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灵魂十字架 作者:狼曦 1.-01前言 冰凉刺骨的雨水把街道洗得很干净,同是也淋湿了我的衣服。本就单薄的小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没有地方可以避雨,头也敢抬高,是怕让人看到我的眼睛。头发还是好赃,雨水也没有让它变回原来的颜色。 静静的走在人群中,不被注视的存在。生命是为了什么,从出生的死亡的过程。只是为了这个,神造了人。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些,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注视着人类悲贱的生命。这是他们的乐趣也是他们认为伟大的地方。 来来往往的人和车,不会为我停留。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真的好难。在雨中奔跑,穿梭在人群中,只为了离他们远一点。不停的跑,却因为地上的雨水太多而摔在地上。没有人来扶我一把,在他们眼中,我似乎不存并不存在。慢慢的爬起,接着跑,又摔了。不在这样已经多少次了,身上的衣服更破了,也受伤了,但这一点也不疼。 有谁挡在我前面,因为没向前看,所以撞到他了。坐在地上,他把伞挡在我头上,雨水‘停’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男孩,和我差不多大。看着他时,他也在看着我。除了伞他还向我伸出了一只手,那个男孩也在对我微笑。他将是教会我什么是开心的人,也是我最后悔遇见的人。 在他的家里还有一个小女孩,不知道多大了,话还不会说,走路也是一晃一晃的。他叫来他的妻子替我沐浴,头发也变回原来的颜色,穿着男孩的衣服。我和他们一起待在客厅,他们一直盯着我看,连那个女孩也不例外。 “你好漂亮,如果不是刚才我帮你洗澡,我一定会当你是女孩子。真好看,头发也是,软软的,直直的,还黑亮亮的。好像洋娃娃。还有,还有你的眼睛也太美了,左边是紫金色的,右国是红色的…….” 她一下子说了好多,被如此赞美,我的脸在抽筋,因为我是男的。居然说我比女孩漂亮,还说要我留长头发,一定很美。到时候还要带我去卖裙子,这让我抽得更厉害。他们似乎没注意到我有什么不对,只顾着要给我卖衣服。他们真是一群怪人,幸好那女孩还小,所以无法加入到这个问题上。 我抱着那女孩,悄悄的溜了。并躲在一个小房间里,希望他们可以快点结束这无聊的讨论。看着他们说话的样子,我开心的笑出来。而怀里她却甜甜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我也睡着了。一切是多么美好。 急促的呼吸声,肉被撕碎的声音。把我吵醒,看着怀中小小的她还熟睡。打开门看到就是一片红色。地上还有衣服的碎片。是他们的,血腥的气味好浓。“啊!”一声尖叫,充满了恐惧,是那个男孩的声音。客厅里,不止有碎布,还有碎肉,和带着肉末的白骨。 走到另一间房间也是一样,红色的到处都是。墙上还有一些手印,不像是人的。抱着她,我又向另一间房走去,却看到了,有个怪物正在吃一只手臂,上面有他的戒指。那些怪物我也见过,也许我不该跟他到这来。因为那些怪物曾经追杀过我,最想吃的也是我。为了怀里的这个孩子,我打算离开这,在它们发现我之前。 可是我没发现,在我的身后,还有几只,它们红色的眼睛正盯着我们,流着口水越走越近…… 2.-02入学,绝美王子 ‘圣彼德皇家学院’,顾名思义,是一所贵族学院,只有贵族和有钱人才能进去的地方。穷人或平民想进入真的很难,这里的环境优美,建筑古老,设备齐全,老师、教授都是从全世界挖来的精英。 开学的时候真是热闹,来自各地的贵族、富豪都齐聚于些。一但进了校门,他们就开始无法无天了,因为没人敢地他们怎么样,因为他们身后的父母都不是好惹的!只要他们没有错得太离谱,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凯罗。” 美妙的声音从一位褐发、紫瞳的少年口中传出,从外貌上看,不难猜出他是个混血儿,他的父亲是东方人,母亲是贵族的公主。 “高斯,好巧啊!” 现在跟他说话的人就是凯罗,金发蓝眼的美少年。 “真希望帕克也在这里。” “高斯,只想到帕克吗?” 现在又多了一位黑发黑瞳的少女,她正不满的看着高斯(我真不想要这遇见你)。 “尤丽雅,高斯怎么会不希望你在这,你多心了。” 凯罗,边说还不忘推高斯一下。 “是你多想了(可怜又要被她缠多久)。” 听高斯这么,尤丽雅开心的扑过去,想抓住高斯。可是深知她习惯的高斯,轻巧的避开了。尤丽雅也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又开始对他进行下一轮扑杀,一下一下的落空,时间稍微长一点,她就放弃了,但只是暂时的。 “尤丽雅,再这样,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转学。” “高斯,人家只是喜欢你有必要赶我走吗?” “谁也别想赶走我的尤丽雅。” 又来一个混血儿,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尤丽雅。可尤丽雅的眼中只有高斯,气氛有点不对,带有一丝火药味和醋酸味。只有凯罗没有加入他们的情感麻烦中去。 “帕克,好久不见。” 没有人理他。 “帕克,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这回换尤丽雅躲了,因为帕克他扑过来了。 教室里的两个人动作真快,趁帕克缠住她的那么点时间逃进来。可是外面的那两个,也在他们不见了之后,散场。却又出现在同一间教室。担心有可能又回到刚才那种气氛的凯罗,有一种想逃的心。可他很‘幸运’地被人撞倒在地上,还是被一群女生。她们全都围窗户边。 “凯罗,你还好吧!” 还是高峰期斯有良心的把他扶起来,也挤进女生堆里,往窗外看去。一个长得很美的男生,长长的头发,简单的扎起来,身上无比高贵的气质。用美字还不足以形容他,只要是人都喜欢他,除非你不正常。女生为他疯狂,而男生却无法妒嫉他,只有羡慕他和尊敬他。 “同学,他是谁?” 凯罗这个不想活的刚开口,着点就被那群女生用眼神杀死。只好乖乖的闭嘴,再到角落去壁思过。 “对不起,我错了。” 看着满头黑线的凯罗,他们也不敢向那群女生打听有关那个人的事,除非他们想当下一个凯罗,被众美媚用眼神杀死。 3.-03心动,我的女神 每次都一样,只要他一进入校园,就会有众多女生在看他。这个他早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有点特别,他抬起头,用一个绝美的笑容,对着凯罗他们所在的班级微微一笑。这令她们兴奋不已,甚至尖叫。她们真的好吵,凯罗受不了了,想到外面去走走。可刚从墙角起来,就被不知道什么人给绊倒了。直线下降,估计还会撞到几个。停住了,扶他的那个人穿长裤,也许又是高斯。我想他是个男的吧!因为只有男生的校服才陪长裤。 “以后走路小心点,记得看前面。” 话是扶他的那个人说的,可声音不是高斯的,一听就知道是女生。这时他也注意到,扶着他的那双手是多么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像触电一样的站好,放开她的手。可眼睛却盯着她,一动不动,脸也开始红了,心跳得好快。 “你好,我叫高斯。” 高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正对那个女生自我介绍。这让凯罗很生气。 “谢谢,我叫凯罗,可以做朋友吗?” 凯罗挡在高斯前面,用自认为最美的微笑对着她,伸手想和她握手。而她也回了一个微笑,和他握手。 “很高兴和你做朋友,我叫爱丽丝。” 心有不甘的高斯,站在凯罗身边,狠掐了他一下,可他并没感觉,由于注意力都集中在爱丽丝身上。此时尤丽雅和帕克也过来凑热闹,可凯罗并不希望他们过来,因为他们一来,爱丽丝就走了。有着同样想法的高斯和凯罗,都怒视着他们两个。 “高斯你刚才干嘛掐我?” “你明知故问。” 两人只有一言论语,杀气从眼中射出,冲撞出阵阵火花。 这和情况下远离他们才是明智之举,可有一个人引起他们的好奇心。但要谈有关他们信息一定要找茬个没有人的地方。地点和知道又愿意讲的人找到了。听的人只他们两个,这可让帕克乐坏了,和尤丽雅近距离接触。由于帕克呆顾着看着她,所以问题也只有她提。 “能让所有女生疯狂的那个人是谁?” “公认的王子殿下,库德?艾西拉?简斯特。” 名字好长啊!看这个人一副狗崽队的样子,应该知道不少东西。 “那你知道爱丽丝吗?” 那人不知从哪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了起来。里面贴着好多照片,就是没有库德(王子的简称,全名长了点。)的,其中也没有他们和爱丽丝的。 “没有资料,她应该和你们一样是新来的。” “为什么也没有库德的。” “嘘!这里禁止直呼他的名字,会死得莫明其妙。” 这是那人善意的忠告,并拿出了另一本笔记本,上面全都是库德的照片。听他说在这学校里每个女生都有库德的照片,最少的也有十几张。而他这里最多,都是珍藏版。 没有人知道库德的父母是谁,因为根本没人见过。他在学校里还有一间私人专用的休息室。这是其他人所没有的,实际上库德的休息室很大,很美,就单单的只有一间(有一栋教学楼那么大)。这一点也不夸张,里面有很多东西,其中有树、花、草、流水、假山…,此时他就在这见一个女生。 “库德,这里我可以经常来吗?” “当然,爱丽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 “库德,我交到新朋友了。” “爱丽丝,这个学校有问题,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库德,你真好。” 原本以为库德会不同意自己交朋友,没想到他并没有这个想法。就开心的扑过去了,像个孩子一样。看到她这么开心,库德也宠溺的摸摸她头。 4.-04恶灵,没能保护你 殿下的私人地方,传出阵阵美妙的琴声。那些旋律都是从库德指间流出,爱丽丝也安静的听着,这是令人羡慕的享受,王子的独家演奏不是谁都可以听的。一曲终了,库德便向爱丽丝身边走去。 “爱丽丝,需要我带你去参观学院吗?” “不用了,和你走在一起,我会有麻烦的。” 爱丽丝起身把库德专用的椅子还给他,也该出去走走了,了解一下四周的环境,却不能让库德带路。 “爱丽丝,无关的事少管,尤其是在这里。” “库德,你这么说我反倒有兴趣了。放心,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算了,说不说你都爱管闲事。” 库德也懒得去理她了,只有喝着红酒目送她离开,到门边的时候,她却停下来了。转头看着库德,玩皮的行了个礼。 “再见,库德?艾西拉?简斯特殿下。” 说完就跑了,但库德的警告她却很在意。因为他只有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才会这么说。而她在每次听到库德这样说的时候都可以发现附近有人出事。每次都一样,不会有例外,所以这次她也好奇的到处去找找。 学校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尤其是奇怪的事,不用去找就可以听到一些无聊的学生谈起。 “听说有好几个人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给吓晕了。” “好像是一些影子,那些人的胆子真小。” “什么影子啊!明明就是到处乱飘的东西。” ‘影子’‘到处乱飘的东西’这个可能是灵(鬼魂)。灵有很多种,通常以善恶来分类,或者以灵的特征来分类,没见过也不知道它们是哪一种灵。 “爱丽丝。” 来的人是凯罗,只有他一个人(我的运气果然比高斯好)。 “凯罗,你对这里熟悉吗?” “熟,这我都来好几次了。” 凯罗厚颜无耻的回答道,其实他今天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怎么可能对这很熟,但是这样回答(在爱丽丝面前形象很重要,不能让她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这样正好,凯罗可以带我到处逛逛吗?” “乐意效劳。” 不愧是贵族,说话都不忘绅士的招牌动作。 乐开花的凯罗带着爱丽丝到处逛,去的地方人也越来越少。途中还要保证不能碰到高斯,所以他尽量躲啊!结果迷路了,这样也好,可以和爱丽丝多待一会。 一个黑影飘过来,它这样飘,那样飘…… “爱丽丝跟紧我。” 凯罗拉着爱丽丝跑了起来,那影子也追到他们前面,凯罗不敢正视它,只知道拉着爱丽丝乱跑。 “凯罗,它是恶灵。” 恶灵,看来要逃走不会那么容易。无意中看了一眼恶灵的凯罗,眼前一黑晕了,还以一种保护的姿势把爱丽丝压在身下。四支都不能动的他们只有被恶灵修理的份。 从不远处一个东西飞过来,正好打在它身上。它就死了,然后就不见了。身上的人好重啊!根本动不了。 “爱丽丝需要帮忙吗?” 乱扔东西的人是库德,他的校服上也少了一颗纽扣。 “库德快点把凯罗弄走,他太重了。” “以后要听话,不然像这样的事还会有很多。” “今天是意外,都怪他不好压着我,不然这样垃圾早就玩完了。” 爱丽丝一脸生气的瞪着凯罗,幸好他是为了保护她才压在她身上。不然一定会被踹上几脚。 5.-05不能靠近的地方 迷糊睁开双眼,一片绿色,有流水的声音。这里的景色不像是学院的,还有茶的香味,没有黑色的影子。猛的坐了起来,这里是哪里?爱丽丝走到了我身边,见到她还好好的,很开心很想抱她一下。可是另一个人,随手把我一拍,就以倒下去了。 “乖乖的躺着,别想在我这里乱来。” 凯罗的脸立刻比柿子还红,那个人是谁?听声音可以确定是不认识的。当看到他的脸,就呆掉了(库德?艾什么?什么,他怎么在这)。 “凯罗,库德的脸好看吗?看这么久,还是已经呆掉了。” 爱丽丝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爱丽丝,我保证,我绝对正常。” 看到爱丽丝不算夸张的笑容,凯罗开始思索,自己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可以库德的表情看不出来,一直都是冷冷的很酷。过了不算长的时间,爱丽丝不笑了,但她却却要离开一下。然后就跑了,留下凯罗一个人对着库德,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库德这个人也不错,看凯一脸白痴的坐了起来,便一时兴起要带他去参观学院。可这却让他有点害怕,和库德走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放心,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站在库德身边才发现,原以为自己已经挺高了(自恋,身高一般),可和他一比。有那么点自悲起来,他比我高一个头,站在他身边,我就像一小女生,幸好我的个子不比爱丽丝矮,但也不比她高(两人身高一样)。一路上还有不少女生向这投来花痴的目光,可惜都不能我。当我们走到一棵大树附近时,库德就停下来了。 “不要靠近那个地方。” 说完这句奇怪的话,他就走了。 我就跑去找爱丽丝,可是先碰到的却是高斯,在点失望。 “听说你刚和他一起散步。” “你说的是酷德,他们呢?都去哪了。” “是他们让我来找你的。” 高斯一般不会主动来找我,除非我失踪了一段时间,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不错,只要她不和我抢爱丽丝就好。 大树旁坐着他们,还有我的爱丽丝,这棵树怎么这么眼熟。还是那个尤丽雅干嘛盯着一个小土堆看,莫明其妙。接着帕克也在看那里,还有爱丽丝,于是我和高斯也加入了。那个土堆在动,有什么呢?似乎要爬出什么东西。蹦出了几个罐子,不对劲,我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离它们远一点。罐子爬出来一些小虫子,看起来很危险。我们很有默契的跑了,可怎么都跑到一块了,分开不是更好吗?(尤丽雅跟着高斯,高斯和我跟着爱丽丝,爱丽丝被我和高斯拉着跑,帕克又跟着尤丽雅。) 到底是谁不事干,养什么不好,偏要搞出几只蛊来。害得我们这样乱跑,不过它们的速度还真快,估计是肚子饿了。所以看到我们就起咬几口。妈妈咪啊!再慢一点就要被咬到了。可是跑着跑着,怎么都没事啊!回头一看,它们身上都插着飞镖,这些东西都有点眼熟,要求是它们插在蛊虫身上我一定拔下来看看。那些虫的命真大,还没死只是被钉在地上不能乱跑了。 “还站着干什么,把它们烧掉。” 这个声音是库德,他的手上还有拿着几支和虫子身上一样的东西。难怪会觉得眼熟原来是他的。说完他又走了,而他之前说的话我也想起来了。只是尤丽雅这个家伙兴奋的差点叫出来。她以为库德是为救她而来(好帅、好酷、好美,可惜我喜欢的是高斯,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见你)。 “喂,你们等等我。” 花痴完的尤丽雅,注意到人都走远了,才边跑边叫的追过来。她的身后冒着烟,这个地方留下了令我们难忘的记忆。 6.-06绝望,王子情敌 蛊虫事件后,尤丽雅多一些宝贝。是库德用来射蛊虫所留下来的东西,也不知道不她消毒了没有。可那时候真的好险,幸好他及时赶到。只有今天之后,令我有点担心,那些库德的粉丝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尤其是我还和他在学院里逛了那么久。担心是多余的,没有人敢对我们怎样。就是多了少灼热的目光,是羡慕,这真让人不好意思。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让我有点不安。不是因为高斯和我喜欢一样的人,而是爱丽丝似乎和库德很熟的样子,关系看起来不简单。难道爱丽丝喜欢的人是库德,希望是我想太多了。 “爱丽丝,你……” 说不下去了,想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怎么这么难开口。 “凯罗,有事吗?” “那个没有,今天的天气不错。” 爱丽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阴天很不错吗?奇怪的凯罗,难道是被上次的恶灵吓坏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觉得怪怪的,还要说什么呢?没想到之前就先笑着,看起来有点傻。爱丽丝要走了,想问的问题还是无法说出口。 既然如此,就换一种方式去了解。跟踪也是一个好办法,她果然经常和库德在一起,有时还会抱抱,爱丽丝总是一副撒娇的样子,库德却总是对她微笑。对着其他人的时候根本看不到这样的表情。于是我确定,他是我最强的情敌,是他我只好绝望了。 但有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来鼓励我,那个人是尤丽雅。她说,见到的未必是事实,也是,太远了没看清。我看着她,希望她说的是对的,可是她有这么好心吗?令人深感怀疑。可是她却用无比真诚的眼光看着我(到底要怀疑到什么时候,用这种眼神看人是很累的……)。既然不像是假的,那就……(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凯罗你相信我不对了,保证给你拿一份好东西。” 说完就疯疯癫癫的跑去找爱丽丝,好像还拿了一问题去让她填。其实她这样做是另有目的。因为她喜欢高斯,而高斯和凯罗一样喜欢爱丽丝,现在也只是想打听清楚爱丽丝喜欢的人是谁,只要不是高斯就好。 半小时后,她又跑回来了。笑得那么欠揍,但她心情一定不错。现在高斯也来了,虽然有点不愿意,但还是和他一起看尤丽雅到底让爱丽丝回答些什么。心跳的声音比打雷还响,希望爱丽丝喜欢的人不是库德。 问题一:和谁在一起时最快乐?库德。 问题二:最开心的时候想和谁一起分享?库德。 问题三:最不开心的时候会想起谁?库德。 问题四:对你最重要的你是谁?库德。 问题五:有谁可发让你放弃一切?库德。 问题六:对你最好的人是谁?库德。 问题七:最喜欢的人是谁?库德。 (附加)问题八:有什么心愿?永远和库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白纸黑字,又是爱丽丝的笔迹。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看着上面出现的全是库德。我和高斯在角落相拥而泣,为什么会是库德,我们都没机会了。 “高斯,原谅我曾把你当情敌而冷落你。” “凯罗,都过去了,我也错把你当情敌,还想修理你。” “算了,反正还没修理到。” “凯罗。” “高斯。” 两人又相拥在一起,痛哭流涕。这样的结果最好,尤丽雅真是佩服自己。亲自出马就让他们都死心了。不行,我还得在他们的伤口上洒点盐,这样才可以令高斯彻底绝望。 “喂,爱丽丝我是尤丽雅,明天是周未我们想去你家玩可以吗?” “好的,明天见。我想库德会同意的。(爱丽丝可以走了吗?)” 电话里传来库德的声音,便挂掉了。而尤丽雅则在原地做了出了胜利的姿势。其实她在今天还从爱丽丝口中得知,库德的住所,也就是爱丽丝的家。 7.-07有客,失去平静的日子。 库德住的地方很漂亮,是歌德式的城堡。虽然样子是有点古老,却很气派,很有贵族的味道。但它并不老,只是十几年前建的。但建这个城堡的人很神秘,除了这的主人没有知道。只是那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等声音没了,城堡就存在了。 一大早,他们都到了。库德想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他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平静的生活。如果不是爱丽丝,那些人永远也别想踏进这里一步。开始他们见到这的时候都很惊呀,因为这太美了,还有点阴森,诡异。那几个人一向对这种气息很敏感。但在这却并感觉不到有什么危险,而凯罗和高斯一看到迎面走来的爱丽丝,就有点正常的笑了笑。 “先进屋吃点点心,再带你们参观一下我家。” 这里的仆人并不多,是因为库德不喜欢有太多不相干人在家里出现。客厅里也没有女仆,桌上的点心似乎很好吃。这里也很干净,可是一个仆人都没有,怎么看都有点怪怪的。 “爱丽丝,库德呢?不在家吗?” 尤丽雅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明明知道这样会刺激到他们两个还要说出来。害得他们有点失常的在原地化石。还有帕克一听库德也在这,就很好奇想知道他和爱丽丝是什么关系。 “爱丽丝,你和库德是什么关系?” 问得太好了,尤丽雅第一次觉得帕克这个不错。可爱丽丝的回答却会让她失望。 “库德是我哥哥,我们住在一起很正常(一定是把我们当情侣了)。” 化石活过来了,可爱丽丝没注意到他们有什么变化。只是在想,那些仆人只有在他们要去上课的时候来这里打扫一下,周未一般是不会来的。去找库德借一下,可是又不好意思把客人扔在这。于是,借人的想法取消了,亲自为他们服务吧! 带他们去参观的时候,一个个都不老实,总喜欢乱跑,很快就走散了。尤丽雅一个人,凯罗和高斯,帕克和爱丽丝。看着外面晃来晃去的人影,库德也并不在意,只要他们不要闯进这里就好。 “有人吗?” 凯罗的脑袋已经探进来了,见库德在里面便很高兴的和高斯一起走进来了。 “酷德,我们都来这么久了,你也好意思不见客。” 凯罗笑(*^__^*)…嘻嘻的说着,却被库德的一个冷眼教乖了,老实的一边待着。 “主人别那么酷嘛!要多学学小爱丽丝…” “法拉达,送他们去找爱丽丝。” “讨厌,总不让人家把话说完。跟我来吧!小帅哥们。” 突然出现的那个人叫法拉达,他的年纪看起来不比我们大多少。可刚进来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见到他,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小帅哥们这里的东西不能乱碰,知道吗?” “为什么?” “好奇的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凯罗。” 法拉达怪怪的一笑,先是看了一眼高斯,接着就盯上我了。 “因为,这里有很多怪东西,只要有人敢乱,它们就会出来。” 这里一下子全黑了。“啊!”外加一声男高音,和一个白影飘过,我就很争气的吓晕了。光线又回来了,可是晕了就是晕了,高斯和法拉达一把我扶走了。刚才飘过去的东西是什么,法拉达的嗓门真大。这一叫不止吓到了我,还把他们都引来了,快让我醒吧!在爱丽丝赶到之前。 “高斯,凯罗怎么了。” 是朋友都会关心我一下,可只有爱丽丝没有和他们同时说出问候的话。 “法拉达,别玩过火了,他们是我的客人。” 都是法拉达高的鬼,他平时就爱恶作剧一下。可爱丽丝的话他根本不听,还把城堡里所有的机关都启动了陪我们玩。只有库德那里一点事都没有,其他地上都鸡飞狗跳。 8.-08笔仙,热门的危险游戏。 在库德家待了一天,大家都被整惨了,那个可恶的法拉达,不过他们都很羡慕凯罗,因为他早就被法拉达吓晕了于是后面的环节他就不用参加了。如果下次在去库德家就得挑好时间,最好是法拉达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在想想库德家为什么都没有仆人,估计都是被法拉达给吓跑的,事实也正是如此,现在的佣人工作也全都交给他了,反正他喜欢搞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 最近学院里流行一种游戏,俗名:笔仙。在这里会流行这种游戏也很正常,谁让钱都是吃没事干呢?还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越是神秘,越是危险的事他们越是喜欢。还有那些贵族小大多都是脑袋有问题,天真好骗,天真到以为这种游戏可以请来她们的守护神。真的无药可救,难道就没有人知道这是一种招鬼游戏。 库德的私人地方,他们都到齐了。库德也不去理他们,只是坐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看着书,喝着茶,完全把他们当空气。而他们也觉得和爱丽丝做朋友真好,可以到这样地方开个小会、聊聊天、休息…… “爱丽丝,你对笔仙这种游戏感兴趣吗?” 听到尤丽雅口中的笔仙二字,凯罗就闪远了,因为最怕就是这类。 “有点兴趣,不过程种游戏太危险,库德是不会同意的。” “爱丽丝,我们晚上想这里逛逛,看看他们都招来什么样的东西,有兴趣吗?” “有,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溜出来有。” 他们小声的说着,不让库德听到。却也不忘拉凯罗入伙,开始他死都不愿意,但一听到爱丽丝也来,他就同意了。 夜深了,他们都身着奇装异服。只有爱丽丝算正常,穿的是方便运动的休闲服。 凯罗神父子装,老实的待着不敢说话。 高斯,穿的有点像日本的阴阳师,好处是方便藏东西和好看,也和他的职业也很相近,他是除灵师。 帕克,骑士装。这样穿的理由只有一个字“帅”。他还高高的举起他的长鞭,说他是一名高贵的血族猎人。当他这么说的时候,爱丽丝退后了几步。 尤丽雅巫女装,因为她母亲是巫女,所以女继母业,最开心的是,这样穿的高斯很配。 快接近午夜的时候,别说灵啊!鬼啊!妖啊!连虫子都没看见一只。午夜的钟声响起,四周就开始“噌”“噌”“噌”的冒鬼火,大多都是浅蓝色的。它们只是普通的灵没有恶意。但它们却在乱跑,是因为一些红色的鬼火在追它们。那是恶灵,它们喜欢吞掉一些比较弱的同类来接高自己的实力。 凯罗待在爱丽丝身边,闭紧双眼不敢看。但他手中的十字架,却也让那些灵不敢靠近。爱丽丝和他待在一起也会很安全。高斯的行为也有点像阴阳师,都是拿着一些画着看不懂的纸乱扔,嘴里还振振有词,但也听不懂词。尤丽雅则拿着有点像拖把一样的白色物体乱晃,同样说着奇怪的话。帕克就简单多了,看到是红色的主乱抽。 远处还有一个很大的红色物体,见那些小红点少得那么快也想过去帮忙。可被位长发美男挡住了去路,。 “他们还嫩了点,对付不了你,而爱丽丝又不能出手。所以请留下。” “人类的小鬼,别担心,修理完你,我再去陪他们。” 红色的物体变成一只狼就扑过去,库德站在那不动,就等着它。 “主人,它是我的。” 不知何时出现的法拉达,变成了一只更巨型的银狼扑过去。几口就把它吃掉了。接着再回到库德身边,勾起他的下巴。 “主人,总有一天我会吃了你。” 库德有脖子上像线一样但又比较粗的东西,咬了法拉达的手指。他才抽自己的手。 “法拉达,你敢对主人不利,我就杀了你。” “优尔,你只是一只小狐,还长得像管子,是要爬到我脖子,勒死我吗?o(∩_∩)o…” 优尔生气了,想从库德的脖子上离开。只库德,并不同意,只是摸摸它的头,便不见了。在另一边的他们却仍然在用自己方式和恶灵抗战中。 9.-9无用的改变 由于他们昨夜的努力,学校的恶灵都摆平了,可也把他们累坏了,所以第二天集体请假。只有库德还在他的私人地方。细细的品味着红茶。他们中,凯罗最为夸张,一到家就晕了,还发高烧。爱丽丝则最轻松,因为她昨天只是在那看着,一点力都不用出。 凯罗在自己的房间里,只要一想到昨天的事除了‘唉’还是‘唉’的叹气。他的父母见他这样,也就躲在门外偷看了一眼就灰溜溜的跑了。听到门外腿步声,他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回想起陈年往事来。 三岁的时候母亲突然迷上了恐怖电影,尤其喜欢有鬼的,鬼越多越好。还总是拉着凯罗一起看,他只要开口说不,就会挨打,打到他的小屁股受不了了,自然会同意。这样的生活一直连续了几个月,他对鬼的恐惧,以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直往上爬。而他那‘好心’的父亲,不忍他被妻子如此‘照顾’,偷偷的把他带在身边出门出了。可他是一位神父,也有着神圣的工作,平息恶灵的怒气,替它们打开天堂之门。可是凯也在他身边,一见到灵,他就‘哐’的倒下了…… 想想那时如果他们不曾这样对他,昨日又怎么会被恶灵吓成这样。可最近的灵一定会有很多,昨天的自己又是多么的无能。如果,那灵强一些自己要如何保护爱丽丝,万一又晕了要怎么办。想到爱丽丝,他就有动力了,要改变现在的自己。可要有帮忙,那对无良的父母就算了吧!高斯他有用,可是他是情敌。尤丽雅是菜鸟,帕克根本没用。 于是在尤丽雅家中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位金发碧眼的神父。 “凯罗,你穿成这样来找我有什么事。” “尤丽雅,你可以招唤灵吗?” 凯罗一副不报任何希望的表情引起了尤丽雅的不满,(可恶,不相信我的实力又何必来找我。)巫女装有个好处,就是袖子够大,所以凯罗当然看不到尤丽雅捏紧拳头想揍他。 “当然可以,这个太简单了。” 尤丽雅由于凯罗的轻视,承认了自己根本不会的事,而那个凯罗现在的脑袋可能烧坏了居然相信了。还兴奋的抓住尤丽雅的手。 “尤丽雅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想不到’这个词用得不好,要不是他一脸崇拜的样子,早踹飞他了。尤丽雅抽回自己的手(这家伙烧成这样了还来,不怕传染给我吗?他不是很怕灵吗?…?…?现在是…?…?)。不管了,为了不让他小看自己,尤丽雅把他带到了平常练功的地方,然后学起她妈妈的样子结印,念咒。居然成功了,也许是被凯罗激出来的,因为她第一次这么专心。 “啊!”凯罗除了乱叫还乱跑。只是一些低等的灵就把他吓成这样。其实这些灵,一点灵的样子也没有,就是一些发光的小点。不知道的人会把它们当萤火虫。 “凯罗,当心前面是…” “哐”一声巨响,凯罗贴着墙壁一路下滑。可他没晕,只是看到的东西都有点变形了。不知道是不是该他倒霉,站在一旁的尤丽雅见他如此的笨,一气之下不知道自己念了什么东西出来使它们都有了灵的样子,还是恶灵。凯罗闭上眼睛,心中想着爱丽丝,口中叫着上帝,勇敢的睁开双眼。 “妈妈咪啊!” 又是‘哐’的一声倒下了,眼前一片漆黑。等他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真是没用。” 说完倒头就睡,就连第二天,在库德的私人地方,听着优美的琴声,心情也无法好转。幸好这里有库德在,不然会更不好意思。 “不敢用眼睛看的东西,可以用耳朵听,用心去感觉。” 库德倒了一杯茶给我便离开了,只有一个人在这,好安静啊!库德的话是说给我听的。 “不敢用眼睛看的东西,可以用耳朵听,用心去感觉。” 我把话重复了一遍,就揣起了杯子。 “好香啊!” 10.-10充满红色的校园 学院里危险的游戏还在继续,笔仙有那么好玩吗?真不知道他们还会招来什么样的怪东西,希望有几个是恶灵,因为凯罗想试试自己的听觉有多好。几个人又围在库德的私人地点聊天,幸好他不在。要不然,嗯……会怎么样? “爱丽丝,今晚还来看我们除灵吗?” “凯罗,回去后不会又发高烧吧!今天有我们就好,你在家待着吧!” 尤丽雅抢在爱丽丝开口之前损他。 “对啊!有我们就够了,爱丽丝去的话,我会保护好她,这点你大可放心。” 高斯也插上一句,他的用意真是明显。现在没有说话的人只剩下两个,帕克和爱丽丝。有点好奇他们会说什么。 “真是不明白那些人搞什么,叫那么多的灵,想累死我们。” 帕克叹气,说的和我们有点不一样,爱丽丝依旧沉默。 “爱丽丝,我不怕灵了,真的,今晚除灵我可以来的。” 是想在爱丽丝面前耍耍帅。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哦。” 回答真是简单。 “除灵啊!为什么不请我一起。” 身后突然传来库德的声音,把他们都吓到了。他要加入我们当然欢迎,尤其是某位巫女更是兴奋啊!有全院第一的王子殿下相陪,实在爽。 夜里,学院内。他们的服装依旧,库德从绑头的发带到衣服鞋子都是白色的,正宗的白马王子,可惜那马不知道在哪?但他这样也太显眼了,四周来了不少的灵,都是普通的灵,还都是女的。只要有库德在这种现象是很正常嘀。除了这位到哪都显眼的帅哥,还有一位有点怪,不是别人。是怕发的凯罗,他的眼睛用一块黑布蒙上了。 今天的气氛怎么怪怪的,有哪里不对。午夜的钟声响了,那些灵都不见了。在股淡淡的腥味,是血。 “库德,你和爱丽丝赶快离开这。” 凯罗扯下黑布,和高斯他们同时丢下了这句话。在赶走他们出去之前,凯罗还把一个十字架给了爱丽丝,说这个可以保护他们平安离开这里。 学院里有好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他们没有一只离开这。幸好这学院里有结界,要不它们才不会这么老实的待在这。墙壁开始变成红色的,用手一摸就沾上了一些液体,有点粘粘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四个是一起行动的,洒圣水,念咒,扔符纸,挥鞭子。配和得很好,可那些怪物也不是白痴。看他们一起行动实力不弱,就强把他们分开了,让四个人都在不同的地孤军奋斗。 库德和爱丽丝不但没有离开,还多了一些人在他们身边,其实只多了一个人法拉达,一保管狐在库德的脖子上。 “我美丽的主人,怎么想管闲事了。” “法拉达,你的话太多了。主人的事你少管。” “小狐狸,原来你在这啊!不说话还真看不到你。” 法拉达把‘看不到’这几个字说得特别重。 “库德,我想去帮忙,这些食人怪,他们处理不了。” “你去吧!但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发现你,尤其要小心帕克。” 库德先走了,往食人怪最多的地方。这种魔怪是他最讨厌的,一见它们就以手代刀把他们都砍了。 那四个人开始体力不伎了,都受了点伤。可他们都觉得很怪,为什么那些食人怪的数量在迅速的减少,而且他们遇见的怪越来越弱。有的甚至不用动手,它们就自己倒下了,到底是谁这么强。躲在暗处的爱丽丝,杀得不亦乐乎。一点都不像来帮忙的,还有法拉达,抓一个吃一个,更像是来吃宵夜的,只有管狐最像话,差点杀红眼。 都解决了,我们的王子也回来了。只是白衣上沾了点血,他便毫不犹豫的把外衣脱下来,向后抛去,落地即无,就如同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都完了,真是累死我们了。” 帕克坐在地上,看着同伴都很累的样子。又都受了伤,随口的报怨了一句。 “凯罗,你们都在啊!结束了吗?” 是爱丽丝,还有法拉达也来了,身后还有那个一都酷酷的库德,他们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刚才还在担心都没力气了要怎么回去。 11.-11诅咒、恶灵、失控的灵蛊 虽然他们回来了,可是他们才三个人。而要帮忙的却有四个,还有那个,想让库德帮忙似乎不可能,所以人数又少了一个。但这个问题不难解决,因为他们有法拉达。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把他们三个都扔到背上扛走。还剩下一个尤丽雅,她比较幸运没被当成麻袋扛走,而是由爱丽丝扶走的。他们走了之后,空中多了个飞人。 “处理得不错,居然连我的宠物也不放过。” 他说的宠物,不是什么食人兽,而是蝙蝠。他在夸的人是凯罗他们,而不是库德和爱丽丝。因为他来得晚了点,什么都没看到。而那些蝙蝠又死光光了,想知道也问不出什么。 “去,把这个放好。” 他丢出了一个瓶子,被几只蝙蝠接住并带走了。 真是不明白,他怎么养了这么多蝙蝠,丢了瓶子之后他就不见了。不过,那个空中飞人倒是挺帅的。银发,绿眼的,没有一点杂色,真是特别。 “库德,那些食人兽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 库德没有回答,那些事,只要和他没关系他都不会管。而今晚的事,也只能算是它们倒霉了。 “小爱丽丝,只要有人的地方会出现这种东西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它们的数量,多得有点夸张。” 是法拉达进来了,顺便回答爱丽丝的问题。 “那就是人为的咯?” “不是,这件事你们以后都别管了。让他们也别去,还有这几天都待在家里,学院那边我会去请假。” 库德会这么说,也就是说那个捣乱的人很危险。最近还会发生什么事,而且都不会简单。 “法拉达,他们都睡了吗?” “是的,他们都在客房里休息,小爱丽丝要出去吗?” “你也一起吧!我需要帮手。” 说完爱丽丝就以一个绝对优美的姿势飞走了。额!她会飞,是的,她会飞。后面还跟着一个法拉达。 “优尔,你跟在他们后面。把所见的所有蝙蝠通通杀死。” “是的,主人。” 库德在爱丽丝离开后,派出了优尔。虽然他不爱管闲事,但却很关心爱丽丝。一路上是有几只蝙蝠,而优尔而是挥舞手中的长鞭将它们打死。优尔虽然是只管狐,可它的灵力很强。所以它可以和法拉达一样幻化人形。而他现在的样子却和帕克一样,这是库德的命令。 离开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们三个又来到了学院。 “小爱丽丝,我们又有一个帮手了。” 他才闭嘴,优尔就到了。虽然它是以帕克的样子出现,但他们却也认得出来。 “主人有令,我们只能以他们的样子来处理这件事。” 优尔口中的他们是凯罗,高斯等人。他们两个也很听话的换了面孔,爱丽丝变成了尤丽雅,法拉达没成了凯罗,理由是凯罗的蓝色眼睛好看。其实他自己变成银狼的时候眼睛也是蓝色的。 这里刚被下了诅咒,由优尔解决。还吸引了不少恶灵,交给爱丽丝了。还有那个人留下的瓶子里面养着灵蛊——由恶灵互相吞噬而炼成的蛊,用于诅咒。这个就拜托法拉达了,反正他爱吃这类东西。不过他也比较倒霉,因为他找到那瓶子的时候,那只灵蛊已经逃出来了。还吃了一些由那人留下的蝙蝠。它可能有点的失控了,不然怎么会乱吃东西呢?不过也还好,它没跑太远,但它的吃相,却法拉达胃口大开。以凯罗的样子,野兽的动作扑过去,几口就把它吃下肚去。(额!汗啊!该死的法拉达,在此破坏我的形象。) 他们三个的速度就是比那四个快,这种有点难度的问题三两下就解决了。要是那几个人知道,会不会心理不平衡啊! 家中,库德还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见他们都回来,才离开窗口去休息。第二天,他们又请了一天假,除了库德。 真不知道,那个人还会为他们制造什么样的麻烦。 12.-12最讨厌的蜘蛛 “咚、咚”的敲门声,没有人去开门。别去管他,再睡会。“咔嚓”是谁啊?吵死了,迷迷糊糊的动了一下。额!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好重啊!哦,原来是高斯的手搭在我身上。 “高、高斯。” 我猛的坐起来顺便把高斯踹下床去,他被我这一踹也醒了。再看看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吧!我气绝,帕克怎么也睡在我身边。 “别睡了,给我起来。” 我愤怒的又把帕克踹下去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又响了。 “嗯,这个姿势好。” 这个声音是法拉达的,我们都看了一下自己,有地洞吗?为什么我们都只穿了条短裤,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于是三个半裸美男齐刷刷的扑向法拉达,可惜没抓到他。我们三个倒是抱成一团。姿势有点那个,令人很难往好的方向想,比如说:同性恋。“咔嚓”,相机又响了一声。 “这个姿势也不错。” 我们三个立刻分开了,“咚”,门被敲响了。又有人要进来,我们立刻跑到门那,想反锁,可惜迟了一步,那还是进来了。 “主人,请各位下支用餐。” 说完他就走了,这个人我们都没见过。还有那上法拉达也溜了,我们换好衣服更下去了。餐桌旁坐着,库德、爱丽丝和尤丽雅。却不见刚才那两个人,我们则随便找个位子坐下。 “你们今天在去学校吗?” 我们齐齐的点了个头,可是,身上穿的却不是校服。 “去之前,你们先把衣服换了。” 可是爱丽丝,我们的校都在家里要怎么换。回去吗?可凯罗想和你一起去学校,高斯也一样。饭后,那个不认识的人又来了,他的手中拿着几套衣服。 “小主人说你们可以到刚才那间房里换衣服。” 爱丽丝真好,连校服都帮我们准备好了。 在学校里,我们三个都不怎么理对方。都是因为今早的那件事。一想起来就浑身不舒服。有机会一定要把那几张照片要回来。千万不能落到我们以外的人手中,尤其是爱丽丝。 不知道什么东西爬到我脚上,还咬了我一口。居然痛得我差点摔到地上。 “凯罗,你没事吧!” “没什么,只是有个小虫子咬了我一口。” 咬我的是一只蜘蛛,我最讨厌的东西之一。可我没有杀死他,而是让它跑了。反正有爱丽丝陪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过这时间一长,我就有点不舒服,头昏沉沉的,更让我生气的是,我居然晕倒了,在爱丽丝面前,这太丢脸了。 “凯罗,你醒醒。” 爱丽丝叫了我好久,我都没醒。那只讨厌的蜘蛛又回来了,它可不简单,被它咬过的人会中毒,那毒对你的身体不什么伤害。可它却会溶解你的灵魂,溶和差不多了,它就会回来吃了你。所以它的名字叫‘食魂蛛’。不过它小看了爱丽丝,因此送命了。为什么我在晕过去,不然就可以看到爱丽丝扶着我回到她的家中。 “法拉达,快来啊!凯罗快死了。” “小爱丽丝,他没救了。灵魂都快溶光了。” “法拉达,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有办法。” “不愧是小爱丽丝。我是没办法了,但你可以咬他,再让他喝下你的血。这样你们就是同类了,这种小毒自然伤不了他。不过,他以后的日子都要永远待在黑暗里,见光则死…” 爱丽丝呆在那里,是救他,还是不救。没有多少时间了,再不咬他,他会死的。可生永世的黑暗他受得了吗?如果,我能和库德一样该多好。可惜,他没有时候等库德回来了。所以只有靠我了。 “凯罗,对不起。” “爱丽丝,别咬,我可以救他。” “优尔,你说的是真的。” 及时出现的优尔,从爱丽丝口中救下午凯罗。 13.-13校祭,明争暗斗,王子的舞伴 有些事情令人想不通,爱丽丝为什么时候直接去找库德救凯罗。而是带他回来找法拉达。原因很简单,因为库德不爱管闲事,找他也未必肯帮忙,还不如回来找法拉达。可是这个人真可恶,居然骗爱丽丝,也差点害了凯罗。幸好优尔出现的及时,其实我只是和小爱丽丝开个玩笑,就算优尔不出现,我也会及时去阻止。 幸运的凯罗,他这些天都在睡。所以校祭的准备活动他都没有参加。而现在,校祭的高潮阶段,化妆舞会。他和高斯都希望和爱丽丝共舞一曲,也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子出现。 “喂,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去换衣服。” 是尤丽雅,她已经换好衣服了,和高斯除灵的时候穿得差不多,我们的衣服都在她那。可是,她给我们准备的都是什么啊?居然…是…‘咳’三套公主裙。 “快换、快换,舞会要开始了。你们没看见,库德今天穿王子装,帅到不行。想做他舞伴的人一定很多。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你都要帮忙,快换啊!要帮忙吗?” 尤丽雅说了很多,见我们都站着不动,就扑过来了,说是要帮我们换衣服。长期抗战之后,我们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换上了公主裙,可恶的是还要戴假发。谁让你们的头发不长,如果是库德就不用了,他的长发真美。 “哇!凯罗你真是太可爱了,让忍不住想捏两下。高斯,你不愧是我看上的,典型的混血美人,天生尤物。来,让本小姐抱一下。” 现在尤丽雅眼中只有高斯,却忘了夸一下帕克,其实他长得也很妖孽。 舞会上,库德静坐在一边,优雅的喝着红酒。在他的十尺之外围着众多美女。我们四个也混在人群中。舞会上没有人跳舞,谁让美女都盯上了库德,令那些帅哥们都没有舞伴。终于有一个不怕死的美女,向库德走去。后果很容易想像,她被告群殴了,然后抬走。接下来的场面更为壮观,那些美女们。都开始对身边的对手进行攻击。结果这舞会,变成了美人群殴人。 再看看库德,他很强。不愧为公认的王子殿下。在这种环境下,他还可以如此优雅的喝着红酒。现在看我们的了,今天尤丽雅的目标是,我们中必须有一个要跟库德舞上一曲。为了这个,我们以光速将场上的美人带走,再由尤丽雅对她们施加安眠术。好让她们好好的睡一觉,大概会睡到舞会结束(真是阴险。) “好,我们出发。” 尤丽雅推着羞人嗒嗒的我们走向库德,可是还没到呢!就有另一位王子装扮的人,在我们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对不起,库德殿下不想和任何人共舞。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和凯罗公主共舞一曲。” 当那个人抬起头来,我立刻就愣住了,当然他们也一样。 “爱丽丝。” 我很自然的把的搭在爱丽丝手上,接着双双步入舞池。只有两个人也叫舞池,汗!高斯愤怒的瞪着我,却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接近他。还把他和帕克给拖走了。 “额!人呢?” 由于他们两个突然不见了,尤丽雅不然以为他们逃了,便气愤的找人去了。 “高斯小美人,请务必与在下共舞一曲。” 把他们拖走的是法拉达,再听他这么说,高斯气得青筋都冒出来了。还想狠揍他一顿,可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动手。 “可以拒绝,不过,这个麻……。” 法拉达把一张照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高斯就乖乖的跟他走了,走之前,他还让帕克赶紧找一找舞伴。不然,他就把那几张照片一张不少的送给尤丽雅。帕克的脸抽筋似的笑了笑。虽然现在的男生很多,可要找一个舞伴,还是有点难度。主要是自己那关过不了。 但他的难题解决了,有一位身着伯爵装、银发,绿瞳的帅哥正往这来。一看就知道,他扮的是吸血鬼。而帕克最讨厌的就是吸血鬼,看他是假的就算了。 “公主殿下,可以赏脸跳个舞吗?” 帕克又抽筋似的笑了笑,便跟他走了(法拉达,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请问公主殿下芳名。” “帕克。” “帕克殿下,可以叫我希尼。” 帕克被帅哥缠住了,脸上一阵狂抽。高斯和法拉达,则是一边跳舞一边大眼瞪小眼。只有凯罗一脸幸福的看着爱丽丝。尤丽雅还在外面找人,库德仍然优雅的喝着红酒。 14.-14公平竞争,谢谢你‘我的朋友’ 校祭之后,凯罗和爱丽丝的关系就更进了一步。帕克则担惊受怕,怕那个的希尼来找他。高斯则十分嫉妒凯罗,厌恶法拉达。所以他偷偷的制定了一个计划要让凯罗在爱丽丝面前出丑。可惜,他的那点小九九,被法拉达发现了。 “爱丽丝,昨天你的王子装很好看。” “你的也不错啊!对吗?可爱的公主殿下。” 凯罗的脸立刻就红了,想起昨天共舞的那一幕,他的心脏更是“咚、咚”的狂跳。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为了不让爱丽丝发现什么,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却意外的遇见了高斯,而高斯的心情似乎不好。正对着墙角念什么,凯罗没有靠近,他只是在不远处站着,在他正要离开的时候。 “可恶的凯罗,金毛的小坏蛋,胆小鬼…” 高斯在骂他,所以他又停下了脚步,想听听高斯还会说什么。 “敢和爱丽丝跳舞,看我怎么整你,用试神变出许多恶灵,不信吓不到你。看你要如何在爱丽丝面前出丑。哼。” 高斯走了,在听墙根的凯罗气得磨牙。 “法拉达,你变成高斯的样子做什么。” “主人,家里的饭还没做,我回去做饭了。” 瞎掰一个理由他就跑了。库德看着远去他,也没什么,反正库德什么事都不爱管。 “库德殿下,可以交个朋友吗?我叫希尼。” 希尼,那个银发,绿瞳的少年。库德扫过他一眼,便想离开。 “我不喜欢交朋友。” 面对库德冷漠,希尼似乎产生了异样的感觉(难道,希尼是,那个,同性恋。)也许吧!库德的离开,他并没有上前去追,只是静静的看着库德离开,直到消失不见。 “有意思的校园王子。” 暂时不管那个奇怪的希尼了,先去看一下凯罗,虽然他不是主角,但他的出场镜头似乎很多,还有高斯,他的镜头也还好。这不,说他,他就来了。 “凯罗,你知道爱丽丝在哪吗?我有急事找她。(嘿,看你怎么死。)” “不知道,但我可以帮你找找(想整我,来吧!)” “那你去那边,我去这边(别怪我,不会太惨的。)” 凯罗顺差高斯指的方向走去,很快的他便找到了爱丽丝。 “爱丽丝,高斯有急事找你(恶灵差不多要出来了吧!)” 好凯罗所想,恶灵真的出来了,数量还不少。凯罗居然敢直视着它们,这让爱丽丝觉得好奇怪啊!而凯罗不仅不怕,还很镇定的开始撒圣水,连圣经都不用背,就把它们都解决了。可能是他撒得太多了,有几点溅到了爱丽丝的手上。当时她的脸色有点变化,但很快又没事了。 现在凯罗可高兴了,是因为高斯用试神变出这么多的恶灵,让他在爱丽丝面前表现了一下。真是太感谢他了,不愧是我的朋友,想整我,没门。反而帮了我一把,不过浪费了我不少圣水。这几瓶可是我的珍藏的好货,早知道今天就该带差一点的来。 “凯罗,我有事先走了,麻烦你转告高斯一声。” “没事的,其实那小子找你也没什么急事。” 爱丽丝很快就跑没影了,她不停的跑,直到走进了库德的私人产所才停下。 “小爱丽丝,你跑这么快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被凯罗的圣水溅到了。” “还说没什么,你的手都受伤了,还有你的头发和眼睛都变色了。幸好主人不在,不然,他一定不会再让你接近他们。” 爱丽丝的手上,被圣水溅到的地方有烧焦的痕迹。而她的头发却变成了银色,双眼是紫蓝色。其实库德一直都在这只是他们没发现而已。 “下次小心点,不然就离他们远一点。” “库德。” “主人。” 两人同时开口了,想不到他居然会说这句话。还以为他一定会让爱丽丝远离他们。 而另一边,凯罗和高斯又见面了,也知道,爱丽丝有事先离开了。 “也没什么,辛苦你了凯罗(可恶,都怪尤丽雅拦住我,不然一定用恶灵吓死你。)” 凯罗也只是笑了笑,如果让他知道。高斯并没有用试神变出恶灵,那他会怎么样,因为,刚才那些都是真的。也不知道是谁把它们招唤来的。(绝对不是偶——法拉达声明道。) 15.-15雪山之行,神秘的少女 由于现在的头发和眼睛都变色了,爱丽丝只好乖待在库德这。直到他们都变回黑色。门口那还有法拉达守着,是为了不让凯罗他们进来。可是他,似乎有点多余,因为那几个人根本没来。 “小爱丽丝,我都替你看了半天的门了,怎么都不感谢我一下。” 家里法拉达,开始报怨了。 “说吧!有什么目的。” “其实人家也没什么目的,只是想大家一走出去走走。还有我查过了,你们下周都有空(一星期的假期),所以我想,小爱丽丝去跟主人提一下。” 看着法拉达说话扭扭捏捏的样子,优尔躲在一边狂笑。爱丽丝则走了,去找库德。其实她自己也有和法拉达类似的想法,在一般情况下,只要爱丽丝开口要的,库德都不会拒绝。这次也不例外。隔天在学校的时候,她也请了凯罗他们。而希尼经过的时候正好听到,也吵着要和他们一起去。他们倒是没什么,只是帕克的脸黑了大半。 出发的时候他们都是挤在一辆车上,很热闹,也有很安静的。不过车里他们并没有全部到齐,少的人却是终点站的主人库德和他的仆人优尔,法拉达是开车的。 下车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套日式的房子,他们这几天都要住在这里。其实这里面还有温泉,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泡泡。不过呢!他们都没有见到库德,这也很正常,谁让他是库德。再说了,他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呢?想见,难啊!在那些人当中只有尤丽雅一个人失望。 夜里,希尼悄悄来到了帕克的房间,把帕克吓到了,可是他却没有赶人(?)。 “希尼,这么晚了,你到我这来做什么?” “雪地的夜色很美,所以我想到这和你一起赏夜景。” “可我不想,还有我是个男的。” “我知道啊!跳舞的时候就知道了。” “请你离开,我这不欢迎你这种人。” 希尼的脚没有移开半步,但帕克却走了,离开自己的房间,既然希尼喜欢这,那就让给他。 雪地上的夜色很美,一步一步的远离这日式的房子。其实外面也不怎么冷,真的。至少我不觉得,走了多久,没计算过,应该离那很远了吧!回去路在哪?不清楚,因为我迷路了。 “悠,是你吗?你回来找我吗?我一直在这等你。” 说话的是一位少女,她也许是认错人了,因为她管帕克叫‘悠’。 “悠,要走吗?来,跟着我,不然会迷路的。” 不管那人是谁,他总要先离开这,也许跟着他就可以找到回去的路。那个叫‘悠’的人是谁,我们长得很像吗?也许吧!这只有她知道,跟在她身后,我什么也没说,这个少女很奇怪,也许她正和我想的一样。 我们一直走下去,路上只有她在说话。她说,她叫‘雪儿’。而她和那个叫‘悠’的人是在这雪地上认识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而且只要有空他们就会回到这个地方。可惜,再一次到这的时候,却成了最后一次。那天雪下得很大,但他们也很走运的找到了一间小木屋。在木屋里,悠告诉雪儿,他要离开一下,但他保证他一定会回来。之后又过了一天,她有点累了,便在木屋里睡着了。当她睡醒后,见悠还没有回来,她就在门外一直等。可他始终没有出现,于是她又到他们经常去的地方,还是没有人,但几个月后,她等来了帕克。 “悠,前面就是我们的小木屋。” 木屋里,帕克看到地上有一堆白骨,身上的都烂光了,可他知道那是谁。于是他扯了一下雪儿,又指了指白骨。 “悠,怎么会有这么多白骨。” “雪儿,那就是你自己,还有我不是悠,我是帕克。” 雪儿呆呆的望着那些白骨不敢相信。 “你已经死了,去你该去的地方,也许还能见到悠。” “谢谢你帕克,我一定可以见到悠的,因为他在那里等我。” 雪儿消失了,去她该去的地方。 16.-16斯比的新主人 雪儿走了,小屋里只留下帕克石化似的站在原地,她走了,那有谁可以告诉他要怎么回去,为什么刚才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个日式的房子,温泉美食,想到那在看看这除了雪儿的遗骸就什么都没有的小木屋就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真冷。 到了半夜的时候,木屋的不远处便有一些人影,数量还不少,他们都围着一长发的男学生,不用多说也知道这人是库德,只是散步就碰到一群麻烦,那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而且个个眼神贪婪嘴角微张露出尖尖的獠牙。 “喂,库德小心点他们都是吸血鬼。” 帕克他闻到了屋外讨厌的气息,本来看到这种数量他是不打算出来的,可是没办法谁让他们要欺负的人是库德,这个人也算是朋友,见死不救总是不会,就这样帕克打伤了几只吸血鬼来到了库德身边。 “库德待我尽量拖住他们,你回去叫凯罗和高斯出来救我。” 不理人还是一副酷酷的表情,刚才的话他到底听到了没有,愿不有意合作也应个声啊!微微一愣这里似乎还有其它东西存在,不管了计划开始,可是身边的帅哥那去了? “啊!” 伴随着惨叫声一只吸血鬼倒在血泊中,库德的动作优美迅速,不带一丝多余动作把刀直接扎进他们心脏,真是太帅了,可是他手上的日本武士刀哪来的。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扬起长鞭,帕克杀了过去,身为血族猎人却被普通人给救了真丢脸,可是库德的身手怎么看也是个剑道高手,会普通吗?真难想像,专心对对付眼前的敌人他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明明没有多少人会在这里出入,难道只是为了少数的几个人还是他们盯上了谁?在交手的时候,他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人,也许是库德的血比较香,都完了,有点累,地上的尸体就交给阳光了,有件事很在意,那把日本武士刀。 “库德,你手上的刀可以给我看看吗?” 他看了我一眼便随手把刀丢过来,刀面很亮,很光滑,不带丝毫血迹。眼看它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伸手去接的时候才想起来,这刀没有刀鞘,接不好我的手可就完了,退后几步让它掉地上好了,到时候再捡起来。一种奇怪的气息随着那刀落地而越来琥浓,这感觉刚才也出现过,是一种非人类生物所特有的,这种异样的感觉让我觉得今天特别倒霉,先是房间被希尼占了,再是碰到一只女鬼,还有一群吸血鬼,现在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一定和这刀有关系,还是快点离开吧!不擅长对付吸血鬼以外的东西。 “库德我们走吧!这里还有别的什么。” 又被无视了,他好像一直都这么目中无人,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可是上前却抓不到他的手,转头…呆住了,他什么时候走到刀附近,还伸手要去拿。 “库德。” 只是叫出他的名字,但同时也舞动了手中的长鞭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想把他拉回来,难道他已经被控制了,可他的眼睛一点也不像被控制时所有的空洞无神。长鞭快碰到他的时候我以为还有希望,可惜那把刀动了挡在他前面,把我的鞭子打了回来,那时刀已是人的模样,还是晚了吗?有些无奈,怎么说也是朋友,我却救不了他虽然他不一定是这么想。 “不许你伤害主人。” 阵阵杀气向我袭来,要开战吗?……石化了,站在根据地动也不敢动一下,那把刀刚才说什么了?‘不许你伤害主人’‘主人’脑袋转不弯来,库德什么时候成了它主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 库德拍了一个它的肩并这样问道,确没有注意我的存在,明明还有一个一起并肩作战的我,他怎么可以这样。 “刀之付丧神斯比。” 它单膝下跪有日本忍者感觉。 付丧神:百鬼夜行的现象,多少反应了锁国时期以前日本的社会状况,由于海外贸易兴盛,从大陆运来的手工艺品充斥,因此人们开始不懂得爱惜东西的社会现况,老一辈的人因为物资缺乏,总是抱持著惜物的观念,并且认为百鬼夜行的现象,是付丧神的来到人间捣乱,一直到室町时代付丧神的概念才渐渐地成形。付丧神是借由环境的阴阳之变,使器物化身成自然界的鬼魅到人间来作乱。尽管人们在一开始,对于付丧神感到无比的恐惧,但是不久之后,人们却将付丧神当做是一种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大大地降低了原先所拥有之令人敬畏不已的神秘感。在日本,相传一件物品被主人使用到99次就会成为精灵,若遭到抛弃便会产生怨念。这种精灵化作的妖怪一般被称为付丧神。 “回去吧!我累了。” “是的,主人。” 天亮了,我也累了,可是他们两人转身就走,也不关心我这个在走神的人,主仆两个还真像,都不把人放在眼里,可是那个付丧神没问题吗,他会不会对库德不利。 “等我。” 快步追上,我可不认识回去的路,它的存在是否安全这不是我该担心的问题,反正有高斯他们可以对付这种东西。 17.-17希尼的家臣 在回去之前,也就是库德被围攻的时候,那间日式房间里也来了不速之客。同样也是吸血鬼,只是级别会比刚才的那些高一点,他正在希尼的房间里,同样的银色头发,从背面还真有点分不出来,幸好他们穿的衣服不一样。 “你回去告诉老头了,我还不想回去。” 希尼的绿眸里通着一股杀气,银发无风自舞,那个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主人的命令是让属下带少爷回去。” 意思还算简单,他只听主人的命令,而你只是少爷,他没有必要听你的话。 “主人还有话说,少爷是家庭未来的继承人,不可以沉迷于人类的世界,别忘了他们只是食物,仅此而已,要是少爷不愿意随属下回去那这附近的人都要死。” 传达老头子的命令,还是在威胁我,那个老头子就这么不放心我,不是讨厌我身体里有一半的人民类的血统吗?不能沉迷于人类世界,可我们身处的世界和他们不是一样的吗?什么叫沉迷,我的母亲你的妻子不就是人类吗/虽然她已经不在了,死因不明,可我认为一定是老头子做的,人类是食物这一点我明白,那我自己呢?半个血族半个人类,不也是半个食物。 “少爷,主人还在等你。” “知道了,先请你去另一个地方等着。” 身形一动,银发画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个人睁大眼睛在看我。 “少爷,那个人真的对你如此重要。” 我的手穿过他的胸膛捏碎了他的心脏,还以为他会问我为什么,可却想不到他会这么部问,心口一振,他们一定知道了什么。 “说老头子都知道了什么?” “少爷快点回去找主人吧!现在还来得急。” 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太阳也升起来了,他的身体在日光下化做一缕青烟,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那人一定知道我会在这里是为了谁,那他会有危险吗?匆匆忙忙的跑出去通过他的气味寻找他。白茫茫的雪地上有三个人景越来越近,其中便有希尼担心的人,还好他没有事,不然我会做出什么我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还有多少可以陪在你身边,明明同样身为男子,我却对你一见倾心,总觉得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魅力在吸引我。可能是我身体中血族的血对你这个食物产生了迷恋,今天我犯诫了,杀亲这可是死罪,同胞相残,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老老友会派来刺客,那时便是我离开的时候,虽然并不想走,可这是保护你的唯一办法。 “主人。” 斯比在看到希尼的时候就进入了临战状态,而帕克也缩到斯比身后,好像很怕希尼的样子。 “帕克我昨天等了你一个晚上。” 这样和话怎么听都很暧昧,帕克的脸又黑了大半,在雪地的映衬下,就一非洲人。退出斯比身后拔腿就跑,这同性恋真可怕,虽然不能歧视这种人可成为他们的目标也不是什么好事。 “主人那个人是…” “我知道。” 斯比看着追在帕克后面的希尼,总觉得这个人很危险,万一某天把主人吃了怎么办,也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气味,很吸引妖怪的味道,而血中又清纯没有杂质,简直就是血族最完美的食物点心,真让人不放心,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主人很奇怪明明是个人类,却有着与人类不附的气魄和魅力,由灵魂飘散而出,虽然很淡,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斯比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是的,主人。” 紧跟着主人近身后,要见的人让我十分惊讶,他们居然都不是人类,法拉达一点都不正经他是魔兽;优尔忠诚的管狐,爱丽丝和主人是一样的,见到他们之后我都明白了,主人果然是一个身份异常高贵的人,只是让我这今天才认识的人知道好吗?可主人的样子似乎并不介意,果然是我最理想的主人,关于他的事我都想知道,可除了种族之外他的过去我一无所知,也不好意思去问其他人,那就只有等,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去等,有关主人的过我早晚会知道的。 18.-十八 一起泡温泉 天一亮他们都醒了,也正好遇见刚回来的库德,只是微笑的打个招呼,可库德带回来的那个人他们以前都没有见过,到底他家里有几个人啊?走神的时间很久吗?一转身他们都不见了,不知道爱丽丝她起床了没有,想到她的时候,凯罗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真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 甩甩头,要是让人看到了多不啊!猛的在脸上拍了一下,由于下手过重,他的脸更红了,看起来就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转头看了一下四周,很了没有人,今天的脸真是丢大了,快速的跑开,还是去温泉吧!如果爱丽丝也一起那该多好啊!她精致的五官,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身上什么都没有穿…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想到这里凯罗的立刻打住了,而鼻子却热热的流出了两股‘清泉’。 不行,越起越歪了,再想再去,估计都不敢再见爱丽丝了,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同学,是朋友,并没其他的什么关系,努力的不想,并放慢脚下的步子,尽量的在到达温泉之前把鼻子的问题解决掉。 温热的空气,洒落在空气中的水珠形成了雾,一条毛巾包住了重点部位。一跃而下跳进热汤里,真是舒服,溅起了巨浪向四周散开,也有一些浇在我身上。 “太爽了。” 忍不住的叫了出来,轻轻的哼着歌。 “凯罗。” 高斯的吼叫声不但没有打断凯罗轻哼出歌,反而还让那声音更大了,这很明显的证明的他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的。情敌见面份外眼红,有机会就要趁早下手,整得对方一个错手不急。 凯罗得意的笑着,眼中放出耀眼的光芒。高斯磨了磨牙,任头发上的水在滴也不擦一下,盯着那个正得意的人发出了杀人的目光。 “噢,耶!” 又一投巨浪袭来,都在他们的脑袋上狠拍了一上。差一点就撞在一起的火光也一并被拍散了。 “帕克!” 两位火山同里爆发了,吓得那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原地立正,水面上还浮着一条毛巾,帕克低头看了一下,幸好水够深,保护住了他的‘兄弟’没有被两位男士看光光。 “再有下一次,就让你直接下地狱去。” 凯罗十分振怒的说道。 可是,凯罗你不是神父吗?引导灵魂上天堂才是你的工作,帕克在心里不爽着,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做神父的就是麻烦,这点小事就让帕克下地狱。” 高斯的话让帕克心花朵朵开,还是这个朋友有人情味。 “直接绑起来来丢在雪地上,到了晚上要是还没有死,我们再把他拉回来就好了。” 花在瞬间谢了! 这都是什么朋友啊!一个比一个毒。 暖暖的温泉无法温暖人心,在这样冰冷的雪山上,对上好友一副要杀人的眼神。无奈的连叹口气都省了,不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把毛巾围在腰上,就算我身上有的他们也有,可该遮起来的还是保护好一点,那可是未来妻子的权力。 一步一步的很小心的往后退,慢慢来,可别让他们看出我想逃跑。 四只眼睛牢牢的盯住我,他们该不会是看出我想逃了吧? 你不停的往门那边退,除非是瞎子,否则谁都看得出来你是要逃跑。这不需要发现吧?白痴!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慢慢的往后退了,干脆一点直接用冲的好了,从温泉里一跃而起,对着门就冲,一手抓紧腰上的毛巾,一手伸过去开门,可是门它却自己开了。手停在半空中,傻站在原地。眼前有一个人对着我抛了个魅眼,眉毛下意识的抖了几下,快速的收回还在半空的手,还好,还好,差一点就碰到他的胸了。 “小克。”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称呼。这小克是???高斯和凯罗心中同时浮现出这个问题,而帕克的冷汗直冒,有着一头美丽的银色长发和绿色眼睛的人,他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是吸血鬼。可是他身上却找不到其他相似之处,而银发只要去染一下就有了,或许只是我的多疑了。 “小克。” 这个称呼吓出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再对上那人灿烂的笑容。我快速的往后退退,却在下水之后停下了脚步,怎么就忘记了身后还有两位混蛋正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盯着我。 由于我退开了,也正好让他们看清了,那个多出来的人。银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睛这样特别的发色除了希尼还会有谁?不过,真是看不出来像他这样俊美的人居然会是同性恋,这得伤透学校里多少少女的芳心。 杀气腾腾的目光转为同情了,可怜的帕克不但追不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还轮为‘同志’的目标,不过他妖娆的美貌确实很适合做‘受’,而希尼这个攻也不错啊!校内仅次于库德的少女杀手,仔细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想一想,真很配。 配?这个问题,帕克自己可没有这么想过,萨满教希尼长得再俊美都没有用,因为他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尤丽雅在,其他的人还是靠边站吧!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是同性恋。虽然他不歧视有这方面兴趣的人,可他并不打算成为他们的目标啊!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让他联想的吸血鬼,自己最不喜欢的最想消灭的种族。 再次对上希尼那美丽的面容,心中浮现出强烈的杀意。 想杀了希尼的欲望把眼睛染上了淡淡的红色,手往腰间移去,却抓了个空…………?我的鞭子呢?……?低头才发现,腰上除了毛巾什么都没有,难道我要用毛巾代替鞭子去杀人?……为什么我要去杀人,就算希尼是同性恋,还看上我,也不至于杀了他吧! “滴答‘滴答” 水滴落下的声音,那个声音来自身后的高斯的凯罗,他们的鼻血如泉水般涌出,染红了一小片水域,再转头去看向希尼的时候,他更夸张,鼻血都成瀑布了,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兴奋成这个样子。? 水雾中,长长的黑色头发如丝绸般贴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修长而结实的胸膛染上淡淡的水雾,更显得他的肌肤水润,似乎轻轻的一掐就可以掐出水来。虽然平坦得跟菜板似的,依然引得人心跳加速,平坦的胸,那…那…那…他是个男人。往上移一点,看到了男性的象征物之一喉结,再往上移对上了宛如夜空星辰般的眸子,意是带着冰冷,哗啦啦,我的鼻血早已泛滥成灾。 天啊!为什么我们会对一个男人流鼻血,难道我们都是同志? 高斯、凯罗陪着帕克一起在心中呐喊,那他们为什么还会喜欢女孩子,或许我们都是双性恋。‘噗咚’个声,他们三个都缩进了水里,这、这、这、这太伤人了。‘咕噜’‘咕噜’在水里吹着泡泡,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相比之下,还在淌鼻血的希尼就冷静多了。 因为他本来就是同性恋,对着美男流鼻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19.-十九趁虚而入 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们这一群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尴尬的我们低下了头。我们(高斯、凯罗、帕克)都很有默契的盯着一桌子的菜和自己的手。 今天的菜色很丰盛,可是那盘生鱼片,水润剔透。布丁光滑富有弹性,光是这两样食物就足以令他们想起温泉里的那一幕了,鼻子瞬间又开始热了起来,哗啦啦,染红了胸前的一片,也为崭新的浴袍增添了艳丽的色彩。 “你们三个还好吧?” 他们三个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脸也红了,只是那满脸的鼻血的样子有点惊悚。 “你们三个真的没事吗?” 继续的摇头,可是他们却离这三个人好远啊!像避瘟神似的,而且他们还人手端着一盘菜,在这三个人附近的食物光溜溜了,只有离这三个人最远的那几盘还乖乖的待在原地有点像看戏的。 我们三个真的这么吓人吗? “你们…” 我们只说了三个一字,再往自己脸上一抹,顿时满脸黑线,这鼻血也太多了吧!而离我们较近的地方,似乎有一些可疑的红色,分不清这是谁造成的,难怪他们要端着食物远离我们。 在离我们最远的主位上,原来库德他还在啊!倒是他身边,有一位眼神犀利的帅哥对我们投来‘友好’的目光。 “哈…哈…” 希尼把食物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便放声大笑了起来,看着他眼角笑出的泪水,真想冲上去掐死他。 “你们…你们…肯定是…呜呜呜!” 某位还想说什么的希尼就被那三个人捂上嘴拖走了。 他们四个到底有什么不能让大家知道的? “呜呜呜…” 门外希尼被他们三个围在中间接受目光的毒害。 “那一件事要是你敢说出来我就诅咒你。” 高斯很温和的对着希尼说道。 “高斯那么麻烦做什么直接毒傻不是更好。” 凯罗真的是神父吗? “先让我抽他一顿。” 帕克抖了抖手的长鞭,很有说服力。 “你们打算对我S*M吗?” 希尼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被他噎到了三个人。 “那件事也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需要这样对我。不就是……呜呜” 某人被拖到更远的地方。 而门的另一边也就是房间里面。 “S*M真想不到他们居然是这样的人。” 法拉达的脸上写着浓厚的兴趣。 “不是吧!” 尤丽雅看听得眼睛的发光了。 “……” 爱丽丝无语中。 “……” 库德沉默中,因为他觉得这个关他什么事!可,偏偏就是和他有关。 “……” 他身边的新仆人努力中,谁让他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可恶气死他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的主人。 “爱丽丝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哦。你要走了吗?” “恩,吃得开心点。” “哥哥我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从她的笑容上不难看出这一点,倒是他很久都没有叫过我哥哥了。 “斯比,你留下吧!” “是的,主人。” 库德现在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爱丽丝那么愉快的表情有多长时间不曾见过了,如果不是我,或许她一直都会很快乐,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们都会好好点吧!而暂时的快乐,爱丽丝你恨我吗? 房里的大床上抬关望着天花板,眼皮越来越重了,睡一觉也些就好了,今天会做梦吗?我好想见到他们。 “小怪。” 熟悉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着,那片雪地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 “小怪。” “音玲,库不叫这个名字。” “但是,我喜欢这么说,谁让他的头那么奇怪。” “……” 那个声音慢慢的开始听不见了。 回来,那怕只有声音也好。雪地里只有我一个人静静的蹲在这里,他们连个声音都没有留下,却留下了我一个人,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落在小小的手上。 这样小的身体,原来我睡着了,梦里也只是听到他们的声音而且,如果还能看到他们的样子该多好。 “库德哥哥,怎么又哭了。是爱丽丝不乖吗?” 小小的手搭在我的肩上,那一片雪地已经变成人小树林。而那个泪水居然还挂在脸上,一转头对着小小的爱丽丝露出了微笑。 “哥哥没有哭,只是沙子跑进眼睛里了,和爱丽丝一点关系都没有。” “呼呼……爱丽丝帮库德哥哥呼呼……呼呼,很快就好了。” 看着如此单纯的她,那么可爱的孩子,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不是吗? “爱丽丝,对不起。” 将她抱在怀里,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库德哥哥。” 怀里的爱丽丝狠狠的推开我,而她脸上的表情带着嘲笑。 “哥哥,都是你不好,如果不是你,他们怎么会死得那么参。我怎么会变成孤儿,这都是你害的。” 对,她说得都对,都是我害的。 “哥哥,我们都是孤儿,所以你以后都要对我很好,我说什么你都得听,因为所有的错都是你造成的。” 风隔在我们之间,静静的听说,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错,而我也会用我一生的时间去对她好。 “哥哥。我可以抱你吗?” 她越来越近了,小小的身体因为兴奋而扭曲。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那个小小的身影停住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是爱丽丝啊!” “爱丽丝?” 随手也不知道在哪里捞了一把长剑就指爱丽丝所在的方向。 “哥哥,我真的是爱丽丝。” “我的爱丽丝什么时候变成男的了。” 他的脸色一顿看来是才明白他已变回了自己的样貌。 “可以帮我一个帮吗?” 这个男人还算有点用。 “你以为我会帮你吗?” 这是当然,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不是吗? “别忘记了这只是在梦里。” 笨啊!他真不是一般的笨,不过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好的保护爱丽丝,对不起,你们必需有所提高。 夜里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里。 雪地上有两个可疑的人影静静的看着我们所在的方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是他们吗?那些混蛋! 20.-20访客 凯罗他们三个回房之后委快也就睡觉了,梦里居然都是差不多的事,他们三个都梦到的温泉那里。那个鼻血事件再一次的重演了,还是因为同一个人。 为什么引发这件事的不能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虽然库德长得比他们喜欢的人可多看多了,但我们毕竟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生。白天那是个意外,可现在居然梦见他了,那是不是说明我们的性取向开始改变了。 “爱丽丝!” 凯罗和高斯叫着同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尤丽雅。” 帕克也叫着他心上人的名字。 明明我们都有喜欢的女孩子为什么还会梦见一个男人。 “原来你们也在啊!” 听到声音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原来我们三个都在同一个梦里。 “没事的没事的,这只是一个梦。” 我们三个说着一样的话,如此的安慰对方的心情。 可正因为是梦才让人担心啊!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们居然对着我哥哥流鼻血。” “爱丽丝!”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摸一下自己的鼻子,这血又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怎么都觉得眼前的爱丽丝不对劲,既然我和高斯喜欢的人会在这里,那么帕克喜欢的人也一定在这里。 “想不到你们居然会是gay?” 果然不出所料,尤丽雅也出现了。 “不是这样的,这只是…” 帕克慌忙的解释着,那个笨蛋没有发现这两个人都不对吗? “只是什么…” 尤丽雅怒气冲冲的瞪着帕克,一副要把他吃下肚的样子。 “混蛋。” 帕克突然恶了,提着鞭子就对着尤丽雅抽了过去。看来他终于注意到了。 “我们也上吧!” 可恶居然变成我们喜欢的人对付我们,还用白天的事吓唬我们,真是太可恶了,我们明明都很正常。 屋顶上某位无聊的人位只是露出的迷人的微笑,他们真的比我厉害,居然这么看就看穿了梦魔的幻象。也许是我自己对他们的事始终放不下的原因。 爱丽丝,你真的不恨我吗?如果不是我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和他们之间就不存在什么隐患了。 不过当他们发现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我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失望才好毕竟,你是那么的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要是那些人找到了这里,他们可以对付吧?虽然还是优尔、法拉达、斯比他们在,但意外总会有的。这几个人总不可能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而爱丽丝你暂时还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身份。 这么美的月光,我却在想这种无聊的问题。有了亲人之后,思想就会变得如此杞人忧天吗?这一点都不像我,可原本的我又是什么样子我早不记得了。 记得父亲曾说过他有一个兄弟,那个他不可战胜的亲人,那件事会有他有关吗?毕竟能伤到父亲的人可并不多见。 “爱丽丝,你还好吗?” “你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吧?” 下面乱哄哄的,搞得跟地震似的。看来他们真的很关心国家大事爱丽丝,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没事啊!” “没事就好。我们回去睡了” “爱丽丝你今天和尤丽雅一起睡吧!” 他们两个的都走了一半了却又冲冲的回来把这句很重要的话说完。 “爱丽丝,今天我和你一起睡。” 正好到来的尤丽雅一见面就把爱丽丝拉进的房里,看来帕克他把什么都告诉她了,关于那个梦魔,怎么也不会是尤丽雅的对手,有她在我们也就放心多了。可是有点点实在让人想不通,梦魔这种生物一般是不会袭击术都的,可他这次到底是为什么找上我们的。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希望这次的事只是个意外,要是真的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那就麻烦了。毕竟,爱丽丝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就算她哥哥是个剑道高手可对物若不是人呢?那么他还能够保护得了她吗? 库德??~!! 对了,我们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急急忙忙的往他住的房间冲去,猛的把门踹开,里面居然连个人鬼影子都没有,他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不管是不是出事了,我们几个都把这里找上一遍,再出去看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麻烦,早知道会这里我们就不到这里度假了,难得的没课,要是用来约会该多来啊! “你们三个这晚了还打算出门散步吗?” 这个声音好熟啊!好像是? “库德!” 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对着那个在民屋顶上赏月的某人吼到!大晚上的赏什么月嘛!害我们担心了这么半天,他在上面倒是舒服,明明听到里的我们正在找他也不会出个声,非得等我们都出来了才露个头,真是的。好冷啊! “这外面都是雪你们穿成这样不冷吗?” 不冷才怪,这只是睡衣而已,能有多温和。 “那你呢?穿得这么少在民屋顶上就不冷了吗?” 耸身上的那件可比我们身上的薄多了,可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冷。反倒是我们冷得直发抖。 “我不怕冷。” 回答的如此简单,也让我们无话可说。不怕冷,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如果他不爱丽丝哥哥我们或许会把他当成妖怪来看,可是他身上又没有什么奇怪的气息,会不会是那个新来的斯比在他身上下了什么保护,那家伙可是个标准的妖怪啊!可是,库德他为什么会让一只妖怪留在身边呢?而只妖怪似乎很老实的样子,对他很很忠心,不然就不会因为温泉事件的误会简直把我们当仇敌了,不管我们到哪他都要盯着,生怕我们对他那位美丽的主人意图不轨。 “凯罗,你还不进去吗?” 回神时四周只有我一个人了,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进去的。 “库德你也早就进去吧!” 说完我立刻就冲回了自己的房里,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往被子里一穿,很快的就被梦神拉去下琪了,为什么不是和爱丽丝去约会呢?梦神大人,要是我赢了下次的梦就让我和爱丽丝约会吧! 次日,我们三个都有点发烧了,无法和他们一起在雪地上散步。真是可惜,都怪库德不会,要不是为了找他我们怎么会生病。 “樱,小心一点。” “雅,救命啊!” 一很明显是人的生物正以超似常人的速度往爱丽丝他们冲了过来。 “樱,你慢一点。” “雅,救命啊!我停不下来了。” “真是的不会还这么乱来。” “前面的闪开闪开。” 眼看就要被撞了,我们当然很听话的闪开了。经果就是… “啊!” 一个女高音,那是女孩子里一头撞进了雪地堆里。她的滑雪技术还真是‘好’。 善良的我们好心的把她挖了出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总觉得她的这张脸在什么地方见过。 21.-21问不出的结果 “樱,都叫你不要滑得那么快了。” 一个同样好看的少年便来到了我们身边,这个是她口中那的叫雅的人吗?看着他头发,总觉得有点不适合他。要是金色的应该会更好看吧! “你不的也太慢了吧!靠你,我肯定出事。” 声音还挺响亮的,看来没有什么问题了。倒是她的这张脸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到底是哪里呢? “你好,我叫袁樱,谢谢你救我出来。” 她对我们投来友善的笑容,可是从她的眼里却闪过一丝的兴趣?或许是我眼花了,只是那么一瞬间又看清楚什么呢? “你好,我叫爱丽丝。” 不知识是为什么她的那张脸让我怎么也无法怀疑。 “你好,我叫尤丽雅。” “雅,这个人的名字和你一样都有个雅字。” 她很开心的指着身边的那个少年,一脸的天真。可是那个叫雅的少年脸上却很是无奈。 “对了,你们还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吧!” “我…” “他叫山本雅,是不是很秀气的名字。” 她很开心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过,确实是很秀气的名字,有点像是女孩子,他应该不会真是个女的吧?毕竟,和库德同样好看的男孩子不多见。 “谢谢你们救了樱,她是个笨蛋,很抱歉给你们惹麻烦了。” 他就是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的对我们表达感谢之意,可从他们两的样貌上可以看出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他却真的很关心她的样子。 “你才是笨蛋,还是超级大笨蛋。” 她有点生气的顶了回去。 “天色也不早了,樱,你还能走吗?我背你下山吧!” “才不要呢!我又没有受伤。” “可你应该没有力气了吧!” 她不再什么了,只是脸有点微微的红了,这个样子很可爱,就连我都有点看呆了。下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吧!他背她下去,那还不把他累死?我们那里好像还有几个空房间,我想哥哥他不会不高兴让多两个人住吧!衣服嘛!樱可以穿我和尤丽雅的,而他呢,反正我们那里的男孩子很多,找谁借都不是问题。 “不如,你们两个去我那里小住几天吧!” “爱丽丝我爱你。” 她叫这么扑过来了,根本就没时间躲开,就这样被埋进雪里了,上面还压着一个。 什么叫倒霉我今天算是知道了。 “对不起。” 她很不好意思的把我拉了起来,一脸无辜,让人怎么也所不起来。 算了。 “不关系。” “爱丽丝,我们也该回去了。” 也对,差不多中午了,是时候回去吃点东西了。 “你们也一起吧!” 她很开心的跟上了,而他依然是无奈的笑了笑。 一回那里的时候,我就见到哥哥了,正好跟他说了我请他们两个回来做客的事,哥哥也如我所料的没有生气。还说要亲自带他们两个去住的地方,这点倒是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很惊奇,难道哥哥他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或者是他两个都喜欢。偷偷的心里笑了笑,怎么可能。 既然有哥哥带走,我们就在这里分开了。 往客房地跟上也只有他们三个人。 “你们是那些人派来的吗?” “那些人?” 樱一脸的不解,那些人是哪些人? “不管你们是不是那些人派来的,都请你们离爱丽丝他们远一点。” “如果我说不呢?我就要跟着爱丽丝,你又能把我自己样。” 这个叫樱的女孩子在挑战我的底线,她的胆子真大,明明知道我是谁居然还敢这么和我说话。但她本身的地位和实力也不低吧!我想这里除我之外他们是不可能发现这两个人绝不一般。而那个女孩子根本就是我的同样,同样的级别,她有这样的胆子也不奇怪。 “樱,我们此行不是来找他麻烦的。” 难道他们还有别的目的? “可是,我觉得爱丽丝很好,很适合做猎物。这样的女孩子应该很美味不是吗?” 樱,真是个坏孩子。这都要怪青龙不好,想起过去后就把单纯的她教成了这个样子。 阵阵的杀气来之那个叫库德的人,他们两个还真是的,只是一些玩笑的话就可以这么认真。 “你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 叹了一口气便挡在这个人中间,有必要这样吧!一言不和就动说。他们都不是孩子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你们两个是想把他们都引过来吗?” 他们两个都呆了一下,看样子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也不想让他们发现吧!因为这样对爱丽丝不好。” 他收起了他的杀气,而樱她则在见到他被我说了之后居然兴灾惹祸的笑不停。 “樱,你也差不多一点,要是让爱丽丝她们发现了,你也会有麻烦吧!” 她扁扁嘴,不再笑了。 这样就好。 “樱,你去找她们吧!” 她很听话的走开了,其实她早就想走开了,而眼前这个人虽然是此行的目的,但她更好奇那叫被他如此保护的那个叫爱丽丝的女孩子。 看着她的离去,库德也想跟上去,毕竟这个人具有绝对可以杀死爱丽丝的实力。可惜,他才刚转身就那个叫雅的挡住了去路,比起那个女孩子这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麻烦。 “樱,她是不会完成任务他们,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因为樱,她是一个比谁都善良的孩子。看样子你并不相信我,这也不奇怪,换成的是我的话我也不会相信的。” 正好相反,这个人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是让我想要相信他。 “那么你们此行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只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看看我???? “不明白吗?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总之我们不会害你的。” “我们以前有见过吗?” “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你们……?” “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知道你的存在是吗?” 他很聪明,但他到底是什么这一点我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个人很特别,也很神秘,要是真的把他当敌人我还真的没有把握会赢。 “有樱的父亲告诉我们的。” 她的父亲,和那件事有关吗?他有又什么目的。 “你们真的叫这个名字吗?” 名字应该也是假的吧!怎么可能用真名呢!笨蛋才这么做。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反正你可以放心,我们身上的秘密,在将来只会给你带来惊喜。”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确实给了我不小的惊吓。 22.-22我们的假期 不管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他们现在都成了爱丽丝的朋友,尤其是那个叫樱的人,她似乎也很喜欢爱丽丝,希望她是真的喜欢爱丽丝才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不会做去伤害他们的事。 “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天已夜黑了,夜游是个不错的主意。 “好啊!” 他很爽快的同意了。房子里少了我们两个他们并没什么太多在在意,或许还好更开心一些,特别是凯罗、高斯、帕克他们三个现在正在泡温泉,要是我们两个都出现在那里的话,估计昨天的流血事件得再来一次。而斯比他也会因为这和事件一直误会下去吧!搞不好哪一天他忍不住的时候干脆把他们三个一次都宰了,那岂不是很麻烦。 “库德他好像和那个叫山本雅的一起出门散步去了。” 这样的好的消息是由帕克口中听到的。而他们三个真的如库德所知正在这里享受着,假期还剩下几天了,很快的又要回到学校里去上课,而他们都没有和自己喜欢的约会成功。 “爱丽丝,你们还是学生难道不用上课吗?” 隔壁居然是女性场地,而且听那个陌生的声音所说出来的名字,爱丽丝居然就在隔壁那么尤丽雅一样也在。 “我们还在放假,过几天就回去了。小樱你呢?也在放假吗?” 这个声音是尤丽雅的,就知道她也在。 “是的,我也要过几天才去学校上课。” 他们三个都很激动的竖起耳朵倾听的隔壁的一举一动。就心都紧张得‘砰’‘砰’‘砰’的跳个不停。那个陌生的女孩子到底是谁呢?她们在外面捡回来的朋友吗?听她的声音十分悦耳,应该也是一个十他可爱的孩子。 “爱丽丝,你的头发好漂亮啊!黑亮亮的,就像是黑色彩丝绸一样。” “袁樱,你的头发不也一样。” “那我呢?” 她们三个头发都是一个颜色的,所以没有被夸的尤丽雅有点不高兴的开口了。 “你的也很好看。” 她们两个同时开口说出一样的话,这让她们想不到,原来她们可以这么有黑帮。相视一眼便都笑了。O(∩_∩)O~ “你们说得好勉强啊!” 尤丽雅又开始抱怨了。 “爱丽丝,小樱,嘻嘻嘻……” 隔壁传来奇怪面阴险的笑声。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尤丽雅到底想对另外两人做什么? “你们两个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水花四溅的声音当然还有慌乱的脚步声。她们在水里跑来跑来去的很好玩吗?中途还有木桐乱飞和人摔倒的声音,她们在打架吗? “你们两个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只是想扯掉你们身上的毛巾而且,你们就把木桐香皂乱砸,看我的鼻血都摔出来了。” 隔壁的笑声不断,而我这边一个个脸都红了个透,她们几天说话就不能小声点吗?还是不知道男用浴室就知道他们隔壁。 “唉!你们要用纸吗?幸好我今天有带很多纸巾来。” 听帕克这么说,他难道知道今天我们会再一次血流成河。不管了,先用纸巾把鼻子的问题处理一下。 就这样我们的假期又过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所有人都在雪地地堆雪人,这是爱丽丝的提案。而那个叫樱的女孩子,却怎么也找不到影子,这家伙又去哪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必需参加,所有不能让某些人搞特殊。” 法拉达这么说的时候还特别的盯着库德看。 “哥哥,你会参加吧!” 连爱丽丝都这么说了,他可以拒绝吗? “当然。” 简单的话却可以让她这么开心,这是我以前所没有注意到的。现在应该还不算晚吧! “那么,我们今天就来个比赛吧!输的人要满足其他所有的要求。” 法拉达又开口了,总他有什么不好的目的。 算了,反正输的人不可能是我。不过那个和我一样的女孩子她到底去哪了。她不用参加吗?在这点上让我有点不平衡,她搞特殊。 “樱,她在其他地方玩,很快会回来的。不过,我想你是不会希望很快见到她的。” 那个和她一起的人,看出了人在人群中找个麻烦。但他也说得很对,我一点都不希望很快就看到那个麻烦,最好永远都不要看到她。可是在这样想之后,我的心里又出现一些也自己都不知道的矛盾,突然好想看到她灿烂的笑容,甚至开始怀念她身上独特的气息,很温暖的感觉。好像那是我以前就知道的东西,是什么呢? 不去想了,努力的做好手中的雪人。眼看就要完功的时候,其他人差不多都好了。 爱丽丝堆出了一匹银狼,眼前是蓝色的,一看就知道她堆的是法拉达的真面目。 凯罗,做出了一个女性天使,样子很你爱丽丝。 高斯他做出了一个和凯罗类似的女神像。 而我同样的做出一个很美的女神,只是脸的部分还差一点就好了。小心翼翼的描绘的她的样貌,那个我日思夜想的人。可惜,她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雅,救命啊!我停不下来了。” 那让麻烦,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还去滑什么雪。技术明明那么差,越来越近的她,根本来不及躲开,但这个雪人我想保护好他。 “哥哥,小心。” 离我最近的爱丽丝拉了我一把,可是那个雪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眼看着她被与地上的雪再次的溶为一体,心里的某一块地方轰然倒塌了。怒火蹭蹭蹭蹭的往上冒。 “你们堆雪人怎么可以不叫上我,……你们的脸色怎么都那么红啊!” 当然红了,那个最好看的雪人毁了,其他人就有机会赢了。而想法却不可以,因为库德会不高兴的,而幸灾乐祸更不好,怎么说我们都不朋友不是吗? 可是这样憋下去,倒是很有可能内伤。 “雅,我有撞坏什么东西吗?” 无辜话刚响起,身边就传来来浓烈的杀气。 “袁樱。” 哥哥的咆哮声。 完了,完了,哥哥生气后果很严重。 ‘啪’一个雪球直接打在哥哥的脸上,准头不错。而造事者却说。 “我看你火气很重,一定很热,给你降降温,就不用说谢谢了。” 哥哥的眼睛有点变成红色的了,身上包围着黑色的气体,好恐怖啊! 瞬间无数的雪珠好炮弹般般飞往袁樱,当然她也不知从那搞了同样多的地球砸了回去。而在附近的我们也被卷进了他们之间的战争,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来吧!谁让这两个混蛋把我们辛苦做出来的雪人都轰成雪饼了。 “爱丽丝,我们保护你。” 才说完他们两个就很不知道是谁的流弹给活埋了,连叫救命的时间都没有。看清了之后,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原来这是哥哥和袁樱的杰作,还是离他们远一点比较好,我可不想变成下一下白馒头。 快速的闪到了一闪,看着怒火中烧的哥哥。第一次见到如此愤怒的哥哥,想不到他还可以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是因为那个叫袁樱的女孩子吗? 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掉下来了。 ………… 哥哥还是不要生气的好,居然连我也一块埋了。 23.-23该回去了 在那一场由堆雪人比赛演变成的打雪战中,我们所有的人几乎都病倒了,除了那两位罪魁祸首。他们两个倒是没什么只是苦了我们这些人,而他们居然第二天还有体力闹,实在是让人佩服!佩服! “泽…” “雅,我现在叫袁樱。” “樱,你难道是为和他作对才来这里的吗?” “这倒不是,只不过我觉得,他这榇很好球而已。” 好玩?该死的青龙,都教了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太过分,毕竟,以后我们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很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咳咳咳咳’连咳了好几下,那两个人,真是可怕,也很可恶,不过一切错还是算到青龙的头上吧!回去的时候再找算账。 “雅,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会有分寸的。” 这样就好。 在山本雅刚离开的时候,库德就出现了,并不是什么董事会,而是他本人想见她。明明被她气得半死,心里却是开心。 “早上好!” 一见面,她就很有礼貌的问了叫好。 “早上好。” 同样的他也回答了一句,接下来就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了。 “你们两个还是不要战在一起的比较好。” 法拉达看到自己的主人居然和她站在了一起,很是当然他们两个会不会又制造出什么灾难来。 听他这么说,我们两个都很无语,不过这也是事实。 “对了,主人,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您就再忍几天,要不您马上就回去也行。” ………… 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她笑得很夸张。 “你们明天就回去了吗?那我今天就先离开吧!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她是对着法拉达说的,而他也拼命的点着头。 听到她说要回去了,心里一下子有什么地方空了。那个地方的某一个脚落,自从她出现之后就被填补了一些。那个我以已忘记的感情,连我自己都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只是知道,我曾经拥有过而已。现在,要再次失去吗?想留下她,至少让我知道我所忘记的那份感情是什么,我通过她到底想是谁? 看着她的脸,脑里一闪而过的影像,却怎么也抓不住,那里的人到底是谁? “你是谁?” “我现在只是袁樱,至于以后我我还是是谁,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总之我不会害你的。” 说完这句之后,她就真的离开了,这个人我见过吗?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了。 不过当一切都清楚的时候,我便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对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其他我早就该猜到了不是吗?是我那时候太笨了吗? 其实这也不过怪我,谁让她这个样子,和那个人一比还有很一些不相同的地方,要是她早用她真正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我想我就明白了。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所有的人都挤在一辆车里。只是少了那两个突然出现,又提早离开的人。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吧! “哥哥,你是在想袁樱吗?” 所有的人都有奇怪的眼神看我。 “主人,她长得很可爱吧?” 这一点我们大家都知道。 “法拉达,在这里下就好了。” 车子停在了山脚下,他们看我的眼神就更加怪了。 “哥哥?” “主人?” “库德?” 什么样的称呼都有。可事情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爱丽丝,我这几天都不会在家,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一点,斯比,麻烦你保护好她。” 想跟我一起离开的斯比很听话的又坐回去了。 “主人,路上小心,我会保护好小姐的。” 车上,那个几个什么事都不知道的人依然含着奇怪的笑,而我们这些知情的也不想多做什么解释,因为没有那么必要,而那件事我并不想把他们几个也扯进来,除非有那个必要。 最近,我感觉到了,有某个很厉害的人他突然回来了,那件事会和他有关吗?要是真的是那个人,爱丽丝存在将会变得很危险,我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想要一个人去查清楚,可是那个人的气息却在又感觉不到了,就如同不存在一样。但我还是得这在附近转转,怎么也得确定这一带是否安全。 “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要平安回来。” 她很担心我,很想和我一起去,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危险,她的在我身边反而会拖累我,所以一直以来,当我有几天不在家的时候,她除了乖乖的在家里等我那里都不会。 “放心吧!” 像平常一样的离开,只是这次得慢慢走,谁让车里还有其他人呢?要是让他们看到我们在眨眼间便不见了,那他们也一定会怀疑爱丽丝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而他们和我们之间本身就是对立的存在。在他们对爱丽丝的感情不够深的时候,就很有必要一直瞒着他们。但我相信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的,如果可以,我想骗他们一辈子,可是这样,爱丽丝你会很辛苦吧! “爱丽丝,你就放心吧!库德他很厉害的,不会出什么事的。” 一向不怎么会说话的帕克居然也懂得安慰人了。 “爱丽丝,要是过几天库德,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陪你去找他。” 凯罗在看到爱丽丝一脸担忧的表情也出声安慰了。 “放心,用我的式神很多就可以找到人的。” 高斯,已经拿出了招唤式神的符纸,随时要念咒的样子。这哥哥,好像离开还不到两分钟吧!现在看外面,还可以看到他的背影,式神,命出来的会不会太早了些。 爱丽丝的脑门上出现了几条黑线,要是哥哥真的出事了,你们几个除了扯后腿,应该什么也做不了吧! 但是!随即,她又很开心的笑了,就算他们现在什么忙也帮不上,而他们在将来,还很有可能变成敌人,但现在至少他们还是朋友。 “谢谢你们!” 车又开动了,明天就应该去上课了吧!那些麻烦的事,等到来那天再想吧!现在什么都没有他们重要,朋友,是目前除了哥哥之后最重要的东西了。 “樱,我们也该离开了吧!” 在车子远离这里之后,那两个早就走了的人却出现在这里。 “雅,你说当他们看到爱丽丝的别一个样子之后,他们还会这样关心她吗?” “你啊!” 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她真的是越来越像青龙了,唉!早知道,当然就该想心办法把青龙再变成傻子,这样她就不会被教成这样了。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毕竟,我是那么的喜欢爱丽丝,谁我们在某些地方面是如此的相似。不过,她却比我幸运多了,至少她身边有那么多关心她的我。” “你当时,不是还有我吗?”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当时就是他伤我最深,现在还好意思提。 24.-24我看见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哥哥又一次的不在家中,他说完他要过几天才会回来。他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代表什么,是有什么厉害到连哥哥都处理不了的人出现了吗?关于他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我明明是他的妹妹他却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他这是担心我还是怕我扯他的后腿,谁让我还是个需要保护的人。哼,我这真没有用,那么哥哥,我会尽量不会给你带去麻烦。 “爱丽丝,主人他会没事的,你早点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去上课吗?” “嗯!” 哥哥他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倒是那个叫袁樱的女孩子哥哥好像很在意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那些人都在一个班级里再会了。 “你们的感冒都还没好吗?” 看着他们都戴口罩就知道了,这哥哥那天也闹得太凶了点。 “快好了。” 他们的回答居然全部都一样,就连声音都差不多,那么的沙哑,怎么就快好了呢?不再问下去了,他们之所以那样难受这可都是哥哥的杰作。 “爱丽丝,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来了非常多的转学生,一年B班有一个,C班一个D班三个,F两个,E班一个。二年级的各个班都有一个,三年没有。” 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转学生啊? “那我们班上没有吗?” 我们是一年A班,好像刚才并没有从尤丽雅口中听到什么转学生的消息。为什么一年二年的班级里只有我们这个班特别。 “还有啊!他们都一个一个的相继不见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有那么多转学生是值得期待的事吗? “叮咚叮咚叮咚……” 上课的铃声响起了,我们各自坐在自己的坐位上,这个教室挺大的,还留有几个空位,从开学到现在,那几个空位一直都在,听凯罗他们说,这几个空位是为了那些不知道何是会出现的转学生备下的。 转学生,我们班里,也会来这样的人吗?而这次的人口失踪事件,似乎就是专门针对这些转学生。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A班也来了两个位新的转学生。” 果然我们班上也来了两个,那么他们两个应该就是下一个消失的目的,正好,让我们查一个发生了什么事。 “进来吧!” 当两个新同学走进来的时候,几乎是所有人的傻掉了,多么好看的一对。当然我们这几个也不例外的傻掉了,不是因为他们长得太好看,而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他们两个。 这世界上的事也太巧了吧! “我叫袁樱,来自中国。” “我是山本雅,来自日本。” 他们两个人都对着我们笑了一下,瞬间便听到无数人的抽泣声,那些花痴们还真是恐怖,要是哥哥和这两位同时对着他们笑一笑,那他们都会怎么样,应该会更加夸张吧!但,袁樱她是个女孩子吧!他们对着她抽泣个什么?莫名其妙。 “爱丽丝,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我也是,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们两个。 “真是巧啊!” 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等午休的时候你可以带我到处去逛逛吗?” “好啊!” “咳,两个位同学现在还在上课。” 老师白了我和袁樱一眼,现在是上课时间居然聊起天了来,真是术不像话了。 他们两个都乖乖的坐下了,袁樱和他都在一个离我很近的位置上坐下。班上的同学们都在小声的私语着,说我是怎么认识这两个新来的转学生。他们这群人还真是无聊,不过凯罗和高斯他们却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就真的有那么怕袁樱吗?想想也对,因为让他们感冒到现在的罪魁祸首也有她的份。 下课之后,她把眼睛在教室里扫过了好几遍像是在找什么人? “他们呢?你们没有在同一个班吗?” 原来是在找他们啊! “在那里。” 往那群口罩的人那里一指,他们一个都没有少的坐在一堆。 “他们的身体也太弱了吧!只是个感冒居然到现在才好。” 听见袁樱的数落他们气得牙痒痒,要不是看在袁樱是女孩子的份上可能还会动手打人。 “……” 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可以是也把我害感冒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想想袁樱说得也对,他们那几个身体真的是太差了我都好了,他们居然还病着。 “同学们上课了。” 休息的早间就这样过了,上课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偷看袁樱,她的长相真的让人很眼熟,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我们见过没有。本想问问哥哥的,可惜他现在不在家。 午休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散步,本来也邀请凯罗和高斯他们,可他们一眨的时间就跑掉了。而山本雅说他另外还有事就不和我们一起了,尤丽雅则是根本就没有来上课,看来她病得最惨。 “爱丽丝,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她这样问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平时一般都待在哥哥的专属休息室里。要不带她那里去坐坐,我想哥哥回来的时候应该不会怪我吧!也不知道他看来袁樱的时候会不会有惊喜,他应该会很高兴见到她。 “袁樱,你觉得我哥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好好的提那个人做什么。”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怎么会呢?哥哥他那么优秀,而且长得也很是好看,就算是女孩子也未必会有比他更好看的。 呃!袁樱和山本雅好像就是两个一点都不比哥哥差的人,同样好看的面孔,真是让人妒忌。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先带她到哥哥那里坐一下好了。至少寻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谁让她来的转来生呢?那山本雅那边没问题吧!要不要先把他找出来,要是出事那就不好办了。 “你知道山本雅去哪了吗?” “爱丽丝,你找他有什么事。” “别问了,总之我们先找他再说。” 事情紧急啊!不管了,拉上她就跑。 一直只顾着往前冲,却没有注意她身后的她嘴角上挂着一个阴险的笑脸。 天空忽然有些变了,四周到处都是奇怪的雾气。明明是中午,怎么可以会大这么大的雾,怎么办,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来了吗? “爱丽丝,怎么一下就冒出这么大的雾啊?” “别问了,我们得快点跑,等找到了凯罗和高斯我们就安全了。” 如果是只有我一个人那还好办,可现在还多了一个袁樱,她虽然是才认识不久的朋友,可我还不想让我知道我的真正身份,那样她会害怕的,要是再一个不小心的说出去了,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了。也就不会有任何人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孤独的感觉我受够了。 奇怪,为什么总是跑不出去,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雾,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可是凯罗他们到底在哪里? “爱丽丝,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雾中有一个十分奇怪的黑影,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但直觉告诉我,这种东西在这个学校里除了我之外谁都处理不了,那现在还要往凯罗他们那边跑。去?还是?不去? “爱丽丝!” 我身边还有一个她需要保护,只要不让她看到就好了。 “袁樱,对不起。” 在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便动手打晕了她。现在我可以专心的去对付那个奇怪的东西了。 可是当我显露现真实样貌时,那个雾里的东西却害怕得跑了,!!!!!这又是怎么一回,那家伙的胆子也太小了吧!可是这阵雾并没有散开。 “爱丽丝!” 身后传来袁樱的声音,她也醒得太快了吧!难道是我下手太轻了。回头看着,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我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人类。 “爱丽丝,我看见了。” 我知道你都看见了,说吧!你讨厌我,其实我一点也不希望听到这句话。 “爱丽丝,想不到你居然是吸血鬼?” “爱丽丝,你在这附近吗?” “樱,你在哪里?” 雾的外面凯罗他们也在,还有比这个理糟糕的事吗? 25.-25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在这里。” 袁樱,突然大叫了起来,她到底想做什么,是想把他们都引过来吗?逃,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了,要是让他们看见我这相样子,那么我将推动所有的朋友,没有人会接受一只吸血鬼做朋友的,尤其是他们,一个神父一个吸血鬼猎人一个是除灵师,从他们之间的身份来看,我们都是对立的关系。不逃的话,我还能做什么,杀了他们还是乖乖的被他们斩杀。 “爱丽丝!” 这是袁樱在叫我的名字,并拉住想要逃离的我的手,拼命的甩开,为什么总是甩不开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 泪水如泉水般涌了,只是一般的无色。 “别哭了,快点变回来吧!让他们看到多不好啊!” 她温柔的擦去我眼角上的泪水,而她的话则振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一个角落。 “这样才对吗?” 现在的我已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可是她为什么不似想像中的那么讨厌我。反而好心的提醒我?她是真的不怕我吗?还是她另有目的。 “爱丽丝,你们没事就好了。” 此时他们全部都到齐了,如果没有她的提醒,他们或许就知道我的正真身份。该谢谢她吗? 可是在我要逃离的时候拉住我的人也是她,她是不想那些人为我担心吗? 心早就乱了。 哥哥,快点回来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回来之后你带我走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到他们恨我的样子,更怕他们喊着要杀我,而我要是错手杀了他们怎么办。哥哥,我好怕啊! 泪水不停的涌出,脑子里除了胡思乱想之后,再也没有其他功能了。 “爱丽丝,你不要哭啊!” “爱丽丝,已经没事了。” “爱丽丝,都怪我们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带着袁樱在学校里散步的。要是我们都和你在一起的话,……” “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 不是这样的,要是你们真的都和我在一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他们早晚会知道的,而那些要对付哥哥的人早晚有一天会找到这里,那么他们都会有危险的,我得快点走,我要尽快离开这里。 “爱丽丝!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不要一起哭啊!” “爱丽丝!” 他们不停的和我说着话,可我根本就是知道是他们中的那个人说出来的,只知道脑子乱得很,心跳得很厉害,人也很紧张,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泪水还是不停的流着,似乎是想造出水灾来。 “你会不会过分点了。” 这句话是谁对谁说的,那个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可是我为什么想不起来。只有这么一句奇怪的声音,他在责备一个人,那个人是谁,这件事和我有关吗?还是是哥哥的敌人有关? “爱丽丝,你到底怎么了。” “爱丽丝,你不要吓我们。” “我……” 为什么我连张开嘴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在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爱丽丝……” “……” 现在我连声音都听不见,视线被泪水完全遮盖,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送她回家就好了,其实刚才的事都怪我,爱丽丝是为了保护我才被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吓到了,幸好你们及时赶来,那个东西就一下子跑了,只是爱丽丝她被吓了。”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人一到还不用出手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被吓跑了,为什么以前没有出现过这么好的事,而那阵雾他们根本就对付不了,更别说那个东西了,真的有那么没有吗?还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变强了? “人呢?” 回的时候,在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你们在找爱丽丝吗?” 我们对着山本雅集体点头,不找她我们还能找谁。 “樱,送她回家了。” “啊!” 我们大叫了一声便冲了出去,她们只是两个女孩子应该走不了多远,我们现在追去应该还赶得上,要是再让她们遇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们就自杀算了,连两个女孩子都保护不好,还真是没用。 可是不管我们跑得有多快,就是看不到她们两个人的影子,她们两个是坐火箭离开的吗? 下午的课也不上了,先去爱丽丝家里看看比较好。 另一边,在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外人的地方,她们两个都在这里。 爱丽丝的泪水也止住了,视觉听觉也都回来了,而她的第一个反映就是跑。可是她才冲了没有几步便停了下来。 “结界?” 她怎么会被关在结界里? “爱丽丝,你不用那么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这个声音?! “袁樱,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这个人很奇怪,我早就该察觉到了不是吗?那么刚才的事还有学校里的事都和她有关吗?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除此之外呢?” 这个人还是不想说吗? “除此之外,我和你一起是女的啊!” “一样吗?” “不然呢?难道你是男人吗?” 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黑线迅速的爬到了头上。这一次知道什么叫无语。 “爱丽丝,过来一起聊聊吧!” 我只是看着她并没有移动一步,更没有开口和她说什么,是怕再被她给噎到! “爱丽丝,你不是想离开这里吗?你过来和我聊聊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而且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看着到你,当然你的声音也传不出去,所以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最后那一句怎么听都觉得难受,她真的是女孩子吗?怎么有点像流氓。 算了,现在除了听她的,我还能做什么。慢慢的走过去,她应是真的不会伤害我,要是要动手还用等到现在吗? “爱丽丝,笑一个。”??? “不笑就算了,真是不可爱,我比较喜欢听话一点的。” 好,我笑,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我笑得很痛苦。 “你还是别笑了,这个样子比哭得还难看,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不是吗?这里不是谁都来不了吗?这样还有谁可以看到? “你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有,当然有,我有一堆不知道的东西想要问。 “你是人吗?” “我怎么看都是个正常人吧?” 这个是很像,那她应该是人吧!可是我长得也很像人啊!可我只有以前是,现在不管再像也不是了。 “你就当我是人好了。” 这样也可以? “如果你真的是人,那你为什么不怕我。” “那好,我问你,我为什么要怕你?” “因为我是血族!” “因为你是血族我就要怕你吗?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 “你见过龙吗?” 现在到她问我问题了,可是她担龙做什么?难道她是一条龙? “不用这么看着我,你只要回答我你没有见过龙就好了。” “没有,只是有听说过。” “这样也行,那你知道东方龙是什么样子吗?” “东方龙?” 这龙还分方向吗? “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灵异神物,亦乃万兽之首。传说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似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能走,亦能飞,能倒水,能大能小,能隐能现,能翻江倒海,吞风吐雾,兴云降雨!” 好厉害啊!可是这个我知道啊!还是听哥哥说过的。 “爱丽丝,你不觉得听起来那种东西样子一定会很奇怪吗?” 努力的想一起,真的好奇怪啊!那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可是看电视和还图片的时候,它们都还挺好看的,可是听她这么一说,怎么就觉得那么变丑了? “爱丽丝,我见过真正的东方龙,还是绿色的。” “真的?” “你这个眼神是不相信吗?不就是绿色的龙嘛!我在家里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 她,一定在吹牛皮,可是她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会听她吹牛皮??? “请问爱丽丝,你怕龙吗?” 点点头,这个生物我还真有点怕。 “那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了吧!” “为什么?” “笨啊!我连龙都不怕了,为什么还要怕你,而且你的级别也不是很高吧!” 她级别不高,没有搞错吧!黑线再次爬上了额头,她是无知还是太过于强大。但在实力上,我确实不怎么样,谁让我还年轻,血统上也不如哥哥的那样纯正。 “告诉你吧!我哥哥就那条绿色的龙,而且他一般都是以人的样子出现的,他还是一个龙神孩子。虽然,他很懒,但他还真是一条货真价实的龙喔!” 她很开心的告诉我,她哥哥是多么令她自豪的存在。那么她真的也是吗?难怪她不怕我。 “我哥哥他是我父母的养子,所有我并不是什么龙。而这个关住你的结界是哥哥用来给我防身的。” 原来是这么是这么加速,那她应该是人吧!有个龙神的哥哥,会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爱丽丝,现在你的心情有平静一点了吗?” 她是为了这个才把我留在这里的问,看来是我误会她了,其实她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为我想得如此周到。 “爱丽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哥哥不是人我们全家都不介意,所以我也不介意和你做朋友,我相信凯罗、高斯他们只要给他们再多一点时间,到那个时候,他们也都不会在意。” 这个意思是说还不到时候吗? “可是你哥哥是龙神,你的家人不讨厌他这很正常不是吗?” “那好吧!再告诉你一个我家的秘密?” 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真的很是可爱。 “其实我还有一个弟弟,他是我捡回来的,最后也变成了我家的养子,那知道吗?我弟弟可是一只双尾小猫,不过他很可爱的,不管是猫的样子还是人的样子。” 现在真正相信,她是绝对不会怕我的,如果我的家里发生了和她一样的事,身边就算再出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也不会再怕了。或许吧! “是吧!没有大不了的,要是真的把当朋友的话,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不还都是你,就好像我永远都是我一样,不是吗?” 对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我。而他们我会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们知道我到底是什么,相信那个时候他们也会和她一起不在意我到底是什么。 26.-26快被死气了 “袁樱,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结界被解开之后,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你就不在这种小问题上纠结了,还是快点下山吧!” 她就这样先走一步了,混蛋,我们都不知道这是哪里这要怎么回家去。 “爱丽丝,你叫我姐姐好不好?” “不要,倒是袁樱,你几岁了?怎么就认为我一定比你小。” “我看你就是比我小,乖乖的叫姐姐好了。” 她,这个样子根哥哥以前还真的某些时候有点像。说起哥哥,他到底要怎么时候才会回来。 “快点说,你几岁了。” 我就不信她的年纪比我的大,怎么看都是她比较小,这丫头是不是想妹妹想疯了,我还真是幸运儿,居然被她看上了。 “到你几岁了?” 她居然反过来问我!这个人还真是的,不讲理!但是蛮可爱的。 “我十八岁了。” “十八岁,那是你几月的。” 她好像很受打击的样子,她应该和我同岁吧! “1月1日。” O(∩_∩)O哈哈~,除非你跟我是同一天,否则我一定比你大,乖,你叫我姐姐才对。 “…………” 看着她的嘴都快扁成鸭子了,心情真是说不出的好啊!终于赢了一回了,总是被她欺负那也太可怜了。哥哥,你还是不要喜欢这个孩子,要是你将来真的和她在一起了那她的辈份就会比我大,我可不想被她压在上面。 “她了,乖妹妹,听姐姐的话快点回家吧!” 她愤愤不平的盯着,那眼神里的杀气啊!都快在我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幸好,眼神不能杀人。这句话,在以后的某一天里,一个美得不像话的人就是用她的眼神救了我,只可惜我当然头晕得厉害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谁,只是知道,她一定是我认识的人。 “爱丽丝,你认识路吗?” 完了,现在要怎么回去。订电话叫优尔来接我算了,…………没信号,不会吧! 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却发现袁樱她呆呆的盯着我的手机直瞧,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似的,她到底是不哪个乡下还是深山里爬出来的。 “爱丽丝,这个可以给我看一下吗?谢谢!” 看她高兴的那样,可以肯定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手机,真怀疑她是不是也不没有听过? “袁樱,你没有这个吗?” “没有,我家里人都不用这个,而且……??哦,我想起来了,我妈妈也有一个,不过我没见她怎么用。” 她们一家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啊!对了,她家有一条龙和一只猫,真个样子应该不算怪吧! “那你的家人要是在很远的时候,你们想聊天,都是怎么解决的。” 很好奇,那么奇怪的家庭,都有什么奇怪的方法,还是从来都不用联系,还是他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所以用不着。 “哇!这天都快黑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她拉着我就跑,很明显是想转移话题。 “爱丽丝,你是血族对吧!” 这个她不是已经见过了吗?还问这个做什么。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她可能是想再确定一下。 “那你快点用瞬间转移让我们回家吧!” 瞬间转移,这个我应该会吗? “袁樱,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这个?” “难道你不会吗?” 她一脸鄙视的样子。 “谁说血族就一定要会这个?” 我生气了。被一个比我小几个月的小妹妹鄙视,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装了什么? “原来你不会啊!” 她非常的失望,可是我会什么这和她有什么关系,还失望?(⊙o⊙)? “那你总会幻术吧!” 她问得很无奈。 这个语气,百分之百是看不起我。 “我当然会。” 这种能力又不是天生的只要好好看学一下,谁都可以。 “真的?” “真的。” “确定?” “确定。” “肯…” “你到底够了没有,我说会就是会。” 生平第一次被人气成这样,终于知道哥哥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这丫头,真的很欠打。 “那你就,还是算了吧!” 她看了一下我就放弃了,这是鄙视还真的开始变乖了。 我走在前面不去看身后的她,也不跟她说话,要是在还没有到家之前先被她气死多不划算啊!要是真的被气死也一定要先掐死她。 糟了,学校的那几个现在一定去我家了,白天我哭成那个样子一定把他们都吓坏了,而他们也一家会去我家里找我,却发现我不在家,那他们启不起会更加担心,都怪那个袁樱不好。哥哥啊!我发现我比从前更加想你了,要是你在家的话,一家会很快的找到这里的,哥哥,你快点回来吧!我可不想这个气死人的丫头一起在山上过夜,那可比我一个人呆山上还惨啊! “原来你们两个都在这里。” “雅,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这里的。” 她直直的扑进了山本雅的怀里,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很不一般。 哥哥,看来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是你的情敌,我看你还是换一个喜欢比较好,这个就算了吧!不然,我们家里早晚会有人被她气死的。 库德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袁樱吧!他只是对她比较有好感而已,主要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很舒服。 “山本雅,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爱丽丝,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我点了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你也和樱一样叫我雅就好了。” 再次点点头。 “爱丽丝,他们几个现在全部都在你家里到处找你。真是抱歉,樱她给你惹麻烦了。” 他在替袁樱给我道歉,多么有礼貌的一个人啊!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总是在为袁樱所做的事道歉! “这个也不什么,她又不是故意还害我迷路的。” “走吧!你们跟着我就好了。喂,是高斯吗?她们两个已经找到了,我现在就带他们回来,你们再等上一些时候就可以看到她们,嗯,就这样,待会见!” 看着山本雅用手机,幸好这位还不是远古人。 27.-27只是想睡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才到了爱丽丝的家,早知道她不会瞬间转移,我就不去那么远的地方了。结果,就是快困死了。 当我们都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们那几个人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愤愤不平的眼神狠狠的盯着我,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便想拉着我一起离开,我知道他们是害怕我又给爱丽丝带来什么麻烦。可是,天这么黑了,爱丽丝说太晚了,要让我暂时留下来,要离开也等天亮。他们在听到爱丽丝这么说了之后也强烈要求要留下来做客,我真的就这么不让他们放心吧?转头看向雅的时候他居然在偷笑,还有爱丽丝也是。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狠狠的踏着步子去了我的房间,最好一路上能把她家的地板全部踩坏。 在夜更深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睡了,雅却在这个时候来我房里找我,是不想让我睡好觉吗? “雅,你存心不让我睡吗?” “如果你真的在睡,我就不会来了。” 他不会是一直都在外面偷窥吧!所以才知道我什么时候醒着什么时候睡着了。 “小也,你今天有点过分了。” “雅,都说了很多次了,我现在叫袁樱。” “可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面对我的时候也不可以用你真正的名字吗?” 你是太小心,还是你有其他的想法,或者还有一些其他的理由? “我只是想满足哥哥的一个愿望,因为他一直都很希望我可以用一会樱这个名字。况且,用我的本名的话,也容易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也插手了这件事。” 果然不出所料,还那是为了那条蠢龙,真应该让他这个笨蛋一直就这样当下去,也真是的,为什么我当时在他身上动手脚的时候就不能再狠一点呢!现在事好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个蠢龙又变成狐狸了,还把小也教成了这个样子。 ~~~~(>_<)~~~~~ “说到那些人,他们暂时还发现不了这里吧?” “说得也是,可爱丽丝她就算以人样子一直藏匿这里,可一但遇到比她厉害的人,还不会被人发现的,就说她那些朋友的父母好了,他们就可以感觉到爱丽丝身上与常人的不同。” 他们总不能永远都不去她朋友家吧!就算是这样,那她总会出门吧!要是在街上不小心碰上呢?或者是不小心让那些人看到了就更糟糕了。 对了,这件事可以请哥哥帮忙。 好,我现在就回去一趟。 “小也,你现在就要回去吗?” “雅,现在还是叫我樱吧!” 若笑了一下,她为什么总是喜欢用这个名字叫我,那个人就那么让她在意吗?明明,他已经不存在了。为什么她就是放不下,一定要让我用那个人名字,或许放不下的人是我。 “如果是找青龙的话,那就不用了,我早已派人回去了,你要的东西过几天就会有人送来的。” “带你一起来真是太对了,你总是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是我聪明,只是比较了解你的性格而已。就是蠢龙把你教坏了,可你在某一些地方一直都没有变过。 “早点睡吧!” 声音一停下,他就没了,走得也太快了吧!难道他生气了,真是难得,该不会和我有关吧!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我到底那里得罪他了。 又重新的爬回床上去,再睡一会吧!这明天可是要早起的,上课啊! 手机?这个怎么那么像他今天用过的那个,故意放在我床头是给我的吗?而它的旁边还有一本说明书,他对我真的太好了。 “笨蛋,你就是你从来都不是别人。” 无奈的笑了笑,但却是开心极了,他为什么总是勉强自己。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之后,我们之间的问题就可以好好的谈一下了。 慢慢的闭上眼睛又有点困了。 才闭上眼睛又猛的坐了起来,他们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的睡个觉呢?谈事情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他不应该去看一下他爱惊吓的妹妹才对吗?奇怪的人。 “你到底都对爱丽丝做了什么?” 一开口就这语气,差到不行。 “我说王子殿下,你可不可以等明天先见过你的公主殿下之后再来找我啊!”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兄妹两个怎么都很喜欢问我这个问题? “麻烦你…” 话还没说完,人就得马上从床跳开。站在一旁整理一下衣服,人完全清醒了。他的手段还真是高。 “还想睡觉吗?” 看了一下在他的手下阵亡,并且死无全尸的床,这个应该是不能再用了,睡在上面就更没可能了。 “要聊聊吧?” 床都没有了,除了聊天现在应该睡不了吧!他这点到底像谁啊!回家得时候一定要去找父亲问一下。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我找错人了,听父亲说的时候他小时候可是很乖的。 “说吧!除了的真正身份,你问什么都可以。” 这样行了吧! “你是不是那些人派来的?” “你认为,他们有可以请得动我吗?至于,我是什么人你多少都可以猜到一点吧!而且,他们也是我要复仇目标,你还认为我是他们那边的人吗?” 他相信我所说的,因为这一点很明显,像我们这种人很容易成为那些人的目标,而爱丽丝则是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因为她,他才没有主动的去找那些人,因为这样的话很容易给爱丽丝带来危险。可是,最近那些人和活动越来越活跃了,找到这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总是一味的躲藏也不一定可以完全的把爱丽丝保护起来,再说了,爱丽丝她也不再是小孩子了,一般的敌人根本就是不他的对手。只是她的那些朋友就有点麻烦了,不但在身份上与我们有一些对立关系,爱丽丝还得害怕他们会发现什么,就算到时候他们并不在意爱丽丝的身份,可是他们的水平太差了,早晚会被那些人发现他们和爱丽丝的关系,更容易不小心被他们的一个意外就弄死了,更有可能在要命的时候给爱丽丝惹麻烦。 “所以他们的本领就必须有所提高,至少不要可以自保。” 他点头表情同意,而且他在雪山上的时候就有利用过梦魔提高了他们自身的灵力。但还是不够,对于那些人而人,杀死他们根本就是动动手指的事。要是让我和他来的话,杀他们根本就连动手指都太多余。 “你的爱丽丝也太弱了,所以她也要有所提高,你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反而害了她。” “你想怎么做?” “这事我的事。你就专心处理她你自身的问题,现在的你应该也不是我的对手吧!” 他有点不开心的盯着我,但他知道这是事实,一个很奇怪的事实,因为我们两个的实力本该是不相上下的,可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这个他本人倒是一点也不知道。可是我明白,现在的他就如果当时的我一起。 “去喜欢你自己吧!” ……?? “别这个眼神,我不让你自恋,我的意思是请你不要讨厌自己,那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而且他们如果还在的话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你知道那件事?” “算是吧!有关与那件事我父亲都告诉我了,而除了那件事之外我就不知道了。” 谁让那时候父亲只顾着玩失踪一个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独自伤心,自然有很多事情就不知道了。关与那件事,还是事后听部下们说起的。这么说起来,那件事也我有关,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不会躲起来伤心那么久,或许那件事就可以避免了。 “带我去见你父亲,马上就去。” 他一下子变得好凶啊! “你最好冷静点,多想想爱丽丝。” 爱丽丝果然很好用,一提到她,他就冷静了。 “那爱丽丝的安全问题你做什么做?” “都说了那是我的问题?我保护她行了吧!” 都这样说了他还是不满意。 “可是,你出手的话,不是一样会提早暴露爱丽丝的身份。” “你放心拉,总之他们绝对不会发现我的身份这样当然还有爱丽丝的,除非我认为有这个必要。” “关于提升爱丽丝和他们灵力的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分。” “是,是,是,我会注意的,麻烦你快点滚蛋,这天都快亮了,我明天还有课呢!求求求马上滚吧!让我睡一会就好。” 说了这么多,他居然还是不走。 “滚。” 这回干脆只有一个字再飞一个枕头打跑他算了,而他也真的在笑了一下之后就走了,看了一下房间,还得处理一下才能睡,早知道就叫他把房间整理好了再离开。 啊!啊!啊! 气死我了,想睡个好觉怎么这么难。 28.-28即将开始 现在应该没有人会再来了吧!左看右看还等上了十几分钟,在确实没有人会来的时候,便愉快的睡觉了。 “公主殿下,您要的东西!” 才躺下就来人了,我和他们都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东西?什么东西?我要的东西?会不会让哥哥的做的东西已经做好了,哥哥就是厉害这么快就弄好了。 “这是哥哥让你交给我的吗?” “是的,公主殿下!” 看着手里的东西再看了一下站在窗子旁的部下,他的身后是不是亮了点,天亮了。算了,不睡觉也没有什么。 “你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了。” “是的,公主殿下!” 他离开了之后,我也换好了校服去找爱丽丝了,让哥哥做的东西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这个项链有很好的隐藏作用,只要戴上它,至少可以保证没有有人可以发现她身上有什么和人不一样的地方。 而爱丽丝在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本以为她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惜她却用一个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还说这个还是我留着比较好。她还说,她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倒是我,遇到什么怪东西的时候只有身上有了这个至少可以保证不被它们发现然后逃走。 我看起来很没有用吗?要不改天露一手给她看看,其实还有点感动,她对一个才认识没有几天的人就可以这么好。 “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就把它扔掉算了,这可是我哥哥专门为你做的,你真是太坏了,居然要把它扔掉。” 她在听到我这么说了之后,也就是笑了一下便收下了。既然这是专门为她做的她没有理由不收吧! “来,我帮你戴上吧!”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谢的,我送你这个还不是因为我自己,有一件该对解决的问题已经开始了。其实在十几年前,你就已经被扯进了这件事,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 这一次我们的计划也已开始了,在我们和你们相遇之前就已开始了,对于那些,就应该让他们知道,什么才真实,谁才是主宰生命的主人,一切都不是如他们所想,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会是如何恐怖的存在,而这个我们里当然也包括你的哥哥,而你则是我们会保护的人,可是,我们或许会先伤害你,其实我已经伤了你一次了不是吗?虽然这都是为你好,而你的那些朋友则是因为你的关系也被扯了进来,现在也来不及将他们赶出去了,你的哥哥明明知道,让你交朋友只会把他们扯进来,可他并没有阻止,是因为你太寂寞了吗? 爱丽丝,是我们对不起你,再等一下就好,到时后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那些不愉快事的也都将成为再平凡不过的小事,一些让你开心的事。 “袁樱!” 不知道是谁的怒吼声,差点吓得我从桌子上掉了下来。 “老师有什么事吗?” 老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转身继续上讲课了,而身边的人则偷偷的笑着。原来我在上课的时候睡着了,难怪老师他生气了。 午休的时候他们那个还拿这件事取笑我,这件事很好笑吗?最好笑死他们。 “你们几个也差不多一点,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们就没有在上课的时候睡过觉。” 尤丽雅在为我抱不平,而同样有个雅字的山本雅却不知道在哪里?从昨天他走了之后,我们一直都没有见过他,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小樱,我们走散步不要理这几个人了,爱丽丝你也一起吧!” 尤丽雅拉上我们就走,对于这个学校我还不是很熟悉也很再必要多了解一些。而这此有尤丽雅跟我们在一起他们那几个人也就放心多了,什么说尤丽雅也是个巫女,保护我们虽然还有点问题,但拖点时间还是可以的。 她还真是差劲,要从她开始吗?我们的计划! 放学的时候,也就她拉着我们两个就跑了,完全不他们那三个。在路上她笑得很贼,还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好地方,好地方这三个字让我和爱丽比都感到了一些不安,她想对我们做什么坏事吗? 可是一会儿之后,我们发现是我们想太过了,她只是带我们来买衣服的。 “你们怎么搞的,居然穿成这个样子不觉得太多了点吗?” 多?这个我们倒是不觉得,只是和平时一样的休闲服会很多吗?而且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只是一件,这哪里多了,再少干脆别穿算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去裙子吗?” 为什么我们两个要去穿裙子?我们身上的很难看吗? “算了,我帮你们挑吧!” 她很开心的拿了两套裙子就把我们推进更衣室换衣服了。而在比一个不算太远的地方,有两个人都一脸不悦的看着我们成在的方向,还死死的盯住尤丽雅恨不得用眼神杀她。怎么可以拿这种少得可怜的衣服给她们穿。衣服?她们身上的那个应该不算衣服吧!只是上面把该遮的地方遮住,而下面那裙子也太短了吧!好像一走路就会被人看到小裤裤。 气得直磨牙,真想冲出去杀人。 “你最好冷静点。” 库德除了拉住山本雅之外也就只有说这些了,其实这句话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那个臭女人居然让他的宝贝妹妹穿成这个样子。实在太混蛋了。 “我看你也应该冷静一点。” 还好还好她们两个似乎也不喜欢就回去又换了一件,这次的就有比上一件好一点,虽然料子还是少了点。上身也只是露个肩和肚脐,可是裙子还是短了一点,但也不至于一走路就露小裤裤。 可是,还是很想冲过去来了尤丽雅。 “你把杀气收一收,别让她们发现了。” “那你也把杀气收一收,毕竟她们能像现在这样轻松的时候不多了。” 我们两个互相的和对方这样说道,谁让这件事的终章已经开始了。 在那边试衣服的她们总觉得有什么人盯着她们这里,倒是尤丽雅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们两个都怎么了?” “没,没什么?” 既然她什么都感觉不到,那我们也就什么都不说,可是这么弱的她到时要如何保护自己,而我们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这个城市里那些的人部下们已经到来,今夜那编终章也许就可以拉开帷幕了,由他们所引起的。 29.-29有点热闹的前半夜 一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人一直跟着我们,但我们也没有回头。而尤丽雅则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把我们打扮的这么漂亮有会被人注意到那是绝对的正常,要是没有人看的话那才是奇了怪了。 从她的回头中我们也知道了她并没有发现一些不同与寻常的气息,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而我也有我的目的,那就是。 另一个地方,也就是我们身后挺远的一个角落,有两个人总是盯了我们很久了。我们并没有发现他们在存在,而我们感觉到的奇怪气息也不是从他们身上发出来的。 倒是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都很相似,一副要杀人却只能憋住的样子,他们两个一个是爱丽丝的哥哥库德一个是我的好友目前叫山本雅的人。他们两个都有着同样的仇视对象,我们身边的尤丽雅,谁让她让我们两个换上很省布料的衣服。 而在离他们更远一点的地方,那才是我真正的目标。在那里他们三个人都在,这样正好。 “最近几天总结是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她们确认一下。” 细心的高斯这样说倒。凯罗和帕克都表示同意。 “我打给爱丽丝!” 高斯和凯罗两人最近的黑帮真是越来越好了,说着一样的话,同时按下了电话号码。 “嘟、嘟、嘟、嘟、嘟、嘟对不起这个号码是空号?” 两个人的手机在同时听到了同样的声音,空号?不可能啊!在她放学之前还能用,怎么一个子就空号了? “嘟、嘟、嘟、嘟、嘟、嘟对不起这个号码是空号?” 同样的话再次在帕克的手机里出现,怎么会这样?她们是三个人一起的,而我们只是打了两个人的电话,那么还差一个,那个叫袁樱的,我们可不想打她的电话。谁让她曾经害得我们几个好惨啊!想想都觉得这病还没有好。 “还是我来吧!” 第一次觉得帕克是个超级大英雄!他在我们心中的形像瞬间高大了。 “你们有谁她的号码是多少?” 这下我们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我们好像都不知道吧!而另两个人的号码都空号了,怎么想都觉得她们可能出事了。 出事了? 在某家酒吧里,她们三个都好好的在里,而她们的手机也很正常,号码也没有变成空号,至于他们怎么也打不进来谁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爱丽丝,他们三个的手机居然都关机了。” 尤丽雅是这么跟我们说的,既然他们的手机都亲机了那就算了,本来还想请他们也一起来了,毕竟这个地方对于三个漂亮的女孩子而言并不是太安全。 “三位小组,我可以坐下来吗?” 一个陌生的人来到了我们身边坐下。 远处一直盯着我们这边的两个握紧拳头想打人。 “放心吧!那个人不会对你妹妹怎么样的。” 山本雅好心的安慰着库德。 “那你呢?” 山本雅静静的微微一笑,静静的把手中差一点被他捏碎的杯子。继续的注视的我们所有的位置。 “小姐,我可以请你们喝杯酒吗?” “不用了,谢谢。” 袁樱和爱丽丝异口同声的拒绝到。 “好啊!好啊!” 而尤丽雅则是在看到那个人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很爽快的同意了,而我们两个转头,就当做不认识她。 这样男人也就一般吧!她的眼睛有问题。 很好,远方的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所担心的人很乖没有收下陌生的东西。另外一位他们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关他们什么事? “小姐们,去我们家还是你们家。” 这回来了几个不要脸的还这么直接,气得他们差点冲出来先把他们腌了,再把他们抽筋扒皮、拆骨、剁碎…… 不过最让他们生气的还是尤丽雅,要是她不带她们两个到这种地方来,怎么会有现在这种事? “一、二、三、四、五……” 袁樱默默的念着这些数字,像是在数什么? “小妹妹,我们和你们一样只有三个人你怎么还能数出四五来。” “十、十一、十二……” 袁樱根本就不理他们只是继续数着,到底是什么那么多呢?只是到了十九的时候她便停了下来,小声的爱丽丝耳边说了离开字便让爱丽丝为之一振。居然会有这么多,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们两个拉着尤丽雅就跑了出去。 “小妹妹,你们怎么比我们还急啊!” 那三个人也追了出去,当然角落里一直注意着她们的人也一起跟了出去。可他们都知道他们是不可以出手帮忙的,那就还是静静的看着吧!反正总会有办法的。 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那三个人也追上她们了并把她们的去路都堵上了。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她们的身上流着口水。恶心这是她们现在想到的词。 “小妹妹,你们要是想在这里倒是也可以,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疼爱小妹妹了。”????? 他们的话袁樱和爱丽丝都不是很懂,这并不是她们太单纯而是她们认识的人和曾经所生活的环境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些,更没有人告诉过她们。 尤丽雅的脸都快气绿了,很显然她是表白的,可她根本就不会打架斗殴,现在要怎么办。对了,打电话找人求救,在他们来之前只要尽量跑就可以了。 “小妹妹打电话啊!打吧!等你找的人来的时候,我们早就好好爱过你们了。” 他们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了,虽然以前没有人听说过,但我们又不是傻子。 “小妹妹!” 电话还是不打了,估计打了他们也没有那么快赶来了,而能够离开这里的路,好像都有人吧!尤丽雅开始害怕了,早知道就先带上那三个人一起来了,至少他们打架斗殴的本事还不错。 “对不起。” 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她们,唉!害人害已啊! “没有关系。” 我们很淡定的回答她,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就是非常的想打人而已。 “小妹妹,陪哥哥们聊聊吧!啊!…” 有一个人的下身就受到了重创,后颈几乎是同时又挨了一记手刀。整个人眼前一便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了。 “哇,小樱你好厉害吧!” 这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旁边又传来一声重物着地的声音,这爱丽丝也两个下子打趴了一个。那她自己呢?要不也来一个,可惜往只是有这个想的时候,最后一个就被她们同一起解决了。这样也好,谁让她是真的不会打架斗殴。 为什么只有她不会,袁樱就算了,毕竟才认识不久,可是爱丽丝呢?我们认识了都快有半年了,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她打起架来根本就是高手嘛!可恶!恨恨的看着爱丽丝,让她一阵莫名其妙,她是怎么惹事到她了? “现在可以走了吧!要是再要几个他们那几种人还不恶心我们,还有这身衣服也得换了吧!” 袁樱拉上她们两个一起离开,这身衣服得快点换掉,另一群人差不多该要上场了,到时候或许还提叫出一些帮手,要是这个样子让他们中的那一个看到,也就意味着哥哥也会知道,依他的性格一定会冲过来先和雅吵一架再说,想想就头疼。 快点,快点有什么地方可以换衣服。 拉上她们拼了命的跑。 30.-30感到吃惊的下半夜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到现在为至居然连个可以换衣服的地方都没有。难道要在她们面前换,还是就这样算了,反正到时候哥哥也只会找雅算账,根本就没我什么事,最多就是被念上几句。可是这样不好? 纠结啊! “她到底怎么了?” 看到袁樱这个样子了,库德有点好奇的问了一下身边的山本雅。 “她在担心这里没有地方换衣服,等一下会被她叫来帮忙的人看到,到时候她哥哥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这里来和我打架。” “……?” 他怎么听明白。 不过她的运气倒也不是太差,只要再走几步路就有一间厕所了,虽然是旧了一点,也黑了一点,但好在没有什么味道,应该是很久都没有被用过了。只是看起来有点阴森恐怖。 “小樱,你拉我们这是要进去吗?” 尤丽雅有点害怕的开口,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她今天可是一张符纸都没带在身上,光念咒好像不怎么有用吧!反观另外两个对这种东西一点都没有办法了人,她们两个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还一副非进不可的样子。那她们两个要进去做什么? “你慢慢想吧!我们先进去了。” 拉上爱丽丝先进去把衣服换了再说,可是我们的衣服好像还在某家店里放着。不管了,用哥哥给我的东西好了。 ……好像没带,算了算了,我自己又不是搞不定。 几分钟后,她们两个一出来就看到了尤丽雅对着她们一阵苦笑,整个人还抖个不停。而她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早就猜了,幸好这赶上了。这个样子哥哥他应该不会说什么了吧! “……!!!啊!你们怎么穿成这样啊!” 尤丽雅的尖叫声吓了我们一跳,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穿成这样了,她好像才发现的样子。 “这样比较安全。” 这样是比较安全,身上除了头之外的地方全遮住了。 “哦!” 她的样子怎么有点呆了。难道她也想去把衣服换了,可惜已经没有多余的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准备她的份。 “小妹妹,就算你们两个换了身衣服我们也还认得你身上的气味。” 气味?他们当自己是狗吗? 在她们两个去换衣服的这点时间里那些人就已经到了,人数不多不少正好十九个,而他们却和刚才那三个人不同,还算君子,并没有趁她们两个换衣服的时候进去看点什么,只是静静的和还在外面的尤丽雅一起等她们两个出来。 “都怪我不好,早知道就不带你们两个来这个地方了。” 尤丽雅一脸自责的样子对我们说,就知道对付不了这些人,而且对方还有十九个,她啊!一个都搞不定吧! “你一个可以对付几个?” 虽然知道她会是什么实力但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他们随便一个就可以把轻松的杀死我们。” 她的回答比想像中的更加的没有自信,但她却依然挺身而出的站在我们面前,这是在保护我们,明明自知不敌。 “我们不会有事的,交给我就好了。” 我把尤丽雅推到了爱丽丝身边,这个时候除了我之外爱丽丝根本就不适合出手,要不然她的身份马上就会暴露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小樱,他们都是吸血鬼,你是打不过他们的……” 这话还没有说完,尤丽雅便想上进去把她拉回来,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巫女多少都可以挡一下。可是,她才把手伸出来就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挡了回来。低头一看,自己和爱丽丝居然在一个五芒的正中央,她们的脚下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东西。 “朱雀!” 她还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便听到从袁樱说了一个名字,同样她的身边闪烁着明亮的火焰,一眨的时间她的身边就多了一名身着奇装异服的女人?不,看身形是个男的不会错的,他是怎么来的,看起来也不是人,人怎么会突然就冒出来了,还有一头这么好看的长头发。 “小也小姐有什么事要帮忙吗?是要我杀光他们啊!” 他的眼在那十九个吸血鬼的身上扫过一遍,引起了他们强烈的愤怒,这摆明了是看不起他们。 “你们保护她们就好了,虽然把她们关在结界里,但要是有个万一就不好了。” “她们?” 朱雀回头看了一下那两个他所要保护的人,只是瞄了一眼再送上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笑脸,尤丽雅的心跳都快没了。 这个人好帅啊!可是,他刚才中小樱小也,小也是谁?小樱的小名吗?朱雀?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小姐,那他们就是你的了。” 他很有风度的退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身边。 而袁樱的手上不知从那拿来了一张弓,随手往上一搭就射出了三箭,也就杀了三只吸血鬼。???她到底是谁啊?而她所用的方法,似乎也在什么地方听谁说过。 “朱雀借你的剑用一下。” 她,她,她手上的弓怎么没了,而她刚才射出去的箭则是在没入吸血鬼身体的同时就不见,就如同一道光一样的消失了。同样的,这个叫朱雀的人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把带有火光的剑借给了袁樱。????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又有同伴死去,那些吸血鬼也就一起攻向袁樱,这是要为他们报仇吗?可惜,也只是多了几个人死在她的剑下,最后,还有一两个眼见情况不对便快速的逃跑了,却没能成功,谁让她放了几枝会跟有人后面跑的箭射杀了他们,一切对她而言似乎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个刚刚转学而来的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在危险过后,那个叫朱雀的人离开了之后,尤丽雅两眼发直的盯着她看。 “朱雀,十二式神中的火将。” 高斯的声音,他的身边凯罗和帕克也在,他们同样很吃惊的看着这位转学生。真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吗? 31.-31让他们陷得更深些 轰、轰、轰有不少人的脑子都短路了,这其中也包括了远在边注视着这里却没有现身的库德,因为他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是什么,才会如此吃惊。而其他人则是想不到我居然会这种只有阴阳师才会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 高斯一直都是他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个,他会这问我也想到了。 “我除了是袁樱之外,你认为我还能是什么?” “阴阳师?” 他的猜测在意料之中,很可惜我并不是。倒是他们几个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大多都为吃惊,只有爱丽丝一脸茫然,我明白她在茫然些什么? ‘阴阳师怎么可能会和血族做朋友?’这是她现在的想法,她会这样想是很正常的。可是有谁规定两个身份对立的种族就不可以做朋友,而且就是我真的是阴阳师我也不是第一个和非人类交朋友的那位,早在很多年前哥哥不也有很多的鬼怪朋友吗? 他们在等待我的回答,当然库德也是十分的好奇。他本想问问他身边的雅,可让我自己说出来不是更好吗? “我并不是什么阴阳师?” 这样的回答没有什么人相信,尤其是高斯,他透出目光在指责我说谎。 “相不相信那是你们的事,至少你们,我觉得,你们以前还是回家乖乖的待着,这样安全些,也别跟在爱丽丝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三个中脾气最不好的帕克打断了我的话。 “对啊!有事找你们的时候你们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就算通了,等你们赶的时候我们就完蛋了,幸好今天有小樱啊!” 尤丽雅像平时一样的数落着帕克。但他们并没有生气,只是在目光中有多了一丝的呆滞。 尤丽雅这次说的并没有错,他们在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根本就什么帮的帮不上,要是刚才真是没有袁樱和她们两个在一起的话还真不敢想像她们两个会出什么事。 自责让他们沉默了。 这就样好,再看向尤丽雅(~\()/~啦啦啦)笑不嘴都合上的样子,我当然要帮她个小忙了,要不然嘴一直都合不上那就麻烦了。 “尤丽雅,你不是也一样吗?” 她果然呆了。 “刚才你可是也和我们在一起了吧!你似乎比他们更不…” “够了。” 帕克他突然吼了出来,还恶狠狠的瞪着我,谁让我把他的心上人说得都快哭了呢? “袁樱,都这么晚了,你送我回去吧!” 爱丽丝想用这个方解决这件事。只有我不在这里,或许明天大家就可以把这件事忘记了,可是她的话却还达到了另一个效果,那就是爱丽丝是叫我送她回去的,也就是说她认为有我陪她这一路上都会很安全,这无疑又是他们心上那道由我割开的伤口上洒了盐。 “好啊!爱丽丝,我们要不要先把这些送回家啊!” 他们的脸色都黑了,就连爱丽丝的脸色也不好看。 “要不这样吧!我多叫上几个式神分别把你们都送回去,或许你们一起到爱丽丝住上一晚也是可以的。还是…” “够了,你凭什么瞧不想我们。” 还是帕克在在叫。 “小樱,你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尤丽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几天一直都很温和很友善还总是笑得那么可爱的人,今天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如此的毒舌,愣愣的看着她,现在的她除了那张脸之外到底还剩下什么地方和她所认为的那个的一样的。 是人变得太快了,还是她被什么东西上身了,要真是后面的那一个,那不就更加证明了我们的无能吗?一直认为自己的能力就算不是天下无敌,但至少足够保护朋友,可是现在她发现她错了,瘫软的坐在地上,我还可以说自己是个巫女吗? “你…” 看到尤丽雅这个样子帕克一鞭子就朝我挥了过来,其他人根本就拦不住。 “帕克打女人…可…不…是…伸…士…所…为。” 凯罗看着被修理得连出声哼哼都没有空的帕克傻掉了,幸好自己一向主张绅士风度,不然他肯定会冲上去和他一起被这个嘴巴和身手一样恶毒的女人修理。 “袁樱你太过分了。” 这次说话的人居然是爱丽丝,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爱丽丝还真是能打啊!出手快得差一点吓死他们,还为都集体眼花了呢? 他们真的是废物就连平时总是那柔弱善良的爱丽丝都可以这样厉害,而他们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那个一直被他们保护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的保护,原来一直真正需要被保护的人一直都是他们这些自大狂。难怪,那个叫袁樱的女人会这么说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爱丽丝,我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他们好。” “为我好,你伤害了我的朋友就是为我好吗?” 我们两个已经不再动手了,只是对视着,倒是些人也不在继续发呆了,都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看,是因为我的那一句为了他们好吗? “爱丽丝,那些人已经来了,让他们离你远一点才能保证他们还可以平安的多活上几年。” 那些人?多活上几年? 这些话深深的刺痛了他们的内心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也刺激到了爱丽丝。 袁樱她到底知道了什么,又知道多少,她会是我的敌人吗? 爱丽丝更想要马上拉我走,关于那些人事,她并不想让她的朋友们知道更不想拉他们都扯进来。 “你闭嘴!” 爱丽丝怕我再说些什么,还拼命的拉我走,可惜怎么也拉不动。她有点害怕了。 “爱丽丝,让她说下去或者你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的。”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或许我们真是什么都帮不上忙你才不告诉我们的。” “也对,我们并不很了解你,连这才认识几天的人知道的都比我们多。” “爱丽丝,只要你一句话,我们以后都不再以你添麻烦了。” 他们一人一句的,一句不刀的伤得爱丽丝心血淋淋,同样的我也些开始不忍心了,是我太过分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爱丽丝,还有你们,等这件些结束之后,你们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但我更希望你们可以活到那个时候,毕竟我也是真心的把你们当朋友。谁让我和爱丽丝是一样的,我们都渴望着人类的朋友。 “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不想把你们都扯进来,我,只是想让你们都可以活着,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不直都很安全,我不可以把你们扯来的,这样除了让你们受伤之处,我,只是想我的朋友都平安。我只想这样而已,我不想把你们扯进来…” 爱丽丝抱头痛哭说着这些话,而除了将她抱在怀里,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明明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 我果然是个大坏蛋,可是当坏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爱丽丝,我们就这么让你不信任吗?”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着那个意料之中话,他们果然值得用尽一切手段去保护。 可是爱丽丝,虽然我和你哥哥库德还有雅有这个能力保护你们所有人,可是我们都有疏忽的时候,到时候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们真的还不如一开始就要相遇好了,我们都很喜欢你们,朋友。 “可是…” 爱丽丝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他们的眼神之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那样的眼神有着生死与共的誓言的决心。 他们真的很关心爱丽丝,那么有一些事情或许就可以提前让他们知道了。 “那从今以后,你们在学校里一到休息时候跟乖乖的跟我学习吧!放心,我绝对是个好老师。” 他们在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脸都气绿了,这家伙刚才那是故意的。现在又摆出了平时无辜的表情,完全不副与她无关的样子。果然还是平时的她,真想狠狠打她一顿。 “袁樱你是故意的。” 爱丽丝的声音很轻,一点都遮掩不了她那磨牙的声音。 “爱丽丝,我知道你不想把他们看进来了,可是不知道不代表他们就真的可以避开该发生的。如果你怎么都不让他们知道的话,那么只是让他们在一无所识的情况下死得更快,要是你真的让保护他们至少该让他们知道一些他们可以知道的。” 他们第一次对我的疾表示赞同。 对啊!朋友嘛!就算有什么是为了他们着想的事,但至少也该告诉一些可以让他们知道的事。毕竟,他们是真的想为她做一些什么? “爱丽丝,他们早就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被扯进来了,而且面对那些人,以他们现在的程度你认为他们有多少活下来的几率?” 这些话我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出来。我想她会明白的。 “我们回去吧!关于他们的事不就早就说好交给樱了吗?” 远处的那个人已离开了,而他们也都认为这次的事有点过分了,可是他们也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人去做,而让一个女孩子去做了这个坏人,他们已很过意不去了。 32.-32这样是不是狠了点 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晚了,倒是爱丽丝,你放心好了,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朋友的,原本你和他们一样都不应该被扯进这件事里,如果当然我没有被你们收留的话,那么现在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或许现在的你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过着平凡的生活。至少,你真的亲人会陪在你身边,至少你不用隐藏什么身份,一个人类的女孩子还会有什么好藏的吗? 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因为你想要交一些与你曾经一样的人类朋友,这才把他们也拉下水的。 可是,爱丽丝,你真的不需要害怕什么,对于他们,请你去相信,他们就算真的知道了什么,也不会伤害你的。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事情都说清楚吧!或许,真正要等的是你自己不再害怕的时候。 这一夜库德又想了很多,而他自己又公何尝不是在害怕呢?他在害怕他自己的这个身份,将再一次的给爱丽丝带来麻烦,也害怕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保护好他们所有人,还有突然冒出来的那个人,袁樱他还能感觉得出她是什么种族,倒是那个叫山本雅的比较麻烦些? 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两个都让我产生的莫明的信任。虽然这个我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可是直觉告诉我,他们目前是绝对不会伤害到我们的。 望着窗外,这一夜,爱丽丝她哭了,她的泪水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了,哭出来也好。 不知道她现在睡着了没有,明天,他们那个几个都不会太好过吧!袁樱那个人,唉!希望她可以对爱丽丝他们手下留情,毕竟他们可是人啊!经不折腾。 次日,库德还是乖乖的待在他的私人休息室里,外面关于他们的事,他现在可是没有权力去管,想想她自己对于自己妹妹的喜爱,就有可能看在爱丽丝的面子上让袁樱对他们手下留情,要是真的这样那才是害了他们,要是他们一直都没有进步的话,到时候自己再来一个不心,那他们又无法靠自己那还不就死定了。 无奈的吹吹的手的茶,水是不是太烫了点。 “这这里倒是还不错,够安静。” 山本雅不请自来,而他脸上也没有了平时的笑容,冰冷却不让人讨厌,这一点倒和他本人有相似之处,这个表情应该才是真的的他吧! “要不要也喝一杯。” 他点了点,我们两个没什么事做的人,就只能乖乖的在这里喝茶吃点心吹冷气。 唉! 挺舒服的。 别一边,他们都在一个班上个课,袁樱还老样子一上课就睡着了。每个老师见到她这个样子都把她叫了起来到外面去站了一会,看着她憋厥扁扁嘴,我们这几个人的心里都乐开了花,她啊!还真是自找的,昨晚把我们数落得那惨,今天还不是一样被老师修理了。爽啊! o(><)o 偷偷的笑一下就好了,现在她可是我们的师父,要是训练的时候她报复我们就不好了。 看她那么可爱和单纯友善的样子还真是想不出来,她怎么就有那么多地方比我强呢? 打架斗殴一点都没有淑女的样子。 关于通灵和阴阳术的之类的本事,她这个人倒比我们更像个专业的。 在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几个十分不情原的聚到了一起,看了一人数,那个叫希尼的最近怎么都没有见过他。 也对,我们又不是同一个班的,真希望袁樱和我也不在同一个班,那该多好。 “离下午的课还有几个小时。” 知道了,知道了这是要开始训练了。 可是我们每个人的学的东西可都不一样,她就一个人要怎么教呢? “不管学什么,体力都得好。” 这个我们都知道。 结果我们都被带走了运动场,这是要让我们跑步吗?看一下自己身上被强行要求穿上的运动服,这个倒也不难猜,如果只是这样我们倒不如回家自己学算了,而且家里的父母不也是专业的吗? “凯罗,你是神父体力一定是最差的。” 怎么一开始就是我,倒霉。是,是,是,我体力最差,但跑上几圈还是可以的。这一圈下来也就400米而已,还好拉。 “我要求的也不好,也就四五十圈就好了,在这个数据里你尽量就好了。” 阳光下可以看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出的体快,四五十圈下来这命估计都没有了。 “O(∩_∩)O哈哈~” “O(∩_∩)O哈哈~” “O(∩_∩)O哈哈~” 一阵阵的笑声传入耳中,你们就笑吧!马上就让你们乐极生悲,别忘记了,你我的训练老师可都是同一个,她对你们应该也想好狠招了。 “高斯,你是除灵师,这体力自然会比凯罗更好一些,那你就比他多十圈好了。” 这回我看了高斯的灵魂飘到空中和我做伴,这么快就来了,他比我更惨。 体力越来跑得越多,那么帕克他是我们之中体力最好的那一个,那他会不会比我们更惨,在心里偷偷的乐着,有人比我们更惨那就好。 “帕克!” 终于轮到你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你的体力还不错,跑步对你的用处也没什么用了。而且你平时都有在好好练习,今天你就休息吧!太阳这么大,你坐过去和爱丽丝起喝花茶就好了,饿了还有点心。” 这是什么道理,他居然可以这么享受。 最后还剩下一个尤丽雅,她也会和帕克和爱丽丝一样轻松吗? “你们两个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高斯和凯罗,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就开始跑了,唉!能跑几圈是几圈吧!实在不行就停下好了,慢慢的迈开了步子。 “你们两个这是在走路还是在散步。” 我们这样很慢吗?一般的长跑不都是这样吗?难不成她要我们一开始就用冲次的速度吧?这样四五十圈下来,有谁还能活? “那这样吧!我帮你们一把好了。” 看着她笑得一脸纯真的样子,我们身上的汗水瞬间变冷了,这天也一点都不热了。 今天早上才听山本雅说过‘这丫头现在是和她哥哥越来越像了,要是你们看到她笑得越是好看越是友善,那你们就得小心一点了,最好拔腿就跑。’ 现在好像就是这种情况,可是我们现在就连跑都挪不开脚了。 33.-33游泳课上 在下午的课程中,我们几个又坐到了一起聊天,想起了中午的那场非人的虐待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倒是帕克一副不没事人的表情,这也对,中午的时候他可是很享受的和爱丽丝他们一起坐在一旁喝喝茶吃吃点心而已。 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件事,我们两个就想杀人。 “不就是让你们跑几圈吗?你们两个有必要气到现在吗?再说了她这也是为你们两个好不是吗?……” 帕克的声音越来越小了,要是他再敢说下去我们一定马上杀了他。 说什么不就是跑几圈,那是几圈的问题吗?那可是好几十圈还得用冲剌的速度跑完它,这有可能吗?摆明了是想要我们的小命,而帕克居然还帮着她说话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不过她最可恶的地方并不是跑步上的问题。 现在只要想起那件事,身上的汗水立刻就变冷了。 记得那个时候,她让我们跑步的时候我们并不想听话,那时还想起了山本雅对我们说过的话,只要她对我们笑得很温和很友善我们就得马上拔腿逃命。可是那个时候我的脚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怎么都动不了,不用也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丫头肯定是用阴阳术在我们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脖颈。 但奇怪的是,她让我们开始跑的时候,我们的脚便又可以动了,不过那时候的我们已经不仅仅是冲刺了,根本就是在拼命。 两个人都不要命似的的狂奔着。 唉!我们两个相互的对视了一眼就知道对方都在想什么,再看一下帕克,我们两个都很想马上掐死他,为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的待在一旁喝茶就好了。同样是一起训练的差别还真是大,好像尤丽雅也一样吧!她是女生,对女生有优待那也正常。 “你们两个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帕克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句话,他不知道他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我们。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们看不贯我们三个之中最笨的那个居然过得比我们都要好。 “说为什么她只欺负我们两个?” 怒气冲天的我们对上无辜的他,更想马上就杀了他算了,他无辜,那我们呢?不是更无辜,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而且这个笨蛋昨天好像还有她动手了居然没有事?难道就是因为他对她动手了,所以才没事的吗?这点我们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不过昨天他被她修理得可惨了,今天居然跟没有事人一样照样来上课,要是我们可能要在床上躺上几天才能下床。想到这里我们又看了一下眼前的他,只穿一泳身上倒也没有看什么伤痕累累的淤青???? 记得昨天他被打得都吐血了,怎么可能会一点伤痕都找不到呢? “那个,你们去问她好了,我真的不知道?” 他一直往后退,一脸害怕的样子。我们又不会吃了他,而且眼神也杀不了人,让恶狠狠的盯着看上一会又不会怎么样,小气! “你身上的伤呢?” 我们决定放过他了,其实是放过自己,一直这样盯着他看眼睛都有点疼了。 “好了啊!” 好了?这也太快了点吧?很可疑? “你们三个总是这样在一起吗?” 悦耳的声音,那个山本雅的,我们两个救命恩人。今天我们本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在那样的‘拼命’之后可以活下来,可是才跑了大概十几圈他就这样出事了,只是随便的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就放过我们了。 不过总觉得他的表情和我们认识的一个人很相似,暂时还想不起来。反正这个一点都不重要,他在这里,那么她应该也在吧!左看右看很好,她并没有和他在一起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你们这是在找樱吗?” 他的话让我们的汗水差点结成了冰。 “这次她确实过分了一点,但她这样也是对你们好,只是她对你们的要求过高了一点。” 过分,好像不止一点点吧! 凯罗在想着,在他们可以动的时候他以为逃跑的时机到了,可是身边却总有阴森森的冷气吹得他的后背发凉,回头一看差点没吓死,好多的鬼啊!它们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对着他微笑,这青天白日的这鬼是不可能出现的,而且在这所学校里鬼是根本就进不来的除非有人召唤它们,而眼下最有实力和最有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人也只一个。凯罗他怕鬼,且一见鬼就晕的毛病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了。可是,现在为什么连晕都做不到了,心碰碰的直跳不不停,既然不能晕了,那除了拼了命的跑他还能做什么。 ~~~~(>_<)~~~~呜呜呜呜 我只是个神父而且,为什么要跑什么步,而且我又不学阴阳术又不像高斯是个除灵师,好好的居然这么笨的跟这个阴阳师的小丫头学什么? 高斯,他也很气愤,虽然他是个除灵师,可这跟体力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他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但她也有办法对付他,一个简单的幻术让后方的不断的塌下去就连地面都不稳的乱晃动不停,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除了不要命的往前冲,还真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虽然说只是个幻术,可是脑子里已被欺骗,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可将受的伤害却将会变成真实的。 ~~~~(>_<)~~~~呜呜呜呜 实力的差别真是害人不浅。 “其实体力是很重要的,要是你们和帕克一样樱她是不会让你们这样跑的。” 我们两个先是看了一下他,再看了一下帕克,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就算体力是很重要的的,也不那一副痛下杀手的样子。” 凯罗小声的嘀咕着,高斯听到后立刻替他左看看右看看,幸好袁樱真的并没有在附近。可是眼前这个山本雅他不会跑去告诉她吧!我们要不要杀人灭口啊! “放心吧!樱她现在正在和游泳池里的水搏斗中是没有空来看你们的。” 还以为她什么都会,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要学游泳。这样我们的心里都好受了一些,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还发现她不会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少。 “雅,你不用过去看着她吗?虽然她对我们是狠了一点,但她的却是十分的可爱你就不怕在你不在的时候有男生向她搭讪吗?”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敢这么做的人,过会我会找他们单独聊聊。” 后面的那一句话他阴森森的说道,果然我们都没有看错,这两个新来的转学生还真是一对的。 “她的母亲一定是个很漂亮的人吧?” 女儿那么可能那么母亲应该不差吧!至于她的父亲好不好看那个好像不是太重要。 “樱的母亲只能算是清秀,樱倒是和她的父亲长得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父女俩长得几乎一样??? “我还有事先走了。” 在我们还想问一些有关她的事,所知自知彼百战百胜,虽然我们不是要和她打战,但了解情况还是有必要的,这可关系到我们日后的悲惨生活。 他这个知情人倒会,才说了一点点没有什么用的事就要走了,刚刚不是还说不担心吗?怎么现在就冲回去盯着了,真的就那么怕她被人拐跑了吗? 游泳池和屋顶上,有一位长发飘飘的美男子,也就是爱丽丝的哥哥他这是在上面晒太阳吗?还是不放心可能的妹妹。所以在上面望个风,事后也把那些敢跟妹妹搭讪处理一下。 34.-34谈心 深夜的时候,山本雅和库德他们两个人都到了她们曾经夜来过的酒吧! 出色的他们总能引起众人的目光,却无人敢离他们两个太近,似有似无的寒气让人望而却步。 “你觉得樱她怎么样?” 山本雅的问题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本以为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查一些和那些人有关的事。 四周的人们依然注视着他们,可惜他们身上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太重了。总觉得有他们两个在,这里的冷气都成多佘的了。 他们这是不想让其他人接近他们吗?既然如此,那么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家里不是更安静吗? 想是这想不通了,但,有他们这位在也不错,至少眼睛都得到了非常好的福利,毕竟像他们这样好看的男学生可不多见。 “你似乎很喜欢喝红葡萄酒?” 见库德没有回答他又换了一个问题,而他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的目的确实是为了那些人而来的,昨夜这里出现的十九只吸血鬼应该跟那些人有关吧!而这种地方,他不想让那两个女孩子再来了,而库德也一样,这宝贝妹妹可就只有爱丽丝一个,而这种地方怎么都不适合她这么一个女孩子来。 “是因为它是红色的吗?也对,很美的颜色,就像血一样。” 依然是只有山本雅在说话,他一个字也不肯吐出来,都混着酒喝下去了吗?或许吧! “既然出来了,就不说点什么吗?” 依然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这个人还真的。其实他也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要不是这件事目前只能由他来说的话,他也不愿意到这个地方和这个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呆在一起,居然比他还不爱说话?是真的不爱说话还是,对着他才这样,想想他似乎和樱她说过不少话,嗯,虽然更像是在吵架。 唉!这个问题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再让樱去问吧! “还是第一个问题,你觉得樱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恶劣!” 这回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了,听语气,他好像很讨厌樱的样子。 “可是,樱她似乎很喜欢你?”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一下库德的表情是否有变化,果然他的表情闪过一丝的异样,但并不是讨厌的那种。 “她在知道你的存在那一天开始就有点喜欢上你这个人了。” 库德已经把头转向他了,那个总喜欢看他不顺眼的丫头居然喜欢他?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而山本雅对她是什么样的态度这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那么他现在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就真的不怕有人把他喜欢的女孩子抢走吗??? “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很放心,至少为什么以后的某一天里你就会明白的。” 类似的话他听山本雅和袁樱说过了很多,似乎有很多事情他们两个总要等以后才能告诉我。对于他们总是很好奇,怎么都查不出他们是从哪来的。只是在他们身上却都可以感觉到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明明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对于这件事我有问过他们,我们曾经是否见过,可他们的回答如我知道的一样,我们并不曾相见相遇过。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知道有什么样的人会和我有什么样的联系,但他们的出现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意外又快乐的事,有点不希望这些事结束,是不想让他们离开吗? “这一段时间你完全可以放松一点,他们暂时不会找到你们的,而爱丽丝那边有她在,你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她有没有能力保护爱丽丝,你应该比谁都了解。” “这是她安排的吗?” “是的,她有的是人帮她做这些事,那些人就算要找到你们也总得花上一些时间。” 是这样的吗? 花上些时间,还是在她认为是时候的时候他们那些人才能找到这里。 “其实你们两个有很多地方很相似,你不觉得吗?” 相似?我和她吗?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那么一个让人头痛的她,却又是说不出的可爱,我的脑袋一定是坏掉了。 “你总认为当年的事是你一手造成的,因为你的弱小才会连累到你的父母。”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差点把手里的坏子扔了出去。 “她在和你那时差不多大的时候,也出过意外,那时的她和你一样,甚至更糟糕,她亲手杀的她的母亲,虽然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 她?现在倒是看不出来。 我们两个果然都很相似,那么她总是惹我生气是想让我开心一点吗? 类似的心结,她是如何解开的。或许我要试着去放下一些事情,毕竟当年的事只能……? 连自己都想不清楚,当年的事又应该怎么算,罪人还应该是我自己吧! “你们两个的存在都较为特别,所有才会在类似的年纪过出过度期。但相比之下你却比她幸运多了,至少之前的你多少还有些自保能力,而她却是一点都没有。同样的觉醒,你虽然没有亲人在身边却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危险可言。” 真的没有吗?从小到现在,都有不同的人在找到,他们都想要他的命吸干他的血,这样还有什么安全可言。想到这里,她应该也一样吧!对于我们这种的存在都会引起他们对我们血的渴望。而她父亲,我想也会离开她吧!有谁愿意和一个杀了自己心爱妻子的人待在一起,或许应该动手的人是她,他的女儿他才放过她的。 这样的猜测是对的,她的父亲果然离开了她,不仅如此他离开之前还封印了自己的女儿,让她以一个人类的样子一直活在敌人的注视下,他真的有这么恨她吗? 听山本雅说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她的父亲之所以那样是做只是想更好的保护她,如果不那样做,他到时真的要亲手杀了她才行。 至于这是为什么,山本雅却没有再说下去了,不过他还说了一些,她有一个哥哥,并不是她的亲哥哥,那时的她有他在身边,她哥哥总是拼命的的保护着她,还教了她许多她当时可以学的东西自保。 当时可以学的应该就是拳脚还有逃命的速度了,现在总算知道她那些教人的恐怖方法都是跟谁学来的了。 有关她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这些我都不乐意的听下去,当然他还有说了不少有关我的事。 问他都知道什么? 他却说:应该知道的他知道,不应该知道的他也清楚,我知道的他也知道,我不知道的他还是知道。 这样的问答,让人想打他一顿。 这样的夜让人的心里很窝火,但也很痛快,虽然我自己倒是没说什么,还差点被他最后的话气死。但像这样的交谈以后还有吗? 在我以为我们已经没话说的时候,我还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可是他就是不告诉我。他倒是又说了一些袁樱的事,袁樱这也不是她的真名吧!既然要说她的事,却又不肯告诉我她到底叫什么名字,还有他自己应该也不叫山本雅吧!对他们和情况我知道依然不够,可是却一点都不担心什么。 “大概在我们放假的时候他们那些人就会发现我们了。” 那还有几个月,她拖上这些时间是想做什么?这件事到底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其实,她从小到大所遇到的那些想抓她的人和杀害你父母的是同一批人。” 原来如此。 现在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这样的我会不会有点笨,可是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骗我呢?而相信他们也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吧!我只是是单纯的想相信而已。就算他们日后真的出卖我也无所谓。 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们都只是远远的盯着我们看。那么我们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这样聊天吗?那还不如在我家里呢?至少比这里清静多了。 “一、二、三、四。” “今天来的还真是不怎么多。” 一听到他数数字,我也反应过不来,这四只吸血鬼和昨天的那十九个是一伙的吗?我们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情暂时归袁的部下们处理。 几个月清静又不需要担心的生活也不错。 能遇见他们真好。 35.-35难过的日子 她的出现真的好吗? 对他而言遇见他们确实是件好事,可对于高斯和凯罗他们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自从她出瑞了之后,他们的生活可是人世地狱啊! 凯罗在第天回答的时候都会。 “啊!” 尖叫连连,让不少同学以为他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疯了,要不怎么每天一有空就跟火箭似的就没了,除了灰尘和那阵阵怪叫还在荼毒的这些同校同学之外便什么都没有再留下了。 “老师,您能不能跟你们班的那个位大人说一下。” “这个?” 老师很无奈的流了不少的汗水,这个他有什么办法,对于那种乱飞的尘土他也是受害人啊!可是,凯罗最近不管是什么课,一上课就睡死过去了,怎么叫都醒不了,对于都那样的人了,你说什么他能听进去。 唉!以为他下课醒时候说什么了吧! 他却,又开始跑了起,老师我都被他撞倒了好几次了,又不见他来道歉。 不过班上那个新来的女孩子好像看到凯罗这个样子笑得比谁都开心,而他的那些朋友们高斯、爱丽丝却总是用无比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该被同情的人应该是我们这些受害吧! 帕克和尤丽雅倒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朋友,看热闹还不如想办法让他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受不了的。 “要不我们都请几天假好了,或许等我们再来的时候他就不这么叫了呢?” 对于那些每天每过几分钟都来找的说这件事人我这个老师除了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请假,我也想啊! 老师有苦说不出。 同时这点的噪音也吵到了那间豪华的休息室,本来想弹钢琴的库德现在一点心情也没有了。他们那几个人这几天就不能安静点吗? “被他们吵得没有心情吗?要不我们回去怎么样,反正你在学校里也从来都不去上课。” 山本雅的这个提案委很好,有没有在这里都没能什么差别,家里至少比这里安静些。爱丽丝暂时又不会出什么事,至于那几个人嘛!袁樱也不会不小心把他们整死了吧? 这个的可能还大一点。 “救命啊!” 算了,还是回家吧! 教室里的他们并不知道已经有两个人提前回家了,只是那个凯罗边跑边叫的样子还真是有趣极了。 “袁樱你都对他做了什么?怎么就把他搞得像疯子似的?” 并没有参加训练的爱丽丝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有一些用式神化成的鬼魂跟在他身边跟他打个招呼而已,真的没有什么。” 这个对其他人或许没有什么,可是凯罗他最怕的就是鬼魂了,这不是要了他的小命吗?说到鬼魂,为什么我们中没有一个人看得到呢?该不会被她设置成只有凯罗才可以看得见的那一种了吗?要真是这样我们想帮也不知道从那里下手才好。 “你们放心好了我有手下留情的,至少在他在睡觉的时候我让那些式神化成的鬼魂们都乖乖的躲在一旁不要去和凯罗打招呼免得吓坏了他。” 只有凯罗睡觉的时候才放过他,那其他时候呢? 在看到她那无辜的笑容时,我们几个的心里都长出了比野草还长的毛,汗水都差不多结冰了。 还有高斯呢?我们看他倒是没什么事的样子,他不是也和凯罗一样在接受体力的训练吗?他怎么就会没有出什么事呢?难道是因为高斯他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所以袁樱就放过他了。 这有可能吗? 我们几个都不相信。 事实上,高斯的日子也不好过。 每天一放学他也是拼老命的在跑,连头也不回的冲,那速度比凯罗还要快得多了。 难道就是因为太快了,所以我们才没有注意,或许还有他没有像凯罗那样乱叫的原因,我们没听到什么声音,只要一要看到空中乱飞的灰尘就以为那是凯罗。 高斯平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看到凯罗的时候也会想到自己,但自己却比他好多了,不用一天到晚被一群鬼魂跟着,就吓是假也会让人很不舒服。无论你用什么招都没有办法处理掉,真是后悔以前怎么就不好好学习。 …… 抱怨也是没有用的,除了拼命跑之后,他也很想停下来。 而他的身上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就是黑乎乎的一片,你要是不跑快点就会被那黑乎乎的东西吞掉。 起初高斯以为那只是幻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不去看不去相信就可以了。 在那一次他停了下,一步也不肯走的时候,心里更加自信满满的时候,那片黑乎乎的东西就把他吞进去了。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脚下怎么有点空空的感觉,耳边还有风的声音。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刺目的光让他一下子适应不了,等到看清一切的时候,他想尖叫却不敢张嘴。 ‘救命啊!’ 虽然话现在最好是不要说了,可是心里还是可以这样喊的。但有谁可以听得见,有谁可以来救他呢?那个混蛋到底用的是什么阴阳术,怎么就把他扔到了半空中,现在一直这样往下掉,连一个降落伞都不给,这不是存心想要他的命吗? 在他闭上眼睛不停的咒骂她的不停的诅咒她一段时候之后耳边的风声和,坠落的感觉都没有了。有的只是那个被诅咒的对象,她正站你面前对你露出无辜又无害的笑。 “下次记得跑快一点哦,不要小看了我的幻术。” 就这么一句她就跑了,看来他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了她。被她这么一整也不知道我日后会不会有恐高。 幸好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出现,我没有被吓出什么恐高症。 然而每天放学之后我除了快点跑之外还能怎么样,可是我的速度快了,那种东西的速度也跟快了。记得有一次当我又被吞掉之后,那时我并不怎么害怕,我早有准备,降落伞。 可是,当我无奈的坐在地上的时候,看着四周黑漆漆一点光亮都没有,身上又湿透了还散发着那该死的臭味。 这次虽然是下水道,小强很好客的从我身上爬过,恶心得我差点吐了出来,但又不敢,吐出来这里就更加事业心了。 之从这事之后,我明白了下次或许是下下次只要的被吞掉,所受的‘招待’都不会是同一个地方,她对我真是太好了,现在真的很希望‘凯罗我跟你换吧!’至少对付鬼魂我还是挺专业的。 眼前又一次的眼了,我现在都有点习惯了。 “混蛋!” “色狼!” “滚出去!” “……” “对不起!” “对不起!” “……” 急忙的逃了出来后来都这些声音,那句‘对不起’是我说的,她这次更加的过分了居然把我丢进了女子浴室。 还有一次是处理排泄物的地方,往那里一掉让我‘香’了好几天,也节约了不少食物。 忍着吧!谁让她比你有本事呢? 更想杀了她了,我想凯罗也一定和我一样对她的印象是绝对的‘刻骨铭心’。 而这次呢?在我完全绝望的时候居然还会有比以前更让人难以理解的事。她能力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无数的人从我的身边走过,可他们却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36.-36安静的地方 就算这里都没有一个人愿意看我一眼,我除了向前走还能做什么呢?而这里到底又是一个什么地方,要是我真的走不出去到底时候她应试也会出现把我带离这里吧! 这是一个十分安静的地方,一点声音的没有,安静得让人害怕。 可是你说这里安静吧!它又时又会传来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那是自己的,而他们一直都在走动着却是一点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虽然走路很轻的人可以做到没有什么声音,但也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吧! 一直走下去,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想她。再往前走便有一条河,河岸上有一积条船也不知道可以通往什么地方?能让我回去吗?这个可能似乎不大,那些如行尸走肉般的人一个一个往那条船走了上去,他们在上去的时候都给了那名船一银币。这个我身上倒是没有,那他会让我上去吗?试试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怀着试试的心情,我往船的方向走去。 一步步的走过去有一抹刺目的红色,原本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在这么一个安静得如同没有一点生命的地方,那些一刺目的红就显有有些凄美。 如血一般红,花1茎长30-60厘米,通常4-6朵排成伞形,着生在花1茎顶端,花瓣倒披针形,花被红色(亦有白花品种),向后开展卷曲,边缘呈皱波状,花被管极短;雄蕊和花柱突出,花型较小,周长在6厘米以上。 我是不是看得太仔细了些,这样的花我好像知道的。 “你的银币呢?没有就给我下去。” 在岸边传的声音,有个人被推下水了。没有一人愿意伸手去拉他一把,而我就算现在冲过去也来不及了。他已经沉到水里了,真是快啊! 行人继续往船上走没有银币的人还是被推下水去,很想做点什么,可是我又能做什么。 第一次觉得会打架也是一好事,要是帕克或者她现在在这里就好,至少他们中随便一个都可以解决这件事。虽然对方只有一个人,但看他那么凶悍的样子,我还是算了吧! 往后退了几步,或许我可以等他把船开走之后再下水去把他们捞起来,这样能救一个是一个。 花丛里,我静静的待在里,他应该不会发现我吧!快点离开吧!不然就算我到时候把他们捞上来也没救了。 眼看着有人下去,为什么他们就不会反抗呢? 他们不会回答我的心中所想,一个个的依然如最开始般的行尸走肉,这里一点生气都没有,那么他们呢是否也不存在什么生气或许说是呼吸,可是他们依然可以行动,该不是会尸变吧! 这个想法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如果真这样,那么这里到底会是什么地方。 把手伸口袋里缩了缩,一张画好的符咒都没有全是白纸,要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画上去吗? 还是不要吧! 如果他们真的是尸变,应该对血是很敏感的吧!这么做是话不就等于是叫他们来围攻我。 那么现在是就在原地乖乖的待着别动等她来接我回去,还是悄悄的自己先离开这里,免得在她到来之前就出什么意外。 悄悄的、轻轻的、我的脚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看来我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等她出现或许一切都晚了,还是就这样先开溜吧! 退、退、退,虽然还不知道要退到什么地方好,可怎么样也比这里安全吧! “菲尼克你不是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吗?怎么…”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可是那个人的话还好像还没有说完就没声了,但身后那个人的存在感却还在。 回头时正对上他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像在看稀有动物一样的看着我。 “原来不是菲尼克啊?” 他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我本来就是不是什么菲尼克?也不知道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倒是眼前的这个人应该不会和那些行尸走肉是一伙的吧!冷汗悄悄的划过额头,又马上的离开了我,并逃进了土壤中,它难道也和我一样感到害怕。 “你应该不是死人吧?” 他是这样问我的。 在他的注视下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应该摇头。 眨眼间这些问题都可以不用想了,只是突然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是怎么做到。 “你叫什么名字?” “高斯。” “原来你会说话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说话了,可能正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说才会让他误会吧!被转移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反而安心了不少,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便顺其自然好了。或许,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他眨了眨眼睛便说了三个字。 “墨菲斯。” 接着他又说了。 “你明明还活着怎么会到这里来?” “被一个人用阴阳术送来的。” “阴阳术?” 他对这个词似乎很感兴趣,口中还念念有词。 “应该会是他吧?可是他没事把一个没有死的人送到这里来做什么?” “之从他变聪明之后,还真是猜不出来他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他说的那个人是我认识的那个吗?看他这个样子他们两个应该认识吧?变聪明?她以前很笨吧?这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又或许我们想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你…” “你…” 我们相视而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有灵犀了。 他问我,把我送来的那个人是长得是不是很好看。我点头,她确实长得相当出色。他还问,他和是不是有一头长头发,再次点头,女孩子长得发那是很正常的事。这个也可以做为她的特点吗? “那应该是那个臭小子没有错了。” 小子?她不是女孩子吗?原来她是个男生啊!可是有这么好看的男生吗?一想到这里便又想到了两个人,库德和山本雅,他们两个不也是相当出色的男生吗? “我送你回去吧!我想,再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对了,回去的时候替我向菲尼克问好。就说‘王子殿下,事情解决了就快点回来,那些最累的工作我们都会为他留着的’。” 说完这些,又是一眨眼的时候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菲尼克,还有什么王子殿下,我又不认识他,要怎么传话,不过如果是我我想我是不会马上回去的。 最累的工作谁愿意去做? 37.-37公私分明 回去之后便一直在想,袁樱到底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想半夜的时候去他那里看看,或许有很多事情可以在夜晚知道,而这件事我也不有什么例外吧! 不过也只能这样想想而已,谁让高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住在哪是呢?想去也找不到地方。 而在另一个地方,有三位他们在商量着什么? 那是有关于其他的将来的事,是生是死这对于他们三个而言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事,这件事关系到是人是库德的妹妹爱丽丝还有她的朋友们,只要一扯上他们,想不管都难,谁让他们的实力都不怎么样。而日后的计划里,虽然那是想了很久的事,可总是碍于爱丽丝的缘故而一拖再拖,反正他有的是时候可以等。可是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却不愿在等了,他们想在这段时间内就把一切的解决了。于是他开始没有时间去等待了,谁让爱丽丝的那些朋友们是人类呢?时间对他们而言是短暂而宝贵的,所以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掉。而他们三个知情人也正为此关痛着,原因还是那个人类的朋友,他们还真是一群麻烦。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这个问题他是问过了,只不过袁樱的身份他还是有所怀疑。虽然从她的身上总是可以感觉得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为了爱丽丝那个仅有的家人,他不得不小心一点,要是有一个万一的话,那么他将一无所有。 “再说一次,我并不是真的帮,只不过这件有我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帮你就等于帮我自己。” 不明白,可她的告诉他,她不会再说更多了。 “那反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问题反倒比较实际,而且他也有权知道,毕竟他们现在是队友,而他们的敌人却是其他家庭的同类。 “你有见过红色的月光吗?” 她该不会是想把他们都关在这样的月光中吧!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这样了。 “不可以。” 怎么可能可以,这样的月光下能存活的人少之又少,如果爱丽丝也被扯进去了,那么她除了以血族的样子去救他们之后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那么她便会在这样的月光下把真实的身份告诉那些朋友,如果他们不能接受她,那她该如何是好? 这个才是重点,而以爱丽丝的能力她又能保护几个呢? “你放心,我会和他们一起的,而且爱丽丝她必须去,不便要她去,还要封住她所有能力再让她去。” 这不是让他的爱丽丝去送死吗?第一次这么想杀了眼前的这个人,可奇怪的是怎么都下不了那个手。 “不事的,以前我家的小弟弟他也进去过,当时的他还不如爱丽丝呢?现在倒是还活提好好的。” 沉默的想离开,可是这么一走的话,那么多年的心愿就完成不了了。复仇,那是想了十几年的事,原来想等上个百八十的年,可惜他们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们兄妹两个。 “你总是这样保护着她,那你没有想过,被保护得太好了只会让她死得更早,别以为永恒的生命就不会有结束的一天。” 这个我知道,是我太小心了吗?可是对于爱丽丝,我已经把她从人类变成了这样,难道,我想更好的保护也是错的吗? 错倒是没有,只是他过于害怕了,谁让在他眼中,爱丽丝是这个世界是他仅存的亲人。 “还是不放心吗?可是这件事必须由她自己去承担。” 哀怨的看着她,爱丽丝什么时候必须承担这个了,但是对于她将来的成长,这个确实得由她自己去,如果自己现在还是对她过度的保护,那么将来若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那么谁要保护,寻时她能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想得怎么样了?如果你反对的话,这个计划可以终止。” “不了,还是照你所说的去做吧!” 这样就可以了,这样可以了,爱丽丝她那么聪明会没有事的。 “库德,可以请你暂时封闭一个听觉吗?” 这个一直在这里的人终于吭了一声,真的就算点把他给忘记了。 “我有一些私事想跟她说,你可以站到那边去吗?” 他很听话的离开了,并封闭了自己的听觉,这样他便什么都听不到了,而他还转过身去,既然山本雅他不想让他知道,那么要是不小说从他们的唇语上读到了什么那岂不是很失礼。 “雅,你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小也。” “不是说好了吗?现在我叫袁樱,不是小也。” 真是的,都说过好几次了,他为什么总是记不住。可是他的表情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小也,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吗?见她没有回答,他有点惊心酸的感觉,或许是自己想太多,或许什么都不是? “你还在想着他吗?或者你一直都把我当成他了。” “雅…” “小也,你明明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名字。” 知道啊!只是他今天抽什么疯。 “我现在用的名字,山本雅,是因为山谷雅学吗?” 点点头。 “果然。” 果然什么?? “你始终忘不了他。” 为什么要忘了他? “雅,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候,此时却如刀剑般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里,她到现在都不愿意叫他的名字吗?总是现在的假名,只是因为和那个的名字相似。 “小也,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我是谁,或许在你眼里我一直都只是代替品。” 听这口气,他吃醋了。脑子没问题吧? “雅……菲尼克。” 差点又叫了那个让他生气的名字。 “菲尼克,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 他很坦白的回答了,他是吃醋了,那酸味都快把他自己给淹死了。谁让她现在张口闭口叫的都不是他真正的名字,等了他几百年却是这样的结果,他怎么能不生气。 “可是菲尼克,你为什么要吃自己的醋。” 真是奇怪的人,山谷雅学不就是他自己记忆的一部分吗?这外醋也要吃。 “不是,我现在是菲尼克和他的性格和想法身份都不一样,怎么可以说是一个人。” 原来他在介意这个。 “你这个傻瓜,对我而言不管你是雅学还是菲尼克,我只知道你就是你,仅此而已。” “那,为什么那现在都不叫我菲尼克了。” 都一千多岁的人,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我们现在不是有任务吗?如果你不想用这个名字陪我的话,那你现在就回去好了,反正我一个人也没有什么问题?” “你这是在赶我离开吗?” “……” 第一次觉得,他很难勾通,平时冷冰冰的,现在倒是麻烦了很。 “你还是留下吧!没你在身边倒是很不习惯。” 接下来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通的,只是听到他把库德叫了回来,我们继续最开始的事。 他刚刚这是在开玩笑吗? “你们吵架了?” 这句是库德说的,他刚才是不是有听见什么。 “没有,我只是逗逗樱现已。现在没事了。” …………他脑子真的是坏掉了,其实也不算坏掉了,而是他真的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因为另一个自己才和现在的自己在一起,而结果他早就知道了,小也也就是樱,其实他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有自己,和名字身份性格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他还是想要说出来。他想听她听出来。 “关于这件是,我们就订在下周周未吧!” 下周,一切都将走上正轨。对于那些的人复仇,却不是在同一个时间,反正那是早晚的事,现在能拖一天是一天,谁让爱丽丝和她的朋友们都太弱小了。 38.-38妹控 我们剩下的时间不是很多了,至少可以像现在无忧无虑过几天之后便会消失。可是现在要怎么告诉爱丽丝她一直都不知道的事,除了我的种族之处她几乎对我一无所知。然而现在,却到了不得不说时候。 “库德,你在想什么?” 现在我们三个总是一起行动。袁樱的话里透着关心,在看到她那张脸的时候,总觉得好熟悉。一瞬间的温暖促动了过去的回忆。 “想什么想这么久?” 那些不好的记忆差一点便涌入脑海里,幸好她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可也打断了我珍贵的过去。虽然那些一生当中最痛苦的一天,在那一天,我失去了所有重要的人,一个都没有留下,而带给他们灾难的人便是自己,要是别人我倒是可以好好的去报复他,而当那个人是自己的时候,我又能做什么?谁让他们最宝贵的人便是人,如果我对自己不好,反而更加对不起他们。 “没有什么?” 真的没有什么吗?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是在担心爱丽丝吗?” 算是吧!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是怎么都记不清楚了,尤其他们的样子,模模糊糊的影像想看清却又不敢,可能是当时的记忆太过于吓人了。而他们也不会再回来了,胆小的我还把他们的样子给忘记了,准确来说是害怕想起。 “你今天好像经常发呆。” 是吗? “爱丽丝!” 看着身边的袁樱很开心的对着某个地方打招呼,原来是爱丽丝和凯罗,他们两个好像感情很好的样子。 有点不开心的皱皱眉,可爱丽丝倒是很开心的样子。 “每次看到凯罗的时候总觉得他怪怪的。” 这个倒是没什么注意到,他平时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总是喜欢跟着爱丽丝,而爱丽丝似乎也不讨厌他。这一点让人有点火大,虽然爱丽丝也不小了,那是对于人类的年级,可是我们并非人类,对于爱丽丝交男朋友的事,我觉得还早,至少还得再过上千、八百年之后的事。还有凯罗的种族,他不适合爱丽丝,区区数十年的生命,如果爱丽丝真的和他在起了,那等他百年之后,留下的爱丽丝她要怎么办? “雅,凯罗和爱丽丝手牵手了,我们也牵吧?” 袁樱的话让我愤怒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山本雅及时的拉住了我,我想我已经冲出去把爱丽丝拉回来了。 “库德,冷静点,这件事得由爱丽丝她算自己决定。” “她还小,而且…他们的身份也不适合。” “她不小了,十八岁已人类的数法已经是成年人了。至于身份嘛!那个以后再说,说不定,以后会有什么惊喜出现。” 惊喜吗?有这个可能吗?除非,爱丽丝或许都我和袁樱中的某个人把凯罗变成同类。倒这也的牺牲太过沉重了,如果凯罗真的愿意为了爱丽丝这么做倒是可以考虑看看,但还是得过个千、八百年才能让他们两个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在一起。 “你的表情让我想到了一个,估计你们两个连脑子里的想法都差不多。” “……?是谁?” “以后,你和他见了面便会知道了。” 是吗?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雅,你抓住库德的手不放,难道是因为你开始喜欢男人了吗?” 袁樱的话如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劈得我们都呆在了原地动不了了。还有那牵在一起的手更是僵硬的厉害。 看着她得意的笑容,我们两个都很无奈。对于这个女孩子,我们两个虽然都有着不同的感觉,可是却怎么都不会对她怎么样,于我而言,她给我的感觉很像是对待爱丽丝一样。于他而言,这个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和她他们两个是恋人,突然开始有点同情他了。 “樱,我喜欢的是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袁樱依然如故的笑着,那笑容很好看,再看一下另一个人,他们两个的脸孔真的很熟悉,可是,真的,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可直觉告诉我,我和他们两个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相遇的这种事,至少这之前绝对没有。 “谁知道,你以前不就有个男的非常的喜欢你吗?那个人的手下还想帮他弄死我呢?” …… 他无语了,可那一件事却是事实。但是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有这么大的本事对她下手。以她的实力,应该是那个人会比较可怜吧!可是山本雅的表情告诉我事情并非如此,对于他们两个我了解得太少了。 可是被男人喜欢那个好像挺正常的,想到这个便联想到了一个希尼的血族,他好像便是发属于那个喜欢同性的人,而他的对象居然是血族猎人帕克,还真是奇怪的喜好。说起这个人,他好像失踪很久了,他也许和那些人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到时候就只有杀了他了,谁让他会和那些人有关呢?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只是想复仇而已,其他的事,只要爱丽丝没有事就好,失去?我只剩下她可以失去了。 “库德,你发呆可以回到你的休息室之后再发呆吗?” 发呆?这还挑地方吗? 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都堵塞了,这个不会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因为他们两个的脸孔同样的好看气质上便是天真的焦点。 “那你们两个和我一样的罪人是不是也要一起撤离现场啊!” 和他们两个说话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就好像是对头十分熟悉的两个人。 又来了这种感觉,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的。 回到休息室里,他们两个也跟着一起。真想把他们两个都赶回去上课,他们两个和爱丽丝是同班同学,有他们两个在的话,至少可以替我看着爱丽丝一点,那个叫凯罗的小子最好不要在上课的时候还妄想接着爱丽丝的手,否则的话,半夜我叫优尔召唤出一大堆的鬼魂吓死他。 ……??! 这招好像不管用了,瞄了一眼袁樱,她好像天天都是这么吓那个凯罗的,以至于他现在已经对鬼魂免疫了。 算了,大不了,到时候随便打他几下出个气就好了。 “你们两个有没有觉得凯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这是袁樱第二次这么说了,仔细想来凯罗的身上还真的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他身上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是我父亲!” 袁樱的父亲,凯罗应该没有那个老吧!而且,他怎么看都只是个人类而已,怎么可能像是她的父亲呢?更何况,他和她,他们两个都才十八。 “小姐,主人让我来传话。” 突然出现的人并不是什么敌人,他是袁樱的式神,其实她哥哥才这个式神的真正主人。 传话,山本雅的脸色有点黑了,而她本人倒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看话是传给他的。 “主人说,请您没事不要以小姐的恋人自居,小姐的年级还小,如果您真的想和小姐在一起,那么请您等上个千、八百年,对了,没事最好别牵小姐的手。关于,当年你在他身上动的手脚,主人他总有一天会讨回来。请您耐心笔等待。” 说完这些他便不见了,式神都这样吗?一下子冒出来一个子又不见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山本雅说我像谁了,原来是袁樱的哥哥,还真想想这个人,他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39.-39疑问 看着眼前的山本雅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倒只是看了我一眼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而且他还很淡定的开口说,像这样的传话,他平均每个月就可以听到一次。 像这样好玩的事情,平均每个月就有一次,袁樱的哥哥补正是太可爱了。不过幸好我没有喜欢他妹妹,不然倒霉的人也得算上我一个。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凯罗他似乎也很可以,因为在对于交男朋友这方面,我和袁樱哥哥的想法是如此的相似。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自觉的又想到了,今天袁樱她不止一次的提到凯罗他有点怪怪的,现在想来倒真的觉得他有点与众不同。 “你刚才说凯罗像谁?” 这个是问袁樱的她当然听得出来,只是需要要点时间去想想曾经说过了什么话。 “我父亲。” 父亲?这个有点不靠谱,或是她也没有骗我必要。既然她这么说了也就有一定的根据,要是想再清楚一点话,最好还是见一下袁樱的父亲,我想他一定知道很多我想知道的事,而且也和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有关,不然他怎么会派女儿来帮我。 “凯罗他特别的吸引鬼怪,就算他的身上被加上的神的祝福似乎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做用。” “耶和华(上帝的名字),在排斥他。” 这些话都是山本雅说的,他还是一样,要不安静的待在一边,要不一开始就说出了重点。 鬼怪? 一通电话打回家去,把家里的那三个都叫来了。 几十分钟后,他们三个都赶到了。 “我美丽的主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 其他两个只顾着喘气就好了,反正有个人就算马上就要断气了也不先问完再去死。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们三个觉得凯罗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会吸引你们。” 他们三全都傻了,吸引,最吸引他们的当然永远都只有主人了,那里还有其他的什么人。 可是看主人很认真的样子,还是努力的想想那个叫凯罗的人比较好。 “我说主人啊!你叫我们来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看着主人轻轻的一点头,他几乎抓狂了。就为了这点小事说把他们三个都叫过来了,这种事情在电话里问不就好了吗?法拉达很不开心的扁了扁嘴,真想换个主人,怎么都搞不懂当初怎么就跟了他呢?再看一下另外两个同样可怜的人,他们好像并不生气。都是傻子,这样还不知道生气。不生气就算了,还一脸认真的去想主人问的那个问题,不过说起那个凯罗,他好像真的挺吸引他的,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气息和一般人不大一样,可是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一个平凡的人类而已,或许他是被什么东西上身或诅咒了。可是这也不可能啊!以我们几个的本事,这种小事怎么可能看不出,就算我们看不出来不是还有主人吗?这个世界还是什么是主人看不透的呢?想到这里瞄了一眼那个叫山本雅的人,他好像主人就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而另外一个叫袁樱的女孩子主人也没有告诉我们她到底是什么的一种生物。 “法拉达,你想好了吗?” 主人点到我的名字。 原来我是最后一个,不过答案却是其他两个差不多,凯罗身上确实有什么特别的气息着我们。 “你们可以回去了。” 就这样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真的好想在主人漂亮的脸上打上一下。 “是的,主人。” 另外两个好脾气的这么听话的就退下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把我拖走了。 真是的我只是想打主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罪,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是那么害怕我和主人单独相处,若真要动手的话,比较可怜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在他们三个都退下的时候,那个问题依然困扰着他们。 凯罗的身上到底会有什么秘密! 这个时候应该快到中午了,正在想吃什么的时候?高斯却来了,只有他一个人。而他的表情严肃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应该是来找袁樱的吧!毕竟,现在她算得上是他在某些方面的老师。 “袁樱,你昨天把我送去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她一脸无知的耸耸肩。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昨天掉哪里去了,我在你身上下的阴阳术应该不会把你送到太差的地方吧!” 确实都不会太差,而是太差这个字根本就配不上她选的地方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恶心,反正糟透了。 “那你说说那里都有什么东西或许我就能想起来了。” 我和山本雅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同时看向高斯,心里真为他同情,幸好我们都不用请什么老师来教什么东西。 高斯很生气的说,那个地方十分安静的地方,一点声音的没有,安静得让人害怕。 可是你说这里安静吧!它又时又会传来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那是自己的,而他们一直都在走动着却是一点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虽然走路很轻的人可以做到没有什么声音,但也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吧!一直走下去,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想她。再往前走便有一条河,河岸上有一积条船也不知道可以通往什么地方?能让我回去吗?这个可能似乎不大,那些如行尸走肉般的人一个一个往那条船走了上去,他们在上去的时候都给了那名船一银币。 他说的这个地方是我们三个都知道的。那种地方不是活的人可以去的,袁樱这么做不是等于让他去送死吗?再看一下高斯真是为他感到可怜,幸好我和山本雅都不需要什么老师之类的人来教学。就算真的需要老师,我们也不会让袁樱来教,她的方法未免狠了点。而她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你去的那个地方是冥界。” 好心的告诉高斯一声,随便看看袁樱她要怎么和他的学生解释清楚,而山本雅也只是和我一样安静的看着他们两个,反正看个热闹而已,又没有我们什么事。 “袁樱,你这是要让我去送死吗?” “你这不是还没死吗?” 他们两个开吵起来了。 “要不是有个好心的人送我回来,我连就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好心人,冥界有人吗?” 冥界除的人除了死人之外还会有人吗? “麻烦你下次不要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如果真要送麻烦你先通知一声,让我知道那一天是我的死期。” “好的,没问题。” “你…” 高斯快被气死了,虽然他想下次不要再去什么冥界了,可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还是得去一趟,还是在活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他们这些人几乎全部都到齐了。 “袁樱,你认识一个叫菲尼克的人吗?那个送我回来的人在开始的时候好像把我当成她了。” 袁樱装出一脸无的样子,倒是山本雅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异样。他若不是高斯口中的菲尼克,那也和那个叫菲尼克的人有关系吧! “袁樱你是男人吗?” “卟”的一声,我们三个人口中的茶都喷了出来,高斯那是什么眼神,袁樱怎么看都是女孩子啊! “你为什么这么问?” 她擦了擦脸便这样问他,她看起来真的那么像男的吗?仔细想想,当年她扮成翩翩少年的时候,雅他好像就把她当成男孩子。 “是那个送我回来的人说的。” ……?! “哦,我知道了,他说的那个人是我哥哥。” 哥哥真的是这样吗? 40.-40 约会1 眼见着这一天又要过去了,还不到六天的时候便要开始那个计划了,但爱丽丝和他们总是让我们这么担心,也不知道那个计划可以帮到他们多少,心有点乱乱的,总觉得再那天可能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 “哥哥,有什么心事吗?” 轻轻的摇头,如果我真的有什么烦心的事,那便是爱丽丝的安全,这要我怎么开口去告诉她,明明知道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害怕,害怕有一天会成的我的负担和弱点。其实,早在我收养她的那一天起,她便成为了我一生中最大也是唯一的弱点,但这个只是我个人心中的秘密,她没有必要知道。有的时候我常常在想,我们只是想要一些平凡而快乐的日子而已,真的就这么的难吗?安安静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从来都不打扰他人,这样也是一种错误吗?没有人可以告诉答案,或许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我们的存在对于某一人而言便是一种错误。 “哥哥,明天凯罗说要带我一起出门走走,你也要一起吗?” 爱丽丝和凯罗一起出门?这怎么可以 “爱…” 反对的话还来不及说,那个袁樱就扑了过来,立马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不用了,你哥哥他明天要和我还有雅一起,很忙的,所以明天一天都不会有空你们两个玩得开心点。” 爱丽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现在的造型,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才好。哥哥居然有被人堵上嘴的一天,是哥哥变‘友善’了吗?还是只是对袁樱她特别而已? “爱丽丝,我们带你哥先走了。” 现在就连那个山本雅也开口了,还顺手把哥和袁樱一起拎走了,他们三个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吗?” 怎么可以,那可是超级利害的哥哥,他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倒是看不出来他们三个人的感情居然这会好。不过,两个男孩一个女孩,那他们以后要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带着这个问题,爱丽丝一边想一边走回去了,明天,是个值得期待的一天。凯罗,他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别带离学校的三人组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停下了。 “袁樱,你这是什么意思?” 库德开始很生气的盘问了。 “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爱丽丝和凯罗很相配而已。 “相配,人类和血族,吸血鬼和神父。” 从他的话里又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相配。 “这个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爱丽丝喜欢就好了,而且,我没有见过情侣约会,明天应该会有很趣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跟踪怎么样?” 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情侣?爱丽丝和凯罗吗?怒气熊熊燃烧真想就这样烧死她这个丫头算了。 “你这个表情,是想说每天不要一起去吗?” “谁说我不去的。” 去,为什么不去,要是明天凯罗的手敢在爱丽丝身上碰到什么不该碰到了,就立刻马上的冲去把他的手有砍了。 翌日的清晨,那一天爱丽丝早早的便起床了,还打扮得很可爱的出门了,临走了时候也只是说了一句‘再见。’连哥哥都忘记叫了。 爱丽丝,你怎么可以背新旧哥哥你男朋友呢? 可恶,凯罗真想马上去杀了你。 “库德,冷静!” 去路被挡住了,袁樱和山本雅,他们两个来我家的时候总是没有声音,神出鬼没的。 “你们两个来做什么?”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现在快点走了,爱丽丝应该已经走远了。” 对啊!得快点才行。 才这样想的时候,她便拉着我的手急急忙忙的向外冲。 “雅,快点。” 这个时候她还不望回头叫上山本雅一起。 “主人和他们都走了,那我们也要不要一起跟上去看看热闹。” 法拉达很有兴趣发表言论。 “这样不好吧!要是被主人知道了怎么办?” 优尔对这件事也很好奇。 “主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斯比在说这句的时候人已经走出去了。其他两个人见那个一向最沉默的人都走了,便也跟了上去。毕竟,这是爱丽丝第一次和男子约会。 大街上,凯罗和爱丽丝已经走到了一起。 “爱丽丝,你今天的样子很可爱。” 那当然我的妹妹每天都很可爱。 “谢谢!” 回头看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暗自盯着他们看,而那个人的身上还散发了强烈的杀气。 “爱丽丝,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 顺着爱丽丝刚才所望去的方向,在某个角落里有三个人缩在一团。 “库德,你没有乱放什么杀气,你是想让爱丽丝他们发现我们吗?” 库德没有回答,因为他现在的心情不好,最想做的事便是冲出去把妹妹拉回来,顺便把凯罗灭了。 “库德,你也希望爱丽丝他的那些朋友可以她的身份吗?让她和凯罗在一起约个会,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吗?一个可以让他们更喜欢爱丽丝一点方法,这样既然日后他们知道了什么也不会去伤爱丽丝,这样不好吗?” 库德转头去看向山本雅,再转头去看爱丽丝他们,这样好像也对。 袁樱则是在心里为山本雅竖拇指。那样的一句话比她说什么都好,以为了爱丽丝着想做理由,为什么她会把这么好的一个借口给忘记了呢? “凯罗,我们今天打算去什么地方?” “爱丽丝,你喜欢去什么地方?” 暗处的那一股惊人的杀气不见了,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盯上我们。该不会是那件事有关的吧!虽然有听哥哥提过一些,那个人不是什么好惹的,遇见他们最好快点跑。那么现在呢?要不要趁,杀气不见的时候带上凯罗马上开溜。 “凯罗。” 爱丽丝突然拉起凯罗便快速的跑了起来,让我们这些偷看的人都呆掉了。他们两个是遇到什么坏人了吗?不然干嘛跑得跟逃命似的。 “库德我们也快点…跟上。” 库德他还是傻愣愣的望着爱丽丝失踪的方向,居然是爱丽丝去接凯罗的手,那么就不是凯罗去碰爱丽丝了,而是爱丽丝去碰凯罗,那?砍谁的手?还是凯罗的吧!这只能算他倒霉了。 “再不跟上,他们就再也找不咯,到时候他们两个可能不止拉个手什么的,或许还会Kiss。” ‘Kiss’这个词让库德的脸色一黑,猛的站了起来,抓着我们就跑。雅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他的话总能让库德有所行动。 “凯罗,前面有个游乐园。” “想去吗?” 爱丽丝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两个便走进了游乐园。 “走,我们也进去。” 库德下命令了,于是我们也往里面走,只是在门口的时候有人不认识的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了,但库德和袁樱都没有理他就这么直直的往里面跑了进去。而那个人,则有点呆呆的望着我们消失的方向。 “门票!” 这两个字,估计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这里有三张门票,其实就包括刚才那一男一女的。” 好在山本雅还在,也替他们两个人买好了门票。 那人收下了门票之后又退回了原来的地方。倒是山本雅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这两个人怎么都像小孩子似的一点都不让人放心。真为血族的将来感到担心,看来今天跟他们一起来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客人,你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可以进去?” 库德和袁樱,异口同声的问到。这让这个娱乐项目的守门员很为难,这两个人长得都是出奇的好看,怎么脑子都有问题啊!要进去,怎么也得把门票父出来吧! “他们的门票,在我这里。” 又出现了位同样好看的少年,他的手里正拿着三张门票。 “你们两个跑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是你太慢了。” 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抬头看了一下他们要进去的地方,伸手便把他们两个的衣服都抓在手里,免得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两个就又不见了。 “放手,我们要进去。” 守门员,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这里是鬼屋,你们确定爱丽丝和凯罗走进这里吗?” 凯罗那么怕鬼的一个人,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么他怎么可能往这里走,可是库德和袁樱的眼神则很坚决的盯着他,这是在告诉他,他们两个都十分确定那两个人是走近了这里。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 与其放手让他们就这么走还不如拉上他们的手一起前进,虽然这样让不少人都盯着我们这里看。 “他们三个是胆子太小了吗?” “胆小?” “不会吧!胆小还玩这个?” “或许他们三个人一对的。” “一对,可是那里有三个人。” “他们可能是一家三口?” 什么样的话都人,而我们去没有去认真听,幸好是这样,不然我们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41.-41约会02 鬼屋,真是不敢相信,觊罗居然有胆子走进里。其实,这是爱丽丝的主意,她告诉了凯罗说,这一路上她感觉到总是有人跟着他们,进了这里反倒可以躲上一躲。 “对不起。” 爱丽丝之所以道歉是因为他知道,凯罗他非常的怕鬼。 “爱丽丝,我现在已经不怕了,所以不你用道歉。”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袁樱,她那种极端的方法,天天让一些鬼怪跟在你身后,想晕又晕不掉,时间长了总会习惯的,这样也就不怕了。不过这个过程还真恐怖,如果不是看在效果还算不错的份上,我一定会打个机会好好的报复她一下,不过这个也是想想而已,谁让我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对一个女孩子动手也不是绅士所为。 “爱丽丝,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在跟我们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个要怎么说呢?总不可能告诉他,‘因为我是血族,在感觉上面比人类要敏锐多了’。 “因为我是女孩子。”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女孩子的第六感。” 看着她傻傻的笑了,脸上还挂着几滴汗水。或许在她的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是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还是她有什么秘密现在还不方便告诉我。 “走吧!这次我可以保护好你了。” “谢谢!” 在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那三个人也进来了,那是在离入口很近的地方。 “雅,我们不是小孩子,用不着牵着手一起走。” 是吗?这一点倒是看不出来,不过另一位刚才那个样子也很像小孩子。或许孩子都比他们两个好说话。 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这两个爱惹麻烦的家伙,他们的家长什么时候变成我了。 “啊!” 一声悲惨的叫声从袁樱的脚边传了出来。 “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袁樱是这样说到了。低头在她的脚边看了看倒是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过那叫声是人发出来的吧! “呜呜呜……” 一阵阵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这也是人的声音,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在学鬼叫。 “哎呀,救命啊!” 紧接着是有人被殴打的声音,再接着就是看到袁樱的身边已经有一只‘鬼’倒下了。那么刚才的惨叫声应该就是她的杰作了,⊙⊙b汗。 “樱,他是人,这个难道你分不出来吗?” “这个我知道啊!” 知道那还打。 “可是,我就是有点手痒,正好他就出来吓我了,然后就顺手打了,不行吗?” 看着她那无辜的表情,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紧接着又传来了一些闷哼声,库德那边便倒下了四只‘鬼’。 “哇!有四个鬼啊!” 袁樱很不开心的跑了过去,顺脚把那几只‘鬼’踢开。 “库德,你怎么可以这样,居然不留下几个给我。” 还以为她会说什么,没想到居然会是这句,看来刚才只是打了一个人还有点不过瘾。%>_<% “我说,你们两个那些都是工作人员你们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被他们打过的人都晕过去了。不过幸好都还活着,看着他们两个真的很想好好的把他们两个的家长都找了修理修理他们。 “我知道他们是工作人员,可就是想打。” 这是库德的回答,倒是和袁樱说的差不多。 “请问两个位我们两个是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来跟踪爱丽丝和凯罗约会的,只是在这里看不到他们两个有点无聊而已,所以就顺手打几个‘鬼’来玩玩了。 “你们两个等一下不准在打人了。” “我们没有打人,只是打‘鬼’而已。” “连‘鬼’也不许再打了。” 他们两个只是点了一下头便继续前进了。不过麻,接下来的事则比刚才更糟糕。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从鬼屋传来的惨叫声,这些声音吓得附近的行人纷纷侧目,这鬼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么吓人。而里面的人也不断的往外逃,其中也跟出来了不少的‘鬼’,而那些最吓人的惨叫声便是从那些逃出来的鬼怪口外传出来的。难道里面真的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存在,就连这些工作人员都被吓成了这个样子。其中还一些工作人员是被抬出来的,他们的身上都有一些看似不怎么严重的伤,还有一两个人看不出有什么伤口,可是人倒是晕过去了,好像受到什么惊吓的样子。 “爱丽丝,你说里面到底会有些什么东西呢?” “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要不我们再进去玩玩。” 凯罗有点害怕的抖了一下,虽然说,他怕鬼的毛病是好了,可是听到有关这些的事,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不舒服。 “和你开玩笑的,那里谁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搞不好,和那些跟踪我们的人有关,还是离这里远一点好。” “也对,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玩?” “恩!我们边走边想好了。” 这么大的游乐园好玩的东西很多,倒是不急着想,反正走走看看就知道了,费脑力在这种事情上倒是有点多余了。 “你们两个刚刚又做了些什么?” 鬼屋里又走出了三个人,他们三个长得都非常的好看,不过有一男一女他们两个好像在被另一个男的批评。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会把那些工作人员吓成那个样子,逃的逃,哭的哭,叫的叫,晕的晕,到现在那里还躲得几个人在地上起不来。 “就是一些幻术而已。他们不是在扮鬼吗?我们只不过是好心的让他们见识一下真的鬼怪是什么样子而已。” 这么说他们还真是好心了。 “这里不是叫鬼屋吗?” 前面的话都是袁樱说了,只有这一句是库德说的,‘这里不是叫鬼屋吗?’是啊!这里是叫鬼屋,但是也不用把真的鬼变出来吧!他们这是不是很想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都不是人啊!像这种非常的时期,他们两个的脑子是不是都坏掉了,或许他们根本就是窜通的。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两个都互视了一眼,‘我们似乎在某些地方上有些相似的地方’。 这一点他们两个倒是都注意到了。 “走吧!爱丽丝他们的气息快不见了。” 真是拿他们两个没有办法。不过算了,跟他们再说些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多大的效果。接下来我们感觉到爱丽丝的气息是从一排坐位的最前面散发出来的,他们两个一感觉到这点便快速的跑到了最后的位置坐下了。 “那里好像是…” 正想跑过去把袁樱她从上面拉下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已经开动了。那就只好在下面等了,不过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可是真的没问题吗?虽然她的恐高症是冶好了没错,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担心。 在过山车上,袁樱的脸色已经发白了,双手紧紧的抓着库德的衣服,幸好身上还有个东西把她稳稳的固定在位置上,不然她真的有可能从上面掉下来,恐高症不是被哥哥治好了吗?怎么现在又会感觉到害怕,明明自己在天上飞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并不是受自己的意识所以感到害怕了吗?突然,她好想哭,下次她再也不要来坐这个了。 在这一切都结束了之后,袁樱以为她已经快死的时候。爱丽丝和凯罗的气息又开始远离他们了,但库德这一次并没有急着离开,毕竟这里还有一位有点站不稳的女孩子需要她。 “樱,你还好吗?” 山本雅这样问倒,不过看她的样子就明白了她一点都不好,难怪刚才会有那么不好的预感。 “库德,麻烦你照顾她一下。” 山本雅去给她买一点喝的回来,这样的话应该会好一点。 “你怕高?” 他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不可以吗?” “你确定你真的是血族吗?” 血族里居然有怕高的,这倒是挺好玩的。 “要不你把脖子伸出来,让我咬咬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血族了。” 怒视着对方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咬人的样子,不过脚下一软,那一股子的杀气也就没了。 “要不要扶你过去休息一下。” 袁樱看了一下自己软棉棉的双脚。 “你背我过去吧!” 得寸进尺,不过他倒是没有拒绝,只是蹲了下去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 “哇!我是不是看错了,主人居然背除了小爱丽丝以外的女孩子。” 这句是跟踪而来的法拉达说的。 “主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善心了。” 这个是一直都比较忠心的优尔说的。 “主人,他很坏吗?” 这个是刚来不久的斯比说的。 “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主人和那个叫袁樱的小姐长得有点像。” 这句也是斯比说的,不过经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觉得主人和那个女孩子长得有点像。而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像是哥哥背着妹妹。 “你们几个怎么也在这里。” 山本雅突然出声把他们三个都吓到了,结果就是马上跑了。 “雅,你怎么也有空到这里玩。” 高斯原来也在这里啊!他的身边还跟着另外两个,这算不算是全员到齐了。 “不止,我在这里库德和樱也来了。” 说着他便指着库德和袁樱所在的方向,不过这一指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因为,在那边,库德把背上的袁樱在一张椅子上想让她休息一会,可是由于她的身上还没有什么力气结果,差点摔倒了,幸好有库得在,可是、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唇却不小心贴在一起了。 “哇!”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是因为这两个长的相貌都太过出色了,造成这个画面美极了,让那些行人都移不开眼了。 不过有一位置,却燃起了熊熊怒火,就连他手里拿着的水都烧开了。也只有他,马上冲了过去把他们两个拉开了。 库德被他推到了地上,可是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意外中缓过神来。还有袁樱她有一样,呆呆的被山本雅抱在怀里,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 紧接着又是一阵抽泣声,那个怒气冲冲跑过去的人又把那个女孩子给亲了,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角恋? 换了这幅画面,也还是好美,这位少年也同刚才被推开的那一位也毫不逊色。有不少人倒是很聪明的把刚才和还有现在的事都拍了下来,如此美的画面可不是天天都有得看的。 放开完全傻掉了袁樱,山本雅跑去把那些拍照人的手机、相机都抢了过来,把里面库德和袁樱接吻的那些都删掉了。独独留下了自己和她的。 “刚才他们那个只是意外,这个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 然后他大声的对这里的所有人吼到。这一吼倒是把那两个都叫回来了,不再呆呆的。 “凯罗,我好像听到山本雅的声音了。” 在另一个地方,爱丽丝是这样问凯罗的。这都要怪山本雅的那一声太吵了。 “如果他真在附近那么袁樱也会在吧!他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的。” “或许还会有哥哥。” 爱丽丝补充到。 ‘啪’的一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边有一个女人打了一个男人一巴掌。 “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要把我一次一次的送给别人,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这是那个打人的女人说的,原来他们是一对啊!不过这个男子倒是很过分。 “凯罗,你怎么了吗?”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凯罗的脸色突然很不好,表情看起来也十分痛苦的样子。而他的身上还浮出一股很奇妙的气息,让是她以前都没有感觉过的,淡淡的自责的。 “凯罗,你可以走吗?” “爱丽丝,我没什么事!” 怎么可能没事,现在他的脸可是比白纸还白。 42.-42疯子 在离游乐园很近的一栋大楼里的某间咖啡店里。有一个人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而他的四周不知为什么都没有一个人敢坐下,空空的只有他一个静静,偶尔自说自话,可看他的样子却好像是在谁在交谈一样。不过,在他身边却找不还有其他的什么,可能他是在讲电话吧! 进进出出的人是喜欢往他所在方向看看,尤其是以女性居多。 他有着一头漂亮银色长发,一副墨镜遮住了半个脸,让那完美的俊颜。真的很浪费,明明有一张好看的脸却不让他们看,在这样的室内他好好的戴什么墨镜,这样不会看不清楚吗? “你们说他该不会是什么明星吧!” 这个很有可能?可是,有那位明星有一头银色的长发,或许那个也是一种伪装。不过从发色上看,那个怎么看都是真的。想破的头都想不起来有什么明星去留了一头长发还去染银的。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头发是今天才染的,所以他们怎么都想不会有这一号人,或许只要他把墨镜摘下来,我们便能认他是谁了? 可是,谁要上去让他摘墨镜呢? “我说,哥,你就不能把这一头银发变黑吗?” 这个声音是从他颈子上那条项链里发出来的,不过除了他之外的人倒是都听不见。 “银色的头发不好吗?” “好看,倒是好看。可是,你的头发应该没有这种颜色的吧!” “我又不是人。” “可是哥,我们现在是在人类的地盘上不是吗?” “是,又怎么样。” “那麻烦你,可以像人一点吗?” “我看起来不像人吗?” “不像,一点都不像。” “是吗?” 于是他招了一下手,便有一位好看的女服务员走脸红红的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吗?” 他轻轻的把眼镜往上抬了一点点,露出了眼睛的一部分,那位女服务员的心便跳得更加欢快了。 “我弟弟,说我不像人,你觉得呢?” “您确实不像人。” “看吧!” 他弟弟很得意的笑着。 “您比任何一个人都好看,更像是一位堕入人间的天使。” 她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接着便差点站不住了。这位先生简直就是活着的生化武器,让她多看几眼就差不多忘记了自己还会呼吸,差一点就闷死了。 “谢谢,再红我来一杯黑咖啡。” 女服务员快速的逃开了,再待上一段时候她就得到休息室去爬不起来了,因为是缺氧造成休克。她以前还总是笑那些小妹妹们,看到好看的男子就脑袋发晕,那时还以后,她们的脑子坏掉了,再好看的男也不至于让她们的脑袋发晕到快昏倒吧!而如今她信了,好看的男子不仅可以让她们晕过去,还会抢走她们身边的氧气。以前这所以没有这么觉得那是因为还没有见过像那位先生长得如此出色的男人。 “哥,你还是回家等着吧!别总是出来祸害女孩子,别忘记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她们根本一点希望都没有。” “弟,你的话太多了。” “那是因为你的话太少了,我帮你平衡一下。” “这样啊!那谢谢了。” “不用客气。” “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我们真的是双生子吗?” “千真万确。” “可是,为什么我长得没有你那么好看,也没有你那么有本事。” “真是因为你太差了,所有以需要一位优秀到近乎于完美的哥哥帮你平衡一下。” 这是他哥哥今天最长的一句,居然是用来损他的。闷闷的,不再吭声了。 “怎么生气了吗?” “不敢!” 气呼呼的语气,让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一笑又害了不少女人的心丢在了他身上。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和小孩子一样。那你的妻子呢?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音铃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就是有的时候凶了一点,还有我们家小库,他一点都不像个孩子,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才我是老子,而我是他的儿子。” “谁让你总像个孩子一样,那们家小库不成熟一点,那你妻子岂不是要很辛苦。” 又安静了,不用猜也知道他被说到了痛外又生气了。 “哐当”,杯子落地的声音,刚才还在取笑人的他现在已脸色发白的扶着桌子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哥,你怎么了吗?” 现在他好想从链里出来,可是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如今的他除了一个灵魂之外什么都没有,就算出来了也什么都做不了。都怪那些混蛋不好,如果不是他们,他也不至于会有这样的下场,从小大到都是哥在保护他,而他却总是一点忙都帮不上。明明想好了,离开哥身边,不再事事拖累他,结果才不过几百年的光景,自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哥,你还好吗?要不要找个人送你回去。” “我没什么,只是一种共鸣反映而已。” 共鸣?从链子里面看着现在的哥是个什么样子,怎么我又眼花了吗?哥的头发,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变黑了,而他的背那个模糊的黑色影子又是什么来着,怎么看都点像是当成在冥界的时候见过的那个。 楼上,是一书店。爱丽丝把凯罗带到了这里,因为这里够安静,而这附近也有供看书的人休息和地方。 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觉得今天的凯罗有点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如果哥哥在这里就好了,或许他会知道凯罗他这是怎么了。 “爱丽丝,可以给我倒一杯水吗?” 爱丽丝点点头便离开了。就在爱丽丝离开之后,他便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听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好了,那怕是一点点细微的声音,他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那说我们买什么也和片子回去好。” 这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她在询问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这个吧!讲诉的是一个有关于意大利的爱情故事。” “好啊!” 接着他们两个便去买单了。 “哇!这张天使的图片好漂亮啊!” 这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小声点,喜欢的话,我们就买回去吧!” “嗯。” 接着是那个孩子纯真的笑声。 “哥哥,我们是不是差不多该回家了。” 这是一位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女孩子的声音。 “西泽尔,真想不到你喜欢这个人。” 这也是一位女孩子的声音,听他的口气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叫西泽尔的人,那个人,好像已经死了很久了吧!他是一位已故的历史人物。 “我觉得他很厉害。” “厉害那里厉害了,与自己的亲妹妹乱~伦,又一次一次把她做为工具的送给一个又一个男人,就是为了他自己。” “有的时候成功是需要一些牺牲的。” “牺牲?看来你和一样都是个混蛋。”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喜欢他最后的那一句话,‘不为凯撒,宁为虚无’。” “哼!” 她位女孩子生气的走掉了。脑子越来越重了,头好疼。 “杰斯,你又要去找她吗?我就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这句来自我自己的脑子里,谁在说话,这个声音并不是我的。杰斯?那又是谁? “我们是朋友,我当你是兄弟。” 朋友,我的朋友只是高斯、帕克他们。而这个声音,我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我的朋友。 “杰斯,我不准你去,杰斯你回来,你回来,杰斯。” 这一句透着浓重的悲伤,那个人要去哪里,他又在害怕什么。这个凯罗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声音会在他的脑子里响起,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你则一生追求,拼命努力,到死的那天却依然两手空空,什么也带不去。” 这是个和刚才又不同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诅咒着谁? “耶和华!” 这是一声怒吼! “哥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是一位少女,颤抖的声音。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绝望。 ……脑子里已经乱到不行了,这些声音开始不断的回响。 “啊!” 痛苦的站了起来,把身边的桌子也掀了,凳子直接丢了出去。顺便把书架推倒,头好痛,好痛。 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除了痛之外,还有浓浓的恨意。想要持报复谁,又对不起了谁,他到底又是什么人。后背上暖暖的感觉似血在流遍那里,可能已经染红了。 “凯罗。” 爱丽丝回来的时候,凯罗已经变得和疯子差不多了。在他的身边什么都倒下了,当然还有一些人也被他给打了。 楼下的大街上。 “爱丽丝的气息好像在上面。” 终于又打到他们两个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突然一张椅子从天而降,差点就砸到他们了。 “这上面有疯子是不是?雅,谢谢你。” 幸好,她有山本雅在,不然被砸到那不是会很疼。 疼,要是换成一般人的话,应该就是死活的问题了。 “我们上去看看,我有点担心爱丽丝。” 做为哥哥的库德担心妹妹是不是在上面出事了。希望没有,而那个凯罗,管他呢! 这一路上,他们都是用跑的上去,都不知道坐电梯吗?那个是建来好看的吗? 慢慢的越往上走,袁樱的脸色也开始不对了,黑色的头发偶尔会闪过上瞬间的银色。后背上更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好像有什么要从那里长出来一样。 “樱,你怎么了吗?” 山本雅发现拉着她的那只手已被她的冷汗降了温。看着她已经惨白的脸,只好停下脚步。 紧接着库德也停了下了,而他的脸色也开始有点发白。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雅,你抱樱上去休息一会,总是在这里站着对谁都不好。” 也对,上面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山本雅抱着越来越冰冷的袁樱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他本来想用跑的,可是库德这个样子他不放心。 “哥,你到底怎么了。” 咖啡店里,有着类似情况的另一个人缓缓的站了起来准备自己离开。 “上面有什么人,我的灵魂对他似乎产生了一种共鸣。所以,我必需离开,而且,小也她似乎也有这种感觉。”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去再说。” 眨眼的时候,那个好看的银发男人便不见了。 在他离开了之后,楼上的凯罗似乎也比刚才安静了一点,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很像疯子。而这一层里的人几乎都跑光了,除了爱丽丝。 “凯罗!” 爱丽丝想过去制住他,却又害怕在他面前暴露她真正的种族。正当她还在为这个问题困扰的时候。 “爱丽丝!” “哥哥。” 那三个跟踪她的人终于都到了。 “库德,樱就交给你了。” “不用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库德的脸色虽然有点白,但还不至于搞不定一个凯罗,他就这么的走了过去,随手抄起了一张椅子对着凯罗的头就砸了过去。接着凯罗便晕了,正好被他接住了。他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已晕过去的凯罗回来了。 倒是那些看着处理这件事的人都有点呆了,这种方法还真是暴力。 43.-43有点眼熟的脸 关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奇怪,库德和袁樱还有凯罗,他们三个早上的时候都好好的,却都在下午的时候有了些奇怪的变化。尤其是袁樱和凯罗他们两个最严重,而库德只是受到了袁樱的影响,那么他们两个呢?又是受了谁的影响,是否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人也来到了这附近。看着床上躺着那个如今表情依旧痛苦的凯罗,今天也只能把他放在库德的家里了。如果把他送回家,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的家人说清楚。 “库德,你怎么来了,不去休息会吗?” “我没事,你不去看一看袁樱吗?她今天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这个和他有关系吗?” 库德看着床上的凯罗这样说道。 “应该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吧!” 或许还是有一些关系,这个少年怎么看都是平凡的人类,可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他的身上似乎有什么秘密。 “头发,黑了。” 库德突然说了这句话,而山本雅也不是笨蛋,于是便转过头去看还在床上的凯罗,他的头发真的变黑了。他原本金色的头发倒是一根也看不见了,如此的黑亮一点都不像是染的,如果不是知道原本的头发是什么颜色,我们一定不会去怀疑黑色才是属于他原本的色彩。那么他的眼睛呢?那美丽的蓝色眼睛是不是也有了一些变化,很多时候发色和瞳色可以确定一个人的身份。 很有可能这个少年并不是他现在父母的孩子,会是他们在哪里捡来的吗?而他的身上搞不好有什么力量把他给封印了,就如同当年的袁樱一样,变得和人类般相似。 正当我们想要掰开他的眼皮看一下瞳色的时候,他的头发又变色了,变回了原本的黑色。那眼睛还是和原本一样的蓝色,真可惜,要是再晚一点就好了。 “库德,你的头发也变色了。” “你这是在开玩笑吧!我的头发一直都是黑色的。” 他有点不相信,不过在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之后便相信了。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黑发会变成银色的,那个血族的特色物之一,而眼睛也闪过了一丝的红或是一瞬间的紫金色。体温也是忽冷忽热的。 “看来已经开始了。” 看着山本雅笑眯眯的脸还有他刚才的那句话,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不过不想去问他,这个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他是不会回答的。每一次的抱头提问,他都是用一种没有答案的语句解答。既然知道那再说什么也就没有意思了。 “今天就没有想知道的事吗?” 他这是要告诉我吗?不可能吧! “你会说吗?我想知道什么事,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改天再告诉你。” 就知道。 “凯罗他怎么样了,到现在还不醒。” 库德的话已转移了,既然不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那爱丽丝想知道的,关于这个人的安全,他应该好说吧!不过这个人,真的只是人吗?而山本雅的表情则告诉我,他也不清楚这件事。而今天,在那栋大楼里,还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很怀念,是有什么熟人来。可是当年和我有关的那熟人不是都死光了吗?难道还有谁幸存下来了。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一些人,不过那些人倒是和父亲比较有关系。会是那个人吗?父亲的亲哥哥,那位强得不像话的血族亲王。搞不好,当年的事便是那个人一手策划的。 在罗马的某一处城堡里,有一位银发的突然打了个喷嚏!是有人在想他还是有在说他坏话。 “雅,你在做什么?” 在走神了一小会之后,再看一下床上还在昏睡的凯罗,却发现山本雅在捏他的脸,还又拉又扯的,看着都觉得脸疼。 “库德,他的这张脸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见过?我们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可能会没有见过他,更何况他们两个还是同一个班级。同一个班级?雅他怎么可能没有见过他。但他会这么说,总不会如我想像的这么简单吧! “库德,他的这张脸我真的见过一个和他长得很想的人。” 一个和凯罗长得很像的人,那么说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在什么时候见过的,或许你见到的人可能是他的父亲?” “父亲啊?这个不大可能,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好久?” 有多久?还有他到底几岁了?怎么看都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 “是啊!好久了,这个让我好好想想,我记得那个时候,那个时代好像有一个路易十二。” 法皇路易十二?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雅还真是够老的。 “我记得那个人也有一头金色有头发,一样的蓝色眸子。” 这点倒是和凯罗一样,可是这样的人却又不止凯罗一个,如果他说相像的地方只是这样的话,那相似的人就太多太多了。 “喂,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雅开始拔凯罗的衣服了,他是想在凯罗身上找到什么吗? “他的身上果然也有。” 有?有什么? 走上前去,在凯罗光滑后背上有一些似乎锁链的黑影,不止是后背上,他的全身上似乎都有这样的锁链。这个样子,倒是很像一个被锁链捆住的罪人。 “这个是什么?” “是诅咒,当年的那个人身上也有这么一种东西存在。” “那他怎么样了。” “他死了,努力了一生之后,两手空空的走了,他还为了他付出了一辈却怎么也不属于他的东西,背弃了他最爱的人。到死的时候他才明白,他失去的最宝贵的,那位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女子。” 那么凯罗和那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而他头发的颜色会是因为那个诅咒而变成黑色吗?而他今天的举动好如此异常也和那个诅咒有关吗? “凯罗和那个人关系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我父亲他会知道,不过他现在很忙,而且这件事本来就只能由你们来。而我只能提醒你们一些事,真正动手了的只能是你们。”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过几天,在那个计划开始的时候,我或许会说些什么?” 或许?这个不确定的词,他总是这样。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那个和凯罗长得相似的人,我倒很在意,谁让爱丽丝似乎很喜欢他,而他身上的这个诅咒会不会影响或是伤害的爱丽丝呢? “再仔细看看,那个人比凯罗要好看一些。对了,那个时候,我被派去修门的时候,好像也看到了一个黑色头发也和凯罗长得很像的人。” 修门?修的是什么样的一个门? “库德我说了什么你听不懂的话吗?” 点点头,你说的话我几乎都听不懂。 “是门吗?如果是这个的话,那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的,那扇门叫‘时空门’。” 穿越时候用的那个门,原来真的有,还以为只是传说而已。 “在那扇门里,有俱好像是尸体的东西,也就是长得和凯罗很像的尸体,那个身体全身都染上了血,尤其是后背的地方最为严重,当时还想把它从时间的洪流中捞出来看看,可惜被两个银头发的人给抢先了。” “银头发的人?” “银头发的人,他们两个的脸我都没有看了,除了那一头长长的银发之外,我还可以肯定他们两个都是男的,从身形上看应该是兄弟俩。” 有点不想再听下去了。‘两个银头发的人,应该是兄弟俩’会是父亲和他的哥哥吗?不可能吧!我记得那个时代父亲好像还没有出生吧!可是总觉得那两个人叫一定有我那位超级幼稚的父亲,错觉一定是错觉,父亲那个时候完完全全、根根本本就没有出生。而他的哥哥也一样。 “你那时候还有看到其他人吗?” “恩!” 他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然后便说了‘原来我早就见过他们了。’这句话,他们又是谁?而他的回答却是袁樱的父亲。那个听说和袁樱长得很像的男人。想到这里,又莫名的想起了游乐园里那个意外的吻,当时还真的被吓到了,不过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倒是雅他被气成那个样子还真是难得。 “你在笑什么?” 雅的表情有点幼稚,看着他这个样子便笑得更欢了。有一种回到童年的感觉,因为这个表情当年也出现在母亲的身上过,一向新人冷静的母亲难道一见的可爱表情,笑着笑,突然感觉到眼睛酸酸的。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他们都回来不来了。 “别总往坏处想?” 他看出了什么吗?还是他还知道些什么?有关我父母的安全?而他字面上的意思是安慰,还是有一些别的含义。 “不见了。” 那些锁链不见了,而凯罗的表情依旧还是那个样子,怎么看都被是在什么被欺负了。好心的替他把衣服穿好,在这里至少不会再发什么什么事了,而我们也没有什么兴趣替他守夜。这样就好了。 当我们两个走出门=房门时候,现在好撞见了爱丽丝,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凯罗他没事,只是今天突然犯了神精病,休息一下就好了。” 雅的这个理由让我好像抽筋,好像额头的筋已经在抽了。 “至于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那都是你哥哥的功劳。谁让他下手那么重,不过幸好,那一下也把他的神精病治好了。” 现在整张脸都在抽了,他这是在报复吗?报复我今天不小心亲了他的女朋友。 “乖,回去吧!好好的享受这几天的平静生活吧!除了目前的这些人之外,他们又派了一位比较有实力的人来,或许过了这几天,你要面对的便是同族间的战争。” 爱丽丝已呆呆的站在那里了,因为雅的话,这很明显是在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是袁樱告诉他的吗? “没有人告诉我,只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 雅说完这些之后便慢慢的离开了,他为什么要告诉爱丽丝这些,不过让她知道也好,至少她可以安全一些。 “哥哥…” “没事的,雅他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你不用怕他。至少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伤害你和你的那些朋友不是吗?” 乖乖的点点,她便依偎在库德怀里,果然哥哥怀里是最安全的。 “看来有必要把长假提前了。让那些学生们都回家去这比待在学校里安全多了。” 是啊!原本应该会很快乐的长假,又会变成什么样子。而我们真的还可以再回来吗?希望,到时候我们都可以平安的再一起回来上课。 44.-44画 寂静的夜,从那两位离开之后才算是彻底的清静了。其他他们在不在对于还在床昏睡的那个位而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反正他也无法听到任何声音。除了此时在他内心的某个角落,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想要见他。” 这个声音在图书馆里也有听到过,那时的他更多的是怨恨,此时却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是谁? “杰斯。” 他这是在回答我吗?那个会是他的名字吗?或者这个只是他想见的那一位。 “想要见到她。” 她?难道还有另外一个想要见的人吗? “琉克勒西。” 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不过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好黑,四周的一切都好黑啊!那么我如今是醒着还是睡着了,还是这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 (灯是关着没有错,而他本人倒也是真的没有醒来。) 眨了一下眼睛,眼睛可以动,却感觉不到它的重量和实质上的存在,把手举到眼前,依然是什么也看不到,身体也是出奇的轻,或许我这是在做梦吧! ‘叮当,叮当’的铁链晃动的声音在回响着,随声走去,渐渐的有了些光亮。 “谁?” 铁链的声音没有了,那个声音是在问我吗? “那你又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我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他而已。 “我吗?这个还不想告诉你,反正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而这里是囚禁我灵魂的地方,你的内心深处。” 囚禁他灵魂的地方,我的内心深处? “怎么这个很让人难以置信吗?” 何止难以置信,如果有一天有人日告诉你,你的身上内面住着另一个灵魂你信吗?可是事实却是如此,它是真实存在的,就在我的身体里,而像今天这样的见面倒是第一次。 “为什么是我?” 这种倒霉的事为什么会是我? “这个并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对啊!他是那个被囚禁的,会有权力去选择地方吗?而我同们的没有选择的余地,便成了囚禁他人的窗口。 “刚才你有听到锁链的声音吗?那便是强加于我身上的诅咒与束缚。” “那个可以解开吗?” 是浊解开了,他就可以离开我的身体了。 “要试试吗?” 试,他是让我帮他吗? “你还是不要过来了,这个不是你可以解开的东西。” 不止如此,我甚至无法走近他。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银色头发的人,就在这几天里。” 摇头,若是以前倒是还真有见过一个,那个便是希尼,不过这几天里,好像还要更早一些希尼就这样凭空的不见了。就如同他并不存在一样。 “是吗?” 他的声音透着失望,‘想要见他’这个是他最开始的声音,他想见的是那个有一头银色头发的人吗? “杰斯。” 莫名其妙的我说出了这个名字,而他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依然可以隐约的感觉到他好像颤抖了一下。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是吗?” 他的声音和语气怎么又失望了,是对我?还是对他自己? “那个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那是一位好朋友的名字?” “朋友?” “对,朋友,以前痛恨他居然为了一个人类的少女离开我。” 听到这里的时候,冷汗就出来了,囚禁在我身上的应该不是会同性恋吧! “可是,如今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么? “这是我从她身上尝到的。” 她?琉克勒西吗? “她为我付出了太多,还把一颗真落在我身上,可惜当时的我根本就是个大笨蛋,到了她再也回不来的那一天才明白。所以,现在,只要可以解开身上的这些,我想去把她找回来。不过,她应该不记得我了,毕竟死过一次的人是不会有前生的记忆的,希望她不要投生为奇怪的生物才好。” 奇怪的生物?是石头、林木青蛙还是于这类的东西?如果真的变成了这个样子,找起来还真是困难。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脑子里马上浮现出爱丽丝的影子。再缓缓的点一下阔头。 “那就好好珍惜她…”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当他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便已出现在我身边。 “把身体借给我用一下。” 同时他把我往刚才他所有的位置上一推,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床上,那个原本还在昏睡的人如今已起来了。 他直径向前,然后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而他的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应该是笔吧!他的手一动一动的在某个地方描绘着什么? “雅,你看那里。” 库德往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指出,那里什么时候多了三幅画的。 “这个是袁樱的真面目吗?” 库德指着一幅说道,画上的那个人真的和袁樱长得非常相似,只不过那个人的头发却是银色的,而眼睛居然是紫蓝色的。 “樱,不是这个样子的,眼睛应该是红色的才对,就像红宝石一样。” 不是吗? “那这个呢?” 库德又指着另外一幅问首。 “这丙幅都不是,你不觉得画中人的年纪比樱要大上许多吗?而且,樱是女孩子。” 画中人却是个大男人。 “这个倒是有点像你妹妹?” 山本雅指着最后一幅画说道道。 那是一幅黑色绿瞳的少女画像,画像的背景还是她身上的衣服,从这些上都可以看着出来,她是一位存在于过去很多的年前的人,而她的眉目间真的和爱丽丝很像。 “雅,这个和袁樱很像的人你认识吗?” 这两幅,银发那位嘴角上带着浅浅的笑,而风吹起了他披地肩上的长,一手伸向远方,似乎要接住什么落下的东西。阳光为他的背景,反衬得他如天使般美好。黑发的那一幅就不太好了,熊熊燃烧的火海慢慢和吞噬他的身体,也是烈火太过无情,他的身体都被灼得开始变得透明的,同样的他的嘴角上挂着那一抹浅浅的笑,同样的伸出一只手,只是这一次他不是为了要接住什么,而是想要跟谁告别并擦掉那人眼角上的泪水的动作。 看了这么久,山本雅到底想起来了没有? “雅,这个人你认识吗?” “应该是樱的父亲吧?” “应该?”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里有用应该的,难道他没有见过袁樱的父亲? “我所知道的樱的父亲,他有一头银色头发,红瞳的人。还有他们父女俩长得几乎完全一个样。” 那么第一幅眼睛的颜色不对,第二幅头发和眼睛都不对。 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凯罗,真的很想把他揪起来问问,他画的这些都是什么? “青龙,……安哲他还好吗?……吗?……是,……不用了。” 山本雅这是在跟谁通电话? “通话内容可以说明一下吗?” 山本雅想了一下,便说: 青龙;是的。 安哲他还好吗?,(父亲他是有点不对劲;樱是不是也有点不对对劲?)是; 需要我过来帮忙吗?,不用了。 就这样? “青龙是樱的哥哥,安哲是樱的父亲。” 这次倒是不用开口部什么,他自己就说出来了,要是以后都可以这样该有多好。 “樱已经没事了,你呢?” “我也没事了。” 这一点库德一直都想不明白,他和袁樱之间到底有什么微妙的联系。 现在倒还真的有点期待,几日后山本雅都会告诉我一些什么?不过,那个时候最好不要出什么意外。 45.-45长假前的聚会 几日后,凯罗他睡醒了,而关于那几幅画的事他却一点都想却一点也不知道。说话的时候眼神虽有些闪烁定,但他还算隐藏得不错了,可还是被库德和山本雅发现了。 “凯罗,早上好!” “爱丽丝早上好。” 学校里,他们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静静望着爱丽丝的方向,还有一天,再过一天便要去参加那个计划,有一些事情必需去经历,而身为哥哥的我却不能在那个时候陪在她身边,因为过度的保护也是一种伤害。 “库德,回你的休息室里在慢慢发呆吧!别总是站在路中间造成交通填堵塞。” 这个袁樱还那个样子,不过听到她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应该没有什么事了。 “雅呢?” 一转头,三人组就变成了二人组。 “雅他去给我买喝的了。” “番茄汁?” “你是不是吸血鬼的电影看多了?” 电影中的吸血鬼似乎都挺喜欢番茄汁的,可那里的内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这个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袁樱是不喜欢这个的,而库德他自己似乎也不喜欢那个。 “那雅给你买什么喝的?” “雅,他说我还是多喝点牛奶比较好。” “也对,你太矮了点。” ‘矮?再矮也比他家的爱丽丝要高一点’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爱丽丝是他的宽宝贝,说谁的坏都不可以说爱丽丝的。 “你前几天是怎么了,脸色那么白。” “那你呢?你好像更严重,连站都成问题,幸好还有一个雅可以抱你回来。” 说起那一天,真的很奇怪。而看她样子,她似乎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那么山本雅,他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可是那个人总是不到时候,那张嘴是不会吐出任何有关的东西或字眼。 休息室里,我们都在等山本雅回来。 “樱,把这个喝掉!库德你也把这个喝了。” 说着,山本雅便在我们的手里一人塞一杯牛奶,结果袁樱她差一点就笑翻了,不止如此,她嘴里还有一些细细的说话声付出来,那个正好是我可以说到的声音‘原来你也不够高’。看着手上的牛奶,再看一下买牛奶的那一位正一脸无辜的表情,还有那个边笑边喝的,结果被呛到了的傻丫头。我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公主殿下,菲…” 山本雅比了一个打住的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便停止了请安,只是转头看了一下我这边。 “说吧!库德是自己人。” 那个人是来传话的,他说,那些人,也就是千方百计要找到我的人,他们已经找到了这里,并且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里有问题。而袁樱先前安排的部下差不多也要挡不住了,再挡下去那些部下中便有可能出现牺牲都。 “这反厉害?” 袁樱有点不相信。 而我则没有发言权,因为我并不了解她的部下们都们有多大的本事。 “他们中来了高级别的角色。” 山本雅很淡定的开口,这和他前几天要爱丽丝少出门的原因有关,他果然知道比我们的两个都多很多。 “真的吗?” “是的,公主殿下,他们中多了一位,某族的亲王大人。” “亲王啊!那岂不是跟父亲一样。” 说是一样,只是过是称位上一样,实力上,还是袁樱的父亲会高上许多。 摆了摆手,那个人便不见了。 亲王级别的人物?看来还真的有点麻烦,而这个学校除了他们三个之外的都是人类,不对还得算上爱丽丝还有希尼。不过希尼他失踪了,这么算来这所学校里只有四位不是人。要是真的在这里动起手来,那么得死多少人啊!对方或许不在意,我也不在意,可是爱丽丝她会很在意的。怎么说都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 “库德,你要去哪里?” “去让校长去下一通知,把暑假提前。” 这样一来,学校便空了,而我们尽量会把战场引到别的地方去。 “不用了,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这周之后保证这所学校里的人便会全部走光。” 他的动作还真是快,回到刚才的位置,静静的坐着。 长假?我们的战场,不知道到时候会少了谁? 当真的开始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预料到会有那样的结果,本以为所做的准备已经够多了,可是意外却还是出现了。这样的意外中,我们失去了一位朋友。而他却是为了救爱丽丝而死,更惨的是那个人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就连灵魂都几乎快散了。从那之后,爱丽丝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笑容也不复存在。如果早一点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当初我便应该把他们几个都带在身边,或是把他们都藏匿在某个安全的地方。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这些都是将来会发生的事,那时我们三个那怕有一个人和他们在一起,这样的结局也许就会不一样,至少他们中不会有人会死。 “哥,怎么突然放假了?” 爱丽丝一跑进休息室便这样问道,而她身后的那些朋友们也都盯着库德总认为这个人应该知道一些什么事? 是的,这是我们三个之间的决定,至于山本雅用了什么方式让校长点头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 这样的回答他们自然不会去相信,于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又转头去盯着山本雅。 “我脸上有东西吗?” 这个便是山本雅的回答,很明显他也不想说什么。于是他们再一次转头去盯着最后一位有可能知情的人,袁樱,但他们这一次他们并不抱任何希望。 “嗯,我们一起出门旅行怎么样?” 旅行?这和我们想知道的事更是连边都搭不上。 “这个提议倒是还不错。” 这句话是库德说的,同时他还喝了一口红茶,可就没有往我们这里看一眼,总觉得他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过,他这个意思是同意了,什么时候他有这么好说话了,以前除非是爱丽丝开口,否则他可是谁的账都不买。 袁樱似乎在他的心里占有一个很特别的位置。 “下午就去吧!正好可以住一个晚上。” 山本雅淡淡的插上这么一句。 下午,我们不是都有课吗? 那是对我们而言,对于这三位大爷而言那便是没有那么一回事。他们什么时候想过认真上课的问题,或许他们根本就从来都没有去记住过。 想到这里,山本雅和袁樱和我们是同一个班级,刚转来的时候他们倒是很乖,天天都有到教室里报道。自从和库德混在一起之后,他们这两位便再也没有走进过教室了,奇怪的是老师根本就不在意这两位学生是否存在。而库德,除了知道他是爱丽丝的哥哥,我们的学长之外,对于他的是哪个班的、哪个年级的、哪个科、哪个系的这些等等我们居然一无所知。 “你们先回去把要带的东西收拾一下,下午出发。” 库德随口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样旅行就定下来了,而他们居然也不问一下我们的意见,这有点过分。 “你们这个表情是不想去吗?” 这句话又是袁樱说的了。 他们这三个人总是一人一句的轮着开口,是在玩接力吗?那下一个是不是又轮到山本雅了。 “这么有意思的事为什么不去,对吧!凯罗!” 猜错了,现在接力棒已经传到了我们这边,由爱丽丝第一个开口,再转给凯罗。 “错睡了这么多天透透气也好。” “真是可惜了,你为什么就没有睡成脑残,不过一起去散个步倒也还不错。” 高斯的言论透着对凯罗的不满,他居然和爱丽丝同在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天。 “好啊!” 这是尤丽雅的,就这么两个字,多简单啊! “那我也去。” 这是帕克的,只要是有尤丽雅的地方,他必定跟上。倒是另外两位男士他们的目光却是一幅随时开火打架的样子。 “很抱歉,昏睡了这么久也不是我想的,倒是如果你也想好好的‘休息’那么长时间,人倒是可以好心的帮个小忙。” 凯罗昏睡的那几天里其实并不好过,还有那个被囚禁在他身体里的那个灵魂。自从,那一次把身体借给他用过之后,便觉得自己的身体以至灵魂都是冰冷异常,就像被寒冰般的铁链红活埋了似的,这样的错睡哪里好了。而且睡到如今才醒,就算与爱丽丝同一个屋檐下也不知道,至少当时并不知道。 “不用了,我怕不小心睡成脑残。” 高斯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眼前的这个人敲晕了,这样他就可以再乖乖的回去睡觉了。 “你们两个人还要对视多久?” 袁樱的话让我们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人几乎都走光了。 “下午到我家集合。” 库德的家,那么他的那三位仆人也会一起去吗?还是不要比较好,尤其是那个法拉达,想想都让人不舒服。 下午当所有人都到齐的时候,他的那三们个人也都在。 “都准备好了吗?” 应该是都好了吧!不过要去什么地方我们倒是现在还知道,所以无法回答袁樱的话,而她则是用笑容告诉我们她有多么的开心和兴奋,而另外两位女生也是一样。 “我们这是要去哪是?” 听到我们这么问,库德转着盯着袁樱。 “你没有告诉他们吗?” “我以为你说了。” “原来你们都没有说啊!” 库德以为袁樱已经告诉他们了,而袁樱以为这是库德说的,山本雅认为他们两个中总有一个会说的,结果就是他们谁都没有说。 他们三个一人一句都说完了,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主人,您要的车。” 说完那个叫斯比的人便下了车,而我们的背包都被扔了进去,还有我们也被塞进了车里。 这样就出发了。 总有一种会被卖掉的感觉,那到时要不要帮他们数钱啊! “雅,那边都准备好了吧!” “这个你倒是可以放心,只要没有意外的话。”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请保护好他们。” “这个只有到时候再说了,而且樱不是在他们身边吗?要是真的什么意外,她可以的。” “那么,关于我想知道的事你又可以告诉我多少?” “这个是明天的事,当他们进入那个地方之后,你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的,至少会让你知道一半以上。” 前坐上的对话并没有传到后面。 还要等一天吗?库德已经有点心急了,一天?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一天?应该很快就过去了吧! 这一天是他们最开心的日子,而那一个意外也真的发生了,幸好这一次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只是这样的意外引来了不少人在附近动手却打不成架,谁让他们这边来了位帮手,还是一只爱整人的狐狸,作为敌人的,遇到他:乖乖等着被他玩死吧! 幸好,那只狐狸是自己人。 46.-46散步时美丽的月光 我们此行的终点是一个远离城市的郊外,当我们下轩的时候天都黑了。于是我们只好先搭帐篷,免得夜里的露水打湿了我们的衣服,苦力的活当然是由我们这几位男士负责了,而女士们只要拿着手机筒为我们照明就好了,虽然车灯已经够亮了。 搭好了帐蓬,我们都快饿死了,听着肚子叫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我们好像都没有带食物来。 “就真的没有人带食物来吗?” 袁樱垮着脸的望向所有的人。 “你们就忍忍,我去车里找找看。” 第一次觉得原来库德也可以这么体贴入微。 “拿出分吧!” 他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把一个小包丢了过来,那里面是一些饼干和水,不过我们这里的人数有点多,这么点东西根本就不够分。 于是有两个绅士库德和山本雅,他们都退出了刮分食物的点场。而剩下的人也因为他们的退出免除了一场小小的战争,一人一包饼干和水刚才,只是明天要怎么办呢? 也许明天会有人送食物过来。 并没有怎么吃饱的我们各自钻进了自己的帐蓬,早点睡吧!不然那点食物撑不到天亮就消化光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 “那你呢?不也没有休息?” “今天的月色很漂亮。” “明天的月色会更漂亮。” 明天的月色不止漂亮还很危险。 “雅,真的只能这么做吗?” “怎么现在还在担心这个问题吗?” 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那样的月光之下会影射出的奇景,那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进去了人有几个能活着回来。 “陪我走走吧!关于明天的事,还有最后的准备工作要做。” 库德被山本雅拉走了,而这里暂时还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还有袁樱在,不管发生什么意外,至少她还是可以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只是明天的那个意外,却都是冲着我和她来的,那是一种奇妙的共鸣反应,我和她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而这一切答案都将在他们没入那个月光之后,山本雅才会说出来,那是一个惊喜先惊后喜。 次日清晨,这附近便多了一些东西,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山本雅所说的最后的准备工作,而这种东西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说,这个是用来布结界的,因为那个红色的月光太过于危险若是让它照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都准备好了吗?” 袁樱一见到我们便这样问道,而山本雅也只是点点头而已。 “请问三位大爷,我们今天吃什么?” 凯罗已经饿得快不行了,而他身后的那个人也一样,不过很可惜今天并没有什么人来送吃的,也就是昨夜的那些便是他们最后的晚餐。 “前面有条小河,里面有鱼,周围都是树,应该会有野果之类的东西,再去捡一些柴回来好了。” 这就是山本雅的回答,这个主意到是还不错,只是眼前的这位有点傻了。看来他们并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才对。 “雅,我们钓鱼怎么样?” 这是我的邀请,钓竿嘛?我车里倒是有几根。 “那我也钓鱼。” 高斯也钓鱼啊!也行,多几个人也许会有多一些的收获,那么剩下的便乖乖的去捡柴和找野果了。 树林这有点大,这些人又只好分成了两组,帕克和尤丽雅一组,凯罗、爱丽丝和袁樱。 “尤丽雅,那个袁樱都教了你些什么?” “也没有什么,她只不过是让我不管有事没事的多摸几下弓箭而已,还要幻想一下他们一直都握在我手里。” 这是什么学习方式,学的又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帕克你呢?她都教了你什么?” “也没什么,她只是说我的武器不好,其他和平时一样就可以了,也就是跑跑步,打打拳,甩甩鞭子这类的。” 果然和与见樱这前没有什么区别。 “她说,过了今天便会送我一样好东西,保证比我现在用的长鞭好用。” “为什么要过了今天才给你。” “她说我现在的水平还用不了。” 今天和明天只是差一天,这水平就算有所提高也不会比今天好多少吧? 另一边,袁樱好好的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背后议论她。 “凯罗、爱丽丝,快来啊!” 她这么一叫,他们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原来是蘑菇啊!还长得那么漂亮,一看就知道有毒,不能吃的。 “这个是……” 那个毒字还没有说出来,他便被吓傻了,那个袁樱真的有那么饿吗?居然直接把毒蘑菇塞进嘴里了。 “这个是有毒的,快点出来。” 伸手想把她还没有吞下去的毒物扣出来,可惜慢一了一点,她已经吞下去了。 “这个味道不错,怎么会有毒?” 说着她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凯罗看她这个样子脸立刻黑掉了。 “山本雅,你家的傻丫头把毒蘑菇吃掉了。” 还是谁家的孩子归谁管吧!这个袁樱有的时候还真不是一般的笨,这样乱吃东西不是在找死吗?而山本雅那边,一听到袁樱把有毒的东西给吃掉了,优雅的丢掉了手中的钓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这里跑来。一来便抢光了她手中所有的有毒物体,还直盯着她猛瞧,再多看了几眼之后,确定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中毒现象,他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乱吃东西。” 他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无奈。 “雅,你忘了吗?我不怕毒。” 愣了一下,怎么就把这个给忘记了,还真是关心则乱。 “爱丽丝,你怎么也乱吃东西?” 凯罗的声音激动得快要昏倒了。 “爱丽丝,过去那边多喝点水把毒素冲淡掉。” 库德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看来关心则乱的还不止山要雅一个。 “哥,我对这种小毒都有抗体了,没事的。” 爱丽丝朝库德猛眨眼睛,是想提醒她哥哥,她并不是人,这种点小毒素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而凯罗的脑袋开始有点不够用了,最近的女孩子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百毒不侵似的,这世上还真的有这种人啊! 不管那个脑子错乱的凯罗,我们继续着我们一开始的事,都饿成什么样了,谁还像他这么有空的可以胡思乱想。 但一切都处理完的时候,鱼烤好了,就是黑了点。野果也找到了一些,看着有点酸,其他的都还好一点,更重要的是早餐变午餐了,他这也算是好事一件,因为现在都饿疯了,再难吃的东西也就都吃得下去了。 事实上,那些东西比想像中的还要难吃,而且副作用。 “不行了,我的肚子受不了。” 几个人同时的捂着肚子,说着同样的话,飞速的往草丛里跑去。 “味道不会传过来吧!” 爱丽丝有担心的捏着鼻子。 “他们跑得好像不是很远?” 山本雅目测了一下草丛晃动的位置。 “那我们退到河边钓鱼怎么样?” 这是库德的建议,而且那边的空气确实比这边的要好很多。 “好吧!那晚餐就看我们的了。” 才了中午就想到晚餐了,这是袁樱贪吃的言论。 四个人一人提着一个钓竿往河边走去。 四个都不是人的家伙,这肠胃和人的就是不一样,不用担心吃坏肚子。 渐渐的夜晚降临了,那几个因为吃坏肚子拉到腿软的人们看到晚餐居然是和中午一样的东西差点晕过去了。 “放心吧!这次不但味道好了,也保证不会吃坏肚子。” 山本雅的保证可以相信吗?看着他第一个吃,他们也就跟着吃了,结果肠子都悔青了。 “这个比中午的更难吃。” 看着山本雅一脸淡定的发表着难道感言,他们几个都很上前去掐死他,难吃怎么也不早点说出来。 “下午在车里找到了些胃药,你们要吃吗?” 无语问苍天啊!那个总是酷酷的不爱里的人库德,如今也玩起整人了,整的还就是我们这些又吃坏肚子的可怜人。 不过他手中的药,我们还是接了下来,毕竟没有那个必要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那药很管用,我们的肚子很快就不疼了,就是有点头晕。而这个时候,从尤丽雅的的手上滑出来了一条很好看的手链,那是我们都没有见过的。尤丽雅说,这个是袁樱的哥哥让她拿来送给朋友的,爱丽丝也有一份,不过她的那个是项链,而我们这几位男士倒是什么都没有收到。 她哥哥,重女轻男。 这是我们几个一起想到的。 “我们一起去散步吧!” 这是爱丽丝的提议,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一声邀请会把我们引入什么样的危险之中,而她自己也同样的身临其中,当时的我们都在想是否能活着回来,至于,我们为何会陷入其中,我们只当做是运气不好,并没有想过那是有些人早已设计好的。 散步,那是一个我们踏入陷阱的一个过程。 而当时头还有些晕的我们只想借着夜间的晚风,树林的清晰空气作为提神用,免得浪费这样好的地方。 远离城市的硝烟与噪音,而且长假就快开始了,有谁会明白我们各自将要去什么地方,也许下一次见面就要等到两个月后了。 所以我们很珍惜现在这样的大集合,像现在这样我们几个一起散步,那一定会是一个值得永远记在心中的画面,我们的第一次全员集合,却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们当中有一个人的命运已经注定好了,他注定会永远消失在我们这群人中,他走的时候,连个尸体都被毁成了尘埃,再也活不过来了,就连灵魂也无法见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很想问一句‘神,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一直这样,我们有说有笑的,朝着那个注定好的结局越走越近。 月光开始透过云彩慢慢的洒在地面上,树叶间还有我们的身上。 这一天的事是一个为的变数,或许在更远将来会再有一个变数发生在我们身上,而我们的愿望只不过是想让那个已经失去的朋友回来而已。 不过,这种事情有可能吗? 当然是,不了。因为,失去的生命和时间都不会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渐渐的月光开始转为淡淡的红,再接着一点一点的转为深红的,最后如血色红的颜色披在我们的身上迟迟不肯退去。转身的时候才发现原本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山本雅和库德,在离我们几步之摇的地方慢慢的淡化、透明直到消失不见。 “哥哥!” 爱丽丝因为害怕而想去牵哥哥的手,结果却扑了个空。 “爱丽丝!” 如今就连她也消失不见了,接下来是尤丽雅,再来是帕克还有高斯,也许在他们眼中我和身边的这位袁樱才是那个消失不见的人。 “袁樱你怎么了?” 看着她的脸色有些不对,这样的惨白是否与这诡异的月光有关。 本想扶着她一起离开这里,结果自己却比她先蹲在了地上,脑袋里嗡嗡的吵个不停,脸色比袁樱的还要差,体温也是极速的下降,再降下去估计就和死人一样了。 “凯罗,你怎么了?” 开始还可以听到一些声音,到了现在脑子连那一点声音也听不见了,可奇怪的是,从心里或许是更深更远的灵魂那里,总是会有一些叮咚的铁链撞击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他来了。 血色的月光只是乖乖的待在一个很大的圈子里,而圈外的月光还是正常的银色。在那正常的月光之下站着两个人,那是最开始便消失的那两个,山本雅和库德。 此时的山本雅有些疲倦,而库德的脸色如同袁樱般苍白,这样的事几天前也有发生过,那种感觉有些相似却也不同。不安的看着只有一线之隔的血月之下,只是那里除了月光与这边的不同之外,就连里面的人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知道,他们都被困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若是在月光消退之前他们还不能逃出的话,那他们便会被永远在那个世界里,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再也回不来了。 “袁樱她是不是出事了?” 库德不是应该关心他妹妹才对吗? “你这是在关心她吗?” “不是,根据几天前的状况而方,她现在应该很不好受才对,那么她还有什么能力去照顾他们?” “这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这个月光会对她产生这样的影响,还有你们之的共鸣反应,与最开始的时候大不相同,到底还有什么特别人在这附近?” 特别的人不止在这附近,而是在他们之中,只是由于这月光打开了那个特别枷锁。送给他们一个因果循环的礼物,也许这便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神所称为的奇迹,那只不过是他们撑握不了的意外,谁让他们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我要去……” “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去不了,而我也不能帮你,并且也帮不上忙,因为这月光原本就是由我来支撑的,若是我送你进去,这月光便会力量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也就是说,月光会消失,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库德还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去试试,结果就是被山本雅用绳子捆起来,还很丢脸被拴在了树上。 “你就不能乖乖的吗?别忘记了,除了你妹妹,我的小也也在里面。” 他说‘小也’而不是‘樱’。那么,那个‘小也’应该是樱真正的名字吧!所谓关心则乱。 他应该也很担心会推动什么吧! “青龙的电话。”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接起了电话和一个人在聊天,那些内容我也听得到。 “雅学。” “我说,前师兄大人,我们都死过一次,所你雅学已经不存在了。” 47.-47原来还有亲人 死过一次的人?这是目前库德脑中最大的疑问,像山本雅这样的人,居然死过一次,那么如今的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复活? 这是他唯一想得到的答案,那么又是谁帮了他们一把。 那么我已经失去的家人是否也可以再一次的回到我身边? 复活?事实并非如此,山本雅他并没有那种经历,他所说的死过一次也不过是上辈子的事。距离如今存在着千万年的时光,只是这些,库德他并不知道,他现在最希望便是拥有曾经所失去的。 可这样的愿望真的可以吗? “菲尼克,小也呢?” 那一通电话还在继续,而电话的那一边,那位名为青龙的人他管山本雅叫菲尼克,管袁樱叫小也。 那么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应该才是他们真正的名字吧!菲尼克?那是曾经在高斯中听过的名字,一个和冥界有关的存在。 “青龙,既然你在这个时候打了这通电话过来,那你应该知道小也她如今身在何处。” 是的,他当然知道,那是他们当初就计划好的,而他现在只不过是不放心而已,并且还特地从罗马赶了过来。望着天空那某一处异常的月光,他守护多年的妹妹便在其中。 “菲尼克,还有多久才可以结束?” 他想她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血月这中,他们何时才能归来,他真的不知道,若一切都按照计划来的活,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可是,计划中出现了一些变化,小也和库德他们两个都莫名其妙的出了问题。 “青龙,你就在这附近?” 菲尼克也就是山本雅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很近,很近。 “是的,大约在距离你们百里之外的地方。” 青龙目测了一下到那异常月光的距离。 “他们已经找来了,而且正要往你们所在的地方赶去。” 他们指的是库德要对付的人,也就是害是他全家的仇人。 他们正在赶来,居然是在这个时候。 库德眼中燃烧着怒火,此时的他还被绑在树上,身体又是如此的虚弱,而菲尼克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维持血月和那圈结界上,根本就分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和那些混蛋干架。 “青龙,解决他们。”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好了,既然他会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帮忙吗?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电话的那一头,菲尼克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而这一头的青龙脸色明显黑了不少,看了看身边由自己所造出的结界,那里头正关着不少的吸血鬼,也就是刚才他们正在讨论的敌人们。 “还是雅学好啊!” 雅学,山谷雅学,一个活在日本旧时代的菜鸟阴阳师,那是一个百鬼盛行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他还有一位狐狸一样狡猾还很爱欺负他的师兄,那是一个天才,原因便是他的血脉本身就比一般人更加优秀,他名为安倍泰明,是安倍晴明的血脉。而雅学只是一位出生平凡的家庭的人,灵力上自然比不上这位师兄了。只是在某年的某一天里,他捡到了位美貌少年,原来她少女。于是他们之间的缘份便开始了,可惜这名少女却不是人类,她来自未来,通过连接过来与未来的时空门而来。身份上的距离注定了他们两个人之间并不适合,但他们之间有个约定,来生,他一定会记得她,并且在属于她的年代再次相遇,而他的师兄也就是那只狐狸对这位少女也有着特殊的好感,他希望来生,他可以做为她的哥哥守护在她的身边。 这便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缘分。 山谷雅学便是如今的菲尼克,那一次的人间之行,他便是住在名为雅学的人类身上,并以那个身体去恋上了一位血族的少女。可回到冥界之后,那名少女便回到了未来,这个时代她并不存在,于是他开始等待。 狐狸一样的师兄就是如今的青龙,他的愿望实现了,以哥哥的身份守护在最亲爱的妹妹的身边,那个上辈子的遗憾。 而那名血族少女便是袁樱,这个并不是她真正的名字,她泽也,血族的纯血公主。 回想了很多,果然还是那个时候好,因为当时的菲尼克只是山谷雅学,他的菜鸟师弟,他要怎么欺负都可以,至少可以不用担心他有本事反抗,可菲尼克就不一样了,他不但不好欺负,还会反过来在他的灵魂上动手脚,害他做了近二十年的傻子,就连上辈的事还是最近才想起来的。 菲尼克,他这一定是在报仇,报上辈子的仇。 不过,他是菲尼克也好,如果不是他,那么他也不可能以泽也哥哥的身份出生。如果不是他,那么这辈子的所有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幸好,他是菲尼克。泽也唯一的恋人,一个可以陪她永生永世的存在,如果那个人不是菲尼克话,那么泽也注定又要承受一次生离死别,那个每个血族与生俱来的诅咒和孤独。 “主人,您被挂电话了吗?” 他身边,十二位式神一个不少的都在这里,他们是上辈他爷爷的专属式神,当然他们之后都成了我的所有物。 如今还是他们,虽然换了一俱身体,可是内在的灵魂,他依然还是他,那个狡猾如狐狸的阴阳师。 “主人,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这个他比谁都想知道,可是如今除了等待,他什么也做不了。 “主人,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们都杀了。” “他们吗?” 他看了一下被困在结界中乱吠的吸血鬼们。 “其实我也很想杀了他们,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式神们明白了。 现在要是那些吸血鬼死了,老头们一定们有所察觉,至少他们会派出更多更有实力的或者再用一次当初杀死库德父母的那种卑鄙手段来对付他们,而他们中又不少是人类。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学觉得,原来人类是如此的脆弱,为什么他上辈没有发现呢?因为他上辈子也是人。 上辈子,你是天才,而他们不是,而这辈子您又不是人了,那就更不需要有这种自觉了。 “放我们出来!” “你一个小小的阴阳师胆子还真是不小。” “居然敢这样对我们做出这种事。” “卑贱的人类,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放我们。” 白了他们一眼,这些血族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都被关起来了还这么凶,有本事自己出来啊!很明显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只是乱吠而已。阴阳师,虽然他穿的确实理阴阳师的衣服,可是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人,他看起来很像人吗? 是很像,除非现原型,否则这些没啥本事的傻子是感觉不出来的。 “主人,我们还要等多久?” “不知道,应该会有几个小时吧?” “那您渴了吗?饿了吗?” 这还真的有一点。 于是,他便和他的十二式神们在着那些吸血鬼们的面摆出了桌椅开始宵夜了。 他们这算不算是看不起他们那些血族。 那些吸血鬼们差点被他气到爆血管。 而另外一个地方,库德和菲尼克的所在。 他们还在等待。 还有一些问题,现在可以开始问了吗?菲尼克说过今天,他会告诉他他想知道的一些事。 “在他们回来的之前我们可以先聊聊,比如你想知道什么?” “真的什么都可以?” “是的。” “你们两个的真实身份?” “我是菲尼克,樱原名泽也。”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还说了怪怪的话。 “你对小也她应该有一些特别的感觉对吧。” 特别的感觉?什么样的感觉才叫特别? “对于她的那张脸,你真没有一点印象吗?” “我和她以前见过吗?” 对于她的那张脸总觉得很熟悉,可忘记告诉我,在我和生命中并没有出现过她这么一个人。 “没有,算了,你听我说好了。” 我一直都在听啊! “小也她有着和她父亲完全相似的外貌。” 难道我见过的是她的父亲,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父亲名为安哲。” 以前的时候没有听过。 “她父亲还有一个双生弟弟,他们两个有七八分相似,也就是说他的这个弟弟和小也也和七八分相似。” 然后呢?听不懂。 “安哲你或者没有听过,但另一个名字你一定有听过。” 有这种事? “树海,安哲的弟弟名为树海。” 他呆掉了,因为‘树海’他确实知道这个人,难怪,难怪他会觉得泽也很熟悉,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难怪他对她总有一种对待爱丽丝的同样的感觉。难怪他和她之间会有一些共鸣反应,原来是血源的问题,他和她有着几乎相同的血液,因为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她是他的堂妹。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世界上他的亲人不止爱丽丝一个。 “至于我,我是冥子菲尼克,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了吧!” 当然! “舅舅!” 菲尼克一口血差一点喷了出来。 他是库德的舅舅没有错,因为库德是他堂姐的孩子。 “叫我菲尼克就好了。” 我可不想当你舅舅、 “舅舅!” “你是故意的。” 库德没有回答,只是脸上那狡诈的笑容代替了语言上的回答。 48.-48幻象之城 血月这中凯罗所有的意识都不见了,同样的泽也也就是袁樱,她也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这是一个意外,她所不能控制的事。 可是这个意外之后,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很漂亮的黑发男子。他有着天使面孔,和比女人还长还柔顺的长发,他的眼睛是和头发一样的颜色,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怎么看都是凯罗刚才穿在身上的,应该在这附近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了。难道是他抢了凯罗的衣服顺便再把人杀了埋了。 这些只不过是猜测而已。 他只是在看到泽也的时候有些呆了,不可否认她是一个少见的美人。要是再长大一点她还可以更美一些,那样的面孔,那样的眉目,一切都太过于相似了,除了性别和身高之外,还有脸上的少女气息,若她是个男子,那么她真的几乎和那个人完全一样了。 “这会是你的孩子吗?杰斯!” 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把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微弱的光便是从那只手上散发出来的。 于是她睡醒了,脸色也不再那么惨白,只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一个陌生的男人怀里。 “你是……” 她本想问些什么?可是从那个人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暂时忘记了该说的话。 这个味道是凯罗的。 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体里不断的散发出凯罗的气味,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太于过俊美,而且凯罗他是一头金发,眼睛则是像天空一样的蓝色,可是这个人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都是黑色的。 挣扎都会想要起来,可惜她现在的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 “安心的在休息会,我不会伤害你的。” 奇怪的是他的话她信了,真的乖乖的没有再乱动了。 “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凯罗的气味?而且还穿着凯罗的衣服?” 这是她目前最想知道的事,难道他是被这个世界的怪东西给附身了。 “凯罗他睡过去了,而我只不过是趁机出来透个气而已。”?……?不明白? “我是寄居在这个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寄居?骗人的吧?可是眼前所见到的,所闻到了都是真的。 “另一个更简单一点的说法,我是这个身体的另一个主人,也就是另一个凯罗。” “……” 是不是还没有睡醒,不然怎么又开始做梦了,还是一个奇怪的梦,闭上眼睛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这个人怎么还在啊! 天啊!这居然是真的。 “对于我的存在真的这么难以置信吗?” 他一脸有受伤的表情,该受伤的人应该是我吧! “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离开凯罗的身体?” 这个,他也想啊!可是却不能离开,除非这个容器先坏掉了,他才不得不离开。 “我不可以,也办不到。” 我若是离开的话,这个名为凯罗的容器必死无疑,因为失去囚犯牢笼没有再存在的理由,没用的东西神会收回他的生命。所以他不可以随便离开,这是为了凯罗好。 “你叫什么名字?” 到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我叫泽也,你呢?” “我嘛!上上辈子的名字我不喜欢,上辈子的名字我讨厌,而这个容器的名字我倒是挺喜欢的,那就叫我凯罗好了。” 这样也行? “不可以吗?” 她摇头,一俱身体里面有两个叫凯罗的灵魂,那不是很奇怪吗? “那加个二号好了。” 凯罗二号,这么混的名字亏他想得出来。 “还是不可以吗?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 好玩? “那把罗字改成恩字好了,凯恩,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这个是比前面那个好听多了,凯恩,便是这位目前暂居在凯罗身上那个灵魂的名字。 “其实,我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的表情不再是笑眯眯的,而是严肃和认真,他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吗? “早在很多年前,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 看来是非常久以前的事了。 “当时我在一个所有人类都向往的地方工作、生活。” 所有人类都向往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原谅她吧!因为她是血族不是人,所以她猜不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而对于那个地方凯恩也不愿再提起。因为那里有着太过伤心的回忆。 “曾经,我以为我喜欢的人是我的朋友。” “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对于这个问题,泽也很好奇。 “男的。” 男的,那么他是同性恋了,这么说,他之所以赖在凯罗的身上不走,还同跟凯罗只差一个的名字,难道他是…… “别乱想。” 脑门上挨了一下的泽也只是低下头,因为她真的有在乱想。 “原本我一直这样以为的,当时的我还不断的阻止他去见他所喜爱的人类少女,甚至还为了这个和他打了起来。可是最后,我还是没能阻止他,不仅如此,还得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我们共同的主人偷袭,打碎了身体,就连灵魂也不被放过,那个人不允许我们不听他的话,所以他诅咒了我的好友。” 是什么啊!这么变态,不听话就打碎身体还诅咒。 “就连那个人类少女他也不放过,并且诅咒他们生生世世。” 超极变态。 那个变态到底是谁啊? “在那个时候我还是以为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他,可是到了后来,当我顶撞并怒骂了那个人之后,他便处罚了我,就像现在这样,把我的灵魂关进人类的身体里,而我躯体则被抛进的时间的洪流再也找不回来了。被关在的那个第一个人类躯体上的时候,我用那个身体对一名人类少女产生了感情,她为了我付出了很多,对她而言我是她生命的全部,可是当时的我却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向别人的怀抱,用她的身体去换取我所要的权力。” ‘啪。’这一巴掌泽忍不住的打了,这个男人,他是个混蛋! “谢谢!” 被打了还道谢,他是不是傻子。 “我一直都希望她可以这样打我,可是她从来都不曾如此。” 他哭了,泪水像坏了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而他的眼中也画满了思念。 为什么人总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直到我去世之时,我才明白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想起了所有的过去,包括我的友人,原来我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而已,只是当时的我并不知何为爱情,才会错把友情当爱情。” 他果然是傻子。 “泽也,我想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 他说他要帮我,那是因为他知道我并非人类,我是血族。而此时的我身体也开始在转化,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这样的情况曾经也出现过一次,因我最初的我并不是纯血种,我是混血儿,人类与血族的混血儿。可是我们这个家族的血太过于霸道了,它不允许一个身体里存在着两种血液,于是它开始吞噬我人类的部分,直到我完完全全的只流着父亲的血。不过现在还有什么可以供它转化的,还是灵魂上出了什么问题,那一股骚动来自于灵魂深处。 他说,这个和他有关,仔细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一股骚动在遇见凯罗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个家伙是暂居在凯罗身上的。 他还说,他可以帮我消除过度期向上的负面影响。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如果我觉得这样他有些吃亏的话,他可以提一些要求做为回报。 这样就合理多了。 “我想看你身为血族的样子!” 这样的要求,只是我的真面目。 “可以让我抱你一下吗?” 在见到银发飞扬的我,他又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刚才他不是抱过了吗? “帮我保护这个孩子,这个地方太过于危险,要是他死了,我就无家可归了。” 他在我耳边这样说道。 “泽也,你真的很像他。” “谁?” “杰斯!” 再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本来抱着我的凯恩便软在了我肩上,而他的黑色长发也变回了凯罗的金色短发,他回去了,看来得有一阵子出不来了。 “樱……我我我……你你你……” 刚回来的凯罗,一睁开眼睛发出他居然抱着我,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还一屁股的跌坐在地上,摔疼了吧! “你知道他吗?” 他的表情变了,很明显他知道我说的人是谁。 “你见过他了。” “是的,从你晕倒之后,他便出现了。” 这一头,我们开始谈论凯恩的问题。 但是,这座城填之被困在里面的人可不止我们两个。 爱丽丝她被送进了一个洋房里,在那里有几十双眼睛盯着她看。 跑,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中,因为在进到这里之后,她的力量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封住了。除了逃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尤丽雅则是进了小树林里,那里有一片空地,说是空地其实那里也有不少居民,坟地里的尸体。 “啊!” 她尖叫的跑开了,却很巧的又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 “放开我,救命啊!放开我……” 她对那个东西又打又叫的,可是抓住她的那双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把她拉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尤丽雅,是我,别怕。” 这个声音如咒语般抚平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怕克。” 她紧紧的抱着这名少年。 高斯他在一所医院附近游荡。 “你是人吗?” 从医院里有一名年青的医生这样问他。 高斯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了过去,并念了一些他也听不懂的咒文,接着便进了医院。 医生呆呆的盯着他,门明明是反锁着的。 49.-49尸变 盯着那名少年好一会,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小镇里的人。 外地人? 这是如今他们这个地方最害怕听到的词,因为那三个字便是灾难的象征,一切恶梦的开始。 “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他也许并不是那种东西? “你是外地来的?” “是。” 今天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外地人搬到这座城镇来,那么这名少年还是有可能是那种东西? “你为什么可以进来,我并没有邀请你进来。” 他应该还是有可能的吧!有些害怕但也很好奇。 “你在害怕些什么?还是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随手撕了贴在墙壁上的符纸,他居然可心碰这些东西却一点事都没有。 “你是人?” 应该是人吧!这几天以来,医生发出他开始变得胆小了,或者是因为夜里都没有睡好的原因。 “你们这里到底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而这纸上乱七八糟的,应该是符咒吧!再加上你最开始的那些话,难道你们这里来了吸血鬼?” 这名少年还真是神了,这个小镇里在几个月里便不断的有人死去,他们的死因都是失血过多。而表面却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除了颈子上那两个小小的类似于针孔一样的伤痕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其他伤口了。而那些符约莫从寺庙里求来的,或许会有点用吧!根据书上面的记载那些吸血鬼们惧怕阳光,没有得到邀请是不可以进入主人家的房中,也就是因为这几点镇上的人才没有全部死光,可是相信他们存在的人并不多,而他却总想证明给那些人看,可是要抓一只吸血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得担心自己是否会被咬。 “他们的头发、眼睛都是什么颜色的?” “头发有金色、棕色、褐色、黑色的。眼睛都是红色的。” “红色?是红色的,是像血一样,还是透明得像红宝石一样?” “像血一样的,不过是放了很久的血,较黑。” 他开始低头沉思了,接着嘴角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 他在开心些什么? “看来都是些低级货。” 他这是什么意思? 接着他又把墙壁上的那些符纸撕提一张不剩。 “你这是在做什么?” 想去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些画有特殊图案的纸一张一张的贴在了墙壁上,再念了一些什么,那些纸张便不见了。 “这样就可以了,我保证就算你邀请了他们,他们也无法踏进这里半步,除非这里面的人出去送死。” 这名少年到底是谁? “你是谁?” “在问别人之前,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一时忘记了。 “我是多罗,这家医院的主人和医生。” “我是高斯,外地来的除灵师和学生。” 学生好理解,除灵师那是什么?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他可以不可以帮我治退吸血鬼。 “天快亮了。” 看一下时间,是快亮了。 “白天比较安全。”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他到底要不要帮我们治退吸血鬼啊? “我还有几个朋友,待会可以麻烦你带个路吗?” “没问题!” 原来是要找人啊!不过一夜之后他的朋友们能有几个活下来,或者都是和他一样有特殊本领的人。 “你们的运气还不错。” 又开始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到你们镇里来的吸血鬼的级别并不高,与其说是吸血鬼,僵尸会更适合些。” 僵尸和吸血鬼有什么不同? 有的,僵尸是死尸复活,也就是尸变。而吸血他们就体身就是活着的,虽然这两者都是以吸血为生,可是却是完全不相同的存在,虽然僵尸也可以称为吸血鬼,那只是因为他们也吸食血液。 这些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明明他一只也没有见过,只不过是听我说了些。 他说这样就够了。 他还说这种吸血鬼的身上带有尸毒,那种毒平时倒是看不出来,不过被咬过的人他们身上都带有这个种毒。 那岂不是被咬过的人都会变吸血鬼。 并不全会,这也是他说的。 这种毒素是在死后才会发作的,也跟那些人本身的体质有关,并不是所有尸体都会尸变。 那就好,至少不用担心所有被咬过的死人们都从坟场上爬出来乱咬人。 别开心得太早,你们这都是土葬吧! 也就是说已经死了的,又是特殊体质的,而且还都被咬过的哪些,他们都会从坟地里爬出来。 这、这、这,好吓人啊! “有银制子弹吗?要纯银的。” 铁弹倒是很多,纯银的真的没有,那太奢侈了。 “银制子弹所造成的伤口不容易愈合,若是运气好打碎了他们的心脏,那他们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苦笑,哪有那么多的钱去制造这个,就算有钱,那时间呢? “还有其他方法吗?” “砍了他们的头。” 这个也有点难,他们的动作都很快,估计这边的刀还没有举起来,就先用自己的血喂饱了他们。 “你们最好找个专业人士,再查查他们中是否混有高级别的血族。” 级别?他们都有什么样的级别?到处乱咬人的还不够麻烦吗? 他说的血族分有:纯血种、贵族血种、一般,具体又分为十三氏族,而十三氏族中最头痛的莫过于Antediluvian,他们的名称本身就是一种禁忌,而他们的存在更是吓人,因为他们是十在氏族中最强大的最古老的一族,虽然他们的产量不高,可都是该死的纯血种,那怕是混血儿过了几年之后都会转化为纯血种。 听起来真的很头痛。 某个角落和凯罗在一起的泽也(袁樱)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是有谁在身后念她还是想她。 血月之外的库德也打个大大的喷嚏,难道他也会感冒? “天亮了。” 他的意思是该去找人了。 “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 “爱丽丝和袁樱都是一般的女孩子。” 是喔!一般,爱丽丝由人类变化的血族(一般血种),袁樱也即泽也Antediluvian一族的纯血公主。她们果然都很一般。 “凯罗,神父。尤丽雅没啥本事的巫女,帕克,正好是你们要找的专业人士,吸血鬼猎人。” 在听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他的眼前瞬间亮起来了。 “走,我们马上出发。” 兴奋的他拖着高斯就往外跑。 吸血鬼猎人,只要有了他,抓上一只两只吸血鬼,就会有办法让镇子里的所有人相信吸血鬼是真的存在的。 他只是想救人,却意外的主演了一场人间地狱。 坟场那边散发着异常的气息,哪是一股他最熟悉不过的气味了,而且数量似乎还很多。若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还好办,他可以放手去杀个够,可是身边的这位尤丽雅要怎么办,虽然她是个巫女,对付一些灵体倒是没什么多大的问题,可是,如今他们面对却是吸血鬼,虽然级别并不高,却足以伤到她。 “帕克。” 听到她叫着自己的名字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是……为什么觊罗这个时候却不在这里,现在他超想骂人的。凯罗那个家伙,他是神父,他的十字架对会这种级别的吸血鬼正好合用,至少尤丽雅拿着它,可以保证没有一只吸血可以近得了她的身。 “帕克。” 好拉!好拉!我马上去杀,行了吗?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围了过来,杀多少是多少。 可是不管怎么杀,我都不敢离开她太远,因为我害怕我会推动她。 “啊!” 女孩子就是爱叫。 本以为并没有出什么事,可是谁又想得到有几只本应该被杀死的‘人’居然没死,萨满教他们都对着尤丽雅扑了过去。 “尤丽雅……” 高声的呐喊一下子没声了,而我身边的这些群众也都根我一样的呆呆的望着尤丽雅所在的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只不过是在她差点被抓到的时候,从她的手腕上,那打手链发出了淡淡的光芒形成了结界,并杀死了那几只吸血鬼。 她傻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很显然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亮了,阳光散在了我们身上,而那些本该围在我们身边的人群早就不见了,倒是地上的那些尸体开着冒烟了,燃烧着。 他们这是在做早饭吗?用他们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种早饭。谁敢吃? “找到了两个,那还差凯罗、爱丽丝、还有袁樱。” 这是高斯的声音。 他身边那位好像医生人的是谁? “爱丽丝和袁樱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高斯最担心的人就是她们两个了,可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袁樱她会阴阳术,而她哥哥所做的那些东西足以保护好她们。” 帕克插上了这么一句。 尤丽雅的手链就是袁樱她哥哥做的,那么刚才的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会死。 “还有她们两个都很会打架。” 尤丽雅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他们都忘记了,那两位女孩子的身手可都是一等一的好,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至于觊罗嘛!谁会去担心他。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血月这外,有个自己人跑来插上一脚,不过,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还是同样的话,他们两个都很想打人。 “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帮忙的。” “那就快点。” 菲尼克他很急,库德很疑惑,因为他不认识这个人,可是眼睛却这在个时候开始不听话的想要闭上,他努力的睁开眼睛,转头正想问一下菲尼克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他睡着了。 睡觉时间到了吗? 50.-50少女 才闭上不久的眼睛,现在却可以睁开了. 原本的景色也变了,我们来到了一个小镇上,揉了一下眼睛,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就是他们的所在." 耳边响起了菲尼克的声音,他们?难道指的是爱丽丝他们吗?那么这里便是? "不过这里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就算我们找了他们,他们也看不到我们。而我们除了看着他们之外同样的什么也做不了。" 梦吗?是否和刚才那个人有关? “你这是在找我吗?” 那个人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他是梦神墨菲斯。” 原来是他啊!难道我们可以以梦的进入到这个地方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分头去找自己想要见到的人!虽然什么都做不了,至少可以看见她们是否平安。 于是我和菲尼克分头行事,只留下了一脸哀怨的墨菲斯。 他们两个为什么总是无视他的存在? 洋房,那是镇子里最好的建筑,而里面的居民便是外来之客。这从他们来了之后,小镇上就开始死亡接力赛,一个接一个的越来越多,就连卖棺材的人开始害怕了,尽管他的生意非常的好。医院那边的病人们也增多了,他们都有着相似的病症,大量出血却不知道原因,在身上又找不到什么明显的伤口。 于是有人开始怀疑了,他们的小镇上是不是来进了什么脏东西。还有不少人选择在这个时候搬家,是为了自己生命安全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 可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活着的人离开过这个镇子。 那么,那些被确定已经搬走的人,他们是否还活着?或者在离开之前便是尸体,只不过都是一些活着的尸体。 洋房里,库德已经穿墙而过了,因为这里对他而已只不过是个梦。 “你无需害怕,我们伤不了你。” 日光下,一名少女打着伞这样说到。 “爱丽丝!” 他注意到了,他妹妹的所在。如今他就是她身边却无法保护他的亲人。 “请进!” 那名少女邀请爱丽丝一起到客厅里休息,在院子里从天黑等到了天亮,也应该累了。 “就算是打着伞,这样的日光下还是会很难受的。” 少女转身进入了客厅里,爱丽丝也跟了上去。当然还有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凯罗也一起。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是什么?” 她有着一头棕色的长发和较黑又带着血色的眼睛,惨白的脸色透着尸体独有的冰冷。 “喝吧!没毒的。” 毒?爱丽丝可一点都不怕这个。 “我想要离开这里。” 这个是爱丽丝现在最想做的事。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离开这里。虽然我们无法伤害到你,但是困住你还是可以的,必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饿死你。” 库德有些生气了,这个小丫头居然说要饿死他的宝贝妹妹。 不过,饿死他妹妹,容易吗?或许饿个百八十年还是可以的?那简直是在开玩笑。 “你是外地来的吗?” 现在的时间还早,聊聊天不会那么闷。 “是的。” 爱丽丝很诚实的回答了,因为她现在也很无聊。 “你好像并不怕我。” 知道她的身份还不怕她的人类,或许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了。 “没有那个必要。” 爱丽丝她自己就不是人类,而且还是比她更高级别的血族而非尸变之后的吸血活尸。 “是因为你的那条项链吗?” 他们之所以无法伤害到爱丽丝,并不是因为爱丽丝的身份。相反的他们一直都以为爱丽丝只是普通的人类少女。再加上她的力量似乎被什么封印住了,所以她一直都保持着人类的样貌,至于那条项链则是袁樱(泽也)送的,那是她哥哥也就是一条龙所做出来的东西,一件足以保护她的饰品,至少这些活尸是无法近她的身,除非他们都不想活了。 “算是吧!” 这是实话,目前她的安全只能靠它了。 “当我们饿的时候,很多不想去做的事情都会忍不住。” 她所说的事便是杀人。 曾经的她也只不过是一名人类少女,只是因为运气不好被和她现在一样的生物给选中,之后等待她的便是冰冷的尸体和黑暗的坟土吞没她小小的身体、失去温暖的生命。 因为死过一次,所以他们才会格外珍惜如今的生命,那怕是被扭曲的存在。 可是尽管如此,活着总比死去的好不是吗? 无论他们做了什么,最后总会有习惯的一天,或许还会有一些嫉妒和鄙视,因们他们的寿命只要有足够的食物不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就可以这样的一直活下去。可是曾经的同类却会被时间给吞没,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 “我明白!” 爱丽丝的发言让她感到疑惑? 她明白了什么? 关于她所说的全部爱丽丝都明白,因为她曾经也是人类,如今的她是一位以血为生的怪物,她拥有永恒的生命也意味着永恒的孤独,所以她总是以人类的样貌去交人类的朋友,可是她却总在害怕失去。她害怕失去他们,谁让人类的生命只是瞬间,之后除了记忆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或许再过些日子连对他们的记忆都会被时候夺走。 “爱丽丝!” 库德在看到爱丽丝眼中的那一抹悲哀,他很想把她拥在怀里的安慰,只是现在的他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而她的悲哀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把她变成如今不幸的存在,可是当时除了这个方法便再也没有其他方法去留住她正在消失的生命。 “爱丽丝!” 轻唤着她的名字,虽然她听不到也看不到。 “我有的时候总是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被活活咬死,那么如今便不会有我的存在,可是我却可以长大了,或许还可以做一些现在办不到的事。” 她几岁了? 不管她几岁了,她永远都只会是死去那一年的样貌。这是尸体与血族的另一个差别:成长。 “茶,好喝吗?” “还行!” “我一点都尝不出来。” 她没有味觉,除了血液之外,她品不出任何味道。 有关于这些爱丽丝无法体会,因为她虽为血族却可以成长、沐浴阳光、品尝人类的食物。这些都是她所不能的,更重要的是,爱丽丝就是没有吸食血液她也可以很好的活下去。而她离开了这个只能活活的饿下去,却不会死掉,只会无力,只会站不起来,只会一直这样下去。 “对了,你饿了吗?” 爱丽丝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我让人去给你做一点吃的,放心那是人类可以吃的东西。” 她很体贴。却始终没有发现,爱丽丝并不是人类。 “不用那么麻烦,那边酒瓶里的东西倒给我一些就可以了。” 她有点呆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想尝尝。” 她知道? 她真的知道吗? 那酒瓶里的可不是什么红酒,而是人类的血液。 “给我来一杯,我要的不多。” 这个可是多少的问题,而是,她不是人吗?哪有人去喝人血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爱丽丝。” 不是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吗?她怎么反过来了。 “爱丽丝,我们的名字真的好像,我叫艾丽莎。” 读音还真的很像,就连我们的种族也是如此相似。 “我想我会很希望你留下来陪我。” 她真的很喜欢爱丽丝,可是她却无法留下她,最后就她连自己也无法留下。 “很抱歉,我必要离开这里。” 因为还有关心她的人还在等她,她又怎么可以留下,但这外名为艾丽莎的少女,她也很喜欢她,至少做个朋友还是非常乐意的。 “不说了,不过,这个你真的要来一杯吗?” 指了指那瓶酒,她还是要再向爱丽丝确定一下。 “好吧!” 看着她点点头,那就给她倒一点吧! “其实我是……” “爱丽丝!”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凯罗,樱。” 那一声是凯罗叫的,而樱则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他们是你的朋友。” 艾丽莎这样问她。 “是的,这位金色头发的是凯罗,黑发的那位是袁樱。”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们就不会动他。” 那怕是活尸,他们还是有人性的。 “需要再多准备早餐吗?” 凯罗呆呆的盯着艾丽莎,这只吸血鬼还真是体贴。 “那就再两份吧!” 没有听到回答,她便做出了决定。 “你们有住的地方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还是她有免费的客房提供? “那么我让人去准备,三间够吗?” 这名少女真的是吸血鬼吗?还是她打算把我们养上一阵子再吃掉。 于是我们三个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住了下来。 当天夜里,她的同伴们都睡梦中醒来,有不少人盯着凯罗流口水。 我的血真的这么香吗? 他们看向爱丽丝和袁樱的时候,一个个都发水灾了。 看来她们比我香。 可是他们却不敢离她们两个太近,目测一下大约有百米吧!而他们离我却很离,就两米距离! “凯罗。” 现在他们又跑到了离我百米之外,是因为这两个来到我的身边。 “凯罗我答应过他在离开这里之前会好好的保护你的安全。” 袁樱口中的他,是暂住在凯罗身上的那个人。 “这个给你。” 她把挂在自己身上的项链摘了下来并放在了他的手上,那个是用来保护她的东西,她居然如此轻易就送出去了。 “这个我不能要。” 拒绝的话才说出口,她已经强塞给他了。在她松手的那一瞬间,原本距离他们百米之遥的吸血鬼们全部都跪下了,而爱丽丝的眼中则闪过一丝异彩,艾丽莎则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压得她差点拔腿逃跑,可脚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只是一瞬间,那种感觉又不见了。 “爱丽丝?” “啊?” 她还在想着那一股威压为什么和哥哥偶然散发出来的那么相似。 “樱,有事?” “嗯,有事。” “爱丽丝,你有注意到什么吗?比如我的长相。” 眼熟得很,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爱丽丝,我不叫袁樱,我是泽也。” “……?” “我们是亲戚!” “……?” 是吗? “你哥,是我堂哥。” 原来是这样啊!难道觉得她眼熟,原来她是长是很像哥哥。 “那么你是?” “是的,我是。”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明白了。 可是还有两个人还听不懂,她们说的都是啥? 51.-51屠杀 ‘你们在说些什么?’这句,凯罗当时很想问出口,可是在几天之后就什么都不用问了,因为他也明白了。而那一日的场景却是一生都忘不了的。那样结果到底是谁的错。 是谁的错那根本就是说不清楚的事。可是眼睛的快乐才是最真实的,或许那只不过是一个梦。通住地狱之前的一个美丽幻景。那是一个由我们自己编织的美梦。 袁樱她不对,她是泽也。泽也她不知道对爱丽丝说了些什么,还取下了她送给爱丽丝的项链,那是用来保护爱丽丝不受伤害的饰品。就这么被取了下来,而爱丽丝居然一脸很开心的样子。我不明白她在开心些什么?对于她们两个的事我有太多太多的不明白。 这几天我们只是静静的待在这个地方,本想出动找一下其他人的,可是她们都说不用了。艾丽纱说外面的那些村民对于外来客都有着很深的恨意,如此说来我们还是不要出去的比较好,可是高斯他们要怎么办。现在是这样想的,想见到他们,希望他们可以平安。可是当我们几个又集在一起的时候却又是另一回事,当时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怎么去面对他们,如果这就是渴望已久的相见那么还不如不见,至少有一些真相我们不会知道,有一些不希望看到的事也不会发生,更不用去选择什么?可惜那一些都像是命中注定好的一样,不管我们有多么的不愿意,该发生的还是是会发生的。 还记得那一天,泽也很小声的不知道有艾丽莎说了些什么就让她乐了好久。 原来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泽也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在这座洋房里布下了结界,一个可以使他们都沐浴在阳光中的结界,可他们却不能离开这里,一但走出了这里外面的日光同样的会要了他们的命。可是这样对他们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有多少年了像这样的温暖只不过是梦中的奢求。如今的短暂也是好的。 那时的我们都是快乐的,还记得在那一天里,我们一起客厅里的时候。艾丽莎说‘她说她很久都没有自己亲自动手做东西吃了,也不知道在这样的结界她可以不可以品尝到除了血液之外的味道’ “当然可以!” 这是泽也的回答,谁让她是那个布结界的人,对于结界中的事还有谁比她更清楚。 “那你会一些什么?好吃吗?我也想尝尝看?” 接着泽也又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得到的回答却是艾丽莎傻傻的笑,这个不用说也明白了,原来她什么也不会。 “那你呢?” 泽也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会,两人又看像了爱丽丝,得到的又是同样的结果,她和她们一样。 最后还有一个人她们根本没有打算往那里看,一个男孩子怎么可能会这些。可惜的是我们都想错了,凯罗他还真的会一样,最简单的煎蛋。 那一天我们一起在厨房里忙了很久,好几次直接把蛋给抓破了,要不就是用力的甩了一下锅,本以为很帅气的动作结果,锅里的蛋不见了。我们找了好久,在对上凯罗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时,我们都笑了,原来都跑到他的头上去了,一个帅哥顶着三个荷包蛋。 “他生气得走掉了。” “还说呢?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我们三个人都指着其他的两个人就是不指着自己。 “去道歉去,不然没了师父这个我们还学不学了。” 匆匆的跑出找他却不知道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的笑容,之后那怕是回忆更多的都是痛苦,而艾丽莎她就连回忆都没有了,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未来可言。眼前的快乐只不是一场梦。 夜晚再慢慢的降临,在外的朋友他们的气息越来越接近了。开始的时候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静静的在等待。 “凯罗大人您这是要出去吗?” 艾丽莎的同类这样的问我,现在对于他们并没有任何讨厌的感觉真的很奇怪,照理来说我们应该是敌对的。 “有点,都这些天了我想出去找一找我的几个朋友们。” “您现在还是不要出去的比较好,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忍住不对您发动攻击。要是您出了什么事小姐会伤心的,再说这天也已然快黑了。” 黑色那是他们的天下。其实只要不出门不邀请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可是对于朋友们的安全我还是很担心的。 “如果您真的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替您去找找。” “谢谢了。” 让他们去找反而会害了他们,以高斯和帕克的本事,他们去了只会送命而已。 “那天怎么变色了?” 洋房外面的天空染上了浅浅的红色,空气中还漂杨着浓浓的血腥味。 “杀啊!” 很多人都在高喊这两个字。 “小姐,我这就出去看看。” 她们三个也来到了这个院子里,艾丽莎有着愣愣的看着外面那火光映照天空,美则美可是她却无心欣赏。只想冲出去看看她的那样同类们都死多少,他们并不想去伤害什么人,只是生存总在逼着他们去做一些他们并不想我事情,为什么活下去是那么的得不到理解。 有些时候就连我们自己不是也一样吗?对于这样的存在感到恶心,却又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你们谁都别出去。” 看着凯罗匆匆的离开,我们只能静静的看着,如果当时我们是和一起出去的,那么一切否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个我们永远都无法知道了,过去的时间是不人力可惜从来的。虽然有人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却改变不了什么。 漫天的大火已经把整个天空的染红了,漆黑的夜失去了夜晚的昏暗,换做了黎明时日出的红光如血一般的。 “凯罗。” “高斯。” 他们几乎是同时看到对方的,他们很惊讶,原本应该很开心的确凯罗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和白日里的所见相差太多,清晰人的空气没有了,翠绿的树林都不见了,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一片狼籍的火光和数不尽尸休。 “凯罗……” 本来很开心的重逢,高斯他还想问一下其他人是不是也好好的,而他们现在又在哪里?可是没有开口的询问机会他便看见凯罗如同疯子一般对自他们的自己人那些村民动手了,动手就算了可是他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救那些醒尸,他不明白。 “凯罗你疯了吗?” 不管那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也不想多问了,只有先制住他才有机会去问一些想要知道的事? 昔日的好友打得不可开交,居然是为了那些醒尸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了,他们一个是除灵师一个是神父,他们应该才是一伙的不是吗?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让凯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打斗中挂在凯脖子上了项链滑了出来,那是女子的饰品。难道是袁樱或者爱丽丝出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变得如此奇怪吗? “凯罗,是不是她们两个人中的谁在他们的手上?” 回答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因为那个答案他看得非常清楚,她们两个人都从那洋房里出来了,她们也都同凯罗一样发疯的对付着‘自己人’,他们到底都怎么了,应该不会是都被咬成了‘同伴’了吧?可是拳头打在凯罗身上的时候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得他是有体温的。 “嘶” 在走神的时候脸上挨了一下,都青了。这个凯罗下手太真是重,不过他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住手。” “住手。” “别在杀了。” …… 袁樱她一边打着那些村民一边这样的叫着,她出手并不像村民们那般狠辣,只是把他们找昏了而已并没有对他们下杀手。可是那些村民们就不一样了,所有的武器都是对着她的要害部位恶恶的砸下去,非要让她死不可。 “别在杀了。” 她的声音透着浓重的哀伤,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带着这些不明白,他住手了。可是他这边一停下来,凯罗是没有再打他了,而是转身继续去从那些村民的手中救下一个又一个的醒尸。 “杀了她。” 村民们高声的呐喊着,有一些是对于她们两个的,更多却是对着那个刚从洋房里出来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她也是醒尸,她出现之后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只是静静的看着如同从地狱里出来的我们。 是啊!现在的我们和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鬼又有什么不同。 “艾丽莎,回去,快回去。” 袁樱拼命的往她所在的方向杀过去,所到之处不再是什么昏睡的村民而一具具被砍断的尸体。 她居然会杀人,这是高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记忆中的少女开始变化了,看向爱丽丝那边她也拼命的往那名少女所在的地方跑去,她们两个都想去救那名醒尸。 可惜了,那名少女似乎并不想要活下去,她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位向她这里跑来的袁樱和爱丽丝,朋友,如今已经够了,死亡是目前最值得期待的事。她本来就是尸体不是吗?还可以活到至今都是她用了别人的生命偷来的不吗?现在也应该把这些还回去了,虽然远远比不上死在她手上的那些人,可是她累了,如今都结束了,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好好睡一觉了。 “不要!!” 一切都来不及了,无数的尖刀深深的埋进了她的身体。她却始终保持着微笑,只是缓缓的便出手,她还想再一次的握住那个温暖的手,朋友。 52.-52血泪 声音再也听不见了,她总是挂着微笑的面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只是那嫣红的血迹破坏了那样的美好。她伸出的手,紧紧的抓在手里,有没有太过用力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她的笑容也正在一点点的慢慢散去.原来抓在手中的东西也有可能不是你的,想再握得紧一点却不敢真的用力,是害怕捏痛了她。 “……” 她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到了,四周那些红通通的东西又是些什么,为什么在我们的身边总是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味,那是令人作呕气味,真的好奇怪我不是应该很喜欢这个味道的不是吗? “…小…泽…” 那个声音开始可以听到一点点了,她是在叫我的名字。她的身上散发着我现在最讨厌的气味,满身的伤那些都是谁做的,我可以救她吗?正想做些什么却看到了她的眼睛在拒绝,不想明白,难得的朋友对于我也一样… “小泽,够了。” 够了,什么够了,为什么我觉得还不够这些远远不够,我到底都想做些什么,或者是我已经做了什么。一点也不知道,现在有谁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救她吗?可以吗?我想是可以的运用我们一族的力量,我能做到不是有很多吗?可是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 “小泽他们在叫你,不要再杀了。” 杀?我杀了谁吗? 对了,那些伤害了艾丽莎的村民们,他们正在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亡,这些都是我做的吗?他们都应该死不是吗?为什么只有他们伤害他人才是对的,人类真的那么伟大吗?艾丽莎他们又做错了什么?我们又做错了什么?为了生存而杀戮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他们人类就是这样活下来的,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凭什么,我不想停下来一点都不想,都死吧!大家都死去吧!这样就谁都一样了。 “小泽,你再这样下去你想守护就什么也都不会剩下了。” 我想守护的,那是什么?最初的目的,是为什么才会到这个地方来。我的身边还有谁? “泽也” “小也” “袁樱,你都做了什么?” “你发什么疯了。” 这些声音的是什么时候传进心里的? “杀了她。” “杀了她。” 还有这个声音,对了,今夜只不过是一个屠杀之夜。有一个傻傻的女孩子还冲出去来送死,她明明知道只要乖乖的躲在洋房里就什么事也不会有,可是她还是跑出来了。这个笨蛋如今正躺在我怀里流逝着那早已不存在的生命。 “艾丽莎我可以救你的。” 看着那个不正常的她眼中闪烁红光,那是因为四周火光的缘故吗? 他们都不明白,可是爱丽丝却是知道的。那样的光泽和哥哥是一样的。哥哥,如果哥哥也在这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和泽也同样的事,看着和哥哥很相似的少女,她只能静静的看着,因为她怀里的那个人也是她的朋友,而她身边的这些人类又是什么,她现在已经不知道了,曾经的同类原来却是这样的。 “小泽,你的手好温暖。” 温暖吗?她若是换个模样艾丽莎还会这么说吗? “爱丽丝。” “我在这里。” 紧紧的握着她的另一只手,现在除了这个什么也做不了。在这个鬼地方里,她又不是哥哥,要是哥哥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是吗? 就算他真的在这里也不能改变什么,只是当时谁都不知道而已。有的时候时间会以残酷的现在给我们上课,那是我们永远都不想面对的现实,却又一定会发生故事,由我们的哭声和泪水去写。 “小泽,我希望在我离开之前你们永远都是温暖的,那怕是虚假也请你们一直骗下去。” 她都知道了什么? “你都知道了。” “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她真的不擅长说谎。 “艾丽莎我真的可以救你,只要……” “听我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可以你一定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么你也一定早就知道了存在于这个空间的人都是幻象而已,我们只不过是存在于过去的幻象,一个早就不存在你要怎么救她。” 爱丽丝的表情有些吃惊,其他人他们并没有听,因为艾丽莎的声音已开始消失了,那也意味着她也要消失了。 可是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早就不存在了,我又要怎么救她,可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不用了,小泽。这个幻象只有顺着他原本的结果,当一切都走向终点,才会出现一道通往现实世界的出口。所以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能回去,别忘记了,你真正想保护的朋友们。” “可是艾丽莎你也是我想保护的朋友。” 她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我并不在意,只是她的的身体开始化做泥沙了。泪水在不知不觉中落在了地方,那如血般的红。这样的泪水,只要是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人类可以流出来了的。而此时的天空也开始出现了裂缝,艾丽莎她死了,既然不能救她,那就毁了这里。至少她的恶梦可以结束了。不用在不断和重复着死亡的过程。 “小也。” 崩坏的天空连接着外界的现实,那是哥哥的声音,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可是现在的心好疼,好想扑进哥哥怀里。可是却一点都动不了了,是心不想离开这里还是其他的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的。 “菲尼克你现在闪远点,还有库德你等一下跟我的式神们一起冲进去保护他们。” 这是哥哥在下命令,有一个这么不听话的妹妹,他还真是辛苦。 天空的破碎引起了人们的恐慌,他们在害怕些什么,不过都是些幻影而已。 破裂的碎片一点一点从天空掉落了下来,印着两个月亮的天空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青龙。那是哥哥的真身,有点怀念,那是只有小时候才看过。 呆呆的望着天空,哥哥他这是来接我了吗?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管我在什么地方,不管身边出现了什么危险他总是现在在身边保护我。 “小也。” 哭倒在哥哥的怀里,手里还有一把沙子。艾丽莎呢?那些害死她的人呢?他们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再也想不起来了。只是那些被我带进去的朋友们如今都站在我身边,可是他们的目光却很陌生。 一阵风轻轻的扶起了我的长发。 是银色了,比月亮更洁白的银。 原来是这样。 我还真是傻。 “你是?” 哥哥将我护在怀里,并很不开心的瞪了高斯一眼,现在他是否在后悔救了这个小子出来。 “她是我妹妹。” 这是哥哥所说的。 这样的回答让高斯的目光更加的怪异了,他不能理解,还把凯罗、爱丽丝、帕克、他们一个个的拉到身后去保护起来。只是他想不到的是爱丽丝居然挣脱了他的保护来到了我的身边,这是他最不能明白,他的这位朋友这是怎么了,居然会站在我这边。因为我不是人。 “你是龙神。” 高斯的这句谁都听得出来,他这是对着哥哥说的。 “是不是都和你没有关系!” 哥哥这是真的生气了。可是手却还是不忘了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你是龙神而她……” “她只是我妹妹。” 哥哥很生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他才不会管我是什么,他只知道我是他妹妹,这就够了。 “爱丽丝你过来。” 对于这位身着阴阳师服装的龙神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那就只好把那位有些奇怪的朋友叫回来再说。 “高斯!” 那位朋友的眼中含着泪水,这是为什么?很快的他就明白了,不需要任何的说明,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眼前的爱丽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头和袁樱(泽也)差不多的银发,只是那双眸有着明显的不同,那是一对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的紫眸。 “高斯,我和小也一样。”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们的样子都有了一些变化。 山本雅(菲尼克)他的短发长长了,也不再是黑色的了,而是一头的金发如日光一般,那眸化作真正的天空。还是库德他也同袁樱(泽也)一样银发血眸,原来他们竟然是这样。 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袁樱(泽也)和库德,他们的长相是如此的相像。 他们这些‘人’出现在他们身边都有些什么样的目的。 软软的,他已经失去站立的力气了。可是本能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些‘人’一个都不可以留下来,他必须把他们一个个都送下地狱,这是他的工作不是吗? 接下来的事并没有什么悬念,按照我们意料之中的发展,可是这样的事并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可是这样才是现实不是吗?现实往往与我们的愿望不同,我与爱丽丝明明是想和人类做朋友的,可是到头我们依然只能是敌对的。种族这便是我们之间永远都跨不过去的沟,那一天是怎么过去的如今我们并不记得多久可是几日之后我们几乎都这件事给忘记了,因为有一件更加不好的事会取代今日我们心中的伤。如果我们当时都多注意一点也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可是日后的事又有谁可以预知,曾经就有这样的一个人,可惜的是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那一天是这样的,高斯他把哥哥惹火。他让哥哥很后悔,后悔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的部下去救这样的一个傻子。而式神而是围在我们的身边以身躯为墙壁隔开了我们曾经的朋友,画出了敌对的距离,原来只需要这么一堵人墙就可以了。 那个时候凯罗他静静的站在我们之间看了看高斯又看了看我们这些非人类,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他是喜欢爱丽丝的,这一点我们所有的人都知道。而高斯他也是喜欢爱丽丝的,这一点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他现在最想灭的人大概也是爱丽丝吧!那个他曾经最喜欢的少女,居然会是这样的存在,既然如此他觉得谁动手都不如他自己来的好。 “爱丽丝?” 低声的呼唤,凯罗这是想做什么? “你也想要杀了我吗?神父大人。” 爱丽丝的话他并没有回答,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做些什么,可是爱丽丝,对他而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不知道,他也很想像泽也的哥哥一样,身为龙神的他只是一心认定泽也只是他的妹妹,其他什么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他也好想和他一样,他所喜欢的爱丽丝只是爱丽丝而已,他很想就这们的说出口,可是身份,寄宿在体内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小也,乖乖的先睡一会,你就不用再看到这些讨厌的人了。” 她的哥哥也不知道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她的泪水便止住,并且很听话的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菲尼克,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想先带小也回去。” 他们这是要走了吗?那么爱丽丝和库德他们也一起吗?凯罗想问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在犹豫那是这样的他便已推动的询问的资格不是吗?对朋友的怀疑,他不是应该相信吗?对于朋友最基本信任,他连这个都做不到,看来自己并不如自己所想像的那般勇敢。 “库德、爱丽丝义父想要见你们两个。” 他们都走了,只是眨眼的功夫就都不见了,连同我们之间曾经存在过的友谊。 53.-53选择 “我是谁,高斯你应该在听到我名字的时候就猜出来了。” 当有人唤山本雅作‘菲尼克’的时候他便知道了,他的这位同学除了不是人之外,还有一些和那位龙神很相似,他们都是神不是吗?冥界的王子,他的脑子又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站在血族这边。其实他出了什么问题这一点一看大家都知道的,他看上了泽也那个血族的女孩子。想不到他们血族还会用上美人计这招。 “王子殿下这是想杀了我们吗?” “你们也配,一个个的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的傻子。” 是这样的吗?我们还有什么是看得清的,连最亲密的朋友是不是人他们都看不出来。 “高斯如果你只是讨厌血族的话,那么你大可问问帕克他的身体里都流着什么样的血,为什么他的伤会好的比一般人快上许多。” “……” 帕克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又扯到了他的身上去,远处有一股淡淡的光正在消散,没有多余的思考时候,我们几个人就都便这位王子殿下带到了冥界他所居住的宫殿里。 “这里就暂时让给你们了,没事最好别乱跑,我不动手杀你们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忘记告诉你们了睡神、死神、梦神他们三个都是看着小也长大的义兄。” 他留下这话是一种警告。 “高斯,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把戏,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爱丽丝和小樱怎么可能是血族,我们一定还在做梦对不对。” 尤丽雅她有点脱线的询问着高斯,却被帕克给拉开了。 “尤丽雅这都是真的,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尤丽雅什么都没有再问了只是倒进了帕克的怀在低声的哭泣着。为什么没有人愿意骗她一下。帕克真是个大坏蛋,可是这个坏蛋的怀里却突然很有安全感? “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凯罗这样的走出去了,他也不知道他自己这是要去哪里,他只是知道他不可以一直的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要是这样一直傻傻的等下去,他会失去他最在意的,那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也许他只是装做不知道而已。 “你这是在想她吗?那个小女孩。” 对于凯恩而言爱丽丝是从未见过面的小女孩,可是他却一直都很明白,这是他‘房东’的心上人。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这是想去哪里?不是想离开这里去找她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以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 “不用怀疑,虽然被封印在你的身体里,可是离开冥界这种小事我还是做得到的。” “真的。” “你回答的如此之快,看来你是真的非常想要见到那个女孩子。” “……” 他又安静了,凯恩却笑了笑,这个傻小子真是不老实。 离开了冥界来到了他们一片草地,他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他又要去哪里才可以见到她,见到她的时候又要说些什么?他们之间还可以回到从前吗?已经知道的事能否当做从来都没有听说了。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在一次的欺骗自己吗? “你出来做什么?” 这个声音让他很开心,他在这里那么爱丽丝也一定在这里吧! 可惜了眼前除了库德之外就再也找不他其他人了。 “不用找了,爱丽丝并不在这里,只是我正好路过看到你突然冒了出来便过来瞧瞧。” “我……” 在面对他的时候都说不出什么来,那么面对爱丽丝的时候又该是什么样的情景。 “爱丽丝她原本和你一样都是人。” 看来他是暂时不打算离开了,更有讲故事的苗头。 “那么是你吗?” “是的,我把在爱丽丝还小的时候便把她变成血族的一员。” 果然,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生气,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生气,他是她的哥哥,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他很疼爱爱丽丝,所以他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 “那个时候她病了,能救她的方法只有一个,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永远都不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我是他的话,我想我会做出和他同样的事,那么可爱的一个人儿怎么舍得让她回归大地。 “她从来都不喜欢自己,因为曾经的同类变成了如今的食物,而她却想要和食物成为好朋友。” 这点还真是很奇怪,要是有一天他突然也想和面包做朋友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疯了。可是这件事却是真的,爱丽丝是真的想和他们做朋友,这点还可以感觉到了,虽然他没有什么所谓的第六感,谁让他不是女人呢? “凯罗你知道吗?有好几次我都想要杀了你们。” 因为我们注定会带给爱丽丝伤痛,这件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证明不是吗? “凯罗把你心里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说出来他会带你去见她的。” 脑子里凯恩是这样跟他跟的,这个他也知道,只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帕克你认识他应该很久了吗?” 是的,我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了。这回是有关他的什么事吗? “最出色的血族猎人的身体里都流有血族的血统。” 难怪他的伤总是好得那样快。这个或许他自己并不知道,要不然那个笨蛋不可能不告诉我们的。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不过你最好还是回到冥界去。” 为什么? “需要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 那个地方我还不想回去,怎么说我还没有死不是吗?在活生生的时候跑到那个地方还真是奇怪。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爱丽丝呢?” 想说还的话还是开口了,其实很简单不是吗?一切都是我自己把它想像得太难了而已,这个便是自欺欺人吗? “我只是正好路过而已,凯罗遇到我与泽也之外的血族最好是能有多快跑多快,不是所有的血族都会放过人类。” 这点我当然明白,谁让我们这一族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食物而已。 “你很喜欢以人类的样子出现吗?” 他的问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是因为今天对他太码头的缘故吗? “谁告诉你我现在是人类的样子?” 除了黑发他就没有看到他那一双眸子是紫金色的吗?虽然这并不是转换为血族时的模样,可也不是人类的样子,毕竟他的另一半血统也不是人类。 “库…” 他在眨眼间便不见了,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他会有多少个问题要问,人真的很烦。 “头一次发现原来库德,也可以说这么多的话。” 这是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而他所说的那些话让他明白了自己的真正想法,是不是人又有什么,爱丽丝就是爱丽丝她不会因为其他的什么就不再是她了,只要她还是她不就好了吗? “想明白了吗?” 这个声音又在大脑中响起,那个居住于他身体里的同伴。 “恩。” “是要回冥界吗?如果是的话你最好再等一等,等我的元气恢复再说。” “那我是否还有多余的时候去找她,有一些话必需当面说。” 大脑没有回声了,看来他真的是累了。 有点好奇凯恩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被神毁去肉体并封印在他的身体里,而自己又是何其有幸的成为了他的容器。 “好香啊!”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还带着一些看着像是部下的几个人。 是人吗?在看清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都是血族,相同的银发只是他们的瞳色却各有不同,幸好并没有血色的眸子,这还正值是不幸中的万幸。 “快点离开这里别以为他们都不是纯血种就小看了他们。” 这是凯恩在警告我,他说的一定是对的,说谎对他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倒是我这个房东要是死了,那他要住哪里? 54.-54杰斯 “你的血好香啊!” 眼看着猎物开始逃跑他却一点都不担心,区区人类怎么可以从在血族亲王的眼皮底下逃走。 “你们都乖乖的待在这里别乱动,他可是我的美食。” 边说还边舔了一下唇。 也许是因为凯恩寄宿在他身体里的缘故,他总是特别讨那些东西的喜欢。 血族亲王这次他运气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也不知道库德他走远了没有,目前最有可能救自己的也只有他了,这附近好像也没有什么‘人’比库德更有实力了。拼命的跑,可总是逃不掉,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反抗了,这样总有一线生机,比等待什么的更实际的方法。 “哟!还有点本事吗?” 这是当然,可以活着从血月这城出去,单单只是灵力就可以提升至原来的好几倍。这都归功库德和泽也他们,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为了今天他有足够的实力去拖延时间吗?这样的细心只是因为他们把他们当做朋友。 白痴,居然在这个时候才看出来。 “乖乖的跟我走吧!对于像你这么香喷喷食物总是要多留一些日子的。” 留着慢慢吃! ~~~~(>_<)~~~~ “你好我叫杰斯。” 谁想知道你的名字了。 ‘杰斯’,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凯罗和我交换身体。” 凯恩很激动的在脑子里大喊大叫的,吵得真叫人想杀了他,可惜要杀了他得先杀了自己,谁让我们共用的是一个身体呢!不过,那个名字我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过了,凯罗曾说过这个人的名字。那个好像是他曾经好友的名字吧!可惜我并没见过他要不然就可以认认看这个到底是不是他的朋友。 “凯罗!” 交换身体这个事现在做有点不适合吧!而且我并知道要怎么做才对,有这么一个房东凯恩他应该也不怎么好受才对。 “能被我吃掉不开心吗?” 这个家伙怎么还在,居然把他给忘了,要是不他开口,估计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凯恩,这个家伙你有把握解决吗?” 这个时候还是小命要紧。 “目前还办不到,如果他真的是杰斯的话他可以保证他不会伤害我的。” 只是不会伤害他,那我呢? 这个好像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他是我的一部分,不伤害他也就是不伤害我。 “凯恩要怎么做?” 哪就只有试一试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这一次交换只是眼睛而已,谁让凯恩现在还很虚弱。不过可惜了,眼前的那一只吸血鬼并不他所认识的杰斯只不过是一个名字相同的而已。 “杰斯!” 这两个字是凯恩说了,这是他对自己所说的话,对于那位朋友他是有多想看到吗? 过度失望的他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等待着那只吸血鬼的下一步进攻,而我只能干着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那只吸血鬼在最后居然怎么都伤不到我们,结果就像一只猴子一样又叫又跳的,有趣极了。 “凯恩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那是泽也的项链,在血月这城的时候她送给我的,之出来后就发现了那种事,这个项链却始终没有办法还回去。也幸好是这样,这条项链本就是用对保护主人安全的,它之所以现在才发挥作用,都是因为之前血月这城的时候损坏了些,也不知道他还可以支持多久? “在有一个小时。”?不明白。 被挡在外面的吸血鬼们也同样的不明白。 “看来真是的冥界比较安全,若是你还想活着去那个女孩子就再安心等等。” 原来他所说的一个小时是这个意思,再有一个小时还就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送我回冥界是没什么问题了。 凯恩他现在开始睡觉了,顺便也把我留存了我们可以共存的内心世界。 于是我们共用的那副身体也开始‘睡觉了’。 看着他安安静静的,这是在做什么梦呢? 眨了一下眼睛,我也开始做梦了吗?还是说这个陌生的世界那是凯恩的梦境。 “你还好吗?” 一个动听却又陌生的声音,只不那个声音的主人吓了我一跳。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而且还变成了男的。 泽也她不是女孩子吗? 还是我一开始的时候就记错了。 “你是谁?离我远一点。” 这个声音我是知道的,凯恩,他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他和‘泽也’她认识吗?这个怎么都没有听他提起过。 “我是杰斯,你呢?” 杰斯?那个‘泽也’居然说自己是杰斯,他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还是说……这是泽也的上辈子。这样就说得通了。 “你这是贵族对平民的可怜吗?杰斯大人。” 这样的凯恩他倒是没有见过,凶巴巴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不过这位‘泽也’也的我知道不一样,总是带着微笑。 “如果你讨厌我可以动手。” 那个杰斯的脑子有问题,看来还挺严重的。 而那个凯恩还真的照做了。抬手就是一拳头对着那人帅气的脸。 “这就是我们杰斯第一次的见面,以前我只是听说有他这么一个人而已,他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出色,强大。” 我的身边出现了我所熟悉的凯恩。 “也就是因为第一见面的时候我们打了这么一架,我才知道他并非我所想像的那样,他和其他贵族是不可的,他的强大源自于他的努力。当然其中也有天分的部分,他这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我,他也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的,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那一次我才明白,原来像他这样的人也有很多的无奈。” 这家伙不是在睡觉吗? “凯恩你这是?” 怎么回事? “你当我在说梦话好了。” …………? 还真是梦话,只不过那些总是在梦里说的。 “布拉,恭喜顺利的通过骑士的考核。” “比起你我这不算什么?倒是你这身打扮是要出门吗?” 杰斯的脸居然红了,他这个样子比起平时居然多了几分的可爱。 “我想去一趟人界。” 他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吧!看他害羞的样子怎么都像是一副要去看心上人的表情。 “他是去见一个人类的女孩子,她叫雪菲,可是她在最后却死了。而杰斯也堕天了,他是被打下去的,那时的他就只剩下了灵魂,而我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最后的时候我也下去,我是被丢下去的还带着诅咒也就是你看到我身上的那个锁链。” 随天?这、这、这……他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但绝对不会是人。 “我们的那一辈便是为你所信奉的人所工作。” 那、那、那…… “天使?” “可惜到后面都堕天了,有一些人是你们永远都不会相信的,在上面的日子,我们根本就连‘自己’都不是,也就更不存在什么自由了。” 他的故事没有再说下去了,那个关于杰斯的故事还他自己的。 “凯恩还有几分钟就好。” 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那一时我们都以为再有几分钟就可以完全的安全了,可是有很多事情都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不然怎么会有意外这个词呢? 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爱丽丝出去了,她不停的叫着凯罗的名字,对于这个声音就是在梦中凯罗也是可以听到的,因为那是他心上之人。 “凯恩我要出去,她来了。” 可是凯恩他怎么都不愿意放我出去,可我并不打算听他的话。他也拦不住我,毕竟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是我才对。 55.-55流沙 跟着泽也的哥哥我们到来罗马郊外,在那里有一座古堡,一个设有结界的家,在这个家里只有被允许进入的人才可以看到门在哪里,否则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那里也只不过一片荒地而已,而我们也许是因为同泽也他们一起的原故。 刚进入古堡的时候便有人出来迎接我们,那是一个有着满着银发的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呆住了。 这个人不就是泽也吗? 可是哥哥说他不是。 不是吗?可是他们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不同的大概就是性别吧!他是男的,泽也是女的。还有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除了发呆之外心里还暖暖的,尽管心情再不好,都想笑笑看。 “青龙把小泽交给我。” 那个人对着泽也的哥哥这样说到,同时也把她抱着就走了。 “他是?” 这个问题看来就只有问青龙了,可在看到他关心泽也的那个样子,再联想一下他们两个人的相貌大概也猜出来了。 “他是我义父,泽也的亲生父亲,同时也是你哥哥库德的大伯。” 他这算是买一送一吗?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还多附送答案,一个让人开心的答案,原来我们真的还有其他的亲人。 惊喜还不止这么一个,在他们在的地下室里。安哲亲王也就是泽也的父亲,她将自己的女儿送到她母亲那边便带着我们到了地下室,他说在那里有一个人要见哥哥,当然这个哥哥指的是我的哥哥而是泽也的哥哥。 在那里有一个声音把哥哥都吓傻了,他居然呆呆有动都不会动一下就好像是木头似的。 “小库!”那人声音说的就是这两个而已,又不是什么咒语。不过哥哥在呆了一会之后居然笑了还笑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这又不是什么笑话。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活着。” 这是哥哥对那个声音说的。 为什么只有声音,就是看不见人呢? “小库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没事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怎么听都有点像是小孩子的口气。 哥哥是什么时候认识这活宝的。 不过从哥哥的表情上倒是不难看出他真的很开心。 “那她呢?她也没有事吗?” “什么她啊!她的,那是你母亲好不好吗?” 那个人生气了,可语气上倒是一点没变。 到了后面我才知道那个声音是来自一条项链。 为什么最近总是项链。 那个人名树海,其实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只不过是他的妻子把他的灵魂收集了起来,同样的也把他的肉体碎片收集了起来就是为了让他复活。而有一件很巧的事,哥哥的父亲他的名字就叫做树海。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们父子两个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反过来了,虽然并哥哥不怎么有父亲的样子,谁让他有一个像儿子的父亲呢? 那一天的夜里菲尼克来了,他说他把凯罗他们都送到了冥界却了,就在他所居住的宫殿里。 这样就好,虽然我们不再是朋友了,可我还是希望他们是平安的。 “爱丽丝你还是去看一下凯罗会比较好,有什么事需要一点时间才可能想清楚,而且你们之间也总有一些话是要说明白的,对于他你总得听听他是怎么说的,不然日后要是出什么意外,你将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菲尼克这么说的时候我并不明白,可是日后还真的如他所说,后悔吗? “为什么是凯罗。” “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是啊!这个是我一直都知道的。 “曾经在我和泽也的身上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其实一切本就很简单只要说出来就好了,而当时的泽也却和你一样只是看了当时的反应便定了那个的罪,同样的一走了之。而我却是找了她好久才找到她的,见面的时候却什么都不用说,因为我们的心里都是明白的。所以爱丽丝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的话很对,可以做起来好像有点难。 更多的事我不敢,我害怕。 要是我们之间并不像菲尼克所说的那么简单呢?并且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相似的事并不一定就是一样的。 结果真的不一样,那一天,我看着哥哥离开的,他在离开之前跟菲尼克说了一句话,那句虽然没有说得很大声但还是让我听到了,他让菲尼克回冥界去看看凯罗是否还在,因为他在附近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凯罗他,为什么又会是他。 有点担心,在哥哥离开一会之后我偷偷的跑了出去。 结果真的让我找到他了,还有一群血族。他们并不是我们一族的族人,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是敌人。 而凯罗好像被困在什么里面,人似乎也失去了知觉,当时我一看这个情景便想也不想的冲了出去。 “凯罗。” 试着叫他的名字,希望还可以回答我那样至少证明还活着不是吗? “爱丽丝。” 他真的回答我了,只是他的脸色却是白得吓人。 “凯罗你现在最好别出结界,以你现在的身体出去就只能是送死。” 这是他身体里的那位房客说的,而他为什么会如此虚弱也都是因为他,要恢复最快的办法就是吸引寄主的能量,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寄主的安全,谁会想到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子会突然出现。 “最多我死了之后这个身体就送给你了。” 他说得倒是轻巧,可是他要是死了他还能活吗?同样的要是他死了,凯罗也是一起死亡。 “那好吧!你最多再撑个五分钟就好了,到时候我就可以保证你们两个都可以安全离开。” 没有办法了,谁让这个身体只要没有他同意,凯恩根本就做不了任何决定。 放任他的结果就是,他为了不让那个小丫头受伤居然每一次都用身体却替他挡住那些开口,不过不挡还不知道,那些个吸血鬼居然都用上了专门对付血族的武器,这不是血族猎人专用的吗?难道他们和那个协会有什么联系,这样想来就更加的不想让凯罗去受了,那种武器里含有光的物质太多了,而我却是属于黑暗的体质,由于我的原故这样武器对他的伤害也是很大的。 可是他却根本就不当一同事,总是为了那个女孩子很大方的充当人肉沙包,大有,打吧!打吧!只要你们打得高兴就好,我的死活无所谓的感觉。 “凯罗换我出来。” 实在看不下去了,要是再这委伤害下去连我也会死的,我和他,我们两个都不能有事,要是他没有了我也就没有了,若是我没有了那个还有谁会记得要去找她。我还没有见到她,所以我们谁都不能有事。 “凯恩,你出来之后不会一个人丢下爱丽丝一个人先跑了吧!” “怎么可能。” 虽然还真有这么想过,可是我真的丢下那个小丫头跑了而害她出了什么意外,那这个小子肯定受不了,要是我一时没拦住他自杀了那我也就跟着一起玩完了。 “凯罗,现在的我至少比你有本事不是吗?” 这个他是知道的,也就因为这一点,他决定换我出来了。 而那个女孩子就正好在我的身边。 此时的凯罗和平时的有点不同,他是以凯罗的样子出现的,金色的短发变做墨色长发连同眼睛也染上夜色。 “我……” 再对上她的眼时,他就明白了凯罗为什么不要命的都要保护这个女孩子,原来是她,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她。 现在我也做着和凯罗一样的傻事,为那个女孩子挡去一切可能伤害到他们的武器。 而他们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居然把所以的攻击都对着爱丽丝。 他们到底是不是男人,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 很明显他们都是人妖。 “凯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虽然和以前再也不一样了。可是我真的好想告诉她我并不是什么凯罗,这个名字也从来都不是我的,只是她已经不记得了。这样也好,不是吗? “凯罗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敌人了,他们都死了,果然用没有复原的身体根人打架是很不明智的。 “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句话是替我自己说的,也是替凯罗说的,他还有我,原来我们要找的居然是同一个人。果然最后还是这样了,那个诅咒要怎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眼角的泪水,想为她擦拭。可是慢慢抬起的手已经落在了她了手上,还慢慢的化作了流沙滑落在草地上。 这一次居然死无全尸,耶和华(上帝)你就这么的恨我吗?这一辈子居然让我死在了她的眼前,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她? 要是知道他让她如此伤心,我宁愿我从来都没有出现去。 “凯罗!” 她的哭声响彻天地,看着身体连沙子都化做空气了,还真是什么都没有留下。到了最后我都没有告诉她到底是谁。 56.-56疑似梦 温暖的怀抱,却不是刚才那个人的。 哥哥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他现在…… 什么都来不及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明明是人的不是吗?怎么会这样? “哥,你看的,怎么会没有的呢?我明明把它抓在手里。” 早地上也找不到,虽然他的身体变成了沙子,但至少还有东西存在不是吗?怎么现在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呢? “哥,我是在做梦是不是吗?你看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凯罗他还活着对不对,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梦。” 哥哥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把我拥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这样已经说明了什么不是吗?只是我不愿意去相信,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菲尼克他可能还没有走,让他带我去他的宫殿好不好?” 他也许还平安的暂住那里。 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死了,就死在我的怀里。他是为了保护我,如果我没有偷偷跑来找他,他或许就不会死。 真个时候根本就连后悔的心都没有了,因为这一点用都没有,更何况他一定不希望我责怪自己。 他还真是一下坏人,怎么可以为了别人而已伤害自己,那怕那个人是我也不可以,难道他就不知道吗?活下来的人往往是最痛苦的。他不是要保护我吗?怎么可以如此的让我伤心,心受伤了比什么痛,除非他活过来否则它永远都没有愈合机会。 “爱丽丝,还记得我父亲吗?” 那个被认定已经死了的人,其实也是真的死了,只不过他有一位能干的妻子和一位很有本事的大哥,他们两个有办法让他复活。 复活,对了,他们一定也有办法可以救回凯罗的。 满怀着希望的跑了回去,得到的却是一个绝望,消散的肉体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可以收集齐全。 不到十分钟吗? 为什么会这样的短暂。 错过了,那都是我的错不是吗? 平时为什么就不用功一点,像这种事又有谁可以提前预知? “菲尼克。” 对了去找他,我要去冥界,我要去找他,那个宫殿他也许还在。 又开始做梦了,现在也只能再骗自己一会,到了那个宫殿还是要面对的不是吗?只是想让那一刻晚一点而已。 这是在做什么,自欺欺人而已。 “爱丽丝,够了,他已经死了。” 哥哥已经看不下去了。 我不要听,我不想听。 捂着耳朵拼命的想逃离哥哥的身边,他不是最痛我的吗?怎么现在也开始欺负我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这么做也是关心的一种。 “菲尼克在哪里?” “有谁看到了他吗?” “有谁看到菲尼克了吗?” 不停的找,再骗我一下也好。不在对我太残忍,好不容易决定去跟他说清楚我是怎么想的,对于他好感一直都与其他的人不一样,我想问问他是不是也是一样,我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在意我是否是人类,我们是不是有机会可以开始。 一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这样结束了,怎么可以这样。 “爱丽丝该睡了。” 想不到哥哥居然会用,不知道是什么方法让我沉沉的睡去,也不知道这一觉要睡多久。 临睡前根本就没有看到哥哥什么动作,如果我也有他那样的本事,那凯罗就不会有那样的下场了。 可惜了,我的血统永远都变不了像哥哥那样的纯正,天生的,又有什么可以改变。 冥界那边,菲尼克的宫殿,还有几个人他们也乱成了一团他们到处的在找凯罗,却又不敢离宫殿太远,要是人没有找到自己也迷路就不好了。 他们以为凯罗他是迷路了,根本只不过是事而已,却总是有一个很不安的感觉。为了安心他们只是到处找找了,要是他可以自己找回来就好了。 回来吗? 还有这个可能吗? 他们还不知道那个凯罗已经回不来了。 那怕是他的灵魂也一样,在身体消散的那一刻,诅咒用的锁链不知道把他关到什么地方去了。 “山本雅你见过凯罗了吗?” “可以不可以帮我们找找?” 他们一时忘记了,山本雅真正的名字是菲尼克,却依然记得他真正的身份是冥界的王子,这是他的地盘,他要找一个人一定很容易的。 “我是菲尼克。” 是什么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朋友不见了一个。 “他不在这里,你们几个也不要乱跑,现在外面很不安全。” 他才说完就想要离开这里,看真的这么不想看到我们吗?是因为那件事吗?好歹我们也曾是朋友不是吗?他怎么可以这样…… 想到这里的时候,高斯突然想明白了一点,他同样的也不是人,可是我却依然把他当作朋友,原因是只是因为他并非血族。可是泽也他们虽是血族可同样也是昔日的朋友不是吗?他们有做什么伤害我们的事吗?相反的他们似乎还帮了我们很多,身体里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灵力便是最好的证明。我们到现在还活着不也是一个证明吗? 明明是朋友为什么在意种族的问题,只要他们还是他们,我们还是人我们不就可以了。 “菲尼克,我有事要问你。” 库德也来了,他是来找菲尼克的。 现在可以跟他说了吗?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再接受我们这样的人。 在高斯还在挣扎的时候帕克和尤丽雅早就跑过去了,他们? 原来没有没能想通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凯罗想来是第一个冲出去的。那现在他是不是已经和爱丽丝在一起了呢? 还真有命中注定的这一回是,不是我的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而爱丽丝会喜欢凯罗也是正确的,谁让他比我单纯呢? “菲尼克,你有办法找到凯罗的灵魂吗?” 刚走过来就听到了这样的谈话内容。 “凯罗他什么事了吗?” 其实多少也可以猜到一点,可这样的大事总是在亲耳听到之后才愿意去相信,可他们的表情想来是知道了什么? “凯罗他死了。” 库德很好心的再说了一遍。 简直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耳朵,凯罗他死了。 我们分开的时候也不是很久,居然就变成了这样。 对了这里是冥界,灵魂的最终归处,那么在这里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我们是这样想的,当然菲尼克和库德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我们找了死神、梦神、睡神就连冥王都找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一个小小的凯罗。凯罗他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吗?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你们都去休息吧!明明我和菲尼克到外面去找找看。” 那我们呢?就在这里等着吗? “爱丽丝她知道了吗?” “凯罗就是死在她怀里的。” 凯罗真的找到了她,却也深深的伤到他了,他要死为什么就不能死远点呢?不要死不是更好吗? 想哭却因为自己是个男子,只能硬生生的把泪水逼回来。有的时候我还真羡慕尤丽雅她是女孩子可以想哭就哭,不像我和帕克……他居然哭得比尤丽雅更难看,看来又只有我不合群了。总是苯笨的帕克其他也很单纯,这样很好。 “袁樱呢?她还好吗?” 分开的时候她哭得很伤心,整个人更是木偶一样呆呆的任由她的哥哥抱走。是我对不起她,不应该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虽然我知道那位在血月之城中的那位少女的死才是她真正伤心的原因。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眼看着好朋友死在自己的怀里。 如今我们是没有看到凯罗的死去,可是那种无能为力却也是相同的。只不过和她比起来我们会更好过一些,谁让我们并没有像她那种可以赋予人永生的力量,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更伤心,在那个时候她做什么都不会有用的。 那个女孩子,她的好友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既然不存在那也就不会有任何办法把她留下来。 倒是凯罗他至少还有一个灵魂可以让我们去寻找。 这几天对于我们而言就像是梦一样,变得太快了。快得根本就不给我们多余的时候去思考,这是在逼我们吗? 用残忍的方法告诉我们什么是现实。 如果那真的只是一梦那该有多好,爱丽丝你一定也是这想的吧! 57.-57打架去 回到家中,库德并没有去叫醒爱丽丝。关于凯罗的事目前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还是让她再睡一会好了,祝她可以有一个好梦。那个梦里想来是不会有他了吧? “怎么样了。” “有没有找到。小也那边呢?她还好吗?” “恩,她倒是没什么事。只是还有些不开心。” 这个为什么哥哥总是需要安慰妹妹呢? 因他他们都是好哥哥。 “我想有一个可以人帮到我们。” 帮到我们,我们有什么是需要帮忙的吗?那大概就是跟凯罗有关的事了,那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麻烦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又会有什么样的本事,对于这个地方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了,父亲的亲哥哥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不过他的长相和他的女儿是不是太像了一点,根本就是一个人,如果不气场和身高的差距性别的不同,还真的会把他们父女两个当成是同一个人。 那个可以帮助我们的人在哪里?这里什么人都没有看到?他应该不是在开玩笑吧!听泽也说过她哥哥是一个很爱开玩笑的龙。 “少主人,你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这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但还是看不到人。 “拉碧丝有一件事想请你查一下。” 一位大约十岁的少女在便出现了,原来她是一道门。听青龙说,她是‘时空门’这个门我到是有听说过,那是用于穿越时空的门,但是像她这样活着的倒是只有她一个。 她一出现的时候就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只是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说,而她看她的样子好像见过似的。也许吧!但我却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关于小时候的事都忘记得差不多了,虽然我还小,当然那是对于血族的长寿而言,对于人类而言二十岁不小了。不过老年痴呆症对于我来说是不是还太早了些。 之后忘记只是因为,那些都是一些不好的记忆。 虽然一直都知道忘记是一种逃避,可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不开心的事忘记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是主人对你不好吗?” 不好吗?他现在很忙,他的女儿出事了,他的亲弟弟也在等着他救他根本就没有空对我好不好吗? 这种事情以后总会知道的。 反正我们还有相当长的时间要过,可是爱丽丝要怎么办,就算真的把凯罗救回来了,他依然是个人类不是吗?分离这种她还是要面对的,难道她要一世一世的去找凯罗不成,一世一世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把自己当成路人,这种感觉一定不会好受吧! “你在走神。” “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告诉少主人了,现在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她就走了,听说她是去看泽也了。这么说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这位堂妹了。 那个女孩子走了之后,青龙说那一次凯罗的死都是其他族里的血族做的。而凯罗他是为了保护爱丽丝才死的。这样的实事我大概猜了,可事实并不止这样而已,那些血族他们似乎和血族猎人勾结上了,因为他们用的居然是专门对付血族的武器,看来他们是针对我们来的,我们的血也是他们就他们最大的愿望,看来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爱丽丝的安全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还有那几个人,他们都有菲尼克保护,这样就可以放心了。 放心? 原来我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也跟爱丽丝一样把他们当成朋友了,这也许是在凯罗死之后才发现的,本以为什么都没有的,突然出现了亲人,还有了朋友,原来我真的可以东西可以失去的。 “身上痒吗?” …… 他这是什么意思,表情看起来笑得很开心,可是看久了让人的心里直发毛。 退、退、退,现在还真的有点怕了这条龙。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菲尼克在看到青龙的时候总是保挂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可是我的手痒了。” ……!现在要不要逃命?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有说要打你。” 总觉得他说的话没什么可信度。可他说的却是真的,他还说他最想打的人一直就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菲尼克,他居然想敢跟他抢妹妹。 就这个吗?他还真是个妹控。 他这是在说青龙还是在说他自己,他不也一直都对凯罗没有好感吗? “这个时候要去冥界吗?” 菲尼克,找他打架,我们两个好像没仇吧! 他找我一起做什么,就不怕到时候我们菲尼克一起打他吗?毕竟我跟菲尼克比较熟,可他又是安哲亲王的义子,这样算起来他也是我的堂哥。 到时候去看那些人好了,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谁让帮谁都不对。 “冥界,谁说要是那里了。” 不是吗?他这个龙还真难懂。 “刚刚拉碧丝除了告诉我那天的的情况之后,还说了些其他的事。” 那些袭击过爱丽丝还有杀害了凯罗的那血族他们目前的所在地,他们一个巢穴,还是最大的那一个。 原来是这样,现在的手也痒了,其实早就痒了很多天了。今天正好挠挠。 “哥,等我一下。” 泽也她没事了吗? “哥,你这个样子去好吗?” 青龙这个样子有什么不行的吗?这倒是没有看出来。 “哥,你可是龙神耶!就这样去揣人的窝不好吧!” 她不说倒还真把这个给忘记了。 “这还不简单。” 是挺简单的,他就直接灵魂出窍了,把身体丢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他的样子倒是和他所用的身体大不相同,他原本的身体是相当俊美的少年,而他的灵魂却是相当柔美、笑得有点像狐狸的年青男子。 泽也说这个就是他上辈子的样子。 “哥,去打架怎么可以不叫上我。” 她最近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那个女孩子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好像是没有什么事。 只不过那些可怜的血族只就惨了。 路上我们还说了一别的事,但也和我们有着很大的关系。 既然那些血族们已经和血族猎人有关系,而且他们手上还有专门对付血族用的武器,那我们现在去找他们不是很麻烦吗? 这个问题青龙一点都不担心,也不为他妹妹担心一下。 他说他的妹妹在上辈子的时候也是他妹妹,虽然还没有出生就是死了,可以在灵魂上她和他还是一些一样的地方,那就是驱魔之力。 原来是这样,难道她身为血族却可以把阴阳术学得这样的好。而青龙他上辈子的身份,根本就不用多样,因为他就是穿在身上,那身阴阳师打扮的衣服。安倍家的人吗?还真是有点意外。 至于我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那是因为母亲的血统,而她并不是人类也,当然也不会是血族。 其实像那种武器对我们一族本来就没有什么用,在十三氏族中,我们是特别的,也就是因为这一份特别才让他们非常的想要得到我们的血。他们认为只要喝下了我们一族的血就可以得到我们一族的力量,那是他们想得太简单了,这个看爱丽丝就知道了,她是因为喝了我的一滴血才成为血族的,可是她并没有真正的成我们一簇的人,而在我们一族中真的特别的也就几个而已,大部分都是由一般血族组成了。力量的强大也就意味着产量不高,有一点他们还不知道,不过哪在我们一族并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有一个人不知道而已,那就是我的父亲,那种武器唯一可以对付的,在我们族人中就只有父亲而已,为了不伤他那‘幼小’的心灵,我们就不曾对他提过。想当年他就是死在那种专门都会血族的武器之下。 父亲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弱小。所以我们得保护他,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他,可是现在这个问题好像不用我去担心了,他的亲哥哥,也就是我们一族的安哲亲王,有他在还有谁可以伤到他呢? 同样的要保护的人还有很多。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尤其是那些伤害过爱丽丝的人。 在到达那里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是里居然是他们的地牢,看来不会有什么高级干部在了,还真是可惜了。 下次再杀到他们总部去算了,把那些老头子都处理一下。 看了一下四周,人怎么比出发的时候多了这么多,其中就有一个是我的仆人斯比,他的原身便是一把好刀。这倒是解决了武器的问题,还是就是那十二位式神,青龙不是说他的手很痒了吗?那还叫出那个多的帮手做什么?有这么多的人分,那怎么可能杀得尽兴。 本想叫他把那些式神都收回去,可是有人居然敢在我们插队。 “你们怎么可以杀我们,就不怕犯戒受刑吗?” 我们族里有这种事吗? 敌人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我可以了吧!” 青龙边杀边说的,这倒是把他们吓了半死。这个人怎么看都不是血族的,那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对了他们并不属于你们组织中的任何一个家庭,所以你们的规矩他们可以不用听。” 心顿时凉透了。 不是他们组织的,那他们又会是谁,和他们仇又不怕他们的人虽然不多,可还是有几个了。这到底是那个? “长老会杀了你们的,你们再强也强不过长老的。” 这可不一定。 可是他们还是停下了手上的杀戮动作,这让那些人以为他们真的怕了他们的长老了。 可惜并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只要杀了你们,那些长老就是亲自出动来找我们的麻烦?” 他们果然是怕了。 “是啊!你们若是……” 这话还没有说完他手就少了一只,怎么会这样?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愿意为我们去死,这也是为了请也那些长老出来。” 放屁,谁愿意为你们这种小鬼去死了,这个臭阴阳师。 “安心去吧!你的灵魂我们会把它送到冥界的那些好玩的地方‘逛逛’,放心那里我有很多熟人,保证可以让你们‘玩’得尽兴。” 这话一说完那个人就晕倒了。 青龙这家伙倒是‘友善’。以后也要让爱丽丝他远一点才好。 一直杀了地牢的最底层,居然在这里也会有‘熟’人。 “库德?” 那也是一只血族,他失踪了这么久原来是被关在了这里。 “你也被他们抓进来了吗?” 看他的样子,这是在关心我吗?我们好像不怎么熟吧! 不过看在他是同学的份上还是顺手救下了,刚救他出来他就急着找死,居然去为我挡去了一些垃圾的偷袭,这让原本就很虚弱的他伤重得快要死去。 多管闲事。 “你没有就好。” ……这样的话很容易让人想歪的,有点不高兴的看着和我一起来的那几个他们的笑容太明显了。 “斯比把带回去。” 我的部下在带他回去的时候也很顺手的把他敲晕了,就当是为主人报仇了。 “酷哥,那个人是谁啊?” “一个你没有见过的同学而已。” 酷哥的回答好无趣。 “酷哥,下次别再乱捡什么垃圾回去了。” 我们是来打架的好不好,怎么到最后成了捡垃圾了,那个血族身上的怎么看都是敌方那边的的。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 应该不会是他们两个人真的有什么吧? “哎哟!” 头被敲了。 “别乱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58.-58希望 杀戮过后的平静,不同与愤怒时的不安,空荡荡的房间里只余下自己一下人对着那沾满血腥的手,尽管已经看不到那刺目的红色了可气味依然久久不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极’能做出这些事来的往往便是那些可以说出这些事的生物,自命不凡的对待其他生命,同类相残的事却总是是喜欢加上上一些好听的理由,这是用来说服自己还是别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根本就不会花时间去想这种无聊的事情,杀戮原来也可以令人心情平静这到种无聊的地步,同样的杀戮,此时的我与当时的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的不留情面,下手不留活口,若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目的不同,他们想要的我们一族的血,而我只是单纯的想把他们杀个干净。 这样的我与平时有所不同,不相干的事或人都与我无关,那个叫凯罗的人他的死便更是与我无关了,这是对爱丽丝的愧疚吗?因为我没有出现她的家人没有了,还是因为我的关系她成为了血族的一员,如此便造成了她除了我们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朋友,她是在害怕,她怕那些曾经的同类会讨厌她,结果她再也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好不容易交了新朋友又都是些奇怪的人,从身份上我们应该是敌对关系,对于这些人还真是很难产生好感,尤其是那个死掉的凯罗,他喜欢爱丽丝,而爱丽丝似乎也挺喜欢他的,让人有一种妹妹被抢走的感觉,有的时候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想了很久却没有真正的动手,直到他真的死了我居然觉得可惜了,还有些愤怒。 原来我早已把他当成朋友,只是我自己不承认罢了。 要救他吗?或许我们大家在一起会有什么办法也不一定,这样做就算是为了爱丽丝吧!总不可能让她就这样永远的睡下去,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让凯罗活过来不是吗?不然就算叫睡她了,在她的心里也会有一个结,毕竟凯罗是为了救她才会死的。 那条龙应该会有办法的。 地下室里,想不到的是人都到齐了。他们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吗? “你的目的也一样吗?” 那条龙是这样问我的,当然这是我们目前最希望的事,让凯罗活过来。 “灵魂都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他的意思只要有灵魂他就会有办法吗? 我们大家都是这么理解的,可是散落的灵魂又到哪里去找呢?冥界吗?那个的地方菲尼克有去找过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 那么会在什么地方呢? 对于他的消失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漏掉了,或者是忘记了什么? 他是替爱丽丝挨了一下才死的,而那些个武器都是对付血族专用的,可凯罗明明是个人去被打得连灵魂都散了,这个有点不大正常吧!或许他身上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沉思! “如果凯罗的灵魂本就是黑暗呢?” 那条龙提出了这样的假设,这样就说得通了,专门对付血族的武器属光明,如果正好碰到一个拥有黑暗灵魂的人,那么一切说得通了。 在此我和菲尼克似乎有想起来一件事,还没有回到这里的时候,我们看到过凯罗身上出现过类似于锁链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关在他的身体里,也就是说他是容量。这个时候泽也插了一句,她说在血月里面的时候那个人还出来过,是一个长头发从头到脚一身黑的男人,长得也比凯罗好看很多,他们两个仔细一看到是还有点像。 这样就对了。 “小也!” “知道了哥哥。” 那龙一开口,泽也便化做那个的样貌,果然和凯罗有些相像,感觉却和凯罗有着很大的差别,一个阳光一个阳暗,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现在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凯罗特别吸引鬼怪了。 “我去把爱丽丝叫醒。” 拦下泽也,现在就把她叫醒吗?如果凯罗没有救回来的话,她又该怎么办,再让她睡下去吗? “酷(库)哥,让她也去一起找会比较好,就算失败了,至少爱丽丝不会后悔她什么都没有做过,而且事情或许会成功也不一定,我想爱丽丝也一定希望可以亲自救回凯罗不是吗?” 真是输给这个孩子了,她说得对。 关心则乱吗?说起这个他们不也是一样,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哥哥。” 醒来的爱丽丝虽然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可她简短的两个字让我知道了她并没有怪我让她一睡了这么久。 “真的有办法吗?” “恩,但希望并不大。” “没关系,至少可以试一下。” 她笑了,对啊!至少可以试一下。 “谁说希望不大的,我就是这么被救回来的。” 父亲原来在这里啊!我们都把他给忘记了,他现在只是一个灵魂看起来淡淡的有点透明,那条龙说他离灵魂还不稳定但也算是个成功的例子。 看到了父亲,我们也增加了不少的信心,因为父亲他和凯罗的死法是一个样。既然他都可以回来那凯罗也一定可以。 “那我们现在来分一下组,库德和小也一组,我和爱丽丝一组,菲尼克留守。” 这个分组我并不满意,爱丽丝,想要保护她,这是做哥哥的责任不是吗? 不满的还不止我一个,菲尼克也一样,他不想留守他想和泽也在一起,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是一对的,可惜了那条龙是妹控,他怎么可能把妹妹放在一个他认为不安全的人身边,而我他倒是很放心的,谁让泽也也是我妹妹呢!可是爱丽丝的安全,还是算了吧!青龙的本事不算,更何况他正是那个可以救凯罗的人有他有爱丽丝身边她也会比较安心不是吗?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无视还想抗议的菲尼克。我们把路线也分配了一下,我和泽也再去一次冥界,而青龙和爱丽丝则通过‘时空门’看看从时间的洪流里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时间的洪流吗?还真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至少不会有人再追杀你了爱丽丝。 59.-59美人 破碎的灵魂栖息于黑暗与时间的角落,不知凯罗是否也会这样,复活吗?也许只不过是给与爱丽丝习惯凯罗不在的真实,对于青龙所说过说,我们还是相信的,只是希望真的不大,谁让凯罗并不同与常人,这或许也是一种希望也说不定。那个寄居他体内的人应该会好好的保护他,谁让他们两个是一心同体,死了一个就等于两个都完蛋了。 黑暗,这是那个寄居者的特点也成了收集凯罗灵魂的线索,关于灵魂除了冥界还会有什么地方,虽然这个地方菲尼克他说他已经找过了,可那个时候我们找的是凯罗而如今我们要找的却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也算是凯罗的一部分或许应该说凯罗是他的一部分。重新把这个地方再找一遍,再找仔细一点。 既然都来到这里了,不支看看他们怎么也说不过去,那些人是凯罗的朋友也是我们曾经的朋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敢不敢这样想。可能性并不高,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就算不再是朋友保护他们的安全也是应该的,就当是为曾经的回忆做最后的一点事。而且有一些事也想请教一个某个人,希望他不在和这件有关,若真的扯到了他的家人是否要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他的家人一马。 在菲尼克所居住的宫殿里,他们看到我们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的惊讶,倒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看来是等急了,他们就这么想出去吗? “小樱,你真的是吸血鬼吗?” 这个丫头还是不愿意相信吗? “你那天不是都看见了吗?” 两人相对沉默不语,只是这种沉默用不了秒便被打破了。 “小樱。” 尤丽雅只是叫了一个名字便扑进了泽也的怀里,高斯他们想拉都来不及了,对于非人类他们还是有点抵触的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只要你还是你不就好了吗?种族这种小事你就不要介意好了。” “你不怕我哪一天会吃了你吗?” “你会吗?” 她这样反问到。 “你就这样相信我?” “别忘记了我是女孩子这种直觉还是有的,而且女孩子的直觉通常都是很准的。” 是啊!真的很准,不但是泽也不会伤害她就连库德也不会去伤害他们更别说一直都想和他们成为朋友的爱丽丝。 “爱丽丝呢?凯罗呢?他们怎么没有一起来。” 原来他们还不知道,还以为尼克以经告诉他们了。其他这种事情由我们自己开口才是最好不过的,关于凯罗的死。 “尤丽雅,泽也才是我的本名。” 想开口的时候还是临时改了口,那件事情还是说不出口,要怎么告诉他们凯罗死了,他们的至交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小也,爱丽丝和凯罗呢?” 改口倒是挺快的,只是她身后的那两位脸色似乎并不友好想来是猜到了什么。 “是不是凯罗出事了。” 高斯的语气只有傻子才听不出来他的怒火。 “是。” 回答的人是库德,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好了,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可比较长,有什么问也比较容易开口。 “他怎么了?” “死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高斯并不吃惊,想来是已经猜到了,倒是尤丽雅愣了一会泪水在不知不觉中凝聚成溪水落在地面上。帕克是个直性子,他认为凯罗的死与我们有关便挥舞着鞭子朝库德招呼过去,那气场大有拼命的样子,只是可惜了,他根本连库德的衣角都擦不到鞭子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弹开了。 这种情况是他从前所没有遇见过了,他所有的武器是专门对付吸血鬼的,不可能会连个衣角都碰不到就被弹开了,莫非对方并不是吸血鬼是他搞错了,可是就算他是个人吧!他的鞭子就算是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他到底是什么? “不用想了,我的泽也一样,就连爱丽丝她也是。” “帕克,我们来这里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你的家人是否和密党(血族的某个组织)的老头子有联系?” 库德停顿了一下便说出了这么长的一句,直接把帕克给惹火了。 “你是什么意思。” 看着帕克的眼睛随时都可以喷火了,一场大战眨眼见便可以开始了。 “凯罗是为了救爱丽丝才死的…” “那是你们吸血鬼之间的内斗我没有兴趣听。” 帕克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了库德的话。 “若只是单纯的内斗,爱丽丝不可能撑不我们去救她,凯罗更不用为了救而死,若只是单纯的内斗凯罗怎么可能死在专门对付血族的武器之下。” 这么长的一大串,酷哥几乎是用吼的,真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气成这个样子,平时的形像算是没有了。这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 “小也,我们走。” 酷这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临走的时候尤丽雅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她小小声的又问了一遍凯罗是是真的回不来了。 “哥哥他在想办法,我相信他。” 尤丽雅往酷哥的瞄了一眼。 “他是我堂哥,我说的哥哥你也见过的,我们分开的那一天你应该有见过的,一条青色的龙,既然他肯帮忙想办法,那么凯罗就有回来的希望…” “小也!” 酷哥有点不耐烦的催了。 “尤丽雅我真的要去了,细节上的事你可以去问一下菲尼克,他知道的也不少。”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按照她所说的,正打算去问一个菲尼克也是山本雅,可是有谁可以告诉她,这个哪去了? 离开这里之后我们只是没有目标的到处找找看,因为已经有人找过了一遍,所以我们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尽管如此我们依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对于凯罗的死,不止是爱丽丝,就连我们也多多少少觉得这和我们也有点关系,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一家人,责任也应该一起承担不是吗? 一直的走下去,真到有一个人叫出了一个名字,那并不是我们的名字,却是一个我们认识的人。 “安哲大人。” 这是父亲的名字,是从血池的方向传来的,在那里有一个很美很盖的人便泡在血池里,她的身边有一位少女正笑眯眯的盯着我看。看来泽也当成了她父亲了,因为他们父女两个几乎长得一样,除了身高和性别。 带着一份好奇便走过去看看。 “安哲大人,好久不见,想不到你的头发和眼睛都变了样子,不过还是很好看,就是比当时好像还小了几岁。” 想不到被泡在血池里她还可以笑得如此灿烂。 不明所以。 “安哲大人,您不记得我了吗?对了,树海大人呢?就是您那个有点傻乎乎的弟弟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和您一起。” 听到了树海酷哥也走了过来,那个是他父亲的名字。 “我父亲他出了点意外。” 酷哥突然开口插上了这么一句。 “您是树海大人的儿子。” 那个名少女把酷哥上上下下的打量个便,一脸的难以置信,那个个呆子居然可以生出看起来这么聪明的儿子。 她转头紧紧的盯着泽也看,像是在等待正确答案,她倒是更愿意相信酷是安哲的孩子。 “酷哥确实是叔叔的儿子,我才是父亲的女儿,也就是你口的安哲大人。” 搞了半天,原来是她认错人了。 ‘扑哧’她身边的那位绝色美人笑了,看来她也认识我们的父亲们,并且也早就知道了我们并非她们当时所见的两个人,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开口,只是想看这名少女的笑话。 “姐姐,你在这里很久了吗?” 那个美人姐姐点了点头。 “那我根你打听一个人。” 说着便幻化出了寄居在凯罗身体里那位房客的样子,只不过是一眼那个美人姐姐就呆住了,随后沉思了一下,又是苦笑又是摇头的。 她一定见过这个人。 60.-60那怕并不真实 “很像,却不是他。” 她很肯定的说道,他吗?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说了,他并不是什么人。不是人吗?这样才对,那个他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按照她所说的,泽也把那个幻象做了一些微小的改变,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把头发换成了金色,眼睛换作蓝色的,只是这样小细节变化居然让原本透着一丝丝妖魅的男子染上了天使的气息。完全是两人的感觉,可是凯罗不就是金发碧眼吗?那么这个人,他是不是和凯罗有关系,原本并没有觉得那个人和凯罗有多相像,可是换了发色和瞳色之后,他们两个居然有七八相似,若说这个只是个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一点。 “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我只知道他叫‘布拉’,想来他应该在属于他的地方。” 最后一个根没有回答的区别不大,属于他的地方,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那个人说,他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天使,天使当然应该是天堂里不是吗?只是,他为什么都不回来再看她一眼。 “安琪,不管多少年,我都陪你等。” 她身边的那名少女,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让人不禁连想这两个人的关系,总觉得不似一般女孩子一般。朋友吗? 她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于我们而言并不重要,通常被泡在血池里的人生前的杀戮过重。很难相像像她这样的美人居然会是一个杀人狂,是啊!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因她而死的居然有2800名少女。这样的一个女人,在历史是倒是有记录,只不过那个女人并不叫这个名字。 调查并未得到最想要结果,关于凯罗的事,我们都忘记去询问一个大人,毕竟他们年长些知道的事总会比我们这样的少年、少女多,当然了菲尼克除外,都一千多岁的老头了。 也不知道,青龙和爱丽丝那边怎么样。 时间的洪流,若是迷路就不好了,在那个地方他们也许会遇见曾经的自己。 就比如说青龙好了,听泽也提过,他曾经便在时间的洪流中遇见了千年前的自己,并且注定了今生的种族和身份,那是一个愿望,相遇不过是偶然中的一个必然。 爱丽丝曾经的你快乐吗? 快乐吗?只有遇见了才会知道,本是同根。 时间中,找不到出口,尽管有青龙和拉碧丝陪着,这么多的门连接着不同的空间,无从下手。 左边的一扇门与其他门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总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我。 凯罗是你吗? 当手碰到门的时候,悲伤感觉也随之传来。 会是一个伤心的地方? 是我的?还是凯罗的? 青龙曾说过,就算我们在另外一个时间里找了寄宿于凯罗身体里的那个灵魂,也能从那个灵魂里取出一些东西,以便回去的时候找到现在的他,至于能不能救回凯罗,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既然可以回到过去,那为什么不直接回到凯罗出事的那会? 这是一个死则,无论是从哪一个空间回去都不可以在同一个时代出现两个自己,更不能改变他人的命运。 这样的死则,难怪了。 推开门,那是一片花园,时间上我们并不清楚,而拉碧丝她累极了,已经变回了时间的钥匙。 这个地方很熟悉,我好像来过。 阳光有些剌目,略带着红。 是日出还是夕阳? 这样的地方虽不大,但分开找总会快一些。其实我是想一个人在花园里走走,而青龙他也是明白的很自觉的离开了。 开始有些羡慕泽也了,有一位这么体贴的哥哥,等候她千年的恋人。 怎么就忘记了呢?青龙也算是我的堂哥不是吗? 才走了没有多久便被一处草地吸引了。 那个地方是不是总会有一个少年趟在那里,金色的头发比阳光更耀眼,眼睛比天空更蓝如雨后的青空,面貌呢? 我这是怎么了,眼中突然闪过岂罗的面孔,他在对我微笑。 “这里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地方。” 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那是一个黑发绿眸的美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你的时候便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好像认识很久的朋友。” “是吗?我却有着不同的感觉,虽然我们的样貌并不一样,但面对你的时候,好似在镜子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你在我家里是为了找什么人吗?” “我也不知道他会不在这里,只是这个地方总让人想进来看一看。”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惜他不见了。” “他关心你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感觉得到,那个人对你一定很好。” 他对她可不止好,而是太好了,如果他可以对她坏一点,再自私一点,或许他就不会为他而死了。 “你哭了,可是看着你的泪水我突然很羡慕,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真希望可以变成你,而他可以变成关心你的那个人。” “看来你的那个他对你并不好。” 那个人没有再说话了,只是微微的笑着,眼装满无尽的苦涩。 就算她不说她也明白,有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那个人的泪水好似自己心中流趟却还要强作快乐,这是一种倔强还是故作坚强。 “爱丽丝。” “有人在找你,爱丽丝吗?” “恩!我该走了。” “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吗?” “以后吗?应该是不会再有机会了。” “是吗?那我们就不要说再见了,希望你不要忘记我。” “我会记得的。” “可以告诉我你要找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凯罗!” 她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的泪水更多了,可眉眼中却是浓浓的笑意。这样也不错。 看着已经离开的她,还来不及说出来的名字,想再见面却是不可能了,不的存在,相遇只是偶然中的必然。 回头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的名字是什么? 这个女孩子她的将来并不快乐。对于这一点爱丽丝在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可这是她的选择,若换成自己也是一样吧!守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无论好坏。 凯罗? “爱丽丝,你来看一下这个人。” 青龙指着一个被他打晕了的金发男子,看到他脸泪水再一次的涌出,总算是见到他了,那怕并不真实。 61.-61堕落 对于光明最好的处罚便是黑暗和血腥,从那个女人的谈话中我们得知了寄宿于凯罗身体的那个灵魂可能是什么,而菲尼克的父亲也给了最明确的指点。 黑暗那便是冥界,血腥?这个地方冥界有的,那便是血之大瀑布还有血池,我们一直都只是在上面找找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下去找过。这样的地方对我们而已有一定的危险,可是为了朋友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很难相信这句话会从酷哥嘴里说出来。 为了守护而隐藏,为了隐藏而为难,明明是一件简单的事,却总是害怕失去什么,那是因为失去的已经太多。原以自己除了她已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而事情却不是这样的,原来,还有一种名为朋友的东西也是可以失去却又想守护的,可惜发现得太晚了。那是在又失去之时才注意到了,如今只能拼命了,为了那些还剩下的,还有我自己……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和酷哥比起来,自己曾经的伤痛又算得什么。不提过去,如今我们所能做的,守护眼前能看见的,尽力去作那么会让自己遍身凌伤,也是值得的。 血族以血为食,不管是血之在瀑布还是血池本来都是我们的食物,而我们是特别了还有那些血也是一样,它们中包含了太多的怨念和执着以及很多的负面因素,随随便便的下去,只会让我们原本只有一半的血统撑控全局。 菲尼克说他要替我下去,可是却被阻止了,他的父亲告诉他除了我和酷之外谁下去都没有用。所以就只能是我们了,至于为什么。这个很简单,酷哥可以下去是因为他母亲的血统属于光明又不是人,而他的父亲属于黑暗,两方持平,而光明的那一部分可以照亮黑暗找在躲在暗的影子,那便是我们要找的灵魂。那让酷哥一个人去好了,反正有他就足够了。 是这样的吗? 如果只是他一个下去还不够,那就是便是存在的原因,我的灵魂有一小部分来自于前生,而绝大部分则是现世父亲的灵魂中养成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灵魂没有跑出来过不是吗? 真的要出发了。 酷哥以最开始的样子,黑发那是他的本来色,虽然他有时候也变银,眼睛一只是血色的那是血族,另一只是紫金的那是神族,很吃惊吧!酷的血统。 而我必需将灵魂的样子展现于外,真的黑发眼眸,而不是幻化的人类模样,背上的羽翼同样漆黑,原来堕落天使便是我的灵魂,那么父亲最初的你是什么,四支羽翼的孩子那是六翼天使的孩子。 看来这一次我们要找的不单单只是一个灵魂这么简单。还是我们想得太过于复杂了,希望是后者吧! 爱丽丝他们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专心才可以做好这件事,想救的人,也不一定能够救回来,我们大概猜得到了,那爱丽丝呢?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有可能变成另一个人的他,如果是我的话。我不是已经做到了吗?菲尼克和雅学是同一个的事实,只要是他就好。 “泽也可以了吗?” 酷哥已经准备好了,突然觉得菲尼克长得很好看,再一看好了。 “不要去,我来。” 这样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在害怕,让他担心真是对不起,已经决定好的事不应该犹豫不决。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曾经没有给过他任何的机会便离开了,这样的回忆是我的错,如今只能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一下就算是对过去的道歉。看着他呆掉的表情,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只不过这种去的地方黑了点臭了点。 “你到底还要呆到什么时候?” 那个轻吻他的女孩子已经不见了,她会回来的,那个时候的事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不过应该会有好几天不敢靠近她,那血腥味还真有点受不了。 既然要吻,为什么不挑个福利更好的地方。幸好那条臭龙不在这里,不然好处得不到还得挨顿打。 淡淡光开始的时候还可能透进来,可是慢慢四周便是一便漆黑,由于血源关系我们两个还可以感应对方的存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召唤着我,共鸣的反映。视线开始出现了其他的景象。 [“怎么你不服吗?”] 那个人是凯恩,除了他之外还有谁在吗?为什么这里一片白茫茫的,除了他之外的人根本就看不到。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的伤我的心,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你是这样,杰斯也是这样……”] 那个说话的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杰斯吗?这个名字,他说到的另外一个人会有谁,会是父亲吗? [“闭嘴,收起胸那虚伪的嘴脸,别摆出一副慈父的样子,你这个样子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凯恩这样他是不想活了吗?下面还会有什么,北上的翅膀开始散落了,再看下去一定能够明白凯恩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或许可以救他。 可是再这样的下去,她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泽也?” 他是目前唯一可以保护她的人,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泪水会流个不停,是凯恩的记忆吗?必需快点拉她回来,不然她会被那些记忆吞噬掉与之共鸣的灵魂。 “泽也别睡了,不管看到什么你给我醒来。” 要怎么样才可以叫醒她。 她最想听的话,最在意的人。 鬼知道她最想听什么,可是在意的人却很明显,在下来之前她一直盯着的人????菲尼克,冷静,他现在要冷静。 “泽也还记得下来之前有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有个人叫你不要去,而且你也说过会回来的不是吗?” “关于你们两个的事的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多少也听说了一些,菲尼克他等了你很久了吧!” 羽翼越来越小了,而她的头发也快完全变成银色了,时间不多了吗?是因为他吗?再一次的只能看着亲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如果是这样,他希望就这一直的沉下去不要再浮出来了。 在他没有自责的时候心突出了一个缺口让那些怨气有机可趁。 “泽也,听青龙说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好孩子,那也听听堂哥的话好不好。” 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我是不行的。 最后,最后再试一机就会。抓住最后的一片黑色羽毛不让它离开。 “小也!!!!!!!” 从上面传来的叫声,那是菲尼克的。他的声音可能传进去吗? 有一种说法,恋人他们的心在大多的时候都是连在一起的。 如果这都是真的,那你就快点醒来吧! 62.-62危难中才看得见的幸福 血池边上,菲尼克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异样的脉动,那是一种不安,曾经的他体验过一次,那一次他险一些失去她。现在还要再来一次吗?那样的罪,他不要,与其等待不如与她一同堕落血池,至少可以陪在她身边让她不再安心。 目测一个其他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果然他这个时间跳下去,他们会拉住他吧!你是不是应该先打晕他们,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父亲你怎么了也来了。” 这一办法虽然有点老套,却意外的管用,至少他们的注意力都转开了,现在是时候了吧! “好好的你跳什么跳。” 某条龙在不适合的时间出现,成功破坏了他一切行为。被拎得高高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不过他的脸色似乎并不好,他是找到什么了吗?看不到他后还有谁,爱丽丝不是和他一起吗?要回来也应该是一起的不吗? 不明白,现在也不想明白。如今没有什么事比跳血池污染自己更重要的了。 “小也在下面对不对。” 他随手把我扔到一旁,只是注视着血池。其实他比我更清楚的感觉到了,泽也的出事了,毕竟他是特殊的存在,原本就是为了保护泽也而由前龙神孕育出来的孩子,他与泽也之间可以说是生命共同体,却是单方面的,只要泽也他出了什么意外,他也会跟着受到一定的影响。可是他若不在了,泽也却还可以活得好好的。 这个时候还真是羡慕他们之间的这种联系。 有不对的地方,那狐狸龙的脸色很白,若不是他在另一边受了伤才回来,那就是说泽也她真的出事了,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师兄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师兄?现在也没有人去注意菲尼克的话有什么问题了,他们只是单纯的以为凯罗可能救不回来了,却没有想到真正出现的是下去救人的那两位。 “你在上面等着,我下去。” “你吗?还是我来吧!” 来什么来,脸都白成那样了,还敢下血池,龙神不都是有禁忌的吗?不可以受了过多的邪气污染,那对绝对光明的他们是一种毒药。 “以龙神之身下去,你这是在找死吗?” 我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虽然父亲说过,要想救凯罗回来只能是他们两人去,可是我现在要救的人又不是凯罗,我只是尽快的带她回来而已。 “我来吧!” 又一个热闹的。 爱丽丝她如果还是跟着来了,虽然前面的话她都没有听到,但多少还是可以猜出一点的。青龙他是一直叫着泽也的名字回来了,那就是她出来了,而他们又在说争着跳血池,那么泽也一定在下面,哥哥应该也在吧!她已经失去一个重要的人,现在所声响她不想再失去,那怕用自己来换。 他们听到爱丽丝这么说的时候,菲尼克露出了一丝的微笑,想趁青龙他转头的那一瞬间起跳,可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青龙的本质还是一千多年前的那只狐狸在他的面前耍小聪明是不是还嫩了点。结果又被扯住了领子,他就不能换个地方抓吗?衣服都皱成什么样。 “除了我之外,你们有谁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小也他们真正的位置。” 可是您都这样了,真担心您下去了还上得来吗?搞不好三个死成一堆。 “我的身体就交给你们了。” 还没反应过来,那狐狸龙的身体便软在了他的怀里,而他眼前的那个少年才是他所熟悉的,一千多年前狐狸的真正模样他的灵魂。随着小小的纸人飘落连同一起消失的他,怎么就忘记了呢?还有这么一手可以用,以式神做出的身体可以一些平时不可以去的地方。 “爱丽丝,乖乖的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差一点就忘记了自身的事,还是一千多年前,太久了,久得我几乎都忘记了那个时候,在体验人类生活一生中,我和狐狸可是师兄弟,虽然那时候没有少受他欺负,本事也不怎么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用原本的身体,没有被封印的灵魂,做式神寄住灵魂这种事我也是可以的。 对着池边的人微微笑一笑,我去接我爱的人很快就回来。 “听到了吗?刚才有人在叫你,那是菲尼克的声音,他很担心你,我虽然不知道他等你了多少,可是你要是再这么的贪睡他这一次连等的机会都没有了,就算他是冥子,若是你的灵魂被吞噬了,你要他如何去期待下辈子。” “小也!” “你听连你哥哥都来了,真的还打算一直睡下去吗?” 怀里的人似乎有点不同了,她头发已经全部变成银色的了,就连最后的那片羽毛也不见了,可是她的眼睛在动,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太小声了有些听不清楚,直到一声声的呼唤越来越近了。 “雅学!!” 这个是她说的,可以清晰的听到了,而她的眼睛也开始从一条细缝慢慢张开。这一次没有再失去什么了,原来只有我一个我还是不是可以,看着现在在身边的他们。就算救不回凯罗也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你怎么也下来了,还是以这个样子。” 青龙灵魂的样子他倒是有见过,那么这陌生人他应该是菲尼克吧!灵魂还真是没有本尊好看,倒以人类的眼光,已经相当不错了。 “真个样子才是小也她真的喜欢的,虽然她已经接受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事实,可是他在的心中的地位总是特殊。” 他这是在吃醋吗?吃自己的醋。 “雅学!” 又是这个名字,这下我们全部都听到了,菲尼克他的脸色还真不是一般的黑。 “库德我们先上去再说,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很好。” 如果是我的话倒是没什么,只是意志差点被血池里的怨念侵噬而已。现在都赶出去了,它们想进来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爱丽丝在上面。” 青龙是看出了什么吗? “如果你没有和小也一起出现,她会担心的。” 果然,那就一起回去吧!救凯罗的事虽然也是为了爱丽丝,可是现在要是让她担心落泪的话,那再怎么努力,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血池里一直都是热得冒泡泡,可是像这么大的一个泡泡却是他们所没有见过的。那是青龙的结界,正好用来把大家都运出来。 “爱丽丝,我们回来了。” 她还是哭了,却笑得很开心。有这么多为她愿意付出生命的家人的朋友她却在失去凯罗之后再也看不见了,如今幸好,幸好他们还能再回来。有的时候,危险中也可以看到你以为失去的幸福。 “哥哥,我也回来了。” 现在我明白了,不能因伤心而闭上双眼,反而应该要看得比以前更清楚,不然你自以为的不辛和痛苦都会加倍的去伤害那些爱你的人。 幸福原自于平凡的内心,不去乱想什么,或许眼睛也看不到,其实是当你不开心的时候闭上了心灵的眼睛,不管你承不承认,它都从未离开过你,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等待你某天可以愿意去看到它。 63.-63锁链 怀里的她居然又闭上眼睛了,她就这么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的眼睛吗?那漂亮的红宝石,爱丽丝有些对不起了,可是我们并不想在明知道救不了凯罗的情况下还在牺牲泽也。那也是我们的亲人不是吗?比起凯罗她也同样重要,这些都不需要明说,眼神的交流已经足够表明各自的心意,而我们想法则是相同。 “哥哥,我们回去吧!这个地方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离开吧!逃避有时也是一种面对。 泪水的划落,在心里流淌,不可以真的让泪水溢出那样了除了更加的不甘心之后还会让他们担心,回家的夜里自己的房间,那个时候想怎么哭都可以只要不发生声音就好。 空气中淡淡的咸湿味,伴随着水滴落地的声音。是谁在哭吗? 那个声音,那个血色的泪水,还在睡梦中的泽也她在为谁伤心。 她的手居然还泡了血池里,为什么没有帮她把它拿出来,还是说大家都没有看见,而她的表情越来越不安,泪水也越来越快了。得赶快回去才行,可是围在她身边的人一个都没有动,他们只是想不停的呼唤的,尝试着去叫醒她。 她会一直这样下去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以后的我要怎么面对他们,若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这样。当初的时候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总是在自责,说我的父母是若害死的,明明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吗?还有我从人类变成血族的事,那也是他的错。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因为哥哥已经够可怜,而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伤害了谁除了他自己。以前我真的不明白,可是现在我懂了,那是一种负罪感,一个名为如果的错。如果我没有想要和凯罗交朋友,他就不会死,如果凯罗没有死,那么泽也不需要受这种罪。说到头来,错的那个人一直都我,任性的自私的我。 现在学会去忘记它,如果我自己都做不到,那么哥哥又将会把一切的过错拉回自己身上,他好不容易才放下的事。 “菲尼克!” 泽也在这个时候醒了,打断了一切的胡思乱想。她总是在帮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她一醒来哭得就更利害了,直直的扑进了菲尼克的怀里,看着站在一旁的青龙黑着一张脸很想把他们两个拉开。这种吃醋的表情,泽也她应该是没事了,不然这位妹控不会有时间去吃这个醋的。 现在可以离开了吗?这个地方可能有他的存在,即不想再回来了。正当要转身不再回来的时候,泽也又开口了,她话让我们有连吃惊都忘记了。 “我看清父亲了吗?他死了。” 没有一点声音,脑子暂时空白,是我们听错了,还是这个家伙还没有睡醒。安哲亲王,死了,谁有那个本事? “我看见的父亲不是现在的这个,但他们是同一个灵魂,父亲他的身体碎了,灵魂在火海中不断的下沉,而他的眼睛里全是泪水,他不是在为自己哭的。” 那是梦里的故事,那个凯恩的梦,通过他的梦想要传达的事。父亲的一生,还有母亲,他们之间都受到了诅咒,身为天使是不可以喜欢上人类的少女的,而父亲他却还是‘犯错’了,身为朋友的他想阻止却意外的害了他。堕落凡间,生生世世的诅咒,还有那个人类的女孩子,他们总会相遇的,但结果总是悲惨的,相恋之后的生死相隔,注定好的冰冷拥抱不了阳光的温暖,就算碰到了也只是为了让悲剧更加精彩的瞬间。背上这样诅咒的他却,在望着他的最后一眼流露出的同情,在父亲的眼中留在这个地方才是真正的痛苦。无尽的诅咒至少还有片刻的自由,可是这个时间别说片刻,就连一瞬间的自由都是虚假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明白,只是一味的把错都怪在了那个人类的女孩子身,真到有一天他顶撞了神之后才真正的承认了早就知道的事实。这样的地方,呆下去早晚会疯掉,谁都他们两个都学不会像木偶一样的听话。可那个结果却让他有些开心,可以一起堕落了,可以下去找他了,那个真的的朋友,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应该陪着他一掉下去才对。现在还不错吧!希望总是过于美好,可是神并不会成全一个‘背叛’他的人。他想去找他,那么他把他丢到一个到那个人错开的时空,相遇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交点。他最讨厌人类,那么他便让他以人类的样子活下去,去爱上一个会不断不断的离开他的女人,那怕了最后他也只能为自己的一生而后悔自责。 除了这个他的翅膀也被折了去,那是让他不再飞翔。 “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凯恩的吗?不是一把扯下来,而是先捏碎他翅膀,再一点一点的撕下血肉。” 那样的痛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想像的,可是他却忍过去了,除了汗水流进伤口里他一声也没有吭。除了堕落之时的那一声怒吼,便再也没有声音了,强烈的恨意伴随着身体的堕落和灵魂的分离,他的身体在时间中不见了,而灵魂却被关在了人类的身体里。 只到了没有她就被他们给叫回来,曾经他所居住的身体是谁我们并不是很清楚,可是现在的却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那个人就是凯罗,难怪他会死于对付血族的武器之下,难怪他会化什么都没有留下。 “对不起!” 这是菲尼克说的,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明白。 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都不想看见的,即又像是必然的一样。是谁在安排了这样的事。 “傻瓜,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声音我也回不来了。” 泽也她想摸他的脸了,这才收回了还泡在血池中的手,本以为菲尼克的脸要脏了,奇怪的并不是这个。锁链清脆的声音在响动,她的手很干净,很漂亮,除了那个绕在她手上锁链带着哀伤的色彩。同时青龙的身上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一小节的锁链,那是他们在那个时空中带回来的,那个时候他们就见过凯恩,只不过那时的他处于沉睡状态,当锁链被扯下来一小段的时候,他似乎有苏醒的迹象。或许那个就是诅咒,而他在这世的中可以得空出来透个气什么的,或许正是因为我们回到过去所做的事。 原来是这样的,因果之间的循环真的很奇妙。 由男士们动手,他们把那个还沉在血池的锁链慢慢的拉上来,很重应该是绑着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总会浮出来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还有机会再见面,通过那个应该可以找到你吧! 凯罗,我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吗? 64.-64人偶 棺材这个便是我们拉上来的东西,打开里面除了一个瓶子之外空空的什么也找不到。应该没有可能是找错了,还是说那里面的东西早就不见了,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有什么回我们回去再说。” 里面什么都没有这种话,怎么也不敢告诉爱丽丝。至少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希望一但没有了,还能剩下什么。 不是还有一个瓶子吗?透明的,可以清楚的看到是空的,这样也就懒得再打开了。可总不能空着手回去,于是瓶子由他们中的某人带着了,对于爱丽丝,我们只能说再想想其他的办法,这样也就是等于告诉了她不是吗?可是那怕再过多久,只要凯罗没有活过来,事情总有要面对的一天,总不能一看到爱丽丝伤心就让她‘睡’过去。这样永远也不会是个头,面对固然会伤心,却给了时间一个治疗的机会,总有一天她会好起来的。 地下室里只有青龙一个人,他打开了被带回来的那个瓶子。果然是空空的吗?什么都倒不出来。 “还不愿意出来吗?” 他这是在自言自语吗?谁知道。 “爱丽丝又不在这你怕什么。” 空气中传来了另一个的叹气声。 果然是有什么东西在吗? “关于你的事我们可以说都知道了,也明白一些你不想让爱丽丝知道的事,别以为这个世界上的笨蛋很多,至少我们几个都不是。” 我们指的除了爱丽丝之外的四的个。 他们也都看明白也了,也很配合的让他以为他们都不知道。 “出来吧!我们可以聊聊,看一下应该要怎么帮你。” 还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那个什么还真是固执。 “你说需要不需要有一些,比如火之类的东西帮你取取暖,加加温。我说凯罗或者应该叫你凯恩还是布拉。”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人终于出来了,黑色的长发,全身都是伤,同样黑的眸子有些深沉。这个便是凯恩,却也是凯罗,这一点他们早就猜到了,什么宿主灵魂的,只过都同一个灵魂的产物,之所以会看起来是完全的两人,其实很好理解,就好像是人格分裂一样,相连又独立的存在。而现在只是把他们两个融合成了一个人而已。 “不知道的是呆子。而他们都管我叫狐狸。” 单纯无害的脸,狐狸的内心。这样的人倒也有趣。 “她很想见你。你就不出让她看看吗?至少她可以少一些自责了。” “可是我并不是她要见的人,因为我不是凯罗,如果见了面又要说什么,告诉她凯罗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她喜欢的只不过是一个失去曾经的个人偶。” 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凯罗个人他是见过的,阳光般存在,活生生的出现过,只要是人不记得曾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是他为什么会说那个他是人偶,明明那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人。还是说他不想承认什么?否定的是又是谁?是他还是现在的自己? “如果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就好了,这样至少凯罗在死之前一直都不用知道有我这个人住在他心里。” 如果吗?为什么不管是谁总是会在不敢面对或是逃避的时候说如果,如果这个词要是这的有用的话,那么活要下的意义又是什么,不断的后悔再从头再来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那个如果有用的话,只是你还是会醒来的,因为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有一个人是你一直都想见的,就好比我回到过去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已感觉的你的不安,你在渴求苏醒,如果不是这样,我不可能那么轻松的你带一小段锁链回来。” 那么你的诅咒就不会松动,现在也别想有苏醒的机会,至少不可能这么快。一切的一切,在很早的时候便已决定好了。根本的想法,最初的态度,只是单纯的想去见一见朋友的心愿。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说因果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常常在你以为那是偶然的时候却在某一天发现那根本就是必然。 “一开始的时候,我很庆幸我可以醒过来,甚至想到主导这个不算属于自己的身体,可是在感觉得凯罗的快乐时,我却开始想要保护他。因为我想看到可以开心的笑,自由和活下去的自己,那怕只是当一个旁观着也是好的。” 曾经所犯下的错,受到的罚让我开始害怕外面的世界,就透过凯罗的眼睛他都不敢去看,只是一味躲在角落,凭心去感觉,那个所谓的快乐。这样暖暖感,就够了。他的出现只会伤害到谁,就好像这一次一样,虽然他并不算是这身体的真正主人。可是这个身体却也是因为他才会连灰都没剩下。 看,他不用真的出现就已经害得自己连‘房子’都没有了。就算融合了凯罗的记忆又怎么样,除了增加痛苦之外什么都没有多。 自己曾经喜欢过,伤害过的女孩子,这辈子又见面了,可是她的心里却永远的不会看到自己,她所喜欢的不过是表象,人偶的外表看不到内心。就算见面了,她也认不出他,因为她是真的不记得了。这样也好,不是吗?至少可以不用担心曾经和伤害,她还会记恨着自己,可同时也就意味着曾经的感情也不在了。 “或许你不知道,曾经的他也跟你一样。被封印了,那是他的父亲想人他完完全全以人的身份去体验人的生活。” 这还真是一样,没有过去的一个新的开始。 “小也,你应该见了吧!她最开始喜欢的人便雅学,却不知道菲尼克是谁。就好像现在的爱丽丝喜欢的人是凯罗,却不知道凯恩是谁一样。” 同样的人偶居然会有两个?真是意外的趣事,这什么样的父亲才会这样去对待自己的儿子。 “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你也感觉得吧!” 很明显是一对恋,是移情吗?把对雅学的感觉移到了菲尼克的身上,就好像是把这个人偶的衣服脱下来给另一个人穿上。 “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你所说的那种情况,就算雅学变回了菲尼克他依然还是雅学,从灵魂的角度去想,他们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人,这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那是他们的性格一样吗?” “不,就好像是和凯罗一样,完全的不同,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样。” “果然是移情吗?” 他的脑子里只愿意这样想。 “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很简单。” 简单吗?可是我却一直都很害怕,害怕去面对,害怕从她口中听到不想听到的。因他是他,我是我。 这样的想法菲尼克也曾有过,那只不过是他无聊的时候用来当玩笑的,因为他想听泽也亲口告诉他喜欢你这类的字眼,那也算是一种对过去的醋。也是糖,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得更近了。 “你知道吗?当雅学以菲尼克的身份出现的时候他却没有一点怀疑,因为他相信他所喜欢的人,喜欢的并不单单只是那个化成为雅学的他,而是本质的灵魂。不管外面怎么变化,他依旧是他。” 而泽也并没有让他失望,不然他们两个现在也不可能再在一起。跨越千年的等待,一直都是值得的。 倒是他们两个,一个一直在睡,一个完全忘记了。可是当他们再次相遇的时候灵魂的吸引让他们再一次的悸动。 “可爱丽丝毕竟不是泽也。” “那你也不爱丽丝,你怎么就知道她喜欢的只是凯罗这个人而不喜欢身为灵魂的你。” 他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从来都不敢去想。 “还是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只过是曾经的她,现在的她换了一个样子,便不再有感觉了,而你却又不愿意承认,才会百般的找借口,把一切都推开。” “并不是这样的,只要那个灵魂还是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喜欢的人也只有她。” 听到这样的回答他才意思自己被耍了。 “你明白的还真是快,现在想好要去见她了吗?” “这个样子还是算了吧!” 全身都曾经受过的伤,眼见到的都是血,这样去吓死她还差不多。身体,他的身体被那个混蛋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都感应不到了,如果能找回来就好了。 “我可以先替你做一个式神身体的顶着,毕竟只有灵魂行动起来不大方便。” 他这是要帮他找回最初的身体吗? “可以按照凯罗的样子做吗?” 这样又算是一种逃避了吧!可是成为凯罗的时候是他才开心的日子,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在找回本体的时候,就再‘睡’一机吧!那个梦也不是随时都可以看见,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想为成为凯罗。 65.-65收藏品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爱丽丝被送走了,说是她的心情不好需要散散心。就这凯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至少不用担心现在要怎么样面对她,虽然如今的身体和凯罗长得一样,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凯罗,列正确一点说法,凯罗是他记忆的一部分并不完整。这样的话怎么样说不出口。 不会太久的,等他找他身体之后再见面,再那个时候他就是活着的,比灵魂好多。如果她真的不介意,那么他们之间有可能,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庆幸的事在冥界重新轮回的人并不会回想去以前的事。这样过去的伤痛她就可以不用再受了,而自己则要铭记在心,在日后的日子里加倍的对她好。 暖暖的日光,他有好久都没有看见了。 以后应该会有很多的机会,自由也许并不会太久,如果他没快的找回身体的话,单靠灵魂他是没有办法真正自由的这个世界生活下去,那么冥界便是他唯一的出路,在那里等待着轮回,然后忘记有关她的种种,下辈子,也许他们根本就不会再有什么下辈子可言。他们并不是菲尼克和泽也,爱丽丝她并不知道凯罗和他是同一个灵魂的事,也就不会有所谓的等待,更不可能像菲尼克那样为了等待自己喜欢的降生在这个世界,苦苦的守了一千多年,谁又可以保证中间会不会出现什么人成为她新的恋人。那时就算再相遇了,陌生人之间还会有什么关系可以发展,有的只不是擦身而过,谁也不认识谁。 这样也好,诅咒什么的应该就这样终止了,那怕再出现也只是我一个的人事。 “凯恩,需要我们帮忙吗?” 一个个的都冒出来了,他们这几个人的演技还真是不错,那一天连我都骗过去了,还以为他们真的没有发现我。结果想骗他们的才是那个真正的笨蛋,是我的想法太简单了,他们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存在,泽也与我的灵魂在某种意义上有一些共通的地方,而库德他的身体里有一半是光明的,可以照亮黑暗,想要发现暗处的事物只不过是小事一件,至少其他的人他们也有他们的长处。有了他们的帮忙,希望倒是挺大的。 爱丽丝,只要不出意外,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只是到时候应该说什么是不是要在这个时候好好想想。 “凯恩,你现在的这样子倒是根凯罗一模一样。” 这本来就是按照他的样子做的,更何况我们本就是同一样人,在样貌上也有七八分的相似,除发色是我们之间最明显的区别,当然了还有信仰。 他是相信神的,并以此为力量来源,而我恨他,如果不是他,我与她之间根本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在上辈子的时候,就是因为神加在他身上的诅咒,才会让他不停的去伤害她,结果到死的时候都无法见上最后一面,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却再也握不住她的影子。 “凯恩关于你的身体,你还记得它被丢到什么地方吗?” 就算记得现在还会在那里吗?毕竟过了这么久,谁知道会不会被什么东西给吃了,或许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你们等我一下。” 青龙他是要去地下室拿一些东西,到时候可能用得到。而我们并不想在上面等,于是便一起下去了。随便再谈谈凯恩的这个新的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因为他们没有用过式神的身体有点好奇,还有手去戳了戳,结果把大家都逗了,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特别像个样子。她的年纪本来就不大。 “你们这就要走了吗?还以后你们是来看我的,原来不吗?还那个金色头发的,别看了就是你,你应该跟我一样只是个灵魂吧!你怎么可能有身体而我去没有。” 说了一大堆的是库德父亲,他嘟着一张嘴,完全是个孩子的表情。他在表示他的不满,他也想一个式神做为暂时的身体,这样他就可以去看老婆了。算一算日子,他有好久没有看见他老婆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在想他。 “喂,你们别这么急着走啊!至少青龙,你给叔叔做一个式神再离开。” 他杀到我们面前哭给我们看。 “酷哥,你确定这货真的是你的父亲。” 酷哥的很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也不想承认,可是这货真的是他的父亲,死也不忘给他们找麻烦,这样的人他们那敢给他做什么身体,他还是慢慢等好了,反正母亲已经在修理他的本身了,他活过来也是早晚的事。至少他原本的身体比式神的耐用,那个时候他想怎么找麻烦都可以,至少可以不用担心撑不到我们去救他。为什么就不能上进一点呢?明明挺有本事的。 “可是酷哥,你真的确定就不再想想,他有可能是你儿子的。” “这怎么可能,明明我才是父亲,如果我真是他儿子,那小泽也可就变成大泽也了。” “对!快叫姑姑。” 他又嘟了嘟嘴,继续挡路。接着眼睛一转,转移话题。 “我有很多收藏哦!你们要不要看一下,要是有喜欢的凡事好商量。” 他这是想要诱~惑我们吗?既然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也就陪他一会好了,毕竟总是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是很可怜的。 “酷哥,我现在觉得他应该是你的孙子。” 酷的眉头有点皱起来了,样子还真是可爱,以后要多逗逗他这样的人生才会乐趣无限。 一路走来,凯恩的脸色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又说不上来,而树海叔叔在后面推着我们走的时候也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这是对凯恩说的,他早就死了不是吗?而凯恩如今是以凯罗的样子出现的,叔叔死的时候他应该还是个孩子,就算真的见过小小的一孩子和现在俊美的少年也不可能很像吧!还是说他见过的那个人是凯恩的本体,或许叔叔可以知道什么吧!但他的表情却又让人很失望,什么都想不起来吧! 一间不小的屋子,里面几乎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当然最显眼的是一口巨大的白岩浮雕床。四周都是一些小鸟之类的艾动物和一些简单的花朵,除些之外似乎还可以看到了条淡淡的黑色细线,是谁不小心弄脏了吗? 凯恩他盯着那张床的时候眼神有些空,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吗? “叔叔,你平时就睡这床吗?” “床?谁告诉你这是床了。” 不是床是什么。又是幔帐又是毛毯怎么看都觉得很舒服的一张床,睡在上面一定很香。可再听到叔叔说什么的时候,睡在上面,还是算了吧!她可没有这么特殊的爱好。 “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那个明明是棺材好不好。” 说着他青龙和他儿子去把那个棺材打开,没想到的是那里居然已经有人在‘住’了。连死尸的收藏,他的爱好还真是奇特。 “哦!我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在哪里见过你了。就是他,你们两个长得还真像。” 叔叔指着那具尸体说道。 66.-66送你回家 好心有的时候真的会有好报,就比如说今天,我们一时心软的陪一下这位孩子似的长辈,结果便是在他的收藏品中看到了我们想要的,凯恩最开始的身体。不过说来,叔叔他的收藏还真是奇特,居然连这个也收。 他说并不是这样的,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身体很可能,明明长得挺好看的,却破破烂烂的都是血,于是他便好心的收留了。 他真的会有这么好心,这个我们可不相信,若说他只是为了好玩的话,那倒是有几分可信。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现在也算是帮了我人的大忙了。本来应该破破烂烂的身体,如今已恢复得很好了,若不事前知道这是一俱尸体,我们只会以为那是一个睡着了的活人,一点都看不出死去的样子。伤都好了,除了背上的伤疤,那是被拔掉翅膀时所留下的。也许一几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复原。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如今他是自由翅膀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只要他想的话,是不是靠它们飞翔一点都不重要了。 灵魂与身体分开得太久了,彼此之间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融合在一起,快得话也许几个月就够也,慢的话也许几年,也许几百年也说不定。 反正他睡他的,又不是我们睡。 但有一些事情需得尽快的解决才行,总不是能把高斯他们一辈子都留在菲尼克那里保护进来,那跟软禁有什么区别。 “你说有个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见一见了。” 明明的把那人捡回来,除了看在是同学的份自然还有其他的原因,做好人有时候也是可以收点利息什么的。只是不知道那个肯不肯合作罢了,反正他们有的是办法。 他被捡回来的时候就剩下不到半口气,幸好青龙还算利害,他想死都难,如今他应该还在客房那里休息才对。这些天来,他似乎总在有意无意的打听有关酷哥的事,可酷才回来不久,家里的那些仆人对于他的存在,知道的人并不多,也不敢乱说什么。 他是不是对酷哥他,只能在心里偷偷的乐着,像这样的事菲尼克以前也遇见过。 “小也你在笑什么?” 原来已经笑出来了,看着酷着略有些黑的脸,只好乖乖的余下的笑容憋回去,希望不要有什么内伤才好。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希尼他一看见走在前面的并不是他最想见的显然脸上少了一些的喜悦,但很快的又恢复,那是在看到最后的那个的时候,虽然跟在最后,但他还是来的不是吗?有件事情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酷哥他会出现在那种地方,那是他们组织里的地牢除非他是被抓进去的。可是,他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点淡淡的香味,那是他们一族最喜欢的,对他们而言那便是美食的,气味若他真的是被抓进去的,谁也会被吃掉。他身边的那边人是为了救他才会进去的我,而救我只不过是随便。 “我们不是为了看你才来的,有一些事情或许你可以帮到我们。” 说话的是那个女孩子,可以肯定的是她,我并没有见过。但不难从长像看,她是一个人类的女孩子同样的香味,相似的面貌,这个孩子应该是他的妹妹之类的。就连发色散发的光泽都一样,黑亮亮的,好你日光的反射,那么的刺目。 “你们看我两个这个样子能帮到你们什么?” 比起我的话,他们身边不是还是有两个人吗?一年金色长发的,和黑绿的头发的他们两个一看就知道必定不是人,身份上也不会太简单。找他们帮忙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还要找一受了伤的我,除非有一些事非我不可,而这样的事也就知道。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上白了几分。 “看样子,应该猜到了一些。而我们也不想太过于为难你,只是问一些问题而已。” 问题吗?有的时候要对族人造成一定的伤害,并不一定需要亲自动手,只是简单的几个回答便已足够让族人都死绝了。那两个人吗?他们是与他的族人有怨还是有仇?要是什么都没有他才不会相信,可实事上他们之间倒真没有什么。有什么的人,是他没有想到的‘普通人。’ “就算你们问了我也不一定会回答。” 那可不一定,只要他们想知道的话,让他回答还不简单吗?而且还可以保证那绝对的真话,只是他们再现还不想用而已,那是一个机会,如果他乖乖的合作的话,他们也只过去找那些个老头子们好好的‘聊聊天而已’并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再者他们那里有人吗? “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对另一个党派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才让你们渴求力量而去伤害了并不属于你们组织的族人。” 两个党派之间的矛盾也不是第一天了,可是在力量想却是相当的,只是他们那边更加疯狂一些,而他们的存在才晚会祸及到他们,所以能做的便是尽早的增强自身的实力以便早一些下手除了他们。(血族分为十三氏族,其他又组合成两个个党派一个密党一个魔党。) “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酷哥,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说,要不用我的方法试试。其实我一早就想试试,听哥哥说得好像很神奇的样子。” 这是打算逼供吗?这个对他可没有什么用,在族里的地牢他什么苦没有吃过,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女孩子。 “你们这些人,还是不要参合进来比较好,若是惹恼了那些长老,他们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们的家人的,就算你们不为自己想,就算你们以为有那两位可以保护你们,可他们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到了那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并不是想威胁他们,只是善意的忠告,毕竟他不希望他出什么事,而她也一样谁让她是他的妹妹呢? “你是同性变吗?” 谁也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么一个问题,结果在场的人脸的绿了一大半,而被问的那个位脸则是红了透,看来是真的了。 “谁让你问这个了。” 他有些生气的捏着这个女孩子的脸,如此生动的更为倒是以前所没有见过的。 “好嘛!好嘛!我不乱问就是了。” 眨眼间那个女孩子的头发变成了银色,而她的眼睛也染成了红宝石一般的光彩。身体感觉到莫名的压力,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女孩子怎么会是,怎么可能,不过也难过了,不然她怎么会那么香甜。那么他呢?是不是也是一样,这样才说得通不是吗?无力的跪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血统决定了高低和身份,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站在同一条线上,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长得太过于好看的校园王子,又怎会想到,原来他还真的是一个王子,搞不好根本就是某一族的纯血亲王也不一定。 “小也,你的威压是不是太过了点。” 他都被压得站不起来了。 “那有,我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啊!怎么就没有见酷哥他摔在地上站不起来的,爱丽丝也一样不是吗?” 还有那个女孩子,真没想到他们都是。 “现在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如果你的家人错得没有太过分,我们可以考试放过他们。” 对于她的话没有反抗的想法,这便是纯血一族的力量吗?可是有些不对,他以前所见过的并没有这样的力量,特殊的存在,犹如君王。 “我们先送你回家,有什么事路上可以慢慢说,不急的。” 67.-67聊聊 希尼的家是个什么样子的,大概上也猜得出来。就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血族的人都那么偏爱城堡?那怕是我家也一样,或许是因为血族是曾经的贵族,如今也一样。 见到少主人回来,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情绪,倒是在看到他把一些‘人’也带了回来,明显的感觉到了不悦,这实属正常,希尼他是混血儿,他有一半的血统便是人类的。而这种尴尬的存在,使他受尽了冷眼。可身份上他去不能计较,他是少主,少亲王,未来的主人。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力去提高自己的本事,让族人认可。 可是不管他怎么做到了后来,冷眼从来都没有少过。 原来他最应该学习的便是,如何的无视这种眼神。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族人中有不少人希望父亲可以再找一个有身份的妻子,为他们生下正统的继承人。可父亲并没有这么做,他是想保护我,并且把最好的给我,只要我还是那个唯一的继承人他们就不敢拿我怎么也,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的,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突然觉得你很可怜!” 那个叫泽也的女孩子这是在同情他吗? “像你这种纯血公主是不会明白的。” “我懂的,因为我们在一开始的时候都一样,只不过现在才有所不同,而且我的族人比你的开明多了。” 那也是在她父亲回来之后的事,之前的十几年里,她还算是比希尼好很多,他要受有白眼,而她的身边根本不存在那样的人,所畏的族人在亲王没有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个打算陪在她身边。除了他哥哥之外,血统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总会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他有些生气了,那些什么都懂的公主,居然摆出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真是让人恶心。 他的误会,他们都看在眼里,但事实上这个人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泽也曾经有多苦他们这些亲人明白就可以了,反正他只是个外人。 “别忘记你们说过的话。” “这点你大可放心,我们不是你们族里的那些老头子。” 他的脸白了几分,说话不算话还真是那些老爷子的特权,谁让他们在组织里的权力最大,可也是最不讲理的。在他的眼里,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是讲理的,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对方不但是个男人,或许还是家族的敌人,而那个人应该并不喜欢自己。 “少爷,主人请您一个人进去。” 只请一个吗?可不听话的我们还是一起进去了,而他的那些仆人虽然不喜欢我们却也不敢拦着,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只是靠近一点点他们便全身无力,除了发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便是血统之间的差距,不然那些个老头子们也不会那么的渴望纯血亲王的血液,可是他们明着却不敢,又不敢对组织里的亲王怎么样。这个便是他们今天来的真正原因,他们之所以现在才出现并不是害怕了他们,而是同为血族他们并不希望有人知道他们这一族的存在,毕竟他们是一种连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大厅里只有一个人,从长相上看,不难猜出他是谁。血族中的某一位亲王,希尼的父亲。他的身上还好,并没有嗅到我们讨厌的味道,尽管如此也只能说明他没有亲自动手而已,是不是无关,只有问过了才会知道。在我们前面,只要是血族他们都无法说谎。这个也是我们成为禁忌的一部分原因,过于的高大,绝对的高高在上。 他在看到我们的时候黑着一张脸,并很快的把头歪向他的儿子,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儿子其他人都会脏了他的眼。那是因为我们如今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人类的模样,而血族最看不起的便是人类了,在他们眼中,那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存在,很快便会消失的可怜虫。 “希尼你倒是长本事了,我虽然知道你喜欢男人,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把人带回来,而且还是三个,那这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祭品吗?” 被点到名的那几位,脸色比锅底都黑,额头上的青筋也先后的跳了起来。只是除了泽也这个唯一的女孩子,她笑弯了腰怎么也直不起来,差点还跌到地上去,声音也卡住了,笑得一抽一抽的,好像羊癫疯病人。 “小也!”“小堂妹!”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希望这个少女不要再乱想下去了。这种事情以前也有过,只不过那时被男人喜欢的只有菲尼克一个,如今只是多了他们两个而已。 “去杀了他们,如果你不忍心的话可以先从那个女孩子下手。” 那个女孩子在他的面前竟笑得如此无理,若让她就这么活着离开,那口气是怎么也降不下去的。另外三位少年,长得倒是相当不错,也难怪他的希尼会动心,所以他们三个也不能留下,希尼就算不愿意也不行,既然人来到了这里就没有回去的理由,他就做让好人帮儿子把他们三个‘永远’的留下来。 “怎么还不动手。” 他现好奇儿子只是喜欢男人而已,为什么对一个女孩子却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在害怕什么? 很快的他便知道了,那些个‘人类’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变样了,尤其是那三个男孩子,他们居然都不是人。还有那个女孩子虽然还在笑,却被他们在个护在中间,谁想动她一个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不是你可以动的。” 银发血瞳,这是我们血族中纯血亲王才会有的标记。这个孩子还真是想不到。不会如此的简单,就是纯血也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让他分不出来他们是或血族。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来历?不敢往深的去想,就怕会触犯到什么禁忌。 “我们这一次来,只是想让你帮忙带几句话。当年的事,我们可以就这么算了,这并不代表我们怕了你,而是我们并不想真正的伤害到你们,地牢的事只不过是一个警告,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不介意用更激烈一点的手段好让你们记个清楚。” 希尼不明白,可是他却明白,虽然当年事他并没有参加可也没有反对那些行动,猎杀组织以外的纯血君王,发他们的血来增强我们的力量。可是他们的血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提高,那是因为他们的血还不够纯,他们需要更古老的存在。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不管那些孩子们都知道什么,他都不会承认什么,尽管也没有什么好承认的。 “你不明白吗?那需要不需要我们提醒你一下。” 不管他愿不愿意听,他都说了一个故事,那个他自己的故事,所谓的当年便是在他小时候,他的父亲就是他们曾经猎杀的血族之一,父亲是纯粹的血族,不带一星半点外族的血,可是父亲生来便不如同族和其他人,在实力上也只能算是比一般的血族略高一些,可父亲他并不是真的弱小,他的实力又远比这个人利害多了,只是他不怎么知道用。他很单纯,就像个孩子,他总是任性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他在离开了他哥哥之后,一直躲起来还娶了妻子,生上了孩子,他以为哥哥还要当心个几年才会找到他。当有人找来的时候,他看到对方是血族便以为那是哥哥的人找来了,结果却是死亡找来了。他们看上了父亲的血,而且父亲的身边并没有其他的族人,也就是说杀了他也不会有知道,更何况父亲并不是他们密党的人,杀了他也不算犯戒。可惜了,父亲虽然有点笨却还是把他们全部都杀光了,可他自己也完了,至少他保护了他的家人。 “你就是那个孩子。” 那件,不管有没有参加的血族都是知道的,那一件他们的损失态重了,派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还让那个家伙死了,多么可惜啊!多好血就这么没了,可他们并没有放弃,因为还有一个孩子,虽然他们可以得到的消息那个孩子只是混血,可是他的父亲的血液既然如此香甜,那么他的孩子就算只有一半也是不错的。可是他们又错了,派去的魔物依然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了,而他们也被吓着了,这一次是不是错了,他们似乎唤醒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你不可能是他。” 那个孩子明明是混血,而这个孩子怎么看都是纯血,这是不可能的,混血怎么可以一下子变成纯血,各族中也没有听过有这么霸道血统。 “不可能吗?可我确实是他,还是说你需要什么证明。” 证明吗?当年真正见过他们的人都死光了还有什么好证明的。 “你的楼上似乎还有其他客人,而且气味还有点熟悉,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有见过我。” 这回说话的是那个女孩子,如今的她也同那个男孩子是一样和银发血瞳,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更像宝石一些,纯粹的程度比他还要高出一些。这样的存在让他不敢想像,怎么会,怎么可能,像这样的血族是不应该出现的。 “哥哥,麻烦你去请他下来。” 眨眼间那个墨绿色长发的少年,已经把楼上的那位‘请’下来了。怎么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呢?墨色长发,墨绿色的眼睛,还那个像太阳一样的金色天空一样的眸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人类不是吗? 这个不能怪他,现在的人染发什么的太多了,再者他们身上都散发着‘食物’的味道,不把他们当成才怪,尤其是那对堂兄妹,他们根本就是以人类的样子出现。 “你来过我家,还记得我吗?” 那人只是老爷子派来传话的,本来也就是让亲王去开个会什么的,结果却遇上了这位小姐,还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了。 “看样子你应该还记得我。” “当,当、当然,泽也大人,安哲亲王他回来了吗?” “父亲早就回来了,这次我只不过是和堂哥,还有哥哥一起过来看看,随便让这位叔叔帮忙传个话。” 不管是那个叔叔,还是那个来传话的他们都白着一张脸,他们都不想替泽也他们跑腿。怎么说也是个亲王,怎么可以受一群小孩子的威胁。可是无形的压力,让他的身体越来越重了,现在只是站着便已经花去了全部的力气,若是他们动手的话,死期也就到了。 奇怪的是希尼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这股压力来之于那对堂兄妹,他们自然可以绕过不想伤的人,再者希尼于他们而言还真是没有什么用。既然没有用,那就让他一边凉快去好了。 ““Weputinthetubeonwhoisatabooword, Don'tberecognized, Isthattheydon'twantustobetrue. Everythingwecannotchoose, Whetheritisforthem, Oranyother, Wewillalwaysbeburiedwell, Theynevermentionedournames, Thisisbecausetheyareafraidof. ……” 泽也在念些什么,那位叔叔已经听不下去了,这些的字眼,正是他们最害怕的,原来他们当年是那么的想死居然去惹他们。 “话我的带到的。” “那就谢谢了!” 看着他们都没有了影子,他才软在了地上一点亲王的形像都没有。惨白的脸,还搭上了一双快哭的眼睛,说不出的悲凉,这些都是他们自己找的。 “父亲?” “真没有想他们居然会是他们。” “怎么会是他们。” “不想到居然可以在活着的时候见到他们。” “那一群的怪物。” 父亲一自都在自言自语,希尼不明白,父亲口中的‘他们’指的是什么? 那些人应该不敢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了,那么高斯他们也可以出来了,安全上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去接回爱丽丝了。 在一座小岛上,爱丽丝静静的看着日出,身边出现的人影,她明白她可以回去了。虽然有一些还不想面对,那就是凯罗的事。不过活下去的人,更应该为还剩下着想不吗? “爱丽丝,有一个我希望你们可以认识一下,他的名字叫凯恩。” 有些话,他们不想开口,那就只有他们代劳了。 ———————————————— [[注:【卡玛利拉六戒律】(密党所立) 第一戒条:避世 第一条传统是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血族戒律:避世。违反此传统的血族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而整个血族也可能因此受害。 第二戒条:领权 中世纪以前的血族大多有自己的地盘,但当代的血族领域通常是指亲王的辖地。有些地方的亲王力有未逮,会将辖区暂时分封给长老们管理,这大多含有政治上的互动意义。 第三戒条:后裔 这道传统中所谓的长老,本来是指自己的尊长,不过现在卡玛利拉通常解释为该地的亲王。也就是说,如果血族要创造新的血脉,必须徵得所属地亲王的同意。亲王对于新创造的血族,拥有绝对的处置权,他可以承认其资格、纳为己出、将其放逐或甚至杀掉。卡玛利拉赋予亲王这项权力,以控制叛逆者的数量。 第四戒条:责任 血族有义务全责照顾自己创造出来的晚辈,直到引介给亲王释放身份为止。在血族社会中,晚辈是被当作孩童一样的教导抚养,尊长必须尽力加以指导教养,使其成熟。一旦被亲王认可之后,晚辈便获得独立之身,拥有和其他正式血族成员一样的权利。当然,被释放的新血族成员如果仍从事一些“幼稚”的行为,便会受到其他血族的耻笑。新血族成员必须以能力证明自己的确有资格成为血族社会中的成人。 第五戒条:客尊 通常血族很少远行,但是只要进入其他血族的领地,便必须接受其统治。当代的的领地指的就是亲王的辖地,当血族进入某亲王的辖地时,通常必须晋见让其知晓。晋见的过程随不同的亲王而异,有些亲王要求正式的会面仪式,并且必须通报血脉身份,有些则以简单的方式互相认识。进入他人领地未通报的血族,若被发现,通常不会受到太大惩罚,只会被抓到亲王面前质问一番然后饬回。这项传统主要是为了保障亲王的统辖权,因此亲王在晋见之后,通常不会过度拒绝外来者,除非是恶名昭彰之徒。 叛逆者常不愿主动遵守这项传统。另外,Methuselahs也大多不理睬亲王的权力,因为他们通常活得比亲王还长久,能力十分强大,在他们眼中,一般血族和人类没什么两样。 第六戒条:弑亲 这项传统向来备受争议,过去的Elder指的是尊长,但当代的意义已逐渐转为特指亲王。也就是说,只有亲王拥有处决辖下血族的权力,这项权力是受到卡玛利拉所认可的,只要亲王是因为维护传统而使用此权力,通常长老便会支持他。这也是当代年轻血族与年老者的主要冲突点。犯下“谋杀罪”的血族成员,通常会被亲王以猎杀令缉捕。 对于严重违反传统戒律的血族,所谓的惩罚通常只有三个字:杀无赦。亲王有权下达猎杀令,他通常会秘密命令一些或全部辖地中的血族补杀犯戒者。若有其他血族敢协助被猎杀者逃亡,将视为是对亲王权威的严重触逆,而成功捕捉到被猎杀者的血族,通常会获得一定的名声,同时也可能有权取得被猎杀者的血液,因此许多年轻的血族常愿意参与猎杀行动。 一般而言,只要亲王下达了猎杀令,便在辖地内永远有效。但是卡玛利拉允许高层的秘密会议,事前否决亲王的命令,参与秘密会议的成员以正反证据作为表决依据。若亲王不遵从秘密会议决议,虽然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但是必然会损失相当的名望。 六大戒律为Camarilla(密党)创立之时立下的,所以其他党派不必遵守。]] 68.-68 回到不的过去(最终话) 各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学校吗?明天就是开学了,可是我们却有点不想去了,那个地方我们明明约好了,要再见的。可是凯罗他却再也不会赴约了,在我们几个之中他总是最守信的那个,如今却成了最不讲诚信的一个。 怀里同样的心情,我们都在同开学的那一天在学校的碰面了。见面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都没有问。 看着那些空着的位置,我们想哭,眼泪却只能往心里流。我们不像尤丽雅是女孩子,有的时候我们还真提羡慕她,可以想哭就哭,其实我们也可以的,只是面子是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凯罗的位置,总有一天会被搬走的。虽然从前总是吵吵闹闹的,可是我们的感情倒还是不错,毕竟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不是吗?很多时候总要在失去的时才会愿意承认,袁樱的座位也一样的空着,应该叫她泽也才对。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恨他们,爱丽丝、和她哥哥库德还有泽也,他们居然是血族。这也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不是他们的出现,凯罗他或许就不会死了。现在怪谁都没有用了,而很多事情都不能这么算的,若真的要算起来那罪人应该是我们这些血族猎人才对,凯罗他是死我们的武器上,那便说明了一点血族猎人中有人与血族内部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等待所谓‘敌人’的保护。一点用都没有,就连想交个朋友都要思前想后的,不像凯罗他认定了一个人,便不管他是不什么,他只知道,她还是她,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 “帕克,现在还在上课…” 老师的话并没有心情听下去,反正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学生,也不是什么好兄弟。静静的走着,无人在身边跟着,也不想去跟着谁。 这栋院子,那是库德专属的休息室,以前总是可以听到钢琴的声音悠扬传入耳中,这是他平时无事时都会做的,他弹出的声音总是那么好听,再坏的心情都会被那琴声抹平。一曲后,他还喜欢品上一小杯的红酒,样子别提有多好看了。就像一个王子一样,对于我们贵族而言这种气质,是怎么都学不来的,而他好像天生就会这个,由内而外的散发着。 尽管那个时候会妒忌,可是我们这些个朋友还是在一起的。可是现在,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轻轻的推开门,里面果然不会有什么的身影,这是在期待什么?明明知道他们已经不会再回来了,至少有一个人想见到他就只有等到下辈子了。 “你…”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他有着一头墨色的长发。长头发的男生在我们学校只有库德一个人,可是这个的背影很明显不是他。 “这里不谁都可以进来的地方。” 这里是我们曾经聚会的地方,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喜欢到这里来坐坐,尽管知道库德会不开心我们还是常来,看在爱丽丝面子是,他只能当我们不存在了。 “那你呢?你不是也进来了吗?” “这里是我朋友的地方。” 爽快的承认了,感觉上说不出的轻松,早些时候的我还真是白痴,如果早些承认的话,凯罗是不是不用一个人悄悄的跑出来,也许他的死因是我们的不坦率造成的。 “这个地方总想来看一看,虽然没有真正的来过,可今天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里。” 他的话,帕克并不明白,其他人总说他的脑子不够用。不管够用或不够,对于眼前的这个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感觉上很熟悉。 “不介意的话,可以陪我坐一会吗?” 他总是让人联想到一个人,却又说不上来。想和他做朋友,希望他可以陪我一会,总觉得这样失去的东西便可以回来了,明明知道那是白日做梦。 “你是帕克对吗?”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因为他就是我,而他知道你,我便知道你。” 还是莫名其妙的回答,他也没有多想,反正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我是凯恩。” 这个时候他突然笑了,眼睛却好像在说对不起。瞬间的功夫,眼里出现了类似幻觉的东西,从他的身边影射出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他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凯罗?!” “对不起,突然想起了我还有事。” 转身离开了,不敢去看那个人,就算名字上只差一个字,可凯恩毕竟不可能变成凯罗,他已经死了,死了的人如何才能够回来。 不断远去的他,如果回头看看,那怕是一眼他便可以看到那个叫凯恩的人已是满的泪水,从他的眼睛里出满满的歉意。 街上,他盲无目的走着。就算看到他最喜欢的尤丽雅他也只是装做没有看到的想绕开,他需要一些时候去适应一个少了一些朋友的事实,而这段时间里其他还在身边的朋友他暂时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因为这样最容易让人想去那些已经不在的人。 “小心!” 意外总是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出现,爆炸谁知道会在什么伤到什么人,这些都不可以预知,正是因为如此才叫意外不吗?就好像凯罗的死,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如今他不想再看到谁离开他了,紧紧的将尤丽雅护在怀里。那怕只能保住一个,至少我还可以保护一个人。幸好我当时间并没有真正的走开,不然我将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人。 “帕克。” 她在呼唤我的名字,满脸的担忧。 “你还好吗?” 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血,受伤了吗? “帕克你不要吓我。” 原来受伤的人是我。那就好,可以安心了,怎么突然觉得好困。 “你醒醒,你不要睡,你不要睡好不好,我们这就去看医生。” 她的声音,她的泪水,怎么都听不到了,沉沉的睡了过去,耳边有风在吹,热热的还会说话。 [“维尔,你这个笨蛋,大笨蛋。为什么你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你不醒过来,为什么你要丢下我一下人。为什么?”] 陌生的声音,泪水的温度,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那个女孩子有一种让人心碎的魔力,就好像尤丽雅一样,只要看到她心跳就好像不是自己的,随着她而跳,总是静不下来。 “帕克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你说什么都好。” 那做我女朋友好吗?很想这样的问,可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他会醒的很快。” 他是怎么知道,连我自己都没有的事的。 “你是医生吗?” “不,我只是凯恩而已。” “我有一个朋友叫凯罗,如果他还在的话一定会对你感到好奇的。” 刚刚还挺伤心的,怎么一下子就把我给忘记了。 “同为不被祝福的人,你的过去也算是一滴泪水,别再一次的伤害她了,只有回来才可以保护你所有。” 他在耳边小声的说了这些话,还是不明白,这个叫凯恩的人就不得说一些让人明白的话吗?其实简单一点的意思,便是,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这个故事在这里并不会被提到,粗略的点一下。不明白可以当没有看到这一段。 “帕克。” 只是眼皮动一下,尤丽雅就整个人扑了上来,以前总是我扑她,却怎么也扑不到,如今却换成这个样子。若她能天天都往我怀里扑,那每天受一点小伤也是值得的。 “帕克(维尔)!” 眼花了一下,在她的身上居然看到了另一个影子。眨了眨眼睛还是只有她一个,怎么可以会变成另一个女人呢? “我醒了,你刚才的话还算话吗?” 看着她傻傻的一张脸,忍不住的轻吻了一下额头。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那么高斯呢?这种时候怎么就想起那个讨厌的人来,反正已经抓在手上的东西怎么也不会再放开了,只是牵着她的手,就像是完成了上辈子的愿望一样。傻呵呵的笑着,完全忘记了身上还有伤,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两三天后,学校里的那些女孩子们又开始不安分了。库德他们又没有回来,她们花痴个什么劲。 “咳、咳,都坐好了,我是新来的历史老师树海。” 再现喜欢留长头发的男人是不是变多了,不过他的样子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对不起,我这个弟弟的脑子有点问题,我这就带他回去。” 又来了一个长得和很像的美男子,同样的也是一头的长发。这两个人,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转身正想问一下尤丽雅还有高斯,结果真的老师却在这个时候来了。外面是不是还站着其他的什么人,是转学生吗? “今天有几位转学生到我们学校来,大家欢迎!” 还真有啊!不过还是请问一个他们到底认不认识刚才的两个男人,转学生暂时又不会跑掉,以后再看也没有什么。只是他们两个怎么一副雷劈到的表情,眨眼间又哭又笑的,是看到什么怪物了吗? “我是凯恩…” 只是这个名字,我也傻了,回头一看,还不止他一个,还有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会回来。 ———— 正文已完,原来以为回不来的人都回来了。这样的结局我自己觉得倒是还好,可是编辑说这不算是正常的结尾,让我纠结的好久。 到底什么样的才算正常? 69.-69 番外篇(围在一起说故事) “午夜时分我们都来学校吧!” 尤丽雅最近的胆子肥了不少,好好的居然提议的学校里来开什么故事会。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新转来的青龙同学,和库德一般年纪,看上去也很单纯,可那些只是表面现象,内在里我们都知道这个人,不对,应该是这条龙很危险,应该离离远远的才对。 “哥哥,难道你也要一起。” 泽也换了一个名字,如今也是转学生。好好的血族公主不当跑来学校做什么。 “那么也算上我一个。” 菲尼克也是换了本名,当起了转学生,听那条龙说这个老头子都一千多岁的人了,还装嫩的来什么学校。这个在内心里念念就好,若是让他老人家头到就不好了,再什么说人家也是冥子,要想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 “既然你们都去了,那我也来。” 不是吧!最不爱热闹的库德都来了,来吧!来吧!都来吧!就是不知道凯恩是不是也来,刚开始知道他也是转学生的时候,我们越看越觉得眼熟,还有爱丽丝对他的态度更是吃惊,她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可怜的凯罗才刚死没有多久。结果这混蛋居然就是凯罗本人,不对他说了凯罗只不过是他记忆中的一部分。 这有差吗?说白一点他和凯罗就是同一个人,好好的改什么名字,还叫凯罗的话我们怎么会认不出来,难怪觉得眼熟,他现在的身体和原来的长得也差不多嘛!不就是头发变黑了也长了,脸蛋比以前好看了不少,其他的真的没有什么变化。就连那个容易害羞的性格都一点没变,总是别别扭扭。 “别这么盯着我看,今天我也去。” 确定他不是很怕鬼的吗?天黑了他一般是不出门的,看来凯恩还凯罗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夜里该来的不该都到齐了。 可以开始了吗?从谁开始! 看着笑得一脸我是计谋的青龙,泽也他哥,我们是不是上当了。挡了一眼其他人,为什么他们都一副明白的表情,还是说有什么事只有我一个不知道。 不等我问什么,故事会便开始了。 泽也: [这个是发生在学校里的故事,大约在一年前,有一位很可爱的女孩子,她总是不爱说话,走路的进修偶尔也低着头,没有知道她这是为什么。她总是这样静静的一个人,可是有一天她突然不见了,虽然她不爱说话也不爱理人,但可爱的女孩子多少都会有一些男生注意到。一天,两天,三天,她都没有再出现过。 直到某一天的夜里,有人无视夜里不可以在学校里出现的校规,悄悄的来的教学楼的走道,就在那个女孩子班级的附近,透过月光没有一个,他开始有些害怕了,想要早点回去。从这一刻开始,他每走一步,他的身后便同时响起了脚步声,他停下了,那个声音也就没有了。 他很害怕,开始疯狂的跑了起来,而身后的脚步声也变成了疯狂的奔跑。于是他又停了下来,他的后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虽然很害怕,可他更好奇,于是转头回去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把视线往下移一点,他便整个人软在了地上。地上有一长串用血染成的脚印。 第二天,那个男孩子也不见了,同样的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在一个月后,由于学校要拆除一间没有用的小房子,在那间小房子的地下我们找到了那两个失踪的,其中那个女孩子居然是已经死了一年多的白骨。] 泽也在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走了隔壁吹灭了一枝蜡烛便回来了,这样的做法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而我们用来讲故事的屋子,刚刚是不是多了一阵次风。 高斯: [听说那个女孩子之所谓会和那个男孩子埋在一起,便是为了有人可以发现她,并把她找出来。所以她才会把那个人抓走的,而实事也算是如她的愿了,她的身体被发现了也被送回了她的家中安葬。 渐渐的人们都开始的忘记了这件事,直到下半年的第一天。又有人开始在夜游校园,所谓的试胆大会只有几个人参加。他们的人并不是很多,但也有六个人,于是又分成了三组分别在学校里各自看各自的,一个小时之后他们还要回到学校大门集合。说一说大家都看到了什么,一个小时过去了,只有一组人回来了,他们又等了大半个小时,却还不见其他人回来,正在想着是不是要去找他们的时候,手机却响了,吓了他们一大跳。 “对不起,我们有事就先离开了,你们也回去吧!以后不管是哪一天的晚上都不要再到学校里来了。” 他们虽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可还是回去了,次日清晨,他们在家里都接到了那几个人父母的来电,他们问为什么他们的孩子还没有回来,你们有看见吗?他们说,不可能啊!昨天他们明明收到他们的短信,说他们已回家了。 他们虽然不是什么乖孩子,可也从来都不会闹离家出走。 可是他们真的不见了,不止如此,觉得其他的两个人还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那个他们发了的短信不知怎么的也不见了。 又是一个月的下午,有人找到了他们的手机,已经没有电了。而他们并没有这附近,还是那个被拆掉的小屋子。于是他们想起了,有关于那个女孩子的事,就想着挖挖看,会不会找到什么。可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于是这里被封掉了。已经失踪了不少人都和这里有关系,不封谁知道下一下会是谁。 夜里没有人再来了,只是这个地方却有六个人怎么都走不出去,而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孩子,那个最初消失的人,他说,他想让他们留下来陪他一个人太寂寞了。] 和泽也一样,高斯在说完这个故事之后走到了隔壁吹灭了一支蜡烛才回来。 这很像是某种仪式,可到底是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下一个到谁了。 帕克: [从前有一个小孩子,他从小就体弱多病,很多医生都说他活不过十五岁,可他还是拼命的努力的活着,就算他的母亲死了,而父亲却巴不得他死。他依努力的活着,直到有一天他一个怪人给抓走了,那个怪人说要做他的老师,他可以让他变成仙人…] 帕克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其余的七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他,让他说不下去了。 “我们在讲的是校园类的怪谈,你说的都是不什么?” “我在讲故事啊!这个可是我今天一大早去书店里强行记住的故事了。那里面有仙人有妖怪应该算是怪谈不是吗?” 真想脱了鞋子砸死那个呆子。 “跳过他,我们继续。” 被无视的他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听就好了,反正他也讲不来什么有事。不过人真的可以变成仙人吗?那又是个什么东西。他还在想那个小说里的故事,突然冷风一吹,这里的温度是不是又降低一些。 错觉吗?他们好像都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凯恩: [在那些人都不见了之后,学校又平静的了些日子。夜里再也没有人敢来学校了,至少近期内不是会有了。在某一天的白天,也不知道是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引起了火灾。幸好那里只是一间废弃不用的仓库,烧了就烧,还省下了拆的麻烦,如今只要稍微的处理一下就可以在这一片废墟重建一间新的仓库了。 在废墟里他们有人捡到了一个小小的戒指,看大小应该是个孩子的,可他们这里是大学怎么可能会这么小的孩子。所以他们就没有再多想什么,只当做是谁在很久以前遗落在这里的。 这在之后不信便是冬天了,天色比平时黑得更快了些,大概在五六点左右,人们在经过那个废墟的时候,总是可以听到有孩子的笑声,可是回头的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第二年的春天,那个废墟没有了,而是新建好的仓库。刚进来的那一天夜里,学校隐约间可以看到火光,当早晨所有人都围在这里的时候。 还是那个废墟,刚建好的仓库那里还有半点影子。倒是有人在自己的脚边捡起了一枚戒指,还是小小的一个,小孩子戴的。 他们中有个认出来了,那戒指和上一次火场里捡到的一模一样,很有可能是同一枚。 这样的话,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知情人,想去取为上次的戒指证明这两个并不是同一枚,只不过是恰巧长得一样而已。可不管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来那一枚了,愣愣的看着手上的这个。害怕得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尖叫着跑出去。 从那之后,那个废墟不管改建成什么到了夜里总会烧起来。 于是,这里被封掉了。也不在建什么东西在上面了,就连清理都不可以,就算清理成了空地,第二天这里变回原来的废墟。 不过幸好的事,这个地方没有找到什么死人,或是有谁在这里失踪之类的。只是那个孩子的笑声,总是在冬日五六点左右的时候准时响起,偶尔也会有哭声。 “救命啊!为什么要烧死我。” 这样的话也有人听到过,声音上可以肯定和那个笑声是同一个孩子。] 同样的,隔壁又一支蜡烛被吹灭了。而这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一些。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错觉这种东西还可以不断的重复。 库德: [又一年过去了,某一天有个女人突然找到了学校来,她说他是来找他弟弟的,她弟弟失踪那年有七岁来,现在应该是九岁了。 都失踪两年了,她才找到这里来,是不是晚了点。 她说她找过了很多地方,而这里是大学所以她没有想过。只是她有朋友今年正转到这里来上学,听到了这个学校的一些灵异的故事,她说在这个学校的某个地方常常会有孩子的笑声,她也听过,说是很像她的弟弟。 于是她就想,她弟弟离家出走的那些天里,会不会就是躲在这个学校,在夜里进来,他是不用担心会被其他人发现的,因为这里有明文规定,入夜之后,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不不准进入学校的。 若是这个时候有孩子进来,谁又会知道呢? 于是有人便问她,那个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她说她弟弟有一枚很喜欢的戒指,那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 一听她这么说,他们就领她到了那个放戒指的地方去看看,奇怪的事,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那个女人一靠近,那个戒指就冒出来了,还飞进了那个女人的嘴里,卡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姐姐,来陪我好不好。” 接着那个女人便倒地不起了,连呼吸也停了。把她送去了医院,割开了她的喉咙,那里有什么戒指,倒是喉骨上有个小小的手印。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那个地方居然变干净了,为会不浪费这个地方他们又试着在这里建了一个小小的仓库,看看会会又在建好的那天夜里起火。 果然没有了。还有那个笑声也听不见,只是在某一个雨天,地面被冲开了一片,那里有一只小小的手露了出来。 是一个孩子的尸体,被烧得黑黑的。却没有坏掉,从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到他在笑。] 怎么都没有想到,库德居然会有讲故事的一天,还有他们说的这些个故事好像都有在哪里听说过,而他们所说的那个学校似乎也是同一个。 是不是又冷了点。门外的风,还剩下三支蜡烛,总共也就七个,现在我们这里就还有三个人没有讲。青龙他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我们中会出现一个被无视的,所以数量上便只有七个,七吗?为什么会是这个数字,和这个有关的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希望只是他在胡思乱想,一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爱丽丝: [除了那个废墟,学校里还有一个花园也很奇怪,每年冬天的第二个月总是会有什么东西从土里冒出来,像花又不像花,却又亮间间的很漂亮。可它总是在晚上悄悄的开,到了早上除了地上多了一个洞,便什么也找不到了。 对于这种东西,自然有人会好奇,可是前几年总那些夜游学校的人都出了点什么事。 可总会有一些胆大的人想要来这里看看,所谓的奇景。 于是真的一个男生来了,他是一个人为的,悄悄的来,却又悄悄的走了。 从那天之后,他每天夜里都到这个地方,一直到冬天过去了。 春天一到,他却病,开始只是咳了几下,接着便不断的严重下去。在春天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而他是笑着离开的,看起来很幸福,还有他的手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拿着一束带着点点星光的花。有人想在碰一下那花,谁知这手还没有碰到,那花便自己散开了,然后真的变成了点点星光不见。 那个男生的家里有一本日记,那日记里提到那那年的冬天,他夜游学校时认识了一个女孩子,他很喜欢她,于是每天都去看她。可是冬天一过那个女孩子却见了,他很想再见那个女孩子一面。想着,想着,他就病了,在梦中他去算是见却她了。他说如果她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可以带他一起离开吗?那个女孩子同意了,并说,那在这个春天结束之前,她会来接他。 这是日记的最后一张。] 他们的故事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还可以连接得这么好。 现在还余下两支蜡烛,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都会讲什么。只是明明没有风吹进来,为什么还可以看到有谁的长发被吹出起来。 尤丽雅: [以前有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他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在这一起。就连最后所上的学校也是一样,可是他们中有一个男孩却有些奇怪,他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愿意去拉女孩的手,就算她跌倒了也是一样。开始另一个男孩有些生气,却又有些开心,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不用担心这个女孩子会喜欢上别人了。原本他以为自己是没有机会的,可是他总是在躲着她似的,拉个手什么的都不敢。 那是在某一天开始变化的,那天他们到山上玩是迷路了,他们走散了。那个特别的他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从那一刻为起点,他变了很多,虽然还是浅浅的微笑着,可是眼睛里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 从那之后也不再关心那个女孩了,虽然他们三个还是一起,可感觉上却少了一个。 在几个月之后,他不见了的前几天,他突然打耳洞。而女孩子在很早的时候就买了一支男士耳环,金色的很漂亮,她说,她看上这个久了了,想送给他也想了很久了,可是他没有耳洞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她还说他戴着一定会非常好看,他原本就是他们中最出色的。 可是却一脸苦涩的收下了这个礼物,转身就跑了。 从那天起没有人再见过他。 一年多以后,那个女孩要嫁给另一个男孩,在新婚前几天他的未婚夫送来了一件礼物,一块上好狼皮,他说这个是他在树木里猎到的。那只狼笨笨的好像有心情的样子,估计它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那个女孩子在收到那个礼物的时候,马上跟那个人退了婚,只是一个呆呆抱着那块狼皮在那里坐哭,只手摸着那只狼的耳朵,在那是面居然有一只金色的耳环和她送给那个人的一模一样。] 这个故事,和这个学校一点关系都没有。应该是她瞎编的,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睛,泪水静静的落了下来,而我也一样,手往脸上一摸,居然是满脸的泪水,是在什么时候。 还有最后一个人。 听完了这个,或许就可以回去了。 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突然想在上面打一个洞。 青龙: [前面说了那么多,除了帕克的那个不算,尤丽雅说的与这个学校无关,其他的故事都是这所学校曾经发生过的真实事件。 而我要说的就,你们回头看一下身后都有什么?] 他的故事最简单了,也最下人,我们回头一看,有好些个‘人’都盯着我们。其中有个朝我们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一道门,门开着,那里是无边的火海,残破凌乱不堪的尸体,说是尸体又不对,它们都是活着的会动。说是活着的,那就更不对了,那有人破烂成那个样子了还能活。 而那个‘人’也不管我们有多吃惊了,直接着我们,要我们跟他走到那个门里边。 可惜它抓的第一个人不对,它居然对泽也动手,也不想这她的哥哥可不止一个还都是妹控,于是,可怜的它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消灭了。 事后,青龙说了,这个所谓的故事会,其实就是为了引那个东西出来。它的名字叫青灯行,常常化做人的样子让人们聚在一起说说怪谈,这是一种仪式,通过这种仪式,有个地方的门会被打开,而它的乐趣便是把那些讲故事的人都送下去。 再说得简单一点,青龙他这是拿我们当诱饵。 不过这还算好的,听泽也说菲尼克他曾经还被他强行扒光,套上女孩子穿衣服,再丢到上山上,出来引妖怪。 听到了这里,我们都不自觉都想他女装的样子,一定美极了。 “看你们笑得这么开心,乐得是不是有些早了,如今在我们这群人之种就属你们最弱了,若他下次想引什么妖怪,放心,他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菲尼克的话有些咬牙切齿。 我们是不是应该转学个什么的,和那条龙同一学校,生命安全之类的东西,我们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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