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爱情三部曲之爱情协奏曲  作者:寂寞布娃娃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一 更新时间:2012-4-13 22:16:59 本章字数:3045 一 我想我的人生应该是多彩的,因为从家庭开始,就带着不平凡。 我生长在北方一个二线城市,我们是一个家族企业,从外公开始发家。外公是个严肃的人,他像所有成功的父亲一样,对孩子的父爱是深藏不外露的。在他的严厉教导下,我的几个舅舅、姨妈还有我的母亲,在战战兢兢中长大。 到了我们这一辈,情况有所改观,毕竟是隔辈疼。而且外婆是个中正的人,把爱全部倾注在我们身上。我不是外婆唯一疼爱的孙子,大表哥陈磊、二表哥陈斌都是外婆的宝,还有表姐王琳。但有句话,好像外婆只对我讲过:李梦天,有人是抬轿子的,有人是坐轿子的,谁都想坐轿子,但总得有抬轿子的人。这句话几乎影响了我一生。 小时候,外婆的生活重心,就是带孙子,一个个的带。我和陈斌关系更好点,毕竟从小一起外婆家长大,建立了深厚的情谊。以至于后来我被派去外地工作,他都大有“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斌哥赠我情”的意味。基本上他就一很感性的人,长得也文质彬彬,很讨女孩子喜欢。只是他远离家族企业,自给自足。 陈磊是大舅的孩子。也在家族企业中驰骋,资历比我久很多了,当然年龄比我长也是个重要因素。他先我被派去外地的公司,不过他是个有魄力的人,背井离乡的开拓市场,对他来说也不是很痛苦的事情。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比较恋家,喜欢家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一只秋蝉,一抹落日。总之,我就是不想离开这儿。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惊涛拍岸,我就算抱着死也不离开这儿的决心,后来从学校出来还是收拾了行囊,告别了严厉的外公,慈祥的外婆,善良的父亲和能干的母亲,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拓展我们的家族企业,尽子孙的义务。 我相信自己研究出来的一个观点,凡是家里有一两个能干的女性老长辈教导,孩子一般比较有出息。例如,我们可以追溯到汉武帝,他有个奶奶窦懿房;唐玄宗,他有个奶奶武曌;这两个远的话,近的还有康熙帝,他有个奶奶大玉儿;再近点,就是我李梦天了吧,呵呵,我的奶奶很能干,所以我一定会为她争得她应该获得的荣耀。 所以,事情就从我离开家,奔向打拼的生活开始讲起。在这过程中,我经历着一个人成长时所有必须付出的代价。 火车站,我抱着外婆。附在她老人家耳朵上说:“奶奶,你可不能把我丢在外面不管了。”外婆拍着我的脊背说:“你这小子,到外边好好锻炼,听分公司领导的话。企业是咱家的,但你还是要尊重前辈。”我有点哽咽的说:“奶奶我舍不得你啊…”外婆眼睛也红了,她长叹一声,说:“去吧,差不多的时候,我会跟你大舅说的,把你调回来。” 外公随着年龄的增长,将公司的管理权基本上都交给了大舅。大舅继承了外公的风格,严肃而又认真。这不陈磊现在都在外面飘呢,我说什么呢?坐上火车走吧。说到火车,也是家规。大舅当年首次走外地的分公司是坐火车,二舅坐火车,大表哥坐火车,嗯,我自然不会例外。 告别了来车站送我的外婆,和幸灾乐祸的王琳。这个表姐,因为是女孩子,不用去外地,这会正美滋滋的看着我呢。哎,上车吧,踏上我未知的旅途。找到床位,硬卧下铺。将我唯一的行李大背包扔在床角,躺下枕在上面开始畅想我的新生活。“啊!”我睁眼循声望去,一个女孩迎面将我上面中铺的那位大姐刚盛来的开水杯碰倒,尖叫就是那位大姐发出的,女孩这厢连声对不起。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女孩背后的,我对面的那个下铺,湿了一大片。我等着看看一会儿她怎么办。中铺大姐也是个得理饶人的主,瞪了两眼就再没说什么,爬上去睡了。女孩又赶着去给人家盛了杯水,正准备转身走,她终于看见了她弄在那张床上的杰作。正好她在发愣间,这铺的人走了过来。是个小个子的男人,说话很大气,还慢斯条理的操着口音:“刚才这里有人尿床了吗?”我没绷住,笑出了声。女孩还挺勇敢,说:“对不起,我不小心把开水弄上面了。”人也不含糊,张口就说:“你知道不?我忙了一天了,就等着火车上睡会儿,你当我买卧铺是玩的?”女孩脑子转得快,说,“那我跟您换,我的也是下铺,就在这节车厢。”小个子男人也没废话:“算我倒霉!换!以后小心点!”说着将自己的票扔在床上,抽出女孩手里的票,扬长而去。女孩长出一口气,坐在了床干的一片地方。“你一个人去哪?”我好奇的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她反问了一个很弱的问题。我说,“你觉得呢?”她可能也觉得自己傻了,红了脸,说,“我到北京下。”我问:“去找工作?”她撅起嘴,说,“才不,我有工作!”她抢白我。我用怀疑的态度,审视着怯怯的她,“你做什么的?”她回答的挺迅速:“我看大门的。”我笑,问她:“你看的门,有多大?”“当然大了,要很认真地看才能看得住。”我又笑,“那你不仔细看,门会被贼背走吗?”她眨着眼睛说:“肯定的。”“那你现在去北京,,门怎么办?”“门,门,要你管!”她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电话此刻响了,是美汐打来的。吴美汐,我的劫难。从小学起的两小无猜,一路走来,我认定她是我生命中重要的女人。然而她总是状况不断,问题不断。陈斌不看好她,一起长大的死党不看好她,可是这么多年了,一旦分开那就连着打小的情谊都没了,我舍不得,但她却同时在挑战着我极限,总是给我难堪,令我处在崩溃的边缘。我爱她,也许是因为习惯,也许是因为时间,也许这都不需要理由,就是爱。接起她的电话,她依旧不会温柔:“你上火车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又一次不厌其烦的解释,“我也不好说,乖乖等我回来好吗?”她很干脆,直接挂了电话。我愤怒,把手机狠狠地扔在了床铺上。那女孩看到我的举动,递给我一张纸巾。我诧异的抬起了头看她,“你有病啊?给我纸干嘛?以为我会哭吗?”她笑了,她居然笑!我正准备将至扔到她脸上,她说:“你的嘴角有点红,应该是上车前吃过油泼辣子吧?嘻嘻。”我也笑了,有点无奈,有点乐。“你还是祈祷你的门别丢了,不然你就没工作了!”我边使劲儿擦着嘴角,边威胁她。她嘴一咧,笑说:“那还不至于,单位的门结实着呢。”“呵呵,你叫啥?我叫李梦天。”“我,我,能不说么?”“怎么,难道称呼你那个谁?说个名字怎么了?”她咬咬牙,说:“我叫莫小离。”“莫小离?”我重复道。她说:“嗯。莫是寂寞的寞去掉宝盖头,大小的小,离不开的离。”我笑,说:“离就离呗,还离不开的离。”“你嘲笑我!”她嗔怪我。那一刻我发现她有点意思。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 更新时间:2012-4-13 22:16:59 本章字数:3871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们上铺的两人下来提议打牌。我俩都没推辞,跟他们打升级。我和莫小离坐同一面,所以不是对家。打之前她就说她打得不好,我没信。结果她还真没骗人。我旁边那位大哥,还是个好脾气,没咆哮莫小离。倒是把我对家的那个大婶笑的花枝乱颤,声称莫小离是我们这边派去的卧底。莫小丽涨红了脸,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和大婶该打9了,他们还在2上没动。莫小离不好意思了,说:“要不你们再找一个人,我实在对不起这位大哥哥。”哟,还大哥哥?那老小子一听大哥哥,立刻精神抖擞的说:“没事儿,玩的么。”我起身,说:“来,大哥,咱两换。”老小子说:“不用不用,没关系。”我说:“换吧,不然我也觉得对不住你。”老小子再没说什么就换了。我换过来寻思,我有什么对不住的?! 换了位置,气场大变。莫小离的牌像被打了鸡血似的,锐不可挡。我们从2打起,直追到A,完美收官。张罗吃晚饭。就在我把牌往盒里装的同时,大婶问莫小离,“姑娘,有对象没啊?”莫小离老实回答:“没有的。”大婶不愧是大婶,说:“我有个侄子在北京打工,你正好也去北京,要不我给你个电话号码,你联系着见见。小伙子精神着呢。”我插嘴:“有我精神吗?”大婶不吭声了,莫小离笑出了声。此事就此作罢。 莫小离吃饭的样子,默默的。我却无心逗她,泡方便面前给美汐了个电话,她拒接。这个女人,真是我的克星!倒是陈斌发来了短信:到哪了?有艳遇没?我没好气的回复:没有艳遇,只有遭遇! 吃完饭,莫小离问我,“要开水吗?我帮你顺便盛点。”我回:“我不爱喝白开水。”莫小离什么都没说,拎着自己的杯子走了。之后,我上网,她看书,没有交流。一夜相安无事。早晨起来,确切的说是晌午了,我这一觉睡的,像厥过去了一样。洗漱完,很自然的跟莫小离要了面包和牛奶,先把肚子填饱。还没吃完,车上的喇叭响了,“到北京站的乘客请准备下车……”“你到了?”我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的问她。她微笑,“是啊。”我咽下嘴里的东西,说,“挺快的。”她说,“嗯,是啊。”我低头咬了一口面包说,“那么,再见。”她说,“好啊,再见。”我低着头嚼我的面包,一句话再也没说。车停了,莫小立起身,说:“走了,李梦天。”我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她就这么从我眼前逐渐消失。我看着对面空落落的床铺,看着莫小离放在桌上的手机,看着…手机?!她没拿手机!我抓起手机飞奔下车,眼前唯有川流不息的人群,怎么也找不出那个穿着被我称为蓝褂子的大衣的背影。我悻悻的回到了车上,坐在床边发呆。她的电话响了,是个北京的座机号码,是不是她发现落下了?我接起电话,“喂。”那边一个男的说:“你是莫小离?不是个女生吗?算了说正事,这次开会的酒店换了,你第一次来北京别跑丢了,具体地址我一会短信发给你。先这样,一会见。”说完挂了电话。我想了几分钟,心里怒骂,“莫小离我欠你的了。”背起包,我下了车,去找那个出门没带脑子的莫小离。 我问了那个给莫小离打电话的人,他们原来订的酒店地址。一路上,我想好了见到莫小离,让她给我报火车票、打车费和我去分公司的飞机票。对!飞机票。我要让莫小离破财,谁让她买方便面都要挑有赠品的,谁让她想吃米饭都舍不得买火车上的盒饭的,我要让莫小抠同志出回血了。等我到酒店门口,看到莫小离正和一个警察叔叔在聊天。我擦!还有说有笑的,笑毛啊!一会让你哭! 我走近莫小离身边,她唾沫横飞的都没空搭理我。倒是那位有个27、28岁左右,比我高点,比我壮点的警察“叔叔”扫了我一眼说,“你们认识?”莫小离抽空看了我一眼。“你?!”她睁大那双白眼狼才有的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我。“对!我!”我真想捏死她。那小警察还问:“这位是?”莫小离还没回答。我就抓起她的胳膊,说:“走,你的会议改地址了,再不去就取消你的参会资格。”天地良心,这话不是我编的,刚才打电话那男的说的。小警察还追在后边喊:“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东来顺……”我已经将莫小离塞进了出租车里,把他的邀请关在了车门外。莫小离问:“你不是要去内蒙吗?”我掏出她手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她确实有惊喜,笑的阳光灿烂。她伸手拿过去放在胸前,说:“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我上了地铁预备给家里报平安,发现手机不见。本以为是挤地铁的时候掉了,懊恼的不得了。”说完还吐了吐舌头。“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着急,还和警察“叔叔”眉飞色舞的。”我揶揄她。她说,“什么啦,我找房间,酒店的人说房子退订了。我想给单位打个电话,借酒店的座机,又说不能打长途。我跑出去找电话,在门口和那个警察撞了满怀。他看我着急,问我怎么了,我就跟他说我是咱们省日报社的,来北京开会。手机丢了,现在想要打个电话。他说他也是咱们省的人,再一说,还都是仙后市的人。他还说他是来北京学习的,而且他们还有要求学习结束要在省级刊物上发表论文,正巧跟我了解些具体情况。我就借了他的手机,给单位打了电话,要到了北京这边的号码。他给我留了电话,我给他我的msn,你就来了。” “你还给人家留了msn?你猪啊你?”司机听到我俩的谈话,忍不住插话说,“姑娘,你男朋友是为你好,现在坏人多,你别嫌他凶。”我理直气壮的顺下去说,“听见没,为你好!”她又笑,捂着嘴一个劲儿的乐。我佯怒,指责她:“你还好意思笑?”她侧头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刚要说话,电话响了,老妈打的。紧着接起来,老妈问:“到哪了?”我答:“北京。”老妈说:“我给分公司的燕经理打过电话了,到站他接你,住的收拾好了,单位宿舍。”我说,“妈,我还在北京。”老妈说,“北京怎么了,火车黏在铁轨上了?像是定在北京了一样。”我说:“妈,我下车了。”老妈说:“哦,下车了…下车了?!你从哪下车了?”“北京。”“你给我个理由。”“我,我想在北京逛逛,首都嘛,这路过就下了。”说到这儿,老妈排山倒海的气势来了:“你是不是在火车上认识了个从北京下车的姑娘,被人家给忽悠下来了?把你还不知道了。你赶紧给我买票去内蒙。别让我到北京来请你。”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抱着电话,幽幽的说:“莫小离,我妈说我被你忽悠了,你得对我负责任。”把司机笑的前仰后合,莫小离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哭笑不得的臭样子。司机师傅笑完说:“你们这对小青年还真有意思。我想起昨晚上我跟媳妇在家看电视,一个关于抗日题材的电视剧,鬼子入侵咱们,一个乡里头的抗日指导员对着那些特激动的的革命干部还有老百姓,特别有感情的在那儿说:‘乡亲们,八年抗战终于开始了!’”“哈哈哈…”我笑说,“这指导员未卜先知了。” 二 总算找到了莫小离的组织。看着挂着新闻出版总署工作牌的人员接待,我问莫小离:“您看大门是兼职吧?”莫小离说:“还记着呢。我是日报社的实习采编。”“再骗我。实习生能跑来开这么多家媒体参与的会?还被总署的人接待。”她说,“前辈们正好都组织着去云南玩了,总署通知的急,没办法,主编就拿我充数了。说我这次只要干得好,回去就转正。嘿嘿。而且说是开会,其实是学习培训,他们年年都来,早就觉得没意思了。本来是我陪科长一起来的,结果上火车前领导说家里有急事,不去了。让我自己走。” 这时,排到了我们,签到的人一看我们俩,对着报名单说:“科长朱正明,采编莫小离对吗?莫小离交培训费3800元,领导免费。领导还挺年轻啊,签个字交钱,过去领房卡。领导单间,采编标准间。”我和莫小离眼神交换,我当机立断,在上面签下了朱正明三个字。 莫小离脸都吓白了,她领完房卡问我,“你这是冒名顶替哎,怎么办?”我说,“打电话给你们科长,告诉他,就说领导打电话问他来了没,你说来了。刚报名的时候,人家要把来的人员名单汇报给本单位,你就帮他把名字签上了。你还要告诉他,他没来这事儿,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她说,“这行吗?”我说:“不行,我给你安排工作,这地方不伺候了。”她将信将疑的将电话拨通,一会打完。她长出一口气说,“真行啊你,腹黑型人才。领导还说我做的很好,回去把这边学习的笔记交给他看看。”我笑,心想咱在家族企业不是白混的。 这会她缓过神了,问我,“你能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呢?”我说,“干你的老本行。”她说:“什么?什么老本行?”我白她一眼,“看大门。”她说:“啊?哪的门?”我边推开我的那间房门,边回答她,“我家的。”说完关上房门。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 更新时间:2012-4-13 22:16:59 本章字数:4140 进了房间,洗了热水澡。裹着浴巾,体会那种舒服窝在沙发里的感觉。电视里是全明星季后赛的重播,虽然老姚没了,但NBA还在中国百姓的电视机里。有人敲门,我赶紧换了衣服,然后开门。莫小离色迷迷的看着年富力强的我,我很忐忑。“你还洗头啦?”她似笑非笑的问我。“不止洗头,我还洗澡了呢。什么事儿?”“晚上叫着聚餐,你去不去?”“我不去,没什么好吃的,来北京了,就要自己找好吃的。”莫小离说:“好吧,那你去转转,我跟他们去吃饭。”“喂,我都冒着被我老妈追杀的风险留了下来,你就这么对待我?”莫小离居然一字一句的回答我,“北京的饭那么贵,能省一顿是一顿。”我彻底服了,我说:“姐姐,您是欧叶妮的爹吧?能不能不这么省,这顿我请行不?”她说,“有免费的干吗不吃,一样都包在培训费里了。”我泪流满面:“行,我也去!我怕你吃太多昏死在那里。”她斜我一眼,说:“5:30楼下见。”我看一眼表,5点不到。我说:“那你现在干吗去?”她说,“你不是不喝白开水吗?酒店的饮料又那么贵,我去附近踩点,看看有没有超市,帮你先买几瓶。”我没话说了,被她打败了。 莫小离走后,我关门给外婆打电话。“奶奶,干什么呢?”外婆说,“看电视呢,今天咱们这儿下雨,我没出门。”我说:“奶奶,是不是感冒了?”外婆说:“谁告诉你的?”我说:“我和你是有感应的,你生病我能感觉得到的。”外婆说:“你这孩子,快到了吧?”我说:“奶奶,我从北京下来了,我想转转,看看故宫。”外婆说:“好啊,趁着年轻多转转,奶奶支持。”我说:“可我妈不支持,她刚吼我了。”外婆说:“没事儿,你妈那儿我去说,你自己注意安全就行。”我说,“嗯。那你也要注意身体,按时喝药,多喝点水。你好我就好。”外婆说,“傻孩子,是你好,我就好。只要你高兴,奶奶就高兴。”我说,“奶奶那晚上你们吃什么呢?”外婆说,“还不知道呢,陈斌和王琳晚上过来呢,你放心玩吧,我先挂了。”有了外婆做依靠,我就放心的留在北京。到点下了楼,莫小离拎着苏打水在那里等我。“苏打水?”她很欢快的点头,说:“是啊。刚来北京嘛,正好喝苏打水可以调节一下水土不服。还买了几瓶别的,在我房间呢,晚上拿给你。” 和其他地方的人一起坐着酒店的大巴车,来到离酒店不远的巴西烤肉。自助。我看着莫小离,她拿着盘子安静的排队,看见烤肉就眼睛放光,但只是取一点在盘里。一圈下来,她盘里感觉上什么都有,可是看起来总量不是很多。我问她,“怎么才拿了这么些?”她说:“吃完再取呗,又不会消失。”抠而不贪的莫小离。她说:“你自己招呼自己啊,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刚看到那边有奶茶,一会给你倒杯,要不?”我说:“好啊。”起身,去取吃的。 在这样的场合,自然少不了酒。一会儿负责招待的一个总署里的胡处长,就端着酒杯来到了我们儿。他说:“你们是仙后市来的?我爱人也是那里的人,那里地处西北,但环境不错,人文环境好啊。”我说:“胡处长,您还别说,我们那里现在正在进行城市规划,准备大面积修葺呢,等您过两年再来,环境更好。”胡处长说,“好,现在工作也忙,那就等过两年再开培训会的时候,就把会议放到仙后,让大家都去看看。”我说:“这太好了,我们这丫头到时候还能给您当导游呢。”说完我们干一杯红酒,我顺便把莫小离介绍给他。“胡处长,这是我们的采编莫小离,快给胡处长敬杯酒。”莫小离扫了一眼桌上,抓起我刚才倒在高脚杯里打算调红酒的大半杯雪碧,恭恭敬敬地给老胡敬酒。老胡说:“小姑娘不错嘛,还是白酒,那我也不能红酒陪了,来给我倒杯白酒。”莫小离也会装,喝一口,砸吧一下,一副很辣很不爽的样子,紧接着扭曲面部表情,喝完剩下的雪碧。酒杯倒置,说:“领导,我先干为敬。”老胡也没废话,喝下高脚杯里的半杯白酒,飘着就回座位了。后面没敬的人都是副处长代着敬的。副处长还传话过来,说老胡对我们印象很深,以后有机会去了,要和女豪杰莫小离拼酒…… 继续该吃菜吃菜,该娱乐娱乐。因为是长桌子,我和莫小离面对面的坐在最边上。我旁边是个湖南来的美女,刚才一直忙着四处去敬酒,这会才回座位吃东西。人已经有点高了,问我,“你是西北人啊?”我说:“没错。”她说,“来,咱们喝酒。”我端起酒杯,说,“干!”她兀自喝完自己的酒。我提着酒瓶子等她,喝完就满上,一谈到业务,我就劝酒,七八回下来,我一滴没喝,一句业务沾边的话没说,她已经被她们一起来的同事扛走了。 莫小离用愤恨的眼神看着我。我说:“怎么了,这位美女?”她没好气儿的说:“人家是女孩子,你就这样灌人家?”我说:“丫头,你懂什么?她那会已经高了,我陪她喝酒或不喝,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压根不会记得我。我给她多灌两杯,回酒店舒舒服服的睡觉就行,不然她更难受。”莫小离不相信的看着我。我笑,“吃饱了没?吃饱了就撤。”莫小离迅速吃干净自己盘里刚取来的水果,喝完杯里的奶茶。宣布:“撤!”我们就在人声鼎沸中,悄然离开。3月的北京,风巨大。夜晚的街道人很少,路面很干净。穿过街边的小区,亮灯率很高,有万家灯火的感觉。莫小离问我,“你冷不?”我说:“不冷。”莫小离自言自语了什么,我说:“你大声点,我没听到。”她说:“没什么的。”我说:“我去内蒙是工作,打理一家分公司。”她说:“哦,那你还会回仙后吗?”我说:“当然。我的家在仙后。外公外婆,爸爸妈妈,都在仙后。”她说:“你喜欢北京吗?”我反问:“你呢?”她答,“我不喜欢。没有仙后好。”我笑,“这里可是世界级的大都市呢。”她说:“仙后是我生长的地方,那里有我热爱的一切。这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从饭店到酒店,我们俩聊了很多。我给她讲了我的家,我从小到大上的学校,我的家人。她一直很认真的听,似乎很想要了解我,我有点欣喜,有点慌乱。上了楼,她蹦蹦跳跳的去她房间拿给我买的饮料。提出来我有点惊讶,她没买重复的,大大小小有8瓶左右,刚回来的路上,她给我指过离这里最近的超市,也有一站路之多。这么多这么远的路她怎么弄来的? 我说:“去我房间坐会?”她笑,“不要了,你是我科长,大晚上跑进去影响不好。”我说:“也是。那晚安。”她笑,这种笑法我记得之前见过一次,就是我给她手机的那次。灿烂无比,她欢快的说:“晚安哦。” 我回了房间。还是忍不住给美汐打了电话。她接了,很嘈杂。我问,“你在哪?”她说:“酒吧。和朋友玩呢。”我说:“少喝点酒,回家了给我电话。”她说:“朋友生日,怎么能不喝酒呢?”我哄她,“没说不让喝,少喝点行不?”她说:“知道了。”听到那边有人喊她,她匆匆说了句,“朋友叫我呢,先挂了。”就又没了音讯。整个晚上我等在等她的电话,直到睡醒,关于她的什么都没有。 夜里我还做了梦,梦见小时候陪外婆去菜市场。自己像个小护卫,撅着嘴耀武扬威的保护着外婆。我想外婆了。想起莫小离的话:仙后是我生长的地方,那里有我热爱的一切。这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刚到6:30,有人敲门。我痛苦的拉了拉被子,敲门声还是不断。我起来,把门打开,没错,催命的莫小离。莫小离说:“猪科长,该起床啦。”我说:“姐姐,您能消停会吗?8:30在旁边大厦培训,这会儿起来干吗?晒太阳啊?”说完我转身就往床的方向走,莫小离跟着进来说:“再别睡了,收拾收拾我们去吃早餐。我发现了这附近有煎饼果子卖,北京老大妈摊的,闻着可香呢。” 说完把我被子叠起来,意图切断我的后路。我还不死心的想往上躺,她迅速去卫生间把毛巾弄湿给我脸上一擦。得,我算彻底醒了。很不高兴,我说:“莫小离,你这会跑进我房间就不害羞了么?”莫小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再没废话。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停当跟着莫小离出了门。 “对了!”刚出酒店门,莫小丽杀猪般的吼了这么一声。我说:“又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她惋惜地说:“今天星期一,升国旗呢。这个点了,肯定看不到了。”我听了也有点遗憾,突然想起昨晚看地图,这地方离升旗的广场挺近的,这条大路下去一拐弯就是。我抓起莫小离的手就开始跑,她咯咯咯的傻笑,没问我去哪,就由着我这样拽着她疯跑。 果然没跑两步,就听到了国歌声,我们更加卖力的跑,等快到了,发现大量的人群往这边散,我们停了下来。她的脸红红的,我笑她,“莫小离,你的脸今天怎么这红?”她什么也没说,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 到了,五星红旗已迎风飘扬了。我们顺着广场走,给她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照了相。我说:“莫小离,你长的也挺好看的,就是脑袋大了点。”她用眼神封杀我。她指着毛主席纪念堂问我,“咱们有机会去祭拜下毛爷爷吧。”我说:“好啊,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折回去上课。等开馆咱们来。”她听话的跟着我往回走。 正文 爱情协奏曲四 更新时间:2012-4-13 22:16:59 本章字数:4434 路边正好有个煎饼果子的小摊,果然是个北京大婶,一张口就说:“您要俩儿煎饼儿?”我说:“嗯,俩儿。”大婶问:“是光要煎饼儿还是加点儿别的?”莫小离问,“阿姨,光煎饼多少钱啊?”我瞪她一眼,说:“别理她,您都加上。”说完我掏出钱包,我说:“莫小离,你要是改掉你这抠样儿,你还是个很优秀的小姑娘。”莫小离低头笑。付了钱,拿到了煎饼果子。莫小离说:“我们拿着煎饼果子去培训教室吃是不是不太好?”我说:“那总不能边走边吃吧?”她问我,“那怎么办?”我说:“走吧,边走边吃吧,反正这会路上人少。要不我们比赛谁吃得快。”我随口一说,莫小丽还认了真,“那赢了有什么?”我说:“那就赌中午饭。”她说:“中午饭他们管呢,要不晚饭吧?”我摇了摇头说:“我怎么就认识你了呢。那就晚饭吧。”莫小离说:“现在开始吗?”我说:“好!”我这会下定决心,要让莫小抠请客,我头都没抬,迅速的吃完,抬头看莫小离,她一口没动,睁大眼睛看着我。我有点尴尬,她笑说:“晚上我请,我研究好啦,老北京炸酱面。” 进了培训教室,一人一个文件袋,里面学习资料、笔记本、笔什么的。简短的开宗明意之后,正式开始培训学习。莫小离在我旁边认真的记笔记,听讲座。我也没闲着,做企划。这次去内蒙,我也是做足了准备工作的,不想让外婆失望吧。我们是做日用品的,在内蒙的日用品市场中还算有一席之地。只是市场占有率,没有仙后那么高。经过我的研究,应该是地域的缘故,内蒙少数民族居多,应该在产品设计和包装上,加入民族化的东西。必须因地制宜,不能一概而论。像我曾经跟莫小离聊过我这样一个理论,假使莫小离给我一串1000响的鞭炮。鞭炮的成本是10块钱。我可以在过年的时候,把鞭炮拆开,一个5毛卖给院子里的小朋友。而且限量一个小朋友一天最多能买4个,这样跟家长要2块钱,家长也不会追究是做什么去了。当然我的顾客群是在5-10岁的小朋友之间。接着,遇到小女孩或者年龄不大的小朋友,我在买炮的同时,可以顺便帮他们点着,友情服务。大点的男孩子,可以卖给他们衍生品——火柴。这样下来,除去个别不响的(莫小离给的质量应该不会太差吧?),我可以把这串鞭炮买到多少钱? 边想着这个假设,边设计着我理想的包装模样,手机一通乱震。是陈斌打的,我挂了,发条短信:怎么了?他回:不方便?这大早上的你在首都干什么坏事呢!我回:学习!他发回了一串省略号。 时间很快,上午过去了,下午安排自由活动。为期一周的课程,这样上下去,也很令人高兴的。中午被莫小离拽到安排好的餐厅去吃午饭,刚坐下,总署有人传话,各地随行领导另有包厢,安排坐在一起聊聊工作。莫小离立刻紧张的两手瞎抖,我说:“莫小离,你好好吃饭,下午我们还要自行走走看看,学习学习。”莫小离惊慌的像只小鹿,眼神里充满恐惧,我笑,“没事儿。”我俯身在她耳边说:“还是那句话,大不了咱撂挑子。” 这边,老胡作陪,大圆桌上坐着喜气洋洋的各方神圣。我挑了个不起眼的位子刚要坐,老胡发话了,“来,仙后的小朱,坐这儿。”指着他右手边的空位。我短暂的眩晕,心一横,面带微笑的走了过。 坐下,老胡说:“我们现在就要大力提拔年轻干部,像小朱这样的年轻同志,业务好、能力强,狠抓精神文明建设,就很值得鼓励。我今天早上还拜读了他在他们社报上发表的署名文章。写的好啊!”我干笑,“哪里哪里,主要是领导指明方向,把握住了大局,我才能发挥所长。”老胡接着说:“在坐的领导干部,都要起先锋模范作用。在培养新人的同时,也要注重自身修养,为咱们传媒事业明天的辉煌,来,干杯!”半杯红酒就滑入我的体内。之后,各地领导畅所欲言,主要把自己地方的问题提出来,等着给政策解决。老胡一直面带微笑的听着,我继续想我到了内蒙的经营策略。大家都苦水吐得差不多了,老胡说:“来,大家再干一杯。”喝完,酒杯放下。老胡说:“小朱怎么没说点什么?”我说:“我们社机构不大,人员不多,主要是跟着党走,跟着领导走,将大事小情上传下达,让群众了解我们的政策,知道我们的精神。”老胡说:“好啊!”然后意味深长地扫视了大家一眼说:“我们聚到一起,不能只是为了讲困难、发牢骚。主要将我们的使命完成,什么是使命?小朱同志刚才讲的就很好。” 我的天老爷,总算是把那顿饭吃完了。我都快成众矢之的了,觉得老胡每说一句,就有无数冷箭射过来。饭后老胡还叫我去活动,我说:“实在抱歉胡处长,我们这来还带点任务,下午得去办一下,实在不赶巧,人已经约好了。”老胡说:“好吧,总会有机会的。”目送他离开,我长出一口气。莫小离从门后窜了出来。她说:“没事吧?”我说:“能有什么事儿?他们又不能诛杀我。”她笑,说:“你真是太棒了!”这话听的我很舒服,但没给她好脸,“快走吧,下午还有事要办呢。” 回房间的路上我给莫小离交代,现在回去睡午觉,下午2:40在酒店一楼大厅见。她说:“好的。”我说:“你就不问问去哪?”她说:“反正我哪都没去过,去哪都一样。”这个像猪一样的女生。我摇摇头,进了房间。 躺下,给陈斌打了电话。陈斌说:“喂,在哪呢?”我说:“在北京啊。”陈斌说:“姨妈很生气啊,要不是奶奶挡着,姨妈就订昨天的机票了。”我说:“你就没帮着说点好话?”陈斌叫屈,“说了啊,我和王珊两人轮着说,那说的叫一苦口婆心。回头你得好好谢谢我们。做你哥哥姐姐的容易吗?”我说:“行行行,知道你们尽力了。等把我从内蒙调回来,我好好宴请两位。”陈斌说:“小子,说实话,留那儿干嘛呢?”我说:“学习啊。”陈斌说:“别让我掀你老底儿,在家都不学习的人,路过北京思想就升华了?我要信你我头被门挤了。”我说:“你不能用老眼光看人。”他说:“我勒个去,行。那你说你学什么呢?”我支吾了一下,说:“这个现在还不好说,到内蒙了我一定给你原原本本的讲一下。不过,你有空帮我看看美汐,我不在仙后,也没人照顾她,她肯定生我气了。”陈斌扔给我一句,“我都没人照顾,我还操心她去呢。”我说:“为了你亲爱的弟弟的幸福,你就帮帮忙吧!”陈斌说:“我这儿还有事儿呢,没别的我挂了。”我说:“好吧。”他挂了电话。 侧身,我睡着了。再一睁眼3:40。天!我穿上衣服就奔去了莫小离的房间。敲开门,是和她同住的是一个山东来的的女孩儿,我说:“请问莫小离在吗?”她微笑着说:“不在,大概一个小时前就走了。”我点头,说:“哦,谢谢啊!”我转身离开。她会去哪呢?我们彼此连电话都还没留呢,我又不能问别人,这样很假。可是她会去哪呢?还在楼下等?我带着疑问直奔了楼下,她不在大厅。我怅然间,看见柱子后面的沙发上,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身体靠着,像是睡着了。 我走过去,莫小离安静的斜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的,像是做了好梦,还带有淡淡的笑意。手搭在包包上,手很细致,一看就没干过粗活。指甲短而齐,只有双手的小拇指留了指甲,挺有女人味的。我没叫醒她,跟服务员要了杯咖啡,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 她手机响了,她被惊醒。慌乱间,她连我都没有注意到,而先接了电话。像是她朋友打的,她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回去,看到了我。她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发现。刚才等了一会你没来,我就想坐下等,结果一等就睡着了。不好意思啊。”我说:“没事的。你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现在给你打过去。”把她的号输上,我打给她,彩铃是《恭喜发财》。我说:“莫小离,你能不能换个彩铃,这个彩铃太土了。”她说:“我又不听,干吗要换?换了要花钱的。”郁闷,我说:“我叫你土娃娃好了。”她说:“行啊。”我无语了。 她看一眼表,说:“现在4点了。”我说:“嗯。原定的计划来不及了,正好王府井离的也不远,咱们就去王府井吧。”我上楼拿了趟钱包,我们就向王府井走去。 通往王府井的路上,莫小离发现了一条著名的胡同——东交民巷。东交民巷的巷口矗立着一座很有历史底蕴的天主教堂。我们走了进去,一进门的右手边有一座不高的假山,假山的中上处供奉着一个不大的圣母雕塑。走进教堂,哥特式建筑风格。因为外部是蓝天白云,教堂里点的蜡烛光线反差太大,人有点晕。我们没太逗留,迅速的退了出来。莫小离对着假山上圣母照了张相,后来我们翻照片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张了,这事就这么一直悬疑着。 我们继续向我们的目标地进发。刚走到北京饭店对面,狂风大作。等走到王府井街口,已是风雨交加。我们只好埋头跑进最近的一家商场。 在一个仙后没有的化妆品牌店前,莫小离驻足。我说:“想看就进去。”她没说话,走了进去。服务小姐很热情,“您好,请问您要哪方面的?”莫小离淡定地说:“先看看。”服务小姐说:“您的皮肤挺白的,但角质层很薄,应该养护一下。”莫小离好像动了心,说:“那有什么推荐么?”服务小姐引领着莫小离向另一头走去,我在这边研究一款眼线膏。我幻想,当这些买给美汐,她开心的样子。我转头说:“莫小离试试这款眼线膏。”莫小离说:“我没用过这个,买了也不会化呀。”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不会可以学,服务小姐麻烦你给她化一下。”服务小姐让她坐好,给她化了起来。我也没闲着,既然是给美汐,那就把睫毛膏、眼影、唇彩、粉底什么的都要上,她喜欢。我挑了一堆,让莫小离都试。我电话响了,出去接电话。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五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0 本章字数:6634 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打的,说下周要结婚了。我说了些祝福的话,并表示下周尽量去,就挂了电话。我接着打给还认识这个人的朋友,让她帮着把礼金带过去,回头我给她打卡里。处理好这些,我回到了那家化妆品店。莫小离还坐在那个板凳上,背对着我。我问:“还没化完么?”服务小姐笑着回答:“好了,就差帮这位小姐弄一下发型。”我笑,问她,“这个你们也帮忙的?”她说:“我们可以简单的弄一下,跟妆容整体配上。”我低头回了几条短信,服务小姐说:“好了,您过来看看吧。”没等我过去,莫小离转过身来。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惊艳!端庄又不失大方,稳重又带点调皮。我骄傲的说:“不错,真是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莫小离用那双化完以后美轮美奂的大眼睛瞪我。我冲服务小姐说:“麻烦你帮我把刚挑的都包起来。”服务小姐笑成一朵花,边包边说:“您对女朋友真好。”我说:“没办法,现在竞争压力大,是不是莫小离?”莫小离笑而不语。我刷了卡,提着袋子,跟着美女莫小离出来。我在后面打量了半天,快走两步,跟她站成同排说:“这么漂亮的妆容,不配件衣服可惜了。”莫小离说:“那,去看看吧。”我们在商场里逛了好多店,就没遇到莫小离中意的。我说:“莫小离,你是不是看着贵,所以就都看不上啊?”莫小离淡淡的说:“累了,找个地方坐会儿吧。”我们找到了一个商场里休息的长椅。 “哎,是你?”走过来一人和莫小离打招呼。莫小离茫然的看着他,问:“你是?”我嘴长插了一句:“这不是那个警察“叔叔”么。”莫小离恍然大悟,“对!你换了便装,我还真没认出来。”小警察说:“你今天真漂亮,要不是你的衣服和包包,我也没认出来。”莫小离说:“你一个人来逛街?”小警察说:“是啊,下了课没事就跑来逛逛。没想到会在此碰到你,真巧。对了,你叫什么?上回也没问你。”莫小离还没来得及说呢,电话响了,她说了句不好意思,就闪到一边接电话去了。我说:“你是刑警?”他说:“哦,我是民警。”我说:“来北京学习?”他说:“嗯。你是她朋友?”我说:“比朋友还亲。”他说:“哦,好朋友。”我怒:“哥们,你觉得我们是好朋友?”莫小离接完电话过来,小警察说:“什么时候方便一起吃个饭,还有把你电话号码给我,偌大的北京遇见个老乡不容易。”我抢先说:“我也是仙后人,把我电话给你,照样能找到莫小离。”他笑,望着莫小离说:“你叫莫小离?”我真想抽自己。莫小离说:“晚上一起吃饭吧,老北京炸酱面。我请。”小警察默许,我很不高兴。像是被人抢了东西的感觉,特想打这个小警察,可是没理由。出了商场,雨也停了,我们去了面馆。 点完面和菜,莫小离就偷偷结了账,这我们吃完才知道。吃饭的时候,莫小离不太说话,我和小警察嘴上客气,实际暗流涌动。一会小警察出去接电话,我问莫小离:“今天怎么了?不舒服么?”她莞尔一笑:“没什么。”我说:“这些化妆品你觉得怎么样?”她说:“很好啊。”我说:“送我女朋友的,回仙后的时候帮我带给她行吗?”她语气有点低沉,说:“哦。”小警察回来了,说:“晚上几个北京的同事叫着唱歌,一起去吧。”我说:“去吗?莫小离。”她说:“好啊。”小警察很高兴,兴奋的说:“忘了介绍,我叫霍东辰。” 到了KTV,几个警察都带家属,但我觉得都没今夜的莫小离漂亮。莫小丽不抽烟不喝酒,话筒被几位警嫂占着,她就这么安静的坐着。我说:“唱吧,不然来这儿干吗?”我点了首李玖哲的《想太多》,深情唱完,引来掌声和尖叫,我回头得意的看一眼莫小离,却看到她在擦眼泪,我要过去问,莫小离点的歌到了,我只好将话筒递给她。她唱了一首很老的歌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她唱的很用心,像是在讲自己的心事,我听的有点入迷。唱完,霍东辰高喊:“莫小离,再唱一个,再唱一个……”莫小离又点了首王菲的老歌《棋子》,依旧像在诠释自己,我沉醉其中。 莫笑里坐回沙发,霍东辰凑了过去。我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我被几位警察包围着,摇骰子喝酒。我看到他们有说有笑,手下就乱了,酒越喝越多。很久没有醉过了,但这次是怎么了? 该走了,我被人搀扶出来,朦胧中我听到莫小离交代:“霍东辰,麻烦你先扶着他,我去找他忘拿的袋子。”霍东辰让他的朋友都先回去,他留下来看着我。不一会儿,莫小离出来了,声音带着兴奋,说:“还好,没丢!”我大声说:“莫小离,又不是买给你的,你至于那么着急么?”莫小离没说话,我听到霍东辰说:“莫小离你怎么哭了?”我心有点痛,撕裂的痛。 莫小离要霍东辰打车先回去,霍东辰说:“我送你们回去,不然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莫小离说:“好吧。”回到酒店,我被他们扔到床上,莫小离给我擦了脸,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头好痛,我摸到了手机,给莫小离发短信:你在哪?二十分钟后她回:你醒了?我一会儿把吃的给你带上来。我看完后满意的笑笑,又赖了会儿床,掀开被子要穿衣服,发现我的衣服被人脱掉了,只剩了内裤。谁脱的?我带着疑问起了床。 还没洗完脸,莫小离敲门。开门放她进来,进来之后就帮我收拾房间。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到她背对着我弯着腰整理被子,突然有想抱着她的冲动。我用力忍住说:“不是有服务员收拾么?”她说:“收拾好,你在这样的环境里吃饭是不是也舒服点儿?”我点头,说:“也对。给我带什么吃的了?”她回答我:“自己去看。”我打开袋子,必胜客的比萨。我打开盒子问她:“今早没去,没什么事儿吧?”她说:“帮你请假了。”我哦了一声,抱起盒子,坐在凳子上吃比萨。 莫小离收拾好我的房间说:“下午我去奥运村,你去吗?”“你和谁?”我问。她说:“一个人。”我说:“那当然得去,不然你这猪脑袋,把自己丢了怎么办。”她说:“那我现在回去睡午觉了,下午三点一楼大厅见。”我指着比萨说:“丫头,给你留了一半呢,吃完再走。”她笑,说:“我吃过了。”我问:“你吃的什么啊?”她说:“好吃的。”我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心里疼了一下,说:“晚上请你吃好的。”她笑,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惯性的拿起电话,给美汐打。这次她没接,我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又给家里打,外婆接了电话。我说:“奶奶,感冒好点没?”外婆说:“好了,本来就没什么事。你在北京怎么样?住哪了?”我说:“是个四星的酒店,环境挺好的。”外婆说:“这两天都去哪逛逛了?给奶奶讲讲。”我说:去了王府井大街,还去了一个很神秘的教堂。”外婆笑说:“一个人去的?”我说:“瞒不过奶奶,还有一个女孩儿。”外婆说:“果然被你妈妈说中了。”我笑。外婆说:“打算玩多久呢?”我说:“一个星期就够了,行不行啊奶奶?”外婆说:“嗯。别把自己弄丢了就行。那姑娘哪的?”我说:“仙后人。”外婆说:“她去北京干吗?”我说:“出差。她在日报社上班。”外婆说:“好。”我说:“奶奶,这事你可不能告诉我妈呀。”外婆说:“嗯。不告诉你妈妈,给你爸说去。”我撒娇地喊:“奶奶……”外婆笑说:“行行行,你好好玩吧。记得常打电话。”我说:“嗯!只要你不烦,我天天打。”外婆说:“好。那我先睡会去。”我说:“好的,奶奶再见。” 打开电视,听着新闻我在卫生间里洗澡。我想起小时候的美汐,我怀念那一段青葱岁月。那样的无忧无虑,上小学的我们,除了扎好红领巾,读好课文,算好排水管进水管之类的数学题,上自习课时,作为班长我神气的坐在讲台上,抓说话的、传纸条的、不写作业的童鞋;还能排着整齐的队伍,手拉手的跟老师去看电影。我们在一起打沙包,捉迷藏,坐在双杠上聊天,说什么记不得了,只是记得我笑的很灿烂;放了学,一起回家,我送她到家门口,她又把我送回来,送来送去,最后被各自的家长抓回家。 我又想到了莫小离,感觉我们认识很久了,像好几年。她很单纯,处事简单,要求也少。她和美汐完全不一样,当霍东辰靠近她的时候,我的心竟然会痛。我怎么了?昨晚她为什么哭了,唱那么忧伤的歌。难道是因为我告诉她化妆品不是给她的?还是因为我告诉她,是给我女朋友的?莫小离,这个猪丫头。 洗完了,收拾好,看表2:40。我不想等了,去敲莫小离房间的门。开门的是她,正准备换衣服。她说:“还没到点呢,衣服都没换呢,换好过来找你。”我说:“那女孩不在?”她说:“嗯。出去了。”我说:“那我进来看看你们的房间。”她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打量着我,但还是让我进来了。 我坐在凳子上,问莫小离:“昨晚我好象记得是你和霍东辰一起送我来的?”她站在卫生间门口,面对着我边梳头发边说:“是啊。不然一个人怎么能把你弄上来。”我说:“那我的衣服是他帮我脱的?”她脸红了,嗯了一声。我说:“那之后呢?”她眉毛上挑,疑问:“什么之后?”我说:“我的意思是,之后他就走了?”她说:“肯定啊,我没打算请他吃宵夜。”我笑:“就你那抠样儿,他能蹭上炸酱面,都是沾了我的光的。” 莫小离说:“我要换衣服。”我说:“你换吧。我没拦着你。”她阴阳怪气的说:“我请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我说:“这还得回避么?”她气急败坏的说:“废话。”我说:“好吧,你是不可能出去了,那只有我也留下。”莫小离说:“你想打架是吧?”我劝她:“你换个衣服,至于这么大动静么?”她急了,说:“懒得搭理你,我在卫生间换,你不是好人……”我看着她进了卫生间,听见她把门锁拧了一圈又一圈,真是特别可爱。 我没让她消停,我说:“莫小离,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我怎么又记起来了,霍东辰没来过,是你把我扶回来的。我不省人事,你对我做什么了没?你要负责任啊。我妈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莫小离在我的声泪俱下中,窜了出来。大吼:“我怎么你啦?”我委屈的说:“不知道,求解答。”莫小离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我口气一变说:“走吧,莫小离同志。地铁八号线,目标奥运村。” 奥运村,果然不同凡响。一出地铁站,大老远就看见了传说中的鸟巢。莫小离奔了几步,转头召唤我:“快点儿。”我说:“站那儿,别动。我给你照一张。”莫小离照相有个特点,你数一二三的时候,前两声她都很平静,到第三声要按快门的时候,各种鬼马表情和动作就出来了,让我震惊的不得了。 等走到鸟巢跟前,莫小离由衷的感叹:“确实整个一个钢结构。”我说:“来吧,给哥照一张,回头咱也晒晒在这世界著名的钢结构跟前呆过。”照完了,我问:“咱们进去不?”她说:“不去了,听说进去的人都后悔了。没进去后悔一阵子,进去的得后悔一辈子。”我看着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儿,说:“你就妖言惑众吧。” 终究还是没进去,这个拖我后腿的莫小离。站在水立方门口,白天的水立方,确实很一般,波光粼粼的感受只能等夜幕降临了。莫小离悠哒悠哒的往来时路过的那个长桥上走去,桥下是川流不息的车辆。扶着桥,面对着熙熙攘攘的路面。莫小离说:“你想家么?”我笑:“你想了?这才出来几天。”她侧头看我,说:“你那天喝醉了,说了好多呢。”我大惊,说:“我说什么了?霍东辰听到没?”她说:“没啊,那会儿他走了。”我送了口气,说:“就你在啊,那没事。”说完这话我奇怪,为什么我觉得莫小离听到就没事呢?我赶紧问:“我说什么了都?”她笑。我说:“快说快说。”她说:“你想家了,想外婆、妈妈还有什么的。”我说:“哦。那我怎么说的?”她耍无赖,说:“不告诉你。”我说:“快,说了有奖励。”她笑:“好啦,告诉你,你说了一段很哲理的话:一个花瓶只能欣赏如果不慎失手打破它没有任何实用价值,所以看见花瓶蒙尘家人会打理它,直到发光。”我笑:“嗯,这是我外婆说的。”她睁大眼睛说:“哇噻,外婆好有文化呢。”我说:“其实外婆识字并不多。”她说:“现在呀,有些人读了满肚子的书,有知识但行事作风很欠抽,所以说这样的人有知识,没文化;而像外婆这样很有内涵又有哲理的,虽然没知识但是有文化。没知识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文化。” 我们就这样聊着天,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水立方在黑色的天幕下,美不胜收。我让莫小离过去站好,果然数到三,又出现了新的动作。我照完对着照片里的莫小离说:“你怎么黑乎乎的?”她叫嚷:“你才黑乎乎的呢。”我笑:“这我承认,本来就黑乎乎的。” 我指着不远处的服务站说:“过去喝点东西。”莫小离说:“那里贵…”我说:“姐姐,我请,我请行吗?”说完我拽着哼哼唧唧的她。走过去坐了下来。 我对服务人员说:“要两杯奶茶。”他们冲好,我端到莫小离面前。莫小离小声叫道:“咦?传说中的香飘飘?”我说:“嗯。”她说:“把这两杯加上,他们的杯子是不是能绕地球两圈了?”我郁闷的回答:“你不喝则已,一喝想法还挺远大。” 我看着还没喝完奶茶的莫小离说:“晚上想吃什么?”她说:“米饭。”我说:“好,还有呢?”她说:“热的、有好吃的菜、最好有汤。”我说:“嗯,晚饭的指导方针已经有了,现在就让我努力落实吧。” 没让她失望,吃到了她想吃的东西。米饭、热菜、乌鸡汤还有她喜欢的鸡蛋羹。吃完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她,“今天霍东辰没联系你?”她摇头,说:“没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要不是大风,我真想和她一直这么走下去。我问她:“昨天唱歌的时候,为什么哭了?”她惊诧的说:“有吗?”我不满,“怎么跟我还装?!”她笑:“可能是想家了吧。你昨天的歌唱的真好,有句歌词我还记得:是我想太多,你总这样说……”我说:“化妆品……”她打断我:“给你放在房间的桌上了,回去的时候帮你带给她,记得给我她的电话。”我下决心说:“不用了。”她带着失落回答我:“哦。”我笑:“送你了。”她惊讶的看着我,说:“送我??”我说:“嗯。是你。没错。”我笑着往前走,她愣了一会儿,追了上来。我们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商量起明天的行程。 正文 爱情协奏曲六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0 本章字数:3429 回了酒店,各自进了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电视,酒店座机响了,我接起来,是个男的。他说:“你好,我是霍东辰。”我说:“哦。”他说:“方便吗?出来聊聊,我在你们酒店附近的一个酒吧。”我说:“行吧,一会见。” 进了酒吧,他一个人坐在吧台附近的长桌上已经先开喝了。我过去,他说:“来,坐。”然后递给我瓶酒。我没说话,和他碰了一下,就喝下去半瓶。他说话了,“你和她认识多久了?”我明知故问:“谁?”他答:“莫小离。”我眯着眼扳着指头算:“加上今天共4天。”他用怀疑的眼神看我,说:“4天?”我说:“对,比你早一天。”他长出一口气说:“对啊,可我怎么感觉跟她认识很久了呢。”我笑:“那是你的幻觉。”他问:“你有女朋友对吗?”我感觉像被人击到了痛处,我没直接回答,反问:“怎么了?”他激动的说:“有就跟她说清楚,别对她说爱。”我说:“我什么时候对她说爱了?”他说:“你昨晚回房间以后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我急切地问:“什么?怎么说什么了?”他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说了声就来。挂了电话他说:“今天先说到这儿,有急事。”说完他离开。 我擦,说事情不带这么大喘气的。我给莫小离打电话,她听起来迷迷糊糊的,我说:“这才几点?你就睡了。”她半梦半醒间的声音很好听,说:“昨晚就没睡好。你也快睡哦,晚安。”我说:“不行,你下来陪我,我在酒吧呢。”她声音清晰了:“酒吧?去哪干吗?”我说:“睡不着。”莫笑里居然跟我发脾气,“你快点回来。不然……”我挑衅:“不然你能怎么办?”她叹了口气,说:“是啊,我能怎么办?”我受不了她这口气,我说:“你睡吧,我马上回去。”我挂了电话,离开酒吧。回到房间,莫小离穿着睡衣靠着我的门口,头挨着门在小憩。那一刻,我有点心动。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习惯她的声音,习惯她的抠门,习惯她的味觉…… 有人关门声音挺大,莫小离醒了。她看见我说:“回来就好。我去睡了。”我说:“进去坐会,有事问你。”她求饶:“明天吧,我真困了。”我也那会很担心她说好,一旦进去,我怕我会做点什么。我说:“嗯,那你快回去吧。”她笑,说:“晚安。”我抑制自己的冲动,说:“晚安。” 梦见了莫小离在我家,和外婆聊天,两人笑声不断。早晨七点半醒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等莫小离来找我。等到八点了,连她的影子都没有。人呢?我还等吗?哎,再等会儿吧。有人敲门了,我开门后看都没看的说:“怎么才起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说:“你好,莫小离发烧了,让我给你说一声,你先去上课。”我一看,是那个山东女孩儿,我说:“谢谢。”她笑:“没事,那我先走了。”我说:“哦。”我想了想,追着说:“对了,麻烦帮我们请个假。”我把房门锁好,就去了莫小离的房间。 莫小离开了门,折回去病泱泱的躺到床上。我坐在床边,轻声问:“想吃点什么吗?”她说:“你去上课吧,我睡会就好了。”我摸摸额头,真的很烫。我问:“喝药没?”她说:“喝了。”我说:“什么药?”她说:“啊?就退烧药。”我说:“药呢?在哪?”她支吾说:“喝完啦。”我生气:“骗我是吧?没药就说,我去给你买。不然你这么病着,我下午跟谁玩去。”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说:“对不起。”我笑,拉开她头上的被子说:“以后不许再骗我了,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被你个小丫头骗?”她笑了。我说:“再睡会,我去给你买药。”她说:“你昨天就没去上课,今天又不去,不好吧。”我说:“那也是你不好,谁让你生病拖我后腿的?”她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我笑,说:“你这丫头。”说完我帮她拉了拉被角,嘱咐她好好睡,拿了她的房卡,出了门去买药。 出了酒店,迎面碰到了老胡。我硬着头皮走上去,说:“胡处长好啊。”老胡笑容很亲切,“好啊,这不是仙后的小朱嘛。”我说:“您还记得我,太谢谢您了。”老胡说:“那怎么能不记得呢,我们干部队伍中的新锐力量啊。”我说:“您太抬举我了,我还年轻,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老胡说:“谦虚好啊,走咱们边走边说,今天我正好去你们培训班听课。”我说:“今天我请假了,我们那个采编莫小离昨晚为赶一篇稿子通宵没睡,这会发烧了。我得给人家买个药慰问慰问,毕竟还是个女孩子,身体底子不行。”老胡说:“嗯,要关心基层同志,小朱这你做的很好啊。”我说:“那今天的课,要不我一会买完药抽时间过去?”老胡一笑,“不用了,小同志为工作劳心劳力的,你就帮着照看下。有什么需要的你就跟我说。”我说:“胡处长,您真是太亲切了。”老胡笑着挥手,说:“快去吧,好好干。”我点头答应:“哎。那我先去了。胡处长再见。”买了药,回来的路上给莫小离买了煎饼,就买了她一个人的,我回去吃昨天中午剩下的比萨,以前没这觉悟,有了莫小离好像就有了这样的认识。有了莫小离?我怎么会这么想,莫名其妙。 回去了先去拿了我的比萨,自己开门进了莫小离房间,她在打电话不知道我进来了。我不想听的,可是声音还是传进了耳朵。她说:“没事儿,我在这儿挺好的。”笑着又说:“嗯,认识了个很好的男生,他也是仙后人。”“没啊,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吧。”“好了,长途贵,不说了,回去聊。” 我咳嗽了一声,走了进去。她笑:“辛苦了,谢谢你哦。”我说:“先把煎饼吃了,再吃药。”她看着我拿着一个煎饼说:“我的?那你吃什么?”我扬一扬另一只手说:“昨天剩的比萨。”她笑:“你真可爱。”我有点脸红,说:“行了,快吃吧。还要喝药呢。”她坏坏的笑。 吃了一半,她说:“吃不完了。”我说:“放到中午就不好吃了。”她嘟着嘴说:“那怎么办?”我说:“来,我吃吧。”她说:“不好吧。”我说:“我都没嫌弃,你还有什么不好的。”她低头说:“我发烧了么,怕传染给你。”我说:“那样最好了,我也像大爷一样的躺着,等你伺候。” 吃完早饭,我从房间取来电脑打开,回复了几封邮件,顺带着浏览了新闻和围脖。围脖中看到有这样一段话,我念给莫小离听:“【卡梅伦首相北大演讲】(选节)我在英国当首相都没有专门的厨师为我做饭,只能去内阁蹭饭。每年收入全部公开。每两周要去下院接受质询,回来满脸都是口水。我要是进了老百姓家,抱着老百姓哭,第二天泰晤士报的标题会是《英国首相以无耻的眼泪换取选票》,太阳报的标题会是《英国首相和私生子相认》。”莫小离笑的前仰后合,我赶紧给她喂了买的时候人家说有点苦的退烧药。 喝完药我问莫小离:“你知道草船借箭出自哪里吗?”她自信的回答:“三国啊。”我说:“那你知道借了多少支箭吗?”她回答:“十万啊。”我说:“怎么借的啊?”她回答:“船上绑草人,然后大雾,曹操就放箭了。”我说:“很好,问题来了,船上绑了多少草人呢?”她抓脑袋,我笑:“不急,想好告诉我,有惊喜。” 也许是药的作用,还没想出答案,莫小离就睡着了。手机调至静音,我对着电脑做企划,小声的开着音响,放着英文歌。Lovemeagain,听着歌,看着熟睡的莫小离,我的内心如此平静。阳光斜斜的照进来,我享受着幸福的味道。 正文 爱琴协奏曲七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0 本章字数:4103 12点刚过,有人敲门,我去开。门外站着老胡,一个副处,几个地方的领导,还有来当天接待我们的人,手里拿的鲜花和水果。我说:“胡处长您太客气了,还专程上来一趟。各位领导请进,快请。”我冲里面喊,“莫小离快起来,胡处长和各位领导亲自来看你了。”霎时,房间里站满了人。老胡进去就说:“小莫别起来了,听说你是为工作病倒的,我们很感动啊。过来看看你,希望你好好休息,战胜病痛。”莫小离说:“谢谢领导关心,我一定尽快好起来。”随行的人还过去照了相,老胡说:“这两天在这里吃的、住的都还习惯吗?”莫小离答:“嗯,就像在家一样。”老胡说:“这两天培训内容你们觉得怎么样?对实际工作有没有帮助?”莫小离答:“帮助很大,让我认识到作为一个传媒工作者的重要性,激发了我对工作的热情。”老胡笑:“不错嘛,看来这个培训很有意义。那小朱呢?觉得哪节课比较好?”所有目光聚集到身上,我说:“胡处长,这没办法比较,每节课的讲师或教授都是精心准备的,句句铿锵,受益匪浅。” 老胡满意了,相照够了,想听的也听到了。他说:“那就不打扰小莫休息了,咱们走吧。”我赶紧往门外欢送,一直欢送到了电梯口,老胡说:“小朱,回去吧。好好照顾小莫。”我说:“嗯。谢谢各位领导。”电梯门合上,我松了口气。 我看了看提来的慰问品,说:“这你是不是因祸得福了?”莫小离说:“我刚表现怎么样?大气,有木有?”我扫她一眼,说:“得了吧,还大气呢,活脱一个狗腿子。还什么激发了热情,你都激发到头上了吧?你发烧的原因总算找到了啊。” 说完,我看了眼电话4个未接,老爸打的。我赶紧回过去,我说:“怎么了,爸?”老爸说:“你是不是走的时候把我的身份证装上了?”我说:“怎么可能?我拿的自己的啊。”老爸说:“你现在看看。”我一边强调不可能,一边跑回我的房间,看我背包的夹层。夹层里我看到了我的,同时还看到了一张。我取出来,说:“爸,我还真背来了。”老爸说:“你把人愁的。”我说:“那我给你寄过来?”老爸说:“身份证寄丢了可是大麻烦。但不寄也没办法。”我说:“有办法,我让人给你带回来。”老爸说:“谁啊?信得过吗?”我不假思索的说:“她,我信得过。” 挂了电话,我拿着老爸的身份证就回了莫小离房间,我说:“回去的时候帮我个忙,把我爸的身份证带回去,我出门的时候都给装上了。”莫小离说:“哦,那我回去直接给叔叔吗?”我说:“回去再说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她说:“好的。那我装起来,别又忘了。”我说:“你别起来了,装哪我帮你。”她笑说:“早退烧了,我还想出去吃饭呢。”说着她起来,指着我身后的包说:“包里有钱包,装里面。”我回头,拉开包取出钱包,装进去。看到了莫小离的身份证,她和我是一年生的。我笑,“我以为你未成年呢,没想到和我一样大,你也是24岁的人了啊。” 莫小离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吃东西。吃的是面,我很快吃完,看着她吃。她好像有点紧张,抬起头说:“稍等哦,我马上吃完。”我说:“没事,不急。”看她快吃完了,我说:“下午去故宫吧。”她说:“好啊。好啊。”这个猪丫头。 莫小抠不愧是莫小抠,先拽我去超市,买水买零食。把干粮备齐了再上路,就怕故宫里面的贵。我很不高兴,我说:“去故宫玩还得负重啊?又不是参加训练。”莫小离说:“我背着。”我恨的牙根痒痒,但是从小咱受的都是绅士的教育,我伸手接过她的背包,说:“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不会背的。”她笑。我有理由怀疑她是有预谋的! 到了广场,莫小离说:“毛爷爷纪念堂我们能去吗?”我说:“明天下午吧。今天的开馆时间过了。”她点点头。我们穿过广场,站在毛爷爷当年宣布新中国成立的那个地方,真有点感慨万千。我俯视着广场上的人群,不同民族,不同肤色,眼前仿佛出现了1949的盛况。 莫小离拍我,说:“想什么呢?”我说:“你看什么了?”她说:“瞎看呗。”我说:“那走吧。”她惊讶:“你还没看呢。”我说:“不用了,我已经看到我想看的了。”下城楼,直奔皇上家。 紫禁城,从买门票开始就带着气势,各个窗口像春运似的排着冗长的队。我问:“莫小离带学生证没?”莫小离说:“毕业了还带那个干吗?”我说:“买票啊,半价呢。”她说:“你怎么也变抠了?要不你别帮我买了,我自己买。”我把背包取下来,说:“去,提着包到一边去等我。”她吐了吐舌头,迅速从我眼前消失。 我擦,回神间有个大叔已然从我身后转至我前面,我很火大。想了想,我又压下去,算了,不计较。到了卖票窗口,是个大年纪的美女。那位大叔问:“一张票多少钱啊?”美女说:“淡季四十。”大叔说:“这么贵哦。便宜点呗,我多买几张。”美女说:“价格就是这样规定的。”大叔说:“规定是可以改的嘛,我买三四张噻。”我说:“美女姐姐,能不能给我先买?我要两张。”说完我伸手递给她一百,美女飞快的给我两张票和找回的20块钱。美女冲大叔说:“麻烦让让,你不买别影响后面的人……”我挥挥手里的票,蔑视他一眼,趾高气扬的去找莫小离。 进了故宫,我感叹,“皇上住的地方就是大!”莫小离忙着拍照,我说:“急什么,用眼睛抓图,存在脑袋里,那样的画面才是永恒。”我们从午门进去,先看了太和殿,继而走上汉白玉台阶,开始满皇宫的逛游。 黄瓦红墙,处处透露着皇家的尊严与威仪。行至储秀宫,隔着窗户看里面,大通铺似的炕,窗台上放着几盆价值不菲的金枝玉叶。莫小离感叹:“答应就住这个啊?电视剧里演的还那么带劲呢。”我说:“你看的什么电视剧啊?”莫小离说:“《金枝欲孽》里面的,答应个个住的小单间,有丫鬟伺候着,吃饱没事的时候勾勾心,斗斗角。”我说:“怎么,羡慕了?”她说:“就睡这么个破地方,我没心情了。”我笑说:“储秀宫虽名为储秀,但是之所以能在屋内看见金枝玉叶,是因为慈禧在这儿住过十年。答应身份低微,是不可能在这儿住的。”莫小离说:“我被电视剧骗了?”我笑:“你觉得呢?” 继续走,正好走的这条路,两边高耸的宫墙环绕,恰好还没几个人。我说:“莫小离,听过故宫的故事吗?”她说:“什么故事?”我说:“鬼故事。”她加快脚步说:“等找个人多的地方你在讲。”我说:“怕什么?有我呢。”她没好气的说:“有你?比鬼还可怕。” 到了九龙壁。正好遇到一个旅行团,导游在介绍:“九龙壁,乾隆年间雕塑而成。当时因为小工匠的疏忽,摔碎了一片用特殊工艺烧制49天的琉璃瓦。眼看验收在即,负责这项工程的马德春工匠连夜想了个办法,用上好的楠木顶替了那片瓦。大家现在可以看看,东起第三条白龙,身上有点不一样。”莫小离惊叹:“真厉害。”我说:“这证明了一个规律。”莫小离问:“什么规律?”我说:“凡事不能力求过于完美,有点缺陷反而是好的。如果当年没有这个小工匠的疏忽,也许没有任何瑕疵的九龙壁保存不到现在。”莫小离用迷茫的眼神看我,我接着说:“凡事尽力,但无须把结果的完美性看的太重要。”莫小离点头说:“嗯,这话得好好揣摩下。” 不知不觉,我忘记进了是哪间宫殿,里面挂着一个穿汉服的女子画像,我凝视着她,感觉她也像在看着我,恍惚间,她款款走来向我走来,面带笑意,我伸手去接她,只感觉手好痛,夹杂着莫小离的声音:“喂,伸个手干嘛呢?故宫内禁止乞讨。”我犹梦初醒,再看那幅画,依旧深情无限。莫小离把我拖了出去了。 御花园。莫小离难掩兴奋,我说:“人家古代妃子兴奋,是指着在御花园里偶遇皇上,你激动什么啊?”她嘟嘴,我说:“别动,来一张。”于是,假山旁就有了嘟着嘴的莫小离。我说:“去看看珍妃井,听说那里有灵气。”莫小离说:“珍妃?漂亮吗?”我说:“还行,至少比你强。”到地方,远远观望那口八宝琉璃井,看着珍妃的照片和灵位,仿佛眼前的井里冒出徐徐白雾。我又开始恍惚,还好碰巧莫小离捣我,说:“珍妃照片上挺可爱的。”我定了定神,说:“就是。不然光绪也不会着迷,慈禧也不会弄死她。”莫小离说:“慈禧当太后的,还嫉妒皇上的媳妇?”我说:“貌美是外因,头脑聪明才是内因。”莫小离说:“她聪明还能被投井?”我说:“莫小离,聪明的人不可能时时都化险为夷,运筹帷幄。而且遇到了跟她一样聪明,且比她有权利更狠心的慈禧,这结局已经算全尸了。”莫小离说:“那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说:“放心,像你这样傻呼呼的,在古代估计用点劲能活到耄耋之年。” 正文 爱情协奏曲八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0 本章字数:2728 就这样,走走停停,吵吵闹闹,我和莫小离从下午两点,一直逛到了晚上6点。我给外婆打电话。我说:“奶奶,我这会刚转完故宫,你们吃饭了没?”外婆说:“正做呢。今天你妈主厨。你要不要跟她说两句?”我紧着说:“不用了,不用了奶奶。”外婆笑:“瞧把你吓的,我给你妈说了,你在北京是替我转呢,有什么好玩的,都先告诉我,就跟我去了一样。”我说:“奶奶,你真好。”外婆说:“行了,奶奶牙本来就不好,还都让你酸掉了。你妈叫我们吃饭了,挂了啊。” 我说:“莫小离,等回去到我家去,我给我外婆买点土特产,你帮我带回去。”莫小离说:“好啊。那外婆要问我是谁呢?”我说:“你就说你是莫小离。到时,我提前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给你做好吃的。”莫小离笑了,嘴咧的跟舒淇似的。 我们出了故宫,莫小离累的不行,我说:“找地方吃饭还是先回酒店?”她选择第二种,我拦了辆车回酒店。在车上,莫小离睡着了,她手机响了,我怕吵醒她,从她包里拿出来准备压掉,一看名字霍东辰。我接起来,没说话。就听霍东辰说:“莫小离,今晚有空吗?你让我帮你买周六去内蒙的飞机票已经买好了,你过来取吧。”我听完,挂了电话,弄醒莫小离。我说:“谁让你帮我买去内蒙的机票了?”莫小离说:“你怎么知道?”我很愤怒,我说:“你这么巴望我走啊?是不是碍着你和霍东辰的好事了?”她很委屈,说:“我周六下午的火车回仙后,我怕你一个人在北京闷,就也订的周六的票。”我说:“那他凭什么帮你花钱买机票?”莫小离说:“神啊,那是要付钱的,你当人家是富二代?还是开善堂的?”我说:“那行。他刚打电话晚上去拿票,你去不?”莫小离说:“去。”我把手机给她,说:“你给他打电话,问下地方。” 下了车,我说:“你进去找他吧,我在这等你。”看着她进去,我心里很温暖。我的事情,她都记得,默默做好,既不抠门,也不小气。那晚我喝醉了,对她说什么了吗?我没有记忆,但我记得那夜的心痛,和她美丽的面庞。不过,买机票是要我的身份证号的,她怎么会知道? 半小时了,莫小离还没出来。我不想等了,走了进去。避开服务员,我在幽静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们。或许太投入,或许我站的远,总之他们没看到我。我听到莫小离说:“是的,我喜欢他。那晚你也听到了,他也说他爱我。”霍东辰说:“他要去内蒙,他去多久?回来吗?这些你都不知道,仅仅就因为那晚他喊着你的名字说爱你,你就不顾一切。值得吗?”莫小离沉默了。霍东辰说:“我也定了周六的火车票,我陪你一起回仙后。至于机票钱,让他来给我,不要都行。我不希望你跟他再有什么瓜葛。” 我走了过去,拿出钱包,把机票钱放在霍东辰桌前,拿起机票,我拉着莫小离的手离开。这一系列场景像练过一样,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我觉得我当时潇洒的样子,都可以拿金马奖。 出了门,我担心霍东辰追上来,我伸手拦了辆车,把莫小离塞进去。坐到车上,我们一句话都不说。司机师傅打破了僵局,说:“我好像见过你们。上回这小伙子还要让姑娘负责任。”我笑,说:“真巧啊。”师傅说:“挺有缘的,回去我还跟我媳妇学你们俩呢,没想到又见到了。”我说:“师傅上次讲的笑话挺有意思的,能不能给我女朋友再讲一个?”我没看莫小离,一本正经的望着前面开车的师傅。师傅说:“嘿,刚拉了个保安师傅,正好碰上堵车,我们就闲聊。他说从军队退伍下来一直干押运的工作,也就是持枪运钞。问他出过事儿吗。您猜他怎么回答的?”我说:“怎么回答的?”师傅说:“他说:‘在其它城市有,在北京不可能,每台运钞车有卫星定位不说,北京啊,堵车啊,劫了钱你连朝阳区都出不去!’” 三 下了车,我跟着闷葫芦一样的莫小离进了电梯上了楼。到了我房间门口,她没停留,径直向她的房间走去。我一把拉住她,抱着她,预备要吻她。莫小离推开我,说:“我现在很乱,想静一静。”我取出房卡说:“进我房间,把话说清楚。”进了房间,我背靠着门说:“做我女朋友吧。”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半晌说:“我考虑一下。”我说:“多久?”她说:“不知道。”我说:“那就别考虑了。”她说:“你心里不是还有个叫美汐的人吗?”我说:“那是过去了,我要重新开始。”她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说:“没有误会,总之她不会联系我了。”莫小离问:“如果她联系你了呢?你就会回头吗?”我说:“她不会的。”莫小离说:“等你们谈清楚了再说。”我叹了口气说:“没什么谈的了。”莫小离拿起她的包说:“我先回房间了。”我说:“不吃晚饭么?”她说:“回房间吃方便面。” 我也独自一人泡了方便面。吃完回想今天晚上的种种,我真的喜欢上了莫小离,不得不承认。可是当她提到美汐,我的心也会痛。我放得下美汐吗?我只知道我去内蒙不管呆多久,莫小离只要答应做我女朋友,她就会等我;而美汐不会。 我打电话给陈斌。我说:“哥,聊会。”他说:“今天嘴这么甜,怎么了?拿你哥要当知心姐夫?”我说:“家里都好吧?”他说:“都好呢,你在北京是不是认识了个姑娘啊?这事家里都知道了,奶奶见天的说呢。”我说:“是啊,她叫莫小离。是省日报社的实习采编。”他说:“奶奶说她是仙后人,去北京出差?”我说:“嗯。”他说:“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周六的火车。对了,回头我把你的电话给她,我让她把我爸的身份证带回来了。到时候让她找你。”陈斌笑说:“怪不得姨夫说你有信得过的人把身份证送回来呢,原来是她。”挂了电话,我在屋里晃过来晃过去,抓抓这儿,抓抓那儿,坐立不安。终究在临睡前,我发短信给莫小离,就三个字:我爱你。发完觉得很轻松,沉沉睡去。 正文 爱情协奏曲九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1 本章字数:4818 早晨,睁眼。莫小离敲门,看着我洗漱,我们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说:“早餐吃什么?”她说:“吃酒店里的早餐吧。”我说:“哟,不嫌贵了?”她咧嘴一笑:“免费的,包在培训费里。那天你喝醉没起,我就去吃了,自助式早餐,种类还挺丰富呢。”我突然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我身份证号的?”莫小离说:“还说呢,那天你喝醉,非要我拿你的包。我拿给你,你把包打开,取出身份证……”她停住了,我问:“怎么了?说呀?我要身份证干吗?”她说:“我忘了。”我说:“你快说。赶紧的。”她说:“你要取的,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别问了,快点去吃早餐吧。一会上课呢。”我要身份证干什么?那晚我做了多少离奇的事? 进了餐厅,我选了包子、小菜和豆浆,吃一口包子。天老爷,咸;吃一口小菜,泪流满面,齁咸。在座一起吃早餐的其他省的一个人说:“你们知道北京的特产是什么吗?”另一个问:“什么?”她答:“盐呐。” 开始上课,今天是创新性思维学习的讲座。女教授很爱互动。她问了那个古老的问题:“茫茫大海里,你有一叶扁舟,你的爱人、母亲还有孩子,都在离你五米远的海水里泡着,你先救谁?告诉我答案,我来挨个问你们。”说完,她顺着座位一个个的问。男生大多数答案是救妈,女生有的救妈,有的救娃。前排一个女孩转过来得意的对莫小离说:“我问过我男朋友,他说先救我。”莫小离说:“你怎么没问问,你和你母亲同时掉河里了他先救谁?”那女孩说:“当然先救我!”莫小离说:“连你妈妈都不救的人你也要?”女孩说:“那先救我妈。”莫小离又说:“连你都不救的人你还要他干嘛?”女孩无语,转头。教授恰好走了过来,问莫小离:“这位同学,你先救谁呢?”莫小离说:“那会了,能抓着谁救谁。都是亲人还能分个先后么?”老师笑,说:“你旁边的男生什么答案?”我说:“看水流的方向,谁处在我的顺流能救着,就救谁。”老师快步走上讲台说:“刚才这两位同学答得很好,这就是创新性思维。人在那种情况下,能抓到谁就会救谁,这就对了。” 下了课,我们跟着大家一起回酒店吃了饭。吃完一点多了,我说:“莫小离收拾东西,咱们去毛主席纪念堂。”十分钟后一楼大厅见。我回去洗了洗,换了身衣服。下了楼,莫小离阳光灿烂的在那里等我。 纪念堂门口。好家伙,人山人海的阵势。四人一列,还拐了几个弯的排。莫小离问我:“这能赶闭馆前进去吗?”我说:“那就看咱的运气了。”排在我们前面的是一家四口的外国人。他们一家四口,4、5岁的小男孩站在最左边,拉着爸爸的右手,爸爸左手拉着稍大一点的小女孩,小女孩另一只手紧拉着最右边的妈妈。莫小离对我说:“你看他们真幸福,小朋友好漂亮哦。”我笑,说:“你想要小宝宝了?那咱们生一个。”莫小离用拳头捶我。一阵风刮来,小男孩的帽子被吹起,刮落在一边,莫小离捡起,还给他们。男孩的妈妈笑着说:“Thanksalot.”莫小离回复:“Notatall.”金发碧眼的小女孩问莫小离:“DoyouknowMaozedong?”莫小离笑着说:“Yes,heisagiantinChina.”小女孩说:“Thegiant?Isee.Thanks.Youarelovelygirl.”莫小离合不拢嘴的说:“Youtoo.” 队伍虽长,但移动的速度比较快。我说:“莫小离,刚才让天真无邪的小朋友夸了一下,看把你得瑟的。”莫小离撇我一眼说:“我不可爱吗?”我说:“真没看出来。”莫小离蔑视的看着我说:“那你还喜欢我?”我说:“行。你洋气。”莫小离看着队伍环绕中间的空地说:“看,美女耶。”我循声望去,一个带着墨镜的女士,有个三十岁左右,身高1.68米左右,穿着防暴服和黑皮鞋,双腿修长、身形干练,身后还站着三个男警员,听候她的调配。她像阅兵一样扫视着人群,时不时有工作人员过去向她报告情况,她的气场比大片中的FBI还牛。 我正在心里默默的流着口水,我们随着移动的人流,已经到了门口。过了安检,继续随着人群,我看到了传说中的水晶棺,前后的人们好多都买了纪念堂配套的小菊花,默默的献给毛爷爷。我此刻该用怎样的心情呢?没等我揣摩好,我们已经出了纪念堂。 我发牢骚:“咱们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在里面待了几分钟?”莫小离劝我:“反正免门票嘛,想开点哈。”我说:“嗯,门票是免了,存包的钱可不便宜。”莫小离惊讶的看着我说:“存包还要钱了?你怎么不早说!”我说:“早说能怎么样?你不进去了?在太阳下看包?”她不说话了,我说:“走吧,去拿包。” 拿了包,莫小离说:“现在我们去哪?”我说:“给霍东辰打电话,晚上我请他吃饭。”莫小离惊呼:“为什么?”我看她一眼说:“向他宣布,你是我女朋友。让他回去以后也离你远点。”莫小离说:“你不至于吧?”我说:“至于。必须的。”莫小离说:“要打电话,你打。”我说:“看你那个臭样子,这事儿都得让我来。行吧,谁让我喜欢你呢,是吧?” 约好了霍东辰,莫小离问我:“你请人家吃什么?”我说:“吃什么?晚上你就知道了,女孩子别那多问题哈,会不可爱的。”我们顺着广场,东溜溜西逛逛的,走进一条小道,里面的都是小物件。我看到了买拨浪鼓的,我说:“莫小离,给你买个拨浪鼓好不好?”莫小离瞪我,我笑说:“怎么啦?你的智商玩个拨浪鼓还是富余的。” 晚上吃饭的地方,是我之前看好的一家西餐厅。我看逛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带莫小离过去。入坐,我要了杯拿铁,莫小离点了卡普奇诺。莫小离环顾四周的装修风格,说:“真有情调,怪不得偶像剧里求婚什么的,都在这种地方。”我笑。侍者带霍东辰走了过来。霍东辰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 莫小离看着霍东辰手里的花,霍东辰说:“小离,送给你。”莫小离笑面如花,站起来但没有伸出手接,说:“谢谢你,这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花,我很开心,但是我不能要。”我也站起来说:“给你介绍一下,莫小离现在是我女朋友了。”霍东辰看都没看我一眼说:“小离,因为这段时间我的学习表现非常好,受到部里的嘉奖,被留在朝阳区的一个所里借调一年。”他看了我一眼说:“正好他不是也要去内蒙一段时间吗?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吧。这花你收下吧,就当是为了祝贺我受嘉奖。”莫小离看着我,我说:“那谢谢了。”莫小离收下花,我们一起坐下。 吃饭时,霍东辰说:“小离,我前两天给家里买了点东西,没想到我现在回不去了。你能帮我带给他们吗?”我擦,变相见家长啊,这招我使了你还使?我就听莫小离这个猪说:“行啊,不多吧?”霍东辰紧着说:“不多的,我让家人去火车站接你。麻烦了啊。”我说:“不用了,我哥那天要去接莫小离的。”莫小离睁大眼睛,用嘴型说:“你哥接我?”我使眼色给她,她没吱声。霍东辰说:“既然这样,那就等你回去了以后再说,反正都在仙后,哪天取都一样的。” 莫小离去了卫生间,我们开门见山。我说:“你来真的?”霍东辰说:“莫小离是个好姑娘,错过了就没了。”我说:“你已经晚了。”他说:“本来是晚了,可是既然大家都不在仙后,那就比一下谁更能打持久战,况且我还有亲友团呢。”我说:“别以为就你有,我会请你喝我和莫小离的喜酒的。”霍东辰笑:“那我们拭目以待。看看最后谁请谁。”莫小离回来,谈话戛然而止。 吃完饭,霍东辰约好明天下午给莫小离要带的东西,然后打车离开。我和莫小离走路回酒店。路上,一改往日的大风呼啸,只有微风徐徐。莫小离走在我的右边抱着那束蓝色妖姬,我问:“你知道蓝色妖姬的花语吗?”莫小离摇头,我笑,说:“清纯的爱,献给如花一般善良的你。以前美夕过生日的时候我都会送她百合,以后就都送你了。”莫小离高兴的小声叫嚷:“真的吗?太好了。”我们走到了个小区的健身器材旁,我说:“待一会儿,再走吧。”莫小离上了健身器材,在上面拖着个脑袋晃来晃去。 我问她:“你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吗?”她答:“啊?什么?”我说:“以前有女孩子跟我说,认识我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笑:“那你呢?对人家有吗?”我想了想说:“没有。”她狡猾的话锋一转,说:“那你现在对我有吗?”我说:“当然……”她说:“当然什么?有还没有?”我问:“你呢?”她笑而不答。我觉得此刻心意相通,已不需要说明什么了。一会儿,莫小离轻轻的哼着歌,那首歌,后来我才知道名字叫《半情歌》,她唱的开头部分的歌词我还记得:花,接受凋零;风,接受追寻;心的伤还有一些不要紧,我接受你的决定。你将会被谁抱紧,唱什么歌哄她开心;我想着天空什么时候会放晴,地球不曾为谁停一停。 晚上,我拥着莫小离入睡,早晨醒来,才发现是场梦,我抱着的只是枕头。我睁开眼就会想念她,有她仿佛空气都是甜的。她准时过来叫我起床,等我刷完牙,她说:“猪科长,采访一下您。今天就结课了,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边擦脸边说:“感谢我的父母给予我生命,感谢外婆给我满满的爱,感谢……”我还准备往下说,莫小离说:“你当你获奖啦?胡子还没刮干净呢,就搞得像个明星似的。” 到了教室,培训班的班主任做了结课总结后,开始发放优秀学员证。我说:“莫小离,你的笔记记的那么认真,这优秀学员肯定有你。”莫小离骄傲的抬起头说:“必须的。”我们正聊着,听到了我的名字。这不是搞笑了吗?我莫名其妙的走上台,从老胡手里接过证书。转身看他们要举着有自己名字的奖状合影,我立即一个回马枪,转头对老胡说:“胡处,我这会有点不舒服,想去下卫生间。”老胡关切的问:“小朱能坚持到照完相吗?”我说:“真不行,胡处你们先照。”说完我放下奖状,出了教室。 出了教室,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点了根烟。跟莫小离在一起我从不抽烟,只是这会需要蹉跎一下时间,估摸着他们的像差不多照完了,我去卫生间洗了手,慢慢悠悠的回来。回来老胡讲话,他深刻剖析了当前他们这个行业所面临的问题和挑战,所讲的内容很有建设性,我饶有兴致的听他讲完。最后班主任宣布:“培训班课程圆满结束。”我和莫小离都松了口气。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1 本章字数:3122 回酒店的路上,莫小离问我:“你反应真快,你刚出去他们就照相了。”我说:“还不是为了你。”她笑,说:“那这个朱科长的奖状怎么办?”我说:“给人家啊。”莫小离嗔怪说:“啊?难道我去了说朱科长啊,你没去人家把奖状也发给你了,还是优秀学员呢。”我说:“既然是优秀学员,肯定会通报表扬。你不给人家更麻烦。你给人家,你就说学员表现主要看笔记的,你把你的笔记名字写成他的交上去了,没想到还拿了个优秀学员。他会感激你的。”莫小离说:“这个主意不错嘛。”我得意的看着她,说:“那是,也不看谁出的。你就好好的在仙后等我吧。我会让你幸福的,丫头。” 下午,莫小离那的的山东女孩和她几个朋友在她们房间打牌。莫小离就来我房间传文件,整理一些资料。有人敲门,莫小离去开,霍东辰找到我房间了。霍东辰把东西提进来,指着一个小点的袋子说:“这个麻烦你拿给我家人。”又指着一个大袋儿说:“这个是给你买的,在火车上吃。还有点土特产,回去带给叔叔阿姨吧。”莫小离说:“你带给家里的东西我帮你带上,剩下的你吃吧,我家里什么都不用带的,我出门前我妈就强调,别带特产家里都有……”我笑看霍东辰,看他怎么跟着倔强的莫小离掰扯这件事情。 霍东辰说:“小离,你带回去都给我家人行吗?”毛啊,这么多,莫小离是超人吗?我说:“警察先生,莫小离是个女生,不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超人,这么多东西一个人能带回去吗?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霍东辰说:“没事,明天我送她。到站不是有人接吗?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莫小离说:“好吧,既然都给你家人,那我都帮你带上。别忘了让你家人联系我来拿啊。”霍东辰一脸奸笑说:“嗯,忘不了的。” 即将分别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各省的人,很多都退了房间。平常出门看着脸熟的人,也逐渐消失。吃晚饭的时候,我对莫小离说:“山东的女孩晚上就走了,你一个住一个房间怕不怕?要不要我来陪你?”她说:“谢谢,不用。在家也一个人在我的小房间睡的。”我说:“小房间?怎么你爸爸妈妈把你安排在小黑屋里了?”莫小离嚷嚷:“谁说的?是因为我在家里最小,所以我的房间就称作小房间。我在家里喝水有小壶,吃饭有小板凳,睡觉有小枕头什么的。好多呢。”我无奈的摇摇头问:“小枕头有几个?”她答:“两个。”我说:“哎,我的命啊,去你家只能跟你睡小枕头了。”她捶我。 星期六到了,莫小离不许我去送。理由是怕我伤心,泪洒车站。我接受了她的建议,我也真的不想看到她离开的样子,带着孤单的背影,会让我忍不住跟她一起回去。我们出了酒店门,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目送她和霍东辰坐车离去。 再回到房间,我也收拾收拾退了房。到了机场,冗长的等待,我闭上眼睛回想着第一次在火车上见莫小离的模样。忍不住发短信给她:丫头猪,在火车上别又把手机落下!上了飞机,看着漂亮的空姐我睡着了,梦里有很多人,就是没有莫小离。 下了飞机,我来之前没跟老妈说联系燕经理来接我,打算自己找去。没费大多功夫,我找到了推迟一周报道的分公司。在从机场到这儿的出租车上,我打开手机看到莫小离回的短信:第一次火车上丢手机就把心搭上了,我也不想再来一回。我回:我到内蒙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电话。下火车我让我哥去接你。我发完给陈斌打电话,我说:“哥,麻烦你个事。”陈斌说:“又要干吗?”我说:“莫小离回仙后了,你开车到火车站接一下行不?”他说:“你真是会找人,我明天正好没事,你就给我安排上了。那姑娘有什么特征?”我说:“大包小包像个进城务工的。”他说:“这类型?不是你的风格啊,换口味了?”我说:“换了,事你可得记着,火车到的时间我给你发短信,你存好了不然肯定忘了。”他说:“哟,细心了啊?我们家梦天少爷可没这么上过心,这明天我要好好看看,是哪路神仙把你改造成这样的。”我说:“少来。我已经到包头了,我要大展拳脚,好好干点事。”他说:“得,少在那立志了,你赶紧给姨妈打个电话说一声,看那样子气还没消呢。”我说:“好,那先跟你不说了,我给我妈打电话。” 我给老妈打了电话。老妈正在开车,接起来说:“你敢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到包头了?”我说:“妈你太了解我了,我到了,现在坐在出租车上快到公司门口了。”老妈说:“嗯,你就听燕经理的话吧,我都交代好了。开车呢,不说了。”挂了电话,我一下放松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开始了。 进了公司,我在一楼接待那里问漂亮的前厅接待:“你好,我想找一下燕经理。”她问:“有预约吗?”我说:“没有。”她说:“那您稍等,燕经理正在开会。”我说:“麻烦你给燕经理说一声,我叫李梦天。”她说:“好的。”很快,她就通知跟她我上经理办公室。 到了燕经理办公室,他热情的接待了我,还让秘书给我冲了咖啡。一个中年男子,有将军肚,但不是很臃肿,精神饱满,国字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我说:“燕叔叔,这些年分公司全靠您的打理,才有今日之规模。”燕经理笑道:“哪里哪里,我身为咱们企业的老臣子,跟你外公把江山打下来,做这些都是应该的,看见你也是培养接班人的时候了。”我说:“那我先干点什么?”虽然我知道我还在仙后就已经被安排好做经理助理,但我还是客气了一下,刚路过燕经理旁边空着的那间办公室,我还琢磨了一下该怎么布置。燕经理顿了顿,说:“梦天啊,我把你当自己的孩子,但是前两天你母亲给我打电话,说让你从基层干起,好好锻炼一下。我想了想,后勤部门正好缺人,要不你先顶上,干上一段时间我再把你往上调,你觉得怎么样?” 我能说不吗?后勤部门去就去吧,待两天意思意思,只要老妈把劲过了哪不是干。我说:“燕叔叔,我明白你们都是为我好,我去,一定好好干。”燕经理赞许的看着我说:“小伙子好样的。”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通说:“人事部吗?叫齐部长来一下。”一会齐部长到了,个子不高大概30多岁的女领导。燕经理说:“齐部长,这小伙子叫李梦天,是个新来的员工,把他分到后勤部了,你带他办一下入职手续。然后带他去后勤部报道。”齐部长说:“好的,燕经理。”转头对我说:“你跟我来吧。” 我跟着齐部长到了人事部按正规流程办了入职手续,紧接着她打发一个小伙子给我带路去后勤部。路上,小伙子挺热心,说:“你新来的?叫啥名字?我给你说后勤部可好了,一天没多少活,轻松呢。”我说:“哦,我叫李梦天。你呢?后勤部部长男的女的?”他说:“男的,比我们部长脾气好多了。我叫范嘉源。”我笑,没再说话。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一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1 本章字数:3339 到了后勤部,范嘉源把我交给一个他称为程姐的人,程姐跟我说:“那有柜子你先把包放进去,锁好钥匙自己拿着。”我去放包,他们聊了几句之后,范嘉源跟我说了再见,就回去工作了。程姐对我说:“部长今天不在,我们这今天忙不过来,你就直接先干活吧。对了你叫什么?”我答:“李梦天。”她说:“好,小李。这两天各单位评先进,明天检查组就来我们这了。现在我们现在分组要去检查各办公室卫生,你跟我一组。这有些表格你拿着。这还有些通知文件你也拿着,一会去发给他们。这还有箱市场部申请的红酒,既然过去,你就帮他们也搬上……”我一直听她说这还有……这还有……几分钟内,我手上的东西感觉比把莫小离抱起来还重。终于,她发话:“好,差不多了,走吧。”一出办公室门,她向左走,我说:“程姐,电梯在右边。”她说:“我有电梯恐惧症,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的楼梯很安全的放心走吧。一看你岁数也不大,别动不动就坐电梯。”我恨不得吃了她,你来抱着东西,我也会说这么多废话,唉,好男不跟女斗。我说:“好,走吧。程姐。” 我颤颤巍巍的从楼上抱着东西小心翼翼的下了楼,我问:“程姐,先去市场部吗?”我的意思很明白,是不是先去把这箱酒放下?她说:“先去设计部,市场还在楼下,我们先把这层的事情办完。”我巨无奈的摇摇头,跟她走。到了设计部,她进去说:“那个小王,昨天就跟你说了,要注意公司形象,你看看你把头发染得颜色,明天就要检查了,你今晚赶紧染回来。”小王看起来确实很非主流,她不满的小声嘀咕:“都上班了头发也管!”程姐好像没听见,说:“你们办公室整体还行,就是缺植物,一会让我们小李给你们搬下来几盆,好好养,别又弄死了。”我一听头都要炸了,一会还得搬花?! 设计部折腾完了,终于来到了市场部,我赶紧问:“酒交给谁?”程姐这个女疯子说:“急什么?我先把卫生间检查完再说。”我把酒干脆放到地上。程姐指着市场部的窗台说:“那上面的土给谁留着呢?”这时市场部的部长过来了,一个40岁上下的精瘦男人。程姐看见赶紧说:“赵部长,您这儿的卫生情况整体挺良好的,就是窗台上这些细小地方稍微注意一下,再就缺点绿色,一会我叫我们的小伙子给您搬几盆花过来。”赵部长很客气的说:“那行,谢谢程姐。”程姐说:“瞧您客气的,那我们先走了。”程姐冲我走过来,说:“酒怎么还在这儿呢?”我没好气的看她一眼说:“给谁啊?”她说:“这都要我教。”她转头叫离门最近的一个男的说:“你们部门的申领红酒,我给你们搬下来了。”那男的问:“签过字了没?”程姐说:“签过了,你们就是一直没来取。”那男的说:“辛苦程姐了,几层楼又不坐电梯的给我们送下来。”程姐厚颜无耻的笑着说:“没事,都是同事嘛,又不重。” 转头对我说:“你先上,找人搬花去。”想了想又追了一句,“我跟你一起上吧,要不你也不知道找谁。”我坐电梯又没指望了,跟她爬上楼。上到三楼,也就是设计部那层,一个男的拦住我们说:“程姐,卫生间里怎么没有手纸了?”程姐说:“黄主管您体谅一下,保洁都被我们派去擦玻璃和门了。我马上安排人放。”接着上楼到了我们办公室,我还没站稳,程姐说:“那个小李,柜子里有卫生纸,你看哪一层卫生间没纸就放那儿。”我火了,准备咆哮。她说:“算了,就先放三楼的吧,事情还多呢。”我没动,她催促:“快点啊,愣着干嘛?我先坐会,跑上跑下的累死了。” 我真想把她家祖坟挖了!我忍!我打开她前面指的那个柜子,取出卫生纸,下楼去卫生间换纸。下了楼我才反应过来,我也被习惯不坐电梯了!我进男厕卫生间,挨个敲门,没有人的就先进去换。有个门我换完所有的都没见开过。我寻思,这哥们便秘了吧?我也顺便方便了一下。完事出来那个门开了,一个带着耳环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的出来了,我瞪大了眼睛,她一扭头,喊:“啊!有流氓……”我大喝一声:“你没病吧?这是男厕所!你们女厕所有这个吗?”我指着小便盆说。她脸瞬间红了,扭头就走。我真是无语问苍天,悲催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我拎着剩下的纸又爬楼梯回了办公室。一进门程姐指挥着人搬花盆,看见我进来说:“小李,快帮着搬,年轻人勤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可以咬她吗?我看着她那扭曲了面部表情,搬起了一盆花。程姐喊:“小李,你那盆是给一楼前台的,走,我跟你一起下去。”我要崩溃了!我说:“程姐,这里还需要您指挥,一楼前台我能找到,我自己送去。”程姐说:“没事,就你那盆是给前台的,剩下的几盆都搬给隔壁的人事部就行了。”我怎么就那么会挑呢?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没拜神? 我跟她出了门,又一层层走下去。到了前台,我问她:“程姐,花放哪?”她说:“你就放到门口。”我说:“那不是把门堵住了吗?”她说:“我们花盆一直是这么放的,两边进人就行。”我按她指示,把大花盆摆到了正门口。刚摆上,从门外走进来一40多岁的女人,一席职装,简明干练。她一边低头吐沫横飞的讲电话,一边就冲正门进来,结果就是她撞盆上了…… 我和程姐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我此刻内心的想法就是,这人太强大了,活脱一个二十年后的莫小离,以前我以为只有莫小离能干出这么傻的事情,没想到啊……这时那女的已经被周围走过的人七手八脚的扶起来了。程姐冲过去喊:“蔡经理,您没事吧?”蔡经理揉着腰说:“这个花盆谁放的?”程姐这个女不羞,居然说:“我们部门新来的,我说不让往这放,他非不听,我一个不留神他就放这了。”子啊,你带程姐这个疯女人走吧。我还在这儿站着呢,她就把脏水敢往我身上泼!蔡经理办事也明快,说:“告诉财务把他这月试用期工资减半,回头我去医院做一下检查,有什么咱们再算账!把这个花盆赶紧移开,还好是我要是客户怎么办?!”说完就被众人搀扶着去坐电梯。 程姐走过来说:“你自己也听见了,工资减半。好好干吧,有福利什么的,我会帮你争取的。这可是别的新员工都没用的待遇。”我没搭理她,扭头上楼,走到楼梯前,我拍了一下脑袋,拐过去坐电梯。 电梯里我按下了顶层,我要去燕经理办公室。得公开我的身份,我不是杂役,我是少东家!行至四楼,我的手机响了,是家里的电话,估计是外婆打的。我出了电梯,在拐角处接了电话。 外婆问:“梦天啊,听你妈说你到包头分公司了?怎么样都还顺利吗?”我说:“他们让我从基层干起,现在在后勤部。”外婆说:“那就从基层干吧,奶奶不是给你说过吗,有人坐轿子,也要有人抬轿子。不管走到哪,都要用心好好干。”我说:“嗯,奶奶我明白了,我会努力不让你失望。”又说几句挂了电话,我冷静下来,决定不去燕经理那了,我回到了后勤部办公室。 程姐正在里面穿外衣,看我进来说:“刚才跑那么快去哪了?下班了,回家吧。对了,你是包头人吗?”我答:“不是。”她说:“那走,今天我和设计部的几个同事一起吃饭,你也一起去吧,省的找地方吃饭。”我说:“不用了吧,谢谢程姐,我想早点回去睡觉。”程姐说:“走吧,你工资都被减了一半,能省一顿是一顿。别婆婆妈妈的了。”我就被她拽到了饭馆。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二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1 本章字数:3799 到了饭馆,人基本上都坐满了,程姐让加了凳子,对大家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帅小伙李梦天。”又对我说:“小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设计部小郑,这是小王,这是小段,这是人事部小范,对你们见过。这是市场部小高,这位是……”她迟疑了一下,市场部小高说:“这是我同学,今天碰上就一起过来了,她叫宋玉儿,在4S店做汽车销售。”介绍完坐下,我开始记人,设计部小郑,男,有个1.85米,皮肤较黑;设计部小王,男,小胖子,脸部有小肥肉;设计部小段,女,小眼睛,鼻梁高;人事部小范,范嘉源,1.75米,跟我差不多高,热心人;市场部小高,女,皮肤白皙,戴着红边的板材眼镜;最后,是这个汽车销售宋玉儿,我看到她仿佛看了美汐,她们的神态竟然有几分相似。我迷离了。 我累的晕头转向,饭都不知道怎么吃完的。吃完饭,大家三三两两约上路近的一起回家。最后就留了我和小高还有宋玉儿。小高问我:“小李,你怎么走?”我苦笑一下:“还不知道呢,你们先走吧。”小高说:“好吧,那我去挡辆车,玉儿你在这儿等我。”我看着宋玉儿,感觉那么熟悉,我鬼使神差的跟她要了电话,她给我了,比莫小离利索多了。 等他们走了,我给燕经理打电话问我住哪。他说离公司不远有个成安小区,进去A区2号楼5单元7楼701找邓芝怡。我顺着他的安排,找到了邓芝怡,一个秀气的三十多岁的大姐姐。她说:“以后你就住这了,这是单位的单身公寓,一旦结婚是要退还的,而且不能和别人同居或出租,这上面规定也是要退还,而且要开除。这栋楼上基本上都是单位的人,楼上楼下的都互相看着,想搬进来的都盯着呢,以前那样偷偷出租、合租、带男女朋友的,公司开掉了不少人,我不希望你也因为这个离开公司。”我笑,说:“明白了,谢谢邓姐。”邓姐说:“我住在旁边那个单元503,那是单位给员工的福利房,不分结婚还是没结婚的。这是你的钥匙,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在人事部工作。” 进了房间,两室一厅,水电暖齐全。我很欣慰,洗了脸,接着在床上铺了莫小离非要给我带的床单,还真有用武之地。弄好我重重的躺在了床上。我挣扎着看了下午莫小离发给我的短信,第一条:好的。第二条:臭梦天,在忙吗?记得吃饭啊。我笑了笑,设了闹钟,沉沉睡去。 早上随着闹钟的哀号,我在极度纠结中起来。随便洗漱完,吃了昨天莫小离给我包里塞的面包和牛奶,去上班。 我刚一进办公室,程姐已经站里面了,见我说:“小李,那是你办公桌,以后你坐那儿。”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靠近窗户的办公桌,桌上一个文件框、一台电脑。她接着说:“椅子上有套工服,你赶紧去六楼更衣室换上,一会去门口迎接检查组的人。”我答应着,衣服一提,直奔六楼。 到了六楼,我找到男更衣室。正式职工都有挂着名字的小柜子,我觉得这的福利确实不错,跟仙后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一点不像年年仅仅是业绩持平的样子。换好衣服,下了楼把便装放进我办公桌柜子,就被程姐召唤去了一楼。 检查团的人,在我们望眼欲穿的神情中到来。按照编排好的,掌声、鲜花一样没少。检查团一行30人左右,饶有兴致的在我们设定好的路线下参观了市场部、设计部、研发部及人事部。 此刻各部门里欢声笑语,人头攒动。检查组组长在燕经理、蔡副经理的陪同下,深入到每个部门的角角落落,为我们公司带来了堵门及围观效应。他们没有关心产品质量及包装问题,而是耐心的询问了市场部的植物为什么没有设计部的绿等,复杂而又没有建设性的问题。双方在友好、不平等的气氛下展开对话,组长广泛的听取了已选定好的职工代表的发言。他深情的说:“生活用品,事关老百姓生活得方方面面,你们身为样板企业,一定要严把质量关,我们此行也正是这个目地。” 中午一行人来到职工食堂,里面到处洋溢着一张张幸福的笑容,在我们后勤部和食堂大师傅的通力合作下,除美味佳肴外还让他们吃到了平常绝不会出现在职工食堂的大闸蟹和鲍鱼粥。在愉悦欢快的气氛下,检查团圆满结束本次检查,用肯定的态度向经理点头致意,微笑离去。 回到办公室,程姐说:“大家都回吧,检查完了,就不占大家的双休时间了。”办公桌靠墙一个男的问:“程姐,这有加班费么?”程姐蔑视他一眼说:“加班费?跟经理说去。”那哥们悻悻的耸耸肩,背包离开。 我拿起便装上楼换了衣服,下来看程姐还在,我问:“程姐,这个工装怎么办?我留下吗?”程姐喝了一口茶,出神的望着窗外。我只好再说一遍,她老人家听见了,转头问:“你觉得呢?”子啊,让我去捏死她吧! 我把衣服扔到椅子靠背上,转身出门。刚下电梯,电话响,莫小离打的。我问她:“我哥见到没?”她得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见到啦,都已经把我送回家了呢。”我说:“那就好。”她问:“你在那边怎么样?能适应吗?你那么好大家都很喜欢你吧?”我说:“别夸我莫小离,我会骄傲的。”我心想,现在也就你莫小离觉得我好。莫小离问:“住的地方怎么样?习不习惯?”我说:“都还行,我这儿忙一下,先不跟你说了啊。”她说:“嗯,那你照顾好自己,有时间打电话。”我说:“好。”挂了电话。 我没什么要忙的事情,可是我不想告诉莫小离我在这过的郁闷日子,只好匆匆挂了电话,听着她的声音很温暖,但却令我心疼,奇怪的感觉。 回了家,家?算是吧。我躺在床上给陈斌打电话。我问:“见到莫小离了?”他说:“见到了。”我问:“怎么样?”他说:“挺好,配你是没问题了。”我说:“具体讲讲。”他说:“今天朋友过生日,我这儿正忙呢。改天说。”我说:“那好吧。”挂了电话,我去卫生间,重新规整,摆好我的洗发水、沐浴露、护肤品、刮胡刀,还有莫小离买的牙膏、牙刷,我们在北京超市买东西时送的一个红色的大杯子,当时赠品有两样,一个绒毛兔子和大杯子,促销员看见莫小离准备给兔子,莫小离说:“我们要大杯子。”转头对我说:“你拿着,回头还能用这个当刷牙杯。” 我洗了澡,看厨房里的炊具一应俱全,而且基本上都是新的。我立即换了身衣服,下楼去买菜。过精致的生活,饭自然要自己做。离家不远的菜市场还挺大,菜的种类很多还都挺新鲜,我挑选了几样,回去洗切炒,这些都是外婆教我的,不管家境怎样,走哪都不能饿着自己。吃完饭洗完收拾好,我给莫小离打电话。我问:“你跟我哥在一起,是不是都说我呢?”莫小离说:“没有。”我说:“不可能吧,肯定说到我了。”她说:“嗯,说到了,大概3分钟左右是关于你的。”我说:“那你们都聊什么呢?”莫小离说:“聊了聊外婆,聊了聊哥哥他自己,聊了聊我。”我说:“莫小离,你还没答应做我女朋友呢。”莫小离说:“哦。”我说:“什么哦啊,你快说,我这会靠在床上,你说吧,你要不答应,我就摊这了。不然站着,我怕我会倒下去。”莫小离说:“不至于吧你。”我说:“你快说吧,我把床抓住了。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莫小离说:“你那回说,你很爱爬仙后的山对吗?”我说:“没错。你别扯这个,我等答案呢。”莫小离说:“以后去爬山都能带着我吗?”我说:“没问题。”莫小离说:“好吧,那我答应你。”我笑了,莫小李也笑了。 我和莫小离聊了好久好久,最后莫小离手机没电了,我们挂了电话。我发短信给她:以后我是你的生活依靠,你是我的精神动力。发完看表不到11点,我给王珊打了电话。我说:“姐,想你了。”王珊跟陈斌一样,都太了解我了。张口就说:“咋了?找你姐帮啥忙?”我说:“没啥。我认识了个女孩子。”她说:“叫莫小离,是省日报社的,跟你一样大。”我笑,她接着说:“先接触着吧,陈斌说挺好。”我说:“嗯,等回来带给你看看。”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三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1 本章字数:2969 我心满意足的睡了,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神清气爽的到了公司,碰到了前天跟程姐出去吃饭见的市场部小高,我们坐上了同一部电梯。电梯里,我为避免尴尬,说:“你今天的衣服很漂亮。”她笑,说:“谢谢。你真会讨女生喜欢,怪不得我朋友对你赞不绝口。”我有点不解的问:“你朋友?”她说:“宋玉儿啊,你忘了?”我想起来,她电梯到了,她下,很快我也到了。进了办公室,我坐下打开电脑,先看了看我的邮箱,接着给莫小离发了邮件:上班没?懒丫头。没等几分钟她回复:到单位了,你要记得吃早餐哦。不然每隔五分钟我提醒一次,让别人以为你电脑中病毒了。我笑,起身帮同事打扫办公室卫生。搞卫生的这位同事就是昨天问是否给加班费的哥们对面坐的,他说:“我叫苏明明,你可以叫我苏苏,大家都这叫的。”我说:“嗯好,苏苏,我叫李梦天。”他说:“我可以叫你天天吗?”我说:“叫我李梦天吧,不然我媳妇吃醋。”他用兰花指拿着抹布擦着桌子说:“这样醋劲大的女生不好的。”我说:“没事,我喜欢。”我问:“工服上班时间要不要换?”他说:“要穿的,我觉得你穿工服好帅的。”我说:“哦。谢谢。拖布在哪洗?”他说:“你放那儿,我来吧。你是男生,喝喝茶看看报纸就好。”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啊,掉的满地都是。 程姐进来了,说:“小李,我给你介绍这是苏苏。”我说:“谢谢程姐,我们刚刚认识了。”她说:“哦好,这段时间因为咱们部长出差了,我就先给你安排点活,免得你无聊。”我心想,哥不无聊。她接着说:“你就做全公司的考勤,还有食堂的事情,像食堂今天吃什么啊,怎么吃啊,你就多用点心思。”我问:“食堂每天都吃的不一样吗?”程姐说:“你得换花样啊,不然老三样多招人烦。”我没吭声,这不是什么好活,想一天吃什么是人生最痛苦的事儿。 换了工服,我溜溜达达的去了负一层的餐厅。我进去,食堂的师傅还没上班呢,昨天光顾看检查组的那帮吃相了,还没看食堂呢。装修的不错,有大排档的气势,一看就知道不是靠环境取悦食客的地方。 我回来办公室,看到苏苏对面的那哥们来了,我朝他笑笑,坐回我座位上。程姐不在,苏苏走过来说:“听说你住到成安小区了?”我说:“嗯。”苏苏得意的看了一眼他对面的人说:“石伟,我的消息没错吧?”那个石伟也走了过来,说:“你刚来就申请住上了,不简单啊。”我没吭声。程姐进来了,说:“围到一起干吗呢?不用工作了?!”他们回到座位上,程姐说:“小李,刚才蔡经理问起你了,我说了你不少好话,她才不打算追究。怎么样,姐姐照顾你吧,怎么感谢一下我啊?”我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头都没转的问:“你想要我怎么感谢?”她还真好意思张口:“咱们公司附近新开了个韩国烤肉,晚上你请我们吃烤肉吧。”我说:“程姐,我工资减半了,您都劝我能省一顿是一顿。”她还不高兴了,说:“得罪蔡经理是要被开除的,我说了半天没让你被开除,而且还不用掏她的检查费,你就这么点回报都不乐意,怎么和苏苏一样?”我没话说了,碰见无赖了。我张口就说:“赖姐,哦不程姐,就叫咱们办公室的人吗?”她说:“嗯,再就把那天晚上我带你一起吃饭去的人加上就行。算下来也没几个。”我说:“减半后的工资有多少?够不?”程姐说:“实在不行我先给你借,你下个月还我就行。” 那顿饭还真不是白蹭的,我明白了程姐的意图,她答应回请那些人吃饭,我做了垫背。至于蔡经理那段,应该完全是她编的。即使这样不请也不行,刚才为房子苏苏和石伟已经虎视眈眈的了,再要拧了程姐的面子,我只有公开身份和离开公司两条路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请! 我说:“程姐,那你通知人吧,晚上几点?”程姐说:“爽快!下班就让他们过去,钱不够就给程姐说,别自己扛着。”我说:“嗯,谢谢程姐。”程姐打电话通知他们的间隙问我:“你是哪人?”我说:“仙后人。”她说:“哦,总公司就在那里啊,我从来没去过。听说那里特缺水。”我说:“嗯,就是,平时我们都不喝水,逢年过节喝一点。”她说:“听说你们那里骑骆驼?”我说:“没错,缺水么,也就骆驼能背住,小区里住户一家一匹骆驼,工作办事全靠它。”她说:“那你来的时候也骑骆驼?”我说:“必须的,先骑骆驼,后坐汽车,又坐火车。”她自言自语的说:“总公司怎么选了那么个土地方?”她又说:“那你平常下班了就在我们包头市好好逛逛。”我说:“嗯,就是。大城市,必须逛逛,开开眼界。” 一会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小高打的。小高说:“程姐说晚上你强烈要求替她请我们吃饭,玉儿正好也没事,你给她打电话吧。”我说:“我这会手头有点事,你打吧。”她说:“你请客,我打什么电话啊?机会给你了,你可别不珍惜。”说完挂了电话。我本来不想打的,可是人家都这么说了,不打显得我小气。我拿出手机,给宋玉儿打了电话。她接起电话的声音和美汐如此之像,她和美汐都是慵懒的口气,不似莫小离那样的欢快。可是我习惯这样的慵懒了,我心有点颤。她说:“你好,怎么不说话?”我说:“你好,我是李梦天。”她略带得意的语调说:“哦,请问有什么事吗?”我说:“晚上我请去吃我们公司附近的韩国烤肉,有空吗?”她说:“今天倒是没什么事,就我们两个人吗?”我说:“还有那天一起吃饭的同事。”她说:“小高也在吗?”我说:“是的。”她说:“这样啊。”我说:“晚上下班直接过来吧,路上小心点。”她笑:“你来接我吧。”我说:“我得上班啊。”她说:“你提前出来半小时不行吗?”我说:“你单位在哪?”她说:“离你们单位不远,你打车过来给司机说康乾大厦就行。到了给我打电话,在大厦门口等我。”我说:“好吧,到了我打给你。”挂了电话我有点恨自己,我怎么就答应了去接她?如果是莫小离,她肯定自己走过来。我发邮件给莫小离:晚上同事聚餐,可能回去就晚了。我希望莫小离骂我一顿,不许我晚回去。莫小离回复:我等你回去,到家给我电话,要是累发短信也行,只要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就好,少喝点酒。我回复:你别等我了,完了就早点睡。她回复:你不回去,我睡不踏实。我在心里默默的说:莫小离,我怎么能舍得你难过呢。 看表十点半了,我问:“程姐,食堂的事情我今天开始接手吗?”她说:“不用,下个月开始,你今天先跟苏苏去学习一下,要不是苏苏还要管卫生和储物,这个食堂的事情还是他最细心呢。”苏苏说:“程姐姐,那我带李哥哥下去了?”程姐说:“去吧。”苏苏说:“走,李哥哥。”出了门,苏苏伸出右手说:“李哥哥,你看我的指甲油漂亮吗?”我看着那涂黑了的小拇指,我使劲看了看他的喉结和没挂干净的胡子说:“挺好。”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四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2 本章字数:2820 到了食堂,大师傅看见他,问:“苏苏,前两天不是说你相亲去了吗?怎么样啊?”苏苏扭扭捏捏的说:“讨厌,人家不喜欢那些女孩子。一见面就说人家帅,烦死了。”我惶恐,现在女人的审美观有问题?苏苏让我在外面等他,他穿了厨师的工作衣进了后堂。一会,苏苏跟大师傅边往出走边交代:“今天的芥兰清炒,红烧排骨的酱油少点,胡萝卜和鸡蛋炒吧,西兰花就放到明天做涮菜。” 苏苏脱了厨师服对我说:“菜都由师傅们买的,所以采购我们不用操心。”说完他冲大厨说:“齐师傅,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李梦天,下个月就接替我在食堂的工作了。”齐师傅对我点点头,跟苏苏说:“苏苏啊,你不干了吗?”苏苏说:“没啦,人家只不过忙别的去啦。”苏苏朝里面看了看说:“今天我来切芥兰吧。”说完他又换上厨师服进了后堂。我紧着问:“需要帮忙吗?”苏苏回头说:“不用,等切好你来看看我的手艺。”我笑,齐师傅说:“苏苏这孩子真不错,家里富得流油还不显摆。”我看了一眼齐师傅,说:“他?……”齐师傅为我答疑解惑,说:“他家山西有个煤场,资产估计在十位数了。”我作周星驰状:“嗯?不会吧?!”齐师傅说:“你别看他像个女孩子一样,人可好。”我说:“哦,那他来咱们公司是为了消遣?”齐师傅说:“他一开始来吧,是因为喜欢上了设计部的一个姑娘,那姑娘长的在我看来五大三粗的,也不知道是哪点吸引了他,他爱的要死要活。他们家本来不同意,后来他那煤老板的爹还是疼儿子,两年前在咱们市里最顶级的住宅区里买了套别墅,又给姑娘买了辆宝马作聘礼。这姑娘真是命薄,第二天就照婚纱照了,晚上喝完酒开着宝马回家,路上出事了,车毁人亡。苏苏那天正好不在车上,躲过了这一劫……” 我惊诧了半天说:“跟小说似的,按照一般情节发展,他该离开咱们公司这个伤心地啊。”齐师傅感叹:“谁说不是呢,可他就是一根筋,说这个公司有他爱情的味道,他要守护这份感情。”我深吸一口气说:“这小子,有意思。”刚说完,苏苏在里面喊我:“李哥哥,换衣服进来看看我的杰作。” 我披了件厨师服进了操作间,卫生状况很好。菜板上呈现着苏苏切好的玉兰片,手艺不错,真的,仅次于我,我在心里比较着。苏苏擦拭着菜刀问:“怎么样?是不是很佩服我。”我说:“五体投地,用滔滔的江水已然不能表达我此刻的敬仰之情,要不你把排骨也剁了?”他愉快的接受了我的建议,食堂的人帮我泡了杯茶,我坐在操作间,喝着菊花茶夸着卖力的苏苏,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我真想唱两句京剧。 等剁好排骨,齐师傅和两个帮厨炖到火上。齐师傅说:“我们苏苏可是个居家旅行必备之人啊。”我说:“没错,嫁给你的姑娘肯定得幸福。”苏苏还脸红了,说:“齐师傅,李哥哥人家害羞了啦。” 近水楼台的我们,先吃了饭。确切的说,是替大家品尝了一下。当完验菜的小丫鬟,我们俩先出来。苏苏问:“李哥哥这会去干吗?”我说:“回去睡会吧,时间还早。”他说:“那我能在你家睡会吗?”我说:“这个单位不是有什么规定吗,只许自己住什么的。”他说:“公司同事没关系的。”我心想,万一此例一开,天天中午都去我那里睡,和他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指不定得出什么篓子,要淡定些。我说:“我主要刚来,申请这房子也不容易。要不哥陪你在办公室睡?”他说:“那也行。”就这样,我放弃了近在咫尺的家里的床,奔进办公室把板凳并在一起睡了…… 睡的正香,手机震动。我抓起来看,大舅打的。我接起来,大舅说:“梦天,在那都好吧?”我说:“都好,谢谢大舅。”大舅说:“听燕经理说你还挺能吃苦的。”我说:“必须的,不能给咱们家丢脸啊。”大舅说:“嗯,还不错,好好干。”挂了电话,我睡不着了,看看苏苏,也已经起来了,盯着屏幕不知道看什么呢。他看我打完电话了,问:“你有女朋友吗?”我说:“有。”他问:“她漂亮吗?”我说:“还行吧。”他问:“那你喜欢她什么?”我想了想,说:“不知道,可能是喜欢她抠门吧。”说完我笑了,我想起莫小离给我买的那些饮料,苏苏又问:“你女朋友她不许你花钱吗?”我说:“不是,她对我很好,尽她所能给我我需要的。” 上班时间到了,程姐也来了,我问:“程姐,这个考勤是怎么记的?”程姐说:“一楼前台上有个卡机,下个月我教你怎么样导出数据。”我问:“卡机?那为什么我没打过?”程姐说:“我们后勤部不用打卡,就这么几个人,领导还时时找,不用打卡我们也是来得最早,走的最晚。” 下午的阳光很好,照进我的窗户。程姐说:“小李,天气这么好,你的电脑旁边正好有个小音箱,给咱们放首歌听。”我说:“程姐,上班时间听歌能行吗?”程姐不屑的说:“我还能害你?你放心。”我心想,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磨磨蹭蹭的选了首许志安的《上弦月》,刚唱到:……你是否还会记得上弦月……一声咳嗽,我先摁了暂停,然后看程姐站起来冲我后面说:“蔡经理,您过来了啊。”我转头看着蔡经理,蔡经理走过来说:“工作是不是太轻闲了?”我没吭声,祈祷着程姐也把嘴闭上,听她说完走人就行。程姐没辜负我的期望,蔡经理看没人说话,她问我:“你我怎么没见过?”程姐这回抢答了:“蔡经理,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叫李梦天。”蔡经理说:“哦,那个在门口摆花盆的?”苏苏救场说:“蔡经理,您小孩在山西读重点高中的事情,我爸弄的说差不多了。”蔡经理果然被吸引了过去,我看了一眼程姐,她还满面春光。苍天啊,后勤部的女人伤不起啊、伤不起。 一会蔡经理走了,莫小离发来邮件:忙吗?奖状交给科长了,他笑的像包子一样。我回:呵呵,那就好,你离转正不远了。莫小离回:那都得感谢你,亲爱的李同学。我回:叫老公,丫头。她回:嘿嘿,你工作还顺利吗?我回:还好吧,现在我在后勤部,负责管理食堂和考勤。她回:哇偶,那有什么好吃的你都能先吃到了呢。高兴吧?我回:不高兴。她回:啊?为什么啊?我回:呵呵,逗你呢,挺好的。她回:那你晚上吃饭尽量别喝酒,记得我等你回来哦。我回:好的。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五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2 本章字数:3062 看看表,不知不觉五点多了。手机有短信,是宋玉儿发的。内容是:没事现在过来吧,我今天下班早。本来我都忘记要接她的这茬了,人家真有先见之明提醒我。我说:“程姐,附近的那家烤肉好像挺火爆的,不知道等咱们下班了有没有位子?”程姐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得先去一个人占位子。”她转头看苏苏,说:“苏苏,要不给咱们先去占位子?”苏苏说:“啊?要我早退啊?人家不干了啦。”我笑,说:“既然是我请客,就我去占位子吧。如果有领导找我,就给我电话,我赶回来。”程姐说:“你真体贴,去吧。这个点儿了,没事的。”苏苏说:“那我跟你一起去。”程姐说:“苏苏,你把小李跟的紧的很!”苏苏说:“李哥哥有人格魅力,程姐姐你不懂的。”我笑,换了工服带苏苏一起离开。 出了公司门,我说:“苏苏,我现在要去康乾大厦接人,你是先去烤肉店,还是?”苏苏说:“那我去取车,陪你一起去接。”我说:“不用了吧,我打车过去就行。”苏苏说:“李哥哥,你不能跟我客气!”我说:“好吧,我在这儿等你。” 这个煤老板的亿二代,开出来了辆奥迪A6L。我坐上车,说:“车不错嘛。”苏苏说:“老爸买的。”我说:“哦,有个好老爸,传说中的富二代?”苏苏说:“什么富二代的,除了这辆车,我兢兢业业的上班,自己努力挣钱呢。”我说:“对,就是。” 有苏苏这个司机,没费什么事到了康乾大厦。我给宋玉儿打电话,她说一会过来。开车到这儿,用了7分钟,等她等了20分钟。她到了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我说:“你斜对面的黑色奥迪。”她说:“看到了。”挂了电话,她走了过来,妆化的很精致。我示意她坐在后面,然后跟苏苏说:“这是市场部小高的同学,上回程姐叫我和他们一起吃饭认识的。”苏苏对她说:“你好,我叫苏明明。”宋玉儿说:“哦,你好。” 路上宋玉儿一句话没说,到了烤肉店,苏苏去停车,我们先下来。宋玉儿说:“接我还找辆车?”我说:“是啊,为了显示你的与众不同。”她微微一笑,上挑着眉毛说:“我们先进去吧。” 我说:“等等我同事吧。”她笑:“就那个说话像著姐的?”我没吭声。苏苏停好车过来了,看我们等他,高兴地说:“咱们进去吧,李哥哥。”进了烤肉店,包厢已经没有了,我们挑了大厅里最大的一张桌子坐下。 苏苏问宋玉儿:“你的耳钉真好看,在哪买的呀?”宋玉儿说:“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我说:“没看错的话是深海珍珠,朋友真大方。”宋玉儿说:“还挺有眼光的,是不是想问我男朋友送的还是女朋友送的?”我笑。她说:“是男的送的。”我说:“女的也没必要送你这个,除非她是同性恋。” 苏苏说:“李哥哥,住在成安小区感觉怎么样?”我说:“就那样吧。”说话间,服务员把设计部的小眼睛小段和范嘉源带了过来。本来我和宋玉儿之间空了一个位子,她看来了人很自然的向我这边挪了一个,范嘉源就隔着她的一个位子坐下。小段惊呼:“苏苏,你也在啊?”说完,蹭就窜到了苏苏旁边坐下。宋玉儿附我耳根问:“苏苏?这就是那个家里有十几亿的富二代?”我说:“嗯。就是这位被你当作刘著他姐姐的富二代。”宋玉儿锤我一下,问:“那刚才那辆车?”我说:“没错,是他的。”宋玉儿说:“为什么一开始没给我介绍一下?”我说:“他自己介绍了啊,人家叫苏明明,你还说哦,好。”宋玉儿说:“我一直听小高说叫什么苏苏,谁知道他说自己叫明明。”我说:“这会后悔来得及,旁边还有位子,可以坐过去。”宋玉儿把头方正说:“切,我才没兴趣呢。”我笑,没再说什么。 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本来宋玉儿把身边的位置留给小高了,小高一进门看见苏苏,直奔就坐到旁边去了。程姐坐到了我和小高中间,设计部小郑坐在了宋玉儿和范嘉源中间,设计部另一个小王和我们部门的石伟挨着范嘉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我叫服务员拿了菜单,我说:“女士优先,你们先点吧。”小高把菜单接过去说:“苏苏,你喜欢吃什么?”苏苏说:“都好啦,你们看就行。”小段说:“苏苏你脾气真好。”小高说:“苏苏,我喜欢吃烤牛排。我要一盘,要是没人吃,你要帮我哦。”小段说:“苏苏,我记得你喜欢吃蘑菇,要一盘我陪你吃啊。”让过来让过去,我看不下去了说:“要不先让程姐点,毕竟程姐也是咱们里面的长辈嘛。”小高说:“等等嘛,苏苏还没选好吃什么呢。”小段说:“跟服务员再要一个菜单嘛。”我说:“那会不会把菜点重了?”宋玉儿踩我脚小声说:“不要那么小气。”她转头喊服务员,服务员又拿来一个菜单。这个菜单程姐先点菜,一圈转下来,那三个还没点好。我说:“你们说的牛排和蘑菇都点了,看看在要什么?”小段说:“那先这样,等苏苏想到了我们再加菜。” 菜上来。每烤好一道菜,第一个总会出现在苏苏的料碗里,他像是配了两个夹菜的侍婢。宋玉儿说:“梦天,我想吃寿司。”我说:“不就在那儿吗?”我望着离她不远的一个盘子。她说:“我每次想特吃,但又只吃一点。”我说:“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她粲然的一笑,说:“我吃一口,剩下的你吃。”说完她就夹了个寿司,沾了芥末。咬下一口,剩下的就放进了我的碗里。 同事们全看到了,都各怀鬼胎的看着我。我说:“宋玉儿,你没喝酒怎么也放错碗?”说完我夹出来,放在了我的衬盘中。大家一笑,继续聊天吃饭。宋玉儿说:“你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我说:“我答应什么了?”宋玉儿说:“李梦天,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说:“你想确认吗?”她没吭声,低头吃饭。 程姐吃高兴了说:“吃完我们去唱会歌吧?”宋玉儿接话说:“这个好,程姐真会享受生活。”程姐说:“苏苏,你请我们唱歌好不好啊?”苏苏说:“为什么啊?我前两天刚买了些护肤品,离发工资还有好几天呢,我都穷的叮当响了”程姐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小气?”小段挺身而出说:“这不是小气,这是苏苏会过日子。”小高也不甘落后说:“就是,我们苏苏有钱也不能乱花。”石伟说:“吃完饭我还有事,要唱歌你们去,我就不奉陪了。”范嘉源说:“我一会也得早点回去,媳妇在家等着呢。”程姐问:“哦,你爱人怀孕了,是得多陪陪。小郑和小王呢?”小郑说:“事倒没什么事,可是感冒了不太适合去K歌,要不你们玩,我下回去。”小王说:“我没事,看大家安排。”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六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2 本章字数:2557 程姐说:“那我们AA制。”苏苏说:“嗯,这个好,你们好好玩啊。”小段和小高齐声问:“你不去?”苏苏说:“不去啊,今晚电视剧《爱上琉璃苣女孩》的大结局,回家看电视。”小高说:“你还看电视!电脑上不能看吗?”小段说:“看电视好啊,我也喜欢看,这个结局我也等很久了呢。”苏苏说:“真的吗?那去我家看吧。”小段激动的乱抖,还装不胜娇羞的一句,“看完就迟了……”苏苏说:“我送你回家啊,不介意住我家也行,房间多得是。”小段一副极度勉为其难的样子,说:“好吧。”小高脸都绿了,不愧是久经沙场,稳定情绪后说:“其实我也在看呢,我觉得那个女主角简简单单的,好喜欢哦。”苏苏说:“你也喜欢陈欣怡吗?”小高说:“嗯,特喜欢。”苏苏说:“那一起去我家看吧,看完送你们回家。”小高得意的看了一眼小段,低头捋了捋头发说:“好啊,一起去。” 程姐说:“那就没人去唱歌了。”宋玉儿说:“还有我和梦天啊,小王不是也去吗?”程姐问:“小李去不去啊?”我还没说话呢,宋玉儿说:“我去,他肯定去。”转头在我耳边说:“要去哦。”小王说:“要是小李去,我就去,要是小李不去,喝酒也没人陪,我就不去了。”程姐说:“就是,小李要是不去,三个人也没意思。”我一听这么说,就不好扫小王和程姐的兴了。我说:“那行吧。” 吃完饭,我结了账,看到小高磨磨蹭蹭的和宋玉儿走在最后,他们没发现我已经跟了过来。小高对宋玉儿说:“晚上要是我男朋友给咱们房子打座机电话,你知道怎么办吧?”宋玉儿笑着说:“你在厕所呢。”小高说:“正经点儿,就说我陪领导吃饭去了。”宋玉儿说:“这还用得着你教,又不是第一次了。”小高说:“玉儿,我看小李是个老实人,你别玩人家了。”宋玉儿说:“这你别管,赶紧把你那条大鱼拿下。” 下了楼,小高和小段上了黑色奥迪,欢笑而去,石伟、范嘉源和小郑向北走了。程姐说:“我们去金色年华唱歌吧。”宋玉儿说:“那儿的歌更新慢,去红磨坊吧。”程姐说:“那也不远,我们走过去?”宋玉儿说:“我走不动,打车吧。”小王顺手拦了辆车,三个人很自觉地坐在了后面,我拉开前门坐进去,对司机说:“红磨坊。” 途中程姐接电话,说什么马上回来之类的。关了电话程姐说:“气死我了,我家那个臭小子,初三这么关键的时刻给我谈恋爱!还让人家女生的父母找到学校了,老师给我老公打电话,夹枪带棒的。说什么女方家长来了,要不要你们男方家长也过来,大家就彼此关心的问题坐在一起谈谈?气死我了!不去唱歌了,回家!我给这娃好好上节课。”我问:“程姐家在哪住?”程姐说:“成安小区,让司机掉头。”我说:“那小王怎么走?”小王说:“我也住成安小区。”我说:“师傅掉头,成安小区。” 程姐问:“那这个姑娘住哪?”我说:“送你们回去我再送她吧。”程姐说:“也对,一个女孩子晚上也不安全。”到了成安小区,他们下车。我问:“你住哪?”宋玉儿说:“瑞景小区。”司机说:“刚才掉头的那地方不就是瑞景小区吗?”我掏出钱包,放下一张50的,说:“师傅,停车。”宋玉儿问:“你干嘛去?”我说:“回家!” 四 到了家。我洗了澡,冲了杯橙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会儿国际新闻,和乒乓球比赛。冷面杀手张怡宁离开了女乒,虽说小将刘诗雯神似她,可这个世界好像谁都替代不了谁。虽说离开了谁地球都照样转,但心里感觉不会一样。 换台中看到了那个吃饭时说的电视剧,我给莫小离发了短信:丫头,你在干什么?我到家了。一会,莫小离回复:我看书呢,主编出差了,没人问我开会的事情,真高兴。我拨通了电话,问:“丫头,想我没?”她说:“嗯。”我说:“我也想你了。”她问:“你们晚上吃什么了?”我说:“韩国烤肉。”她说:“好吃吗?”我说:“还好吧。”她说:“你今天不开心吗?怎么听起来没精打采的。”我说:“没事。对了,我们办公室有个亿二代。”她说:“什么亿二代?”我说:“他爸爸是个煤老板,家里资产十几亿呢。”她说:“那他怎么不经营他家的煤场子去啊?”我说:“为了爱情。”然后我给莫小离讲了齐师傅给我讲的那一段,莫小离听完说:“哇,像小说一样。不过既然那么相爱,他怎么这么快就开始相亲了呢?”我说:“这你不懂了吧,对一个已故的爱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活的更好,让她走得安心。”她说:“哦,也对。”我说:“莫小离,哪天我们要是走不下去了,你会怎么办?”她沉默了,我催促:“说话呀。”她说:“那你走吧,我会好好生活的。”我说:“也有可能是你先走啊。”她说:“不说这个了好吗?我感觉心在痛。”我说:“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得痛呢?”她说:“不知道,也许你不在乎吧。”我说:“放心吧,莫小离,我不会丢下你的,会和你结婚的。”莫小离笑,我说:“你看你,一说要跟你结婚就把你高兴的。这样的话,等结婚的时候,你向我求婚吧。到时你拿着戒指单膝跪地,我高傲的扬起头。”莫小离没接茬,还是笑。我说:“问你个正经事,小警察这两天给你打电话没?”莫小离迟疑一下说:“没打。”我说:“哦。”我心里明白,莫小离不想给我负担,那个狗皮膏药怎么可能不打电话。我说:“那人家放你那的东西怎么办?”她说:“先放着呗,一时半会还坏不了。”我说:“老婆,你刚才说你看书呢,这么勤奋啊,当年有这劲头,估计你得去清华读书了。”她说:“我看的《童话大王》。”我脑子里瞬间布满了黑线,缓了一下说:“好样的,莫小离。”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七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2 本章字数:2946 程姐说:“那我们AA制。”苏苏说:“嗯,这个好,你们好好玩啊。”小段和小高齐声问:“你不去?”苏苏说:“不去啊,今晚电视剧《爱上琉璃苣女孩》的大结局,回家看电视。”小高说:“你还看电视!电脑上不能看吗?”小段说:“看电视好啊,我也喜欢看,这个结局我也等很久了呢。”苏苏说:“真的吗?那去我家看吧。”小段激动的乱抖,还装不胜娇羞的一句,“看完就迟了……”苏苏说:“我送你回家啊,不介意住我家也行,房间多得是。”小段一副极度勉为其难的样子,说:“好吧。”小高脸都绿了,不愧是久经沙场,稳定情绪后说:“其实我也在看呢,我觉得那个女主角简简单单的,好喜欢哦。”苏苏说:“你也喜欢陈欣怡吗?”小高说:“嗯,特喜欢。”苏苏说:“那一起去我家看吧,看完送你们回家。”小高得意的看了一眼小段,低头捋了捋头发说:“好啊,一起去。” 程姐说:“那就没人去唱歌了。”宋玉儿说:“还有我和梦天啊,小王不是也去吗?”程姐问:“小李去不去啊?”我还没说话呢,宋玉儿说:“我去,他肯定去。”转头在我耳边说:“要去哦。”小王说:“要是小李去,我就去,要是小李不去,喝酒也没人陪,我就不去了。”程姐说:“就是,小李要是不去,三个人也没意思。”我一听这么说,就不好扫小王和程姐的兴了。我说:“那行吧。” 吃完饭,我结了账,看到小高磨磨蹭蹭的和宋玉儿走在最后,他们没发现我已经跟了过来。小高对宋玉儿说:“晚上要是我男朋友给咱们房子打座机电话,你知道怎么办吧?”宋玉儿笑着说:“你在厕所呢。”小高说:“正经点儿,就说我陪领导吃饭去了。”宋玉儿说:“这还用得着你教,又不是第一次了。”小高说:“玉儿,我看小李是个老实人,你别玩人家了。”宋玉儿说:“这你别管,赶紧把你那条大鱼拿下。” 下了楼,小高和小段上了黑色奥迪,欢笑而去,石伟、范嘉源和小郑向北走了。程姐说:“我们去金色年华唱歌吧。”宋玉儿说:“那儿的歌更新慢,去红磨坊吧。”程姐说:“那也不远,我们走过去?”宋玉儿说:“我走不动,打车吧。”小王顺手拦了辆车,三个人很自觉地坐在了后面,我拉开前门坐进去,对司机说:“红磨坊。” 途中程姐接电话,说什么马上回来之类的。关了电话程姐说:“气死我了,我家那个臭小子,初三这么关键的时刻给我谈恋爱!还让人家女生的父母找到学校了,老师给我老公打电话,夹枪带棒的。说什么女方家长来了,要不要你们男方家长也过来,大家就彼此关心的问题坐在一起谈谈?气死我了!不去唱歌了,回家!我给这娃好好上节课。”我问:“程姐家在哪住?”程姐说:“成安小区,让司机掉头。”我说:“那小王怎么走?”小王说:“我也住成安小区。”我说:“师傅掉头,成安小区。” 程姐问:“那这个姑娘住哪?”我说:“送你们回去我再送她吧。”程姐说:“也对,一个女孩子晚上也不安全。”到了成安小区,他们下车。我问:“你住哪?”宋玉儿说:“瑞景小区。”司机说:“刚才掉头的那地方不就是瑞景小区吗?”我掏出钱包,放下一张50的,说:“师傅,停车。”宋玉儿问:“你干嘛去?”我说:“回家!” 四 到了家。我洗了澡,冲了杯橙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会儿国际新闻,和乒乓球比赛。冷面杀手张怡宁离开了女乒,虽说小将刘诗雯神似她,可这个世界好像谁都替代不了谁。虽说离开了谁地球都照样转,但心里感觉不会一样。 换台中看到了那个吃饭时说的电视剧,我给莫小离发了短信:丫头,你在干什么?我到家了。一会,莫小离回复:我看书呢,主编出差了,没人问我开会的事情,真高兴。我拨通了电话,问:“丫头,想我没?”她说:“嗯。”我说:“我也想你了。”她问:“你们晚上吃什么了?”我说:“韩国烤肉。”她说:“好吃吗?”我说:“还好吧。”她说:“你今天不开心吗?怎么听起来没精打采的。”我说:“没事。对了,我们办公室有个亿二代。”她说:“什么亿二代?”我说:“他爸爸是个煤老板,家里资产十几亿呢。”她说:“那他怎么不经营他家的煤场子去啊?”我说:“为了爱情。”然后我给莫小离讲了齐师傅给我讲的那一段,莫小离听完说:“哇,像小说一样。不过既然那么相爱,他怎么这么快就开始相亲了呢?”我说:“这你不懂了吧,对一个已故的爱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活的更好,让她走得安心。”她说:“哦,也对。”我说:“莫小离,哪天我们要是走不下去了,你会怎么办?”她沉默了,我催促:“说话呀。”她说:“那你走吧,我会好好生活的。”我说:“也有可能是你先走啊。”她说:“不说这个了好吗?我感觉心在痛。”我说:“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得痛呢?”她说:“不知道,也许你不在乎吧。”我说:“放心吧,莫小离,我不会丢下你的,会和你结婚的。”莫小离笑,我说:“你看你,一说要跟你结婚就把你高兴的。这样的话,等结婚的时候,你向我求婚吧。到时你拿着戒指单膝跪地,我高傲的扬起头。”莫小离没接茬,还是笑。我说:“问你个正经事,小警察这两天给你打电话没?”莫小离迟疑一下说:“没打。”我说:“哦。”我心里明白,莫小离不想给我负担,那个狗皮膏药怎么可能不打电话。我说:“那人家放你那的东西怎么办?”她说:“先放着呗,一时半会还坏不了。”我说:“老婆,你刚才说你看书呢,这么勤奋啊,当年有这劲头,估计你得去清华读书了。”她说:“我看的《童话大王》。”我脑子里瞬间布满了黑线,缓了一下说:“好样的,莫小离。” 正好电视剧里在插播那首莫小离曾唱过的歌,她也听到了,问:“你在看《命中注定我爱你》?”我说:“不是说叫什么《爱上琉璃苣女孩》吗?”她说:“那是湖南台改的,他们就爱干这样没意义的事情。”我问:“这电视剧好看吗?”她说:“还好吧,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我重复:“童话故事?”她说:“是啊,好人都那么幸运,坏人也坏的可爱。前半段骗取眼泪,后半段让人感叹,很经典的童话剧风格,给小朋友都不用限级的。”我说:“哟,莫小离,你还知道限级了?”她得意的回答:“那是。”我说:“那这个不用限级,什么是要限级的?”她说:“啊?今天仙后的天气可好了,我给你讲哦,最近仙后好像要修地铁,还有呢……”我说:“转移话题还挺快啊,回答我的问题。”她说:“真的要修了,这两天搞勘探呢,车堵的跟浮云似的……”我笑。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八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2 本章字数:3289 跟莫小离说了晚安,洗漱完准备睡觉。电话响了,短信,莫小离的。内容是:为你写了首歌,刚才没好意思说。我惊,回复:什么歌?她回:一会给你发邮件,明天就能看到。我能等到明早吗?我回复:现在发! 我打开电脑,静静地等待。磨磨唧唧的丫头,很久才发过来。歌名《爱的天堂》: 风吹过窗外,相遇在三月花开,你的微笑,我的胆小,像鸟儿盘旋在站台。 雨落了下来,爱情已悄然徘徊,你的温暖,我的慌乱,如水滴追随着大海。 虔诚祈祷,执子之手,看云卷云舒,与子偕老,轻依在你怀中。 阳光和你在我身旁,是梦中云端的天堂。 我被感动了。打电话给她,她关机。我发邮件过去:谢谢你,丫头。她回复:嘿嘿,有机会唱给你听,我谱了曲。我回复:嗯!估计也只有你能唱出的调调。她回复:晚了,明天还上班呢,早点睡。我回复:好的。 我还沉寂在这首歌词里,电话响,我连是谁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声音很耳熟,我说:“美汐?”她说:“嗯,老公,你这两天忙什么呢?”我有点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听我没反应说:“老公,我想你了。”我的心在颤抖,看着莫小离写给我的歌词,听着美汐软软的声音,左右为难。我定了定神说:“你是不是喝酒了?”她说:“嗯,你都不管我了,我难受就喝了好多。”我咬着牙说:“喝多了就早点睡吧。”她说:“陪我会嘛。”我说:“明天我还要上班。”她说:“你变了,我恨你!”她挂了电话,我感觉心痛无比。 睡不着了,内心极度煎熬。我想找一个人聊聊,宋玉儿恰当的发来了短信:今天生气了?没什么别的意思,只希望你别多想什么,我觉得你是个挺好的男生。我打过去电话,她接了,声音听起来很意外。我说:“走,陪我去喝两杯。”她迟疑说:“现在?”我说:“来不来?”她说:“到哪?”我说:“地方你定,我这儿不熟。”她说:“那你在你们小区门口等我,我现在打车过来。”我说:“妆没卸吧?不然我是不是得给你半个小时补个妆?”她说:“少操这份心,准备下楼吧。” 我关了电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下楼去等宋玉儿。她没让我失望,很快从车里钻出来。我说:“时间观念很好,提出表扬。妆也没卸,看来在等我。”她说:“是你运气好,我那会本来要去洗澡了。”我问:“一个人住?”她说:“和小高一起住。”我说:“哦,租的房子?”她说:“嗯,谁像你命那么好,有单位的房子住。小高申请好久了,都没申下来,不过这也好,有人陪我租房子,也是个伴。” 她带着我走进附近的一间酒吧,我们进去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要了一打酒,我说:“一人半打,喝不完地上爬。”她说:“怕你啊,没问题。”喝着酒,她问我:“这么晚喝酒是不是为了女人啊?”我说:“人不能太聪明,尤其像你这样漂亮的女生。” 她笑,说:“你这张嘴太会哄人了。”我说:“不喜欢?”她说:“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你设的埋伏里。”我说:“那就逃吧,我不会拦着你。”她悠悠的用食指在酒杯边缘画着圈说:“陷进去了,又怎么能出来?”我说:“喝酒吧,喝不下去就别勉强,别指望我背你回家。”她说:“你就是嘴硬心软,我相信你肯定不会把我扔下。” 我说:“少来,划拳吧。”她上扬着嘴角说:“行啊,划‘十五二十’,怎么样?”我点头。几轮下来,她输的惨不忍睹,我开始有意让她。正划着,酒吧中间的舞台上,主持人说:“今晚是嘉宾点唱夜,想听什么歌,可以跟我们的歌者说,也可以自己上来唱。”宋玉儿站起来说:“我要唱。”主持人说:“这位自告奋勇的美女,打算唱什么歌献给什么人呢?”宋玉儿当着酒吧那么多人的面,说:“我要唱《雨樱花》,给我爱的男人听。”主持人趁势问:“你爱的人在现场吗?他叫什么名字?”宋玉儿借着酒兴指着我说:“就是他,李梦天!”我被震撼了,这样的表白,在这样的众目睽睽。宋玉儿被请上了台,她在我眼中变得那么朦胧,那么美艳。我浑然不知她唱了些什么,直到唱完,我听到主持人:“这位先生,不给美女一个爱的鼓励吗?”我站起来,恍恍惚惚的走上台。宋玉儿热情迸发的看着我,大家在下面鼓掌吆喝,我上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把唇贴在了我的面颊上,我冲动了,短暂的挣扎后,我克制住,慢慢把她从我的怀中推开,扶她走下台阶。 回到座位上,她问:“我唱的好听吗?”我说:“好,特别好。”她说:“你喜欢吗?”我说:“喜欢,很喜欢。喝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她说:“我这会腿好软,走不动了,你背我出去。”我说:“扶你好吗?”她撅着嘴说:“不嘛,要你背嘛。”我说:“玉儿听话,我扶你走。”她把头靠在我怀里,双臂环在我的腰间,抱着我走了出去。 真是邪门了,车左等右等不见来。宋玉儿越缠越紧,发梢间的香味在我身体里流动。我要受不了了,总算来了辆车。上了车,我说:“玉儿,你家就在瑞景小区吧?”她喃喃的说:“我不知道,去你家吧。”我这会是有些热血沸腾,但智商还在,去我家一旦被同事看到捅给燕经理,老妈绝对会坐最快的一班飞机来包头。想了想,我对司机说:“师傅,找附近最近的酒店停下就行。”酒店到了,开了间房。我把她扔到床上,无视她的呼喊,一刻没敢停留的离开。回家躺到床上,我处在兴奋中,忘记了莫小离美好的小歌词,忘记了美汐软软的声音,脑海间回荡着宋玉儿的香味,香香的…… 早晨刚到办公室,电话响,是宋玉儿。我接起来,她说:“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准备了豆浆和包子,现在在你们公司楼下,我给你拿上去。”我还没说话,她就挂了。还好,这会办公室没什么人,一会她上来,看我守在办公室门口等她,她说:“这么想见我吗?”我看着她,她笑,推我说:“这么严肃干吗?不请我进去吗?”我说:“哦,这会刚把地脱完……”她说:“这样啊,我给你同事们也带早餐了。”我说:“我们食堂有早餐,以后别再这么麻烦了,知道吗?”我怎么会这么跟她说话?说完我都想抽自己。她果然很开心,说:“傻瓜,我喜欢给你送早餐,我不怕辛苦的。”说话间,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说:“这里是办公场所,你们要聊天换个地方好吗?”宋玉儿的心情被打扰了,愤怒的女人是可怕的,她说:“怎么了?我们说说话都不行吗?又没到上班时间。”那个中年男人说:“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宋玉儿说:“要你管。”我说:“算了玉儿,你先去上班,回头我们联系。”宋玉儿狠狠的看了那男人一眼说:“神经病。”转头对我说:“那一会打电话,我先走咯。”我说:“好,我送你去坐电梯。”我满怀歉意的看了那男人一眼,陪宋玉儿去坐电梯。 正文 爱情协奏曲十九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3 本章字数:2771 再回到办公室,程姐和石伟都来了,看卫生已经打扫完毕,我去给花浇水。部长办公室有两盆剑兰,长势喜人。我喜欢给那两盆浇水,我习惯性推开那间从我上班到现在都没有人的房间门,低头向花盆走去时,一个声音传来:“小伙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我被吓了一跳,稳定了一下,转头一看,神啊!刚照过面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也认出了我,说:“你就是我们部门新来的?”我说:“是,部长。”他说:“个人感情问题我不管,但不能影响工作。”我说:“是,我记住了,部长。”程姐敲了门进来说:“部长,这就是新来的李梦天,小伙子人勤快,可讨人喜欢了。”部长说:“是挺讨人喜欢的,食堂有早餐都有人追到办公室来送,小伙子,有前途啊。”程姐有点尴尬说:“刚才发生什么了么?”部长说:“小李,你先出去吧。”出了部长办公室,宋玉儿还发来短信,问:“包子好吃吗?”我没搭理,心情很不好,要让家里知道我整出这么多丢人的事情,我,哎…… 我垂头丧气的坐回座位,苏苏神清气爽的走过来说:“李哥哥,一会我们去食堂哦。”我无力的点着头说:“好。”他看着我办公桌说:“咦?怎么这么多吃的啊?”我连袋子提起来给他,说:“给大家带的早餐,你帮我分一下。”他说:“正好哎,今早食堂的粥比较清,好多人都不没吃饱呢。”于是他接受了这个光荣的使命,颠颠的给大家去发。一会他回来,说:“李哥哥,大家都说谢谢你。”我看着电脑屏幕说:“没事。对了,给我留了没?”他说:“你没吃吗?我以为你吃了,我都发完了……”我低头苦笑一下,说:“你做的很好,去工作吧。” 10点左右进了食堂,我饿的前心贴后背,抓起一件厨师服,边穿边进了操作间,我发现了一个麻花,伸手要去拿,听见苏苏在外面招呼:“部长,您来啦。”我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不死心的看了两眼,又出了操作间。 部长说:“苏苏,听你程姐说小李下个月开始接替你的工作?”苏苏说:“嗯,程姐姐是这样安排的。”部长瞅了我一眼,对苏苏说:“来食堂工作,最起码的要会操作,他会做饭吗?”苏苏说:“啊?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李哥哥很能干的。”部长说:“能干?”他转头问:“齐师傅,今天中午做什么菜?”齐师傅说:“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小鸡炖蘑菇。”部长看着我,带着不屑的口气说:“会做饭吗?切两个土豆看看。”苏苏紧张的望着我,我毫不犹豫的跟着部长进了操作间。 此刻,站在操作间的人物有:后勤部部长、苏苏、齐师傅及两个帮厨,还有隆重推出的李梦天。我拿起菜刀,用抹布擦拭了一下,说:“好刀啊。”苏苏笑出了声,部长说:“让你切菜,没让你评刀。”我问:“土豆洗了没?”齐师傅说:“洗了洗了。”部长说:“你能不能直奔主题,不行换苏苏。”苏苏也关键时刻掉链子,说:“李哥哥,不行就算了,这刀才磨过,锋利着呢。”我说:“站一边吧,苏苏。”苏苏退到了部长身边。 我飞舞着菜刀,出神入化的切出了粗细均匀的土豆丝。我真想为自己大喊一声,好!掌声在哪里?欢呼在哪里?我扫视了周围的人的表情,齐师傅是欣赏,助厨是愤恨,部长是惊讶,苏苏一脸没心没肺。 部长干咳一声说:“还凑活,那你下个月就接苏苏的班吧。”他转身,我们跟着出去,送走了他,我飞奔回操作间,吃我心仪已久的麻花。吃完,喝着苏苏给大家请的奶茶,电话响了。外婆打的,接起来,外婆说:“梦天,怎么不给奶奶打电话了。”我说:“奶奶,这两天稍微有点忙。你身体怎么样?”外婆说:“挺好的。刚去就忙了,看来我的梦天干得不错,奶奶高兴。”我说:“奶奶,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 讲完电话,我看了一眼坐那发呆的苏苏,移了过去问:“昨晚你送人家女生回家了没?”苏苏说:“别提了,看的时候,明明是喜剧,小高抱的我家的抽纸盒子,小段拽的我的衣服袖子,哭得淅沥哗啦的。电视演完了,她俩一个腰酸,一个腿抽筋,像盖中盖口服液的姐妹代言人。”我笑:“那就留人家住下呗。”他说:“只能这样了啊,我让她俩住到楼上的客房,她俩一个说怕黑,一个说怕冷。”我笑出了声,他说:“你别笑啊,你猜我怎么办的?”我说:“让她俩睡到一间房里。”苏苏一拍大腿,惊呼:“你怎么知道的?英雄所见一模一样啊。”我笑,他说:“神奇的是,今早我带她们来上班,两人好的像亲姐妹似的,看来同居一室,还能培养友情呢。”我心想,这俩女人的暗战升级了,不拼个鱼死网破,是不会罢休的。我笑着说:“她俩你觉得咋样?”苏苏说:“咋样?不咋样。”我笑。 中午张罗着弄好大家的午餐,下午在部长的眼皮底下,战战兢兢的度过。熬到下班,和苏苏一起下了楼,宋玉儿在一楼前厅。苏苏先我几步,走过去打招呼:“咦?宋玉儿?来找李哥哥啊?”宋玉儿没看到我在后面,说:“没啦,我来找小高的,昨晚她没回家,在你那里吗?”苏苏说:“是啊。”宋玉儿说:“你们……”苏苏说:“她和小段一起睡的。”宋玉儿笑说:“这样啊。”苏苏说:“那天你的那个深海珍珠我挺有趣的,方便的话我请你喝杯咖啡,我们聊聊。”宋玉儿掩饰着惊喜说:“好吧。”苏苏说:“今晚行吗?”宋玉儿说:“今晚啊……”苏苏说:“不行就算了,改天。”宋玉儿急忙说:“可以的,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苏苏转头,向我站的这面圆柱子方向看,自言自语的说:“李哥哥人呢?”宋玉儿问:“怎么了?”苏苏说:“哦,李哥哥跟我一起下来的,怎么这会没人了。”我心里暗数了5个数,从柱子后面绕过来,说:“苏苏,你在这儿,我刚去了趟卫生间。”我侧头,说:“玉儿,你来了啊。”宋玉儿面色尴尬的说:“是啊。”我问:“等我吗?”她说:“呃,不是,等小高。”我说:“哦,小高啊,她下午请假回家了。你不知道?”她说:“这样啊。”苏苏说:“李哥哥,晚上去吃西餐吧,我请客。”我说:“哦,玉儿去吗?”宋玉儿说:“我还有点事儿,就不去了。”苏苏说:“刚才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吗?”宋玉儿说:“我真的有事,先走了。”她夺路而走,苏苏追着喊了声:“路上小心点。”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 更新时间:2012-4-13 22:17:03 本章字数:2795 看她走远了,我问:“看上了?”苏苏痴痴的望着背影说:“嗯,看上了。”我心里有点酸的说:“那就追吧。”苏苏说:“唉,下回见到再问,只要她不把耳钉丢了就好。”我重复:“耳钉?”他说:“是啊,那个珍珠耳钉我女朋友也有过一对的,那是她最喜欢的,后来丢了。我就想问问宋玉儿从哪买的,或者能不能卖给我。”我说:“哦,这事啊。”他说:“那你以为什么事?追求她么?算了吧,没兴趣。” 等坐上苏苏的车我问:“你喜欢什么类型?”苏苏说:“让我有安全感的,能体贴我信任我,最重要的是爱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外表、性格和我的家,不想对我做任何改变。”我说:“很少有人不喜欢你的家吧。”苏苏说:“不是的,就像昨晚小段和小高去了我家,对我家的装修风格都不满意,提了好多意见。也不能怪他们,只要去过我家的人都对房子的设计风格不满意,说把好好的房子毁了。可是只有我的融融,不嫌我的设计理念幼稚,她总会坚定的对我说,只要你喜欢的,就是我需要的。”说完他眼眶有点湿润,我说:“不好意思,苏苏。”他说:“没事,当初我父母强烈反对我跟融融在一起,融融努力的证明跟他们看。她心地很善良,是那种愿意为爱的人掏心掏肺的女孩儿。”说着他的眼泪落了下来。我拍拍他的背说:“苏苏,想开点。”苏苏说:“嗯,我没事的。” 吃着7分熟的牛排,喝着红酒,苏苏向我讲述着那个叫融融的女孩儿。她长得不很是漂亮,但对人很真诚,像一汪清泉一般,就像那个便利贴女孩。我听到这儿,有点想念莫小离,便长叹了一声。苏苏说:“都过去了,不用为我感叹。我还为融融写过诗呢,她高兴的不得了。”我说:“我女朋友还为我写过歌呢。”他说:“你好幸福啊。”我说:“嗯,我也觉得。”他突然眼神变得很朦胧,说:“李哥哥,告诉你个秘密。”我狐疑的盯着他,生怕他爆料说他转性了,不知不觉爱上我了。我气运丹田后,问:“什么秘密?”他说:“我打算回山西了。” 有点吃惊,我说:“决定了?”他说:“是啊,爸爸妈妈年龄都大了,我该回去照顾他们了。而且……”他停了下来,沉默一会,挤出一个笑脸说:“他们给我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回去见见,只要人家不嫌弃我说话娘娘腔,我就打算和人家结婚了。”我说:“其实你今天说话很有男人味。”他说:“和你在一起待着,似乎能激发我的雄性荷尔蒙,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山西吧,这个公司能给你的,我全能给你。”我说:“听起来不错啊,哥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是留在这里吧。” 苏苏喝了口酒,说:“人各有志,我不勉强你,只要你以后去山西,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说:“好。”他又喝了一口酒,说“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还能遇到融融,不做她的爱人,做他的哥哥。守护她,关心她,帮她挑丈夫,把她交给我看得顺眼的人。”我说:“由你自己照顾不好吗?”他说:“不,做哥哥从她一出生我就能陪着她,而丈夫呢?那么短暂。”很动人的表白,虽然融融听不到了,但她永远都在苏苏的心里那片最温暖的土地上。我问:“什么时候走?”他说:“半年之内吧。”我说:“让人家女孩子等你半年?”苏苏说:“是我等她,她去英国留学了,下半年才能回来。”我说:“不怕人家在异国他乡寻找到人生的伴侣?”苏苏自信的说:“不怕,我看过她照片,瘦的跟小猴子似的,不是英国男人的菜。”我恍然大悟的道:“小子,你是有组织有预谋啊。”苏苏笑,平静的说:“自打融融离开,我学会了一件事,珍惜眼前人。” 晚上回去,我想起今天一天都没有联系莫小离。她在做什么?像美汐一样和朋友在慢摇吧里买醉?像宋玉儿一样准备夜生活的约会?我打了过去,我问:“丫头,干什么呢?”她说:“缝东西呢。”我笑:“什么东西?”她赖皮:“秘密哦,不能说的。”我说:“说啦。”她坚持:“不行。”我紧追不放:“说,不说不娶你了。”她说:“啊?怎么能拿这个威胁呢?”我说:“就拿这个威胁你了。”她认输,说:“袜子。”我笑出了声,感概的说:“大报社的小采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抠?”她说:“讨厌。”听着她傻乎乎的撒娇,我很安心。 早上起来,看到有条短信,陈磊发的:今天过来看你。看时间是早上6点多发的。我心想,肯定是给哪个准嫂子发的不小心输错了号码。到了单位,部长已经到了,程姐也换好了工装,严阵以待的样子。程姐看见我说:“小李,快去换衣服,刚接到通知,今天总公司派人下来检查。”我顿时明白了那条短信的含义,飞奔着去换衣服,内心很激动,要来亲人了! 总公司检查,毕竟是自己人,不用把花盆搬来搬去。在部长的带领下,我们集体去食堂,研究中午吃什么,怎么吃。程姐说:“小李,你是仙后人,总公司又在仙后,你们当地人喜欢吃什么啊?”我说:“我们食堂的菜可以了,符合他们的口味,就按本来订的食谱走就行。”部长说:“年轻人就是怕麻烦,喜欢推卸责任。”我擦,推卸毛啊,陈磊喜欢吃什么我能不知道,外婆做的红烧肉,您这儿有吗?大舅妈做的水煮鱼,您这儿有吗?有木有!本人很想暴走啊!石伟问:“今天本来做什么菜?”苏苏回答:“麻婆豆腐,冬瓜炖排骨,清炒娃娃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我说:“来几个人知道吗?”程姐说:“5个人吧,听说陈总经理的公子爷要来。”石伟说:“那要不再加一个菜,两荤两素一个汤,标准的干部餐。”部长赞许的点着头说:“这个想法好,那加个什么菜?”程姐说:“要不加个羊肉?”苏苏说:“嗯,就是。”部长问:“齐师傅,你觉得中午加个羊肉怎么样?”没等齐师傅答话,我说:“羊肉很多女员工不吃,为了稳妥起见,换成鱼吧。”大家都没吱声,看着部长,部长看都没看我一眼,冲齐师傅说:“好,就做鱼。时间紧迫,该买鱼的去买鱼,能帮忙的留下帮帮忙。” 我发短信给陈磊:到哪了?陈磊回复:快了。我回:我这儿的情况你知道吗?陈磊说:后勤部的跑堂一枚,哥了解状况,会配合你演好戏的。我气定神闲的把手机放回口袋,和苏苏一起去买鱼。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一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1 本章字数:3869 在菜市场,我看了很多家庭煮夫和菜贩讨价还价。苏苏也加入了这一行列。冲卖鱼的人说:“师傅,我们要的多,便宜点,再说我们就在对面单位,你这次的鱼给好点价格公道些,我们以后常来的。”师傅也是个爽快人,麻利的帮我们挑好活动乱跳的鱼,按照苏苏提出的价格,把鱼卖给我们。 我们俩手里都提着装鱼的黑袋子,边照顾里面翻滚的鱼边往公司走,迎面碰上了陈磊一行人。陈磊没认出穿工装的我,跟旁边的人说:“先别惊动燕经理,我们自己在楼层里面转转。现在很多单位不是流行检查员工工作态度的神秘人吗?今天咱们也神秘一回。”此时,我和苏苏慢了下来,他们走在了我们前面。 我们跟在后面,苏苏小声说:“说话的这个应该就是陈总经理的儿子吧?”我说:“差不多吧。”他说:“我们不要告诉别人他们来了,平常那些工作散漫还老嫌我们食堂的饭不好吃的人,是时候尝点苦头了。”我笑,点头默许。 进食堂把鱼放下,齐师傅说:“做什么口味的鱼呢?”我说:“水煮鱼吧,天气冷正好发发汗。”齐师傅面露难色说:“水煮鱼,我还真做的不是很好。”苏苏说:“怎么办,这个我也不会做。”我说:“好吧,我来。”换了出师傅,齐师傅指挥两个助厨杀鱼、切鱼,我挽起袖子,为我哥做鱼。所有的菜做好已经十一点半了。脱了厨师服,我对苏苏说:“你看着点,我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打电话。” 离开食堂,顺着楼梯往上走,每层都静悄悄的,人们都像蒸发了一样。办公室里也没有人。人呢?陈磊带着食人鱼来的?疑惑间,电话又开始振,还是宋玉儿。接起来,她问:“晚上想吃什么?”我说:“中午都没吃,晚上没空想。你打了一早上电话找我就这事?”她说:“下班陪我逛街吧,最近Chun季新款上市,给你看着买件衣服。”我说:“感谢。不过不好意思,没时间。”她说:“那算了,明天再说。”她挂了电话。 又顺着楼梯下去,总算抓着了个设计部的人。我问:“他们都去哪了?”他说:“都去车间了。”明白了,陈磊去车间了。我跟着刚才那人一起去了车间。 这是我第一次进车间,环境还不错,整齐划一的机器,流水线上进行着产品的包装。不远处陈磊套了件技术人员的大褂子,和燕经理比划着什么,四周围着公司机关员工和生产员工。我走进人群,就听旁边一个姑娘说:“他好帅啊,你看他的举止没法说了……”我鄙视的看着她,心想这么帅的我你怎么没看到!又往前蹭蹭,和程姐意外的站到了一起,程姐看见我说:“小李,你和陈公子眉目间还有几分相似呢,就是气质上差些。”我瞬间泪奔,无限凌乱中…… 陈磊玩完帅,又很霸气的转过头对大家说了句:“现在到午餐的点儿了,不耽误大家吃饭,一会吃完饭各位部门负责人辛苦一下,牺牲午休时间到会议室开个会。我今天行程紧凑,只能叨扰各位配合一下了。”神啊,他用不用得着这么有礼貌,后面的姑娘口水快拖到地上了。 大家集体进了食堂,四人一张的桌子,陈磊带的那四个人坐了一桌,陈磊和燕经理还有蔡经理做了一桌。因为是自助嘛,陈磊主动去排队,这让女职工们又忍不住了,漂亮的说:“他结婚了没?”自信的说:“他有孩子没?”文静的说:“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受不了了都。看见苏苏舀汤,我过去帮忙。陈磊过来端汤,看着我眼角带着笑意。伺候完所有人,我们打了点剩菜剩饭,找了个角落,共进午餐。没吃两口,部长走过来说:“苏苏,李梦天领导叫你们吃完饭一起去开会。对了,燕经理表扬这鱼做的不错。” 苏苏说:“又得去端茶倒水。”我说:“只要不搬花盆,剩下的都小菜。”苏苏笑说:“你有阴影了。”我说:“肯定的。”吃完了,等齐部长和程姐他们,一起上了会议室。 长方形的桌子,显得很正式的样子,我们给每个人桌上倒好茶,陈磊在燕经理和蔡经理的陪同下,进了会议室。坐在了长桌的首席。燕经理坐在右边第一个,蔡副经理左边第一个,剩下的部长按他们平时开会的惯例坐好。 陈磊看各部门首脑坐齐了,说:“今天开会的目地,是研究一下产品销量问题。”他顿了顿说:“包头,是个大城市,这里的行业竞争很激烈,怎样取胜?咱们不是靠牌子老,也不是资历久,要靠产品的质量和广告的包装。” 他扫视全场说:“在座的同仁,我知道大家的工作都很努力,在燕经理的带领下,这是一支战斗力很强的队伍。我代表我的家族,感谢大家。”说完站起来,深鞠一躬,掌声响起。掌声落下他说:“就今年第一季度的工作情况,请从燕经理开始,大家都谈一谈,有困难就说,有问题就提,畅所欲言。” 这些商场上老鬼,比报社那帮文人城府深多了,不但什么问题没有,还绕着法的夸总公司的好。听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陈磊也不傻,但也不能直接说什么,保持微笑的往下听。最后到我们部长说完了,陈磊说:“大家都没什么问题?那我们拭目以待全年业绩,相信各位同仁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大家脸上都浮现出了得意的神色,陈磊接着说:“刚才进公司的时候,没有惊动燕经理,我们自己转了转,一楼的客户服务中心清一色的美女啊,确实不错。可能是我们进去的时间有点早,美女们忙着在位置上拿着小镜子化妆,不知道平常这个点是不是客户都不来呢?”客服中心的三十几岁的大美女雷部长扶了扶眼镜说:“这个我回去一定加强管理。” 陈磊笑,喝了口水说:“设计部的工作环境很好,办什么事都先排队,工作人员半分钟答一句话,我一度以为自己置身在市政府的政务大厅。”设计部胖胖的中年男人潘部长擦汗,说:“我回去马上整顿。” 陈磊说:“好,工作上的事情先说这么多,不当之处还请各位前辈多包涵。我现在说一下此行主要任务,公司为感谢优秀员工的辛勤工作,特组织华东7日游。每个分公司名额30人,下周一报到总公司人事部,周三起程。”说到这儿,各部门部长开始小声交流。陈磊说:“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大家均表示没有异议。陈磊宣布:“散会。” 会后陈磊被燕经理请回办公室,程姐跟着部长上去,我们收拾残局。苏苏说:“你猜这回旅游会让谁去?”我说:“各部部长肯定得有吧?”他点头说:“我也觉得,这种好事能少得了他们。”石伟凑过来说:“这次旅游不知道客服中心的谁去,她们随便去一个那都是亮点。”苏苏说:“好啦,你当上海人没见过大世面啊?那边还差这样的美女吗?”石伟说:“那你可别这么说,客服的严莎,演电影都没问题。”苏苏说:“我唾弃你,只要一听见严莎,你路都走不动了。”石伟说:“谁都跟你似的,把个又黑又胖的郭融爱不释手。”苏苏火了:“谁又黑又胖了!你再说一遍!”石伟声音大了起来,说:“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苏苏面部青筋暴起,抽出凳子就要砸,我飞身过去拦了下来。我说:“苏苏,你说过逝去的人最大的愿望是要你过得好,不能这么冲动。”石伟还叫嚣:“别拦着,让他砸啊,娘娘腔,不就家里有两个臭钱!”苏苏隔着我喊:“怎么招,我家就是有两臭钱,你有吗?有吗!”石伟竟然一下坐到地上,抱头痛哭边哭边说:“每次严莎答应和我吃饭,餐桌上讨论的全部是苏苏爱吃什么,苏苏喜欢玩什么……”一个男版的祥林嫂,这样惊悚的场面,我被震撼了,放开了苏苏,苏苏也平静了下来。 一时间,我和苏苏都手足无措的看着嚎啕大哭的石伟。一会儿,苏苏走过去,蹲下来说:“哥们,如果你真爱她,就努力挣钱。如果你仅仅是为满足自己的面子,带这样一个花瓶出去给你长脸的话,那你也努力挣钱。你明白她看上的不是我们某一个人,而是钱。融融是没她会打扮,但融融对我是一心一意的。”石伟抬起头说:“你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看上了你的钱?”苏苏平静的说:“再会演戏的人也会有破绽,如果她付出的不是真情,我怎么能感受的到。” 我若有所思的说:“是啊,感情是看她在做什么,而不是靠她说什么。”石伟用袖子擦干了眼泪,握住苏苏的肩膀说:“刚才对不住了兄弟。”苏苏微笑,说:“没事儿,回头请我和李哥哥喝酒。”石伟笑,说:“没问题。” 弄完一起回了办公室,程姐看我们上来了,说:“我们配合人事部一起拟定这次去旅游的人员名单,部长的意思这事现在还处在保密阶段,所以不要从咱部门哪个人嘴里先流传出去。” 苏苏说:“程姐姐,咱们部门肯定你跟部长去。”程姐说:“别提了,我老公下星期出差,来回得两个礼拜,我还得给儿子做饭呢。”石伟说:“下个星期老家来亲戚,我也去不了。”苏苏看我,我说:“我新来的,一个礼拜都不到,要都能跟去了那不得让吐沫淹死。”程姐说:“好,要是咱部门除了部长还能带一个人的话,那就推苏苏去。”我说:“赞成。”石伟说:“没意见。”苏苏笑说:“要我去了回来给你们带礼物。”我们集体鼓掌。 手机响,陈磊发来短信:时间紧,我先走了,回去给你电话。我回复:路上注意安全。我发邮件给莫小离:美女,晚上约个会呗。莫小离回复:嘿嘿,你忙完啦?我回复:你怎么知道我在忙?莫小离回复:早上没有你的消息,就猜你在忙啊。我回复:呵呵。她回复:想你了。我对着屏幕笑了一下,回复:今天我哥代表总公司过来检查,我当跑堂呢。她回复:咦?你不是说大哥哥自己也在打理一家分公司吗?怎么代表总公司检查啊?我回复:可能是大舅要他来吧。她回复:异乡见到亲人了,你们俩是不是都很激动啊?我回复:没来得及激动呢,他就走了。为了迎接他,中午饭的水煮鱼是我亲自做的。她回复:嘿嘿,那大哥哥赚了,有机会我也要尝尝。我回复:好,以后咱们家我做饭你洗碗。她回复:好的,就这么定了。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二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1 本章字数:4606 我桌上的座机电话响,接起来,我听出来了是燕经理,他说:“梦天,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问:“现在吗?”他说:“嗯。”就挂了电话,我站起来对程姐说:“经理叫我去趟他办公室。”程姐愣了一下说:“哦,那你快去。” 进了燕经理办公室,关上门,燕经理说:“梦天,快坐下。”我心安理得的坐下,他问:“来公司这几天还习惯吗?”我答:“挺好的。”他问:“房子还行吧?”我答:“非常好,设施齐全,很舒服。”他说:“梦天啊,不知道今天你对你哥哥来检查这事情怎么看?”我说:“他主要就是为了说旅游的事情吧,再就可能帮我妈过来监督一下我吧。”燕经理说:“你大哥很厉害啊,走了这么一圈,就把客服和设计部的问题看出来了。”我说:“他可能也就顺便提一提,没什么别的。”他说:“家里人都还好吧?”我说:“恩,都好呢。”他说:“那你对旅游这事情怎么看啊?”我说:“奖励优秀员工的嘛,公司肯定有评定制度。”他说:“那这次旅游可能不太好安排你去了。”我说:“合适,我刚来没几天理应如此。”他站起来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那你先去工作,好好干。”我也站起来说:“好的,谢谢燕经理。”他走进我说:“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燕叔叔。”我说:“行,燕叔叔。”说完离开他办公室。 到四楼,没进办公室,去了茶水间。我靠着窗户,点了根烟。燕经理在向我套话,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和家人闹了别扭才来了这里,安排到后勤部这样不痛不痒的部门,过两天玩腻了,气消了就会回去。不能让他看扁了,不做出点什么,绝不能回去! 振作精神,我回到办公室。程姐问:“经理找你什么事啊?”我答:“也没什么,就是问了一下刚才我们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Zippo。”她说:“是不是陈公子的打火机丢了?”我说:“这他没说,不过程姐分析的有道理。”她说:“你们要见了,肯定给我们说了。”我说:“就是,这是必须的。”这个话题就此作罢。 下了班,苏苏问我:“去哪?”我说:“回家。”他问:“吃什么?”我说:“回去自己做。”他说:“那我也去,尝尝你做的饭。”我说:“中午还没吃够?”他说:“那是大锅饭,不算。”我无奈的摇摇头,和他去了超市。 我问他:“你想吃什么?”他说:“涮羊肉吧。”我说:“我家没涮羊肉的锅。”他说:“没事,现买。”我心想,这正儿八经的豆腐搅成肉价钱。就这样,我们买了羊肉、白菜、粉丝、鱼丸等杂七杂八一堆菜蔬,接着又买了涮肉的锅,配的料,满载而归的回了家。到了小区,平时见面不打招呼的同事,还都认识苏苏。问:“你也搬到这个小区了?”苏苏说:“是我们部门的这哥们在这儿住,我帮他搬东西。” 说话间,好几天没见面的邓芝怡从后面走了过来。我打招呼:“邓姐,好。”邓姐看见了苏苏说:“咦,你帮小李提东西啊?啧啧,还有羊肉呢,今晚是不是要到小李家蹭饭啊。”苏苏说:“什么都瞒不过邓姐姐。”邓姐说:“我家那孩子,这两天也正给我吵着要吃涮羊肉呢。”我说:“邓姐要不嫌弃就把小朋友带上过来吧,涮羊肉人多吃着也热闹。”邓姐有点心动,问:“够吗?”我说:“买的多,肯定够的。” 邓姐说:“正好我老公不在,我还一直愁着晚上做什么吃呢。”我和苏苏都开始吆喝:“别做了,过来吃吧。”她被说动了,说:“那就不客气了,一会我带孩子过来,你们还缺什么?”我说:“就缺嘴。”苏苏说:“忘买喝的了,要不邓姐一会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喝的带上点。”邓姐笑说:“没问题,一会见。” 看邓姐走了,我说:“喝的过去我们买上就行了呗,她还要领孩子,多不方便。”苏苏说:“我的哥哥哎,要邓姐带点喝的过来,她就知道我们在等她,她一定得来;而且她带了饮料,就不会觉得对我们有亏欠,就像聚餐一样;最关键的是,像她小孩那个年龄段的,家里都有饮料,对她来说很方便。”我说:“这样你既让她有了被需要的感觉,又不让她难为情,对她来说又是举手之劳。”苏苏挑了挑眉毛说:“就是这个理了。”我说:“苏苏,你还真不错,非常的善解人意。”他听完得意的扬起头,一脸得瑟样。 我们俩个厨房精英男,正热火朝天的干着。邓姐带着孩子来了,我去开门。一个5、6岁的小男孩儿。不高的个子,小小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嘴甜喊了声:“叔叔好。”我笑,说:“你好,快进来坐,饭马上就得。” 邓姐进来说:“收拾得挺干净啊,是不是藏了个田螺姑娘啊?”我说:“保安和监控双管齐下,要藏只能藏拇指姑娘了。”邓姐问:“要帮忙吗?你们两个人行不行?”我说:“今天食堂的鱼好吃吗?”她说:“不错啊。”我说:“那您就瞧好吧。”她说:“难道是你们俩做的?”我说:“把那个们去了。”邓姐笑:“行啊,有两把刷子。”我说:“你先和小帅哥坐,我进去帮忙,对了,小帅哥叫什么名字?”小帅哥插话了:“我叫阳阳。”苏苏在里面喊:“李哥哥,组织需要你。”我冲了进去。 千呼万唤始出来,涮锅饮料滋味多。面对食物,小家伙一扫初来时的羞涩,大口吃了起来。苏苏说:“小朋友真可爱。”邓姐说:“可爱?可气的时候你们没看见。”我说:“在上幼儿园吗?”邓姐说:“是啊,就在小区的幼儿园。”阳阳说:“叔叔,今天我们幼儿园老师给我们算命呢。”我们异口同声的来了句:“啊?”苏苏问:“怎么算的?”邓姐说:“哪个老师?那个岁数大的吗?一看就像个神棍!”我问:“给你算的结果是什么?”阳阳很淡定的听完我们三个人的问题,一股脑的回答:“是个新来的老师,以前没见过。她让我们在纸上随便划道道,划三行,她把三个分一组,多出来的有个小本,她对数字,然后告诉我们结果。她说我今晚会愉快的度过。”我笑:“老师真这么说?”阳阳使劲点头。说:“真的。”他转头对邓姐说:“妈妈,今晚不能批评我,老师说我会愉快的度过。”邓姐无奈的笑笑。 苏苏来了劲儿,问:“这个老师在哪住?一会我去找她,算的太准了。”我说:“哄小孩的,你也信。”苏苏坚持说:“不会,肯定有玄机,明天我抽空来你们小区的幼儿园看看这位老师。”阳阳所:“明天那个老师就不来了。”我和邓姐都笑了,苏苏耷拉下了脑袋。 我说:“你这么想算命?”苏苏说:“了解一下。”我说:“来说个字吧。”他问:“什么字?”我说:“随便。”他说:“苏吧。”我问:“想了解什么?”他说:“那就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我说:“年底之前。”他惊讶:“这么快?不会吧。”我说:“这不是我说的,是你的字告诉我的。”他说:“这个字怎么了?”我说:“想听详解吗?”他说:“肯定啊。”我说:“给我们把饮料添上。”邓姐笑,他迅速站起来,给我们添满。我说:“苏,草字头,底下一个办。意为草草办理,对你而言,就是越快越好。” 苏苏说:“那我再说一个字。”我说:“刚才那卦准吗?”苏苏说:“差不多,我爸妈和她父母都这个意思。”我笑,苏苏问:“再测一个行吗?”我说:“客官,今日卦满,明日请早。”他问:“你还会什么?”我说:“你又不嫁给我,不要了解那么多哈。” 阳阳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说:“叔叔你们在玩游戏吗?”我说:“嗯,是啊。”阳阳说:“我给你们唱歌吧。”我说:“好啊。”苏苏说:“什么歌?看我会不会,会的话和你一起唱。” 一看就是紧跟潮流的小朋友,张口就唱喜洋洋,而且还是歌伴舞。苏苏悻悻的说:“这个我还真不会。”邓姐说:“平常让你唱首歌,你扭扭捏捏的,今晚羊肉吃兴奋了啊,还连蹦带跳的。” 吃完,苏苏帮我洗碗,邓姐打扫了一下客厅的卫生,很快一切都恢复了井井有条,时间也奔向了9点。邓姐说:“我得带阳阳回家了,他还要早点睡觉呢。”阳阳说:“妈妈,我不瞌睡,我还想跟两个叔叔再玩会。”邓姐脸拉了下来,我蹲下说:“阳阳,听妈妈的话。早点睡觉呢,会长高高的个子。”阳阳问:“会像姚明那么高吗?”我说:“岂止,比那样的还高。”阳阳想了想了说:“那会不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我说:“当然,到时候你要把头仰的高高的。”阳阳说:“那我去睡觉了,叔叔再见。”他转头对苏苏说:“叔叔再见。”我们送邓姐和阳阳进了电梯。 再回到家里,苏苏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他去接,一会过来说:“哥,我得走了。”我说:“这就走?”他不爽的说:“本来想和你在聊会的,小高打电话,说上回去我家把东西落下了,这会在我家门口等我要拿。”我挠挠头说:“老话说的好,方法不怕旧管用就行。”苏苏说:“她编织嫁入豪门美梦我管不着,但打扰我此刻的兴致,我就让她今夜梦碎。”我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路走好。”苏苏说:“明天测字的名额给我留着啊。”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扶着门框说:“快走吧,今晚要是发生了什么,记得安全第一。” 送走了苏苏,我拿出了那本随身带来的《组织行为学》,翻开第一章,挑灯夜读。我相信,只要有心,学任何东西都来得及。快十一点了,莫小离发来短信:臭梦天,在忙吗?我回复:看书呢。她回复:哦,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回复:怎么还不睡。她回复:床上躺着呢,不想睡。我心想,这个莫小离,想我了还不直说。我回复:你猜怎样的女人才适合做我的老婆。她回复:是什么啊?我回复:温柔体贴,清丽脱俗,笑如圃花,孝敬父母,外强中干,包揽家务,积极向上,无所抱怨,一生相夫,别无所求。她没回复,估计这丫头肯定在担心自己符不符合条件,我又看了会书睡了。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三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2 本章字数:3878 五 早上进了办公室,我就感觉胃疼。不只是昨夜受凉了,还是吃的东西有问题,可是苏苏好的,应该不是吃的有问题。疼得实在受不了了,程姐也觉得我的脸色有异,问:“小李,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实在不行就请假回家吧。”我本来还想硬撑,确实是受不了了,我点点头。苏苏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说:“不用了,今天你就辛苦你一个人看着了。”苏苏说:“没事的,你回去看情况,不行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去医院。”我说:“好。” 回了家,躺在床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家里打电话来,肯定是外婆,我没敢接,怕外婆知道了着急,在疼痛中,我逐渐睡去。不知道几点了,感觉有人敲门。我费力的爬起来,开了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宋玉儿。 她便往进走遍说:“听小高说你病了,问了你的地址就过来了。带了点小米,给你煮粥喝。”我没力气招呼她,我说:“你自己看吧,我去床上躺会。”她说:“快去吧,你不用管我。”我又爬上了床。不知过了多久,宋玉儿叫醒我,把粥端到床前。 我说:“谢谢你。”她说:“要是真谢我,就这些都喝了。”我笑,喝了一口,说:“挺香的。”她笑,说:“费了好多功夫呢。”我说:“这么感人的举动,让我情何以堪啊?”她说:“以身相许吧。”我说:“行啊,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她迟疑了一下说:“我那边的房租已经交了。”我说:“好吧,你继续把你的房租住够。”她问:“你生气了?”我说:“我要以身相许,是你不要的。”她说:“你等等我,这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她当真了,我再没敢吭声。 吃完我又睡了,一天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过去了。晚上好多了,醒来想想,怎么一天手机都没怎么响,看了一眼,关机了。我喊宋玉儿,我问:“你把我手机关了?”她说:“是啊,怕影响你休息。”我说:“不要随便动别人的手机好吗?”她争辩:“还不是为你好。”我开机,短信提示上莫小离打了5个电话,发来两条短信,第一条:是没电了,还是在忙呢?第二条:猪,丫头很担心你。 开机的时候莫小离都没这样联系过我,难道是心灵感应?预备回过去,宋玉儿说:“饭做好了,先吃饭吧。不然一会凉了。”我起身,走出卧室,她做的米饭,炒了三个菜,还做了个汤。忽然之间,有种家庭的温暖,想起了小时候外婆等我们回家吃饭的样子,眼眶有点湿润。坐到了餐桌前,她帮我盛好了饭,尝了一口,不是仙后的味道,我的幻境被打破了。她问:“怎么样?好吃吗?”我说:“挺好。”吃了两口,我问:“家里没菜啊,你来的时候带的?”她说:“没啊,下午去了趟公司,回来路过买的。”我说:“出去过?那你怎么进来的?”她说:“出门的时候把你的钥匙找到,自己进来的啊。”我说:“没记错的话,钥匙在我裤子口袋里吧?”她说:“没错啊。”我说:“那现在钥匙呢?”她说:“给你放门口鞋柜上了。”我没说话,她带着得意说:“这钥匙还真不好配呢。”我惊道:“你配我家钥匙干嘛?”她说:“有空过来帮你收拾收拾啊。”我说:“你还真不客气。”她说:“没关系啦,我不介意的。”我说:“那你配上了?”她说:“没啊,都说了不好配。”我暗自松了口气,说:“吃饭吧。”她说:“嗯,吃完我帮你盛汤。” 吃完饭,她收拾完,坐着跟我一起看电视。我问:“平常你看什么节目?”她说:“我们的房子里没电视,一人对着一台电脑。”我说:“哦。”她说:“没事,我陪你看。”我没说话,她电话响,没说两句她挂了。她说:“梦天,我有点事,要先走了。”我起身说:“那你路上小心点。”她说:“主要是同事心情不好,叫我过去安慰一下。”我说:“嗯,去吧。”她说:“那我晚上就不过来了。”我说:“好,早点回去。” 送走了她,我给外婆打电话。我说:“奶奶,白天打电话了是吧?”外婆说:“是啊,今天把你们小时候的照片翻出来看,就你和陈磊不在身边。给他打了电话,他说昨天见你了,说你瘦了。”我说:“奶奶,别听他的,我吃的可好了,说我黑了还差不多。”外婆说:“你本来就黑,还是再黑,就成包黑炭了。”我说:“奶奶,那我就破案去。”外婆说:“行,干什么奶奶都高兴,我的梦天最乖了。” 正说着,莫小离的电话来了。我不好挂了外婆的电话,就没接。和外婆挂了电话,看到她发来了短信:你电话开机了,没事就好。我明天要考试,先睡了。你也早点睡。我打过去,她关了机。 有点心烦意乱,书看不进去,洗了澡准备睡。躺下,宋玉儿打来电话,她说:“我喝多了,他们都走了,你过来接我吧。”我死的心都有,她怎么老出幺蛾子,不管似乎又对不起人家给我晚上做的饭,挣扎了半天,我问:“你在哪?”她说:“你下楼打车,给司机说依景苑。”我说:“你还能自己打车不?”她说:“别问了,快来。”她挂了电话。 下楼,在风中等车,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什么去接她?是因为感谢?因为担心?还是因为……?我不愿意想下去,她和美汐真的很像,热烈的时候像一团火,带着自己明确的目地,我明知道她的小自私,她的小阴谋,却甘心配合她。 找到了她,正在扶着一棵树吐。我从身上摸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干净,长出一口气说:“我就知道你能来。”我说:“怎么喝这么多,不是安慰别人吗?”她说:“我今天不开心,你陪我走走好不好?”我说:“好。”我们扶着她在路上走着,开始她一言不发,后来她慢慢的哽咽起来,紧接着嚎啕大哭。女人喝醉了就是这样吗?我情不自禁的抱紧她,像抱着那年的美汐一样。渐渐的她的唇贴近了我的嘴,我吻了她。 最终找到了小高的电话,把她送回了家。小高问:“你把她怎么了?”我说:“我们要是怎么了,还会送她回来吗?”她说:“男人就会把女人灌醉,达到你们不轨的目地。”我看着她,很认真的说:“你说的没错,不过像你这样的,想醉都没人灌!”她立起了眉毛,我说:“人我送到了,再见。”转身离开。 到家,已经2点多了。我出奇的平静,躺下就睡着了,一夜无梦。早上醒来,宋玉儿躺在我的身边,有点乱,不是送她回去了吗?这是什么情况?没干什么吧?她睁开眼睛羞涩的说:“亲爱的,你要对我负责任……”我啊的一声叫,完全清醒了,一场梦,吓死了。 起来上班,进了办公室,苏苏边拖地边说:“旅游的名单确定了。”我问:“有你吗?”他笑,说:“有呢。”我说:“好,去好好逛逛。”他说:“你身体好点没?”我说:“完全好了,生龙活虎的。”他说:“那就好,今晚去我家的平台上烧烤吧,正好小周末。昨天跟程姐和石磊都说了。”我说:“行,要带点什么?”他笑,说:“带点洗漱用品,晚上住我家。”我说:“还包吃包住啊?”他说:“必须的,通宵麻将,不然凑四个人干吗?”我笑。 去了食堂,苏苏在里面吆喝,我在外面和齐师傅聊天。齐师傅问:“小李啊,你的水煮鱼做的确实不错啊。”我说:“齐师傅您客气,我也就这么一道能拿的出手的菜而已。”他说:“小伙子真不错,有对象没?”我说:“有。”他说:“看你做菜的方式,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结了婚肯定是个好丈夫。”我有点尴尬,笑着说:“您抬举我了。”苏苏出来说:“李哥哥,该给我测字了。”我说:“这个不能天天测,不然就不灵了。”齐师傅插话进来:“什么测字?小李还会这个?”苏苏说:“测的可准了。”齐师傅说:“那个我也测一个,小李不会嫌弃我是个大师傅不给我测吧?”我忙着说:“怎么会呢。”齐师傅也不客气,说:“那就给我测一个,怎么个测法?”苏苏说:“齐师傅,你随便给李哥哥说一个字。”他说:“那就来个食,食物的食。”我问:“测什么?”他问:“随便说吗?”我说:“是的。”他说:“那就问问我儿媳妇能生个男娃还是女娃。”我想了想,说:“男孩。”他说:“真的吗?”我说:“信则灵,不信则疑。”齐师傅说:“这个字怎么解?”我说:“食。人良。良人,男子。”他听完兴奋的说:“要能生个男娃,我请你吃饭。”我笑,说:“先谢谢了。”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四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2 本章字数:4199 吃午饭的时候,苏苏说:“你看说能生个儿子,齐师傅高兴的样子。事实上,以齐师傅的年龄都可以在家休息了,但就是为了他儿子和将来的孙子过得好点,他一直工作挣钱呢。”我说:“没办法,即使女孩子能干所有的事情,但是孩子的姓氏是父亲的。”他说:“那你说咱们身为儿子,当父母的为了我们是不是也这么辛苦?”我说:“应该都一样吧。”他说:“将来我想生个女孩儿。”我说:“淡定些,现在污染这么严重能生个健康的孩子就不错了。”他说:“我就想告诉别人,我没性别歧视,就喜欢女孩儿。”我说:“那也是歧视,歧视男孩。”他说:“真麻烦。”我笑。 吃完回来办公室,我打电话给莫小离。我问:“昨天说你考试,考的怎么样?”她说:“应该没问题吧。”我说:“行,看成绩,分数高有奖励。”她说:“这会才说啊,都考完了呢。”我说:“早说你要怎么办啊?”她说:“头悬梁,锥刺股,拼了。”我说:“你连奖励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她笑:“什么都好啊。”宋玉儿打来电话,我对莫小离说:“等我一下,接个电话。”接了,宋玉儿说:“亲爱的,晚上下班来接我,有惊喜。”我说:“晚上有事了。”她不满:“什么事啊?不能推吗?”我说:“三缺一,不能推。”她说:“行,你忙,你好好忙!”挂了电话。我无奈的摇摇头,电话里传出莫小离的声音:“是不是领导找你有事啊?”我说:“没事,你怎么没把电话挂了?”莫小离说:“你要我等你啊。”我说:“哦,晚上我去和亿二代还有两个同事打牌,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她说:“嗯,好。那你昨天怎么了?”我说:“手机没电了。”她笑:“我还担心了半天,昨晚要是再没你的消息,就把你曾经用过给我打过电话的号码全找出来打一遍。”我说:“放心,丢不了。”她笑,说:“嗯!”我说:“你看你,一说这个你就高兴了。”她还是笑。我心中感叹,要让莫小离开心真的很容易。莫小离说:“那晚上你别喝酒,到家了给我发个短信好不好?”我说:“今晚可能就通宵了,你别等我了,早点睡,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她说:“好吧。”突然想起来霍东辰,我说:“霍东辰的东西拿走了没?”莫小离说:“没有,他说他家人忙得很。”我说:“那你就留着吧。”莫小离说:“实在不行也只有这样了,不然东西都坏了,那样就浪费了。以后等他结婚要是请我,我就给他多搭点礼金好了。”我说:“霍东辰其实挺好的。”莫小离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说:“人家是挺好,只是与我无关。”我说:“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她不说话了,半晌挤出一个字:“哦。”我说:“丫头,我去睡会,先挂了。”她说:“好。” 挂了电话,莫小离发来短信:你让我找个好人家嫁了,是认真的吗?我没回复,也不打算回复,要彻底放弃莫小离我舍不得,只是我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怎么说,乱,真乱。 苏苏问我:“哥,想什么呢?”我说:“拿铁与奶茶。”他惊诧,问:“想喝了?”我说:“其实让男人割舍不下的女人,大致有两种。一种是拿铁,一种是奶茶。拿铁刺激,喝多了却易伤神;奶茶淡雅,久了也会倦。”我看着懵懂的苏苏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摇头说:“不太理解。”我说:“这么讲吧,当吃惯了麻辣火锅,,突然吃了一顿小米粥,那种新鲜自然不言而喻。只是当你再吃一顿猛烈的火锅,又会不可自拔。”他点着头说:“有点明白了,这两种只能择其一,而不能兼得。”我说:“没错,像张爱玲笔下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他说:“嗯,我想起了早几年的一个热播韩剧《女主播的故事》,甄善美就是一杯温度正好的奶茶,而徐迎美就是那杯缭绕着热气的拿铁。拿铁将手伸向每一个猎物,捕获了,遍体鳞伤了,就寻找下一个目标。奶茶只为自己的温度挂心,她想就这么一直温热下去,让别人不麻烦,不难过。拿铁一旦失去,会痛苦一阵子,因为她给了皮开肉绽的伤;奶茶一旦放凉,可能需要痛苦一辈子,只因那味道已深入骨髓,挥之不去。”我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苏苏,或者怎么回答自己。 下午,要去旅游的人来程姐这里签名确认,小高和小段也在入选之列。她们俩一起进来,小高看见我和苏苏像是看见空气一样,径直掠过。小段签完名走到苏苏身边,说:“苏苏,华东五市你去过没?去过的话要带着我走哦。”程姐去卫生间,小高也签完名准备出去,听到这话说:“带你走?人家马上要结婚了。”苏苏说:“要结婚怎么了?不能给同事当导游吗?”小高不屑的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苏苏说:“是你觉得我了不起。”我说:“一人少说一句,算了,这是办公室。”小高调转枪头向我开火:“你赶紧挣钱去,我还一直给玉儿说你有当经理的可能,现在你和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真难。” 苏苏不干了,嚷嚷:“我是什么人?!”小高火上浇油:“你是什么人自己还不清楚!”我大喝一声:“行了!别在办公室里没完没了的,有什么下了班使劲说,打起来都行。各归各位,工作去。”小高头发一甩走了,小段也离开了。 程姐进来,说:“刚才听说哪个办公室吵起来了,你们听见没?”我和苏苏摇头。程姐说:“石伟下午跟着部长去给旅游的人采购些零食,我让他们给咱们也捎点,晚上打牌的时候吃。”苏苏说:“嗯。”我说:“程姐想的真周到。”程姐说:“你们俩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我陷入了沉思,苏苏的话在我脑海间徘徊,皮开肉绽的伤,深入骨髓的痛……还有小高的话,我有当经理的潜质。难道我的身份走漏了风声?还是我真的像一支潜力股? 苏苏发来邮件:你和宋玉儿没什么吧?我回复:怎么了?苏苏回复:昨晚我去酒吧和朋友玩,碰见她了,她和一个男人在聊天,开始挺亲密的,后来好像那个男的说要分手,他们在酒吧里吵了起来,那个男人转身走了。她又要了酒一个人喝,我想过去打招呼,又怕她心情不好,大家都尴尬。就没过去,再后来她抽了一整包烟,打了电话就出去了。 我没做任何回复,看了苏苏一眼,笑了一下。在我意料之中,但在情感上丢不掉,也放不下。陈斌打来电话,我出去接。陈斌说:“这一个星期过得咋样?”我说:“累。”他说:“奶奶天天念道说你吃不好,瘦了。”我说:“吃的挺好,我负责食堂呢,能吃不好么。”他说:“我也这么觉得,你猴精猴精的能饿着。”我笑。他说:“和那个姑娘好着没?”我说:“挺好。”他说:“有事就给哥说,别自己撑着。”我说:“好。” 下了班,坐着苏苏的车去了他家。他请了两个钟点工,帮我们准备菜,还有通宵打牌时添水倒茶之类的事情。烤炉架起来我问:“程姐,今天不用管儿子吗?”程姐说:“今天周末,把他送到奶奶家去了。”石伟说:“那也不陪陪姐夫?”程姐说:“他加班。”苏苏说:“加班?好熟悉的词啊。”我们三个男人交换了眼神,会心的笑。程姐说:“他是真的加班,连着加了两晚上了,一个图纸没画好,领导又急着要。”我们同时说:“哦,确实加班。”程姐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呐。” 苏苏在炉盘上放菜,石伟看着火候,我调配酱料。程姐给我们倒酒和饮料。今天的天气很好,苏苏家的天台又很宽阔,抬头便可望到璀璨的星空。苏苏也抬起头,看到了这一梦幻的景象。苏苏问:“在这样的星空下,你们在第一时间会想起谁呢?”石伟仰头说:“我妈。”程姐亦仰望着天空说:“我儿子。”苏苏说:“我想起了融融。你呢李哥哥?”我说:“外婆。” 吃着烤好的牛肉,看着星空,苏苏说:“看,北斗七星。”程姐啧啧称奇,说:“真美。”石伟说:“看着这样的景色,会让人忘记很多遗憾。”我说:“是啊,什么都是浮云,没什么过不去的。”苏苏说:“我的融融也在这群星璀璨的夜空里,每当我难过的时候,就会上天台来,对着天空说说话,她听的见。”程姐说:“融融确实是个好姑娘,那会我还在设计部的时候,她和我面对面坐,很爱帮助别人的。”我说:“来,为融融为爱我们的人干一杯。”程姐拿着饮料,我们三个端着啤酒,一饮而尽。 宋玉儿打来电话,没接。她持续打,我关了机。吃完工人帮我们把牌桌摆好,于是有了我人生第一遭的在星空下打牌。我没抱着要赢钱的想法,程姐说:“我们三个倒是经常玩,但不知道小李麻将打的怎么样。”我说:“不太会。”石伟说:“程姐打牌手气可好了。”苏苏说:“就是的。”我说:“那程姐手下留情,至少得让我穿着衣服回家。”程姐笑:“没事,苏苏的衣服多着呢。”石伟说:“那不太好吧,小李明早穿着苏苏的衣服从他家神色憔悴的走出去,邻居不定怎么说呢。”我笑。 嘴上说这话,手里的牌可没停下来。苏苏电话响,程姐催他快点出牌,苏苏对电话里说:“你稍等。”然后把电话给我,说:“找你的。”我的火一下就起来,接过来,宋玉儿说:“为什么关机?”我说:“没电了。”她说:“你明明是在躲我。”我说:“这会不方便,有事明天再说。”她不依不饶:“有事今晚说清楚,你有什么不方便的。”程姐催:“小李,到你了,快。”宋玉儿听见了,问:“和谁在一起呢?”我说:“没事我挂了。”说完我挂了电话。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五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2 本章字数:3949 程姐问:“哟,谁的电话啊?都打到苏苏这了,女朋友查岗吗?”说完她和石伟笑了起来,我把电话给苏苏说:“不好意思苏苏。”苏苏说:“大家别乱猜了,是个男的打的。”石伟说:“我怎么听声像个女的?”苏苏说:“谁知道你的耳朵怎么听的。”程姐说:“行了,赶快都盯自己的牌,谁再出牌慢要罚款。” 和苏苏眼神交流,真诚的感谢这位兄弟。说真的,打牌是咱的强项,没多大功夫,程姐就看出了我的实力。说:“情况不对呀,小李不像个初学咋练的。”我笑,说:“新学的人手气好而已。”程姐说:“这也倒是,只是这手气也太好了。” 打到早上五点,我赢了2000多。程姐说:“你把这个月工资已经拿到手了。”我说:“天可怜见啊,看我工资还没发,给点口粮。”程姐问:“你为什么选择来包头工作呢?”我说:“大城市机会多。”石伟问:“那你打算留在包头不回你老家了吗?”我说:“还没想那么远。” 快七点了,都熬不住了,苏苏安排大家去睡觉。工人带我们进了二楼的三个收拾好的房间。进了房,我躺倒在床上,明明很困,却睡不着。我打开手机,看到宋玉儿的短信:亲爱的,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你不该关机的,这样人家心里很难受。我看了看关机期间的来电提醒有十个未接,全是宋玉儿打的。想起了昨天我答应莫小离今早给她电话,我就拨通了她的号,看了看表7:23,我猜她肯定关机,虽然莫小抠没有开通短信提醒业务,但我打了,就不用内疚了。 可是短暂的连接之后,居然传来了彩铃声。不一会听到了她的声音。我说:“今天周末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她说:“不晓得怎么了,睡的不踏实。”我说:“那是因为想我了。”她笑:“你的牌刚打完?”我说:“嗯。”她说:“那你快睡会吧,不过睡之前先吃点东西。”我说:“在别人家呢,不方便吃。”她委屈的说:“好吧,那你先睡。”我说:“丫头,中午叫我起床,我去吃饭好不好?”她笑:“嗯!好的。那你快睡吧,我不烦你啦。”我说:“好。”挂了电话。 闭上眼睛,有人敲门。我爬起来,开门是苏苏。他说:“走,下楼去吃饭。”我跟他下了楼,餐桌上摆着包子,面包和各色点心。他说:“坐,喝什么跟阿姨说。”我说:“有温牛奶么?”工人说:“有,您稍等。”我问:“程姐和石伟呢?”苏苏说:“还睡呢,叫不起来。”我说:“吃完我就回去了。”他说:“你回去干吗啊?吃完你就上去睡觉,睡醒了吃午饭,下午游泳,我让他们把池子里的水换过了。晚上继续打牌,我要把钱赢回来呢。”我说:“我们三个单身汉行,程姐行吗?”他说:“程姐能玩最好,不能我们就玩扑克,横竖你是跑不掉了。” 吃完上去手机调至静音睡了,竟然梦到我去了非诚勿扰的节目现场,莫小离和宋玉儿是最后我选中站到台上两个女嘉宾,我的心动女生是站在她们中间的吴美汐。此时主持人问我:“就关心的十项问题进行提问。”我看着大屏幕选完后说:“做家务的能力。”大屏幕上显示,宋玉儿擅长做家务,但不喜欢做家务;莫小离不擅长做家务,但喜欢做家务;吴美汐既不擅长做家务,也不喜欢做家务。主持人说:“现在问一个你最关心的问题。”我说:“周末的早上我不想起床,但你做好了早餐,你会不会叫我起床?怎样叫我起床?”我让宋玉儿先说,她说:“叫你起床啊,会亲吻你,直到你醒。”观众席上一片口哨声,主持人说:“方式很甜蜜。”话筒递给吴美汐,美汐说:“我要都能做早餐给你吃了,你肯定起的很快。”最后是莫小离,在大家的注视下,莫小离说:“不会叫你起床,我会等你醒来一起吃。” 主持人说:“三位女嘉宾的答案大相径庭,这样就好做选择了,谁是最接近你心里的答案的人就牵谁的手吧。”我仿佛看见家人都围在电视机前,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但听不清楚是谁。我看着三个人的眼神,美汐的自信,玉儿的热辣,莫小离的期待。我冲上前去,神啊,怎么抓住了一个龅牙姐的手,黑乎乎、胖胖的、矮矮的,眯着眼睛看我。转眼间,主持人变成了证婚人,美汐、玉儿、莫小离都变成了司仪,笑着对我说:“恭喜恭喜。”我大声的喊:“你们不爱我了吗?”那个穿着婚纱的胖婆子听见了,过来就拧我耳朵…… 醒了,一身冷汗,长出一口气。转了个身,也不禁问自己,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选择谁?想了很久没有答案,我抱着被子,眼睛望着天花板,就这么一直看着。有人敲门,我懒得起来,说:“是苏苏吗?门没锁。”门被推开了,不是苏苏,是宋玉儿。 我揉了揉眼睛问:“你怎么来了?”她坐到床边说:“想你啊。”说完,她问:“你不想我吗?”我说:“还行。”她说:“想就是想,什么是还行啊?”说完她握住我的手,苏苏推门进来。苏苏看到这一幕说:“不好意思。”便往出退,我甩开她的手,起身喊:“苏苏,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苏苏说:“我没什么事,就想给你说一声,宋玉儿来了,没想到她已经进来了。”宋玉儿对我说:“别打扰人家了,我们走吧,下午去唱歌。”我说:“我已经答应苏苏晚上玩牌,下午还要游泳。”宋玉儿说:“走吧,小高在门口等着呢。”我说:“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宋玉儿不高兴了,说:“他重要还是我重要?”我说:“这没什么好比的。”她说:“你必须得分出来。”苏苏说:“你们聊,我先下去了。”我点头,苏苏把门关上。宋玉儿说:“好吧,你今晚陪人家玩吧,等他后天和小高都去旅游了,你就陪我,好不好?” 她一下从苏苏在的把剑弩张,到苏苏走后的柔情万种,我真有点应接不暇。投降了,我说:“好,答应你。你回去吧,后天打电话给你。”她说:“好。那我走喽。”我说:“嗯,路上小心。”她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后突然转回来,亲我一下,笑着跑掉。 我摸着淡淡的唇印,看了眼手机,有未接。莫小离打的,还发来短信:猪,起床吃饭饭啦,你要乖哦,照顾好自己。比起宋玉儿的突然出现,莫小离的温暖已经不堪一击,我顺手删掉了短信。 中午吃完饭,和石伟正在讨论公司的经营状况,莫小离又打来电话。接起来,我问:“怎么了?”她说:“你起来啦,吃饭没?”我说:“吃了。”她说:“吃的什么好吃的?”我说:“阿姨做的咖喱鸡饭。”她说:“味道怎么样?”我说:“嗯,很好,很有印度风味。”她说:“前两天你不是说眼睛有时候会疼吗,我给你买了眼罩和眼药水,把你地址给我发过来,我给你寄过去。”我说:“包头什么都有呢。”她说:“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啊,我都已经买了,快递寄给你。”我说:“我妈说了,不能随便要人家的东西。”她说:“哦。”我说:“好吧,寄过来,我用。”她笑:“好啊,记得给我发地址啊。”我说:“嗯。” 挂了电话,苏苏说:“泳裤阿姨已经帮你放到楼上的房间里了。”我说:“谢谢。”他说:“这会程姐和石伟不在,我问你,你和宋玉儿到底怎么了?”我说:“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他说:“你不是说你有个小气的女朋友吗?”我沉默。他说:“哥,你别让我失望啊。”我重重的点头说:“嗯!我会处理好的。” 说真的,我不太会游泳,可是碧波粼粼的水池又是那样的引人垂涎。他们都换了泳衣下了水,就我还在岸上。石伟说:“怕水吗?”我说:“怎么会。”我忍受着内心的恐惧,下了水。水温很适宜,苏苏游过来说:“先练潜水吧。”我说:“潜水?”他说:“嗯,看样子你不太会。”他坏笑。我说:“好吧,小子。我听你的。”我憋着气下了水,虽然我不会换气,但我肺活量还行,憋着气在水下游走。 在水中,大脑似乎变得清醒了。我想起了小时候王珊去学校画板报很晚都没回家,外婆派我去找她;我做错事被老妈说,外婆难过的掉眼泪,想起了和陈斌、陈磊一起玩游戏;想起了莫小离对霍东辰说她爱我……我想着这些点点滴滴,一口气居然憋着游到了泳池另一边,我抓着梯子要起来,突然看到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卡在梯子的侧面,伸手过去拿起看,勾在一起的一对珍珠耳环。我喊苏苏快过来。大家都围了过来,我伸手给苏苏看,苏苏说:“融融的耳环。”他抓到手里,顺势拥抱了我,顿时身上无数鸡皮疙瘩。苏苏说:“你是我的贵人。”我刚下去的疙瘩,瞬间又布满全身。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六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2 本章字数:4049 断断续续游四个多小时,大家都累了。上岸靠着椅子,石伟问:“程姐,晚上姐夫在不在?要不要回家?”程姐说:“他今晚倒是不加班了,可是要去我婆婆那里处理他妹妹和妹夫的问题,晚上又不回家了,所以给他说了我就也不回去了。”苏苏问:“妹妹、妹夫怎么了?”程姐说:“他妹妹怀孕了,没跟他妹夫商量,就把孩子做掉了,现在他妹夫要闹离婚。”我笑:“我想起外国人很好奇的一个问题,中国人离婚为什么要闹。”大家笑,苏苏说:“这个太过分了,上法院告她去。”我说:“法律有规定,母亲有权利决定肚子里的孩子的生死。”苏苏说:“这什么法律?没男的她们怎么有孩子的!那她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程姐说:“她们单位有规定,生孩子必须辞职,负责交高额罚款。”苏苏说:“凭什么啊?”石伟说:“挣人家钱,就得听人家话,妹妹是个事业性的女人啊。” 程姐说:“你们要是男人,和她离婚不。”现场石化了,苏苏率先打破僵局,说:“我们不是要是男人,是就是男人。”程姐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我应该也不能接受,毕竟那是我的孩子。”石伟说:“面对这个问题,我认为,要看我老婆是谁。”我们集体鄙视他。苏苏说:“我能接受,但我爸妈不行,一定会撺掇我把这个女的休了。” 程姐说:“你们三个都这答案,看来他妹妹真要离婚了。”石伟问:“妹妹长得漂亮不?”程姐说:“还行,就是皮肤没我白。”说完程姐还特意舒展了一下她自认为白皙的脖子。苏苏说:“石伟你打听这个干吗?不等你的严莎了?”石伟窃笑着说:“要多一点选择嘛,事业性的女人呢,有气魄。”程姐愤怒:“你们男人都这样吗?”苏苏说:“程姐,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我相信国外科学家研究结论。”我问:“什么结论?”他说:“一个人的花心程度和智商有关,智商越高的人越专一。”我说:“有这样的理论吗?不是你杜撰的吧?”程姐说:“苏苏,我坚定的支持你的理论。” 石伟说:“女人就那么希望天长地久?”苏苏说:“这是人的基本诉求,不分男女。”我说:“是啊,当老了之后,陪在你身边的人要是跟一路走来的人,那感觉多好,你们聊年轻时,她能把你忘掉的补上;你们说共同养育的孩子,一起回忆孩子刚出生的样子;说你们双方的家人,已经熟到不分彼此。” 程姐说:“小李,说的真好,像过来人一样。”我说:“程姐抬举我了,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石伟说:“那我就坚定的追我的莎莎,一定要为她创造一个我们的未来。”苏苏说:“你了解严莎吗?”石伟说:“还行,知道她喜欢吃七分熟的牛排,喝爱尔兰咖啡,穿阿玛施的衣服,一周至少逛一次街,结婚后要坐宝马,住200平以上的房子,家里至少有一个保姆……” 程姐惊叹:“石伟,你得挣多少钱?”石伟说:“以我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不睡10年能把房子的首付凑够。”我们全笑了,我摇了一下头,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说:“加油,兄弟。”苏苏气不打一处来,说:“那你还愿意?你爱她什么?”石伟说:“她漂亮呀,我带她回去见镇上的人多风光啊。”苏苏说:“你昨天看星星时,第一个想起的人是你妈妈。现在你为了严莎艰苦奋斗,那家里的老人你不管了吗?” 石伟不吭声了,程姐岔开话题,问:“苏苏,晚上咱们还在星光下吃烤肉吗?”苏苏还没回答,石伟又跳出来,激动的说:“为什么你们富人就有那么多选择!穷人就只能随便找一个。”苏苏也火了,说:“谁让你随便选择了?难道全世界的女生都只喜欢钱吗?”石伟嚷嚷:“是你说要我努力的。”苏苏说:“我是这么说,但你要量力而行,像她的要求,我就是回了山西都得持续奋斗才能满足她一生都拥有。” 石伟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上回第一次见还有点新鲜感,这次就没了兴趣。我说:“缘在天,分在人,我们争来吵去的也没意义,上去换衣服了,游了一下午,早饿了。”程姐跟着我上楼,苏苏也进了房子。 今晚以烤鱼为主,种类还真不少。石伟少言寡语的坐在那里等鱼吃。我翻着鱼,往上涂抹着调料,嘴里还哼着轻松的小调。苏苏说:“程姐姐,给咱们来段京剧吧,我可知道你是专业票友呢。” 程姐客套:“那我就来一段儿?”我吆喝:“好!”程姐起身,整了整衣服,摆了个造型,说:“我就来段《苏三起解》吧。”我们一起高喊:“好!”吸引了工作的阿姨们,大家都聚到了天台上。 “苏三,离了洪洞县,未曾开言我心内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果然字正腔圆,很有味道。程姐唱完,我们集体鼓掌叫好。程姐坐下,我把烤好的鱼给她,苏苏站起来说:“我给大家也唱首歌。”我们鼓掌,他唱的《浪花一朵朵》,把石伟拽上去跟他一起演,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像排练过一样。我惊叹,程姐说:“去年单位搞联欢,他们演过这节目。”我说:“怪不得呢。” 他们演完下来,苏苏说:“李哥哥,你也得出个节目。”我说:“既然大家都亮相了,我也互动一下吧,给我找副扑克牌。”苏苏问:“要牌干嘛?”我说:“变魔术。”他来了劲,问:“要新的还是旧的?”我说:“都行。”他让人出去买了10副牌,问:“够吗?”我抽出一副,说:“够了。” 魔术表演正式开始,我让苏苏上来随便抽一张牌,给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看完,放回来,经过层层洗牌,我找出那张牌。然后跟苏苏要了根绳子,剪成了三段长短不一的,放在手中,数一、二、三之后,三条绳子一样长。 苏苏把我拉过来说:“快,教教我。”我从石伟手中接过烤好的鱼,咬一口说:“改天先测试下你有悟性没。”石伟电话响,他看着来电,喊:“莎莎给我打电话了!”他接起,听了两句,说了句就来。挂了电话,石伟兴奋的说:“莎莎愿意让我见她的朋友了。他们叫我唱歌,我得马上去!” 我说:“得,程姐不回家了,你的魂又被勾走了。”石伟说:“今天实在抱歉,下回下回。”苏苏拍着他的肩膀说:“去吧,下午说什么都白搭,不过恭喜啊,横竖你总算盼到了。”石伟说:“我有个不情之请。”苏苏说:“什么?”他说:“能把你车借我吗?给莎莎撑撑面子。”我说:“撑面子不一定得靠车,尤其是别人的车。”石伟不理我,跟苏苏说:“就这一次行吗?哥们平时从不求人。”苏苏想了想说:“行,你开车就不能喝酒。”石伟打包票说:“没问题。” 石伟颠颠儿的讨了车钥匙离开。我们继续吃东西,苏苏说:“晚上我们玩扑克,程姐姐。”程姐为难的说:“本来我想着四却一,我就留下了。既然石伟走了,我吃完想去我妈那儿看看我儿子。”我笑:“没生孩子前,还回娘家看父母呢,生了孩子,怎么去了父母家也是看孩子呢。”程姐也笑:“小李啊,等你生了孩子就明白了。” 吃完程姐也打车离开。我说:“那我也该撤了。”苏苏说:“撤什么啊,我后天就去旅游了,咱们今晚聊会。”我说:“咱俩?不合适吧。”苏苏说:“你对男人有兴趣?”我直摇头:“没有!”他笑:“我也没有!”我说:“行呗,拿酒来,今晚一醉方休。” 喝着酒,他给我吹他的融融,好的令人扼腕,我拿莫小离的傻跟他拼。逐渐眼前的一切有点晃,逐渐的不省人事。再一睁开眼睛,发现我已经被人弄回了房间,头疼的要命。我看了看时间,早上7点,我翻身再睡,还没进入状态,听到手机持续震动。我起身找,他们帮我放在了桌子上。懒得起来,继续睡。没想到很执着,听这声音头愈发的疼。恨的牙根痒痒,起来,过去看电话是石伟,我说:“大早上的,你招魂呢?”他说:“出事了!”我想起昨夜他去找严莎了,我说:“怎么?一夜风流,不想负责任了?”他拉着哭腔说:“我撞人了,他死了!”酒一下醒了,我说:“你开苏苏的车撞的?你喝酒了!”他说:“我没撞死他,可是他死了。”我说:“你慢慢说,怎么回事?”他断断续续的说:“我撞了他,他还活着,我送他去了医院,他也活着,结果大夫是个实习的,他没搞清楚这人有过敏史,就用了药,那人就没了……”他说到这儿,泣不成声。我说:“那就是说,你送去的时候人是活的,让医院弄死了。”他说:“嗯。”我说:“通知家属没?”他说:“我不知道,你过来帮帮我吧,我这边没什么朋友,苏苏电话打不通,程姐又是个女人,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说:“行,我过来看看。”问了医院,我给苏苏家的阿姨说了一声,就奔医院去了。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七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2 本章字数:4001 我没想叫醒苏苏,明天他就去旅游了,如果知道这事儿,他还怎么去旅游。我去看看情况,需要的时候再告诉他。到了医院,石伟呆在急救室门口,抱着头。旁边坐一姑娘,长的嘛还行,就是精神有点极度紧张。石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我,冲过来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能来。” 我话还没说呢,不远处一个男人大喊:“就是他,撞死咱爸的。”说完扑过来一群人,就把我和石伟围了起来。那个刚喊话的男人说:“姐,就是他。”他对一个中年女人指着石伟。他姐姐是有魄力的人,说:“彪子、虎子把这个人带到外面我们说去。”石伟又泪眼婆娑的,我勒个去,这个纯爷们! 我挡住那两位名字很强悍,长得很瘦弱的小子。我说:“咱们出去谈可以,但是别动手动脚的,我们有错,但不是我们一家的错。”气氛有点缓和,我刚暗自得意,他家的老太太一声喊:“老头子,你就这么撇下我走了……”噗通,晕倒在地,我擦,他家人去扶老太太,都从我脚上踩上过去! 跟着那群人送老太太进了病房,医生短暂急救后,老人家悠悠转醒,一家人踏实了。调转枪头,又向我们来了。刚才那位魄力十足的他姐姐说:“你们知道吗?我爸和我妈的感情有多深吗?他们相爱那会你们连在哪都不知道!”我寻思,我们不知道您知道!但毕竟这是一起事故,老人家的猝然离世,确实很令人难过。我陷入了哀思,石伟捣我,我缓过神来说:“大姐,是这样的,老人家先去了,我们都很难过。我是这位您家人所称肇事者的同事,据我同事讲,他说他撞到老人以后,老人还是可以支撑的,赶忙送来医院,进了医院,实习大夫不知道老人有过敏病史,用错了药,老人才离开了我们。”说完,我鼻子竟有些发酸,顿时嘘唏不已。 那一家子也安静下来了,少顷,他家老大,比那位女士年长的一位中年男人说:“那就医院也有责任,我们只有把肇事的小伙子和医院一起告上法庭了。”他姐姐说:“大哥,你在法院认识的人多,怎么做,我们听你的。”两个疑似他们弟弟的人,随声附和着:“就是,就是,大哥、二姐,我们听你们的。” 我们跟着他们去了院长办公室。剃了个小光头的院长,一听这群面部表情苦大仇深的小团体是昨夜那位让实习医生送走的老汉家属。立即笑脸相迎,请到了大会议室。于是,长方形的桌子两边,一面是以中年男子为首的家属团,另一面,是以石伟为中心的肇事者。我以打酱油的身份,坐在石伟旁边,中间上方坐着脑袋光亮的院长,下方是戴眼镜斯斯文文的院长助理。 院长先说话:“邓老先生的不幸离去,我本人很遗憾,当然我们医院有些责任。”女中豪杰邓老二跳出来说:“是有些吗?刚才这个撞我爸的人说你们的实习医生不知道我爸有过敏史给害死的,有没有这回事?”院长助理说:“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当晚值班的实习医生确有不当,但危机情况下为了救人,也是没有办法,再说送来的时候老人家的伤势就很严重了,几乎奄奄一息。”石伟说:“你们编谎话!送来的路上老伯还清楚的说他的存折什么的。” 邓老三与老四,跳起来问:“我爸怎么说的?说密码没?!”邓老大呵斥一声:“坐下。”邓老三不答应了,说:“大哥,爸当年把房子都留给你了,我和老四关心一下存折的事情怎么了!你还想要啊?别太贪心了!”邓老二说:“老三,这不是说这事的地方。”邓老四阴阳怪气的说:“二姐,你是早嫁出去的人了,这事你少掺和!” 气的邓老二抖着说:“爸还尸骨未寒呢,你们就惦记他的家产!”老三说:“姐,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物价这么高,我还隔三差五的给老爷子买点好酒好肉的招呼着。你们呢?哟,姐夫在国外不是挣大钱的吗,也没见你给老两口买过什么。”老四说:“就是,我家虎子还周末了陪着老两口散散步,溜溜弯儿什么的,大哥,自打您儿子去了上海工作,多久没见着了。是不是挣了大钱,不认我们这穷亲戚了吧。”老三说:“老四,不认我们没关系,这连爷爷奶奶也不要了,白眼狼啊。” 院长助理很周到,倒了四杯茶,我们品着普洱,看着他们一家掐来掐去。老大说:“行了,这些回家再说,现在说责任,看他们给咱们赔多少!”一听有钱,老三老四马上和自家人偃旗息鼓,向我们开火。 邓老大说:“既然你们双方都觉得自己责任小,那么只有法庭见了。到时,车祸有交通事故认定责任书,医院有法医鉴定,你们谁都别想赖。”院长助理说:“你们想要多少赔偿金?”老大伸出3个指头,邓老四说:“三十万吗?大哥。”老大摇摇头说:“不,300万!” 院长倒吸一口凉气说:“你们还是去告吧。”石伟终于说话了:“各位,这个确实太高了。”老四说:“哟,你开奥迪的人还在乎点钱。”老三说:“富二代呀,让我们家彪子捅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这些为富不仁的东西。”石伟抱着头痛苦的说:“车是借的。”老三说:“借的?那我们出去给他砸了!” 我一听,准备溜出去把车开走先。贴着石伟耳朵正跟他要钥匙呢,邓老大发话了:“违法的事情我们不能做,不然就不占理了。”一听这话,我坐正说:“既然要上法庭,那我们坐这儿和解也没什么意义了。”院长助理说:“要不是你们开车撞的人,有我们医院什么事。”我说:“这么说就不对了,如果你要强词夺理的认为有了别人的因才有了你们的果,那心脏病人被你们救没了你们可以说:要不你平常作息不规律,我们能医死你吗!”邓老四说:“就是,医院就是个治病救人的地方,你们这些大夫就光想着要红包。”我感激的看他一眼,欣然的相视而笑。从陌生到熟悉,我们同仇敌忾! 院长起身说:“各位,我还有个病人要会诊,就不奉陪了。”说完他径直出去,助手迅速尾随。看他走远,我说:“邓四哥,您说到院长的要害了,您看他被您吓跑了。”邓老四说:“那是,你们年轻人不懂这里面的黑啊。”我说:“没错,您是前辈,跟您请教的地方还多着呢。”邓四哥得意的说:“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邓老二一声细细的咳嗽说:“别忘了,他们是撞咱爸的人。”邓老四暴走而去。 我和石伟朝医院门口走,那个早上见过一面的姑娘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看我们来了,扑向石伟说:“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我咳嗽了一声,石伟说:“我给你介绍,这是严莎,这是我们办公室的李梦天,今天幸亏有他。” 出了门,我问:“苏苏的车呢?”他说:“在交警队呢。”我说:“哦。”他问:“检查过了,车完好无损。对了,你跟苏苏说这事没?”我说:“没有,接了你电话就直接过来了。”他说:“那先别说了。”我说:“好。”他说:“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请客。”我笑:“不用了,我先回家了。”他说:“那行,今天谢谢你,可能还会麻烦你的。”我说:“有事再说,抓紧找个好律师吧。” 我拦了出租车,给司机说去成安小区,突然想起我的东西还在苏苏家,我改说了苏苏家的地址。说完我望着窗外移动中的城市。宋玉儿打电话,问:“你在哪呢?”我说:“在车上。”她问:“要干嘛去?”我说:“去苏苏家。”她说:“你不是从他家出来的?那你之前去哪了?昨晚你跟谁在一起?!”我说:“不想说,再见!”挂了电话,我闭目养神。 到了苏苏家,他还没起。我都跑了一早上了,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没福之人跑断肠。阿姨做了午餐排骨面,没敢叫苏苏起床,我还饥肠辘辘呢,顾不上客气,先吃了两碗,再加上阿姨配的小菜,真是过瘾。 吃完,我提着东西准备走,苏苏摇头晃脑的从楼上下来了。他看我提的东西,说:“哥,你先别走。明天我就去玩了,太期待了,一会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他这么说了,我又走不了了,坐下来。我说:“那你赶紧吃,吃完就去,你那么墨迹,还不知道往几点逛呢。” 他去吃饭,我打开电视看新闻。午间新闻的前半段国泰民安我没赶上,看了看后半段的其他国家的家长里短。顺便看了看天气,仙后虽然没有报,但是通常跟我们省会城市的温度差不多。温度不高,有浮尘。我突然想起了莫小离。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八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3 本章字数:3796 拿出手机,翻到莫小离的号,却又不想拨通,怕她也会问我在哪、和谁、做什么。此刻我不想回答这类问题。短暂纠结后发短信给她:你干什么呢?她回复: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惊!回复:喜从何来?她回:这周忙,攒了一礼拜的衣服,大洗~。我松了口气,回短信:给我洗不?她回复:那你寄过来,就当大洗的日子你给我搭礼了,不过洗不干净可别赖我。我回:算了,我还是自己动手吧,指望你太费事了。她回:嘿嘿,那你加油哦,等你大洗的时候要告诉我哦。 苏苏吃完了饭,走了过来。他说:“我去换衣服了,今天车也不在,要不我问问石伟让他把车开过来。”说完他拿起电话,我大喊:“等等!”他诧异的望着我说:“怎么了?”我说:“哦,那什么,天天坐车也不是个事儿,那超市那也不远,我们走过去,锻炼身体。”苏苏眼睛一亮说:“好哎,我还真想走呢,就是没人陪我走。我马上去换身运动衣,哇哈哈,走路啦……” 神呐,昨天游了一下午的泳,腿还抽抽呢,这一天造的什么孽哟。苏苏换了衣服神清气爽的下来,没注意到我痛苦的表情,兴高采烈的在前面开道。我擦干心里的眼泪,跟他走。离开他这座独立的院落,通往超市的路风景还不错。 想起莫小离曾经给我做的一个测试题。我说:“苏苏,给你做个心理测试吧。”苏苏期待地说:“好啊好啊。”我说:“假设你要去你的女友家,从你家到她家有两条路。一条是宽阔通达,两边只有梧桐树的大路;一条是道路崎岖,景色旖旎的小路。路程长度是一样的,你走哪一条?”苏苏想了想说:“走小路。”我说:“好,你走在了小路上……”他打断我,“就像现在吗?”我说:“不像。至少在测试里你要去的另一半家,心里是暖洋洋的。”他说:“好吧,我继续走在小路上,然后呢?”我说:“你在路边发现了个玫瑰花丛……”他又打断:“路边野花不是不要采吗?” 我说:“你要不要做测试!十万个为什么吗?”他说:“好嘛,你说,我不打断了。”我说:“说哪了我!”他说:“发现了玫瑰花丛。”我说:“哦,对。你发现了玫瑰花丛有两种颜色,一种红色的、一种白色的,你要摘20朵给你的女友,你会摘几支红的,几支白的?”他说:“李哥哥,不能破坏花草树木。”我说:“得了吧你,就做个测试,谁青天白日的种两种颜色的玫瑰花等你采摘呢。”他说:“那我全摘红的。”我说:“嗯,你抱着花兴高采烈的到了女友家,晚上她留你住下……”他说:“这就住下了?!”我说:“嗯,人家给你留了间柴房睡,好吧?”苏苏不甘心的问:“她呢?”我说:“人家?在楼上听风、看月、想心事。”苏苏说:“好吧,我懂了。后来呢?”我说:“早上你醒了,你蹑手蹑脚的去了她房间,轻轻的推了一下,眼泪啊,门没关!你希望看见她时,她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苏苏奸笑说:“睡着吧,我能干点别的……”我斜他一眼,说:“有点出息。”他问:“后来呢?” 我说:“后来,你们依依不舍的离别,你要回家了,你会选择回来时走哪条路?”他说:“小路吧,摘点白玫瑰回去养。”我直叹息:“你个祸国殃民的好苗子。”他笑:“哥,说真的,你挺专一的。”我瞥他一眼,没吭声。 他说:“怎么不往下说了?”我说:“题目说完了,现在说答案。你是个很难陷入爱情的人,在感情中你选择全身心的付出,不计较回报。你爱将来的妻子,并愿意与她共度今生;最后你一旦失恋需要很久的恢复期。” 他眨巴眼睛说:“没错耶,全都很准呢。”我笑。他问:“还有吗?”我说:“没了。这超市怎么还没到?”苏苏说:“走过了。”我说:“什么?!!!”他说:“刚才听你说测试了,就没好意思打断你。”我要死了,脚都快走断了,怎么碰着个这样的神人。 进了超市,直奔零食区。推一个车子明显不够苏苏放的。我说:“你冷静些。”苏苏说:“给同事也买点嘛,我不能一个人吃啊。”我说:“好的,你把同事们的零食都包了。”他问:“哥,你喜欢吃巧克力吗?”我说:“不太喜欢,怕甜。”他说:“哦,那你喜欢吃什么?给你也买上,晚上你回去吃。”我摇摇头说:“谢谢不用了,我不太吃零食。”他说:“融融也不爱吃零食,但她很爱吃巧克力,所以胖胖的。”我笑:“胖了你也这么高兴!”他说:“那又怎么了,她怎么样都可爱,她是由内而外的美。” 不得不承认,苏苏很善于发现别人内在的东西。如果他在能果断一些,硬朗一些,绝对是一个令人抓狂的男人。可是这世上哪有完美的人呢,有了缺陷才有了美,就像红花下的绿叶,是点缀也是搭配。 如果说,苏苏没有钱,也许他爱的融融不会离开。他可以和相爱的人平平淡淡的走完此身,可是没有钱的苏苏会有这么一颗金子般的心吗?他会被世俗所掩盖,为了给老婆买房子,给孩子买奶粉而逢场作戏,变得失去原则。 人生无法复制,即使是双胞胎也会渐行渐远。也许这也是人生的妙处,就像如果当初我没有下火车去追莫小离,那么一切将会是另外的样子。我拿着莫小离的手机到了包头,燕经理接待了我,按照原定的计划我当了经理助理,和部长们平级,与程姐和苏苏还有石伟都只是点头之交,便不会认识宋玉儿,不会和苏苏做兄弟,不会为石伟的车祸而奔走。 没有如果的人生,让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有时向往摆脱一切,在路上自由自在。可是,总会有寂寞的时候,希望有那么一个人陪伴,静静让我靠着她,她会说我坏,说我讨厌,但依旧会任由我靠着。 靠着的若是莫小离,她什么都不会说,她那么爱我,愿意宠着我。但换做是吴美汐,她会出很多花样,让我叫苦不迭,但现在我还是会想她,淡淡的想。之所以想她,是因为知道和她回不去了,所以对于一样再也得不到的东西,人的心里一直都会觉得欠着点什么。怀念小时候,美汐只会拽着我的衣角,任由我带着她走。时间真可怕,改变了一切,包括美汐,还有我。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苏苏说:“哥,你想什么呢?”我回过神,看他一眼,他说:“你把这个杯子已经拿了很久了,喜欢吗?”我说:“呃,不。”说完赶紧放回去。他没看到我的尴尬,说:“说真的我还真不放心石伟和严莎在一起,他们根本就不合适。”我说:“不是挺好的么。”苏苏说:“那是你没见过严莎,她就和《项链》里的那个借项链的女人一样。”我说:“那女人有什么性格特征让你发现了?”他说:“你忘啦?那女人幻想自己是有朝一日的贵妇人。这是一种病,严莎就得了。”我说:“你别杞人忧天了,我看严莎挺好的,今天她……”我戛然而止。苏苏问:“今天?她怎么了?”我说:“今天是星期天,我昨晚喝多了还晕呢。明天你们几点的火车?”他说:“早上五点的,你送我吗?”我说:“送你?算了,那么多小姑娘都在呢,不方便。”他说:“李哥哥,你太狡猾了。”我憨厚的一笑,说:“有吗?” 苏苏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我看一眼满满的两个车,说:“赶紧走。”结完帐,我和苏苏一人提了两个大袋子往回走。苏苏说:“我想融融了,特别的想,昨晚喝了酒,把那些原本模糊了的东西都勾出来了,记忆就像一段段的碎片,拼起来就是一段年华啊。”他顿了顿说:“你觉得如果我家要没有钱,她是不是就不会出车祸,我们现在还在一起?”我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他自言自语的说:“再见,我的融融……” 帮他提回了家,我谢绝了他的挽留,回了家。刚进小区,值班的物业工作人员喊我,我问:“怎么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师傅说:“李梦天,你已经两天晚上没回来了,按规定单身公寓夜不归宿三次以上就要搬出去。还好今天你来了,再别不回来睡了啊。”我说:“公司还有这规定?”师傅说:“是啊,等小区里的房子的人多呢,你一晚上不回来就有人举报。”我点头说:“行,明白了,谢谢啊师傅。” 正文 爱情协奏曲二十九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3 本章字数:3277 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寻思:这比我妈管的还紧,这房子我还必须得保住,不然传回去丢人死了。我给外婆打电话。我说:“NaiNai,干什么呢?”外婆说:“跟你几个舅舅玩牌呢。”我说:“哦,赢了没?”外婆说:“没,你几个舅舅把我的钱都赢走了。”我说:“没事,等回去了我给你给。”外婆说:“还是我的梦天好。周末你怎么过的,一个人是不是不太习惯?”我说:“在同事家玩呢,在他家烤肉,看星星。”外婆笑:“那就好,你高兴就行。”我说:“NaiNai,那你玩牌吧,不然舅舅他们换牌怎么办。”外婆笑:“他们敢。那我去玩了,有时间就给NaiNai打电话。”我说:“嗯!一定的,你注意身体啊。”外婆说:“好。” 挂了电话,看了看蒙着一层土的地面和桌子,还有沙发脚堆的衣服,我也打算来一个大洗的日子。这也算和莫小离同洗同喜了吧。扫地的时候,在沙发背后发现了一个纸盒子,掏出来用麻布擦掉土打开,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个桃心状的红盒子。 我打开信,上面写着: 志云: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的孩子已经在去天堂的路上了。 这些天我看出了你的无奈和痛苦。你不能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名誉和地位,我也知道你用戒指换取孩子的生命意味着什么。为了延续你在公众面前,因公负伤失去生育能力还为社会鞠躬尽瘁的形象,我们的孩子只能消失了。 我曾无数次幻想,将孩子生下来,哪怕叫你叔叔也好,可是从你坚定的眼神中,我确定了你不能容忍破坏你正直形象的人存在,即使是你的亲骨肉。 戒指很大,可是比起孩子,我似乎已经看不到了钻石的光芒。我走了,希望你能一直这样骄傲的活下去,千万别摔下来,不然脆弱的你会活不下去。 曾晓婷留字 我放下信,打开那个盒子,戒指还在。钻石很耀眼,可是却带着讽刺的光芒。为了权力男人放弃了孩子,为了孩子女人放弃了婚姻。他们后来还会再相遇吗?那个男人会告诉世人他是假的负伤,他要对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负责;那个女人会不会没有做掉孩子,和男人相视而笑携手过平凡的日子呢? 当高高在上的人猛然掉下来,他们能接受吗?就像我刚来包头时,带着我少爷的身价,憧憬着叱咤风云的光景,当被程姐呼来喝去,我不是也想跳出来吗。可是,不会抬轿子,怎么去坐轿子,一步步的走,错了不怕重头再来。 既然信在这儿,肯定有人认识他们!把盒子原样放回去,我奔到楼下问值班的师傅:“您知道曾晓婷吗?”师傅说:“没听说过。”我问了好几个师傅,都说不知道。我去找邓姐,邓姐爱人送孩子去补习班了,就她一个人在家。她看我来,热情的招呼我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洗水果的,寒暄两句,我问:“邓姐,您知道曾晓婷吗?”邓姐愣了一下,说:“你怎么问起她了?”我说:“您知道她吗?”邓姐说:“小李,不管你从哪听来的这人你就别打听了。”我问:“为什么?”她说:“这世上的事情不是都有理由的。” 我回了家,一头倒在床上,这两天的事情像过电影一样。美味的烤肉、灿烂的星光、波光粼粼的泳池、冰冷的医院、拥挤的超市、明晃晃的钻戒……不知道明天还会遇到什么事情。石伟找到律师了吗?苏苏要是知道自己的车子间接的撞死过人会怎样? 睡着了。梦到和莫小离在北京吃煎饼,我拉着她去了长城,在长城上,我大声的说:“莫小离,我爱你……”宋玉儿出现了,她给莫小离一记耳光,大骂莫小离,可是莫小离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的看着我,我跟着宋玉儿离莫小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后来又梦到了曾晓婷和志云回来了,他们的孩子也长大了,有个4、5岁的样子,他们说是要取回戒指。我高兴的接待了他们,戒指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曾晓婷说:“这是注定的。”说完,她抱起孩子,纵身从窗户里跳了下去……“不要!”我喊了一声,醒了过来。起身喝了点水,惊魂未定的坐在窗户边,看看表已经1点多了。 对着夜空,我想家了,像被触动了所有的神经,一时间全部释放。突然有了结婚的念头,牵着媳妇的手,带着孩子,天天去外婆那里蹭饭。眼眶湿润了,我今天也有点多愁善感。对自己无奈的笑笑,起身回去床上睡了。 早晨精神抖擞的去上班。一进办公室,程姐说:“出事了。”我说:“什么?”她说:“石伟把人撞了,现在还死在了医院里。现在燕总也知道这事了,说要我们后勤部派个人看有什么能帮他的。”我说:“燕经理还真体贴员工啊。”程姐故作神秘的附着我的耳朵说:“石伟的姑妈和燕总以前有过那么一段儿,这不燕总念旧嘛。”我说:“哦,那派谁去呀?”程姐说:“部长和苏苏去旅游了,你说……”我说:“行,程姐,明白了,我去,您留守。”程姐点头说:“你也就看看,能帮点什么就尽点力,毕竟也是咱们办公室的人。”我说:“嗯。”再一想,我说:“那食堂怎么办?”程姐说:“早上你去完食堂,下午再去来得及,你说摊上这事我们去能帮上什么忙呢。”我鄙视的看她一眼,真是冷血加自私。 我给石伟打了电话,他现在还在四处找律师。我去食堂跟齐师傅交代了一下,跟程姐说了声,去找石伟。我们碰了头,先去找律师。现在的律师,一张口就要钱,一句话就200,在这儿石伟的钱像捡来的。一天去了三家律师事务所,两家说这案子胜负不好说,一家问我们想要花钱,还是要坐牢。一个个跟大爷似的,完全不像我们花钱来请他们。不知道祖辈在创业的时候,是不是也得这样当孙子。经过打听有个这方面案子很有名的曹律师,看看时间下午五点了,赶紧打车往人家事务所赶。 到了,在门口接待的小姐拦住我们问:“有预约吗?”我看石伟一眼,他老实的说:“没有,我们是慕名而来。”小姐微笑,说:“不好意思,我们老板正在会客。”我说:“真的在会客吗?”小姐不解的看我一眼说:“当然。”我说:“我是日报社的记者胡一鸣。”说完我掏出当初在北京时,一个内蒙记者给的名片,当时觉得会有用就没扔,一直放在钱包里,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小姐一看,说:“请随我来。”我和石伟对视一秒眼神归位,跟着身材曼妙的前台小姐见到了曹律师。曹律师面对我们两个不速之客,问:“请问二位是?”前台小姐介绍我:“这是日报社的记者胡一鸣。”我说:“一直听说您是一位职业道德的律师,这不有个案子想要麻烦您。”他一听我这样的开门见山,立刻放松下来,翘起二郎腿,喝口水说:“我这收费不低。” 石伟说:“曹律师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求您帮帮我吧。”说完又挤出两行眼泪。曹律师不耐烦了,说:“我快下班了,明天再说吧。”我说:“曹律师,方便的话晚上一起吃饭吧。”曹律师看我一眼说:“吃饭?我今晚约了女朋友家人一起吃饭,他娘家人都很能喝酒,你们俩要是能把他们娘家人陪住,案子好说。” 我看石伟一眼,心想咱不没打算为你献身,这和内蒙人喝,不得把命搭上。石伟看我一眼,他眼神左右一转,明显是不去的意思,我点头。他冲曹律师说:“好,我们去!”我的眼珠快掉下来了,曹律师笑:“痛快,换件衣服我们走。” 看曹律师进去,我低低声怒吼:“刚才不是说不去吗!”他说:“没啊,我示意你去不去,你点头。”我死的心都没了。 曹律师开着车带着我们到了酒店。进去人还没来,曹律师点菜,点好了,人还没来。他点支烟,说:“讲讲你们的案子。”石伟看我,我说:“快给大律师讲啊。”石伟颠三倒四的说了一遍。曹律师一言不发的听完说:“你没落下什么没说的?”石伟说:“没有啊。”曹律师深吸一口烟,说:“那个女的,你说你旁边当时坐着一个女的。”石伟说:“嗯……”他有点犹豫。曹律师说:“我总感觉有点什么你没说。”我说:“石伟你再想想,都给大律师说清楚。”曹律师说:“可能因为我以前干过交警的缘故,总觉得不对劲。”刚说完,服务员敲了敲门,把客人带了进来。 我瞅了瞅,进来了9个人。为首的是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由一个20多岁女孩儿搀着,后面是中年男子、女士,各一名。再往后一个帅哥外加四位美女,帅哥有个30岁上下,美女们大致年龄就是个18-35之间。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3 本章字数:3261 曹律师殷勤的上前,喊了声:“NaiNai,您的身体越发硬朗了。”老太太笑,说:“小曹啊,你的嘴就是甜,怪不得思颖一跟我聊天,就说你如何如何的。”搀扶老太太的姑娘脸红了,娇羞的嗔怪:“NaiNai,谁跟您老说他了。”老太太笑:“好好好,没有,是我老跟你说小曹。” 老太太身后的中年妇女发话了:“小曹,这两个小伙子是你的朋友吗?”曹律师说:“哦,是的阿姨,我以前的朋友,好久没见了,今天正巧碰到,我想着大家人多热闹,就一起叫过来了。”我心想这曹律师还不知道我们姓甚名谁,别一会要介绍大张嘴,那就尴尬了。我接住话茬说:“阿姨,我们和曹哥都是多年前的朋友了,我是李梦天,这是石伟。”老太太乐了,“人多好啊,热闹。我就喜欢看你们年轻人在一起闹腾,高兴。” 曹律师把客人往进引,石伟贴我耳朵说:“李哥,错了!你刚才名片上不是这名字。”我看他一眼,心想,今晚把这家子人招呼高兴了,姓曹的还会Cao心我的名片上姓什么。我说:“兄弟放轻松,今儿你只要想着怎么喝酒就成,其余的你甭Cao心。”石伟扫一眼正在落座的各位美女说:“就她们,不是吹,随便。”我说:“成!兄弟,有你这话,我今晚就不喝了,帮你助威。”石伟袖子一撸说:“边上坐着瞧好吧。” 大家都入了座,菜也开始上。中年大叔说:“妈,今天都是些年轻人,就让他们好好闹闹。”老太太说:“就是,你们也别拘谨了。”场面有点活跃了,四位美女中看来最腼腆的一位率先发话:“曹哥,今天你带朋友了,我们得好好招呼一下,我喝酒是里面最不行的,两瓶就倒了,你懂的。”我明显感觉到石伟的腿肚子在抖。我拍拍他,他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儿。” 那姑娘接着说:“我来介绍,这是大姐殷琪、二姐殷朵、这是上回你见过的我小妹刘落,还有那是哥哥潘一晨。哦,再给两个帅哥介绍一下我自己,殷珊。”潘一晨说:“好了,珊珊,就你最活跃,你看看思颖多文静。”殷姗窃笑:“那是殷思颖害羞了。” 殷朵说:“行了,就别挖苦思颖了。”刘落说:“姥姥,咱们吃,不理他们。”老太太笑:“这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今年多大啊?”殷妈妈小声说:“妈,人家叫石伟。”石伟接茬:“NaiNai,我今年27岁了。”老太太又问:“结婚没啊?”殷琪笑道:“NaiNai,您不至于吧,见人家男的就问多大了,结婚没。”老太太撇嘴:“还不是让你们给逼的,你们要像思颖一样把小曹放到我面前,我还真没空说你们去。” 殷珊眼珠一转说:“菜吃的差不多了,咱们该整点节目了。”潘一晨说:“就你鬼主意多,说吧,又想整谁了。”殷珊说:“哥,不要这样说人家啦,我们行酒令吧。”殷朵投降,说:“这个我不行,脑子反应慢。”刘落说:“二姐,玩嘛。你是音乐老师,输了大不了唱歌。”思颖说:“就是,二姐,唱不下去了一晨给你配合点动作。”殷琪笑着接话:“对对,正宗的中国功夫呢。” 老太太来精神了,说:“我怎么没想到呢,一晨,你还没让姥姥看看你们特警队一天怎么训练人的。”潘一晨说:“姥姥,这是在饭店,回家,回家我给您一个人演,你想怎么看怎么看,绝不插播广告。” 笑完以后,曹律师说:“我倒记得一个游戏,逛三园。”殷珊说:“讲讲,怎么玩。”曹律师说:“第一个人说:‘今天星期天,我去逛三园。菜园、果园、动物园。’”我问:“然后呢?”他说:“说完这三个园子,再从中选一个,像果园,那么第二个人就要说水果,一直接下去。”NaiNai接过话说:“好,这个简单,我会。”既然老太太高兴,大家都表示同意。 由曹律师开始,曹律师说:“今天星期天我去逛三园,有果园、菜园、动物园。先去,果园。”思颖接:“草莓。”NaiNai接:“菠萝。”殷爸爸:“水蜜桃。”殷妈妈:“殷桃。”潘一晨:“荔枝。”殷朵:“杏子。”殷珊:“……杏肉!”大伙全笑了。老太太说:“珊珊,喝。”殷姗撒娇:“NaiNai,人家第一次玩么。”潘一晨说:“哟,我们的女中豪杰要耍赖了。”殷姗受不得激将,说:“喝就喝。”她端起杯子,看了眼石伟说:“哥哥,能帮我带一杯么?他们都欺负我。”石伟慌忙的站起来,脸红得一塌糊涂,说:“没问题。”说完端过来,一口干了。殷珊甜甜的一笑,说:“谢谢噢。”殷琪说:“会撒娇的城管啊。”殷珊做了个虚的动作,说:“我的年龄和职业都不要在朋友面前说啦。”石伟还是胆子大,问:“你是城管啊?”殷珊不高兴了,说:“不说这个啦,再说罚酒哦。现在该谁了?”曹律师说:“从你开始说吧。”殷珊说:“那我说咯,那就今天星期天我去逛三园。去了动物园。”刘落:“猴子。”我:“熊猫。”石伟:“……臭虫。” “臭虫?这位哥哥你去动物园看得好奇怪啊。”刘落边笑边调侃石伟,石伟的脸又红了。NaiNai说:“小石,喝。”石伟又一杯下肚。接着从石伟起,石伟说:“今天星期天我去逛三园,去了,去了……”我小声说:“菜园。”他说:“对,菜园。”曹律师:“黄瓜。”思颖:“西红柿。”老太太:“菠萝……”我们笑,殷珊说:“NaiNai,上回去果园您就吃菠萝啦,喝酒哦。”潘一晨忙站起来说:“姥姥,您别喝了,您的酒我来。”刘落说:“哥,你好MAN哦。”潘一晨说:“去,小丫头片子。不要你喝?”刘落说:“好啊,只不过我也请石伟哥哥帮我喝吧。”石伟惊叹:“啊?”刘落眉头上扬说:“怎么?你只帮姐姐代酒?”潘一晨插话说:“算了,这酒度数这么高,别难为人家。”石伟慌忙站起来,说:“不难为不难为,能为这么漂亮的小姐代酒是我的荣幸。”说完,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我看看电话,宋玉儿打来了今天第十一个电话,我起身说:“不好意思,去趟洗手间。”出了包厢,我接通电话。她咆哮:“你舍得接了,说好的晚上来找我,你知道么我像傻子一样的一直在等,说清楚你干什么要紧事呢。”我静静的听完,说:“你先冷静一下,我也需要冷静。”她口气变了,带着哭声说:“梦天,别这样好不好,我爱你,真的,没有你的消息我会崩溃的。”我叹了口气,说:“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我有女朋友。”她说:“我不在乎,只要有你就够了。晚上来我家好吗?”我说:“不行,晚上必须回去。”她说:“我等你来找我,相信你舍不得我难过。”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进了卫生间,洗了洗脸,看看镜中的自己,很迷茫。我知道手机上还有莫小离的2个未接,可是我不想打过去,无法面对。离的太远,触摸不到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么能坚持。 点了支烟,我在吸烟区的长椅上坐着。不想回包厢,石伟肯定已经被灌多了。给陈斌打电话,他没接我电话,也许在忙吧。晚上宋玉儿要我过去,她已经明摆了自己的态度。但我能怎么样?和她发生点什么?将来她跟我回仙后?算了,这不现实。 还没想清楚,有人拍了我一下,坐在我旁边。我侧头看,潘一晨。我笑了笑,拿出烟,他摆摆手,说:“我不抽,路过看见你在这儿,就过来坐坐。”我把烟收起来说:“你们一家人很和睦。”他笑,带着自豪说:“是啊。你看我殷琪是大姐,刚把医学博士读完回国。姥姥那次听说现在把人划为三类,什么男人、女人、女博士的就急了,天天的催着她找对象。”我笑:“这确实有压力。”他说:“你今年多大?看起来和我差不多。”我说:“今年25了。”他说:“哦,比我小一岁呢,和殷珊一样。对了,你觉得我们殷珊怎么样?”我说:“不错啊,很可爱。”他说:“这话别让她听见,不然得得意死。”我笑。他说:“二姐殷朵最好了,Xing格温顺。”我说:“就是,言语间温婉灵秀。对了,我刚记得说她是音乐老师,对吗?”他说:“嗯,中学音乐老师。” 我的烟抽完了,潘一晨起身说:“走吧,我们该进去了。”进了门,游戏停止了,石伟和殷珊正隔着桌子划拳,殷琪见我进来说:“这位先生叫李梦天吧。”我点头,说:“是的。”她说:“来,我们划拳。”我说:“这边的拳我还真不会划呀。”她说:“那就十五二十,你总会吧。”我说:“这个勉强还行,那就来吧。”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一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3 本章字数:4669 跟女博士过招,这是头一回。我打算先抑后扬,观观套路。连着喝了三杯,我的反击打响了。渐渐的,女博士支持不住了,老太太见状不妙,说:“一晨,别让你姐姐喝了,你和小李划拳。”我擦,老太太换下一个,又把另一个顶上,这身强体壮的特警哥哥,我能干的过吗? 我瞟了一眼曹律师,人家正和殷思颖卿卿我我。再看看石伟,被殷珊和刘落灌得面红耳赤。我勒个去,只能自己上了。我说:“咱们怎么个玩法?”殷朵说:“你们别划拳了,我们聊聊天吧。”殷琪已经都不省人事的,突然爬起来,说:“不行,一晨你和李梦天划、划拳、喝、喝酒……”说完又趴到。我真后悔,刚才怎没把她一步灌到位。 殷妈妈说:“妈,要不让他们孩子们玩去,咱们先走。您晚上吃完饭不能久坐,我们陪您去转转,然后回家。”殷爸爸说:“就是,我们走吧。”他又对殷朵说:“小朵,今天他们几个都喝酒了,晚上你就开车把他们都送回去吧。”殷朵说:“好,三叔。那您开那辆小别克送奶奶回去吗?”殷爸爸说:“嗯。” 送别了老太太、殷爸爸和殷妈妈,殷珊提议去唱歌。于是结了账之后,刘落、殷琪、殷思颖坐着曹律师的车,石伟、我、殷珊、潘一晨坐着殷朵开的大别克,向KTV驶去。 一上车,石伟就靠着我睡了。潘一晨坐在副驾驶说:“殷朵,我有一个同事想你和认识,你见不见啊?”殷朵说:“算了吧。”殷珊说:“为什么啊?见见啊。我同事你不见我理解,我们这个职业说出去,你嫌难听。那人家特警怎么了,你也不见。”殷朵说:“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殷珊捣我,说:“李梦天,你觉得一个人生活好不好?”我说:“很好啊,自由自在。”殷珊说:“一看你就是有女朋友的人。”潘一晨转过来问:“怎么看的?”殷珊说:“只有生在福中的人才不知福!” 殷珊见我不吭声说:“你干什么工作的?”我说:“做后勤工作。”她说:“哦,那我还能放心在这儿坐会儿,否则我们这个职业一说出去,人的眼神都能把你质疑死。”我说:“那你们是不是像外面报道的那样呢?”她说:“唉,说不成,越描越黑。”潘一晨说:“殷珊,要不也给你介绍个我的同事?”殷珊说:“我现在正谈着一个,不急。不过这事先别给家里说。”殷朵问:“干什么的?”殷珊说:“没工作,正找呢。”潘一晨问:“落魄秀才?”殷珊说:“算是吧,人好。” 到了KTV,要了间大包。落座,我去了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一个女的正趴在卫生间外的洗脸池上吐,声音听起来很难过。我递了张纸,说:“你没事吧?”那女的接过纸,抬起头对着镜子擦嘴,说:“没事。”与此同时,我们从镜子里看到了彼此的脸,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宋玉儿!”“李梦天!” 我率先发飙:“你不是在家等我吗?耍我是吧!”宋玉儿反唇相讥:“要是我不来这儿,怎么知道你原来在花天酒地?!”我说:“行!不和你争了,你好好喝!”说完,我转身回了包厢。 进了包厢,潘一晨正在唱歌,他的声音接近张学友,很好听。想起了在北京时,KTV里默默流泪的莫小离。我的心疼了,她爱我,但是做什么都小心翼翼,把委屈留给自己。相信当有天我被这个世界遗弃,她依旧会站在我的身后,犹如飞蛾扑火,只为我的快乐。 殷琪和石伟都睡着了,不知道谁摆放的,两人的头靠在一起。曹律师和殷思颖在一边头对头的聊天,殷朵吃着爆米花和刘落听潘一晨和殷珊合唱《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我拿起牙签狠狠地扎了一个圣女果,塞进嘴里。殷朵向我这边挪了点说:“怎么不唱歌啊?”我说:“一晨唱的太好了,我不好意思献丑。”殷朵笑,说:“他以前是学声乐的,后来改了专业学了刑事侦查,然后上了研究生,毕业考上了特警。” 我重新打量眼前这个身高1.82米的男人,以为他只是一个靠背景上位的莽夫,没想到是科班出身。殷朵继续说:“你们和小曹认识的时间长吗?”我说:“还行,他很稳重。”殷朵点头,说:“你也知道思颖和他是因为工作关系认识的,他们俩一个是律师,一个是书记员。”我笑:“这在法庭上要回避的。”殷朵笑:“是啊,他们那么珍惜彼此,奶奶也希望他们能早点结婚。” 我点头,说:“两个合适的人,差不多就结婚吧。”她笑,说:“有理。可是男人都喜欢怎样的女人呢?”我不解的看着她,她说:“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找一个适合的结婚的人那么难呢。” 我说:“你这么好,也会担心这个问题?”她笑:“也许是太好了吧,反倒没人追,不怕你笑话,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说:“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她眨巴眼睛说:“像一晨这样的男人就挺好,有责任感、有能力。”我说:“就是,长得也很帅。”她笑:“是啊,我这个弟弟真的不错,就是为情所困,心里面只放的下一个人。”我说:“怪不得一晨会没女朋友。”她说:“那个女孩去法国了,嫁给了她父亲生意伙伴的儿子。” 说完,殷朵侧头看了眼睡熟的两位说:“瞧他俩,还挺配呢。”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说:“殷琪姐挺漂亮的。”她说:“漂亮、高学历、现在又在医学院当副教授,这样的女人想要结婚真难。” 刘落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刚才殷珊出去了,你们猜她干嘛去了?”殷朵说:“去卫生间呗。”刘落看我说:“你猜呢?”我说:“去接男朋友了。”她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说:“看你的眼神,得出这个结论。” 潘一晨刚唱完一首英文歌,说:“你们怎么都不唱啊?”殷朵说:“听你唱啊。”潘一晨说:“得了吧,快来,唱。”刘落给殷朵点了一首王菲的《流年》,潘一晨做到我旁边,我们听歌。 殷朵还没唱完,殷珊推门进来,说:“二姐,先打断一下,我介绍个朋友。”说完她朝外看,引进来一个男孩儿。个子比我高点,有个1.80米出头,有小胡子,眼睛不大很有神,穿着T恤牛仔裤,配了一双帆布鞋。我们都站起来欢迎,除了那两个睡死的。 男孩看着大家说:“我的天哪,这么多人看着我,压力很大。你们继续,我挨个到你们面前介绍自己。”大家全笑了,都坐回沙发,殷珊过去把播放点开。那男孩儿先到我和潘一晨这边来,他说:“我叫易文航,是殷珊的男朋友。”潘一晨说:“我是她哥哥,潘一晨。”易文航说:“老听殷珊说起你呢。”潘一晨眼睛一亮说:“哦?她怎么说我的?”我正要往下听,刘落戳我,说:“帅哥,留个电话呗。”我说:“你个小丫头,干嘛?”她说:“给你介绍女朋友。”我说:“哥谢你,不用了。”刘落说:“怎么,有女朋友了?”我说:“没兴趣,一个人好。” 说话间,我身后炸开了锅,潘一晨和易文航吵了起来。易文航大声说:“你不就是特警吗?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要不是殷珊求我,谁爱来。我告诉你,别一说话就劝我找工作,我不找工作碍着你什么事了。”潘一晨压低声音说:“要不是为了我妹妹,犯得着和你说。”易文航声音更大了,说:“是啊,您是谁啊,您当然犯不着跟我说了。”说完摆出一副痞子样。殷珊说:“行了,吵什么,文航我们走。”易文航说:“是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呢,我呸!”潘一晨揪住了易文航的领子,说:“你说什么?”曹律师赶了过来,分开两人,我绕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易文航。 易文航拿脚乱踢,喊:“你放开我。怎么,警察打人啊!我告诉你,我打不过你,但我不怕你。”我心想,这货真是欠打,潘一晨你赶紧上,再晚就抱不住了。果然,潘一晨说:“我今天就算拼掉脱下警服,也得好好教育下你。”我正猜他会打拳呢,还是踹脚呢,曹律师和口水都没擦干净的石伟同时抱住了潘一晨。 潘一晨和易文航都在喊着:“放开,放开我。”殷朵说:“殷珊,带他离开!”殷珊说:“文航,跟我走。”我松开了手,易文航冲着潘一晨肚子就是一拳,我擦!看他转过身来,面朝我,我飞过去就一脚,易文航跪倒在地。我去,哥一般不踢人,一踢就踢死人。我说:“滚!” 殷珊扶着易文航离开。门口站了很多服务生和保安,他们让出一条道,目送那两位离开。殷琪迅速为潘一晨查看了伤口说:“没事,那小子就是有些蛮力。他谁啊?”殷朵心疼的看着潘一晨说:“殷珊的男朋友。”殷琪说:“男朋友?!他要是再让我看见,拿手术刀扎死他!” 殷琪指挥石伟和曹律师,说:“帮忙把一晨扶起来,我们走。”一晨说:“姐,我还能行。”殷朵着急的说:“别逞能了,就算你们天天训练,那么重的一拳,谁受得了。”刘落说:“二姐,那个男的怎么这样啊?”殷琪说:“你问殷朵干嘛?问殷珊去。”殷思颖说:“这人我好象见过,上回跟殷珊的一帮朋友吃饭,里面就有他。”殷琪说:“看来时间还不短了。回去再说,走吧。” 下楼到停车场,把潘一晨扶进车里,石伟要跟着上车,我悄悄的拉了他一把,冲其他人说:“一晨受伤要好好休息。”殷琪说:“好的,那我们先走了,今天有点遗憾,改天我们再聚。”殷思颖对曹律师说:“那我跟他们先回奶奶家,你开车小心点。”然后转头对我和石伟说:“认识你们很高兴,下回见。”殷朵说:“李梦天,今天谢谢你。”我看着她真诚而又清澈的目光说:“没事的,只要你们别怪我冲动就成。”她认真的说:“怎么会,我也想那么做。”殷珊安排道:“思颖开车,我们走。”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二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3 本章字数:4308 目送他们的车离开,曹律师叫我们上他的车。在车上,曹律师说:“今天谢谢你们,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曹伟德,今年28岁。以后你们叫我伟德就行。你们的案子明早到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石伟说:“曹哥,我……”曹伟德说:“什么?”他说:“那个车不是我开的。” 我和曹伟德同时说:“什么?”我说:“你讲明白,怎么回事?”石伟说:“当时是严莎开的车,把老人撞了以后她很紧张,而且她又没驾照。我看老人还活着,就提出来替她承担。”我勒个去,哥想捏死他! 曹伟德说:“你想顶罪?”石伟说:“开始想,但现在不想了。”曹伟德说:“那官司还要打吗?”石伟说:“我再想想。”曹伟德说:“既然你说实话了,我也就跟你说,如果你还想继续替她顶罪,我是不会帮你的,如果让思颖知道我也知法犯法,她肯定会跟我分手。”石伟说:“唉,都是为了女人啊。”曹伟德说:“为了她没什么不好,她单纯、热情、对工作认真负责,我很迷恋她!”听到这儿,我猛然想起了还在KTV里的宋玉儿,有点担心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我打电话给她,她朋友接的,说:“你是玉儿的男朋友吗?今天她生日你为什么不来?她很难过你知道吗!”说完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下意识重复着石伟那句话:“唉,都是为了女人啊。” 曹伟德问:“你们去哪?”石伟说:“梦天,今晚我能去你那里借宿吗?我家亲戚来了,回去没地方住。”我要崩溃了,我对曹伟德说:“曹哥,麻烦成安小区。”到地方,跟曹伟德道了谢,他开车离去。 进了院门,我进值班室和师傅们打了声招呼,带着石伟回家。进了门我问:“你原本打算今晚住哪?”他说:“最早打算去办公室凑活一下,后来,后来这事出了,严莎让我去她那里住。”我说:“那你怎么不去?人家都以身相许了。”他说:“我这不是不打算替她扛罪了么。” 我说:“你怎么又不想扛了?”他说:“我觉得吧,还年轻,选择的机会还多。”我鄙视的看他一眼说:“你是不是觉得今晚殷家的那几个丫头都挺好的,有想法了。”他说:“就是挺好的,就像殷朵,人民教师,温柔又富有教养。”我点着头说:“行,你行,你就作吧。殷朵能看上你?人家的目标是潘一晨那样的男人,你能比上人家吗?”石伟满怀信心的说:“他们的奶奶那么喜欢我,我相信我能打动她的。” 我取了一个新毛巾和一个纸杯,再拿了一床被子说:“洗漱完躺沙发上你使劲儿做梦吧。”说完我进卫生间洗洗,回了我的卧室。 看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发短信给宋玉儿:宝贝,对不起,生日快乐。刚发出去,有短信提示,我还得意她原来一直在等我,结果是莫小离。莫小离的短信:猪,今天很忙吗?想打电话给你,可以陪我一会吗?我回复:今晚有很多工作要做,你早点睡吧。她回复:好吧,那你做完早点睡,想你。 为什么这样对待莫小离,我也不知道,只是相信她不会离开。她会理解我,迁就我,继续等待宋玉儿的消息,铃声响起,我激动地拿起手机,居然是吴美汐。 我接起来,美汐说:“还没睡?”我说:“准备睡了。”她说:“今天跟我妈说起你了。”我说:“哦。”她说:“我妈觉得结婚还是应该找你这样的。”我说:“你妈还说什么了?”她说:“过段时间我记得是你奶奶生日,到时我替你去看看,没什么问题我们年底把婚订了吧。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想再让你等我了。”我茫然的重复:“订婚?”她说:“对啊,也算我给你一个交代吧。” 我说:“你没喝多吧?我当你酒后的醉话。”她说:“梦天,认真点。我们都不小了,知道以前是我贪玩,但是既然决定跟你结婚,我就认命了。”我说:“跟我结婚是认命?那您省省,千万别认这个命。”她说:“那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么,不太会表达。总而言之,就你了吧。” 恰巧石伟敲我门,美汐听到了,问:“这么晚了,谁敲门?”我说:“同事。不说了,去看看。”我挂了电话。开门问:“怎么了?”石伟说:“我一闭上眼睛就梦见那个大爷了。”我说:“那也没办法,我又不会施法驱鬼。”他讨好的说:“要不我和你挤一挤吧,这样就不害怕了。”我说:“长这么大我还没和男人一起睡过。”他不由分说的进来,把被子往床上一扔,说:“没事的,我没有那种嗜好。” 早上还没到点,石伟就把我推起来说:“走吧,咱们早点去曹伟德办公室吧。”我说:“让严莎自己去,你操什么心。”他说:“那我们去给严莎引见一下。”我说:“有病吧?要去自己去,我一会还要上班。”他说:“走吧,请你吃早餐行不?KFC推出的最新套餐,这个可以吧?”我说:“收起你的开封菜,没兴趣!你要管严莎是你的事情,不要带上我。”他愤怒的坐到床边吼:“你不去,我也不管了!”我没吭声,真懒的搭理他。 和石伟闷不吭声的到了公司,前台给我了一个快递袋子,寄件人是莫小离。进了办公室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蓝色的眼罩,和一个用纸糊起来的东西,应该是眼药水,因为我告诉过她,寄液体物品快递公司可能不收,没想到她就给我糊起来了。糊的不得怎么好看,用的是天蓝色的信纸,上面还有两只相亲相爱的兔子,整体形状像船一样。我轻易的撕开了可能是莫小离大费周折糊起来的船,里面果然是眼药水。 拿起电话,准备告诉莫小离收到了,程姐进来说:“石伟,你来了?哦,小李也来了。正好小李今天去食堂看看,昨天两个员工为吃饭的事情和齐师傅吵起来了,我一个女人不好拉也不好劝的。”我说:“哟,程姐也成弱者了!那其他人没管,都打酱油去了?”程姐说:“行了,具体事情你去食堂问吧,今天你就盯紧点,昨天把我累的。” 进了食堂,齐师傅不在。我问助厨他的踪迹,助厨说:“齐师傅昨天生了气,说是不干了,要辞职。”我赶紧跑回办公室,给齐师傅打电话。接通了,我好说歹说,齐师傅答应今天过来把这个月干满。 我又跑回食堂,跟俩助厨了解情况。原来有俩同事都是糖尿病,吃饭要少油少盐,但是食堂是大家吃饭的地儿,不可能为了他俩大家都跟着食素。他俩天天来食堂吃饭,也没嫌什么,昨天中午菜味道重,油也多。两个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大致意思就是齐师傅不管他们的身体健康,男同事说了两句也就算了,那女同事越说越带劲,后来干脆跑到后厨指着齐师傅的鼻子骂。那谁能忍得住,齐师傅就和她吵起来了。 眼看着十点了,齐师傅还没来。我叫上一个助厨,先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快十一点了,齐师傅还没来。我帮着助厨们把菜洗好切了,齐师傅踏着十一点半的点子来了。我说:“齐师傅,您辛苦了。”齐师傅叼了根烟,坐在餐厅里说:“小李啊,我是真不想干了。实话跟你说,前两天我儿媳妇到医院做B超,给大夫塞了钱,人家说是个女儿。哎,你说又不是孙子,我还那么费劲的做饭挣钱干什么。还不如提着鸟笼子散散步,溜溜公园什么的。” 我说:“齐师傅,这世界上跟什么有仇,那都不能跟钱有仇。您干一天是一天的收入,兴许您儿媳妇这胎是女儿,下一个就是儿子了,还不是得攒钱啊。您呀,命里带孙子呢。”他眼睛一亮说:“真的吗?”我眉毛往上一扬,翘起原本正襟危坐的腿,往另一条腿上一搭说:“错不了。”他猛吸一口烟说:“那昨天他们嫌我……”我打断他的话说:“您放心干,什么事我兜着,要是再有人擅闯后堂,我打报告申请他这个月别吃食堂的饭了,再犯时间加倍!” 齐师傅换了衣服高高兴兴的进去做饭了,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看着饭做好,跟大家一起吃完,准备回家睡会,石伟打来电话。他问:“你在哪?”我说:“单位。”他说:“帮我带点钱过来。”我说:“没钱。”他说:“就3000。”我说:“3000!很少啊?昨天曹律师请吃饭的钱,和在KTV都是我帮你垫的,那都不止3000了。我上班到现在工资一分钱还没发呢,我上拿给你找3000去!”他说:“好好,我找别人去,哎,对了,昨晚不是陪你睡一晚么,我可是处男啊,是不是能折一下少还点?”我狰狞说:“走远些,一分钱都不能少,发票我这都留着。” 石伟说:“开个玩笑么,晚上我还去你那睡。”我咆哮:“想都别想,睡马路去!”他说:“不成,那你不忍心。晚上留门,不说了,曹伟德过来了,我先挂了啊。”他挂了电话,这个无赖!我带的卡上本来就1万多,在北京花了不少,来了以后也没少花,又被他这样无耻的侵占了些,后半个月我怎么过,问家里要?绝对不行。跟人借钱,苏苏又在不在。哎,回到晚上自己做饭的日子吧。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三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4 本章字数:4110 回去睡下,忘了上闹钟,醒来三点多了,风风火火的奔回单位,进了办公室程姐一个人。程姐眼皮一抬,又低头对着电脑说:“去部长办公室,等你半天了。”我惊,压低声音问:“部长不是一起去旅游了么?”程姐说:“临走时让燕经理留下了。”我说:“哦。”喝了口水定定神,整理一下衣服,进了部长办公室。 和部长隔着办公桌面对面的坐下,他问:“石伟的事情怎么样了?”我说:“律师已经找了,现在他们谈具体的。”他喝口茶说:“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什么?我勒个去,凭什么啊!我正要起身怒吼,他慢慢悠悠的说:“你帮石伟跑跑这事儿吧,燕总挺关心的,特意让我留下操心这事。”我说:“哦,辛苦您了部长。不过不来上班我的工资…?”他说:“正常发。”我说:“那食堂的事情?”他说:“有你程姐呢,放心。”我试探着问:“那我要不要给人事部打个招呼?”他说:“当然不用。跟你说实话,燕总的意思是让你程姐陪着,但是我考虑到你比较灵活点,又是个男人,所以我决定让你去了。”我心想,燕总肯定不会提出来让我去。他说:“行了,你现在就去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从他办公室出来,我拎了包,程姐问:“怎么?要去给石伟帮忙了。”我说:“是啊。食堂的事情就拜托程姐了。”程姐还拽上了,说:“唉,合着就我命苦,白天伺候单位的人,晚上回家还要伺候儿子。”我说:“你小姑子离婚没?”她说:“谁知道呢,他们家的事情,我懒得问。” 出了公司门,我回家打开电视,开大声音,洗澡、洗衣服,过幸福的日子。五点多洗完衣服,趁他们没下班,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做了饭。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吃完饭,收拾了厨房。安稳的坐在书桌前,点了眼药水,看我没看完的《组织行为学》,看累了,顺便瞅瞅《明朝那些事儿》。 说起这本书,真是寓教于乐,很适合放进教材里,让学生们以读小说的心态去了解正史。这个国家历朝历代都有过辉煌,可是终究会出现那么一些人,坏了一锅好汤。历史不是某一个人的历史,可是每一个人却都能影响历史。 如果可以穿越,我会去哪个朝代呢?可是即使我去了,又能改变什么。我能遏制安禄山?我能阻止赵匡胤?我能改变吴三桂?还是会和慈禧结为夫妻,共同治理大清国? 什么都不会变,珍惜眼前的生活吧,别到老了,我摸着胡子,不知该给孙子们讲些什么,那就太尴尬了。 电话骤然响起,是部长的。我连忙起身去客厅把电视打开,找个演唱会之类的节目,声音开大。接起电话,我说:“喂,部长我们这会在唱歌呢,很吵。”部长那边扯着嗓子说:“那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把手机扔桌上,一点点的把声音关小。接起电话说:“现在怎么样?”他说:“嗯,好多了。小李,辛苦你了。”我说:“没事,您交代的事情,再困难也得做好。”他说:“怪不得你程姐夸你机灵。我问你啊,现在石伟晚上是不是在你那里住呢?”我说:“是啊,怎么,是不是影响不好,别人投诉了?”我盼着他说是,结果他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这两天的事情也忙,要不就先住你那。门卫和人事部我都说好了,邓芝怡那里我也打招呼了,他住你那里没事。”我说:“哦,好的。”他说:“那我就再不给他说了,知道他最近也不方便,有什么我就联系你。”我说:“就是,那个律师谈案子的时候事儿特多,石伟还得一直陪着,有什么事您给我说就成。”他说:“行,那先这样,你们陪着唱歌吧,现在求人办事啊,吃喝玩拿一条龙。”我说:“您真英明,那我就进去了。”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拿起遥控板换了两频道,坐到沙发上给外婆打电话。电话通了,我说:“奶奶,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呀?”老妈说:“给奶奶打电话还挺勤,表现不错。”我说:“妈……”老妈说:“你在那边是不是找了一个?”我说:“没啊。”陈斌的声音传了进来,“梦天,这个可以有。”老妈接话:“这个不能有。”外婆的声音传来:“他不是找了个仙后的么,还是报社的。”老妈边把电话给外婆边说:“妈,现在的孩子都变来变去的,反正我给他把话说前头,外地的媳妇儿我坚决不行。”外婆接起电话对我说:“梦天,吃饭没?”我说:“吃了,奶奶。我自己做的饭呢。”外婆说:“好。不像陈斌,来了还嫌奶奶家做的菜不好吃。”陈斌高呼:“奶奶,我什么时候嫌了。”外婆说:“你要不嫌,怎么不带个女朋友来家里吃饭。”陈斌说:“行,奶奶。明天就给您带一个。”我说:“奶奶,明天你自己看看他带的姑娘,回头我给你打电话,你给我好好讲讲哈。”外婆说:“好,好,那我可得戴上眼镜使劲瞅瞅。”陈斌嚷嚷,“奶奶,你可别把人家看羞啦。”我说:“奶奶,告诉他丑媳妇都得见公婆,我们不嫌弃。”外婆笑,又聊了会,挂了电话。 我打开电脑,看了看邮件和新闻,浏览了微薄。微薄让这个世界缩小,让这个国家变得透明。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了解到的负面消息越来越多,我们企图爱这个世界,而她却不断的被我们自己弄得肮脏不堪。 关了手机,戴上眼罩安静的睡了。梦里全家人围坐在一起,我身旁也有一个女孩,她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然后被敲门声惊醒,爬起来去给挨千刀的石伟开门。石伟喷着酒味说:“今天跟交警队的人吃、吃饭了,他们把车、车还回、回来了。”我说:“哦。”回房要睡了,脑袋里思考着车回来了。车!!!我转身问:“车在哪?”他说:“让思颖开、开、开回去了。”我说:“嗯。洗洗睡吧。”他说:“累,不洗了。睡、睡觉。”说完他抢身进了卧室,摆了个大字睡在床上。我忍!默默抱起被子和枕头,去当厅长。 早上醒来10点多了,叫醒石伟。他看时间问:“你没去上班?”我说:“先问问车开哪去了,我去开回来。”他说:“你也会开车?”我点头。他悻悻的拿起电话问了地址,挂了电话兴奋的对我说:“思颖中午和殷朵一起吃饭,叫我们直接去餐厅找她们。”我说:“你激动什么?”他说:“殷朵在啊,我的女神。”我说:“人家能看上你么?”他说:“她比严莎好伺候多了。”我心中感慨,现在的好花都要被猪给拱了,反而那些野草还都心比天高的。 我们吃了点东西,拉着石伟帮我拖地擦桌子。石伟说:“昨晚你睡在沙发上?”我看着沙发上还没收拾的被子说:“是啊,您在床上大字一摆,为了不玷污您什么之身,咱只能睡沙发了。”他脸红了说:“抱歉啊,今晚我一定不喝酒了!求你再收留我一宿,我老家人马上就走了。”我说:“你的事情家里来的人知道不?”他说:“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回去就传遍了。”我说:“那你天天都不陪他们,他们不奇怪啊。”他说:“他们才不要陪呢,我留了些钱,他们就在城里逛逛玩玩,等钱花完就回去了。” 11点多了,我们离开家,到院子门口,一圈人围起来,人圈中有一男一女的吵架声。石伟颠颠儿的跑去凑热闹,他看了两眼就跑了回来,他说:“那女的好像跟咱们一起吃过饭。”我说:“咱们?”他拉着我说:“你看是不是。”我眼神越过层层头顶,看着了保安和宋玉儿。 我冲进人群,把宋玉儿拉住,她转头看是我,说:“你们小区的保安什么素质?”我说:“少说两句,跟我走。”她说:“不行,必须给我道歉。你看看泼了我一裤子的水。”保安说:“谁让你站到我们小区门口推销的。”她说:“我碰着个人还不能聊两句了!”我拉起宋玉儿的胳膊往院子外面走,找了个僻静处我低声吼:“你疯什么!”她瞬间掉下眼泪说:“我就想多挣点钱,所以兼职跑保险,还不是想要给你买块表。”我顿时懵了,石伟追了过来说:“你们怎么了?”我说:“没事。”我对宋玉儿说:“你先回去,等我电话。不许跑保险了!” 我们找到殷朵和殷思颖,她们吃的意大利面和牛排,请我们坐下,为我们俩也点了餐。殷朵问:“那车是谁的?坐上去挺舒服的呢。”我说:“哦,一个同事的。”她又问:“你们干什么的?”我说:“我是个厨子。”殷思颖笑:“厨子?那你那天踢那小子的劲,是不是抡大勺时练的。”我说:“没错,不会踢人的厨子不是个好大夫。”殷朵说:“看你像火车司机。”石伟抢过话去问:“为什么啊?”殷朵凝眉看我一眼说:“满嘴没实话。” 殷思颖说:“石伟,这两天你帮忙的女孩儿是你女朋友吧。”石伟忙着摆头脱离关系,说:“我同事,特普通的朋友。主要我这人是个热心肠,对吧?小李。”他捣我,我从鼻子挤出了一个“嗯。”殷思颖笑,问石伟:“你是做什么的?”石伟说:“我和李梦天一个单位的,我们主要做后勤工作。”我插话问:“一晨现在没什么了吧。”殷朵回答:“没事了。”说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四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4 本章字数:3923 石伟说:“殷朵,要不留个电话吧,方便的时候我想向你请教一些音乐方面的问题。”殷思颖说:“这种搭讪方式郊区都不流行了。”我们笑,石伟尴尬闹了个大红脸,殷朵还是善良,出来解围说:“好啊,请教不敢,我们可以一起讨论。”然后告诉了石伟她的号码。 吃完饭,殷朵先行结了帐。我问:“两位美女去哪?送你们到了地方我们再回去。”殷思颖说:“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先送姐姐去学校,然后再送我,可以吗?”我说:“没问题,二位小姐前边走着。” 石伟坐在副驾驶,像着了魔一样,一会指挥我这样开,一会指挥我那样开。我窝着火,快成内伤了。殷思颖说:“以后我再也不在伟德开车的时候发表意见了。”石伟问:“为什么?”殷思颖说:“这样对司机来说好像真的很烦哦。”石伟闭了嘴,我顿时觉得阳光洒满大地,走哪都是畅通无阻。 很快,殷朵道了谢,下了车。石伟目送着他的女神缓缓远去。又送了殷思颖,在气派的政府大楼门前,我望着国徽,心生敬意。殷思颖一下车,石伟迫不及待的问我:“你说给朵儿什么时候打电话比较好?”我说:“不知道。”他说:“帮兄弟一把,这方面你比我有天赋。”我说:“毛啊,有毛天赋!人家是个好姑娘,你别祸害了行吗?”他说:“切,她总得有一个男人祸害,为什么不能是我?”我说:“严莎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说:“我跟她说清楚了。对她我算仁至义尽了,剩下的就看她的命了。放心,曹伟德说了会尽量帮她。”我说:“不管帮不帮我都很放心,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他说:“苏苏的车也接回来了,我们现在去哪?”话音未落,他电话响,他接起来说了几句挂断。眉头紧锁的说:“我招谁惹谁了!这次来的老家团里的三姑家的二表姐要我陪她找个城里的大医院看妇科病!” 我说:“那你去不去,要去就说哪家医院,怎么走。”他说:“去家里接吧,呃,顺便就说这车是我的吧。”我说:“顺便!你没事吧?这车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实话说你压不住这车。”他说:“就帮我撑一会儿面子就成,你也是男人,你懂的。”我说:“合着一会介绍的时候,车是您的,我是您的司机,对吗?”他低头羞涩一笑说:“兄弟,委屈你了。” 到了石伟租住的单元楼下,他家亲戚还真不少。他二表姐看着小腹隆起,明显是怀孕了的样子。我没下车,石伟把车窗往下一摇,说:“三姑,你陪二表姐去吗?”他家亲戚把车围起来说:“这什么车啊?肯定值钱吧。”一个20岁左右的姑娘凑过来问:“三叔,这是你的车呀?”石伟说:“嗯,单位给我配的。”另一个大妈说:“英子,看见没,就得找你三叔这样的男人,能干有出息。他身边的小伙子也不错……”在一片啧啧声中,二表姐、二表姐的妈、英子、两个稚气未脱的男娃娃被他们选中上了车。 我问:“走吗?”二表姐拍着石伟的肩膀问:“这谁呀?”石伟说:“哦,这是单位给我配的司机。”我问:“石总,是不是可以走了?”英子朝窗外喊:“妈,这是我三叔的司机。”英子妈颠颠儿的跑过来,对英子说:“就当妈刚才没说,你还是等着你三叔给你介绍一个……”我勒个去!你想找,还看我想要不。 我按当初石伟计划好的,去了一个门面大的小医院。停好车他们下去,石伟问:“你不去?”我说:“不去。”他说:“走吧,就当活动活动。”我说:“没空。我睡会,你速度点。”不一会,石伟跑出来,我刚睡着,被他吵醒,打开车门,他说:“怎么办?我二表姐跑来是做B超的,她给大夫塞了红包,小医院的就是靠不住,让她看性别了。说是个女孩,她一下受不了了,说生了3个姑娘了,要把这个孩子打掉。”我看他一眼,又闭上眼睛。他摇我,问:“怎么办?”我说:“能怎么办?这是一个生命,娶老婆的时候都找女的,生孩子的时候都要男的,她要杀了自己的孩子,要我想办法,就是报警。” 石伟说:“警察能管得着吗?”我说:“就是,警察都管不了,我能起到什么推波助澜的作用?”他说:“那我让她把孩子留下?”我说:“你告诉她,孩子是她和你姐夫的,要怎么样回去两个人商量。”他说:“那我就这么说吗?”我掏出正好塞在包里的眼罩,边带边说:“你决定,让我休息会儿。” 电话响,仙后的朋友。天南海北的聊了几句之后,他说:“我月底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回不来,礼金一定到。”他笑:“女朋友找下没?”我说:“嗯。”他说:“差不多就结了,男人么跟谁不是结。”我说:“跟谁结了都不甘心。”他笑,说:“我媳妇换好婚纱了,不说了,照相去。” 我打电话给莫小离,她正在上班。听动静像鬼鬼祟祟的从办公室里溜出来了。我说:“你寄的东西收到了。”她说:“那就行,我还以为丢了呢。”我说:“早到了,忙着忘了告诉你。”她说:“没事。你最近单位是不是挺忙的?”我说:“嗯,石伟开着亿二代的车,捅了篓子,我帮他善后。”她说:“啊?会不会很麻烦啊。”我说:“当然。”她说:“那你忙的话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只要知道你没事就好了。”我说:“哦。”顿了一下,我说:“对了,月底我请你吃饭吧?”她一头雾水的问:“什么?月底?”我说:“朋友要结婚了,你去帮我搭礼金,顺便吃点,回头我给你报销。”她说:“啊?不好吧?”我说:“那就到时候再说。”她说:“嗯,好哒。”我说:“不说了,我忙了。”她说:“哦,好。”我挂了电话。 又打电话给宋玉儿,听起来车水马龙的。我问:“你在哪呢?”她说:“跟朋友逛街呢,正想给你打电话。”我说:“怎么给我买衣服吗?”她说:“哪呀,我买了好多衣服把钱都花完了,晚上你请我和朋友吃饭吧。”我问:“你今天休息,不用上班吗?”她说:“不干了。”我说:“那4S店也不去了?”她说:“不去了,有你呢我怕什么。这两天买了很多日用品,下个月就要搬到你那去了,要准备的还真多呢。”我没吭声,她继续说:“晚上我们想吃火锅,你就直接过来吧。”我说:“我还有事。”她撒娇:“不嘛,我把地址发给你,等你哦。”说完她挂了电话。 很快她发过来了地址,石伟敲车窗,我开门。他说:“你先走吧,我陪他们转转。”我怀疑的看着他,他摸摸车说:“走吧,不然有车他们指不定想去哪呢。”我点头说:“明白,我撤。” 我再次看了看宋玉儿发来的地址,去了那家火锅店。环境不错,我打电话给她,说我到了,让她早点来。经过1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她终于和朋友来了。朋友非主流的打扮,我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宋玉儿和我坐在了一边。 点了很多菜,等锅的时候宋玉儿把她买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给我看。我说好则已,稍微一有不愉快的表情,她朋友就说:“怎么了,这件是我帮她挑的。”我说:“好,挑的好。”锅上来,吃着饭。我刚吃了一块牛肉,她朋友问:“你要给玉儿买爱疯吗?”我惊诧的和宋玉儿一个对视,宋玉儿说:“亲爱的,不是说好了么,你给我买个爱疯就当是补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咬牙切齿的笑着点头,说:“没错,你想要几啊?”她笑面如花,说:“四吧,你觉得呢?”我说:“哎哟四啊?这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五不是要上市了么,给你买五吧。” 她朋友惊呼,“玉儿你好幸福啊,我老公才给我买了个三千多的手机,我和他都认识三个月了。”宋玉儿说:“我老公对我可好了,是吧?”她望着我。我说:“这么多菜呢,快吃,美女你多吃点。”我望着她朋友。 她朋友说:“我最近减肥呢,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宋玉儿说:“要不给你要个鸡爪子和海参,美容而且……”她朋友窃笑,宋玉儿叫了服务员,加了菜。她朋友说:“玉儿,一会儿你也多吃点。”宋玉儿说:“肯定的。” 我没怎么吭声的把饭吃完,听着她俩抱怨单位领导,和她朋友的男朋友的种种“劣迹”。譬如,晚上睡前不洗脚;早上起来顾不上刷牙就去上班;下班不喜欢娱乐,就爱宅在家里;一旦出差一天就四个电话;赶上一个情人节,只请她吃饭没有电影没有玫瑰花;每个月的工资还要抠出来给家里一些……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五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4 本章字数:4088 目送他们的车离开,曹律师叫我们上他的车。在车上,曹律师说:“今天谢谢你们,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曹伟德,今年28岁。以后你们叫我伟德就行。你们的案子明早到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石伟说:“曹哥,我……”曹伟德说:“什么?”他说:“那个车不是我开的。” 我和曹伟德同时说:“什么?”我说:“你讲明白,怎么回事?”石伟说:“当时是严莎开的车,把老人撞了以后她很紧张,而且她又没驾照。我看老人还活着,就提出来替她承担。”我勒个去,哥想捏死他! 曹伟德说:“你想顶罪?”石伟说:“开始想,但现在不想了。”曹伟德说:“那官司还要打吗?”石伟说:“我再想想。”曹伟德说:“既然你说实话了,我也就跟你说,如果你还想继续替她顶罪,我是不会帮你的,如果让思颖知道我也知法犯法,她肯定会跟我分手。”石伟说:“唉,都是为了女人啊。”曹伟德说:“为了她没什么不好,她单纯、热情、对工作认真负责,我很迷恋她!”听到这儿,我猛然想起了还在KTV里的宋玉儿,有点担心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我打电话给她,她朋友接的,说:“你是玉儿的男朋友吗?今天她生日你为什么不来?她很难过你知道吗!”说完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下意识重复着石伟那句话:“唉,都是为了女人啊。” 曹伟德问:“你们去哪?”石伟说:“梦天,今晚我能去你那里借宿吗?我家亲戚来了,回去没地方住。”我要崩溃了,我对曹伟德说:“曹哥,麻烦成安小区。”到地方,跟曹伟德道了谢,他开车离去。 进了院门,我进值班室和师傅们打了声招呼,带着石伟回家。进了门我问:“你原本打算今晚住哪?”他说:“最早打算去办公室凑活一下,后来,后来这事出了,严莎让我去她那里住。”我说:“那你怎么不去?人家都以身相许了。”他说:“我这不是不打算替她扛罪了么。” 我说:“你怎么又不想扛了?”他说:“我觉得吧,还年轻,选择的机会还多。”我鄙视的看他一眼说:“你是不是觉得今晚殷家的那几个丫头都挺好的,有想法了。”他说:“就是挺好的,就像殷朵,人民教师,温柔又富有教养。”我点着头说:“行,你行,你就作吧。殷朵能看上你?人家的目标是潘一晨那样的男人,你能比上人家吗?”石伟满怀信心的说:“他们的奶奶那么喜欢我,我相信我能打动她的。” 我取了一个新毛巾和一个纸杯,再拿了一床被子说:“洗漱完躺沙发上你使劲儿做梦吧。”说完我进卫生间洗洗,回了我的卧室。 看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发短信给宋玉儿:宝贝,对不起,生日快乐。刚发出去,有短信提示,我还得意她原来一直在等我,结果是莫小离。莫小离的短信:猪,今天很忙吗?想打电话给你,可以陪我一会吗?我回复:今晚有很多工作要做,你早点睡吧。她回复:好吧,那你做完早点睡,想你。 为什么这样对待莫小离,我也不知道,只是相信她不会离开。她会理解我,迁就我,继续等待宋玉儿的消息,铃声响起,我激动地拿起手机,居然是吴美汐。 我接起来,美汐说:“还没睡?”我说:“准备睡了。”她说:“今天跟我妈说起你了。”我说:“哦。”她说:“我妈觉得结婚还是应该找你这样的。”我说:“你妈还说什么了?”她说:“过段时间我记得是你奶奶生日,到时我替你去看看,没什么问题我们年底把婚订了吧。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想再让你等我了。”我茫然的重复:“订婚?”她说:“对啊,也算我给你一个交代吧。” 我说:“你没喝多吧?我当你酒后的醉话。”她说:“梦天,认真点。我们都不小了,知道以前是我贪玩,但是既然决定跟你结婚,我就认命了。”我说:“跟我结婚是认命?那您省省,千万别认这个命。”她说:“那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么,不太会表达。总而言之,就你了吧。” 恰巧石伟敲我门,美汐听到了,问:“这么晚了,谁敲门?”我说:“同事。不说了,去看看。”我挂了电话。开门问:“怎么了?”石伟说:“我一闭上眼睛就梦见那个大爷了。”我说:“那也没办法,我又不会施法驱鬼。”他讨好的说:“要不我和你挤一挤吧,这样就不害怕了。”我说:“长这么大我还没和男人一起睡过。”他不由分说的进来,把被子往床上一扔,说:“没事的,我没有那种嗜好。” 早上还没到点,石伟就把我推起来说:“走吧,咱们早点去曹伟德办公室吧。”我说:“让严莎自己去,你操什么心。”他说:“那我们去给严莎引见一下。”我说:“有病吧?要去自己去,我一会还要上班。”他说:“走吧,请你吃早餐行不?KFC推出的最新套餐,这个可以吧?”我说:“收起你的开封菜,没兴趣!你要管严莎是你的事情,不要带上我。”他愤怒的坐到床边吼:“你不去,我也不管了!”我没吭声,真懒的搭理他。 和石伟闷不吭声的到了公司,前台给我了一个快递袋子,寄件人是莫小离。进了办公室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蓝色的眼罩,和一个用纸糊起来的东西,应该是眼药水,因为我告诉过她,寄液体物品快递公司可能不收,没想到她就给我糊起来了。糊的不得怎么好看,用的是天蓝色的信纸,上面还有两只相亲相爱的兔子,整体形状像船一样。我轻易的撕开了可能是莫小离大费周折糊起来的船,里面果然是眼药水。 拿起电话,准备告诉莫小离收到了,程姐进来说:“石伟,你来了?哦,小李也来了。正好小李今天去食堂看看,昨天两个员工为吃饭的事情和齐师傅吵起来了,我一个女人不好拉也不好劝的。”我说:“哟,程姐也成弱者了!那其他人没管,都打酱油去了?”程姐说:“行了,具体事情你去食堂问吧,今天你就盯紧点,昨天把我累的。” 进了食堂,齐师傅不在。我问助厨他的踪迹,助厨说:“齐师傅昨天生了气,说是不干了,要辞职。”我赶紧跑回办公室,给齐师傅打电话。接通了,我好说歹说,齐师傅答应今天过来把这个月干满。 我又跑回食堂,跟俩助厨了解情况。原来有俩同事都是糖尿病,吃饭要少油少盐,但是食堂是大家吃饭的地儿,不可能为了他俩大家都跟着食素。他俩天天来食堂吃饭,也没嫌什么,昨天中午菜味道重,油也多。两个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大致意思就是齐师傅不管他们的身体健康,男同事说了两句也就算了,那女同事越说越带劲,后来干脆跑到后厨指着齐师傅的鼻子骂。那谁能忍得住,齐师傅就和她吵起来了。 眼看着十点了,齐师傅还没来。我叫上一个助厨,先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快十一点了,齐师傅还没来。我帮着助厨们把菜洗好切了,齐师傅踏着十一点半的点子来了。我说:“齐师傅,您辛苦了。”齐师傅叼了根烟,坐在餐厅里说:“小李啊,我是真不想干了。实话跟你说,前两天我儿媳妇到医院做B超,给大夫塞了钱,人家说是个女儿。哎,你说又不是孙子,我还那么费劲的做饭挣钱干什么。还不如提着鸟笼子散散步,溜溜公园什么的。” 我说:“齐师傅,这世界上跟什么有仇,那都不能跟钱有仇。您干一天是一天的收入,兴许您儿媳妇这胎是女儿,下一个就是儿子了,还不是得攒钱啊。您呀,命里带孙子呢。”他眼睛一亮说:“真的吗?”我眉毛往上一扬,翘起原本正襟危坐的腿,往另一条腿上一搭说:“错不了。”他猛吸一口烟说:“那昨天他们嫌我……”我打断他的话说:“您放心干,什么事我兜着,要是再有人擅闯后堂,我打报告申请他这个月别吃食堂的饭了,再犯时间加倍!” 齐师傅换了衣服高高兴兴的进去做饭了,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看着饭做好,跟大家一起吃完,准备回家睡会,石伟打来电话。他问:“你在哪?”我说:“单位。”他说:“帮我带点钱过来。”我说:“没钱。”他说:“就3000。”我说:“3000!很少啊?昨天曹律师请吃饭的钱,和在KTV都是我帮你垫的,那都不止3000了。我上班到现在工资一分钱还没发呢,我上拿给你找3000去!”他说:“好好,我找别人去,哎,对了,昨晚不是陪你睡一晚么,我可是处男啊,是不是能折一下少还点?”我狰狞说:“走远些,一分钱都不能少,发票我这都留着。”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六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4 本章字数:3866 石伟说:“开个玩笑么,晚上我还去你那睡。”我咆哮:“想都别想,睡马路去!”他说:“不成,那你不忍心。晚上留门,不说了,曹伟德过来了,我先挂了啊。”他挂了电话,这个无赖!我带的卡上本来就1万多,在北京花了不少,来了以后也没少花,又被他这样无耻的侵占了些,后半个月我怎么过,问家里要?绝对不行。跟人借钱,苏苏又在不在。哎,回到晚上自己做饭的日子吧。 回去睡下,忘了上闹钟,醒来三点多了,风风火火的奔回单位,进了办公室程姐一个人。程姐眼皮一抬,又低头对着电脑说:“去部长办公室,等你半天了。”我惊,压低声音问:“部长不是一起去旅游了么?”程姐说:“临走时让燕经理留下了。”我说:“哦。”喝了口水定定神,整理一下衣服,进了部长办公室。 和部长隔着办公桌面对面的坐下,他问:“石伟的事情怎么样了?”我说:“律师已经找了,现在他们谈具体的。”他喝口茶说:“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什么?我勒个去,凭什么啊!我正要起身怒吼,他慢慢悠悠的说:“你帮石伟跑跑这事儿吧,燕总挺关心的,特意让我留下操心这事。”我说:“哦,辛苦您了部长。不过不来上班我的工资…?”他说:“正常发。”我说:“那食堂的事情?”他说:“有你程姐呢,放心。”我试探着问:“那我要不要给人事部打个招呼?”他说:“当然不用。跟你说实话,燕总的意思是让你程姐陪着,但是我考虑到你比较灵活点,又是个男人,所以我决定让你去了。”我心想,燕总肯定不会提出来让我去。他说:“行了,你现在就去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从他办公室出来,我拎了包,程姐问:“怎么?要去给石伟帮忙了。”我说:“是啊。食堂的事情就拜托程姐了。”程姐还拽上了,说:“唉,合着就我命苦,白天伺候单位的人,晚上回家还要伺候儿子。”我说:“你小姑子离婚没?”她说:“谁知道呢,他们家的事情,我懒得问。” 出了公司门,我回家打开电视,开大声音,洗澡、洗衣服,过幸福的日子。五点多洗完衣服,趁他们没下班,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做了饭。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吃完饭,收拾了厨房。安稳的坐在书桌前,点了眼药水,看我没看完的《组织行为学》,看累了,顺便瞅瞅《明朝那些事儿》。 说起这本书,真是寓教于乐,很适合放进教材里,让学生们以读小说的心态去了解正史。这个国家历朝历代都有过辉煌,可是终究会出现那么一些人,坏了一锅好汤。历史不是某一个人的历史,可是每一个人却都能影响历史。 如果可以穿越,我会去哪个朝代呢?可是即使我去了,又能改变什么。我能遏制安禄山?我能阻止赵匡胤?我能改变吴三桂?还是会和慈禧结为夫妻,共同治理大清国? 什么都不会变,珍惜眼前的生活吧,别到老了,我摸着胡子,不知该给孙子们讲些什么,那就太尴尬了。 电话骤然响起,是部长的。我连忙起身去客厅把电视打开,找个演唱会之类的节目,声音开大。接起电话,我说:“喂,部长我们这会在唱歌呢,很吵。”部长那边扯着嗓子说:“那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把手机扔桌上,一点点的把声音关小。接起电话说:“现在怎么样?”他说:“嗯,好多了。小李,辛苦你了。”我说:“没事,您交代的事情,再困难也得做好。”他说:“怪不得你程姐夸你机灵。我问你啊,现在石伟晚上是不是在你那里住呢?”我说:“是啊,怎么,是不是影响不好,别人投诉了?”我盼着他说是,结果他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这两天的事情也忙,要不就先住你那。门卫和人事部我都说好了,邓芝怡那里我也打招呼了,他住你那里没事。”我说:“哦,好的。”他说:“那我就再不给他说了,知道他最近也不方便,有什么我就联系你。”我说:“就是,那个律师谈案子的时候事儿特多,石伟还得一直陪着,有什么事您给我说就成。”他说:“行,那先这样,你们陪着唱歌吧,现在求人办事啊,吃喝玩拿一条龙。”我说:“您真英明,那我就进去了。”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拿起遥控板换了两频道,坐到沙发上给外婆打电话。电话通了,我说:“奶奶,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呀?”老妈说:“给奶奶打电话还挺勤,表现不错。”我说:“妈……”老妈说:“你在那边是不是找了一个?”我说:“没啊。”陈斌的声音传了进来,“梦天,这个可以有。”老妈接话:“这个不能有。”外婆的声音传来:“他不是找了个仙后的么,还是报社的。”老妈边把电话给外婆边说:“妈,现在的孩子都变来变去的,反正我给他把话说前头,外地的媳妇儿我坚决不行。”外婆接起电话对我说:“梦天,吃饭没?”我说:“吃了,奶奶。我自己做的饭呢。”外婆说:“好。不像陈斌,来了还嫌奶奶家做的菜不好吃。”陈斌高呼:“奶奶,我什么时候嫌了。”外婆说:“你要不嫌,怎么不带个女朋友来家里吃饭。”陈斌说:“行,奶奶。明天就给您带一个。”我说:“奶奶,明天你自己看看他带的姑娘,回头我给你打电话,你给我好好讲讲哈。”外婆说:“好,好,那我可得戴上眼镜使劲瞅瞅。”陈斌嚷嚷,“奶奶,你可别把人家看羞啦。”我说:“奶奶,告诉他丑媳妇都得见公婆,我们不嫌弃。”外婆笑,又聊了会,挂了电话。 我打开电脑,看了看邮件和新闻,浏览了微薄。微薄让这个世界缩小,让这个国家变得透明。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了解到的负面消息越来越多,我们企图爱这个世界,而她却不断的被我们自己弄得肮脏不堪。 关了手机,戴上眼罩安静的睡了。梦里全家人围坐在一起,我身旁也有一个女孩,她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然后被敲门声惊醒,爬起来去给挨千刀的石伟开门。石伟喷着酒味说:“今天跟交警队的人吃、吃饭了,他们把车、车还回、回来了。”我说:“哦。”回房要睡了,脑袋里思考着车回来了。车!!!我转身问:“车在哪?”他说:“让思颖开、开、开回去了。”我说:“嗯。洗洗睡吧。”他说:“累,不洗了。睡、睡觉。”说完他抢身进了卧室,摆了个大字睡在床上。我忍!默默抱起被子和枕头,去当厅长。 早上醒来10点多了,叫醒石伟。他看时间问:“你没去上班?”我说:“先问问车开哪去了,我去开回来。”他说:“你也会开车?”我点头。他悻悻的拿起电话问了地址,挂了电话兴奋的对我说:“思颖中午和殷朵一起吃饭,叫我们直接去餐厅找她们。”我说:“你激动什么?”他说:“殷朵在啊,我的女神。”我说:“人家能看上你么?”他说:“她比严莎好伺候多了。”我心中感慨,现在的好花都要被猪给拱了,反而那些野草还都心比天高的。 我们吃了点东西,拉着石伟帮我拖地擦桌子。石伟说:“昨晚你睡在沙发上?”我看着沙发上还没收拾的被子说:“是啊,您在床上大字一摆,为了不玷污您什么之身,咱只能睡沙发了。”他脸红了说:“抱歉啊,今晚我一定不喝酒了!求你再收留我一宿,我老家人马上就走了。”我说:“你的事情家里来的人知道不?”他说:“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回去就传遍了。”我说:“那你天天都不陪他们,他们不奇怪啊。”他说:“他们才不要陪呢,我留了些钱,他们就在城里逛逛玩玩,等钱花完就回去了。” 11点多了,我们离开家,到院子门口,一圈人围起来,人圈中有一男一女的吵架声。石伟颠颠儿的跑去凑热闹,他看了两眼就跑了回来,他说:“那女的好像跟咱们一起吃过饭。”我说:“咱们?”他拉着我说:“你看是不是。”我眼神越过层层头顶,看着了保安和宋玉儿。 我冲进人群,把宋玉儿拉住,她转头看是我,说:“你们小区的保安什么素质?”我说:“少说两句,跟我走。”她说:“不行,必须给我道歉。你看看泼了我一裤子的水。”保安说:“谁让你站到我们小区门口推销的。”她说:“我碰着个人还不能聊两句了!”我拉起宋玉儿的胳膊往院子外面走,找了个僻静处我低声吼:“你疯什么!”她瞬间掉下眼泪说:“我就想多挣点钱,所以兼职跑保险,还不是想要给你买块表。”我顿时懵了,石伟追了过来说:“你们怎么了?”我说:“没事。”我对宋玉儿说:“你先回去,等我电话。不许跑保险了!”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七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5 本章字数:4059 我们找到殷朵和殷思颖,她们吃的意大利面和牛排,请我们坐下,为我们俩也点了餐。殷朵问:“那车是谁的?坐上去挺舒服的呢。”我说:“哦,一个同事的。”她又问:“你们干什么的?”我说:“我是个厨子。”殷思颖笑:“厨子?那你那天踢那小子的劲,是不是抡大勺时练的。”我说:“没错,不会踢人的厨子不是个好大夫。”殷朵说:“看你像火车司机。”石伟抢过话去问:“为什么啊?”殷朵凝眉看我一眼说:“满嘴没实话。” 殷思颖说:“石伟,这两天你帮忙的女孩儿是你女朋友吧。”石伟忙着摆头脱离关系,说:“我同事,特普通的朋友。主要我这人是个热心肠,对吧?小李。”他捣我,我从鼻子挤出了一个“嗯。”殷思颖笑,问石伟:“你是做什么的?”石伟说:“我和李梦天一个单位的,我们主要做后勤工作。”我插话问:“一晨现在没什么了吧。”殷朵回答:“没事了。”说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石伟说:“殷朵,要不留个电话吧,方便的时候我想向你请教一些音乐方面的问题。”殷思颖说:“这种搭讪方式郊区都不流行了。”我们笑,石伟尴尬闹了个大红脸,殷朵还是善良,出来解围说:“好啊,请教不敢,我们可以一起讨论。”然后告诉了石伟她的号码。 吃完饭,殷朵先行结了帐。我问:“两位美女去哪?送你们到了地方我们再回去。”殷思颖说:“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先送姐姐去学校,然后再送我,可以吗?”我说:“没问题,二位小姐前边走着。” 石伟坐在副驾驶,像着了魔一样,一会指挥我这样开,一会指挥我那样开。我窝着火,快成内伤了。殷思颖说:“以后我再也不在伟德开车的时候发表意见了。”石伟问:“为什么?”殷思颖说:“这样对司机来说好像真的很烦哦。”石伟闭了嘴,我顿时觉得阳光洒满大地,走哪都是畅通无阻。 很快,殷朵道了谢,下了车。石伟目送着他的女神缓缓远去。又送了殷思颖,在气派的政府大楼门前,我望着国徽,心生敬意。殷思颖一下车,石伟迫不及待的问我:“你说给朵儿什么时候打电话比较好?”我说:“不知道。”他说:“帮兄弟一把,这方面你比我有天赋。”我说:“毛啊,有毛天赋!人家是个好姑娘,你别祸害了行吗?”他说:“切,她总得有一个男人祸害,为什么不能是我?”我说:“严莎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说:“我跟她说清楚了。对她我算仁至义尽了,剩下的就看她的命了。放心,曹伟德说了会尽量帮她。”我说:“不管帮不帮我都很放心,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他说:“苏苏的车也接回来了,我们现在去哪?”话音未落,他电话响,他接起来说了几句挂断。眉头紧锁的说:“我招谁惹谁了!这次来的老家团里的三姑家的二表姐要我陪她找个城里的大医院看妇科病!” 我说:“那你去不去,要去就说哪家医院,怎么走。”他说:“去家里接吧,呃,顺便就说这车是我的吧。”我说:“顺便!你没事吧?这车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实话说你压不住这车。”他说:“就帮我撑一会儿面子就成,你也是男人,你懂的。”我说:“合着一会介绍的时候,车是您的,我是您的司机,对吗?”他低头羞涩一笑说:“兄弟,委屈你了。” 到了石伟租住的单元楼下,他家亲戚还真不少。他二表姐看着小腹隆起,明显是怀孕了的样子。我没下车,石伟把车窗往下一摇,说:“三姑,你陪二表姐去吗?”他家亲戚把车围起来说:“这什么车啊?肯定值钱吧。”一个20岁左右的姑娘凑过来问:“三叔,这是你的车呀?”石伟说:“嗯,单位给我配的。”另一个大妈说:“英子,看见没,就得找你三叔这样的男人,能干有出息。他身边的小伙子也不错……”在一片啧啧声中,二表姐、二表姐的妈、英子、两个稚气未脱的男娃娃被他们选中上了车。 我问:“走吗?”二表姐拍着石伟的肩膀问:“这谁呀?”石伟说:“哦,这是单位给我配的司机。”我问:“石总,是不是可以走了?”英子朝窗外喊:“妈,这是我三叔的司机。”英子妈颠颠儿的跑过来,对英子说:“就当妈刚才没说,你还是等着你三叔给你介绍一个……”我勒个去!你想找,还看我想要不。 我按当初石伟计划好的,去了一个门面大的小医院。停好车他们下去,石伟问:“你不去?”我说:“不去。”他说:“走吧,就当活动活动。”我说:“没空。我睡会,你速度点。”不一会,石伟跑出来,我刚睡着,被他吵醒,打开车门,他说:“怎么办?我二表姐跑来是做B超的,她给大夫塞了红包,小医院的就是靠不住,让她看性别了。说是个女孩,她一下受不了了,说生了3个姑娘了,要把这个孩子打掉。”我看他一眼,又闭上眼睛。他摇我,问:“怎么办?”我说:“能怎么办?这是一个生命,娶老婆的时候都找女的,生孩子的时候都要男的,她要杀了自己的孩子,要我想办法,就是报警。” 石伟说:“警察能管得着吗?”我说:“就是,警察都管不了,我能起到什么推波助澜的作用?”他说:“那我让她把孩子留下?”我说:“你告诉她,孩子是她和你姐夫的,要怎么样回去两个人商量。”他说:“那我就这么说吗?”我掏出正好塞在包里的眼罩,边带边说:“你决定,让我休息会儿。” 电话响,仙后的朋友。天南海北的聊了几句之后,他说:“我月底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回不来,礼金一定到。”他笑:“女朋友找下没?”我说:“嗯。”他说:“差不多就结了,男人么跟谁不是结。”我说:“跟谁结了都不甘心。”他笑,说:“我媳妇换好婚纱了,不说了,照相去。” 我打电话给莫小离,她正在上班。听动静像鬼鬼祟祟的从办公室里溜出来了。我说:“你寄的东西收到了。”她说:“那就行,我还以为丢了呢。”我说:“早到了,忙着忘了告诉你。”她说:“没事。你最近单位是不是挺忙的?”我说:“嗯,石伟开着亿二代的车,捅了篓子,我帮他善后。”她说:“啊?会不会很麻烦啊。”我说:“当然。”她说:“那你忙的话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只要知道你没事就好了。”我说:“哦。”顿了一下,我说:“对了,月底我请你吃饭吧?”她一头雾水的问:“什么?月底?”我说:“朋友要结婚了,你去帮我搭礼金,顺便吃点,回头我给你报销。”她说:“啊?不好吧?”我说:“那就到时候再说。”她说:“嗯,好哒。”我说:“不说了,我忙了。”她说:“哦,好。”我挂了电话。 又打电话给宋玉儿,听起来车水马龙的。我问:“你在哪呢?”她说:“跟朋友逛街呢,正想给你打电话。”我说:“怎么给我买衣服吗?”她说:“哪呀,我买了好多衣服把钱都花完了,晚上你请我和朋友吃饭吧。”我问:“你今天休息,不用上班吗?”她说:“不干了。”我说:“那4S店也不去了?”她说:“不去了,有你呢我怕什么。这两天买了很多日用品,下个月就要搬到你那去了,要准备的还真多呢。”我没吭声,她继续说:“晚上我们想吃火锅,你就直接过来吧。”我说:“我还有事。”她撒娇:“不嘛,我把地址发给你,等你哦。”说完她挂了电话。 很快她发过来了地址,石伟敲车窗,我开门。他说:“你先走吧,我陪他们转转。”我怀疑的看着他,他摸摸车说:“走吧,不然有车他们指不定想去哪呢。”我点头说:“明白,我撤。” 我再次看了看宋玉儿发来的地址,去了那家火锅店。环境不错,我打电话给她,说我到了,让她早点来。经过1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她终于和朋友来了。朋友非主流的打扮,我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宋玉儿和我坐在了一边。 点了很多菜,等锅的时候宋玉儿把她买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给我看。我说好则已,稍微一有不愉快的表情,她朋友就说:“怎么了,这件是我帮她挑的。”我说:“好,挑的好。”锅上来,吃着饭。我刚吃了一块牛肉,她朋友问:“你要给玉儿买爱疯吗?”我惊诧的和宋玉儿一个对视,宋玉儿说:“亲爱的,不是说好了么,你给我买个爱疯就当是补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咬牙切齿的笑着点头,说:“没错,你想要几啊?”她笑面如花,说:“四吧,你觉得呢?”我说:“哎哟四啊?这是不是太委屈你了?五不是要上市了么,给你买五吧。” 她朋友惊呼,“玉儿你好幸福啊,我老公才给我买了个三千多的手机,我和他都认识三个月了。”宋玉儿说:“我老公对我可好了,是吧?”她望着我。我说:“这么多菜呢,快吃,美女你多吃点。”我望着她朋友。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八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5 本章字数:3830 她朋友说:“我最近减肥呢,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宋玉儿说:“要不给你要个鸡爪子和海参,美容而且……”她朋友窃笑,宋玉儿叫了服务员,加了菜。她朋友说:“玉儿,一会儿你也多吃点。”宋玉儿说:“肯定的。” 我没怎么吭声的把饭吃完,听着她俩抱怨单位领导,和她朋友的男朋友的种种“劣迹”。譬如,晚上睡前不洗脚;早上起来顾不上刷牙就去上班;下班不喜欢娱乐,就爱宅在家里;一旦出差一天就四个电话;赶上一个情人节,只请她吃饭没有电影没有玫瑰花;每个月的工资还要抠出来给家里一些…… 临了,她朋友还问我:“你晚上洗脚吗?”我说:“哦,不。”宋玉儿看我一眼说:“我才不信呢,今晚跟你回家去看看。”我瞥她一眼,看着桌上大多没怎么动的菜,招呼服务员:“买单。”她朋友拎包说:“玉儿,时间还早我去想打保龄球。”我真看她就像一个保龄球!宋玉儿说:“好主意,走呗。”我说:“那你们怎么走?”宋玉儿问:“你不去吗?”我说:“晚上还有事。”宋玉儿说:“别这么扫兴。”我说:“抱歉了。”她朋友电话响,往前走了两步接电话,宋玉儿想跟我说什么,我也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走去。 出了火锅店,她朋友接完电话甜滋滋的说:“玉儿,我家的那个死人回来了,我得走了。”宋玉儿不满的说:“叫出来一起玩咯。”她朋友说:“不要啦,他回来一趟不容易,改天啦。”说完打了车就跑。 我向停车场走去,宋玉儿跟着我黑着脸不说话。我把车解了锁,她说:“你开奥迪来的!”我说:“是,怎么了?”她说:“那你怎么不说把我朋友送一截儿。”我说:“人家归心似箭的,我有什么好说的。”她说:“这是苏苏的车?”我冷冷的说:“嗯,你不是坐过么。”她说:“苏苏去出差了,你就借了他的车。”我说:“没错,一会我在车窗上还要贴一个美女专坐的牌子。” 她嘟着嘴上了车,我打开音响,都是些欧美的经典老歌。窗外下起了雨,一切那么的祥和,我想起了和莫小离在北京时,她生病我在她房间陪她的那个午后。我张口说:“莫小离,把你写的歌唱给我听。”宋玉儿的声音打破了美妙的情节,她问:“莫小离是谁?”我说:“我女朋友。”她怒吼:“停车。”我把车缓缓停在路边,她没下车,大声的问:“那我是谁?算什么!”我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非要我给你个定论,那就是暧昧吧。” 她开始啜泣,说:“我对你不好吗?酒吧里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表白;你生病了我给你做饭、打扫卫生;你要我陪你住,我现在已经找房东退了钥匙;你有女朋友我都没介意;你不知道我生日,我没怪你,还想着给你买块表让你高兴;你不想我工作我立刻辞掉了工作……这些你都看不到吗?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不该对我负责任吗?” 我点了根烟问:“你讲完了?”她说:“你什么态度?”我说:“说完了下车,离你家不远了。”她说:“你疯了,房子我都已经退了。”我说:“当初你不搬来,是为了那些房租吗?”她声音低下来:“那你以为是什么?”我说:“成年人了,谁都别把谁当傻子,你能一次买七八套衣服,用着蜜丝佛陀的唇膏,兰蔻的香水,会在乎那点房租?”我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说:“把我当提款机了吧?抱歉!我就是一个拿死工资吃饭的主儿。打着给我买表的旗号跟人说我要给你买苹果4?!我现在手上的表就挺好,请您不要破费了。还有,别说为了我把工作辞了,咱没那么大面子。”我看她要说话,直接秒杀:“最后,别跟我说要我负责任。人,得对自己负责任,不要指望别人!好了,今天跟你上了人生重要的一课,不跟你收学费了。下车,慢走,不送!” 她竭斯底里:“我还从没遇见过你这样的男人!”下车,摔门而去。我将车开至小区楼下,看着我的房间,默默的坐在车上,不想回去。脑袋里跟万花筒似的,一个个的场景。我给家里打电话,外婆已经睡了。我打给陈斌,我问:“哥,今天女朋友领回家没?”他说:“那是当然,说话算数。”我说:“哪的呀?奶奶喜欢么?”他说:“嗯,奶奶挺喜欢,你不想想,你哥的眼光能有错么。”我问:“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他说:“你离得那么远,一天又那么忙,这些小事还给你说啊。”我说:“这能是小事么,你知道对我来说家人是最重要的。” 苏苏打来电话,我想可能有事。我让陈斌稍等,接了苏苏电话。苏苏透着兴奋说:“猜我在哪?”我说:“杭州?”他说:“不对!”我说:“苏州?”他说:“也不对。”我说:“不猜了,说。”他说:“我在你家附近,就快到啦,泡好茶等我啊。”他挂了电话。我挠挠头,对陈斌说:“哥,我先挂了,有点事。” 把车停好,火速上去,把有火锅味的衣服换掉,给石伟打电话,他死活不接。我望着电话,嘀咕:“随机应变吧。”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等苏苏驾到。 门响了,开门是苏苏。苏苏说:“哥,想我没。”我说:“这个还真没。”他说:“你想要礼物不?”我说:“得了,快进来。”他坐下说:“给你带了个巨大的惊喜哦。”我说:“什么惊喜啊?别整的有惊没喜的。”他说:“绝对的Surprise!”我说:“先说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说:“你先把门打开,我再告诉你。”我说:“开门?你把惊喜放在门外了?”他催我:“快去!”我过去把门打开,石伟立在门口,说:“正巧,我还没敲门你就心有灵犀了。”我看着门里的苏苏说:“这就是你的惊喜?”他说:“嗯?石伟怎么来了!”他跑过来,往石伟身后瞄,石伟惊呼:“苏苏!你怎么回来了?”苏苏没搭理他,喊着:“你别藏了,出来吧。”于是,吴美汐活生生的站在了我面前! 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概括一下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被老天耍来耍去。美汐看出了我的不爽,说:“我好象来的不是时候。”苏苏捣我,“你傻了吧,朝思夜想的人,这会儿在你面前,还不请人家进来。”我说:“哦,请进,大家都站着干吗。” 从冰箱里翻出几盒酸奶,和超市买的芒果还有些小零食。东拼西凑忙活半天,摆上桌子。就在我忙活的时候,他们热火朝天的聊着。原来,苏苏在游西湖的时候和吴美汐同坐了条小船,彼此聊起来,就认识了……我边听边寻思,他俩无非从什么你多大,干嘛的,哪里人开聊而已。我猜他们聊天的场景是这样的:(阳光明媚泛舟西湖,船下碧波荡漾,船上戴着草帽的艄公划着桨,吴美汐和苏苏面对面的坐着)苏苏:你哪的呀?吴美汐:我仙后的呀。苏苏:呀,我也认识个仙后的,在我们单位呢。吴美汐:哎,你单位在哪呀?苏苏:包头呗。……就这么说下去,通过两人嘴闲的一段对话,从而没有悬念的引出了我…… 想罢离开厨房,和他们坐下,美汐说:“宝贝儿,你黑了。”我说:“本来就不白。”她说:“你现在挺会照顾自己的,水果、酸奶什么的都知道操心往冰箱里放了。”我说:“一直都这样。”苏苏给石伟解疑答惑:“他俩可好了,上小学就认识了,真正的青梅竹马。”石伟说:“梦天,不错嘛,这女孩人长得漂亮,又温柔体贴。” 吴美汐连受之有愧的表情都没有,说:“他就是喜欢我的性格,这么多年了我们很了解彼此。”苏苏说:“哥,好令人羡慕啊。”石伟说:“就是,怪不得看见美女小李一点都不动心。原来是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我胡乱的点头,吴美汐说:“看他还不好意思了,我们马上要订婚了。”我转移话题问:“你去杭州干吗?”她说:“刚把工作辞了,心情不好,就去转转。”我说:“为什么把工作辞了?”她说:“我跟单位说咱们要结婚了,多给我几天婚嫁,他们才给15天!那哪够啊,我计划是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的。我跟他们宣布,不干了,老娘炒了他们。” 石伟惊呼:“女中豪杰啊!做得对。”我看了他一眼,他还一副帮了我的忙的死样子。苏苏想起来了,问:“石伟,你来李哥哥家干吗?”石伟说:“我,我,我找他有事!”苏苏说:“什么事啊?” 正文 爱情协奏曲三十九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5 本章字数:3801 吴美汐插话问:“你现在在公司做什么工作?你们的家族……”我站起来,抢声说:“美汐,我好想你,有些话想单独给你说,要不去书房?”大家都被我惊住了,半晌苏苏说:“怪不得半天不吭声,原来是要说私房话啊。要不我们走,你们慢慢说。”石伟说:“啊?走?”我说:“不行!等着。”我把表情惊愕的美汐拉进小书房。说是书房,也就是因为里面只摆了个写字台。 我关上门,美汐靠在墙上,火辣的眼神望着我。我靠过去,她闭上眼睛,双唇上翘,我越过这些贴着她的耳朵说:“不许告诉别人公司是我们家的企业,包括苏苏、石伟,以及你将来可能见到的我每一位同事。”她收起嘴唇问:“为什么?”我说:“没有问题的女人更可爱。” 她说:“不行,必须告诉我为什么。”我说:“你刚才不说话的样子很性感,别破坏了那份美感。”她说:“快啦,告诉我。”我说:“再问,我就吻你哦。”她将头又靠在墙上,我靠上去,就在要挨上的一瞬间,我想起了吻后的麻烦,迅速抬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说:“出去吧,他们等很久了。”她拉住我说:“那个苏苏很娘娘腔哎。”我说:“不许这样说,他是我朋友。”她嘴里发出一个:“切!”我拉开了门。 出来,我们坐下。我说:“美汐,待会我去给你找个酒店,你玩两天就回去,不然家里人也不放心。”美汐说:“不会的,我妈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她很放心。这么晚了,我住你这儿就行了,虽然有点简陋,不过还好啦。”石伟说:“我们单位有规定,除了本单位的人,其他人不能住在单身公寓,一经发现小李也就不能住了。”美汐撇嘴说:“他又不是普通员工。”我说:“嗯,我是特别普通的员工。”我瞪她一眼,她站起来,还大呼小叫:“我这么老远来看你,你就这么对待我?你得对我负责任!”我勒个去,一天之内两个女人让我负责任,真火大!我也站起来说:“这你确实不能住。酒店你要住,现在我给你联系,不住你自己看着办。”苏苏跟着站起来说:“李哥哥,跟美汐好好说嘛,要不住我那里去。”我说:“老麻烦你也不是个事儿。”苏苏说:“没关系啦,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嘛。”我说:“行吧,那去苏苏家住,你有意见没?”我看着美汐,她没搭理我,给苏苏一个拥抱说:“你才是个真正的男人!”最后两个字她还加重语气。 我掏出车钥匙说:“苏苏你的车钥匙,一会你直接开回去。”苏苏说:“咦?在你这儿?我知道了石伟看我不在,把钥匙给李哥哥了?不错不错,你这家伙粗心,我还真担心你出点什么事呢。”我说:“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们现在就回去吧。”苏苏说:“好,明天早上我带她来找你。”我说:“麻烦你了,帮我照顾美汐。”我们往楼下走,苏苏问石伟,“你怎么走,要是回家我就把你捎上。”石伟说:“呃,不,我不回去。”我心想这个挑明了吧,我说:“石伟家里来亲戚了,这两天在我这儿住。”美汐听到,愤愤的瞪了我一眼,跟着苏苏上了车。和苏苏道了再见,他们绝尘而去。 石伟说:“谢天谢地,幸亏把车开回来了,不然拿什么给苏苏。”我嘀咕:“这小子怎么这早就回来了?”石伟说:“刚才你和美汐进书房缠绵,我问他了,他说旅游的时候小高处处给他找茬,他没心情玩了,正好碰到吴美汐,就带她回来了。”我说:“哦。对了,你这儿也没什么事了,那就明天上班吧。”他说:“明天我还想睡个懒觉休息一下呢。”我心想,要是不是吴美汐来了,谁爱上班,吴美汐是个购物狂人,要是我不上班,她不得榨干我的每一滴血。但我一个人去上班,部长问起来不好说,所以石伟同志陪着我一起受罪吧。我边开家门边说:“上班吧,年纪轻轻的睡什么懒觉,要想追殷朵就要有好的精神状态。”他一下抖擞了,说:“对!为了殷朵努力!” 早上到了单位,程姐已经泡好茶坐那儿了。我们进来,程姐问:“你们怎么这么快就上班了?”石伟没吭声,低头去开电脑,我说:“程姐,今天这身衣服好漂亮啊,名牌吧?”程姐得意的说:“一个法国的牌子,也不值几个钱。”我说:“结了婚的女人就应该像程姐这样懂得生活,姐夫看着也高兴。”程姐说:“他高不高兴谁管呢。”我说:“程姐现在的皮肤也越来越好了,一看生活就很甜蜜。”程姐说:“小李,你早餐的吃什么啊?”我说:“蜜呗。”她笑的很荡漾,说:“你呀,真是油嘴滑舌。” 一会部长进来,我就不爱看他那张阴森的脸。他进自己办公室前,说:“石伟,你进来一下。”我看石伟一眼,他耸肩进去。 九点多了,石伟也出来了,通过眼神交流,发现他和部长谈话内容没有涉及到我。我准备收拾一下去食堂,还跟程姐开着无聊的玩笑,她手机响了,她看着手机说:“我儿子老师的,这小子肯定又没写作。”没精打采的接起电话,然后听她反应巨大的说了两句挂了电话,瞬间飙泪说:“我儿子和同学打架把头打破进医院了!”我和石伟同时从凳子上弹起来问:“严重吗?”程姐边擦眼泪边取包,说:“我去看看,有事打电话。” 目送程姐飞奔,我和石伟面面相觑。石伟说:“给部长说一声吧?”我说:“嗯,你去说一声,我去食堂了。”我溜溜达达的到了食堂,两个助厨刚洗完早上吃饭的碗筷。助厨甲问我:“李哥,你咋很少早上来食堂吃饭?”我说:“起不来,等来就赶点上班了。”助厨乙说:“李哥你神通广大,能不能给我帮个忙啊?”我警惕的看他一看,问:“先说来听听。”他说:“我媳妇要生了,我想请半个月的假回去。”我说:“这个得给部长说。”他说:“我给部长说了,他说得给燕总说。燕总平时又不来食堂,我也不敢去他办公室……”我问:“你上班多久了?”他说:“5年多了。”我说:“那给你十天假够不够?”他想了想说:“也行。”我说:“一会有时间了我帮你去问问。” 我又转了转,齐师傅也来了,寒暄两句定了今天的菜,他进去做饭。我上了楼去燕总办公室。在电梯里,我筹划着怎么问燕总。借这件事,我正好可以问问公司的公休假制度。但先应该给部长讲一下,不能干越级的事情。进了办公室就石伟一个人,我问部长的去向,他说很匆忙的走了。我转身出来上了燕总办公室,敲门进去,他坐在里面看文件。抬头看到是我,便放下手里的东西,热情的招呼我坐下。我直奔主题讲了助厨乙的情况,他表示这个劳动法有规定,像他在公司工作满5年以上可以给个带薪10天休假。正说着,一个男人惊天的声音传来:“你们总经理在哪里?他手下的狗男女有没有人管?” 办公室的门,我进来的时候只是轻掩住了,现在已经被撞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让三个保安拉住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燕总端详了一会儿说:“我好像见过你。”那人说:“没错。我是程燕燕的老公,你们公司家属活动上我来过。”我端详了一下,这就是程姐的老公啊,长的还挺清秀。燕总说:“那进来谈吧,怎么了?”他甩开保安,气冲冲的进来说:“今天早上我儿子,呸,什么我儿子,那贱人的儿子被同学把头打破了,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进医院以后要输血,血库没有得现抽。我是当爹的当然往前冲,大夫一化验说我的血型不匹配。我还纳闷我是娃的亲爹怎么可能不匹配。大夫急着要血,然后找亲戚朋友,能来的血型都不匹配。最终她部门的领导,那个死男人黄强就出现了,他冲着大夫撸起袖子说,抽他的他是孩子的亲爹……” 听到这儿,大致明白了。想来可能程姐是在没治了,才给部长打了电话。我们敬爱的部长黄强,让一个孩子的身世之谜就这样被揭开了。令一个搞技术的可怜男人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倾注所有的爱替别人养着孩子,晚上还加着夜班,挣的钱给别人的孩子买这买那…… 待目送着由燕总安抚后情绪好点的程姐老公离开,我默默的回到办公室。路过听到三三两两的人都在议论。石伟见我进来说:“程姐那事你听说没?”我说:“嗯。”他说:“他俩的事情,在单位干的时间长一点的都知道,只是都不吭声,没想到连孩子都是部长的。”我摇摇头说:“唉,人心叵测啊。”他说:“你待的时间长了就什么都明白了,现在的单位都一样。” 正文 爱情协奏曲四十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5 本章字数:4094 我坐在位子上点了根烟,这是第一次在办公室抽烟,脑子里乱乱的。部长和程姐还在公司干下去吗?他们的孩子怎么办?这个可怜的孩子,受了伤还换了爹。还有那个男人,十几年难道一点都没感觉到么?我胡思乱想着,石伟说:“晚上去苏苏家吃饭,他说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让我给你说一声。”我点头,拿出手机,三个未接,两个苏苏的,一个是莫小离。我将手机扔在桌上,继续低头抽烟。 中午食堂里吃饭,大家的话题都是关于程姐和部长的。知道的给不知道的说,全部了解的人,想着说;知道一点的猜着说;不知道的编着说,一时间各种版本纷至沓来。这真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下午上班,苏苏不在,程姐不在,部长不在,只有我和石伟默默的对着电脑。放着姚晨的歌《温暖》,石伟对我讲了关于他知道的程姐和部长的那段事儿。 程姐来自农村,高中毕业后来城里工作。公司正好招助厨,她应聘成功,进了后勤部。进来以后,很勤快也能吃苦。部长那时刚提拔上来不久,本来有个温暖的家庭,但是为了孩子的学习,打小就把孩子从去上海,接受国际化的教育,并让老婆跟着去照顾。自己在这边挣钱供养他们,其实他老婆原本有份很体面的工作,但是为了孩子,他老婆放弃了,开始两地分居的日子。 后来的故事就有了,勤劳的程姐和能干的部长很自然走到了一起。她从后厨也“顺理成章”的调进进了办公室,可是部长没离婚的打算,程姐也很聪明,找了男人嫁了。婚后,程姐老公单位离咱们单位小区很远,一周回来一次。她和部长依旧在一起,部长用炒股的钱给她买了房子,她把她老家的爸爸妈妈接来。部长的老婆孩子每年寒暑假时回来一段时间就走了,就这样他们一直在一起,也许不是今天这个孩子的事情,他们还会这样一直走下去。 听完后,我明白了,在这个故事里部长的爱人为了孩子牺牲了自己的一生;程姐的爱人从一开始就是个悲剧。而程姐和部长,我不想去评价什么,这样的生活他们快乐吗?也许偷来的幸福最可爱吧。 下了班,我和石伟去了苏苏家。桌上摆了很多菜,苏苏打开红酒说:“李哥哥,幸福哦,美汐手艺真好。”我惊道:“这都是美汐做的?”苏苏说:“是啊。”说着美汐端着一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说:“住在苏苏这里,没什么好感谢的,做顿饭了表心意嘛。”石伟说:“美汐太厉害了,绝对的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小李你命好啊。”我有点飘飘然。 我们入了坐,石伟迫不及待的将程姐和部长的事情给苏苏讲。苏苏听完说:“唉,可怜那个小孩子了。”美汐说:“那个程姐的老公和部长的老婆好傻啊,都没发现。”我说:“对于程姐爱人来说,哪个男人愿意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苏苏接话说:“是啊。部长的老婆为了孩子肯定希望家不要散了。” 吃完了饭,美汐主动收拾好,并要求继续留下来感谢苏苏对她的照顾。我没吭声,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谁会要求和我回单身宿舍住。石伟也回了家,今天他们要开家庭会议。 回了家洗了澡,早早关了机,上网和王珊聊了聊,给她说了单位和美汐的事,她给了我很多鼓励,心里好受点了,还是姐姐好。睡了。 一觉睡到天亮,早早起来。去食堂吃了早餐,进了办公室看到部长的门开着。石伟扫着地说:“部长很早来了,说你来让你进去。”我定定神,敲门进去。部长抬头看我一眼说:“你来了,这儿有一份物品清单,你核对一下,我收拾个人物品,你核对完没有问题,就在上面签个字。我会尽快把部门的事物给你交代清楚。”我问:“为什么交给我?”部长说:“好好干吧。”我看他没有回答我的意思,试探着问:“孩子怎么样?”他苦笑:“好多了,度过了危险期。”我说:“方便的话,我们想去看看。”他说:“算了吧,心意我领了。”我点头。 我拿着他交接给我的清单去找燕总。燕总不在,碰到了蔡经理。她趾高气昂的看我一眼说:“你个实习生也能当代理部长!”说完就离开。我顿时明白了,燕总安排我接部长的位子,但这合适吗? 中午进了食堂,消息已经传开了,大家都遗弃了程姐和部长之间的那些事儿,开始议论我当代部长。声音不断传进来,有的说:是我把程姐的孩子的头打破,并通知部长去献血;有的说:是我通知程姐老公来单位闹事;有的说:我和程姐也有那么一手;有的说:我和蔡经理暧昧不清…… 去了卫生间,上小便的男人们不知道我在里面,也在议论。说我是燕总的私生子,这个位子是迟早的,像我这样一来就能住上单身公寓,凭的是什么?……一时间,我被彻底的掩盖了。 回了办公室,石伟不知去了哪里。整个下午他都不在,就我一个人面对着很多进来出去的人,每个人只说自己要办的事,不再与我寒暄,办完就走。很忙,也很空。我做错什么了?我对他们笑得高兴点,他们出去说我达到目的眉飞色舞;我绷着脸不说话,他们说我嫌没把部长前面的“代”字去了。 我打电话给家里,想告诉外婆我受的委屈。外婆接了电话,抢先说:“梦天,听你大舅说你现在要做部长了?还说你是包头分公司里提拔最快的一个。奶奶高兴啊,我的梦天真有本事,你妈还不信呢。”我深深地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说:“奶奶,你放心,我会好好干的。”外婆说:“嗯,奶奶相信。好好干,干好了就回来。” 我陷入了困顿,前面似乎是一个死胡同,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石伟的家庭会开完,他家的亲戚团好像都走了,他也没来这儿住,只是发短信说近期不来了。我以为他也介意我当上代部长这事儿。所幸苏苏和石伟知道这件事以后都表示没关系,和我还是好兄弟。在这样的纠结中,我期盼着燕总能早点回来,和他好好谈谈。流言会害死人,我现在深有体会。 没等到严总,苏苏却把美汐送了回来。周末我躲在家里洗衣服,苏苏带着美汐突然而至。苏苏的意思是我现在是代部长了,应该能和家属一起住了。他的潜台词我想应该是:美汐老住在他那儿也不合适。美汐没吭声,一副任我们安排的小媳妇样儿。 是不能再麻烦苏苏了,可是我这儿也在风口浪尖上。我打电话给邓芝怡,问她有没有类似于这样的规定。邓芝怡说一般能当部长的都年龄差不多是已婚的了,像我这情况属于特例,她做不了主,得等燕总回来请示一下。我劝美汐回去,她坚决不答应,说要和我同甘共苦。 无奈,最终好心的苏苏又把美汐带回了家。周一苏苏也上班了,我早上睡迟了。进了办公室,苏苏和石伟迅速向我靠拢,苏苏说:“你和美汐的事已经在公司传开了,说你,说你……”我心平气和的问:“什么?说吧,我挺得住。”石伟接话说:“说你在仙后老家已经结婚了,美汐是你养的小三。你之所以篡夺部长之职,就是为了金屋藏娇。”我说:“嗯,继续,还有什么?”苏苏说:“就听到这么多,现在公司的人看见我们也指指点点的。” 石伟说:“兄弟们先帮我想想办法吧。”苏苏说:“你能有什么比李哥哥的处境还头疼的?”石伟说:“上周家里人开家庭会议,把我侄女英子留在我身边了,说要我帮着找个工作。要求月薪4千以上,工作环境要好,不能受人欺负之类的。” 我说:“我擦,那天问财务试用期工资1800,蔡经理还通知给我扣了一半,我累死这个月也就900,你这亲戚要求不低啊。”石伟说:“那等这个月发工资了,我先还你1000.”我说:“那感情好。”苏苏说:“你都是代部长了,还为钱愁。”石伟说:“现在李总操的是卖白粉的心,挣的是买白菜的钱。”我使劲点头,说:“太对了!就这还有人说我金屋藏娇,就美汐那样的,900块钱能藏住不?”他俩一起摇头,说:“现在临时工都不这价了。”呃,我凌乱了…… 我们三个经过商讨之后,原来负责什么项目仍旧继续。人事部说要给我们招人,我谢绝了。原先程姐和部长在的时候,干活的就是我们三个,现在他们走了,我们还是可以。这回是三个男人一台戏,我们得唱好喽。 正文 爱情协奏曲四十一 更新时间:2012-5-16 15:33:25 本章字数:3379 中午的饭我安排了红烧肉,好久没吃外婆做的红烧肉了,尝尝齐师傅做的。和苏苏、石伟一起出了办公室,马上进电梯了,要命的吴美汐来了。我真想说等我吃完你再来,石伟打招呼,说:“美女,你来啦。”苏苏说:“你还挺聪明的呢,今天早上我大概给你说了单位地址,你就找到了。”我说:“只要出租车能到的地方,她都能找到。”美汐笑嘻嘻的贴到我身边说:“惊喜吧?还有呢,给你做了午餐。”石伟说:“爱心便当啊,有我的份吗?”美汐说:“都有啊。”说完拿出包子,就看外表的精致,说是她做的,我真的不信。我没辙了,问他俩,“要不一起吃?”苏苏说:“不用了,我们去食堂吃,你们甜蜜吧。”石伟说:“美女做的,我要尝一个。”他边拿边问:“都什么馅的?有肉的么?”美汐说:“没有。全素的,现在你们要少吃肉,不然会有脂肪肝的。”石伟说:“嗯,没错没错,大夫也是这么给我说的。李总,你真幸福,让美女这么照顾着。”我眼珠一转,说:“我今天说好要和齐师傅说点事,要不包子石伟你和美汐在办公室吃,我和苏苏去食堂说事,说完我们就凑合在那吃了,你们别给我留了,多吃点。”我贴进美汐说:“吃饱点,别饿瘦了哈。” 说完,我和苏苏飞一般的溜进电梯。苏苏说:“美汐,似乎不是你给我说的那个女孩儿。不太像啊。”我点头,说:“嗯,不是那个。”苏苏说:“她包子样子做的还不错,今晚去跟她讨教一下。”我说:“苏苏,哥对不起你,本来她应该住我这儿的,现在却麻烦你。”苏苏说:“没事儿,不过你不爱她,就让她知道。”我说:“说不出口啊,从上小学我们就认识,那么多年的情谊,丢掉多可惜。”我们把饭打好,坐下,苏苏说:“哥,有舍才有得啊。”我说:“嗯,我想办法先让她回去。”苏苏说:“石伟真够倒霉的,他家亲戚怎么一张口就要他给大学都没上的侄女找工作,条件还那么高啊。”我心想,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说:“可能人家觉得石伟在城里工作吧。”苏苏说:“你发现没,他现在不提严莎了。”说完他还警惕的看看四周,深怕严莎在附近。但现在只要有我到的地方,大家绝对会有个安全距离,周围根本没人过来。我说:“先别管他了,你看看我像染了瘟疫一样,让人退避三舍,头都大了。” 吃完回去,美汐在我的电脑上不知道看些什么,石伟开的音箱给美汐唱歌。我勒个去,真和谐。我拦住苏苏,我们转身下楼,回我家睡午觉。苏苏问:“对了,单位电脑里你没存不利于团结的东西吧?”我轻轻的摇头,我们邪恶的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下午到单位,美汐趴在我办公桌上睡着了,石伟的外衣盖在她身上。石伟安静的玩游戏。我过去叫醒美汐,她问:“几点了?”我说:“2点多了。”她惊道:“你们一中午都在食堂谈事情啊。”我说:“嗯。”她说:“你当领导了,要处理的事情是不是就更多了。”我说:“是啊,更没时间陪你逛街了。”她说:“没事的,我自己去。”我赶紧就坡下,摸着她的头发说:“真乖。”她说:“老公,我看条了裙子,很漂亮的。”我说:“你底子好,穿什么都漂亮。”我的潜台词是,你顶个抹布都好看,能不能不买衣服,直接穿个抹布?她撒娇,说:“那个裙子也不贵,你买给我好不好。”我深吸一口气问:“多少钱?”她说:“打完折1300.”我有点胃痉挛,我说:“裙子可以给你买,但你得答应我件事。”她眨巴着眼睛问:“什么事?”我说:“下午去给你买票,你早点回家去。不然家里叔叔阿姨肯定不放心。”她嘴一撅,说:“你在这儿有女人了么?干吗天天赶我走?”我说:“你看你,好好跟你说,你就这个样子,你自己看着办。”她想了想说:“那我先去买裙子,买完回来再说。”我说:“说完再买。”她说:“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苏苏和石伟都看着,我只能豁出去了,掏出我的信用卡,说:“去买吧。”她亲我一口,说:“谢谢老公,爱死你了。”转身跟两位欣赏表演的观众说了再见,兴高采烈的离开。 我望着背影,暗自祈祷。那可是张消费额度一万的信用卡,她别给我刷爆了……整个下午我的手机都在响,信用卡短信提示:您已消费1300;您已消费810;您已消费1573……手机没电了,我如释重负的放在口袋里,相信它不会再响了。 快下班了,苏苏问:“晚上去哪吃饭?”我说:“回家。”石伟说:“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苏苏诡异的看着石伟,说:“哎呦,今晚太阳得从东方落下了。”石伟说:“别这样啊,走吧。对了,把美女也叫上。”我说:“手机没电了,没办法联系她。”苏苏说:“那我给她打电话?”石伟说:“要不把号码给我,我打给她。”我和苏苏迅速眼神交换后,苏苏对石伟说:“好的,我念你记。” 石伟带我们去的是我第一天来公司时,程姐带我吃饭的地方。看着熟悉的事物,我怀念着程姐,也想起了就是在这里我遇见了宋玉儿,那个因为像美汐而让我注意的女孩。可是现在真正的美汐在我身边了又怎样。我是叶公好龙吗?也许不是,叶公爱龙,他怕真龙,但至少他深爱着画像里的龙,而我放弃了宋玉儿,也厌倦了吴美汐。 美汐提着好几个袋子,找到了这里。吃饭时,美汐要抽女士香烟,饭馆没有,她非要,我没吭声,石伟陪她出去找超市买。苏苏说:“我有个提议。”我低头吃饭,苏苏说:“李哥哥,要不我们换地方住吧。”我饭都没咽下去抬头问:“换什么地方?”苏苏说:“你住我那里,我去跟蔡经理说,我一个人住你那里,让我也感受下住单身公寓的感觉。”我说:“是不是美汐住你那里你觉得很不方便?”苏苏说:“哥,我没征求你同意就把她带来了,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我说:“你也是想给我惊喜么。”苏苏说:“得了,你别安慰我了。这真是有惊没喜的,所以我想你住我那里,找个适当的机会你跟她把话说开。”我说:“本来就被人说她是我的那什么,再要一起住到你那里……”苏苏说:“没事啦,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住我那儿了。”石伟说:“说什么啊?”他插话进来,同时坐回苏苏身边,美汐也坐到我身边。 苏苏说:“我快回山西了,可是连咱们单位的单身公寓都没享受过,我很不高兴。正和李哥哥商量呢,看能不能给我住一段时间,满足一下。”石伟问:“你和梦天一起住?”苏苏说:“单身公寓哎,哪有一起住的,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我跟他换,不过你不许告诉别人。”石伟说:“明白了,你住成安小区,梦天和美汐……”他看了眼吐着烟圈的美汐,对苏苏说:“我能不能也去?”苏苏惊了,问:“你去?你干嘛的?”石伟说:“英子工作还没着落,这不还在我那儿住呢么,不方便啊。”苏苏说:“我那又不是难民收容所。”石伟耍无赖,说:“苏苏,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说我是难民还是美汐啊?”苏苏急了,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石伟不回答,问美汐:“你同意我去吗?”美汐说:“我,没问题啊。”我和苏苏再一次眼神交流,苏苏说:“石伟,那你就住一个星期。”石伟点头说:“好的,谢嘞!” 晚上我回去简单的收拾了东西,电脑坚决不带。单位的电脑没有让美汐看出端倪,这个要带过去,她还不得成天的摆弄,要是经她夜以继日的研究,我设多少密码都白搭。我正分类我的邮件呢,陈斌在线,问我:你们部长的离开有没有什么内幕?我回复:有。他回复:亲,能具体点吗?我回复:好吧。 然后用冗长的篇幅讲了那段可歌可泣的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他看完回复:真戏剧。我回复:嗯,是个凄惨的爱情戏剧。他回复:有爱情吗?我回复:好吧,只有凄惨。他回复:你上班不到一个月就当部长了,怎么没有一点喜悦之情?我回复:喜悦?我没借你肩膀哭,已然很坚强了。他回复:怎么?遭人黑手了?我回复:一言难尽,不说了,困。明天还要上班。 关了电脑,我躺在床上,猛地想起我的信用卡。我火速把手机电充上打开,汗毛竖起的看着一条条消费记录,和未接来电。有莫小离的,可我更紧张的是美汐到底败了多少。颤抖的找了纸和笔加起来算了算,呃,花了6325。神啊,我下个月怎么活呢?必须让她走,多一天,不多一分钟都不想再看见。我无比幽怨的睡了。 早上果断的早起,去食堂吃早餐。吃完苏苏说他跟蔡经理已经达成共识,我可以暂时的在晚上从成安小区消失一段时间了。而且苏苏真是太仗义了,怕我上班远,还把车也借给我开。但我谢绝了苏苏的好意,我不想给石伟当司机,也不想让美汐有更多留下的借口。要让她觉得不方便,做什么都不方便,她就会离开。 正文 爱情协奏曲四十二 更新时间:2012-5-17 10:28:51 本章字数:4282 晚上回了苏苏家,美汐已经做了饭,和那天一样,色香味俱全,饭店的标准。石伟用了所有美好的词在美汐身上。我默默的吃饭,神奇的是美汐做的饭没一点仙后的味道,直接就是包头地方特色,上回我就奇怪,这会感觉更加明显。 晚上睡觉,美汐还是在苏苏已经分配给她的房间里。石伟说:“我想在苏苏的卧室里睡一晚,感受一下。”我说:“得了吧。苏苏有洁癖,你要睡一次,他能把床换了,你踏踏实实的睡在上回来的时候的那间房子吧。” 就这样,那段时间中午我回成安小区,晚上去苏苏家。一周过去的时候,石伟也没离开苏苏家,只是开始给美汐交伙食费。我的信用卡也没要回来,美汐说她先拿着。我想她要做饭买菜什么的,也就不好去要。宋玉儿又开始给我打电话了,为了摆脱她,我换了号码,在通知每个人换号的时候,我没告诉莫小离,我想等美汐走了再和她联系吧。 有天换了衣服、裤子,准备洗,美汐看到了,要替我洗,不许我自己洗。我不好意思的表示,里面还有我的内裤呢,她说没事的,都给她。我真感动,瞬间觉得美汐也挺好的,这样过下去也挺幸福的。 早上我和石伟本来一起出门上班,可是出了院子,我发现手机没带,就让石伟先去车站,我折回去拿。刚走到拐弯处,看见美汐提着袋子出来了,我没惊动她,好奇的看着她的背影,走进了旁边的干洗店…… 我进了苏苏家,在卫生间里,我的衣服全不见了,看来都给干洗店了。我想算了,她能帮我送去干洗也好。一转头,看见她的内衣内裤都挂在晾衣件里,而我的一条都没有。她把我的内裤都交给干洗店了?我摇摇头,回房间取了手机,刚走到门口,美汐的手机响,我过去看,上面写着鸿运饭店。我怕有什么事,接起来,人家说:“你好,昨天您订的餐给您送到以后,您是否满意?”我问:“你都送了些什么?”她报的全是我们吃的菜,连米饭都不是美汐做的。我说:“菜有点辣。”她说:“是这样的,昨天打电话询问回馈意见时,一位女士说菜偏淡,我们就通知厨房重了点。不过您今天说有点辣,我们会继续改善的。”我说:“那天中午的包子不错。”她说:“那是本店的特色。”我说:“行,先这样。” 挂了电话,我恨自己。居然会相信,吴美汐能做贤妻良母。我默默的上了一天班,下班回去,看着满桌的菜,石伟惊呼:“你会做的菜真多。”我冷冷的笑着,谎称胃口不好回房间泡了方便了。吃完看到她已经装模作样挂在晾衣间的衣服,取下我的内裤,默默的在卫生间里洗。美汐路过看到了,问:“你嫌我洗的不干净?”我说:“没有。只是跟苏苏做朋友久了,也开始有洁癖。”她冷冷的说:“随你好了。”那一刻我居然也会觉得委屈。 没想到我上任没几天,还碰上了出差的机会。财务小董要去青海催缴货款,人家一个女孩子又是去要钱,当然得有个男人陪着。我和苏苏、石伟开了会,苏苏的意思石伟去,别再妨碍我和美汐;石伟表明他得照顾他侄女,但我是领导还是听我的安排。我说出了我的决定,我去。因为青海离仙后很近,我可以公私兼顾。 我只是让石伟告诉美汐我去出差了,趁她不在的时候收拾了东西,悄悄的离开。我坐在飞机上计划我的行程,回到仙后给外婆买点什么,给爸妈,给……想了好多好多。 一下飞机,受到了欠款公司的热情接待,这让我很担心是不是还钱会折半。还好,小董经常和他们打交道,悄悄告诉我,这个单位财大气粗,长期合作。本来可以打钱过来的,但是想让我们来青海玩玩,就当咱们公费旅游了。这次出来是要钱,凡事小董做主。 吃完饭已经晚了,我们只好住下。第二天一早,就被他们的办事员陈哥叫起来去塔尔寺。吃早饭的时候,我,小董、陈哥还有他们的司机,商量了下行程,早上塔尔寺,下午自由活动,明早收款,下午回包头。 一上车,情况有些不妙了。司机大哥邀我坐在副驾驶,陈哥和小董坐在面包车的最后面。司机跟我天南海北的聊,我也跟着瞎侃,司机大哥电话响了,他接电话的档口,我听见了小董对陈哥说:“你瘦了好多。”陈哥说:“还不是想你想的。”我脑袋里瞬间布满黑线,这是肿么了?他们…?呃,吃早餐时陈哥还说自己的孩子学习不好他很头疼,而小董在飞机上还给我说,她孩子刚生完半年,都还没断奶呢。我还夸她身材恢复的好来着……两个娃都有的,整出一段婚外恋? 到了塔尔寺,司机大哥说他老去没兴趣了,留在车上睡觉。陈哥买了三张票,拿着票他说:“逛塔尔寺最好是有导游,请一个60。”我看着一个请了导游的团说:“可以跟着他们吗?”陈哥说:“可以,不过就是蹭团了。”小董说:“不要嘛,才不跟他们一起呢。”我说:“那你们一组,我去蹭团。回头在车里会合。”陈哥和小董兴高采烈的表示赞同,我跟上了离的最近的这帮人。 多数地方不能照相,于是在导游的讲解下,我细致的观察着这座宏伟的寺院。偶尔也能碰到小董和陈哥牵手若无旁人的从某个殿里刚出来。这里有磕长头的阿妈;参观了包在银塔内的菩提树,导游说这树的叶子上有塔尔寺创始人的佛像;见到了制做酥油花的艺僧,和他们付出很多做出的精妙绝伦的酥油花;还有塔尔寺独有的堆绣。在进出每一道门的时候,我都记着导游的话:“不要踩门槛,即使再高也要跨过去。”走过经纶长廊,我转动着经纶,许了一个愿望,关于我的爱情。 游遍了塔尔寺,回到车上,小董独自坐在后面。我正要跟她说,我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要单独行动。她对司机大哥说:“师傅,开车。”我吃惊的问:“不等陈哥了?”她气呼呼的说:“不等了,我们现在就去拿钱,我已经订好回去的票了,取了钱我们直接去机场。”我擦,搞毛啊。我看着司机大哥,希望他挺身而出等他的同事,结果他启动车子说:“小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碰见他老婆和同事在塔尔寺,他得去陪陪。”我联想到那个正室小三欢聚一堂的场景都要笑出声了,使劲忍住,干咳了几声。跟着小董取了支票,坐飞机回了包头。 回去后,我先去了成安小区。洗洗澡换了衣服,打开电脑看看邮箱,等头发晾干。意外的收到了莫小离的邮件。 梦天: 很想你,梦里还是会梦到你。 这段时间我想我应该明白我们之间出了问题,只是我想挽留,可终究什么也没留住。 打你的电话从不接到关机再到空号,好像真的不能再纠缠着你了。电话不接我可以骗自己你忙,关机我可以说服自己你累,但是接下来我真的找不到理由了。 不想让你为难,从来都不想。但要我祝你幸福,却真的做不到。至少你要有点不快乐,这样你也许会偶尔的想起我。 原谅我的小自私吧。 再见,我爱你。 时间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工资提高了,我焦头烂额的还着信用卡。断断续续的听到了关于程姐、部长和严莎的近况,部长离婚了,但程姐没有,程姐带着她和部长的孩子跟着那个搞技术的男人离开了包头,部长好像也离开了。严莎被判了高额赔偿,为了还这些钱,她跟比她大30岁的老男人结了婚。 现在面对美汐,成为我最头疼的事情。今天下班,石伟凑过来说:“下了班去吃饭,潘一晨叫呢。”我痛快的答应,只要不回家其实谁叫我都愿意去。到了饭店的包厢,进去我看到了一个曾经熟悉的身影,霍东辰! 我惊讶的看着他,潘一晨笑着说:“东辰是我大学同学,他来包头出差,跟我提起这儿他有个认识的人,没想到这么寸,大家都认识。”殷朵也在,说:“就是呢,梦天找你可真不容易,幸亏有石伟才找到你的呢。”石伟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来来来,坐。”说完他坐在了我和殷朵中间的位子。我和霍东辰离的比较近。 吃饭的时候,霍东辰的女同事和潘一晨聊得很开心。殷朵被石伟缠着,我自然和霍东辰聊着天。霍东辰问:“小离,还好吧?”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霍东辰接着说:“听到你们订婚的消息,当时还我真的挺难过的。不过现在都想开了。” 正文 爱情协奏曲四十三 更新时间:2012-5-21 13:44:15 本章字数:3464 我惊讶的重复:“订婚?!”霍东辰笑,说:“你别装了,小离跟我说了,说你上个月回了仙后,和她订了婚,现在她幸福的不得了。”我急切地问:“她还跟你说什么了?”他长叹一声,说:“其实,我给小离说过,我有机会留在北京,但如果她愿意,我会放下一切的回仙后。可是她还是选择了你。”霍东辰喝了杯红酒继续说:“在北京有个大学时的女同学一直都很照顾我,我跟小离也说起过,小离还说要我珍惜。知道你们订婚以后,我同学也知道了,还是对我一如既往。我决定这次出差回去就和她确定关系,他们家也是高干,等我爸妈退休从仙后接过来,就把家安北京了。”他又喝了一杯,说:“以后可能不常回仙后了,你好好照顾小离吧。”说完,斟满酒杯说:“来,干一杯,祝你们幸福。”我端起来说:“好,也祝你们幸福。” 刚说到这儿,潘一晨说:“我们大家来干一杯。”说完,大家举起酒杯碰一下干了,石伟说:“我们要不要行酒令啊?”我说:“算了吧,人不多玩起来不热闹。”哎,我哪有心思行酒令啊。霍东辰说:“要不让殷朵给我们唱首歌吧,上学的时候就听一晨说殷朵姐唱歌特好听。期待已久了。”潘一晨说:“这我可真不是吹的,我姐唱歌就是好听。”殷朵不好意思了,站起来说:“既然一晨都夸下海口了,那我就献丑吧。嗯,我唱首《JUSTONELASTDANCE》。” 殷朵空灵的声音完美的诠释了这首歌,大家都静静的听完爆发出掌声,石伟说:“一会去KTV,还要听殷朵唱歌。”霍东辰的同事说:“殷朵,你这么好的女生,择偶标准一定很高吧?”殷朵说:“没有啊,只是很简单的想法。”石伟说:“殷朵是看人不看条件的。”潘一晨说:“梦天,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我说:“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当一个条件好的人追你,你不喜欢,但父母和家人喜欢,他们会说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但当一个条件不好,你也不喜欢的人追你,父母和家人又会说赶紧跟人家说清楚,不要耽误人家的时间,强扭的瓜不甜。”大家都沉默了。 又和霍东辰聊了一会儿,他被潘一晨叫过去划拳。我一个人喝了很多。霍东辰话回荡在耳边,他提到上次我在北京喝醉的事。我抱着莫小离,对她说不要离开我。莫小离让他帮我从内到外的换衣服,一件件的给我洗,怕酒伤胃一口一口的给我喝牛奶。他说莫小离曾告诉他,遇见我,是她此生最美好的意外,她贪心的希望拥有一辈子…… 喝了那么多我依旧很清醒,之后说去唱歌,我借口不舒服,一个人独自离开。吹着微微的风,我漫无目地走着。莫小离以订婚为借口拒绝霍东辰,我明白是不想让他放弃大好的前程。她没有选择让霍东辰做她救命的稻草,我知道她在等待些什么,而这些我想她希望我能给予她。 回到苏苏家趁石伟不在,我开诚布公的跟美汐说明了我的态度:不再爱她了,一切都过去了。她没有竭斯底里,也没有盛气凌人,而是坐在沙发里蜷成一团,讲我们小时候的事儿。这是杀手锏,她声情并茂的回忆,使我甚至忘记了是在包头,感觉像在家和她一起做完作业,准备去院子里玩。我轻轻的抱起她,她安静的趴在我的肩头。又一次的精神沦陷,完全消失了进门前的气吞山河。 石伟回来了,我从美汐的房间里走出来。石伟把我推到墙角,满嘴酒气的问:“你在美汐的房间!对她做什么了?”我说:“哄她睡觉。不过,关你什么事?”他说:“霍东辰什么都说了,你在老家已经订婚了,你要跟美汐说清楚!”我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用食指指着美汐房间的方向问:“你爱上她了?”他扶着墙,声音低沉的说:“是,我爱上了。”我说:“那你就离殷朵远点儿,那是个好姑娘。”他说:“我今晚发现,面对着殷朵,脑子里全是美汐的影子。”我看了他半晌,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洗洗睡吧。”转身上楼回了我的房间。 进房间我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很简单的几样,装进一个不大的包里。我又悄无声息出了房间,站在泳池边看着璀璨的星空。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忽然觉得一切都有了方向,不用再躲藏,不用再迷茫。绚烂明亮的猎户座在天空闪烁,我忽然想起一首歌,轻声的哼唱着,在泳池边来回踱着步,累了就靠在池边望星星。想外婆了,我想外婆也知道我想她了。明天,打个电话给她。 早晨醒来,安静的吃完石伟做的早餐,提着包准备走,美汐问:“今天是周末,你去哪?”我说:“有事要办。”她说:“早点回来,我想和你谈谈。”我说:“嗯,尽量吧。”出了门直奔成安小区,苏苏还没起床,我活生生的把他弄醒。我说:“石伟爱上美汐了,你觉得怎么样?”他揉着眼睛说:“嗯,不错,挺合适的。”我没说话,隔了一会儿我问:“你是不是早知道美汐做的饭是叫的外卖?”他说:“嗯,你也知道啦。”我问:“那你怎么没告诉我?”他说:“这个怎么好说呢,我觉得她总不会天天都买吧。”我说:“那你现在怎么想?房子还让我们住着?”他反问:“你想好了没?如果你的意思希望石伟和美汐在一起,那我们就可以把房子换回来了。” 我靠在椅子上,说:“你觉得我和美汐合适吗?”他说:“石伟跟她更合适。”我说:“哦,最近有宋玉儿的消息吗?”他说:“前段时间好像就你出差那两天她约我吃了饭,问你的近况,我说你很好。她问我要你电话,我没给。”我说:“哦。”他问:“发生什么了吗?你今天怪怪的。”我说:“一个在北京认识的朋友昨天来了,告诉了我一些事儿。”他说:“和还在仙后的那个傻乎乎的女孩有关吧?”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因为你从进来的话题一直围绕着女人。”我没说话点了根烟,他说:“听蔡经理说单位要人去仙后总公司学习,有兴趣没?”我说:“这个太有了,什么时候?”他说:“应该在最近吧,我也去呢,上回莫名其妙的把吴美汐小姐弄来了我很不高兴,这会要看看本来应该来的人是什么样儿的。”我说:“好,没问题,去了让莫小离给你当导游。” 看表十点多了,给外婆打了电话,我问:“奶奶,吃早餐没?”外婆说:“吃过了。”我说:“奶奶,我想你了,这段时间忙也没打电话。”外婆说:“想了就勤打电话。对了,吴美汐是不是去包头了?”我说:“嗯,这都传到您那儿了。”外婆说:“人家妈妈前两天来了,还好你妈不在,我给打发了,不然你妈知道又得说你。现在你的什么莫小离、宋玉儿、吴美汐还真不少啊。”我说:“奶奶情报工作很棒啊。”奶奶说:“那可不,你以为奶奶离得远就不知道了?”我说:“怎么会呢,那觉得哪个好啊?”外婆说:“照我说啊,美汐这丫头,我看着是你对过去的怀念吧,你这孩子就是念旧;宋玉儿应该是你现在离的最近的人,倒是能陪在你身边。”外婆顿了顿说:“可是你要回仙后的梦天,你和小莫可能会有未来吧。” 和外婆说完之后,我笑了。我打电话给莫小离,她在家扫地,听声音很紧张,我窃笑。我说:“我最近可能要回来了。”她小心翼翼带着欢喜说:“好啊,你总算有机会回来了,恭喜啊。”我说:“回来请你吃饭。”她说:“不用了吧。”我说:“要的,我还要带个人一起回来。”她声音沉下去说:“哦。”我忍住笑咳嗽两声,说:“是我朋友,跟你说过的亿二代。”她长出一口气说:“那个痴情的男生啊,好啊。”我们都很快乐…… 挂了电话,我想起那句没告诉莫小离的话,在塔尔寺许愿时,我祈祷:希望将来我每天醒来,都能最先看见傻乎乎的莫小离在身旁……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