组织的内部。 天涯的作用大概就是守在叶锦辰的身边,负责传达他的任何指令。 客栈中,二楼厢房里,身穿御门御冠朝服的叶锦辰坐在桌前,手中的酒盏中盛满了酒水,他却只是保持着端杯的动作,眼睛呆呆的看着杯中的酒,无任何要喝下去的意思。 “爷,东暝的鸽子飞了回来,轻燕的鸽子也飞了回来,只剩下天魅的。”天涯恭敬的站立在叶锦辰的身侧,高挑的个头,瘦削的肩膀,无一处能看出他是个武功高强的高手。 “再过半个时辰出发,不管天魅是否将安平鸽放回。”叶锦辰看了一眼一脸愕然的天涯,冷冷的表情中没有了当初在季府里时的和谐。 “爷,不知道属下该不该多嘴,但是,天涯觉得,爷变了。”天涯将头低下,脸上有着复杂的表情,令他的眉头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叶锦辰笑而不语,仰头将杯中酒饮进肚中,一股辣人肺腑的痛感传来,原来酒就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喝过这样令人苦涩的酒。 或许此刻的心情复杂的原因,他再次想起,临别前师父说的那句话:“这次围捕碎风组织里面成员,你会遇见你最至亲的人,并且知道自己活着这个世界上的使命。” 师父是彩南国最有名的占卜师,他的卦象从来没有出过错误,却也无法明白的透露给他,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爷~”天涯轻声呼唤,将在神游状态的叶锦辰唤回魂来。 “什么事?”斜视一眼天涯,发现,不知何时,竟然有几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出现在了门边,手中的长剑直指天涯和叶锦辰。 “看来,我还是大意了,竟然连客人上门都没有发现。”叶锦辰含笑如风,缓缓起身,笑的如此亲和,却将桌上的剑拿起,拔剑,然后入鞘。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但是,的确发生了。 他的剑从来都是这么快,只拔剑入鞘这么简单的两个动作,却让那锋利的剑一一抹过了几名红衣杀手。几名杀手只感觉脖间一凉,然后鲜红的血液从脖颈中喷射而出,冒着热气的鲜血漫天弥漫。 “如果你不快,死的只会是你,如果你快而心仁慈,这个世界上你将不会永存。” 黎苍云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轰鸣,像一个无法逃离的咒语,让他的心变的如此冷酷无情。为了生存,为了能够保护好唯一的亲人,即使要他付出所有他都愿意,只是,此时他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一个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渴望在她身边的人。 “爷~”天涯再次将神游状态的叶锦辰唤醒,并不是他大意才让这几个杀手出现在这里,而是,此刻的爷让他有种不认识的感觉,他居然如此仁慈的让他们出现在门前。 “走吧。”没有多余的话,叶锦辰跨过躺在地上的尸体,剑在跨过的一瞬间从鞘中拔出,狠狠的刺入了侥幸躲过一剑封喉命运,尚存一息某杀手的胸膛。 剑拔出,整场厮杀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快的根本来不及说明这是杀戮。动作完美漂亮,没有拖泥带水,甚至于他的身上没有沾上一滴鲜血。 “是!”天涯嘴角带笑,这才是他的爷,动作流畅,如同书生舞文弄墨般,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将杀戮演绎的如同诗人的诗句般美好。 碎风组织,三天的时间里,已经死伤无数,现能招架的人少之又少。 叶锦辰赶来时,双方已经成对峙状态将近两个时辰,谁都不会先动手,杀手们听从吩咐的守住各个关键的位置,却也没有主动出击,身为领头人物的倾舞风仿佛在等什么。 天空突然传出一阵鸟的尖声嘶叫,一阵风过,身为御冠的叶锦辰出现在御门护卫的后方,身边跟着一脸冷肃的天涯。御门护卫赶忙为叶锦辰让开道路。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一话:过往(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19 本章字数:2140 杀手群间,一直处在正中央位置的倾舞风也从人群中走到前面。脸上的面具上仍旧是那副诡异的笑容,两个人影,在彼此几丈远的位置停下,两人的身影被残阳拉的老长,又是这样的日子,从上次的夕阳下的短短了解,到今天的彼此互立。 厮杀了一天,太阳又将从天边落下,无数的死尸凌乱的躺在碎风的巨大豪宅中,密林阵也被叶锦辰所破,如此残破的碎风又将拿什么来跟御门源源不断的高手护卫们战斗。 “终于又见到你了,叶锦辰,不知道你是否想好以怎样的方式,将你的项上人头交到我手上。”倾舞风冷笑声从面具后面传来。 “想要我脑袋的人很多,不过,得到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否则,你又怎么有机会说出这般狂妄的话来呢?”叶锦辰仍旧是一副笑颜盈盈的样子,却没人知道此时的他是否真的跟他的表情一样是在笑。 天涯等人是最清楚不过,叶锦辰得到面具就像有一千张一般,什么样的人物他都能扮演的很好。 “那我就要成为唯一能将你脑袋扭下来的那个人。”倾舞风狂妄不羁的样子令身后的杀手不由的兴奋起来,一弃大声的呼喊‘杀了他’。 然而事情并不是像倾舞风所说的那边将叶锦辰的脑袋拧了下来。 突然冒出来的倾老夫人,很让人愕然的挡在了叶锦辰的身前,死死的将叶锦辰护在身后。 此时的两方狂妄的交战着,死伤对半,并没有哪一方较好,两方的领导者互相打斗,招招都是向对方的要害处袭去。 就在倾舞风手中的利剑快要落在他肩膀上时,从黑暗处飞出一个人影,将倾舞风震退了数步,人影居然就是倾舞风的姨娘,倾夫人,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妇人。 倾老夫人剧烈的咳嗽着,显然刚刚的一掌是她使出了全身力气才起到的效果。 “姨娘~!”倾舞风不敢置信的将剑立在身侧,看着靠在叶锦辰怀中剧烈咳嗽的姨娘,她很是心痛,不过,他始终不明白为何姨娘会对他出手。 “锦辰。”倾老夫人泪眼婆娑的看向身后的叶锦辰,泪似雨下,她终于看见了她跟他的孩子。 叶锦辰默然一窒,心如擂鼓般跳动,这么熟悉的呼喊声,这么熟悉的感觉,来者究竟是谁,为何会如此唤他。 倾老夫人捧住他的脸,眼中的泪珠滚滚而落,眼中含泪,脸上带笑,是喜极而泣吧。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以为你死了,我真的以为你死了,你没死,太好了。”倾老夫人抱住叶锦辰的脖子,在他的肩膀上放声痛哭。 “你是……”叶锦辰睁大眼睛,却无法说出她究竟是谁,也不敢说,害怕自己失望吧。 “姨娘!”倾舞风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头萦绕,为何她的话会让他那么焦躁不安? “锦辰,我是娘啊,我是你娘啊,你忘了吗?”倾老夫人哽咽的说,松开紧抱着他脖子的手,忍不住欣喜的再次捧住他的脸庞,细细端详。 “娘……”他惊愕的睁大了眼睛,这个人真的会是他的娘吗?那倾舞风又是谁? “锦辰,娘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娘真的没有办法,如果娘带你一起走,你一定会被他杀死的,娘不希望你死,所以娘把你托付给了康老爷。娘对不起你。”倾老夫人一边流泪,一边向他诉说曾经的过往。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二话:心痛(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0 本章字数:2929 更秉年四月初,皇宫—— 碎风组织灭门,倾舞风发狂般的将碎风里面的炸药点燃,然后只身留在了碎风里,碎风组织里的杀手剩余的多数都被活捉,在更秉年四月六日在菜市口进行集体砍头,共杀三百名活捉的杀手。 菜市口里的血经过了十几天才流干,血迹仍旧清晰的留在地面上,当日抱着叶锦辰哭泣的老夫人被确定正是叶锦辰失散了十几年的亲生母亲。 然而,叶锦辰的娘在倾舞风自杀式引爆炸药的瞬间,跟随着他走进了碎风内院。此次爆炸导致碎风彻底从彩南国消失,御门御冠叶锦辰也因立了头顶功,被宣进皇宫中,接受大殿封赏。 刚与亲人相遇的欢喜瞬间被麻布孝事所代替,或许是因为亏欠倾舞风,叶云桑才选择跟倾舞风一起死。 叶锦辰在受封当日,推卸因丧事不能接受封赐。同时被叶云桑死而复活,到活而复死倍感打击的彩南国皇帝——祁伊翔,阴郁成积。在此时,仿佛瞄到彩南国阴郁的气息,一直与彩南国安好相处的冷月国,发动了战争。 双重打击之下,皇帝病倒,无人能医,看似只能等死。 同时日,御冠叶锦辰修书一封,从御门消失,书信中提到,他要寻找一人,仅此只言片字。身边也未曾带任何护卫,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东宫殿内—— 寻着魏公公的给的线头,叶锦辰终于在东宫殿内看见了季澜珊,他找了她整个一天一夜,到天明时分才看见,她被十二皇子祁默从密室里带出来,走到他经常泡澡的池边。 同时,季澜珊的衣衫却凌乱的散开,头发也散乱的披在肩上,手上还绑着麻绳,无疑有他的叶锦辰怵然出现在祁默的对面的池子前。 “放开她!”他冷冷的说,声音中是季澜珊从未听过的阴森可怕。 “哦~你终于来了。不过,可惜啊……”祁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拭唇角,似乎在回味某个令他着迷的美味。 “你对她做了什么?”叶锦辰终于抑制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叶冬晓,救我。”季澜珊再也不想被这个十二殿下摧残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十二殿下折磨的只剩下骨头。 “澜珊,你没事吧!”叶锦辰隔着水池,遥遥发问。 “叶冬晓,救我,我快被他整死了。”季澜珊呜咽的哭出声来,可能是因为好久没看见他,她的鼻头一酸,眼睛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叶锦辰阴冷的脸上惨白如死灰。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祁默的手中出现一把短短的匕首,匕首正搁在季澜珊的脖子上,引来季澜珊大声的呼救。 “救我,我不想死,叶冬晓救我。”季澜珊知道,祁默这次是玩真的,几日的相处让她知道他是个被仇恨充满心中的人,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放开她,我知道你恨的是我,只要你放了她我愿凭你处置。” 叶锦辰如祁默想的一般的上钩了。这个女人是他的死穴,即使,他刚调查季澜珊时,也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当他知道他幼年的事情时,他不由的想试试,即使失败了,也不过是一死,他赌,赌这万分之一的机会。 “这样最好。”祁默诡谲的笑容重新的挂在脸上,他知道这次他来是为了带季澜珊远走天涯,可惜,他不会让他有机会活着离开皇宫。 “来人啊,抓刺客!”祁默的呼喊迅速得到回应,一大对人马立即将池岸边的叶锦辰围住,叶锦辰不反抗,只是任凭侍卫将他绑住。 “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都肯做。”叶锦辰,唯一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将自己送向死亡的道路,或许他不知道,此时的季澜珊也同样为他深深担忧着。 她扯着喉咙呼喊,却只得来叶锦辰临走时的惊鸿一瞥,她不明白那一眼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他会为了她而做出哪些极端行为。 她唯一知道的是,祁默拿她做了人质,换得叶锦辰落入他的圈套当中,再后来,她将为他付出所有,倾尽所有。 “叶冬晓,你个笨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季澜珊在他的背后大声的嚎哭着,内疚充斥着她的内心,深深的自责将她打的体无完肤。 “只要是为了你,这一切都值了。” 这是叶锦辰离开前说的话,很深沉,让她有些呼吸停顿,也有了一丝欣慰。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二话:心痛(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0 本章字数:1881 更秉年五月初,彩南国大营—— 一身伤的叶锦辰靠在季澜珊的肩膀上,身前是他最忠心的护卫——东暝。 祁默愤怒的脸被涨的通红,身前的侍卫将他安全的保护在中心,他无法忽视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嘲讽,即使他根本就不认识他。 “爷,你也太容易被抓了吧,虽然你是下过令不许跟着你,但是,嘿嘿,爷,你别忘了我是来干嘛的。如果不是我,你能抱着心爱的女人躲过这个狠毒皇子的致命一击吗?”东暝卖笑似的扶着脸蛋,回头对着还摸不着情况的季澜珊眨眨眼睛。 “你个混小子,居然违背我的命令,既然来了,就带着爷我离开这里,真的够无聊。”叶锦辰无力的靠近季澜珊的肩膀,将额头搁在上面,无力的半眯起眼眸。 “你是何人,居然敢对本皇子出手,你不想活了吗?”祁默这时还不忘将自己的殿下架子摆出来。 “哦~你是在提醒我,你是皇帝的儿子吗?可惜,我的眼里只有爷,其余的人,都是废物。”东暝两支手指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笑嘻嘻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他很欠扁。 “好狂妄的口气,来人,把他给我当场诛杀。”侍卫手持长剑,与营帐中的东暝混战起来,东暝游刃有余的卖弄着自己的武功,存心没有用尽全力的戏耍他们。 东暝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他便将身边的人通通解决掉了,只剩下一脸懵懂的祁默,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呼,却没有流一滴血。 “现在正是厮杀时刻,你们的生命还有价值,不过,这十二皇子的命就不足为贵了。”东暝从怀中抽出软剑,向祁默的脖子直刺而去,而祁默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就在剑即将与他的脖子亲密接触的时候,一条鞭子飞快的缠上东暝的软剑,东暝立即往回收剑,却被来者救走了祁默。 “别走……”东暝欲追。 叶锦辰却突然呼喝出声,“东暝!穷寇莫追,快些离开这里。” 叶锦辰已经支持不住了,连续一个月都被祁默折磨,他再厉害的人也会受不了,此刻,他仅仅靠着仅存的意志支撑着自己,此刻见危险解除,无力的闭上了双眼昏迷了过去,头重重的垂下。 “叶冬晓!”季澜珊擦擦眼睛上的眼泪,赶紧将他扶住,心却绞碎了般的疼痛。 “季姑娘放心,爷他命大,死不了。”东暝飞快的合起二指将叶锦辰的肩膀上穴道点住,然后手指一使劲,竟然将拇指粗的铁链从中拧开了,一边一个,无比利索。 轻轻的将铁链从他的琵琶骨中抽出,再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将一些白色的药粉撒在上面,然后将叶锦辰背起,快速的离开了大营。 浓密的树林中,一个竹屋出现在林中一角,衬着绿色的树木,竹屋很难被发现,此刻,竹屋中,正袅袅的升起饭香,还有淡淡的药香。 竹屋位于山崖下,有参天大树做遮掩,从山崖上方根本就无法发现林中存在一个精致且大的竹屋。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二话:心痛(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0 本章字数:3130 季澜珊手中拿着蒲扇,慢慢的扇着炉子中的火,脸上的表情专注认真,额头上布着密密的汗水,手胡乱的擦了把额头鼻端的汗珠,忘记手中炭黑,令她的鼻端额头黑呼呼的一片。 “讨厌,怎么就是烧不着啊?古代人真麻烦,熬药还要用这个该死的炉子,即使是炉子,最起码要有瓦斯或者燃料啊,用这个该死的碳,根本就烧不着嘛!”季澜珊努力了一个时辰却仍然没有将炭火烧着,这不由的让她窝了一肚子的火。 屋内,在床上昏迷了数日的叶锦辰终于转醒,睁开迷蒙的眼睛,想抬手遮住眼前的光明,却发现手臂根本就抬不起来,手臂动一下就痛的撕心裂肺。 忍了很久终于将痛感抑制,却感觉眼前的景象很是眼熟,过了许久才惊觉这正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崖底竹屋。他想起身的冲动越来越明显,他再次试了一次,却让他痛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季澜珊从屋外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叶锦辰已经醒来,她不由的开心的奔了出去,一头雾水的叶锦辰看着季澜珊快乐的从他面前跑开,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爷~”东暝快速的从屋外跑进来,兴奋的跟个小孩子似的,眼睛里眼泪咋打转。 “爷,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一辈子呢~”东暝眨巴着眼睛,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一身黑色紧身劲装的东暝已经褪去了当初那份弱小。 “哭……什么……”声音干哑的叶锦辰无力的翻着白眼,这小子哭的跟什么似的,他还没死呢。 “季姑娘!”东暝转身呼喊一直站在门边的不知该进该退的季澜珊。 “呃~”季澜珊惊慌的收起自己怦怦乱跳的心思,笑着看向床上的叶锦辰。却怎么也压抑不住鼻头的那份酸涩,终于她忍不住的捂住唇,哭着转过身,强压着重重的鼻音,说自己要去端药来给叶锦辰喝。 叶锦辰皱眉,却又忍不住松了口气,她没事,太好了。 “爷~你干嘛笑的这么淫荡?”东暝顺着叶锦辰的视线看过去,这个角度刚好将忙碌的季澜珊的背影全数看尽。 “你……想死啊……”虽然嗓音干哑,但是,说威胁的话他还是能说出来的。 “爷,我不想死。你慢慢欣赏,我走也。”东暝知趣的退避三舍,此时的爷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不过,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爷那样的笑容,怪不得轻燕说她嫉妒的要死不活的。 东暝悄然离去,季澜珊端着冒着热气的白粥来到床前,微红的眼眶诉说着她对他的担心。 “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你一定饿坏了。”季澜珊温柔的浅笑,或许是因为看见了他平安醒来的原因。 “恩……”他轻声应诺,想抬手却被双肩上的疼痛给痛的眉头紧皱。 “不要动,你的双肩上有伤,不要急,我来喂你。”季澜珊赶忙将粥放在竹桌上,来到床沿前,扶着他的背将他扶起来,然后帮着他缓缓向后挪动,在将背后垫上两个绣花枕头。 动作轻柔的让他背靠着枕头上,在将桌上的粥端起,白色的汤匙在粥中搅拌一番,再舀起一匙,放在嘴边吹了又吹才送到他的唇边。 叶锦辰并没有张开嘴,只是温柔如风的浅笑,苍白的脸上一脸的疲惫,乌黑的瞳眸中闪烁着晶莹的亮光,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吃不进。 “不可以,你不能不吃,吃一点,就吃一点。”季澜珊还是不肯放弃,看着他几日里瘦的皮包骨,她心痛至极,却也只能干着急。 他仍旧是摇摇头,声音干涸的轻声说:“看着你平安比让我吃任何东西都要好。”他说,没有丝毫的夸张轻浮之意,只是凭着自己的内心想法这样说。 “可是,你都瘦成这样了,我不想你有事,也不许你有事。”季澜珊的手无力的收回,缓缓地将头低下,眼眶中泪水泛滥,看见他这般模样,她真的觉得好心痛,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越想,心就越痛,鼻端也抑制不住的酸涩令她眼眶的泪水更加汹涌,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能替他受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他根本就不会被折磨的如此凄惨。 “我不会有事……”他急了,他看见她的手上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甚至乎有的滴进了白粥碗里。 “可是,是我让你变成这样,我却什么都不能帮你做,我好没用,好没用,为什么当初不是我替你受过,如果是我就好了。” “我吃,我吃,你别哭了。”叶锦辰急了,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应允愿意吃粥。 早上的朝阳从窗户照射进来,洁白的被褥上被阳光照的泛出柔和的黄色光晕,像母亲慈爱的手,季澜珊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端起碗来喂叶锦辰吃粥。 一勺一匙都喂的那么用心,仿佛要将心中的关心倾注于汤匙之中,让吃粥的他也能体会到她对他的关心。 在看见他大口大口的吃粥,她不由的破涕为笑,而他仍旧是那副微笑如风的样子,即使他的脸色如此苍白。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三话:爱情(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1 本章字数:2073 彩南国的战争仍在继续,只是,战争即使打的再怎么激烈,也无法将崖底竹屋中的宁静打破,河流围绕着竹屋旋转式的流淌,竹屋正在这片被围绕的土地最高处的山丘上,河流和粗壮树木的演示,形成一个秘密的阵法,如果不是创阵之人的带领,是无法从阵林里走进竹屋,反之只会越走越远,最终仍旧是绕了出去。 竹屋里很是简陋,三间房舍,一间药物杂舍,一个用来做饭的厨舍。仅此而已。 此时正在厨舍里忙碌的季澜珊一脸汗水,没有用过锅灶的她只烧了几分钟就被呛的流出眼泪,浓浓的白黄烟雾从灶洞里往外滚。 “咳咳……呛死我了……”季澜珊好比放了把大火般的,从厨舍奔到叶锦辰所住的屋舍里。 “怎么了,要我帮你吗?”叶锦辰起身,强忍着肩膀上的阵痛,欲掀背下床,洁白的里衫上不一会就被汗水濡湿。 “别动,躺下,这么点小事情还难不倒我,你快躺下。”说罢就将下床的叶锦辰给服侍躺下了。 “真的不要我帮你吗?”叶锦辰再次疑问。 季澜珊仿佛识破了他想下床行走的心思,恶狠狠的盯视着他道:“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煮糊的粥给你吃。” 于是乎,叶锦辰只好再次乖乖的躺下,任凭她帮他盖好被子,当手触摸到他的里衫时才发现里衫竟然都湿透了。季澜珊急忙风风火火的跑到自己的房间,将帮他洗干净的里衫拿来,帮他解衣换衫,动作那么自然,却让叶锦辰不由的脸红了。 长这么大,他只被一个人看过光着膀子,而这个人还一副欣赏的样子打量他的锁骨。 “你的伤口开始结痂了,你不能乱动,不然,伤口又该开了,最近还不适合下床行走,你还是乖乖的再躺几日吧,我知道你总是躺在床上很闷,我可以陪你说说话,好不好。”季澜珊如同哄小孩子般的哄叶锦辰。 “我可以下床了。”叶锦辰不干了,撅着嘴跟季澜珊顶嘴。 “你还说,上次一个不留神,你跑下床,最后伤口裂开了,你高烧不止,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那一个晚上我都不敢睡觉。”季澜珊忍不住赏他一个白眼,如果不是他有伤在身,她一定要揍他一拳。 “上次是我实在是太闷了嘛!”叶锦辰找借口,心里却有股暖流涌过。 “你还说,信不信我立马把那糊掉的粥端来你喝啊?”季澜珊的威胁很有作用,立马的,叶锦辰乖乖的将嘴闭上了,在季澜珊的帮助下重新躺好,很认真的紧闭着眼睛。 上天,饶了他吧,虽然他是很喜欢被季澜珊照顾,但是能不能让他别总是睡觉啊,他本来就浅眠的,白天睡多了,夜里就睡不着,很多个晚上他都是睁着眼睛看屋顶,然后,他又舍不得让她失望,白天只好继续睡。 这样熬下来,他会黑白颠倒的。 “澜珊,你过来一下,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叶锦辰朝她眨眨眼睛,季澜珊疑惑的将脸凑过去,再将耳朵附上,却换来叶锦辰在她的脸上飞快的一吻。 “我……”季澜珊脸红到耳根,红着脸飞快的逃掉了,这个人真是的,长的都这么妖孽了还要调戏她。 目标达到的叶锦辰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开始养虫子,不,错了,是养瞌睡虫。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三话:爱情(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2 本章字数:1765 在照顾叶锦辰的十天当中,她跟他之间有种很奇妙感觉,她对他越发显的亲近,和他同吃同住,照顾他一天三餐,为他熬药,打理屋内杂物,俨然就是一个妻子在照顾病重的丈夫的样子。而她也乐在这样的温馨氛围中。 第十天,当东暝告诉叶锦辰他的手臂可以上抬的时候,他兴奋的跟个小孩子一样,赶忙献宝一样伸出手无法使上力气的握住季澜珊的手,两人喜极而泣。叶锦辰讨赏似的要求季澜珊陪他午睡,季澜珊欣然答应。 宽大的床上,季澜珊躺在叶锦辰身旁,看着睡梦中的叶锦辰,心中很是欣慰,他没事了,他终于露出了她所熟悉的笑容。 “你干嘛总是看着我啊,我知道我很好看,你再这样看我要收费的。”叶锦辰缓缓的睁开眼睛,笑着看向身侧的季澜珊。 “小女子冒昧,请问大人怎么收费?”季澜珊很是配合的说。 叶锦辰装腔作势咳了数声,说:“本大人现在就要收费。眼睛闭上!” 她乖乖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很是乖巧的样子。叶锦辰起身,手温柔的触摸上她的脸庞,一股无法言语的温柔在眸中随着眼神流淌进她的心田,她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向他的眼瞳,一种只能用眼神交流的感情在两人的视线中纠缠。 他低头,轻柔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仿佛是在感谢她这些天的照顾,也仿佛是给予她的奖励;又一个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她有些颤抖,无法压抑的心在她的胸腔中不停的狂跳着,让她的呼吸变的急促;再次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唇畔,久久不肯消散,他身上特有的清香扑入她的鼻端,她沉醉了,只三个轻柔的吻,她便沉醉了。 流连不舍的吻落在她红艳的唇上,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如花蜜般甜美的唇让他痴迷忘返,不由的加重力道,她回应着他的吻,让他的吻变的更加深刻,彼此紧闭的眸缓缓张开,看向彼此的眼瞳之中,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头,她的举动无疑是在鼓励他,他的吻变的炽烈,舌尖轻盈的撬开她的贝齿,汲取她口中的花蜜,吻更加深刻,更加令人刻骨铭心。 他如同上瘾般的不舍离开她美丽的唇,一次次更炽烈的索求她的吻,她的回应。直到两人互相喘息不已,这场吻与吻的追逐才渐渐停歇。 他在她的脖间喘息,温柔的热气扑哧在她的脖间,惹的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我爱你,澜珊!”他的唇再次附上她略微红肿的唇,这次的火焰烧的更久更昂长,似要将他们尽数烧光。 “锦辰,我也爱你!”他的吻向脖间下滑,他即将走火入魔般的迷恋上她,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让他如此疯狂。 手轻轻的拉开她的腰束,她雪白的脖颈露在空气下,他俯下头,在她性感的锁骨上留下一吻,吻逐步下移,惹的她一阵轻颤,直至最终的巅峰。 两人的发丝互相纠缠,分不出谁是谁的,只知道此刻要倾尽所有,将自己交予对方,直至火焰般的爱情将两人灼化。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三话:爱情(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2 本章字数:1766 良久,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室内弥漫着一股燥热,一股股暧昧的气息在室内萦绕不散,她与他终于合二为一,彼此刻上深深的牵绊。 “澜珊,你会害怕吗?”手攀上怀中娇女雪白光滑的背脊,让怀中女子瑟缩一下往被子里钻的更深了。 “不会!”在被子中的女子声音细如蚊蝇,他却听见了,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你会后悔吗?”他发觉怀中的人往里面缩的更紧了。 “不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 “你钻的这么深,我怎么跟你说话啊。”叶锦辰一把捞出在被子中装缩头乌龟的季澜珊。 “啊……”季澜珊捂住胸口,将自己蒙的更深。 “你又不是没穿衣服,干嘛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啊?”真是郁闷,这女人是害怕男人吗?他没脱光衣服啊,她干嘛怕成这样。 “明明,明明你差点……”季澜珊红着脸从被子中钻出来,一指指着他的脸,一脸的晕红。 “我怎么了?不就是脱了你的外衫,让你好好的陪我睡么。你干嘛紧张成这样啊,现在这个天气,如果穿着衣服睡觉起床会生病的。”叶锦辰说的好正大光明,他没有什么坏心思,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吻了她,脱了她的外衫,然后就是,拥着她睡觉了。 “你……可恶,居然那样的对待我,叶锦辰,你个混蛋……”言外之意就是,他不该脱了她的外衫又什么都没做吗?这样很吃亏滴,季澜珊。 “我又怎么了?你都把爷瞧光光了,我只不过脱了你的外衫,你还骂我,我好可怜啊。”迷死人不偿命的叶锦辰哭泣的样子居然也是那么的飘逸,妖孽啊~! “你……”季澜珊无话可说,她难道要主动站出来说,以为他会对她咋样咋样吗?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样不是摆明的说明自己是那样那样想的么。 失败啊,遇见叶锦辰她注定是失败的那个。 “我好困,你再陪我睡会。”叶锦辰温柔的拥住她的肩头,让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凝听着,只为她跳动的心跳。 “为什么,没那么做?”她在他怀中低声的问,脸红的跟苹果一样,烧死她了。 “我要澜珊正大光明的做我的妻子,我要娶你,娶你做我的妻,我一生最重要的,最爱的妻。”他闭上眼睛,嘴角含笑,话却那么真诚。 她不由的感动了,原来他那么在意她的感受,真是个温柔的男人啊。 这样想着,她在他的怀中安然入睡,没有发现他再度睁开眼,嘴角的笑容越发显的轻柔、幸福。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四章:缘孽(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3 本章字数:2488 冷月国皇室宫闱—— 冷月国绥墨年间,三月初。 丝竹排列,宫中侍女们闻声起舞,一曲悠扬,舞者曼妙的身姿让人看着甚是陶醉其中,乐器中,一瞬笛声突破琵琶,所有人都停下,唯独剩下笛声悠扬,如牧童般陶醉夕阳般的活力四射。 舞者中央,一名女子眉梢青黛,眼中含着丝丝柔情,高挽的发髻如丝如云,柔亮发光,朱唇轻启,浩齿微露,浅笑盈盈。女子抬起手臂,丝滑衣衫从臂上缓缓下落,洁白玉臂如同会发光般吸引了桌前看官。 曲罢,女子停歇,所有人都呆愣着不知反应,“啪啪”一阵掌声,令所有人都清醒过来,掌声瞬间此起彼伏。女子得到赞赏并没有显得多么开心,只是浅笑依旧,像一张面具。眼神倾斜,将视线停在手执玉笛的年轻男子脸上,男子低眸看着地面,不曾将视线留在被人赞赏的女子身上,女子有了一瞬间的失落,却并没有将自己的失落表现的那么明显。 “长公主的舞姿真是曼妙异常,非常人所能比拟啊。”大臣赞赏道,令堂上的冷月国国主寺无疆一阵欣喜,宽大的手掌在胡须上捋了捋。 冷月国,后彩南国撅起的一个几百年大国,国家繁荣程度并不比彩南国显弱。彩南国善文善武者多不胜数,然而冷月国却因为地势原因,善文者少,善武者多,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冷月国上至六十岁老人,下至七八岁孩童皆习武。 冷月国的武力可谓是胜彩南国过半。所谓上天是公平的,从冷月国与彩南国互安的三百多年来说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方面的差别。 此时的冷月国国主寺无疆,是一个重情义又儿女私情的国主,年少的他曾经与身为彩南国国主的祁伊翔遇见过,他的生命危急时刻,都是彩南国国主所救,然而,此刻宫闱中的大臣都认为应该攻打彩南国,扩壤疆土,他心动,却又碍于心中的那个救命恩人。 “父皇,孩儿身体不适,想先回去歇息了。”身为彩南国皇后的第三子的寺冰逸,从丝竹列阵中站起身。 “逸儿,歌曲正兴,怎可如此无礼退场?”寺无疆微怒的将脸阴了下来,转而命令他坐下。 “孩儿的确身体不适,望父皇恩准。”寺冰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寒着的一张脸像是他的父皇欠了他很多东西似的。 “殿下既然身体不适,怎可强迫他留下,陛下,还是让微臣的小女送殿下前去休息吧。”丞相马竟员恭敬的对着皇帝陛下说到,皇帝微笑颔首。 马丞相的女儿立即站起身,微微欠身,绕过酒桌走到寺冰逸的身边,扶住他的手臂,寺冰逸冷眼扫视了一番身边的女子,到他脖子的个头,微翘的红唇,娇小的鼻头,如笔墨染的眉,一双巧目滴溜溜的仿佛能眨出水来。 “殿下,巧儿扶着您吧。”巧儿脸微微泛红,眼前的殿下一身淡蓝衣衫,身上带着淡淡的荷花之香,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好!”寺冰逸淡淡的说,在马巧儿的搀扶下缓缓的向他的东殿行去。 十三子寺冰逸,对于这个名叫马巧儿的女子不是太了解却也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如若他没有猜错,这次她是来献身的,一想到他们的别有用心,他就一股反感。 “就送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走到东殿门边,寺冰逸挥手,让马巧儿回去。 没有达到目的的马巧儿怎么会这么甘心的离开呢。 “殿下不许巧儿进去喝杯茶水再走吗?”马巧儿楚楚可怜的看着寺冰逸,让寺冰逸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多心了。 “本殿下这里的粗茶淡水,怎么能让马小姐喝呢。还是请回吧。”寺冰逸转身进屋,吩咐侍从关闭门扉。 “殿下就这么讨厌巧儿吗?”马巧儿盈盈泪珠在眼珠打转,娇小可怜的样子很是令人疼惜。 “并非我讨厌马小姐,实属本殿下身体不适。”寺冰逸并没有给马巧儿脸色看,但是他此刻的木讷表情却让马巧儿认为自己被别人无视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她,捂着脸逃开了。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四话:缘孽(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3 本章字数:2229 “殿下,为何要让马小姐哭的这么伤心?”身旁的侍从上前,望着马小姐哭着跑开的身影问道。 “多嘴。”寺冰逸白了一眼侍从阳聂。 “殿下,属下已经从民间打听到了二十二年前,皇宫起火,三皇子被掳时的大概情况了。”阳聂的话让寺冰逸顿时清醒了过来。 “快快说来。”寺冰逸紧张的命令阳聂将当年的实情说出来。 阳聂在寺冰逸身旁落座,清清喉咙开始说道:“当年,皇宫被一帮贼人闯入,身为御前护卫的倾舜玉拼尽全力只为了保护后宫东宫娘娘也就是殿下的母后,那时,东宫娘娘刚产下麟儿一个月,东宫娘娘浑然不知皇宫被贼人闯入,所以没有及时被转移,贼人横刀直入东宫娘娘的寝宫,杀了殿中的宫女侍从,直接绑架了东宫娘娘的麟儿也就是三殿下,寺舞风。 东宫娘娘被人一刀砍伤,流了很多血,当御前侍卫倾舜玉赶来时,正看见贼人想将皇帝陛下的第一子三殿下斩杀,贼人们看见了倾大人身后大批官兵,以三殿下的命为保障,逃出了皇宫。贼人带着三殿下从宫中逃出后,倾大人不顾自身的安危,紧追贼人,将贼人斩杀过半,却在最后的紧要的关头,跟着最后的贼人还有即将满月的三殿下一起从高崖上掉了下去。” 寺冰逸失望的垂下头,后面的事情他都知道,皇宫中人找了数月也未曾在崖底找到人,崖底也没有人生存过的迹象。只有一块明黄布帛,是婴孩的裹布,布上血迹连连,显然,三人均已经死亡,尸体估计是被野兽吞噬了。 “殿下,现在整个冷月国中,均只认为您才是最适合的继承人选,而您这般的煞费苦心的寻找三殿下的事迹,难道只是因为不想背负国家吗?”阳聂问,声音中透着焦虑。 “听说,那片森林跟彩南国搭界,如果贼人是彩南国的人呢?”寺冰逸冷冷的发问,话语中似乎有些滑稽,却道出了事实,他们并没有想过贼人可能会是彩南国的人。 “可是,搭界附近还有沟壑,那是常人无法逾越的沟壑啊。”阳聂再次想要推翻寺冰逸的推论。 “如果是倾舜玉跟贼人合谋,坠崖后他们被人所救,而此人又是设计此次边界沟壑的呢?”寺冰逸的话让阳聂如遭雷劈一样的怵然站立。 “怎么会,当时父亲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些,现在如果真的是这种可能,那么三殿下很可能还活着这个世上。”阳聂欣喜的瞳眸中发亮,如果真的活着,那么十三殿下就不用扮演两个角色,一个是哥哥寺舞风,一个是他自己寺冰逸。东宫皇后自从那件事情后,就患了一种病,时好时坏,而寺冰逸据说小时候跟三殿下一模一样,才会让东宫皇后经常将他认错。 “母后每次将我拥的紧紧的喊着的却是三皇兄的名字。这样的思念只能说明她将我当成了皇兄,而寺冰逸这个儿子根本就不在她的记忆里。”寺冰逸的眼神中暗淡无光。 “殿下,皇后娘娘只是得了失心疯,过一阵子就会好的。”阳聂想要安慰,当话说完才发觉这句话说的多么的让人无法接受。 寺冰逸抬头,窗外的阳光照的如此灿烂,春天的气息到处弥漫,沁甜的花香从打开的窗缝中钻进,扑入他的鼻端,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能过多久,而他只想知道他的至亲在哪里。 “跟父皇说,我要到彩南国去见一个人,我即刻出发,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寺冰逸起身,走进内室,不一会就穿着一身的便服出现在阳聂的跟前。 “殿下,您真的要去吗?要不要我保护你?还是……”阳聂还是不放心寺冰逸,毕竟他是个高贵的皇子,没有吃过苦,这次去彩南国路途艰辛,以他金贵的身躯怎么能吃的了这个苦。 “不用了,”寺冰逸打断他,“只要给我准备两匹马就好了。其余的我会自己准备的,你放心吧,父皇那边就靠你了。”话落,他大步迈出门槛,朝宫道走去。 第三幕 一切因果 作者的话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4 本章字数:608 各位,不管是不小心进来的,还是关心我的亲亲,在此蝶儿要说声对不起了,蝶最近心情不好,此文的更新速度将会彻底拖沓下去。 蝶的文笔不好,看了我的文的大神们肯定也倍感无聊。 无聊的情节,无聊的人物名字,无聊的一切,甚至于老套的故事情节,不是你害我就是我害你,不是男主爱上女主就是女主爱上男主。 如此无聊的文笔,如此无聊俗套的情节,蝶自己也受不了,玄幻是蝶的最爱,但是此刻,秉着一颗受伤的心,蝶要说“各位,蝶可能不能将此文写到完结。” 再次向各位说声对不起。 或许,也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这个文。蝶需要磨练,可惜,磨练了6年才发现,文笔仍旧如此的不堪入目。 所以,看我的文的亲亲们要慎入,因为文笔真的很差,欠缺美感。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四话:缘孽(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4 本章字数:2578 二十二年前,彩南国,无名小村。 一直处于和平安静的小村庄中,一家农户的家门却大打开来,屋内灯火辉煌,四五个举着火把的男子踢开门,火把将农户内照的通亮,来人四处打量,将眼光留在躲在屋内瑟瑟发抖的母子身上。 “你是不是叫叶云桑?”发问的男子一脸的络腮胡子,粗壮的体魄让人看着生畏。 “不……不是……”女人将怀中的孩子拥的更紧,却无法掩饰她越抖越凶的身体。 “不是?那这个孩子叫什么?”男子一把将女人怀中的男孩捉了过来,男孩吓的嚎啕大哭。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男子怒火熊熊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身前的男孩。 “我叫狗蛋,求你们不要杀我娘。不要杀我娘,我知道你们找的那个人在哪里!”男孩的话让男子身型一阵,脸上的欣喜无以言语。 “好,只要你能带我等大人找到那个小孩,我就放过你娘,否则……”男子将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稍一用力就滑出一道血痕。 “不要!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 “儿子,不要啊~不能那么做,你忘了是她们救了你的命吗?”女人哭着对着男孩伸出手,男孩被男人制在身前,无法动弹,只能跟着娘亲后面呜呜咽咽的哭。 “走,带我们去,否则,你跟你娘的命就不保了。”男人得意的大笑, “你先放了我娘~”男孩精明的说,他绝对不会做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放了他娘。”男人对身后的把刀架在女人脖子上的黑衣男子说。 “可是,如果这小子骗我们怎么办?”黑衣男人有了些许担忧。 男子不悦的将眼神恶狠狠的瞪视过去。黑衣男子一脸的茫然,只得听话的放手。 男孩在男子的扭送下出了家门,带着身后的四五个男子往茫茫山林中走去。路越走越远,四五个男子有些怀疑,这个孩子肯定是要骗他们,不好,他们中了调虎离山计。 “你个兔崽子,居然敢骗我们。”男人将腰间的长刀拔出,一刀砍下去,男孩倒在血泊中不停的抽搐着。继而他们快速的向村子跑回去。 “皇储有令,见叶云桑必杀无疑,否则尔等就等着提头回去见殿下。”领头的男子横眉怒斥,脚下丝毫不敢放松,加紧了脚步。 一个男孩从旁边的树林中钻出来,将倒在血泊中的男孩背起,快速的向一个山洞移去。 昏黑的山洞中,一根烛火在摇曳着,男孩将捣碎的药材敷在名叫狗蛋的男孩的伤口上。 “天涯!天涯~”男孩轻声喊着,想将男孩的意识拉回。 “锦辰,你快走,这里不能留了,叶婶婶也危险了,你不能留在这里。”躺在石床上的天涯微弱的说。 “我没事,娘也会没事的,娘让我在这里等康伯伯来接我,这里连着一个密道,康伯伯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我们会得救的。”少年正是叶锦辰,此时的他浑身是血,如果不是跟着娘亲后面学过医术他或许根本就救不活天涯。 “锦辰你快走,不要管我,我没事,你快走,别浪费叶婶婶的一番苦心。”天涯痛苦的支撑着身子,想从石床上起身,却丝毫都动不了。 “不,天涯,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着你受伤也不顾。”叶锦辰抿着唇,痛苦的拧着眉。 山洞里突然传出机关转动的声音,一扇石门被打开,走出了两个人,一个三十岁的;年龄,一个则是二十岁不到的年龄。 “你就是锦辰吧。”三十岁的男人看了一眼石床边的叶锦辰开了口。 叶锦辰呆愣着,眼前的人宛如仙人一般,一身洁白的衣衫被山洞外的风吹起,飘飘欲仙。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五话:初遇(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5 本章字数:2346 “康伯伯待我如亲生儿子,康伯伯的儿子,想必你还没有见到过吧。”叶锦辰躺在软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自己的发辫。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么你不伤心吗?他们都为了你而死。”季澜珊的话如同一根钢针,让本就努力压抑的他脸上暗淡无光。 “是啊,他们都为了我而死,死的那么干脆,我见到了我娘,她没死,她还活着,她嫁给了冷月国的一个将军,虽然那个将军背叛了冷月国。 “你说什么?你娘没死,她人呢?”季澜珊一跃而起,做到软榻上,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的,他的眼眶中有泪水缓缓浸湿眼瞳。 “她还是死了,跟着她的另外一个儿子一起死了。我想救她,可是康伯伯的儿子死死的拦住了我。”叶锦辰放下手臂,头仰在软榻上,修长的手遮住了眼睛,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庞往下不断的滚落。 季澜珊知道他很伤心,自己也知道不该多问,可是只要是关于他的,她都要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帮他分担一些痛苦。 叶锦辰也知道,她哎爱他才会过多的牵扯过去的回忆,而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能敞开胸怀跟她诉说种种过往。 “锦辰~”她唤,将自己的脸庞轻柔的贴在他的胸怀中,无措的手紧紧的抓住他衣服,眼中有了一丝悲凉。 她多想帮他承担内心的苦痛,可是她做不到,因为她不够坚强,如果自己的家人接二连三因为自己而死,或许她会疯掉吧,想起家人,父亲那双慈爱的眼睛又浮现在她的记忆深处,穿越,让她来到这个战事连连的地方,自己喜欢的人,爱着的人还要因为自己而受伤。 或许她是幸运的,自己的家人还在另一个时空中快乐的生活着,他们会快乐吗?他们会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另一个奇怪的时空里经历着种种苦难吗? 叶锦辰将手收回,落在她的肩上,将她困在他的怀抱之中,这辈子,他不会离开她,第一眼看见她时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球被这个女子所吸引,自己会因为这个女子的一举一动而感到心悸。 “澜珊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如果你也离开我,我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他将头埋于她的发间,泪水落入她乌黑的青丝当中,沉醉不已。 叶锦辰当时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局的话,他还会为了那个男人而付出那么多吗? 或许他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冷月国的三皇子寺舞风。而一直被寺冰逸当做哥哥的倾舞风居然是彩南国真正的皇储。 他终究是不明白,娘亲在看见他的时候只是不停的说对不起,当她终于跟他说了这一切都是个局的时候,他的心也彻底的冷掉了。 从小被倾将军合谋彩南国的杀手绑架了他,为的竟然是留住彩南国国君的儿子。 他只是一个替身,一个为倾舞风挡刀挡剑的替身。而他竟然不知,为了躲避前皇储的追杀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死亡,或许是这样的经历让他将生命看的淡薄。 也许是因祸得福,他被彩南国的第一占卜师黎苍云所救,传授了他一身的本事,而世上总是有那么多的巧合,这个黎苍云竟然爱着自己的娘亲,不惜让他修炼更高强的武艺为的是图心里的一丝愧疚,将对他娘亲的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叶锦辰再也不会迷茫,当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离开这个土地的打算,如果不是为了季澜珊,他不会苟活于是,他还记得,她哭着喊他救救她。 他也记得,她那么认真的对他说这个世界上属他最好。 他仍旧记得,他在她额头留下的那心悸的一吻。 此生,他愿为她而活,不再以任何身份,只是以一个心悸的男人。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五话:初遇(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6 本章字数:2667 “如果可以,我希望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被你生下来过,一直我都以为自己的亲娘已经死了,到最后才发现,我的亲娘居然要我去杀我的亲生父亲。”倾舞风对着紧跟而上的倾老夫人说,当着叶锦辰的面大声的嘶吼,他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在孤独无助中不停的怒吼,希望可以减轻自己的痛苦,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他的心更加的痛苦。 这一幕叶锦辰永远也忘不掉,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痛苦的人在世上苟延残喘。 他默默的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将近一个月的休养他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了,此刻看见屋外的大片竹林让他感觉生活变得真实。 “爷,您起来了!”东暝站在门边,伸出手来搀扶他,他摇摇头,慢慢的走到竹椅处。 “事情办的怎样了?”他缓缓坐下,东暝为他盖上薄被。 “事情进展一切顺利,只是,黎将军府里出了命案。”东暝侧身而立,表情严肃。 “谁?”他低声问。 “莞华公主死了,上吊自缢,可怜她还怀有5个月的身孕。” 东暝的话让叶锦辰的眉头皱起,双拳握紧,紧抿的唇显示他此刻很是恼火。 “那师父府里呢?” “黎天师携全家搬走了,陛下的性命垂危,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况且,十二殿下有意让彩南国民不聊生,此刻的彩南国很容易被冷月国吞没。”东暝认真的回复着重要的讯息,如果让他知道黎天师仅十岁的女儿被十二殿下残忍杀害了,或许,他会抓狂吧。” “祁默到底想做什么?彩南国已经是他的了,他怎么能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叶锦辰仍然没有察觉到东暝话中的微弱气息。 “爷,大伙都在等着你,等着你推翻十二殿下,拥护您为彩南国的皇帝,而且,您的身份天师离开前已经向朝中大臣透露,知道了您就是皇帝陛下的长子,所以,希望您回国,带领彩南国向辉煌的一面发展。 叶锦辰的脸上更加暗淡,皇帝,他根本就是敌国的皇子,而此刻,他究竟是帮助彩南国恢复往常的气息,还是回到冷月国,不顾彩南国的生死。 他很矛盾,此刻他只想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支持多久,还有多久的时间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东暝一个转身,消失在走道中,速度快的惊人。 季澜珊看见了他脸上挂着的忧愁,不由的心开始抽痛。他何时如此伤神过,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他就总是默默不语,即使跟她说话,也总是牵强的傻笑。 她有时多喜欢能将他唤醒,希望他能正面面对自己的内心,而此刻,她能做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男人背负的太多了,他会随时被这些坚硬的包袱所压倒,当倒下的那一刻,他会明白,原来自己真的只是脆弱的一个平凡的人而已。 “我带你走吧。”季澜珊从屋里出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带我去哪里?”他轻声的回答。 “带你回二十一世纪。带你回到我所生活的年代,那里没有任何战事,你也不用为了这些而苦恼,也不会为了现在的这些事情而变得异常憔悴。”季澜珊滚滚热泪落在他的脖子上,他微微一震,修长的手抚上她带泪的脸庞。 “不要哭,我记得我小时候看见一个女孩子,她对我说:即使再痛苦也不要忍着,要放肆的大声哭出来,我当时不懂,现在仿佛知道了,其实,从看见她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再也无法忘记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因为你跟她一样,让我感觉很放松,不用想很多很多。那是我人生中最美丽的初遇,也是这辈子最怀念的初遇。就像当初从湖里将你救起一样,那时的我很花心,认为世界上只有那样的女孩子才能有资格被我呵护,现在我才发现了,看见你时就已经注定,这辈子我要呵护你,你是那么值得我付出一切。” 叶锦辰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让季澜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她又何尝不是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能够保护他,而他所为他做的一切就是证明。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六话:情难择(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7 本章字数:2469 彩南国,更秉年六月,彩南国军队于护国城下大败,冷月国侵占彩南国护国城,彩南国皇宫被冷月国十万大军包围,彩南国如风中残烛,只剩下一丝火花。 彩南国大部分民众流离失所四处逃散,一时间彩南国成为一个空城。 冷月国势如破竹,于当天将彩南国皇宫占领,彩南国众多大臣被绑的被绑,被杀的被杀,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愿意求和。 “彩南国愚臣听着,凡投靠我冷月国者得官品,拥良田万亩,金银任挑。”冷月国丞相马竟员站在皇座前方挥舞着广袖,对着彩南国朝堂上被五花大绑的大臣大声高喊。 “我等誓死效忠彩南国国主,休想吾等投靠冷月小国。”身为彩南国丞相的端司昭大声呼喝,仿佛只有此般才能显示他的忠心。 “愚不可及!”马竞员广袖再次一挥,一名侍卫手起刀落,竟然当众将端司昭杀了头。被鲜红的血溅了一脸的其余大臣浑身颤栗。各个跪倒求饶,没想到竟然都是懦夫。 所谓棒打出头鸟,杀鸡给猴看,马竞员居然运用的如此得当。 彩南国,更秉年六月中旬,彩南国国主仙逝,彩南国被冷月吞并,改国名为月南国,此名又因两国处于月亮的南方而取名,又以前国中有南字而定义。 月南国一年,国主寺无疆改国姓为龙,儿女皆改名换姓,其中三皇子的名字改为龙飞。寺无疆相信自己的三子没死,因为他在彩南国看见了属于他儿子所佩戴的玉佩,而他不知,那块玉佩与他三子的玉佩是一对。 而那块玉佩正是他与彩南国国主相遇那年结识,彩南国国主所赠送。 日暮渐下,一辆马车从小镇的路上路过,在小镇一家客栈门口停下,马车上下来一名男子,男子一身白衣,脸上搁置着一张面具,面具上的嘴角诡异的勾起,像是在嘲笑这个世间的悲惨。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男子刚站好,点头哈腰的小二立马凑了上来,说时迟那时快,一名壮汉立马上前一把挥开小二,将小二瘦弱的身子一把推到门板上。 “躲开,我家公子当然是住店,你小子眼瞎了,还不赶紧把最好的厢房给我们收拾干净,看见一只蚂蚁就碾死你。”壮汉的一番恐吓让小二吓的浑身直颤,连忙赔了众多的不是跑的比兔子还快。 “公子您请~”壮汉忙赔上笑脸,笑着将男子引到靠窗的饭桌前。献完一阵殷勤后壮汉又喊开了,小二更是腿都跑断了,生怕壮汉一个不高兴把他从窗户丢了下去。 桌上摆买了精致的饭菜,可是男子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只是呆呆的看着满桌的饭菜兀自想着心事。 “公子,您不吃点东西怎么行,您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如果您的身子拖垮了,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跟十三殿下交代。”壮汉细声细语的劝诫着男子吃点。 “不用了,拿壶酒,送点小菜到我房间。”男子轻柔好听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壮汉瞪大了眼睛,这是一路上公子讲的第二句话,第一句话是:“给我酒。” “饭菜我也帮你端上一点吧,好歹您也得吃点啊。”壮汉的话并没有遭到阻断。 男子在小二的带领下走进为他准备的上好厢房,重重的关上了门。 月光照射在屋顶上,银白的一层,二楼厢房的房间窗户上坐着一名白衣飘飘的男子,男子左手上正捏着一个酒杯,一杯一杯仰头喝着,夜风将男子飘逸的长发吹的凌乱。被微风吹起的衣摆如白蝶的翅膀,屋内没有点上烛火,漆黑一片,明亮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进去,落在他的脸上,脸上红晕一片,看来已经微醉了。 “澜珊,灯火澜珊处我可否寻得你?”手中杯落地,碎了。 “澜珊,你真的那么爱他吗?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为什么没有等我回来,为什么要跟着他走,为什么?” 月夜下的男子正是那个本该死了的倾舞风,然而此刻他却出现在这个离月南国不远处的小镇,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六话:情难择(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7 本章字数:2287 竹屋中灯火忽明忽暗,窗户前坐着一名女子,女子手托腮,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又像是在思念谁。 季澜珊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因为睡不着而跑起来看月亮了,自从叶锦辰一声不响的离开后她经常半夜被噩梦惊醒,梦里他浑身是血,躺在尸体堆里,一动不动,任凭她怎么喊也喊不醒,然后就是无边的恐惧,从梦中惊醒。 “锦辰,你在哪里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啊,不要那么忙碌啊,彩南国已经灭亡了,你也不用背负那么多了,你还说要带我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千万不可以食言啊。” 季澜珊再次的叹了口气。她已经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长叹了,看来自己还是太思念他了。 “你那么想他吗?”一个声音从她背后响起,让她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杯子从手中扔了出去,她收拾起自己惊慌的心情,看向人影,让她不由的一愣,熟悉的白衣,熟悉的面具,甚至连面具上的诡异笑容都那么熟悉。 “倾舞风~”她惊呼出声,连忙跑到倾舞风的身前,伸出手触摸他的手。 看着她拉起自己的手,倾舞风心中有了一丝快乐,但是一想到刚才她在思念他,他的心就仿佛被谁用刀划了一刀般的疼痛。 “你没事,太好了。”季澜珊眼中的不可思议明显可见。 “没想到,看见我,你居然会这么高兴。”倾舞风着实有些吃惊,他爱这个女人,爱到可以为她付出生命,而她却不知道他多么的爱她。 “当然了,你是我的朋友嘛,又救过我一次。”季澜珊笑颜盈盈,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中的那丝失望。 原来他在她的心中只是朋友,即使他们曾经那么亲密的处在一起,她只是将他当朋友,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他要的不是这样的,他要的是她对他说她爱他。可是,她的心里只有他,只有那个人而已,他又算什么? 倾舞风抽回自己的手,踱步到窗前。 “叶锦辰怎么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所爱你的方式吗?”倾舞风丝毫没发觉自己的这句话有多么的酸。 “他只是怕我会受到伤害,况且这里人迹罕至,也不会有人找到,也有人暗中保护我啊。”季澜珊隐忍着笑意说。 “哼,你还真是天真,如果没有人能找到,那么我又是怎么在这里的?” 倾舞风别开头不去看她,心中的滋味也并不好受,当知道她人在这个隐秘的崖底的时候,他不顾宾已的阻拦强行到崖底找她。他想念她,想到自己觉得生命失去她等于失去了所有。 “你不同嘛,你是个高手诶!”季澜珊上前一步,再次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 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倾舞风呆愣了很久,那样心动的感觉再次袭灌全身。终于再也隐忍不住,握着的手,将她带到他的身前,她脸微红。 倾舞风的手自脑后拉开红色的面具绳,一张绝世的妖美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也因他美的倾城倾国的脸而呼吸停滞。如果不是以前就看过他的样子,现在的她一定当场昏倒了,她嘴角含笑,心中有再次见到他的愉快。 “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认识你是件很值得怀念的事情。” 季澜珊的话让倾舞风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为什么从她口中说出的每句都这么让他受伤,难道他真的不该来吗?她就这么讨厌他,她就这么喜欢叶锦辰? 他低下头,心中种种嫉妒的火焰高涨,也许是因为愤怒,也许是因为嫉妒,他将季澜珊拉进自己的怀中,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吻住她的唇,她想挣扎,却被固的更紧。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六话:情难择(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28 本章字数:3295 霸道的唇紧紧的与她的唇相贴近,就是不让她有说话的空隙,她的话都被他吃进肚子里,他不想听,不想听她把他跟她之间分的清清楚楚,他不要看见她为他画的楚河汉界。 季澜珊懵了,他变了,变的不顾她的感受了,变的野蛮,变得更加霸道,此刻的他,与以前的他不一样了,是什么让他变得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不许任何人反驳,不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极限。 “倾舞风……”季澜珊好不容易抽出空子,可刚喊出他的名字唇再次被他封住,他疯狂的对她索求她的吻,丝毫不介意他的唇被她咬的出血了。 “不要离开我,我只剩下你了……”倾舞风闭上的眼睛里泪水翻涌,一颗透明的泪珠从他浓密的睫毛下偷偷的流窜出来。 “澜珊,不要离开我,我只剩下你了。” 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停止了挣扎,或许是因为他刚才那句‘我只剩下你了’吧。 曾几何时,她变成了别人的唯一,或许从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古国开始的,如今,当一个男人以他最为脆弱的一面哭着请求她不要离开他,那将是多么令人难以拒绝的一幕。 倾舞风抱起她,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脖颈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有了丝淡然。是什么让她变的这么淡然,曾经那个趾高气扬的她仿佛随着时间已经死去了,又或许,从她变成季澜珊的那一刻以前的她已经死了。 光滑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下,她闭起眼睛,手套在倾舞风的脖子上,眼神中是一种无法用言辞形容的迷惑。她在想此刻这般决定是对是错,而自己是否能在他的身边一辈子不放开,她或许做不到吧。 倾舞风修长白皙大手指从衣衫丝带中穿梭,将丝带尽数解开,让她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的眼中有疼惜,有迷恋,也有痴情。温热的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一一落下痴恋的吻。 彼此赤诚相见,她的脸上染上火烧云般的红霞。 她知道,自己无法抗拒他,也知道自己无法真正的选择该如何。 当他进入她时,她因疼痛而倒抽了一口气,尽管他已经很温柔也很轻,她还是忍不住呜呜咽咽哭出了声音,他温柔的在她耳畔轻声的哄着,而她脑海中只有那时的疼痛,无法阻止的疼痛。 “澜珊,我的挚爱,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永远不会变。” 他说的那么真诚,让她无措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究竟在做什么,她爱的不是叶锦辰吗?那么她现在又算怎么回事?难道她从一开始就弄错了? 疼痛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别的,她只想快点完事,快点天亮,然后她离开,既然她谁也无法割舍,最好的方法是离开他们。 “试着放松,感觉我的存在。” “可是真好痛!” “相信我,过会就不痛了。” “真的?那你轻点……” 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慢慢吞吐,让她不由的心跳的飞快。 这夜过的异常缓慢,倾舞风漫长的要了她两次,累的她差点想起床抹脖子,无奈第一次接触这样事情的她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尤其是感觉到他的存在过后,他就像一个毒,让她渐渐上瘾,无法割舍,也渐渐的迎合起来。 一阵阵如被电流袭击的感觉从下身直冲脑门,她无法自拔的轻声喊了出来。 他吻上她的唇,“澜珊,你好美,澜珊,叫我的名字。”急促的呼吸,和喷洒在她唇角的热气让她意乱情迷。 修长的手扣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置于头顶,深沉的吻沿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逐步蔓延,不消片刻她的身上已经很多的淤青,他似乎总是这么顽皮,此刻他竟然在她的身上种满了草莓。有浅显难见的,也有紫中带红的。 “倾舞风……”她意乱情迷,无法克制住自己想要汲取他的温暖,纤长的手掌在他的挑逗下越收越紧,她像一条被火烤的泥鳅,不停的在他身下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季澜珊的举动无疑是在煽风点火,她并不知道倾舞风要了第二次后就克制不住的想要第三次。 倾腾出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肌肤酮体上游走,让她颤栗的弓起身子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澜珊,喊我的名字,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喊我舞风!”倾舞风轻松的将她软绵绵的手臂拿开,再度吻上她雪白的锁骨,辗转吸允,如涂蜜糖。 “舞风……”季澜珊无力的喊出声,手无措的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胡乱摸着,寻找她渴望的温度。 天泛微白,倾舞风终于肯放过她,翻身到她身侧,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而她早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也睁不开眼睛了。 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珠抹去,他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嘴角含笑,却怎么也无法睡着,或许他太贪心了,这一切仿佛都是场梦。 即使是梦他希望永远没有结束的那天,他不想失去她,他失去了所有,失去了本该拥有的一切,而他现在只剩下她了,他无法想象失去她后他会是什么样子。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七话:逃离(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1 本章字数:1986 阳光从竹屋的窗子中照射进来,落在床上女子的脸上,热热的气息围绕着她,而她只是不满的嘟起嘴翻过身继续睡了。 季澜珊终于睁开了眼睛,迷糊糊的看了屋内一圈,她起身,下身如针扎的疼痛让她不由的喊了出来。 听见声音的倾舞风急忙从厨房小跑进来,正好看见坐在床上的季澜珊龇牙咧嘴的样子。她还处于懵懂的状态,只记得昨晚睡的很晚,其余的事情她晕了…… “你醒了?” 听见了他的声音,季澜珊才想起来昨晚是谁让她睡的那么晚了,元凶就是倾舞风。 “你怎么还在这里?”季澜珊将自己裹的紧紧的,生怕不小心哪里又露出来给他看见。 “你还没醒,我又怕打扰了你,所以,想给你煮点东西好给你醒了填饱肚子。”倾舞风微微的笑,极致的容颜上一片阳光,跟昨晚阴郁的他简直一个是地狱恶鬼,一个是天界神明。 “哦。你……出去,我……我要起床了……”季澜珊将头低下,脸上烧的很痛。 “好。” 倾舞风第一次这么温和的跟她说话,让她有了些许错愕,原来他冷静的外表下是一颗跟叶锦辰一样受伤的心。想到叶锦辰她突然又无言面对他,或许,她注定不能得到他们其中任何人的爱。 缓缓的起身,将自己整理妥当,叠起床上的被子,一抹艳红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呼吸陡然停止,心中如擂鼓般慌乱。 一切如此真实,一切发生的这么突然,她是不是做错了,她应该是做错了,她没有资格爱上他们其中的任何人,她不属于这个时空,她总是要回去的,而他们一旦爱上她就真的会如他们所说的那般,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她不是强者,无法背起那么沉重的爱。 也许当一开始没有拒绝倾舞风的那刻她就知道,自己心中是如何选择的,只是,她又有何处可去。 “澜珊,我去街上给你添置几件新衣服,还有首饰,我很快就回来,你要等我,不要到处乱跑。等我。”倾舞风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笑着离开。 季澜珊同样笑着送他离开,从书房拿出笔墨,草草的留书一封望了一圈生活了半个月大地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季澜珊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凭着自己的直觉,从阵法中走了出来,又或许是因为阵法被破的原因,她安然的走到了那条河流的地方,一个渔翁撑着竹筏从水流高处往她这边缓缓而来。她使劲的挥着手,渔翁停下竹筏,在一番交谈之后,她知道渔夫是住在水流下游处村庄的渔翁,以捉点河流里的鱼儿度生。 竹筏上有个小小的板凳,她坐在前面,渔翁在后面撑着竹筏,那天到崖底也是靠这样一个竹筏,现在,她靠着这样的竹筏抛弃心中的杂念,去寻找自己的回家之路。 到村庄时,天已经黑了,无奈她只能在村庄里度过一夜,幸好好心的渔夫收留她住宿一宿,渔夫家的老婆婆很是欢喜。可能是因为老两口没有儿女的原因吧。 第二天,天刚亮,季澜珊就出发了,她从湖里而来,而那个湖就在真正季澜珊的家乡,现在重要的大概就是回到季府。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七话:逃离(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2 本章字数:1603 转眼炎热的夏天带着恬燥的蝉鸣来了。6月天里,路上行人稀少,如热炉的太阳将大地烤的炙热,离开崖底竹屋,季澜珊她竟然走了将近半个月才到季府所在的城镇。 季澜珊始终没有考虑好自己的心究竟在谁的身上,逃离远远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冷静造就的是倾舞风悲惨命运,她还会那么冲动的离开那里吗? 一只魔爪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伸向了倾舞风与叶锦辰,作为亡国的皇子的他们在月南族怎能有立足之地,他们只能是死亡。 汗水和着脸上的灰尘流进嘴角,季澜珊用手抹了把额头豆大的汗珠,往城门走去。季府所在地正是城南郡。 几丈高的青砖城府上士兵比平常多了很多倍,城门上挂着告示,告示上画着很多人的画像,季澜珊凑近脑袋,看见城门上第一张最大的画像居然是倾舞风的,虽然是笔墨画的,但是却依然能看出就是倾舞风,第二章正是御冠叶锦辰的画像,两张画像前挤满了人,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 “我皇陛下有旨,但凡是画像上的通缉犯,发现者可得金银若干,活捉者得千金,得死尸者可得白银百两。”一个侍卫总首的人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人群大声的宣读着。马鞭在空中挥舞了几圈落在了他身后的一个囚笼上。 季澜珊将视线停留在囚笼上,只见囚笼里捆缚着两个人,两人皆是蓬头垢面,本来干净的里衫变的破破烂烂,身上到处都是黑褐色的血液,样子惨不忍睹。 人群中有议论声,她隐约听见“朝廷重臣”这样的字眼,却并未留心。 她不知道,一个朝代被另一个朝代替换,所有的忠臣都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她知道,多多的了解了当时的历史,或许她还能看见季成仁最后一眼。 囚笼中的季成仁早已经被打的认不出样貌了,他不愿意在昏黑的官场为灭彩南国的人卖命,所以他选择了反抗,虽然结局是那么悲惨,他亦无怨无悔。只是他不放心的是他唯一的女儿,她不在身边这让她逃过了一劫。他希望她永远不要回来,就在叶锦辰的身边,只有他才能好好的保护她。 “季大人,那不是澜珊吗?”身边跟他一起锒铛入狱的同僚碰了碰他肿的跟萝卜一样的手指。 “澜珊已经死了,早就死了。”季成仁知道,如果说自己的女儿还活着,与他相认无非就是将她推向死亡的道路。 “可是……”同僚大人还准备继续说却被季成仁一声爆吼给震慑住。 “我说了澜珊已经死了,被那些走狗给杀了,你难道是聋子吗?”季成仁的一声怒吼得到的是侍卫总首的一记鞭子,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腿上他疼痛的仰起了脸。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八话:囚笼(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2 本章字数:2577 季澜珊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不断的在人群中搜索着声音的来源,却发现声音自囚笼中传来,再接着是侍卫总首挥着鞭子打囚笼中怒吼的囚犯。待囚犯仰起脸时她终于看清,正是原来季澜珊的父亲季成仁。 她没有多想立即冲出人群,往囚笼飞奔而去,囚笼附近的侍卫看见一个莫名的女子从人群中钻出来,扑向囚笼,立即架起长矛挡住她的去路,另外两名侍卫一人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无法上前一步。 “放了他,不可以这样对他。”季澜珊毫不犹豫的大声喊了出来。 “你是何人?竟敢劫囚。” 侍卫总首,将马掉过头,在看见季澜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时,不由的恶从心生,他想得到这个女子,世上竟然有人美的那么显眼。 “大人,为何要抓他?请你放了他。”季澜珊眼眶红红的,她离开时他还对着她笑容盈盈,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变的如此狼狈不堪。 “他是朝廷重犯,你为何要帮他求情,听说他的女儿下落不明,难道你就是他的女儿?”侍卫总首比想象中的药精明很多,毕竟坐上现在这个位置没有一点小聪明是不可能的。 “她不是我女儿,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你们这帮衣冠禽兽,杀了我女儿,看见漂亮女子就想给她莫须有的罪名,看来你是贪图她的美貌吧。” 人群中众多人交头接耳,议论声纷纷,侍卫总首觉得颜面有些挂不住,立即抽出背后弯成一圈的鞭子狠狠的抽着了季成仁伸直的手臂上,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从手臂上传来,他几乎要因为痛苦而昏厥过去。 “不要啊……”季澜珊的嘶吼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侍卫总首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他的手臂上,她看见他的鞭子上粘着他的血肉,红艳艳的鲜血顺着他的手缝往下流淌,他捂着手臂的手指也已经变的不成形了。 眼眶中雾气迅速燃烧,一股股热浪奔向她的眼眶,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她无声的哭着,脸上痛苦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只是让看见的人都觉得心碎心痛。 “姑娘还是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不要为我这种人流泪。”季成仁无比苍老的声音从囚笼中传来,乌黑的瞳孔中是那种隐忍的不舍,无奈,他不能让她跟着他遭殃,既然已经说自己的女儿死了就不必让她再受到牵连。 “不……”季澜珊痛苦失声,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从何时起,自己变的如此爱哭,难道从知道自己无法回到21世纪开始的吗? “慢着,这个女人很可能是这个逆党的女儿,不得放过,来人啊,把她捆绑起来。”侍卫总首并没有被季成仁的话糊弄过去,仍旧下令将她捆绑起来。 “不要,不可以,你们怎么可以绑一个毫不知情的女子,你们这般禽兽——” 季成仁的吼声最后湮灭在鞭子的抽打声下,他无力在保护自己的女儿,看着她哭着被一群人五花大绑,然后被押向内城。 群众中议论声不断,一阵阵的嘈杂声让体力极度消耗的季成仁晕眩不已,苍天或许是嫌他活的太久了,也对,本就该死的人,何必奢望自己活的更久,只是他对不起一个人,他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没有照顾好她的女儿,即使她根本不是自己的血脉。 “冰儿——冰儿——”喊着自己最爱的女子的名字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切变的昏暗不明,突然的冲击让他将眼皮睁开,迷蒙的双眼只能看见四个角落里面的灯火。 “大人,他醒了。”狱卒双手奉上,恭敬的对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说。 男子抚摸着光滑的下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在季成仁的脸上扫视一周后笑容逐渐扩大。 “谁准许你们如此对待我的岳父大人的?”男子将笑容敛去,换上严肃的表情。懒散的从太师椅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缓缓踱步走到季成仁的面前。 季成仁抬起头,迷蒙的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的双手背捆缚在十字木桩上,毫无动弹能力,过了许久他终于张开了自己即将闭上的眼睛。 “祁默……居然是……你……”他微弱的呼吸加上他淡淡的声音,此刻他在死亡线上徘徊。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八话:囚笼(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3 本章字数:2278 “岳父大人,如果你答应将澜珊嫁给我我就放了你,并且让你过上快活的生活。”祁默的语气玩味较大,却让季成仁彻底的清醒了。 不能他不能娶她,他如果那么做就是违背世俗,他不能那么做。 “不……不可以……”季成仁想大声的反驳,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犹如蚊子。 祁默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他居然不答应,难道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难道他不知道他能轻易的弄死他吗? “岳父大人,小婿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小婿不妨再告诉岳父大人一件事实。”祁默再次冷笑出声。 “你……不能娶她……我决不答应。” 季成仁仍旧做着最终的反抗,却不知道自己的反对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即使他反对又如何,此刻他只是个待人宰割的羔羊而已,他忽略了祁默在皇病后做的事情,向来攻无不克的彩南国大军居然敌不过冷月国的小分队。 看见此刻他安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季成仁终于明白,是他出卖了彩南国,是他心中的嫉妒,让他将彩南国,这个生存了百年的大国,生生的让给了别人。 “哼!”祁默冷哼一声,在他身前来回走动,脸上的嘲弄清晰的暴露出来,“你以为你的话真的那么重要?如果不是我看中了你的女儿,你早就被五马分尸了,想阻止我娶澜珊,你做不到。” “即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娶澜珊。”季成仁挣扎着,将十字木桩震的晃动起来,脚上的脚链哐啷直响。 “那么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人,好好替我伺候岳父大人。” 祁默一脸盛怒的走向太师椅,指挥着手下用皮鞭继续抽打季成仁,各种刑具在季成仁身上留下了很多的伤痕,脸上处处的淤青正是那些用刑之人的拳打脚踢所赐,鞭子在他的身上留下了道道伤痕,一条条伤痕不断的交叉,直到血肉模糊,将白色的衣衫染的通红。 他的脸上汗死混合着自己的血水流淌下来,他始终咬着牙,并未哼叫半句。即使是死,他也不要苟活在这种人的手上。 “停。” 就在季成仁认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祁默终于发话了,他的口中有着一股猩甜的味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终究是抵挡不过那些可怕的刑具。 “哇~”终于忍受不住体内翻涌的血气,他吐出一口血,粗重的呼吸越发显的急促。 “季大人,现在,你愿意将澜珊嫁给我了吗?” 祁默不屑的扫了一眼他狼狈的样子,这个男人跟叶锦辰一样,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即使用刑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哼出一声,他都要怀疑叶锦辰是不是他的儿子。 如果不是季澜珊要求他放了她爹,他才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来逼迫他。 “我……决不答应……” 季成仁咬着牙艰难的将反对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不能让他娶了她,那样做冰儿会恨他的,他不能死后到了阴曹无言面对冰儿。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往死里打。” 祁默吩咐下去后,所有的手下在门口拿起了刑具,跃跃欲试。祁默不耐烦的斜视一眼,挥起袖子离开了牢房。他实在是没兴趣看一个不怕死的老家伙被用刑后哭爹喊你娘的样子。 (今晚辛勤码字要对的起催更的姐妹们~)三更……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九话:易容(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3 本章字数:1158 路边茶亭里,六个人围桌而坐,为首的青年男子眉头皱起,身上的粗布衣衫将他的身躯显的更加瘦挑,额头豆大的黑痣看起来很是明显,右脸上的刀疤更是占了半个脸。头上的粗布帽显的更是穷困潦倒的样子。 身边五个人都是一副农忙人的打扮,头上顶着破草帽,各个脸上都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伤痕。此六人正是叶锦辰与天涯、天魅、东暝、银狐、轻燕五人。 “爷,季大人被抓进了总督府,听说,还抓到了季大人的女儿。”为首男子身边的瘦弱男子说道。 “澜珊?她不是在崖底吗?况且有人保护她,不可能被抓到。”为首男子低低的声音回答着。 “爷,我跟东暝去探探总督府。”银狐站起身,往五里外的城南郡而去。 夜渐渐昏黑了,城南郡城门口举着火把的士兵仍旧在继续站岗,巡逻。银狐与东暝的易容术很逼真,甚至到了城门口士兵看不都不看一眼就放他们过去了。 他们怎么也无法想到,这两个人正是其中的两个通缉犯,如果知道,他们还会这么掉以轻心吗? 银狐从一名士兵的身边走过,士兵闻到了一股药香味,刚准备喊出口,却被银狐手中的一枚石子击中,表情一愣,接着昏倒在地,趁乱,银狐与东暝快速的向城内走了去,并进入城里后立即分散了道路行走。 等到守门的士兵发现不对劲,再派人追就晚了,两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阴暗的后巷里,东暝撕下自己的伪装,将一身夜行衣快速的穿上,向城内总督府方向飞奔而去,腰间的长剑在月色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擅长轻功的东暝快速的在屋顶上移动着,像一只蝙蝠,只见他敏捷的身上在各个屋顶上闪烁着身影,快速的跳跃与奔跑,脚步轻盈没有丝毫声音,混合着月色如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出屋顶上有人。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二十九话:易容(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4 本章字数:1699 往来街道上行人稀疏可见,一排排士兵手持长矛在街道各处来回搜索,生怕漏掉哪处没有查到,让逆贼得逞。 东暝在一家豪宅屋舍上停下,找到寝房,猫下身,翻开一张瓦片,屋内烛火照射下,他看见床榻上躺着一个人,此人脸对着床里面,无法探知是谁,只知道是个女子。 东暝稍一思索,将瓦片盖上,越过屋顶横梁,翻身来到屋后,轻声落地警戒的朝四周看了几眼,往正屋缓缓挪去。走至门前发现门被锁锁上,脸上有过一丝嘲讽笑意,立即随手从鞋子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长钥匙,在锁里搅弄一番,锁应声而开,他小心的将锁放置地上,轻轻的推开门,迅速闪进屋内。 轻轻一跃落在桌子上,单膝跪伏而下,扫视四周是否安有机关陷阱,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警戒心丝毫不敢放下,从屋内的屏风前,隔着烛火打量床上的人,是否正是自己所找之人,正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他赶忙躲了起来。 “有刺客,抓刺客。” 一声高喊从院外传来,整个总督府内火把通明,人影层叠,隐射在门窗之上。 士兵们在东暝所在的屋舍前站定,只听一个男子大声的下令:“给我仔细的搜,哪怕是钻地下去了也要给我挖地三尺,那刺客受了伤,跑不远,抓住他有赏。”貌似士兵头领的男子声音嘹亮的在屋外喊道。 东暝拧紧眉头,突然想到银狐身上带着伤,不由的心里隐隐担忧,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进城门时就因为银狐身上的药味引起了士兵的侧目,现在如果是他被发现被侍卫刺伤是很正常的事情,所谓明抢易躲,暗剑难防。 想到这里,东暝不由的心里开始烦躁,在屋舍内急了起来,往前略走一步却险些带倒身旁的高架上的花瓶,幸好他矮下身型接住了,摸了把额头的冷汗之后,他迅速来到床前。 并未多想的东暝手附在床上女子的肩膀,女子一动,惊醒,回头,正好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女子嘴角带着笑容,有着猎物上钩的意味。手一扬,一阵白色雾气撒在了东暝的脸上,东暝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吸入了白色烟雾后,只觉得眼睛变的很重,脑袋变的昏沉,终于抑制不住自己不受控制的身躯跪立在地。 女子从床上起身,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竟然是碎风组织里侥幸逃命的秦素儿,东暝的眼中,女子从怀中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刀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体内,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捂着鲜血横溢的腹部,东暝终于无力的瘫倒在地,嘴角的鲜血让黑色的夜行衣变的湿淋淋的。 “你……”东暝想伸直的手却无力的垂下。 秦素儿笑容扩大,走到门前,打开门,举着火把的士兵齐刷刷的走进来,拖起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东暝。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三十话:仇恨(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5 本章字数:2064 “素儿小姐好本事,这么狡猾的贼人素儿小姐都能将他擒服,厉害。”侍卫头领一脸谄媚的对着秦素儿竖起大拇指。 “我说过,哥哥和父亲死后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既然我皇陛下让我擒拿彩南国逆党贼人我就绝对不会手软。”秦素儿说的很是正经。思绪却被拉回六年前,六年前她的哥哥跟随父亲出征,依随附属将近一万的人马被彩南国御冠杀的片甲不留,战争让他失去了亲人,也失去了最爱的哥哥,她勤学武功就是为了到彩南国,为哥哥与父亲报仇,她从来没有忘记母亲临终前呼喊着哥哥的名字死去的悲惨模样,她也不会忘记那黄沙漫漫的沙场上她是如何撕心裂肺的哭泣。 鲜血染红的大地上尸横遍野,他们死了将近半个月才有探子回到冷月国汇报。等到他走到战场上时,忍不住一边哭号一边狂呕。 于是,她哭着对天发誓,一定要杀了彩南国的皇帝,一定要让彩南国的御冠不得好死。而事情也正如她所预期的那样烦躁,月南国皇帝陛下终于答应全国通缉御冠以及手下一群杀手。 秦素儿走出房门,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事情还没有结束,她的脑袋里始终被仇恨所压抑,她活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目的大概就是报仇,她很难想象自己的仇抱了之后,该如何继续生存下去。 晃动着双腿毫无意识的走到了院前树下,矮身坐了下去,紧紧的抱紧了手臂,无法抵御那来自内心的孤独与凄凉。 夜风吹来,丝丝凉意,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六年,她只身一人生存了六年,不知道当初那个只会躲在哥哥身后哭泣的她,是如何度过那些痛苦没有亲人陪伴的日子的。 “哥哥,我怕,我不想你去,哥哥不去好不好?” 记忆被拉回六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她只知道哥哥要去很远,每次哥哥出门前她都会哭着闹着不愿意睡觉,生怕自己一觉醒来哥哥就离开不见了。 “素儿不怕,哥哥跟爹后怕去打坏人,素儿在家等哥哥,哥哥回来后会给素儿买素儿最爱吃的酥糖。”哥哥的脸上总是洋溢着让人安心的笑容。 “可是素儿会做噩梦,素儿不想离开哥哥,素儿也要去。”她哭着喊着,紧紧的揪着哥哥的衣服,让哥哥很是无奈。 “素儿乖,哥哥陪你睡好不好,素儿不怕。”那夜天气闷热难捱,哥哥耐心的为她扇扇子,驱走身旁的蚊子。 那夜,她睡的很安慰,枕着哥哥的手臂睡的很香甜,梦中她还轻声喊着“哥哥不要走!”。 她以为她枕着哥哥的手臂哥哥就不会走,等她醒来,才发现,哥哥早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一盒酥糖,上面留有字条。 “素儿,哥哥去很远的地方,那里很累,你要照顾好娘,哥哥很快就会回来。” 她丢下信,打着赤脚追出门,哭着喊着冲出府,茫然无措的在街上搜索着自己熟悉的身影,却发现已经来不及,哥哥早就出发了,在她睡熟的时候离开了。手中紧紧的攥着一块酥糖,边哭边把糖往嘴里送。 “哥哥……” 她后悔自己没有跟上哥哥,后悔自己没有任性让哥哥留下,后悔自己当初那么安心的睡着了。 “哥哥,素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绝对不会让你跟爹白白死掉。叶锦辰,倾舞风,我会让你们用生命来偿还。”秦素儿越发显的愤恨。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三十话:仇恨(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9 本章字数:2117 总督府牢房中—— 铜盆中的火柴燃的炽烈,啪啪的柴木燃烧声加上室内闷热,让人感觉心悸烦躁。 手指粗的铁链锁住了身穿黑衣的东暝,他幽幽转醒,脑海中翻腾着过去的画面,他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素儿……”微弱的声音从干涸的唇齿间吐出,声音若游丝。 本潇洒俊逸的高手,顷刻间变成了一个落魄的阶下囚。受着非人的折磨,祁默为了抓住叶锦辰几乎想尽了办法,可谓是机关算尽了。 只是,已经苦等了一个月却仍无音讯,于是,他从他的亲人下手。 一天没有看见他的尸首他就不相信他已经被他折磨致死。 或许这一切都是矛盾的,他仅仅为了雪耻,出卖了自己的国家,这一切并不能解释的通,但是反过来想想,他既然认识秦素儿,还有柳儿,就说明他跟碎风组织有着密切的联系,而碎风组织存在的目的就是为灭了彩南国。 这样一来似乎一切又都想的通了。 祁默年少时曾被人挟持,进入了碎风组织的地盘,在密林阵中徘徊了三天,却仍然不放弃。如果不是碎风组织里的柳儿遇见并救了他,恐怕此刻的祁默根本就不存在。 因果总是这样循环着,有因必有果,也正是因为有了祁默,才能看出,叶锦辰彻头彻尾被两个国家的君主所牵制,明明身为冷月国的三皇子,却一直被当中是彩南国皇储长子,为彩南国付出一切。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娘亲已经死去,贸然说明身份只会落的两头不是人,此刻他选择了忍耐。 只是他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忍耐,造就了身旁的人接二连三的为他丧命。 “叶锦辰在哪里?”祁默冷锐带着愤怒的抑制声从喉咙中吐出。 “休想我告诉你。”东暝血气方刚,怎能任人如此侮辱。 “不说?你就不怕我杀了季澜珊。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救季澜珊吗?”祁默始终这么卑鄙的用别人的死穴来压抑对方。 东暝的脸上惨白一片,腹部的伤口隐隐的传来锥心的疼痛,每动一分都格外的疼痛,祁默的酷刑他总算是见识到了,他知道被他折磨是种想死不能的感觉,而现在当他亲自体会时,恨不得自己咬舌自尽。只是他不能死,现在他还不能死,那个女人很可能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没有亲自解开这个谜团他是不会放弃的。 “好,我说……只要你……放了我。”东暝气若游丝,却仍然坚持着清醒的与他谈条件。 “好,我喜欢,这样才能免去很多痛苦。如果季成仁那个老匹夫跟你一样痛快本公子就少了很多麻烦了。” 祁默踱步到桌边,对着狱卒挥挥手,很快几个狱卒就上前解开了他的铁链却换做是捆绑。 “你是个武功高手,上次如果不是柳儿我就在你的手上吃亏了。”祁默冷冷的笑出声音,目光斜视着被捆绑着结实的东暝。 “叶锦辰在彩南国旧都,这次派我来主要是为了探寻季成仁等重要的大臣,是否还安然于世。另外还有就是看看季澜珊被抓这件事情的真伪。”东暝痛快的吐出叶锦辰所在的地方,他的心里暗暗祈祷,祈祷他们今夜就行动不要为了他与银狐而耽误的行程,只要与彩南国东部残部会合就能够逃出祁默的魔掌。 第三幕 一切因果 第三十话:仇恨(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39 本章字数:2138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愿意告诉我他的行踪。”祁默看来并没有到那种为了找叶锦辰不顾一切的地步,他是个十足的谋略家。 “我也实话告诉你,今夜潜入你的府中我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仇人,只要寻到那个仇人我就可以杀了她为我娘报仇。” 东暝的眼里血丝突出,浓浓的恨意自眼瞳中发泄出来。祁默很满意的点点头,他不像是在说谎,看来自己的身边确实有个人让他痛恨,否则,凭他的武艺,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东暝的眼神悄悄的闪躲起来,暗暗希望他相信他的话,让他寻到她,问出她的身份。 祁默的心思东暝是无法揣摩的,本以为能保全她的安全的身份,竟然也被祁默死死利用。 “他是谁?” “就是对我下毒的那个人。”东暝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看来,你是一定要杀了他才满意罗,这样,为了酬谢你的告密,我可以在你死前满足你一个愿望。让你手刃你的仇人。” 祁默得意的大笑在室内闷闷的传响,这是个很好的游戏。会让他的最近无聊的生活变得丰富起来。 东暝的脸上唰的变的惨白,亲手杀了她,他怎么能做的到,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对待他的,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他跟她的关系。 他的额头慢慢的渗出冷汗,怎么办?该怎么办。他真的不能与她相见了吗?难道这就是上天惩罚他背叛冷月国结果。 “不……不要这样。”东暝激动的挣扎着,想靠近祁默,却被身后的壮汉按住无法靠近半步。 祁默玩味的笑容挂着脸上,一脸的兴趣,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好玩了,他会让所有对自己下手的人不得好死,既然他不想这样,那么就让秦素儿杀了他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就决斗吧。明天就让你报仇雪恨。”祁默扬长而去,不再理会身后的东暝。对他来说,出卖别人的人都不可以得到好死。 东暝只能无助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一股由衷而来的痛苦感蔓延于全身,让他不由的仰天嘶吼。上天在跟他开玩笑吗?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他不能再失去她。可是,现在他空有一身武功却无法做出任何事情。 牢房中人都渐渐走出,他缓缓的抬起头,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妹妹,季澜珊还不知道在哪里,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想到这里,他忍着由丹田汇发上来的疼痛,使出了自己擅长的缩骨功,因为中毒自己动作变的迟钝,被破布包扎的腹部丝丝鲜血从内往外溢,很快就将身上破布染红。 即使再怎么疼痛也无法与他心中的那丝空灵来的痛。十年前,随父出征,为冷月国卖命,竟然不知所谓御敌是假,杀人灭口是真。 身为丞相的马竞员为了铲除异己,不惜出卖一万人的生命,将他们的消息走漏,中了彩南国密密部署的陷阱。 仇恨这个东西已经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苦苦等候这么多年,为了的就是现在这样动乱的机会,他要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他曾经痛恨叶锦辰,却从他口中得知这一切因果并非他所想的那般,马竞员竟然通敌卖国。 这份仇恨他将永远记在心中。 第三幕 一切因果 公告哦~!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0 本章字数:569 各位亲爱的桑们~ 蝶火的小说进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蝶火可是煞费苦心,恩恩,偷偷表扬一下自己。 但是,现在蝶火很不好意思的跟观看我的小说的亲说一声抱歉,我要暂停更文了。 时间大概为半年的样子,啊~~~~蝶火要崩溃了~ 因为公司增加了一条生产路线,蝶火的工作量增加了,没办法中的办法只好忍痛割爱,再次说声对不起。 但是大家放心,蝶火虽然少了上网更新的时间,但是平日里只要有时间就一定会努力码字,争取在半年后有稿子见大家,泪奔~~~~ 好了,就说这么多,蝶火的QQ是916680241,稀饭偶的亲们可以加我QQ~敲门砖(锦瑟)~拜拜~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一话:再遇(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0 本章字数:2106 东暝提起一口气,纵身一跃跃向屋顶,因为受伤的缘故,刚站定身子却脚下一滑,整个人趴在了屋顶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爷,保佑东暝,保佑银狐。”东暝几乎没有力气说话,在屋顶上趴了许久才缓过气来。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失误而让季澜珊处于危险当中。叶锦辰什么都没有了,身边所剩的只有他们五个人而已,彩南国的灭亡让他流离失所,也差点因为要救季澜珊而差点送命。 他不明白,一身武艺的他怎么会犯了跟叶锦辰一样的错误,不是说杀手是不能有情的吗?那么他跟叶锦辰是不是一个为爱情,一个为亲情?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那么他的娘是否还活着?妹妹又是什么时候为冷月国卖的命,他们一定是利用了她。 想到这里,东暝顿时清醒过来,只有问她才能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带伤的身体在总督府内小心翼翼的行走着,绕过几个巡逻的队伍,他终于进到了后院的一个厢房中,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厢房就是自己妹妹所住的厢房。 秦素儿在东暝刚出现时就已经察觉到,只是一直都装作不知道,当东暝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她的长剑就直指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 “本事倒不小,看来本姑娘是小看了你了。”秦素儿冷笑一声,剑柄微挪,一剑落在他的肩上。 “你是素儿……”东暝呛咳一声,一口血涌进喉咙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哼,本小姐的名字府中之人尽知,说,偷偷溜我房间来有何意图。不说我就杀了你。”秦素儿看着东暝的脸,浓浓的憎恨之意显露,毫无温柔可言。 “怎么……怎么会……咳咳……”东暝捂着嘴,往后倒退了数步,靠着门不停的咳嗽。 “啰啰嗦嗦,你到底想说什么?”秦素儿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为什么这个人的眼神这么眼熟,自己仿佛在什么地方看过,可是他的脸是那么陌生,她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武功明明高的可怕,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会被自己所伤,倒下去的时候还指着自己仿佛要说什么。 “你认识我吗?或者,我们以前见过?”秦素儿收起剑,在桌前的矮凳上坐下,不再与他兵刃相对。 东暝暗自苦笑,自己的容貌发生了改变,素儿当然认不出自己就是她的亲哥哥。也笑老天爷的残忍,尽然让他们这对亲兄妹互相敌对,幸好他没有伤到她,幸好他没有出手过。 东暝嗡动着唇准备说什么,一把银剑就破窗而射向秦素儿,东暝一惊,想抓住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着剑射向秦素儿。所幸这把剑的力道不是太重,只是为了吸引秦素儿的眼睛,剑主人的真正目标是东暝。 “东暝,快跟我走。”银狐一把抓住东暝的手,将他架起,快速的往厢房外奔去,利索的跳上院墙,迅速的消失在秦素儿的眼前。秦素儿恨恨的将刚才那把剑扔在地上,心中不快迅速翻涌。 “可恶,下次我一定要杀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士兵举着火把匆匆赶来,领头者赶忙跪倒在地,给秦素儿赔罪,一行人竟然对秦素儿心生畏惧,各个都颤巍巍的打着抖,将头降的低低的。 “郡主,我等没有保护到郡主的安全,实在是属下无能,请郡主责罚。” 原来,秦素儿是月南国国主新封的烨鸿郡主,她之所以会在这里,完全是奉命监视祁默,也就是前彩南国皇储的十二殿下。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一话:再遇(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1 本章字数:3064 夜幕下视线变得模糊,视觉变的朦胧看不清楚,两个人影出现在松树林中,突然后者的身型一顿,轰然倒地,另一个身影赶忙回头扶起倒地的人影。两人正是银狐与东暝。 “东暝,你怎样了?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出手?”银狐虐待责备的语气对东暝说。 东暝抬头看着银狐,眼眶中居然泛起了热泪,他一把抓住银狐的手,失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呜呜咽咽的说:“那个人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对我妹妹下手,怎么可以伤害她,我欠她那么多,今天看见他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幻觉。” 银狐明显身型一颤,他反握住东暝的手,皱起了眉,“她居然是你妹妹,那么祁默要你杀她也是看出了端倪吗?” 银狐的话换来东暝不安的眼神,如果祁默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会不会以她的性命要挟东暝为他做事,现在的情况很是糟糕,真让人头痛异常。 “银狐,我要救出素儿,我不能让素儿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一丁点也不行。”东暝站直身体,看向刚刚逃出的地方,准备往回走,却被身后的银狐拉住了手臂。 “你要去我陪你,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爷还需要我们。”银狐松开东暝的手,跟着东暝再次返回到总督府附近。 就在两人准备进去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他们身边如箭般掠过东暝的身边,登时一个身影在东暝身旁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谁?”东暝与银狐警戒的站着一起,目光同时注视着来人,来人脸上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面具的唇角诡异的往上勾起,一个轻蔑且神秘的笑容出现在两人眼前。倾舞风一挥衣袖,上前一步。 “叶锦辰怎么没来?他是怕了吗?”倾舞风的话无疑是个炸弹,让本就护叶锦辰的两人心中火烧一般不痛快。东暝准备上前质问却被银狐一把抓住了手臂,以手上力度让东暝冷静一点不能冲动。 “倾舞风,怎么会是你?也对,向你这种巴不得彩南国灭亡的人出现在这里自然正常,只是可惜啊,你为冷月国做牛做马,最后不还是出现在通缉榜上。”银狐将东暝护在身后,冷着一双眼睛回倾舞风的话。 “原来是派两只狗出来嗅气味,既然做狗,就做好你们的本分,别人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倾舞风恨恨的将脸压低,面具后的一双眼睛仿佛已经喷在火。 “彼此彼此,我们是狗,也是条忠狗,而你却是一条被人利用完就杀掉的狗。”银狐毫无表情的回道,而此刻两方都不敢动手,一旦动手制造了声响就会让别人发现。此刻三人之间的火焰越长越高,已经达到了灭顶的程度。 “今天我有要事,咱们秋后算账。”倾舞风一个纵身越过围墙,消失在两人视线当中。 东暝松下一口气,身子往后倒退一步,他赶紧捂住胸口,一股撕裂心脏般的疼痛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然而即使疼痛增加,他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往回走,他还是执意的要回去救秦素儿,而秦素儿,却在心里暗暗发誓,再次见到他时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带着一丝希望的东暝跟银狐先后回到总督府,银狐掩护着东暝,让东暝接近秦素儿所住的房间,就在东暝打开房门看见秦素儿的一瞬间,心中的欣喜以是无法言语。 “素儿,我是……”东暝定定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插着他胸口上的剑,而秦素儿脸上的愤恨以是熊熊燃烧。 “你居然还敢回来,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接近我,是想救出那个女人吗?少装蒜了。”秦素儿握着剑的手力道加深,又刺入了一分,血水让他本就已经湿的透彻的黑衣变的更湿。 东暝因疼痛而皱起了眉头,一口鲜血自胸口往上溢,鲜红的血顺着他黑色的衣服往地上流淌,嘴角的血丝粘稠的拉的老长。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等待他的不是重逢,而是死亡。 “素儿,我是你……”东暝痛呼一声,脚软了下去,硬生生的跪倒在地,眼睛依旧睁的抖大。 秦素儿感到疑惑,自己三番四次将剑刺中此人,而他仿佛要对她说什么,就在她犹豫的当,银狐一个纵身飞进屋内、 “东暝——”银狐长喊一声,冲上前来,手上的剑毫不犹豫的刺向秦素儿,心中的怒火无法掩藏。秦素儿一个躲闪,抽出了东暝体内的剑,站到门外。 “不要——”银狐欲追出去,东暝却一把抓住了银狐的腿,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还是不能看着银狐伤害他的妹妹,他欠她太多了。 身后响起了一大群人的喊声,士兵快速的将秦素儿所住的厢房包围。银狐手持长剑,挥开秦素儿,想拖起东暝逃走,然而东暝却是抓紧他的手臂,使劲的摇头。“不,你快走……我死不足惜……” 银狐一个七尺男儿,从来没有为谁哭过,此刻竟然为了东暝而落泪,银狐狠狠的擦了把眼泪,背起东暝。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物品,扔向了士兵,接着一阵轰然的响声,银狐消失在众人眼前。 “给我追。”士兵领头者说。 “不必了,他们也活不久了。”秦素儿这样吩咐着,心中却有着一千个疑惑。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二话:脱困(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1 本章字数:2809 月南国总督府,是月南国皇帝赏赐给开国功臣祁默的府邸。祁默早在年幼时就已经被冷月国的柳儿所劝归,他会当上原彩南国的皇储纯属意外,他没有一刻想着自己当国主,他只想着能与柳儿在一起,能将这个葬送他母亲一生的国家给毁掉。如今,他总算是得偿所愿,他所要的只是自己的父皇的生命。 所谓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而祁默,他身为皇储,痛恨着自己的父亲,只因为他的母亲是被他的父皇一道圣旨赐死,而他也是差点遭他人所害命丧黄泉。 如今,他被月南国国主赐予爵位并加以重用,他现在整个心思都记念着那个叫季澜珊的女子,她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让她心动的女子,此刻,他终于明白,对于柳儿不是爱慕,而是感激。 打开季澜珊的房门,他走了进去,转身关了门。 一直被捆绑的季澜珊早就昏昏然入睡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被谁绑住,她记忆中的彩南国早就消失不见,而她那个动荡的时期她还在那片谷底竹林。 听见声响,她艰难的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来者,昏黄的烛火照耀着来人的身姿,一身淡绿色的长衫,梳着不属于彩南国男子特意的发髻。她努力的晃动脑袋,视线终于明亮起来。 “是你——”看见来人后,季澜珊不由的倒抽一口气,怎么可能,他不是彩南国的皇储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到这里,季澜珊不由的疑惑更重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家老爹不偷不抢怎么会被抓,而眼前这个样貌跟十二殿下十二万分相似的人到底是不是十二殿下本人,他怎么梳着这么奇怪的头发。 “你醒了?很久没看见本总督,有没有思念我啊?”祁默玩味的勾起她的下巴,眉梢微挑,一脸的戏谑。 “什么本总督,你丫的是谁啊,我认识你啊?”季澜珊有些犯糊涂了,祁默什么时候有了双胞胎兄弟?还是怎样?不对啊,他说好久不见,那么说他肯定就是祁默。 “怎么,本殿下很久没有跟你亲热不记得我了啊?” 祁默走到床沿边坐下,骨络明显的手将她额头散下来的头发挽起来,冰冷的大手触摸到她的脸让她有些抽搐,这么热的天,这人手怎么这么冷,怪不得是冷血动物捏。 “手拿开,你少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让锦辰把你的臭爪子剁下来喂狗。” 祁默的表情明显一顿,由一开始的玩味变成不自在的愠怒,嘴角的笑容被他压下,转而用不屑的表情看着季澜珊,冷冷的发话:“你真的以为他能来救你?不妨告诉你,那个曾经在我手上救走他的杀手已经被我抓住了,你以为他真的能救走你?” 祁默的冷着一张脸,看到季澜珊的脸上有了明显的变化,更加确定她对他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了。不由的又开始叙说起来。 “现在他跟他的御门手下已经被通缉,上次北桥一战,他跟他的手下都负了伤,区区几百人妄想跟我统领的月南国杀手军队抗衡,我告诉你,如果不是那个多事的倾舞风干涉,我早就将他杀之后快了。”祁默的在谈到叶锦辰时总是一股痛恨,恨不得此刻手心里正捏着叶锦辰的脑袋。 “可惜,你还是没有杀了他,锦辰绝对不会被你这种卖国求荣的小人所打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季澜珊直起身子眼睛直直的盯着祁默,她要将她的鄙夷用眼神传达给他。 小人小人穿小鞋!季澜珊在心里不停的诅咒祁默,巴不得他此刻被飞出来的刀剑砍掉脑袋。 思绪刚完,一把剑刺破窗户朝祁默射去,祁默一身武功并不是用来看的,头一侧就躲了过去,只是他这边刚躲开,就发现一个白影从他身前穿过,接着他就发现他本挂着腰间的钥匙不见了。 视线挪回到季澜珊的脸上,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男子脸上戴着鬼脸面具,面具的嘴角往上以诡异的弧度勾起。 季澜珊心里暗叫一声“好”。就见她熟悉的身影以祁默不能顾及的速度出现她的面前,仍旧一身白衣,鬼脸面具,还有那一身淡淡的属于他的馨香。 “倾舞风!”压抑不住的兴奋在季澜珊脸上洋溢。 祁默在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女人即使他低声下气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喊过她的名字。 “澜珊,我来救你了。”倾舞风迅速解开捆缚住季澜珊的绳子,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护在自己的身后,从面具下闪烁出来的凌厉眼神让一旁的祁默震慑住了。 他知道他不是这男人的对手,但是,他也不会就这么让他们堂而皇之的离开。想到这里,祁默不由的冷笑起来。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二话:脱困(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2 本章字数:3781 季澜珊抓着头发,这个该死的十二殿下,你没事毛森森的笑个什么劲啊,脑袋秀逗了啊。季澜珊鄙夷的眼神在祁默的脸上游走,人自然而然的躲在了倾舞风的身后,哇,美男在保护她,她该有多么的沉醉啊。 “澜珊,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倾舞风半侧着脸,对身后的娇弱女子说道。透过面具传过来的眼神炽烈仿若燃烧的火,让季澜珊不由的小脸红了起来,她承认啦,她永远无法抵抗倾舞风的含情脉脉,甚至于,她的第一次都那么给他了,最后想起来总觉得是一场梦一般。 “舞风,你要当心,这个祁默阴险狡诈,锦辰在他手上就吃过不少亏。”季澜珊这句没有经过大脑就说出来的话,倾舞风听在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滋味,她还是只关心叶锦辰呢。心里无时无刻不装着他,就连他此刻站在他身边,她的嘴里念叨的还是他,即使他不顾一切来救她,她牵挂的人还是叶锦辰。 “我知道了,你到一边去,免得待会伤到你。”倾舞风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惆怅,季澜珊啊季澜珊,你可知道我的心里无时无刻不记挂着你,你不见了我发了疯一般到处找你,而你却宁愿为了他再度面对眼前的危险。我的心里究竟该做何感想,自从第一次看见你时,那颗本来冰冷的心因为你的靠近而融化。 那种心动的感觉倾舞风无法言语,只能用自己的心墨墨的说着爱她的情话。 “你们两个别在惺惺相惜了,让我看着觉得倒胃口,倾舞风,没想到你堂堂碎风的堂主,如今却落得如此地步,可怜啊。你没想到吧,你竟然被冷月国利用了这么多年。” 祁默的话像根毒刺刺进倾舞风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中,是啊,这么多年自己只是个不知道为谁卖命的奴才而已。如今碎风早已经被御门铲除,而自己当初在北桥救了倾舞风又是因为什么?愧疚?对叶锦辰的愧疚,愧疚自己拥有了他最爱的女人?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 祁默自以为自己的话会起一番作用,不想,本来已经退后的季澜珊又跑上前来,当中祁默的面翻开了倾舞风的面具。真挚的瞳孔中倒映着他如花精致的脸,白皙的脸上一条泪痕挂在上面。季澜珊很心痛,她最受不了人家哭,尤其还哭的这么好看的男人,她只能想到唯一的办法,——吻他。 祁默愕然的睁大了眼睛,他看中的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吻另一个男人,她想死吗?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他最不喜欢的是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过于亲密的接触。 “季澜珊!”祁默暴吼一声,一掌狠狠的向她的天灵盖劈来。 倾舞风一惊,忙将季澜珊护在怀里,掌风从季澜珊的脸上刮过,有一丝丝疼痛。倾舞风的面具在这巨大动作的一瞬间掉落地上,被祁默一脚踩的稀烂,而倾舞风只是眯起眼睛,将他隐忍的愤怒一瞬间提起。 一掌又一掌,祁默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是吃了他第几掌,那遁隐体内的真气在体内交错,或许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跟他火拼起来只是为了宣泄心中的怒气,那个他喜欢的女子果真看着他死也不愿意让倾舞风停手吗?难道她真的恨他入骨髓了吗?或许恨也是个好事,至少她的心里会时常想起他。 “舞风住手,再这么打下去会死人的。”季澜珊适时的喊停,祁默被倾舞风一掌震到贴到墙上。 “呵呵……” 季澜珊抓着倾舞风的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祁默傻傻的嗤笑,有些不能明白他在想什么,可能是内伤过重,祁默只笑了一会便头一歪不再吱声。季澜珊睁大了眼睛,指着祁默眼中满是焦急,倾大帅哥,知道你武功好,但是不至于杀了他吧,虽然她也想那么解决了他,可是,现在杀了她,她会做噩梦的。 “他没死,只是昏了过去。”倾舞风参透她现在的心思,脸上强挂着笑容。 担忧的眼神再度转到倾舞风的身上,这时才发现倾舞风的手臂受了伤,正在往外流血。 “受伤了吗?”季澜珊的眉头皱起,额头一个浅浅的川字,活脱脱的川妹子。 “没事!”倾舞风将手扁在身后,洁白如蝴蝶的手指轻轻的落在她的眉间,将她额头的川字抹平,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看来还是刚才的临阵前的KISS给力啊,不然,倾大帅男咋那么帅气的把那个祁默给解决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得先逃出去再说,不然,这个乌烟瘴气的祁默醒来了,他们就是插上一对翅膀变天使也别想逃出去。 “我们快走吧,等士兵来了,再想出去就难了。”倾舞风抓住她的手,拉着她逃离房间,跑向来时的墙壁。 季澜珊看着两人高的墙壁不由的眉头又开始打结,翻墙在以前上学时倒是翻过,不过,现在让她翻这么高的墙,未免有点强人所难吧,嘴角挂起尴尬的抽搐笑容,倾舞风自然了然。 “你们家的墙也都是这么高的?”季澜珊发扬好奇宝宝的精神,誓做不耻下问的好学生。 “濮~”倾舞风右手握拳,放在唇边,鼻中淡淡的声音说明他在笑。 “你笑什么?”季澜珊气的直跺脚,声音明显提高了很多分呗,季大小姐不喜欢人家嘲笑,更不喜欢嘲笑她的人是个让人流口水的美男。 “嘘,会招来人的。”倾舞风竖起食指,拉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白皙的手指落在她唇间,让她愣呆呆的不再说话。 倾舞风将她的手臂抬起,将她打横来个公主抱抱,在他怀中腾空的季澜珊差点又高声尖叫,幸亏倾舞风用唇堵的快,不然士兵咋会放过这两个夜行者。 “放开我,你好讨厌,你要做什么啊?”季澜珊推开他的脸,在他怀里挣扎,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嘘,祁默跟我打斗的时候,我已经克制住不发出声响的尽快解决了他,现在闻到血腥的犬狗要出动了,我们还是回家吧。”倾舞风笑颜如风,季澜珊已经深深的陶醉其中。 当他已经足尖点地飞腾起来的时候,季澜珊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仿佛听到回家二字,如今金丝雀已经被主人寻回,再怎么可能放任它离开身边呢。 季澜珊你就死了离开我的心吧,我倾舞风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倾舞风笑容越发显得得意起来。 起落之间已经离总督府很远。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三话:尴尬(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3 本章字数:2338 流水潺潺的后院里,雾气缭绕,雾中花木变得朦胧好看,虫儿在草垛中淡淡吟唱,时值夏季,季澜珊一身薄薄的丝衣,眼睛遥遥的望着前方,仿佛定在了某个不知道的地方。 她的心里暗暗的担忧着叶锦辰,她还是无法分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倾舞风多些,还是叶锦辰多些,只知道,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倾舞风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反常,一个人呆呆躲在墙角看着她怅然的身影。 他舍不得她此刻的表情,就像那夜般,半迷惑,半拒绝,半接受的成为了他的人,他多喜欢自己可以堂堂正正的跟她在一起,拥有她,唤她“爱妻”。 终于按捺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心,倾舞风抬步往她身边走去,在她身边阶梯上坐下,宽广的手臂臂弯将季澜珊拥进怀里,她在他的怀里长长的松了口气。倾舞风无言的将脸低着她的额头,手轻轻的在她的臂膀上轻轻打着节拍。 “在想什么?早上醒来就不见你的人影,我还以为你又生我的气离开了。” 倾舞风心疼的将她拥的更紧,心里的知道她记挂的是那个人,夺走了他的父亲,母亲,还有身边女子的心的人。 “舞风,锦辰在哪里?他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了。” 季澜珊看似无心的话,再次扎疼了他的心。他总是默默的隐忍,忍到身边的女子无法察觉出来。 “他会没事的,相信我。”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久久愿离开。 季澜珊闭着眼睛,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她该怎么办?当初就是为了逃避选择才逃开他的身边,如今,他再度救了他,而一想到叶锦辰为了她差点就将命葬送到祁默的手上,她就快要崩溃了。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呢?她不过是个高中生而已,不过是个有点蛮不讲理而已,老天怎么就抛下两个绝世美男让她选择捏?狗血剧也没有这么狗血的吧。 “舞风,你爱我吗?” 季澜珊抬起头,对上他氤氲着淡淡雾气的眼眸,天微亮,将他的脸清晰的印入她的瞳孔,她的心脏,还有思想。 “爱。很爱很爱。”倾舞风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住她红嫩娇滴的唇,慢慢的吸吮她甜美的唇。 季澜珊直感觉心脏仿佛被什么电到了,不能,也无法拒绝他的吻,只能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渐渐瘫软入他的怀中,绵长的吻,延伸着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浓重的呼吸充斥在彼此的脸上,属于对方的体温互相交替。 季澜珊多想就此陶醉其中,只是,默然间脑袋中出现浑身伤痕的叶锦辰,她顿时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了倾舞风。被推开的倾舞风有些迷惑,他又做错了什么让她生气了吗? “对不起,我想我不能跟你在一起。锦辰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没有一丝怨言,难道我能丢下他,跟你独享安宁?”季澜珊想到这里已然泪流满面,她深爱的是叶锦辰才对,她跟他之间只是因为她想回报他的救命之恩,回报他曾经的那份执着。 她对倾舞风只是样貌上的迷恋,她真正心动的是叶锦辰,而非眼前这个样貌如仙的倾舞风。 “澜删,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请你不要离开我。”倾舞风软弱的恳求,眉目间深深的沟壑如心中那永远过不去的坎,为什么当他想默默忍耐,跟她过幸福生活而她却总是那么绝情的离开他。 “舞风,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的心里只有锦辰,没有你。”季澜珊努力想放柔语气,但是,面对倾舞风近似渴求的语气,心里却又发现,自己不能再那么心软,她不能分身,而她真正爱的只是叶锦辰而已。 “你说谎,如果你爱的是叶锦辰,怎么会和我……”倾舞风话到嘴边又咽下,看到季澜珊那决心已定的表情吞下的话又再度吐出,“如果你真的爱叶锦辰,当初又怎会和我上床。”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三话:尴尬(中)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3 本章字数:3806 湿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微风拂过的地方都有一层层淡淡的水珠,季澜珊只觉得两个耳朵里面仿佛都被雾气灌满了水珠,倾舞风的话让她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待她反映过来,脸已经红的如火烧般疼痛。 “啪!”毫不犹豫的,季澜珊赏了倾舞风一巴掌,脸上的愤怒不知该如何才能平息下来。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眼泪如泉涌,季澜珊挥开衣袖一路小跑往带着薄雾的竹林里奔去。 倾舞风只觉得脸颊仿佛被什么烧一般的疼,纤长的手捂住被打的左脸,眼睛呆呆的盯着地面,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后悔了,悔恨自己为何这般冲动说出如此令人难堪的话。可未等他悔恨完,季澜珊消失的方向就传来一声尖叫。接着他便如断头苍蝇般奋不顾身的冲进了竹林。 “澜珊!你在哪里?”倾舞风挥舞着衣袖,想拨开眼前的雾气却越扫越浓,于是,他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缓缓移动,一边动一边呼喊着季澜珊。 只是这浓厚的雾气中,何处才能找到刚刚闷头扎进来的季澜珊,加上刚刚她那犀利的叫喊声,着实让他的心如十五个吊桶大水——七上八下。 “澜珊我错了,你出来,我再也不说让你生气的话了,澜珊,你出来啊……”倾舞风用力扯着嗓子,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得到一点回应。可惜别说回应了, 就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想到这里,倾舞风便想起姨娘在世时说的一件事情。 “白木子山庄是我和你姨丈为你留的安身之所,虽然你姨丈早就离开了这个世上,但他对你的爱一点都不少。白木子之所以叫白木子,是因为那片宽广无边的被白雾包围的竹林里有一条巨蟒,蟒蛇居住在一个氤氲洞里,凡蟒蛇出来活动,便会有浓的比帘幕还要厚重的白雾。进去的人若不知门道便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如果你被朝廷追杀就躲在白木子山庄。就在那里直至死去。” 姨娘的话至今仍在倾舞风的脑海中震慑着他,这可如何是好,如果澜珊被那蟒蛇吞吃了可怎么办? 不顾这竹林中的荆棘树枝,倾舞风急速的在林子中穿梭着,一身好武功的他在林中如影轻捷。可就在他不停奔跑中,他竟然隐隐感觉这林子之中有杀气,他赶忙停下脚步,将自己藏于一棵树后,透过稍弱些的雾气,他看见数人搀扶着一个男子往他这个方向走来,而这杀气并非这些人所携带,而是这数人之后的一群月南国侍卫。 倾舞风暗道不妙,赶忙撤离树后,却发现,就在刚刚停顿的地方,数人搀扶的那个男子突然倒地,无法再前行半步。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他一个纵身,便到男子身前,一把揪着男子的手臂,扛至肩膀上,带着这大约十人的队伍往安全的地方去。 待到突出迷雾,倾舞风这才发现,刚刚所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改扮的叶锦辰。 “是你!!”两人同时喊出声来。 未等叶锦辰开口说话,倾舞风便又一头扎进竹林中,叶锦辰只能呆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白茫茫的烟雾中。 “爷!我们快逃吧。”身边一名壮汉急忙催促道。 “不,我不能走,你们走,记住一定要把密函交到我师父手上。只有他才能算出这场战争何时结束。”叶锦辰急促的喘着粗气,忍着胸口的剧痛像那男子吩咐道。 “黎大人人在何处我们根本无从得知,只有爷您能找到他啊。” 叶锦辰知道不能耽搁,也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找到黎苍云。可是,身受重伤的自己跟着他们只会拖累他们,不但挽救不了复国的艰巨重任,也无法解救水深火热的黎民百姓。 “我不行了,你们快走,我不能拖累你们!” 叶锦辰企图用命令的语气赶走他们,只是这群忠贞的手下怎么会狠心丢下自己的主子逃命呢。 “爷,快走,让们兄弟几个轮流背着你出去,我们就是杀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绝不会让爷您有丝毫损伤。”壮汉说罢,一把握住了叶锦辰的手,将他往背上拉。 “不——”叶锦辰嘶吼着,从壮汉的身上滑落,仰躺在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口气未来及接上,令得他拼命咳嗽着。 “爷!”几人忙围上来扶起叶锦辰,用手帮他拍着后背,让他不再喘咳。 “啊——” 满是浓雾的林子里突然接二连三的响起恐怖凄厉的惨叫声,这些叫声让人浑身打颤,却又不知该作何反应,这满是迷雾的林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透过那深邃的雾看清一切。 惨叫声不绝于耳,这让冲出迷雾包围的叶锦辰等人着实心慌不已,叶锦辰无法再看着这些剩下的手下在他身边为他而死,而今他能做的就是让他们逃生。 “你们快走——我令你们快走!” “爷……” “我还没死……咳咳……你们这么快就不听我的命令了吗?我叫你们走。”叶锦辰挥舞着双手,希望他们速速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十余名手下,在叶锦辰几欲喊破喉咙的声音中恋恋不舍的退逃而去,只剩下叶锦辰一个人背靠这矮树静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会是怎样,他会死吗?他所思念的女子现在人在何处?如果他会死,岂不是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想到这里,叶锦辰满布脏污的脸色滑下两行清泪,他的耳里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林子里难道有武功高强的高手?他会以怎样的死相留在这荒山野谷里?他的肉身会不会被饥渴的猛兽撕扯成碎片? 无数的问题一股脑的冲向他的脑海,苍白的脸上挂起一丝自嘲的笑容。欣长的身影此刻正蜷缩在一起,身体里的温暖如水流般流逝,他几乎快要被这无边的寒冷包围了。 他抱紧双臂缓缓的倒在地面,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就在他倒下的一瞬间,他看见竹林里,倾舞风抱着他日思夜想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倾舞风的衣衫上满是鲜红的血液,他在笑,笑他的无力吗?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疑问。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三话:尴尬(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4 本章字数:3565 天灰蒙蒙的一片,就连不远处的竹林都变得漆黑一片,湿润的空气侵袭着这片空谷。雨点啪嗒的掉落在地,接着雨势越来越大。将这竹林中的一间四合院笼着在昏黑的天幕下。四合院并不简陋,装饰也显得别具匠心,就连十字亭里的石凳都雕刻了栩栩如生的鸟儿。 倾舞风独自坐在十字亭里,端着茶杯细细的品位着手中的茶。末了,久久的长叹一声。 在这雨的世界里,只有他这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可是静静的聆听仿佛有湿润的脚步声,他抬头,看见了一名黑衣男子,男子戴着斗笠,身披蓑衣,瘦长的身板在雨中行走,步履轻快,一看便知此人不一般。 “你终于来了!”倾舞风起身,翻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水。 “好像你知道我要来似的!”黑衣男子步入十字亭中,将斗笠摘下,露出他苍白的容颜,竟然是黎苍云。 “你最得意的弟子在我这里,你能不来吗?”倾舞风笑,拂衣与黑衣男子对面而坐。 “风儿,你就这么恨我?”黎苍云握紧了拳头,本就憔悴的脸上更显疲惫与沧桑。 倾舞风不语,兀自喝茶,两人也自此陷入了静默中。良久,倾舞风才再度开口道:“我与他不过是你们的棋子,任你们利用抛弃,和不闻不问。那块玉不过是你复国的招数罢了!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冷月国国主——寺无疆!” 黎苍云像是被雷击倒了,惊愕的张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倾舞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风儿,你是……怎么知道的?”黎苍云呐呐的放低声音,像是问他,又像是谎言被揭穿时的无措。 没错,他的确是冷月国的国主寺无疆,但这只是他另外一个名字,他的本名是黎苍云,四十五年前,他的母亲也就是先冷月国的皇后,为了让他躲避冷月国的战争时期才让他生长在彩南国,之所以他会被彩南国的国主救也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共患难的兄弟。只可惜,最亲的兄弟却抢了他最爱的女人。他也并没有像别人所言传的那般躲在了深山老林里,而是回到了冷月国,继承了冷月国的国主之位。从此他开始了报复。 战争必不可少的成为了他报复的武器,他一早便知,叶锦辰是他的儿子,也知道因爱生恨的倾老夫人必定会让叶锦辰来杀他。倾老夫人以为自己设计的很好,让叶锦辰来杀黎苍云,让倾舞风去杀自己的亲爹。可惜!这一切都被黎苍云预料到了。所以,谁都没有杀谁,只是他们的身份越来越尴尬而已。 “姨娘每次都会让我去杀那个人,可是每当我问起她都会说是那个人杀了我的娘,明明姨娘就是我的亲娘!所以我便暗自调查,直到那个人的死,我才发现,你消失了,冷月国一举夺下了彩南国。”倾舞风握紧的拳头嘎吱作响,那种被利用之后又抛弃的感觉没有人比他更领悟的透彻了。 黎苍云抬头,看向天际那越来越沉的云头淡淡的说:“风儿,你知道的,锦辰是我的儿子,我不可能会让他受到一丝伤害,你也不可能伤害到他。只要你交出锦辰,我可以将那个女人送给你!” 倾舞风陡然睁大了双眸,以看怪物的眼神看向黎苍云,一张脸也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你凭什么那么说!我想得到澜珊,但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拿她当东西和你交换,叶锦辰的命在我的手上,有本事你就来拿!”倾舞风啪的一声将石桌拍的粉碎,而黎苍云仍旧坐在那里一丝未动。 黎苍云兴许是怒了,铁青着一张脸将心中的那丝怒火压制到最低。 “风儿,我现在不跟你动手,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最好老实的将锦辰交出来,否则,我会让你来不及后悔!” 倾舞风突然的仰头大笑,那笑声中充满着刺耳的嗡鸣,笑了许久,倾舞风方才停止,脚步颤颤的往雨幕中走去,任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也不理会。 他是孤独的,从小便只知道仇恨,不知道为什么要恨,也不知道何为仇,只知道这是姨娘的吩咐。 多年后的今天,他终于明白姨娘当初的那种心情,这两个男人都不爱她,所以她要利用这所有的一切来报仇,那种被抛弃的仇才会让姨娘的心日渐破碎,才会让她的情逐渐枯萎。这两个国君都那么的自私,为了所谓的情,所谓的国家。 泪水混合着雨水,倾舞风晕眩了。他曾经祈求上苍让他所经历的一切只是梦,可惜,不是! “黎苍云,今日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叶锦辰,我所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你得到!”突然的,倾舞风回身,遥指着十字亭中的黎苍云。无形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朝十字亭中的黎苍云射去,速度快如闪电,让人几乎看不清。若不是那崩倒的十字亭,根本无法发现,倾舞风的内力竟然如此高超。 雨幕里,两人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拼杀,如果不是倾舞风先前受过重创,这次的比斗应该是他胜利的。 黎苍云手中森白的长剑划过倾舞风的手臂,鲜血如注,他痛苦的矮身,捂住了自己的手臂却无法抑制随雨水而狂流不止的血液,很快他便因为这个重创手臂失去了知觉。倾舞风倒在泥泞的地面上,手指用力的扣进了泥土中。他恨!恨所有人,恨这个世上所有利用他抛弃他的人! 最后看见的一幕是季澜珊踉跄奔向他的一幕,他苍白的唇浅笑。心中却认为这是一个梦。 他明知道自己斗不过黎苍云,明知道他的到来会将自己推向死亡,可他仍旧要和他决斗般的厮杀,为的是那可怜的自尊。 “我……终究是……什么都没有了……”倾舞风在水污中翻过身,乌黑的发与泥土纠缠不休,嗡动的唇轻声的说完这句话便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黎苍云收回剑,苍白的面颊上一丝疲惫展露无余。他不想伤倾舞风,可是,若今日不伤他,他日他便会伤害他所在意的人。他绝对不能让自己保护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毁在倾舞风的手上,他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看着他成长,默默的看着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黎苍云的认为,叶锦辰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回到他的身边。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四话:选择(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4 本章字数:3677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睡梦中的倾舞风豁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脑袋里一阵发昏,视线也变得模糊,他想起身,手臂上却传来刺骨的疼痛。 “舞风,你醒了?”季澜珊穿着淡绿的衣衫走入他的房间。 “澜珊?你……我这是怎么了?”倾舞风揉了揉太阳穴再度躺回床上,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的一干二净了。 “舞风,你太冲动了,黎伯父手下留情你的手臂才没有废掉。你怎么跟黎伯父动手了呢?”季澜珊拧干洗脸架上的毛巾,帮他擦拭着脸庞,动作轻柔,像擦拭捧在手心里的至宝般小心。 倾舞风忆起,当初在季府时,她也是这般温柔的对他,不嫌弃他脸上那恐怖的东西,照顾着他,让他怦然心动,今日她又如此温柔对他,让他的眼眶不由的发酸,想要哭泣。 “澜珊……不要离开我……这个世上我只剩下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没有你了!” 一声声动情的呼唤,一声声可怜的祈求,让季澜珊心如刀割,她该怎么选择?当看见他倒在血泊中,她的心疼的无法呼吸,奔到他的身边,却听见他轻声说:“我……终究是……什么都没有了……” 当时她的眼泪如雨般落下,为什么上天让她来到这个地方,却又让她不得不面临两难的选择,为何这两个男人都像发疯一样为了她做出对自己有害无利的事情。 季澜珊抽泣一声,拉起他的手,贴在脸上,哭红了双眼:“我不会离开你!你还有我,你还有我!我不会抛弃你,不会……” 倾舞风从季澜珊那里得到了回应,开心的笑了起来,却不知道自己这笑中带泪的样子有多么的支离破碎。他轻轻的闭上眼,沉沉的睡着了。 门扉后,叶锦辰单薄的身影悄悄的退后,慢慢的步伐逃离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心里如同被刀剜般的疼痛。他明白,季澜珊无法从他们中挑选谁,这样让她选择,只会让她逃的更远,他不希望季澜珊会恨他,所以,他选择了默默无言,静静的看着她,无论她选择谁他都会笑着面对他。 午饭时间,季澜珊被黎苍云喊到了竹林前的石桌处,昨日的一番打斗十字亭早就毁的什么都不剩了。 季澜珊看着坐在石凳上一言不发的黎苍云,缓缓开口道:“黎伯父有什么要跟澜珊说的吗?” “澜珊……你是个好孩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还有,我希望你将锦辰的那块玉还给我,那块玉对于我来说很重要。”黎苍云略有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语调有些压抑。 “玉?什么玉?锦辰没有给我什么玉啊?”季澜珊狐疑的看向黎苍云。 “没有?那锦辰应该携带的玉在何处?” 一番互问,两人陷入了深思中,黎苍云不明白,明明自己曾经将玉交给了锦辰,为何锦辰要跟他说玉给了季澜珊? “澜珊,你果真没有见过长条的玉吗?”黎苍云再次发问。 季澜珊蹙起眉,久久思索,长条的玉并不常见,若她见过必定会有很深的印象。 “对了!祁默的身上曾经戴过一个长条的玉!我见过!”季澜珊如梦初醒,记起自己被祁默牵制的时候曾经看过他身上所佩戴着苍翠的长条玉,因为玉上雕刻着上凤下龙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你说默儿那孩子身上带着那块玉?”无疑,季澜珊的话对于黎苍云来说是个晴天霹雳。如果那块系有国运的玉被祁默摧毁,那么他的杀父之仇岂不是……想到这里,黎苍云的整张脸都苍白了。 “是的!”季澜珊起身,一手托着下颚,一边回忆当时情景。“那时,祁默带着我躲进密室,我看见他腰间的玉在夜里泛着绿色的光芒,我还问过他,他却没有告诉我这块玉的来历,只是说以后我自会知道。我当初被他牵制的极死,他不说我也不问了。”季澜珊重新坐到石凳上,眼神幽幽的看向竹林的方向。 突然,季澜珊转过身,像是想起什么,一脸的惊奇。她一身淡绿的衣衫被初阳照耀着泛着幽幽的萤火光芒,因为天气的原因额头布着浅浅的汗珠。 “怎么了?”黎苍云一手握紧,看着神情有些奇怪的季澜珊淡淡发问。 “我记得昨日我进入这竹林中,被人用棍子敲晕的时候,迷迷糊糊间看见那同样的光芒的!” 季澜珊的话着实让黎苍云有些坐不住了,向来沉稳的他竟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完全失去了一国之君的风度,不过,季澜珊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当做他是着急玉的下落,完全不知道这玉的来历和经过。 这玉有两个,牵系着冷月国的未来。当年他为了能够得到力量,用自己的国家的未来赌来了这两块从天而降的玉,不过只二十几年,玉竟然不知所踪。明明这两块玉只在倾老夫人和叶锦辰的手里。只要夺回倾老夫人手中的玉就能夺回冷月国的未来,如今,玉并不在他看好的继承人手上,这让他如何不急如何不恼。 “黎伯父!澜珊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季澜珊蹙起眉头,暗暗担忧,却不知道压抑在心里的疑问是否该说,却又因为难为情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说无妨。”黎苍云暗地里感觉到,季澜珊接下来说出的话可能会让他更加震惊,只是他一直握紧放在膝盖上的手,耐心的等她说。 “碎风未破时,我曾经因为被秦素儿下药,昏迷了过去,当时是舞风保护了我,没有让我……”说到这里,季澜珊不由的脸颊绯红,顿了许久才接着说道:“当时舞风用他的手臂抱紧了我,然后我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那夜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昂长的梦,梦里面,我看见了舞风的亲娘,也看见了跟锦辰长得很像的男人,还看见了……黎伯父你从河里打捞起一块石头,你紧握着那块发光的石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块石头便发光,最后碎成了两半,可是,我能感觉到的除了悲伤还是悲伤,止不住的悲伤。我便在睡梦中不停的哭,像是要将所有的悲伤都哭出来,就在我几乎哭的背过气时,舞风喊醒了我。” 黎苍云被惊呆了,季澜珊所说的怎么会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四话:选择(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48 本章字数:3531 碎风组织是倾老夫人叶云桑的毕生心血,各地招揽人才武士,为的是将彩南国内忧外患结合,彻底的击垮彩南国,叶云桑不知,自己这一切复仇的计划却被黎苍云黄雀在后占了优势。 不仅仅灭掉了彩南国,更是将冷月国扩延的实力雄厚,黎苍云这个天下第一算士果然名不虚传。一切似乎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在他眼里的彩南国早就该灭,只是他一直委身于此,当着国师,连彩南国的国君都被蒙在鼓中。 如今天下已经太平,叶锦辰、倾舞风的手下皆死伤的不足以对冷月国造成伤害。只要他能唤回叶锦辰的心,那就真的一切安宁。可惜…… “你果真不跟我回冷月国?”黎苍云苍老的声音从庭院外传来。 叶锦辰回身,幽幽叹了口气说:“如果我跟你回冷月国,那轻燕天涯他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黎苍云未曾想到叶锦辰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听到他这般反问不由恼怒起来。 “锦辰,你要记得你的身份,那些人不过只是你攀登的棋子!根本微不足道,如果不是风儿还有用,我早就杀了季澜珊那个丫头!” 叶锦辰猛然睁圆了双眼,脑海中季澜珊的样貌如雪花一片片纷飞。他不能让黎苍云伤害她,而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平平安安,他已经放弃了爱她的权利,是否连最后保护她的权利也要放弃?他难道就不能和喜欢的人过平静的生活。 “如果你杀了她,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叶锦辰怒吼,声音颇大,吓飞了树上的鸟儿。 黎苍云不管他如何怒吼,只微微冷笑,冷酷的说:“我不记得教你如何跟我讨价还价,锦辰,你是翅膀丰满了就想飞出我的掌心了吗?跟我生活了二十几年,你的性子我清楚的很,你最逃不过的就是儿女情长!不要忘了,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我会让她和你的那帮死士死的很惨。我给你半日时间考虑,要他们死还是活就看你的选择了。” 说罢,留给叶锦辰一个漆黑的背影,叶锦辰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了,那五人与他有着饮血的誓言,而季澜珊却是他不能忘记的也不想忘记的唯一一个女子。 身体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了去,他只觉得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之光都熄灭了,他能做的究竟是什么?什么是冷月的国运,什么又是冷月的未来,他的未来呢? 风吹过,留下淡淡的花香,他记得那竹林小屋的后院也有他跟义父,不对,是父亲一起种的红紫薇,一到这个季节花就成片的开满枝头,像三月的桃花,又像不知愁的少女一样活泼。 那时候的父亲慈祥可亲,如今的父亲,在他面前卸去了伪装,是一个君王,隐隐的霸气命令着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他能做的是什么?只不过是像个木偶一样呆呆的照着他的命令走,不能违抗丝毫。他终究还是一个人……而倾舞风所说的自己是一个人何尝又不是在说他叶锦辰…… “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吗?”叶锦辰苦笑出声。 他还记得小时候师娘说他太善良,他还倔强的不承认,现在看来不得不承认,因为他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面对。 他还记得初次与她见面,她是季家的大小姐,被他从水里救出来,那时候的她说着他不懂的话,每句都让他惊愕,甚至一度以为她被水淹傻了。现在看来,她果然是不一样,也许,她真的是像她自己阐述的那般,并非这个地方的人。那么他究竟是什么地方的人?又是有着怎样的生活?会不会有天找到了回家的路,从此离开这个地方? “锦辰。” 季澜珊在庭院外唤到,从厅堂出来,就看见他坐在院子里的大石头上发呆。 叶锦辰回头,眼神有些许的游离,,枯黄的竹叶随风落满他的衣衫,有的缓缓飘落在他的头顶,像一叶小舟。见来人是她,他只是牵动惨白的唇角,笑得很是勉强。 “你要回冷月国吗?” 季澜珊挨着叶锦辰坐下,伸手动作轻柔的将竹叶从他头顶摘下,放在他的掌心,对着他笑得甜蜜。 “不知道……你希望我回去吗?”他企图从她口里听到挽留的话,他心里暗暗的想,如果她开口他便留下来。 “不希望又怎样?毕竟黎伯父是你的亲生父亲,如果你不回冷月国,伯父一定会生气的,他一国之君,为了你四处奔波,已经很辛苦了。”季澜珊微微一笑,像极了体贴的女儿。 “我爸……不对,我父亲跟黎伯父很像,虽然他会凶我,但是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所以转念一想就会明白,他也是爱女心切,恨铁不成钢。其实黎伯父真的很好,他到处找你,如果你说你不想跟他回去,他应该会很伤心,你也知道,舞风受伤了,我不得不陪在他的身边,他在这个世上,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锦辰,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子的。” 季澜珊劝解着他,虽字字真心,可在叶锦辰听来,却是一句句赶他走的话。他本想从她这里听到挽留的话,可惜只是自己在骗自己,在她认为,只要跟着父亲回去就一定会幸福。 她却不知,跟她在一起,无言的相依才是他所认为的幸福。 “是吗?”他轻叹了一口气,眼里浓浓的失望。 “锦辰,相信我,你一定会过的很幸福,一定会!” 季澜珊拉起他的手,紧紧握住,纤长的细指包裹着他的手,像温暖的太阳紧紧包裹着他,只是这一切温暖马上就要结束了。 “澜珊!”他唤她,紧紧拥住她的肩,将她抱紧,明眸中有什么在晃动,似是为了隐藏眼泪,他闭起眼,泪水消失在衣衫上。 一切变得平静起来,却有什么让季澜珊觉得失落,也许是他那一声悲凉的呼喊,也许是他那受伤的表情。她不知,这个男人的内心如何,只知道,离开她,他会过的很好。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五话:番外(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52 本章字数:4103 25年前,彩南国。 几天的连阴雨让整个彩南国都笼罩在灰暗中,青石街道上也因为几日的雨而变得湿滑,路面更是因为雨水的滋润长满了墨绿的青苔,倘若走的急了,就会脚底打滑摔倒。 在这青石街道中,一名灰衣男子一脸神游的走着,任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也不理会,只一味的往前走,路上的行人皆投来的异样眼光。各色的油纸伞像是簇开在雨幕中的鲜花,美的夺目,而男子却无心欣赏,长衫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紧致的身型。 突然,男子脚底一滑,狼狈的跌倒在地,他坐在地面积水中,目光无神,手臂上正渗着血珠,可他仿佛真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过往行人只是对他遥遥一望,无情的离开逃走。 他便是黎苍云。 不知何事让他如同魂丢了一般在这大街上游走,他的目光只是呆呆的留在地面上,心中不知究竟为何事而变得烦恼,只知道,他定是受了什么打击。 头顶的雨突停,他缓缓抬头,看向头顶,一把画着江南烟雨的油纸伞撑在他的头顶,打伞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少女甜甜的一笑,拿伞的手紧握着,少女的衣衫被雨水沾湿,滴答的往下落水。黎苍云木讷的眼神看着少女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所想之人的脸庞遮挡住他的视线。 “云桑……”他起身,猛然抱住少女,油纸伞无力的飘落在地,两人就这样相拥沉浸在雨水之中。 少女本想挣扎,却因为他那欣喜的模样而变得迟疑,他或许是受到了什么伤害吧,少女这般想。 屋外雨已停,少女端着碗喝着姜汤,小脸红彤彤的像个苹果,此时她正一脸欢笑的看着窗前一排黄菊。 屋内有些声响,少女转身,看见一脸愁容的黎苍云正扶着门揉着脑门,少女不语的为他送上一碗姜汤,他微愣,颤颤的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碗。 “我以为你会很久才醒,姜汤还热乎着,快喝了吧。”少女温柔的说。 他端着姜汤,看了许久,方才仰头一口喝下。 紧接着,他便坐在窗边的木椅上,看着窗外的雨后美景,脸上更加阴沉。 “你为什么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不打伞衣服都湿透了。”少女搬来矮凳,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对他满是好奇。 “没什么。”他轻声回道,嘶哑的声音却有着说不出的迷人。 “那你叫什么?我叫青萍。”少女不管他的表情如何,只是用笑容来开导他。 “黎苍云。”说罢,眼神再度飘回窗外。 “云桑是你喜欢的人吗?你抱着我的时候喊着这个名字,你昏迷的时候也喊着这个名字。”青萍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边想边发问。 “这跟你没有关系!”黎苍云突然怒喝一声,让青萍险些被吓倒在地。 或许是发现了自己的语气不对,黎苍云赶忙对青萍致歉,接下来更是沉默不语…… 青萍是大家闺秀,在平民间的口碑却很好,邵氏青萍,医术了得,因长得一双清澈的眼眸,便有了“梦中幽梦,萍中青萍”一说。 但黎苍云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认为她瞧他可怜便将他带回来这里,他不知,这是初遇,也是他与她之间缘分的纽扣,无法解开也不能解开。 “你……有什么伤心事吗?我们不过只是陌生人,你可以尽情的讲述我听。我不会嘲笑你,也不会让你感觉到难堪。”青萍温柔的声音像蜜,让他感觉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人看见。 黎苍云默默的看着窗外的菊花,言语哽塞在喉咙中,他想说,看见她的眼眸他便想说,只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嫁给我!我就告诉你……”他微微叹息,说出了这般令青萍为难的话。 青萍微愣,一张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她眼眸中有什么在转动,是仰慕或者是爱慕? 她与黎苍云早已经注定,第一眼的相视便是将他印刻在心脏中,他的怀抱宽阔,让人感觉到温馨。虽然他的衣服令得她的衣衫也潮湿,但是那从心脏传来的温度她无法忽视。那一刻,她终于懂了,什么叫做“一见定情”。 她樱唇微启,想对他说什么却又停顿在唇边,无措的手指紧紧的攥成粉拳。 有光投射入窗,将他的身型拉长,将他的发染黄,将他的脸勾勒的更加明朗。 突然,她走到他的身前,用滚烫的手捧住他的脸,在他的唇角边印下温柔的吻,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匆匆转身逃开。 黎苍云终究是愣住了,明亮的眼眸中有什么在波光闪闪,是泪。 黄菊低垂着头,晶莹的水珠折射出彩色的光芒,他看着菊,菊看着他,一切那么平静,只是多了他的泪。 他用手触摸青萍吻过的地方,眼眸中的泪究竟是为谁而流?青萍躲在帘幕后,悄悄看着他的反应,却发现他用衣袖擦拭着眼眸,她知道他哭了,却不知他为何而哭,也许是为了那个叫“云桑”的女子。 日光渐落,一天便在他静静的凝望下消失,晚饭是青萍端进屋内的,黎苍云看见青萍并没有其他的表示,只是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着窗外想着他的心事。 青萍一直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她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又或者,他究竟何时才告诉她他为何如此伤心。 “你想知道云桑的事情吗?”黎苍云缓缓开口,凄凉的眼神看着她的脸庞。 “如果你愿意说。”青萍在他身边坐下,静静的听着他说那些过去的事情。 黎苍云靠着木椅,看向了天际,说:“云桑就像天边的云,那么美丽却触摸不到,我和她从小一块长大,那时候我便喜欢着她,只是她一直把我当哥哥,直到那个人出现,我才终于明白,哥哥是无法跟自己爱的人相比较的,受到了打击的我便悄悄的离开了,躲进了深山中,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云桑在我离开后就死了……她被那个人追杀,已经死了……” 青萍无语的低下头,眉头皱起,为他的悲伤而感到心痛,此时她才明白为何他会那么失魂落魄的走在雨下。 “第一眼看见你,我以为云桑没有死,可是到最后……”黎苍云的声音逐渐哽噎,他明明那么在乎云桑,愿意用生命去守候她,只是她的心不在他这里……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五话:番外(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52 本章字数:4087 荷叶田田,时间一晃已经是初夏,黎苍云在邵青萍家中生活了数天,一直闷不吭声,眉眼里写满了忧愁苦困,他就像一个需要人一语点醒的梦中人,只是点醒他的人还没有出现,他也不知道人在何处…… 邵青萍也不知与此男子相遇,正让她成为了一国之母,亦不知,自己与他的第一个孩子却因为这段情而饱受痛苦。 当接黎苍云的马车出现在邵府门口时,邵青萍只觉得疑惑加深,她邵家所结识的人虽有达官显贵的人,却无人敢明目张胆的用着明黄的布锦做装饰。 围观的人们簇拥在马车四周,邵府本就是个门庭若市的地方,如今这辆豪华的马车无疑是刺眼的,有人猜疑是否是皇亲国戚亲临邵府,无人敢去探听,只能围观。 黎苍云缓缓的从屋内走出来,看见马车的一瞬间本平静的脸上竟然满是怒意。 他拨开人群,走到马车前,马车上端坐的男子迅速的起身,跪伏在地上,口中喊到:“参见四皇子!” 人群中有唏嘘声,对这个被称为四皇子的男子满是惊讶。 “你为何在此?你们一直在跟踪我吗?”黎苍云压抑着怒火,只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 “四皇子,陛下让我来接四皇子回国,四皇子已经离开很久了,陛下交代一定要带回四皇子。”男子虽恭敬,可话语中明显的感觉到不善。 “倾大人,你管的未免太多了!”黎苍云并没有打算买他的帐。他既然被抛弃,又何苦回到那个地方忍受欺辱。 “四皇子,可否借一步说话?”倾舜玉浅笑着对黎苍云做出一请的姿势。 倾舜玉,冷月国国主的御前侍卫,年轻气盛,与黎苍云的年岁一般,但又或许是身负重任,浑身的气息只显得很稳重,做事小心翼翼,是难得的忠心之士。 “两位不嫌弃小女子可以为两位准备一间安静的茶室,不知两位意下如何?”邵青萍笑脸盈盈,天真中透露着持家的贤惠。 “那就多谢邵姑娘了!” 倾舜玉喊出邵青萍的名字时她明显一愣,却又摇摇头叹自己无知,既然人家都找上家门想必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邵青萍领着倾舜玉和黎苍云走进了一间叠间茶室,此处僻静,几乎听不见什么什么嘈杂的声音,正是商谈要事的好地方,倾舜玉不得不佩服起这个年岁十八的少女的精明能干。 为两人添上茶水后,邵青萍便退了出去,顺带将门细心的关上了。 青萍未走时,黎苍云的脸并不太难看,待到青萍出门,黎苍云便霍然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质问起倾舜玉。 “倾大人,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废话。” “四皇子多虑了,舜玉自知在皇子眼中我不过只是一个陛下的走狗,有必要时,皇子甚至可以轻而易举的拿走我这颗头,但是,我想四皇子是需要我的!”倾舜玉自信满满的看着眼前怒气不减的黎苍云,打定了主意黎苍云会认真的听他说完接下来的话。 “我为什么需要你?他放逐我母亲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他的儿子?有想过他放逐的是他的结发之妻么?怎么?最看中的儿子惨死了,现在倒想起了我了。”黎苍云一双眼睛中血丝满布,被抛弃的怒火攻上了心头。 “陛下当年那么做,也是为了保全娘娘和四皇子,如果当年年幼的四皇子深处皇宫,那惨死的就不仅仅是二皇子,还有四皇子您。”倾舜玉道出的事实是黎苍云没有想过的,听见这样的话,他便怔住了。 他不是无情之人,他曾经幻想着和自己的母亲父亲一起生活,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是冷月国四皇子。直到母亲临死时他才明白,自己和母亲是被放逐的皇后皇子。 “我为何信你?”黎苍云犹豫了,是否自己真如倾舜玉所说的那样被变相保护着。 “四皇子!”倾舜玉突然跪倒在地,恭敬的说道:“请您回国继承大统,陛下需要您。” “我不会回去的!” “您一定会回去的!因为……叶云桑她就在冷月国。” “你!”黎苍云呆愣了。 倾舜玉起身,将怀中的书信交给了黎苍云,黎苍云打开信后便是突兀的发疯般仰天长笑,笑声中透露着种种苍凉。 “恨我?她凭什么恨我!既然她这么恨我,那我就让她恨好了,她爱上了别人,她先背叛了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我!云桑,是你逼我这么做的!”黎苍云阴沉的眼神中昭示着他内心的悲愤。 叶云桑信中究竟说了什么,这只有他自己知道,也正是因为这封信,他黎苍云坐上了冷月国国主的位置,改名——寺无疆。 倾舜玉将她扶上马车的时候,他本可以坚决的不再有丝毫眷恋,他无意的一瞥,看见的竟然是那个叫邵青萍的少女满目泪珠。他心疼了,很久没有人为他哭过,他动容了。他走下马车,走到她的身前,不顾身边多少双眼睛的注视,将她揽入怀里安抚着,轻声的说让她等他回来。 邵青萍哽咽的摇头,她自第一眼便爱上了这个悲伤绕眸的男子,她爱他,她清楚的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爱他。他只是苦笑,再度将她拥进怀里,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脏正在有规律的跳动,为她的眼泪而跳动。 他轻轻松开她,低声问:“你愿意跟我走吗?离开彩南国,离开这个我满是悲伤的地方。” 她点头,泪珠从微弯的眼眸中滑落,晶莹的撒在阳光下。 邵青萍是个执着的女子,为了爱情她放弃了所有,得到的是整个冷月国和一个会心疼她的夫君。 有时命运就像一根无法看见的线,若是能有一双洞悉这根线的眼睛,便能发现,其实他们之间早就绕满了命运的线索,剪不断,理还乱,一生羁绊。 黎苍云当上冷月国国主后,一边潜伏在彩南国,他所谓的报仇便是摧毁彩南国,让整个彩南国为他所有,他要夺去那个人的所有。 当他认可的皇后为他生下第一个孩子时,打着报仇的幌子的叶云桑夺走了他的儿子,企图让他的儿子来杀了他,只可惜,这一切都在他的努力下失败了。他不公开叶锦辰是他的儿子,也正如他的父亲对他的保护般,因为他才是他黎苍云真正认定的继承人。他绝对不能让他跟他一般走上情难择的道路,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季澜珊来临这个世界时,那次测算结果的原因,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叶锦辰,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六话:逃避(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56 本章字数:3564 七月末,热浪扑面,叶锦辰独自一人坐在滚滚热浪侵蚀的亭子里,从季澜珊口中听到了那样的答案,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如今梦醒了,那些不好的事情也该跟随着梦醒而消失殆尽了。 当夜,当叶锦辰告诉黎苍云自己愿意跟他回去时,他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那种下了很大决心的自己。无疑,叶锦辰是像他的,虽然当初是骗了他,没有告诉他自己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今他肯回冷月国便就是他最欣慰的事情。 在彩南国生活的期间,彩南国原国主虽说过要立他为皇储,但他黎苍云不会答应,他是他的儿子,不是祁伊翔的儿子。他所要背负的,是摧毁彩南国。 季澜珊在当夜亲自下厨为他煮了很多菜,为他斟满了酒水。这一顿饭吃的很缓慢,席间叶锦辰只是不断的喝酒,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他便抱着酒壶猛灌。 季澜珊知道他的内心的痛苦,当他将一壶酒全倒进肚子里时,季澜珊心疼的流泪了。记忆如潮水般的涌上心头。 在彩南国生活数月,亲眼见证这个钢铁一般强大的男子为她受尽折磨,她也曾告诉自己他才是自己的最终归宿,但是倾舞风无疑是她最介意的存在。她已经将自己稀里糊涂的送了出去,即使他不怪罪她,但是她的良心不安。 “锦辰,你不要喝了。”季澜珊抢过他的酒壶,放在桌上,而他满脸潮红的只是迷蒙的看着她。 “澜珊……你是澜珊……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已经喝的有些醉了。 “锦辰,你不要这样,我是澜珊,明天你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不要这样喝醉了,对身体不好。”季澜珊准备继续说什么,却被叶锦辰一把抱住,他趴在她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澜珊,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你,我们一起归隐山林……我们共同抚养你肚子里的孩子,等他长大了我要教他武功,我种地……你织布……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叶锦辰哭声压抑,不知道是哭还是喝醉,整张脸变得异常的红。 “锦辰。你喝醉了。”季澜珊安抚的拍着他的肩膀。 “澜珊……我不管你是哪里的人……澜珊……我爱你……我很爱你……澜珊……”叶锦辰不顾季澜珊的安抚,兀自说着自己的内心。 季澜珊的内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她从来都知道他很细心,连日来的呕吐正是她怀孕的征兆,他真的爱她到不顾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都无所谓了吗?她该怎么做?他有着光明的前途,他还有关心他的亲人,而倾舞风除了自己谁都没有了。 “锦辰,你不是答应了我,会回去的吗?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的吗?” “不!澜珊,你不可以这样!我多希望你开口不要我走……只要你开口我就不会走,澜珊……为什么连你也要推开我?为什么连你都要赶我走?澜珊……” “锦辰……”季澜珊无力的落泪,对她来说她又何尝不希望自己能陪在他的身边,他和倾舞风对她来说都是特别的存在。而她只有一个,她能怎么做?无疑,如今这般才是对两人最公平的。 “锦辰,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爱的是倾舞风,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承认你是他的父亲,锦辰,忘了我。”季澜珊泪如雨下,这样伤害他的话又何尝不是在伤害她自己? 如果命运注定要她要为情为难,她能做的只是尽量的不去伤害最受伤的那个。 “澜珊……不要离开我……不要……” 季澜珊推开叶锦辰,转过身不去理会他,飞一般的逃出了亭子,也不顾他不稳的身型倒在地上,只是一面哭一面朝倾舞风所在的厢房逃去。 “澜珊……”叶锦辰终究是喝多了,只能泪眼模糊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季澜珊用力推开了倾舞风的房门,门内倾舞风正衣衫整齐的靠在窗前,他的眼神幽幽的看向天空,像是在问天上朦胧的月为何如此悲伤。听见推门的声音,他缓缓的将视线移到门边,看见来人便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看见季澜珊脸上挂着泪珠,他的心抽搐般的疼痛,他缓缓的张开双手,季澜珊抽泣一声,扑入他的怀中,埋头在他的怀里哭出了声音。 “不哭了……”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清澈如铃的声音轻轻的在她头顶安哄着。 “舞风,我爱你!舞风我爱你!”季澜珊边哭边大声的喊叫着。 “我知道!我知道……”季澜珊喊一声他便回答一声‘我知道’,可他也知道,她对他的爱是建立在叶锦辰和她分开上的。 “舞风,带我走,我们现在就走……我们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这里。”季澜珊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又执着的希望他带她走,带她离开这个有叶锦辰存在的地方,只要看不见他,她便就能只爱倾舞风一个人。 当夜,倾舞风便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山庄,到了一个无名小镇里,一路上她都是愁苦着容颜,倾舞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路上,她告诉了他她有了他的孩子,还告诉他孩子出生后名字她取,他温柔的笑着,默默点头。而她却没有一丝高兴,只是勉强的牵动唇角。 小镇里生活还算富裕,离月南国都城不远,马车在路上奔波了一天便就到了这里,这里曾经是碎风组织的一个分部的要点,所以里面的人几乎都知道倾舞风这个人。当看见曾经的碎风当家家主出现在这里时,人们很是热情,为他们准备了最好的住所,还添置了家丁仆人。 只是这一切在季澜珊看来很是无力,她突然觉得,生活好像失去了所有的乐趣,她的世界仿佛失去了颜色,食物仿佛都是失去了滋味。 倾舞风明白她仍旧无法放下叶锦辰,他一直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陪着她发呆,陪着她站在屋檐下看雨水哗啦落地,听水排地面的噼啪声。偶尔,她会对他露出一个久违的微笑,只是那些笑容不是因为他,而是对着还没来到这个世上的孩子的。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六话:逃避(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57 本章字数:4469 离开山庄已经数天了,这期间,季澜珊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趴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直到有个人的出现打乱了倾舞风所奢求的平静。 这天,季澜珊饭后打着油纸伞走在院内,虽然离开叶锦辰的痛苦她还不能完全忘记,但最起码她已经懂得了放下,轻燕的出现打乱了她快要平静的内心。管家通报说是有人求见,季澜珊稍询问得知来着是一个一身黑衣劲装的女子,她便猜测出来者是轻燕。于是她便让管家请她进来,可当轻燕看见她一身锦衣华服,不由的便就怒气相对。 “季小姐如今真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轻燕看着她,眼神不善。 “轻燕,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季澜珊不怒,反笑,心里却早被撕疼。 “我奉爷的命令,前来给你传信,爷说,他不想在月南国看见你的踪影,也希望季小姐不要出现在爷的面前。”轻燕鄙夷的眼神游走在季澜珊的脸上,却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眼睛黑的发亮,唇瓣却苍白无血色。 “他是这么说的吗?正好,也请你转告他,待我孩儿出世,我定会走的远远的,不再让他看见也不会让他打听到我的任何消息。”季澜珊淡淡的笑,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什么?你的孩儿?你……难道有了身孕?”轻燕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神紧紧的盯着季澜珊的肚子。 季澜珊用手抚上肚子,笑容甜美的说:“我也是才知道的,我有了舞风的骨肉,虽然我们还没有成亲,待到他的伤康复了,我们就成亲,到时候你要来喝我的喜酒哦。”季澜珊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强带着欢笑,笑得很是幸福。 轻燕伸手按住季澜珊的肩膀,捏住她的手臂,亲自为她号起了脉象。当结果如季澜珊所说的那般时她彻底的震惊了。明明跟叶锦辰分开不到一个月竟然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此刻,她才明白,为何爷对她下命令时的表情是痛苦的。 “亏爷对你情深意重,你居然……居然……”轻燕怒发冲冠,抓着季澜珊的手越收越紧。 “放手,你弄疼我了。”季澜珊低声喊疼,而轻燕似乎没有打算放手。 白色是身影快速的伸出一掌将轻燕的手打开,倾舞风抱着季澜珊逃开一丈远的距离。 “澜珊让你放手,你没有听见吗?你以为这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吗?”倾舞风冷着一张脸,轻声的一问中,压抑的气息令轻燕连气都不敢粗喘。 这个人的武功远远在她之上,刚才她根本就没有看见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手腕像被木棍打了般的疼痛。轻燕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将信封如飞镖般投射向倾舞风。 倾舞风抓住信封,不看内容,只是冷声下着逐客令。 “我今天来不是打架的,姓倾的,这是我们未来国主让我交给你的,你好自为之,还有你季小姐,请你记得你说过的话。”轻燕一个悬身便消失在倾府院内。 季澜珊看着轻燕消失的地方,泪珠无法压抑的从眸中滚滚而下,或许是气急攻心,她便身子一顿软倒在倾舞风的怀里。倾舞风焦急的抱起季澜珊,飞一般的往屋内奔去,他立马命人请来郎中。郎中来后,开了几张方子便以身体无碍的理由离开了。 趁着季澜珊昏睡中,倾舞风打开了那个信封,信中写的是关于那两块玉佩的事情,信中提及,本由叶锦辰携带的那块玉被祁默抢了去,叶锦辰希望倾舞风毁掉他所携带的玉佩,以免遭来祁默等乱党的杀身之祸。 叶锦辰被接回月南国后,通缉令上便被作废,原来,这些通缉令都是祁默在背后捣的鬼,那些追杀叶锦辰和倾舞风的人也不是月南国的侍卫,而是祁默暗中召集的死士,目的是为了得到那两块系有国家命运的玉佩。 祁默从来不是那种甘心被人利用的人,他所要做的并不是投哪一方,他要的是天下大乱。或许他是被人伤害了,所以他要以比以前更可怕的手段来对付那些伤害他的人。 “这块玉佩我怎么能毁掉,这块玉佩是我娘的遗物,我怎么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毁掉娘的遗物。” 倾舞风收紧手,信皱成了一团,末了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将信小心奕奕的收了起来,他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儿,轻浅的笑了起来。 “澜珊,我会让那个企图毁掉我们幸福的人惨不忍睹。”倾舞风暗自在内心里发誓,他绝对不会让毁了他一切的人稳坐宝座。他倾舞风即使可以失去所有,却不能失去那份骨气。 这夜,倾府内火光冲天,府内似乎来了很多人,而倾舞风只是站在梳妆镜前,从木架上取下那面带着诡谲笑容的面具,他拿着面具,对着铜镜将面具戴在脸上,此刻的他是碎风的领头者——倾舞风。 碎风就像它的名字,手下千人,万人,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妇孺,又怎会是叶锦辰所能剿灭的。碎风碎风,它本身便就是破碎的,又何来灭绝。 厅堂内,坐满了各式各样的江湖中人,他们的脸色都带着统一的表情——兴奋。 是的,他们应该兴奋,当那幅代表着传召的玉轴简画出现的一瞬间,他们便明白,沉睡了数月的碎风终究是要觉醒了。即使人才济济的总舵被毁,高手被杀了很多,但只要他们的头领还活着,他们便就能卷土重来。 叶锦辰如果知道那封信带来的是这种局面,或许他也不会对倾舞风送来此封信了。 火光将倾府照的通透明亮,远远看去甚至会以为倾府着火了,但是仔细一看能发现,倾府的各个角落里满是火炬,一些杀手都冷着面容站立在府内,像一个个站立的木雕。倾舞风出现在厅门前,厅内坐着的人无一不站起身恭敬的施礼。 “恭迎门主。” 他落座,人们齐声高喊着,声音如雷。 “都起来吧,落座。”他平淡的说,面具后的眼睛在火光的照射下亮腾腾的。 “谢门主赏坐。”又是齐声的道谢,声音依旧响亮。 “今日急招大家前来只为一事。”堂内哗然,依稀有几声探讨。 他明眸扫视了一眼厅堂内落座的数人,面具后的脸上带着了然的笑容。他就知道他们会如此反应。 “门主召唤我等前来不是为了重整碎风的吗?”坐在首席的一名女子带着心中的疑问小心谨慎的问道。 “碎风组织已经破碎,姨娘已经身死,吾等皆为浪命之人,闲云野鹤的日子早已经过的舒服了,如今,若是因为一朝被破的碎风而将大家召唤回来实属难事。舞风不义,请诸位再听舞风最后一次命令,此次任务过后,碎风就真正的消失在这个世上。”倾舞风字字真诚,说出的话也句句动人心弦。 “可是,我们皆为老门主的死士,只要我们活着,我们便就有义务为碎风献出生命。”女子激动的站起身,仿佛无法理解倾舞风的做法。 “云姑,风儿是您一手带大的,现如今,您的孙儿正在襁褓之中,您本该享清福,舞风不想看见在座的各位谁因碎风而妻离子散。”倾舞风摆手,示意云姑坐下。 “门主有何吩咐,我等皆愿以死效忠。” 倾舞风的眼眶湿润了,他们皆为落难之人,受得养父倾舜玉的收留之恩为倾家付出一切,这些重情重义的怎能不让倾舞风湿润了眼眸。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七话:必杀(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3:58 本章字数:4205 火光照的倾府一片辉煌,睡梦中醒来的季澜珊有些发懵,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她坐起身,却看见白纸窗外一片晕黄,像极了太阳落山时的光芒。但是她知道,这不是,因为她能从窗户上看见摇曳的人影。 倾府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进入了很多人,而这些人都静静的站立着,丝毫不动,也不发出一丝声响。从她跟倾舞风刚接触的那段时间她顿悟,这些人定是杀手。 她急忙穿上衣服,打开门扉便看见门口站立着两名黑衣男子。 两名男子听见动静便回头,看见门主托付的门主夫人醒来,两人急忙跪倒在地,恭敬的施礼道:“属下拜见门主夫人!” 季澜珊懵了,她拍拍脑壳,以为自己在做梦,平白无故的自己怎么成了什么门主夫人,这两人还恭敬的对她下跪,着实是让她吃了一惊。 “你们……是什么人?”她揉揉脑门,只觉得头重脚轻。 “我等是门主派来守护门主夫人安全的。门主正在召集部众商讨事宜,请门主夫人进屋休息吧。”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说完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季澜珊又重新关进了屋内。 知道倾舞风没事,季澜珊也就不再多操心,和衣躺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倾府正厅内,一群人正在商讨着什么,端坐在正堂上堂的倾舞风只是用手撑着太阳穴听着下面的人商讨着。 “门主,属下觉得,祁默此人阴险狡诈,若比阴险我们在坐的没有人能敌的过他,若是杀了他,岂不可惜了一个人才,属下认为,当下局势,应该杀了前彩南国御冠叶锦辰为重。”一名秃顶的男子双手抱拳,对倾舞风说道。 “哦?十三叔说的有理,只是,若仅仅只杀叶锦辰,让祁默那厮反将一军,我等又该如何控制局面?”一名年轻的男子嘲弄的打着哈欠,脸上的鄙夷更是清晰可见。 “明蹶子,你想说什么?难道你有比老夫更好的妙计?”被称作十三叔的秃顶男子反问道,话中明显口气不善。 明蹶子再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起身对倾舞风施礼,道:“门主是如何想的?是先杀祁默,还是先杀叶锦辰?又或者……让他们鳌蚌相争渔翁得利?” 倾舞风哈哈连笑几声,起身走到明蹶子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大喊了一声“好。” 他转身对着众人说道:“若舞风今日先杀了祁默,那岂不是替叶锦辰除了一个害虫,他叶锦辰要我破玉,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今,我有一妙计,在做的各位只要按舞风所想的那般做便就能一箭双雕。” “门主有何高招?” “各位只需准备,明蹶子,这封信就由你送给叶锦辰,就当是我对他的回礼。十三叔,这封信就让你交给祁默了。”倾舞风从怀中掏出两封信,交到明蹶子和十三叔的手里。 明蹶子看着信,疑惑加深。不由的发问:“门主究竟有何高招,还请明示。” 倾舞风回头,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满是怒火,他要让所有令他无法安宁的人通通尝到痛苦。 “祁默要的是牵连着月南国的凤缠龙玉,叶锦辰会为了澜珊而不惜以身涉险,这两个人都不弱,却都很执着,既然一切有利的条件都在我的手上,我又何苦去让他们辛苦相争呢。” “澜珊不是……门主夫人的名字吗?”明蹶子疑虑道。 “没错,这次为了能让我和澜珊永远平静的生活也只有欺骗澜珊,让她受些委屈了。在坐的各位记住了。祁默和叶锦辰是我碎风必杀之人。”倾舞风被面具遮住的脸上无法探知他的神情,可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他对叶锦辰和祁默的痛恨丝毫不减。 碎风组织的要是商议就此告一段落,但在天的另一个角落里,叶锦辰皱起的眉头无法抹平。倾舞风的书信很快就到他的手上,从他的字里行间他能明白自己的所有告诫皆为废话, 倾舞风是高傲的,他用自己唯一的高傲维持着自己在季澜珊心中的地位,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将叶锦辰比下去。他所谓的铲除幸福的障碍也铲除了自己在季澜珊心中的唯一地位。 烛火在红台上摇曳着晕黄的身姿,叶锦辰拿起被放置在桌子上的书信,无声的叹了口气,心中那抹娇俏的身影怎么也无法忘记。倾舞风要挟他,如果他不想季澜珊死就在四个月内铲除祁默,否则,四个月后,他会不念骨肉亲情杀了季澜珊。 三个月后即使冬月,那时月南国正时至年关,他会为了这个国家的政事更加忙碌,倾舞风早就将一切拿捏妥当了。届时他是否真的会如信中所说用季澜珊交换祁默。叶锦辰不知。 他的心里乱如麻,本以为将澜珊送到他人身边就会断去所有对她的爱恋,不想在看见季澜珊被软禁的消息时,他的心仿佛被一把刀剜一般疼,恨不得自己能生对翅膀飞到她的身边,拥着她的肩膀对她说不要怕一切有他。 铲除祁默也早就被他当做目前最为紧要的事情,如果让他得到另外一块凤龙玉月南国的命运兴许就会被扭转。 “扣扣……”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叶锦辰抬头,看向门关,是他的亲生母亲邵青萍。现月南国母仪天下的皇后。 “锦辰……”邵皇后迈动步伐,朝他慢慢走来。 “娘。”叶锦辰轻声回应。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回到月南国已经数日了,对皇宫里的生活还习惯吗?当初我们一家三口在竹林里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现在想来真是快乐。”邵皇后在他对面坐下,伸手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 “没有,孩儿也想念那段日子。只不过当时孩儿不知眼前的师娘就是娘。很傻。”叶锦辰浅笑,反力握住邵皇后的手。 邵皇后嗤笑出声,看着叶锦辰的脸上的眼睛满是慈爱,眼角微露的细纹为她增添了风韵。洁白的手轻触叶锦辰的脸庞,本微笑的唇越抿越紧,好看的丹凤眼里竟然悄悄浮起雾气。唇的抖动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然遮唇痛哭了起来。 “娘!你怎么了?”叶锦辰慌张的为邵皇后擦起了脸上的泪珠。 “锦辰,我苦命的孩子,娘对不起你!”邵皇后一把抱住身前的叶锦辰,枕着叶锦辰的肩膀哭的更加伤心起来。 “孩儿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所以,娘不用自责。”叶锦辰安抚着邵皇后,脸上始终带着面具一般的浅笑。 邵皇后在叶锦辰的安抚下逐渐平息了情绪,只是红着眼眶看着叶锦辰,想到心疼处便又断断续续的抽噎起来。 难得天下父母心,邵青萍打心里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儿子。他受的苦远比他的兄弟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多,流离失所,从小就生活在提心吊胆中,还是个孩子就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为自己而死,更是被自己的父亲瞒骗了十几年,他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七话:必杀(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3:59 本章字数:4196 邵青萍离开后,叶锦辰便一只坐在原处发呆,他要想的太多,没有一个能被他想通,甚至他开始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局外人,抑或者是一颗棋子。 “爷!天涯求见。”门外响起轻燕的声音,她一直躲在暗处,刚刚叶锦辰母子的对话她是听得最清楚的,在对叶锦辰的心情上多增加了同情。 “让他进来。”叶锦辰收起手中的信纸,整理好衣服为自己和门外的天涯各斟了一杯茶。 “爷!”天涯进门便就跪立在地,将头垂的很低。 “怎么了?银狐和东冥有消息了?”叶锦辰淡淡的品了口茶,疑惑的发问。 天涯抬起头,眼神复杂,接着便又跪下另外一个膝盖,趴伏在地痛哭出声。 “哭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叶锦辰起身,来到天涯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爷……东冥……他……他……死了……” 霍然的雷声从天际响起,屋外的树木在风的吹弄下显得妖如鬼魅,半开的窗户更是在风中咔嚓咔嚓的作响。 又一道闪电从天空斜斜的劈下,接着是震破耳膜的雷鸣声,天空被闪电照的亮如白昼,雨也很快就要到来。而叶锦辰的内心里也乱的一团糟糕。 “他是怎么死了……”叶锦辰无力的放下手臂,一步一顿的往桌前矮凳上挪去。 “东冥是被秦素儿一剑穿心而死,银狐也因东冥而分心,被秦素儿砍去了一个手臂,东冥的死让银狐大受打击,他现在一个人流浪在街头,昨日才被我的手下发现,如果不是他手中的那把剑我根本就认不出那人是银狐。”天涯说罢失声痛苦,屋外的雷电更加狂肆的劈砍下来。倾盆大雨将整个亲王府染的潮湿,屋檐下的雨帘如断了线的珠子,又急又大。 “银狐人在哪里?他还活着吗?”叶锦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的抓住天涯的衣袖,急切的询问道。 “银狐已经被天涯带回亲王府,他高烧不断,手臂被砍断的伤口也因为没有处理好而溃烂,现在正在由天魅照看着。”天涯如实禀告,眼眶中的热泪却未从断过。 “一定要救活他,让月南国最好的大夫给他治,已经失去了东冥,我不能再让这个和我喝过血酒的兄弟死去。”叶锦辰睁大眼睛,血丝在闪电下清晰可见。 “祁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数日前,天空下着雨,雨后天空出现了彩虹,街头巷角里蹲着一个浑身潮湿的男子,男子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一只手臂齐肩断掉,伤口上的皮肉在雨水的浸泡下变成了灰白色,伤口上隐隐有着腐烂的臭味发出。男子两眼亮如宝石,却空洞无神的看向脚下水滩,身旁一把长剑稳稳的立在身边,剑上镶着一枚红玉,玉上不知用什么雕刻着一个“狐”字,男子的头发上水滴滴入身前水滩中,水滩中竟然浮现了一个男子的面貌。 “东冥……”男子轻声呼喊,眼中泪混合着雨水再度落入水滩中。 “银狐,她是我妹妹,我不能伤害她,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 “银狐,求你求你帮帮她,求你不要杀了她,不要……” “银狐……银狐……银狐……不要杀她不要杀他……” 男子脑海中突然出现很多声音,让他的头疼的欲裂,他用仅存的一只手不停的敲打着头颅,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些。 “银狐,如果我死了……把我葬在高崖上,一定要让我能看见冷月国,哪里有我的家……” “东冥……东冥……是我害了你。东冥,杀了你的人是我!如果你没有替我挡那一剑,也许你就不会死。东冥……”银狐将头埋进膝盖,哭的很小声。 阳光从厚重的云朵中冒出头,金灿灿的阳光照的人眼发花,从来雨后的初阳都带着神圣的光辉,那光辉的影响下,银狐抬起头,看见的却是东冥灿烂的笑容。 或许东冥是幸福的,他曾经多次对银狐说过,如果能找到他的妹妹,他就会退隐江湖,从此跟着妹妹安稳的过着乡间生活,只是他没有想到,终于见到自己的亲生妹妹却死在了唯一的亲人手里。 银狐黑亮的眼瞳里满是血丝,一个人身受重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亲的兄弟惨死,虽然用一条手臂留下了东冥的全尸,但是他觉得值了。 “祁墨……你得意不了多久,我会亲手杀了你,为东冥报仇。”他的内心如海水般咆哮,而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呆滞的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巷子里是孩童的乐园,几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孩童拿着手中的木头玩具嘻嘻闹闹的冲进了胡同巷尾,却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银狐蹲在巷子的一角,潮湿的身子不停的打着哆嗦。 一个年龄稍大的孩童颤颤的走上前,摇了摇银狐的膝盖,天真的嗓音问道:“大哥哥,你的家在哪里?怎么呆在这里?” 银狐缓缓的将眼神挪向孩童,张开嗡动的唇却说不出一个字,末了,他便再度低下头,眼神重新落在地面的水滩上。 “大哥哥,你等等,你受了好重的伤,我去喊爹爹来。”孩童带着另外两个小孩子快速的消失在了巷子里。 兴许是银狐受伤过重,等到孩童唤来他的爹爹,银狐已经斜斜的躺在雨水打湿的地面失去了知觉。 那名孩童的父亲是在本地做小买卖的,看见一个断臂的男子衣衫褴褛的倒在水泊里,急忙喊来附近的邻里,几人合伙将银狐送进了不远处的医馆。也因为这件事,闹出了很大的动静,才会让天涯放出去的探子得知了银狐的行踪。加上那把毒一无二的银狐剑更加让探子确定银狐身在此处。 天涯得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查看银狐的伤势,当天涯问到银狐的状况时,医馆的大夫把头摇成了波浪鼓。 “病人伤势过重,内伤加外伤,失血又过多,现在又淋了一整夜的雨,高烧不退,恐怕……”大夫话说不下去,一脸愁容的看着躺在床上嘴唇发干又满身火热的银狐。 天涯知道大夫已经尽力了,只能留在医馆里守候着银狐,待到烧稍微退下一些便回禀给叶锦辰。但不曾想,高烧中的银狐口中总是喊着东冥。 天涯疑惑,细细一听之下不由的心酸无比。 银狐伸直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嘴里喊道:“东冥,不可以死,不可以死……” 接着又喊到:“祁墨,我要杀了你为东冥报仇。” 天涯紧紧抓住银狐所剩的唯一一只手,双眼中雾气氤氲,红通通的眼瞳里,泪水泛滥。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八话:对峙(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4:00 本章字数:3397 夜安静的有些诡异,就连夏日草丛中该出现的蛐蛐都不见了踪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一般,天空的月亮也变得晕黄,天空无星,似乎又有暴雨即将来临。 黎苍云坐在桌案前,用笔在一摞宣纸上画着,半开的窗扉正好将这晕黄的月亮框架其中,他时不时抬头看向那扇窗,像是在等待什么。 窗外传来鸽子的咕咕叫声,黎苍云大喜,走到窗前,一只鸽子从窗外的树梢飞上他扬起的手臂,他抓住鸽子,将鸽子脚下的竹签取下,一个细条纸张出现在他的手掌中,他放飞鸽子,取下灯罩,对着烛火便看起了密信。只是他脸上的表情能判断出,他对此次结果根本不满意。 他毫不犹豫的将纸放入烛火中引燃,眼看着纸在他的手指间燃烧成灰烬。 “天魅何在?”黎苍云对着关闭严实的门喊到。 “天魅在!国主有何吩咐?”门吱呀一声打开来,天魅恭敬的跪倒在地说道。 黎苍云理了理衣袖,坐到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深思起来,良久方才说道:“你速去金明县,探查祁墨等人是否离开,他们一有消息即刻通知于我。” 天魅抬头,看了黎苍云一眼,恭敬的握拳称“是”身影便翩然消失在夜幕中。 要说天魅本就是黎苍云的死士,从小便被黎苍云收留,待到十七岁时才被黎苍云安插在叶锦辰的身边,为的是一方面好好保护好叶锦辰,另一方面起到监视叶锦辰的作用。唯独只有天涯才是与叶锦辰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的兄弟。两人之间的感情可能已经超过了所谓的兄弟。 黎苍云刚从密探那里得到消息,祁墨带着郡主秦素儿和一批武功高手潜藏在金明县,金明县是个破落的小县,哪里到处都是流浪的外地人,也正是因为这样祁墨才能在阴谋败露后逃之夭夭而无法被追踪到足迹的根本原因。 黎苍云因他破彩南国有功,给了他掌握部分兵权的权利,不想,他竟然利用这点私底下招兵买马打算毁掉月南国。待到黎苍云寻子回国方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到了月南国,并且是叛党头领,这让他如何不气,隧即刻下令围捕祁墨等人,可惜,当他带着人围捕总督府时,祁墨府内早已经人去楼空,府内还有打斗的痕迹。 他便断定有人比他先了一步围剿了祁墨,至于这人是谁,他首先想到的便就是倾舞风,只可惜,他不知道还有他自己的儿子也参与了其中,不光如此,还被一群武林高手追杀,他一路单枪匹马的追踪才发现了倾舞风所藏身的山庄。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儿子,才豁然发现,身份的暴露致使他与儿子之间的亲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唉!锦辰,若你懂为父的心,便就知,若你与季澜珊相爱只会是让你痛不欲生,甚至有失去生命的危险,即使她是你的命中之人。”黎苍云苦恼的叹了口气,眼神忧愁的看着天边的玄月。 黎苍云没有算到,当初在彩南国被当做无用之人的祁墨也有如此精明的一面,更没有算到,这一路纠缠,四个月便悄然过去了。 叶锦辰在这期间可谓是天天坐立不安,一面担心祁墨会趁机接近倾舞风夺走另外一块玉,令一面担心身怀有孕的季澜珊会不会因为天天生活在恐惧中而消瘦,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自己早就衣带渐宽了。 天气越来越冷,早上起来,屋外便结了一层薄霜,呼吸间总有白茫茫的雾气。身上的衣袍也从薄薄的夏衣变成了夹心的小袄。季澜珊抱着鼓起的肚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闺房的门,看见外面结着霜,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两眼发亮,笑容灿烂如花。 “哇!好厉害,在21世纪,这个时候的霜应该还没有结才是,还是古代好,空气好,花多,树粗,真的好厉害。”季澜珊手舞足蹈,又是拍着手掌又是笑,玩得不亦乐乎,却把身边的丫鬟吓的花容失色。 “夫人小心,夫人不可……夫人你不能跑……”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身怀四月的女人会抱着有些圆鼓的肚子在草地上又是蹦又是跳,笑得如孩童般天真。 倾舞风躲在柱子后,看着季澜珊活泼的身影笑得温柔,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日渐圆润的身型,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她衣衫包裹下的肚子,当眼神碰到肚子时,他的笑容更加迷人了。 她的身体里有一个他赋予的生命,那是他对她爱的倾注,也是他唯一会感觉到幸福的事情。只要事情结束了,他便带着她归隐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他会让她吃好喝好,为他生一群孩子。 草地上的季澜珊无法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双对她满是爱意的眼睛,只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草丛中不知道是什么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照着光芒,她像是一个探险者,琅琅跄跄便向那边跑去,就连脚下的石头都没有发现。 她惊叫一声,身子朝前趴去,倾舞风只觉得心里发懵,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季澜珊搂在怀里了。季澜珊感觉自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身影,脸红的像个苹果。 “舞风……”她小声的喊着。 “你要吓死我才甘心吗?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做事情还是这么毛手毛脚,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把你抱住,这会……”倾舞风带着怒火对季澜珊说道。 “可是,不是还有你吗?我知道舞风会救我的。”季澜珊打断倾舞风的话,将手臂伸进他的腰怀,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细致的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她就这样仰着头看着他,笑得纯真。 “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倾舞风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却是感谢上苍,让她没事。 倾舞风就是这样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即使他的身份让他看起来威武又狠毒,出手不留情,但是,只有真正关心他的人才知道,他是因为太在乎。如果不在乎又何必说出那么多令人细品之下感觉窝心的话呢。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八话:对峙(插话) 更新时间:2012-2-9 15:14:04 本章字数:7635 来凤鸣轩已经一年有余,我从那个对网文一无所知的稚女变成一个网站老手!这真是岁月催人老,想不服输都不行。 对于小说,我总是有着自己的执着,这个文可谓是在我手上毁的彻底,现在就来谈谈我跟小说之间的解不开的结,或许,你能从我的身上找到属于你的影子。 对于网文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从这最后一章出现开始,蝶火这个名字将彻底的消失在凤鸣轩的网站中,即使它真的存在过,即使它曾经活跃过,而我却将它丢弃。我不要凤鸣轩的一毛钱,因为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拿这个当利益。 写文只是一个爱好,现实却让我彻底觉醒。我是懒人,我一直这么说,也这么做。 ——BY苏千锦 记得是初二的时候跟歪歪喜欢上写小说的。那时候文笔稚嫩,写小说像是讲故事,连段落分段都有问题。 而这就是我的小说道路的第一步。 每次回忆起来,总会想笑,笑自己当初和歪歪那份执拗的心。不论别人怎么说我们总是低着头,上课下课趴伏在课桌上写着。那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很快,转眼间,7年了……我和她已然变成了有工作的上班族了。 可是写作的心没有变化过。而她也经常问起我,你是否还在继续编造故事?我每次都会说:“嗯!我有!” 起初写小说只能写300字,故事很短,都是梦境,如今,我依旧靠着自己的梦境来写小说。还记得第一个小说名字叫《与龙子相识》,那时候看八仙看得起劲,梦里看见韩湘子的扮演者从天际飞身而下,体态是个透明的龙,落地后,地面便燃烧起了大火。他被我取名——龙俊。 龙俊是龙王的私生子,被龙宫太子驱逐,只能委身人间,与女主生活在一起,多年后,女主方知自己喜欢的人是条龙……结局已经记不起了,只觉得,那个故事很美,美到无法忘记。 写小说会上瘾,是我现在最深刻的体会,不然,我怎么会将手稿坚持了6年,从去年7月份才真正的开始了电子稿。 这期间我看了很多很多小说,表姐也是个喜欢写小说的女孩子,似乎初中的女孩子都喜欢幻想,都喜欢写文,她告诉了我小说真正的样子。我记得那时候兴冲冲的将自己的一个小说给她看,她对我说:“小说不是对话,如果光有对话那就是话剧。”从那时候起,我试着学会描写,上语文课就更加用心,对诗词语句更是进一步了解钻研。 然后就出现了第二个男子,他是个个拥有灵力的男子——祁殳。 祁殳算是我的小说中印象颇深的一个男子,那时候,我的文笔已经进步了很多,小说中也不仅仅只是对话这些东西了。多了描写,多了感情的流露,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用第一人称“我”来描写。而我是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写故事。 祁殳多时是忧郁的,他最在意的姐姐在他面前自杀,他最爱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要杀他,他最后也没有活下来,被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哥哥刺了个透心凉。而他的死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当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想他为了孩子死,不是为了爱人,不是为了情仇,不是其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名字来得也挺诗意的,祈祷,殳是我的姓氏中的一半体。所以,他是我,我也是他。这才有了第一人称的故事。至今我仍旧保留着祁殳的那个故事,他已经陪伴了我4年了…… 记得当时激动的时候把这个小说给了我们的计算机老师看,老师是个孩子一样的大哥,他拿着我的小说,看完后轻声对我说:“你的故事挺不错!就是跳的太快了!如果能把所有故事都连接起来就更好了。还有就是人称问题,一会是他,一会又是一个人。不知道究竟谁跟谁!”我记得我听后还跟他反驳过,现在想来,当时应该是过度没有处理好,人称也挺乱的。这篇小说前部分语文老师也点评过,她说,这个小说的背景处理的不太好,逻辑不行,自此,我又多了注意,逻辑,必不可缺少的注意了起来。这在我后来写评中起到了很多的作用。 这样算来,接下来的这个人应该是我的小说中第一个现代男子——蓝若轩!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正在读高中,因为没有谈过恋爱,只想着写出一个浪漫唯美的校园故事。当灰姑娘遇见一个霸道的校草,和一个温柔的校草,她的命运会做何改变? 依稀记得故事的结局很好,蓝若轩护着女主,为她挡风挡雨,在听见她名字的时候知道了自己这辈子不能离开她了。蓝若轩是个斯文秀气的男孩子,戴着一副薄边眼镜,总是冷着一张脸,偶尔的笑容总是在女主的面前展示,只有对着女主他才会做疯狂的事情。比如当着众多讨厌女主的女孩子的面将女主揽在胸前,恶狠狠的警告着带头的女生:“她是我蓝若轩的女朋友,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然而故事是戏剧化的,我安排了他们的分离,安排了他们彼此误会。直到女主终于知道他真的不是因为他的孪生哥哥而爱上她的。 我记得,多年后女主画了一副画,一副蓝若轩的素描,素描中蓝若轩的模样清晰温柔。温柔的侧脸嘴角含着笑。他还是回来带走了她,带着她到他哥哥的面前,说了一生不变的爱的誓言,那时,女主已经是她曾经就读的学校的美术老师。 如果蓝若轩是个温柔的人,那接下来这个男人应该是个比较火爆的人——沈泽。 他是个出场很快,又结束很快的人物,因为他的故事仅仅只被我写了三分之一,记得写他的灵感来自一个赤膊男。沈泽的性格是个比较急躁的人,喜欢女孩子就直接去追,即使被情敌陷害也不放弃追逐,所以,他大概是个拼命三郎的角色。 他的故事被我一把怒火之后撕的粉碎,从他的故事那里开始,我停顿了一个多月没有写小说!已经记不起当时是受了什么刺激,只记得那些厚厚的写满故事的笔记本被我撕的体无完肤。包括蓝若轩那个已经结局的故事!仔细算来,手稿写了那么多年,也就只有祁殳被我保留了下来。 离开学校前我写了一个故事名字已经记不得了,可是里面的人物我依稀记得。他叫承印。意思为承诺如印。 他也是出现在校园小说里面的,那阵子我疯狂的写着校园小说,直到现在我还在用承印这个名字。曾跟莉莉姐讨论,以后我的孩子也要叫承印。如果我未来的老公大人看了我的这段话是不是会答应我孩子的名字叫承印呢? 在印象中那时我也写过死神这个角色。那个故事如果没有被我的礼仪老师拿去我应该会保存的很好。他的名字叫什么脑海中只是一丝火光闪过,却无法记清,或许我会想起来,只是时间问题。他的名字好像很有意义,对于女主来说很有意义。 女主和男主生活在一起,总是会看见很多死亡现场,在这死亡现场里,她总是能看见自己爱着的男人蹲在尸体旁边,手中一朵洁白的玫瑰,只要花沾到死者的血液就能将亡魂带走,那朵洁白的花就变成了火红的玫瑰。然后男主就将花送给女主,女主不止一次的看见,而后,女主终于爆发了,质问他究竟是谁,死神便在漆黑的夜里现身,女主的记忆如海水泛滥。她终于记起,这些日子跟自己在一起的男人其实只是个尸体,只因为死神住在他的体内他才能活动。女主也终于知道男主是怎么死的。她跟男主吵架,男主喝了很多的酒,下雪的路面上,男主看见街对面的女主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结果被车撞飞出去,手中的玻璃瓶碎片插.进了主动脉,男主就将那满地的白雪染的通红…… 这个情节被我用在了《单亲妈咪的可爱儿子》里面开篇日记里面。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很唯美,很壮观。 爱幻想其实是个苦差事,没事就绞尽脑汁的想,绞尽脑汁的找灵感,头发也大把大把的脱落。(科学证明,人一天最多要掉100根头发。人一生掉的头发相当于将头上的全部头发换12遍。)如果要说什么时候掉头发最多的话,大概是写千诺的时候。写千诺的时候是我的第一篇网文,虽然故事没有完结,也是从千诺这里开始,故事都没有完结的。 别人总结我,这是我的懒!其实不然,如果我懒,那11万字是怎么写出来的?如果我懒那15万字是怎么写出来的?或许只是我的思想疲惫了。我没有了千诺的灵感。 千诺是比较像祁殳的,悲惨的人生,不对,千诺是妖,蝶妖。所以应该说千诺是个比较悲剧的妖精。 现在这篇文还在凤鸣轩,已经断更半年多了吧,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无法找到他的灵感。可能是因为这篇文已经变得物质化了。因为《妖蝶千诺》已经签约给了凤鸣轩,第一次在网络发文比较激动,便不停的写。写到最后,发现了网站虚假的一面便灰心了。 千诺是妖界比较有名号的一个角色,不停蜕化,纠结千年前的恩恩怨怨,还有他的义父跟他之间的那个秘密,而我也只是写到了这里,还差7万就可以完结,而我就是无法下笔。无法继续,骨子里讨厌起妖蝶千诺这个文。可是我又深爱着这个角色。 蝴蝶骨针是他的武器,每次投掷都是潇洒自如,可是,这样一个风光的角色却被我虐的浑身伤痕,鲜血淋漓。记得很多人多我说过,说我是个后妈。这大概跟我过去看的小说有关系,男主被虐的凄惨,结局却非常美好。或许我骨子里希望千诺有好的结局。 妖蝶千诺算是一个比较失败的文,没有大纲,没有构思,埋了很多线条,埋了很多的伏笔,而最后,这些伏笔能被我挖出来的少得可怜。大概是从妖蝶开始,我的小说开始有了构思,一个完整的构思。 总觉得自己如果再这么写下去会被人家嘲笑!所以,这就当是我第一次用一个较长的故事讲述我的写作之路。但故事没有结束,我会继续…… 过几天等我灵感回来,我会继续谈我笔下的男子们的! 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想的,灵感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来得快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其实能立马写完这个小说。当灵感枯竭时,我只能茫然无措的逃避自己的小说。总觉得无颜面见自己小说中的人物,没有这个能力去给他描绘好的未来,或者坏的未来。 如果笔下人物生气,可能叶锦辰才是真正应该生气的那个。被我虐的惨不忍睹,身体发肤都被我摧残的什么都不剩,穿琵琶骨,武功尽失,曾经光鲜的身份因为我的安排变成改国后的追缉犯。被当做前朝的余党四处缉拿,为了不给自己喜欢的女子制造困境,他支撑着孱弱的身体,四处逃亡。五个尽职的手下更是为了他死的死伤的伤。更令他气愤的应该是我把他最爱的女人送给了他的情敌倾舞风。更为过分的是,我竟然连他的真实的身份都布置了种种谜团,最后,我自己竟然也分不清他究竟是谁的儿子,谁究竟才是冷月国的三皇子。那种身份被互调的憎恶感应该颇深。或许只有他才有资格来骂我这个作者,我给了他生命,给了他前途,给了他悲惨的路程,却连最后的结局也是以流血告亡。 如今我已经迷茫,这个故事已经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了。仅仅三万字就可以完结的故事,我迷茫了……不知道为何…… 关于《此夜难为情》这个小说中我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季澜珊、倾舞风、叶锦辰……明明说好要以轻松的风格走,可到最后如何?虐—— 总结如此,博尔淳算是我的文笔下比较有特色的一个了,已婚男,包养小情人。目的,守住自己的国家——大业。 如果按类别分类的话,我应该是比较喜欢玄幻言情的。至少我的文大部分都是玄幻言情。因为对现实不报希望,也写不出那些现实的文。爱幻想才导致了我的文比较玄幻。 博尔淳也逃不过被我虐的惨景,自己的妻子淳王府为他怀了孩子,可是,那个孩子却是带着阴谋来到人世间,为了这个孩子,他的妻子宁愿她死,也要保孩子。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的时候,他彻底的迷茫了。跟随在他身边的狐狸精也因为他而遭了天谴,突然间他失去了妻子,儿子,和悄悄爱上的狐狸精。但故事并没有结束。我给了他机会,让他和狐狸精再续情缘,他们果真能在一起吗?当我的终于从瓶颈中爬出一万字的时候,莫名的,稿件丢失导致我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要给她安排一个好的未来……又或者……上天不喜欢这个文的构思,让它消失了。 总之那一万字消失对我来说真的是个打击!很大的打击!一个月都没有再动那个文了……迷茫中…… 在迷茫的时候总会想着写另外一个故事,于是,我便写了《灼灼其华》。网络上搜索了一番,有叫灼灼其华的书,当然,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谁都知道这是首诗。 这真的要算是搞笑文了,也比较白痴。 穿红衣的男子在小说中尤其是古代小说中出现的较多,然而有些是因为喜好,有些是因为身份的代表,有些是代表人物性格。而我笔下的画澈的红衣仅仅是因为那个件衣服是他的喜服。他为了追回逃跑的未婚妻一怒将自己的喜服裁剪成了便服。而这之后他似乎爱上了红衣,总是一身红衣。红的妖媚,已经逃出了我的控制。 画澈算是性格古怪的一位吧,样貌阴柔美丽,像一朵莲花。江湖人给他称号“淤莲公子”他上面还有三个师兄妹。“沉兰”“黑梅”“残菊”名字一个比一个诡异,却是他师父玄机老人的得意弟子。 我曾经一度将自己的签名改成:“画澈,若你真的在意灼华,就继续折磨她吧。”没错,画澈是在折磨灼华,而他为什么折磨她?我也不清楚,只是凭感觉这么写的! 或许会有人说写小说的人变态,那么多的字天天打不嫌累。其实不然,如果你真正的爱上了写作,你会觉得笔是你最好最贴心的同伴。而今,手才是我最最不能忽视的同伴。我可以没有思想可以没有灵感,但是唯独不能没有手,我要靠这双手给画澈和灼华美丽的人生。 博尔淳跟画澈我对你们用心很深,请不要像千诺一般成为我的痛。同时我要鼓励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纠结而逃避自己的小说,我是爱写作的!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着。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八话:对峙(下) 更新时间:2012-2-9 15:14:04 本章字数:3864 碎风组织的魔爪延伸千里,仅仅一个小小的县城却已经成为了他们盘踞的地带。 当初建立碎风的倾老夫人也就是倾舞风的娘,为了让自己的组织不容易被彩南国打败,将自己的势力分布各处,让人从始至终都以为曾经被剿灭的地方就是总坛,其实不然。碎风真真的势力并非山匪草寇,而是一支由黎苍云亲手培出来的军队。 只是当年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而叛离了他的身边。 为头的是早逝的倾舜玉,也就是当年被先皇安插在黎苍云身边的侍卫。 这一夜注定无法风平浪静,那封信已经让人快速的传送了出去,至于到没有到叶锦辰的手上倾舞风丝毫不担心。 即便是信不慎落入了黎苍云的手里,担心季澜珊的叶锦辰也会偷偷的出来,他明白叶锦辰的心思,一整颗心满满的都是季澜珊。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却是被满满的嫉恨所占据,他的女人,不准许任何人染指。 擦了毒的弓箭整齐的摆放在地上,箭头因为涂了毒在灯火下泛着紫色的幽光,乍一见只能令人毛骨悚然。 “公子,这里是五千支箭,其中一千多支未来及喂毒,想来,叶锦辰既然被限制,定不会带很多人来才是。”十三叔一手搭在光秃秃的脑门上,咧着嘴笑得诡异。 “十三叔总是这么侥幸吗?叶锦辰一个人,我用五千支箭对付,传出去会被笑话吧。再来,澜珊虽然总是被我点昏睡穴,但是毕竟她有身孕,对孩子不好,今晚叶锦辰必定会来,祁默小心谨慎的很,断然不会前来,我要杀的便就是那个痴情种。”倾舞风扬着眉,扫视了厅堂内的众人一眼,冷然的眸光让人不由的颤颤发抖。 一直默默不说话的明蹶子翘起二郎腿,慵懒道:“公子,叶锦辰那斯又未曾收到信,又怎会来这里?若是他禀告了黎苍云那个老家伙,带兵来把我们一窝端了怎么办?” 倾舞风嗤笑出声,扁手在屋内踱步,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都未曾消失,他喜欢看明蹶子跟十三叔斗嘴,更喜欢他们两人没来由的互相打击,兴许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碎风的人还是一心一意的对着他这个门主。 “十三叔啊,公子总在我们两个面前这样笑,是不是在笑我们两个人笨啊?”明蹶子不乐意了,从椅子上起身蹲在木箭前查看。 十三叔见明蹶子被笑话了还拉着自己跟他一起受,不由的脸红脖子粗,哼了一声抱紧手臂不理会别人。 屋内等式因为没有人说话而显得安静异常,烛火在灯盏内滋滋作响,光芒时不时晃上几晃。 他们在等,等那个人不知死活自己来送死。 倾府内外人并不多,来来回回看见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丫鬟下人,唯一值得疑惑的是,今夜整个镇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街道上基本上没有人影子。黑乎乎的巷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野猫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公子,猫来了。” 一名丫鬟端着一杯茶水,走至倾舞风面前时方才小声的说道。 “十三叔,明蹶子,现在就交给你们两个人了,本公子坐等你们的好消息。” 话落,倾舞风扬手将那画着诡异笑容的面具扔给了明蹶子,自己则是转身往府内走去。 那个面具,就是整个碎风权利的象征。 烫金的面具上点坠着牡丹花样,镶嵌着的红宝石在烛火下闪闪发光,嘴角细金描刻的微笑像是一个看破人世间的恶魔,嘲笑地看着人们为了金钱势力不停的厮杀。 “公子放心,交给我们。”明蹶子笑得灿烂,与十三叔行了一礼退着出了堂屋。 猫,是倾舞风送给叶锦辰的歪称,他笑他如猫,喜欢时主人摸上一摸,不喜欢一脚踢到角落里。可悲,可笑。 屋外突然间多了很多火把,将这个地方照得亮如白昼,长长的火炬队伍从街头排到了巷子角落,亮堂堂的一片活脱脱的就是是一个火中的小镇。 倾舞风这边将整个小镇围的连只老鼠都钻不进去,而叶锦辰这里也的确是受到了阻碍。 叶锦辰也算到了碎风不会那么容易被破,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来见到的不是余众,而是一群活生生的碎风元老。 想见到季澜珊远比登天还难,想带着季澜珊逃出那个地方,估计就算是他插着翅膀也不一定能过去,他焦急万分,只能与面前的人墙对峙。 “叶公子,小老儿这厢有礼了。” 十三叔是在江湖上摸爬打滚了五十年的老杆子,见到叶锦辰时便在内心暗暗赞叹,果然是一表人才,比之自家主子居然是不分上下,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赞叹过什么人,单冲着他今天带着三个人便来闯此镇他就能佩服地喊一声“好”。 十三叔淡淡地笑,笑得叶锦辰有些恼怒。 “澜珊在哪里?让倾舞风出来跟我较量!”叶锦辰挥袖子,怒气已经高涨。 十三叔嘲讽的笑越发明显起来,开口不慢不急的道:“我家公子已经跟夫人离开了。叶公子找错地方了。不过,碎风也不是叶公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想离开这里就得从小老人和身后众人身上踩踏过去。” “你!”轻燕气节,欲上前理论。 叶锦辰抓住轻燕的手臂,悄然的将轻燕的身影拉回身边。 “爷!我们不能任他们这群土匪嚣张,大不了我们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轻燕不满的嘟囔,却是咬紧了自己的下唇,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十三叔。 十三叔只是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本来只以为他们守着叶锦辰定然就无法从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见,谁曾想,叶锦辰以偷袭的一张扑向十三叔,转身便是纵上了屋顶,几名武功高强的碎风元老也随着他洁白的身影登上了屋顶,一阵交手后屋顶瓦片哗哗啦啦的往下掉落,而那几名高手却是以多敌少各种阴险的招数都使了出来。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九话:血脉(上) 更新时间:2012-2-9 15:14:05 本章字数:4864 十三叔拿过弓箭,瞄准在屋顶与几名高手对峙的叶锦辰,“咻”一声,箭带着一股冷风从叶锦辰耳门边擦过,耳朵迅速红了起来,叶锦辰稍分心便被几名高手钻了空子,连挨了两掌。叶锦辰纵身屋顶后,轻燕、天涯、天魅自然也不会摆着手看戏,犹如水中灵鱼,横扫了一片又一片。 整个小镇顿时因为这四个天外来客迅速热闹了起来。 “天魅,你去助爷一臂之力,我唤来暗卫,这些人交给我跟天涯。”轻燕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竹子做成的长哨子。 哨声像是一种鸟儿的嘶鸣,响彻晴空。不登时从屋顶上跃出数以十计的黑衣人,各个包裹在黑色的劲装下,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那些黑衣人以眨眼的速度围上了十三叔,用十三叔的招数对付起他来。 曾经,银狐在时最喜欢玩一个杀人游戏叫“围趣”,而这些黑衣人多数都是围趣里的人,所以,相对于武功高强者,一旦被围趣盯上,重则命丧,轻则少胳膊少腿。 果不其然,五人的围趣已经将十三叔跟明蹶子困住,明蹶子忙中抽手,一掌劈开一人,混合趁着空子飞扑进十三叔的围趣圈子里。 十三叔与明蹶子靠在一起,两人不忘互相揶揄。 “十三叔,你这把老骨头,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 “明蹶子,你个秃顶的蹶子,你十三叔还没那么老。” “那咱们就教训一下这些个不知死活的后生,让他们知道神龙将军的武功!”说罢,两人长刀一左一右对付起五个黑衣人。 明蹶子不知道,叶锦辰的身后有围趣这样的暗卫,也不知叶锦辰并非木讷没有计谋之人,只见他与几名高手交手不到半盏茶,那几名高手中已经有两人因受伤过重而摔到屋檐下。 场面混乱不堪,扔起的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堂堂,也燃着了不少屋子,登时,火舌炙热的仿佛将人们吞入了腹中。 明蹶子与十三叔,还有屋顶上依然纠缠不休的叶锦辰,早已经汗湿了衣襟。 天魅一掌分开另外两个高手,让叶锦辰轻松了很多,叶锦辰会心的一笑,一掌拍在了身前高手的胸膛上,那个高手吐出一口鲜血顺着屋顶瓦片滚下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叶锦辰终于脱出了身,朝着倾府方向飞快的跃了去。 叶锦辰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快的脚力,待到他终于到了倾府门前时,发现屋内安静异常,又突然想起十三叔说的倾舞风与澜珊已经走了。 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倾舞风会不会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会不会吓到她? 满满的担心让他几乎乱了手脚。 违背父亲的命令,他势必会得到严重的惩罚,可为了她,他宁愿失去所有。 矛盾在此时终于像是一团乱麻,他越理越乱,到了无法可理的地步。 “澜珊,你在哪里?” 眼眶中隐忍很久的热泪终于是流出了眼眶,让他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堪起来。 夜色正浓,冬月的寒风从山头呼啸过另一个山头,叫嚣着,像是极寒之地里的困兽。 老远便听见车夫鞭打马匹的啪啪声,崎岖的上路上一辆简朴马车飞快在危险重重的山道上奔驰着。 马匹仿佛是被恶鬼追魂,跑起来就忘了车内还有人。 车内倾舞风拥进了躺在他怀抱中的季澜珊,下了迷药后的季澜珊只是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晃着身体,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雪白的裘皮紧紧的裹着她的红色夹袄上,衬得她雪白的皮肤更加白皙无暇。 “我多想看着你一辈子,就这样看着你,今夜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碎风从此也与我们无关了,澜珊,叶锦辰今晚必死无疑,我不想你醒来恨我,澜珊……”他温柔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却是让看见的人也心碎般难过。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了不失去季澜珊,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也无法想象季澜珊醒来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会怎样面对他。 她已经选择了他,因为她希望他们两个人都活着,如今,叶锦辰死后她还会爱他吗?会离开他吗? 想到这里,仿佛心脏也被人抽着疼,只能依靠着车壁,将季澜珊紧紧地拥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真的在他的身边,而不是那个人的身边。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的目的,当知道自己多年来的报仇不过是长辈们的爱恨痴缠,他的所谓仇人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无尽的悲哀和自嘲占据了他的心房。 突然间,马车停了下来,倾舞风警觉的询问一声,发现并无人回答他。 难道…… 最坏的念头快速的从他脑海中穿梭,莫非,祁默早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莫非祁默此刻已经在他必经之路上等着他了吗? 往往最坏的念头才是最可怕的直觉。 “倾门主,可否下车一聚啊?”马车外传来的熟悉声音,让他整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如果仅仅是他一个人祁默即使带再多的人他都有办法脱身,可是…… 此刻他最爱的人却是昏迷在车上,他该怎么才能保得万全? 轻轻地放下季澜珊,又细心的将羊绒毯给她盖上,看了好一会,才从容的下了马车。 祁默噙着微笑,坐在高头大马上,身边是一身黑衣的秦素儿,身后是一批侍卫,至于是什么地方的侍卫这就不可得知了。 “祁都统这是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啊?”倾舞风打算蒙混,以拖延时间想对策。 “倾门主这是贵人多忘事呢,还是明白人揣着糊涂啊?”祁默趴下身,一脸戏弄的看着倾舞风瞬间涨红的脸继续道:“明明是倾门主欲与我把酒言欢,这时又带着我的亲妹妹逃生,所谓何由呢?” 咋一听见亲妹妹倾舞风仿若被人打了一闷棍,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个亲妹妹的含义,直到祁默下马,走到他的身前,笑得邪气他方从那番话中清醒过来。 “你说……你是澜珊的哥哥?”倾舞风的视线紧盯着祁默,没来由的质疑起祁默的话来。 祁默不语,踱步到车前,掀开车帘看见里面睡得正安稳的季澜珊笑容更深邃。 “听说,她怀有身孕了,既然有身孕了,又何苦让她遭受这般苦罪。”祁默的眼眸突然变得温柔似水,言到“她”时一丝喜悦竟然盖过了先前的邪魅气。 倾舞风默不作声,如果,澜珊是他的妹妹,他当初怎么会想澜珊做他的人,他的话究竟哪句能信? 看见倾舞风的疑虑重重的样子,祁默言道:“澜珊是你我父亲的女儿,你与她在一起,根本就是血脉逆流。畜生才会做出的事情,而你做了。” 心脏猛然咯噔一声,撞得他胸口生疼,澜珊是原彩南国国主的女儿,而他是那人的儿子,他与澜珊腹中的孩子又该如何自处。 本是亲兄妹,结果却以乱/伦而收尾吗?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九话:番外之云端飞翩 更新时间:2012-2-16 23:54:18 本章字数:5849 【一】 平静的季府内一片安静,四处的下人也都不见人影,阳光投射在屋顶上,将嶙峋的屋角照的闪闪发光。 “啊——”一声惨叫,从季府书房内传出来。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澜珊,这马步你是必须得扎的!”叶锦辰理了理雪白的袍袖,脸颊绯红。 “不扎!”季澜珊以打坐之姿坐在地上,怀抱双臂,嘟着一张粉嫩的红唇,那清纯活泼的样子尽显。 叶锦辰矮身,用手指戳了戳她可爱的脸颊,却惹得季澜珊更加不悦了,像是发现好玩的东西,叶锦辰变着花样整她的脸。 “喂~你是色狼吗?”季澜珊用力推开他的手怒斥到。 “是作者让我这么做的啊,作者很无良的。”叶锦辰一本正经道。 季澜珊猛拍大腿,霍的站起来道:“作者真够毒的,自己不会武功,崇拜会武功的居然要我来扎马步,我是空手道出身诶!” 珠帘哗啦一声被放下来,叶锦辰拽住一串瞅了瞅点头附和:“没错没错,你不知道,作者在后面虐的我好苦啊,即使她写了什么感慨,我也不原谅她。” “那你干嘛还要教我武功?咱们出去玩不就好了。”季澜珊白了叶锦辰一眼,气呼呼的坐椅子上。 叶锦辰嘿嘿一笑,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乖乖的为季澜珊端上一杯香茗,末了不忘揶揄道:“你以为我不想出去玩啊,我就是怕作者会在后面给我安排乱/伦什么的,”随后看着季澜珊将香茗在唇边吹了吹,细细品尝,微笑着继续道:“好像就安排了你跟祁默还有倾舞风的乱/伦狗血故事。” “噗——”季澜珊一口茶没吞下去,差点被活活呛死,她放下杯子,不停地咳着,眼泪星子都咳出来了也不见停下,遥伸一指无力指着叶锦辰那人畜无害的脸。 “叶锦辰,我决定了,这辈子爱上一个畜生也不爱上你。”季澜珊终于停下了咳嗽,恶狠狠的盯着叶锦辰白玉般温和的脸吼道。 “澜珊,我们以后还要生一堆孩子的,你不能丢下我。这一切都是作者的错啊,不是我的错。”叶锦辰哀求地眼神瞅着季澜珊,委屈可怜的模样活脱脱的像是被人欺凌的小动物。 “我决定了,我要跟倾舞风在一起,乱/伦就乱/伦好了,反正我是张遥,又不是季澜珊,况且那个无良的作者如此折磨我,我一定要让作者后悔至死,我要让她揪掉一撮撮头发,变成秃子。哈哈哈……”末了,季澜珊仿佛已经可以幻想那无良作者悲惨的模样。 “她一定会毁了你的,澜珊……” 叶锦辰在心底默默地为季澜珊祈祷起来。 【二】 马车之外,祁默一手扁在身后,一手小心的掀看车帘,探视着马车内睡得很沉的澜珊,转过身后言道:“澜珊是你我父亲的女儿,你与她在一起,根本就是血脉逆流。畜生才会做出的事情,而你做了。” 倾舞风捂住胸口,眉头紧皱,不敢置信的看向马车,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 “你说的是真的吗?澜珊也是我的妹妹?”倾舞风痛苦的模样让在场的秦素儿都感觉到心被刀割,她翻下马,紧紧握住倾舞风的手安慰。 “门主,她既然是你妹妹,那你就娶了我吧,血脉逆流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是白痴了,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很幸福的。”秦素儿眨着眼眸,一副情深深意切切的模样。 “真的是我妹妹?”他再度质疑的问向秦素儿。 “真的,门主!”秦素儿流下眼泪,为他此刻的模样伤痛不已。 突然,倾舞风甩开秦素儿的手,举着双臂在原地欢呼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妹妹了!我终于有妹妹了,我妹妹又怀了我的孩子,真是上天注定我们在一起啊!太好了太好了!!!” 秦素儿当时倒地不起,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了,她哀呼一声喊到:“无良的作者,你好狠……” 倾舞风欢呼声似乎无法表达他内心的喜悦,于是,跑到祁默的面前,握紧他的手激动万分,涕泗横流的说:“祁默,我真的太爱你了,都是你让我知道自己原来亲人,太好了,我好感动!孩子出生我一定请你喝喜酒。” 一直补眠的季澜珊,听见倾舞风打鼓一样的欢呼声,终于被惊醒了。 她坐直身子,揉了揉睡酸了的手臂,又晃了一圈胳膊,再度按了按同样酸疼的脖子,好一会才掀开马车的车帘从车内下来。 “你们在干嘛?”季澜珊朦胧的眼眸还带着困意。 “澜珊,你居然是我的亲妹妹,太好了!”倾舞风见季澜珊已经醒来欢呼声更加欢乐。 季澜珊揉了揉睡得有些乱的发髻,很轻地说:“那又怎样,我是张遥,又不是真正的季澜珊,真正的季澜珊已经死了,而我张遥,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 祁默推回已经掉了一半的下巴,季澜珊疯了? 只不过是几个月没有看见了而已,怎么就变成了疯子? “干嘛这么看着我?”季澜珊在祁默面前晃动手,无法理解他呆愣模样的原因。 “澜珊!太好了,反正太好了,即便你是非人类我也喜欢你、爱你,何况,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了。”倾舞风一把拥紧季澜珊,激动的模样真无法跟这张脸相协调。 “诶,舞风,我肚子里有包袱,别把我的新衣服压皱了。” 说罢,推开倾舞风,将肚子底下的衣服包抽了出来,接着听见一阵惨嚎声。 “澜珊,这不是真的,你居然没有怀上我的孩子。” 【三】 崎岖山路一侧是高崖,低头都看不见崖底,受伤又驱马跃崖的叶锦辰此刻正衣衫褴褛的缩在一团。落崖时腹部磕在了巨石上,此刻内部正如一把刀绞着般疼痛异常,被毒箭射中的手臂此刻正在往外渗血,乌黑的血水顺着他的袖口往下低,像极了大汗中人。 “难道我注定只能死在这个破地方了吗?澜珊你纠结在何处。” 嗡动的唇已经干涸的不像话,寒冷的风吹得他整个人冷得跟死人一样,要不了几个时辰他就会冻死在这黑漆漆的山崖底下。 叶锦辰挣扎着坐起身,看见离他不远的地方闪着幽幽的绿光。 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他早已经将生死抛之度外,用力撕开衣襟的下摆,将手臂受伤的地方前后缠了几道,又用内力强行将毒素逼出体内。一口毒血汹涌着上来,苦胆的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极其难受。 叶锦辰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仿佛在云端飞,眼前的景物迷蒙而又不真实。 他扶住一旁的山石,定睛看向那幽光,只见一人披散着长发,背他而坐,发光缘似乎是身前的某物,眯起眼,着实看不清,便又挪了几步。 “哈哈哈……叶锦辰啊叶锦辰,你不是不原谅本作么,本作就摧残你。难道你不知道本作是辣手摧草者么?哈哈哈……”荡漾的笑声传来,叶锦辰登时觉得人清明了许多。 细听之下,那人竟然喊着自己的名字。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他缓缓的往前挪,只见那人竟然抱着一个会发光的四方盒子,嘴里流着口水手指飞快的在盒子上敲着。 “叶锦辰拉着季澜珊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澜珊我爱你!” “季澜珊嗤之以鼻怒道:我已经爱作者至死了,你去跟倾舞风恩爱吧。” 叶锦辰抱住手臂,默不作声,看着那人的手指在盒子上不停,盒子上显示了一排又一排的密密麻麻的字,其中最为明显的是他的名字。 “作者。你没事跑这里来码字啊?真是闲情逸致啊!” “嗯啊,那是必须的,你不知道这个叶锦辰有多可恨啊,不在这荒郊野外我没有灵感恶整他啊。” “那作者是希望他跟谁在一起呢?” “跟倾舞风最好,本作最喜欢男男爱了。” “那作者跟谁在一起比较好呢?” “当然是跟……诶……鬼啊!!!!!”那人尖叫一声,抱起发光的盒子飞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该死的作者,你敢不给我好的结局我杀了你!” 夜空下,漆黑山谷中冷清异常,偶尔夹杂着野兽出来觅食的呼朋引伴声。 叶锦辰抱紧手臂,凉意透入心房。 果真如在云端飞翩,景物已经不再真实。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三十九话:血脉(下) 更新时间:2012-2-16 23:54:19 本章字数:4219 四周火光突兀入眼,火光照耀下,叶锦辰悄然的抬起了头,看清来者后他又由希翼中变成了失落。 季澜珊已经离开了,而他即便是把这个地方的人都杀了,也不会有人告诉他季澜珊跟倾舞风真正的去向,他派出的暗卫还没有音讯,后来的护卫已经将镇上的群中都压制住,碎风里领头的十三叔跟明蹶子已经被暗算拿下。 本打算从他们口中打探出什么消息,无耐两人都像是舌头已经断了一般一个字都不说,即便是用上了刑,两人愣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爷,银狐来了。” 叶锦辰灰暗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他从座椅上起身,随着天涯的指引往银狐的厢房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香味,两名丫鬟看见自家主子来都福了一礼退下了,银狐躺在床上不便动身,只是微微点头施礼。 “你怎么这么胡来,即便是醒来了也不许你胡来。” 叶锦辰略带责备的口气切问到。 他并非有意苛责,只是看见为他而受伤的银狐感觉到心疼与愧疚。他何德何能,竟然令东冥为他丧命,银狐更是为了他而失去了使剑的右臂,看见他苍白的脸,他更后悔当初自己将他们推入了虎口。 “爷……” 银狐苍白的唇角勉强扯出牵强的笑容,漆黑的发丝凌乱的在他唇角边缠绕,他的笑该是费尽了多少力气,又是怎样的心让他此刻还能笑出来。 叶锦辰只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了,是他令银狐受尽了痛苦。 “爷……你怎么哭了。”银狐伸出左手,想握住叶锦辰一直垂在身侧紧握的手。 叶锦辰忙擦了把眼眶,主动握紧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像他此刻的心。 “银狐,是我害了你,更害得东冥……”他说不下去了,哽咽声更是明显了,“银狐,我何德何能结识你们,只是,我却没有办法给你们平凡的生活,是我太自私了。” “爷,东冥死前还是笑着的,他说,如果不是爷救了他一命,估计……他早就在当年的那场出征中丧命了……”银狐微微喘息,继续倒:“更何况,他已经在死前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他不后悔。” “东冥在何处见到了自己的亲人,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吗?” 银狐无力的笑着,却是阻挡不住眼眸中的眼泪,“杀害东冥的就是东冥唯一的亲人,可怜东冥临死前还要我不要为他报仇,那人就是秦素儿。” 叶锦辰觉得不可思议,东冥在他身边一直念叨着要跟他妹妹团聚,没想到最终却死在了唯一的亲人手中。 “东冥……” 泪水滂沱,阻挡不住他内心的悲伤,东冥的一言一行都在他脑海中活现着,似乎昨日那个少年一般的男子还在他耳边念叨着要回去寻亲,等寻到亲人后请他喝酒,喝最烈最长久的酒。却不想誓言还在,人却已非。 “爷,我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东冥,还有季姑娘的消息。”银狐在叶锦辰的帮助下坐起身,病弱的身板靠在床柱上,说不出的柔弱。 听见季澜珊,叶锦辰的眼光中透着说不出的急切。 “那日我潜伏在祁默那里,听见祁默与一个男人在说季小姐,当时的季小姐已经被人救走了,祁默也被打昏。我听见他们说季小姐的身世,那个人说季小姐并非季大人的亲生女儿,而是季夫人与彩南国国主的女儿,那人还汇报祁默说,季小姐昏迷中他曾诊过脉,虽然人虚弱,但她却有了身孕。祁默也曾问那人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但是那人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银狐说完长长喘了口气,看见叶锦辰的脸上并无变化才又继续说:“祁默告知那人,不准说出去,倾舞风跟他还有季小姐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倾舞风又恰巧喜欢季小姐,如果那个孩子不巧是倾舞风的,他便有机会拆散他们得到季澜珊。” “什么?他跟倾舞风是亲兄妹?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 叶锦辰无法继续说下去,如果季澜珊跟倾舞风是亲兄妹,她知道了会怎样?她一定会受不了而疯的。 “银狐,谢谢你。我这就出发去找澜珊。” 银狐微微笑,苍白的脸上带着那丝笑,让人心碎了般生疼,他只是在做一个手下该做的事情,虽然隔了四个月才告诉他。 看着叶锦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银狐费力的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眸。 这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青山绿水,有河流薄舟,有东冥划着舟载着他顺流而下,梦里的东冥说:银狐,我载你遨游天地,做这世上最逍遥的人。 梦中他笑得异常开心,笑着笑着却有泪水顺着他的眼睛滑落,泪痕挂在他苍白的脸上凄楚万分。 他点头,无声应诺。 得知季澜珊与倾舞风的血脉关系后,叶锦辰显得焦躁不安,派出去的暗卫好不容易回来,却带给他一个坏消息,倾舞风与季澜珊逃跑时被祁默带人围困住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让叶锦辰焦躁的心更为着急。 当下不顾其他,带着一队人马飞快的往事出地而去,夜色中,那队人马在山间险路上飞奔着,惊得树上的鸟儿也无处安身。扑腾着翅膀在夜色中凄惨地叫喊着。 祁默与倾舞风同样善于算计,但是前者总是以为自己的算计百密无疏,后者却总是令他吃尽了苦头,这次同样是吃足了苦头。 祁默以为自己一定能捉住倾舞风,却没有想到,倾舞风这么做居然是以自己为钓饵,引他上钩。 他刚把倾舞风围住,正捅破两人身份,后面便出现了一批碎风的暗卫,这些人一直隐匿在夜色中,就连祁默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批人的存在。直到有人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方才发现自己被人反将了一军。 倾舞风轻蔑异常的命令暗卫的首领,要他将这些人交给叶锦辰,说叶锦辰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赶到,让他将人看好。 暗卫得令后便一直围困着祁默与他的手下,无奈祁默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居然也被倾舞风当麻烦丢给了叶锦辰。 若自己到了叶锦辰的手里,恐怕再也没有活路了。 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视野里,祁默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步走错,恨终生啊。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四十话:必死崖(上) 更新时间:2012-2-16 23:54:19 本章字数:3947 山路似乎从来都是以陡峭摄人心魂为貌,谁也无法参透在这黑夜之下的紧靠着山路的山崖有多危险,一条沟壑将两座山之间划出人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条鸿沟之下是杂草横生,野兽在崖底觅食时发出的声音像是魔鬼的哀号,若是胆小,从这崖前走过必定会吓掉三魂七魄,庆幸着自己是在崖顶不是在崖底。 倾舞风一扯马绳,险险的将马车停在山崖前的两丈处,再若往前一分,是一个陡坡,陡坡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山崖,马车若滑下去,他与季澜珊比死无疑,这个山崖有个恐怖的名字——必死崖。 前方已经无路,后方有叶锦辰的追兵,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落到他手里会是怎样的情况。 把祁墨交给叶锦辰算是成人之美了吧,只期盼他不要再来打扰他平静的生活,他只想跟季澜珊白头一世,不再恐慌多灾罢了。 马车内的季澜珊一声嘤咛,从睡梦中醒来。 伸手是一片漆黑,身下是软软的裘绒,冬月的天,夜里会起薄霜,她兴许是被冻醒的。 “舞风……” 她揉着因迷药而疼痛的额头,无力的呼喊着,声音中的柔弱听得倾舞风心疼异常,他忙掀开车帘,扶着季澜珊下了马车,又将雪白的裘绒给她披上,像极了温柔的夫君。 “澜珊,你冷吗?”倾舞风拥紧季澜珊,让她靠在他宽阔的胸口。 “舞风,我们这是在哪里?要去哪里吗?我的头好疼,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睡了多久?”季澜珊无力的手臂低垂在身侧,冷风一吹她变缩起手往倾舞风的衣袖里伸去,倾舞风 的长衫外是同样的白裘衣,袖口的缝隙刚好能让季澜珊将两只手伸进去。 “我们在必死崖,前面的路断了,我们只能从崖底过,但是,你的身子那么弱,我怕你会吃不消。”倾舞风心疼的用另外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 “我们要去哪里?别看我瘦,我身体很好的,舞风,我们以后就过着简单快乐的日子对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一阵风就能吹得消失不见了。 “对,我们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只属于我们的日子,澜珊,这辈子有你便就够了。”他倾下身,在她唇瓣上停下一个温热的吻。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她的眼眸闭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里为何有着叶锦辰的笑靥?不是说放手便是爱吗?为什么她只有满满的心疼。 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甚至用了自己的性命换来了她的平安,她该用自己的一切去还他,这辈子,她即便是将自己的命都送给她估计也不能弥补她对他的伤害。 她记得他哭着喊着求她不要离开他,可她怎么说的? 失去我,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多可笑,她明明知道除了她这个世上他不会再爱任何人。 愧疚,悔恨,满满的塞了她一脑袋,她想哭,想以哭泣来宣泄自己内心的矛盾。 兴许,她与叶锦辰只能是,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谁都不能放下,谁都不会忘记曾经的那份悸动,更不会忘记,生命中因有彼此而变得有意义。 哪怕是百年归去,临闭上眼睛时彼此的容貌依旧在心中,那个最深的地方。 一股热浪变成一滴泪,流出眼眶。 倾舞风慌了手脚,不知她这突然的变故是因为什么。 “澜珊,你怎么哭了?” “没,风太大,吹得我眼睛受不了,我们走吧。去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从此,你我一起劳作,自力更生,过着不染俗世的日子。”她强忍着泪,笑得如火中残花般绝美。 倾舞风重重叹了一口气,拥过她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拥住,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季澜珊是属于他的,她的心是在他这里的。 山路难行,倾舞风从马车后面找出一把匕首,砍了路边小树,削干净了皮又缠上粗布,放到油坛里沾了沾桐油,用火石点燃,用手高高举起,另外一个手紧紧地牵着季澜珊的手,带着她小心而又缓慢的往必死崖底下。 必死崖下是一个山谷,山谷内到处都是野兽,下谷的路又满布荆棘,很快季澜珊的衣裙下摆就已经撕了好多处,倾舞风全数看在眼里,脚步由慢而放得更慢了。 “澜珊,你再任人,我们翻出这个山谷就好了,另外一边有马车接应,你再忍忍,要不我背你?”倾舞风作势要蹲下去背她。 季澜珊慌忙摇手,擦了把头上的细汗说道:“我没事,以前我也经常爬山,只是我现在肚子里有了宝宝,做什么都不方便,你敢背我还不敢呢,把宝宝压坏了怎么办?” 倾舞风嗤笑一声,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再度攥紧她的手,牵着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火光在山谷之上起到作用,本来听着比较近的狼嚎声远了不少,若在这个地方有个闪失,估计让人收尸都没有收的,那些饿了一天的野兽三四下一个完整的人就没有了。 季澜珊深知在这个条件落后的古代,人在深夜丛林中生存是多么困难,她记得在21世纪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更老师一起去参加过夏令营,那时候狼这个强大的物种已经躲进了千年老山,他们所在的地方连条蛇都挺难见到的,害她还白高兴了许久。 现在想来,是觉得又刺激又兴奋,虽然因为有了身孕而动作无法拿开,但为了避免不必要发生的事情,她走的每一步都比较小心。 好不容易到了谷底,季澜珊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了,倾舞风为了照顾季澜珊,怕她散汗后会着凉,捡来一堆干柴,在原地生了个火堆,待到季澜珊觉得衣服差不多干了才又启程。这启程时,天上只剩下一颗星星,季澜珊记得那叫启明星,启明星越亮预示着天就要亮了。 她还记得,自己是因为那次在湖边观看流星雨才落到了古代的,她还记得,自己是因为逞英雄而被逼跳进湖水中的,她仍记得,自己跳入水中的时候,波光之后是七颗星星一同陨落的瞬间。 那些星星每颗都亮得跟灯泡一样,就连在水底她都能看见那星星划落时的亮光。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四十章:必死崖(下) 更新时间:2012-2-16 23:54:20 本章字数:4190 只可惜,这一切都只能是回忆了,有时候她想回到那个她生长了许多年的地方,有时候她却又依恋这个有她爱着的人的地方。 从一个青春暗色的少女,变成如此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媳妇,她很快乐。 人们总是认为金钱才最重要,21世纪中的她不缺钱,但是却缺少家庭的关怀,唯一疼她的父亲也因为工作需要出国了,很少能见到她,记忆中的父亲总是喜欢将宽厚的手掌搁在她的头顶,笑着说:我家遥遥又长高了。 与母亲之间的关系总是不冷不热,见到面了也如陌生人一般,一年之中她与母亲的对话屈指可数。 自从来到这里,他体会到了慈父在身边的那种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疼爱,体会了身边那个人用生命来换得她幸福的爱,更体会到倾舞风为她甘之平凡的爱。 不由得她又感慨了颇多。 这些记忆,兴许会随着她这次的离开而变成永远的秘密。 下山难,上山更难,倾舞风拉着她的手走一步拉一把,照这样下去,即便是天大亮了他们也不一定能上到山顶上。 倾舞风将季澜珊拦腰抱起,施展起轻功,速度就快了起来。 终于到了山顶,倾舞风将季澜珊放下,大大的吁了口气,感觉到落在额间丝帕他会心一笑,拉住那双小手,笑得很是幸福。 “舞风,很多时候我总想问,我究竟哪里好,能让你如此对我?” 倾舞风收起笑,盯着她的眼睛,深情款款。 “你还记得季府里的那个丑奴吗?” 季澜珊略微思索,遂点点头道:“如今季府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康伯和其他人还好不好呢,他们在哪里呢?” 暗淡的眼眸中带着些许失落与惆怅,她很喜欢那个充满欢笑的地方。 “我便就是那个丑奴。” 他笑靥甜蜜,拥着惊愕中的季澜珊入怀,唇瓣贴在她的耳边说:“那个丑奴还记得,善良的季大小姐从一群凶奴手中救下了他,不嫌弃他样貌丑陋,给他包扎伤口,守着他身边一直到他的烧退下才去休息。那个丑奴更记得,季大小姐毫无小姐架子,为他唱了一首他听不懂却又觉得很好听的歌。那个丑奴还记得,季大小姐总会时时记挂着他,还命人给他送去干净的衣裳,准许他进内院,还不准其他人欺负他。” 不知为何,倾舞风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终于一行眼泪顺着倾舞风的脸庞落下,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烫疼了她的心,烫皱了她的眉头。 “舞风,那时候你为什么会在季府?”季澜珊小声询问。 “为了报仇,但是,当时的我真的很感动,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我如此,即便是姨娘她也离我很远,后来我看见你跟叶锦辰接触很近,从那时候起,我便发誓,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要给你一个你会开心地笑的生活。” “或许是因为你不知道那件事情,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季澜珊……” 话一出口,倾舞风愣了许久,许久之后便是内心中再也无法压抑的欣喜。 “澜珊,无论你是谁,我只爱你一个人。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名字,更不是你的身份。”倾舞风急切的表达着内心的欢喜。 他喜欢的是她的人,如果她是真的季澜珊,即使跟她有血缘关系他也不会介意。 如今,从她口中得知她并非真正的季澜珊,高兴压抑住了所有的焦虑。 “舞风,你听我说完,我不想你不明不白的跟我生活在一起,我怕你会后悔。” “好,你说。”倾舞风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温柔得像一池暖春的水。 季澜珊认真的看着她,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开口说出一句话,就连一个单音都在嘴里徘徊无法发言,“我……我……”。 该怎样才能让他明白自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呢? 就在季澜珊犹豫不觉时,初晓的天边露出一丝光亮,天空的云泛起了白,黑夜正在一点点被驱逐。 处理好祁墨等人的关押之后,叶锦辰遂又带着那支分队中的六人往倾舞风季澜珊逃跑的地方追去。 他在内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希望上苍不要让他做一个后悔一辈子的人。 枣红的马儿在黑夜里喘着粗而重的气息,显然,这一路打马狂奔已经让这匹马体力消耗很多。 叶锦辰在不知前途有多远的情况下,只能放慢一些脚程,待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他才领着那六个疲惫不堪的手下到了必死崖前。 “爷,前面没有路了,他们的马车还留在这里,估计他们是换了方向。”一名手下在观察四周后如实禀告道。 “如果他们换了方向,那也就是说这一路的马车印都是一个局,目的是引开我们吗?”叶锦辰自言自语道,看了看马车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中。 其中一名守卫观察了一番马车,快速跑到叶锦辰身前禀告:“秉爷,马车的车轮印记很深,不像是空马车,或许,他们是在必死崖的对面准备了接应的马车,而车内人则是下到谷底从谷底往另外一面去了。” “你们三人留下,另外三人随我弃马下谷,晌午之前找到他们我重重有赏。”叶锦辰的话无疑是鼓舞人心的,只见那三人手脚麻利的将马鞍上的水壶卸下来,又将包裹内的干粮拿出来交给叶锦辰,虽不比月南国中的佳肴有味,却也能充饥。 叶锦辰浅笑,拿着干馍放嘴里嚼了嚼,又吞了口水,待准备妥当便在三个人的护佑下下了必死崖谷。 叶锦辰辛勤下谷翻山的时候,季澜珊与倾舞风正坐在宽敞的马车往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子去,那个小镇子上有倾舞风的故人,那名故人曾教了他十年的武功,而今投靠故人方才是他的上策。 必死崖的另外一边是一个比较富饶的小镇,镇子上的人们生活安平,镇子最右边的青砖宽巷后是一个有两尊石狮的大户人家。 此户人家姓元,原就是冷月国比较富裕的达官贵人,这家主人年轻时曾经引起江湖上的一阵狂风猛雨,他英勇飒爽的身姿令人赞叹,此人功夫了得,可仅靠赤手空拳与野兽搏斗,他的美名曾经传过大街小巷,更是让不少春闺少女面若羞花。 他便是原冷月国的神龙将军——元烁。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四十一话:故人(上) 更新时间:2012-2-16 23:54:20 本章字数:4128 平安镇,早在原冷月国的时候就是个人口比较疏松,物质丰硕的地方,此地街道很难见到其他杂货铺子,街边长巷两边都是对门的商家,里面卖得东西多得让人眼花。 季澜珊将头探出马车,看着商家在各自店铺里忙进忙出,人们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平安年代的人们的笑容总是灿烂多姿的,这点季澜珊这个生活在21世纪的人不会不知。 “这里是什么地方?”季澜珊放下车帘,深情的眼眸看向倾舞风。 “平安镇,我出生的地方。” 倾舞风出生在冷月国,那时候叶云桑正躲避彩南国的追兵,为了安全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惜用命跟当时还是神龙将军的元烁交换。叶云桑清楚的说,要是他能饶倾舞风不死,并安全的生下来,她可以用彩南国的颠覆来报答他。 所以,叶云桑活命之后,利用倾舜玉对她的痴情,夺走了黎苍云的儿子叶锦辰。 在叶云桑没死之前,叶锦辰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孩子,甚至于以为当年因为逃命而分离他也只是以为失散了而已。 有时候倾舞风会独自冥思,冥思这过去的二十几年里,他活在怎样的身份里。 彩南国的皇子?通缉犯的儿子?被利用的杀手?娘亲不敢承认的儿子? 太多乱麻一样理不清的过往,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就生活在一场戏里面。 主导这场戏,让他与叶锦辰敌对相拼的人,正是死了的叶云桑还有彩南国国君祁翔。 如果不是身份特殊,或许他是个值得一比高低的对手;如果不是他们同时喜欢这季澜珊,或许他可以跟叶锦辰成为很好的兄弟。 看见倾舞风皱起眉头,季澜珊小心的拉起他的手,替他抚平那层褶皱。 “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把自己都皱成一个老头子了。” 倾舞风轻笑,拥她入怀。 很多事情过去了便就过去了,再也不用去想,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了,已经从过去的时间里走了出来。而时间也没有想过要倒退回去,让他重新经历一次。 元府到的时候,季澜珊已经靠在倾舞风的怀里睡着了,这一路她很少说话,而她打算说出来的话她也没有说出来。 元烁见到昔日的爱徒来了,命令下人准备上好的佳肴与酒酿,为这个几年不见的徒弟接风洗尘。 倾舞风老实的交代了自己的来意,本以为元烁会不高兴,没想到平日严肃的师父,此刻竟然是笑眯眯地说:“我家风儿长大了,是时候该娶个娘子生儿育女了,那位姑娘是风儿的心上人吧,可曾拜堂成亲。要不要为师做个主,小摆家宴,把你那几个张飞一样的师兄弟喊回来给你把这婚事办了。” 倾舞风顿感眼眶湿润,早些年前,元烁身边是跟着几名少年的,各个都比他大,最大的大他十岁,现在已经是月南国的将军,最小的与他同岁却大月份。如今师父开口说要帮他把婚事办了,他心里既高兴又感到酸涩。 高兴的是,师父还是如以前一样处处为他考虑,甚至为了不使他感到伤怀,特意召集先前的师兄弟帮他热闹,难过的是,他的亲生父母竟然无人能拿看见他成亲之日穿着喜服的模样。 “噗通”,倾舞风直直跪下,重重得磕了个响头。 “徒儿谢师父关爱,一切愿请师父做主。” 元烁眼光闪烁,扶起倾舞风又说了些关心话才让他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又说了许久的话,倾舞风才从元烁的书房里出来。 回到季澜珊在的厢房里的时候,丫鬟们已经伺候着行动已经显得不方便的季澜珊,沐浴过了。 当看见门口站着样貌俊朗的倾舞风时,丫鬟们娇羞的小脸红得更明显了,一名丫鬟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倾舞风礼貌的回以一笑,迫不及待的朝屋内迈动步伐。 “澜珊,澜珊,师父说他要帮我们准备婚事,澜珊,我终于可以明媒正娶的娶你了。”倾舞风压抑不住兴奋地笑着。 季澜珊瞧他笑得跟个孩子是的,脸红得像个苹果。 “师父怎么说的?”季澜珊微笑,拉这倾舞风的手让他挨着自己坐下,自己则是拿着木梳梳着发髻下垂下的青丝,温柔如水。 “师父说,待到婚事当天会请我那些师兄弟回来,澜珊,到时候你一定是这个世上最美的新娘子。”倾舞风拉着她的手,嘴角的笑意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停下过,仿佛明天就是拜堂成亲的日子一般。 “可是,我不懂这里的婚俗,我怕师父会嫌弃我……” “不会的,师父虽然严肃,可是……对了,澜珊,我想起一个人,康伯!康伯就在平安镇,他可以教你啊。”倾舞风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若不是与季澜珊提到婚俗,估计他或许会把康伯逃到平安镇来的事情给忘掉。 “真的?康伯也在平安镇?” 乍听见康伯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听见倾舞风强调了很多次,她才敢相信自己没有听错。 “康伯怎么逃到这里来的?他现在在哪里,能把他找来吗?” 当初她初到这个时空,是康伯让她有亲人的感觉,也是康伯让她有在父亲身边的感觉,所以,她很高兴,很高兴能再看见这个亲人。 “对,当初彩南国被灭时,他跟着逃命的人群逃到了冷月国国境,投奔了他的亲戚。我这就让人把他找来,你等我。”说罢,倾舞风起身,就要往外去。 季澜珊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认真地说:“舞风,康伯就像是我唯一的亲人,一定要找到他。” “好!”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阳光像金子撒进元府前院,院内家仆忙进忙出,清理着屋内所有可能会积灰的地方,似乎府内要办什么喜事。 这便是康伯踏进元府前的想法。 倾舞风派去找他的人到康伯的亲戚家时,他正在亲戚家的农田里巡视麦子情况,一双脚在泥土里踩的看不清鞋子的样子,身上的粗布衣更是破破烂烂一块又一块。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四十一话:故人(上) 更新时间:2012-2-17 8:15:37 本章字数:4456 兴许他就是这个平安镇活得最贫穷的人,他的亲戚待他并不好,说不能白养活这样一个大人,每天让他天未亮就去挑水、劈柴,生火做饭更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康伯人已经年近六旬,身子骨并不算硬朗,逃难时因为睡得潮湿,他的腿经常会在天冷的时候钻心的疼。但是这些他从来不提出来,也不跟亲戚抱怨,因为他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落魄的时候亲戚能收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他不是没见过亲戚落魄时的翻脸无情样,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从来不去抱怨,抱怨之后得到的或许是更重的活,更多的事情。 亲戚见来人是元府内的近身侍卫,讨好般的又是端茶又是拿糕点,看见一身泥泞的康伯,家母主兴许是觉得面子过不去,忙喊来家主子给康伯拿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帮他梳洗了一番才让近身侍卫领着康伯走。 元府在平安镇是出了名的地方,到街铺子里卖菜时康伯曾从元府门前路过,青砖路的尽头是个洪伟的红漆狮环门,那门两丈高,门上用金漆点缀着图腾,门头巨匾更是用金子镀了边,匾上是元烁亲笔题写的元府二字,字迹苍劲有力,并不狂草,整个匾给人一种压摄感,仿佛看一眼就需要很大的勇气。 光顾着看门头匾,康伯脚下却没顾上,一脚没踩上门槛,差点摔倒在地,幸好那名近身侍卫扶了一把,才不至于让他当众丢人现眼。 “敢问大人,是哪位大人找小人?”康伯客气询问着。 近身侍卫灿然一笑道:“是我家主子的爱徒倾公子找老翁。请随我来,公子说了,康伯是季小姐的亲人,想必一早劳作还未吃过什么吧,我带老翁去别房吃点什么点心垫垫肚子。” “岂敢岂敢,小老儿刚听大人说季小姐,不知这位季小姐是?”康伯怕自己认错人,便想再做确认。 “这位季小姐是倾公子的贵客,据说,他们是从原彩南国国境过来的。”近身侍卫领着康伯走进一间小房,房内摆着一个檀香木的桌子,屋内并无他物,像是下人临时歇脚等候差遣的地方。 “老翁等一下,待老翁吃完我便带老翁去见公子。”近身侍卫微微一笑,退出了别房。 稍久,近身侍卫身后跟着两名丫鬟端着花一般的糕点款款而来。 看着桌子上摆放得很好看的糕点,康伯只觉得自己不知从哪里下手好,只能干看着,生怕自己不小心吃错了,这糕点不论是从做工还是外表看都是上好的极品,这真的是给他吃的吗? “老翁为何不吃?难道是怕我在里面下毒吗?”说罢,近身侍卫捻起一块粉色小糕吃得津津有味,“这样总不怕了吧。” “不不,大人误会了,只是这个糕点太过精致,小老儿怕自己是乌龟吃大麦糟蹋了粮食。” 显然康伯认真的模样加上那句俗语很是让人想笑,只见近身侍卫笑得上气不接下去,只能用手捂着肚子,无声地笑着,笑得康伯脸颊火热。 康伯在近身侍卫的笑声中吃饱了肚子,恭恭敬敬的作揖一番,又说了许多客套话,近身侍卫这才命人收拾妥当,又带着康伯往倾舞风所在的书房去了。 早些年前,倾舞风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那时候他只知道很难见到自己唯一的亲人姨娘,为了能让他学好武功,元烁对他也是用心颇多,给他安排了其他师兄们没有的待遇,还专门在元府的西厢院边给他准备了一个两室的书房,不练武的时候倾舞风就在里面练字。 元烁这人是个武痴,同时又是个书法大家,他写得一手好字,曾有在冷月国为皇代字的事情。皇帝将自己的圣意传达给他,他跪伏在桌案前提笔写旨。 这在当时是很难得的事情,他的字也在那一夕之间变成了一字千金难求的地步。 倾舞风领着季澜珊抬步到书房前,看见横匾上那熟悉的字迹写着:悠兰如斯。 在元烁心中,倾舞风是一朵难得的兰花,只长大十几岁便越显美丽的脸庞让元烁打心眼里疼惜他,在他身上他总能看见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仔细的浏览一遍屋内的摆设,还是如同先前一样。 “悠兰如斯,这字写得真好看,要是放在我的生活的地方一定很值钱。”季澜珊抬头看着悠兰如斯四个字,感慨起来。 倾舞风笑着抬头看了一眼,拉着她的手将她推到太师椅上坐稳,轻声道:“刚刚我吩咐下人去喊康伯了,呆会你就能看见了。不过,你生活的地方是哪里呢?昨晚你想告诉我的话是什么,现在能说吗?” 季澜珊握紧他的手,脸上笑渐渐被愁思所替换。 门此时无声开了,丫鬟端着两杯香茗娉婷而来,恭恭敬敬奉上茶水后,又款款退出了书房。 “舞风,或许你并不相信,我……其实不是季澜珊,我叫张遥,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高中生。我……或许不能跟你长久的在一起,也许有一天机缘巧合,我会回到我生活的世纪里,所以……我一直不好向你开口说出来,我怕你会伤心。” 倾舞风是个古代人,他甚至无法理解季澜珊口中的任何一个听不懂的名词,什么21世纪,什么高中生,什么张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的脸就是季澜珊,可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张遥,还有那个没有听过的名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是,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从决定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是向着你的,你能明白吗?” 她可怜巴巴的紧盯着他的脸,迫切的想听见他说出相信她的话。 “澜珊,你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所以产生了混乱?我去帮你请大夫。” “舞风,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属于这里,我说出来,只是希望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或者怎样,你可以知道我还活在另外一片天空下。”她说得动情处,眼泪竟然情不自禁的落下。 “澜珊,不会的,你说过我们要过简单的生活,我给不了你什么,只能用我的行动证明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也只能用自己的生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他用尽生命的力量将季澜珊拥入怀内,耳鬓厮磨了许久,却怎么也分不开彼此。 康伯到门前时,看见的正是一对碧偶惺惺相惜的模样,只觉尴尬万分。 “公子,康老翁找来了。” 倾舞风放开怀抱,季澜珊欣喜回头,泪眼婆娑的上前拉住了康伯的手。 “小姐!” “康伯!” 两人像是父女重逢一般相拥,康伯更是激动的痛哭失声,季澜珊更是哽咽不断。 也许,康伯是季澜珊这辈子唯一仅剩下的亲人了吧。 倾舞风笑着看他们重逢,内心的那点柔软也变得更加细腻。 故人归来,从此有人陪着过以后的岁岁年年,看朝花夕拾,畅享杯中酒。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四十二话:穿越(上) 更新时间:2012-2-18 9:25:12 本章字数:4585 一阵鞭炮声在平安镇的新货铺子前炸开了,铜锣铜鼓敲出喜悦的声音,又一间新货铺开张,热闹蔓延了整条长巷。 叶锦辰与身后三名手下穿梭在人群中,手下在人群中打听着倾舞风他们的去向,但似乎无人知道他们的踪迹,仿佛他们就消失在了这个平安镇里。 平安镇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大,街道之上人来人往,处处徜徉在一片欢笑中。 他要找的人究竟在何处? “听说了吗?元将军要为他的小徒弟主办婚事了,说是择日不如撞日,明日就为他们主婚呢,元将军这次可乐坏了,派人往我们这些铺子发喜帖来了呢,刚刚坐在前面铺子前看热闹就看见将军的贴身侍卫在发喜帖呢。” “这元将军的小徒弟是何许人啊?只道是貌美异常,不知道哪家姑娘能配上这样的男人。” “你真是个土包子,据说,咱们月南国能攻克下彩南国还多亏了元将军那小徒弟的姨娘呢。元将军那小徒弟更是人中龙凤,据说还是碎风组织的头目呢。” 叶锦辰停下喝水时,站在他身边的两家货铺的老板的聊话声,全数被叶锦辰听了去。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以为他很难找到倾舞风了,不想,他竟然会是元将军的小徒弟。 元将军是个忠肝义胆的武将,为了吞并彩南国,他的付出是最为多的,这点在他回到月南国的时候黎苍云已经细细的告知了他。说他是月南国的功臣,就算犯了死罪也可免死。 救出季澜珊想来需要细细打算了。 叶锦辰趁着三名手下不注意的当,迅速的离开了原地,往元府方向而去。 他快速的穿越在人流中,打听到了元府的具体位置后,便悄然潜入了元府中。 元府内的守卫很严,这点叶锦辰在翻墙入内后便领悟到了,成排的家丁拿着兵器来回分几波巡逻,守卫严实的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虽严密,但还难不住叶锦辰。 他趁着巡逻来回的小小缝隙窜入了一个厢房,快速的关上了门后又细细的观察室内是否有人。 “舞风,是你回来了吗?”屋内传出熟悉的声音,叶锦辰浑身为之颤抖。 他朝思暮想的人居然就在他乱闯中给找到了,他该庆幸自己的好运么? “舞风,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康伯安排的怎样了?怎么不说话啊?”室内的季澜珊喊了几声见来人并不答话便起身往屋外走来。 听见脚步声往自己走来,叶锦辰只觉得整颗心都为之狂颤,他该怎么跟她说话,他该跟她说什么,说她不该跟倾舞风在一起,说他们的孩子不能来到这个世上? “舞……”季澜珊震惊在了原地,眼前这个人不是倾舞风,而是她认为再也见不到了的叶锦辰,眼里顿时被什么酸涩的东西所刺激,眼前的叶锦辰也不再真实了。 “澜珊……我来见你了。”叶锦辰小声地说,满目柔情。 “你怎么……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相别四个多月,他瘦了,瘦得身上的衣服像是大了许多,脸上也满布着疲惫的神色,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叶锦辰上前,温柔的帮她擦掉眼泪,双手捧着她的脸蛋,轻柔地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写满了相思,写满了他对它的情。 相思相恋知何日,离开他之后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她心里是否已经将他放下,他矛盾的希望她放下她,又矛盾的希望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他,直到知道她的一些事情之后他才觉得自己应该夺回她。 “澜珊,跟我走好吗?” “可是,舞风该怎么办?我们难道要丢下他?以后我的生活里只会对他充满愧疚,”手指缓缓摩挲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衣衫,她深情的说:“我和他的孩子也应该在他自己的父亲身边才会开心不是吗?” “澜珊,难道你认为我会嫌弃这个孩子吗?只要是你的孩子,我不会嫌弃,我会待他如自己的孩子一般,澜珊,我们一起找个小镇隐居起来,过着普通人家的生活,或者,我们归隐山林,住在世外桃源里,谁也找不到我们。好不好?” “锦辰,我……” 她的内心为何如此矛盾,究竟她想要的生活是怎样的,究竟她该如何才能理清谁在她的心中更为重要些呢? 不,不能更为重要,她不可以自私的霸占他们,更不能自私的只对一个人好。 对一个好,另外一个该有多么可怜。 “澜珊,师父说中午让师娘给你说说为妻之道,让你去师娘她的绣阁坐坐呢。” 老远,倾舞风的声音便传来了,季澜珊一把抓住叶锦辰的手臂,说道:“你快走,舞风看见你会杀了你的。” “不,我不走,澜珊,我已经逃走了一次,这次就让我跟你一起面对。” 季澜珊推不动叶锦辰的身型,只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门大打开来,倾舞风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最不欢迎的人此刻竟然在他心爱的女人房里。 怒火直直的往脑门上窜,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在颤抖,握着门的手指节已经开始泛白。 “你怎么在这里?” 叶锦辰只是回身,冷静的看着他,并不做声,只是轻柔的将季澜珊往身后推了一下,怕他们之间突然动手会伤害到季澜珊。 “澜珊,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早就有联系?是不是你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的?澜珊,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的心里始终只有他根本没有我对不对?”倾舞风无法冷静,一张脸也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不,不是的,舞风,你听我解释。”季澜珊哀求他听自己解释,可是倾舞风正在气头上,他哪里还听得进去。 往日所有的羡慕,嫉妒,甚至于痛恨一股脑的占满了他的心。 “我不想听,原来你说的什么突然消失就是这样的消失,偷偷摸摸的消失在我身边,然后扯出一个弥天大谎,说自己是什么另一个世界的人,澜珊,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跟我在一起,你为什么要骗我?”倾舞风瞪着血红的双眼,似乎眼前的季澜珊真的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卑鄙无耻。 “住口!你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澜珊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澜珊对你的心意,我真后悔当初听她的话放弃她。倾舞风,我叶锦辰只要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做出伤害澜珊的事,更不许你说出这般污言碎语中伤她。” 叶锦辰被倾舞风惹怒了,而季澜珊更是觉得懵了,满腹委屈化作眼眶中的热泪,他说得毫不留情,把她往昔对他所有的爱都说得一点不剩。她只觉得心好凉,像是自己努力了很久,累到大汗淋漓,那人却轻悄悄地说了句:“我不相信你。”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四十二话:穿越(中) 更新时间:2012-2-19 16:54:47 本章字数:4790 “原来,在我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人!你从来就不肯相信我,从来都是对不对,舞风,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看不见,为什么连我放弃了锦辰,你却还要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她颤抖的手揪住了裘绒,满目泪水,颗颗滚烫,烫得她眼睛红如受伤的兔子。 倾舞风见心上人如此伤心质问,想解释却怕越解释她越误会,“澜珊,我没有……叶锦辰,都是你我要杀了你。”他把怒火的源头都转向了叶锦辰。 他提起一口气,快速朝叶锦辰挥去一掌,叶锦辰却是不躲避,他想到,如果自己与他动手,身后的季澜珊必定会遭到连累,所以,他硬生生的接下了他这一掌。 掌力很重,打在他的右肩头,令得他倒退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石柱上,柱子上的积灰洋洋洒洒落在他的衣服上。 “锦辰!”季澜珊哭喊着,想上前,却被叶锦辰伸手阻拦住了。 他感觉胸口有气血在翻涌,喉头也渐渐发甜,淡粉的血丝细细的从他嘴角滑出来,他眉头一皱,迅速的调息。 季澜珊哭着看向叶锦辰,怕自己哭出声,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却感觉自己的内心像是刀子在割一般疼。 倾舞风平生最恨别人夺走自己在意的人,更何况季澜珊是他这一生最最不愿放手的爱,见他又沉着心不愿意说话,心中更是恨得咬牙。 提起自己十足的内力,朝叶锦辰再度挥去一掌,这一掌下去,叶锦辰势必会当场毙命。 那么一瞬间,季澜珊再也顾不上其他,看见他又打算承受倾舞风这一掌,她用力上前,紧紧抱住叶锦辰的脖子,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接下了这一掌。 “咔嚓!” 是什么声音响得这么清脆,是什么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什么让她的后背疼得像是刀子钻一般。 原来刚刚打在叶锦辰身上的那一掌是这样的滋味。 他总是默默的承受着,他总是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生命来爱护她,为什么她还要说出他能找到比她更好的人这类话。 那股乱撞的力量像是找到了突发口,从她的喉咙里钻出来,她想咬牙让那腥甜停下,却又被那难咽的味道阻拦,大口大口的血像是急雨,从她喉咙里涌出,染红了她脖子上雪白的裘衣。 她听见有人在喊她,她看见那两个人脸上满是恐慌,最后终于两人的的样貌慢慢被雾气遮掩,她用力睁着眼睛,却只是视线越来越浅,最后归为一片漆黑。 她死了吗?或许会死吧,或许自己这样死掉,就能回到原本属于她的地方吧,再也看不见他们便不会因为他们中的谁而心疼不已。 曾经她以为,有君之地便是天涯,如今她终于明白,即便是她选择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与他们厮守到老,这点她早就该想到。 死了吧,死了就好了,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等她睁开眼睛时,自己正身处一个简单的山洞里,身上是一件厚厚的裘衣,她正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抬起头,看见的是叶锦辰的睡颜。 可是他为什么呼吸越来越浅,为什么唇这么惨白,为什么她怎么摇晃他也不见醒来。 “锦辰锦辰……你醒醒。”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处,只知道,身前的火堆一定是叶锦辰所升,可这地上为何一滩滩的血迹。 她浑身都疼得像刀子割的一样,可是她又是如何到这个山洞来的。 “澜珊……”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他难道无论何时都能这样开心地笑着吗? “你怎么了……好多血……你究竟怎么了……”她伸手去触碰他,他的衣服却有一片湿润,手拿起却都是血。 “澜珊,我们还在月南国的国境里,马我栓在外面,你扶我起来,我带你走,我们再也不回来,再也不回来……” “好……我们再也不回来,我们去找个湖泊,找个我们曾经相遇时很像的那个湖泊。” “好!” 他苍白的唇间全是幸福,一双眼眸亮如黑夜的星辰。 狂妄的冷风不停的吹,像野鬼的哀嚎与怒吼。枯草路上一路血迹格外刺目,顺着血迹一匹枣红良驹,悠闲的啃着路边矮树上的树叶。 一对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女子的衣服上被斑斑血迹沾染,雪白的裘皮大衣上甚是醒目。 季澜珊紧紧的将怀中的已经昏厥过去的男人拥紧,泪扑簌着下,十二月份的冷风吹的泪珠几欲结上晶了。 “锦辰,你不能死,你答应我的,你说会等孩子出世跟我一起归隐山林的。你说过的,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出世,你也没有带我回归和平……”季澜珊的话断了下来,被抽噎所代替,怀中的叶锦辰已经奄奄一息。 叶锦辰白的不自然的脸上挂着两行薄泪,嘴唇翁合着,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力气说出来。 染遍鲜血的手触摸上眼前女子的脸,终于寻得一丝力气,畅然笑了出来。接着眼中雾气氤氲,将她的脸变的浑浊模糊。季澜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他的手很冷,不管他的手上有多少鲜血她就这样紧紧的抓住,紧紧的贴合在脸上,泪珠止不住的掉落。 她已经感觉到腿上湿濡一片,她知道,他的伤口正在不停的流血。她知道他已经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带她逃离出了月南国。 她更知道,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他咬着牙,坚持刺骨的疼痛,带着她骑马飞奔了将近一个时辰。 他那么爱她,她怎么还会怀疑他,怎么会认为他不爱她,她真是太笨了。 “锦辰,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们现在就逃,我们逃的远远的,不让他们找到。”季澜珊再也抑制不住的边哭边嚎啕,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心彻底的痛了起来。 叶锦辰努力了好久,终于有力气抬起自己的手臂,“澜珊……”他缓缓的拭去她脸上的泪花,笑容逐渐扩大,却抑制不住的猛咳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锦辰——”季澜珊慌了,此时的他让她彻底的乱了分寸,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停止流血,她只能将他倒地的身躯紧紧的拥住。泪水混合着他的血水,布满她的脸庞。 “锦辰,不要,你要坚持住,我去给你找医生,我去给你找医生……”她准备放下他,却被叶锦辰一把抓住了手臂。 “澜珊……不要……会……会被……抓走的……” 季澜珊仰天痛哭,将他拥的更紧,将自己的雪裘大衣裹在他的身上,泪像止不住的泉眼,不停歇的昭示着她此刻的软弱。 “他们在这……” 她慌忙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将叶锦辰紧紧的护住,却仍是无法压抑的哭出声。 “澜珊——”一个身影闪到身前,抓住她的手,却被她手上的斑驳血迹所震慑。 “走开……不许碰锦辰……”她挥开来人的手,大声的嚎叫着,像是受伤的野兽。 “不许碰……不许你碰……不许——”最后的不许是嘶哑着嗓子凄厉喊出的,她已经脆弱到一个小小的举动都能崩溃了。 第四幕 血腥残虐 第四十二话:穿越(下) 更新时间:2012-2-19 16:54:47 本章字数:5217 倾舞风呆呆的看着眼前陌生无比的季澜珊,她的眼神中只有仇恨,只有对他的浓浓的怨恨。 “澜珊……让我来救他吧。”倾舞风蹲下身形,一双美丽不似人间之物的眼睛,还有那白皙的脸庞,感觉比女人还有美上几分,此刻因困惑所皱起的眉像两片柳叶。 “滚开——” 倾舞风呆呆的将头扭向一边,他无法相信,他曾经视作一切和唯一的女子,会动手打了他。只是,此刻他的脸上居然带着笑,没错,多么可笑,他即使再怎么爱她,她都不会为他心动。 即使他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浓浓的悲伤化作眼中的雾气,他始终不敢将眼睛对向她,他狼狈起身,任泪水将他的好看的眼睛刺激的红通通的,他爱她,他永远爱她,而她却再也不会相信他,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原来一开始他就输了,输的那么彻底,他还自认为他能挽回她的心。 叶锦辰啊叶锦辰,你能为她做的,我也同样能为她做,可是,为什么她心里只有你。我又算什么? 父亲,母亲,澜珊,都被你夺去了,现在如果你死了,她或许会随着你离开,我不能让她走,也不会让你独自占有她。 心中这么想着,倾舞风骑上马,扬长而去,如果这一切都回到原点,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当初她第一个遇见的不是你,而是我。她还会只爱你一个吗? 倾舞风离开了,却留下了身后跟着的元府近身侍卫,他就那样不远不近的站着,几次想上前帮忙却又害怕季澜珊情绪波动太大伤到自己,毕竟那一掌虽没有要她的命,却也让她痛苦万分,腹中的胎儿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只知道她当时吐了很多血。 “锦辰,你说什么,你说大点。我……听不见……”她抱紧他的手臂,哭诉着。 “湖……泊……” “好,我们去湖泊,我们去找个湖泊,去缅怀我们的过去和相识。”她想起身,可她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更是个受了重伤的人。 见她困难难行,他早就料到了这样,一声长哨,留在外面土路上的马车就被人驱赶着出现在他们身边。 季澜珊与叶锦辰坐进马车里,知道即便是救命,这个落后的古代也不能再挽回什么了。她抱着他,脸庞与他的脸庞互相摩挲着。 叶锦辰只是用尽自己的力气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意识落入那片黑暗。 湖泊之前,一对相依的人影,他们在冷风中互相依靠,像是两个雕塑。 爱上一个人就陪着他,他去哪里她便跟着,他去何方那便是他们的家所在的方向。 “你说白天能看见星星吗?”季澜珊笑着握紧他的手,他的手慢慢冷得几乎没有温度了。 “能……” “那你说星星真的代表一个人吗?如果我们死了,是不是天上会滑下两个流星?会不会……” “会。” 时间仿佛过来很久,久到近身侍卫觉得自己已经被冻得浑身冰冷了。 他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上前去看,却看见季澜珊手中握着短小的匕首,匕首深深地刺入了腹部,只见匕首木尾。 她的嘴角挂着笑,嘴角鲜红的血液已经在冷风中开始结冻了。 他们……都走了。 街道上华灯初上,商业店铺内都点亮了霓虹,一片一片,耀眼极了。 路上情侣手挽手走在街道上,路过的情侣,女孩子手上一定会拿一朵玫瑰花,今天正是情人节,七夕,中国的情人节,鲜花店里的玫瑰红得跟火一样,处处店铺玻璃门上都贴着喜庆的红玫瑰图案,店铺里放着男女对唱的爱情歌曲,曲子内容甜蜜,有着小女生的娇羞和大男孩的浪漫。 张遥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脖子上挂着午宁宁送的紫红玫瑰,一双眼睛正瞪圆了打量着过往的小情侣,看着他们互相牵着手,她便伸出自己的左右手,成一个相牵的姿势。 “张遥啊,张遥,今天你自己跟自己过情人节吧。” 她吐吐舌头,从口袋里迅速掏出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快速的塞进嘴里,两手插/进后口袋里,长发一甩,哼着小曲快活地朝有那个湖泊的公园而去。 就在她准备进公园的大门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阻挡住她的去路。 张遥走路从来都是只看路面不看前方,突然出现人脚,还蹬着一双名牌鞋子,她忙绕了绕想从另外一边走去。 “听说,你就是那个校园老大张遥?这么斯斯文文的女孩子怎么就喜欢扮黑色会呢?”来人声音愉悦,口气嘲弄,明显又是一个不服输的纨绔子弟。 “是你姑奶……”奶字被她吞进肚子里,眼前这个人五官长相跟叶锦辰竟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啧啧……小女孩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 “叶锦辰!”她扁着嘴气得不轻,不敢确定这个人是不是他,但是却又无形中喊出了叶锦辰。 “诶,我什么时候把名字告诉你了?” 她愣了。 公园门口越来越多的人看着热闹围了过来,张遥红着一张俏脸,嘶吼着:“叶锦辰你个混蛋,欺负我是女孩子也就算了,居然得到了我的心还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你是不是要我一脚把你踹湖里洗洗你才清醒过来啊。” 叶锦辰急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歉意连连的对着身边那些看热闹的人道歉。 身边情侣一对对,有的会心一笑,有的则是笑着搭上一句:“原来是小情侣闹别扭了啊,买朵花哄哄就好了。” 于是,叶锦辰鬼使神差的掏出钱包,买了一把花,愤愤不平的塞进张遥手里。 奇怪了,他是来挑衅的,怎么变成了来送花了。 “叶锦辰,算你有良心。”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啊?我之前并不认识你啊?” “因为,我们前世认识啊。” 霓虹下,那男孩子一头潇洒碎发,右耳上一颗绿玉耳钉,身边坐着一个一脸活泼的少女,他们就在这霓虹下,畅聊了许久许久。 作者的话:啊~终于完结了啊~终于啊~ 曾经有读者问我,我很喜欢你的小说,为什么你的小说没有结局呢。于是,我很抱歉的告诉她我弃坑了,可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良心发现,觉得有读者追我的文是件好事,我又捡起来更新。现在终于完结了。 恩恩,在这里要谢谢一同陪我写文的熊猫、蝶儿。 很多时候就在我几乎快要没有动力的时候,是跟她们两个一起比文才开始的继续更新。 没有他们的鞭策和关心,这个小说或许真的会坑了很多很多人。 谢谢那些喜欢我的小说并加我为好友的读者朋友,没有你们的追文,蝶火真的成了坑后。 最后,谢谢我的老婆喵喵,谢谢我的闺蜜艺、星星、莉莉姐,还有梦雨。 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爱你们…… 最后的最后,欢迎大家加蝶火为好友,蝶火别的优点没有,做封面还是可以的哟~~~~ 谢谢大家,谢谢阿喵大叔桑。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