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http://www.sxcnw.org/pub/linkin.asp?linkid=4968 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日租:黑街教父送上门 ——第Ⅱ部:特工总裁摸错房(久久VIP完结) 作者:小十二 更新至:VIP 48.幸福++++(大结局5000字) 【第二部】《特工总裁摸错房》简介: 什么是喜欢?——扑倒了吃干抹净,再贴上一记专属标签。你,就是本少爷的人! 什么是爱?——耍阴的,来狠的,黑道白道你门都别想逃,这就是本少爷的爱! 什么叫帅气?什么叫腹黑?什么叫万人迷?本少爷统统告诉你,只要你敢玩! 相亲时,被老爸算计一颗媚/药通宵缠绵。正要上门负责时,大小姐却哭啼说苦等了一夜。既然不是她,那上的是谁? 隔日,有个大胆的丫头,竟然在他公司前大喇叭广播:你们总裁吃便当——不给钱! 哈,只是个便当女,却敢招惹他?为什么一步步看来,她却从平凡变得棋逢对手?她到底是谁? (第一部东方爵的儿子——东方刖的故事,超越第一部不一样的精彩。) 【同系列文】 日租系列上:《黑街教父送上门》 日租系列下:《一日老公不打折》不容错过的浪漫故事哦! 【十二新文】《二嫁:85472号特工王妃》 【推荐好文】《贩卖王爷》 _______正文开始_______ 正文 十八岁生日,华丽被设计   T市,柏拉图大街路段886号公寓中,房门正虚掩。三月春风也吹不散,红棕色门板中一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   二楼的阳台外,一束飘零的玫瑰花招摇。在一色艺术写真中,一件Gucci的卡其色半长修身外套,悬挂在墙壁上。   在钢琴架后,一处凌乱的被褥间,寻找到两具相互叠加的身体。   漂亮的女人妖娆绰约地躺在床上,摆个超性感的poss,明艳的魅力,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一件低胸的黑色小礼服,浑身的雪肌半裸,脚趾时不时地挑/逗男人的脚心。她微张红唇,撒娇说:“Jenny,我爱你。”   通常在床上的“我爱你”,代表另一层涵义。他懂,可他却故作绅士地从她身上翻身而去,中途撤离了桃色战场。   一件黑T恤,一条Evisu特别般古典牛仔裤,包裹颀长model的身体,自然而然散发出贵族般的耀眼光芒。   稍稍展露令人*****的精腰,还有性感的肚脐,那具即使被摆上展销台,也一样叹为观止的身体,早成了艺术品,而并非单纯的人体。   他并不黝黑,也不薄纸般的白皙,纯正古铜色的皮肤,每每惹人遐想。修长的手臂,随性摆放,腕上银白色rolex男表,三环设计的奢华。还有指上那翡绿猫眼的钻戒,足显出他的品味。      不是最好的,不要!   不合口味的,不要!   勉强强求的,不要!   而他想要的东西,没有谁猜的出。阴情不定的性子,懒散闲适的感情观,绝对腹黑的风格,令你毛骨悚然的黑色暴力,堪称专业的撒娇水准,还有神秘变幻的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决定了他这个大少爷,实难伺候。   除了他的母亲和那个恶劣成性到把他气*****,却偏偏又被他捧入手心宠的妹妹外。对,还有偶尔歪打正着,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老爸。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人,能拿捏准他大少爷的心了。   “me-too,宝贝。”东方刖顺势滑下床,敛起Gucci外套穿上身。在镜前拨了拨蓬松张扬的刘海,凝视这一张帅气逼人的脸。   轮廓线条立体分明,却又精致华美。不是深雕细啄的明朗,却有种壁画般的俊美。和当下花美男不同,浑身犹如力和美的结合,却不乏国际美男的味道。   独特的单眼皮,黑眸却不衬的小,反而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浓郁迷绚。两片唇薄薄的,很性感,也很撩人。只需舌尖舔过下唇,多少少女为之疯狂地垂涎欲滴?   他有着十八岁的青春,也有二十五岁的老练。他是矛盾的综合体,俊美梦幻,也可危险摄人……      “Jenny……”   “嘘!”   “你不爱我了吗?”   “用心去感觉我的爱,别肤浅地用眼睛。”他的身体忽然倾轧下来,指尖抵住她红唇,“听到我的心跳了吗,怦~~怦~~怦~~今晚,等我~~~”   他放电的眼眸一闭,亲吻她额头片刻,便华丽撤离。而女人还沉醉在他编制的美梦中无法自拔,东方刖却早把886号,列入黑名单。   又是一个引不起他“性趣”的女人,平白可惜了那副皮囊!   或许天生太过优秀,所有雌性在他眼中,几乎成了无用的花瓶,空无的摆设。只有家里那两只除外,可耻的是一个是他小妈,一个是他亲妹,全是禁忌不伦。   从14岁开始,他就不停地和女孩交往。可惜目前为止,他还是罕有的“处男身”。某某处该是ok,可惜一上床,最后的结果,总是不欢而散。   原因无它,根本提不起性趣。外界传闻,他是BL。八卦周刊则是大写特写他搂男人的片段,扭曲他的性取向,宣扬东方家族的绝世丑闻。   “总裁,上午10点的新闻发布会。中午12点,和季总有约。下午两点点,招开新产品研讨会。下午三点,和国际巨商威尔斯先生洽谈。16点25分,华视台的综艺节目要准时参加。还有下午……”   “全部取消!”东方刖揉了揉眉梢,打开那辆劳斯来斯跑车车门。   “可总裁,这些……”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助理怔了怔,翻了翻手机里的日历,疑惑反问,“不是三八妇女节,总裁要陪夫人和小姐一起过?”   “去领薪水吧!”东方刖脚下一踩油门,一溜烟驶出。嘴角的坏笑,霸道恶劣。“从明天开始,不用再来上班了。”      赶到东方茗香的酒店相亲时,女主人公还没到。   随便要了杯红酒,边心不在焉地喝,边四处扫描东方茗香的倩影。那丫头,老哥来也不接待,何况他十八岁的生日,不好好办个party,都怂恿他相什么亲?   喝了几口红酒,忽觉得不对劲。   酒的味道不纯,像搀杂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按住杯口,使劲晃动几下,才发现杯底沉淀的白色浑浊物。   刚打算起身,一股莫名的热流,便从周身流窜。帅气的脸瞬间烧灼的滚烫,不爱抬起精神的东西也雄赳赳,气昂昂起来。   视线开始模糊不清,意识被媚/药控制,按住杯口的手指猛一用力,高脚杯喀嚓碎成两半掉到褶褶生辉的皮鞋边。   “东方茗香!”他低咒,踉跄走向回廊。   “sorry老爸的命令,药可不是我下的,咯咯~~~”那坏笑声,从电话中传来,异常的刺耳,“楼上1256房,提供哥你一夜服务。”   “宝贝香儿,ok,你们合伙整我!”他脸色绯红,扶住墙面,一步步挣扎向楼上。眼前朦胧,分不清房间号的6和9。错把1259看成了1256,就这样摸了进去—— 正文 第一次,只值一百块    1256号房中,水晶桌摆放中央。桌上是法国料理,两杯香槟酒还有一束香水百合。桌子四周架起十几根蜡烛,象征爱情之火,在四面楚歌中不灭不熄。    浪漫的氛围,浓郁的酒香,还有音乐盒中的爵士乐,渲染夜的深沉。拉好的窗帘,伴门打开时,吹进的风掀来一个小缝隙。    粉红色的被褥间,一个女孩正被捆绑了四肢,无力地挣扎着。骨碌有神的大眼,瞪大的瞳孔,求助般地看着忽然闯进来的男人,请他饶了可怜无辜的她。    这个讨厌的财阀二代公子哥,对她死缠烂打不止。还说好吃单纯的朋友晚餐,结果却骗她来,把她绑了起来囚禁。    还准备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向她求婚。哪有求婚,把人绑在床上,意图侵犯能成功的?    她不过咬了他一口而已,想让他迷途知返。然后嘴被胶布封了上,企业家二代出门酗酒,说回来时,她再不答应嫁给他,他就把她生米煮成熟饭……       有没有搞错?    有钱人家求婚,都是这样霸王硬上弓的吗?    就算他是财团公子,拥有数不清的钱,开着名车,打扮时尚。美女簇拥,前仆后继,争相上他的金丝床。    又即使他郭子旭,长的很祸害,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黑马王子。可不代表,有钱有势有脸蛋,就可以俘虏她。    她,洛乐乐,最恨人威胁了!    有钱了不起?那些不都是他老爸的钱?有本事,他赚个一分半毛,让她开开眼界?那种纨绔子弟,有钱的米虫,洛乐乐连看都不会看,也不适合她。    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小丫头,刚满18岁。没有钱,不美艳,也不刁钻。顶多模糊可爱,野蛮不服输,像一根杂草一样,让那些吃惯山珍海味的公子爷们,嗅到了新鲜的味道。       “唔……”不要,放了她吧!郭子旭,不要冲动!    她一直挣扎,大眼睛像小花鹿,炯炯有神。烛光不见,看不清他的脸,只依稀闻到古龙香水的体味。    东方刖踉跄走上前,大手一扫,水晶桌上的烛光晚餐,全霹雳啪啦地翻满地。他袖口所到之处,只剩一片狼籍。    那双眼神如吞噬的红色火焰,被媚/药催促,扫空一切障碍,迅速锁定床头那抹娇小的目标。    “唔……”洛乐乐渴求地等待他大发慈悲,可东方刖却不是为她解开捆绑,只直接倾轧了上去——    “你……”她大眼瞪的骨碌,根本来不及回神。小蓬蓬裙就被一双手撕成了碎片,那力道前所未有,顿时陷入可怕的无底深渊。       试探地勾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纤腰。把她的身体,贴近她滚热的胸膛,让他感触他现在有多身不由己。   接着,一阵剧烈如刀剑刺穿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所有的挣扎,全化成呆若木鸡。    没有任何的预兆,没有传闻中的“前戏”。没有小说中的唯美,更无国际大片中的纠缠火热。只是一瞬间,撕裂了纯洁的她。    没有任何余地,让她从少女蜕变成女人。裙子的碎片,在床边凌乱。被褥蜷卷着,猩红的血,染红了粉色的单子。    那一***的疼痛,伴着男人的低喘,让她受尽了屈辱。泪痕,从眼角一滴滴地滑落。喉中嘶哑,却也喊不出声。   ‘郭子旭,你这个混蛋、大混蛋。呜,我会告你的,你这个强/奸犯。”    奈何,倒霉的她,还是逃不出命运的捉弄。就算想采取拖延战术,和他假借求和,都没来得及。就这样的,成了这个富家子弟的囊中之物。       这种事,一点也不美好。    只会流血,只会让她痛。幼小的她,总明朗骄傲,她绝对会洁身自好,不轻易地献身。结果、结果……    这个男人,却一夕之间毁了她十八岁的纯洁。    不久以后,感觉炽热的唇,吻干了她眼角泪痕。渐渐的,他会选择性地亲吻她的脖子,肩胛还有柔软的映雪朱梅。    等疼痛感消逝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她渐渐的进入梦乡,依偎在该死男人不算难闻的胸膛中——欲哭再无泪。    东方刖也不记得,一共多少次?    总归药效发作,他只把她当成包养的牺牲品。用一夜,来消化老爸的计谋,完成这场可笑的相亲。    夜色迷醉,没有灯,蜡烛也熄灭了。一室的漆黑,只摸的到她光滑如玉的皮肤,却看不清她的长相。    索性不再去理,一定是老爸安排的那个相亲对象。为了把他赶出家门,不再跟他抢小妈,才挟怨报复!       一夜缠绵过后,趁天色还没亮,他穿好衣裤抛下“一百元”,作为恶劣补偿。即使他中计了,还得为此负责,毕竟“千金小姐”是第一次,他懂得——怜香惜玉。    推开房门,扫视漆黑的房中,还残余他们纠缠的汗水味。昨夜,真是个不真实的夜晚。在意外的情形下,他完成了第一次。有些粗鲁,有些过火,却破除了BL的谣传。这是18岁生日那夜,唯一的收获。    迷人的单眼皮上扬,眸色看似纯真无害,可笑容却是邪气恶劣,没任何悔意。“老爸,等着我!”这笔帐,咱好好算一算!    洛乐乐第二天醒来时,已经被松绑。浑身被卡车撵过一般,酸痛的要命。看了看昨夜落红,还有枕边那“一百块”,她花鹿大眼瞪的几乎突出。   “我的初夜,只值一百块?”那个摸进房,毁他清白的臭男人,竟然把她当成了应招女郎,价格还低廉的吐血,可恶!    正文 兄妹的禁忌之爱    清早的曙光,一如母亲温柔的手掌,抚的人浑身松弛。酒店前厅,一抹身影的到来,如夏日芬芳的绿茶般清爽。又似午后娇阳一样般火热,令人一时间提起百倍的精神来。   一双狐狸般的大眼,一张笆比娃娃般精致的脸。白皙的皮肤,犹如牛奶似纯粹。    偶尔她可以俏皮的像个小妖精,有着十三岁女孩的天真浪漫。偶尔,却也像个高贵冷漠的大人,成熟的完全猜不透她的年龄。    十三岁的她,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随便一条黑色短裙,穿在她完美的身体上,都异常惹眼。无疑,她是男人们醒神的药剂,大有有超越妈妈万花雨的气质。       “东方先生呢?”她眨了眨,询问前台那位年轻帅哥。    “在、在等你……”男人口齿开始不清,被那张酷似芭比娃娃,无法抗拒的美丽女孩一下子轰的丢盔卸甲,全然不知所措。    一个十三岁的丫头,却有十八岁的魅力。和他的老哥一样,是个挂咖!是危险的酷刑,却让人无法不着迷。    她颔首点了点头,踩着小坡跟走上楼。心念他和未来嫂子,该早那个、那个完了吧?老爸的计谋如果得逞,那她或许也能松下一口气了。       在回廊尽头的窗口处,暖风浮动他削短飞扬的发丝。183的挺拔身体,颀长而有型,映衬他强烈的存在。东方刖正独自站在那,恣意地看风景。抛却了尘嚣,他的背影看起来致命的迷人。    “哥!”她快跑两步,顽皮地从背后抱住东方刖。    感觉到东方茗香的小手,环在他腰间。他沉默不语,遥望远天,语重心长地问,“香儿,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       “昨晚的药,你下的吧?”    东方茗香听了,连连喊冤。她将小脑袋,凑到东方刖手臂一侧。让他看着她一双无比澄澈的大眼,“那是老爸下的命令,我不敢不从的。哥,你生气了?”    “你说呢?”东方刖缓缓转过身,那张俊美的脸上,四散摄人的光芒。    “你昨晚,不是玩的很开心?”    东方刖只是深深地凝视她的双眸,她那暧昧得逞的笑,令他看的刺眼。她轻描淡写的口吻,令他心殇。整整十三年的朝夕相处,他对她的宠,对她的爱,她真的不懂吗?       或许,不是吧?    她只是想,故作不懂,然后把他狠狠地推开。    她怕禁忌,怕他会发疯,怕他真的会做出对不起爸妈的事。所以,她将计就计地,把他卖了!    “你真的觉得,我该开心吗?”东方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无奈的笑,悄悄地问她。    “恩。”    “你想让我找一个女人,取代对妹妹的宠爱?”    “恩!”东方茗香依旧笑的清爽惑人,揶揄地拍了拍他心口。“像我哥这么帅气的男人,一定会把嫂子迷死!她会很爱很爱你,然后你要很宠很宠她,再生个可爱的小侄子。嘿嘿,将来你们会很幸福很幸福,很快乐很快乐……”       “可我登门去负责时,不会被丈人打残吧?”    那张芭比娃娃的小脸,恶劣一扯,扮了个超丑的鬼脸。东方茗香拍着胸脯打保票,“不会的,哥你身手那么棒,他怕你好伐?”    “那就这样吧!我会娶她!”东方刖最后凝视一眼东方茗香,伸开双臂,温柔地把她拥入怀中。    轻轻的,纯纯的,像哥哥那般,呵护而不敢妄想。十三年的一点一滴,回顾脑中记忆丰满的她,不属于兄妹的情愫,早暗然生出。    ‘那就这样吧!’    下巴轻抵住她的头,在她看不见的领域,他苦涩无奈的笑早已决堤。      总有一日,她会离开他,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总有一日,他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延续香火。总有一日,他们之间,会只剩下一句“哥”与“妹”。    终究,还需要忍耐。一天,一月,还是一年,或者这一辈子都无法说出口?不知从何时开始,看妹妹的眼光,变成了男人。也不知从哪一天,他开始排斥任何女人,惟独除了她。    为什么,她是他亲妹妹?而偏偏,他却只宠溺她?    他甚至,连说一句“我喜欢你”的权利都没有。因为,在她面前,他不是个男人,而是哥哥!唯一依赖,捉弄的哥哥!   为她挡风遮雨,轻拥她入怀,却烙不下专属烙印的哥哥!她受委屈,挨欺负,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她难过时,总为她擦鼻涕眼泪的哥哥!      ‘香儿,就这样吧!’就这样,做一辈子的兄妹吧!即使心在她推开他这一刻,会流血,也会痛,可他却甘之如饴。    ‘哥,对不起。’东方茗香紧紧地抱住这个给她无数温柔的男人,眼角的泪一次次的忍不住坠落,却要故作俏皮恶劣地咯咯笑。    ‘哥!’从出生开始,他成了她的依赖。即使总捉弄他,在他眼前任性,帮助老爸整他。可他每一次,却还疼她入骨。    哥,不可以喜欢香儿。    因为,你是哥哥——亲哥哥。       窗外的风,簌簌地鼓入,吹动了他懵懂的爱和心痛。乱了发丝,愁了眉头,苦了一段禁忌的情。成年的他,年少的她,就那样一直相拥,逗趣,调皮,耍弄……   中午时,东方刖才备好了聘礼,随老爸东方爵和万花雨去付氏集团假惺惺的道歉,本打算好提亲,可谁知——    正文 那晚的,是谁?    付家大小姐,正卧在床上哭。*那哭声透过门板,听的真真切切。付老爷无奈地抓着略秃的头发,而夫人则苦口婆心地求她。    “云菲呀,把门先开一开吧!”    “我不想见到他!”付云菲边哭,边任性地把花瓶砸上门。只听‘啪’的破坏性碎片,隔门震响。    东方刖斜倚在门口,缓缓地解开浅蓝色衬衣的上两颗纽扣。敲了敲门,努力勾起灿烂的笑道歉,“云菲,对不起,昨天晚上……”    门忽然打开,付云菲那张傲慢却美丽的小脸,挂满了泪珠。盯着这个如壁画般华美帅气的男人,心底的倾慕有多少,委屈便有多少。    “我不会原谅你!”    “sorry!”东方刖并没有多少耐性,很想转头离开。可惜,一边的东方爵用脚狠一踩,他一声闷哼,忙如演话剧般扮起白脸。   刘海刷过独特的单眼皮,大眼一眯,嘴角一勾,瞬间化身为小可爱男生的表情。他笑眯眯地挤进门缝,“昨晚是我太粗鲁了,没有考虑你是第一次,sorry,我娶你哦!”    ‘砰——’    门板无情地摔上,东方刖摸了摸鼻头,纳闷他的态度还不够好?    “我恨你!”付云菲的哭腔,越来越甚。    东方刖眉梢皱起,心念,还真是大小姐脾气!登鼻子上脸的性子,本少爷肯娶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再欲擒故纵了。    她对他的迷恋,从高中开始,他又不是不知道!有机会和他结合,她偷着乐吧,哭的让他心烦!    “东方刖!”东方爵冷酷如刨冰的视线扫射过来,犀利无比。已年近46岁的东方爵,仍是不显老。如三十上下的酷男,一件长款墨绿风衣,一双耀眼的皮鞋,一双猎狩的眸子,足够气势压倒万千。    这个黑道教父老爸,永远不会老。和他站一起,始终像亲兄弟。“你昨晚,到底怎么对她了?”    “老爸,你比我清楚!”东方刖咳了咳,附到他耳边,恶劣地威胁,“万不得已时,我会出卖你的。”    “你——”    “宝贝,女孩是需要哄的。拿出哄香儿的能耐,保证云菲不生你气。”万花雨倒优雅的多,只含笑旁观。那风姿绰约的姿态,古典美丽的脸,一如18年前,除了多了几条皱纹外,外貌没有过多的变化。从里到外,都有种知性贵族的气质。    “你进来!”付云菲把门打开,东方刖不情愿地进房。    “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只想问你,昨晚去哪了?”付云菲开山破斧地哭问。    “不是和你在一起过夜?”    “你下流!”付云菲‘啪’挥手扬过来一耳朵,气他这个时候,还故意耍她。“我等了你一夜,你根本没来。”    “你等了我一夜?”    “是!”    “不是你和我做了?”昨晚他们互破的处,一夜的缠绵。结果……    “你、你、你真无耻!你和谁做了?”付云菲开始不顾大小姐的形象,趴在床上越哭越大声!    “……”    “东方刖,你给我滚出去——”她傲慢愤怒地命令,台灯,画板,妆饰品,一色向他抛。只见‘霹雳啪啦’地现场乱成一团。    东方刖快步逃出门后,呆了足有3秒,才确信这是一场乌龙。看样昨晚上的那个,根本不是她付大小姐,而是另有其人。    到底昨晚那是谁?    和她一夜温存,玩捆绑游戏,又哭又故作清纯的小处儿,是谁?    结果那天,提亲变成了决裂。付云菲哭的淅沥哗啦,付老爷大发雷霆,说他侮辱付家。自然,亲事变成了仇事……    既然不对不起他们,他东方刖就不会那么客气。坏脾气一怒,比他老爸还狠,一股脑揭出老底,祖宗十八代的丑闻全能抖出来。吓的付家不敢再声张,乖乖地息事宁人。    而东方刖这边,也着手调查,那夜,摸错了哪间房?上错了谁?看样开始糊涂,收场也难。尤其被老爸黑枪一顶,他不查也得查……    “去把酒店昨晚十二楼所有房客的内部资料和每个女人的背景身份资料查出来,全部E-mail给我!”东方刖修长双腿交叠,静坐在阳台边,端起一杯咖啡,懒散地倚着真皮椅命令。    “是,爷。”    “等等……”    “爷还需要组织帮你查什么?”    “别惊动我老爸的人,尤其是丹尼斯和杀狼!”性感的薄唇抿两滴咖啡,扣响大腿关节,很闲适自若。不想惊动别人,悄悄找到,然后私了。不涉及他们插手,他可以不必为了可笑的‘一夜情’来束缚终生!    下午的太阳正暖和,晒着古铜色的脖颈。俊美的脸在其沐浴下,邪气性感中,不时残余隐约的得逞奸笑,迸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    “啊,不要——”路边一家快餐店中,传来女孩的一声尖叫。老板和老板娘对视一眼,用网勺轻敲了她一下。    “又做噩梦了?”    “老板娘?”洛乐乐吐了吐粉舌,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再打瞌睡了。”    “你今天喊了很多遍不要,昨晚发生什么了?是不是郭大少,对你做了什么?”老板娘担心地摸了摸她额头,哎呀一声,“乐乐,你发烧了?”   “没事啦,老板不是让我去收帐?”她尴尬地窜起身,忙拾起手边的帐单,匆匆地逃出门。边骑脚踏车,边扫了眼“L.V.C东方影视”的字样。 正文 你们总裁吃便当——不给钱    洛乐乐拖着发热的身子,骑脚踏车来到L.V.C东方影视,这传闻中由东方集团小少爷掌舵的顶级集团。    把脚踏车停靠在一边,捻了捻帐单,仔细看了一遍。大概是拖欠了一个月未结算,像这种大企业,应该很守信用才对没,干嘛欠帐不还?    走近明敞的大厅,好半天才在迷宫中找到接待台。“请问,你们总裁在吗?”    “有预约吗?”    “没有!”    “很抱歉,没有预约,是不可以临时会见的。你可以坐在那等一下,总裁一会儿可能下楼。大概要很久,小姐您自己决定。”接线小姐礼貌微笑,然后低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对她这个穿的粗衣麻布,看起来一副小麻雀样的丫头,不再理睬。    看她热情地接待这个,寒暄那个,她满腹的气。这年头欠债的是大爷,讨债的都好惨!在那等了一个半小时,坐的屁股发麻,头又晕晕的,她快飞升成仙了。    洛乐乐小嘴一扁,气愤嘟哝,“什么嘛?”没有预约,可她有债条!       “东方小姐来过了吗?”东方刖边拎起西装下楼,边询问东方茗香。听到她一次没来过,不自觉地小小失望。妹妹自从相亲失败,一次没和他联系,不知是逃避,还是溜去哪儿疯玩了?    “你是这里的总裁?”忽然,有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冲过来莽撞地拉扯住他。他眉一转,看向拦路的丫头。一条磨旧的牛仔裤,一件鹅黄色的小T恤,一双踩脏了的休闲鞋,全部地摊货。    留了个斜刘海,两条又粗又黑的鞭子凌乱搭在肩头。一张像红苹果一样圆圆可爱的小脸,让人很想咬上一口。小脸巴掌大小,大眼睛骨碌骨碌,像会说话一样灵气。抿住嘴唇,小心翼翼地拉扯住他,看起来清纯活泼。    “是!”    “我……”    不等洛乐乐开口完,东方刖利落穿好西服,用指尖把她拨到了一边。像拨开玩具熊一样,看似温柔,实则粗暴。       “我有未婚妻了。”他重申一遍,从她身边走过,傲慢恶劣的像童话书里的王子,践踏了她的好心情。    “你有没有未婚妻不关我的事,但请你……”    “你,给她签个我的名!”东方刖不屑一瞥,挥手命令。三分含笑,七分含毒,有力地抨击了她。    洛乐乐气呼呼地看着帐单上那个诺大的“东方刖”三个字,还附带英文名“Jenny”,一把扯住他领带,个子不够高,点起脚尖跟他怒视。    “MM,你可以再死缠烂打一点!”    “你太过分了!”洛乐乐不服气,大眼睛瞪的圆滚滚,像个小花鹿一样。‘啪’把帐单砸向那张力与美完美结合的俊脸上讨道:“还钱——”    东方刖蹙了蹙眉,看也没看,把帐单攥在手心中。不一会儿,成了一片片的,扬了满地都是。   “找人收拾一下,下午四点之前我手机关闭,不接待任何人。有任何问题,都等我见过妹妹后再议!”    “是,总裁。”新换的助理,是个戴黑框眼镜的书呆子型男人。像个跟屁虫,小心翼翼地伺候。       “喂!还我的便当钱!”洛乐乐不依,快跑过去挡住了他。“你们订的便当,上个月没有结算。把钱给我,我立刻走!”    “无聊的人,无聊的借口!”上个月辞退那个经理,早把这些鸡毛蒜皮的帐结算清楚了,这丫头爱钱上瘾了!    “大总裁,请还钱!”    “证据呢?”    “你撕了……”刚刚撕的,洛乐乐看着满地的碎片,再眼睁睁看他挺拔的身体从视线中消逝,烧的好象更厉害了。    “东方刖——”她记住了这个名字,还有那个男人的背影。有钱的男人,都这德行,不把人权当回事,自以为全天下都膜拜他。    “好,OPPA,你好好等着我哦。”洛乐乐咬住贝齿,永不言败地出了大厦门。      过了下午四点,看着那辆跑车停靠下来后。过了大约有十几分钟,才陡然从身后,举起一个大喇叭。她顶发烧来手帐,不止被哄,还被侮辱。正好,连带昨晚莫名其妙被吃的委屈,一起发泄了吧!    “里面的人听着——”    喇叭很有威力,在门外传了进去,依旧响彻震荡。像火山爆发一样,震惊了整个L.V.C上下。    “你们总裁吃便当——不给钱!”她清了清喉,走进几步,在门口引亢高喊,“你们总裁吃便当——不给钱!”    此大胆的举动,顿时引来的街道的阻塞,大厦人员的瘫痪。对其造成的恶劣影响,八卦记者争相来报道。       “请问小姐,您怎么了?”    “我在讨债!”    “L.V.C有债你什么钱呢?”    洛乐乐咳了咳,用大喇叭冲T市观众诉苦。“便当钱!他吃了一个月便当,不仅不给钱,还、还欺负我。我一个可怜的便当小妹,他也剥削,呜,他这个吸血鬼!”    “热门报道,东方影视总裁被爆吃便当不给钱。”    “现在快报,**总裁不止吃便当不给钱,还对小女孩施暴。”    “现在插播,小女孩不堪**总裁暴行,泪流满面……”    东方刖刚落下脚,一杯咖啡没喝光,便听到那声嘶力竭的声讨声。“你们总裁吃便当——不给钱!”    多动听,多可笑!   再听听那些报道,以讹传讹的力量真是强大。   “丫头,你可真大胆,真‘可爱’!”东方刖衔起一根烟,看向窗口,听着非议,两汪酒窝展露的讨喜又森冷——    正文 倒进他怀中    “你们总裁吃便当——不给钱!”楼下的丫头,似乎上瘾地声讨,闹的L.V.C的新闻吵的沸沸扬扬,却不知适可而止。    那骨子倔强劲儿,令他想到风中摇曳的杂草,野火烧不尽,吹风吹又生,拔不出根来年春天,又是一年春有绿    “下楼把她叫上来!”东方刖大手一挥,将香烟捻进黑石烟灰缸中。斜倚在真皮椅上,长腿横亘于桌子上,右手端起一杯咖啡边啄边吹,左手拂过风中动人的发丝,一副闲适自信的模样。    遇到这种祸乱,却依旧能处变不惊,泰然自若。似乎外界的一切,对他造不成半点影响。反而该担心的,是那些多嘴的人接下来的下场!    从小,他的老爸就给他树立了一个榜样。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所以,他的坏脾气无人能及。    即使被掩盖于风华中,可时不时阴鸷森冷的眼神,一样叫人缴械投降。如果你想死,欢迎找他来报名。    从小他的小妈便教他善良,聪颖和俏皮。所以到节骨眼上,他并不愤怒,反而嘴角衔有饶是玩味的笑。    终于有一个除了妹妹,对他不花痴,反而敢挑战他权威的丫头了!只可惜,她注定是炮灰。听着脚步‘噔噔’响,他闭起眼眸,长睫毛刷过单眼皮,越看越是帅气。    “把其他的苍蝇,轰出去。”东方刖不急不缓地命令,楼下保全便开始忙。犹如*****戒备,让L.V.C处于异常紧张的氛围中    洛乐乐瞄了瞄他,见他在落地窗前,闭眸养神。*侧面看,如一幅壁画般,毫无瑕疵,帅气脱俗。心念,他确实是极品,极品的帅,也极品的恶劣!    没空跟着花痴,她揉了揉大眼,将大喇叭‘啪’向他办公桌上一砸。小嗓门中迸出俩字——“还钱!”    “你闹够了?”东方刖缓缓睁开眼皮,玩转咖啡杯,斜睇向她。    “如果大总裁你再不还钱,我会闹到你还为止!”    “很好,你很执著。我被你的坚持,感动了。”东方刖罕见地顺从,从抽屉中翻出一张支票,标下数字递给了她。眉宇之间,尽是和善,宛如梦幻城堡中的小王子,看的人目不暇接。    接过支票,洛乐乐有点错愕。有点简单了,不是有阴谋吧?    “我刚刚核查过财务,前任经理人走之前,确实赊欠一笔便当废忘了结算。所以,钱归你了。”他摊开双手,边浅啄咖啡,边似邪似好地打量她。    那种眼神,盯的她毛骨悚然,不自觉打起冷战。“这是找你的零钱,我们两清了!”    她把零钱抛上办公桌后,点起脚尖想快逃。似乎嗅到一种不寻常的毒药味儿,脚底抹油为上策。    “慢着!”还是晚了一步    洛乐乐一转身,惊愕倒退。一具如山的高大身体,倾轧过来。心陡然漏一拍,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被他的电眼捕获。    “你、你不用送了。”她刚一转身,背后的大手,拎起她衣领,‘啪’将她抛向落地窗边。只听‘扑通’一声,她纤弱的身子踉跄倒地。    待爬起来时,那道黑影早笼罩了她。以158的身高和183相比,她努力仰起头,才看清他嘴角那丝笑意。傲慢,霸道,渗人    “丫头,你知道你让L.V.C这次预计得损失多少吗?”东方刖低眉,盯着那红扑扑的苹果小脸。    她不惊艳,连香儿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可她却有种令你过目不忘的亲和,灵气还有倔强。有时你觉得她胆大包天,可现在却畏缩的像只小老鼠,生怕被这只老猫锋利的爪子给逮到    “那是你咎由自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只是教训一下你,又砸你窗户,你干嘛怪我?”    瞧,她很理直气壮!    没错,她无错,起初是无错,可后来恶意误导舆论方向,可就是大错特错!    他修长的指,悄悄地抚上她小脸。她‘啊’一声尖叫,昨夜的噩梦浮现脑海。有男人的碰触,都令她心跳加速,怦怦地拍子漏的七零八落。    “本少爷今天要教教你,‘代价’两个字怎么写?”东方刖的口气越来越邪恶,在她手心一笔一画写下‘代价’二字后,倏地抬起她下巴,薄唇缓缓地靠近。    她将头一别,他顺势在她肩窝处,弯下腰悄声问,“你想好为此付出什么代价了吗,丫头?”    “我告诉你哦,楼下全是记者!”    “可现在房里,只有我和你。当一个男人想惩戒一个女人的时候,你猜,需要几秒钟的挣扎?”    听他那吃定她的口吻,洛乐乐嗓门一飚,“啊——”    门外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个小缝隙。东方刖却忽然一反常态,“你的发卡松了。”    他的双手温柔地帮她把发卡夹好,再见他的笑,不是张狂邪气,而成了温柔和煦。换脸比换灯泡来的快,一瞬间快门闪动,他大打折扣的形象提升N个百分值。    ‘扑通’‘扑通’心跳的好快。    像拨浪鼓一样,跳的她脸红彤彤的,浑身发热。    这个男人帮她夹起发卡时,柔情脉脉的眼神,难道令她花痴了?不然,为什么头是晕晕的?    好想睡,好想趴在他怀里——   就这样,顶不住双腿瘫软,她猛地呈‘大’字型,扑进他胸膛中。    正文 他心疼,女孩的噩梦    小小的身体,不堪地倒进他怀中。*他下意识地,伸开结实的双臂搂住她。    一幕明显的投怀送抱,让记者们可伤透了脑筋。这则报道该怎么八卦,明明缴械相对的两只,却转瞬间变成亲密模样。不是跟不上潮流,而是世界变化确实快。    待记者们纷纷被劝退,东方刖才松了开,任凭她越滑越低。她好想只蝼蚁,蚍蜉撼起了大树。    “不用装了!”东方刖瞥了瞥脚边这个演戏能拿奥斯卡的女孩,冷冷一笑。“我对你,没有胃口。”    可她依旧一动也不动,一直喊‘难受’。    他冷酷起来,也是要人命。丝毫不顾她死活,拔出腿就走开。    可她却像抓浮木一样,死死扒住他。清咳了两声,晕厥了过去。    见事不妙,东方刖才蹙起眉头,才蹲下身摸了摸她额头,滚烫的体温,大概早可以热汉堡了。    “见鬼!”他快速把她打横抱入怀,开车赶赴医院。到了医院,诊断为急性胃肠炎。又打针又补水,一直忙到入了夜,才稍微爬了口便当,在医院等候。    “宝贝,不回来了吗?”万花雨透过电话,焦急地问着。即使十八岁,有多MAN,可在她心中都是长不大的宝宝。    “有个朋友生病,我可能晚回去。”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他实话实说!    那头立刻传来尖叫,大概又开始策划他的终身大事了。“哥,你慢慢陪哦。不用回来吃饭,我们没带出你的份儿。”    “东方茗香。”    “嘿嘿,乖乖,照顾不好那个神秘姐姐,你不用回来了。我和小妈把你的床位,在网上拍卖。”    听罢,东方刖开始黑起一张脸,没好气地埋怨,“你只想把老哥赶出家门,来了,少吃点饭别发胖!”    “么个,安!”对面挂断电话,传来打啵的甜蜜声。他的唇半响离不开手机屏幕,想念那一张一日不见,总会想念的那张小芭比娃娃脸蛋。    他很想、很想开车回去,和东方茗香打电玩,帮她梳头发,选高跟鞋。尽管这些很娘,可却成为他每日最期盼的节目。    可惜,这个丫头的手,始终拉着他不放。像512胶一样,片刻不闲地粘着,想脱手都很难。    这是一双很小的手,纤瘦如柴,没有半两的肉。小脸蛋粉扑扑的白皙,可手却显得老气的多。    并不是一双美手,还长了点点的薄茧,指甲剪的不漂亮,手也比一般女孩粗糙。她或许是经常干粗活,把美丽的光芒都掩盖住。    一般这个年龄,不该上大学?他是过于优秀,跳级毕业,而她呢?一个小小的便当妹,拿月光的工资,却倔强的敢跟L.V.C的总裁叫板。真弄不懂这丫头,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叫他彻夜作陪?    开始入夜时,病房也冷了。    她一直咬着红唇打哆嗦,抓紧他的手大声叫喊:“妈妈——”    那双小手很冰冷,似乎把他的大手当成了全部的依托。“妈妈,不要离开乐乐,不要丢下我。”    她一直呓语,摆脱不了可怕的噩梦。满脸的冷汗,眼泪从眼眶夺出,在梦中的她并不坚强。    反而,像破裂的玻璃,一碰即碎。    她一直哭,一直哭,抓着东方刖的手喊:“妈妈妈妈,求你求你要了乐乐吧。我会乖我不会哭了”    小丫头越哭越厉害,哭的颤抖双肩,蜷缩着身子像初生的婴孩般脆弱。梦里,她不再是杂草,而是一片飘零无依的叶。    “妈妈!”伴着一声痛哭,东方刖心疼地将她裹进怀里。拍着她的肩膀,难得地哄起了她。    她枕在他肩上,很久很久以后,才消停下来。躺回了病床,一张苍白的小脸上,还是泪痕斑斑。    大概是童年被母亲抛弃,对她造成的阴影。卸去小小的野蛮,此刻的她内心藏的东西似乎远远超越纯净无邪的小脸。    东方刖为她盖好被子,就为这一点点莫名的怜惜,守了她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洛乐乐醒来时,看到身边的他,不禁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在我家?”    “这是医院!”东方刖明显的两眼圈旋黑,看她饶有精神头,索性把一张无聊时拟好的清单递上。    “现在轮到你欠我的债了。”    洛乐乐本来见他熬夜陪他心有感动的,可一见那清单,脸立刻绿了。L.V.C的索赔,他的看护等等,一共一百万!    “你去抢劫好了!”她错愕张开小嘴,把帐单敲回给他,“一百万没有,就有一百块,你要不要?”    初夜费,一百块,她动都没动勒!    “或者用你的身体”他暧昧地倾轧过来身体,她忙用被子裹住他的头,气呼呼斥道:“东方刖,你是个臭流氓!”    “很好,有精神骂我,还不如想办法还债!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以后不见一百万的话,我只有”    “你想怎么样?”洛乐乐不服气地翻起白眼。    “你会知道的!”东方刖快速离开病房,回头补充一句,“对了,住院费自己想办法,乐乐!”    “你知道我叫乐乐?”   “你昨晚做噩梦了。”他临走前,还不忘在门外恶劣调侃她,“而且,抱着我不放!” 正文 人世六大过,全犯个遍!    寂寥的夜下,那挺拔如壁画的身体,斜倚在墙边,目光中透了丝丝的温度,凝视别墅外荡秋千的女孩。*    夜深了,人们都休息了,只剩下她还翘着小脚期盼。祸害大哥不回来,妖精妹妹怎么睡的下?她早习惯了,到半夜时,大哥给她讲故事。即使是老掉牙的故事,背诵过几百遍,她却听的津津有味,临睡前不忘嘀咕,“哥,讲的真烂!”    芭比娃娃的小脸,在月色下美的绚目。她宛如一颗夜明珠,无法抵挡的光芒。而他却好似默默守护她的星辰,追逐日月,匆匆十三年。    有时,他总幻想,如果这个女孩,不是他的妹妹。那么,他愿意倾尽所有,只为博她一笑。    即使削除半身傲骨,也无怨无悔。只可惜……    妹妹,亲密却又疏远的词。    他可以无理由地在她身边留恋,却没有拥有她的权利。    他只能,看着她的笑脸,默默的,解开领扣,让喉结不安地滚动。这一刻,舒缓心头的痛。    从小到大,他想得到的,阴的,阳的。只要想得到,毁天灭地也必得到。只有她,只有他的妹妹,让他无奈,一次次的忍耐和心碎……    抬起脚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她背后。大手握住秋千,稍微一推,慕容茗香便‘啊’‘啊’地惊呼起来。    见她面红耳赤地尖叫,他更恶劣地推波助澜。    只听别墅外,呼天抢地,一个大笑,一个大叫,丝毫不顾全那些睡的人儿。    “哥!”东方茗香抚抚胸口,眯起大眼。    “怎么,怕了吧?”东方刖张开双臂,把他的小妖精抱了下来。顺势,在她掖下瘙痒,又惹来一阵惊呼。    “哥!!!”    “我的妹妹生气了?”他宠溺地抚了抚她发丝,故意逗趣。    “你死定了!”东方茗香不谦让,急忙袭向他胸膛最敏感那处。“痒不痒,痒不痒,叫你坏我!”    他攻击,她还击,咯咯的笑声透过门板传入大卧室。东方爵倏地坐起身,拎起枕头打算发威。    万花雨忙从背后给他拽了回来,“老公,孩子们爱玩,就让他们玩。想当初你和我,不也很吵闹?”    “臭小子,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俩谈恋爱!”    “我看你的恋女情结太重了。睡觉,快睡觉。”万花雨将大被一蒙,开始充耳不闻。俩兄妹闹够了,才蹑手蹑脚返回房。    他的房间,在她隔壁。东方刖总习惯,先哄睡了东方茗香再离开。裹好了浴巾,露出健美的身材,古铜色的肌肤在灯下照耀,一滴滴的水珠还未干。尤其呼吸时,单眼皮如一杯红酒,越品越易醉。    他有些酷,还有些邪,古龙香水扑入鼻中,又令人屏息。可捧起故事书的模样,太多的宠溺,还有滑稽可爱。    尤其念那些幼稚的文字时,脸偶尔憋红,被东方茗香总取笑。“哥,你的身材好好哦。”她坏坏地摸向他胸膛。    ‘啪’东方刖忙将她手拍开,揶揄地将书盖上东方茗香的小脸。“别乱摸!虽然我不觉得,可他们都说好!”    她眼皮睁开一条缝,一副鄙视的模样,“真的?那让我再量量看!”    “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有霍尔好?”东方茗香偷瞄东方刖的身材,还有他那张令人尖叫的帅脸。老爸的是酷,他的是有力的帅!“他可是有名的健美冠军!”    “霍尔是谁?”    “一个中英混血儿,我的死对头。”    “不准来往了。”没别的话,东方刖斩钉截铁地命令。凡是东方茗香身边的忌惮者,除非非人类,否则谁都休想靠近她半步!他的情报网,可以称的上半个军机处,即使打退了多少豪杰?    “你和老爸一样,霸道!”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如果被我逮到,我不会打断他的腿,可我……”东方刖缓缓地起身,裹着浴襟巾边擦拭头发边警告,“让他去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外星球追我妹!”    “……”    “就这么决定了!”    她哥,就是一个恋妹狂!一旦提到有关男生的话题,立刻会变成一只夜间秃鹰,强势插手!    十岁那年,小小的男友家被搞破产,分了。十一岁生日时,朋友来家中做客,被他耍的一套剑法吓跑了。十二岁那年,好不容易有男生来追,结果第二天移民了……掐手指算算,老哥真是一个祸害不假!    “万一我嫁不出去,哥,你会好看的!”东方茗香抿了抿小嘴,把书‘啪’砸上他后背抗议。    “你才十三岁,再过五年的!这十年要乱交,你就踩着我的尸体去吧!”还是那句——不行!他的妹妹,他来守护,那些臭鱼烂虾不配她!他自私的想再爱她五年,五年之后,亲手把她放出他的羽翼飞翔。    “好了,我答应你不受骗,给你吃。”    瞥了瞥那希奇古怪的东西,东方刖皱了皱眉。即使有些毛骨悚然,还是吃了进去。忽然,一股火窜起,满嘴开始起泡,辣的他狠狠跺脚,别墅几乎塌方了。    “好辣哦?”东方茗香趴在被窝中,眼见东方刖变成红脸,辣的像小狗般吐舌头,捧腹大笑。   “谁让你交到新女朋友,一声不吭的?这是泰兹珀番椒提炼的,很好吃吧?”    “东方茗香!”   “电视上那个,很可爱。哪天带回来嘛,哥,好不好嘛?”他都辣成那样,她却像个无辜的小天使一样扮无辜。主啊,请原谅她吧,人世六大过全犯个遍! 正文 帝王般的男人,别样的心动   洛乐乐踉跄地翻身到脚踏车后,男人却紧追不舍。(本章由蝶恋花书院首發)他长的不丑,可脸上那道伤疤却狰狞可怕。   胡子好久不剃的很脏,尤其稍胖的脸庞和猥琐的眼神,让她想起那可怕的童年。这个男人,是她的继父,她管他叫“叔叔”。   三岁那年最疼她的爸爸出车祸后,妈妈嫁给了这个男人。他很暴力,总是打他们母女。幼小的记忆中,总是他挥起鞭子打他们的可怕模样。   妈妈不堪忍受,逃了出去,却把她抛弃了。那时她哀求着,哭泣着,可妈妈还是狠心地扔下七岁的她。   从那一年开始,她成了继父发泄的工具。他骂她“贱种”,毒打她,有时拨光她的衣服羞辱她。把她卖到一个又一个的地方,她每一次都坚强地逃回来。   后来,他养了她,却不准她吃饭,让她干最粗重的活帮他赚钱。不记得哪一天,他不止压榨她,还闯进浴室看她洗澡,把她压倒了……   那一幕,她记得!   她记得,永远忘不掉的阴影。如果不是她挣扎的狠,用刀在他脸上划下一道伤疤逃跑,早活不下去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蝶恋花书院》   一遍遍的问,妈妈,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在无人的街头和狗争馒头,跪着,流泪,被打的日日夜夜,都拜他所赐。乐乐,不要怕,你长大了!   她告诉自己,再也不用怕他。她可以反抗,可以不受欺凌地活着!就算没有疼她的爸爸,没有妈妈,她也可以敛着每一分钱,靠这一双手,快乐地活下去。   乐乐、乐乐,要永远快乐!   “你别过来!”她咬住嘴唇,蜷缩在脚踏车后。   “叔叔来看你了,这么那么扭捏?以前你不是总在叔叔面前摇尾乞怜?”   “你不是我叔叔,是魔鬼!”洛乐乐‘啪’把脚踏车推了出去,挡住男人的身体。快速起身跑开,奈何腿短,几步被男人逮了回去。   用力把她甩到角落,他大手抓住她的腿拉近,“长的还真可爱,比你妈当年还可人。我养了你几年,你也该报答报答我了吧?”   “你放开我,不准碰我。”   “装什么清高,你浑身上下我哪没看过?除了那里,我都能清楚记得你胸前有颗痣……”   “你别说了!”洛乐乐狠狠甩给他一个巴掌,泪眼汪汪地斥他,“该还你的,我都还你了,我什么也不欠你的。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有这么个小美人儿,叔叔我肯定不舍得你了。你看这小模样,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我太想你了……”   他手用力撕扯洛乐乐的衣服,淫笑开来。“这么点钱,不够塞牙缝的。你好好伺候伺候叔叔,我就饶了你。”   洛乐乐的眼泪,唰唰地夺过眼眶,半点也不再挣扎。“爸爸,乐乐来找你了。我好想、好想你……”   话落,她转过身,头用力向墙上撞去——   眨眼间,她的头从墙上滑了下来。一道长长的血印,触目惊心地标上。男人被吓了一跳,急忙跳开。   半响,见洛乐乐还不动,开始大骂,“你和那婊子一样故作清高,别以为你死了,老子叫放过你了。我养你几年,你给我落跑,就算尸体也蹦想着干净,你这贱种!”   不堪入耳的话,传入她耳中。   她甜甜笑了笑,躺在地上咳嗽。好痛……好痛……头撞的好痛,可为什么她的呼吸还在?   男人骂够了,两步上前,扯住她衣领愤懑,“叔叔这么疼你,你竟然给我寻死。”   他不顾血的肮脏,奋力地撕扯下她衣服。   风很冷,夜很深,巷口没有人。她喘息着,流着泪,想快乐地死去——   正当男人作孽时,忽然一抹黑影如帝王般降至。   片刻的工夫,一转头,一双大手钳住他脖颈风驰电掣地抛向墙壁。   男人喊痛,愤怒地问,“你是谁?少多管闲事,她是我女儿!”   “女儿?”东方刖将口香糖黏上他脸,忽而笑眯眯地说,“伯父你好,是误会。”   他刚松开手,男人立刻松口气。   可半个字没吐出口,立刻被一个重拳轰上额头。‘砰’后脑勺撞上,他晕沉沉地晃悠着,怒骂着。   “人渣!”东方刖几个拳头出击,男人被打的两眼昏花。   而后,他一脚横空,连带身体腾空,回旋再一踢。用脚尖正踢中他肚子,他迎痛跪倒在地上。   “哎呀,你……”   “你还真是个人渣!”东方刖眼眸锐利的可怕,几脚踢下去,男人满地打滚。他拎起他的头,用膝盖狠狠一怼,伴着凄惨的尖叫,他抿起唇一个板砖打了下去……   像风一样快速靠近,潇洒把黑色皮衣脱下来,包起了她这小粽子。顺势揽到胸前,用脚尖挑起他下巴,逼男人抬起头。   “看清楚,这个女人是我罩的!由我来保护!”   “从现在开始,哪天欺负她,哪天就是你的死期。滚——”他牢牢包裹住弱小的她,罕见地横起浓黑的眉。   洛乐乐虚弱地看向他,眼底,试不去的感动。这是第一次,有男人说保护她。好温暖、好温暖的感觉……   此刻的幻象,淹没了坏印象,她趴在他怀中开始“哇哇”地大哭……   他把她打横抱进怀里,擦了擦她额头上流下来的血,黯了黯神色,怒斥,“你是死的呀,不会反抗?” 正文 同床共枕    “你是死的呀,不会反抗?”他的怒斥,即使很霸气,却也温暖至极。如同冬日里的火把,照暖前方的路。    “我……”    “想死的话,下次可以再撞狠一点!”    她泪眼汪汪凝视眼前这个还算陌生的男人,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昏沉地缩在他怀中,像只受伤的小兔子,乖巧地惹人生怜。    现在的洛乐乐,完全没有当初用大喇叭广播时的影子。生活的压迫,亲人的离去和继父的摧残,让她像摇曳的摆钟一样,每晚都活在战战兢兢中。    倘若不是东方刖亲眼目睹,他不会相信,有那样俏皮快乐笑容的她,却有这样不堪的遭遇。    她怕了,是真的怕了,身体一直不停地发抖。可当泪划过眼眶,转身撞去墙面的瞬间,却又是那样坚决无畏!    瞥了瞥在他怀中安静睡去的女孩,她没有特别的美丽,也没有优雅大方、艳丽无比,更没有耀眼的光芒。可她,却不自觉地吸人眼球。    那夜,他又去医院挂的急诊,为她包扎了伤口。幸好伤的并不重,索性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入住。    到了第二天一早,晨光早早洒入窗中。    床头一对枕头七扭八歪,被褥凌乱地向下耷拉。床上、地上到处是零星的衣服,现场一片狼籍。    洛乐乐缓缓地瞠开眼皮,骨碌的眸底捕捉到一张帅到令人屏息的男人脸。    倏地,把眼睛闭了上。再不信邪地睁开,那张脸依旧还在。    不是做梦?是真的?    这个恶魔,怎么会睡在她身边?还、还和她有点小亲密?    大脑像被棒槌敲打过一般,一片的空白。她瞪大了花鹿大眼,长睫毛呼扇呼扇刷过眼皮,错愕地张开小嘴,瞬间惊呆!    一双修长有力的腿,‘啪’沉甸甸地砸上她身体,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昨晚上,她和他……有没有……    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此刻她像被裹入怀中的一只小猫咪,和他保持近在咫尺的距离。心‘怦’‘怦’紧张地跳动,自然而然瞥向他的脸。    说真的,他长的真的很帅!    高挺的鼻梁,精致却不娘味的五官。独特的单眼皮,睫毛也长长的,嘴唇薄薄的吹弹可破。    沉睡的样子很性感,刘海拂过脸庞时,更是致命的诱惑。宛如一幅名贵的壁画,令人趋之若骛。    嗅着耐闻的古龙香水味,偷偷瞟了眼他健美的上半身。吞了吞口水,小脸羞涩地红了。不得不承认,他不是摆设,是真的好有料。    像他这样的,女人一定很多,难怪会那么坏。又霸道,又不讲理,又坏心肠,又会演戏又会装好人。    可昨晚……他又似乎不是那么坏……   挠了挠头,这个家伙真的很难懂!    “哎呀,我在想什么?”洛乐乐忙收回视线,下意识地掀了掀被子,这才发现身上只剩下粉红色的内衣裤。    “不用掀了,早看光了!”东方刖撑开惺忪的眸,俊脸倏地靠近。    “啊——”洛乐乐尖叫一声,裹着被子连滚带爬滑下床去。一张小脸早烧成红苹果,在他邪佞灼热视线的盯注下,丢盔卸甲。    “为什么拨光我衣服?”    “带你来时,你穿的就是我的衣服!”    “可……”    “没有可是,反正没什么看头!”东方刖快速跳起身,只穿了条黑色的四角内裤,惊的她忙捂双眼。    再睁开时,发现东方刖的鼻尖和她碰触,他的气息一股脑灌入神志不清的她。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被他压迫性的想退缩。    “其实……”他忽然正经八百地勾起罕见的俩酒窝,笑眯眯地对她表示友好。悄悄侧过脸,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的卡通内裤,破了个洞!”    洛乐乐顿时惊愕,小手失了方寸,不安地四处乱摸。    又过了一会儿,东方刖才转过身,戏谑地扬起邪笑。“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洛乐乐的脸从红苹果变成青苹果,他讥诮勾唇,“不过还算可爱!”    “……”    听罢,洛乐乐气绝,窘极!他、他耍人玩,就像家常便饭。脸变的比话剧演员还利落,她根本分不清真或假。    就这样,东方刖半裸着身体走近盥洗室,梳洗过后,换上一身华贵气派的西装,如西欧的王储走了出来。    而那个丫头,还在像虫子一样跪着爬呀爬,意图爬上床去,把自己当成乌龟一样藏起来。    东方刖蹙起了浓黑入鬓的眉头,指尖划过眼皮,忍无可忍地快走两步,拦腰把她拎了起来。    “你打算爬到什么时候?”    她的小手摸上床沿,头抵死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东方刖三两下把被子除了,抱着她没有二两肉的身体,抛进了卫生间,“我对你暂时没兴趣,洗完送你回去!”    “我没有衣服……”她委屈地嘟唇。    ‘啪——’那件皮衣抛她头顶,东方刖转身潇洒把门一关,“记你帐上,一百万变成两百万。”    “呀?我不干!”洛乐乐急忙抗议,这是抢劫,高利贷!    东方刖倚在门外,掐起表命令,“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收拾不完,我进去帮你收拾。”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伴着她喋喋不休的嘟哝。把他“昂贵无比”的皮衣,在水龙头下浇呀浇,洛乐乐挥起粉拳小野蛮诅咒,“破衣服,破、破、破透了!”    东方刖的嘴角抽了抽,华美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女人还是安静的时候可爱。   一旦苏醒了……       正文 唇的专属权    浴室中的水声依旧,东方刖翘起腿落座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观看。    手不停地抚着宽屏手机的屏幕,东方茗香惺忪的眼眸,始终忘不了。    无论身在何处,可他的心,一直从未离开她的身边。    香儿,你知道吗?    电视机在响,他却听不见。里面的风景很美,他却只记得你的笑脸。一切如过眼云烟,唯一不变的,只有那一颗心。    十三年的守护,宛如一阵清风。刮过了春夏秋冬,境过万千,可唯一是他的爱,蓦然回首,依旧还在。    那个芭比娃娃一样漂亮的女孩,占据了他整颗心。沉甸甸的变成了铅,却无法抒解来发泄。    香儿,今天早晨特别想你。    因为不在你身边,于是更加想念。    昨夜睡的好吗?    早晨有没有想哥哥?    这一切的一切,都比风景如画的节目,让他迷恋。    有时东方刖也恨,恨他的脑海中,过多的东方茗香。却注定五年后的今天,要把她送出心去。    可为什么却停不下来对妹妹的喜爱,越是想放弃,越是舍不得。    仰起头,枕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一阵阵。指尖旋转酒杯,一口口灌着威士忌,想排斥那些欲念。    注定是要离开,不如现在一点点减淡。    以后的每一天,少爱她一点点。终究,他不会选择折断他的羽翼,毁天灭地的不顾一切吧?    喉结滚动着,浑身的肌肤线条分明。十八岁的他,青春是张扬,也是苦涩。他没有老爸那么幸运,爱上的第一个,就是最后一个。    注定这一条路上,不需要过多坎坷,心里却一样的流血落泪。    握着宽屏手机,不停地摩挲,他却没有打过去。    过半响,还不见浴室中的人出来。    他下意识地拔起修长的腿敲了敲门,不见回应,索性手肘用力一推。门‘咯吱’应声打开,一幕少女出浴图,俨然映入眼眸。    她和他大眼瞪小眼,呆若木鸡。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体上……    “啊——”    一声迟来的尖叫,打破了静谧。洛乐乐双手匆忙捂住自己的花鹿大眼,不敢看他看到她身体时的眼神。    “你还真会掩耳盗铃。”东方刖走近前,把她拎出了浴室。边用浴巾包裹住她,边附在她耳边说,“别遮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你一样没藏住。”    勾起恶魔般的邪笑,沙哑地揶揄,“想不到你的身材……”    她‘啪’一脚猝不及防地踢中他下体,抓紧了浴巾,呼吸急促,小脸通红,郁郁地瞪向他。    东方刖闷哼一声,忍着不耻之痛,膝盖猛地一顶。洛乐乐立场瓦解,被压向墙壁,和他低下头咫尺之间,仿佛下一刻将会变成他的盘中餐。    “乐乐,你太顽皮了。”他勾起她下巴,嘴角扬起的笑越来越亲切。笑眯眯的一如小时一样讨喜,两汪酒窝令你沉溺其中,忘却了他的危险。    而他的脾气正在狂风暴雨中运作,身体压着那具肉体,恨不能把她镶嵌进墙壁做成样本……    “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洛乐乐急忙识相地道歉,生怕成了炮灰。    “本少爷怎么会怪你呢,你那一脚踢的很好!”他怜惜地拨弄开她刘海,酒窝越来越是催人迷醉。    鬼使神差的,洛乐乐用中指,戳了戳他大大的酒窝。    哇,好可爱!    真的很、很可爱,和以前的他不同,好想戳一戳,抱一抱,亲一亲。把他揣进怀中带走啊!    真的被他的形象给迷惑了,她还沉浸在他的可爱外表下,却忘却了秃鹰的本质。尤其坏脾气的秃鹰,伪装的目的,只为残酷地捕食。    东方刖忽然把薄唇压近,攫取她的小嘴。不由分说地强行进入,卷动她舌尖,让她吃痛不已。    “唔……”她痛呼,大脑彻底空白,根本没料到他会……亲她!    东方刖更是没料到,他的惩罚方式,竟然是一个不怎么甜美的吻。直到她窒息般地瘫倒在他怀中,他才倒退两步,低头斜睇向她。    “为什么亲我?”洛乐乐不满地揉了揉嘴唇,像讨到脏东西,不停地擦呀擦。这个举动,让东方刖有强烈的受辱感。    大手捞过她后脑勺,拉过来又是一记强吻。“你这不是很享受?”    “我哪有?”她试图掩盖,她闭眼的事实!    “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孩。”东方刖精准地拿捏了她的心态,手指抵住她肿肿的红吻嗤笑,“记住,你这个地方是我的!好好保护,等我检查!”    “女人不都喜欢这句话?”    洛乐乐将辫子一甩,仰起头,挺起胸,倒很是机灵地回他。“等价交换,你的嘴唇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然,没可能!”    “你这里,是我的!”东方刖再次霸气地强调。    “为什么?”    “要再来一次吗?”他把她逼退到墙角,视线来回于她浴巾边沿,总结一句,“你没的选择了!”    在他强大的压势下,心跳的越来越快。洛乐乐咬了咬唇,鼓足的勇气,又像撒气的皮球,不得已低垂下头小声抗议。    “你怎么那么霸道?”    “因为我喜欢!”因为所以,自然道理。物竞天泽,适者生存。在弱小的她面前,他就是天就是地,不准许她有半丝侮辱他的动作。   即使,唇上那专属标签,只是一个玩笑。而他心中真正想贴上去的,是东方茗香——    正文 桃色绯闻    “穿上,我送你回去!”东方刖把买好的牛仔裤和衬衫抛给她之后,到阳台边喝了两杯威士忌,醒了醒脑,才返回来牵她离开。    “好象有点大哦。”洛乐乐拎了拎长长的裤子,脚跟下褶了那么多。迈开步来,像是钻进了大麻袋,不一般的别扭。    她一步步地向东方刖那个方向走,不时拎裤腰,动作不文雅,可看入眼中却都成了可爱的代名词。    她一步一步地试探着走路,裤子时常绊脚。    东方刖漫不经心看她滑稽的举动,唇角悄悄地上翘。    忽然,她脚下一滑,‘砰’地向前压去。东方刖双臂一揽,刚接住她。可惜裤子作怪,牵扯力太大,双双跌了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房中寂静无声了。    洛乐乐的大眼骨碌骨碌地转,惊愕地看到自己的唇,亲上他的薄唇。    “你这么快就习惯了,你这里,归我的事实?”东方刖摸了摸嘴唇,亲的还真狠,破了皮,也流了血,只差没磕掉牙。    再瞥向她,不止熟透了一张脸,嘴唇也破了。小脸抽成一团,越品他的话越不是个味儿,索性一个粉拳挥过来。    “你的暴力因子,在我面前乖乖学会收敛,小乐乐。”东方刖很不客气地接下她的拳头,眯起酒熏肝肠的眼眸,不耐烦地警告。    “还不打算起来?”    “你……”洛乐乐咬了咬贝齿,不甘心地站了起来。和他只有三秒钟的触电和心跳,接下来就会被他大少爷的脾气气到。    有那么漂亮的两个酒窝,笑起来那么美好,为什么却像个恶魔一样?有时心怦怦跳,可过后就气的鼓鼓的。    跟在他屁股后,在前台结了帐,上了车之后,跑车拐了九路十八弯,才拐到那家便当店。店门口前,有一堆箱子,看起来并不怎么体面。    店面很小,是小本的生意,牌子上写着诺大的“周氏”俩字。东方刖摘下墨镜,打开车门,命令道:“快下车!”    洛乐乐跌跌撞撞地下了车,回头跟他扮了鬼脸,“昨晚谢谢你,以后再也不要碰面了。再见,不,再也不见!”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看模样这丫头确实有这个可怕的想法!    “啦啦啦,这个给你。”洛乐乐又夸张地走到他面前,深深鞠了个躬。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拍了拍屁股走人,小粉舌头边吐边气他。    “欠债总是要还的,你的时间不多了,乐乐!”东方刖将跑车开出巷子,侧面那惊鸿一瞥,不知迷倒多少?    每次听到他说“乐乐”俩字,她都毛骨悚然。刚回到便当店,老板娘立刻眼冒桃花,扯她询问,“那个帅哥是谁?”    “L.V.C总裁啦!”    “好年轻,好有型啊。你都不知道,刚刚在巷口,很多人议论他呢!乐乐,是不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见老板娘一副逼问的口吻,洛乐乐脑袋摇成拨浪鼓。边开工边否认,“才不是呢,我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会彻夜未归?”老板娘眼睛老道,一眼看出她心中有鬼,握了握她小手连声叫好,“这个好,比那个郭大少爷好。一样是有钱人,看你对他比较来电。好好干,将来老板娘也沾光。”    “老板娘,我没有……”    “不用否认,我是过来人!”    “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是这种关系嘛!”她眼神暧昧,和老板挤了挤眉,是越描越黑。    “他总欺负我……”    “当年老板不欺负我,我也不会有儿子嘛!男人哪有不欺负女人的,除非他不是男人!”    洛乐乐耷拉下耳朵,对老板娘的一席言论,彻底哭笑不得。“我……”    “我懂,我懂,你在害羞。”    “我……”    “这男孩不错,看的出来性格一定很好。”    她无语凝咽,洗盘子的手开始发抖。好、好、性格好?全天下就属他最阴晴不定,霸道又恶劣了!    “长的真帅哪!”老板娘又犯花痴了,做着便当哼起小曲,这个乐呵。“我们乐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了,这回不用孤零零一个人了。”    “老公,是不是很OK?”    “男人见了都心动的,乐乐,加油!”老板敦厚老实,只是点头鼓励。俩人笑的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不过她承认,偶尔时心跳会加速。他亲她时,她并不特别讨厌。手指划过破了的唇瓣,想起昨夜的事。    “看清楚,这个女人是我罩的!由我来保护!”    “从现在开始,哪天欺负她,哪天就是你的死期。滚——”    这一句句在耳中,都成了温暖的回忆。他帅气出手的样子,他抱住她时的感动,那一幕深刻在脑海中,让她不再为继父的阴影忧愁,而是开朗地笑了。    就是这样轻松快乐,永远无悠无虑的笑,感染着每一个人。    来吃便当的人,都喜欢夸她是个仙子。不是因为美的笑,而是因为笑的美。笑的带走了乌云,灵俏活跃,又野蛮天真。    做好了便当,悄悄坐在抽屉边。盯着那张初夜的一百元,心底的委屈化成笑容被隐藏了起来。   门外传来跑车的鸣镝声,一阵***乱过后,老板娘拎起扫帚,怒气冲地跑了出去。她一猜,就是某个瘟神来了。这个一百块的主人,她一定要千刀万剐他——    正文 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你这个流氓,快给我出去!”门外传来老板娘的斥喊声,大扫帚满天飞,便当店快变成了废物收购站。   门外停靠着一辆惹眼的跑车,本是吸引人眼球。车外更是夸张,如玫瑰花海般环绕,围成个一个足可以有半个小型足球场大小的“心”。   花海中蹙足一个高高挑挑的男人,看起来并不书生型,有种运动boy的韵味。至少从外型而言,他长的很够味儿。纯麦色的肌肤,健康的色泽外,透着些许男人的味道。   不是集团小开的书生相,而是帅帅的,吊吊的,那种犹如痞子的姿态。看起来桀骜不逊,可仔细端倪,眸中有很大的杀气。   一双锐利无比的黝黑大眼,一条松垮的低腰裤和一件老版的牛仔马甲,有种古惑仔和大少兼融的感觉。   尤其是他腿长,肩宽,脸庞是中国标准帅哥的耐看。不是精致,也不是粗犷,却界于耐人寻味的轮廓调中。   只需一呼吸间,你就能感觉他的压迫。像他流氓雅痞,有钱有势,家中底牌不单纯,沾了点横跨黑白两道的味儿。   他是大学里的霸王,看中了她这个便当妹。和胆怯的校长打赌,如果把到了这个妹,立刻退他的学。结果,就有了那一场绑架。再之后,很显然,阴差阳错……被另一个男人占了便宜……   一把扫帚飞过来,他大手一拍,踢开一束玫瑰花,在心型的海洋中开了个口。然后双手捧着很大颗的钻石项链,不把俩门神当一回事,闯进了便当店。   他叫郭子旭,二十岁,狂妄自负劣迹斑斑又厚脸皮,人品极差。人缘不好,但身边从不缺保镖。身手很好,是跆拳道冠军,可从不稀罕出手,因为挡他路的只有狗,没有人的权利,还都不配!   “你给我站住!”   “要钱买棺材吗?”郭子旭将一打钱砸过去,快步打开房门。“小乐乐,你躲到哪去了,别和我捉迷藏。”   忽然间,一个大盆扣到他脸上。洛乐乐挥起擀面杖,小身体跳起来啊哈两声,脆弱的擀面杖折断了——   某男的脸早黑成锅底色,伸手钳住她手腕,强行掠进车中。   “你放开我,流氓!”   “你说的对,我就是流氓,有钱的流氓!你见过哪个警察不靠流氓吃饭的?”郭子旭伸手关上车门,警告她,“再闹我可把你塞进后备箱了,你这小东西,真想把你揣进我兜里,满世界的溜达。”   “郭子旭!”   “送你的,不用谢我。”他把钻石项链没诚意地抛给洛乐乐,把帅气的脸凑过去,“亲这里就成!”   跑车开动,见洛乐乐花鹿的大眼骨碌骨碌地乱转,他撇了撇嘴问,“那天晚上……”   “你混蛋!”她咬牙切齿地剜向他,那晚、那晚他毁了她!   “我怎么混蛋了?你个小混蛋,我早晨回去你都逃了。”郭子旭一副不满的神态,距离赌约没几天了,一定要把到她,不然真退不了学。   “你、你那天晚上……”‘啪’一个巴掌挥过去,郭子旭揉了揉火辣辣的脸,很是莫名其妙,还没开胃呢,就挨了个巴掌。   “吃了我!!!”   很出乎意料的,郭子旭反问,“怎么吃的?”   “你……我要告你强/奸!那天晚上,你、不是人!”洛乐乐恶狠狠瞪他,苹果小脸青里来红里去。   “那天晚上,你被上了?”   “不是你吗!!!”   “我醉的一塌糊涂,床都上不去。”郭子旭总算听出了眉目,原来那天晚上……   “不是你?”洛乐乐僵在当场,小嘴瞠大,脑子一下乱成糨糊了。如果不是他,那还能有谁呢?谁才是真正的吃了“便当”不给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她彻底麻痹了。   “该死的,我认了!”挣扎半响,郭子旭才一把搂过洛乐乐的肩妥协,“跟我交往吧,怎么样?本少爷要钱有钱,要样有样,关键是不介意你是二手货。”   本来听的还挺感动,可听闻“二手货”,她的麻痹迅速复原,用力推开不是不帅,就是没好感的郭大少。“你能保证你是原装货吗?”   “我保证,不是!”   “我要下车。”脑子很乱,混淆不清的,可惜郭子旭却骤然加速,一只手把她推向车门上厚脸皮地威胁,“跟我交往。”   “NO。”   “跟我交往!”   “不要。”   “快跟我交往!”   “我说过了,我不要。”她的视线中夹杂一丝的坚定,怒视他,“让我下车,不然我跳车给你看。”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荒郊野地,你会发现我是唯一的帅哥,爱上本少爷。”郭子旭厚颜无耻地拨弄刘海,胸有成竹地向郊区开。   把妹守则第一条,必须在心理上为她制造恐慌,再成为她唯一的依靠,一举掠货她的心。   正计划着,拍拍笔挺的长裤,翘起了腿痞痞打起哈欠。自负的姿态,不乏令人心动的魅力。可洛乐乐还是选择,手打开车门,在他惊讶的视线中,纵身跳了下去——   “你敢,小混蛋——”郭子旭大喊一声。   洛乐乐早单膝跪地,身子倾斜着,肘部破了皮,正不停地流血。可滚下的姿势,却精准地拿捏了最轻的受伤程度。“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只有你不知道的。”   好疼、好疼,脚踝错位了,双肘都淌着血。她低垂着头,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竟是东方刖曾抱起她那刻的帅气脸庞。    正文 这个哥哥太可恶   莫名的受了伤,流了血,骄傲撑起来身体的时候,她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那个才认识几天的“他”。   想起那一夜,那一份劲酷中的柔情。   又情不自禁想起那一句,“你是死的呀,不会反抗?”   那霸道责怪的话,却是有人第一次对她倾吐。哪怕只是一句骂,都足够有一分钟的剧情,留下六十秒的温度。   明知想起谁,都不该想起他。可洛乐乐还是自找虐受地想起了东方刖,让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骨肉暴露。   抚了抚嫣红的唇,想起他贴了标签的吻。   抿唇笑了笑,俏皮可爱的脸上,瞬间浮起了冷笑。随便用手拍了拍伤口,‘嘶啦’撕扯开衬衣下角,包了一会儿有多远扔了多远。   “小混蛋!”郭子旭把车开了过来,顺手捞她上车。   “有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他看她牛仔裤破出个洞,两肘又有伤口,干脆放弃了“吃她”的念头。“好,我不强迫你,一定向你证明,世界没有谁比我郭子旭还适合你的男人。”   无视他的厚脸皮,洛乐乐愁眉不展地坐进车中。车缓慢向回返,她一直反常地闷闷不乐。不为他的挟持,而为她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人是“他”。那比让她摔断了腿,更是烦恼……   “本少爷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是烤不熟的乳猪,这点伤不算什么哈。”下了车,她立刻变回这万事打不倒的小开心果,笑眯眯地耸耸肩,顺带奉送他一脚——   “下次不要再找我了,都怪你。”第一夜,失的莫名其妙。   “和我交往吧!”   又来了!   他像娶不到媳妇一样,认定了她!“NO。”   “像我这样的帅哥不多了,还可能做郭大少奶奶。”   “我不是少奶奶的命。”她笑弯了眉,戳了戳嘴角,直接一棒子驳回,“你看,你看,我只有丫鬟的命,你找别人吧!”   “你要什么,本少爷都给你。”郭子旭高大的身躯,一直跟她身后,顿时引来的街头的少女频频回头。他雅痞自负的模样,辨证来看,还是很招蜂的。   “只要钱能解决的,我全满足你。”   洛乐乐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冲到各家店包了很多名贵物品。然后郭子旭很大方地付款刷卡,迎合她口味。   到后来,塞的车子几乎装不下。洛乐乐又俏皮地眨了眨大眼,对这个“追求者”提出要求,“把这些全、部、退、回、去!”   “什么?”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吗?”她撇了撇嘴,小拇指戳他胸膛数落,“你看,你看吧,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就不要轻言承诺。”承诺是一辈子,若是走不到尽头,那她宁可选择死去,至少还保留一份真。   “记得,什么都满足了,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郭子旭拎起大包小裹,开始各个店地跑,退了又退,还了又还,一个出生含着金汤勺的大少爷,这一分热情,看起来也是唯一顺眼的了。   “交往吧!”   “不要多想了。”她揉了揉大眼睛,扮了个鬼脸快速逃窜。郭子旭逮住她辫子,拎了回来,不满地怒斥,“小混蛋,你在耍本少爷?”   他顿了顿,很阔气地逼问,“你还想要什么?金卡?珠宝?国外绿卡?还是想当电影电视红星?”   “我要吃你的肉。”洛乐乐挣扎着,奈何小辫子被抓着。   “拿刀来——多少?”   “十斤!”   “拿秤来——”郭子旭在那命令,一副喝出来的口吻。可怜了洛乐乐,像是被狗皮膏药黏上了,似乎非答应不可,否则休想福气又安康。   时间一点点倒流,三日之期很快将到,想起另一个霸道恶劣的男人,洛乐乐又期待,却又不安。有种无把握的预感,盘踞不逝。   +++   “哥!”东方茗香蹑手蹑脚潜入他房间,才发现他鬼祟看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学校男生给她写的情书。   一封封粉红色的情书,带着青春的萌动。东方刖狠狠把一封写的肉麻至极的情书攥成团,转身一看,东方茗香的眼睛正眯成一条狭长危险的线。   “你在偷看我情书。”   “没有。”东方刖忙把一打情书背向身后,矢口狡辩。   “你就有,把情书交出来哦,嘿嘿,否则……”东方茗香边威胁,边伸手灵活去抢。她也有些身手,敏捷如燕,俩人对打起来像是跳双人舞。   “哥,我要开咬了!”东方茗香打不过,开始咬他胳膊。   可惜,还是没用。她老哥很倔强,钳子上身,也拔不出那根钉子。他吃进口的东西,哪有吐的道理?   “哥,你还我嘛。”过半响,东方茗香开始像只小狐狸一样撒娇,想骗回情书再去向老爸告状黑他。   “这种碍眼的东西,摆在家里太娘了。我帮你收了,以后你这种长针眼的物品,一律上缴懂吗?”   “哥,你不是我哥,我恨你。”她开始哀怨政策,跳起来抢夺。可惜东方刖从怀中掏出打火机,一按,一扔,然后一把火……   那些想讨好他妹的肉麻书,全部葬身火海。嗅着呛过来的烟,东方茗香跳骑在他背上掐他脖子埋怨,“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东方刖,我恨你剥夺我特权!”   她恨他,就真不得了了,她会狠狠整他的。   这个哥哥太可恶,像他妹这种妙龄少女,被他搞鬼却没有一个人敢追,在学校丢脸,在家丢的却是自主。    正文 偷窥到的深情密码 深夜时,趁东方刖在洗澡,东方茗香偷偷潜入他房间。鸟悄悄地打开他的私密抽屉,输入她的生日号。 果真,抽屉打开了。 她翻了翻其中,找到一本黑色的日记簿。 心底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偷窥一下。既然哥哥撬取她秘密,她也打算报复一记,才不枉她东方茗香的脾性。 打开日记簿,龙飞凤舞的文字,立刻呈现眼底。 哥哥的字,总是充满了力量,像遨游九天的龙。每个字体,每分魅力,像倾诉他心底的浪潮。 8岁: 第一次带3岁的妹妹玩游乐场,她吓哭了。跟我说:“哥哥,哥哥,我怕。”——真的好可爱。 9岁: 在动物园里,妹妹第一次主动拉起我的手,怕老虎扑倒她。 10岁: 她是个小芭比娃娃,捏一捏她的脸,被老爸揍一顿。结果,她先哭了,她说:不要再打哥哥了。 12岁: 上午把香儿弄丢了,找到时她扑进我怀里,叫我不准再丢下她。从此我发誓,除非我不在。否则我会疼她,爱她,保护她一辈子,永远不松开手。 14岁: 第一次发现,东方茗香好美。 15岁: 她长高了,快到我的腰了,抱她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快。 16岁: 交往的女朋友,都是妹妹的影子,我该怎么办? 17岁: 我喜欢你,香儿。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18岁: 那一天,她叫我去相亲。拥起她时,又一次哭了。妹妹,如果你不是我妹妹,就算生命只有三天,我也会不顾一切地牵起你的手,带你一起跑。 颤抖的指尖划过那一页又一页,合上日记本,东方茗香的眼角湿润了。纯纯的喜欢,淡淡的爱,全部的依赖。 哥哥的笔下,全是关于她。 一点一滴的记录着,他们曾经的所有。 情路太弯,彼此太难,兄妹的禁忌,苦了他,也痛了她。 “哥,我又何尝不难过?每天偷偷地喜欢你,却不可以多靠近一分。因为,我是你妹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对不起老爸,对不起小妈。不可以被人笑,被人骂不伦。不可以,喜欢你。就算爱到刻骨,也要忘了你。 你是哥哥,我的哥哥,一辈子的哥哥。别再喜欢了,放弃了吧,香儿很坏,也很懒,懒得洗澡,懒得运动,懒得——喜欢你。擦干眼泪,不要哭,就算跌倒了,也要豪迈的笑,和香儿一起,回到过去。” 默默地呢喃着,把日记本放回抽屉锁了上。走回了房间,趴在床上,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 勾起了笑,滚落了泪,笑给他人看,哭却独自听。路太弯,爱在转,明知忘却会很难,却跌跌撞撞一路上,学会一个人的安全感。 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失去。只有去割舍,那独一无二的依赖。该把哥哥让出去了,让他幸福,让他比她要幸福。 啼哭声从房门中传出,东方刖徘徊了很久,却不知怎样进房安慰她?也不知她受了什么委屈? “老爸,帮帮忙!”东方刖裸着结实的古铜色胸膛,双手摩挲,笑眯眯地陪笑脸,讨好地撒娇。 “你又欺负宝贝香儿了?”东方爵犀利如豹的眼眸,狠狠地扼杀他。小子,小时欺负老子,大了欺负小的! “我没有,你进去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东方刖急忙澄清,他可舍不得。 “闪开——” 东方爵冷峻的眉宇一凛,心念,小子,万一有你的份,你会死的很惨!敲开房门,东方爵大跨步上前,拍了拍东方茗香的纤肩。 “香儿,哭什么?”果真,这个木头人安慰人还学不会,一问反倒反效果。 东方茗香哭的更大声,转头趴入东方爵的怀中。 双肩不停地颤抖,哭成了泪儿。 她很少哭泣,一般都是让别人为她哭。 这个恶魔公主的哭泣,着实令东方爵头疼。“谁欺负你了,跟老爸说!” “老爸……呜……” 看她泪眼汪汪,眼睛都肿了。东方爵揉了揉太阳穴,冷酷的脸上布满黑线。“我还是找你妈去吧!” 难怪那鬼灵精的小子犯难,他也搞不定,太棘手了。 “老爸……” “只要你不哭了,什么都行!” 东方茗香在他怀里噌了噌,撒娇地问,“如果喜欢一个男人,却又得不到怎么办?” 东方爵沉默半响,立刻回道:“那就抢回来!” 像他抢小东西一样,抢回来做老婆,强迫她生!到最后,不是爱的死去活来,过的很幸福? “可抢不回来呢?” “找一群人一起去抢!” 听完东方爵的回答,东方茗香‘噗嗤’破啼为笑,老爸真是黑道阎王,爱情木头。如果老哥,一定会说:“那放弃吧!” 因为她想听的,只是一个人的鼓励!放弃吧,放弃吧,与其暧昧不明,没有结果。不如放过哥哥,也放过了她。 “可抢过来了,也不可以爱怎么办?” “为什么?” “我……” “那就杀了他吧!”东方爵幽深猎狩的眸子迸出可怕的光芒,“告诉我是谁偷了我女儿的心,我请他吃颗枪子。” “……” 无药可救,小妈救命啊! 正文 大坏蛋,你掐痛我了 “老爸你快出去啦!”门‘咯吱’被推开,东方爵被关在了门外,华丽丽地失败了,叼起一根沙龙烟,抽了两口,他震臂命令,“小子,你上吧!” 东方茗香正趴在床上沉闷,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当当当当当~~~”的欢呼声。抬起眼皮,两根棒棒糖在眼前诱惑。 “哥陪你吃棒棒糖!”东方刖拨开两根棒棒糖,自己含一根,递给她一根。菱角分明的侧脸,在灯光的掩映下,更是个性与华美。单眼皮半合起,瞳眸似被酒熏陶过,有种另类的韵味。 “哼哼~~~” “我的好妹妹,怎么哭成这副德行?”东方刖嘴含棒棒糖,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调皮地逗趣。 “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吧,我也不稀罕。如果为其他小子,你也忒逊了!”我撇了撇嘴,有些吃味地冷哼,“我东方刖的妹妹,只能让别人为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听到没有?软弱无能,不是我东方氏的嗜好!” “如果我喜欢一个男人,却得不到……” 不等她说完,东方刖立刻拦截,“不到十八岁前,你谁也不能喜欢。” “哥哥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东方刖那霸道的口吻,立刻裂口迸开。 东方茗香自认说漏嘴了,立刻“咯咯”展开恶魔般的坏笑。戳了戳胸毛,邪恶地眯起狐媚的眼眸。“哥,不要想多了。你干嘛光身子进来,很不讲究耶。” “又不是全脱了,你怕什么?” “我不怕,我怕哥你怕。身材又不好,到处晒呀晒,很丢我的脸!”东方茗香又故意刁难他,含着棒棒糖,看他锐利黝黑的眸中,迸出不满,也故意无视掉。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彼此对彼此的打击,久而久之,成了相处之道。 “我身材还不够好?香儿……你还想怎么好?” “没什么看头。” “东方茗香,把棒棒糖还我。”东方刖揽过她肩抢夺,东方茗香“啊”“啊”怪叫,开始给他摸黑,“老爸,哥让我给他放A片!” “……小坏蛋,你敢诬陷你哥?” “你少吃点棒棒糖,我就放过你。不然……老爸,哥让我……唔……”小嘴倏地地堵了上,东方刖眯起瞳眸,邪恶霸道地威胁道:“嘘——如果你想你的死党们,都被我收入囊中,就尽情喊吧!” “唔……” “小心,我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兄妹之间的情,与日俱增。为了避免越轨,东方茗香还是决定把东方刖卖出去,中午十二点时,约好了付云菲见面。 只因为她知道,付大小姐是真的很喜欢东方刖。会对他死心塌地,爱他到永远,这样的嫂子或许会成为她的替补。 妹妹毕竟只是现在的唯一,未来、未来谁又说的准呢?她漂亮,高贵,有修养还会读书,和哥哥很配。 于是,她付诸了行动,把东方刖拉进了车。路上堵了半个小时的车,到了咖啡厅时,她快速把她推了进去。 “哥,Fighting!” “你非把我卖出去不可?”东方刖蹙了蹙眉,手心的钥匙一直在颠沛。舍不得她从视线中撤离,牵起她衣袖,霸道地久久不肯松开。 “这可是老爸的命令,那天晚上不要紧,云菲姐姐喜欢你,不会在乎你。Fighting,别让我失望!” “不会让你失望的。”东方刖闭上眼,再打开时,她已不再。不知她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态,把他推出去。只知道,此刻他的心,被蜡烛烫灼过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扯松了领口,让自己能顺畅呼吸。抬起脚步迈入其中,那般的沉甸。他只想留在她身边5年,这5年的时间她都嫌烦。 高大的身躯踏入其中时,立刻引来一阵唏嘘。一条旧版的时尚牛仔裤,低矮的腰搭配腰,和一件偏短及腰的小甲克。 如壁画般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完美的无可挑剔。深眯视线,凝向付云菲,正要走过去时,‘砰’一个人迎面撞了过来…… “对不起。”洛乐乐刚抬起头,立刻惊掉。 “是你?”东方刖没有放过她,立刻从背后扯住她脖领,让她想都不要想跑。三天之期已到,想做缩头乌龟是万万不行的! “我很忙,真的很忙,你看……” “少找借口!”见到她时,忘了付云菲的存在。在她眼皮底下,拎起洛乐乐娇小的身体,趁机出了咖啡厅。 把她扔进车里,才仔细注意到她的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大衬衫,松松垮垮地套上身体,再戴一顶鸭舌帽,这分明是男孩的扮相。 而且,东方刖惊奇地发现,她的男装,有点眼熟,不是可爱的苹果脸,而成了帅气的清秀小生。很可疑,很可疑的她。这副打扮,是打算去哪? “你不认识我。”洛乐乐一副将他催眠的模样。 “偏偏,我认得你,烧成灰也认的。”他摘下她掩护的帽子,抬起她下巴扭过她小脸,不是扎成马尾辫,而是披散着头发。 可爱之外,似乎找到了一丝特别的味道——对,是干练,有种干练的错觉。东方刖第一次觉得,这丫头不太平凡。 “我在里面打工。”洛乐乐立刻聪明地转换话题,扁了扁小嘴埋怨,“你掐痛我了,大坏蛋。” 正文 乖乖做他的极品小受 凝视她迅速窜红的小脸,再次扫了眼她的扮相,还是觉得可疑。只是个平凡的便当妹,不该给他这种熟悉而干练的感觉。 一身休闲男装,松松垮垮的倒是帅气。小脸被帽子遮半后,如果不是她抬头,他铁定认不出。 这丫头明明有事瞒着,可却表现的很无辜的模样。扁着小嘴,小脸绯红,泪眼汪汪地埋怨,“你掐痛我了啦,大坏蛋!” “小乐乐,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再见到你,就是你还债的期限!”他的手稍微从她下巴上挪下,看她眨着会说话的大眼,一个劲闪烁其辞,总觉得不对劲。 “我没钱!”洛乐乐嘎巴溜脆地回道。 “没钱,就是借口吗?” “随便你处理,反正我没钱。”洛乐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势,刚摆脱个厚脸皮郭子旭,又来一个讨债鬼。 今天的便当还没送,再不回店里,老板娘又要骂了。她刚要打开车门,立刻被一双手臂拦住脖子,牵制了回来。 她挥了挥粉拳,愤懑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没人能从我眼前逃掉,也包括你小乐乐。”东方刖稍一用力,她身体立刻跌跌撞撞扣入他结实的胸膛中。 头扎入他怀里,心又跳的很快。习惯性地一遇到他,一和他接触,心就漏跳半拍。脸红扑扑的,咬住小小的嘴,猛地扎了出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清醒地在他车中,眼精地瞄到车前挂的那张漂亮的美人照。好一个芭比娃娃,漂亮精致的让人流口水。 “那是我妹妹。”东方刖把照片扣了回去,眼神黯了几许。 洛乐乐眨了眨眼珠,嘴角勾起俏皮了然的笑。妹妹?不单纯的妹妹吧?看他注视她的眼神,是满满的爱意。他该不会,是禁忌之恋? “东方刖,你喜欢她?” 东方刖猛地咳了咳,“有哪个哥哥不喜欢妹妹的?” “像男人喜欢女人一样,喜欢她吧?” 感觉她笃定且充满挑衅的口吻,东方刖的眉头打结。不知道为什么,穿上男装,她变得愈伶牙利齿。 “原来你是恋妹狂!”洛乐乐逮住他把柄,立刻来个一百八十度大反击,“所以喽,大少爷,你再刁难我的话,我就把你的消息,大喇叭广播出去。你说,好伐?” 那水灵灵清澈见底,如花鹿玲珑的大眼,一个劲乱转。似乎吃定了他的秘密,打开车门,手舞足蹈地打算开溜。 可惜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并不吃威胁这一套。“小乐乐,你觉得死和半死不活,哪个你更舒服?” 他的身体猛地压了下去,把她推倒在车上。她还来不及起身叫喊,立刻被他扯开腰带绑了住。那动作快如闪电,一瞬间锁定目标,将她吞嗜入腹。 “你……你松开我,大坏蛋,大变态!”洛乐乐胳膊被捆绑了,身体被压制着,像腹背受敌的小兔子,成了瓮中之鳖。 隔音良好的挡风玻璃,和他一双堵住她小嘴的大手,彻底毁灭了她求助的念头,“唔……”救命! “嘘,别吵,除非你想死的快点!”她惹恼了他,敢拿他妹妹来威胁他东方刖,就是犯了大忌。脚下一踩油门,快速离开了闹市区,把她打包扛上肩,抛进了一栋他买下的新别墅中。 别墅中无人住,却打扫的很干净。应有的摆设设备俱全,‘砰’她被用力抛上床,几乎摔的脑震荡。摄于他的压迫下,呼吸都变得好困难。 东方刖拉开了窗帘,在床头喝了一杯红酒,才把视线调向洛乐乐。指尖一松,酒杯打破了,听着那清脆的响,都觉得很恐怖。 眼见他的身体如攀爬类动物,一点点倾轧上来,洛乐乐小心翼翼瞄向他。看他那俩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酒窝,又快被催眠了。 脸部轮廓如壁,酒窝深陷迷醉,“你的脸不要再变了!”她呢喃着,害怕他大变身。可惜,东方刖还是瞬间表情阴鸷森冷起来。 “你选择死?或者半死不活?” “两个都不要。”她急忙摇头,否决,否决! “你不是打算大喇叭广播我喜欢妹妹?” “不会了!”她见风使舵地辩驳,“你帮我松开,松开我还你钱好了。”对他威慑恐怖的秃鹰本性,她立刻妥协了。还钱总比还命好,他真的会把她弄到半死不活的。 看的出来,他、他真很爱他妹妹。恐怖的爱,扭曲的爱,可怕的……变态,变态…… “只有死人能保证嘴闭的严严的,不透半点风!”东方刖钳起她下巴,邪恶地笑道。 “我也能!但不想死,我保证,发誓不走漏半句!”她小嘴嘟起,瞪圆了大眼,“我还你钱好了嘛!” “钱不用还了,不过……”东方刖忽然发现,这样被绑在床上,扮男生的他,还真是极品小受的料。 正好香儿打算把他卖了,刚刚在车上又有狗仔跟拍他们的照片。顺水推舟的话,就不会再有什么该死的相亲了。 “你在外面要一直做男人。” “呃?” “辞了便当店的,用你的身体来为我打工。”东方刖走到衣厨中翻出几件男装抛给他,“从现在开始,你就住这里。我会再给你买几件衣服,你乖乖地做我的极品小受!” 什么?极品小受?他要扮BL混事,还打算牵她下手?“我不要!”她抗议…… “可以。”他用水果刀,刀法利落地把苹果削两半,“下一个就是你!”然后,把一块苹果塞进她嘴巴里,看她瞠目结舌,拍了拍她惨白的小脸。 正文 心动,延续不休的心动 洛乐乐就这样被“二百万”的高利贷债款牵着走,被囚禁在这个房间中。放下给老板娘请假的电话,盘腿坐在沙发上,边啃起薯条,边凝视那些件松垮的男士服装。 要穿也穿小码的,他那么大骨架,她却这么小的身体,根本原汁换不了味儿。 挽起裤腿,光裸着脚丫,走向阳台。瞄一瞄楼下,门是反锁的,这又是十楼。对她来说,逃并不是不可能。 可她得估量一下,留下来和离开,哪一样更不会让他起疑? 时机抓的不好,偏巧不巧扮相被他逮个正着。如果再暴露些什么,依东方刖的狐狸头脑,瞒比登天难。 是将计就计,还是找人救济? 拨了通郭子旭的手机,对面传来运动中的低喘。呼哧,呼哧的忙的很勒,根本无暇接她话。 “旭,快点、快点嘛!”女人嗲嗲的声音传入话筒,刺耳的很。 “等一等宝贝,我们家乐乐的电话。”郭子旭喘了口气,立刻厚脸皮地叫唤,“小老婆,怎么样?考虑好和本少爷交往了?” “旭,我顶不住了。” “再撑一撑!小老婆,你又逃去哪了?说好和我约会,又不见人影!”郭子旭的口吻中,带了丝狂妄的怒气。 似乎在埋怨那天,本来烛光晚餐中,她却忽然失踪。如同鬼刹一样,眨眼的工夫,说消失就消失,连个招呼也不打。匆匆忙忙的,明明很柔弱,可关键时刻却总是他禁锢不住她 “我顶不住了旭,快进球了,啊——” “快进你的球吧!”洛乐乐把电话‘啪’挂了断,愤懑地垂了垂大腿。说什么“小老婆”,叫什么“唯一”。男人果然都是骗人的,上情人的床,喊老婆的名,下半身的软硬体动物,变态!变态! 本来打算依仗他救她出去,顺理成章的。好,现在好了,凡事都要靠自己,苦命和不幸从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改变,而自始到终,她依旧是孤独的一个人。 “喂,喂,小老婆,你生什么气?”郭子旭甩了甩羽毛球拍,斜睨向队友和对手,耸了耸肩不知所谓。很显然,本大少爷被这个小妮子使唤瘸了,本来是一场赌注,现在却停不下来了。 +++ 从冰箱中取出一罐啤酒,在阳台边,‘咕咚’‘咕咚’地喝光。孤独从不会伴着绝望,而绝望却长期伴随着孤独。 风吹鼓过来,冷了双肩,无人披衣,无人问暖。夜来临了,脑海中还是残留过去继父的凌辱。母亲的脸,父亲的笑,“朋友”的狠。 对,她从没有朋友,也不需要!喝起啤酒暖起身体,揉乱了自来卷的黑发。在星光中,俏皮的小脸带了丝冷艳。 双手环胸,凝视墙头那大大的写真照。东方茗香?又是东方茗香吗? 他对妹妹,确实动心动的深。徜徉禁忌的爱恋,举步唯艰地以苦作甜。她很佩服他爱的魄力和隐忍,不过心里头,却还是有丝丝的不舒坦。 她以为他酷酷抱起她,说保护的时候,她是唯一。 原来,她不过是镜中花,水中雾,是他随口捏成的错误。 他心底深处,爱惨了的,是这个叫东方茗香,像芭比娃娃的聪明小妖精。 黯了黯神色,把啤酒罐子扔下阳台,拉上窗帘。她也告诉自己,心动不是真的,也只是权宜之策。 悄悄躺在床上,静静地睡下了。 汗水攀爬头顶,滴滴答地流下。她皱着眉,死命地抓着床单,不停地“不要、不要、不要碰我” 因为东方茗香去狂欢而失落来此的东方刖,进房就听到这样的叫喊。到床头时,才发现洛乐乐蒙着被子,恨不能将自己憋死。 “乐乐” “不要、不要碰我!” “乐乐。”把她拉扯抱入怀中后,她的身体依旧冰冷地颤抖。像僵尸一样,没有任何的温度。 掀开了被子,才发现她眼角残余很多泪痕。边喊边哭,边哭边蜷缩,他不明白她心中还藏着什么?过去把她折磨的根本不像个人,可每日那快乐的笑,又所谓何来? 一个弱小的她,承受了多少,才变成零度的身体? 又有多少的压力,才让坚韧如木槿花的女孩默默垂泪? 她是个谜,平凡却猜不清的谜。他甚至怀疑,她不止是一个小小的便当妹。 “别怕了,我在抱着你!”东方刖拍拍她脊背,眯起瞳眸哄她。 “让那些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来找我!我帮你挡回去,就这样!”他舒展了下筋骨,把她包裹进温暖的怀里。 最讨厌女人的身体冰冷,因为寒的暖不了男人。那么,女人就失去了暖床的作用。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那些蜂拥而来的蝴蝶作用。 而这具寒冷的身体,他却想生生给从零点之下捂热了。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谁叫他遗传了老爸的霸道。 天生看不惯的东西,就别怪他不给面子,要耍坏脾气,给你挑毛拣刺拔除了去。 洛乐乐缓缓睁开眼皮,看到的第一眼,又是他—— 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以后把这个压枕头底下。”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红色护身符递进她手心中,用力拍了下。 “这就是我,我说不准你做噩梦,你就可以不做。收好了,万一不见了。”他的脸倏地邪魅凑近,笑的灿烂,“卖你也赔不起。” 蝶恋花书院 正文 原来“她”才是双面人物 东方刖,东方刖,为什么在她心中,这个名字沉甸了起来。心跳如拨浪鼓,她想冷静,却适得其反。 看她别扭尴尬的神情,东方刖邪气地凑到她胸口听了听。猛地抬起头,问她,“你爱上我了?” “呃” “小乐乐,你真爱上我了?”东方刖咄咄地逼近她,将她逼的走投无路,倚着床垫皱起了眉。 “我没有!” “你的脸红的像颗小香果。”东方刖的四肢,禁锢住了她。低头凝视床上看似胆小如鼠的女孩,忍不住猝不及防地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 “你” “嘘!”东方刖在她耳鬓间命令,那邪恶霸道的口吻,似乎在暗示她,这是小攻对小攻的福利。别说咬一口,就算碰她一夜,又有何妨? 尤其被她压着时,所有的淡定和冷漠,全化成了心跳。怦、怦、怦,跳的她心力交瘁,越怕丢脸越是找茬。 寒冷如蛇的身体,体温渐渐升高。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脖子边,暧昧在彼此间敲锣打鼓。 明明靠的如此近,可他的心却从不在。可以这样轻松掠夺女人的芳心,偏偏他却给不起。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可恶? 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吃着碗里,惦记盆里,把女人玩弄糟蹋个遍才够本?“你起来!” 她有些小野的口吻,倒吊起了东方刖。“你不喜欢我?” 手抚上她心口,扑通的跳动,他掌握的一清二楚,“心跳的快,脸通红。小乐乐,撒谎是不对的。喜欢就要说出来,别闷坏在心里。” 那两汪笑眯眯的酒窝,在眼前诱惑。洛乐乐咬了咬牙,将头一别,闭眼否决道:“我不喜欢你。” “真的?” “才不喜欢”不等她话说完,东方刖的唇已经封住了她的小嘴。对这个专属他的香唇,保留解释权。 他也不懂为什么要吻?或许是为了惩罚犟嘴的她!两片唇密不透风地锁住,过了很久后,东方刖才松了开。 “你动心了!”吻过之后,东方刖倏地从她身上起身,告戒奉劝她,“不要对我动真格的,我不会喜欢你。” “” “我心里,只有一个位置,只爱一个人,一辈子改不了。”他说的很绝,似乎沧海苍穹尽,彼岸鸟飞绝,他也绝不会变心爱上她。 上一刻还埋怨她犟嘴,下一刻峰回路转,立刻怪罪她的喜欢。动心是有罪的,对一个完全不会看上她的男人,更是罪大恶极。 洛乐乐明白,她懂。心动是一种毒,动错如砒霜,行经七经八脉,最后自取灭亡。可心窝里那颗跳动的东西,却还是在他一次次的撩拨下沦陷了。 她不会承认,保留该有的自尊,傲然地站了起来。 眯起灵动的双眼,有骨子脾气爆发。“不想被喜欢,就不要制造让人喜欢的假象。勾了别人的心,再回头说你给不了心,这种游戏好玩吗?” 她双脚跳下床,摔门走进浴室,“看一个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依赖上你,对你动心,很有趣是吗?” 拧下水龙头,退去衣衫,很多处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劝你不要玩弄女孩的心,因为她一旦伤了,会很可怕!我洛乐乐发誓,不会爱上你,所以在我出去之前,请你离开。” 她的冷漠,她的淡定,她这一瞬间真实的情绪,让东方刖怔了片刻。不是羞涩地大喊,也不是野蛮地揍他,而用最有力,最冻人的语言,挖苦他,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开心灿烂如向日葵一样笑容的女孩,大喇叭广播,坏心眼的丫头,巷子深处蜷缩求死的烈女,被他窥一窥亲一亲都会咿呀乱叫的她。此刻,却傲骨嶙峋,像斗不败的凤凰。 “原来你才是双面人物。”东方刖低声呢喃,凝视浴室的门。 原来最平凡的人,才是最好的伪装。 他暂时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不过她的少许泄露,已经箭在弦上了。 女人就是女人,太过情绪化。在心动男人的面前,再沉着也是羁绊。端起酒杯,打开阳台的门,走进去才发现,阳台外残余一灌不小心遗落的啤酒灌。 他说为什么啤酒全没了,原来喝进她肚里了。抹了抹阳台上的残痕,他打开手机,目光如炬,悠闲地啄起红酒。 “爷” “帮我查查周记便当店小妹洛乐乐的详细资料,E-mail给我。还有,他那个继父的资料也包括。” “好。可爷,我发现飞鹰昨晚又行动了。” “谁被埋伏了?”东方刖立刻警惕攥拳,听着部下的报告,眼神锐利的不可抵挡。 飞鹰,你还真是个危险的人物。连他设置的埋伏,都被她识破,反倒他的人受了伤。 飞鹰—— 她什么时候,才会找到最后的目标,来到他身边执行任务?还是,她已经在暗中拉起了弓? 正文 王牌吸血鬼 王牌吸血鬼   不自觉地凝向浴室的门板,听着其中哗哗的水声。“帮我查出洛乐乐的资料,在此之前,别轻举妄动。”   “是爷,还有您小心点,飞鹰的目标是你。我们怀疑她很可能已经做好了潜伏你身边的准备了。”   “我知道了。”撂下电话之后,小心地翻了翻她那件随身携带的衣服。抖了半响,没查到什么线索。   又大步走向浴室门口,眯起狭长如黑翟石的眼眸,看着门打开,倏地钳住她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砰——’   洛乐乐被狠摔在地上,包裹的浴巾,就这样簌簌地松动下来。她‘啊’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裹了裹浴巾,花鹿大眼红肿斥他,“你干什么?”   真不会功夫?   试不出她有身手,让东方刖头脑更是混沌。   如果她真有身手,不可能在继父欺负她时,去撞墙而不还手。可如果没有,刚刚那真实情绪的暴露,却透出了有本事的傲气。   如果那些都是伪装,他不得不承认,她很适合做个间谍。   可   看她泪眼汪汪的,“哇”一声哭了出来。东方刖绷紧的神经,一下断了弦。“你干嘛摔我?虐待狂,变态!”   东方刖把她扶了起来,瞄了瞄她手肘的磕伤,打横抱她进怀里放上床。取出医药箱,用药物棉小心翼翼擦拭好。   “你干嘛摔我?我又没惹你好伐?”   “摔错了!”东方刖皱了皱眉,简单敷衍一句,才用纸巾给她擦了擦鼻涕,“别哭了,别把我床单哭脏了,新买的。”   “你”洛乐乐气呼呼地往床上一躺,闷哼,“你怎么还不走?我要睡觉了,把门关好,我要关门放狗了。”   “今晚,我陪你一起睡。”东方刖顺势躺上去,从背后把她裹进怀中。看着娇小玲珑的她,他浓黑的眉打成八字结。   “那你睡床,我睡沙发。免得我一秒快几次的心跳,成心脏病。”洛乐乐刚打算从床上爬起来,却被那具如山的身体又扳了回去。   逃,逃去哪?他还打算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看她今晚行动不行动?在没找到“NO”的证据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YES”,她更是不例外。   真相只有一个,他要自己证明!   双臂牢牢地箍住她,东方刖将迷人的单眼皮一闭。“你该习惯我的体温,不要动不动跟我脾气。”   “抱歉喽,我习惯不了。”她将头别过去,死死地闭着眼皮,强迫自己不看向他。   心动而已,多跳两下罢了,依她的自制力,有办法扼杀这可笑的冲动。洛乐乐,fighting,为不属于你的东西,斩钉截铁些。   东方刖脚指夹起一枚硬币,‘啪’精准投出,顿时卧室漆黑下来。她在床左,他在右,只剩彼此间的呼吸。   她的身体很寒,寒到东方刖无法忍受的地步。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强势地把她扯进怀里来,“真怀疑你是死人,是僵尸,是吸血鬼。”   和香儿喷香暖和的身体相比,她简直是个王牌吸血鬼。真搞不懂,这样快乐的女孩,怎么无人处却阴冷无比?   “你不要碰我,别碰我啦!”她甜腻紧张地声音,夹杂着颤音。不要让她享受他的体温,贪婪起他的气味,那样的话,她会拖他一起下地狱。   “小乐乐,老老实实地呆着,别让我笑给你看。”东方刖勾起邪气的笑,拍了拍她滚热的小脸。如果身体也能这么乖,他就不用烦躁了。   “我去地上睡。”她撒腿逃跑,东方刖却猛地压倒她。   “别故意勾引我,把你压倒干坏事。”   漆黑不见十指的空间,狭窄的范围中,有他的体温强迫地传递给她。身上的重量,心跳的加速,从没有两个人的准备,却一瞬间被他打破了陈规。   为什么,他总是霸道地给她温暖,不论她接受与否?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坏,偷了心却不负责,还要她别痴心妄想?为什么她总是要一个人,连两个人一起,都要小心翼翼?   洛乐乐不懂,老天爷为什么不公,从不将“幸福”给她。就算给了,也只是一刹那的幻影。   “你不脱了衣服再睡?”   “我不要。”   “看来,只有我帮你脱了。”东方刖趁黑,强行把她衣服脱了。然后翻到一边,说了句“晚安”倒头大睡。   香儿,今晚把你的“晚安”送给她!!!   洛乐乐蜷缩着身子,拉扯被子躲到另一边,看不清轮廓,却依稀感觉那是他宽阔的背,想靠过去依靠的脊背。   从第二天开始,他和她形影不离。媒体争相报道他的同性情结,炒的热火朝天。相亲的那些家,全被流言吓的临时撤退。这也正合了东方刖的心意,永远不会有谁怀疑他心中那个是亲妹妹。又可以一箭双雕,监视她的行踪。   那边的资料下来,证明她并不是本生本土的T市人。三年前的资料石沉大海,无人知晓。而和他继父在X市是十年前的事,中间的七年她如真空一样不存在。   而她明知他在调查她,还弥足深陷。跟他身边越久,越发现他坏,却又莫名地心动。喝酒,打牌,K歌,俯卧撑,疯狂吃薯片,看电影排解。可看到他痴心不悔地爱着东方茗香,却从不把视线投向她,心还是会凉。   或许,她——真的爱上他了,莫名其妙地爱了上。 正文 那个被他上错的女孩,是她! 那个被他上错的女孩,是她!   一晃一个多月,就那样静悄悄地流水时长。在他身边的多日,洛乐乐都如烈火冰山中熬过。   一日复一日的扮极品小受,和他亲近,受他牵制。趁他上班时,她到保全室换了身衣服。瞥向楼下时,一辆辆跑车在潜伏等待。似乎只等着谁爬下去,被现场抓包。   看向墙角处,一个个的监视器,安装的很精良。她翘起二郎腿,帘子一拉,换好了才把鞋子脱下来,晒一晒流汗的小脚。   仰脖灌了杯冰水,在入夏时扯开宽松衬衫领口,咕咚咕咚大口地喝。眼斜睨四周,等待东方刖下班。   “是洛乐先生吗?”门‘咯吱’被推开,一个类似芭比娃娃的美丽女孩踏进房中。一瞬间夺了光彩,看的洛乐乐惊神。   她真的、比照片上还美丽。简直是艺术品,难怪他含她在嘴怕化了,捧入手心怕坏了。他们兄妹俩,都长的那么极品。   “哦,是我,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时刻注意,现在是个男的!忙把腿收回来,一本正经地拧拧眉。   “我哥说了,他喜欢你。”   “哦呵呵,是吗?”最好那是真的,最好   “所以我想见见你。”东方茗香是一条红色短裙,一件曲线突显的T恤,穿起来像公主一样高贵。火热跳跃的激情,从那傲人的身材传递,比对了下她的身材,真是自惭形秽。   “你长的真的真俏丽,比女孩还可爱。”东方茗香调戏般地摸了摸她粉嫩的小脸,根本不避嫌。   洛乐乐下意识地怔了怔,“你”   “我知道你不是男人。”东方茗香瞬间拆穿了她,火眼晶晶地盯注她。“我不会说出去,哥他爱玩花样,那就由着他。”   “咳咳”   “又或者是他逼你的吧?”她自言自语地呢喃,摘下洛乐乐的帽子。“他或许很坏,也许太狡诈,让你逃不出他手掌心,可他固执起来很真。洛小姐,我看的出来,哥他对你不一般。以前从没见过他夜不归宿,为你,他一次又一次。也没见他在家里提过谁,可提过你好多次。多到老爸、小妈还有我,都能把你们之间的打打闹闹背下来了。”   洛乐乐蹙了蹙眉,话也不多,一直笑荧荧的听。“有吗?”   “真的,哥对你不一般。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明白我和哥的关系,你对我还有敌意。是嫉妒我吧?”东方茗香不亚于东方刖的狡诈,几句话下去,火候浓浓,套的炉火纯青。“是不是你真喜欢我哥了?”   “是你想我,真喜欢他吧?”洛乐乐机灵反问一句。   东方茗香‘噗嗤’笑开,娇俏地眨起电眼。“被你猜中了,嘿嘿。我找你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勾引我哥!勾引他吧,使劲勾引他,把他勾引到爱上你,然后和你结婚,让他真正成为你的吧!”   “你让我勾引他?”洛乐乐忍不住笑了,瞄了瞄自己的身体,“依东方小姐看,乐乐我有什么资本勾引他?”   如果有的话,每夜同眠,他也不会对她无动于衷。***看过,身子摸过,嘴也亲了,心跳也听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秘密,只剩彼此的一层纱了。   “嘿嘿,别闹了好妹妹,我还是被你哥当奴婢使唤去吧!”勾引,不是她的菜。再者,她也没有那番的风情媚态。   “等一等,我说真的呢,好姐姐。”东方茗香拉住她的手,不准她当成耳旁风。   明艳的眸有些湿,泪眼汪汪地请求,“帮帮哥哥吧,别让他再执迷不悟了。我和哥从小一起长大,我依赖他到,没有了他,不知道怎么办的地步?可为了他的幸福,我还是要喜欢他,却把推出去,乐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吗?”   “我”   “帮帮我,把哥勾引过去。”   洛乐乐皱皱眉,她没自信,也没时间。可见东方茗香从小妖精变成小可怜的模样,也不能拔腿就走。“可我、不想自取其辱啦!像你那么聪明,一定懂你哥什么坏德行。”她嘟了嘟小嘴,委屈耸肩。   “我相信你,我也认你嫂子。你有被我哥利用的资格,就有做我嫂子的本事。嫂子,这个给你。”   “什么?”   “老爸抽屉里剩的,一个多月前用过。但是那次在酒店,哥不小心进错了房,不知道把谁给那个”   “一个多月前?酒店?哪个酒店?哪个房?”洛乐乐忽然警惕地问。   “怎么了吖?瑞希酒店,1259房吧?但是那间房是男人订的,可偏偏老哥说上的是个女人,谁知道勒?”   瑞希!1259房!这些个名词,一个字一个字地凿进耳朵中。顿时记忆一股脑地袭进脑海,洛乐乐如被雷劈中,目瞪口呆地盯着东方茗香,张大小嘴听着她的计划。   什么借机和他亲密,然后假扮怀孕,让他负责再日久生情。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被错上的人,是——她!   那晚上粗暴夺她初夜的是东方刖,是他这个恶人!还真是不打不相识,无巧不成书,就这么的多少的交集蹂合在一起。   “乐姐姐,怎么样?”   “啊?”洛乐乐反过来神,茫然地点了点头。手颤抖着,咬住红唇,心里都不知该喜还是该恨?胃中一阵的酸,直逼向喉咙作呕。她急忙跑向卫生间,干呕了很久,小声嘀咕,“不会那么准吧?” 正文 意外怀个小宝宝 走出卫生间时,洛乐乐早已脸色惨白,似生过了一场大病,有气无力。把帽子戴回去,倚靠在墙边,手握起那包药。心中疑惑,就是这个东西,让他上了她的床吗? “嫂子,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没事。” 东方茗香摸了摸她额头,看她难过的很,不禁推她到门外,“别等我哥了,回头我跟他说,先去医院看看。等你身体好了,才有精力把哥勾引过去,让你堂堂正正成我东方家的可爱长媳,嘿嘿。” “香儿,你真招人喜欢。” “有吗?”东方茗香眉弯如月,也牵了牵她小拇指逗趣,“你喜欢哈?那不然不要爱哥,来爱我吧!我们来拉拉,香儿会穷尽毕生疼嫂子你一辈子的。” 见她如野猫般噌呀曾,洛乐乐敏感地闪了开。和她所说笑笑,商量大半天计谋后,才忍着不适打出租赶到了医院。结果诊断的时候,如当头棒喝,打的她一蹶不振。 好的不灵坏的灵,越不想怎样越是偏轨逆行。看着诊断书,这晴天霹雳,让她久久回不过神。皱起眉头,屏住呼吸,听着医生喋喋不休的祝福,心抽个不停。 “恭喜洛小姐,你怀孕了!” 医生笑眯眯地摘了下眼镜,对迎来的新生命,比她还开心。“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多注意小宝宝的安全。” “我真的,怀孕了?” 医生以为她乐昏头了,急忙点头应答,“是呀,已经一个月了。胎儿已经在你体内呼吸了,呵呵。” 洛乐乐垂头丧气地走出医院,颤抖的手握不住诊断书。怎么、就怎么准?一次全垒打,她就怀了个小宝宝。 根本亲生父亲,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他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她才十八岁,才刚刚成年,有一段很漫长、很艰辛的路要走,接下来该怎么办? 从没这样迷茫过,觉得头快爆炸了。 本以为世上只有她孤独的一个人,可有可无,活和死只是几十年的区别罢了。什么时候来到,什么时候离去,阎王爷生死簿上写的清清楚楚,她似乎不必操心。 每天睁开眼,都期待闭上。这世上没有她留恋的东西,就算为那个男人心动,也敌不过这份绝望。 可现在却莫名有了小宝宝,一个可爱的小东西,正在肚子里安详地睡着,等待妈妈和爸爸迎接他出生。 “怎么会这样?”她呆呆地走下台阶,走出了几条街,都浑然不知。没了警惕性,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腹上多块肉,里面多俩脚。 “宝宝,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洛乐乐拍了拍肚皮,埋怨地嘟哝,“妈妈不可以要你,也要不起你,可……” 可打掉,她又舍不得。这是她和他的宝宝,即使没有爱,可却有份牵挂。想起未来的他,会是东方刖那番德行,笑便如彩虹般灿烂。 堕胎?生下来? 堕胎?还是生下来?挣扎在两难之间,走过十字路口,穿过了绿灯,由正对面出现一个中年男子,一把把她拖拽到KFC边。 “小贱人,想叔叔没有?”男人刮了胡子,色咪咪地把她压向墙边,看起来更猥琐,眉目中都是贪婪之气。 “是你?” “叔叔可想死你了,走,跟我回家。” “那不是我的家!”洛乐乐挣开他,却被他膀大的身体扛了起来,他一边招呼说是他闺女,一边挟持她。 “你个小贱人,老子养你好几年,你也该报答报答我了。上次让那个小子好顿修理,这笔帐全算你头上。”他抢过她的包翻出钱来,又张牙舞爪地摸她。像小时一样,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随意地羞辱她。 “这是什么?”男人怒视那诊断书,半天才看明白,“你怀孕了?”他一个巴掌呼过去,打的洛乐乐脸肿了半张饼厚。 “你这贱东西,不让老子碰你,却和野男人生杂种。你还耍什么清高,和你死妈一样贱!” 男人作势把她摔下去,大脚用力踢去—— 洛乐乐闪到一边,小心抚过肚皮,“别动我宝宝。” “还挺护牲口,杂种是谁的?说,杂种是谁的?” “他的,你敢找吗?”她抬起眼皮,小手倏地钳住他脚踝,狠一用力,只听一声歇斯底里地尖叫崛起。 “你……小贱人……” “我说过,你可以打我,但不能碰宝宝。”这是世上她唯一可以不必偷摸得到的东西,是她的种。就算打掉,也该由她出手,而不是这个肮脏的蠢货! 灵动的大眼,没挂满泪珠,反而是令人退舍的冰冷。“给你三秒钟,从我视线中消失。否则,我不能保证,下手比他轻多少。” 男人不服气地煽过来大巴掌,倏地被一辆车卷起的尘土呛停了住。跑车咔靠在街边,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脱下外衣,卷了卷扔向洛乐乐,“你等着,不准给我跑!” 随后,从脖颈拎起男人,一个过肩摔。附带一脚,踢飞他撞上跑车。脚尖勾下他,东方刖冷哼道:“滚下来,别脏了我的车!” “饶命、饶命……” “第一次叫饶命,第二次该叫收尸了!我记得我警告过你,这个女人,你不能动。像你这种人渣,活该下地狱。”东方刖勾起邪恶的笑,踩过他散架的身体,拎起来投进垃圾箱,命令身后的人给他收尸。 “未来的三十年,我不想再见到他!”他摩挲了修长的双手,闪电般靠近洛乐乐,把外衣穿回去时,皮鞋狠狠将脚下的地面捻出个浅窝。 双臂‘啪’拍打向她两侧,凝视那余怒未消的眼睛,饶有气势地问道:“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 正文 我是你的了    洛乐乐被他身体压的抵在墙角动弹不得,缩着双肩屏住呼吸,感受他浓灼的气息,喷洒过面颊。    那烈火燃身的气焰过后,是暴风骤雨般的倾轧。明明是晴空万里,心中却响起了无数道惊雷。小手抚过肚皮,步步的倒退,变成了束手无策。    逃,逃不脱,如小鹿般撞入他的胸膛,只是博取了一声响。那结实有力的胸膛,如钳般禁锢的双臂,锐利森冷如秃鹰一样的目光,还有单眼皮处落霞的毒酒,华美脸庞上盛满的霸气    野式甲克的诱惑和修长手掌在腰间的勒紧,令她的气息被剥夺的所剩不多。明明可以无畏,可以嘲弄,可她却做不到。    想潇洒地转身,可肚子里的小生命,却成了她和他之间隔不舍的羁绊。    他为她报仇时,那帅气的拳脚和霸道劲酷的话,让她心中春花绽放。可他的逼问,却让花瞬间萎靡。       “宝宝……”    她心中呢喃,“对不起,这是爸爸。”    被逼的退无可退,听着东方刖在耳边霸道的问话,“你到底是谁?从八岁到十五岁的七年,你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谁?过去的七年,她也一直在问。她是乐乐,欢乐的乐,享乐的乐,可为什么她却不快乐?    她一直问自己是谁?挣扎在生死之间,沉迷在实验室中,握着54式手枪,沾满嫣红的鲜血时,她一直在问,她到底是谁?    过去的过去,全是不堪,阴影,邪恶,黑暗……谁来救救她?谁来帮帮她,揪紧了他袖口,闭起眼眸,两行清泪从颊边滑落……       “小家伙,别逼我动用盘问人的手段。我会像挑断别人手筋一样,扭断你的脖子,如果你是敌人!”东方刖沉着冷静,不带半丝情绪的表情,让她心的某处刺痛。为什么不可以像对待东方茗香一样失控?为什么不能歇斯底里地骂她?为什么,他总是、心中没有、她的存在?    无论她怎么心跳,怎么爱,他都不会在乎……终究,没人会在乎她……倏地拂起袖口,一根针刺过他眉梢,东方刖来不及闪,被麻醉地倒进她怀中。    她伸开双臂,抱了他满怀。    将头埋入他胸前,汲取地深呼吸。    嗅着独属于他的气味,眼泪簌簌地流过他前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不必担心,他会随时阴晴不定地推开他。    “宝宝,他是爸爸。”凝视他沉睡如婴孩般完美的容颜,她哭的更大声,“他是,你的爸爸。”    可他究竟,是她的谁?一夜情过后,没有半丝记忆的情人?或许,连情人都不算,只是对头。他是兵,她是犯,你追我逐的猫捉老鼠游戏中,她输了!因为,不够狠,不小心……爱上了他。       “他总是这么帅气。”她喃喃自语,抚着他的脸,“有点霸道,有点坏,有点腹黑的可爱,可他是爸爸。”    抚过他高挺的鼻梁,她点起脚尖,在他薄唇上印下一吻。他说过,这是他专属的,那她谁也没给谁碰过。    他说过,要习惯他的体温,可是她贪婪了,松不开了怎么办?当她的泪打湿他的睫毛时,她苦涩地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即使在你眼中,看不到我的存在。    你把你的爱,全给了她。我还是要,把我的爱全给你。    那是黑暗中,全部的光明。给了你,我就什么也不剩。    如果得不到爱,那她选择毁灭,带着这男人的种和命,还有他的机密,一起离开……    可手心生出的银色短刃,到他命脉时,一寸一寸的还是刺不进去。想杀了他,要他的命,为她的苦涩的初恋祭奠,可肚子却一阵疼痛,眼泪不停地流,从没有这样脆弱无能地想依赖他,想他活着,哪怕他不会有机会知道,“飞鹰”不止恨他,还有多爱他。    有多爱……爱的有多惨……       短刃缩了回去,她双臂紧紧地抱住他,“就一次,就抱这一次。让我抱住你,再贪婪一次体温。再见了男人,再见了……”    松开他时,身体这样的无力。    踉跄扶着墙壁离开,脸色惨白如鬼。离开的如此狼狈,早不是期待的狂笑。偷的是他的机密,可被偷的却是这颗心。    “再见了,男人。”    人都是寂寞的,从出生到死亡,都是独自一个人。    不需要可怜,也不需要爱。她要学会,回到起点,做机器人,做一个快乐的机器人,做一个……不会掉眼泪的布偶。    看着身后的追兵,她快速跳上一辆飞驰的跑车。    车上的男人“啊”一声惊呼,盯着这个不知怎么跳进来的女人错愕地张开嘴,连吹口哨都不记得了。       “小混蛋?”郭子旭手握住方向盘,惊讶地看向不一样的她。一身干练的中性装,一顶鸭舌帽,几绺头发顺着眼泪滑下来。    “你哭了?”英俊的脸庞一凝,他刚打算把车停下来。洛乐乐忽地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握住,让双肩不再迎风颤抖。    “你不是想娶我?”    “呃……”郭子旭愣在当场,看车后似乎有车跟,更是疑惑。便当妹什么时候变成,超级任务型的MM了?    “把钻戒给我!”    “什么?”   “把钻戒给我!!!”铿锵有力的命令,惊的郭子旭忙打开钻戒。看她随性套上手指,然后庸懒倚向背椅,“我是你的了,帮我逃出去。” 正文 六年后,热情仲夏    身后的跑车追的狠,透过透视镜,来势汹汹。而她却不急不缓地闭着眼皮,像只沉睡的猫。偶尔灵光的眼眸撑开条缝隙,教他怎样拐弯?    “小混蛋,你……”    “什么都不要问。”她冰冷的小手,覆上他温暖的大手,即使他是个富家任性大少,可却单纯的很。    她知道,他会帮她的!    不论是赌局,还是游戏,她从他眼中能看到一丝的真。那么,就帮她一次,逃出恶魔的魔掌。    “可是你到底……”    “要我吻你吗?”她的唇凑过去,郭子旭的方向盘倏地一拧,吓了一跳。洛乐乐双臂环胸,眯起眼皮,翘起了二郎腿。“这是封嘴的最好方法,可你该不想撞车而亡。”    这陌生的女人是谁,他来不及思考。    她体内一定有那个笑的很开心的乐乐,他也叫不出,只好先帮她脱困。鬼才知道,他郭大少是中邪了,才能着女人的道!    有美食,美女等待,却在这玩拼命时速。见鬼,见鬼,一百一千个见鬼。英俊的脸铁青的很,可还飚的汗流浃背……       另一面,东方刖早苏醒了,驾车追了上来。舌尖撩过性感的薄唇,总觉得酥麻。眉梢被阵刺过的地方,还隐隐地作痛。    该死的丫头,真的是她!    什么身世,什么噩梦?什么送便当,什么搞对峙?这些只不过是她接近他的把戏,这个间谍!    真该学学老爸视女人如蛇蝎,见一个灭一个才行。这种被欺骗的滋味,让他痛恨的牙根直痒痒。没想到有一日,他东方刖也会被骗!从来,只有他骗人,没有谁敢这样对待过他。    跑车一个急转弯,从天桥上飞了下去。目光如炬,盯着那辆逃窜的跑车,‘咕咚’‘咕咚’灌两口烈酒,扯开领带,露出古铜色的胸膛,飞截了下去,甩出枪对准了车中。       “想逃?”他眯起精锐犀利的黑眸,对准洛乐乐。“你大概忘了,没人逃的出秃鹰的猎掌。”    “你……”追的还真快!    “下车,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东方刖忽然勾起酒窝,笑的灿烂明净。高大的身体靠近跑车,用皮鞋捻住车轱辘。    “乖乖下车小乐乐,别让我亲自逮你下来。”    洛乐乐举起双手,缓缓打开车门。    “小混蛋。”郭子旭一把揽住她腰,凝眉命令,“别下去!”    洛乐乐忽然‘噗嗤’笑了,甜腻地勾弯眉。‘啵’在他脸上亲了下,“就送到这吧,我会记得,我戴过你的钻戒。”    “小混蛋……”    她笑眯眯地下了车,猛地被东方刖拎起脖颈,搜出她怀中的银色短刃。“小乐乐,你真聪明。”他从她头发里吹出了小芯片,在她耳边邪恶地赞赏。“不会笨到放在内裤或者内衣里,走,我们谈谈。”       “东方刖。”    “别笑的那么甜,我不会饶了你。”    “我……”    “该死的,叫你别笑的那么开心!”东方刖粗暴地把她压向车门,酒窝瞬间变成两把利刃向她刺去。“把我送你的东西,统统还回来。”    “什么?”    洛乐乐蹙蹙眉,“你没给过我钱。”    “不是钱。”    “衣服都叠给你了,这件是我的。”    “不要你的破衣服!”    “还有什么?”洛乐乐不解,他除了欺负她,霸权她外,还给了她什么东西?    半响,东方刖才转过身去,攥紧了拳头。“把我对你的同情,还回来。”    “没有了。”    “把我的拥抱,我的体温,还回来。”    “不见了。”    “那把我给你的所有吻,全退回来,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洛乐乐忽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一瞬间,东方刖怔了住。“来追我吧,追到了,我就全部退给你。”       话落,她拔出脚步,快步向相反方向跑去。    一时间,枪声四起。    东方刖的手第一次抖的这么厉害,在枪子射出去时,看她背上的几枪,血染红了灰装,心抖的更甚。    洛乐乐从地上爬了起来,回眸那一刻,手捂住小腹。眼泪,在眼圈旋转,死死地忍不住,不叫它飘下来。    “她活不成了,走吧!”东方刖咬住下唇,下命令撤退。打开车门,坐进车中,发动引擎,不懂心为什么这么烦躁?看她倒进血泊,奄奄一息却不肯向他伸出手求饶,他甚至忍不住愤怒。    她倔强的,扳也扳不弯,哪怕明知死路一条,却还是这样做了。“宝宝,对不起。”在他离开后,泪终于洒了下来。连哭的力气,都变的那样少,她眼红成小兔子,抓住一个男人的腿。“救救我的宝宝……”    男人低下了头,把她打横抱进怀里。    鲜血还是那一滩,她也是应命运的趋势,走了一条不归的路。可自从遇上了他,爱上了他,才发现她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孩……       六年后:    热情的仲夏之季,T市依旧是领先国际水平的现代化大都市。以三大家族起家,兴旺到第二代,越来越成为“神话”。    L.V.C东方集团,也成为东方家族下最大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他也因此而成为十大杰出企业家。    仅仅24岁的年龄,却以独特的眼光和神秘的手腕,力胜了万氏和尹氏。他是不朽的东方小少爷,抒写不朽的神话。    六年间,一个十八岁的少爷,成长为24岁的成熟男人。一切都变了,惟独恋妹情结没变,还有那日记中的一页一页。   微风拂过页面,单纯六年前有那么一页,记的不是东方茗香,而是那个——死去的杀手女孩。 shit,阴魂不散    仲夏的夜晚,即使打开空调,还是会热的汗流浃背。。牛bb小说阅读网。坐在本本前,扯下束缚的领带,东方刖快速脱掉蔫呼呼的衬衣。    修长的指不停敲打键盘,偶尔听到楼下的欢笑声,眉头打成结。帅气华美的脸上,时时黑线交错,由一副壁画,变成了无限怨念。    很明显,大少爷他心情很糟糕,急需出气筒。躲到楼上,借由网络排解他的愤怒。一过六年了,消了五年的紧箍咒,东方茗香立刻给他找了个妹夫。    看楼下那外籍大帅哥,极会讨好地哄的老爸和小妈笑口常开。又绅士,又儒雅,又是英国贵族后裔,无论什么,都不比他逊色,心不禁地闷闷的。    不愧是他妹,找的男人都极品。比来比去,都是他这个老哥在自作多情,还有什么可比的?    早知道不约定五年,保底十年,就不用这么快脱手,成为孤家寡人了。揉揉太阳穴,看着有她的屏保,薄唇冰的很。       勾起迷人的酒窝,想灿烂笑一笑,逗一逗自己,可笑比哭还难看。事实证明,他真高兴不起来!    什么妹夫?那是别人以为!那外籍小子,根本是他的情敌!偏偏宝贝妹妹那么爱他,让他情何以堪?    本以为六年之间,她会懂他的心。结果,却适得其反。不止不懂,反而选择了条明路。这条路,该死的明,闪的他无奈到极限。    “大哥……”蓝眼大帅哥刚敲开门板,给他送甜汤。东方刖眸一凛,立刻化出魔爪,“出去!”    该死的第三者,贵族后裔罢了。模特底子,医学博士,还会做一手勾死人不偿命的料理,见鬼的全能!    “亲爱的,怎么了?”东方茗香亲昵地在门口搂住他,试探地问探了探头。    “大哥他……badmood。”    “乖乖,你先下楼哦。”十九岁的东方茗香,长了一七四的个头。不化妆不打扮,也是魔女的身材。芭比娃娃的脸始终美丽如初,一勾眼眸,明艳漂亮的让人神魂颠倒。       当初为了缓解兄妹之间的暧昧羁绊,她选择出国留学。遇到了威廉后,疯狂地爱上了他。彼此间历尽种族的歧视和贵族平民的差异,最后……    他是一个拥有纯海洋色眼眸的男人,比她大八岁。身材高挑,气质尊贵,举止间都是英国绅士的迷人丰姿。可当初是个挑剔骄傲的男人,和她不打不相识,一步步被驯的开始习惯了东方的风俗。    现在的东方茗香很幸福,六年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和依赖?对威廉的是交付终身的深爱,而对哥,依旧是禁锢在小时的“喜欢”中。    即使离开时会心痛,想念时会落泪,不能捉弄他也会难受。可最后,还是长全了翅膀离开了他。    看着房中那日渐成熟,帅的没边的东方刖,东方茗香眨了眨睫毛,快速飞窜上他脊背。希望有一天他也明白,“喜欢”和“爱”并不是一回事。“哥,你板起脸的样子真丑,来笑一笑,笑一笑嘛!”    东方茗香掐起他两颊,在他耳边悄悄地戏弄,“那个谁谁谁,你吃醋喽?”       “东方茗香,我恨你。”东方刖转过身,犀利地瞥向这个小恶魔。笑里藏刀,冰中包火,无害的帅脸春光荡漾,可黑翟石的眸中却刀光剑影。    “恨着恨着就习惯了。”    “你带男人回来……”    “他是我亲爱的。”东方茗香给他当头一棒,搂住他脖子逼问,“哥,不满意,你也带一个回来哦。不然,今后的日子,你会很难过的。”    “宝贝香儿,被我恨上,你和他都会很难过。”东方刖威胁地眯起眸,霸道地吹拂她刘海。    “哥,你看……”    东方刖转眉过去,东方茗香立刻松开指缝的弹簧。    “出国几年,你就学到了这些?”这先小把戏,还骗不过他!尤其对于吃醋中的他,IQ高的吓人。    “好嘛,下楼吃饭!”    “不吃了,看了倒胃。”    “哥,我发现你也很让我倒胃口。你好逊,六年了还找不到嫂子。你坦白承认吧,小嫂子是不是被别的男人抢了?”    听起“小嫂子”三个字,东方刖的眼神倏地森冷无比。       那个拥有花鹿般大眼,却手段极高的丫头,让他每每想到,心情都糟糕透顶。洛乐乐、飞鹰……    “难怪,你心情不好。”东方茗香故意扭曲话题,转移危机,拍了拍胸脯坏笑地保证。“你放心,我会让威廉帮你把嫂子抢回来的,哈哈。”    “东方茗香——”    “亲爱的他一点也不温柔,其实蛮狠的!老哥你不行,我让他帮你嘛。”东方茗香把他好一顿气,激起他高昂气焰,才如蛇般滑溜地撤退。‘砰’掩上房门前,‘啪’扔过来一只死老鼠。定神一看,只是假的玩偶,“逊老哥,来追我呀!”    “幼稚!”东方刖捏了捏假老鼠,把本本向外一推,对着镜子看向自己铁青的脸时才发现。相比东方茗香找男人,他似乎更介意那个间谍女孩。    “她死了!”东方刖缓缓地穿上衬衣,默默地呢喃。六年前,她大概已经死了。即使他没有见证她的尸体,不过似乎飞鹰已经从杀手组织中消失了。   系起纽扣的手,刹那间抖了一下。想起她回眸刹那那含泪的表情,总控制不住想低咒一声:“shit,阴魂不散。” 找临时爸爸    X市:    人行过道和索亚教堂交界的岔路口处,有一家从四面八方而过,都一眼看的见的小蛋糕店。。牛bb小说阅读网。店面淳朴自然的设计风格和独到抢眼的地理位置,令行人来往忍不住回眸一瞥。    梦幻式样的粉红色心图样,在门帘前细致地装饰。细细地端倪,这蛋糕店的生意倒是很红火,客似云来。很多人慕名来排队,只为品尝招牌的“红心”蛋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阿嚏——’    洛乐乐冷不防打个喷嚏,耳根跟着发烧,鼻头也敏感。八成有谁对她碎碎念,讲她的坏话了吧?    门一打开,蜂拥而入的客人把娇小的她挤了出去。店员们忙的不亦乐乎,她这个老板也乐得清闲。每天有人品尝她亲手烹制的蛋糕,送出的是甜,送出的也是心。       六年前,任务失败。    几颗枪子,几乎要了她的命。被人从血泊中救出来时,勉强保住了自己,于是几个月间假死换尸,偷梁换柱,暂时脱离了组织的控制。   即使明知组织的力量如此强大,不可能一时间蒙的过眼,早晚有一天还需要面对终结。可至少这六年,过的平平淡淡。    在这小闹市中开了间蛋糕店,希望有一天,有一个男人,能吃出这红心蛋糕中“爱”的味道……    六年了,黄土换净,岁月如梭,或许那个想杀她的男人,早忘了她,或者干脆恨她入骨吧?    其实她也该恨他,爱上了他,等于爱上了寂寞和死亡。。牛bb小说阅读网。那是出道以来,第一次失利,带着宝宝一起被他的亲生父亲推向西天。       想起那一幕,她不由得冷笑。    那一切,六年前早断了。两个立场不同的人,互为猎捕,没什么真心可言。惟独真的,是她飞鹰真惨了一回,摔了一回。    “老板、老板,时间到了。”    “好了、快好了。”    “再不赶紧,就又迟到了……”    “好了!”甩开那些个过往的烦恼,她猛地推开门。一件真丝黑裙,紧身地箍着娇躯,明明纤瘦无骨的身体,却衬的有些恰倒好处的丰腴。    一双美腿并不很短,裸在外面白玉无暇。尤其踏上那七八公分的钉子细跟,走起路来自在的妖娆。    裙子材料好,有光泽又华贵,镶嵌的银丝配了丝袜穿,把158的身高打造的高挑又婀娜多姿。    该挤的地方挤的也到位,B码胸一下到了D奶,突起的地方若隐若现的春光,头发烫成了卷发,披散下来才为那粉雕玉啄的人儿带了成熟魅力。    她那红苹果般的小脸,瘦下来尖尖的下巴,瓜子型的越是耐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门,坐上了车,她很不习惯地招了招手。       这身行吗?怎么看怎么像狐狸精,和她平时的扮相南辕北辙。或者俏皮可爱温暖人心的,或者冷酷劲爆的,这种性感的……    而事实证明,男人都爱这样的。看对面那个还算企业小开的男人,猛盯她乳沟看,洛乐乐便浑觉不爽,很想掏出短刃,剜了他的眼珠子。    如果不为找个“名义老公”,为某个小丫头夏令营找个“临时爸爸”,她才不会过来忍受色狼们的揩油。    即使退出了杀手组织,可骨子里,那阴影制造下的自我保护欲,还是让她和普通人有明显的区别。遇到不自知的家伙,还会让他走进来,躺出去……    “你说什么?”男人半响才回过神,端起咖啡尴尬了下。    “听说你是开蛋糕店的?”    “恩,小小的店,够我们活了。”    “你还有个女儿?”听到这里,男人有些皱眉。对这些条件,似乎很不满意,身为富家公子哥,这条件绝对不够格。    “我想找个临时老公,确切说是半月情人。女儿夏令营需要父母一起参加,可孩子他爸要出差,只好找个替代的……”       不等她解释完,男人已经纵然起来,愤怒地问,“不止有女儿,你还有老公?服务员,结帐!帐她结了,我没带钱!”    “……”洛乐乐被晒在当场,一头的雾水。难道他以为,这是相亲?好听地说叫找伴儿,不好听的话叫“聘请”。    如果不为女儿,她才不一趟一趟的面试。结了帐后走出咖啡厅,洛乐乐拨了通电话,埋怨地说:“郭大少,我又被甩了!”    听对面幸灾乐祸的狂妄笑声,她不满抿了抿唇,在十字路口处停了下。   “好,还好?还有三天了,再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夏令营就成泡菜了。我叫你帮我找月的临时爸爸,你找你那些朋友干嘛?还不如我自己找呢,瓦斯工,水电工也好,总比那些喝了咖啡连钱都要女士掏的小抠好!”       她‘啪’把电话挂断了,扯了扯裹胸的裙子,因为太瘦一个劲向下滑。顾不了周边的视线,她用力向上拎。    忽然,一个男人打开车门,迅速把一件粉红色衬衫披她肩上。双手从两侧向中间用力一扯,裹紧了她责怪,“谁让你穿成这样出门的?”    “不好看?”    男人薄唇一抿,冷漠地回道:“丑死了!”    然后双手用力将她向怀里一揽,裹着衬衣,裹着她,像裹起个小兔子一样塞进了车厢中,不准其他男人再窥探她的春色。   他是不管六年之前,她到底是个便当妹,还是个可怕的杀手?总归现在她是一家蛋糕店的老板,一个五岁女孩的妈,还有是他拐回去的老婆,这些就够了! 一家三口 如今的郭子旭退却了桀骜不逊,多了丝成熟企业家的魅力。言-情-小-说-阅-读-网一身的灰白色西服,领带打的工整,不再是棒球场上混,夜店里徘徊,只想被退学而不择手段的富家子弟了。    英俊的脸庞,多了丝个性和阳光,刘海过眉被太阳镜割成偏分。麦色的皮肤,偶尔流淌下的汗水看起来也很MAN。    他不再是只会泡妹的企业小开毛头小子了,而是她挂名的老公。即使没登记,没注册,可她收了他的钻戒。    六年来为了报答他的恩情,还有他对月的照顾,洛乐乐从没拒绝他把她当成挡箭牌拒绝上流社会相亲的举措。    甚至于他破除家族的势力,打算和她步入教堂的话,她也愿意。嫁给这个赖皮大少爷,似乎也不赖,至少终于可以有个完整的“家”。    郭子旭松了松领带,边开车边叮嘱,“下次别再穿成*****女星的模样,难怪一次没成功过,你把人都吓跑了。”    “我只有穿老*****套裙时,你才说我好看。”洛乐乐撇了撇嘴,边看窗外的风景,边嘟哝一句。    这或许,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吧?    从她戴上他的钻戒,让他带她走时,他就明白了这个女人不是对他而言并不是玩玩就罢的。    他喜欢她,喜欢了六年!    之前有多少喜欢他不知道,也不想计较。更多精彩尽在-看言情就来浪客中文阅读网可现在却在日渐膨胀,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想占为己有。    看着她的侧脸,浓妆之下,少了娇俏而多了冷艳。她本是冷艳的,冷的身寒心更寒。   即使她的心中有很多阴暗,是谁也打不开的。可他郭子旭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笨女人明白,什么是爱?谁才值得她狠狠爱?    车‘咔’停在蛋糕店门口,他倏地侧转过身,打算板过她身体来个热吻。忽然,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梳着两个马尾,长的和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小天使煞风景地扑抱了过来。    “乐乐,你回来啦!”洛月噌了噌洛乐乐的脸,笑眯眯地讨亲亲。几天不见,她笑如弯月,可爱的俩小酒窝更是绚目了。    不知道遗传了谁,长的比某女漂亮多了,从小就被当成小天使,四处有星探跟踪登门挖掘。    “么啊,么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在爸爸家呆的忘了我了吧?”洛乐乐亲了亲她小脸,笑的把她抱起来。一向冷冰冰的心,为女儿而春晖昂然。惟独这个小天使,成为她孤独人生中一盏明灯。    她什么都可以没有,惟独缺不了这个小丫头。5岁的她,什么都懂了,有时很多奇怪的天赋,她都好奇,是谁的遗传基因在作祟?    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可从生下了洛月开始,她愿意学着做世上最好的妈妈。    “爸爸很好啊,给我买吃的,喝的,穿的,玩的还有很多新鲜的东西。乐乐,那些你都买不起哦。”    “拜金的丫头,那你以后跟爸爸过吧!”    “但是呢,乐乐最知道我喜欢什么了。”洛月话锋一转,立刻投入洛乐乐的怀抱,抓紧机会探问,“找没找到临时爸爸?”    “还没有!”    “为什么还没有,乐乐你没有发挥魅力!”洛月扁了扁粉嘟嘟的小嘴,转头背叛地抱住郭子旭修长的双腿,喊‘爸爸’喊的心肝都美孳孳。    “爸爸……”    “在呢!”    “爸爸……爸爸……爸爸……”    “你又想使什么坏?”郭子旭有些防备地闪开几毫米,每次他接过去养这丫头的几天,都会莫名遭外星人突袭。   意外事件突发不绝,钱大把大把的洒,皱纹也越堆越多。吃力不讨好,大概是这效果。    “你真的要出差吗?不能陪月去夏令营吗?”洛月扁嘴撒娇,试图扭转乾坤,见郭子旭真为难,又小手抹了抹眼睛,泪眼汪汪地问,“女儿有难,爸爸逃了。呜,爸爸,你是月的亲爸爸吗?”    “当然……是!”他试了试冷汗,觉得二十岁之前他够麻烦的了,可和她相比却小巫见大巫。    “那为什么不娶妈妈?”    “你妈不肯!”郭子旭无耻地把铅球抛向洛乐乐,她一晃神,忙把头低了下。郭谁谁,你狠,为了你这丫头连“妈妈”都不肯叫,说一日不嫁给他爸,一日不叫“妈”。待遇很不同,养了五年一直平起平坐地喊她“乐乐”。    “那为什么不肯为了女儿,推掉你的出差?”    “你爷爷,会吃了我们一家三口……”接下来一堆解释,连老爸都搞不定,那肯定没戏了。洛月别扭地扭起屁股,小天使生气了。   跑到一边碎碎念,找不到临时爸爸,参加不了夏令营,她决定——“离家出走”。    “你想办法吧,月不见的话,你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洛乐乐指尖抹掉艳红的唇彩,挥起粉拳,眯起水灵的眸威胁一句,噔噔噔回了房……    不是找不到,而是找到了,也没人敢做“小天使”的临时爸爸。她实在,是个让人头疼的小家伙,不满意的退货,退到现在,只剩三天了只好大街小巷地张贴广告,等待好心人出面救他们于水火……    正午的太阳,猛烈地晒着脊背。仲夏之夜,总是浪漫却又愁眉的时段。东方刖刚从T市来到X市,准备边出差,边探听一伙贩卖军火组织的内部消息。    走出了机场,下了出租车便嗅到一阵香味。仔细一看,是路口有一家别致的蛋糕店,门边还贴着招聘广告…… 第254章 她不是死了吗?    不知为什么,那间蛋糕店就是一下吸引了他眼球。走到跟前,仔细看了两眼门边贴的那则招聘广告,东方刖嘴角不自觉上翘。    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年头有租房,租地,租床的,还有像他小妈一样租男人、租老公的,这又冒出租爸的!    给可爱的小公主,租个临时爸爸参加夏令营,倒是很新鲜的工作。东方刖右手撑过下巴,仔细看了下条件。他对工资倒不很萌,可似乎提供居住的场所,正是他所需的。    第一次来X市,进行秘密调查。避免入住酒店时出现纰漏,一抹恶劣的邪笑从唇瓣间蔓延。    扫了两眼后,被蛋糕的香气蛊惑,他决定在这里暂时落脚。借窗口端倪了下自己,乔装的不赖,下巴上的胡子黏的脏兮兮,脸上一道长伤疤。浓淡不匀的打底色,看起来恐怖有余,把他衬的毫无帅气可言。    华美的轮廓气质在精心的遮掩下,变成了一个流浪汉的颓废样。夹着一件看似地摊货的外套,一件破旧的马甲,配条磨平的牛仔裤,就这副装扮进去应聘“临时爸爸”......       “请问......”    “恩,什么味道?”一进蛋糕店,一群人便盯了过来,遭了一顿的白眼。   东方刖清楚,这才是他们特工!掩人耳目,随机应变,才不至于出任务时一脚上飞机,一脚踏进鬼门关。щωψ.∩īυβЬ,ηet   拎个大包袱,他几步走到了前台,“请问小姐,这里是招‘临时爸爸’吗?”    “先生您是来应聘的?”那小姑娘撑大了眼眸,眼珠子快滚了下来。忙呼朋喝友一起来看戏,把他当成马戏团的猴一样盯个窟窿出来。    “对!”    几个小姑娘顿时竖起了大拇指,为他的勇气喝彩。老板家的小天使,可是上帝的宠儿,撒旦的左右手,多少的“临时爸爸”笑着进来,抬着出去的,这位看起来,似乎是本世纪最后一颗可塑新星。       “先生,你被录用了!”小姑娘立刻把一份合同,颤巍巍递了过去,“请在上面签好字,薪水好商量。”    东方刖蹙了蹙眉,看了几遍内容根本没有什么语言陷阱,可一个个的眼神怎么都那么非比寻常?签好了字,坐在旁边,稍等片刻,听着那些议论纷纷心中敲起了警钟。    他是只老谋深算的秃鹰,任何的蛛丝马迹都逃不出他的法眼。可忽然间觉得,他好象办了一件有欠考虑的事。他的临时“女儿”,该不会、该不会调皮捣蛋到……比他妹妹东方茗香还恐怖吧?    一向以为世上没有他东方刖摆不平的人和事,可这一次,忽然有种心慌的错觉。    “老板呢,老板呢?”    “老板在谈情说爱中!”    “老板和大少爷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小月都生了,为什么还不住一起?”店员们趁空隙,又开始八卦起来。对老板的事,十足十的好奇。    身边有个黄金单身汉,有个“可爱”到爆的女儿,为什么从老板的脸上,看不到幸福女人的微笑?她总是给客人甜美灿烂的笑颜,而背地里,却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不解,不解,十分不解!      “大少爷喜欢老板勿庸质疑,可老板……哎,我听说老板六年前单恋上一个男人,但是不了了之了。小月还指不定是谁……”    不等老店员话说完,店门‘咯吱’被推开。一道冷酷到刺骨的视线,猛地投射过来,吓的个个立刻噤若寒蝉。    蛋糕店中顿时恢复了寂静,那些七嘴八舌的姑娘们也开始老实地忙前忙后。像受惊的鸟儿,劳燕分飞。    老板长的俏皮可爱,可性子冷到骨子里,众所周知的。被她听到有人传闲话,下一刻很可能变成骨灰渣。    “老板,就是那位先生……”小姑娘指了指那边坐着的东方刖,立刻缩回头去当千年乌龟。    洛乐乐向上拎了拎性感洋裙的裹胸处,泡了两杯咖啡,才转身递向一直低头看报纸入神的东方刖。       “先生,请喝咖啡。”    东方刖端起咖啡,啄了一口,把报纸翻到最后一页。    “先跟你介绍一下我女儿的情况,她叫洛月。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外号‘天使’。长的很可爱,性格嘛不予评价,接触多了你会明白的。后天参加夏令营,她爸爸出差没有时间,临时的十五天,我需要你全程和我一样陪同。女儿偶尔很任性,可心地还是善良的,这需要花多时间好好相处了。”    洛乐乐唠叨了一通,看这个流浪汉似乎心不在焉地只盯着报纸夹缝间那个很重要的黑鹰标志,不耐烦地拍了下他肩膀。“好了先生,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东方……我叫东方!”东方刖端起咖啡杯,缓缓地抬起头来。       “我叫洛乐乐!”东方?为什么叫东方?她对这个词,没来由的纠结!    “洛……”东方刖猛地瞠大眼眸,幽深似海,迷醉如酒的黑瞳底,波澜滚滚地翻腾而来,扼不住地吞噬着神经末梢。当视线停驻在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上的刹那,似被几万伏的电触过,四肢忍不住抖动。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她?   她不是六年前就死了?黑鹰组织中也除名了?怎么可能眼前的女人,和他认识的丫头长的一模一样,连名都叫“洛乐乐”?是他在做梦,还是又是她摆脱困局的花样? 正文 不满意退货    东方刖一向清楚的头脑,也有一瞬间的混沌。牛BB小说阅.读网黑翟石的大眼,眨着神秘诡变的光芒,细细弯弯地狭长挑着,凝视眼前这个女人!    他千料万料没料到,她有偷天换日的本事,从黑鹰组织中脱离了出来,还在这里风平浪静地开起了蛋糕店。结婚,生子,小日子过的滋润的很。    果然,六年前那一枪,没有打中她的心脏。他还是放了她一马,让她有机会搞那些花样出来。    看着她活生生地站在她对面,不知道为什么,愤怒的成分少过惊喜。他甚至、有一点点喜出望外。       没想到六年前消失的东西,竟然还完好无损地存在。他竟然邪恶地庆幸——小乐乐没有死!    他甚至、此时此刻、并不打算揭穿这个曾和他作对的“飞鹰”。即使他们相对的立场,她曾骗过他,但在那场游戏中,还有意外的“真”。    这六年过去,沙从筛中漏,让他想通了一些东西。    或许,她真喜欢过他吧?    如果不是喜欢,他逗她时,她不会表现的那么自然,更不会让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全部给他听见。    如果不是喜欢,在她麻昏了他时,不会不先下手为强,趁机杀了他这个死对头,而只取走了芯片,任务失败了一半。    也如果不是喜欢,不会在最后,她在背后抱住他时,在躺在血泊中时,不落泪却比落泪还伤。       即使这六年来,她时常成为他的噩梦中的长住之客,让他时时刻刻被困扰,根本忘不了她。可东方刖还是决定,既然她洗手不干了,那他就放过她!    只要她乖乖的,他不会烦她。乖乖的别再和他作对,他可以只当她是个平凡的便当妹。眉宇间一抹风华迸出,脸上浮起的魅笑,掩不住他的喜悦。    没错,他就是高兴!    高兴她没死,不会再成他的噩梦,又怎样?只是……    “东先生后天正式上岗,女儿快回来了,你们可以提前打声招呼。”洛乐乐见她一直猛盯自己看,冷冷反问,“我有那么好看吗?”    东方刖猛地咳了咳,收回了视线。她确实变好看了,瘦了也性感了。尖尖的下颌,窈窕的身材,一下蜕变了太多。    这些,都是找到第二春给她带来的变化吗?       不知道为什么,眉头便那般霸道地锁了起来,鬼使神差地问,“你结婚了?”    “我有女儿就够了,结不结婚无所谓。”    “你没男人?”    “女儿的爸爸尚在追求我中,东先生不觉得你问的太多了吗?”    见她自信地一耸肩,好似桃花运旺盛的模样,他不自觉咬了下如薄荷液喷过的薄唇。伪装过的容颜,完全看不出盛气凌人的帅气,可实际上他的脸色早糟透了。    六年前还喜欢他,现在一转不知道生了谁的女儿?而那半个月,他还该死的需要做她女儿的临时爸爸?   一切都乱套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有端起咖啡,似灌起鸡尾酒,‘咕咚’‘咕咚’的润润干涩上火的喉咙。    “不觉得!”       “你……”    “临时爸爸的责任,不包括做你女儿的爸爸还有你的临时老公?必须问清楚,你不觉得吗?”东方刖话锋一转,立刻变得理直气壮。嫌他问的多,他想问的更多,她女儿是谁,女儿他爸是谁?    他想看看,六年后把她勾的放弃杀手生涯,学做慈母的男人是谁?本该无所谓的,却有被抢走女人的错觉。    一把无名的小火在心中烧起,东方刖叼起一根烟,翘起二郎腿像个帝王般边抽烟,边盘问。“你女儿为什么跟你的姓?”    “真是丑人多作怪!”洛乐乐心中嘀咕,这个恐龙男是不是有病?如果不是为了小月,她绝对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洛小姐,我想见见你女儿的爸爸!”    洛乐乐眉头打成结,不解地问他,“为什么?”怎么觉得,这男人很熟悉?那霸道的气势,根本不像流浪汉,倒像想找谁打架的大狼狗。       “那样才能演的更像!”才能确定,“他”值不值得!让这个丫头为他死心塌地,把他东方刖都忘的一干二净?    他记得当初,他们同床共枕时,他不少欺负她。唯一没做的,就是和她上床。那也是那男人,唯一的优势!    “不用了,你和她爸爸没有可比性!我只求你,记得有个5岁的女儿,还有我这个临时老婆就OK。你女儿叫洛月,妻子叫洛乐乐,而你叫——郭子旭!门在那里,我不送了,后天准时来蛋糕店。如果迟到的话……”她眼眸冷冽一眯,一道杀人的利刃刺过去。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洛乐乐不善地收回咖啡杯,一想到未来半个月需要和他相处,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两天我能搬过来住吗?”    “不能!”她斩钉截铁地回道。    “我要和你的女儿……是‘我们的女儿’熟悉熟悉!如果不满意,可以退货!”东方刖倏地逮住她手腕,一副非住不可的模样。深邃威慑的黑眸,令洛乐乐再次感觉,有那个男人的阴影存在。    和他四眸相对,气息有一刻的凝滞。洛乐乐心拨乱了下,一把甩开他的钳制。“不怕死的话,你就好好和小月‘熟悉熟悉’。”   “我东方……还真不记得‘死’字怎么写了?”东方刖邪恶地扬眉黯笑,盯注她的背影,视线异常的灼热。 私生女?   身为特工,感情用事,无法冷静思考,便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大忌。щωψ.∩īυβЬ,ηet即使过去十余年以遥望守护和苦涩疼痛告终的兄妹禁忌恋,也没打消过他应有的睿智和判断。   而这一次,他却无端执行任务时开小差。乔装来到她身边,吃起她亲手烹制的点心,向往她的“老公”,还兼职她女儿的“临时爸爸”。   而且不止一人多差,还腹黑耍手段、找借口,阴的、阳的,讽刺的,威胁的惯用,逼迫她对他的入住点头。   为什么非要如此?   为什么他要自找麻烦,自找憋气?   亲眼看着她的笑,她的酷,她的嫌恶和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孕育生子,记忆便洪水般倾闸。这潭浑水,他趟的莫名其妙,甚至实属疯癫!   他疯了,一定是疯了!   如果不是疯了,为什么听到楼下她和他传情的缠绵电话,心中会有种叫“愤怒”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老婆,本大少想你了……”   “子旭?今晚什么时候过来?”洛乐乐淡定异常,喜怒不形于色。“小月找到临时爸爸了,作为她最亲、最爱、最看的上眼的老爸,你必须来验货!”   她顿了顿,实在无法忍受,那个新来男人狰狞恐怖的脸。丑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狡诈阴险的性子。最难以忍受的是他酷似“他”的霸道。   “怎么了老婆,他敢欺负你和小月?”   “不是欺负,只是,我不喜欢那个陌生的男人,在我眼前自以为很有魅力地晃来晃去。”   明明一个是地上的青蛙,一个是披着王子外皮的恶魔,可无形间还是勾起了对“他”的回忆。这让她,更恨“他”的存在。      “你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我都想立刻退货。”   “油腔滑调!”   “我爱你……”   “几百遍了。”几千还是几万遍了?六年间,有多少的清晨、中午和傍晚,就有他多少遍的表白。   “今晚我过去,等我……”   一个吻过后,传来‘嘟’‘嘟’的挂断声,她按下关闭键。走向阳台边,端起一杯鸡尾酒,看着来临的夜色,开始发呆。   自从那“狰狞男”搬来后,这无情的几个小时间,似乎从油锅中又煎了一遍又一遍,中邪地想起那段异常无聊的苦恋。   ‘咕咚’‘咕咚’地灌酒,脸红扑扑的,握起粉拳时,酒杯‘咔’一霹成两半,吓的店员们失声尖叫。   “啊……老板,老板……”   她抿起红唇,醉眼迷离,冷艳之色染上萱红的血,暮深了月色。换成高脚杯,凝着琥珀色的液体,偶尔瞟向阁楼上时,黯神了神色,谁也看不透这娇小无骨的女人。      “该死的鬼天气!”东方刖低咒一声,刘海拂过薄厚不匀的底粉,心情恶劣。丫头,讲情话不用开公放,说“不喜欢”也要避避嫌。   听别的男人和她告白,而她的一句“我不喜欢他”“自以为有魅力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真刺耳,甚至不爽到极点。   阴鸷的眸,迸出猎狩的森冷。如秃鹰般的气息,冻的台灯光芒黯淡。‘小乐乐,你翅膀长硬了,把本少爷忘的一干二净了。’   半响,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斥喊:“东方刖,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混帐,霸道、冷血、变态的魔鬼!你、你阴魂不散……”   ‘砰’的一声她倒下了,楼下开始喧闹不停。一群人问“东方刖是谁”,一群人搀扶她回房,惊的一身冷汗,这还是老板第一次破口大骂!      “shit,热死我了!”他扯松了领口,喉结滚动的煞人。浓黑震慑的眉,紧紧地锁住,古铜色的脸铁青。   “你喜欢乐乐吧?”一边看漫画书上瘾的洛月,别过了头,洋娃娃般的小脸透出丝纯洁美好的“邪”意。   “什么?”   “我知道你喜欢乐乐。”洛月把漫画书向他脸上一砸,以甜美的嗓音善良劝道,“放弃吧,我的临时爸爸,你——太丑了!”   “小月月,你的英语书还没看吧?”东方刖咬住薄唇,眯起眼眸,笑眯眯地看向她。却惊奇地发现,洛月也同样有两颗可爱迷人的小酒窝。   “很小儿科耶,笨乐乐都会背。”   “是吗?那这本文学启蒙呢?”   不等东方刖问完,洛月已甜笑地诵起几页几页哪个名人小时是蠢材?“爸爸,还要考我钢琴哦?”   她落座钢琴边,十指一滑,娴熟有力的钢琴曲,听的东方刖呆了半刻。这华丽的头脑,跳跃的天赋,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边弹钢琴,边唱起悦耳的歌,曲终的芭蕾舞,跳的也可圈可点。一向挑剔的东方刖没料到,那丫头的女儿竟然是个纯粹的天才。   “爸爸……”洛月粉雕玉啄的小脸凑近,仔细端倪东方刖的脸。趴在桌边,把台灯搬近一点,小拇指戳了戳,楚楚动人地呢喃,“爸爸,小月可以吗?”   “小家伙,你想干什么?”东方刖警惕地撑开迷人的单眼皮,盯着那一张小脸,总觉得这个小公主,像个白玉做的洋娃娃有点熟悉。   尤其那单眼皮……   那欺骗性的小酒窝……   如果不是他和她压根没发生过关系,他或许会怀疑她是私生女。一时失神,洛月倏地拔下扯下他假胡子,立刻‘咯咯’地坏笑,匆忙拎下楼邀功。“乐乐你看,我没骗你哦,他是冒牌老头!” 正文 是嫉妒?还是只想霸占?   “乐乐……乐乐……”洛月淘气地逃开,试图下楼揭穿他的面具,“乐乐,临时爸爸的胡子是假的,他喜欢你哦。牛BB小说阅.读网”   经过一秒钟的错愕,东方刖慢悠悠敛起那根闲置的丝带,眼眸凛冽一瞥,向楼梯口精准抛出。   过了不到半秒,洛月就像雕像一样停在楼梯口,小小的辫子被丝带栓缠,泪眼汪汪地回眸抱委屈,“爸爸,小月好疼……”   东方刖中指尖转丝带闲趣地把玩,嘴中含住一口美味的蛋糕,“小家伙,如果你再扮可怜一点,我或许会更疼你。”   “爸爸……不要这样子嘛,小月以后再也不敢调皮了。”   “是吗?”姓“洛”的女人,全部不可信!   洛月拼命地点头,乖巧地转过身,笑弯了月牙眉,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动人。“是的,是的,小月好可怜,爸爸是不可以欺负女儿哒。”      “我的胡子是假的?”   “是真的!”洛月立刻乖乖地回答,以免受皮肉之苦。看眼前的男人,没了胡子好象顺眼很多,也年轻喽。可他好讨厌,为什么比乐乐的身手还好,让她根本如笼中的小鸟,第一次吃到了苦头。   “我喜欢乐乐?”   “乐乐是亲爸爸的,临时爸爸是兼职的,不可以乱说。”   “聪明!”孺子可教也!   小乐乐,你的女儿很可爱,很识趣,和你以前一模一样。щωψ.∩īυβЬ,ηet咀嚼着蛋糕,盯着那依旧熟悉的洋娃娃,东方刖眯起狭长的眼眸,心中纳闷这蛋糕中竟然有“爱”的味道。   “丫头,你就那么幸福吗?”他抵住下唇,心中不爽到极点!眸色越深,呼吸越冷,气息间都是罗刹蛊味。      对,这不是“喜欢”,只是“霸道”罢了!   她尽可以骂他王八蛋,骂他霸道,这是天生天养的特征。“本少爷不准你过的比我幸福,你认命了吧!”   东方刖指甲扣着下巴,凝视那盏台灯,火苗冉冉窜红。终于想清楚了,为什么不理智?   他是天,他是地,他是主宰她心跳的。他绝不准她把他忘的一干二净,否则送她下地狱又何妨?说他恶劣也好,霸权也好,这就是他东方刖——从来和“好”字不沾边。   洛月蹑手蹑脚地返回来,把胡子乖巧给他粘了回去,笑眯眯地讨好他,“以后都听你的,呜呜~~~”   “小家伙,你讨厌我?”   “喜欢,一百个喜欢,我讨厌不喜欢你的人!”洛月边缩肩,边坐回椅子上,翻起漫画书嘟小嘴委屈。      “我也会叫乐乐喜欢你哟。”她眨了眨眼,睫毛呼扇呼扇的,可爱到极点。东方刖忍不住把她抱进怀中,庸懒命令一句,“帮我锤腿!”   “恩,哈……”   “帮我揉肩。”   洛月乖乖给他揉肩,花了很久,才感觉丝带从她辫子上松了开。下一刻,她低头的表情便邪的可怕。   “小家伙,叫爸爸!”东方刖饶有兴致地邪笑,你着她滑嫩的小脸蛋消遣。   “爸爸……”   “多叫几声!”打是亲,骂是爱,小乐乐你的女儿,本少爷怎么能不爱?东方刖嘴角上扬四十五度的华丽弧度,很是绚目。   “爸爸……爸爸……好爸爸,小月最喜欢你了!”洛月还牺牲很大地在那张脸上,‘啵’地亲了一口,讨的东方刖欢喜。   他知道,小家伙并不服气。   这个小“天使”,目前为止,只是屈于他淫威下,根本没被驯服。可他万万没料到,从此的噩梦开始了。      “爸爸,帮小月把那幅画拿下来好不好?”洛月甜甜地请求。   东方刖走过茶几,刚搬起那个画框,立刻被滚烫灼肿了双手。像胶一样的东西,沾的他手如猪蹄,勉强拉下来时,手被扯下一层皮,红的像过了锅底的油,痛楚感——无情袭击了他!   ……   好不容易从痛楚中入梦了,醒来时,发现裤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作祟。他顺势脱下裤子,立刻被那只白毛小老鼠,惊的头皮发麻。   “shit,洛月——”   盯着那只恶心的老鼠,透过结实的门板,看到洛月边向楼下跑,边笑的前仰后合。“爸爸,你好逊哈!”   ……   大概是对那小家伙放松警惕,才导致恶劣被整。东方刖打开冷饮罐,喝了两口打算醒神,肚子立刻有了反映,他急打开卫生间的门,霸占了马桶。   “洛月!!!”东方刖愤怒的火焰,已然快燎原。      “爸爸,你还好吗?”洛月在门外,垂下头认错地道歉,“对不起,小月不天使,真是太坏了。”   “小家伙,你不坏,我正打算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坏。”东方刖如壁画般的脸庞,流下了冷汗,花了精心的妆。他咬牙切齿,拳头咯吱咯吱地响。   “是吗,那小月不客气了!”洛月在门外‘啪’一拉开关,一盏电灯,立刻从天花板降下。砸到头顶时,被电击过,一代整蛊专家被沦落为小女娃的开胃菜。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临时爸爸”那么难找?“洛月——”晕厥过去两分钟后,东方刖才在镜子前,审视惨不忍睹的面容。   “小家伙,你惨了!”惹到了他,就算你再玩劣,他也绝不会给你残喘的机会。在盆儿中洗了把脸,刚打开门,才发现一张华美英俊的脸,早呈现出原态。   “小月,你又闯祸了?”洛乐乐醒了酒,几步上了楼。将头偏转过来时,樱红的嘴唇错愕地张了开…… 名义老婆   电光,石火,一触即发。   惊愕,愤怒,拥挤而出。   洛乐乐呆呆地看着那从卫生间中出来的高大男人,那张英俊熟悉的脸庞,在瞳孔中一点点放大。   一切伪装都全部来不及,剩下的只是指尖嵌入手心,骨头咯咯作响,卷发蓬乱扑打娇小脸庞的恐怖声响。   ‘咔——’   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在脚下猛地拧断,才三四十公斤的体量,却几乎压迫性地将地板踩到塌方。   这还是洛月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乐乐的眼睛中,是这样冰冷,却又是那样的憔悴和恐慌。仿佛铜墙铁壁,一瞬间被轰的支离破碎。   原本历尽沧桑,见怪不怪般波澜不惊的她,从没有这样饱含五味的目光,她和临时爸爸之间,到底怎么了?   再像小白老鼠般瞟了瞟那个擦脸的男人,哇,好帅,比她爸爸还帅气!有奸情,一定有奸情哦,她天真地幻想着~~~      小家伙大眼睛瞪的铜铃般大,正打算偷窥两眼……   “小月,下楼!”   “乐乐……”   “我叫你下楼!”洛乐乐女王般一声令下,小月月不敢再怠慢。努了努小嘴,咔了咔大眼睛愤懑地咬咬贝齿,“我5岁了,有人权,有人权啦!”   “洛月……”   听到一声斥喊,洛月不迭奔下楼,小嘴嘟的高过酱油瓶。牛bb小说阅,读网阁楼上,只剩下她和他面面相觑,六年前的是是非非,如今一瞬间全爆发。   她是打死都没想到,这个雇佣的“临时爸爸”,竟然碰巧是小月的亲生老爸!老天爷还真会开玩笑,她好好的乍死养女,也不叫她快活。偏偏又把这个恶魔,带到她身边……   “你是来带我下地狱的?”   “差不多……”   “六年前的债,我早还你了。要下地狱,你自己去,恕我不奉陪。”用最冷情疏离的话,掩饰内心的脆弱。用最刺骨的眼神,把一瞬间的心跳冰峰瓦解。   她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她不要了、不爱了,不在乎了。她不会怕他,只求别抢了她的心,又抢走她的心肝宝贝。她绝不会把女儿给他……      “小乐乐……”他咄咄地逼近,像秃鹰锁定了猎物,不到最后一步,逼她到走投无路,绝不会停下脚步。   他挑起入鬓的浓眉,黑翟石的双眸,双臂‘啪’抨在墙壁上。她娇小的身躯,一样被禁锢在双臂间,无一例外。   “东方刖!”她抬起眼皮,警告他,再不松开后果自负。   他听了,见了,却不松开,只是缩小了双臂之间的空隙。“在。”   “东方刖——”   “有。”   “东方刖!!!”   “我知道,你想我了。”东方刖舌尖舔过性感的下唇,头缓缓地压近她。看她驼红愤怒的小脸,不自觉地用火热的舌刷下长长的一道。   “你……恶心!”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洛乐乐‘啪’一脚闪电般踢了出去。东方刖敏捷一闪,她随手后又是一拳,却把自己逼到更危险的墙角处。   “口是心非的丫头,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还敢说恶心?”东方刖双臂一夹,压迫她柔软的身体达到紧绷的状态,霸道地攫取她的气息,没有丝毫放松的势头。      “东方刖——”   “不要强调你有多想我,六年前,我就知道了!”   “别逼我先送你下地狱,你这个恶魔!”她咬了咬唇,手握成拳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东方刖勾了勾唇,气人地拍拍她气红的小脸,“真可怜,恶魔目前也不知道。”   “你!!!”   “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有够可爱!”东方刖长指拖起她下巴,意味深长地欣赏着,笑的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她忍了忍,低垂下头,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缓和口吻请求,“如果你是为六年前的事,我跟你道歉。有什么帐你找我算,别破坏我的家庭。我很幸福,现在的我很幸福。我不孤独了,有了可爱的小公主,有爱我的男人,有我喜欢做的蛋糕,请你当做没看过离开这里,OK?”   “当做没看过你?”   “行吗?”洛乐乐期待万分地等待他的回答。   “做不到!!!”东方刖话锋一转,两颗酒窝立刻化成危险的警告。忽然间很讨厌听到她的幸福论,粗暴钳住她双肩,他咄咄逼问,“你很幸福?你不孤独了?来乖乖和你的前任债主说说,你的体温是谁给的?”      “是不是他?”   “你,是不是有病呀?”洛乐乐瞪圆了炯炯有神的骨碌大眼,恼火问他,“你究竟是见不得我幸福,还是在吃小月爸爸的醋?”   “……”   “难道你,喜欢我?”   “你在做梦。”   “也对,你心里只有你的宝贝妹妹一个。”洛乐乐自嘲地推开他如钳的双臂,有些冷漠孤寂地补道,“收拾好你的行李,带着这二百万,从我家滚出去。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这恶魔。”   “钱不是我想要的。”东方刖转瞬推开卧室门,霸占了她的大床,闭起眼皮宣称,“这半个月我是临时爸爸,你就是我老婆。过来,给我垫枕头——”   他勾了勾长指,洛乐乐恼的小脸五颜六色的,“那你需要什么?”   “快乐!”   “欺负我,就是你的快乐?”   “完全正确,还不快过来?”东方刖霸道地命令,如画般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丝可爱讨喜的笑意。 正文 想欺负,想逗趣,不知算不算喜欢?   洛乐乐执起削水果的刀,一步步靠近,真想宰了这个东西。不是他的话,她不会这么凄惨。   不是他的话,她不会像个人一样需要阳光雨露和空气,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不是他的话,她也不需要什么爱,不会受什么伤,不需要东躲西藏辛苦养女儿。   她是个完美的杀手,被培养的无论何时,何地、什么样的人都下的去手。任务,也从没失败过。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是,扮什么像什么,可以游刃有余地游走于黑暗的边沿,尽情地舔着刀口去孤独……      她是一块冻结了冰,刀砍不动,水湍不透,除了梦中连眼泪都不会真心地流。可偏偏他要霸道地用体温把她融化,让她变成最柔韧的水滴。   她是最坚强可怕的炸弹,可以摧毁一切,可偏偏是他把导火线拔了,让她自取灭亡。   是他,在教训继父的时候,让她感动。   是他,在抱起她时,哄她,骂她,在乎她。   是他,不准她寒冷,把她变成一个有灵魂的平凡女孩。   却也是他,让她爱上他,却心中深爱另一个女人。让她眼睁睁的,变成一个废物,一个拉不了磨,杀不了人的废物!      “东方刖,你怎么能这么可恶?”她跪倒床头,匕首忽然顶住他的脖子,咬住樱红的唇手忍不住颤抖。   “用刀撒娇,你还真有创意!”东方刖夺下她的刀,抛到一边,“你的手会抖,证明你已经不适合做杀手了。那么,让我想想,你对我还有什么价值,孩子她娘?”   不等洛乐乐反过神,那具高大的身体已经猛地倾轧过来。一个窒闷间,她颠倒乾坤,被压的死死的。   他低头扫了扫,发现她的裙子还真是该死的暴露。上露乳沟,下露底裤,看的出来是发育的不错,和之前六年的形象差了天壤之别。   “Kiss?”   “还是暖床?”   “还是……更刺激的?”东方刖故意逗她,在她脸蛋和锁骨及胸脯上方,像偷腥的野猫一样,闻来闻去。      看她有反抗的动向,他立刻钳住她双手邪恶地调侃,“小月月很可爱!”   “你不要打女儿的主意!”   “听你的话音,好象女儿有我的一半。”东方刖很好奇,她怎么那么怕他接触小月月?“也对,我是他的临时爸爸。请多关照,我的老婆大人。”   “你真该死!”   “小月月还不知道,你以前是顶级杀手——飞鹰吧?”   “你想干什么?”洛乐乐警惕地眯起眸子,这个禽兽!   “别紧张,那么天才的小月月,我会好好疼她。但是你店里的人,你认识的朋友,好象都不知道你的可怕?”      “你威胁我?”   东方刖拍了拍她小脸,安抚着她,“亲爱的,先别紧张!”   他一边笑眯眯地扮老好人安慰,一转眼却又泄她老底,“如果被黑鹰组织知道,你还活着。哈哈,正适合黄雀在后”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恶魔是不需要人性的!”东方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把唇移在她唇角‘啵’亲了一口,“如果被发现,你和你的女儿,还有你的亲亲老公,大概都活不成了吧?”   看她越紧张,他越想使坏,仿佛一种孩提般的任性,甚至连他都摸不透自己为什么玩的不亦乐乎?   目光锁在她冰冷的唇上,皱眉的刹那,鬼使神差地攫取了上。这个唇,有他专属的烙印。   一想到有另一个男人,在他的烙印上烙下新的痕迹,他就会莫名的恼怒。明明爱的是东方茗香,可为什么这份嫉妒比对威廉要深的多?      “唔……”   被他粗暴地吻,洛乐乐身体更是寒冷。没有感情的吻,就像吃了令她作呕的生猪肉。每一分的掠夺,都让心痛一分。   为什么男人可以对不爱的女人,霸占,强吻,妄为地欺负?为什么多铁血的女人,都注定要爱的狼狈?   东方刖,你明白我的心吗?   在你一次次让我心动时,你明白你的心吗?你究竟要怎么把这个被你征服的猎物撕的粉碎,你才会甘心?   “你很讨厌我的吻?”东方刖离开她双唇,看她皱紧了眉,眼圈泛红,心里不知不觉堵的厉害。   “欺负我真有那么好玩吗?”洛乐乐将头埋进被子里,冰冷冰地问着他。      “告诉我欺负一个活的这么可怜的女人,有多好玩?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小月?她是无辜的,就算有点恶劣,那也是遗传那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坏蛋!别搅进来她,别搅进来……”   她的嗓音那般的沙哑,带了丝颤腔,柔弱的让人心疼。“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欺负到我,那你就做!”   她‘撕啦’地撕开了裙子,薄薄的粉色内衣在呼吸间抖动。她将头别过去,一副等他吃的妥协模样。   “你是飞鹰,别再我面前装的那么可怜!”   “这不是你要的吗?”   “我不要你的卑微,你看着我——”他倏地把她捞起来,双臂抱住她,一字一句霸道地命令她,“我要你棋逢对手,逗起来才会有趣,不想看到你为了小月月,变成哭哭啼啼的德行,笨蛋!”   紧紧抱住冰冷的娇躯,拍了拍她脊背,“好了,不欺负你了,恢复原状兼职小月爸爸行了吧?别哭,别哭——有一滴眼泪掉下来,我都饶不了你!”   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和对妹妹的爱相比,这一点的喜欢,到底有多少的分量? 酒气熏天的求婚   不简单!不简单!   临时爸爸和乐乐之间,绝对不简单。   洛月在阁楼下偷听很久,小鹿般的大眼俏皮聪明地转呀转。小嘴嘟着,心中愤愤不平。   过了有十分钟左右,搬来个小木凳,牵过养的一只小花猫。她边逗趣,边指桑骂槐。“小花啊,你长的这么丑,就不要到隔壁家去偷腥了,很丢脸耶。”   “就算你整容了,还是脏脏的,怎么配的上哇?”   “小花啊,漫画上说,人要脸,树要皮。你不要勾引有夫之妇,太表要脸鸟。”去见东方刖又化妆成丑模样噔噔地下楼,她又大声地嘟哝。   “嗨,爸爸。”洛乐热情地招起小手。   “小家伙……”东方刖瞬间蹙起浓眉,锐不可挡的双眸,残有一丝戒备。无事卖笑,非奸即盗。长的和香儿一样像尊抱入怀中怕坏的洋娃娃,可惜这个小天使,是来自黑暗帝国的。   等等……   真长的有点像香儿,还有点遗传东方家的五官基因。怎么会……东方刖只一闪神思忖间,忘了注意楼梯,便立刻“啊——”一声凄惨的尖叫!   抬起大脚板,拔下脚上夹的那个老鼠夹子。再仔细端倪,脚肿的跟猪蹄一样,几乎单脚蹦的下楼。      “爸爸,你还好吧?”洛月看他好可怜,关怀万千地问。   “很好!”很好的丫头,老鼠夹都上来了,接下来是不是老虎钳子拔他的牙?不等他嘲讽,洛月叹了口气,“爸爸,看脚下……”   东方刖以为又是老鼠夹,立刻单脚跳了起来。身子重心下移,如雪球般滚了下去。只见蛋糕店中,传来一阵唏嘘,个个都为新来的捏了一把冷汗。   钱和命,还是后者重要。   大家想凑点钱,为他筹跑路费,还是远离危险源吧!“天哪,太惨了!”看东方刖摔下来,都将眼睛一闭,等着听一个响。   半响,只见东方刖身子华丽一个旋转,像飞人似从楼梯把手滑了下去。身子在半空腾起,最后在艳羡视线实现中单脚着地。   “小月月,乖乖,过来让我亲亲。”东方刖如笑面虎,笑眯眯的俩酒窝勾人的很。胡子颤着,狭长眼眸挑着,寒气习习地扑来。      洛月竖起大拇指,甩过马尾辫骄傲地警告,“不要太靠近乐乐,哼!”   “小月月,你以为凭你,阻挡的了我?”东方刖的霸气和邪气,完全不输那小恶魔。正当别人都鼓掌叫好时,东方刖却闷哼一声,脚底板微抬起半寸。   “不要再撑了,呆瓜!”   “你最好接下来的日子,给我乖乖的!”东方刖忍着脚底的痛,倚上墙壁,把那片刀片给拔了下来。   东方刖绝不会因为她像小时的他,就会对她网开一面。这丫头该调教了,太不象话了,如果没有可以像他老爸一样震慑她的男人,那这个职责他会当仁不让。   “不准你靠近乐乐!”   “哦?”把刀片用脚指一折成两半,他倒要听听,杀手的女儿有多杀伤?   “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哼哼!”洛月抱起一大罐的智囊匆匆地收工,咬了咬牙,算他很顽强。一般的人早逃了,他却坚韧不拔,讨厌耶,真讨厌的帅锅锅。   “哈,小***战士。”   那个小天使,还真是诡计多端。轻敌的结果,就是他这一天都踩了狗屎运。看样小月月是打算不是他掐死她,就是她整死他,和他卯上了!      “蛋糕,多少钱?”   “啊?”   “多少钱?”   “啊……”底下的店员们,戏看的都目瞪口呆。对那个高大的男人,还活着一事,实在大跌眼镜。   太佩服了,这是第一个一天下来,从这里活着的人!不是小天使手下留情,就是这次这个劲敌,太Boss、太强了!恍然间,那抹神秘的背影,变的无比迷人起来……   洛乐乐站在楼梯口,瞥向楼下父女俩的对峙。冷漠的眸底,精光闪闪,带了丝罗刹的阴气。   不行,必须想办法把他赶走。否则基因这么像,早晚有一天,他会把小月从她身边带走。她不想再一个人,不想让女儿离开她,绝对不行!   就算毁天灭地,让她重新上道,也不能让女儿没有妈妈。即使、即使那个男人是他,也一样——NO!      “老婆。”   也许想的太入神了,被郭子旭打横抱起来时,才抬起眼皮扫了扫他。“你干什么?”   “你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给我迟钝。”郭子旭快走两步撞进门中,把洛乐乐抛上床,然后解开衬衣和领带……   “郭子旭!”   “老婆,这是我出差前,给你的承诺!”郭子旭英俊的脸上,隐约浮现出男子汉的魄力。以前吃喝玩乐不悟正业的他,为了她终于学会了担当,学会了爱。   当他的钻戒,对上她的钻戒时,他沉敛下眉,解开她领口的第一颗口子。“把你交给我,告诉我,你是我郭子旭的女人!”   洛乐乐猛地一顿,忽如其来的热情,令她身子更冰。“你、那么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再等了!”他忽然间,怕失去她,想抱紧她,不想给她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六年的守护,他给她最实际的温柔,只等着未来有她作陪。   人生,有多少个六年。不离不弃的等待并不动人,动人的是,为她一刻不停的改变。   “让我成你的依靠,让我变成小月的真正爸爸!”他在她耳边低喃,酒精的气味传遍房间。“嫁给我,小混蛋。” 正文 在她房中过夜的男人   房间被浓浓的酒气充斥着,彼此的呼吸,都清楚的感觉到。在他身下的她,冷冷地看着胆敢把她压身下的男人。   看着他英挺的眉宇,看着他薄厚匀称的唇,看着他眼神中的恳切和热烈。或许,这样爱她的男人,不多见了吧?在雪中送炭,在雨中送伞,在月下的送暖,在夜里送来的一副宽阔坚实的臂膀。   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坏小子,变成一个愿意包容他的男人。这一路走来,渐渐成为守护她的羽翼。   他真的,一刻不停地改变。从没有一天,停下过喜欢她的脚步。   “你喜欢我什么?”洛乐乐依旧是冷若冰霜,不肯打开心门。孤独的夜里,有他的体温,还是愈不了心口裂开的伤。   “好的,坏的,别人有的,别人没的。只要是你的,我郭子旭都喜欢。”他的回答并不浪漫,可却有点感动了她。   他珍惜她,用命来珍惜。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把她当成垃圾,可身边还有他会弹她的脑瓜说,“小混蛋,我不管你的过去,我只在乎你对我是不是真的?”   六年前,十八岁那天。如果不是他豪赌,她不会*****,也不会和“他”纠缠不清。可有了月月,她很快乐,所以一笔勾销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不清楚……”他皱了皱眉头,抚过她鬓角,“至少现在非你不可,嫁给我!”   洛乐乐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地点了头。“好!”   “老婆……”   “等你回来,就去登记!”为了小月,为了和那个男人彻底划清界限,她决定嫁给郭子旭。像她这样的女人,不配有幸福。可却有他在身边,一直给予她动力,唾手可得的东西,要学会珍惜。至于那些遥远的,日月星辰还有银河顾盼,都变成一场梦吧!   郭子旭醉醺醺地趴在她脖子边,拨开她第二颗纽扣,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我可以要你了吗?”   洛乐乐轻点下头,“你最好别失望!”   “就算你是木乃伊,我也一样要。”   “后悔药没得卖,想清楚了。”   卧室中,灯缓缓地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漆黑。郭子旭的手,一直握着洛乐乐,让钻戒的温度传递彼此。   起身把她压倒,可醉态太浓,费了好大的周折,却只躺在她肩边呼呼地睡着了。一切归于平静,洛乐乐偏转过头,看向他平静的酣态。   “猪!”她拨了拨他刘海,浅浅地笑道。   “这是你不要的,晚安。”她小身子依偎入他怀中,悄悄地闭上了双眼。听着耳边他不知是梦话,还是借醉的呓语,“我走了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   “我等你回来。”洛乐乐把他的头搬回枕头上,盖好了被子承诺。   “答应你的求婚,就不会食言。准备做个好爸爸,好丈夫吧,男人!”撒有那拉,我的爱,撒有那拉!   苦情疼痛,永远没有结果的单恋,不如趁早的忘掉。她要抱着他,学会爱他,做一个平凡的女人。   闭上眼睛,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只当那是一场梦。   一场笑的太欢,哭的太伤的梦。一场偶尔还会做,可永远变不成现实的梦。   那是她的初恋,就伴着仲夏夜的漫长,一点点消磨不见吧!   +++   “楼上的灯灭了。”底下的员工下班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柜台边的小姐,边嗑瓜子,边兴奋地喝咖啡。偶尔瞟向楼上,几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声音比电视里的声音还大。   “郭总裁在老板房里过夜了。”   “终于,在一起了。”收拾蛋糕的王嫂,跟着长吁一口气。仿佛那是一场马拉松,跑的人不累,看的人却疲惫了。   “我刚刚经过时听到了,郭总裁像老板求婚。老板答应了,所以过夜也很正常,我们别八卦了,该干啥干啥去。”   资历比较好的,开始轰起人来。只见一道门不知因为炎热,还是因为听到了什么打开,东方刖裹着一条浴巾来来回回。   “东先生,还不睡吗?”直到店门关了,人都走了,有人问起时,东方刖还是心里长草了一样,被空调的风吹的打冷战。   “我不困!”他眯起黑眸,闲适回一句。究竟是不困,还是听到郭子旭在那丫头房中过夜,他也不知道。   只是不停地在楼下走动,浴巾把宽厚的脊背,蹉的红檩子一道道,还是阻挡不住他不安的漫步。   不知不觉地走上了阁楼,在她的卧室门前停了下来。   夜色很深,一个人都不见。   只有一道长长的影子,在隐约中呈现。   那是他——   那是他东方刖,来过的痕迹。   可为什么,他会这么在乎她的房中留一个男人?   为什么听到“终于在一起了”时,他的心会堵的这样难受?手攥成了拳头,在墙上横亘,在门板前,不知徘徊了多少个来回,足印一遍遍地撵过先前踩过的脚窝……   “东方刖,你到底在干什么?”   仲夏的夜或许是太闷热了,让他心绪烦躁,头脑也不再清醒了。   脚步,停不下来。   心跳的声音,夹杂了太多平时察觉不出的东西。   原来,在她的房门前,徘徊的一晚。他的脑海中,想的都是他们在一起的一夜。原来,听到她要结婚,那种感觉不是破坏性的嫉妒,而是……一点点的失落。   “香儿……”   薄唇中呢喃着,默默地问着,“哥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你?” 正文 不管三七二十七,用力亲下去   一夜的徘徊和失落,让东方刖第一次明白,原来那丫头在他心中,竟然悄悄地霸下了一席之位。   不论是每天笑的没心没肺,为生活拼命工作,却用笑容感染身边人的洛乐乐。还是午夜在梦中,流着泪,抱紧他,孤独寻找体温的飞鹰。他都……从没有淡忘过。   那些不起眼的记忆,在心底深处,早已根植的很深、很深,在过去的六年中,不停地耿耿于怀。只是,他从没有放眼去正视过。   黎明的曙光,少许地照射进房来。他闭起眼眸,如沉睡的豹般,庸懒翻身的身体,力与美般融合的天衣无缝。   飞扬的头发有些凌乱,增了几许野性。张开双眼刹那,下巴上零星的胡茬,见证他昨夜的劳神。挺起半个身体,光裸着古铜色的上半身,任腰带向下滑。东方刖叼起一根烟,衔住的弧度华美无度。   当爱情来了谁又能说我舍不得寂寞,当爱情走了谁又能说我不觉得失落……   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持续传向窗外。   东方刖抿了抿下唇,将烟夹入手指按下了接听。   “么么老哥,妹妹想你!”东方茗香调皮柔媚的话,传入耳中酥麻的很。她对着话筒亲了一下,作怪地撒娇。   “你身边有男人?”   “是呀,亲爱的嘛!”   东方刖皱了皱浓黑入鬓的眉,英俊的脸上冷意习习,“把你的‘亲爱的’三个字,从我耳朵里挖掉!”   “亲爱的,哥还在吃你的醋!”东方茗香‘啵’吻了吻身边的大帅哥,开始眨眼又搞恶,“谁叫你把他最、最、最亲爱的妹妹给抢走了呢,真可怜。”   “东方茗香!!!”   “恩?”   “不想他挑断手脚筋爬着走,就别在我面前亲热!”那道伤痕,至今还没愈合。这可恨的丫头,白疼了她一场,专嗜在伤口上撒盐。   脚指狠狠撵过烟蒂,拨开眼眶上撩过的刘海,“找你老哥有什么事?不是太幸福,打算找瘟神打灾吧?”   “bingo,不愧是我哥,很了解我嘛!这个、那个、哥,我是跟你忏悔的。那个、我不小心,把你那本日记簿烧了!”   “什么?”东方刖霍地从床头跃起,犀利的眼眸充满血丝。   “对不起嘛!”   “东方茗香——”   “哥,我爱你,你不会怪香儿一时不小心的吧?”东方茗香边撒娇,边抹了把鼻涕。瞥向窗口,看着渐渐的曙光,嘴角扬起那般认真的笑,芭比娃娃的脸上尽是满意。   “你……”他咬牙切齿地忍耐,可最疼的妹妹犯了错,就算天大的错,他也不会怪她。烧了也好,十三年苦涩的爱,该有个了结了。   从爱上她那天开始,就明白这是一枚苦培无果的花。就算栽培的多用心,终有一天,她会离开他,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牵暖的手,送给真心爱她的男人。默默地,成全她,让她幸福,作为一个哥哥,继续守护她——直到永远。   香儿,这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那么,哥成全你。攥成拳的手,摊开了轻柔抚过床单。像抚过她洁白无暇的小脸,宠溺地回道:“算了,谁让你是我妹妹?”   “哥……”   “恩?”   “哥……”   “什么?”   “哥……”   “在呢!”东方刖那充满安全感的回答,让东方茗香一瞬间眼眶湿润。强忍着依赖和留恋,在威廉的怀中咯咯嘲笑,“没事,就想叫叫。”   “听了快十九年了,听腻了!”   “哥……”   “你这丫头!”   东方茗香忽然挑活气氛,故意气他,“我和威廉同居了!”   “东方茗香,叛徒!!!”   “要比你先生个宝宝,给爸妈抱抱。”   东方刖咬了咬牙,从床上翻起来,看向门外那个娇小的身影,强势回道:“我也不会输给你的!”   “哦呵呵,老哥,你是不是在偷看女人?”   东方刖脸‘噌’一下窜红,心念宝贝香儿怎么那么神了?“是不是有点在乎,又不知道喜不喜欢的女人?”   东方茗香像个神婆一样,盘起腿来对着电话大侃特侃。像爱情小专家,跟他嘀咕了一大堆。最后口干舌躁地总结一句,“你喜欢她,相信我!”   东方刖揉了揉太阳穴,在门口看洛乐乐忙碌地为郭子旭送行,尤其看到那枚闪光的钻戒,心中该死的填堵!“你,不可信!”   电话里传来推门声,半响,听到他那霸权老爸浑厚的一句,“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亲下去再说!”   “嘿嘿对哦,哥你就用力亲下去!”东方茗香笑眯眯地叮嘱。   “不想推开她,还想再亲的话……”威廉在一边妇唱夫随,东方爵探出头来,一把将电话抢了过去,“小不点,优柔寡断不是你的性格,儿媳妇抱不回来,你出门别说是我东方爵的儿子!”   “哼!”东方刖撇了撇嘴,冷嗤,“再逊也不会比你差劲!”   “混帐小子。”东方爵那张冷峻迷人的面孔,按下关闭时变的阴霾可怕。一把揪起威廉的耳朵,像拎扫帚一样扯了出去。“女婿,趁我不在,把我女儿骗上床。出来,和我好好谈谈。”一道寒光射过来,大教父异常的恐怖!   东方茗香边笑,边把那本日记一页、一页地撕了下来,当作书签折回最珍贵的书中。“哥,我爱你。”   就让我们的懵懂初恋,变成最坚不可摧的兄妹情吧!加油,加油追嫂子,拿出最原始的魄力来! 正文 生米煮成熟饭   “等我回来!”郭子旭盯着那枚耀眼的钻戒,缓慢开动了跑车。想起昨夜他们的承诺,回来时布入教堂的画面,幸福和满足便攀满眉梢。   “早去早回。”洛乐乐穿着那件松垮的睡袍,边打哈欠边送行,笑的甜美如花儿般。昨晚似乎有只猫,不停在门外踱来踱去……   刚一转眉,高大的阴影倾轧过来。她定神一看,原来是没任何掩饰,本面目见日的东方刖。樱红的小嘴嘟起,带了丝惺忪的性感。   娇小的身体,包裹在大大的睡袍中,光裸一双美腿,春光在外无限好,若隐若现的比裸更有神秘和引诱感。   “早啊!”洛乐乐睨了睨他,看他目光如炬,犀利透彻,不禁打了个冷战。要变天了吗,他那是什么眼神?   不是说好不欺负她,打算找个棋逢对手的吗?现在怎么感觉,他灼热的视线,像夜间巡逻的秃鹰,盯的浑身不自在。   “小月的夏令营要开始了,收拾好行李,一会儿就出发了。”她的目光,始终不愿和他过多的接触。怕心跳加速,更怕成为他的俘虏,辜负了那个真正珍惜她,疼爱她,包容她过去的好男人。   说好撒有那拉,真想你在月球,我在地球,天南地北的永不相见。可惜为了小月,还要忍受半个月,在这猎狩坏男的目光洗礼下,继续故作冷漠……   “你不去化妆?”她抬了抬眼皮,冷冷地问。   “那也该洗洗脸,别像个叫花子。”洛乐乐打趣一句,便打算爬上楼。东方刖猛地钳住她右手腕,把她瞬间移动拉扯回来。   看她穿的暴露,对郭子旭笑朵花一样,对他却冷若冰霜,心情便糟糕透顶。   “早上好!”   “一点也不好!”东方刖钳住她手腕,和她面面相觑。   “看你的模样,大概是欲求不满。趁夏令营前,我劝你先去抱两个。”洛乐乐很大方地,给他指了条明路。   “那就你了!”东方刖舌尖舔过下唇,性感地蜷了蜷舌。她心一颤,不知为何,心跳的又那么急?   看他身体靠近,她急忙闪开,挣扎了两下,“吃窝边草的兔子,还真讨人厌。”   黑眸狠盯着那枚钻戒,东方刖倏地给她拔了下来。用力攥在手心,“碍眼的东西,没存在的必要!”   “你……”   “你可以生气,但我不会理你。”东方刖自顾自地眯起狭长的眼,扣住她后脑勺,霸道的天理难容。   “把戒指给我。”   “会给你,不过是新的,是我的!”东方刖恨不得把这坚硬的东西,攥成粉末,奚数洒在她面前。   “那是什么意思?”请恕她瞬间大脑短路,有点糊涂。   看她疑云重重的模样,东方刖勾起邪恶潇洒的笑。不懂?没关系,他可以迟钝,也允许她迟钝三秒钟!   扣紧了她后脑勺,他温柔如刀地问,“你是想先亲,还是先问?”又不等她回答,他倏地弯下腰,攫住她双唇。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亲了下去——   他是东方刖,是黑道世家出身,却天才果决的特工领袖。绝不能比那个黑道教父老爸逊色,头脑and感情!   “唔……”   他眼神一凛,扣住她腰间的手猛地加重力道。用力亲下去,本想试探到底喜不喜欢这女人的味道!   可亲下去才发现,根本不想松开。只想这样吻着她,汲取她的芬芳,闭上眼睛陶醉在这潭温柔之中。   即使,发现的有点晚。   但是,似乎、他是喜欢她的!   即使不想承认,竟然让这丫头取代了他守护十三年的宝贝妹妹。可此刻唇间的触感,却让他清楚的明白,原来这个女人,是他想要的!!!   ‘啪——’她扬起手,狠甩了他一巴掌。   东方刖眼眸中,缓缓地酝起灼烈的火焰。“你给我的回应,还真够激烈!”   看着他恶劣邪气的笑,洛乐乐贝齿咯吱咯吱作响。瞪圆了一双小鹿大眼,‘啪’一脚向他下体踢去——   “你敢玩弄我?”她愤怒,抢回那枚钻戒,正想戴回去时,东方刖却抓住她柔嫩冰冷的小手命令,“不准戴!”   她视若无睹,冷冷一哼,“无聊!”   “你戴了试试!”俩酒窝褶褶地绽起光彩,他笑的很灿烂,眸底很阴鸷,威胁味极重地凝视她。   “你够了吧?”洛乐乐愤愤挥起粉拳,警告他别把老虎当成病猫,“你再胡来,我对你可不客气了。上楼收拾东西,别迟到了。”   “笨女人!”东方刖无奈叹了一口气。索性做到这份上了,也不在乎那几个字。长指摩挲过她双唇,他身子缓缓地靠近,把她温柔地揽进怀中,附在她耳边邪气低喃道:“把你的小耳朵竖起来,给我听好了。”   “呃……”   “大概是——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看她大眼咔吧咔吧,像两颗玻璃体浑浊物般,东方刖背转着身体,快速拉起她的小手霸道向他房里带,“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扑倒了,你就明白了!”   门一关,刚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可一回头,却发现手中牵的正是——   “小月月?”   洛月寒了一头的黑线,嘟起小嘴埋怨,“‘爸爸’,出发啦!”大色鬼,想抢乐乐,门都没有哼哼!   “怎么是你?”   “就是我啦!”   “我牵的……”   “是我,是我,还是我。”她用小尺子‘啪’狠打了下他屁股,生气ing。“快穿衣服捏!”   东方刖拧了拧眉,只听门外传来许久没听过的银铃般笑声,“哈哈哈,说什么喜欢的疯话,活该!” 正文 潇洒的肉体,乱的是心   “哇——好帅!”   夏令营开始了,东方刖和洛乐乐带着小天使来到夏威海滩。面对一片碧蓝的海,酥软迷人的沙滩和稀松特别构造的帐篷,仿佛来到了少数民族的部落,在原始的山海森木之间,享受仲夏最特别的浪漫……   从东方刖来到沙滩,尖叫和惊叹声便不断。狼女们都偷偷打量着这个如壁画般华美有型,帅的掉渣的男人。   很少见的不阴柔,不刚毅,恰恰适中的帅气。眼神勾人,目光锐利,唇角衔笑,步伐稳健。挺拔的身体迎着海风,修长双腿跨近,仿佛一身的骄傲。   反观身边的小女人,和他身高差了很多。长的娇俏可爱,可冷不防一眼却冷艳森冷。有点柔弱,还有点冷酷。   仿佛一个巨人,领着一个小孩,但也算搭调。   东方刖松散揉了揉头发,解开衬衣纽扣,穿着泳衣秀出有料身材时,顿时一阵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   “呼——”   “哦——”   女人们眼冒桃花,垂涎三尺。男人们个个不满,这是夏令营,又不是模特展台,好歹给他们点面子……   “小月,这是你爸爸?”甜美的女老师过来打招呼,边抚过洛月的脸,边偷瞄东方刖,脸蛋微微泛红。   “对的,苗老师。”   “你爸爸很帅,和小月长的好象。”   “有吗?”东方刖提高语调,韵有酒深的黑翟石双眸转过来,看的小苗老师脸红心跳,激动的汗涔涔流下来。   “恩……”   “我和我们家的小天使,很像,哈哈哈。”东方刖左捏捏洛月小脸,右戳戳她鼻尖,看小家伙恨的咬牙,嘟的嘴高挂酱油瓶,他恶劣的因子又开始放肆地发散。   好可爱的小家伙,生气的时候,也和他小时一样。难怪他这么恶劣,他并不讨厌,反而想揣进兜里据为己有。   “爸爸!”   “我的小公主,怎么了?”东方刖蹲下身来,笑眯眯地问她。   “不要笑的那么夸张,很丑!!!”   “我丑吗?”一见东方刖将视线停驻在她身上,小苗几乎晕厥过去。看那古铜的胸膛,傲人的体魄,邪魅又尊贵的气质。像被催眠一般,顺心回道:“不丑,很帅,非常帅!难怪小月长的像个洋娃娃,原来爸爸这么好看。”   东方刖满足笑着,向她眨了眨媚眼。小苗立刻“啊”一声羞的落荒而逃,只剩下东方刖和洛月剑拔弩张……   而洛月月,只躺在一边的长椅上。撑起大伞,戴着宽大的太阳镜,晒起日光浴。偶尔瞥过来一眼,神色微变。   花鹿般的大眼被镜片遮掩,看不出朦胧。瞥向那招蜂的男人,想起那句“大概是——我喜欢你”,过速的心跳还在持续。   ‘怦’‘怦’‘怦’——   抚住胸口,脸颊微微泛红。褪掉寒冷的外衣,其实还是个被涂黑的天使般模样。面对他一句“喜欢”,即使多想冷言以对,却还是不能潇洒。   潇洒的是**,而乱的是心绪。为什么忽然说喜欢她?是不想她有归宿,还是他的玩弄还不够?   还想像六年前一样,把一个想杀他的人,控制在手掌之中。然后再一颗枪子,冷情地选择埋葬她?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到底是可爱,还是邪恶?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是真的看不透了。唯一明白的只是,这枚钻戒——   不论如何,覆水难收。   六年前都结束了,这半个月只是意外。答应了郭子旭的求婚,她就不会再反悔。知道爱人的疼痛,才明白被爱的幸福。   闭上双眸,想起那一夜,他没要她,只是宠溺地抱着她。想起这六年,他不曾断过一日的改变。   “好吧郭子旭,我嫁你!”你赢了,回来就结婚。至于他……拇指按住不规矩的心跳,她告诉自己,没有爱,一样能活。   不止要活,还要活的潇洒!   潇洒地活给天堂的爸爸看,活给某个角落中,早把她遗忘的妈妈看。活给全世界嘲笑她,不把她当成人的东西看!洛乐乐,你可以!手握着钻戒,咬住樱红的唇,一遍遍地向天祈祷眨眼过去。   有他就有心跳,就有不安。不论是飞鹰,还是乐乐,都不欢迎这个坏蛋。偶尔瞥向那边,看他把小月拎到一边,又为这个系泳衣带,又和那个搂搂抱抱,八成吃足了豆腐。   “无耻!”洛乐乐撇了撇小嘴,对他嗤之以鼻。   “相信你才有鬼!”什么喜欢?那不过欲求不满的借口!她深表怀疑,他是失恋了,找她来寻求安慰。或许不止找她,三三俩俩送上门的,他似乎都来者不拒!   越看东方刖被包围在女人堆中,那吃香的模样,她越是不舒坦。   尤其看那招牌的笑容和曾迷惑她的俩酒窝,只觉得可恶!笑的那么无害,把妹泡马子,还真够抢手。   她看他不是特工,简直比杀手流氓还流氓。   “老婆……”东方刖转眉,给了她一个飞吻。看她那么淡定地没有所动作,眼神中的温暖愈发的森冷起来。   “啊,天气真好,色狼真多!”洛月月眼皮一闭,对他视若无睹。   “**。”她还真习惯了孤单,一个人也笑的开心!他都向她表白了,这女人还不介意他身边有女人,这代表什么?   无声的拒绝?还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他不是东方爵,不是个木头人。对待这样口是心非的女人,他有的是办法!一步步向她走去,心中波澜起伏,他不信这女人隔了六年就真的爱上别人,把他忘的一干二净…… 正文 腹黑男的强行进攻   “老婆……”东方刖高挑的身体,停驻在她椅边。优雅地蹲下身,勾起稚气迷人的邪笑。深邃的眼瞳,眯成狭长的缝隙,微微上翘的嘴角残有独特的弧度。   光裸的身体,只着泳裤,看起来如金属般的有光泽。才24岁的他,青春的气息扑鼻迎香。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肩膀。   “老婆,你的皮肤都晒皱了!”他温柔脉脉地从肩膀抚向后背,暧昧地“关怀”着。   洛乐乐拉起棒子牌,‘啪’把他手拍开,“动对我动手动脚的,色猪!”   “怎么,生气了?”东方刖忽然兴致大增,脸凑过去邪气逼问,“怪我刚刚冷落你,所以吃醋了?”   “你可以再芙蓉一点!”洛乐乐闭目养神,一身黑色系的泳衣,包裹着娇小却窈窕的身材。若隐若现的胸脯和白皙的美腿,和往日的甜美形象判若两人。   “我帮你抹精油……”东方刖殷勤地包打开精油瓶,笑的灿烂如虹。无害的笑和酒窝,永远是最无敌的。   “不用。”   “我会好好把你的每一寸皮肤,都涂抹上精油。”东方刖又一本正经地捻入指尖,抹上她香背。   “东方刖——”洛乐乐明白感觉浑身火辣辣的,他的手指触碰过之处,像燃起了熊熊烈火,烧灼的她体温骤升。   “乖乖的,这也是我喜欢的一部分!”东方刖开始采取哄骗宠溺的口吻,光明正大地摸遍她后背。   当他指尖移过肩胛,游向锁骨处时,洛乐乐脸烧成红苹果,口吻却冰冷的渗人。“我自己也会擦,谢谢!”   “不用谢我,我一样帮你擦到底!”不等洛乐乐抢过去精油,东方刖的指已经快速地移到她胸脯边。   “你……”   “我说过了,这是我喜欢你的一部分!我东方刖想做的事,就算得不到许可,也一样无所谓。”他眯起锐利如秃鹰的眼眸,立刻从温和变得霸道。脾气变化的,比翻书还快,看的她一时间愣住了神。   “记住,我喜欢你!”   “……”   见她要张口,他立刻冷峻地补道:“你不用回答,你的喜欢不喜欢不在本少爷考虑的范围!”   洛乐乐翻了翻眼皮,被他的强势气的咬牙。“你只是临时,是顶替,是冒牌。我要嫁的人,根本不是你。你现在来搅局,是想让我自打嘴巴,故意让我难看?”   “是!”   “你……”   “随便你!”他修长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帅气落下一句,“你只需要记住,东方刖此时此刻开始,是喜欢你就行!因为喜欢,所以我做什么……”他眼眸眯的危险渗人,把他揽贴在他怀中。   “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你六年前、六年后,都是那么坏。”洛乐乐用力推了推他,眼见有人过来,正打算大喊。那边忽然变脸地笑的很无邪。   “老婆,你要乖乖的让我擦精油,万一皮皱了不好看怎么办?”他一边笑若天使,一边却把大手伸进他泳衣中,在一阵唏嘘声中,肆无忌惮地向往里边擦……   “东方刖!!!”   “老婆别生气,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他嘟起薄唇,扮成妻管严的小可怜丈夫。和刚刚抢尽风头的酷男,截然的不同。   “嘿嘿,你在干什么?”洛乐乐眼看着他把手伸进去,恶劣地碰她的胸,想出拳,却要强行忍耐。   “女人的皮肤是天然的宝藏,我不准你晒伤一点。要擦的全一点,你才能更美一点,你生我气也没关系。”   东方刖一副委屈的小丈夫形象,无微不至的关怀,深入了人心。没有人注意到他唇角上扬的一丝邪恶弧度,更无人发现,他正无比毁灭地霸王硬上弓。   “老公。”俩字咬在牙缝中迸出来,此刻她正被无数双眼睛嫉妒着。   “去游泳吧!”   “刚擦的精油……”   不等洛乐乐反对,东方刖早打横把她抱起来,长腿三两步踏过去,‘扑通’一把把她扔进大海中。   “啊——”她不停地扑腾着,大声地大喊,“我不会游泳。”   水,是恐怖的东西。   有时冰冷,有时又沸腾。   在海水中,她的四肢几乎动弹不了。被淹没的时候,依稀感觉是置身在那黑黑的小屋中。被继父用手掐住脖子,不停向水缸中推按。   “咳咳……”‘咕咚’‘咕咚’的水灌进去,眼泪便从眼角滑了下去。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怕这比血恐怖的海水,怕被按着头埋入其中,怕……   身子淹入其中,小手伸出海面上。不知向谁,招呼着,其实这大海中,有她惧怕的东西。有黑暗,有恶魔……   “救我。”她呢喃着,抽搐着,蜷缩的如婴孩般下沉。   半响,只听‘扑通’一声,不知谁跳了下来。有一双好厚实的大手,拉住她冰冷的小手,把她从漆黑中带出。有力的臂膀,夹住她的脖子,用力地把她推了上去。   海边的人吓坏了,纷纷叫喊,向下抛游泳圈。有人把救生衣三两下穿她身上,倏地把她揽入怀中,那强烈恐慌的心跳,跳的超过了负荷。   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颤抖,却在把体温,一点一滴地传递给她。   他把她抱到海的不深处,磁性的嗓音传入耳边,“不用怕,把脚伸开!”   当她把脚伸开触碰到沙底,睁开大眼,看向眼前的东方刖时——眼泪悄悄地、悄悄地溢出眼眶…… 正文 假戏真作   “我以为只有在水里,你才能只看向我,把我伸向我,而不是逃避!”东方刖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眼角,为她擦拭掉那些碍眼的流沙。   “东方刖。”   看她娇小盈弱的身体,东方刖高大的身体倏地把她拉了进去,包裹的密密实实,不叫冰冷的海水,吞噬了她的颤抖。   这个女人是他的,连颤抖,连呼吸,连眼泪,他一样不会让出!“别怕,就算沉下去,也是我跟你一起!”   ‘啪——’   洛乐乐愤怒甩了他一个巴掌,眼泪簌簌地流了下去。   ‘啪——’   又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把东方刖的脸打偏几许。看的海边上的那些老师家长们,个个吓的惊魂未定……   ‘啪——’   一个接一个的巴掌过后,洛乐乐才颤抖地扑进他怀里,狠狠地把指甲深嵌他脊背中。这个混帐,这个变态,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打完了?”东方刖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丝,不以为然地噗出一口。俊美的脸上,浮起一丝嘲弄的邪笑。   “你的小巴掌还伤不了我。”拨了拨她湿漉漉的刘海,他薄唇上扬,满意地补说,“就是这样,怕了就扑过来,别东张西望的以为我不存在。”   洛乐乐咬了咬樱唇,刚扬起手。   东方刖骤然逮住她手腕,“打完了,还想打?”   话落下不到半秒,猛地扣住她后脑勺,顺带拎起这具小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狂暴地吻住了她。   海水打过半腰,哗哗地汆动着。浪花一朵朵,扑打着梦幻般搭配的男女。他的高大,她的娇小,他的霸气,她的不甘……   他不管她同意与否,打几个巴掌,总要给个甜枣。双唇裹住她的唇,掠夺她的呼吸,在瞬间定下格来。   “唔……”她挣扎两下,脸羞的红润。   东方刖眯起眼眸,无声地警告她——乖乖别动!   她斜睨向海边,看洛月小脸沉的如刷锅水。一个个狼女们,挤眉弄眼地唾弃他们上演儿童不宜的画面。   “这里,是我专属的!”东方刖一吻做罢,盯着她红肿的唇,单眼皮勾人深陷。   “不需要几天,你的身体,你的心也一样。”   “你个流氓!”洛乐乐抽出空呼吸,恶狠狠地剜向他。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还理直气壮。   不止推她下海,让她脆弱暴露的不堪。还逼她把手只伸向她,否则就一起死!最可气的是,假戏真作,得寸进尺。“我跟你说几遍,你才能听明白?晚了、晚了,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听不懂。”对不喜欢的话,东方刖自动忽略入耳。   “你……”   “我会和他单挑。”他一把把洛乐乐打横抱入怀中,锁起眉头,黯了精眸,唇角勾起华丽的四十五度似笑非笑。   “等他回来……”   洛乐乐咬了咬牙,咯吱咯吱地响动。他往外推人时,推的狠。往回拉时,一样的狠。到底有没有想过,人非玩偶,不会听他使唤?   可偏偏的,在他怀里依偎着,在夕日暮,附耳交顾,低语倾诉,心还是不停地‘扑通’‘扑通’狂跳……   郭子旭,回来,结婚,立刻,马上……   +++   玩闹了一天,到晚上在距海边不远处的帐篷中休憩。天然的海风吹着,美丽的星辰绕着,扑鼻的清香飘着,偶尔帐篷中传来的笑闹声,打破了夜的寂寥和谐。   仲夏夜的夜晚,总是浮躁不安。那些为情而恼,为情而苦,为情而不知所措的男男女女们,都开始辗转难眠。   帐篷中很小,只有那么一小间。   中间用帘子隔三隔俩,窒闷又别扭。   东方刖躺在床上,早早地睡着了。而洛乐乐一直在帐篷外,看着夜间的大海,稍冷的海风消了酷暑的炽热。   一件薄薄的皮质紧身上身,一条超短裤,一双高跟鞋。她看起来并不放松,反而多了丝的忧郁。   看着一个个帐篷中都安静了下来,捻起一根烟,含在嘴中久久抽不起来。   瞥向那枚钻戒,想起承诺,又想起白日的心跳。   见鬼的烂桃花!   在夜的熏陶下,一色的冷艳,将她衬托的性感又孤独。把眼底捻成卷,踩着高跟鞋不情愿地回帐篷里。   走到洛月跟前,为小天使拉好了被子。又在她额头上宠溺地亲了下,才慈母般的低语。“宝贝,晚安。”   走到帘后,一股男性的体味,不寻常地扑入暗夜。平日习惯了香喷喷的茉莉花夜晚,忽然成熟的汗味,令她有些闪神。   看向地上被褥间那个躺着的男人,被子滑到腰间,上半身是全裸的。一边凌乱的裤子腰带还有内裤……   洛乐乐牙一咬,咄咄逼近他。   这么大的帐篷里,他的地方霸占的最多。   不止没有自觉,让他的雇主有一席之位,还不知廉耻地在小月面前脱的一丝不挂。她很难想象,被子里的春光。   一想起时,不止愤怒,还会脸红。毕竟活了24年,只那天晚上阴差阳错地和他做过一次。他的身体,她可没空闲钻研。   地方那么大,空间很狭小,被子只有一条,枕头也有一只。如果不想睡帐篷外吹冷风,就只有和他“同床共枕”。   这个恶魔!   他清楚明白,才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躺在他身边,睨了睨被子,她心跳的一阵比一阵的张狂。   ‘扑通’‘扑通’——   仿佛午夜的圆舞曲,放肆地跳跃着。 正文 不知是谁,春光外泄   “还不过来?”忽然,耳边传来磁性悦耳的嗓音。不等洛乐乐回头,那具精壮的身体,早把她压在了身下。   黑夜中他精锐的眼眸,神采飞扬地挑起。双臂禁锢在两侧,低眉看向迟迟不肯进被窝的小女人。   “啊!”她低呼,感觉眩晕地皱了皱眉。   伸手推推他,那光滑的触感,让她的脸化成猪肝色。“把你的衣服穿上!”   她冷冷地命令着,不满地瞪着他。这具身体,过于直接的压迫着她,让她越品越觉得无法忍受。   “不是我穿上,你是脱下来!”东方刖瞥了瞥她的皮衣和短裤,还有那碍事且诱惑人喷鼻血的大网袜。   “裸睡是好习惯,这个时候,不适合扮酷!”他大手一扬,网袜便被顺理成章地丝成一条一条。   “你……”   “我等你很久了,你来的也够慢吞的。”   “你想干什么?”看他眼眸狭长深黯,洛乐乐吞了吞口水。像个小女孩般,还是敏感的要命。即使他稍微一个碰触,她的身体都会痉挛。   宛如处子一般的羞涩和伪装下的冷酷,强烈反衬她内心的矛盾。看着她性感的模样,本来无心都开始有心了。   “原来欲擒故纵,才是女人最好的法宝。”东方刖逗趣地抬起她下巴,让她看清他嘴角勾起的那抹玩味的笑。   “你说呢,我想干什么?”   “别逼我,把你送进宫!”洛乐乐挥起粉拳,野蛮地威胁他。别忘了,她好歹也曾是个有名的杀手。   “今天晚上,我要把你的假面具,一点一点地撕下来。”东方刖摸着她锁骨,沿着向下,不知何时,她的衣物全不翼而飞……   洛乐乐目光犀利而强烈,在等待忍耐的极限。“小月在睡觉,你别打扰她!”   正当她以为他打算把她吃干抹净时,东方刖却只是一揽臂,把她给箍进了怀里。一套被褥,一只枕头,她和他挤着睡。   “我老爸说,孙猴子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那不是你老爸的原创!”洛乐乐纳闷地被他捞在身边,缩着肩冷哼。   “女人和男人比力气是蚍蜉撼大树,我想要你,你反抗与不反抗,结果都会一样。”他邪恶地衔笑,别过头看向她。   “不是不要你。”东方刖顿了顿,戳了下她小脑门,“是今晚放过你,以后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你以为你是谁?”洛乐乐也不甘示弱,冷冷一哼。   “我真会弱到处处谦让你?”   看着他沉默不语,她闭上眼告戒他,“为了我的宝贝女儿,才让你占占便宜。你这次不是单纯来出游吧?有秘密任务在身吧?如果身份曝光,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本少爷最讨厌威胁,尤其是女人的威胁。”东方刖箍住她肩的手,猛地加重力道。   “狗急也能跳墙,你再欺负我,我会把你的骨头渣滓扬进前面那片海。”她闭了闭眼皮,和他吵了几句。   为了不让洛月听见,她降低了口吻,缓和了一句,“晚安。”   “怕春光外泄,就好好扯住被。”东方刖用力一扯被子,她立刻一身光溜地暴露出来。   “你……给我!”   “有本事抢。”   “抢就抢。”洛乐乐小小声地抬起脚,开始和他的大脚对决起来。不算大规模的对打,可脚趾的互推,便能显示一个特工和一个杀手,两个对立层面的精彩争夺。   “小乐乐,身手确实不赖。”东方刖讥讽地冷哼,“不过还嫩着!”   洛乐乐撇了撇小嘴,“谁嫩谁知道!”   为了不春光外泄,他们抢一个被,争一个枕,挤同一块的地儿。不省心地你争我夺,直到大半夜过去,才消停了下来。   睡着了,便忘了打了。   她的天生体寒,被他的体温治愈。   似乎在他身边,这一夜会特别熟睡,连噩梦也会一扫而空。   帐篷外月色迷醉,夜里漆黑寂静,他们却像和谐的一幅画,在仲夏夜中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一天早晨,帐篷外的号角开始吹起来。   小苗老师到门外低声叫早,“洛小姐,东先生,该起床晨练了。”   东方刖随手抓起那条四角内裤,匆忙穿了起来。摸了摸身边,洛乐乐早不见人影。只看到一张甜美的小脸小心翼翼探进来。   撑撑惺忪的眸,健美的身体霍地站了起来。“小苗……老师?”   浑身凌乱的他,透着一股野性,本是迷的人神魂颠倒。可小苗的眼睛不小心向下一瞄,脸‘唰’一下涨的通红。   “啊——”   她一声尖叫,跌破眼镜地向外跑……   “小苗?”洛乐乐走进帐篷里,揉了揉活动的肩头,看向东方刖时,脸顿时阴沉沉失了粉嫩红润。   ‘啪——啪——’她挥起手,狠甩过去两巴掌,咬住牙斥道:“变态!东方刖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小乐乐。”他眉头微锁,正打算恼怒时,低头正好看到她眼睛猛盯的那一处。四角内裤上裤裆遮羞处,那一块布偏偏不知被哪只兔崽子剪掉了。造成他,彻底的春光外泄,大摇大摆地顶着这该死的东西出来见人。   “**,不是……”   洛乐乐什么也不听,直接一个快拳,“你这个宇宙无敌大变态,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一次我揍一次!”   “洛月!!!”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东方刖的拳头攥成钢筋一样。狠剜向角落中那偷笑的小身影,邪佞恶魔的笑化骨棉肠。 正文 我,一点也不幽默   夜幕一次又一次的降临,夏令营的日子度的异常快活。和为特工的精心算计和挺而走险相比,和一大一小相处,闹的笑场多,可心境却也从未有过的松弛。   一晃眼夏令营便快要结束了,他的假期也即将宣告over。   屏弃了他是情报机关的高级首领,而她是对立杀手集团的精英。他们之间,在碧海金沙之间,在午夜夺被之中情愫也暗生……   踩着软软的金沙,晒着太阳浴,彼此逗趣着,吵闹着,不休不止地像个孩子般扮无辜,玩腹黑。   白日迎头一起看日出,夜晚端起鸡尾酒,相依看星辰。即使彼此错过也相对立过,可不防碍未来的一个又一个六年。   抢被子,争枕头,翻盘子,砸凳子。筷子打架,吵嘴斗殴,过了纯真的十八岁,却一样单纯而可爱。   “小乐乐。”   夜幕下的海边,风景秀美,又罕见的幽静。东方刖独自坐在沙滩上,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留恋、不舍、陶醉……   假期over了,她跟他走,或许gameover。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幸福,一种是夭折。   究竟选择跨越六年的敌对,还是终止于动心这刻,是她的选择题。而他,指尖拨起细沙,翻的漫天都是。   只让她用走的,或者绑的!   “爷……”   “你的身后记得长第三只眼睛。”东方刖叮咛一句,双腿交叠,在海边庸懒休憩。确信无人跟踪,才低声问:“人已经落网了?”   “回爷,落网了。但是,他嘴硬的很,挑断手筋脚筋也不肯吐半个字。”   男人小心翼翼地在他身后,不敢并肩。   东方刖拉了拉衬衣,一条皮裤沾的沙瞬间扑打下来。他霍地站起身,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一个U盘。   “给他看这个东西,有多少,他会交代出多少。”   “爷,这是……”   “他的命根子!”东方刖邪恶地眯起黑翟石的眼眸,在夜色烘衬下。一条帅气的皮裤,一件看似摩丝光泽的褐色衬衣。   飞扬的头发被海风吹的凌乱而狂野,一举手之间是难以想象的压迫力。和白日相比,夜晚他如野狼秃鹰般出没,呼吸间都是令间谍们闻风丧胆的邪戾……   “太好了,正缺他手上的资料。我们调查两年的国际贩毒组织,终于可以有眉目了。”   “不要高兴的太早,没我的命令,不准收网。”此刻的他,成熟的像老谋深算的猎人。   “下了诱饵,钓上来的必须是大鱼,而不是虾米。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松警惕。或许就在最后的几秒间,胜负才能真正分清。还有……”   东方刖伸手拉了拉男人的拉锁,“帮我监视黑鹰组织,有个一举一动立刻向我报告。”   “是,爷……”   男人顿了顿,闪烁其词,“爷还打算谈几天的恋爱?”   见东方刖沉默,他立刻识相地离开。海边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抽了一根烟,思虑了很久才回帐篷睡觉。   第二天起床时,气氛似乎特别紧张。夏令营的最后一天,所有人都起的特别早。   “喂,起床了!”   “该起床了啦——”   洛月把他的一双大鞋搬到他鼻边,逼的东方刖睁开眼皮。“小家伙,给你三秒,到墙角练广播体操。”   “那好哇,让乐乐不要等你了。”洛月小手背后面,失落地站起身。   “在等我?”   “不知道乐乐搞什么嘛,为什么要买那么多的好东西等你,都不给小月吃,哼哼,偏心眼的破乐乐。”   听完,东方刖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瞥洛月。   即使明知其中有鬼,还是抵不过诱惑。“小家伙,如果又是陷阱,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好日子了。”   洛月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小模样。   Who怕who?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勒!   东方刖来到传说中的“约会地点”,果然不是洛乐乐,而是羞答答等待的小苗老师。   小家伙,只是这种雕虫小技吗?   “东先生。”小苗满脸通红,像被灌了**汤一样,特别的羞涩。   “我……”   东方刖看她一瘸一拐的,本来打算抽身,可该死的绅士风度发作。把她扶坐地上,蹲下身端倪片刻,修长的大手覆上,猛地一用力,精准地把她错位的关节推回去。   “谢谢你东先生,你对我真好。”看着小苗羞答答地把手勾上他右臂,八成洛月编造了些什么?   “不用谢,我经常这样帮流浪狗。”   “你……真的好有爱心呢!”她仿佛听不进油盐,沉浸在那封表白信中。原来东先生对她也是一见钟情,和老婆早离婚了。即使有些忏悔,可她还是对他倾慕不已。   “狗腿一般是我打断的!”   “你……呵呵,东先生你好幽默。”   东方刖蹙了蹙眉,如撒旦般的邪笑令人胆颤。“我一点也不幽默,动辄要人命。我老爸是黑道教父,我姨妈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姐头。”   “啊……”   看她瞪圆了大眼,一副受惊的模样。东方刖把她扶起来,关心地问,“还能走吗?”   小苗立刻从惊恐中抽身,羞赧地摇了摇头。   心想,他大概是想抱她回去吧?是那种公主式的抱,可以近聆他心跳的吧?   在万般的期待中,东方刖却松开手说:“我去叫人。”   “你!”小苗跌破了眼镜,忽然抓住他手腕,“你不能背我吗?”   那娇羞的小脸,初恋懵懂的神情,看入洛乐乐眼中,都活脱脱像六年前的她。手握了握,她冷哼,“又掠获了一个。” 正文 男人可以酷,也可以八   “哇~~~”洛月小嘴张成“O”型,笑嘻嘻地看着那一幕。很满意,很满意,嘿嘿,为爸爸报仇了!   趁爸爸不在的时候,这个临时的冒牌货,不止烂死的苍蝇飞不出,而且还打算调教她。最、最可恶的是,他想破坏她美好的“三口之家”。   “乐乐,你看……”   小天使开始在她耳边添油加醋,“他在勾引老师耶,还牵牵小手,再亲亲小嘴,然后……好过分!”   洛乐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好戏,可心态却放不平和。看他魅力无边,四处留情,不知怎的很想踹他两脚。   “你不能背我回去吗?”小苗拉住他的手,楚楚可怜地问。   “不能!”   “你……”   “我的背,是要给我喜欢的人,其他人谢绝观光!”东方刖笑的帅气,可话语却残酷狠绝。一时间窘的小苗不知所措,干脆从背后抱住他。   “你和洛小姐,不是离婚了吗?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她坚持地抱住东方刖,即使撕破了脸,却也想守住一分思慕。   一张娇俏的小脸浮起红霞,难得对一个男人如此倾心,也如此大胆。   眼睁睁看着洛乐乐就站在对面,她的双臂,还是搂的很紧、很紧。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我好喜欢你。”   东方刖抬起眼眸,和洛乐乐的目光在刹那间交汇。   他好暇以待。   而她却,冷漠以对。   “乐乐,我们走嘛!”洛月拉拉她衣角撒娇使坏,回头冲东方刖吐粉舌扮了扮鬼脸。啦啦啦,你完了!   “老婆。”东方刖启唇低唤,不甘她回头漠视。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小苗闭着眼睛,霍出去地表白。   “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想成为你的女朋友。”她松开他精腰,点起脚尖,吻向他的嘴角。   东方刖眯起眸子,双拳死死地攥紧!!!   “乐乐,走啦。”小天使一个劲催促,眼见她迈出去的脚步,又退了回来。洛乐乐咬了咬下唇,“sorry小月。”   “乐乐——”   洛乐乐手指迸出一枚硬币,‘啪’打向小苗的镜片。然后快上前两步,拉住东方刖的手腕冷哼,“做人家老公的,连个节制都没有。一边说喜欢,一边还出轨,你跟我回去把我的耳朵洗干净!”   “洛小姐……”   “对不起,不能让给你!”洛乐乐顺势牵起东方刖厚实的大手,明明莫名其妙的阻挡,却心中有一丝丝的雀跃。   大手感触到小手的努力,猛地包裹了起来。   他的嘴边,偷偷地上翘,像喝了一瓶蜜一样,甜的心花怒放。握起她的手更有力,看着她的眼神更强烈,带动她的脚步也更稳健。   这个丫头,早如此不好了?   他等的,其实就是她一个坦白。有了一个漏洞,他就会像啄食的蝼蚁一般,让她乖乖缴械投降……   “不用演戏了,你可以把手松开了。”   “这里没人演戏,包括你,包括我。”   “我不是想要你,才帮你解围的。”洛乐乐冷冷地强调着,“她最大的失误是,不该故意在我面前抢你。”   “哦?”   “否则……”她停下脚步,耸了耸肩。“我不会插手的!”   在她抖开他的手之前,他把她握的更牢靠。“现在没人想听你的辩解,明天和我回T市!”   “为什么?”   “我老爸和小妈,还有我们家妖精妹妹想见你。”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洛乐乐笑呵呵地转过身,狠剜了他一眼,对他擅作的决定抗议到底。   等郭子旭回来,还有一个期待已久的婚礼。在这个节骨眼,她可不想没品地逃婚。再者,瞥了瞥他霸道的大手,或许和他在一起,是件极度危险的决议。   “机票买好了,三张。你、我还有小月月。”   “你……”   他自顾自地吩咐,根本没打算问她的意见。“上午十点的飞机,行李我叫人收拾好了,你期待吧!”   “有没有人说过你,你很无耻?”   “你、老爸、小妈还有我妹。”东方刖邪气地笑起来,灿烂的笑容,仿佛彩虹悬空,看的人心神荡漾。   “所以注定,你是我东方家的!”   “听你胡扯!”   东方刖打了个哈欠,手指打出了响。边吹口哨,边揽过她肩告戒,“蛋糕店被我兑出去了,从今往后,你的蛋糕只需要做给我东方刖一个人吃就好。”   “凭什么?”   “就凭你很快是我的了!”他笑眯眯的勾出俩酒窝,在她气头之上,采取异常无赖却也无敌的策略。   看她气的牙根打颤,满腔的恼火却急需发泄。“我想把你撕成碎片,咽进肚子里,混蛋!”   “吃我还有另一种方法,比这个残忍!”他暧昧地凑近她耳边,恶劣地煽风点火。半天,只听她‘阿嚏’一声,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从早晨开始,好象一直有什么不详的预感……   “冷了吧?”东方刖温柔地把衬衣脱下来,披上她肩头。长臂裹了裹她娇小的身体,双手拉起她冰冷的手,在一双温暖的手掌间钻木取火似的搓了搓。   “你!!!”   “海边风大,又穿这么少。”   “你好八!”   “相处久了,你就习惯了。”他不止酷,而且还很八。万一不满意,暴力的、文明的手段双管齐下。   用力抱紧怀中的人儿,在海边一步一个脚印地漫步。身后跟着的小人儿,气的小嘴攫成颗红艳的樱桃…… 正文 打包豪门长媳   夜色深深,海边的风呼啸地鼓动着帐篷。帐篷中,却依旧温暖如春。仲夏夜的炎炎,被一场小雨淋的清凉……   帐篷外的雨依旧淅沥地下着,棚顶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不是在装修良好,防雨又舒适的金屋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温馨。   洛乐乐坐在席边,脚探入微温的清水中,抵御四肢的颤抖的寒。雨花落满天幕,淅沥地诉说悄悄话。她只套进了件宽大的边幅衫,静坐在帐篷中,无力地数着时钟一分一秒地飞过……   过了今晚,雨停了,天晴了,夏令营就结束了。   伴着时间的颓逝,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化成泡沫,变的无影无踪。      无论是冷冰冰的排斥,还是夜里火热的争执。   无论是对六年情感的压抑,还是偶尔不理性的爆发。   无论是他的霸道,还是他的温柔。   所有的一切,都会化成一场空。迷雾散了,戴着这枚钻戒,她还是决定嫁给那守护她六年的郭子旭。   爱情,是不必用时间来衡量,谁多谁少?   他六年的等待和改变,是不比他瞬间的波涛汹涌来的猛烈。可郭子旭毕竟、爱她爱的那么深、那么真。   永远不会背叛、不会抛弃,不会把她当成替代品……   他会做个好爸爸,守着小月的秘密,和她一起终伴到老。   或许,这是对的吧?      脑子烦乱不堪,比漫天飞雨更杂。洛乐乐的眉目间,冷酷也迷茫。她毕竟,才只有24岁,岁月的沧桑,却让她比30岁憔悴……   “脚,不是这样洗的。”忽然,耳边传来东方刖的责备声。再一抬眼皮,那高大的身躯,早悄悄蹲了下去。   一双修长厚实的大手,覆上她光滑冰冷的脚面。“难怪身体那么冷,寒从脚生。算了,看你洗的心不在焉的,本少爷亲自帮你洗一次!”   “呃?”   “让我教教,什么才叫洗脚。”东方刖捧起她的小脚,撩起水花冲洗,再饶是温柔地抬起她脚底板按摩。那专业的手法,揉的她脚底逐渐地放松。一股暖流从他手掌传来,寂静的帐篷中,只有他的低喘,还有那迷人的、邪气的、柔情脉脉的笑容……      “东方……”看他认真为她洗脚,洛乐乐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隔着肚皮,却也响的打鼓。   “叫我刖!”东方刖缓缓抬起头,笑的纯真如雪。   “小的时候,小妈就是这样给我和妹妹洗脚按摩。她说脚热乎了,身体才会暖和。”   “我、没有……妈妈!”   她低下眉,黯然神伤。   提到“妈妈”二字,心会咯噔咯噔的痛。   她是眼睁睁看她抛弃她,把她推进地狱的!或许,妈妈也会难过吧!她只有希冀,在某个角落中,“她”能想起她一天,或者,一小时……哪怕,只是一秒钟……      “傻瓜。”东方刖把她打横抱席子上,给她擦干了脚,才用手宠溺地摸了摸她头发。“她一定会后悔。”   “会吗?”   “没准她正躲在哪里天天以泪洗面,为抛弃你,没尽到做妈妈的责任哭。因为,这么可爱的女儿,扔了多可惜。”他捏了捏她小脸蛋,笑眯眯地看着她。原来,他也会安慰人,而且还这么温柔、这么的怜惜。   “我不想她哭,想她过的好好的,有男人疼,有女儿爱,还有一大堆的幸福等着她。我一个人不幸就够了,所有的一切痛苦,我一个人扛足够了!”洛乐乐别过头,伸手抹掉流下来的眼泪,咬住下唇不肯暴露出她的脆弱。      “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东方刖倏地搂过她肩膀,把她拉入怀中。抚着她头发,拍着她颤抖的肩膀。   “你,我要了!”   他的薄唇亲吻她发梢,玩笑般地强调。“小乐乐,听着,你不是没妈要的苦命儿。你还有我小妈,将来你婆婆,比把你当女儿好好疼。”   洛乐乐身子一抖,一阵阵的辛酸划过——   “而且还多了个全天下最疼女儿的老爸……”   “那都是你的……”   “做东方家公认的长媳,这些都是你的,也包括我。”东方刖悄悄擦拭掉她眼角的泪,低哑道,“别忍了,我准你,哭吧!”      “别看着我……”   “好,我不取笑你!尽情哭吧,反正跟了我以后,你也没几天哭头了。”未来的日子,他不想见到那不讨喜的眼泪,不想看到她瘦小的身子狼狈。   他抱了她很久,手机的铃声也响了很久。   过半响,她才按下接听,“喂……”   “老婆,声音怎么那么沙哑?”郭子旭疑惑地询问,“你哭了?”   “没有!夜里海边风大,沙子迷眼睛了。”   话筒中传来嘈杂的鸣镝声,还有低低的爵士乐。他的车缓慢行驶在路上。      “明天夏令营结束了吧?和小月准备好,我下午左右回去看婚纱,那边打点好了,婚礼筹备的差不多了。”   “恩。”   “你是郭家的长媳,我会办一场旷世的婚礼把你娶回来。”   “好!”   “老婆,真的没事?”   “没事,回来……就结婚吧!”她看了眼东方刖,泪珠挂了那么大一颗。明明决定好的,为何此时此刻,她的心确是痛的?   东方刖眯起眸子,大手猛地夺过手机。对着话筒,深深一呼吸,“她会成为长媳,但是是我东方家的!你也可以回来,为了报答你六年来对我女人的关照,回来的机场你不会粉身碎骨。请柬邮给你,但女人我打包带走了!” 正文 一夜的烙印    “什么?你说什么?”对面传来紧急的刹车声,明显听到爵士乐停,郭子旭那低蹙的喘息。    东方刖没有再多废话,直接把手机调关机,‘啪’地甩向一边。“他的人情,我会替你还。他的女儿,我也替你疼。所以,你不用为了人情嫁给他,听我的!”    “你……”    “今晚上,你不用跟我抢被子了!”东方刖眯起狭长黑眸,如午夜中一颗黑宝石。像个猎狩的黑猫,高挑的身子寻觅地跨到席上,把洛乐乐逼到了角落中。    “你干什么?”    “跟你收工钱!”他邪笑一抹,伸手拖起她下巴,让她正视他灼热的眸中她清晰的影子。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那些都是剪不清、理还乱,越解释越假的东西。他只需要她成为他的女人,囊括了所有全部……    “再退就退到帐篷外了,你要风餐露宿,还是要吵醒小月月?”东方刖将盆子向边一踢,拉扯过她手臂,把她圈禁在双臂中。    温暖的怀抱,带着灼灼的火热,即使隔着衣服,还是能感觉他身体烫硬如铁。他旋即把她压在席上,扯过被子,使劲向身下一箍。    “唔……”    不等她反抗,他已经将她的话全吞进嘴中、舌根下、齿痕中。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忽然,如同漫天的绵绵细雨,不知何故,转成了雷阵雨。    在一声声轰隆的响声中,她畏缩着冰冷的身子,无从挣扎。吻细细麻麻,吻的痴迷而陶醉。狂暴的热情,在一瞬间席卷而来,扫除了徘徊和张望……    “你别……”不等她翻起身,东方刖又把她压制下来。好比一场角斗,即使她再敏捷,也敌不住他的力道。如果不想被吃掉,那便先咬断对方的脖子。可若不忍心药断,那这有人命地被吃干抹净……    洛乐乐双臂挣扎,被钳制过头顶,双腿挣扎,被两条腿夹住。只有这样默默地感觉,身体被撕裂,六年不曾有过的感觉,又一股脑地袭上心头……    怕吵到洛月,她只好忍着不舒坦的疼痛。    东方刖明了地凑到她嘴边,低喃一句,“乖乖的听话,我会对你前有未有的温柔。”    像催眠一样,他安抚了她。从挣扎到放弃反抗,到最后的予取予求。不知经历了多少个阶段,到最后她还是任他,在她身上烙下了专属的烙印……    当一切木已成舟,无力回天时,席子在地上旋转,被子里边谁热切地索取,谁无力地低吟?    看不清那是什么一幕,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偶尔打起了雷,雨花溅满帐篷。月色朦胧,浪花朵朵地嬉戏,沙滩上足陷深处,无人处却是浪漫。在这温馨的深夜,唯美的吻,灼热的体温,谱下一曲伦巴……    他彻底地把扑倒了,吃干抹净,再贴上一记专属标签的信条贯彻到底。缠绵极尽时,她耳边传来低哄,“你是我的。”    第二天清早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只见东方刖在被子外,正侧过头端倪她的睡颜。等她一睁开眼,立刻将头缩回被子里。    摸了摸脸,红成了苹果。昨夜的一切,她还记得清楚。没料到结果,还是上了他的贼船。她现在是彻底的两难了:    告诉他小月是他的女儿,六年前摸错房上的是她。还是继续保持沉默,让小月心爱的子旭成为家里一员?    一边是心动,一边是承诺。    一边是掠夺,一边是守护。    不是恶魔与天使的抉择,却是时间的赛跑,很难、很难……    “别钻了,都被我看光了!”    洛乐乐悄悄探出头去,伸出光裸的臂要求,“我要穿衣服!”    “求求我……”    “你……衣服给我!”洛乐乐鼓起两腮,狠剜向他。可怜东方刖抱着衣服,死活不给她松开,气的她干跺脚。    “被我滋润的,开始变可爱了。正好,把你的冰块脸收回去,以后都开开心心地笑给我看。”    “你不要脸!”    “你不想要衣服了?”东方刖恶劣地威胁着,蹙起了浓眉,狐疑地反问,“我怎么感觉昨晚和你一起,有熟悉的感觉?”    “有吗?”她翻了翻白眼。    “再做一次试试,找找到底是什么熟悉感觉?”他无赖地钻进被窝中,洛乐乐早手快地抢过去穿了上。    帐篷外的雨早停了,夏令营的人马正打算坐车回去。洛月一早气呼呼地出门,到现在不肯回来。外面闹哄哄的,洛乐乐收拾好东西,和东方刖也赶过去。    只听那边吵闹的很,一个小女孩被围在中间。一群的小孩骂她,“你的爸爸是假的,你是没爸爸的小孩。”    “你没有爸爸,你骗人……”    “骗子……骗子……”    洛月从不轻易认败,可现在却眼泪簌簌地流下来。她边哭,边擦眼泪,哽咽地蹲下身体反驳,“我有爸爸,我爸爸叫郭子旭!”    “你骗人……你骗人……”    “我没有……我没有……小月有爸爸,我爸爸是郭子旭,他是全天下最疼我,最爱我的爸爸。”    “小月!”洛乐乐快步扑上去,挡住小朋友们的攻击。把小公主抱进怀里,眼眶一瞬间便红了。“她有!她不止有爸爸,爸爸还在我们身边!”    “乐乐……小月有爸爸。”   “你有!现在的临时爸爸,就是你的亲爸爸,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臭爸爸!不要听他们的,你是爸妈的宝贝!” 正文 变成少奶奶    “谁说她没有爸爸?”    伴着震慑无比的话,东方刖大跨步踏了进来。张开双臂,包裹住那俩娇小的母女。黑翟石的锐眸中,迸发山洪爆发般可怕的光芒……    “我就是!”    ‘啪’‘啪’的水果皮,饮料瓶甚至是沙滩排球和脏兮兮的东西,狠狠砸在他脊背和头上。可为了护着她们,他忍耐着。仿佛一个真正的父亲,不惜一切想保护女儿,蹙起了浓黑的眉头,咬住牙闷哼!    那一刻,洛月看着他,泪眼汪汪的,“爸爸?”    “对,自信地叫!”    “爸爸!!!”    “乖——”他邪气宠溺的笑,才唇角攀伏,如一道彩虹在瓢泼大雨过后,照耀了整个天空。    那一刻,洛月看他不是讨厌,而是依赖。他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可却弯下腰把她背上肩。    他的背忽然间好宽阔,挡风遮雨,抵御了一切。    眼看排球无情砸上他的头,那疼痛感,令他甩开了张扬的头发。洛乐乐抱住他腰,哭着低喃,“爸爸,小月有爸爸……”    “他不是真的!!!”背后一群不懂事的小孩起哄,似乎吃定了这个高傲爱整人的小恶魔公主。    “再说一遍!”东方刖猝地转过身,接过一个塑料瓶。手心一攥,瓶子扁的畸形,被团成了球状。    捣蛋的小家伙们都吓坏了,个个哇哇地哭……    “我的耐性很有限!”东方刖把洛月抱入怀中,瞥向那边惟恐天下不乱的几个眼红的家长。    “三秒内,别让我再见到那些欺负小公主的鬼东西!一、二……”没等数到三,全部一哄而散,只剩几个老师在车门那目瞪口呆。    此时,一架直升机盘旋上空,丹尼斯大喊,“小少爷,教父的命令,让你带小少奶奶回家!”    “小少奶奶?”洛乐乐惊诧皱眉。    东方刖猛地扣住她的腰,拉入怀中嘲笑,“不就是你?”    “呃……”    “我不会背叛你,乖乖跟我走!”于是,一架豪华直升机,专用黑道大助理接送,她真的被他绑架了。    没有任何的悬念,也不准她挣扎,只有“跳机”和“认命”两种选择。这种选择题,傻子都知道,是百分之百的霸王答案——    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绑回了T市,下了直升机,到了东方家那栋黑道世家最为华丽独特的别墅。    百步之内,无车、无人、顶级杀手们的列队欢迎,忽如其来的彩花漫天。装点的郁金香,喷水的音乐泉,精致花编的回廊……    “少奶奶好……”    众人颔首行礼。    “少奶奶,这边请!”女仆带路,她牵着洛月在迷宫中漫步。东方刖一回来,立刻消失不见,只剩她面对空前绝后的待遇,受宠若惊。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关于六年前那一夜,他却急的撇下她们母女俩,难道,是去找他妹妹了???    洛乐乐撇了撇嘴,心中咕咚起一阵酸水。    他第一时间想见的那个,自始至终都是东方茗香——    “你们少爷呢?”    女仆颔首,含笑道:“去找小姐了。”    果然!    跑的那般勤,也不怕把腿跑细了。他把她绑到这里,目的是想脚踏两只船?    没这可能!她洛乐乐就算孤身一个人,一辈子,也绝不做别人的替代品。就算他再多温柔,也只膨胀过剩的施舍。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郭子旭还等着她结婚,真搞不懂,为什么她会乖乖被绑到这里来?    她正打算牵起洛月的小手转身离开,给他一个华丽丽的背影作罢!洛月忽然抬起头,漂亮的小脸抽成一团。    “乐乐……”    “什么?”    “为什么他是我爸爸?”    洛乐乐的脚步,又停了下来!看着她最宝贝的小公主,想起那一幕心寒的画面。让宝贝女儿,和亲生父亲分离,真的是为她好吗?    这六年来,她一直以为,她对小月足够好。她的爱,还有子旭的宠,足够弥补她没有父爱的缺憾了。    可第一次看小月哭的那样伤心时,她的心都裂开了!原来,没有爸爸的宝贝,真的很可怜!就算她给的再多,也是不够……    “乐乐,是真的吗?”    “小月。”    “郭子旭不是小月的亲爸爸吗?”    洛乐乐点了点头,“不是!”    “那他……他、是真的?”    她蹲下身体,看着小公主一脸愁容,为她抚平了皱起的眉头。晨风扫过甘露,扑鼻的花香伴着水珠打湿了她绑起的卷发。沉寂了很久,她才展开嫣然的笑……    “恩,他是小月的亲爸爸,那个不小心把你带到世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家伙!别怪他不认你,是妈妈的错!我不想失去你,不想让你被他抢走,sorry,原来我的宠爱,对你是自私。”    “乐乐……”    “六年前,妈妈不是个好人!我是杀手,小月别怕,那都是过去了!我和他是死对头,为了潜伏,在便当店工作。可惜阴差阳错被你郭叔叔绑架,爸爸走错了房。   结果那天晚上,有了你!后来,我被他发现了,关系破裂,为了保护你,我设计脱离了组织带你过平静的日子。而他……以为一辈子不会出现,可还是失算了……”   洛月一双小手拖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哄道:“不是妈妈的错,是小月月早出生了六年哇!” 正文 幸福++++(大结局5000字)    “原来是这样!”    一时间,躲在暗处的人都纷纷出场。有英俊不凡,冷酷有型的东方爵,身边依偎着风韵犹存,高贵清雅的女人是万花雨。    多年不见,刀疤依旧的杀狼,和制造浪漫的花心丹尼斯。坐着轮椅成不老仙翁的东方硕,还有依旧恩爱的东方老夫妇……    连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黑煞神,也到场了。    只见欧阳姒叼起一根香烟,一身劲妆,依旧性感撩人。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一辈子也没结婚。    不是爱东方爵太深,而是找不到合适的真命天子。或许黑道的女人,注定只有风光,而没有桃花。    “亲爱的。”她用脚踢了踢身边米白色西装的帅气男人,故意调侃,“跟我做吧!”    “狐狸精!”傅天心勾过尹尚宇的臂膀,把这个超级招人的大总裁拉到身边。钻进他怀中,拉下他脖领,“老公,你不准受他勾引!”    尹尚宇温柔邪笑,拍了拍她小脸宠溺回道:“我不会被她吸引,要吸引,也是那边那一个!”    “你心里还想着花雨姐姐?”    “好象……”    “你!!!我要和你离婚!!!”    “离两次,合两次,你还来?”尹尚宇逗了一会儿,急忙把傅天心纳入胸膛里边,省着她再爱吃醋。    和她的相识很短暂,爱上她之前,他心里深爱的是别人的女人。爱上她之后,他还在徘徊。    他们的感情,经历了多少春秋不记得。这条路走的太坎坷,一定要走到黑。“小刖都要结婚了,小甜心你还闹别扭?我们,都老了!”    “小甜心,恶心!”欧阳姒把烟蒂踩在脚底,冷不防一剜。    看东方爵身边站的是万花雨,嘴角缓缓上翘。刚认了老爸,他就病死了,幸好还有个妹妹!    “小乐。”万花雨笑的很美,像绽开的白莲。她轻拥住洛乐乐,宠溺地拍拍她脊背,“欢迎你能回来,也谢谢你为我们东方家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公主。”    “伯母……”    “随刖刖叫我小妈吧!”    “小……”    万花雨是盘起的发丝,精致的脸如姐如母。一身知性的韵味,不减当年的风采。洛乐乐轻依她怀中,感觉一阵阵的温暖。    “这六年来,单身带孩子辛苦了。这滋味我体会过,所以我明白。听刖刖说,你从小没有父母,那就在这里安个家吧!”万花雨的声音很甜很美,像一阵春风拂过,听的洛乐乐很入迷。    她是个冷酷的人,从不接近陌生人。可惟独对万花雨,像天生有依赖一样。也好象,有这样的妈妈。    “我家老公是黑道教父,冷酷了点,爱摆臭脸了点,霸道了点也不讲理了点。可他绝对疼孙女和你,而且天下杀手归正宗,他可是先祖呢!我呢,事业心强了点,爱吃醋了点,可对你绝对会像亲生女儿一样。我家还有个小恶魔香儿,一早期待你到来。欢迎你回来,小乐……”    “小妈……”    “生下你的是妈,婆婆也可以。小乐,妈妈会疼你的,像疼刖刖一样,谁让你是他心爱的女人。”    洛乐乐的眼圈,一点点地红润。    好想落泪,告诉爸爸,终于有了天使代替他爱她、疼她。    好象告诉妈妈,她要忘了她,忘了她的伤害。洛乐乐,你的命不苦,因为最后你遇见了属于你的一米阳光……    “你没反对,就是答应喽?”    “我是你婆婆,你自然是刖刖的老婆。”万花雨的话,像语言陷阱。温情过后,一剂猛药,“你和我有一样相似,就是坚强,最适合这里的小少奶奶了。”    “恩?”    “正好,人都到齐了,你也不反对。”    “小妈……”    “看,你这么喜欢我和刖刖,那就结婚吧!”    “结婚?”洛乐乐猛地抬起头,不待辩驳,立刻被万花雨以温柔的眼神俘虏了她。“带小乐去换婚纱,婚礼快开始了!”    “我?”    “真好,有儿媳妇了。以后我要天天教她打理万氏,这样我就有时间和老公你去夏威夷度假了!”    看着洛乐乐一头雾水地被推进房去,几个女仆开始忙碌。万花雨掩不住笑,母爱的伟大,就在于她无法反抗。    既可以温暖她幼小冰冷的心灵,又帮儿子掠个好媳妇,一箭双雕!撩开滑落的刘海,风情万种地斜睨——    东方爵抱过小洛月,捏了捏她粉嫩可爱的小脸。这一张脸,这嘟嘴的小模样,和东方茗香小时多像……    “小月,我是爷爷!”    平日有人叫他“叔叔”,他都会目光杀掠。现在自动升级为“爷爷”,却不亦乐乎。菱角分明,立体轮廓冷峻的他,笑起来立刻得洛月的欢心。    “爷爷好。”    “小月乖,想要什么跟爷爷说。”    “小月可不可以有两个爸爸?”    东方爵立刻凛眉寒锋,当即回绝,“一女二嫁,杀无赦!”    一看洛月似嘟嘴泪眼汪汪的模样,他立刻缓和口吻,很慈祥地弥补。“告诉爷爷,小月还想要谁?”    敢抢东方家的长孙女,他会让他从地球上彻底消失!    “不要了!”洛月聪明地住嘴,不想让郭子旭被封口。只乖乖地等待这场绑架式婚礼的进行……呜,乐乐好可怜,爱上一匹狼!    忽然,伴着一声巨响,一辆酒红色跑车撞倒护栏。    东方旋那妖精,顶着呛烟咳着爬出来,妖娆迷人地一笑,“我来晚了!”    “东方旋!!!”    “大堂哥,迟到总比不到好。最近车技进步了,才撞倒一个,平时应该撞倒一排。我家心肝的教导有方,哈哈。”看到东方旋的到来,很多人捏了把冷汗,越大越爱搞怪,说的便是他——    ++++++    “哥,好了!”东方茗香将一身流线剪裁极好的白色礼服为他穿好,别上胸花,化好了妆,再催促威廉,“亲爱的,快点,要开始了!”    威廉把挑选好的一对钻戒递向东方刖手中,气喘吁吁地退到一边。    东方刖斜睇他一眼,“威廉,这是我第一次看你顺眼。”    “那代表你不爱honey了,我很高兴。”    “东方茗香!!!”    “在。”    “你连这个都告诉他了?”这是他们兄妹之间的秘密,他可不想日后,威廉总从旁提点,叫他日子不好过。    “sorry哥,我太爱他了!”    “你……”他挥起的拳头,到她鼻尖处,却没有落下半分。只是反胳膊‘啪’给了威廉一拳,霸道地命令,“你最好把那些忘了。”    “婚礼开始了,哥go-go!”    “小恶魔,记得,我恨过你。”东方刖缓缓站起身,拉合了礼服,最后留恋地看了眼东方茗香,从踏出这道门槛开始,所有的痕迹将抹除殆尽……    “加油,最亲爱的哥哥!”东方茗香鼓励地轻拥住他,闭上眼眸三秒钟。“恭喜你得到幸福。”    “香儿,你爱过我吗?”他附在她耳边,低声地问。    “爱过……”    东方刖勾起最绚丽的笑,宠爱地摸了摸她头发,“够了!”    转过身出了那道门,见了被强迫上轿的新娘。两个人在一场混乱之中,在东方家族空前的热闹中,举行了一场婚礼……    鸭子绑上架,大概是这个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里行不通。    如果想反悔,一百把枪会顶住你的头。    所以洛乐乐终于披上了梦幻的白色婚纱,蝴蝶的花样,代表最美、最纯洁的期待。像雪,像花,像梦,像……未来。    戴上了那枚钻戒,新郎亲吻了新娘,在万众瞩目之下,她嫁给了他!远处一辆跑车,停在很远处。    车窗中那熟悉的脸庞,憔悴地布满了沧桑。音响开的很大,掩盖了悲伤的哭泣。爱一个人,总是那么难。改变了自己,却改变不了命运。最终还是,套上的钻戒,换成了新,而他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    婚礼结束后,洛乐乐被推进新房。这是传说中的洞房花烛夜,可万花雨的心却一直不安、愧疚。    打开手机,刚打算给他打电话。郭子旭的三个字,便出现在屏幕上……    “老婆,我想见你!”    听完,洛乐乐立刻跑出东方别墅,来到郭子旭的车前。打开车门的他,是远途劳顿的狼狈。胡子没有刮,英俊的脸也泛黄,整个人瘦了一圈。他扯开衣领,咕咚咕咚地喝着酒,倏地钳住她双肩,把她压在车边,灼热充斥酒气的嘴唇吻上了她……    “唔……”    她没有挣扎,任他痛苦地发泄。这不是吻,而是悲鸣,看着她身着婚纱,却不是嫁他。或许任何人,都做不到成全。明明唾手可得,却化成烟雾飘逝,是她的错,她不会逃避。    “为什么?”    “子旭……”    “为什么那个人不可以是我?”郭子旭拖起她下巴,愤怒地问,“我爱了你六年,叫了你六年的老婆。我以为,你是我的了。可我回来时,你却不见了。你不见了,你和小月都不见了……”    “对不起。”    “你不见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心疼地抱住颤抖无力的他,为他的六年,默默地难过。    “那天晚上,我该要了你。”    “那天晚上,十指相扣,我第一次觉得好幸福。”    “那天晚上,你说你会等我。”    “那天晚上……老婆,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他抚着那枚钻戒,流着泪哭泣着,心裂成两半,一半恨她的背叛,一半却不忍心伤害。    既然得不到,他选择毁灭。    因为他想和这个女人,永远在一起。    他挥起了匕首,明晃晃的光芒,刺了彼此的眼。刀刺进去,他就赢了,没有谁再和他争她了……    “你先走,我会下去陪你。”他的眼眸闪着泪花,还有疼痛。    看着他的匕首,洛乐乐把住他的手,“恩,我等你。”    “老婆……”他的手颤抖着,看着匕首割破她的手指,嫣红的血滚落下来。    “我的命是你的,别怕,我不怕痛的!活着能嫁给他,死了可以陪你还你的情,也不会寂寞。有两个男人,这样爱着我,我洛乐乐满足了!”    “老婆!”‘桄榔’匕首滑了下去,郭子旭牢牢拥住她,泪珠汹涌地滚过她的肩。“我怎么忍心杀了你?我怎么下的去手?我那么爱你,是那么爱你……”    “子旭……”    “我不会放弃。”他倒退两步,手握着那枚钻戒,深黯的眸中愤怒燃烧的火焰化成最深的疼痛。    踢开了脚边的匕首,他打开了车门。那落寞的背影,第一次脆弱的泪水,让她怎能不难过?    “钻戒我不会摘,会一直戴着。我等着,你和小月回来……”    “恩。”    “如果你不爱他了,记得回来爱我!”    “我知道……”    “不要一直偷偷哭,难过时想着我给你煮的鸡蛋面。”    “我会……”    “你好瘦,不要挑食。”郭子旭转过方向盘,跟她挥了挥手。即使没看到他的正面,可那残余的泪痕,却在风中凄凄。    一句“我走了”,道尽了他的悲伤。本来被背叛,是想同归于尽,可到头来,他还是舍不得。因为深爱,所以舍不得伤害。即使绝望,也不会放弃。    “就算你不回来了,也不要告诉我。因为,我想一直等……”泪湿前襟,模糊了视线,六年只是一场梦……    洛乐乐回过头,背后的东方刖已经等候多时。没有责骂,也没有愤怒,只是温柔地伸开双臂,等待她回归。    “刖!”    她扑入他怀中低泣,他拍着她后背哄着,“我不会,比他少爱你。”    ++++++    结婚了以后,不到几个月便登记了。因为他们有了第二个宝宝,一个不满三个月小生命,东方家的第一个长孙。    聪明的男人,选择用宝宝栓住女人。    即使郭子旭每周一封信地从国外向回寄信,洛乐乐还是乖乖地守在她现任老公的身边,挺个大肚子学商业。    直到有一天,郭子旭不再来信。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骨灰盒来到她面前。告诉她,里边这个男人,就是他!    登山途中失足坠落,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等到她回去。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让女人带着他的骨灰盒回来。他想,最后见一见她。看一看,她有多幸福。    即使是死那一天,他也没放弃过。那枚钻戒,会代替他继续爱她。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还有一个他,一直冲着她微笑。    握着那枚钻戒,她哭了一天一夜。    洛月说:“我永远有两个爸爸!”    是他的成全,换来了他们的幸福。冬日的风呼啸地吹着,皑皑的白雪中,落下了一排的脚印。    一双大的、一双小的,在雪地上彼此追逐。    东方刖牵着洛乐乐的手,在雪地上蹲下身,附下来聆听她肚子里那个小生命发出的心跳声。    “儿子,我是爸爸!”    东方刖抚着她圆圆的肚皮,继续问,“出生以后,会不会和爸爸抢妈妈?”    有了他这个前车之鉴,他很怀疑——    “如果抢,你就踢一下。如果不抢,你就踢两下。”    结果肚子里的宝宝,一下也没踢。这代表什么?抢还是不抢?东方刖蹙起眉头,胎前威胁,“你最好没有恋母情结,也没有恋姐情结。以后,叫东方旭吧!旭,是你妈妈爱的字,我真吃醋!”    “你真幼稚!”洛乐乐红扑扑的脸,娇俏地冷哼。    “彼此,彼此。”    “回家了!”    “希望生完孩子,你的身材能见的了人。”东方刖嗤之以鼻。    “你死定了——”   雪地上,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一串串的脚印,接天连地,若浮云般美丽。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永远—— 第二部也终于结束了,十二因为太懒,所以写的并不长。谢谢亲们一路的支持,接下来请支持十二的古文〈85472特工王妃〉还有即将开的现代文〈试用前夫三两月〉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http://www.sxcnw.org/pub/linkin.asp?linkid=4968 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