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时代小糊涂》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梦回网络遇红颜  “拉倒吧!你就别吹了。”张彤满脸笑容,傻里傻气,耍我似的。 瞎白活吧!你也就骗骗我这,脑袋小的傻瓜。 一听这话,我立马就从硬板床上,跳了起来,向上蹦得老高了,诶!哟……哟…… 撞在天花板上了,当下脑袋就开花。有点痛,我压抑不住心中的火,也顾不得那隐隐的作痛。嘴皮子快的像是一个炮筒子……嗖的一下,一阵狂轰乱炸,平时那些词全出来了。 你个大头鬼,咋的啦!爷我今高兴,讲故事给你听,没见过世面吧!土豹子…… 我说完这话,都不知自个咋啦,跟吃了炸药似的。张彤面无表情,笑容也没了,嘴唇紧紧的闭上,两眼瞪得老大,看着怪吓人。 你的臭嘴,别放屁了,快把我给熏死了,受不了,你。”我这人擅长磨嘴皮子,喜欢用语言攻击别人,只要有人惹我,就跟他闹个没完。 我放的是屁吗?不会吧!一定是香气,跟香水似地,屁是什么啊!臭的,对吧! 他有些恼怒似地。“我他娘的,今天也没弄个气筒出来啊!怎么就憋了这么大火…… 诶哟哟……张彤,你小子,脸皮还挺薄,没说几句,就跟小娘们似地……他两手一甩,脚把被子,胡乱一踢,脑袋瓜子在床上蹭来曾去,打了个滚,坐起来,伸着右手,在脑壳上捞来捞去,手指着。“我……我……就想把你给剁了,废了,算了,成心的是吧!尽拿我开涮。” 诶呀……诶呀……动真格的是吧!看不出来啊!小子……我带着无所谓的心态,从那硬硬的板床上爬起来,笑对着他。来噻,谁怕谁,孙子诶!这兔崽子,真给生气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呲牙咧嘴,跟个发怒的狮子似地,蹦到床上来。“小青青,青青,看我怎么整你,就等着收尸吧!”他说着,嘴张得老大,口水从唇边流下来,掉到我的床单上,瞅着都恶心。估计今晚睡觉,又得为这点唾沫星子而失眠了。就这,他不罢休,咬我的衣服,脏兮兮的唾液粘在衣服上,搞得更乱…… 啊……我*,大哥错了,彤哥,你就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张彤张牙舞爪着。 嗯,还有下次,这次已经够了……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深怕他把那唾液,擦到我的肌肤上,给我美容。我对别人嘴里的那玩意,特敏感。不……不……彤哥,这次已经错了。张彤见我苦苦哀求的可怜相。“诶呀!我的李大兄弟,早知刚才,何必现在呢?看你那阵嚣张的样子,在瞧这德行……张彤松开了手,露出滑稽的笑容。我终于解脱了这头凶猛的狮子,轻松的舒了一口气。 咱不是看你无聊吗,逗你解闷呗。张彤纵身一跃, 跳到地上,得了吧!别贫了,走吧!该吃饭去了,折腾一早晨了,你想饿死我呀!”我半卧着身子,脸侧对着张彤,笑了笑。傻B,这会想起吃饭了……张彤瞅着我嬉皮笑脸的样子,“行了,走吧!”我从床上翻身爬起,腿脚麻利地跳到地上,与张彤一同,奔往饭堂去了。 学校饭堂与往日人山人海,排着长队打饭比起来,松散了很多,那密密麻麻,一排一排,整整齐齐的坐位上,空空落落的。只有几个人坐在那吃饭,一个个贴着各色各样小吃招牌的窗口,没有学生光顾。这很冷清,我的目光在四处眺望着,眼睛瞟着周围来来回回的人。我和她每天都能在这里相遇。从那一次次对视,她的回牟一笑,还有那双迷人的眼睛,离去时的背影,都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我是在等待一个女孩,在这孤寂的周末里,寻觅着她。明知道她今天是不会来了。但我的眼神,还是那样傻傻的瞅着饭堂的每一个角落。恨不得望穿所有的一切。相信她今天依然会来,平日她都把自己的嫣然一笑,和那清纯而美丽的眼神给我,今天也会的,她不会失约。然而却让我失望了,目光久久的期待之后,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面孔。 它是暖暖的一缕阳光,在冷气袭人的季节里给我温暖 它是柔柔软软的一阵春风,在焦躁难耐的季节里给我凉爽 它是缠缠绵绵的一片雨露,在苦涩愁闷的生活里给我滋润 它是璀璨夺目的一轮明月,在黑暗寂寞的夜晚给我光明 它是闪闪烁烁的一颗星星,在我迷途暗淡的道路上给我希望 总之,我的心中时常有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是否理解你,懂你,你是那样的虚无缥缈,又是这样的真真切切,在我泛起波澜的脑海里,若隐若现。 张彤端着热气腾腾的稀饭,拿着两个馒头,边走边端起碗,往自己肚子里送着,啃一口馒头,嘴角还粘着米粒。“你赶紧打饭,愣在那干啥,等着我伺候啊!” 我……哦……我可没那闲功夫,得了,先吃了,你看着办……他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我内心这种暖暖的,说不出的感觉,被张彤搅散了。我凉拌…… 呀!我的稀饭……喂!阿姨怎么这么少啊,再盛点……那打饭的阿姨不耐烦的说:“小伙子,都这么胖了,少吃点,减减肥。”我靠,让你加点饭,说这么多废话,都21世纪了,还有这么吝啬的人。亏我刚才叫了你一声阿姨,什么人啊!心里这样想,表面却装得像个仁义君子似地。你就再来点,阿姨,我的亲大妈。她就挥舞着铁勺,往我的碗里加饭菜“这回行了吧!”我冲打饭的阿姨笑笑,thankyouverymuch 我手里端着滚烫的饭菜,朝张彤的位置走去,“这么慢啊!我都吃完了,快点,速度,呆会有事。”我坐了下来,喝着,吃着,听他絮絮叨叨的说着. “今天去玩吗?走上网.” 我,去啊! 你快点吃……说着一个馒头塞进了嘴里.我还是一口一点的啃着吃,实在不能像他那样粗鲁.”慢…….真慢,干啥都慢.” ‘你能不能快点啊!我急着,抢车位呢!我的青青.”张彤督促着我. 急什么急啊!你想咽死我呀!”张彤一本正经的.大哥,去晚了,就没我份了.” 不耐烦了吧!那你先走……我故意赶他走. “好了,哥们,自个在这吃吧!呆会,你得作孤家寡人了,整个餐厅,都是你的……张彤正欲起身离开,我一把拽住他.还真走啊!等等我吧!!好哥们,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现在,也该看平日啊!你就在呆会,我的彤哥……他不走了,还是哥们亲啊! 网吧真热闹,比起那清静的饭堂,这里总是人来人往,一台台电脑旁坐满了人。大门口的柜台上,围着一群,迫切等待进入那种虚幻神奇世界的人。他们手里拿着大大小小面值的人民币,争抢着往自己会员号里充着。 “T318,充十元。张彤拿着一张紫灰色的纸钞,递给网吧服务人员。这张十元钞票,在我身前晃荡着,散发着铜臭的气息。我故意嘲弄他,哇噻,你真阔气,充这么多钱,不是捡钱包了吧! “去你的,家里刚给我汇了五百块钱过来,今天要爽一把。” 诶呀!不知道心疼父母,拿到钱,就挥霍…… 你别给我讲大道理,这话我早都听了几百变了,什么血汗钱,钱这么干净,哪有血,哪有那脏兮兮的汗水,简直是开玩笑……张彤手一甩,招呼着我,朝一台电脑走去。张落着坐下后,双手就在那熟悉的键盘上舞弄起来。我从兜里,摸出一张5元纸钞递给收银员。LQ5862,5元。来到张彤旁边坐下。大鬼头,玩什么啊? 天龙八部,我快升了……今天有好任务…… 我一听这天龙八部,就是气,这游戏特无聊。上次张彤让我玩,以为有多好玩呢!肯定是打打杀杀,称霸武林。没想到啊!原来是鼠标在上面点来点去,里面有要求,让你干啥干啥,做做任务,就能升级,特没意思。 还倚天屠龙记呢!没意思,不如我们CF吧!CF这种游戏,我喜欢,它可以拿着枪,瞄准对方,冲来冲去,扔一颗手雷,炸炸敌人,在自己基地埋伏,在敌人基地捣乱,想打哪打哪,能躲就躲,杀的人多,就能升级。让人玩得自由.痛快,所以我对CF情有独钟。 “拉倒吧!那游戏,跑来跑去,抱着个枪,跟个傻B似地……张彤故意打击我。 你才傻B呢!比你那瞎忙活的天龙八部强多了。我反驳他。 “CF就CF吧!”张彤终于顺从了我。 “不过,可有个要求,在玩CF之前先比比我们最近做的PS,谁做的好,就按谁说的办,怎么样?” 行,比就比.我理直气壮的答应了张彤。PS是一种做照片的工具,它能对原始照片进行修饰和改造,并且能美化图片,进行照片与照片的合成。将一张照片搞得是花样百出,奇幻新颖。 我移动鼠标,点击相册,那一张张自己亲手制作的相片,日新月异的展现在我面前。我瘦窄的身材,张彤的小冬瓜头,那脸还斜侧着,露着一排参差不齐的牙,傻笑着,瞧那样。我就不知道,当时咋想的,弄了这么个杰作,把我俩给合二为一了。在点下一页,许文强的身板,冯程程的脸型,下面是一身西装革履,还系着领带,脑袋却是个长头发的美丽脸蛋,怎么搞的,弄这么个造型。这么搭配可不好,这不是有损社会形象吗! 接着又欣赏了下一张,这什么啊?武大郎的头型,西门庆的身板,诶呀!我太有才了,武大郎什么时候,变帅了,真有才。我开始有些自恋了。 看过这些照片之后,我觉得其它的都不好,不能与张彤比。只有这张我两的合成,可以让他认输。因为这是绝配啊!我意已决,就以此一决高低。 张彤,拿出来吧!看我这张,好看吧!我戏弄着这个平日里爱与我争论上下的鬼头。张彤用眼睛瞟了我一下,不服输似地。手按着鼠标,点出一张照片。垃圾吧!瞧,这张,多帅……他手指着,赞扬自己的图片。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虎精吗?我笑得都快把肺给笑炸了。就你那破身板,还配个老虎头,好看。我对张彤竖起大拇指。有才,比我有才…… “你也没多大出息,能弄个什么叼样出来啊!”他嘲笑我。 咋啦!不服,你看呗!我伸手拍着张彤的肩膀,指着电脑里我俩的合成。 “我还以为你多有才呢!靠,搞了半天,弄个这出来,这不是拿我的脑壳开涮吗!”他带着挑战似地口气。 我更加来劲了。你在说,是不是觉得难看了。要不,我在发挥发挥我的创意,给你整好看点…… 靠,你还是手下留情吧!已经够让我风光了……他羞涩地捂着自己的脸,去玩弄电脑。 我早说啊!你斗不过我的,兄弟在练几年吧!我是最爱乘人之危的。那咱们…… “哦,CF,CF…….张彤摆摆手表示同意。 啪……我一枪崩了你……我使劲敲着键盘,来回移动着鼠标。 靠,找刺啊!小心我用大菠萝把你给收拾了。我换好子弹,带了颗手雷,跳动着,用枪瞄着周围。刚冲到对方基地旁边,冒出来几个红人,四散开来,准备向我射击。我挺起AK,瞄准对方一个目标……啪……的一声,一个白金抱头,被我干掉了。而此时,三个红人,一齐向我射击,我急了,敌人,人多势众,就算枪法再准,也难逃。按住后退S键,空格键,寻找可以藏匿的地方,可周围全是空地,只好按F4键,扔了一颗手雷,只见眼前全白了,此地被我,炸乱了,放了几枪,赶紧向基地撤去。就在我心惊胆战的逃跑途中,我靠,啪的一声,来了个黄金抱头,死了。 垃圾吧!瞧你那技术,真烂。张彤见我游戏中的人完了,一个劲的火上浇油。 要是我啊!一定能在弄死一人,就算完了,也要转一个,就你,还升级呢!我的军衔都快追上你了,往后啊!级数肯定没我高…… 我玩赔了,不知有多生气呢!早知把那三个跟鬼似地人全给干了,看他不佩服佩服我,才怪呢!算了,算了,不玩了,真没劲。我对CF也没兴趣了,觉得今天手气不好。登上QQ,打开我的好友圈,上线的人特别多,什么仰望的天空,星缘,梦仙奇幻,天使的女孩,灯光下黑暗,别跟我谈情,我就纳闷了,现在这些天杀的孩子,用的全是什么网名啊!更夸张的还有骚鸡占道,我都疯了,这都能想的出来,真该拖出去枪毙了。 唯有一个名,让我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这个网名从来没见过,很特别,KIS**E……KissME,张彤你见过吗? 英文的,是你加的吗?我看啊!一定是个妞。张彤耍我似地,笑着,他笑的很诡秘。那难听得要死的笑声里,分明是对我隐瞒着什么。 什么啊!是人家先加的我。 其实在我心里非常明白,KIS**E一直在我好友圈里,明知道她是谁,可又不敢正面与她聊天。我,怕啊!怕,是一种说不出的怕。内心很矛盾,每当我挂上QQ,第一感觉就是寻找它,看KIS**E是否在线。结果她在,我不敢发消息,鼠标在它周围移动着,始终不能接近。她要不理我怎么办?话要说错了怎么办?平时嘴就拙,面对她,我更是不会说了。 你个懦夫,想聊就聊,她不是老虎会吃了你啊!看你这熊样,我在骂自个 诶,对啊!发就发……我给自己打气。我的手有点抖,颤动着移动鼠标,心跳得那么快,都快要蹦出来了。点击发送即时消息,我看着那对话框,一句话也说不出,之前想好的词全忘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诶!还是算了……我泄气了,坐在那发呆。 “嘿!傻了啊!兄弟,别发愣了,你倒是说话啊!”我被张彤的几声吆喝搅醒了。 脑袋转向旁边的张彤,他左一晃,右一晃,手在键盘上来回跳动着,两眼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估计这小子正玩的得劲呢。 啾啾……啾啾……我一听这音,就知QQ来消息了。把目光移向屏幕,打开消息盒。 “你好啊!可可”原来是KIS**E,我心中荡起一种暖暖的感觉。KissME,她居然给我发消息了。 你是?我故意装腔作势。 “我孟香怡啊!你不认识啦! 认识啊!同学吗?我得意洋洋的,瞧,她到挺主动,心里那个美啊! “我早就加你了,可可。”太好了,妞泡上了,瞧爷魅力大吧! 哦,是你啊!我装B,故意这样说。 “是啊!才知道啊!可可!这让我想起一首歌《QQ爱 gt;,啊QQ爱,是真是假,谁会猜诶……我是才发现,QQ里面多了一个陌生的好友,正纳闷呢!没想到…… “哦,哈哈,下午见。”我想说,她的QQ头像变成了灰色。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心里那个乐啊! “886,OK!”我依然这样简单的回答她,在她面前很小心,甚至说话都讲究着分寸。 不知不觉中,一头扎进网吧,就忘了时间。已是下午,贪玩的我们,仍无退意。张彤一个劲地叫我开QQ飞车。 “来一把吧!我都好久没过瘾了。”张彤哀求着。 你玩呀!又没人挡你。QQ飞车,我不太爱玩,有时上网实在无聊,就玩两把。那游戏就开个破车瞎逛。 “你不玩,真不玩。” 不玩…… “是兄弟吗?” 你有病啊!老拿这个威胁我,老子不吃这套。张彤摆摆手,依然无动于衷。 真是不可理喻。“行了,别闹了,开玩吧!”张彤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游戏开始。 “我*,快点啊!都超过你了。”玩QQ飞车,起先就冲在前面,我那四轮小跑车,跑得挺快。把张彤那俩黄色的破车撩在后面。突然在拐角处,我开得太急,撞了。他追上我了,那辆我从来都瞧不起的跑车。 “哈哈……我先走了,你在后面慢慢磨蹭吧!”张彤傲慢的冲我笑了笑。他那一笑,让我觉得很烦,叼什么叼啊!不就超了我吗!我不信,你不撞。我在心里默默得咒张彤。 快,撞啊!撞得越惨越好。 正玩得热火朝天,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这种声音柔柔软软的,弥漫在空气中,让周围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嗨……又在这泡着呢!”这就是她,一个让我梦回牵绕的人。 “得了吧!你也不是在家里泡着吗!” “诶呀!我跟你不一样,我有分寸,你一扎进来,就不知天南地北了。” “行了吧!你又装纯。” 张彤与她聊天时,我都听见了,听的清清楚楚。他们交流的语言,都很流畅,她对张彤说话时的眼神,表情都很自然,就想关系很好的朋友,我开始嫉妒张彤,都有些想吃他的醋。我这双羞怯的眼神,不敢大胆的去看她,目光游离在她的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心的偷看几眼。是啊!我想清清楚楚的看看她,可我看到的只是模模糊糊。在内心却很清晰。 她不在使我平凡,世俗。她是一江春水,已让我的灵魂游离波动,从此不在让我世俗。我想对她说话,把我今天所有的生活讲给她听,我要逗她开心,只有她笑,我才觉得,自己的话有分量,没瞎白活。 一种激情似悦的目光,在我的上下游动着,这种眼神很亲切。她在看我,从她那双含羞默默的眼睛里,我看出了期待,她是在期待,我的一声问候。可我却一声不吭,一看到她,就不知该怎么说,就算有千言万语,也难以开口。我多想对她讲,我如何如何,然而面对她,我却是那样傻,一个木讷懵懂的男孩。 第二章魂断情深  红红的,那火燃烧的更烈了。光线四射着,散发着一种炽热,周围是一片火光冲天。我置身于火海里,感觉火辣辣的滚烫。心在融化,一点一点的消失,它要离开我,脱离那肉体,蒸发在火里,我将要失去我的重心,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没有灵魂的人,他将不在永存。 “李青,你可知罪!我是火星金斗王,统管人界,仙界,魔界,三界之火。你几次三翻玩火,烧掉了我的玉仙枕,这是我心爱的宝贝,就这样被你毁掉了。我要让你葬身火海,罚你三万年与火同生。”在众火相围得烟雾里,我的眼前弥漫着浓浓仙气。身披金丝般织成的长袍,闪着亮丽刺眼的光。头戴玉冠,那玉冠闪着绿色的光,在熊熊烈火中,这种光变幻着,一会红,一会绿。我的周围光环四绕,我身旁彩球纷飞。顺着这种彩色的光环,看到了一个黄脸蓝鼻,两眼是绿色的怪物。玉冠在它的脑壳上,散发着奇幻的光,火星在旁边飞溅着。它那红色的长舌嘴发出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 “过不了多久,你将会灰飞烟灭的。如果你能弥补自己的过错,在你还未被火融化之前,能将冰雪雨露引来,与我的奇幻星火结合。为我增添法力,练成神魔奇功,我会解除你的火种,还你原身,听懂了吗?罪人李青。” 什么灰飞烟灭,我怎么会呢!我好端端的一个人,还是新种的。实在是搞不懂这个怪物。我不知眼前的这一切会变成这样,来得太突然。看着那星火在黑暗的夜空中飞舞着,光环散发着彩色的光,在熊熊烈火中闪耀着。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寂寞。孤独伴随着我,在这奇幻变化的黑夜中。 那怪物,两只眼里放射着两束火光,沿着气流传递到我的身体里。只觉浑身上下松软无力,动也不能动,像是被一种力量固定着。“你好自为之,此光是我的防身仙气,你在火中不会伤你肉身,但如果在梦醒夜明时,还未见冰雪雨露,你将消失。”它脑袋上的玉冠幻影般变成了蓝色的毛发。黄脸蓝鼻顿时隐没起来,变成一只奇怪的飞鸟,伸展着两只彩色羽毛,飞到了烈火中,眼前,火燃烧着,越烧越近,我充满恐惧和孤独的目光中全是火,它在一步一步接近我的肉身。我奋力挣扎,是一种对毁灭的挑战,对这里的不平发怒。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这样对我。 就在绝望无救之时,突然在万火焚烧的地狱里,看到那火焰上方升起了一块冰,它旋转着,散发着一种透明的光。四射,与火光相融,形成了一个圆球,冰块随即消失,圆球升腾起浓浓仙气,雾气茫茫,在狂烈燃烧的火海里,显得那样虚无缥缈。圆球破碎,彩光四照,那七彩色的光环射到我的面前,黑暗被打破了,顿时,照亮了许多,全身上下映照着一片亮丽的七彩之光。大火里,漂起了一粒粒的小冰滴,它入到火焰里就成了水,然后蒸发掉成为气流,弥漫在我周围。水滴落在身体上,侵入血肉,把我体内的火种去除,我似乎感到魂魄在回归,回归我的肉身,心灵在恢复,恢复到平静的状态,炽热没了。残火还未退去,“青,让你受苦了我奉天缘神之命,前来拯救你。”我听着这声音,心在颤动,我的心在万火围攻之后,第一次有了知觉,有了生的希望。目光在彩色光环构成的境域里,在残火海未退去的雾气里。一个身着光滑洁白的水晶裙,裙子上有许多紫蓝色的花,花瓣闪着耀眼的光芒。她的周围纷飞着雪花。眼前浮现出,红色的眼睫毛,蓝盈盈的眼球深情的看着我,金黄色的毛发,在雪雾中飘飞着,我对这情景,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仙女,人世间绝对少见的美女。她微张着嫩绿色的嘴唇,“青青,来,到我这来,我们共同来面对这一切,你不在孤独。”她伸出玉手,牵我。我只是看着她,眼睛傻傻地盯着她的面容。手在一瞬间与那柔柔软软的玉手结合了。我伴随着,这位与我似曾相识有似乎陌生的仙女,在风雪弥漫的天际里,游荡者。闪着七彩之光的小球在我们周围漂飞着。目光交融了,我在她那双美丽而娇艳的目光里浮动着,而她却在我平凡无为的眼神里珍藏着。 你就是冰雪雨露,来救我的。 “我,是啊!为了人间一个未了的心愿,把这些年从天缘神那里修炼得来的冰雪雨露,送给一个凡人,就是你,你是我在世间曾经唯一爱过的。你在火海里,快要化为灰烬的时刻,我来了,带着冰雪雨露,这是我在天缘神面前苦苦哀求,才得来的。”她用玉手扶着我,轻轻地走进一个形成的圆环里,冰环开始旋转,向四周散发着一种白色的光,把这里所有的火熄灭了。刹那间,万火退去,雪花飘落,这里变成了冰雪王国。 明月星空再何时 待到夜深游四方 梦幻仙境遇周公 家国天下意中人 一会是烈火焚烧的灰飞烟灭,一会是冰雪飘飞的梦幻世界。看着她那双泛着绿色幻光的眼睛,蓝色的眼珠,左一闪右一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美的眼睛。它似乎有太多的期待,太多的思念,太多的爱。我在这里只能静静地看着她,沉默者。在浓浓烟雾中,她的泪水飘飞着,落到我的手臂上。她一切的一切不见了,只有那一滴一滴的泪水在我这里,在我的心灵深处一点点的融化,永远留下记忆。 青晨的阳光,散发出柔和的光线,照射在我双闭的眼睛上,我的梦被一道亮丽的光线打散了,眼睛微微张开,看到的依然是架子床,还有那熟睡中的张彤。原来这是梦啊!伸手拍拍自己的脑壳,想起那黄发飘飞,泛着绿光的眼睫毛,还有她那深情的眼泪,都让我感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到底是梦吗?是幻想吗?在看看眼前,张彤用被子蒙着头,脚丫子露在外面熟睡着。我觉得是梦,真的梦。 “起床了,起床了,都几点了,是猪是吧!”这声音又来了,吵得我是在也不想躺着了,从那硬硬的板床上爬起来心里觉得特烦,每天都是他。清早起来,就喊起来了。我们宿舍的大公鸡。 公鸡吵什么吵,你以为你谁啊!被我吼了几声,这只公鸡沉默了。 “谁这么大声,诶哟把我美梦给搅散了,我正数着那大把大把得人民币,就要发财了,却被你们给吵醒了。睡在我上铺的刘晓伟,又做美梦数钱呢!这个想钱想疯的家伙,连睡觉也不放过钱。这一窝的懒猪,都醒了,今天还算早吧!平日里一个比一个能睡,天塌下来,照样死赖在床上,我们这群猪啊!骨头都被睡散架了,人家都说我们是8点钟的太阳,刚刚升起。可我老感觉我们是12点的太阳,快要落了。诶呀!甭管什么太阳了,起来上早操吧!这好几天都没伸胳膊伸腿了,在不去健健身啊!我看我这身板就要生锈了。 “起,起床,我的活宝们,再不上操,老班就急疯了。”我掀开被子,手在脑袋上捞捞头发。 “得了吧!老班她爱疯就疯,我还疯呢!能对我怎的啊!她最多就是浪费浪费口舌,对我讲讲大道理,什么家长的苦心,国家的期望,对自己负责什么地啦!这些我都能倒背如流了。随她吧!”张彤又钻到被窝睡了起来。 “牛,你牛,有本事当着老班面说啊!有那胆吗?”林晓风听着张彤的话,有些不爽。 “咋的啦!你说我不敢,老班站在我面前,照样说。” “就你,张彤,你见了老班屁都不敢放一个,行了吧!”张彤与林晓风老是爱抬杠,逮住个话题,两人就吵个没完,好像前世有仇似地。 “都少说几句吧!我的张大爷,林祖宗,一大早就逗嘴,不上操了,助学金还想要吗?二位,今天再不去,我看这个月的生活费,又得拿零花钱垫上了。”瞧那俩贪财的相,一提到钱,就乖了,“快走啊!上操,发钱了…… 左三拳,右三拳,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们做运动。 伸伸胳膊,踢踢腿啊!健健康康,生活快乐多幸福。 在广播体操的背景音乐里,我们仰头面朝蓝天,伸着懒腰,展开双臂去拥抱那清晨的一缕阳光,光线很柔和,照在我们这些快散了骨头的身板上,都有些麻木,是啊!我们已感受不到沐浴在阳光里的感受,成天睡懒觉,太阳晒到屁股,老是催了好几遍,依然跟一个个小猪似地,往死里睡。好久没做过操了,都懒得伸胳膊,伸腿,看着这些个木瓜,跟傻B似地,往那一站,瞅着1米99的傻大个一来,就装着伸一下腿,摆摆胳膊。 “都给我动起来,嚎,别傻站着,一个个大姑娘,小伙子的,像是没有了骨头,国家还指着你们建设呢!你说连个操都做不好,还不如八十岁的老太太!” “诶!木头,大傻冒,你看你脑袋别裤腰带上了,诶……诶……说你呢!”1米99指着我们这边说,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这下可完了,这1米99在我们学校,是个主任,嗓门高,每天早晨拿个喇叭吆喝着,督促大家上操。有时直接冲到宿舍,遇见那睡在床上的懒家伙,硬是吧他拉下来,赶到操场。这会怎么就盯上我了,这可怎么办?他看我了,瞧那双阴森森的怪眼神,完了,完了,他还过来了,别接近我,要是动我一下,甭管你多利害,跟你拼命。1米99来了,傻大个,戴着一副眼镜,他老是低着眼神瞅人。 “说你呢?听见没?在那看你半天了。”他指着一脸茫然的张彤谢天谢地,总算躲过这一节,没我事。 “你说你站的这队,看看前边,斜到哪去了。”张彤被1米99吓得,左瞅瞅,右瞅瞅,挪动着身体。 “我以为你不会站队呢!以后上操注意点。”1米99双手背在后面,看看周围的同学,就迈着步子到主席台去了。 “诶!集合了,我给大家讲几件事情,最近啊!我们的活宝们,旷课,逃学,上夜网,打架,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出来了。父母养你们不容易啊!交着钱,让你们学技术,我警告那些捣蛋的家伙们,在不收敛收敛,那就请你们回家,我们这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些神。”他这话怎么这么多,我两腿直打哆嗦,快撑不住了,有什么话留着吧!再说啊!我就坐地上了。 “好了,希望大家引起注意,珍惜时光,苦练技术,不辜负学校,家长对你们的期望。解散吧!”听到解散二字,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诶呀!才完了,每天早晨最怕的就是开这,批斗会,站得这么久,站得我两条腿都快断了,折磨人啊! 早操结束了,同学们纷纷离开操场,树叶在微风中飘落。而我站在这却一步也没有动,国旗在蓝天里摆动着,阳光,温暖而柔和的光线在滋润我的身姿。在这晴朗美好的日子里,我想起去年,就是在这,那天记得清清楚楚。 “李青,你找刺啊!不想混了是吧!爷我今天就做了你。”巨天豪瞪着一双凶狠狠地眼睛,指着我。别介啊!兄弟我招你惹你了,我有些怕,是真的怕。看着那一副恶气冲天的样子,脸都变相了,眼睛斜了,鼻子歪了,嘴掘得都能拴一头牛了,真见鬼。两眼眯着看他,我真不敢看这走火入魔的家伙。 “别装了,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那天不是挺风光吗!诶!这样……他用手比划着。 “搂着人家小妞的腰,小子学会泡了,看你以前挺老实,怎么这几天耍开哼了。”巨天豪拍着我的肩,阴阳怪气。其实他说的那个女孩,叫姚兰,是我中学同学,那个时候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她坐在我旁边,听我讲笑话,吹大牛。当时我在女生面前是非常自信的,记得最清的还是那个鬼故事。在很远的一个乡村,有一个放牛娃,去山里,牵着牛,这天没有阳光,整个山被无数的树木笼罩着,显得阴森森。烟雾袅袅,顺着绿树苍茫,直上青天。这里没有鸟叫,很静,静得可怕。瞧着周围,就松开缰绳,任由牛尽情的吃着满地嫩嫩的青草。他就靠着一个树桩,抬头仰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心中想着一个女孩,曾经暗恋过的;邻村的姑娘。想着想着,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黑色的面孔,长脸大耳,两只红色长指甲的手扑过来,那男孩直接就昏过去了。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幻觉,他就再也没醒过来。后来村里人发现了他,就把他送回了村里,人们说他是中了邪,遇见鬼了,被那女鬼弄走了三魂七魄。 那男孩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终于醒了。你猜他醒来后说的什么?我瞅着姚兰那副听得入迷的面孔,故意捉弄她。“说什么啊!肯定是我饿,要吃饭拜。”我看着她笑了,笑得很灿烂。 你就知道吃,他说我这是在星球吗?星月你在哪?星月……双手伸展着从床上跳下来,搞得大伙都觉得挺纳闷的,这孩子怎么了!不会是把脑子睡坏了吧!姚兰笑了,使劲用手掐着我,“什么啊!尽瞎说,有那么回事吗?”我们都很天真,对未来充满憧憬。她说将来想当老师,说老师是护花使者,是爱心的传递者。我说我想做一名历史考古研究者,去发觉人类未知的秘密。可后来中考,我们落榜了,失败了,所有想好的一切,无法实现了。三年的初中生活让我们有太多的难忘和回忆,毕业来得太快,还未来得急告别,我们就分开了。 中考过后,两个月的时间并不漫长,转眼间就过去了。我选择了一所中职学校,继续完成学业。起先并不知道她也在这,后来在一次开学典礼上,期末优等生,上台领奖时。我站在台下,瞅着那一个个拿着奖杯的学友们,想着怎么没有我呢!要是把那戴着鲜花,神采洋溢的获奖者换成是我,那该有多好。正当我羡慕他们时,瞧那脸跟苹果似地,扎着两辫子。没想到她也在这,真是巧了,我俩居然在这样的情境下相见。从此我与她,经常在校园的角落里散步,一起回家,我和她聊了很多很多,就像是同病相连的人。往事重提我曾经问过她中考没考好试为什么,而她却说,一次考试不能决定终生,又何必在乎它呢!还是珍惜眼前的时光吧!说的对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生不止一次这样的挑战,还有很多挑战再等着我们,应该把握好现在。她的每一句话在我心目中,是那样的有份量。中考我们失败了,想起那段日子,起早贪黑,读书写字,老师的期望,家长的期盼,自己的心愿,全都寄托在那次考试上,每一分钟都是临近中考。在冲次.努力.超越这几个字的伴随里度过,时间不多了,我一定要考中,而当我苦苦奋战了好久.好久,期望,心愿将要在那次大考变为现实的时候,残酷的结果却是总分未达到普通高中录取分数线,失败了,败得惨啊!在这里,我总是不能从中考的迷雾中走出来,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我总是躲避着这个现实,而当我遇见了她,这个与我有着同样经历的人。她给了我勇气,面对生活的力量。 人生得一知己,不易,能解你心中之不解,给你启导。那天其实是这样,姚兰的脚在体育课上跑步扭伤了,去图书馆时,我扶着她。就这样被这个无赖给看见了。 “小子在这别耍酷哦!那是我女朋友,我警告你……他给了我一拳,打在了我的背上,很重,有点疼。 amp;acute;你有种……我用眼睛瞪着巨天豪。 “我等着呢!小子就你,哈哈……哈哈……他嬉皮笑脸,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一拳砸在了我的心头上。难道就这么算了,不,不能白白挨这一下。巨天豪有种,明天树林见,我与你一决高下。我的语气很沉重,看着他笑的那样子,觉得恶心,我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两巴掌。但想想还是算了,这是在校园,怕别人看笑话。树林那地方安静,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 “好,谁怕谁,明天去就去,不见不散,谁要不去,就是乌龟。”巨天豪是故意跟我较真。 这可是你说的,明天树林,我等你。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下麻烦了。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呢!成天没事找事,挨了一拳就挨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天咋办?要是我把他整趴下了,还好。最多花两钱。要是他把我整趴下了,这人就丢大了,话是我放出去的,以后他会怎么看我,以为我是个菜,更加把我不当回事。明天只许败不许输,我不把巨天豪给打得底朝天,我誓不为人。 他走了,只有我在这,很尴尬。今天挨了别人一拳,真丢人。回想着他砸我那一下的气势,狠,劲也使的忒大了。我不知后来是怎么回到宿舍,觉得人们都在看我,看我是怎么挨打的。我感觉很丢人,特没面子。 来到这间屋子,房间里很乱,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摆着一堆,什么吃剩的饭盒,方便面袋子,地上一大片全是瓜子壳。刘晓伟屁股朝天,扒在床上一个劲的看书。 “我说你个刘大才子,真以为自个很清高是吧!这都成猪圈了你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稍安勿躁,浊者自清,天道指日可待。”刘小伟嘴里嘟啷着,说些莫名奇妙的东西。他就是这样,一个书呆子,人家都说他看书看得脑子都坏了。我看着他那沉迷不悟的样子,也懒得去管。坐在自己床上,看着那窗外,树叶落得更多了,满地的枯枝残叶,微风轻轻地吹者,叶字飘了起来,漫天飞舞着。 “诶!今天这篮球打得爽啊!我一个三分就投进了…… “那有个啥,不如明天再来把,我给你玩个绝的,倒扣。” “得了吧!就你啊!行了吧!还倒扣呢!咱三分投了好几次,才投进一个球…… 张彤,林小风抱着个篮球,吵吵嚷嚷着。 “诶!李青青,你咋一人在宿舍蹲着啊!没出去玩。“张彤随手把篮球往床下一扔,伸手扒住铁架子,坐在床上。 “我啊!没那闲工夫。“我心情特不爽,巨天豪的一拳,我要还给他,满度子的火。 “人家才不像你,整天窝在宿舍,文绉绉的,像个神似的,我佩服啊!”林小风说着,他笑着,笑得很不自然,他总是这样,把所有不愉快的情绪都埋藏了起来。 感情我是个呆瓜,跟个傻B似地。就知道闷在屋子里。小风,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怎么啦?我乐意,不像你们满世界疯跑。我冲他两发了脾气。 “诶呀!这怎么了,今天吃了炸药了。” 咋的,你还来劲了,我今天操了你。我冲上去,抓住小风的衣领。小风用眼睛等着我,他很凶,怒火在眼里燃烧着。 “放开,你小子,行啊!别逼我动手。”他用手指着我。 我松开了手,背对着小风,不敢看他。小风这人其实可以,就是有时候跟我对着干。不只是他故意的,还是一时冲动。从内心来说,我对小风没啥意见,只是今天我实在看不惯,他那副自以为势的样子。我挨了一拳,正气愤呢!他到给我来这么一手。一个宿舍的没必要闹翻,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忍了巨天豪一拳,他在来气我,真受不了,他还瞪我。 “来呀!有本事吧我撩倒。”我握住拳头,使劲砸在了他身上。 小风见我出招了,双眼微闭,然后又睁开。冲上来把我压在床上,脚踢拳打。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撕破脸皮,找哪打哪。先是用手去抓他的脸,用脚去跺他的屁股。后来打着打着,我们都松手了,没力气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睛里全是泪花。小风半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喘气。 “我说你啊!今天是怎么啦!我们何必呢!” 没啥,我贱呗……小风见我的泪水掉下来了。 “李青,你没事吧!我错了,不该这样,你说也是,居然跟你动手,你打我两下吧!”小风拉着我的手,我依然躺着,动也没有动。 “你打我两下,好出出气去!这样我心里舒坦。” “我哭了,哭的很伤心,我不知怎么的啦!被小风这样一说,我的眼泪像流水般流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掉在床单上,把它弄得湿漉漉的。 “你们打完了,累了吧!我看啊!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有劲没处使。”张彤看着我大得死去活来的相,得意洋洋的嘲笑着。 “你也是的,我俩闹矛盾,你也不知道拉两把,就知道说风凉话。”小风讽刺张彤。 “李青,别跟他一般见识,都一个窝里的。”我一听见张彤这音,这气就压了下去。刘晓伟依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装得跟没事人似地。 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特被,遇见巨天豪这家伙,他找我有事,给了我一拳。 “什么他这么嚣张,操他。”张彤惊奇的看着我。 “巨天豪,这家伙不好惹啊!他可是在学校出了名的混混,听说上次一个人骂了他几句,他就把人家的脑袋给打了个包。”小风把他说的太厉害了,好像挺怕他的。 “不行,这事不能忍,我要让这小子知道知道挨打是什么滋味。”我忍不了这口气,巨天豪你给我等着。 “李青,你说,明天找几个人,我那些哥们可都够本,收拾个巨天豪小意思。”张彤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表情,够意思。 “张彤,我约了他,明天在树林,准备跟巨天豪干架。”我瞅着小风,他沉默了。是听见我与巨天豪要打架,他不敢说了。他怕巨天豪,因为我记得在上一学期快要结束时,期末考试,巨天豪的坐位,在小风后面。巨天豪不会做题,找小风,让他传答案,小风怕监考老师发现,拒绝了巨天豪。后来,巨天豪气愤不过,打了小风一顿。自从那次,小风怕巨天豪,他认为巨天豪是个无赖,惹不起。小风一项都是个不爱把事闹大的人。 小风,你明天去不去,都一个宿舍的,兄弟有事,你看着办…… “我……我明天有事,我是好孩子,没干过这事。李青实在是对不起。”我就知道他会这样,遇事就躲,真窝囊。 “你到底去不去,是不是兄弟。”张彤用手指着小风,他们二人的目光对峙着。 “如果去,咱们还是兄弟,如果不去,你就从这搬出去,我们宿舍不需要一个不讲义气的人,以后兄弟情分一刀两断。” “张彤,别,别这样,我去,去还不成吗!小风看着我和张彤,我与张彤走到小风面前,三只手握在一起。 “好兄弟,对,我们是好兄弟。” “你们还挺壮观的,打架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常言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心平气和。我看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吧!刘晓伟放下手中的书,扒在床上,嘲笑着我们。 “去去……你个书呆子,看你的书,这没你什么事。”张彤用讽刺的语气,打击刘晓伟。 “悲也,可悲……社会害了娃啊!”刘晓伟嘴里说着,听得我们都烦了,觉得他真是个傻B。 第三章为爱疯狂  阳光没了,连那云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天空一片昏暗。风吹着,柳枝摆动,绿叶轻轻地闪动着。树林里,除了几声鸟鸣之后,就变得安静了。我,张彤,小风,我们三人走进林子,踏着厚厚的黄土,踩着满地的小草。 “你说就我们三人,干得过这家伙吗?”张彤两眼睛上挂个墨镜,一身西装,装得像个黑老大,靠着一棵树,满头的毛发炸得跟个火鸡似地,往那一站。 我也不知道,你说,巨天豪能叫多少人?我折下旁边的一根树梢,仰望着,昏暗的天。 “我说什么来着,把我那些兄弟带上,可你怕他们手狠,惹事,这下可好,就我们三,能干过这帮家伙吗?”张彤摘下墨镜,用忧虑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啊!还是算了吧!能忍就忍,巨天豪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风蹲在地上。 你就那么没骨气,怕个鸟,还没打,大不了与姓巨的,拼了。我看不起小风,难道他就那么怕巨天豪。 前面,吵吵嚷嚷着来了一群人。看样子是姓巨的。 “怎么着,就你们三个呀!青菜,就你这两兄弟啊!跟我斗。。。。。。。巨天豪手里拿着个钢管舞弄着,旁边两个黄毛,三个光头。他们用恶狠狠地眼睛瞪着我。张彤拉起蹲在地上的小风。 “快起来,怕什么怕啊!” 那咱就试试,把你刚刚叫我那什么的,两个字收起来,我李青也不是吃素的。我顺手捡起一块砖头,做出一副要拼命地样子。 “李青好样的,我今天不操了这龟孙子,我丫是地下爬的四条腿。”张彤拿着一根木棒,站到我身旁。小风却缩到我和张彤身后。 小风,你是男人吗?你以为你今天不动手,行吗?林小风看着巨天豪,他的目光很怯虚,是被姓巨的打怕了,所以就躲。他不想再与巨天豪这帮人纠缠了。后来他站在我面前,可能是我那几声吼叫吧!他不得不站出来为朋友撑腰,因为他同我们一样,好面子。 “你说什么,龟孙子,竟然敢骂我。”巨天豪一钢管抡了过来,打在了树上。 “兄弟们,给我上。”一声狂吼,三个光头,两个黄毛,手拿钢管冲了上来。我们见这群狼来了,手里的砖头飞出去,张彤拿着木棍掩护我。 “啊。。。。。。。只见一个光头趴在地上,手捂着光秃秃的脑袋,全是血,哭爹喊娘。 张彤,跑。。。。。。打不过,走为上,快跑。我拉着张彤,撒腿就朝树最多的地方奔去。 “站住,站住。。。。。想跑,没那么容易。”巨天豪带两个光头,三个黄毛追上来了。 我与张彤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地方,分开。 诶!我们分头走,你往那,我往这,引开这帮没人性的。。。。。。巨天豪群追不舍。 “咳!小风呢?” 谁知道啊!估计这小子早遛了。我向一脸茫然的张彤,点点头,示意分手。 你快跑吧!逃吧!今天被他们捉住,不是打死也会打个半死。我使劲地向前冲着,一刻也不停息。巨天豪赶来了,我看见他那呲牙咧嘴的相,怕的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我也开始怕他了Qī.shū.ωǎng.,以前我看不起小风,可现在我真的有点瞧不起自己。 我朝后做了个鬼脸。小子今天能让你追上我,白日做梦。 “给我截住他…… 诶呀!惨了,一个光头拿着钢管,摆出要打我的架势。瞧他那满脸汗水,气急败坏的样子。 “哈哈。。。。。。想跑。”一钢管抡过来,只觉眼前头晕目眩,黑乎乎的。 “给我往死里打。”无数的拳打脚踢,无数的谩骂嘲讽,鲜血在流,身体里有无数的伤痛。我只记得被一帮人围着打,他们心狠手辣,用钢管打着我的肉体,用唾沫星子淹没了我的尊严。 我紧紧地握着一把刀,三个光头拿着钢管向我逼进。别过来,别过来。。。。。。谁在靠近一步,我捅死谁。 “哈哈。。。。。。巨天豪笑着,“给我上。。。。。。我的身前拿着钢管的光头,向我抡过来了,我心很乱,挥起手中的刀,一阵狂砍。一刀向巨天豪刺去,他倒了,倒在血泊中,流了很多血。 “杀人了,杀人了。。。。。。三个光头狂喊着,扔掉手中的钢管,就跑了。。。。。。我两腿吓得直打哆嗦,啊!难倒真杀人了。眼睛里看到的全是鲜血,红红的,可怕极了。 白色的天花板上,纯洁无污。灯管里散发着炽白色的光芒。我醒了,这是哪?一个白色的瓶子,悬挂在上面,滴答滴答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子里流动着,输进我的肉体,感觉凉飕飕,脑袋痛痛的,像是快要炸了。伸胳膊伸腿,却怎么也动不起来,死死地贴在床上。我以为天已经亮了,隔着玻璃窗,满天的星星在黑色的天空里一闪一闪。星空之下,是一片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路灯,一排排的,构成黑夜里无束的光环。街头巷尾的人们纷纷散去,夜静了。我仰望天际里无数的星光,我在想到底是怎么了,昨天巨天豪真被杀了,不可能吧!我不是被他吓跑了吗?后来。。。。。。哦就晕倒了。 “李青,你醒了。”张彤,小风,刘晓伟,他们来了。 “你都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张彤提醒我。 “这帮坏蛋,下手真够狠的。”刘晓伟摸着我的腿。 然而晓风却一句话也没说,站在我面前,看着伤痕累累的我。巨天豪死了吗?我大约记得,当时捅了他一刀。我询问张彤。 “什么死不死的,你没发烧吧!”张彤用手摸摸我的额头。 “巨天豪好好的,你被他打伤了,反倒问起他来。。。。。。 哦,还活着啊!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青,好好养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刘晓伟握着我的手。 “是的,李青把身体养好。”晓风用微弱的声音说着。 “这会知道关心人了,兄弟被人打得时候,你去哪了?”张彤用质疑的眼神瞅着小风。 “都别吵了,我烦着呢!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吼了几句,他们都安静了,呆呆地看着我。 我的腿用绷带缠着,脑袋上裹着一层白色的纱布,跟个僵尸似地,躺在床上好久,好久,动也不能动。多想自由自在的漫步在校园,去看那柳叶成阴,百花齐放的景象。听那优美动人的音乐,伤了我的心,流着泪,爱为什么这样执着。。。。。。。 我就是在这音乐里度过每一天,在那孤单的日子里,我渴望着那份爱得太深,却又得不到的爱情,想着她。在这首《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的歌里沉醉着,唱得多好啊!我爱的人,她到底爱我吗?我苦苦的猜测着,肯定不会,她可能喜欢我吗?都没与她好好说过几句话。不,她也许爱我呢!我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 这下惨了,我完了,残废了,以后还咋混,缺胳膊少腿的。几天后,我一瘸一拐的出院了,是张彤,小风,刘晓伟陪着我,从那闷得都快发疯的地方离开了,回到了学校。事隔多日,这里的一切,让我感到生疏了很多。以前脏乱差的景象没了,床上的被子也显得整齐了。阳光射进屋内的光线更加顺畅,屋子里明艳艳的。相比在我住院的日子里,他们勤快了许多,懂得如何讲究卫生了 。 “你看,李青,我们准备好迎接你的,张彤,小风,刘晓伟说着。” “ 。 ‘ 。 好,谢谢你们,好兄弟。。。。。。。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干巴巴瞅着我的样子,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我的腿不能在像从前那样,轻轻地漫步在那绿树成荫的小道上。早晨,再也不会在跑道上飞快的奔跑。现在只有坐在这,硬硬的青石板上,心情闷了的时候,我总是在这看几场篮球比赛。 “快,投啊!”张彤穿着红色的球服,奔跑着,向拿着篮球的小风喊着。小风举起球,三步跨到蓝环前,翻身一跳,双手向前抛球。 “哦!进了,真棒。”全场的队员向小风喝彩。我想起了自己,如果我伤好的话,定能来个倒扣,也显摆显摆。 “懦夫,没骨头的胆小鬼。”旁边几个打扮得挺时尚的男生,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我。我的脸是一阵滚烫。全身上下都不自在。本想冲上去问个究竟,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与人家素不相识,何必结怨呢!忍忍吧!人常说:忍一时心平气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瞟了他们几眼,穿着七里八怪的服饰,毛全炸得跟雷震子一个样,堂堂大男人,耳朵上戴个耳环,想必他们与巨天豪是同类,都是学校的混混。夜里自习过后,校园里的灯光就亮了起来。这里到处是一片亮闪闪的,根本没有一点入夜的迹象。正是我们这群疯狂的家伙活动的时间,树下是一对对情侣相拥在一起,他们缠缠mian绵,彼此之间诉说着情话。我,小风,张彤,弄了几瓶酒,坐在杂草丛生的地上,尽情的畅饮着。我们都是光棍,没女朋友陪着,凑在一起,解解闷。 “来,干杯,不醉不归。”我们举杯,一口气,一杯酒下肚,只觉心中爽快。“但我时而瞅着旁边那些早熟的家伙们,男生女生搂着甜蜜的景象,看着他们爱的死去活来的幸福样。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很久,多想有个女朋友,我守着这个秘密,一直都没开口,连张彤,小风,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真希望有一天能勇敢地向她表白。来了,脚步轻盈,伴有节奏,她披散着长发,一双富有深情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下,显得更加诱人。我需要这种眼神,她的身边有一个男生,是个光头。他们手拉手,漫步在灯光闪亮的小道上,向我们走来。他们来了,我看得很清楚,这个一直在我心目中最重要的,在梦里梦见过好几次,在我的幻觉里扮作天使的人。却怎么与别的男生混在了一起,她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不会吧!一定是我不相信自己,所以她对我失望了。他们朝我们这边来了,突然在一棵树下停住。他抱着她,巨天豪,是,真是。怎么会与她。。。。。。。我的脑子里做着各种猜想,他们真的好上了,端起酒瓶,一饮而下。 喝。。。。。。。酒是好东西。一瓶酒接着一瓶。 “别喝了,醉酒伤身。”张彤拉着我,我伸手正欲要再拿瓶酒,小风站起来把那酒瓶拿过去。 “不要再喝了。。。。。。浓浓的,烈烈的酒水在我体内蒸发,渗透到血液里。全身松软,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一切在旋转。张彤,小风像是要倒了,摇摇晃晃,一个劲地对着我,吵着,说着。 诶!喝,我要。。。。。。。酒。我醉了,喝醉之后,脑海里什么都没了。人常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啊!然而我却不这样认为,那种麻木,晕沉得感觉,使人忘掉所有的痛苦,把一切俗烟往事统统抛掉。 清晨,阴沉的天空里,下起了小雨。一滴滴雨露飘落下来,滋润着这片土壤。校园里沉浸在安静之中。微风浮动,柳叶摇摆,细雨绵绵。我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任凭那雨水的冲击。额头,毛发上全是水,衣服湿透了。 香怡,我爱你。仰起头,傻傻地盯着六层,那个贴着米老鼠图片的窗户。 给我一个答案,到底爱我吗?我用着最大的声音吼着,这是我憋了好久,才爆发出来的。她打开窗户,隔着茫茫的水雾,一副美丽的面容,一双明亮的眼睛,她的毛发依然披散着,飘拂在雨雾里。 “你,神经病啊!”她关上了窗户,就消失了。我感到鼻子一阵酸痛,两滴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来。我神经病,竟然是神经病。难倒爱一个人有错吗?一个大男人,为了喜欢的女生,大清早,淋着雨,向她表白,倾诉自己心中之爱,就这样被无情的拒绝了。 踩着满地的泥水,像个落汤鸡似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感觉这条路好远好远,两条腿都走得麻木了。其实是我自身的缘故,心已伤透了,像刀割一样,快要碎了,一切幻想破灭了,爱在这一刻彻底的奔溃。 第四章烛光晚宴  张彤的生日到了,我们宿舍的,正张罗着开party.今天他请我们大搓一顿,为了这顿饭,早餐他就啃馒头,咸菜了。可别说,这家伙能到这步,实在是不容易啊!一项挺能吃的,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节俭。为这,我和小风没少说。 “你也不能这么的啊!裤腰带勒那么紧。”张彤塞进一个馒头,嘴股得跟皮球似地。 “没事,这不该我请客了吗?” 行了吧!别委屈自个了,看你那副可怜相,像是遭打劫了。别,别,咱们可别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叫什么话啊!不是面子问题,是义气,我不能给咱兄弟丢脸。”张彤拍着桌子,扯着嗓子说。我,小风,惊异的眼睛张得圆圆的瞪着他那副充大头的样。我当时,真的,挺佩服这么个哥们,自己过生日,省吃俭用,让大家伙高兴,痛快。 夜已降临了,无数的星星布满天空,泛着暗淡的光。张彤包了辆出租车,我们一窝的坐进去。 “师傅,油门轰大,开快点。”张彤一个劲催促着司机。这开车的,带着一副眼镜,透着黑暗里微弱的车灯。我看见他,满脸的络腮胡子,脑袋上毛发苍乱。富有极具观察力的眼睛盯着前方,双手灵活的再方向盘上舞弄着。 “诶呀!小兄弟,这黑灯瞎火的,还是慢点,安全第一啊!”他嘴里叼着烟,顺手打着火机,金黄色的焰火,点燃了烟。一股让人胸闷难耐的气味袭卷了我。 “你们抽烟吗?”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烟盒,一排白色的香烟摆在我们面前。我看着那讨厌的玩意,摆摆手,不好意思,我不抽。旁边的小风默默的坐着,一语不发,当那个司机把烟递给他时,他只是摇摇头。 张彤抹抹嘴,伸手接了一支烟。 “您贵姓? “我俗名张彤。” “什么,俗名。。。。。。你有几个名啊! “我的大名是旺财。” “什么旺。。。。。。 “旺就是兴旺的旺,财就是发财的财,今,你撞见我啊!算你走运。” “你这人,真有意思。。。。。。司机嘿嘿一笑,对张彤说。 汽车奔驰在宽阔的大道上,穿过一片漫无边际的田野,进入市区。城市总是这样的忙碌,喧闹,即使是在寂寞暗淡的夜晚,也是如此的繁花似锦,充满着活力。无数盏路灯散发着金色光芒,闪耀着,把那黑暗的角落照得更加明亮,清晰。楼宇之间,彩灯悬挂,绿色的,红色的灯火,突明突暗。宽阔的大道,挂着:“辉煌路”三个大字的标识牌,闪着黄色的光,一辆辆豪华的小轿车,风雷电掣般疾驰而过。街头巷尾,一片红灯绿酒的景象。和谐清新的气流里伴随着美妙,而富有哲理的音乐。人们来来回回逛悠着,在繁华的都市里,尽情欢乐。 我们的车像一只游物,飘浮在这个让人陶醉,迷恋的世界。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厦前停下。 “兄弟们,这就是你们要找的地,辉煌时代。”司机手指着。彩带飘临,一座用光环围绕,闪亮着无数灯光的大楼中间,显示着,泛着红光,“辉煌时代”几个大字。门前,两个绿光闪耀的雄狮,威严的站立着。穿着红色旗袍,美若天仙般的迎宾小姐,清纯美丽的脸上,洋溢着一丝微笑。 “欢迎光临。”我们在这种柔和富有雌性魅力的语言里步入大厅。这是一家星级酒店,各种装饰都比较豪华,在这里可都是上了档次的。 “请问,你们几位是要包间吗?” “是的,呆会还有几位朋友。”张彤一只手扒在服务台上,面对着服务小姐。 可别说,这妞才叫正点啊!修长的毛发绾成结,飘着一股诱人的香气。“包间,一顿饭3000。。。。。。 “啊。。。。。。张彤瞅着服务生,半天说不出话来。那泛着银白色光芒的眼神,用妖艳的目光,瞄了我们一下。 “打八折。”这么贵,不是宰人吗?我心里这样想,眼睛却像贼似地,傻傻地盯着那性感的美女,口水都快掉下来了,全身上下涌动着沸腾的热流。 “那。。。。。。。还是算了吧!包间我们就不要了,大厅多热闹啊!改大厅吧!”张彤皱皱眉头,对那风骚的女服务员笑了笑。 “大厅,您多少朋友?” “十几个吧!” “那好,西边38号餐位。”女服务员挪动着丰满的身姿。 “来,这边请。。。。。。我们在柔软的靠椅上坐下,我瞅着女小姐离去的身影。 不会吧!张彤,你说不就我们几个人吗?怎么又冒出来这么多人。你请了谁啊? “哦!我有些朋友要来,你们都熟。” Party就要开始了,张彤所谓我们都熟的朋友来了,原来全是些女流之辈啊!张彤说请一些花来添添彩,我们这些老少爷们在一起没意思。其中她也来了,那个在我思想里永远留下印记,在雨季里拒绝我,伤我心的人。她!孟香怡,是她。 “来来,我介绍,这位是姚兰,孟香怡。。。。。。诶呀!大家都认识,我就不在这。。。。。。张彤招呼着几位坐下。“诶!服务员,上菜。” 她还是那样的美,美得很深沉,比起那女服务生的性感美,她属于那种质朴纯真的美。那双闪动着一屡金色光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红色木制的餐桌,一只手支着脑袋。我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小风,尽量躲开她。我是不想再看,把心思放到面前这个人身上。呆愣的眼睛里只要有她,就会想起那晚巨天豪拉着孟香怡,在校园亲密的景象。她心里喜欢不喜欢我,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但在内心,我好像与她已经相爱,那种虚幻的爱。幻想,她拉着我的手说:“ILOVEYOU.”然后那副美若天仙般的面容,泛起一丝红润,羞涩地微笑着。幻想她牵着我的手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听我吹大牛,讲鬼故事的情景。她高兴地咧着大嘴,发疯似地掐我,吓得浑身哆嗦,跑着追着,往我怀里钻。想着这些,我原本惶恐不安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温暖。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来,大家端起杯子。。。。。。张彤手里捧着一个蝴蝶形状的水晶玻璃杯,里面满满的盛着白色的酒。 “今天,我做东,大家伙,给我喝痛快,吃好了。”璀璨的烛光下,我们举杯,喝着辛辣的酒,品尝着一道道味色不同的菜。欢声笑语从这里传播,感情心境从这里流露。 “李青兄弟啊!你够义气,我就是把什么都忘记了,兄弟情份不能忘,要是我哪天不知义气二字是什么东西,我他妈的,就不是人,是畜牲。。。。。。。一股火热般凶辣的酒味,从我鼻尖一直涌上我的脑袋,感觉晕沉沉的。张彤提着个酒瓶,东倒西歪地走到我面前。 “来,喝。。。。。。他倒一杯酒,摇摇晃晃着。 “别喝了,少喝点。。。。。。。小风站起来,正欲拦阻张彤。 “别管我,让我喝,张彤一甩手扔掉杯子,咚。。。。。。地一声杯子在地上成了碎片。只听,啪地,空手打在了小风脸上,给了他一巴掌。 我看呆了,大家伙都呆了。我们对张彤给了小风一巴掌,感到惊讶。小风摸着自己的脸,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张彤这样对自己。 “兄弟,我为有这么个兄弟,而感到羞耻。”张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听咕咚咕咚地把那酒水咽下去。 “我看到他恶心。”小风默默地一句话也没有说走了,他走了,那个曾经在我与巨天豪干架时,逃跑的家伙。兄弟有难,他站出来帮我一把都不敢,更别说上刀山下油锅了。我对他彻底的失望,难道他就这么懦弱。所以在张彤向他撒酒疯,赶他走时,我没有去拉住他,也没有劝张彤。我是眼睁睁看着小风低着头,狼狈走出去的样子。我甚至是高兴,这个不讲仁义的家伙,终于在大火面前觉得羞耻了。 大厅里明灿灿的灯光灭了,也更深了,在这家酒店,好多聚餐的宾客早已归去。而我们这群疯狂成性的家伙们,仍无退意,要大闹通宵。这里的负责人只得关掉灯,让我们可劲得折腾。餐桌上亮起了暗淡的烛光,两排闪着火光的蜡烛,插在蛋糕上,张彤醉汹汹的。 “哈哈,我今天过生日,来,吹。。。。。。吹,一口气吹灭了蜡烛,顿时一种可怕的黑暗侵袭了我们。 “我,我爱你,憋了好久,今天终于说出来了,真好。”这人,好陌生啊!她是谁?张彤喜欢她。一时黑暗静谧过后,灯光就亮了起来,我却看见张彤。 “别,别,别这样。。。。。。张彤往一个相貌平平,扎着两辨子的女生身上扑,她脸色红润,羞涩地躲着他。 “我喜欢你。。。。。。张彤死死地缠着那女生。 “张彤你醉了。” “告诉大家,以后她就是我女朋友,我们好上了。。。。。。张彤拉着那女孩的手说。她很生气的甩开张彤的手,端起一杯酒,泼在他脸上,转身就走了。 辛辣的酒水溅了张彤一身,他全身湿漉漉的,满脸的雾水。 “哈哈。。。。。。一个劲得像疯子似地笑着。“诶!那妞还挺那什么的。。。。。。 “我来介绍,这叫姚兰,不,不,你们都认识。。。。。。张彤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拉着姚兰,鬼使神差般,把我们的手放在一起。 “这是我兄弟,曾经追求过姚兰,为这事,我们跟那个无奈干了一架,好了好了,不说那些烦心事了,你们认识认识。”张彤面对着我。 “今天兄弟就成全你,姚兰是个好女孩。。。。。。正当我的手接触到姚兰的那只手时,我并不在意她羞涩,红润的面容。我在乎的是孟香怡,她的感受。她脸上的表情是否有异常的变化,那双迷人的眼睛是否在看我。我希望她吃醋,站出来制止,跟我吵,甚至一声不吭,默默地离开。然而结果却是相反的,她并没把目光聚焦在我与姚兰身上,她很自然,跟旁边的朋友闲聊着,开心的笑着。似乎在赞扬张彤的这个举动,成全了我们这对天造地设的情人。心里不知有多痛,她会这样,难道我爱了这么久的人,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一直都是单相思啊! “你喜欢姚兰吗?” 张彤,你醉了。 “我没醉,很清醒。你给一句话,人家姚兰,可一直在等你说。。。。。。 “我。。。。。。我,看着那副在我内心珍藏了许久的面孔却说不出话,是真的无话可说。 姚兰瞅着我,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很大,我听得很清,她后来是流着泪回的学校。 第五章风雨中浪漫  柳枝拂摆,细雨绵绵,蒙蒙的雾气在天际里浮荡着,整个天空阴沉沉的。沾满雨水的粉红色雨伞下,是我和她,姚兰并肩,行走着。 “你看着我。。。。。。她把自己那温热的嘴唇贴到我冰凉的脸上,亲了一下。她吻了我,这个吻很亲切。我并不讨厌。我和姚兰好了,自从那天晚上张彤酒醉之后,拉扯我和姚兰,没能得逞。张彤就告诉我,李青,姚兰是个好女孩,真是!我都不知该怎么对你说。姚兰在很早就默默地爱上你了。她把你们初中时的合影一直珍藏着。她喜欢你,却说不出口,昨晚她整整哭了一夜,你真的是伤了她的心。听张彤说了这么多,我开始恨自个,为什么不把话给姚兰说明白,如果说了,姚兰会理解的。现在倒好,害了人家,也让我觉得为难。但心又一软,对姚兰产生了一丝怜悯,不忍心拒绝一个对我好的女孩。想起那时,我学习不好,是班里的倒数第几名,整天的作业拖拖拉拉,满脑子的浆糊,不会做题。上历史课时,“李青,你站起来,我问你,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的是谁?”我当时在想我的CF快升了,得赶紧买把M16,再把使刀的技术练上去,我在班里就能充老大了,戴着眼镜,一副严肃的面孔盯着我。课堂上安静无声,我站在那,两腿直打转,什么?这个忘了,可能就是钢管,要不就是**,不不不,反正是个什么管子,我,一时记不起来。钢管。。。。。。只听一阵“哈哈。。。。。。全班的同学都笑了。他们笑我傻,笑我笨,笑得我脸都红了。 “你上课干什么去了,梦周公呢?” “老师,我。。。。。。我。。。。。。 “给我抄50遍。” 啊!这么多啊!估计我的手就残废了。别,别,老师咱们再商量商量。我用恳求似地眼神看着讲台上气得脸色紫青的老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想好的词,全忘记了,我是羞怯,害怕。因为我从来都是一个不愿看到老师生气,见不得别人笑我的人。自从这次以后,我就变得有些异常了。见人就怕,做什么事,只要内心认为对,就去做,觉得哪件事,模模糊糊,似对非对,也去做,后来出了问题,依然坚持自己对的观点。同学们在下面悄悄地叫我。“糊涂王,小糊涂,大傻冒” 每当上体育课时,别的同学都在开开心心的玩,而我却很孤单,一个人在那角落里转悠着。我多想和他们在一起打球,做游戏。可是他们见到我就叫,傻B,滚开。到底是怎么了?都这样对我,我招谁惹谁了。就在我郁闷的时候,她拿着乒乓球拍子,伸到我面前。那是一只纤细白嫩的手。 “玩吗?陪我打乒乓怎么样?”这种声音很柔和。我抬起头看到了她,原来是姚兰,那个美丽,优秀,曾经令无数男生向往,遥不可及的女孩。蓝盈盈的眼睛,小小的鼻梁,红红的嘴唇,黑色的长发在肩头飘散着,她,的确很美。 啊。。。。。。。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她瞅着我。 噢!我随时奉陪。我从她轻微的语言里,反应过来。不过,我不太会打。。。。。。 “没关系,玩呗,我技术也不怎么高。”她递给我一只乒乓拍,拉着我。 “来吧!”我站在乒乓球案子旁,手握着拍子,她站在我对面,摆出一副打球的姿势。 她把黄色的小球,顺手抛起来,熟练地用拍子,拍到我面前。球在我眼前飘动着,拿拍子的手颤动不停,我不敢打,怕再她面前丢脸。黄色的球左一晃右一晃,掉在了地上。我随着球滚动的地方,跑过去蹲下来,捡起球。回到乒乓案子前,我看着她用手捂着嘴偷偷地眯着嘴笑。 “诶!没事,你别在意,玩吗?”她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回荡着,总是那么得美妙,富有感染力。我与她每天都在这玩乒乓球,渐渐得也学会了打球,她不在偷着笑我,而是露着洁白的牙齿,微微一笑,那种笑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当我在生活中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时,一想起她,我就什么都想得开了。 雨越下越大,喷涌如泉,溅满那房屋。我脚下是冰冷的雨水,缓缓流过。顺着她温热的嘴唇,我伸手,抱着她。我们相拥在一起,彼此对视着。我爱你,兰。 “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那双蓝莹莹的眼睛看着我。 “是,真的。”我知道自己在欺骗自己,可我依然那样说。我多希望眼前的她,是那个我日思夜想的孟香怡。自从那晚,张彤拉扯我和姚兰,孟香怡没正眼瞧我的时候,我心都碎了,像是被谁用刀子捅了似地。我内心很矛盾,不忍伤姚兰的心,也不愿自欺欺人。 粉红色的雨伞掉落了,我和姚兰在雨中,被雨水冲击着,我们抱得更紧了。 雨后的夜晚,是一个没有星星,月亮的夜,漆黑一片。姚兰挽着我的手臂,迈着缓缓地步子,走在微弱暗淡的路灯下。微风轻轻地掠过,吹动那树枝,在黑夜里摆动着。今天校园很静,没有了喧嚣,没有了音乐,角落里情侣很少,也许是这样的情境下不适合谈情说爱吧!他们只喜欢在充满情调的时候出没。黑暗里,闪动着两个黑影,在昏暗的微光下,越来越近。我看清了,那是孟香怡,她挽着巨天豪很亲密似地,打情骂哨。巨天豪用鄙夷的目光看了我两眼,他似乎在说,“小子,是不是打没挨够,还这么嚣张。。。。。。孟香怡并没注意我,那双泛着光的眼睛,在我们周围扫视了一下。就从我和姚兰,身边过去了,消失在黑夜里。我回头瞅着他们走去的方向,她就这么走了,难道她对我永远就无话可说吗?那清纯美丽的眼神就不能多看我一会,不知她在我的梦境里出现过多少回。以前我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她还在等我,可现在我彻底的失望了,她已另属他人,巨天豪——他们看起来很相爱。那次我和张彤他们喝酒,看见孟香怡,我实在是不理解,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无赖,现在明白了,明白的彻彻底底。 回到宿舍,我陪姚兰在小道上散步时,看见张彤牵着一个女孩的手,那女孩正是那晚张彤喝醉时,把罪恶的手伸向人家的女孩。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羞涩的面孔,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是那样的惊慌失措。难道?他们好了。这该死的张彤也不告诉我一声,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哥们啊!那女孩挽着张彤,两人勾肩搭背,说笑着,从我身边走过,张彤并没向我打招呼。这厮,也忒重色轻友了,简直就是见色忘义,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彤哥,挺浪漫的吗?那妞你搞到手了。张彤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瞧了瞧我,装出很纳闷的神情。 “没有的事,你就瞎瞎咧咧吧!我张彤什么时候是藏着掖着的。” 行了,咱别装处男了,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了,诶!说说,你使了一什么招啊?就把那个特淑女的给搞到手了。我凑到张彤身边,想问个究竟。 “想听啊!我不告诉你。” 告诉我噻,彤哥,彤哥哥。。。。。我叫他叫得特肉麻,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个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想听,先给爷捶捶腿,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说。”张彤手指着那两条腿,特调倜的说。 去你大爷的,不说算了。谁管你那些破事干嘛!我用鄙视的目光,瞄了他两眼。背对着张彤。 “李青,你。。。。。。。小心我把你那些破事给捅出去。你晚上做梦叫那个谁,那个姓孟的。。。。。。我捂住他的嘴,心跳得特别快。 小声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啊!小祖宗诶!我的爷爷。。。。。。你要是在让弟三个人知道,我丫就废了你。我瞅着张彤,笑了笑,大家都一样,多少有点隐私,既然我的事,你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你也把你那点破事说给我听听,就当没事闲聊呗!张彤对我,嘿嘿一笑。 “早说噻!你早这么说,我不就讲给你听了吗!多大点破事” “其实是这样,自从那晚我喝多之后,在她身上耍骚弄情,她就觉得很丢人,再众人面前没脸了。因为她一向很腼腆,很少与男生接触。就是我第一个打破她一项保守,安静的心灵,使她原本平静的心海,闪现着浪花。 后来她哭的很伤心,她是个好女孩。一项不曾懂得男女之间情感的人,一旦与异性有了接触,哪怕是瞬间的接触,她就会让对方的语言,气质给吸引,甚至产生渴望。她问我,你是真心爱我吗?我看着她羞涩的面容,用发自内心的语言说,我爱你,已经好久了。她抱着我,哭了起来,泪水在脸颊上,我似乎清楚地感觉到她热乎乎的泪水。”我很专心的听着他讲,看着张彤脸上的表情,不在那么自然,低垂着脑袋,平时爱笑的他,此刻不在那么开心,多了些许伤感。张彤告诉我,那女孩的名字叫,星雨。 张彤,林小风,刘晓伟,他们都找到了女朋友,就连我身边也有了姚兰。虽然我心中想着孟香怡,那个我至今依然深深爱着的女孩。可我与姚兰表面上,仍然装得很相爱,彼此在这段感情中都很投入。我们宿舍的这伙人,结束了光棍的孤独,沉浸在甜蜜的恋爱中。 阳光灿烂得像孩子们可爱的笑脸似地,花儿美得像姑娘那清纯的面容似地。天空蓝莹莹,细嫩的柳枝,倒映在清澈如镜的湖水中。。我牵着姚兰,星雨挽着张彤,林小风带着一个长的挺靓的女孩,他俩走在一起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林小风的帅气,她的娇美。刘晓伟找的那妞真胖,估计是浮肿吧!你看那肥肉,跟个大狮子似地,挽着晓伟的脖颈,“你背着我,我要你背。。。。。。他被这狮子挟持着,一瘸一拐走着。我们坐在阳光照耀的湖边,看着一对,一对情侣缠mian,亲密的身影,无数闪着光辉的鱼儿在我们周围游动着。这里的一切都幻化成了一幅描写青春的画卷。 弟六章校园血案  死尸,鲜血把那白色床单染成了红色,血流了一地,一切都显得这样血迹斑斑。三五个人缓缓地,抬着一具死尸,从那间破旧不堪的瓦房里走出来。他们抬着的那个人脑袋死捶在床板上,白色的布子遮住面孔,两只手耷拉着。抬出来的时候,旁边围了好多人。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我听说,这个被抬出去的人,就是巨天豪,就是曾经把我打晕的那家伙,他死了,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人死的场面,瞅着满地黑红色的血,他流了很多血。这到底是怎么了,巨天豪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死?那个在校园里,经常耍酷充老大,瞎混的家伙,就这么两眼一闭,死了。这也太快了吧!校园里出了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让所有人都陷入深思的迷雾当中。学校,因为这具死尸,乱的不成样子,这是个突发事件,校领导当即就报了警。闪着红色灯光的警车来了,那些穿着白色袍子的法医,,对尸体做了鉴定,警察们到处寻找着与死者有关的人证,物证。那间充满血腥味的破瓦房里,杂物乱七八糟的堆放着,地上残留着血污,阳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户里,射进来。这是一间很久没有施修,看起来破旧的屋子,它坐落在校园操场的一个角落里,很不显眼的地方,很少有人来这。因为这里时常闹鬼,有几次都把人吓得失魂落魄,同学们号称这里是鬼屋。 那晚,天黑得可怕,没有一颗星星,风吹着,卷起地上飘落的树叶,在漆黑的气流里飞舞着。远远看去好像是无数幽灵在漂浮着。一排排宿舍楼里的灯光熄灭了,瞅着那一个个房间黑暗后。我和张彤翻来覆去睡不着,等待着夜深人静,来到后院操场,我们是要翻过那道隔着田野的墙,去偷红薯,学校的饭菜早都吃烦了,我们经常在这个时候弄些野物来品尝。张彤经常给我说偷来的香,那种偷着吃的滋味刺激,确实是很香。想着那绵润,甜滋滋的感觉,就忍不住直流口水。张彤翻身一跃,脚踩着我的肩,手抓着墙头。 我说,你快点啊!压死我了。。。。。。 “你在坚持会,马上就好了。”张彤回头看了我俩眼,手紧紧地抓着墙壁,两腿踏离我的肩,使劲的蹬着,爬上了墙头。我像是解脱了似地,顿时轻松了许多,缓缓地输了一口气。 “诶!快,手给我,我拉你。”张彤像马似地骑在墙头,急切的瞅着我。我摸着墙壁,脚垫起来,把手伸给他。 “抓紧点,小心啊!”我特别小心翼翼的,脚踩着墙壁,手抓着张彤沾满灰尘的手,我抓得很紧,深怕掉下去。 诶!张彤救我啊!脚踩空了,手从张彤那里脱离了,只觉眼前一道光闪过,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两个屁股蛋被摔得痛痛的,大腿一阵酸痛,像是断了似地。 “笨手笨脚的,瞧你那身手,真垃圾。。。。。。。我看着张彤那副瞧我笑话的样子,心中想着,是啊!我的身手是没张彤利索,但他也不至于这么说我啊! “来,给我。”张彤伸着手,拉我。我呆呆的看着落了一地的树叶,在这漆黑的夜晚里沉默着,半天没说话。 “别发愣了,想吃红薯就把手给我,不想吃就回去,我不想在浪费时间了。”张彤见我依然没有动静。 “李青,刚才算我说错了,你别在意,我们速战速决吧!”我闷在肚里的气消了,想着快要吃到红薯了,就把手伸给他,他拉着我,踩着硬硬的墙壁。最后我是缓缓地爬上了墙头,也像张彤似地骑了一回马,不过我要比他更沉稳一点。 越过高高的墙壁,我们就像鸟儿飞出囚笼似地,心情不知有多快活,终于出境了,自由了。这里一片广阔的大地,黑洞洞的。远方一颗颗树矗立着,像是一个个卫士守卫着这片土壤,让我们感到有些怯虚。 “来这边。。。。。。我随着张彤来到一片,土壤湿润的地,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就像是脚底按摩似地。 “看这,不就是红薯吗?”我听见张彤惊异的吼叫,眼睛瞄向那微光闪烁的地方,那是张彤用火差划着的一点点光亮,红色的,沾着黄色泥土的东西,展现在我面前。 “快用手挖啊!这可是宝贝。”张彤说着,把手伸进泥土里,刨着黄色的泥土。我也挖了起来,从泥土里弄了几个那玩意。我们怀里抱着刚刚收获的东西,高兴地走向那堵墙。又到了翻墙的时刻了,不过这次我不在那么怯虚,张彤三两下,爬上墙头后,伸手拉我,我也就大胆的,踩着墙壁,蹬着两条腿,虽然是有些吃力,但总算还是爬上去了。纵身一跃,跳到地上,又回到了这个像是囚笼的地方。 我们在黑暗里摸着墙角,悄无声息的溜进了,在茫茫夜色中挂着一把铁锁的破瓦房。那锁像是用了好多年,在微弱的火柴光下,显得是那样的锈迹斑斑。我手里捧着一根火柴,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微风的侵袭下,突明突暗。张彤拿一根自带的铁丝,透着微光,跟做贼似地,弯着腰,把铁丝捅进那铁锁的孔里。叮咚。。。。。。两下,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那扇木门就开了。我蹑手蹑脚,拽着张彤的衣襟,脚步很拘谨,慢步行走着。我实在快不起来,老感觉我们是贼,夜里行路,总是不光彩,半夜三根偷东西,会遇鬼的。我在心里告诫着,鬼啊!鬼啊!千万别找我,我什么也没偷,不过是拿了几个红薯,不值钱。我被这屋子里的临乱,漆黑吓怕了,作揖似地想,求各路神仙保佑,为我驱鬼啊!小弟在这里谢谢了。张彤又划着了一根火柴,顿时漆黑一片的屋子里,燃起了一点火光,顺着这束光,我们在周围捡了,一些破碎的柴草,堆起来。张彤把一根燃着的火柴,扔进了柴草里,火燃起来了,升腾起袅袅的烟雾,在屋子里飘荡着,最后飘到黑暗的夜空里。我和张彤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散发着炽热的火焰把我们在黑暗里的面容照亮了,全身上下感到暖暖烘烘的。把红薯扔进火里,就发出,嘣嘣噌噌的响声,很悦耳。 看着那带着泥土的红薯,在火焰里被炙烤着,慢慢地跟火溶为一体,渐渐得变成了黑色。我和张彤聚精会神,一刻也不分神,盯着那烤得焦黑的红薯,弥漫着烟火的气流里散发着一股甜滋滋的味道。我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瞅着张彤傻愣的眼睛。喂!我的彤哥,你傻了,红薯,在烤就没了,快把它弄出来。 “啊!哦。。。。。。张彤看着火中变成黑色的红薯,才从我的提醒中反映过来。他用一个树枝,在火里拨弄着红薯。 从熊熊烈火中,弄出来的,烤得滚烫的红薯,在夜风地吹动下,渐渐得凉了下来。有些热乎的红薯捧在怀里,入到嘴里,甘甜爽口,舒服极了。我感觉这是我吃过的,最最好的东西。享受着美味的红薯,晚风轻轻地抚慰着我们。火光旁,我,张彤坐在满地的柴草上,靠着破瓦房里土灰色的墙壁,在漆黑的夜晚里,沉睡着。 “呜。。。。。。呜。。。。。。我来也,地域,人间,天不藏奸,还我命来。”我以为在做梦,突听耳畔响起了揪心的吼叫。两眼睁开,屋子漆黑一片,那破旧的木门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火已经灭了,这里完全沉浸在黑色的恐怖之中。我在黑暗里,用手摸着满地的柴草,找到了张彤。 喂!我感觉好像有人来了,是不是学校管理员发现这有火,所以就。。。。。。 “哪跟哪啊!你尽自己吓自己,也不看看几点了,管理员会来吗?”张彤懒洋洋的蜷缩着身子睡着。 可是我看见木门动了,老感觉这里不对劲。诶呀!你起来啊!我拉扯着张彤,叫他看个究竟。无论我怎么死拉硬拽,这懒虫,竟然死贴着地,打起了呼噜,在这荒天野地里睡着了,真是服了这家伙。 我在黑暗里,死死地盯着那摇晃的木门。想着,木门为什么会动起来,是人?还是屋外的微风?微风也许不会弄出这么大动静,难倒是人,我猜测着。 这时,满地的柴草,在黑暗里飞舞了起来,像是刮起了一阵龙卷风。大风是从屋外刮进来的,木门被打开了,外面依然是黑压压一片。我感觉轻轻飘飘的,像是没有了重心,脸上沾满了地上的柴草,和灰尘。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飞了起来,飘向了屋顶,蜷缩着身子的张彤也飘了起来,他睡着的身体在屋顶悬挂着,依然打着呼噜。这时柴草,各种杂物,游动着,向木门那里集聚,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随即开始旋转,搅动着周围的气流也跟着旋转,拉动着我与张彤,在悬浮的空中不停的转圈。突然黑暗的屋顶,渐渐得闪出一团紫蓝色的光,破碎的瓦砾掉落下来,光团就变大了,扩散到整个瓦房里,顿时,旋转着的漩涡,变成了一圈圈,闪着紫蓝色光的圆环。那些柴草变成了一只只绿色的鸽子,伸展着两个翅膀,从那紫蓝色的光环周围飞舞着。光环升腾起,绿色飘渺的烟雾,从那烟雾里看到,一双紫灰色的眼睛,妖艳无比,红色的眼球闪动着,目视着周围。白色凌乱的毛发,飘飞着。额头上一个金色,圆弧形的印记。 “哈哈。。。。。。。哈哈哈。。。。。哈。。。。。。她呲着两颗月牙形,银白色的牙,大笑着,那种笑就是在尖叫,震得所有的一切都在颤抖。我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她摇晃着,白色的毛发,发出颤颤巍巍的语言。 “我要抽掉你们的筋,以抚慰我心灵的创伤,臭男人,世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要你们的血。”周围飞舞的绿色鸽子,瞬间消失了,幻化成了金色的光辉。那光四散着,射到我与张彤身上,那怪物微微闭上双眼,张彤飞舞着,到了它跟前。只听一声怒吼,张彤吓得直叫,“鬼啊!鬼。。。。。。就掉到地上,摔了个底朝天。我看着眼前的情景,是又惊又吓,张彤已经被吓得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瞅着这女妖精可怕的面容,我的身体渐渐地入到金色的光里,光很刺眼,闪闪烁烁,感觉恐惧极了。两只紫灰色的眼睛里放射着蓝色的气流,我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麻痛,像是被电打了似地。 “我要把你的脑浆抽出来。”两只红色长指甲的魔爪伸过来了,它要抓我,我挥舞着双手。 “不要,不要,我不要。”眼睛紧紧地合住,不敢看这恐怖的女鬼。 一阵风吹过,抚弄着我沾满灰尘的脸颊,我醒了。正纳闷自己怎么睡在了柴草堆里,而且还是在学校的这间破瓦房里。昨晚是怎么了?难道是我梦游。看着旁边,揉着眼睛,群伸懒腰的张彤,我才想起了,哦!瞧我这脑子,想起来了。 “我昨晚做噩梦了,梦见自己飞起来了,看见一个女魔头,好可怕啊!” 怎么就这么邪乎啊!我也是啊!那女鬼真的很吓人。 “这是咋啦!难道这世上真有鬼。”张彤摸着脑袋,两眼瞪着我。 那可说不准,也许这世上真有。在我们将要离开破瓦房的时候,在柴草堆上,飘落着一张纸条,我和张彤捡起来,打开看着上面,“别了我的爱,臭男人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等着瞧。”是啊!昨晚不知是噩梦,还是亲身经历,那个女鬼也在冲我吼着,臭男人。这件似真似假的事,一直藏在我心里,其实我总觉得它很蹊跷。 自从我与张彤在瓦房做了同样的梦,张彤便把它当做一种故事,传说,加以夸张,吹捧,讲给同学们。说什么半夜三根遇鬼魂,白发飘飞,眼放光,吓的直往地下钻。我与张彤在瓦房睡觉遇见鬼的事情,经张彤这么一说,很快就在同学们中间传开了。大家对这种鬼的传说始终是半信半疑,但听了这个故事以后,大伙都变得疑神疑鬼了,都觉的这事有些邪乎。似乎对那个破旧的瓦房充满了恐惧和神秘感,同学们远离着这间屋子,尽量避开这邪气。 巨天豪已经死了,快一周多了,案子的侦破还没有一点进展。随着这件命案在学校,社会上传播开来,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在议论着应该负权责,社会把责任都推dao学校的日常管理上,给校方的声誉造成了不利影响。警方为此案专门成立了一个号称:“青春生命”的11专案组,抽调更多的警力展开调查。这个学生是因为什么被杀呢?钱财,仇恨,凶手到底是谁?是否已经远走高飞,还是潜藏在学生里,但从目前我们在破瓦房里找到的两个沾满血迹的木棒看,死者在死前与凶手发生过一段争执。对,这个凶手一定就是学生。为了更好的侦破此案,校园里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他们就是便衣警察,混迹在学生里,秘密的进行着调查。此时,不知是谁放出了风声,说巨天豪是被鬼魂掐死的,这个谣言在同学们之间传播着,闹的人心惶惶。自从我与张彤遇鬼之后,校园里刮起说鬼,论鬼的言论。大家认为那间破瓦房里真有鬼,就都称它是鬼屋,而巨天豪死在那,让大家更加相信姓巨的一定是,被鬼给缠住了,中了邪气,要不怎么死的那么突然。 警方并没对这个谣言进行调查,而是表现的很平常,他们倒是要看看眼前的这场戏该如何演下去。就在专案组潜藏到破瓦房的那晚,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夜渐渐得深了,虽然那漆黑的天际里还有几颗星星,暗淡的几点微光,并不能弥补破瓦房里阴森,异样的恐惧。几个穿着便衣,拿着手电筒的警察,透着微弱的光,在柴草堆里,屋子的各个角落,寻找着线索。地上残留着的血污,就像深深的印记,永远的刻在那里。也许是连日来破案,没有休息的缘故吧!这些警察已经是很困了,一个个七里八歪靠着墙,打着呼噜睡了起来,是啊!他们已经是很累了。女魔头就是在这个时候,趁着人们在熟睡中,在漆黑的夜色里,飘飞着,脚步缓缓地踏入破瓦房,她看着那些睡得死死地凡人,摇晃着她的毛发,只不过这次不在是白色,而是红色。紫灰色的眼里依然放射着两束绿色的毒气,伸着一只长指甲的魔爪,在警察们没有知觉的脑袋上,摸了摸。她呲着,两颗月牙形,银白色的牙,嘴里吐出一股黑色的烟雾来,然后幻影般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当这些警察们,揉着眼睛,从柴草堆里站起来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巨天豪的死,是天意,你们不要再查了,他死有余辜。”他们看着这张纸条都在发愣,这让所有干过刑侦的,“青春生命”专案组的成员都感到纳闷。很快组长就此作出了指示,要从鬼的身上下功夫。似乎案件的侦破,有了突破性进展。难倒凶手找到了?不是吧!就因为那张纸条?鬼屋也因此名声大噪,更加证实了破瓦房有鬼的事实,鬼魂附身的传说,在人们之间闹得沸沸扬扬。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本没有多么可怕的事情,鬼并不存在,如果有的话,也是在人的心中。当大多数人依然被巨天豪是中邪,鬼缠身而死的谎言迷惑时。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事实摆在我们面前,凶手居然是林小风。我是怎么也不相信,他会杀人,一个怕巨天豪怕成那样的,巨天豪什么人啊!那可是出了名的混混,在学校没人敢惹他,别人不打架,他也要给人家找点事。小风不会,不会的。。。。。。然而当我看到小风戴着手铐,两个眼睛死死地瞪着我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里乱成一团,感觉这世界瞬间变得很空虚,我不知道该咋办?看着小风被两个警察,带上了闪着红光的警车,吱吱呜呜响着让人撕心裂肺的声音,远离了校园。他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回过头瞪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很可怕。这件事在我的脑海里,深深地刻下了印记。巨天豪死的情景,满地的鲜血,可怕极了。小风临走时,目光呆滞,怯怯的瞅着我. 第七章冰山美人的爱恋  事情从一开始,就与小凤有关。那个长得挺靓的女孩,是我们学校舞蹈班的,要说这舞蹈班,那可是卧龙藏虎,美女如云。那一朵一朵娇艳的花儿,迎着午后暗淡的光线,浮现在校园里,惹得男生们像贼似的,用色色的眼神盯着。 白色的裙子,细嫩的皮肤,黑色的秀发在胸前,肩头飘飞着,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缓缓地踏着步子。她牵着另一个女孩,漫步在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的校园里。 “诶!这花多美啊?她手拿一朵紫蓝色的花,侧着美丽而庄重的脸。 “美啊!就像是我。”旁边一个眼睛水灵的姑娘,颤动着薄嫩的嘴唇,那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水,明亮而透彻。 “什么啊?它叫紫罗兰。我喜欢,它象征着纯洁的爱。”她把鼻子凑到花跟前。 “哇,真香,云儿你闻闻。。。。。。两位娇艳美丽的靓女,捧着紫蓝色的花,凑到鼻子前,一股幽香的气流,就弥漫到空气中。 啊!香。。。。。。这是美女身上的味道,我要好好品品。我那时挺色的,躲在树后,两眼睛盯住美女,就不想放,她们实在太美了,尤其是那皮肤白嫩嫩的。。。。。 张彤趴在树上,跟个猴似的,瞅着那两惹人疼的家伙。 小风抱住树桩,一个劲得喘气。 “啊!美,太美了,仙女。” 刘晓伟站在旁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们,“俗不俗啊!你们也太俗了吧!” 闭嘴,闭嘴。。。。。。只听他的话引起了公愤。被三张不约而同的嘴给震住了,顿时哑口无言。也把那色色的眼睛转移到那俩妖里妖气的美女身上。不是念叨着,“色乃人之本性,正常,正常。。。。。。 她们走近了,挺直性感的美腿在人们眼前晃动着,一只手拿着紫蓝色花,另一只手牵着一个身穿粉红色透明衬衣的女孩,趁着那午后残余的一丝光线,可以模模糊糊看见她们,瞅得我眼睛都绿了,美啊! 我们这群狼,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一个个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俩妞。她们从我们身边过去了,张彤把眼睛斜着看,死死的瞅着目标,不肯放手。我流起了口水,感觉就像是看着某种东西特别香,却吃不到,那种渴望,急切的感觉。 “诶呦!我的屁股。。。。。。”树叶哗哗啦啦落了一地,随着一声脆响,树枝折断了,张彤吓地“啊。。。。。。。抱着树枝重重地瘫坐在地上。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那俩靓女,站住脚,脸上绽开迷人的笑容,“哈哈。。。。。。哈哈。。。。。。张彤瞅着她们,柔柔屁股, “嘿嘿。。。。。嘿嘿。。。。。。 傻B啊!”她们给了张彤一个鬼脸转身就走了。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宿舍的这几个人,就变得魂不守舍,幻想着与这两个女子如何如何,张彤说美女瞧我笑来着,那笑真好看,你们说说,她们是不是对我有好感。。。。。。。 小风说那个白净的女子,全身上下雪白雪白,就像擦过粉一样,她还看我了,你们说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刘晓伟自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我的女神,我为你狂,为你痴。 我嘴上说自己多么多么喜欢她们,但喜欢归喜欢,其实内心却没有那种强烈,癫狂的感觉,在她们身上感觉不到,只是淡淡的男人想女人那么简单。 聊美女,想美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世人已貌取人,哪个男人何不想与貌美的女子在一起啊!有句俗语叫做男人好色,女人爱财。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相貌,我们一窝开始向这两妞发起了攻势,以张彤最为明显,他每天早晨起来,对着那镜子,上瞅下瞅,左看右看,用手在脑袋上摸摸。 “瞧我发型,酷吧!”然后摆个POS。 帅,像蟋蟀。我看着他那自恋的样,都有些恶心的要吐,以前不这样啊! “你尽影响爷的心情,这几天高兴,不跟你计较。”他摇晃着屁股,嘴里哼着歌,朝屋外走去。 张彤为了两小妖精,可是大动干戈一翻,每天下午站在小道上等着她们的到来,只要她们一出现,他就躲在树后,往死里看。有时也逃课去,趴在窗台上,透着玻璃,往里面瞧那两妞跳舞。有好几回被逮住了,送进教务处,闹得全校都知道,大家伙给他起了个外号,“色B。” 刘晓伟没有像张彤那么色胆包天,而是显得很斯文。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要在校园里瞅见那两妞,就远远地吟诵起来。他诗词满篇,装出一副才华横溢,仁义君子的相。有一次,走到人家面前,“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色眯眯的瞅着那胸部。 “有病啊!”然后一甩手就走了,剩下他尴尬的面孔呆愣在那。 小风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他要做什么事,只是默默的,从不张扬。是啊!自从那次见了那个穿着连衣裙,皮肤雪白的姑娘,他就变得魂不守舍,整天发呆,干什么事,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在熟睡中隐约听见他叫:“姑娘,姑娘,别,别离开我。。。。。也许是他爱上了她,有好几次,他都把情书从窗户里塞进去,然后默默地离开。每次把写好的信,以这样的形式放进去,他就感到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可后来,当小风看见,那个女孩气愤地把情书撕碎时,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好,想好的计划全坏了。本想得到对方的好感,谁料事不随人愿。从一小道消息得知,校园有两支花,一支花,也就是那个长得雪白雪白的,以白为美,号称,“冰山美人”另一支是眼睛水汪汪的,放着光。大伙叫她“幻游仙”因为她的眼睛常使人产生美好的幻想。 在全校女生中,她们可谓是姿色出众,令无数男生向往,不知有多少男生在背后默默的想着她们。小风打听到,冰山美人喜欢紫罗兰,他就在心里筹划着,悄悄的做,满世界地找紫罗兰。那种蓝色的花,飘着一股幽香,小风跑了好几家花店,花了他整整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买到的。偷偷的把那束紫罗兰,插在她的花盘里,当清晨一屡光线播撒在阳台上的时候,她伸着懒腰,鼻子凑到紫蓝色的花瓣上,”啊!香”然后转身进屋。小风就躲在阳台底下,等她走后,小风就仰起头,脸上露出惬意的微笑,每当他看到这些就满意了,因为他认为自己做得值。小风把暗地里偷看冰山美人的念想,当做一天里最快乐的事情。 就在小风追求冰山美人的过程中,出现了一段小插曲。巨天豪这个家伙,领着一帮混混,在校园里转悠着,他嘴里叼一根烟,眼睛瞅着周围,阴森的眼神不时向那些漂亮女孩放电。 “嗨!美女,美女。。。。。他声音很大,震住了那两正在走着的女孩。她们停住了脚步。不一会,一伙人就围住了冰山美人与幻游仙。 “二位姑娘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如何?”巨天豪伸出手,做出要握手的样子。她们用异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脑袋光秃秃,嘴里吐着烟圈的家伙。 “你谁啊?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幻游仙拉起冰山美人,正欲要离开。没想到巨天豪站在她们面前,挡住去路。 “别急着走啊!我还有好多话” “无聊。”幻游仙两颗水汪汪的眼睛瞪着巨天豪。 “诶呀!还挺厉害的。”巨天豪把幻游仙推到一边,用色色的眼睛盯着一脸羞涩的冰山美人,伸出手,正要把那罪恶的手放到她脸上的时候,冰山美人躲闪着。 “不要,不要。。。。。巨天豪步步紧逼。冰山美人只好用手捂着脸 “诶!来摸这,你好帅啊!”幻游仙被一个光头缠着,她不像冰山美人那样反抗,而是顺从,抓着光头的手,装出一副很缠mian的像。 “啊。。。。。我的妈呀!"只听一阵惨叫,那光头两手捂在裆部,蹲在地上。巨天豪正在发qing,展开双臂,欲要拥抱冰山美人,幻游仙拉起在恐慌中的冰山美人,撒腿就跑。 巨天豪色迷迷的向前靠近着,双臂一合,抱住了一棵大树,使劲亲吻了起来,双手抚mo着粗壮的大树,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两眼直冒火,用脚踢着蹲在地上。。。。嗷嗷。。。。叫着的光头。 "你吃干饭的是吧!被人家耍了都不知道。”他恶狠狠的眼神瞅着前方,手握成拳, “等着,我迟早会找你们算账的。” 小风依然执着的在暗地里偷看冰山美人,并且偶尔在紫罗兰的花瓣里,夹放着小纸条。当冰山美人去嗅闻那花香时,总能在紫蓝色的花瓣里,发现一张纸条。 雪域冰山花满世,梦幻神离思佳人。 冰山美人看看手里的纸条,在看看花盆里的紫罗兰,感到很纳闷,四处瞅瞅,已没有人影。 巨天豪看着这一切,他并没有善罢甘休,自从那次以后,就盯上了冰山美人.小风不在满足于远远的站在旁边偷看冰山美人,而是开始正面接触。起初他只是在校园的小道上,微笑着用眼睛扫描一下,迎面走来的她。雪白雪白的脸上,并没有变化,显出高贵的神情,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小风身边走去。巨天豪瞧见冰山美人窗前的一束紫罗兰,发现小风常常呆愣的站在阳台下,面对着那束花,不时嘴角露出一丝羞怯的笑意。这让他很纳闷,小风与冰山美人是什么关系? 林小风对自己的心上人,一时无从下手,思想陷入了深深的困顿之中。他在想,难道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紫罗兰,小小的纸条,我的微笑,这些在她那一点作用都没有吗?她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神秘,神秘的让人无法琢磨,高贵,高贵的让我无法接近。冰山美人,大家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她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盛开着一朵美丽而娇艳的花,独立而高贵。 阳光从高大的建筑物后面,爬上来,跃上蓝色的天空,把一屡柔和的光线射到那雪白的肌肤上。她的脸显得更加明亮透彻,眼睛双闭,鼻子紧紧地贴着紫蓝色的花瓣。这是她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去触闻那花香。渐渐的双闭地眼睛挣开了,看着和蔼的阳光,“啊。。。。。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林小风目光呆滞,傻傻的盯着那副白净透彻的面孔。冰山美人趴在阳台上,面朝蓝天,一群白色的鸽子,煽动着翅膀,在天空里飞舞,它们越飞越低,渐渐地落到阳台上,落到紫罗兰的花瓣上,落到她的眼前,肩膀上,头顶上,鸽子围成了圈,顿时她被一阵动听的音乐围绕着。 悠悠春风去, 白鸽自飞来 美人尽欢颜 我心深思念 这种音乐节奏很快,时刻让眼前的情景处于变化当中,一道彩虹闪着光,在天空里。那种碧蓝的境域渐渐褪去了,七彩色的光辉把整个昏暗的天笼罩。她身前,没有了白色的鸽子,而是幻化成了一个个蓝色的,红色的。。。。。。水晶球,它们缓缓地飘飞着,随着一股紫色的烟雾,升向彩光四照的天空。她的紫罗兰,闪着蓝色的光,开始旋转,到处飘动着,她伸手去抓,却抓不住,随风而去,她哭了,掉泪了。仰起沾满泪水的脸,用潜藏着几丝悲怯的眼睛去寻觅紫罗兰。霎时,蓝色的火焰从天空里迸射出一朵接着一朵紫蓝色的花瓣。“啪。。。。。。地一声巨响,紫蓝色的光亮丽四射。它绽放了,更美了,隐隐约约,在绚烂的天际里,一个身披紫衣,英俊潇洒的男子,他手捧紫罗兰,骑着一条白色的巨龙,向她奔来。 第八章青龙争霸  一眨眼,在冥冥之中,看见一个布娃娃,它的肚子上贴着一行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情人节,送你这个。”小风抱着个洋娃娃,看着一脸惊异的冰山美人。她的脑海中依然浮现出身披紫衣的俊男,那种虚幻飘渺的情景。小风瞅着洁白如玉的面孔,偏着脑袋,只是笑笑。冰山美人发呆的神情顿时清醒过来,上下打量着这个在阳光下的男孩,轻轻地张开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着。他们互相对视,彼此沉默。这是一个更高层次的接触,是两个人心灵交融的时候,两颗渴盼爱情的心渐渐得接近,紧紧的靠在一起,炽热的火种燃烧了起来,迸射出无数朵紫罗兰。 “你是?”冰山美人眨眨眼,雪白的脸上泛着几丝红润,羞怯地瞅着小风。 林小风愣怔了一下,傻呆呆地站着,很不自然的伸手指着花盆里紫蓝色的花。 “是它”她低捶下脑袋,瞅着紫罗兰. 林小风仍然一声没吭,只是点点头,然后双手把布娃娃举起来,举到头顶. “我喜欢你,.”沉默了半天,才蹦出来这几个字. “你呀”冰山美人看着小风,傻呆呆地站在那,忍不住笑了笑. “是。”,已经好久了,他举着的手缓缓落下,抚mo着胸前.“紫罗兰,小小的纸条,都代表着我对你的思念。”一团绿光在他的头顶聚集,无数紫罗兰从天际里飘落。那一张张纸条开始散落,像一颗颗炸弹,砸的她脑袋眩晕,一片空白,昏倒在地。脑海中渐渐地浮现出,他身披紫衣,骑着白马,英俊潇洒的样子。这种美妙的幻想一直在她的脑袋里驻留,每每看到小风她就想到它。 这时一种奇异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中,侵入到她的鼻子里,渐渐地扩散至全身,使她陶醉,迷幻神离。冰山美人靠在小风怀里,他咬着那薄嫩的嘴唇,双手在她隆鼓的胸脯上揉捏,吮吸着雪白雪白的脸颊,脖颈,甚至是眼睛,他是想把她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吞噬掉,淹没掉。她缓缓地躺在地上,任凭他抚mo,吮吸,亲吻。她的身上更像是压了一头凶猛的狮子,那头狮子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咬得她呼吸急促,四肢瘫软,此时她呻吟着,像是火山爆发,剧烈的火在她体内燃烧,积聚,等待着释放,发泄,到达癫狂怒放的高峰。她们舞动着的身躯,更像是两条蛇在颤动,这种颤动,在光辉闪烁的星空下,一会像幽灵,缠缠mian绵,一会像波涛,汹涌澎湃。 小风急切地脱掉衣裤,把那隐秘的地方暴露出来。她眼睁睁瞅着,身前的这个男人,一丝不挂,毫无保留,毫无遮掩,裸着身子。她心中不知怎的,顿时觉得很尴尬,从而少女的些许害羞,恐慌渐渐地显现出来,那雪白雪白的脸上,泛起了几丝红润。 “别。。。。。。别这样。。。。。冰山美人用手遮住眼睛,不敢在看。两个人融为一体,撕咬得更加疯狂了,缠mian,颤动,逐渐到达顶峰就要步入那种飘飘欲仙,欲死欲活的最高境界时,冰山美人突然,,抓住,那只在她身上抚mo的手。 “我想,真的很想。。。。。。小风裸着光秃秃的身体,紧靠着冰山美人。他甩开她柔嫩纤细的玉手。把她压在身下,双手在那雪白雪白的肌肤上,再次抚mo了起来,像蛇一样开始颤动,从上到下,像是搜寻着什么东西。 “不,不要。。。。。。冰山美人把小风强硬的体魄推到一边,然后双手紧紧地捂住胸部,一个劲地躲闪着他再次扑上来的身体。 他松开了她,站在静谧的黑暗当中,面对眼前的这种局面,小风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做到这里,是在也没兴趣了,起初那种在他体内燃烧剧烈的欲火,已渐渐褪去,在没有得到满足,没有发泄完,就烟消云散了。看着抱着隆鼓的胸脯,蜷缩在旁边的冰山美人,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力气已耗尽,只有一肚子闷气憋在心里。 “你难道就真的让我失望吗?”小风喘着气,满头的汗水,蹲在地上一件件地把衣服穿上。 “小风别这样好吗?我怕”冰山美人看着穿戴整齐的他,雪白的脸上没有了红润,表情自然了很多,拍着小风的肩。 “如果你不强迫我,我们以后会更加相爱。”然后脑袋轻轻地靠着他的臂膀。小风把冰山美人搂在怀里,只是叹气,“诶!谁让我这么爱你呢!”蒙蒙的夜色中,两个人依偎在情人湖畔,看着黑暗的天,那夜她们坐在湖边,一直到天亮。 林小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冰山美人搞到了手。至于他是使用了什么招数,在平常的闲谈中他告诉过我,无非就是那朵紫罗兰,无数张纸条。女孩,有时候是非常好哄的,她们总是把事情想的特美好,特简单。 冰山美人投入了小风的怀抱,他们常常手拉着手,出没在教室,校园,宿舍楼下。 此时的巨天豪在暗地,角落里,在他们曾走过,坐过,亲密过的所有地方,观察着,窥视着,他在心里琢磨,“这两活宝是不是好上了。”两只手抱成拳,“小风你给我走着看,敢抢我的女人,她是我的,我的。”凶恶的眼睛盯着前方,照着那颗粗壮的梧桐树,使劲砸了过去,只见红色的鲜血流出来,满手的鲜血,那皮肉上全是裂痕。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内心充满气愤。情场的失败,已使他感到自己很无能,很没用,一项非常自信,霸道的他,从来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别人也不敢拿异样的眼神横他,而那些整天混的兄弟,对他更是全力拥护,说一不二。在校园的小江湖里,他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巨天豪。 姓巨的刚刚入校那会,可不是这样。那时候的他戴着一副眼镜,手上拿着几本书,文绉绉的,漫步在校园里,从宿舍走向教室,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很少跟人说话,有同学问他的时候,他就随便应付着说两句。听说他说话,连个大声都不敢出,总是与同学保持着距离,人们都说他有自闭症,怕人。当时我们肯定想不到巨天豪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的变化要从“青红帮”说起。在我们这一届学生,刚刚踏入校园不久的日子里。有一伙人,整天在教学楼底下,操场,宿舍,转悠着,他们多半是光头,脑袋光秃秃的,不留一根毛发,穿的也颇令内,上身一件刻着花纹的红色衬衫,那花纹是一条白龙,下身一件破烂的蓝色牛仔裤。 他们个个嘴里叼着香烟,手里拿着双截棍,在空中舞弄着,瞅着旁边来来回回的学生。我和小风蹑手蹑脚从他们身边走过,瞧着那群人的样,心里怪害怕。我是瞅见那个毛发狂卷,染成绿色,跟个怪物似的。身体就不停颤抖,心里总有些不安。 “站住,两个小兔崽子。。。。。只听见一声吼叫,我们就停住了脚步。 “交保护费,把兜里的钱都给我拿出来。”那个毛发是绿色的家伙,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冲我们索要钱财。 “什么保护费?想敲诈明说呗!”张彤冷不丁冒出这一句,我站在旁边都快吓趴下了,悄声劝他,“我的爷爷,你也不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我的话音刚落,只见我们身前,身后,一伙光头围过来。 “小子我看你们是活腻了吧!”那卷卷毛,满头跟小草一样的毛发,手里拿个双节棍左右甩着。 “你想咋。”张彤不甘示弱地说着。 “呀呵,还来劲了是吧!”他嘴里叼着一支烟,右手把手里的双节棍,往空中一抛,那铁链摔着两个木棍子的玩意,就转了个圈,在他头顶停住,就快要掉落的时候。突然他一转身,来个空手翻,接住了双节棍,他把双节棍,架在张彤脖子上,左手拿掉叼在嘴上的烟,吐出白色的烟雾来,以威胁的口吻说:“我扒了你的皮。。。。。。随后那些光头瞪着凶恶的眼睛,向我们逼近。我瞅着他们一个个不无友好的眼神,紧紧的拉住张彤的衣襟。 “忍忍吧!把钱给他们。。。。。张彤依然固执的站着,两手抱拳,做出随时迎战的样子。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就。。。。。张彤甩开我的手,正眼看我都不看一眼。他伸出强硬的拳头,在那些光头面前晃动着。 “那也得问问我这个同意不同意。” “你算老几啊!兄弟们给我上。”一时之间,这伙光头甩起双节棍,双节棍在他们手上,更像是耍杂技,节奏很快地摆动着。我只觉鼻子一酸,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倒在地上,我的肢体,感到一阵阵冰凉,随之就是剧烈的痛。 “血。。。。。。血。。。。。看到鼻子里不断流出红色的东西,我敏感地捂着鼻子,站起来。 “不想混了,让你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挨打。”张彤蜷缩着身子,被他们用恶狠狠的双节棍抽打着。 “你给我过来。。。。。。那满头绿色卷毛的家伙,指着我。 “蹲下来,”我像羔羊似的,抱着头,蹲了下来,张彤满身是血,遍体鳞伤,被两个光头拖着,耷拉着两条腿,拉到卷毛跟前。两个光头分别给张彤的腿上,和屁股上各一脚。张彤就趴在地上,趴在卷毛的脚下。 “这下知道什么叫厉害了吧!”张彤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企图想爬起来,可他最终面对这伙亡命之徒,还是未能爬起来。他也怕了,从那呻吟喘息的哀叹里,我看出了他的强势在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是软弱,跟我一样的软弱,他始终一句话也没说,眼睁睁看着他们在他的兜里,我的身上搜着,把钱拿走。 这伙人,走时给我们留了一句话,说他们是,“青红帮”的。“青红帮”号称校园江湖第一大帮派,基本上都是由一些社会混混,地痞流氓,还有捣蛋的学生组成,他们主要是向好学生收取保护费,敲诈勒索,欺负弱小,无恶不作,与第二大帮派,“龙虎帮,”形成对立。龙虎帮的主要成员以校卫队,班干部,有正义感的学生组成。两帮之间经常因为不合,发生战争。“青红帮”的老大是卷毛,卷毛是高年级的,经常与社会上的人来往,拥有一定的人脉关系,那些坏学生极力拥护他。而龙虎帮的老大是巨天豪,巨天豪一个刚刚入校的新生,初来乍道,什么都不懂,又生性腼腆,所以经常对一些事,只是以和平形式解决,很少搬弄是非。这使得青红帮在没有对手,没有阻碍的情况下,更加猖狂。卷毛带着一伙光头整天看见谁不顺眼,就拉住打,一些柔弱的学生被打怕了,乖乖的给人家交保护费,而一些比较强硬的学生,反抗了几回,但最终没斗过这伙黑恶势力,顺服了。 以卷毛为手的势力,日见壮大。他们以恐吓的手段,威胁那些低年级的学生诈取钱财,不给就打。我和张彤是真的被他们打怕了,犯不着跟这些个人较真,也乖乖的听话,交了保护费。巨天豪那伙龙虎帮的,却不怕他们的强势,也不用交保护费,但青红帮与龙虎帮自建立以来,从来都没发生过争执,这是因为姓巨的,龙虎帮是入校两个月后建的,当时帮会刚建,巨天豪和几个学生就加入了,过了一周人数发展壮大,大家就推举他这个说话声小的家伙当了帮主,原因是他高大威猛,有震慑力。可他就是不爱打架,整天文绉绉的。 青红帮里的卷毛想干掉巨天豪,收服龙虎帮,这样他就可以称霸校园江湖了。战争,还是要从张彤说起,起先我和张彤为了躲避保护费,加入了龙虎帮,想着这下可好了,有了龙虎帮这么个保护伞,安全了。没想到,卷毛带着光头冲进宿舍,找我们索取保护费,幸好那天我没在。卷毛一脚把门踹开,那时就张彤一人在宿舍睡觉,他暴跳如雷,他的那些光头把宿舍里外围住。 张彤迷迷糊糊着,睁开眼,瞅着卷毛凶恶的眼睛,吓得赶紧往床底下钻,两个光头使劲拽着他两条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小子,想死啊!”卷毛当下就给了张彤一巴掌,紧接着光头们纷纷给了张彤一脚,把他踏到在地上,他可怜巴巴的躺在那。 “下个月,在交不上钱,拿刀砍死你。” 第九章午夜迷魂  那帮没人性的家伙走后,喧闹的宿舍就安静了下来。张彤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匍匐着爬起来,他的伤势很重。当我走进宿舍时,满地都是血,他正捂着鼻子,手都染红了,背靠着铁架子床,一声不吭。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不会吧?这么多血还说没事。我在他床上坐了下来,看着他背过去的面孔,伸出手放在张彤肩上。 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他突然甩开我的手,站起来,面对着我,依然捂着鼻子和嘴。 “嗯。。。。。嗯。。。。。。他的嘴里嘟囔着,不知说些什么,把我给搞糊涂了,但那焦急的目光瞅着扔在床上的卫生纸,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他是示意我帮他拿。。。。。。 “哦!这个呀,给你。”我把卫生纸递给他,只见他嘴角,脸颊,脖颈全都被鲜血染红了。他用手抹抹嘴角的血,接过卫生纸,转身一瘸一拐走出门去。 我独自一人,坐在这空寂的房间里,注释着水泥地板上那几滴血水,内心感到异样的不舒服,全身打了个冷颤,直起鸡皮疙瘩。在床上趴了一会,又坐起来。我是想,大概他去卫生间了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卫生间,看见张彤。他弯着腰,把脑袋塞进水池里,正在清洗脸上的血迹。 彤哥,你这是怎么了?像是刚从屠宰场回来,看你这副脏兮兮的样? “去,别添乱,我心里正烦着呢!”张彤直起身子,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然后用卫生纸擦拭着嘴角,脖颈。 “我靠。。。。。。只见他满脸的伤痕,“谁打的?”我看着他脖颈上那道红色的印迹,猜出这一定是青红帮干的,因为他们常常用双节棍打架,甩起那玩意就像疯了似的,速度之快,频率之高,听说他们的老大卷毛号称霹雳火,心狠手辣,每到把对手打得跪地求饶时,仍不罢休,甩起双节棍,在人家脖颈上留下一个痕迹,以示警告。他是想告诉对方,跟我斗,就是找死。我明明知道是谁,仍然装出疑惑的表情。“到底是谁?” “是一群畜生?”他不耐烦的回绝了我。 “诶呦!”我正要追问下去,他却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诶呦!疼死我了,肚子,肚子。。。。。。张彤喊了几句,我蹲下身子去扶他,他却撇开我的手,嘶叫的更加厉害。 张彤被卷毛在肚子上踹了几脚,踹得他肚子老是痛,整天睡在床上,爬不起来。他因此内心产生了恐惧,总是忘不了卷毛那副凶恶的面孔,“你小子,想死啊。。。。。。下个月,在交不上钱,拿刀砍死你。。。。。。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耳畔回荡着,甚至晚上睡觉都能梦见它。 卷毛自从理直气壮冲进宿舍揍了张彤之后,他的霸气,豪气,都让他感到自己是学校最强大的人。整天领着青红帮的兄弟,在校园里放开手脚向同学们收取保护费,有些龙虎帮里的兄弟甚至是归顺,交保护费,以免去挨打。巨天豪的龙虎帮快要解散了,他的帮派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张彤了。 校园里刮起了一阵赌博风,同学们像丢了魂似的,厌恶上课,厌恶学习,甚至在教室里三五成群的围起来赌博。教室里不在是什么育人子弟的圣地,而成了那些赌徒放肆,撒野的龌龊之地。这股风是由不远处的赌场引起的,在离校门口500米处,座落着一间青石砖砌成的房子,高高的像塔一样的房顶,是用红色琉璃瓦铺就而成。显示着金钱,富贵,低矮的房檐上,站立着两只黑色的小鸟,白色的木门上边雕刻着几个醒目的大字,“迷魂屋”。门前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两旁是高的低的各种样式的房屋,这条街叫“兴国街”一直从校门口延伸至此。白天街上没有多少人,不怎么热闹,而到了晚上人来人往,灯火通明,繁华似锦。原因是这条街在校门口,那些歌舞厅,网吧,溜冰场,专是为学生而开,白天学生们没时间,而晚上他们就在这条街上疯狂。卷毛头上戴个白色休闲帽子,穿一件黑色风衣,藏在袖筒里的手拿个双节棍,走在喧闹的街道上,凶恶的眼睛,四处张望着,后面紧随着几个光头兄弟。今夜街上人很多,几乎所有的男女都勾肩搭背,走进歌舞厅,溜冰场,网吧!噪杂喧闹的音乐声在人们耳畔响彻着。卷毛和他的兄弟放慢步子行走,并不去瞧那些娱乐场所,因为那些地方他们早都去腻了,玩烦了,所以就在街上溜达。夜色中的街,并不黑暗,几个酒鬼,正喝得东倒西歪,嘴里胡乱吆喝着什么,。。。。啪。。。。。一声剧烈的响动之后,在微弱的路灯下,卷毛看到一个破碎的酒瓶,随之瞅见,有五个人,他们互相搀扶着走。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这五个人仰头朝天,集体傻笑。卷毛听到笑声,心里顿时觉得特烦,看到那五个人张狂,疯癫的面孔后,就愤怒了。他最恨别人在他面前装B。 “兄弟们,前面,这几个家伙也太狂了吧!不如我们敲他们一笔。”他对兄弟们说着。 这五个酒鬼,迷迷糊糊朝学校走着,没想到撞在了霸王头上,看到面前的卷毛。 “快给我跪下,我是玉皇大帝,哈哈。。。。。一个摇头摆尾的酒鬼指着,卷毛和他身后的光头兄弟。 “妈的,我是老大,你们给我滚开。。。。。一个酒鬼说了几句,就倒在了地上。 “我一巴掌呼死你,给爷让道。。。。。又一个酒鬼指着卷毛,装出很凶的样子。 “亲爱的,来,我亲一个。。。。。。其中一个酒鬼更加变态,柔声柔气的向卷毛扑过来,他一股酒味的嘴正要贴上卷毛的脸时,卷毛躲闪着,向后一退,给了他一巴掌,当即那酒鬼就躺在地上了。面前这个指着卷毛的酒鬼依然不依不饶的嘴里说着。 “你算老几啊!敢动我兄弟。”卷毛掏出烟盒,拿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顺手打着火机,点燃了香烟,抽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来。 “哈哈。。。。。。卷毛看了看面前这个醉得不成样子的人,转过身去,大声得笑起来,他得笑声更加疯狂。只见两个光头上前去,把那酒鬼压倒在地上,四个光头甩起双节棍抽打着五个酒鬼。 “叫你们狂,叫你们狂。。。。。卷毛的兄弟们喊着。 “诶呦呦。。。。。。好汉饶命啊!酒鬼们哼叫着哀求住手。卷毛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嘶叫弄得不耐烦了,扔掉烟头,用脚踩了踩。 “给我搜。。。。。。。光头兄弟们在五个酒鬼身上,搜寻着,搜遍他们的衣裤,最后掏出来百八十块钱,然后拿到卷毛跟前,卷毛把钱装进兜里,狠狠地踹了五个酒鬼一脚。对他们的光头兄弟说着,“走我们喝酒去。。。。。。 卷毛带着他的光头兄弟,在微弱的路灯下,正要向一条小巷走去。这条巷道在网吧与歌舞厅中间,黑暗,没有一丝光亮。卷毛又点着了一支烟,相继给他的光头兄弟们,每人发一根,他们的嘴里叼着香烟,手里的双节棍甩了起来,在黑暗的小巷里,他们堤防了起来。 突然前面出现个黑影,这个黑影左一闪右一闪,在朦胧的夜色中,若隐若现,一会飘上房顶,一会又从黑暗中消失。卷毛看到那个莫名奇妙的影子,心突然一沉。 “那是个什么玩意?到底是人是鬼?”卷毛疑惑地问着,而那些光头兄弟一个个互相瞅瞅,全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卷毛停住脚步,和他的光头兄弟,站在黑暗中,等待着黑影的再次出现,以便看个究竟。就在这时,卷毛突觉肩膀一阵麻麻地震颤,转头去看,原来是一个面孔陌生的人,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样子。 “你谁啊?想死,兄弟们。。。。。。他把卷毛的嘴捂住。 “别喊,在喊,我弄死你。。。。。。卷毛看着光头兄弟们个个晕倒在地上,看来他早把他们制服了,他藏在风衣里的手紧紧地攥着双节棍,卷毛准备向他发起攻击,用霹雳火的手段摆平眼前这个人。 没想到,他手到挺快,早都未卜先知,抓住卷毛袖筒里的手,用力捏住双节棍。 “就你这破玩意,拿来对付我,开玩笑。”随后他在卷毛额头上一掌拍过去,顿时,卷毛感觉晕乎乎,眼前模模糊糊被这个陌生人挟持着,走过黑暗的小巷子,掠过灯火通明的街道。在一个悬挂着无数彩灯的亭台楼阁前,他拖着卷毛的身体,步入彩色的光环里。缓缓地踏上台阶,红色的木门前站立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这就是“迷魂屋” “三哥,回来了,大哥在里屋等你。”一个小伙子顺手推开了门,另外一个小伙子弯腰做出邀请的姿势。 他拖着卷毛,走进院子,院子里很静,几棵老槐树,不断掉落着树叶,在黑暗中,没有一个人影,显得很恐怖。卷毛此时,被这个陌生人扔在了地上,他却不知去向。 “这是哪路神仙?”突然之间,静默黑暗的院子里,亮起了无数盏灯。一个戴着墨镜,身穿蓝色夹克衫,毛发狂炸的人,被一帮西装革履的小伙簇拥着,站在院子中间。 卷毛此时醒了,他是被这无数闪着的光给弄醒了。匍匐着从满地树叶的土灰地上爬起来,瞅着周围的一个个并不熟悉的人,揉着眼睛。 “你们是?我的兄弟呢?”没有人回答他,那些一身西装革履的人用鄙夷的目光瞅着他,卷毛并没去注意这些个人的神态。他在灯光的照耀下,瞧见那个毛发狂炸的人,就断定此人便是他们当中的老大,因为以他多年在江湖中闯荡的经验来看,这个人站在他们当中,就如一根支撑房梁的柱子,除了狂炸的发型与他们短短的寸头不同以外,还有那两手交叉在胸前,仰着脑袋说话的神气,那双傲世群雄的眼睛看着黑暗的天,根本不去注视旁边的一切。 “哪个道上的?不妨报上姓名。”他放下交叉在胸前的双手,向前走了两步,瞪着卷毛,不过他的眼睛稍微温和了些。 “青红帮?一把手。”卷毛并不畏怯的回答着。 “什么青红帮?就是那个在金三角一带的,江湖上号称最大毒枭集团。你是管红军的人?”他瞪着眼睛追问卷毛。 青红帮是江湖上一个特大的黑社会组织,金三角是他们的老窝,以贩毒,开赌场,放高利贷敛财,他们常常在内地走私军火,毒品,跟各国的黑社会私下里做着交易。他们的老大管红军更是一个传奇人物,曾经是服役于Y国X师8年的特种兵,后来因为在军队打架,一气之下用枪杀了人,成了Y国的通缉犯,逃到了金三角,金三角是全世界毒品生产和繁衍的基地,这里聚集了好多毒贩,管红军就给这些毒贩充当杀手,他杀人心狠手辣,从不估计,心中总是想着一个“杀”字。 在金三角的毒贩那里赢得了一定的信誉和声望,众多毒贩都来找他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因此他从中受益,积累资金,收买人心,建立了青红帮,管红军过硬的军事素质和他超常的杀人手段,在江湖上更是大名鼎鼎,全世界的黑社会都知道他和青红帮。而卷毛说的一把手,是管红军身边的,老马,天刀,飞剑,雪龙,虎头五大杀手,他们总是用一把手杀人,绝不用第二只手,因为这是管红军给青红帮定的规矩。 卷毛对眼前这个,毛发狂炸的家伙说他是青红帮一把手的意思是想吓吓他,以壮壮自己的威风,而自己在那个小江湖里也确实建了个青红帮, “不管你是哪帮,哪派,既来之就是客。。。。。。说着他背过身去,径直向院子旁边的过道走去,那些西装革履的小伙子也跟了过去,当他们走上过道时,所有的灯光灭了,一切又变得漆黑可怕,卷毛站在黑暗里不敢走了,他看见那些黑影在过道上浮现时,胆怯了,他不知道这帮人究竟想搞什么名堂。突然两个人从后面把他压上过道,他被压着走在漆黑的过道上。 ” 第十章误入歧途  穿过这漆黑的过道,下了台阶.他们带着卷毛到了地下室.这里真是另一片天地,灯火通明,人山人海.毛狂炸的家伙走上了红色的地毯,随后西装革履的小伙子们跟了上去,卷毛依然站在原地未动,地下室的门慢慢上升,在他身后关起.这里的人并不注意卷毛站在那里,也不去理会他们从红地毯走过,站在财神爷的面前.只顾在桌子上摸牌,骰宝,整个屋子里洋溢着一股袅袅的烟气,看去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得浑浊不清.他们大眼瞪小眼,吵吵闹闹.”压大压小,要大要小,诶糊了.”那毛狂炸的家伙站在财神爷面前,点燃了三炷香,双手插在紫灰色的香炉内,身后的手下全向四周散开,分部站在赌场的各个角落.身边只留两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站在升腾着香烟的财神爷面前,他作揖叩拜完毕后,转过身,像众人发出富有威严的声音。“大家静一静,把手头的活停下来。。。。。只见全场的喧闹消散了,众人纷纷扔掉手里的牌和骰子,这时候赌场显现出已往没有的肃静来。 “龙哥,有话就说吧!我们大家可都是充着您的面子,来玩个痛快。”只见从众人中,走出一个暴牙来,他踩着桌子的一只脚放下来,向前走了两步。 “我领回来一人,他自称是青红帮的一把手。”毛狂炸的家伙指着一脸盲然的卷毛。 “青红帮,什么,暴牙上下瞅着卷毛,”就你,青红帮。。。。。 “我听说这青红帮的五大杀手,不仅杀人用一只手,赌博也是一只手,号称赌圣。” “龙哥别听这小子,虚张声势,你看他软不垃圾的,脑袋上的毛都炸不起来,还什么青红帮,简直就是个冒牌货。” “管他是不是冒牌的,就冲他刚才自报家门的那股势气,我就信这小子,因为从来都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过青红帮,它就像一个传奇似的在我们这些江湖人的脑海中记忆着。想当年我与管红军当面PK,,输的是倾家荡产,赌债累累,在金三角一带无处藏身,被五大杀手追杀,后来跟随一伙毒贩逃出来,才在此地重出江湖。好了,好了,不提了,不提了。。。。。。他用眼睛瞄着卷毛,“青红帮一把手兄弟,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卷毛把这里的人个个扫描了一遍,并无怯意的寻问着这个大家称之为龙哥的人。 “赌” 怎么个赌法? “来人,拿两把刀。”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端着红色盘子,慢步走来,站在龙哥面前。 “好,我们就赌胆量。”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刀,用饱满的眼神瞅着那刀。 “一把手,请啊!龙哥随后拿起盘子中另一把刀递到卷毛跟前。卷毛看了两眼明晃晃的刀。从他手里接过刀,拿在手里。用疑惑的眼神盯着龙哥。卷毛不知道这个毛狂炸的家伙到底要搞个什么名堂。 一个凶残的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他把刀往空中一扔,刀随即在头顶飞舞,正要掉落的时候,他伸手抓住刀,拿在手里,做出一个惊人的动作,刀放进嘴里,脑袋仰起,,手高高在上,那闪着白光的刀,缓缓地往里送。最后两眼睁得大大的把整个刀吞了进去。大家呆呆地看着龙哥,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呆了,看傻了,个个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来吧!兄弟。”龙哥把插在嘴里的刀拿出来,那刀依然是明晃晃的,他看着嘴巴大张,眼睛呆愣的卷毛。 “该你表演了。”卷毛慌乱中合住了大张的嘴,表现出活泛的面容。他把刀放到龙哥面前,“老大,我实在玩不了这把戏,让我拿刀去捅别人,还行,要像您那样捅自己,我办不到啊!”卷毛,他是怕了,在心里暗自思量,拿刀插自己喉咙,太可怕了,那一插下去就完了,在说自己又没什么奇功,万万插不得啊! “那好,你不敢捅自己,咱就让你捅别人,你瞧瞧这些人,想捅谁。”龙哥指着旁边的手下,卷毛看着龙哥,脸上露出一丝笑来。 “他们个个人高马大的,我哪敢捅啊!” “不敢,男人,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能干啥。”他说着把刀扔在红色地毯上,走了两步,用眼睛盯着卷毛。 “捅我。” “啊。。。。。卷毛手里的刀,轻轻地掉在了地上,他瞅着眼前这个人,不断向自己逼近,顿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只好挪动身姿,尽量避开龙哥。 “捅啊!捅啊!下不了手是吧!”他手指着胸口。 “是男人就往这捅。”龙哥前进两步,卷毛就隐退两步。说着死死地抓着卷毛的手。 “老大,龙哥。卷毛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龙哥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转过身,回到财神爷面前,回过头来,指着卷毛。 “起来,你给我起来,拿出点男人样子好吗?”龙哥看着卷毛跪在地上,没有骨气的样子。 “起来,拿着刀,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吗?不听我的支使,你觉得你今天走得出去吗?”卷毛看了看周围西装革履的小伙子,个个双手背后,眼睛凶恶的瞅着他,站立着。他妥协了,缓缓地抬起跪在地上的腿,拿起刀,在红色地毯上奔跑了起来,掠过众人的眼睛,跑到龙哥跟前,当即就把刀子照准他胸口刺去。 龙哥并未阻挡,只是平身静气的站在那里,眼睛惊异地瞪着卷毛。只见卷毛手拿着刀,刚挨上他的身体,就飞奔似的,倒在了地上,刀子在空中飞了起来,掉落在红色地毯上,旁边西装革履的小伙子看到这一切,纷纷赶来,保护龙哥。 “好样的,我就喜欢有胆量的人。”走上前去扶起卷毛,对蜂拥赶上来的手下说。 “这没你们什么事,全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们不敢违抗龙哥的指示,全都回到原位。 “一把手,我看你是个男人,有气魄,我带你玩样东西。”龙哥拉着卷毛来到一张桌子前,指着桌子上的扑克牌,和骰子,“这是我的老伙计了,混迹江湖十余年,全是靠这老伙计才成就了我的今天。” 卷毛与龙哥对坐在桌子两边,两双诡异和阴暗的眼睛对视着。龙哥向旁边的一个身着黑色马甲,白色衬衣,一脸庄严肃穆的小伙子,打了个手势。他就弯着腰在桌子上舞弄了起来。他把牌摊开,摆了一个圈,抽出两张来,然后把其它的全拿起来,在空中,双手一合一伸,扑克牌就像弹簧似的,跳动了起来,在他手上刷刷地一闪一现。那一合一伸中,就像是在修炼某种奇门武功,哗地手一拍,合璧掌,刷地双手展开,葵花宝典。虚幻中扑克牌飘了起来,漫天飞舞,幻化成了无数彩色的气泡,它们汇聚在一起,随之破裂,迸射出梅花,桃心,梯形各种形状的七彩之光来。他手一抬,一张张扑克牌,天女散花般落在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全神贯注,看着这种高技巧的洗牌技术。 他顺手将一张牌,飞到龙哥身前,龙哥见牌,挥起熟练的手在空中舞弄着,中指和十指摆出一个姿势,夹住了扑克牌。那小伙子连续三次,龙哥都相继接住了。卷毛瞅着飞奔在眼前的一张牌,手有些迟钝,正要去抓,那牌不听使唤地上下跳动着,蹦上毛发翻卷的头顶,他仰起脑袋,看着在头顶转圈的扑克牌,那是一张黑桃K,随后脑袋伴有节奏似的摇晃了起来。桌子上所有的扑克牌,飘飞了,在空中舞蹈着,这里所有人的脑袋周围,都被闪着彩光的扑克牌围绕着,他们在那虚无缥缈的光环中,身子左右扭动,手臂在额头前挥舞着,嘴里不断迸出梅花K,黑桃J红桃A的音符来,这些音符一飘到气流中就消失了。 “1234567,7854321.,456,789,8910,JQK,连连大胜,KK对,33对,对对出奇。”整个赌场彩光纷飞,音乐不断,一种动感的声音,让每个人的心弦都跳动了起来,随之就是激情,欢愉的场面,搅动着周围的气流加速运转。 卷毛脑袋转着转着就迷糊了,两只眼睛直打转转,黑桃K消失了.低下头来,看看周围一个个手舞足蹈的人,“嗨!真是邪门了。”就趴在桌子上,一张黑桃K扑克牌随即飘落在头顶。 “第一局,开场,龙哥出牌。”卷毛渐渐得清醒过来,拿掉脑袋上的扑克牌,双臂支在桌子上,把黑桃K钻在手心,眼睛注视着正前方的龙哥,他目光犀利地盯着手中的牌,不时吸一口烟,抬着眼神瞅瞅卷毛,两人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时而接触。旁边发牌手,递过来一张牌,卷毛摸过牌,拿在手里瞅瞅,然后对龙哥说:“兄弟手气不好啊!牌真臭。”心里却在思量着,“是个Q啊!在给我来个J我今天就赢定了.”龙哥看着卷毛灰心丧气的表情,把手中的三张牌扣放在桌子上,“兄弟,带了多少票子啊!” “这些够吗。”卷毛用火机点着一支烟,从兜里掏出百八十块钱来,放在桌子上。 “开玩笑吧!一把手兄弟。”龙哥瞅着桌子上的钱。 “就这么多了,我今天没带多少。” “把你的收起来吧!要玩我们就玩大的。”龙哥向身边的手下摆摆手。只见西装革履的小伙子提着个黑色的皮箱,放在桌子上,三两下打开,只见里面一撂撂崭新的纸币,全是钱。他拿出两撂来,扔到卷毛跟前。卷毛看着这些钱,把鼻子凑到上面闻了闻。心里想着,估计该有两万吧!这回发财了,暗自窃喜。因为他从来都没见识过这么多现金,虽然收保护费是赚了点,可那都是些毛毛钱。 “这钱全是我的吗?” “算我借给你,我可丑话说到前头,你如果输了,算你自己的,我的钱也不能打水漂。”龙哥瞪着严肃的目光说着。 “今天就看你的本事了。”龙哥拿起牌。 卷毛把钱挪到一边,去摸第三张牌,这时的他更加谨慎,小心。他看着这两万块钱摆在面前,他就有了更大的勇气去赌,他认为自己一定会赢。然而当他拿到第三张牌的时候,那张红桃3,他的眼睛就木了,傻傻地盯着手中的牌,心中方才窃窃自喜的高兴劲没了。低遛着眼神瞅瞅对面的龙哥。不知怎么的,他变得有些紧张了,拿牌的手都有些抖。 “龙哥,我怕。” “怕什么?” “怕输。”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是怕,还不上我这两万块钱吧!我都不怕这钱大水漂,你怕什么?”龙哥盯着手中的牌,看了两眼卷毛。 “放心,这两万块输了算我的。”卷毛听了这话,心中的紧张顿时缓和了,全身轻松了下来。他拿着牌把周围的人巡视一遍,看着对面的龙哥,心里正猜想着,他的牌到底如何,如果我今天输给他,估计这两万块钱拿不到手,还得挨顿打。虽说他向我承若的,但这些人绝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自己在江湖也闯荡过,知道一些事情,赌场上经常过河就拆桥,一般是不讲什么诚信。 卷毛把三张不如意的扑克牌扣放在桌子上,抬头去看发牌手,他一副严肃的面孔,双手背后,站在赌桌旁边。卷毛看着这位毛发乌黑,一脸白净,温文儒雅的青年,顿时脑子里萌生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换牌,对,只有做手角,今天才能脱身。他乘龙哥不注意,眼睛眨了起来,那黑色的眼球在蓝色的眼眶里转动着,用一种怪异的眼神,不时向发牌手使眼色。 发牌手并不去理会卷毛的视觉语言,依然稳如泰山的站着。 “兄弟我压5000码,你呢?”龙哥往桌子中间扔了一撂钱,然后抽一口烟,悠然地吐出一股白色的烟雾来。 “5000码?”卷毛听到这个新名词,不知是什么玩意,感觉很惊奇。 “5000筹码代表一万,这是赌场的规矩,不说多少万,只说多少码。今天赌的太小了,这是我一生赌过最小的,以前我们一出手,就是几万码。”龙哥解释说。 “我压1万码。”卷毛刚搞懂这个新名词,就顺势说出了一个数字。 “好,有气魄。”龙哥扔掉手中的烟头,瞅着自己的牌,又扔了一撂钱。 “龙哥您财大气粗,小弟在此领教了,可我没资本啊!玩不下去了。”卷毛故意哭穷。 “看见这些钱了吗?”龙哥用手拍着箱子里的钱。“要多少拿多少,玩就图个高兴。”卷毛瞅着箱子里的人民币,毫不客气的拿了一撩扔在了桌子上,嘴里喊着多少多少码。他拿起钱故意在那发牌手面前停顿一下,然后才往桌子上扔,他是拿给白面小青年看的,因为他想炫耀炫耀崭新的人民币,以免在白面小青年的心中形成贪欲。顺便是在暗示,只要你叫我赢,就有你发的财。 龙哥看着自己手中的牌,一边抽着烟,顺便叫属下递过来一支,那是一支雪茄,卷毛叼在嘴里,四处张望着,用火机打着,抽了起来。在那品味烟草清香的一瞬间,白色烟雾从嘴里飘出来,突然一个怪异的目光在卷毛身上游动,那种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很短暂,甚至是没有看清就消散了。只见白面小青年,双手舞动了起来,在头顶摸了摸,然后放在额头上,随后脑袋微微低垂,看着红色的地毯,两手又很自然背在后面。卷毛瞅着这一切,似乎在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了几分破绽,于是明白了。低下头,瞧见一张倒扣在地上的扑克牌,然后用脚踩住。 “一把手兄弟,到了亮牌的时候了,你有把握吗?”龙哥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卷毛,顺手从箱子里拿出来三撩钱扔在桌子上,“3万码。” “5万码。”两个人不停得喊着,往桌子上扔钱,桌子上满满的堆着一座小山。那些崭新的红票子,让所有的人看了,都眼馋。卷毛用扔钱的手段,遮挡着众人的眼睛,捡起了那张牌,居然是J,正如我意,这下我赢定了。他瞧瞧对面的龙哥,胜券在握的亮出牌,JQK,大家惊异的目光瞅着他的牌,龙哥用手翻开倒扣在桌子上的三张牌,8910,这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龙哥豁然大笑的面容上。 “不愧是一把手兄弟,我又输给青红帮了。”然后吩咐属下把桌子上的钱装进箱子,亲手交给卷毛,卷毛提着钱从众人赞誉的目光中,走过红色地毯,走到地下室门前,那门缓缓上升,开启通向过道的口来,卷毛提着钱,手中的箱子沉甸甸的,此时他感到自己更强大了,就像是超人。 第十一章误入歧途2  卷毛提着箱子踏出过道的第一步时,已是早晨,东升的阳光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天气格外的好。院子里绿草悠悠,百花盛开。微风轻轻地拂过,一股幽香扑鼻而来,他抬头仰望,鸟儿展翅飞翔,划过蓝色的天空。出了迷魂屋,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回到学校。此时,卷毛把箱子扔在床上,竟一下子,摇摇晃晃倒了下去,趴在床上呼呼睡着了。他累了,在昨夜看到那么多钱,那么大场面,龙哥的潇洒,豪气都让他的精神处在高度兴奋之中,直到他提着那箱钱,来到宿舍,精神才恢复过来。脑袋挨着软软地枕头,感觉昏晕,似睡非睡,虽是两眼紧闭,但思想仍在虚幻的世界里游走。红色的宫门缓缓开启,迎来的是金碧辉煌的宫殿,满地的青石白龙,正中塔子形的房子,高大宏伟,顶部一个圆形的舍利子,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直插云霄。一个个身着色彩鲜艳的官服,头戴各种样式的帽子,扶手跪地,面对两条金龙伸展的地方叩拜。龙椅上卷毛头戴龙冠,一副肃穆的面容,一双威严的眼睛,俯视百官, 他的旁边,两个婢女拿着芭蕉扇分站左右,富丽堂皇的宫殿周围,士卫威武的站立着。 “大王洪福齐天,雄霸天下。”卷毛挥动着手臂,百官纷纷站起,这时宫廷内响起了悠扬的音乐,一个个抚媚动人的美女,伸展着腿脚,挥舞着手臂,她们跳着舞,步入大殿。百官分站两边,整个宫殿中显出欢愉的场面。卷毛坐在龙椅上,两个婢女相伴左右,受万人朝贺,万人景仰,拂袖走下龙庭,来到众佳丽起舞的场地中,挥动手臂,扭动臀部,跳起了舞。看着眼前身着蚕丝薄衫,浓妆淡抹的女子,渐渐地心中浮起一丝yu望,这种yu望在视觉效果下不断升华,越来越狂裂,顺手抓住一个美女搂在怀中,随即一群美女蜂拥而来,围着他,用红润的嘴唇亲吻他的脸颊。卷毛在美色中缠mian,陶醉。突然整个大殿黑暗了下来,音乐声停止,百官退去,宫殿里落下了一团金光,看去是椭圆形,在大殿四周漂着,最后落到卷毛手中。卷毛全身上下顿时金光焕发。他的手慢慢聚合,抓着金光闪闪的舍利子,只觉扑了个空,舍利子,顺着他的眼睫毛,游动了起来,飞出宫殿,不见了踪影。卷毛两眼睁开,发现自己抱个枕头,脑袋靠着一个箱子。手上全是汗水,全身虚汗直冒。坐起来,抹了两把汗水,这才意识到自己做梦了,打开箱子看着满满的钱。他在想,这回我可以风光风光了,就像梦中所梦到的,我要拥有自己的王国。 卷毛依然像往常一样,手里拿个双节棍,领着一伙光头兄弟,在校园里转悠着。迎面走来的是巨天豪,他的身后跟着一脸胆怯的我和满身是伤的张彤。卷毛甩起双节棍,嘴里叼着一支烟,斜着眼看我们,他虎视眈眈的目光里,潜藏着几丝仇恨,分明是要挑战似的那种眼神。卷毛与巨天豪走近了,两人锋利的目光交融,各不相让,做出要打架的样子。 “你是要单挑呢?还是你身后的那些个兄弟一起上。”巨天豪把我和张彤推到一边,他指着卷毛说。 “就你这样,还用得着我动手吗?”卷毛退后,两个光头迅即冲了上来。 “好,那咱就试试。”只见巨天豪脱掉上衣,那雄壮的肌肉就展现出来,双手握拳,面对着两个光头拿着双节棍,躲闪着。起先巨天豪占据下风,他们的双节棍犹如暴雨梨花,照准巨天豪就是猛劈,他只是甩起衣服阻挡,四处躲闪。一个光头三步跨来,飞一般,一脚踢在空中,正要踢向巨天豪,他却向左一闪,右手抓住那人的脚,脑袋光秃秃的家伙,摇晃了两下就倒了下去。巨天豪抓住躺在地上的他,用脚使劲踹着。突然从后面另一个光头拿着双节棍照准巨天豪的脑袋劈了过来,那人快如风,巨天豪眼睛向后一斜,瞬即给了地上这人一拳,然后转身,用衣服做掩护阻挡他的双节棍,那光头甩起双节棍快如电,搅动着柔软的衣服跟着转,巨天毫见来势凶猛,一脚踢向光头,只见光头在空中翻了个身,仰天倒在地上,手中的双节棍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卷毛脚下。卷毛踩着双节棍,用脚向后一滑,双节棍就在地上滑出几百米以外去。 “废物,两个人连他都摆不平,看我的。”卷毛猛咂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雾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残留的那一点星火。甩起双节棍,走到巨天豪面前,斜着脑袋,用手指着巨天豪。 “姓巨的,我们单挑。”卷毛要比那两个光头更沉稳些。 “行啊!有准你来。”巨天豪把攥着拳头的手伸到卷毛眼前,并不畏惧的说着。我在旁边瞅着巨天豪英勇的表情和他那双散发着怒光的眼睛,心里暗暗佩服起他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心里呐喊,巨天豪把这帮家伙全都踏倒,而这潜藏在心中的声音最终还是没有喊出来,因为在之前大家说巨天豪是软蛋的谣言,依然给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突然带来的变化,并不能淡化已往的缺点。 卷毛霹雳火般的双节棍劈来,巨天豪抡起衣服接招,两个人单打独斗,各路人马分站旁边。这是青红帮老大与龙虎帮老大第一次对决的时刻。 卷毛甩着双节棍,只是进攻,而巨天豪一边躲着卷毛的攻势,一边在脚下寻找可以转守为攻的时机。卷毛照准巨天豪的脖颈劈来,巨天豪并无防备,这一劈,只见他的脖颈上一道血红的印迹,当场倒了下去,我和张彤忙赶上去扶,卷毛站在那里呲牙咧嘴地哈哈大笑。 “跟我斗,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巨天豪听见卷毛张狂的嘲笑,用力推开我和张彤,从地上匍匐着爬起来。双手抱拳,做出决战到底的气势。用怒气冲冲的眼神,瞅着卷毛。 “来呀!你来呀!”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是个男子汉。巨天豪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抓住卷毛的衣领,“小子,别太狂了。”当即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他就倒在了地上。 当卷毛从巨天豪脚下缓缓站起的时候,他已是满脸的血污,嘴角,鼻尖,血红血红的。 “小子,有两下。。。。。他擦擦脸上的血,“单打我们是平手,可有样东西不知你有兴趣没?” “怎么刚才我们还打得死去活来,现在怎么又和气了。”巨天豪拍拍身上的灰尘,把衣服披上。 “我看你是条汉子,所以。。。。。。卷毛扔掉手中的双节棍,脸上变得平和了一些。 “说吧!什么玩意?” “赌。” “怎么个赌法?” “今夜兴国街,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好。” “一言为定。” 第十二章误入歧途3  巨天豪按白天与卷毛约定好的时间,嘴里叼着烟,带着我和张彤走在灯光暗淡的兴国街上。一个个路人穿梭过往。夜晚的街还是这样的喧闹,音乐不断,那红灯绿酒的地方,男男女女牵着手,纷纷走进溜冰场,网吧!我们三人停住脚步,站在黑暗中,巨天豪一个劲地抽烟,我和张彤蹲了下来,四处瞄着美女。 前方,黑暗中闪着几个黑影,影子越来越近,在那忽明忽暗的飘红灯里,只见卷毛斜着脑袋,双手摇摆着走来,后面几个光头紧随其后。 “你还挺准时的。”巨天豪吐出白色的烟雾来,对卷毛说着。 “你也不是挺准时吗?”卷毛说着,从旁边的光头兄弟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箱子,拿到巨天豪面前。 “这个东西,就是我们今夜的资本。”巨天豪递过来一支烟,卷毛接过烟,把箱子给了手下。打着火机点着烟,抽了起来。 “什么地方?”巨天豪问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地我也只去过一次。”卷毛从兜里掏出手机瞧了瞧。 “10点开局,我们走吧!”卷毛领着光头兄弟在前面带路,巨天豪断后,我和张彤起身跟在后面,整个队伍在黑暗中前行。我一直注意卷毛那黑色的箱子里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钱,不会吧!他一个小人物到哪去弄那么多钱。 带着我的猜疑,我们走进一条小巷子。所有的人全都靠着墙壁在黑暗中等待。卷毛说我们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必须在这里等暗号,听说是那地的规矩。 突然在黑暗中闪着一条黑影,那条黑影渐渐得接近卷毛,卷毛迎上前去,与他在黑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不一会,卷毛走上前来对巨天豪说:“我们可以走了。”跟随着那条黑影,穿过灯火暗淡的街道,来到彩光纷飞的亭台楼阁前,那楼阁上高高地挂着绿光闪闪的迷魂屋三个字。我们踏上台阶,在两个身着西装革履的小伙子指引下,步入宽敞而明亮的院子。院子里灯火通明,有停车场,KTV,武术会管,许多娱乐场所。停车场里停满了一辆辆豪华轿车,院子周围站着保镖。显然来这的全都是一些贵族,拥有一定的资产。 我们在院子里的走廊行走着,带路的小伙子,边走边说,“来,这边请。”下了几个台阶,我们就到了地下室,西装革履的小伙子,按下按钮,那门就缓缓上升。步入大厅,踏上红色的地毯。只见里面人山人海,他们有的趴在桌子上摸牌,掷色子,有的站在老虎机旁投币。这里的人都有些丧心病狂,嘴里不停嚷嚷着,乱成一团。这时穿一身华丽的中山装,迈着轻盈的步子,踩着红色的地毯,一路走来。 “几位是玩什么?”那人停在我们面前。 “请问龙哥在吗?”卷毛掏出一根烟递给他,那人接过烟,打着火机给卷毛和自己点着,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来。 “龙哥不在,去外地办点事情,几位找龙哥吗?” “既然龙哥不在,也没什么,只是想赌几把。”卷毛从后面光头兄弟手里接过箱子,提着箱子跟随那人向前走去,我们紧随其后。 这是一张能转动的桌子,桌子表面被分成了好多种颜色,红色A代表50000码绿色B代表20000码,黄色C代表10000码,黑色D代表0。卷毛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把黑色箱子放在桌子上,光头兄弟站在他身后。巨天豪也坐了下来,卷毛打开箱子,只见满满的全是人民币,那么多钱展现在人们面前。所有的人都为之惊叹,张彤溜须拍马地说着,“哇塞,毛哥,你真是财大气粗,带这么多钱来玩。”我只是在想,这家伙也太贪心了吧!收保护费搞了这么多黑心钱,不知又残害了多少好孩子啊! “看见没,天豪,这就是我玩这玩出来的,今天我不跟你玩这个,咱们玩个别的。”卷毛合住箱子,把钱推到一边。 “我们不谈钱,如果我赢,你就撤掉你的青龙帮,以后在学校里我就是老大。 如果你赢,我二话不说,给你当小弟,你看如何。” “好,一言为定。”两人手握在了一起。 “第一局开局,青红帮老大卷毛PK龙虎帮老大巨天豪。”一个身着白色衬衣的小青年按下桌子中间的启动按钮,桌子就转了起来。 卷毛斜着脑袋瞧着那红色A,,绿色B,黄色C,黑色D从眼前转圈似的过去。巨天豪因为是第一次玩这游戏,多少有点紧张,两眼紧紧盯着那些掌握自己今后命运的A,B,CD。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些个红,黄,绿,黑的转盘上,卷毛和巨天豪对视着,激烈的较量才真正开始。张彤一瘸一拐地走到卷毛跟前,低头哈腰着,给卷毛发了一根烟,然后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看我和巨天豪。当时我在想这家伙怎么那么贱啊! 突然转动的桌子停了下来,这一刻更是千钧一发,激动人心,红色A缓缓地停在了巨天豪面前,黑色D停在了卷毛那里。我们都惊呆了,连巨天豪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因为他从来都没搞过这玩意,怎么刚一上手,就赢了。当那小青年喊出:“青龙帮老大巨天豪获胜。”巨天豪才信了,卷毛大张着嘴,“啊”了一声,就从椅子上翻到地下去,几个光头兄弟扶起他。卷毛恼怒地拍着桌子,“我怎么会输呢?”张彤看着怒气冲冲的卷毛,感觉自己投错了主,拖着身上的伤,扭捏着走到我们这边来。 “怎么青红帮老大兑现承若吧!”巨天豪悠然地抽了两口烟。 “咋,你以为我真会给你当小弟,只不过是逗你玩罢了。”卷毛点着一支烟,把火机扔在桌子上。斜着眼神瞧了瞧巨天豪,做出与他挑战似的样子。巨天豪冲了上去,抓住卷毛的衣领。 “你别把我逼急了,要是把我逼急了,有你好看的。” “动我一个试试。”卷毛用眼睛瞪着巨天豪,他身后的光头兄弟全都握紧了拳头,做出要打架的样子。 “放开,放开。。。。。巨天豪松开了抓着卷毛的手,站在那里,指着卷毛。 “你别太狂了。”卷毛站起来, “说谁呢!” “说你呢!”巨天豪握紧拳头举到卷毛跟前。 “兄弟们上。”只见一群光头兄弟冲了上来,巨天豪见来势凶猛,顺手拿起一个椅子当做武器。 卷毛拿起箱子向巨天豪劈过来,巨天豪甩起椅子阻挡,一步也不让卷毛接近。那伙脑袋光秃秃的家伙,手中没带武器,就把这里所有的椅子全砸了,纷纷拿起椅子腿,冲上桌子向巨天豪劈过来。这里乱成一团,整个大厅里的人看见打架,全都向他们呐喊助威,似乎打架斗殴在这里是常事,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和张彤躲在角落里,躲避着这种凶残的阵势,突然我感到鼻子一阵麻痛,只见一个光头向我劈来,鼻子里血红血红的直往出流,当即我就晕了过去。 当我在地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他们打得死去活来,个个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卷毛匍匐着从地上爬起,巨天豪抹了抹嘴角的血污,手持木棒向卷毛逼近。两人越走越近,这时,从众人中走出一个人来,这人上身一件红色夹克衫,黝黑的脖颈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项琏,下身一条白色休闲裤子。身材圆润,嘴角那里长着一颗黑痣,脸上的肉一闪一闪,随着脚步,而晃动着。他被两个高大雄壮的保镖加在中间,踏着步子向我们走来。 “我听见这鸡飞狗跳的,到底是哪只狗咬哪只狗啊?,弄得我心烦。”他两手背后,挺着个大肚子,面对着巨天豪和卷毛说着。 “虎哥,您消消气,我们马上制止,呆会我给您压惊。”那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挥舞着手臂。“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看这两小子挺能打得吗?不知玩这个怎么样?”他拿着桌子上的几张扑克牌。 “你们谁跟我赌,我这人就好这口。” “我,赌就赌,谁怕谁。”卷毛心高气傲的满口答应,他是想从刚才的失败中赢回面子。 “好,爽快,来人把这收拾收拾,开赌。”只见几个小青年收拾着残局,把一切都安顿好。 “怎么个玩法?”卷毛坐在赌桌上,抽了一口烟。 “看见这个了吗,掷色子。”他拿着一个白色小方格,六个面上刻着许多小红点,每个面上的小红点数字不同。 “第二局,青红帮老大卷毛PK虎哥。”那小青年喊着,手里拿个白色的碗把色子扣起来,开始摇动。只听那色子在碗里发出嘣嘣蹭蹭的声音。虎哥在心里暗暗想,“这小子竟敢冒充我们青红帮一把手,我看他是活腻了。” “要大要小。”那小青年一边摇晃着手中的碗,一边喊着。 “我压大。”虎哥喊了一声,他旁边的保镖,瞬即就往桌子上扔了一个箱子,然后打开,只见里面全是钱。 “我压小。”卷毛把黑色箱子放到虎哥面前,旁边的光头兄弟就把它打开。 “大大小小,快快显身。”小青年摇晃得频率越来越高,最后把碗放到桌子上。 “开锅。”小青年拿掉白色的碗,色子的数字是1点。 “第二局,卷毛赢。”当小青年宣布结果后,虎哥的脸色煞白,用惊疑的目光看着桌子上的色子,和对面眼神呆愣的卷毛。他并没有承认自己输了,作为青龙帮的一把手,管红军身边一大杀手虎头,他不能就轻易的输给这个毛头小子。 “你输了,我可以不要你的钱,但是从今往后你玩你的,我打我的架,咱们互不干扰。”卷毛吐出白色的烟雾来,傲慢地说着。 “说什么呢?小子,在我的一亩三分地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混了。”虎哥此话一出,两个保镖冲了上来,卷毛的光头兄弟也迎了上去,他们在一起撕打着。 “快走,这地方不能呆了。。。。。。巨天豪拉起我和张彤正准备离开这里,只见从大厅周围,一帮人拿着砍刀,向我们这边赶来,几乎这里所有的保镖都出动了。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我看着那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恶狠狠地眼睛,手持明晃晃的刀,对旁边的巨天豪和张彤说着。 “镇定,一定要镇定。”巨天豪脸色苍白,神情有些紧张。我看着他那双胆怯的眼睛,感觉他似乎也害怕了。 那些人上来,抡起刀就是一阵狂砍,我和张彤,巨天豪藏在桌子底下。我们三个躲在下面,听着上面的厮杀声,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这里的厮杀引来了当地警方,报案的是一个经常光临此地的赌徒。警方查封了迷魂屋,把所有参与打架的人都抓进了警察局。 第十三章两帮归一  迷魂屋从此在兴国街销声匿迹了,听说警方查封迷魂屋时,将涉嫌聚众打架的人员,进行了盘查询问,关了几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其他人统统释放。而那些个主犯虎哥和龙哥早已远走高飞,至于他们是一些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我们不得而知。 阴沉沉的天空,下起了小雨,纷纷扬扬地落在了绿树成荫的校园里。空气变得湿润了,那地上的尘土被雨水冲斥掉,滴答滴答的在小道上溅起了水花。卷毛的伤势最重全身上下被砍伤了好几处,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我和张彤,巨天豪提着礼品,走进医院,来到120房间。巨天豪敲了两下门,然后我们就来到卷毛病床前。看着卷毛从头到脚都用绷带缠着,两条腿被绑在床上,不能动。他连说话都是问题,只露两个眼睛,吱吱唔唔着,用手给我们比划着。我看到卷毛那笨拙的眼神,和那不利索的手,我感到此时的卷毛不在那么张狂,他完全失去了那种霸气。 自从卷毛负伤以后,校园里变得安静了。大家对卷毛这个名字似乎感到了暗淡,同学之间呈现出一种和睦相处的局面,我们再也看不到卷毛拿着双节棍在校园里耍横装B的样子。 雨后的夜晚,吹着微风,小道上落下几片叶子,高高地围墙上闪着几条黑影。当时巨天豪带着我和张彤走在校园的小道上,我们在暗淡的路灯下漫步,用眼睛瞄着过往的美女。突然我只觉一阵电打似的麻痛,黑衣人捂着我的嘴。 “别吱声,你如果叫,我就废了你。”我用眼睛去瞧他,那人脸上缠着黑色的布,只露着两只眼睛,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 “走,到个僻静的地方说话。”只见巨天豪和张彤也被两个黑衣人挟持着。 “卷毛到底在哪个宿舍。”他们一共有七八个人,压着巨天豪的是一个高个子,嗓音比较浓厚,我听得很仔细。 “你们是哪个道上的。”巨天豪并无畏惧地询问着。 “少废话,快说。”那大个黑衣人,用刀顶住巨天豪。 “不,我不能说,我不能做出卖兄弟的事情。”巨天豪此时表现得很冷静,自从迷魂屋事件后,他就和卷毛结拜了,那是卷毛出院的第三天,两人跪在学校花坛前,面朝蓝天,向天起誓,“我,卷毛。” “我,巨天豪。” “我二人结为生死兄弟,从今天起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有事共同担着。。。。。”他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因为这是江湖道义。 “快说,不说我砍死你。”那黑衣人真要用刀去杀巨天豪。 “我说,我说。。。。。。张彤被黑衣人掐着脖颈。 “卷毛在308.”那些黑衣人就在我们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向宿舍楼那边奔去。 当我们狼狈的走回宿舍时,看见一帮黑衣人挟持着卷毛,跳下楼梯,快如风般掠过校园,消失在黑夜中。 卷毛从此在校园里永远的消失,他到底被那帮不明身份的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是死是活,依然在人们心中是个迷。青红帮已没有了老大,大部分的兄弟投靠巨天豪,纷纷加入龙虎帮。巨天豪成了名副其实的校园老大。 他整天领着一伙兄弟,在校园里转悠着,他不收保护费,也很少打架。就是喜欢泡妞,他的女朋友已经换了好几个,学校里只要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基本上都与他好过。 巨天豪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姚兰。姚兰刚入校那会很腼腆,属于那种很纯的女孩,后来就变得比较疯狂了。巨天豪是在一次舞会上与她相遇的,那天夜里,姚兰被姐妹们拉拉扯扯来到TK歌舞厅。TK歌舞厅坐落在兴国街。当她羞羞答答踏入那灯光炫耀的地方,她的脑袋就开始眩晕,看着男男女女晃动着身子,从自己眼前闪过,噪杂的音乐在人们耳畔怒吼。这里的节奏很快,很烦乱,以至于让她眩晕的无法平静,随之她的内心开始潮起一种激情,全身热流激荡,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在这七里巴拉的音乐里,疯狂地晃动。此时她只有沉醉,精神完全陷入迷幻之中。突然只觉身后像是被电击似的,一阵麻痛,一只手摸住自己的脊背。 “小姐,有幸陪我跳支舞如何?”她刚仰起的手,被另一支手抓住,缓缓放到眼前。 “可否赏光。”她的手被松开,只见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士,透着那变幻地灯光,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低捶着光秃秃的脑袋,一只手伸到姚兰面前,做出邀请的姿势。他的那个动作很绅士。 “你。。。。。你。。。。。。是?”姚兰面对陌生的男孩,扭捏着搓搓双手,脸一下子就红了,竟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我。。。。。。我不。。。。。。认识你。”捂着自己红润的脸,转身就往外跑去。 巨天豪追出来的时候,灯火渐暗的兴国街上,她的影子全无,远处黑暗中闪着几条陌生的黑影。他掏出表来,瞅瞅已是夜晚12点,舞会在过一个小时就散了,也没兴趣在玩下去,领上他的那些个兄弟,回学校去了。 姚兰自从去过TK舞厅之后,内心在也平静不下来,总是想着那舞动的激情,那男孩的声音,他说话,有板有眼,富有磁性。尤其是瞧女孩的那双眼神,是多么的痴情,充满刺激。每每想到这些,她的脑袋就引来阵阵眩晕,弄得她的神情总是处于慌乱之中。但她似乎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已经成为她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个栖息地。 巨天豪那夜领着兄弟,去TK歌舞厅,瞅见姚兰跳舞,那笨拙的姿势,在红灯绿酒下,晃动着,是那样得纯真。即使她跳得不是多么好看,但在巨天豪眼里,她羞涩红润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最迷人。她总是带着一丝微笑,那笑容藏在他的脑海中,就无法消逝,他开始整夜整夜的想,整夜整夜的梦到她,每一个梦境中的主人翁都是她。 又一个夜晚,TK歌舞厅的音乐刚刚想起,男男女女勾肩搭背走进舞厅,巨天豪叼着烟,带着几个兄弟步入舞厅,在众多舞郎舞女舞动的间隙中行走着。姚兰缓缓地跳动着步子,扬起手臂,在巨天豪眼里晃动,她时而在灯光幻化中,回头勾望巨天毫。 他停住脚步,凝神瞩目,瞅了瞅眼前这个绝世佳人。两个人的目光交融了,互相窥探着。巨天豪顺着那双羞涩的眼神,在忽明忽暗的光中,行走着,他的那些兄弟随后跟了上来,他摆摆手,他们各自散去。巨天豪站在姚兰面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很不适应,她扬起的手臂更加迟缓的放下去,翘起的腿在羞涩红润面容遮掩下,而缓缓落地。 巨天豪一把抓住她的手,她并没有挣脱,而是顺从他的揉捏。他把她拥入怀中,她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一股雄性的体香在她鼻尖弥漫着,这种味道让她陶醉了。她现在宁可沉醉其中,也不愿从这温热的怀抱离开。两个人在灯火渐暗,音乐声止,众人退去的舞厅里,缠mian着。 第十四章移情别恋  白色的窗帘缓缓开启,刺眼的阳光从蓝天里射进屋内。床上巨天豪光着身子躺着,臂膀搂抱着赤裸裸的姚兰,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着巨天豪。当她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身边睡着一个男人,惊慌失措的挣脱掉被子,用床单裹住自己的下身,来到窗户前,拉开窗帘,看着屋外的阳光。清晨的阳光如此之明媚,透过玻璃在蓝天里释放着柔和的光线,此时她感到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就像这阳光一样明亮。 “兰,我会对你负责的。”一双手从她身后,把她搂抱住。巨天豪看着姚兰的泪眼。 “男人都是这样,爱你的时候对你是甜言蜜语,时间久了,那可就不一定了。”姚兰两眼泪痕回过头来,伸起双手在巨天豪身上捶击了起来。 “你个大坏蛋,死东西,竟欺负我。”巨天豪只是任凭她捶打,谩骂。 “好好好,大坏蛋,我会对你好的。”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扒在他怀里哭了起来,还不时捶打着他,她越是这样,他越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她。 巨天豪睡了姚兰,在TK歌舞厅里,她完全被他的气息迷醉了,顺着他强壮的肌肤,两人依偎着,后来就发生了那种关系。 姚兰和巨天豪有了男女之间的关系之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胆子也日渐大起来,成天跟身边的男生开玩笑,说话也风里来雨里去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有一次,他和我漫步在校园里,看见花坛,玫瑰花的一支花瓣垂落下来。 “你看这只花像咱两谁。”我询问着她。 “像我。”她看了看那支败落的花。 “像我。”因为我是一个失败者。 “哎,它就像一支被蹂躏过的残花败柳,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她说着,眼里残留着几丝悲伤。 “什么残花败柳?”我很纳闷,残花败柳是指她自己吗?我看你好好的,也没缺胳膊少腿啊!为何发出如此之感叹。 “你不会懂的,李青”然后她就伸手拍我,我只是躲,她就满世界追着。 姚兰告诉我,与巨天豪好了,并且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我问姚兰,你爱他吗?她只是点点头。那就好。我从姚兰的只言片语里,听出了她是真心的。不过我也在她充满愁丝的眼里看出了几分悲伤。她后来说,我跟他在一起有种寂寞的感觉,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他会离开我。巨天豪是躲过几次姚兰,他是怕了,面对姚兰那种满世界疯找自己的慌张样,不习惯了。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姚兰羞涩扭捏的样子。 巨天豪甩了姚兰,那是因为他躲在树后,看见我和姚兰勾肩搭背走进图书馆,他恼怒了,彻底烦了姚兰,烦了她那种放荡的举动。一项很要强的巨天豪找了我,并且跟我干架。当他把我撂倒的时候。 “李青,你小子活腻了,我的女人你都敢抢。”他跺了我一脚,那一脚很痛,我当即就晕了。 其实巨天豪压根就没真心喜欢过姚兰,他只是想玩玩而已,好多女孩都被他伤害,玩弄。在我们相邻的班,有个叫孟香怡的。她的容貌并不算漂亮,却惹来方圆几百米之外的男生。每当她漫步在校园,用金光焕发的眼睛去扫描那些贼眉鼠眼的男生时,所有人的眼球都转了起来,然后直勾勾的瞅着她,她的美不在表面。第一次与她接触,那是张彤说找我去看美女,他拉扯着我,用手指着。 “我靠,那也是美女,我说你是没见过美女吧!”我看着那两眼扫过来的孟香怡,嘲讽着张彤。我一个劲地冲她笑。她泛着金光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瞅着我,当时我在想,小妖精,咱别装了,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起初我并不对孟香怡怀有好感,只是感觉她自以为是的样子非常恶心。更对张彤,小风如何讲述孟香怡的优点不屑一顾。但后来我变了,是从骨子里对孟香怡的看法有所好转。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要从校庆二十四周年说起。 我站在台下,当主持人义正言辞的说了一连串客套话之后,她就登台了,一身白色短裙,迈着小碎步。唱着那首《醉人梦》。醉人梦,谁知我内心醉多久?音乐在我耳畔响彻着。看着她在灯光闪耀的舞台上,放声歌喉。她的面容很清纯,白静的脸上并未用浓妆修饰。美不在表面,质感的声音告诉我们,她与其他女子有着不同的内在气质,这种内在气质充满着无限大的魅力,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在向我们昭示着她内心的言语和心声。怪不得那些男生们这么迷恋她。 歌声渐去,晚会结束了。我依然回想着她在舞台上的一举一动,在人流攒动的茫海中寻找着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那夜我做梦了,梦中一个白发舞女,舞动着身姿,向我奔来,嘴里念叨的仍然是,“醉人梦,谁知我内心醉多久。” 自从我有了这个梦啊!彻夜的朝思暮想,彻夜的梦回牵绕。我不在讨厌她的某些传言,甚至总想在张彤他们那打听些有关她的消息。我感觉自己此时已经爱上她了。 第十五章初识  孟香怡独自一人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她闪着金光的眼睛四处瞅望着。我躲躲闪闪着和她接触了,在那天晚上,第一次与这样一个女子对视。 “你来了。” 我来了。 我们在灰色的树木下,四目交融。其实她并不脸红,没有女孩子那种害羞的扭捏。 张彤他们老是说她如何如何,今日一见也确实非同凡响,我们彼此发出共同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该回去了。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她,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直跳,想随时从她燃烧着火的眼里跳出去。 “哎,你。。。。。转身从她身旁走过。 我与她的初识,是在刘晓伟的生日宴会上,那天晓伟的家里很热闹,来了好多我认识的朋友和一些陌生的朋友。刘晓伟的妈妈很热情的招待了我。 “李青,怎么才来啊!” “阿姨,这不有点小事,刚摆平,就蹦这来了。” “行了我的小作家,大忙人,你瞧你把这报纸闹得,《春天的雨季》,轰动一时啊!”晓伟他妈说话就是这样,一项直来直去,从不像隔辈的人。我是发表过这篇文章,不过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我在星星日报,名为青春幻想的征稿比赛上发表的文章。 阿姨不说,我还真给忘了。 “我也是今天早晨看报纸瞅到的,李青你真行,能上报纸,你看我们家晓伟整天看书,也没见上个什么报纸,让我也风光风光。” 阿姨啊!上报纸有什么好,写得好,大家叫好,写得不好,竟被人嚼舌头。我这样说,晓伟他妈开始有点不高兴了。 “我的李大作家,你是真忙啊!连上报纸都这么无所谓。”我也感觉自己有些言过其实了。晓伟并非庸才,最近也在张罗着写一部小说,他写那长篇的,比我这更加需要时间,我也挺佩服晓伟的。 “阿姨,我今天来给晓伟过生日,咱不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好吗?”我故意打圆场,缓和气氛。晓伟他妈顿时表现出和颜悦色的神情推着我来到客厅。 “李青,快来啊!你跑哪去了?”张彤手捧酒杯,吼叫着。桌子上围着许多男男女女,大厅内用彩纸装饰一新,漫天飞舞着五颜六色的小球。他们在举杯畅饮,整个屋内洋溢着欢畅愉悦的气氛。我走到晓伟旁边。 “快来坐啊!”晓伟放下手中的酒杯,忙来招呼我。阿姨帮我添了碗筷。看着眼前这些人,除了我们宿舍张彤,小风我认识外,剩下的全都没打过照面。 “我来介绍介绍。”晓伟站起来,手指着,从左往右,从前往后,给我介绍了个遍。 “这是谁谁,那是谁谁。。。。。。我只是应付着,他每说一个陌生的名字,我就微微笑一下,陪个笑脸。 “这是孟xx。”晓伟指着一个女孩,她也不拘束,站起来,伸出手,我看着她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就迎了上去,捏了两把那柔嫩的手,其实当时,我并没在意她,抓住她的手是表示表面的友好,应付应付场面,至于她叫什么?我倒没怎么记,只知道她姓孟。 晓伟端起酒,给我的杯子里斟满。 “来喝。”他把酒递到我手上。我端起杯子,正欲要喝下去。 “李青,我还有话说。”张彤拉住我的手。 “你来迟了,罚酒三杯。”只见他往三个杯子里斟满酒,放到我面前,这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 “我喝。”他们看着我将一杯酒喝下去,那可是白酒,我一项讨厌那辛辣的东西,当我端起第二杯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开始眩晕,眼睛打起了转转,感觉眼前的天在动,地在动,人在虚幻飘渺中。 “我替他喝。”那个姓孟的姑娘走到我跟前,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接着她又喝了第三杯。看着她依然无醉意的站在我面前,大家的目光都惊呆了。我也被她的一举一动给震撼了。 “孟香怡,想不到你有如此酒力。”晓伟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李青,你真给咱们男人丢脸,让你喝三杯酒都搞不定。”张彤拿着酒瓶,摇摇晃晃着边走边喝的来到我面前。 “喝,你给我喝。”他把酒瓶砸在桌子上,用强硬的眼神瞪着我。瞅着他醉意浓浓的样子,我一句话也没说,缓缓地坐了下去。 “来,我陪你喝,你不是要喝酒吗?”孟香怡抓住张彤拿酒瓶的那只手,接着从桌子上顺手拿了瓶酒。 “喝,喝啊!哈哈哈,喝了一切都解脱了。”她与张彤的酒瓶碰撞着,两人喝了好多酒,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晓伟和他的那些朋友不时劝着,但无论他们怎么嚼口舌,也劝不下这两酒疯子。 我喝了酒之后,脑袋晕忽忽的,全身上下火辣辣的滚烫,趴在桌子上,正要休息会。旁边张彤与姓孟的吵吵嚷嚷着。 “给我,我要喝。” “酒,罚你十杯。”孟香怡拿着空酒瓶一个劲往自己嘴里倒酒,摇晃两下随手扔掉。我隐隐约约看见她,脸色红润,那双泛着光的眼睛流着泪水,喝醉之后的她更美了。 第十六章爱的惨淡  自从那次,我记住了这三个字,“孟香怡。”她就像一把熏熏燃烧着的烈火,在我体内燃烧着。睁眼,闭眼,全是她,总之她已是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 晓伟,你给我讲讲她的事情?我在晓伟那里打听着这妞的消息。 “你指的是谁啊?”刘晓伟强装着不知道,故意跟我绕弯。 诶呀!就那个姓孟的。 噢!我知道了,就那天替你喝酒的孟香怡吧! 她,就是她。 “你打听那么多干嘛?是不是对那妞有意思。” 没,我哪能啊!只是觉得她那天挺能喝的,想了解了解。 “我告诉你,她可是有主的,你死心吧。” 瞧这话说的,你就对我说说,她怎么个有主法。 “那妞不能碰,她是个满山乱开的野花,到处招惹蜜蜂,学校的小草都被她玩得团团转,长得并不漂亮,不知道为什么魅力那么大?你猜跟她好过的男生,前前后后有多少?” 顶多两三个。 “七八十个,这妞换男朋友速度很快的,两三天一个。” 为什么? “谁知道啊!,可能她觉得男人好玩呗,想多玩几个。” “大家给她起了个外号。” 叫什么? “万山一枝花。” 晓伟讲着她的种种虐迹,我听着,心中对她产生不了丝毫憎恶。相反晓伟越是把她说的坏,而我越是喜欢这种女孩,我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我每天在校园的角落,搜寻着她的身影,当她闪着金光的眼睛出现时,我就在远处瞅望着。开始的时候,我见她是不躲的,与她相遇时,大胆的说两句,她也给我回几句。后来慢慢的我就变得有些胆怯了,见到他老是躲。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每见到她,心就扑通扑通直跳,我告诉过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可就那该死的张彤把我往孟香怡身上推的时候,站在她面前,我又怕了,感觉全身在颤抖,看着她的面容,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于是我就把这种心跳的感觉当作喜欢的表现,我做着各种猜想,甚至查遍了所有关于爱的好多资料,确信这就是爱。我与她的第二次谈话是在网上,张彤拉我来到网吧,登上QQ,打开我的好友圈,看见那KIS**E.我就不敢发消息,鼠标在KIS**E周围晃动着,始终不能接近。她的头像是一个很帅气的帅哥,我到现在为止还记得自己那副窝囊样。她给我发消息了,我也只是简单回了几句,不是没话说,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在她面前我很小心,就算有千言万语也难以开口。 我在心中默默的暗恋着她,幻想着与她如何如何,从来都没表白过,这份爱一直藏在我灵魂最深的地方。后来在张彤的生日宴会上,她没正眼瞧我的时候,当时我心都伤透了,像刀割一样,感觉这世界空荡荡的,缺少着什么。而姚兰就是在这个时候闯入了我的生活,我糊里糊涂与她好了,每天牵着她的手,走在校园里,她不时的询问,“你到底爱我吗?”“我。。。。。我。。。。 “看着我。” “爱。”我看着她那双渴望的眼神,只能说爱,说出与内心违背的话。 我本想把话挑明,彼此不要再欺骗了,可话一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我真的不想伤害她,在这份并不完美的爱情里,姚兰投入了很多。我只是假装扮演着一个男主角,给她一丝希望而已. 孟香怡换男朋友了,我一直在暗地里窥探着她。那天姚兰挽着我走在校园的小道上,我看见她和巨天豪走得很近,说笑着从我们身边走过。他们看起来很相爱,孟香怡并没看我,她只是靠着巨天豪的肩膀,那一刻姓巨的拿眼斜我的时候。我心都碎了,脑袋一片空白,以前我感觉自己还有希望,而此时我真的失望了。 夜晚我和张彤,晓伟坐在校园里喝酒,我在醉意蒙浓中瞅见巨天豪和孟香怡的身影闪动时,我愤怒了,真想跟巨天豪痛痛快快的干一架,那夜我喝了好多酒。 张彤在生日宴会上。拉扯我和姚兰。她没正眼瞧我的时候,我感觉这个世界空荡荡的,那一刻我真想松开姚兰的手,向她解释。 巨天豪与孟香怡好了没多久,姓巨的就睡了她。这是从晓伟的闲谈里听到的。 “咳,你们听说没,那个姓孟的,又被巨天豪给睡了。”晓伟在宿舍给那几个舍友吹着。 “巨天豪这家伙真是坏啊!跟人家姑娘才好了三天,就把人家给睡了。” “还别说,姓巨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咱们学校正点的都让他搞过。”张彤眉飞色舞的说着,整个宿舍的话题都是这两人。 他们谈论着,我扒在床上,眯着眼假装睡觉。我本不想在触及她的某些风言风语,听见那些明感的问题,我又忍不住插话。 “她怎么就那么龌龊啊!”我开始藐视她。 “她真的跟巨。。。。。。我害怕了,我怕那种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如果发生,一切都完了。 “李青你别在问了。”张彤抓住我的手,好像在示意这一切已经发生。我能从他那双盲动的眼神里看出来,因为只有他知道我心中的秘密。 当我再次见到孟香怡的时候,依然是在那颗灰色的树下。 “你来了。”她金色的眼里潜藏着泪花,清纯美丽的脸上泛着几丝红润。她也变得害羞了,走了两步,手扶着粗壮的树桩,低垂着脑袋,不敢前进。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看着她羞涩扭捏的样子,我明白了,明白的彻彻底底,她被姓巨的睡了。 第十七章风波  林小风常常牵着冰山美人漫步在情人湖畔,两人依偎在微风拂动的柳树下。 “我爱你。”小风把冰山美人拥入怀中,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别,别。。。。。。她捂住小风在她脸颊上亲吻的嘴唇,从他怀中挣脱。忧 “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就是怕。” “你老是这样。”林小风双手缓缓地放下去,转过身,背对着冰山美人,靠着柳树,仰望着天,青绿色的柳枝在天际里飘飞。冰山美人在湖边蹲了下来,湖水明亮透澈,瞅着那游动的鱼儿,她沉默着。小风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那白色的烟雾就随风而去。 林小风此时内心很烦闷,“她是咋啦?是不是不爱我了,或者喜欢上别的男生了。”是啊!自从那次他在她身上抚mo,亲吻,就要到达那种癫狂怒放的最高境界时,冰山美人拒绝了。小风一直耿耿于怀,他认为男人爱一个女人,是以征服对方的身体为目的。所以就多次对冰山美人提出男女之欢的事情,她都以委婉的方式拒绝了。小风总觉得冰山美人对自己隐瞒着什么。 “你有心事。” “没有。” “真的吗?”小风回过头来,把拿在手里的烟吸了两口,扔在地上,看着她发呆的面容。 “别欺骗自己了,说出来吧!” “看着我,说出来会好受点。”小风蹲了下来,两手扶着她的肩。 冰山美人两眼傻呆呆地瞅着小风依然不语。 “不说是吧!”小风两手松开,站起来,用恶狠狠的眼睛瞪着冰山美人。 “你说不说。” “没什么好说?”她站起来,吼了几句,转身就走,小风拉住她。 “你有什么话就讲出来,好吧!”冰山美人甩开他的手,捂着嘴,沿着情人湖畔的小道,跑着回学校去了。小风瞅着她远去的背影,缓缓地弯下身去,坐在情人湖边,一个劲的抽烟。 林小风与冰山美人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他们很少去情人湖,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巨天豪在暗地里窥探着冰山美人,他甚至威胁小风。 “你小子挺风光的吗?那妞泡到手了。”巨天豪戴个墨镜,吹鼻子瞪眼,指着小风,他身后的光头兄弟瞪着恶狠狠的眼睛,全拿眼斜小风。 “巨哥,没啊!我有那本事吗?”小风笑眯眯地低头哈腰,为自己开脱着。 “别装了,小子。”巨天豪抓住他的衣领。 “你混大了,敢抢我的女人。”他说着给了小风一记耳光。 小风捂着自己的脸,很尴尬的站在那里,随后巨天豪一伸手,又给了林小风一个耳光。 “你小子,以后给我小心,离那女人远点。”一个光头兄弟警告了他几句,林小风看着巨天豪昂首挺胸,踏着步子从他身边走过。 “我爱她。”巨天豪回过头来。 “你想死啊!”只见林小风被一群光头兄弟按在地上,一阵毒打。 当林小风遍体鳞伤的走回宿舍时,冰山美人拿着一束紫罗兰,站在宿舍楼下。他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两人拥抱在一起,紫蓝色的花瓣就在他们头顶飘飞,幻化成了一只只蓝色的蝴蝶飞向蓝天。 巨天豪更加肆无忌惮的向冰山美人发起了攻势,常常在校园的小道上挡住她,调戏冰山美人。 “去哪?” “你管得着吗?” “这妞,脾气还挺大。”巨天豪色迷迷的眼睛瞅着冰山美人。 “让开,让开。”她正要离开,巨天豪左一晃,右一晃,挡住去路。 “你让不让。” “不让。”他嬉皮笑脸着,伸手正要去摸。 “你动我一个试试。”冰山美人瞪着巨天豪,那眼里全是火。 “逗你玩。”他放下手,嬉笑着。 冰山美人怒目瞧了两眼傻笑的巨天豪,就向前走去。他看着她美丽的身影。 “等着吧!我一定把你搞到手。” 林小风醋意浓浓,看到这一切,几次三番找冰山美人谈话,他们经常为了这件事吵,小风怀疑她可能与那个姓巨的有一腿。 “不喜欢我,早说呗,别假惺惺的。。。。。 “小风你把话说清楚,我哪点对不起你了。” “你自己心里知道。” “好啊!我知道,我知道什么啊?” “你跟那个姓巨的拉拉扯扯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你这个坏女人,你想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欺骗。。。。。。我竟然欺骗你。”冰山美人的眼里潜藏着几丝泪水。 “难道我们一直以来的感情就是欺骗这两个字吗?”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留下来。 “是你欺骗了我,欺骗了我。”小风大声吼叫着,那种声音足以惊天动地。 “你混蛋。”冰山美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就走了。她哭了,没有哭出声来,也许是太伤感,积压在心中的痛苦太多,让她一时无法倾诉出来。 第十八章风波2  冰山美人整整哭了一夜,她很伤心,不知道为什么小风竟变得如此小心眼,他以前不这样。当冰山美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身影,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打了盆清水,重新打扮起自己的容颜。 “我们分手吧!”冰山美人站在情人湖畔,小风站在湖的那边,嘴里叼着烟。 “你说什么呢?”小风猛咂一口烟,把闪着火星的烟头扔在地上。 “想甩了我,没那么容易吧!”他向前走了两步,抬头怒目注视着冰山美人。 “你变了,变得更恶心了。”她的眼里再次闪起了泪花,只不过这次没有流出来。 “是吗?”小风仰起脑袋,看着天。 “我看是你变了。” “我在说一遍,我们分手。” “分手,你想都别想。” “你简直不可理喻。”冰山美人的语气似乎沉重了一些。 “你给我走,走,快走。” “我终于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你的真实面目。”小风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有动。 “你走不走?”冰山美人看着小风那副无理取闹的样子,内心的创伤又一次在脑海里浮现。 “不走是吧!我死给你看。”她走到情人湖边,看着那清澈的湖水,做出要跳下去的姿势。 “跳呀!跳啊!”小风吼了起来。 “你是在威胁我吧!” “啊”只见平静的湖面荡起了波浪。通得一声巨响,她跳下去了,她真的跳下去了。小风看呆了,眼前溅起了水花,她被湖水淹没了。 “你怎么那么傻。”小凤呼叫着,惊慌失措的看着湖面。他不能坐以待毙,脱掉上衣,双手向前扑去,纵身一跃跳到水里。 小风在水里游动着,寻觅着冰山美人。 “救命啊!救命。”他听见呼喊声,双手在水中舞动了起来,像一只游物向前飘去。她在那,一双白嫩的手在水面上抓着什么。 小风瞅着那白嫩的手,两腿用力向后蹬着,搅动着周围的水浮动了起来,快速游过去,紧紧地抓住了那双手,他此时感觉就像被一个千斤重的物体在水中拖着,无法掌控游动的方向。他抱着冰山美人,在茫茫水雾中穿梭,无数的鱼儿在他们周围漂浮。 他把她拖上了岸,在一片芒草丛生的地方,小风松开了手,冰山美人缓缓地躺了下去,长发飘逸的脑袋挨着草地,两眼紧闭,满脸的水雾,面对着阳光。 “你醒醒,醒醒。”小风呼喊着。 她的全身湿透了,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无论他在她冰凉的身体上怎么拍打,怎么揉捏,都无济于事。 “这是哪?” “终于醒了。”小风看着两眼微微张开的冰山美人。 “我这是在哪?” “在人间。”他把她抱在怀里。 “我不是到地狱去了吗?”她说着,嘴里吐出许多水来。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耳畔不时响着,呜。。。。呜。。。。。。一阵鬼哭狼叫的声音,后来这种声音渐渐模糊了,只见几个火球似的绿光在空中飞舞着,光球变大,化成了几个人影,围着我转。绿色的光环在我的头顶围绕着,突然那闪着绿光的人影就落到了地上。三个怪物就站在面前,一个是红脸蓝嘴,毛发狂炸,身着金丝长衫的家伙。一个是黑脸绿嘴,脑袋光秃秃,身着白色长袍的家伙,中间那个是白发,白眼,白嘴,一身红色长袍。 “我是阎罗王。”中间那个怪物,眼里放射出白色的强光。 “我是索命左居士。”左边的红脸蓝嘴,放射出红色的光。 “我是摄魂右居士。”右边那个黑脸绿嘴的,放射出绿色的光。 三种光混合在一起向我射来,只感觉全身一阵麻痛,像电打了似的难受。 “毁灭,毁灭,一切都将终结。”听见这一句奇怪的语言,我就醒了,三个怪物消失了,然后就隐约看到了你。 “知道吗?你跳到水里去了,都快把我急疯了。”小风擦拭着她脸上的水雾。 “啊。。。。我怎么会掉到水里。”冰山美人拿开小风的手,坐了起来,伸手摸摸自己湿润的毛发。 “还不是为了。。。。。。小风站在湖边,仰头朝天,微风在天际里吹着,把他的毛发撩拨得飘动了起来 “为了什么?”她瞪着惊异的眼神,问着。 “没什么,只是游泳而已。。。。。。 “游泳?” “是,我拖着你的手在水里漂游,突然一群鱼儿闪动着,把你我冲散了,茫茫水雾中你去向不明,后来听到呼喊声,我找到了你,就将你拖上了岸。” “哦!原来是这样。” “小风,你受惊吓了。”冰山美人扑到他怀里。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他抚mo着她的长发。小风在想,她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水淹坏了脑子。 “你真的记不起,刚才的事了吗?” “什么啊?小风,你没发烧吧!”冰山美人用手挽着他的脖颈,躺在小风怀里。 “哦,我发烧,高烧。” 第十九章失恋  兴国街上新开了家溜冰场,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些少男少女牵着手走进音乐声噪杂,名为“星火娱乐城”的地方。 冰山美人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踏着轻盈的步子,独自一人在街上遛达。今夜她与小风吵架了,而且比前两次更加激烈,更加得那么凶猛。 “你自私,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她抹着眼角的泪水,对站在旁边的小风吼着。 “我自私,你和别的男生私会时,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他扬起手,愤怒的说。 “什么意思?”冰山美人一双严肃的眼神瞪着小风。 “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他不甘示弱,放下扬起的手,用惊异的眼神盯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他们沉默了许久。 “分手。”冰山美人看了两眼小风,仰起脑袋,瞅着教室里白色的墙面,发出几声哀叹。 “别老拿这个威胁我,谁稀罕啊!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他说着,再次仰起手,给了她一巴掌。 “好啊!你打我。”她看着一脸茫然的小风,“你竟然打我。”冰山美人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转身就向黑暗的夜色中跑去。小风看着她离去时,瑟瑟缩缩的身影,缓缓地蹲了下去,瞅着自己的手掌,半天不语。 此刻,走在微弱的街灯下,她内心苦闷,与巨天豪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而且那天的事情是巨天豪骚扰自己,并不像小风想象得那样,这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他为什么老是纠缠。看着街上一对一对男女青年亲密的身影,她哭了,眼泪喷涌如泉,靠着路边的电线杆,擦了擦泪水。前方的红灯绿酒在茫茫夜色中闪烁着,音乐声不时从那些娱乐场所传来。她今夜不想回去了,就想沿着这条街走下去,至于走到哪里,去往何方,她也不知道。 就这样在黑夜中走着,冰山美人驻步停留,星火娱乐城几个闪着红光的大字,在夜色中忽明忽暗。一个个路人踏着红地毯走了进去。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脚步刚落到光滑的地面上。 “诶呦,我。。。。。。她被一位身穿黑色夹克衫的男子撞倒了,那男子弯下高大的身材,脚上的滑冰鞋在地上滑动着,伸手去扶冰山美人。 “小姐,没事吧!”在闪闪烁烁的幻影灯下,她看到一个英俊潇洒的面容,明亮的眼睛,扁平的鼻梁,厚重的嘴唇,脑袋上的毛发狂炸着,闪着绿色的光。 “来,疼吗?”他扶起坐在地上的冰山美人。 “不,没事。”她只是微微一笑,轻声说着。 “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连连点头,做出抱歉的样子。“对不起。” “没什么?”冰山美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看你,太客气了,我这不好好的吗?”她转了转,让那男子看了看自己。 “你会溜冰吗?” “不会。” “我教你怎么样?”他围着她,双脚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动了起来。 “你去换上鞋,我教你。”他停住滑动,伸着一只手,站在冰山美人面前。 “哦,抱歉,我今天没兴趣,改天吧!”她捂着嘴,笑笑。 “好了,不打扰了,如果想学溜冰找我啊!”他双脚一前一后,滑动着,飞一般奔跑了起来,穿梭在音乐舞动的人流中。 这是一家大型娱乐场所,有溜冰场,咖啡屋,冰山美人看着眼前灯光炫耀,少男少女在光滑的地面上飘着。她向前走去,来到旁边喝咖啡的地方。 “请问小姐需要什么?”一个服务生询问着。 “来杯咖啡。”她在舒适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您的咖啡,慢用。”服务生递给她咖啡。 “谢谢。”她端起咖啡喝了起来,咖啡真的挺苦,她没让加糖,那是因为这苦涩的味道很真实,就像生活中受伤的自己。她不会溜冰,只有坐在这品品咖啡,听听音乐。 音乐的节奏在变化着,每一个音符都会在人们心弦产生震撼。他们更加疯狂的滑动了起来,脚步轻盈,伴有节奏,也许是音乐的效果吧!冰山美人喝了咖啡之后,看着眼前人影闪动,光环变幻的场景。竟有些累了,扒在服务台上睡了起来。 “嗨,大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呆着啊!”她听见这种怪怪的声音,敏感地睁开睡眼。 此时,巨天豪正坐在对面,拉着自己的手,用特贼的眼睛看着冰山美人。 “放开,放开。。。。。。她甩开他的手,站起来。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你生气的时候特漂亮。”巨天豪并没有动气,而是很委婉的说着。 “你不要脸,给我滚。。。。。。滚。。。。。。她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泼在巨天豪那张嬉笑的脸上。他顿时停止笑声,擦拭着脸颊,眼角的咖啡,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简直不可理喻。”冰山美人拿眼瞧了瞧巨天豪那副不知廉耻的样子,起身刚走了两步。 “坐下。”他突然暴跳如雷,用强硬的声音喝住冰山美人。 “你以为你谁啊!”她用眼瞪着巨天豪。 “你给我坐下。”巨天豪把她推到椅子上。冰山美人坐了下来,她最终没有扭过巨天豪那种强硬的霸气。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用尴尬的眼神瞅着巨天豪那双恶狠狠的眼睛,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想怎样。 “别以为自己是朵花,就那么傲气。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比你漂亮的人多了去了。”巨天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腔调似乎要压过溜冰场的音乐。男男女女纷纷停下了滑动的身影,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巨天豪和冰山美人。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眼前的这个男生大吼着,女生只是羞涩的低垂着脑袋。 “我什么样的女生没见过,只要我想要的女人一定会搞到手的。”巨天豪指手画脚地吼叫着,他似乎在向冰山美人撒气,把他很长时间积压在心中的怒气统统释放出来。 “诶兄弟怎么回事啊!”一个男子滑动着飘过来,拉住巨天豪。冰山美人抬起羞涩的面孔扫视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正是刚才溜冰撞到自己的。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在那男子身上停留多久,就低垂下了脑袋。 “她是我女朋友,我教训我女朋友,关你屁事啊!” “你女朋友,也不能这么凶啊!” “呀呵,想打架,怎么着?”巨天豪攥紧了拳头。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好心,还管出事来了。得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那男子用无可奈何的目光看了看巨天豪转身在光滑的地面上舞动着飘走了。 “你说够了吗?”冰山美人抬起头,质问巨天豪。 “我说完了,你看着办。”他坐了下来,扭转着脑袋,尽量不去看她。 “你能陪我喝酒吗?刚才你骂的对,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痛痛快快骂过我呢!今晚我就想找个人好好骂骂我。”冰山美人喜欢听这些讽刺自己的语言,尤其是和小风吵了架之后。 “这个吗?” “怎么你骂人那么凶,喝酒就不行了。” “好,喝就喝。”巨天豪此时正偷着乐呢!一项厌恶自己的冰山美人,竟然要和他巨天豪喝酒,他刚才的迟疑其实是装出来的,目的是赢取冰山美人的信任,他不想让她看出任何破绽。 “来两瓶威士忌。”巨天豪叫来了服务生。 “在来瓶法国红。”冰山美人补充说。 第二十章失恋2  “喝,你喝啊!”冰山美人端起盛满法国红的酒杯在巨天豪面前晃着。 “哈哈。。。。。。哈哈。。。。。。她突然大声狂笑了起来,巨天豪看着她,抓住她那柔嫩的手。 “美人,没事吧!”他说这句话时,呆呆的目光盯着冰山美人,那种目光特阴。 “喝啊!喝。”她的笑声停止了,看了两眼巨天豪,竟摇摇晃晃扒在桌子上了。 “诶!醒醒。。。。。。。醒醒。。。。。。他拍拍她的额头,试图假装叫醒她。冰山美人已醉得昏迷不醒,根本无法听到他的声音。巨天豪喜出往外,他在酒里放的那粒药丸见效了,这是他与冰山美人喝酒时,偷偷的在法国红里放进去的。它的名字叫:“青春迷魂丸。”只要是个人吃了之后,先是头晕目眩,神志不清,然后倒下昏睡,当药性发作时就会疯狂的发qing。他伸手顺着冰山美人洁白如玉的臂弯,把她抱了起来。巨天豪开好了房间,他把她放在了床上。他看着冰山美人楚楚欲动的玉体,心中的欲火一下子就激发了起来。“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美人,我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过了今天晚上,她就是我的了,我的了。我说过只要我想要的女生,就一定能搞到手。”巨天豪急不可耐的脱掉她的上衣。 “亲爱的,小风我一直很爱你,你为什么这样冷酷?”她柔嫩的臂膀挽住巨天豪,用动情的眼神看着他。此刻,冰山美人看任何男人都是小风。 “你总是伤害我,知道吗?我为你忍受了太多,你要补偿我。”冰山美人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巨天豪只是顺势迎合着她那种柔情似水的举动。 “我会的,我现在就补偿你。”两个人的身影舞动了起来,在这浮躁的午夜里疯狂着。 天亮了,是那种朦朦胧胧的亮。透过天窗,巨天豪看到茫茫的雾气笼罩着,今天阳光并没有升起,外面是一片灰色,根本看不到兴国街上的一切。这就像人生有灰暗的一面,也有明亮的一面,只有经历坎坷才会明白。 “这是哪?”冰山美人醒了,她看着周围很陌生,揭开红色的被子,从床上爬起,踩着光滑的地面向巨天豪走来。 “哦,你醒了。”他看着长发飘逸的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冰山美人询问着。 “这是星火娱乐城的包间。”巨天豪回答说。 “我和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大吼了起来。 “你都看到了,就不用我解释什么了。”巨天豪无所谓的说着,她听到他轻浮的语言,脑袋一阵眩晕,昨天晚上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刚才,她只知道自己喝了好多酒,别的就想不起来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哭了起来,心里更加没有了主意。 “我能做什么啊!那可都是你自愿的,我可没强求。” “你侮辱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只是玩玩而已,玩玩。” “什么玩玩,你这个畜生。”她缓缓地蹲了下去,此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乌黑的长发遮住面容,眼睛傻呆呆地盯着光滑的地面。她为眼前发生的,而感到耻辱,她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底线被巨天豪打破了,少女般纯洁的东西消失了。 冰山美人失去了,失去了做人的底线。她后来变得更加冷酷无情。一个人一旦越过自己无法越过的道德底线,就会在心里留下阴霾,永远的忏悔。 她来了,冰山美人,冷,一个冷冷的女生。再也看不到她和姐妹走在校园里嗅闻紫罗兰花香的情景。紫罗兰是她最爱的花,它象征着爱情,不过现在她只有失望。 他来了,小风,依然用执着的眼神瞅望着冰山美人,当她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曾经试图找她谈谈,化解彼此的矛盾。可他没有,一看到她的冷面孔,他放弃了。 巨天豪,永远在她内心留下创伤的男生,他此刻另有新欢,她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巨天豪牵着一个女孩的手,那女孩眼睛水汪汪的,放着金光,她就是幻游仙,曾经与冰山美人形影不离的好姐妹,被同学们称为校园两只花。可现在她用冷冷的眼神瞅瞅她,两个人是多么的陌生。巨天豪和她看起来很甜蜜。冰山美人根本不屑一顾,依然是那副冷面孔。 第二十一章男人的较量  冰山美人冷冷的面孔,冷了一堆人。小风一直在寻找机会,想把事情说清楚,打开他们永久猜疑的心结。 “最近怎么样啊?”我在床上左翻右跳的群伸懒腰,小风躺在对面,拿着一本绿色封面的书,那书的名字叫“梦城心语。” “什么怎么样啊?”我看到一个红色毛发狂炸的男孩牵着一个女孩的手,走在绿叶成荫的校园,漫天金色的星星闪着光芒,旁边一行泛着绿光的“梦城心语。”几个大字。小风渐渐的从那画面中显现出来。 “就你那位。”还没等我说,张彤就插嘴,他坐在我下铺,捧个白色的杯子。 “吹了。” “什么,不会吧!”我从床上爬起,用惊异的眼神瞪着小风。 “你太帅了,说吹就吹,那妞多靓啊!你都舍得。。。。。。张彤喝了口水,顺手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我说你们,也太那个了吧!竟打听人家隐私。”刘晓伟穿一件白色TX,下身一条黑色休闲裤子,一双NIKE运动鞋踏着轻盈的步子。走之前,在镜子里把自己的发型收拾了一遍又一遍。等他那跟鸡窝似的毛发收拾的有点造型的时候,他才推门离开。 “赶快去吧,去晚了,狒狒就该发威了。”我和张彤朝屋外喊着。 “她发威,我不操了她。”刘晓伟来了个回音。 “终于把这神送走了。”我跳下床去,来到小风床前,盯着那本“梦城心语” “小风你真的和她分了吗?” “你指的谁啊?” “冰山美人。” “别在我面前提她。”小风把手中的书,扔在床上。 “我知道你爱她。”我看着他说话时无奈的眼神。明白他在欺骗自己。 “别太在乎了,这世界上漂亮妞多的是。。。。。”张彤过来拍拍小风的肩,安慰的说。 “去你的,别在火上浇油了。”我打断了张彤的话。 “我想劝劝他吗?” “有这么劝人的吗?”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接着聊,得,我该陪星雨去了。”他说着推门而去。 “现在屋子里就我们俩,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 “让我怎么说呢?我和她吵架了。” “为什么?” “全是些误会。” “你应该向她解释清楚啊!” “我何尝不想,可她不给我机会。”小风叹了口气,淡淡的说。 “你在乎她吗?”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午的阳光火红火红,在蓝天里散发着炽热的光线,炙烤着大地。午休过后,我和小风顶着烈日,漫步在校园里。那吵得让人心烦的铃声响过后,同学们三三两两的从各个宿舍楼里蜂拥而出。我远远的瞅着,女生宿舍楼下,张彤拉着星雨依依不舍的情景。前方灰色的树木下是刘晓伟和她 “我感觉此时此刻,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仰头朝天,眼睛双闭。 “是啊!”他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她双眼睁开后,红润的脸颊。 “晓伟快毕业了,我真想时间能过慢一点,我怕结束的太快了。” “我也是。” 我憋了他们两眼,冲小风说着,瞧这两活宝也太那个了吧! “他俩啊,就那样。”小风瞅瞅旁边,不屑一顾的说。 “你瞧那狒狒,说得多肉麻啊,哎呦呦,伟伟哥哥,我都恶心死了。” “女生都这样,比较唠叨。” “你跟她也这样?”我指着晓伟他们,做出一个鬼脸。 “无聊。”小风蹦出两字,径直向前走去。 冰山美人来了,她的面孔依然很冷,手里拿着一把粉红色遮阳伞,走在烈日下的校园。小风脚步很沉重的踏着步子,就在两双眼睛交融的时刻。 “你还好吧?”小风停住脚步,斜视她。 她只是用犀利的目光瞅瞅小风,一句话也没说。 “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吗?”他向前走了两步。 她站在原地未动,冷冷的眼神盯着小风,好像等待着什么。 我看着他们,在前方交叉路口驻留,就迎了上去。 “你们?”我瞅瞅小风,在瞅瞅她。 “我没时间。”冰山美人说着,就从我和小风站着的缝隙旁边过去了。眼睁睁瞅着那把粉红色遮阳伞消失在烈日下,教学楼里,我和小风的视线中。 小风缓缓地蹲了下来,抱着脑袋,发出几声哀叹。亮闪闪的光线在他乌黑的毛发上萦绕着。 “你应该找个合适的时间。”我瞅着小风在阳光下蜷缩的身姿,走上前去,拍拍他结实的肩膀,向教学楼走去。 夜晚当微风吹过的时候,酷热难耐的校园就增添了几丝凉意,也给浮躁的人们带来了心灵上的释放。小风今晚的心情好多了,站在阳台上看着满天星斗,那星星点点的光亮在黑夜里一闪一闪。 “你该去找她。”我靠着厚厚的墙壁,看着面朝黑夜的小凤说。 “是啊!该了结了。”他转过身来,爽朗的说着。 “诶!兄弟们,谁去溜冰。”里屋张彤吆喝着。 “就你啊!得了吧!别摔死。”刘晓伟搭腔。 “什么?你要去溜冰。”我立马蹦到里屋。 “怎么不行.。”张彤傻愣着脸。 “你会溜吗?”我拍拍他的肩膀说。 “得了吧哥们,消停会。” “别影响我兴趣,诶你们听说没,兴国街上开了家溜冰场,叫什么星火娱乐城,现在呀!流行去那。” “你去过。”刘晓伟质问张彤。 “去玩过两次。”张彤眉飞色舞的描述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漂游。那种场面,瞧我怎么给你们描述呢!反正去了就知道了,溜冰特舒服。”我和晓伟拿眼瞪着他。他看看我。 “去吗?” “我呀!就不去了。” 他再看看晓伟。 “你别拉拢我,我没那兴趣。”晓伟说着,趴在了床上。 张彤半天的说道,并没有说服我和晓伟。尴尬的坐在床的一脚,无精打采。小风从阳台走进了宿舍,正要推门出去。 “诶!你准备去哪?张彤拉住他。 “我有点事。” “陪我去溜冰怎么样?” “不好意思,没心情,改天。” “小风,我知道你与她那个。。。。。。张彤郑重其事的说着。 “你误会了,我们很好。” “其实你不该太过在乎,好女孩多的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我说了你别生气,你知道那天我在溜冰场看见谁了?” “谁啊?” “冰山美人,她好像与一个男生在一起,他扶着她在溜冰。” “这不可能,她不会的,肯定是你看错了。”小风的神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刚开始也以为看错了,可后来当我仔细的审视一遍,没错就是她,那个男生的溜冰技术很高,拉着冰山美人,游走在灯光炫耀,音乐不断的星火娱乐城,我不会看错的,不会的。” “难道她。。。。。。小风听了张彤的叙说,脸色煞白,神情紧张。 第二十二章男人的较量2  我不相信,她会。。。。。。 “小风别傻了,人都会变的,如果兄弟骗你,就是没心没肺,听说今晚好多人都去,估计她也。。。。。。 “好,我倒要看看她真实的本色。” “啪。。。。。。的一声,门重重的关上。小风,张彤他们走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铺的刘晓伟鼾声如雷,吵得我一点睡觉的意思也没有。脑海里总是他们对话的情景,小风刚才真的挺吓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难堪的面容,是那样的愁苦和无赖。想起他说得话,我都有些颤抖,有种不好的预感,会出事,如果张彤所说的一切是真的,他面对她,会怎样?我不敢往下想了。手里拿起那本梦城星雨,翻开第一页。 一颗尘埃,来自世间不知名的地方。 只因为,这里有你,我才飘落。 爱,一个让生灵万物永恒的东西,从此,不在有毁灭。 当我读到这里的时候,张彤和小风来到了星火娱乐城。喧嚣遭乱的音乐在人们滑动的步履中响彻,突闪的灯光在隐隐约约中变幻。 “风,这地来过吗?”张彤拉着小风在纷繁的人群中穿梭。 “哦,没。”小风边走边说,目光盲目,四处搜寻着。 “我给你说啊!这特好玩。”他看着小风笑笑。 “得,今我让你开开眼界。”张彤甩开小风的手,朝旁边黑暗的地方走去。 “诶!你不是带我来找人吗?”小风站在原地,向张彤喊着。 “我呆会就过来。” 他停住脚步,眼球在迷幻的灯光中转动着。无数跳动的身影从他旁边闪过。 “你慢点,我扶你。” “不用,我想倒滑。” 眼前是她,冰山美人。小风瞅着那一对男女牵着手,漂浮在茫茫人海中。他的心紧张了起来,盯着她们。 “快把鞋换上。”张彤踏着溜冰鞋,在光滑的地面上舞动着,飘来。 小风愣了愣神,看着张彤递过来的溜冰鞋,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看错了。 “我就算了,我怕摔。” “你也太不时髦了吧!现在流行这个,你得学,学会了就好玩了。”张彤瞅着他呆呆的眼神。 “用它去泡妞,一泡一个准。” “我真的不行。 “你就来吧!” 小风在张彤的催促下,换上了溜冰鞋。张彤手舞足蹈,脚步熟练的转了起来,他很轻松的驾努着溜冰鞋,奔跑在整个星火娱乐城。 小风的脚一触到溜冰鞋,就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小心翼翼的缓慢前行,他实在适应不了这个玩意,东倒西歪,摔倒了好几次又爬起,像是不会了走路。 “来,我带你。”张彤伸出手,对脚步一前一后的小风说。 “你太疯了,得,我还是自个玩吧!”小风试着滑了几下,老是摔,就索性不溜了,挪动着脚步,躲在黑暗的角落。 这时,一个女子叼着烟,扭动着身子,她脚下红色的溜冰鞋从小风的眼球中闪过。 他抬起头来,看见米黄色背心的身影。旁边一个脑袋光秃秃的男生牵着她,在人群中飘着。小风起初并没有多心,只是觉得那女子的外表很性感,雪白的肌肤,黝黑的长发。还有,与那个男生独特的配合,男子疯狂,女子温柔,他们溜冰的动作的却很美。 “诶溜冰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她拉着他的手,在光滑的地面上飘着,嘴里吐出白色的烟雾来。 “我说吧!它就是好玩,来抓紧我的手,我教你倒滑。” “好吧!,走。”他们飘走了。 小风眨眨眼睛,她被眼前这个女生搞晕了,她,是冰山美人,他? 小风仔细打量一番,对,他是巨天豪,小风追了上去。 “小子别挡道。”巨天豪对倒在地上的他说。 “诶!你把人家撞到的。”冰山美人正要去扶,巨天豪阻挡住。 “瞧他,那技术,不会溜,就别逞能拜,丢人现眼。” “说谁呢?”小风抬起头来,看着冰山美人和巨天豪。 “小子,说你呢?”巨天豪两手插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冰山美人的脸红了起来,这是小风和她分手后,唯独一次看见她害羞的表情。 “我,弄死你。”小风站起来,抓住巨天豪的衣领,怒火中燃烧的眼睛瞪着他。 “怎么着,想弄死我,就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巨天豪挪开小风的手。 “你给我一句话,你怎么想的,就忍心跟这个无奈混下去。”他期待的目光瞅着冰山美人 “我乐意。”冰山美人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小子,白日做梦。”巨天豪把小风推dao在地上。 “你王八蛋,。”小风对离开的巨天豪喊了一句。 “小风,你怎么了,和谁说话。”张彤飘过来,不解的询问。 “那个畜生。” “谁啊!” “巨天豪” “巨。。。。。。他怎么了?” “抢我女朋友。“小风愤怒的说。 “又是他。” 他整夜的呆在星火娱乐城,张彤劝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就回去了。小风一直跟随着冰山美人和巨天豪,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 两人又来到了包间。 “我这次可是光明正大的。”巨天豪一双淫荡的眼睛瞄着冰山美人。 “什么是光明正大,你这叫做贼。”冰山美人洁白的玉手拴住他的脖颈。 “就算是偷,我也值了。”巨天豪拨掉全身的衣服,扑了上去。 “坏,真坏。”她此时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迎接着巨天豪雄壮的身体,与他行起了鱼水之欢。 小风在也忍受不住眼前的一切,他扒在屋外的窗户前,窥视着。合住眼睛,又睁开,痛苦在他心里挣扎了好久,像火烧一般。他突然变得很冲动,撞开包间的房门。 “啊。。。。。。冰山美人惊呆了,吓得钻到被子里。 “你。。。。。。你要干什么。”巨天豪喘息着,满脸的汗水。 “我,要你死。”小风说着用拳头砸巨天豪,他吓得只是往被窝里钻。 “爷爷绕了我吧!以后我跟你混。” “去你大爷的。”小风把巨天豪拽到地上。 “祖宗诶!我错了,不就是一个女人,至于吗?”巨天豪光秃秃的身子跪在地上,给小风作揖磕头。 “你要是喜欢玩,改天帮你弄几个洋妞。” “继续啊!继续,听说你床上功夫不错,怎么才一会功夫就不行了。” “诶呦不敢了,下次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了。” “你有什么不敢啊!我的巨老大。”小风说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你。。。。。别啊!”巨天豪仰倒在地上,眼睛大张,死死的盯着小风。 “兄弟让你躺会。” 突然巨天豪鼻子,耳朵,眼睛里流起了血,小风看着他,心里有点荒,走上前去,用脚狠狠的踹了他几下。 “嗨!死猪醒醒。。。。。。醒醒。。。。。。可无论小风怎么呼唤,巨天豪依然像是没有听见似的,静静的躺着。 当那血液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地面,小风的眼里全变成了红色,他仿佛看到海浪翻卷着,一片鲜红。 我已经打开了梦城星语的第二页。 爱情是最狠的毒药,它已将纯真的心灵毁灭 生命在年轻的心里终结 “ 第二十三章毕业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就毕业了。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三年,回顾那些岁月,让人忧愁,也让人快乐。当五星红旗升上蓝天的时候,也就是毕业的钟声敲响了。 “现在我宣布,09122届全体学员结业。”1米九九的傻大个站在主席台上,义愤填膺的说。 “同学们,你们毕业了,我很高兴,又看着一届学生离开校园,从今天起,你们将要踏上新的里程碑,去接受新的挑战。人生,一个深刻而漫长的话题,需要你们慢慢体会。”1米九九用手扶了扶稍微倾斜的眼镜,“不过,人生也很短暂,就像你们当中的某某人,结束了一个年轻的生命,也了结了自己,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我看着1米九九略显苦涩的表情,心中想起了小风,他走了,被带进了看守所,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希望大家以此为警示,多一些自律,遇事不要冲动,好了,就这些吧!毕业。”当1米九九宣布完毕后,我们就疯狂的欢呼了起来。 “毕业了。”我激动的抱起张彤,对他吼着。 “毕业了。”张彤兴奋的跳着。 “瞧你两那傻样,毕业有那么高兴吗?”刘晓伟站在旁边,嘲笑的说。 “去你的,难道你想在这鬼地方呆着啊!”我和张彤齐声向他吼着。 “这有什么不好啊!吃了睡,睡了吃,小日子过的爽啊!离开,可就没这么舒服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猪啊!” 毕业的前一夜我找了孟香怡,我想在离开学校之前,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清楚。 夜很漆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我来到女生宿舍楼下,透过微弱的灯光,瞅着米老鼠的窗户。 “香怡,香怡。”我用力呼喊着。 “你,来了。”她打开窗户,看着我。 “哦!”我仰着脑袋微微示意。 “等着啊!”她柔声柔气的说着。 寂静的夜晚,轻轻的微风吹着,没有一丝响动。我站在黑暗中足足等待了5分钟,就听见咣当咣当的下楼声。 她来了,粉红色衬衣,深蓝色牛仔裤,白净的脸上略带红润。我看着她缓缓走来。 “你,找我。” “是啊!” 她停住脚步,扭捏的站在距离我不足一尺的地方。 “香怡,你真的就没喜欢过我吗?”我走上前去,双手摸住她的双肩。 “告诉我,香怡。” “我不想谈感情。”她惊慌的拿开我的手。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痛苦。” “你别逼我。”她的眼睛充满胆怯,老是躲闪着。 “别欺骗自己了,你的眼睛告诉我。” “说实话,我真没喜欢过你,自作多情。” “香怡,你是怕那件事,影响我们吧!我不在乎它,只要你我都不在乎,一切都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我拉住她的手。 “请相信我,香怡。” “别在说了,你赶快走。”她甩开我的手,转身上楼去了。 我再次听见咣当咣当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中。 马上就要步入新的里程,我们彼此告别着。当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在黑暗中,来到这熟悉的小道。 “星雨,我爱你,以后要照顾自己啊!”张彤捧着星雨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 “你也是,要多吃点东西,少抽点烟,你看你瘦的。”星雨抚mo着他的额头。 “你有白头发了,看来是愁的。” “什么啊?怎么会呢?”张彤把脑袋伸到她的玉手下。 “快帮我弄弄。” “你整天都想什么啊?” “我能想什么啊?想你拜。” “去你的。” 张彤把星雨拥入怀中,我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的背影,沿着这条灯光昏暗的小道,向前走着。 “我们要分开了,以后你东我西。”狒狒挽着晓伟的脖颈,特娇气的说。 “什么叫你东我西,应该是各奔东西。”晓伟松开她的手。 “刘晓伟,你这叫什么话。”她到是急了,两手插腰,跟个泼妇似的,拍打着晓伟。 “受够了,我告诉你,以后不要缠我了,哦对没有以后了。”晓伟说着,转身就走。 “你个没良心的。”狒狒蹲在地上特赖皮的哭了起来。 我看着她庞大的身姿,心里这样想,瞧你那身板,我们晓伟早该甩你了。两对恋人刚才的对话,都让我的心无法平静。他们无论是吵,是闹,彼此都还有个希望,起码抱有幻想。而我和她呢?总是那么的遥远,是心灵上的远,我仿佛感觉我们相隔千里之外。 姚兰,她来了,步履拘束,躲闪着我。 在这模糊的灯光里,瞅着她快要接近的身影。心跳突然加快,我也有些怕了,本想转头就走,可我没有动,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自从我和姚兰分手后,就没有与她单独接触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李青,你还好吧?”姚兰侧着清纯的脸,对我说。 “哦!就那样。”我苦笑一声。 “你呢?” “哦!还好吧!,就是有点。。。。。。她的眼睛半眯着,羞涩的说。 “就是有点怀念我们以前的日子。” “哦!”我一下子愣住了。 “李青,我真的放不下这段感情,我太爱你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应该找个更好的男生。” “我,不。”她抓住我手腕。 “姚兰,别这样。。。。。我用力甩开她。 “我不想离开你。”她抱住了我,此时她抓的很紧,我只感到全身上下被禁锢着,即使在用力,也无法挣脱。 “姚兰,松开好吗?这样让别人看见。。。。。 “我不在乎。” 那夜就这样我和姚兰聊了很久。 “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你呢?” “我没想好。” “诶你准备去哪座城市?” “我不知道,漂泊拜。。。。。。 张彤与星雨勾肩搭背,我和姚兰牵着手,狒狒挽着晓伟,孟香怡长发飘逸,脚步轻盈的走来,整个毕业宴会是在浓重的气氛中进行的。 “今天这是最后一次相聚了。”张彤捧着酒杯,我,晓伟也相继端起杯子迎合着。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我特富感情的说了一句,我们的杯子就碰在一起。 “喝完这杯,大家就真的各奔东西了。”刘晓伟一饮而尽。 “大丈夫,四海为家,天涯何处不留爷。”张彤喝了一杯又一杯,坐在那里,醉汹汹的摇头晃脑。 “你别喝了,小心伤身。”星雨在旁边劝着他。 “来,喝。”张彤拿过酒瓶,给我和晓伟的杯子里倒满酒。 “你到底想怎样?”我趁着酒劲,来到她面前。 “你醉了。”孟香怡并不理睬我,只是喝着可乐。 “我醉了,我醉了,哈哈。。。。。哈哈。。。。。。我狂笑了起来。 “我觉得我今天就不应该来。”她站了起来,冲我吼了几句,离开座位,正准备走。 “站住,你要去哪?”我挡住她的去路。 “你管得着吗?”她怒火中燃烧的眼睛瞪着我 “香怡,你别走好吗?”我的语气柔和了下来,看到面前这个自己在内心里爱过的女人,我不得不妥协。 “每每见到你,我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当你拒绝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就像是世界末日,整夜整夜的全是噩梦。当那个王八蛋把你。。。。。。你知道我的感受吗?我几乎脑子一片空白,心都碎了。” “你说够了吗?”孟香怡推开我,哭泣着走掉了。 此时,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我,我一挥手,狂笑了起来。 “喝,喝。” 那天晚上也许是我最痛快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做过一个正真的男人。毕业了,我们的校园生活结束了,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梦想,奔波在天涯海角。留下的只有一张靓丽的照片,瞧他们个个都笑容灿烂,精神饱满。这就是记录我们青春的最好见证 第二十四章旅途  一列游动在茫茫黑夜中的列车,沿着漫长的轨迹向前行驶。我看着窗外漆黑一片,前方隐隐约约闪着微弱的光,那是一盏信号灯,在夜风中左右晃动,摇摇摆摆。 “咵。。。。。咵。”火车像是犁地的老牛,缓慢而笨重,死死的向前。 “大家注意,现在休息五分钟。”当喇叭里发出一个甜蜜而响亮的女乘务员声音。列车里躺着的,倒着的,坐着的全都打起了精神。我拍拍躺在我肩上的张彤。 “快醒醒,到站了。” “啊什么?”张彤一惊一乍的坐了起来。 “怎么这么快啊?不会吧!”他柔柔睡眼,把头探出窗外。 “这哪啊?分明是一个小站。”张彤眨了眨眼睛,“得,我得睡会。”他说着,打起了哈欠,又靠着我的肩睡去。 “轰隆。。。。。火车拉长声调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的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坐落在半山腰里的小站,我透过车窗看见,一个老妇推着放满小吃的车子,吆喝着。 “麻辣胡鸡蛋,五毛钱一个好吃的很啊!”她颤抖着手把一个鸡蛋递上窗户。站牌上写着“xx站。” “小伙子,来一个吧!”我摆摆手,表示不需要,她看了看我,颤抖着手挪向下一个旅客。 “诶!醒醒张彤。”我掐着张彤鼻子。 “你干什么啊!讨厌。”他终于被我弄醒了,眼睛眨眨,特郁闷的看着我。 “你闷不闷啊!” 张彤摇摇头。 “我说你啊!都睡了一天了该下去透透气。”我拉起张彤,穿过车厢,来到了黑暗的站台,我和张彤站在微弱的灯光下,微风吹着我们的脸庞,那个老妇又推着小车过来了,嘴里依然吆喝着。 “奶奶拿两个吧!”我走到她身旁说着。 “好,我给你们拿最好的。”老妇人颤抖着手,递给我两个鸡蛋。 “请问你们是学生吧!刚刚毕业?” “是啊”我和张彤吃着鸡蛋,点点头。 “你们刚出来吧!去那边找工作?” “是啊!我们准备南下。” “看你们年纪轻轻就出来,真是不容易啊!打工很苦的,它不像在学校,有人照顾着。”我瞅着她饱经风霜的面孔,那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光滑的地方,全是皱纹。显出她的朴实和厚重。 “我们知道。”我和张彤齐声应着。 “还有就是,现在外面社会复杂,坏人多啊!你们可一定要注意啊!”老妇人推着车子走了。 “奶奶,您走好,晚上路不好走。”我和张彤故意向她挥着手,把送这老妇人的气氛搞得很浓重。 “这老婆婆还挺好玩的。”张彤冲我笑着。 “哇”我张大嘴,吐出舌头来,两只手耷拉着扑向张彤。“我是大灰狼。” “诶呦!外面狼太多了,你还是在家乖乖呆着吧!小心让大灰狼把你吞到肚子里去。”我收回手,微笑着,特委婉的说。 “什么乱七八糟啊!”张彤斜了我一眼,就上车去了。 “我说诶!等等。”我也跟着去了。 来到车上,我先坐进去,然后张彤就坐在我旁边。 “你说外面真有那么可怕吗?”列车狠狠的怒吼了一声,开始缓缓的向前驶去,渐渐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看见老妇人颤抖的手递给我鸡蛋到她蠕动着厚重的嘴唇劝慰我们。我的内心潮起了莫名的担忧和疑虑。难道某一天我们也会为了生存,像那位老婆婆一样推着小车吆喝和颤抖着手递给旅客东西吗?答案是我们也会老,会经历人生坎坷,会变得朴实厚重,甚至会拥有饱经风霜的面孔。想到这些我就害怕了,我宁愿停留在此刻,不要再向前走了。 “别听她瞎说,她一个小贩知道什么啊?”张彤笑笑,拍拍我。 “你想的太多了。”我看着张彤依然无忧无虑的样子,心里更加空虚了。 正聊着呢!手机响了,我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外壳的手机,这是那天姚兰送我上火车时,她给我的。我拿着手机,看着荧屏里闪着一个信份,按红色键点开。 “李青旅途还顺利吧!记得照顾好自己,我会惦记你的,到了那边一定要联系啊!哦!对了那个手机是诺基亚牌子的,你平时粗心,不爱惜东西,我怕你把它摔坏了,没办法和我联系,这个牌子的耐摔。如果你换手机号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的,你也是。我看着打好的这六个字,迟疑了一下,点发送过去。信份的符号闪了几下就消失了。 我准备关机,想靠着张彤睡会。听见震动声,我又打开手机。原来是晓伟发短信过来了。 “兄弟,还顺利吧,怎么给兄弟连个短信也不发啊!太不够意思了,我还指着日后你们发财了帮兄弟一把呢!好了,记得到那边来电话啊!”连着来了两个短信,那些温馨的问候和祝福,让我的心里暖暖的,捧着手机,靠着张彤的背,东倒西歪的睡去。列车依然在轨迹里向前行驶 混迹天涯 第二十五章来到云州  凌晨,我醒了,是在列车摇摇晃晃的前进中睁开双眼。透过车窗,看见群楼林立的都市,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沉寂在白雾萦绕的灰暗中。 “尊敬的旅客,前方将到达终点站,云州,请您做好下车准备。”整个车厢里洋溢着甜美而轻柔的声音。列车缓缓地,穿过白色的烟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渐渐的停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眼看见这个城市,摩天大楼在纷繁喧闹的都市里此起彼伏,道路,天桥密密麻麻的交错着。当我和张彤拿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包,从杂乱的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灰暗的天空就变得清亮了很多。我拉着一个大皮箱,张彤提着包,踩着一节一节的台阶走出了云州火车站。羞羞答答的阳光从东方跃上高高的摩天大楼,为这个城市播洒下第一缕明亮的光线。 此时火车站广场上黑丫丫一片,全是人。他们站在候车室外,眼巴巴瞅着从里面踮着行李走出来的人,以好辨认亲属。前方的京广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和张彤把行李搁在马路旁边的站台上,眼睛触望着那一辆辆公交车。它们接二连三的在我们身边停靠,急切的走下一些人,而又急切的运走一些人。345路,58路,60路,。。。。。。 “张彤是这个地址吗?”我拿着一张纸条。 “新城大厦向左走,联华科技公司,对就是它。”张彤手指着纸条上的字迹。 “地址到没错,只是不知道坐哪路车?” “看这有。” “400路,4路,9路都可以去。”张彤指着地址下面乘坐路线的一行字。 毕业时,学校安置办给每个学生留了就业联系地址,我和张彤的就业地址在云州,所以我们就一起南下来到这里。眼瞅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和一些不相干的外地人站在一起等车,我的心里感到了莫名的孤独。 在站台足足等待了有五分钟,那辆400路,但已经挤满了人的公交车缓缓驶来。 “火车站到了,前方停靠金鸡湖大道。”我和张彤拎着大包小包,急匆匆的奔到车门前,在人群中挤了上去。 “请按顺序投币。”我从衣兜里摸出两枚硬币扔进投币箱。 “400路启动,请您坐好。”我和张彤扒着扶手站在角落里,因为车里已没有了坐位,我们只能站着。 公交车穿过忙乱的京广路,绕着盘旋在市中心的环城公路,越过无数的酒店,商场,摩天大楼,步入宾海大桥,那清澈的湖水在宽阔的河堤里碧波荡漾,一艘艘游船扬起彩色的风帆,在湖面上飘着。一路走来,我感觉这个城市,几乎到处都是河流,与我们家乡的城市比起来有很大的不同。以前生活的城市只是在城的外围有一条很小的河流,城内大多是陆地,很少有大江大河。而云州,城内城外全都分布着许多小河和湖泊,这也许就是江南与北方的区别吧! “金鸡湖大道,请您带好行李从后门下车。”我瞅着一批人走下公交车,又有一批人赶了上来,就在那位中年妇女旁边,刚刚空下来的坐位上坐下。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 “听说没?” “最近有什么新闻。”那个中年妇女给另一个中年妇女说着。 “你看今天的早报了吗?兴隆集团董事长于鸿飞包养18岁小姑娘。” “嗨!这算什么新鲜事啊!现在这种事多的是。” “下面还有,那小姑娘问于鸿飞索要五百万。” “真有这事,于鸿飞可是我们云州的名人啊!” “听说于鸿飞挪用公款,被刑事拘留了。这事在我们云州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两个中年妇女议论着,旁边的乘客便忍不住插一两句。 “想不到于鸿飞,也有花边新闻,他还是云州的名人。 “我看这次于鸿飞难逃干系。” “于。。。。。他也是人。” 看着他们眉飞色舞的说着,我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很热闹,把它当作笑料去看,倒是对于鸿飞这个人产生了几分好奇,于他是兴隆集团董事长,以前在学校听小风讲过这么个人,我记得小风当时对我说。 你们知道今天我和女朋友在网上遇见谁了? 一定是你的情敌,巨天豪。我们大伙开玩笑似的说。 去去去,都不能往好处想啊!我遇见财神爷了。 于是他就将冰山美人怎么与那大款聊天,怎么引鱼上钩,给我们讲了一遍。当时我们没一个人信他,记得我还对他说。 小风小心上当受骗。过了一周小风向我们报喜,还请我们撮了一顿。他后来又欣喜若狂的告诉我们。我和冰山美人把他骗了,他在QQ里面说他是单身,觉得与冰山美人聊得来,想找个知己,他还说他是某公司的总经理,叫于鸿飞,后来我们就设法让她给冰山美人的账号里汇钱。 我从回忆里醒来,想着于鸿飞这个人,难到冰山美人说他来云州会网友,不会就是他吧!什么啊!不可能,她怎么会呢!她的网友那么多,也不是于鸿飞一个。我又推翻这样的猜测。 “终点站云州新兴工业园区。”我和张彤提着行李站在联华科技公司的大门前。 “ 第二十六章面试通过  “你们找谁?”保安询问着。 “我们是来应聘的,请问人事部张经理在吗?”我对保安说着。 “有介绍信吗?” “有。”我拿出纸条递给保安。 “好,你们先等会,我通报一下。”他掏出手机,按着号码。 “张总,有两个学生来面试。”他说完话,把手机装了起来。 “你们可以进去了。”他手指着前方绿草坪后面的一栋大楼。 我和张彤拿着行李朝里走去,大汗淋漓的上了几节楼梯,穿过长廊就到了公司人事部。 “张总这个2科的人员安排,需要您签字。”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拿着文件夹走进办公室。 我和张彤站在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进去,却听见电话声。 “喂,我不是都说过了吗?这种小的人员调动你们生产部自己解决。”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在堆满各种资料和文件的办公桌前站了起来,他拿起电话,很不赖烦的说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放下电话,对站在旁边手拿文件夹的小青年说。 “你刚才说什么?” “2科的人员安排信息表。”小青年递给张总文件。他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就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然后又交给小青年。小青年捧着文件夹走出办公室,用怪异的眼神瞅着站在门口的我们就向长廊走去,我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请进。”我和张彤拎着行李走进办公室。 “你们有什么事吗?”我看见他一副严肃的面孔,扁平的鼻梁,枯瘦的脸庞,脑袋上毛发黑白混合,一双深邃而略显阴森的眼神盯着我们。 “来应聘的。”我和张彤递上介绍信。 “哦!是学生啊!”他把介绍信放在办公桌上,脑袋转向旁边的一台电脑,双手在键盘上敲打着字。 “我看过你们档案了。”他眼睛突然一亮,看我们的目光变得很轻松。 “好,就今天面试吧!”当张总递给我们面试信息表的时候,我心里那种忧虑才算解除了,是从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假如不被接受,不被录用,我们该怎么办,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恐怕离开这里可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和张彤一拿到面试信息表,二话没说,拿起笔就迅速的填了起来。 “请问你们喜欢电子这个行业吗?” “喜欢。”我轻声说道。 “你呢?”他问起了张彤。 “我。。。。。我喜欢。”张彤眼神胆怯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回答。 “好。电子这个行业很枯燥,首先要对它产生兴趣。” “你们是否服从分配? “服从。”我和张彤一口同声的说着。 “那我在问你们。”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是否愿意服从我们公司的15小时工作制? “服。。。。。”我和张彤都卡住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瞅着他严肃的面孔。 “这是公司规定,如果不服从15小时工作制,对不起,你们的面试失败。”他的眼球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此时我的心里六神无主,我不知道每天像机器一样工作15小时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我还有没有自由的生活和个人的空间。 张彤沉默了,他自从下了火车到现在一直默默无闻的跟着我,很少说话。以前他爱说爱笑,活泼的样子不复存在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副憨厚的面孔,一双呆愣的眼睛。他现在更像一个木桩,立在那里发呆。 “你们可以考虑考虑。”张总的眼睛稍微眨了一下,用余光扫描了我们两眼,然后就不屑一顾的盯着办公桌上的文件。 “我同意15小时工作制。”我考虑在三最后还是想通了,15小时就15小时吧!反正现在除了这也没别的地方去。 “不过在薪资方面可不可以高点。” “我们的8小时算正常工作,剩下7小时算加班。” “如果你们同意,明天就可以上班。” 第二天,我和张彤穿着蓝色的制服,胸前带着绿色的工作牌,来到联华科技公司培训部,在那里接受了三天的培训,我和张彤就被分到了生产部,我在生产三科,张彤在生产四科。 第二十七章云州奇遇  一排排绿色的流水线,一盏盏炽白色的灯管,无数黑色的椅子,一个个身穿白色大褂,头戴白色帽子的员工,他们眼睛盯着流水线上密密麻麻的电脑键盘,手忙脚乱的做着各自岗位上的工作。在这里每个有血有肉的人都成了机器,成了工作的机器。 我们三科主要是做包装,每个人每天要从流水线上取放1000多个苹果键盘。这样的工作很无聊,也很累,是内心的累,有种被炸空的感觉。你只要一坐在流水线上,就什么想法也没有了,期望,希望,都变成了一个个键盘,一个个按键,即使有一点点梦想,也没有时间去想,去回忆。 “给我个Enter键。”她穿着蓝色大褂,脑袋上戴个红色的四角帽把长长的秀发藏在里面。 “哦,是这个吗?”我看见一个脸蛋红润的女孩,她大概二十五六岁。 “你新来的吧!”她从我手里接过按键。 “哦!是的。”我点点头,表示确认。 “我是你的领班,以后你就坐在我旁边插Enter键。还有就是有什么问题和困难可以找我。”她说着递给我一个蓝色的盒子。 “这是静电环,工作的时候必须戴,防静电,保护面板(键盘)。”她很仔细的给我介绍着。 “来,就坐这。”她给了我一个黑色的椅子,我就坐了下来,然后她就帮我戴上了缠绕着绿色线条的圆环。 “好了,开始工作吧!”她抓着我的手拿起键盘。 “这样,这样,好。”她在键盘上指定的位置,插上了一个Enter键。 “大姐,你也太认真了吧!我刚来的那时候,也没见你手把手教我,怎么他一来,你就变得这么有耐心啊!”我正对面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特挑剔的说着。 “谁叫你聪明拜,自学成才。”领班瞄了他一眼。 “我那叫被逼无赖。”他向领班诡秘的一笑。 “去你的,快干活。”领班回笑一下,蒙着头,拿起面板看了起来。 “你看咱们领班是不是偏心眼?”他半开玩笑的对我说。 “她挺好啊!”我看着他笑笑说。 “挺好,哪好?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可爱,脸蛋跟苹果似的。” “我,苹果,我的妈呀!你这么比喻我。”领班放下手中的键盘,大张着嘴,装出很难堪的样子。 “哈哈。。。。。哈哈。。。。。。”周围的同事看看我,在看看旁边的领班,全都大笑了起来,我也忍不住笑了。 “大姐,你什么时候成苹果了。”那十六七岁的男孩眉开眼笑的说着。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张彤了,不知道他工作还顺利吧!我现在除了上班就是下班,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以前的事和人。下班的末班车停靠在公司大门口,一群一群的员工排着队挤上了一辆一辆的公车。那载满人的汽车沿着夜灯闪亮的大道,缓缓驶去。我站在人堆里等待着下一辆公车的到来,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小轿车从公司里缓慢的驶来。 “滴滴,滴滴。”那辆小娇车停在我们这群等车族的身后。 “诶!我说你们能不能让让道啊!”从车上走下来一位靓丽的女士,她长发飘逸,身着华丽,手里挽着一个皮包。 “你谁啊!不会绕道啊!”我身边十六七岁的男孩朝她吼着。 “管我谁呢!我让你让道。”她站在车旁,特霸道的说。 “诶呀!也太嚣张了吧!我今天就不让,看你一个小女人,能扭过我们这么多人。”十六七岁的男孩拍拍我的肩,给她示意。 “你说谁是小女人?”她走上前去抓住那男孩的衣领。 “就说你呢!能咋的吧!”十六七岁的男孩用眼睛瞪着她,无所谓的说着。 “好,好,你今天不把那三个字给我吞回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女人,小女人。。。。。。男孩特调皮的叫着。 “你在叫。” “我就叫。”两个人厮打了起来,那靓丽的女人甩起手中的包追打着男孩,男孩只是躲闪着,叫她“小女人”直到保安来,才劝阻了两人的厮打。 靓丽的女士仰着长发飘逸的脑袋,从众人惊异的眼球中,走到奔驰车前,保安帮她打开车门,她上车之前回过头来对小男孩说:“你明天可以休息了。Qī.shū.ωǎng.”然后就傲慢的开着车扬长而去。 当那辆奔驰汽车已经远离了我的视线,我的脑海中才回忆起一个人来,她是孟香怡,对啊!不会错的,她那双明亮的如星辰般的眼睛,我永远不会看错。 “车来了。“我从众人的惊叫中回过神来,在三蹭两磨的人群里挤上了公车。 第二十八章纠缠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那男孩果然没来。听同事说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我问为什么? 同事们却说,他得罪了人事部张经理的小秘。 繁忙的工作又开始了,每个人绷紧了心弦,做着自己手里的活。我一边插着键,一边心事重重的想起昨天奔驰车里的小姐。 她,孟香怡,世界不会这么小吧!我前脚走,她后脚就来了。想着,轻轻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下一个按键。 应该是我看错了,不会是她,她毕业不是留老家了吗?怎么会来云州。我呆呆的看着炽白色的灯管。 “嗨!想什么呢?”领班拍着我的肩。我猛的回过头,惊异的看着领班白皙的脸庞。 “哦!没什么。”我淡淡的说着。 “工作时间不准胡思乱想。”她拿起流水线上的面板,很仔细的瞅着。 “大姐,你也太有点禁欲了吧!让我连点与上帝对话的时间都没有?这工作也不能拿人当机器使啊!”我故意叫苦 “行了吧!你就蹬鼻子上眼,给你个笑脸,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这不,你惯的吗?” “别贫了,快干活,面板都快流到太平洋去了。”领班手指着密密麻麻的面板。 “我说兄弟能不能快点啊!我这都快发洪水了。”坐在我后面的线员喊着。 “快点,后面都受灾了。”领班催促着,让我动作快点。 “后面的先堆起来吧!”领班喊了一句。 面板流动的速度惊人,把我忙的七上八下,满头大汗。一会右手取面板,一会又是左手放。 “你蜗牛啊!快点。”瞅着后面的线员拿眼斜我,我更是没有时间去想别的,全身上下,包括我那脑袋里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 “大家快看啊!那就是张总的小秘,听说她是来调查人员安排的,连生产部部长都要敬她三分。”我在稍微停顿的空隙里,朝人们议论的地方,抬头看去。 又是她,黄褐色MetersbonweTX,深蓝色的牛仔裤,披散的长发,夜明珠似的眼睛闪着光,只是那种光不在那么得深情,而是闪电般就消失,随之而来的是,轻藐的瞅着周围。 我又想起了,校园里的那个孟香怡,她总是摆着白嫩的面孔看着你,眼珠子一动不动,泛着持久而温暖的光。 她到底是谁?我的眼前不经出现了幻觉。 “孟助理,你看这边还好吧!” “嗯!还好。”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向她低头哈腰的介绍着,她只是四处打量一番,然后点点头。 我看着她,是她,虽然与往日相比有些变化,但那种外表修饰的变化并不能改变一切。 她来了,在我的视线当中越来越清晰。 “你怎么搞得。”我手中的按键全都像天女散花般抛洒在空中,播洒在她的身上,霎时她黑色的秀发上就掉落着按键,旁边西装革履的青年急忙帮她弄着身上的按键,一边训斥我。 “我看你的工作是到头了。”他探头扒在我耳畔狠狠的说道。 “你是怎么管理的,员工竟然能犯这样的错误。” “是我不好,没有严加管理,下次一定注意,我会让他做检讨的。”领班解释说 “做检讨有什么用啊!我不能滋长这样的风气,让她在孟助理的眼前消失。” “这样恐怕不好吧!动不动就裁人,怎么向张总交代。” “废话,我现在就代表张总,让他该干麻干麻去。”他说着回头看看她。 “当然孟助,就是来传达张总的旨意。”然后他退一步,把她让到前边来。 “好了,让他下去好好反省反省,下次可不能在发生了。”她说话间,用眼睛瞄着我 “记住小子,不要乱搞,要长记性。”他们说着,向前走去。 我瞅着孟香怡的背影,追了上去,拉住了她摇摆的手。 “香怡,我李青啊!” “你。。。。。。她转过头来,轻藐的看着我。 “不认识啦!” “你谁啊?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怎么会呢?我们一个学校的,以前还那个。。。。。我看到她茫然的面孔,顿时急了起来。 “香怡,香怡。。。。。。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醉人梦,不知你内心醉多久。。。。。。我唱了起来,这首记忆犹新的歌,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它能证明我们的初识。 “你可能认错人了。”她只是淡淡的瞄了我两眼,就随着西装革履的青年走在悠长的走廊,转角去了张总办公室。 “李青,还不去干活。”领班拉着我僵硬的身板回到产线。 “你刚才怎么?你们认识?” “岂止是认识?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她叫孟香怡。” “哦!那后来你们没在联系?” “毕业的时候她流老家了,我到了云州。” “你知道她来云州吗? “不知道。” “是这样。”领班用一种忧虑的眼神看着我。 “你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吗?” “不知道。” “她是张总的助理,兼生产部副总经理。” “不会吧!”听了领班的说道,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姓孟的现在正春风得意呢!张总的兼职小妾,李青你想追她,我看你是不想在这混了。”旁边的线员起混拿我开心。 “都别说了,快干活。”领班制止他们的言行。 一颗按键在我的手心里停留着,久久不能落到它该落的地方。眼前依然是红色的苹果键盘密密麻麻的流过,看着它们残破的肢体,我的心脏在肢体里跳动,随着凌空飘渺的海市蜃楼而去。万般紧张犹如泰山压顶而来,汗水侵透了秀发,脸颊。此刻我怎么也静不下来,思绪混乱,她和他真的就。。。。。。 第二十九章狮子街口  下班的钟声又敲响了,以前,我到这个时间,都会大声惊叫一翻“下班了,解放。”然后疯跑着把我的声音传遍整个产线,那些早已经累得伸展腿脚的员工们,看到我的惊叫,就气喘吁吁地喊:“傻B吃zha药了是吧!”而我回过头:“难道你们想被压迫吗?我这叫释放,你们懂吗?释放。” 今天的我依然静静地坐着发呆,没有一点张狂的迹象。甚至是等所有的产线都空空如也,人影全无,我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步行从楼梯走到了长廊去饭厅,此刻的长廊很静,三三两两的有几个人,根本不像往日,人头像蚂蚁一样川流不息,你挤死也不会走出去的,因为那庞大的人海会将你淹没。而今天我走得很顺畅,隔着蓝色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群楼林立,道路交错,车来车往。阴森的天空,飘着一缕凝重的雾气。枯黄的梧桐叶子,落着,像洪流一般席卷这个世界,一片,一片夹杂着尘埃,在那红色砖砌小道上翻滚,迎着缭绕的雾气而飞去。 我的心很茫然,踏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迈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孟香怡。 三年前,我与她再网上相遇,那时她跟我一样都很单纯 三年后,她变成了我的上司,我成了一个渺小的蚁族,这世界变得越来越让人不可思议了。 “诶!你坏。” “宝贝,来让我听听你心跳的声音。”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怀里搂抱着她,孟香怡。 “诶呦!心跳得这么快,来让我摸摸。”他把手伸向她的胸部,抚mo了起来。 我站在走廊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我本想离开, “张总,我觉得应该把那个生产二科的李青裁掉。” “他呀!听你的,让他滚不就行了吗?”他说着在她的脸颊上吻了起来。” 我听到这些,心中顿时燃起了怒火,无法克制的冲动让我立马冲进了办公室。 “你说让谁滚?这破公司爷还不想呆呢?”我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吼叫着。 “你想干什么?”她瞪着鄙视的目光,看着我。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并不怯虚的说道。 “放开,小子。”他甩开我的手,推开孟香怡,站起来。 “你以为你谁啊!在我办公室大吼大叫。 “我谁啊!好,今天就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当下一拳砸过去,他躲闪了一下。 “小子,我不跟你打,找你们领班过来。”他扳着铁青的脸,很严肃地说。 “少废话。”我压根就没理他那一套,上去又是一拳,与他厮打了起来,随后就是砸东西,把办公室里闹得像个鸡窝似的,满地的文件,撕碎的纸片满天飞,乱得不成样子。 “快叫保安过来,简直是反了天了。”孟香怡一脸急切的样子,忙掏出手机。 “张总出什么事了。”一群保安冲进办公室。 “快把这个闹事的家伙给我赶出去。” 我被十几个保安压着走出了办公室,他们连同我的行李一起扔了出来。 “快滚,赶快滚。”看着保安鄙视的目光,我走在灯光闪耀的漫漫长路。 当又一个黎明来临的时候,我躺在十字街口,眼睛试图睁开,瞅着清晨深蓝的天空。我不知道这是哪,只看见路牌上写着“狮子街。”我在附近跑了好几家人才市场和招聘会,疯狂的寻找工作,好多都拒绝了我,他们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群迫的离开。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就去了一家面馆打杂,面馆老板人挺好,一家三口,他有一个痴呆的儿子,叫宇翔,初次相见,我说什么他只是摇头,等你说完,他又会向你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哥哥你为什么没有女人,你看我爸爸有我妈妈。”他呆愣的目光盯着你,等待着回答。 “我的女人死了,所以就没有了。” “为什么会死?” “死就是不见了,消失你懂吗?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听不明白。”我拍拍他的脑袋,心里想着,嗨!我跟一傻子说这些干嘛?生活了一段时间,我渐渐对他的看法改变了,觉得他不是傻,而是他的想法已超出了他的年龄界限。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我的生活就是招呼客人,递茶倒水,喊着这个菜谱那个菜谱。 “诶!您的。。。。。。 晚上当我睡在木板床上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以前,那些曾悲伤,曾疯狂的岁月。 宇翔曾经不下三次问我,“你的爸爸妈妈呢?为什么你不回家”我愣怔了一下,半天不语。“家,早已不在。”宇翔摇摇头,不在问下去。他怎么会明白呢?我的爸爸早已在我八岁时,因为车祸而死去,妈妈改嫁到另一个城市,我现在是无家可归,随处漂游。 第三十章偶遇卷毛  我离开联华科技公司后,张彤也辞职了。他给我打电话。 喂!你是? “怎么兄弟,走之前也不说一声啊!” “这不是走得急吗?没来得急打招呼。”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闹得满城风雨。” 我在电话里听着他带刺的声音,,感觉张彤又回到以前,那个活泼单纯的他。 “你小子行啊!人事部经理你都敢操。” 那都,过去的事了,不提了,我说,你怎么也辞职了? “你都不干了,我干什么劲啊!你在哪?哥们来投奔你。” “狮子街口,兴隆面馆。” “好!我马上就过来,我们兄弟是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我义愤填膺地说了一句,随后挂了电话。 大约三个小时后,我已送走了一拨客人,又一拨客人。站在贴着兴隆小吃招牌的门前,招呼街上过往的客人。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张彤推开车门冲我喊了一句。 “李青,想死你了。他一上来就抱我。 “没有你,我活得更好。这大白天的,两个大男人拥抱,你好意思吗?”我没好气的推开他 “你,你也太寡情了吧!”他尴尬的瞄了我一眼,顺手从衣兜掏出钱来给了司机,然后跑到出租车后面,打开后备箱。 “快来帮我拿行李。”他手里掂着两个包,颤颤巍巍地向我走来。 “我说啊!你也太矫情了吧!就这么个破包都拿不动,亏你还是个爷们”我帮他拎过包。 “你是站着说话,不觉得腰疼吗?” “走吧!我带你去看我新的工作环境。” 我和张彤走近面馆。 “就这啊!”他看着红色的桌椅上摆放着盛满残羹剩饭的碗碟,橱窗里炒菜的油烟弥漫在屋顶,忍不住惊叹。 “我说你怎么着也不会沦落于此啊!” “没办法为了生存。” “带你去我住的地方。”我带他来到与客厅隔着一层木板的小屋,小屋很漆黑,只有在晚上开灯的时候才有一点光亮。 “你就住这啊!” “是啊” 我招呼张彤坐在那并不宽敞的小床。这时宇翔跑进我的屋子。 “诶!他是谁?”张彤看着满脸污尘的孩子。 “他是老板的儿子。” “老板的孩子就这样啊!” “你怎么什么都说这样!你以为你谁啊!要明白我们现在是打工者,什么都得将就。”我很郑重地告诉张彤。 “你们两到底谁是谁爸爸?”宇翔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他是我。。。。。”还没等我说完。 “哦!我明白了,你是他爸爸”宇翔嬉笑着用手指指我,再指指张彤。 “我爸爸也是这样说我的。” “什么爸爸?胡说八道。“张彤急了,反驳宇翔。 “你不是爸爸,你不是爸爸。。。。。。宇翔傻兮兮地咯咯笑着,跳着,跑着,离开了小屋。 “这一什么孩子啊!”张彤冲宇翔特生气地喊了一句。 “你现在打算咋办?” “还能咋办?先在这呆着拜。”张彤说着,特失望地仰躺在床上。 张彤的到来,并没给我带来精神上的喜悦,反而让我觉得更孤单,他总是抱怨这里的环境差,干得工作低下。我很烦他这种不满的情绪,所以我们就经常吵。 “你就甘心呆在这里,我总有一天会离开。” “你可以走啊!现在就走。” “好!走就走。”张彤说话间离开了屋子。 他走后,我还是静静地坐着,想起以前,想起以前我们一起跟巨天豪干架,一起喝酒,那时候我们总是开开心心,无忧无虑。而此刻我们面对生存是这样的无奈,多想回到校园,那个纯真的年代。 张彤沿着狮子街纷乱的人群行进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十字街口,急速的车辆像过往的风,穿行而过。他看着无数交叉的道路,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他的眼前变得很模糊,似乎是迷失了方向,一辆红色轿车猛得一刹车,那开车的正是卷毛。 “你找死啊!”卷毛下车,一身名牌,满头银绿色的毛发。 “你讲理吗?撞了人还这么横,,不行单挑。”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 张彤正要起身评理,刚一抬头。 “你是?” “你是?” “卷毛。” “张彤。” “诶呀!怎么?你这些年去哪了。” “瞎混呗!”说着两人拥抱着,上了红色轿车,消失在狮子街口 第三十一章无名轿车  张彤走后,我的日子还是那样过着。在烟熏火燎的炉灶旁刷碗洗碟,在客人来往的间隙里,嘟啷着那些俗里俗套的语言。 这时,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新闻。“昨天夜里,在我市东部地区京广路,发生一起严重的车祸,一位女子被一辆红色宝马轿车撞死了。死者身份不明,司机逃逸,车主的身份还在进一步调查中,下面请看详细内容。”播报员打开画面。 灯光闪耀的大道上躺着一位娇艳的少女,满地的鲜血。 一辆红色小轿车停在她残破的头部位置。数名警察正在她的周围走动着,拍照,取证。 “这起车祸,已经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希望知情人士提供线索,然而我们也警告当事人快点自首,要对你的行为负责,给死者一个交代。”我听着新闻,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体魄,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她怎么那么面熟,这女子好像在哪见过。 看着电视里警察把她的尸体挪动着移向警车的那一刻,她的面孔越发在频幕里清晰了起来。 她是小风的女朋友,冰山美人,她怎么会。。。。。会死于车祸。 我正在纳闷,旁边的客人就经不住议论。 “嗨!那不是于鸿飞的情人吗?怎么就死了,前些天还闹着要敲诈于总五百万呢!” “死就死了吗?还找个开车的替死鬼。” 不行,我得弄清楚她的死因。向老板打了招呼,我就火急火燎的挡了辆计程车,奔往公安局去了。 我询问了她的死亡情况,警察说她是昨天夜里12点被车撞的,死前还喝了酒,是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死去的。 知道了她一个大概的情况,我又回到了面馆,当我见到宇翔呆傻的面孔时夜已经深了。 “哥哥,你去找你的女人了吗?” 我没回答他,宇翔傻傻地看看我忧虑的眼神 “祝你做个好梦。”他嬉笑着拍拍我的肩,走出小屋。 那夜我没睡,仰躺在木板床上,瞅着天花板,想着来到云州的前前后后,从我听见于鸿飞的传言,到遇见孟香怡,似乎我的生活总是那样得坦荡不平,好像一直以来每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离开我的视线,无论我怎么跳出他们的圈子。 张彤在消失了一两天之后,终于又出现在我面前,而这次他看见我不在是喜悦的表情。 “李青,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我要离开这里。” “你要离开?回老家吗?”我惊讶地问道。 “不是。” “那你会去哪里?” “不知道,反正是出远门。” “张彤,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吗?” “李青,你不要再问了。”他很急切地说着。 我不在追问下去,因为我觉得他现在这个吞吞吐吐的样子,一定不会告诉我的。 “你保重。” “我会的。”我走到张彤身边,拉起他的手。 “张彤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兄弟。” “恩!一定。”他向我挥挥手,坐了辆出租车,离开了狮子街口。 冰山美人的案子一直没有着落,逃逸司机仍在追捕中。张彤根本没有出远门,他去和卷毛会合了。他慌里慌张地走进一座豪华宾馆的套房。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卷毛开了门把张彤迎进房间。 “我已经把车出手了。”张彤坐在床边,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好,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我们就去金三角。” “还有什么事,毛哥我们再不走,万一警察查来,我们就完了。” “少废话,那天晚上我确实喝多了,撞死了那妞,。” “你知道她是谁?” “谁” “冰山美人。” “她呀!不可能。” “确实是,我找人查过。” “真是她,那可就麻烦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毛哥快走吧!” “现在不行,我这还有一笔生意,不瞒你说我在联华科技公司有一笔货物。” “什么货物。” “多问。”卷毛突然脸一沉,停止了与张彤的对话。 夜深时分,两个黑影出现在云州码头,微波粼粼的海水在黑夜里显得风平浪静。一条小船闪着微弱的光向岸边飘着,一步一步接近,张彤,卷毛站在岸边静静的等待着。 这时只见一辆奔驰轿车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向海边驶来。她从车上走来握住卷毛的手, “一切已经办妥。”她说话间塞给卷毛一个硬硬的东西。 “这是仓库钥匙。” “是你。”张彤盯着孟香怡,忍不住惊叫。 “怎么不认识啦?” “你们怎么会。。。。。。 “我们早就是合作伙伴。”卷毛看着张彤疑惑的眼神说。 “她是我们老大在联华科技公司的卧底,主要帮我们联系货源。” “我先走了,现在形式有点严峻,警方为了抓住逃逸司机,封锁了各个关口,你们还等注意点。”她说着上了车。 “我会的,你还得把那个人事部经理给糊弄住。我估计于鸿飞这小子正做梦呢?”卷毛看着她长发飘逸的面孔说着。 “那老色狼,没问题,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她说着。车窗里的玻璃缓缓上升,黑色的奔驰轿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绕着海边宽阔的大道急驰而去。 张彤看着卷毛阴笑的面容,不解的问着。 “我们与联华科技公司,有什么合作。” “军火。”卷毛倒吸一口气,冷冷地说道。 “什么?这是违法啊!” “你懂什么,我们这叫个图所需,有钱赚管那么多干嘛?” “我要离开你,我不想与你走向犯罪。”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这事抖了出去,老子要你小命。”卷毛掏出刀来顶着张彤的胸膛。 “再说了,你现在退出,已经晚了。就凭那天晚上你作为当事人,警察也会判你个知情不报罪。给我学乖点。”卷毛收回刀子,摸摸张彤胸膛。 “兄弟吓坏了吧!哥逗你玩,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他妈知道啊!”卷毛的表情变化太快了,在很短时间内就变了多种不同的面孔。他放下抚mo张彤的手,和蔼地说道。 张彤沉默不语,他是被吓得,他觉得眼前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可怕的。 第三十二章遇匪遭劫  冰山美人是被卷毛开车撞死的,张彤告诉我所有的一切,他说那天晚上与卷毛陪朋友吃饭,喝得大醉,开车走到京广路时,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女子正冲他们走来,卷毛本想刹车,但喝得太醉,太昏晕,车开得太疯狂,没来得及刹就撞了,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冰山美人死了。 “我想报案,可卷毛说只要我把这事抖了出去,他不会放过我的,。” “张彤,你应该去报案,现在就走。”我拉起张彤。 “你让我考虑考虑。”张彤愁眉苦脸的说道。 “还考虑什么?快跟我走。”我硬拽着张彤打了辆出租车。 我们坐在车里,在飘渺的都市里绕着。当车来到十字路口,刚要转弯的时候,突然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路中间,出租车司机猛得一刹车,脑袋向后仰倒,顿时我和张彤的身子一晃。 “给我下来,找你们有点事。”从车上走下两个人,他们戴着黑色眼镜,穿着西装,走过来,手指着车窗。 “快,司机停车,下来。”出租车司机双手举起从车上走下。 “你们给我出来。”他们怒吼着把我和张彤拽下了车。 “你可以走了。”他们示意出租车司机离开。 我和张彤被他们强拉着上了黑色小轿车。 “给我老实点。”他们用刀顶着我们。 车像风一般在宽阔的大道上疾驰,一会左转,一会右拐,走得路线很不规则。随后停在了一幢别墅前,这别墅座落在郊外,一栋二层小洋楼,网式的铁护栏,蓝色精巧别致的小门,小院内种植着名贵的古树。 他们将我和张彤押进了别墅,别墅内部布局独特,白色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惟妙惟肖地油画,光滑的地面上雕刻着各种龙的图案,红色木制的沙发上躺着一位,眼睛微闭,神色黯然的中年人,他的旁边水晶玻璃餐桌上摆放着一束娇艳的百合花。 “你们来了。”他眼睛睁开,嘴唇微动。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跟我做对,简直是不自量力。”他说话间站了起来。 “你们要去报案,笑话,再云州还没有人敢跟我作对。”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我们。 “幸亏我听了卷毛的话,不然就会坏了我的大事。” “说,你们和那婊子什么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在说了我们报案。。。。。。我看着他严肃的面孔,并不畏惧的说。 “哈哈。。。。。。哈哈。。。。。。他突然狂笑了起来。 “你错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啊?”我不经问了一句 “多嘴。”他一声怒吼,制止了我的说道。 只见两个凶恶的人把我和张彤捆绑了起来,用刀顶着我们的脖颈。 “对不起了,谁让你们知道的太多了。”他声音一落,那两个歹徒就猛得冲我和张彤的脑袋上砸了一拳,我们的脑袋当即就垂了下去。 “为了让你们死的明白,我告诉你们,我叫于鸿飞,撞死那婊子的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是我指使卷毛干得,根本就不是意外车祸。”他说完,板着着铁青的脸。 我看着他阴森的面孔,使劲喊叫。 “你个王八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都死到零头了,还嘴硬。”歹徒使劲地用拳砸我脑门,我只感觉一阵昏晕,当即就晕了过去。 “诶呦!”张彤被另一个歹徒用脚踹着,双手颤抖,脸色苍白。 当我从昏晕中清醒的时候,已到了海边,深蓝的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银光闪闪。迎面的海风吹着,巨大的白色海舰漂浮在起伏不定的海岸线上。于鸿飞站在海边,凝神瞩目。 我和张彤被五花大绑着来到他面前,他看着我们。 “看见了吗?你们马上就会见龙王了。” “于鸿飞,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张彤突然暴跳如雷,怒吼着。 “少废话,把他们两个扔下去。”正当四个歹徒抬着我们将要投到海里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到于鸿飞身边,扒在他耳畔,窃窃私语。 “兄弟们情况有变,我们公司出事了,警察在库房查出了毒品,公司被查封了。”他眉梢紧皱,顿时脸上一副愁容。 “快,上船。”他突然眼球一转,灵机一动,随口喊出一句。 我和张彤被急匆匆的押上船,岸上所有的歹徒全都跳上了舰艇。 第 三十三章海上追击  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了,雾气重天的茫茫大海,没有可停靠的港湾,海舰像失去母亲的孩子一般,毫无方向的前行。 我和张彤被关在最底层的一号舱,舱内漆黑,我们只能背靠着背沉睡。 “嗨!吃饭了。”一个歹徒冷声冷气地扔进两个又黑又硬的馒头。他们一项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只给最差的饭食,以至于这几天我和张彤不停的干呕,无法适应船上的生活。我捡起馒头啃咬了起来,那硬硬地馒头在我嘴里唨嚼,咯得我牙齿吱吱作响。我实在咽不下去,胃里有一种被掏空似的难受,恶心的呕了起来。 张彤静静的坐着,眼睛瞧都没瞧地上的馒头,这时一道突闪的白光隐约照来,船舱的门被打开了,一位靓丽的女士走进来。 “二位怎么?我们又见面了。”她长发飘逸,一身华丽的服饰,红色高跟鞋踏着缓缓的步子。 我看见她了,孟香怡,她蹲到我和张彤面前。 “我知道你们吃苦了。”她看着地上的黑馒头。 “不过,只要跟我们合作,一切都会好的。” “呸!我不稀罕。”我大喊一声。 “你以为你谁啊!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告诉你们,如果不跟我们合作,你们就会死在这里的。”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怎么合作?”张彤显然是被她的几句话给说服了。 “我们考察了周围,这附近有个港口,要将这批货物转移,改陆地运送到金三角。”孟香怡一字一顿地说着。 “那我能做什么?”张彤急切地询问着。 “你主要帮我们引开岸上的警察。” “张彤,你不能啊!”我打断孟香怡的话,劝慰张彤。 “李青,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张彤看了看我,很不耐烦地说。 “这可是犯罪啊!” “我知道。”他瞪了我两眼,不屑地说 “你个臭娘们,你们全都不得好死。”我拼命得怒吼。 “你活得时间不长了,看在多年同学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她狠狠地说道,拉起张彤走出船舱。 “张彤,你不能这样,那是毁你自己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叫,目的是想要张彤听见,良心发现。 可无论我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张彤已经跟她走了。船舱的门关起,我胆怯的躺在黑暗中,死死的睡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船舱的门已打开,刺眼的阳光射进来,两个歹徒把我拖出去。无数的人往岸上托用一个个箱子,张彤一身戎装,站在旁边指手画脚,我被歹徒押着向前走。 “你现在挺风光啊!”我冲张彤冷哼一声。 “我也是没办法,李青你好自为之。”张彤使劲握住我的手,塞给我一个东西。 “你行,张彤你行。”我趁歹徒不注意,愣眼一瞧,原来是小刀。其实张彤的意思是让我用小刀割掉脚上手上的绳索。 “张彤,你够义气,不过我还得劝你一句,趁早收手。” “少废话,快走。”两个歹徒怒斥一声,押着我向前走去。 我被押到一片丛林,林子里静谧无声,落满枯枝残叶。歹徒把我绑在一棵枯老的榕树上。 “好好在这呆着,我们兄弟去喝一杯。”他们坐在一边喝酒去了。 “来哥两好啊!干一杯。”两个歹徒喝得酩酊大醉,躺在草地上呼呼睡去。 我拿出小刀割开绳索,左右瞧瞧,林子深处飘着一股浓浓的烟雾,我拍拍两个歹徒,已经睡得跟死猪似的,一点知觉也没有,就踩着满地的枯枝残叶,奔向树林,当我的身影隐隐约约被繁密的丛林淹没的时候。黎明的港口响起了警车的声音,顿时,歹徒们全都慌了,向四周逃窜,孟香怡和张彤急忙跳上海舰,迅速撤离,警察冲上来先是一阵狂抓,然后组织一只舰艇乘胜追击。 起伏不定的海面,翻卷着浪花。海舰颠颠簸簸地漂着,在广阔的大海里,显得是那样渺小,若隐若现。 此时的张彤坐在驾驶舱内,一脸愁容。旁边孟香怡手握导航仪,目视前方,左右晃着。 “我觉得该去自首。”张彤淡淡地说道。 “你给我少废话。”孟香怡鄙夷地看了眼张彤。自从张彤离开港口,走上亡命天涯的逃亡之路,他就感到深深的忏悔。 说话间,于鸿飞走了进来,他的旁边跟着一群保镖。 “于总。”孟香怡冲他喊了一声。 “于总。”张彤胆怯的看着于鸿飞富有威严的面孔。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我仔细查看过此地的海域,这里是死海。”于鸿飞忧虑地说着。 “死海?”孟香怡惊奇地问道。 “死海,海水是死的,静止不动的,在死海里任何物体都不能流动,如同死物一般。” “难道我们只有自首了吗?” “自首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警察手里。”于鸿飞坚定地说。 “还有别的可以脱身的办法吗?” “听天由命吧!”于鸿飞无情地说了一句,走出了驾驶舱。 我在丛林里穿行,夜晚的时候,走出了林子,坐在空旷的陆地上,满天的星斗一眨一眨,闪着光芒,一轮弯弯的明月与远方的大海相接在一起,把那一波海水变得金光四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感觉自己就像一颗缥缈的尘埃,游荡在天上人间。 第三十四章爱沉海底  死海终究是死的,走进了死海,也就是走进了绝境。 “香怡,别在执迷不悟了,听我句劝,我们回去自首吧。”张彤拉住香怡的手。 “你放开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自首的。”孟香怡冲他发火。 “你这样只有死路一条。” “闭嘴。” 两人不在说话,海舰在死海里很难前行,走了半天仍在原来的海域。 “这死海真的就这么可怕吗?”孟香怡焦急地看着前方,蔚蓝色的海面静若巨石,没有一点波动的迹象。 “不能在这耗着了,现在回头还来得急。”张彤看着静止不动的海面。 “晚了,晚了。”孟香怡哭了起来,满脸泪痕。 “什么晚了?” “我纵然是自首,也会被判死刑的。” “为什么?” “我不该认识卷毛,记得刚来云州的那时候,我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没有工作,租房都成了问题,后来遇见了卷毛,是卷毛帮我进得联华科技公司,我本以为卷毛是出于好心,想好好报答他,可谁料想,他让我迷惑联华科技公司的人事部经理,帮他储存一批货物,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笔丰厚酬金。谁知道那些所谓的货物是什么啊!直到这次被查我才明白,那些毒品的数量和重量足够枪毙我十次。”她痛哭流涕地说着。 “原来是这样,你为了钱就该出卖自己的人格和良心。” “我也不想这样,可没办法,我也得生存。 “告诉我,你从一开始爱过一个人吗?” “谁?” “李青。” “他。。。。。。,孟香怡愣住了,她看着张彤,不知道该怎么说。 “回答我。”张彤死死地盯着孟香怡眼睛。 “爱。。。。。。他。”孟香怡脸色红润,吞吞吐吐。 “那你为什么不向他表白?你知道他爱你吗?” “我不知道,我和他说不清。” “你知道李青爱你有多深,为了爱,他能赴汤蹈火,而你呢!为了钱出卖爱情。”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她说着抱住张彤更加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也想。。。。。。呜呜。。。。。。可我没有办法。” “我知道,我知道。”张彤紧紧得抱住孟香怡。 “告诉你一个事情,这个事情已经积压在我心中好久了,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当张彤说完这句话,孟香怡一下子就停止了哭声,她在他肩上擦了擦泪水。此时两个人不再说话,海舰沉入海底,永远得消失在蔚蓝色海面。 我从歹徒的魔掌中逃了出来,回到了兴隆面馆。宇翔告诉我。 “你的女人死了。”我看着他傻呆呆的面孔,没有与他搭话,当我走在狮子街口的时候,就听见人们大大小小的议论。 “听说没,前些天,有个被追捕的海舰沉入海底了,听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嗨!还不是因为毒品,造孽诶!” 卷毛被捉住了,开庭的那天我去了。 “现在宣判,卷毛死刑。”法官宣布完毕后,他就被两个警察押着走了。他走得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被岁月磨砺的眼睛,充满着绝望,好像在告诫着我什么。 我准备要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经过这么多的事,我变得比较成熟了,岁月将我历练得更加经得住风雨。站在最初走过的石滚桥上,看着那清澈得如同明镜一般的湖水,我在水中的倒影越发清晰起来。那个敢爱,敢恨的人,他的影子却抖抖瑟瑟,飘忽不定,好似幽灵,我开始反问自己,这是我吗? 抬头仰望着整个都市,夕阳已经渐行渐远地落幕下去,那些逝去的年轻生命在摩天大楼临立的蓝天之际,在灯红酒绿的京广路上,或远或近的隐隐闪现,他们的面孔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 第三十五章结局  灰色的天空中飘起了雪花,看着那白色的小颗粒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切又都变得安静,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雪花飘落的季节,因为雪是纯粹的,宁静的。 大巴客车绕着雪白雪白的盘山公路,在风雪飘摇中缓缓前行,渐渐消失在银白色大地的尽头。整整一天时间,我又一次站在这熟悉的土地。回到曾经的校园。 姚兰带着红色丝线帽子,身着羽绒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像个企鹅似的,白色的靴子在雪地里踏着步子。 她在我面前停住步子,站在风雪飘摇的天空下,凝固似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她说着拥入我的怀中。 “你,还好吧!”我紧紧得将她的脑袋贴在我胸膛。 “恩!还好。” 就这样我们在雪雾弥漫的校园里拥抱着。 夜晚,我和她坐在雪地里。相拥在一起。 “姚兰,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她。。。。。 “别再说了,我明白。”她捂住我的嘴。 “好,听你的,不提它了。”我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她那蓝色瞳仁里面倒影着我模糊的样子。 “李青,快看那。”姚兰指着天边。我看到那黑色的夜空中,迸射出闪闪烁烁“疯狂时代小糊涂”几个靓丽的大字。 “哇!太美了”姚兰感叹着。无数的烟花在天边绽放了。隐约闪出一个“爱”的符号 我仰头赞叹。 “啊!在这个疯狂的时代,我就是小糊涂。” “对疯狂,让我们为爱疯狂吧!”我激动的抱起姚兰,疯狂的呐喊着。 在这个浮华的时代我们彼此都曾疯狂过,爱过,恨过。当紫罗蓝又一次在天边绽放的时候,我们手牵着手走在笔直的小道,坐在星星闪烁的夜空下,回忆那些值得铭记的岁月。 1情缘  虽然孟香怡曾伤过我的心,我对她的爱也几乎频临绝望.但当我抱着姚兰与她接吻的时候,我又控制不住的想起,想起她.我呆呆地看着姚兰,她的嘴唇缓缓地凑过来,在接近我的那一刻,又停住了,充满疑惑的眼神盯着我呆滞的面孔.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回过神,看着她. “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有.”我用简单的两个字回答她,尽量显出微笑,将我那灰暗的面孔掩饰起来. “没事就好.”她说着,又踮起双脚,再一次将嘴唇凑过来.她的嘴唇轻轻地触到我微张的嘴唇.我无法躲闪她,也无法找理由来掩饰什么.只能强装着对她的嘴唇充满兴趣.我主动地迎上去贪婪地吮吸着.她也毫不犹豫地把双手伸过来,将我紧紧地拥抱.我们撕咬在一起,她的嘴唇柔嫩而疯狂,像是要将我吞没. 我多么希望眼前与我接吻的这个女人是孟香怡啊!如果是她我就不会这么心不在焉.就不会去伪装,就不会有那么多异样的眼神.可现实是残酷的,她是姚兰,一个曾经对我好过的女人,一个好女人.但我却对她产生不了丝毫感觉.而我对姚兰的这种冷漠恰恰相反我的心在孟香怡那,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很多年前就将心交给了她.我现在想起她的嘴唇.强烈的想着. “香怡,香怡.”我疯狂地吻着她,不顾一切地亲吻. “李青,你怎么了?我是姚兰,香怡不是死了吗?”姚兰用怪异地眼神看着我. “死了?”我的嘴唇停留在姚兰的眼睛下. “是死了.”她并没有生我的气,而是松开拥抱我的双手,淡淡地说. 我看着她无话可说,她也静静地看着我.是啊!孟香怡是死了,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来,我几乎已经将这个人模糊了,直到今日我与姚兰接吻的时候,我才想起了她. 樱花树下,落满了白色的樱花.我牵着姚兰走在沉静的街上,今天是清明节,是扫墓的日子.我和姚兰要去墓地看望张彤和孟香怡,他们死后被葬在市区北郊的墓地.碧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云彩,樱花在风中萦绕着,好像不散的精魂. 高高的山坡上,竖立着无数坚固的墓碑,张彤和孟香怡的墓碑紧挨着,它们的墓堆上生长着枯萎的野草和野花. 我和姚兰手捧鲜花,站在张彤和孟香怡的墓碑前.看着它们在蓝天下沉静着,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开口说话.我再也看不到张彤那熟悉的面孔,再也听不到孟香怡的声音,我可是没有机会再听到她对我说LOVE这个字了. 姚兰将她手里的鲜花轻轻放在了孟香怡的墓碑前,我也将手中的鲜花放在了张彤的墓座下.在我弯腰的那一刻,我想了很多,孟香怡是否在天上看着我,我仿佛感到有一双悲怯的眼睛在天边注视着. “李青,我们该回去了.”姚兰站在阴森的墓地,蓝色的瞳仁看着我. “是该回去了,我们走吧!”我拉着姚兰走在窄小的道路上,离开了墓地.我不想在那多呆了,因为我看着他们的灵柩会伤心的. 我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沿着记忆的轨道行进着,那些苍茫的面孔在天边隐约萦绕着,在我心中荡起某种揪心的颤动,从墓地走到市中心,我感到这条路好远好远,就像是隔世一样。我牵着姚兰回头遥望走过的漫漫长路,那些青春的岁月仿佛又回到眼前,那时的我是无知的,懵懂的。 喧闹的都市里,无数的公路像蜘蛛网一样编织交错在一起,疾驰的车辆像找不着家的蜜蜂穿行在高楼临立的空隙间,锋芒的人海,淹没了我和姚兰,我们在每一个十字路口的角落寻找着回家的路。 看望了张彤和孟香怡的墓碑,我和姚兰就离开了家乡这个小城到上海打工。这是一年前我和姚兰在上海建的新家,在松江区的一个小镇租了不到20平米的小房子,我和她同居了,是去年住在一起的。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而她呢!在服装公司做秘书。生活呢!过得还算可以,能顾得住温饱,不至于流落街头。 我们所乘坐的L784列车经过一夜的奔波,终于到达了上海站。列车缓缓地沿着漫长的轨迹,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停在了高楼临立的都市里。 “姚兰,醒醒啊!”我拍拍靠在我肩膀上的姚兰。这一路她就靠着我的肩沉睡着,很少说话,而我呢!这一路总是睡不着,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在我眼前缭绕着。 “到了吗?”她把扎着辫子的脑袋埋在我胸口,问道。 “是到了,亲爱的。”我抚摸着她的毛发,第一次对她用这种特娇腻的口气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女孩说亲爱的。 “我们怎么又到上海了。”她很不情愿地睁开双眼,看着我。 “是啊!小乖乖。”我随着人们下车的潮流站起来。 “走吧!下车吧!”我推推她的脑袋。 “诶呀!怎么这么快啊!”她说着拿起手提包,随我走下了火车。 上海,这个快餐式的城市,人们都说它是辉煌的象征,而我却说它是忙碌和充满渺茫的。一辆辆豪华的轿车风雷电掣般疾驰在南京路上,停在所谓的什么的大厦,豪宅里,上班族从拥挤的公交车上挤上挤下,匆匆忙忙地奔往海一样的工业区。外滩一字排开的奢侈品店里,贵妇们挑剔的眼神四处瞄着,每天都有人带着泡沫似的梦想,来到这个飞速旋转的城市,每天也有人离开这个虚无的像梦幻一样的摩天大楼组成的浩瀚森林,黄昏地余晖播撒在江海里,泛着缥缈的幻光,黄浦江在晨光里跳跃着。 我和姚兰从地铁站噪杂的人群里踩着台阶挤出来,坐上公交车,来到松江区的一个小镇,我们的房子就在公路边。我从自己的身上找出钥匙开启熟悉的锁,推开门,姚兰走进了小屋,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双人床,红色的桌子上摆着一朵早就不怎么鲜艳的玫瑰花,在屋子角落就是做饭的地方,锅碗瓢盆很有规律地摆放着,姚兰是一个很勤快的女孩,她不像其它九零后那样轻狂。姚兰懒洋洋地走进屋子,把手中的包包摔在床上。 “你饿吗?我给你做饭。” “不,你饿了吗?”我放下手中的东西,从行李包中寻找着。 “你饿了得话,先吃这个垫一下。”我找出一盒汉堡包递给她。 “我不想吃,既然你不饿,就算了。”她说着,伸展着腿脚躺在了床上。 我把汉堡包拿回包中,继续整理包中的东西。 “喂您好!,您找谁?”姚兰的电话里想起一首老得掉牙的歌声,她把手机拿起,说道。 “小姚啊!有空吗?今晚有个客户,需要搞定一下…….我把包中的东西陆续放到桌子上,听着电话那边浓厚的男子声音。 “王总啊!抱歉,我休假。”姚兰用很委婉地语言拒绝着。 “小姚啊!这个客户很重要的,他是华龙集团董事长,如果能把这二十万件服装的生意拉到手,我给你分成十万块。”我听到电话那边男子说得清清楚楚十万块啊!这得够我们好几年挣得。 “十万,王总,你可别开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是真的。”电话那边的男子很坚定地说。 “那好,我来公司。” “不用了,我开车来接你吧!” “好吧!呆会见。“姚兰挂掉电话。“晚上我不回来了,你自己一个人吃饭吧!”姚兰对我说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后,我躺在床上,孟香怡的影子又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她那明亮得如星辰般的眼睛看着我,在林荫道上,在雨雾弥漫的校园里。无论天气如何变化,她的眼睛总是让我感到一种激情的冲动。我爱她,深深地爱着,隔着明晰地玻璃窗,瞭望着灯火辉煌的上海,我的心很渺茫,就像在晨光中狂起的江海,汹涌澎湃地没有着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生活就像是僵死的机器,混沌得没有一点生机。假如时间可以倒退,回到三年前,我会痛痛快快地爱。 2发财梦  姚兰走出了我们窄小的屋子,就瞧见了一辆黑色保时捷轿车向她缓缓驶来,她走上前去。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下,打开车门,做出很绅士的样子,让她坐进去。他们的车漂浮在灯火萦绕的大道上,向上海市区奔去。 看着车灯闪烁着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从往昔的记忆中醒来。打开电视机,此时的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 “我市的经济飞速发展,民营企业突飞猛进的崛起,近几年富豪榜的排名激增,其中过亿资产已经超过50人。”我看着电视里主持人义正言辞地说着。 “相信在无数创业者的努力下,未来的经济更加辉煌。”我听着新闻,心中更加激动的狂躁起来,这种狂躁,让我有种压抑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我没钱,人家都资产过亿了,而你呢!他妈的还是个穷光蛋。”我在责问自己。 我的内心开始不平衡,是听到那些亿万富翁炫耀自己的财富,在人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我愤怒了。“人家就是比你有钱,比你强,你个懦夫。”我有点瞧不起自己,这个在老板与客户之间赔笑脸的业务员。 我索性关掉电视机,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 保时捷在上海市中心,逗了几个很不规则的圈子,就停在了红灯绿酒的大酒店旁。身着礼服的保安很恭敬的跑过来,打开车门。姚兰和他的老板纷纷走下,踩着红地毯踏上台阶,步入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 “欢迎光临。”文质彬彬的迎宾小姐摆手示意。 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二楼,“先生,小姐这边请。”迎宾小姐把他们带到了包间。 “刘先生,他们来了。”只见一位秃头的胖子从摆着一桌丰盛酒菜的桌子旁站起说道。 “二位,让我好等啊!”那秃头迎上来握住姚兰地手说道。 “不好意思啊!路上耽搁了。”姚兰的老板解释道。 “好好,快坐啊!”他招呼姚兰和老板坐下。 “你们全都下去吧!”他摆手冲四周站着的保镖喊道。 “刘总啊!好久不见,您越来越年轻了。”老板恭维道。 “这说的哪里话?老了老了。”他开怀大笑地说着,那色迷迷的眼睛时而贼贼地瞄着姚兰。 “不老不老,刘总您是叱咤风云的枭雄。”老板继续恭维道。 “你是?”刘总对老板的恭维不屑一顾,看着姚兰问道。 “他是我的秘书。”老板抢着说。 “小姐,何不说下你的姓名。”刘总挑逗姚兰似的说。 “刘总,我叫姚兰。”姚兰淡淡地说。 “姚兰,好听啊!”刘总赞叹道。 “你们喝什么酒吗?”秃头淫笑着问道。 “XO”老板喊道。 “姚小姐,你喝什么?”秃头把色迷迷的目光投到姚兰身上问道。 “刘总,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 “诶呀!今天不同的,姚小姐,你必须喝得。”秃头说着拿起一瓶XO给姚兰的杯子里斟满。 “来,我们为合作愉快干一杯。”秃头举起杯子说道。 姚兰和老板也分别端起酒迎了上去,秃头一口就将酒喝了下去。 “一口干啊!” 姚兰捧着酒杯尝试性的喝着,她对这辛辣的东西有点过敏。 “刘总,您看这样,我喝一半行吗?” “不行,姚小姐,做人要有诚意的。”秃头端起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着酒说。 姚兰看着秃头无赖的将杯中酒喝完,昏晕地扒在桌子上,秃头淫笑着继续往她的杯子里倒着酒,她一杯接着一杯喝。 我在漆黑的小屋里沉睡着,渐渐的进入梦乡,梦中我站在雪地里,看着银装素裹的世界在我的视线中沉浮,突然,大把大把的人民币从我的头顶砸下来,落在我的身上,我疯狂地跑着捡起从天上落下的钱,喊道“我发财了,我是天下最最有钱的富翁。” 3无味的爱情  姚兰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她喝得烂醉,昏昏晕晕地推开门,走进屋子。 “起来,你个懦夫。”她将包包向我甩来,怒吼道。 我在刺眼的灯光下醒来,看着她泛红的脸庞。 “你怎么了?” “没怎么?”她走到床前,用眼睛瞪着我。 “你喝酒了。”我从床上坐起问道。 “喝了。”她冷冷地说。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我看着她混沌的样子说道。 “我成什么样子了,我一个女人在外面忍气吞声地看别人脸色,你呢!一个穷光蛋,为了我们的生活,我容易吗?”她哭泣着倾诉自己心中的怨气。 “好啊!你今天终于说出来了,嫌我穷了。”我站起来,胸腔里有种难以抑制的愤怒。 “你就是穷,穷光蛋。”她把嘴凑过来,娇怒地说着。 “你给我滚。”我仰起手拍在她的脸上。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她的眼里闪着泪花,将包包使劲向我甩来。包包在空中飞舞着砸在我的脸上。然后她就推开门跑出了屋子。 当屋里的门重重地关上后,我就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台灯下抽起了烟,一支接着一支,浓浓的烟雾在嘴角,鼻尖翻卷着。我以前是不抽烟的,可是现在我控制不住的想抽。手轻轻地弹着烟灰,香烟在点点星火中燃烧消失,一支接着一支挥散成虚无的烟雾。我看着打火机冒出地一簇火苗,我想烧掉自己,这个世界,乃至一切的一切。 就这样在床上躺着一直到天亮,我才从昨晚的烦恼中清醒过来。我想起了姚兰昨晚出去一直没回来,掏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无望地把手机装了起来,看来她是不肯原谅我了。 洗簌完毕我就去公司上班了 到了公司,我又变得很正常,像往常一样走进了业务部经理的办公室。 “王总好!” “好啊!”一个风度偏偏的中年人穿着西装端坐在办公桌上,他一边盯着电脑,一边回应着我。 “小李啊!我这有个客户需要你搞定一下。”他说着递给我一个业务资料。 我从他手中接过资料仔细看着,上面详细介绍了业务内容,华龙集团20万辆汽车轮胎项目。 “王总这个项目什么时候完成?” “十天时间,十天你给我把它拿下。”他郑重地看着我说。 “十天,王总有点不够用。” “就十天,你没有可商量的余地,如果十天你拿不下,大家都得喝西北风去。”他从包中掏出一支烟来点着。 “好吧!我服从安排。”我把资料拿在手上,无奈地从经理办公室走了出来。脚步沉重地走过公司大厅,来到自己工作的地方,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看着蓝色的频幕,我一下子就坐在了椅子上,心中的压力朝海般涌上来。 “小李,你怎么了?”小白跑过来看着我发呆的面孔问道。 我依然无语,想着只有十天啊!如果十天把这个业务拿不下来,经理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这个华龙集团好不好搞定。 “小李,你神经了是吧?”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白浩冲我吼道。 “啊。”我像是受到了惊吓,一阵颤栗,大声惊叫了一翻。 “我说你发哪门子愣啊!”白浩微笑着拍拍我的肩说道。他是我的同事,体形高大,人长得帅气,是我在公司最好的伙伴。 “我说你个白痴,别有事没事,就来烦我啊!”我轻藐地看着他说道。 “我说你个青菜,别没事就装大神。”他用挑战似的目光看着我。 “我装神怎么着,你也别像个鹦鹉似的叽叽喳喳,烦死了。”我把手中的资料拍在桌子上,示威道。 “诶!青菜,是不是失恋了?”他诡秘地一笑问道。 “去你的,你才失恋了。”我瞅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那就是在外面搞了第三者,被你女朋友发现了是吧?” “我说你白浩,有没有个正形啊!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是吧!”我看着他的笑容一点也不自在,我这回是真的动气了,今天的心情本来就是阴云一片,他在给我来个雪上加霜,我受得了吗? “青菜,瞧我这张臭嘴。”他看着我呆滞的面孔说道。 “你丫就是个祸害。”我冲着他吼了一句。 “哥们有什么烦心事啊?非得闷在这,说给我听听。”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白浩虽然有时候开玩笑有点过,说出一些有损人自尊的话,但是说归说,他的心眼还是挺好的,我经常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和工作上的烦心事都会说给他听的。 “白浩,我跟姚兰吵架了,她昨晚一夜没回来。” “青菜,不会吧!她那么爱你。” “真的,就因为她喝酒了,我打了她。” “我不太相信,你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啊!”白浩听我说着,始终不相信我会打姚兰。 “你觉得我与她适合吗?”我突然问到这一话题。 “当然啊!你们的感情那是……连我都挺羡慕的。”白浩看着我,他的目光中更多的是怀疑,怀疑我是否说谎。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很不适合。” “为什么啊?因为有太多的分歧和不理解。” “不过,青菜,我还得劝你和姚兰和好。 “不可能和好了,我不想在维持这段无味的感情了。”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有些伤感了。 “兄弟不要说气话,我知道你们之间只是暂时的误会,过一段时间会好的。”白浩看着我,说了一堆安慰的话。 4纯情的女孩  “白浩,你不懂的,不谈这个话题了,我们聊点别的吧!”我灰暗的眼神看着他,对他那些安慰的话不屑一顾。 “聊什么啊?”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王总今天给了我一个业务。”我还没说完,白浩那惊异的眼神就直直的盯着我,那双贪婪的眼睛里是无尽的嫉妒。 “你小子运气真好啊!王总给你业务了。 “好什么好。”我轻藐地瞅瞅他说道。 “你小子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你看看我都好久没接过业务了,每月只拿个死工资。”白浩特委屈地说道。 “你那叫安稳,你知道我接的这个业务是哪家公司的吗?” “哪家?” “华龙集团它可是最难应付的公司。”我看着电脑屏幕,习惯似的点着鼠标 “不过,那是大公司。”白浩翘起大拇指赞扬道。 “什么大不大的,你忘了上次那个老吴,还不是碰了一头雾水,把业务搞砸了,直接扣了一月奖金。”我说着想起我们公司前不久与华龙集团谈业务的老吴,他与华龙集团谈了两个月愣是拿不下来,后来干脆自己到经理那负荆请罪。 “这个业务,是有点烫手,不过我听说这个华龙集团的老总有个爱好。”我看着他帅气的脸庞,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什么爱好?” “好色,”他淫笑着,眼睛都绿了。 “不会吧!”我听着他说,似乎有点不相信。 “听说啊!这个老板喜欢女色,爷们去不好办事。”白浩很详细地说着,“上次老吴就是因为这个,他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吗!你还不知道我啊!在市面上朋友多,打听的拜。”他说着仰起脑袋用自豪的目光看着我,感觉自己挺伟大似的。 “那这个就好办了,我们到美容院去找几个风骚的陪陪他不就得了。”我像是迷路的羔羊突然找到了方向,兴奋地说着。 “那不行,我也打听了,这个老板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他喜欢玩那些比较嫩的,纯情一点的女孩,美容院的那些个,还不被他看出破绽啊!”白浩眉飞色舞地说着,像个特务似的给我讲解。 “那这就难办了,现在到哪去找那么纯情的女孩子啊!”我看着白浩,又沉入到愁闷的迷雾中。 “不过你不用担心,一切我都替你想好了,我有一个表妹在KTV里面做公关小姐,每天都与那些大老板接触,应该没问题。”白浩拿起我的资料看着说道。 “公关小姐,与那些美容院的小姐还不是一路的。”我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我表妹不同,才满18岁,长得也够水灵的,只要我们精心包装一下,应该能蒙混过关。”我看着白浩,感觉他就像一个阴谋家。 “那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握住他的手,点头表示赞同地说道。 “不过,青菜,咱们兄弟归兄弟,我表妹,你可得意思意思。”白浩伸出手,做出一个特不优雅的姿势说道。 “这个吗!只要事情办成,小意思的了。”我拍拍他的胸膛,很大气的接受了他的请求。 “好,一言为定。”我们的手握在一起说道。 今天在公司里又是与白浩无所事事的扯了一天淡,回到小屋,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上,抽起了烟,昏暗的台灯下印照着姚兰娇可的照片。她已经失踪两天了,也不知道她到哪去了,打她的手机老是关机。我想着,开始责备自己,不该打她,诶!我这是怎么了。夜已深了,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睡去。 黎明的红日在东方散播出光彩的时候,我就听见屋外的汽车鸣笛声。我从床上爬起,拉开窗帘,看着院子里停着一辆出租车。 “青菜,你快点啊!我在下面等你。”白浩从车上走下冲我喊着。 “好了,马上。”我穿好衣服,洗簌完毕就下楼去了。 “我说你又磨蹭是吧!”白浩埋怨地冲我喊着。 “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去见你表妹吧!”我反驳道。 “好了好了,少说废话,快上车。”他说着打开车门坐进去。我也随着他坐进去。 我们的车绕着晨光照耀的大道向西而去。 “师傅,徐家汇。”白浩递给司机一支烟吼道。 “好的。”司机一支手熟悉的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另一支手接过烟说道。 也许在经过了几道像蛇一样盘旋的环城公路和几座悬在空中的高架桥,我们的车就停在了一个饭店旁,这是一个很小的饭店。我和白浩下了车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在迎宾小姐的呼声中,我们来到一个小餐桌旁。 “青菜坐啊!”白浩招呼我坐下。 “你表妹呢?她怎么还没来啊!”我看着坐在对面的白浩问道。 “她呆会,就来,别急,我给她催个电话。”白浩说着掏出手机,拨着号码。 “喂,姗姗啊!你在哪啊!快点来饭店。”他说着挂掉电话。 “她怎么说?”我焦急地问道。 “青菜,你先等会,她马上就来。”白浩解释道。 5纯情女孩2  大概我和白浩两个大男人在餐桌上互相对视斑鸠了半天,那个所谓叫姗姗的女孩就来了。她的脑袋上,飘飞着黝黑的长卷发,上身穿着一件黄色珍丝衬衫,性感的曲线身材被映衬得格外妩媚。下身白色的短裙在她白嫩的两腿间摇摆着,一双踩着紫灰色靴子的脚踏着娇羞地步子向我们走来。 “表哥,路上有点小事耽搁了。”她把手中的包放在桌子上,说道。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李青。”白浩指着我。 她的眼睛投射到我的脸上,那隐隐闪烁的目光极富吸引力地盯着我。 “你好,我叫林珊。”她说着伸出一支白嫩的手。 “你好。”我伸出手迎上去。当我的手触到她的手时,一股沁人心脾地幽香从她身上飘过来,我在这种迷幻似的香气里沉醉了,大胆地用眼睛去看她的眼睛,鼻梁,全部的全部。刹那间,在她黝黑闪光的眼球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虚影,曾经的一种难以言表的记忆闪着蓝色的光幻,这种光幻在我脑海中时强时弱地闪现着。 “青菜,你怎么了。”白浩看着我呆嫩地握着林珊的手不放说道。 “哦!”我闪电似的与她松开了手,脸上是无尽的难堪。 “没事的表哥,都是朋友吗?”她很自然地收回手,妩媚的脸上依然是纯情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地看着她说道。 “你们俩就别在那客气了,还是谈正事吧。”白浩看着我们,他的一句话打破了我和她之间的尴尬。 “表哥说吧!让我来帮你们做点什么?”她看着白浩说道。 “青菜,你说?”白浩用手推推我。 “林珊,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恳求似的看着她。 “什么忙?” “我在公司接了个业务,是华龙集团的,这个公司的老总不好搞定,听说他喜欢女色,我们这些老少爷们去肯定碰钉子,所以请你来,帮我们一下。”我看着她妩媚的目光,心中的疑团开始萌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这个事情? “怎么帮?”她看着我问道。她淡淡地微笑着。她的这个举动,顿时让我的内心轻松了许多。 “你陪我一起去见华龙集团老总,只要你能帮我签了这份项目,我从我的奖金里抽出百分之五十给你。” “百分之五十。”她仰起脑袋考虑着。“百分之五十少了点…….她迟疑了一下说道“百分之七十,怎么样?” “太高了点吧!”我看着她黝黑地眼球闪动着,突然觉得她的眼里只剩下贪婪。 “如果不行,那我就不干了。”她仰起飘着长卷发的脑袋,强硬地看着我说道。 “白浩,你看这怎么办?”我瞅着旁边的白浩问道。 “要我说啊!你们各让一步,百分之六十。”白浩看看我,在看看林珊。 “表哥,我可要帮她签一个大项目啊!”林珊娇怒地叫道。 “大家都是朋友吗?姗姗看在哥的面子上,让一步好吗?”白浩的几句说和让林珊终于同意了这个分成。 “好了,来我们为合作愉快干一杯。”我举起杯子,白浩和林珊也分别端起杯子迎了过来,当我们的杯子碰在一起的时候,某种不光彩的契约已经达成共识了。 我见到林珊的那天,喝了很多酒,最凶凶地在饭店里喊叫着,撒着酒疯,后来是林珊和白浩把吐得昏天黑地的我送回家。 又是一个夜晚,繁星闪烁着,在灯火辉煌的都市里印照。我躺在小屋的床上,渐渐进入梦香。脑海中蓝色的光幻时强时弱再次闪现出来,在黑暗中形成了一个蓝色刺眼的屏障。一位飘着黑色卷发的姑娘在屏障里缓缓走来,她身着彩色迷你裙,在光幻里跳着踢踏舞。 我看着她,她的眼里放射着两束金光,嘴唇微张,吐出几千几百只彩色蝴蝶向我飘来。我被这一切迷住了,勾住了,像是招了魔似的向她飘去。当我扑上去的时候,一切又都消失了,眼前幻化成了虚无的烟雾,挥散着。 “啊……这是怎么了?”我从梦幻中惊醒,大声呼喊着,睁开双眼,看着窗外阴沉沉的浓雾,才知道做梦了。 6小计谋  今天又起了个大早,我懒洋洋地伸展着臂膀,看着窗外挥聚不散的迷雾,动作迅速的起床洗簌,几步跑下楼去。 “嗨,看咱们的宝马。”白浩站在一辆颜色灰旧的小轿车旁说道。 “我说白痴,你从哪弄来的这破车?”我走上前去,瞅着破烂地黑色汽车说道。 “青菜,你就不知道了,我给你搞了辆黑车,这谈生意,见大老板得有自己的私家车。”白浩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嘴里吐出白色烟圈,走过来拍着我的肩。 “你就得了吧!开这车,还不让人家笑死。”我嘲弄地说着。 “没事,呆会,我去给它美容一下,保证让你满意。”他说着打开车门,“上车吧!”我勉强地坐进去。等我们完全坐定后,他双手就舞动着方向盘向宽阔的大道驶去 白浩这家伙开车真是一个疯狂,一边抽着烟,一边捂着方向盘,车就像着了魔似的横七竖八地乱窜,我扒在座位上,心中不由担心起来。 “白痴,你慢点,马上要上高架桥了。” “没事,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呀!”他不听我的劝告,依然悠哉悠哉地舞弄着方向盘。 车转弯,随即飞一般上了高架桥,把旁边的人影和车影都甩到几千米之外去。 “看咱这技术,是超一流的赛车手。”白浩吐出白色的烟雾来,特自豪地吹嘘道。 “就你还赛车手呢!”我瞅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在眼前漂浮着。 当我们的车上了高架桥之后,白浩这个急猴子,越发放开手脚地横冲直撞,车速越来越高,一切景物在明净的车窗里很快浮现,又很快消失,给人一种渺茫的幻觉。急行中的黑色轿车在弥散的雾气里奔驰着,在拥挤的十字路口转过一个弯又一个弯,在红灯,绿灯闪烁的空隙里稍作停靠,最后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大厦前。 “表哥,你怎么才来啊!”林珊在迷雾里优雅地走来。她抚媚的面孔在雾气里浮现着,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姗姗,快上车。”白浩在她迎面走来的间隙里踩着刹车,黑色轿车停了下来。 她随手打开车门坐了进来,一股幽香就弥漫了整个车厢。 “哥,你们怎么开这破车来啊!够寒颤得。”她高傲的看着窗外,嘲笑似的说。 “你有钱给哥弄辆好车开开。”白浩开着车回头憋了一眼林珊。 林珊看着白浩不在说话,她黝黑的眼球瞄着我。是啊!好久都没有女孩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我在她那双深情而充满妖媚的目光里浮动着,仿佛从前的岁月又回来似的,还是一样的目光,一样的激情。 大概又在路上瞎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华龙集团。 “哇塞!好漂亮的公司啊!”白浩停住车子喊道。随着他这一声喊叫,我和林珊纷纷下车。 “这就是华龙集团吧!好大啊!”林珊仰望着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喊道。 “不愧是大公司。”我看着华龙集团宏大的蓝图,赞叹道,这公司要比我们公司大好几倍,几乎像山海一样的摩天大楼上镶着LH两个金碧辉煌的标记。天女散花般的空中喷泉,向四周的绿化场地里喷洒着白色浪花般的水雾。西装革履的白领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公文包从翻转着透明玻璃的大门里走出来,开着停在空地上的豪车消失在纷乱的人海中。 “几位先生,请问你们找谁?”我走进华龙集团的办公大厅,一位身着礼服的女士走过来招呼道。 “哦!我们是天华汽车有限公司的,请通知你们刘总。”我看着她说道。 “好的,请问您的贵姓。”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我姓李。” “刘总,一个姓李的先生来找你。” “姓李的,他是谁啊!” “他说他是天华汽车有限公司的。” “哦,我明白了,让他来我办公室。”我听着电话里边男子的声音。 “先生,你们可以进去了。”身着礼服的女士很礼貌地摆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走进公司。我们三人乘坐电梯上到了六楼,白色的门缓缓开启,我和林珊,白浩就站在通往一排排房间的走廊里,在去总经理办公室之前,我们几个人商议了一下,由白浩扮演我们天华有限公司的经理,林珊扮演白浩的秘书,我呢扮演保镖,等我们商议好,就风尘仆仆地走向刘总办公室了。 7见机行事  我们走进了华龙集团老总的办公室,一个秃头的矮胖子坐在黑色皮革椅子上。 “几位找谁?” “这是我们天华公司的经理,白总。”我指着白浩说道。 他在皮革椅子上转过来,打量着我们三个。 “天华公司的,来谈那20万辆汽车的项目吧!” “是啊!刘总,您看?”白浩看着他说道。 “你们天华一个小公司有这个能力吗?”他瞪着灰溜溜的眼睛说道。 “刘总,您财大气粗,我们天华现在有这个实力。”白浩胸有成竹地说着。我看着他坚毅的目光,感到他非常的男子汉。 “刘总,我们天华这几年的发展很快,过硬的业务能力,优厚的客户服务。”林珊看着秃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说道。 我面对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男女,把我那破公司吹得是天花乱坠。心里真是服了。 “真有这个实力吗?”他的眼睛盯着林珊问道。 “刘总,你还不相信我啊!”白浩微笑着说道。 “有没有那个实力,您还不清楚吗?”林珊眨着眼睫毛,黝黑的眼球转动着,闪着一束魅影般的电光。秃头一触到她艳丽的目光就电打似的颤栗着。 “这位小姐是? “我的秘书。”白浩介绍着说道。 “好样的,老白,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才华出众的秘书,生意场上一定春风得水。”秃头说着上前握住林珊的手。 “刘总,您看这合同?”白浩趁机拿出手中的资料递给他。 “这个吗?以后有的是时间。”他松开林珊的玉手,把白浩手中的资料推到一边。 我站在旁边,看着刘总豁达的态度,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地了,感到这个美人计还真管用,不费什么功夫就搞定了。 “白总,呆会约上你的秘书,我请你吃饭。”他握住白浩的手说道。 “刘总这哪能让您破费啊!我请您。” “这个就不用了,初次见面,我们做个朋友,就这么定了。”秃头瞅着白浩奸猾的脸吼道。 白浩不好在说什么,他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个秃头刘总开着他的法拉利跑车载着我们三个早就有了一个翔密计划的人物奔驰在上海繁华的大道上。其实我坐在豪华的跑车里,看着雾影里一切仓促的景物,把整个计划都想好了,到时候一定要让林珊把刘总灌醉,让他把项目签了。 我靠着舒适的坐椅,看着秃头光滑的头颅,林珊就坐在他的旁边,用白嫩的手臂揽着他粗鲁的腰,他那肥肉纵横的脖颈扭动着,露着一排黄牙的嘴唇贴着林珊灵巧的耳朵。 “哈哈……哈哈………刘总,你就坏吧!”林珊娇滴滴地用手轻轻捶击他侧过来的背部。 秃头张着嘴巴大笑着,他那侵略似的笑声里隐藏着不明不白的阴暗。我看着一支庞大的手臂压着一支白嫩的小手,就像是看到一只饿了很久的狼吞吃着一只可爱的羔羊。我的心中有种酸酸的味道,顿时醋意浓浓。像是谁抢了我什么东西似的。这是怎么了?她只是我雇佣的一个女人,我给钱,她出力,我和她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并没有什么瓜葛。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女人吗?就这样,只要项目签了,一切都可以忍。 白浩倒是像个花言巧语的主,在旁边说了一堆拍马屁的话。我只是默默地坐着,虽然按预定好的我也该吹嘘两句,但我没有,那些溜须拍马的话我说不出来。 在这豪华舒适的跑车里享受了一两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位于东方明珠,整个上海最大的酒店,东方国际大酒店。 法拉利跑车绕着大酒店墨绿色的转盘,拐了一个大圈就停了下来。保安跑过来打开车门,做出一个欢迎的手势把我们迎进去。 我们走在鲜红的红地毯上,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里,闪亮着紫蓝色的光幻,情侣们坐在白色布巾铺成的餐桌上喝着咖啡,从电梯里不断走出无数西方面孔的老外。来到这家酒店最大的包间,秃头就昂首阔步地走到一个大圆圈的桌子旁坐下。 “都坐吧!” “刘总。”林珊扭动着妩媚的身姿坐到秃头旁边,他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我和白浩也相继找了个位置坐下。 服务生恭敬地站在旁边。“服务员,快点上菜,记得把我的好酒拿上来。”那端庄的女士听到秃头的吩咐优雅地走出包间。 当我们毫无拘束地点了一堆鲍鱼龙虾后,整个桌子上就摆满了山珍海味。 “来,大家都把杯子端起来,我们干一杯。”刘总捧着酒杯站起说道,当每个人的酒杯接触在一起的时候,我眨了一下眼睛,向林珊使了一个脸色。林珊心领神会地坐下,娇羞地笑着,往秃头的杯子里倒酒。 “我喜欢你。”秃头一个劲地往林珊身上蹭,并端起酒一饮而尽。 8妩媚的诱惑  秃头色眯眯的眼睛看着林珊,他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我和白浩假装喝醉的样子趴在桌子上喘息着。 “来兄弟们喝啊!”他摇摇晃晃着端起酒,递到我们面前。 我抬起头指着杯子里的酒,“喝”手抖抖瑟瑟地捧起酒杯迎了上去。眼睛盯着旁边的林珊。 “刘总来喝这杯。”林珊举起酒杯说着,秃头迎上去与她失之交臂喝了个交杯酒。他的手抚摸着她的长卷发,他肮脏的嘴唇贴着她粉白的脸,猛的亲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但是想到预定好的计划,我又忍气吞声地向林珊眨了一下眼睛。林珊看到我的示意,变得更加柔情似水,任由秃头的手臂和嘴巴折腾自己。她在他醉意浓浓的时候,拿出包中的资料。 “刘总,把这个签了吧!” “这什么啊?是不是你卖身的协议?如果是,我就签。”秃头抱着林珊说道。 “什么啊!是您的业务?”林珊拿起资料说道。 “真的是业务吗?”他醉汹汹地看着林珊。 “是,发大财的业务。”林珊把笔递给他。 “发大财,发……他神魂颠倒的拿起笔重重地在资料上描下了一笔。在这个计划实施的最后环节,我抬起了脑袋,看着林珊冲我诡秘地一笑,她那潜藏阴暗的眼睛里,预示着胜利和贪婪。 白浩站了起来,“真的成了。”他大喊道。 “成了。”林珊在秃头的臂膀中拿着资料说道。 我冲上去捂住白浩的嘴唇,“你想死啊!让他听见我们就完了。”秃头摇晃着脑袋,他捧着酒杯,“喝!喝…….然后呜咽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已经晕倒了。”我走过去,捂着他的鼻孔说道。 “我们得马上离开,如果让华龙集团知道了,就走不了。”白浩冲我和林珊说道。 林珊立刻把资料装进包,我们三个像是被通缉似的,横冲直撞地跑到楼梯口,那些异样的西方面孔瞅着鬼鬼祟祟的我们乘坐电梯,在电梯里面对这些陌生的面孔,我的手中无时不在捏着一把汗。到了一楼,我们就迅速向大厅外冲去,坐上出租车消失在尘雾中。 坐在车里,我向林珊索要资料。 “林小姐,我们的交易也该有个了段了吧!” “是该,有个了段了,不过我的红利。”她的手臂紧紧地夹住资料包说道。 “我的大姐啊!你说我现在有钱吗?你现给我,等我分了红利一定给你。”我看着她贪婪的面孔解释道。 “骗鬼去吧!等你拿了红利,还能想到我吗?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强硬地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势力的女孩,无法解释清楚。 “白浩,你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讲情面的妹妹啊!”我瞅了一眼白浩发着牢骚。 “没办法,都是为了钱吗?”白浩冷冷地说道。 我无语了,遇见这两贪财的小鬼,我就自认倒霉吧! 出租车在一个小巷子里停住了,林珊下了车,我和白浩跟着走了下去 “李青,虽然你跟我哥是朋友,但是朋友归朋友,咱们钱归钱。”林珊拿起资料包,“只要你把给我的那一份,拿来,这个资料包你随时都可以拿走。”她站在白浩和我之间说道。 我看着她坚毅的目光,愣怔着眼神,小巷里回荡着她的声音。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把男人玩得团团转的女生,她的智谋似乎与她的年龄不太相称吧! “好啊!你说个地点,我到时候好把钱给你送去。” “粉红玫瑰,在徐家汇,我哥可以带你来。” “好的,一言为定。”我在心里琢磨着,一定要筹到钱拿到资料。 林珊这个看起来很单纯的女孩竟有如此让人措不及防的手段,她的贪婪和冷漠,让我的心中产生了某种不好的预想。 也许就在我们的这个约定中,我开始火急火燎地筹着钱。 9疯狂KTV  在我为钱发愁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个人。 “喂,姚兰。”我掏出手机拨通她的号码。 “你啊,怎么会想起我。”她清脆的声音弥漫在我的耳畔。 “姚兰,你这几天去哪了?打你手机老是关机,还好吗?” “好,太好了。”她埋怨似的说着 “姚兰,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乞求似的说。 “多少?” “三万。” “好的。”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感到很意外,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把钱借到了。 “不过,拿了这三万块钱,咱们就两清了。”她很强硬地说道。 “喂,喂……我想在说下去,她把电话已经挂了。 我把手机装起,躺在床上,心中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她到底是怎么了,以前挺粘我的,现在却说要跟我两清,变化倒是挺快的。不过她的这种变化让我倒是省心了,以后我们彼此就不用维持和掩饰那段无谓的感情了。 啪的一声,屋里的门被推开,姚兰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走进来,她站在我面前。 “李青,这是三万。”她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然后从包里拿出钱来摔在床上。我捡起散落的钱,数了数总共有三万。 “咱们现在可两清了啊!”她吼着转身走出了屋子,我看着她的背影是那么得模糊,隐隐绰绰地消失在雾海里 我的钱也筹得差不多了,拿出手机给白浩打了个电话。 “浩哥,带我去找你表妹。” “你的钱够了?”白浩担心地问。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挂掉电话。大概过了没多久,白浩就开着那辆破车来到我家楼下。 “你丫的,都准备好了。”白浩走进屋子。 “那当然,这关系我的生死存亡,能不利索点吗?”我随着白浩下了楼坐进他的破车里。 白浩今天开车算是小心了一点,没有了那天的惊险。我坐在车里也不是很紧张。车沿着蜿蜒盘旋的大道上了高架桥,然后进入徐家汇。 “粉红玫瑰,瞧见没,有钱的主都来这。”我看着白浩指去的方向,艳丽的贵妇挽着西装革履的大老板走进红灯闪烁的白色楼宇里,身着旗袍的公关小姐文质彬彬地迎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你妹就在这工作呀?”我惊讶地问道。 “是啊!她是这里的执行领班。”白浩说着下了车。 “哦!”我随着白浩的带领走进粉红玫瑰。 狂躁的音乐怒吼着,突闪突灭的魔幻光彩里,每个青年男女扭动着,疯狂的跳跃着,他们似乎已经忘乎所以,手臂,腿脚,都开始放纵的舞动。我和白浩走在青年男女舞动的间隙里。 “来,帅哥跳支舞好吗?”一个艳丽的女生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说道。 我斜眼看去她白嫩的胸膛敞开着衣领,透明的珍丝薄衫披在身上,把那柔美动感的肌肤映衬得格外清晰。 “小姐,你是?”我慌慌张张地松开她的手,嗅着她迷幻的脂粉气息问道。 “诶呀!小伙子还挺纯的吗?我能是谁啊?”她把身体往我身边凑了凑,“别装了,男人都一样。”她把手臂放在我胸膛抚摸着。 我想躲开,白浩过来拍拍我肩膀。 “兄弟,是这的规矩,你就随了吧!”他小声告诉我。然后就走到旁边拉起一位正在跳舞的女生在一边逍遥去了。 “小帅哥,来,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声。”她更加放肆的将染了一头黄发的脑袋贴在我胸膛说着。我闭上眼睛,不想看她,她的手臂在我的身体上弹动着,我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别这样好吗?我来这有事。”我极力想松开她的手,可她紧紧地抱着我不放。 “有什么事啊!是不是看上这,别的姑娘了。”她娇声嫩气的说道。 “别这样,别这样…….我推开她。 “嘿嘿……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再次将阿娜多姿的身体向我扑来。 “你给我滚开,滚…….我面对她无耻的样子,像一只发怒的公羊,大声吼叫着,把她推到在地。此时整个舞厅里的青年男女听到我这一声吼叫全都停了下来,尴尬的看着我。 “你是谁啊?竟敢在这撒野,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她从地上爬起,用恶狠狠的眼睛瞪着我喊道。刚才的娇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青,你怎么了?”白浩跑过来看着我问道。 “他不识抬举,在这闹事。”那黄发舞女指着我鼻梁。 “不要对我朋友动粗。”白浩在关键时刻还是挺义气的,他替我解围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算老几啊?”她指着白浩,两个人彼此各不相让,充满敌视的目光对视着。 “你说我算老几啊?”白浩反击道。 “老大。”一群壮汉簇拥着高贵的中年妇女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是谁在这闹事啊!”她走过来看着我和白浩。 “是他们。”黄发舞女说道。 “小伙子哪里服务不周吗?”她犀利的目光扫描着我们问道。 我和白浩都沉默着半天不语。 “丽姐,是他们不识抬举,故意找事。”黄发舞女指着我们。 “你们是吃饱了撑得是吧!上这闹事来了。”中年妇女突然暴跳如雷大声喊着。 我听到这喊声一阵颤栗,紧紧地拉住白浩衣襟,只见几个壮汉冲上来抓住我们的衣领。 “小子活腻了是吧!”一个带着黑色眼镜的光头一巴掌向我抽来,我顿时觉得像触电似的,全身一阵麻痛,心底里一种愤怒涌上来,很快就传递到我的手臂,以至于全身。我想伸手去还击,可刚刚抬起的手臂又落下了。 “丽姐,都是朋友吗?”林珊走了出来喊道。 “你认识他们?”中年妇女看着林珊问着。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林珊看着我和白浩回答着。 “哦,原来是误会,误会,都散了吧!”中年妇女冲抓着我衣领的保镖喊道,他们全都松开了我和白浩走开了。 10交易结束  林珊走过来看着我和白浩,“哥怎么回事啊?”白浩愣怔了一下眼神。 “没事,是误会。” “姗姗,既然是朋友,我今天请客,也算是给他们陪个不是吧!”中年妇女看着林珊说道。 “丽姐不用了,已经够给你添麻烦得了。”林珊冲白浩眨眨眼睛。 “添什么麻烦啊?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中年妇女很客气地说道。 “丽姐真的不用了,我会招呼他们的。” “那好吧!我就不勉强了,不过下次他们要是来这玩,我一定亲自招待。”中年妇女拍拍林珊的肩膀向前走去。 “你们两个傻站在那干啥,还不快跟我来。”林珊吼道。 我和白浩呆呆地看着中年妇女离去的背影,半天才缓过神来。 “那女的是谁啊?”白浩问道。 “是这的老板。”林珊冷冷地说道。 “哦,怪不得这么牛逼呢!”我和白浩异口同声地喊着。 “你们以为呢?”林珊说着朝包间走去,她一只手推着门,“跟我来吧!”我和白浩走了过去,来到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屋子里响着动感的音乐。 “坐吧!”林珊走到黑色皮革沙发前说道。我和白浩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坐了下来。 “你们喝点什么吗?林珊问道。 “随便吧!”我看着电视,回答道。 “那好,就来三杯奶茶吧!”林珊说着走了出去,拿了三杯奶茶。 我和白浩纷纷拿起奶茶喝着。林珊翘起二郎腿坐在我旁边。 “嗨!那个……她吞吞吐吐的,“那个钱凑够了吗?她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你不说我还给忘了。”我继续喝着奶茶,故意装腔作势。 “姗姗,你急什么啊?都是朋友吗?这点信誉总该有的。”白浩斜着眼睛看着我, “李青,你说是吗?” “是啊!钱我早都准备好了。”我从包里拿出钱来放在沙发上,“林珊,可都在这呢?你点点。” 林珊的眼球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沙发,“哇塞,李哥,你说话算话,真是个爷们。” “你数数,够吗?”我喝了口奶茶,看着她呆呆的眼睛问道。 “不用数了,李哥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她把钱收起,微笑着说道 看到她的微笑,那种胜利者骄傲的笑,我的心中潮起了一种荒凉的寂寥。往昔的悲凉仿佛就是尖尖的利刃深深地插在我胸膛,脑海中那个熟悉的面孔再次浮现出来,孟香怡,那个在金钱面前迷失自我,丧失良知的女人,她把自己的青春妙龄断送在茫茫的死海中。我的眼睛在林珊的身上萦绕着,虽然她的样子是娇可动人,但是我却看到了她内心另一个自己,一个贪婪,狠毒的女人。 “钱你拿到了,我的资料呢?”我突然想起她的阴险,向她索要资料。 “我说过,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说着拿出资料递给我。“这是你的资料,我们的交易结束。” “青菜,别搞得那么生疏,大家都是朋友吗?”白浩看着我们两个对峙的样子说道。 “浩哥我算是领教你的表妹了,真是有勇有谋啊!”我走过去,拍着白浩的胸脯说道。 “李哥,别这么说,我的智谋还不及你一丁点。”她假意谦虚地说道。 “不会吧!你要是一丁点,我们这些笨头笨脑的不得撞死去。”我在心里琢磨着,别假惺惺的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明白啊!不就是拿到钱高兴拜。 “你们两个就别眉来眼去了,让我听了怪难受的。”白浩打断我的话说道。 “好了好了,哥,你的这个朋友啊!我交定了。”林姗说着伸出手,“李哥,你该给我这个面子的。”她仰起黑色卷发的脑袋,笑着说。 “朋友,你想想我们会成为朋友吗?”我站起来,鄙夷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你怎么这样?”林姗用冷峻不惊的面孔看着我。 “我就这样了。”我愤怒的吼道,拿着手中的资料走出了屋子,随着我那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我听到了白浩在喊, “青菜,你回来啊!丫的至于发那么大火吗? 11有毒的香烟  在我打车回来的路上,我见到了姚兰,她坐在保时捷轿车里,在黑色玻璃缓缓下落的车窗,一双熟悉而亲昵的目光向我投来。我站在粉红玫瑰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看着她,看着保时捷在我面前停住。 “刘总,粉红玫瑰到了,我们进去吧!”瞧这一声叫得多亲切,她挽着秃头踏着台阶迎面走来。 我的脚像是被什么缠住了,僵硬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姚兰的目光一刻不离的在远处盯着我,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近。我极力想逃脱,逃脱这个尴尬几乎无法面对的场面。 “李青,怎么?你也来这玩。”姚兰挽着秃头在我呆愣的神情下打着招呼。 “哦……不……我急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来这办点小事情。” “哦!办完了吗?”她淡淡地问道。 “办完了。”我看着她旁边的秃头,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是华龙集团的?”秃头僵硬的脸上,一副怀疑地表情。 我听到他的质问,全身顿时一阵颤栗,心脏好像被谁揪了一下,扑通扑通地跳着。“我不是,你认错人了。我装作牙疼赶紧用手捂住半边脸。 “你为什么用手遮住半边脸?快把手拿开,让我看个清楚。”秃头追问着。 “刘总你怎么这么凶啊!他是我的同学。”姚兰用妖媚的眼神看着秃头解释道。 “是你的同学啊!”秃头霍然大笑,“小伙子,误会是我认错人了。姚兰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他立刻变得和蔼起来,伸出手说着。 “哦,好的,刘总。”我依然捂着脸,不敢让他看到我的面容。 “刘总我们进去吧,不然舞会就要结束了。”姚兰娇滴滴地叫道。 秃头牵着姚兰白嫩的手臂看着我怪怪的样子,“小伙子不要老是捂着脸,这样会不礼貌的。” “我……牙疼。”我捂着脸假装很难受的样子…… 姚兰挽着秃头正准备要走,“小伙子,牙疼,一定是火气太大了。”秃头回过头来吼道。 我呜咽着,回应着他,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几步跃下台阶,消失在他浓厚的声音中。 当我站在车辆穿梭的大道上时,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看着群起的摩天大楼在雾海里屹立着,漫长的大道像一个个迷一样在城市宽阔的脊梁上盘旋着,犹如长蛇舞动。我长长的吐出一口轻松的气息来。 也许是都市里的空气太稀薄,我感到阵阵寒冷,把衣领翻起来,脑袋瑟缩在里面。出租车夹杂着尘烟向我驶来,我习惯性的招招手。 “小伙子,去哪?”出租车随着我招手的一瞬间,缓缓地停了下来。 “松江。”我看着那个从车窗里伸出脑袋的司机,他颤动着嘴唇,露着一排黄牙,嘴角的胡须融动着。 “上车吧!” 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很熟练地舞弄起了方向盘,出租车发出一声轰鸣开始启动。 “小伙子,不是上海人吧!”他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不,我是来这打工的。”我看着车窗外的城市飞速旋转的在我眼前划过。 “哦!来上海几年了?”他掏出一支烟来递给我。 我瞅着他伸过来的香烟,拒绝着“对不起,我戒了。” “怎么能戒了呢!一个大男人不抽烟像怎么回事啊!”他无奈的把烟装起说道。 “是男人就得抽烟啊?”我反问着。 “问得好,爷们他就得像个爷们,像我这样…….他说着猛砸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圈来。 一圈一圈的烟雾在车窗里翻卷着,像一团迷雾一般飘了出去。我嗅闻着烟草的香气,心里一阵憋闷,整个人沉重的像一座山。那种极想释放自己的欲念又在我的体内蔓延着。 “师傅,能给我支烟吗?”我经不住那种妙似神仙般的诱.惑,向他提出这个请求。 “小子,戒烟?你骗鬼去吧!”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来递给我。 我接过烟,叼在嘴里,掏出火机点着。点点星火燃烧着,我缓缓地吸了一口,随着一股烟雾从我鼻孔,嘴唇飘出来。我感到身体轻飘飘的,整个内心都轻松了许多。 “这是什么烟啊?” “好烟。”司机竖着大拇指赞道。 我在他的赞美声中,吸着烟,一口一口地吐出千般重的烟圈来,一截长的烟在我的手指之间变成了短短的一个小烟头。在烟雾挥之不去的谜团里,在燃烧殆尽的香烟里,我的脑海中开始潮起一种美好的幻觉,这种幻觉在我的眼前形成一个个模糊而记忆犹新的画面。他们,姚兰,孟香怡……我仿佛看到两副艳美而娇嫩的容貌,每一副都是那么得深刻,那么得凄凉。 我拿起手中的烟头,注视着,上面黑色皮纸上写着“中南海”三个金色小字。我的内心开始泛起了嘀咕,这烟,到底是一支什么烟? 12故人重逢  这一路坐在出租车里,我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远方的楼宇间雾更浓了,在潮起潮落的地平线尽头弥漫着。 渺小的车身在雾气里显得微不足道。我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的睡着,醒来,睡着又醒来。大概在车里颠簸陆离地走了半个小时,我又看见了在暮霭里的小屋。这屋子我住了两年了,它灰旧的砖墙和屋顶,在我的心底里已经成为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段日子又浪海似的在我脑海中泛起波澜,姚兰站在明晰的窗户前,闪着一双久久不能回馈的眼睛,凝视着我。她每天都会用这种眼神迎接下班的我匆匆归来。 然而我再次仰起脑袋看着那半开半掩的窗户时,明晃晃的透明玻璃里是空白,无味的虚影,往日的风华容貌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伙子,还往前走吗?”司机突然停住车子,看着呆愣的我问道。 我在他的问话中像是麻木了一般地回过头来,“就这吧!我家到了。” “好的。”他很客气的应道。 我推开车门,踩着坚硬的水泥地,“师傅这是十块钱。”随手从兜里掏出十元钞票递给他。 出租车司机冲我诡异地笑笑,接过我手里的钱塞进自己的衣兜。 “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他伸手给我一张刻着相片的纸条。 我看着纸条,上面写着“王大喜。” “兄弟,回头见。”他开着车扬长而去。 我站在尘烟四起的小屋前,出租车摇摇晃晃地在我混沌的目光里消失。我不知道这个王大喜到底是干什么的?虽然他开着出租车,但我看他不像。出租车司机都是一些小老百姓,他们的宗旨就是混包肚子,养家糊口,肯定会为眼前利益斤斤计较的。首先他不是一个贪图小利的人,在我给了只有十块钱的情况下,他不但不还价,而且还很客气的给了我名片,这让我感到很意外,也很疑惑。大概思虑了半天,我才缓过神来,掏出钥匙插进锁里,推开门。 进了依旧冷清的屋子,我一个翻身就躺在床上,静静的闭上双眼,什么都不去想。一股青草的气息从床单上飘来,在我的心田里荡起阵阵暖暖的意念。这味道,好熟悉啊!她是姚兰身上的香水味,青草的气息,我常常在这种味道里躺在姚兰的枕边诉说着甜言蜜语。她在梦里把我当成是她的守护神,每每做恶梦的时候,她像丢了魂似的呼唤我的名字,然后紧紧地抱着我安逸地入睡。而她在我的梦里,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娇嫩的随时都需要呵护。我把她深深地藏在怀里,用我博大的男子气概护卫着。 我在花绿色的床单里睁开双眼,看着头顶两只披着鲜红色喜字的盖头。我和她两个人睡在一起海誓山盟的印象又依稀浮现出来。那时的她柔情似水,贤惠体贴,她在我的心里,我在她娇可动人的眼睛里。我愣着神,突然冷清将我打回了现实。摸着空空的枕边,我的心在流着泪,流着一个男人脆弱的感情。我想起了她今天那副挽着秃头的样子,一副盛气凌人,藐视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憎恶她,一腔怨气的憎恶。 “喂!你谁啊?”手机在我的衣兜里发出震颤地声音,我接着电话道。 “你猜啊!我是你书桌旁的鹦鹉?”电话里的人特调皮地说。 “我说你个半死不活的羊羔疯啊!没事上这发神经来了,快说你是哪个挨千刀的?”我拿起手机说道。 “去你大爷的,我说你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啊?就学会骂人了。”我听着电话里边油嘴滑舌的声音,听出来是谁了,但我故意装腔作势耍着他。 “大爷我就这样了,你不舒服啊!不舒服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啊!是不是心里痒痒啊!找骂来了。”我捂着嘴坏坏地笑着。 “你个青菜,几年不见出息了啊!” “我说你个刘大呆子,怎么想起上我这找骂来了。” “我不是找骂来了,我是找钱来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了。 “我靠,你脑子没进水吧!打电话找钱?” “我不是说这,就是想让你帮我找个活干?” “不会吧!我的刘大才子,让我给你找活?” “真的,我在以前的公司辞职了,已经在家都快闲出毛病来了,这不投奔你来了。”他乞求地说着。 “哦!你要来上海吗?”我关心地问道 “是啊!”他肯定地回答。 “什么时候?你来正好,我现在正愁没人陪呢!” “我已经到了,就在你家楼下。”他的这句像一颗随时坠落的炸弹悬在我头顶,我脑袋立刻就晕了。他铛铛的敲门声,一刻不停的在我心里激荡着,弄得我心跳加快,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涌上来,我热情洋溢地冲到门前,打开门。 “哇塞!真的是你啊!”我看到他提着一个沉重的大皮箱子,站在门口。 “是啊!怎么?很意外吧!”他微微笑道。 “刘大才子,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我不由自主地冲上去抱住他说道。 “放开,别这么肉麻好吧!搞得咱们好像就是一对好久不见的恋人似的,你搞同性恋啊?”他推开我,一脸的不情愿。 “抱抱你咋啦?你个臭呆子,好久不见脾气倒挺大。”我从他的手中接过皮箱。 “好了,别贫了,快让我进屋啊!”他仰着脑袋,抱怨似的说道 “请吧!我的刘大才子。”我提着包走进屋子。 他一进屋就像个大神似的躺在床上,伸展着腿脚。 “嗨嗨!刘大才子,咱别一进屋就上床啊!这多不雅啊!”我放下箱子,指着他翘起的脚丫子说道。 他打着哈欠,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张牙舞爪地侵占着我的床。 “得了,你就别雅不雅得了,是不是怕我抢你和姚兰的被窝啊!你放心吧!我安顿好了。会租房的,不会妨碍你们的好事。” “说什么呢?我和她能有什么好事啊?”我伤感地坐在床上说道。 “怎么?你们闹矛盾了。”他猛的坐起瞪着惊异的眼睛看着我。 “闹了,直接闹得没什么可闹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不会是你们分手了吧!”他试探似的说着。 “真的分了,她嫌我穷,傍了个大款。”我低语着。 “嘿!姚兰这娘们也忒不是玩意了吧!“刘晓伟狠狠地骂道 13纯情不是玩的  刘晓伟的到来,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我陪着他玩遍了整个上海,在外滩,在黄浦江,在东方明珠,我们疯狂的畅游着,许多烦恼和往昔的痛苦,好像已经化作一阵飘渺的海风越过我们充满希望的笑脸。 “青菜,今天玩得怎么样啊?”我和刘晓伟跨着行李包,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走在回小屋的路上。 “爽啊!”我惊呼道。 “痛快!”刘晓伟眨眨眼睛赞道,“今天是我玩得最开心的一天,青菜我们好久都没这么玩过了。 “是啊!好久了。”我感叹着,仿佛昨日的青春年华又在我的身上折射出光芒。 我们说话间步子加快,在落日即将西归的黄昏里,往小屋赶去。大概不多久,我和他到家了。我推开门,把行李往屋里随手一抛,一个懒洋洋的身子躺在床上。 “我说懒虫,你进屋就粘在床上了。”刘晓伟把手里的包搁在地上,掏出一只烟来,他把烟叼在嘴里,瞪着一双灰溜溜的眼睛看着我。 “累啊!我的腿都走麻木了。”我躺在床上喘息着,满肚子的怨气,这几天竟陪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玩了,把正事都给忘了,那份从林姗手上换来的项目资料,一直没给公司送去,这可是大事啊!如果在不上交项目,我估计那二十万块钱的红利就泡汤了。心里琢磨着,突然猛得从床上坐起,像是记起了什么。 “我的钱啊!不行,我得赶紧把资料给公司送去。” “青菜,你没发烧吧,哪根筋错位了,一惊一乍的。”刘晓伟看着我怪怪的样子,伸手摸着我的额头说道。 “你才脑子错位了呢!我有大事要办。”我走到旁边的写字台,打开抽屉,取出一叠资料来。“晓伟,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回来。”我拿着资料走出了屋子。 “嗨!青菜,你有什么大事啊?非得现在就去?”刘晓伟冲出屋子喊道。 “回来告诉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来不及向他解释,匆忙的冲上大道挡了辆出租车往公司奔去。 来到公司,已经是晚上八点,整个公司里冷冷清清的,好多员工都已经下班了。我荒荒张张的冲到业务经理的办公室门前。 “王经理在吗?”我站在被反锁的门前说着。 “谁啊?”我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小李。” “你啊!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啊?”他很不耐烦地问道。 “哦!向您提交项目。”我伸手轻轻敲击着被反锁的门,里面依然没有开门的迹象,随后我就站在门口等待着。 “来,亲爱的,让我亲一个。”这个是刘总的声音。 “王总,我想死你了。”一个女人特肉麻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我站在门口特别纳闷,心想一定是王总正在里面泡妞呢!所以才不予理睬我。 “王总,如果您不方便的话,我改天在来。”我低声说道,准备离开。 “哈哈……哈哈……突然那女的在房间里狂笑了起来。 “瞧把他吓得,”刘总也大笑了起来,“什么不方便,小李你进来吧!”随着他这一声又一声的狂笑,办公室的门开了。 我手捧资料很恭敬地走了进去。 “刘总这是华龙集团的那20万辆汽车项目,他们的刘总已经签字了。”我把手中的资料递过去,看着他怀里的女人,我的眼睛愣住了,全身像是木了一般。她不是林珊吗? 林姗用手挽着他的脖颈,坐在他的怀里,回头瞪着我半天不说话。 “小李啊!任务完成的不错吗?”他把资料接过去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在桌子上,然后只顾去调戏他怀中的女人。 我看着这尴尬的场面,眼神像是凝固了一般。 “王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吧!你走吧!”我怀着极其复杂极其沉重的心情离开了王总办公室。 14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走出了公司,踏着笔直的人行道走在回小屋的路上,宽阔的大道上一辆辆豪华的轿车在我身边疾驰而过。我没有打车,就想一个人静静地走走,沿着这条回家的路,一步一步,每一步都那么得沉重,那么得吃力。 办公室里我不该看到的场面,又隐隐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林姗坐在王总的怀里娇弱妩媚,一双鄙视,嘲笑的眼神戏弄着我,王总色咪咪的看着林姗,时而用高傲和霸气的眼神仇视我。我此时的内心很沉重,不是因为王总的仇视,也不是因为一个三陪女的鄙视和嘲笑。而是因为我不能接受林姗这样一个我认识的女孩,我朋友的妹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算计朋友,藐视朋友,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女孩,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觉得了不起。也许我不该认识林姗,白浩,突然想起白浩,这个关系好得都快要穿一条裤子的同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有什么秘密从来都没隐瞒过,我对他的了解,他对我的了解,莫过于嘴唇对牙齿的了解。现在看来他的妹妹都是这样,更何况他呢!白浩,林姗,全都是没进化完得野种,一半是人一半是兽。他们没有什么不同,一丘之貉。 我越想越气愤,这个臭娘们,娘胎里的败类,算计我,今天在办公室耍弄我,这笔账我迟早要找你算,林姗,咱们等着瞧。 在心里痛痛快快的把这个挨千刀的丑娘们骂了一遍,我稀里糊涂的就到了小屋。回家了,我推开门。 “死猪,你把这屋子整得都快成猪圈了。”我刚一进屋,一股脚臭味就向我袭来。 “呜呜……呜呜…”刘晓伟耷拉着腿,打着呼噜,像个僵死的野兽哼叫着。 整个屋子乌烟瘴气的,满地的烟头,脚臭味浓浓的。我伸手拍拍眼前的烟雾,捏住鼻子走了过去。 “死你个丫的,几天没睡了,快起来。”我用脚踢踢他的腿。 “老大,饶了我吧!我真没偷你钱,真没,不信你搜啊!”刘晓伟两眼双闭,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梦话。 “什么偷不偷钱,你脑子进水了吧!起来。”我喊了一声。 刘晓伟像是死了一般,张着大嘴巴子,依然耷拉着腿,呜呜沉睡着。我看着他那懒猪样都懒得叫他了,直接伸手去揪住他的耳朵。 “诶哟,谁这么缺心眼啊?揪我耳朵。”刘晓伟睁开迷迷瞪瞪的双眼,四周瞅瞅,然后懒洋洋地抬起头,看着我。 “快起!死猪。”我狠狠地瞪着他喊道。 “搞了半天是你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刘晓伟呆呆地看着我,打了两个哈欠,一个翻身又倒在床上睡了起来。“我的妈呀!困死了。” “喂!起来,死猪。”我冲到床上去伸手拉着他,这只笨笨的死猪还真沉,我使了九牛二虎的力气都没把他拉起来。 “呜呜…呜呜…….”这打呼噜的声音像是打雷似地在房间里咆哮着。我听到这讨厌的雷声,心中更加来气了,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也顾不得什么朋友情面,与其不如撕破脸皮。 “死猪,你起不起,不起,我踹死你。”我像是吃了炸药似地,使劲照准他的屁股踹了一脚,他依然稳如泰山地躺在床上,我接着又踹了一脚。 “你个睡虫,往死里睡得猪,快给我起来。”我的喊声越来越大,那炮弹似地声音,都快要把这间屋子吼爆炸了。 “哇!吵死了……他突然跟僵尸似的张开大嘴,露着两颗虎牙,做起来大喊着。 “我的妈呀!”我看到他的恐怖样跟见了鬼似地,吓得身子一抖,猛得摔倒床下去。 “青菜,你疯了。”他看着屁股朝天趴在地上的我。 “是你疯了吧!搞这么大声。”我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你没疯,有病,老子刚刚睡得那么香,你那么大声喊什么?”他坐起来很无奈地看着我。 “谁喊了?我那在叫死猪。”我双手交叉在胸前,斜眼看着他。 “谁是死猪。” “你说呢?” “好啊!敢骂我是死猪,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晓伟将自己的脚丫子伸过来,在我的身体上踩着。 “收起你的臭脚,这脚几天没洗了?”我捂着鼻子,指着他伸过来的臭脚丫丫。 “你的脚才臭呢!这脚多香啊!”刘晓伟摇晃着自己的脚在我眼前绕着。 “我的刘大才子,呸,还才子呢!简直就是个捡破烂的。”我用臂膀使劲打掉他伸过来的脚丫子。 “啊!痛啊!我说你是强盗啊!”刘晓伟抱着自己的脚哭笑不得的叫着。 “我说兄弟,你刚才偷谁钱包了?”我坐在床上问道。 “我偷钱包了,什么钱包?”他惊异地看着我。 “梦里。”我提醒道。 “什么梦里?”刘晓伟很纳闷地摸摸头。 “刚做梦喊得那个。”我拍拍他的后脑勺,“好好想想吧!有什么不法的行为交代清楚吧!” “有到是有的,好像在那个……”他吞吞吐吐地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 “好像那个什么?快给我交代清楚,你要不给我交代清楚,哼哼…….我耍弄他似地笑笑,“我就不让你睡觉。” 15美女盗贼  刘晓伟呆呆地瞪着我,“就你,不让我睡觉,我就睡了,你能咋地。”他说着仰躺在床上。 “死猪,起来,这我做主。”我看着他随随便便的样子,冲上去把他拉起来。 “我说你吃错药了吧!”刘晓伟很不情愿地看着我说道。 “你才吃错药了。”我揪住他的耳朵,“快把你的事交代清楚。” “诶哟!我的妈呀!”他捂住自己的耳朵嘶叫着,“我说你个青菜,使那么大劲干吗?” “快说,我的宗旨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我使劲在他的耳朵上拧了一下。 “好好,我说,我说,有这么认真吗?”刘晓伟忠于被我制服了,他郑重地看着我,“青菜,既然你这么执意要知道,我就讲给你听。”刘晓伟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那是我来上海的路上,列车在漆黑的轨迹里行进着,我瞭望着车窗外死一般沉静的夜空,靠着座椅,渐渐得进入梦香。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只柔嫩的手悄悄地进入我的衣兜,她的两只手指轻轻地夹住我的钱包,悄无声息地脱离我的衣兜。我在晕沉地睡梦中,对这种不光彩的动作,感受得清清楚楚,突然我变得觉醒起来,伸手抓住她的衣服。 “你是谁?想干什么?” 她回过头来,带着黑色面具,我根本就看不清她。 “别动,你在喊我弄死你。”她用小刀顶着我。 “这个盗贼还挺厉害的。”我上下瞅瞅刘晓伟,担心地问道。 “青菜,你知道吗?我当时看着胸口的小刀,整个人都傻了。”刘晓伟胆怯地说着,像是做噩梦一般。 “后来呢?”我看着刘晓伟,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她拿走了我的钱包,又陆续去偷其他旅客,只见她一个翻身,两个手指一伸,一转眼的功夫钱包就到手了。” “这盗贼还挺贪的。” “是挺贪的,她在去下一个车厢的时候,乘警来了,她慌里慌张地跑到我的面前,脱掉黑色外套,摘掉面具,顿时那一瞬间长长的秀发顺着我的眼睛散落下来,我看呆了,她长得真是太漂亮了,绝对是一个大美女,还没等我看清楚,她就将胸口塞得鼓鼓朗朗的钱包向我抛来,我当时都木了,无数的钱包砸在我的身上,散落到地上。 “喂!我刚喊了一声,警察就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我的面前,“这怎么回事?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你这下一定惨了。”我替刘晓伟担心地说道。 “是啊!这回是有理也说不清了,我面对两个警察,吞吞吐吐地,不是……不是…….我。还没等我交代清楚,整个车厢的旅客站起来指着我,“就是他,就是他,小偷。我在众人的谩骂中被警察带走了,当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混入人群中一本正经的了,她冲我眨眨眼睛,好像再说,不好意思,委屈你了。” “嗨!你是怎么脱身的?”我看着刘晓伟那呆样,嘲笑地问道。 “我被警察带到审讯室,他们问东问西,说什么你的同伙呢?要是不老老实实交代,我们就把你送进号子,犯过几次事了?我说警察大爷,你瞅瞅我长得这个文邹邹的脸,像小偷吗?纯粹就是一良民。”刘晓伟津津有味得说着。 “瞅你这样倒像个良民,但骨子里绝对不是个好人。”我特调皮地耍弄着他。 刘晓伟瞪着一双秋老虎的眼睛,“你真把我当盗贼了。” “瞧你这样,整个一贼眉鼠眼的。”我指着他嬉皮笑脸地说着。 刘晓伟突然变得很严肃,他板着个脸,“青菜,哼哼,我贼眉鼠眼,你就是一强盗,跟盗贼在一起的绝对不是是什么好鸟?” 我听到他说的这个鸟字,一下子就急了,抢着说,“你骂谁鸟呢,你才鸟呢,菜鸟……菜鸟…… 刘晓伟一点也不认输,冲上来抓住我的衣领,“小子,我现在从小偷升级为绑匪了,老子第一个就要绑架你。” 我看着他那副呲牙裂嘴的凶恶相,觉得这小子还真有那架势,举起双手哀求道,“好我的老大,绕了我吧!我没钱,你绑了我也捞不到几个子的,我一穷光蛋,值几个钱啊!” “小子,就你这样赶快回家捡破烂吧!别在上海混了,呆在这给咱江东父老丢脸啊!”刘晓伟用手卡住我的脖子,嘲笑地说着。 “我说爷爷诶!爷爷,你放手好吧!我认输行吧!”我在他的挟持下求饶着。 刘晓伟看着我彻底认输的样子,松开了我。 “我的妈呀!你真是强盗啊!”我揉着被他弄疼的脖子,喊道。 “青菜,别闹了,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刘晓伟在一阵闹剧过后,变得深沉起来,他掏出一只烟来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着,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来。 “哦,这一闹二闹的,我倒把这个精彩的故事给忘了,晓伟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一定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16离奇的爱  青菜,后来我本想揭发她的,但是我放弃了?” “你傻啊!替一个盗贼受过。”我看着他特富感情的面孔。 “不知道为什么?我瞅着她在人群中那副惊恐的容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辩解,一切想说的话都埋在了心里。” “你呀!等着坐牢吧!”我故意搭腔。 “我倒想替她坐牢来着,但是没做成,当列车缓缓驶入上海站的时候,我被警察带下列车,她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等等,不是他……我看到了她,一张秀丽的面孔,黝黑披散的长发,我都有点不相信这样一个姑娘怎么会是一个盗贼呢!她跑过来站到我们面前,对旁边的两个警察说,你们抓错了。两个警察质疑地看着她,你是谁?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我急了,我们不是,我不认识她。我是不想把她牵连进来呀!” “瞧你那见了美女就没出息的样。”我用嘲笑的口吻说道。 “警察相信了,我那个时候真希望警察能把我带走,可她愣愣地盯着我,我是小偷,这一切都是我嫁祸于他的,她把怎么偷钱包和嫁祸我的前前后后告诉了警察。我情急之下,喊道,警察她是胡说,你们不要相信她,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是盗贼呢!你们看我这不干不净的脸,肯定是小偷。她看到我这背黑锅的傻样,也急了,他纯粹是胡说,你瞧他有这身手吗?她说着,两只手指伸进警察的衣兜,只是一转眼功夫,钱包就到手了。警察一看,指着她道,对,就是她,神偷,女盗贼,警察把我松开,咔地拿出手铐把她拷住了。我想辩解,但已经晚了,警察知道了,知道了一切,像我这笨手笨脚的,不可能在表演一段高超的偷盗技术。眼睁睁看着她被两个警察带走了。” “你想当盗贼啊!人家不成全你。”我听着刘晓伟的讲述,感觉他的经历像梦幻一样离奇。 “我估计她肯定经常在上海活动,青菜,你知道吗?我现在多么怀念那段遭遇,每每想到她的样子,我都感觉暖暖的。”刘晓伟痴迷的把双手握在胸前说着。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你才走火入魔呢!”刘晓伟拿开我的手,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 我看着他那痴迷样,开始幻想,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美女盗贼的样子,她一身黑衣,带着面具,飞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刷刷地将手伸进人们的衣兜顺手牵羊。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盗技巧真是太刺激了。我现在与刘晓伟有一个同样的梦,就是能在上海见到这个女飞贼。 “也不知道她在号子里怎么样。”刘晓伟望着天花板,咱言自语道。 “我的刘大才子,你也太痴情了吧!快别想你的女飞贼了,还是想想你的工作吧!”我踢踢他耷拉在床头的脚丫子。 “这个靠你了。”他无奈的看着我。 “滚你个丫的,麻烦都往我身上推,自己搞定。”我倒了一杯热开水捧在手中。 “青菜,你这话可就不够哥们了。”刘晓伟坐起来,九十度的眼神地瞪着我。 “好好,你急个鸟啊!不就是个工作吗?我们这附近有个好工作你干嘛?”我故意装作正经地问道。 “什么好活?”他收起九十度眼神,黑色的眼球在蓝色瞳仁里跳动着。 “就是那扫厕所的王大妈缺个厕所所长…….我的话刚说了一半,刘小伟就将枕头飞过来了,直线的方向砸向我,我被砸了个底朝天。 “青菜,你有没有个正型。”刘晓伟刚才那副高兴地精神气顿时就没了,整个瓜子脸成了一苦瓜脸。 “还是个所长,刚一去就是个领导,这么好的活上哪找去。”我拿起枕头摔倒床上,嬉皮笑脸地说道。 “所长啊!你去呀!”他那苦瓜脸被我这么一耍弄,直接就成一包谷脸了,刘晓伟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扯开被子蒙住脑袋。 我现在正偷着笑呢!看着这个家伙被我折腾得那副难看样,我有种胜利的成就感。 “好了,我的刘大才子,别像个娘们似地,爷逗你玩呢!明天我带你去我公司。” “真的?”他猛的坐起来喊道。 “当然了,还能骗你啊!”我眨眨眼睛肯定地回答道。 “那好,咱也可以扬眉吐气的在这大上海生活下去了。”刘晓伟像是吃了炸药似地喊道。 这天夜里我和刘晓伟躺在小屋里,沐浴着窗外清丽的月光,进入睡眠。而我的一切烦恼似乎已经随着刘晓伟带给我的梦烟消云散了,此时只有平凡和轻松伴随着我。 第二天我把刘晓伟带到了公司,在走进王总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又看到了林姗高傲地仰着脑袋走出来,听说她已经是王总的新任秘书了。我在嗅闻到她弥漫在空气中浓厚的脂粉气息时,就已经感到一场决战要开始了,当她的背影在我的眼眸里渐渐消逝的时候,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简单。 17我的宏图大业  在走进王总办公室的时候,我揪住刘晓伟。 “等等,咱们就这样进去吗?” 刘晓伟停住步子,很纳闷地看着我,“你又咋啦?是不是反悔了。” “我是说,再怎么我们也得打扮一下,最好是给你弄身行头。” “这还需要打扮吗?我们又不是美女。” “你变.态啊!我不是说这个,就你肚子那点墨水,进去还不得露馅。” “你说咋办?” “你过来,我告诉你。”我趴在刘晓伟耳畔悄悄地说道。“这个王总喜欢当过兵的。” 我在公司里找了个制作假资料超好的同事,帮忙给刘晓伟做了一份X军事学院的本科毕业证书,又搞了一个假军官证,还是个少尉。刘晓伟拿着这些绝对冒牌的东西,“青菜,你疯了,我什么时候上过什么军事学院,还少尉呢!简直就是胡闹。” “这怎么叫胡闹呢?你瞅着呆会一定有好戏看。”我拍拍刘晓伟说道。 “这行吗?”刘晓伟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听我的,没错。”我拉着刘晓伟走进了王总办公室。 王总梳着光溜溜乌黑的头发,端坐在皮革转动座椅上,左右晃着。我们站在他面前。 “小李,你有事吗?”王总瞅着我和晓伟问道。 “王总好!这有事求您。”我低头哈腰道。 “有事,他的事吧!”王总看着刘晓伟暗暗地笑笑。 “您都看出来了,既然这样我就直奔主题了,我这位兄弟啊!那是绝对难得的人才,军事学院的本科生,服役三年的老兵,还是个少尉呢!”我把刘晓伟手中的资料递过去。 “小李,你吹吧!这小子有这么大能耐。”王总惊异地看着晓伟 “这怎么能是吹呢!这不白纸黑字吗?”我指着资料上的字迹。 王总瞄着资料上的字迹,“不错,我是喜欢军人出身的人,不过,话说回来了,兵也有孬种,软蛋,我喜欢的是那种顶天立地的硬汉。”他怀疑地看着刘晓伟,“小子,你是不是硬汉?” 我用手捅捅正在发愣的晓伟,“我是。”刘晓伟坚定地回答道。 “是吗?”王总走到晓伟的身边,用犀利的目光直视着他,“如果真是,就应该有军人的骨气,你有吗?” “我有。”刘晓伟并不畏惧地把目光移过去,直直地盯着他。 “好,有那气势。”王总说着手握成拳,狠狠地砸在晓伟的胸部,李晓伟只是瞪着两个眼神,身子微微一颤,依然如故的站在那里。 “是条汉子,以后就你,我的保镖了。”王总拍着晓伟的胸脯,豁然大笑地说着。 我跑到刘晓伟旁边竖起大拇指赞扬道,“晓伟,你知道刚才你有多帅吗?那气质,那架势,我都服了。”我用手戳戳他的脊梁骨,“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刘晓伟冲我使使眼色,然后很诚恳地看着王总,“多谢王总栽培,我一定好好干。”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王总上下打量着晓伟。 “我叫刘晓伟。” “好的,明天你就可以来公司上班了,记得直接找我。”王总说着走到转动座椅上,坐了下来。 “王总,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拉着刘晓伟问道。 “可以了。”王总拿起O型办公桌上的资料看了起来。 我拉着晓伟走出了办公室。 “诶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刘晓伟在走廊里突然抱着自己的胸口喊道。 我站在旁边,很无奈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挺英勇的吗?” 他抱着胸口,痛苦地蹲到地上,“那是装的,王总那一拳可真够力度,差点把我肺给砸出来。” 我用脚踢踢他的屁股,“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像咱们这样没才,没文化的差等生,混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让你挨几下拳头,又能咋?” “理是这么个理,像我这样三寇九流的街头小混混,能干这样体面的工作,真是荣幸啊!”刘晓伟被我这么一开导,又直起了身子。 “兄弟,明白,就好,为了我们的宏图大业,受点委屈又如何?”我拍拍晓伟的肩膀说道 “什么宏图大业?” “娃,你还小,残酷的决战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说着向公司大厅走去。“嗨!等等,会有什么好戏啊?”刘晓伟喊着追了过来。 “以后会慢慢明白的。”我回过头看着满脸惊喜的晓伟说着。 我所说的宏图大业就是拥有一个很大的集团公司,到那个时候我就是上海最最有钱的老总,林姗,你就等着给我洗脚吧!不过现在我还挺感谢你的,是你教会了我如何招摇撞骗,小美女,你就等着瞧吧,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根李青了,骗术谁不会啊!说不定我会比你更高一筹。 18我让你狂  这么一闹,刘晓伟也变了,直接整了套军装,他全身迷彩服,腰里插着一把玩具手枪。“报告司令,刘晓伟来到,请指示。”他站在我面前敬着礼。 “向后转。”我看着他昂首挺胸的样子,故意捉弄着。他乖乖的转到后面去。“齐步走。”晓伟听到我的命令,踏着步子,向前走着。 “我不喊立定,你不许停。”我看着他的傻样继续喊道,他果然当真了,踏着矫健的步子向前走着。 “像那么回事。”我偷偷地笑着,心里暗暗想到,他也太傻了吧前面可是墙壁,你小子就撞吧!到时候可别怪我。 “啊!我的脑袋。”刘晓伟一个仰身捂着脑袋撞在了床上。“青菜,你故意的是吧!” “谁让你那么自以为势呢!” “好,不说了。我们该去公司了。”刘晓伟扔掉他腰上的手枪走出了小屋。 我追出了屋子,晓伟已经一身戎装地站在大道上,我跑了过去,“你丫的,发啥愣啊!快挡车,王总说好的,八点,现在都七点了。”我拿出手机瞅瞅说道。 “别喊了,我这不正在挥手吗?”刘晓伟高高地将手举起挥舞着。 “你举那么高干嘛!投降啊!”我把他的手拽下来,“瞧我的。”在一辆出租车开来的间隙里,我将手伸到正前方轻轻一挥。“司机停车。”车随着我的手缓缓停下来。 我打开车门,“快上车,别磨蹭了。”我说着把东张西望的刘晓伟拽进了出租车。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公司,推开翻转的玻璃门,走进了公司大厅。早晨的大厅里同事们都已经纷纷忙活了起来,他们有的趴在电脑前看资料,有的把昨天做好的资料送进部门经理办公室。我一边走一边向熟悉的同事打着招呼,“你好,早啊!” 我把晓伟送到王总办公室门口拍拍他的肩膀,“晓伟,我就不进去了,我还得去工作呢!在王总身边做事要多长个心眼,凡事不要逞能,好了我去工作了。” “我会的,你放心。”晓伟说着推开了王总办公室的门,我看着他走了进去,转身来到自己的电脑前,按下电源,打开电脑。荧屏里是一副清亮的绿色草原画面,我呆呆地看着荧屏里的画面,突然眼前绿色光幻一闪一闪,折射成一条绿色丝线,丝线隐隐地晃动着,时而变大,时而变小,最后缩小成一个绿色的小光点,小光点在我眼球里漂浮着,闪动着,在一瞬间变成无限大,喷洒出许多绿色的浪花,我感到眼花缭乱,整个世界好像都已经成了绿色草原的天国,我闭上双眼,去感受这绿色美妙般的世界,但当我真正闭上双眼的时候,一阵黑暗过后的是一副由无数金碧辉煌的摩天大楼组成的王国,我仿佛看到我自己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衣着鲜丽地走了出来。 “嗨!发啥愣啊?”我正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突然像是见鬼一般一身颤栗。白浩拍着我的肩大声吼道。 “你啊!白痴没事干是吧!”我回过头无奈地看着他。 “想什么呢?”白浩坐到我的办公桌上。 “想你妹呢!”我脑子一转,你个出卖朋友的蠢货,这次我也该耍弄耍弄你。 “青菜,你就缺德吧!”白浩不乐意地看着我。 “我缺德,你才缺德呢!你个当哥的,整天就只顾自己逍遥了,也不管管你妹妹,竟是勾引我们公司的爷们啊!”我故意夸大其词,目的是激起白浩的不满。 “她咋啦?”白浩拉着苦瓜脸看着我。 “小声点。”我假装装好人捂住他的嘴唇,“家丑不可外扬,你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啊!来,我告诉你。”我趴在他耳畔悄悄地说道,“你那妹妹啊!太不像话了,现在缠上王总了,那天在办公室我亲眼看见的,估计她那**,男人绝对有好几个。” “青菜,你胡说吧!我不信。”白浩躲开我的嘴唇,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你不信啊!快看那。”我手指着走廊的方向,白浩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到了林姗挽着【奇】王总走了出来,他们缓缓地【书】走过公司大厅,坐上停靠在公司【网】外的宝马消失在我和白浩的眼睛中。 我看着发呆的白浩,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傻了吧!” “这个骚娘们,当初对我海誓山盟,甜言蜜语,现在怎么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起来了。一对狗男女,林姗你等着吧!老子迟早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白浩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她不是你妹吗?怎么这会又海誓山盟了。”我疑惑地问道。 白浩像是吃了炸药一般,“什么妹妹?那都是骗人的。”他愤怒地吼道。 我看着白浩那副气愤的样子,心里不知有多么高兴呢!在暗地里拍手称快,骂得好。小美女,林姗,好戏还在后头呢! 19坐山观虎斗  白浩是真的生气了,我看见他两个眼睛都绿了,直直地盯着我,半天不说话。 “白痴你吃醋了,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吧!”我故意火上浇油嘲弄着他。 “青菜,你知道什么?我和她没你说得那么简单。”白浩说着趴在办公桌上,不理我了。 “切,你个小样,不就个林姗,瞧你那没出息样,你不理我,我还懒得说呢!”我故装生气的样子回到自己电脑前,其实说是这么说,我的心里可不这么想,我现在正在幻想白浩见到林姗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到时候两个人肯定会打得死去活来,两败俱伤,到时候,我就等着看热闹吧!这就叫一箭双雕。 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无聊地点着鼠标,此时正期待着林姗与白浩的战争。快到中午时分,那辆王总的黑色宝马车又回到了公司。林姗挽着王总走进公司大厅,她那阿娜多姿的小腰晃动着,纤细的臂膀搀扶着王总庞大的身躯,林姗时而笑脸面对王总,时而左顾右盼地四周瞅瞅,她好像很怕被什么人看见。 白浩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怒火中烧的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们。林姗挽着王总很不自然地向旁边的员工笑笑,她的眼睛怯虚地看着我们这边,突然一瞬间的功夫,她看到了白浩,当下脸色煞白,松开了王总,僵硬地站在那里。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白浩一定会给她一个耳光的。 “你出息了,学会勾引男人了。”白浩盯着林姗,缓缓地走过去,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正有两束火苗升腾着,随着接近林姗的那一刻,迅速射向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姗看着白浩,吞吞吐吐地说道。 白浩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着,他死死地盯着林姗,一句话也不说。 “小白,这怎么回事?”王总挡住白浩前进的步伐问道。 “她是我女朋友。”白浩大声吼道,推开眼前的王总继续向前走着,林姗看着直直逼近的白浩向后重重地退了一步。 “浩哥,我错了。”林姗已经无路可退了,脑袋挨着墙壁说道。 白浩走上去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到墙壁上,“骚.货,去你大爷的。”他狠狠地喊了一句,一甩手,走出了公司,林姗看着他的背影,“哼,什么玩意?”她用手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头发,小声说道,然后转身向王总办公室走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相对着从我的眼前消失,心里感到特不爽,这就完了,也太不解气了吧! “都散了吧!”王总挪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走进了办公室。我看着公司大厅里议论纷纷的噪杂场面,无奈地回到自己的电脑前。 “林姗这次算你走运。”我关掉电脑,气愤地说道。 这个时候,刘晓伟一身军装,很规矩地走到我的面前。 “司令,刚才怎么回事啊?我们王总没事吧!”他立正的姿势站在我面前。 “你没吃错药吧!”我瞅着他的傻样说道,“该干嘛!干嘛去。我烦着呢!” 刘晓伟听我这么一说,更加来劲了,拍着我的肩膀,凑过来。“我知道刚才是什么事,王总都告诉我了,我正为这事找你商量呢!” “商量什么啊?”我疑惑地看着白浩。 “你过来我告诉你。”刘晓伟招着手说道。 “有那么神秘吧!”我把耳朵凑过去。 “王总说让我找几个人,好好的把白浩这小子教训教训。”刘晓伟悄悄地在我耳畔说道。 “这小子是该好好教训了。”我坏坏地笑道,这个消息正和我意,其实我早都有这个想法了。 “青菜,你帮我找几个人,教训这小子就得来个狠的,总不能我们亲自去吧!”刘晓伟提醒道。 “这个不难,但是要花钱的,你告诉王总让他准备一笔钱。” “好的,我一会就告诉王总。”刘晓伟说着伸手,我们的手握在一起,“哼哼!白浩你就等着死吧!” 晚上我翻开电话薄,找到一个陌生朋友的电话,从他那打听到小霸王的号码,听说小霸王可是上海大名鼎鼎的**老大,我拨通的他的号码。 “喂!你是蝎子帮741号吗?”我的话音刚落,接着就有一个人搭茬了。 “你是?需要手枪,**,白粉,这个月又新到货了。”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听到这阴不阴,阳不阳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请问老大,你们这有打手吗?” “需要打手啊!那你是找对人了,谁不知道我们蝎子帮的老大小霸王大名鼎鼎啊!什么地点?需要多少人手?” “明天你来松江区,我们在龙门小镇见面,到时候再说。”我说完后就挂掉了电话,这夜我躺在床上,思索着,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一帮什么人啊!手枪,白粉的。 20黑道蝎子帮  第二天,我带着晓伟来到了松江区龙门镇,在一个无名小巷里见到了小霸王。他带着黑色眼镜,一身风衣,站在七八个高大威猛的壮汉中间,嘴里叼着一支烟。 “就你们两个小子吗?”其中一个壮汉喊道。 我和晓伟胆怯的走过去,“你们是?” “瞧见没,这就是蝎子帮的老大,小霸王。”他指着旁边穿着风衣的光头。 我和晓伟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黑色眼睛的光头,高仰着脑袋,阴阳怪气地站在墙角。 “老大好!”我和晓伟异口同声地叫道。 小霸王扔掉烟头,一甩手走到我们面前,“二位,是第一次与我们蝎子帮合作吧!”他摘掉眼镜看着我们。“锤子,告诉他们规矩。”他斜眼瞪着旁边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胖子示意道。我看着他,一个20岁的小青年,凶恶的脸上一道长长地刀疤,在黑色风衣的包裹下,显得体型高大。 “小子,过来。”他把我和晓伟拉到墙角,“我告诉你们,蝎子帮是上海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小霸王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做事是有规矩的,事办成拿钱,按约定,你们得付我们一定的保护费,这是另外的,如果在事情办成后,酬劳金是少不了的。”他竖起三个指头,“得这个数。” 我看着他三个指头,“三千啊!” 胖子收起手指头,拍拍我的脑壳,“你打发叫花子呢!最少也得三万。” 我和晓伟都愣住了,三万啊!这不是打劫吗?我悄悄得给晓伟使了个眼色,刘晓伟看了看我的眼神,笑着对胖子说,“大哥,能不能在宽限点。” 胖子两手插腰,晃着脑袋,“这已经是最低价钱了。” 我看着这几个横鼻子竖眼的人,心里感到极为不舒服,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如果没有商量的余地,那我们就去找别人。”我拉着晓伟就要离开。 “站住。”胖子挡在前面喊道。小霸王戴上黑色眼镜,在几个壮汉的簇拥中走了过来。 “二位。既来之,则安之,规矩是规矩,买卖不成仁义在吗!”他浓厚的男高音在我和晓伟的耳畔回荡着。 我和晓伟被几个壮汉包围了起来,小霸王站在正中间。 “老大,你们给的价钱实在是高,我们手头没那么多钱。”我和晓伟回过头说道。 “高吗?”小霸王摸摸自己的光头,黑色眼镜里的一双眼球狠狠地瞪着我们,“二位,你们要知道我们蝎子帮在上海那也是大名鼎鼎的,**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这点钱算什么。” “让我们老大替你们办事,是你们八辈子的荣幸。”胖子站在一旁喊道。我看着油嘴滑舌的胖子,心里暗暗说道,“荣幸,我找你们这帮人渣,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锤子,住嘴。”小霸王打断他的话,“二位,好好想想吧!” 我和晓伟站在被五个壮汉围成的圈里,看着眼前这个号称上海最大黑帮头目的小霸王,他光秃着脑袋,脸上长长的刀疤在阳光下映照着,显示着厮杀与争斗的印象,黑色眼镜里的双眸冷冷地盯着我们。 “老大,我们这也是第一次,您看这样两万可以吗?”刘晓伟沉不住气了,低头哈腰道。 小霸王看着恭恭敬敬的晓伟,皱着眉头,“好了,就这样吧!成交。”他说着手潇洒地插在兜里,带着五个壮汉向前走去。“锤子,这件事交给你了。”他回过头来喊了一句,走掉了。 “小子,我们老大真给你们面子。”胖子带着三个壮汉来到我和晓伟身边。 “大哥,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弯着腰,凑到胖子跟前问道。 “定个屁?”胖子冲我怒气冲冲地吼道。我顿时像是踩着炸弹一般,闪开了。 胖子向晓伟把手伸过去,“拿五千块钱保护费过来。”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明摆着的敲诈,我和晓伟瞪着360度旋转的眼球看着肥肉纵横的胖子,“啊!” “啊什么?这是最低的,快拿钱来。”他揪住我和晓伟的脖子说道。 在他的挟持下我和晓伟瑟缩着脑袋从兜里凑了五千块钱给胖子递了过去。 胖子把钱抢了过去,“早这样不就完了吗!”他数着钱说道。 我和晓伟凑过去,“这会,算定了吧!” “走带我们去。”胖子把钱装起来,向其他三位壮汉招着手。 我和晓伟租了辆面包车,胖子开着,我带路,把他们带到了白浩住的地方,白浩住在松江区金桥小区,我们来到白浩他家楼下,锤子早已经想好了行动计划,他们各自拿着砍刀,钢管潜伏在楼道,准备在晚上动手,我和晓伟躲在楼下,观察着。 21黑道蝎子帮2  夜色渐渐浓了,小区里越来越黑,那昏暗的几盏路灯在黑暗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我和晓伟趴在楼口的一堵墙壁里,半掩着身子,偷看着里面随时发生的动静。 “晓伟,你说他们外衣把白浩打残了,我们会有好果子吃吗?”我瞅着晓伟担心地提醒道。 “你就瞎操心吧!我们不出面,谁知道是谁干的,你放一百个心。”晓伟拍拍我的胸脯说道。我听了晓伟的话,不好再说什么,瞅着悄无声息的楼道,等待着白浩出现的那一幕。 锤子拿着砍刀藏在楼梯角,冲其他几位藏在各个楼层的壮汉吆喝着,“兄弟,呆会看我手势形式。” 这个时候,我们听见了脚步声,好像有人来了。锤子瞪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楼口。脚步声随着夜色中的风声越来越近,我和晓伟在墙壁里抢着露出眼睛去看楼口即将出现的人。 他的影子在黑暗里晃着,影影绰绰地在楼梯口映照着,他走过来先是一跺脚,“啪!”的一声,楼道里一盏炽白色灯亮了起来,整个楼层都被照亮了。一个老者弓着腰,咳嗽着,步履迟钝地踏着一节楼梯又一节楼梯。锤子把砍刀收起故意装作过路的人从老者身边走过。锤子走到楼梯口四处瞅瞅,等那个老者消失在第五层楼道的时候,他又动作迅速的回到原来的位置隐藏了起来。 整个楼层再次沉静在黑暗中,晓伟直直地盯着楼梯口,“他妈的,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动静了?” “不会吧!白浩这小子我了解,他每天晚上都回家的,很少在外面过夜。”我看着楼梯口外漆黑的夜色说道。 “果真是这样,白浩,你死定了。晓伟手握成拳砸在墙壁上。 黑暗里我们每个人都有些疲乏了,我打着哈欠已经有了睡意,晓伟捶着脑袋靠着我的肩,沉默着。 过了很久之后,夜色浓得已经看不见楼梯口的时候,一声接着一声清脆的脚步声响起,那脚与水泥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在整个寂静的楼层里回荡着。 锤子掏出刀子,捧在手中,做着准备。这由远到近的脚步声,顺着水泥地板,走过来。我看见他映照在地面黑色的虚影已经越过楼梯口,在踏上台阶的那一刻与楼层里的黑暗混为一谈了。这个人走进来也不跺脚,只顾向前走着。 “青菜,你仔细看看是吗?”晓伟拉着我问道。 我瞅瞅黑暗中,模模糊糊地只有一个黑点移动着,“我看不清啊!”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晓伟靠着墙壁,仰望着黑暗的楼顶。 “一定就是他,白浩。”我看着黑暗中移动的黑影说道。 “你敢肯定,快给锤子发信号。”晓伟说着,使劲在地上一跺脚,啪的一声,感应灯像是得到命令一般,从一楼一直到楼顶全都亮起了灯光。 我看到了他,白浩提着个包,踏着楼梯,往8层方向走去,锤子一得到刘晓伟的跺脚声,立即拿着砍刀,从后面包抄上去。 “小子,站住。”锤子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吼道。白浩回过头来看到锤子拿着刀对着自己,立马扔掉手中的包闪开,飞一般跑着上楼去了。 锤子在后面紧紧地追着,突然他一声大喊,“兄弟们,都给我上手啊!”只见从白浩的上面冲下来三个手拿钢管的壮汉,白浩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傻愣着,向后退着,胆怯地靠着墙壁。 “几位老大,你们这是?” 锤子拿着刀走到他面前,“我要你小命。” 三个壮汉把他按到地上,,锤子拿刀在他的脸上轻轻划了划,白浩看着明晃晃的刀子,身子抖动着,“老大,绕了我吧!咱们无冤无仇的,何必呢!” “小子,老子是跟你没仇,但爷爷今天就看重你了。”锤子把刀在他的脸上拍拍说道。 我和晓伟躲在墙壁后面看着这一切,正偷着乐呢!?“还爷爷呢!叫祖宗也没用。” 看着白浩那副跪在地上哀求的样子,我的心里特舒服,白痴,你小子也有今天啊!我真希望锤子能在他的脸上划出几道疤来,那样的话他就没脸见人了,想想这样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帅哥,突然间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讽刺啊!我在幻想白浩变成丑八怪的样子,一定特刺激,特好玩。 锤子说着,一脚踢到了白浩的脑门上,他当即就晕了过去,“兄弟们,把他绑起来装进麻袋。”三个壮汉把白浩的嘴用黑布缠了起来,把他装进了麻袋。我和晓伟纳闷地看着他们的举动,“这是要干什么?” 锤子收起砍刀一挥手,三个壮汉把麻袋抬下了楼梯,走出楼梯口,把它塞进面包车,锤子开着车,疾驰着向小区外的大道而去。 晓伟拽起我,“青菜,快走,要出事了,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我随着晓伟追了出去,打了辆出租车,跟在他们后面。 我们的车跟着他们绕过一个个十字路口和蜿蜒盘旋的大道,在漆黑的夜色中狂奔着,在路上我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老觉得这帮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外衣他们把白浩活刮了怎么办,我和晓伟能难逃干系吗?肯定会被当做幕后指使让警察给枪毙了。什么血案啊!杀人嫌疑犯啊!我越想越觉得害怕! “晓伟我们要不要报警。”我看着晓伟问道。 “不能报警,如果报警,我们也一块坐牢。”晓伟紧紧盯着前方的面包车回答道。 22晓伟的英勇  他们的车向海边而去,我们火急火燎地追着,晓伟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来递给出租车司机,我打开车门,踩着软绵绵的沙滩地,看着起伏不定的蔚蓝色海面。锤子站在海边,高高地仰着脑袋,双手背后,三个壮汉抬着麻袋向他走了过去。 “锤哥,这小子怎么处置?” “把它扔进海水里喂鱼吧!”锤子指着翻卷着浪花的大海。 晓伟拉着我来到一块庞大的岩石旁,我们偷偷地露出脑袋看着海边。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我蹲在晓伟旁边小声问道。 “谁知道啊!” 三个壮汉把麻袋摔在地上,“锤哥便宜这小子了。”一个壮汉凑到锤子旁边,“不如把他活刮了,在扔进大海。” 锤子摸着他的脑袋,“你比我毒啊!想得到挺周到,活刮了,你是猪脑袋啊!动刀会 留下血迹的,你想让警察抓住把柄吗!”锤子一巴掌抽到他的脸上,那个壮汉捂着脸,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去了。 “兄弟们,快动手,我们的目的主要是拿钱。”锤子冲旁边三个壮汉喊道 三个壮汉听到他的命令把麻袋抬起,拖到汹涌澎湃的海水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把白浩扔进大海的架势。 “慢,个位大哥,我只是让你们好好教训教训他就算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这样做。”晓伟从岩石旁走了出去,一步一步的向锤子接近着。 “这是我们蝎子帮的规矩,你无权介入其中,你只管给我们钱。”锤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晓伟。 “规矩,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晓伟直直地注视着锤子。 “法,在这我就是法。”锤子强硬地喊道。 “那好既然这样,我现在就要解约。”晓伟继续向前迈着步子。 “解约,拿钱来,一共是20万。”锤子伸着手说道。 “什么20万,当初小霸王亲自答应我的,两万。”晓伟看着他阴险狡诈的面孔。 “哈哈,那只是我们老大的缓兵之计。”锤子阴笑着,“快拿钱来,如果不拿钱,我连你一块收拾掉。”他笑完之后,就阴沉着脸。 “那咱就试试。”晓伟站在他的面前,两只怒火中烧的眼睛盯着他。 我躲在岩石后面,手里紧紧地捏着一把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这丫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英勇。” “小子,行啊!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锤子拿出砍刀,架在晓伟脖子上吼道。 “我奉陪到底。”晓伟推开他的刀,手握成拳狠狠地说道。 “哟,今天是遇着硬主了。”锤子说着,抡起砍刀劈过来。 晓伟左右闪着,后退一步,一脚踢了过去,躲掉他一刀。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兄弟们上。”锤子冲三个手拿钢管的壮汉喊道。 晓伟握紧拳头,照准锤子的脸砸了过去,只见锤子,一闪,抡起手里的刀向晓伟的臂膀劈了过来,他中标了,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我看呆了,整个人都傻了,血,晓伟快跑啊! 晓伟捂着伤口,看着旁边三个手拿刚管的壮汉围着自己。 “来呀!我不怕!”晓伟强忍着疼痛,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锤子舞弄着手中的砍刀,“小子,你说是我的刀厉害呢!还是你的拳头厉害。” “少废话。”晓伟说着将拳头向他砸了过去。 锤子拿起刀砍了过来,晓伟闪着,一转身揪住一个手拿钢管的壮汉,卡主他的脖子,,一拳向他的脑袋砸了下去,那壮汉立刻就晕了,仰身倒在地上。晓伟拿起他掉在地上的钢管,向锤子冲了过去。 我看到这里拍手称快道,“晓伟,加油,打死这帮丫的。” 晓伟的钢管和锤子的刀碰撞在了一起,两个人犀利的目光相视着,犹如无数静待燃放的火花交织在一起。 “小子,等着瞧。”锤子狠狠地吼道。 “我等着呢!”晓伟使劲按着手中的钢管说道。 我担心地看着海边,蓝色的海水奔腾着,在岸边激荡起无数白色的浪花,远方潮起潮落的海岸线上漂浮着一个个魔幻似地虚影。 “不好了,警察来了。”我突然站起来大声喊道,锤子听到我的喊声,带着他的人,仓皇地逃走了,晓伟慌里慌张地扔掉手中的钢管,转过身,看着我身后空无人烟的空地。 “青菜,警察在哪?” 我站起来咯咯笑着,“警察就在那。”我手指着旁边的大道上,一辆白色小车闪着红色的光芒,疾驰着向这边而来。 23深深的忏悔  警车停在我和晓伟面前,两个警察从车上走下。 “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警察问道。 我和晓伟互相使了个眼色,“没什么事情?” 警察看着海边的麻袋,“那是什么?刚才谁在大吼大叫?” 这时我和晓伟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向警察解释,我脑子灵机一动,“那是我钓得一口袋鱼,没什么的。” 警察疑惑地看着我,“真的是鱼吗?” “是的,您要不信啊!,我给您打开看。”我走到口袋旁边,正要伸手去解开。 “慢。”警察走到口袋旁,踢了一脚,“这里面既然装的是鱼,我们就不用看了。刚才的喊声是哪来的。” 此时的晓伟也变得机灵起来,“是我兄弟跟我闹着玩呢!” “闹着玩,搞得这么大声,以后注意点,这样会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的。” “好的,警察同志。我们下次注意就是了,一定不会再祸害人民了。”我和晓伟点点头说道。 “什么,就你们这样还想祸害人民,得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吧!”警察说着开着车呜呜着走了。 我和晓伟一唱一和,三言两语地就将警察忽悠过去了,解开口袋,把白浩从口袋里扶了出来,他昏迷不醒地耷拉着脑袋,在我和晓伟的搀扶下,走到岩石旁。 “白浩,你醒醒啊!”我拍着白浩的胸脯叫道,他依然闭着双眼,仰望着天空。“白痴你醒醒啊!这是怎么了。” 晓伟走过来把手凑到他的鼻尖感觉到,“他还有气,就是呼吸有点弱,可能是在口袋里被憋得时间长了,赶快送医院。” 我听了晓伟的话,掏出手机,叫了辆出租车,把白浩放进车里。 “司机,快点,救人要紧啊!”晓伟催促着司机。 我和晓伟紧赶慢赶地把白浩送进了医院,医生说白浩是严重的脑震荡,再加上受了点惊吓,估计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清醒。我看着白浩那憔悴的样子,心里特不是滋味,有点自责起来。 白浩躺在病床上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这几天我和晓伟轮流着守在他的床前,我们看着他的惨样,都有些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白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晓伟是罪魁祸首。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白浩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我和晓伟。 “白浩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我看着白浩清醒的样子,心中那颗沉甸甸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青菜,我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浩猛的从床上坐起,惊异的眼神直盯着我问道。 “白浩,你先冷静一下,其实没什么的。”我的手抚摸着白浩的肩,眼睛极力想躲开他的眼神,心里非常害怕,怕他知道事实。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浩指着晓伟问道。 晓伟胆怯的看着他,吞吞吐吐地说道,“都是我们不好,伤害了你,我不是人。”晓伟自责起来。 白浩纳闷地看着眼前的晓伟和我,此时的我已经低下了头。 “青菜,你们怎么会伤害我?” “白浩,都是我,害了你,这一切与晓伟无关。”我觉得没有必要在隐瞒下去了,说出来反而会好点。“是我找人把你搞成这样的,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青菜,你丫的,不是人,暗地害人。”他的目光狠狠地看着我,“是我看错人了,你给我滚。” 面对他的谩骂我没有生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他歧视和鄙夷的目光去注视我,看着他愤怒的样子,我的心冷冷地 “白浩,都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我突然抓住他的手哀求道。 “你放开我,从今往后我不认识你。”白浩用力甩开我的手,眼里闪着泪花转过身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尴尬的站在那里,心里深深地忏悔道,“白浩,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太深了,但是我们以前是好朋友,整天的开开心心,你就原谅兄弟这次吧! “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朋友。”他怒气冲冲地吼道。随着他的吼声,我离开了病房,走出了医院,沿着人来人往的回家路,我一直在反思,是我伤害了他啊!也许我们今后不再是朋友。 24冰毒  我失去了白浩这个朋友,他出院的那天,我没有去,晓伟把他从医院里接回了家。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像往常一样到公司去上班,白浩不再跑到我面前来开玩笑了,他辞职离开了公司,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似乎觉得少了一个谈心的人,心里感觉空荡荡的。整个公司按照正常的秩序运行着,似乎没有因为白浩的缺失而显得冷清。晓伟屁颠屁颠地跟在王总身后,在公司的大厅里转悠着,林姗自从那次以后也很少来公司了,好像是因为白浩的事情让太多人知道,她没脸再公司呆下去了。 早晨趴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蓝色的画面,我感到很困,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脑袋里晕乎乎的,那种极想释放自己的感觉又涌上来,我想抽烟,特别想,找了个同事要了一支烟,我将烟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着,用力吸了两口,感觉顿时好了一些,于是乎我精神抖擞地坐在了电脑旁,但是没过多久,我的脑袋又晕了,目光里浑浑浊浊的,是一片虚无的雾海,我感到很冷,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青菜,你怎么了?”晓伟走过来,看着脸色苍白的我。 “我冷,好冷。”我失魂一般地抓住晓伟的手。 “青菜,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晓伟担心地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他怀疑地面孔,突然间收起我的难堪,“没事,我只是有点着凉。” “青菜,你瞧你这样子,还说没事,我看着都怕,你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晓伟坐到我旁边,关心地说道。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没什么大事的。”我打起精神,假装好起来的样子看着晓伟说道。 “真没事?” “没事,你去吧!” 我把晓伟支走后,就气喘吁吁地趴在了办公桌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软得像棉花一般,浑身感觉刺骨的寒冷。我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脑海里不停地胡思乱想,此时我特别需要那种即痛苦又超乎神仙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曾经模模糊糊地在一个陌生人那体验过,他还给我留过名片,对,就是他那支烟,我突然想起什么,是那支烟,莫非他的烟有什么不同。我慌里慌张地从兜里掏出那张名片,拨通他的号码。 “喂!您是万小三吗?” “是,新到的货,粉挺纯的,您要多少?”一个人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说着。 “不要粉,我要中南海牌香烟。”我压低声音。 “好的,按名片上的地址,拿货。” 我挂掉电话,拿出名片仔细看着上面写着,“徐家汇,粉红玫瑰。”我无心在工作下去了,关掉电脑,疯了似地跑出公司,打了个出租车,直奔徐家汇而去了。 当我来到粉红玫瑰的时候,,依然看到的是青年男女疯狂舞动的身影,我在闪闪烁烁的荧光灯里,走进包间,就看见了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他坐在红色沙发上,一双阴森地眼睛瞪着我。 “钱带了吗?” “带了。”我拿出三千块钱,“烟呢?” “在这。”他拿出一盒中南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把三千块钱递了过去,拿起那包烟,三下两除二地撕开包装,取出一支烟来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着,双手抖抖瑟瑟地捂着火苗,着了魔似地吸了起来。等我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来,才感觉舒服多了。 “这是什么烟啊?竟然这么神奇。” “小子,你知道你抽的是什么吗?” “什么?” “冰毒。”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看着他阴森地面孔,“我怎么吸毒了,吸毒了…….我突然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喊道。 “是吸毒了。”他看着我,冷冷地说道。 “都是你,你这个毒贩子,我要去揭发你。”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 “松开。”他甩开我的手,“小子,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难受的。” 25一千万的酬金  我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看着这个叫万小三的人,我的毒瘾又给犯了。 “大哥,再给我包烟吧!”我抱住他的腿哀求道。 他低下头来,俯视着我跪地乞求的样子,“好啊!拿钱来。” 我慌里慌张地从兜里掏出钱来,“给你钱,烟,快给我烟。” “你打发要饭的是吧!就这点钱。”他把钱扔到地上说道。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几十块钱,伸着颤颤巍巍,几乎无力的手一张,一张捡起,递到他跟前,“大哥,求求你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您就行行好,再给我包烟吧!” 他鄙夷地看着我,“你想得倒美,我这烟一包三千,就你这点钱,赶快拿着它滚吧!” 我捧着钱,趴在地上,喘息着,呻吟着,我特别想那种感觉,绝望的看着势力的万小三,整个身子蜷缩着,刺骨的寒冷席卷着我,就像是躺在冰天雪地一般。 他翘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兄弟,不是我不救你,你也得为我想想,我弄这点货容易吗!冒着风险,还是拿钱来,我一定给你最纯的货。” 我躺在地上,精神几乎要崩溃,手紧紧地抓住衣服,身体死死地贴着地面。 “冷,好冷啊!” 我在恍惚中看到了林姗,她披散着黑色悠长的秀发,穿着一件黄色衬衫,踏着一双白色的靴子,缓缓走近包间,她坐到万小三旁边,一双妩媚的眼睛瞄着他。 万小三也将色迷迷的目光对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的小宝贝,想死哥哥了。” “诶哟!万哥,您身边佳丽如云,我算什么啊?”林姗将身子迎了过去,坐在他怀里骚情地说道。 “这你可冤枉我了,哥哥最想的还是你啊!”万小三,淫笑着,在林姗的脸上摸了摸。 “你们男人都这样,见一个爱一个。”林姗娇滴滴地坐到怀里撒娇道。 “我对你是真心的,天地可见。”万小三搂着林姗地小腰,举起一只手故装正经的发誓道。 “鬼才相信你的话呢!不知道有多少像我这样纯情的女孩败倒在你的怀抱呢!” 万小三将嘴凑过去,在林姗粉嫩地脸上吻了一下,林姗转过嘴唇在他的另半边脸上留下了一个椭圆型的口红印。 我在完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浑浑浊浊地看着眼前一对男女亲亲吻吻,万小三贪婪的嘴唇,林姗放荡不拘的姿势。 “这小子,怎么也吸上这玩意了,瞧他那德行。”林姗悠然地坐在万小三怀里,鄙夷地目光看着我,嘲笑道。 “穷光蛋一个,几十块钱就想买我冰毒,美人,你说可能吗?”他将林姗抱在怀中问道。 “几十块钱,简直就是找死。”林姗抱着万小三的脖颈,狠狠地说道。 我躺在地上,就像是躺在冰山上一般。林姗走过来,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我。 “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冰毒的味道好吗?”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像是突然看到了救星,抓住她的衣角, “大姐,给我支烟吧!就一支。” “要烟是吧!那好啊!先给我磕几个头。” 我已经放下了尊严,体内那种强烈的欲望蔓延着,促使我不得不跪在地上向他磕头。我跪在地上脑袋挨着地。 “好样的,只要我高兴,就给你烟。”林姗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哈哈……哈哈…林姗狂笑着,她此时特别得满足,特别得兴奋。 她拿出一支烟,扔到地上,看到那支烟从我的眼前落下来,我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狗似地,冲上去捡起,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着,没命地允吸着,随着烟雾从我鼻孔,嘴唇挥散出来,我感到阵阵暖流正在席卷我的身体,冷气渐渐退去。四肢伸展着,从地上站起,我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我怎么会在这?” “我还要问你呢?”林姗坐在万小三怀里,疑惑地眼神看着我。 “你个骚.货,又上这勾引男人来了。”我鄙夷地看着她。 她把脸贴在万小三怀里,“你个狗,脚底下爬的野种,有何脸面教训我。” 我看着她嚣张的样子,胸腔里地火气涌了上来,我紧紧地握住拳头,冲上去抓住她的衣领, “再说一句,我他妈打死你个臭婊子。” “小子,行啊!敢动我的女人。”万小三站了起来,他拽开我的手,挡在林姗身前,“我看你是活腻味了。”他说着一拳砸了过来,我也举起拳头迎了过去,我们的拳头碰在一起,两个人仇视的目光争锋相对着,各不相让。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贵妇,身着华丽的服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随着四个保镖。 “是谁在我的地盘撒野啊!惊动了客人,我要你们小命。” 我看着她艳丽的身姿移动着,带着高贵典雅的气质向我们走来。 “小万,怎么回事啊?” “老板,这小子闹事。”万小三放下拳头,走到她旁边,低头哈腰地解释着。 她平静地看着我,“你不是林姗的朋友吗?” “我们以前是,现在是水火不容的仇人。”我瞪着旁边的林姗回答道。 “林姗,朋友怎么又变成仇人了?”贵妇疑惑地问道。 “老板,别听这小子的,他今天来这闹事。”林姗指着我,训斥道。 “闹事,小伙子你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地方?”贵妇突然脸色严峻了起来,厉声道。 “老板,就得把这小子好好教训一顿。”贵妇转过身去,四五个保镖冲上来把我按到地上。 “慢!放了他,你们是这样对待客人吗?”贵妇看着旁边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阻止道。 他们松开了我。 “你们全都出去吧!”贵妇把保镖支了出去,“林姗,小万,你们先回避一下,我和他有点事要谈谈。”当屋子里就是剩下我和她的时候,“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纳闷地看着她,“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是?” “我就是林姗的老板,整个粉红玫瑰都是我的。包括**老大小霸王,都得看我眼色行事。”她义正言辞地说道。 “您这么厉害。”我看着她艳丽的面孔惊叹道。 “听说你认识华龙集团的老总是吗?” “不,只是打过交道,但不是很熟。” “我现在需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华龙集团,帮我把他们公司整个账目的数据偷过来。” “您要这个干什么?” “别管那么多了,只要你搞过来,我不会亏待你的,起码给你1000万的酬金。” 我听着她说给我一千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一千万,这不是在骗我吧!” “真的,这个给你。”她递给我一个银行卡,“这个卡里有五百万,等事成之后,我会将剩下的五百万汇到你的账号里,怎么样?”我拿着银行卡,眼睛贼贼地盯着她,“这事我答应您了,您就放心吧!”我将银行卡装进兜里,沉重地用手按着衣兜,狂躁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五百万啊!老子有钱了,有钱了。 26晓伟的梦中情人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我有了这五百万之后啊!就把自个先包装了一下,买了一身名牌,nike的运动鞋,adidas的上衣和裤子,发型也比以前酷多了,到美容院整理了一下头发。那手执剪刀吹风机的发型师,刷刷地一转眼的功夫就在我脑壳上像耍杂技般舞弄了起来,把我那顺溜的鸡窝头给整成了火鸡头。我照着镜子,发现自己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一只呆呆地火鸡,这是我吗?他是谁啊!简直就是一个走火入魔的怪物。“啊!鬼啊!”我看着镜子里红色毛发的自己吓得,跑出了美容院。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这叫酷吗?简直就是糟蹋人.但后来听晓伟说这叫精神,帅,我也就不怎么在意了。其实自从我染了红色的头发,变得帅多了,走在大街上,好多mm都像我抛媚眼,我眼睛一斜傲慢地瞅着她们。感觉自信多了,比起以前缩头乌龟的自己强多了,我见到美女敢大声说话,现在咱也算个挺着胸脯的美男子了。 腰包鼓了,我也开始享受了,首先把我那破工作给辞了,晓伟脱我的福,他也不用给王总当跟屁虫了,直接跟着我享清福。我们搞了辆宝马,买了个别墅。每天除了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之外,我们就是开着宝马满世界的兜风。晓伟悠闲地开着车,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招着手,“晓伟,加速,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早晨当太阳透过阳台射进寝室,正好照在我和晓伟的屁屁上,在我们蓝色的三角裤衩上映照着两个刺眼的小光点。我和晓伟的内裤都是一样的,就连睡觉的姿势都是一个造型。我趴着屁股朝天,他也是。 “诶哟!几点了?”我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晓伟像死猪一般趴在床上,“喂!死猪,养不肥的猪,月亮都被你吓跑了。”我拍着晓伟的屁屁吼道。 “妈的,你疯了是吧!人家正做好梦呢!被你给搅散了,有什么可吵得。”晓伟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瞪着一双诡异地眼神。 “咋啦!你个养不肥的猪,也不瞅瞅都几点了,你想睡一百年吗?” “睡一万年,我也愿意。”晓伟说着郑重地把手放在胸口,小姑娘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你啊!”他面对窗外的阳光祈祷着。 “什么小姑娘。”我坏坏地笑道,“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的梦中情人?” “不告诉你,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晓伟说着又装作很困的样子,躺在了床上。 “小子,什么人让你这样失魂落魄的,还挺保密。”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躺在床上伸懒腰的样子,有点气急败坏的喊道,“快起,养不肥的猪。”【 “你让我在睡会,昨天晚上只顾着做梦了,没怎么睡。”晓伟依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你快点起。”我揪住他的耳朵,“快点,外面天气多好,带我出去兜兜风。”晓伟在我的死拉硬拽下,无奈地穿着衣服,我们洗宿,吃早餐,经过一翻得折腾,晓伟开着宝马,我坐进去,我们疯狂地奔驰在繁华的都市里,跃上高架桥,穿过一个个纵横交错的大道,来到外滩。 今天我们闲的没事出来透透风,晓伟把宝马停在海边,我挽起袖子捡起沙滩上的贝壳,做出抛得姿势,向着蔚蓝色海面扔了过去,贝壳在远方跳跃着,落到海水里,溅起一个波浪式的敛迹来。 晓伟站在海水里,用手使劲给我身上挥洒着水,我看着水雾里他嬉笑的面孔,弯下身子,捧起蓝色的海水向他抛了过去,我们打起了水仗,在岸边奔跑着,水雾在气流中凝结成了白色的水晶在空中飞舞着,我和晓伟的影子清晰的映照在里面。 “站住,小偷,还我钱包。”一个男士急急忙忙地在沙滩上跑着,他盯着前方带着一个黑色帽子的女孩喊道。 “小偷,快点帮我抓贼啊!”他一边喊一边追。 那个小偷好像是个女的,慌里慌张地只管向前跑着。 “她怎么会在这?”晓伟傻傻地看着前方那个小偷。“姑娘真的是你吗?等等我啊!”晓伟像是中邪一般,狂喊着追了过去。 我感到很纳闷,看着晓伟丢了魂似地追了过去,“晓伟怎么了?是不是脑子坏了,冲小偷发啥热情?” 看着他们奔跑着,渐渐消失在我的目光中,我于是放心不下晓伟,开着宝马追了过去。 27神偷1  小偷已闪电地速度穿过人群,仓皇地逃跑着,那个丢钱包的男子,在后面追着,“抓贼啊!我的钱包。”晓伟拼命地奔跑着,向她追了过去。 我开着宝马车绕着笔直的大道,缓缓地行驶在晓伟旁边,把车速放到最低,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晓伟气喘吁吁的样子,“你疯了,追小偷干嘛?真以为自个是活雷锋是吧!” “你才活雷锋呢!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会是谁啊?小偷呗!” “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火车上的美女。” 听晓伟这么说,我的表情就立马惊讶起来,眼睛瞅着前方,那个在远方渐渐渺小的缩影。 “真的是她吗!美女盗贼。” “是的!”晓伟脚下加速着,步伐紧跟着我的宝马车,肯定地回答道。 “太好了!今天我到要见见你说得这个美女,到底长什么样。快别磨蹭了,上车,我们一起去追。”我将车稍微停了会,晓伟坐了进来。 这个时候美女盗贼已经在前方的拐弯处消失掉了,那男子看着前方无影无踪的鬼影,站在车辆穿往的大道上大叫着,“我的钱包,抓贼啊!”过往的人们摆出一幅幅惊异的面孔无奈地看着他气愤的样子。 “晓伟,她怎么不见了?”我看着前方是一片车辆穿行的锋芒,那个丢失钱包的男子欲哭无泪地蹲在地上,美女盗贼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 “真的不见了,青菜加速啊!估计她的腿没我们车快,相信以最快的速度一定能追上她。”我将车速升了起来,飞一般在大道上漂移着,旁边的楼宇和景物在我们眼前划过,连成一片雾海逐渐虚无地沉静在远方。 当我的车开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在大道的右面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巷道。 “青菜,快下车,美女盗贼一定向这个方向逃走了。”晓伟拉着我下了宝马车。 “那还不快追啊!”我冲晓伟喊道。 “嗨!二位,有没有见到小偷,他就是冲这个方向逃过来的。” 我和晓伟看着他焦急的面孔,互相使着眼色,“大哥,不好意思,我们真的没有看见啊!”他怀疑地眼神瞅瞅我,在瞅瞅晓伟。 晓伟看出了他的疑惑,突然间想到什么的惊讶样子,“诶呀!我记起来,她好像往那个方向去了。”他指着前方的大道说着。 “谢谢你啊!你们先忙我去抓小偷了。”那个男子果然相信了晓伟的鬼话,连连客客气气地点点头,就直奔前方而去了。 我和晓伟看着男子受骗的傻样,互相之间对对眼色,偷偷地笑着。 “青菜,他就是一菜鸟,我的话他也信。”晓伟乐可可地瞅着男子离去的背影说着。 “你的话,也只有这菜鸟会信,除了他,鬼才相信呢!”我凑到晓伟身边,极具打击意义地嘲讽道。 “你不相信?”晓伟皱着眉头反问道。 “从来不信,你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编的。” “是吗?” “在我这,从来都没说过真话。” “好,我今天就给你打赌,美女盗贼一定巷道里。” “我不太相信。” “不信,我们一起去。如果我猜得没错,嘿嘿!”晓伟贪婪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月你得多给我点零花钱。” “瞧你那贪婪的鬼样,上个月给你的零花钱还少吗?要想在我身上榨油水,你小子等着吧!” “青菜,你也太铁公鸡了吧!上个月的那点钱,就上了两次街花完了,哪够啊!”晓伟抱怨着,装作很艰难的样子,哭穷道。 “你那叫逛街吗!简直就是鬼子进村大扫荡,可劲地往街上扔钱,你瞅瞅你房间里的衣服,,都快能开服装店了,我说呢!在上海有个刘大财神爷呢!管天管地,管发财。你知道现在服装店的老板最崇拜的人是谁吗?” “谁啊?” “你呗!他们都把你当做神一样贡了起来。” “这么说我还真成神了。” “成神了,神得都不知道深浅了。” “青菜,这叫什么话啊!我不就是花了你两个臭钱,至于吗!”晓伟斜眼瞅着我,发牢骚道。 “瞧瞧小气鬼,跟你开玩笑呢!你急什么啊!” “我没急,是你故意挑事的。” “好好我挑事,快别磨蹭了,带我去找你的美女盗贼。”我催促着晓伟带我去见这个号称神偷的美女盗贼,其实在我的心中早都有主意了,记得一个月前,我还是穷光蛋的时候,想到此处那种空虚冰冷的感觉又在我的身体上震颤了一下,不过只是稍微的停留,就又渐渐地淡化了,这是因为我已经吸食够了冰毒,暂时毒瘾不会发作,不过这可是有时间限定的,一旦我体内的冰毒随着我的意志消耗掉,我就会产生强烈的精神亢奋,造成失忆状态,体内的热量严重缺少,体温下降,到那个时候我必须吸进一定数量的冰毒,这样我才能恢复正常人的样子,否则我将会慢慢死掉。所以我现在需要钱去买冰毒,眼看着那个贵妇给我的五百万快要花完了,我得想办法去完成她交代我的事情,把那剩下的五百万也搞到手,我正为这件事情犯愁呢!没想到今天遇见了行家,我逼着晓伟去找美女盗贼,是有目地的,一来可以见见这个一直被他挂在嘴边的女飞贼到底是什么样。二来可以让神偷去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啊!这不就是一举两得吗!我推着晓伟走进了巷道,这个巷道很窄,土灰色的砖瓦墙隔出一道一道弯来,在拐弯处都是低矮的小屋,小屋的房门上挂着一把锁,好像每间屋子里都很安静,找不到人的喘气声。虽然是白天,但是这里的气氛却很阴暗,阳光被狭窄的空隙挡住了,根本照不到这里。我和晓伟一步步地向前迈着步子,在接近一颗老槐树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没有挂锁的屋子,房门上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屋子里灯光照耀下的余光。我和晓伟踩着脚底下枯黄的梧桐叶子试探性地敲着门,“有人在吗?”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答应。 接着我和晓伟又喊了一声,“有人在吗?”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发出花瓶响动的声音,一双红色高跟鞋的脚从门的缝隙里映照着,我和晓伟来不急辨认屋子里到底是什么人,只管去推门,在我们推门的那一瞬间,只听“啪的”一声剧烈地撞击,花瓶掉在地上摔碎了。推开门看着地上残破的玻璃碎片里夹杂着一朵白色的菊花,我和晓伟提高警惕着走进了屋子。 28神偷2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异常,在花瓶碎片散落的旁边是一张双人床,床上铺着一条米老鼠图案的床单,什么香水,发胶,洗发水,乱七八糟的堆在床上,充气枕头下摆满了饮食,健康之类的杂志和书籍。整个屋子的墙壁上贴满了红男绿女时尚的照片。显然这与我们在屋外感受到的阴森气氛是完全不同的,这里的每一个物件和气息都表现着一种轻松的生活。我拍拍晓伟地肩膀,“奇了怪了,这间屋子怎么会没人呢?刚才还听见屋里花瓶打碎的声音,怎么一进屋就没影了。” “应该会有人吧!你看这有照片。”晓伟拿起床头的相册,那是一个短发的女孩,两只大大的眼睛柔情似水地盯着前方,右手翘起两个指头,摆出一副可爱的样子。我相册里一个漂亮但却陌生的女孩,我稍微瞄了两眼就放在了床单上,虽然我也像其他男生那样见到美女,就意淫的那种,但是我今天看到这样稚嫩,这样单纯的女孩,一点图谋不轨的想法也没有,相反心里倒是一肚子对她爱护和怜惜的想法。 “青菜,这妞咋样?”晓伟从床上拿起相册,指着照片里的女孩问道。 “就那样吧!你喜欢啊!” “你瞧这多水灵,我就喜欢这种可爱的女生。”晓伟傻傻地看着相册,痴情地赞美道。 “喜欢啊!那你来这是对了。” “想不到这种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也会有美女住。”晓伟把相册捧在手中,爱不释手地装进兜里。 “别随便拿人东西。”我捅捅晓伟,提醒道。 “我就是看看嘛!至于大惊小怪吗?” “看看就是装兜啊!你也太不道德了。”晓伟看着我指指点点的样子,手缓缓的伸进衣兜,把相册拿出来,又放了回去。 我数落着晓伟,在屋子里四处瞄瞄寻找着主人,眼睛混沌的转了一圈,依然没有发现人的足迹。我走到床前拿起那些关于健康,饮食的杂志看了起来,突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张贺卡, 贺卡是一个仙鹤样式的,在精致彩色仙鹤的翅膀上是两颗标着love的桃心,贺卡的下方用彩色水笔写着,“姐,情人节快乐啊!我是蓝星,你的妹妹,都是我不好,拖累了你,让你这么久都没有找男朋友,我知道追你的人很多,但是你都没有搭理他们,那是因为我,因为我这个半残不死的家伙总是让你担心,我知道无论多么艰难你都不会抛弃我的,但是我不想看到你一天天憔悴,看到你为了我愁眉不展。希望你不要太在意我,能永远的快乐,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在这个情侣互相表达爱意的日子,我却看到你狼狈的匆匆忙忙跑回家,从兜里掏出十几个钱包和几款新式手机,然后炫耀似地对我说,“蓝星,姐今天算是又没空手回来。”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不想让你为我干坏事,那样我会感到内疚的。姐,咱们以后不这样好吗!至于我的病,还是不要再浪费钱了治不好的,只要我能在剩下的日子里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小妹——蓝星, 衷心地祝愿你幸福 我看完贺卡,皱皱眉头,不解地在心里泛起了一个问号,蓝星这个名字好陌生啊!她是谁?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突然看到床底下伸出一只红色高跟鞋的脚。 “晓伟床下有人。”我立刻向晓伟发着信号,在我大声喊叫的那一瞬间,那只红色高跟鞋的脚胆怯地缩了回去。 晓伟听到我的惊呼,就趴在床下寻找着。 “青菜这有人,是个女孩。”我蹲了下来,看着床下的墙角,缩着一个头发凌乱,穿着睡衣的女孩,她胆怯地抬起头来,稚嫩的面孔看着我和晓伟。 “不是我们……我姐她是好人。”姑娘瞪着大大的眼睛,手抱住头发凌乱的脑袋喊道。 我和晓伟疑惑地看着她,“小姑娘你怎么了?” “我姐她真的是好人……小姑娘依然惊慌失措地喊着。 “小姑娘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晓伟解释道。 “是坏人我才不怕呢!”小姑娘用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看着和蔼的我们,顿时收起恐惧,语言尖锐地还击道。 29神偷3  “呀呵!小姑娘,你到挺胆大的,你不怕我们是劫匪把你给绑架了。晓伟瞪着疑惑地眼神,瞅着她从床下爬出来的样子说道。 “你们要是劫匪就好了,我姐正好和你一家。”她说着拍拍晓伟的胸脯,特调皮地蹦到床上去。 “你姐?难道是强盗吗?”我和晓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在床上伸展腿脚的样子问道。 “不是强盗,也差不多了,她就是天下第一神偷,女飞贼,江晓月。”小姑娘突然高高地站在床上,举起两支手臂,惊呼道。 我和晓伟仰起脑袋看着这个莫名奇妙的女孩,一时猜不出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异口同声地问道,“江晓月是谁?” 她低头瞅瞅我们,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跟霜打了茄子似地,“我晕啊!搞了半天你们不知道啊!”她一晃神一屁股就坐床上了。 “姑娘你别,江晓月哪根葱!哦呸呸…不是,是哪个窝里的鸟,也不是,是哪个大美女,我们还真不清楚。”我瞅着眼前这个可爱,稚嫩的小丫头Qī.shū.ωǎng.,有点怜悯地解释道。 “什么不知道?她这么大名鼎鼎,你们竟然会不知道。”小姑娘郁闷地看着我和晓伟,抱怨道。 “神偷,女飞贼,江晓月。”晓伟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皱着眉头,装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青菜,这个江晓月会不会是美女盗贼。” 我看着晓伟,惊讶地喊道,“诶呀!也许真的是她。”晓伟肯定地瞄着我,我下意识里接受了他这个顺理成章的想法。 “你姐去哪了?她怎么没在家?”我和晓伟打听起了这个叫江晓月的人。 “你们不是不知道她吗?怎么现在又问了起来?”她抬起诙谐稚嫩的面孔,装出幼小可爱的样子,反问道。 “那个不是刚才忘了你姐这个大名鼎鼎的神偷吗!现在又想起来了,所以…我和晓伟摆出一副滑稽的笑容辩解着。 “想知道啊!不告诉你们。”她扬起头发逢乱的脑袋,鬼里鬼气地拒绝着。 “诶呀!你怎么能这么不仗义呢!就告诉我们吧!”我和晓伟微微笑着,柔声柔气地劝慰道。 “不,我就不。”她捂起耳朵,装作讨厌我们的样子,“快点走开,好烦啊!我不要听到你们说话。” 我和晓伟听到她鸭子般的嗓门,就探头探脑地缩了回来。平时两绝对聪明的精灵鬼面对眼前这傻乎乎的姑娘,也只有干瞪着眼,没辙了。 “奶奶诶!你就告诉我们吧!”我和晓伟假装很痛苦的样子,唉声叹气地,“奶奶你知道吗?江晓月可是我们的恩人啊!那时候我们肚子饿得咕咕叫,三天三夜没进一口食啊!躺在大街上没人搭理,是江晓月救了我们,她把偷来的一只公鸡给炖了,才救活了我们,才有了我们今天做劫匪的日子,从此跟警察兜圈子,顺手牵羊,摸人腰包,无所不会,吃穿不愁,生活悠哉,悠哉,江晓月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之恩图报,报负她,报销,诶!不是……不是,是报答”我和晓伟一唱一和,表演着这场轻喜剧加闹剧的苦肉计,试图蒙蒙这个脑袋不怎么好使的傻姑娘。 “你们就瞎编吧!接着编,挺好玩地。”她瞪着一双无所谓地眼神看着我们。 “编!小妹妹,你看看我们长得这蛤蟆脸,多朴实啊!怎么会说谎呢!”我和晓伟各自指着自己的面孔争先恐后地说道。 “这整个一狐狸脸,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小姑娘圆溜溜瞪着眼球看看我在看看晓伟坏坏地笑道,“哈哈……两白痴,别在这说戏文了,我听不懂诶!” 我和晓伟眼看着此招对这傻姑娘没什么作用,就在私下里悄悄地商量好了,想出了一个绝招,晓伟暗暗向我摆了一个手势,我就顺势冲上去抓住小姑娘的臂膀,和蔼的脸色骤然间一变,装出很恐怖的样子,“小样,我要绑架你。” 她缩起身子,用眼睛瞪着我,“别碰我,我的风湿疹可是会传染的,小心你满脸长痘痘。” “啊……风湿疹啊!”我一听风湿疹立马松开她,站得远远地浑身毛骨悚然,直起鸡皮疙瘩,“晓伟,她就交给你了。”晓伟看着那姑娘,也躲得远远地。我两都束手无策站在她面前, “小娘们快说,你姐呢!不说,废了你。” “谁敢动我妹妹,我要他小命。”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艳丽的姑娘走了进来。 30美女江晓月  我的话被这个美女打断了,她走进了屋子, “你们是?” 我和晓伟站在那里愣怔着眼神,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是找人的。” “找人?”她走到床前坐了下来,拉起小姑娘的手抚摸着,“姐姐不在,你乖吗?” “晓月姐,蓝星可乖了,就是这两个陌生的讨厌鬼老来烦我。”小姑娘嫩声嫩气地说道。 “他们?”美女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我和晓伟。 晓伟愣怔着眼神盯着她,“美女盗贼,是你吗?我是……” 她看着晓伟万分激动的目光,疑惑地眼神顿时变得柔情似水起来,“怎么会是你,火车上替我掩护的那小子。” “是啊!上次一别,我特想见到你。”晓伟羞涩地看着她。我在他们对话的同时,用余光去扫视了她的样子,一个看起来不怎么贼头贼脑的女孩,眼睛水灵灵的,泛着蓝色的幻光,乌黑的秀发在肩头飘散着,与我想象当中那个猴头猴脑的盗贼样子,有着天壤之别。瞅着白净的脸蛋,我都有点不相信这样一个柔弱女子,竟然是盗贼。 “想见到我,你还嫌我带给你的麻烦不够大吗?”她两颗葡萄似的眼球在蓝色瞳仁里转动着,盯着晓伟傻愣愣的眼神。 “我不在乎的,只要能看到你,我宁愿遇到麻烦。”晓伟说这句话时,我在他旁边沉默着,看着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亲昵起来,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我从来没见到过他用这种眼神去注视一个人。也许晓伟已经从内心对她动了真情。 “我是盗贼啊!不是什么好人。” “无论你是谁,我都不在乎,哪怕你伤害我,我会一如既往地追着你。”晓伟痴情的目光在她白净的脸上闪耀着。 “真的吗?你也不想想一个盗贼,一个良民混在一起可能吗?”她的嘴唇微张着,声音带些尖锐有点柔弱气息地说着。 “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无半句谎言,我从来都没瞧不起你。”晓伟义正言辞地说道。 “要是我们做了朋友,我估计你一定不会安宁的,我可不像其他那些贼一般讲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要是没钱花,我连朋友也会偷的,如果这样的话,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愿意,只要你同意跟我做朋友,你不用偷得,我直接把钱包送给你。”晓伟傻乎乎地看着她柔情似水中潜藏诡异的眼神。 我瞧着晓伟犯傻的样子,在心里打着算盘,她真把偷盗当职业了,难怪这么敬业。 “你送给我,我还不要呢!我要偷,别人亲自送给我的,我不要,我喜欢偷,这已经成习惯了。”她的眼球旋转着,看着神情呆愣中的晓伟。 “盗贼,永远都是靠偷盗生存的,真是贼性不改啊!”我的语气充满着挑战,带着一点讽刺。 “你说对了,我就是贼性不改。”她的目光转向了我,神情悠然地看着我。 “他是我兄弟,你别介意,大家都是朋友。”晓伟替我解围道。 “不用说客气话了,我早看出来了,你这位兄弟不是很喜欢我。” “青菜,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坏我好事。”晓伟使着眼色,意思让我不要再说下去。 “晓伟,你别拦我,我并不是瞧不起她,只是觉得,一个贼偷点小钱,只能说是小毛贼,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精英和高手,你是想做小毛贼呢?还是想做拥有豪车,豪宅的大盗呢!”我义愤填膺地将一句话说了下去。 “这话从何说起?” “我这有个让你成为大盗的条件,不知你是否同意。” “什么条件?” “首先,你必须装扮成一个良家妇女,其次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见什么人都偷,我们要偷就去偷大的。”她充满种种不解和疑惑的眼神瞅着我,我走到他身边,晓伟试图拦住我,“青菜,你要干什么。我推开晓伟的手,“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你说的这些,我尽量能做到,但是如何才能大盗。” 我看着她急切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我想跟你合作,让你去偷华龙集团的整个账目,不过这个偷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首先你得拥有一定的攻破别人计算机系统的高超技术,利用制造病毒摧毁电脑的保护系统,然后攻破它的密码,我想在一段时间把你打造成一个超级黑客,你干吗?” “青菜,你说的这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晓伟疑惑地问道。 “晓伟,到时候你也得配合,为了我们拥有豪宅好车,我们都必须得干。” “我干,你给我多少钱,只要你能把华龙集团的账目搞到手,我会给你一笔钱,并且让你结束盗贼的生涯,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个账目已经有个大老板要了,她给我承诺一千万,还剩下五百万,到是侯这笔钱一到手,我自己的公司也该出现在上海滩了。”我看着晓伟,江晓月呆呆地目光,胸有成竹地说着。 “等我的公司开起来,晓伟,江晓月你们都是我身边的部门经理,还愁没钱花吗? “青菜,没想到你有这么大志向,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愣是没看出来,好,我一定配合。”晓伟的嘴像是抹了蜜一般,咯咯笑着。 “我接受合作,不过你可要兑现你的承诺奥!”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只要计划成功,你妹妹蓝星的病,我全包了。”我拍着胸脯,肯定道。 31超级黑客  我,江晓月,蓝星,晓伟,共同搬进了别墅,我给晓月配了台电脑,晓伟负责她的培训,我负责所有人的饭食,所以呀每天搞得灰头土脸,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其实忙归忙,不过咱这心情是非常轻松地,因为我的宏图大业快要实现了,为了将来能过上耀武扬威的老板日子,咱就辛苦辛苦吧! “ICR,利用空间反射器对准电脑,我们试着摧毁这台电脑的系统。”江晓月坐在电脑前拿着一个照相机样式的仪器,对准电脑,,眼睛透过仪器左侧一个小透视镜,盯着电脑屏幕。晓伟在旁边看着蓝色屏幕里一个,“对不起,您的操作失败,需要重新操作吗?是,否的对话框。 “晓伟,我怎么又失败了,我的病毒源根本就进入不了系统。”江晓月失望地看着晓伟说道。 “你在重新试一次,这台电脑KT系统是很强的,我们的病毒源被攻击掉了。晓月你必须攻破它的系统,否责华龙集团的系统就很难攻破,因为他们的电脑比这个系统要强几百倍,是一个网式的超级防护系统,只要是公司内部的电脑都在紫外线高辐射的保护之下,我们必须采取阶段性摧毁系统的计划,首先必须从总经理的电脑下手,只要让他的电脑染上病毒,其它员工的电脑就会像星星之火般很容易被摧毁的。”晓伟很专业的给江晓月讲解着。我端着四杯咖啡走了过去。 “嗨!看来你们聊得挺投机吗!” “青菜我们正在研究怎样攻破华龙集团的系统。”晓伟说着从我手里拿过一杯咖啡。 “研究出什么结果没?”我喝着咖啡问道。 “我们暂时制定出一个计划,首先从华龙集团刘总的电脑下手。”晓伟喝了两口咖啡,把白色小茶杯放在桌子上。 “从总经理的电脑下手,这有些不合常规,一般公司的账目都在财务经理手中。”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从总经理电脑下手,虽然说,总经理不管账目,但是他的电脑至关重要,它的电脑就是整个公司的系统,是核心。” 我看着晓伟独到的见解,心里渐渐对他钦佩起来,“晓伟你分析的很正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学习拜,你忘了,我在学校就是书呆子,这些都是从书上学来的,再者我调查过华龙集团的情况,所以就了解的比较多了。” 江晓月在旁边手拿空间反射器,盯着电脑,手移动着鼠标。我在这个时候聪明地捅捅晓伟,“她多认真啊!你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她。”晓伟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然后心领神会地 端着一杯咖啡给她递过去,“美女都忙活好大一早晨了,来喝杯咖啡缓缓神。” “谢谢你啊!晓伟。”江晓月很客气地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着江晓月和晓伟,故意添油加醋地说着,“晓月,这还用谢吗?他巴不得伺候你呢!” “青菜,你就别装了,你们俩的坏心眼,我早都看出来了。”江晓月一脸警惕一脸羞涩说着。 “晓月,别听青菜瞎说,坏心眼那是他的,我可从来没对你动过邪念,我的内心是纯的,他的内心是污浊的。” “诶哟!晓伟真实重色轻友啊!你们在一起还没几天,就开始替她说话了,我看你们早都穿一条裤子了。”我嘴里一句接着一句,其实我早都看出他俩拿眉来眼去的样子了,只是不想揭穿而已,这回我索性助晓伟一臂之力,我使劲将晓伟推到了江晓月的身上,晓伟微侧的身子直接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青菜,你怎么能这样呢!”晓伟责怪着我不规的动作,但是身体紧紧地贴着她,一点想起来的动机都没有,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腰。 “啊!你干什么啊?流氓。”江晓月在他怀里咯咯笑着,一个劲捶打着晓伟不怀好意的身体。 “什么流氓,这叫对你的爱护。”晓伟紧紧的搂住她不放。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缠绵弄情的样子,心里是无尽的醋意,晓伟你怀抱大美女,舒服了吧!我呢!怀抱空空还是个光棍呢!你小子好福气啊! “谁在欺负我姐姐,我将他碎尸万段。”这个时候蓝星从卧室里跑了出来,看着晓伟压在江晓月的身上,拍打着晓伟喊道。 “蓝星,就是这只大色狼在欺负你姐姐,快打他屁股。”我站在旁边干瞪着眼,心情很不爽,就借蓝星发泄一下拜。 “打死你这个大色狼,大色狼快放开我姐姐。”蓝星稚嫩的手掌拍在晓伟的屁股上,她敌视般的眼睛盯着晓伟,好像很不情愿姐姐被压在晓伟这个庞大的身下。 32超级黑客2  在晓伟正确的指导下,江晓月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摧毁一般电脑的系统,并且对各种摧毁性病毒的应用也有了一定技巧。这一天也是晓伟对她的最后一天培训了。 “晓月,我们明天晚上就要实行计划了,你怎么想?”晓伟坐在晓月身边点着鼠标,白色箭头形式的图标在电脑屏幕里移动着。 “我在想如何搞到账目数据,这可是个难点。”晓月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屏幕里的文件说道。 “是啊!账目数据是一个公司的命脉,一旦出现问题,整个公司就会乱套,失去控制,所以它一般都在最隐秘的地方。就算你能破坏掉电脑系统,但是账目数据依然是有密码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晓伟在江晓月的疑问下陷入了沉思,他眨眨眼神,愣了半天,然后开口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了?”江晓月看着他兴奋地面孔问道。 “晓月,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是我们在摧毁电脑系统的同时,可以将制造出来的病毒,建立成一个腐蚀性数据库,用这个数据去破坏他们正规的数据,这样的话他们的密码就会失去效应,数据账目就会打开。” “好办法。”江晓月拍手称快道。 我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才整出两三个菜来,为了我们在实施计划之前吃一顿好的,我算是尽力了,虽然这炒菜的手艺不行,但是一个生手能炒出这样四不像的饭菜,已经是不易了。我端起冒着热气的饭菜,把鼻子凑上去嗅闻道,“还有点味,诶!就凑合着吃吧!”端着饭菜来到客厅。 “晓伟,晓月,蓝星开饭了。”在我狮子般的吼叫声中,他们都来到了餐桌旁。“今天大家可要吃好啊!明天就要上战场了,我们得鼓足了劲。” 晓伟,晓月,蓝星在我一翻夸大其词的演讲之后呢!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啊!酸死了。”晓伟吃着菜,突然惊呼道,“我说青菜啊!你还真是个醋坛子,想酸死我啊!” “啊!辣死了。”江晓月将吃进去的菜嚼了两口吐出来,脸色难堪地瞅着我,“你卖辣椒的是吧!诶哟!辣死我了。”她张大着嘴唇端起水喝了起来。 “咸死了,这是什么饭?还叫不叫人活啊!”蓝星扔掉碗筷,瞪着一双很不情愿的眼睛。 “这饭不挺好吃吗?”我看着蓝星,加起盘子里的饭菜,大口大口地吃道。 “这都好吃了,世界上就没人吃的饭了。“蓝星说着跑回了卧室。 我看着空空的餐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吃,也没胃口了,扔下碗筷,气愤地吼道,“都是爷,丫得太难伺候了。” 今天本想给大家做些好吃的,没想到闹成这样,一顿饭就在酸甜苦辣的喊声中结束了。吃过饭,我们开始了计划之前的准备工作,晓伟把华龙集团的具体情况讲了一遍。 “青菜,晓月,明天是礼拜天,华龙集团只有几个值班的员工和保安,刘总的办公室在二楼,一进大厅坐电梯上二楼右侧,我们必须在晚上行动,因为那个时候保安都在警惕低落状态,进入公司容易些。” “这个一定得在晚上。”我表示赞同地应声道。 “还有就是,我们现在该分工了,到时候由蓝星在外守候放风一旦有问题,由她给我们发信号。 “晓伟,你没搞错吧!蓝星给我们放风保险吗?”我担心地问道。 “不行,我妹妹她有病的,怎么能参与这种行当呢!”江晓月坚决拒绝着。 “你们都别吵,让蓝星放风是最好不过了,因为从常人角度考虑,没有人会怀疑一个病人,这样我们就堵住了别人的目光,你们说是吗?”晓伟理由充分的解释着,弄得我和江晓月都无话可说。 “青菜,晓月,我们三个进入刘总办公室,首先给他的电脑制造病毒,然后青菜你要立刻去大厅将总经理的病毒源传给每一个员工的电脑,我负责最后一关,破译数据密码。” 我和晓月在晓伟义正言辞的声音中点着头肯定道。 33超级黑客3  礼拜天的到来,是我们选择实施计划的最佳时间,整个华龙集团的周围没有什么变动,辉煌的大厦前,稀稀落落地停着几辆公司员工的车,翻转的玻璃大门里没有往日出出进进那么频繁,只有两个闲散的保安站在那里,中心花园里的喷泉挥洒着浪花般的水雾。 我和晓伟装扮成清洁工的样子,拿着扫把水桶,假装很殷勤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到处走走,用扫把扫扫。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天还没黑,晓月带着蓝星故意穿得很正规的样子,她们正理八百地走了过来,冲我和晓伟袭来异样的眼神,微微示意。我和晓伟操着扫把继续扫着地,装作像是没有看到她们似地,其实我们早都商量好了,蓝星,晓月只要一看到我和晓伟蒙着头扫地,就得称这个保安不怎么注意的时间混进公司。 晓月果然在我们的不理睬下拉着蓝星,推着反转玻璃门走进了公司,保安看着他们大踏步地走着并没有阻拦。我和晓伟在这个时候,更加卖力地扫着地,光滑的地面已经被扫帚留下了一道道不规则的怪圈,天色在我们扫地的身影里渐渐得暗下来,两个保安挺拔有力的站在公司大门前,一直站到黄昏,直到黑夜的时候,终于泄气了,猥琐了下来,歪扭扭地耷拉着脑袋。 “青菜,行动。”晓伟扔掉扫帚,猛得冲到翻转玻璃门前喊道,他的声音惊动了保安。 “嗨!,干什么?”两个保安从晓伟的侧面赶了过来。晓伟看到保安过来抓他,他迅即跑了起来,“青菜,快按原计划行动。”我看着两个保安离开了公司大门去抓晓伟了,暗暗乐道,嘿嘿!两傻B立马脱掉清洁工那身行头,已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公司,公司大厅里很安静,没个人影,我慌里慌张地来到电梯口,按起按钮,电梯缓缓地敞开一道口来,我走了进去,一个人在电梯里憋闷了半天终于到了二楼,在走出电梯的那一刻,我在心里给自己提醒了一下,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成功。然后脚下加快步伐,一言不发地朝走廊最后一个房间走去,当我推开刘总办公室门的时候,我看见晓伟,蓝星,晓月他们趴在电脑前已经开始了运作。 “青菜,快来,我们正在打开总经理的电脑。”晓伟坐在皮革转动椅上向我招着手。 我走了过去,看着晓伟移动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点来点去。 “他妈的。怎么都是一些女人图片啊!根本就找不到系统。”晓伟看着屏幕里闪出几张靓丽的女人图片说道 “系统不会再这里吧!”江晓月皱着眉头看着晓伟。 “这是整个公司的权利中心,怎么会没有?” “晓伟,你好好在管理器里查找查找。”我瞅着电脑里几张女人图片说道。晓伟移动着鼠标试图打开管理器,可就在他的白色箭头刚接触到公司管理器的图标时,电脑就闪出一个关闭计算机的对话框自动关机了。 “这是怎么回事?”刘晓伟看着黑色屏幕的电脑喊道。这个时候,走廊里想起了脚步声,踉踉仓仓地非常清晰。 “快有动静。”我小声拍拍晓伟。只见晓伟立刻趴到地上,隐藏了起来。我也迅速的躲到墙角。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接近这里,突然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我在墙角蜷缩着身子,悄悄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那个神秘人物推门之际,我看到江晓月双手趴在地上一个翻身抱起旁边的蓝星一眨眼功夫闪到一边去了,我在心里暗暗赞叹道,好身手。 啪的一声,她推开了门,黑色身影停留在门口,此刻在黑暗中隐藏的人们都在悬着一颗随时被察觉的心。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左右巡视着,月光透过屋子边缘的窗户照进屋子,虽然微弱的光线并没有让屋子明亮起来,但是我依然能看清她是谁,姚兰,这个骚娘们哼哼,你有什么可看的爱钱的家伙,我这回让你立马变成那老男人的牺牲品。我在心里暗暗骂道。 她的脚步移动了一下,我看见晓伟已经从地上慢慢地闪到她的身后了,她每走一步,晓伟就跟着她前进一步,突然在她开灯的那一瞬间,看到了我。 “是你。”她瞪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我。我难堪地瞅着她,“我只是顺便······ 而在她正要因为我不明不白的出现在这里的举动问个究竟时,我看见晓伟的手已经伸向了她,晓伟抓住她的脖子,没等她叫出声来,当机立断一拳砸在了她的脑门上,她泛着隐隐缩缩的目光指着我倒在了地上。 “晓伟,你下手也太黑了吧!这娘们立马就晕了。”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姚兰说着。 “不狠点,让这娘们知道了,我们就完了。”晓伟拍拍手,又回到了电脑旁,继续开始破译密码 34超级黑客4  江晓月拿出空间反射器,对准电脑,眼睛瞄着左方的小透视镜。 “晓月现在试着把我们制造好的病毒源传到这台电脑。”晓伟一边移动着鼠标,一边说着,“我现在已经打开了这台电脑的系统,你开始吧!”只见电脑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数据信息库,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晓月按下空间反射器里的一个按钮,只见在它的小透视镜里出现了一行字符,“蓝色全功能型病毒,已接到指令,请指示。”晓月继续按着旁边另外一个白色按钮,只见字符消失,一个黄色动画小人出现在透视镜里。 “立刻发起攻击,此系统将被摧毁,您是否保留原有文件?” 晓月点着否定按钮,黄色动画小人跳跃着,“原有文件全部被摧毁,病毒正在进入系统,请您保持链接。”整个数据信息库都在变动中,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里的一举一动,晓月把空间反射器的传输系统一刻不离地瞄准电脑,晓伟双手在键盘上横扫千军般来来回回,其实每个人在此刻都紧张了起来,计划实施的成败就在此一搏。 滴滴......答答,电脑里不断发出信号的声音,数据浮动的频率越来越高,晓伟一言不发只顾按着键盘,搞出许多很不规范的数字来,已扰乱电脑里正规的字符,晓月的眼睛像是着了魔般盯着小透视镜。 “病毒源已顺利接触到系统,未发现异常,是否继续攻击下去?”晓月看着透视镜里的黄色小人,点动着肯定按钮。“是,病毒源继续跟踪系统。” 我惊喜地瞅着晓伟,晓月,“太好了,马上就要成功了,病毒已经进入系统了。” “什么快成功了?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青菜你懂什么啊!”晓伟敲着键盘,给我泼冷水道,“一个超级的黑客,需要底气的,不要一点小成功就卖乖,我告诉你,我们这才仅仅是第一步,这个电脑强大的防护系统,还在后面呢!我对成功的机率都没有把握。” “我靠,不会吧!照你这么说,我们只是沾上点边。” “是的!没错。” 晓伟的话让我担心了起来,看来,更加难搞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也许前方是一个死胡同,也许前方是一片通往成功的大道。我琢磨着,无论如何,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突然间电脑屏幕里的数据变动幅度发生了明显的异常,就是晓伟制造出来的不规则性数据,立马被电脑规则的数据给感染了,有序的排列起来。 “这完全不合常理啊!”晓伟惊叹道。“一般的不规则信息数据是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来的,具有不稳定性,容易变化,拥有较强的感化和繁衍的能力,而电脑里的规则性数据,是通过大量时间总结,然后进行复杂有序的排列,具有稳定性,但它们不具备感化能力。一般情况下只有不规则数据去感化规则数据,而绝没有正规数据去感化不规则数据,它们两个是对立的,一个是静,一个是动,看来眼前的异常,让这个结论失效了。”晓伟说着,脸上是种种疑惑。 晓伟的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接下来发生的,让人更不能理解,电脑屏幕里所有的信息数据突然间消失,整个屏幕显示着白色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晓伟停下了按着键盘的手指。 “呀!我的黄色小人消失。”我和晓伟听到晓月大惊小怪的样子,把眼神移过去, 小透视镜里,出现了一个对话框,“对不起,病毒源被一号金刚护卫,拦击掉了,摧毁系统失败。” 晓伟拍着脑袋,“坏了,这个电脑最强的防护系统已经出现,我们的病毒源是微不足道啊!” “晓伟,还有没有办法?”我凑上去扶着他的肩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一号金刚护卫是电脑杀毒软件中最好的软件,它是几种高强度的防护系统的组合,它靠紫外线吸收其它防护系统的能量达到一种超级的防护层和阻拦病毒的能力。所以我们预定好的计划根本不行,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切断紫外线,只有切断紫外线,一号金刚护卫的组合才能失去它与其它防护力量的联系,这样的话,它们的防护系统就会很分散,能量逐渐减小。到时候,我们的病毒很容易摧毁计算机系统的。” “具体该怎么办?”听晓伟讲了这么多,我有些似懂非懂地问道。 “青菜,你和晓月负责去寻找紫外线的发射器,然后利用这个空间反射器的控制能力将其解除。”晓伟看着我和小月,“你们快去吧!” 35超级黑客5  我和晓月拿着空间反射器,离开了办公室,踏上悄无人烟的走廊,我的心紧张了起来,走廊死一般的沉静中,让人感到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异常。虽然没有保安,但我和晓月还是蹑手蹑脚地走着,眼睛四处寻找着紫外线发射器的具体位置。 “这到底在哪啊?”我仰着脑袋瞧着走廊里的角角落落,没有看见紫外线发射器的存在。 “也许就在这附近吧!”晓月把空间反射器装起来,扒着墙壁,贼眉鼠眼般盯着左左右右。 墙壁上闪烁着几盏微弱的灯光,透过这光,我们能看清走廊里大概的情形,只有几个摄像头散发着白色的光芒窥视着我们脚下的步伐。 “看来紫外线发射器不再这里,它会在哪呢?”我脚下停住缓缓移动的步子,看着头顶的摄像头问道。 “李青,如果这里没有,我们在到行政中心找找。”晓月说着扒住墙壁,一个侧影翻身,就消失在走廊里。我一人站在那里,纳闷地瞅着周围,晓月到哪里去了,怎么看不到她,就在我一时找不到她的时候, “青菜,快过来,我在这。”我的耳畔传来了柔嫩的呼唤声,随着意识里的敏感气息,我对她的位置有了大致的判断方向,“对,就是那,晓月我来也。”我指着走廊左侧的拐弯处,直奔了过去,匆匆忙忙地喘着气,来到行政中心。手按住旁边的按钮,玻璃门开启,我踏上了光滑的地面,看到了,江晓月,飞一般的速度在一排排电脑前冲刺着,双手在键盘上刷刷地敲击着。 “哇塞,太狂野了吧!”江晓月猛龙过江般的速度,让我不由自主地惊呼道。 “别喊,我在查找紫外线发射器的确切位置。”江晓月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打断我的话。 我走上前去,来到她身边,“查到了吗?” 江晓月皱紧眉头,双手敲击着键盘,“没有,我的一组F4数据遇到了阻击,现在需要立刻重组三组排列密集的tl2逆反数据,去打开整个公司的监控系统,它这个密码还挺强的。” “哦!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打开?”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时间,现在已是夜晚12点。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 “那就是到凌晨两三点,你能不能快点,如果到凌晨七点就是星期一了,公司都上班了,我们拿不到账目的话,就等着被华龙集团抓吧!”我忧虑般地眼神瞅着江晓月。 “啊!是得快点。”晓月难堪地瞄了我一眼,拿出空间反射器,对准电脑,只见小透视镜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字,晓月按下旁边的按键,只见这些数字全都消失,小透视镜里出现了一个对话框。 “数据已被输出,正在进入系统。”晓月拿着空间反射器,动作迅速地跑到下一个电脑也是同样的做法,她敲击键盘的声音刷刷地响动着,手指也越来越灵活。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来回闪动的身影都快眼花了,整整一夜时间我都没有睡觉,有些快支撑不住了,靠着行政管理中心的墙壁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迷迷糊糊地半闭半合,在我混沌的意识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风一般从身边飘了过去,我在恍惚中睁开双眼,看到几条黑影在行政管理中心的前前后后跳跃着,突然间他们在我的目光中清晰了起来,是蒙面大盗啊!他们总共有五个人,飞一般跑到工作区,扒到地上滚到电脑前,俯下身子坐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打开电脑。 我有点惊慌,不知这些不明身份的人物到底是敌是友,轻轻地踮着脚尖走到他们身后观察着,他们的电脑里与晓月同样也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个人之间都很有默契,从不言语,只是互相之间,用眼神表达意境。我偷偷地蹲了下来,监视着这帮随时都有可能给我们造成威胁的黑衣大盗。 晓月并未察觉黑衣大盗的出现,她依然如故地敲击着键盘,当她忙活完的时候,她跑到我面前,“青菜,打开了······我立马捂住她的嘴唇,“别喊,有人。”我指着那五个黑衣人道。 晓月的声音引起了黑衣人的警惕,他们回过头来,寻找着人的足迹,我赶紧拉起晓月蹲在地上。 “大小姐诶!你瞎叫啥啊!” 五个蒙面大盗已经意识到,我和晓月躲了起来,他们站了起来,故意装作没有发现似地,迅速扒到地上,两手抓地,很快来到玻璃门前,悄悄地离开了,我和晓月站了起来,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轻松呼出一口气来,“这帮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36超级黑客6  蒙面大盗的出现,让我紧张的心更加不安起来。 “晓月,来者不善啊!” “这帮家伙一定是黑客,不会跟我们做对吧!”江晓月站在我身后说道。 “谁知道呢!一切小心。”我的眼神狠狠地盯着玻璃门外的走廊。 滴答,电脑信息呼叫的声音在我们的耳畔响了起来,晓月拉起我,“快,有情况。”我随着她慌忙来到电脑旁。 “好消息,监视系统被打开了。”晓月移动着鼠标,我看着电脑里的对话框,“奉老板之命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看来蒙面大盗,是来协助我们的,老板是谁?”晓月疑惑地问道。 “她是粉红玫瑰的老板,也是我的合作伙伴,这次主要是帮她拿到华龙集团的账目。” “哦!原来如此,肯定是她派人来的。” “晓月,快在监控系统里查找紫外线发射器的位置?” “好的。”晓月敲着键盘,“快,查到了,在这里。”她指着电脑屏幕里一幢高高的楼宇,在这座大厦的最顶层确实安装着一个散发紫外线的仪器。 “应该就是这里。”我确定道。 “这座大厦,在公司的北部位置,是一座独立的办公楼,周围有几个保安巡视着,要切断紫外线有些困难,首先必须把那几个保安搞定,青菜,你负责引开保安。”晓月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大厦,分析道。 “我?” “对啊!”晓月看着我惊异的面孔,点点头。 “可怎么引啊!那都是活生生的人。” “你别看那些保安人挺多,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了,估计他们早都累趴下了,你只要稍微用些技巧就能将他们搞定。” “没这么容易吧!那些保安也不是吃干饭的。” “放心吧!没事的,来我告诉你。”晓月凑到我耳畔悄声细语地说着,“到时候,你就装作贼的样子,保准管用。”她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巾递给我,“把这个带上。” “我也要扮个蒙面大盗吗?”我接过黑布巾,有些不解地问道。 “听我的,没错。” “就这样。”我试着将黑布巾蒙在脸上,“这成什么了?典型的暗黑杀手。” “李大侠啊!太帅了。”晓月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还大侠呢!你以为这是小孩子做游戏啊!我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行动。” “到时候,你就等我暗号,只要我大喊一声你就行动吧!” “好的。”我满口答应道。 “千万记住,一定要听我口号行事。”晓月手指着我,像个领导似地叮嘱道。 我故意顺藤摸瓜地举起手来,“报告首长,我一定完成任务。” 晓月嬉皮笑脸地看着我,“不错,不错,我们行动吧!在凌晨三点必须切断紫外线发射器。” “是首长。”我像是接到一个神圣的使命一般,冲出行政中心。 “诶!等等我呀!”晓月随后跟了过来。 下了电梯,在两个保安昏睡的大厅悄悄走过,来到公司北部的大厦前。果然与晓月所描述的一点不差,高高的楼宇顶部仪器旋转着散发着紫色光线辐射着整个公司的空间。大厦的旋转玻璃门前保安三五成群东倒西歪地躺着,我数了数一共四个。 “青菜开始行动。”晓月猛的拍了一下我的肩,“抓贼了。”像老鼠见到猫似地拔腿就跑,只见散步跨到大厦坚固的墙壁上,手利索地扒住,动作迅速地向楼顶攀爬着。 我顺势拿出黑布巾蒙在脸上,摆出一个武斗的架势, “我就是号称江湖杀人不见血的,李大侠,快来受死吧!” 保安在我阴阳怪气的声音中,睁开眼睛,拿起警棍,“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看着赶过来的保安,立刻收起我那中看不中用的架势,跑了起来,“我谁啊!你李爷爷。” “小子,站住。”所有的保安们像是丢了魂一般追了过来。 我贴着墙壁疾步向前狂奔着,小心地探出脑袋瞅瞅追过来的保安, “你爷爷在这呢!来吧!来吧!” 37超级黑客7  保安看到了我,快步追了过来,我顺着墙壁转到下一栋楼宇,在黑暗中蹲了下来,隐藏了起来。他们傻乎乎地追了过去,“快追,他在那。”我看着保安从我的眼前闪过。幸灾乐祸地跳出隐藏的黑暗缝隙,拍拍手,嘲讽道“一群酒廊饭袋。”我称这个机会,回到了办公大楼与晓月会和。 “晓月,你在哪?”**呼喊着。 “青菜,我在这。”晓月回应着我。只见高高的楼顶闪着一个黑影。 “晓月,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在楼顶,你快到办公楼里面去,现在需要你解除总电源。” “哦!好的。”我听到晓月的声音立马推开翻转玻璃门奔到办公楼内,走在漆黑的工作大厅,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 “晓月,总电源在哪啊?我找不到。” “青菜,你别急,你现在看到一个红色闪光的区域了吗?” “没有。” “青菜,接着向前走左拐。”我照着晓月的指示移动着脚步,就看到了闪着红色幻光的插座。“我看到了,晓月。” “李青拔掉它。” “好的。”我缓缓地将手伸过去拔掉了总电源,只见整个大厅里一声爆响地霹雳,蓝光闪过。我吓得顿时全身一阵颤栗,心跳加快,脑袋里泛着嘀咕,“我的天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青菜,我们成功了,你赶快离开大厅。”我呆呆地发着愣,听到晓月的声音,像是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小跑着离开大厅。 走出了办公大厅,我看到晓月拿着空间反射器,抓住我的手臂,慌里慌张的,“青菜,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紫外线切断了?” “一切搞定。”晓月肯定地点点头拉起我飞一般跑了起来,在整个华龙集团公司转着一个个圈又一个个圈,其实我们是带着恐慌和小小的胜利回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穿过走廊,推开总经理的门,我和晓月瞪着怪异的眼球看着坐在电脑前的晓伟。 “你们搞定了?”晓伟期望中的眼神等待着我们的回答。 “搞定了。”我和晓月走到他身边,带着胜利者骄傲的语气回答道。 “好,青菜,晓月,我们接下来进行最后一步,破译数据密码。”晓伟说着手放在键盘上,打出一行字符来。 “晓月,你快看我们的数据和病毒已经进入到他们的系统了。” “好啊!我们成功了。”晓月情不自禁地伸起两只手拍着我胸脯惊呼道。 “啊!晓月严肃点。”我没想到晓月会这么兴奋,居然拍起了我的胸脯,除过我前女友姚兰这样对我动手动脚的,还从来没哪个女生这样大胆的拍我胸脯。我看见晓伟不经意间的目光带着些许不满和难堪,所以我故意声色俱厉地警示着她不规的行为,目的是要化解晓伟心中的阴影。 “青菜,怎么回事啊!别动不动就发脾气。”晓伟虽然是有点醋意浓浓,旦还是保持着大气的姿态,“我们的计划要紧。现在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控制病毒,让它更有利的摧毁系统。”晓伟看着我和晓月,皱着眉头说道。 “晓月,接下来就靠你了。”晓伟把小月拉到电脑前,“晓月,这是最后一关了,你可要把握好了。” “嗯,一定。”晓月精神饱满地回头憋了一眼晓伟,双手就在键盘上刷刷地舞弄了起来。 这时候的病毒很容易就进入了系统,那些不规则的数据已经把规则数据感染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很顺利的就被搞定。系统在晓月点动鼠标的那一刻,呈现出许多排列规则的数据,上面写着,华龙集团公司,账目信息表。 “密码攻破了。”我兴奋地喊道。 “是啊!我们成功了。”晓月回头乐可可地看着我和晓伟。 “晓月,快把这些数据复制了,然后再摧毁掉。”晓月在晓伟的指示下,立刻拿出空间反射器,将电脑屏幕里的信息数据扫描了下来。晓伟接着拿起鼠标将病毒复制在这些数据上,整个电脑屏幕就变成了空白。 “系统瘫痪,计算机关闭。”在这个对话框最后出现的时候,我们拿着华龙集团的整个信息账目趁着凌晨6点暗淡的天色离开了公司。 晓月抱着蓝星,晓伟拿着空间反射器,我跟在他们后面,眼睛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一刻也不放松,我怕这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果实落入他人之手。 38超级黑客8  在我们怀着复杂的心情踏出华龙集团的时候,晓伟手脚眼快地挡住正好开过来的出租车。我和江晓月二话不说的追了过去,闪电的速度窜进出租车。 “司机,快点,松江,我们有急事。”晓伟透过车窗瞅着华龙集团辉宏的建筑群,有点做贼心虚地催促着司机。 “好的。”司机握着方向盘,爽快地应道。 车在人说话的气息里,发出一声嚎叫,抖动着轮子,卷起满地尘烟,奔驰在平坦宽阔的大道上,已经是凌晨七点多了,暗淡的阳光在浮云里隐隐闪闪,畏畏缩缩拿不出一点朝气来。天空压着一层厚重的阴云,让整个海路纵横,江河缠绵的大上海沉闷在阴森恐惧之中,此起彼伏的群楼玉宇在阴云的笼罩中像是失去了支柱一般,摇摇闪闪,也许此时一切都变得很渺小,在失去阳光孕育的阴森恐惧里蜷缩了起来。 我安稳如山地坐在出租车里,手搭着车窗侧仰着脑袋,看着乌云包裹的天际,黑色的云朵缓缓移动着,划着乱成一团的天空,我心里方才的紧张消失了,侥幸地琢磨着,这下好了,一切都搞定了,我就等着泡妞,享受荣华富贵吧!想到以后有钱了,当老板,就会有一群身材一流,美若天仙的美眉伺候着我,我就越发兴奋起来。用眼神偷偷憋一眼旁边靠着车窗睡觉的江晓月,修长的眼睫毛,瓜子型的脸蛋,小巧玲珑的耳朵,一副绝对赛过四大美女的相貌,在加上她高1米7,腰围匀称的火热身材,简直就是一特级抢手货。 我越想,越有灵感,美女们啊!等着爷。 “青菜,傻笑啥?”晓伟看着淫笑的我。 “没什么?就是高兴。”我坏坏地盯着晓月,嘿嘿笑道。 “青菜,你可别有啥邪念,那妞是我的,你要是对她有啥想法,老子灭了你。”晓伟好像看出了我肚子里那些不怀好意的花花肠子,怒气冲冲地吼道。 “晓伟,你是喝醋长大的是吧!我只是看了两眼,也不瞅瞅咱们是啥关系,我可能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吗!”我收起笑容装作很仗义的样子。其实话是这么说,但该泡还得泡,谁说朋友妻不可欺。 “知道就好,我相信你。”晓伟说着一往情深地看着江晓月睡觉的样子。我阴阴的在心里嘀咕着,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她迟早是我的。 车依然按照拟定好的行程向前狂奔着,黑丫丫的云雾更加肆虐疯狂地袭卷着整个都市的上空,逐渐在人们逍遥快活的境遇上空,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翻卷着,扩散着,所有痴心妄想的物欲都被抛洒了下来,落在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映现出疯狂,贪婪,人的意识在浮烟奢华的岁月里遗失殆尽。 在这个物质至上的时代,每个人都认清了世事,拼命赚钱,可劲的享受,人活一世就是为了吃喝玩乐,潇潇洒洒。我的观念也在这一瞬间转变着,对,以后我要活出一个痛快来,我开始讨厌以前那个对朋友仗义,对爱执着的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人这一生能有几个20岁啊!我要变,活着就要春风得意,风流快活。我的思维在一刹那间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目光中潜藏着贪婪,和不可一世的懊怒,或许我不在用那种心无杂念,纯净得眼神去目视我身边的朋友和熟人。我的心中已经欲望重重,无法平静下来。 “快看后面,那辆黑色的小车,一直追着我们不放。”晓伟指着身后提醒着司机。 “是啊!我也感觉老不对头,那辆车老是在我们身后转悠着。”司机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我们该怎么办?”晓伟盯着身后那辆黑色小车。 “得想办法,把他们甩掉。”司机机灵地故意转过一个弯,试图甩掉他们。 “甩不掉啊!他们死死咬住不放。”晓伟神情焦急地看着司机问道。 “你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我透过出租车前面的反光镜看见后面确实有一辆黑色小轿车紧紧地跟着我们。 “看到了,他们都蒙着面,看不清他们的身份。”晓伟惊呼道。 我皱着眉头,回头透过车窗,看见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开着车,露出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将锋利的目光对过去,一点也不认输的目视着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39超级黑客9  我隔着玻璃窗狠狠地盯着他,其实在我的印象里这帮黑衣人就是我和晓月在华龙集团遇到的蒙面大盗,当时不像是什么坏人,还帮过我们一把,不知现在缠住我们不放,有什么企图?我突然皱紧眉头,警觉的看了一眼那个黑衣人,把目光转回到车里。 “晓伟,我们被人盯上了,得想办法脱身。” “这帮家伙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叫人不得安生,盯得这么紧怎么甩啊?”晓伟忧虑万分地说道。 “动动脑子啊!活人不能叫尿憋死。”我看着愁闷中的晓伟,“诶!你平时不是主意挺多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傻眼了。” “好好,我在琢磨琢磨。你把晓月催起来,这都到关键时刻了,不能再让她睡了。”晓伟说着陷入沉思中。 我拍拍旁边睡着的江晓月,“快醒醒,敌人都到家门口了,你还睡。”她怀里抱着蓝星,脑袋搭着车窗,混混沉沉地睁开双眼。 “什么敌人啊?”她纳闷地看着我,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看你身后,我们被人盯上了。” “喂!是他们,蒙面大盗……晓月转过脑袋看着后面跟过来的黑色小车,惊异地喊道,“啊……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跑呗!” 晓伟在经过了半天沉默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诶呀!我有了,青菜,晓月,前面就是 徐家汇一号,那有地铁,等到了那我让司机开到停车场,故意把他们引进去,然后我们下车转地铁回松江。” “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了。”我满口应允道。 “办法很好,是否能瞒过他们?”晓月听着晓伟的设想,眼睛时而扫描一眼身后的小轿车,心存疑虑地问道。 “晓月,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晓伟胸有成竹地嘿嘿一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司机,地铁站一号。” “好的。”司机在晓伟的呼喊声中,踩着刹车转过一个弯,跃上高架桥,往徐家汇方向而去了。 到了徐家汇之后,司机掉过头,缓缓地开进了停车场,后面那辆黑色小车果然不出晓伟所料紧跟着,地铁一号站的停车场,是一个地下停车场,宽敞的场面里,一排排停满了各种车辆。出租车司机握着方向盘,一会前行,一会后转,找到一个空位,脚重重地踩住刹车,车就停了下来。 “你们快走吧!他们的车在那边找不到方向了。”司机催促着我们赶快离开。 我推开车门,“晓月快跑啊!”晓月,晓伟在我的惊呼中动作迅速的跳下出租车,随着我一起跑了起来。 我在狂奔的途中,不由自主地拉起晓月的手,她并没有拒绝本能的将手给了我,晓伟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在这种紧急时刻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慌乱地拉起晓月的另一只手,我无奈地瞅瞅晓伟,从晓月怀里把蓝星接了过来,裹在怀中,我们三个连为一体向前狂奔着 黑衣人全都疯了似地冲下车,他们手持棍棒追赶了过来。 “站住,站住……. 我听到后面的诈唬声,什么都不顾,拉起晓月只往前跑,晓伟上气不接下气地抓住晓月的手跟了过来。 也许此时我的意识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字,“跑。” 黑衣人没命地追着,他们丧心病狂地喊道,“站住,把信息数据交出来。” 我们三个慌乱中穿过地铁站噪杂的人群,踏上台阶下了地道,黑衣人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手持棍棒冲进海一样的人堆,所有的人都抱着脑袋四散逃离闪开一条通道来,黑衣人迅速下了地道追了过来,我吃力地拉着晓伟,晓月,气喘吁吁的在地铁一号站逃跑着,看着身后的黑衣人迅猛直追的样子,我有点怕!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靠着两只脚支撑着前边的路程。 “快啊!在坚持会,马上就接近站台了。”晓月在我身边鼓励道。 40超级黑客10  地铁沿着轨迹缓缓地驶了过来,停靠在站台,我拉着晓伟,晓月身负沉重地赶了过去站在噪杂的人群,我喘着气,看着身后远远的黑衣人,欣慰的微笑着。紧张万分的心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哈哈,总算躲过一劫。 “青菜,快上地铁。”晓伟情急之下跳上站台,他伸着手拉起我和晓月。 我的脚一触到站台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蒙面大盗,他猛得推了晓伟一把,晓伟顺势压在了我和晓月的身上,我们三个哗哗啦啦沿着站台的阶梯连爬带滚颠落在地上。 “诶哟!摔死我了。”晓月推开晓伟嚎叫着。 “跑啊!不是挺能跑的吗!”我从地上爬起,看着眼前这个蒙着黑纱巾的人,手持棍棒指着我们三个,语气尖锐的说道。她的身后站着四个生强力壮的黑衣大盗。 “你们是什么人?”我眼睛盯着中间那个黑衣人,从她的声音判断,有些像女人。她在我的疑问中向我们三个接近着。 “少废话,快交出华龙集团的信息账目。”她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声色俱厉地吼道。 我眼睛始终左右不离地打量着这个声音带着女子气息的黑衣人,发现她的左耳跟有几根细嫩的黑色秀发露出来,而且黑色纱衣包裹下的胸部是凸起的,明显和她身后站着那四个双手叉腰,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壮汉,完全不同。 “什么信息账目?我不知道。” “哈哈…….她突然仰头狂笑道。“李青,你就别装傻了,我亲眼看见你们昨晚在华龙集团忙活了一晚上。” “你怎么知道?信息账目就在我们手上啊!”我双目极富洞察力的盯着她黑纱巾中露出的两颗阴森诡异的眼神。 “别装蒜了,快交出来,不然你们休想从我眼前离开。”她把棍棒伸到我面前,娇声嫩气地说道。 “放开,你想怎样?”晓伟挡在我前面,。 “你算哪根葱啊!敢当我的道。”她鄙夷的眼神在晓伟的身上一扫而过,挥舞着手中的棍棒示威道。 “你信不信我废了你,敢动我兄弟。”晓伟的英勇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才不怕什么蒙面大盗呢!在我们俩之间,无论是谁受到伤害,任何一个人都会挺身而出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敢跟他搏一搏。 “呀呵!今天遇到硬主了,就动你兄弟,咋的?”黑衣人充满杀气的眼睛瞪着晓伟,后面四个黑衣壮汉全都拿着棍棒围了上来,他们恶狠狠地眼神窥视着我们当中每一个人,好像随时都会动手。 我怀中的蓝星在他们的威逼和恐惧中缩起身子,“哥哥,我怕,怕……听到这一声亲切的叫哥声,我愣住了,心里顿时感到暖暖的,低头瞧见蓝星乖巧的躺在我的手臂间,一双稚嫩而灰谐的眼神呆呆的看着我。 “蓝星,我们不怕,哥哥会保护你的。”我拍拍她软绵绵的背,宠溺的说道。蓝星在我的怀中,伸展着手臂,露出两颗虎牙,微微笑道,我看着她的笑,感到这小家伙特可爱。我紧紧地将她裹在怀中,一只手握拳做出随时应战的样子。 “看见了吗!我的兄弟,不乐意了。”黑衣人脸上凶狠的表情有些缓和,她收起手中的棍棒,“只要你们乖乖交出信息账目,一切好说。” “想要信息账目好办,拿一千万过来。”我脑子灵机一动,何必跟他们这么较真呢反正我们也是为了钱,卖给谁不是卖啊!他们不就是想要信息账目吗!何不乘此机会敲他们一笔。 “一千万,你做梦去吧!这个本该就属于我的。”她见我狮子大开口索要一千万,就直接破罐子破摔,用手中的棍棒捅捅我,做出一副无赖的架势。 “一千万怎么了,这可是我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一千万卖给你算是便宜了。”我面对她的挑逗,并不畏惧地说道。 她恶毒的眼睛盯着我,抬起手中的棍棒,“兄弟们给我上,这帮人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四个黑衣壮汉在她的怒斥下冲了上来。 “不好,青菜,你快带着空间反射器和蓝星离开。”晓月递给我空间反射器。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迟迟不肯离开,担心地看着她。 “快走,这有我和晓伟呢!晓月推着我,我无奈地瞅瞅她的面孔,“那你们可要小心。” 晓伟在我离开之际肯定地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会的。” 我把空间反射器拿在手中,抱着蓝星,在黑衣人闪来的棍棒中冲刺着,只见晓月一个侧影翻身一边躲闪着挥舞来的棍棒,一边伸展着拳脚与他们厮打在一起,晓伟双手握拳掩护着我离开。 41黑衣女子  我抱着蓝星跑啊跑,在黑衣人的棍棒之下躲躲藏藏,幸好前边有晓伟帮我挡着,我才免了棍棒袭击的危险。只见他双手握拳,伸展着一条腿,摆着一个POS,威严的眼神注视着赶来的黑衣人。 “小子,就你,识相点,不然剁了你。”三个黑衣人停在他的拳头下,声色俱厉地吼道。 “那就试试,老子一个一个把你们收拾了。”晓伟脚步前移,腿部飞快地闪动着,一个横扫千军的姿势,三个黑衣人立刻就闪出离他一寸远的距离。 “怎么样?各位,没闪着腰吧!”晓伟鄙视着眼前三个挥舞棍棒的黑衣人。 “小子少废话,不信我们三个打不过你。”三个黑衣人慌张地稳住脚下,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就来啊!”晓伟脚下滑动着,拳头伸到前方去示威道。 三个黑衣人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警惕地目视着他,缓缓移动着脚下的步子。 “来就来,谁怕谁。” 晓伟握紧拳头,向其中一个黑衣人打了过去,只见那个黑衣人左右一闪,举起手中的棍棒向晓伟劈了过来,其他两个黑衣人顺势也冲了上来。 晓伟现在是三面受敌,他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三个威猛凶狠的黑衣人,脚下稍微抬起,整个身体飞快地跳跃了起来,动作迅速地闪到黑衣人的身后去。三个黑衣人在他跳跃起的那一瞬间,仰头看着天空。晓伟在他们不经意间双脚着地,飞快地跑到一个黑衣人身后,用臂膀卡住他的脖子。 “你们全都退后。”晓伟指着其他两个手持棍棒的黑衣人。 “放了他。”两个黑衣人向晓伟逼近着。 “再往前,我掐死他,退后。”晓伟怒目喝斥着。 两个黑衣人在晓伟的威逼下,只好无奈地移动着脚步向后倒退着。 我抱着蓝星躲在一棵槐树下,看着晓伟的英雄样,心中拍手称快道,晓伟好棒啊!真不愧是我兄弟。就在我为晓伟的胜利,幸灾乐祸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把棍棒架在我脖子上。 “小子,别动,乖乖的把空间反射器交出来。” “大侠饶命啊!”我吓的屁滚尿流,抱着蓝星在槐树下萎缩着身子。 “不至于吧!只要交出东西,我保你没事。”她娇声嫩气地说着,我在她棍棒的威胁下,胆怯地抬起头来,看着她黑纱巾中隐藏的面孔,那熟悉的瓜子型脸庞,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林珊,虽然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但我能从她耳根流露出的秀发判断出她是女的。 她突然意识到我怪异的眼神,扬起手中的棍棒使劲抽击在我的背上。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快交出信息账目。” “诶哟!痛死我了,你下手这么狠。”我揉着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她突然扑到我的身上来抢空间反射器,我紧紧地抓住手中的空间反射器,和她斯打了起来。 “晓伟,晓月快来啊!不好了。” 晓月看见我支撑不住的样子,迅速跑了过来,她拉开那个与我死缠烂打的黑衣人,“青菜,快走。”我抱着蓝星慌里慌张的拔腿就跑。 晓伟顺势将臂膀中的黑衣人使劲掐了一下,然后松开手,只见那黑衣人就倒在了地上。晓伟飞快地来到晓月身边,与她合二为一,捂着拳头打起了黑衣人。 我终于又一次逃脱了他们的魔掌,慌里慌张地跑着,看到迎面开来的出租车,招着手,车停了下来,我抱着蓝星坐了进去。 “司机,我们等会,那边还有两个朋友。”我冲一脸胡须的中年司机说着,悠闲地坐在出租车里等待着晓伟晓月胜利归来。 晓伟晓月配合在一起,一边躲闪着黑衣人挥舞来的棍棒,一边伸展着拳脚迎击而去,三两个回合,那个黑衣人就支撑不住了,她必定面对的是两个身怀绝技的人,总有些力不从心。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敢单挑吗?”她把手中的棍棒闪到一边,眼里充满杀气地目视着晓伟晓月说道。 “单挑就单挑,晓月退后,我来。”晓伟展开拳脚说道。 “晓伟收拾这么个小毛贼,我来。”晓月把晓伟推到后面去,挥舞着手中的拳,冲了过去。晓伟看着晓月求战心切的样子,无奈收起拳脚,“晓月你行吗?” “你放心吧!”晓月回过头来,肯定的示意道。 晓月一点也不畏惧舞着拳头横冲直撞地砸向黑衣人,黑衣人躲闪着挥舞起棍棒,所向披摩地向晓月打来。在他们来来回回的撕战中,突然黑衣人的面纱在一瞬间掉落了,她长长的黑色秀发散落了下来,晓月停下了步步紧逼的厮打,瞪着惊讶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秀丽的女孩。 “她是女的。”晓伟惊讶的喊道。 我隔着车窗,看着她熟悉的面孔,“林珊,是她。” 42生命的终结  她黑色面纱中的面孔终于公之于众无法掩饰下去了,我们每个人都被震撼了,我看着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林珊,她怎么会在这? “快,交出信息账目。”她依然戳戳逼人地瞪着晓月追问道。 “白日做梦。”我走下出租车,看着嚣张的林姗喊道。 “原来是你,李青,别来无恙啊!”林姗目光狡猾地注视着我。 “信息账目可是老板的,你也敢打劫。” “哈哈…..老板,那个老泼妇,我早都把她抛到九霄云外了。”她仰天狂笑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弥散在气流中。 “你背叛了老板。”我看着她狂妄的样子,向前移动着脚步。 “背叛,我对她根本没有什么义务?只能说我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林姗突然警觉地举起手中的棍棒指着我,“别动,你在往前一步试试。” “林姗,江湖大侠,你也有怕的时候。”我慷慨激昂地说着,脚下依然前进着,一点怕她的意思也没有。 “少废话,今天不交出信息账目,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她挥舞着手中的棍棒,眼里杀气重重,向我劈来。 “是吗?”晓月举起拳头,立刻挡在我面前。 “你算那颗葱,闪一边去。”林姗鄙视着晓月,不屑地说道。 “我是你祖奶奶。”晓月愤怒之下,将拳头向她挥了过去,林姗转头一闪,握紧手中棍棒,蓝色瞳仁映衬下的黑色眼球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晓月,以锐不可当之势猛劈了过来。 “呀呵!打狗棒法,看我的。”晓月并不畏惧,双手撑地,身子向下弯起,纵身一跃,跳了起来,躲闪着她的攻击,拳如捣蒜般向她闪了过去。 “来呀!看你有多大本事。”林姗挥舞着手中的棍棒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两个人大战四五个回合不分上下,当她们的拳脚,棍棒失之交臂地时候,突然一辆白色小轿车,从远方的大道缓缓驶来,它的后面跟随着一排排黑色豪车。 “是谁大吼大叫啊!”白色轿车停了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穿着西装革履的保镖迅速打开车门,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走了下来,随后那些黑色轿车里纷纷走下了无数穿着西装革履的保镖。他们向这位贵妇围拢了过来。 “老板,你怎么来了?”林姗看着贵妇,呆愣着眼神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我的林大小姐,能耐啊!抢起我的东西了。”华丽的贵妇在保镖的簇拥中向林姗走来。 “老板误会,我这也是为了信息账目的安全。”林姗诡异的转动着眼球,“您不知道啊!这些个人第一次跟我们合作,指不定会有什么想法呢!我怕信息账目被他们弄跑了。”她花言巧语地说着。 “误会,我派你来是干什么的?”贵妇高扬着脑袋,声色俱厉地问道。 “协助他们拿到信息账目。”林姗胆怯地看着贵妇回答道。 “就这些吗?还有呢!”贵妇眼神犀利地盯着林姗。 “还有,一旦他们拿到信息账目,我就不能再干涉了,立刻返回。”林姗不敢隐瞒半句,如实回答着。 “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 “你这个叛徒,我平日对你不薄,竟然背着我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贵妇责骂着林姗,“你说既然这样,我该怎么处置你呢?”贵妇严肃的目光中闪烁着两束愤怒的火苗紧紧盯着林姗责问道。 “我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林姗随时听后您的处决。”林姗低着头,她始终不能直视面前这个她既怕,又时刻想反叛的老女人。林姗怕的是她是一个黑白两道通吃,资产过亿的女强人,而她林姗只是她手下的一个公关小姐,她随便一句话都会让林姗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她怕,怕……然而她叛逆的是这个老女人对她身边人的控制,让他们随时听从她的吩咐和安排,不得有私心,可是林姗不愿永远都在她的掌控下,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立门户和独立。 “好啊!二虎”贵妇双手交叉在胸前,威震四方地注视着周围喊道。 “老板。”一个彪头大汉屁颠屁颠地来到贵妇身边。 “给林小姐送行。”贵妇深邃的目光投射到林姗身上。 彪头大汉举起手中的枪,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姗,他的手指扣动着扳机。 “老板,我下不了手,她可是与我们同生死共存亡的姐妹啊!您的左膀右臂。“彪头大汉扣动扳机的手指颤动着,迟迟不肯开枪。 “二虎,开枪。“贵妇喊道。彪头大汉目光瑟缩地看着林姗,手中的枪摆动着,满头的汗水滴落在脸上。 “二虎你再不开枪,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杀了。”贵妇看着彪头大汉的窝囊样子,直接从他颤动的手中夺过枪,她瞄准林姗扣动扳机,只听啪的一声,鲜血染红了大地,红色血液蔓延着,席卷着一方圣洁之地,她倒在红地毯上,沐浴着红色海洋一般的天地,阳光在她秀丽纯情的脸上映现着,泛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看着血泊中的林姗,那个表面看起来纯情,内心贪财,玩弄感情,一副玩世不恭的女孩,眼睁睁被人用枪打死了,就这么一刹那间一个生命结束了,我是怎么也不相信,以前再怎么打来打去,闹来闹来去,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杀人,而且还是用枪,一颗子弹年青的生命就结束了,就这么啪的一声,啪,她就死了。我始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盯着那个在蓝天下静静淌着的尸体,鲜血在她的周围流淌着,流进泥土里,流进每个人的心里,深深的在人们生硬冷漠的心上刻下恐怖的阴影和对藐视生命的痛恨。 43生命的终结2  林姗的死,给我留下了永远不可磨灭的记忆,我的眼睛转向旁边的贵妇,带着伤感和质疑盯着她冷漠残忍的面孔,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枪。 “二虎,厚葬林小姐。”在她冷冷的声音中,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抬着早已僵硬的尸体从鲜血模糊的远方走来。 我看着林姗双眼微闭,捶着手臂,被两个生强力壮的小伙子抬着,突然眼前那个初次见面的纯情女孩再一次浮现出来,我仿佛又握住了那只白嫩的手,嗅闻到了同样的香水味。我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林姗,你醒醒啊!我没想置你于死地。”虽然以前她曾处处与我作对,但是此时此刻我没有一点怨恨,相反是对她的死感到自责。 “李青,不必为这个贱人伤心,她死有余辜。”贵妇看着我伤心的样子,冷嘲热讽地说。 “你为什么杀死她。”我心中的痛楚和仇视再也无法掩饰下去了,愤怒的吼道。 “因为她背叛了我,凡是背叛我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你这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你疯了,她想害你,我替你除掉这个祸害,你还不知好歹。”贵妇怒冲冲地指着我。 “她还年轻啊!你就忍心下手。” “好了,不要再说了,快把华龙集团的信息账目拿出来,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贵妇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声色俱厉地说。 我把林姗耷拉的冰凉小手放在她僵硬的胸脯,转过身来,“信息账目可以给你,我那五百万准备好了吗?” “只要把信息账目交出来,钱不是问题。”贵妇冲旁边的保镖皱了皱眉头示意道,保镖聪明的领悟到贵妇的意思,从车上拿来一个皮箱子,走到她面前。 “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从出租车上拿来空间反射器,“你要的东西全在里面了。” “把箱子给他。”她吩咐保镖把钱给我,保镖提着箱子走到我面前,“你可看好了,五百万一分不少,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我。” 我把空间反射器伸到前面,他也把箱子递了过来,在我们彼此交换的关键时刻,双方的目光都警惕着。我在他阴森诡异的眼皮底下接过沉甸甸的箱子,他从我手中拿过空间反射器,脸色温和起来。 “你还蛮讲诚信的。” “我这个人别的不行,唯独诚信方面还是肯定的。”我牵强地笑着说道。他把空间反射器交给身边另一个保镖,脸色骤然间大变,一副愤怒的样子,眼睛肿充满着杀气,迅速掏出手枪,对着我脑壳,“小子也太狂了吧!敢与我们老板这么说话。” 我看着他手中的枪,傻眼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杀了你。”他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我面对他的枪,想着林姗血肉横流的惨状,心里有些怕,这一枪下去爷就完了,再也看不到这蓝天,这广阔的大地,这浮烟奢华的人间。 “哈哈…….死有何惧?”我一声冷笑,“你开枪打死我呀!开枪呀!”我冲动地指着脑袋,一副舍生取义的勇敢样子,其实内心早都打退堂鼓了,大哥你可别开枪呀!千万别开枪。我表面上这样做就想装个英雄好汉。好多人都说不怕死,可到关键时刻每一个想死的。 “好啊!我就送你一程。”他扣动着手中的扳机,快要把我打死的时候,晓伟晓月马上赶了过来,“你们不讲义气,乱杀合作伙伴。” “三个一块来送死,信不信我连你们一块杀掉。” “住手,放他们走。”贵妇冲他命令道。 “老板,他们触犯你啊!不能轻易就放过他们。”他仍然举着手枪不放。 “放他们走,连你也不听我的话吗?”保镖在她的质问下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枪。 “好了,你们赶快走,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们。”贵妇目光高傲地瞄了我们三个一眼,转身在保镖的簇拥下坐进了白色小轿车里。 我看着车窗里艳丽的贵妇,拿着五百万和晓月,晓伟回到了出租车里,坐在舒适的座椅上,感觉刚才可怕的一切似乎才结束了。当一辆辆车卷起大道上的尘埃时,我们已经远离了这片血雨腥风的土地。 44 款爷  时间又翻过了新的一天,日期上显示着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年的第一天了,过了这个年,我就是整整20岁的人了,脑海中以前不愉快的事情就像浮云一般遗失殆尽。我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眼下就等着如何支配手里的这五百万。 晓伟的建议是,让我什么都别做,买些好玩的,好吃的,开始享受吧!我将他不成熟的想法一竿子打掉,晓月的想法倒是与我有所略同,她说我们目前手头有资金了,应该励精图治,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我很赞成她的想法,是该干出点明堂了,来上海这么久了,我至今还是一个瞎混的浪荡子,从那次看到电视里的富豪榜,想成为亿万富翁的野心一直在我心中蔓延着,滋长着,作为男人是该有点野心,以前没有资金,现在有了一笔本钱,也该实现我的宏图大业了。 “五百万能开多大点公司啊?” “可以开个中型的,规模不是很大。”晓月专业地介绍着。 “你在电脑里查查,目前上海的娱乐行业怎么样?”我捧着一杯咖啡坐在晓月旁边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晓月打开电脑刷刷地敲击着键盘,查到了,“你看这个叫粉红玫瑰的,它是整个上海最强势的娱乐公司。” “粉红玫瑰,我知道。”我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电脑里粉红玫瑰的宣传广告,“晓月,你知道它是谁的公司吗?” “谁啊?”晓月移动着手中的鼠标问道 “就是跟我合作的那个女老板。” “是她啊!如果我们进入娱乐行业的话,她可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且上次那件事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晓月担心地说道。 “她一个女人在怎么强势,也斗不过男人的,我告诉你,我要正式进军娱乐行业,公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天下迷宫。”我充满抱负的神情盯着脸上忧虑重重的晓月说道。 “可是,我们的资金只有五百万,目前根本就没这个实力。” “没有实力,我们可以发展,不要再争了就按我说的办,明天我们就去注册公司,我的天下迷宫一定要在下周上市。” 晓月看着我肯定的样子,无话可说,只有顺从,她现在也得听我的安排,因为我马上就会成为她的上司。 “晓伟,你以后就是我的副总,晓月你是我的公关部经理。”我面对身边晓月和晓伟特有成就感的说道。 经过一天的准备,我带着五百万的资金,注册了自己的公司天下迷宫,我们的公司在上海最繁华的浦东新区,一座辉煌的大厦屹立在车来车往的都市里。我站在摩天大楼里,俯视着上海市整个恢弘的整体蓝图。 “这个地段是选择对了,晓伟,晓月,你们瞧多繁华,瞧着吧!我会创造上海最辉煌的娱乐公司。” “是挺繁华的,祝贺李总大展宏图。”晓月,晓伟恭恭敬敬地说道。 我关上天窗,通过大厅走进我的办公室,坐在皮革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吐出一口白色烟圈来,内心狂妄的想到,以后我就是老板了,等我把公司做大了,什么样的美女见到我都得低头哈腰。 “李总,我们公司这周上市,现在需要做的工作就是招聘人手。”晓月站在我旁边说道。 “这个事情吗?你负责招聘公关小姐,晓伟负责招聘保安。一定要在三天之内完成。”我看着她一身白领的打扮,感到以前那个穿着怪里怪气的盗贼江晓月不复存在了,她在这身统一的白色服饰里更加女人气了,有点成熟的味道。“以后就这个样子挺好看吗?” “李总,你该不是嘲笑我吧,你一定再说盗贼存良了对吧?”她迷人的眼睛盯着我 “我可从来没嘲笑过你,是你啊!自作多情。”我的眼睛侵略着她苗条的身材挑逗似的说道。 “是我多情吗?我看啊!是您李总多情,弄得人家好不自在。”她说着大大咧咧的样子突然一下子就变得扭扭捏捏起来,眼睛羞涩地看着我,脸颊泛起了隐隐的红色。 “真的是我多情吗?我看未必。”我在也经不住她几句娇滴滴地说道,内心狂燥起了一种火热的欲望,我想尽快将眼前这个大美人吞噬掉,手臂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拦住了她的小腰,她深情的眼睛看着我,“别,这样会破坏你和晓伟之间的友情的。” “他不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他知道的。”我疯狂的扑在了她娇柔的身体上。 45款爷2  江晓月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再此之前我是唯一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我将她按在 办公桌上疯狂的撕咬了起来,她在我强壮的身体下,顺从着,顺从着。我缠绵在她的身体上,不段的在想,为什么她会这样随便,一点顾虑也没有,好像在她的意识里就没有爱情这个概念,她所追求的就是那种一时快感的欢乐。 “晓月,你爱我吗?”我的嘴唇停留在她的眼睛下。 “爱是什么玩意?只要我们活得高兴,轻松就行。”她的手臂抓着我的腰,始终不肯松开。 “你不相信爱情?” “相信,太相信了。”她轻藐的目光中泛着些许伤感。 “那为什么不真心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了,我不爱你,我根本不需要爱任何男人,我和你只是图了一时欢乐,我只想做你的情人,只要我们在一起能找到那种激情就行了。”江晓月松开了我,从办公桌上站起,收拾着自己凌乱的秀发。 我被她的话惊住了,她的观念似乎很不相同,在她那里情才是最重要的,而爱就是扯淡,没有一点意义,我看着她凌乱的秀发整理的有点造型的时候,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些钱来递到她面前。 “这个拿着?” “什么意思?我可是无功不受禄啊!”她推辞着我手中的钱。 “这是你应得的。”我把钱塞到她手中,“我就需要你这种没有爱情,只有激情的女人,在今后公司发展中,你们公关部招聘的所有人,都要没有感情,对男人只有抱着玩一玩的态度,掌握整个竞争市场的信息和秘密,美女最好办事。你马上得给我训练出一支专业素质过硬, 外表印象良好的公关小姐。” “好的。我马上就去办。”晓月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江小姐刚才表现不错。”我看着她迈着小碎步的背影,故意调情地说道。 “谢谢,李总栽培。”晓月带着我的任务走出了办公室。 她走后,我独自坐在装修辉煌的办公室里,感觉有一种气吞山河,人上人的感觉,看着墙壁上挂着一幅公司规划好的宏伟蓝图,内心就越发兴奋起来。就按这个标准来,空中娱乐城,地下舞厅,豪华赌场,选美俱乐部,都一一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好像它们都像真的似的。我要创造整个上海最大的娱乐公司,网罗天下一流的美女,一流的帅哥。 一周后,一个名字叫天下迷宫的娱乐公司出现在大上海。浦东新区一座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上悬挂着天下迷宫几个用彩灯装饰的字迹。晓月带着貌美如花的美女,穿着统一的蓝色短裙和制服推开旋转玻璃门走进公司大厅,晓伟领着一群英俊潇洒的帅哥站在公司大门前,迎接着络绎不绝的客人。 我一身白色西装,胸前扎着红色领带,站在公司大厅的中心位置向众位来自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发表着演讲。 “大家好!欢迎你们来到天下迷宫,我是天下迷宫娱乐公司总经理,希望大家今后多多支持。”在我的开场白中,众人合起了响亮的掌声,随后我走到众人中和来宾依依握手。 “感谢各位来宾,今天是我们天下迷宫开业大庆,我们特意给大家准备了舞会。”晓伟作为副总代我宣布接下来的活动议程。“音乐准备,舞会开始。”在他的宣布声中,动感的音乐风声鹤起地弥漫着整个大厅,来宾纷纷拉起旁边站成一排的美女跳起了舞,舞会在喧嚣中进行着。 我向有头有脸的人物打过招呼之后就坐在旁边的软皮沙发上,看着这繁荣的景象,心中激动地冲晓伟说,“瞧见没,这可都是些商界精英,能来我们这,这说明人家瞧得起咱们。” “是啊!我们目前还只是个小公司,居然有这么多大老板给我们长脸。”晓伟惊讶的面孔看着空前盛世的舞会。 “以后,我们要把这些人拢住。” “好的,李总我明白了。”晓伟微微点头,好像已经揣摩透了我的心思。“总经理,有一个人没来?” “谁?”我疑惑地问道。 “粉红玫瑰的老板。” “哦!”我在晓伟低头哈腰地说道中,翘起二郎腿,点着一支烟抽了起来。粉红玫瑰的老板,太不给面子了,我派人给她送请帖了,她还是不来,我气愤的憎恶道,臭婆娘你等着,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46款爷3  空前的盛世给我带来了数不尽的风光和喜悦,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坐上了天下迷宫总经理的位置,当晓月领着从全国各地挖掘来的美女站在我面前,她们个个一幅花容月貌,带着微微的笑意。我看着其中一个熟悉的面孔,以前的印象恍惚之间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林荫道上,孟香怡的墓碑前,那个曾经为了金钱背叛我的女人,她是姚兰。 “晓月,她是?”我看着她羞涩扭捏的样子故意问道。 “怎么?李总有什么问题吗?”晓月见我怪怪的眼神,有些不解。 “好像认识,但现在很陌生。”我冷声冷气地回答着 “李青,我们又见面了,你怎么也在这?”她在我的声音中,抬起头来,目光中泛着惊讶。 “哈哈……我怎么会在这……笑话。”我在她的疑问中狂笑了起来,感到她的问题很幼稚,难道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这位就是天下迷宫的总经理,我们的老板。”晓月有板有眼地说道 “啊……”她惊讶的面孔上泛着隐悔。 “感到意外了吧!姚小姐,上次多有得罪,没伤着你吧!”我冷嘲热讽地说道。 “对不起,我已经忘记了。”她淡淡地回应着。 “晓月,带你的姚小姐去吧!”看着她跟随晓月离开的背影,我阴阴地暗笑道,小样,想不到啊!山不转水转,风水轮流转,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你又落到我的手上了,而且我现在是你的顶头上司。 姚兰意外来到我的公司,让我感到异常兴奋,以后她就在我的手掌中了,爷想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你。 我的公司在第一天经过了辉煌的开业大吉之后,渐渐地步入了正轨,舞厅中每天都歌舞升平,一片红灯绿酒的景象,空中娱乐城布置一新,无数七彩色的降落伞捧着一颗巨大的人造月亮飘向蓝天,一片用水晶石铺就成的广场上是人工湖,假山,密林,中心花园。这是我派人精心打造的,也是天下迷宫的亮点工程。白天由晓月这个公关部经理对来自全国各地的美女进行培训,为天下迷宫即将准备的选美大赛做准备。晓伟已经把招聘来的保镖散播到公司各个位置。这几天为了公司的繁荣大业,我忙得不亦乐乎,接待来宾,筹划空中娱乐城,直到一座初显规模的天下迷宫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暂时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忙着举办选美大赛,这次是首届,一定要办出个样来。我看着办公室里选美俱乐部艳丽的彩照拿起电话。 “喂!是秘书吗?给我把林副总和江部长找来。” 在我放下电话筒的片刻时间了,晓月和晓伟风尘仆仆的来到办公室,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 “李总。” “你们来了,都坐啊”我指着旁边的皮革椅子说道。 晓伟和晓月看着我运量已久的眼神缓缓坐下,等待着我的指示。 “今天找你们来,就是关于选美大赛的举办问题。”我站起来指着墙壁上选美俱乐部的彩照,这几个美女外表形象都还不错,但这远远是不够的,我们还得大做宣传,吸引那些演艺界的美女,包括世界顶尖及的模特来参赛。” “李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们有何资本去吸引呢!”晓月大惑不解地问道。 “没有一定的资本,我们只有靠炒作。” “炒作?”这时候晓伟和晓月都急了争抢着问道。 “对炒作,必须得给我制造虚假广告。” “李总,那就是纯属的造谣。”晓月心领神会的揭露出我心中的想法。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这叫商业手段,你们要不遗余力的散播那些名人的绯闻,首先我们得搞个天下迷宫宣传公司,由你和晓伟去办,看着吧!这次我们要利用选美大赛大赚一笔。”我贪婪的目光盯着墙壁上艳丽的彩照,好像一切都在我的预谋中。 47 选美大赛  天下迷宫宣传公司在晓月的筹备下,终于成为各大报纸媒体的特大新闻,一夜之间在上海滩,我的选美大赛被吹地天花乱坠。我迎着清晨的阳光坐在皮革转动椅上,手捧报纸看着上面辉煌的封面和夸大其词的文字介绍,天下迷宫娱乐公司坐落于浦东新区,总经理大手笔举办超级MM大赛,自信的美女们快来报名吧!机会不容错过。 我放下报纸,心情沉浸在美女大赛的遐想和幻想中,等着吧!过不了多久,一场震惊上海的美女大选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源源不断的美女就会来参赛,天下美女都会被我网罗到的,而且还可以利用大赛的广告效应,把天下迷宫的形象树立起来。 “李总。”晓月步履缓缓地走进办公室。 “江小姐,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李总,这是整个选美大赛的广告策划,您看一下。”晓月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我接过文件夹打开,看着上面策划的方案,“我们的人已经分散到上海所有明星的住所去探查,包括新闻广告的宣传,都已经按照我的计划去办了。”我放下文件,满意地注视着晓月,“不错吗!很好。” “总经理,这届选美大赛是我们娱乐公司形象工程,一定要办出个特色。”江晓月笑容满面,一双骚情的眼神瞄着我。 “是啊!我们的大赛一定要以娱乐大众和选出天下迷宫最佳小姐为主题,呈现给世人一种惟妙惟肖的幻想。我们的宗旨是,沾花惹草哪里去,天下迷宫美女如云。”我意气奋发地描述着。 “李总,您真是大展宏图啊!我记住了,我们的口号,沾花惹草哪里去,天下迷宫美女如云。”江晓月笑容满面,一双骚情的眼神瞄着我。 我色色地看着她眼睛,全身不由自主地躁动起火热的欲望,“别装了,来让哥哥摸摸,我想你了。”我罪恶的手伸了上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你啊!我早看出你那点花花肠子了。”她双手捧着我的脖颈,勾情的双眼盯着我,娇声嫩气地说着。 “早看出来了,还装蒜。”我野蛮地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脖颈上,双手疯狂的在她的身体上抚摸着,缠绵着。 我自上而下,自下而上,亲吻着她的肌肤,在欲望热烈释放的同时,我在她身体上屏声静息地停顿中,嗅闻到那种浓郁的香水味,心中的贪婪一下子就熄灭了,我看着她性感的眼神,裹露的胸膛,无论怎么唤起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色都无济于事。 “你起来吧!”我淡淡地将她从我的怀中推了起来。 “李总,你怎么了?”晓月瞪着惊异的眼神,急忙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你不必惊慌。”我看着她泛红的脸蛋,整个神态又变得严肃起来,“晓月,好了没事了你去吧!” 晓月脸色略显红润,呆呆地盯着我,“总经理,刚才还不是好好地吗?怎么这会像变了一个人似地。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去工作,这没你事了。”我突然怒气冲天地吼道,晓月吓得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赶快转身闪出了办公室,在她离去的背影里,我淡淡的瞄了一眼,就趴在了办公桌上,我好像已经厌烦了这个女人,厌烦了她那种顺从,因为男人是喜欢泡妞没错,但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新鲜感,就像狩猎者,他一旦得到这个猎物,玩腻了自然而然就会对它失去兴趣,从而就去寻找新的猎物,新的刺激。 我彻底对江晓月失去了兴趣,我要去寻找新的猎物了,期待着这届选美大赛的盛世举办,到那个时候我就会将所有荣获天下迷宫的美女据为己有。 上海最辉煌,最盛大的美女大赛在天下迷宫美女俱乐部举办,无数彩色的气球纷飞着飘上了蓝天,一个摆着POS闪亮着摄魂勾人眼神的超级美女彩照高高的悬挂在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顶端,水晶石铺就成的广场上,光彩夺目,一颗巨大的蓝色旋转陨石上襄着古代四大美女彩色的雕像。最引人瞩目的是场地周围挂满了各种形象极佳的明星写真。 各大媒体,电视台,商界名流,企业界精英都云集于此参加这个由天下迷宫娱乐公司举办的选美大赛。身着短裙,一幅戎装淡漠的女主持人携着一身西装的男主持人来到广场中心, “沾花惹草那里去,美女如云天下迷宫,天下迷宫超级MM大赛现在开始,下面有请李总发言。” 我在众人的掌声中,走到广场中心,“最具辉煌的MM大赛,将迎来天下迷宫发展的盛世之举,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迎接我们的MM登场。”在我慷慨激昂的讲话结束后,整个广场就一片激情的掌声响起,随后一排排,身着透明珍丝薄衬衫,下身穿着超短裙的性感美女由这个公关部经理江晓月带领着,迈着缓缓地步履走入广场。 48选美大赛 2  动感的音乐,阿娜多姿的美女,天下迷宫的选美大赛在一片盛世中进行着。首先第一轮,是美女走秀,他们身着旗袍,化着淡雅的装,一幅幅光彩夺目的容貌,脚下的高跟鞋踩着优雅而美观的步子在人们期待的眼神中妖娆妩媚地走来。 “美女,来笑一个。”观众席中传来一个青年小伙的惊呼声。 “笑一个吗?”接着一个戴墨镜的中年迎合着他起混道。 广场中心的美女们脚下步子交叉,那一双双妖艳的眼神,高傲地注视着周围一群媚俗的目光,悄然的冷笑停留在喧哗繁闹的气流中。 “好看啊!美美们。”青年小伙捂着嘴淫笑着。 美女们手插腰间,转过迷人的脸蛋,扭摆着纤细的身姿,向表演后台走去。 “哦!美女就这么走了,我还没看够呢!”中年人在美女们离去的背影里欢呼着。众人在他的挑逗下风起云涌地拍手迎合着,顿时全场一片笑声。 美女们的走秀在笑声欢语中结束了,接下来是舞蹈表演,音乐的节奏加快,美女们换了珍丝薄衫,和白色金沙舞蹈裙。他们妖娆抚媚地像蛇一般在舞台上,潮起潮落地舞动着。 我坐在嘉宾席里,翘着二郎腿,高仰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台上风华正茂的女子。 “李总,您瞧这些个妞如何?”晓月站在旁边,盯着台上的美女说道。 “很好,就是俗了点。”我两手交叉在胸前,高仰的目光稍微沉落,看着旁边的晓月。 “李总您也太挑剔了点吧!现在的姑娘没有不俗的。”晓月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膀,娇声嫩气地说着。 “那好,我这个总评委的位置让给你来做。”我故意岔开话题,制止了晓月的说道,在我的心目中,真正的美不只是外表的相貌,还要考虑她的内在,包括她的综合素质。今天举办这个选美大赛,我就是要选出那种富有青涩纯真美感的最佳小姐,作为天下迷宫娱乐公司形象大使。 “李总,这种玩笑开不得。”晓月慌里慌张地松开我的肩膀,恭恭敬敬地弯着腰说道。 “江部长,不必大惊小怪,我只是对这几个妞不太满意而已。” “李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晓月眯着嘴唇,暗暗笑道。 女主持人携着风度翩翩的男主持人走上广场中心,“各位来宾,各位四方的客人,天下迷宫选美大赛相约天下美美,打造最佳形象小姐,下面进行第三轮,泳装表演。” 在两位主持人声色俱厉的讲话下,美女们魔鬼般的身材出现在舞台上,白嫩的手臂高高扬起,性感的美腿轻轻抖动着,跳起钢管舞来。飘渺的烟雾随着他们此起彼伏的舞步,渐渐升起,弥漫着整个红尘滚滚的舞台。 全场顿时停止了喧哗,老少爷们淫.荡的眼神三点一线地凑在一起,盯着台上楚楚欲动的美女,各位来自上海有身份的夫人,小姐,坐在嘉宾席里,一副端庄高雅的姿势,高贵的盛装下,是醋意浓浓的目光和不屑的嫉妒。 “这有什么啊?比起我们粉红玫瑰的妞差多了。”一个打扮时髦的贵妇端坐在贵宾席左边,旁边保镖威武地站着。 “是吗?我倒要看看,粉红玫瑰的妞有多靓。”我突然站起,挑战似地目光盯着她。 “李总,李大老板,别来无恙啊!”贵妇犀利的目光对了过来,特富恭维地说道。 “托您的福,我是发了点小财。”我装作很谦卑的样子回应道。 “李总,你不是要看我们粉红玫瑰的妞吗!今天就让你大开眼界。”她激动地站了起来,伸出一只手向旁边的保镖挥舞着。威武站立的青年小伙微微点头示意,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见保镖走出人群,来到广场的空地处,打开一辆白色小车,一位风骚的女子缓缓走下,她在保镖的簇拥下,踩着黑色皮革靴子向众人目瞪口呆的广场中心走来。她在悠扬而畅快的音乐里踩着红地毯,向广场中心的舞台接近着。 我斜眼窥视着这个衣着鲜丽的女子,她淡雅的装束和不加修饰的服装,给人一种青涩纯情的秀美。黑色的靴子缓缓地踏着一节一节通往舞台的阶梯,当她移动着美丽端庄的身姿走上舞台的时候,顿时尘烟四起,彩带漫天飞扬,整个舞台在一片辉煌盛世中升腾着,她白色衬衫的背影,渐渐转过来,我看到了她青纯的脸蛋,浓黑的眉毛,长长的眼睫毛,明亮的眼睛,樱桃般的嘴唇。 我魂不守舍地上下扫描着她,心里暗暗赞叹道,好一个绝世佳人,这个粉红玫瑰真是卧龙藏虎啊! 她抬起黑色皮革靴子的脚,双手交相辉映在一起,身体围绕着舞台里纷飞的彩带和彩球旋转了起来。她在舞台中心犹如孔雀开屏般跳起狂烈而动感的舞蹈。 , 49选美大赛3  我被这个妞的舞姿和身段给震撼了,没想到粉红玫瑰竟然有这样出污泥而不染的圣洁女子。 “好样的,最佳形象小姐就她了。”我看着台上阿娜多姿的美女,兴奋地说道。 “李总,慢”晓月打断我的决定,“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姚兰出场。”在她一声的叫喊下,姚兰身着黑色夹克衫,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踩着白色的靴子走在舞台上。 “大家好,我叫姚兰,今年19岁。”她颤动着小小的嘴唇,绘声绘色地做着自我介绍。 全场掌声四起,一片欢呼。我坐在嘉宾席里,诧异地看着姚兰,心里琢磨道,这个骚娘们怎么又来趁热闹,你的纯情是装的吧!想借此机会一泡走红,我的目光更加愤怒地盯着她妖艳妩媚的双眸。骚.货,想吃我豆腐,没门。总的选举权都在我手中,无论她使用什么小的伎俩都无法获得最佳形象小姐,跟我玩纯情,小妞在回家练练吧! 姚兰翘起兰花指,点石化金般秀起舞蹈来,那快捷的步子在舞台上一前一后地滑动着,艳丽多姿的身体在尘烟飞滚的幻光里缠绵着,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百合花。 那个号称粉红玫瑰绝色佳人的小姐,也不示弱,一只玉手伸到前方来,吹出一口气,玉手渐渐举起,朝着蓝天展开,一把红色小伞出现在她手中。她把红色小伞撑开,圆弧形的红色屏障顿时遮住她娇可动人的容貌。 “我就是一笑倾城,粉红玫瑰绝世佳人兰英小姐。”她缓缓移开红色屏障说道。 两位佳人各有千秋,谁将独领风骚,夺得众佳丽之冠,敬请期待兰英小姐与姚兰小姐争锋相对的PK。兰英貌如桃花,姿色出众,在粉红玫瑰众多公关小姐中一直稳坐花魁。姚兰身段苗条,面如桃花,天下迷宫A级美女,有着纯真秀美的特点,是娱乐界难得一见的纯情美女。 我正在筹划着最佳形象小姐的人选,兰英,姚兰我拿不定主意,这个关系到我们天下迷宫的声誉和形象,必须得考虑好了,而且这次举办选美大赛的主要目的,还是赚钱,眼下已经到了最后一个环节,需要详细的计划一下,不然错过机会就晚了。 “江部长,你过来一下。”我冲一边忙前忙后的晓月吼道。 晓月扭摆着丰ru肥臀的身板,来到我身边,“李总,您吩咐啊!”我看着她丰满的胸部,暗暗赞道,这妞是越来越风骚了。 “江晓月,我对你怎么样?” “李总您对我是恩重如山,情同姐妹。”她风言风语地说着,身子不断接近着我。 “我对你的好,你应该明白。现在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现在需要通过选美大赛敛财,将所有的美女进行品牌效应的包装,进行拍卖。” “这样啊!”晓月瞪着诧异地眼神,“具体该怎么做?” “首先你要发展很多美女参加最后一局的PK大赛,另外在最佳形象小姐的冠军之外,在增加几个超级美女,模特小姐的亚军奖项,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拥有众多不仅姿色出众,而且品牌效应高的赚钱美女,到时候源源不断的财富就会滚入我们的腰包。” “高,太高了,李总您真是活神仙啊!”晓月竖起大拇指夸耀道。 “那是啊!我是谁,李总啊!”我特满足地自夸道。 “好,我这就去办。”晓月带着我的使命离开了。 果然在我精心的操纵下,兰英和姚兰的PK大赛,不在由他们两个人导演下去了,舞台来了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她们在艳丽的盛装下,迎着舞台纷飞的彩球,在兰英和姚兰各自疯狂舞蹈的间隙里走来,漫步在公众的视野中。 音乐的节奏加快,烟花炮竹的声响惊天动地般席卷着整个选美俱乐部,天下迷宫选美大赛进入最辉煌的阶段。 主持人再次登台,站在彩球纷飞和烟花绽放的广场中心,“各位来宾,天下迷宫选美大赛已经迎来了盛世的辉煌,下面进入美美PK阶段。” 50选美大赛4  美女如云,一笑倾城,众佳丽各不相让,纷纷争锋相对的高仰着脑袋,双目炯炯地扫视着观众,媚俗的脂粉气息随着涌动的气流传递到每个人的嗅觉里。这是一种风骚的味道,是迷惑世间男人的妖气,鬼迷心窍般在每个男人的心脏上扎下深深地纠结的痕迹。 嘉宾席里一片肃静,舞台上依然是音乐不断地繁荣景象。兰英舞步缓慢眼神呆愣,姚兰脚下迟疑片刻,刚刚扬起的手臂停留在半空中,舞台上涌来的艳丽佳人让他们感到了莫名的压力。天下迷宫最佳形象小姐的人选还没有着落,众佳丽使出浑身解数争先恐后的献媚。 我作为天下迷宫娱乐公司总经理对选美大赛的最佳人选有着决定权,兰英与姚兰这两个绝色佳丽早已在我的心中有了位置,无论是粉红玫瑰的花魁兰英,还是天下迷宫A级美女,都是不错的资源,如果能将众多美女打造成无形的品牌效应,我就会顺势大赚一笔,成为娱乐界最大的集团公司。 “李总,您看今天的局势如何?”贵妇在保镖的簇拥下,来到我身边,手指翘着指尖轻轻一弹。 “局势?你说呢!”我转过脑袋,淡淡一笑,看着她高贵的身影,也不畏惧。 “我感觉,您李总独霸一切,以势压人。” “哈哈……你怕了,怕我们天下迷宫超越粉红玫瑰是吧!”我仰着诡异的眼神盯着她。 “笑话,我们堂堂粉红玫瑰会怕你刚刚入行的天下迷宫。”贵妇瞪着不可一世地目光,俯视着我。“在上海滩还没有人敢跟我论高低。” “是吗!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天下迷宫会在粉红玫瑰之下。”我情绪激动地冲她吼道。 “你不信也得信,这是大势所趋,就凭你那点老底跟我抢饭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贵妇语言尖锐地嘲弄着我。 “这个饭碗我抢定了。” “李总,那咱们就等着瞧。”贵妇神色强硬地撂下一句话,转身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我的视线。 选美大赛的PK阶段由舞蹈,唱歌和走秀组成。兰英第一个慷慨激昂地唱了一首歌,嗓音柔软而清亮,嘉宾对她的印象都还不错。姚兰在唱歌的时候,换了一身学生装,表情扭捏羞涩地站在麦克风前,缓缓张开嘴唇,一种勾起人记忆的声音在广场弥漫着,瞬间的速度无数人深刻的目光投向那清纯的面孔。 我洞察秋毫地盯着台上那个曾经爱过我,背叛我的女孩,有些怀疑地思虑道,她是不是又在装纯情,以此来迷惑我,赢得大家对她纯真秀美的良好形象。 姚兰的歌声越来越凄凉悲悯,她唱的是一首校园离别的歌,悠扬婉转的在充满节奏感的音乐里诉说着同学之间离别时的无奈和空洞,从而也在眷顾往日的情谊。广场中的每个人都被她的歌声吸引了,虽然这首歌不是多么的好听和振奋人心,但是在经历快节奏生活的人们都在这种凄凉的声音中寄托着那个纯真年代的情感和回忆。 我好像也已经被她的歌声带到了秋风四起,落叶飘飘的林荫道上,那时候的我单纯,有些懵懂,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更有些不知所措。我依稀还记得大雪纷飞的那天,我回到学校,走在白色苍茫的林荫道,姚兰用灰色围巾裹住自己脖颈站在被积雪压断枝头的老槐树下,等着我。天空中飞流直下的雪花在我们之间卷起千层浪,千层隔膜,在我和她迫不及待的拥抱下凝结成永不融化的寒冰。回忆是美好的,但同时也是人心灵永远无法割舍的创伤。我原本以为姚兰与我相爱,会简简单单,幸幸福福地过着,没想到之后会有这么多变革和可耻的背叛。我不能再相信她,她目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演戏,我不能在一味地傻下去,我以前为孟香怡傻过,后来又怎样呢!得到的是欺骗。我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这虚假的歌。 她的歌声停止的时候,主持人风尘仆仆地走到舞台, “天下迷宫选美大赛,总决赛圆满结束,最佳形象小姐的获得者是姚兰。” 我当时就晕菜了,怎么会是她,晓月是怎么搞的,不是计划好了一定要让兰英荣获最佳形象小姐吗?怎么是姚兰。 姚兰在我惊异的目光中走上舞台带上那个精心制作的花篮,站在众人的目光中。我满肚子的火涌了上来,看着姚兰光彩的眼神,准备要破口大骂,但是看到远方贵妇斜眼藐视我的样子,又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在主持人的相迎下,走上舞台完成最后一个环节给姚兰,最佳形象小姐颁奖。 身着红色旗袍的公关小姐小心翼翼地捧着奖杯走上舞台,我从公关小姐手中接过奖杯,勉强地冲姚兰微笑着把奖杯递到她手中。 51疯狂的欲望  我总是想不通提前计划好的,姚兰怎么可能得逞,我有些不甘心,回到办公室,坐在皮革转动椅上,瞻前顾后地思虑着。 “喂!是公关部吗?让江部长过来一下。”我拿起电话说道。 “是的,李总。”电话里一个女子柔嫩的声音回应道。 在我放下电话的间隙里,晓月诚惶诚恐地走进办公室。 “李总,您找我。” “是啊!晓月你是怎么办事的,让我很生气。”我刷地从皮革转动椅上站起,拍着桌子吼道。 “这不关我的事啊!是意外。”晓月脸色惨白,低微着脑袋。 “意外,不是都提前说好了吗?”我一双愤怒地眼神盯着她,责问道。 “我当时是按照您的吩咐,给每个嘉宾通过气的,可谁知道姚兰那妞太阴,把人气都给她拉过去了,嘉宾们迫于形势不得不选她了。”晓月无奈地解释着。 “她是笼络众心啊!大意了,大意了。”我仰望着天花板哀叹道。 “李总事已至此,我们就接受这个事实吧!”晓月娇声细语地安慰着我。 “那好,最佳形象小姐已经确立,就让她与我们公司签个协议,你现在就把她找来。”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是的。”晓月走出办公室,不一会功夫就把姚兰领了进来。 姚兰身着雨丝珍衫裙,站在我面前。 “李总。” “来了。”我打着火机,点着香烟,悠然地吸了一口,“姚小姐,那天表现挺不错的吗!” “那都是李总的栽培。”姚兰恭维地说道。 “这个最佳形象小姐的位置本该就属于姚小姐吗!”我一双诡异的眼神地盯着她,假惺惺对她充满敬意的赞扬道。 “姚小姐,李总今天请你来是为了签协议的,你对天下迷宫的发展还有什么意见?”晓月打断我们之间互相溜须拍马的行径。 “我没什么意见。”姚兰很爽快地答应了,拿起笔在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吐出一口白色烟圈来,“姚小姐,您能笑一个吗?” 姚兰在我的问话中愣怔着眼神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就在李总面前笑一个吗!”晓月用手捅捅她的后背提醒道。 “江部长,不必太勉强,你也得让人家乐意不是。”我故意向她提出这个不必要的要求。 姚兰依然站在那里不吭声,她的表情有些羞涩和无奈。 “李总,她就是这样的人,不喜欢在公共场合笑。”晓月替她打圆场道。 “是吗?我看未必。”我质疑的眼神群追不舍地盯着她,不遗余力的想让面前这个装纯,欺骗公众眼球的骚娘们露出狐狸尾巴,我要看见她那虚伪的,阴暗的笑容。 “姚小姐,你就笑一个吧!”晓月再次捅捅姚兰。 姚兰在我和晓月的威逼下勉强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笑笑。 “李总我这样可以吗?” “很好,一直保持,这才是最佳形象小姐的样子吗!我们要以笑容迎接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我看着她那璀璨的笑容,往昔在小屋的情景,又浮现出来,我与她在昏暗的台灯下,同床共枕,海誓山盟。我仿佛再次嗅闻到她肢体里的味道,一种怀念旧情和冲动涌上心头,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她也不反抗,乖乖地贴在我胸脯,倾听着我汹涌澎湃的心跳声。 yu火在我的胸腔里蔓延着,我手脚忙乱的揉.搓起了她的身体,全部的全部。晓月醋意浓浓的眼神回避着我们排山倒海般的风雨之情,捻手捻脚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在姚兰的身上仿佛又找回了当年那种激情四月的感觉,渐渐地对晓月失去了兴趣,也许我已经彻底的脱胎换骨了,没有了感情,女人在我的心目中只是一个玩物或者一颗棋子,我对身边人的控制欲也越来越强,不希望任何一个人背叛我。 52疯狂的欲望2  办公室里的风雨之情只是一种逢场作戏而已,也许我们互相之间都在彼此欺骗着,为了某种利益而亲亲我我,目的是取得对方信任。 我此时抱着姚兰轻如鸿毛的身体,就像是抱着一个虚假的晃影,我亲吻她的嘴唇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而豁达,相反我只是干巴巴地列行公事而已。 “你没变,还像以前那样疯狂。”她侧卧在我怀中,翘着一副艳丽的容貌。 “你也没变啊!依然那样风情万种。”我怜香惜玉般的眼神从她白嫩的脸庞轻藐地瞄过。 “你爱过我吗?”她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我的臂膀尴尬地收了回来,静静地看着她疑惑重重的面孔。 “你觉得呢?” “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恨之入骨,可是…… “可是什么?”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骚娘们,你也不瞅瞅自己啥货色,竟然还有资格谈爱不爱的,实话对你说吧!自从那个孟香怡欺骗了我,我压根就没对任何女人动过真情。 “李青,你真的就一点旧情也不念吗?好歹曾经我们也好过。” “我不想在跟你扯淡,不要以为你跟我上床,咱们就穿一条裤子了,我们之间永远都是上下级关系。”我将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指着她的鼻尖郑重地说道。 “你无情无义。”她居然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跟我叫板道。 “我就这样了,姚兰我告诉你,现在我是总经理,你不听我的安排,我随时让你滚蛋。” 我的火气无法抑制的爆发了出来,“姚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李总,算你狠。”她忍气吞声地走出了办公室。 风流倜傥的李青与前女友再次重温旧情之后,并没有留恋那段曾在某一刻给过他温暖和爱抚的欢愉,而是更加开始冷淡姚兰,天下迷宫总经理正因为要来这么一段小插曲,目的是让姚兰明白,现在的李青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小青年了,而是一个有身份的,有地位的成功人士。姚兰也清楚的感觉到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了,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是因为当初她经不住金钱的诱.惑背叛他吗!所以他才不遗余力的想报复她。她的猜测没错,李青正是因为她当初的背叛而变得生硬冷漠,心如巨石,他不在相信爱情,只有一个念想就是要报复,把他往日丢掉的尊严和面子赢回来,他要让她活着,让她活得比死还要难受。天下迷宫按照李青心中所预期的那样发展着,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占据着上海滩娱乐界很大的市场,渐渐的赶上了粉红玫瑰,它们之间的竞争也日益激烈和白热化。天下迷宫利用众多品牌美女形象效应大赚一笔,几个亚军美女和超级模特的拍卖就给公司带来了十几个亿的收入,李青也由此成为名副其实的亿万富翁,他疯狂的欲望也在日益逢勃地扩张着。粉红玫瑰老总眼睁睁看着天下迷宫迅速的发展,嫉妒之心也日渐升起,她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遏制天下迷宫取代粉红玫瑰。 李青在忙完选美大赛之后接到粉红玫瑰老总的邀请,她在上海国际大酒店请李青吃饭。我在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接着电话。 “喂!您好!” “李总,好久不见啊!我们是老朋友了,以前的恩恩怨怨还请您多多包涵,如果您不嫌弃,明天上海国际大酒店,我给您压惊。” 我听着电话里口齿伶俐的声音,受宠若惊地回应道。 “您老别这样!应该我请您。” “李总,你就别客气了,这个事就这么定了。” “好的,我一定赴约。” 我仓促地放下电话,纳闷地想到,这个老狐狸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想起了请我吃饭。这必定是鸿门宴,明天的饭局有热闹看了。 第二天我如期赴约,刘晓伟开着宝马,晓月陪着我坐进去,汽车颤动着发出一声轰鸣,离开粉红玫瑰辉煌的公司大楼,沿着笔直宽阔的大道向远方川流不息的雾海中行进着。 清晨的闹市区还沉浸在朦胧的暮霭里,人的影子,车的影子,摩天大楼的影子,包括构成这座城市一点一滴的物体都在人们的眼睛里显得模糊和渺小。敷衍的雾气阻隔了肉眼去看清都市人忙碌的身影,但是这座超级大都市的浮躁和快速运转的交通枢纽给每个来到这里的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无论是什么时候,哪怕是黑暗降临的夜晚都能在人的心里浮现出上海站奔流不息的人群和高架桥上飞速奔驰的汽车,这是一个以光速向前发展的城市,东方明珠傲然屹立,群起的摩天大楼沿着奔腾汹涌的蔚蓝色海面沉起沉浮。 我坐在晓伟开着的宝马车里,隔着车窗看着渐渐升起的红日,跳出尘雾,在人们朦胧的视线中划破一切模糊地阴影,我清楚的看到了上海国际几个闪亮的大字。 “欢迎光临”身穿红色制服的服务生打开车门,我和晓伟,晓月踩着红地毯走进气势恢宏的上海国际大酒店。 53疯狂的欲望3  这老泼妇真不愧是上海滩的头号人物,酒宴摆在酒店最大的一号餐厅,号称是上海国际大酒店的重量级贵宾。贵妇坐在一个大圆盘桌子旁,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雪茄,保镖威严肃立在大厅的四周。 “三位先生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间大厅。”服务生脚步优雅地把我们三个带到二楼,指着一个像会议室的房间说道。 “谢谢,你去吧!”我看着房间号是007,走上前去手扶着锁把向左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李总,来了。”贵妇叼着雪茄,猛扎一口,悠然吐出一截一截的烟圈来,转着妖媚十足的脸。 “哦!来了。”我和晓伟,晓月在她的眼皮底下步入富丽堂皇的大厅。 “二虎快招呼客人坐下。”一个带着墨镜的镖头大汉在贵妇的吩咐下,来到我们面前,弯着腰,伸出一只手,“各位请吧!” 我和晓伟,晓月迎着他的邀请,坐到旋转的大圆桌旁。 “李总,今天能来赏光,我很高兴,这是看得起我们粉红玫瑰。”贵妇拿掉嘴角的雪茄烟,说话间顺手将烟头丢在了旁边的紫金玻璃烟灰缸里。 “说实在的,当初没有您的帮助,就没有我的今天。”我看着她烟雾中弥漫的那双阴森诡异的眼神,心里琢磨道,臭婆娘就别兜圈子了,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们就得好好庆贺一下。”贵妇义气奋发地高呼道。“服务员上菜。” 大厅的门敞开着,身穿旗袍的女服务员,一个挨着一个端着金色盘子走进大厅。整个大圆盘桌子在瞬间的速度就摆满了美味佳肴。 “来,李总我敬你一杯。”贵妇端起杯子大咧咧地说道。我端起桌子上的透明玻璃杯迎了上去。 “为了,粉红玫瑰和天下迷宫的大融合我们干杯。”贵妇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我捧着杯子一边喝着酒,一边用眼睛去瞅瞅她风情万种的脸。她依然还是那样的雍容华贵,不过妖媚华丽的容颜下,潜藏着不可告人的衰老,眼角的几丝皱纹隐约印现着,过度的用脂粉去涂抹自己憔悴的容貌,已经无法在显示青春的虚荣,而是一种对自然的羞辱和讽刺。 “您老依然风华犹存啊!” “李总,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贵妇听到这一句话,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她会自满,没想到她倒有些不乐意了。 “瞧你这话说的,当然是对您的敬意了,怎么会损您呢!”我忙解释道,想消除她心中对我的猜忌。 “开玩笑的啦!想不到这么惊不住玩啊!”贵妇看我紧张的样子,立即开怀大笑道。 “是我多虑了,多虑了,来喝酒。”我为了解除面前的尴尬捧起杯子说道,此时我只能用酒去化解她对我的猜忌,从而也不能放松对她大家赞赏的阿谀奉承,因为我老是觉得今天的饭局没这么简单,时刻警惕着。 “您真是好酒量啊!就算是十个我也不是您的对手。”我喝着一口酒,假装英雄豪杰的样子,目的是想迷惑她,其实只有第一杯酒我是全部喝下去的,剩下的我都是喝了一半,称她不注意的时候倒掉了。 “李总,你这个。。。。。。她捧着酒杯,身子弯弯扭扭地喝着酒,竖起大拇指赞扬道。 “诶!我那算什么啊!都不敌您一个手指头,不行,不行。。。。。。我假装喝醉,昏昏沉沉地说着,不时向旁边的晓伟和晓月使使眼色。 晓月好像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顿时装作劝酒的样子。 “李总,你不能再喝了。”她见我顺势来拿酒,立刻夺过去。 “你别管,我喝酒你管得着吗!”我借势撒酒疯道。 “李总,晓月说的对啊!不能再喝了。”晓伟为了更加证实我喝醉的真实性,添油加醋地说道。 “怕我醉对吧!没事的,我的酒量那是练过的。”我从晓月手中抢过酒,继续往自己的杯子里倒着。 “李总,来,喝。”贵妇捧着酒杯,招呼着我。 “喝,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我越喝越来劲,一杯接着一杯,摇头晃脑着。 “喝。。。。。。贵妇再次举起杯子,眼睛迷糊地瞄着我,像是中了邪似地脑袋一歪扒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她醉如烂泥的样子,拍拍她,“喂!喝啊!”她依然死死地扒在桌子上不理我。我不知道她是真醉还是假醉就顺势装醉道,“酒,服务员上酒。” 我虽然没有喝那么多酒,但是此时我必须醉,以此掩饰旁边保镖的目光。晓月,晓伟倒是很配合我的工作,扶着我。“李总,您醉了。” “你们都起来,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甩开晓伟,晓月的搀扶,醉凶凶地喊道。 54疯狂的欲望4  表面上装醉,心里却是非常清楚,我以假醉迷惑贵妇对我的猜忌,想趁早逃脱虎口。不然她不胜酒量先我一步醉入膏肓。 “你们都起来,给我酒。”我拿起餐桌上的空酒瓶,疯疯癫癫地向门口冲去。 “李总留步,待我们老板醒来,说一声在走。”保镖挡住去路说道。 “起来,爷的身子骨还撑得住,不用你们废话。”我挥舞着手中的空酒瓶,大声吼道。 “您真的不能走,我们放了你老板会怪罪的。”那个带着墨镜的二虎走过来,低头哈腰,很恭敬地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心里想道,瞧你这样,真他妈的像头肥猪,再说了你只是那老泼妇的一颗棋子,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的。 “你给我闪开,爷要找酒喝去,你在敢挡我的道,我一酒瓶砸死你。”我举起手中的酒瓶向他挥舞着。 “李总,您别动怒啊!我只是为您的安全考虑,没别的意思。”二虎见我用酒瓶来砸他,吓得两眼直冒金花。 我颠三倒四的,好像有点走火入魔的样子,我现在只想着寻求脱身的办法,想尽快脱离这个鸿门宴,四周的保镖虎视耽耽地盯着我,向我昭示着挑战,我有些后怕。贵妇仍然是不动声色地扒在桌子上,二虎在我的发怒下,灰溜溜地站到一旁去了,似乎整个大厅很平静,没有异常出现。但我始终相信是暗藏杀机的,随时我都会成为刀下之鬼。 “你们,”我目光犀利地环顾四周,“就凭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就能管得了我喝酒,做梦去吧!”我使劲撒酒疯,不断粉饰着我醉酒的样子。 “是谁在跟我们李总叫板啊!”贵妇突然间醒来,瞪着惊异的眼神看着我。 “喝,酒。”我立即举起手中的酒瓶,吆喝着。 “老兄,你喝多了。”贵妇看着我疯癫的样子,安慰道。 “你才喝多了呢!酒,我要酒。”我的假醉是越装越像,贵妇显然已经消除了疑虑。我很高兴,不过我感到有点疑惑,她怎么会没醉呢,她喝了那么多酒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做了手脚。 “李先生喝醉了,来人扶李总去休息。”她冲旁边的保镖吩咐道。 “我没醉,你胡说。”我依然中邪似地吆喝着,两个保镖走上前来扶着我的臂膀,我准备用力去挣脱,但仔细一想我此时不能露馅,不然的话会被这老泼妇活刮。 晓月见我被两个保镖挟持着,情急之下,新生妙计。 “我们李总就不麻烦您了,公司还有事呢!” 贵妇扬起艳丽的容貌,两灵巧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从大圆桌前迈着轻盈的步子。 “有事?我告诉你,到我这来,你们就别想走。”她重重地吸一口烟,指尖对着晓月说道。 “是吗?”晓月也不认输,踮起脚尖,脑袋抬得比她高出一截来。 “你不信,那就试试。”贵妇藐视着晓月,顺手扔掉半截雪茄。 “试试就试试。”晓月瞪着三百六十度的眼球,伶牙俐齿地还击道。 “我告诉你别太嚣张了,等着我待会连你们一块收拾。”贵妇两手插腰,狠狠地说道。 “我等着呢!”晓月平日里挺淑女的一个,今天不知是吃了什么雄性豹子胆了,居然这么蛮横。晓伟则不像晓月那么强势,他只是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两束火性似旺的眼睛时刻瞄着周围的保镖,也许他已经做好了决斗的准备,只要他们的人一动手,他就采取非常之手段阻止。 “晓月你能不能安静的会。” “喂!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平静的坐在这里。”晓月抱打不平地冲晓伟说道。 “你懂什么?晓月你震静点好吗!”晓伟在关键时刻表现很异常,一点也不像一般人那样沉不住气,这也正是他的智慧所在。 “你什么态度啊!我们的李总,他被人挟持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晓月显然是急了,女人有时候就是有点感情用事,不顾一切的只想着救人,但却淡化了智谋的运用。 “我就是不担心咋了。“晓伟面对晓月的不断质疑和追问,是彻底愤怒了。“你以为你们之间的苟且之事我不知道是吧!江晓月,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那些我都看在眼里,不想说罢了,我就是盼着李总死。”他声色俱厉地冲晓月吼道,后来晓月告诉我这些,我还以为是他一时的气话,没想到在他喝了毒酒之后,生命接近死亡的时候还是说了一句,“李青,我这辈子没有负你,是你负了我。” 55生死存亡  我被保镖带到了一个小包间里,他们表面是让我休息,其实是怕我跑了。我假装躺在床上眯着眼睛。 “酒,喝”我伪装着,依然喝醉的样子。 “李总,有那么夸张吗?”贵妇在保镖的簇拥中,走进包间。 “来,陪我喝一杯。”我乘势装疯卖傻的从床上站起,手握成杯子状说道。 “你就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花招,你根本就没醉。”贵妇伸手拍拍我的胸脯,“别演了,看你的伙伴们。”晓月和晓伟已经束手就擒,被四个西装革履的壮汉五花大绑着,他们的嘴被白色胶带粘住了,哼哼唧唧着说不出话来。 我瞅着面前晓月和晓伟,一下子就愣住了,杯子状的手凝固在半空中。 “怎么?李总傻眼了吧!”贵妇冷冷地看着我,“把这两个给我押下去。”保镖狠狠地押着晓伟,晓月走出了包间。 这老泼妇终于曝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也该采取逃身的措施了。 “您真是千里眼啊!没错我是装来着。”面对贵妇的狐狸尾巴,我无法再掩饰自己的假醉。 “来人,把李总绑了。”贵妇已经向我动手了。 我见两个保镖冲上来,顺势举起拳头,闪了过去。 “谁敢动我一下下,我要他小命。”我喊着向保镖撞去,迎着前方的风,就像是掉入时空隧道似地,啪地一声摔地上了。 “诶哟!摔死我了,我的妈呀!”这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小命,真是功夫没练到家啊!本想着表演表演我的武技,没想到把自己给摔了,真是没用。 “李总,你怎么扒地上了。”贵妇嘲笑似地眼神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你逼的拜!不过我告诉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贵妇诡异的面孔。 贵妇假心假意地微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之间也没必要闹到这个份上吧!” “没必要,粉红玫瑰我要灭了你。”我从地上爬起指着她愤怒地吼道。 “哼!李青,给你三分颜色,你别不识抬举。”贵妇也动怒了,她走到我面前,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我。 “咋的!想打架。”我很强硬,站在这个老女人面前,我不能丢脸,要拿出男人大义凛然的气概来。 “我叫你嘴硬。”只见她巴掌飞过来,一眨眼的功夫落在我的脸上。 我捂着被她闪过巴掌的半边脸蛋,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强势的贵妇,整个身体上升腾起烧热的滚烫,我无法用语言形容我心中的尴尬和屈辱,只有用沉默去隐藏一切。再此之前从来没有人打过我耳光,和这般羞辱我,她是第一个如此这样对我的女人。 “你不想混了,老泼妇我今天不灭了你,我就不信李了。”我怒气冲天之下举起手中早已握紧的拳头,照准她的脑袋劈了过去。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吧!”保镖见我拳头过来,全部都围拢过来。 我的拳头刚举了起来,就被周围的保镖给困住了,他们拉住我的手臂,架起我的腿脚。 “找死啊!动起我们老板了。”二虎像是吃了我似地,掐着我脖子说道。 “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打。”贵妇一点情面也不讲,她吩咐着手下。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让这小子皮开肉绽。”二虎使劲掐着我脖子,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 “诶哟!妈呀!”我惨痛地叫了一声。 “李总舒服吧!”二虎阴暗地笑着,“快拿我们的看家宝贝过来。”旁边的保镖听到二虎的吩咐立刻拿来一个黑色箱子。 “虎哥,这是您要的。”那个保镖打开黑色箱子,拿出一把手枪递给二虎。 二虎拿着手枪指着我的额头,“李总,我送你去个好地方。”他的手轻轻按着扳机。 我面对明晃晃的黑色手枪,腿有点哆嗦,没想到啊!他们居然给我来这么一手,以前看警匪片,那些英雄豪杰理直气壮的面对死亡和牺牲,可目前我一点血性也没有,我不想就这么一枪被打死啊!活着多好啊!有句古语叫好死不如赖活着。 “爷爷,饶命啊!”我双腿抖动着,跪在地上求饶道。 二虎正要扣动扳机,打死我,但见我服软求饶的样子,拿开手枪,随着我跪地蹲下来,狠狠砸我一拳“瞧你这熊样,丢男人的脸啊!” “好汉,我不想死啊!”我匍匐在地上,向二虎磕着头道。当时我是非常窝囊,一点男人的骨气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死亡竟然那么怯虚。 56生死存亡2 56生死存亡2  生与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任何人面对死亡多少都有点退缩和恐惧,有的人常说大话,吹牛,说自己从来不怕死,我认为这样的话不现实,太虚伪,说不怕死,谁都会这么轻易一说,可真的到了关键时刻,你就真的不怕死吗?笑话,死亡就意味着消亡,什么都没有,有哪个傻子会这样认为呢! 二虎拿枪顶着我的时候,说句丢人的话,我差点尿裤子,我怕死,怕的要命,什么男人的尊严都抛之脑后了,这也许就是一个人本能的求生欲望吧! “就你这样的懦夫,赶快回家抱娃吧!”二虎把黑色手枪装进兜里,轻藐的目光看着我畏畏缩缩的身子。 “谢谢虎哥放了我。”我连连点头,彷徨着躲在包间的角落里。 “二虎把这小子先关起来。我们去收拾那两个惹事的家伙。”贵妇走到二虎面前说道。 “是,老板。”二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他临走时狠狠地踢了我一脚,“小子,乖乖给我在这呆着。” 我忍着疼痛蜷缩在角落,胆小如鼠地眯着眼睛看着一群保镖拥着贵妇走出了包间。 “咣当”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回荡在灯光辉煌的屋子里。 一阵喧嚣过后,包间就悄然静谧起来。我的思绪依然回荡在刚才的紧张与恐惧当中,二虎的手劲够大,他杀气腾腾的举着手枪顶着我脑门,当时只差扣动扳机的一步之遥,我就有可能变成孤魂野鬼,幸好二虎心慈手软饶我不死,才保住小命。缓缓地抬起低落的眼神,透过门缝去打量包间外的情景。两个保镖一身西装革履,带着黑色墨镜,双手插腰,威严肃立在包间的两侧。我小心翼翼迂回眼神,双手扶着墙壁,轻轻地扒到窗户上偷偷地扫描着,上海国际大酒店真不愧是上海滩一流的酒店,对客房的安全措施真是不容疏忽,悠长的走廊里保镖一字排开地站立着,维持着客人的安全。这些肯定是那老泼妇的人手,想封死我逃走的路,老狐狸真是不择手段啊!我无望地扶着墙壁,回到角落。 “兄弟们,辛苦,辛苦,要不是为了这几个该死的家伙,我们喝酒去。”这时候突听走廊里大呼道。 “虎哥,他们是怎么得罪老板了,竟然这么兴师动众。” 听着屋外的对话声,我透过门缝,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摇头晃脑的迈着八字步在走廊里来回晃悠着,他走到一个保镖旁边,拍着他胸脯,“好好地给我把风,管那么多干嘛!” “是,虎哥。”那保镖微微点头不在说话。 我随着二虎脚步的逼近,目光躲闪起来。他走到包间的门口,停住步子。 “你们给我记住,把这间屋子看死了,不能放走一只苍蝇,谁只要给我打盹,我剁他手指头。”二虎气势汹汹地向旁边的两位保镖叮嘱道。 我的身子冷颤一下,悄无声息地溜回到角落。冤家路窄,真是活见鬼啊! 二虎在我的包间前稍作停顿,迈着八字步,操着一双巡视的目光走进了007大厅。 我匍匐在地上,怯虚的眼神瞅着一片黑洞洞的地面,命悬一线的心脏变得如释重负,百孔苍穹,我要尽快逃出去,脱离虎口,不然小命就玩完了。 我怎么出去呢!蹲在地上想了半天,依然没有头绪。 正前方的窗户里夜幕渐渐落下来,白昼已经随着落日的隐没灰之淡去了。 狭隘的走廊里,保镖无精打采的站立着,黑暗的降临使屋子和走廊里的灯光越来越亮。我逃出去的欲望,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是越来越强烈。 我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四处张望着,寻找可逃走的途径。 包间两扇透风的窗户是唯一通往外界的出口。混沌的夜色在窗户前敷衍着。我看着渐渐浓墨的夜色,心里升起越窗而逃的欲望。手扶着墙壁缓缓向前方的窗户移动着。 一步一步,接近,接近,我的手颤抖着扒住窗户岩壁。腿脚贴着墙壁轻轻往上爬。 心跳不断加快,我的脑袋接触到屋顶的时候,双腿利索地伸出窗户,弯下腰,整个身体慢慢地移动到外面,脑袋探出窗户,双手紧紧扒着窗户岩壁,看着脚下,深邃漆黑的地面犹如万丈空洞的深渊旋转着,像是鬼魅阴森逼近的洪流。小心移动着脚下,往前边有个可以站住的台阶行进着。夜晚的上海已经是灯火辉煌,一片喧嚣浮华的景象,我扒在宏大的摩天楼宇间,像一个渺小的蚁族似地缓缓蠕动着。 57大结局  “啊……的一声,我脚踩空了,随着高达百米的墙壁,坠入黑色袭卷地漩涡,重重地摔在地上。涌动的鲜血,从脑袋里流出来,染红了黑色苍茫的大地。我背部朝天,脑袋挨着地面,躺在自己的血液里,神智不清,整个记忆就像破碎的花瓶一般乱成一团。宏大的摩天楼宇间投射下来的荧光灯在我僵硬的身上乎闪乎灭的映照着,仿佛是神光赐予生灵的恩泽。可能是上天的庇佑,我福大命大命不该绝,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鲜血,有些惊愕和恐惧,血,血啊!我流血了,这肯定是阎王殿,我死了。带着七分恐惧三分好奇心理,去审视我死后的另外一个世界。抬头看到的一切,都非常熟悉。郁闷的摸着脑袋,莫非这人死后跟阳间差不多,还会有人性,只不过活着的人会见到太阳,会分白天和黑夜,而死人就永远见不到阳光,只有黑暗,所以是鬼。我越发兴奋起来,既然已经死了,我就好好在这玩玩。 我挪动着僵硬的腿脚准备站起来,诶哟!怎么动不了了,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变成了僵尸吧!僵尸,不会这么快吧!刚死尸体就僵硬了。死后安置的过程应该是我的魂魄先到阎王殿报到,然后根据你活着时候的好恶得到惩罚和奖励,像我这种怎么说也得做个自游自在的小鬼吧!不会就这么差劲做了个僵尸。我再次移动腿脚还是动不了,于是用力鼓着劲站起。诶哟!痛死我了。一股剧痛随着我用力,窜上我的脚跟一直渗进骨头。脑袋上的鲜血不断从我的额头滴落下来。我恍惚间,明白了,这不是阎王殿,我还活着,没死,腿肯定是摔骨折了。确定自己还活着,我的心中感到庆幸。不过虽然我逃了出来,可我已经摔成重伤了,无法走路,今夜只能躺在这个地方了。 夜越来越静,喧嚣浮华转眼即逝,上海滩沉静在安逸和谐的境遇之中,灯光扑朔迷离的在外滩,群起的摩天大楼之间闪烁着。我躺在海风习习的大地上临听着黄浦江汹涌澎湃的波涛声。 这是我来到上海之后流落街头的第一个夜晚,躺在异地陌生的土地上去瞭望这座城市。我在上海发生了太多太多离奇,古怪的事情。上海,它承载着我的落魄,欲望,成功,也让我相识了许多女人,朋友,好人,坏人。同时也遭遇不幸,成就天下迷宫。不过我现在开始讨厌这座浮躁的城市带给我一切的一切。也许过完今夜我要离开,希望这种让我跃窗而逃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但愿明天顺利离开。 上海滩这个是非之地我怕了,它永远都不会停止喧嚣。现在在我面前呈现的宁静只是一个虚假的泡影,我是真的怕了,怕了它浮华背后的阴暗。 一声枪响打破了黑暗的宁静,是酒店里传来的,晓月和保镖发生了争执。二虎拿着手枪带着一群保镖追出了酒店。晓月拉起晓伟躲躲藏藏着向前逃跑着。 “站住,站住。”二虎带着黑色墨镜,举起手枪,扣动扳机,金色弹壳窜出枪筒,射向前边黑色朦胧的夜,剧烈的响动震撼着天地,白色烟雾弥散着。 晓月拉着晓伟向我这个方向逃来,二虎边走边开枪。 “李总,你怎么会在这。”晓月,晓伟惊异地看着我。 “我从酒店里跳出来的,摔伤了,动不了。”我挣扎着准备站起。 “快别说话了跟我们走吧!他们追过来了。”晓月恐慌的说着,晓伟蹲到地上扶我。 “李总,你的腿怎么了?”晓伟拉着我的胳膊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摔骨折了。” “这可怎么办,呆会他们追过来我们就全完了。”晓月神色焦急地说道。 “没事,我背青菜走。”晓伟情急之下,蹲在地上弓着背。“晓月快来帮忙,把他扶一下。” “好的,快点他们来了。”晓月扶着我,我顺手扒在晓伟背上。 “快走。”晓月充晓伟喊道。晓伟背着我点点头肯定着。 我们在黑暗中前行着。 “兄弟们给我追。”二虎追了过来,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举起枪。子弹像雨点般射来,在我们三个之间穿插而过。 黑暗中硝烟弥散了人的意识,突然晓月被一颗子弹击中,长发鬼魅似的飘散着,双眸惊异的从我和晓伟的身边滑过,她仰天惊叫一声,“李总,小心。”我看着她颤颤巍巍倒在地上,嘴角吐出红色的血液来。 “晓月,你怎么了,快醒醒啊!”我冲上去抱着她,看着她紧闭的眼神和苍白的面孔,我的心像是被一把缝纫的利剑在分割着,刺痛着。 “青菜,小心。”晓伟眼见一颗子弹向我飞来,情急之下挡在我面前。子弹飞快的向前运转着,瞬间的速度穿过他的胸膛,红色鲜血像奔腾的瀑布般飞溅出来,他像失去支柱般到地。血肉模糊了我的眼睛。 “晓伟……我抛掉晓月,惊叫着向晓伟而去。我扶起他冰凉的身体,手颤抖着抚摸着他血迹斑斑的面孔,“晓伟,你怎么了?你睁眼看我一眼。”可无论我怎么呼天喊地都无济于事。 二虎举着枪走了过来,他用枪指着我。 “李总,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我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悲痛,面对连续晓月,晓伟陆续死在他的手中,仇恨和愤怒,使我不得不向个男子汉。我站了起来,仇视的目光瞪着他,“我跟你拼了。”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让你死。”他用枪顶着我,准备扣动扳机,远方响起了警车的声音。 “虎哥快走吧!警察来了。”旁边的保镖冲二虎说道。 “我一枪把这小子解决了在离开。” “虎哥,来不急了,开枪暴漏的。”旁边的保镖权威二虎道。 随着警车的声音渐行渐远的传来,二虎终于收起手枪带着他的兄弟跑了,我在最后一刻的生死存亡关头捡了一条命。 闪着红色光芒的警车绕着前方的大道急行着,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 白色警戒线警戒着枪击现场,看热闹的众人你一语我一语的评论着,记者像一窝蜂似地围拢过来。我被带到警察局做为目击者,做了整个案情的笔录。当我如释重负的走出警察局的时候,阳光已经升上东方的天空了,我迎着晨光的明媚,回到住处。 也许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拎着行李,走在上海站噪杂的人群,看着黄浦江,东方明珠,在我目光中沉浮。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 --------------------------------------------------------------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