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txt99.cc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美人泪之西施》 作者:暮秋水 序——关于西施 西施,名夷光,春秋时期越国人,出生于浙江临浦苎萝山村。同范蠡同卒于陶(定陶)。西施是中国古代四大美人之一,又称西子。 天生丽质。时越国称臣于吴国,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谋复国。在国难当头之际,西施忍辱负重,以身许国,与郑旦一起由越王勾践献给吴王夫差,成为吴王最宠爱的妃子,把吴王迷惑得众叛亲离,无心于国事,为勾践的东山再起起了掩护作用,表现了一个爱国女子的高尚思想情操。 后吴国终被勾践所灭。吴灭后西施就失西施图片欣赏(20张)去了音信,关于她的结局有很多种,最有可能的是是被越王装进袋子里抛入水中溺死。又闻“据说范蠡一是喜欢西施的美貌,二是怕勾践像夫差除掉伍子胥一样杀掉自己,就在吴国灭亡后挂印而去,带着西施泛舟五湖,做生意去了。” 施夷光世居越国苎萝。宰嚭亡吴国,西施陷恶名。浣纱春水急,似有不平声。苎罗山下临浣纱溪,江中有浣纱石,传说西施常在此浣纱,西施滩因而得名。 西施天生丽质,禀赋绝伦,相传连皱眉抚胸的病态,亦为邻女所仿,故有“东施效颦”的典故。越王勾践三年(公元前494年),夫差在夫椒(今江苏省吴县西南)击败越国,越王勾践退守会稽山(今浙江省绍兴南),受吴军围攻,被迫向吴国求和,勾践入吴为质。 释归后,勾践针对“吴王淫而好色”的弱点,与范蠡设计策,“得临浦苎萝山卖薪女西施、郑旦”,准备送于吴王,越王宠爱的一宫女认为:“真正的美人必须具备三个条件,一是美貌,二是善歌舞,三是体态。”西施只具备了第一个条件,还缺乏其他两个条件。于是,花了三年时间,教以歌舞、步履、礼仪等。 西施发愤苦练,在悠扬的乐曲中,翩跹起舞,婀娜迷人,进而训练礼节,一位浣纱女成为修养有素的宫女,一举手,一投足,均显出体态美,待人接物,十分得体。然后,又给她制作华丽适体的宫装,方进献吴王。 吴王夫差大喜,在姑苏建造春宵宫,筑大池,池中设青龙舟,日与西施为水戏,又为西施建造了表演歌舞和欢宴的馆娃阁、灵馆等,西施擅长跳“响屐舞”,夫差又专门为她筑“响屐廊”,用数以百计的大缸,上铺木板,西施穿木屐起舞,裙系小铃,放置起来,铃声和大缸的回响声,“铮铮嗒嗒”交织在一起,使夫差如醉如痴,沉湎女色,不理朝政,终于走向亡国丧身的道路。 序——关于死因 对西施最终是生是死的结局,历来有不同的说法。归纳起来,大体有四种版本。 1、沉海说 传说勾践灭吴后,他的夫人偷偷地叫人骗出西施,将石头绑在西施身上,尔后沉入大海。而且更有甚者传说从此沿海的泥沙中便有了一种似人舌的文蜊,大家都说这是西施的西施图片欣赏(20张)舌头,所以称它为“西施舌”。 三十年代著名作家郁达夫在福建时,亦称赞长乐“西施舌”是闽菜中最佳的一种神品。《墨子·亲士》篇提到,西施因为太美,结果被沉入江中,可见“太盛难守”云。“沉海说”的理由是《墨子?亲士》篇中说:“是故比干之殪,其抗也;孟贲之杀,其勇也; 西施之沈,其美也;吴起之裂,其事也。”其中“西施之沈”的“沈”在古代就是“沉”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西施是被沉于水中的,她的死是因为她的美丽。 东汉赵晔《吴越春秋逸篇》中说:“越浮西施于江,令随鸱夷而终。”《修文御览》转引《吴越春秋》有关西施的记载说:“吴亡后,越浮西施于江,令随鸱夷以终。”明代杨慎《太史升庵全集》卷六十八《范蠡西施》录《修文御览》所引《吴越春秋?逸篇》之文亦云:“吴王败,越浮西施于江,令随鸱夷以终。” 这里的“浮”字也是“沉”的意思。在文人墨客的许多诗词中,也是对西施被沉江而死有很多的描绘。李商隐曾作《景阳井》绝句一首:“景阳宫井剩堪悲,不尽龙鸾誓死期;肠断吴王宫外水,浊泥犹得葬西施”。另一诗人皮日休也有诗题《馆娃宫怀古》共五绝,第五首是:“响屟廊中金玉步,采苹山上绮罗身;不知水葬今何处,溪月弯弯欲效颦”。 2、隐居说 这种说法也是十分风行,最早它见于东汉袁康的《越绝书》。里面记载说,“吴亡后,西施复归范蠡,同泛五湖而去”。而明代胡应麟的《少室山房笔丛》也有类似说法,认为西施原是范蠡的情人或妻子,吴国覆亡后,范蠡带着西施隐居起来。明代的陈耀文《正杨》卷二《西施》也引用《越绝书》认为西施跟随范蠡隐居。 “隐居说”的理由是:东汉袁康的《越绝书》,它的记载是“越乃饰美女西施、郑旦,使大夫种献之于吴王。吴王大悦。”,这和《吴越春秋》类似,但结局不同,认为“西施亡吴国后,复归范蠡,同泛五湖而去。” 对于西施和范蠡隐居,古人的诗词中也有很多描述。像李白的《西施》诗里就写道:“一破夫差国,千秋竟不还。”苏轼的《水龙吟》词里也写道:“五湖闻道,扁舟归去,仍携西子。”杜牧《杜娘诗》中有句云:“西子下姑苏,一舸逐鸱夷。” 《辞海》(修订本)也这样说:“西施一作西子,春秋末年越国苎萝人,由越王勾践献给吴王夫差,成为夫差最宠爱的妃子。传说吴亡后,与范蠡偕入五湖。”《吴越春秋》和《越绝书》是同时代的作品,但在记载西施的结局上却也迥异,这是西施结局出现不同版本的开端。 至于以后历代古诗词中出现西施结局的不同说法,均是以此为依据的以讹传讹。笔者认为,确定“沉海说”与“隐居说”哪个更有道理,必须查阅更早些的作品,同时关键在于如何理解两个概念:一是对《墨子》中“西施”的理解,一是对“鸱夷”的理解。 3、落水说 或许是善良的人们并不希望西施这位无辜的弱女子有个悲惨结局,于是找出初唐诗人宋之问《浣纱》诗:“一朝还旧都,靓妆寻若耶;鸟惊人松梦,鱼沉畏荷花”为依据,认为吴亡后西施回到故乡,在一次浣纱时,不慎落水而死。此说似乎最理想,可是最缺乏证据。 4、被杀说 这种说法可以说纯粹来自传说了。传说吴王自刎而死时,吴人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西施身上,用锦缎将她层层裹住,沉在扬子江心。据《东坡异物志》载:“扬子江有美人鱼,又称西施鱼,一日数易其色,肉细味美,妇人食之,可增媚态,据云系西施沉江后幻化而成。” 四个版本中,沉海说和隐居说流传最广,而且相关的证据资料也最多,除了少数人之外,人们大部分都相信这两个版本。 (百度西施来的~) 序——各种疑点 勾践入侵吴国被夫差打败后,入吴做了人质,由于表现超好——给夫差喂马,为人行事极其低调恭顺,甚至对吴国的士兵也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最后,夫差生病,他居然亲自去尝夫差的粪便然后对症下药治好夫差——这样忠心的人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最后在勾践答应岁岁进贡,认吴为王的情况下,夫差志得意满地展现了一下他的大国风范,放了勾践。当然,这与范蠡之流始终不断地收买夫差身边的人为勾践说好话也是分不开的。 勾践回国后,勾践针对“吴王淫而好色”的弱点,与范蠡设计策,“得诸暨罗山卖薪女西施、郑旦”,准备送于吴王,而越王宠爱的一宫女认为:“真正的美人必须具备三个条件,一是美貌,二是善歌舞,三是体态。” 西施只具备了第一个条件,还缺乏其他两个条件。当然,就算吴国的宫女不说美女的条件,勾范二人也不可能送一个绣花枕头给吴王的,毕竟,他们送美女的目的是为了打垮夫差。于是,花了三年时间,教以歌舞和步履、礼仪等。一位浣纱女成为修养有素的宫女,一举手,一投足,均显出体态美,待人接物,十分得体。然后,又给她制作华丽适体的宫装,方进献吴王。 面对这样的美女,本就好色的夫差岂有不爱之理?更加上西施有意识地讨好吴王,很快就得到了夫差的专宠,在姑苏建造春宵宫,筑大池,池中设青龙舟,日与西施为水戏,又为西施建造了表演歌舞和欢宴的馆娃阁、灵馆等。 西施擅长跳“响屐舞”,夫差又专门为她筑“响屐廊”,用数以百计的大缸,上铺木板,西施穿木屐起舞,裙系小铃,放置起来,铃声和大缸的回响声,“铮铮嗒嗒”交织在一起,使夫差如醉如痴,沉湎女色,不理朝政,终于走向亡国丧身的道路。 吴灭后西施就失去了音信,关于她的结局有很多种,最有可能的两个结局之一是:西施与范蠡泛舟五湖,之二是被越王装进袋子里抛入水中溺死。 第一种结局,因为比较符合大家的愿望,也因为西施与范蠡同样是在勾践复国不久之后失踪的,所以相信的人最多。 至于第二种结局,没有哪个帝王会愿意在大仇得报,坐拥天下时跑出来一个女人说:你的王位是用我的身体换来的!无论西施本人是不是那种张扬的女人,显而易见,她的存在绝对不是勾践想看到的。因此被装到袋子里沉湖,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了。 但是,偏偏有我这样的人,对于这两种结局都不太相信。 先说第一种结局:西施与范大夫双双泛舟蠡湖。 首先,献美入吴的计策是范蠡谋划的。范蠡在诸暨发现了西施这样的美女之后,他所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未经雕琢的玉石,这个时候,他所想的,不过是如何把这块玉石变成为越所用的棋子。况且,以他一个士大夫的审美观点,西施并不是他的理想伴侣。 其次,在三年培训期里,西施这块玉石慢慢被打磨成了一块耀眼的美玉,这个时候,她学会了歌舞仪态,说话以及待人接物的礼仪,以及如何讨好魅惑男人的一些技俩,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会接受关于政治关于做间谍的意义之类的洗脑。 无疑,对于西施的培训,范蠡是成功的。也许,作为新的西施的创造者,范蠡很有可能在朝夕相处的这三年里爱上自己的作品——西施,但即使爱上了西施,他仍然亲自把她送进了吴宫,而且他相当明白西施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范蠡就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事实证明,范蠡的确是相当冷静的,这在勾践复国后他立刻想当设方请辞归隐这件事上就可以得到充分的验证。 第三,西施在苎萝村的时候也许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那时候面对高贵的范蠡,心生爱慕也是极其正常的,但在三年的培训里,她所接受的教育,想必是要把自己的感情收起,以国仇家恨为重的吧?无疑,西施应该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所以,在入吴的漫长岁月里,西施才能够谨记自己的任务,最终助越王勾践完成灭吴大业。 从这一点来看,西施也由当年那个简单淳朴的山村女子成长成为了一个具有冷静头脑,思路清晰的成熟女性了。这样的西施,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怎么可能还会对送自己入吴的范大夫再心存幻想? 第四,也有人说,西施入吴,正是因为她爱上了范蠡,所以才会以身报国,入吴为妃,帮助范蠡勾践实现复国的理想。可是如果她是个以情为重的人,谁敢保证她在吴宫的几年生活里,在夫差的万千宠爱里不会爱上吴王夫差? 吴王后宫佳丽三千,夫差却只取一瓢饮,为西施大兴土木。为了能长相斯守,修建了春宵宫,馆娃阁,灵宫,响屐廊,虽说这是吴王昏庸的证明,但同时也证明了西施在夫差心目中的地位。这样的地位不是凭空得来的,有她在越国学到的那些手段,当然,能够长时间地留住夫差的心,她不可能一点真情也没付出的。 何况在吴宫那么长的时间里,与范蠡基本是无缘相见的,又有什么样的感情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刚培养的感情就要面对长久的分别,身边又有一个把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君王,把自己的地位放在家国天下之上,何况又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任凭是什么样的女人,也经不起这样深情的男人的宠爱的吧? 哪怕不是爱,至少也会真心感动的。所以,她常害心疼病,常常愁眉不展,一半是身体原因,应该还有一半是心里在交战吧?那么吴灭后她立即就跟范蠡归隐太湖,就不是一个长情女子所做得出的事情了。 第五,西施与范蠡之间,年龄差距太大,范蠡几乎可以做西施的爷爷了,他们之间基本不存在产生爱情的可能。公元前490年(鲁哀公五年、楚昭王二十六年、越勾践七年、吴夫差六年);勾践、范蠡君臣离吴返越,范蠡时年46岁。 公元前484年(鲁哀公十一年、楚惠王五年、越勾践十三年、吴夫差十二年);吴再次代齐,占于艾陵,越王君臣朝见吴王,君臣皆有贿赂,这其中就包括进献给夫差的西施、郑旦,进一步麻痹吴人,夫差杀伍子胥。范蠡时年52岁。这一年,西施只是个妙龄少女,会爱上范蠡?除非她有恋爷爷情节,连恋父都不止了。 第六,夫差死后,西施就不知所踪了,而范蠡则继续帮助越王勾践实现霸业,又用去五年时间,这段时间里,西施难道一直是被范蠡藏在家里的吗?(公元前473年(鲁哀公二十二年,楚惠王十六年,越勾践二十四年,吴夫差二十三年);年底,越灭吴,夫差自杀,范蠡时年63岁。 公元前468年(鲁哀公二十七年,楚惠王二十一年,越勾践二十九年);越王实现霸业,范蠡即泛舟五湖,时年68岁。)68岁的老范蠡在这一年带着被他雪藏了五年的美女西施去泛舟太湖?太离谱了吧? 再说第二个结局:吴灭后西施回国,却被越王勾践装入袋中沉了湖。 吴越之战,原本就是越王勾践挑起的战事,结果夫差不但护国成功,还反过来占领了越国,活捉了越王勾践,把他囚为人质。于是勾践为了复国,为了再次进攻吴国,开始了漫长的卧薪尝胆之旅,为了得偿所愿,不惜放下自尊。由此可见,勾践为人,是个利益目的重于一切的人。 为了达到目的,他不惜借重女色。当然,三十六计里也有美人计,但是关键是,美人计用完之后,这美人该如何处理?三十六计里面没说,勾践怎么做的我们也无从考证,史书里没有确切记载,可见西施最后的去处,并不光明。 作为用身体为越国换来养精蓄锐的时间的第一大功臣,西施回国,无疑是时刻在提醒勾践的天下有她西施一份子。这样说来,西施的存在,显然是越国上下举国同庆时最不和谐的音符了。所谓兔死狗烹,西施虽不能功高盖主,然她的存在却触动了男权统治社会最敏感的神经。留下当然最不可能。 那么,放她归乡吗?当然不可以! 勾践在越国臣民里的形象,当然是贤明之君,能屈能伸之大丈夫,如果简简单单打发她回老家,怎么符合自己在越国国民心目中的印象?就算再多封赏,恐怕也不能抵偿西施所付的代价吧? 也有人说,越王勾践当年也曾垂涎西施美貌,只是当时为了复国,不得不忍痛割爱。及至吴灭,西施回国,勾践要求西施入越国后宫,被西施拒绝,越王一怒之下,才下令把西施沉湖的。 狡猾如勾践者,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西施固然美丽,但在他心里,与天下是不可以比的,为了一个西施得天下人嘲笑,说自己捡夫差的剩饭,这绝对不是勾践会做的选择。何况西施本是由越国选出来的,或者说是按照夫差所喜欢的美女模子挑出来的,不见得就是勾践所要的。 而西施做为越国的功臣,怎么样也要封个护国夫人之类的吧?所谓功高震主,打发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把她纳入自己的后宫?她在吴国做了那么久的间谍,学会了那么多政治手段,谁敢保证她将来在越国就不能翻手为云履手为雨? 再者,西施究竟有没有回国,史书上也没有明确记载,这一点,也值得商榷。 聪明如西施者,既然能出色地完成任务,可见并不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而是心中颇有点丘壑的,怎么可能在吴国要灭的时候不想想自己何去何从? 夫差一死,西施就成为吴国人眼中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了,在吴国,断然没有她的活路了。 那么回国吗?这个时候的西施,在越国曾接受过三年的训练,其中当然也包括政治教育。加上在吴国迷惑夫差的十一年,西施的政治思想只有越来越成熟,在夫差身边待了十一年,她不可能不明白“功高震主”这句话。 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失去了最爱自己的丈夫,虽然只是为了政治需要才嫁进吴宫的,但谁能说在十一年琴瑟和谐的夫妻生活里她没有爱上那个男人? 一面是家仇国恨,一面是对自己万千宠爱的丈夫,西施所能做的,只能百般煎熬吧?所以,吴国灭了,夫差自杀,于西施也许也是一种解脱。但是,无论她是具有清醒的政治头脑,还是被夫差的专情所感动,都不会再回到越国去,她最大的可能,就是跟随夫差一起葬身吴宫的火海。 (摘自某博客~) 序——自己的话与感想 找来那么多关于西施和吴越的历史资料,是为了给西施一个光明的未来,或许这篇文会错漏连篇,或许这篇文会搞不清历史,但还是想写出来,为这个以身为国却终被国所弃的女人鸣个冤。 当然主角不是西施,是那个历史上一直以来被冠以丑女的东施,借由她这只庞大的蝴蝶,来拉西施一把,至少至少,不要痴心错付,至少至少,不再浑浑噩噩尽愚忠;她只是一个女子,救了国家,那种负担太重。 东施是睿智的,因为她的丑陋使得她终究只留下一个关于东施效颦的故事,可是试想一下,在那么山清水秀的地方,出了西施郑旦,那么同样的一方水土,东施又怎么会丑到哪儿去?只能说,她的美是与众不同的,只能说,她的丑让她躲过了肩负国家重任的命运。 这样一想,那东施的人生该是何其的精彩?历史上没有过多的笔墨来描绘这样一个女子,赞美惊叹都是留给那些能人的,可是这些能人背后又怎会少得了那些看似普通的平凡人呢?平凡才是最不平凡的吧! 历史上最成功的美人计,美人的下场却是令人唏嘘的,如果逃过一劫,那么她们又会是怎样的命运?这篇文大体还是会尊重历史跟着历史走,但是那么大一只蝴蝶扇动她的翅膀,总会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效应,结局肯定是团圆的,但又会是那般的出乎意料的,我会慢慢勾勒出一个个鲜活而又不一样的历史人物,让他们在我的描述下,重新活一次。 或许会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或许会有太多的无厘头,但请注意,这只是小说,不重事实,只重回味,更新保底一周一次,只多不少,因为心血太多,所以要慢慢酝酿,而且另外那本比较重要,更了十几万了,所以以那本为主。 慢工出细活,希望我可以磨出一本让人称赞的小说,每周更新或许会很慢,但对我而言,这是一种历练,《何处东施不效颦》,请期待…… 对了,最重要的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注意哦,更新慢慢不着急,但是收藏推荐别手软咧~嘿嘿…… 继续罗嗦之介绍篇 施姒,N大一普通平凡的大二女生,既没有妖娆的身姿,也没有倾世的面貌,成绩一般,家境一般,没有任何特长,爱好看小说和瞄美男;有死党猪猪一位,完全的宅女一个,生活平静,没有桃花,单身二十一年。 在某个与平常无异又处处透着诡异的下午,在图书馆翻找书籍时被扑面而来的灰尘活活呛死,怨念冲天之际机缘巧合之下华丽丽地穿越到了女娃施若言身上。而此施若言便是那大名鼎鼎的东施效颦主角东施是也! 至此,在这春秋战国诸侯群分天下的乱世施姒也就是施若言开始了她发财泡美男的穿越人生——啥?第一美男范蠡?你丫的,别乱窜戏啊,你是西施那妮子的,朋友夫不能输啊~呸呸,说错了,做第三者是可耻的,离你远点; 什么?你说你叫勾践?什么够什么贱?你娘太有才了,咋就那么有先见之明的给你取了这么个人如其名的好名字呢!真的真的,好名字!你说要我干嘛?做王后?!做你大爷的!还有谁?伍子胥?夫差?NONONONO,我不嫁古人,我要回家! 你是仙人?我还是女娲呢!啥?伯邑考?那、那不是、那不是那谁谁吗?你是仙?哦卖糕的,让我死吧!不对不对,仙不是有法术吗?带我回家好不好? “颦儿,有我在,你还要回家吗?”这、这绝世美男又是谁?天哪,救命啊,我不要美男啦! PS:爱是什么?存在吗?朋友每次询问,我都会说当然,只是还没遇见。亿万万人里找到那个对的人,不亚于要在银河系里找一颗不知名的星,可是,找到了那就是爱情。 也或许,你的那份爱不在这个时空里,穿越千年爱一个人,虽然荒唐,可谁能说全无可能?那么没有道理的爱,谁能解释谁才是对的人? 上穷碧落下黄泉,天地之间,最美好的爱情,不该在乎距离,爱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可以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的美梦。 再PS:话说那么多,只为了铺垫那么多的故事,或许不真实,但那只是故事。小说就该轻松一点,也可以发人深思,那么多痴男怨女,终究只不过情一字而已…… 第一章 “言言,看你又是满脸的泥水,赶紧过来我给你擦擦!”越国古城诸暨,城南的苎萝山下若耶溪边,一个约莫七八岁一身灰布衣裳扎着一个简单小辫子的女娃正蹲在水边捏着泥巴;边上还站着两个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其中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娃正对着她叫着。 被称作言言的女娃抬起满是泥水的小脸,灵动的双眼骨碌碌地转了转嘴里清脆地回答道:“哎呀不用,你就等在那儿,我一会就好了。”说罢又低下头去忙起她手里的“活计”来,看那模样应该是在用泥巴捏出什么东西来。 这时候,另外一个穿着黄衣的女娃冲天翻了个白眼,拉着青衣女娃耳朵衣袖看了看她劝道:“夷光夷光,你就别替这丫头操心了,你几时见过她是干干净净的?有哪回子她不是滚得满身泥?泥给她擦待会帕子脏了回去当心挨你娘的骂!” 黄衫女娃的话明显起了作用,名叫夷光的女娃将帕子收进衣袖,想是怕极了自己的娘,又觉得对言言不好意思,不自觉地站在那里红了脸,娇艳欲滴地小脸红的像天边的云霞,又想织染的红布,衬得她肤白如雪,不难想见这夷光日后倾国倾城的貌美。 黄衣女娃像是得胜一般瞥向言言,却发现她手里捧着个奇怪的物件儿正走过来,并没有注意到刚刚夷光的动作,显然她想刺激一下言言的目的又落了空,当下小孩子脾性上来,轻哼一声调头看向别处,眼光倾洒在她的脸上,霎时,又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 言言早已见惯了两人的模样,此时也不惊讶,只是喜滋滋地捧着手上的成果献宝似地递到两人面前,炫耀似地开颜道:“喏,这个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飞机,可以载人在天上飞的!”黄衣女娃迅速回头瞥了一眼,随即嗤笑出声挖苦道:“言言,你疯了吧,这么个泥巴捏的玩物还能飞?” 夷光见言言并没有计较她收起手帕的事,红潮褪去细细打量言言手上的泥作,可是显然的她也没能看出什么奇特来,歉意地看着言言,希望她解释一下。言言看着两人的反应,明亮的带着希望得到肯定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是啊,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能奢望两个古人懂得什么是飞机呢?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她脑子也退化了吗? 带着苦涩的笑言言将自己捏的飞机模型扔在了地上,还没定型的泥土落地就摔了个稀烂,重新与大地融为了一体。言言像是失了兴趣一般看了看此时关心的看着她的夷光还有一脸别扭却偷瞄自己的郑旦,勉强挤出个笑容:“我先回去了。” 只是此时的她满脸的泥水一笑看上去甚是奇怪,难得的黄衣的郑旦没在刺激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静静地离开。瘦小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看得却有些阴郁,郑旦有些担心的拉拉夷光:“夷光,你说言言是不是生气了?” 夷光眨着水眸,定定看了看言言的背影,迟疑地开口道:“应该没有生气,只是小旦,以后别再故意刺激言言了,我总觉得,一个人的言言看上去好孤单哦。”郑旦想反驳但看着言言的背影却又说不出什么,只是小声辩解道:“谁让她总吹牛了,哪有什么会飞的机嘛!” 夷光淡淡一笑,伸出一个指头嗔怪道:“你又不是不知半年前言言大病一场,醒来后谁也不认识,还满嘴胡话,现在这般已是正常许多,虽然常常听不懂说什么,可你也该让让她啊。而且言言就一个人过日子,她爹她娘都去得早,你这般欺负她做什么!” 郑旦被夷光说的心头隐隐愧疚起来,她略有不安道:“那怎么办?她一定是生气了对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碰见她就想逗她,我不是有意的啊!我、我去追她。”夷光连忙拉住她安慰道:“让她一个人呆一会,现在去指不定被刺回来,等着吧,明天她又会生龙活虎的来找你的,言言那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她即便是生气也不会记恨啊。” 郑旦弱弱的点点头,看着越来越小的身影,郑旦总觉得此时的言言仿佛与这里格格不入,仿佛,仿佛她不属于这里一般!言言慢慢的走着,并没有回头,此时的她满心的酸楚和难过,她又想念自己的爸妈了。 想念现代的一切!来到这里已经有半年了,回想起初来乍到时自己的抗拒和不接受到如今安然的活着,她已经想念了整整半年!爸妈一定以为她死了,这么莫名的穿越,什么媒介也没有真实让她无奈之极,也想过再死一次,可是万一就真死了怎么办?而且,死了也回不到自己原来的身体吧! 还是得过且过吧!毕竟自己现在可是东施了呢!那么出名的人啊,怎么就变成自己了呢?右手轻抚上自己满是泥水的脸,此时的泥水已经干了,绷在脸上有些难过,言言随手剥下一块,露出了一块赛雪的肌肤,言言在心里暗想,这东施为何并不像历史上说的那般丑陋呢? 难道?这里是另一片土地?自己来到的是另一个有着东施的历史?那么,夷光呢?她,还是那个沉鱼的西施吗?还有郑旦呢?难道,一切都不一样吗? 唉,一声轻叹,言言快步向“家”走去,快午时了呢,大娘该叫她吃饭了,还是那句话,得过且过吧!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言言舒服的眯眯眼,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转而一想,也许或在古代,也不错呢!至少空气都是那么的没有污染! 回到家,午饭果然开始了,慈祥的大娘给她盛了饭,她洗了把脸小心的一口口吃完,随即便回了屋,在这里,她寄住的人家是一个好心的和她这个身体没有任何关系的同村大娘,大娘膝下无子,老伴去得早一直一个人,收留了言言后两人就有了个伴。 言言并不觉得现在这里有多么简陋,毕竟是古代,没什么可挑剔的,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一切都能接受。安然的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开着的窗户吹来一阵风,掀起她随意散落的发丝,一张如玉的脸颊红润水嫩,原来这东施竟是如此的娟秀俏丽! 窗外,暖风熏得游人醉,村子里渐渐陷入一片安宁中。偶有狗吠声响起,更显得万籁俱寂。 第二章 此时正值春季,江南风光好,在这苎萝山上,满上遍野的春花竞相开放,仿佛彩虹映照的笑脸多彩多姿,绚烂的迷人眼;这里是苎萝山上的一处山谷,山谷呈现盆地凹陷在苎萝山腰间,漫谷的香气扑鼻而来,温暖的阳光毫无遮蔽地倾泻而下,将这里点缀的分外春华。 寒冷的冬季早已过去,积雪也早已消融,不过清晨的气温还是有些偏凉,偶尔一声莺鸟的鸣叫回荡在山谷更折射出山谷的空旷与隔世;烂漫的山花丛中,已经是一片万物复苏欣欣向荣地景象,天朗气清,明媚的春光照耀着这片小天地,春回大地,鸟语花香,像极了那陶渊明向往的桃花源。 成双成对地蝴蝶也破茧而出,飞舞在花草丛中,嬉笑玩闹着上下飞舞,金色的阳光洒在它们身上,又折射出绚烂的色彩,衬出它们短暂却华丽的美好。同样的,花丛深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呵欠声,蝴蝶鸟儿像受惊一般循声看去,万花丛中,一个身着灰色布衣却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明媚的粉雕玉琢地女娃娃正在慵懒地伸着懒腰。 探明了被发现的女娃没有危险,小动物们又开始了它们新的一天;女娃仰起小脸,在阳光下那白净的脸庞显得晶莹剔透,长而卷翘的睫毛像静止地黑蝴蝶翅一般浓密黑亮,眼睛微闭着看不见那闪亮灵动的双眼,小巧的琼鼻红润的嘴唇无不昭示着这是一个美丽的孩子。 和煦的春风拂过她柔顺的发丝,如墨缎般的发丝丝丝飞扬,其中一缕调皮的发丝轻飞到女孩的脸上,痒痒的感觉让她扑闪着睁开了眼睛,随手拂去发丝,女孩的心情忽然没有征兆的低落下来,格格不入的气息环绕在她周身,那,是难过。 她,又开始想念爸妈了。施若言心里有些难过,这么美好的地方,若是与爸妈还有猪猪在一起一起分享那该多好啊!垂下头,眼里的泪水低落在地上,若言无声地抱起自己的身子蹲在地上,自怨自艾。又是一阵微风拂过,像是安慰她一般轻拂她的脸庞,阵阵花香萦绕在身边,若言心头有些恍惚,甚至有一种错觉——那温暖,好像自己还呆在妈妈身边! 再睁开眼时,若言已擦干了脸上的泪,环顾四周如仙境一般的美景,心头的沉重稍稍散去。既来之则安之,一直不能体会的话如今却感同身受,在这异世,她要想好好活下去,那么就不能脆弱,好好活着,才有那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可能,可能还能见到爸妈! 一直环绕在心头的疑惑重新浮现在脑中,她还是没能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穿越的。要说她看过那么多小说,每个人穿越都是有媒介的,像是什么宝玉、信物或者天象异变、车祸而发生的,可是她一个要样貌没样貌要特别也不特别的女生,究竟是为什么会穿越呢? 唯一与这东施相似的地方就是她们都是同一个姓,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不一样。难道说真有前世今生?那这东施就是自己的前世?那也太扯了吧!若言撇了撇嘴,觉得有些荒唐,可是转而一想,那穿越自己都穿了,那前世今生没准是真的? 暗自告诉自己别乱想,可是施若言却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不然的话,有谁能被灰尘给呛死?她可没有那娇贵的哮喘病,她的呼吸系统可一直健康的很。那么若这东施真是自己的前世,自己这后世如今占用了她的身体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老天要让她代替东施重活一次? 是了,一定是这样!历史上的东施除了效颦什么都没留下,而今她附身的东施这模样哪儿可能效颦?就是效颦了也没那个吓死人的效果啊!难不成,她这个东施要代替西施?不要不要!若言的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自我否定的想道:西施要去施展美人计的!她可不要进宫上演勾心斗角的戏码,只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宠爱! 那她到这里来要做什么?苦思冥想地若言正全身心的关注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注意身后不远处有两个鬼鬼祟祟地身影正在悄悄靠近她! “嘿!吓死你!”“哎呦!”一声带着恶作剧的声音猛地吓了若言一跳,她粉白的小脸被吓得刷白,但一回头便看见了一脸坏笑的郑旦还有满脸笑意的夷光正看着她站在那里,先前的惊慌转为松了口气,没好气的戳上郑旦的脑袋吼道:“郑旦!你要吓死我吗?你就不能正常点!” 郑旦止住笑意,但还是憋笑的浑身颤抖道:“好啦好啦言言,跟你闹着玩呢,别那么小气!”夷光见若言还一副气愤的模样笑吟吟地上前一手牵住一个把两人的手摞在一起道:“你们两个冤家,什么时候能不闹就好了!行了行了,都少说一句,言言,今儿你怎么一个人先跑来这里了?” 若言瞪了郑旦一眼回答夷光道:“你们还不是找来了,我那么一大早的找你,回头你娘又该跟你啰嗦了,那不是害你?还是我先来这儿睡一会,我知道小旦她肯定会带来你的,我又何苦跑一趟?” “你呀,总是那么懒!”夷光眸子轻转,流泻出无尽风华,她今年不过十一岁,大若言三岁,却展现出了这般的风华绝代,若言看着夷光想起她日后的命运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夷光,你以后想找什么样子的男子做夫君?”夷光微张了嘴,显然有些吃惊,一旁的郑旦抢着开口:“怎么言言,你个小丫头思春了?” 若言白了郑旦一眼,想起郑旦似乎死得还挺早,连带着又问郑旦:“那你呢?你们想嫁什么样的?再过几年你们就及荓了,想必总会对以后有点想法吧?” 郑旦这时候脸有些红,而夷光更是早红的像红布一般,毕竟古代的女子养在深闺中,这些话题叫这些熟读女戒的豆蔻少女如何启齿?但见若言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们,强忍羞意,郑旦先开了口:“像大将军那样的功臣!”声音细弱蚊蝇,倒叫若言见识了郑旦文静含蓄的一面。 而夷光结结巴巴,半晌哼出几个字,若不是若言贴着她,她还真没听见。夷光说的是:“士。”士农工商,古代的阶级观念根深蒂固,若言有些无奈,但却没想改变什么,只是忽然认真道:“那大王呢?!你们可想过进宫?” 啊?两人大同小异的表情给了若言答案,看着面前如花美眷,若言忽然觉得心头沉甸甸的——这么两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到头来却是一死一失,真是,天妒红颜啊!不对!自己如今来到这里,是不是就可以改变她们受人摆布的命运了? 若言的眼睛亮了! 第三章 苎萝山腰间,那一片如同世外桃源般与世隔绝地无名山谷里,不时传出一阵阵如银铃般悦耳地欢笑声。若言、夷光还有郑旦此时正嬉笑闹累了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无尽温暖醉人的春光,放松自己的身体,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聊着天。 尽管春寒料峭,但三个好动的女娃还是出了一身的薄汗。若言最是无谓,毫无自觉地拉开衣襟露出她红色的小肚兜贪图一时的凉快;一旁的郑旦被动作惊醒睁眼看去吓得“呀”的一声又让夷光睁开水眸看向了若言,顿时两人的脸就像天边的红霞般红了个透彻,脸眼神都躲闪起来。 若言见状心知她们的封建思想又开始作祟,也不理睬自顾自地坐在那里抓着衣襟晃动着扇些凉气以便她自己舒服些,而郑旦瞥见她如此大胆的动作惊得顾不得礼仪连忙扑过去想将若言衣襟拉上,若言姿势不让闪躲一旁,左躲右闪地三两下,干净的两人全都成了脏兮兮地花猫。 “言言赶紧穿好,叫人看见还不得说你有伤风化,回头再浸了猪笼,那可不冤死你!”郑旦左右抓不到若言急得连忙喊道,顾不得自己身上的泥草,又要再抓向若言;若言回眼看她,郑旦眼里的担忧是真真切切的,若言不觉心头一暖,余光看见夷光正紧张的看着她,心下一叹服输似地拉好了衣襟。 见郑旦和夷光一副放了心的模样,若言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声音都显得闷闷的:“这里没有人哎!你们怎么样也没别人看见,怕什么呢?” 郑旦美目一瞪,指头就戳上了若言的脸,开始了说教:“你个死丫头,什么叫没人了?没人也要保持女儿家的姿态啊!怎么能人前人后不一样呢?而且、而且谁会像你这般胆大,敞胸露怀的,要是,要是叫谁说了出去,看看你日后如何找得到夫家!”郑旦的话让夷光在一旁连连点头。 若言不耐的翻了个白眼,心知这两人是没救了,不过这正好是她的使命吧!改变她们以夫为天三从四德的腐朽观念,在酿成一死一失踪的局面前改变她们,不让她们的一生成为悲剧,看来她的前途堪忧啊!这个任务可是难上加难,难度N+1啊! 懊恼的摇摇头,若言赶紧跟着点头,以防被郑旦烦死,见郑旦和夷光一副满意的模样,若言眼珠一转,双手抱住肚子哀怨道:“哎呦我饿了,你们有没有吃的啊!”听闻若言这般话,郑旦和夷光都摇摇头,夷光温柔的声音问道:“言言没用早膳吗?” 若言连忙点头,作苦瓜脸模样:“早晨起来的太早,没好意思打扰大娘,那时又不饿,就直接跑来了,什么也没吃呢!刚刚一阵闹,现在可饿了呢!”夷光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也因为若言饿肚子而苦恼,郑旦则出主意道:“要不回去吧!回家吃。”夷光也是赞同的点头。 若言连连摆手哀叹:“你要直接饿死我拉倒,何苦让我再跑那么远哦!到家我就饿死了啦!”“那你说怎么办?!”性子急躁的郑旦冲着若言问道,若言偷笑,正等着你问呢!抬起脸无辜道:“不然我们自己找些能吃的瓜果充充饥吧!好不好?” “这种事,哪是我们女子该做的……好好好,找就找吧!”郑旦还有些犹豫,一看见若言可怜兮兮捂肚子的可怜相救改了口,而若言立马一蹦三尺高:“耶!那我们分头行动吧!”看着忽然精神十足的若言,郑旦与夷光对视一眼,有些疑惑的看向若言,若言立马二话不说开溜,远远地声音从风中传来:“找点好吃的啊~~~~”郑旦和夷光无奈,只得开始去找瓜果。 这个温暖的山谷里,像是后世的蔬菜大棚一般,很多山下还没发芽的作物这里都已经是硕果累累了。没过多久也没费什么事,若言就摘了好些叫不出名字的甜果甜瓜,见够三个人的分量了,便用衣服兜好准备往回走。那两个丫头,怎么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在野外生存至关重要的可就是找能充饥的食物呢!若是被那些教条牵绊着,岂不是要饿死了? 哼着歌儿,若言打量自己在哪儿,却忽然发现现在她已来到了这无名山谷里唯一一处见不到阳光的地方。这里是一片阴凉地,没有阳光的照射,也就两三平米,靠近山壁,与周围形成一个夹角,远远地若言曾看过这里,上面还有几个青黄不接的葫芦,落满了灰,下面有一个矮树墩,简陋的样子却意外的让此事的若言有些心悸,脚步不自觉的朝那里走去。 若言迟疑着,仿佛有什么在呼唤她,她走的很慢,仿佛每一步都犹豫了很久,但即使这样,距离还是在一点点的拉近。十步、九步、八步……像是每一步都走在心里似地,若言的心脏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腔一般,鼓噪着若言敏感的神经。 七步、六步、五步!近了!若言觉得此刻心里都是汗,仿佛那种探宝的心情一样,似乎再往前走救有什么会不一样,甚至会得到什么宝贝!葫芦娃?脑子里因为那几个葫芦自发的想起了那经典的动画形象,若言不由在心底否定的笑了笑,紧张的感觉也散去不少。 正当她抬脚踩下下一步时,身后传来的叫声让她回了神——“言言!”是郑旦!若言回头瞥了一眼,隐隐看见郑旦正向她这里招手,若言犹豫了一下看了那处一眼转身就走,走着走着还跑了起来,抱着怀里的瓜果大声回应道:“哎~来了!” 若言没在回头,暗笑自己自己吓自己,哪来那么多的神奇鬼怪,便将这事放在了心里。三人搭伙吃了个开怀,不一会儿日头挂在当空,已是午时,夷光与郑旦着急回去,若言也没多留跟着两人一起下了山,到了山脚下,三人在若耶溪边分开,夷光郑旦往西走,若言一个人往东走,不急不缓地回了家。 趴在自己的小床上,若言睁大眼睛翻来覆去,脑子里不断摇晃着那挂了灰的葫芦藤和那低矮的树墩,将被子蒙在头上,若言唉声叹气,就是赶不走那挥之不去的场景,烦躁地坐起身,若言看了看窗外,大娘已经午休了,村子里此时正是安静的时候,她就去看一眼吧! 看看到底有什么好让她着了魔似地想着的,若是啥也没有,那么明天就加个菜,菜名就叫油焖葫芦!想罢,若言下床穿好鞋,一个人匆匆向山谷赶去…… 第四章 古代的天空干净清澈,不像后世那被钢筋水泥、生活垃圾种种污染下的温室效应那般灰蒙蒙地,它像水洗过一般分外湛蓝透明,偶尔几片白云飘过,更能衬托出这天色的蔚蓝。 因此,前世就甚是喜爱抬头看天的若言在来到这里之后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没事看看天,发发呆,那样心情就会好一点,不会让她再去想些有的没的,有时她还会想,说不定自己的朋友家人也正抬头看着天空,即使再也见不到,那么这种行为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可是今日的天空恐怕白云多了些,让若言提不起兴致,不然她也不会连看都没看一眼,只顾自己被那简陋的场景烦的坐卧不宁。独自一人行走在乡间小路上,若言顾不得沿路的风景,只顾着赶紧赶到那里去,她就是觉得,那里一定会有些什么秘密! 午后的无名山谷显得格外宁静,小动物们悠闲地散步喝水,鸟儿们蜷着翅膀站在树上小憩,顺便整理者美丽的羽毛;走到这里,若言不禁放轻了脚步,生怕引起动乱惊吓到那些和谐的画面。踮着脚尖直往目的地走去,若言白皙的小脸上净是兴奋的红润的光芒! 到了!重复早上的脚步,若言走至离这山谷唯一的荫凉处五步左右,站在那里细细观察着让她茶不思饭不想的青黄葫芦还有低矮的树墩。还是早上的模样,葫芦上挂满了灰,葫芦藤攀爬在山壁上,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岁,每一根枝蔓都有些枯萎。 若言见状自己心里都有些惊讶,就是这么一副堪称破落的地方,她是着了什么邪这般的念着?难不成这葫芦还真修炼成精了不成?心里嗤笑自己,若言摇了摇头,抬起脚又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直接来到了葫芦藤下,还差一步,若言就可以靠到那低矮的树墩了。 站在藤下,看着这几个葫芦,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有七个呢!若言仔细数了一番,心里不觉又有些联想:七兄弟吗?还真成葫芦娃了呀!笑嘻嘻地伸手摸上最靠近自己也最是低矮的那个快要萎掉的葫芦,触手有些凉,却没什么特殊之处,就是个葫芦而已。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有些失落的收回手,抬脚转身就坐上了树墩,准备歇一歇,刚刚一路走来有些急躁,可累死她了!要知道现在这小胳膊小腿的走山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想她放弃大好的午睡时间,满怀期待的跑过来结果啥也没有,失望死她了! 屁股挨上树墩,若言后知后觉地突然发现屁股下的触感有些不对!疑惑的扭了扭臀部,若言发觉似乎自己坐着的好像是软绵棉的一团,但从自己臀部传来的温度来看似乎是凉冰冰的!不会是大蛇吧?!想到这个可能若言身子蓦然僵硬了!额角滑下一滴汗,她就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妈妈咪呀!救命啊!不会真的是蛇吧!刚刚怎么没有的?哪儿跑来的?会不会是别的什么呀?回头看看?要是一回头看见什么恶心的或是血盆大口怎么办?怎么办呀怎么办?该死的施若言!好奇害死猫啊!这回栽了吧! 心里飞快闪过无数念头,若言心里紧张万分,生怕自己再动一动可爱的屁屁就会挨上一口,因此她就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腿麻了都没敢动!她实在是没有胆子回头瞄一眼!她懒得很也胆小得很,最害怕的就是飘飘没腿的家伙,最恐惧的就是滑腻腻冷冰冰的冷血动物了啦! 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列祖列宗的若言渐渐觉得坐着也是一种折磨了!不敢动的她双腿发麻,轻轻的颤抖,她用力按住麻木的双腿却意外发现连手臂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欲哭无泪想必是若言现在最深的感触,小心地深呼一口气,若言眼睁睁地看着天色暗了下来,心里微微开始焦急起来!而急躁的她显然也没有发现她的身下坐着的东西已被她的体温给微微捂热了!最后一丝光明被黑夜取代了!天黑了。 就在黑夜黄昏交替的那一刹那,最后一丝曙光穿过重峦叠嶂,透过无数枝桠缝隙照耀在了若言头上七个青黄不一的葫芦上,垂头丧气的若言也就没看见那七个葫芦在霎时间反射出一道微弱的光没入了若言身后!而就在光芒隐去的一瞬间,一道白色的人影居然缓缓现出了身形! 一个年轻的男子居然无端的出现在了这空旷清幽的山谷里!而且此时的他身上正坐着若言!也就是说若言一直坐在他的身上!这男子是什么人?为什么这般神奇的出现?! 像是察觉出身后的动静,若言无意识又下意识的就转过了头,视线聚焦在男子的身上,若言尚未回过神来,待视线上移看见男子的脸时,若言才像见了鬼似地反应过来,嘴巴张得足能塞进一个整鸡蛋,结结巴巴的弹起,随即因为腿麻了而跌倒在地!当然,这些都不足以表达若言此时的震惊! 这、这、这是谁?!回过神的若言坐在地上看着男子,脑袋里净是疑问,而男子也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若言在地上坐着,任由若言看着,只是用那清冷的眸子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若言在心里惊呼一声!随即想起眼下的情况不像先前那般猜想,她一直坐的是个男子!还是个美绝人寰的男子! 若言刚想抱怨的声音咽回了肚子里,此时这个角度刚好她打量他,皎洁的月色柔和的洒在男子身上,若言只看见男子穿着一件月牙色的长袍,样式不像是现在这个年代的,他全身上下都弥漫着古朴且哀伤的气息,琥珀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若言,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肉白没有血色的唇却意外的完美,高挺的鼻梁和冷峻的的线条照相辉映,黑色的长发正好及到地面,多一丝就触地少一丝就不够的刚好及地!这样一个男子,自己刚刚坐在他身上?若言有些脸红,却又有些欣喜——果然,穿越人士的定律:觉得有问题就一定有问题!看看,角色大美男哎,就这么被她发现了! 不过,“你,究竟是谁?”若言没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该弄清楚的事情她绝不含糊!眼前的男子出现的太过怪异,她实在是想不通他究竟是谁,来自哪里!若言定定的看着他没有涟漪的眸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月色当空,明月何时照人还?男子还没有开口,若言看着他澄澈的如同湖泊明镜般的眼,心蓦然间就痛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的感伤她感受的如此清晰?!捂着胸口,若言流下泪来! (绝对不是人妖恋,顶多算得上跨时空的,而且绝没有那么快就发展爱情部分~这丫是长篇~~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后有时间就会更新的啦~不会真的一个星期就一章,我每天都在写稿子呢~~) 第五章 男子眼见若言流下泪来,琥珀色的眸子仍是没有一丝的波动,只是蠕动了下嘴唇,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的原因了,男子没能张开嘴,眼里闪现出一抹痛苦的颜色,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男子不再看若言,将视线转向了那七个青黄不接的葫芦。 过了多少年了?在他被那个祸水红颜陷害惨死,被做成肉饼给他父亲食下,幸而天帝怜悯收其三魂并赐下混沌仙葫,才使得他重获肉身得以重活,可是这活着却如死去一般,毫无知觉。昏昏噩噩地过了不知多久了,想必很久吧!连仙葫都快枯萎了…… 身体僵硬但心神却还算灵活,男子心底微微叹口气,重新将目光转到此时仍是满脸泪水的若言,男子心头很是疑惑——这处他潜修静养的福地,有着天帝亲自设下的封印,即使岁月如梭,但绝不是普通人可以闯进来的! 琥珀色的眸子闪了几闪,男子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肉眼看不见的光晕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荡到若言身边时,那些光晕如同所遇无物一般直接穿过若言继续往外散去,而当光晕即将冲出葫芦藤笼罩的范围时,那光晕却戛然而止! 封印还在!男子俊美却古板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看向若言的目光总算有了丝感情——那是好奇!面前明显是凡人的女子如何闯得进这里?而且自己的气机居然感受不到她!男子的眼眸颜色微微变深了! 若言哭了一阵觉得此时很是丢人,自己从地上坐起来,看着男子的眼光此时已是不太友善了,这男子太没风度了!若言心下不觉有些不喜,她并不知道这男子在遭遇当年的事后,对人尤其是女人已生了厌恶之心,更何况即使他不讨厌若言那也不能忘记他此时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哎!”若言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没好气地对男子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总该说句话吧!连基本礼貌都没有嘛?” 男子眸子晃了晃,微微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若言却误解他是没办法说话顿时先前的不快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同情心泛滥起来走到他面前就抓住了他的手!入手如冰,若言被冷不防的冻得哆嗦了一下。 而她此时却一点气都没有了,这男人原来不是不想拉她,是根本动不了啊!又不会说话又冷得像块冰一样,他怎么受得了?! 思维跟不上动作,若言自己都在不察间整个人都抱住了男子,嘴里还一边说道:“我给你暖暖吧!看你冷成这样,滋味一定不好受吧!偏偏你又不会说话,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吧!你还真倒霉!” 若言自己被冻得直打颤,可是怀里的男子体会没一点上升的痕迹,若言咬着牙坚持着,一边还在为自己加油!谁知道救了他他会不会给她什么宝贝呢?她可没忘记这男子出现的有多离奇,都要赶得上自己穿越而来的神奇了! 整个人抱着比她高大不少的男子,若言看上去反倒是像是窝在对方怀里取暖一般,男子先是被若言的举动一惊,下意识不喜女子靠近的反应就想推开若言,可是不能动的他却做不到这一点,因此让若言得了逞。 原本有些惊怒的男子在听到若言的话时又是一惊——她是要帮他取暖?这天底下还会有这般善良的女子?女子不都是没人蛇蝎吗?温暖的身体靠的极近,男子被这不知多久没感受到的温度给恍惚了心神…… 稍稍能活动的脖子转了转抬头看向了夜空,男子的思绪一下子仿佛回到了那时,那个让他心神具碎伤心欲绝的时候—— 点点繁星,散发着璀璨却柔和的光,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却一脸戾气质问着他:“伯邑考,你当真不愿?”“考之心不在娘娘身上。”当时他是这么回答她的,可是她却歇斯底里地扑上来,带着美得令人心醉的眼泪问他:“难道我不美吗?为何、为何你不愿怜惜我……” “大胆伯邑考!居然妄图染指娘娘,淫乱宫廷!打下死牢!”那时候,那个勾引他的女子却巧笑嫣然地伏在那个昏君的胸口,没再看他一眼! 在死牢里,他无力回天,却坚信自己清白之躯可以让大王明白,可是那女人却再次出现,并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他怎能那样做?再次拒绝后女子的怒笑就成了他最后一次听见的声音:“伯邑考!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成了碎肉,并被做成了肉饼,他麻木的看着慈祥的老父颤抖着吃下肉饼,他看见老父的满脸老泪纵横,他看见了曾经的同僚一个个冤屈的死在那个顾盼生姿地女人手上! 最后的最后,他才明白,原来那时的她注定了祸国殃民!他伯邑考,就是被殃及的池鱼!没错,他是伯邑考,本该早已命丧黄泉的伯邑考! 伯邑考从幽幽的思绪中收回神,他的眼底有着冷漠流转,此时的他早已不是人,也非妖,虽不知沉睡了多久,但是照仙葫现在的情形来看,离他可以出去的日子不远了,只是出去真的就好吗? “考,当你重返人间时,一切都会重新开始!”这是当年天帝对他说的话,他一直记着,如今他见到了一个活人,意外的没有那么排斥,那么他真的快出去了吗? 身子被温暖的气息包围,伯邑考心底缓缓也融化了一些,似乎被人这般暖着真是一件不错的事?也许吧! 长叹一声,身子不再那么僵硬的伯邑考迟疑着将居然已经睡着的若言揽住,防止她从他身上摔下去,四周仍旧是静悄悄的,若言一定醒过来的意识都没有,她似乎忘记了还有人在等她! 山脚下,若言现在住的大娘家,大娘正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若言虽然平日里会乱跑但从来不归过,大娘正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婶子婶子!”门外传来隔壁大牛家当家的声音,大娘立马小跑奔至门口一脸急色:“怎么样,找到言言了吗?” 大牛一脸憨厚的摇摇头劝道:“还没有,不过有人说看见午后时言言往山上去了!”“山上?!这么晚了我要去找她!”大牛拦住匆忙的大娘道:“晚上山路难走,你还是在家等着,万一言言自己回来呢?我去找她就是!” 大娘无措的点点头,只能感激的拉着大牛的手却不知说些什么,大牛倒是挺体贴的道:“放心吧!我一定将她带回来的!这方圆十里的都没什么危险,炎炎不会有事的,你在家等着吧!我再去找两个人!” 大牛的身影匆匆融入了夜色中,大娘的泪终是落了下来:“言言,你可不要有事才好啊!” 第六章 若言是自己醒的,彼时已经是清晨,太阳已经升起,普照在这片山谷。若言脑袋有些迟钝的站起身伸伸懒腰,睡眼惺忪的她忽然呆住,昨晚那美得像妖的男子跃入她暂时空白的脑海!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流,瞬间占满了若言的脑袋,捂着发疼的额头,若言僵硬着身子回过头,满以为能看见那张倾国的俊颜,谁知身后空无一人! 人呢?顾不上麻木的手臂和身子,若言直接趴上了矮树墩——没人!怎么回事?若言有些傻眼——这算什么?难道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不,不可能!若言不相信!她才不会又那么好的想象力!昨晚那个不会说话却意外让她心痛的男子,那么冰凉却真实到不行的触感,怎么可能是假的?! 一定是他藏起来了!对,一定是这样!若言眼睛一亮,四下里看过去,却半个人影也没有,她也不气馁,出了葫芦藤四下里叫唤起来—— “喂——你在哪儿?”“出来啊!”“喂!”若言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男子却没有出现的迹象,言言垂下头喃喃道:“是不愿见到我才躲起来的吗?我只是不忍心你那么冰凉的身子还一个人啊……” 轻若翩鸿地声音飘在空气中,被暖洋洋的春风带走,若言恍然想起自己一夜未归,想必大娘定是急了,回头看了一眼矮树墩,若言轻叹一声转身准备回去。 似是匆忙,若言在出山谷时不小心崴了脚,“哎呀!疼死我了!”似乎扭得不轻,若言没忍住一下叫了出来,站住身子低头看了看,原来是踩到一块洼地了。 原地歇了一会,若言不是往山谷里看看,可是山谷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若言微微有些失望,随即又暗骂自己:“何必这么想着他?施若言没见过男人,施姒你没见过哦!”只是,没他这么美啦! 低声哀叹倒霉,若言却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原以为出现了幻听,谁知声音越来越大,而且听数量还挺多的! “言言!”咦?是郑旦的声音!她怎么也在喊她?若言有些惊讶地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我在这里!”顿时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若言就听见杂乱却一致的脚步声向她靠近! 没一会儿,一大群人就出现在了若言面前,她诧异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隔壁的大牛叔一家还有村子的大叔大妈们全都一脸疲惫的样子,但看见她明显是兴奋的。 郑旦一马当先的扑向一头雾水的若言,嘴里还一边骂着,只是眼里闪着的泪花叫若言看了个真切:“似丫头!可找到你了!”若言不得不接住郑旦的身子,但扭伤的脚又是一崴让她立马眼冒金豆。 “旦旦,快放开言言,她好像受伤了!”柔弱却甜美的声音传进他们耳朵,若言就知道夷光也来了!究竟怎么了?这么多人不会都是来找她的吧! 像是知道她所想,郑旦放开她打量一番见到她脚骨处已经肿的老高其它没有外伤后嗔怪道:“大娘见你一夜没归急得眼泪直掉,生怕你除了什么差错,村里人担心你都找你一夜了!” 夷光走到她身边,握住她一只手:“我和旦旦早上方知这事,知道他们找不着此处,想你说不定会在这这才这么多人一起找来了!幸好找着了,幸好你没出什么大事!” 若言明白过来,有些焦急大娘,听见郑旦此话看向众人的眼眶也湿润起来:这些淳朴善良的人啊!若言胸口仿佛被什么塞得满满的,除了说谢谢她已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她明白,在这异世,她亦是有了牵挂! 憨厚的大牛叔皱着眉头上前,见若言除了肿的老高的脚骨没伤,这汉子也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完成对若言大娘的承诺了!弯腰示意若言趴上,大牛从周围人招招手,众人对若言交代两句都纷纷散开了,而若言乖巧的趴上了大牛叔的背,心里满满的都是大娘。 回到家时,得到消息的大娘早早站在了门口,见大牛背回了若言,大娘感激地直抹眼泪,大牛叔拒绝了大娘邀他留下吃顿饭的好意,匆匆离去了,耽误了一夜,他还没休息呢。 大娘一把将坐在凳子上的若言抱进怀里,若言也没挣扎任由泪如雨下的大娘抱着,小手还轻轻地在大娘身上拍着,若言心知,她心里对于这个世界,这里的人的隔阂算是彻底消去了——他们这般待自己,她又岂是铁石心肠的人? 最好的报答方法,就是让他们平安吧!若言抱着大娘想着自己的心事,如今的越国国君勾践已是吴国俘虏,才保得越国还算和平,可不就之后他就会回来!到时他的复仇将会掀起腥风血雨,那时,这里淳朴的人们该怎么办?她要怎么做? 小小的眉头皱起,误让大娘以为抱得太用力抱疼了她,大娘细细检查了一番,见没什么伤口时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去,但看见那肿的淤血了的脚骨时,大娘还是心疼的直掉泪,叫若言又是好一番手忙脚乱的哄。 对于未归,大娘只是淡淡问了几句,若言只说脚伤了之后不便走路又累又困自顾睡去醒来已天亮为由搪塞过去,好在大娘也没多问,倒叫若言又那么点心虚。 待一切安顿好后,门外两个身影走了进来,大娘见是找到若言的大功臣来了喜笑颜开地热情招呼着去替若言煮些吃食去了,留下她们三人。 夷光郑旦一左一右围着若言坐下,还是郑旦先开的口:“言言,昨夜你就一个人在那山谷里睡了一夜?!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郑旦惊讶的样子叫若言扑哧一笑,随即在郑旦恐吓的目光下连连点头:“是是,没办法,谁叫我扭伤了脚的,我走不动,那时又困了,就睡着了,哪知一睡睡到大天亮!” 夷光点点头,担忧地眸子看向已被大娘处理过的脚问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言言你要受罪了!” 果然,若言叫出来:“一百天?!那不憋死我?”看着偷笑的郑旦与夷光,想到这里的医疗条件,若言立马蔫了!完了完了,那她不是不能去找那个男子了? 咦?怎么又想起他了?冰肌玉颜闪过眼前,若言一阵慌神,随即想起他不见踪影,又有些不忿。 万花筒般的表情只叫郑旦和夷光看的目瞪口呆,郑旦拍了正在臆想的言言,以为她只是因为伤势不能出去而烦闷的开解道:“放心,我和夷光会来陪你说说话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呆着的。” 我倒想一个人呆着,才好溜出去!这话若言只是在心里想想,看着眼前两人若言忽然想将男子的事情告诉她们,朝她们摆摆手,神秘兮兮地道:“来来,告诉你们一件事!” 果然,两人探过头来…… 待若言说完,看见两人表情就知道坏了!果然——“夷光,你快摸摸言言脑袋,是不是又热了?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郑旦一脸不信,一脸你丫头又开始吹牛的表情了! 若言欲哭无泪——她说真话怎么就没人信呢?!天哪,她为毛觉得她自己才是另类呢?感觉她在讲火星文一般!到底要怎样她才能真的融入呢?若言颓废了…… 第七章 白费口舌的若言气鼓鼓地坐在凳子上,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椅子,凳子都是实心的树墩子直接做成的;桌子有的人家是石头,有的人家是木头,只有那些富贵人家才有那些镶金镶玉的好家具。若言趴在自家粗糙简陋的桌子上,不一会儿皮都磨红了。 大娘端着一些吃食走了进来,分了一点给郑旦和夷光,随即拉起若言就数落起来:“说过多少次了,这些家什太不长眼,仔细你的皮肉受罪!上回叫刺儿给扎了疼半天的教训又忘了?”大娘絮絮叨叨地数落若言,若言却不觉得她罗嗦,反而是心里暖暖的,知道大娘心疼她。 偷偷对着郑旦和夷光做了个鬼脸,若言正襟危坐地受教,她知道不要多久大娘就会停下来的。大娘苦口婆心的说着若言,却见这丫头正眼巴巴的看着郑旦和夷光喝粥,顿时想起若言一个人在山上过了一宿,想是什么也没吃,顿时住了嘴大娘却红了眼眶。 若言正仔细听着大娘的唠叨,顺便偷瞥郑旦夷光她们吃得倒挺香,摸摸空荡荡的五脏庙,若言正心里喊饿,冷不防一碗米粥端到了面前。若言抬头兴奋的看向大娘,却见大娘正红着眼睛一副正要哭出来的模样,若言顿时心里一慌。 知道大娘是为什么难过,若言端起小碗笑眯眯地喝粥,弄出很大声响,一边吸溜一边赞叹:“好好吃啊!还要还要!”将囫囵吞下的粥的粥碗递到大娘面前,若言作一副天真的模样可怜兮兮道:“还有嘛?言言要饿坏了。” 大娘赶紧抹了把眼泪,掩饰地接过碗走了出去,她一出去若言就拉下了脸。一旁的郑旦和夷光看出不对,两人相视一眼,还是郑旦放下碗开口道:“言言,大娘她……”若言扯出个笑容,一脸的老成道:“我知道她心疼我,她想哭我也不拦着,憋着倒不好,但她不像我知道,我就给她个理由出去慢慢哭一会了。” 夷光郑旦都一脸惊讶,郑旦甚至想站起来出去安慰大娘,若言一把拉住她道:“旦旦,你难过的时候哭过是不是比憋着好受的多?”若言清澈的大眼看着郑旦,郑旦却从那里看到了哀求。缓缓坐下身子,郑旦赌气似地道:“要是大娘不好了,我就打你!” 不将郑旦的威胁放在心上,若言还是点点头。此时也快要到了午时,郑旦和夷光稍坐了一会就离开了,而大娘却在她们走后才进来。若言佯装没看见大娘那红肿的金鱼眼,接过碗就是一顿狼吞虎咽,大娘慈祥地摸了摸若言的头,心里对若言的失而复得甚是安慰。 而若言置身在大娘温柔慈爱的目光下,鼻子没由来地久酸了。慌忙把头埋得更低,装作喝粥,若言眼泪却没征兆的掉进碗里——这么慈爱的大娘,终她一生,她也不能忘。 若言的脚伤好的很快,快到村子唯一的郎中都啧啧称奇。若言自己也不明白,为何那么严重的脚伤在这医疗落后的时代会好的这般快,而当一次因为夜里尿急清醒时的发现,让若言更坚定了让大娘幸福的念头,并为之努力! 月华静静地透过窗户照耀在床上,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若言平和的表情忽然出现了龟裂,她犹犹豫豫地睁开脸,满不情愿地下了床——没办法,活人不能让尿给憋死吧!说出去还不笑掉人家的大牙! 解决掉三急,若言重新睡在床上,睡意又开始笼罩她,就在半梦半醒间,若言忽然听见了一阵阵脚步声!什么人?睡意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若言屏住呼吸装睡在床上想看看这半夜三更的究竟是谁还不睡觉跑到她这里来。 结果,是大娘。大娘一身带着浓重的雾气,想必是在外面等着若言睡着。她轻手轻脚地给若言盖好被子,坐到床尾握住若言受伤的脚就开始轻轻揉捏起来,那一刻若言再也憋不住,睁开满是泪水的眼扑进了惊讶的大娘怀里!那一刻,若言是哽咽的,却是幸福的;那一刻,大娘是抽泣的,也是满足的! 没一个月,若言又能蹦蹦跳跳了,不过若言倒是哪儿也没去,陪着大娘洗衣做饭。她家也有二亩田地,但靠大娘一个人根本种不了,幸亏村里的人够纯朴,这家帮着犁地那家帮着播种,这才让若言家过得还算有余。 对于古代的钱币完全没有换算概念的若言这回却开始想钱了,为什么呢?因为她亲爱的大娘的寿辰要到了,身无分文的她想买件礼物送给大娘,因此若言开始了秘密地着手准备。 至于那个俊美的神秘男子,若言暂时放在了心底,找时间她一定会去弄个明白的!害她朝思暮想,不叫他付点利息怎么可以?脑海里飘过那张美绝人寰的脸,若言却贼贼的笑了…… (这章是过度,后天还有大概500字补上,到时一起再码两章,也就是明天不更了~课多~今天时间来不及了~~看得愉快哈!) 这一日,已是四月一日,若言的脚也彻底好了;若言原本早就想下地跑了,可是一见大娘欲言又止默默垂泪的模样若言就自觉地躺好了。 这一个月下来,若言和大娘之间越发的亲密,有时候若言想,就是亲母女也不过如此了吧!大娘细细的给若言揉了揉脚,终于在若言的期待下宣布了她可以下地了! 耶!解放咯!兴奋的在地上跳跳,若言才感觉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不自然的跺跺脚,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若言知道是肌肉在欢呼终于使上劲了。 笑眯眯的在屋里屋外上蹿下跳,活像个猴子一般,大娘满眼的慈祥,叫若言禁不住停下来将脸埋进大娘怀里,双手抱紧了大娘的腰。 大娘慈爱的摸摸若言头上的汗,开恩似地说出了若言心里期待的话:“好了,找小旦和夷光她们去玩吧。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不要教我担心了。” “好,大娘,若言晓得了!大娘这般对若言,若言心里清楚得跟镜子一样!”若言抬头看着大娘,忽然伸手握住了大娘略显粗糙的手。 “大娘,若言虽然不说,可是在这里,孤身一人的我早把大娘当成了我的亲娘了。”声音有些哽咽,若言将大娘抱紧了些,吸着鼻涕继续说道:“若言知道大娘的好,以后若言绝不会叫大娘受苦受累了……” 大娘满脸的泪,回抱着若言小小的身子,心里满满的感动。这一刻,就是死了她也瞑目了。 (补上咯~~~下面还有一章!喜欢封面吗?我超爱这张图~感谢图的作者哦~~很赞哦) 第八章 若言今日出来并不是为了玩,也没有去找郑旦和夷光,而是央求隔壁的大牛叔带着她去镇上,她要去看一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买来送给大娘过寿。 “大牛叔,带我去吧!言言想给大娘一个惊喜,大娘苦了一辈子,从没受过什么礼物,我这个女儿怎能不尽一份孝心?” 若言可怜巴巴的望着一脸矛盾的大牛叔,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还是一旁的大牛婶子心软,见不得若言可怜兮兮的样子劝道:“你就带言言去一趟吧!” 被老婆一撺掇,大牛原本摇摆不定的心一狠,算是下了决心,只是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到了镇子上一定要跟着我,那里不比村里,人生地不熟的!” 见大牛松了口,若言兴奋地眉开眼笑,扑向大牛婶子吧唧就亲了一口,倒叫大牛婶子脸红了,轻啐了一口,躲开了若言。 古代人害羞若言也不介意,上前巴住大牛叔的胳膊撒娇般的问道:“大牛叔,什么时候可以走嘛?”大牛有些哭笑不得,望了望天然后好言道:“就走。” 坐上大牛叔的木板车,若言晃荡着两只脚,吹着一阵阵扑面而来的春风,心情一片大好。抬眼望见村子后头的苎萝山,若言眼前忽然掠过那张俊脸。 心蓦然一跳,若言将视线转向别处,小脸却不自觉红了。幸亏大牛叔在前头拉车,不然叫他看见若言都没借口解释,她可不想骗人。 一路晃晃悠悠,加上天气暖和,若言不自觉地睡了过去。大牛叔是个手艺人,做的是木工活计,虽说放在现在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在这古代那可是一门了不得的技术了。 女子们纷纷以嫁个手艺人为荣,而且手艺人收入高,能养得起一家老小,因此大牛叔的家也算是村子里的有钱人家了。也因为大牛叔人好,经常帮助别人,倒没有人眼红找茬什么的。 大牛叔做的就是简单的木凳。今天是镇上赶集的好日子,每逢月头月尾都会有两天赶集的时候,虽说是乱世,但普通老百姓还是要活着的,因此这赶集倒是还没被荒废掉。 镇子上很热闹。在看了半年多村子里平和景象的若言来说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多的古代人。许是天热的原因,很多人都只穿着一件长衫,但是路上少见女子。 若言皱了皱眉头,心知又是封建教条的原因,有些无奈。随即便将不快抛在脑后,跟着大牛叔找了个空地放下板车,将那些木凳子放在板车上等生意上门。 人来人往,以物易物,很多以前只能在课本上看见的画出来的场景活生生的出现在若言眼前;古人大多比较黑瘦,想是太过辛劳的缘故。 若言百无聊奈的坐在一边,大牛叔看出若言的无聊,一边看着自己的凳子一边跟若言说话:“怎么丫头,觉得烦闷了?你可不许乱跑啊!” 若言点点头,眼睛却飞快的扫视附近几个摊子,却没什么适合的东西,而且貌似自己还没有钱买东西。看来赚钱是势在必行了! “大牛叔,你放心我不会乱跑的,我还不想叫大娘担心。”若言有些丧气的看着大牛叔回答道,大牛叔却觉得若言定是觉得闷了,当下想了想道:“若是凳子卖完还早的话大牛叔陪你四处转转?!” 若言眼睛一亮:“谢谢大牛叔!”当下眼珠一转若言就急着这些凳子赶紧卖出去,可是等了小半天只有人来看没有人来买,叫若言好是着急。 眼见着又是一个人只看不买,若言真是急了,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大牛叔的凳子做的的确是不错,而且还用工具磨过,表面不像别人家的那么粗糙,所以这算是一个卖点吧! 若言站上了板车,在大牛叔诧异的眼光下大声吆喝起来:“快来看一看,瞧一瞧啊!正宗好凳子,坐着不硌人啊!家里有美娇娘的赶紧看看吧,为了她们娇嫩的肌肤,赶紧买个凳子吧!迟了就没有了啊!” 若言这一嗓子着实有效,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千古都改不了,呼啦啦一大帮人围在了板车前,若言一看更起劲了,卖力推销起来。 “看了不要钱,不好不掏钱,不会坐疼屁股,不会压出印子,好板凳赶紧买啊~”人群吵吵嚷嚷,显然有人不信,一个大娘级别的女人指着凳子问若言:“小丫头,这凳子有这么好?” 若言眼睛一转,瞥见大牛叔自己坐得凳子,当下想到了主意:“大家静一静,我来给大家看一下事实,大牛叔,将你凳子给我。” 大牛叔应了一声,有些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凳子递给若言,若言见大伙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将大牛叔坐的凳子和做的凳子放在一起,嘴里说道:“看好了!” 说完若言两手各自张开,一个凳子一只手压在了凳子上,众人眼巴巴的看着,若言心里默数十五秒,然后举起双手呈现在众人面前:“看!”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两只不一样的手掌,一只虽然有些红,但什么印子也没有,而另一只直接上面就像是按在了地上,坑坑洼洼! 亲眼所见的效果是神奇的,没有人不知道这凳子好在哪里,若言笑眯眯地站在一旁,坐地起价看着大牛叔乐呵呵的收钱,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舒坦。 没多久,大牛叔的凳子就销售一空,还有许多人没有买到失望不已,若言连忙说道:“没买到的不用急,月尾时我们还会过来,到时候会有更好的东西!请大家耐心等待!”说完示意已经喜悦到咧嘴的大牛叔收拾东西。 大牛小心翼翼地将钱收好,推上板车带着言言逛了一圈,并在言言看中一个玉镯子的时候付了钱。若言惊讶的看着大牛叔有些推辞,大牛叔却道:“今日卖出这么多,都是你的功劳,大牛叔怎么能不奖励你?” 若言这才满心欢喜的收下了。仔细打量着手里的镯子,越看越喜欢,小心的收回怀里,若言扬起明媚的小脸道:“大牛叔,咱们回家吧!”“好!” 因为凳子卖的顺利,一路也没耽搁,若言到家时天还不晚,大娘坐在厨房里正在生火烧饭,若言悄悄走过去,站在厨房口小声叫了声:“大娘!” 柴火噼啪的在炉膛里燃烧着,将大娘原本不算苍老的脸照得通红,若言这时候才发现大娘其实长得很不错,甚至放到前世大娘都适合演一些明星的漂亮妈妈。 “言言,回来啦!等一会,马上就开饭了!”大娘见是若言,满脸堆笑的对若言说道,若言却没有离开厨房,走到大娘身边坐下,靠在了大娘身边。 “大娘。”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暖意叫进了大娘心里。大娘不自觉的放缓了声调:“怎么了?”若言想了想将镯子掏了出来:“喏,送您的。” 大娘满脸的惊讶:“哪儿来的?言言?”若言甜甜一笑:“大娘,今儿个我没去找夷光她们,我跟大牛叔赶集去了。” “赶集?你去镇上了?”大娘更是惊讶,可是这抹惊讶中还夹杂着若言没发现的担忧。若言点点头:“我帮大牛叔卖了凳子,他给我买的镯子。” 顿了一下,若言有些忐忑道:“大娘,您喜欢吗?”镯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润滑,触手更是一片温润,大娘眼里有些泛潮,哽咽着嗯了一声。 若言满脸的喜悦,扑到大娘怀里撒娇道:“大娘,言言提前祝您生辰快乐!”大娘有些僵了僵,随即任由若言将镯子套上了她的手腕。 “真好看!我的大娘带上真好看!”若言笑嘻嘻的等着大娘的夸奖,大娘微微一笑刚要说话,锅里忽然噼啪一响,大娘连忙将注意力放在了炉子上:“言言先出去,饭好了再说。” 若言撅了撅嘴,有些沮丧的出去了,身后传来一身“言言,谢谢你。”沮丧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若言三步并作两步扑回了自己的房间,喜悦的在床上翻来翻去。 就在这时,一声若有似无却温润无语的声音像穿透了光芒墙壁一般传进了若言耳朵里:“来……” 若言像被电打了一般坐了起来!是他吗?那个神秘的男子?若言心里又开始狂跳起来! 第九章 从床上坐起又睡下,来来回回叫若言直接昏了头,索性躺在床上暗示自己今日太累出现了幻听,闷头盖上被子若言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过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再出现。 若言长舒了口气,从被窝里坐起。就知道刚刚是她自己出现幻觉了,那人在那么远的地方呢,怎么可能说话叫她听见呢?况且他不是哑巴吗? 皱起的眉头舒展开,若言心里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上次之后她再也没去过山谷,可是那人的样貌身影却总是在出人意料的时候跳到她脑子里来。 心里有些抓不住的感觉,若言听见窗外的鸟鸣心情渐渐舒展开来,婉转悠扬的鸣叫很有治愈效果,若言逐渐走出那神秘男子带给她的困扰,起身向屋外走去,这一次她可清楚听见大娘在叫她了。 “言言,可以吃饭了!”“来啦!”走出自己的屋子若言清脆地回答,一出门便看见大娘在院子里摆上了矮桌和矮凳子,两个简单的小菜正等着她。 快步走到大娘身边坐下,若言端起盛好的饭就吃了起来。虽是粗茶淡饭若言也没有什么好讲究的,唯一庆幸的反倒是现在幸好有了油盐酱醋,不然说不定她还真受不了。 一顿饭吃完,若言抹了把嘴,帮着大娘将碗筷收拾了便回了房午睡;一脸困意的她也就没看见大娘看着她的背影时摸着手上的镯子浮现出的不舍表情。 午后的村子总是宁静的,没有业余生活的古人们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只有一些手艺人会趁着这个时候做一些手艺活,所以当大娘到大牛家时大牛正在忙活。 “呦,婶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赶紧进来坐。”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是在这淳朴的小山村里却没有那么多人心不古的事儿。 大娘有些拘谨的坐在院子里,大牛婶子这会儿也没有休息,他们夫妇倒是有个孩子,不过此时不在家里,送到了镇子上求学了。 大娘婶子听见声音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欣喜:“嫂子,怎么这会子来了?赶紧坐坐。”说着朝大娘走过来,热情的招待着。 对着大牛婶子大娘倒是自在许多,连忙直奔主题将手上的镯子摘下,不舍得摸了摸狠了狠心将镯子递到了大牛婶子的手里。 “这是今儿个言言那丫头不知好歹叫大牛叔买的,这么好的东西我不能收,可是我又没有现钱,所以这镯子还是直接还给你家吧!” 塞进大牛婶子的手里,大娘心里舒服了些,可是随即又难受起来,想了想觉得坐不下去了,便赶紧起身要走,连大牛婶子端的水都没能喝一口。 大牛婶子先是没反应过来,见大娘要走才慌忙拉住,想明白前因后果的她当即大叫大牛过来,自己拉住大娘要她坐下又将镯子塞给了大娘。 大牛叔也走了过来,一直看在眼里的他当然知道大娘是做什么,当下朝大牛婶子使了个眼色,笑着对大娘说道:“你就放心吧,这镯子是言言自己赚来的钱买来的,跟我可没关系。” “她大牛叔,你别糊弄我,言言那丫头能赚什么钱?你别为了让我能安心收下这镯子就帮着言言撒谎啊!这、这镯子我绝对不能收。”大娘斩钉截铁的将镯子又推了回去,只是脸上的不舍叫大牛夫妇看得分明。 这下大牛婶子开口了:“嫂子,你可别不信,我家大牛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平时能赚多少也不是秘密,可是今儿个你知道大娘赚了多少吗?”大牛婶子一脸兴奋的模样叫大娘起了好奇。 “多少?”见大娘问起大牛婶子得意地伸出一根指头在大娘面前晃了晃,大娘有些晕,愣愣地问道:“一两银子?” 大牛婶子没憋住笑得花枝乱颤:“十两!整整十两银子呐!”“什么?十两?怎、怎么可能?”大娘被惊着了! 要知道,这里一两银子就可以够一家人活上一个月的了,平时的大牛卖的东西也就够他一家子生活用度,这一回子竟然卖出了十两!那岂不是将近一年都不用愁了?! 见大娘惊讶的模样,大牛婶子眼睛一转拉住大娘的手将镯子往她手上套一边客气道:“这还要多亏了你家言言呢!” “言言做什么了?居然、居然……”大娘有些说不出话来,大牛婶子转头向大牛望了一眼,大牛走上前将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大牛带着羡慕的口气对大娘说道:“虽说士农工商,商排最末,可是谁都知道行商致富啊!我看你家言言以后肯定是块经商的好材料啊!” 大娘也是喜滋滋的,将镯子收进衣袖里戴好,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辞,大牛两口子也没拦着,将大娘送出了门外,等大娘回到家时,那边又响起了阵阵敲击声,大牛的活计又忙开了。 大娘摸了摸手里的镯子,想起大牛说的话心里有些感动,对于言言的孝心她很是欣慰。之前言言虽然亲她可是两人之间总是有着隔阂,如今却是真正能像母女一般相处,怎能让大娘不开心呢? 放轻了手脚,大娘走进自己的屋子搬出了衣物去河边洗衣服去了,而言言一个人睡在屋里她倒是放心的很。 葫芦,矮树墩,月光,男子……摇摇晃晃的熟悉场景在若言的梦中出现,青黄不接的葫芦长出了新芽,低矮的树墩成了参天大树。 梦里的月光皎洁的如同那晚,而那身穿月牙袍子的男子就这么在若言的梦里睁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她又来到山谷了吗? 若言环顾四周,却不是熟悉的山谷,唯有一片黑暗。只有那葫芦藤下才有着皎洁的月光。清朗的月华照耀在这平日见不着光的地方,倒显得四周暗了。 若言将视线转到男子身上,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四周一片静谧,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反倒是几个葫芦不安分的晃动起来,若言看过去生怕那看似枯萎的葫芦藤被挣断了。 “今晚……过来……”那个如同空谷幽兰一般的声音又响在若言耳畔,若言迅速盯着男子,可他却并没有张过嘴的迹象。 若言着恼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直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嘴巴问道:“是你在说话对不对?今晚过来?为什么?先前那声来也是你说的对不对?你究竟是谁?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是在我梦里对不对?你究竟是不是人?” 若言一大堆话问完,就静静看着男子,男子只是那般温润如玉的看着她,不似先前那次的冷漠,只是若言的耳边却又传来了声音:“今晚,过来……” 言言抓狂了:“啊——”倏地从梦中叫喊着惊醒,若言摸了摸一头的汗水,心底的疑惑更深了,缓步下床走到窗口向外望去,从这里正好能看见那美丽的苎萝山。 若言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自言自语道:“这般猜测教我食不知味,觉都睡不好,不如一次解决好了。今晚去看看,应该没问题!我现在可是东施啊!怕什么呢?” 打定主意,若言心里也舒服了许多,当下开始准备些东西预备晚上上山时用,这次准备充分点,省的回不来还叫大娘担心了。 收拾了些火折子还有水和干粮,若言下意识地多带了一份——那个美得不像人的男子想必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吧?还是给他带一份,万一他饿了没吃的吃人怎么办?‘ 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理由,若言麻利儿的将东西装在一个小布兜里塞在了床下,现在她只等夜幕降临一个人悄悄地溜去了,在这之前可不能让大娘发现了。 (若言要上山了,这一次若言会发生什么呢?伯邑考现在究竟是人是鬼还是妖呢?他们两个又会有什么交集呢?期待下面的吧?另注,收藏吧~~~更两个文很费心神的呢!觉得不错的话就点击一下收藏啊,很简单的,人家保证一个星期五章还不行吗?) (看在这么漂亮的封面的份上,偶打滚求收藏啊~) 第十章 大娘洗好衣服回来的时候若言已经坐在门口等着她回来了,早就饿了的肚子咕咕直叫可是干粮不能吃的若言只能忍着,见到大娘的时候若言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没办法,若言虽然会煮饭可是实在是不会用这古代的炉灶,若是升好了的炉子到也就能凑合弄出顿饭来,只可惜为了省柴家里的炉子都是熄火的。 大娘丢下衣服就忙着生火弄饭,就若言和她两个人也不用什么大鱼大肉因此很快饭菜就摆上了桌。若言在一旁趁着大娘做饭的功夫踩着板凳将衣服晾了,倒叫大娘好一顿夸。 简单的饭吃完,若言打了个哈欠,大娘忙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困了就去睡吧!定是下午累了,这天也不早了,这儿我收拾,你赶紧去歇吧!” “哎!”若言很是干脆的回答一声,佯装着又打了个哈欠边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刚进屋就赶紧关上了门,偷着从门缝里看大娘的动静。 这时天已经黑了,若言眼巴巴的数着时间等着大娘去休息,下午那一觉根本就没睡好的她也不自觉有些犯困了,知道大娘忙好进了自己的屋子若言才精神起来! 再等等,等大娘差不多睡着了再行动!若言像做贼似地偷瞄这大娘的动静,终于,在天完全黑透了之后若言悄悄拿着包袱出了门。 蹑手蹑脚的走出院门,若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大晚上的背谁给瞧见,到时候不好解释不说单是大娘恐怕就又要伤心禁足了。 小心的不能再小心,若言走出了家门,掩好院门看了下路,若言疾步向山上走去……谜底将要揭晓,她还是很兴奋的! 第六感告诉她,今晚一切她都会明白一二的。今晚没有明月,有的只是漫天的繁星,虽然不是那么明亮,但总好过伸手不见五指。 若言小心翼翼的走着,屏气凝神,更深露重的,若言渐渐感觉到丝丝凉意。“晚上还真冷,失算了。还是走快点,山谷里不冷,” 这般想着,若言也加快了脚步,前方的苎萝山没了白天的葱郁,却多了一份寂静感,若言走在山路上,顾不得观察夜晚的苎萝山,只在心里默念快到了。 气喘吁吁越走越快的若言终于来到了山谷。夜晚的山谷寂静的叫人心安,若言纾缓着自己的气息慢慢的降低了自己的速度。近乡情更怯或许并不恰当,可是莫名的若言急匆匆的到这里反而又不敢往前走了。 坐着深呼吸的动作,若言借着星光一步步往葫芦藤那里移去…… 星光下的葫芦藤与那日所见的并没有什么差异,仍旧是挂满了灰尘,低矮的树墩孤零零的待在原地,那个美貌的男人不在? 若言走到近前仔细打量,却忽然发现那个美貌的男人并不在树墩上,微微皱了皱眉头,若言无意识的快走两步,来到了葫芦藤下。 就在这同一时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男人正面带一丝淡雅的微笑看着他!而他正坐在树墩上!他、他、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若言骇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出了葫芦藤笼罩的范围,然后一直看着男子的若言就发现男子再一次看不见了!难道? 心头闪过一丝可能,若言壮着胆子又再一次踏入葫芦藤下,这一次,她又看见了丰神俊朗的男子!果然是这样!只有踏进葫芦藤才能看见他! 难道这里是所谓的封印?那这个男子岂不是妖?若言的眼神蓦然像雷达一样亮了!男子还是那般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也有了温度。 若言没有看他太久,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叫我来做什么?”男子眨了眨眼,绝世的风华就在他一颦一笑间绽放,若言不觉有些呆了。 见过长得帅的美见过长得这么帅的!暗自吞了一口口水的若言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就在这同时,男子开了口:“麻烦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就是下午她听见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声音!若言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男子有些措手不及道:“你、你、你,怎么真的是你说的啊?” “不然你觉得是谁?”伯邑考显然对若言印象不错,还有心情逗她,若言咬了咬嘴唇,却没有反驳——是啊,她不早就知道了吗?不然怎么会往这跑? 想起先前他的话,若言歪了脑袋看着他:“什么忙?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男子眯起眼睛,遮住了里面流转的神采,轻笑道:“助人为乐罢了,况且我自己不能动。” 若言想了想,点了点头随即伸出一根手指来:“你等一下,做一下自我介绍!”若言说完就先自报了家门:“我叫施若言,朋友叫我言言,也可以叫我若言,当然我还有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名字,叫施姒。” 一口气说完,若言说了句该你了,就凑上前靠近了伯邑考,伯邑考被她的举动逗乐了,许久没有波动的心湖掀起了涟漪,压下想笑的冲动,伯邑考轻轻吐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伯邑考。” 若言眨了眨眼:“哦,伯邑考啊!恩,名字挺奇怪的。伯邑考,什么?!你叫伯邑考?” 回过神的若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指着伯邑考抖着手半天没说出什么来,伯邑考见状颇觉得奇怪,疑惑涌到喉间他就问出了口。 “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若言想送个超级大白眼过去!凡是看过封神榜的人想必即使三岁也知道伯邑考这个人物吧! 伯邑考,文王姬昌的长子,生性敦厚仁爱,是一位孝子。姬昌因为触怒纣王被监禁,伯邑考为救父亲带了七香车、醒酒毡与白色猿猴三样异宝献给纣王。 而妖妃苏妲己见伯邑考长相俊美,琴艺绝伦,欲加亲近,但被伯邑考所拒。恼羞成怒之下妲己陷害诬告伯邑考,被纣王割去四肢,剁成肉酱,并做成肉饼给姬昌吃下! 脑子里迅速闪过有关伯邑考的事迹,若言心里的难以置信,哆哆嗦嗦了半晌才问出了她想问的话:“你是哪个伯邑考?被苏妲己陷害的那个还是只是同名?” 没等伯邑考回答,若言就知道答案了,见听见苏妲己这个名字立刻全身弥漫着怨毒气息的伯邑考,若言确信了——这个美得风华绝代的男子真是伯邑考! 难怪苏妲己勾引他了!长成这样还真是、真是挑战人的极限啊!能能抵抗的了? 可是,他不是成肉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当时真有神仙救了他? 伯邑考回答了若言的问题,当知道是天帝救了他并且将他封印在这里修养时,若言整个人都惊呆了——天帝啊!她的妈哎!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玉皇大帝嘛? 一脸向往的若言抬头看着星空,不知不觉的挨着伯邑考坐下,傻乎乎的问道:“那现在天帝还在吗?那你现在是神仙了?” 伯邑考在若言希望的眼神中摇了摇头,淡淡道:“在不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是神仙,顶多算是个跳脱三界的活死人!” “活、死人?!”若言拔高了嗓音! 真是太离奇了!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他居然还是个活死人!怎么什么怪事都叫她碰上了?先是穿越,再来是东施,再来是西施郑旦,再来是现在的伯邑考!天啊,她的人生有必要这么离奇吗? 无语望青天,未语泪先流哇…… PS:对伯邑考的设定还是人的范畴,没有什么神奇的神术,不然就太太太假了,充其量就是功力深厚一些,为了日后女猪的安全着想,这是必须的,也为了打到宵小和情敌!但是总有那些和他势均力敌的,那几个人偶正在考虑要不要再番外几篇弄个不一样的结局呢? 最后狂吼:收藏啊!票票! 第十一章 伯邑考没死?是个活死人?若言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天方夜谭的直播间,正在听某知名主持人说着这样足以冻死人的冷笑话。 又或者是在路上遇见了一个神神叨叨的疯子,告诉你你明天会嫁出去可是你丫的还是一个男的那样叫若言目瞪口呆! 好半晌才消化掉这个事实,若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伯邑考十几遍,总结出一个结论:到底是古代人,水没污染,吃的天然,瞧瞧人家才知道什么叫天生丽质! 暗自和自己的皮肤做了对比,若言遗憾的发现自己的皮肤光洁度稍稍略逊一筹,没好气的她朝天翻了个白眼:丫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就算了,皮肤比女人还好算什么?让不让人活了? “姒姒……”清淡如水的呼唤叫若言回过了神,不过他叫哪位?谁叫姒姒?若言看向伯邑考,见他一脸温和的看着自己,若言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他、他叫她?姒姒?还四四呢!怎么就给她起了个新名? 抗议无效后,若言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其实听习惯了就好,也不算太难听。尤其是那如春水一般的嗓音喊着姒姒,若言觉得腻到了心里! 接受了自己的名字后,若言热络的靠着伯邑考,啰啰嗦嗦开始对伯邑考进行了大考察,完全忘记了先前他要她帮忙的事情,不过显然伯邑考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目的,止住若言说个不停的小嘴,说到了正题上。 “姒姒,帮我把葫芦摘下来好吗?”伯邑考似乎也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拉着若言轻声道。也许在他眼里若言也就还是个孩子,充其量就是个顽童罢了。 若言呆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去指着那几个挂了灰的青黄葫芦道:“摘那些个葫芦?做什么?你饿了?”若言展颜一笑,似是得意道:“不用吃那个!” 说着将先前落地的包袱拎起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馍馍递到伯邑考嘴边,邀功似地讨好道:“喏,吃这个吧?!那葫芦都不知道长多久了哪儿还能吃啊!” 伯邑考身不能动,躲不开若言递来的馍馍,只好闭紧了嘴不吃,若言疑惑的歪着头看他以为他嫌弃解释道:“现在有这个吃不错了,总比葫芦好吧!来,啊——” 见伯邑考还是不张嘴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若言才后知后觉的道:“好啦好啦,我去帮你摘葫芦啦!不过你真不吃这馍馍哦?”如愿见到伯邑考又睁开眼若言不死心的又问了句。 得到伯邑考拒绝的眼神后,若言丧气的起身走到葫芦藤下,自己咬了口馍馍看着几个葫芦问道:“都摘下来啊?还是就摘一个?” “全部!”身后传来伯邑考一如既往的温润嗓音,可若言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激动!激动?晃了晃脑袋,若言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伸手抚上最靠近自己的小葫芦,掸了掸上面的灰,若言捏着连着葫芦的藤轻轻一使劲,小葫芦救落到了手里。 借着星光,若言低头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葫芦,仍旧是一个月前那样要死不活的萎靡样子,掂了掂也还是普通葫芦的手感,若言心里有些失望——怎么不是宝葫芦的? 回头看了眼正看着她的伯邑考,若言又转回头看向第二个葫芦,心里却在胡思乱想起来,脑子里不自制的想起了看过的瓶子里的魔鬼的故事来! 这伯邑考会不会是假的?会不会是妖怪变的?这葫芦就是牵制他的法宝?他要她帮他摘了葫芦是不是就是类似解开了封印?那到时候他像那个瓶子里的魔鬼一样要吃了她这个恩人怎么办? 若言这般想着,手下的动作倒也不慢,就这一会儿功夫,手里已经有了四个葫芦了。捏着葫芦的藤,四个葫芦拿在手里倒还绰绰有余,只是这时候的若言却忽然转过了身,不可自抑的怀疑起伯邑考来。 “我还是不能相信你就是伯邑考!”若言小小的身子此时却爆发出无穷的勇气,直视着伯邑考眼里闪烁着闪耀的光芒——“拿出证据来!能证明你是谁的证据!” 伯邑考此时也微微有些吃惊,这被自己迷惑的小女孩却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倒叫他措手不及,只是他的确是伯邑考,即使拿出证明她也未必相信吧? 见若言一副小刺猬的摸样,伯邑考没有反感反倒觉得这样的若言充满了耀眼的光芒,好像朴实无华的珍珠被洗尽铅华之后绽放出的珠光一般夺人眼球! 微微眯起了眼睛,伯邑考破天荒的耐心解释起来——天知道他刚刚迷惑若言时为的就是不想多费唇舌;可是现在看来这唯一能闯进封印里面的小丫头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知道你对我的了解有多少?或者说我拿出了证据你就能认得了吗?”伯邑考抱着好笑的心思对若言发问,现在他倒是不着急了,因为葫芦完全落下之后他也可以脱困,只是现在急了点而已。 若言语塞。是啊,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分辨真假哎!不过,也不能就这样让他混过去啊!“你们古人不都是有那什么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啊什么的吗?你的还有吗?拿出来看看就是!” 伯邑考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随后想了想真叫他想起一件物件来:“在我衣襟里头,你自己掏就好。里面有块玉。” 若言拎着葫芦二话不说走到他身边伸手就掏,先前手上沾上的灰也趁机擦在了他的衣襟上。心里偷笑着若言摸着他冰凉的胸口摸到了一丝温热。 咦?掏出了一看,是一块玉简。若言见上面还有字,不由眯眼看去——可是是篆体,这字它认识她她可不认识它们,随手塞进自己袖子里,若言装模作样的恩了一声:“好了,信你了,等着我去摘葫芦。” 将四个脏兮兮的葫芦随手塞进伯邑考的怀里。若言走到葫芦藤下,也不再磨时间赶忙的摘下了剩下了的几个葫芦。 最后一个葫芦又大又重,若言差点没接住。奇怪的是那葫芦藤却没变化,这葫芦怎么这么重?若言踮着脚将最后一个拉下来。 就在这时,若言背后忽然一凉——有人贴了上来!是伯邑考?!若言蓦地睁大了眼睛!因为在她前方,出现了一只全身是毛的怪物!! “啊!”一声尖叫噎在了嗓子里。一只皎如白月的手掌轻捂住了她的嘴巴,一道微热的气息带着阵阵奇异的香气吹进她耳朵里:“嘘,不要叫,那是我的白猿……” 白、白猿?!呸呀!又不是倚天屠龙记哪儿来的白猿啊?!难不成它丫肚里也有九阳真经?!若言囧了! 伯邑考能动了,这是若言安静下来后第一个念头,站起身的他个子很高,神采很标准。也没有出现若言自己心里OS的被灭口的状况。 至于旁边那只人性化的大白猿正亲昵的靠在他身上,一脸亲热的模样瞎子都感觉得到。他们不会……若言脑子里闪过一副禁忌的画面,只是来不及奸笑就被自己接下来的想象给噎住了! “咳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惊到了白猿,吼吼的惊叫起来,伯邑考连忙安抚,嗔怪的看了若言一眼,倒叫若言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他、他、他瞪她?!搞什么啊?那是大白猿哎!哪有那么较弱?不是应该她受了惊吓被他安抚然后瞪白猿吗?这什么世道?为什么反了? 若言满脸黑线的看着他们,清了清嗓子,然后认真道:“好了,现在可以介绍一下了吗?可以详细介绍一下了吗?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你好,我叫施姒,来自两千多年后,很高兴认识你,伯邑考!”若言笑得一脸灿烂,没有隐瞒自己的来历,她知道,他一定可以接受! 就像她能够接受他来自商朝一样!他们都是另类,也算是同类,不是么? 第十二章 万籁俱寂的星空下,偶有不眠的萤火虫在幽静的山谷里上下飞舞,点缀的深邃的山谷星星点点。宛若提着灯笼的它们悄无声息的飞来飞去,格外耀眼。 若言此时的双眼也亮若星光,灼灼的看着伯邑考,似乎要看清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生怕漏了什么细节而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似乎这样能看进他心里去。 而她那番介绍说完后,两人一白猿之间就形成了这种黏稠的气氛,不是甜蜜无关暧昧,算是不尴不尬的你看他一眼他瞄你一眼。 先前升起的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不时还冒出点火星,偶尔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带起一股淡淡的烟味倒也不呛人。 而伯邑考在听完若言的话后摸着白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着先前的动作,只是人已经转过头来正对上若言炯炯的注视。 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似乎要眨去那里面漫布的疑惑,声音里还是那般的温润只是带了点起伏,那有着讶然的语调里还带着不易察觉的了然:“两千多年后?” 如泉水叮咚般的嗓音敲在若言的心尖上,若言有些迟钝的点点头看着伯邑考心里忽然复杂起来——他会像自己想的那样轻易接受她的来历吗? 还是把她当成疯子在痴人说梦?若是连他这般的人都无法接受她的来历,那么有朝一日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对她?夷光郑旦会怎样?大娘呢? 这是若言第一次向一个人如此直白的袒露自己最大的秘密,可是先前那般的自信已经在伯邑考的迟疑中渐渐消失殆尽了。 若言心里开始慌张起来,连伯邑考都不能理解,那么其他人知道后会怎么看她?是惧怕还是厌恶?是嫌弃还是责难?没人能接受吗? 点过头之后若言见伯邑考半天没反应,连一旁的大白猿生动的闪避着火星一副生怕毛烧了的模样都没能让伯邑考回神,若言的脖子僵硬了起来,眼里的星光也渐渐暗淡了下去…… 就在这时,伯邑考像是刚刚想起什么回神似地般喃喃自语道:“这就难怪了……”声音不大却刚好传进若言耳朵里,若言连忙又抬起头来看着他追问道:“难怪什么?你说什么难怪了?” 伯邑考抬眼对视她,眼里酝酿着无尽的风华,在火光的反射下,里面隐隐印成了红色的火苗;他的嘴角绽出一朵如白莲花开般的微笑,吐字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对若言说道:“难怪那么多年来只有你一个闯进我这里,也只有你一个毫发无伤。” “原来你竟来自两千年后。”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像是解开了什么困扰一般伯邑考笑得开怀。若言却见他似相信了,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还是有人能接受的。放松下来的若言见伯邑考旁若无人的笑着一时竟不知该怎么答话。一旁的大白猿此时却坐不住了。 伯邑考自顾自得笑着,大白猿身上不时被火星溅着,不时的龇牙咧嘴可又不愿意离开伯邑考,只能吹胡子瞪眼对着火堆干生气。 那生动的模样一下子取悦了若言,心情放松的她顿时就乐了,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一时间,山谷里浅眠的小动物们都惊醒了,乱糟糟的模样才叫两人停下来。 伯邑考像是许久没发泄过一般笑得脸都涨红了,又像是卸下了什么心结一般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丝不羁的感觉。若言呆呆的看着,不自觉地将大白猿挤到一旁靠伯邑考更近了。 气氛一下子就融洽起来,若言觉得这时的伯邑考好像不再像原先那样有距离感,现在的他叫人忍不住想靠近,甚至这副片片佳公子的形象叫若言愣了好一会。 伯邑考眨眨眼,学着若言的语调道:“我叫伯邑考,来自商朝,距今不知多少年。”那绝世的模样看的人心神荡漾。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风华绝代就是形容他这样的男子吧?!一喜一蹙都叫人转不开眼。这样的身姿怎么可能不惹祸?美貌无罪,罪的是人啊! 若言自己心里转动着小九九,而恢复平静的伯邑考看着若有所思的若言饶有兴致的道:“给我讲讲两千多年后的那个世界吧!再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好奇的语气顿时勾起了若言的演讲兴趣,不理会一旁被她推出老远的大白猿正冲着她龇牙,若言笑眯眯的拉着伯邑考的手趁机揩油道:“来,我跟你说……” 一大通话噼里啪啦的讲完,若言觉得爽就一个字,好久没这样和人吹过牛了,好怀念那时在宿舍里几个女生一起吹牛侃大山的日子啊! 陷入怀念中的若言兴致缺缺,而伯邑考却一脸惊叹——他实在是没想到两千年后的世界会变成那般模样。在若言的嘴里那两千年后的世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吧!只是他恐怕也无能为力吧! 若言垂头丧气的模样叫伯邑考忍俊不禁,在他眼里,若言除了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的人以外,对她他还有一份特殊的感觉。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只可意会的奇妙,当若言闯进封印坐在他身上温暖他时,他封闭许久的内心就为她开了一丝缝隙,或许这不是爱情,但起码他愿意帮着她,看着她,或许也正是因为她说的,他们都是异类吧! 不自觉的摸上若言的脑袋,柔软的触感叫伯邑考心里暗暗赞美了一下,带着笑意问道:“你在想念你的家吗?”若言红着眼睛抬起头点了点。 伯邑考想了想,没有说话,顿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想哭就哭吧,憋着会得心病的。”若言被他温柔的一劝,再也兜不住满眶的泪水,哇的一声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她的确需要发泄一下了!什么都不要想,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遇到这么多离奇的事够她惊诧糊涂的了,她不想忍着了。还是伯邑考温柔,不怪他好命没死还活这么久。 想到这里,若言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连忙顾不得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来看着伯邑考焦急道:“伯邑考,你现在到底是不是人呢?还是你已经是神仙了呀?” 伯邑考微微一滞,见若言哭得像花猫似地倒没隐瞒:“我还是人,但也不算是活人,我只比死人多口气罢了。至于神仙什么的,我倒不知,反正我没什么法术……也没办法带你回到两千年后。” 心里的想法被窥破,若言有些羞赧,但也有效的止住了哭意。略有失望仍不死心的追问道:“真的不可以吗?”见伯邑考点头若言顿时沮丧的不得了。 此时天色已快亮了,若言巴巴的想了一会想不出什么来便准备回家,若是叫大娘发现她不见了那她又要难过着急了。 大白猿见若言站起连忙抢着挨到伯邑考身边,得意洋洋的模样像极了抢到糖吃的孩子。若言见它的动作心情稍稍去了些阴霾,看向伯邑考道:“若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 伯邑考叫住她:“等等,我们一起走。”“啊?”若言表示惊讶。伯邑考琥珀色的眸子眯了眯道:“我得入世才能知道我要做什么,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暂时先跟着你。” 伯邑考说的轻松,若言却大惊失色:“不要!”开什么玩笑,带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回去,不吓晕了大娘才怪!况且怎么解释他的来历也是个麻烦! 最重要的是,那只大白猿一脸幼稚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伯邑考去哪里它就去哪里,天晓得村民们见到这副场景会不会回家拿出家伙来打怪兽! (明天休息啦~~~) 第十三章 “呜呜……有怪兽有怪兽哦……呜呜打怪兽打怪兽哦……”若言脑袋里闪现出一群人追着大白猿打嘴里还唱着奇怪的调调的场景,一下笑出了声。 这一笑,倒叫若言忘了说什么,半晌回过神来若言认真的劝道:“你不能跟着我啦!你想啊,没人见过你我把你带回去要怎么说?” 见伯邑考也皱了皱眉头,若言连忙添油加醋道:“而且啊现在人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白猿呢,要是因为他们害怕来攻击它让它受了伤怎么办呢?” 见伯邑考心动若言连忙又加了把火:“而且啊你看,你一点都不熟悉现在的人事风情,还是等你熟悉了之后再下山吧?!嗯?” 见伯邑考皱眉思考,若言下了猛料:“大不了我有空就来看你,顺便告诉你现在的时势,等你能独自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你在下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好不还?!” 伯邑考终于点了头,若言哀嚎一声终于搞定了,连忙急匆匆的准备下山,然而伯邑考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等我了解后还是先住你家吧!” 若言脚下一崴,差点摔倒,可怜巴巴的回头哭丧着脸道:“不要啊大哥,我家太穷了,养不起你这尊大佛啊!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吧!” 假装抽噎了两声,见伯邑考根本没瞧她,跟大白猿一副你侬我侬忒“傻”情多的模样,若言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抖了抖屁颠颠的下山去了——非礼勿视啊! 看着若言欢快的背影,伯邑考嘴边出现了一抹笑容,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着大白猿说道:“她是不一样的,对吧?”大白猿冲他龇牙,伯邑考摸了摸它脑袋轻声道:“好啦好啦,你也这么想,比那个蛇蝎女人好多了,是吧?” 大白猿一下子暴躁起来,它虽是畜生却开了心智,谁好谁坏它清楚的很,想当年妲己那个恶女人那般陷害主人,更祸害忠良,那女人万死都不足以平民怨! 知道大白猿的想法,伯邑考摸着它要它安静下来,不知不知已经几百年了吧!不知这江山变化有多大?而且他有预感,现在还是乱世,并不太平啊! 抬眼看着星空,琥珀色的眼盛满了星光,眼波流转,伯邑考将视线注意到了那地上的七个葫芦上,此时的葫芦挨个放置在地上,被若言吵闹着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勺子状,还说什么会变宝葫芦? 呵呵……想起若言吹眉毛瞪眼睛,伯邑考不自觉的夜笑出了声。走到葫芦旁边,伯邑考随手改变了几个位置,就在他停手之后,七个葫芦真的发出了淡淡的光! 那丫头连七星位置都排错了,这葫芦怎么可能现行?不过真给她猜对了,这葫芦的确不是什么凡物! 七个葫芦徐徐变幻,随即变成了拇指大小的玉葫芦,伯邑考将葫芦收进怀里,忽然想起自己原先的那块玉佩被若言给收了去,没有还给他! 伯邑考怔了怔,抬头看天,天帝,你说的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究竟指的是什么?会是她吗?那块象征着姬家媳妇的玉佩被她拿走,是注定了就是她了吗? 可是她来自那两千年后,这样一个特殊的女子真的会是那个与他厮守终生的人吗?伯邑考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倚在大白猿的身上,沉思起来。 月白色的袍子仍旧是那么光洁,在星光的照耀下伯邑考的脸色微微呈现出一种透明色——那是因为他的体内已经没有血液了,他只能靠着吸收月华星光来维持自己的生命了——不过,重新醒过来到底是对是错? 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那里似乎还保留着一个月前若言坐在上面时留下来的体温——那种柔柔温暖的感觉在那一瞬间将他唤醒,不然他不知还会沉睡多久。 或许一切都是天注定吧!若是她真的是那个人,那么从现在起他就要守着她了,他可没有忘记天帝在告诉他一切重新开始时小声说的那句话。 要小心你的红杏会出墙……出墙吗?若是他守着她看他还怎么出墙!天帝,想看我的热闹,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呢……伯邑考嘴边漾出一抹微笑。 大白猿被他的好心情感染,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任由伯邑考一边思考一边拔它的毛,只是它一脸委屈却不敢说的表情让人看见真要以为这家伙是不是人变的,不然怎么可以这么情绪化? 伯邑考没空理会大白猿,手上的劲却放松了点思绪又飘飞到他刚被天帝所救并封印在这里的情景。 那时的他成为游魂四处飘荡,眼睁睁的看着妲己与纣王的凶残行为却无法阻止痛不欲生,就在一日他木然的看着妲己要取比干的七窍玲珑心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抽离了出来,他飘飘荡荡的居然来到了南天门! 那里那传说中的太白金星将他安排在了紫薇宫,命为尊贵之神,代表尊贵、权力、帝皇!可是这种荣耀却不能使他快乐,他做梦都摆脱不了那个梦魇! 太白道他魔心已中,如不愿放下一切就只能重新投胎。伯邑考当然不愿,反抗间竟是引来了天帝!天帝欣赏他的勇气,便给了他一次机会,保留他的记忆,封印在苎萝山上,待他想通放下时一切就会重新开始! 选择沉睡对他来说是他那时最好的选择,眼不见为净,那样他就不必天天偷看自己的父亲还有弟弟在阴谋中挣扎! 他抛下了紫微斗数的身份,离开了紫薇宫,心甘情愿地被封印在苎萝山,远离尘世烟硝,安心静下心来沉睡潜修。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一颗道心已经接近圆满,他知道只有再一次入世历练才有可能重新成为紫微星君!成为那象征尊贵帝皇的紫微星! 这是他和天帝打赌的前提——重登九霄或者活在尘世。尘世中没有值得他眷恋的东西或事物了,他只有努力登上九霄!还要带着大白。 眼里闪过一丝柔色,伯邑考心里一阵轻松。现在的他没有法力,却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抗衡的,在这乱世中足以自保。 那么就让他安心的在这里继续修炼吧!还有那个姒姒,想到若言伯邑考心里微微一动,眼前不自觉浮现出若言的笑脸,眸光幽转,伯邑考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娃会是他的缘还是他的孽? PS:这章有些啰嗦,算是过度吧!伯邑考也就是姬考没那么快出山,感情戏份也没那么快发展。大家会先各过各的,只是有一些交集而已。 而交代这章是为了日后做个铺垫,伯邑考的去留也是个大问题,最后他是会选择离开飞升还是留下一切都只是未知~ 另外,在这里绝对没有什么神奇的法术,有的只是高明的武功,一切都只是杜撰出来的,如果与历史不合什么的那就对了,本来就不是照着历史走的。 最后呢,还想说一下,文笔不是太高明,因为我毕竟还是个新手,完全是因为有兴趣才写的。所以为了鼓励我的积极性,多多收藏推荐吧~ 第十四章 若言蹑手蹑脚地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直到坐到自己的被窝里提着的心才算放下——大娘一般早晨都起得很早,她再迟一点点回来估计就要被抓包了! 做了做深呼吸运动,若言躺在床上没有什么睡意,难得的她一宿没睡居然还精神抖擞。翻来翻去睡不着,脑海里总想着伯邑考,若言总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般。 伸手探进自己的怀里摸出从伯邑考怀里拿出的玉佩来,若言细细摩挲着;玉的质地很细腻,触手很是温润,细细看去,这块玉上还雕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 若言爱不释手的左看看右摸摸,觉得自己真是赚大发了——这块玉一看就是好东西啊!若是日后没钱江湖救急就能换不少银子呢! 不过,若言脑子里忽然闪过伯邑考和玉一般温润的样子,摩挲着玉的手顿了下来——看着上面繁复的篆体,若言又犹豫了起来——这么珍贵的东西卖了他一定能气疯了吧?还是算了吧!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东西。 不过暂时还是由她保管好了!嘿嘿,心里偷笑着,若言滴溜着黑黑的大眼珠起身扯出一根丝线来,自己搓吧搓吧给搓成了一根长绳,穿进玉佩的孔里自己挂上了自己的脖子。 喜滋滋地塞进衣服里,若言攥着重新躺回床上,和煦的春风从窗外飘进来,带来阵阵清香;嗅着这新鲜的空气,睡意渐渐袭来,若言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喔喔喔……”鸡鸣三声,若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懵懵懂懂的下了床,伸个懒腰走到院子里,厨房的烟囱上已经扬起袅袅炊烟了。 看来大娘早早起来开始忙活了。若言走到小井边自己打水洗漱过后踱步到厨房门口探过头去,大娘一大早忙得满头是汗的正在添柴火。 若言小鼻子嗅了嗅,一阵香味蹿进她鼻子里,馋得她口水都要流下来,顾不得满屋的烟,若言蹦进去挨到大娘身边撒娇道:“大娘煮什么好吃的了?怎么这么香?” 大娘抹了把汗,慈祥地点了点若言的额头笑道:“等会不就知道了?赶快出去,待会衣服又要脏了。” 大娘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若言想帮忙却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眼见大娘身后一堆得柴火忙得离不开手,若言蹲到火炉旁拿起柴火就往里添。 “那我来帮帮忙吧!老睡着可累人了,大娘别撵我了,我就要帮忙不出去。”若言眨着灵动的大眼对着大娘耍赖道,大娘无奈只得随她。 没一会子,香喷喷的槐花饭就蒸好端上了桌,若言迫不及待地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不等大娘就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小心……烫!” 大娘的嘱咐还没说完,若言就哆哆嗦嗦地含着饭眼泪汪汪的舍不得吐掉,在嘴里窸窸窣窣的吹着,大娘心疼的倒了杯水递给若言嗔怪道:“也不小心点。” 喝下口水,若言嚼吧嚼吧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腆着脸吐着舌头道:“嘻嘻,谁叫大娘弄得这么香,害我馋死了,这不就急了点嘛。” 装着一副委屈的模样,倒叫大娘喜笑颜开,若言这一张小嘴总能把她逗得乐开怀。想当初这孩子刚带回来时还不爱说话,成天闷在屋子里,叫她束手无策。 后来竟然要绝食,为了去陪伴她那早死的爹娘!想到这儿大娘的眼神微微暗了下来,伸手给若言夹了一块槐花饭,吹凉,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若言吃的不亦乐乎,大娘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那时候奄奄一息的若言真把她吓了个半死,又不好说是这孩子自己寻死,只得说染病卧床。 后来这孩子醒了过来,却不再认得自己,也认不得任何人了,这也算是老天怜悯这无依无靠的孤女,要她忘记往事好好活着吧! 大娘感激上苍让她平白多了个孝顺的孩子,她膝下无子,又早年丧夫,对于若言她是打心眼里疼爱。现在这孩子活泼乖巧,没了以前的阴沉,她除了感激上苍,只有对她更好才能报答老天没抢走若言吧! 一顿香气扑鼻的饭吃完,若言意犹未尽赞不绝口眼巴巴地瞅着大娘,大娘忍不住一乐摸着若言的脑袋笑道:“放心,明儿还有,今儿就不许吃了,吃多了难受!” “恩恩……”若言连忙赞同的点头,乐滋滋地不再缠着大娘自己坐在院子里发呆——不知道伯邑考和那只大白猿饿了没?要不要去看他们的时候带一点? 正当若言自己想事情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大牛叔的喊声:“婶子,婶子!” 大娘擦着手匆忙从厨房走出来,嘴里连声答应:“哎,来了来了!哟,大牛啊,你这是来做什么?” 大牛叔一脸憨笑的看着大娘给他开了门,直往院子里面走边走边说道:“我来找言言啊!她没出去玩儿吧?” 大娘还没来得及开口,若言就已经跑到了门口天真的问道:“大牛叔,你找我干嘛?” 大牛叔哈哈一笑,满脸的褶子叫若言也心情大好,大牛抱起若言对大娘道:“我想叫若言帮我看看我那些活计去,你看我晚上再送她回来行不?” 大娘有些犹豫,若言早已抓着大牛的衣襟连连点头,可怜兮兮的瞧着大娘希望她点头同意,大娘禁不住若言的眼神攻势,点头同意了,若言摇晃着小手抓着大牛叔的衣襟乐呵呵的出了门。 到了大牛叔家,大牛婶子在院子里摆上了几碟子糕点正笑眯眯的瞧着她,见她来了忙招呼道:“言言快来,来吃些糕点吧!” 若言一听忙颠颠的跑了过去,不是她好吃,只是这地方太破了,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什么糕点,而大牛叔家算是有钱人,大牛婶子会托人带糕点回来,因此若言对大牛婶子好感挺多。 拿出一块帕子将好看的糕点包起来,大牛婶子也没有阻止,仍是笑眯眯的看着。若言包好糕点塞进怀里,回头对大牛叔道:“大牛叔,要我帮什么忙?” 大牛叔憨憨一笑,指着院子角落的桌椅板凳道:“你看看,这次这些做的怎么样?” 若言点点头,走到近前,清淡的木香味传进鼻尖,若言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看着大牛叔做出来的凳子。忽然,眼光一瞥看见了旁边的两个木桶,里面全是木浆。 若言忽然脑子里灵光一现,两眼放光的笑了起来!直笑得大牛两口子莫名其妙,大牛叔拉住若言问道:“言言你怎么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若言摆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还没有想好,等整理好了再告诉你们,这些东西做的很好,不过大牛叔,那些木浆能给我带回去吗?” 若言眼中带着激动的光,叫大牛叔不得不点了点头,他百思不得其解,这言言看见这些没用的木浆笑成那样做什么?不会又疯癫了吧? 大牛思忖着,回去的时候得和婶子说说这事。 PS:女猪就要开始赚钱啦!毕竟得有自己的资本才能吃好喝好混得好嘛~借用古人大贤的成果啦!见谅见谅~我这只是虚构的小说,不要那么认真纠结哦~ 第十五章 大牛照着若言说的用树脂又涂了一遍所有的桌椅板凳,然后等着晾干,就喜滋滋的拉着若言说东说西;大牛虽然憨厚但绝对不傻,若言嘴里说的什么后现代家具他不懂,但是他懂的是若言能够给他带来的财富。 经不住大牛叔的哀求,若言拿起树枝在地上划拉起她脑子里能够记得住的简单的花纹图案来,让大牛叔记下来刻在下一次的家具上,若言伸着懒腰说要回去了。 大牛叔满嘴笑呵呵的拉出板车,帮着若言将那两缸木浆端到板车上,拉着若言回了家。 看大娘早早的站在门口等着,看见若言回来忙招手,大牛叔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她若言下午一个人傻乎乎乐呵的事情,将若言交给大娘后留下木浆就离开了。 若言招呼着大娘就一个人忙着将摆进她房里的木浆盖上纱布,然后在大娘不解的眼神下神秘的笑笑腆着脸喊饿果然大娘连忙去忙活了。 若言独自一个人看着房里的两缸木浆,眼里绽放出看见现金时的亮光——那是见钱眼开的标准模样!若言心里现在想着一个大胆的计划:那就是造纸! 众所周知,纸是现在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是办公用纸还是生活用纸都是必不可少的,而到了古代在没有纸的情况下对若言来说实在是麻烦! 造纸术是中国古代最伟大的四大发明之一,改变了古人使用甲骨、竹简、锦布书写的历史,创造了新的文化格局,所以纸对于历史来说是一个承载的工具,也是一个见证的化石,更是发财的途径! 若言眼里看见的全是亮晶晶的金银财宝,她并不知道如何造纸,但是她可以尝试,只要造出纸来,她带着大娘享福的愿望就指日可待了! 只不过,会不会对那位东汉的蔡伦不太好意思呢?若言有些犹豫,这种欺世盗名的罪名加在头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她这个东施就不知道会变成啥模样了! “言言!吃饭了!”“哎,来了!”回应大娘的喊声,若言将琐碎的事情抛诸脑后,准备去吃饭——一切等纸造出来再说吧! 饭间,大娘和蔼地嘱咐若言慢慢吃,可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叫若言皱起了眉头:“大娘,你要说什么就说吧!看你脸皱的!” 大娘忙放下碗摸摸自己的脸,随后才敲了敲笑得贼兮兮的若言叹了口气道:“那个言言,你没觉得夷光和郑旦那两丫头好几天没来了吗?” 嚼了口饭,若言动作慢了下来,想了想自己竟有一个星期左右没见到她们两个了,不自觉问道:“对哦!她们还说来看我,都好几日没来了呢!” 大娘点点头叹息道:“下午她们倒是来过,只是——”“只是什么?”若言追问道。 大娘眉头深深皱起道:“日后估计你们也见不上几面了,那两个丫头估计就快嫁人了!”“咣当——”若言的碗翻掉了!“什么?嫁人?”她们才多大?! 若言很惊讶,也相当的难以接受!虽说她知道古代人寿命短结婚生子都比较早,可是这也太早了吧?夷光和郑旦才多大?就有人上门提亲了?这古代人是他奶奶的精虫上脑了是不是? 喋喋不休的发泄着自己的唠叨,若言也没在意听的人有没有认真,她实在是受不了!而且两家人居然还喜滋滋的挑选合适的夫婿! 合适个屁啊!怎么可能合适?!这么早就牵绊在家庭里,足不出户的相夫教子,逐渐变成黄脸婆,一生受气受罪!能不早死吗? 尤其是夷光和郑旦,那么美的人,怎么可能就嫁出去了?她们可是要去施展美人计的啊!怎么能嫁?那美人计怎么办?对了!美人计!她们嫁不出去啊!我怎么忘了这茬了?幸好幸好,嫁不出去! 声情并茂的一通牢骚发完,若言想到郑旦和夷光不可能这么快就嫁出去时才歇下来,转眼看向她的两个听众,若言不禁又火冒三丈——这伯邑考和这大白猿闭着眼睛是什么意思? 虽然她罗嗦了一点,可是他们有必要摆出这么一副这么这么嫌弃的模样吗?伯邑考就算了!这大白猿也给她一副死人脸是嘛意思?! 气急败坏的若言有火没办法发,泄气的坐在地上,只用眼睛瞪着伯邑考,用眼神杀死他。 伯邑考一点也没有被人注视不好意思的感觉,任由若言雷达似地眼睛扫视他,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连头发丝都没在若言的瞪视下动一动。 不信邪的若言跟自己较劲,最后落得个累的半死的下场。气吁吁的躺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个包裹扔给伯邑考,懒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喃喃道:“带给你吃的,很贵的哦!不吃也不要浪费,我可以带回去。” 清风扬起若言调皮的发丝,飘在她的小巧的琼鼻上,红润的嘴唇被咬在嘴里,一排贝齿正在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 伯邑考被砸个正着,睁开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若言扔过来的包袱,因为用力不小,小包已经散开了,淡淡的花香飘荡在空气中,伯邑考闻了闻,拾起糕点递给了忽然兴奋起来的大白猿。 大白猿很是兴奋,它也是好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伯邑考被封印的时候它也跟着陷入了沉睡中,醒来后也没吃过什么东西,虽说饿不死,但还是有吃的欲望。 吧唧吧唧几口囫囵吞下,大白猿眨巴眨巴最意犹未尽。可惜若言连眼睛都没睁开根本就没看见它可怜兮兮的表情。而伯邑考摸摸它它随之就安静了下来。 主人最重要,以后有的吃!眼光长远的某大白猿对着闭着眼的某人呲牙,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偷笑! 若言心里此时在暗骂自己,明明决定下次不小心想起他的时候再过来瞧瞧的,可是天刚一擦黑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跑了过来,发了顿牢骚什么也不做倒觉得很轻松?若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PS:少就少一点,毕竟刚开始还不算稳定,慢慢就好了,周围环境让我没法静下心来~真希望偶现在已经毕业在家了,那样做一个自由写手多好! 关于这个造纸的问题吗,我必须再声明我这只是吹出来的小说!请不要跟我计较专业知识,也不要跟我纠正历史问题,我这只是小说~ 要收藏,要推荐,有什么票砸什么票吧!我会视情况而定,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考虑暂停更新了,先把精力放在另一本上,也能给我省下时间来~ 要知道,写完玄幻的再来写言情的,偶觉得偶要分裂成两个人了!不过还是会试到五一吧,到那时候还没什么点击收藏的话我就暂停个把月好了…… 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我也不想暂停~所以收藏吧~我都满床打滚了~(*^__^*)嘻嘻…… 请假啦! 这几天没状态,给自己放三天假~三天后接着更新! 第十六章 若言再一次看见夷光和郑旦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若言自己也没有想过居然会隔了这么久才再次见到她们。夷光还是那副优雅施然的模样,但眉眼间的忧愁却没逃得过若言的眼睛。 郑旦也是,若言印象中没有见过这么憔悴的郑旦。原本瘦弱的身子更显得单薄,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止不住的忧愁,只是那眼里闪过的不忿却格外晃眼。 三人在若耶溪边相见,但是这一次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的改变了不少。尤其以郑旦变化最大,以前的她撑死只能算作是鲁莽,可如今直接成了暴龙! “你们说对不对?!不想嫁还要逼我?!我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天经地义,我也没想着要改变,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要嫁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 愤愤不平的郑旦每当想起她的婚事就是满脸的不愉,若言偷偷问了夷光才知道郑旦当初的婚事竟然是跟一个五十多岁的员外定下的! 而且嫁过去做小不说,那员外的孩子都比郑旦大出不少!就为了一升大米几匹粗布,郑旦家人就同意了这门亲事!把郑旦气的差点先一步升天! 百般不愿最终没能抗得过她娘的眼泪,郑旦委委屈屈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下的同意了亲事,本以为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岂料天都在帮她——那老员外嗝屁了! 听到这里,若言不得不赞叹郑旦的好运,若不是这老家伙死了,想必郑旦的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了!没想到老天爷居然还来这么一出扣人心弦的戏码来了。 心里暗自腹诽的若言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忍笑忍得实在是痛苦不堪,连忙拦阻郑旦喋喋不休的势头将祸水引到了夷光头上。 “好了好了,你不是不用嫁了吗?你看看人家夷光,比你还倒霉,也没见她像你这样唠叨啊!”若言指着夷光对郑旦说道,本想劝住郑旦啰嗦的话头,谁知听见若言这般说话郑旦反倒是更来劲了! “你不说夷光还好,你一说夷光我更生气!”郑旦白了若言一眼,转头看向夷光开始数落起来:“你说你,我好歹还反抗了,你呢,居然哼都没哼一声就点头答应了!真正能把我给气死!” 若言奇道:“我只知道夷光要嫁的那户是自己退的婚事,怎么的又是夷光自己同意的?难不成夷光自己满意?那这婚事一退叫夷光怎么做人啦?” 夷光沉默不语,只顾着揪身下的草叶玩弄,只是绯红的脸颊暴露了她此时的尴尬。而郑旦毫无顾忌直言道:“她哪儿是满意了?还不是她娘?” 郑旦顿了一下,见夷光也没阻止就继续说道:“你不是不知道夷光她娘是怎样的人,她跟她说夷光哪儿敢反对了?那户人家虽说穷了点,但毕竟岁数不大,又和她娘的娘家沾亲带故,所以她只能同意。” “那怎么又退亲了?”若言看着郑旦,兴致勃勃的问道。郑旦耐心的解释道:“还不是那人原本就有了正室,那正室端的好生厉害,硬是叫那人退亲了呗!” “原来是有只母老虎哦!”若言了然的应了一声,看着夷光的心里却复杂了许多,这时不比现代,女子一旦被退亲想必再嫁困难无比,更遑论是夷光这般女子? 想必夷光自己也很清楚吧?!即使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在这男子为尊的封建社会,夷光想再嫁就难得很了!甚至可能孤身一人到老到死!想到这种可能,若言冷不防地打了个冷战,那种结果太过可怕!她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可是真是不知该怎么安慰夷光了! 将目光投向不知在发什么呆的郑旦,若言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想什么呢?”郑旦回神闪避的笑了笑掩饰道:“没什么!” 若言也没有追问,她能看得出来郑旦无非是下定决心不再答应任何亲事了,想必郑旦向往的还是自由恋爱!这一点看来,还是郑旦的思想更投契若言现代的思想! 无奈自己做到夷光旁边,夷光还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若言不禁想起了后世那句东施效颦,模仿的就是西施皱眉的模样,以前的若言怎么也想不明一个人皱眉能好看成什么样子,今日给她见到活生生的,她倒是愣了! 真的,很漂亮!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她算是见识了,西施有多美!不愧于四大美女之首,也不愧于将夫差迷得团团转的声明了! 只是,现在的夷光还不是西施,郑旦也不是那个早逝的吴王妃子,她也不是那个效颦的东施,因为她这只巨大的蝴蝶意外降临,那么一切的后来应该会有所改变! 起码,她不要看见最后的西施不明下落,她也不要看见郑旦无端的早逝!那么美好的西施,那么动人的郑旦,应该有她们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整个江山的牺牲品! 眼珠一转,若言对夷光说道:“夷光,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人应当往前看,那样才不会因为眷恋患得患失!” “既然你本就不喜欢那人,那么又何必在乎他带给你的困扰?为什么别人犯的错要你来承担后果?你就没想过你自己现在最应该做什么吗?” 夷光晶亮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若言,那里面承载的对未来的期望负重到能把若言淹死,若言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轻柔的说道:“我来讲个故事吧!” “故事的名字叫做简爱……” 《简爱》是若言自己曾经看过的也是唯一一本叫她能一字一句看完的外国名著了。对于女主角那种对爱的执着和自己本身的坚强若言一直钦佩不已。 如今绘声绘色地说给郑旦和夷光听,也许在若言心里,还是希望她们能够成为那样一个女子吧! 光听名字就羞涩不已的两人渐渐被故事吸引了,郑旦揪着帕子听得聚精会神,夷光则两眼湿润的听着若言的描述,那种感情叫她心醉! 若言直说的口干舌燥才将长长地故事浓缩出精华给讲完了,饥肠辘辘地她看着犹自沉浸在故事里的两人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苦笑——她会不会操之过急了? 这两个古人哪能接受简爱?不觉得女主角不守妇道就不错了吧?!看那两人没有动静,若言摸摸肚子回头看看村子里的袅袅炊烟,轻叹口气扔下两人回家填五脏庙去也,她一会还得往山上爬,那个已经和她熟络了的美男和那只会装可爱的白猿还等着她呢。 现在她可是忙得很呢……要知道,她自己研究了一个月的木浆造纸就在今晚就能看见成果了!那么一来,财源广进就不再只是祝福语,它会成真的! 乐颠颠的跑回家,吃完饭若言就躲进了屋子里。从大牛叔那里要来的木板整齐的放在地上,上面薄薄的纸浆敷在上面,只等干透后就知道这纸成功还是失败了! 收拾了从大牛婶子那里坳来的糕点塞进怀里,若言笑眯眯的轻车熟路的出门往苎萝山山奔去…… 第十七章 “烤鸡,给我说说你那时候有什么奇闻趣事吧?!”若言扑闪着狡偕闪亮的眼睛,带着一丝莫名调戏意味的对着伯邑考说道。 对,烤鸡就是若言给伯邑考取得外号,谁叫在某一天让某位穿越人士想起来这位伯大帅哥是姓姬的呢?他的全名应该是姬考,伯邑考只是类似排行和官位的称呼。 想起来这个名字那天,若言毫无淑女风范的直在地上打滚,笑得肚子差点没抽了筋。而被取笑的某人直接不理会抽风的某丫,自顾自的和大白猿两个享受着若言带来的食物。 而若言在看见他们两个吃的东西时爆发的笑声差点没吓跑了大白,见若言笑得喘不上来气,一张脸憋得通红,伯邑考才扔下手里的物什轻拍她的背,免得她把自己笑死。 等了老半天,若言才止住笑意,只是瞥向他们时又有想笑的迹象,伯邑考轻叹一口气转移话题道:“你究竟在笑什么?” “噗嗤……哈哈……笑死我了……呵呵,我以为……哈哈,你不会问呢……呵呵呵呵……你不是叫姬考吗?我看以后就叫烤鸡得了!哈哈哈哈……这名字多好……”于是在伯邑考满脸黑线的表情下这个外号就这么得来了。不得不说。若言的恶趣味还真浓厚。 听见若言饶有趣味的声音,伯邑考的脸部微微僵硬了一下,一个多月来他也算是对若言有了了解,原本以为她只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谁知道…… 哎,不说也罢。伯邑考淡淡瞥了若言一眼,在若言期待的目光中吐出了两个字:“没有!”咔嚓,若言觉得自己一颗热情的心碎掉了。 不满的瞪了伯邑考一眼,若言还真不敢上去扁他,毕竟他还是个古人,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应该挺根深蒂固的,若是她上去挠他他要她负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这一个月下来,她算是了解了伯邑考,什么谦谦君子哦,分明就是一白眼狼!腹黑的很!还有那只脸越来越白的大白猿,一看就一副贼兮兮的模样,让她真的是狠狠狠狠很不爽的咧! 没了话题,若言有些耷拉着脑袋将头搁在大白的身上,现在她已经不害怕大白了,反倒觉得挺可爱的。通人性又懂人情的灵兽她可真没见过呢,保不准这大白也是什么人变的呢! 没事就爱天马行空的若言冷不防被伯邑考一个一阳指给弹了回来,翻了个白眼掩饰自己的不爽,若言没好气的说道:“又干什么啦!” 伯邑考面如冠玉,白净的脸上有一丝迟疑:“你上次说的那个纸造出来了吗?”“你问这个哦?!快了,待会回去就知道成没成功了!干什么?” 若言疑惑的给伯邑考一个答案自己却怀疑起来,伯邑考没事问她这个问题作什么?难不成他也感兴趣? 不同于若言的白目,只知道造纸来赚钱,伯邑考可是很清楚纸的价值在哪里!若是真让若言造出纸来,那么他可以预见的是将有一场商业风暴来临! 而且对于文化的发展起了多大的震撼伯邑考心里可以预计!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会是面前这个看上去单纯的女娃娃造成的!伯邑考心里有多震惊可想而知! 即使知道她很不简单,但是还是超出了伯邑考的预料!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学富五车的人,对于笨重又不便保管的书简很是烦恼! 思绪转动间,伯邑考忽然轻轻一笑,如往常一般叫若言傻了眼才凑到若言耳边轻轻道:“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吗?”单纯却暧昧的话让若言彻底红了脸。 慌慌张张的推开伯邑考,若言连忙像只愤怒的小猫一样威胁道:“你离我远一点!不准去!你要是去我就、我就不回去!” “哦?”眼波流转无尽风华,伯邑考笑得诡谲,眼底却波澜不兴,身子往大白身上一靠,慵懒的说道:“哦?为什么?” 若言着急吼道:“没有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准!”该死的,这家伙就知道摆造型勾引她!不知道她对美色的诱惑力实在是可以看成没有嘛? 结果,夜幕下,若言小小的身子后跟着一个月白色的俊朗身影,这一夜的东村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我再跟你说一遍哦!一定要轻手轻脚不要吵醒别人!不然我再也不去找你了!”若言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看着一脸正常的伯邑考暗骂自己没定力! 伯邑考配合的点点头,嘴角露出些许笑意:“你放心,我不是大白,没那么粗手粗脚。”被埋汰的大白在山谷里打了个喷嚏,疑惑的挠了挠头又郁闷的趴下了。 伯邑考居然没带它一起下山——此时的大白正在怨念中…… 若言也点点头,心像是抓在手里一般蹑手蹑脚的进了门。转头一看伯邑考居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真把若言吓了个半死,抓耳挠腮的冲过去拉住他的手,飞一般的冲进了自己的屋子。 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没一会儿见大娘房里没有动静若言才算是松了口气,刚想踩伯邑考一脚,谁知却踩了个空。 回身一看,伯邑考已经走到了那些模具前,凝神细细打量着。 其实若言又怎么会不明白伯邑考在想什么?活了那么久不成妖也成精了,人生在世总有些追求,更何况伯邑考这种表面谦谦君子内里精的要死的古人? 果然,伯邑考神色平静但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心思:“我有事和你说。姒姒。” 又是姒姒!若言哀叹!她知道,伯邑考的糖衣炮弹要来啦!她挡、她躲、她闪!啊!闪错了,中弹! 若言苦着脸说道:“你说。”伯邑考笑道:“以后你能送些纸给我吗?” “哦,咦?等等,你不是……”若言惊讶的抬起头,怎么不是像她想的那样伯邑考跟她要经营权?就这么简单?伯邑考微微一笑:“我想以后这一定很贵,我现在很穷,买不起,还是你送我吧!” “可以吗?” 木讷的点点头,若言有些糊涂了。知道伯邑考摇了摇她,她才想起还有最后一道工序没有做,抛去杂念笑嘻嘻的看向伯邑考:“烤鸡,你来帮我!” 温柔的声音叫伯邑考有些愣神,但是看若言忙活起来他微闪的眸子透露出笑意,直达眼底——这小丫头,还真不简单呢! 纸,诞生了! 四十张薄薄的但有些发黄的纸终于被若言捣鼓了出来!与后世干净的白纸不同,若言造的纸有些脏兮兮的,但也没有办法,她本就不是这方面的人才。 喜滋滋的抽出十张递给伯邑考,塞进他怀里,伯邑考没有拒绝,而是自己重新拿出仔细打量着若言说的蔡伦纸。虽不知蔡伦是谁,但是他想那应该才是纸的真正发明者吧!真是天才! 伯邑考在心里赞叹,回头看看天色又快亮了,便悄悄起身溜了出去。这一次没叫若言紧张,他很自觉地几个闪身,人已消失了。 只留下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的若言,丫的,这只烤鸡,轻功这么好?!她也要学可不可以?! 只是,若言忽然觉得,她还是一点也没了解伯邑考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第十八章 又是月尾,若言跟着大牛叔再一次来到了镇上,这一次除了她帮大牛叔设计出的一些家具之外,她的怀里还塞着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纸!能不能赚到钱就看它们了。 小心的塞好怀里的纸,跟上次一样若言坐在大牛叔的板车上跟着大牛叔早早的来到了镇上,今天她有两个任务,一个是帮着大牛叔卖掉家具,另一个则是逛一逛整个镇子,看看有哪里适合推销她的纸。 很快的,集市里面的人多了起来,若言一点也不操心大牛叔的家具会卖不出去,因为她很清楚大牛叔做出来的家具除了她估计没人见过,那么独特的造型古人能想得出来就有鬼了。 瞧见一旁若言兴趣缺缺的模样,大牛叔却嘴里直念叨着要发财了要发财了;那抓耳挠腮的模样倒叫若言笑出声来:“大牛叔,坐下歇歇吧!” “今儿个来得早,人还没那么快就来买你的东西。不要着急,耐心等一会吧!”见大牛叔有些尴尬,若言善解人意的对大牛叔说道。 大牛叔点点头坐下,看看家具再看看若言,心里对若言却是有些复杂——自从这孩子病过之后就时常会胡言乱语,可是不得不说这丫头的想法太天马行空。 只是这天马行空行的叫他另眼相看!单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若言随便给他画出来的她称为家具的东西叫他看了都不得不在心里赞叹不已。 他是木工的行家,自然知道木雕的手艺,恰巧的是他也会几手,而若言这次教他在木制品上雕刻出的图案却是他虽然见过但从来没想过往上刻得! 先是仙鹤,再是蝙蝠,还有松树和寿字——这简简单单的字画,却表达出了不一样的意思,使得他做出来的桌椅板凳不再只是单纯的桌椅板凳,而是照着若言的话来说,叫那什么艺术品的! 艺术品,这词一听就文绉绉的,大牛叔没多想其它,只知道有了若言的点子,他算是捡到宝就等着卖出去发财了。 瞥了一眼合不拢嘴的大牛叔,若言再心里偷笑之余将心思全放在了观察周围上,这里闹哄哄的虽然不是菜市场可是实在不是适合卖纸的地方。 一筹莫展的若言只有等大牛叔的桌椅板凳卖出去之后再做打算。反正她也已经和大牛叔说好东西卖完之后带她到处转一转。 当集市里面开始变得熙熙攘攘时,大牛叔的第一笔生意终于开始了,那人见着大牛叔的板凳就爱不释手的买下了两个刻着寿字的椅子付钱走人。 似乎开门红开的好,也没要若言的吆喝不一会儿凳子什么的几乎卖得差不多了,大牛叔喜笑颜开的将钱装好,回头对若言道:“言言等一会,还有两个凳子卖完了叔就带你去逛逛。” “好,叔,我等着。”若言回给大牛叔一个笑脸,又闷下头来盘算着怀里的纸能卖多少钱,究竟卖给什么人合算呢?若言故意抹得脏兮兮的小脸上尽是困扰。 就在大牛叔静等着再来一笔生意将东西卖了收工时,一道带着稚气却不失霸道的男声穿进了大牛叔和若言的耳朵:“哎,你这凳子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若言听见这嚣张的声音顿时因为被打断思绪不耐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缎青色长袍的男子拉着一个穿着锦衣华布的少年正站在大牛叔的摊子前。 若言一看就知道出声的正是那个年纪与她应该差不多大的男孩发出的。只不过这男孩虽然样子端正秀气,却因为第一眼印象若言对他心生不喜,淡淡转过头便不再理会,反正一切有大牛叔应对,她只是个孩子。 大牛叔看出面前两人身份估计非富即贵,连忙客气的回答道:“这凳子还有这最后两个,不知道客官想要多少?”说着大牛叔将手里的凳子往两人面前推了推。 那少年明显不满,拉长着脸哼声说道:“怎么就两个了?我要多少你能拿出来吗?这个寿字的我想要一百个,你现在能拿出来吗?” “一、一、一百个?!”大牛叔吃惊的瞪大双眼,咽了口唾沫有些尴尬道:“实在不好意思,现在要真的没有,若是提前预定倒还是能拿出来的。只是客官真的要一百个吗?” 不怪大牛叔惊讶,这凳子定价还算高了,一次一百个可以说是天价!而做出一百个来起码要两个月时间,大牛叔虽然想做这笔生意却实在是没那个能耐现在就拿出一百个凳子来。 那个大一点的男子似乎看出大牛叔的为难,摸了摸少年的头,温和的笑道:“舍弟刚刚是说笑了,不过不知道三十个这样的凳子大概需要做多久?” 大牛叔憨厚地回答道:“十天左右吧!公子要定?”问道这儿大牛叔的眼睛都亮了!而若言在听见男子和煦的如春风一般的声音时眯眼偷看了他一眼。 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看见他的面貌若言忽然发觉就像忽如一夜春风来一般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心下诧异若言不禁又看了这人几眼,却忽然发现男子身旁的少年正在猛盯着自己瞧。 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若言直接送了个白眼过去,又自顾的转过了头,没想到身后却忽然传来了那个少年的声音:“哥!那个女娃刚才瞪我了!” 靠!还会告状?!若言有些眼晕,到底是古代的小屁孩子,居然被人瞪一眼就打小报告!这孩子要是生在抗日年间准是一丫汉奸! 不屑的撇了撇嘴,若言没打算理会,谁知道眼前一暗,整个人面前的光线都被挡住,面前多了一双脚——脚不大,鞋子很贵,男生的脚。 鉴定完毕。 无奈的抬起头,若言看着面前不可一世的男孩,他身后还有自己的大牛叔与一脸无奈的男子,若言心下明白自己似乎惹上了什么类似狗屁膏药的麻烦!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心头闪过这个念头的若言却端出一抹微笑问道:“不知这位小公子有何指教?”然而当若言还没听见他的回答时就听见了一句叫她火冒三丈的话:“哥!她长的好丑哦!” 忍住!忍住!不能破坏大牛叔的生意!极力忍住自己的不满和不爽,若言低眉顺眼的低着头没有答话,而那少年则被身后的男子拉了回去。 紧接着一道温和的嗓音就响在若言耳畔:“舍弟鲁莽,小姑娘,我代舍弟给你配个不是了,希望你不介意。”若言胡乱的点点头,实在是受不了这男子的声音。 要不要这么温柔哦!若言在心里腹诽却意外的闻到一阵墨香!咦,这男子是个文人?!看他人不错,不如?想到就做一向是若言的风格,顾不得许多若言抬头,晶亮的眸子正对上男子温润的双眼! “这位大哥,我想和你谈谈!”此话一出,若言瞬间看见三张脸龟裂了!这时若言才想起,在这个地方说这种话,她有多惊世骇俗! 不过,若言、大牛叔,男子和少年还是坐到了客栈的包间里,只是大牛叔和少年在外间,而若言和男子在里间,若言此时就是选中了这个男子,她要把纸卖给他! 谁叫他看上去就是一副有钱人,快来赚我钱的模样呢?!嘿嘿,若言心里偷偷笑开了花! 请假,清明再更 要上课,要补课,所以请假了~清明再继续更新! 第十九章 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若言不由得赞叹大户人家的人走出来就是有一种天生的气质;不同于伯邑考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这个男子带给若言的感觉只有一种——那就是水。 水的感觉温和舒服又不失分寸,处处拿捏的恰到好处,叫若言面对他时好似面对着一股春风,和煦又温暖;而他那种富家子弟却不骄奢的表现更叫若言顺眼。 下意识的,若言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找这个男子作为下手的对象,可是一时之间她又找不着合适的,不由得踌躇在了那里,连手里的杯子端在嘴边都忘了喝。 见若言有些走神,青衣男子礼貌的没有打断若言,好耐心的就在一旁等着,轻啜着香茗也不啃声,只是袅袅的水汽遮挡住了他此时的表情,若言也就没看见此时的他眼里闪过的一丝精光。 黎貊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在看见面前这个小女孩时会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的算计,变得格外的谦和,似乎面前的女孩有什么魔力一般叫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因此当她说想和他谈谈时,微微惊讶过后他也鬼使神差的点头同意了。 这是他活了十五年来从来没有遇见的状况。身为黎家的长子,从小他就开始跟着自己的长辈学做生意,就在两年前他正式接受了黎家所有的生意。 精于算计,雁过拔毛都不足以说明他在商业上的天赋,黎貊在短短两年间扩大了黎家原有生意的十倍,成为与越国另一商业世家范家并驾齐驱的大家族。 可以说,用天才不足以形容黎家大公子黎貊惊采绝艳的能力。黎家的生意涉及面很广,布匹、古玩、油盐酱醋都有涉及,钱庄赌场也是比比皆是。 随着黎家发展越来越强盛,黎貊也不仅仅满足于赚取普通人的钱,他将心思放在了官路上,毕竟,士农工商,再怎么有钱,商还是在最末,所以他不得不又靠上了一些朝野上的高官。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黎貊的存在就说明了一个活生生的神话,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精于算计的人物,就在今日遇见了若言这个奇怪的女孩。 没错,就是奇怪,举止奇怪,行为奇怪,说的话更是奇怪!今日他只是带着唯一的弟弟黎獗视察自家的产业,却意外发现了一些路人抬着的凳子。 这些造型独特的桌椅自然引起了黎貊的兴趣,他深知这些桌椅的价值,于是立刻带着黎獗问清卖处赶了过来,谁知道若言三两句话就让他忘了自己的目的。 真是太奇怪了!黎貊眯起的眼睛里流转着不同于他现在气质的精光,他也在暗中观察面前这个脏兮兮的女孩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让他不知不觉间破了戒。 而这时,若言像是回过神想清楚厉害关系了一般,心里默念了几句不好意思,抬起头看向黎貊——有些事总要面对的,说不定人家并不觉得吃亏呢?心里安慰自己若言总算是开口了。 “那个,你好,我叫施若言,你可以叫我言言,不知道我该叫你什么呢?”若言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却忽然想起伸出的手有些碍事。 尴尬又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摸上自己的脸,若言笑眯眯的看着黎貊,黎貊很谦和的放下茶杯客客气气的回答道:“在下姓黎,黎明的黎,单名一个貊字。” “哦~”若言应了一声,随即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没看出黎貊客气的疏远,凑近了黎貊眼巴巴的看了看他随即神秘兮兮的说道:“你是个书生吧?” 黎貊对于若言的疑问感到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看看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而若言看见他点头立刻喜笑颜开的带着一丝鬼祟的笑意搬着凳子直接坐到了黎貊身边。 黎貊被她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想起先前若言在集市上便那般大胆的那般问他想必她对男女大防是没什么概念的,心下也松了口气。 若言贼兮兮的环顾四周,见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也确保没什么人偷听偷看之后,若言起身拿过那箱桌上的笔墨端到了两人的身前。 “姑娘这是、要写字?可是这里没有竹简……”黎貊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因为他看见若言从怀里取出几张类似帕子的东西铺开摊在桌上,沾着墨就写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心里不断揣测的黎貊却没有露出丝毫焦急的神色,他知道有些时候不能急,心急吃不到热豆腐的事他做不来。 况且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若言的目的就会彻底表露在他面前,总之一句话,等待与耐心是他黎貊向来必备和不可或缺的东西! 刷刷几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若言满意的搁下笔拿起写好的字递到正看着她的黎貊面前,带着期盼忐忑的口吻说道:“来,看看。” 难道是要他看她的字?黎貊心里琢磨着接过了若言递过来的纸,刚一触手他敏锐的感官就发现了手里物什的与众不同! 轻若鸿毛,没有重量。探眼看去,纸上写着四个大字:“书生之宝”。黎貊一震,竟自顾僵住,手捧着若言的纸,眼里迸发的无限的商机! 他似乎看见了黎家更上一层楼的场景!因为他手里的东西,他有可能比过范家成为真正的第一世家! 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激动,黎貊再次看向若言时的眼光已大不相同!原本只是好奇的眼光已经彻底转变为见到一块璞玉似地惊喜! “姑娘,可否告知这是何物?不知从何而来?”虽然黎貊掩饰的很好,可是若言还是从他微妙的反应中察觉出了纸带来的震撼! 心头窃喜,若言表面一本正经的认真道:“恩,这叫纸,蔡伦纸,至于来历请恕我无可奉告,不过若是你想要我倒是可以卖给你一些。” 说着若言拿起其余的纸一脸市侩的模样看着黎貊,虽然她表面云淡风轻,可实际上紧张的要死,生怕黎貊不愿意买下,那样她还要找别人。 黎貊此时算是明白了若言的举止目的,摆明了是想赚他的钱了!可是该死的他却没办法拒绝!要知道他家虽然有钱,但他绝对不是一个纨绔! 每一笔支出他都控制的格外严格!不过今日为了这些蔡伦纸,他就当一次试金石,这些纸绝对要买下,而且以后有多少都必须是他黎家全部买下! 不自觉的,黎貊身上的气息竟转变成了为商时的精明!若言呆呆的看着忽然转变的黎貊,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适应!她,是不是找错人了? 后知后觉的若言看着笑得一脸狐狸的黎貊,忽然觉得她似乎视力退化的越来越严重了呢!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让她看成是书生了呢?! 第二十章 当若言跟着大牛叔回去的时候,口袋里已经多了一千两银票和一些散碎银子,约莫也有二三十两。不得不说黎貊的的确确是若言来到古代之后见到的第一个财大气粗的有钱人。 不过几张粗糙到不能再粗糙的纸,黎貊硬生生的给了她一张银票外加些碎银,夺纸的速度快的若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纸已经在黎貊怀里了。 一气呵成的动作差点没叫若言怀疑这家伙是抢东西的老手了,要不是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气质在那里,而且自己手上多出了银子,若言都要高叫打劫啦! 继续和黎貊交谈下去,若言才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黎貊要的是垄断,要的是日后她可以提供更多的货源!他要的是源源不断的纸。 若言不得不赞叹黎貊的经商头脑,想起他说那话时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若言不禁觉得自己或许真没找错人。本来只想找个冤大头,没想到连经销商都搞定了。 这叫什么?捡了西瓜丢了芝麻?呵呵……若言轻笑,倒叫后面推车的大牛叔听见了;今天的大牛叔也兴奋异常,那黎家二少爷定下的桌椅付的定金足够他一家吃上一年了! 他不是若言一点不清楚黎家的能力,最起码的他知道黎家那是相当有钱,而近日赶集居然能遇见黎家当家少爷实在是万幸!看来若言这丫头实在是个大福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说的真没错! 看样子他未来的两个月都有的忙了;大牛叔满脸的笑意,乐呵呵的笑出了声,若言听见感同身受的自己偷着乐,这钱啊,古往今来永远都是好东西,虽然肤浅,但是老百姓要好好活着,首先必要的就是钱啊! 怀里的银子省着点用起码能用十年!未来的十年里大娘都不用出去替人家洗衣服赚钱了,她们可以过上富足的好日子!想着大娘满足的模样,若言心里温暖极了。 刚到村口,不同于往日的宁静,若言和大牛叔隔着老远就听见了村子里乱哄哄的;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颇有些奇怪的感觉。 “大牛叔,走快一点,瞧瞧发生什么事了!”若言有些疑惑的对大牛叔说道。大牛叔应答一声:“好咧,你坐好咯,我要加速了!” 咕叽咕叽……板车轱辘碾压着坚硬的泥土地发出的声音不断响在若言耳边,无端端的让她心头变得浮躁起来,傍晚的空气也不像往昔那么清新,隐隐的夹杂着丝丝焦味。 难道是哪家饭菜烧糊了? 心头闪过这个念头,大牛叔推着她已经进了村子,若言放眼望去,平日里见过几面的邻里乡亲都一脸心悸、一脸惋惜的分散开来,而他们原先聚集的中心赫然就是她住的大娘家! 若言心里咯噔一下!心头闪过一个不好的念想!顾不得大牛叔还未停下车子,若言就从车头跳了下去,带着满心的惶然与期待不顾突然跳下的腿麻踉跄着向她家跑去! 拜托,拜托,大娘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若言就剩你一个亲人了,求求你千万不要是我想得那样离开我了啊! 摸着自己跳动激烈的心脏,若言走到家门口停下了脚步。好大的焦味……若言努力安慰自己轻轻的推开了自家的院门,那里一脸懊恼的大娘应该正等着她回来,然后告诉她那么大的糊味是因为她不小心烧了厨房! 而大娘,没事! 多好的想法!若言的眼泪却止不住的掉下来!她的大娘为什么没有等着她?院子里众人围着的那具焦黑的尸体是谁的? 人群里已经有人看见她回来了,眼睛红肿的大牛婶子首当其冲,她先前已经哭了好几回!可是善良的大娘真的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走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厨房会失火,也没有人知道大娘待在厨房里没有出来!失火的时候大伙都在地里干活,等发现的时候连忙救火之后救出来的只是一具尸体! 看着一脸惊恐满眼是泪的若言,大牛婶子原本平息下去的压抑又齐齐涌上了心头,泪水冲出眼眶捂着嘴哭出声来——言言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爹妈走的早留下她一个人就不说了,偏偏这孩子自己还差点见了阎王,好容易被大娘收留还相处出了感情,偏偏又出了这档子事!这孩子也忒命苦! 旁人同情、怜悯的眼神投射在若言身上,若言却痴痴傻傻的没有了反应,推开挡路碍事的人群,若言在大娘尸体旁站定,眼神柔和的看着大娘的每一寸,仿佛那烧焦的大娘还和活着一样动人。 轻轻抬手抚上大娘手腕上的玉镯,那是她前段时间送给大娘的礼物,像是要证明大娘的身份又像是告诉若言这人就是大娘似地,这玉镯还能看得出原貌。 若言的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可偏偏脸上安静的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里的泪是自己掉下来与她无关似地。若言轻抚着玉镯,嘴里喃喃道:“大娘,你怎么躺在这里呢?言言回来了,言言饿了,你怎么不叫我吃饭呢?” 若言逞强的样子叫人心疼,大牛叔也走了进来,大牛婶子一见他就扑进了他怀里。没有人想到大娘会这么走了,太意外也突然,叫人无法接受。 “言言,你……”好心的大牛叔想安慰一两句,若言脸上忽然出现了抗拒的表情:“出去!统统都出去!这里是我家!你们都出去!” 像只受伤的小豹子一般,若言不愿意将伤口摆放在别人的眼下,撵走一圈围着的乡亲,若言重新走回大娘的身边,即使烧的不成人形,可是若言心里却没有惧怕,哪怕是诈尸也好,她都希望大娘可以活过来! 掏出怀里收着的银票和现银,若言将它们一点一点的放进大娘烧焦的狰狞的手里面,两个银锭子一张银票,不大的物件却叫若言使了好大的劲。 “大娘,这是言言赚的钱,你起来看看啊,言言说过要让你过好日子的,现在言言做到了,你起来夸夸我啊!你起来啊!起来啊!” 歇斯底里的若言不顾大娘身上的污浊直接扑在了大娘的怀里,还是那个怀抱却少了的原有的温暖,放声大哭的若言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崩溃的嚎啕起来! 门外,大牛婶子眼角泛着泪花哽咽着看着大牛叔,大牛叔拍拍她的背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哭出来就没事了,我们先回去吧!给她做些吃的。现在让她安静安静吧!” 大牛婶子无奈的的点点头,为今之计也只能靠若言自己想开了。两人转身向自家走去,脚步都显得很是沉重,大牛叔心里轻叹口气,这种噩耗实在不是他所愿看见的,那个丫头想必觉得天都塌了吧! 毕竟,她再怎么聪明,也还只是个需要呵护的孩子啊!凝视着若言家紧闭的大门,大牛叔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十一章 “你觉得怎么样?”大牛叔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坐在屋子里询问大牛婶子的意见,大牛婶子还没从失去大娘的痛苦中走出来,听完大牛叔的话一时有些失神。 “啊?”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大牛叔,大牛婶子的模样一瞧就知道还没缓过神来。大牛叔摇了摇她的身子,见她看着他眼里也恢复了清明才又开口说道。 “我们把言言接到咱家来吧!我寻思着咱们那小子一年才回一次家,平日里就我们两个老的挺寂寞,现在言言那丫头遭逢巨变,大娘她就这么撒手去了,不如把言言接来跟我们住吧!” 大牛婶子听完大牛叔的提议没有多想赞同的点了点头,若言那孩子她本来就喜欢,偏巧还是那么个苦命的人儿更加让她心疼,反正也就是家里多双筷子的事。 两口子在家里合计着,却不知道此时的若言真正是惶然无措,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么突然的打击叫她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方向和目标。 呆呆的静坐着,若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大半年来与大娘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实在是不愿意接受那么慈爱的大娘就这么撇下她不管了,她实在是难以相信一个活生生好端端的人就这么突然没了。 是因为乐极生悲吗?是因为有了这些银子大娘才会没有了吗?那她不要这些钱了,把大娘还给她好不好? 哭哭呆呆,若言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充耳不闻门外大牛婶子的喊声,若言只觉得这一刻她好累,即便她的心态是个成年人了,可是遭逢巨变,以后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就真是一个人了! 不如,就随大娘去吧?!没准她能再回现代去,就不用这么难过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在心头,一阵疲倦的困意毫无预料的涌上心头,若言眼皮耷拉着,精神也变得萎靡不少;意识消失的一瞬间,她闻见了一阵熟悉的清香—— 是,伯邑考来了啊…… 若言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人已经沉沉的倒在了伯邑考的怀里。伯邑考看着面带泪痕的若言,此刻静悄悄的没有生气,心里不由得一紧。 侧耳听见门外关切的呼声,他抱着昏厥的若言几个闪身从他来时的小路赶回山上,若言郁结攻心,若是不好生开导,恐怕会变成心病,心病难医,到时候的若言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不想看见姒姒变成那副香消玉殒的模样……连想都不愿意去想,因为这个念头一动,他的心就生生的痛! 不去追究原因,伯邑考躲着众人趁着夜色的来临抱着若言回到了山谷,依旧清幽的山谷里还是那般空灵,没有因为多了人气变得污浊。 将若言放进他们一同搭盖的茅屋里,放在榻上,伯邑考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若言。 因为一直在忙造纸,还要教大牛叔家具的花样,每晚还要来山谷给大白猿和他送吃食,现在的若言相较于三个月前他第一次见到时憔悴消瘦了许多。 只是少女独特的芬芳却没有减弱,反而随着若言的成长愈发的绚烂起来,叫人移不开眼。若言想必自己也清楚红颜祸水的后果,经常用泥巴遮着脸,可是这时洗净后前后的对比更衬托出她的清丽。 再大一些,她一定比那个女人还要美丽,还要动人!伯邑考眸色深沉,说不出意味的目光在若言身上流转,透露出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 天帝,这个女子,就是你给我的补偿吗?还是你看准了我会因为她放弃重登九霄?所以把她给我以陪伴我在人世的时光? 可是…… 可是什么?伯邑考自己也不知道,大白猿静静的趴在床榻前,没有骚扰思考着的伯邑考,只看着若言苍白的脸色发呆。 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是在若言回来之后才知晓的,因为若言身上带着伯邑考的玉佩,所以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若言身上。 对于她家的惨事却是束手无策,看着若言伤心欲绝,大白猿和伯邑考没有多想就决定带着若言回来。虽然它只是一只畜生,可是它的灵智已经超出了动物,起码它有了感情,懂得了思考。 伸出爪子抚平若言紧皱的眉头,大白猿的心里一片唏嘘,这么个天真烂漫的女子却要承受这样的折磨,老天真是不开眼! 大白猿有些气愤,冲着伯邑考吼吼的低哼着,伯邑考被它的暴躁惊醒,明白它的意思的伯邑考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拍拍它的头低声道:“走吧,先出去。” 大白猿对于伯邑考的话向来不会有反对意见,言听计从。乖乖的跟着伯邑考出了茅屋,留给若言一片安静的空间休息,只是脸上的不舍瞎子都看得出来。 伯邑考见状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当先在已经没有葫芦的葫芦藤下矮树墩上坐下,看着对面的茅屋。 还记得茅屋刚建的时候,还是姒姒建议才动工的;和泥巴,拣树枝,她、他还有大白猿都当了一回苦力,茅屋虽然简陋,但总有了遮风避雨的地方,天气不好时候,他也不用耗费内力挡雨了。 相处两个月,他被她的热情感染改变了许多,起码他能够坦然的接受聊有关那个女人的话题,也开始对她有了一种相信的感觉在滋生。 久不食人间烟火的他在她不知疲倦不厌其烦的送饭下也渐渐克服了最初的不适,开始食用她带来的食物,补充他的体力; 她会和他聊那两千多年后的世界,她会告诉他他曾经的商朝里每一个人的结局,她会不经意的开导他凡事都要向前看,她会载歌载舞的拉着他一起翩翩起舞……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做过这么多事了,原来无声无息间她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变化,可是现在她心伤成这般模样,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她。 毕竟他不是神仙,没有起死回生的本领,他还是一个凡人,只不过活得太久的凡人;究竟要怎么做呢? 破天荒的,因为若言这个人,伯邑考抬头看向皎洁的月亮眉头紧锁,清亮的眼底净是迷茫…… 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是,他自己最大的变化,是不再不相信女子,而且会为了一个相处了两月的女子费心思索开解的方法。 也许,这就是异类之间更容易交心吧!他们都不应该活在这个时代,清朗俊秀的美男子,古灵精怪的现代女孩,这种搭配,想必从开始就是一种意想不到的缘…… 或许,在这不属于他们的时代,他们能重新找到活着的目标,他的是成仙,那么她的呢? 施若言,施姒,你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 如月般迷人的脸庞出现在脑海中,伯邑考不觉间失了神…… 第二十二章 若言在山谷里住了下来,在伯邑考和大白猿的帮助下又起了一座,她孑然一身只带着大娘的玉镯和她赚来的银子住进了山谷。 大娘的丧事办得很低调却不简陋,在大牛叔一家还有村子里一些热心人的帮助下,大娘入土为安了。墓地就在苎萝山上,一块鸟语花香的地方。 大牛叔一家的好意若言推辞掉了,给大牛叔留下那张银票,并画下了一些图案之后,若言用布盖上了家里的家具,锁上了家里的院门前去找夷光和郑旦。 对于若言拒绝所有人的好意,执意要一个人过的事情,村子里的人虽有不解,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盘算着时常接济一下这苦命的孩子。 只是,当每个带着满腔怜悯的村人端着热腾腾的饭菜或者衣物来到大娘家,无一例外的发现这里早已是铁将军把门之后,渐渐的若言家门口也鲜有人出现了。 没有人知道,那个经受了巨大挫折的孩子,偶尔会在夕阳西下的时候,静静坐在院子里看着烧焦的厨房,直到夜幕降临,身边还有一个月牙白色的身影陪伴着。 夷光和郑旦对于若言的遭遇除了同情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原本想好好安慰若言,可是若言面无表情的没有哭,反倒是她们两个哭得梨花带雨。 若言没有说太多,此时的她变得麻木,简单的交待一番之后,若言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呆愣的夷光和郑旦看着若言的背影发呆。 郑旦看着若言瘦弱的背影,止住了哭声,有些默然的出声道:“夷光,你觉不觉得若言她变了?”夷光透过泪眼望向若言,半晌才点点头:“明明伸手可及,偏偏咫尺天涯……” “是啊,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吧!不知道还能见到她吗?再见到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又是什么样子呢?”郑旦长叹一声,仔细的看了眼快要消失的若言,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转身离开了。 郑旦的离开让夷光有些不知所措,三个人只剩下了她一个,莫名的她的心里变得发酸,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一般,叫她的心空落落的。 还是那处嬉戏玩耍的若耶溪边,依旧清澈的若耶溪水,偶有树叶花瓣飘落水中随水而流,依稀还能听得见曾经的欢声笑语,只是物是人非。 若言遭逢家变心灰意冷,郑旦有感而发心有戚戚,曾经三人玩闹的溪边,只剩下一个伤心的夷光,言犹在耳,却偏生是这般结局,叫人心生悲凉。 惶惶然的回家,三人陌路。 “姒姒,这个熟了没?”伯邑考坐在若言不远处,看着她弄出来的烤架不断冒着烟,挡不住的香气叫伯邑考和大白猿口水直下三千尺。 现在又是一年阳春三月,转眼间若言已经和伯邑考生活了大半年的时间,两人一猿平日里互不干扰,只是吃饭一起,偶尔还饭后散散步。 自从山下事了后,若言再没有开口提过大娘,仿佛与大娘一同生活了大半年的记忆被她丢弃在某个角落一般,不触碰也记不起。 伯邑考当然不会主动触及她的伤心事,这种心结只能她自己想通,只要她不寻死,那么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开开心心的恢复原先的模样生活下去的。 而那个契机,就将是她大倒苦水,吐露心声,他开导她的时候;现在唯有时间能抚平她的伤痛,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经历了大半年的生食,姒姒终于开始接触火了。 大半年过去才愿意接触火,可想而知大娘的死一直在她心上,现在终于愿意生火造饭,无论如何也算是一种进步!将之看在眼里的伯邑考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正在忙着调料的若言没理会伯邑考的话,只是幽幽的看着手下跳跃的红色火焰心头一阵恍惚,脑海里闪现过大娘的死状,不由得手一抖,撒了手里的调料。 “滋滋……噼啪……”灼烧的声音响起,还冒起一阵白烟,若言回过神来掩饰着自己的慌乱,重新抓了一把调料均匀的洒在食物上。 这些调料是她在山谷里找到的类似胡椒味精的代替品,经过大白猿劳力研磨晒干成粉末后直接用来当做食品调味料,这还得益于先前不愿生火时尝了各种野果野草的经历。 油盐酱醋都有,解决了最起码的生活需求,野鸡、鱼、蔬菜瓜果渐渐变得香气扑鼻,最后撒上一些胡椒,若言用荷叶包住食物分成三份递给大白猿和伯邑考。 她自己拿着一份坐到矮树墩上,食物还热着,捧在手上热了手却热不了心,若言食之无味的嚼着嘴里的食物,与那边大白猿的大快朵颐大相径庭。 伯邑考还是那般优雅,天生的上位者举手投足间都显示出优秀的教养,即使是饿得饥不择食,他都会保持着那一份丢不掉的气势。 或许是因为他习惯这般了吧!若言眼光扫过伯邑考心里闪过这般念头,吃着自己的食物,若言忽然就掉下泪来,无声无息的落泪,腌渍了食物,她浑然不觉,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送。 食不言寝不语,若言没有说话的想法,伯邑考当然不会主动去碰钉子,一时间整个山谷里只听得见鸟语闻得见食物的香气。 山谷的作物异常充足,而且在若言可以呵护下许多能吃的东西长势喜人,因此两人一猿能自给自足倒没有用到钱的地方,活得倒挺自在。 而这一日伯邑考显然想打破这样的状态,毕竟他本就是要入世历练的,如今距他苏醒也已经过了一年时间了,也该是时候去人世间看一看了。 “下山?你去吧!我不想走。”若言显然没有那份闲心,平日里她除了回家坐坐或者偷偷看看郑旦和夷光、大牛叔一家的状况之外,她是绝不下山的。 而今日伯邑考却有足够的理由劝她一起下山:“你大娘的生辰快到了吧,她这镯子被你拿来了,你不用再给她买点什么吗?说不定,她能收到呢?” 若言的眸子瞬间亮了,这一霎那间的明艳晃得伯邑考神智一花:“你是说大娘没死?!”伯邑考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窘态,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你是死了之后灵魂转移到施若言身上的吗?说不定你大娘也转移到某个人的身上或者转世重生了呢?你自己经历过的为何这般看不开?大半年了,你该清醒了!” 犹如当头棒喝般的话语叫若言震楞在原地,手里的食物也掉在了地上,她顾不得去管,只是细细咀嚼回味伯邑考的话,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生动了几分! 她是因为大娘走的突然才郁结于心,一时钻了牛角尖,如今经伯邑考指点,她哪能想不明白?加上和伯邑考相处大半年,多多少少他也起到了替代的作用,若言又是现代人,对生离死别别有一番见解,因此心里虽然难受,但却不是那般难以接受了。 见若言脸色伯邑考就知道她想通了些,只是还没完全想开,他倒也不催,大半年都过来了也不急着她今天就能想个通透,只是岔开话题道:“要不要下山?” 若言没多犹豫,摸了摸手上的镯子,看着伯邑考点了点头——是时候了吧,大娘,你也不希望看见我这般消沉下去吧?你一定是希望我好好活着吧? 那么,不论你是不是转世了,也不论你是不是转移了灵魂,言言都是那般记挂你,想念你,因为,言言早把你当成了娘亲,不单是言言,还有一个叫做施姒的女孩…… 第二十三章 若言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美,伯邑考则没有遮遮掩掩的习惯,于是这两个一大一小风格迥异却意外和谐的绝色站在一起走到街上生生晃花了众人的眼。 伯邑考还是一身他那没见换过的月白色长袍,不羁的扎着长长地头发,眉眼间净是无尽的风华;而若言穿着大娘给她做的鹅黄色长衫,映衬的她明艳照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杀伤力有多惊人的两人一走上镇子,小镇立马轰动了!就是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越王之后雅鱼也不过如此吧? 只可惜那个妖娆的是个男子,天真的还是个女童,不过以这女童现在的风貌不难看出日后的绝色!这到底是哪儿来的谪仙似地人物啊! 两人一路行来,见着众人异样却一样的目光,对视一眼,总算是明白了他人眼中的惊艳是因为自己两人的模样!在山中住了太久若言都忘了这一点,这下算是彻底地露脸了! 无奈的相视而笑,大半年来积累的默契让两人没有多言,齐步继续向前走着,施施然的态度叫围观的众人在心里不由得暗赞一声! 不论什么东西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尤其是在这山水之乡,养出的都不是什么粗鄙的人,而若言两人胜在独特的气质,看久了众人也就慢慢散了开去。 两人心里都舒了一口气,虽说没什么压力,但压迫还是有的,若言就生怕众人群起而攻之,她可是见识过现在追星的那种疯狂!幸好现在人还很理智! 也幸好这里的姑娘大都是水灵灵的,他们也只是特别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而且两人在一起才会有那么大的视觉冲击!暗想着下次一定要遮挡着再出来时,冷不丁的若言面前多了个人,身边的伯邑考也停了下来。 若言抬眼看去,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真是无巧不成书!面前两个人,不就是前些时候给了她一千两银票的黎家大公子和淘气的二公子吗?! 只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想必他们未必认得出来吧?若言这般想着也就默不作声了,她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更何况她还想起她还欠着黎貊好多纸呢! 黎貊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的惊艳不容置疑——他走南闯北多年,不是没见过长相出众的人,可是像眼前两人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他是真没遇见过。 那种清冷的气质叫他不由得想去结交,又怕唐突了,这般想着人已不自觉的走到了两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组织着自己的措辞,还没想好,倒是伯邑考先开口了:“阁下拦着我们,是有什么事吗?”黎貊一时语塞,他还真没什么事。 活了几百年,伯邑考怎能看不出黎貊的结交之意,只是性子冷漠的他却没有多事的想法,正待出言离开却忽然发现面前那个小一点的少年盯着姒姒呆住了! 心下不悦,伯邑考伸手拉住了若言的手,这一举动叫面前的黎貊和黎獗有些傻眼——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论两人什么关系,在街上做出这般举动真是离经叛道! 可是,却偏偏对极了黎貊的胃口!他当然看出了是因为自己的弟弟那般不礼貌的盯着女孩子看才致使男子做出这般举动的,这般大胆的人叫他欣赏之意更浓! 原本他来此是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大半年前的那个女孩,毕竟那个蔡伦纸叫他眼馋不已,可惜等了两个月都没有消息,后来在收桌椅时才知道那女孩家发生大变。 一千两银票也让那位大牛退了回来,一时之间倒叫他措手不及了!他也不好逼迫大牛说出女孩的下落,于是乎只能没事自己前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遇见她。 没想到女孩没遇见,却遇见了这样两个人物!这是第二次黎貊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靠近一个人,第一次就是上次那个叫施若言的女孩,还有一次就是这次。 “两位如此气度实在叫在下心折,在下姓黎,单名一个貊字,想与两位结识一番,不知两位意下如何?”黎貊嘴里说着两位但是看着伯邑考,在他眼里应该是这个男子有着决定权。 而伯邑考想了一想点了点头,黎貊大喜,拽了一把还在发呆的黎獗就在前引路。一行四人来到一家酒馆,门口小二眼尖立马相迎。 “几位客官欢迎,请上座!”待几人坐定后小二应着吩咐去准备酒菜去了,而若言看了看四周忽然抿嘴一笑:这地方正是上次她与黎貊来过的地方,看那小二恭敬中带着敬畏,想必这家酒馆定是黎家的了。 若言猜的不错,这家酒馆的的确确就是黎家的产业,而小二早就认出了当头的就是他们黎家大公子也是黎家的主持人,虽然黎貊不愿暴露身份,但小二的恭敬还是叫若言看出了端倪。 黎貊不愧是经商之人,虽说一身气质儒雅,但活络气氛却是一把好手,不一会儿就与伯邑考这个腹黑的家伙详谈甚欢了。 只是两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话里话外都没有露出什么口风,若言在一旁听得有趣,索性撑着下巴聚精会神的听着:她可是头一次见到烤鸡这么健谈呢。 若言此时心头的伤感淡去不少,也看开了,因此表情也愈发的生动起来,她自己倒不觉得,一旁一直盯着她看的里黎獗倒是先红了脸——他真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情窦初开的年纪不单单是女孩子,男孩也会经历;况且黎獗乃是世家公子,对于男欢女爱之事也算是一知半解,如今一见若言这美得似仙一样的女子,当下就如同遇见了心头好一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子若是我的多好?! 有了这个想法,黎獗更加坐不住了,大喇喇的直盯着若言看,那模样简直要把若言吃进腹里去!这么占有侵略的视线若言当然不喜,不自觉的往伯邑考靠了靠,皱起了眉头。 这一举动叫与伯邑考交谈的黎貊望见,若言红扑扑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丝媚态,明明带着不满的蹙眉却叫黎貊心神一跳——这个女孩年纪还小就这般勾人,想必日后当真是祸水红颜! 出于礼貌,黎貊一直没细看若言,这一下细看直接愣在原地,若言的美超出了他所见的任何女子,甚至那种气质叫人不知不觉的着迷! 一大一小一样的表情却让伯邑考也蹙起了眉头,而罪魁祸首没一点自觉地攀住伯邑考的胳膊吐了吐舌头,俏皮的动作却又让对面的两人眸色都深了下来! 祸水啊祸水! 黎貊在心里大喊,表面却恢复过来,不敢再看若言,歉意的看向伯邑考,两人又聊了起来,至于黎獗的目光,若言只能装作忽视了! 要知道虽然这个身体的年纪比黎獗小,但是若言也就是施姒自己可大黎獗好几岁!老牛吃嫩草的事,她做不来,更何况她完全当对方是个小屁孩! 只不过,这小屁孩的眼光实在是讨厌!她忍! 第二十四章 傍晚时分,若言和伯邑考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若言明显有些沉闷,而伯邑考却一点也没有要解释的模样,若言气结,想自己走掉,可还没动作就被伯邑考拉住了衣襟,想走都走不了! 若言气急败坏地偷掐伯邑考,可他像是没什么感觉似地眼看前方,若言低着嗓子怒喊:“赶紧放开我!我不要去他们家!” 伯邑考摇了摇头,声音同样小声说道:“我要入世!”若言怒:“入世用得着入到他家里去?哪儿不能入世啊?!”“就是,那他家也能啊!” 伯邑考直接不拿正眼看她,若言急得只想踹人,可惜伯邑考没一点看人脸色的自觉,若言没办法只得软语道:“我们就这么去人家,那大白怎么办?” 伯邑考斜睨了她一眼,然后一本正经道:“它自己会找来的!”伯邑考这话一说,若言立刻垂头丧气的不再挣扎——该死的伯邑考,看她逮到机会怎么整他! 若言这副模样被前面两人看在眼里,黎貊关切的笑问道:“施姑娘怎么这副模样?不舒服吗?”若言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要你管!” 黎貊被冲了一句也有些莫名其妙,他好像除了邀请他们两位过府一叙没做什么其他事吧?怎的这位施姑娘这般气恼?看施兄的模样也没什么啊?! 伯邑考见黎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难得好心的解释道:“这丫头想必是有些累了才会如此,黎兄不要介意!” “哦!”黎貊恍然的点点头:“是我疏忽了,我现在立马去雇辆车,好让我们代步吧!”若言没出言阻止,她还真是累了。 没一会,马车就来了,伯邑考坐在若言身边,黎家兄弟坐在对面,待四人坐稳后,马车晃晃悠悠的开始行进起来——没一会儿,黎家到了。 说是黎家,其实不过是黎家的一幢别院而已,黎家真正的大宅在京城,每一处有生意的地方黎家都有一处别院,供给巡查时家主的居住。 若是按照现代的房地产价值的话,这黎家还真的算是富可敌国了!走进亭台楼阁的小院,黎貊将两人安排在相邻的水榭后暂时告辞离开。 若言这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华丽的古代楼阁,心里不由自主地开心了不少,一直在自己的院里东跑西转,连隔壁的伯邑考都能听见若言急促的脚步声。 无奈的笑了笑,伯邑考认真的站在水榭门口盯着夕阳西下的苍穹,那火烧般的云朵映照的整个院子火红一片,伯邑考静下心来,渐渐将思绪放空…… “哥,为什么你会要他们来住呢?”黎獗虽然被若言的美色吸引但该有的脑子还没生锈,他不明白来历不明的两个人他精明的哥哥怎么会这般呢?不怕引狼入室吗? 恩,就那男子是狼!黎獗心里想着,憋不住心事的他当即询问黎貊,希望能找到答案。黎貊静静坐在主位上,缓缓开口道:“我已经命人去查了。”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不要去打扰人家,等查清楚之后再说!我只是想结交这样出色的人罢了,若是查出来什么不好的结果,他们离得这么近我也好控制他们!” “原来如此!哥,你这未雨绸缪太厉害了!”黎貊摆了摆手阻止了黎獗的马屁,冷着脸道:“瞧你点出息,见到人家漂亮姑娘话都不会说了!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黎獗有些急了:“哥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哪儿见到过那般天仙似地姑娘了?看直了眼不是很正常吗?哥你自己不也呆了好几回么!” 黎獗的话差点叫黎貊噎住,可是又没话反驳——的确,每当他看见那般生动的表情,那般娇媚的模样,他的反应始终会慢上半拍! 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般年纪就这般模样,再长大一点不就是祸国殃民的美人胚子吗? 不自觉的,黎貊脑海里渐渐浮现出若言长大的模样,可是不论他怎么想,却总也想不出那副灵动的模样,总是还欠缺一点! PS:这章过度章节,少一点将就点哦~都没收藏推荐的说~~~ 第二十五章 三天了。 来到黎家已经三天了,若言渐渐适应了黎家的生活,也不再闹着伯邑考嚷着要赶紧走了;而在他们住过来的当晚,大白猿也趁着夜色溜了过来,,这着实让若言又开心又担心。 开心的是大白猿自己送上门来给若言欺负,担心的则是万一大白猿这个样子被人发现,保不准要被人当成怪物来看待,到时候她能不能保住大白还不一定! 不过这个担心在第二天就消失无踪了——似是听明白了若言的呐呐自语,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若言就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只白色迷你小猿! 这显然就是大白变的!若言心中惊叹的试探它的反应,叫着大白,迷你小猿憨态可掬地亲昵的握住若言伸向它的手,虽然仍旧不会说话,但若言肯定这就是大白! “现在这样再叫大白就不好听了,不如就叫小白吧?!”三言两语定下大白猿的名字,若言开心的抱起小白向伯邑考那里走去,要知道小白这变小了的可爱模样,实在是让她心生喜爱之意! 本来她对可爱的事物就没有什么抵抗力,如今更是如此!又机灵又通人性,这样的灵兽她早就想要了,可是前世的她对毛发过敏,看见可爱的猫猫狗狗只能过过干瘾,如今得偿所愿,若言怎能不欢喜? 更何况,这样子她也能光明正大的带着小白出去溜达溜达了!不过,这还得跟伯邑考说一声,照他那重视小白的程度,她可不敢偷溜! 伯邑考那个腹黑的家伙,她算是了解的比较彻底了,就算没有完全了解,但也能算有七七八八、八九不离十了,心情好了许多的若言对于住在黎家这件事,也就不怎么排斥了。 这三天来,若言每日睡醒就抱着小白去伯邑考那边混早饭吃,而黎家的下人也算是掌握了若言的习惯直接将早餐中餐晚餐都送到伯邑考的房间。 对于这两位严重好说话,恩,应该说那位姑娘严重好说话的下人来说,唯一感到困惑的就是自第二餐开始,他们要的食物的分量远远超出了两个人能吃的量! 可是看这两位的样子,都不像是能吃的主儿啊?那那么多的食物吃哪儿去了?还好黎家的下人也算是规规矩矩,没有多嘴说些什么,只不过该禀报的还是一字不漏的告诉给了当家的大少爷。 “分量这么大?”黎貊也有些不解,而一旁的黎獗则是想到了一种可能:“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来混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结交的人?” 黎貊眉头蹙起,对于这点他除了感到疑惑之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这还是要看一看亲眼见证一下较好,尤其是——他们的来历一点都查不出来! 黎家的情报系统有多厉害黎貊心里清楚的很,就是如今越国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线!可偏偏这离奇出现的两人什么来历也查不出! 难道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黎貊被自己荒谬的想法逗乐了,摇了摇头对黎獗说道:“忙了三天,也该去见见我们的客人了,正好一起吃个便饭。” 黎獗眼前一亮——终于能见到那位施姑娘了!不论他们什么来历,对于那位施姑娘的美貌他是心悦诚服的,见美人的机会不多,这次他大哥终于松口,他也算是得偿夙愿了! 这三天没见,可把他给急坏了!要不是他大哥下了死命令,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跟美人混熟了再说!对那施姑娘,他算是明白什么叫朝思暮想了! 黎貊和黎獗向水榭走去。此时正是用午膳的时候,若言、伯邑考和小白各坐一边,正准备开动,伯邑考忽然脸色一动淡淡开口阻止道:“待会再吃!” “怎么了啊?”饿的咕咕叫的若言没好气的问道,说着还狠狠瞪了小白一眼——没想到这家伙变小之后吃的比大时还多!吃就算了还跟她抢! 没抢得过的若言一早上都饿着肚子,还是伯邑考给她留了块糕点她才挨到现在的,这会子好不容易等到开桌了,伯邑考这家伙拦着他她做什么? 伯邑考知道她饿的时候脾气大,稍稍解释了一下:“等一会,有人来了!”“有人?你是说黎家那两兄弟?”若言抬头看向院门口,空荡荡的哪儿有人? 伯邑考也不解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你等着看就是不准吃的模样,若言气结,想了想不爽的拎过小白狠狠蹂躏了一番,出了火气,倒是真停了筷子。 就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来!眼巴巴的望着桌上香气扑鼻的菜,若言心不甘情不愿却不得不忍着饿,口水差点流了出来,不得不说黎家的菜做的真不错! 对厨艺略通一二的若言对黎家大厨做的菜那是大加赞赏,要不是这些天一直没见着黎貊也忙着逗弄小白,她早就冲去厨房偷师了! 色香味俱全,真不知道那大厨从哪儿练出来的手艺!没一会儿,没了耐心的若言见伯邑考不注意偷偷准备伸手捻一块,谁料手刚伸出去就被打了一下。 若言疼的失声叫了出来,嗓门也不觉拔高:“哎,你打我做什么?不知道人家疼啊!那么大力!”伯邑考淡淡瞥了一眼门外:“人还没进来,你急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哪儿还有——有人?!”若言怒冲冲的指着门口嚷道一半卡壳了,不自觉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不是吧?还真来了?!” 走至门口的黎貊听见两人后半段话,心里也不觉诧异,这施兄好深的功力!居然能知道自己兄弟会过来?!看样子,桌上的菜还有余温,也就是说他们等了有一会儿了! 黎貊心思急转间,脸上没有露出分毫想法,带着浅浅的笑意用着略显惊讶的表情疾步走上前来拱手道:“叨扰了!看来二位正在等我兄弟二人?” 不明白的直接问出来就好,得不得到答案不重要,起码对方的表情和态度就能看出些问题来,可是他这问题一问,伯邑考只淡淡说了句:“猜的。”就没有了下文! 猜的?!他难不成还是神算不成?!黎貊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心里却对伯邑考的实力暗暗提升了几分。这般风华绝代又功力超绝的人,注定了是人中之龙! 当下,黎貊的结交之意更浓了! “我与舍弟还没用膳,不如一起吧!”“随意!”若言白了黎貊一眼,在他们坐下之后,瞬间和小白两人发动攻击——风卷残云! 同一时间,黎貊与黎獗目瞪口呆! “别抢我的!”“呜呜……”“这是我的,这是我的!”“呜呜呜呜……”“再给我呜呜我扁你哦!哎哎!我的肉啊我的菜!”“呜呜……”吧唧吧唧…… “死小白,看我排山倒海!掐死你的温柔!” 四月琐事 月底前我会传上三万字的章节,这个月的任务不会拖欠……这个月事情太多,见谅!若难以在月底前更新,那么下个月我会补上,事情实在太多,没法静下心来更新了…… 第二十六章 一顿饭吃下来,饶是以伯邑考的定力都不由自主的觉得脸上发热——太丢人了!狠狠瞪了上蹿下跳的小白一眼,小白立马安静了下来,而若言瞅准时机上去抓住他对着屁股就是一顿胖揍。 直揍得小白龇牙咧嘴,直看得黎獗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屁股,直惊得黎貊差点甩了手里的杯子——原来他们就是这样吃饭的!这小猿猴看样子个小,还挺能吃!不对,是真能吃! 这小家伙怕也是个什么灵物,只是,没听说有什么养着白猿的人家啊?难道说,他们不是越国人?是了,一定不是,听他们的口音时他就该想到他们绝不是越国人! 难道是细作?黎貊端着茶杯否认了自己的猜想,这般人物若是做了细作,想必行事上就不会方便,而且他们身上带着的天生高贵的气质是模仿不来的。 且不说男子,即便是这女娃看上去动作粗鲁,却毫不失风范,举手投足间更隐隐有些一种不拘小节之感,仿佛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 明明娇媚动人,偏偏气质英朗,想必绝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来历!黎貊心里这般想法若言浑然不知,若是叫她知道她能笑掉大牙。 气质?若是说自己的气质,若言自己就只能说出一种来,那就是独特!没错,独特!毕竟这是两千多年前的古代,从说话到行事绝没有人会与她一样,所以独特就是她最大的特点。 狠狠瞪了一眼不再吱声的小白,若言心情大好的看着下人前来收拾了餐具,这一回她坐着没有动,因为她知道晾了他们三天的黎家兄弟恐怕就要开门见山了。 果不其然,黎貊沉思片刻,待下人散尽之后直奔主题:“不知两位是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何人?现在住的可还习惯?满意否?” 一连几个问题都是为了打探他们的身份吧?恐怕他没查出什么来!偷偷瞄了伯邑考一眼,发现他还是淡然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若言心里不禁笑开了。 伯邑考听见黎貊的问话,并没有给出什么他希望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保密,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把黎貊堵的难受之极却又不好再问。 不过黎貊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场合下都能游刃有余,自然这小小的尴尬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对于伯邑考又高看了一分。 话锋一转,黎貊将话头递给了若言,轻笑道:“施姑娘这小宠倒是别致的很,通人性不说还这般有趣。”若言拎起小白呵呵一笑。 “这倒是,也不看看是谁养的?小白,对不对?”小白配合的龇牙,看的黎貊和黎獗又是兴趣十足,不过黎獗是对谁兴趣十足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气氛渐渐融洽之后,黎家的下人匆匆站在了门口,焦急而又不敢踏进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可是偏偏训练有素不敢打扰,就差抓耳挠腮了! 还是一旁的黎貊在伯邑考的示意下转头看见了管家也一脸焦色的站在门外,这才招呼管家进来。管家黎叔松了口气,小跑至黎貊近前耳语一番,只听得黎貊脸色不变,但手却握紧了。 察觉到他变化的伯邑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向远处,而听完黎叔话的黎貊带着歉意匆匆带着黎獗告辞。 见识到了小白的大胃口,黎家兄弟俩事后也没有了多言,只是特意去嘱咐了厨房加大了送餐的数量,在他们看来,虽说抢食很是有趣,但是还是难免不雅。 毕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一嘴的礼仪道德,虽说黎家乃经商世家,但还不至于离经叛道,因此对于若言这样的女子,黎家兄弟二人还是抱着远观的想法的。 日子转眼间就是一个月,若言和小白天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身上的肉呼呼的往上涨,难得起了个大早,若言懊恼的捏着自己的游泳圈,下定决心开始了自己的减肥运动。 这般圆呼呼的涨下去,恐怕她就了解东施效颦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练习着以前学过的瑜伽,若言活络的心思也渐渐活泛了起来。 “烤鸡,我们出去走走吧,总是住在黎家也不是个事儿,而且你不是说他们兄弟两不是也要离开这里了吗?我们也走吧!离开这里,四处游荡去!好不好?”若言一脸兴奋的扒拉在伯邑考身上,兴致盎然的建议道。 伯邑考坐在院子里,一袭从没脱下过的白衣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整个人曳曳生光,圣洁的犹如仙人一般,只是这个仙人身上还挂着某只没有形象的女猪,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伯邑考听着若言的话,琥珀色的眸子转了转,在若言期盼的眼光中薄唇轻轻吐出一个字:“好!”若言兴奋的往上撅了撅,吧唧就在伯邑考的脸上亲了一口! 顿时,伯邑考全身都僵住了,而后知后觉的若言尴尬的摸了摸头,不动声色的离伯邑考远了一点,“我去收拾收拾,什么时候出去你叫我一声哈!”说着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只不过,伯邑考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没看见他怎么动作,若言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直接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落回了伯邑考的怀里! 小心吓得嘭嘭跳,不知道伯邑考要做什么的若言大气都不敢喘,只不过在心里不停的腹诽——糟了糟了,这下子又要被烤鸡念了——该死的之乎者也啊,她不要被荼毒了啦!人家是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啊! 竖起耳朵鸵鸟的等了半晌,却不见伯邑考的说教声传来,若言疑惑的抬起脑袋扭头看向伯邑考,视线刚触及他的眼睛,若言就有些震楞住了—— 伯邑考,那琥珀色的眸子正眨也不眨的看着她,那么专注的神情,让她在触及的那一瞬间,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那双似乎拥有无尽吸力的眼睛,将她的神吸了进去——好想,好想拥有它…… 看着若言的眼里出现的迷离,伯邑考伸手揽住若言的腰身,看着眼前少女精致的粉面,伯邑考心里不由得有些迷茫了——她,似乎已经能影响他的心境了…… “烤鸡烤鸡,我们就这么不辞而别不会不好意思吗?好像有些失礼吧?”走在大街上,乔装打扮过的若言拉着同样扮丑了的伯邑考问道。 伯邑考淡淡瞥了若言一眼,只一句话就堵得若言不再出声:“那你回去……”丧气的垂下头,气呼呼的走在伯邑考身后,若言自己不由得有些疑惑——似乎,她好像有些不敢直视伯邑考的眼睛! 即便是装扮过后,杀伤力降低的伯邑考,那双琉璃般的琥珀色眼睛还是那么的夺人心魄,叫她不敢直视!她,这是怎么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若言没有看见,伯邑考不动声色的拉起了她放开的手,轻轻的握在了他的手里,低于常人的体温,手心却是正常的温度,若言失神的让他牵着,没有看见伯邑考嘴边悄无声息扬起的微笑…… 第二十七章 “姒姒,回山谷里一趟吧,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总要去跟你的那些朋友告个别吧,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了,说不准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了;离开之后,你可就不能再偷偷溜回来看他们过得好不好了……” 伯邑考很难得的一次说了这么多话,若言神情恍惚的听着伯邑考温润如玉地嗓音缠绕在耳边,不知不觉便有些痴了——怪不得那妖媚惑主的妲己都主动勾引他…… 一时间,若言明白了伯邑考的俊秀并不是令人着迷的主要,真正叫人沉迷地想必就是他那即是过了百年反而沉淀出底蕴升华了的气质了吧! 被伯邑考一巴掌拍醒,若言水润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什么谦谦公子哦,这家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啦!不对,狐狸更适合他! 一只白猿,加上一只看似纯良的狐狸,她真的要跟着他们游荡江湖吗?貌似那卧薪尝胆地勾践应该已经回到越国了吧,那么那位范蠡也该开始寻美了吧? 那么,夷光她,是不是就快要成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美人西施了呢?脑海中有些犹豫,但对自己想要四处游荡的心思占了上风。 若是她回来时,夷光和郑旦还没有被送到吴国,那么,她就跟着她们好了。心下做出决定,若言冲伯邑考说道:“那我们直接回去吧,你们上山,我,去村里。” 装作没看见若言的不自然,伯邑考嗯了一声带着若言那村子的方向走去,躲开别人的注意,将若言带进了大娘的家,自己则带着小白离开了。 若言站在院子里,这个她在古代的第一个家,已经出现了萧条的景象,杂草丛生,依稀还能看见她和大娘吃饭的矮桌凳子; 触景生情,若言鼻子一酸,眼睛湿漉漉的热了,转眼看见烧成废墟也没修葺的厨房,若言孤零零地站着,眼前却浮现着与大娘相处的点点滴滴…… “言言,吃饭了——” “来,大娘给你做的衣裳,试试看好不好看——” “看你看你,又弄得一身子泥,像只花猫似地,来,大娘给你擦擦——” ………… 大娘和蔼亲切的话语还言犹在耳,可是她的人却已经入土为安了,风冷飒飒地吹起若言的衣裳,泪,还是没有忍住的落了下来…… 或许,大娘已经过了奈何桥重新投了户好人家了吧?又或许跟她一样穿越千年了吧?也或许大娘变成星星每夜每夜的在看着她吧? 大娘,言言,好想你…… 进屋随便收拾了些许值得留念的小物件,其余的若言原封不动地留在在宅子里,随着大门缓缓在身后关上,若言与过去算是彻底告别了。 以后,她只是施若言,她要重新开始她在这古代的一生,也不枉她来这人生走第二遭,既然老天让她活着,那么,她便好好活着吧,连带着大娘的那份,好好活着。 院子里顽强生长的野草随风飘荡,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像在挥着手说“再见,再见……” 抹干脸上的眼泪,若言留恋的看了一眼大门紧关的屋子,像是要深深记住一般,然后头也不回的向村西走过去,那里还有两个她需要道别的人,在等着她…… “死丫头,你还知道要找我们!亏我们天天担心你,你这一回来就说要走?!不行,哪儿也不许去!”如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上来就是一顿好说的除了郑旦还能有谁? 这回刚听完若言的目的,她连忙抱着若言就是一顿好说,一旁若有所思的夷光也惊讶中带着不舍难过的看着若言,若言心里微微有些感动。 心里甚至有一种要告诉她们以后的命运的冲动,但是改变历史这种事情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忍了忍还是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安慰似地笑了笑。 “放心吧,我只是想到处走一走看一看,我还是会回来的。”毕竟,大娘还葬在这里,我第一次出现就是在这里,要想回去,还是要回到这里吧。 “不行不行,不准你走!你一个人上路那多不安全啊!虽然说现在不打仗,大王也回来了,但是外面还是很乱的啊,你一个小女孩子怎么能乱跑!”郑旦好像无尾熊一般抱着若言,生怕她跑了。 若言哭笑不得,反手抱住耍赖的郑旦,心下感动不已——虽然以前两人总是吵吵闹闹,可是毕竟在一起这么久,还是有了感情了,她会不舍自己又何尝舍得了? “言言,真的要走么?何时?”夷光脸上不舍之情看的人心里酸酸的,若言咧嘴一笑,故作大方地嘴硬道:“也就明天吧,不用送了,省的倒是哭哭啼啼的难过!” “死没良心的!”郑旦重重给了若言一拳,若言夸张的龇牙咧嘴,滑稽的模样叫两人忍俊不禁,又想到又要离别,脸上的表情僵硬在那里。 若言好言好语的伸手拍上两人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道:“好啦好啦,不要这副表情啦,叫人家看见还以为你们生了病不舒服呢。” 郑旦白了若言一眼啐道:“什么表情就叫生了病?你这死丫头净胡说!” 若言摇了摇脑袋看着夷光的样子摆出来,只是她忘了自己脸上还带着妆,先前在大娘家已经哭花了脸,现在摆出这副模样,立马叫郑旦恶心的跳了脚! “好你个言言,我们有这么丑啊!你看看你,我刚刚就忘了说,你这模样怎么还是脏兮兮的了,现在好了,你直接来恶心我们是不是啊?!” 被说的一头雾水的若言愣了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肯定花了!苦笑不得的她正僵着,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诧的叫声:“这、这是东村的那丫头吧?怎么学着西施摆出那副模样来?真、真丑啊!” “轰——!”糟了!这,不会就是传说中后来的东施效颦吧?!这也太假了吧?!跟历史不一样啊!骗人啊骗人啊!她、她、她丑女的名声要被定下来了啦! 啊——————深受打击的若言拉着两人的手说不出什么来,连说了几遍保重,最后在越来越多围观的村民的包围下冲出包围,一溜小跑往山上奔去…… 啊啊啊啊啊——她的英名毁了啦! “东村那丫头,越来越没个正行了……” “没人管着当然那般疯癫样嘛……” “瞧瞧还是我们村西的两丫头标志啊!” “那还用说,我们西施和郑旦那美貌可是出了名的,求亲的把门槛都要踩破了……” “那东村那丫头还想学着西施蹙眉呢,真是叫什么来着的?” “画虎不成反类犬!” “对对!” “我看啊,直接就叫东施效颦算了,那丫头那一蹙眉,差点骇了我的魂呦!” ………… 静静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郑旦气的差点发飙,倒是夷光连忙拦着郑旦小声道:“好啦,言言都要走了,她一向不在乎这些的,让她走的安心点吧!” 郑旦气急败坏的哀嚎一声,无奈的任由夷光拉着她离开人群,村人也渐渐散去…… “夷光,我忽然发现一件事。” “嗯?你说。”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言言那丫头干干净净的模样,我是说,我们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她的脸!每次都是听声音认出她来的!” “是、是喔!好像真是这样,那以后见着她没准还不认识了呢!不过,她认得我们,下次再见,她一定会先叫我们的。” “是吗?” “是……” (全本完) ========================================================================================================================== 【申明:本书由久久小说(WwW.txt99.cc)特约作者暮秋水所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作者暮秋水所有,久久出版,必出精品。】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久久小说--www.txt99.c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