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花开花落几番情 作者:繁花乱叶 类别:架空历史 1.第一朵花-「1」樱珞的出生 场景变换 穿过大殿,隐约看见一中年男子跪在莲蒲上,对着前面巨大的女神像祈祷,嘴里还隐约听见祷词 “花神娘娘!请求你保佑吾妻平安诞下吾孩……” 一拜又一拜…… 时过许久,男子从大殿中退出,没有理会有些麻痹的双腿,急匆匆的走出殿外 一对长相相似的兄妹站在群屋前,看着前面影像晃动不清的大殿,晃影中突然走出了一个男子,兄妹俩着急的跑到男子前 “夫人,生了吗?”男子着急的询问 “还没有”兄妹中的哥哥有些焦急的回答 “老爷还是快些过去看看夫人吧”妹妹也着急的不得了 “好!我们快快过去!”男子带着兄妹二人一起离开了 ……………… 留香阁里不断传出女人痛苦的声音,屋里有不断的女仆拿着盆子出来,又有不断的女仆拿着盆子进去,一位看似有些沧桑的男子带着一群仆人在屋外焦急的等着 “子敬怎么还没来!神威和神乐兄妹俩还没回来吗!?”男子心急如焚的来回踱步 “回苏先生,还没有”一个胆大的奴婢上前回答 “那就在去派人把他们带回来!” “是,奴婢这就去”那奴婢接到命令后立刻不见了人影 “哇!哇!哇!”屋里突然发出的啼哭声打断了男子的思绪 屋内不断的有人叫着“生了!生了!”,接着有个奴婢兴匆匆的跑出来 “苏先生!夫人生了!是个女孩!”苏先生一听,焦急的表情终于换上了激动的神情 “那香玉呢!?香玉怎么样了!?” “夫人也没事,一会产婆就出来了” “好!太好了!母女都平安!快!快先进去照顾夫人,子敬那边我去说!”苏先生立即叫奴婢回去照顾屋里的人 这时刚刚被叫去找人的奴婢正好回来了“苏先生!老爷和神威兄妹回来了!” 苏先生赶忙上前,高兴的看着急忙赶回来的男子“子敬!香玉生了!是个女孩!”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神威、神乐你们的小姐出生了!”杜子敬激动的看着那兄妹俩,这对兄妹听到后一转之前焦急的表情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真的吗!?我们能去看看小姐吗!?”妹妹神乐兴奋地看着叫子敬的男子 杜子敬眼里充满着温柔“当然可以,只是小声点,不要吵到夫人”兄妹俩高兴的道了谢,直往里屋跑 “看这对小兄妹高兴的”苏先生看着他们渐渐没入屋里的身影 杜子敬向前与苏先生相互拥抱了下“这些日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苏兄!” “哪里的事!都是自家兄弟!走!我们兄弟俩去喝杯庆祝庆祝!” “好!” 杜子敬叫了个奴婢去备酒桌后,便和苏先生慢步去厅房 杜子敬和苏先生二人直至日夕才弃酒离桌 杜子敬带着些些酒香走向留香阁 “老爷吉祥”众仆奴看到杜子敬都纷纷行跪拜 “你们都退下吧”杜子敬挥手命令仆奴们退下 “是” 待仆奴们都退下,杜子敬走进内房,看到正坐在床上的徐香玉正哄着怀中的婴儿 “香玉” 徐香玉听到有人的叫唤,转过头看到了正向自己走近杜子敬“子敬,你来啦,师兄呢?没和你一起吗?” “苏兄已经回房去了,今晚我们为你和我们的女儿好好的庆祝了一番!来!让我看看我的女儿长的像你还是长的像我!”杜子敬从徐香玉怀中小心翼翼的抱过正熟睡的女婴 “小心点”徐香玉小心的让杜子敬抱着女婴,双眸充满着温柔看着第一次抱孩子杜子敬 杜子敬高兴的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婴儿“香玉!你看!我们的女儿好可爱啊!” “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香玉,你说我们要给这小可爱取什么名?” 徐香玉看着杜子敬怀里的婴儿想了想“樱珞” “樱珞?” “对,花开四月,樱花的花语是生命,樱花热烈、纯洁、高尚” “好!就叫樱珞!杜樱珞!”杜子敬高兴的把樱珞高举头顶高兴的大笑着 “哇啊哇啊哇啊!~~”正熟睡的小樱珞被被杜子敬的大小声吵醒,不满的哭着 “哎呀!你看看你!高兴就高兴吧,干嘛把樱珞吵醒”徐香玉看着哭闹的小樱珞有些心急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高兴吗!” 杜子敬抱着哭闹的小樱珞有点招架不住,手忙脚乱的哄着小樱珞,好不容易让小樱珞安静下来了,屋外又传来吵闹声,杜子敬有些生气的皱起眉头,把怀里的小樱珞抱给徐香玉,走出里屋,刚打开房门被屋外的景象震惊住,屋外的仆奴们看到自己老爷在站房门前,纷纷都跪地上叫了声‘老爷’ 屋内的徐香玉有些不解,叫了几声杜子敬都没有回声,自己便起身披了件外衣,抱着小樱珞就出来 “子敬,刚才叫了你那么多声怎么都没应我?子……” 刚出来的徐香玉也如同杜子敬一样,呆愣的看着花瓣从天而降的场景,还跪在地上的仆奴们看见自己夫人出来了又叫了声‘夫人’,杜子敬回过神听到仆奴们都叫着‘夫人’,才转过身看到惊愣住的徐香玉 杜子敬皱着眉吩咐仆奴们都退下,仆奴们应了声‘是’便都退下了 杜子敬把还在惊愣的徐香玉拉回来,两人纷纷踏出门槛,跪在地上“不知花神娘娘降临有失远迎!” 刚刚还在飘落的樱花,全都凝聚在了一起,一个女人的形象渐渐清晰,刚刚还在飘落的花瓣也停止了飘落 徐香玉怀中的小樱珞从徐香玉的怀中脱出,往花神的方向飞去,杜子敬和徐香玉都惊呼了一声,看着小樱珞停在了花神的面前,花神援过手单手抱着小樱珞,另一只手上落下三片花瓣在小樱珞的胸前,然后慈爱的看了一眼,正笑着看着她咿咿呀呀叫着的小樱珞…… 不过多久,花神便消失在了这对夫妇的面前,只留下开始落下的小樱珞,小樱珞慢慢的落回了徐香玉的怀中,此时的小樱珞已经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整个潇袁国百花齐放,四处飘落着花瓣雨,直至第二天,依稀还留着昨晚所留下的痕迹…… 2.第一朵花-「2」樱珞的出生 第二天清晨,杜子敬就接到圣旨,要他立刻进宫面圣,徐香玉面露难色,一脸担心的看着杜子敬,杜子敬也是不得其解,只能接旨谢恩,然后立刻备轿进京 杜子敬坐在轿子里一路思索着皇上突然叫他进宫的原因,左想右想除了自家娘子生得一女的事外并无其他,这么想着也觉得轻松些,可突如其来的思绪却让杜子敬又再次沉默,除了得女外还有就是昨夜那场花雨 待轿子到达宫门前,杜子敬忐忑不安的下了轿子,随着领路公公一起进了御书房 随领路公公到了御书房,公公在殿门口报了声‘杜仙师到’后便离开了,杜子敬一人走进大殿,走到里头看见文案前正在批阅着奏章的皇帝,面前的皇帝看过去不过30来岁,从登基到现在一直受到百姓的爱戴,连文武百官都暗叹皇帝的清廉 杜子敬走到文案前面,因先帝有特别下旨五大家族的人可不用行礼,杜子敬只是礼貌性的作了个揖,叫了声‘皇上’ 正在批阅奏章的皇帝听到杜子敬的声音后,停下手中的笔大步走到杜子敬面前,一脸喜悦的扶起面前的杜子敬“杜仙师多礼了!没想到杜仙师这么快就来啦,来人,赐坐,在拿些甜品和茶来” “谢皇上”杜子敬笑着回礼 “仙师太客气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就不必太拘束”皇帝堆着满面的笑容,和杜子敬面对面坐着,吃着上等的甜品,喝着上等的龙井 “不知皇上今日叫臣来有何事?”杜子敬询问着今天叫他来的目的 皇帝一听便大笑起来,接着又说“今天早朝时,听吴太守说昨天杜夫人成功生下了个女儿?” 杜子敬了然的点点头连声说是 “那真是要恭喜杜仙师了!如偿所愿了!是否已经取名?”看来皇帝对杜子敬的事非常的上心 杜子敬一想起在家中的徐香玉和为满月的小樱珞双眼就倾泄出隐藏不住温柔“不瞒皇上,昨夜臣与内人秉烛夜谈,为小女取名为樱珞” 皇帝私琢着名字,韵味不透其中的含义“那为何取名为樱珞?” “吾妻对臣说樱花花开四月,臣女生于四月取樱”杜子敬解释着 “皇上可知昨夜的那场花雨之夜?”杜子敬不答其问却反问 “难道昨夜的花雨与仙师有关?”皇帝有些怔惊 杜子敬暗自私付,看来皇上还并不知昨夜花落国都的原因,既然如此不如先把其挑明,免得招外人猜忌 “其实昨夜的花雨是神灵降临于臣府内” 皇帝更是惊讶“杜仙师是说,昨夜的花雨是因为有神灵降于杜仙师的府内!?” 杜子敬离开位子抱拳弓着身子说“臣不敢隐瞒,其实昨夜降临的是花族神灵” 皇帝扶起杜子敬让他坐在自己对面接着说“花神娘娘来接见的正是臣女!” 皇帝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是说花神娘娘昨夜降临于杜仙师府上,接见了杜仙师刚出生的女儿!?” “正是” 皇帝示意着让杜子敬接着说下去,杜子敬了然的点点头“其实昨夜花神娘娘降临于臣府内并未留下只言片语” 皇帝听到这刚刚悬着的心又平稳的落下又仔细的听着杜子敬下面的内容 “花神娘娘只是抱了抱臣女,不久便消失了”杜子敬并没有把花神留在小樱珞胸前的三瓣花说出 说完,杜子敬很明显的感觉到皇帝轻松的吁了口气 “于是臣妻说有幸迎来花神娘娘的降临,取其与落字同音的珞字,所以臣女取名为樱珞”杜子敬解释三者的关系又把之前皇帝提的问题回答完 皇帝鼓掌暗叫其名含义甚妙,又赏赐了杜子敬些许财宝,又为小樱珞加以樱珞郡主的称号 杜子敬出了皇宫后才松了口气,头也不回的坐进轿子里,到了隅中才到自己府中(偶中和巳时相同,临近中午的时候,北京时间09时至11时) 杜子敬一回府直往留香阁方向奔去,直到看到正在哄孩子的徐香玉,心才缓缓平静下来 “你回来啦”徐香玉刚把小樱珞哄安静就看到急匆匆赶回来的杜子敬 杜子敬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和妻子“让我抱抱我们的孩子”,杜子敬从徐香玉手中抱过小樱珞,看着小樱珞安静的样子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夫君中午还有政事要办吗?不急的话就在留香阁吃完中食在走吧?” “好啊,反正中午没什么事,把神威兄妹也叫来一起吃吧”杜子敬继续逗着怀里的小樱珞 徐香玉点点吩咐下人去打点 还没多久就看到神威兄妹兴匆匆的跑来 “老爷,夫人”神威兄妹恭敬的对杜子敬和徐香玉打招呼 “你们来啦,今天可有听夫子的话?还没吃中食吧,中午就在这里用食吧”杜子敬抱着小樱珞说 “老爷,神乐和哥哥有好好听夫子的话喔!今天夫子还夸神乐了呢!”神乐一脸得意 “喔!那神乐可要好好努力啊!好好听夫子的话!” “嗯!”神乐有些不好意思的在一旁踌躇,双手不停的揉着衣角,眼光闪缩的看着杜子敬怀里的小樱珞“老爷,夫人,我能抱抱小姐吗?” 杜子敬和徐香玉对视一笑“那小姐就拜托你了” “真的吗!?”神乐高兴的看着杜子敬,又不敢肯定的看了看徐香玉 杜子敬蹲下来,把怀里的小樱珞给神乐抱,神乐小心翼翼的抱着小樱珞,找到感觉后转身到神威面前 “哥哥,看!小姐好小喔!” “小心点!别弄痛小姐!”神威在一旁看的也是心痒痒,也想抱抱妹妹怀里的小姐 徐香玉笑着看着这对兄妹“你们小心点,先带小姐去里屋玩吧,注意点啊” “好!”兄妹俩儿高兴的抱着小樱珞往里屋走去 “累了吧,先坐下歇歇吧,小玉,去给老爷沏壶茶来”徐香玉吩咐一旁的奴婢 “是,夫人”叫小玉的奴婢躬身退下 “子敬,今早皇上召你进殿是不是因为昨晚……?”徐香玉担心的问 杜子敬无奈的叹了口气“今早皇上招我进殿……” ……………… “哥哥,你说我们小时候是不是也和小姐一下这么小啊?”神乐抱着樱珞不解的问 神威白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自己和妹妹是打从娘胎里就在一起的,他又没见过自己小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知道嘛“我又没这么小的时候的记忆,我怎么知道” “也对喔” “哥哥你看,小姐这里有三片花瓣耶!”神乐惊讶的拉开包裹着樱珞的一小角 “真的耶!”神威看到后也惊讶了一下 “哥哥,我们有没有长花瓣在身上啊?” 神威又给神乐一记白眼“笨蛋,这个是胎记!这是独属于小姐的胎记我们怎么可能会有!” 神乐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独属于我们自己的胎记呢?”妹妹又不解 “我怎么知道”神威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妹妹,真怀疑神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 3.第一朵花-「3」式神的出现 “神威,神乐,吃饭咯”徐香玉缓缓的走进来 神乐做了个静声的手势,徐香玉不解的走到兄妹二人面前,恰好看到了在神威怀里睡的正香的小樱珞 徐香玉放缓了声音,叫了奶娘来把小樱珞抱会房里 徐香玉带着兄妹俩去前厅,待三人都到齐时,桌上的菜肴也上的差不多了 徐香玉和神威兄妹俩就座后,一句‘大家开始吃吧’就拿起了碗筷酌着吃起 “神威,神乐,你们俩个愿意从今以后保护小姐的安慰吗?”杜子敬停下手中的碗筷 神威兄妹也停下手中的碗筷,互相看了看后又相互点了点头,“老爷,我们愿意!”兄妹俩目光坚定的看着杜子敬 杜子敬接着问“甚至用生命去保护小姐的安全也在所不惜吗?” 兄妹俩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徐香玉有些不安的看着这对兄妹俩“你们可以先考虑,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们” 神乐目光坚定的看着徐香玉,说“谢谢夫人为我和哥哥着想,但是,我们是真的想保护好小姐,即使用生命也在所不惜!” “对!要不是老爷和夫人救了我和妹妹,我们早就被虐待致死,我们的命是老爷和夫人捡回来的,又给我们吃又给我们住,我们无以回报,所以只要老爷和夫人需要我们兄妹,即使是赴汤蹈火我们也在所不辞!”神威铿锵有力的说着 徐香玉有些不安的看着杜子敬,杜子敬把手搭在徐香玉桌下的手上给予安慰,同时也坚定的看着这对兄妹“好吧,午饭结束后,你们两个就随我走”,兄妹俩都坚定的点头应下 用饭结束后,杜子敬命人把小樱珞抱来,接着又待着兄妹俩走到那天他为徐香玉祈祷的虚幻的地方 杜子敬抱着小樱珞带着神威和神乐到虚幻前停下,“这里就是神殿所在处,你们现在看到的是结界制造的幻影,我在这里最后问你们,你们真的愿意为小姐付出生命吗?” 神威和神乐目光依旧坚定,杜子敬叹了口气,单手一挥,虚幻的结界在杜子敬挥过的地方场景变实了,虽然变实的地方只有一个人的大小 杜子敬带着兄妹俩走进结界,结界就像有意识一般,神乐正好走进结界里,结界就自动关闭了,结界里的场景豁然开朗,而外面的场景就像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不见 杜子敬带着兄妹俩绕过主神殿往后面种有大片樟树的偏殿走去,神威兄妹不禁暗叹结界中的世界,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不忘跟紧杜子敬 三人走进偏殿,不论是偏殿还是主神殿,都与外面供奉神明的寺庙不同,这里没有任何的僧人和香火,只能说空空如也,在没有任何人打扫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干净连一点灰都没有 杜子敬带着兄妹俩七绕八走的到了一个小寺院般的寺门前,放眼望去和偏殿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这里四处都散发着淡淡樟树的味道 “这里是净身的地方,一会你们带着樱珞一起进去”杜子敬说着就把怀里的小樱珞抱给神乐 “进去后往右手边的方向走是更衣房,换上肌襦袢(日式白色的和服内衣)后出来在往左手边方向走是净身池,在池水里净身一个时辰后再出来,出来后把湿的肌襦袢换掉,换上白衣(日式白色的和服外衣),神乐记得把你的长发用檀纸包好在用麻线扎上” “是”神威和神乐应下便往偏殿右手边方向走去 神威和神乐走到长廊里,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房屋出现,神威和神乐一起走进写着‘净屋’的房子 净屋里整齐的放着许多的肌襦袢、白衣等等的服饰,神威和神乐分开换衣,男衣和女衣放在不同的地方,神乐把怀里的小樱珞放在桌子上,桌子不算小,小樱珞只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小姐,神乐先去换衣服,您先躺在这,神乐换完衣服马上就来” 就在桌子最里边有一叠小纸人,神乐禁不住好奇拿起了一张,觉得没什么奇特后又放在桌子上,自己去找合适的肌襦袢 躺在桌上的小樱珞发出咯咯的声音睁着眼睛四处望,刚刚被神乐放在旁边纸人被突来的细风正好吹到了小樱珞的胸前,小樱珞双手胡乱挥舞着,一不小心嫩嫩的小手就被纸人划破了一点口子,划破的地方有一些血丝,挥舞着的小手再次划过纸人,划破的口子正好贴在纸人上面,血丝也沾在上面 纸人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纸人幻化成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身上穿着巫女服,快要及腰的头发用麻线分开绊着落在平躺的胸前,女孩缓缓睁开双眼,露出了柔和的眼神,突然哎呀了一声,看到还在桌上胡乱折腾的小樱珞,轻轻抱起小樱珞往神乐换衣服的地方走去 此时,神乐正好换好肌襦袢拿着白衣出来,就看到了正自己方向走来的女孩,女孩怀里还抱着正咿咿呀呀的小樱珞,神乐换上戒备的眼神和准备随时攻击的架势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来到这的!快把小姐放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神乐打量着面前看过去比自己还大上一两岁模样的女孩 女孩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只是抱着小樱珞头轻点了一下“我是樱珞小姐的式神,是樱珞小姐用血召唤来的,我叫晴雨” 神乐一愣,血?!小姐怎么可能流血!? “怎么可能!小姐怎么可能流血!式神又是什么东西?”神乐看着面的晴雨,一脸的柔和没有任何的敌意,而刚刚桌面上的那张纸人不见了,再看看面前一脸柔和的晴雨便打消了对晴雨的敌意 晴雨柔和的表情并没有因神乐而出现改变“详细的我也不清楚,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神乐妹妹的净身仪式吧” 神乐更是深不可信的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要还要净身’神威就已经换好衣服在外面呼喊着 神乐听到哥哥的声音应了一声,就和晴雨一起走出去 “哥哥”神乐和晴雨一起走出来,神威看着面前的晴雨,不禁皱起眉头 “你是谁!?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妹妹,不要跟不认识的人靠太近,快过来!” 神乐也不急着到神威旁边,而晴雨还是一脸柔和的表情 “她是小姐的式神” 神威一怔,虽然神威和神乐一般大,但是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式神是什么样的存在“妹妹你说什么呢,小姐连满月都没有怎么可能召唤出式神!” 4.第一朵花-「4」式神的出现 神乐幽怨的看了看神威和晴雨“我……我……” 晴雨抱着怀里的樱珞看着眼前的兄妹,脸上依旧是笑容,就好像笑就是她唯一的表情“我真的是式神,是主人用血把我召唤出来的,我叫晴雨” 神威听到血字更是愤怒,危险的盯着满脸笑容的晴雨“你说血!?妹妹!你怎么能让小姐受伤!还让小姐流血!” 神乐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我也不知道,我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她抱着小姐了” “主人只是被纸人划破了手,并不是很明显”晴雨打断正欲继续争吵的兄妹俩 听到樱珞没什么大碍兄妹俩不禁松了口气“好吧,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就别怪我们兄妹俩不客气”,毕竟樱珞在晴雨怀里,竟然对方没有露出敌意就暂且列入安全对象 晴雨依旧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随着兄妹俩往净身池的反向走去…… 晴雨保持着与兄妹俩2米的距离,脸上的笑容依旧,神威兄妹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警惕着身后的晴雨,哪怕晴雨有一丝动静,就会立即动手用抢也要把小姐抢回来,走着走着前面的景象越来越近,直至门前才停下脚步 “净池”神乐念了一遍门上的牌匾,接着看了看神威,神威朝着妹妹点了点头,一起推开关着的门 紧闭的门就一点一点的向内推开,里面的烟雾一点一点的向外冒出,绕过站在门外的三人,三人犹如腾云驾雾一般,随后神威和神乐都感觉身体好像变轻松了许多,气息吞吐也更顺畅 神威先抬步进屋,随后神乐和晴雨也跟着神威进屋,神威很快的发现气息越是紧张、急促身体越是沉重呼吸越是混乱,反之气息越是平缓、平缓身体越是轻松气息越是舒畅 绕过许多屏风,打开一道道门,越是往里走云雾越重,打开眼前不知第几道门后,眼睛受不了突然出现的光不禁闭上,等缓和过来后睁开眼,不禁令人吃惊 门后面的景象并不是房间而是露天瀑布,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瀑布,瀑布下面接连着大大小小的湖泊,大湖泊连着小湖泊,小湖泊流入大湖泊,大湖泊在分支往小湖泊,一个连一个,没有任何路面,没有浓厚的烟雾,除了蓝天和白云只有水,水的味道,水的声音…… 神威和神乐赤着脚,往门里走,踏入水中,看似很深的水不过才正好浸过脚面,往前走数十步就出现一个阶梯,三个人往中间方向走,越走水越深,直到漫过他们的腰部就没有在向前走了,毕竟两人的身高还不能继续向下一个阶梯走去,及腰的水位使他们坐下后正好到胸前 兄妹俩找好位置准备开始净身,又想起杜子敬吩咐过还要带上樱珞,转过头晴雨已经不在门外,而是抱着樱珞往水流冲击力较小的瀑布走去 神乐刚想叫出口让晴雨把樱珞抱过来,便别神威止住,神威示意神乐接着看下去,神乐也只好乖乖闭上嘴看着晴雨下个动作 晴雨抱着樱珞走到小瀑布前,退去樱珞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件小红肚兜,伸手将樱珞抱离自己的怀抱往瀑布里送,神威和神乐刚想叫声阻止,奇迹的事情发生了,瀑布竟然避开小樱珞身子没有半点水的痕迹,接着晴雨放开双手,小樱珞也没有在失去晴雨双手的离开下掉入水中,而是悬浮在瀑布中,晴雨把小樱珞脱下的衣物都浸泡在湖泊中,然后向神威兄妹俩微微弯了弯腰后往门的方向走去 神威兄妹对看了一眼后互相了解的点了点头,半坐在湖泊中让水漫过胸前,晴雨又走回门外,奇怪的是,身上漫过水的地方竟然没有一点水渍,双脚踩过的地方也没有一点水滴,关上与水隔着的门,又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神威、神乐浸泡在湖泊中冥想,小樱珞依旧悬浮在瀑布与湖泊之间,不知道的人因为她在睡觉知道的人也以为她在睡觉,而晴雨独自一人走出了小寺庙,在寺庙附近走动着…… 杜子敬此时已沐浴完换上了巫服,正准备去采摘一枝樟树枝,正巧碰上了正在樟树附近的晴雨,杜子敬并没有向神威兄妹那般警惕,而是疑惑的看着晴雨,往晴雨的方向走去 晴雨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转过身看到了正往她方向走来的杜子敬 杜子敬微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晴雨“式神?为什么会在这里?” 晴雨依旧微笑着,微笑就像是她全部的表情“我叫晴雨,主人正在净身” “主人?这里谁有能力召唤出式神” 晴雨微笑着说“樱珞小姐” 杜子敬眼睛瞬间一亮,很快又恢复平常“樱珞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召唤的出式神,而且召唤式神需要用自身的一部分才能召唤出式神” “是的,主人用了血,只是一点血丝” 杜子敬跟是惊讶,只是血丝!?召唤式神必须要召唤者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是头发、指甲、血而小樱珞不过是刚出生几天的婴儿,只用了一点血丝就可召唤出式神!可想而知小樱珞体内的法力有多强大!而且还有小樱珞身上还有着花神娘娘的三瓣樱! 皱着的眉头变得更深了,杜子敬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本想着让小樱珞能过着平凡的生活,但却事与愿违…… 杜子敬叹了口气,摸摸晴雨的头,看着只有自己腰间高的晴雨“我能相信你吗?” 晴雨微笑的脸先是歪了歪头,接着脸上笑容变得更深,轻轻点了点头…… “你可愿意同我一起采些樟树的叶子?” “嗯!” 不知时隔多久,晴雨停下手中捣鼓好的樟树叶子与水调配好,原本深绿色的汁水已经变的透绿,晴雨把完成品拿给杜子敬,说“时间快到了,我要回去看看主人”然后微微的举了个躬 杜子敬微笑着摸摸晴雨的头,说了个好字,晴雨就独自一人离开了偏殿。晴雨手里哪着干净的白衣回到净池,神威和神乐都还在净池中浸泡着,小樱珞还是和晴雨走之前一样悬浮在瀑布与湖泊之间,晴雨把浸泡在湖泊中的衣物收好 不过多久悬浮在瀑布与湖泊之间的小樱珞慢慢从蒲波中滑落到湖泊中,依旧浮在水面上,看似睡着的小樱珞双手不停的拍打着水面,溅起数朵水花 5.第一朵花-「5」血的契约 晴雨将漂浮在水中的小樱珞抱起,用手中最小的白衣先将小樱珞裹住,又走到神威和神乐所在的湖泊中,神威和神乐感觉的湖泊中的水流动有些变化,慢慢睁开双眼,晴雨抱着小樱珞的的身影落在眼眸中 “时间到了”晴雨将话落下,将左手的白衣举起到兄妹俩面前 神威和神乐从水中站起,身体经过水的浸泡,白衣已成半透明状紧贴着两人的身体,将孩童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直接换上” “可是身子还是湿的,换上干的衣服不也一样贴在身上”毕竟神乐是女孩子,对于穿着还是有些讲究 晴雨依旧举着干净的白衣,神乐在无奈之下只好接过,神威和神乐背对着背,褪去身上湿透的白衣,再换上干净的白衣,奇怪的发现,除了褪去的白衣是湿的,身子竟然一点水也没有 换好白衣,晴雨右手抱着小樱珞左手拿着湿的白衣,跟神威神乐一起离开净池,净池外面和来时一样烟雾茫茫 穿过茫茫的烟雾,回到寺庙门前,晴雨依旧在后面,原本还在她手上的白衣已经不知所踪 杜子敬此时已经在寺庙前等待着他们出来 神威和神乐出了寺庙看到换上巫服的杜子敬,纷纷往杜子敬的方向走去,晴雨依旧在后面 神威和神乐都跑到杜子敬面前,又转过身防备的看着晴雨,如果对方是敌那么有杜子敬在肯定能对付的了晴雨,如果是友那么便是误会一场 杜子敬自然了解这俩兄妹为何如此,伸手摸摸俩兄妹的头“放心,晴雨不是坏人” 听到杜子敬开口兄妹俩都如负释重般,卸下防备两人分别站在杜子敬左右 “走吧” 杜子敬在前面走着,神威兄妹和晴雨跟在杜子敬后面,三人随着杜子敬的步伐走到了偏殿的中心 偏殿里没有供奉神明,只摆了一张方形木桌,木桌不大只占了偏殿中心的十分之一,木桌上摆了两个蜡烛、两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小碗和一个装了三分之一清水的小碗 杜子敬看向晴雨,晴雨了然的抱着小樱珞到杜子敬旁边,接着看向兄妹俩 “神威、神乐你们先把这碗绿色的水喝下去” 俩兄妹毫不犹豫的端起面前装着绿色液体的碗,没有丝毫犹豫的大口喝完,兄妹俩同时喝完,咚的一声同时放下手中的碗 喝完绿色的液体,兄妹俩不解,这绿色的液体的味道怎么感觉是樟树的味道,要不是寺庙附近都是樟树,他们还不能那么确定这碗液体就是樟树做的 杜子敬自然明白他们不解的原因“这碗是樟树叶捣烂后兑了圣水的樟树水,樟树有许多功效,你们也不必懂得,晴雨取一点樱珞的血” 晴雨依旧笑着,右手抱着小樱珞,左手食指轻划过小樱珞的小指头,血液瞬间破皮而出,像断线的珠子不停掉落进小碗中,碗里的水瞬间染成红色 晴雨用手一抹小樱珞手上的伤口,不到眨眼的功夫,划破的伤口已经愈合 杜子敬很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神威和神乐“你们也一样,晴雨帮神威神乐” 神威神乐伸出手,晴雨用指尖一一划过兄妹俩手指,血液如同找到宣泄的出口一般,蜂拥而出,滴落在碗里和碗中的血红融合,又在最适当的时候轻抚过还在向外滴落血液的伤口,和小樱珞一样,不过眨眼的功夫,伤口已经愈合 杜子敬心里暗想着,如果没有猜错,晴雨是治愈系的式神! 看着碗里的血红正在融合中,原本又加了些许的血本应该颜色比之前更加的红,可碗中的血色在渐渐变浅,直至剩下一点透红在碗中 “把碗里的水喝了,一人一半” “我先喝吧”神威毫不犹豫的拿起装着透红色液体的碗,大口的喝下一半,留下另一半给旁边的妹妹 神乐接过哥哥手中剩下一半液体的碗,有些纠结的看着手中的碗“我本来想先喝的,真是的!我又要吃你剩下的!”说完,将碗里的液体饮尽,碗咚的一声放回桌上 神威一阵无奈,原以为至少可以留些时间让妹妹考虑清楚,没想到妹妹竟然丝毫不领情,还怪自己老师让她吃剩食 突然,神威和神乐感觉身体一热,感觉整个人瞬间掉入火海中一般,身体带来的热量不禁又让身体膨胀了几分,有不断的汗液从体内流出,身上的白衣瞬间湿透,神威和神乐浑身肤色如同煮熟的虾子 接着身体又慢慢的收缩了几分,原本红的可怕的肤色又慢慢退回了正常肤色,两人刚缓神过来,感觉又如同进了冰窖一般,突然而来的寒冷将之前的火热代替,这回不是呈红色而是青色 这时两人的体温如同死人一般,脸色慢慢镀上了一层白,原本湿透了的白衣也被影响到犹如石头一样硬梆梆的,维持的时间也不长,被镀了一层冰的脸,慢慢有融化的痕迹 看着渐渐稳定下来的兄妹二人,杜子敬不禁又提了口气,等着兄妹俩慢慢清醒过来 慢慢的,兄妹二人渐渐清醒,清醒后的二人觉得自己的身体变的不一样了,一种说不出好坏的感觉 “这是血的契约,樱珞生你们就生,樱珞死你们也死,现在已经是想后悔都不可能的了”杜子敬一脸庄重 神威和神乐同时跪下“我决不后悔!” 听到神威和神乐如此坚决的回答,杜子敬不禁松了口气,绕过前面的桌子将二人扶起 “以后,你们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小姐,过一段时间,你们将开始训练,到时会非常的幸苦” “老爷,放心吧!”神威坚定的看着杜子敬 ……………………1年后…………………… 神威和神乐跟随在前面的老者的身后,丝毫不敢拉下一点距离,随着老者到了一个大木屋前 “老师,这里不是锻造屋吗?”神威不解看着背着他们的老者 老者慢慢转过身“没错,这里就是锻造屋” “神乐,你说说什么是锻造屋” 神乐上前一步“锻造屋就是打造兵器的地方!” “没错!但你只回答对了一半!但是这里的锻造屋和其他的锻造屋又不一样!今天,我不教你们其他的课程,我给你们两个2天的时间,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武器!” 6.第一朵花-「6」专属武器 老者眼中浮现一丝亮光“没错!但你只回答对了一半!但是这里的锻造屋和其他的锻造屋又不一样!今天,我不教你们其他的课程,我给你们2天的时间,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武器!” “武器!?”兄妹俩同时发出声音,在相互看看,又把注意力转回 眼前这个五旬老者就是他们现在的老师,五旬老者名叫武玄,外界都称老者为刀王,杜武玄是大陆第一物攻,凭着一柄3米长刀打遍天下所以的物攻高手,后因年事已高到了杜府当了个物攻老师,准备就此安定过完余生 “没错,在这两天中找到属于你自己的武器,我会在旁边看着你们,找武器的过程中我是不会对你们进行任何的指点,跟我进来吧” 神威和神乐跟着武玄进了锻造屋,乍一看这里的锻造屋和其他锻造屋没什么不同,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气息 “哇~~这么多的武器我们要怎么找啊”神乐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好奇的不得了 “冥想”武玄突然开口,接着独自走到火炉旁,找了张椅子坐下 兄妹俩看着对方,点了点头,两人背靠着背,慢慢放松精神,慢慢闭上双眼……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天了,兄妹俩疲惫的坐在地上,不断喘息着 “武老头,你说冥想,我们都冥想了一整天了,怎么什么都没有啊”神乐靠着神威,一边喘息一边抱怨着 “对啊,老师,虽然冥想可以增加精神力,同时也消耗着相等的体力,到时我们还没得到武器就因为体力消耗枯竭而翘掉”神威同样靠着神乐,一边喘气一边半开玩笑的说 武玄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不断喘着气的两人“此冥想非彼冥想” “此冥想非彼冥想?”兄妹俩异口同声的说出 “气息,只有你们的气息与这里相互对应……还有一天……”说完武玄再次闭上双眼,没有在说任何一句话 “臭老头,每次都这样,说话说一半的”神乐调气的吐了吐舌头 神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武玄突然的提点让他开始观察周围 “神乐,觉不觉得这里跟其他锻造屋不谢不同?” “说起来还真有些不一样”神乐微皱起眉头,开始感觉这里的环境 “说说看,感知方面你向来比我强”神威凝聚精神力探察着周围的变化 神乐点点头“嗯,让我试试”,接着闭上双眼慢慢释放着精神力 精神力释放,神乐周围渐渐产生波动,附近的空气收到精神力的碰触产生空间扭曲,神乐猛地睁开眼睛 “找到了!” 神威眼神一闪 “哥,慢慢释放精神力和本体气息!” 两人从地上站起,依旧背靠着背,身体收敛,闭上双眼,慢慢释放着精神力和本体气息 两人同时释放的能量使空间扭曲更明显,连常人都能看的到空气在能量挤压下扭曲的程度 精神力渐渐的在两人面前凝聚,从光点变成了光波,波纹不断呈放射状向外扩大 两人被波纹包围在中间,能量还在不断外放,挂在周围的兵器开始颤抖,能量外放越大兵器颤抖的频率越快 突然一切停止了下来,能量波动停止,武玄突然睁开双眼 “精神力收回,释放本体气息!”武玄突然吼出 神威和神乐一边收回精神力一边释放着本体气息,能量呈两股波动,一进一出 释放的本体气息一黑一黄,黑色和黄色分别凝聚在神威和神乐的上方,凝聚在半空中 黑色的本体气息凝聚在一起渐渐成形,从无到虚,再从虚到实,黑色的本体气息渐渐形成如蛇一般粗细 而黄色的本体气息和黑色的本体气息一样,从无到虚,再从虚到实,渐渐形成三角形底部中间部分有接着手指般粗细的长方形 “气息锁定,冥想!”武玄的声音又在最适当的时候吼出 黑色和黄色同时一颤,表面的光芒瞬间闪开,被黑色和黄色光芒包裹着的武器终于显出原形 黑色的是一柄胴体发黑长2米,没有剑格部分,长条形如蛇一般粗细,前端尖,没有剑面和刀刃,剑柄连接着前端如蛇一般的圆柱形鞭状的剑脊,剑柄上的纹路如同鱼鳞一般 黄色的是一把油纸伞,看过去和普通油纸伞相差无异的样子,越是普通越是危险!伞骨、伞头、伞柄看过去都是木头,仔细一看这些所谓的‘木头’在黄光的包裹下折射出许多光线,伞面为浅黄,只有一半画上了几朵梨花 两人同时睁开双眼 “以吾之名,显其身,化其体,赐钕名曰:离魈” 黑色的光芒一闪,从半空中消失,神威右手向前一挥,黑色的光芒化为一柄鞭状剑体 “以吾之名,受吾召唤,在此现形!名曰:左掖梨花” 和黑色光芒一样,消失在半空中,神乐举起右手,伸开五指,黄色光芒渐渐下落,直到落在神乐的手掌中,神乐一握,黄色光芒化为一把油纸伞 黑光和黄光同时消失,神威和神乐看着手中的武器,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武玄身子一闪,已经来到兄妹俩的面前 “老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闭上眼感受一下你们手中的武器,和其他的武器有什么不同” 武玄和这对兄妹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知道这对兄妹的习性 兄妹俩怪异的看看对方有看看手里的家伙,只好听武玄的话,按他的意思去做 兄妹俩脸上怪异的表情一转惊讶,张开眼,笑容直达眼底 “怎么样?这武器是根据你们自身的精神力变化而成,这是专属于你们的武器” “专属于我们的武器!?”两人一口同声到 “需要时用意念叫唤出来,同样的不需要时在用意念收回去就行了,你们可以试试” 兄妹俩按照武玄的话,用意念把手里的家伙收回 “只要你们能控制得当,杀人于无形只不过是一念之间,好了,原本这是两天的课程,你们提前完成,明天就休息吧,我也好回去休息了,后天开始会有其他的老师教你们”武玄打打哈欠,转动几下身子,骨头发出一串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7.第一朵花-「7」樱珞的整蛊 “老头,你不教我们了吗?”神乐收回自己的武器,一脸惊讶 突然咔的一声从武玄身上发出“哎呦!我的腰啊!臭丫头你能不能不要老吓我!我都把该教的都教给你们了,你还要我教什么啊!”武玄教的这两个学生就数神乐最顽皮,整天蛊整他,听到神乐惊讶的声音武玄以为神乐是怕以后没人让她整,难免有些冲的口气 可没想到的是神乐哇一声扑在武玄身上大哭 “哎呦!我的小祖宗!我这条老命可惊不起你这么吓唉!”武玄被神乐突如其来的哭声弄的手忙脚乱的,咔的一声又把腰扭到了 “人家舍不得嘛!”神乐抱着武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武玄听到神乐这么说,神情也不禁有些软化,一手扶着扭到的腰一手摸摸神乐的头,不禁一声感叹 “唉我教的这么多学生中,就数你最调皮,每次给你上课都感觉自己命少了一大半!” 神乐吸吸鼻子,擦擦泪“那是因为老头生气的时候很好玩嘛,每次都是吹胡子瞪眼的,连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哈哈哈!”神乐一边擦着泪水一边笑 武玄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脸就跟变脸一样不停的轮换表情,一旁的神威看着这一老一小都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武玄看到神威在一旁敢笑又不敢笑的一样,脸变的是更快了 “还有你臭小子!” 神威无奈了,又关他什么事了“老师,我可没有整过您啊” “哼!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没一个好东西” 兄妹俩看着这位都已五旬了还跟个小孩一样都不禁在一旁偷笑 武玄看着在偷笑的兄妹俩,语气又不禁软化了几分“唉你们两个都是有天赋的孩子,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我这将近一生的武学都掌握的七七八八了,该说我老了还是你们天赋过人” “物攻是最基础的攻击,正是最基础所以用到的范围更广,后面你们还会学到物防、法攻和法防,后面有的哭让你们吃的呢,哈哈哈!”武玄一向到这两个兔崽子会被整的样子不禁大笑,咔的一声又把腰给扭到了 “哎呦!我的腰啊!”…… 时间缓缓流过,此时的小樱珞已经5岁了,神威和神乐也都10岁了,神威和神乐经过5年的学习,把所有的课程都学会了,现在每天除了与上百人实战以外就是陪着小樱珞,三个人每天一起进一起出,一起读书写字,一起游玩嬉戏 小樱珞每天都要学习祭师技能,而神威神乐每天都要实战练习,小樱珞学习祭师技能的时候神威神乐就在一旁安静陪着,神威神乐进行实战的时候小樱珞就在一旁加油助阵,年龄虽然相差5岁,但也并不影响三人的友谊 此时正是樱珞下课的时间,三人走在路上准备着回去吃午饭 “小姐,刚才您跳的那是什么舞?好漂亮!”每次一下课神乐就缠着樱珞问这问那,每天都有问不完的问题 “那个舞跟神乐的名字一样!叫神乐,是祭祀的时候跳的”而每次神乐一有问题问,樱珞都会耐心的回答 “神乐要是想学的话,今晚我教你啊!~”樱珞一脸天真的样子 神乐当想说‘好’,一看樱珞这一脸天真的表情,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猛的狂摇头就怕樱珞看不见,神乐可忘不了第一次看到樱珞这表情时的场景 事情要从神乐学‘言灵’的时候说起…… 言灵是以语言作为一种“咒”来控制自己以外的生物,当初樱珞刚学会言灵时把杜府里的人整的是鸡飞狗跳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祭师若琪…… “今天教的‘言灵’樱珞小姐都会了吗?”若琪在祭师中的地位和杜子敬的地位差不多,若琪是祭师界中唯一一个能和杜子敬平起平坐的女祭师,人长的也很标致,身边有不少的追求者,就是生性比较冷淡 “嗯……好像会了,好像又有点不会”樱珞做思考状 “还有哪里不会” “嗯……就是……比如说……”下一秒若琪就陷入昏迷当中 樱珞一脸天真的看着已经睡着了的琪“就是‘老师睡了3天才醒来’然后,我想解除这个言灵该怎么办”又装着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在聊天的神威和神乐 “哎呀!老师!”樱珞惊叫一声 神威和神乐听到樱珞的一声惊叫身体比声音更早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樱珞面前 “小姐怎么了!?”神威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来到樱珞面前 “咦!琪祭师怎么躺在地上了?”神乐蹲在躺在地上的若琪旁边 樱珞一脸的不知所措的看着神威和神乐“我就说了一句‘睡觉’”接着神威和神乐都倒在了一旁 “我连话都还没说完呢你们就都倒下了”樱珞一脸无奈嘴角却浮现丝丝笑意,然后转身离去留下躺在地上的三人 樱珞独自一人走在府里,正巧府里的老管家李管家从这里经过,看到樱珞却不见神威和神乐的身影 “大小姐,下课了?”李管家正对着樱珞走来 樱珞看到李管家心里嘿嘿一笑“管家爷爷好,刚下课呢” 李管家四处瞄眼还是没看到那对兄妹的身影“今天怎么没看见神威少爷和神乐小姐?他们还没下课吗?” “他们都……”樱珞一脸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引来李管家一阵好奇把注意力都放在樱珞身上 “他们都怎么了?” “都……睡着了”咚的一声,李管家也躺在了地上 樱珞蹲在李管家旁边,还不时用手指碰碰李管家“又倒下了”,一脸无奈的摇着头丢下躺在地上的李管家,独自离开 就这样,凡是有跟樱珞对上话的全躺在了地上 最后,这件事传到了杜子敬和徐香玉耳里,徐香玉很不解的看着正在帮徐香玉倒茶的奴婢翠儿 “你是说凡是跟樱珞说过话的人都奇怪的倒下了?”徐香玉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奴婢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对面大小姐在跟小环说话,还没讲几句小环就倒在地上了,我看到小姐离开后马上跑过去看,小环竟然睡着了” “然后我就去找李管家,可小李说李管家也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发现李管家的时候李管家正躺在地上,后来一问有半个府上的奴婢奴才都躺在地上睡着了” “什么!?”徐香玉一脸的惊讶,正好被刚进来的杜子敬听到了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樱珞应该下课了吧?怎么没看到她?”杜子敬还一脸不知情的样子 徐香玉听到杜子敬的声音,看到杜子敬走进房门,坐在自己身边,看杜子敬的样子显然还不知情 “老爷”翠儿看到杜子敬福了福身子 “你们刚刚再说什么呢?”杜子敬点点头示意翠儿可以起身了 翠儿一点也不含糊的把刚说的又在说了一边 杜子敬了然的挑挑眉,一旁的徐香玉却急了“子敬,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杜子敬微微一笑“今天樱珞学的好像是言灵对吧,我想那丫头可能连若琪都放倒了,然后又不知道怎么解除又觉得好玩,就让府里的人都睡着了” “你去把小姐找来,然后叫剩下的奴仆们把睡着了的人的手指划破,要流血,这样大家就都醒来了”…… 这件言灵事件倒置了神乐对樱珞那一脸天真笑容产生了阴影…… 8.第一朵花-「8」樱珞的整蛊 如果你认为樱珞的行为只是如此,那你就大错特错!而且错的离谱! 敢问,谁敢在皇帝头上动土? 当仁不让的,杜樱珞! 此女的恶魔行为敢排第二没人敢争第一!连神乐都不敢和她抢风头! 话说,那年樱珞三岁,杜子敬一家到皇城与皇帝一起欣赏菊花,杜子敬先和皇帝到角落谈公事,徐香玉带着小樱珞到附近赏花 “娘,这里有好多花花啊!比家里的花花还多!”小樱珞兴奋的牵着徐香玉这里看看那里闻闻,后来干脆连徐香玉都不牵了,自己一人四处跑 此时的樱珞不过才三岁,三岁的小孩子自认对颜色鲜艳的东西最感兴趣了 徐香玉看着兴奋的樱珞四处乱跑着,一脸的慈爱“樱珞,慢点别摔了,不要跑太远” 小樱珞左跑跑右看看,不时的摘下几朵,正准备摘下面前这朵墨蓝色的菊花,后面远处便传来嘈杂的女声 “姐姐今天可真美!妹妹好生嫉妒啊”此女乃皇帝的宠妃之一的柳妃 走在最前头的这位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兰妃“呵呵,就数妹妹最甜” “诶,御花园里怎么有这么小的孩子”在兰妃左手边的萧妃 众妃们听到萧妃发出的疑问,都循声而看,正好看到一个不到五岁的孩童一只手拿着各种颜色的菊花,一只手正准备把前面的墨菊也摘下 柳妃颦起眉头,带着些许怒意“哪来的小孩,这么大胆,敢把御花园里的花破坏!” “我们过去看看那是谁家的孩子”兰妃带着众妃们往小樱珞的反向走去 而小樱珞正把自己那罪恶的双手伸向面前这株开的最为鲜艳的墨菊,小手一扭,墨菊便被小樱珞毫无损坏摘下 柳妃看到小樱珞准备继续把小手伸向旁边的帝女花更是愤怒,抢先一步到在兰妃前面,伸手抓住小樱珞的肩膀,硬把小樱珞转过来对着自己 “你是哪家的小孩,这么没教养!你不知道这是皇宫吗!” 兰妃看到柳妃对着小樱珞怒吼不禁皱眉,母性大发“妹妹,别这么凶,她还是孩子呢” 兰妃向前挡住柳妃,蹲下身子,一脸慈爱的看着小樱珞“小妹妹今年几岁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你的爹爹和娘亲呢?” 小樱珞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柳妃强行拽过身子,反应过来后,兰妃已经蹲在自己面前 小樱珞眨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兰妃,一脸的慈爱在小樱珞心里好感大升“我今年三岁,爹爹正在和皇叔叔聊天,我可能跑的太快了娘亲没跟上来” 兰妃自然不懂小樱珞口中的皇叔叔是谁,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才三岁的孩童,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才三岁啊?那小妹妹叫什么呢?” “我叫樱珞” 小樱珞又看看兰妃后面一群身着颜装的女人“你们都是皇叔叔的妾侍吧,小婶婶们好” 柳妃等人自然也不知道小樱珞口中的‘皇叔叔’指的是皇上,个个面面相触 柳妃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大胆!你竟敢侮辱我们!我们可是皇上册封的妃子!才不是你什么黄叔叔的妾!” 小樱珞疑惑的看着兰妃“你们不是小婶婶吗?” 兰妃依旧微笑着“小樱珞能不能告诉姐姐,你是谁家小姐?姓什么?姐姐带你去找爹爹和娘亲?” 小樱珞点点小脑袋“樱珞姓杜,姐姐带樱珞去找娘就可以了,爹爹和皇叔叔在聊天,樱珞不想去吵他们” 兰妃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懂事的孩子,揉揉樱珞的小脑袋“这么说小樱珞是杜国师的女儿咯?刚才小樱珞说的黄叔叔是谁?能不能告诉姐姐?” 兰妃这么问,小樱珞更迷糊了“爹爹都叫皇叔叔皇上,姐姐不认识皇叔叔吗?” 柳妃一脸吃惊,脸色变的更难看,一张美颜扭曲在一起“你竟然敢戏弄我!你好大的胆子啊!” 说完走到兰妃旁边正伸手想打小樱珞,兰妃自然明白柳妃的脾气,看到她脸都被气绿了,又准备伸手打人,柳眉皱起,伸手抓住柳妃扬起的手臂 “柳妃!你闹够了没有!她可是杜国师的千金!” 后面的妃子看到两大宠妃争执自然不会去制止,在后面都等着看好戏 “她是杜国师的千金,我还是柳孙洪大元帅之女!我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国师不成!”柳妃借此机会想爆发一下一直被兰妃压在下面的怒火,正好又碰到此景能不想对一个小孩发发火吗,在柳妃的眼里樱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国师的女儿,和她这个为国家拼死拼活的大元帅的女儿哪里能比 这些争执自然都看在小樱珞眼里,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年级小小的孩童也会露出这种厌恶和不屑的眼神,当柳妃看到小樱珞眼里的厌恶和不屑,怒火中烧,摔开兰妃的手再次扬起 柳妃的手离小樱珞的脸不到五米的距离,小樱珞双眼一瞪,柳妃的双眼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精神震荡,整个人一阵恍惚,玉手还是保持在五米的距离 就在柳妃精神恍惚之际,一阵高侃的声音从附近传来,来者就是当今皇帝和杜子敬夫妇,走在最前头的皇帝不知道为何正大笑,转头之际看到了一群嫔妃正围着一个孩童,仔细一看正是樱珞 杜子敬夫妇看到皇帝正愤怒的皱起眉头,先前的笑声被怒火取而代之,杜子敬夫妇不解的顺着皇帝的目光方向看去,一阵大惊 皇帝的反应更为快些,大步往小樱珞方向走去,一阵大吼“你们好大的胆子!” 众妃们听到一阵怒吼,都不禁一愣,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柳妃还在恍惚之际,被旁边的兰妃生硬的一扯,才慌过神来,不解的看着跪在一地的妃子心中暗声不好,快速的收回还僵在半空中的手,和其他妃子们一样跪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樱珞自然反应不比其他妃子们慢,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菊花 杜子敬夫妇神情焦急的不敢出声,看着正低着头的小樱珞 皇帝与杜子敬的年级相差不大,却一直膝下无女,待樱珞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第一个送去杜府,待樱珞比自己的儿子们都要好上数百倍 看到自己的妾侍们这样对待如同自己女儿般的小樱珞,怒火更旺,在看看一直低头不语的小樱珞,不顾还跪在地上的妃子们,大步走到小樱珞面前,蹲下尊躯一脸的怜惜 “我们的小樱珞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告诉皇叔叔谁欺负你了?”听到万人之上的皇帝都轻声细语的对着这个才三岁的孩童,众妃们都不禁有些嫉妒,而在旁边的柳妃手心已满是冷汗 9.第一朵花-「9」樱珞的整蛊 “我们的小樱珞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告诉皇叔叔谁欺负你了?”听到万人之上的皇帝都轻声细语的对着这个才三岁的孩童,众妃们都不禁有些嫉妒,而在旁边的柳妃手心已满是冷汗 柳妃提起胆子跪着转过身子,心脏快到嗓子口,一心想着趁现在把皇上的心放回自己身上,轻声的叫了声“皇上” 皇帝好似没听到一般,拉过小樱珞到自己面前,柳妃以为皇上没有听到,于是再次提起胆子又稍微大声的叫了一句“皇上” 皇帝显然有些不耐烦“闭嘴!谁让你说话的!来人!掌嘴二十!” 附近的公公应了声“是”,两人挟持着柳妃,一人扬手就向着柳妃的嫩脸上打去,柳妃是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面前的公公甩下一个打巴掌,‘啪’的一声,十分清脆 柳妃怒瞪着面前摔她巴掌的公公,而公公并未理会继续扬手开始打第二下 皇帝的大手搭在小樱珞的小肩膀上,把小樱珞抱起来,小樱珞坐在皇帝的手臂上 这是的皇帝才看清小樱珞的表情,一张小脸都皱在一起煞是好笑“我们的小樱珞这是怎么了?皱了一张小脸?这样可就不好看咯” 小樱珞抬起脸嘟着一张嘴“皇叔叔干嘛打小婶婶啊?大婶婶呢?大婶婶上次跟樱珞说等樱珞来了就给樱珞好多好吃的呢!” 皇帝挑挑眉“那是因为小婶婶有点吵,皇叔叔让她安静一下,大婶婶已经来了,正在御馨亭等我们的小樱珞呢”皇帝自然知道小樱珞口中的小婶婶和大婶婶是谁 小樱珞从手中挑了一朵黄色的菊花,插入皇帝的发中,众人一看大惊,那可是黄色的菊花啊!杜子敬夫妇相互看了看彼此,竟是无奈,皇帝宠爱樱珞的程度他们也都清楚,那可不比他们这做父母的少,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帝显然的又挑了挑眉,竟是想笑又笑不出的感觉 “黄色菊花,花语,忽视的爱”小樱珞此话一出,正惊全场 正好柳妃的掌嘴二十已经停下,正好听到小樱珞说的话,听到最后那句‘忽视的爱’顿时双眼被泪水占满,眼泪婆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帝皇 皇帝叹了叹气,伸手正想把头上的大菊花拿下来,小樱珞便又嘟起嘴“皇叔叔不喜欢樱珞的花花吗?” 这回包括跪在地上的妃子们都不禁捂嘴偷笑,皇帝更是无奈“怎么会呢!这可是小樱珞送给皇叔叔的花花啊!皇叔叔怎么会不喜欢呢!皇叔叔是想叫太监公公把这朵花花送到皇叔叔的御书房去,这样皇叔叔不就能天天看到小樱珞送的花花了?” 小樱珞一听,一脸的不相信“皇叔叔没骗樱珞?” 皇帝不禁苦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才三岁的孩童这么没辙“皇叔叔说话向来算数” 小樱珞笑脸大放“好把,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大婶婶好不好?” 皇帝看着怀中的小人终于肯对自己笑了,不禁心情大好,大笑起来“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 然后又对着众妃子说“你们都起来吧,大家都去赏花吧,难得的一年一次赏花别被破坏了” 接着皇帝抱着小樱珞往御馨亭方向走去,杜子敬夫妇跟随其后 挟持着柳妃的两位公公也放开了柳妃,随着皇帝一起离开,柳妃已经哭不成声,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的女生 “今天的事,只是个提醒”短短的一句话,柳妃顿时一愣,看着正离开的皇帝的背影,双手有些颤抖 兰妃冷眼的看了一下柳妃“今天的事,我想我不用在说什么了,我只提醒你们一句,不管你们背后的势力有多大,也要掂量一下你们自己” 兰妃的话显然是在提醒这些妃子们,在皇宫,谁最得宠谁最有说话的权力,显然兰妃就是起这样的角色,只是这些妃子们并不知道兰妃是皇后的妹妹,兰妃最得宠只是个挂名 兰妃对于这个姐夫只有尊敬没有夫妇的感情,兰妃进皇宫只是不想嫁与他人,与其嫁给不认识的人不如和姐姐一样进入皇宫,姐姐为后她为妃,私底下帮着姐姐打理宫里的事情 兰妃在宫里的这些年也没有丝毫的怨言,毕竟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自然皇帝和皇后也都知道,皇后原本并不同意自己的妹妹把青春就这样埋葬在皇宫里 有不少次向皇帝提起过,皇帝也是一脸无奈,拿自己的这个妹妹没有办法,最好皇帝私下旨意,兰妃可以随时随地离开皇宫,还赐与能自由出入皇宫的金牌 皇帝等人来到御馨亭,正如皇帝所说,皇后已经在亭中等待,皇后看到皇帝后,起身来到皇帝面前,迎跪一下轻语的说了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跟你说了,子敬不是外人不用在自己人面前行礼了”皇帝有些不满自己深爱的女人对自己还如此多礼 皇后也不抱怨只是笑笑,在看到皇帝怀里的小樱珞笑容更深“小樱珞来啦,来大婶婶这边,婶婶这边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呢” 小孩子当然都愿意越多人疼自己越好,对于吃的都没有体抗力,小樱珞毫不犹豫的就扑进皇后的怀里,皇后得意的看了一眼皇帝,抱住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小樱珞,皇帝看皇后的一脸得意样又不爽了 “小樱珞不要皇叔叔了,皇叔叔好伤心啊”皇帝装着一脸伤心样,还不停抽搐好像要哭的样子 小樱珞看看皇后又看看皇帝,把手中的花又拿里一枝伸到皇帝面前“皇叔叔不哭,樱珞再给皇叔叔一朵花花” 杜子敬夫妇坐在皇帝旁边,看着皇帝和皇后的样子都不禁在一旁偷笑,皇帝和皇后生有两子,两人又都很喜欢女孩,可就是生不出来,听到杜子敬生了一个女孩,皇帝和皇后都暗生嫉妒,小樱珞又十分惹人喜爱,皇帝和皇后都把小樱珞当自己的女儿对待 皇帝无奈的接过紫色的菊花,命人送去御书房,看来自己还不如这些吃的,众人看着一脸无奈的皇帝,不禁大笑…… 10.第一朵花-「10」柳妃的报复 与上次相比,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樱珞没有再次进宫,今天和三岁时一样,樱珞跟着杜子敬和徐香玉一起进宫,不同的是神威留家神乐跟随 一路上这对姐妹不停的说话,神乐是第一次进皇宫当然对皇宫的景象感到惊奇不已,樱珞虽然时隔两年之久没进皇宫,但也映象不浅 可杜子敬却没有这两人那么好兴致了,一脸的担忧时不时的看看后面的樱珞 徐香玉看到杜子敬一脸的担忧,不禁无奈又感到好笑“行了行了,事情都过那么久了,你还这么放不下心吗?” 杜子敬转过头,看着徐香玉的无奈,不禁摇了摇头“虽然已经过来两年,但是还是不得不担心,那时我们都不在场,樱珞那时又还小事后不记得也是很正常,但是柳妃可不像樱珞那样单纯,能在宫里生存又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不是丹丹靠美貌就能站稳脚的!” 徐香玉自然没有像杜子敬那样想的那么多“好了,我想皇上让我们都来并不是赏月那么简单吧,我看啊,这两年皇上和皇后肯定没少叫你带樱珞进宫,要不是这次下的是圣旨,我看想让你根本就不会带樱珞进宫” 杜子敬点点头,正如徐香玉所说,如果皇上还和以前一样口谕他还能再三推脱,可一下圣旨他也没辙了“希望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才好”无奈之下,杜子敬也只能祈祷能平安渡过 毕竟徐香玉和杜子敬是夫妇,枕边人的心事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要想太多,你看樱珞不是挺高兴的吗?更何况还带了神乐一起来,神威和神乐这两孩子就连老师们都拿他们没法,更何况每天的百人实战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杜子敬自然知道这两兄妹的天赋,但难免担心,这里是皇宫可不是杜府! 杜子敬的沉默徐香玉也不好在说什么,她知道这是关心则乱,但是事情在还未发生前大家都不好说 随着带领的公公到了望月楼后,公公便不再带领,望月楼中又另外的带领公公带领着杜子敬等人到望月楼的最顶层,再由另外的公公带进大堂 走进大堂,显然都已经就坐只差杜子敬等人的到来,杜子敬放眼望去,果然,柳妃也在,只是柳妃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身上 皇帝一看到杜子敬大喜,在仔细看看,满意的点点头“来来来,子敬!就差你们了!来人!赐上座!” 旁边的公公应了声“是”,以最快的速度又搬来了几张椅子,放在皇帝旁边 杜子敬自然坐在皇帝的旁边,徐香玉坐在杜子敬的旁边,小樱珞刚想爬上徐香玉旁边的椅子皇帝又开口了“小樱珞,来来,坐皇叔叔这!” 杜子敬大惊“皇上,这么可以呢!君臣有别,更何况就连皇室也没有这般,况且樱珞既不是君也不是皇室,怎么能坐在主位呢!” 皇帝依旧笑容满面“诶!没事!小樱珞只是个孩子!难道朕想疼樱珞不行吗?”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难得你肯带小樱珞来就别在扫我的兴致了,而且,皇后也很想念小樱珞了,来,小樱珞,到皇叔叔这来” 成为众所之众必然会让有心人钻空子,皇帝这么一说杜子敬当然不好在推迟,皇帝高兴的招着手示意小樱珞过来,小樱珞看看母亲有看看父亲见没在说什么,又从椅子上爬下去,小跑到皇帝旁边 皇帝高兴的大笑着抱起小樱珞,让小樱珞坐在自己的腿上 “皇叔叔,能不能让神乐也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啊?”坐在皇帝腿上的小樱珞突然开口,还不停的眨着她的大眼睛,笑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小樱珞向皇帝开口说话,皇帝高兴都来不急“喔!神乐是谁啊?” 小樱珞伸着小手指着杜子敬身后站着的神乐“在那” 皇帝顺着小樱珞手指的方向看去,刚想开口被左手边的女声打断 “不过是个奴才,这里可是皇宫,皇宫有皇宫的规矩,怎么能让奴才和主子坐在一起,成何体统”开口说话的是坐在兰妃旁边的柳妃,此时的柳妃与两年前相比,脸上的稚气已经荡然无存,换来一脸的抚媚和成熟 神乐见情况不妙,连忙摆手“小姐这里不是杜府,您就不要开神乐玩笑了”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暗叹神乐是个懂事的孩子 樱珞就像没听见一般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可怜样“神乐是我的好姐妹,身为好姐妹我想让姐姐也享受一下,不行吗?” 皇帝一看小樱珞的表情,眉头一挑,赶忙安抚,就怕樱珞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掉下一小点眼泪,于是很委婉的对着樱珞说“刚才小婶婶不是说了吗?宫里有宫里的规矩” “姐姐不吃,我也不吃”说完,樱珞正欲从皇帝的腿上爬下去,又一把被皇帝抓了上来,稳稳的安在自己的大腿上 “皇叔叔又没说不行,神乐,你既然是小樱珞的姐姐那就是一家人,就和大家一起吃吧”皇帝对自己腿上的这个小人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皇后看着皇帝被樱珞制的服服的不禁莞尔一笑 神乐看了看杜子敬夫妇,见杜子敬夫妇也点点头,很懂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皇上”,然后很有规矩的坐回樱珞之前坐的位子上 皇帝看这所有人都已就座,很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大家都到了,就别在耽搁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皇帝都开口了,其他人能不就做吗?!众人说了声“谢谢皇上”等皇帝第一个动筷后其他人才敢动筷 皇帝一夹就是一个鸡腿,自己不急着吃就先放进小樱珞的碗里“小樱珞想吃什么告诉皇叔叔,皇叔叔给你夹!”皇帝显然很享受的给樱珞当仆人,又是夹鱼翅又是盛燕窝的,这碗那碗的都全摆在了樱珞面前 “皇叔叔你不吃吗?”小樱珞看着面前装着满满的龙碗 皇帝心情更是大好,得意的看了看旁边的皇后“没关系,皇叔叔还不饿,一会吃” 小樱珞一笑,小手拿着筷子,对着碗里的鱼翅一夹“皇叔叔不饿那我就给皇婶婶吃” 皇帝看着小樱珞把碗里的鱼翅夹到皇后的碗里,心里一阵苦笑 “皇婶婶,皇叔叔不饿,那樱珞就给皇婶婶吃”这回皇后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小樱珞真乖!来!让皇婶婶也抱抱!”说完,樱珞双手又伸向了皇后,皇后就顺势的把小樱珞抱到自己的腿上 皇帝现在是更加的无奈了,看来这人啊,不能太过得意忘形呐!~ 11.第一朵花-「11」柳妃的报复 “朕觉得今晚的月亮比往常都要圆,都要漂亮啊!哈哈哈!”皇帝走在众人的最前头,带着众人在皇宫中散步,时不时的发出一些感慨 皇后跟在皇帝的右后方,左手牵着小樱珞,听完皇帝说的话莞尔一笑“臣妾觉得今晚的月亮不管在怎么圆在怎么漂亮,也不能和小樱珞比,小樱珞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漂亮” 樱珞听到这句话笑容大放“真的吗!?樱珞比月亮还要漂亮吗?” 皇帝和皇后一听都呵呵大笑“当然了,樱珞比月亮还要漂亮” 皇后看看渐晚的天色,还有些变凉的气温“子敬,香玉你们就跟小樱珞一起住在宫里吧,天色也不早,而且已经入秋了,此时在坐轿子赶回去也很晚了,不如今晚就在宫里过夜吧” 杜子敬面露难色“这……微臣不敢,微臣怕打扰到娘娘与皇上休息,臣等乘轿子回去就好了” 走在前面的皇帝停下脚步,回过头“诶!没关系!就一晚不碍事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子敬,我们大战到天明!” 皇后看到皇帝难得会这么高兴也不继续对皇帝进行言语攻击“香玉,我们姐妹好久没聚聚了,今晚你和小樱珞就到我那去睡吧” 此时留下的人不多,兰妃快走几步到皇后旁边“姐姐,能不能让小樱珞今晚到臣妾那去睡?臣妾打从第一眼看到这小家伙就喜欢上她了,所以能不能让小樱珞今晚和臣妾一起睡?”兰妃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她是真的很想带这小家伙回自己的宫寝 这回皇后到面露难色,虽然兰妃是自己的亲妹妹,就算她身为皇后也不能她做出强人所难之事,毕竟樱珞又不是她亲身的,皇后看看杜子敬又看看徐香玉,不知如何是好 杜子敬是想插嘴也插不上,皇帝在旁边一直计划着他们今晚该如何的通宵达旦,不时的问这问那,弄的杜子敬把精力全注意到皇帝身上,对皇后的尴尬倒是一无所知 徐香玉自然看出了皇后难色,莞尔一笑“如果樱珞愿意和兰妃娘娘一起回去的话,臣妾也不好阻拦,毕竟这孩子想做的事情谁都对她没办法,樱珞要是不愿意的话臣妾也没有办法了”徐香玉的话不仅解除了皇后的尴尬,又把选择权给了樱珞让樱珞自己选是在好不过的了 兰妃暗自一喜,又走到樱珞面前蹲下,双手敷在樱珞的小脸上,一脸的寂寞样看着面前樱珞“小樱珞,愿不愿意到兰婶婶那去玩啊?兰婶婶那边有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你看看皇叔叔有你爹爹陪着,皇婶婶有你娘陪着,就兰婶婶没人陪,小樱珞能不能到蓝婶婶那陪陪兰婶婶?” “那神乐能不能也去?”樱珞不急着答应,反而倒问兰妃问题 兰妃一喜,这么自然还有答应的余地,至少比直接拒绝要来的好“当然可以了,但是神乐要睡客房行吗?” 樱珞转头看看神乐,神乐看到樱珞正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答复,想了想后微微的点了点头,樱珞看到神乐没有意见,点点头说了声好 兰妃是笑容更深,而旁边的徐香玉脸色一变,徐香玉知道樱珞不会和不认识的人接触,才会把选择权给樱珞,表面上是让樱珞自己选,可徐香玉是暗自肯定樱珞是不会答应的了,但事实却告诉她并非如她所想 此时只剩下皇后、徐香玉、兰妃、樱珞、神乐和一些太监奴婢了,皇帝和杜子敬早在他们聊如何大战一晚时就离开了,皇后也不打叉自然明白徐香玉脸色变化的原因“兰妃是我的亲妹妹,兰玉宫离我的宫殿也不远,要真发生个意外我们也好照应,别人我不敢保证,兰妃是我的亲妹妹,光是这点你就可以放心” 兰妃知道天下的母亲哪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自然明白皇后说的这句话是在给徐香玉打强心针“因为皇后是我的姐姐,姐姐又怕其他妃子对我不利,对我的宫殿是严加看守,一点也不比姐姐的乾馨宫差,而且我宫殿里还有几个值得信任的御林军在,只要是在我宫殿里就绝对安全,如果是在我宫殿之外,我就不敢保证了” 徐香玉听到皇后和兰妃的双重保证,多少放心了些,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在看向樱珞,樱珞也一直都在看着自己,“好吧,不过有点我希望兰妃娘娘要多注意一个人” 兰妃点点头 徐香玉继续说“柳妃” 兰妃一愣,又应声答应“好,我会注意的” 随后,在太监和宫女下和樱珞一起会到自己的宫殿,徐香玉也和皇后一起回到乾馨宫 兰妃带着樱珞和神乐一起回到自己的宫殿,吩咐宫女带神乐去旁边的宫寝洗漱完安排休息,又带着樱珞往自己的宫寝走去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些水果点心?” 樱珞也不客气的点点头 “那吃完点心后,要不要跟兰婶婶一起沐浴?沐浴完兰婶婶在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 “青红,去给这小家伙准备些水果和点心,然后在去打些热水,我要和小家伙一起沐浴”兰妃吩咐旁边的宫女去准备,又带樱珞到寝宫里 兰妃本就很喜欢小孩子,自己和皇帝又没有夫妻之实,不过只是个挂名宠妃罢了,怎么可能怀的子嗣,皇后的两个儿子又都不小了,在宫里男女有别的现象又非常严重,而且,除了皇后生有俩子外,其他妃子都没有生育过,虽然有时会传有某某妃子怀有生育,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便在也没了声音 而之后得知皇后也就是自己的姐姐最要好的朋友徐香玉,也就是杜子敬杜国师的妻子生了一个女孩,兰妃就一直想见见,终于在樱珞三岁的时候和杜子敬一起进宫,无意之下她又和其她妃子在御花园碰到,得知这三岁的女童就是杜子敬和徐香玉之女,兰妃不禁暗自窃喜…… 青红遵从兰妃的指示去为樱珞准备好了水果和点心后又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樱珞,你自己先吃,兰婶婶出去一下就回来”兰妃在樱珞点头后就出去了 留下樱珞自己一个人在硕大的宫寝之中 12.第一朵花-「12」柳妃的报复 兰妃留下樱珞一个人在自己的宫寝,独自离开自己的宫寝,兰妃离开自己的宫寝不过数百米,就能看到有两位御林军站守,而前面这两个人就是兰妃所说的可以信任的御林军之一 “两位戴将军,这么晚了还要劳烦你们看守真是过意不去”兰妃走到两位御林军的身后 两位御林军听到熟悉的声音都纷纷转过身,与他们打招呼的正是他们守护兰玉宫宫殿的娘娘兰妃 两位御林军长的是一模一样,很明显的,他们是孪生兄弟,双手向前一拜,行了个70度的礼“兰妃娘娘真是太客气了,守护娘娘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啊!” 兰妃一转客气,脸色变得严肃“我也不和两位将军客套了,这些年来多亏两位将军我这兰玉宫才能如此太平” 两位御林军感受到兰妃语气的转变,自然不会认为兰妃在这个时间来是特意来慰问他们的,平时兰妃就对他们这些御林军很照顾,御林军在皇宫的地位并不是很高,但也比那些公公宫女好的多了 他们也为很多娘娘看守过宫殿,也受过不少的气,而兰妃却与那些娘娘不一样,兰妃从来都不对他们指手画脚,反而经常来慰问他们,他们对这位娘娘充满着尊敬“娘娘有事请说,我们兄弟俩定全力以赴!” 兰妃有些放心的点点头“确实是要你们帮些忙,今晚我宫里来了客人,你们应该知道的,她是杜国师之女,今晚她在我留在我宫里,我怕有心人会乘今晚对她不利,还望两位将军和其他御林军们幸苦一晚!” 两位御林军不解的相互看了看“娘娘客气了,守护娘娘和兰玉宫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不过,我记得杜国师的女儿不过是个孩童会有谁对她不利?” “将军有所不知,这位杜国师之女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虽然是不过五岁的孩童,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待她如自己的孩子,之前柳妃就因为得罪了她,被皇上重重责罚” 两位御林军顿时一愣 兰妃继续说“要不是因为我这兰玉宫实在太冷清,没个人儿陪我,正好今天杜国师一家都来了,又都留在宫里过夜,我也不好把这孩子带来我这”兰妃一边说一边还露出落寞的表情,还时不时的摸摸一滴眼泪都没有的眼睛 两位御林军心里一怔抽搐,他们知道兰妃是皇帝身边的宠妃之一,但一直没有身孕,在宫中的地位也一直不高不低 兰妃一改刚才的神情,又正色道“今晚恐怕要劳烦将军们幸苦一晚了,要是这孩子在我这宫里有什么意外,我怕会连累到将军们” 两位御林军心里一暖“娘娘请放心!今晚我们会加强巡逻!不让任何可疑人物往兰玉宫踏进一步!” 兰妃暗喜“那就多谢将军们了!” 两位御林军都点点头“天色不晚了,还请娘娘回宫休息” 兰妃向两位御林军交代完回到自己的宫寝,此时青红已经把热水准备好,站在一旁 兰妃一转刚才严肃的表情,带着慈爱的笑容走到桌前,坐在小樱珞正对面 “小樱珞吃饱了没呢?” 樱珞满意的看着前面空空如也的盘碗,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那现在要不要跟兰婶婶一起沐浴?” “好” 兰妃命其他宫女都退下留下青红一人,然后带着樱珞一起去沐浴 兰妃先让青红帮自己拖去身上的衣物,留下鲜红的小肚兜,然后自己在帮小樱珞脱衣 “来,兰婶婶帮小樱珞脱衣服” 樱珞眨着自己的大眼睛,让兰妃帮自己一件一件的脱去身上的衣物,等兰妃帮樱珞脱去最后的小肚兜后,把樱珞抱进浴桶中,然后在把自己身上的肚兜脱去,踏着阶梯走到浴桶中,和樱珞一起泡在水中,青红拿起旁边的花篮慢慢向浴桶中洒进花瓣 兰妃帮樱珞搓洗身子,樱珞突然开口“明明是兰姐姐为什么要叫兰婶婶?” 兰妃一愣,然后很自然的回答“因为我是小樱珞皇叔叔的妃子啊” “可是兰姐姐并没有真正和皇叔叔有肌肤之亲啊” 兰妃顿时一愣,眼神传递给青红,青红明白的点点头,到外面去了,又转回刚刚一脸的慈爱“这是谁告诉小樱珞吖?怎么能和小樱珞说这些呢” 樱珞摇摇头“没有人告诉我喔,是我看到的” 兰妃这回不懂了“那小樱珞能不能告诉兰姐姐,小樱珞是怎么看到的呢?” 樱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能看到你的过去” 兰妃手一僵,樱珞直勾勾的看着兰妃“只是看的不多,最多能看到过去五年” “小樱珞能看得到过去?” 兰妃的内心在噗通噗通的直跳,峰峦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那能不能看得到兰姐姐的来?” 樱珞摇摇自己的脑袋“还不能,要等樱珞七岁后进入巫女仪式后才可以” 兰妃缓缓自己激动的情绪,想到了关键“那小樱珞怎么知道要七岁进入巫女仪式后才能看到未来?” 樱珞此时是坐在兰妃的双腿上,高度正好露出脑袋,樱珞缓缓站起,露出平躺的胸脯,胸脯前有三个花瓣形状的胎记 樱珞指着自己的胸前的三朵花瓣“你知道这个吗,这是下一任花神才会有的标记,这也是封印我灵力的三瓣樱” 兰妃吃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樱珞,要不是小樱珞就站在她面前,她还不相信此时的小樱珞才五岁 樱珞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又坐回兰妃的脚上,此时青红正好从外面进来 青红轻轻叫了声娘娘,兰妃才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兰妃看到青红的眼神就放下心来,不在问樱珞任何问题,慢慢帮樱珞擦洗着身体 时过不久,兰妃带着樱珞换好衣服,抱回床上,让樱珞躺在里面,自己躺在外面,不久,两人都进入了梦乡 时过三更,樱珞突然从梦中醒来,猛地睁开双眼,旁边的兰妃还在熟睡中,樱珞坐起身子,光着小脚踩在地上,拿起屏风前的衣服,套在身上,慢慢的向着门走去,轻轻打开门,打开的宽度正好让樱珞出去,接着又轻声的把门关上 樱珞打着赤脚独自一人往宫殿后面走去,宫殿背后黑漆漆的一片,寂静的夜晚还不时的传出蝉鸣,樱珞走到一颗大树之下,抬头看向树内 “柳婶婶晚上不睡觉吗?” 树中端的位置半蹲着一个黑衣人,黑衣贴着身体,婀娜的身材显现在黑衣之下,黑衣人听到樱珞的声音明显一抖,从树上落下 黑衣人摘去面罩,露出精美的面庞,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苍白,没错,来的人正是柳妃 柳妃脸色一冷“你怎么知道是我?” 樱珞打了个哈欠,揉揉自己还有些朦胧的双眼,缓缓放下双手,一改之前的稚嫩,一双冰冷的眼神出现在樱珞还稚嫩的脸上,与之前的樱珞成着强大的对比 柳妃情绪不变,心里却说不出的惊愣 13.第一朵花-「13」柳妃的报复 柳妃情绪不变,心里却说不出的惊愣 “用不着如此惊讶,你今晚来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想让兰姐姐因为照看我不周,因此被皇叔叔责罚,随便让我也吃点苦头,一报当时的仇么,你以为凭你能够伤害我半分?愚蠢”樱珞一脸的轻蔑看着柳妃 柳妃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不过五岁的孩童看透了一般,对上樱珞的眼神,顿时像失去了意志一般,只能傻傻的愣在那 “神乐,出来”樱珞打了个哈欠,柳妃顿时从呆愣中清醒,警惕的看着黑乎乎的四周 神乐不知从哪个方向而来,一个散身就来到了樱珞后面,打了个哈欠,还伸了下懒腰 “小姐,大半夜不睡觉,来见这个狐媚子干什么啊”神乐一边扭身子一边抱怨樱珞打扰她的美觉,随着身子的扭动骨头还不停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柳妃眉头一皱“主子说话没你下人插嘴的份!” 神乐停止身体的扭动,露出一脸的不屑“像你这种货色卖到那种地方或许还算的上极品,在这宫中,哼!你还是私底下撒泡尿看看你的骚样” 柳妃怒火中烧,精美的面庞变得狰狞扭曲,右手一挥四道黑影出现 神乐看到柳妃的动作,不禁冷笑,站在原地轻蔑的看着柳妃,左手游走在樱珞身前,用几个眼睛能看到的缓慢动一抓,四把匕首出现在神乐手指间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身形一闪,神乐和柳妃并排站着,四把匕首抵在柳妃脖颈上 柳妃连神乐的动作都没看清,神乐就已经拿着她刚才摔出的四把匕首出现在自己旁边,柳妃现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眼前的这四把匕首弄伤了自己 而旁边的神乐一脸的轻松样,双眼有些朦胧,还不时的打着哈欠“小姐,把她扔给附近的御林军吧,我想他们肯定很乐意” 樱珞左眼一挑,双手交叉在胸前“那不是太便宜她了” “那你想怎么办” 柳妃心里大叫不好,刚想逃离,身子只是稍微向后一动,面前的匕首离自己更近了几分,而神乐的注意力还在樱珞的身上 樱珞右手半捂着嘴,轻笑道“就这么办咯” 柳妃还未反应过来,只看见樱珞身子向前一挺,神乐立马身形一闪带着四把匕首一起出现在樱珞身后数米,再见樱珞右手轻轻一挥,柳妃感觉一股花香从面前飘过 柳妃感觉心里突然漏了一拍“你对我做了什么!” 樱珞举起右手遮住半张脸,双眼微眯,在稚嫩的脸上说不出的奇怪“柳婶婶怎么能这么凶,人家才五岁而已,能对你做什么事,只是让你爽一下而已” 柳妃突然感觉心里开始有些燥热,说不出的难受 “不跟你玩了,我还要回去睡觉呢,再见”说完,樱珞慢慢往外走,神乐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柳妃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也不上前抓回樱珞,几个闪身,翻出了城墙,不见踪影 柳妃回到自己的宫寝,体内的燥热越来越重,身上的夜行衣也顾不上换下,大声叫嚷着“裴儿!裴儿!” 而正在熟睡的裴儿被柳妃突如其来的吼叫给吵醒,急急忙忙的套好外衣就赶来了“娘娘您怎么了?怎么这身打扮?” “快去给我打桶冷水!” 裴儿不懂了,大半夜干嘛打冷水啊?而且还是一桶,裴儿也不敢问原因,说了声‘是’便叫了一些宫女一起去打水 宫女们几个来回,便将水都打好了,此时的柳妃也顾不得什么,身体的燥热,让她神志开始变得不清,几个拉扯便把自己身上的夜行衣都脱去,一股脑的就泡在了冷水中,裴儿命其他宫女都退下,留下自己 柳妃泡进冷水中,神志恢复了一些,身上的燥热也不在那么强烈,柳妃慢慢吁了口气 “今晚的事,别让任何人说出去,时间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裴儿迎了迎身子便退出去了,柳妃不禁又呼出了口气,身体的反应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怎么想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了樱珞的招 “小姐,你也忒恨了吧”神乐和樱珞并排着走 “谁叫她说你是下人,还想陷害兰姐姐”樱珞不停的打着哈哈,时不时的揉揉眼睛 “还好我跑的快,要不然我得中招”神乐身体不禁有些颤抖 “切,不就是醒酒花吗,有什么好怕的” 神乐顿时无语“我的小姐啊!那可是醒酒花啊!醒酒花可是春/药!” 樱珞不以为意,神乐突然灵光一闪“小姐,你说,那个柳妃有没有可能解的了这药啊?” “她也要有的解啊,这可是神经药,闻一点就能让她欢愉到爽,何况她还闻了那么多,不爽个三天三夜是不可能的,除非啊,她泡在冷水里三天三夜都不沾一点热!” 就这样,樱珞又悄悄潜回兰妃的寝宫,兰妃还和樱珞离开前一样,樱珞悄悄爬回床里安然睡下 第二天在乾馨宫用过早点后,便回去了 三天后…… “小姐!小姐!告诉你一个消息!”神乐几个闪身一脸贼笑的出现在樱珞和神威面前 神威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这没大没小的妹妹“神乐,都跟你说几次了,不要老大呼小叫的” “没事没事,这么又没什么外人”樱珞挥挥手,招神乐过来 “有什么情况?”樱珞自然知道神乐是来给她什么消息的 神乐也不避嫌,就当着樱珞和神威的面喝了几口水,就开始她的演说“这柳妃啊,还真在水里泡了三天!听说啊,皇上第二天晚上来找柳妃,被柳妃一句身体不适,给拒之门外,直到前半个时辰啊,因为挨不住了昏在浴桶里了,皇上一听柳妃昏在浴桶中,便叫了一个医师去看” “结果,医师们替柳妃看完诊,一个个脸上都写着尴尬,两个字,哎呀!快笑死我了!”神乐止不住笑声,一边很没形象的拍案大笑,一边还不停的手舞足蹈 神威皱着眉头,想叫神乐整整自己的形象,又看樱珞兴趣正浓的听着又不敢出言制止“后来啊,皇上知道柳妃服用春/药,脸色大变,就跟变脸似的,一个下令,让柳妃禁闭三个月” 樱珞眉头一挑“切,才关禁闭,也太轻了点,下次我定要她生不如死” 神威在一旁不禁的摇摇头,神乐不禁吞了吞口水,暗叫自己宁愿得罪别人也不愿得罪这主 14.第二朵花-「14」替身纸人 时间一晃而过,又是两年过去了,现在的璎珞已经七岁了,神威兄妹也已经十二岁了 "小姐,后天就是小姐的生日了!今年小姐想要什么礼物?"神乐趴在窗前,看着璎珞不停摆弄着手里的花 璎珞把手里的樱花花瓣全部摘下,把剩下的枝干放在一旁,然后抬头看着神乐,笑了笑"十串糖葫芦"说完,接着摆弄散落在桌面上的花瓣 “哎呀!小姐!你就不能换点别的吗?每次都是十串糖葫芦,那卖糖葫芦的老板都跟我混熟了!每次他看到我就说‘小妹妹,你又是来买十串糖葫芦对吧?我已经帮你留好了’”神乐一边手舞足蹈,一边抱怨,樱珞一边摆弄她的花瓣,一边听的呵呵直笑 “那不是挺好的吗?” 神乐一敲窗沿“一点也不好!” 樱珞是笑容更胜,此时的樱珞与两年前的樱珞相差甚大,身体成长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和神乐也就差半个头,脸上的稚气微敛,肤色如白玉般,两腮透着淡淡红色,纤长的手指不停的摆弄着桌面上的花瓣 神乐看着樱珞不挺摆弄着桌上的花瓣有些不乐意了“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樱珞不停摆弄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神乐以为自己的话影响到了樱珞,有些不知所措 “小,小姐,别,别听我的,你,继续,继续”神乐不知所措的看着停顿在那的樱珞 樱珞并没有因为神乐的话而影响到自己,双眼微眯,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小,小姐?” 樱珞猛的一抬头,顿时把神乐吓了一跳“神乐!快!去拿些纸人来!” 神乐连忙点头答应,跑进樱珞的房里,熟悉的翻开壁格,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拿着小盒子到樱珞身旁“小姐” 樱珞连头都没有转,左手伸向旁边,神乐明白的打开盒子,拿出一张白色的纸人放在樱珞的手心 樱珞满脸欣喜,心情激动,为了不把桌上的花瓣弄乱,慢慢拿过小人,轻轻放在花瓣的中央位置,拿起旁边的樱花枝干,向稍尖锐的枝干输入些许灵力,伸出自己的左手,将枝干往食指上一点,红色的液体瞬间冲出表皮,血滴慢慢滴到纸人身上,纸人身上瞬间被染红了一半 樱珞右手一抹左手的食指,刚刚还在冒血珠的食指已完好如初,樱珞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嘴里不断咏念着咒语,樱珞所咏念的咒语竟成实体化,念出一个咒就出现一个咒,慢慢盘旋在纸人上方 樱珞停止咏念,一手成兰花状,一手托在其下,盘旋着的咒在纸人上方绕了一个圈后,一个咒跟着一个咒进入纸人的身体中,等咒全部进入纸人身体后,纸人周围泛起淡淡的粉红,而铺在纸人旁边的花瓣,缓缓浮起 纸人身上的粉色越来越浓,直至不在变化后,浮起的花瓣一个停顿,竟快速的冲进纸人的身体中消失不见,直到花瓣全部进入纸人的身体中,纸人才停止发光,就像刚拿出来时一样,甚至一点瑕疵都没有 樱珞缓缓真开双眼,说不出的兴奋,大呼着“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抓着神乐手舞足蹈,神乐自然不知道樱珞这是在做什么,但是看到樱珞开心她就开心 樱珞兴高采烈的拉着到自己桌前,拿起桌面上的纸人“你觉得这张纸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吗?” 神乐左看看右翻翻也没觉得这纸人有什么变化,樱珞笑容更胜“没有和之前不一样那就对了!” 神乐更是不明白了“小姐,这张纸人不是变成式神吗?” 神威神乐和樱珞在一起的这七年,没少看见樱珞召唤出各式各样的式神,对于樱珞用纸人是见怪不怪了,可是今天这情形却与之前不同,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咒,那些咒却能实体化出现,进入纸人身体后却没有一点变化,就连之前滴入的血也消失不见 樱珞小心的将纸人收藏好“这个叫替身纸人” 神乐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纸人的用途了 樱珞继续解释道“这个替身纸人和式神不一样,一个替身纸人只能用一次,施术者将自己的精神力输入进替身纸人中就可以现形,替身纸人没有独立意识,但是施术者可以控制替身纸人的一举一动,如果施术者操纵能力极强,那么替身纸人的能力就可以发挥出和施术者水平相同的实力” 听到这,神乐的瞳孔不禁放大,和施术者拥有一样的实力,就等于敌人要同时面对两个自己 “但是,使用替身纸人必须学会分心术,这样才能将替身纸人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神乐进入沉思,看来替身纸人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在精神力上和灵力上的消耗肯定都不小,即使排除这些因素,还必须会分心术 “那小姐,你现在分心术会多少了?” “就算完全掌握了分心术,替身纸人也不是那么好使用的,制作替身纸人还是难度的,我现在就只完成了这么一个,等我在多制作出一些的时候,我在试试我的分心能力到达如何程度,等分心术到了炉火纯青的时候,在精神力和灵力足够的情况下,我还可以同时使用多个替身纸人!” 神乐眼中大放光彩,上来就给了樱珞一个大拥抱“小姐!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好啦好啦,我还要接着多做几个呢!” 神乐放开樱珞,樱珞坐回刚才的位置,神乐帮樱珞打下手,一会出去摘樱花,一会剪纸人,足足忙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手中的活儿,神乐是停下休息了,可樱珞还在继续制作替身纸人,足足弄了两个时辰 “小姐,还是停下来休息一会吧”神乐看着满地的失败品 樱珞目光坚定的看着手中最后一个纸人,花瓣全部进入纸人的身体中,纸人才停止发光,就像刚拿出来时一样,甚至一点瑕疵都没有,喜悦的心情布满全身 “神乐!最后一个!我终于完成了!”樱珞看着这最后一个纸人,满眼的欣喜,终于体力不支开始向后倒去 神乐在樱珞准备背面朝地前接住了樱珞,此时的樱珞冷汗浸湿了衣裳,脸色因用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嘴唇也干的裂皮 神乐把樱珞从椅子上抱回床上,疼惜的看着樱珞苍白的面庞“小姐” 樱珞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眼里满是止不住的高兴“神乐,两个时辰,我成功了五个!加上之前收起来的那一个,一共六个!我成功了!” 樱珞开心神乐也开心,这是神乐唯一能做的“小姐,生日那天,我一定会买最甜,最好吃的糖葫芦给你!” 樱珞轻轻的点了点头就晕过去了 15.第二朵花-「15」替身纸人 樱珞这一昏迷直到第二天日禺(即北京时间09时至11时)才醒来,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头昏,整个人晕乎乎的 在一旁守护的神乐看到樱珞醒来“小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老爷和夫人都担心死了!” 樱珞用手肘支撑着身子想要起身,神乐见状立刻帮樱珞扶起身体,半躺在床上,樱珞刚想开口,却觉得口干舌燥,好不舒服 神乐就如同樱珞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把枕头垫在樱珞的背后,让樱珞能舒服些,又去倒了些水“小姐,先喝口水吧” 樱珞接过神乐手中的杯子,一饮而下,神乐接过空空如也的杯子再倒进些水,樱珞再次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下 “我睡了多久了?” 神乐放下空杯“也不久,就几个时辰,现在是第二天日禺” 樱珞略微思考了一下 “小姐,要不我先给你弄些吃的?” 樱珞放下思绪,点了点头 神乐一乐“那我先帮你梳洗” 经过一番整顿,已经下地走动了 神乐收拾着剩下的碗筷“神乐,把替身纸人拿过来”樱珞突然说道 神乐自然明白樱珞叫自己去拿替身纸人要做什么“小姐,你现在才刚醒来不久,还是……”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樱珞把神乐的话打断,樱珞自是知道神乐是为了她好才出言阻止 神乐也没办法阻止樱珞,只好去壁格里拿出小盒子,拿着盒子走到樱珞面前,有些担忧的叫了声‘小姐’ 樱珞只是微微一笑,便接过神乐手中的盒子,打开小盒子,盒子被分为两半,左边的纸人数量稀少,而右边纸人的数量却是左边的好几倍 樱珞拿了一张左边的纸人,放在左手掌心中,对着纸人轻轻一吹,纸人就顺势飘离掌心,就在快要落地之时,纸人粉光一闪,一个和樱珞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就在神乐刚要说些什么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来了 “小姐,听神乐说你已经醒了?”人未到声先到,神威刚一踏进樱珞的房里就看见另外一个人站在里面,正背对着他 神威对突然出现的人敌意大升“你是什么人!” 背对着的人,慢慢转过身,正对这神威,神威不禁真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揉揉双眼,眼神不断从坐着的樱珞和正对着他的樱珞身上来回转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小姐?!”神威惊讶的看着神乐,想从神乐那知道答案 神乐当然不会轻易将事情的真像告诉神威,无奈的摊摊手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突然,正对着神威的樱珞开口了“神威,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满眼血丝?” 神威以为这个正对着自己的樱珞是真身,有些尴尬的扰扰头“没事,只是有点睡眠不足” 一旁的神乐合适的开口“哥哥昨晚一直在守护小姐,当然没睡咯,今天早上我才和哥哥换班,让哥哥回去休息了” 而坐着的樱珞突然开口“原来是这样,辛苦你了” 现在神威更是震惊,两个樱珞,气息、语气、神态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这、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小姐?” “当然都是真的啦”两个樱珞同时开口 一旁的神乐已经笑的合不拢嘴“小姐,看在哥哥昨晚一夜未睡的情分上,别逗他了” 两个樱珞同时说了声‘好吧’,坐着的樱珞缓了缓精神 “我才是真正的樱珞,正在你面前的是替身” 神威再次一愣住,打量着正对着他的小姐,此时站着的樱珞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没有一丝动静 “小姐,这、这什么可能?!那也太像了吧?!”神威向假樱珞释放了一些精神力,惊奇的发现这个假樱珞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樱珞是施术者当然知道神威正在对替身人偶进行精神试探,故知反问“有何发现?” 神威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她是死人” 一旁的神乐已经按捺不住“她是替身纸人,当然是死的” 神威已经明白了,不禁又有些担心起来“可是小姐,操纵这个替身纸人定是需要精神力和灵力的,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会吃不消的” 在领悟上樱珞不得不佩服神威,神威的领悟力不是任何人能比的上的,每次都只需轻轻一个提示,就能明白全部“不碍事,如果只是让她说话不会消耗多少的” “可是,小姐你才刚恢复……” 樱珞摇摇头阻止神威继续说下去,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兄妹俩人“神威、神乐,我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兄妹俩对看一眼,同声道“小姐,有什么事我们兄妹能帮的上的” “明天,这个替身纸人代替我参加我的七岁生日” 兄妹俩同时惊呼 “小姐,可是,要被老爷和夫人发现了怎么办,而且您的精神力和灵力能支撑的了吗?!”神乐不禁开始担心 “对啊,小姐,一个时辰半个时辰的或许您还能支撑的了,但是明天可不是只有说话就能完事的”神威和神乐一样,开始为樱珞担心起来 “不行也得行”樱珞也不多说,樱珞知道明天就要进行巫女仪式,如果因为一个生日宴会而放弃巫女仪式,那么花神之位就成了遥不可及的了 兄妹俩神经变得凝重起来,他们知道,樱珞决定下来的事没有人能够改变的,而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服从樱珞的选择 “那能不能我来操控这个替身纸人”神威试着寻找解决的方法 说道这个,樱珞不禁叹了叹气,神威在灵力上略胜樱珞和神乐二人,但相差也不是很大,如果只是靠灵力操控的话或许能行,但是,除了灵力外还必须使用精神力,论精神力,除了樱珞没有任何人比她还强大“操控替身纸人必须懂得分心术,而且,替身纸人如果是非本人操控的话,精神力和灵力的消耗是原施术者的一倍” 一旁的神乐也知道了重要性“那,我和哥哥轮流操控呢” 樱珞还是摇头,道“施术者与操控者之间只能进行一次替换,而且替身纸人必须由施术者本人发动” 无奈之下,神威决定,在樱珞快支撑不下时与自己进行操控替换 终于,樱珞的七岁生日在隔天一早,就开始了…… 16.第二朵花-「16」混沌空间 樱珞的七岁生日就在今天,正如火如燎的进行着,杜府更是被堵得水泄不通,上至朝野下至黎民,由此能看的出,杜府不仅在皇宫地位崇高,也深受百姓爱戴,皇帝和皇后也为樱珞摆架至杜府 杜府的下人更是不得停歇,接待的接待,备茶的备茶,大家都为樱珞的生日忙的不亦乐乎 神乐看这时间自家小姐也差不多睡醒了,打好洗脸水朝着絮香阁走去,神乐刚进去不久,里面就发出‘哐当’声响,接着神乐就慌慌张张的跑出了絮香阁,神乐慌张的跑出絮香阁并不为别的,而是因为絮香阁里只剩下一个和樱珞长的一模一样的替身纸人 神乐慌慌张张的跑去找自己的哥哥神威,当两人都赶到絮香阁时,正如神乐所言,空荡荡的房间里不见樱珞的踪影,只有一个樱珞的替身纸人,目光呆谢的看着前面。而此时的樱珞自己也不知道身处何处,迷茫的四处走着 樱珞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处异处,这个只有红色与黑色的异度空间,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路,身上还穿着昨晚睡觉时穿的粉红色睡衣,樱珞也曾释放过精神力和灵力,除了灵力可以在这个异度空间中使用外,精神力却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甚至连释放出来都极为困难 “这里的场景,如果猜想没错,这里就是混沌空间”樱珞在心里暗想着 而另一边,随着时间的流逝,神威和神乐也顾不得什么,樱珞突然不见,只留下替身纸人,用精神力与之连接也联系不上樱珞,唯一庆幸的是替身纸人身上还残留着樱珞的精神力支撑着,要不然连替身都不能启动 神威连想都没想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和灵力与替身纸人连接,神威与这替身纸人一连接,灵力直接抽走五分之一,精神力的消耗更是庞大,直接被抽去三分之一 “神乐,一会你不要离开我和小姐太远,万一我的灵力支撑不住,你就把灵力传输给我” 神乐担心的点点头“但是,如果精神力消耗光了怎么办!精神力可不像灵力那般可以传输的啊!” 神威自然知道精神力枯竭时会发生什么事,整个杜府只有自己、神乐和小姐有灵力和精神力外,其他人都不过是在普通不过的人类,就连身为国师的老爷和夫人只有些许精神力,但那也是微乎其微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小姐能快点回来了” 混沌空间中,樱珞有些无奈的坐在原地,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突然灵光一闪,樱珞盘膝而坐,闭上双眸,全身瞬间被粉红色的光笼罩住,慢慢释放着灵力,既然不能只用精神力,那就用灵力代替精神力对这个混沌空间进行探查 显然,樱珞的做法是对的,时过不长灵力遍布混沌空间,这个看上去没有尽头的空间,显然不像表面现象那般无边无际,灵力遍布混沌空间之后,像是被触及开关一般,原本充满着红与黑的世界,转变成蓝与黑 樱珞停止灵力的释放,没想到竟然在自己误打误撞下转换了混沌空间,虽然场景转换,但是并没有改变空间,这里依旧是混沌空间 突然一股微乎其微的灵力波动出现,另樱珞警惕起来,而这股突然出现的灵力从弱变强,随着灵力的变强就在樱珞前面100米的地方,两个虚影出现,灵力突然停止,两个虚影也变得清晰 两个人影的出现另樱珞一愣“爹爹,娘亲,你们怎么会在这?” 而混沌空间外面,对替身樱珞梳妆打扮后,神威神乐跟在替身樱珞后面,神威自然不会分心术,但是在神威刻意操控下还是能让替身樱珞与自己产生反差,随着替身樱珞走到大堂 替身樱珞到了大堂,三人都看到了不远处的杜子敬和徐香玉“爹爹,娘亲” 此时杜子敬和徐香玉正和皇帝皇后交谈中,听到樱珞的声音四人都回过头,来的正是他们刚才交谈的对象,徐香玉缓缓上前“樱珞,今天可是你的生辰,怎么还这么嗜睡” “皇叔叔皇婶婶好,今天很好睡嘛,就忍不住在床上都赖了一会”替身樱珞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神乐在后面看的一愣一愣的“哥,你可真厉害,这替身就跟小姐没差” 神威挑挑眉,控制替身纸人的精神力和灵力的输出减小“为了不让老爷和夫人发现,我要集中精力,能不说话的时候尽量不要跟我说话”,神乐暗暗点头,避免神威消耗的更快 混沌空间中,樱珞看着面前的双亲“爹爹,娘亲,你们怎么会在这?” 可前面的杜子敬和徐香玉只是远远的看着樱珞,樱珞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小跑的双亲面前“爹爹,娘亲?” “没错啊,这气息的确是爹爹和娘亲啊,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为什么不理我?”樱珞心里充满着疑问 就在愣神之际,杜子敬和徐香玉前面出现许多小光点,小光点不断的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阻隔在樱珞和杜子敬夫妇之间 樱珞疑惑的看着双亲“爹爹,娘亲?”,往前在踏一步,巨大光球不带任何灵力波动的朝樱珞冲来 樱珞刚踏出一步,正想踏出第二步时,巨大的光球没有任何预兆的打在她身上,将她打飞,重重的砸在混沌空间形成的壁面上 樱珞被砸在壁面上,艰难的站起来,疑惑顿时消失,突然被自己的双亲攻击,说不出的委屈感“爹爹,娘亲,你们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攻击我?”,樱珞自是不知自己的双亲没有任何灵力 樱珞站稳身体,刚向前走几步,又被突如其来的光球打回 樱珞强忍着身体带来的疼痛感,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爹爹,娘亲,你们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攻击我?!樱珞好痛!啊!” 樱珞刚说完,光球再次砸向她,这次的攻击比先前的都要强,樱珞被这团光球直接砸晕过去 17.第二朵花-「17」混沌空间 樱珞被光球砸晕后,杜子敬和徐香玉便停止了攻击,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原地,而昏迷的樱珞却沉静在了黑暗中 樱珞进入昏迷后,潜意识还在,潜意识的重复着杜子敬和徐香玉正攻击她时的场景,樱珞不停的闪躲,不停的向杜子敬和徐香玉问“为什么”,而杜子敬和徐香玉依旧不停的攻击樱珞 这样闪避被击中是迟早的事,要是能挡住攻击就好了!等等,挡住?挡住攻击?对了!我怎么忘了! 樱珞一边闪躲着,一边把手伸进睡裤的右边口袋掏了掏 “找到了!”樱珞来一个大幅度的自由体旋转到杜子敬和徐香玉的背后,虽然杜子敬和徐香玉并没有视背后为盲点,即使背对着也同样能够发动攻击 但是樱珞在闪躲的时候就发现了时间差,正面的攻击速度为每三秒一波,而在逃至背后时却出现短暂的攻击停止,停止为三秒,停止三秒后再三秒才会发动下一轮攻击 六秒虽然很短,但是足够了! 一、二、三落地,把手中的东西撒向六个方向,四、五……“天地间一切圣者之力,请您倾听我的诉说,降临吾前,守护吾身。不受众魔物之侵扰,化做永恒光辉”六…… 轰隆一声,一道光球重重砸在樱珞前面一米的位置,地上的六颗圆球在樱珞有心的摆放下形成六芒星图案,在咒语的召唤下开启六芒星结界,樱珞有惊无险的拍拍平坦的胸部,为自己压压惊不断的说“好险好险……” 光球依旧每三秒攻击一次,不断的砸在六芒星结界上,樱珞有点颓废的坐在地上给自己喘喘气,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双亲会攻击自己,按常理来说,双亲现在应该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才对,唯一的可能就…… 樱珞双唇微微翘起,双眼变得深邃,缓缓站起身,刚刚准备动手,脑内灵光一闪,脸又拉的老长,停止先前的动作 “爹爹和娘亲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的,所以说,这两个是假,定是这个混沌空间制造出来的幻象,但是,我又不向神威神乐那样有武器,我除了近身攻击以外就没有其他技能了”樱珞无语的看了看正蓄力发动光球的两个人,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看还没近身就被打飞了”樱珞紧锁着眉头继续思考 突然一个响指,一个邪笑打破了樱珞的思索,樱珞在结界内将体内的灵力释放,慢慢将灵力实体化凝聚在胸前,凝聚在一起的灵力渐渐多了,樱珞停止灵力的释放,右手将凝聚的灵力画出一个弧形,形成弓,左手拿弓,右手捏箭状,从弓的中心位置平行向后拉的同时行成三把箭,释放、凝聚、拉型一并合成 这下弓柄、弓玄、箭都有了,樱珞的笑容更深 “没有武器,自己创造不就好了!”樱珞在光球降临后的时间差中第一秒,破坏六芒星一角,结界消失,第二秒,起身跳跃大幅度自由体旋转至假人头顶,第三秒,发射! 三把箭同时正中,一道强烈的光瞬间扩散开,樱珞还为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光芒笼罩 樱珞猛的睁开双眼,从昏迷状态醒来,而眼前的幻境化成虚影消失 “看来那不是假的,我在昏迷的状态下破解了幻想” 蓝黑混合的混沌空间慢慢开始扭曲,形成红、蓝、黑三色的混沌…… “既然今天是樱珞的生日,那爹爹、娘亲、皇叔叔、皇婶婶有没有给樱珞寿礼啊~!”替身樱珞一脸兴奋的样子看着面前的四人 四人相视一笑,皇后一脸慈爱的看着面前的小人笑的更欢,一个眼神过去,旁边的徐公公资历最老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双手拿着两个红盒子递向皇后“皇叔叔和皇婶婶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哪知我们的小樱珞这么心急” 替身樱珞兴奋的接过礼物“谢谢皇叔叔皇婶婶!~” 又一脸坏笑的看着杜子敬和徐香玉,惹得二人不禁好笑,“青儿,把我和老爷准备的寿礼拿过来” 青儿应了声“是”,将两个寿礼递给徐香玉,徐香玉在交给樱珞 “谢谢爹爹娘亲”替身樱珞接过礼物刚想说些什么,一口爽朗的笑声阻止了樱珞的话 四人循声而去,只见一男子身着全白色长衫,一手持折扇,一手抱着红色的盒子,直至四人面前“在下苏瀚,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待四人看清来者,笑容更甚“苏先生多礼了!快快请起!” 四人同时站起,相迎苏瀚的到来,替身樱珞更是高兴的扑到苏瀚面前“苏叔叔可有想樱珞,今天可是樱珞的生辰可有带寿礼?~”樱珞依旧不知羞的向苏瀚要寿礼 苏瀚见樱珞笑的更欢“哈哈哈,三年没见樱珞又长大了许多!来!这是叔叔给你的寿礼!” 樱珞接过苏瀚的礼物更是开心,苏瀚一人走遍大江南北,见过奇物奇事数不甚数,一年还不见得能回来一次,这次苏瀚没有任何告知要回来,让大家惊喜甚多 替身樱珞拿着众多礼物险些拿不动,苏瀚奇怪的看看四周“今天怎么不见神威神乐俩兄妹?” 杜子敬待众人坐下,命人上好酒“我让他们自己玩去了,毕竟这些年也辛苦他们了” 苏瀚点点头“也好,他们责任重大,偶尔也该让他们放松放松” “那樱珞回房间拆看礼物不打扰爹爹、娘亲和叔叔婶婶聊天了”樱珞也见好就收 苏瀚更是高兴的点点头“看来我们的小樱珞真是越大越懂事了!” 樱珞抱起礼物向絮香阁走去,而身藏远处的神威已快接近透支 “哥,在坚持一会,我想小姐就快回来了!再多坚持一会!”神乐扶着浑身被冷汗浸湿的神威 神威有一半的身子都靠在神乐身上,神威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精神力已经快接近崩溃状态了,可他还是继续坚持着 神乐扶着神威随着替身樱珞回到絮香阁,神乐先将神威扶到椅子上让他坐好,再将替身樱珞手上的礼物都放好,神威终于支持不住,精神力枯竭,替身樱珞在没有精神力和灵力的支持下烟消云散,神威晕了过去 18.第二朵花-「18」混沌空间 神乐扶着神威随着替身樱珞进了絮香阁,先将神威扶到桌前,在去把替身樱珞手上的寿礼统统放好,神乐知道神威已经支持不住了,在替身樱珞消失之前必须把这些东西放好 神乐刚放好众多寿礼,就看到替身樱珞烟消云散,消失的不留一丝痕迹,神乐担心的往神威的方向走去,看到神威已经昏厥过去 神乐小心的将神威扶到樱珞的床上,打了些温水回来,将神威已经湿透的衣服换下,把干布浸湿,拭擦着被冷汗浸透的身体,然后再换上干净的衣裳 神乐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神威,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小姐,你快点回来吧!” 而此时的樱珞再次面临混沌空间的变化冷静观察着四周,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樱珞确定没有异动的后,决定先原地休息一会,之前灵力和精神力都消耗不少,乘现在还没有发生异动之前先把消耗走的灵力和精神力都恢复过来,以不变应万变! 樱珞就地盘膝而坐,慢慢调息一边等灵力恢复一边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个混沌空间好像在考验着自己,所谓的过五关斩六将,虽然不知道到底会有几关,但是能肯定的是混沌空间在考验自己的能力! 第一关显然是考验自己的灵力和随机应变,第二关就是判断能力和迎敌能力!那这第三关又会是什么?从刚开始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灵力和精神力又所剩不多,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她现在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一个趁手的兵器,在第二关的时候幸好自己有足够的灵力才支撑着,要不然还不知道结局会如何! 当初,自己也曾去过锻造屋,但是,自己在锻造屋待了快半个月,却没有一个武器与自己产生共鸣,实在没有办法才放弃了念头无功而返 如果,自己有武器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武器呢? 想着想着,突然四周开始有些微的能量波动,一开始波动还很小,樱珞不做任何动作继续恢复自己的灵力,慢慢的波动越来越大,让樱珞不得不停止,缓缓站起身打量着四周 波动越来越大,使得樱珞不得不把持好自己,波动渐渐由无规则运动变成有规则运动,慢慢的形成一点,所有的能量向着那个点汇集,形成一个立体的圆悬浮在空中,光球泛着白光,照亮了整个混沌空间 “是谁,是谁的意念?!”突然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在光球里发出,声音回响着整个混沌空间,还有回音 樱珞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刚刚稍微恢复的精神力还不太稳定 光球感到少许的精神力,朝着精神力的方向飞来,正好停在樱珞的面前,樱珞还没反应过来光球就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连光球是怎么到自己面前的都不知道 光球绕着樱珞转了几圈,又停在樱珞前面“是你,是你用意念召唤我。” 这句话说的是肯定句,樱珞没有开口,暗自打量着面前的光球,这个光球好像有自我意识 光球等了一会,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光球突然开始扭曲,一个成熟女人的身形出现,紧闭着双眼,精致的脸庞,傲人的双峰,纤腰细如柳,双腿修长而笔直,却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樱珞面前 樱珞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美人,不由羡慕嫉妒恨,感慨这世间待人不公! 美人缓缓降落于地,慢慢的睁开双眼,一脸的抚媚,看到面前不过数步的樱珞,表情一转刚才的抚媚,睁大着双眼好奇打量着面前的人儿,不由扑哧一笑“呵呵呵,这个是现在的衣服吗?好奇怪啊!” 樱珞不由汗颜 拜托!这个叫睡衣!而且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哪来的时间换衣服啊! “那也比你好” 美人眉头一挑,私付着这人脾气还真大 “你不会想一直光着身子吧”樱珞好心的提醒着 美人恍然大悟,在低头看看自己,的确,自己现在什么也没穿,不过皮肤就是自己最好的衣服!再想想毕竟这样对人类来说是不礼貌的,单手一挥,一身淡绿色的霓裳就穿在自己身上,再看看身上的装扮,满意的点点头 樱珞看着美人一身霓裳,衬托出她傲人的身材,这种装扮现在平常百姓家很少会这么穿,一般只有皇宫里才会这样的打扮,想来应该不是普通人 不过,她是人吗?人会从球里变出来吗?而且还浮在空中,虽然现在站在地上是没错 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道“你是人是鬼?” 美人扑哧一笑,一显娇媚“我不是人,也不是鬼” 樱珞嘴角抽搐,不是人也不是鬼,那是什么怪物 美人看着樱珞的表情,又觉得这小姑娘实在可爱的紧“我是武器” 樱珞抽搐的更加的厉害,有武器长这样的吗!? 美人觉得自己更加喜欢这个有趣的人儿了,表情实在丰富,有趣的紧!“我叫素瑶,你呢?” “杜樱珞,你真的是武器?” 素瑶点点头,“你是混沌空间选中的人,通过了前两关的考验,那你就是我的主人” 樱珞百思不得其解,之前自己去锻造屋的时候怎么也产生不了共鸣,而在这个混沌空间却又能得到武器,虽然这个武器有点特别 素瑶微笑着看着樱珞不停变化表情,很想过去捏两下,看着樱珞打量的眼神,素瑶知道此时这人儿在想些什么“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与武器产生共鸣的,武器分为两种,冷态武器和形态武器,冷态武器就是它只有一种形态,比如剑、刀、扇,它们没有魂,它只能根据你的能力来发挥它的最大能力。而形态武器有自己的魂,可以根据主人的需要变成各种形态的武器,也可以以人形参加战斗” 樱珞听着素瑶的解释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这些武玄从来都没有说过 素瑶笑着又说“形态武器非常的稀有,只有在特别时刻才会出现,有的形态武器会四处寻找它认为有能力成为它的主人的人,而有些形态武器则是被封印在某些地方,等待着适合的人出现,在适合的人出现前,它会一直沉睡。” 樱珞明白点点头“这么说,你是形态武器咯?” 素瑶点点头淡淡的笑着 樱珞眼前泛着金光,自己终于有武器了!而且还是非常稀有的形态武器! “你虽然通过了混沌空间的考验,但是我还不能承认” 樱珞认真的听着 素瑶单手一挥,四个光球出现在樱珞的面前,复又对樱珞说“这里有四个选择,你选一个” 樱珞上前走到最右边的光球面前,突然感觉全身一紧,像是四肢要被拆下的感觉遍布全身,然后光球释放出强烈的光芒将樱珞笼罩住,然后光芒消失,樱珞和素瑶都不见了踪影 19.第二朵花-「19」素瑶 樱珞被光芒笼罩后,只感觉全身麻痹,稍微动一下都觉得有成千上万的蚂蚁的在啃驻她的身体,待这种感觉慢慢消失后,她才睁开双眼 双眼睁开,自己匠人出现在战场上,面前是敌国的百万雄狮军队,站在军队前面的是一个健壮的男子,看过去也有相继三四十岁,身着银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右手紧握着雁翎枪 自己身披银色软甲,骑在战马背脊上,手中不持任何兵器 樱珞眉头微皱,心想“这里一看就知道是潇袁国的边境,再者,潇袁国现在并没有和任何他国发生战争啊?!而且,对方的装扮明显是很久以前的,这是哪国的战场啊?” 素瑶的声音适合的出现在樱珞的脑内“这是很久以前的战争,也就是你国家刚刚建立的时候,那是思汗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击退他们,现在你可以任意的使用我” 樱珞还想询问些其他,对方的主将就开始叫骂起来 “哈哈哈!你们国就没有其他人了吗!?竟然让一个姑娘出兵打战!潇袁也不过如此!”对方的出言辱骂,引的他们的军队哈哈大笑,还有些胆大的配合辱骂 樱珞后方的战士们也有些军心不稳,隐隐约约传来质疑,樱珞依旧微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樱珞右后方的一名将军有些急躁,但是看前面的主帅都没有吭声也只好沉默着 敌方见着我方有些军心不稳,又继续放声挑拨“我看你长的也如花似玉的,不如你带着你的军队们向我们投降如何,要是爷心情好,说不定把你娶进府中做个小妾!哈哈哈!” 听着敌方的挑衅樱珞依旧不语,而樱珞身后的俩位将军已经忍不住对方的污染侮辱,准备动手 “不要乱,你们都乱了,手下的战士们不是更乱,静观其变!”樱珞感觉到后面杀气不断,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只有冷静才能保持头脑清晰,才能随机应变! 身后的战士听主帅的话,先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让对方的言语乱了阵脚 敌方见这边依旧没有动静,只是看着他们表演,不由有些恼火,叫嚣的声音更加狂妄“怎么!怕了!?怕的不敢说话啊!原来,你们国的人都是懦夫!” 樱珞嘴边慢慢翘起,一脸的不削,驾马上前几步“表演完了?我还想多看一会猴戏呢” 敌方的主帅愤怒用雁翎枪重重的朝地上一锤,刚刚还吵个不停的军队立刻安静了下来“姑娘,别不识好歹!老/子打过的战比你的牙还多!” 樱珞微微一笑“是吗?” 敌方主帅一听这半质疑半嘲笑的语气怒火中烧,单手一挥“冲!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樱珞看着敌方朝己方而来,依旧不温不火的 脑内迅速的庞算着,该用的兵器、角度和射程,左手向前一划,一柄花式复杂的翎羽弓安静的躺在面前,左手握弓,右手拉弦,做了一个开弓的动作,原本没有上箭的弓上凝聚出一根不过手指粗长约半人长的箭矢 樱珞调整好角度,对着斜上空一射“以一敌百,灭神箭阵!” 只见那只箭带着强劲的风力朝敌方上空飞去,敌方主帅轻蔑的笑着“哈哈哈!你在朝哪里射呢!” 刚说完,箭矢正好到抛物线的中点,准备向下飞去的时候,突然分裂出上百万只箭矢,在引力的作用下,飞速的下落,将下方的敌军军队戳成马蜂窝,几乎将近三分之一的人都死于箭下 敌方主帅听到身后的惨叫声,不由向后发看去,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军队将近全部的人已失命于箭下 敌方主帅已经愤怒的失去了理智,脸部表情扭曲怒红的双眼恨不得把樱珞斩于马下 樱珞复手一挥,大喊一声冲啊! 己方百万雄狮挥兵而下,樱珞骑在前头,向着敌方主帅的方向冲去,此时她手中的箭再次变化,一柄通体青色的青龙云戟出现在手中,龙头朝下嘴含龙珠,龙身缠绕着戟身 双方主帅已进在眼前,两人同时向对方挥戟,兵器碰撞的声音响遍整个战场,敌方主帅在兵器碰撞后只觉得的右手麻痹,有些拿不稳戟,樱珞向前一划,敌方主帅的铠甲立马开了个大口,鲜血如泉般的喷射而出,伤口深至见骨 敌方主帅吃痛的捂着伤处,始料不及的又被樱珞一戟戟柄打下马,敌方主帅被樱珞击下马滚了几下,刚回过神准备拿戟反击,却见樱珞骑在马上用戟指着自己,目光森冷的好似快将人活吞 “呵呵,看来思汗也不过如此,连个女子都不如还如此大言不惭!”樱珞阴笑着看着戟下败将 “你们听着!你们的主帅已被我拿下,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投降我绕你们不死滚回你们的思汗,要么一个也别想活着!” 樱珞的声音响遍战场,敌方见自己的主帅都已败下阵,不由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表示投降 而樱珞戟下的敌帅,不由叫骂起来“你们这些孬种!我诺成思吉宁死不降!”说完身体向前一挺,命中心脏,立刻倒地不起 樱珞看着已经气绝的诺成思吉不由无奈的摇摇头,如此忠国的将士却不是我潇袁国的人,真是可惜了,不过,只会动武的莽夫不要也罢 樱珞用力一挥,挥去戟上的血,安排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处理 青龙云戟化做星光点点消失不见,场景突然虚化,旁边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樱珞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万丈深渊一般不停的下坠,脚下一实,重心有些不稳,身体晃动了几下才调整好身形 樱珞在看看四周,自己又回到混沌空间了,素瑶双眼带笑的看着自己 “你运气很好,竟然选中了玛雅在世时的第一场战争” 玛雅?她不是花神一族的祭祖吗?是她创建了花神一族,成为花神一族的开创祭祖,能预言未来过去,能知人间祸福 “你和玛雅一样冷静,拥有聪明的头脑,当时玛雅也是用‘以一敌百灭神箭阵’将思汗大部分的军队消灭,不过,她最后用的不是长兵而是短剑,用近距离把诺成思吉活着拿下带回军营” 樱珞一吓,近距离!长兵和短兵相交别说近身了,一个不好死的就是自己,虽然自己并不怕死,她只是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武器,减少许多不便 素瑶看着樱珞不停变化的表情觉得实在可爱,一个忍不住,栖身上前对着樱珞的脸不停蹂躏着“哇!~你的脸好嫩啊!捏起来好有手感!” 樱珞冷着脸站在那一声不吭,素瑶捏的正起劲发现樱珞一直盯着自己,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些微歉意的看着樱珞 “好啦,好啦,不要这样嘛,以后你需要我的时候用意念叫我就可以了” 素瑶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变成光球进了樱珞的体内 20.第二朵花-「20」素瑶 素瑶进入樱珞的体内,混沌空间再次安静下来,本以为这第三关已经过了,可没想到混沌空间一点变化也没有,樱珞有些郁闷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樱珞有些不耐烦,看着这一点动静也没有混沌空间,打算把素瑶叫出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樱珞用意念把素瑶叫出来“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咦?怎么还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这是什么回事呢!?” 素瑶也奇怪的看看四周,突然想起些什么似的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混沌空间再次变化 这一次混沌空间呈现的是红与蓝的世界,一边如火焰一样的红艳,一边如寒冰一般的幽蓝 “这是双战场也就是最后一关,五分钟后两边各出现两群不同的魔物,红色这边是赤焰烈鸟,蓝色这边是巨型雪怪,两种不同属性的魔物,两边各两千头魔物,你要在半个时辰内把他们消灭光” 素瑶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想着樱珞可能会用什么样的方法,百头的魔物半个时辰绰绰有余,但是两千头那可不是简单的事,而且,这两种极端的魔物素来是互不相往来的,能避就避,不能也要避,两种魔物又都是特别真强好胜的,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在出现一大群自己的同类时想要找一个王出来那就必须让其他人俯首称臣,而唯一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这个小丫头 素瑶在心底不断的盘算着,这个丫头比当时的玛雅小很多,用了三天时间才把混沌空间破了,可这个丫头用了不过个把时辰,而且原本这最后一关非常的简单,只要在一个时辰内消灭一千只魔物就好,再者自己还是最后的主考官,不过看她一点表示都没有到起了为难的心,现在到要看看这个丫头要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们都消灭光! 樱珞了然的点点头,一脸很轻松的样子,素瑶依旧笑容满面,心里还在盘算着想再增加点难度 是不是觉得简单?那我就在加点难度给你 “不能用大型武器和大型的技能”素瑶又补了一句 “好啊”樱珞依旧非常的淡定,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慢等着这五分钟过去,素瑶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心底有点担心 会不会太难了点?要是她过不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有人把自己召唤出来,她才不要还没出去就又要继续沉睡等下一个人来,算了,要是她过不了就放水吧! 五分钟终于过去了,素瑶开始担心起来,可樱珞却一脸的不在意,从地上起来伸了伸懒腰,等待着魔物们的出现 “时间到” 素瑶刚说完,只见前面出现许多星星点点,不过几秒,大面积的魔物出现,魔物们有躁动 樱珞不由嘴角向上翘起,对着魔物们大喊“你们的对手在这呢!” 素瑶一怔,有些讶异 “素瑶,把鼻子捂上”素瑶不明白为什么要捂鼻子,但还是把鼻子捂上,等着樱珞下一步会怎么做 只见樱珞单手一挥,只看见一片白茫茫的雾把魔物们全部笼罩住,接着奇怪的事就发生了!原本两种互不往来的魔物开始相互厮杀,场面十分的血腥 素瑶脸上的笑容换为一脸的怔惊,正准备把捂住鼻子的手放下却又被樱珞制止,素瑶知道是那团雾,魔物们吸了那团雾后就便的非常残忍,时间不过才过去四分之一,原本两千头魔物已经倒下了一大群,四周都是魔物们的残肢断臂,魔物们的血液就像一潭血池 “好厉害,刚才那团雾是什么?为什么魔物们吸了雾气之后开始滥杀,你明明也吸了为什么却没事!?” 樱珞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一眼瞄过厮杀后的战场“那不是雾,那是花粉,只要是植物对我都没用,也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了” 花粉?她哪来的花粉啊?而且还不是一点点!她刚才一直在旁边看,根本就没看见瓶子之类的容器,她什么时候带了这些东西?进混沌空间根本就不是能预料的到的! “可是我刚才没看见你拿着装花粉的容器啊!”素瑶不肯罢休的继续问 樱珞得意的一笑,看着素瑶失态的样子“别忘了,我是花神一族的子孙,我是下任的花神人选之一,只要是现在能开的花,我就能无限制的使用” 樱珞看着只剩下最后的四头魔物,继续悠闲的等着他们结束 “我也不怕告诉你,那是罂粟的花粉,如果只是一点点他们还不会怎样,但是一次性吸食大量的罂粟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我更喜欢叫它虞美人,花虽美,却致命” 素瑶复手一挥,那四头还在厮杀的魔物已经消失不见,先前的血腥完全不见踪影,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好似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素瑶脸上依旧笑容满面,语气非常平稳的说“你赢了” 樱珞笑着点点头,客气的说了句谢谢 现在已经到了晚上,杜府上下把烛火全部点上,照亮了四周,即使是晚上依旧热闹的很!而神乐心里越来越没底,都到了晚上还不见自家小姐的踪影,自己的哥哥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动静 从替身纸人消失后,府里的奴婢们来了好几次,幸好的是只是在屋外叫了几声,以为小姐不在屋里跑出去玩了,就离开了 可要是到了明天还不出现那可怎么办,而且今晚自家小姐肯定要出面的,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府里的人好像已经开始到处找人了,这可怎么办!? 正当神乐火烧眉头的时候,只听见有重物落下的声音,声音的出处好像是小姐的寝房,难道是哥哥醒来了!? 神乐快步回到寝房,怔惊的看着樱珞压在神威身上,整个人呈大字型,樱珞的头贴在神威的胸膛上 樱珞只觉得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硬梆梆的东西,起身一看,却是神威,不过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有点苍白的吓人 神乐看见樱珞的突然出现激动上前一把保住樱珞“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府里的人都开始到处找你了!” 樱珞突然被神乐抱住不免的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轻轻拍着神乐的后背,安抚着情绪有些激动的神乐“好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小姐,你真的是小姐!?” 樱珞觉得神乐今天的行为举止实在好笑,扑哧一笑“我回来了” 神乐确定真的是自家小姐后,感觉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猛的一个回神,发现自家小姐正坐在自己哥哥身上,直接把樱珞身子一带,就把樱珞从神威身下弄下来了 21.第二朵花-「21」寿宴进行时 神乐觉得压在身上的石头终于轻了些,小姐回来了,可是自己的哥哥还在昏迷中,神色不由有些凝重 樱珞见神乐的神色不是太好,再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神威,自己刚才那么重的压在他身上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看看四周除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什么也没有,不由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樱珞突然间想起少了什么,猛的抓住神乐的肩膀,双眼止不住的恐惧,怒视着神乐“神乐!是不是神威用了替身纸人!” 神乐被一脸的反应吓了一跳,看着樱珞的神态恐惧、愤怒、担心不停的转换着,神乐有些犹豫的点点头,本想继续说些什么,看见自己小姐愤怒的紧皱着眉头又不敢开口,自家小姐很少动怒过,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如此愤怒的小姐,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神乐,上装,我要快点应付完今晚的寿宴!”神乐应了声,快速的帮樱珞装扮着,妆容很淡显得人清丽脱俗,换上色如石榴之红的石榴裙,素雅的妆容配上如石榴般的红颜,也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一路上,神乐把今天到场的人员都一一向璎珞说明,设宴位置从杜府大门直至会客大堂,连着花园一起打摆客宴 神乐随着璎珞一路与各个宾客客套,从大堂到后花园,而杜子敬一行人都坐在湖边的凉亭上,畅饮笑谈 旁边眼尖的公公看到徐徐而来的璎珞,在皇帝耳边轻轻耳语,只见皇帝双眼一亮,寻着公公说的方位望去,的确是璎珞,不过璎珞的装扮与早晨不同,一身红颜的石榴裙衬托着璎珞俏丽动人 皇帝豪爽的笑声贯彻四周,众人正相谈甚欢,被皇帝突如其来的笑声停止了言谈 “皇上,您怎么突然大笑起来了?把臣妾着实吓了一跳”皇帝突然的大笑把旁边的皇后吓的不轻 皇帝把声音稍微降低了些,目光从远方收回“我看到小璎珞了!这丫头早上人一走就没见回来!” 接着又对旁边的公公说“徐公公,去,把那丫头给我带过来!” 徐公公应声而去,众人的视线都随着公公而去,徐公公直接走到一着红色石榴裙的姑娘面前,半请半带的朝着这边走来,着红色石榴裙的不用说就是璎珞,璎珞此时的打扮让众人都眼前一亮 平常璎珞都穿便服,休闲随意,就连早晨是也是,不得不说,此时的装扮更能体现出小女孩的俏丽 璎珞随着徐公公来到凉亭,全部人都聚集在这,璎珞在大家的眼睛中都读出了赞许和惊讶,璎珞微微翘起薄唇,她一路上与众人闲谈,他们的表情都说明了她今天的艳装打扮非常的成功! “皇叔叔、皇婶婶、爹爹、娘亲,让你们就等了!”璎珞到了凉亭,俏皮游动在众人四周,好似调皮的精灵在人群中嬉戏 “璎珞的打扮如何?有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璎珞稍提起裙摆,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如何?” 皇帝看着眼前的小人,不由笑容更甚“好看!好看!几个时辰不见,我们的小璎珞越发出落的俏丽动人啦!” 璎珞无语的撇撇嘴,调侃着“我这叫天!生!丽!质!” 璎珞俏皮的脸上那一副看似严肃的表情,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璎珞对众人不予理睬,憋屈在四处瞄瞄,“爹爹,我饿了!” 杜子敬宠溺的笑着,暗叹大家都拿这个调皮鬼没办法,立即吩咐下人开始设宴款待 设宴地点在中堂,这里离中堂不远但也不近,不知道樱珞到底是真的饿的走不动还是其他什么的,就是打死也不去中堂 “爹爹,我们在这里摆宴不就好了,反正这里又不小,风景又好,宾客们可以在宴会的过程中还能欣赏风景,这么好的地方不选偏偏选什么中堂,除了人还是人,不如就在这里设宴吧!”向自己的爹爹撒娇,还时不时朝皇帝挤眉弄眼,摆明的在威胁她的皇帝叔叔不出面她就生气给他看的样子 皇帝看着樱珞如此正大光明的威胁自己,不免觉得好笑,这天下谁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威胁他这个当今皇帝?除了这个被大家宠着护着的小郡主还能有谁,她敢认第二,还没人敢认第一! 樱珞看到皇帝如此不动声色,小脸马上变得阴沉,从刚刚的阳光明媚一下子就转变成乌云密布,皇帝向来对着个小丫头没辙,本来还打算逗弄一会,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一旁的苏瀚是笑的和不容嘴了,在看看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在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立马向樱珞妥协着 “好了小祖宗,子敬,算了,就把宴席移至这里吧,这里的风景的确要比中堂好,今天还是这丫头做寿星,就依了她吧” 樱珞变的比什么都快,刚刚还准备下阵雨,现在立马就转晴天了!樱珞立马就给苏瀚一个大大的拥抱,小小的樱珞此时还只到苏瀚的胯上 “还是苏叔叔好!我最喜欢苏叔叔了,那边那个叔叔,你要多向苏叔叔多学学,小心没人喜欢你!哼!” 皇帝眉头一挑,这丫头还跟自己呛上来,这个称呼差别也太大了吧,刚刚还一口一个皇叔叔,现在就直接降级成‘那个叔叔’了,这让皇帝郁闷的不得了,皇后却在一旁偷笑,皇帝一脸的怨怒 主角不到宴席就没办法开始,杜子敬最终还是无奈的命下人们把宴会地点改成在后花园 宴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从开始到结束樱珞一直粘着苏瀚,压根就当皇帝是空气,皇帝是又气又恼无奈自己对这个丫头有气没处使,只能干巴巴的坐在一旁跟周围的官员们闲谈,皇后见皇帝碍着面子不肯下台,也不打皇帝的主意让樱珞过来,皇帝放不下面子不代表她放不下 “小樱珞,不要理皇叔叔,来,到皇婶婶这边来”皇后很直接的向樱珞发出邀请 樱珞小嘴一撅,面露为难的样子,眼珠子滴溜溜的直打转,眼光向前微微一瞟,皇帝一脸得逞的样子,樱珞直接白了一眼“樱珞也想和皇婶婶一起,但是皇婶婶和那个叔叔是一国的” 皇后傻在那,这是迁怒!赤/裸/裸的迁怒!皇后怒视着皇帝,这个被称为和自己一国的人!皇帝是更加无奈了,这回自己是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平白无故的又得罪了自己的老婆,这冤大头当的大了 22.第二朵花-「22」完成,巫女仪式 宴会举行到很晚才散,有人兴致而归,有人丧气而归,当然,不用说,肯定就是皇帝和皇后二人啦。皇帝碍着面子整场宴会都没跟璎珞说话,皇后则被皇帝牵制,无缘无故的挂上了‘一国’的称号,和皇帝一样整个宴会下来璎珞都没有理睬他们 闹归闹,宴会散后,杜子敬和徐香玉送宾而归,璎珞则随着神乐一同回絮香阁。 回到絮香阁,神威依旧趟在床上,脸色没有一点回转苍白的如同白纸 璎珞和神乐看神威一点好转都没有,不由担心起来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璎珞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乐再与她说话也没有丝毫的反应,神乐担心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眉头紧锁,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暗沉让人难以喘过气来,神乐只觉眼前一晃,眼前毫无预料的站着一名女子,不!应该说是飘着!淡绿色的裙摆无风自动,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面前这位女子的出现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如凭空出现般 这种毫无预示的感觉不由令神乐警惕起来,可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感觉非常奇异,没有人的生气,也没有鬼魂的阴气,却有些许的血腥和金属味道 而素瑶毫无预料下被樱珞唤出来,刚现形就看到了神乐正一脸的惊讶和满眼的打量,不由分说就给神乐来了个满怀,不停的噌神乐的脸蛋“哇!好久没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了!让姐姐多抱一会!哇啊!这皮肤、这温度、这味道、这触感,果然只有人类才有的啊!” 素瑶的‘突然’把神乐吓的连退数步,下意识唤出了自己的武器,直指着素瑶,眉头依旧紧皱着,带着强烈的敌意看着素瑶 素瑶面对神乐的敌意不予理睬,看着面前的油纸伞不由更加兴奋,一手夺过神乐手上的左掖梨花,激动不已的抱着油纸伞,好似多久不见的老朋友般“梨花!好久不见!你在的话小离也在咯!” 神乐被素瑶的行为吓了一跳,原本一离开自己就会消失进自己体内的油纸伞,却在素瑶的怀里发着黄.色的光芒,神乐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武器在高兴,那种许久不见的朋友相聚的激动 可时间不容许他们继续耗下去,樱珞适时的开口“素瑶,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时间不多了,快帮我一把” 素瑶识趣的放开油纸伞,把注意力放到正躺在床、上的男子,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的要死,如同死人一般,气息薄弱的几乎没有 “你救不了他”素瑶一脸可惜的看着面前的睡美男,不由暗叹可惜了这章脸 “只有我能救的了他”樱珞一脸的坚定,那副坚定不容许任何的否定 素瑶毫不在乎的打着哈哈“那你打算怎么救” 樱珞带着些许嘲笑看着素瑶,指指床.上的神威,再指指素瑶 “我?” 樱珞点点头 “神乐,走” 神乐收回油纸伞,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素瑶,复又跟在樱珞身后 素瑶看着渐渐远去的二人,不由暗叹自己命苦,右手从神威上空划过,几个闪身不见了人影,床、上的人也相继消失不见 樱珞用最快的速度到达结界前,结界并没有因何人的到来而发现变化,素瑶的动作也很快,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就出现在樱珞身旁 樱珞感觉到素瑶接近,刚好素瑶到自己附近时,右掌伸直,贴着结界,只看见结界晃动了一下,白光一闪,顺着右掌打开一条缝,缝隙慢慢扩大至正好一个成人的身形 神乐等人随着樱珞一起往结界里面走去,进入结界先进入眼帘的是宏伟的神殿和广袤无垠的树林,接着樱珞随手召唤出式神晴雨 晴雨对着众人轻轻俯身礼貌的行了个礼,然后带着众人往偏殿走去,偏殿附近种满了樟树,樟树的味道弥漫着四周 晴雨停下脚步,微笑着看着众人“除了主人和神威大人,神乐大人和素瑶大人请在外等待” 晴雨覆手一挥,一直漂浮于素瑶身后的神威,凭空出现在晴雨面前,然后带着樱珞和神乐往里头走去 樱珞换上了肌襦袢,独自一人走进净池中,寻了个位置缓缓闭上眼睛进入冥想 在外等待的神乐和素瑶只觉时间过的非常的慢,漫长的犹如几个世纪般,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神乐到树荫下盘膝而坐,在外干等不如就地修炼,还不知自家小姐和哥哥什么时候能出来,虽然担心,自己也帮部上什么忙,倒不如趁现在捡时间修炼,能进步多少是多少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这个结界并不像其他结界,里面没有时间,昼夜的替换没有规律,时而夜长时而夜短,但是神乐心里一直计算着时间,现在应该是定昏与子夜交替的时间(就是凌晨23点至24点) 而一旁闲着无视的素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消失在神乐面前,冥想中的神乐感觉到素瑶那奇特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依旧紧闭双眼盘膝坐着 待素瑶清醒过来时已经站在樱珞面前,此时的樱珞身着正式的巫女服,眼睛微眯着,独自在圆形的池边独舞,神威浮在水面上 樱珞右手一捏,红色的桧扇出现的同时素瑶消失不见,桧扇两旁各系着两个铜铃和长长的流苏,樱珞在水池旁舞蹈着,嘴里还轻轻歌颂着…… 神乐冥想醒来时,已经不是在樟树树荫下而是在自己的房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起床往絮香阁的寝室奔去 到了絮香阁,寝室里没有人,床铺上没有温度,在往自己哥哥的住处跑去,依旧什么人也没有,神乐愣神的走回自己的住所,慢慢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 神乐换好衣服,洗漱完,慢慢整理着有些混乱的思绪,自己只记得冥想前的事,而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回到住处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脑袋空荡荡的,但是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 神乐正打算内视自己的身体时,就看神威和樱珞从远处往这边走来,神乐一下子顾不上其他的,就往远处跑去 一眨眼的功夫,神乐就到了两人的面前,神乐突然的出现把两人吓了一跳,同时神乐自己也吓了一跳,明明自己才跑了几步,就如同飞一样的到了两人的面前,想必是昨晚的冥想让自己突飞猛进 “小姐,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飞!身体变轻了好多!”神乐止不住的高兴看着刚刚恢复的神威和樱珞 樱珞也笑谈不止,看着一脸兴奋的神乐“你在神殿里冥想当然会比在外面来的事半功倍,昨晚一边帮神威做仪式,一边进行巫女仪式,把我累惨了,你啊!下次要是在这么拼命,我就不管你了,自己差点挂了不说,还要连累大家” 神威面对樱珞的刻薄不做任何辩解,只是笑着不语看着自己的妹妹和小姐,因为他知道,自家小姐有的时候只是不太会说话而已 23.第三朵花-「23」时过境迁 时间一晃,已过去五年,五年的时间让杜府……不,应该说整个潇袁国皇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此大的颠覆,差点毁了杜府,差点毁了花神一族 由杜子敬带领的一族是花族最大的氏族,下面还有其他的分族,事发的突然,让杜子敬带领的一族差点支离破碎,杜子敬和徐香玉很不幸的在事故中失去了性命,只留下当时九岁的樱珞,和一直保护她的神威神乐兄妹二人 “三年了” 樱珞坐在长廊上,看着随风飞舞的樱花,细品着手中的茶水,眼神无神的望着上空,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旁边的婢女为她慢慢填上新茶 “之桃,中旬了吧”樱珞依旧呆愣的看着远处,目光呆谢的没有焦点 “是的,小姐” 在一旁为她填茶的是她两年前从人贩手上买回来的婢女,名字叫何之桃,与神威神乐年龄相同,被人贩拐卖到京都,当时,樱珞正好路过,看见几个人在毒打一名女子,旁边的路人怕被涉及都躲的远远的,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被毒打着的何之桃四处躲避着,身上传来的痛感让她不得不闪躲,闪躲的时候没有注意着四周,直接撞在了樱珞身上,何之桃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般死命的抓着樱珞不放,不停的求救 “求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快被这些人打死了!求求你!”何之桃害怕的向樱珞求救,时不时向后看,害怕后面毒打她的人追上来 被何之桃抓着不放的樱珞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目光呆谢没有焦距,身后的神威皱着眉头没有出声,神乐本想上前拉开这女子,却被神威拉住不让向前 “何之桃,你想活着吗?” 何之桃紧张的看着后面生怕毒打她的人追上来,身上被毒打后留下的伤口疼痛的让她不得不绷紧神经,樱珞的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温度,要是不注意根本就听不到樱珞的声音,可是精神紧绷着的何之桃听到了 “想!我想!我不要在待在那个不是人待的地方!你能带我离开吗?!只要能让我离开我什么是都愿意做的!我……啊!” 何之桃感觉到头发被人硬扯着,生疼的令她下意识的开口大叫,紧接着她被人用力摔到地上,她下意识的闭上双眼,用双手抱紧着头,身体卷曲着,原以为疼痛感会马上降临,停顿了一会没有任何痛感降临,耳里传来别人的惨叫声 何之桃将紧闭的双眼慢慢张开,只看见要毒打她的人正爬在离他十来步远的地方,抓着右手不停在地上打滚,那人身后又接着赶来了一群人,那些人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踌躇不定的站在后面 打滚的人抓着右手在那些人的搀扶下站起来,“你们什么人!竟然敢对我动手!” 站在樱珞身后的神威立刻向前挡在何之桃前面,神乐则上前将何之桃扶起,“你没事吧?你怎么伤痕累累的?” 何之桃一脸吃痛的表情,感激的看着扶着她的神乐“谢谢” 神威满眼不屑的看着面前的这群人,抓着右手的人吃痛挤着眉头,见神威满眼的不屑让他火气更大,更加猖狂起来 “吗的!你小子没听到大爷在跟你说话吗!快点把那贱.人还回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他是人贩!千万别听他的!他手里还有好几个孩子!都快被他打死了!求求你们救救他们!”何之桃激动的抓着神乐,眼里满是无助哀求 神乐愣是一惊,她最恨人贩子!自己和哥哥二人小时就是被杜子敬从人贩子手中救回来的!她最是知道人贩子的歹毒,那时多亏了杜子敬才让她兄妹二人脱离魔掌,从那时起,京都所有的人贩都在一夜间消失,却没想到竟又碰上了这万恶的人贩! 神乐强压着怒火,怒视着这些人贩“哥!都听到了吧!” “是啊”神威正要上前收拾这群人,一觉得一阵淡淡的花香飘过,让他原本的怒火消失不见,接着一抹白色的身影挡在他前面“小姐” “带我去”樱珞轻轻的扔出三个字,人贩离樱珞有些距离,只看见樱珞的嘴唇动了动 “你说什么!大声点!大爷我听不见!”抓着右手的人贩大步走到樱珞面前 人贩走到樱珞面前,只觉得四周的空气变轻了许多,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在仔细看看面前的人儿,嘴巴都快裂到了耳根,一脸的色相 “哟,还是个美人胚子,要不要跟大爷我回去?正好大爷我还缺个正房,怎么样啊?” 人贩色眯眯的打量着面前樱珞,时不时的咽咽口水,那幅样子十足像是垂涎三尺的黄鼠狼,正盯着面前美味的食物 “带我去” 这回人贩是听清楚了,激动的点点头,胡乱应着,正想伸手抓过樱珞,刚伸出的手就被弹开,手臂被弹开带来的麻痹感,令人贩恼怒的皱起来眉头,嘴里骂骂咧咧的爆粗口 “吗的!你想死啊!别给脸不要脸!” 樱珞呆谢的看着面前的人贩,无神的双眼瞬间闪过的凌厉,让人贩打了个激灵,感觉像是被人窥视着 “神威,城外破庙” 神威闪身不见踪影,人贩瞬间回神,像是见鬼了一般,连踢带打的把后面一群人敢走,叫他们火速回破庙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一点嘈杂 “京都,是人贩的禁地,你不知道吗”樱珞轻不可见的声音,此时却显得如此响亮 “哼!老.子就不信邪!你又不是官府,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样!”人贩口中爆着粗口,还吐了几口唾沫 樱珞的视线穿透过人贩,视线没有焦点注视着远方“在这,我就是官府,我就是王法” 人贩心底突升一股恐惧,那没有焦点的眼睛好似能将人无形的淹没,接着感觉脚底好像有什么滑滑凉凉的东西缠着他,人贩全身一紧,心脏快提到嗓子眼了,那种感觉从脚腕到了胸腔,人贩只觉一息,有些喘不过气,脸色一下就变得红通通的 而旁人只是奇怪的看着人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掐自己,脸憋的通红,再由红转别为酱紫,双眼瞪大的看着天空,那是强烈的恐惧,从强烈的挣扎到现在没有生气的掐着自己,站在那一动不动 之后,何之桃随着樱珞回了杜府,破庙里的孩子们在府中养好伤后,都被送回了家 何之桃很感激樱珞的救命之恩而留在杜府,被安排在樱珞身边代替神乐 何之桃一直有疑问,却不敢问,憋在心里两年了,一直没有答案,如今这疑问已经怎么压也压不住,每次都差点破口而出 “是不是很想知道”樱珞眺望着天边,右手轻轻摩擦着茶杯 何之桃为樱珞填茶的双手一顿“小姐,您再说什么?” 樱珞收回远离的目光,细饮一口手中刚填的茶水,缓缓吸了口气“我能看的见,你的过去、将来、甚至知道,你是如何死的” 何之桃只觉得身子一紧,就连自己停止了呼吸都不知道 “我是潇袁国的大祭师” 24.第三朵花-「24」时过境迁 天刚亮,府里的人几乎都还在熟睡,樱珞早早的醒来,轻手轻脚的起身,随便找了件薄衣披在身上,打着赤脚朝屋外走去 早晨的空气非常清新,路边的植物上还带着露珠,天气非常清爽,五月的天气有点像婴儿,时而高兴时而悲伤 樱珞打着赤脚,独自一人来到后花园,花园里的盆栽都已移走,微风轻轻吹动柳树,假山附近的桃花正开的鲜艳,微风带着阵阵花香,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 一抹惹人的身影出现桃树树枝上,侧躺在一枝粗枝上,脸色带着抚媚的笑容,一身桃粉霓裳近似盛开的桃花,要是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树上还有个人儿 “今天又起的这么早”树上的美人,一脸未睡醒的样子,如同慵懒的猫儿惹人心疼 “素瑶,早上好”樱珞淡淡的声音惹的人心痒痒,嘴边的笑容很淡 素瑶看着桃树下的美人,痞痞的吹了个口哨“看样子,今天有好事发生” 樱珞浅笑着不语,漫步在青石板上,踏着青石板一步一步往亭子上走去,寻了个好方向坐下 素瑶从桃树上下来,飘身而至,与樱珞对面而坐,陪着樱珞吹着清晨带来的凉风 四周静的连呼吸声都听的清,素瑶轻轻谈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你啊,见你开始,就知道你是个心思成熟的丫头,但是你也成熟过头了吧,别家姑娘恐怕此时还在学习女红,你却能与皇帝并排坐着谈论天下苍生!” 樱珞浅笑着看着远方完全露出的太阳,太阳的光芒非常的耀眼也非常的温暖,慢慢将她身上的寒冷驱除 素瑶对樱珞的不理睬有些气愤“你只是刚刚十二岁的丫头!,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学学女红,绣绣手帕丝绢什么的” 樱珞摇摇头,目光依旧看着远方,淡淡的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没有温度,好似温度随着太阳渐渐暖和起来,“我看的见许多人的过去、未来,却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你会继续沉睡等待下一个唤醒你的人,神威和神乐会随着我而停止,我死,他们死,我生,他们生,我们的命,是相连的” 素瑶微颦着眉头,这个丫头看的太多,知道的太多,太心思过成熟,她有着与别人不同的命运,她必须面对,她的命与别人相连着,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过沉重,已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了,她需要休息 至从三年前的那场事故开始,她变得非常的安静,慢慢将释放在外的光芒一一收回,那单薄的身子好似随时都会崩溃,就连举行葬礼的那几天,她也不哭不闹,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 葬礼结束的当天就向皇帝请求举行祭师仪式,她要代替逝世的杜子敬,成为潇袁国的大祭师,与皇帝约法三章 第一条:不上朝,不参加宴席 第二条:无事别找她,有事她来找 第三条:她只为皇室无条件做三件事 皇帝念在樱珞年幼丧其父母,又待樱珞如自己儿女的份上应允了此三章,同时举行了祭师和公主的加封仪式 “小姐,素瑶大人也在啊,您怎么又独自跑来这了呢,鞋子也不穿上,清晨有些凉,小心别感冒了” 樱珞和素瑶都在走神中,被之桃的声音同时唤了回来,看着之桃细心的为樱珞暖脚,然后再穿上鞋子 “小姐,还没洗簌吧?我已经叫人去准备早点了,回去洗漱完就能吃了” 樱珞点点头,随着之桃往絮香阁方向走去,素瑶无声的跟在樱珞身后 樱珞按照惯例,日禺之时到祭坛祈祷半个时辰,然后步行回至府中 步行回府前还能顺便逛逛集市,当时之桃就是被刚从祭坛回来步行至此的樱珞救了回来 回至府中,小憩片刻 “之桃,不用准备午餐了,我要去见个人,帮我换件方便行动衣裳,叫神威来一趟” 樱珞用刚打来的清水洗了把脸,换上之桃刚为她挑选的衣服,和神威朝着城外走去 “小姐,为何不吃完午饭再去?”神威跟樱珞慢慢走在小路上,路边开着许多小花,树木茂密,不知走了多久,渐渐有水声传来,让神威一喜,有个地方可以休息一会了,现在太阳当空,虽然才五月,多少有些闷热 “小姐,前面有水声,我们在那休息一会吧” 樱珞依旧浅笑着不回答,因为前面就是他们的此行的目的地 慢慢穿过树林,水声越发的响亮,他们穿过树林,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瀑布,高出落下的水幕用力拍打着石面,然后在与湖水连为一体 神威刚想叫樱珞在此处休息片刻再走,却没料到樱珞朝着瀑布方向走去,神威虽然不知樱珞此举的目的,安静的随着樱珞往瀑布中央走去 樱珞和神威穿过水帘,来到瀑布后面,后面不是潮湿的山洞,而是视线开阔的小道,小道尽头是一座木屋,木屋前还有几亩地,地里有鸡鸭正在玩耍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加清新,微风袭来带着阵阵青草香,樱珞走到木屋前,轻叩几下木门,随后便听见一老者回应声音 老者打开木门,看见面前的樱珞就来了个拥抱 “我的小樱珞,真是好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来来!快让爷爷看看!” 这位老者就是樱珞的爷爷,离开世事在此处享乐的杜远 “爷爷,近来可好” 樱珞很喜欢这个爷爷,总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心情在怎么不好也能被他逗乐,世人总是说越是年长者越是有颗童心,世人将这样的长者称为老顽童 “爷爷能不好吗!最近来了个小子,把我快气死了,哟!神威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英俊了!说说都迷死多少个姑娘了,哈哈哈” 神威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很少看见这位老人,每每总是把众人乐的不行,“没有的事,您刚刚说有新人?怎么不见身影?” 人真的是不禁念,念着谁,谁就来 “有客人啊!我这不是来了吗!” 25.第三朵花-「25」单修洁 人真的是不禁念,念着谁,谁就来 “老头!有客人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有个准备啊!” 人未到,声先到,大家都还站在门口,听到声音都下意识的往来处看去 随着声音的来处望去,能看见一名少年,手里正拿着两条鱼,脸上是狂放不羁的笑容,头发散乱的如同杂草,看样子有些时间没有整理过了,衣着算不上整洁,打着赤脚,很大爷的样子左右摇摆着身体往这边走 神威的表情有些惊讶,想来他肯定是头次见到如此惊世骇俗的人,像这般打扮的人,放街上被人认为是乞儿也不为过,最多比那些乞儿干净些 杜远看到少年脸色刷的就变了下来,抢过前头就给少年当头棒喝,“你就不能把自己洗干净点啊!” 少年摆摆眼,杜远每次看到他都会冲他吼几句,刚开始他会和杜远嚷嚷几句,到后面压根就懒得理他了 “老头,你很吵啊” “臭小子!你要是把自己整理清楚点,我能老说你吗!” 少年无视着杜远,转眼看向正看着他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明显有些吃惊,不过长的到俊俏,没有文弱的书生气,举止投足间能看的出是个个中好手 女的,长的很娇小,身形很单薄,打扮的很干练,青丝简单的束缚在脑后,绑了个马尾,给人的映象就是随时能被风吹跑的那种,不用想,八成是哪个没见过世面的千金小姐 少年打量完后挑挑眉头一脸的不屑,“老头,你从哪里拐来的,看样子是个千金,你把人家拐来不怕她家人找上门啊” 杜远气的吹胡子瞪眼,叽叽喳喳的嚷嚷个不停,“臭小子!这是我亲孙女!别到处给我丢脸!” 少年调侃着笑笑,心里盘算着,打着鬼主意,一脸的不怀好意 樱珞知道少年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他在盘算着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装傻,装做什么都不懂,有人愿意上来讨没趣她也愿意陪他玩玩 少年一脸坏笑的拎着手中的两条鱼,朝着樱珞的方向走去,“你是老头的孙女啊,没想到老头有个这么漂亮的孙女,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我可以多打几条鱼上来,你看这鱼是不是比集市上的鱼要来的大,要来的肥啊” 少年拎着两条鱼在樱珞面前晃啊晃,他知道这处理过的鱼最是腥,故意挑衅的拿这两条鱼在她面前晃悠,他倒想看看这富家小姐出丑的样子 樱珞知道少年心中的盘算,只是浅笑着,这鱼的确是腥味重,不过对她来说,让自己闻不到这味儿是小菜一碟,看着少年那幅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樱珞不由的想要抓弄一翻 “这条鱼说,你比他更腥” 少年没有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表情,反而被樱珞调侃一番,不怀好意的笑容更深 “狐狸太聪明,并不是好事”樱珞对少年的态度不温不火,意思也很明确,独自往屋里走去 少年依旧笑容灿烂,看着樱珞和神威往里面走 “老头,这丫头跟你一点也不像” 杜远二话不说,就给少年一拳头,痛的少年啊啊直叫 “臭老头!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杜远冷哼一声,瞪了少年一眼,带着警告的语气说“小子,不要去招惹我孙女,吃亏的是你,不会是她” 少年哼哼了几声,拎着鱼往厨房方向走去 “乖孙女!今天怎么想来看看我啊!”杜远将最后一道菜摆上,示意大家开饭随意 樱珞单手拿着饭碗,右手用筷子夹了块鱼,“我来向爷爷要个人” 杜远一愣,一脸疑惑,他这儿应该没有这丫头想要的吧?难道是这臭小子?不会吧!? “我说乖孙女,你该不会要这臭小子吧?!” 樱珞咽下嘴里嚼碎的食物,轻轻点头 少年眉头一挑,怎么自己没找事,事情自己来找了!?真是起来怪了,这里不是与世隔绝吗?老头和自己也没离开过这儿,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樱珞放下手中的碗筷,拭擦嘴角,举止投足间不失大方得体 “单修洁,愿意跟我出去吗” 少年正了神色,心里疑惑着,双眼注视着面前这个年龄不大,口气不小的丫头,口中带着略微危险 “丫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连老头都不知道,一个刚来的丫头竟然会知道 樱珞依旧浅笑着,眼底是不容许逆的坚定 单修洁耸耸肩,活动着筋骨,骨头在他刻意下发出令人酸牙的咯吱响,神威对单修洁有些不满,他能感觉到单修洁隐约散发出的气,气中带着挑衅,带着不屑,带着狂傲 杜远在一旁视而不见,吃着桌上的小菜,在他眼里,单修洁和她的孙女简直不是一个级别,反正吃亏的不会是他孙女,最多他继续一个人在这儿过闲日子,虽然没人陪着,但也清闲 “丫头,看样子,你很有自信嘛,这样吧,不如我们来一场如何?当然,你可以叫你的手下帮你,不过,没有赌注的比试我提不起兴趣,先说说你的赌注如何?” “好啊,我赌你输,倘若你赢了,我可以无条件答应帮你做一件事” 单修洁自信的大笑起来,看着这面前口气大的丫头,暗叹樱珞没见过世面不知社会黑暗的单纯,可他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樱珞的眼皮底下 “可以!倘若我输了,随你处置!但是,要是我赢了,你就给我做丫鬟” 樱珞依旧表情平淡没有起伏 神威气愤的拍着桌子,下意识的把离魈唤出来,剑尖直至单修洁 “神威,我来吧,你们只能平分秋色,分不出胜负的” 单修洁邪笑一下“丫头,你怎么这么肯定,你该不会有先见之明吧,还是叫你的帮手上吧,伤了你可不好啊,老头要是找我麻烦怎么办” 杜远听了哈哈大笑,然后放下手中的碗筷,等着看好戏,单修洁撇撇嘴,斜了一眼杜远 “不用,免得你不服”,接着一个闪身就到了外头 单修洁一脸赞许,打了个响指,也跟着闪身到了外头 单修洁刚到外头,就闻到一股花香,单修洁心生疑惑,并没有太在意,单身向前与樱珞过招 樱珞一脸的淡定,就站在前头一动不动,单修洁觉得有些奇怪,一掌往樱珞的正上方劈去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单修洁这一掌劈下去却打了个空,樱珞依旧站在他的面前,没有动过的迹象,可他的那一掌却硬生生的落了空,如是几次都是一样 单修洁微皱起眉头,想来这丫头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弱,单修洁身子一闪,闪到了樱珞的后面,往樱珞的后颈劈下,依旧落空 “你不把红旎叫出来的话,只会浪费你的体力哦” 樱珞依旧站在原地,好心的提醒着 单修洁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这丫头不仅知道他的名字,就连他的武器的名字都明白的如此清楚,现在不认真起来到不行了 单修洁微微一笑“好,如你所愿” 单修洁右手一捏,一把金色的扇子出现在单修洁的手中,看样子是一把折扇,折扇上画着白鹤与红白二色的山茶花 单修洁将扇子合上,扇子在他手中打着转,樱珞的方向划过,依旧落了空,单修洁皱了皱眉头,他看到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人,扇子划过的瞬间,人变得虚幻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心里快速的盘算着,可能跟之前闻到的香味有关,他曾经碰到过用香味迷惑人的导致出现幻境的高手,能达到那种境界的定不是简单的人能做到,看样子他小看了这丫头 单修洁把合着的扇子打开,从上向下挥的瞬间扇子变的有半个人大,把单修洁挡在了后面,这回单修洁看清楚樱珞的准确位置了 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又置身迷雾中,他再次挥动扇子,把迷雾扇开,这回他被迫将扇子恢复原来大小,他在扇走迷雾间看到樱珞离他不过几步之远,迷雾扇开后,扇子前方挥去,挥出的风略过树的,硬生生将大树劈成两半 樱珞也看的很清楚,那是将风化为刀刃,攻击对方的招数 风吗 樱珞浅笑着,花香散开,将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 单修洁眉头皱的更深,他明白自己并没有把香味散开,是那丫头自行将香味驱散,单修洁不管三七二十一,敌人愿意把机会给他,他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 樱珞快速接近单修洁,单修洁也同时接近樱珞,两人直直的打了个面照,武器碰撞发出了金属磨蹭的声音 两人定格住,樱珞手中多了一把绯红色的折扇,嘴边的笑容清晰可见,然后收起手中的折扇,笑着转过头,说“你,输了” 单修洁无奈的摇摇头,收回手中的扇子,右手拂过面庞,有些痛,还有血 樱珞一行人回到杜府时,天已经黑了半边天,之桃有些着急的来回走动,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却还没见人回来 “哎呦,我说之桃,你就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了,弄的我头晕!”神乐撅着嘴,一脸的不满,自己的肚子饿的不行了,可这之桃偏偏要等自己家小姐回来才肯让她吃,自己小姐的脾气她最是懂得,八成这个时候都已经吃过了 自家小姐最是不让自己受到一点委屈的人,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想着想着,自己的肚子还饿着,这饭菜都凉透了,即使人回来了也吃不上啊 “啊!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啊!” 神乐正对这桌上的食物发呆,被之桃的声音唤回了现实,神乐这回乐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饿死我了!之桃,我可以吃了吧!” 樱珞微微笑笑,“还没吃吗?” 神乐激动的连连点头“是啊!之桃说小姐没回来就不准我吃!” “小姐,吃了吗?我去叫人把饭菜热热!” “我吃过了,你们还没吃吧?快去吃吧,饿着可不好” 神乐双眼直瞪着之桃“你看吧!我就说小姐回吃完回来!” “丫头,你这可真热闹”站在后面单修洁调侃着 樱珞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微微有了些许的笑容 26.第三朵花-「26」单修洁 清晨的阳光总带着丝丝暖意,五月空气还带着些许寒意,樱珞特别喜欢这样的清晨,每每早起,总爱到后花园的凉亭上坐会,看着太阳初升,暖阳洒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今天的凉亭显得格外的热闹,平时只有樱珞和素瑶会在这时间出现,今天却意外的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昨夜刚来的单修洁,一个是之桃 之桃是特意早起,打点好后,随着樱珞来凉亭小憩,巧的是,单修洁也早早起身,闲的在后花园里散步,正好碰上樱珞一群人,对于素瑶,单修洁是头一次见到,素瑶给他的感觉说不出的奇怪,至始至终都在一旁暗自观察 “小姐,喝些红茶暖暖身吧” 之桃细心的为樱珞倒上茶水,刚刚泡好的茶水正冒着白气,淡淡的茶香洋溢着四周,还未喝上一口,身子不自觉得暖起来 素瑶虽然不是人,但也并不排斥这些东西,反而乐的什么都想尝试 “之桃,这泡茶的技术,倒是越来越好了!” 素瑶品着茶香,不由对之桃的泡茶技术越来越喜欢,虽说好茶配好水,但是泡茶人的好心情更能让茶水变得更有味道,樱珞细饮着茶水也暗暗点头 “说的不错,但是与美女相比,这茶,到失了香气” 一旁的单修洁很适时的打扰别人的雅兴,双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素瑶,“我说丫头,你不应该给大家介绍介绍吗?我对美女,向来是最感兴趣的” 樱珞姗姗笑着,倒也挺顺着单修洁的意,“你感兴趣的这位叫素瑶,帮你倒茶的是之桃” 单修洁白了一眼樱珞,这是什么介绍啊,报了个名字就叫介绍吗!?真是太搞笑了吧!想糊弄他!?没门! “我说丫头,除了名字,你就不能再介绍点什么吗!?” 樱珞不知为什么,看见这单修洁就有很想戏弄的心情,一脸的老狐狸样子很是滑稽 “我怕说出来吓着你” 单修洁活似个二愣子,一脸痞子像,一口喝下茶水,然后就玩弄着自己那一头糟乱的头发 “素瑶不是人,她是武器” 单修洁刚喝下的茶被樱珞吓的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咳的他一下子喘不过气,然后在慢慢消化樱珞刚刚说出的话 单修洁缓了缓呼吸,再次仔细的打量着素瑶,眉头有些紧皱,然后又转眼看看一旁的樱珞 “丫头,你是不是姓杜?” 樱珞点点头,将空了的茶杯递给之桃,让之桃续上 单修洁突然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这么说,你就是杜樱珞?” “是的,皇二哥” 樱珞浅笑着,看着被乱发遮住面庞的单修洁,这个潇袁国闲游在外的二皇子 单修洁嘴角不由抽搐两下,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一个丫头手上,而且还是这个被自己的父皇母后从小捧在手心里的人物!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拘束,所以长年在外游荡,最近因为突然有点想念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便从他国千里迢迢的回来,回来的路上又怕被人认出,特意将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就怕被人认出,要知道潇袁国各地都有他的捉拿皇榜,只要把他抓到并送回皇宫便有黄金万两的赏赐 就是因为如此,就连当初潇袁国的祭师突然的逝去,他也没敢露面,祭师是潇袁国不可缺少的存在,祭师的逝世让他国开始打潇袁的主意,一直以来,潇袁国没有战争都是因为有祭师的存在,祭师的存在对其他国家来说是最大的威胁,祭师的存在让他们进不得潇袁国的半点土地! 他知道葬礼之后,有人马上替上了祭师的位置,这个人就是杜家的小姐,杜樱珞,他国原以为只是潇袁国放出的幌子,他们曾排过探子尝试进入,结果都无归而返 不过,这让他最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重来没见过面的丫头竟然知道他就是潇袁国的二皇子,名字知道到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连他的红旎都知道,这就不能不说怪了吧?!除非这丫头有什么特别之处 樱珞自是知道此时单修洁心中的疑问,也不语,只是依旧喝着茶,呆谢的望着远方 之桃并不知道其他人在打什么算盘,只是时不时的为大家填茶,有时会注意大家的目光,当她看见樱珞目光投向远方时,也静静的在一旁不做打扰 “丫头,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单修洁收起玩笑的语态,藏在乱发的后面眼睛探究的看着樱珞,他必须知道,这个人要他来这的目的 樱珞依旧看着天边的太阳,慢慢感觉阳光带给她的温暖 “你可听说过,能知晓过去未来的人?”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就是那个人?” “是的” 单修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丫头,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这比你说素瑶不是人来的更加无趣” 樱珞转回目光,此时她感觉有些悲凉,如果,这个世界有如果该多好!?她宁愿不要这个能力,也不愿意失去双亲,是她,是她害的双亲为了自己失了性命! 因为自己的这个能力,让杜府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潇袁国出现了能知晓一切的人出现了,让皇室出现了混乱,他们必须得到,他们必须要保证潇袁国的存在!如果此人是为潇袁国那只要拉拢过来就好,如果不是,宁可斩杀也不能存在着 这样的人是危险的存在,于是杜子敬和徐香玉商量着,在皇室还未知道是谁之前,必须让樱珞把这种能力封印,所以他们带着樱珞去了妖谷 妖谷,实如其名,那是妖怪生存的地方,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但是在妖谷的谷底,有一朵妖花,那是当年帝女魃与四凶大战后留下的,那是一朵会吸收力量的妖花,只要有妖物靠近,就会被妖花吸食 杜子敬与徐香玉想让这朵妖花将樱珞的能力吸走,他们忘不了当年,樱珞出生时的场景,当年天下花瓣,花神出现,并给樱珞印下三瓣樱,那三瓣樱便是封印樱珞体内强大的力量! 却没想到,三瓣樱的封印并没有减落樱珞的力量,反而那力量向源泉不断的向外涌出,破开封印只是时间的问题 于是,他们便想到了妖谷,并来到了妖谷 “爹爹,娘亲,真的要去找妖花吗?”那个时候的樱珞并不认为“预知”是多么危险的能力,她觉得只要让大家认为那是无害的就好 “是的”杜子敬不容置疑的回答,让樱珞有些不乐意 “樱珞,有的时候,力量太大未必是件好事,你要懂得内敛,知道吗?”徐香玉看着自己的孩子,有些心痛,这个孩子注定要过着与别人不同的生活 那时的樱珞只是想让更多的人注意她,可正是如此,让她开始踏入危险的区域 他们在妖谷里走了近两个时辰,这一路不停的走就是怕妖物不知何时会突然出现,不碰上妖物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停留太长时间在原地,可万万没想到的事,他们误入了妖物的巢穴,他们刚接近巢穴的外围时,就已经被妖物们盯上了,妖物们只是在等待时机 而樱珞刚开始只感觉到隐隐的不安感,并没有其他预兆,之后那不安感越来越强烈,然后一些血腥的画面出现,那些画面中,有正在逃跑的父母,和奋力拦杀妖物的自己 樱珞刚想开口提醒正打算休息的父母时,一些耐不住性子的妖物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樱珞暗叫不好,直接唤大型武器,将第一批围上来的妖物消灭 “爹爹!娘亲!快跑!” 很快的,第二批妖物继续围上来,将去路堵住,樱珞的注意力被不停上来的妖物分了神,连结界都没有办法开启,杜子敬和徐香玉都没有产生共鸣的武器,只能逃跑,樱珞在前面断后,可不想,这妖物一批接着一批上来,根本没有办法一次消灭干净 樱珞只觉得力量在减落,大型的武器已经没办用了,无奈下只能护在杜子敬和徐香玉的周围,尽量不让妖物们靠近,可是万万没想到,有妖物从地下突袭,妖物接近不了樱珞,一把拽住杜子敬和徐香玉二人,往上空抛去 脑海中画面再次浮现,这回她看见的是,身体破碎的杜子敬和徐香玉…… 樱珞瞳孔收缩,身体里的血液迅速倒流,她对着杜子敬和徐香玉的方向吼叫着 “不!!!!!” 她看着父母被妖物们一点一点撕碎,感觉身体的血液在沸腾,她感觉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碎了一般,发出断裂的声音 神经最后的防卫被打破,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碎,接着她感觉到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像泉水一般涌出 她覆手一挥,花香弥漫四周,妖物们表情扭曲,开始相互厮杀,她趁空档,将父母从妖物手中救下,开启结界,不让魔物接近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妖物杀光,一个都不留的杀光,这是他们惹恼她的代价! 后来,她只记得自己灵力用尽,在倒下之前,她看见了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人,是个男的,有着银白色的长发,再次醒来后,自己已经回到了杜府,父母早没了气息…… 27.第三朵花-「27」闭关自守 樱珞的神情有些悲伤和无奈,轻轻抚摸过胸前的那三瓣樱,这是她的命吗?她想改变这一切,她不想做命运的傀儡! 每天的日禺之时,樱珞都要去祭坛祈祷,显然,今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国泰民安,百姓自足自强的景象,不过有些商旅看起来情况并不好,这让樱珞突然有了些念头 祭祀结束之后,她依旧如往常一般,不过今天略有些不同,她去看了一些商队,打听了些类容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回去 她一回到杜府,就往单修洁的住处走去,当然,此时的单修洁并不知道樱珞要来找他,而他正与婢女们玩着游戏,嬉笑声传遍了四周 这让一路赶来的樱珞看到了此番盛景,她来之时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也只是在旁边看着,呼吸有些微喘,可能是刚刚走的有点急的缘故,但是表情依旧没有变化,面沉如水的看着单修洁与众人嬉戏 正好有一个眼尖的婢女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樱珞,吓得站在那不敢动,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婢女的举动,直至有人无意撞到了她,两人都没有把握好重心,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另外一个婢女没太注意脚下,就踩了上去,接着就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都摔在了地上 单修洁只听见一片惨叫声和重物碰撞的声音,急忙摘下眼罩看情况 “怎么了?怎么都躺在了地上?” 婢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被人绊了一跤,一个指着一个,最后落在了婢女身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的大家都受连累” 单修洁并不在意的笑笑,轻轻挑起那婢女的下巴,一脸顽昧的样子,“说说看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失态?” 那婢女红羞了脸微微低着头,不敢与单修洁对视“是、是、小姐来了” 单修洁一愣,他看看四周,的确樱珞正在看不远处看着他们,单修洁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好了,各位美女们,今天就玩到这,我们有空在玩” 婢女们传来一阵唏嘘,其中一个婢女正好也看到了站在不远的樱珞,惊叫了一声,引的全部人都把注意力都集中的她身上,那婢女有些害怕的低着头,说“小、小姐”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都往樱珞的方向看去,齐声声的叫了声“小姐”,然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个个心里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 “叫之桃过来备茶,其他人都下去吧”樱珞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谴走了婢女们之后,又把目光集中在单修洁身上 此时的单修洁已经将自己整理清楚,原本乱糟糟的头发此时也打理的很好,很自然的散着,素白的脸上没有什么瑕疵,一双带笑的眼睛注视着前面的人儿 “有事?” 这里是单修洁所住的地方的一处庭院,四周有花盆围绕着,地面用小石子铺成的,单修洁直接就地而坐,招手让樱珞过来 樱珞也很随意,坐在单修洁的对面,看着这张与皇帝相似的脸,让她有些想戏弄的心情 “皇二哥对闭关锁国有什么看法?” 单修洁眉头一挑,微微思考了一会,然后单手撑着自己的面庞,胳膊肘靠在膝盖上,看着樱珞这似笑似不笑的脸,疑问的说“你是说潇袁?” 樱珞轻轻点头,示意单修洁接着说下去 “闭关锁国也就是闭关自守,不与外界接触,不与他国往来,这现象就好比现在的潇袁” 樱珞赞同的点点头,覆又回答“是的,这现象我今天也看到了,很多商队是与他国来往的,潇袁很多资源也是从他国进购的,而且我们国对他国的商队并没有限制,可近几年频频出现货物短缺无法供给的现象,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单修洁一边听樱珞所说所言,一边暗暗思考着,正巧之桃带着茶具往这边赶来,向二人行了礼 “小姐,您怎么和单大人坐在庭院里,怎么不进屋里坐?” “没事的,这外面空气好,光线也充足,备茶吧” 之桃也不多说什么,开始做准备工作 “会不会是边关税务增收,或者朝廷对他国和本国商队的来往进行了控制,导致本国商队不能正常与他国商队进行来往?”单修洁思考着说 樱珞点点头,同意单修洁的说法,“这是其一,还有就是,现在潇袁的物资给不了他国需要的东西,而且他们已经开始打潇袁边界的主意了” 单修洁微颦蹙着眉头,的确,樱珞说的是对的,这也是他从他国赶回来的主要原因,他在国外曾与不少皇族有过来往,虽然谈不上交往密切,但也算是酒肉朋友,从他们口中也能知道个一二 “所以,潇袁打算用闭关自守来避免这场战争!?” 之桃为二人上茶,也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想是的” 单修洁注视着樱珞的一举一动,在一旁也想着问题的关键 “那你的意思呢?” 樱珞低着头沉思了一会,说“这场战必须打!” 单修洁一惊,沉着脸不语,私下私付着其中利弊关系 一旁的之桃听的不是很明白,既然能避免战争的发生,为什么还要打战?要是真打起来了,老百姓不是要遭殃了吗? “小姐,我不太懂,既然能不打战为什么还要去挑起战争呢?一旦打起来受苦的不还是百姓?” 樱珞明白之桃的意思,喝了一口茶,整理了一下思绪,解释到“并不是所有的战争都是不好的,有的战争能将国家往更好的方向推进,有的战争能使国家落败” “这么说你可能不懂,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你明明能打赢别人,却不去应战而坐以待毙,然后敌人就乘机养兵等待更好的时机,当敌人变得强大时再次向你挑战,可此时的你要再去对付他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了,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 之桃听的有些糊涂,但是她能明白的就是,当敌人还不强大的时候,你不乘机消灭,等敌人强过你的时候,被消灭的就会是自己,好比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样 “这么说,你想让潇袁挑起战争?”单修洁一下抓住重点,有些迟疑的问 樱珞摇摇头,继而又说“不是由我们挑起,我们要让他们先挑” “哦,怎么说”单修洁饶有兴趣的问 “如果我们先挑起战争,就不利于我们向他国谈条件,如果是又他国引发战争,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臣服于我们,那么一切就由我们说了算了” 单修洁认同的点点头,接着说“这个,我也知道,重要的是,你想怎么让他们先挑起战争” 樱珞示意让单修洁附耳过来,单修洁了然的点点头,与樱珞耳语几句,听完后有些不解,暗自细想又比较了利弊关系之后,单修洁那皱起眉头一下豁达了起来 单修洁不由对樱珞多了几许赞叹,这看似娇小的身躯下竟然隐藏着大智慧,自己虽然没有站在朝堂之上与百官斗智过,但是他能看的出,这不过十二岁的丫头与那些资深的老臣们相比,竟有过之! 之桃看着二人耳语说话,也不示意什么,有时候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有的事听了当作没听就好,话太多并不是好事,少言少看才能活的更久 樱珞与单修洁详谈之后,也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再说过这件事,樱珞与往常一样,日禺之时去祭坛祈祷,结束之后在集市小逛之后变回了杜府,单修洁则时在府中玩乐,时而去外面消遣,有时甚至夜不归宿,流窜于烟花之地 之后,皇室便得到消息,说有人在京都的烟花之地看到二皇子的踪迹,更有甚者看到二皇子曾往返于杜府 不日,樱珞自主要求进宫面圣 “杜仙师到!”旁边有些资历的公公扯着嗓子,毕恭毕敬的宣报着 坐在御花园里的皇帝与皇后二人一喜,他们许久没有看见这最让他们疼爱的小公主,或许该说是义女,安葬完杜子敬与徐香玉后,皇帝与皇后就将樱珞收做义女,并册封为安平公主 皇帝曾与樱珞有过约定,“无事不找,有事自来”,皇帝也不能试了约,虽然有想过要亲自过去杜府看望,但事物过多,忙着忙着也忘了安排时间,这一忘就过了三年 “皇叔叔、皇婶婶,有没有想樱珞啊” 樱珞身着罗莎,脚踏青莲,素白的脸上不失红妆,带着淡淡的笑容出现在二人面前 “多年不见,我们的小樱珞都长这么大了!快!快!快过来让皇叔叔瞧瞧!”皇帝和皇后高兴的和不容嘴,又是亲又是抱的 樱珞也很高兴看到皇帝和皇后二人,三人一上来就开始叙旧,皇后还让人把所有佳肴美食都端上来,就怕招待不周,皇帝还命人歌舞升平,就怕他们的宝贝公主感到无趣 樱珞见二人如此热情,也不好少了他们的兴致,边与他们闲谈边欣赏着歌舞,暗等时机,再说她今天来的目的 正好,前方不远处,有一群人在闲谈些什么 “皇叔叔,那不是皇大哥吗?”樱珞眼尖的看见大皇子正与一些夫子们相谈些什么 “唉!这不是修宇吗?” 皇帝一乐,让旁边的公公把单修宇请过来 樱珞看着公公离去,很似无意的又说了一句“樱珞还没见过皇二哥呢,不知道皇二哥长什么样” 28.第三朵花-「28」瓮中捉鳖 樱珞慢慢等待时机的到来,恰巧前方不远处,有一群人在闲谈些什么,有说有笑的,樱珞暗自一笑,时机到了 “皇叔叔,那不是皇大哥吗?”樱珞眼尖的看见大皇子单修宇正与一些夫子们相谈些什么,皇帝与皇后也顺着樱珞的目光看去,也看到单修洁正与夫子们相谈甚欢 “唉!这不是修宇吗?” 皇帝一乐,让身旁的公公把单修宇请过来 樱珞看着公公离去,很似无意的又说了一句“皇叔叔,为什么都不见皇二哥呢?樱珞还不知皇二哥长啥样呢?” 皇帝对于樱珞的突然有些愕然,尴尬的与皇后对视了一下 皇后神情带着些许落寞,轻叹了几声“你皇二哥最是不让人省心的,他要是有你一半乖巧就好咯!”皇后亲自为樱珞添上茶水,虽然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此时她说的话是喜是忧,但是皇后眼底的痛,她还是看的出来的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参见安平公主,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祝皇后、安平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皇子单修宇和夫子们一同随着公公来到皇帝面前,行了礼数 “呵呵,皇儿在与夫子们相讨些什么?远远的都能听到嬉笑声” 单修宇的到来让皇帝少了些许尴尬,虽然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但是对于自己的二儿子,他多少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自己对于小辈们的宠爱总是有些偏袒的,大的有自己的大儿子单修宇,小的有杜樱珞,虽然不是亲生的,也一直宠爱有加 而自己的这个二儿子,他从来都很少过问,小辈们之中,受关注最少的也是这个二儿子,而这个二儿子也向来最是独立,很少有让人操心的地方,久而久之,大家都把目光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大皇子的出生,让人备受瞩目,二皇子出世之时也是满城风雨,但是至从樱珞出生后,大家的目光更多的都投向了这个不大的丫头身上 “回父皇的话,儿臣正与夫子们切磋诗词歌赋呢,夫子不愧是夫子!儿臣受教了!”单修宇言语委婉带着尊敬的语气说 夫子们听到大皇子如此的谦虚,不免对大皇子更加赞赏“哪里哪里!大皇子谦虚了!” 皇帝听到夫子对自己儿子的肯定,心里头更是高兴,与夫子们相谈几句,便让夫子们退下了 “皇大哥好久不见,还记得我是谁吗?”樱珞上前与单修宇寒蝉几句 单修宇很大气的笑了笑,说“怎么会!你可是父皇母后最疼爱的公主!潇袁国的大祭师啊!” 樱珞客气的笑笑“皇大哥过奖了” “刚刚听到母后在说二弟,不知二弟现在身处何处,过的如何?” 单修宇寻了个位置坐下,眉宇间掩盖不了担心的心情,有些激动 皇后暗叹了几声,神情有些落寞的摇摇头 “儿臣前几日与一些朋友闲聊的时候,听人说有人曾在京都见过二弟”单修宇表情有些激动,但又不敢太过明显,有些试探的语气说 皇后一听,心底一喜,急切的看着单修宇,言语间藏不住的欣喜和激动,“真的吗?!是谁?是谁见过洁儿?在哪里见过?他现在过的可好?” 单修宇停顿了片刻,有些不太敢确定,但是看到自己的母后又是如此急切的想知道,他在心里再三犹豫,又看看坐在对面的樱珞,决定还是说出来“是柳孙洪柳将军之子柳岩,当时他刚从外地回来,正好路过集市,看到二弟和樱珞妹妹走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侍卫跟着,往杜府的方向而去” “当时他还以为看错了,便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进了杜府,还在外面等了片刻,见没人出来不久便离开了” 皇帝和皇后同时一惊,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樱珞,看着面无变化的樱珞,大家心里都没有底,但是又出于父母的担心,皇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小樱珞,告诉皇婶婶,皇二哥是不是在你府里?” 樱珞看着众人急切想知道的表情,不做任何回答,她现在要确定的是,把单修洁的行踪说出来之后,对她的计划有没有阻碍 樱珞略微思考了一下,说“皇大哥说的前几日,具体的是什么时间?” 单修宇此时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此时的情形,有些迫切的看着樱珞,但是樱珞并没有告诉他们任何,心底算了算时间,然后接着回答“大概是七天前” 七天前,正是樱珞带着打赌输了单修洁回府的时间,那个时候她的确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只是对方没有敌意的样子,她也没太在意 “那天我的确带了人回府,但是那是我爷爷的客人,爷爷怕招呼不周,便叫我请那位客人到府上休息” “那妹妹可知他是谁?”单修宇此时心情激动,想立刻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回来了,他们有许多年没见了,不知道弟弟在外过的如何?可有想过他们? 樱珞很乖巧的点点头,看着周围人情绪的变化,她看的出来他们很想见见这多年未见的儿子、弟弟,很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再想到自己,不免觉得孤独许多 “是的,他就是皇二哥” 众人听到樱珞的口中的肯定,心情激动万分,尤其是皇后激动的泪流满面,不停的用丝绢擦去泪水 “但是皇二哥现在不在我府里” 樱珞当面给众人灌了口冷水,气氛变得有些沉默,皇后的表情又变得幽怨起来,此时的樱珞看到了一位母亲,渴望见到多年不见的儿子的心情,她想着,如果自己的爹爹娘亲此时要是还在世该多好,她就可以和以前一样,劲情的在爹爹和娘亲的怀抱里撒娇 “皇叔叔、皇婶婶和皇大哥都很想念皇二哥对吗?”樱珞的语气中略带着伤感,她此时感觉非常的孤独和寂寞,虽然皇帝和皇后非常的疼爱她,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真正的父母 “樱珞妹妹知道怎么找到你的皇二哥吗?”单修宇一直都在注视着樱珞的一举一动,在他听到樱珞说弟弟不在府中时他失望了一下,但是他又看到樱珞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道这个妹妹肯定知道自己弟弟在哪 单修宇突然的开口让皇后又感觉到了希望,把目光再次投降樱珞,樱珞表现的很犹豫,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讲,但是看到众人急切的目光,心底悲叹了几声 “那皇叔叔和皇婶婶能不能答应樱珞一个条件?” “有什么事皇叔叔不能直接答应小樱珞的吗?为什么必须要和大家谈条件?”皇帝刚刚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作为一国之君,他的直觉告诉他,樱珞突然的提出肯定是有目的性,只是是什么目的他还不知道罢了 樱珞有些哀怨的看着皇帝,“不答应就算了,樱珞回府了”说完,便起身打算离开,刚走几步,就被拦了回来 “唉!樱珞妹妹别啊!有事好商量嘛!”单修宇看见樱珞打算离开的样子,急忙上前阻拦 “父皇,不就是一个条件嘛,樱珞妹妹能提什么过分的条件啊,您就答应了吧,父皇难道就不想见见弟弟吗?” “对啊对啊!”皇后出动说服皇帝 皇帝有些无奈的应予了,“好吧,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樱珞前思后想了一下“嗯……这个樱珞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说” “那现在能告诉我们弟弟现在在哪了吗?”单修宇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个多年未见的弟弟,毕竟是血浓于水,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能不关心吗? “他去跟爷爷钓鱼去了” 单修宇挑挑眉,这说了不跟没说一样嘛!只能确定现在还在京都而已!不过只要知道还在京都那就很好找,不过他这个二弟还真有闲情,他们这边担心的要死,结果自己跑去钓鱼!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单修宇接着问 “不知道”樱珞回答很干脆 单修宇感觉自己被这个丫头戏弄了,硬耐着心思,一点一点从樱珞口中套点消息出来 “那洁儿回来的时候,让洁儿回皇宫一趟可好?”皇后不像单修宇那般急躁,皇后知道只要人还在京都那总有见面的时候,所以她可以等 樱珞点点头,表示可以 接着皇后又说“来人,命京都所有镇守城门的将士对来往的人严加盘查,抓拿到二皇子者,加官进爵,赐黄金美女!” 刚刚还认为皇后心胸宽宏,对子女仁爱有佳,没过一会,皇后的一连串命令下来,令众人不免觉得汗颜 皇后并不知道众人的想发,她只是暗自窃喜,她倒要看看这回她的小儿子还怎么逃 “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不过,我到要看看不出京都,他能去哪,能等到什么时候再出来” 此时单修宇不免觉得自己的弟弟有些可怜,他现在到宁愿得罪的是自己的父皇也不愿得罪的是自己的母后,有的时候明的比暗的要来的好,暗的往往很危险! 现在他只能为自己的弟弟默哀几分钟!但愿他回来之后不会有以外…… 表面上樱珞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却在心底偷笑 而此时正在钓鱼的单修洁还不知道樱珞将他出卖了,他现在还悠哉的等着鱼儿上钩…… 29.第三朵花-「29」梅花论子不论花 时间离樱珞自主面圣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单修洁依旧在外潇洒,显然对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真的要说影响吧,只有被其影响的樱珞 自那天开始,单修洁就正大光明的往返烟花之地与杜府之间,这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单修洁拿杜府的名义打幌子,谁还敢动他?!当然,除非是皇帝皇后或者大皇子单修宇亲自前来捉拿! 今天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好,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百里无云,樱珞坐在絮香阁的落院里品茶,父母双亡之后,她就很喜欢向这样带着落院里度过余暇,樱花盛开之时,她可以欣赏一下午的樱花,樱花凋零之时,她可以透过围墙,看看远方的天空,然后独饮茶香 今天与往常一样,樱珞与之桃两人坐在落院了度过闲暇时光,樱珞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中的茶水,心情甚好 “哟,丫头,很清闲嘛!”单修洁脚下踏着青石板,嘴里哼着小调,往这边徐徐走来 “单大人要喝点吗?”之桃询问着 单修洁点点头,顺便调侃两句“这几天都泡在酒缸里,有点口干舌燥的,喝点茶冲冲味儿也不错” 之桃将樱珞手中的茶杯收回,将杯中的茶水倒去,又另外拿了个茶杯出来,用旧茶冲洗茶杯,重新在煮一壶水,将茶杯烫过一遍,开始煮茶 之桃从旁边的茶罐中,用镊子取出一些茶叶放入茶碗中,将茶壶中煮好的水用高冲的方法浇入碗中,接着盖上茶盖,将刚冲第一遍的茶水在清洗一次茶杯,然后再次用高冲的方式将热水浇入茶碗中,茶盖斜盖着茶碗露出缝口,茶水透过缝口通过茶漏倒入紫砂壶中 “好!好手艺!”单修洁大声叫好,还配合着掌声,单修洁一直在旁边看着之桃煮茶,熟练的技巧,煮茶掌握的时机,无一不说明之桃在煮茶方面是个好手! “单大人过奖了”之桃笑笑,将紫砂壶中的茶水添置茶杯中,在将茶杯分给樱珞和单修洁 单修洁端起手中的茶杯,放在鼻前轻闻,茶叶淡淡的清香徘徊至鼻前,“嗯!妙哉!妙哉啊!” 小饮些许,缓缓流入喉中,水温不温不火正好与茶叶配合的淋漓尽致,茶香淡淡的弥留在嘴中 “这是用朝露泡的高山茶吧” 之桃愣愣的微微点头,没想到被单修洁说中了,看来这个看似愚昧轻浮的公子哥也是个品茶高手,之桃对单修洁有些改观 单修洁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脑内灵光闪动,起了诗趣,缓缓开口道 “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之桃听的一愣一愣,知道自己学识浅薄,也不好对此评价尔尔,但是这诗意并不深奥,联想一下还是能知道诗中所言一二,轻笑出口“单大人不过才小饮几口,就能说的如此夸浮,不知到底是茶香还是水好” 单修洁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自然是好茶配好水,如同美酒配佳人啊!之桃添茶!” 之桃为单修洁添茶,也为樱珞添上,之桃将紫砂壶放下,顺着眼光看向樱珞,樱珞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手中的茶杯,细品小口,继续眺望远方 之桃天天这样陪着樱珞,注视着樱珞的一举一动,而樱珞只是时而喝喝茶,时而看看周围,更多的时间都在看着天空,或者说是发呆,总是在一旁不语,有时之桃想打破一下气氛,樱珞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回答,久而久之之桃也习惯了安静,在一旁陪着樱珞消遣时间 可是今天不同,今天多了一个单修洁,之桃想让樱珞多跟大家接触,虽然自己来的时间并不久,但是她能看的出,樱珞是孤独的,虽然身边有她、神威、神乐和单修洁,但是眼底依旧充斥着寂寞的身影,而这个年龄不大的樱珞身上没有平常孩子身上的该有的生气,有的是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和稳重 “小姐可懂得诗词歌赋?之桃学识浅薄说出来怕被人笑话,不知小姐可会?不知小姐文采如何?”之桃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心里没有底 “哦!丫头!看你总是一副高人在在的样子,不跟我们闲聊,自己一个人在那发呆,难道说你不懂得儒人文雅!?不会吧!?我记得每位祭师哪个不是才高八斗出口成文的,不要到了你手上就变成什么都不懂的‘盲哑人士’了,哈哈哈!” 单修洁到应了之桃的意,想为难为难这个丫头,自己总栽在这个丫头身上,不讨点回来怎么行!? 思绪放远的樱珞只是回过神,带着淡淡的笑意将杯中的茶水喝完 “山田香土赤如沙,上种梅花下种茶。 茶绿采芽不采叶,梅花论子不论花。” 樱珞有些落寞的眼神看着空了的茶杯,嘴里轻吐着诗文,节奏字音掌握的十分恰到,带着些许轻挑一眼带过 单修洁抽了几下嘴角,他感觉到好像是自己在自找没趣是的!虽然诗文与此时品的茶叶不符,但是那句‘梅花论子不论花’,与此时的情景相结合不就是在想他挑衅吗!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丫头! “好小子,藏的够深啊!” 樱珞调笑道“今天吹的哪里的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单修洁嘴里不满的哼哼了几下,一口喝尽杯中的茶水,带着有些迁怒的心情,说“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被‘锁在’这吗!?” 樱珞抬手遮面轻笑道“二哥哥不也拿了杜府做挡箭牌吗?” 单修洁一副咬牙切齿似笑非笑的样子,硬咬着牙恶狠狠的说“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二哥哥要是自觉些,妹妹我也不会去打小报告呀” 单修洁一脸笑容灿烂的看着樱珞,这是他在忍耐别人的时候做的表情,“丫头,有你这个妹妹可真荣幸!你皇叔叔皇婶婶也没白疼你!” 之桃为二人添茶,在一旁憋笑的厉害,她从没看见自家小姐这么风趣过,看着这单修洁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憋笑的更厉害,这二人平常都各做各的,没事人的时候跟路人甲乙丙一样,一在一块儿,就时不时的放冷箭,想看对方出丑 樱珞也不依不饶的跟单修洁调侃两句“做晚辈的理应如此,皇叔叔皇婶婶也疼我疼的紧,有时候说说他们想知道的事讨讨他们开始也是应该的,总比为人不孝要来的好,对吗?二哥哥” 单修洁努力的忍着,尽量不让自己有翻桌走人的冲动,“我这二哥哥也不好当啊!为了我这个妹妹,放弃回宫做孝子,你也要体谅体谅吖,而且这世道并不是你个小丫头能玩在鼓掌间的” “二哥哥说笑了,妹妹到时认为二哥哥怕这一进去就出不来了,所以总是躲在妹妹府里,这世间能不能被妹妹掌控那是妹妹的事,二哥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单修洁听着樱珞的冷嘲热讽,嘴边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二哥哥这一进一出也是不容易的,可不像妹妹那般自在,这战争沙场的可是男儿的事,这刀箭可是不长眼的,弄伤了妹妹我怎么向你皇叔叔皇婶婶和你泉下的爹爹娘亲交代!?” 樱珞不自觉的眉眼间一顿,缓了缓语气,有些自嘲的笑笑接着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二哥哥不比向任何人交代,妹妹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这花神的原始玛雅大人不也是穿梭在战场上的人吗?” 单修洁同时缓了缓语气,有些心疼这个与自己没有血缘的妹妹,与其说是妹妹,不如说是死党,他根本就很难把这个丫头当作是妹妹一样的人物,在他眼里妹妹就应该很爱粘人、很爱撒娇的人,而不是像这个丫头和他站在同一位置,和自己旗鼓相当,甚至有过之而不为! 其实他更把她看做的对手,一个很让他欣赏的对手,一个年纪不大却透着与年龄相反的性格,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想个恶魔,整人于无形之间…… 单修洁有些无奈的叹了叹气,看来这个丫头是打定了主意不回头了,认真的看着樱珞,嘴里透着些许的无奈,道“好吧,明天,明天我就回皇宫,不过我有个条件!” 樱珞看到单修洁眼里的认真,心里有些高兴,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但是看到单修洁的认真她很高兴,她不喜欢流窜于花丛间的单修洁,也没有一个做哥哥的样 “好的,这个条件我接受!” 单修洁疑惑了一下,然后有些郁闷的说,“看来这个条件对你而言非常简单,是不是每个人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樱珞笑笑不做回答,慢慢喝着手中的有些微凉的茶水 一旁的之桃刚刚并没有太明白他们之间的话语,以为只是很平常的斗嘴而已,但是话到后面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还牵扯到了战场什么的,之桃并不言语,或许后面会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30.第三朵花-「30」工蚁?公蚁? 第二天,单修洁按照约定,今天回宫的日子…… 这个时间,樱珞依旧在她的落院里喝茶发呆,单修洁想找她到是容易的很 “我说丫头,你到是清闲的很呐”单修洁刚到落院,就看到樱珞悠闲的站在树下,手拿着茶杯,一直盯着树发呆,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樱珞听到有人在对她说话,回过头看去,一回头就看见一袭白色的身影往她这边走来 单修洁见樱珞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单修洁走到樱珞正背后的位置停住,驻足看向树干,“树干有什么好看的?这么让你入迷” 樱珞的个子并不高,单修洁站在她身后足足高出一大截,樱珞才到他的腰间 “这里”樱珞指着她面前的一个树洞 “哦?我看看”单修洁往樱珞手指的位置看去,由于位置太低他不得不弯下腰来看 “这不是蚂蚁吗?这有什么好看的?”单修洁有些无语,树干上的蚂蚁们正奋力的搬运着昆虫的尸体 “蚂蚁?”樱珞有些疑惑,看样子,很显然的她并不知道这个叫蚂蚁的动物 单修洁一直弯着腰低着头看脖子有些累,于是就把头抵在樱珞的头顶,把一部分的力量分给下面的樱珞 而下面的樱珞只觉得头顶被什么东西抵些有些重,就抬头看了看,然后就看到单修洁放大的面在她头顶上 单修洁只觉得姿势不够舒服,双手环在樱珞肩膀上,整个人的力量几乎都压在了樱珞身上 单修洁觉得姿势舒服了些,点点头又继续说“是啊,蚂蚁,你不知道他们叫蚂蚁吗?” 单修洁点头的动作抵着樱珞有些痛,再加上单修洁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樱珞身上,樱珞努力使身子站的稳一些,免得两个人重心不稳同时摔倒 “头次看见,他们为什么要搬死虫子啊?”樱珞如同好奇宝宝一般,看着蚂蚁们搬尸体 单修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是一群蚂蚁在搬一只死虫子,竟然让这丫头这么好奇 “这些是工蚁,装门寻找食物和筑巢,他们正在搬他们的食物”单修洁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他竟然会耐着性子跟一个丫头讲这无聊的话题,不过如果用这个应付过去说不定可以不用回宫,至少今天可以不用回去 “公蚁?蚂蚁也有公母的啊?!他们要吃死虫子吗?” 单修洁有些无语,“是工作的工,不是公母的公!他们当然有分公母,要不然怎么生这么多蚂蚁出来!” “那工蚁和公蚁有什么不一样吗?” 单修洁有些哭笑不得,面前的这个丫头在智谋方面跟人精是的,而这些常识方面却什么都不懂,活像个孩子,逮到什么问什么 “就像皇帝只有一个,工人可以有很多个一样!” 樱珞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的看着正努力搬尸体的蚂蚁们,还带着些许惊讶说“那他们的工蚁真厉害!又会盖房子还会找食物!那他们也有煮饭的厨子吗?!” 单修洁意外觉得这丫头有些可爱,跟个孩子是的“真是的,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啊”嘴里虽然有些不满的语气,但是眼底都是笑意 “单修洁” “不要老是单修洁单修洁的叫” “二哥哥” 单修洁身子没来由的打了个颤栗,鸡皮疙瘩遍布全身的感觉,“别叫的那么亲密,这称呼从你嘴里叫出来怎么那么别扭,感觉起了鸡皮疙瘩似的” 樱珞双眼一横,只觉的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她只是想说头很重叫他把下巴拿开而已 很显然的,单修洁并不觉的什么“这样好了,你也算是我的半个朋友,既然算是朋友那就按朋友的叫法,就叫我修洁” 樱珞很听话的叫了声“修洁” 单修洁伸直了身子,高兴的揉揉樱珞的头,原本顺直的头发被他弄的一团乱“哎呀,塌进去了”单修洁揉揉樱珞的头顶,被他靠的有点凹进去去,接着想起刚刚樱珞好像要跟他说些什么,不会是叫他立刻进宫吧!? 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依旧笑嘻嘻的说“对了,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你的头有点重” 单修洁无语的横了一眼樱珞,心想,这丫头真是让人无语 “还有,你怎么还不进宫” 单修洁现在是想一掌拍死樱珞的念头都有,真是越不想提什么越跟你说什么! “你过来找我不就是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原来你听到了啊,还以为你没听到呢”单修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己进宫还要一个丫头陪他一起进宫,说真的,有够丢脸的 “叫得那么大声,怎么可能没听见,走吧” 单修洁只有在一旁干笑着 “之桃,备车” “好的小姐” 樱珞的手中的茶杯交给之桃,之桃收拾一下茶具,便拿着茶具退下了 “对了,最近怎么都没看见神威和神乐?” 单修洁有些奇怪的望望四周,的确没有那二人的身影 “前几日就去修炼了”樱珞抬脚往外走 单修洁跟在樱珞后面,接着问“修炼?去哪里修炼?” “在修炼场” “修炼场?我走遍了整个府邸都没看见有类似这样的地方啊” 樱珞停下脚步,转过身,带着淡淡笑意说“修洁想要看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 单修洁看着樱珞脸上的笑,心底打了个颤,连连摇头“不用,还是先进宫吧” 单修洁心里却想,大不了找个时间自己去找,实在找不到自己可以去问神威或者神乐,当然,前提是能找的到这两个人! 樱珞和单修洁两人走到府邸大门前时,之桃已经备好马车,马夫正在现在马旁边帮马而理了理长鬓 “小姐,马车和马夫都已经备好了” 樱珞点点头,走到马车旁边,立刻有人搬出矮凳让樱珞踏上去,之桃小心扶着樱珞,樱珞踏上马车时,又帮忙把帘子拉到一旁,另一只手挡在上面,防止樱珞碰到头 单修洁跟在后面,踩着矮凳上了马车,坐进马车里面,与樱珞面对面坐着 31.第三朵花-「31」团圆饭 单修洁跟在后面,踩着矮凳上了马车,坐进马车里面,与樱珞面对面坐着 单修洁和樱珞干瞪着眼,当然,是单方面的 “丫头……”单修洁很无厘头的叫了一声 “什么事?” “不,没什么” 单修洁他自己也不知道干嘛要叫她,只是很没来由的想叫,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 马车一路平稳的到达了皇宫门口,守卫宫门的士兵问了来人后便让他们通行进入 马车到达目的地就停了下来,马车车夫下车,将车上的矮凳放下地,将车帘斜拉开一半,说“小姐,大人,到了” 单修洁先从车厢里钻出半个头来,看看四周,然后才从车厢里出来,踩着矮凳下来 “下来吧,我扶你” 单修洁将手伸向樱珞,樱珞很干脆的将手交给单修洁,借着单修洁的手走下马车,一旁早有公公的那等候,两人都下了马车后毕恭毕敬的说“安平公主、二殿下随奴才来吧,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在乾馨宫等候多时了” 单修洁眉头一挑,心想,看样子这丫头什么都安排好了,就等着自己往里面跳,真是遇人不淑啊!然后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领路的公公带他们往后宫的方向走去,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左右,领路的公公让他们在外面等候片刻 “皇上、皇后娘娘,安平公主和二殿下来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皇后一听来报的公公说二人来了,高兴的有些慌乱了手脚,“快!快!让他们进来吧” 那公公应声出去,招呼二人进来 樱珞一进来看见站在前厅的皇帝和皇后二人,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皇婶婶皇婶婶” 然后用手肘碰了几下旁边单修洁,单修洁双眼漂浮不定的四处瞄,有些尴尬的挠挠后脑勺,不敢正视面前的皇帝和皇后 皇后有些激动的上前走到单修洁面前,双眼婆娑,有些不敢相信 “父皇、母后”单修洁有些不情愿的叫了声 皇后激动的把单修洁抱在怀里,泪水将衣领浸湿了一片,好一会才松开怀抱“洁儿,快让母后好好看看你,我的洁儿” 皇后双手颤抖着捧上单修洁的脸颊,皮肤的温度让皇后知道这是真实的不是梦! 单修洁觉得有些感触,看见自己的母后见到自己什么都没说就抱着他痛哭,在来的路上,他一路都在想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他觉得父皇母后会上来先给自己一顿打,或者一阵臭骂,却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单修洁只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自己的母后,当初一声不响的留了封信就走了,他想到的只有自己,却忘了父皇和母后是否会担心,当初,他只认为自己是不受人喜欢的二皇子、二殿下,所以他觉得或许自己离开了也不会有人在意,这一走,竟离开了七年 他并不是不知道全国上下到处都有他的捉拿皇榜,他只认为那不过是一时的,等风头过了,大家也都会忘了,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任性行为会让亲人如此受伤 单修洁一想到自己是如此的自己,语气不免缓和了一些“母后,对不起” 皇后猛的将单修洁和自己分开,一个巴掌就挥在了单修洁的脸上,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脸上,那声音在乾馨宫里都有回音,可见那巴掌下去是用了多大的劲! 单修洁也不躲闪,硬深深的让巴掌打在了脸上,那用力的耳光扇在脸上,马上就感觉到火辣辣的痛,用力过度导致耳朵有些耳鸣 单修洁此时心想,果然还是被打了…… “你这个不孝子!妄我千辛万苦的把你生下来,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感激你母后的啊!”接着皇后就对单修洁一阵狂吼,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仪容,跟市井里的妇女一般破口大骂,一点也不没母仪天下的皇后该有的样子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樱珞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雅的,她认为只是这一个母亲在用她的方式担心着自己的孩子,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 一直站在后面不动声色的皇帝不由轻叹了口气,说“好了,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不要在责备洁儿了,要是你太过了,再把他气走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来,洁儿、樱珞一起坐下边吃边聊” “谢谢父皇”单修洁感激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多年未见,父皇和母后与他离开前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或许是母后有稍作打扮的缘故,在丝帕擦去泪水之后,他看见母后的眼旁竟有了皱纹,在仔细看看父皇,脸上多少有些岁月的痕迹 他也只能暗叹岁月不等人,当时独立离开皇宫的时候也不过和此时的樱珞年级相仿 一席家宴下来,让单修洁感觉到了家的温暖,原来自己并不是孤独的,父母其实一直都在自己的身旁,他自己是被一些自私的想法迷住了双眼,想到这些他竟然庆幸今天他能回来,这都是这个丫头的功劳! 然后单修洁感激的看向坐在他旁边的樱珞,樱珞并不知道单修洁在看她,只是孤零零的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这一家人,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抓着她的裙,心里不禁觉得难过,孤独和寂寞充斥着她的双眼 单修洁在樱珞的眼里感觉到了什么,伸手轻轻搭在那双紧握着的小手上,樱珞转过头来看向坐在旁边的单修洁 单修洁明白樱珞在想什么,便对樱珞温和的说“你不是一个人” 樱珞有些呆愣的看着一脸温和的单修洁,单修洁宠溺的揉揉樱珞的头,然后细心的为她夹了一个大鸡腿放进她面前的碗里,调笑的说“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那去集市卖还卖不了多少钱呢,你吖,要是不多长些肉,别人还以为我们皇家虐待你呢!” 樱珞不语的看着碗里的鸡腿,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暖暖的,又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眼泪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冒了出来,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掉眼泪,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就连为父母办桑的那几天,她也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她在府里听到许多人都说她可怜,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也不想让死去的爹爹娘亲看到自己哭,也不想让他们死了还要为她担心,她希望他们能走的安心…… 皇帝和皇后一听也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嘛!小樱珞要多吃点才行!人家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看啊,你要是在瘦下去,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来!多吃点!不够皇婶婶在叫御厨做!” 樱珞硬生生将眼泪逼回去,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大家,说“人家才不瘦呢!” 但是声音的沙哑出卖了她,皇帝有些疑惑的问“小樱珞怎么了?是不是喉咙不舒服?都哑成这样了,要不要叫医师过来看看?” 樱珞缓了缓浮动的心情,说“没事,刚刚只是呛到而已” 皇后也听出来樱珞的声音有些问题,担心的说“真的没事吗?听起来声音的确有些沙哑,还是叫医师过来看看吧” “好了,丫头说没事那就没事,要是真有事她不会不说吗?”单修洁用手轻轻抚着樱珞的后背,想帮她顺顺气,说话的声音的确有些沙哑,心想可能是刚刚说话的时候太急了,所以呛到了,帮她顺顺气一会就没事了 樱珞有些疑惑的看着单修洁,她不明白单修洁摸她背做什么,不解的说“皇二哥,你摸我背做什么?” 单修洁眉头一跳,心想,说的还真是暧昧,什么叫摸啊!他这是在帮她顺气!不过仔细想想,可能没有人告诉过她吧 “臭丫头,我这是在帮你顺气,你不是说呛到了吗!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单修洁虽然嘴上说的恶狠狠的,但是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皇后看着二人不由扑哧一笑,对着皇帝说“皇上,你看看洁儿多疼小樱珞,洁儿,你可要做好哥哥的本份,不许欺负小樱珞!” 单修洁手上一顿,他到忘了,这个丫头还是他的义妹,不过他这样也算是对关心自己的妹妹吧,然后又接着说“我哪敢啊!有父皇和母后罩着这丫头,这丫头不爬到我头上来就不错了” 樱珞一听,没好气的踩了单修洁一脚,单修洁痛的哎呦一声,引来皇帝和皇后注意,单修洁直说没事,然后又转过头瞪了一眼樱珞 樱珞装做没看见似的,又给了单修洁一脚,单修洁疼的不敢叫出来,拧着眉头脸上笑着,心里是敢怒不敢言 “皇叔叔、皇婶婶为什么不把皇大哥一起叫来?” 皇后和皇帝对视了一眼,他们之前高兴的到忘了叫上单修宇,于是让旁便伺候的宫女叫人去把单修宇叫来,然后一桌人继续高兴的聊着 没过一会单修宇就来了,单修洁正在跟大家说着他那些年在外面经历的事情,单修宇刚到殿外面就听到单修洁的声音 “弟弟!你可算回来了!”单修宇的声音和人一起进来,单修洁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站起来上前和单修宇来了个拥抱 32.第三朵花-「32」鹿死谁手 “哥!真是许久不见!” “哈哈哈!二弟,你这一走连个声音也没有,可把大家急坏了!还好现在你回来了!”单修宇拍拍单修洁的肩膀,两张相似的面容的看着彼此,嘴里说着寒暄的话语 皇后笑容满面的看着这对兄弟,说“好了,不要都站在那儿说话,有什么话坐下来再说” 单修宇和单修洁对看了一下,就各自寻了位子做下,单修宇和单修洁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樱珞,两人一直有说有笑的,皇帝和皇后二人也看的开心,而樱珞一直坐在中间,两人也丝毫不受影响,完全视樱珞如同空气一般 “二弟!我偷偷跟你说一件事!”单修宇一脸神秘的样子 单修洁好奇的把头伸过去,两个人就躲在樱珞的背后说悄悄话,而这悄悄话也被樱珞听的一清二楚,而皇帝皇后二人的注意力也都在这对兄弟身上 樱珞放下手中的碗筷,说“皇叔叔、皇婶婶,樱珞吃饱了,樱珞想回去了”说罢,便欲起身 “怎么了?怎么不多吃一会?是不是饭菜不好?想吃什么跟皇叔叔说,皇叔叔让御膳房在去做?” 樱珞只觉得有些疲惫,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不了,你们继续吃吧,不用在意” 单修洁见势便说“父皇,这丫头吃的本来就不多,或许是真的饱了,让儿臣送她回去吧” “不用,有马车送我就可以了,皇二哥还是好好待在皇宫里吧”樱珞面带笑容的看着单修洁,可单修洁觉得身子不寒而栗,那无邪的笑容下面暗藏着不怀好意 “那怎么行,皇宫这么大要是迷路了怎么办,还是让皇二哥送你吧” “那就找个公公送我出去吧,皇二哥这么久没见亲人,不好好跟亲人聊聊怎么行,如果是想谢樱珞的话,就把‘他’办好就行” 单修洁暗叫不好,刚刚聊得太尽兴了,一时半会儿的就给忘了,看样子是在恼他,但是可以暗示一下嘛,干嘛这样子 皇后想着可能是樱珞真的想回去了,但是见单修洁这么积极的要求护送,她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儿子又想逃跑,见两人还在推辞,皇后从中插话,说“要不这样吧,小樱珞自己离开皇婶婶也不放心,就让皇大哥送你出去,可好?” 樱珞原本想说不用,还没开口拒绝,就被单修宇抢了话去“二弟说的没错,让你一个女孩子家独自回去的确不妥,二弟才刚回来,父皇和母后肯定有话想对二弟说,还是让我送你回府吧,反正我也插不上话,如何?” 樱珞见单修宇好似有话要问她的样子,她只好应下来顺了他的意,“那就麻烦皇大哥了,皇叔叔、皇婶婶、皇二哥,樱珞就先走了” 说完,樱珞刚踏出几步覆又回过头了,对着众人说“明天,樱珞会随着大臣们一起出早朝”,然后特意看了一眼单修洁,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樱珞离开乾馨宫的门口,见单修宇正在前面等着她,她快步上去,跟随在后面 两人很顺利的坐着马车出了皇宫,皇宫宏伟的宫门离马车越来越远,单修宇翻开旁边的车帘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把车帘放下来 “皇大哥有事直说吧” “出了皇宫不用那么拘束,叫我修宇就好” 樱珞心想,这两人真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樱珞明白的点点头“那修宇哥直说吧” 单修宇也不扯其他的,直接进入主题,“我很想知道妹妹是怎么说服二弟的,我们毕竟是兄弟,一个娘亲生的,他的脾气多少我还是知道的” 樱珞只觉得这个单修宇实在是无聊,换做其他人有这么好的时机肯定会让她说出一些有用的,没想到竟然问她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当然是有条件的” 单修宇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就知道他的弟弟不会这么听话,八成是拿什么自由来跟她谈条件,看那之前二弟一心想护送这个妹妹出来的样子,他就知道他的那个弟弟并不想待在宫里 “是不是要你答应能让他从皇宫里逃出来?” “是的” 樱珞只觉得无趣的很,拉开旁边的车帘,走马观花着,显然她对和她同坐的人并不感兴趣 单修宇也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说“妹妹对潇袁现在的样子有什么看法?” 看来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樱珞依旧看着外面,但是她现在有兴趣跟对面的人聊聊了,“闭关锁国,真是愚蠢至极” 单修宇无所谓的笑笑,看樱珞好似并不在意的样子他也并不恼火,他也抱着聊聊的态度,说“那个是我的提议” 樱珞收回目光,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虽然你只是个丫头,但是你也算是潇袁的祭师,所以我来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好吗?” 樱珞并不回答,仔细的打量着单修宇,单修宇也一动不动的看着樱珞,两人僵持了一会,樱珞才缓缓开口,道“修洁不会跟你争皇位的” 单修宇眼光一闪,隐隐约约透露出杀气,但是面上依旧在笑,“看来你们的关系比表上还要好” “修洁说,我们是朋友” “朋友?”单修宇反问一句,然后便肆意的笑起来,“朋友!?是你太单纯,还是他太单纯!?或者说你们两个都很单纯!?竟然在皇家面前说朋友!?” “你想要皇位,我可以帮你,但是,阻拦我,你什么也得不到” 单修宇脸上一变,带着威胁注视着樱珞,他倒要看看一个丫头能对他做出什么事!说完樱珞继续看着外面的景物,直到到达目的地 马车勒马停下,将马车上的矮凳放下,将马车车厢上的车帘斜拉向一旁,说“小姐,到了” 樱珞点点头,起身正要出去的时候,被单修宇拉了一下,又重新跌进车厢里,樱珞有些恼火的注视着单修宇,单修宇脸上无辜的样子,摊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 樱珞也懒得去理会,之桃出来见马车到了门口,车夫拉着车帘,看样子是刚刚回来,还没有下车,便急忙跑上去 “小姐,您回来啦” 樱珞听见声音回过头来,之桃正一脸高兴的看着她,樱珞收回愤怒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借着之桃的手下了马车 “麻烦你再送大殿下回去” 车夫应声上了马车,将车帘放下,调头往皇宫的方向驾车而去,单修宇拉开车帘的小角,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往府里走的樱珞 樱珞踩进门槛,又余光看了一眼调头而去的马车…… 樱珞回到自己的住处絮香阁,刚坐下来,之桃就倒了杯水被她,慢慢喝下杯中的水,感觉喉咙还有些干,自己就拿了水壶为自己在倒上 “小姐,要不要之桃现在去准备晚饭?还是先去洗个澡?” “我已经吃过了,帮我备水吧,我要沐浴更衣” 樱珞扯了扯身上的衣裳,她最是讨厌穿这些麻烦的衣服,穿的又不舒服还必须要穿,想着明天还要出早朝更是觉得心烦 今晚樱珞早早的便睡下了,神威和神乐在她沐浴之后便回来了,这次的修炼让他们又进步不少,刚刚从修练场出来的二人还没坐一会就回了自己的住处,修炼的那几天让他们时刻精神紧绷着,一从里面出来,只觉得困累感遍布全身,一回去也早早的睡下 守夜的下人提着灯笼,四处巡察着,此时已经是三更,大部分的人都早早的睡下了,守夜人嘴里不停的打着哈欠,忍着睡意想着早早的巡完夜,也躲回被窝中休息 守夜人刚提着灯笼离开,几个黑影跃身而过 皇宫内,单修洁正在和皇帝下棋,双眼认真的打量着每一颗棋子,皇帝每下一步他都要思索一会 ‘啪’的一声皇帝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单修洁双眼一亮,胜负已定,放下手中的白棋说“父皇,儿臣赢了!” 皇帝一顿,看下棋盘,的确自己输了,“好小子!再来!” 单修洁笑着和皇帝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父皇,儿臣有话想和父皇说说” 皇帝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头也没抬的看了一眼单修洁 “父皇,儿臣这次回来是为了回来报信,汗达和乌鲁想联手攻打我们潇袁” 皇帝落下手中的第一颗棋子,好似并不在意一般,继续落下第三颗棋子 “如果我们继续守着不动的话,潇袁的城池迟早会成为他们的城池的!” 皇帝继续落下手中的棋,不急不缓的说“那洁儿怎么看这件事?” 单修洁想也不想落下手中的棋,继续说“儿臣认为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不如趁他们还为达成一致之前,给他们个措手不及” 皇帝手中的棋停在半空中,不知是在想棋局还是在想其他,皇帝眼睛一亮,落下手中的棋子,眼里藏着笑意 “可以守代攻是你皇兄的主意” 单修洁没想到这点,稍微愣了一会,看眼面前的棋盘,思索片刻,看了一眼正暗自窃喜的皇帝,然后落下棋子 “儿臣愿意亲自出征” 皇帝脸色一变,黑着脸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自然,大臣和皇兄那边儿臣会亲自解释清楚” 皇帝犹豫的将棋子落在棋盘上,棋盘与棋子碰触发出‘啪’的声响 皇帝犹豫着看着棋盘,脑内想着下步棋的走法“你啊,我看你啊,宁愿外征出兵也不想待在皇宫里” 单修洁嘿嘿直笑,一棋下去,“父皇,你又输了” 皇帝大瞪着眼睛,一脸的郁闷,心想着自己的棋艺什么时候变差了,干脆甩手说不下了 皇帝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叹了口气说“父皇老了,有的事情,父皇不想插手,明天,你自己向大臣们说吧” 33.第三朵花-「33」抛砖引玉 第二天,早起的公公奋力敲打着金钟,金钟有节奏的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各阶级的官员陆陆续续的走进金銮殿内 今天的金銮殿如往常一样,殿里站满了各文武官员,官员们井然有序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拿朝板,有的官员在为上朝时悄声闲谈些什么,有的官员则面无表情安静的站在那 百官们都差不多到齐的时候,单修宇和单修洁才进了朝堂,两位皇子同时进入朝堂时,百官下面就开始有些嘈杂,有的人早已知道二殿下已回宫,则有的人还不知道 单修宇略微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人群,身子略微往单修洁的方向靠去,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二弟,你一回来这里就变得比平常更热闹了” 单修洁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这嘴又不长在他身上,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封了他们的嘴,不让他们说话吧,人人都有说话评判的权力,即使让他们面上不说,也不能保证私底下他们不会说,倒不如让他们说去,反正也不过是些闲言碎语的,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单修洁转过身正想和各官员打声招呼,眼余间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樱珞的突然出现让原本有些嘈杂的殿堂更加热闹,百官们非常讶异樱珞的突然出现,三五个人围成一块低头悄声讨论着,时不时的有几个人抬头望望 “皇大哥、皇二哥,你们来的真早啊”樱珞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裙子随着樱珞的步伐轻轻摇摆,时不时还能看见裙底的鞋悄悄探出脑袋来,一头乌发用玉簪固定住,多余的发轻轻的垂着,随着樱珞的步伐而摆动,向来素白干净的脸上略施淡妆,有些消瘦的面庞打着淡淡的粉,略显女子的娇态 单修洁只觉眼前一亮,完全不像之前所见过的樱珞,如果非要用语言来形容,之前的樱珞就好像水中的水仙花一般,婷婷玉立素白干净,而此时所见的樱珞就如同池塘中的形单影只独立在水中的荷花,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单修宇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樱珞,樱珞每走一步他的眼神跟着冷了几分,直至樱珞停在他们旁边的时候,单修宇以俯视的目光看着樱珞,口气略带不屑的说“不知樱珞妹妹昨晚睡的可好?” 樱珞面无表情的看向单修宇,眼里不带任何的温度,“最近老鼠盛行,昨晚有几只老鼠在府里蹿动,害的大家睡不踏实” “哦!看来樱珞妹妹府里的下人们都闲暇惯了,只不过进了一两只老鼠而已,竟然吵了妹妹的休息,看来妹妹要好好管教一下府里的下人了” 樱珞面带讽刺的说“皇大哥什么时候对樱珞府里的下人感兴趣了?还是说,是对那几只老鼠感兴趣?” 单修宇眼底闪过一丝狠迹,浑身散发出居高临下的气势“呵呵,妹妹说笑了,皇兄只是担心妹妹睡的不好,要不皇兄从府里挑几个下人过去照顾妹妹?” “皇兄太客气了,樱珞觉得府里偶尔热闹一下也是好的,免得整天阴沉沉的,让下人们也没干劲” 单修洁有些状况外,一板一眼的看着两人暗斗,却完全进不到话题里头去 “皇上驾到”公公从旁边随着皇帝出来扯着嗓子高喊道 各官员们归身朝拜高喊着万岁,皇帝坐下龙椅,巡视一眼朝堂的百官,复手一挥,洪亮的声音传达每一片角落“众卿家平身” “谢皇上!” 一个流程下来,樱珞既不像皇子行低头礼,也不像百官一般行跪拜礼,只是站在那里注视着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百官们行完历事,百思不解的看着樱珞,更有甚者低语言论些什么 皇帝明白百官们言论着什么,对着樱珞挤眉弄眼一番,樱珞看着皇帝面上奇怪的表情霎时有些无语,不情愿的撅嘴了一下,往皇帝旁边走去,走到皇帝左手边位置,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百官们 单修洁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表情交涉,搞了半天,这个丫头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平白无故的搞出了个笑话 皇帝作势假咳两声,刚刚吵闹的朝堂立刻安静了下来 “众卿家有事请奏,无事便退朝吧” 站在前排的一位老臣缓缓站前,高举朝板说“微臣有事请奏” “准奏” 萧丞相转身对樱珞说“老臣不知安平公主为何出现在朝堂之上?公主可否给老臣个答案?” 皇帝未等樱珞开口,提前为她辩解到“这是朕批准的” 萧丞相依旧不依不挠的说“皇上这里是朝堂,是皇上和大臣们商量国家大事的地方,怎么能让个丫头参与其中!?” 樱珞脸上依旧无任何波澜,好似与她无关一般,覆又慢慢开口道“萧丞相,您是老来糊涂,樱珞怎么说也是皇叔叔亲封的大祭师,为何不得立于朝堂之上” 樱珞在朝堂之上摆明自己的立场,一句冷嘲热讽的话让萧丞相面上有些尴尬,进退不得 旁边的曹大臣站出来为萧丞相解围道,“恕臣直言,微臣记得杜祭师曾与皇上约法三章,这第一章就言明‘不上朝,不参加各种宴席’,不知微臣说的可对?” 樱珞覆又回答“既然曹大臣记得这约法三章的第一章,那可记得第二章?第二章樱珞终生严明过‘无事不找我,有事我自来’?刚刚萧丞相也说了,这朝堂是商量国家大事的地方,自然要再朝堂上与大臣们商讨一二” 曹大臣接着说“那,不知杜祭师想与大臣们商讨何事?” 樱珞不语,把目光转向下面的单修洁,其他人也都随着樱珞的目光看去,单修洁颇有些无奈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把身子转过来面向大臣们,有些漫不经心的说,“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大臣们可知潇袁现在正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 萧丞相与曹大臣对视思索片刻,覆又答“当然,这是大殿下提出的建议,大臣们也都认同过,这不过是些偏旁小国而已,不必与他们理会,再者,潇袁提倡的百姓和平安乐,这一打起站来,何来的和平安乐之说?” 底下的大臣都暗暗点头,认同萧丞相的说法 “所以樱珞刚刚才说萧丞相你是老来糊涂!而且不止萧丞相你一个人糊涂!”樱珞验证其词的说道 百官们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尤其是萧丞相脸色变得有些铁青,这是他头一次被人当众侮辱,向来在朝堂上各大臣们都要让他几分颜色,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丫头当众反驳于他,论资历,就连高坐龙椅上的皇帝都要让他几分! 樱珞一脸的不屑,对于这种倚老卖老的人她最是不屑,不过是站着自己资历高就在她面前摆架子,口气中更加不屑的说“萧丞相,如果你的府上进了贼人,你会如何做?” 萧丞相言语有些忿忿,重咬着牙齿,言语不爽的说“当然是多派人手多加留意,即使把府邸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贼人捉出来!” 樱珞轻笑一下,一阵暗嘲热讽的说“萧丞相对于自家的安全,可真是尽心尽力呢” 萧丞相一愣,然后脸色憋的通红,显然是明白樱珞所说的暗意,更加的愤怒 单修洁耳里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由笑着摇头,这个丫头可惹了大麻烦了,找谁的茬不好,偏偏找了这朝中最记仇难缠的萧丞相,不过这样,想有反驳的人应该就没有了 单修洁转过身子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说“父皇,儿臣愿意亲自领兵出征!儿臣对汗达、乌鲁两国有些了解,之前也曾在两国待过一段时间”单修洁把握着时机将目的说出来,又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单修宇目光犀利的斜视了一眼樱珞,往前走了几步,与前面的单修洁并排而立“父皇,都怪儿臣想的不周到,让樱珞妹妹和萧丞相起了冲突,儿臣愿意带兵出征,将功补过!望父皇允准!” 单修宇有意的又将指针指向樱珞,樱珞缓缓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单修宇单修洁二人 皇帝见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如此坚决,有些不知作何选择,但是自己昨晚又答应自己的二儿子说让他出征,可现在他的大儿子也要求出征以此将功补过,如果选择了二儿子,那就说明自己不原谅大儿子,如果选了大儿子又对二儿子失了信,不免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脑内快速的转动着,又把目光抛向下面的大臣们“众卿家有何看法?” 地下的大臣们左看看右看看不知皇帝是何意思,一时也不敢回答,单修宇早知会有此情况,故将问题又抛给樱珞,“父皇,依儿臣看,不如让樱珞妹妹来做选择把,毕竟是樱珞妹妹提出的,当然由樱珞妹妹来做决定” “这……”皇帝有些犹豫的看向旁边的樱珞 “皇叔叔,樱珞觉得此次出征应该由皇二哥带领,一来,皇二哥对敌国的有些了解,二来,皇二哥擅自离开皇宫应该给些惩罚,如果这次皇二哥出征戴胜而归,也可将功抵过” “不过,里面还要加上樱珞一份才行” 皇帝一听樱珞此言差点吓的从龙椅上跳起来,底下的大臣们也有些骚动 “小樱珞,这可是打战,不是玩过家家,那战场上刀剑无眼的,要是你出个意外,皇叔叔怎么向你泉下的爹爹娘亲交代啊!?” 樱珞让皇帝说完话依旧不急不躁的说“皇叔叔,此事是樱珞提出的当然由樱珞承当,再者,刚刚樱珞出言对萧丞相不敬自然要领罚,而且皇二哥身边也没有个可靠的军师在旁辅佐,就由樱珞以此将功抵过吧” 一旁的单修洁暗叹樱珞好一桩抛砖引玉,在得罪过萧丞相之后又亲自认错愿意以此受罚,如果这萧丞相要是出言反对又显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提言认同又显得他与一个丫头计较不够打赌,这朝堂最有发言权的萧丞相都不好出声了,那其他人就不言而喻了 单修宇暗暗紧握双拳,也不做任何回答,皇帝见百官们都用沉默表示,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左右难做人,重重的叹了口气后,应准了樱珞的提议 34.第三朵花-「34」噩梦已去 单修宇暗暗紧握双拳,也不做任何回答,皇帝见百官们都用沉默表示,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左右难做人 皇帝略有些疲惫的叹气着,看着樱珞眼里的坚定,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事容朕考虑考虑,丫头、洁儿,退朝之后你们两个立刻来见朕,众卿家还有何要准的一并说吧,无事便退朝吧” 退朝之后,公公带领着樱珞和单修洁一同往御书房方向而去,皇帝退朝后有个习惯,就会先去御书房呆一会,在皇帝身边伺候过的公公都知道这一点,就直接将二人带去御书房 “公主、二殿下,皇上说了,你们可以直接进去”公公将他们带到御书房的殿外,就离开了,剩下两人面面相触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何必在插一脚呢,你看,现在弄的多麻烦,况且,父皇是不会答应的” 樱珞一言不发的直瞪着单修洁,看的单修洁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你们两个在外面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给我进来!”皇帝有些恼怒的声音直接从里面传出来,将殿外的两人着实给吓了一跳 樱珞呶呶嘴,有些不情愿的走在前头,单修洁见樱珞准备进去,自己也随后跟上 两人走进殿内,就见皇帝站在龙案前,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面目表情,但是二人都知道皇帝正在气头上,都不敢开口,沉默在那 不知过去多久,皇帝有些无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们两个啊!真是没一个省心的!洁儿不想待在皇宫请愿出兵也就算了,你这个丫头出来凑什么热闹啊!?” 樱珞自知理亏也不说什么,和单修洁并排站在龙案前,低头看着地板发呆 单修洁头次见樱珞也有无理的时候,站在她旁边不停的偷笑,时不时的看看樱珞脸上的表情,像是憋屈似的在那生闷气,感觉就像是女儿做错了事,当场被父亲抓个正着,然后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 皇帝正骂着樱珞,单修洁在一旁偷笑,皇帝眼睛一瞪,单修洁立刻闭上了嘴,和樱珞一样低着头保持沉默“笑!笑!笑!你还有脸给朕笑!你偷跑出皇宫的事朕还没给你算帐呢!你还有脸在那笑!?真是没一个省心的!要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让你继续在外面野!” 单修洁眉头一挑,心想,自己还不想回来呢,不就是个皇宫吗?有什么了不起,自己还不想待呢,要不是被这个丫头碰上了,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闲游四海呢! “父皇,至少也不是全都是啊,还有个皇兄嘛”单修洁抬起头满脸笑嘻嘻的说。 皇帝又是一瞪,单修洁乖乖闭上嘴巴,继续低头看地上,皇帝就站到他们面前絮絮叨叨的说了有一个时辰,樱珞和单修洁都很有默契的都不啃声,就站在那里听皇帝演独角戏 单修洁觉得脖子痛的发酸,头低的太久了,有些难受,难后眼睛往旁边的樱珞偷偷看去,他很奇怪难道她就不难受吗?按道理来说,这丫头一直都低着头没抬起来过,最不好受的应该是她才对,可是自己却没见她动过 单修洁身子慢慢向前倾,慢慢弯下腰来,后来干脆就直接蹲下去,皇帝的声音突然停止,一脸奇怪的看着单修洁,“洁儿,你在做什么?” 单修洁没回答皇帝,伸手在樱珞面前挥了挥,然后碰了几下樱珞的手臂,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单修洁心想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在加上要上上早朝,休息的时间不够,以至于困的站着都能睡着,难怪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也不啃声,感情是睡着了 单修洁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丫头竟然站着都能睡着,接着就打横着将樱珞抱起 “父皇,这丫头累的睡着了,您就别在训我们了,其他事过会再说吧,我先抱这丫头回去睡觉” 皇帝有些心疼的抚摸着樱珞的头,也不忍继续责备些什么,便软下声说“罢了,先抱这丫头回你宫里去睡吧,看她累的,定是昨晚没有睡好” 单修洁暗自窃喜,应声之后便退出了御书房,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单修洁远去的背影,不禁微皱起了眉头 单修洁抱着樱珞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去,他倒要谢谢这丫头,多亏了她,他才能不用继续听皇帝说教,扭动几下已经痛的发酸的脖子,还真有点难受 看着怀里睡的正香的樱珞,有些好笑“你这丫头可真舒服,睡着了都还有人伺候你,可怜了我这个做苦力的” 说归说,不过这个丫头还挺轻,几乎没什么重量,从御书房走回到自己的宫寝却一点都不费力 单修洁走进自己的宫寝,将樱珞小心的放到床上,然后轻身坐在床边,小心的为她盖上被褥,怕自己的动作吵醒她,仔细一看,睡觉时的樱珞是如此的安稳,轻轻将她额边的碎发拨开,呼吸轻盈匀称 睡觉时的样子跟醒来时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要是平时也能如此安静该会是怎样?不过,平时好像也挺安静的,总是在庭院的树下安静的待上一个下午,曾听神威神乐说过,以前的樱珞并不是如此,总像调皮的小野猫,对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也都很宠爱着她 但自从父母双完后,便一直郁郁寡欢,完全没有以前那般充满活力 单修洁看着熟睡的樱珞思绪渐渐远离,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怎么一个人扛过来的,一想到这些单修洁就有些心痛 单修洁仔细观察着樱珞的五官,伸手轻轻将樱珞微皱的眉头抚平,不知道她在梦些什么?就连睡觉也皱着眉头 樱珞嘴巴动了动,声音细小的听不太清楚的发出嗡嗡声,单修洁低头侧耳在樱珞脸庞,他想听听她在说些什么,既然让她在熟睡时也如此的不踏实 “妖物……放开……谁……救命……” 单修洁听的不太清楚,樱珞断断续续的语言总是连接不起来,让人摸不透,被中的身体总在不停的抽搐,呼吸也没有之前那般平稳,甚至有些急促,看来是梦到可怕的事了 单修洁微微叹声,便也不听樱珞嘴里在说什么,看着睡的并不踏实的樱珞,单修洁有些心疼这个丫头 将平躺的樱珞掰过身子正对着他,单修洁轻轻抚上樱珞的背,有节奏的慢慢拍抚,樱珞像是有知觉一般,原本有些抽搐的身子竟慢慢平稳下来,睡梦中的樱珞只觉的有总说不出的踏实感,有心里些许温暖,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每次睡觉,娘亲总会轻抚着她的背,直到她熟睡才离去 单修洁看着樱珞呼吸渐渐平稳,继续拍抚着樱珞的后背,过了一会,见樱珞又安稳下来,便停止了动作,睡梦中的樱珞感觉那种温暖好像不见了,有些难过的留下了泪 单修洁一惊,熟睡着的樱珞竟泪湿了枕边,单修洁用袖子轻轻将樱珞脸上的泪水擦去,颇似无奈的又继续安抚着 樱珞这一睡,到了日禺才醒,她醒来之后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是她不熟悉的环境,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人在,头发微湿的贴在脸颊上,想必之前她有哭过 自己记得自己应该在御书房里受皇叔叔的责骂,可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樱珞起身坐在床上,试着弄出些声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可结果不管怎么弄出动静却没有人进来,樱珞只好下床 樱珞走出宫寝,四处打量着看看有没有人在,可她都走出了宫殿却一个人也没有,樱珞不禁觉得有些无语,她到底是什么到了这里的?为什么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如果是皇叔叔安排的,那至少附近应该有人看守才是 樱珞颇有些郁闷,刚刚跨出步子,就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单修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丫头,你醒啦,睡着这么久,肚子该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想吃什么我叫人去做?” 丰盛的菜肴摆满桌面,两人坐在单修洁宫里的庭院里 “看你睡觉的时候好像不是很安稳,梦到什么可怕的了?”单修洁拿起桌上的汤碗亲自为樱珞添汤 樱珞脸色有些不好,接过单修洁为他添好的汤碗,拿起调羹浅尝一口,覆又说“我梦到爹爹和娘亲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梦到他们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梦到爹爹和娘亲被妖物们杀死,亲眼看着他们死在面前,那种无力感、罪恶感,让我动弹不得,我害怕看到那天发生的场景,却每天都能见到,那种被梦魇缠身的滋味,让我疲惫不堪,甚至害怕起夜晚的到来” 樱珞像是看见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一般,睁大着双眼,畏惧的排斥着周围的一切,双手紧抱着自己,恐惧着周围的一切 接着又像是看见了美好的东西一般,表情又缓和了下来“但是,今天我梦见娘亲了,娘亲向以往一般,在我睡觉的时候拍抚着我的后背,那种温暖的感觉,像是在告诉我,他们已经原谅我了一样,很想继续睡下去,继续沉溺在那个温暖的梦里” 单修洁认真的看着樱珞的一言一行,听着樱珞的话语有些自嘲的笑笑,感情她把他当作了她的娘,不过,看见她脸上的满足,他想如果能让她从梦魇中走出来,或许那并不是一件坏事 单修洁听完樱珞的话,又为她夹了些菜放进她的碗里,说“父皇答应了” 35.第三朵花-「35」探子四人组 今天,是潇袁军整装待发的日子,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前几日连续的阴雨天像是在为他们出发前唱的离乡歌,连续的阴雨天只为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家乡,好好陪陪家人,没有人会知这一走会是多久,不知还能不能见到他们 原以为还会多下几日的雨水,却在今日停止,突然转晴的天气,令原本有些沉闷死寂的士气一下转为热血激情,百万潇袁军不停呐喊着潇袁万岁,单修洁、樱珞、神威和神乐四人,以单修洁为首高坐于马上,接受着数十万人的注目 单修洁等人踏上点将台,接下皇帝和皇后赐予的剑甲,拔出剑鞘里的宝剑直指天地,高呼“潇袁万岁!” 士兵们的气势随着单修洁的高呼达到最高点,气势磅礴震憾着潇袁的山河 单修洁收回出鞘的宝剑,一甩身后的披风,纵身跃上体格健壮的战马 单修洁双腿一夹马腹,挥动缰绳,向众士兵发下出发的命令 以单修洁为首,军队随着单修洁的带领渐渐走出京都的城门,身后是亲人们的呼喊 随着坐下的马儿渐行渐远,樱珞回过头望向京都的城门,城门口许多随着军队追出来的乡亲,不停挥动着手中的帕子,目送着他们的远去 这是她第一次要离开京都这么久,去接触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那个充满硝烟战火的战场!这是她的第一步,她的新开始,她要离开那个充满回忆的京都。 杜府的一切,她已经全权交给之桃处理了,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去走自己的路。 樱珞回过头的瞬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单修洁稍微慢下马儿的脚步,与樱珞并排而行。 “丫头,出了京都,你后悔吗?” 樱珞摇摇头,将马儿的速度提快一些,单修洁也随马齐上,与樱珞并肩而行 “接下来,你可就是我的军师了!以我们这样的速度,到达漠北的边关恐怕要一个月” 樱珞低下头思索片刻,复又回答“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到达漠北,必须在他们做好准备前,先给他们来个突击!他们这么想来我们潇袁座客,我们不先尽尽地主之谊怎么行!” 单修洁认同的点点头,眼底尽是兴奋激动的色彩。 “我们先派几人快马去漠北打探,这样我们一路上都有漠北的消息可知,而且我们是第一次上战场,如果不做些什么,那些老臣们肯定会不服我们” 单修洁细想片刻,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军队高喊“兄弟们!为了漠北的安全,大家必须加紧步伐赶路,尽量月底前达到,路上要幸苦兄弟们了!潇袁必胜!” 待单修洁说完,将士们高呼三声潇袁必胜,相继加快脚下的步伐,继续赶路前行 单修洁满意的回过头,给樱珞一个放心的眼神。 大队人马前行了大约两个时辰的时间,单修洁抬头望望上空的太阳,前面正好是片树林,可以下树下休息会,单修洁高举起右手,后面大队人马停下脚步 “大家先在这里休息片刻!负责后勤部的兄弟们可以开始准备中午的伙食!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说完,大队人马休息的休息,准备的准备,进行的井井有条,单修洁看向旁边樱珞,说“我们也下马休息一会儿吧” 樱珞点点头,从战马下来,她将马儿牵向一旁树下,将缰绳系在树干上 单修洁拿着个水袋走到樱珞旁边,“先喝些水吧,保持体力要紧” 樱珞说了声谢谢,接过单修洁手上的水袋,大口大口的喝下将近半袋的水 一旁的单修洁看的膛目结舌,他是头次看到樱珞如此不雅的动作,看来这一路上是把这丫头渴坏了 “慢点喝,渴了干嘛不去拿水喝?” 樱珞将水袋交还给单修洁,单修洁接过水袋也喝了几口,擦擦脸颊边的汗水,抬头看看高挂在天上的太阳,说“这才六月已经热成这样了,希望后面不要有人中暑才好!” 然后转过头才发现樱珞正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单修洁和樱珞对视了片刻,伸手摸了一把大脸,疑问的看着樱珞,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樱珞摇摇头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樱珞转眼在看向单修洁手中的水袋 单修洁寻眼下去,看着手中的水袋,好笑的看着樱珞“怎么,你喝过我就不能喝了?” 樱珞翻了个白眼过去,“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拿我喝过的,而且还对着嘴喝”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眼睛,尽量不去看单修洁手中的水袋 单修洁宠溺的看着樱珞,樱珞的脸颊被太阳晒的有些红润,单修洁将水袋倒些在手心,将手心中的水敷上樱珞的脸 樱珞被单修洁突然的行为愣住了,原本被太阳晒的红润的脸,变的更加的红润 “用水敷敷,你这样很容易中暑的”单修洁看到樱珞眼中的异样,解释道。 两人在树荫下休息了片刻,便起身往众将领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见几个将领以一个老将军为首聚集在一起 两人离他们不过数步之远,单修洁边走边向他们打招呼道“柳前辈,修洁现在才来见前辈,真是失礼了!” 柳孙洪闻声望去,只见单修洁和樱珞来到他旁边,礼貌的失了个礼 柳孙洪爽朗的笑声算是受礼了,双手将施礼的单修洁扶起,“二殿下过言了!” 柳孙洪是潇袁资质老成的将军之一,膝下有一女一子,长女柳如烟在宫里做妃子,幼子柳岩经常在外游走,一年偶尔会回来几次 “柳前辈,修洁过来是想和众位先商量些军事的” “有什么事先坐下来说吧” 单修洁点点头,几人就地坐下围成一个圈,“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她吧?”,单修洁先向众人介绍樱珞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将军说“想必就是大祭师杜小姐吧?” 单修洁点点头,继续说“是的,这次樱珞随军而来,就是以军师的身份而来” 众人虽然略有耳闻,不过当看到樱珞的时候难免都有些吃惊,众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樱珞身上,樱珞向众人微微施了个礼 “嘶,这……”那个将军显然有些不放心 “想必,您就是大刀余余将军吧”樱珞看的出众人的担心,让他们相信她,这便是她的第一步,将整个军队的交托给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孩子,换做是她自己,她也会怀疑其能力 余将军点点头,说“在下正是!” “樱珞知道,将军们担心什么,樱珞也不做辩解,樱珞的实力,以后将军们会知道的” “现在,樱珞先把出发时和修洁商量的事,再与将军们商讨一下” 将军们也不做声,安静的听樱珞将要说的事,“我们从京都出发,马不停蹄的走,到达漠北大约需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如果我们再加紧些步伐,我们可以在二十天左右就能到达” “这点,我想,将军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将军们小思考了一会后都点点头 樱珞看到将军们都同意后,覆又接着说“在这个二十来天的时间,我想派出几人先抵达漠北,让他们先去打探情况,然后每天由人快马加鞭的回来报告给我们,这样我们即使还没到达漠北也能知道那边的情况” 余将军认同的点点头,又问“可我们带出来的探子人数有限,万一探子在那边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都未必知道啊” 樱珞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这样的话派出去的探子必须是他们最信任的人,这样才能保证传回来的消息的正确性 “这个问题樱珞已经想过了,我们不动用军里的探子,樱珞自有可用的人” 语毕,樱珞从衣袖里拿出几张纸人,将军们都奇怪的看着樱珞手中的纸人,不知道她拿这些纸做什么 樱珞用指甲将食指的指腹划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樱珞将血珠滴在纸人上,接着咏念着几句,手中的纸人便被白色的光芒覆盖,樱珞将纸人向后面的空地一抛,纸人化做四个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将军们瞪大着双眼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人,柳孙洪更是不相信的揉揉双眼 “这,这……”余将军看着四人更是语无伦次起来 樱珞覆又解释到“他们就是代替探子的式神,这对有灵力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柳孙洪明白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年纪不大丫头有着大用处 四人组抱拳,说“主人,我们去了” 樱珞点头同意后,四人组便消失不见了踪影,有几个将军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四人组就又消失不见了 柳孙洪并没有把注意力多放在四人组身上,见他们消失后又问“你的探子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到达漠北?” “大约三、四天左右” 将军们倒吸一口冷气,三四天就能到达漠北,这也太快了吧!? 吃过午饭,又休息了片刻后,大军又继续向前赶路 他们几乎是片刻不容停止的赶路,十五天的时间,就到了青城 “再过两个城就能到达漠北了”单修洁透过火把的光源看着手里的地图说 “今晚就先在这里过夜吧,将士们也都筋疲力竭了,这几天几乎不眠不休的赶路,在这样下去,大家会吃不消的”神威微皱着眉头说 单修洁也同意的点点头,马上派人吩咐下去,今晚就在此休息 36.第三朵花-「36」中暑 夜幕降临,潇袁军驻扎青城城外的郊区里,连续十五日的赶路,士兵们早已累的疲惫不堪,守夜的人是樱珞的式神们,这也多亏了樱珞,才能让士兵们在赶路完之后不用继续守夜 单修洁也神威一起巡视一遍后,往最大的帐篷处走去 神威拉开帐篷外的挡布,一同与单修洁走进去,一进去就能看见神乐正在拧湿布,床上平躺着一个人 单修洁和神威走到床前,神色并不是很好的样子,单修洁拿过神乐手上刚拧掉水的布,将湿布敷在躺在床.上的人的额上,轻叹一声“让军医看过了吗?” 神乐点点头,道“已经看过了,说是中暑,然后就开了几副药,嘱咐我们要让小姐多多休息,这几天赶路赶的的确有点急,再加上这些天,太阳又大的很,小姐能挨上这么久已经是出乎预料的事了” 单修洁覆又转过看着正躺在床上熟睡的樱珞,眼底尽是心疼,离开京都不过十五天的时间,樱珞越发的消瘦,原本略带红润的面色,已透着苍白 他将樱珞额上的湿布取下,原本冰凉的湿布已经热的有些发烫 单修洁微皱起眉头,将手中的布放入旁边的面盆中,用里面的冷水冷却后,拧去些水再敷在樱珞的额上 “喝过药了吗?”单修洁把手敷在樱珞的面颊上试试温度 “还没有,我想可能还在煎吧”神乐说 神威也颦着眉头,看着自家小姐如此难受,他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 单修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的转过头,对神威说“神威,你去烧些热水来,要越多越好!” 神威不解的问“要热水做什么?” “我曾经在番外看过那些中暑感染风寒的人的做法,他们对这些小病几乎都不寻医,他们说只要多出些汗,吃过药睡一觉就没事了,一般多洗洗冷水身体自然就会热起来,但是我怕丫头身体受不起,所以我想或许洗热水也一样,只要身体能出汗就行了!” 神乐有些担忧的说“这可靠吗?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方法” 单修洁摇摇头,自己也不是很肯定的说“也只能试试了,看她这么难受的样子我也不好受,而且这都昏迷两天了,还一直都没醒过,这样滴水未尽的,怎么能好起来!?” 神乐听完单修洁说的话,覆又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樱珞,一咬牙,说“好吧,也只能试试了” 单修洁点点头,接着就下达一连串的命令“神威,你去找人多烧些热水,要越热越好,神乐,你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要是煎好了就先让他热着,再去熬一些清粥来,吃药前最好先垫垫肚子,这么不容易伤胃” 神威神乐听完之后立刻出了帐篷,按照单修洁说的去做 单修洁看着二人都已经离开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再将樱珞额上的布弄湿 神威很快就烧来了热水,神乐让二人到外面等,然后将樱珞身上的衣服脱去,小心的将她抱进木桶中,木桶中的水正好到樱珞肩膀的位置,热水的热气不断的冒出来,还不到一会樱珞就已满头是汗了 神乐拿来干净的布,细心的为樱珞擦着身子,此时她很庆幸,她有跟着来,要不然真不知自家小姐该怎么办! 不过一会,樱珞全身已经热的通红,神乐继续用布帮樱珞擦身子 樱珞只觉得热的难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迷迷糊糊的有了意志,慢慢睁开双眼,眼睛有些朦胧不清,用手揉揉双眼,待看清楚之后,才发现自己正泡在热水里 “神乐”樱珞有些虚弱的叫了一声 神乐听到有人叫她,抬头看才知道,樱珞正看着她,虽然眼睛是半合着的,她知道自家小姐醒了,然后高兴的说“小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樱珞只觉得全身无力,脑袋痛的快要炸开似的,喉咙也干的难受 “神乐,有水吗?我想喝水” 神乐连连点头,急忙跑去到了杯水来 樱珞现在有些用不上力气,神乐扶着樱珞的头,将手里的被对上樱珞的唇,让樱珞慢慢喝下 樱珞深呼吸了几下,看看四周,才发现自己是在帐篷里,覆又问“我们到哪了?” “青城,再过两个城就到漠北了” 樱珞略微轻松了一下,还好自己没有耽误大军的行程,照这样来看五天之后就能到达漠北了,只是不知道现在那边的情况如何 片刻之后,神乐将樱珞从木桶中抱出来,用大块的棉布将樱珞包住,拭擦干净身上的水后,拿了件干净的衣服让樱珞换上 “小姐,你先躺一会我去拿些清淡的粥过来,先让你垫垫肚子”神乐细心的服侍樱珞躺下床,盖好被子后,走出帐篷 神乐刚走出帐篷就迎上了单修洁和神威二人,二人目光急切的看着她,之前他们两人在外面也都听到了神乐高兴的声音,想来可能是樱珞已经醒来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丫头怎样了?” 神乐高兴的说“小姐已经醒来了,我去拿些粥来,二殿下和哥哥可以进去看小姐了” 单修洁一听樱珞已经醒来瞬间觉得轻松了些,刚刚放松下来只觉的自己困累交加,看了看正亮着灯光的帐篷,说“不了,既然已经醒来了,那就没关系了,要看明天还能看呢,好了明天还要赶路,神威,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神乐就好了” 神威点点头,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的确让他困累交加,不过有些担心的看看自己的妹妹,说“事情做完之后,你也早点去休息,其他的事让式神去做就好” “知道了,你们快去休息吧,等小姐把药喝了之后我就去休息”说完,神乐转身离开 樱珞喝过药后就躺下休息了,药的作用让她很快的就睡着了,神乐熄了烛火,在旁边的床躺下,一天沉积下来的疲惫感,让她很快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单修洁推迟了出发时间,一则是让士兵们多休息一会,二则樱珞刚有好转,他不想让樱珞刚有点起色的病情又恶化了 单修洁下达命令之后,便赶往樱珞那儿看情况 刚到帐外,就有药味飘出来,苦涩的味道让单修洁不禁皱起了眉头 “丫头,好点了吗?” 樱珞听到有人进来,便回过头看去,单修洁疲倦的面容映入她的眼帘 樱珞乘机轻推开神乐手上药汤,看着单修洁有些疲惫的样子说“好很多了,没事” 单修洁侧坐在樱珞旁边,神乐手上端着汤药,有些不解的说“这药怎么还没喝?” 刚说完,神乐不满的声音就传来了“还说呢!小姐怎么都不肯喝药,这药在不喝就要凉了!” 单修洁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樱珞,樱珞连连摆头说,“我已经没事了”刚说完,就咳了两声 单修洁眉头一皱,有点生气的说“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乖,把药喝了,这样才好的快” 说完,单修洁就伸手接过神乐手上的药碗,用碗里的勺子舀了些出来,樱珞脸色一黑,连连推开单修洁的手,不让勺子靠近自己 “不要!我不要喝!把他拿开!” 单修洁脸色一沉,有种想发火的冲动,神乐见状,赔笑的说“二殿下别生气,小姐她很怕喝药,你好好跟她说说就行了,以前小姐在喝药前都要吃串糖葫芦,要不然她就不肯喝,要不然二殿下在这帮我照看着小姐,我去城里买串糖葫芦回来” 单修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一直以来他很少冲人发火,但是看到樱珞这样,他没由来的生气,“好吧,快去快回,要不然药凉了就不好了” 神乐点点头,走出帐篷 看着樱珞的样子单修洁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汤药放置一旁,说“我把出发时间提后了” 见单修洁将汤药拿开了樱珞松了口气,但是药的味道充斥着四周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单修洁见樱珞没反应,又接着说“你应该知道我把时间提后的原因” 樱珞不满的皱着眉说“不用觉得没照顾我会对不起我爹娘,他们已经死了,他们也看不到我过的好不好,这点你可以放心!你完全没必要因为我而耽误行程!” 单修洁一听觉得火又一下子窜上来,不由的声音又提高了些“知道自己拖了后退,你就不懂得要收敛下自己吗!” 樱珞一顿,看着单修洁对着自己大声吼叫,不由觉得很委屈,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激动,“既然如此,你可以不用管我!让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单修洁气糊涂的重拍了下桌子,樱珞被单修洁的动作吓了一下,身子害怕的有些颤抖,眼泪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樱珞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有些怯弱的直视着单修洁,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大声的说话,她身边的人一直都很小心着她,不让她受伤,她也不希望让任何人看到她懦弱的样子,她一直克制着自己,让自己能变的坚强 但是有谁知道,她心里的悲伤…… 37.第三朵花-「37」抵达漠北 单修洁看着樱珞明显在害怕瑟瑟发抖的身体,眼里却透着倔强。他看着这双眼睛不由的,又心软下来,双手揽过正瑟瑟发抖的身体,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小心的安抚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大声的。看见你不肯喝药,我是又生气又心痛。我并不是因为没照顾好你而觉得对不起你爹娘,我是不想看到你受苦,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好好的疼惜自己一些?”单修洁将樱珞抱在怀里,低下头轻靠在她的肩上,一脸的痛惜 樱珞被单修洁突然的举动愣住了,听完单修洁的话,‘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抱着单修洁的身子,靠在他的胸前不停抽泣着,泪水将他胸前的衣服弄湿了一片 单修洁轻拍着樱珞的后背,心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反常的事,只要跟樱珞在一起,他就会不自觉的变得温柔,看到她不喝药的时候,他会生气,看到她伤心害怕的样子,自己竟然会更加难过,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后来在仔细想想,把这些都当作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神乐急冲冲的拿着糖葫芦跑回帐篷时,却意外的看见了这一幕,樱珞和单修洁两人相拥在一起,当时她就愣在哪里,不知所措的看着二人,想着可能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刚想悄悄地退出去时,单修洁才发现神乐 “神乐,糖葫芦买来了吗?”单修洁松开怀里的樱珞,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试了一下汤药的温度,又说“药已经凉了,我去让人把药热一下,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她” 神乐点点头,接替了单修洁的位置,直到单修洁拿着药碗走出去后,覆又转过头,一脸审视的样子看着樱珞,说“小姐,你刚刚跟二殿下……?” 樱珞明白神乐下面省略的话指的是什么,不禁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靠在修洁身上哭了一会” 听着自家小姐如此亲昵的叫着二殿下的名字,神乐不禁有些疑虑,看着樱珞红肿的双眼,显然刚刚的确是哭过,“是不是身子还不太舒服?一会等药来了,喝完就躺下多休息会吧,中午午饭后还要赶路,可别太累了” 说完,神乐服侍着让樱珞躺下休息会,用手试试樱珞额上的温度,体温是降下来了,但是还有些咳嗽,神乐又去桌上倒了杯水来,“小姐,多喝些水吧,看你一直咳嗽,是不是喉咙不舒服” 樱珞伸手拿过杯子,缓缓喝下,感觉比刚刚好多了 接过杯子添满水后再放入樱珞手中,“要不要吃点什么?早上小姐吃的那么少,现在应该也有些饿了吧?” 樱珞摇摇头,她现在嘴里没味儿,肚子一点饥饿感也没有,想想一会还要喝那苦涩的药汁,眉毛又挤在一块了 “要是那药汁能像糖葫芦一样好吃就好了” 神乐一听不免笑起来,自家小姐心思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成熟,每每病了要她喝药时,总是像幅大难临头一般,每次都要连哄带骗的让她把药喝下去,跟个小孩一样“生病哪有不吃药的道理,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想快点好起来那就必须吃药” 樱珞一听,马上可怜兮兮的看着神乐,似是哀求的说“神乐,我不想喝药” 神乐噗哧一笑,看着樱珞撒娇的样子,又说“小姐要是不想拖大军的后腿,那就必须要快点好起来才行啊,等大军到了漠北,那时想休息都没得休息呢!” 樱珞憋屈的努嘴,将头撇向一旁,以示自己的不满,神乐看着樱珞不满的样子,笑的更欢 正巧,单修洁捧着手中的药碗走进来,然后将药碗先搁置一旁,看见糖葫芦还未动过的样子,开口说“刚刚在笑什么呢?在外面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樱珞连忙摆手证明没什么,可一旁的神乐早就笑翻了天,对着单修洁说“小姐在跟我讨价还价说能不能不喝要呢” 单修洁立马变了脸,直看着樱珞说“你要是再不喝药,就回京都去,本来这从军打战的事就不应该让女子参与,你要是在这么闹下去,我就让人送你回京都去” 樱珞一脸憋屈的样子,愣是不说话,向神乐要了糖葫芦后,便乖乖的喝下那苦涩的药汁 神乐看着樱珞一口喝下碗里的药汁,后又摆着一副苦瓜脸,五官苦的都皱在了一起,样子十分的滑稽搞笑 中午午饭过后,休息了片刻,收拾好物品又继续上路了 因樱珞身子还很虚弱,单修洁让樱珞与他共坐一匹马上,路上对她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总怕她有一丁点的不适 跟在后面的神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看着前面的二人眉头微蹙起来 而跟随其旁的神威却没有感到任何奇怪,看看旁边的妹妹一脸紧锁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怎么了?看你脸都快皱到一起了,在想什么呢?”神威打趣的说 神乐让两匹马儿靠近些,小声的说“哥,你不觉得二殿下有点奇怪吗?” 神威疑惑的看看神乐,又看看前面的单修洁,说“没有啊,我到没觉得有哪里有奇怪的地方” “不是啦,你不觉得二殿下对小姐是不是太好了些,之前我去买糖葫芦回来的时候,看到二殿下抱着小姐呢” 神威见神乐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不免觉得更是好笑,心想,真不知道这个丫头一天到晚的想些什么,他这个妹妹从小就爱问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真不知道她这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你啊,是想太多了吧?小姐怎么说也是二殿下的妹妹,虽然不是嫡亲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名义上确实是兄妹啊,一个哥哥对妹妹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神乐歪着头不理会自己哥哥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单修洁 神威看着自己的妹妹不免摇头笑笑,自己这个妹妹总是在某些地方比别人少根神经,伸手敲了敲神乐的脑袋,说“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们不也总是比别人多份亲昵,人家怎么不说我们奇怪?” 神乐嘟着嘴不满的看着旁边的哥哥,说“我们是兄妹,其他人当然觉得没什么” “那小姐和二殿下不也一样” 神乐煞有其事的说“他们不一样!他们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兄妹之间的关系!” 神乐摇摇头心想,自己这个妹妹会不会想太多了,这兄妹之间能有什么?他怎么看二殿下怎么像是一个兄长在疼自己妹妹 神威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神乐的脑袋,说“你想那么多干嘛,那是二殿下和小姐的事,你胡乱想些什么啊” 神乐嘟着嘴哼了一声,让马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横了一眼旁边的哥哥后,就不理会他,自己想自己的去了 神威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也不予她计较,自己的这个妹妹虽然与他一般大,但总跟个小孩似的,老长不大 前面的单修洁自然不知道后面的那对兄妹在议论他什么,他只是尽量让坐下的马儿走的平稳些,尽量不吵醒靠在他怀里熟睡的樱珞 大军依旧按原来的速度前行着,与原来计划的一样,在第二十天抵达漠北的城门下,樱珞也在两天前病愈 大军先在城门外休息,由柳孙洪暂为管理,单修洁与樱珞先去城中与漠北的地方官员商谈 单修洁与樱珞进入漠北,一路打探找到了漠北的衙门,两人刚要进去,就被守在外面的衙差阻拦在外不让进 樱珞疑惑的看着两个衙差,按道理来说他们只要报上家门,衙差就该前去禀报才对,可这两个衙差不但不去禀报还不分缘由的将他们挡在外面,莫非这里的父母官有什么问题 单修洁也和樱珞想到一块去了,伸手找找兜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左掏掏右搜搜,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定不大的金子,然后赔笑的说“两位差哥真是不好意思,小人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两个衙差一看单修洁手中的金子,眼中金光闪闪,接又很大义凛然的样子说“好吧,告诉你也行,其实呢,我们县太爷现在不在衙里” 单修洁目光一闪,覆又问“那两位差大哥可否告诉小人,大人去了何处?” 两个衙差贼笑的看了眼对方,然后说“告诉你也行,但是,你手中的这个必须留下” 单修洁一脸赔笑着说“这是自然,两位差大哥在这么热的天还要守着衙门,这点心意全当小人慰劳两位差大哥的” 其中一个贼笑着说“这男人嘛,没事最爱消遣一下,我们县太爷也是如此,两位可以去柳烟楼看看,但是千万别说是我们告诉你的!” “自然!自然!那小人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单修洁一脸阴沉的拉着樱珞离开 樱珞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这大战在即,作为当地的父母官竟然不想办法调集军队做好准备,而放着百姓不管,自己去烟花之地风流!看来,这大战之前,他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38.第三朵花-「38」到访柳烟楼 单修洁与樱珞二人并不急着去寻找此地的县太爷,而是先去了附近的茶楼 二人进了茶楼就有跑堂的小二上来招呼,上楼找了个靠外的位子,要了壶茶,点了一些茶点 不过一会的时间,小二就将茶水和点心送上 二人看似悠闲,却都细细观察着四周,意外的发现这漠北也太过平静了,一点也不像是马上要打战的样子,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气氛,大街小巷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不觉得这里太过平静了点吗?”樱珞面容平淡的打量着四周 这间茶楼里的生意不比外面酒楼萧条,反而意外的红火,时不时有客人上楼,小二也忙的不亦乐乎,点头哈腰的为客人们端茶送水的 “你也感觉到了吗?” 樱珞点点头,把目光转回来,覆又奇怪的问“这儿没有书生也没有商旅,更多的是些异乡的壮士,你看那边,你听他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 单修洁往樱珞所指的方向看去,的确,那男子虽然一副本土人打扮,但是听口音确不像是本土人士,而且在座的人群中,很少有三五人结伴的,更多都是一人独坐在那,有些不解的叫来了小二 跑堂的小二一听有客人在叫,跑得特勤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他们的面前 “请问两位客官需要什么?”小二哈着腰面带笑容的问 单修洁往小二的方向靠了靠,说“是这样,我和妹妹二人打算去京都开间茶铺,看你们这儿的生意如此红火,想来讨教一些方法,你们茶楼的生意一直都这么好吗?” 小二一听乐不可支的样子,也不顾及其他便回答到“不瞒这位客官,其实我们这茶楼平时生意也是不错的,时不时的有三五群文人雅士来这着里论茶作诗,偶尔也有商旅来着里休息,只是不知为何,这几日这些个人群都不见了,反而平时不多的壮士突然又多了起来,看两位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单修洁面带笑容的点点头,接着跟小二小聊了几句,便忙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里面的确有问题” “是啊,先不说这些文人和商人们都去了哪,关是这些壮士的出现也十分令人费解” 二人同时沉默了片刻,相互对视一眼后,意见统一后,付了茶钱便离开 漠北的集市不同于京都的繁华,反而略显得清凉,街上的小摊小贩也不多,唯独前面不远处,热闹非凡,许多打扮花艳的女子站在门口招揽客人 二人颇有无奈的互看对方一眼,说“看来,我们必须要从这里先查了” 樱珞再看看前面打扮花艳的女子,不由脸色一青,在看看单修洁脸上的戏谑之色,瞪了一眼过去,说“你故意的” 单修洁双手一摊摇摇头示意自己的清白,忙赔笑的说“你我都对这儿不熟” 樱珞似有些不情愿的撇撇嘴,点头应了声好吧,正打算过去,便被单修洁拦住,接着又不解的看着单修洁 “你不知道青楼不让女子进入的吗?”单修洁有些好笑的说 “那你想怎样” 盯着樱珞看了半响,往后面的布匹店走去 走进店里便被淋罗满目的绸缎花了眼,绸缎按照料子的品次整齐的罗列着,老板一看有客人进来,忙上前招呼 “两位需要什么?要买衣服还是布匹?”老板上前热情的招呼着 “我要一套男装,要她这样的身板”单修洁将樱珞拉倒身前,让老板看身段 老板一看上来的是个女的,略疑惑片刻,便去后面拿了几套出来 单修洁上前挑了一套出来,便让樱珞去后头试衣服去了 单修洁见老板疑惑,先是笑笑,然后说“那是我妹妹,她一直吵着想去柳烟楼逛逛,过过瘾” 老板见状急忙赔笑着说“令妹还真是特别啊!” 单修洁一脸无奈,直摇头的说“可不是吗!这个丫头最是令我头疼,顽劣的很,千万别看那丫头一脸淡然,骨子里那些个鬼点子多的很” 外头的二人聊的不亦乐乎,可怜的樱珞现在还不知情的在里头换衣服 待樱珞出来时,那老板却用奇怪的眼光直看着樱珞,看的樱珞不禁抖了抖,“有问题吗!?” 老板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看单修洁,见单修洁耸耸肩示意无奈,老板忙上前赔笑到“没有!姑娘这身打扮可一点都不输给男子!放心好了!” 樱珞奇怪的撇了一眼老板,心里有些疑惑,让单修洁付了钱后,老板直送二人到店外,便目视着二人离开,直看到二人走进柳烟楼后,不免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脸可惜的样子的说,“这么小的姑娘竟然好女宠,啧啧,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脸蛋!” ………… 二人刚到柳烟楼门口,就有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上前招呼,那种过分的热情让樱珞皱了皱眉头 “看两位生面,定是外地人吧?呵呵,这位小哥哥长的可真是娇小,不知二位需要什么样的姑娘?” 上来招呼的女子看过去有点年龄了,想必就是这柳烟楼的老鸨 老鸨立刻让几个女子上前招呼,单修洁见两女子热情的粘来,十分主动的上前搂着她们,看样子就是久经此事之人,而他旁边的樱珞却有些嫌弃的样子,急忙避开那些在她身上不安的手 “鸨妈妈只要帮我们兄弟二人开间上等的房,再送些吃的喝的来,其他的我想美女们会帮我们弄的,对骂?美人们” 单修洁一脸暧昧的挑逗着挂在他身上的那些美女们 老鸨一看就是个大客户,脸上的笑容更甚,嘱咐着让那几个姑娘好生照顾,覆又让人开了间上等房,找叫送些食物进去 一路上樱珞都在打量着四周,随处可见两三个搂搂抱抱的男女,甚至有些不顾及其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女子暧昧 “小哥怎么都不看看奴家,老是看其他姑娘,是不是奴家没有魅力吸引小哥?” 一直勾着樱珞的姑娘见樱珞一直顾左右,心思都不在她身上,故作娇气的样子,往樱珞身上靠的更近了些 樱珞感觉到有人故意挨着她身上,心有些憋屈面上却不敢露出太多表情,怕被发现自己是女儿身,学着单修洁的样子,与旁边的姑娘调笑道“姐姐多虑了,小弟只是头次来,对这儿甚是好奇,不像我哥哥那般熟门熟路” 瞎子都看的出来单修洁是来往青楼的常客,且不说以前,光是被她弄会京都时,他就没少出入过烟花之地 单修洁虽然都在跟旁边的姑娘调情,但还时不时的注意后面的情况,前者听到后者在对他冷嘲热讽,不免有些纠结 二人被姑娘们带去楼上,一进房里香味扑面而来,一身的疲惫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食物早早的就放在了桌上 几人围桌而座,嬉笑打闹间,还不忘打听些消息 “看柳烟楼如此繁华,想必那些达官贵人也经常来此逍遥吧?菲儿姐姐可有服侍过他们?”樱珞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桌上的食物,探视着说 此话一问,菲儿细眉一挑,一脸气愤的样子,娇嗔一声“不瞒小哥,本地的县太爷经常带着朋友来这儿寻欢作乐,菲儿到也想跟他们攀关系,可他们只叫固定的那几个姐妹,偶尔才会换,就连房间都是固定的那间” 樱珞寮有兴趣的样子,接着又问“那菲儿姐姐想不想去见见县太爷?” 菲儿一喜,激动的抱着樱珞的手臂,说“真的吗?”话一出口,覆又疑问的说“可是小哥你又不认识县太爷” 接着樱珞就做出一脸遗憾的样子,说“其实,我和哥哥今天回来这,就是因为县太爷,可是我们刚到衙门,衙差就告诉我们说,县太爷去了柳烟楼,于是我们就循声过来了,可是这糊涂的县太爷忘了告诉我们他在哪间房,原本说等晚上的时候在去衙门找的,如果……” 樱珞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故意往菲儿那深意的看了眼,又似做不在意的样子吃了个水果 菲儿脑袋机灵的一转,显示明白樱珞口中的含义,她原以为只是四处游玩的公子哥,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与县太爷有关系,便掐媚着说“菲儿可以带小哥去,但是,小哥要帮菲儿引见呀” 樱珞连连点头,覆又轻挑起菲儿的下巴,眼带迷离的样子轻吐着气息,表情略带伤感的说“菲儿就这么喜欢县太爷吗?原来小弟我这么没有魅力” 菲儿只觉得面前的人儿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味道,一脸花痴的样子往樱珞身上又贴紧了几分 “怎么会!像小哥这么有魅力的人,让菲儿来服侍,倍感荣幸啊!” 樱珞心底一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面上不好表现出什么,转过头看看里头的动静 里面的单修洁正玩的起劲,把自己来的目的都忘的一干二净,一会调戏这个,一会逗弄那个,忙的不亦乐乎 樱珞在外头就听到里面氤氲声,在心底把单修洁狠狠鄙视了一通,看来,这天下的男人都是只为下身考虑的性情动物! 39.第三朵花-「39」拜访柳烟楼 樱珞作势搂着菲儿走出房间,慢步廊外,时有经过几间房门,从外面都能听到里面的动静,那些暧昧声和喘气声惹人心泛涟漪 更有甚者,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春宫剧,看的樱珞不禁脸红,在心底更是把天下所有的男性骂了个遍 靠在樱珞身上的菲儿更是笑的欢,时不时的挑弄一下 庆幸这家青楼不是很大,一个直道拐个弯上个楼,从右数第五间就是,要是在多走一会,想立马找个洞钻进去的念头都有 “就是这了”菲儿带着樱珞到达了她们的目的地 光是站在门外头就能听到里面的嬉笑声 二人相互对看了一眼,像是达到某种协议一般,菲儿往樱珞的怀中靠了靠,脸上娇嗔的样子,着实惹人心动,樱珞半搂半抱着菲儿,轻叩门几声 里头有人听到外头有人敲门,便以为是侍者来了,喊了声进来 过了半会,里头的人觉得有些奇怪,半天不见侍者进来伺候,暗想这柳烟楼的服务是越来越差了,于是怒斥着说“不是叫你们进来了怎么还不进来!” “县太爷真是好闲情,来着快活都不叫上小弟一起?” 县太爷看见进来的是一对不认识的男女,不由奇怪的皱起眉头,怒火不减半分的对着二人吼着“你是谁!?竟然知道我是县太爷,还敢擅自闯进来!” 县太爷眯长了眼,细细打量着面前这对陌生男女 男的个子不高,长的很挺俊俏,看上去更像个女子,穿着打扮可能是哪个有钱的公子哥。女的长的一般,看那打扮应该是这里的姑娘 同样,樱珞也在打量着县太爷,看他的样子实足像个奸商,细长的双眼如同狡猾的狐狸,体态圆润十足像个十月怀胎的妇女 “县太爷说笑了,我们可是县太爷让进来的,对吧?菲儿?”樱珞轻挑起菲儿的下巴,略带暧昧的样子,眼里泛着涟漪,菲儿有些羞涩的样子,微低着头 县太爷见二人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里更是气愤,用力拍了下桌子,震的桌上的碗盘轻颤 “大胆!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在本县太爷面前放肆!” 被樱珞搂在怀中的菲儿见县太爷态度不对,一点也不像是认识的样子,不由起来疑心 樱珞见县太爷被气的一脸铁青的样子,不由讽刺的说“县太爷不也在演春宫剧,想必那可是激烈啊!” 县太爷被气红了脸,眼睛瞪大的看着满脸嘲讽的樱珞,怒斥一声“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抓起来!” 语毕,站在一旁的侍卫就想上前抓住二人,樱珞怀里的菲儿见情势不妙,吓的跪在地上直饶命 樱珞见情势不利,对着想抓她的人吼了一声“要是敢碰我一下试试!” 侍卫见樱珞的气势不凡,迟疑了一下,接着县太爷又冲他们吼了一声“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怕什么!还不给我抓住他!” 侍卫怕得罪县太爷,刚想上前抓住樱珞,结果还没碰到她的衣服就先挨了一巴掌,打的他们两眼冒金星 接着,樱珞甩手扔出一块碧色的物体,直摔在县太爷的脸上 “狗官!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本祭师无礼,当众辱骂本祭师,还对百姓隐瞒战争实情,你可知罪!” 县太爷吃痛的拿下脸上的东西,砸在自己脸上的是个以玉雕琢的令牌,上面刻有百花,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杜’字 县太爷硬生生打了个冷颤,暗叹不妙,又见其他人都一脸异样的看着自己,脸色不由变了变,心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面前的两人都干掉,看样子这人是单独来这的,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 正想着以冒出的名义让侍卫将她拿下,房门又‘啪’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吓的里头的人一跳 众人都往房门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男子进来,虽然面带笑容,但是大家都明显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单修洁刚到门口就听到里头的声音,想也没想直接一脚把房门踹开,正好对上女扮男装的樱珞,强忍着怒气,走到樱珞面前 刚想开口大骂樱珞的擅自行动,县太爷脸色不由更加难后,硬着头皮,大喊道“你们怎么还不把她拿下!她是冒充的!快拿下!” 樱珞暗骂一声不知悔改,刚想上前动手,就被单修洁一手拦下 疑惑的看着拦她的单修洁,疑问的话还没出口,单修洁的怒骂声就劈头盖脸的下来“你出来不懂的打声招呼吗!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让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啊!” 樱珞一愣,没明白单修洁的意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反过来又冲着单修洁大骂“我看你是玩女人玩够了才想起来还有我在一旁吧!” 的确,单修洁在里面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才想起来樱珞还在外面,他刚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急的他到处乱窜,几乎要把每间房子都找过去,也看到了不少香艳的场景,还惊动了柳烟楼的老鸨 老鸨听到有客人投诉,气愤的带着几名打手直冲过来找他,他无奈之下把表名身份的令牌拿出,令牌一拿出老鸨吓的以为是要来查封的,硬着头皮问清楚了才知道是在找人 多亏这么一闹,让单修洁冷静了下来,想了想可能樱珞自己去找县太爷去了,问了老鸨县太爷所在的房间后,就直往这儿冲,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她的声音,火气又一下子上来了,不由分说的就先胡乱骂了一通,骂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单修洁自知理亏的忽略掉樱珞刚才的话,又把矛头指向不在情况内的县太爷与他的朋友 “尚德,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杜祭师无礼!而且,还私自隐瞒战争实情!要不是我军提前几日赶到,说不定等战争打响了,百姓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叫尚德的县太爷一听,暗叹大事不妙,吓的‘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颤抖着声音说“下官知罪” 他身边的朋友更是愣神,覆又怒视着跪在地上的尚德,嘴里骂骂咧咧的说“好你个尚德!你藏的可真够深的啊!连个屁也不放一个!亏我们还当你是兄弟,你是不是想自己一个人趁机逃跑!” “住嘴!见到本殿下和杜祭师胆敢不跪下!”单修洁一怒斥,吓的众人浑身一抖,齐齐跪下,不敢啃声 樱珞瞪了一眼单修洁,覆又对跪下的侍卫命令到“把他给我押到你们衙门去,在派几个人去安排疏散百姓,尽量在明天之内都安排好百姓们” 侍卫们应声下来,单修洁看着面前被押着的尚德,思索片刻,又说“等等,先别疏散百姓” “怎么了?” “城里的那些壮士可能有探子掺杂在里面” 樱珞闻言覆又思考片刻,见旁边的尚德还待在这,便让他们先退下,再转眼看向旁边尚德的朋友们,一个眼神过去,吓的他们直打颤 “把他们也带去衙门,再找人去和守城的门卫说,让他们封闭出口,不要让一个人出城,再派一人去城外,传句话给柳孙洪柳将军,就说二殿下说静观其变,按兵不动,今天的事不准向外透露半点,要是被我知道哪个多嘴的,我就割了他舌头!” 旁边的侍卫听着樱珞的发下命令,不由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说了声‘是’,然后将所有的人都带走 最后一个走的侍卫无意环视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正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看着四周,好像是趁还没人发现她之前,打算跑走 那侍卫迟疑一下,正想询问,那瘫坐在地上的女子便对他摇摇头,示意不要说出去 那侍卫也没多做停留,跟着前面的人离开了,菲儿见侍卫走了,放心了一下,见前面两人还没打算离开,菲儿轻手轻脚的躲在他们后面的帘子里,放轻动作希望他们不要发现自己 “好了,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单修洁见人都带走了,覆又打算旧事从提 樱珞‘啊’了一声,想是没明白过来单修洁说什么 原本火气冲天的单修洁,被刚刚事情一弄,火苗压根就没有了,但他故作生气的样子看着樱珞,说“你啊你!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多危险!那个尚德刚刚想把你就地解决了知不知道!要是我在迟点进来,你说不定身份就暴露了知不知道!” 樱珞撇撇嘴,捡起被人遗忘在地上的令牌,“放心,我只表明了祭师的身份,我才没笨到穿着男装还把是女人的事说出来,在说了,潇袁国上下,只知道有个丧父继业还未成人的大祭师,不知道那个大祭师是女的” 躲在后面的菲儿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搂着的人是个女的,而且还是潇袁国的祭师,她记得旁边那个男的说过他是什么殿下来着,这两个人千里迢迢赶来漠北,不可能只是为了捉拿那个县太爷,到底这两个人来此是干什么的? 菲儿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呼了一声,她惶恐的看看四周,还好那两个人都走了,她小心翼翼的从帘后面走出来,打探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了才从里面跑了出来 40.第三朵花-「40」突发 单修洁和樱珞二人随着羁押大队一起往衙门的方向走去,二人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小心观察着四周的情形,街上站满的大多是平头百姓,人群里面稀稀拉拉的夹杂几个‘异类’ 刚到衙门外,之前的守门衙役讶异的看着他们的县太爷和县太爷的几个朋友被羁押着,疑惑的上前问在清点人数的衙役 “兄弟,县太爷他们这是怎么了?” 刚好清楚人数,确认没有遗漏,直接命人先带进去,然后才有空回答守门衙役的话“你说县太爷吗?他啊,以下犯上,当众辱骂杜祭师,还想对杜祭师不利,隐瞒军情,犯了欺君之名,这回,漠北是要好好整顿一下了”说完,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守门衙役,不屑的哼了一声,跟着队伍进去 两个衙役呆愣的看着对方,完全不在状况内,随后走来的单修洁和樱珞刚刚踏进衙门的门口,又被这两个堵拦在外头不让进 “诶!你们两个怎么又来了!”两个衙役一人一边挡住二人的去路 单修洁和樱珞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十分的无奈 “差大哥,县太爷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还不让我们进去?”单修洁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一脸说不出的无奈 衙役一股不耐烦的样子,说“我们县太爷现在没空理你们!你们赶紧走吧!” “这……”单修洁有些困恼的样子,私付着要不要把身份挑明时,衙门里面有的捕快正着急的往这儿跑来 捕快一看到站在衙门外的二人,脸上的焦虑转眼就没了,急忙赔笑的到单修洁旁边,“二殿下,杜祭师,真不好意思,关顾着前面了,忘记了二位大人还在后面,真是不好意思” 单修洁摆摆手,蛮不在乎的说“没事,捕快大哥要看着县太爷嘛,而且我们也认得路,慢慢走过来也一样” 捕快见二人面上没有不满的样子,暂时放下心,又想到刚刚他出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两位大人好像跟守门的衙役有些争执,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心里揣测着不安,神色担心的样子,“那大人既然到了怎么不进去?” “那边的差大哥一直不让我们进去,刚想着想到哪里溜溜在过来,没想到捕快大哥就出来了,正好,我们这边也省事” 捕快一听,急忙向二位大人赔礼道歉,随带还拉上两个不知所措的守门衙役,两个守门衙役被捕快吓的一个劲的鞠躬赔礼,心想这下完蛋 “没事没事,两位差大哥也是尽自己的本分嘛,好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进去了?” 捕快赔笑的让二位走在前头,自己在旁边带路 二人先几步走在捕快的前面,捕快进他们先走了,覆又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守门的两个衙役,覆又用怒言“等会再回来收拾你们两个!”然后,便快步跟上前面的二人 守门的衙役被捕快那一瞪吓的都快站不住脚了,后又被怒言相向,二人都大呼命不久矣…… 捕快带着二人到了后堂,县太爷和他的一干朋友都被带到了后堂,一群人都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更有甚者开始忿忿不平 跪在地上的人群看到单修洁二人来了,就开始叫着不满 “我们又没犯法,凭什么我们也要被抓来!犯法的是县太爷吧!”其中一人正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想摆脱衙役的样子 单修洁点点头,覆又开口说“你们是没犯法,但是你们知道了实情,现在外面的百姓还不知道要打战了,如果放你们回去,大战的消息肯定会马上传遍整个漠北,那样我们的计划就会被你们破坏” 那人不满的吐了一口吐沫星子,样子十分的嚣张跋扈,一脸的不屑,“我才不管那么多!性命要紧,先逃了再说!” 樱珞看着那人跋扈的样子,有些恼火的上前给了他一巴掌,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愤怒,旁边的其他都看傻了的愣在那,那巴掌打的够响,刚刚还吵闹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连旁边的单修洁都被樱珞突然的行为愣住了 “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就该扔到战场上当炮灰!你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吗!你以为家里有点钱,你就是老子了吗!来人!先让他们待在牢里关几天!看他们还敢不敢如此猖狂!带走!” 还好衙役们即时反应过来,应声后强行把这些人带走,留下几个衙役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县太爷 樱珞眼睛都不眨的直盯着县太爷看,刚想解决县太爷的事,就听到有人急匆匆的往这边跑来,嘴里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樱珞凤眼一眯,不满的看着正气喘吁吁的衙役,捕快见樱珞神色不满,抢前一步拦在樱珞前面,面露不满的说“什么事这么慌张!” 那衙役跑的上气接不了下气,缓了半天,才开口说“陈捕头不好了!外面一片混乱,百姓们要出城,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百姓们已经知道要打战了,正急着要出城避难!守城的兄弟们快扛不住了!” 陈捕头大呼不妙,一脸难色的看着单修洁和樱珞二人,等着二人做打算 单修洁略思考片刻,对着赶来报信的衙役说“打开南门,让百姓们往南门走,北门无论如何也不许打开,如果北门打开让那些探子跑出去就不好了。放百姓出去的时候要注意他们的安全,不要出现踩踏受伤。” “是!我马上去通知兄弟们!” 跑来报信的衙役应声后,又飞速离开后堂,一下不见了踪影,单修洁粗略打量过在场的人,覆又对陈捕头说“衙门里所以的人都在这了吗?” 陈捕头点点头说“是的,除了刚刚走的那几个和几个看守大牢的,剩下的都在这了” 单修洁明白的点点头,眼光瞄了一眼还在沉思的樱珞,覆又说“城中肯定还有一些不愿出城的,你带着剩下的人去,等百姓们都疏散之后,点清一下未出城的百姓的人数,还有,军队驻扎在城外郊区,你去那里找柳孙洪柳将军,就跟他说计划有变,速来这里商谈!对了,还要叫上神威神乐兄妹!” 陈捕头领命后,带着剩下的人马一起走,留下单修洁和还在思考的樱珞 单修洁也不打扰樱珞思考,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下,在那等着樱珞 时间大约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有人来报说城中的百姓已经疏散的差不多,随后陈捕头才带着柳将军等人来到后堂,随后又后知后觉的离开,留下几个人商谈 “柳将军、神威、神乐,你们来了!”单修洁见几人风尘仆仆的赶来,忙上前接待,带着赔礼的口气说,“情况紧急,请将军见谅!” 柳将军一路上也听了陈捕头的描述,明白现在情况紧急,他们之前的计划被完全被打乱,不得不重新商谈对策 柳将军谅解单修洁的行为,事出突然,谁都没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反而很赞赏这两个年轻人的反应能力 “无碍,只要百姓们能少受点苦,即使然老夫第一个打头阵,老夫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柳孙洪正声其词的说。 单修洁心底感激着柳孙洪如此的大度,让他少处理不少的麻烦事 柳孙洪又接着说“现在可有新的对策了?” “这……”单修洁面露难色的往樱珞那边看了看 樱珞从两个时辰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沉思的状态,两个时辰没有动过一下,单修洁覆又转过头看向柳孙洪,道“不知,柳将军可有打算?” 柳孙洪面露难色,颇有无奈的样子,单修洁并不担心柳孙洪这边是否有其他作战方法,有的话到时最好的,他们在路上所有的消息都是从樱珞那边的式神传来的,敌国此来是做足了准备的,这到让他们有点意外,此战若没有樱珞,战败的可能性非常高,他们不得不做好最充足的打算 毕竟,对方和他们一样,有一个形态武器的使用者啊! 众人都不出声,安静的等着樱珞那边的动静,四周沉浸在一片沉闷的气氛中 过了半响,樱珞慢慢走向众人面前,表情不太乐观 “原本,我们打算是假装弃城,然后放等敌军进入时,我们用‘关门打狗’的方法,围攻敌军,虽然在某些方面出现了偏差,但是并不影响计划的实施。如今,计划全盘打乱,埋伏在城中的探子肯定已经得知我军的到来,唯一能庆幸的是北门没有放行!” “但是,这样并不能保证,探子不会趁夜逃出城,那样跟放没放行不都一样!?”神威也明白事情的紧急性,在计划还为确定下来之前,他们必须把所有的可能性排除干净才行! 樱珞沉了沉脸色,这也是她目前担心的一点 “这也是我担心的一点,修洁,你之前不是叫人点清未出城的人数吗?” 单修洁点点头,就在之前,他已经大致清楚目前还留在城中的人数,大致上都是些年老残疾的百姓 “今晚,我们就先来个辨别真伪!” 41.第三朵花-「41」战前前夕 日铺时分,按照樱珞的要求,衙役们把还留在城里的百姓接到衙门里的后堂,确定人数之后,便自动退下 留城中的百姓大约有五十人左右,几乎是老人,还有一些身有顽疾和身体不健全的人 樱珞独自一人来到后堂,无声无息的站在这群人的身后,小心观察着 “神乐,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单修洁和神乐躲在后堂后面的房梁上,高耸起的屋脊正好挡在他们的前面,底下的人也看见是否上面有人 单修洁和神乐一组,躲在后堂后面的屋脊上,柳孙洪和神威一组,躲在后堂前面的屋脊上,中间就是后堂的空地,正好形成前后夹击的模式,如果探子就躲在这些人群中,樱珞一个暗号下来,他们可以随时前后夹击 此时他们正从上往下观察着下面的一举一动,从樱珞出现的那一刻起,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嗯,我想应该是花香,小姐有生以来就有控制花香的能力,以前使用会有限制,现在已经没有限制了,而且,小姐自己还特别调制了很多,比如我们现在闻到的这种,这就是其中的一种”神乐紧盯着下面着的一举一动,就怕一个分神导致错过 “那我们闻了不会有问题吗!?” 神乐转过头白了一眼单修洁,不禁哀怨自己选谁不好,偏偏跟这个人一组,“小姐之前不是给我们喝过解药了吗!就是那一小杯带有酒香的水,没喝也没关系,这是幻影香,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单修洁回忆了片刻,然后才想起来,之前,樱珞的确有给我自己一小杯淡红色的酒,他之前还奇怪为什么要给他喝酒,原来那是解药啊 暗暗吐了口气,心想,还好当时有喝,要不然自己不是完蛋了。不!那说不定还不要紧,要是再破坏了计划,说不定真的会完蛋! 单修洁不再说话,握紧了拳头,注意力转回后堂中央,留意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香味越来越浓,躲在屋脊背后的四人,紧张的心脏都快到嗓子眼了 四处飘散的香味,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身体有些使不上力,浑身软绵绵的,说不上的舒服。接着,下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不过几口茶的时间,全部都栽倒在地上 “不是幻影香,是逸神香!”一旁的神乐不禁惊呼,不停的环视着躺在地上的人群,不由恼怒的咒骂一声,“该死!大意了!” 看着已经倒下一片的人,不解的皱起眉头,“逸神香?那是什么?你怎么知道不是幻影香?” “这两种香味都差不多,唯一的差别就是幻影香会使人产生幻觉,逸神香那是给失眠和常被恶梦缠身的人用的安神的香味,小姐改变计划了,我们要伺机行动了,我想哥哥那边应该也察觉到了!” 神乐双眼凝重的往对面看去,对面的神威也感觉到了不对,眼神正好与神乐对上,二人同时明白的点点头,安静的等着下一步 四周突然沉静在一片奇怪的气氛中,樱珞转过身往回走,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百姓们 过了半响,樱珞已经回到后院坐着,她从后院能看到潜伏在屋脊上的单修洁和神乐二人,几个跃身,悄无声息的落到神乐旁边 “计划改变” 樱珞突然开口,把旁边的二人同时吓了一跳,刚想问明白的时候,下面开始有动静 埋伏在屋脊上的五人把身子往后面藏的更深一点,他们清楚的看见,躺在地上的人群有几个人在动,他们在观察四周的动静,确认四周没人后,小心的半弓着身子,看样子有十个人 这十个人几个闪身到了墙角边,左右两边各五个,他们贴在墙角下环视着四周,确认无疑后,翻墙逃走,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屋顶上监视着他们,他们很快的就逃出了视线所及的范围 五人跃身而下,走到樱珞身边,有着询问的意思 樱珞向天边望望,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待到子夜,那些探子就会逃出北门 “丫头,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们个解释吗?”单修洁笑的颇有些调侃的味道 樱珞正了神色,眉头紧锁的看着面前的四人,说“我在赌,赌一次和敌方正面相对的机会。他们明天就会到达关外,我想他们会兵分两路,关前正好又有一片树林,我让那些探子回去就是想要让他们告诉对方,这里已经是一座空城。他们最多知道我们带了兵马,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具体带了多少,这样就够了,等子夜也就是三更过后,让郊外的兵马驻扎进来,驻扎在北门下面!” 樱珞转神看向躺倒一地的百姓们,覆又说“叫衙役们带这些百姓们到安全的地方安置好,还有牢里的那些犯人也都放走,至于县太爷和他的那几个朋友嘛,就暂时不要管他们,反正敌国踏不进漠北一步!” 按照樱珞的话,县衙里的那四十几个百姓都安置妥当,牢里的犯人也全部放走,唯独留下原漠北的县太爷和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衙役们做完该做的事后,应从樱珞的要求离开漠北 待三更之后,隐藏在暗处的敌国探子,也伺机行动,小心躲开守在城门上的守卫,往关外逃去 “柳将军,探子们都逃出去了”来汇报的正是樱珞原先派出去的探子四人组中的一个,叫做岚,他的速度是四人组中最快的 柳孙洪此时已经回到郊外,坐在战马上等待着消息,见岚悄无声息的来到他面前,定是探子们已经出城了 高举起手臂,向前挥下,高喊一声“前进!”,大队兵马随着柳孙洪的命令向城中埋进 南门没有关闭,大军来之前,守卫已经换过班次,守卫们都兴奋的等待着大军的到来 直至黎明之际,才安顿好一切,单修洁特别允准,可以休息到日正 接近日铺之时,派出两个突袭部队,一个由神乐、大刀余余将军带领的一百名突袭兵,前往左方突袭汗达军队。另一个则由神威和藤子鞭薛将军带领的一百名突袭兵,前往右方突袭乌鲁军队。 两方同时行动 单修洁、樱珞、柳孙洪、林将军、吴将军等人站在城楼上,注视着远去的人马 “神威那边你不担心吗?”单修洁看着一脸凝重的樱珞,说。 樱珞垂下眼睑,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微微摇头,说“那个家伙不会出手的” 看着樱珞脸上的笑容,单修洁不禁担忧起来,心想不通,为什么她这么肯定敌方不会出手!?看着樱珞脸上的笑容,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 太阳渐渐沉沦,漠北的太阳泛出的光是橙色的,天边的云霞被橙色的光芒染了一片,偶尔会飞过正赶着归巢的候鸟 突袭兵出去近一个时辰,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归来,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不知是谁突然大喊着“回来了!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站在城楼上的人们都往远处看去,正如叫喊的人所言,的确是派出去的突袭兵 从城楼上远远望去,两队突袭兵同时驾马而回,马蹄在沙场上践踏着,带起地上的沙尘,形成数团沙雾 直至近些,才看见带领在前面的四人,后面的突袭兵损伤大半,四位将领也多少带着伤 “开城门!”站在城楼上的樱珞高喊的声音直达城下 守城的侍卫用力拉开城门,厚重的城门发出‘嚯嚯’声,迎面而来的突袭兵带着脚下的沙尘冲进城内 待突袭兵进入城内时,单修洁等人已经站在前面迎接他们的归来 带领突袭兵的四位将领先拉住坐下的战马,挥身而下,以神威为首单膝跪在单修洁等人面前,双手抱拳说“末将回来晚了,请殿下恕罪!” 单修洁急忙上前扶起四位将领,暗叹幸好没事,面带欣慰的看着各个身带伤口的四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幸苦了!” 这次的突袭非常的成功,完全扰乱了两国的军马,延迟了他们汇合的时间,正如樱珞预想的一样,持有形态武器的那人没有出现,也正因为如此神威的那队人马才能平安归来。虽然两队人马各损伤一半,但却是最令人欣慰的了! “今晚,大家可以好好的庆祝我们的第一场站!虽然并不是在战场上,但也算是不错的战前热身!今晚,大家劲情的放松一晚!潇袁万岁!”单修洁一下子带动了所有士兵,士兵们高喊着‘潇袁万岁!’,心里正燃气熊熊的烈火,大家都期待着战场上真正的较量! 晚上,营帐外热火朝天,四位将领聚集在樱珞的营帐内,军医和樱珞一起为他们包扎伤口,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看的樱珞不禁眉头紧皱 “神乐,疼吗?”樱珞小心的将纱布裹好,这些伤痕大到见骨,最小的伤口至少也有大拇指那么深,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她不禁有些自责,她不应该把神乐带来的 神乐笑笑摇摇头,说“没事,能为小姐做点事我和哥哥都很开心了,小姐不要太自责,战场上刀箭无眼,要是真的在战场上,小姐不用顾及我们,我们会好好配合小姐的一举一动的!” 神威也顺声而来,不多言什么,只是坚定的看着她,用他的眼神告诉她,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 这次的突袭,拖延了两天的时间,第一场战争要打响了 42.第四朵花-「42」第一战,战场上的女神 两日之后,依樱珞所言,汗达、乌鲁两国抵达关外,并驻扎在关外森林的外围,伺机而动 今天是他们抵达漠北的第四天,双方的第一战,在今天打响! 北门城楼上,士兵吹着号角,发出‘呜呜’的声音,随后鼓声紧随,北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人一马缓缓走出,马蹄与地面接触发出他特有的蹄声,马匹被护甲裹藏在后面,独独露出他浑圆的双眼直溜溜的看着前方的事物,马儿身上的战甲被太阳照射着发出银灿灿的光,看着有些晃眼 马儿身上坐着一名男子,身着轻盈的软甲,软甲下是上好的丝绸做成的衣袍,偶有微风迎面吹过,衣袍被吹的膨大,咋看下去,马上的人儿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一头乌发用一根蓝色的缎带束缚在脑后,一点也不像是个要上战场的将士,倒像是四处游玩的闲人,脸上淡淡的笑容若隐若现,骨子里还透着少女般的娇气 出来的男子不是身为主帅的单修洁,而是身着男装的樱珞 坐下的马儿徐徐前进,后面的士兵一排接一排有秩序的北门走出,形成一个扇形的队列,远远望去竟是一片人海 樱珞勒了勒手中的缰绳,马儿便微扬起头,前踢蹬地几下便停下不在前进 “哟!你们潇袁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毛头小子来领兵,你们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 樱珞看着对面面带猖狂的男子,不禁邪笑 “呵呵,将军真爱开玩笑,我们潇袁只看能力,不看年龄” 那男子昂扬着头面带不屑的说“是吗?战场刀箭无眼,小鬼,你可要小心了!我是乌鲁的耶齐,小鬼如何称呼啊”那名叫耶齐的男子脸上带笑,但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的气息 樱珞挑衅的笑笑,略带深味的一眼瞄过耶齐旁边突然出现的男子 看来,这就是他的形态武器了 耶齐眼神一暗,看着樱珞脸上别有意味的笑容,不禁微皱眉头,看着樱珞旁边突然出现的女人,脸色一转,略带兴趣的目光投向对方 “原来,你和我一样” 樱珞嘴边微挑起幅度,既不点头也不回答耶齐的话 耶齐见樱珞不说话,兴趣大增,他好久没有打过这么有趣的战役了!体内的血不断的沸腾,犹如在饥饿许久的狮子面前,突然跳出的猎物,又如同在上空盘旋的猎鹰,在等待可口的美食 “小鬼,报上你的名字!我耶齐不杀无名鬼!” 看着耶齐面上嗜血般的笑容,樱珞不禁皱起眉头,“在下姓杜” 语毕,素瑶身影一晃,化作樱珞手中的青龙云戟,双脚夹着马腹,手中的缰绳用力一甩,坐下的马儿吃痛的名厮一声,奋力往前冲去 耶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旁边的男子突然消失不见,耶齐的手中多了一柄雷神戟,驾马上前应战 两人后方的军队在没有接到将领的发号前他们不能私自行动,两方的兵马都紧张的看着将要接近的二人 两人坐下的马匹不断的前进,直至进入攻击范围,两儿手中的家伙同时碰上,‘嘭’的一声,兵器碰撞沉重的声音传进人们的耳中,二人同时飞身离开坐下的马匹同时后退,脚下的沙尘被带起,迷了二人的眼 控制好身子,单脚点地,改变身子的后退的形势,往前方驶去,两人再次相对,兵器之间碰撞再一起的声音不断传来,两方的士兵都不禁收敛了气息,眼睛直盯着不断碰撞在一起的二人 站在北城城楼的上的单修洁等人,不禁颦眉,看着情形,两人不相上下 单修洁随着战场上的二人的攻击,不禁心情起伏不定,他看的出双方的气势都不比对方差,这场说不定是个无止境的战役,两完的可能性非常高,一向到这里,单修洁不禁更加担心 眼看着樱珞快要与耶齐再次碰撞时,再接近耶齐的时候,樱珞一改脚步,迅速向后空越去,耶齐将要落下的一击落空,迅速追上樱珞的身形 樱珞手中的青龙云戟黄光一闪,双手紧握着铁链,铁链下面垂着一个巨大的铁球,铁球上满是令人牙酸的尖刺 樱珞用力舞起手中的铁链,铁球随着铁链的牵引快速在上空盘旋,覆手向前一抛,铁球指望耶齐的方向砸去,而往前飞来的耶齐根本来不及控制快速向前的身体,硬生生的与铁球撞在了一起,铁球巨大的冲击力让耶齐控制不住身体,猛的向后砸去,‘轰’的一声,耶齐硬生生的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两方的士兵不禁倒吸一口气,身体不禁开始打颤,这要是换做自己早就被砸成肉饼在看看耶齐,身上竟然没有很大的损伤,最多也就是一些擦破皮而已,不禁暗叹耶齐那幅结实的身体 耶齐吐去口中的血水,双眼充满了兴奋的色彩,手中的雷神戟一边纵身向前飞去 樱珞冷眼的看着耶齐几乎无损的身体,手中的兵器再次一变,双手紧握长柄巨斧与耶齐扛上 耶齐也不示弱,原本的雷神戟一化为双刀架上头顶,硬接下将要下落他头顶的巨斧,明显的能看到耶齐的双手爆满了青筋,脚下的地面竟然崩裂开来,耶齐的双脚有些向下陷去,手中的双刀再次变化 樱珞目光一闪,身体的本能略快于其他反应,手中的巨斧一用力借着力到跳开,耶齐手中的双刀再次换为雷神戟,两人再次迎面相向,武器碰撞在一起的瞬间,四周的地面竟被二人的气场震裂 手中的巨斧再次变换,身旁出现数是个黑色圆形的雷火炸弹,樱珞双眼一寒,覆手撒开周围的雷火炸弹,没有一个遗漏,让耶齐吃了个全餐 雷火爆炸带起沙尘一片,黑色的烟雾和沙尘混合在一起,让耶齐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形,耶齐不禁咒骂一声,纵身想上方一跃,跳出黑雾的范围,双眼寻找着目标 此时,樱珞早已出现在他的上空,只是耶齐还为发现,身旁的雷火早已消失,手中挥舞着铁链,铁球的转动带起猛烈的风,耶齐猛的抬头,暗叫不好,再次与铁球抱了个满怀,重重砸向地面 ‘嘭’的一声,带起一片沙尘,待沙尘散去,才看清楚刚才耶齐脚下的巨坑,接着他们看到耶齐脸上更加嗜血的笑容 单修洁大喊一声“不好!”,可为时已晚 因引力的缘故樱珞往耶齐的方向落下,樱珞很清楚的看见耶齐脸上的笑容,手中的铁链消失,等待耶齐会出什么动作 耶齐等着樱珞下降,等到樱珞接近到他的攻击范围,那就是她的死期! 樱珞的身体依旧在下降,耶齐的笑容越来越深,他的手中出现一柄巨槌,猛的向上挥去,樱珞暗叫不好,身体已经接近攻击范围,她根本躲不掉,武器也已来不及变换,身体硬生生的被巨槌撞飞,樱珞越过的地方地面断裂,形成一道深沟 樱珞猛吐出一口鲜血,抚上刚刚被巨槌撞到的地方,背后也因刚刚的摩擦弄的生疼,双眼中透着寒冰 耶齐毫无预兆的跪在了地上,收回手中的巨槌,双手撑着地面也吐出大口鲜血,显然是刚刚猛烈的动作牵动到了五脏六腑,之前樱珞的攻击显然给耶齐带来的损伤也不小 樱珞强忍着身上的痛,硬咬着牙,撑着身子,缓缓站起来,一个没忍住又吐出大片鲜血 站在北城城楼上的众人面色都不太乐观,尤其是单修洁双手紧握,五指陷入掌中滴滴鲜血从拳内流出,却丝毫感觉不到痛处,双手用力的捶下 “樱珞!你要是敢死在这里,我让你做孤魂野鬼丧尸荒野!永远也回不去!永远吃不到糖葫芦!”单修洁站在城楼上对着前面的战场大吼着 强忍着身上的痛,后背已经火辣辣的,想必已经青紫一片了,听到单修洁那段鬼吼,眉头一皱,转过头,很没形象的对着城楼那大吼“闭嘴!小心我回头灭了你!” “樱珞?你、你、你是个女的?”耶齐傻眼 不耐烦的撇过脸,看着一脸呆愣耶齐,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眼,已经平静下来 手中再次出现青龙云戟,直指耶齐,眼中透着寒意,不由分说,使出‘雷霆怒击’ 耶齐只觉眼前出现数十道风刃,要紧牙关,唤出雷神戟,一招‘炎刃乱舞’与‘雷霆怒击’扛上,两方的攻击撞击在一起,炸起数朵火花 两人再次正面相击,樱珞手中的青龙云戟想耶齐身前刺去,耶齐向旁边一躲,险险躲开戟锋,却被青龙云戟的气在胸前划开一道口子,耶齐手中的雷神戟一把挑开樱珞头上的缎带,如瀑布般的青丝四散开来 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直视着眼前的人儿,手中紧紧拽着蓝色的缎带,不禁放轻了气息,好似害怕惊吓到面前的人儿,耶齐身后的士兵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面前好似画中的仙女,不禁咽了咽口水 过了好些时间耶齐才回过神来,面上竟是说不出的惊喜,口中隐隐叫着“女神” 43.第四朵花-「43」第二战,双生子之战 樱珞见耶齐手中拿着一条蓝色的缎带,在看看他们的表情,疑惑不断涌上心头,伸手摸摸头上不禁一惊,一头乌发早已散落在肩上,垂落的长发是那么的柔顺有光泽 耶齐抬起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往樱珞那儿走去,心中是无比的激动,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变得温和,手中的雷神戟化作星星点点消失在空气中 樱珞一直奇怪的看着向她走来的耶齐,见他一直重复口中的话语,却听的不是很清楚,因为他说的实在是太小声了,直至耶齐走到她的面前她才听清楚耶齐一直念着的是什么,他在说‘女神’ 满心欢喜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这是曾经出现在他梦中的女神,自从那个梦开始,他一直都在找她,虽然梦到的次数不多,但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曾在他梦中出现过的女神。耶齐轻抚上樱珞的面庞,脸上竟是让人沉沦的温柔,樱珞很是不解的看着面前的耶齐,双眼竟如同寒冰一般刺骨 “喂,你摸够了没有”樱珞怒瞪着面前的耶齐,捧着她的那双手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她能感觉的到,那是双沾满了鲜血的手,她甚至能感觉得到耶齐身上那如同死神般的气息 耶齐感觉到樱珞明显的不满,他不愿放下敷在樱珞脸上的双手,他希望她嫩感觉到他是无害的,他想多碰碰他梦中的女神,他想确认这不是梦!樱珞越是不满他的神色越发变得温和,但是腹部突然带来的痛感让他不由皱起眉头,不过眨眼的功夫疼痛感遍布全身,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但他依旧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她的眼前 看着耶齐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脸上却依旧是那般温和的表情,樱珞有些不解,手中的青龙云戟已经贯穿耶齐的腹部,但是他依旧不肯轻抚着自己的脸,好似害怕弄疼她一般 手中的青龙云戟从耶齐的腹部退出来,鲜血如同泉水般不断涌出,耶齐只觉腹部一空,狂涌而出的血液让他一下觉得无力,身子如同断线的木偶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乌鲁的将士们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脑内回应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将军,全部的士兵的一个接一个的叫喊着,乌鲁士兵的叫喊声回荡在漠北的关外,久久没有停止 樱珞冷眼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耶齐,脸上那温和的表情直至倒下也没有一丝变化,耳里充斥着乌鲁士兵的叫喊声。收回手中的青龙云戟,转身往回走,走到自己的战马旁边,跃身而上 “收兵”一声命令而下,士兵们按照出来前的方正,在退回城中,直到最后一兵一马回到城内,樱珞不解的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耶齐,回过神驾马返回城中 最后是城门发出的‘嚯嚯’声,回荡在战场上 城门关闭,单修洁和众将领从城楼上下来,脸上是说不出的兴奋,城内的士兵们雀跃的欢呼着。第一战,如樱珞预想到那样,未动一兵一卒 城中不停回荡着雀跃的欢呼声,可樱珞一想起耶齐那温和的表情,自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丫头,第一战,我们赢了!”单修洁双手搭在樱珞的肩膀上,脸上是说不出的雀跃 是呢,原本视为最麻烦的耶齐,被她一戟刺中腹部,想必后面的战他定是不会在出现了,但是自己却承载着满身的罪恶感 单修洁看着樱珞脸上难过的神态,心不由抽痛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她难过的神情,自己却觉得比她更难过,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露出这般难过的神情? 樱珞现在满脑都是耶齐那温和的表情,心里不由有些烦躁,双拳紧握,肩膀有些颤抖,好半天才回过神,微合眼,深呼吸,松开紧握的拳头,拿开肩膀上的那双手,神情带着些许的疲惫,说“我有些累,先回营休息了” 转过身,放下双手,看着樱珞渐渐远去的背影,单修洁感到无比的悲凉席上心头,那种情绪紧紧困住自己的身体,怎么也摔不开 神威神乐一直站在单修洁的身后,之前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底,神威现在或许有些明白之前妹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看吧,我就说这个二殿下很奇怪了吧,你偏偏不信”神乐神情有些气愤,在一旁注视着面带愁容的单修洁 “你会不会想太多啊,我怎么看都很正常啊,哥哥和妹妹的关系,难道不是吗?”神威故装作不明白自己妹妹的意思,上来又给了神乐一个暴粟 “很痛诶!你有见过这样的哥哥吗!即使是关心妹妹不觉得有些过头了吗!?这分明有别的情愫在!”神乐一手捂着刚刚被神威揍的地方,一手直指着前面的单修洁,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逗的神威不禁有些想笑 伸手揉揉神乐的头,脸上尽是宠溺的神态,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更加的不忍心用重语气,“好了,你可能太敏感了,小姐身边头次出现我们以外的人,难免会产生些抵触,不要想太多,明天小姐可能不会出战,好好去准备一下,毕竟这场站还没结束呢” 神乐看着自己的哥哥,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余光越过前面的身影,顺应着点点头,“好吧,我想过去看看小姐” “嗯,不要待的太久” 神乐应声之后,不满的瞪了一眼愣在那儿的单修洁,嘴里哼哼两句,独自往樱珞的营帐那儿走去 第二天,乌鲁的兵马与昨天一样,向潇袁发出第二次宣战。这回,乌鲁派出两位将领,是两个长相相同的年轻男子,一左一右并排而立 第二场战,樱珞没有上场,她和一众将领并排站在北门城楼上,脸上已没有昨日的消沉,而是一脸的凝重,双眼一眨不眨的直视着战场上的兄妹二人,敌方也是派出两个人,两个长相相同的男子,显然这两人是一对双生子,同样的长相,同样的气势,这次敌国是做好充足的装备啊! “呵!哥,我们这次能碰到同类呢!” 旁边被称为哥哥的眉间一笑“是啊!真是巧呢!昨日,耶齐碰上个同类,今日我们也碰上了呢!” 神威神乐打量着这对双生子,心里暗付,他们兄妹是碰上对手了。 “哥,一会不管对手是哪个,打就是了!反正他们长的一模一样,打哪个都一样!”神乐脸上竟是挑衅 神威哼哼两声,看着自己的妹妹竟是一脸的无奈,这个妹妹最是冲动的,一点都不像自己该有的冷静,真不知道这个妹妹到底是不是亲的,心底叹口气,自己还真是服了她,“好好!你高兴就好!” “喂,对面,既然来宣战,总要报上名字吧”神乐顽皮的样子,惹得神威想笑 对面的兄弟同时一个冷哼,表情动作语态竟完全一样,左边的男子先开口说“哥哥,拉达” 接着右边的男子跟上“弟弟,拉郎” 神乐一听,脸涨红,豪没形象可言的大笑起来“哥,他们说他们叫拉拉兄弟诶!好好笑哦!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名字啊!” 神威被神乐的话逗笑,蛮赔礼的说“别见怪,我妹妹就是这样,不用礼她。我叫神威” 覆又看看旁边的妹妹“我妹妹,神乐” 拉达和拉郎脸色一变,互看对方一眼,眼神一个示意,同时跃身 ‘乓’的一声,拉达和拉郎对上神威神乐,四人的武器相撞在一起 “哼!哥!给他们点颜色!” 四人又同时分开,神乐和拉郎飞身到右旁,神威和拉达飞身到左旁,同时形成两个战场 神威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面前的拉达,右手握着通体发黑的离魈,稳定自己的气息不产生波动。拉达则手握长矛,与其说是矛不如说是弓箭用的箭,箭矢通红,箭体呈银色,有断脊 神威微挑起唇角,看来对手和他的武器一样呢 前一秒,还能看到这二人的身影,下一秒,除了只听家武器碰撞在一起的‘乒乓’声外什么也看不见,可战场上的二人可不知道外人是怎么看的,两人即碰即分,耳边的风呼呼直啸,擦的脸生疼 旁边的碰撞声,不用说也明白已经开始开打了,神乐脸上的笑容更甚,撑着黄色的油纸伞,悠闲的看着面前的拉郎 拉郎双手各拿一把银色的火枪,火枪的枪膛上可着银白色的花纹,两人相互打量 突然,一股梨花香弥漫四周,拉郎奇怪的看着纷纷落下的梨花,眉头紧锁 梨花越下越密集,原本慢慢下落的梨花,向长了眼睛一般往拉郎那儿落下 拉郎不屑一笑“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能当作武器吗!?别笑死人了!” 神乐听着拉郎的讽刺,不急也不闹,梨花越来越密集,下落的速度不断加快,拉郎暗叫不好,梨花已如同针刺一般扎的自己生疼,拉郎开始躲避梨花的攻击,可不管怎么躲,梨花总是能一朵不差的击中自己 嘴里碎碎念着,手拿双枪,对着黄瑶落下的梨花不断射击 44.第四朵花-「44」第二战,双生子之战 拉郎不知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手拿双枪,对着疯狂落下的梨花不断射击 ‘砰砰砰’,拉郎对着落下的梨花不断扫射,却没有漏掉一个 “咻~技术不错嘛,百发百中呢!不过呢,热身运动该结束了!”神乐纵身一跃,跳开拉郎所及范围之外,手中的梨花伞合上,直至斜下方的拉郎,对着斜下方画出一个圆,形成的圆在拉郎脚下逐渐扩大,方圆五十里被圆笼罩其中 下一秒,拉郎只觉的身体像被灌了铅一般,尤其是自己手中的火枪,重的更是拿不动,渐渐从手中滑落,‘嘭’的一声,火枪从拉郎手中脱离深陷在地下,形成两个深坑,迫使拉郎不得不用意念将火枪收回 神乐得逞的一笑,手中的梨花伞自动撑开,伞面渐渐泛起金黄.色的光芒,四周的梨花下的更加的密集,狠狠的砸在拉郎身上,使他不得不咬着牙关,硬是承受下身上的痛楚 伞面聚集起来的金黄色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眼,就在这闭眼的一瞬间,光芒如同从天损落下来的流星,狠狠的重击在拉郎身上 “啊!……”拉郎的惨叫声扩散在整个关外,声如此之大,周围的士兵强忍着耳朵的痛楚,离的近的那些士兵甚至耳内已经泛出鲜血 光芒消失,以拉郎为中心的五十里之内,成为一片焦土,拉郎倒在焦土中失去知觉,后背焦黑一片,看不清正面 而正与神威对持的拉达听到拉郎的那声惨叫,心想不好,心神不由分散,神威唇角上扬,手中的离魈如同长鞭一挥,剑柄上如同鱼鳞般的纹路,节节寸断,如同鱼骨一般 拉大原是想过去看情况,结果这一分神,让神威得了势 离魈如同密集的细雨一般袭向拉达,危险临近,拉达不得不先对付面前的神威,手中的长矛,节节寸断,中间断裂开的长柄被铁链衔接在一起 金属摩擦声如同在耳边,嘈杂的声音让人有崩溃的倾向,俩把武器缠绕在一起,双方都不让分毫 驻足在城楼上观察的樱珞,暗暗分析着形势,眼见的淡然,看不出她到底在思索些什么,战场上有些狼藉,神威和拉达僵持着,神乐和拉郎一个原地不动,一个倒在焦土之上,不知生死 举步走到战鼓面前,拿起手臂粗细的鼓槌,‘咚’的一声,战鼓发出沉闷的鼓声,这一声鼓声引来众人目视,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一声一声有节奏的锤击,由慢至快,所有人的情绪完全被鼓声控制,心底开始变得烦躁难以平抚,有一股内火憋在体内无处散发,折磨人的身心 鼓声越来越快,体内的情绪越发难以控制 ‘咚!’的一声,这次的鼓声比之前都要来的重,所有人只觉脑内突然空白一片,沉积在体内的焦躁如同中毒至深的人,一下子将体内的毒血全数吐出,身体不由轻松了许多 樱珞放下手中的鼓槌,目光投向战场,拉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站起,身后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屏障之上出现许多波纹,数十把银色火枪从波纹中出现,瞄头对准正悠然自得的神乐 神乐的样子非常的清楚,一点深陷危险的自觉都没有,但是她面前渐渐聚集的梨花出卖了她面上的淡定 两边再次白热化! 拉郎身后的火枪完全展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两边一触即发 神威和拉达在战鼓的作用下早已经分开,两人正打的不可开交,身影快的让人摸不清再何处,只能听见武器碰撞时发出的乒乓声,更多人把注意力集中在神乐和拉郎身上 对视的两人双眼一暗,梨花和银色子弹不停的碰撞在一起,两人中间不断出现电光闪烁,撞击产生的能量和波动越来越强,周围的空气被强大的能量不断抽动,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度的不稳定 弹尽、花落,一切都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二人同时停下攻击,想必两人也快弹尽粮绝 樱珞将注意力转向神威那出,其他人或许看不清二人对持的样子,但是她却能看的一清二楚,双方都陷入僵持中 脸上没有很大的幅度,只是静静的看着 “让他们退下”过了半响,樱珞微叹口气,转身便想离开却被单修洁一手抓住 单修洁有些恼火的看着樱珞,说“你想自己上对吗!?”,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 对于单修洁的愤怒樱珞不予回答,她的确有这个打算,下面虽然还难下定夺,后面的结果不用看肯定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但是换自己上去的话,这场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虽然昨天那场完全是个意外 一下起昨天,她的后背就隐隐作痛,虽然昨天有穿着软甲才不至于有重伤,但是后背也惨不忍睹,黑紫了一片,昨晚让神乐帮忙化瘀结果痛的她半死,只好弃之不理,但是再不停止下面的打斗,受伤的就不止她一个了! 收回思绪,猛的回过头看向战场上的那对双生子,那森冷的目光,让拉达拉郎兄弟二人同时一怔,目光朝北门城楼上望去,他们明显的感觉到那目光的主人是谁,是那个重创了他们主帅耶齐的人,今天的她不似昨日的装扮,今天一身淡黄的霓裳,比起昨日的装扮今天更显得女性化 樱珞召唤出素瑶,一柄花式复杂的翎羽弓出现在樱珞手中,拿起手中的弓瞄头先指向拉郎,拉开弓玄,原本空空的弓玄上淡出一支若隐若现的箭,箭矢前有个圆形透明屏障,只有拳头大小,这是‘破军决’,用于远程阻击的一种,在看向拉郎,拉郎脚下突然出现眼睛一样的黄色印记,这就是‘破军决’锁定目标的标记 拉达提醒拉郎小心的话语还未说出口,樱珞手中的箭已经贯穿过拉郎的胸口,拉达再次的分心,让自己吃了神威一招,后背被狠狠击中,鲜血狂涌,拉达冲着身后的军队怒吼一声“退兵!”,躲开神威的攻击,一把抱起与自己长相相同的弟弟时,让樱珞射中了左脚,拉达硬着头皮不顾背后的空档,又硬生生被神威击中几下 第二场战,拉达拉郎兄弟一重创一重伤,同第一场一样,未动一兵一卒 拉达一路骑马狂奔会军营,将自己的弟弟放躺在床上,旁边是还在昏迷中的耶齐,耶齐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却一直未曾醒来,跟随而来的军医也不知到底为什么耶齐到现在还未醒来,拉达一把抓住军医的领口,一脸的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军医下的两腿直打哆嗦,脚下一个不稳,一个酿跄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拉达用力拽着军医的衣领,才让他省了皮肉之痛 “你最好用尽你所有的能力把我弟弟救回来,要是他有一个损失,我要你陪他一起下地狱!”拉达现在是想吃人的心都有,军医那副害怕的样子让他更加愤怒,瞪大的双眼好似很把人生吞 军医被拉达吓的连声音都在颤抖,连说了好几个“是”,拉达才甩开军医,军医颤颤巍巍先对拉郎清洗伤口,然后上药包扎,他能感觉的到拉达那双能吃人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 拉达见军医开始为自己的弟弟处理伤口,怒哼了几声,吓的军医手抖了几下,才转身离开军医的营帐 拉开军医的营帐,拉达转身进入主营帐,里面坐着乌鲁和汗达的君王,还有一竿子的将臣,拉达先拜见了自己的王,然后才起身怒目着汗达的王 “我想,贵国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拉达的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最高点,他要为自己和自己的弟弟先讨个公道! 坐在上位的塔克达缓缓站起身,面带愁容,似是难过伤心的样子,叹息了一会,才将注意力转回拉达身上,“对于贵国的损失,本王难辞其咎啊!还好将士们都无碍,但是耶齐将军和拉郎将军身负重伤本王也很是痛心呐!原以为贵国的耶齐将军手握那神器定能将潇袁收于臂下,没想到啊!” 拉达怒哼几声,面上竟是不屑和鄙夷,一点也不顾及对方是一个王,“哼!大王到说的轻巧!明知潇袁是‘铁墙铁壁’也要逼着我国替你们挡刀剑!你们却坐收渔翁之利,想的可真美!要不是我们人少会这样被你们利用!” 塔克达对拉达的话不为所动,只是莞尔一笑,覆又回答道“将军真是说笑了,本王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贵国合作,要不然本王何必做麻烦之事?”接着又转过身对高坐在王椅上的萨仁格说“看来将军对于自己弟弟受伤的事在耿耿于怀啊!对于贵国受伤的将士本王也很心痛,但是拉达将军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本王,令本王很是难过,明日之战,贵国不比出马”说完,甩袖走人 高坐于王椅上的萨仁格一直都在隐忍,正如拉达所说的,塔克达一直在威胁他们,破事他不得不答应塔克达所谓的提议,再看看带伤而来的拉达不免悲叹万分,“罢了,将军先回营治伤吧,之后的事,稍后再谈” 拉达强忍着怒火,但在自己的王面前也不好发作,只好应声退下 45.第四朵花-「45」联手 拉达退出主营,强忍着怒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将领的营帐离主营不远,每个将领的营帐外都有两个士兵把守,拉达让其中一个士兵去军医的营帐,把军医叫来 拉达进入自己帐中,坐在里面的席位上,环视一圈,营内所有的物件都是双人份的,自己和弟弟的,自己一直以来都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不管去哪或者发生了什么事,再想起战场上的情景时,不由双手紧握 汗达压制乌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汗达的王竟然拿他们来做挡箭牌,他听过一句话叫“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次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拉达刚想举步出去,军医正好到了营外,正候着呢 守卫的士兵向着里面禀报说“将军,军医到了”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还不断的涌出鲜血,心想一下,或许自己先该让军医处理一下伤口才是 “让他进来” 守卫的士兵应声后,便让军医进了营帐,来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军医并不是刚刚自己见过的那个,这个军医看过去也有四五十的人了,身体纤瘦,看过去没几斤几两肉,肤色是小麦色,双目细长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睁眼还是闭眼,皱纹在他的脸上肆意横生,除了衣着上能看得出是个医者,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来原是做什么的 军医先将手中的药箱放在一旁,打开药箱,拿出一些包扎用的绷带、药水和止血的棉布之类的,打量着拉达身上各个伤口的深度、位置、以及病着的状况 一整个过程中拉达未从说过一句,军医也不曾询问一二,包扎处理好所有的伤口,收拾好带来的用品,军医行过理后便退出军医 现在已是日夕(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故称黄昏。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樱珞从神乐的营中回到自己的营里,看着里面不曾变化的摆设,却透着生人的味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樱珞口中虽然这么说,却不予理会其他,走到矮桌旁边的柴火旁,用火种点燃,拿出旁边的水壶,往壶中倒满水,架在柴火在,坐回矮桌后面的席子上,慢慢等待壶中的水沸腾 一个人影慢慢从樱珞身后的屏风中走出来,看样子是个男子,身着黑衣,蒙着面带着黑巾,显然是不想让其他看到他的模样,身材高大健硕,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很明显这是个长年在太阳底下干事的人,露在外面的双眼,透着疑惑和防备的眼神,他站在樱珞的后斜方 “你应该刚来不久吧?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来商谈,要是不想被我知道样貌可以不用摘下面罩”樱珞静静的坐在矮桌前,连回头的动作也没有,她知道来的人是谁,也知道这人为何而来,预料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只有她想与不想的问题 男衣男子思索片刻,缓缓走到樱珞的面前,盘腿坐在前面的席子上,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再打量面前的女子,再他看来,面前的女子年龄并不大,脸上还有些稚嫩,身上的穿着已换,一身白色的霓裳,绣边纹着深色的花纹,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与之前城楼上的女子透着完全不同的气息 正在黑衣男子细心打量面前的女子时,烧在柴火上的壶正发出噗噗的声音,壶嘴还冒出细细的白烟,樱珞起身走到柴火旁,刚碰到壶耳朵就被烫的缩回了手,看着烫的发红的手指,樱珞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转身将矮桌旁边的干布拿出,用干布抓着壶耳朵,小心的从柴火上的架子拿下来放在矮桌旁,转身去屏风后面拿了一套茶具,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用刚刚煮好的热水烫过一遍,在拿出木制的茶勺从茶罐中取出一些茶叶,将茶叶倒进茶碗中,用热水冲烫,盖上茶盖,用第一遍的茶水再次冲洗一遍茶杯,第二遍用高冲过的茶水透过茶漏倒入早就烫过一边的紫砂壶中,用烫过的镊子为自己和黑衣男子各夹出一个茶杯,放置自己和黑衣男子面前,再拿起紫砂壶,为黑衣男子和自己各倒上茶水 樱珞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小品一口,细细回味口中的茶香,然后才将茶水全数饮下,再为自己添上 坐在樱珞对面的黑衣男子全数过程都看在眼里,樱珞面上的淡定闲然让他看不透这个女子 “不喝吗?也罢,说吧,你来这儿的目的”樱珞莞尔一笑,暗暗释放出一些能让人平静舒坦下来的花香,花香很淡几不可闻,只是让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黑衣男子盯着樱珞好半天才愿意开口,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说“你不怕吗?” 樱珞只是浅浅一笑,她悟定只要她不开口,对面的男子会把一切透露给她 黑衣男子见樱珞不回答,又接着说“你知道我会来”,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对面的女子依旧是浅笑不语,他放弃这些询问,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子平静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黑衣男子想了想,伸手将面上的黑布取下,“我想和你们联手” 这个黑衣男子就是拉达,樱珞不开口,细细饮下杯中的茶,覆才回答“理由呢?为什么会选择找我?而不是找主帅,找主帅的话岂不是更快,不用通过我来传话” 拉达明显的愣了一下,疑惑的说“难道你不是主帅吗?我一直以为你是” 樱珞摇摇头,笑道“我不是,我只是一名军师” 拉达更加怔惊,接着一转之前的表情,略沉着脸说“潇袁真不愧是大国,连个军师都深不可测!既然是军师,那也一样,我来是希望潇袁能和乌鲁合作!” 樱珞虽然知道拉达次来的目的,但还是侧耳详听 “乌鲁一直以来被汗达压迫,这次与汗达一起攻打你们潇袁也是被汗达的王强逼的,表面上乌鲁是和汗达合作,实际上根本就是拿我们乌鲁做挡箭牌!我们乌鲁人少地小,才迫使不得不依靠汗达,汗达的王说如果不与他们合作攻打潇袁,就先灭了乌鲁,王是为了乌鲁子民才硬着头皮答应。耶齐是我们的底牌,没想到在第一场上就落败下来,现在依旧沉睡不醒。第二场,我和弟弟也落得一重创一重伤。” 说到这拉达叹了口气,神情又愤恨起来,说“这场战注定是输的,回国后,汗达的王,也就是塔克达那家伙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乌鲁的!与其这样,倒不如生死一拼,我希望与你们合作打到塔克达!” 樱珞听完拉达的话沉默不语,其实,说实在的,潇袁不与乌鲁合作也一样能赢的过汗达,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合作如此麻烦的事,但是她能从拉达的语气中感觉的到,他有多么的憎恨汗达,看的出来他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他想亲手灭了汗达,却不得不借别人的手 拉达耐着性子等待樱珞的回应,可樱珞却一直保持沉默不知再思考些什么,再他原要放弃的时候,樱珞开口了“我有个条件” 此话一出,拉达就觉得有希望了,强忍着心中的窃喜,言语中藏不住的高兴,说“行!只要能灭了塔克达,什么条件都行!” 樱珞目光凛然,正声其词的说“与你们合作没有问题,但是不能动用潇袁的一兵一卒” 拉达一听,有点闷闷的,不用一兵一卒,那怎么打!?乌鲁的军队根本敌不过塔克达的军队,人数上的差距与武器上的差距根本就不可能敌得过,拉达感觉自己被耍着玩了,原本强压的怒火一下子冒了上来,猛的一拍面前的矮桌,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是在耍我吗!不用一兵一卒,那还怎么打!耶齐沉睡不起,弟弟又身负重伤,乌鲁能上的将领只有我一个!乌鲁兵更是单薄!根本就不可能抵的过强壮的汗达兵!” 樱珞暗想这个看似冷静的拉达其实只不过是善于忍耐罢了,一点也没有神威那般该有的冷静睿智,想必在战场上,神威压根就是逗着他玩,难怪神乐一击就让拉郎趴下来,她是高看了这对兄弟 “先告诉我明天,你们是如何打算的” 樱珞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拉达有些犹豫,又见樱珞脸上悟定神情,心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赢了他赚了,输了他就提头回去! “明天,塔克达会派出他的军队与你们对抗,乌鲁暂时不动,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咬咬牙,将他所知的都告诉樱珞 樱珞思索片刻,肚腹着,又从矮桌上的册子中拿出了关外的形势地图,反复琢磨,面上由沉思到明了,放下地图,看向直在打量她看的拉达说“我可以帮你打这场战,但是,你必须先给我一份,你们的战降书,当然,你可以回去跟你们的王商量商量,这场战赢了之后,你们不许伤害汗达的百姓,必须待他们如自己的族人,你们可做的到?” 拉达点点头,正声的说“这自然,战降书的事我回去会和王说,如果能赢,汗达归于乌鲁,我们自当会待他们如自己!” 46.第四朵花-「46」联手 拉达按照樱珞说的话,回到营地换了身衣服就直往主营而去,到主营外头,让守在外面的士兵进去通报,得到了允准他才进去,刚进营内就,就看到站着背对着他的王,行了礼叫了声“王”,背对着他的萨仁格才转过身,面对着他 萨仁格今年不过三十来岁,坐上王位不过十余年,十余年的时间就让他双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久经战争与政治压迫身心已是疲惫不堪,脸上竟是疲惫与愁容,言语间多少参杂着无奈,“找本王何事?” 拉达对着萨仁格说“王,请恕臣擅自做决定。臣刚刚去了潇袁的营地” 萨仁格先是微叹口气,才示意拉达继续说下去 “臣想过,要想不再受塔克达的压迫只有把塔克达和他的军队消灭才行!于是,臣才自作主张去了潇袁的营地,目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和我们合作,消灭塔克达!” 萨仁格思索片刻,举步走在王位前坐下,“他们怎么说?” “臣误进了他们军师的营帐,王可知潇袁的军师是何人?”拉达目光闪过一瞬间的明亮,那个女子是他见过最具有智慧的女子,是他头一次对一个女子有敬佩之意 萨仁格疑惑的摇摇头,他对于潇袁的消息并不是知道很多,虽然是以乌鲁的名义对潇袁发出挑战,但是几乎都是由塔克达支配,他最多不过是塔克达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为他挡箭的棋子 “就是将耶齐将军打伤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她就是潇袁的军师!” 萨仁格顿是一惊,他们都以为那个女子是潇袁的主帅或者将士,没想到却是军师,这的确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再想想一个军师都如此棘手,那他们的主帅岂不是更加让人难以琢磨!?大国毕竟是大国,不是他们这些周边小国能够触及的,他们的军队是数以万计,而自己这等小国最多聚集千人左右,越是这样想脸上的愁容越深,再想想当日那战,足够让他们膛目结舌 拉达见自己的王眉间越发愁态,心中的悟定越是强烈,让王写下战降书的可能性越是大!覆又接着说“那个女子是臣见过最奇特的女子,臣透透潜入他们的军营时,误入了她的营内,那是她正好不在营中,当臣正想离开时,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便躲藏在营中,万万没想到的,那女子竟然事先知道臣会来一样……” 拉达将自己与樱珞商谈的过程无一不漏的说给萨仁格听,萨仁格听完之后越发的对这位女军师感兴趣,甚至有念头想见上一面,身为女子竟然能与男人等同,甚至有过之,说不定真的可能帮他们夺下塔克达的江山! 听完拉达的陈述,几乎没有考虑弊利关系,从案前拿过一张白纸,手握狼毫挥洒笔墨,一封战降书就从他笔下完成,微叹口气,希望这一冲动之下的决定是正确的,“你把这战降书亲自交到她手中吧” 拉达接下萨仁格手中的信封,信封上面写着战降书三个大字,看着自己的王再三询问“王真的愿意陪臣赌一把?要是输了,那就是把乌鲁拱手让人了” 萨仁格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与其这样下去,不如像拉达所说的那样赌一把,说不定还有胜的机会,但是在想想那位女军师不打算动用自己国的军队打这场战,这倒是让他隐隐不安,一咬牙,终究还是让拉达将这封信送出去 拉达转身出了主营,去了马棚挑了匹快马,跃身而上,用尽量最快的速度抵达潇袁的营地,刚到营地不远,就有警惕的士兵带着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拉达二话不说,跃下马背,正声说“我是乌鲁的拉达将军,请转告你们的军师,说乌鲁战降书已到!” 带头的士兵思考片刻,决定让人去军营禀报,不过一会,去禀报的士兵就回来了,侧耳对带头的士兵说了几句,便站到一旁,那带头的士兵皱眉打量几眼,放下手中的武器,严声放行,原去禀报的士兵领着拉达一人往营中走去 不过一会士兵便在其中的一个营帐前停下,“将军请”,说完,看着拉达进了营帐才转身离开 刚进帐内,一股清淡的花香便扑鼻而来,这的确是那女子的营帐,这股香味他之前便闻过,走进屏风的后面,就看见一女子正端坐在矮桌前,一手托着杯底,一手轻捻杯沿,举杯细饮杯中的液体,然后才施施然的说“坐吧” 拉达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底奇怪的躁动,有些不敢直视面前的女子,不由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樱珞的面前,用极轻的动作盘腿坐下面前的席子上,看着樱珞为他新添一个茶杯,从紫砂壶倒入些许茶水,他突然悄悄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女子,面上有些羞怯 “不介意的话可以尝尝,刚沏好的”樱珞见拉达有些紧张的情绪不由觉得好笑,之前见他的时候还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竟如同女子般羞怯,情不自禁的捻嘴偷笑 拉达感觉到有些莫明的尴尬,无意识的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学着樱珞的样子先细饮小口,茶水刚入口,就尝到了茶的清香,润喉而下,茶原有的香味徘徊在唇齿间久久不去,瞬间便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茶田,那满山的茶田充斥着鲜绿,好一会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是来送信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怀里拿出那封信,递到樱珞的面前说“我带来了,战降书,王也同意了” 樱珞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接过拉达递来的信封,将信封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又将信纸放回信封内,“大致上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愿意把这交给我,那定是信任我,放心吧,我会帮你们拿下汗达的,但是你们可不要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事” 拉达重重的点下头,说“放心,我们一向信守承诺,但是我想知道明天,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樱珞捻嘴浅笑,说“一会我会去和主帅说一下这件事,明天你可以让你们的王来城楼看我是怎么把汗达军拿下的,当然,你要是怕我对你们的王不利,你也可以一同前来,需要我帮你留塔克达吗?” 拉达双眼一挑,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我要亲手拿下塔克达的项上人头,以此祭奠我乌鲁多年的压迫!” 樱珞没有多留拉达片刻,让外面的守卫带拉达离开,起身收拾桌上的残余后,走出自己的营帐,往主营帐方向走去,到了主营帐,不用通报,守卫躬身拉开营帐的遮布让樱珞进去,樱珞抬脚进去,绕开前面的屏风,就看到单修洁正埋头看着手里的手札,脸上尽是认真的模样,就连她什么时候进来也不知道,莞尔一笑,开口叫了声“修洁” 从樱珞的方向看去,明显的能看到单修洁动了一下,然后欣喜的抬头看着自己,“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不习惯?” 樱珞摇摇头,脸上尽是恬静的笑容“不是,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单修洁面上一笑,说“哦!那我想先听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乌鲁来战降书了”接着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一封白色的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接过樱珞手中的信封,信封上还带着樱珞的余温和余香,信封上的字写的很大气笔直,一看就知道是个常练习毛笔之人,转过信封的背面,从里头拿出一张纸,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看完里面的内容,又将信纸放回信封中 覆又问“这的确是个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我们要帮乌鲁灭了汗达”话语刚落,单修洁就皱起了眉头,“这有差吗?” 樱珞点头,覆又说“汗达军没有耶齐也没有拉达拉郎兄弟,他只有一个军队,这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单修洁听出了樱珞言语间的意思,她想一个人对付汗达的万马军队,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否定了的话,“不行!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赢的过,汗达的万马军队!那简直就如同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樱珞缓口气,说“相信我,我可以不动一兵一卒,就如同前两场战一样” 单修洁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在否定樱珞一般,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她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他的担心!?暗暗嘲讽自己,她太容易拨动自己的情绪了,“我用主帅的身份命令你,不许擅自做决定!明天,我会让余将军带领五万的兵马与汗达对抗!我还有手札要看,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单修洁几乎是不容樱珞出口反驳,便叫外面的守卫进来带樱珞出去 “军师,请吧”士兵毕恭毕敬的站在樱珞的旁边,等樱珞举步离开 樱珞随着士兵离开,刚要出营帐时回头看了一眼埋头看手札的单修洁,目光凛然,便出了营帐 47.第四朵花-「47」分歧 樱珞被迫离开单修洁的营帐,但一直徘徊在外头,她知道一会他肯定会召集各位将军们前来商讨新的作战计划,乌鲁战降,这是他们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可她在外头等了半天里面的人却一点的动静也没有,既不传人进去,也不熄灯就寝,这让她很是郁闷。抬头看看天空,今夜云层甚多,月亮高挂上方隐隐约约的,星星也不见有几颗。漠北城内,除了驻扎在北门城楼下潇袁军外,城中在无一人。若是换是平常,还会有守更人出来打更,而此时却是空寂一片 现在已是七月天,到了夜里还透着闷热,时不时还有惹人厌的蚊虫出来作祟,最后,在这些蚊虫的轮攻之下,樱珞不得不放弃继续等待下去的念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营地,刚进入营内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凭借着记忆慢慢摸索着绕开前面的屏风,绕开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能碰触的地方 无奈之下拿出藏在袖中的纸人,刚想叫式神出来掌灯,手中的动作突然停止,嘴角翘起隐约可见的幅度,站在外头的士兵只觉一阵猛风从营内吹出,正奇怪的转身向后看去却什么事也没有,不解的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再看看旁边一同与自己站岗的兄弟,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心想可能是自己太困了,便不再多想 接着身后的营帐亮起微弱的烛光,但时间维持的不长,便被人吹灭了。而站在远处黑暗的角落里,有人正在暗暗观察,一直等到营内再也没有动静的时候,才打算离开 主营内,单修洁虽然手拿手札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不停的来回走动,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有见有人急冲冲的跑进来,来人一进营,大跨着步伐,胸前有节奏的起伏着,不停的喘气,显然是刚刚做了剧烈的运动。来人身着银色盔甲,带着头盔,此时其他士兵都早已睡下,只有今晚职守夜班的士兵才会身着盔甲,并在深夜跑动 士兵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说“殿下,杜军师营内的烛火已灭,想必已经睡下” 单修洁点点头,谨慎的说“你速去各各将军营内,要他们速速赶来,切记,叫他们动作不要太大!更不要让人通知军师!也不要通知神威神乐两位将军!” 士兵应声退出营帐,往各各将军的营地走去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除去神威神乐一共是五位将军,其中有柳孙洪、余将军、薛将军、林将军和吴将军,都是有些资历的将军,他们早已经习惯刀锋上过生活的日子,晚睡对他们而言并不算什么,最多将已脱去的铠甲穿戴好需要些时间外,也没有其他的了 五位将军纷纷进入主营中,各自坐在案两旁的座椅上,单修洁见人都到齐了,向各位赔了个不是后才准备进入主题,“我有个消息要告诉各位将军”,接着从案桌上拿起一封信,信封上面写着‘战降书’三个大字,接着继续说,“这是乌鲁的战降书,请各位将军过目” 单修洁亲自递给上座的柳孙洪,柳孙洪细细看过后又接下去给徐将军,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吴将军看完后,战降书又回到了单修洁的手中,“我想将军们都仔细看过里面的内容了,除此之外,我们要对付的军队只剩下汗达” 余将军相继开口询问,“殿下,臣有些困惑” “余将军请说” “这信上所说的条件,是什么?殿下可否告知?”余将军抚抚他下巴下的山羊胡说。 单修洁一顿,他到是忘了将信中的事问清楚了,想起来也是无可奈何,要怪也只能怪他当时太过于激动了,每每碰到樱珞的事,他总是提着个心,把其他的事都置之度外,等回想起来总是又羞又恼。对于余将军此时的提问,他也只有摇头的份 这下倒弄得地下的将军们面面相触,脸上都打上了大大的问号,接着又问“那殿下手中的战降书是从何而来?可有见到前来递此信之人?”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单修洁的摇头,底下的将军们更是疑惑,这既没见送信之人,也不懂信中所谓的‘条件’,那这战降书是如何接受下来的? 单修洁明白将军们此时的不解,不等他人提问,他又接着说“这战降书是军师拿来给我的,我看过信上的内容后,军师便向我提出她一人出战的请求,我当时气昏了头了,什么都还没来的急问,就遣她回营了”说完,不停暗恼着自己当时的冲动 随后,才发现军师不在这儿,就连那对兄妹也不在,众人齐齐把目光投向正懊恼中的单修洁,却被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语应付过去,“将军们也知道,樱珞之前给的情报中就告诉过我们汗达带来的三万兵力与乌鲁带来的奇兵,虽说是奇兵,但也只限于耶齐和拉达拉郎兄弟三人。现在乌鲁已经交战降书,虽然还不能确定他的可靠性,但先不说。光是哈达的三万兵马,樱珞怎么可能单枪匹马的就把他们拿下!?虽说她现在是我们的军师,但将军们别忘了,她还是潇袁的大祭师!后面的,我应该不用在解释了吧?” 众将军各自沉思了片刻,斟酌一二。的确,单修洁说的并无道理,大祭师的重要性没有谁不知道,这要是真的出了个意外,他们中的任何人都担待不起,再一想起第一战的情形,他们都不禁留了一把冷汗 还有对此不死心的将军把目标放在樱珞身上,“可,军师也说过,那场战没有她是万万胜不了的,各将军们也都知道啊,而且,那天大家也都看到了,那耶齐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对付的了的啊!” 说完的是林将军,林将军在朝中被称为‘书生将军’,要问其为什么呢?那是在简单不过的事了!林将军家族中世代以文为主,而这林将军偏偏不爱文爱武,却又生了张书生脸,长了个爱刨根究底的脑袋,没有武将的豪爽大气,却有书生的小肚鸡肠,整天一副酸书生的样子,于是大家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书生将军’ 单修洁明白林将军的意思,微点下头,承认的说“的确,但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在这方面我也太过欠缺考虑,但是,乌鲁战降,不管他是真战降还是假战降,这封信就是铁证!而且,看上去还谈过了条件,想必是樱珞瞒着我们私下与乌鲁交谈过的!我相信这战降书是真的” 一直都没参与过话题的柳孙洪突然开口,说“老夫认同殿下所言,老夫与杜丫头接触甚多,老夫能肯定杜丫头的为人,而且,第一战的时候不是很好说明一切了吗?老夫相信杜丫头给殿下的信是真的。这神威神乐兄妹二人此时没有参与其中,想必是因为他们是杜丫头手下的人,如果让这对兄妹参与,那让不让杜丫头来还不读一样?!” 柳孙洪一开口,坐在底下的将军们也不好在开口辩驳,当今朝中,最有资历的当朝元老中武官非柳孙洪莫属,而文官便是非萧丞相莫属,这资历最久的二人各居一职,一文一武,两人也甚少来往,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嘛,朝中的文武百官多少都要给他们些面子 柳孙洪的一句话好比过他的数十句话,只要柳孙洪一开口,他都能省去不少的麻烦,这点他到是很感激柳孙洪 他们秉烛夜谈至鸡鸣,然后才各自回营稍作休息,单修洁躺在床上也休息个把时辰,一直睡到破晓才起床洗漱,在自己营里用完餐后,打算出营看看士兵们的情况 渐走渐行,却没想到会不自觉的走到樱珞的营地,守在外头的士兵想必是去吃早食去了,此时没人在外把守,刚想拉开帘布进去,询问那封战降书中的‘条件’是什么,结果却听到有人在对话的声音 营中的樱珞也不过刚醒,昨晚等的太晚,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刚刚醒来就发现有人站在床边,不言不语的守在一旁,安静的等待自己睡醒,他是昨夜派出去的式神,探子四人组中最能够隐藏自己的‘影’,而昨夜站岗的士兵感觉到的那股猛风,便是影从营内出去时带起的 樱珞起身洗簌后,也不打算先吃早食,目前最重要的是那封战降书和今天与汗达交战的事!她要先弄清楚单修洁是怎么安排的,然后在想办法从中作梗,这场战毕竟是她应允下来的,她还答应了将塔克达交给拉达处理,如果不是由她亲自上阵的话,那结果便会与她之前所料的结果会完全不同! 昨日,拉达在与她讲述中,她能感觉的到塔克达也就是汗达的王,他有非常深厚的心机和计谋,虽然那些将军都是久经过沙场的,但是那种过分的悟定会导致意料之外的悲剧!虽然塔克达带来的军队不过三万,但他们最是玩的起虚的,有的时候人多未必就是胜利的一方! 48.第四朵花-「48」分歧 探子四人组由有速度最快的岚、最会隐藏的影、善于收集情报的晖、善于巧妙变装的昂这四人组成,当然他们都是樱珞的式神。式神也叫又识神,但“式”者,侍也。式神还可以理解为是“侍神”的意思,就是侍奉其主的神怪或是灵体。而樱珞最经常使用的就是灵体。 “主人,我在主营内听到的看到的就这样些”影毕恭毕敬的将自己昨晚所闻所见都告诉了樱珞 樱珞明白的点点头,独自陷入思考中…… 不得不说,他们的做法非常的光明磊落。但是依她来看,想用这个困住那个汗达的老狐狸简直是小儿科,在她来说,对付这种道行高深的狐狸,只要重重的给他一击就行了,有的时候看似简单的事,未必简单;有的时候看似困难的事,未必困难。正想着怎么样才能说服单修洁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樱珞微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看着斜上方那对带着愤怒的双眼,“你是来问那信上的‘条件’吧。” 单修洁不语,他在外面全都听到了,他千般万般的不让她知道,结果她派来的人一直都在他的营内,还把所有的内容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他倒要看看她想怎么解释! 樱珞也不理单修洁是否有的听,自己讲自己的,一点也不顾单修洁越发黑青的脸色,“那个条件,就是乌鲁与潇袁无条件合作,潇袁不出一兵一卒,全权由我来负责,但是塔克达也就是汗达的王必须交给拉达处置,乌鲁收复汗达之后,对汗达的百姓如同自己一般。这就是条件”话语刚落,又面带嘲讽的笑意,说“有这个‘条件’在先,主帅确定要继续一意孤行?” 单修洁以一种俯视的姿态,怒视着满脸嘲讽之意的樱珞 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个丫头为什么总是无视自己的担心的呢!?其实,他也是那第一战开始,才发觉到自己的心里渐渐有了这个丫头的影子,她总能在不知不觉中牵动自己的情绪,而总是自己在烦恼,她却一点自觉都没有!就好像他们在玩追逐游戏一般,每当他想拉近一些距离时,她总能即使的把距离拉远,就这样他们总是这般疏离,就连自己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把她当作妹妹般对待 颦着眉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不管你与乌鲁定下什么条件,但是你要明白,你是潇袁军的军师!在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下,任何条件都是不成立的!即使有这封战降书也一样!你最好明白谁才是这个军中的主帅!” 语毕,转身甩袖从樱珞的营中走出,此时,去吃早食的士兵已经回来,他们原以为营中没有人,他们便闲着聊聊俗事,没想到还没聊两句,有个怒气冲冲的人从他们中间穿过,刚想爆粗,定睛一看却是二殿下,把他们吓的不清,卡渴了半天才说将‘主帅’两个字说清楚 单修洁抬腿刚走出几步,后面的士兵叫了一声,他才回过头,覆又抬脚走到那两位士兵面前,严声其辞的说“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她想要什么就直接让人送进去!要是被我发现她从里头踏出一步,你们自己提着脑袋来见我吧!” 俩个士兵被单修洁这么一怒吼,吓的脖子一缩,连声喊‘是’,不敢再多出一点声音,就怕他再回头找他们 单修洁怒哼了几声,转身就走…… 里头的樱珞是听的一清二楚,带着无奈的叹息,扶扶平平的肚子,她从起床开始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缓缓站起身,换上一身简单的闲服,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霓裳啊、红裙啊什么的、可偏偏这段时间经常出入重要的场地,先是皇宫、再到行军当日、再到驻扎在漠北城楼下,她穿的一直都是这些繁琐负责的衣裙,想着反正她也出不去,从自己随身的行李中拿了件简单的闲服 换好衣服,刚想出去,让守卫的士兵去帮她那些早食来,不料一个身着银白色铠甲的男子,双手捧着托盘,托盘上有一口不小的砂锅,还有三双碗筷和一些简单的配菜 “拉达!你怎么会在这!而且还带来了早食,你想的真周到!”一身银白色铠甲的便是拉达,头上还带着银白的头盔,还有一撮红缨坠在盔顶上,他后面貌似还跟着一个人,一个有些岁月的男人 嘴角牵起一丝幅度,看着拉达身后的男子说“想必,便是乌鲁的王吧” 萨仁格点点头,他就是想亲自见见这个打败了自己国内最强的勇士的女子,他刚进来樱珞还为发现他时,他就开始暗暗打量这个女军事,萨仁格浅浅一笑,他能看到她眼中的睿智,也很能控制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是一个懂得分寸的女子,真的算的上是个奇女子! 樱珞带着二人到矮桌前,示意拉达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自己背后屏风,以主人的身份对待刚来的客人,示意二人可以坐在席子上,待他们坐好,自己才坐下,礼貌的问“二位吃过了吗?想必是还没有吧?”接着,又莞尔一笑,说“要不然也不会拿三副碗筷了” 萨仁格呵呵一笑,说“那姑娘可愿意款待我们?” 樱珞捻嘴一笑,一手拿着托盘上的小碗,一手拿着大勺子,打开砂锅锅盖,被闷在里头的香味瞬间散发出来,砂锅里乘满了粥,里面放了许多的佐料,像白菜丝、肉丝、萝卜丝之类的食材,看过去还挺让人垂涎的,手拿大勺子舀了一大勺的粥在盛入小碗中,正好满上,将第一碗给了对面的萨仁格,接着盛了第二碗,给了同样坐在对面的拉达,最后一碗才盛给了自己 将托盘上的小菜拿到桌上,面露些许的笑容说“大王和拉达不用客气,想吃多少吃多少,还有叫我樱珞就行” 萨仁格点点头,接过话说“那樱珞也可以叫我萨仁格,像对拉达那样对我就好!哈哈哈” 一顿早食,就在小谈小乐中结束 49.第四朵花-「49」吸血的绿色植物 三个人用过早食之后,端坐在矮桌前,樱珞一如既往的为上门的客人沏茶 “今日前来,就是想知道樱珞小姐你是想用什么方法,以一人之力消灭塔克达的三万军?”萨仁格小饮一口杯中的茶水 樱珞浅笑着,拿着紫砂壶为拉达添满茶,放下手中的紫砂壶,才开口回答“倒要让大王失望了,今日之战,不是我出征。不过请放心,我们的主帅在用他的方法帮你躲下哈达的江山,只是实行的人不是我而已,还要大王多等些时日” 萨仁格先是一愣,接着便随口大笑几声,“无妨,无妨!恐怕是要让潇袁的百姓流血了” “大王倒是仁爱,倘若我们的主帅能有大王这般睿智,也就不会这般大意了”说完,叹了口气,略带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单修洁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她陷入战争之中,他不希望用樱珞去换什么,哪怕是其他人的生命,说他自私也罢,说他不明事理也罢,他只是在用他的办法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三人安坐在营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外头号声响起,随后就是士兵们杂乱的脚步声,见坐在对面的客人不动,只是静静的喝茶,樱珞也不出声,倒是拉达有些不解的看看坐在身旁的萨仁格 “王,我们不随他们去看看吗?” 萨仁格摇摇头,说“我们来此不就是为了见樱珞小姐的?既然不是樱珞小姐出征,那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不过是普通的兵马相见罢了”说完,缓缓站起,用手抚平有些褶皱的衣裳,见萨仁格起身,拉达亦不敢坐着,也站起身子 “大王这是要走了吗?那我就不送了,大王请自便” 萨仁格点点头,与樱珞告别后转身便离开,拉达随后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便知二人已走远,拿出纸人,唤出探子四人组…… 依旧是漠北北门城楼上,瞭望着战场上的形势,关外的战场上到处的硝烟战火,汗达的兵马根本连北门的边都碰不到,这并不是潇袁的士兵有多么骁勇善战,而是汗达的士兵被城门外无形的墙阻止在外界,这堵墙便是结界,是樱珞在第一战结束后悄然设下的,就如同她所言,汗达的兵马连漠北的城墙都碰不到 单修洁也并不知情,只见汗达的士兵渐渐靠近,却没有一个人上了城墙,攻打城门,看着这奇怪的现象微颦眉角,此战是由余将军带领,按照昨夜商讨好的战略进行中,可他们不管怎么杀,这士兵却像是怎么杀也杀不完一般,原先是自己的军队占上风,却渐渐的有下风的趋势 但是他却不知,汗达真正派出的士兵不多千人,其他的不过是幻术,而幻术的施行者便是汗达的王,塔克达! 塔克达站在战场的边缘处,静观其变,暗笑着潇袁军的愚蠢,只要他手指轻轻一动,不要说这战场上的万余人,即便是百万人他东欧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们消失,但是他却没料到有人开启了结界,将整个漠北包围起来,而且只有潇袁人能够随意出入,而外界的人和物根本无从下手 塔克达看着充满硝烟的战场,眼里透着毒辣 马上的余将军只觉坐下的战马正不安的躁动着,接着战场开始微微晃动,战马不安的蹬着地面,余将军只能紧握缰绳慢慢控制坐下的战马,心底浮起些许不安 地面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强烈,余将军控制战马的同时不得不调整好身形,以防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突然,四周发出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战场上所有的士兵停止了他们的动作,隐隐不安的环视着四周,不知是谁突然大叫起来,所有人循声望去,还未看到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崩裂,有绿色的东西开始冒出,几个呼吸间竟然生长到了一个人的高度。是绿色的植物,身上长满了尖刺,不停的扭动着他绿色的身子 “这、这是什么啊!”余将军惊呼,一个不小心,身子不稳,被马从背上摔下,接着听到的便是惨叫声,还未回过神,把自己甩下来的战马被那绿色的植物五花大绑,尖刺从未被铠甲包裹的地方刺入,鲜血不断涌出,战马不断的晃动他的蹄子,没一会便没了动静,植物不在缠绕战马,松开他那如同触手的身子,战马重重的被摔在了地面,以死的战马身体干瘪,千疮百孔的皮肤竟然没有一滴血从里头冒出来,明显的是被吸光了血 回过神看向四周,到处躺着干瘪的尸体,竟然一丝血腥味都没有,这是多么令人恐惧的植物,关外的战场上,只余余将军一人呆立在那 站在城楼上的众人无不惊慌,不过瞬间已横尸伏地,只余下余将军一人,“看!余将军!余将军还没死!”不知是谁突然叫喊着,众人随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纷纷看去,之间身着将士铠甲的男子,瞪大着双眼嘴巴大张,显然是被刚刚的场景吓的还未回过神来 “不好!”单修洁大呼一声,满地的绿色植物竟然纷纷朝余将军那出蠕动,离他最近的那颗植物已将他的右腿缠住,余将军被这痛感拉了回来,低头一看,那绿色的植物已缠上了他的右脚小腿,正准备往大腿前进,植物上的尖刺破开他的皮肤,开始吸吮他体内的鲜血,余将军急中生智,用手中的大刀将缠绕在他腿上的植物砍断,紧张的观望着四周 植物们正疯狂的向这边涌来,四周除了自己没有其他活着的生物,余将军一咬牙,一手拿着大刀,强忍着右脚的痛楚,向城楼方向跑去,后头的植物们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疯狂的向余将军方向袭去,里城楼越来越近了,植物竟然一字排开挡在了那儿,幸好有结界,不然城楼上的人也将受到危险 余将军跑到城门前时已经是气喘吁吁,而城楼下的植物们挡住了他的去路,身后又有大批的植物正往这儿靠近,余将军见形势而去,就站在那儿等待植物们的到来,不知为什么,他不由的突然想起府中的妻子儿女,没想到自己活了三十多年最终还是断送在战场上…… 植物越来越近,余将军面如死水一般,突然一道黑影快速移动着,余将军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没想到除了自己意外还有人活着,到那黑影接近时,余将军才看清那黑影是什么,那是探子四人组中的岚!在看看身后的植物,余将军对着岚吼道“不要过来!你快点逃吧!他们的目标是我!……” 没等余将军说完话,岚已经到了余将军的面前 岚是探子四人组中速度最快的,他给所有人的映象就是身着黑色,一头蓝色长发的妖媚男子,他有着比女子还要纤细的身骨,一双桃花眼,这使他即使不笑也能迷死人,下巴尖细,肤色雪白,散落着的长发飘逸自然 “余将军,我是奉主人的命令来救将军的”还未等余将军回答,就将余将军横抱起来,几个闪身便到了城楼上面 余将军只觉得耳边狂风呼啸,下一秒已经在城楼上了,岚放下怀中的余将军,便站到一旁不语,岚和余将军就站在单修洁的旁边,单修洁看到突然出现的二人先是一惊,过来片刻才缓过神来,急忙向前询问伤势,“余将军,没事吧!?快!来人!带余将军去处理伤口!”,接着才把注意力转到岚身上 看着眼前妖媚的男子,单修洁皱了下眉,他知道这是樱珞的式神,不过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救了余将军一命!但是还是要感谢一下愿意出手相助,“谢谢,谢谢你救了余将军!” 岚微阂者双眼,用很形势化的语气说“这是主人的意思”,说完就闪身不见了踪影 单修洁顿时一愣,没想到这样还能让她知道战况!再转头看看城下的情形,遍地的绿色植物,和干瘪的尸体,用意念唤出了红旎,红旎巨大化,双手拿着红旎,红色的扇子在城楼上清晰可见,猛的一挥,无形的风刃击向城楼下那一排植物,一阵巨响,下面的植物断成两半,就连下面的土地也形成了一道深沟 暗处的塔克达一笑,截成两半的植物竟然又开始蠕动,朝着城楼方向袭取,可还未靠近,就被结界挡在了外面,而结界里面的人却只看到植物无故敲击着空气,却怎么也越不过来,单修洁暗暗咬牙,他知道这一定是樱珞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设下的结界,没想到的是,她被他困在营帐内竟也能控制局面 “拿火把来!”单修洁看了眼不远处正烧着正旺的火架,让他想起植物都怕火,让旁边的士兵将干木点燃,然后递给他,接过燃起的火把向结界外的植物让去 火把顺势落下,正好掉落在植物中间,火碰到了能够燃烧的东西,慢慢燃烧了起来,那株植物开始冒起烟雾,接着火势就噌噌噌的向旁边蔓延开来,绿色的植物慢慢被火焰吞噬,经过一段时间的然后已化为黑炭,单修洁暗暗一笑,看来要用火攻! “快!多去准备些木材!用火把这些植物烧光!” 50.第四朵花-「50」最后一战 事情如单修洁预料的一样,他们将大把大把的火把向有植物的地方抛去,不过一会,战场上已经被团团火焰笼罩,空气中充斥着难闻的焦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看着战场渐渐变成狼藉,四处都是焦黑的碎屑,甚至还不断冒着黑烟。不过眨眼的时间,战场竟然又恢复成原貌,上面没有尸体、没有鲜血、更没有之前的绿色植物,只有被偶尔被风吹起的黄沙 单修洁暗暗咒骂一声,看这情况定是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敌人的设下的幻境,这个幻境的范围竟然如此之大,就连在结界中的自己也陷入其中,而且,自己等人根本就不知道敌人身处何处,又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过是普通的人,虽然自己并不像樱珞那般用的是时间少有的形态武器,而自己用的不过是冷态武器,但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用有使用冷态武器的资格,显然,在他们当中只有自己是冷态武器的使用者,其他人,就连柳孙洪都是用人打造出来的武器,所以这些除了自己意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单修洁并不着急的准备下一步,他要等,等暗中的人自己先动手!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或许会有些吃力,但是只要有人使用灵力或者精神力都会产生微妙的波动,除非那个人的能力在自己之上! 可暗中的敌人像是有心在跟自己玩持久战一般,怎么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无奈之下,只好与众人离开城楼,回营中另想办法 幻境,有很多方式可以产生,比如,像樱珞一般用香味迷惑对手,让人产生幻觉。还有的冷态武器就具备这种使人陷入幻境的效果。或者利用某些拥有幻境能力的妖物,让那些妖物为自己所用。再或者运用某些媒介,在通过施术者对一定的范围运用幻境之术。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在用那种方法,而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找拥有相同能力的人才行,而他们这边拥有这能力的就是樱珞! 这点倒是让他有些头痛,原本就是打算靠自己赢得这场战争,而现在却不得不借她之手,本就是希望她不要参与其中,却没想到偏偏还是要让她参与进来,无奈之下单修洁还是决定往樱珞那儿走一趟 走进樱珞的营中,看到她如同平常一般,坐在矮桌前独自品着冲泡好的茶水,自从他见到她开始,就没见过哪天她不饮茶,在府中有何之桃,在此地她到自己弄起茶艺来了,虽然有时神乐会过来,但基本上都她自己再弄 樱珞早知他会来自己营中一趟,所以便提前准备好了茶点,一脸的悟定也不语,任由单修洁开口,见他自己坐下,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过了好些时候,茶已经沏上,自己也小饮了一些,却一直没有沉静在这安静的气氛中 过了好半天,沏好的茶也凉透了,单修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开口说“今天的事不用说你也知道了吧” 樱珞也不遮掩些什么,点头 “那你认为会是谁”单修洁认真的问 “塔克达” “塔克达?汗达的王?”单修洁反问一声,接着有独自思考了片刻,接着又说“你能破开他的幻境吗?” 樱珞挑眉一笑,说“当然”。樱珞一脸悟定的样子,也不多说些什么,单修洁问一句,她便回答一句,反正她有的是耐心和他耗下去,这场仗本身没有她就定是赢不了的,形态武器、乌鲁、塔克达,哪个是他们这些平常人能够对付的了的!?当然这里的平常人值得是连冷态武器都不能够使用的人 最基本、最普遍的冷态武器,虽然不是人人都能够拥有,但比起那些靠人打造出来的兵器相比却是得天独厚的存在!向营中的那些将军,虽然打过无数多的战,但毕竟没有对付过这些特殊武器而已,一些人本是能够拥有冷态武器的,却因为一些原因而没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冷态武器,比如说平穷,平穷的孩子能上的起学堂已经算是家里环境不错的了,而在这个以重视武器的时代,锻造屋可不是一般的百姓能够触及的到的地方了 比如这营中的五个将军,资历岁数最小的吴将军,虽然他现在能够进的了锻造屋,即使他能够与冷态武器产生共鸣,也使用不了,一,则是与他产生共鸣的武器与他目前使用的武器不是一种的,就好比一个擅长使用剑的人,你硬是要他用枪一样。二,则是武器与人本身就要一段磨合的时间,这个时间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个星期、更可能是一年、甚至是一生。所以像他们这种早已习惯自己武器的人,即使能够有开间锻造屋的钱也不会去动这个脑筋,毕竟武器最讲究的就是符合自己 “丫头,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的,是吧?!” 樱珞嘴角上扬,“是的,不可否认,没有我,不行” 单修洁闷哼几声,樱珞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喝茶 “那我也不所说什么了,你是帮还是不帮” 放下手中的茶杯,樱珞正了脸色,虽然面无表情,也看不出她此时在想些什么,莫明的有些严肃和紧张的气氛,“我说过,我只为皇室无条件的做三件事,当然除非是我自愿。是你不接受我的自愿,将我囚禁在这,现在却来向我寻帮助,你确定要我出手?!你可要想清楚了,只有三次!” 单修洁一听,心底有些犹豫,他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能到的无非是答应与不答应,万万没想到会出现第三个选择,而这个选择不得不让他有些犹豫,可现在的形势又必须要她出手才行,此时他真的是懊悔当初,将她囚禁在此,可说是囚禁,也并不算的上是啊,依她的能力,这守在外头的两个士兵根本就不可能挡的住她!一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单修洁不由的又皱起眉头 抬头看着一脸漠然的樱珞,看来此事一点也容不得商量!“好!这就是你那三件事中的第一件事!” 樱珞缓缓闭上眼,做几个深呼吸,然后缓缓起身,离开自己的营帐,单修洁也不说话,跟在樱珞的身后,随着她一起到了北门的城楼上 漠北的关外,现在的战场,除了偶尔被风带起的尘沙外,没有任何动静,樱珞放眼望去,好似漫不经心的看着远处的风景一般,知道眼睛扫过那森林的一角,嘴角渐渐扬起一丝角度 看来,她的对手还在呢! 右手一捏,一把红色的扇子被她握在手中,‘啪’的一声,扇子打开,扇面上缀画着黑色的樱花,扇子两旁各系着两个铜铃和长长的流苏,伸出左手,右手对着左手煽动,原本空无一物的左手不断有粉色的粉尘飞散出来,粉尘中还带有着花的香味,却不知是何种的花,粉尘从结界中飞出,一飞出结界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直至樱珞停止手中的动作后,粉尘不再出现 看不见的粉尘渐渐在关外扩散开来,将整个战场覆盖,随后就看到战场闪烁了几下,战场上的空气竟然能够被眼所及,一点一点的如同镜子一样破裂开,发出破碎的声音,真实的战场渐渐呈现在二人眼前,战场上并不是空无一物,而是熙熙攘攘的躺着两国士兵的尸体,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一下子从面而来的气味,让人有想呕吐的感觉,好在樱珞用花香代替了这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除了眼前狼藉的战场,并没有其他感觉 “好了,幻境我已经破了,塔克达要想在使用幻境也是不可能的了,毕竟他没有使用幻境能力,只不过是一些能使用幻境能力的妖物的血罢了,那些血最多使用一次,而且战场的范围这么大,想必他定是用了不少妖物的血” 单修洁了解的点点头,还未开口,只见樱珞手中的绯扇已化为一柄长弓,是那柄花式复杂的翎羽弓,“你再做什么!?”。单修洁见樱珞手拿弓,做拉弓的姿势,弓玄上是一支若隐若现的箭,箭矢前有个圆形透明屏障,只有拳头大小,单修洁一惊,这招他见过,是那天神乐和拉郎对战的时候,樱珞就是用这招将拉郎贯穿的招数,这招叫‘破军决’!用于远程阻击的一种招数! 她这是打算对谁用这招,单修洁急忙看向战场,突然被森林中一块黄色的光亮吸引了过去,那如同眼睛一样的黄色印记,这就是‘破军决’锁定目标的标记!是谁!?是谁被锁定了!然道是……! 单修洁上前用手拦着樱珞将要射出去的箭矢,语气中透着紧张“你要阻击的对象是不是塔克达!?” “是的!他见形势以败露,想要趁机逃跑!如果让他逃回了汗达,我们要再想拿下他就不是容易的事了!何况战降书上的条件我们还应承下来了,怎么能违约呢!放心!我会给他留活路的!”说完,樱珞侧开单修洁,箭矢如同飞鸟一般像目标驶去 51.第四朵花-「51」塔克达之死 单修洁上前用手拦着樱珞将要射出去的箭矢,语气中透着紧张“你要阻击的对象是不是塔克达!?” “是的!他见形势以败露,想要趁机逃跑!如果让他逃回了汗达,我们要再想拿下他就不是容易的事了!何况战降书上的条件我们还应承下来了,怎么能违约呢!放心!我会给他留活路的!”说完,樱珞侧开单修洁,箭矢如同飞鸟一般像目标驶去 森林里头,塔克达见自己的幻境被破,这是自己唯一能够与潇袁对抗的招数,而自己的带来的那三万军队,本事打算着潇袁军再派兵出来时,再次用幻境把他们消灭,趁混乱之际,余下的两万多的军队直接冲进漠北城内,加上幻境的帮助,拿下漠北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幻境竟然这么快就被破解了,没了幻境那他就如同鸡蛋碰石头,自找死路。别说什么还有一拼到底的余力,那根本就是扯谈,即使是三万军队全上,那也只有被踏平的份!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乌鲁与潇袁合作的事,那天他正好打算去萨仁格的营中,却正好看到拉达从里头出来,本以为是萨仁格叫拉达即那里商量战策,可偏偏让他看到了拉达手中的战降书,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妙。于是,就偷偷跟在拉达的身后一直到了漠北的北门下,他才放弃了继续跟下去,事实不用说也知道,拉达此去肯定就是去归降的,与此同时,拉达肯定会提出条件,而这条件就是要他们帮萨仁格拿下汗达! 哼!想要瞒得过他!?真是痴心妄想!只要他到那个树下,拿回被他藏在那的妖物的血,那么他就还有希望! 塔克达脑袋一边盘算着,一脸马不停蹄的跑,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那如同眼睛一样的黄色印记一直跟着他移动,飞射出去的箭矢直朝着他所在的位置驶来,一边是塔克达得逞的笑声,一边是飞速而来的箭矢 塔克达不断向目的地跑着,直到他看到一棵长相奇怪的树前,那棵树长的很像人,有身子有脸,更奇怪的是还有个像鼻子一样的树洞。他才停下脚步,双眼透露着兴奋,他刚塔前一步,‘嗖’的一声,一支利箭破风而来,射中了他的左腿骨,他痛的下意识叫了出来,随即立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脚上的伤,走到那科树下,将手伸进那个像鼻子一样的树洞中,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水袋,水袋被塞子堵住了,却一样能够闻到那血腥味道 塔克达脸上透着诡异的笑容,用手拔出水袋上的塞子,里面的血腥味一下子就渗透进空气中,拿出藏在衣服里的匕首,用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划破,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将流出的血滴进水袋中,自己的血与妖物的血快速的融合在了一起 塔克达那诡异的笑容显得更加的疯狂,手一倾斜,水袋中的血便从里头流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箭矢射中塔克达的那一刻起,樱珞让隐藏在附近的影和岚前去追捕,当二人同时踏进森林中时,一团迷雾袭向二人,二人并没有为此感到怀疑,依旧健步如飞的向前而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直都没有看到塔克达的身影,而眼前的迷雾越来越浓,迫使二人不得不停止前进,二人默契的互看了一眼,一人影身消失在迷雾中,一人朝旁边的树上飞去,二人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迷雾中 岚借着四周的树木快速移动中,直到跳上一颗略高的树上,往最上头的枝干上跃去,当离最高的树枝还有偶些距离时,岚降低了自身幅度,到达最高处时,蓄力一跃,整个人腾空在上空,将整片树林一览无遗,接着身体到达了最高点,开始向下落去 而影以折线形的路线向四周打探路况,但却因为迷雾的缘故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光凭着感觉前行,却也一路无阻,岚几个闪身,从树上落到地面,用最快的速度向影接近 二人碰面之时,影往岚的眼神看去,便明白了方向,又快速的将自己影藏起来。二人很快的就到了一棵样子奇怪的老树前,老树的周围残留着血腥味,一股是人血的味道,一股是妖物的血味,四周还弥漫着浓厚的雾气,岚向老树方向走去,‘乒乓’一声,好像自己无意中踢到了什么金属物,弯下腰小心寻找,结果找到了,一支掺着血的黄色的箭矢,小心将地上的箭矢拾起,放入自己的怀中,抬头向老树的上面看去,茂密的枝叶也迷雾遮挡下根本就看不清看上是否有藏人,纵身向上一跃,消失在了枝叶中 而躲在周围草丛中的塔克达暗暗一笑,他故意在那棵怪树下施咒,并把那支箭扔在那,他们最多认为自己会藏在树上,或者拔掉箭以后又逃走了,万万不会想到自己还躲在附近!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自己手上还有很多妖物的血,足够自己应付一阵,再者,这幻境根本就约束不了自己 不过没让这人失了方向到再他的意料之外,而且还如此快的找来了这,看来他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自己还要小心些才好 塔克达见树上的岚一时半会儿的还找不到自己,便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将手中的水袋放置身旁,随手将衣摆撕下一块,用布将伤口包好,先暂时的止止血,免得自己失血过多而昏过去,布一圈一圈的裹在了腿上,血又很快的渗透出来 塔克达再看向老树那儿,岚已经从树上下来了,正站在树下四处观望着什么。塔克达将自己的身子向下藏了一点,整个人完全躲在草丛中,故意放轻呼吸,将自己的行踪藏的更隐秘一些,本想着追踪他的人会很快的离开,可左等右等却不见他有向离开意向 情急之下,拿起身边的水袋,将塞子拔出,血腥味一下子变得浓郁起来,刚想开始施咒,结果背后一阵阴风吹过,吓的他哆嗦了一下,低头一看手中的水袋不见了踪影,塔克达暗叫不妙,他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从袖中拿出匕首,将手腕割破,大量的血液破蛹而出 被影夺走的水袋开始起强烈的反应,水袋中的妖物的血开始沸腾,血液达到沸点时不断开始冒着白烟,由于水袋的出口比较小,热气散发的慢,导致水袋开始膨胀,水袋越长越大,已经快要接近极限了 情急之下,岚快速来到影的身边,一把夺过影手中的水袋,往空中用力一抛,将影和自己带到远处躲避,刚躲到老树后面,空中‘嘭’的一声,水袋爆开,里面的血液飞散开来,散在四处,血液所到之处变得干枯一片,还发出‘滋滋’的声音,化作白烟消失不见 躲在树后的二人不禁暗叹还好躲的快,要不然他们这幅身子定被吸的干净,二人从树后走出来,看到一团巨大的血雾凝聚在空中,二人站在树旁,观察着这团血雾 血雾将四散开的血液慢慢回收,塔克达手腕上的血液不断的被血雾吸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而他本人好似没有感觉一般,看着巨大的血雾疯狂的咆哮着,双眼充斥着血丝,表情显得疯狂 “哈哈哈!多吸一点!多吸一点!然后你就按照我的指示行动!来!来!”塔克达说着疯狂的话语,慢慢靠近血雾,将手腕向前靠近,当与血雾近距离接触时,塔克达脸色一变,被割破的手腕被血雾吸了进去,血雾疯狂的将塔克达体内的血液吸走 岚和影眼睁睁的看着塔克达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得干瘪,身体干瘪的如同皮包骨,一点肉感也没有,双眼睁大的直视着前方,直到最后,硬生生的被血雾吸食殆尽一点反抗余地也没有,如同残叶飘落而下 二人看着倒地不起的塔克达,再看看盘旋在空中的血雾,不应该说是血团,不知为何停谢在那儿,影刚踏出一步,血团像是有意识一般朝他们这边移动,岚顿是一惊,拉着影转身就跑,影也不多问,他们是同出一人之手,活于一人之血,只要是从她手下创作出来的,他们就拥有相连的心! 二人快速的在树林中移动,血团也不紧不慢的跟着,所过之处所碰到的植物全都瞬间枯萎,他们虽说是式神,但是他们体内存着樱珞的血,如果他们其中一人被血团吸食,那么血团定会随着这血液的味道找到他们的主人!二人不由分说,分成两路逃开,岚往老树方向而去,毕竟带回塔克达是他们的任务,影往树林外而去,此事必须要让自己的主人知道,这已经不是自己和岚能够处理的状况!虽然并不知道是否会害了主人 但是他们脑内同时意识到两个命令,一就是不管死活都要将塔克达带回,二便是跑出树林,将情况知会于樱珞! 52.第四朵花-「52」危险!樱珞VS血渊 单修洁、樱珞二人站在城楼上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却一直不见岚和影,莫明感到奇怪,按照常理身负重伤的人根本跑不远,除非塔克达还有什么招数没用,因此拖延了时间,再者那二人不属于战斗型的式神,想必岚和影此时陷入苦战中! (很多亲不知道一个时辰是多少时间,繁子在这解释一下,古代人一天分十二个时辰来计算时间,而我们现在都是以二十四小时来计算,所以一个时辰等于现在的两个小时,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亲们要记住咯!~) 樱珞闭上双眼开始冥想,冥想的过程中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传入脑内,再慢慢拼凑成一组完整的信息,从箭矢射入塔克达的左腿骨再到岚和影二人被血团追赶,所有的过程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停止冥想状态,双眼透着淡然,拿出式神纸,伸手拔下一根自己的头发,将头发放在式神纸中间,式神纸对折,轻咬在唇齿间,呢喃些什么…… 岚和影二人不断向前跑着,突然向是感觉到了什么,脑内传来樱珞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相互明白的点点头,一人往老树方向而去,一人往树林外而去。血团感觉到二人分散开来,也随着二人分散而分散,分裂成两个的同时体积也小了一半,一个随着岚移动,一个随着影移动 樱珞将口中的式神纸收起,眼中透着不安的情绪,转身对旁边的单修洁说“快!快去叫神威神乐过来!岚和影碰到了血渊!” 单修洁一愣,他们怎么会碰到血渊!?难道塔克达用的妖物的血就是血渊!? 血渊是一种没有形体的妖物,通常是靠幻境吸引身边的活物,当活物被困在幻境里头时,他们就可以从中吸食活物的血液。想必当时的塔克达陷入血渊的幻境时,以为是普通的幻境类妖物,然后将其杀死取其血液也就是血渊的本体,血渊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塔克达装进了水袋中 “他们怎么会碰到了血渊!?妖物不都待在妖谷吗!?” “我也不知道,妖物从妖谷中跑出来的可能性很低,唯一的可能就是塔克达他进过妖谷!但是他是怎么进入妖谷的我们也不得而知了!你先去把神威神乐找来,我再这里想想办法!如果让血渊进入城内那可就不妙了!”樱珞因担心脸色有些不太好,眉头紧蹙,脑内不断的想着对策,虽然幻境要靠幻境破解,但是这并不是唯一的办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进入幻境,找到幻境的源头将其毁掉!但是在周围人中除了自己以外就没有人能够使用幻境,而自己能不能够破解血渊制造的幻境也是个未知数! “好的!我这就去!”说完,单修洁转身就离开城楼,往军营的方向跑去,好在军队的营地就驻扎在城楼下面,来回也不过个把分钟,单修洁将二人同时叫出来后,在路上把事情告诉了二人 “这下可麻烦了!如果真的是血渊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除了小姐,没有别的人选!”神威随着单修洁的步伐跑着,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血渊并不想其他妖物能够斩杀,他能够不断的分裂自己,而且只要碰到就会被他吸食殆尽!此时除了用幻境别无他法!幻境最是能够利用人内心的恐惧,不知道自家小姐能不能够破解自己内心的心结…… “该死!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单修洁恼怒的咒骂一声,脚下依旧不停的跑着,三人很快的就上了城楼 “小姐!我们来了!” 樱珞转过头看到有些喘气的三人,眼底是弄得化不开的忧郁,看到樱珞这般的眼神,单修洁的心抽痛了一下,暗骂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学一些破解幻境的方法,或许自己还有能够帮倒忙的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干着急,什么事也做不了! “来的正好!”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交给面前的神威,说“这是解药,你们先服下,这样你们就不会陷入我的幻境中!” 单修洁抢前一步,说“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小姐,我也和你一起去!”神乐也向前一步,与单修洁并排而立,双眼透着担心的神色 樱珞摇摇头,她明白大家再想什么,而且幻境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破,如果其他人陷入幻境中不能自拔的话,那么反而会牵绊到她,到时死的就不止她一个了!心底一硬,不带着商量的余地说,“不行!如果你们不能破解血渊的幻境的话,反而会成为我的累赘!你们就在这里等,要是血渊出现什么异象,就直接毁了他的血巢!” “可是……”神乐好像还要说些什么,见樱珞眼神一暗,到嘴边的话就被打断 “来了!”众人纷纷向关外看去,在树林的边缘,有两个人点在移动,不用想肯定是影和血渊,影的身影模糊的移动中,双眼竟然难以确定影所在的位置,而血渊却以直线移动着 他们来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关外与北门的中间,樱珞甩袖一挥,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甜腻,奔驰在关外的影几个闪身不见了踪迹,血渊在影消失之后停下的移动,花香慢慢的将整个关外包围,樱珞站在城楼上,双眼注视着停止在关外与漠北中间的路程上,她此时到庆幸自己早先用结界包围了整个漠北,如果自己被血渊吞噬,这结界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在短时间内足够城内的士兵们逃离了! 不料,这小小的分神让樱珞陷入了血渊的幻境中,而站在樱珞周围的三人一点也没感觉到任何的气息,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眼睁睁的看着樱珞被无形的红雾包围消失在他们的眼前,等他们反应过来后,红雾已经消散在空气中,单修洁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可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已为时已晚,双拳不自觉的握起,叫骂一声‘可恶’,自己却只能在这里等待 被红雾吞噬的樱珞只觉得自己恍惚了一下,等自己回神过来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城楼上。屏住呼吸,谨慎的环视着四周。四周是树木和草丛,却透着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青草和树木混合的味道,樱珞正打算抬脚四处看看时,身后窸窸窣窣传来一些脚步声 是人!是人的脚步声!樱珞警惕的转过身子,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双眼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指甲带来的疼痛感告诉樱珞这不是梦! “爹爹、娘亲……” 没错,此时站在樱珞面前的就是早已过世的杜子敬与徐香玉二人,二人脸上带着亲密的笑容,缓缓走到樱珞的面前 徐香玉弯下腰,双手捧上樱珞的脸颊,微笑着看着她说“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了?没事的,只要找到妖花,让他把你的灵力吸走就没事了,乖,不怕”,然后将系在腰间的丝帕取下,轻轻的将樱珞脸上的泪水擦干 樱珞被这股温柔怔住,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这都在告诉她眼前的人是真实的!樱珞猛的冲进徐香玉的怀中,不停的抽泣着,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徐香玉以为是樱珞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让她感到了害怕,便也不知声一手抱着樱珞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手轻轻的拍打着樱珞的后背让她不在那么害怕 待樱珞渐渐平静了之后,徐香玉才开口询问,说“不哭了,乖,告诉娘亲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好了,你就别问了,不要再让她回想起来,不去想就没事,一会她就会忘了”杜子敬温柔的话语传入樱珞的耳中,樱珞暗喜,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而是真的!或许那些都是自己在做梦,而这才是真正的现实世界!对!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这个地方和这里的空气让她有些莫明的害怕,情绪仍然有些难以控制住,她终于想起来这是哪了!这里是妖谷!那个让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断送性命的地方!她怎么会忘记呢!不!她的爹爹娘亲没有死!他们现在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那些都是梦,这才是现实的世界! 抱在徐香玉腰间的小手不断的颤抖着,徐香玉以为自己刚刚的话又让樱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场景,脸上有些担忧的表情,语气不免更加温柔了些,“乖,不怕,爹爹和娘亲都在这不怕,唉!要知道这样,就该让神威神乐一起来” 樱珞一听,猛的将自己和徐香玉分开,“娘亲!要不我们回去带上神威神乐后来吧!这里毕竟是妖谷,要是妖物们突然出现有神威神乐在,我们也不必担心妖物会伤害到我们!” 徐香玉犹豫了一下,覆又抬头看了看站着的杜子敬,问“要不,还是先回去吧,樱珞说的对,这万一妖物们突然出现该如何是好!?出现前,我们也没有商量清楚就这么来了,还是先回去把?看着时间应该还来的急赶回去” 听完徐香玉的话,杜子敬略思考了片刻,樱珞紧蹙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杜子敬,呼吸不禁有些急促,“好吧,还是先回去吧,这妖谷到处都妖物,要是真的发生个意外,那也得不偿失!” 53.第四朵花-「53」危险!樱珞VS血渊 听完徐香玉的话,杜子敬略思考了片刻,樱珞紧蹙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杜子敬,呼吸不禁有些急促,害怕他不答应,“好吧,还是先回去吧,这妖谷到处都是妖物,要是真的发生个意外,那也得不偿失!” 听到杜子敬这么说,樱珞不禁松了口气,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能平安的出了妖谷才行! “那现在就启程回去吧!要是被妖物们发现,那就想走都不走了了!”樱珞心想,不管如何,现在必须要先安全的出去才行 三人也不由分说,直接启程,往来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有不少的妖物从附近冲出来,但还好都让素瑶给了结,看着天上的太阳,已经落下大半,三人的脚程不由加快了许多,必须要赶着太阳落山前出了妖谷,夜晚的妖谷是非常的危险的。 好在他们只走到了半山腰就折返而归了,倒也不用多久就到了山脚下,他们来时坐的马车正等着他们,马车的车夫看到他们就立刻下了马车,微笑着恭迎着他们,待众人上了马车后,驾马而去 等到了马车在杜府门前停下时,天色早已黑了下去,四周沉静在一份静谧中。樱珞下了马后,心才渐渐平静下来,暗暗呼了一口气,还好一路上无事! 进了府中,杜子敬立刻让管家去准备了饭菜,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他们早已经又累又饿,身心疲惫不堪。吃过饭后,也不多安排些什么,樱珞直接回了絮香阁,此时照顾她起居的还是神乐。一会到絮香阁一屁股坐在床上,让神乐去安排洗漱 “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神乐迎着笑脸,来到自己的面前 樱珞从床上起身,见神乐袖子别的高高的,露出一双白净的胳膊,感觉好像要去下地是的,樱珞扑哧一笑,说“嗯!我自己洗就好,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 神乐点点头,说“好的,那我就想去休息了!” “嗯”待神乐出去后,听到关门声,缓缓吁了口气,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缓缓走到木桶边,洗浴要用的东西都已准备好,成列在一旁。踩上阶梯,用手先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抬脚进入,水的高度,正好到她的肩膀,伸手拿过旁边的花篮,用手随便抓了一把,高举着握着花瓣的手,抬起头微闭着双眼手一松,花瓣从头上缓缓飘落而下,一片两片的落在脸上,鼻翼两侧伴随着淡淡花香,身子往水中埋进了一些,仰头往往上方的屋梁,将头轻轻靠在木桶的边缘,闭上眼静静的呼吸着 今天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吸气,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都告诉她那不是幻觉。闭上眼,慢慢回想之前的事 之前,自己还站在漠北的城楼上,与单修洁、神威、神乐商量着对付血渊的对策,但是回过神,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让她的内心开始动摇,她宁肯相信这儿才是现实,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还在血渊的幻境中 叹口气,没想到自己进了血渊的幻境,脑海竟然是如此的清晰,记忆也没有出现混乱的现象,难道是血渊的力量减弱了?说起来,影把血渊引出树林的时候,血渊移动的数度好像有点慢,对了!她竟然忘了!还有一个岚,从树林里出来的只有一个影,岚肯定是去找塔克达了!她竟然忘了血渊还有一个技能,分裂!所以,血渊是怎么也杀不死的,他可以不断的分裂,但是他的体积会随着分裂变小,力量变弱 也就是说,如果她越迟破了幻境她就越危险,但是在这里面,她根本就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做几个深呼吸,摇摇头,不,现在自己待的地方才是现实! 至从樱珞消失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四周依旧弥漫着浓郁的花香,血渊至始至终都停留在关外中间的位置,三人的脸上的神色依旧透着沉重,当空的烈日渐渐下沉,天边的云彩微透着橙色 “小姐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哥,我们要不要想想办法!?这样等下去是个问题啊!”神乐焦急的在城楼上来回踱步,见自己的哥哥面沉如水的样子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神威摇摇头,他明白自己妹妹此时的心情,何况他现在也是心急如焚,“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血渊是杀不死的,他的身体就好像水一般,可以不断的分裂,又可以不断的融合,要是我们过去后被血渊强行拉入幻境,那岂不是就如同小姐所说的一样!?到时我们真的会成为累赘也说不定!” 单修洁听着二人的对话,顿时一愣,微低下头静静思考着什么,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看远处的血渊 “看!那不是岚吗!他身后的是什么!?”神乐睁大着双眼,看着岚从树林里头跑出,双手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身后有一团红色的的东西跟在他的身后,听到神乐的一声惊呼,单修洁和神威也随着目光看去 的确,那的确是岚,手上正抱着不知道名的东西,身后还有一团红色的无图跟在后面。神威被这团红色的物体顿时愣住 这,这不是血渊吗!?怎么会有两个血渊!? “怎么会有两个血渊!?” “不对!那是血渊的分列体!”单修洁也随着目光看向树林边缘,看着岚身后的红色的物体,没想到的他竟然能如此的肯定那是血渊的分裂体,说出口后自己也吃惊了一下,但也持续的不久,脑内突然出现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这分裂体和停留在关外中间位置的血渊相融合。血渊的恐怖他不是不知道,这半个的血渊就能让樱珞被困在里面许久,要是让这两个分裂体结合,那樱珞能出来的可能性岂不是更低了!? “千万别让他们融合!不要让岚靠近这里!”单修洁几乎是用喊得把话说完,但是看着岚渐渐接近的身影,他整颗心都纠在了一起,但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里离岚太远,有什么办法能告诉岚不要接近这吗!?” 神威神乐虽然不太明白单修洁此时为什么如此激动,但看样子如果让两个分裂体相结合,情况会更糟,“找到影!只有找到影才行!小姐说过,只要是她制造出来的式神,他们之间都会有心灵感应,就像我和哥哥一样,有的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影现在在哪”单修洁明白神乐话中的意思,但是这样的话,就必须先找到影才行! “他应该就在附近,式神不会离开自己的主人太远,除非是主人的命令!所以,我敢肯定影就在附近!”说完,神乐就四处大吼,还没叫两句,影就出现在三人的面前,毕恭毕敬的样子,说“大人有何吩咐?” “你有办法告诉岚叫他不要靠近城门吗!?如果血渊的两个分裂体相结合的话,还在幻境中的樱珞会有危险的!”单修洁不由分说,以命令的口语,对着影说。 影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牵动了下嘴角,应声说‘是’,便又隐了身去。还为等单修洁疑惑反应过来,神威神乐急忙往关外看去,岚依旧是朝这边跑来,但才跑出数步,又往右边方向跑,原以为会跟着改变方向的血渊,却没有按照原定的结果结果进展,反而又加快了朝另一个分裂体靠近 “怎么会!这下糟了!两个血渊越来越近了!”看下面的情形,岚的引诱已经失了效果,三人现在也只有干着急的份了 三人眼看着两个分裂体慢慢靠近,再相互结合,整个过程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血渊相互吞噬着,周围的空气产生些许的波动,波动随着血渊渐渐扩大,血渊在融合的过程中,向空气释放着些许能量,能量被分散到空气中,空气中又混合着令人发呕的血腥味,这让城楼上的三人很是不舒服,空气突然真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冲过来,将城楼上的三人往后面一带,重重的砸在了后面,三人同时闷哼一声,一股腥甜充斥在喉间 隔天,杜子敬带着众人再次来到了妖谷,与昨日相比,多了神威和神乐二人。下了马车,一行人马不停蹄的朝妖谷出发,虽然现在还是早晨,但是一个来回至少也要花上一天的时间,他们越早找到妖花,就越早出谷 今天不比昨天,一路上去时不时的出现三两头的妖物,这让樱珞心里隐隐揣测着不安,这一路上来出现的妖物特别的频繁,好像在阻止她靠近一般,昨晚不知是不是太累的缘故,洗完澡一趟下床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竟然觉得脑袋有些迟钝,说不出的奇怪,好像少了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到底什么地方不对,说起来,昨天自己到底‘预见’了什么,才使得大家原路返回? 爹爹和娘亲说要让妖花吸食自己的灵力,她是非常的不甘愿,自己是朝着成为花神的目标前进的,让妖花吸食后,不就成了最普通不过的人了吗!? 54.第四朵花-「54」神秘的面具书生 爹爹和娘亲说要让妖花吸食自己的灵力,她是非常的不甘愿,自己是朝着成为花神的目标前进的,让妖花吸食后,不就成了最普通不过的人了吗!?可为什么心中并没有那种抵触,反而希望能快点早到妖花,好快点离开这儿 一行人随着时间和步伐的移动,渐渐向山顶靠近,等翻过了这座山,到达山的谷底,就能找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可他们越是向上前进,围攻过来的妖物越发的多了,从原先的两三头,到现在一群,妖物出现的级别也越来越强,有的时候都顾不上保护杜子敬和徐香玉的安全,幸好神威神乐有在,让樱珞少分心些 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天上的太阳挂的老高,好像能把人活生生的烤熟似的,众人终于累的走不动,打算着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休息一会 “爹爹、娘亲,我们休息一会在走吧。现在太阳这么大,一路上消耗的灵力必须恢复些才行,这一路上的妖物是越来越多了,要是在不休息,恐怕大家还没找到妖花,就先成了妖物们的盘中餐!”樱珞微喘着气,额上布满了汗水,偶尔的落下几滴,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条条水渍 神乐一听猛的点头,她现在已经累的动弹不得,如果在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她自己也不能保证还能支撑多久,只是希望妖物们现在不要出现的好!“是啊,老爷、夫人,这要是在不休息,别说我和哥哥,就连小姐也会支撑不下去的,这下面还有一大段路呢!” 杜子敬何尝不这么想,看着为了保护他和自己的妻子,倒是难为这三个孩子了,昨天他们来的时候妖物倒没有向今日这般频繁的出现,不禁让他心生疑惑,轻叹口气说“好吧,不过得先早个阴凉一些的地方,在这里休息的话,不过一会肯定会中暑的!” 于是,他们决定在往下走些,找些阴凉的地方休息片刻。樱珞随着众人往下走,还没走几步,感觉脑子一阵晕眩,本以为是灵力用太过所以会这样,轻轻摇晃几下脑袋,觉得好些了点正要抬起双腿跟随在后面时,脑内传来‘嗡’的一声,接着又传来水滴的声响,樱珞晃着脑袋看看四周,却什么也没有,本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并没有太在意,可还没走出几步脑子里传来几声破风声,随即便传来如同泉水般清晰的声音 “不要过来……不要靠近这里……不要过来……” 樱珞听到脑海中的声音,奇怪的四处张望着,这里除了大家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可这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爹爹、娘亲,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樱珞走上前,不杜子敬等人并排而行 杜子敬疑惑的问“奇怪的声音?没有啊?刚刚没有人说话啊,是不是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听?” 樱珞不太确定的摇摇头,刚想着可能真的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的时候,那声音再次回响在自己的四周,“又来了!爹爹真的没听到吗?” “没有啊,什么声音也没有啊” 杜子敬回答后,樱珞在看看自己的娘亲、神威、神乐,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可自己明明听到了啊,有个很好听的声音,对着自己说“不要过来,不要靠近这里……”,看样子,真的只有自己听到了,可声音里说的‘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是指什么?不要靠近什么?在看看众人所走的方向,是向着谷底方向走的,难道说的是不要靠近妖花吗? 强忍着心里的不安,随着大家找了个阴凉处休息,樱珞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背靠着树干,可能是灵力使用的多,加上一身的疲惫感,让她靠着树干渐渐的睡着了 在睡梦中,樱珞走在一片黑暗之中,她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可就是怎么走也找不到黑暗的尽头,她除了能看到自己意外,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是不是走的有些乏了,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目视着远方,好像在看什么,又好像只是盯着远处出神 不知这个状态维持了多久,四周终于有了动静,只见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白点,随即又是那股很好听的声音“不要过来……不要靠近这里……不要过来……快离开这……”,樱珞微皱起眉头看着白点渐渐的变大,慢慢形成一个人的样子,再慢慢的靠近自己,待人影完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是一个全身着白衣的人,身体被白色的书生装扮的衣服裹在里头,长长的袖子垂直在两旁,一头带着微红的头发,被一根碧色玉簪束缚在脑后,脸被一张奇怪的狐狸面具遮挡住看不清他的容颜,也看不出他是男是女,来人就停在离樱珞不过数步的位置,她略带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说“你是谁!?” 来人透过脸上的狐狸面具看着面前身着浅紫衣裳的女子,个子才到自己胸脯的位置,一头乌黑的长发和自己一样束缚在脑后,表情有些疑惑,浑身却透着警惕。“快点离开吧,离开这里,你不应该待在这儿,还有人在等着你呢” 来人刚开口,樱珞就明白之前那悦耳的声音便是眼前这人发出,她现在有些不明白,此人为什么一直叫她离开,叫她离开去哪? “我也想离开啊,又不是我想待在这儿的,爹爹和娘亲他们一定还在等我呢” 面具人微摇头,覆又说“这里不是你要待的地方,快些回去” 樱珞刚要回答什么,一阵晕眩再次袭来,等她睁开眼时,发现大伙儿正围着她,脸上是说不出的担心,“孩子,梦到什么了?怎么一直在说梦话?” 徐香玉温柔的话语袭上心头,樱珞微微一笑,摇摇头说什么事,起身稳稳身子,再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四周似乎比刚才更燥热了一些,“爹爹、娘亲,我们还是赶快找到妖花吧,这里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众人应声,正准备继续向谷底走时,他们再次被妖物拦截,这回比之前的出现的还要多出好多倍。可他们不管怎么杀妖物却能不断的出现,快速的代替以死的妖物,看此时的情形他们必须尝试着先杀出一条路来 “这样不行!妖物不断的增加,在这样下去,我们的灵力会被消耗光的!我在前面带路,老爷和夫人跟在我身后,小姐和神乐断后!”神威急中生智看着不断涌来的妖物,大家必须撤出妖物的包围才行! “好!”神威话语刚落,正在拼杀的两人同时应声,杜子敬和徐香玉不由分说,紧随在神威后面。渐渐的他们开始从包围中脱离,即使如此手上的利器依旧向着迎面而来的妖物们挥舞,一路上都是妖物们尸首,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踏在妖物的尸体上走的 一行人好不容易拍拖了身后的追兵来到了谷底,却被眼前的场景怔惊了,一大片的妖物们正围成一个圈,中间的水池将妖物与巨大的妖花分开,巨大的妖花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那巨大的桃色花瓣对着天上的太阳绽放,花芯带着点点的嫩黄就像娇羞的少女微低着头,其中最上面的花瓣上站着一个人,他一身白色的书生装扮,悠然自得的站在最高处仰视着围绕在四周的妖物们,一头微红的长发用一根碧色的玉簪束缚在脑后,脸上带着一张奇怪的狐狸面具,看不出此人的面貌 “是他!”樱珞一眼就认出了之前在梦中出现过的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看着站在妖花上面的面具人,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此时樱珞心里头想,不知那人到底是男是女,那看儒雅的装扮应该是个儒雅居仕,看着那奇怪的狐狸面具,她越来越想看看此人面具下容貌 站在妖花上的面具人很快的感应到些许的不同,他想,人还是来了,身形一晃,竟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那人不见!”神乐不敢相信的揉揉眼,之前妖花上明明站着一个带着奇怪面具的人,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不见,可话一落音,一股凉风袭来,让神乐打了个冷颤 而樱珞只看到妖花上的面具人突然消失,接着一股凉风略过她的面颊,再一回神,那抹白色的身影竟出现在了眼前。樱珞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着实吓了一跳,双脚下意识的向后走了一步 刚回神,一股强大的压力感从天而降,顿时让樱珞有些喘不过气来,“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面具人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的压力,口中带着些许烦躁,说“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靠近这里吗!?” 虽然看不清面具后面的表情,但是樱珞却明显的感觉到此人的愤怒,全身散发着难以直视的气势,口中的语气竟然不自主的弱了许多,“我、我是来找妖花的” 面具人咄咄逼人的气势不减半分,怒目着眼前的樱珞,说“哦!跟这些妖物一起!?” 55.第四朵花-「55」妖谷、妖花 面具人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的压力,口中带着些许烦躁,说“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靠近这里吗!?” 虽然看不清面具后面的表情,但是樱珞却明显的感觉到此人的愤怒,全身散发着难以直视的气势,口中的语气竟然不自主的弱了许多,“我、我是来找妖花的” 面具人咄咄逼人的气势不减半分,怒目着眼前的樱珞,说“哦!跟这些妖物一起!?” 樱珞一愣,在转身看看身后,除了杜子敬、徐香玉、神威和神乐在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啊,更别说是妖物了,再换过头面具人身后的妖物倒是有不少,只不过他们来这里有些时间了,为什么这些妖物没有发现他们?难道是妖花的气味更加浓郁吗?可是自己怎么闻也闻不出妖花的味道来,明明对于花香味一向敏感的自己却什么味道都闻不出 面具人不知道樱珞此时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为了追踪这血渊,不让这只妖物进入人类的世界中,当他好不容易发现了这血渊的踪迹时,又发现了被困在血渊里头的樱珞。对于这个女子,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过。当年的他正好从谷外回来,刚踏入妖谷中,就闻到了浓烈的腥味儿,其中夹杂着人血的味道,当他敢到目的地时,只看到浑身是血的樱珞,残缺不齐的妖物们的尸体,和远处静躺在血泊中的一对夫妇。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一去一回,竟然害的她的双亲惨死在妖物手中,心中满是歉意…… 妖谷,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是妖物们生活的山谷,为何妖物们会聚集在妖谷中而不踏出这片领域?其中一个理由便是妖花。妖花,她可以吸收任何生活的灵力或者妖力,所以妖花的体内沉淀着许许多多各种生物的灵力甚至是妖力。但对于妖花还有一种说法,如果能摘下一片妖花的花瓣,吞下她便能得到妖花沉积在花瓣里的灵力或者妖力。如果你能将整朵妖花吞下,那你将能得到灭世的能力!所以,从妖花降世在妖谷开始,便有许许多多的人和妖物进入妖谷,为的就是得到这朵妖花,得到这灭世的能力!渐渐的,妖物们消失在了人群中…… 传说,这朵妖花是花神一族的创始人玛雅种下的。玛雅的那个时代,到处都能见到肆意横行的妖物,弱小的人类难以逃过被妖物吞噬的厄运。所以,玛雅在一座山谷里种下了一颗花种,花种被埋在千米深的泥土里,用环绕在周围的水潭日日灌溉。在第二百零八天后,花种的嫩芽破土而出,又经过了一百五十七天,嫩芽渐渐吐出了她的花苞,之后,每浇灌一次,花苞就长大一点。直到两个月过去了,原本如拇指般大小的花苞露出了她美丽的面庞。 她日出而开日落而闭,摇摆在风雨中,暴晒在烈日下。迄今为止,她从没有凋谢过,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多久…… 妖花的花香引来了许许多多的妖物,可妖物们踏进水潭还为走几步,便干枯的如同快要枯死的植物,轻轻一碰就支离破碎,沉入水潭。每当有妖物踏入水潭化为枯木沉入潭底时,妖花开的就越盛花香就越浓郁,原来,妖花为了保护自己不让其他生物侵害到自己,早已将自己千米之下的根部与水潭融为一体。所以,当妖物们踏入水潭的那一刻起,他们身上的妖力就会被水潭瞬间吸食,同干枯的尸体成为妖花的养料 可妖物并不只有在陆地上行走的,有的妖物拥有鸟一样的翅膀翱翔在空中,而这些妖物根本就不用从水潭经过,他们只要动动有力的尖爪,就能将妖花连根拔除,因此,守护妖花的人诞生了! 这个守护妖花的人便是玛雅的同胞兄弟,他因为不谙世事所以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来守护这朵妖花,并用强大的灵力将妖谷与隔绝,而这结界只能够阻挡妖物,并不能阻止人类的进入。之后,不知从何时起,世间有了这样一个传闻。 传闻中说‘如果能摘下一片妖花的花瓣,吞下她便能得到妖花沉积在花瓣里的妖力。如果你能将整朵妖花吞下,那你将能得到灭世的能力!’ 所以,有不少贪婪的人类为了得到这灭世的能力,宾至踏来,却又命送在妖谷中。但为此而来的人群中又有这样的人在,他们天生具有一些特殊的灵力,而这些特殊的灵力又不是寻常人能够使用的。比如樱珞,她与生俱来的强大灵力,换做在平常百姓中,这些强大的灵力根本就不为常人所控制,这种不稳定的灵力容易暴走,即便是刚出生的婴儿也能给人类带来不小的影响。所以,他们来妖谷祈求妖花将他们身上的灵力带走 与此,妖花的守护者又拥有了透视灵力的能力。通过这个能力,守护者能明白那些接近妖花的人的目的。每个人的灵力都拥有不同的颜色,贪婪、有强烈欲望的人,他们体内的灵力是黑色或者黄.色;而那些拥有强大灵力且内心纯洁的人,他们体内的灵力是蓝色的;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则是白色的;其中,还有一种灵力与这些人的颜色都不同,那是红色,而出现过的这种颜色的人,目前只有玛雅 这如同血液一般妖艳的红,拥有拯救与毁灭的力量,当这股强大的力量被用在正确的道路上,他会越发的红艳;如果这股力量被用在相反的道路上,他那妖艳的红就会被混沌的黑色覆盖 因此,传闻又添加了一项‘吞食妖花或者她的花瓣的同时,还能拥有妖物的妖力和强大的灵力’。 他,是那位玛雅的兄弟的后裔,他,从出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为了守护妖花而存在,但是,他因一次疏忽,让樱珞的双亲白白丧送在妖谷中…… 那日,他进入妖谷中,闻到了空气夹着生人味道的血腥味,他寻着血腥味找到了浑身是血的樱珞,他看到樱珞的时候有些惊讶,再她转身时眼神从他面前一扫而过,那双透亮的眼睛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看到樱珞的那一刻习惯性的用了‘透视灵力’,这一个习惯,让他见到了这如同鲜血般妖艳的红,这样的红让他怔惊了!可这股灵力的周围徘徊着淡淡的黑,这是堕落的预兆,他感觉到不妙,带上用来隐藏身份的奇怪面具,用薰衣草的花香让所有的生物都进入睡眠状态 没想到,花香的能力竟然没有让樱珞沉沉睡去,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附近的妖物都慢慢的倒下了,樱珞依旧没事,而这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也是花神一族,而且使用花香的能力在他之上,所以这花香并没有让她入睡 他只好暗用灵力,让灵力击中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他趁樱珞背着他时看准时机,一发力,灵力形体话正中她的睡穴,当他以为她已经快进入睡眠状态时,打算从草丛中出来接住她的身子时,他还是被她发现了,他知道,在她快要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从草丛中走出来带着面具的自己,虽然有面具遮挡,还是让他愣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睛透着伤痛,她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痛苦。如果不是面具的遮挡,便能很清楚的看到那时的他眼中也带着淡淡的忧伤 面具是他的父亲还在世时,告诉他这面具是玛雅的兄弟留下的,面具是以一只名为空狐的狐狸妖物的样子做成的。而空狐是妖物中唯一能够成仙的妖物,玛雅的兄弟在一次意外中救下了正在受劫的空狐,空狐为了报答他,将自己的一点血给了玛雅的兄弟,并告诉他,这血的用处。为此,玛雅的兄弟特意去打造了一面以狐狸的头型做的面具,并用空狐给的血施术在面具上。 这次,他为了找到被人强行带出谷的妖物,血渊,而来到这遥远的漠北。却意外的在血渊的幻境中碰到了她,这个才见过一次却给自己留下深刻映象的女子,眼前的女子在这几年中变化的很大,双眼依旧透着清澈和明亮,却少了许多明媚,多了淡然和忧伤 他在看到她出现的时候小兴奋了一下,他有想认识她的冲动,可他靠近她的时候,却发现她被幻境缠身,许久没有动静。当时,他连想也没想就进入了她的幻境中,进入幻境的时候,他恍惚了片刻,回过神时,却看到她被一群妖物围住,可她的样子一点有些奇怪,等她将妖物们结束之后,唯独留下四只妖物的性命,这让他疑惑不已 他暗暗跟上前去,仔细听着她对着妖物们说的话 ……“爹爹、娘亲,我们休息一会在走吧。现在太阳这么大,一路上消耗的灵力必须恢复些才行,这一路上的妖物是越来越多了,要是在不休息,恐怕大家还没找到妖花,就先成了妖物们的盘中餐!”…… 听到这许多的独白,他更加确定了她深陷在血渊的精神幻境中,而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妖物,却因不明的原因不能靠近她。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有些心存不忍,再看看四周的环境,让他失笑了一回 他快一步先到了妖花所在的谷底,这里就与现实分毫不差,而唯一的差别就是那水潭中的妖花,变成了血渊 56.第四朵花-「56」赫连钰 听到这许多的独白,他更加确定了她深陷在血渊的精神幻境中,而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妖物,却因不明的原因不能靠近她。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有些心存不忍,再看看四周的环境,让他失笑了一回 他快一步先到了妖花所在的谷底,这里就与现实分毫不差,而唯一的差别就是那水潭中的妖花,变成了血渊 哼,那血渊也不笨,不幻化为樱珞身边的人,而是化为她此行的目标,不过,妖物就是妖物,思想再过聪明也不会比人类更聪明! 他纵身一跃,让罂粟花的花香四处蔓延,然后缓缓降落在幻化为妖花的血渊上方,准备就绪。可又想着还是让樱珞直接醒过来总比让她冒险来这儿好,想着想着,就闭上了双眼,将精神力外放,直到精神力探索到樱珞的所在,才停止了释放 精神力找到目标后,形成一股暖流,慢慢流进樱珞的体内,因樱珞的距离离他有些远,精神力在传输的过程中信息并不是很全,所以樱珞在梦中听到的那些会断断续续 他虽然已经知道樱珞和那些妖物在一起,但是看到她在谷底出现的时候,还是十分的恼火,可他却不知道,那断断续续的话只传达了三句给她…… 他站在最高处,很容易就发现了她的身影,强忍着怒气来到樱珞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听到樱珞这么说,强忍着的怒火再次升腾,感情他之前所说的她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靠近这里吗!?” 樱珞虽然看不清面具后面的表情,但是她却明显的感觉到此人的愤怒,全身散发着难以直视的气势,口中的语气竟然不自主的弱了许多,“我、我是来找妖花的” 面具人咄咄逼人的气势不减半分,怒目着眼前的樱珞,说“哦!跟这些妖物一起!?” 樱珞疑惑的停了些许片刻,他说她跟妖物在一起,她不明白,自己不是一直都跟爹爹他们在一起吗?转过身回头一看,除了自己的亲人并没有其他人,自己也没有感觉到有妖物尾随在身后,看着面前连相貌都不肯让人知道的人,她反而有些不相信,一个不相信人的人,何来的理由让其他人相信他!? “妖物?这里除了我和我的亲人,哪来的妖物?当然如果你说的是你身后的那群的话,我不否认,现在我们都和妖物在一起!” 面具人感觉到了樱珞口中不满的情绪,心中暗叹一声,走到樱珞的面前,用右手轻轻拂过樱珞的双眼。樱珞还不明白面具人要做什么,他就已经抚上了自己的双眼,皮肤碰触到他的手,樱珞不禁缓神,那是敷在她眼上的手有些冰凉,在这炎热的天气中显得格外的舒服,微微靠近他的身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种香味她没有闻过 下一秒,面具人的手离开了她的眼。在那离开的瞬间,樱珞只觉得脑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脑子开始隐隐作痛,疼痛感到来之际,所有的记忆瞬间恢复。她明白为什么今早醒来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迟钝,因为她的记忆被血渊强行封闭了,她会出现在这儿全是因为她中了血渊的幻境。而昨天,她还很清醒,知道一切,而今日一觉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了,看来这血渊的俩个分裂体已经相容在一起了呢! 慢慢张开双眼,面前站着一个带着奇怪狐狸面具的人,这个人她的记忆中隐约有些映象,是那次在妖谷中救了她的人,她在倒下的前一秒,看到了站在草丛中的他,是他救了自己吧?看来这次又是他救了自己呢 面具人在樱珞张开眼的那瞬间,再次被她那双眼震憾。他看到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犹如山间的清泉渗透人心,“谢谢你又救了我,我见过你,那次在妖谷,虽然映象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确定,一定是你!” 面具人原本的怒火此时已烟消云散,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孔,带着些许的笑意,饶有趣味的说“哦!?为何如此确定?” 樱珞后退几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缓缓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四只妖物,眼中带着冷意,一挥长袖,那四只妖物面露狰狞,一手抓着自己的咽喉,一手不停的向空中乱挥,硬生生的断了气倒地不起 “这面具上的血是一只成了仙的空狐的血,这血的味道就足矣让妖物们畏惧,所以,你站在那血渊之上时,他没有将你吞噬。虽然你带着面具,但是我依旧能知道你是谁,长什么样,你信吗?”樱珞自信一笑,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她拥有这么一个能力,能够看到任何人的过去与未来,这个能力有两个名字,一个叫返忆,一个叫预见。返忆就是看到一个人的过去,预见就是事先知道这个人的未来。使用返忆并不会出现任何副作用,而预见却相反,这是一种未卜先知的能力,只要用一次身上的灵力瞬间消失,再十二个时辰后恢复,预见的是一个小片刻,那她会减少一天的一个时辰,如果预见的将来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那么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五十年。所以,对于这个能力她必须用在必要的地方,她可不希望为一件小事,而浪费自己的寿命 面具人颇有些无奈的样子,伸手摘下遮挡着自己面貌的面具,“我信,与其被你赤.裸.裸的看个够,倒不如让我自己来,我叫赫连钰” 赫连钰撤去狐狸面具的瞬间,樱珞有些讶异,面前站着的是个男子,书生装扮,眉如柳,眼如桃,要是拿他与妖媚的岚相比,反而显得岚有些女人的媚态,赫连钰背对着风,一头黑亮的长发被风带起,在风中飘然起舞,好一幅活生生丹青 可这些表面的东西,并不是樱珞讶异的重点,她讶异的是他的名字,“赫连?你是玛雅兄弟的后裔!?” 赫连钰心底一笑,这个女子意外的聪明。他点点头,说了声‘是’,眼余瞟了一眼,樱珞身后的妖物,还真是惨。她为了不让自己身后的那片妖物发现,让这些妖物连死的时候连滴血都不留下,不得不说,她很聪明也很冷静! “赫连是玛雅大人的本姓,而身为玛雅大人直系的子孙,你们早已让这本姓消失在了族谱上。而身为玛雅大人兄弟的子孙却将这性留了下来。没错,我也算是花神一族的直系,拥有控制花香的能力,但是却不足以对你产生作用” 樱珞点点头,这到的确是如此,这赫连本姓早已消失在了世间,甚至没有人知道这个姓是被世人传为传奇的玛雅大人的本姓,甚至花神一族也很少有人知道赫连这个姓。而自己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曾经在那座被结界包围的神殿中见过,那座用来传承的神殿……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被樱珞这么一提,赫连钰收回之前玩笑的心态,正声的说“我是来追这只血渊的,如果让他窜入人间,那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前几日有人进入妖谷,将带出妖谷,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将血渊带出妖谷的。妖谷的结界只有人类可以随意出入,而妖物却不行。所以此次来漠北就是随着血渊的气息来的。说起来,你又为什么会被血渊困在幻境中?” 樱珞摇摇头,无奈的笑笑“这到要多亏了塔克达,如果不是他,我想这血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有点我很好奇,他是怎么进入潇袁的,还知道妖谷的事” 赫连钰闷声思考片刻,他到没想过会是什么人进入妖谷,一般进入妖谷的人都是有目的的,他不管目的是什么,保护妖花和不让妖物窜入人世这是他的职责。“这的确有点奇怪,进入潇袁,找到妖谷,带走血渊,我想这肯定不只塔克达一个人能做的到的!肯定还有其他人!他一个外族人,如果只是进入潇袁的话,那不是不可能,但是要进入妖谷,还能将血渊带出,这到不得不让人怀疑!” 两人同时陷入沉思,不知过去了多久,樱珞才想起来自己还待在幻境中,只是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想必神威他们开始担心了吧。樱珞做了几个深呼吸,微沉着气,将素瑶唤出来 好久为出场的素瑶一出来就摆着张臭脸,微微撇过还为回过神的赫连钰,闷哼了几声,随着樱珞的意念化作翎羽弓,出现在樱珞手中,拿起手中的弓瞄头先指向被妖物团团围住的血渊,拉开弓玄,原本空空的弓玄上淡出一支若隐若现的箭,箭矢前有个圆形透明屏障,只有拳头大小,这是‘破军决’,用于远程阻击的一种,在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血渊,血渊的下方立刻出现眼睛一样的黄色印记,这就是‘破军决’锁定目标的标记 被拉到极限的弓玄一松,箭矢如同飞鸟一般呈抛物线像目标驶去 57.第四朵花-「57」血渊之战,结束 好久未出场的素瑶一出来就摆着张臭脸,微微撇过还未回过神的赫连钰,闷哼了几声,随着樱珞的意念化作翎羽弓,出现在樱珞手中,拿起手中的弓瞄头先指向被妖物团团围住的血渊,拉开弓玄,原本空空的弓玄上淡出一支若隐若现的箭,箭矢前有个圆形透明屏障,只有拳头大小,这是‘破军决’,用于远程阻击的一种,在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血渊,血渊的下方立刻出现眼睛一样的黄色印记,这就是‘破军决’锁定目标的标记 被拉到极限的弓玄一松,‘嗖’的一声,箭矢如同飞鸟一般呈抛物线像目标驶去 此时已经是樱珞离开的第四天,神威三人也在这城楼上守了三天三夜。继血渊相容之后,岚带着如同干尸一样的塔克达的尸体上了漠北的北门城楼。经过岚的解释,众人不由感到吃惊,这全身瘦的皮包骨的干尸竟然是塔克达,在看到塔克达手腕上的刀痕后,也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 按照战降书上的‘条件’,单修洁派人将塔克达的尸体送往萨仁格的军营中,并让岚随行,毕竟让当事人亲自解说总比让旁人解说要来的更详细些。虽然与‘条件’不符,但也庆幸拉达没有多做纠葛。隔天,乌鲁的军队收兵回国,并允若等两国合并后,定会派人送上归降的厚礼。 另外潇袁的军队在乌鲁退兵的第二天,由柳孙洪带领回京都,留下单修洁、神威和神乐继续等待血渊的动静,原先逃出漠北前往别城躲避战争的百姓们,也都慢慢返回城内,不过两天的时间,漠北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哗。又因血渊的关系,通往关外的城门至今还未让人通行 “哥,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小姐真的不会有事对吗!?”这句话神乐不知道已经问了多少遍了,即使神威自己也不明白自家小姐到底如何,但是嘴上还是会安慰着说‘是的’ 大军启程回京后,这几天以来他们一直住在漠北的衙门中,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这不大的衙门,就他们三人住也足够宽敞的了,府里没有奴仆,即使有当时也都逃出去避难了。好在神乐在杜府时经常在厨房中走动,每每自家小姐想吃些什么,都是让她去跟厨房打招呼的,有的时候她也会弄上两手,时间一长,府中所有师傅的拿手菜都让她学了个遍 三人回到府中,往内堂走去,偶尔还会碰到几个衙役。 微叹口气,说“那我先去做些吃的,你们先休息一会,等饭菜好了我会让人过去叫你们的” 二人同时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自己的屋。神乐看着二人回屋后,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云。时间,并不会因为谁而停止走动。太阳,不会因为谁而收回光芒。自家小姐已经消失了第五天,这五天的时间,自己、哥哥还有二殿下,无时无刻的守在城楼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还有那天突然出现在关外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 那天,大家都被血渊释放出来的妖力给震昏了过去,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却正好看到移动在关外的人影,那个人看不清容貌,一身素白的装扮,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向血渊移动,直至消失在关外。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神威和单修洁。虽然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能够靠近血渊,但是如果让他们两个知道,肯定会不顾阻拦的冲进血渊里头,到时候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那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 神乐煮好饭菜,让人去请了神威和单修洁二人,三人坐在内堂,吃了顿无声宴。收拾好桌上的残余,神乐正打算着要不要然二人先休息一会儿,再去城楼时,一名守城的士兵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三人同时看向那名士兵,士兵还未开口说话,神乐就抢先一步,来到了他的面前,士兵顿时一愣神,神乐的声音就如同炮弹的落下来,“是不是关外有情况!?是不是小姐出来!?她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好了,神乐,不要一上来就问那么多问题,先让他喘口气!”见神乐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神威连忙上前打断,暗耐下忐忑不安的心,下意识的憋住了气,“是不是关外发生了什么事?” 士兵连连点头,吞了好几口唾液,看来这一路上把他累的不轻。神乐见状立马为那名士兵倒了杯水,“别急,先喝口水再说” 神威眉眼一挑,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一股脑的问了那么多个问题。士兵感激的接下杯子,连连喝下数杯,才抱歉的不敢在接下神乐递来的水,“不好意思,我有点渴,所以……嘿嘿”士兵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然后才说正事 “关外有变化,那个妖物一直泛着红光,把北门都照亮了!头儿叫我过来问问大人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士兵的话刚说完,那三人如同飞一般的冲出了衙门,等士兵反应过来,早已经人去楼空。 三人来到北门城下,站在城楼下等待的陈捕头,正焦急的来过走动,一看到三来身影,便激动的跑到三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带三人上了城楼。 正好三人赶上了城楼时,看到了这么一幕…… 血渊泛着强烈的红光,那红色的光芒染红了整片天空,引的许多人驻足观看。在血渊绽放着红光不到一壶茶的功夫,一道如同闪电般金色的裂纹,从中间破口而出。紧接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血渊下面,出现一道黄.色.如同眼睛一样的图案,随即由下而升出现一道道光圈,将血渊包围。 中间那到闪电一样的印记噌地变大,长到了血渊整体的三分之二的地方。血渊像是被折断了一样,明显的感觉到血渊向后一折,那三分之二的裂痕瞬间将血渊撕成两半。渐渐有两个身影浮现,双脚漂浮在空中,衣服、头发全都无风自动。等渐渐平稳下来之后,两人双双落地,一直都还找不到脚踏实地的感觉,踉跄了一下 好在赫连钰扶了樱珞一把,才免得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樱珞站稳身子后,将手中的翎羽弓收回,然后回过头,对着他微微一笑表示谢意,赫连钰也礼貌的微笑回礼。 神威和神乐看见樱珞平安无事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可单修洁却没有感到轻松,在那二人出现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樱珞身旁的陌生男子,两人还亲密的相视而笑 “小姐!” 樱珞听到有人朝着这边叫喊,就转过身看看,循着声音的来处,她看到了站在城楼上的三人,而神乐一脸激动的样子,嘴里一直叫着‘小姐’双手还不停的挥舞着,樱珞看见三人都无事的样子,也高兴的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跟我一起回城?还是直接回妖谷?”两人并肩而行着,言语间带着温和 “目前还没想好,或许会在外面待一些时间,然后再回妖谷,有些事情要查清楚才行!” 樱珞一听,收回刚刚的温和,低头想些什么,然后又接着说“那就跟我们一起吧,这样路上也不会无聊,我也不会阻拦你调查些什么,说不定你还有需要我的时候呢!” 赫连钰被樱珞这话逗笑,看着樱珞那可爱的模样,他是想拒绝都难。 北门的城门打开,神乐上来就给樱珞一个大大的拥抱,激动的眼泪直往下掉,把樱珞的肩膀哭湿了一片,弄的樱珞哭笑不得,不停的安慰一时难收住情绪的神乐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神威,你到是安慰一下你妹妹!她要是再哭下去,我就要被她的眼泪给淹死了!” 神威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高兴,因着两人是主仆关系,又秉承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要不然他也一定会给自家小姐一个大拥抱的! “小姐,你就让神乐哭个够把!要知道你这一去,就去了五天,把我们这些人担心的连觉都睡不好!” 一群人在城门下戏说了许久,樱珞才想起来身旁还有个赫连钰,便抱歉的笑笑,“这是赫连钰,他是花神一族的直系,继承了玛雅大人的本姓,还救了我两次”,接着又转过身抱歉的对赫连钰说“真不好意思,把你晾在一旁,神乐有点难缠,拜托她需要些时间” 神乐一听,不乐意的撅着嘴,忿忿的替自己打抱不平,“哪有!” 赫连钰不介意的摇摇头,一一认识了过去,尤其是神威,两人才说几句,就熟络了起来,就好像是相隔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聊的可投机了。神乐真的就像个妹妹一样,对谁都很亲昵,谈笑间一点也没有隔阂,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就跟一话匣子一样,有总说不完的话。而单修洁给他的感觉有些敌意,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也有些抵触,两个人只是面上意思了一下 一行人,在漠北的衙门中休息了两天,在第三天,告别了衙门里的衙役,便踏上了返京的旅途 58.第四朵花-「58」寂寞的才女 一行人离开漠北已经有半个多月,可他们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走到。一路欣赏美景,体验当地风情,玩的不亦乐乎。 从漠北返回京都,按照行军路线走的话,要经过六个城市,由南至北的顺序,以京都为起点的话就是,京都——苏京——明州——青城——北陵——寿春——漠北,而他们现在所在之地便是北陵。从北陵开始,以上都属于北方地区,北方夏季高温多雨,冬季寒冷干燥,四季分明,冬夏季风方向变化显著,雨量最多的时候是在夏季。 而现在又已经是八月份,属于夏季最炎热的月份。即使如此,在大炎热的中午,街上也热闹非凡,一路上都有小摊再叫卖,当然每个城都少不了有青楼的存在。恰巧五人又刚到北陵不久,除了自己等人所住的旅店附近熟悉些,其他地方是压根就没踏足过。作为本团队的主心人物樱珞小姐,今天非要出门四处逛逛,大家又都拦不住,只好全都跟了出来。 可街上除了小摊贩和一些过往的人以外,也没什么了。当然还有个特别热闹的地方,那就是青楼! 先看到的也就是单修洁了,作为‘常客’,对于这种场景是在熟悉不过了,转过头看看一群人正围着一个首饰摊,心里打着小算盘,贼贼的笑了笑,强压住心里头的小情绪,清清喉咙,换做一副悠哉的样子,走到神威旁边,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待他回过头后,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见神威点头后,转身往小胡同里走,等他们看够了小摊上的饰品后,才发现少了个人 樱珞正兴奋的到处跑,一会儿一边一会儿那边,玩得不亦乐乎,神威和赫连钰也都陪着她闹,就好像两个家长带着个不知世事的孩子出来增长眼界 “咦?二殿下呢?”神乐刚拿钱付了几个糖葫芦的钱,才发现人少了一个 被神乐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少了个人,正打算着要不要去找人时,神威才想起来单修洁之前跟他说过,想一个人四处逛逛,让他们自己去玩,到点了他会自己会旅馆的 “二殿下之前跟我说想自己一个人四处去逛逛,让我们自己玩,差不多的时候他会回来的” 说完,樱珞继续她的北陵之旅,随后又逛了几个小摊,恰好看见前面热闹的景象,便停下了脚步 前面不远处,正是青楼,从这儿望去还能看到那家青楼的牌匾,上面用小篆的字体写着风华楼三个大字,牌匾下面站着两排青楼女子,向过往的客人招揽生意 樱珞看着那群女子上方的牌匾,嘴里缓缓吐出‘风华楼’三个字,把旁边的三个人同时愣住了。其实,除了樱珞以外,其他几个老早就看到了这家热闹非凡的风华楼。本是不担心自家小姐会对这个感兴趣,在看看这好奇宝宝,众人不得不担心她会不会往里面凑热闹,可偏偏这担心什么,她就来什么! 神威见情况不妙,走上前挡住樱珞的视线,想着能不能把她的注意力移开,“小姐,不如我们去那里的小茶馆休息一下吧?这太阳这么大,可不要中暑了才好,我想小姐也不想喝那黑乎乎的中药把?” 一听到中药两个字樱珞背后一僵,像是被人按中命门一样,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好!好!去茶楼!去茶楼!”,话一说完,一溜烟的进了街对面的小茶楼 神威见状暗呼万幸,一会儿要想办法不让她想起来那家名叫‘风华楼’的青楼才行,最好是待在茶楼里一个下午,等到了晚饭时间,自家小姐是想去门前晃一圈都不可能了。看着神乐已经跟上去了,他才庆幸的拍拍胸脯一脸有惊无险的样子。 赫连钰见神威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看来大家都对这个丫头特别的照顾,心想着自己刚刚也一脸错愕的样子,就有点想笑,看来这看护人真不好当!走上前拍拍神威的肩膀,示意跟上 这家名叫清饮的小茶楼其实是个小阁楼样式的小楼,分上下两层。樱珞刚踏进茶楼就感觉到有股清凉迎面袭来,再来就是茶叶淡淡的香味徘徊在四周。一眼望去,来此纳凉的人竟不少 正寻着哪里有空位可坐,眼尖的店小二热情的上来招呼,将她带往二楼走去,刚进来的神乐正好看到自家小姐被小二带引向往二楼楼梯上走,便也不急不忙的尾随其后 小二将二人带到一个相对比较凉快清静的位置,拿下挂在肩膀上的白布,将桌椅擦了个遍,才招呼二人坐下,询问了二人需要些什么后,点头应下后,说了句‘稍等片刻’后,便朝着楼下走去 等神威和赫连钰找到二人时,正好小二一手提着茶壶,一手端着茶点从楼下上来,见客人又多了两个,又急忙跑下去拿了两个杯子,好声招呼之后又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樱珞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茶杯,又抓了几个糕点吃,桌下的双腿一前一后的摇晃,好是随意,又无聊的看看楼上的客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哟!这不是湘兰姑娘吗!还是老位置?我已经让小二给你留了位!” “谢谢老板,那湘兰就不说客套话了!依旧是老样子!” 说完,楼梯口就传来了脚步声。听脚步的深浅便知道是个女子,且是个不会武艺之人,虽然脚步轻浅,但也只是比常人的步伐更轻盈些 樱珞一脸兴趣浓浓的样子,细听着脚步声,想一睹此人的风姿。刚刚楼下的一番话,她都听到了,谁叫她无事的很,只好随便打量就近的客人,又正好这第一个对象就是刚刚与老板对话的那位女子。她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有宛如莺啼的音色,言语间没有大家小姐的娇气,那淡然的语气让她很是好奇 正想着,那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楼梯拐角处渐渐露出女子的身影,待女子完全出现在二楼楼梯处,樱珞才开始仔细观察 刚刚楼下的老板对此人声称湘兰姑娘,想必她的名定是湘兰,只是不知她姓什么。 湘兰算不上是个绝色美人,她纤眉细目,瘦弱如柳,却也皮肤白腻。站在远处看宛如池塘中娉娉婷婷的白莲,不笑则动人,一笑能倾城!头挽随云髻,用一把金色的云簪添做装饰,耳边的碎发随意的垂在耳旁,为她增添了许多温婉随和的气质 那名叫湘兰的女子,与她的位置也相近,中间就隔着一桌,一偏头就能看到窗外的风景,看着小二的模样,想必对这湘兰姑娘也熟悉的很,不用她点名要什么,小二便自动自发的将她要的东西全数上齐 马湘兰经常来此消遣,这家茶楼的门牌还是她亲笔填写,茶楼的老板也是个待人友善的,却是个孤家寡人,两个人偶尔也会一起坐下来闲谈 喝着自己最爱的茗香,却始终是独自一人,只要略微抬头,就能看到与自己相对的位置,上面空空如也,一直以来,总是这般孤寂 小饮一口茗香,脑中有感而发 “时时对萧竹,夜夜集诗篇。深闺无个事,终日望归船。” 这浅短的诗句,自然一字不差的全数进了樱珞的耳中,薄唇轻捻,眉眼中带着嗤笑,想必这位湘兰姑娘是寂寞了。从自己位置上起来,用拉开椅子不让椅子移动的时候发出声音,缓缓走到马湘兰对面的位置,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问“我能坐这儿吗?” 马湘兰先是抬头一看,覆又眉眼带笑的说了个‘请’字 “听姑娘刚刚所作的诗,想必姑娘定是个博学的女子”樱珞毫不客气的为自己添了杯茶,眼中的笑意更浓,打趣的说 马湘兰先是一笑,抬眼一看与自己面对面而坐眼中带笑脸上透着单纯的女子,应该是哪里的富家小姐,定是贪玩擅自离家,不用看也知道隔壁桌的那几位定是保护她安全的侍卫,不禁心里暗笑,自己什么时候跟这些个富家小姐甚是有缘,记得前段时间也是如此,那个京都的余小姐,说是家父跟随军出征,自小又对这些行军打仗的事最是感兴趣,可偏偏家人不允,就私自离家独自前往漠北,刚赶来漠北不久,就听到潇袁军刚抵达北陵的消息,就一脸兴奋的样子,策马赶往潇袁军驻扎的地点 “呵呵,姑娘一个人?”她明知故问的说 樱珞摇摇头,说“不是,跟朋友一起” “姑娘应该是哪里的富家小姐吧?初来北陵?” “也不算是初来,几个月前就到过北陵,只是为了赶路并没有多做逗留”然后又顽皮的一笑,转过头对着隔壁桌的神乐问“神乐,我们家富吗?” 神乐愣是被刚喝下的茶呛住,这算是什么问题啊,哪有人连自己家有没有钱都不知道的,“小姐!哪有人问自己富不富的啊!” 脸颊被呛的嫣红,嗔怪的表情,更像是在害羞,歹不知神乐一脸的羞愤,暗恼自己刚刚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59.第四朵花-「59」寂寞的才女 神乐愣是被刚喝下的茶呛住,这算是什么问题啊,哪有人连自己家有没有钱都不知道的,“小姐!哪有人问自己富不富的啊!” 脸颊被呛的嫣红,嗔怪的表情,更像是在害羞,歹不知神乐一脸的羞愤,暗恼自己刚刚要多丢脸有多丢脸,憋屈的看了一眼正笑的和不容嘴的樱珞,心想,这哪里是前阵子还在战场上火拼的小姐啊! 众人都被神乐这嗔怪的表情逗的一乐,纷纷围在马湘兰的桌前,“不知姑娘介不介意我们拼桌?”神威客套的声音阻止了一群还在嬉笑的朋友 马湘兰刚想说可以,却被神威那温柔的笑容震慑住,她倒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干净的男子,一下子竟然被那温和的表情迷住了 神威见马湘兰不回答,以为她不愿意于是抱歉的笑笑,“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啊”,马湘兰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失礼之处,见神威有转身离开的样子,急忙起身,略带歉意的说“是湘兰失礼了,大家倒是不介意的话,可否移桌与湘兰同座?位置不够的话,可以让小二换大些的位置” 神威没想到马湘兰这么快的转变迟疑了一下,眉眼正好掠过马湘兰对面位置的樱珞,身子更是一顿。樱珞一手举着茶杯凑在嘴边,另一只手靠在桌沿,身子半侧,眼里甚是不满,就像在用眼神告诉他,他打扰了她一样 半响不见神威回答,马湘兰以为自己唐突了,僵在那里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尴尬的笑笑,神情委婉着说“公子若是不愿意倒罢了” “诶?不是不是,是在下失礼了,打扰姑娘雅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刚说完,神乐和赫连钰也不客气的移桌到马湘兰这边,刚刚有点冷清的气氛一下就热腾起来,马湘兰为各位添上茗香,脸上竟是温和的笑,几壶茶下来大家也甚是洽谈 “没想到湘兰姑娘如此才华横溢,才女一词都显得肤浅!” 几经交谈,那满腹的博学才华让众人不得不叹服,咋看下马湘兰神态娇媚,依依善解人意,博古知今,却每能引人入胜。马湘兰原是一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后因家道中落,家人们走的走散的散,她只身流落到北陵,被一家青楼的妈妈带了回去。 当时的北陵一带,楼馆画舫林立,红粉佳人如云,是北陵的烟花柳巷之地。为了青楼中生存,她不得不高张艳帜,以卖笑为生。好在她原是官宦人家,自是比普通人家博学多才,因此在步步美人的北陵崭露头角,主要得力于她清雅脱俗的气质和出类拔萃的才华,虽为烟花女子,却也获得不少青年才俊的青睐。 就这样,她在北陵一带渐渐成为每家每户众人皆知的红人,门前宾客穿梭如织,而且多是些有身份,有教养的文雅客人。靠着客人的馈赠,马湘兰也积蓄了一些钱财,将自己所在的青楼买下,又重新装潢一遍。里面花石清幽,曲径回廊,处处植满自己最喜爱的兰花,为自己逝去的过往画上句号,并重新为这青楼挂上门牌,取名‘风华楼’。 自从买下风华楼后,她便不在卖笑,却也广结良缘,认识不少官宦商旅。曾周济过不少无钱应试的书生、横遭变故的商人以及附近的一些老弱贫困的人。送张迎李、老友新客,她的生活看上去多姿多彩,热闹非凡;然而,在别人心目中,她究竟是一个飘若浮萍的烟花女子,以客人的身份,多是来去匆匆,少有深交者,所以马湘兰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寂寞难言的。 她虽置身繁华之中,却独品落寞滋味,灯红酒绿的陪伴下,却独独绝少知心人儿;直到她十七岁那年,认识了一位落魄才子苏京秀才王稚登。相传王稚登四岁能作对,六岁善写擘窠大字,十岁能吟诗作赋,长大后更是才华横溢。一次游仕到京师,成为大学士马福荣的宾客。 后又因当时马福荣得罪了掌权的宰相,王稚登受连累而未能受到朝廷重用;心灰意冷地回到苏京故乡后,放浪形骸,整日里流连于酒楼花巷。王稚登偶然来到‘风华楼’,与马湘兰言谈之中,颇为投缘,深交之下,都叹相见太晚。于是,王稚登经常进出‘风华楼’,与马湘兰煮酒欢谈,相携赏兰,十分惬意,却又好景不长。 再一次交心畅谈中,马湘兰知道了王稚登的过往,从王稚登的陈述中又知道了当年还王稚登受连累的大学士便是自己的父亲马福荣!马湘兰非常害怕王稚登要是知道了实情之后会如何看她,在这日日煎熬中,马湘兰终于打算把这一切告诉了王稚登。 马湘兰在忐忑不安中把自己的身世和马福荣的事告诉了王稚登,当时的王稚登一脸的诧异,在她几经叫喊之后才回过神,从那时起,两人之间就莫明的多了些隔阂。 一天,王稚登向马湘兰求画,她点头应允,当即挥手为他画了一幅她最拿手的一叶兰。这种一叶兰图,是她独创的一种画兰法,仅以一抹斜叶,托着一朵兰花,最能体现出兰花清幽空灵的气韵来。画上还题了一首七言绝句:“一叶幽兰一箭花,孤单谁惜在天涯?自从写入银笺里,不怕风寒雨又斜。” 诗中描写了兰花的幽寂无依,其实是她在倾诉自己的心曲,并以试探的口吻,隐约表达了以身相许的心意。画毕一叶兰,她意犹未尽,又醮墨挥毫画了一副‘断崖倒垂兰’,上面也题了诗:“绝壁悬崖喷异香,垂液空惹路人忙;若非位置高千仞,难免朱门伴晚妆。” 因马湘兰是欢场中人,最怕王稚登把她看成是一个水性杨花,并无真情的女子,所以特地作了这副图,表明自己决非路柳墙花,而似悬崖绝壁上的孤兰,非凡夫俗子所能一睹芳泽。可她却不知,王稚登心中一直不能将自己的父亲马福荣之事所忘怀,此时的她已经是二十有一之人。 王稚登深知湘兰是个明敏多情的女人,自己稍有不慎可能把心中的顾虑透露出来,于是他故意装作不解诗中情怀,随意地收了画,客气地表示谢意。因此,马湘兰只以为他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因为自己是个烟花女子,暗自伤心不已。但她又无法忘却王稚登,于是两人仍象好朋友一样密切交往,再也没谈过嫁娶之事。 不久后,京都某位大学士举荐王稚登参加编修国史工作,王稚登认为自己的好运再次降临,便一口应下,择日赴京就位。马湘兰心情复杂地为他设宴饯行,她既为王稚登的离别而伤悲,又为他的得意而欢喜,悲喜交加,不知所以。 送走王稚登后,马湘兰以期静待王稚登仕途得意而归,两人也好再次续缘,从此脱离这迎张送李的青楼生涯。独守寂寞,百无聊赖之际,她也曾想借酒消愁,举杯却慨然而叹:“自君之出矣,不共举琼扈;酒是消愁物,能消几个时?”春去秋来,寒意渐浓,迟迟不见王稚登的音讯,她却在‘风华楼’中牵挂着他的冷暖 两人虽不能成为同林鸟,马湘兰却依然是一往情深,打听到王稚登升官上任前途光明,连忙赶到京都去向他道贺,歹不知王稚登早已取了娇妻。待到两人相见,意气风发的王稚登与以往相比多了些许福态,妻子也贤良淑德,为二人尽心备至佳酿美酒,以绪往年情谊。 就这样,马湘兰为王稚登付出了一生的真情,自己却象一朵幽兰,暗自饮泣,暗自吐芳。深知自己早已经残花败柳,却依旧难以将此情意忘怀。此时的她已经二十有四,在王稚登的府上小住几日,便收拾回乡,并打算用自己的余生来忘却,深居于心中的人,暗暗发誓未到心无旁骛之时,她必不会接纳任何人 在座的所有人都为马湘兰的身世感到无奈,只不知天下还有几人如她这般境地,神乐早就泪流满面,只因怕打破周围的气氛,硬是强压住抽咽声,等听完马湘兰的故事,早就泣不成声,不停的用丝绢抹泪。唯一淡定的也就樱珞和赫连钰二人,二人虽听的入迷,但也比较平静,对于他人的故事,他们也只有悲天悯人的份儿 回想起这些往事,马湘兰也潸然泪下,没想到时间仓促,已经过去了五年,想起之时心脏还在隐隐作痛。原本以为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淡忘,感情却抵不过时间的冲刷,那刻在心上的人却也渐渐模糊。 此时此景,正如她的一阕“鹊桥仙”词所记:“深院飘梧,高楼挂月,漫道双星践约,人间离合意难期。空对景,静占灵鹊,还想停梭,此时相晤,可把别想诉却,瑶阶独立目微吟,睹瘦影凉风吹着。” 话落杯空,那壶茗香早已空空如也,身处这悲哀的气氛中,每个人都难免显得低沉。马湘兰为了打破这低沉的气氛,立刻让小二换壶上好的红茶。此时喝些红茶是再好不过的,因为红茶是能让人感觉到心暖的茶 60.第四朵花-「60」施家村的施婆婆 一个人的一生,总会有那么一些人,要成为你生命中的客人,可能是让人淡忘的、可能是让人回忆的、可能是让人想念的、可能是让人憎恨的、可能是让人爱慕的、也可能是让人惦记的…… 人总是避免不了要与这么多的人打交道,却又不得不如此。就像天气一样,不管在怎么讨厌雨天,也要等他过去,总有会放晴的时候…… 一顿下午茶,就在这略带悲伤的故事中结束…… “小姐,一定要现在就走吗?二殿下还没回来呢”神乐慢慢收拾着行李,还好一路上也没有买什么东西,本生带的东西也不多,收拾起来到快的很。因着夏天的缘故,天还很亮,离吃饭还有些时间,但要是赶路的话,倒有些晚了 樱珞拨弄着自己的长发,淡淡的发香透着令人安神的香气,不轻不重的说了句“有人欢喜有人愁” 正收拾着的神乐显是没有听到樱珞刚刚再说些什么,依旧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衣物,“小姐,明天不是和马姑娘有约吗?要不要去和说一声?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不太好吧?” “没有关系,收拾好了吗?带上行李,我们吃完就走” 缓缓站起,深邃的目光透着别样的心思,每当神乐看到这样的眼神时,会很自觉的做自己的事,“世上有很多事,你不可能全都知道,你只要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就行”,这句话是素瑶告诉她的,或许她可以选择要不要做,但是只要和小姐有关,她就必须要做 当他们离开旅店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街边的小摊小贩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一行人也不问原因,只是默默的同她一起离开。 不过多久的时间,天就完全的黑了,一行人探着夜路,小心的行走在山路中。晚上的山路意外的要难走,而樱珞却没有要停下来消息的意思,其他人只好继续前行。待好不容易翻过了这座山,却已经是过了三更。 “小姐,前面有村庄,还有几户有亮灯,我们去借宿一晚把” 除了樱珞,其他人早已困累交加,晚上吃的那些,早就消化干净,他们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在赶路了,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樱珞也略带疲惫的点点头,这一晚上的赶路果然是太勉强了,“好的,我们就先在这里落脚。走吧,趁现在还有人家未睡” 樱珞的这句话倒让大家放松了些,要是接着赶路的话,恐怕就体力不支了。刚了村庄,正好有人在外在纳凉,樱珞他们刚进村,就被那人请去屋里做客。 这小村庄里的人都姓施,所以叫做施家村。每家每户都是好客的,只要有外地人来这儿歇息,全村的人都会为外地人大摆筵席,说来夸张,其实这个施家村也不过二十来户,每逢小节大年的,全村人就会聚在一起,聊聊这一年中的事,不管是顺的还是不顺的。同时也会举办各种活动,全村人都会参加,每年都有村长来决定要举办什么样的活动,大家都会自发的去组织 “来,这个时间不要吃的太饱,差不多就行,每人一碗素面,垫垫肚子,明早我在给你们做好的!” 这个姓施的婆婆在村中做着替人接生的接生婆,不管是牲畜还是女人,她都样样在手,听说只要经过她接生,不管是牲畜还是女人都能顺产,在整个施家村里也算是个名人 “婆婆这么晚不睡吗?村子里的人几乎都睡下了吧?” 他们也毫不客气的大吃起来,毕竟这个时候食物在理智前面,每个人都吃的津津有味,与其说是偶然经过此地的旅者,倒是更像‘偶然’经过此地的难民! 樱珞倒也不急着吃面,也就先喝了几口汤,夹了几根面条,就放下了筷子。 施婆婆先是呵呵一笑,手里忙着给这几个客人铺床,“呵呵,人老了,再不多看看村子就再也没机会了” 看着施婆婆忙着铺床的背影,樱珞倒有些迷茫起来。 人,终究还是怕死的吧?可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怕?此时的樱珞是这样想的 第二天一早,樱珞早早的就起床了。平时的这个时间,府上的人几乎还在睡梦中,可村里开始渐渐的忙碌起来了。她翻开被子,穿上鞋子,穿好衣服之后就出了屋。夏天的早晨比其他季节来的更早,村里的男丁都准备着要下田,个个手中都拿着锄头,扛在肩上,虽然脸上还在这疲倦,但是看的出来他们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 “哎呀,姑娘这么早就起床啦,洗漱了吗?”施婆婆笑盈盈的脸上有些汗水,烟囱正吐着灰色的烟雾,空气中还有柴火的味道,施婆婆刚刚是在烧柴吧? “还没有,我不知道去哪打水”看着施婆婆脸上的笑容,樱珞也不自觉的微笑着,好似这笑容能够感染人一般,心里总会暖暖的,这和她在府里看到笑容不一样,这是更加温暖人心的笑 施婆婆这才想起来自己马虎了,带着樱珞到屋子的后面。屋子后面有一亩田地,不大,但也种了许多的瓜果蔬菜,每块田都划分的很好,有的中稻米、有的种蔬菜、有的种瓜果,一年四季倒也不怕断粮断菜。还有许多鸡鸭带着他们的孩子在田里散步,田地在走过去一些就是牲口的住的棚屋,棚屋的旁边有棵古树,巨大的树干,茂密的枝叶,倒是给棚屋做了最好的遮阳伞,在过去一些就能看到有一口井,井的旁边还有用来打水的木桶 “看到那口井了吗?用接了绳的木桶去井里的打水就行,洗完后,婆婆给你做清淡点的东西吃” 樱珞笑着回应了施婆婆,见施婆婆的身影进了厨房,烟囱冒出的烟雾更浓了些,她才施施然的走到井边。拿起木桶抛进井里,再费力的将木桶拉上来,就这几个动作就把她弄的香汗淋漓。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动手,显然就这样小小的事情,她也很开心。 早上的井水很凉,微甜,这应该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水,水里还有难以闻出的植物的味道。像这种小村庄,生活在如此平凡的世界中,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这种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日子…… 打理好装束,往施婆婆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到了厨房,就看到施婆婆正拿着蒲扇煽火,炕上有个大锅,锅上盖着盖子,将大锅完全的盖住,边缘还有几缕小烟偷偷溜出来。正忙着煽火的施婆婆看到樱珞站在厨房的围墙外,透过半截的围墙看着里头,眼中全是好奇 施婆婆温和的笑着,看着樱珞说“要不要试试?” 樱珞没想到施婆婆会这么说,但还是真高兴的点点头,绕开那半截的围墙,走到施婆婆的身旁,接过施婆婆拿来的小竹椅,心脏被激动和兴奋两种情绪完全占满。拿着施婆婆给的蒲扇,上面还有热热的温度,有模有样的学着施婆婆煽火的动作 “婆婆,锅里煮的是什么?”樱珞好奇的问 “呵呵呵,是小米粥哦!” “只要扇扇子小米粥就会熟吗?” 施婆婆一脸的慈祥,笑着回答樱珞那些小小的问题,两个人,一老一小,就想祖孙俩之间在谈天说地,聊着聊着,锅里的小米粥很快的就熟了。施婆婆拿了一个小瓷锅,放在炕边。打开锅盖,米香就飘了出来,锅里直冒着白烟,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又拿了一个木勺,在锅里搅了搅,让米和粥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要不要试试看?把大锅里的粥舀进这瓷锅里”施婆婆将木勺交给樱珞,樱珞立刻高兴的合不拢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小心的将大锅里的米粥舀进瓷锅中,不让一颗米粒落单。等小瓷锅装满,施婆婆又拿了一个盖子盖在瓷锅上,不让他凉掉,又拿了几副碗筷让樱珞拿着,俩个人一人拿一样 施婆婆早就在屋前摆好了桌椅,桌椅全是由竹子做的,看他的新旧程度,想必也用了些年头的,但是依旧能闻到竹子的味道,摆放好碗筷,樱珞去里屋把其他人叫醒,而施婆婆在去厨房弄些自己腌的菜。等他们都洗漱好了,施婆婆和樱珞早已坐在竹制的椅子上,等着他们 “哇!好香啊!老远都能闻的到!婆婆、小姐一起吃把!”神乐早就饿昏了头,一屁股坐下,就先捧起了碗,将碗里的米粥吃掉了大半 施婆婆看着神乐的样子,倒是开心的很,自己家很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平时都只有自己一个,看着日出等着日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自己以前也像他们这般年轻过,曾经美好过,自己的老伴却先走了一步,留下孤苦伶仃的自己。虽然自己是村里的产婆,但膝下却没有一儿半女。如果当年没有失掉那个孩子,想必孙子都有他们这么大了吧 “慢点吃,不够还有” 61.第四朵花-「61」施家村的施婆婆 安逸的早晨,温和的阳光,一片都显得如此的祥和…… 夏天,总少不了下午茶和蝉鸣,一老一小悠闲在坐在老树下面纳凉,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微甜的凉茶,耳边总有吵不停蝉叫声 “看样子,过的还算安逸。后悔吗?人类的生命总是那么的短暂” “呵呵呵,真的很是感谢小姐” “你也快灯枯油尽了吧” 手中的茶杯,静静的倒映着樱珞的面庞,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香甜,茶梗漂浮在樱珞的杯中 施婆婆依旧笑盈盈的样子,脸上透着淡淡的安详,静静的看着远方正在农作的人们,他们举着手中的锄头,用力的敲打着厚实的土地,一点一点的帮地里的小苗们松土。曾几何时,自己的丈夫也是这样为地里的小苗们松土,自己在老树底下做着针线活,慢慢等着丈夫农作归来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和他相遇”施婆婆眼角带着笑,脸上的皱纹一点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 “如果,当时你选的是成仙,或许你可以活的轻松些” 施婆婆摇摇头,举头饮下杯中的茶,只可惜不是酒,“选择了这条路,我就必需走下去,即使是错的也,也要一直错下去……主人他还好吗?” 樱珞点点头,拿起竹制桌子上的茶壶,为施婆婆和自己添了些茶,“爷爷他一直都很好,上次我还去他那里要人呢” 施婆婆乐的咯咯直笑,不由自主的去想象当时的场景,想必一定很热闹,“主人就是个老顽童,还记得以前,我老闯祸,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的,主人就威胁我说‘你在折腾我就把你红烧了!’,呵呵呵”施婆婆一边捂嘴着笑一边学着杜远那时凶恶的样子,每每杜远说要红烧了她,她就会怕的躲到桌子底下不敢出来 樱珞更是乐不可支,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没辙的爷爷,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那个时候爷爷还很年轻吧?我听爷爷说过,他年轻的时候驯服过一只天狐,本想着助她成仙后,以后可以跟自己的后辈炫耀,却没想到那只天狐,最终却放弃了修仙” “驯服?”施婆婆显示一愣,又咯咯大笑起来,“主人这么跟小姐说的?” “是啊是啊!花神一族下一届族长选举快开始了,你想来吗?”樱珞薄唇一挑,眉眼满是笑意,阳光透过老树,射下的星星点点倒映斑斓的映在地面上,偶有微风带着闷热拂过面庞 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清晰可见的笑容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被皱纹隐藏在里面的黑眸闪过一丝认真,覆又消失不见,好似从没出现过,“我年级大了,在过不久便灯枯油尽了,小姐就别在折腾我这个老太婆了吧” 樱珞捻嘴一笑,好像刚刚听了个有趣的笑话一般,眼中透着淡淡的犀利,完全不带任何许逆的意思,“这我可不管,那个赫连钰对你可是很感兴趣呢。” 施婆婆摇摇头,神情中透着无奈,心想,真不愧是主人的孙女,这两人的脾气可真是如出一辙,莫明的顽固,“那小姐可要好好的待我才是”说完,做了一个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媚笑,看着樱珞不禁恶寒 素瑶再次无声出现,脸上依旧是不满,极是不情愿的,身形虚晃了几下,化作一把红色的扇子。樱珞右手一捏,那把红色的扇子被她握在手中,‘啪’的一声,扇子打开,扇面上缀画着黑色的樱花,扇子两旁各系着两个铜铃和长长的流苏。 ‘啪’的一声,再次合上。端坐在竹椅上的施婆婆依旧温和的笑着,在她位置的下面浮现一圈淡紫色的圈,以她为中心,将她圈在里面,周围被一股淡紫色的光笼罩在里头,那淡紫色的圈就像是个风口,不断的涌出强烈的风。施婆婆和她坐下的竹椅,被强风吹浮在半空中。 竹椅不知为何自动粉碎,施婆婆依旧自如的飘在半空中,身子呈平躺。樱珞挥舞着手中的绯扇开始奏舞,挂在绯扇两侧的铜铃,‘叮叮’作响,原本吵闹个不停的蝉也不吵了,慢慢漂浮在空中的白云不动了,几户人家的烟囱也不冒烟了,所有的东西都不动了,一切都突然的静止了,只剩下舞动的樱珞和漂浮在半空的施婆婆 赫连钰一直躲在附近一颗树杆上,以防被发现还特意藏的隐秘了些,面沉如水的看着被紫色光束包围着的施婆婆。昨晚来到这儿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空气中还有妖物的味道,但是那份异样中告诉他,那是无害的,等进了施婆婆的家中,那妖物的气味更浓郁了些,让他全身紧绷,整夜未睡,心中的疑问一直到刚才才略微明白了些 那淡紫色的圈慢慢扩大,扩大到能将施婆婆整个套住,淡紫色的光圈慢慢脱离地面,缓缓上升,施婆婆像是在享受一样,微阖着双眼,嘴角带着笑容,慢慢的被上升的光圈套住,身上旧的发白的衣裳一点一点的恢复她原来的颜色,那双粗大的老手一点一点恢复原先的嫩白纤细,爬满岁月痕迹的面容也再慢慢恢复原先的白皙嫩红,光圈慢慢划过施婆婆的身体,消失再空气中 让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人恢复原先的样貌,已经消耗了樱珞大量的灵力,为了不让灵力完全透支,她必需先停下来休息一下。灵力大量的流失让她双颊通红,额上布满了密汗,用袖子抹去滑下来的汗液,就地盘膝坐下,直接进入冥想 原本早已经香消玉损的施婆婆,现在就如同刚刚盛开的牡丹,娇艳瑰丽。还漂浮在半空中的身体慢慢降落地面,施婆婆,不,应该说是施美人,施美人如同刚下凡的仙女,脚踏清莲漫步在人间,站在原地等待樱珞冥想结束 过了些许片刻,樱珞才站起了身子,看了一眼恢复容貌的施美人,划破自己的手指,让血液流出,破口而出的鲜血凝成血珠,漂浮在樱珞的面前,樱珞又将施美人的手指划破,破口流出的鲜血和樱珞的一样,凝结成血珠,漂浮在两人面前 樱珞伸手将自己的血珠引来,让施美人的血珠和自己的血珠混合。 左手是自己的血珠,右手是施美人的血珠,樱珞慢慢将两手靠近,越是靠近两只手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挡住不让靠近,越是靠近阻力越是强大,好几次都差点被弹开,樱珞硬咬着牙,忍受着强大的阻力,双只手慢慢的合上,两颗血珠慢慢融合在一起,血珠融合时带着强大的能量,将包裹在外面的双手灼伤,等手中的血珠慢慢平静了下来 摊开双手,樱珞的手早已被血珠强大的能力灼伤,双手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手掌火辣辣的开始有血泛出,强忍着痛感,将融合好的血珠给了施美人,让施美人服下。施美人脸上依旧泛着笑容,眼底却没有笑意,伸手接过樱珞手中的血珠,含在嘴里,滑进喉咙,落进胃里 施美人只觉腹中有一股热流在躁动,那不安的躁动流窜在她体内,微眯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扩大,黑色的瞳眸渐渐被金色掺杂在一起,再慢慢的被金色替代,瞳孔不再是黑色的,而是由如野兽一般的眸子,尖竖透着野性。嘴里露出四颗獠牙,尖利的能撕碎任何东西。身上的衣服破碎化作碎片飘落在地上,十根手指扭曲的恐怖,原本短短的指甲一下变长,末端变的尖细,如同野兽的利爪,能把人撕碎。穿在脚上的鞋子也早已不见了踪影,脚趾甲也变得尖锐,深深的抓着地面。施美人的头顶露出尖尖的耳朵,耳朵上还有金黄色的绒毛,屁股也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金色的毛将其覆盖,长度直到地面 等躁动过去了,施美人也慢慢的恢复了意识,身上不着寸缕,光溜溜的站在樱珞面前,那獠牙和利爪全都消失不见,留下尖细的耳朵和长长尾巴,眼睛还是金色的,黑发也被金色所替代 施美人甩甩自己的尾巴,摸摸头上的耳朵,很是怀念。樱珞伸手覆上施美人的额头,低头咏唱些什么,施美人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慢慢从额中流入,随着血液流入全身,左肩慢慢浮现淡粉色的纹,同样的纹在神威神乐手臂上也有,只是略有些不同 “好了,快穿上衣服吧,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可不好”樱珞整整有些凌乱的头发,不着边际的说,脸上有些微红 施美人自认不放过这样有趣的地方,栖身靠在樱珞身上,双手抱着樱珞的手臂,挺着自己傲人的双峰,一脸的矫情,身后的尾巴不断的摇晃着 “啊啦,我家小姐还有害羞的时候啊”说着,伸出左手,不安份的对樱珞胡乱摸索,趁机吃樱珞的豆腐,媚眼一挑,嗤笑着说“啧啧,小姐这里也太小了吧,看看姐姐的,是不是很羡慕啊” 樱珞双眼一冷,转过头,和施美人面对面,咬着牙,一字一字说“红——烧——狐——狸——!” 62.第四朵花-「62」返京 在妖物的世界中,也是有分三六九等的,狐狸也一样,施美人就是一只天狐,一只修炼了千年的天狐,只不过这只狐狸现在改名了,既不是施家村的施婆婆,也不是刚刚返老还童的施美人,她现在叫十三娘。 十三娘在樱珞的威逼恐吓下,用妖术为自己换上了一套紫色的长裙,袒胸露乳,显摆着傲人的身姿,深深的横沟,裙子从大腿开叉,随着裙摆的舞动隐约可见隐藏在群里白皙的嫩腿,相同颜色布制的靴子包裹着半截小腿,脸上带着抚媚的笑容,金色的耳朵和尾巴早已经消失不见 对于这种装扮,樱珞很好心得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卖肉装’,有没有像集市里卖猪肉的老板的感觉?拿着大菜刀,赤裸着上身,穿着白色的围裙,还隐约能看到藏在围裙后面的胸毛,下面就穿一裤衩,当然其实是裤脚被别的老高的裤子而已…… 到了中午的饭点,一群无不惊呆,当然除了赫连钰,并把情况一一告诉了他们。其实在花神一族,驯服妖物来做自己的手下是一件很正常的是。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妖物都在妖谷中,还有少数的妖物隐藏在人群中,更有躲藏在深山老林中 妖物的年龄本身就比人要来的长,所以也有很多的妖物,是因为与自己定下协议的主人过世,而恢复了自由身,闲游在人世中,而这种妖物都不存在害人的念想,大多也都以人的形态游荡在人间 十三娘刚开始还不知道这名字的意思,特意找樱珞问个明白,樱珞解释的很简单,她问,你知道拼命十三郎吗?十三娘点点头,她覆又接着说,你跟他一样,都很拼命,所以叫十三娘,全名叫杜十三娘。十三娘当场就有掀桌的冲动,眉头都纠结在一块了,还强忍着掀桌的冲动,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跟小孩计较’,嘴里却不依不饶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取个在简单随便点的名字 樱珞煞有其事的思考了一下,说那就直接叫狐狸吧,够简单了把。十三娘脸一僵,笑容瞬间定格住,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导致于好一段时间,被樱珞一口一个狐狸的使唤来使唤去 “这么说,十三娘原本是你爷爷的侍者咯”赫连钰这么一问,才把主题又给拉了回来 樱珞点点头,完全不理一旁的‘火山’,自说自的,“是的,爷爷为了成全她,将她放逐了,随便封了她的妖力,让她做个普通人。当然在没有妖力之下,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和我们一样会老、会死” “放逐?我记得被放逐的妖物是不能再与任何人雇用的,而且毕生的妖力全毁”神威快速收索整理出自己所知道的内容 的确,在花神一族中,被放逐的妖物此生不能再踏进花神一族的领域中,也不能再次被雇用。被放逐出去的妖物毕生的妖力全失,就如同普通人一般会老、会死,但也只有犯了大忌的妖物才会被放逐。当年,杜远为了成全十三娘,用放逐的方式让十三娘妖力全失,这也是十三娘自己希望的,她说她想以普通人的方式去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结果,却没想到她所爱的人比自己先一步走了,独留下她,在这施家村中度过了余下的光阴 神乐赞同哥哥的说法,一个劲的点头,“对啊对啊,据说被放逐的妖物一旦失去了妖力,就不可能在修炼回来了!”然后又看看此时貌美如花的十三娘,和她左肩上的纹 十三娘一脸嗤笑,略带嘲讽的语气说“不可能不也都成可能了,我倒是宁愿在这儿孤老。不过,能恢复妖力也不坏,你们最好小心点,别忘了我可是你们口中的妖物啊,要是哪天我牙痒,一不小心把你们给吃了,可别怪我啊” 话刚说完,下一秒尾巴便出现在樱珞的手中,十三娘看到自己的尾巴,先是打了个冷颤,接着尾巴上金色的毛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一样,跟刺猬一样全竖了起来,就跟一被炸了毛的河豚一样,不,应该说跟气鼓鼓的河豚一样 樱珞手中一紧,十三娘便立刻服软,哀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小姐你就快放了我的尾巴吧!” 看着十三娘期期艾艾的眼神,樱珞一个冷眼过去,伸手拔了一根狐狸毛下来,疼的十三娘哇哇大叫,“这个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只是动用了一些禁术,强制的将狐狸的妖力恢复了一些,那也只有她原先的三成。”然后稍停顿了一下,思考了片刻,覆又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们,花神一族的下届族长要重新选择了!” “这次,我必须参加,虽然并不太想做什么族长,但是,这族长的位置落到其他人的手里,那爹爹以前承担下来的一切,将傅水东流,所以,神威、神乐还有狐狸,你们必须要帮我拿回族长一位” 接着又暗叹了一声,“想在花神一族中生存也不是件易事” “等等,这是你的家事,在我面前说,不太好吧”赫连钰很适当的将自己目前的地位说出来,他现在算是个外人吧,虽然说,他也算是花神一族的人,但是并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籍 樱珞嘴角一挑,带着一丝得逞的样子,说“你知道的,不是吗?” 赫连钰带着些许的无奈说“我能不答应吗?” 樱珞斩钉截铁的说“不能” 隔天早晨,一行人早早收拾好包袱准备上路,在施家村的村民们的欢送下,迈开了回京的脚步。樱珞一行人又从北陵到了青城,在青城里逗留了半个多月,又从青城的港口坐船到达了明州,又在明州晃悠了快个把月,又坐着马车慢悠悠的到达了苏京。待他们到达苏京的时候,已经离过年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苏京有着不输于京都的繁华,又是到达京都的必经之处,车马人不相往来。偌大的街道也站满了人群,离过年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苏京的大街小巷已经满是过年的气氛 地上覆盖着厚厚的雪,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樱珞缓缓呼了口气,嘴里呼出的热气化白烟,慢慢消失在空气中。即使天气再怎么冷,苏京已经是繁华一片,周围升腾着热闹的气氛 “小姐,还有半个月就过年,我们要不要快些回去?而且这一离开,都有半年了,这一回去,肯定会被之桃狠狠稀落一通”神乐一想到被之桃抓着一顿数落的样子不禁抽了抽嘴角,在想想这一路上,也没少去好地方,这一回京手上什么也不带点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一说到之桃,樱珞先想到的就是之桃一手泡的好茶,想想自己有半年多的时间没喝之桃泡的茶了,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之桃马上给自己泡一壶好茶!对了,记得在明州的时候,看到明州的百姓很喜欢在茶里面冲一些牛奶,在放一些糖,真想喝喝看那是什么味道 一想起这些,才感到有些饿了,一行人随着樱珞进了一家面馆,五个人各自点了不同的东西,东西一上来就开始吃 “哎哎,你听说了没,花神一族要大乱了!”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是因为杜远杜大人逝世后一直没有人出面治理,导致内部打乱!” “你们也听说了!” “是啊是啊!好像说前不久杜大人的女儿杜小姐,就是安平公主在前不久突然消失不见了!” “诶!?真的假的!我听说那个安平公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不见了!?” “切!我看啊,那个安平公主肯定是个野蛮丫头!八成是偷跑出去,什么失踪,我看就是偷跑去哪里野了!还记得二殿下吗!?之前不也说是失踪,结果不还自己回了京都,半年前还领兵出去打战了” “对啊,听说,军师还是个女的!……” 樱珞一群人一边吃着面食,一边听着平常小百姓的八卦,那些人说越说越离谱,还有的人说,那个女军师八成是安平公主为了逃出去玩,假扮成军师,跟着军队混出去了……除了当事人以外,其他人都憋笑到快出内伤了,又碍着当事人的面不好发作 “小、小姐,我看啊,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要不然,你定会成为第二个风云人物的!”说完,神乐憋笑的更是厉害,整个人跟再抽筋一样,路过的人打着奇怪的眼神这狂抽搐的女子,看着神乐的背影一阵叹息,心想这姑娘长的还不错,可惜了是个不正常的 神威也憋的一身的内伤,强忍着笑意说“那排第一的是谁?” “当然是二殿下啦!没听刚刚那人说的吗?皇室里的人都是一群完杂耍的,各各都爱玩大变活人!哈哈哈!”说完,神乐终于受不了大笑起来,引的面馆里的人回头观看,笑了好一阵子,嘴巴的合不上 后来樱珞干脆让神乐一直笑,最后神乐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小姐,哈哈哈,小姐,哈哈,我知道,哈哈,错了,真的,哈哈,呜呜,哈哈哈……”就这么说了一百遍,樱珞才让神乐停止笑声。结果,因为神乐笑太久的缘故,面部抽筋,嘴巴就是合不上,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维持了一整天 63.番外篇-番外1 今天是番外篇,意外送上~~! 我有一个孪生哥哥,叫神威,我是他妹妹,神乐。 我和哥哥打从娘胎出生起,就一直在一起,然后一些意外被人贩子带到了遥远的京都,被当时还在世上的老爷,也就是杜子敬杜大人,从人贩子的手中救了回来,最后还成了小姐的专用护卫。嘻嘻,请允许我这么说 我和哥哥出生在一个叫侍族部落的部落群中。侍族部落,就是专门培养侍者的部落,小时生养我们的父母也是侍族部落中的一员,我、哥哥、爹还有娘都是侍族部落中最平常不过的人家。 只要是生活在侍族部落,那么你就注定会成某一族、某一官府、某一皇室中的一员,我的爹爹是某一地方衙门里的衙役,娘亲则是某一家族里的暗杀侍卫,爹爹和娘亲甚少在家。而且在侍族部落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过了三岁的孩子,都要到侍族部落安排的地方开始习武,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从小开始培养’,所以即使家人不在,我和哥哥还是一样活的好好的 直到某一天…… “不好了!不好了!神威!神乐!快去长老那儿!有事情找你们!” 这位长的像不出众,却意外强悍的中年男人,就教导我们这群孩子的魏先生。我们很少看到他除了郁闷意外的表情,而这次却一脸焦急的样子,让我和哥哥都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向来忧郁的魏老头如此慌张。那时的我们并不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 “老头,出什么事了吗?长老又不认识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的”那个时候的我,十足的一小霸王,邋里邋遢,手指还不停的再抠鼻子 魏老头一向疼爱孩子群中最听话的神威,也就是我哥哥。最讨厌的就是像我这样邋里邋遢,又十足不听话的孩子,所以,我像来很是讨厌这个老头,同时也很是羡慕,被居民们和魏老头宠爱的哥哥,虽是如此,一向最疼我的还是哥哥 魏老头先是看到我,就露出一脸嫌恶的样子,原先就紧皱的眉头皱的更加难看。他先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神威的影子,又一脸不耐烦的对着我说“快去找你哥,长老有急事找你们兄妹!” 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用衣服擦擦刚刚抠完鼻子的手,嘴里还打着哈欠,说“找哥哥的话,可能要过一会儿了,他现在不在,长老要找的不是我吧,要找也就是我哥,怎么可能找我啊,没我事的话,我先去睡一觉,老头下午我就不上课了” 魏老头看我一脸不知云云的样子,更是恼羞成怒,对着我怒声大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你就是这样所以才一直被人讨厌!你要是有神威一半,我就该去烧高香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抹掉快要流下来的眼泪,依旧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那还真是遗憾呢,我到是想看看老头烧高香的样子,一定很好笑,不跟你说了,我好困” 话刚说完,我又打了个哈欠,嘴巴才张开一半,魏老头就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我一脸错愕呆在那一动不动,魏老头被我气红了眼,刚刚回来的哥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急忙跑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脸上的红印子,煞是心疼,什么都不问,就将我护在身后,跟只母鸡一样,把我护在他的身后 我在外人的眼里,一直都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除了哥哥以外,没有人知道,其实我是多么的难过。一对兄妹,最是容易被人品头论足的对象,总是说你看,这个妹妹一点也不像她哥哥,你看她哥哥神威多听话,哪像她整天给先生和邻里们惹麻烦,我还真怕我家孩子被她给带坏了 我永远是被人唾弃的对象,哥哥永远是被人捧护的对象。对着外人的言论,哥哥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总是笑着对我说,神乐永远是我最乖最好的妹妹。 因此,我比普通的孩子更要来的通透,因为,这些品头论足,让我比一般的孩子来的更敏感。于是,我更加的变本加厉,我想,只要有哥哥愿意疼我就好 魏老头的这一巴掌,让我突然萌生了一种念头,心想,如果爹和娘看到我这样的不乖,会不会也给我一耳光子?那时的我,却不知道,即使想让他们打我一次也好,都是不可能的事 刚从外面回来的哥哥,正好看到了我被魏老头打耳光,一上来先是看了看我脸上的红印子,再是将我护在身后,脸上竟是心痛的表情,我知道,哥哥是真的在心痛,“先生,神乐她做错什么事了?要您这样对待!?” 魏老头才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脸上更是焦急,双手搭在神威的肩上,沉了口气,说“神威,长老有急事找你们兄妹,一会不管长老说了什么,你好神乐一定不能冲动!” 神威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身后的我,有些犹豫的点点头。就这样,我和神威跟随在魏老头的背后,去了长老的屋子 长老就是长老,仙风道骨的样子,长眉浓须,一身的白,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厅里喝茶,魏老头带着我们先是行了礼仪,魏老头才开口说“长老,这就是神威和神乐” 长老眯了眯眼睛,胡子抖了抖,放下手中的茶杯,让魏老头先回去 我对这个长老一点兴趣也没有,一个有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扯了扯嘴角,一时忘记了脸上的伤,嘴角被这么一扯,火辣辣的痛,嘴皮子好像破了。刚想说的话,因为嘴角的痛,便也不想出声,干脆让自己的哥哥和这长老交涉好了 神威也没打算让自己的妹妹出声,等魏老头走后,正好看到神乐动嘴角时扯到嘴边的伤,赶忙上前一步,将妹妹挡在身后,脸上依旧带着恭敬,柔声着说“先生说长老有急事找我和妹妹,不知道是什么事?” 被长长的眉毛遮盖在底下的双眼带着些许悲伤,下巴上的胡子一抖,缓缓站起身子,二话不说就往厅后面走,哥哥看了我一眼,带着我跟在长老的身后。长老带着我们兄妹两个到了厅后面的空地,不大的空地中间横放着什么,上面盖着长长的白布,接着是死一样的空寂 我拉了拉神威的衣角,奇怪的看着白布,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还搞的这么神秘,“哥哥,那是什么?干嘛用白布遮着?不是说白色的东西不吉利吗?” 神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牵着我的手,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长老。我感觉,握着我的神威的手,在颤抖…… 时间就好像突然停止了一般,谁也不说,只余偶尔吹过的风,带着地面上的叶子‘簌簌’作响。过了好一会儿,神威才叫了一声长老,长老动了动被胡子掩盖住的嘴,说“去看看你娘最后一眼”说完,转身离去 我不解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白布,看看微微颤抖的神威,放开被神威握着的小手,径直走到白布面前,半蹲着身子,慢慢拉开白布,一张苍白的女子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女子就是我娘。虽然我见很少看到她,但是我记得,她是我的娘。 娘的脸很苍白,紧闭着双眼,嘴边还有干了泛黑的血渍,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脉搏,静静的躺在地上,被白布盖着。我伸手摸摸娘的脸,很冰,再将娘嘴边的血渍擦掉,又理了理娘有些乱的头发。然后才走到神威面前,说“哥哥,你不想看看娘吗?” 那时,我看到了神威眼底悲伤,还泛着泪光,我说“神威是哥哥,神乐都没哭,哥哥怎么能哭呢?” 神威狠狠的吸了吸鼻子,伸手将眼底的泪擦干,对着我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牵着我的小手,走到娘的面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娘的脸,将娘的样子刻在了心里。 那天,神威牵着我的小手,回到了家中。家中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在外地当捕快的爹爹也没有回来见娘的最后一面。我和神威去了邻里家里吃了晚饭后,去了我们经常习武的那块草场,躺在草场中看着晚霞,看着渐渐被黑暗笼罩的天空,我说“哥,我们还有爹爹。哥哥还有神乐” 神威说“嗯,我们还有爹爹,还有神乐” 我又笑着说“可我只要有哥哥再就好,所以,神威不能不要神乐啊” 神威转过脸,和我面对着面,柔和双眼透着笑,说“神威不会不要神乐的,脸还痛吗?” 我咧着嘴,笑着说“不痛” 那天晚上,我和神威躺在我们经常用来习武的那块草场里,数着星星,闻着草香,渐渐的进入了梦中。我在梦中,看到了娘,她很温和的对着我笑,然后渐渐离去 64.番外篇-番外2 最近忙着考试要复习,把又文扔一旁了,嘿嘿。看到收藏的人数有增无减,繁子很开心!很高兴!谢谢还有这么多人挺我!番外——神乐篇续集,送上! ============================================= 娘死后的第七天,我看到了从外地风尘仆仆回来的爹爹。爹爹连身上衙役的衣服都没有换,就这么一路赶回来了。那个时候,我和神威正在按着惯例躺在草场上,看着夕阳西下,幼鸟归巢,直到太阳把自己埋进地里,让月亮代替了他的位置。 神威牵着我的小手,一步一步慢慢走回那个空寂的屋子前,却意外的看到了烛火的亮光,透过纸窗,倒映在窗外的地上。 “哥,你出来的时候,是不是没吹灭蜡烛啊!?真浪费!” 神威斜着看了我一眼,嘴角牵动了几下,说“笨神乐,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笨吗!?大白天的还点蜡烛!” 我切了一声,二话不说,迈开脚步往屋子的方向走,双手用力的推开木门,屋子里的烛光一下就从屋里泄漏了出来,将我的影子投射在了外面。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会有一个身穿衙役服装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又手支着头打瞌睡,那呼噜声可谓是惊天动地。然后,在他的手边有几个大碗,两两相扣,烛边还有一口大砂锅,上面盖着和大砂锅相配的锅盖。接着,我就听到神威弱弱的叫了声“爹爹”。 那一晚,我和神威谁都没有上前叫醒睡着的爹爹,也没有吃桌上的饭菜,早早的回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也可能是天刚亮,我就被屋里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当我睁开眼时,朦胧的看到了一个忙碌的身影,那是爹爹忙着弄着早食。 我起床时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坐在床的边缘,半合着眼安安静静的坐一会。那时的爹爹并不知道,只是看到突然坐起来的我,半合着眼睛,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把手里的家伙往锅里一扔,跑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使劲的摇晃,大声的叫唤着我的名字。 结果,被我一拳揍到了地上,神威听到了爹爹那声杀猪般的叫声后,赶忙起身,接着,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我,和躺在地上的爹爹。接着,我又伸了伸懒腰,才睁开了双眼,然后又看到躺在地上,捂着左眼的爹爹。 爹爹早已经将衙役服装换下了,穿上平常人家的粗衣麻布,黝黑的肤色,浓眉浓须,一副很不可靠的五大粗的样子。我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确定了我并没有看错,胡乱蹂躏了自己的头发,让她显得更加的乱,躺在地上的爹爹,立马坐了起来,双眼充满着期待。可能是在等着我叫声爹,结果,我很煞风景的撇了几下嘴,下床往屋外走,自己去洗漱去了。 我洗漱了差不多了,神威才出来洗漱。回到屋中,浓浓的米粥香味徘徊在我鼻翼边,是咸粥的味道。爹爹将昨晚的大砂锅再次送上桌,又分了三分碗筷,然后细心的拿起碗将大砂锅里的咸粥填入碗中,又笑眯眯的说“小神乐饿了没?这是爹爹刚做好的咸粥哦!快来吃!” 我直接飞了一句老头,爹爹立刻石化,又说“大清早的吃咸粥,你口味真重!”,下一秒爹爹便碎石成灰。然后,洗漱完的神威正好回屋,也闻到了屋内飘溢着的咸香,“爹爹!是不是咸粥!?真好!一大早就有咸粥吃!” 爹爹一听马上又回魂,双眼充斥着欣喜,心想着儿子和自己是一类的,未等他高兴完,我又冒了一句“哥,你什么时候也这么重口味了?” 神威灿烂着笑容,说“刚刚”。 爹爹这次不用石化,直接化成灰烬,随风而逝。 吃完早食,爹爹亲自送我和神威去了草场。早早的,草场就有几个喜武的孩子开始练习,此时魏老头还没来,爹爹在三步一回头的情况下,也渐渐消失在了视线之中。神威看到爹爹的回来,他很开心,一直洋溢着笑容。 今天,我意外的没有逃课,上了堂魏老头的课,魏老头也很是意外我会来上他的课,上课时有意无意的会往我这边看几眼。 “好!刚刚我示范的动作,请神乐来做一遍”。 我撇了一眼魏老头,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向我示威,我也无所谓的走上前,随便点了一个男孩,用魏老头刚刚的动作一下子撂倒了他,痛的男孩哇哇大哭,我很鄙视的撇了一眼坐在地上大哭的男孩。本意外魏老头会和以前一直对我开口大骂,回头正准备接收魏老头的愤怒的口水时,我在魏老头眼中看到了星光。 歹不知,那是魏老头对一块朽木终于可以雕琢般的眼神,眼中甚至还有如发现瑰宝般的光。自从这时起,我便再也没逃过魏老头的课,因为,我找到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负人的机会! 一整节课下来,魏老头所做的示范都由我来重演一遍,每次动作下来,绝对会被我弄哭一个孩子,那些被我弄哭的孩子,跑到魏老头面前哭腔,魏老头素来最讨厌的就是哭哭闹闹的孩子,当他看到一群孩子在他面前哭时,他紧皱着眉头,本想着将这些孩子骂一顿,后又想到了我这瑰宝,转着弯的对那群孩子,说“只有弱者才会哭,而胜者会笑着看着弱者哭,你们是想笑还是哭!?” 然后,甩袖走人,当时,那群孩子根本不知道魏老头说的是什么意思,结果都回家问了父母,一场王者争霸就在这样的挑唆下,揭开了帷幕。当然,这与本番外无关。 今天的课,就这么结束了。 “哥,没想到魏老头的蛮好玩的!看到那几个被我打哭,魏老头连声音都不敢出,肯定是看到了我的厉害!才不帮那些鼻涕虫呛声!” 神威看到我一脸高兴的样子,也打心底的开心起来,牵着我的小手,慢慢走着,“我们把今天发生的事,去跟娘说说如何?娘一定也会很高兴!” 那时,我只觉的神威很有趣,娘都已经死了,他要去哪里找娘说去?难道去娘的墓前说吗?跟一块石碑和一些墓土有什么好说的,便也随着神威去了。 我们刚到娘的墓地,就看到了一个男子,傻傻的站在墓前,一说话也不出声,安安静静的站在墓前,那个男子,便是我们的——爹爹! 神威显然是很高兴,拉着我的小手跑到爹爹身旁,亲昵的叫了声爹。他先是一惊,接着转头一看,是神威和我,又亲昵的将我们二人抱在怀中,用他的脸往我们脸上噌噌,还用他下巴上的胡渣,扎了我几下,我有些不满的嘟哝着嘴,毫不客气的伸手揪着他嘴唇和鼻子中间,那一排弄须的一角。 “老头!你弄痛我了!” 爹爹反而嘿嘿直笑,又拿他那扎人的胡渣,往我细嫩的脸上噌了噌,满脸堆着笑说“我们的小神乐这么喜欢爹爹的胡子呀!哈哈哈!” 我又被爹爹抱在怀中,没地方躲避他那扎人的胡渣,只好放开那胡须的一角,双手都用来抵挡爹爹那厉害的不得了的胡渣。 我和神威就这么被爹爹抱着回了家中。到了家中,爹爹万般不舍的放下了我们,去准备今晚的食物。 爹爹在这儿,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我一次也没有叫过他爹爹。今夜,我、神威还有爹爹,三人一起躺在草场中,吹着夜里微凉的风,看着夜空闪烁的星星。我就躺在爹爹旁边,神威躺在我的旁边,我躺在他们的中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草中的蛐蛐儿和其他小虫的歌唱声 爹爹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又转过头看着我说“爹爹和娘亲不在身边时,小神乐和小神威会寂寞吗?” “不会”、“有点”,我和神威的声音同时发出,听到神威的答案,我有些不知所措,原来,神威他有些寂寞。 爹爹用粗实的手掌撑着他的头,眼里映着我和神威面容,笑嘻嘻的说“原来,小神威这么喜欢爹爹和娘亲啊!爹爹好高兴!”然后,又伸手揉揉神威头,神威也很亲昵的迎着爹爹的手,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竟有些不知所错起来,好像我就是个外人,横插在这对父子的中间。 然后,爹爹又用非常委屈的眼神看我,嘴里抽泣着说“小神乐竟然不要爹爹了!爹爹好伤心啊!”,又一把抱着我,用他那胡渣往我的脸上蹭,我依旧对那胡渣很没辙,用着双手图抵挡胡渣的攻击,神威在一旁笑的乐不可支。 等爹爹扎过瘾了,又将神威揉过来,让我和神威都枕在他的手臂上,双眼透着溺爱。 爹爹又缓缓一笑,说“小神威长的很像娘亲哦!长大后定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小神乐长的像爹爹呢!爹爹好高兴哦!”接着又往我脸上噌噌。 这是这个月来,爹爹第一次跟我们提娘亲。爹爹回来后,一直当担着娘亲的角色,为我们洗衣烧饭,填暖减热,填补了我们失去的母爱,同时又给了我们父爱。 “这个月来,爹爹知道了小神乐起床时喜欢发呆,早晨喜欢吃清淡的小米粥,喜欢上魏老头的课,喜欢在魏老头的课上欺负其他小孩,夜里喜欢和小神威躺在草场上看星星、吹凉风” “小神威和小神乐一样,早餐喜欢吃清淡的小米粥,喜欢和小神乐一起上魏老头的课,和小神乐一起对付其他孩子,夜里也喜欢和小神乐躺在草场上看星星、吹凉风” 接着,又柔声的说“对不起,让你们寂寞了”。 “小神乐,愿不愿意叫声爹爹给爹爹听?小神乐都不叫爹爹,爹爹好寂寞好伤心啊!”接着又露出很委屈的样子,看着我。 突然,我觉得我生命中除了神威以外,还可以有个爹爹! “爹爹!” 65.番外篇-番外3 那天之后,又过了三天,爹爹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离开了部落,留了书信和一大砂锅的小米粥。那时我和神威认识的字并不多,我们早早的去了草场,拿着爹爹留下的书信给了魏老头,让魏老头念给我们听。 通过魏老头我们才得知爹爹回了他的衙门去了,打算做最后几天的衙役,和他的兄弟们最后联络完感情后,就辞去衙役的工作回部落照顾我们兄妹。 那个时候,我还满脸不在乎的说,“还是别回来了”。结果,爹爹真的再也没有回来,再也没有人给我们煮小米粥,再也没有人用胡渣扎我,再也没有人陪我们夜里躺草场上看星星…… 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跌得再也回不来了,我们兄妹也被部落里的人称为恶魔兄妹,说是所有与我们有关的人,都会被我们兄妹克死,我和神威每天在众人嫌恶的目光下苟活着。 “看啊!看啊!这不是那对兄妹吗!?跟说你们千万不要跟他们走太近!我娘跟我说,他们走太近的都会被他们克死的!” “是呀!是呀!走走走!离他们远点!” …… 而另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魏老头竟然主动出面替我们兄妹解围,外面的风头也渐渐平静,但还是有不少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们。 于是,我们计划着逃出部落。 “哥,离开这里,我们要去哪?” 今夜是我们待在这儿的最后一夜,我和神威依旧躺在草场上。夜里的风很凉,风中还带着青草香,今夜天空上的星星显得格外的闪烁。 被神乐如此一问,神威才发觉自己除了这儿以外,并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只好摇摇头,说不知道。,忽而又说“要不我们去爹爹当衙役的县城?” 神我目光一闪,惊叫到“好主意!” 接着,我又问“但是,哥哥知道爹爹在哪儿当差吗?” 这下我们两个都沉默住了,我们没有到过外面,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到了外面我们又要做什么呢?我们都不知道。 神威又不死心的说“我们可以一路打听啊!” 我想了想,突然想起先前,有人说过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我不免有些担心,但是并没有把我的担心说出口。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我和神威便偷偷的溜出了部落。 “哥,我们怎么还没走出去啊?太阳都挂的老高了。” 逃出了部落之后,我们便一直在这林中转悠,现在是又累又饿。 “我们先坐下休息。” 我和神威坐在大树底下,神威将背上的包袱拿下,将包袱上的结解开,从里面拿了一个馒头,用小手掰成两份,将其中一份分给了我,我挺庆幸我们两个人的食量并不是很大,这半个馒头也能让我们饱腹。我们又接着休息了片刻才迈开脚步,继续前进。大约又走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我们才出了树林。 “哇!哥,这里好热闹啊!比我们那儿的人还要多呢!” 我高兴四处乱跑,街上有好多未曾见过的玩意。不料的是在我横冲直撞的时候,好死不死的撞上了不好的人。 “哟!小妹妹,你是哪家的娃娃吖?怎么能撞人呢?”被我撞到的是一个身穿大红的女人,头上带着大红花,脸上打着厚厚的粉,嘴唇红艳的好似能滴出血来,身上挂满了金银饰品,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神威见样,立马跑到我身边,将我拦在身后,对着这妖艳的女子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和妹妹第一次到这来,看到这里这么热闹,玩的太高兴,刚刚不小心撞到您真是对不起!” 这妖艳的女子看着神威没有出声,双眼不停的打量着我们,覆又微微一笑,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女子那莫明的笑容让我打了个冷颤,还未等那女子开口,我就抓着神威飞也似的跑走了。神威被我莫明的带着跑,也不问我原因,等我们跑出了城后,我们才停下来,气喘吁吁的。 神威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才发现自己喉咙干的要死,解下包裹从里面拿出水袋,先给了我,覆又问“神乐,我们干嘛要跑啊?” 我喝了几口,又将水袋给了神威,缓了几口气说“不知道,那个女的笑起来好奇怪,看的我手上都起了好几个包”正说着,把袖子拉开,把手臂给神威看。 神威喝完后又将水袋放回包裹中,将包裹打好结,又背在了背上。就这样,我们也毫无事情的过了三四个城镇,真不知道是不是太幸运了些,以至于我们的警惕慢慢的松懈了。 我和神威走在这座不知道叫什么的城中,现在已经入秋了,街道上显得有些萧条,来往的人群并不多,正好路过一面摊,看着他们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想来一定好吃。自从逃出部落之后,我和神威一直都吃馒头,有的时候馒头放的久了,又干又硬,实在是不好吃,看着他们吃的很是有味道,我咽咽口水,快步上前拉着神威的袖子说“哥,我想吃面,我们去吃好吗?” 我指着那不远的面摊,带着些许的哀求,神威随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看着客人们吃的甚欢,好像真的很好吃的样子,自己也不由的咽了几下口水,又掏了掏钱袋,里面的钱已经剩下的不多了,问了四个衙门都没有爹爹的下落。接着又回头看了眼面摊,掂量着手中的钱袋,只好一狠心,扭过头不看,对着我说“神乐,在忍一忍,等我们找到了爹爹,想吃什么爹爹就会带我们吃什么!” 我不确定的问“真的吗?”,神威点头像我保证着说“真的!”,正当我还在留恋那碗冒着热气腾腾的面时,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挡住了我的视线。那个时候,我的注意力全都在碗面上,歹不知我们刚踏进这儿的时候,已经被人盯上了,我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正是给了那人很好的诱饵。 那男子弯下腰,微笑着说“小妹妹,是不是饿了?正好那边有家面摊,叔叔带你去吃要不要?” 我一乐,有人免费送上何乐而不为呢!?“老头!你真的要带我去吃面!?” 男子一愣,没来由的就被我套上了一个老头的称号,神威比我警惕的多,看到有人靠近我,与我搭话,赶忙上前将我挡在身后,警惕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男子不以为意,自这对兄妹进城开始,到一路尾随,他都确定了这对兄妹身边没有大人跟着,想是八成哪里的孩子偷跑出家,离了路找不到家了。男子依旧笑着,说“你一定是哥哥吧!?看看你妹妹都饿了也不带她去吃些东西,叔叔也是好心,不忍心看你妹妹饿着,想带你妹妹去那儿吃碗面。小弟弟,你饿不饿?来,让叔叔带你们一起去吃碗面,填填肚子!” 我被神威护在身后,紧张的抓着神威的衣角,看看那不远的面摊,看看神威的表情,再看看那其貌不扬自称叔叔的老头,摇摇神威有些弱弱的说“哥,要不我们就去吃吧,反正他也只是想请我们吃碗面而已” 神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看那面摊,想想被自己拦在身后的妹妹,又看看面前的男子,最终还是答应了男子的,随着他去了面摊,点了两碗面,毕竟那时还是个孩子,哪里经受的住诱\\惑,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两碗阳春面来咯!”小二吆喝着,将两碗阳春面送上前,又递上两双筷子,我二话不说,直接开吃,吃面条时发出‘簌簌’的声音,却没有发现那男子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异样。 “小妹妹,你和哥哥两个人一起来这儿的吗?你们的爹爹和娘亲呢?”男子拿起桌上的水壶,为自己填了一杯水。 我咬着面喝着汤,含糊不清的说“嗯!我们要去找爹爹!” 男子哦了一声,覆又问“那你们要去哪里找爹爹?你们爹爹是干什么的?跟叔叔说说,说不定叔叔能帮你们找到呢!” 我一听,高兴的叫道“真的吗!?老头你真是好人!我爹爹是衙役,在衙门当差!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衙门当差。” 男子一听,诺有所思,看着这两个毫无警惕性的孩子,心里打着小算盘,说“这容易,我们可以一个衙门一个衙门的找!正好我在这儿认识一个朋友,他认识很当官的,我们一会可以去那里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帮你们问到” 我高兴的急跳脚,终于可以找到爹爹了!一路上的风餐露宿已经疲惫不堪,神威带出来的盘缠也快用尽,一想到终于能找到爹爹了,我不由吃的更快了些,一边吃一边还催促着神威也吃快点,好快点打听到消息,这样就能快点找到爹爹,就能快点回去了! 面吃完后,男子去结了账,带着我们到了某处府邸的后门,我和神威就站在不远处,男子敲了几下那刷了红漆的木质,很快的就有人循声出来开门 66.番外篇-番外4 面吃完后,男子去结了账,带着我们到了某处府邸的后门,我和神威就站在不远处。男子敲了几下那刷了红漆的木质,很快的就有人循声出来开门,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才打开后门。 男子一脸掐媚的样子,然后才回来对着我们说“对了,叔叔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啊?” 神威上前一步,说“我叫神威,我妹妹叫神乐。” 男子点点头,说“叔叔刚刚跟那门卫说好了,让他去和我朋友通传一下,你们能不能在等一会?我朋友他特别喜欢小孩子,尤其向你妹妹这般可爱的女孩。一会啊,叔叔待你们进去后,千万别到处乱跑!记住了吗?” 男子话刚说完,刚刚和男子讲话的守卫就出来示意让我们进去,男子连连说谢谢,守卫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领着我们进去,然后关上门。男子带着我们轻车熟路的走在府中,府内的景象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无非就是花花草草的摆在院中。我们随着男子没走多久,就到了厅中,男子先让我们在外头等,说是先去和朋友会会面,过了好一会才出来。 “好了,神威,你先在这外面等行吗?我那个朋友啊,一听到有像神乐这么可爱的孩子,很想见见!”接着又对着我说“神乐,一会呢我就带你进去见我朋友,你一定要听话!我朋友很喜欢乖孩子,只要他一高兴,他就肯帮你找爹爹!” 我一听终于能找到爹爹了,顿时蛮装做乖巧的样子,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神威说“哥,我先跟老头进去,你在这儿等我!” 神威有些担心,却又不好说出口,看着自己的妹妹和那男子一起进去。 男子将我带进去,便看见一个胖的跟头猪一样的男人,脸上堆积着肥肉,随着他脸上的动作抖动着,那胖男人对着我好一番打量,才一脸满意的样子点点头,接着从衣袖中拿了一个小袋子给男子,男子一见那鼓鼓的袋子,双眼绽放着金光,一脸讨好的样子,我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两个男子,开始有些不耐烦,完全忘记了刚刚那老头跟我说的话,“老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爹爹啊!?” 胖男子疑惑了一下,说了一句“什么爹爹?” 男子猛的摇头,背对着我和胖男子窃窃私语些什么,然后胖男子才一脸了然的样子,走到我的面前,说“神乐啊,你很快就会有爹爹的!”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听明白胖男子说的话,只以为是‘很快就能帮我找到爹爹’,一脸乖巧的样子点点头,胖男子又很是满意的说“来人,先带她去洗漱休息一下” 还未等我说不要,男子又低声的跟我说“我朋友他先让下人带你去洗漱休息,等你洗完澡吃饱饭后再带你去找爹爹,神乐总不希望让你的爹爹看到你脏兮兮的样子吧?” 我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覆又接着说“那我哥呢?” 男子说“放心,一会我朋友也会帮他安排的,你就先跟下人去吧” 下人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正等着我,我只好答应的点点头,随着下人离去。沐浴、更衣、用餐之后,我开始有些不安,从一进来就一直在照顾我的小荷正命人收拾着桌上的残余,我好不容易等到其他人走后,我才走到小荷的面前,说“小荷姐姐,老爷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去找爹爹啊?” 叫胖男子老爷是小荷跟我说的,说这是必须的礼仪,小荷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我说“老爷说,什么事等明天再说,时间不早了,小姐还是早点休息吧,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小荷一点好感也没有,那张脸就跟木头一样,没有表情,我等她走远了之后,刻意又等了一会,见外头没有声音了,才从房中偷偷的溜出来,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府中。一个人也走了许久,也没见到一个人,正想着找个人问问,恰好不远处有人走动的脚步声,我顿是一乐,结果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事。 “诶诶!你知道吗!?老爷刚刚买了一个童养媳回来!”听说话的声音便知是个女的,想来可能和之前的那个小荷一样,是这府里的下人,我正打算上前问路,刚听到童养媳三个字,我便觉得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又打消了上前询问的念头,急急忙忙的找了个稍微隐蔽的地方,偷听她们的谈话。 “知道!知道!说是个才三、四岁的女娃!啧啧!真是可怜,才这么小,就被卖进来做童养媳!”再原来谈话的是两个奴婢,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躲在她们不远处,偷听她们的谈话。 “是啊是啊!话说回来,我当初进来的时候都没她这么小呢!” “我也是呢!听说府里最小的也有七岁!” “是啊!对了,不如我们偷偷过去看看那女娃长什么的?” “好啊好啊!但是你知道她住在哪间屋子吗?” 这么一说那奴婢摇摇头,说不知道,正失望之际,又突然想起什么,又兴奋的说“对了!我们可以去问问小荷!我听说老爷安排小荷那丫头去照顾那女娃!” 然后二人越走越远,直到两人谈话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四周,我才从躲藏的地方出来。然而,我又想起了爹爹之前有说过,有些坏人专门拐卖幼小的孩子,女的卖去富人府中做奴婢、童养媳,或者卖去青楼做奴仆或者妓//女。男的卖富人府中做奴才,或者卖到青楼赌场培养做打手,再或者卖进皇宫做太//监。听刚刚那两个人说的,再回忆起那老头和那胖老爷鬼鬼祟祟的样子,难道我被那老头卖进来做了童养媳!? 突然,我感觉四周变得非常的可怕,我逃也似的跑回了我暂住的屋子,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门窗全都被我上了锁,桌上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滴滴腊泪就如同我的泪水,从眼中一滴一滴的流出。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以前被一群小孩欺负的时候,我没有害怕,被魏老头骂的时候,我没有害怕,打架输了被追着到处跑时,我没有害怕,被站岗的守卫养的狗咬伤的时候,我没有害怕,娘死的时候,我没有害怕,被全村的人说是恶魔的时候,我也没有害怕。 可现在,我真的好害怕,屋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不知道哥哥被胖老爷安排到哪里了。对了!哥哥不是也在府中吗!?可以叫小荷去问问胖老爷哥哥住哪里! 刚想着开口叫小荷,又想起之前小荷说,其他的事情要等明天再说,只好就此打住,看着外面的天色早已完全黑了,蜡烛也快燃尽,心想着还是早点睡,明天一早起来后,就去找神威,就这么想着想便渐渐进入了梦乡。 隔天一早,我便早早的醒了,没想到的是小荷起的比我还要来的早,听到我起床的声音,拿了脸盆打了些洗漱用的水,然后回屋,帮我穿衣梳发,穿着整理清楚后带着我去见了胖老爷。 按照小荷昨晚说的,给胖老爷请了早安,胖老爷显是很高兴的模样,用他那肥大的手抓着我的手,说是一起去吃早食,并介绍几个人给我认识,相同的是让那些人认识我。 胖老爷将他的各房夫人及他的儿女一一向我介绍,也让我知道了我将要成为谁的童养媳,胖老爷要我嫁的是他的独子,他的独子叫潘宇,年纪和我一般大,却是个药罐子,不知听谁的胡言,说用冲喜的办法能让他的儿子渐渐康复,于是,我便成了那冲喜的人儿。 可我并不管那么多,我现在要知道我哥哥在何处! 待早食过后,所有的人该走的走,该散的散,正好胖老爷要和我单独说说话,我便随着胖老爷去了,胖老爷带我到了他的书房,命人叫了些点心。 “神乐啊,我能看的出你是个好孩子,让你这么小就嫁人,说真的我有些过意不去,你叔叔也是希望你能有个好人家照顾你,才将你卖到我府上。唉!我知道你小小年级就失了爹娘,心里一定不会好过吧,没关系,以后啊,就把这儿当做你的家!我就是你的爹!好吗?” 胖老爷用他那自以为很亲切和蔼的笑容对我说,可我看到的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人,而是正馋涎欲滴的狐狸,正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想把我吃进他的肚子里! 我装作乖巧的样子,摇摇头,说“老爷,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胖老爷一笑,点点头。 “能让我见见我哥哥吗?我今天还没有看到他呢” 胖老爷一愣,说“哥哥?你还有个哥哥?” 我有些奇怪的点点头,昨天那老头不是说,胖老爷会另外安排神威住处的吗?为什么胖老爷看上去好像并不知道一样?我疑惑之后,又问“就是昨天跟我一起来的,他叫神威,是我的哥哥,叔叔不是说老爷会另外安排哥哥住处的吗?” 胖老爷更是疑惑了,昨天除了面前这个神乐和那个男子以外,他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啊,胖老爷摇头说不知道,我也不继续问下去了。很明显的,我被那个老头卖进了这里,而神威肯定没有一起被卖进来,心里开始慌乱起来,整个人愣愣的呆立在那儿,胖老爷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去。胖老爷说了几句之后看我有些僵硬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以为是紧张胆小的原因,便也不多说什么,让小荷领着我回去。 我回了房,听到小荷走远了的脚步声,‘哇’的一声,便大哭起来 67.番外篇-番外5 一天又这么过去了,我倚靠在门边,呆若木鸡似的一动不动,小荷早已经熟睡,我却怎么也安不下心。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那骗子给卖了?有没有回来找我? 看着门外空寥寥的空地,从树下飘落下来的树叶,被偶尔经过的风卷起。守夜人刚刚打了三更,想必府上的奴仆几乎都睡了。我绷紧了神经,巡视着四周,蹑手蹑脚的爬上了我屋前那颗靠墙的大树,那棵树我在中午的时候,悄悄爬上去过,墙的背后是条小巷子,小巷子里堆了些杂物,应该是巷子外面摊贩或者店面将杂物暂时放在那的。 府里的围墙不高但也不矮,好在自己有爬过树,这颗树对我来说倒也不难爬。再我确定了真的没有人路过这儿的时候,一脚踩上树杆,一手抱上面,一手抱下面,双脚在用力,将自己送上去。 树杆在承受我的重力下,上下摇晃了几下,弄出沙沙声,好在动静不大,倒像是树叶被风吹时发出的声音,我又接着向上爬,到了足够的高度,我爬上树梢,慢慢的向前移动,好在这树杆够粗,能承受住我的重量,但我还是极小心的向前挪动的身子,待我就差一点能碰到围墙上的砖瓦时,我听到了脚步声,快速的向后倒退,将身子往树后躲去,透过树缝观察树外的动静。 小心观察着四周,脚步声越来越近,扫过门前才发现自己忘了关门,暗叫糟糕。脚步声慢慢接近了,要是在爬下去肯定来不及,说不定还会被发现,然而现在自己所在的高度不低,要是跳下去绝对会受伤,心中盘算着如何是好时,已经来不及了! “诶!你说那个小荷是不是太嚣张!以为自己服侍的是未来小少爷的夫人,就如此嚣张!要是哪天被我抓到她,我要她好看!”来的正好是昨天那两个奴婢,听她们的口气,想必是那小荷又招惹她的不是了。 “小声点!我记得这里就是那童养媳的屋子!小荷一定也住在附近!要是被她听到了,我们还没找她算帐,她到先给我来个厉害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另一个奴婢有些担心的看看四周,手中提着微凉的灯笼,声音刻意放小了些,确定没人听见后,才安心了些。 她旁边的奴婢不以为意,却了不敢太大声,两人路过房门口时,看到屋子的房门大开,有些疑惑,小声的说“这门怎么开着啊?小荷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吧!?要是这小少爷未来的夫人受寒了怎么办?”然后轻声走进屋中,双手拉着房门,打算将他关好。 房门被关到一半时,那奴婢手一顿,又对着她旁边提灯笼的奴婢说“要不然我们偷偷进去看看那小少爷未来夫人长什么样!?” 我顿时一惊,不安的感觉徘徊在胸口。提灯笼的奴婢惊讶了一下,又猛的捂住了嘴,觉得自己刚刚的声音太大了,担心的四处看看,心脏的跳动快速到了极点,强行按压着不安,小声的说“还是不要了吧!要是被发现了,老爷会责罚我们的!” 另一个奴婢显然比她的胆子大多了,从屋里探出头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暂时没有人了,覆又说“没事的!我们尽量小声不让她发现就好了!来吧!” 提灯笼的奴婢在心里做了斗争之后,最后还是败给了好奇心,她旁边的奴婢拉了一把她,一只脚已经踩进了屋内,我暗叫不好,突然想起以前魏老头在课上教过,利用地形突袭敌人,然后我正好藏在一颗大树上,那时神威当敌人,全部的人都被哥哥伏诛,就剩我一个,我看着哥哥怎么找都找不到我,我觉得甚是无趣的很,摇了一下树枝,学着小猫叫了一声,哥哥才发现我躲到了树上去。 后来,我和哥哥打了个平手,还是被魏老头训了一顿,说“哪有人自己暴露藏身地点给敌人的啊!这要是真的,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当那提灯笼的奴婢要进另一只脚的时候,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正好又吹过一阵风,带起地上的树叶,发出树叶和地面摩擦的刮刮声。屋中的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提灯笼的奴婢害怕的拉着站在她前面的奴婢的衣袖说“我们还是走吧!要是有人来了就糟了!” 那奴婢有些犹豫,我再次晃动树枝,让这两人再次分神,“嗯、嗯!我们还是走吧!”,说完,那奴婢还轻声的将门带上,两个人逃也似的走了。 我见两人终于离去,再次爬到了树梢,将慢慢的踩上了围墙的砖瓦上,再小心的让自己整个人爬到了围墙上,树枝没有了受重点,就弹回了原位,我将身子往外一侧,双手搭在砖瓦上,双脚垂在外墙外面,还好小巷子里的杂物还在,我双手一松,整个人掉进了那堆杂物中,摔下去也不痛,我抬头看看上方,呼了口气出来,安心了许多,总算是出来了! 从杂物中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巷子。 今天并没有什么阳光,天空显得阴沉沉,四周的空气也显得潮湿,看来今天肯定会下场大雨。跑了一晚上,我在这城外的城隍庙过了一宿,昨晚好不容易从府中爬了出来,再加上那一夜的奔波,身上有些粘乎乎的,衣服早已经失去了她原本的干净,满脸也都是污渍。 好在这城隍庙偶有人来烧香献贡,拜了几下土地爷爷,先向他道个歉,然后将桌上的花瓶拿下来,将擦在里面的鲜花拿出来,用里面的水稍微洗漱了一下,再将花擦回去,摆回原来的位置,接着再伸手拿了桌上的贡品吃了起来。 早食就这样草草的用过了,看着桌上的贡品还剩下不少,想着肯定没那么快找到神威,出来的时候身上也没有带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把贡品全都倒进了衣服中,包裹好,打个结,学着神威将包裹背在身上,还好有穿着里衣,倒不至于光着身子。最后在诚心和土地爷爷道个歉,离开了这住过一宿的城隍庙。 我不知道走了到底有多远的路,最后终于累的不得不停下来靠着路边的大叔歇息片刻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和有人走动的脚步声,我高兴的起身来,向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刚跑出去不远,突然一个身影从草丛中出现,将我撞了个满怀,两人同时吃痛的叫了一声,撞摔在地上,被这么一摔,脚更酸软了。 我咬咬牙,强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接着就是落入了熟悉的怀抱,身子顿时一僵,我抬头一看,那张熟悉且相似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孔,就是我同胞的哥哥——神威! 我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嘴里不停的叫着哥哥,我不知道哥哥知不知道我被那老头卖了的事,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担心。 被老头从那府中骗出去后,在路上时,正好他不小心偷听到了老头和别人的对话,趁着老头不注意的时候跑走了,后来被老头发现,一路追赶到这里,接着就与我碰山过来了,还未等我插上话,已经有人要追上来的样子,我抓着神威跑到我刚刚休息过的树下。 “哥!快!爬上去!越高越好!快!那老头是坏人!快!” 不给神威说话的空档,我在下面推着神威,让他快点向上爬,然后自己在跟着爬上去,我才刚好爬到有树叶遮挡的地方,来人就已经追赶上来了。追来的不止老头一个,他后面还跟着一帮人,正好停下我们躲藏的树下,我一咬牙,再向上爬了一个树杆,然后再也爬不动了,坐在纵横交错的树枝上,喘着粗气,紧张的等着他们离去。 “吗的!这臭小子跑哪去了!”这说话的声音我能听的出来,就是那骗子老头! 他带着的那一帮人中,有一个人走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老大,放心!那臭小子一定没跑远!,肯定还没出林!我叫弟兄们分散开来,一部分人守在林中,一部分人继续追,肯定能把那臭小子抓回来的!” 那骗子老头碎了一口唾沫,命令手下的人按照那人吩咐去做,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树下。这下可好了,这人不走,我们就不能从树上下去。 “真他吗的累死我了!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鸽子要是飞了,你们就等着给我吃屎去把!”那骗子老头嘴里迸射出粗俗的语言碎碎念着,他身旁的小弟低着头弓着身直说着“是”,可他们却不知,他们正要找的人正与他们同在一颗树下。 神威小心的从上面爬下来,坐在我旁边的树枝上,神威原本带着的包袱在逃跑的时候掉了,所有的钱和吃的都跟着没了,此时我非常庆幸,我将城隍庙的那些贡品带来了,虽然有点对不起那里的土地爷爷,但是能解我和哥哥的燃眉之急,想必那土地爷爷也是很高兴能帮上这个忙的! 可最令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骗子老头一伙人竟然就地休息,打算着明早在继续追,这下把还在树上的我和神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68.番外篇-番外6 夜幕渐渐降临,树下的那群人准备着堆树枝起火,那骗子老头不用说定是他们的头儿,左一个老大右一个的,叫的可勤了!看着捡来的树枝堆的差不多了,旁边的小弟拿出了什么东西,对着吹了几口,那东西就燃气点点火星,接着又拿了比较细的树枝引燃,细树枝燃起来后就丢进树枝堆中,慢慢的燃烧了起来,顿时火光照亮了四周。 随后,小弟们接二连三的将刚捕猎来的猎物送上,火堆由一变二,四五个人围一起,分成两堆,洗干剥尽的猎物用树枝串起,架在树枝和石块的烤架上,吱吱的烧了起来。 闻着树下面的肉香味,我和神威却只能坐在树上吃从城隍庙拿来的贡品,直等到深夜,树下的那一伙人才打算休憩。直到四更天了,我和神威相互对视一眼,我们都明白对方眼中的言语,相互点头。神威先从树上下去,尽量不弄出声音,双脚慢慢落地,小心打探着四周熟睡着的人群,抬头对着树上的我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我检查了一下身后的包袱,确定结实的绑在背上后,然后抱着粗壮的树杆,慢慢向下,不自主的秉着呼吸,直到双脚落地后,我才稍稍松了口气,我向神威投了个没事的眼神,恰好有人作梦呓语了一声,把我们同时下了一跳,好在并没有人被吵醒,安抚一下狂跳不已的心脏,神威牵着我的手,两人齐齐向对方点头,向着来时的反方向跑去。 一天的时间,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从府中偷跑出来,路上碰到赶来找我的神威,接着为了躲避骗子老头一群人,躲到了树上,在树上待了一个晚上,待我们跑出树林时,四更天已经过去了,我和神威早已经困累缠身,却只能坚持着,不停的向前跑。 天空渐渐拂晓,太阳也露出了全身,与地平线相离,我和神威没有向着城镇方向跑去,却往与城镇相反的方向跑去。我们不知又跑了多久,眼看着前面那座山近在咫尺了,我和神威终于支撑不住一夜的疲惫,靠在路边的树下渐渐的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跟树很是有缘,一路下来,多亏了这些树,才躲过了一切,最后又在这颗树下渐渐睡去。巧的是睡熟中的我们,被正好路过的大婶抱回了她的家,等我醒来时,已经过了一天,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天空白云青山绿树,而是木制的屋顶,木制的床板,木制的桌椅…… 我心想,难道我和哥哥被那骗子老头抓到了!?然后带到了这儿!?可是我左看右看都没有找到神威身影,我小心的下了床,提着脚步往门的方向走去。正当我刚要拉开门上的帘布时,站在帘布背后的人先我一步将帘布拉开,还未等我怔惊完,神威的脸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神威看到我时,先是一惊,然后又笑着对我说“神乐,你终于醒了,你可真能睡!醒来多久了?” 我也只是愣了片刻,难后回答道“刚醒,哥,这是哪?我怎么回在这?” 神威笑着拉着先坐了一会,然后他走到我刚刚睡过的那张床旁,将散放在床上的被子折好放好,才施施然的坐到我旁边,对我解释道“我们现在在山脚下的村庄里,这屋子的大婶从城里回来的时候,看到我们靠在树下睡着了,见我们可怜,就把我们带回来了” 接着又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膀,将我从椅上拉起来,带着我走到了屋外,拉开通向外面的帘布,并没有想象中刺眼的阳光,有的是阴沉的天空,和屋前正在给鸡鸭喂米的妇人,神威拉着我走向妇人,妇人看到我后,便一脸欣喜的笑,覆又对着神威说“你妹妹终于醒了,先带你妹妹去洗漱吧,我去做些吃的,睡了一天了,想必也饿了。” 神威笑着点点头,带着我去屋旁的井中打水,打上来的井水很凉,这些水都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吧,很是清凉还带着淡淡的香甜。洗漱之后,又吃了些清淡的小米粥,配着大婶自己腌制的咸菜甜瓜,吃在嘴里特别有味道,连吃了两碗还想再吃,大婶看了也高兴的很,但也不让我吃的太多,说是一下子吃太多不好。 用过早食后,我和哥哥跟着大婶去了田里,帮着大叔打理田地,也就除除草洒洒水什么的,就这样一个早上也就过去了。日禺的时候下了一场倾盆大雨,使得大家不得不提早回去,随着大叔回屋时,早一步回来的大婶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的饭菜,站在自己的院前等着我们回来。 我和哥哥在大婶的家中待着了三天,我们打算着是时候要离开了。 “过了后面这座山,在走个几里的路就到京都了,依你们的脚程赶路进京的话一、两天就能到,你们确定要去吗?这山上虽然没有什么豺狼野兽的,但也不太安全,还是让大叔带你们进京吧”大叔扛着锄头,颈上挂着半干的布,随着那天突然倾盆而下的大雨过去,天空再次晴朗了起来,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季节,想必后面还有好几场雨等着降临人世。 大叔就站在田里,裤腿挽的高高的,对着站在田边过道山的我们说。神威向前一步,说“不用了大叔,这点路不算什么的!大叔不是还要赶着种田吗!?” 大叔放下手中的锄头,从地里出来,“什么时候种都可以的,你们两个孩子就这么进山,叫大叔和大婶两个怎么放的下心啊!你们跟大婶说过了吗?” 我摇摇头,对着大叔说“还没呢,哥哥说等跟大叔告别完,再回去跟大婶道别。” 大叔揉揉我的头,笑着说“好孩子,还是让大叔带你们进京吧,有个人带着你们也不会在山里迷路!你们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我们只好先回去,大婶早就知道我们要走的事,所以会比叫好说,大婶也和大叔一样,不太放心我们两个孩子进山,偏要带我们进山,待大叔回来时,大婶更加不依不饶,态度强硬的让我们没有办法,最后还是妥协了大婶和大叔的要求,但是并不是让大叔带我们进山,而是让正打算进山的村民带我们一同进山。 道别了大叔和大婶,我们随着进京的村民一同进了山。村民们很是迁就我们,对我和神威也很是照顾,原本两天的路硬是走了四天才到了京都的城内。进了京都之后,我们才村民们一一道别,道别后我们就直接去了当地的衙门,结果受在衙门外的衙役根本就不听我们的话,直接将我们赶出了衙门,甚至连门口都不让待着。 “哥,怎么办?我们找了那么多的地方都没有找到爹爹。”我已经开始灰心了,这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嘛,这样找下去何时是个头啊,至从离开部落起,已经将近三个月,我们连爹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爹爹有没有回部落?要是爹爹回部落是发现我们不见了怎么办?现在想想当时应该在部落里等爹爹回来才是!现在想想真是懊恼,当时不应该从部落逃出来的! “如果,京都没有,那我们就往下找,潇袁就这么大,城镇就这么几个,我们总会找到的!”此时看神威的眼,分明就看的出他自己也不确定刚刚说的话的正确性,只是单纯的在安慰我,安慰他自己。 我已经开始动摇了,我们根本就不应该离开部落,不离开部落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不会被人卖去当童养媳,不会被人追着到处跑,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无头苍蝇似的,“哥,要不,我们回部落吧?在怎么样还有魏老头帮我们呢,而且,说不定爹爹已经回到部落了呢!?要是爹爹回部落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神威被我怎么一说,也开始动摇了,正开口打算说些什么,那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你们想回去哪儿?” 我和神威同时一颤,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是那个将我卖去当童养媳的骗子老头,我怯弱弱的躲在神威的身后,神威一把将我护住,挡在我前面,恶狠狠的与那骗子对视,“是你!” 骗子老头邪邪一笑,说“是我,你们可让我好找啊!”目光犀利的透过神威,邪笑着对着我说“可爱的神乐妹妹,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跑走让我多着急啊!托你的福,我差点儿被你未来的公公砍去一根手指!” 我躲在神威的身后,依旧能感觉到那骗子犀利的目光,好似要将我硬生生的活吞下去,我害怕的不停的颤抖着身子,虽然神威保护着我,但是我很清楚的明白,光凭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好在我们并没有被包围,我拉着神威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几声怒吼。 拉着神威穿过小巷子,跑进了街道,街上有很多行人和摊贩,叫卖声,吆喝声,索绕在耳边,我边跑边推开来往的行人,突然脚下感觉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还带着吃痛,应声倒地,还牵连着神威一起摔倒在地上,随后跟上来的一群人将我们团团围住,骗子老头的声音透过人群直达耳边,他奸笑着说“跑啊!接着跑啊!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然后他捡起地上刚刚绊了我一脚的木棍,奸笑的朝我这边走来,神威见情况不妙,从旁边扑了过来,抱着我娇小的身躯,将我的头埋进他那小小的胸膛,笑着对我说“没事的,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我几乎感觉到了绝望,眼睛透过神威的肩膀,看到那人渐渐向我们靠近,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嘴里带着邪恶的笑容,挥棍而下,狠狠的打在了神威的身上,我清晰的听到神威闷哼了一声,却紧紧的将我护在胸前,眼中的泪水潸然而下,我痛哭着不停叫喊着哥哥,心底暗暗发誓,要让这些人不得好死! “够了!住手!” 69.番外篇-番外7 “够了!住手!” 在我面临绝望之时,这一声住手,让我看见了希望的光芒。众人随着这声音望去,那声音所在的地方人群主动的散开,让出一条道,我回头一看,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头挽着玉冠,就站在那条道上。 原本只是安静看热闹的人群开始嘈杂起来,人们开始交头接耳,我依稀的听到有人在说“杜大人,那不是杜大人吗!?这个时间杜大人不是在祭坛吗?” 杜大人,来帮我们的是个叫杜大人的人,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着已经晕过去的神威,几近哀求的说“求求你救救我和哥哥!求求你了!” 杜大人微微一笑,还未等他开口,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喂!不想吃苦头的就给我滚远点!”然后再次举起他手中的木棍,顺势落下,我害怕的闭上了眼,等待着将要来临的疼痛,再听到众人的惊呼时,牵强的打开一条缝,我看到有人挡在了我的面前,单手硬生生的接下了木棍,疼痛感也没有降临,接住木棍的是一名女子,长的很漂亮,却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她一手夺过木棍,应声折断,然后走到那位杜大人的身侧,弓腰低头叫了声“大人”。 那骗子老头愤怒的逼红了脸,指着那位杜大人说“你他吗的什么东西!凭什么阻止我打人!吗的!我要去官府告你!”说完,他的人又将我们团团围住。 那位杜大人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怜悯的看着我,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说“你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怀中抱着昏迷过去了的神威。杜大人伸手拉开神威后背的衣领,看到了衣服底下那皮开肉绽的青紫,杜大人皱了下眉,抬头直视着骗子老头。 骗子老头被杜大人的怒视愣了一下,面红耳赤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群,愤声更甚“吗的!看什么看!老子打老子的人,关你屁事!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我就不信天子脚下,王法在上能把我怎样!” 杜大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语一般,脸上的笑容更甚,说“在这儿,我就是官府,我就王法!” 之后,那群被他们称之为人贩,被我称之为骗子的那伙人,被绳之以法,我和神威被杜大人带回了府中,杜大人还命人好生照料我们,还给我们安排了住处,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人准备伺候,神威的伤也一天天的好起来。杜大人还问了我很多事,知道了我们在找爹爹,还开口要帮我们找,让我们安心的住在这儿,等有消息了会通知我们。 在我们被杜大人带回来的那天,杜大人让人将京都里所有的人贩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杜大人还派人去了那买我做童养媳的人的府中,将我的卖身契赎了回来,并亲自还给了我,那时我还不知道那卖身契是什么,杜大人还耐心的与我解释那卖身契,听完之后我二话不说,将那张纸撕了个粉碎。 哥哥在府中休养了半个月,对杜大人也很是感激,一直希望自己能做些什么,来答谢杜大人的救命之恩,可想来想去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够用来答谢的,而杜大人总是微笑着说举手之劳而已,然而哥哥说什么都要报恩,杜大人见哥哥的态度坚定,也随了他。 “哥,还没想到要怎么报答杜大人吗?”我在神威的屋子里,和他面对面坐着,双脚一前一后的来回晃悠。 神威微叹一声,摇摇头。 “我们不是出生侍族部落的吗!?我们可以向娘亲一样做杜大人的暗杀侍卫啊!” 神威一喜,脸上的乌云一扫而光,拍了一下桌子,大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然后就拉着我一同去找杜大人,神威带着我去了杜府的花园,那是杜大人和他的夫人经常去的地方。当我们到花园时,杜大人正和他的夫人坐在花园的亭中下棋,那唯美的场景就连四周的空气都显得美好起来。 “杜大人,杜夫人”我和哥哥礼貌的问声好,杜大人和杜夫人同时对看一眼,然后微笑着招呼我们一起坐,杜夫人还亲自让人去多拿了些糕点。 “以后啊,别杜大人杜夫人的叫了,你们就跟其他人一样叫老爷和夫人就好”杜夫人给我们两人斟茶,脸上的笑容好似太阳般温软。 “老爷、夫人,我想好要怎么报答你们了!” 杜大人哦了一声,好奇着问“那你打算怎么报答啊?” 神威双眼绽放着金光,兴致勃勃的说“我和妹妹是在侍族部落出生的,侍族部落的每一个人注定会成某一族、某一官府、某一皇室中的一员,我爹爹是衙门里的衙役,娘亲是暗杀侍卫,所以!我想和妹妹一起做杜府的暗杀侍卫!” 杜老爷和杜夫人先是愣神,然后同时大笑了起来,哥哥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羞红着脸低着头。 杜老爷拍拍我和哥哥的肩膀,说“你们还太小,我府上的侍卫虽然不多,但也都是个中好手,随便挑一个出来你们还未必能碰到他们的一个手指头呢!” 说完,神威的目光黯淡了许多,想想自己是多么没用,多么一无是处,甚至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了,还想做恩人的暗杀侍卫,到时,恐怕还没暗杀别人,自己就先挂了都不知道。 杜夫人看着两个孩子诚挚的面容,温和一笑“神威、神乐,要想报恩可以,将来等我的孩子出生,你们可愿意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不让她受到危险?” 我顿时喜出望外,说“真的吗!?” 杜夫人脸上温和的笑容就如同春天般温软人心,哥哥和我笑着对视一眼,双双点头答应,杜夫人伸手揉揉我们的头,又接着说“但是,在那之前,你们必须好好练功,等到你们学有所成之时,就能保护我的孩子了,到时,我也放心将我的孩子交给你们保护。” 那天之后,杜老爷和杜夫人让我和哥哥在府中学习,府上自有老师教导我们。 一年过后,杜夫人怀上了她的第一个孩子,我和哥哥经常跑去找杜夫人,看着杜夫人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我和哥哥也越来越期待,不知道杜夫人会生个小姐还是公子。 离杜夫人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杜府上下所有人都等待着这未来的小姐或是小公子的诞生,最后,在这樱花盛开之际,我和哥哥见到了我们要用一生保护的人。 ================================================ 番外——神乐篇,终于收尾了!明天开始!进入正文!接下来,樱珞要面临众多的困难,拿下花族下届族长的位置,哈哈!这回繁子我要放开手去虐了!樱珞将会面临强大的花神候补之一的花唧唧,和她身后强大的花氏家族,两大强势家族再次分庭抗礼,族长之位会花落谁家呢?请看下回分解! 70.第五朵花-「63」返京 璎珞一行人回到京都时,已经年底了,京都上下大街小巷充满着喜庆,杜府也不例外,能看得出,杜府从新粉刷过一次了,紧闭的大门上的红漆格外的鲜艳,那写着杜府的牌匾,也换了一面。五个人驻足在牌匾下,看着焕然一新杜府门面,那亲切感油然而上。 神乐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手握金色门环,用力扣打着门面,在噌噌噌的跑回璎珞的身边。不一会,就有人应声出来,“来了,来了,快过年了,谁这个时候来探门啊?” 听说话的声音是就知道是附上的老管家,老管家从里面向内用力,厚重的大门吱吱呀呀的打开,老管家探头一看,愣神了片刻,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用力揉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前面的那群人,硬是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十三娘痴笑着说“我说杜大小姐,你是不是太久没出现,倒置人人都以为你失踪了?看那老头的样子就跟见到鬼似得。” 神乐瞥了一眼十三娘,径直跑到老管家面前,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喂喂,管家,该回神了,你向让小姐在外面待多久啊!?” 老管家霎时回神,对着里面喊“小姐回来啦!”,然后面带高兴的神采,带着他年迈的身子一路小跑到璎珞的面前,“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老奴每晚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您盼回来了!”,老管家说着说着,眼底竟泛起了泪花。 璎珞微微一笑,说“嗯,我回来了!” 接着,嘈杂的脚步声和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大片大片的从府内传来,老管家擦擦残余在眼角的泪花,欣慰的看着平安归来的几人,除了神威神乐以外,还多了两个陌生的身影。 璎珞刚想上前说些什么,一个身影扑入了她的怀中,嘴里不停的叫着“小姐”,樱珞被人突然抱住,先是一惊,定神看到怀中颤抖着的身影,嘴里不停咽呜着说话,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丝丝暖意,轻轻拍打着怀中不停颤抖的人儿,脸上的温和更甚,“我回来了” 这一句“我回来了”,让之桃停止了哭泣,离开樱珞的怀抱,定定看了清楚面前的人儿,确定面前的人是真实的,又放声大哭起来。 在一旁看的很不是滋味的神乐,终于忍不住破口大叫起来“哭什么哭啊!没看到小姐好好的吗!一回来各各叫着小姐小姐的,都没把我们这些看在眼里啊!” 之桃被神乐这没来由的一吼,很给面子的闭上了嘴,转过身凶神恶煞的踱步到神乐面前,神乐看情况有些不妙,后退了两步,“干、干嘛” 之桃两步并作一步,大步走到神乐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捏上神乐的耳朵,痛的神乐哇哇的叫,神乐好不容易才挣开之桃的魔爪,耳朵已经在她的荼毒之下,红的能抵上辣椒了,神乐吃痛的揉揉自己的耳朵,然后又接着对之桃大叫“之桃!这可是我的肉耶!痛不在你身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把!” 之桃也提高了声音跟着神乐一块吼,“痛什么痛!你们离开京都那么久,连一封书信都没有!本以为是你们太忙了,没时间去做这些小事,可每次听到从皇宫传出来的消失,大家是多么的忐忑吗!?就怕听到些不好的消息!所幸的事都没有听到不好的消息。” 之桃对着神乐不断发泄心中的不安,神乐听着一句话也都辩不上,全部人都沉默一片,虽然之桃是对着神乐一个人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之桃说的并不是只给神乐听的,神乐也不说什么站在那儿听着之桃的诉苦。 “当听到大军归来的时候,你知道大家有多高兴吗!?全府的人都跑去接军,却都没看到你们,你又怎么会知道当时大家的心情!大军回来后不久,二殿下还回来过一次,二殿下连皇宫都没去,就跑来府中,问大家回来了没有,却不料你们还未回来,后来二殿下干脆连皇宫都不回,就离开京都了”。 之桃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连带着府中上下所有在场的奴仆们,神乐听着心里有些愧疚,哀怨的向樱珞望去,然而樱珞的眼中静的如同水一般,没有一丝波澜。神乐看着眼前痛苦不已的之桃,语气也不免软了下来,“之桃,让你们担……啊!之桃!手下留情啊!”不想神乐可话还没说完,之桃的魔爪再次伸向神乐。 之桃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硬从牙缝中挤出来,“我们整天在那儿担惊受怕,你不过就痛一下就鬼吼鬼叫的!” 现在看之桃的表情,就跟地府的鬼差一样,煞是恐怖,好似能把人生吞了似的,痛的神乐直饶命。也多亏这样,刚刚那忧郁的气氛一扫而空,大家都被神乐引的哄堂大笑。 “好了,大家都进去吧,不要老站在外面”樱珞适时的出声,制止大家继续在外面逗留下去,有什么话进了府后一样能说。 之桃擦擦满面的泪水,虽然眼眶还红红的,但是小姐刚回来,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让小姐看到自己哭哭啼啼的样子,当听到老管家说小姐回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看到其他人熙熙攘攘着说小姐回来的时候,自己连手上的活都不顾,往府外跑,连带着全府所有的奴仆都跟着一起出来了,当双脚踏出府时,看到了熟悉身影,才确定了那不是自己幻听,再扑上去的那一刻泪水不由自主的涌出眼眶,浸湿了衣裳。 几个月没有音信的众人还如同往日一般,虽不见消瘦也不见疲惫,还带了客人回来。老管家带着樱珞等人进了府中,第一个去的地方不是厅堂不是别院也不是樱珞居住的絮香阁,而是后花园。樱珞平时最喜欢去的无非两个地方,一个是后花园,另一个就是那种满樱花树的落院。 “小姐,你们先坐,之桃去泡茶了,一会儿就来”老管家和蔼亲切的笑容依旧,岁月的痕迹早已布满了面容,笔直的腰骨早已被辛劳压弯了腰。 樱珞笑着点点头,让老管家先下去休息。不一会儿,之桃就带着整套的茶具,来到了后花园,动作熟练的洗茶、洗杯、泡茶、冲茶。看着院中的梅树,品着杯中的茶香,虽然还未入春,后花园中的梅树早已经挂满了花骨朵,只是还未到梅花盛开之时。 众人也都安静的品茶,沉静在这满院的景色中,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像这样悠闲过了,想想竟然觉得有些奢侈。 樱珞放下手中的茶杯,收回刚刚渐远的思绪,正声道“一路上,该玩的也玩了,之前也说过,回来的目的就是这次的族长大赛,前一届的族长是我的爹爹——杜子敬,然后重新选取族长的原因我也不说了,我唯一希望的是你们不要太小看这次的大赛!狐狸,你曾经同我爷爷参加过,想必你应该知道些什么!” 十三娘眉头一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不要狐狸狐狸的叫了,最后干脆随便她怎么叫,反正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是知道点,族长大赛是花神一族内部最重要的大赛之一,选举的方式有许多种,各种各样的选举都有,你爷爷那年是文武选举,参赛的人必须是五个人一组,文两场,武三场,得分多者为胜,胜者最后必须通过‘神冕’才能算真正的通过,只是不知道今年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选举。” “是的,族长选举每隔十年进行一次,爷爷和爹爹都胜任过族长一职,杜氏一族也是因为连着两任胜任族长,所以越发的庞大起来,下面的分族也越来越多。但是,我要提前告诉你们的是,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大赛,即使我们取得了最终的胜利,神冕也不一定能过!”樱珞正声其词道。 微风徐徐吹过,又是新的一年,四处洋溢着喜庆,家家户户都贴上了对联,辞旧迎新,街上锣鼓笙歌炮不断,迎新的队伍绕着京都走上六圈,意喻今年六六大顺,城门下面是来自各地的杂耍班子,小摊小贩们即使到了春节也不放弃赚钱的机会,大街上吆喝声、锣鼓声、鞭炮声一片,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在这时刻,神威神乐等人自是不愿意错过这样的场景,樱珞也给全府上的人放了假,自己却独独呆在府中不肯出来,神乐和之桃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让她往外走出一步,只好打消了让她一起出府的念头。 大年初三,樱珞独自一人去了皇宫,向皇叔叔皇婶婶报平安,单修洁依旧没有回宫,自那次去她府上没有找到她人后,便再也没回来过,樱珞知道,他肯定又四处游玩去了,他本就是个不愿意被拘束的人,在年少时离开皇宫后,多年在外游荡早已成了习惯,当时不回宫只是去了她的府上,想必也是怕被拘束在皇宫中。 大年初四,樱珞带着神威、神乐、赫连钰和十三娘去了杜远的世外小屋,向杜远拜年,顺便问些族长大赛的事,并留宿一夜,初五的晚饭用过之后才离开。 离大赛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的时间自然不能闲着白白浪费,樱珞、神威、神乐半年前出征之后,便没有修炼过,更别问灵力和精神力有否增长,连冥想都没有进行。而赫连钰和十三娘,不问世事多年,赫连钰关有充足的灵力和精神力,在技能上却显得稚嫩,虽与妖物较量过多次,但在大家之中属于最稚嫩的了。十三娘是五个人中资历最老的一个了,但是妖力失去多年,自己的技能多少会生疏些,自身与妖力的同步率大不如从前,妖力也只有以往的三成。 按照这样的条件,必败无疑!于是,大家一致决定,用这三个月的时间,好好修炼一番。在一切未知的情况,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71.第五朵花-「64」花家,花氏兄妹 “花不完!花不完!死哪去了!快点给本小姐出来!”一女踱步在长廊中,用她独特的女高音四处叫喊着。 刚刚飞过上空的鸟儿,被她那声高音吓的飞的更快了。 她循着长廊走向尽头,长廊的尽头有一间独立的屋子,她还未走到长廊的尽头,就听到一高亢的男音合着一片娇声,原本悄无声息的脚步声,忽如重物落下的声音,震的四周上下晃动。走到长廊的尽头,‘嘭’的一声,青花瓷样式的纸门被她一脚踹倒,里头的嬉笑声霎时停止。 屋子里头有四、五个女子穿着暴露,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愣神在那儿,呆呆的看着站在屋外的女子。 屋外的女子眉头一横,两步并作一步,走到男子的面前,抬起自己的右脚,狠狠的踩在男子的肚子上,使劲的扭,用她独特的女高音怪声的说,“花不完,快活够了没啊?要不要本小姐也来伺候伺候你啊!?” 被踩着肚子的花不完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那双细长的媚眼带着笑,侧卧在木制的地板上,一手握着小碟,一手靠着头,任凭那女子怎么用力的扭,眉头也不皱一下。花不完小酌一口碟中的女儿红,带笑的眼中映入那女子清丽的面容。 “唧妹妹,淑女点儿,我是你哥哥倒没关系,要是让其他男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八成会被吓跑的。”花不完将空了的碟子递给旁边持着酒瓶的女子,女子娇笑一声,将碟子填满。 被花不完称作唧妹妹的女子,便是小他三岁的妹妹——花唧唧,花唧唧与花不完有着相似的面容,那双细长的媚眼与花不完相比,更显得犀利,眼角下的美人痣为她的容貌更添娇媚。 花唧唧覆手一挥,围在花不完身边的女子全部倒下,花唧唧脚下的力道更重了些,花不完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好像便的苍白了些,肚子又向下陷了许多,花不完依旧更没事人一样。花不完与花唧唧对视,无奈的摇摇头,拍拍踩在他肚子上的小脚,“乖,淑女点儿。” 花唧唧闷哼了一声,将脚从花不完的肚子上移开。花不完环视一眼到底不起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碟,坐直,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来这儿找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五天后的大赛,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选举,选来选去的无非就是杜家和花家拼来拼去,族长的位置也一直都在两家之间摇摆。 自己虽为花家的长子,却对那族长的位置不感兴趣,可自己那倔脾气的妹妹执着于胜者的头衔,那不服输的个性什么都要争上一争,“唧妹妹,你又不想当什么族长,干嘛非要去凑热闹啊?” 花唧唧也坐下,与花不完面对面坐着,伸手拿过花不完放置一旁的碟子,仰头饮下,“你管我那么多作甚,大不了扔给你去做,我只要赢!” 花不完摇摇头,用手撑额低声哀叹到,“真是服了你了,其他人呢?这回至少要四人,最多要七人,你都凑齐了没啊?” 花唧唧早就知道自己的哥哥会问什么,薄唇一捻,得意的说“当然!本小姐什么时候缺过人!不过七人而已,一百人都没问题!哦呵呵呵!” 那高亢的笑声顿时传遍花府上下,连栖息在树上的鸟儿都被吓起一片。 隔天,花唧唧一人来到那天的那间独立的屋子,屋子的结构很独特,不是依地而建,而是用几根木桩支撑,悬空建造,门面是用上好的澄心堂纸制造的,从外面依稀能看到里头的影子而已,门框是上好的紫檀木。纸制的门与其他的门不同,是左右拉动,花唧唧用力一拉,门发出‘嘭’的一声。 “好了!人都到齐了吧!” 屋中的人稀稀散散的或站或坐或躺,花唧唧环视一眼屋中的人,却独独少了一人,原本就不喜欢等人的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咬着牙说“花容呢!那死小孩去哪了!” 一开始就站在角落里的一男子慢慢向花唧唧方向走去,花唧唧听到脚步扭头看去,一个身着深蓝色和服的男子向她走来,男子前胸敞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肌肤,随着他的移动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衣服后面的胸肌。男子驻足在花唧唧面前两步的距离,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暗送秋波。 “蓝止” 蓝止微微一笑,对着花唧唧说“小容可能睡过头了,再等等吧” 话刚说完,一声软绵绵的童音就飘了进来,“唧唧表姐,你的声音千里之外都能听的到。”花容用手揉着还未睡醒的双眼,眼中透着朦胧,身上的衣服有明显的褶皱,走路的姿势还有些摇摇晃晃,能看的出是刚刚睡醒。 花容的出现,带起了一阵风,那阵风从花唧唧的身后刮出,直扑向花容,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先被那阵风扑到,手臂被牵制着不能动弹,“哇!还为小容睡醒的样子真可爱!百看不厌!来来来!让姐姐抱抱!” 花容被来人一阵蹂躏,原本穿的就不整不齐的衣服,更加的不整。花唧唧现在是随时都能爆发,在善存最后一丝理智之前,伸手一拎那人的后领,用力的向后一扔,那人就顺势飞了出去,‘啪’的一声,与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你怎么能酱紫对人家!人家只是想抱抱小容而已!小容都没有反对,你凭什么酱紫对人家!?”女子半靠着墙面,低头掩面哭泣,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人心疼。 一旁闲着无聊的花不完早已哈欠连连,身边既没有美女也没有美酒,无聊的都快发霉了,随着花容一出现,屋子就开始热闹了起来。除了花唧唧之外唯一的女性——阡陌,也就是被花唧唧扔出去的那人,阡陌最喜欢长相可爱的孩子,看到长相可爱的小孩子就会扑上去,有恋童癖。 看到阡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花不完就一阵心痒痒,他那男人的象征早已经按耐不住,如狼似虎的向阡陌扑去,可还未碰到阡陌的衣角,就被她白皙的长腿一脚踢飞。阡陌收回踢出去右脚,双手环抱于胸下托着她那傲人的双峰,脚穿木屐,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只遮掩一条腿,白皙的右腿裸//露在空气中。 “臭大叔,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顺便一提,阡陌最讨厌的就是二十岁以上的大叔。 花唧唧轻蔑一笑,不予理睬。 木屐与木制的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咯噔声,阡陌走到花唧唧右侧,将她脸上的表情一览无遗,“要不是看在小容的面子上,我才愿意不想去呢!花唧唧,你可别太嚣张!” 花唧唧眼底的轻蔑更加不掩饰的表露出来,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连个正眼也不给阡陌,不,应该说她根本就不把阡陌放在眼里,“呵!手下败将,等你能打败我的时候,在放狠话吧!” “切!”阡陌一咬牙,转身又朝花容扑去,花不完顺便插//进一脚,阡陌一手抱着花容,一边用脚抵着花不完,不让他靠近自己,花容则悠然自得的站着睡,一点也不受外界的影响。 另外一个角落,面对面坐着两个男子,他们围着一个小台,小台上面摆着黑白两色的棋子,与世隔绝,下着他们的棋。 “鬼谷、倾城”花唧唧走到两人的中间,窗外的亮光透过她的身子,将影子正好投射在棋盘上,挡住了窗外的光线,鬼谷和倾城同时抬头看妨碍者一眼,又继续下他们的棋。 鬼谷打扮的很是邋遢,扔到大街上能跟街边的乞儿混为一体,许久没打理的刘海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脚穿草编的草鞋,手里始终拿着他的酒葫芦,天天喝着最劣质的酒。 倾城则与鬼谷相反,他的容貌就与他的名字一样,他有着令人嫉妒的容貌,他与花不完的妖艳不同,他的容貌更显得脱俗出尘,一头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轻风飘舞。 而这两人对下棋很是执着,兴趣相投的两人也就这么不谋而合,经常聚在一起切磋棋艺,而且他们一切磋起棋艺来,竟能与世隔绝,即使你在他们面前放火烧屋,他们也不会动一下,然而这两人在一起的情景竟是说不出的怪异。 花不完、花容、蓝止、阡陌、鬼谷、倾城、还有她花唧唧,一共七人,全员到齐。时间离大赛还有五天的时间,不管大赛会以什么样的形势进行,她都要将其拿下!她要做胜者!做永远的胜者!她是不败的!也没有人能够打败她! 大赛在即,樱珞一行人三个月的修炼也已经结束了!在这最后的时间,他们要做最后的休整,用自己最好的状态面对这次大赛,他们没人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也不知道胜负会花落谁家,为了尊重大赛,樱珞也不会使用‘预见’的能力,她要靠自己保住爹爹的位置! 花神一族,族长选举大赛,终于要开始了! 72.第五朵花-「65」大赛前夕 族长选举大赛被订在一个特殊的地方举行,是在一个无人的小岛上。每个氏族通过船只进入小岛中,小岛是孤立的,漂泊在漫漫大海中,岛上的环境不错,地形和妖谷很相似,一样是盆底结构,岛中央有个环形的小岛,也就是所谓的岛中岛,岛中岛被水四面环住,天然的地形正好可以用来做擂台。 擂台大约能容纳上百人,有足够大的空间,其他人可以站在外围观看擂台上的情形,岛上也有相关的住处,分东南西北四个大院,有点像四合院,却比四合院大上不知多少倍,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太多偏僻遥远。 樱珞一行人住在南院,七间屋子五个人住,还带有一个前院。 “大家好好收拾一下,一会还要赶去擂台那儿。”樱珞催促着大家,草草的放下行礼就往擂台方向赶去。 待他们到达擂台外围时,其他氏族也都到的差不多了。透过前面的人群向岛中岛望去,只见一名男子站在岛中,他穿着一身月牙色的长袍,衣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笔挺的身板,眼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那不是苏叔叔吗?”尽管离的远,樱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岛中央的人。 没错,那便是长年漂流在外的苏瀚,说来也奇怪,苏瀚的身份特殊,他不是花神一族中的任何一氏族的人,却和花神一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然而,因着这份特殊的关系,众人都没有人提出反对,正好也表明了大赛的公平性。 苏瀚环视一周,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暗暗使用意念,面前星光闪过,一个长方形的物体出现在苏瀚的面前,长方体下端还有一条像尾巴一样的线,只是那根线并不长。苏瀚握住那长方体,慢慢将精神力和灵力注入长方体中。 “想必各氏族的代表都已经到了,那我也不多说其他,直接进入主题。苏家一直都担当族长大赛的裁判,秉性着公平、公正、公视、公判的态度,大赛的整个过程中,都由我来判决!现在,我来说明一下,今年大赛的规则!”苏瀚的声音透过那长方体瞬间扩大数杯,即使站的比较的远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显然那长方体有将声音扩大的技能。 “今年大赛参加的人数,最少四人,最多七人,人数不足以四人的氏族取消资格,当然,氏族可以和氏族之间合并,凑足人数组成一组,一会儿请小组的代表来此登记。今年大赛的模式是——武!比赛的场数不限,根据每场结果来决定下一场。也就是说,如果第一场是淘汰赛,那么第二场的模式要根据第一次的结果来决定。为了公平起见,我只会在赛前向大家宣布本场的比赛模式,全过程还有四位长老在旁观看,最后的胜者如果能通过神冕,那么他就是下一任的族长!” 花神一族的四位长老按从左到右的顺序是,湘氏的湘逸,杜氏的杜远(樱珞的爷爷)、花氏的花卿(花唧唧的奶奶)、容氏的容榕、湘氏是杜氏门下的第一氏族,则容氏是花氏门下的第一氏族,四位族长并排而坐,就坐在环绕着擂台的水池后面,也是离擂台最近的位置。 就在湘逸的旁边,有一块长方形的木板,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说一句,都安静的听着比赛规则,虽然比赛的模式很慌妙,却也无人提出异议,毕竟大家都是同等待遇。苏瀚见无人提出异议,那也都选择了默认,其他话也不多说,直接让各氏族的代表到擂台上统计参加的人数。 各氏族的代表一一上了擂台,也有不少的氏族在凑集人数,之前安静的气氛全然消失不见。 十三娘望了望擂台上的拥挤人群,眼中带着轻蔑的目光,看着他们相互推搡,有的人就因为被人抢先一步就破口大骂起来,看到这样的情形,十三娘对这些小氏族更加的不屑,“呵,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吵,谁先身后不都一样,大小姐,你不去吗?” 樱珞淡笑不语,目光盯着那长方形的木板看,木板显然是用来登记各小组的人员的,在木板第一的位置写着,花氏:队长:花唧唧、副队长:花不完、其他人员:蓝止、花容、阡陌、鬼谷、倾城等人的名字。 看着擂台上的人数越来越少,樱珞才让神威上去登记,写在倒数第十的位置上。 苏瀚最后确定各氏族要参加的小组都已经登记过之后,宣告明天进行第一场,第一场的模式也将会在赛前宣布,便将各氏族的人遣散。 有不少的氏族走的走散的散,也有小部分人还留在外围,樱珞本也让神威等人先行离开,独自留下看看情况,没想到大家一致的要求同出同进,这让樱珞心底很是欣慰,默认了他们的要求。 见人都散的七七八八了,樱珞才离开外围走向水潭,其他人也跟随其后,越过包围着擂台的水潭,走向长老的席位。 “爷爷、苏叔叔”樱珞甜甜一笑,亲昵的叫着杜远和苏瀚。 苏瀚和四位长老同时望向樱珞,樱珞带着甜甜的笑容走进他们的眼中,“三位长老好”樱珞又另外的向三位长老问好,三位长老也点头示意了一下。 苏瀚和杜远看到樱珞都很高兴,笑着寒暄了许久,无非就是问进来的情况。 “苏叔叔,能让我看看有多少人参加大赛吗?看完我们就走,苏叔叔和长老不比在意我们。” 苏瀚笑着点点头,暗想着那小姑娘真的是长大,言语和神情中都带着成熟和稳重,想必也经历和不少的风雨。苏瀚也不多说什么让开道儿,让樱珞等人过去,又回头接着和四位长老商谈。 直到近距离看,樱珞更加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那木板上第一的位置写着花氏二字。这次有来的氏族一共有五十五个,参加大赛的一共有四十三组,想必那些小氏族因为人数不够,选择和其他氏族组成一组,即使如此,来参加的小组并不少。 “花氏,花唧唧”樱珞默念了一下,看着花唧唧三个字沉思了片刻。 赫连钰见樱珞一直盯着一处看,觉得有些奇怪,循着樱珞的目光向上望去,显然她是盯着木板的第一行的位置出神,“花氏:队长:花唧唧、副队长:花不完、其他人员:蓝止、花容、阡陌、鬼谷、倾城。” 赫连钰将第一行念了一边,引来了神威等人的好奇,神乐疑惑不解也望了一眼第一行的位置,也瞧见了樱珞正在愣神,奇怪的问“这个花氏的花唧唧怎么了吗? 樱珞不知什么时候回的神,恰好听到了神乐的疑惑,“花唧唧和花不完是对兄妹,是花卿的孙女和孙子,她向来对第一的位置很感兴趣,什么都要第一,听说她从来都没有输过,说不定,她这次是为了第一的位置来的。” 赫连钰和十三娘自是不知道此人,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知,听樱珞解释后才对这个花唧唧有些模糊的概念,既然没有输过,那就表明她的实力有多么强,当然这是排除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 接着他们又断断续续的了解了一下大部分人的情况后,向苏瀚等人告辞,返回了南院。 樱珞等人回到了南院时,时间还早,行李带的也不多,花不了多久是时间。于是,樱珞打算让大家进行一次测验,看看三个月的时间大家都进步了多少。 还好前院挺大的,场地方面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樱珞站在前院中间的位置,打开了强力的结界,这将院子全权包围,有了结界不管破坏的多严重都没有关系了,接着樱珞覆手一挥,花香弥漫在结界中,众人只觉的身体一沉,还来不及做准备就感觉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神乐强行的提气,逼起全部的灵力让自己的身形能稳一些,结果没想到的是,那无形的东西更加的沉重,神乐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动弹不得。赫连钰离神乐最近,听到神乐闷哼一声就回过头看神乐的情况,就看到神乐整个人成大字型趴在地上。 “神乐,你没事吧?”赫连钰试问神乐情况。 神乐被压的快透不过气了,听到赫连钰的声音,勉强的抬起下巴,试着张嘴说话,却只能发出嗯嗯声,赫连钰听不清神乐要说什么,身体也开始不稳,强行提起一点灵力,却觉得身体变的更重了,疑惑之下,又提起一点灵力,身体又向下沉了些。 赫连钰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停止使用灵力,可身体并没有向他预想的那样变轻松些,想着在试试用精神力看看的时,又听到了闷哼声和倒地的声音,微微转头一看,神威和十三娘也都栽倒在地,看来他们都和神乐一样,用了灵力。 赫连钰慢慢开始适应身体的重量,勉强的能动几下,接着又试着慢慢运行精神力,见身体和四周没有变化,又渐渐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 73.第五朵花-「66」樱珞的测验 赫连钰慢慢开始适应身体的重量,勉强的能动几下,接着又试着慢慢运行精神力,确定身体没有异样又继续加大精神力的输出。 就在这个时候,樱珞的声音突然出现,“第一关,在重力结界中,躲过或者承受我五次攻击,就算通过。重力结界中又分三个重力区,外围的重力最弱,依次增强,如果在重力结界中使用灵力,那么所承受的重力就会加倍,重力结界中精神力使用无效。只要三个人通过,全员通过,先提醒你们一句,不要想着我会放水,你们可以用任何方式避开我的攻击。” 说完,樱珞便不再开口,静静的站在结界的中间位置一动不动。 听完樱珞的说明后,神乐心中大叫无奈,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用灵力,用也就算了,为什么当时输出最大的灵力啊!现在是又恼又悔,这第一关看来是只能放弃了,希望其他人能够通过。 现在,四个人中只有赫连钰还站着,只是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然而并不像大家想的那般,赫连钰还是适应重力,知道精神力没用后,也不继续输出精神力。他先是闭上眼,慢慢调节自己的呼吸,身体也没刚开始那般沉重。他先试着慢慢走动,刚开始最多走五步就已经气喘吁吁,渐渐的从五步到十步,从十步在到二十步,直至全身能够配合做些动作。 “大家先试着调节呼吸,慢慢适应重力”赫连钰确定外围的重力已经无碍之后,便移步向中层重力区,神威等人按照赫连钰的话试着适应重力。 赫连钰慢慢靠近中层重力区,脑袋中一直提醒着自己这是幻境,不过不得不佩服樱珞的幻境,三个月的时间幻境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明知道这是幻境,可这幻境的级别已经达到能骗过人的大脑,真假难辨的程度,要是碰上这样的敌人,很难想象成活率是多少! 赫连钰已经走到外围的边缘,只差一步之遥就进入中层,此时神威和十三娘已经能站稳身子,而神乐依旧还趴在地上不能动弹,能想的到她输出的灵力有多少。赫连钰一脚进入中层时还未有什么感觉,当整个人进入中层时,他才感觉到强大的重力,那比外围的重力还要高出两层。 他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强撑着身体。在外围的神威和十三娘都能清楚的看到赫连钰的身体在颤抖,如果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强行进入中层,一定会像神乐那般直接倒地不起,现在他们站在外围都还有些吃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赫连钰还停止在中层与外围的边缘处,神威和十三娘已经完全适应了外围的重力,打算向中层进发,而神乐依旧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看着赫连钰已经保持着刚进入中层时的姿势,神威和十三娘难免有些担心,“赫连钰,你没事吧!?”神威和十三娘先走到赫连钰的身后。 赫连钰无奈的朝后方看去,苦笑一下,“我刚刚不小心用了灵力,你们小心些,中层不是外围能比拟的!中层的重力至少比外围强了两个层次,你们还是小心些的好。” 现在倒好,被他这么一说,神威和十三娘倒开始犹豫了起来,到底是进还是不进?看情况赫连钰可能还要磨蹭一些时间,然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再继续磨蹭下去,恐怕不妙!神威咬咬牙,向前一步,进入了中层,与赫连钰并排着。 中层的重力就如赫连钰所说的一样,但是赫连钰却忘记了一点,他们在外围的时候每个人所输出的灵力不同,所以每个人所承受的重力不同,赫连钰输出的灵力最少所以能先他们一步进入中层,然而神威却比赫连钰输出的灵力要多,以至于他一踏入中层连身子都稳不住,更别说像赫连钰那般站着。 神威进入中层后,十三娘也跟随其后,可庆幸的是没有向神威那样连站起来都显得吃力,最多和赫连钰一样有些不稳,三人又用了不少的时间来适应,中层的重力。 此时,樱珞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内层的重力是中层的三倍,你们最好做好打算,进入内层后是有时间限制的,你们必须要在半个时辰内通过第一关,我会在离我十步距离的位置开始攻击,内层边缘离我只有十五步的距离。”说完,樱珞又继续保持沉默。 樱珞的再次提醒,让神威想起了什么,记得在外围的时候,自家小姐第一次提醒的时候有说过…… “第一关,在重力结界中,躲过或者承受我五次攻击,就算通过。重力结界中又分三个重力区,外围的重力最弱,依次增强,如果在重力结界中使用灵力,那么所承受的重力就会加倍,重力结界中精神力使用无效。只要三个人通过,全员通过,先提醒你们一句,不要想着我会放水,你们可以用任何方式避开我的攻击。” 对了!可以用任何的方式!那是不是代表也能够用任何的方式进入内层,然后在躲过或者承受五次攻击就算通过!? 神威又仔细细想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对着旁边的十三娘说“十三娘,你会使用结界吗!?” 十三娘先是不解,接着回神威的话,说“会几个,问这个做什么?” 神威得意一笑,继续问“那么结界用的是精神力还是灵力?” “当然是灵力了!” “那能不能开启多重结界?” 十三娘思索了片刻,回答“这个不好说,我没有试过” 旁边的赫连钰对神威的话也有些好奇,也不多问其他,直接问寻做法,神威也不隐瞒,现在大家是站在统一战线,有必要让自己的队友知道自己的想法,“我记得小姐说过,可以用任何的方式避开她的攻击,但没有说过不能用其他的方法进入内层!所以,我想,能不能用结界阻挡重力,但是在重力中使用灵力,重力会增倍,那么只有一层的结界肯定不足以抵挡,如果能在重力结界中使用结界,那么使用多重结界的可能不是不能了!” 经神威这么一说,的确是个很好的办法,三人又继续讨论了一会决定采用神威的方案。 由十三娘开启结界,第一层的结界可以使用较少的灵力,只要能阻挡住重力就行,接着是第二层结界,第二层结界必须是强力结界,由于第一层结界的阻挡,第二层结界是不用承受重力的,然后,他们就能顺利的进入内层,后面就只要让结界承受樱珞的五次攻击,他们第一关就算是通过了! 站在内层的樱珞听着他们的计划微微浮起一丝笑意,暗暗看着他们行动。 十三娘先开启第一道结界,和预想的一样,将重力阻挡在了外面,重力效果一消失,三人同时感觉到身子变轻了许多,接着,十三娘又开启了第二道结界。两道结界开的都不大,正好能将三人罩住就好,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朝着内层前进。 可没想到的事又发生了,三人还未走到中层的边缘,就听到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神威暗叫不好,他们没有料到一点,灵力只要还在输出那么重力就不会停止施重,第一层结界已经出现了裂纹,必须快些到达内层! “快!第一层结界支撑不了多久,先进内层再说!”十三娘催促到。 神威和赫连钰也不多说,加快步伐向内层靠近。 到达内层时,第一层结界已经布满了龟纹,能承受的重力不多了,三人也没有时间将注意力分散到其他方面去,离十步还差六步! 见三人已经进入内层,樱珞从衣袖中拿出三张白色的纸人,向三张纸人输入精神力,接着将纸人顺势向外一挥,三张纸人呈不同方向飞去,再快要落地之时,三张纸人粉光一闪,三个和樱珞出现在三人面前,离十步只差最后一步的三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而还站在原地的樱珞手中出现一柄电锯,樱珞在重力结界中是不受重力影响,不得他们回神,双手紧握电锯向他们跑去,手中的电锯接收灵力就自动开始运行,待她离他们三步之遥时,纵身跃起高举电锯,向结界劈去。 已经布满龟纹的第一层结界根本不足以抵挡樱珞的攻击,她轻轻松松的就将第一层结界破坏,直接劈上第二层结界,第二层结界虽然足够僵硬,再中层时重力已经叠加了好几倍,进入内层后重力的叠加已经变成了好几十倍!结界要在承受好几十倍的重力之下,还要承受樱珞的攻击,才第一波攻击他们就已经如此狼狈了,真不知后面的四波攻击,他们能不能承受。 结界上空,樱珞拿着她那强而有力的电锯据着结界,慢慢的结界开始出现裂纹。在其他两人愣神之际,十三娘再次打开一个结界,这一次的结界快将整个内层罩住,随着里面结界的扩大,外面的结界也随之变大,相应的十三娘用去体内大部分的灵力。 樱珞被阻挡在外依旧用她的电锯据着外层的结界,没遇到的是那三个有替身纸人变成的樱珞却没有被阻挡在外,三个替身纸人在他们毫无任何情况下对他们进行了下一波的攻击。 74.第五朵花-「67」樱珞的测验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三人垂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想想刚刚发生的事,真的是始料未及,好在大家的反应够快,躲过了替身纸人的攻击,只有十三娘因为使用灵力过度挨了替身纸人一下。 这说不放水还真就不放水,看看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樱珞,自己等人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第一关通过总算是通过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午餐的时间,樱珞撤去重力结界先行离开。 刚刚沐浴过重力的四人,在撤去结界的时候,顿时感觉到身体变得格外的轻盈,不用说也知道,再适应了重力的情况下又恢复原来,多少都会有些不适用,神乐也从地上起来了,虽然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参加,但在重力过久的压迫下,也和其他人感觉的一样,况且她是一开始就承受的好几十倍的重力,只是并不像赫连钰那般慢慢适应,但效果却和大家差不多。 “啊!终于起来了!趴在地上的滋味真不好受!”神乐一脸憋屈的模样,拍打着身上的灰土。 神威哈哈大笑,自己的这个妹妹一直都这般莽撞,多让她吃些苦头也好,免得总给自己惹麻烦,“你啊,那叫活该,谁叫你一下子就输出这么多的灵力。” 面对神威的嘲讽神乐也就对着他挤眉弄眼了一阵,事实的确是自己太大意了,将身上的尘土拍去,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和神威辩嘴。神威笑着摇摇头,也席地而坐试图先恢复些灵力。十三娘同样也是如此,四人之中,灵力消耗最多的就属她了,最后那层结界消耗了她体内打量的灵力,又被替身纸人挨了一下。 赫连钰到是不急于恢复灵力,见神威他们已经进入冥想状态也不打扰他们,倒是一直没见樱珞的影子,进入樱珞房间也没有看见人影,思量着四周也没有其他人,赫连钰打算四处逛逛,看看这岛上的风景。 待樱珞回来时,神威等人已经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好,可唯独少了一人,樱珞奇怪的问“连钰呢?” 赫连钰的姓名有些难叫,姓赫连单名钰,全名带姓的叫显得生疏,若只叫名,大家又都不知道该能叫,叫小钰吧也只有神乐会这么叫,樱珞这么称呼的话辈分不对,还有什么钰兄、钰公子的就更不可能会叫,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叫他连钰,当然他本人也挺喜欢如此称呼。 三人同时摇头,待他们从冥想状态中醒来时,就已经没有看见赫连钰,但是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就到”,为了证明此点,赫连钰就再大家正议论他的行踪时,他就出现了,并且随带还带了个人来。 眼尖的神威正好看到跟随着下人一起过来的赫连钰,“连钰你去哪儿了?大家正打算去找你呢。” 赫连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双颊浮起可疑的红晕,“说来惭愧,本打算在附近转转,结果地方太大迷了路,还好碰到这位来送饭菜的小兄弟,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来了。” 赫连钰除了四处转转之外,其实还去了岛中岛,也就是擂台的所在地点,他去的时候长老和苏瀚都已经离去,那块记着各小组的名单的木板也被带走,见自己来此的目的已经不再,便打算这回南院,可没想到的是离开南院时,走的路线比较杂乱,之前走过的几个地方还有映象,但是怎么走也找不回来时的路了,正私服着要不要找个人来问路,正好来送饭菜的小厮经过,问清楚之后知道那小厮与自己同路,便一路跟着小厮回来了。 一说起食物,大家才想起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肚皮都快前//胸贴后背了,肚子也很配合打起大鼓,神乐最是猴急,三两走到小厮面前,迫不及待的打开盖着碗盘的碗碟。 四大碗白米饭,表面还有几颗能数的出菜叶数量的青菜,每碗各一颗鸡蛋,三片卤肉,一小根食指长短的酱黄瓜,第五份是一大盆的卤猪蹄,第六份是一大盆豆腐汤,还有四只小碗,四人看着都瞪目结舌。 神乐看到这样的菜式,顿时怒火中烧,揪着小厮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啊!” 小厮被神乐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手中的餐盘差点倒了,还没等手拿稳神乐一连串的问题就砸了下来,原本就容易倾洒出来的汤水被神乐的一吓,就倒了三分之一的汤水,小厮在心底大叫冤枉。好不容易稳住手中的餐盘,却被神乐一手抢过,汤水再次洒出一半。 神乐单手拿着餐盘走到樱珞面前,脸上明显透着愤怒,“小姐,你看!先不说这些菜,我们明明有五个人,他竟然就只备了四人的份量!你说过不过分!” 樱珞先遣走小厮,还对他说了抱歉,小厮到是谦虚还向樱珞赔了礼,说不小心把汤洒了之后,便自动退下了,“我已经吃过了,在你们冥想的时候去找了苏叔叔和爷爷,顺道吃了一些,这些也是我让小厮去准备。” 樱珞如此一说,让神乐大为惊讶,更多的是不解,樱珞双手接过神乐手上的餐盘,将四碗白米饭一一分给了他们,接着熟悉的花香再次进入到空气中,这回樱珞没有打开结界。 众人眼前出现许多高矮不同,粗细不等的木桩,俗称——梅花桩。最高的梅花桩有三个成年人的高度,最矮的梅花桩也有七尺,最粗的梅花桩有一尺宽,最窄的只有女子手腕那么窄。然而梅花桩的下面还有许多尖刺,散发出阴森森的光芒,这要是掉下去直接被刺穿成两半。 “这是第二关,你们的午餐要在梅花桩上用过,要是闲饭菜太少,可以去抢夺其他人的,在抢夺过程中我还会向空中随便扔东西,可能是吃的也可能是其他的,其中我还会使用幻境参杂在里面。抢夺过程中不能使用灵力,狐狸更不能使用妖力,一根木桩只能踩一条腿,由于刚刚神乐把汤倒了不少,最多只能提供六碗,全员吃完就算通过。开始吧。” 大家根本就没来的急消化刚刚的事情,第二关又突然降临,让大家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其他什么的也都不用在问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上梅花桩吃饭。当然,这是在大家都认为简单的情况下。 大家纷纷跳进梅花桩的阵地中,一脚刚刚踩上木桩,身体难以保持平衡,手拿碗筷的同时还要找到身体的平衡点,连站都站不稳,更何况说是在木桩上吃饭了,光是找身体的平衡点,就花了许多的时间,却连一口饭都没吃上。 最快找到平衡点的是十三娘,左腿独立在木桩上,右腿勾在左腿上,就如同脚下的木桩屹立不倒,直立在木桩上的同时还大口大口的扒着碗里的饭菜,大概吃到半碗时,碗中就只剩下白米饭了,狐狸本是就贪吃的动物,其妖物也如此。 十三娘已经不满足于碗中的食物,准备向其他人进攻,然而离她最近的就是神乐,此时神乐还颤颤巍巍,身体还未找到平衡点,双手高举着碗筷,十三娘才不管那么多,脚尖一点轻轻松松越过木桩,三两步就到了神乐背后,神乐直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被盯上了,头也不回开脚就跑,不管自己能不能站得住脚,东倒西歪的躲避着十三娘那如狼似虎的架势。 “神乐!别跑!你不吃就给我吃吧!要是被你弄倒了就可惜了!”十三娘紧追在神乐后面,神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急中生智,双眼瞄过神威和赫连钰,转身就朝两人中间的位置跑去,十三娘也顺势跟着神乐朝那两人的方向跑。 神威和赫连钰同时大叫不好,两人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跑开,场面一片混乱。 看着四人大玩追逐游戏,想必也该渴了,樱珞拿起一各小碗,用汤勺舀了两碗豆腐汤,并给两碗汤各施了一个真空的结界,这样不管他们怎抢,汤都不会洒了,当然结界消失的话又另当别论了,看着四人还在不停追逐,樱珞会心一笑,朝着四人大声的说,“跑来跑去的也该渴了吧,我这就给你们送汤!” 说完朝空中一抛,两碗汤顺势飞出去,十三娘一听有汤,立马停止追逐,朝其中一碗汤将要下降的位置奔去,另一碗汤则朝着赫连钰方向飞去。此时神威和神乐离赫连钰都不远,两人看那碗汤快要落入赫连钰之手时,凭空抢过,神威和神乐两人各持一边,赫连钰就站在他俩的中间。 “妹妹,看在哥哥总是让着你的份上,这碗汤就让给哥哥吧!”神威一贯保持着自己的优雅冷静,就连这个时候也保持着他脸上的笑容不变。 神乐也不服弱,学着神威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哥哥,你让也让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回吧,做哥哥的应该要多让着妹妹才是啊!” “好妹妹,你吃的那么多,就不怕变胖吗?我这个做哥哥的自是要为妹妹着想,为了避免你往后变胖,妹妹还是少吃点吧!” “那哪的话,我变的再胖不还是哥哥的妹妹,想必哥哥一定不会介意我这个胖妹妹!到是哥哥,你不是不喜欢吃豆腐的吗?就让做妹妹的替你吃了它吧!” ………… 赫连钰好笑的看着这对兄妹相互嘲讽,趁二人不注意之时,从神威的碗中夹走了一块卤肉,正打算从神乐碗中也夹走一块卤肉时,被神乐发现了,情急之下将神乐碗中的酱瓜夹走,然后逃之夭夭 75.第五朵花-「68」幻境 昨天电脑出了些问题,发出的文有点混乱,跟别的章节混一起了,今天重发!sorry!请见谅! =================================================== 第二关梅花桩 四人相互追逐、躲避其他三人的抢夺,同时还要小心每块梅花桩,因为还有幻觉掺杂其中,就连飞来的食物中也有,四人除了十三娘其他人都夹到过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像石头、杂草、花枝、空碗之类的,十三娘毕竟是妖物,对气味特别的敏感。 看着四人又开始相互抢夺食物,樱珞拿起那盆装有猪蹄的大碗,向他们扔第四次,这回一次性扔了五只猪蹄,分别朝五个不同方向扔去,其中参杂了十块石子,空碗两只。 十三娘的速度依旧是最快的,已经有一只猪蹄落入嘴中,但她并不满足于此,继续朝下一个目标前进,第二个夹到猪蹄的是赫连钰,他并没有向十三娘那样要求食物越多越好,在这种情况下,他奉行着“不要求打破别人饭碗,但一定要保住自己的饭碗!” 神威再夹到第三块石子之后,也夹到了一只猪蹄,神乐一只猪蹄都没有夹到,最后,她决定放弃自己一个人乱夹,奉行着抢夺的最高宗旨,“别人碗里的总是最好的!”,势头一换,朝十三娘进攻。 一顿午餐用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获得食物最多的是十三娘,第二是赫连钰,以保守的形势有一个吃一个的做法,为他夺得第二多的食物,然后是神威,最少的是神乐,猪蹄夹到三个,一碗汤都没有抢到。 一场追逐赛就此落幕…… 紧接着又安排他们去沐浴,六月虽未有七月那般燥热,可一阵子下来难免一身湿汗,沐浴后又让大家睡了个美美的午觉。在大家休息的时候,樱珞又独自一人待在前院,看上去大家都在抓紧时间训练只有自己一人闲着,其实不然,她也是需要的,只是在场的人中,都帮不上忙。 现在,幻境的实话和虚化已经不成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怎样让自己随意控制幻境,要知道制造幻境并不难,但是要明知道是幻境却还能置身于幻境中,那就不是易事了,尤其是幻境已经达到了一个较高水平的人,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自己能置身于幻境中,要知道幻境对自己已经是无效的了,要让无效变有效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这个帮助她完成这一技能的人只有素瑶一个!樱珞非常相信一句话,那就是“人只有在危机的时刻,才能发挥出超出自身水平的能力!”,当然这也是事实!也是她唯一奉行的话。而这个危机感神威、神乐和赫连钰都给不了,十三娘或许可以,但是做为杜远的孙女,她恩人的孙女,她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草草了结。 然而素瑶不一样,现在的主人死了,她可以等待下一个,然而一个能力不急于她的主人,她更加的不需要,道理就像你不可能喜欢向一个能力比你低的人低头! 虽然,在混沌空间的时候通过了所谓的关卡,但这并不代表于她真正的承认了自己是她的拥有者。有的时候还能听到她左一口玛雅,右一口玛雅的,这说明她唯一承认过的只有玛雅一人,而承认自己不过是顺应了混沌空间的选择,并按照原定的规则对自己进行能力的评估。 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即能向她证明自己,又能培养一下技能,要是再来个突发奇想,还能自创出新技能!光想没用,实际行动才能说明一切。 唤出素瑶,开启结界,再制造出幻境。素瑶虽然是武器,想必她所知道的战斗方法一定要比自己多上许多,开启结界,一是不破坏周边,二是不打扰到正在休息的人,幻境虽是自己制造的,但置身在幻境中也更能明白,幻境中还缺少什么。 幻境最高的境界能骗过人的大脑和感知,自己的境界已经到达何种程度,还有待考虑。 幻境的开启伴随着一阵花香,这种花香能渗透进人的皮肤直达神经,花香的使用能力除了蒙蔽敌人,还能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回忆过去,最初使用过醒酒花,是让人产生性奋的花,还是用过虞美人也就是罂粟,让妖物们失去理智相互攻击,虞美人也能够使人产生轻微的幻觉,过多的虞美人可导致人们失去理智,使人变得疯狂。原本,使用花香是有限制的,必须是当下盛开的花,才能使用其花香的能力,后又因某些原因打破了这个限制,能力也不在受其限制,还特别调制了很多其他花香,比如幻影香和逸神香就是其中之一。 幻境呈现,南院所有的屋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万丈高的石柱,一大片的石柱,石柱与石柱之间的距离是没有规律的,素瑶就站在万丈高的石柱上,然而在樱珞眼中却是漂浮在空中,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幻境果然对自己无效。 幻境对樱珞无效,对素瑶未必无效,站在万丈高的石柱上,俯览而下,一大片的石柱很妨碍视线,素瑶只好纵身而下,穿梭于石柱之间,寻找着她的目标。 视线中忽闪过一个身影,右手化作利刃朝着目标劈下,樱珞向左快速移动三步,素瑶的攻击落在半空没有劈下,像是事先知道一样,利刃趋势一变,硬生生的击在樱珞侧面,樱珞顺势飞出去,素瑶又快速移动到樱珞将要到达的位置,右脚朝她的背部一提,身体又呈向上的趋势,身形在一闪而过,素瑶出现在半空,呈向下的趋势朝樱珞的方向飞去。 被素瑶提上空的樱珞还未进行下一步动作,又与素瑶再次接触,素瑶用手肘击中樱珞的腹部,‘嘭’的一声巨响,地面出现一个巨坑,巨坑向下凹去,坑的中央是被素瑶一击落下的樱珞。 抚上刚刚被击中的腹部,吃痛的站起身子,手上没有武器真是不方便,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躲避素瑶的攻击,但是必须要利用地形才行。缓缓闭上双眼,慢慢感觉周围的环境,先前制造出来的幻境是万丈高的石柱,石柱下面是一片荒芜的土地,偶尔吹过燥热的风,风中还带起地上的沙尘,微小的沙粒相互摩擦的声音,脚下是向下凹的巨坑…… 脑海中细想着周围的幻境,一些细小的不能在小的变化,组成一张详细平面图,再缓缓睁开双眼,万丈的石柱、荒芜的土地、燥热的空气、细小的沙粒一一浮现在眼前。 丝丝笑意浮现在的眼中,从袖中拿出白色的纸人,纵身跃上石柱,从高处俯视着素瑶,“来吧!不用客气!” 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血液开始沸腾,全身的细胞都在跳动,脸上的表情全是兴奋,素瑶跃上离她最近的石柱,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底同时扫过兴奋的色彩。素瑶身体一动,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樱珞的斜上空,樱珞右掌伸出,凭空一扫,纸人列成一排,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咏念着咒语,纸人朝四周飞散消失不见。 右手的利刃消失,换之一柄长弓出现在左手,长弓通体闪着白色的光芒,看不见长弓身上的花纹,右手做了一个拉弦的动作,一支同样闪着白色光芒的箭羽已经上弦,弓弦位置拉到极限,箭已上膛目标明确,右手一松,箭羽顺势飞去,飞出去的过程中,以每秒分裂一次的速度,化成密集的箭雨如同堕落的陨石砸向石柱。 樱珞再次拿出纸人,用左手食指与中指夹住纸人,划破右手食指,依旧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咏念着咒语,以最快的速度在纸人身上写下灵咒,就在箭雨落下之时,一阵青烟出现,待青烟消失时,石柱上空留着箭矢,却不见樱珞的影子。 漂浮在空中的素瑶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樱珞,然而却没有发觉盘旋在她上空的庞然大物,趁着素瑶还未发现自己,再次使用的纸人,用相同的方式唤出式神。 素瑶一瞬间感觉到了精神力的波动,波动的方向来自于上空,猛的回过神抬头朝上空看去,只见樱珞坐在一直青色的巨狼身上,神情自若,身侧还有一条七彩锦鲤,体长足有三尺,鳍和尾如同丝绸一般有规则的飘动,头次看到这样场景的素瑶睁大着瞳孔早已说不出话了。 樱珞像是很满意素瑶这般惊讶的表情,俯视着下方的素瑶,微微一笑,“这是北斗七星君的贪狼天枢和廉贞玉衡,使用北斗七星君需要很强大的精神力,这也是我第一次使用,你也是第一个要成为他们足下败者之人!” 听到樱珞如此猖狂的宣言素瑶不以为意,反而更加迫不及待的与她切磋一番,她已经被樱珞完全激起了斗智,多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就连与玛雅对决的时候,她都没有如此兴奋!当初败的玛雅的计谋,能碰上一个不可估量能力的对手是多么的难得啊! “呵!话别说的太满!谁输谁赢还是未知呢!” 现在,根本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多么分兴奋,全身的血液如同蓄意爆发的火山,炽热的火焰正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手中的长弓一变,一架弩弓出现先她的手中,还不断的增大,足足有七尺长,弩箭已经上膛,对准上空巨大的青狼,食指扣动扳机,机璜发出巨大的爆鸣声,弩箭瞬间分裂,形成箭雨驶向樱珞坐下的贪狼。 76.第五朵花-「69」两人之战 小知识:北斗七星君是道教崇奉的七位星神,即北斗七星。北斗七星的名称分别为: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天枢)北斗第二阴精巨门星君(天璇)北斗第三真人禄存星君(天玑)北斗第四玄冥文曲星君(天权)北斗第五丹元廉贞星君(玉衡)北斗第六北极武曲星君(开阳)北斗第七天关破军星君(摇光) 这里的北斗七星君角色我是参考滑头鬼之孙里头的式神,有看过的孩子肯定知道,话不多说,请看下文。 ==== 随着机璜声响,六尺长的弩箭射出,一支分裂出数百支弩箭,素瑶又连续射出四发,成千上万支的弩箭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朝着樱珞驶去,这要是换做其他人,非成马蜂窝不可,但是她是樱珞,不是其他人! 坐下的贪狼张开他那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暴露在空气中,嘴中有细小的火苗不断聚集,渐渐形成一团巨大的火球,就在箭矢将要落下之时,火球射出,强大的推动力使贪狼向后推可数步,箭矢与火球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然巨响,箭矢被火球烧得连渣都不剩,火球与密麻麻的箭矢相互碰撞后依旧不能将火球完全消灭殆尽,余下的火球还有原先的四分之一大小,继续朝目标飞去。 火球已经不足以对素瑶造成威胁,身子向右一侧,火球与素瑶擦肩而过,落在后方石柱上,硬生生的将石柱砸去一块。 目光一凛,根本不用看身后的情形,光听声音和传来的热气就能辨别火球的威力,已经消去大部分力量的火球竟然产生这么大的能量,若是没有那成千上万的箭矢抵挡,想必该化作灰烬的应该是她。 弩弓收回,双手同时化作利刃,直朝着樱珞飞去,樱珞踩上贪狼的背纵身向上躲开素瑶的攻击,贪狼趁机用他坚韧的獠牙咬向素瑶,素瑶躲闪不急,被贪狼咬上左臂,又顺势撞上了石柱,再放开獠牙向后倒退数步,连续释放了四个火球,将石柱从中炸碎,素瑶即使不被火球烧死也会被落下来的半截石柱砸死。 好在素瑶不是人,硬生生承受了贪狼的攻击,身体顺势飞出去又撞在了后面的石柱上,此时看贪狼才发现他的背上写着“贪狼”二字。 樱珞悠然自得的站在廉贞身上,趁着素瑶和贪狼对战的空档,又伺机使用了四张纸人各消失在空气中。素瑶又趁机来到樱珞身后,准备给樱珞打了各措手不及。 利刃一击而下,没想到樱珞竟顺势向前一倾掉了下去,那一击竟然又落了空,贪狼三两步之间又接住了下落的樱珞,素瑶准备继续追击,可身子一动仿佛身体沉入水中一般,很难掌控身体。 其实,就在樱珞躲开素瑶攻击的那一刻,素瑶就已经落入了樱珞的陷阱中,使用陷阱的契机就是素瑶下方的廉贞,只要进入廉贞的范围内,就会被一个看不见的水场包围,越是靠近廉贞水场中的水压就越强,是廉贞的绝对防御,绝对防御在三尺内有效。 素瑶被廉贞的绝对防御限制住了行动,好在的是她根本就可以不需要呼吸,以至于在水中她也不会觉得难受。素瑶被限制住了行动却又无从下手,看到自己正下方的那条七彩锦鲤,直觉告诉她问题就在那,利刃朝着正下方的锦鲤一劈,瞬间被劈成两半,水场终于消失。 还未等素瑶缓过神,被劈成两半的锦鲤化成两个女子将素瑶包围,左右各站一个,左边的女子身着红衣,一头红色长发如同海藻肆意散落,左臂上写有一个“廉”字,右边的女子身着蓝衣,一头蓝色长发好似丝绸漂漂散散水光可见,右臂上写有一个“贞”字,两人却长着一张相同的脸。 红蓝两人手中同时出现一条长鞭,将素瑶再次击落。顺势而去的素瑶再撞穿第四跟石柱的时候被第五根石柱挡住了后退的趋势,就连第五根石柱都形成一个深洞,可想而知刚刚那一击有多么的强。 碎石落下几块,那个深洞有了动静,素瑶从深洞中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的失去了原本的模样,那一头淡紫色的长发也已经糟乱不堪,身上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暇。化为利刃的双手恢复原样,拍拍身上的灰土,整理一下杂乱的长发,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没想到自己的大意和轻敌让自己如此的狼狈。 再次腾空而上,随手落下几个球,飞到与樱珞同等高度的位置,周身万光齐发,十二把长剑的剑尖对贪狼和樱珞,贪狼和两个廉贞同时察觉到不妙,一个张开血盆大口汇集火焰,两个各站左右拿着长鞭做防御的姿势。 十二把长剑向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朝着廉贞二人发动攻势,素瑶手中出现一张铁链结成的大网,朝樱珞抛去,不料大网太大贪狼躲闪不及,樱珞纵身一跃,跳出了大网的范围,落在石柱上,而贪狼则被大网捆成个大粽子一时脱不开身,廉贞二人也被那十二把长剑困住。 显然这是素瑶用的计。樱珞双脚刚刚接触地面,好几枚炸弹从下面冒上来,对着石柱全面轰炸,碎石尘烟弥漫一片,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樱珞从烟雾冲出,素瑶早就预料到如此,得意一笑,双手再次化作利刃,朝着樱珞飞出十字双刃。 跳入空中的樱珞根本就没有地方躲避,贪狼和廉贞也不可能来得及救驾,樱珞只能硬生生的接下十字双刃,喷射而出的鲜血就像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动人。 闻到鲜血气味的贪狼和廉贞同时大叫不妙,往樱珞方向看时,樱珞的身体如同陨石般堕落。 贪狼和廉贞大叫一声“主人”,轰然一声,地面向下凹陷出一个大坑,扬起大片的尘土。 望着被尘雾笼罩着的区位,根本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然而贪狼和廉贞没有消失,想必她没有失去知觉。 素瑶飞离式神远一点的位置,落在一根石柱上,双脚刚落地,便听到樱珞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暗叫不好,脚尖一点,刚离开石面,无数的绿色的藤蔓从下至上将她和石柱牢牢缠住脱不开身。 这时,尘雾散开,素瑶看到了站在大坑中央的樱珞,右手捂着左臂,一定是刚刚被击中的地方,左臂还不断的流淌着鲜血,染红了整天手臂。 樱珞得逞一笑,接着又开口道“花妖的葬礼”,空中有四处泛起紫光,将四周染成一片紫色,那是之前消散在空中的纸人发出的紫光,天空开始落下星星点点的紫花,这些零星的紫花化做花妖袭向素瑶。 缠绕着石柱和素瑶的藤蔓开起朵朵红花,又随即消逝,素瑶成一个“大”字落在石柱上,身上的衣服如同破布,挂在身上,困住贪狼和廉贞的大网长剑消失不见。 贪狼将樱珞载到素瑶所在的石柱上,素瑶就平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贪狼弯曲四肢,匍匐在素瑶旁边,樱珞从贪狼背上下来,就坐在贪狼身前,背靠着他的身躯,廉贞也落到石柱上双双坐在贪狼身边。 带着疲惫的声音,对着素瑶说“可服输?” 素瑶煞是痛快,仰天一笑,“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打一场!丫头,你的实力不弱,我敢肯定玛雅都不急你半分,当年若不是她计谋多端,我也不会败下阵来,你比她更有实力!” 樱珞只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素瑶没好气的瞪了一样樱珞,叫了一声“怪物”,虽然不想承认,的确是自己技不如人,打了这么久,竟然一直被压制着,看她的样子也挺狼狈,但是要在看看自己,那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想想樱珞用的那最后一招,自己简直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那就是一个群杀技能,一下子毁掉一个千人的军队根本就不成问题,再加上那绿色的藤蔓,宛如会吸血水蛭,根本无法挣脱,唯一与水蛭不同的是吸食的不是血液,而是身上所有的力,又在吸食完灵力后消逝。 想起那如同水蛭的藤蔓素瑶忍不住询问“缠住我的那是什么植物啊?竟然硬生生的将我所有的灵力都吸食殆尽。” 樱珞有些无力的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那是什么植物,只是在梦中见过一次,好似水蛭一般,会吸食人的灵力,吸食之后会开出红色的花朵,不过片刻消失殆尽,就连我的能力中也找不到任何相关的花种(种类)” 听到就连樱珞都不知名的植物,素瑶有些骇然,忽又想起她的能力中还有一个叫“杂梦”,和“预见”不相同,是一种无规律的梦,梦中有梦,梦中有虚,梦中有实,换而言之,就是可能的和不可能的梦混杂在一起,形成错乱的梦。 想必樱珞就是从中有感而发,如此一想素瑶脸色又变了变。 两人躺在石柱上闲聊了片刻,待恢复了些许灵力后,撤去结界,又回到了南院。 77.第五朵花-「70」赛前一夜 一觉睡醒,太阳已经落下一半,全身酸痛,随便动动身子都能听到骨头咯得咯得的响,透过纸窗向外望去,外头有些嘈杂,起身下床,穿好鞋子,稍作整理后,打开房门,前院里站着四个人,他们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从缝隙里看去,还有火光,还有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樱珞有些疑惑,朝着他们走去,“你们在干嘛?” 围着火堆的四人同时被吓了一跳,神乐拍拍胸脯为自己压惊,然后对着樱珞说“我们在烤野猪啊” “烤野猪?”樱珞又问了一遍。 “嗯!” 的确,是在烤些什么,只是那架子上的野猪早就被去头去尾,再加上已经烤的有些时候了,野猪肉早已失去了他原先的肤色,所以樱珞才看不出来是野猪,火堆旁边还有一些碗,里面都装着酱料,看样子还没有上味。 几人之中最属十三娘专注,双眼泛着金光,死死的盯着野猪看,嘴边还有可疑透明液体,就连在翻烤野猪肉的赫连钰都没有十三娘来的专注认真。 赫连钰将从中贯穿的野猪上下换了一个位置,又继续烤了一会,拿起下边的酱料刷,对着野猪肉刷刷两下,又换其他的酱料上下其手。 接着又烤了一会,野猪肉开始散发出他的香味,众人无不馋涎欲滴。 “从哪弄来的野猪啊?”看这野猪的大小应该不是从南院里弄来的,看这时间,早已过了用餐的时间,想必他们又错过了时间,唯一的可能就是去后面的密林里狩猎去了,而这野猪就是他们的胜利品。 “大家一起去狩猎来的”神乐目光烁烁的盯着烤肉,也不忘回答樱珞的问题。 果然…… 再看看赫连钰,游刃有余的翻烤着野猪肉,显然是老手了,想必他还在妖谷独自生活的时候,经常操弄这些。 扫一眼过去,大家都以万分的精神盯着烤野猪看,视线扫过十三娘的时候,不由想到,若那烤架上的肉是狐狸肉的话,不知味道如何。 樱珞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十三娘,此时十三娘正摇摆着她那毛绒绒的狐尾,目光闪烁,正想着一会怎么把烤猪夺下一人享用的时候,全身毛发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全都直立起来,她感觉到有人正盯着自己,那种目光有些灼热,好像是看猎物的目光。 十三娘的目光从烤猪身上移开,寻找着恐怖的来源,刚一抬头,就看到樱珞正用赤/裸/裸的眼神盯着自己,十三娘不自觉的抖了两下,心想一会还是不要把烤猪抢走吧,要是抢走了某些人一定会让自己代替那架上的烤猪。 樱珞当然不知道十三娘刚刚在想什么,但她发觉十三娘再看她的时候,她收回了目光。十三娘见樱珞转移了目标,暗暗给自己压压惊,再看看架上的烤猪,还是忍不住的咽了好几下口水。 烤猪再一翻,让两边的肉能烤的均匀些,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匕首,将野猪身上的肉割下一块,放入嘴中尝了尝味道,接着又用匕首在野猪身上割了几刀,露出里面的嫩肉,但是里面还有一些血块,看来烤的还不够,又拿起酱料刷对着烤猪上下挥舞。 看来还需要些时间,樱珞不打扰他们的专注,独自离开。 待樱珞回来的时候,烤猪已经完成了,大家正等着她回来呢。 “小姐,大家都等你老半天了。”神乐笑着迎来,看到樱珞手上提着篮子,有些好奇的朝里头看看了,可篮子上面盖着盖子,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小姐,里面是什么啊?” 樱珞先是一笑,刚入院的时候,远远的就闻到了香味,心想着可能已经烤好了,待进来了才知道早已经烤好了,就差自己了,樱珞提起篮子对着大家晃了晃,示意自己待来了好东西。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赫连钰身旁,然后才打开盖着盖子的篮子。 打开篮子一看,是一些刀具和碗筷,还有几碟小菜,还未等大家开口,院子里又进来了两个小厮,一人抱着一坛子,坛子还不小,必须用抱的才行,坛口用红色的布密封着,坛子上还贴着一张菱形的红纸,上面写着大大的“酒”字,不用说这就是酒坛子了,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酒。 樱珞让他们就放在旁边,又吩咐他们几句话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有肉怎么能没有酒呢!?我刚刚去向爷爷要了这里的佳酿。”说着,就先打开一坛,坛布一翻开,酒香就先溢了出来,“这是桃花酿,採的是刚刚盛开的桃花,密藏了有些年头了,我向爷爷的要的时候他还不肯给呢,要是再藏个几年,酒味会更浓香,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老人家还没沾上一点,就先被我拿来了。”樱珞一边说着,一边想起刚刚去要桃花酿时的情景,一想起杜远那满脸的不舍,就觉得好笑,就像没要到糖的孩童一般。 从篮子里拿出五只小碗,直接用碗舀酒,然后一一递给大家,忙的不亦乐乎,最后在为自己舀酒,“这桃花酿后劲不大,多喝一些到没关系,剩下的时间也就不练习了,今晚大家就痛快的一会!劲情的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吃的喝的有的是!不用担心!” 78.第五朵花-「71」幻境赛场(一) 赛前一晚的狂欢,让大家放松了不少,两坛子的桃花酿喝的精光一点不剩,一头野猪根本就不够五人享用,好在樱珞有事先安排,让南院的厨子又烤了一只,只是味道没有赫连钰烤的那般有味,酒足饭饱之后,小厮又送来五碗的醒酒汤,以至于大家第二天也不会感觉到难受。 族长大赛终于来临了,有的人激动万分,有的人忐忑不安,有的人惊喜交集,有的人愁容满面…… 四位长老先入座,然后裁判苏瀚才上擂台,“经过昨日的整顿休养,想必各位都把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其他多余的我不多说,这次有来参加的组队一共有四十三组。”接着有两人搬来先前记组队的木板,原先写在木板上的那些字已经消去。 “经过我和四位长老的商量,我们决定了今天第一场的对战方式。一共分成三队,一队十组,每组必须挑战其他队里的任意三组,一组只能被挑战三次,三局两胜制!战满三场的队伍不用再战,即使到了你的队,战满三场就不得再战!不能重复挑战一组,不能挑战本队小组。第一赛有三组轮空,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先请各小组队长上来抽签。” 说完,招呼小厮拿纸箱上来,各个小组的队长一一上台,轮番抽签,花唧唧依旧首当其冲,第一个抽签,伸手再纸箱里乱搅,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来,打开白纸,上面写着一个“二”字,她抽到了二组。樱珞依旧等大部分的人抽完了,自己在慢慢来,她也同样抽到了二,湘氏轮空,容氏一组。 待全部人都抽完,各队长归回了自己的小组,木板也记录好了,苏瀚才再次开口,“第一赛,幻境赛场!由湘长老制造结界,杜长老制造幻境!每小组上场人数为两人!按照顺序,一队先!” 听完苏瀚的比赛模式,众人无不惊呼,这样的比赛模式根本就没有人听说过,什么一队三场,什么幻境赛场,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过,所有人一时都难以接受,抗议声一片。然而苏瀚根本就不予理睬,依旧自说自话,“一队谁先上啊?我数到十,倘若没有人上前,一队全部淘汰!” “一!” 场面依旧混乱,但却没有一组愿意先上,花唧唧现在是有火没地儿发,向来都要求第一的她,也不得不按照规矩来,看着一片混乱的场面,花唧唧面上嘲讽的笑容更甚,心想,管他什么规矩,打赢了不就行了! 樱珞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目光却一直在打量着那块木板。 此时,苏瀚已经喊道了“七”,还是没有人上前,直到喊道了“九”,有人高喊一声“慢!”,苏瀚才停止了叫数。 接着有两人同时跳入擂台,与苏瀚面对面。站在苏瀚面前的是两个男子,一个颇有仙风道骨丰韵约二十来岁的男子,一个目光冷俊面容却如同孩子般稚嫩的少年,那颇有仙风道骨丰韵的男子,缓缓上前一步,先给苏瀚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道“温氏,队长温八叉和组员肖峰” 听温八叉的口吻,想必先前那声“慢”一定是他叫的。 苏瀚面色不变,对着温八叉说“第一战,选哪组?这里一共有二十组拱你挑选!” 温八叉上前几步,走到木板前,双眼微微一瞥,便决定好了对手,“我选二队,姜氏。” 说完,又有两名男子跳入擂台,两人出于礼貌的也向苏瀚行了个礼,然后介绍自己“队长姜啸,组员成峰。”姜啸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典型的五大粗模样,而那个叫成峰却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长相普通,身材普通,总之就是随便往大街上一扔绝对找不着影的那种。 “只要将对方打倒就算胜利”苏瀚再次提醒一下规则,然后纵身一跃,跃出擂台范围,朝杜远和湘逸点点头,然后杜远先制造出幻境,湘逸随后开启结界,将四人包围在结界内,其他人透过结界一样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杜远制造的幻境是海边,细软的沙滩,蔚蓝的大海,海水一阵一阵拍打着岸边的细沙,竟是没有尽头,在向远处望去,还有跌峦起伏的暗礁。 “比赛开始!”苏瀚适时的宣布比赛的开始。 最先动的是姜啸和成峰,两人像是视线商量好了一般,姜啸选择了温八叉,成峰选择了肖峰,竟是一对一的对战方式。 温八叉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笑着摇摇头,看姜啸就像是看不成气候的小生一般。 姜啸看到温八叉如此轻蔑于他,怒喝一声,用意念唤出自己的巨斧朝着温八叉当头劈下,温八叉不避不躲就站在那儿不动,可姜啸那用力的一击竟是落了空,再抬头一看,温八叉依旧满面春光的站在那儿好似不曾动过一般。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根本就不是那样,姜啸那一击的确是击在了温八叉之前站着的位置上,然而在巨斧将要击中温八叉时,温八叉只是向后一退,便躲过了一击。 姜啸不信邪的继续朝着温八叉挥舞着他的巨斧,待姜啸喘着粗气汗湿衣裳时,温八叉依旧笑着看着姜啸狼狈的模样,而他却毫发未伤,甚至一点汗意也没有。 成峰和肖峰那边却在激战,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缘故,两人名字中都带有峰字,两个人都不喜欢其他人的名字和自己想像,即使只有一个字一样也不行,可更加没想到的是,两人的武器竟然也出奇的相似,都是臂剑(套在手上的剑),两人打的是不可开交。 温八叉左闪右躲的就是不出招,姜啸急火攻心,高跃起身,朝着温八叉方向挥下一斧,巨斧砸在沙滩上,暴起一连串直逼温八叉,温八叉依旧抽身自如避开了姜啸的攻击,姜啸现在不管三七二十一誓死都要碰到温八叉一下,接连着劈下巨斧数次,整片沙滩回荡着好几串爆破声,沙子形成一道道帘幕。 “哼!现在看你怎么躲!”姜啸挑衅着。 然而温八叉却不以为意,笑着摇摇头意念一动,一把拂尘出现在他手中,拂尘轻轻一挥,道道帘幕就被打散,接着温八叉一个转身,就来到了姜啸的身后,用拂尘的尾端一抵姜啸的后背,只见姜啸身体一颤,就没了动作。 收回拂尘,好整以暇的等待肖峰那边的结果,肖峰和成峰两人越大越激烈,从沙滩打到海中,再从海中打上了暗礁,看似毫无结果的一战,温八叉并不担心自己的队友吃亏,想必他也是在和那成峰玩玩,秒杀这种事情是最无聊的了,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看肖峰脸上漠然的神色,在看看成峰脸上咬牙切齿的模样,胜负早已分出,先失去理智的一方必输! 两人又接着打了几个回合,肖峰渐渐失去了兴致,他的对手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打了一阵子下来没有一招能让他抵挡的住他的。臂剑方向一转,用剑脊朝着成峰的腹部一击,成峰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摔在了暗礁上,失去了知觉。 胜负以分,姜啸和成峰自动出了结界,苏瀚立刻让小厮带他们下去疗伤,温八叉和肖峰还在结界里头。 “胜的一方可以选择换人,你们要更换队员吗?”苏瀚依旧再最适当的时候说话。 温八叉依旧面带着笑容,摇摇头示意不用,苏瀚又接着问“请选择第二场对手!” 第二场,温八叉选择了三队的李氏,李氏整组都是女子,没有一名男子,上场的也是队长一名,队员一名,然而对战的结果,和姜氏一样,不容抵抗一招击退,只不过他们看在两个女子的份上,下手比之轻了许多,只是双双打晕了而已。 两场的时间花去的都不多,只不过是喝两壶茶的时间,接下来的第三场是赢是输都影响不了他们,甚至第三场直接选择弃权都可以,但是温八叉并没有这么做。 “请选择第三场对手!”苏瀚的声音适逢的传来。 温八叉这回不在是微笑的表情,肖峰那冷峻不禁的神色也出现了变化,两人眼中都透着认真,一字一字的说“花氏!花唧唧!” 花唧唧一听,顿时仰天大笑,这个温八叉,她之前也有与他对战过一次,并将温八叉压制的死死的,一丝反击的余地都没有,“我拒绝,我不和同一个人交战二次的习惯,你还是换人吧!” 温八叉的实力大家也都看到了,轻轻松松的将两组秒杀,然而看温八叉突然转变的神情来看,这个花唧唧的实力更加的不容小视,再看到她这般轻蔑的神态,更让人想一睹她的实力。 不等温八叉开口询问,苏瀚便出言解说“被点名一方,没有权利拒绝出赛,花氏,请派出你们的队员,与温氏交战!” 蓝止上前一步,对花唧唧说“我和小容上吧。” 花唧唧想着是谁上都一样,那温八叉的实力根本就不值得一比,可还未等她应允,温八叉又出言挑拨起来。 “花唧唧,我虽然被你打败过一次,并我代表我会被你打败第二次,你说你不和败者交战,我看你是怕被你打败过的对手打败,所以才不敢和我交战吧!” 花唧唧一听顿时怒火冲天,蓝止出言阻拦的话还未出口,花唧唧就已经跃身进入结界内,再回头看看组内还有谁,却也不知该叫上谁,鬼谷和倾城依旧在下棋,花容站着睡觉,花不完和阡陌在打闹,唯有自己…… 哀叹一声,紧接在花唧唧后面跃进结界中。 79.第五朵花-「72」幻境赛场(二) 蓝止随后进入结界,三人呈剑拔弩张的趋势,蓝止进来花唧唧倒不意外,反正谁进来都一样,再来十个温八叉都不是她的对手。 花唧唧虽是悠然自得的模样,但她带着灼热的眼神出卖了她面上的平静,她要让温八叉为他刚刚的口不择言付出代价! 不待苏瀚说开始,花唧唧就先发起攻势,温八叉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挨了不少她的攻击,显然吃了亏,但他并没有出言不悦,精力都集中在防御上。 渐渐的温八叉有些抵挡不住花唧唧的攻击,打在他身上的攻击的力道越来越强,平等的天枰渐渐开始倾斜,他开始招架不住了,相反的花唧唧并没有用任何能力,从一开始用的都是近身攻击。 意念一动,花唧唧感觉到了来自精神力的波动,左脚用力一踢,将温八叉踢飞。温八叉抵抗不急,将拂尘唤出时,身体已经飞了出去,花唧唧用力之猛,即使飞出那么远还是将温八叉送进暗礁。 暗礁直接凹陷进去,透过结界观看的人无不膛目结舌,一开始温八叉就被压制住,呈弱势的一方,俨然和前两战成了反比。 看到温八叉被花唧唧一脚踢飞,肖峰再也不能保持冷静,也不管她是不是女的,上来就用了大招,剑上带着剑气,剑锋还未碰触到花唧唧的衣角,衣角已经被他的剑锋撕裂。 看到被激怒的肖峰,花唧唧兴趣更甚,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似乎要比那温八叉要有趣的多了。 眼中光芒闪过,用脚将剑的趋势踢偏,再一掌击中肖峰的胸膛。肖峰闷哼一声,脚下掘越连退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刚刚被花唧唧踢中的臂剑还有些微微颤抖,可以看的出她使出的力道不轻,承受的那一掌在后退的时候力道到减弱了许多。 就在这时,被击入暗礁的温八叉从暗礁中走出,一手握着拂尘,一手按在胸前,想必先前那一击温八叉是全数承受了下来。 温八叉一咬牙,趁花唧唧在和肖峰对战不备时,用拂尘发出一击风刃,直逼花唧唧。 一直在旁边观看并不动手的蓝止,看到了温八叉的动作也不出声提醒,他知道,在她‘活动身体’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断她,更不喜欢有人插手,所以他只是站在一旁观看,而不加入战斗。 花唧唧刚开始感觉到兴奋的时候,感觉到身侧有异样,不过微微一笑,一个华丽的转身,风刃从肖峰和花唧唧中间穿过。 停下动作,朝温八叉的方向望去,锋芒毕露,抬起左手对准温八叉,脚下的沙子躁动着,连接着海水也有些异样的波动,温八叉是站在暗礁上的,察觉到海水有些异样,未等他做出反应,整片暗礁开始剧烈的晃动,接着就在他位置的下方传来碎裂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冒上来一样。 温八叉本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直觉告诉他这些异常都是花唧唧造成的,脚尖点地用力将自己送出去。不料的是,就在他刚刚站着的位置处发出一声爆鸣,暗礁四处飞散,一大批的灌木向外涌出,那灌木上还带着尖刺。 心有余悸的看着那片暗礁,心想还好躲的快,可事情往往就在一秒之内发生变化,那灌木分出几条荆棘来朝飞离出有一段距离的温八叉驶去,温八叉顿时一惊,加快了飞离的速度,不想那荆棘的速度比他的还快,先缠上了他的脚踝,让他不得不分神将灌木铲除。 温八叉手中的拂尘可不是用来装样子赶蚊虫的,拂尘上的那一束可不是什么柔软的丝麻,而是来自西域的高级金蚕丝! 手中拂尘一抖,缠在他腿上的荆棘立刻断成两截,然而又一条荆棘缠上了他的手,让他不能挥动拂尘,就这一秒的耽搁,四肢都被荆棘缠的死死的,横竖都挣脱不开,反而越缠越紧,身体又有些使不出力来。 伸出的左手合拢成掌,再用力一握,温八叉便被荆棘上下包裹了各结实,无力感也越来越强烈,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而肖峰瞪大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被裹成肉粽的温八叉,却又不见他反抗,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将瞄头转向花唧唧,一剑劈在了花唧唧的背上。 花唧唧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并不躲避,就站在原地让肖峰劈了个正着,顿时后背开了个大口,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向外涌出。 站在一旁的蓝止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花唧唧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不到一会的功夫,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滴入脚下的沙子里,与其融为一体。 而那几个好似不注意战场的人,同时怔住了身体,鬼谷和倾城手中的棋子定格棋盘上方,花不完和阡陌打闹的动作也停止不动,紧闭着双眼的花容缓缓的睁开了眉目,他们都闻到了渗入空气中的鲜血的味道,那特别的血香味传入他们的神经。 花唧唧面上的笑意更甚,目光却冷厉的没有一丝温度,转过头将目光投射在肖峰身上的那一刻,肖峰被花唧唧的目光吓住了,那深冷的目光与脸上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完全相反,更是感觉到了如临其境,浑身陷入冰窖中,动弹不得。 接着肖峰又看到她薄唇一动,便传来了温八叉的惨叫声,那一片经济竟然开出了血红色的小花,却又随即消逝,将温八叉捆成粽子的荆棘一松,温八叉的身体如同失去支撑力的木偶,堕入海中。 就在这一瞬间,站在结界外的樱珞瞪大了双眼,那招不是她昨天用来对付素瑶的招数吗!?那招数她太熟悉不过了!原先只是在梦中看见过,但并不在意,有时会出现杂梦,这是正常的现象,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这招数! 更没有想到的是,使用者会是花唧唧! 肖峰听到那一声惨叫后,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那并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而是为了控制住心中的怒火而颤抖,咬紧牙关,朱唇一开一合,一字一字的问“你做了什么!” 花唧唧像是很满意此时肖峰的神态,轻笑一下,透着冰冷的双眼缓和了一些,“你是说,我对他做了什么?对吧?” 肖峰怒视着花唧唧,并不回答她的反问。 花唧唧也不动怒,像是在思考什么,薄唇轻抿,笑着说“看在我很满意你的表情之下,我就告诉你,我做了什么吧。呵呵。” 感觉花唧唧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鬼谷和倾城接着下他们的棋,花容又合上了双眼继续睡觉,花不完感到无趣,独自离开寻找乐趣去了,阡陌则潜进阴影中,消失不见。 “告诉你一些事吧!如你所见,那些荆棘就是我操纵的!那是我的能力之一,叫驭木术。我能够操纵所有的植物,还有一个能力与你们一样,用意志使用武器” 说着,花唧唧暗暗使用意念,一把藤鞭出现在她手中,藤鞭成绿色,全身除了手柄都带着倒刺,与其说是藤鞭,倒是更像荆棘,花唧唧又接着说“这是我的武器,叫一叶青,与你们那些冷武器不同,一叶青可是有魂的!但他并不是形态武器,可以说是冷武器与形态武器之间的特殊武器。由此看来,我与你们是不同的!哈哈哈!” 收回一叶青,满足的看着面带惊慌肖峰,背后的伤口随着她的动作,血流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但她并没有太去在意,她可不是温八叉这样的人能够逾越的!更不可能是肖峰这样的人能够造成威胁的! 那一剑不过是她一时兴起,想见点血而已,不过这一时兴起倒让她付了些代价。她不打算在接着耗下去,右手打了个响指,驭木术再次启动。 肖峰感觉到了四周气流的变化,脚下的沙石再变化,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现在的肖峰好似惊弓之鸟,两人实力的差距就摆在面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感觉,明明花唧唧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然而这种来自于强者的压力,让他无从遁形。 感觉身体一轻,人已经被抛入空中,下一秒他已经感觉到了黑暗的来临。 将肖峰吞噬的是一株食人花,长得十分骄艳,花形似日轮,直径有四尺多,花瓣有指甲盖那么厚,有五个花瓣,叶片有一尺多长,没有叶和茎。竟能将一个人生吞,结界外的人无不讶异。 花唧唧走到食人花前,悄悄她那娇艳的花瓣,食人花竟然如同人一般娇嗔了一下,花唧唧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着食人花说“吐出来。” 结果,竟然真的将肖峰完完整整的吐了出来,不过他的身上都沾满了绿色的黏液,看的都觉得恶心不已。 胜负以分,虽然温八叉他们输了,但并不影响他们,三局两胜,他们第一场的比赛结束了。 结界和幻境消失,四人又回到了擂台,蓝止带着花唧唧回到他们原先的待多的地方,温八叉和肖峰也被小厮带下去去治疗了,尽管如此,并不影响下面的比赛。 接着一队五组中通过了的有两组,一组是温氏,另一组是蓝氏。 让小厮抬走伤员,苏瀚接着他的任务,说“下一个是哪组?” “容氏!” 上来的依旧是两人,不过,这回上场的与先前的五组都不同,容氏上场的是一对男女,他们的面貌有些许的相似,男的虽比女的高上半截,面无表情,女的看过去较成熟。 “我是队长容宁宁,和副队长容鲭!我要挑战杜氏!” ================================ 终于到了樱珞了,憋的实在幸苦,断断续续的。樱珞又要使用式神咯!敬请期待下回分解! 80.第五朵花-「73」幻境赛场(三) “下一个是哪组?” “容氏!”两个声音同时叫出。 上来的依旧是两人,不过,这回上场的与先前的五组有些许的不同,容氏上场的是一对男女,他们的面貌有些许的相似,男的比女的高上半截,面无神色却有一对漂亮的眼睛,女的看过去较成熟,举止投足中能看得出她受过良好的教育。 “我是队长容宁宁,和副队长容鲭!我要挑战杜氏!杜樱珞小姐!”容宁宁和容鲭先对着苏瀚礼貌性的鞠了个躬,再朝着樱珞所在的位置看去,一言一语都是对着樱珞说的。 苏瀚和杜远都代表着大赛公平、公正、公视、公判的态度,但毕竟这是他们的至亲,多少都会有些担忧,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投向樱珞。 樱珞沉吟了片刻,一直默不出声的她,一下子就成为了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位前族长的女儿。 “小姐?”神威也不明白樱珞的意思,见她一直保持着沉默,忍不住出言提醒。 听到神威在叫她,樱珞向神威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缓缓向前几步,以俯视的姿态对着向她发出挑战的容宁宁说“好。” 刚刚樱珞之所以默不作声,是因为她在思考该让谁和自己搭档,按照容宁宁出产的阵容,她应该出于尊重和礼貌也必须是一个队长和一个副队长,但是她并不想这么做。队长是自己,副队长是神威。 容家是以医疗为主业,整个潇袁在医术方面,容家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容家是花氏下面的第一氏族,花唧唧手下有个叫花容的她也略有耳闻,是花家和容家联姻所生下的产物,带着利益关系。 这个容宁宁和容鲭定是本家的人,只不过实力如何,实在无从得知,想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让神乐上。从那两个测验来看,无意是神乐最差,冲动,缺乏冷静的思维,但她乐观,有不输于任何人的精神! “小姐,我愿意上!”看了那么多场的比赛,神威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这番出场的用意,所以他不需要樱珞询问他是否愿意,他自请上场就行。 樱珞转过身,对着神威摇摇头,转而又朝着神乐说,“神乐,你和我一起上!” 如此情景,神乐自知是没有自己上场的份儿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家小姐谁有让自己的哥哥上,而是让她上,虽然高兴,可疑惑参半。 “小姐,不是应该让我哥上吗?” 樱珞微微一笑,“然道你不想和我一起上吗?” 神乐猛摇头,她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不是!对方上场的是一个队长,一个副队长,按理来说,我们不也应该要身为队长的小姐和副队长的哥哥上吗?” 樱珞笑而不语,转身跃入擂台,不与神乐任何的解释。 知道自己的问题被无视了,也只有着不满,随后进入擂台。 见神乐跟来了,樱珞对着苏瀚莞尔一笑,说“开始吧” 苏瀚虽然担心,但也不能破坏比赛的规则,跃身离开擂台,杜远神情复杂的施展出幻境,湘逸随后展开结界,将擂台包围住。 这次杜远设下的幻境是在两个对立的悬崖边,容宁宁和樱珞各持一方,中间隔着偌大的距离,脚下便是万丈悬崖,稍有不慎就会对入崖底,万劫不复。 一声“比赛开始”,容宁宁和容鲭先做好防御的准备,樱珞则是向后退去,留神乐站在前头当炮灰。 看到樱珞不进反退,神乐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古怪,“小姐,你怎么往后退了?” 不待樱珞回答,容鲭开始发动攻击,还等着樱珞回答的神乐,根本就还未来的寄准备,脚边就先吃了容鲭的一把手术刀。神乐有惊无险的拍拍胸脯,看自家小姐那个样子,显示不打算动手,看来自己要独战这两个人了。 脑中这么想着,手边也不怠慢,唤出自己的武器。神乐的武器是一把很普通的油纸伞,伞面呈金灿灿的浅黄,打开纸伞,半边画有几朵白色的梨花,有开有合,花蕊是酱紫色的。 伞面一开将再度飞来的手术刀抵挡在外面,趁着容鲭挡住神乐的空档,容宁宁也向樱珞发动起攻击。容宁宁的武器和容鲭的不同,是针灸用的银针,细而狭长。 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樱珞不躲不避就等着对方送上门,然而这在神乐眼中并不是那样。一边抵挡容鲭的攻击还要另外分出神来阻止容宁宁对樱珞的攻击,这种滋味真的是苦不堪言,明明就是一对一,怎么变成了一对二!这个一还是自己! 趁容鲭还未发动下一波攻击的空档,神乐将伞向樱珞投去,飞过去的纸伞正好抵挡住了容宁宁的银针,在樱珞的前一步的位置自转几圈,又原路返回到神乐的手中,又正好挡住了容鲭的攻击,时间计算的刚刚好。 樱珞得意一笑,看到容宁宁有些恼怒的神情,对着她做了个挑衅的眼神,背对着樱珞的神乐自然看不到她的挑衅,略带吃力的抵挡容鲭的攻击,却不给予回击。 看到樱珞的挑衅容宁宁面色一沉,看她悠然的模样,显然是不打算动手,与自己正面交锋,很明显的对方是在看低自己!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所有的大招全部上阵! 目光一凛,周身出现数万根银针,再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银光。 神乐大叫不好,忽略容鲭的攻击直奔樱珞所在的位置,意念一动,伞面上的梨花图闪着白光。与此同时,四面飘来梨花的清香,渐渐的开始有梨花从天而降,一朵、两朵、三朵……形成梨花雨,这是神乐的招式之一——花葬。 容宁宁和容鲭面带疑惑的停下来,不知这突然落下的梨花有何用意。 朵朵梨花没有目的的下落,偶尔有几朵与停止在空中的银针相撞,摩擦时还带着微弱的火星。见梨花并没有奇特之处,容宁宁不耐烦于这些无用的花招,再次操纵起万跟银针,一个动作挥下,数万根银针直指神乐和樱珞。 就在容宁宁发动攻击的那一刻,梨花的落势变了,一朵朵梨花准确无误的击中银针,不过片刻,数万跟银针全部落地,震惊之余,神乐控制住朵朵梨花,每上百朵的梨花形成一个花球,将神乐二人围住,这是攻防兼备的招式——雨棠梨。 容鲭干脆采用近身攻击,左右两手拇指与拇指之间个夹着一把手术刀,朝神乐攻去。 神乐打算速战速决,跃出雨棠梨的范围,将伞骨从抽出,和容鲭一样,左右两手拇指与拇指之间个夹着一根看似木制的伞骨。 看着周围的花球,神情有些无奈,不出手并不代表她没有自保的能力啊,抬眼看着正在激烈交战的二人,有不抱怨什么了。 身至空中的容宁宁很是不解樱珞为什么不出手,但也没有迟疑太久,竟然不动手,那我就逼你出手为止! 刚处理完伤口的花唧唧,看着结界中正在交战的几人,这个死去的前族长杜子敬的女儿——杜樱珞,对于这个女子,她并没有听过太多的流言,但是到听说过,她和自己一样有特殊的技能,自己是控制植物,而她是控制花香,但却无法得知她使用的武器是什么,这让她很是不解。 背后的伤在花容的治疗下,已经愈合而且没有任何疤留下,这就是容家的完全治愈术,不管多大的伤口都能快速恢复,那件被划了个大口的衣服也已经换去。 容宁宁控制着银针设法破开那花球的防御,可不管她用什么样的技能都被花球抵制,虽然效果不佳,花球的数量开始减少,防御也开始变弱。 看着雨棠梨一个个被破解,樱珞也不慌不忙,纵身一跃,直立在最后三个花球其中的一个上,这个容宁宁最多跟神乐耗,就是让十三娘代替自己上也能将她秒杀,容家最多医些伤病,入战场还是不行的,手术刀和银针作为武器是不错,但是比那些个刀啊剑的就差多了,做做杀手倒也不错。 正在樱珞思考之余,传来了神乐的尖叫声。 神乐全身上下都有被刀切割过的痕迹,就在她所站着的位置,开起朵朵血花。容鲭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反之神乐的情形并不客观。神乐尽量与容鲭保持一段距离,不知为什么,她只要一靠近他就感觉到身体像被千刀万剐一样,容鲭只是动几下,她身上就多了好多的伤痕。 神乐决定再次近身试试,脚尖一点,将自己送出去,刚刚靠近容鲭一点,那种千刀万剐的感觉面临其身,但是神乐并没有像先前几次那样后退,她要看清楚!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闭上双眼,放弃用眼决定靠耳朵,有的时候眼睛也是会骗人的! 一下、两下、三下……一刀又一刀从她身边掠过,每一次都会出现一道伤口。 一秒、两秒、三秒……四周所有的动静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双手缓缓抬起,护在胸前,‘呼’的一声,左手一偏,‘叮’的一声,那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准确无误的挡住了一把把手术刀,再次睁开双眼,朝容鲭发起攻击,“你的招数我已经看透了!该结束了!” 81.第五朵花-「74」幻境赛场(四) 一下、两下、三下……一刀又一刀从她身边掠过,每一次都会出现一道伤口。 一秒、两秒、三秒……四周所有的动静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双手缓缓抬起,护在胸前,‘呼’的一声,左手一偏,‘叮’的一声,那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准确无误的挡住了一把把手术刀,再次睁开双眼,朝容鲭发起攻击,“你的招数我已经看透了!该结束了!” 风声在耳边呼呼而过,其中好夹杂了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叮当’声。 容宁宁倒不急着动手,倒像个看好戏的闲杂人等,看着神乐一步又一步的接近容鲭,她脸上的笑容更深。 樱珞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关听到了刀声,却没有发现容鲭身上的不同处,脚尖一用力,将自己送上空中,再一记倒挂金钩,挥脚将花球踢出。 花球顺势朝前方飞去,闷哼一声,神乐一个不防,吃了樱珞一记,来了个狗吃屎,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容鲭见状一脸可惜的样子,手术刀漂浮在周身。 神乐吃痛的撑着自己的腰,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樱珞,张口大喊“很痛耶!干嘛突然攻击我啊!?” “神乐,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神威的亲妹妹。”樱珞似笑非笑的样子,再次纵身跃上花球,直立在上面。 摸摸自己的后背,有点痛,虽然雨棠梨是攻防兼备,但是对物理攻击无效,兴泱泱的从地上起来,拍拍不存在的尘土,没好气的再瞪一眼樱珞,“当然是亲的!” “算了算了,一边去,还是我来吧” 覆手一挥,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花香,弥漫四周,渗进空气中,神乐撇撇嘴,这香味她还真不想闻。容宁宁和容鲭同样也闻到了花香,两人用眼神相互传递心中的疑问,带着戒备的姿态迎接将要来临的危机。 花香充斥在空气中,与空气沦为一体,原本就是用幻境编织成的环境,开始变得扭曲,空间与空间交织在一起,空间的扭曲给容宁宁和容鲭都感觉到了不适,整个人感觉晕乎乎的,胃里翻滚着酸水。 然而身为长老的四人和做为裁判的苏瀚,见到此番情景神情是无比的惊讶,尤其是制造幻境的杜远,别人或许不知道,他身为幻境的制造者怎么可能不知道!作为使用幻境的他,自身认为没有人可以达到比自己更高层次的幻境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打破自己最高层级的热键,而且,那还是自己最最疼爱的孙女! 幻境是术士的基本技能,作用於对手的大脑,干扰视野,觉得事情正在发生,但在现实中没有发生,在战斗中能藉此混淆敌人的判断力。术士是非常稀有的!在整个潇袁能够找到的术士用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完!然而,一个强大的术士更是稀物! 幻觉是混淆敌人的判断力的技能,倘若对敌人无效,那么术士就与普通人并无差别,所以这也是导致术士减少的原因之一! 视觉上的干扰,就连习以为常的神乐都很不舒服,空间扭曲给人带来的负面影响也最多只是生理上的不适用而已。樱珞现在就像蝙蝠一样,倒立在空中,好似不受空气和阻力的影响。 除了樱珞,其他三人的面色都不是太好,看着容宁宁和容鲭面色如柴,略带讽刺的轻笑几声。翻身而下走到神乐身旁,再次使用花香暂时缓解了神乐身上的疼痛感。 接着在徐徐说到“这是我的能力,和花唧唧一样,是控制术,只是我控制的是花香,她控制的是植物,另外在告诉你们一件事吧,这花香并不是你捂上鼻子就没事了的,他能通过皮肤渗透进你的身体,直接刺激你的大脑和神经。” 听完樱珞的解说,容宁宁大叫一声卑鄙,这不张口还好,一张口胃里又开始翻腾,在难以忍受之下,用手边的银针对着自己的头上的穴位一阵调整,感觉到已经不那么难受之后,又来到容鲭身边,也帮他扎了几针。 暗叹一声,组队中有个医师就是这么的便利,但是在真正的战场中,敌人没有功夫等你们疗伤后在打! 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张白色的纸人,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纸人的头部上面写着“武”字。 “武曲!” 纸人挥出,化作一阵青烟,突然一击风刃从青烟中击出,青烟瞬间飞散,然后才看清青烟里头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身着武士服,从头到脚都被厚重的铠甲包裹着,沉重的头盔下的面容被一块白布遮掩住,看不见布后的真容,布上写着一个“武”字,单手握着双刃长矛。 武曲单膝跪下,以臣者的姿势单膝跪着,用他浑厚的声音,对着樱珞说“吾乃武曲——开阳,请主人吩咐!”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呆立住,花唧唧更是讶异不已,那个自称武曲的是什么人!?还称呼她为主人! 苏瀚更是仰制不住情绪的激动,他刚刚和很清楚的听到了,那名武士说他是武曲!那个位于第六北极武曲星君的武曲!那个只有在星相书上出现过的名字,竟然真的存在!要是没看错眼的话,樱珞刚刚用的是式神!那个排行第六的武曲星君! “武曲星君——开阳!”苏瀚从怔惊中回神,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神志,才发现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杜远当然也明白苏瀚口中的“武曲星君——开阳!”是什么意思,有些艰难的动动双唇,解释到“武曲星君——开阳,那是北斗七星君中,排名第六的北极武曲星君——开阳!” “北斗七星君,顾名思义有七位星神,即星相上面的北斗七星,各是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天枢、北斗第二阴精巨门星君——天璇、北斗第三真人禄存星君——天玑、北斗第四玄冥文曲星君——天权、北斗第五丹元廉贞星君——玉衡、北斗第六北极武曲星君——开阳和北斗第七天关破军星君——摇光。” “七星在人为七瑞。北斗居天之中,当昆仑之上,运转所指,随二十四气,正十二辰,建十二月,又州国分野、年命,莫不政之,故为七政。”杜远郎朗着这些他曾经在书中看到的。 坐在杜远旁边的花卿自是没有听漏一句,目光探究着结界中的樱珞,却不忘问杜远问题“如此说来,这武曲真的是北斗七星君的那个武曲!?” 杜远毫不犹豫的点头,覆又开口说“北斗七星君中,破军为首,也是北斗七星君中最为危险的人物,而武曲位于他之下,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啊!但要说好对付,北斗七星君中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人类之躯,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花卿略一沉吟,覆又将目光投回结界中。 “起身吧,叫你来真是大材小用了。”樱珞对着武曲莞尔一笑。 武曲只要微动一下,身上的铠甲就会发出声响,站起身子,目测过去大约有六尺高,樱珞不得不扬起她的头,这样才能看的到武曲的头。 武曲的面上被一块白布遮掩着,即使抬头从下面微露出的缝隙中看去,也看不见大概的轮廓。 容宁宁感觉自己被忽略了,面露不满,对着樱珞大叫“在与人对战时,无视对手这样好吗!?” 被容宁宁这么一提醒,樱珞才想起来现在自己还站在所谓的战场上呢,细想一下,反正都把式神叫出来了,不用白不用。 “开阳!交给你了,记得留他们性命” 武曲抬手一辑,应声说“是” 转过身,右手的双刃长矛在手中转几下,单膝跪地,手中的双刃长矛擦入地面,右手微一用力,长矛上便布满雷光,导入地中,雷光好似有意识一般,向容宁宁和容鲭方向飞去。 “雷霆万钧!” “啊!” 湘逸撤去结界,杜远的幻境虽然被樱珞破去,但还是能将幻境消除,苏瀚立刻让小厮上来将容宁宁、容鲭二人抬下去治疗。 没有幻境的掩护,大家都看到了擂台上擦入地面的双刃长矛,刚刚被滋润过的地方已经焦黑一片,还不断冒着黑烟,可以看的出刚刚那一击有多么的恐怖! 收回式神,樱珞搀扶着神乐回去,虽然神乐身上的伤口并不是很深,但是过多的伤口和流出的血液还是相当不可观的,这血失去的血液足够让神乐休养些时日了。 还好他们有十三娘在,十三娘虽为妖物,但她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天狐,这治愈之术对她来是算是九牛一毛。 十三娘用食指点上神乐的眉心,脚下立刻浮现一道紫色的光晕,将神乐笼罩在内,不过一口茶的功夫,紫光慢慢变淡,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好了” 神乐好奇的翻看被割破的衣服,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真的不见了,就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谢谢啦!” 见神乐没事了,神威上来就先给了神乐一记弹指,额上立刻就红了一块,神乐吃痛的啊啊大叫,脸颊气鼓鼓的,小嘴不满的撅着“哥!干嘛又弹我啊!很痛耶!” “叫你平时不好好练!刚刚要是不小姐,你早就被那个容鲭大卸八块了!” 看神威训斥神乐的样子,真的很是有趣,神威骂一句神乐就弱弱的回一句,这不回还好一回神威又骂上头了,樱珞也不上前搭腔,就让他骂去吧,这神乐就是欠骂,不骂不长进,心想那时如果不阻止的话,说不定这神乐长进的会更快些。 转身将目光投向擂台,容氏因为队长和副队长负伤,换了两个成员上场。 收回目光,就在回神之际,余光间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自己,眼睛一闭一睁,向那束目光投去。 花唧唧与樱珞相互对视,两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对方,花唧唧露出嗜血的笑容,双眼透着猩红,樱珞只是唇角牵了牵,就收回了目光。 82.第五朵花-「75」烤鱼宴 唉、、朋友失恋了,真替她难过,她竟然还为了那种男的哭,还去求他,真不值得。在爱情面前,人真的会变得好脆弱,唉、我还是不要谈恋爱了…… ====== 第一场赛幻境赛场在傍晚落幕,四十三组淘汰近半,只剩下二十组,与四长老相关的四个家族分别是:湘氏、杜氏、花氏和容氏。湘氏第一场轮空,杜氏三场全胜,花氏三场全胜,容氏输一场胜两场,输的那场就是与樱珞对战的那场。 第一场结束后,杜远和苏瀚来找樱珞一行人用餐,但是被樱珞拒绝掉了。 “小姐,我们这么做好吗?”神乐将捡来的木柴堆成一座小山。 拒绝了杜远和苏瀚的邀请,樱珞带着大家来到了小岛的外围,准备举办一场烤鱼宴。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要是想跟那些个老头老太的吃饭,你自己去好了。” 樱珞一人坐在远处,拿着钓鱼竿,好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 “就是就是!我也不想跟杜远那老头一起吃饭,还有啊,你们就没发现那个老太婆一直在打量我们吗!?”十三娘现在正以她狐狸的姿态,展露在大家面前,一身金黄色的毛发在晚霞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漂亮。 十三娘目不斜视的盯着水里的鱼,爪子停止在空中,等待着最好的时机,待鱼游过来停在她面前时,快速的用爪子一拍,鱼就被拍上岸,离开水的鱼就这么一直扑腾着。舔舔有些湿的爪子,再次等待时机,准备捕获下一条鱼。 “老太婆?”全部人都惊呼出声。 爪子再向水里一伸,又有一条鱼被十三娘一爪拍出水面,与旁边的那只鱼一起扑腾,“就是坐在杜老头旁边的那个” 樱珞略一回忆,她记得坐在杜远旁边的是花氏的,好像是叫花卿。“你是说那个花氏的花卿?” 不得不说十三娘的捕鱼技术实在是好,一拍一个准,两三句话之间,已经把三条鱼弄上岸了。“啊?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小心点。” 伸入水中许久不见动静的鱼竿,终于有了动静,上钩的鱼在拼命的扯拉鱼线,却怎么也逃不开他最终的宿命。鱼竿向上一提,将鱼从水中拉出,离了水的鱼不停的挣扎着,奋力的甩着鱼尾,却始终摆脱不开勾在他唇上的鱼勾。 伸手拉着透明的鱼线,凑近鱼的身体,还能看到鱼鳃一开一闭,费力的呼吸着,樱珞将鱼从鱼钩上弄下来,盯着鱼看了一会,又伸手将那条鱼丢回水中。 这一举动恰好又被最卖力抓鱼的十三娘看到了,对樱珞的行为很是不满意,伸出她锋利的爪子对着樱珞,一阵鬼吼“臭丫头!你怎么把今晚的食物放走了!” 愣神了一会,樱珞才想起来刚刚做了什么,低头看了看在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鱼竿一甩,罢工不干了。 “……” 回过头向其他人投去目光,神威和赫连钰都将衣服脱去扔在岸上,光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肌,高卷起裤脚,一人握着一根竹竿,向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一刺,竟落了空。 看看捡来的木柴已经堆的差不多高了,神乐去把奋力抓鱼的十三娘叫来,让她去点个火,十三娘不满的撇撇嘴,看看自己身旁堆的快有座山高的鱼山,在看看神威和赫连钰那边,一个比一个不客观,这几个人分明就是抓她来做苦工的嘛!就连点个火都要让她来! “喂!那两个小鬼!你们还是去把那些个鱼处理一下吧,我那一堆足够你们吃的了!” 说完,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然后朝木柴堆走去,神威和赫连钰看到十三娘那堆‘鱼山’,无奈的摊摊手,只好照着十三娘的命令去做。 十三娘噌噌噌的跑到木柴堆旁边,用爪子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伸出自己的前爪,碰了碰那堆木柴,突然起了玩心,对着木柴堆这里碰碰,那里推推,一时的竟然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某人罢工后就闲的卧躺在岸边,时不时的将手伸进水中搅动,有的时候就静垂在水中,偶有游来的鱼儿在她手上亲吻,只要稍微移动,鱼儿就会受惊游走,从水底拿一块小石子,往十三娘那儿一丢,正中她那毛绒绒的屁股,把十三娘吓的毛都竖起来了。 “狐狸,点火。”说着,又拿起一块石子,作势要再朝她扔石子的样子。 十三娘冷眼一横不理樱珞,舔舔自己那漂亮的狐毛,在绕绕自己的耳朵,好似闲情。 见十三娘不已予理睬,樱珞又朝十三娘扔了一块石子,这回正中她的脑袋,用半恐吓半无所谓的语气,说“在不点火,我就剥你的皮,做围脖。” 十三娘顿时一吓,也不管说的是真是假,小嘴一张喷出一串幽蓝色的狐火,一下子就把火柴堆点燃,神威和赫连钰把鱼处理的差不多了,再让神乐拿去烤。 处理过的鱼用比较细软的树枝从鱼嘴穿过,再绕着火堆围成一圈,烤好一面再翻一面烤,一面一面的来。神乐在将之前摘来的野果洗干净,拿去分给大家吃。 “小姐,今天为什么要让我上啊?”神乐嘴里嚼着野果,含糊不清的说。 樱珞把玩着神乐刚刚洗好的野果,然后回答说“这里就你最差,不让你锻炼锻炼怎么行,要想进步的快些,就是直接把你送上战场。” 神乐听的有些不是滋味,瞪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神威,说“笑笑笑!笑什么笑!小心我不给你鱼吃!” 听神乐这一恐吓,神威似是无奈的摇摇头,他不就是笑了两声吗,至于这样对他吗!?好歹他也有出一份力呀!“我说妹妹,小姐说的也是实话啊,你真的该多上上战场!”说完,又笑的更是厉害了。 “切!” 神乐那憋屈的模样,又引来大家捧腹大笑。 鱼烤的也差不多了,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调料,对着烤鱼轮番涂洒。 大家吃的兴致正好时,不料有不速之客来打扰。 “杜小姐真是好兴致啊,刚打完第一场就在这儿大摆宴会,看来你对这次的比赛很有信心呢!难怪连你爷爷和苏瀚的邀请都敢拒绝!” 这位不速之客就是十三娘之前提到的花卿!花卿踩着青莲徐徐走来,岁月对她很是留情,已经年过六旬的人风采依旧,能看的出她年轻的时候风姿有多么动人,即使是现在宛然一副徐娘半老的模样,头上高挽着青丝,三根金簪子斜擦在一侧,风韵犹存。 樱珞只是莞尔一笑,看到花卿也不起身行礼,原本是什么姿态就是什么姿态,好似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来。其他人则与樱珞一样,不动也不出声,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 花卿感觉被她无视,脸上微露出不满之色,自顾自的走到火堆旁,说“不介意我坐这吧?” “请,自便” 花卿摆摆裙摆,然后也和神乐他们一样围着火堆坐下。坐在花卿旁边的是十三娘,十三娘根本就不管旁边有没有多一个人,依旧自顾自的吃着烤鱼,吃完后还不忘舔舔唇齿说好吃。 一开始花卿就注意到了十三娘,只是没太注意而已,直到十三娘说了好吃之后,花卿才注意到这只会说话的狐狸,“哟!这是哪里来的畜生呀,怎么能和人一块吃东西呢!?杜小姐和一只畜生一块吃饭,就不怕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吗?” 听到花卿讽刺的话语,樱珞只是轻笑几声,心想这上了年级的人就是不一样。十三娘也跟个无视人一样,舔舔自己的爪子,在梳理梳理自己的狐毛。 可神乐却不像他们这般若无其事,听到有人出言侮辱自己的朋友,顿时火上心头,直指着花卿的鼻子,骂到“老太婆,你凭什么骂我的朋友是畜生!十三娘才不是畜生呢!” 花卿唇角一挑,有鱼上钩了!“哟!这位姑娘,你的父母难道都没有教过你要尊重人吗?你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又把你家小姐的脸给丢尽了,有这样的随从想必杜小姐也很头疼吧?” 被花卿暗嘲热讽一番,就连神威和赫连钰都忍不住怒火,这老太婆根本就是来找茬的!十三娘依旧跟个无事人一样,磨磨自己的爪子,伸了个懒腰,再噌噌噌的跑到樱珞的身旁,转了几个圈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依偎在樱珞身旁。 伸手摸摸十三娘,柔顺光滑的狐毛摸起来十分的舒服,抬头看看上空,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亮和星星再也藏不住寂寞,偷偷出来相会。 “花长老言过了,他们并不是我的随从,而是我的朋友,还请花长老嘴下留情。”樱珞慵懒的躺在岸边,一手撑着自己的头,一手抚摸着依偎在她身边的狐狸,神情将透着淡然,面对着一个长老级别的人物,反而更显得自己是上者。 花卿好似听到了什么很令人吃惊的事一样,可嘴上数哦的话却一点也不显得她有多么惊讶,“呀!原来这些都是杜小姐的朋友啊!瞧瞧我都说了些什么,只不过……真没想到杜小姐有这样不堪的朋友呢!” “哦!花长老到说说我应该如何是好?” 柴火熊熊燃烧着时不时发出一声噼啪响,好似在向大家表明自己的存在,火光烈焰将四周染成一片橘红,火光照应在花卿的脸上,火光与她脸上莫明的笑容相结合,显得很是诡异。花卿像是很满意樱珞的样子,摆出一副上者的样子。 笑着说“作为一位名门氏族的小姐,就应该有个小姐的样子,在与长辈说话的同时,应该与长辈同坐,长辈问话时要回答,作为一个名门氏族的小姐,应该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更不能向这样在外风餐露宿,更不能与牲畜共餐共。杜小姐这么做岂不是在给杜家蒙羞?” 听完花卿的一番‘调教’,樱珞好似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般,轻笑出声,“听花长老这么一说,想必花长老对于这些定是相当的清楚,能看的出花长老言行举止、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很高的修养。” 对于樱珞的这番话,花卿倒是很欣然接受,高傲的扬着头,显摆着自己良好的休养。 “但是,花长老有没有想过,你此番与我们这些身份低贱的人在一起,不也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我记得刚刚花长老还与我家狐狸同坐呢!花长老下次贬低他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你这么做不也是在贬低你自己么?” 没想到樱珞会这样贬低自己,花卿一下子变了脸色,听着樱珞嘲讽的话语,脸色就跟戏班子变杂耍一样,一阵青一阵黑,“你!……” “还有,花长老请你还是自持身份些的好,我可不是你花家的人,你一口一个杜小姐的,显然清楚我是杜家的人,我在怎么不济也应该是杜家的人来教训我,怎么也轮不到你花家多管闲事,花长老有时间来管我,不如在去提高一下自己的修养!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 如果眼神能杀人,想必樱珞此时都不知道被花卿的眼神杀了多少次,本想着来探探樱珞的实力,没想到实力没探出来,还被她反将一局。花卿怒哼了一声,转身走人。 看到花卿如此吃瘪的模样,神乐还不忘对这离去的花卿的背影补上一句“花长老一路走好啊!我家小姐随时恭候您来讨论修养!” 83.第五朵花-「76」对抗赛(一) 第一场结束了,又迎来了第二场。那些被淘汰的氏族们也没有因此离开,这场比赛不过才刚刚开始,没有人愿意这么早就离开这儿,因为大家都想知道这族长的位置,到底会花落谁家! 今天依旧由苏瀚担任裁判,擂台外依旧坐着四人,分别是湘逸、杜远、花卿和容榕,他们旁边还有一块用来记录的木板孤零零的树立在那儿。 站在擂台的中央,用意念唤出一个长方形的物体,下端还有一条像尾巴一样的线。苏瀚握住那长方体,将精神力和灵力注入其中。“经过昨日的比赛,原本的四十三组被淘汰去一半,现在剩下二十组!现在由我来公布今日的比赛模式!” “第二场——对战赛!一组分为两个三人小组,一组要进行两场的对战赛,三局两胜制!各小组成员有两次替换成员的机会,倘若小组人数不够,可以重复上场,不包括在替换成员中。场地扩大至环形水域!比赛对手由抽签决定!各组分配好之后,请上来抽签!” 一番解释完,负责抽签的小厮再次上场,双手拿着一张长形的纸,纸与纸之间有规律的划开,纸质很厚,根本看不见下面写着什么。 “我们就五个人,显然有一人必须重复上场一次!”显而易见的,这是肯定的是。 “小姐,让我上吧!”神威正有其词的说。 樱珞沉默不语,微皱着眉头,低头思考,显然的她还没有决定好要让谁重复上场。樱珞本想着重复上场的人是自己,但是这样鲁莽的决定,有点草率了些,先不说对手未知,就连大部分人的实力并不是很清楚,每个人都有所保留。 而在场最为危险的一组,莫过于花唧唧那组,第一场他们也就只上了三个人,那三个人分别是花唧唧本人、蓝止和花容,几场对战下来,花唧唧这第一的称号,还真不是虚有的!那招驭木术竟然没有人能够抵挡,以一抵百足矣! 这第二场赛,无非就是把所有的底都掏出来了,倘若在这里输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全毁于一旦,不!每一场都不能输,输了便完了!所以,绝对不能输! 大家看樱珞的神色不是很好,也很有自觉的闭口不言,等待她的决定。 “这样好了,神威,你先上去代替我抽签,再容我想一会儿!” 神威点头说“是”,代替她去抽签。 花唧唧依旧是首当其冲,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太多,随便撕下一张,翻过纸片的背面一看,随即嫣然一笑。 神威抽到的是湘氏,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湘氏是杜家门下的第一氏族,很久以前就已经隶属于杜家门下,归于杜家那么久,怎么可能愿意一直被杜家压制着,想必他们早就想翻身了,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又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又能翻身的机会。 然而,现在这场比赛就是他们等待已久的机会!湘氏怎么可能会放过呢!?看着手上的被自己从小厮那儿撕下来的纸片,出神了一会,又苦笑一阵,才将纸片给另外的小厮去记录。 小厮记录完之后,将纸片归还与神威,接过那张写着“湘氏”的纸片,回到外围将纸片拿给樱珞。樱珞看完之后,果不其然的与神威想到一处去了。 下面的统计出来了,樱珞大致的看了一下,他们的运气并不好,碰到了非常棘手的对手,第一场的对手是花氏,第二场的对手是湘氏,由于人数不够,其中还要有一人连续上场,想要两场都赢简直是难上加难,只能选择最有利的一个。 但是一败一胜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这点苏瀚并没有透露,显然是还有挽回的可能!她能选择的,就只能是赌一把了! 就在木板公布的时候,一直盯着湘逸的神威,眉头皱了一下,他在湘逸的脸上看到了得逞的笑容,他果然心怀不轨,在看看湘氏另外一组对手,竟然是容氏!看来他们和我们的处境差不多,竟是前后夹击啊! 就在这时,思考了些许时间的樱珞,开口道“我们的对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两场都对我们很不利!” 神乐不解的问,“为什么?湘氏不是站我们这边的吗?他们应该不会与我们太认真的打吧!?” 真不知道该说神乐天真,还是除了她以外的人成熟了,就连不知内情的赫连钰都能明白其中的问题所在,“关于地位与利益的事情,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 的确,这场比赛关系到许多人的地位与利益,如果这场比赛输了,那么杜家想必会就此落败下来!到时想要翻身未必容易!虽然,一边还有皇家做靠山,但是被人推翻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一个不是的花神一族族长的人,想要在朝廷中站稳,不是那么容易的! “连钰说的对!所以,我想赌一把!你们愿意陪我一道吗!?” 神威和神乐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不管怎么样、发生什么事,我们兄妹都会跟随着小姐的!” 本是严肃的问题,再听到神威和神乐有点犹豫都没有的回答,不禁觉得心头有一股暖流,在心间徘徊久久不散。神威和神乐两人打从她认世开始,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爹爹与娘亲过世时,他们也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虽然其中有一些羁绊,将他们紧紧的连在一起,可她早已经把他们当作是至亲,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明知如此,再听到这样的回答,樱珞还是感动至极,从心底的笑着,但是她不说谢谢,因为他们之间不需要谢谢,谢谢二字是对于外人才需要用到的词。 接着樱珞又将目光投向十三娘和赫连钰,十三娘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赫连钰上前一步,眼中透着真诚,目光坚定的直视着樱珞,说“舍命陪君子!” 她和赫连钰是在漠北认识的,早前在妖谷被他救过一命,第二次在漠北又被他搭救,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樱珞也早已经把他当作是自己人,她也熟知自己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亏欠太多,但她都将这些深藏在心底。 这几个月的时间,大家也都相互了解。言不由谢,抱以最坦诚的笑容,“嗯!”了一声,感谢他肯愿意陪自己赌一把。 最后,就看十三娘的态度了,如果她不愿意,那么自己也不勉强,如果她愿意,那是在好不过的事了! “要我陪你赌也行,但是我有个条件!” “好!”樱珞不假思索的回答。 十三娘还未说出条件,就听到樱珞如此直接的回答,不由的吃惊了一下。不由抱着试探的心态,问“我还没说出条件,你就直接答应了,就不怕我提出很难为你的要求吗?” 樱珞摇摇头,笑着回答道“我不知道你会提出什么要求,但是你肯提出要求,就说明还有答应的余地,所以,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的满足于你!” 此时太阳离正中的位置,还有点距离,夏日的早晨没有午后那般灼热,有风吹来的时候还有些凉凉的,吹在身上很是舒服,他们一群人站在树荫地下,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斑驳的照射人身上。 听到这样的回答,十三娘笑了,不知不觉的,樱珞与年轻时的杜远有些相像,两个人的面容重叠在一起,竟然让十三娘感觉到好似回到了从前。 那个时候,她为了逃出妖谷,不惜牺牲掉自己千年的修行,硬闯进去出去,导致她身负重伤,变回了原形,流浪在人间。再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被尚是年幼的杜远带回了家,还在他家中休养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杜家还只是一个很小的分族,小到微乎其微。 那个时候,她对人有很强的抵御,每次杜远来给她换药包扎,总是会弄的一身伤,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狐,那个时候她只是在装一只普通的狐狸,对于这个名字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默认了下来,心想着反正等她的伤势一好,她就会离开这里。 可是,到了那天她却没有离开,她留下来帮他夺下了族长的位置,壮大了杜家的势力,直到她赫然离去的那天…… “我的条件很简单,用欠杜远的人情做赌注,我会帮你赢得这场比赛拿到你想要的,赢了人情抵消,输了我会帮你做另外一件事!” 没错!这就是她的要求!她要还杜远这个人情!或许杜远现在并不需要,但是她的孙女现在需要!她可不是赫连钰,朋友有难鼎立帮组,她更不是神威神乐兄妹,默默无私的陪在她身旁。 她身上的债太多了,她必须还清才行,等债全部还清了,到时候在另做打算! 对于十三娘提出的条件樱珞有些意外,她或许知道十三娘说的人情是什么,但她没有想到她会用人情来做赌注,十三娘与他们不同,她不是人,她是妖物,她没有人那般岁月短暂,她的时间很长,长的可以化作一条河流! 见樱珞没有回答,十三娘再次会问一遍“如何?” “好!成交!” 84.第五朵花-「77」对抗赛(二) 对于十三娘提出的条件樱珞有些意外,她或许知道十三娘说的人情是什么,但她没有想到她会用人情来做赌注,十三娘与他们不同,她不是人,她是妖物,她没有人那般岁月短暂,她的时间很长,长的可以化作一条河流! 见樱珞没有回答,十三娘再次回问一遍“如何?” 虽然不明白十三娘是怎么想的,但看到她那带着坚定目光的双瞳,樱珞也不在多想,应声到“好!成交!” 第二场对抗赛,每组要进行两场比赛,剩下的组队一共二十组,一共要进行四十场比赛,两场连输的组队直接淘汰,这点与第一场的幻境赛场相同,一胜一负的组队暂不考虑。 两场对抗赛,与花氏的那场在第十号场,与湘氏的那场在第三十九号场,两场间隔的很大,这点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坏事。 花氏的头场是与杜氏进行,也就是第十号场,还有一场在第十五号场,与温氏再一次对上,真不知道该说是巧合还是太过偶然,尽然要与温氏再次比试,花唧唧看到另外一场是和温氏对赛的时候,暴跳如雷,要不是有蓝止在一旁阻拦,花氏能不能参加这第二场对抗赛都是个疑问,十号场和十五号场两场间隔的赛数不多。 湘氏的头场是与李氏(就是全组都是女子的那个,详情请回看第71章!),在第四号场,还有一场就是与杜氏对抗的第三十九号场。容氏打一号场和四十七号场,与温氏和姜氏(详情请回看第71章!)。 很快,苏瀚与四位长老商量好之后,迎来第一号场的比试。 容氏的对手是温氏,容氏上场的有队长容宁宁、组员娉婷和若海,温氏上场的有队长温八叉、组员成峰和云奕,两队主力齐上阵。 两方队员同时上擂台,经过苏瀚再一次讲解规则后,比赛正式开始! 以温八叉为首,成峰与云奕站其两侧,宣布比赛开始后,两人同时朝不同方向散开,云奕进入环形水域中,成峰引诱敌人,温八叉一开场就唤出了自己的武器——拂尘。 拂尘上的银白色金蚕丝插//入土中,趁容宁宁他们对付来自于成峰的攻击骚扰时,银白色的金蚕丝从他们脚下破土而出,将他们三人捆成了三个肉粽。 一开始就被温八叉的计谋暗算,这令容宁宁很是不爽,心想着要是容鲭在的话,这些讨厌的丝线对他们根本不成威胁。 暗笑一下,即使没有容鲭在也没有关系!她还有若海!“若海!剪开这些线!温八叉交给你了!” “是!” 若海的武器正是剪刀!若海用意念唤出武器,那是一把银色的剪刀,比普通的剪刀要来的细长,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银焕焕的,若海只要凭他的意念就可以操作剪刀。将自己身上的金蚕丝剪开,再将其他两人身上的丝线剪开。 三人的身体获得自由之后,容宁宁再次下达命令,“娉婷,你去对付云奕!” 娉婷接到指令,转身就朝着目标而去。 温八叉收回拂尘上的丝线,再覆手一扬,金蚕丝像菊花的花瓣一样四散,一下子就将若海包围住,又被捆了个结实,但是结果一样,原本坚硬无比金蚕丝在若海的剪刀下变得无比的脆弱,世间万物皆有相克,若海的剪刀就是那金蚕丝的宿敌,温八叉所有的技能在若海的剪刀下无处遁形。 娉婷这边却没有那么理想,云奕会站在水域中,完全是因为她能使用的控制水的能力,娉婷根本就无法靠近她,只要一进入水域中,她就会被云奕的技能所攻击,将她逼退回原地。 这样下去根本就没办法靠近她,咬咬牙,决定使用武器,三人中,娉婷与容宁宁和若海的武器大不相同,容宁宁和若海的武器都是医疗方面的工具,而她的不是,她的武器是她的头发,她的能力是操纵自己的头发,正好这技能即可远程也可近身,倘若她的目标是那个成峰的话,下场一定会和那边已经落败下来的温八叉一样。 伸出自己的双手,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各各关节,紧紧握成拳,再五指张开时,十根手指的指腹上多了几根黑线,双手一合,再拉开,一个网就形成,这是她的能力——翻花绳。 娉婷呵呵一笑,云奕感觉身子一紧,好像有什么很细的东西将自己捆住,低头向下一看,自己被黑色的线捆住了,娉婷两手向外一拉,用头发织成的网变的狭长,头发之间的间隙也变得小了。 同时,捆住云奕的头发也变的更紧,将她身上的衣物割破,又割破了她的皮肤,血液渗渗流出,沿着头发滴落,但她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好似她感觉不到痛,任凭那头发割破自己的皮肤。 娉婷眼中透着犀利,左右手往反方向一拧,绳子纠结在了一起,这招叫做绞杀,能瞬间将人的身体撕碎,就在这时,云奕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与她脚下的水的颜色无二,娉婷的绞杀一使出,云奕便化为水与水融合为一。 “没用的,你是杀不了我的” 容宁宁这边解决的非常的快,擅于用医的她,根本就不需要和成峰交战,直接封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再一脚提出擂台,解决了一个。 若海那边也解决掉了,若海与温八叉两人的武器相克,那把拂尘上的金蚕丝被剪的参差不齐,拂尘也被毁的支离破碎,碎片散落一地,温八叉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以同样的方式踢出了场外,失去资格。 最后只剩下娉婷的对手云奕了! 云奕意外的难缠,娉婷在水中布下了天罗地网,也束手无策,直接被她的‘水龙’吞没,失去了知觉。 眼下的形势是二比一,看是毫无胜算的云奕用了同样的招式,将容宁宁和若海打败了,温氏形势逆转,获得了第二场对抗赛的第一场胜利! 一号赛场结束,苏瀚立刻让救护小队上来将伤员抬走,接着才公布一号场的比赛结果,“第二场对抗赛一号赛场,容氏败!温氏胜!” 温氏以意想不到的结果赢得了第一场,容氏的第二场在四十七号场比试,然而,容氏就此落败,容鲭根本就不是姜啸的对手,被姜啸压制的死死的,不过两掌茶的功夫,容氏以两败的成绩被淘汰。 湘氏第一场在四号赛场,与他们比试的是李氏,李氏派出来的三人都是术士,用精神控制让湘氏的三名组员互相残杀,获得了胜利。 “第二场对抗赛第四号赛场,湘是败!李氏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迎来了第十号赛场的比试,苏瀚让救护小队把上场比赛的伤员抬下去治疗,终于到了花氏与杜氏的对战了!可是樱珞早已经打算好了,放弃这场比赛,现在并不是杜氏与花氏分出胜负的时刻! “第二场对抗赛第十号赛场,花氏对杜氏!”说完,苏瀚有些担心的朝樱珞那边看去,杜远也同样怀着不安,从第一场的幻境赛场来看,那花唧唧的实力不容小视,那个会吸食人力量的植物很是棘手。看情势,这场比赛花唧唧会亲自上场,只是不知道樱珞这边会有什么样的安排。 而坐在杜远身旁的花卿,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樱珞出丑!自昨晚的事情发生后,花卿就决定了一定要让樱珞好看,竟然这样服了她的脸,让她如此的难看!这样的巧合让她觉得今天这场比赛简直就是为了她办的!她一定要出这口恶气!她相信自己孙女的实力,那不败的记录就是最好的证明! 花氏上场的是队长花唧唧、组员蓝止和花容,杜氏上场的是副队长神威、组员神乐和赫连钰。 花唧唧看到上场的人中没有樱珞,不由怒上心头,“杜樱珞!你为什么不上场!你竟然让你们的副队长上来和我打,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他能赢吗!?” 听到花唧唧冷嘲热讽的话语,樱珞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她早就料到易怒的花唧唧会对她不满,不过这没关系,她不在意这些,她第二场的对手是湘氏!不管湘氏有没有那念头,她都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见樱珞没有回答她的话,花唧唧更加恼火,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樱珞的面前,与她面对面站着,非要她给个解释。 樱珞欣然一笑,面前这个花唧唧不得不说太过于冲动了,若不是人家的实力摆在面前,她还懒得与她解释,“花小姐多虑了,我并没有小看你,也没有看低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我们两个分个高下的时候。” 花卿眼中的嘲讽更甚,心想什么不是时候,我看是你心知实力不如唧唧,为了不丢脸面,在我的面前出丑,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歹不知的,花卿并不知道樱珞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樱珞也没有她那般争强好胜,她只是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局面而已! 花唧唧略一皱眉,问“那是什么时候!?” 这些问题早就在樱珞心底想好了答案,然而思想简单的花唧唧在按着她的计划走,花唧唧会问什么问题她也早就想到了,现在根本就不用再去思考要怎么回答她,她只要把早已经想好的答案说出来就好! “将全部的对手打败后!” 这句话说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随即各种嘲讽的话、讽刺的目光络绎不绝,他们在鄙视樱珞的自满、无视众人的态度,就连花卿对樱珞都更加的鄙夷,但是樱珞并不在乎这些。 樱珞不在乎他人的想法,花唧唧也同样不在乎,之前所有的怒火都转为嗜血的笑容,唇角微敛,透着血腥的味道,说“好!再此之前,你可别令我失望!” 樱珞笑容可掬的说“好!” 接着,伴随着花唧唧的笑声,将目光投向了擂台,花唧唧依旧首当其冲,站在最前面的位置,狂傲的说“你们也别太让我失望哦!” 85.第五朵花-「78」对抗赛(三) “好!再此之前,你可别令我失望!” “好!” 耳里回响着花唧唧的笑声,将目光投向了擂台,花唧唧依旧首当其冲,站在最前面的位置,用她高亢的女高音狂傲的说“你们也别太让我失望哦!” 比赛开始! 神威和神乐各自唤出自己的武器,赫连钰不动。 一上场,神乐就用出了“花葬”,朵朵梨花从天而降,一朵、两朵、三朵……形成梨花雨,以外人的角度来看,这是一场浪漫的花雨,若不是擂台上的人,散发着剑拔弩张的气势,没人会认为他们之间会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花唧唧双唇一挑,一点也不在意这漫天的梨花,反激道“这位姑娘的记性真差!别忘了!我能够控制植物!” 说完,时间好似停止了一般,这漫天的梨花竟然停在空中一动不动。早知道花唧唧能够操控植物,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会被怔惊住。 神乐反咬住双唇,明知道自己的技能在她的面前毫无阻挡之力,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内心不甘,一直以来,她和哥哥神威左右在樱珞的两侧,神威一直都是她们中最厉害的一个,而自己总是受到照顾最多的那个。 自从那次樱珞突然消失的那天起,她深深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力不从心,神威使用替身纸人过度而失去了知觉,她除了等待以外别无他法,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这种感觉非常的可怕!就连她看到了娘亲的尸体和爹爹的死讯,她都没有那么恐惧过! 幸好的是,樱珞及时的出现了,虽然不知道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她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事,经历了什么事,但是她感觉到了所谓的希望,她当时有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樱珞,她都不记得了,就连她是怎么从神殿回来的她也不记得了。 她唯一知道的是,那个需要受到保护的小姐,变得不一样了!到了后来,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和哥哥的保护,反过来还经常被她保护着,就连与容宁宁容鲭对战时也是,她根本就对那两人造不成伤害,还反而被她救了一命。 那个容鲭其实是故意露出破绽等待我来自寻死路,只要我进入他的范围之内,我就会被数万把的手术刀分解成肉末!早就看出不对的小姐,反运用雨棠梨就了自己一命。 想来,生平被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自己与神威到底是不是亲兄妹!就连自己有的时候也会禁不住去怀疑,自己没有哥哥的冷静,没有哥哥的从容,更没有哥哥准确的应对能力,有的只是鲁莽、愚昧! 就在神乐发愣之际,花唧唧打了个响指,让走神的她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 花唧唧的一个响指让静止住的梨花改变的趋势,所有的梨花朝着神乐他们而来,神乐暗道不好,将手中的纸伞变大,将神威和赫连钰护在伞后,由伞面抵挡住花唧唧的攻击。 趁着花唧唧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时,伞面渐渐泛起金黄//色的光芒,撞击在伞面上的梨花一朵接一朵的被纸伞吸收,随着吸收的花朵增多,金黄色的光芒越耀眼。 花唧唧停下攻势,饶有兴趣的等着神乐的攻击。就在梨花停止攻击的那一刻,伞面上的金黄色光芒绽放出巨大的光芒,那耀眼的光芒让人目不能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光芒刺的闭上了眼,花唧唧则反唇一笑。 这招叫梨殇,靠吸收敌人的力量反击回去的招数。 光束发射直逼花唧唧面前,花唧唧依旧淡定如斯,蓝止快速上前挡在花唧唧的面前,“冰凌镜!” 一面巨大的镜子挡在二人的前面,将神乐的招数又反回去。 神乐未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可现在已经来不及防御了,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赫连钰见情势不妙,一把将神乐拉到身旁,伸出右手,手掌朝外,一道火红色的瀑布从天而降,正好挡住了反击回来的梨殇。 收回右手,瀑布消失,有惊无险的挡住了那反击回来的招数,“没事吧?”赫连钰问。 这是赫连钰的招数——火幕,赫连钰拥有控制火的能力和使用受限制的花香能力,但他没有与他契合的武器,他与樱珞一样,不能与冷武器产生共鸣,但是他也没有形态武器。 神乐面色并不是很好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刚被赫连钰救了一命,“嗯,没事,谢谢!你的头发……” 回过头时,神乐才发现赫连钰的那头黑亮的长发变成了火红色,之前用来束缚长发的丝带已经消失不见,火红色的长发如火一般飘飘扬扬。 收到神乐惊讶的目光,赫连钰想起来自己使用驭火能力时的变化,明白神乐为何如何惊讶,赫连钰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我使用驭火能力的时候,他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哦,是这样啊。” “神乐!连钰!小心!” 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的花唧唧才没有闲功夫等他们,使用自己的控制植物的技能,驭木之术,将对面的三人困住。 荆棘上的倒刺透过他们身上的衣物,刺入他们的皮肤中,厮磨着。 赫连钰根本就不用挣扎,将身上的藤蔓烧成灰烬,在将神威神乐二人解救出来。 == 樱珞将注意力转向神威那出,其他人或许看不清二人对持的样子,但是她却能看的一清二楚,双方都陷入僵持中 脸上没有很大的幅度,只是静静的看着 “让他们退下”过了半响,樱珞微叹口气,转身便想离开却被单修洁一手抓住 单修洁有些恼火的看着樱珞,说“你想自己上对吗!?”,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 对于单修洁的愤怒樱珞不予回答,她的确有这个打算,下面虽然还难下定夺,后面的结果不用看肯定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但是换自己上去的话,这场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虽然昨天那场完全是个意外 一下起昨天,她的后背就隐隐作痛,虽然昨天有穿着软甲才不至于有重伤,但是后背也惨不忍睹,黑紫了一片,昨晚让神乐帮忙化瘀结果痛的她半死,只好弃之不理,但是再不停止下面的打斗,受伤的就不止她一个了! 收回思绪,猛的回过头看向战场上的那对双生子,那森冷的目光,让拉达拉郎兄弟二人同时一怔,目光朝北门城楼上望去,他们明显的感觉到那目光的主人是谁,是那个重创了他们主帅耶齐的人,今天的她不似昨日的装扮,今天一身淡黄的霓裳,比起昨日的装扮今天更显得女性化 樱珞召唤出素瑶,一柄花式复杂的翎羽弓出现在樱珞手中,拿起手中的弓瞄头先指向拉郎,拉开弓玄,原本空空的弓玄上淡出一支若隐若现的箭,箭矢前有个圆形透明屏障,只有拳头大小,这是‘破军决’,用于远程阻击的一种,在看向拉郎,拉郎脚下突然出现眼睛一样的黄色印记,这就是‘破军决’锁定目标的标记 拉达提醒拉郎小心的话语还未说出口,樱珞手中的箭已经贯穿过拉郎的胸口,拉达再次的分心,让自己吃了神威一招,后背被狠狠击中,鲜血狂涌,拉达冲着身后的军队怒吼一声“退兵!”,躲开神威的攻击,一把抱起与自己长相相同的弟弟时,让樱珞射中了左脚,拉达硬着头皮不顾背后的空档,又硬生生被神威击中几下 第二场战,拉达拉郎兄弟一重创一重伤,同第一场一样,未动一兵一卒 拉达一路骑马狂奔会军营,将自己的弟弟放躺在床上,旁边是还在昏迷中的耶齐,耶齐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却一直未曾醒来,跟随而来的军医也不知到底为什么耶齐到现在还未醒来,拉达一把抓住军医的领口,一脸的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军医下的两腿直打哆嗦,脚下一个不稳,一个酿跄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拉达用力拽着军医的衣领,才让他省了皮肉之痛 “你最好用尽你所有的能力把我弟弟救回来,要是他有一个损失,我要你陪他一起下地狱!”拉达现在是想吃人的心都有,军医那副害怕的样子让他更加愤怒,瞪大的双眼好似很把人生吞 军医被拉达吓的连声音都在颤抖,连说了好几个“是”,拉达才甩开军医,军医颤颤巍巍先对拉郎清洗伤口,然后上药包扎,他能感觉的到拉达那双能吃人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 拉达见军医开始为自己的弟弟处理伤口,怒哼了几声,吓的军医手抖了几下,才转身离开军医的营帐 拉开军医的营帐,拉达转身进入主营帐,里面坐着乌鲁和汗达的君王,还有一竿子的将臣,拉达先拜见了自己的王,然后才起身怒目着汗达的王 “我想,贵国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拉达的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最高点,他要为自己和自己的弟弟先讨个公道! 86.第五朵花-「79」对抗赛(三) “好!再此之前,你可别令我失望!” “好!” 耳里回响着花唧唧的笑声,将目光投向了擂台,花唧唧依旧首当其冲,站在最前面的位置,用她高亢的女高音狂傲的说“你们也别太让我失望哦!” 比赛开始! 神威和神乐各自唤出自己的武器,赫连钰不动。 一上场,神乐就用出了“花葬”,朵朵梨花从天而降,一朵、两朵、三朵……形成一场有范围的梨花雨,以外人的角度来看,这是一场在浪漫不过的花雨,若不是擂台上的人,散发着剑拔弩张的气势,没人会认为他们之间会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花唧唧双唇一挑,一点也不在意这漫天的梨花,反激道“这位姑娘的记性真差!别忘了!我能够控制植物!” 说完,时间好似停止了一般,这漫天的梨花竟然停在空中一动不动。早知道花唧唧能够操控植物,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会被怔惊住。 神乐反咬住双唇,明知道自己的技能在她的面前毫无阻挡之力,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内心的不甘,一直以来,她和哥哥神威左右在樱珞的两侧,神威一直都是她们中最厉害的一个,而自己总是受到照顾最多的那个。 自从那次樱珞突然消失的那天起,她深深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力不从心,神威使用替身纸人过度而失去了知觉,她除了等待以外别无他法,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这种感觉非常的可怕!就连她看到了娘亲的尸体和爹爹的死讯,她都没有那么恐惧过! 幸好的是,樱珞及时的出现了,虽然不知道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她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事,经历了什么事,但是她感觉到了所谓的希望,就连她当时有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樱珞,她都不记得了,就连她是怎么从神殿回来的,她也不记得了。 她唯一知道的是,那个需要受到保护的小姐,变得不一样了!到了后来,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和哥哥的保护,反过来还经常被她保护着,就连与容宁宁容鲭对战时也是,她根本就对那两人造不成伤害,还反而被她救了一命。 那个容鲭其实是故意露出破绽等待自己来自寻死路,只要自己进入他的攻击范围之内,她就会被数万把的手术刀分解成肉末!早就看出不对的小姐,反运用‘雨棠梨’就了自己一命。 想来,生平被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自己与神威到底是不是亲兄妹!问题问的多了,就连自己有时候也会禁不住去怀疑,自己没有哥哥的冷静,没有哥哥的从容,更没有哥哥准确的判断应对能力,有的只是鲁莽、愚昧! 就在神乐发愣之际,花唧唧打了个响指,让走神的她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 花唧唧的一个响指让静止住的梨花改变的趋势,所有的梨花朝着他们而来,神乐暗道不好,将手中的纸伞变大,将神威和赫连钰护在伞后,由伞面抵挡住花唧唧的攻击。 趁着花唧唧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时,伞面渐渐泛起金黄//色的光芒,撞击在伞面上的梨花一朵接一朵的被纸伞吸收,随着吸收的花朵增多,金黄色的光芒越耀眼。 花唧唧停下攻势,饶有兴趣的等着神乐的攻击。就在梨花停止攻击的那一刻,伞面上的金黄色光芒绽放出巨大的光芒,那耀眼的光芒让人目不能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光芒刺的闭上了眼,花唧唧则反唇一笑。 这招叫梨殇,靠吸收敌人的力量反击回去的招数。 光束发射直逼花唧唧面前,花唧唧依旧淡定如斯,蓝止快速上前挡在花唧唧的面前,用他那沉稳的声音,说“冰凌镜!” 一面巨大的镜子就挡在二人的前面,将神乐的招数又反回去。 神乐未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可现在已经来不及防御了,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赫连钰见情势不妙,一把将神乐拉到身旁,伸出右手,掌心朝外,一道火红色的瀑布从天而降,正好挡住了反击回来的梨殇。 收回右手,瀑布消失,有惊无险的挡住了那反击回来的招数,“没事吧?”赫连钰担心的问。 这是赫连钰的招数——火幕,赫连钰拥有控制火的能力和使用受限制的花香能力,但他没有与他契合的武器,他与樱珞一样,不能与冷武器产生共鸣,与樱珞不同的是,他没有形态武器。 神乐面色并不是很好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刚被赫连钰救了一命,歉意的说,“嗯,没事,谢谢!你、你的头发……” 回过头时,神乐才发现赫连钰的那头黑亮的长发变成了火红色,之前用来束缚长发的丝带已经消失不见,火红色的长发如火焰一般飘飘扬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收到神乐带着惊讶的目光,赫连钰想起来自己使用驭火能力时的变化,明白神乐为何如何惊讶,他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我使用驭火能力的时候,他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哦,是这样啊。” “神乐!连钰!小心!”神威冷不急防的提醒着不在状况中的二人,但是神威的提醒还是慢了半拍。 已经开始跃跃欲试的花唧唧才没有闲功夫等他们,使用自己的控制植物的技能——驭木之术,将对面的三人困住。 从地上突然冒出来的灌木,将三人分别捆住,让他们动弹不得,荆棘上的尖刺穿透过他们身上的衣物,刺入他们的皮肤中,厮磨着。 赫连钰根本就不用挣扎,就将身上的藤蔓烧成灰烬,在接着救出神威神乐二人。可不管有多及时,体内的力量还是被荆棘抽去了一部分,瞬间失去的灵力让二人冷不防的阻越了一下。调整好身形,两人同时暗呼一声好险,相互投以担心的目光,见大家都没事才略放心了些。 看到这样的场景花唧唧反而更加的来劲,连续使用了几个招数,均被赫连钰的火焰烧成灰烬。 不管花唧唧的实力在怎么强,属性相克上,还是明显的吃亏。然而她并不管这些,反而攻击的招数越来越强,强大三人合在一起都有些难以招架。 头一次使用这么多灵力的赫连钰体力开始透支,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事情的神威神乐二人也就比赫连钰好一些,毕竟他们之前被花唧唧的荆棘吸去了不少的灵力。 花唧唧带着嗜血的笑容,穿梭在火海与藤蔓之间,肆无忌禅的大笑着,一点也不担心这么做会不会将自己的行踪败露。 整个擂台上被一大片的灌木包围,除了两个人,蓝止和花容,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踪影,要说四人中唯一能确定还存在的人就是花唧唧,她无时无刻都毫不吝啬的使用她那高亢的笑声,向人们透露她的存在。 这些生长能力超强的植物,根本就无视赫连钰的火焰和神威神乐二人的合攻,消灭了一片又迅雷不及的速度快速生长出来,让他们无计可施,只能靠花唧唧的声音来辨别她的位置,大家在加大攻击力超那个方向前进。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神威神乐,做好防御!” 接着不待神威神乐二人回应,赫连钰浑身被火焰覆盖,但却伤害不到他一丝,他将所有的火焰集中在了右拳中,朝着地面使出全力一击,“火焚地狱!” 拳上的火焰传输到地下,地面承受不住火焰的焚烧,寸断迸裂,又接二连三的爆出冲天火柱,将所有的植物燃烧殆尽,好在赫连钰事先的提醒,神威和神乐二人没有被波及到。 同样的,在赫连钰击下一拳时,花唧唧感觉到了植物中的变化,凭借以往的经验来看,能使这么大片的植物产生波动,无非是杀伤力极大的群杀技能,预料到情形不对,花唧唧借助周围的植物朝上空而去,虽然躲过了突然冒出的火柱,还是冷不防的被波及到了。 身上火热的温度,让她很是不好受,尤其是后背,刚刚突然冲出的火柱与她擦身而过,身处于空中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避,只好硬生生的退回原地。 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蓝止,注意到了花唧唧有些不对劲,一把抓起她的手臂,结果她吃痛的‘嘶’叫了一声,抓着她的手一顿,紧接着毫不犹豫的将花唧唧的衣袖撕开,露出通红的手臂。 蓝止双眼一寒,眉头微蹙,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怒意。被弄疼的花唧唧看到蓝止的不悦的神态不满的娇嗔一声“蓝止!你弄疼我了!” 此时冲天的火柱还未消去,火焰的热度像四处散发,本是有些闷热的天,一下子更显得燥热不堪,站在外围的人不禁都向后退去,唯恐自己‘惹火上身’。 造成这样效果的赫连钰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强行将火焰收回,擂台上依旧徘徊着散不去的灼热感,地面上龟纹一片,还余留着焦灼。 87.第五朵花-「80」对抗赛(四) “蓝止!你弄疼我了!”花唧唧不满的低吼。 蓝止毫不犹豫的将花唧唧的衣袖撕开,露出通红的手臂,从刚刚花唧唧的表情来看也知道,她手臂上的伤有多严重了,更何况那后背的伤了,那火柱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冲上来的。 就连整个过程中没有睁开过一次眼的花容都有了些许变化,侧过身朝着花唧唧的方向说“唧唧表姐,你在烤肉吗?” 花唧唧双眼一横,没好气的瞪着这个从来就没睡醒过的小屁孩,“你认为我像是在烤肉吗!?” 花容调皮的一笑,说“的确不太像!”,接着又补充一句“你的手艺没这么好!”。 气的花唧唧咬牙切齿,蓝止又抓着自己,她没办法去‘亲手’教训那个小屁孩。蓝止单手抚上她的后背,将寒气慢慢侵入她的肌肤,抵住那些灼热,在用冰将她身上所有被灼伤的肌肤包裹住,花唧唧先是感觉到一股清凉涌进体内,抵制住她体内的燥热,那种舒服的感觉令她不由的低声呢喃起来。 “暂时先这样,之后再叫小容疗伤。”为花唧唧及时的降温后,回头望一眼已经撤去火柱之后露出狰狞面貌的擂台,焦灼一片的土地还散发着久久不肯散去的硝烟,正好附和了这招式的名字,如同身处地狱之中! 蓝止伸出右手平摊于自己面前,一朵冰莲花悬浮于掌心之上,反手将冰莲花往擂台的中央一抛,冰莲花顺势飞出去,落在焦土之上,接着奇迹的事发生了! 冰莲花慢慢升起大约一个指头的高度,接着慢慢自转,自转的过程中散发出斯斯寒气,不过片刻所有的灼热感被一朵冰莲花渐渐驱除,被灼热感逼退的人,又被凉爽的气息引了回来,都不自觉的像前靠近了许多。 随着灼热感的消失,冰莲花也随之凋零。 这正是蓝止的驭冰之术,前几场对战中,虽然有蓝止的出场,但是没有人看出他到底使用什么能力,没想到的是一直隐藏到方才的蓝止,亲自给出了答案。 更让樱珞始料不及的是,场上四人的能力相互克制,花唧唧克制着神乐,赫连钰克制着花唧唧,蓝止又克制着赫连钰,余下的未知数只剩下不曾有任何动作的花容!花容从一上场就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闭的双眼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干嘛,是单纯的闭着眼睡觉,还是慢慢等待时机。 算半个容家人的花容,之前蓝止也有说过,让花容给花唧唧疗伤的话,显然他也会使用治愈术,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的技能,还有就是他还没使用过武器!这点很是让樱珞担心,原本组里有两张还未透露过的底牌,现在只剩下一张了!而花唧唧那边几乎都是未知数! 几场下来,除了与温八叉对战时,花唧唧透露过自己的能力,一个是驭木之术,另一个则是几乎不用的特殊武器——一叶青。看样子,与一般更喜欢用武器的其他人相比,她更习惯用驭木之术!但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樱珞暗暗思付着所有的可能性,双眼更加仔细的环视着整个擂台。 随着冰莲花的调零,擂台上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双方剑拔弩张的气势越演越烈。再上台前,她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太过拼命,大家的水平不能说很清楚,至少有多少的能耐她还是能把握住的,看样子,这场赛不能和平结束了! 花唧唧活动活动身体,附着在身上的薄冰随之一点一点的剥落,令人奇怪的是,频繁使用招数的花唧唧却一点异样也没有,相反的赫连钰他们开始变得体力不支了。 “休息时间到!你们做好让我负伤的代价了吗!?呵呵!”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新一波的攻击又来了! “藤蛇蔓舞!” 又是一大片荆棘破土而出,如同蛇一样盘旋,将周围他们三人团团包围。这样的逆境,属性的相克,实力的悬殊,对他们太不利了! 三人背靠着背,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身后的同伴,抵挡着时不时趁机偷袭的藤蔓。 神威一咬牙,借着身边的藤蔓高高跃起,挥舞着离魈,剑脊好似脱了关节一般,节节断开,如同鱼骨,是剑非剑,是鞭非鞭,这就是离魈! “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神威一边挥舞着离魈,一边咏念起了诗句,观摩的人看的一阵眼花缭乱,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的藤蔓,以神威为中心被离魈切成段,散落四周。 剑停舞罢,脱离了剑脊的离魈,自动收回,一节接连着一节,发出金属相合一起的声音。 两次同样的技能显然是对他们无效了,花唧唧也不会在使用第三次,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嗜血的笑容再度绽放,“森罗幻象!” 花唧唧早已经料到,刚使用过大招的赫连钰不会这么快在使用一次‘火焚地狱’,而且之前又失去了那么多的灵力,可能暂时性的用不了招数太大的技能,神乐的更不可能用植物系的技能,用了只会为他们徒增麻烦而已,所以只有神威! 一个使用剑术的人,不论他的剑术有多么的厉害,只要还残留着被切断的‘藤蛇蔓舞’,她就能够使用另外一个技能——森罗幻象! 森罗幻象就如同他名字一样,是幻术!使用幻术的便利之处就是,不管你怎么毁也毁不完!直到你灵力用完为止!到时,他们就如同瓮中捉鳖,比赛也就结束了! 她之所以使用第二次藤蛇蔓舞就是为了这招,也是她唯一能够使用的幻术,她要他们付出代价! 散乱在四周的藤蔓的碎块,突然抖动起来,接着以疯狂的速度猛长,未料到如此情况的三人,再次被捆了个结实。 招式一用出,樱珞就感觉到了不对,略微打量了一下其他人,再将目光转回擂台。这招的确是幻术!别人或许看不出,但她看的非常清楚,幻术对她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也没有任何人比她更了解幻术! 然而台上的赫连钰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幻术,看着藤蔓疯狂的生长,再次将他们包围起来。 看着他们不断的使用技能,灵力一点一点的消耗,樱珞的心不由的揪了起来,自然下垂的双手,不禁握紧,面上虽未有太大的变化,心里却忐忑不安着,她清楚明白的很,在这样下去,他们会消耗殆尽的! 在比赛的时候,观看着是不能打扰比赛者的,这是一种尊重!对赛者的尊重!对比赛的尊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威等人体力渐渐不支,坐观垂钓的花唧唧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樱珞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幻术,一种精神攻击的方法,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意念,使对方陷入在意识中各种各样的幻觉!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感觉!唯有将感觉无限量的扩大,感知周围的环境、气息、人物的变动,不接受错误的信息,那么幻术就对你产生不了作用! 但是,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想要破解幻术那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是身为术师,也很难破解幻术,幻术最重要的就是感觉,破解唯一的方法也是感觉,所以,对于一个高级的术士来说,想打破幻境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的感觉能够欺骗别人,同时也能够欺骗自己! 将目光投回擂台,神威他们已经开药支持不住了,灵力的耗损已经达到极限了。 等待已久的花唧唧终于动了,她抬起自己右手,中指与拇指肌腹相互接触,‘啪’的一声,花唧唧打了个响指,驭木术发动! 四周的气流开始产生变化,脚下的沙石不安的蹿动着,好似有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一般,接着三人同时感觉到了脚下的异样,但是他们的身体却不得动弹,明知道脚下有什么东西再接近,可他们就是动弹不得。 沙石下面的东西越来越近了,三人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还有莫明的恐惧,紧接着感觉到身体一轻,人已经被抛入空中,下一秒已经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樱珞看到花唧唧打了个响指,大叫不好,不知为什么她联想起了,花唧唧与肖峰对战时的场景,当时,肖峰给了花唧唧一剑,让她背部受了伤,就着她与现在一样,做了个打响指的动作,接着地下冒出一株奇怪的植物。 那植物她没有见过,长得十分骄艳,花形似日轮,直径有四尺多,花瓣有指甲盖那么厚,有五个花瓣,叶片有一尺多长,没有叶和茎,花香能力摄取不了她的花粉。更可怕的是,那株植物还会吞噬人! 一想起那株植物,樱珞什么也顾不上了,冲出外围的界限,对着苏瀚大喊到“我们认输!请终止比赛!” 结果,话刚说完,擂台上传破土声,三人被从下面冒出来的植物抛入空中,这次与上次出现的植物不同,它有一左一右对称的‘夹子’,乍看之下很锐利,左右两个夹子呈张开的模样,待三人落下,夹子感觉到了猎物落入口中,立刻关上了大门,夹子两端的尖刺在合拢之后相互交错,成为一个牢笼,将三人困在里头。 “不!!!!!” 88.第五朵花-「81」对抗赛(五) 内心隐隐约约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不知为什么她联想起了,花唧唧与肖峰对战时的场景,当时,肖峰给了花唧唧一剑,让她背部受了伤,接着她与现在一样,打了个响指,地下冒出一株奇怪的植物。 那植物她没有见过,长得十分骄艳,花形似日轮,直径有四尺多,花瓣有指甲盖那么厚,有五个花瓣,叶片有一尺多长,没有叶和茎,花香能力摄取不了她的花粉。更可怕的是,那株植物还会吞噬人! 一想起那株植物,樱珞什么也顾不上了,冲出外围的界限,对着苏瀚大喊到“我们认输!请终止比赛!” 结果,话刚说完,擂台上传来破土声,三人被从下面冒出来的植物抛入空中,这次与上次出现的植物不同,它有一左一右对称的‘夹子’,‘夹子’两端还有长长的尖刺,乍看之下很锐利,左右两个夹子呈张开的模样,待三人落下,夹子感觉到了触感,立刻关上了大门,夹子两端的尖刺在合拢之后相互交错,成为一个牢笼,将三人困在里头。 上半身完全被‘夹子’状的植物吞噬,只余下双足露在外面,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唯有樱珞越发的清醒。 “不!!!!!” 现在樱珞根本顾不得是否破坏了比赛规则,双脚踏进擂台的范围,愤怒的火焰将她所有的理智抛出九霄云外,右手浮光闪硕,出现一把胴体火红的长剑,从植物的根茎部分一剑挥断,一个动作果断、干脆、毫不犹豫,三个夹子状的植物,从根茎处脱离,落地时发出沉闷声响。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樱珞身上,目光跟随着她的每个动作,场上出乎意外的安静。 将三人从植物中救出,一个一个试探是否还有鼻息,神威和神乐还算正常,呼吸也算平稳,只是陷入两人昏迷,相对的赫连钰的情况比他们要来的糟,呼吸薄弱的几乎没有,樱珞不由分说的就给了他几巴掌,“赫连钰你给我醒醒!千万别睡啊!” 可不管她多用力,巴掌打的多响,他还是一样没有动静,静静的躺在地上。 看着一动不动的赫连钰,右手更加握紧了长剑,目光凌厉的扫过对面的三人,几乎是没有动静的就来到花容面前,左手捏着花容的脖颈,右手的长剑架在脖颈下,双眼透着猩红,锋利的剑锋明明离脖颈还有些距离,却被她的剑气划破了表皮,鲜血顺流而下。 对于樱珞的行动,篮子和花唧唧根本就无法察觉,等他们回过神时,花容已经落入她的手中。 “你想活命,就别乱动!倘若拂了我的耐性,我直接要你去陪葬!”樱珞几乎使用咬着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现在想把全部人都杀掉的冲动都有,失去了理智的樱珞几乎忘了现场还有身为医术界排名第一的容家,更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能够使用治愈术的十三娘。 花容回神过来也不过是霎那间的事,回过神时,他已经闻到那淡淡的血腥味,听到樱珞几乎是按着耐性的话语后,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语气中带着的熊熊怒火快将他烧成灰烬,他头一次这么强烈的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无形的恐惧感将他包围 她的愤怒不似蓝止的冰冷,不似花唧唧的邪气,反而更像熔岩,只要碰触一点就能将你化为灰烬!花容不由的呼吸急促,现在明明有些闷热,他却格外觉得寒冷,他的双手显得格外冰冷。紧张加害怕,吞咽一口唾液,安静的气氛中隐约能听到几声平率混乱的呼吸声。 花容紧闭的双眼有些微微的抖动,双眼才睁开一个小缝,樱珞的声音再次回荡在空气中,“奉劝你一句,最好别睁开你的双眼!我已经在四周设下幻境,别忘了!我能够控制花香!我可以保证,在你睁开眼的下一秒,你永远也不会愿意再睁开你的双眼!” 花容几乎是完全屏住了呼吸,透过那一点小缝隙,他看到了有些破碎的景象,接着带着恐吓意味的语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完全闭上了眼。 樱珞嗤笑着花容的懦弱,手上的长剑更靠近了一些,花容感觉到了不同于其他武器的灼热,显然是架在脖子上的剑又近了一些。 樱珞带动着花容回到同伴的身边,收回手中的长剑,将花容推到情况最为严重的赫连钰身边。 “我给你三炷香的时间,倘若时间过了,我还没有看到恢复如初的三人,我让你直接下地狱去陪阎王!” 见樱珞收回了武器,花唧唧和蓝止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分别来到了樱珞和花容身边,可没想到的是,两人刚一近身,就觉得浑身无力,又迅速的退离开,离开了樱珞的范围才觉得好多了。 看到花唧唧和蓝止的行为,樱珞只是嘲讽的笑了笑。接着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理智一点一点的归来,用余光瞄了一眼苏瀚和四位长老,无非就两种表情,担心和戏谑…… 薄唇一挑,双眼透着凌厉,目光直视着花卿,不躲不避,“千万别给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花卿怒瞪回去,气急败坏的拍桌,直指着樱珞,怒言相对“彼此彼此!” 樱珞回以笑容,将目光投回对面的二人。 “樱珞,不要把事情闹大了,让小厮带他们下去治疗吧!你刚刚不是已经认输了吗!?”苏瀚已经感觉到了情形的不妙,他的直觉告诉她,要是再不制止,事情一定会难以收场! 歹不知,事情已经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了。樱珞对苏瀚的话根本不予理会,从衣袖中分别拿出两张纸人,上面画着不同的奇怪符号,纸人的头部上分别都写有一个字,‘贪’和‘禄’字。 纸人挥出,化作徐徐青烟,又很快挥散开来。青烟散去之后,大家才看清楚隐藏在青烟里的庐山真面目,是一头体长足有六尺的苍色巨狼,背部有‘贪狼’二字,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长相奇怪的鹿,说鹿又不像鹿,说不是鹿可他又有鹿角,头脸像马,颈像骆驼,尾似驴,体毛为棕色,双眼下边有几条无规则的纹理,左前腿上有‘禄存’二字。 苏瀚和杜远两人再次瞪大了双眼,上次出现的是北斗七星君的‘武曲’,现在出现的是北斗七星君中的‘贪狼’和‘禄存’!而且是同时召唤出两位七星神君!这样的情景不仅给苏瀚和杜远带来极大的震撼,就连剩下的三位长老也开始出现不安的神情。 “贪狼天枢和禄存天玑!一下子召唤出两位七星神君!樱珞,我的孙女,你到底还有多少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杜远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 然而,樱珞却不认为什么,她只知道,与她为敌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现在有天枢和天玑在,她不担心花唧唧和蓝止会做出什么举动,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花容这边,她并不懂于医术,倘若花容对三人动了什么手脚,那可就不妙了! 思索片刻,她突然想起自己把某个人给遗忘,双唇微挑,朝着十三娘所在的位置望去。 不用樱珞解释,十三娘也明白樱珞的意思,身体一轻,落在樱珞的面前,走到神威神乐的身边,用妖力为他们治疗。 花容用完全治愈术给赫连钰治疗,身上的伤口慢慢的恢复,呼吸从只有呼出的气,转变为平稳的一呼一吸,体温也渐渐恢复,意识一点一点的回来。 将赫连钰所有的伤势治疗好之后,神威和神乐那边也已经醒过来了,花唧唧和蓝止那边处于静观其变的状态,樱珞比之之前也相对平静了许多,见三人都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右手抚上被樱珞捡起划破的脖颈,使用完全治愈术,手放开时,伤口已经不见了。 “他已经没事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樱珞回头探了探赫连钰的鼻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已经恢复如初,被揪紧的心脏终于变得轻松了许多,自己又欠了他一回…… 回头看看已经醒来的神威和神乐,两人身上的伤已经愈合,脸上还有些苍白,失去的灵力想必也没那么快的恢复,想想刚才发生的事,真的有些后怕,倘若他们也像爹爹和娘亲一样离开自己,她真的不知道会怎么办,如此想来,樱珞望向他们的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歉意,说“辛苦了!” 神威和神乐相互对视一眼,向樱珞投以放心的眼神。苏瀚立即让救护小队上台,让他们把负伤的三人带下去治疗,台上依旧僵持着。 花容不见樱珞有放他回去的念头,也不再作声,在一旁慢慢等待着。 樱珞略沉一口气,将式神收回,走到花容面前,抬手一扬,一股清淡的花香从花容鼻前飘过,紧接着感觉到身体好像轻松了许多,但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也不开口询问什么。 随之,樱珞默不作声的与十三娘回到外围,花容也回到了花唧唧身边。 89.第五朵花-「82」内乱 随之,樱珞默不作声的与十三娘回到外围,花容内心忐忑着,面上尽量保持着镇定,一步一步迈进,明明不过数步之遥,他感觉自己像是走了很久,不管走的到底有多慢,有多忐忑,最终走到了花唧唧面前。 “唧……唧唧表姐……” 还在长个子的花容,现在还没有花唧唧来得高,刚刚好到她前胸的位置,即使如此,他现在没有勇气抬头对上花唧唧的眼神,尽管这样,他还是感觉到了压抑气氛。 花唧唧不语,面无神情的注视着不敢抬头看她的花容。蓝止无声的叹了口气,上前拉起花容的手,试图先将他带下去,不想,抬脚还没走几步,花唧唧的声音从他们后方传来。 “我允许你立刻回容家!” 花容顿时定住脚步,脸容上有些惊慌失措,他刚刚听到了,她说要他立刻回容家!而不是回花家!花容用力甩开蓝止握住的他的手,面容失色的用双手抓住背对着他的花唧唧的手,失措的双手有些颤抖,唇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不!不要!表姐!我不要!”花容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一样,恳求着,但花唧唧依旧毫不动色,双眼目视着前方,好像精致的人偶神情木然,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 见花唧唧不动声色,花容改去恳求蓝止,低声哀求道“蓝止哥,你向表姐求个情吧!只要是蓝止哥提出的,表姐一定答应!蓝止哥!”而蓝止却一脸失落的样子低头看着他。 花容霎那间脸色变的苍白,心底的恐惧开始蔓延,捻唇咬牙,既然蓝止不肯帮他,那他在去找其他人!他跃身飞出擂台,跑到花不完身边,低声恳求道“表哥,现在只有你了!表哥!我不要回容家!你跟表姐说不要让我回去,好不好!?” 花不完半倚在树荫底下,面容微倦,睡眼朦胧,时不时的还打几个哈欠,仿佛自己与什么都无关。花容突然的出现在自己身侧,他也不愠不恼,淡定从容,面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轻抚上花容的头,说“小容啊,听你表姐的话,乖乖的回去,等她哪天想你了,你不想回来也得回来!”说完还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啪’的一声轻响,花容将花不完的手一手拍掉,花不完心底暗叫一句好心没好报,晃晃自己被花容拍的有些发红的手。 “阡陌呢!阡陌在哪!?快叫阡陌出来!”现在的花容几近疯狂,四处吼叫着阡陌的名字,可就是不见阡陌的影子。 “别叫了,阡陌不在这里。”花唧唧的声音传进花容的耳中,平淡毫无情感的声音。此时的花唧唧对花容是失望透了,倘若他之前乖乖的听她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会像花不完说的那样,不过多久就会将他回来,可他现在的行为太让她失望了! 她可以原谅他的失败,但她不会原谅他弱者的行为! 花容怔了一下,停止了叫喊,目光瞬间黯淡了下来,又转瞬间充满了愤恨。转身回到擂台上,站在花唧唧的对面,仇视着花唧唧,说“我可是花家和容家和睦共处的象征!你不能这样对我!” 然而,花容的话并没有让花唧唧产生任何的动摇,反而更加不容置疑的说“即使没有你,花家和容家一样会和睦共处。” 花容笑了,但他没有笑出声,“不!不会的!如果你将我送回容家,容家肯定会认为花家反悔,然后对花家产生怀疑,到时容家肯定会派人出来质问,那时不管你们怎么回答,容家只会认为那是你们再随便应付他们,最后花、容两家一定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表姐,我觉得你还是收回你的命令比较好!免得到时候两家闹得不和,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表姐!” 听完花容的话,花唧唧不怒反笑,不是轻笑而是仰天大笑!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入耳的话语,双眼透着兴奋的色彩,她都不知道听过多少这样大大小小恐吓她的话,但最终没有一个成为现实的! 嗤笑着花容的自以为是,说“表弟,你认为你的恐吓对我有用吗!?自以为是的人我见的太多了!” 接着,将目光转向长老席位,容榕自觉的站起,向着花唧唧做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神情带着歉意,说“花小姐,我在此代表全族再次表达我们的诚意!我族绝对不会做出对花家不敬之事!” 花唧唧得意一笑,早已面容失色的花容眼中除了惊慌以外,别无他色,酿跄的倒退几步,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他在自语些什么。 早已经回到外围的樱珞更是一脸的淡然,一点也不受擂台上的影响,对着十三娘说“走吧,去看看他们。” 十三娘点头是以回应,不料,她们才走出几步,花容抢先一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一只手握住樱珞的脖子,睁大着双眼,嘴里不停的说“都是你的错!杀了你,表姐就不会让我回容家了!杀了你!” 突然出现的花容,让十三娘失措了一下,但那不过只有几秒而已,她瞬间来到花容的身后,伸出利爪下一秒就要对花容下狠手,但却被樱珞凌厉的眼神制止住了,眉头紧蹙利爪停在半空中,保持着将要落下的姿势,不解的看着面容开始变得苍白的樱珞。 十三娘最终还是妥协的放下了她的利爪,只是没有离开位置,依旧站在花容的身后,以防不测。转即,樱珞带着怜悯的神情,对着花容说“你真可怜。” 慢慢收紧的手一顿,目光愕然的看着樱珞,樱珞也不以回避依旧怜悯的回看着他,将他望进眼底。看着花容的双眸的同时,樱珞欣赏着他那对非常漂亮的瞳孔,那是一双宛如万里无云的天空,非常干净透亮的蓝。 那是一种让人难以忘却的颜色,瞳孔有宛如黑珍珠般的颜色,有如同树干一般的深褐色,这是最常见的颜色,与平常人不同的赫连钰,在使用灵力时,瞳孔会瞬间转变为如同火焰一般的颜色,身为天狐的十三娘,瞳孔也与其他妖物不同,是没有任何杂质的金黄色,好似琥珀那般透亮晶莹。 但是,那毫无瑕疵的蓝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浑浊,那对漂亮的双眼中透着愤怒、怨恨、恐惧的色彩,将那干净透亮的蓝变得浑浊不堪。 樱珞轻轻抚上花容的脸庞,感觉有点冰凉,接着再抚摸上他的双眼,将他阖上,他不该这样污染自己的眼。 樱珞抚上花容的脸庞时,花容因不安而变得冰冷的体温,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流进自己的皮肤中,那种温暖是他第一次感觉到,那种不热也不冷的手温,好似春天里的太阳照射在他脸上,感觉暖洋洋的。 紧接着,那股温暖的温度抚上他的双眼,将他酸涩的眼皮阖上,双眼一下子变得湿润,躲藏许久的泪水顿时将瞳孔浸湿,不断上涌的泪水再也受不住控制,倾泄了出来,形成两条小溪淌淌流出,接连着鼻腔也开始泛着酸楚。 覆盖在他眼上的手渐渐松去,当那只温暖的手路过他的鼻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那种花香很好闻,不浓,闻了之后情绪也显的平静了许多,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眼泪已经不在流出,原本有些浑浊的蓝又恢复如初。 樱珞微微一笑,后退一步,根本就不要任何的挣脱,脖颈上的手便脱离,停止在空中。 “我们走吧。”樱珞淡淡的说,一步一步走开,与花容擦身而过,十三娘跟随其后,与樱珞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 身后的二人渐渐远去,花容放下还将在空中的手,神情变得有些失落,静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目光有些涣散,思绪早已经跟随着樱珞一起离开了。 容榕再次向花唧唧表示歉意,命令容宁宁和容鲭二人将花容带走,然后又向在场的所有人表示歉意,让大家看了场闹剧。 接到容榕命令的容宁宁和容鲭,飞身到花容面前,可不管他们怎么好说歹说,花容就是动也不动,即使他们死硬拖拽,也不能拿他如何,最后容宁宁说了一声“得罪”,用银针刺入他的穴位中,让他直接陷入昏迷,再让容鲭将他扛上肩带走。 花氏的头场和杜氏的头场就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下结束,赫连钰、神威和神乐三人在第十五号场结束后才醒过来,比赛时用去的灵力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五人回来回到外围时,第二十号赛场已经分出了胜负。 此时,太阳已经悬挂在最顶端,烈日带来的酷热感着实是种难忍的折磨,苏瀚让小厮总结了一下目前的比赛情况: 上午进行了二十场的比赛,胜负参半,还有的组队还未完成比赛。 其中杜氏一负、湘氏一负、花氏全胜、容氏淘汰。花氏的组员也由七人变为六人。 接下来,考虑到时间和天气的缘故,苏瀚和四位长老决定比赛暂停,剩下的二十场比赛到午饭用完一个时辰之后,再继续开始! 90.第五朵花-「83」对抗赛(六) 第十五号场是花氏与温氏,花氏出场的有副队长花不完、成员鬼谷还有倾城,温氏出场的一样有副队长和其他两名组员。 第十五号场结束的非常快,苏瀚才刚喊完“比赛开始”,下一分钟就结束了,无不令人叹为观止,并不是对手不强,而是花不完太强! 花不完拥有一项技能与花唧唧相同,就是——绞杀!比赛刚一开始,作为对手的三人,连动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地下就无端冒出数十条荆棘,将三人束缚住动弹不得,他们每挣扎一下荆棘的数量就会多一条,吸食灵力的速度就越快。 可怜的温氏三人,就这么白白的被荆棘吸食干净,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苏瀚宣布比赛结束,每场都很忙碌的救护小队很迅速的上场,将伤员带走去治疗,再留两人清理擂台。 “真是麻烦。”比赛结束,花不完和鬼谷、倾城二人离开擂台,走时还不忘抱怨一声。 全部人都清楚的看见了,瞬间秒杀!许多人开始怀疑花唧唧是不是真的从未输过,还有甚者开始传言花唧唧只是空架子,花不完是花唧唧的内幕,更有甚者开始传言花不完和花唧唧是对假兄妹,私下时做也见不得人的事……等等。 上午进行了二十场的比赛,胜负参半,还有的组队还未完成比赛。 其中杜氏一负、湘氏一负、花氏全胜、容氏淘汰。花氏的组员也由七人变为六人。 接下来,考虑到时间和天气的缘故,苏瀚和四位长老决定比赛暂停,剩下的二十场比赛到午饭用完一个时辰之后,再继续开始! 用餐过后,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而樱珞选择独自一人四处逛逛。 午后的太阳非常的毒辣,大地好似快要被烤焦了一样,到处散发着炎炎的热气,树上的知了发出令人心烦的蝉鸣声。 一人独自走在林荫小道中,漫无目的的四处走着,头微微低垂,双目蒙上一沉迷离,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樱珞来到他们之前用来烤鱼的小岛边缘,这里早已经清理干净了,甚至一点也看不出被他们‘糟蹋’过的痕迹。 这座岛屿本身就属于盆底,所以盆底里面很热,相反的盆底的外围就相对凉快多了。 走到海水与沙地的交界处,抬头瞭望着远方,放眼望去,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海,在更远一些,是海与天空的交接点,天上的朵朵白云好似软软的木棉,漂浮在空中。 伸手脱去脚上的鞋子将长裙拉到大腿根部,绑在腰上,再将衣袖高高挽起,一步一步向海中埋去,那些在浅滩区游玩的鱼儿,还时不时的过来与樱珞打打招呼,示意自己的友好。 不管天上的太阳有多么的毒辣,海水的温度依旧不变,永远都是这么清凉。低头弯腰,把手伸进海水中,随便乱搅动一番,把周围的鱼儿都给吓跑了。蓝蓝的海水,倒映着她清秀温婉的面庞,她已经十三了。 十三岁,这个年龄的孩子,脸上都还挂着稚嫩,依偎在父母的身旁,可她早已经丢掉了天真,经过这几天的洗礼,脸上的稚气也已经褪去,透彻的双眼变得更加的清明,仿佛一眼就能把你看穿。 浸在海水里的双手合并在一起,捧起一小摊海水,把脸埋在手中,海水透过指缝缓缓流出。直起腰,将脸上的海水抹掉,额前的刘海被海水浸湿,湿漉漉的贴在脑门上,用手梳理了一番,后来干脆将发带解开,头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散落在胸前、肩上、背上,显得十分的惬意慵懒。 背过身,回望着这座岛屿,慢慢闭上双眼,感受着夏日带来的微风,张开双手高扬起脖子,身体慢慢向后倾,‘啪’的一声,溅起朵朵水花,她在用她的身体去与大海接触,与大海融为一体,咸咸的海水流进她的鼻中、耳中、嘴中。 海水流进她的衣服中,滋润着她每一片肌肤,被解禁的长发再水中自由的飘舞,好像被禁锢住双翼的蝴蝶,突然得到了解禁的许可,正欢快的翩翩起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用来休息的一个时辰已经走到了尽头,然而,神威他们却始终找不到樱珞的身影,神乐焦急的来回踱步,却怎么也等不到自家小姐的出现。 这时,有小厮进来院中,见他们都站在院里,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不尽相同,还有一女子不停来回的走动,小厮不解的上前,问“比赛时间要到了,几位为何不前去观摩?咦?怎么不见杜小姐”这个小厮算是经常受樱珞的差遣,尤其是烤肉的那晚,樱珞也很福照他。 “小姐她——” “她先过去了,我们正打算走。”神乐刚想说樱珞不见了,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神威抢先一步,然后拉着她先行一步,赫连钰和十三娘随后跟上。 小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他们着急的样子,也不多问些什么,人家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况且他不过是一个打杂的小厮,根本就没有权利干涉他们。 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小厮也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神威他们到达外围时,午后的第一场比赛已经开始了,可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看,他们四处寻找着樱珞的的身影,目光穿梭在人群中,不断的搜索着。 而另一边,樱珞还躺在海水中,鼻中充斥着海水咸咸的味道,肌肤与海水紧密接触的感觉很舒服,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抬起手臂,用手掌遮挡住阳光,算算时间,想必比赛已经开始了吧? 可是她现在还不想过去,回忆起上午的那场比试,看到花唧唧差点要了神威他们的命时,感觉到心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难受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当时,自己连想到没想就直接冲上了擂台,破坏了比赛,好在当时所有人都处于震惊的状态,作为裁判的苏叔叔也没有难为她,真是太好了。 虽然,现在大家都没事了,可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她的心脏就不由自主的痛,发生这样的事,她还是第一次…… 挡在上方的手掌握成拳,用力的砸进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砸向四周,又与海水相溶,拳头太过用力的砸进海水里,弄的有些生疼,但她也不太在意,就这样继续静静的躺在海水中。 比赛已经进行到第三十号赛场了,可樱珞还是没有出现,把神威几人弄的焦头烂额。 “找到小姐了吗?”神乐急的满头是汗,袖子也都湿透了。 这个问题,神乐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可回答却没有改变过,看着一场场比赛结束,大家都担心的不得了,倘若比赛到他们了,那该怎么办!? “算了!你们都别找了!这样下去大家只会白白的浪费体力!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如果到时我和樱珞还没有回来,神威、神乐,你们就代替我们上台比赛!”赫连钰正有其词的说。 “不行!只有你一个人去找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大家还是分头去找吧!神乐还是继续待在这儿等!”神威连忙否定赫连钰的话。 赫连钰同样也不同意神威的意见,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说“神威!神乐不懂难道你还不懂吗!?现在在我们四人当中,就只有你和神乐的契合度最高!我和十三娘也只是勉强配合和樱珞!团战最重要的就是契合度!如果是我和十三娘跟你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上场,那样比赛一定会输的!” 对于赫连钰所说的话,神威不是不懂,但是让赫连钰一个人去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的到! 正当神威还在犹豫的时候,十三娘开口道“你去吧!” 赫连钰愣了一下,遂即又投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点点头转身就跑。 “呼呼,真是的跑哪里去了!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到处乱跑啊!” 赫连钰将樱珞可能回去的地方都去找了一遍,就连他们住的院子也回去了好几趟,可就是不见人影。 不知不觉的跑到了池边,水里的锦鲤倒是自在的很,看着池中的锦鲤,赫连钰有些失身,接着脑中瞬间某种可能,心想,或许会在那儿! “啊!你果然在这!”赫连钰跑到他们曾经烤鱼的地方时,已经累的跑不动了,他的衣服都湿透了,竟然全部都是汗水,然而造成这一切原因的罪人,却悠然自得的躺在海水中,享受着海水浴。 “呀!连钰,你来啦!”樱珞看到赫连钰并不吃惊,还笑着和他打招呼。 见樱珞如此逍遥的样子,赫连钰也只有无奈的叹叹气,走到樱珞的面前,一把将她从水中拉出来,说“你倒是逍遥啊,害的大家到处找!” 樱珞只是嘿嘿的笑了笑,从海水中出来,炎热的感觉马上将她包裹住,只是她的体温已经变得冰冷,一时还感觉不到热,但是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还是不太舒服。 裙摆和衣袖干脆不放下来了,湿答答的长发都纠结在了一起,身上不停的滴着水。赫连钰更是无奈的撑着头,然后将外衣脱下,拿给樱珞,说“把外衣脱了吧,这样下去会生病的,暂时先穿我的吧,可能有些汗味,一会回去在换身干净的吧。” 91.第五朵花-「84」裹脚 “你还真的在这!”赫连钰跑到他们曾经烤鱼的地方时,已经累的跑不动了,他的衣服都湿透了,竟然全部都是汗水,然而造成这一切原因的罪人,却悠然自得的躺在海水中,享受着海水浴。 “呀!连钰,你来啦!”樱珞看到赫连钰来并不吃惊,还笑着和他打招呼。 见樱珞如此逍遥的样子,赫连钰也只有无奈的叹叹气,走到樱珞的面前,一把将她从水中拉出来,说“你倒是逍遥啊,害的大家到处找!” 樱珞只是嘿嘿的笑了笑,站在海面上,炎热的气温马上将她包裹住,只是她的体温已经变得足以冰冷,一时还感觉不到热,但是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还是不太舒服。 裙摆和衣袖干脆不放下来了,湿答答的长发都纠结在了一起,身上不停的滴着水,湿透了的衣服紧紧的贴在樱珞身上,难舍难分。 赫连钰更是无奈的撑着头,将衣服脱下,拿给樱珞,说“把衣服脱了吧,这样下去会生病的,暂时先穿我的吧,可能有些汗味,但总比你这样好,一会回去在换身干净的吧。” 樱珞嘿嘿两声,很听话的点点头,去树林里先把湿漉漉的衣服脱掉,在换上赫连钰的衣服。 不一会,樱珞就换好了衣服,走到他面前,还在转了两圈,说“好大。” 赫连钰只有无语的抹掉额边的汗,说“你就先凑合着穿吧!” 他也没想到他的衣服穿在樱珞的身上,会显得如此的宽大,衬的樱珞的身体越发的瘦小,衣服的长度都可以当裙子,可穿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明明就不会大啊。 拿起被丢到一旁的衣服和裙子,在将被随意丢在旁边的鞋子拿过来,放在樱珞手上,说“拿去,快点穿上吧,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快点赶过去才行!” 双手捧着赫连钰拿来的鞋子,却不急着穿上,反而一脸困惑的盯着鞋子看。 “怎么了?”见樱珞保持着捧鞋子的姿势,盯着鞋子看,疑惑的问。 樱珞干脆将鞋子丢掉,踩着细沙走到海水的边缘,再次踏进海水中。 见樱珞根本一点时间观念也没有,还依旧悠闲的很,看她的样子是还打算在这儿逗留,赫连钰忍不住火气,上前用力的拽住樱珞,气恼的说“你怎么还这么悠闲啊!看大家着急的样子很有趣吗!? 赫连钰的说话的语气带着火,被他突然拽住,樱珞有些不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看过去并没有动怒的样子,“脚上有沙子,我想洗个脚,刚刚不知道被什么扎了,沙子跑进去了,很痛。” 三言两语的就把她刚刚想做的事情说完了。误解了樱珞的赫连钰愣了一下,两人都保持着沉默态度,“对、对不起,我以为……” 赫连钰支支吾吾的,感觉自己尴尬到不行,想想自己还拽着樱珞的手,仿佛触电了一样,将自己的手放开。樱珞以为他还有话要说,就站在那儿等他接下去的话,直视着他的双眼。赫连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回视樱珞的眼,双眼四处胡乱瞄着。 无意的瞄过之前他们踩在沙场上的脚印,其中有一串脚印深浅不一,直续延伸到他们现在站着的位置,赫连钰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串轻重不一的脚印,看脚印的大笑分明就不是自己的。 再仔细一看,右脚的脚印上有红色的印记,但不明显,他突然想起刚刚樱珞说的话。 ‘脚上有沙子,我想洗个脚,刚刚不知道被什么扎了,沙子跑进去了,很痛。’ 上前拉着樱珞的手,走到沙场边缘,与海水交接的位置,单膝跪下,伸出他的右手,掌心向上,对着樱珞说“把脚拿上来让我看看。” “好。”樱珞点点头,回应到。 抬起自己的右脚,脚踝放在赫连钰的手上,脚底对着他。赫连钰右手抓着樱珞的脚踝,左手轻捏着她的脚掌,仔细检查了伤口。还好伤口不大,但是伤口有点深,显然是被什么利物刺的,还向外冒着鲜血,形成条小河,向下延伸,伤口的四周还有沙砾参合在里头。 她的肌肤很白,皮肤很嫩,但是她的体温很冰冷,相比之下,他手掌的温度很高,那种冰冰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将挂在胳膊肘的湿的衣服拧干,撕成布条,把右脚上的伤口清理干净,再用布条一圈一圈的包裹起来,打上结。 “好了,暂时先这样,一会让十三娘处理一下就好了。”将包扎好的右脚放下,想想自己从离开外围开始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少的时间,樱珞脚上的伤虽然不严重,但是想要走快些可能不行,那么一小段的路,从脚印上看走的都有些勉强,更别说是用跑的或者走快。 而且,看他们现在这副模样,定是要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才行,这样一趟一定要花去不少的时间,这样想着,赫连钰背过身,背对着樱珞说“上来。” 樱珞显然不明白赫连钰在干嘛,背对着她,单膝跪在那,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行跪拜礼,便疑惑不解的说“你在干嘛?要跪拜我也跪错方向了。” 赫连钰煞是无语,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天真好,还是太过于不解世事。转过身与樱珞面对面着说,“我背你回去,趴在我背上,抱住我的脖子不要掉下去就好。” 樱珞意外顺从的点点头,可能是愧疚的缘故,让他到处找自己,有点过意不去,听话的趴到他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赫连钰的背部紧贴着樱珞的身体,感觉到背上的两个柔软小山峰紧贴着自己的背,身体猛然的僵硬了起来。因为赫连钰把自己的衣服给了樱珞,所以他现在是赤//裸着上半身,樱珞现在刚出于发育的阶段,对于该穿些什么还不懂,身上就只一件赫连钰的衣服,趴在他的背上,紧贴着他的肌肤。 等了半天不见赫连钰接下来的动作,樱珞疑惑不解的问“怎么了?”显然,她根本不知道赫连钰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窘。 “没,没什么。”赫连钰强忍着后背触感,尽量不让自己往别处想。两只手揽住她的两条腿防止掉下去,心想着要快点回到他们所住的院子,可没想到的是,他脚下的速度越快,后背的触感越发的明显,一路上饱受着强烈的肉体‘摧残’。 终于到了他们所住的院子,将樱珞背回她住的屋中,在回到自己的住处,拿了件简便利索的衣裳,再让小厮去打了盆清水,稍微清理一下身体,再换上干净的衣服。 等他换好之后,正打算去樱珞的屋子找她,不料他才刚出门槛,就看到樱珞脚步一重一轻的迈着不大的步子,往院外走。赫连钰赶忙上前挡在樱珞的前面,阻挡住她的去势,埋怨道“你怎么不等我出来一起去,按你这样的速度过去,还没等你到那,比赛都已经结束了。” 说完,不顾樱珞作何反应,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往他们的目的地前去。 他们赶来的时机很好,第三十七号场刚刚结束,裁判苏瀚正宣布着胜负。早就急的焦头烂额的三人,看到赫连钰的归来顿时安心了不少。 赫连钰已经另换了了一套衣服,肩上还扛着樱珞,小心将肩上的樱珞放下,一路颠簸过来,樱珞早就两眼冒金星,整个人晕乎乎的,脚步都站不稳,差一点整个人就要栽倒到地上,好险的是赫连钰就站在她身后,及时的扶住了她。 “连钰,你怎么能把小姐扛在肩上!”神乐走到樱珞的身前,将她湿乱的头发整理好,因着头发还没干,神乐没把她绑起来,直接绑了个简单的鞭子,再用丝带扎好。 赫连钰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怕出现先前那般尴尬的情况,所以才改用扛的,虽然有点损毁形象。 “这样来的比较快嘛,对了!十三娘,樱珞的脚受伤了,快先帮她处理一下!” 十三娘点点头,应声说“好。”,抬起樱珞受伤的右脚,右手轻轻拂过,樱珞感觉到伤口有些痒,脚指头动了几下。本身伤口就不大,很快的就愈合了,也就喝一口茶的时间。 放下那只缠着布条的脚,说“好了,你走几步看看。” 点点头,象征性的踩几下,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了,再拆开一圈一圈的布条,伤口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连个疤痕都看不到。 这时赫连钰才发现樱珞没有把鞋子带出来,想来可能是出门的时候太急了,忘记带上了,一把抓过樱珞手上的布条,再次捆上。 见赫连钰又将布条裹上,说“我的脚已经没事了。” 布条裹到了末端,再打上结,又从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将另一边也缠上,同样的打好结后,说“我知道,可是你没带鞋子出来吧,你要是在场上受伤的话可不就麻烦了!?虽然,这布条比补上鞋子,但有总比没有来的好吧。” 低头看看被裹住的脚掌,只露出五个脚趾头和足跟,松紧正好,感觉到心底有一股不知名的暖流侵入,将她还有些冰冷的体温找回了一点温度。 “谢谢。” 午后的太阳已经毒辣,照射在稀稀密密的树叶上,投射下斑驳的影子,映在地上,好像在看万花筒里的世界一样,灿烂而斑驳着。 92.第五朵花-「85」对抗赛「七」 经过一番的折腾,第三十九号赛场终于到来了! 这场关系着两个家族谁留谁走的命运,更关系着杜氏的名声与实力的命运,樱珞他们的对手是被压制已久,按捺不住的湘氏。倘若这局他们输掉了比赛,那么他们将被淘汰,同时杜氏就会站不住脚。 进行第四号赛场时,湘氏败给了李氏,进行第十号赛场时,杜氏败给了花氏,这第三十九号赛场是双方的最后的机会! 第三十八号赛场结束,小厮立刻上台清理赛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待收拾妥当后,苏瀚才上台继续主持。 “请第三十九号赛场的两组人员上场!” 他们的对手是湘氏,湘氏上场的有队长湘祥天、副队长若然、组员白云,以此看来湘氏的目的足以够明显的了,湘氏想利用这个比赛翻身,趁机将杜氏门下的氏族拉拢过去,以此壮大自己的势力,更有可能的是,湘氏早就与杜氏门下的氏族套过近乎了!差的就只剩下两方真正的较量! 湘氏和他们一样,打算拼死一搏! 杜氏上场的有队长杜樱珞、组员赫连钰和十三娘。赫连钰和樱珞赶回来的时候,第三十八号场正好开始,给了他们休息的时间,时间虽然不过几盏茶的时间,但已经算是充裕了。 双方人员纷纷上台,湘氏以湘祥天为首,杜氏以杜樱珞为首,两队各持一方。 湘氏有两个未知能力的人,一个是队长湘祥天,一个是副队长若然。 白云并不是湘氏的人,湘氏此行只来了四人,比杜氏少一个人,白氏则来了三人。白氏是杜氏门下的一个小分族,白云则是白氏下任的族长,看他们这般阵容,想必私下已经交谈过了,而且早已经达成了共识。 湘氏想一手遮天,将杜氏从顶位上拉下来,自己坐上去,所以就必须有人支持他们的行动才行,白氏就是其中支持湘氏的一个。 樱珞非常明白白氏会选择站在湘氏那边,白氏本身就身单力薄,一直以来依靠着杜氏,才得以渐渐有了声色,然而前任族人杜子敬的逝世,给各各分族带来了许多的损失,白氏一样没有逃过,这样的损失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湘氏就趁此机会拉拢各各分族,想必当时的白氏也是痛苦的挣扎过,但为了族人们,他们只能够选择胜率最高的一方。明显的,樱珞处于落势,再加上两年的不管不顾,许多的分族在暗中已经与湘氏达成了共识,当然,白氏也包括在内。 光看湘祥天派出的人,就知道他是势在必得的。白氏的下任族长白云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视的,白云能够使用驭风之术,与赫连钰一样没有武器能够与她产生共鸣。 宽阔的擂台上,白云的身影足矣突出,她身着一袭白色的曳地长裙,白衣如雪,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目光中寒意逼人。清丽秀雅,莫可逼视,神色间却冰冷淡漠,当真洁若冰雪,却也是冷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一头墨蓝色的长发用一根木制的簪子高高挽起,斜暂一支木钗精致而不华贵,与这身素装显得相得益彰。 同样与白云一样醒目的若然,身着浅色贴身劲装,将她的每一片肌肤藏的严严实实,身上不佩戴任何饰品、装饰,在衣物的包裹下,她那傲人的身材更显得丰姿绰约,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素净的脸上不施任何粉妆,朱唇不点自红。 作为这场战上,湘氏唯一一位男性——湘祥天,长得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碎乱的短发显得他更加的狂傲不羁,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不得不说,他们实在是引人注目的很! 苏瀚分别介绍了上场的双方人员,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若然身影一闪,消失在空气中。白云以手代刃,画出数十道风墙,将双方隔绝开来。十三娘妩媚一笑,朱唇微起,一手持着金扇,一手撑地,数道土壁形成,与风墙分庭抗礼,两厢抵消。 “风中有水,水能生木,木能克土,土能克水。五行之术,生生相惜生生相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金扇一挥,数十道土壁将湘祥天和白云的去路全数阻挡住,白云双掌合一,横画下一记巨大的风刃,两股攻击还未打上面照,土壁突然失去了势头,化作粉末尘归尘土归土。阻挡风刃去势的土壁没了,风刃直朝着他们而去。 突然间,空气中产生了一股轻微的震荡,空气中的水分以赫连钰为中心,化作一阵白烟烟消云散。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化作熊熊的火焰,飘然在空中。 突然一声‘轰隆’响,一道火红的瀑布从天而降,挡住了风刃的前行的趋势,直接被火幕吞噬,同样化作青烟消散而去。可未待火幕消失,一头巨蟒从中穿过,将火幕击破,直朝着樱珞而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风墙被破,土壁消失,火幕被破,巨蟒突袭,这紧密的攻击让赫连钰和十三娘有些应接不暇,相反的,湘祥天与白云的配合近乎完美,两人的契合度之高,而赫连钰与十三娘的配合根本就如同虚有。 巨蟒的速度极快,直窜樱珞面前,将她捆了个结实。然而樱珞好似并不担心一般,尽管巨蟒越缠越紧,她依旧面如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薄唇微抿,目中带笑,依旧冷静而迅速的分析着目前的状况。 “湘祥天,你根本不比做的如此麻烦,要么将我一击致死,要么逼迫我自主服输,否则,你是不可能赢的了我!看在你是杜氏门下第一大家族湘氏的人,我给你三次机会!倘若,三次过后,我依旧安然,你就做好死的准备吧!” 说完,有意无意的往湘逸所在的位置看去,眼中带着轻蔑的笑意,但却只有一瞬间,又立刻消逝而去。 听完樱珞的自番陈述,湘祥天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弯腰向樱珞鞠躬,行的是最大的礼表示自己的敬意,覆又似笑非笑的说“杜小姐真是宽容大量,祥天自叹不如,三招之内,还请杜小姐小心为好。” 一番暗嘲热讽,不温不火的话语落下。樱珞薄唇一挑,缠的越发的紧的巨蟒突然融化,想燃烧蜡烛时流下的蜡泪,化作一堆泥泞,落在樱珞的脚边,围成一圈。 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就在赫连钰身后的位置,土地突然崩然断裂,不断有扩大面积,土块越堆越多,堆积到了足有十二尺高,才停止了下来,然后才有了形。 那是一只十二尺高的青色猛犸,它身披长毛,体形高大,头部前额高耸,有一对呈螺形向内卷的象牙,两牙的尖端相对。再它高耸的前额上,有着一个巨大‘巨’字。 猛犸不过抬脚走几步,四周宛如发生地震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猛犸伸出它长长的鼻子亲了樱珞几下,樱珞伸手摸摸猛犸的长鼻,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根本不去看其他人惊讶无比的目光。 “这是巨门——天璇” 经过一番的折腾,第三十九号赛场终于到来了! 这场关系着两个家族谁留谁走的命运,更关系着杜氏的名声与实力的命运,樱珞他们的对手是被压制已久,按捺不住的湘氏。倘若这局他们输掉了比赛,那么他们将被淘汰,同时杜氏就会站不住脚。 进行第四号赛场时,湘氏败给了李氏,进行第十号赛场时,杜氏败给了花氏,这第三十九号赛场是双方的最后的机会! 第三十八号赛场结束,小厮立刻上台清理赛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待收拾妥当后,苏瀚才上台继续主持。 “请第三十九号赛场的两组人员上场!” 他们的对手是湘氏,湘氏上场的有队长湘祥天、副队长若然、组员白云,以此看来湘氏的目的足以够明显的了,湘氏想利用这个比赛翻身,趁机将杜氏门下的氏族拉拢过去,以此壮大自己的势力,更有可能的是,湘氏早就与杜氏门下的氏族套过近乎了!差的就只剩下两方真正的较量! 湘氏和他们一样,打算拼死一搏! 杜氏上场的有队长杜樱珞、组员赫连钰和十三娘。赫连钰和樱珞赶回来的时候,第三十八号场正好开始,给了他们休息的时间,时间虽然不过几盏茶的时间,但已经算是充裕了。 双方人员纷纷上台,湘氏以湘祥天为首,杜氏以杜樱珞为首,两队各持一方。 湘氏有两个未知能力的人,一个是队长湘祥天,一个是副队长若然。 白云并不是湘氏的人,湘氏此行只来了四人,比杜氏少一个人,白氏则来了三人。白氏是杜氏门下的一个小分族,白云则是白氏下任的族长,看他们这般阵容,想必私下已经交谈过了,而且早已经达成了共识。 93.第五朵花-「85」对抗赛「七」 经过一番的折腾,第三十九号赛场终于到来了! 这场关系着两个家族谁留谁走的命运,更关系着杜氏的名声与实力的命运,樱珞他们的对手是被压制已久,按捺不住的湘氏。倘若这局他们输掉了比赛,那么他们将被淘汰,同时杜氏就会站不住脚。 进行第四号赛场时,湘氏败给了李氏,进行第十号赛场时,杜氏败给了花氏,这第三十九号赛场是双方的最后的机会! 第三十八号赛场结束,小厮立刻上台清理赛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待收拾妥当后,苏瀚才上台继续主持。 “请第三十九号赛场的两组人员上场!” 他们的对手是湘氏,湘氏上场的有队长湘祥天、副队长若然、组员白云,以此看来湘氏的目的足以够明显的了,湘氏想利用这个比赛翻身,趁机将杜氏门下的氏族拉拢过去,以此壮大自己的势力,更有可能的是,湘氏早就与杜氏门下的氏族套过近乎了!差的就只剩下两方真正的较量! 湘氏和他们一样,打算拼死一搏! 杜氏上场的有队长杜樱珞、组员赫连钰和十三娘。赫连钰和樱珞赶回来的时候,第三十八号场正好开始,给了他们休息的时间,时间虽然不过几盏茶的时间,但已经算是充裕了。 双方人员纷纷上台,湘氏以湘祥天为首,杜氏以杜樱珞为首,两队各持一方。 湘氏有两个未知能力的人,一个是队长湘祥天,一个是副队长若然。 白云并不是湘氏的人,湘氏此行只来了四人,比杜氏少一个人,白氏则来了三人。白氏是杜氏门下的一个小分族,白云则是白氏下任的族长,看他们这般阵容,想必私下已经交谈过了,而且早已经达成了共识。 湘氏想一手遮天,将杜氏从顶位上拉下来,自己坐上去,所以就必须有人支持他们的行动才行,白氏就是其中支持湘氏的一个。 樱珞非常明白白氏会选择站在湘氏那边,白氏本身就身单力薄,一直以来依靠着杜氏,才得以渐渐有了声色,然而前任族人杜子敬的逝世,给各各分族带来了许多的损失,白氏一样没有逃过,这样的损失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湘氏就趁此机会拉拢各各分族,想必当时的白氏也是痛苦的挣扎过,但为了族人们,他们只能够选择胜率最高的一方。明显的,樱珞处于落势,再加上两年的不管不顾,许多的分族在暗中已经与湘氏达成了共识,当然,白氏也包括在内。 光看湘祥天派出的人,就知道他是势在必得的。白氏的下任族长白云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视的,白云能够使用驭风之术,与赫连钰一样没有武器能够与她产生共鸣。 宽阔的擂台上,白云的身影足矣突出,她身着一袭白色的曳地长裙,白衣如雪,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目光中寒意逼人。清丽秀雅,莫可逼视,神色间却冰冷淡漠,当真洁若冰雪,却也是冷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一头墨蓝色的长发用一根木制的簪子高高挽起,斜暂一支木钗精致而不华贵,与这身素装显得相得益彰。 同样与白云一样醒目的若然,身着浅色贴身劲装,将她的每一片肌肤藏的严严实实,身上不佩戴任何饰品、装饰,在衣物的包裹下,她那傲人的身材更显得丰姿绰约,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素净的脸上不施任何粉妆,朱唇不点自红。 作为这场战上,湘氏唯一一位男性——湘祥天,长得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碎乱的短发显得他更加的狂傲不羁,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不得不说,他们实在是引人注目的很! 苏瀚分别介绍了上场的双方人员,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若然身影一闪,消失在空气中。白云以手代刃,画出数十道风墙,将双方隔绝开来。十三娘妩媚一笑,朱唇微起,一手持着金扇,一手撑地,数道土壁形成,与风墙分庭抗礼,两厢抵消。 “风中有水,水能生木,木能克土,土能克水。五行之术,生生相惜生生相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金扇一挥,数十道土壁将湘祥天和白云的去路全数阻挡住,白云双掌合一,横画下一记巨大的风刃,两股攻击还未打上面照,土壁突然失去了势头,化作粉末尘归尘土归土。阻挡风刃去势的土壁没了,风刃直朝着他们而去。 突然间,空气中产生了一股轻微的震荡,空气中的水分以赫连钰为中心,化作一阵白烟烟消云散。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化作熊熊的火焰,飘然在空中。 突然一声‘轰隆’响,一道火红的瀑布从天而降,挡住了风刃的前行的趋势,直接被火幕吞噬,同样化作青烟消散而去。可未待火幕消失,一头巨蟒从中穿过,将火幕击破,直朝着樱珞而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风墙被破,土壁消失,火幕被破,巨蟒突袭,这紧密的攻击让赫连钰和十三娘有些应接不暇,相反的,湘祥天与白云的配合近乎完美,两人的契合度之高,而赫连钰与十三娘的配合根本就如同虚有。 巨蟒的速度极快,直窜樱珞面前,将她捆了个结实。然而樱珞好似并不担心一般,尽管巨蟒越缠越紧,她依旧面如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薄唇微抿,目中带笑,依旧冷静而迅速的分析着目前的状况。 “湘祥天,你根本不比做的如此麻烦,要么将我一击致死,要么逼迫我自主服输,否则,你是不可能赢的了我!看在你是杜氏门下第一大家族湘氏的人,我给你三次机会!倘若,三次过后,我依旧安然,你就做好死的准备吧!” 说完,有意无意的往湘逸所在的位置看去,眼中带着轻蔑的笑意,但却只有一瞬间,又立刻消逝而去。 听完樱珞的自番陈述,湘祥天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弯腰向樱珞鞠躬,行的是最大的礼表示自己的敬意,覆又似笑非笑的说“杜小姐真是宽容大量,祥天自叹不如,三招之内,还请杜小姐小心为好。” 一番暗嘲热讽,不温不火的话语落下。樱珞薄唇一挑,缠的越发的紧的巨蟒突然融化,想燃烧蜡烛时流下的蜡泪,化作一堆泥泞,落在樱珞的脚边,围成一圈。 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就在赫连钰身后的位置,土地突然崩然断裂,不断有扩大面积,土块越堆越多,堆积到了足有十二尺高,才停止了下来,然后才有了形。 那是一只十二尺高的青色猛犸,它身披长毛,体形高大,头部前额高耸,有一对呈螺形向内卷的象牙,两牙的尖端相对。再它高耸的前额上,有着一个巨大‘巨’字。 猛犸不过抬脚走几步,四周宛如发生地震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猛犸伸出它长长的鼻子亲了樱珞几下,樱珞伸手摸摸猛犸的长鼻,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根本不去看其他人惊讶无比的目光。 “这是巨门——天璇” 经过一番的折腾,第三十九号赛场终于到来了! 这场关系着两个家族谁留谁走的命运,更关系着杜氏的名声与实力的命运,樱珞他们的对手是被压制已久,按捺不住的湘氏。倘若这局他们输掉了比赛,那么他们将被淘汰,同时杜氏就会站不住脚。 进行第四号赛场时,湘氏败给了李氏,进行第十号赛场时,杜氏败给了花氏,这第三十九号赛场是双方的最后的机会! 第三十八号赛场结束,小厮立刻上台清理赛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待收拾妥当后,苏瀚才上台继续主持。 “请第三十九号赛场的两组人员上场!” 他们的对手是湘氏,湘氏上场的有队长湘祥天、副队长若然、组员白云,以此看来湘氏的目的足以够明显的了,湘氏想利用这个比赛翻身,趁机将杜氏门下的氏族拉拢过去,以此壮大自己的势力,更有可能的是,湘氏早就与杜氏门下的氏族套过近乎了!差的就只剩下两方真正的较量! 湘氏和他们一样,打算拼死一搏! 杜氏上场的有队长杜樱珞、组员赫连钰和十三娘。赫连钰和樱珞赶回来的时候,第三十八号场正好开始,给了他们休息的时间,时间虽然不过几盏茶的时间,但已经算是充裕了。 双方人员纷纷上台,湘氏以湘祥天为首,杜氏以杜樱珞为首,两队各持一方。 湘氏有两个未知能力的人,一个是队长湘祥天,一个是副队长若然。 白云并不是湘氏的人,湘氏此行只来了四人,比杜氏少一个人,白氏则来了三人。白氏是杜氏门下的一个小分族,白云则是白氏下任的族长,看他们这般阵容,想必私下已经交谈过了,而且早已经达成了共识。 94.第五朵花-「86」对抗赛(八) 这几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加上过几天就要考试了,鸭梨巨大!文也发的漫不经心的,一篇文要写上好久,这几天也超累的,给各位看官带来诸多的不便请见谅! ============================================ 大地开始颤抖,土地突然崩然断裂,不断有扩大面积,土块越堆越多,堆积成了一座小山,更加令人吃惊的是,小山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如同有双无形的手,在给小山塑造形象,先是四个粗圆的柱子,接着是大大的叶子,好似有人在玩拼图一样,快速拼凑着。 拼凑的动作停止,看过去是一只体形巨大的猛犸象,随着樱珞叫唤一声“天璇”,猛犸象从土状摇身一变,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只十二尺高的青色猛犸,它身披长毛,体形高大,头部前额高耸,有一对呈螺形向内卷的象牙,两牙的尖端相对。再它高耸的前额上,有着一个巨大‘巨’字。 猛犸象不过抬脚走几步,大地宛如发生地震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猛犸四足踩过的地方深深的陷进去,形成数个大坑。伸出它长长的鼻子亲昵的蹭着樱珞的脸,樱珞笑容可掬的伸手抚摸猛犸的长鼻,猛犸则高兴的扇动自己巨大的双耳,还带着风,一人一式神毫不在乎其他人惊讶无比的目光。 与猛犸感情联络之后,樱珞才开口说道“这是第二阴精巨门星君——天璇” 湘祥天的脸色有些难看,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场想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还是出乎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樱珞很自然的将湘祥天的表情变化收入眼中,就在十三娘的土壁突然消失,和巨蟒的突然出现,她已经猜到了。这是五行之术中的驭土之术,驭土之术的出现她并不惊讶,先前的几场比试中也有出现驾驭五行之术,比如: 驭木之术——花唧唧、 驭水之术——云奕、 驭火之术——赫连钰、 驭金之术——十三娘。 还有五行之外的驾驭之术,比如蓝止的驭冰之术,白云的驭风之术,还有自己的驭花叶之术。 虽然十三娘属于金属性,但毕竟是修行了进千年的妖物,使用其他的属性对与她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只是与本身为土属性的湘祥天比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所以,当比赛中出现土属性的技能时,她就知道了对手中有人会使用驭土之术,既然如此,她就召唤出同样属性的式神来与他玩玩,她到想看看是湘祥天厉害,还是她的式神厉害! 湘祥天眉目中散过一丝毒辣,趁大家的注意力都还在那只庞然大物身上时,暗暗使用能力,一条巨龙直逼樱珞,气场强烈的让人难以把持住。 赫连钰使出双倍火幕,却依旧抵挡不住巨龙的攻势,就连一点迟疑的动作都没有。 十三娘闪身上前,挡在樱珞的身前,伸出左手竖起食指和中指,紧紧并拢,右手同样竖起两指,横架在左手两指中间,形成‘十’字,口中默念“前天之四,前天之三,后天之三。” ‘十’字向前一推,一个‘卍’字将巨龙穿过,紧接着,巨龙身上冒出枝条,枝条渐渐延伸至巨龙全身,长出茂密的枝叶,巨龙还未到樱珞面前,就已经被枝叶覆盖,重重的砸在地上,失去了与湘祥天联系的媒介,顿时化作一滩泥泞。 白云风属性技能发动,白云和湘祥天四周的空气变得集齐不稳定,空气强烈对流运动,产生出一种伴随着高速旋转的漏斗状云柱的强风涡旋,这是白云防攻兼得的技能——龙卷风。 龙卷风高速旋转着,又从中分裂出四个,围绕在白云和湘祥天周围,五个龙卷风同时出现,产生出巨大的牵引力,站在外围的人们,都站不住脚,纷纷寻找能够抵挡住这牵引力的重物,防止自己被龙卷风吸进去。 苏瀚和四位长老到镇定自如的很,湘逸一见情形不对,立马打开一个重力结界,将五人定在原位上,防止被牵连。 樱珞同样的开启重力结界,将赫连钰和十三娘包围在内,而巨门天璇本就体型巨大,体重难以计算,因此没有受到龙卷风的影响,依旧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土龙再次出现,这回一次性出现五条滔天土龙,分别盘旋在五个龙卷风之上。强大的牵引力,让天璇发出一声巨鸣,地下不断冒出纵横交错的石柱,形成一道道石柱墙,这招叫十字南墙,是一招强力防御招数。 石柱群的出现,抵挡住了龙卷风的牵引力,三人同时感觉到了沉重感,撤去结界,反而因为这一道道的屏障而看不清此时外头的情形。 湘祥天和白云使出的是土龙和龙卷风的组合招式——陆龙卷! 石柱群形成之时,陆龙卷发动!土龙的攻击力加上龙卷风的攻防兼备的技能,瞬间就将石柱群摧毁至半,又感觉到了龙卷风的吸引力,这时,他们已经能够看到陆龙卷狂猛的袭来。 重力结界重新启动,天璇召唤出数十条土龙,与五条陆龙卷撞上,两方互相厮杀着。 十字南墙破!土龙破!陆龙卷却还有两条! 天璇发出一声嘶鸣,如同两个巨大扇子的耳朵一开一合扇动着,形成两道风屏,耳朵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烈风一道道刮在陆龙卷身上,看似产生不了多大力量的风屏,却制止住了陆龙卷的前行的速度。 陆龙卷越是靠近前行的速度越发的缓慢,最后竟然停止不前,而天璇依旧不断的扇动着他的双耳。 赫连钰让樱珞撤去结界,双手握拳被火焰包覆着,两拳相交,火焰爆燃,双拳靠近嘴边露出空隙,嘴唇用力一吹,一条滔天火龙陡然喷出。 火龙张着他那血盆大口,一口将陆龙卷吞噬,这是炎龙之怒! 十三娘也不甘落后,‘卍’字从陆龙卷底下出现,这次‘卍’字不但没有完全穿透,还盘旋在陆龙卷上空。一阵破土声发出,就在陆龙卷身下冒出数以万计的枝叶,将陆龙卷捆了个结实,瞬间便化为泥泞,摊落在地上。 樱珞浅浅一笑,玩味的看着湘祥天,将他所有的表情神态映入眼中。 没错,就是这样!发动更强的攻击吧!越是强烈的招数,看到被击溃的那一刻,内心就会越发的感受到实力的差距!并不是所有的人遇强则强,遇强越强!她就是要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试图背叛杜氏的人一一消除! 湘祥天已经保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四周陡然升起一股杀气,他知道,三次机会只剩下一次了!即使在她不做任何抵抗之下,想要破掉她的防御已经如此之难,若是她真的动起手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周旋的余地! 双拳握紧,手指骨头发出咯嗒声,双掌合十,嘴中念着一串咒语,就在湘祥天前面的位置,地面冒出数十个土包,又瞬间消失后,发出数声‘嘭嘭’响声,十多个怪物从地下跳出。 每个土怪物都长的一样,相貌似猿,高挺着胸膛,强而有力的四肢,每个都有近两个人的体积,这是强攻系土属性技能——猿巨变! 从地下跳出的土怪物越来越多,湘祥天似乎还不满意,继续召唤出了数百只土怪物,又召唤出五条土龙,才停止了下来。 湘祥天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双眼带着挑衅色彩。 “白云,你远程配合我的猿军团和土龙!阻挡住赫连钰和十三娘攻击!我来对付杜樱珞!” 白云明白的点点头,再次召唤出龙卷风与土龙结合,形成陆龙卷,再给猿军团加上一道守护之风,接着又召唤出上百只风鸟,穿梭在猿军团身边。 “连钰,白云交给你了,狐狸,你和天璇解决这批‘麻烦军’!”樱珞依旧淡定如斯的分配各自的任务。 十三娘眉头一挑,若有其实的说“你把我们都发配出去了,你等着送死啊!?” 樱珞好笑的摇摇头,说“放心,湘祥天还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向陪他玩会儿!” 十三娘双眼一横,不满的闷哼一声,一个闪身来到天璇身边,伸手拍拍天璇巨大如柱子一样的脚,说“喂,听到没有!不要扯我后腿哦!” 天璇像是能听懂十三娘说的话一样,乐的嘶鸣一声,长长的鼻子翘的高高,耳朵一开一合像是在表达自己兴奋一样。 十三娘双唇一挑,露出锋利的爪子,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幽幽的亮光,如同许久没有见血的死神的镰刀,准备一会儿要打开杀戒一番! 双方同时发动,十三娘和天璇先为赫连钰杀出一条路来,湘祥天一路左闪右避十三娘和天璇的攻击,手握双剑直逼樱珞面前。 湘祥天一剑劈下,樱珞身形一侧,湘祥天的攻击竟然落空。再一横扫,竟然又落了空,湘祥天不断的攻击,樱珞依旧淡定如斯的闪躲。 看样子,近身攻击对她是构不成威胁的了,湘祥天朝樱珞后方打了个眼视,藏躲许久的若然终于出现了! 樱珞显然还未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湘祥天继续紧逼着樱珞,将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一个扫堂腿,右剑又下往上挥,樱珞轻轻一跃身体自然向上用力,躲开了湘祥天的攻击。湘祥天早就料到樱珞躲避的动作,见樱珞依照轨道往他计划的方向去,湘祥天得逞一笑。 樱珞感觉到些许奇怪之处,余光一扫,发现了早已被众人遗忘的若然,眉头一颦。 若然的身手非常之快,不到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樱珞后方的上空,双手一撒,将暗器皆数抛出,手里剑、苦无、火药、毒针、引箭、掷箭、标枪、三棱刺……等等各种大大小小的暗器全数抛出,如同蝗虫过境一般。 ‘嘭!’的一声,火药爆炸发出巨大的声响,让还在打斗中的赫连钰和十三娘分了神,回过神一看,空中出现一团巨大的火球,将樱珞硬生生的吞没。 95.第五朵花-「87」对抗赛(九) 比赛隐规则中有一条,就是不得蓄意伤害他人性命,倘若在比赛中失手将对方错杀,由裁判与各位长老判断,其为失手还是蓄意,若为蓄意,将逐出花神一族永世不得进入花神一族!若为失手,将失去此次比赛资格! 当看到这一幕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空中绚烂的花火一点也不吝啬的绽放着她的美丽。 一直注视着樱珞一举一动的花唧唧眉头紧皱,不管天上的花火有多么耀眼,也不愿眨一下眼睛,就怕会错过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小细节。 然而除了十三娘之外,神威、神乐、赫连钰三人都被惊呆了,木讷的望着开的无比绚烂的花火,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神威和神乐想也不想直接冲出外围,一脚才刚刚落地,苏瀚就将二人拦了下来,阻止他们在靠近一步。 看到天上那朵灿烂无比的花火,湘祥天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先不管所谓的比赛规则,他相信他的祖父会为他搞定的。 爆炸后产生的烟雾慢慢散开,正当他认为他的计谋得逞时,他怔惊了! 烟雾渐渐散开,终于看清楚烟雾中的情况! 樱珞完好无损的屹立在空中,脚踏着一条七彩锦鲤,体长足有三尺,鳍和尾如同丝绸一般无规则的飘动。 “你错过了三次机会,真遗憾呢!不得不说最后这一下的确让我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真是可惜了我白白给你的三次机会!”樱珞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 覆又接着说“比赛一开始我就在你们身上施加了特殊的花香,这是种花香只有我能够闻的到。你们的配合度很高,相比之下我、连钰和十三娘三人的契合度根本不能相比,但是别忘了!我可是前任族长杜子敬的女儿!我说过!三次之后,我依旧安好,你就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说完,身体向后一倒,头朝下,又在空中做了几个自由转体,然后单脚落地,整体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琐碎动作。 收回式神,将式神纸放回衣袖中,暗暗使用精神力,召唤出一把通体为火红色的长刀,长刀的刀刃长有三尺,宽度只有女子手腕那么粗,刀柄也是通体为火红色,散发着令人难以形容的妖气。 刚落地,脚尖一点,极速朝湘祥天驶去,湘祥天根本就没有看清樱珞的去势,结果下一秒中,胸前已经被划伤一道长长的口子。 “啊!” 湘祥天倒退几步,手捂着伤口,面上极其难看,双眼环视着四周,试图寻找樱珞的影子。不料,樱珞刀柄一转,反握着长刀,反手一挥,湘祥天的背部又中了一刀。 双唇紧咬,单手撑地,竖立起一道土墙,将自己和若然与外界隔离。 若然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快速来到湘祥天身边,小心扶着他让他靠在土墙上,再从怀中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小铁盒的盖子,立刻飘出了淡淡的药香,小铁盒里面装有快速止血的药膏。若然将湘祥天的衣服掀开,入眼的是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还不断的向外冒着鲜血,伤口的极深,从右肩膀延伸到左腰。 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伤口,眉头不自觉的紧蹙,再看看湘祥天此时的样子,脸色苍白,额上不断的冒着冷汗。 被土墙阻挡在外的樱珞到也不急,反将目标投向孤军奋战的白云,十三娘除了被爆炸声映象了一次之外,并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投向他出,而是继续完成她的任务。赫连钰再看到樱珞无事之后也转入了战斗中。 火属性的赫连钰对风属性的白云,两人一直打着远程战术,白云将自己置身于龙卷风中,赫连钰根本就不能靠的太近,只好在龙卷风的范围之外,与白云对抗着,白云处之泰然的站在龙卷风中,不断的向赫连钰发动攻势。 “你的对手很棘手呢!”樱珞带着玩味的笑容,挑衅着赫连钰。 赫连钰双唇一挑,很不是滋味的说“难道你有办法靠近不成!?”看到樱珞得意的表情,赫连钰就很不是滋味,在属性上,自己所占的优势并不大,却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办法,只要使出火焚地狱,白云就玩完了。 但若是使出火焚地狱的话,他怕白云会因此伤其性命,这是他不想看到的,同样也不想因为这样害的樱珞被逐出花神一族!可即使不用火焚地狱,使用其他的招式也同样的不行,他所有的招数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牵其性命,所以他一直不敢使用技能,陪着白云耗着。 虽然并不是很清楚赫连钰所有的技能,但是她大概知道那都是些什么样的技能,就是因为明白,所以她才让赫连钰来对付白云,要的就是拖延,以及给十三娘和天璇时间。 余光一扫,那边已经差不多了,樱珞双唇轻抿,透着淡淡的笑意说,“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然后,樱珞朝着天璇的方向喊道,“天璇!地矛刺!” 天璇嘶吼一声,气场大开,樱珞带着赫连钰坐在天璇背上。天璇大脚一踏,山河为之颤抖,以天璇为中心,地上刺出一大片尖刺,将湘祥天的猿军团毁灭近半,紧接着又传来白云的尖叫声,随之所有的龙卷风陡然消失。 十三娘面色铁青的踩在天璇的高耸的头顶,面带不悦直视着樱珞,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樱珞也不辩解,调皮的吐吐舌头,搞怪的模样怪让人哭笑不得,反而舍不得责骂她了。 拍拍身下的天璇,轻声地对他说“把她送出擂台吧,她伤得不轻。” 天璇像是能听懂樱珞的话一样,眨眨他那如同黑珍珠般闪亮的眼眸,用他长长的象鼻子向环形水域中吸了些水,又朝着大地喷洒,好似喷泉一样漂亮极了。 被水滴滋润过的土地,冒出冒出几个小人儿,蹭着小脚,一起将白云送出了比赛场地,交给救护小队后又自动回到土中。 这下子湘氏的白云出局,剩下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身负重伤的湘祥天,一个是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若然。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若然随身携带着医用品。给湘祥天涂上药膏后,血已经完全止住了,她拿出纱布,将受伤的部位缠上,再给湘祥天吃一粒药丸,苍白无色的脸上立刻恢复了红润。 湘祥天缓缓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面色凝重的若然。 “感觉怎么样?”若然试着询问湘祥天的情况。 然而,湘祥天只是安慰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无大碍,环视一眼四周,看来这是自己在昏迷过去的前一秒设下的防御,看情况,对方还没有攻进来,只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 “我昏迷多久了?”湘祥天问。 若然稍微算了一下时间说“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有一盏茶的时间了,湘祥天略一沉思,看来白云是凶多吉少了! 回忆起刚刚的情形,湘祥天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樱珞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要来的强多了,他根本就连她的动作都看不清!两人实力的悬差太大,这是他始料不及的!更没想到的是,若然一开始就暴露了,并没有让她忽略若然,反而更加的注意到了若然的行踪! 一想到这里,湘祥天就有些不甘,双拳紧握,用力的捶向地面,表皮立刻被磨破。 若然一惊,立刻握住了湘祥天的手,仔细的检查着伤的严不严重,见只是蹭破了一点皮,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只是有些心疼。若然轻轻抚上湘祥天的眉头,将他纠结在一起的眉心抚平,双眼泛着泪光深情的望着湘祥天,浑然不顾现在的情况,扑进湘祥天的怀中,抽泣着。 思绪正越走越远的湘祥天被若然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低头看着扑在他怀里的若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哪,直到听到若然抽泣声音,心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双手抚上若然的后背,轻轻拍打着,示以安慰,心脏犹如小鹿乱撞一般,跳的厉害。 “若、若然,你、你怎么?怎么哭了?” 若然有些茫然的抬起头,豆大的眼泪顺着面颊滴落。看着若然伤心的留着泪,湘祥天感觉到心脏被像针扎了一样,刺痛着,又如同被人用力的拧着,很难受。 见若然只是伤心看着自己,流着泪,湘祥天就难受紧,眉心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若然,你不要哭啊,你一哭,我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别哭了好吗?”湘祥天近乎哀求着若然,却只能看着怀中的人儿,哭成个泪人。 若然哀伤的望着湘祥天,却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沼泽中,难以自拔。看到湘祥天的眉心又隆起来,若然再次伸手将他抚平,然后手指触摸着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 嘴唇上传来指腹的触感,身子猛的一怔,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不得动弹。若然缓缓闭上双眼,泪水淌下一滴,划进嘴唇中,向湘祥天的双唇贴近。 啊,她的泪水,好咸…… 96.第五朵花-「88」对抗赛(十) 若然有些茫然的抬起头,豆大的眼泪顺着面颊滴落。看着若然伤心的留着泪,湘祥天感觉到心脏被像针扎了一样,刺痛着,又如同被人用力的拧着,很难受。 见若然只是伤心看着自己,流着泪,湘祥天就难受紧,眉心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若然,你不要哭啊,你一哭,我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了一样,别哭了好吗?”湘祥天近乎哀求着若然,却只能看着怀中的人儿,哭成个泪人。 若然哀伤的望着湘祥天,却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沼泽中,难以自拔。看到湘祥天的眉心又隆起来,再次伸手将他抚平,手指顺着他的五官画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 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指腹的触感,身子猛的一怔,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不得动弹。若然缓缓闭上双眼,泪水淌下一滴,划进嘴唇中,向湘祥天的双唇贴近。 啊,她的泪水,好咸…… “小姐,你没事吧!?”被苏瀚拦阻的神威和神乐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 樱珞顿了一下,右手无意识的抖了两下,心脏竟然慌张的‘噗噗’跳了两下,强行压制下平率不齐的心跳,脑海里不断暗示自己没事,越是这么想着,右手上的伤慢慢的也不是那么痛了,调节一下呼吸,微笑着摇摇头说“没事。” 然而,谁也不知道,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事先在他们的身上施加什么特殊的花香,就在爆炸时她的右手下意识的挡了一下,暗器、毒药将她的右手炸的血肉模糊。幸好的是,在危险来临的前一秒,她唤出了式神廉贞,强行挡住了一部分的伤害,要不然受伤的就不止是右手了! 为了不让大家有多余的担心,再烟雾还未消失之前,她在右手上施加了幻术,以至于再旁人眼中她依旧完好无损,但没想到的是,刚刚挥刀的时候使右手上的伤,越发的严重了,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她都会疼的想要掉眼泪。 土墙渐渐下降,露出土墙里头两人的身影。 湘祥天的伤口已经上了药膏,不再流血,若然依旧一身浅色劲装,笔直的站在湘祥天的身后,脸上挂着两朵红晕,目光却透着凌厉。谁也不知道在土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当然,这除了两个当事人。 当土墙下降至能够看清擂台时,湘祥天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白云果然还是抵挡不住他们,虽然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少时间,但是,他们之间的比试现在才真正的开始! 双手一握,土制的俩把长剑出现在他的双手中,若然暗暗使用精神力,手指间各夹着一把若无。 收回式神,使用花香麻痹住右手的神经,再调整好呼吸,闭上再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说“狐狸,若然就交给你了!” 说完,双手握刀,斜扫着地面,扬起尘土向湘祥天挥去。 ‘叮’的一声,湘祥天用单剑挡住了樱珞的长刀,空出来的左剑用剑柄捅向樱珞的腹部,两人顿时又分开了距离,樱珞吃痛的抚上腹部,花香虽然麻痹了右手的神经,也使得其他的反应慢了许多,式神纸拿出,散落在四周,又快速的隐去,挥起长刀再次与湘祥天对上。 十三娘金瞳一凛,利爪伸出向若然袭去。 若然的武器与普通人的冷武器不同,她与花唧唧的武器相同,是特殊武器,但她的特殊武器并没有魂,而其特殊的地方,在于无限制使用各种暗器,比如手里剑、若无、撒菱、吹矢等等…… 若然从小就经受过各种各样的训练,若之一族代代为忍者,与神威神乐所生长的侍族部落相同。若然在小时一次训练中遇到了湘祥天,那个时候她因为承受不了训练,而昏迷在森林中,是正巧同样迷路在森林中的他就了她。 那次意外的相遇,使两人不谋而合,如此算来,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若然不断的向十三娘投出暗器,十三娘不停的用她的利爪扫开,就在她的身旁,到处散乱着暗器,让人看的都不由捏出一把冷汗。 樱珞在与湘祥天交战,十三娘和若然不分优劣,唯有赫连钰落了单,两边又都好像不需要他,只好找个不被涉及到的位置坐下来,一边观摩战况,一边调整自身,慢慢恢复灵力。 樱珞和湘祥天两人再次分开,手中的长刀一变,身旁出现数个黑色圆形的雷火炸弹,覆手将雷火投向湘祥天,炸起一连串的花火。雷火爆炸带起沙尘一片,黑色的烟雾和沙尘混合在一起,让湘祥天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形,失去了方向,不禁咒骂一声,纵身向上空一跃,跳出黑雾的范围。 不料,早已经料到湘祥天的动作,此时身处上空的湘祥天已经成了樱珞的靶子,双倍数量的雷火炸弹布满天空,随着樱珞的一声“爆”,顿时炸开了朵朵花火。 好险的是,湘祥天即使使用技能——六方石盾,挡住了部分雷火炸弹,还接住被雷火炸弹的反推力,推出了爆炸范围。 雷火炸弹收回,手中出现一条铁链,双手紧握着铁链,铁链下面垂着一个巨大的铁球,铁球上满是令人牙酸的尖刺。 樱珞用力舞起手中的铁链,铁球随着铁链的牵引快速在上空盘旋,覆手向前一抛,铁球直朝湘祥天的方向飞去,而往被爆炸反推出去的湘祥天,根本就来不及防御更加无从闪躲,硬生生的与铁球撞在了一起,铁球身上的尖刺将他的胸膛刺出了好几个血窟窿。 铁球向上的力与湘祥天向下的力相撞在一起,他又被铁球反推回雷火炸弹的爆炸范围。连串在一起的爆炸声发出阵阵‘轰轰’声,接着湘祥天又被雷火炸弹反推出去。 ‘轰’的一声,湘祥天硬生生的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气,与樱珞对战过的几个组都暗暗庆幸着,还好樱珞在与他们比试时手下留情了! 而除了站在外围的观摩的众人,最为吃惊的由属湘逸了,他万万没有料到湘祥天会如此的狼狈,樱珞压倒性的实力让湘祥天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就在此时,他又想起了半年前的流传。 传言说潇袁的军师是个女子,而那个女军师八成是安平公主为了逃出去玩,假扮成军师,跟着军队混出去了。 有的说,安平公主偷偷混在军队中,假扮了某个将军,在战场上单枪匹马的与敌军的百万雄狮对抗,还传言安平公主将敌军的一名将领斩于马下。 更有甚者,说倘若没有安平公主,那场战必输不可! 不管当时的传闻有多么的夸张,按现在看来,未必是假! 湘祥天吃痛的撑起身体,之前若然为他包扎好的伤口又崩裂开了,口腔洋溢着一股腥甜的味道,胸腔疼痛不已,结果一个不在意,下一秒他口喷鲜血,将衣裳染红一片。经过残酷训练的若然,嗅觉比一般人要来的灵敏,嗅到了空气中腥甜的味道,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料,她的稍许的分神,让十三娘得了空。一个闪身,到了若然的身后,利爪伸出,顿时让若然的后背开了花。 “呀!” 若然吃痛的一叫,劲装的后背被划破三道口子,白皙的皮肤印上三道血爪。回头一看,十三娘再度向她伸出利爪,不由分说,若然扔出几个烟雾弹,将十三娘困在里面,趁机回到湘祥天身边。 来到湘祥天身边,却没想到他会伤的如此的严重,若然小心的将他扶起,担心的问“祥天!你没事吧!?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湘祥天刚想说他没事,不想话还未说出口,又喷出一口鲜血,意识开始涣散,双眼也有些模糊不清,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怕若然担心,他只能勉强的撤出一个笑容,想告诉她他没事,结果他却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脸上。 下雨了吗?为什么这雨滴是热的?嗯?若然好像哭了,那是若然的眼泪吧?难怪是热的……真糟糕,意识开始模糊了,若然你现在一定在哭吧?可是我看不到你哭时的样子,别哭了好吗?一看到你哭,我的心就好痛……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能犯规了呢? 湘祥天的意识渐渐模糊,双眼没有焦距的平视着前方,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断的在抗争中,最终下眼皮还是输给了上眼皮,上眼皮轻轻的吻上了下眼皮。 “不!祥天!祥天!你快醒醒啊!你千万不能睡着啊!祥天!”若然近乎绝望的哭吼着,双手不停的摇着湘祥天的身子。 樱珞用眼神和苏瀚对视了一眼,苏瀚眉头微皱的点点头,他明白樱珞眼中的意思,纵身上擂台,走到湘祥天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微松了口气,他还有呼吸! “快!拿担架来!快送他去治疗!”苏瀚朝着救护小队说。 救护小队听到指令,立刻让人搬来了担架,小心的将湘祥天放在了担架上,快速的离开了擂台。 湘氏只剩下若然一人了,樱珞手中的铁链早就消失了,那个长满了尖刺的铁球也消失不见了。樱珞也开始感觉到了些许的不适,身体向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头有些晕。用手抚了下头,用力甩了甩脑袋,头晕的感觉才好了一点。 “你还要继续比吗?”樱珞问。 若然目光一凛,强忍着郁闷的心情,换上充满怒火的目光,怒视着樱珞,紧紧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当!然!” 双手顿时出现六把若无,夹在手指与手指之间,单脚一点地,朝樱珞驶去。 樱珞有些无奈的叹了声,左手在身前画出一个弧,一柄翎羽弓出现在她的左手中,紧接着右手又做了一个拉弓的姿势,没有箭矢的弓弦上出现一支泛着淡淡黄//色的箭矢,将弓弦拉到极限,手指一松,箭矢如飞鸟一般驶去。 接着箭矢一闪,失去了踪影了,若然此时根本就不管箭矢到底去了哪,只知道她现在要樱珞为伤害湘祥天付出代价,下一秒钟,她感觉到了腹部好似被什么东西穿透,身体被带着向后倒退,而已经近在咫尺的樱珞却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而摩观的人们都清楚的看到,箭矢突然消失不见后,又突然出现,从若然腹部穿过,箭矢穿透过去的力度带着若然的身体飞出了擂台,订在了外围的树上,昏了过去…… 97.第五朵花-「89」对抗赛(十一) 樱珞有些无奈的叹了声,左手在身前画出一个弧,一柄翎羽弓出现在她的左手中,紧接着右手又做了一个拉弓的姿势,没有箭矢的弓弦上出现一支泛着淡淡黄//色的箭矢,将弓弦拉到极限,手指一松,箭矢如飞鸟一般驶去。 箭矢一闪,失去了踪影了,若然此时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思考箭矢到底去了哪,只知道她现在要樱珞为伤害湘祥天付出代价,然而,却再下一秒钟,她感觉到了腹部像被什么东西大力的撕扯,将她的身体穿透。 身体被箭矢带着向后倒退,明明近在咫尺的樱珞却眼看着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站在外围摩观的人们都清楚的看到,箭矢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后,又突然出现,箭矢将若然的腹部穿透,箭矢穿透过去的力度带着若然的身体飞出了擂台,订在了外围的树上,箭矢的穿透力硬生生的将若然震昏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要用多大的力量,才能让一支箭矢带着一个人飞出去,钉在外围的树上!? 紧绷的弓弦将箭矢射出去,离了箭的弦发出‘峥峥’声。轻吐一口浊气,翎羽弓自动消失,用左臂擦去额边的汗水,意识越发的模糊了。刚刚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的那一箭,已经没有余力了。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进她的眼中,可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花香的带来的麻痹感已经遍布全身,双眼也开始模糊不清了,只能依稀的看到模糊的影子。 赫连钰站起身子,随意的抖抖身上的尘土,这一场打的实在不易啊!弄的他全身都快要散架了! 十三娘回头看了眼被钉在树干上的若然,面无表情的收回利爪,慢悠悠地走到樱珞身边。 “第三十九号场,杜氏胜!湘氏败!湘氏两败,淘汰!”苏瀚依旧公正言辞的宣判着比赛的结果。 还留有些许意识的樱珞,再听到苏瀚的宣布比赛结果之后,才稍微的松了口气。可是现在双眼看的不是很清楚,她一点也不知道若然的情形,她只知道双眼变模糊之前,为了不伤及若然的性命,将瞄头对向了她的腹部,又避免若然躲过了这一箭,她使出了‘穿杨箭’。 穿杨箭,顾名思义,能将物体穿透,但其穿透能力与使用者使用的灵力有关。双眼涣散的樱珞当然不知道那时她的全力一击会造成什么样的情形。 赫连钰顿时也松了口气,与十三娘一同走到樱珞的身边,拍了她肩膀一下说“辛苦了!” 樱珞只是莞尔一笑,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 赫连钰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站在樱珞的身旁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是刚刚若然被钉箭钉住的那棵树,苏瀚宣布完比赛胜负后,若然就被救护小队抬上了担架,送去急救了,现在那边除了树什么都没有了。疑惑不解的他再转过头问“你在看什么?” 紧接着,他才发现了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是她的眼睛!虽然她一直看着前方,目光显得遥不可及,但他能看得出其实是她的眼睛出问题! 瞳孔涣散,没有明显的交点,正当他想进步一确认他的想法时,樱珞开口道“不要伸张,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刚刚用花香麻痹了神经,我想一定是花香的效果开始起作用了,先拜托你一件事!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将我抱离周围人的视线!” 话语刚说完,赫连钰不由分说直接将樱珞抱起,飞身离开擂台,樱珞也十分配合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俨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同样站在旁边的十三娘,自然是听到了樱珞刚刚与赫连钰的对话,她不闻也不问默不作声的跟着赫连钰一同离开。 赫连钰横抱着樱珞直接往南院方向而去,同样也感觉到了奇怪之处的神威神乐二人,看到赫连钰带着深意的目光,知情的闭口不问,漠然的尾随其后。就在离开擂台之时,樱珞就已经昏过去了,只是在其他人眼里,完全是另一种情景。 樱珞陷入昏迷后,幻境失去了精神力的供给自动消失,隐藏在衣袖里头的伤口重新出现,血腥的气味徘徊在空气中,失去了幻术的掩护,已经被鲜血覆盖的右手衣袖赫然出现在赫连钰面前,鲜血顺着右臂缓缓留下,不过一会,就将他胸前的衣襟的染红。 离他们所住的院子的路程还有一段,不能等回到院子之后疗伤了!当务之急必须先找个地方。 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回院子的必经的花园,上次逛南院时,他记得这附近有个树林,很少人会进去那里。赫连钰直接调头朝那片树林的方向而去,身为妖物的十三娘嗅觉比人要来的灵敏,她当然明白赫连钰为什么要进这片树林,想必等他们回到院子时,樱珞早已经流血过多至死。 环视一下四周,如同他预料的那般安静,为了避免有虫蚁爬过来,先用火将四处的杂草烧掉,稍微清理干净一下,再小心的将怀中的樱珞放下,让她半倚靠在自己身上。 “神威、神乐你们就守在外面,以防有人发现我们,先让樱珞在这里稍微治疗一下,回去之后在做更仔细的处理!” 神威神乐明白的点点头,转身就朝外面走去,见两人走远了,赫连钰才对十三娘说“好了,先稍微处理一下她的伤口吧!看她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伤的不轻!” 听到赫连钰如此一说,十三娘倒是不急着先给樱珞治疗,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赫连钰。此时的赫连钰微喘着气,事情发生的突然想必多少都有些慌乱,那对刚阳十足的剑眉起伏不平,双眼焦急的看着自己,避免有虫蚁的骚扰还将周围的杂草烧尽,还很贴心的做人肉沙发,让樱珞靠在她身上。 不得不说他们现在的状况很是暧昧,当然如果少了一个自己,和樱珞正在流血的手臂的话就更加的完美了,简直就像偷偷出来私会的情侣,郎才女貌,好一对璧人! 见十三娘不动,一直打量着自己,赫连钰有些不满,说“你看着我做什么?受伤的又不是我。” 十三娘倒不以为意,莞尔一笑,伸出利爪,将樱珞的衣袖划破,原本白皙的手臂硬是被鲜血染成了一片血红。樱珞右手的伤势非常的严重,几乎一片焦黑,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依稀还能看到肉组织的跳动和破碎的血管。 看着这伤痕累累的手臂,赫连钰紧蹙的眉毛更加纠结,他完全想象不到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再受伤如此严重之下还能挥动那巨大的铁球,射出那全力的一箭!看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就连他都有些不敢看。 “前天之三,后天之三,木中有水,水能能生木。”十三娘念着灵咒,从身旁的一棵树中提取出了水份,从树中提取出来的水非常的纯净,看不到一点点的杂质,水源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水球,漂浮在十三娘的手掌心上。 用提取出来的水先把伤口清理干净,再将利爪用火焰燃烧消毒之后,将已经烧焦了的肉块削去,在用清水清理干净后,十三娘才使用完全治愈术给樱珞治疗伤口。 伤口以快速的生长方法恢复,被削去的肉块,先生新肉再结痂,然后是结痂部分自动脱落,手臂又恢复成原样,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受过伤的痕迹。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十三娘将那块满是鲜血的衣袖割下,让赫连钰用火烧掉,待衣袖完全烧完后,赫连钰将樱珞打横抱起,与十三娘一同走出树林。 神威和神乐就站在附近守着,等待着赫连钰他们出来,听到树林中传来了脚步声,心想应该没问题了。 正如他所想,赫连钰抱着樱珞从树林中走出,右手的衣袖不见,露出了白皙的手臂,看样子小姐受伤的位置在右臂,显然现在已经没事,只是小姐脸色的脸色苍白的很,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双眼紧闭着依偎在赫连钰的怀中,好不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也不急着询问,就让赫连钰抱着樱珞回到了他们所住的院子。 安顿好之后,神乐去让小厮去炖碗鸡汤,再准备一些滋补的药粥,等樱珞醒来之后让她喝下。 神威走出房门之后,轻声的关上,“我想你也不用解释些什么了,想必你也和我一样,事情发生的突然,我们谁也不知道小姐是在什么时候受伤的。”一直站在外围观摩的他都没有看出小姐是在什么时候受伤的何况是赫连钰呢,想必赫连钰是在比赛结束才发现小姐的不对劲。 这一点,赫连钰已经在路上思考过了,他将比赛的所以过程重复回忆了一遍,最有可能让樱珞受伤的地方,只有那个时候了!“我想应该是火药爆炸的时候!刚刚十三娘在给樱珞疗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的右手一片焦黑,很明显火药爆炸的时候,她用右手挡了,所以才会这样。” “可是,那时小姐不是早就知道若然就在附近吗?火药爆炸时小姐应该早就做好了防御了吧。你不也清楚的看到,小姐完好无损的模样。” “不!爆炸产生后还有烟雾围绕着,我想那个时候樱珞就趁机使用幻术,将受伤的手遮掩起来!”赫连钰立刻否定了神威的话。 神威微皱起眉头,赫连钰所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但是……“如果是这样,应该会有血腥味才对!” “别忘了,改变味道,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98.第五朵花-「90」事出意外 没想到一天一篇,也快要有一百篇了!一天一篇的更新量虽然有点对不起看官们,但我已经量力而行了!我这个人本来就比较懒,发文也不勤快,但是每一篇文我都是在用心的写!点击率有所增加我很开心,收藏的人数虽然不多,却也渐渐多了起来!很谢谢看官们这九十天对《花开花落几番情》的不离不弃!谢谢! ======================================================================== 神威走出樱珞的房门,为了避免打扰到她的休息,大家都很小心,“我想你也不用解释些什么了,想必你也和我一样,事情发生的突然,我们谁也不知道小姐是在什么时候受伤的。”一直站在外围观摩的他都没有看出小姐是在什么时候受伤的何况是赫连钰呢,想必赫连钰是在比赛结束才发现小姐的不对劲。 这一点,赫连钰已经在路上思考过了,他将比赛的所有过程重复回忆了几遍,最有可能让樱珞受伤的地方,只有那个时候了!“我想应该是若然伏击她,使用火药让其爆炸的时候!刚刚十三娘在给她疗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的右手手臂一片焦黑,皮开肉绽!很明显火药爆炸的时候,她用右手挡了,所以才会这样。” “可是,小姐不是说她早就知道若然的行踪吗?火药爆炸时小姐应该早就做好了防御了吧。你不也清楚的看到,爆炸过后小姐完好无损的站立在式神上面!?”神威也尽可能的把当时的场景完整快速的回忆了一遍。 “不!爆炸产生后还有烟雾围绕着,那个时候我们谁也没有看到烟雾中的情景!我想樱珞就在那时趁机使用幻术,将受伤的手遮掩起来!”赫连钰立刻否定了神威的话。 神威微皱起眉头,赫连钰所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但是……“如果是这样,应该会有血腥味才对!” “别忘了,改变气味,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够了!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什么!?小姐为什么要隐瞒我们还是小姐她另有所图!?”神威越听越恼火,他们这是在干嘛!?小姐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不想让大家担心!而他们却在这里怀疑她的目的! 赫连钰也一时急上心头,他知道,他们会这样都是出于关心,却因此失了准头,在加上气候的缘故吧,大家的情绪都有些不受控制,就连平时最沉着冷静的神威,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缓和一下气氛,放松一下情绪,说“你说的也是,看来我们都该去喝碗莲子汤,降降火!” 神威一愣,随即开怀大笑起来,搭着赫连钰的肩,拍几下他的肩膀说“你说的没错!走!顺便也给她们弄几碗去!” 说完,两人同时仰天大笑,一同离去。 与此同时,一同在屋内照顾樱珞的神乐和十三娘二人,坐在樱珞的床边,一个帮她扇扇子,一个给她擦汗。樱珞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帮她换上了她平时最爱穿的那件短袖兔子睡衣,右臂上的伤口是好了,樱珞却突然发起高烧来,身上不停的冒着汗,一直叫着热,两人有些手忙脚乱。 她们并没有把樱珞发烧的事情告诉神威和赫连钰两人,她们并不是不想告知,而是即使告知了他们,两个大男人也帮不上忙,反而弄的场面更加的混乱。 “怎么办!?这体温不降反而更高了!”神乐敷上樱珞的额头,眼看着樱珞一脸难受的样子,她除了干着急以外什么也帮不上!依这种天气,若是按照以前单修洁的方法,这脑子非烧坏不可! “这疗伤我到是能帮上忙,可这发烧我是想帮也帮不上啊!”十三娘也急上心头,手边不停的给樱珞擦汗,脑中不断的回应着,人类就是如此脆弱。 看着樱珞难受的模样,她们除了干着急以外什么也做不了,体温烫的吓人,小脸也通红通红的。 “他们应该都走了,我去打盆冷水来,用冷水给她降降温!”神乐转身就出了屋。 屋内就只剩下十三娘和樱珞,十三娘一手摇扇一手给樱珞擦汗,忙的不可开交,弄的自己也一身的汗,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探头向外张望两眼,神乐这一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再看看樱珞难受的样子。 牙一咬,回头看了一眼樱珞,放下手中的扇子和湿布,变回她狐狸的样子,跑了出去。 神乐回来时,屋中已不见十三娘的影子,她也顾不上什么了,快速走到床边,将手的脸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将之前给樱珞擦汗的布放进脸盆中,脸盆里放了一些冰块,还掺了些水,这些是她好不容从厨子那里拿来的冰。 去拿水之前,她特意去向救护小队请教了一些问题,以至于她耽误了许多的时间。将布里的水拧干,在放些冰块进去,找了条绳子把布捆起来,搁在樱珞的额头上。接着又去找了一块柔软的布,把他弄湿后给樱珞擦拭身体。 十三娘出了屋子直奔向西院中独立的阁楼,那里是专门给长老和裁判休息的地方! 十三娘选择降落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的原形,来这儿之前,樱珞曾对她说过,被驱逐出花神一族的侍者是不能再次踏入花神一族的领地的!这点她当然清楚!当初杜远就曾与她说过,虽说每只狐狸长相差异程度并不大,为了保守起见,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让我看看杜远住在哪层吧! 正当十三娘准备找杜远时,一群人从小阁楼中出来,四个长老都在,苏瀚也在。这下可麻烦了,这样子就必须等杜远一个人的时候才行了! 杜远一行人走在路上有说有笑,全然不知此时十三娘的心情有多糟糕。 十三娘跟随着他们来到了一座庭院内,庭院中到处种满了参天的老树,与其他地方相比要来的凉快许多,这也给十三娘提供了很好的隐藏条件。 随着他们来到了庭院的中心,那里建有一座小凉亭,正好能容纳下五、六个人的样子,凉亭中有一张石桌,上面摆满了食物,还有几壶酒,看来他们是事先约好的,提前让小厮准备好这些,看来想等到他们散伙是不可能了! 等了一会,十三娘开始没耐心了,倒也布是她不愿意等,而是樱珞不能等!左思右想之后,她决定去找救护小队的人,毕竟他们才是专业的救护人员! 夏天的到来,人们的情绪难免有些急躁,十三娘虽然不是人,天气的燥热对她同样有些影响。 西院有一座独立的府院,是专门为伤者建立的医护场所,为了给伤者提供良好的休息环境,这里显得格外的安静,然而在一个不安静份子的闯入之后,这座府院就不在安静了。 “……这是紧急情况!我不管那么多!救死扶伤乃医者本份!你就只管救人就好!”十三娘对着一名医护人员吼叫着。 “请你先冷静!这里是不能大声喧哗的,你这样会打扰到其他病人的休息的!倘若是急患的话,为什么不将她带来这儿治疗!?你这样做不是当务了救人的时间吗!?而且,这里的医护人员是不能私下给其他人看病的,请你还是将病人带来这里,我在给她治疗吧!” 与十三娘对话的这位,正是容家的容宁宁,要问医术莫过于容家的医术为当今的佼佼者,而这座府院当下正是容宁宁接管,这府院中所有的医护人员也全是容家的人,这点十三娘是早就知道的。 她已经想过了,即使是去找杜远帮忙,他也会让容家的人去给樱珞看病,既然是这样她也不用白白浪费时间等他,樱珞受伤时候那么做就为了不让其他知道她受伤,那场是她为自己的实力垫下基础的一战,只要有一点点的意外发生都会造成失败。 所以她绝对不可能把她带来这里,那样的话消息一定会快速的传开,到时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见容宁宁不肯移步,十三娘也不想再与她浪费口舌,金色的瞳孔直视着容宁宁,容宁宁同样也直视着她。十三娘催动意念,用催眠术把容宁宁催眠,接下来事情就如同她预想的一般。 十三娘将容宁宁待回院子时,神乐已经回来了,她正在帮樱珞更换她额头上的湿布,此时脸盆中的冰早已经化成了水,只是水还很冰。 听到门口有动静时,神乐立刻转过了身,看到是十三娘她缓缓呼了口气,幸好来人是十三娘,不过她肩上扛着的是谁?看样子是个女的。 “十三娘,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哥哥和连钰来过!小姐发烧的是差点就被他们知道了!还有你肩上的那个家伙是谁啊!?别告诉我你出去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个人!” 放下肩上的容宁宁,解开催眠术,一把将容宁宁拉到床边,说“一会在跟你解释,你快看看她,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发烧,体温也热的厉害!” 容宁宁才刚回神就发现有些不对,这里已经不是她之前所在的府院,接着又被十三娘抓到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女子,看过去非常的苍白而憔悴,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湿,额边的碎发胡乱的贴在她的脑门上。 看到如此憔悴的樱珞时,容宁宁明白了十三娘为什么不肯把人带去府院,而是让她移步。 99.第五朵花-「91」医者的职责 “十三娘,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哥哥和连钰来过!小姐发烧的事差点就被他们知道了!还有你肩上的那个家伙是谁啊!?别告诉我你出去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个人!” 放下肩上的容宁宁,解开催眠术,一把将容宁宁拉到床边,对着神乐说“一会在跟你解释”。再对容宁宁说“你快看看她,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发烧,体温也热的厉害!” 容宁宁才刚回神就发现有些不对,这里已经不是她之前所在的府院,接着又被十三娘抓到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女子,看过去非常的苍白且憔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乱着有些湿,耳边的碎发胡乱的贴在她的面颊上。 看到如此憔悴的樱珞时,容宁宁明白了十三娘为什么不肯把人带去府院,而是让她移步。 单听十三娘的描述,并不难判断出樱珞的病情,无非就是中暑,现下正是中暑盛期,比赛结束后有不少的人来,要求开一些降暑解热的汤药,但现下只是粗略的检查也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中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 先瞄一眼樱珞的情况,覆又转头对着二人说“作为医者,我是有这个义务,但作为敌人,我想,我会巴不得她立刻去死,你们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 容宁宁说话的语气中带着轻挑,好似现在这情况完全与她无关一般,当然……这本来就与她没多大的瓜葛…… 听完容宁宁的自述,神乐一时激动单手掐在她的脖颈上,脸色不善怒视着她。 容宁宁反而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嘲笑般的看着神乐,眼中带着看戏般神情,“把我抓来不就是为了救她么,你这样做……好吗?” 她脖颈上的手一颤,覆又突然加重了力道,神乐没想到不但没有威胁到容宁宁,反而被她将了一军,又想起在擂台上被他们戏弄着玩,心底又浮现出难以形容的耻辱感,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几分。不管她到底有没有想要救人的准备,现在她的性命就在她的手中,不救就得救! “好了!神乐,你冷静点!把手放开!现在是救人重要!”十三娘上前一步,没好气的将神乐的从容宁宁的脖颈上拍掉,反对着容宁宁说“我不管你在做什么打算,现在还有什么比救人还重要的吗!?” 容宁宁调笑两声,不知所意的点点头,来到樱珞的床前,侧坐在床沿,将樱珞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轻拈着樱珞的右手,右手食指与中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为她把脉。 细详一会,又将樱珞的手放回被窝中。 侧坐的姿态该为正坐,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我希望你们能跟我说实话!杜小姐之前是不是有受过伤!?”现在的容宁宁是以医者的身份,询问她们。 但神乐并不这么认为,反而有些针对于她,“你只管看病就行!问那么多作甚!” “给人看病,最重要的是‘望闻问切’,这样才能更加准确的给病人下药,这是我身为医者给人看病的职责!”容宁宁验证其词的说。 “那么,你现在是以医者的身份询问的咯!”十三娘一下子就抓住了容宁宁说话的重点。 容宁宁不容置疑的点头,说“是的!” “好!那我可以告诉你,她的确是受伤了,而且是刚刚不久前!这现象也是在她的伤治好之后出现的!” 容宁宁明白的点点头,将盖在樱珞身上的被子和敷在额头上的湿布撤掉,说“帮我把她翻个身!” 神乐不由分说,愤怒上前一把推开容宁宁,说“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好不容易让小姐的体温降下来,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十三娘!为什么要把小姐受伤的事情告诉她!小姐这么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受伤的事!你现在倒好!什么都说不来了,要是她把这件事说出去怎么办!” 容宁宁突然的被神乐一推,酿跄的撞到了床边的床柜上,‘啪’的一声将上面的花瓶给打碎了,她也因此没稳住身体,摔在了地上,被碎裂的花瓶划破了手臂,血液顿时如井水般涌出。 神乐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因为自己无意的举动,让她受了伤,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对于手上的伤容宁宁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左手拂过被花瓶划破的手臂,伤口瞬间就恢复如初,只剩下血流过的痕迹。 “作为一个医者,我有义务替我的病人保守病情,这点请你相信!” 大家相处了有一段,十三娘自是清楚神乐的脾性,她本就没什么恶意,只是一时的气不过,再加上刚刚不小心的把容宁宁推伤了,心中肯定内疚的很,她倒也不想说什么,现在重要的是樱珞。 她一人上前,将床上的被子拿开,让樱珞翻了个身,打断神乐那边尴尬的局面,说“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僵持着的二人同时回过神来,容宁宁带着严肃的语气说,“将她的衣服脱掉,我要给她施针!” 离开樱珞的屋子,关上房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此时神乐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回头看一眼被关上了的房门,叹了口气,举步离开。 ============================================================================ 最近在构思新的文,是恐怖类型的小说,我还是第一次写恐怖小说,其实自己也挺怕鬼怪之类的东西的,本身就爱胡思乱想的,最近又迷上了恐怖类的漫画。 前段时间看了《国王游戏》这部小说,一边害怕的要死,一边忍着恐惧慢慢把他看完,不得不说这篇小说真的很好看,又把《国王游戏》的漫画版看了,相比之下还是更喜欢小说版的!有兴趣的看官不妨去看看! 下面,我把新构思的文,发来与各位看官们分享一下!看官们也要给我些意见吖!好让我有信心把他写出来! 《成为恶魔的之日》 人物介绍: 黄泉:一个死不能下地狱,不能上天堂的女孩。她的灵魂并不完整,只有一半的身体,没有腹部以下的肢体。生前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具体死亡时间未知。 首篇:黄泉时钟 在这所学校里,据说寄居着一位女幽灵,她有一只能自由操控时间的钟表。只要在屋顶大时钟下许愿,她就会出现把时钟借给你。不过作为代价必须奉献上一样东西去交换。 “幽灵啊,我拥有的东西不管什么都可以给你,拜托你把钟表借给我,我想要回到告白前的时间去!” 一个女生跪坐在教学楼楼顶上,面对着隔壁楼的大时钟哭泣着,如海藻般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她的光泽,一双漂亮的大眼泛着潮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跌落在地上,映出朵朵珠花。 隔壁楼的大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离十二点还有几秒钟的时间。 ‘铛!铛!挡!’指向十二点的时针与分针重合在一起,把哭的不成样的琉衣吓了一跳。抹去脸上的泪水,有些失望的目视着隔壁楼的大时钟。 “我在做什么啊……笑死了,那不过是传说而已!我竟然会傻到去相信!回去吧……” 夏日的微风拂过她的面梢,带起她的头发,在空中飞扬着,琉衣用手整理一下乱飞的头发,侧头之际,一个金色的钟表,缓缓落在她身边不远处,悬浮在地面上。 这是……钟表!? 不会吧……是真的吗!? 难道说……这是,传说中的女幽灵——…… 琉衣有些惊讶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钟表,心脏紧张的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环视一下四周,确认空荡荡的屋顶上除了自己,没有其他。 抬起脚,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块钟表。 钟表的样式很古老,却散发着他独特的光芒,时针和分针指在十二点的位置。琉衣小心翼翼的将钟表拿起放在自己的掌心上,奇怪的是,钟表竟然悬浮在掌心上,钟表身上的光芒在她碰触的时候渐渐的隐去。 琉衣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快要跳出自己的身体一般,对着这块传说中的——女幽灵的钟表,她就紧张的快要不能够呼吸。 “喂,小惠,你看到琉衣去哪了吗?” 被叫为小惠的女生,说“她刚才一边哭,一边往楼上跑去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昨天被瑞宣律同学拒绝了。” “那她去楼上干嘛?”哓琪奇怪的问。 “我想她应该去屋顶了吧,刚才我们为了安慰她,跟她说了‘黄泉时钟’的传闻。” 听到‘传闻’和‘黄泉时钟’哓琪忍不住的问“黄泉时钟?那是什么?我们学校有这样的传闻吗?” 小惠意外的看着哓琪,说“你难道不知道吗?学校里到处都传遍了的!听说在这所学校里,寄居着一位女幽灵,她有一只能自由操控时间的钟表。只要在屋顶大时钟下许愿,她就会出现把时钟借给你。不过作为代价必须奉献上一样东西去交换。” …… 好了,新文就发到这里,如果有感兴趣的看官,可以留言,每个文我都会发出来,倘若不喜欢,看官们也可提议! 100.第五朵花-「92」复赛当前 大赛举行了两天,被淘汰去的人已经达到了三分之二,经过第二赛的洗礼,淘汰去七组,还剩十三组,其中全胜有六组,剩下七组是还未分出胜负的,杜氏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为复赛,比赛组队为昨日未得全胜的七组,这七组分别是:杜氏、温氏、兰氏、李氏、徐氏、蒙氏和柯氏。比赛方式为车轮战,参赛人员为六人,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对手,其中一组轮空!胜利的一组可进入下一场比赛,输的一组将淘汰!请各组的队长上前进行抽签!”苏瀚依旧站在擂台的中央,向在场的人员宣布比赛规则。 神威微叹口气,身为队长的樱珞不在,作为副队长的他必须代为抽签。 樱珞生病一事,最终还是告诉了神威和赫连钰二人。樱珞昏迷不醒体温烫如烈火,起因就是她受了伤的右臂,伤臂快速的复原影响了樱珞正常的身体机能。原本她的体质就偏弱,加上伤臂的快速符合,体质的虚弱,引起了高烧。 庆幸的是,十三娘把容宁宁带来了,她用针灸帮樱珞体内多余的热量释放出去,但必须好好的休养几日,不能够做太大的运动。 经过容宁宁的治疗之后,樱珞的情形总算是好了许多,只不过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容宁宁说这种昏迷状态好的话第二日便能够恢复,不好的话可能要七天之后,按照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可能要等到七天之后了! 可是,七天!虽然不长,但也不短!七天之后,比赛就结束了!按现在的情形最多三天比赛就会结束,到那时樱珞会不会醒来还是个问题! 神威跃身进擂台,小厮手握绳子,没有人直到绳子的另一头接连的是什么,神威随便拿了一根,小厮数三二一,放开手中的绳子,杜氏的运气真的不是很好,绳子的另一头接连着温氏,李氏轮空。 对战的形势如下:兰氏对柯氏、杜氏对温氏、蒙氏对徐氏。 今天就这三场比赛,看来一个早上就能够结束。 第一场是兰氏对柯氏,在裁判的一系列介绍后,比赛正是开始。 “哥,趁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对赛顺序吧!”神乐将大家带离外围,走到一个比较不太引人注意的位置。 神威认同的点点头,脸色是与以往不同的沉重,“我们的人数本身就不多,现在小姐还昏迷不醒,因此,我们当中必须有两个人重复上场。” “让我来吧,我记得温氏里有个会使用水的人,恰好我与她的属性相克,幸运的话,说不定我能碰上她!”赫连钰说。 十三娘认同的说“没错,我们现在最麻烦的敌人就是她!这场比赛的上场人数为六人,人数不到六人的组队可以重复上场人员补充不足人数,我们就先分析一下,温氏的成员吧!” 十三找来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下了温氏全部成员的名字,温氏一共有七人,队长温八叉、副队长长云、成员成峰、云奕、啸茸、宁远、齐鹏。 温八叉使用的是拂尘、长云使用的是长弓、成峰使用的臂剑、云奕使用的是驭水之术、啸茸使用的是羽扇、宁远使用的是飞刀、齐鹏使用的是戟。 其中最不可能出战的就是长云,长云使用的长弓适合用于远程攻击,向这种近身战斗对他来说非常的不利,所以可以先将他排除在外。 最为棘手的云奕可能第一个出场,也可能是中间,更有可能压轴,这点他们还无法确定下来。按照原则性来思考,第一个出场的可能是作为队长的温八叉,第二个出场的可能是作为拟补温八叉不足的成峰,也有可能直接让云奕上场。 有云奕这个不确定份子在,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大难题! “我们先暂时把云奕放一旁吧!我想过了,啸茸和宁远使用的都是兵器都是直线形的,不可变化攻势轨道的,这点对于神威你来说是最有利的!成峰和齐鹏使用的都是近距离兵器,这对于神乐是最不利的,温八叉的拂尘于我于连钰都是有利的。”看着地上用树枝列出来的名字,十三娘细细分析道。 “我们第一个出场的最好是个全方面都有利的人上!这是对于我们最有利的战术!” 听着十三娘的分析,神威的神态并不乐观,眉头微微隆起,看着地上所陈列出来的名单,一边思量着十三娘的战术。 “所以,你打算由自己来打头阵!?”这点不用想关听十三娘的分析,不难听出她的打算。 十三娘点点头,又继续解释道“不管云奕第几个出场,这样的安排对我们最有利!由我来打头阵,只要我能先除去三个对手,那么情形对于我们就非常的有利了!” ==================================================================================== 接下来是《成为恶魔之日》的时间! 上回说道,琉衣听了朋友小惠的‘传说’,来到屋顶向大时钟许愿,希望通过‘黄泉时钟’回到告白前的时间去。就在她以为只是‘传说’时,那块钟表真的出现在可自己的面前! “大家好!初次见面!我是黄泉!大家是否经常因为‘那时候要是这样做就好’‘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该多好’的想法而后悔不已?” “经常会有?嘻嘻!那样的话真是可怜!想看看传说中的‘黄泉时钟’吗?哎呀!我好像忘记带了!真是抱歉!我应该更谨慎些才是!” 呵呵呵,欢迎再次来到我的专属教室里! 琉衣对着这块钟表,心情忐忑不已,难道说……这是,传说中的女幽灵—— “请……请让我回到昨天的时间里……回到向律告白之前的时候!” 顿时,时钟猛的发出一道强光将琉衣包围,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定睛一看,时钟上的指针竟然逆时针运行着…… 回想起来,我的人生充满了后悔…… 我曾经养过一只小狗,它叫小白,我要是早点发现小白病了,恐怕小白就不会死了。那个时候我非常的后悔…… 儿时的伙伴因为父母工作的缘故,要搬去别的城市,再朋友的怂恿之下,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向律告白,结果他的回答却是 对不起,我对你只有儿时玩伴的感情而已…… 那以后,律就完全没有正面看过我一眼!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当时不向律告白就好了…… 我想回到告白前的时间去!向让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消失掉!回到向律告白之前的时候! “琉衣……琉衣,琉衣!” “啊!”琉衣猛的睁开双眼,精神还有些恍惚。 “真是吓死人了!站在那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你怎么了?” 琉衣缓神片刻,赫然看见一个男生站在自己的面前,碎短头发,身着他们学校的校服,肩上斜挎着挎包。在夕阳的照射下,身上被裹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颜色。 这是……律!? 咦?我刚才明明还在学校的屋顶上…… “那到底是什么事?”瑞宣律问。 “啊?”琉衣显然还没有恢复状态。 “刚才你有话想说吧?” 这不就是我正要开口告白前的情景!?难道说…… 骗人! 琉衣双手一紧,身体一怔,微微摊开右手,手中还握着那块时钟! 是……是真的,我真的回到告白之前的时刻了! 瑞宣律等了一会,却不见琉衣的回答,有些按耐不住,又叫了声琉衣。 琉衣回过神,紧握着手中的时钟,战战克克的说“暑……要是放假有回来的话,要记得联系我哦!” 本以为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却是很普通的对话,瑞宣律有些搞不懂琉衣,随意的应答了几句。 然而,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琉衣心里的想法。 琉衣此时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样子就好,没问题的,喜欢的心情很快就会忘记掉,这样子就足够了! 次日…… “琉衣,昨天怎么样了?你们俩单独回去了吧,有好好跟他说了吗?”琉衣的好朋友小惠问。 “没,没有……” “什么!?为什么啊!已经快没时间了!”三人之中为数哓琪最为的大大咧咧,与以往相同,语气神态夸张的不得了。 “真是的!你甘心就这样算了吗!?每次有机会的时候,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你不是一直都很后悔吗?” “就是啊!就是啊!其他班也有女孩子急着想要去告白吧!?琉衣还不赶快去告白还在想什么啊!”小惠和哓琪两人一唱一和,相互附和着,替琉衣的现在的情况着急不已。 琉衣抱歉的笑笑,说“我和律继续这样就可以了。” 已经想好了,‘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已经决定了呀。 这时,瑞宣律拿着一本小本子走到琉衣的桌前,说“琉衣,你想要什么?” “嗯?” “刚刚大家都把想吃的当地特产列出来了,你也写下来吧!” 瑞宣律从隔壁桌的位子上搬来一张椅子,反坐在上,头靠着椅背,看过去很高兴的样子,一点要离别前悲伤的感觉也没有。 “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琉衣不解的问。 “明明要转校和大家分开了,律不会感觉到寂寞吗?” 瑞宣律一笑,反问道“你会感到寂寞吗?” ——未完待续,请听下回分解! 101.第五朵花-「93」复赛(上) 这场车轮赛没有明确规定上场的先后顺序,各组可以随意调换组员的出场,不得重复上场,除组员不足外。 复赛第一场,兰氏获胜。 兰氏的获胜,迎来了复赛第二场。第二场就是杜氏与温氏的对决! 双方人员纷纷上场,先介绍出场人员,以及最先出场的选手。 温氏上场的有队长温八叉、组员成峰、云奕、啸茸、宁远、齐鹏这六人。 杜氏上场的有副队长神威、组员神乐、赫连钰、十三娘。 “上场的怎么不是你们的队长?而是副队长?难道我温氏作为你们的对手就如此不堪入眼吗!?”温八叉依旧浑身散发着道者的气质,一言一行谈吐举止间都能透出一位道者该有的品行气质。 神威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面上却仍然不改面色的说“温公子多虑了!”,对于樱珞的事情,没有必要向外透露许多。至于他人如何想的,那是他制止不了的。 根据十三娘的推测,温氏打头阵的正是温八叉,杜氏则按照他们事先商议好的,由十三娘打头阵。 按照比赛规则,苏瀚先询问双方是否可以开始比赛,两方人员都无异议的情况下,比赛正式开始! 温八叉拂手挥起拂尘,金蚕丝做的丝线如同漫天雪雨挥洒而下,好似白发魔女的三千白丝将整个擂台笼罩在内。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十三娘双手握拳对在嘴前,做了个吹的动作,随即五行阵从双拳穿过,一条火线直逼上温八叉,就像耍杂耍的做的喷火绝技一样。 三千白丝瞬间化成灰烬,温八叉抵挡不过直接被火线逼退出了擂台。 温八叉下场,齐鹏紧接而上,手握双刃方天长戟,直接用气场将十三娘的火线破开。 十三娘也不甘示弱,单手撑地,白色的五行图覆盖于她脚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石破天惊!” 随即,整个擂台不断爆发出强烈的爆破声,地面不断被砸开。齐鹏左闪右避,不停挥舞着手中的长戟,将飞来横石一一击碎。很快,他就找到了石破天惊的破绽,双脚借助飞石的冲击力,跃上空中,长戟连挥数道,道道风刃劈向十三娘。 十三娘右手捏剑诀,点地而起,一座不动明王佛像凭地而起,不偏不倚将所有的风刃抵挡下来,不动明王像却一点损伤也没有。 齐鹏见招式无效,朝不动明王俯冲而去,直接将不动明王像击碎,从十三娘身侧擦过,后背空隙大露,十三娘一个手刃就将齐鹏击倒,再来一记回旋腿,齐鹏直接飞出场外。 下一个上场的是宁远,宁远的出场给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添上了一股阴冷的气息,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双眼,一身黑的装扮,给他的形象更添上了一层黑,苍白的双唇轻抿,似笑非笑似喜无喜,让人琢磨不透。 经过两场的战斗,十三娘体内的妖力也损耗去不少,她已经尽量的加快比赛的进程,然而这个宁远的出场,完全打乱了她先前的步伐。 稍稍调节呼吸的频率,双手交叉于身前,做一个半圆,双手所过之处,留下了一枚枚土锥。 长长的刘海下闪过一丝狠辣,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独留下一串阴影,在擂台上做快速运动。宁远以十三娘为中心,绕着她高速运转,健步如飞。 十三娘眉头一紧,宁远的速度远远超出了眼睛所能够看清的地步,她干脆放弃使用眼睛,凭借耳朵来判断。 宁远的速度越来越快,光用耳朵已经判断不出宁远的具体位置。就在这时,一把银色的飞刀夹着风声飞出,不偏不倚正中十三娘的右臂。十三娘吃痛的睁开了双眼,始料不及的又被银刀击中了肩胛骨。 紧接着十三娘接二连三的被银刀击中,鲜艳的红色将她的衣裳染红,红色与血腥将她的双瞳染红,流淌出的鲜血越多,金色的瞳孔越发灿烂,就连上方的太阳也不及那灿烂的金来的耀眼。 宁远手中的银刀飞出的数量越来越多,银刀频频擦身而过。 面对着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银刀,十三娘的体力开始不支,闪躲的速度也开始下降。为了不在浪费过多的体力,十三娘干脆动也不动站在原地。 不想,一把银刀竟从正面呼啸而过,差一点就击中她的左眼,好在她本能的躲了过去。却没想到的是,银刀与她擦身而过后,如同长了一双眼睛,反过头画出一个轨道,从她的耳边驶过,划破了她的面颊,鲜血如同泪水般滑落。 十三娘双眼一凛,金色的瞳孔瞬间变的狭长,脸部的骨骼开始改变,口鼻突出,露出尖利的獠牙如同凶残猛兽,头顶立起一对尖耳,臀部长出一条长长的尾巴,身躯膨起,破开衣裳,露出她金色的兽毛,四肢匍匐向前,露出尖锐的利爪,仰天长啸。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十三娘突然恢复她兽态的样子,那双金色的瞳孔淌出耀眼的光芒,身上的伤口也再瞬间恢复。 对于事情的突然,宁远也不过迟疑片刻,脚下依旧围绕着十三娘,在阳光下显得银焕焕的飞刀,不间断的飞出,明明击中了她的身体却一点事也没有。 十三娘伸头舔舔自己的爪子,完全不予理会身上的银刀这些银刀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起身抖动两下,皆数全落。 “人类,没用的,这些玩具对我不痛不痒的,还是别浪费力气了,你还是乖乖的下台,免得受苦。”十三娘一边打着哈哈,一边伸出利爪把玩掉落在地上的银刀。 看到了力量的悬殊,宁远停止下了脚步,就站立在十三娘的身侧,看不出情绪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笑意,双手手指交叉,掌心朝着地面,身边浮起数以万计的浮刃,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幽银光。 宁远微启双唇,不轻不重的落下几个音节,“浮——生——万——刃——!” ‘啪’的一声,双手合十,身边数万把银刀顿时消失,赫然出现在十三娘上方,银刀如同堕落而下的陨石,纷纷砸向地面,溅起朵朵血花。 十三娘吃痛的仰天嘶吼一声,数以万计的浮刃皆备嘶吼声震开,朝着外围飞去,站在外围观摩的人因着躲避不急,有不少人被银刀弄伤。 十三娘再也没有心情陪着宁远玩下去了,大尾一甩,将宁远甩出外围,重重撞在树上,失去了意识。 ==================================================================================== 接下来又是《恶魔》的时间了!~~ 上集说道琉衣通过钟表回到了表白前的时间,将告白的话语留在心底,维持着青梅竹马的关系。 “明明要转校和大家分开了,律不会感觉到寂寞吗?” 瑞宣律一笑,反问道“你会感到寂寞吗?” 琉衣万万没想到律回反问自己,紧张的羞红了脸颊,有些过于反激的说“才、才不会呢!” “跟律从小就在一起,早就腻了,只会有‘又是这家伙啊’的感觉而已!算了,你想带给我什么就什么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该要什么好。”琉衣有些慌乱的掩盖自己的情绪。 瑞宣律不以为然的笑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幽幽的看着琉衣羞红的面庞,说“为了不感到寂寞,才要趁现在劲情的享受啊。” “……” 律完全没有变呢,从以前起就一直是个积极向前的人…… 我就不行了,竟是在后悔,不管是小六(小学六年级简称小六)运动会接力赛把接力棒掉地上时,还是饲养的小狗小白,因为生病去世时,我一直都在后悔。 回想起来都是多亏了律的安慰和鼓励,或许,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隔日 “好了,为了瑞同学的新生活,干杯!” 为了给律送行,大家在律临行前的前一天,替他办了个欢送会,地点就设在班里,恰好今天学校又休息。 “律!一起照相吧!”同学A “我也要!我也要!”同学B “瑞同学的人气好高啊!连其他班级的人都有!”小惠和哓琪就站在律的不远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哓琪倒是对此一点也不见外,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律,却唯独少了某个人的影子,“对了,琉衣呢?” 此时的琉衣正提着超市的购物袋,走在过道上。 “不知道这些零食够不够。”琉衣提着袋子悠哉的走在过道上,学校到了休息天就变得非常的安静。一人慢慢的在过道上晃悠,一间间空荡荡的教师慢慢的向后倒退。 “琉衣!”律突然从旁边探出,将琉衣吓了一跳。 拍拍胸脯,稳定一下情绪,才反应过来律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作为主角,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上厕所啊!” 原来是这样…… “对了对了!我从哓琪那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琉衣一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大概吧。” 律煞有其事的说“什么呀,要是早告诉我的话,就可以两人一起想办法啦!” 两人前行的脚步同时停住,律调笑着询问“那人是谁?我也认识吗?那家伙是不是很受欢迎!?” ——未完待续,请听下回分解! 102.第五朵花-「94」复赛(中) 十三娘兽化,给温氏打了个措手不及,宁远身负重伤,肋骨断去四根,为了能够得到及时的抢救,救护小队就地搭盖起简便的护营,当场救治。 现下,温氏还剩下三人未出场,分别是成峰、啸茸以及云奕。 “哎呀,真是的,一群心急的家伙,该到谁了?” 说话的是一位女子,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 手持白羽扇,半掩遮面,一双剪水美目暗送秋波,引无数痴汉垂帘。 云奕沉默不语,一双空灵的慧眼无喜无悲,淡然漠视着人世间俗尘。 十三娘在擂台上不断嘶吼着,叫嚣着,兽态的她体形尤为的庞大,在外围观摩的人渐渐从震惊中回神,一个个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台上的庞然大物,异议声不断增多。 “喂喂,你们怎么都不上啊?”啸茸轻摇羽扇,眉眼带笑。 陈峰与云奕默契的看向她,显而易见是叫她上,啸茸面上露出颇似无奈的表情,白羽扇凭空一点,赫然搭起白羽做的云梯,脚踏青莲,步入擂台。 “与兽为伍,真不是明智的选择”啸茸轻笑一声,从白羽扇上拔出一根白羽抛出,白羽砰然变大,如同载人小舟,凭空漂浮于空中。 啸茸飞身步入白羽小舟,悠然自得的盘坐着。 嘶吼声停止,庞然大物突然像缩水了一样,不断缩小,直至缩到与普通狐狸一样的大小,才停止。 “你是白羽一族的!?” 啸茸调笑道“什么白羽黑羽的,我早就不是了。” 十三娘舔舔嘴角,哈哈连连,突然一道幽蓝色的火光呈直线逼向漂浮在上空的啸茸。啸茸朱唇一挑,脚尖轻点坐下白羽,恰到好处挡住了幽蓝色的火焰,形成一道蓝色的火焰屏障,伤不到她半分。 “呵!明知我白羽族下,还来自讨没趣!” 兽嘴一闭,狐火陡然停止,“刚刚不还说不是,怎么想在又是了呢!?” 羽族共分两种,一种是白羽,一种是黑羽。白羽族人人清心寡欲,超凡脱俗,颇有一点神仙潇洒。他们手持白色羽扇,擅长使用仙道之术,掌握了虚无缥缈、难以理解的法术,是妖兽最为畏惧的种族。 而黑羽与白羽相反,黑羽族本是羽族中的一个异数,在羽族还未分成两族时,因族内有一人沉迷于禁术蛊法,蛊惑众人挥至于他膝下。他带领着近半数资质特殊,阴盛阳虚的族人,自立黑羽。 黑羽族人认为白天人气太盛,会破坏各种元素的自然状态,而深夜则是天地气运调息的最为得当的时刻,并且为了逼退白天身上采撷过多的阳气,他们会在阴气最重的地方——坟冢之间进行修炼。 黑羽族在自幼儿时期便可开天眼,看见鬼魂,他们认为这世上鬼和人的存在都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并且认识到不同的魂魄具备着不同的力量。他们手持黑色羽扇,擅长借助鬼魂之力修行,可将神鬼之力皆为己用。 啸茸也懒得与一只妖物在多做纠缠,轻转白羽扇,将灵力与精神力同时注入其中,白羽扇白色的羽翼全然脱离扇骨,纷纷散落,犹如冬日鹅毛大雪,悄然落下,不过片刻,四周便被白羽覆盖。美不胜收,美的难以让人挪眼,好似身临其境于仙境中,瞬间将俗尘净化。 可十三娘并不这么觉得,她感觉到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麻痹不已动弹不得。十三娘暗叫糟糕,由于大意之心中了白羽族的净化术,这看似美不胜收的技能,其实对于妖物来说尤为的致命。 现在她浑身麻痹不已,四肢开始支撑不住她的身躯,已经出现酸软无力的现象,她暗笑自己竟然小瞧了啸茸,脚下蓝光一显,狐火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出去,瞬间便将擂台化作鬼火地狱,炽烤着大地,将白色的羽翼烧了个精光。 ‘啪啪啪’,啸茸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手,眼中笑意甚浓,脚下白羽缓缓下降,落在擂台上狐火瞬间淡然无存,就连一点火星也不剩下,碰上这样的情势十三娘不禁咂舌,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妖力被啸茸压制住,有种硬拳头打在软棉花上的感觉,让她有些恼火。 白羽扇凭空出现在啸茸的手中,她伸手拔出几根羽翼,投射出去。十三娘强忍着身上的无力感,三躲两避,勉强的避开羽钉。却不想,啸茸的目的不是在于凭着几根羽钉,就将十三娘击败,而是凭借这几根羽钉阻挡住她躲避的空单。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就凭几根软毛也想击中我!?”十三娘还未察觉到她的影子已经被羽钉给钉住了,更或许是因为白羽族天生克制妖物的关系,让她失了方寸。 “不不不,你先看看你的影子再说。” 十三娘顿然失色,转头一看地面,一根羽钉正中她的影子,她试抬起前肢,却正如她所想的那样,这正是定身术之一的——影定身。 十三娘想再次使用狐火将羽钉烧光时,她却发现身上的妖力正以飞快的形势消耗着,兽嘴一张,喷出的就只剩下一点火星,就连一张薄纸都烧不起来! 啸茸再次从白羽扇上拔出一根白色羽翼,向着十三娘的脑门飞掷而去。 目视着飞来的羽钉,十三娘暗自嘲笑自己,活着这千余年的时间,没想到竟然要在这里结束一切,想想那天还在信誓旦旦的与樱珞定下约定,没想到这约定还没有完成,人情还没偿还,自己的性命就要结束在这枚羽钉之下。 现在想想,当时她要是选择从仙该有多好!想必现在自己已经是仙班中的一名狐仙了,现在想来还真有些后悔。 看着快要临近的羽钉,十三娘缓缓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封印的来临,可奇怪的是,她听到了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却浑然未觉到羽钉的到来。 她疑惑的睁开双眼,赫然看见就在面前半步的距离,一根细长的竹签上穿着一根白色的羽毛。 “幸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神乐调皮的吐吐舌头,把定着十三娘影子的羽钉拔掉,抱起兽态的十三娘将她放出擂台范围。 “对手交换!” ====================================================================================== “呀!又到了《恶魔》的时间了!大家好啊!我是黄泉!” 上回说道瑞宣律临行前,同学们为他举办了欢送会。琉衣去超市买完零食回班级的途中,遇到了瑞宣律,瑞宣律从哓琪口中得知琉衣有了喜欢的人。 律调笑着询问“那人是谁?我也认识吗?那家伙是不是很受欢迎!?” “要告白的话,就快去啊!要不要我来帮忙!?” 律的话语字字刺中琉衣的心,心脏痛的急剧收缩,让她有些难受的喘不过气,她不断的暗示自己要平常心,可律的话犹如魔咒般挥之不去。 理智也渐渐不受控制,喜欢的感情不断压抑着,如同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汹涌。 看着律脸上毫不知情的样子,琉衣心底就涌起一股烦躁,“烦死了!这跟律没有关系吧!” “已经没有了……我是绝对不会去告白的!一辈子都不会!你就不要在管我了!” 律顿时一愣,随机眼里流淌过一丝失落的颜色,完全将之前嘻笑的心情打散。 “我知道了。” “啊!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律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同学C突然从后方探出头来,见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调笑着推搡着律,一起进了班级。 琉衣现在觉得糟糕透了,明明想要快乐的度过送别会的,小惠和哓琪也特意为自己制造机会。 我果然就只会做后悔的事!这明明是最后一次了…… 今天是律要出发的时日,现在应该到了机场了吧? “琉衣,今天小律不是要走了吗?你不是送送人家,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琉衣的妈妈围着围群,拿着锅铲,朝楼上喊着。 心想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去完送别会后,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就连小律要走了也不去送送,和人家道道别什么的。 桌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琉衣突然想起那块钟表,急忙跑下床,打开桌里的抽屉,将那块‘黄泉时钟’拿出来。 她突然想到,可以利用黄泉时钟回到吵架之前去啊! 突然,一阵吹过,将窗前的窗帘吹起,琉衣从透出窗子看到了楼下空地上的那块土堆,前面还有一个木牌,上面刻着‘小白之墓’四个字。定睛一看,前面还横放着两朵小黄花,琉衣奇怪的跑下楼,拉开客厅的门,到院子里。 “妈,小白墓前的花是谁放上去的?”琉衣朝着里屋喊。 琉衣妈妈将早点放在桌上,脱去身上的围群,说“是小律哦!今天一大早的时候。” 小白…… “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小白生病,早点把他送到医院去好好治疗的话,小白就不会死了。” “……” “真是的!挺好了琉衣!小白之前曾经出现在我的梦里,留下了几句话!” 那时候的琉衣和律才上小五,小白的死让琉衣非常的伤心难过,她不停的责怪自己,责怪自己要是早点发现小白生病,小白就不会死了。 “它说啊,一直以来受到你细心的爱护,还常常陪它玩,它真的过的很快乐!已经一点遗憾也没有了!” 接着律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朵小黄花,放在琉衣的手中,说“这个给你,这是小白留给琉衣的!它说要是琉衣又再意志消沉的话,就把这花送给琉衣,所以!琉衣,你要打起精神来啊!这样小白才能安心的去天国!” 明知道那是律为了安慰自己,而临时编出来的,而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相信了,或许在心里自己是希望能够得到小白的原谅的…… 103.第五朵花-「95」复赛(下) 十三娘一次性连将温氏三名对手淘汰出局,眼看着胜利的指针指向他们时,啸茸脚踏白羽云梯步入擂台,将十三娘从连胜的宝座上拉下来。 天空开始落花,形成一场花雨,渐渐的,花雨中夹带着白色的羽毛,场景美的令人折服。 神乐撑着油纸伞,站在花雨中,啸茸坐在白羽上,漂浮在空中,两人好不悠闲。 突然,花雨如同失了重心,开始不断聚合,形成一道漩涡,把所有的羽毛和花朵吸进去。 啸茸乘坐的白羽开始受到漩涡的影响,向漩涡方向移动。啸茸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怔惊代替,白羽离漩涡越来越近,她不得不离开白羽了,在这样下去,她会被漩涡吸进去的! 身子向前一倾,如同炮弹向下跌去,落到一半时,啸茸做了个翻转的动作,单脚点地,身子自然的半蹲俯下,双手撑地,完美的落地姿势。 右手捏诀,晃动两下,快要被漩涡吸进去的白羽突然消失不见,转即啸茸手中出现一把白羽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着。 神乐薄唇一挑,终于把她从天上给弄下来了! 这招花龙卷多亏了白云的技能,才让她想到了这么一招,借由空气中的流动,和梨花落下时产生的空气摩擦,形成的组合技能,本是想着趁近距离攻击时,使用花龙卷那样能给对手一个不备,直接被花龙卷卷出擂台,可现在却用来逼啸茸下来,真是郁闷至极!但只要有用就好! 接着,神乐将油纸伞的伞骨一一拆下,啸茸也不着急,将白羽扇上的羽毛一个一个的拔下来。 突然,‘叮’的一声,两人同时消失不见,再仔细一看,两人用不断快速的厮打着,手中的羽钉和伞骨如同暗器一样使,根根伞骨上串着羽毛,却也说不准到底是伞骨串羽毛,还是羽毛钉伞骨。 ‘嘭’的一声,两人有快速分开,双手快速的投射出‘暗器’,不一会的功夫,擂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羽钉和伞骨。 神乐眉头皱起,暗暗使用灵力,花葬开启,梨花雨又开始下了起来,啸茸也不甘示弱,使用净化技能,与花葬两两相抵,竟然不分上下。 然而,啸茸却没有发现,就在她的脚下,有一道黄色的光圈渐渐扩大,很快就将二人圈在里头,梨花雨不在下落,而是在二人的上方不断聚集,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花球。 啸茸只觉得天色越变越暗,让她奇怪不已,等到她察觉有些不对劲时,上方的花球已经大到将整个擂台笼罩住,神乐嘴角一挑,脚下的黄光瞬间扩大,‘轰’的一声,擂台上的花球突然失重,砸向地面,扬起一阵强烈的气场,还伴随着梨花花香。 待气场散去后,众人才看清了台上的情形,擂台被巨大的额花球砸出了个深坑,为了安全起见,苏瀚进入擂台,凝神一看,啸茸和神乐就躺在最底部,看来是同归于尽。 苏瀚立刻让救护小队上场,又吩咐其他人员在去搭建一个临时的救护站点,又从府院中调来了更多的救护人员,容宁宁和容鲭也在其中。 现在温氏还剩下两人未出场,杜氏还剩下四人未出场,看似胜负已定的战局,其实未必如此,杜氏真正还能够上场的只剩下神威和赫连钰了! 十三娘元气大伤,神乐与啸茸同归于尽,现下正在做急救的措施。 神威拍拍赫连钰的肩膀,目光坚定,两人虽然都不言语,但是他们都明白对方眼中透露出的意思。 赫连钰伸出右拳,神威明白的点点头,也伸出自己的右拳,与赫连钰的拳头相碰,随后转身跃入擂台。用意志唤出离魈,剑锋直指成峰,说“介不介意比比看谁的剑法更好!” 成峰双眼一凛,右臂一抖,臂剑一现,飞身进擂台。 而依旧还未苏醒过来的樱珞,紧闭着双眼平躺在床上,经过昨日容宁宁针灸的治疗之后,她的体温已经变为正常,只是还在处于昏迷中。 可真正的并不是这样,当樱珞睁开双眼时,她就位于擂台的斜上方,她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擂台,以及擂台上的动静,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儿。 就在樱珞还未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时,擂台上传来了很熟悉的声音。 “上场的怎么不是你们的队长?而是副队长?难道我温氏作为你们的对手就如此不堪入眼吗!?” “温公子多虑了!” 站在擂台上的正是温氏和杜氏的人,她来到外围上方,不解的看着地下的人群。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十三娘双手握拳对在嘴前,做了个吹的动作,随即五行阵从双拳穿过,一条火线直逼上温八叉,就像耍杂耍的做的喷火绝技一样。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石破天惊!” 擂台不断爆发出强烈的爆破声,地面不断被砸开。齐鹏左闪右避,不停挥舞着手中的长戟,将飞来横石一一击碎。很快,他就找到了石破天惊的破绽,双脚借助飞石的冲击力,跃上空中,长戟连挥数道,道道风刃劈向十三娘。 樱珞大叫一声小心,一座不动明王佛像凭地而起,不偏不倚将所有的风刃抵挡下来。她有惊无险的走到十三娘的身旁,说“直接用火决,把他逼下擂台!” 可十三娘好像根本就看不见她,十三娘一个手刃就将齐鹏击倒,再来一记回旋腿,齐鹏直接飞出场外。 很快,神威就上场了,现下只剩下赫连钰一人了。 离魈一节节断开,如同鱼骨一般,将成峰围的水泄不通。 不过一会,两人干脆收回武器,徒手搏斗,神威的脸一下子就挨上了一拳,立刻就红肿起来,成峰也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这又是一场平手,神威唇角一挑,却没想到牵动了唇边的伤,疼的龇牙咧嘴,赫连钰安慰似的拍拍神威的肩头,说“我去了!” 两人拳头再次相撞,神威面露严肃的神情说“好兄弟!别给输给女人啊!” 赫连钰一笑,从樱珞身旁走过。 ============================================================================ 接下来又是《恶魔》的时间啦! 如果使用了黄泉时钟,作为代价,必须奉上自己重要的一样东西去交换…… “啊!真是热死了!我看这气温绝对超多了四十度!” 夏末的到来,琉衣已经是高二生了,与平常的女生一样,过着普通的高中生活,可是…… “琉衣,我们一起去学校旁边的奶茶店坐坐吧!”哓琪手拿着HelloKitty的粉色扇子,不停的扇着,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凉快。 “不了,你们去吧,我想早点回家。”琉衣抱歉的说。 “呃——!怎么这样!?最近怎么都不一起玩了!?”小惠鼓着腮帮子,愤愤的说。 琉衣姗姗笑道,“抱歉,那我先走了,拜。” 看着琉衣渐渐远去的身影,哓琪也颇似无奈的拍拍小惠的肩膀说“琉衣会这样也不奇怪,要不是瑞同学,或许我们再也看不到琉衣了。” 哓琪的话,让小惠一下子变的有些伤感,有些歉意的说“我知道啊!我只是不想琉衣一直消沉下去嘛!你没看到吗!因为瑞同学的事,她都把头发给剪了!” 琉衣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着。看着这在熟悉不过的街道,一边想起许多伤心或快乐的往事。 “……律” 自那天起,已经差不多一年了,自律死的那天起…… “幽灵啊!我把时钟还给你,请你把律还给我吧!” “快看,又是那个毕业生,她每天都来这里!”俩名教师站在窗边,抬头看着跪坐在隔壁顶楼上的女学生。 “好像是楼顶的大钟有段传言,说什么在这里可以得到操控时间的时钟。” “竟然相信那种传言,真是可怜……” “……还是不行吗?”琉衣失望的看着地上的时钟,时钟上的指针自那天起,再也没有走动过…… 一切,都已经迟了…… 要是我没有使用黄泉时钟的话,律现在应该还跟平常一样快乐的生活着……全都是我的错……! 晚上,琉衣如同平常坐在饭桌前,一口一口的吃着碗里的饭。 “小律的父母决定卖掉这里的房子,到国外去定居,小律的房间也打算原封不动的弃置在那。小律的父母今天也刚刚回来,准备整理一些东西,一会我们得过去打声招呼。”琉衣的妈妈的说。 “嗯,好。” 律的房间也将不存在了…… 推开这道门,里面的布置依旧,看样子叔叔和阿姨还没开始收拾律的东西。 现在想来,真的好怀念,以前经常过来向律借漫画看,律总是不让我先看他刚买回来的漫画书…… “真是的,你这个悲观主义者!不就是数学考不好吗!我来教你不就可以了!” “喂!琉衣!今天开学典礼耶!你啊,可别因为和我不同班级就哭起来哦!” ……律 一幕幕熟悉的画面,一一浮现在琉衣的脑海中,可惜今非昔比,律也已经不在了…… 滴答、滴答、滴答…… 嗯?这声音…… 琉衣穆然的睁大双眼,赶忙将眼角变的泪水抹去,两步并做一步,走到书桌前。声音是从抽屉里传出来的! 琉衣将右边第一个抽屉打开,果然!一块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指针还在走动,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为、为什么——这到底——!”琉衣惶恐的看着静静躺在抽屉里的时钟,脑袋竟然一片空白。 时钟不是只有一个吗!?为什么会……? 难道说律他……!? 不过,这样的话就可以再一次把时间退回去了! 琉衣有些紧张的握着时钟,时钟透明的表面,映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孔,突然,一个披头长发的女子,出现在她面孔的后面,琉衣吓的放开了手,手里的时钟‘乓’的掉在了地上,她赶忙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那是……女子的幽灵……! 琉衣突然想起了那个传言,‘作为代价,必须奉上重要的一样东西’…… 想想小时候,想想律快乐的笑脸,琉衣调整一下呼吸,捡起被她丢在地上的时钟,握紧。 “请让我回到一年前的时间去!” 我要把律夺回来! ——未完待续。 104.第五朵花-「96」苏醒 夜凉如水,现在是深夜。 一天紧张的比拼,大家都疲惫不堪,早早的就睡下了。 然而,赫连钰不知为何睡意全无,下床穿上鞋子,随意的那件外套披上,虽说是夏天,晚风还是凉意十足,走出房门,又轻声的将房门关上,怕动作声音太大,吵到其他人休息,他刻意的放轻了动作。 走出屋子,环视一下周围,赫连钰嘲笑般的摇摇头,这个时间还真的没有人。所有房门都紧闭着的,只是不知道樱珞是不是还在昏迷中。 迈动双脚,悠哉悠哉的朝外头走去。 夏夜的风格外的清凉,虫鸣声连绵不断,悠闲的漫步其中,独享着这一切。赫连钰越走越远,将他记忆中的南院走了个遍,把比赛所带来的紧张感和压力感,顿时清除溜溜。脚步越放越慢,缓缓闭上双眼,贪婪的呼吸着微风带起的阵阵青草香。 真的,很舒服……! 心情得以平缓,疲惫感顿时涌出,赫连钰稍稍打了几个哈欠,心想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没走几步又流连忘返的回头望望,这不回头还好,一会头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就在他斜右方的位置,一个白色的影子再移动着,本以为是疲劳过度,可在他揉了第五次眼睛后,他已经确定那布是疲劳过度多产生的幻觉,而是真的! 那白色的影子还在移动,赫连钰狠狠一咬牙,硬着头皮追上去,待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十五步之遥时,他开始放慢步子,尽量放轻动作,以免惊到了那袭白色的影子。 赫连钰小心的躲藏在树与树之间,原来,那白色的影子是一个人,单看身形能看得出是个女子,不过这背影有些熟悉,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那女子身穿着白色的短裙,赤打着双脚,及腰的长发随着步子微微摇摆。 他跟在那女子的身后,尽量一直保持着十五步的距离,但是他越看越觉得熟悉。 最终好奇心胜过了其负面情绪,晃眼而过,他已经到了那名女子的身前,定眼一看,这、这不是樱珞吗!? “你不是还在昏迷中吗!?你、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微风阵阵吹过,带起她雪白色的短裙,樱珞驻足,抬眼看向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赫连钰,薄唇轻抿,欲言又止。 看着樱珞单薄的身形,赫连钰脱下披在身上的外套,替樱珞穿好,“出来怎么也不披件外套?若是在病了该如何是好!?”此时的樱珞脸色看起来并不好,嘴唇也很苍白,刚刚替她收紧衣服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肌肤,冰凉的好似寒冰一般。 “跟我来吧”樱珞浅浅的扔下一句,脚步轻起,错身而过。 赫连钰愣了一下,本想叫她一起回去,毕竟夜凉,会影响到她身体的康复,却不想樱珞连给他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径直走过,“我们还是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我在陪你来吧!还有,你醒来神威他们知道吗?” 回应的却是一片沉寂,一面担心着樱珞的身体状况,一面又困累交加,他实在是有些支持不住了,可月色一晚,更不可能让她孤身一人。想比之下,困累是小,樱珞为大,他必须要跟上! 两人并肩而行,都不说话,赫连钰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一时的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脑海中不断搜寻着相关的信息。 “对了,我们在对抗赛时不是胜负打平吗?今天的比赛为复赛,有七组参加,其中李氏轮空,我们抽到了温氏。” 赫连钰回忆着今早的比赛过程,将其一一讲解给樱珞听,其实这些樱珞都知道,他们在为这场比赛抗衡时,她就站在旁边胆战心惊的看着,却不能帮上任何的忙。而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出现在那里,大家都看不到她的原因是她灵魂出窍了。 而就在之前,她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但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只是听不太清楚,声音很模糊。她循着这声音一直走,直到被赫连钰发现,很奇怪的是她竟然一点察觉也没有。 “神乐和啸茸,神威和成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句话的意思,她当然懂,神乐用‘菩提花开’直接来个两败俱伤。神威和成峰的剑法不相上下,最后干脆丢开兵器,徒手搏斗,两个人相互厮杀。那一拳一脚都深深的映在她脑海中,神威挨上一下,她的心就跟着痛一下,倘若要不是成峰的扫堂腿将神威绊倒,神威在失去重心时,身体反应的抓住了成峰的衣领,将他一同拉下,成峰的头意外的撞在了地上,当场失去了只觉,要不然还不知这两人会拼命到何种程度。 最后是赫连钰与云奕,赫连钰能够使用驭火之术,云奕能够使用驭水之术,用一成语来形容,就是——水火不容!这谁都知道,水与火不相容,相互克制着对方。 好在的是,擂台的范围并不包括环形水域,但云奕依旧能够使用水,她直接用环形水域中的水抵挡赫连钰的攻击。对于能够使用属性的人来说,身处于该属性中,能够无限使用该元素,环形水域就给云奕带来了无限的使用权!这对于赫连钰来说非常的不利! 云奕一上场,就使用技能‘水龙’将赫连钰包围的死死的,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赫连钰同样使出‘火龙’,将‘水龙’蒸发。很快,擂台周围被弄弄的雾遮挡住,台外的人只能够听到擂台上连续不断的爆破声意外,什么也看不见。 雾越来越浓烈,赫连钰完全还不知道自己中了云奕的计谋,火将水以最快的速度蒸发形成雾,倘若只是如此,雾很快就能够被太阳蒸发干,但事实并没有如此,雾越来越浓,周围的水份越来越多,单拼消耗,赫连钰绝对必输无疑! 接着,云奕不在发动水龙,赫连钰也因着灵力的消耗暂时停止了进攻,却不想正中了云奕的下怀。这些雾突然的往赫连钰方向聚拢,直到将赫连钰包围住,而这些雾不断的渗透进他的皮肤,他体内的水份越来越多,然后逐渐开始出现水肿的现象。 赫连钰感觉到不妙时,他已经被这些水份撑成了个大胖子,灵力外放,火焰遍布全身,将这些雾气燃烧殆尽,可不管他怎么做就是不能够将水肿的现象消除。 云奕唇角一勾,用食指从环形水域中调出一些水,形成一个水球,食指一弹,便朝着赫连钰飞去,赫连钰明知道有危险,但他的身体不知为何不听使唤,就那样呆立着不懂,眼睁睁的看着那枚水球套上了他的头。 水球阻挡住了空气,为的就是要赫连钰缺氧,这样她就可以不费任何的力气将她的威胁去除! 赫连钰用憋气的方法暂时还没有问题,可要是憋不住了呢?环境实在是太不利于他了,想要得到这场的胜利他必须速战速决!可他现在这样,就连想动一下都难,胸腔内氧气越来越少,脸颊便的有些绯红,他快要支持不住! 氧气越来越少,他已经拿不出多余的脑细胞来思考这些了,‘哗’的一声,他吐出了一个大气泡,还有些水进了鼻内,让他很是难受,双眼开始出现模糊,又连续的吐出了好多的气泡,直至全数吐尽。 赫连钰感觉耳内嗡嗡作响,脑袋像是装了铅一样的沉,思绪越飘越远。 ================================================================== 现在又是《恶魔》的时间了!不知道看官们喜不喜欢这样的题材?话不多说,下面开始! “……衣” “琉衣!” 琉衣猛的睁开双眼,眼前站着一个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的人! “你怎么了?别站着就睡着了啊。” 看着面前日日朝思暮想的人,琉衣感觉到眼睛有些模糊,泪水竟然连声招呼也不打,呼朋唤友的涌上眼眶,只要他非常随意的一句话,她就能失控。 是律! 他真的是律! 律在跟我说话…… 我,真的回来了!再一次回到这里! “怎么了?”看到琉衣的神情有些奇怪,律有些担心的问。 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睛像水龙头一样,不断向外涌出泪水,看着好端端站在她面前的律。 可律完全在状况外,看到琉衣突然哭,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慌乱的从书包里找到一包纸巾,然后递给她,“怎么突然哭?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准备接过纸巾时,发现自己手上还抓着那块钟表,琉衣赶忙将脸胡乱擦一通,忧心忡忡的问“律,你有没有使用过黄泉时钟!?” 律煞是一惊,有些慌乱的避开琉衣,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有恢复了常态,只是神情还有些不太自然,“你在说什么啊。” 见律否认,琉衣也顾不上什么,急切的将律掰过身来,逼他看着自己,“好了!快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有那个时钟!?” 律还是愿意不回答,沉默在那。 “律!” 看琉衣的神情也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律干脆也不隐瞒了,吁了口气,说“我啊,不是要转学了吗?我想我不在的话,你会怎样呢?于是就想偷偷看一下,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又开玩笑的戳戳琉衣的脑袋,调侃的说“瞧你,做事总是磨磨蹭蹭,经自往后退!只剩你孤零零一个人还生存的了吗?嗯!?” 琉衣被律突然的行为一弄,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我也是半信半疑啦,没想到真的掉了块表出来,吓了我一跳。” 琉衣万万没想到,律竟然是因为这种缘故,那这时钟的代价……? 律又紧接着说“不过,我还是放弃了。” 诶? “该说哪里不对呢?……与其依赖这种东西……,其实不去窥看未来也没关系的啊。即使我不在了,你也一定能把自己照顾好!” 律抚上琉衣的头,微微一笑,说“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你可是我青梅竹马的朋友!所以,你的问一定没问题的!” 律的话让琉衣感觉到了丝丝的温软,如同暖流一点点的填充进她的心房。 想想小时候,律总是无论任何时候勇往直前,总是不断的鼓励我,然而……我却……一直原地踏步! 所以!我决定了! “律!我喜欢你!” “……” 突然间,琉衣觉得轻松了很多,以前,自己一直都再做些令人后悔的事,即使明知道律只是把我当作青梅竹马而已,那就足够了! “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作青梅竹马,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没错,只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意就好……! 夏日的风,轻轻划过,从二人将穿过。 “时间快到了,做好告别了吗?” 突然,一个黑发女生从律的身后窜出,穿着夏季的制服,拥有一双金色的兽眼,她没有下肢,直到腹部为止,嫩白的臂膀将律环住。她就是——黄泉! 两人同时都震惊住了。 琉衣突然又想起了‘代价’,想起了当年她被拿走的重要东西,就是——律! “不!住手!” 律更是惊慌失措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眼底全是骇然,“这是……怎么回事!?” 黄泉抚上律的脸,嘴角带着笑,双眼半合着,说“使用过时钟的人,我将会夺走她一样重要的东西。也就是你的生命哦,律。” “……我……我的?” 律猛然回过头,看向低垂着头的琉衣,再看到她一直右手,正握着什么,仔细一看,那不就正是那个时钟吗!? “琉衣,你……!” 琉衣的眼中布满了哀伤,紧了紧一直抓着的时钟,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使用了它……” 律一下子怔惊了。 琉衣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心里不断的说着对不起,泪水失控的夺出眼眶,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一直以来,我很弱懦,对不起…… 但是……! “我是绝对不会让律死的!”琉衣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喊着这几个字,黄泉微合着的双眼一敛,轻笑两声,说“已经迟了哟,无能为力的小姐。” ——未完待续 105.第五朵花-「97」一帘幽梦 氧气越来越少,他已经拿不出多余的脑细胞来思考这些了,猛的一下,吐出了一个大气泡,还有些水进了鼻腔内,让他很是难受,双眼开始出现模糊,又连续的吐出了好多的气泡,直至全数吐尽。 赫连钰感觉耳内嗡嗡作响,脑袋像是装了铅一样的沉,神志越来越不清晰。 “不能睡……快醒醒……不能睡……” “置之死地而后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昏昏沉沉间,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很熟悉的女子的声音,只是神志不清,他实在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 “置之……死地而……后生……”朦朦胧胧间,隔着一层水球,他好像看到了樱珞,只是那个影响不是很清晰。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想起她来,说来,之前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就是樱珞的声音,难道会那么的熟悉。 歹不知,他看到的影像那正是灵魂出窍的樱珞,看着赫连钰一点一点的失了意识,樱珞再也顾不了许多,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休克而死! 听到他气若游丝的声音,樱珞连连点头,不断提醒着他‘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 赫连钰不知在脑海中回想了几遍,才猛然反应过来。 正当云奕认为胜负已分时,一股火焰猛的窜出,她没想到赫连钰还有余力抗衡,以绝后患,用更多的水将赫连钰全身覆盖住,她到要看看现下他还能用什么办法挣脱开! 不想,赫连钰身上的火焰越发的旺盛,像是要将他吞噬一般,水球中的氧气被火焰燃烧着,许多小泡泡不断冒出,直到不在出现,可火焰像是还不够满足这样的情况,越发的强盛,反将水球包围。 所有人无不惊呼,他们只看到了一团火球,熊熊燃烧着,一点想要熄灭的趋势也没有,渐渐的一股烧焦的闻到传来,那股难闻的焦灼味,强烈的刺激着众人的鼻子。看情况,赫连钰定是被自己的火焰给烧死了。 可火焰却越发的旺盛,云奕感觉到空气中的炽热,地面开始变得有些焦灼,空气中的水份不断的被蒸发,她明显的感觉到皮肤也变得干燥不已,环形水域中的水有些不安定。 突然‘轰隆’一声,火球爆棚,火焰沿着地面蔓延开来,云奕感觉到了不对,调动身后的环形水域,形成一道水墙,强行阻挡火焰的蔓延,免遭鱼池之殃。 不料,水墙根本就难以阻挡住火势的蔓延,水墙从底部开始蒸发,还不断的冒出白烟,犹如滚开的沸水,不断升腾。 水墙被破,火焰瞬间将擂台覆盖,云奕惊慌失措的阻挡住火焰,不让火焰靠近自己,她已经被逼到擂台的边缘,只差一步之遥,她就会出局。 火焰的猛烈,就连灵体的樱珞也能够感觉到,硬生生的被逼退出去。 火焰突然骤大,火焰四处飞散,一声凤鸣石破惊天,一只浑身被火焰覆盖的火鸟冲出火焰,身上附着火红色的羽,羽毛上有花纹。形体甚高,约一丈,具有柔而细长的脖颈,背部隆起。喙如鸡,颌如燕,尾毛分叉如鱼,惊艳无比,美不胜收。 “这是,凤凰!传说中的凤凰!”杜远猛的站起身子,怔怔的看着那头火鸟,无比的震惊。 “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名为凤凰的火鸟,周身燃起大火,每扇动一下她那丰硕的羽翼,都会带起强烈的灼热感,像是身处于烈焰中。 凤凰冲入云霄,扬起一声长啸,俯冲着冲向地面,砸出一个深坑,溅起碎石向四周飞射,碎石如同刚刚沐浴过岩浆,有不少人被殃及,凡是碎石所过之处,无不焦灼一片。 云奕顿时面容失色,就连飞身而来的碎石也顾不上躲避,硬生生的被碎石带出了擂台范围。 凤凰化作火焰消失不见,唯有一个人影闪动着,那个人影从火焰中走出,仍然完好无损,只是身上的衣物全被火焰燃烧殆尽,而他现在周身都被火焰包围着,身着火袭长袍,披散着同样火红如炎的长发,瞳孔赤红。 樱珞细细听着赫连钰的描述,一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时就连她都不禁为赫连钰捏一把冷汗。 赫连钰跟着樱珞一直走,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块犹如仙境般的梦幻地方。 四周杂草丛生,长到了小腿的位置,草丛中无规律的长着红粉白相间的花骨朵,左一丛,右一群。草丛中、花朵上隐隐约约有星光点点,那是流连在丛中的萤火虫。 樱珞停下脚步,望着这片如同仙境的景色,不由抛弃了所有的重则,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双眼,闻着青草的香味,细听着夜晚的虫鸣声。 就连赫连钰也不禁叹声到,“好美” “来”樱珞浅笑着向赫连钰伸出手。 看着樱珞还略显苍白的面孔,配上身后犹如仙境般的场景,竟然显得意外的美,看的赫连钰都有惊呆住。 “快啊,把手给我。”见赫连钰没反应,又催促到。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赫连钰有些犹豫,心底再三挣扎之后,还是将手伸了出去,握住那只看似孱弱无力的手,那只手就跟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细腻,手温略显冰凉。 樱珞浅浅一笑,轻握着赫连钰的手,带着他跑进往深处跑。 樱珞像是非常熟悉一般,带着赫连钰一路无阻的向前跑着,两人有跑了些时候,看到了一个山洞,站在山洞的洞口,向里望去,黑压压的一片。 “看我的!” 赫连钰打了个响指,一个火球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凭空漂浮着。 有了光线,两人便径直向里头走去。 ==================================================================== 哈哈!又到了《恶魔》的时间了!这是黄泉头一次出场哦!一出场,就让她办了个坏人的角色,嘿嘿。 “别开玩笑了!” 律怒吼一声,赫然离开黄泉的臂躯走向琉衣,他一把握住琉衣的肩头,怒言到“我向看到的才不是这样的未来!” “你应该是健康快乐的在这条街上生活才对!而不是借助什么时钟的力量啊!” 琉衣顿时一愣,呆愣着望着律透着凝重的双眼,“律……” 律微低着头,有些长了的刘海遮挡住了他的双眼,让琉衣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现在的神情。 律并不理会琉衣的轻唤,覆又继续自语到“我不仅把你看作是青梅竹马……我希望琉衣能够变得更加坚强!即使只有你一个人也能努力积极向前,勇敢去面对。因为,你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眼泪再次漫上双眼,但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泪水滑落,就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所以那个时候律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为了我,考虑过那么多的事情,自己却…… “谢谢你,律” 你总是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幸福! 那样做虽然…… 即使只有一点,也想让你看见,变勇敢了的我! 琉衣脱开被律握着的肩膀,缓缓走向栅栏的边缘,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前的律,像是定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嫣然一笑。 “琉……衣” “幽灵啊,代价请收下吧!” 所以,永别了,律…… 五年后…… “律呢?怎么又不见他人了?”同学A。 “刚才已经回去啦!”同学B回答到。 同学A不满的努努嘴,说“又回去了啊!这家伙真是社交冷淡呢!” 同学B解释到“不是啦!你不知道吗!?今天是……” 律独自一人走在这条他在熟悉不过的街道上,手上握着一碰鲜花,来到当年琉衣纵身跳进河里的位置,无言的看着缓缓流动的河水。 走进综合医院的大门,闻着已经习惯了味道的消毒水气味,熟悉的穿梭在人群中,熟悉的按下电梯的数字“5”。 走到一女子的病床前,径自将他带来的花束插//进花瓶中,拉开窗帘和窗户,让病房中的空气能够更加流通些。 径自从旁边拿了张凳子坐下,幽幽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生,哀叹到“还没醒来吗?亏我还每天都过来接你。” 躺在病床上的正是当年纵身跳下河水,给黄泉代价的琉衣。 琉衣紧闭着双眸,面容透着淡淡粉,手边挂着用来维持生命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进她的血管中。 “每天都来探病好好哦,我也好想有个这样的男朋友。”路过病房的护士,羡慕着说。 “那女孩从发生事故后就再都没恢复过意识了,到今天为止都已经有五年了呢。”负责看护这间病房的护士说。 “好可怜,明明还那么年轻……” 外头护士的对话,律全数都听到了,但他并不在意,握上琉衣有些凉的手,说“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就在这时,琉衣的手微微的动了几下,律感觉到握在手心里的手动了几下,不过又很快没动静,就当他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时,琉衣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落下了一滴泪。 一直在外头看着窗内的黄泉,缓缓勾起一抹笑,周围黑色的乌鸦,探着小脑袋,灵动的黑珍珠,透着不解的信息。 “你是在问我这样子就够了吗?”黄泉调笑到。 “呵呵,我已经满足了哟!那孩子已经支付给我‘重要的未来’了!虽然,仅是五年的时光。” 乌鸦们挥动起黑色的羽翼,带着黄泉的身影,隐没在黄昏后,留下几根黑色的羽毛,作为他们来过的记号。 那块一直躺在琉衣病床前的钟表,也随之不见了踪影,它消失的毫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发现它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 时间:超越时间的爱与勇气。 ——END 《恶魔》的首篇结束了!看官们喜欢吗? 106.第五朵花-「98」是梦?轮盘对决! 两人依旧手牵着手,向洞内走。 山洞很深,比在外头看过去还要来的深,但里面非常的美。 里头有许多的矿物,从墙面里穿透出来,更有点如繁星的萤火虫,在里头嬉戏,也不怕生,还很亲昵的落在两人的身上,一闪一闪的。 两人在萤火虫们的带领下越走越深,走了不知多久,才走到了尽头。 山洞的尽头比外面还要来的美,尽头是通天的,月光能照射进来。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水潭,水潭的中央有一朵白色的莲花,婷婷玉立,独享着来自月光的滋润。 她很奋力的伸长着她的脖颈,拔高的长度竟然比普通莲花的根茎还要来的长,就只为了能够更靠近月亮一些。 这里的萤火虫比外面还要多,他们都围绕着那朵白莲,像是在为她加油呐喊。 想必,她一定很孤单吧,一直以来只有她自己一人,待在着深寂的山洞尽头里。 天边的一角,开始泛起白光,就像鱼儿翻起来白肚皮,一点点的向外扩散,新的一天又即将开始。 赫连钰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奇怪的是他一点也想不起来,昨夜他是什么时候回到房内的。 一觉醒来,浑身透着清爽,昨日的疲惫全都不见了,想想昨晚应该很迟才入睡,不过到是没想到一觉醒来,一点也不疲惫,反而格外的舒坦。 走下床,径自穿好衣服,浴洗干净。 走出房门时,其他人也正好同时出来,只是唯独不见樱珞的身影。 “樱珞呢?怎么不见她出来?”赫连钰奇怪的问。 神乐眉头一挤,不悦道“小姐还昏迷着呢,难道你忘了!?” 还在昏迷?可昨夜不是……! 赫连钰觉得有些不对劲,调头就往樱珞的房间跑,完全不理会神乐在背后的叫嚷。打开房门一看,樱珞的脸色依旧苍白,毫无生气,屋内所有的东西的摆放也完全没有变动过。 走进樱珞的床前,她安然的闭着双眼,呼吸匀称,却气若游丝。 神乐他们随后就紧跟进来,恰好看到赫连钰翻开盖在樱珞身上的薄被,拉起她的右手一个劲的瞧。神乐怒不可遏的将赫连钰一把推开,又立刻为樱珞盖好薄被,怒气冲冲的朝着他吼道,“你昨晚该不会梦到小姐醒来了吧!?我看你现在还没睡醒!拜托你清晰一点好不好!” 很快的,大家又从屋内走出,神乐在前头不停的抱怨着,赫连钰跟在众人的身后,一边思索着什么。 他刚刚之所以翻开樱珞的薄被,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昨夜他们进了那个山洞,还走到了尽头的深处,那里有个小水潭,水潭中央有一朵白色的莲花。 那时樱珞说想要近距离的和那朵莲花接触,说说话,陪陪她,告诉她她并不孤单。于是两人赤着脚踏进了水潭中,那个水潭比看上去的样子还要深,没走几步就慢上了小腿,走到中央时,水已经已经快漫到大腿根部。 樱珞双手轻轻捧起莲花,眉眼透着温柔,唇边依旧是淡淡的笑,看萤火虫的包围下和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无比的清纯美丽,赫连钰就静静的看着这样的画面,竟然有些痴了。 那个时候,她不小心被白莲根茎上的小刺,划破了手指,手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又因着水位过高,还弄湿了衣角,她身上所穿的白裙也湿了裙边。 他就是为了确认这些细节,才不顾及的翻开盖在她身上薄被,拉起她的手看,那些伤口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好,而裙边上的水迹,也没有那么快干透,除非她有另换一件。 事实也正如他料想的那样,却又有些不同,他进入樱珞的屋内时,并没有发现有被换下的衣物,四周的摆设也没有发生过变化,翻开樱珞身上的薄被时,床上没有水迹,她身上那条白色的裙子也没有水迹干了的痕迹。 再拉起她的手细细观察,手上的确有昨夜新添的伤痕,可昨夜他们又是怎么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竟然一点映象也没有,或者说这段记忆是空白的! 今日的天,有些阴沉,不似前几日那般炎热,却透着闷热,知了的叫声竟越发的响亮,人们难免出现些焦躁的样子,个个凶神面煞,阴沉着脸,一点也不给人好面色看。 经过了三日的比赛,现在还剩下十组,比赛也快要将近尾声了! 苏瀚一如既往的先让小厮把木板帮上台,十组的名单一一都写在木板上,分别是:花氏、杜氏、李氏、兰氏、徐氏、白氏、何氏、水氏、卜氏和倪氏。紧接着有搬来了一个轮盘,上依旧写有十组。 小厮们都摆弄好之后,苏瀚才开始他的解说。 “今天的比赛方式是团队赛,比赛对手由这个轮盘来决定,由哪组先来转动轮盘用抽签决定。假如,是由花氏先,那么他们就拥有优先选择对手的权力,也就是通过转动轮盘来决定对手。” 接着苏瀚上前,试着转动一下轮盘,轮盘快速的转了几圈后,停在了兰氏的位置,又接着说“倘若,轮盘的指针停止在了兰氏的位置上,那么这场就是花氏对兰氏。分出胜负后,胜者继续转动轮盘,输者直接淘汰。如果轮盘停在自己组上,那么轮空一局,再由抽签决定谁来转动轮盘。” 为了让站在外围的人能够看的见情况,苏瀚让杜远使用幻术,将轮盘上的情况放大呈现。 “最后剩下三组,胜负赛明天进行,此赛参加人数为两人,组员可重复上场,不允许在比赛中途更换,擂台范围不变。自动放弃者视为淘汰。请各组派出一人上台进行抽签,抽签过程中,请安排好上场组员!” 花氏依旧秉承着一马当先的风格,由阡陌上场进行抽签。阡陌一上场就引来了无数人的爱慕,只是碍于对比赛的尊重,没有做出太过逾越的举止。 抽到红签的是李氏,李氏出长的是队长李娇,李娇浑身散发着霸主的气势,行为动作却一点也没有男子的粗狂,亦无女子的娇柔作态。单手用力的转下轮盘,轮盘立刻飞快的转了起来,连转了数十圈指针才慢慢的指向了兰氏。 ======================================================================== 看官们还想看《成为恶魔之日》吗?繁子稍微看了一下评语,都没有关于《恶魔》的,稍微有点失望。《恶魔》是一短篇的形势出场的,每个章节都是不同的,每个章节所说的对象也不同,主观情感也是大不相同。 每个章节每个短篇并不是以黄泉作为主角,这点看官们注意了!黄泉这个角色比较像是主持之类的角色,会在出场或者结尾偶尔出现。也不知道看官们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嘛!~没有关系!繁子破例在送上另一篇! “大家好!欢迎来到恶魔班级!我是黄泉!我将待你前往从为体验过的课堂!那是在平凡无奇的日常生活中,张着血盆大口等着你的另一个世界……” “嘿嘿,大家在上学的时候写过来自其他同学给的同学录吧!上面记录一个班级或者一个集体同学的家庭地址,联系方式,电话号码,个性语言等等,以达到方便联系,同学之间相互了解,回忆过去的作用。” “那么,你有没有写过黑色的同学录呢?呵呵呵。” ——黑色同学录 经过一个暑假的洗礼,以前班上的同学都各分东西了,而我报考的这所学校又是全市最普通的一所,虽然也有同年级的学生跟我一样来到了这里,但是也被分散到各各班级去了。 不过这没有关系,因为啊!我现在很喜欢我所在的这个班级! “小优,我的同学录你还没写呢!” “啊!不好意思!我这里实在太多了,都快写不过来了!你的是哪张呢?我先写你的吧!” 我叫艾优,大家都叫我小优!现在,我们班上正流行交换写个人档案!也就是写同学录! “我的是这张粉红色草莓的啦!”爱佳从最底下抽出一张粉红色画有很多草莓的给我。 爱佳超级喜欢粉红色系的和草莓系列的东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就连她的书包都是粉红色草莓,手机上的挂件也是草莓! “哇啊!小优你人气好旺啊!收到这么多的同学录!真不愧是我们班干部中最受欢迎的人!真没给我们班干部丢面子!” 这个长相中性的女生是可可,她可是男女生通杀的!男生们都很喜欢跟她玩,女生们也很爱跟她交往,最擅长数学、体育,长跑是她的专长! “讨厌啦,我根本就不能和你比嘛!” 突然,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窜出来,抱着小优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小优!在‘喜欢的人’栏位写上小语吧!” 这个是小语,她超爱粘我的,很像妹妹的角色,我也常常当她是妹妹照顾着。 “拜托,我可是女生耶!” 可可哈哈大笑道“小语还真是超级喜欢小优的呢!” 几人围成一块,哄笑一堂。 “优点、缺点……这些东西自己都不太清楚吧?”小优用下巴抵着笔头,思绪乱飞。 “的确的,不如这样吧!我们互相评价如何!?” 107.第五朵花-「99」轮盘对抗赛(上) 这场轮盘对抗站关系着最后族长的位置会花落谁家,正因如此,所有的组队都是队长与副队长上场,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花氏和杜氏。 花氏的压倒性无人不晓,而杜氏唯有樱珞、赫连钰和十三娘三人的实力令人有些担忧,但却没有花氏带来的压力大,更令人奇怪的是,从上一场开始就不见队长杜樱珞的身影,这让所有人都很好奇。 开头场的是李氏,她的对手的兰氏,虽然李氏全组都是女子,但她们一点也不比兰氏弱,队长级别的较量更是令人眼花缭乱。几个回合下来,兰氏已经开始吃不消李氏的组合招数,到第十个回合时,再也抵抗不住,淘汰出局。 李娇再次上场转动轮盘,这回她不像先前用那么大的力气去转动轮盘,轮盘慢悠悠的转了三圈指针停止在了花氏的名字上,这个如死神般的名字就这样降临在了她们身上。 李娇到也无所畏惧选中的对手是谁,依然坦坦荡荡的跨进擂台的范围,尊重的向她的对手作了个揖。 花氏上场的是鬼谷和倾城,两人用一盘棋局就让李氏从擂台上下去了,比赛结束了还不在状态中,继续着他们的棋局。转动轮盘的是阡陌,右手一推,轮盘快速的转动着,直到停止在了何氏的位置上。 何氏的队长却不似李娇来的那般坦荡,一张不算英俊的脸阴沉着,战战克克的和他的副队长上了擂台,比赛都还没开始,他已经流了一身的汗。 这次上场的是花不完和阡陌,何氏的队长连武器都还没拿出来,就被荆棘甩出了擂台。 紧接着徐氏、卜氏、倪氏接二连三的被淘汰,她已经开始厌烦了,她上场就像是走个形式,一个花不完就能轻轻松松的搞定,哪里还需要她出手。 轮盘上的名字越来越少,现下只剩下花氏、杜氏、白氏和水氏了,阡陌再次转动着轮盘,所有人无不紧张的屏住呼吸。轮盘越转越慢,指针路过了白氏,又慢慢的转移了阵脚,走向了杜氏,正当所有人要松口气时,指针又慢慢移动到了空白的处,停止不动了。 “花氏,轮空一局!”苏瀚的声音依旧来的很是时候。 听到苏瀚最后公布的结果,在场的三组无不松了口气,神威更是紧张的要死,在听到花氏轮空的时候,就连他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花氏轮空,剩下的杜氏、白氏和水氏三组进行抽签。这回是水氏抽到了红签,上台转动轮盘的是水氏的队长——水畾(这个字念作“累”),能够选的只剩下杜氏和白氏,苏瀚也不让用轮盘决定了,直接让水畾选择对手。 在两难的抉择下,和在水畾心里的挣扎后,他终于做下了决定,“我选择白氏!” 果然…… 虽然杜氏的队长并不在,介于前场的形势来看,选择杜氏不是明智的决定,唯有白氏…… 水氏上场的有队长水畾,副队长向渂。水畾使用的武器为长鞭,向渂则是一把毛笔,别看是一把随处可见的毛笔就掉以轻心,向渂最擅长的就是阵法的运用,只要是阵法,他有见过一次,就能完整的画出来。 就像十三娘使用驭木之术捆住湘祥天的土龙时,所出现的木属性阵法,樱珞在混沌空间使用的六芒星结界(详情请回看第十七章:混沌空间),这些阵法他都能够用简便的文字启动。 白氏上场同样是队长白野和副队长若若,白野和若若是未婚夫妻,已经定好了婚事,就差举行婚礼,若若和若然是同胞姐妹,她们自小就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对方也都相互知道自己有个同胞姐妹,偶尔也会见上一面,双方都不是很喜欢对方,更是相见不如不见。 白野使用的是一黑一白两把手枪,擅长中短距离射击和幻术,若若与若然相同,擅于使用忍术,没有确切的武器,但能够使用无数的忍者道具,你总也想不到她会拿出什么样的道具来。 轮盘对抗赛,最后一场,开始! 向渂事先画好几个阵法,影藏在擂台中,水畾则帮助向渂抵挡攻击,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若若身影轻轻一晃,便来到向渂身前,双手同时出现两把手里剑,反手向向渂袭去。 水畾长鞭一抽,正击中若若身前,不料黑影一晃,若若又失去了踪影,相继又传来几声枪响,水畾挥舞起长鞭,在身前画圆,抵挡住白野的子弹。 向渂手中毛笔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时水畾抵挡不住或者若若趁机偷袭时,他还能空出手来对付。三两下搞定,向渂向水畾投去一个两人都明白的眼神后,两人同时跳开,向相反方向跑。 若若也不着急的对付,虚影一晃就来到了白野身边,先给他一颗白色的药丸,手中有物什出现,是两个银色的铁球。若若将其向擂台中央掷去,‘轰’的一声,擂台瞬间被一股黑雾覆盖。 向渂和水畾暗叫不好,身体却开始出现麻痹的现象,右手紧握毛笔,凭空写下一个风字,顿时一股强风袭过,将黑雾吹散,不幸却让黑雾散到了外围,众人自是始料不及,将黑雾吸进体内,瞬间倒下大半片。 ========================================================== 又是《恶魔》的时间了!大家有没有期待已久的感觉呢?嘻嘻! ——黑色同学录 小优拿着自己手中的同学录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想不出的所以然来。 “可可,你的擅长长跑对吧!你可是我们班的‘飞毛腿’呢!还在市里大赛中拿到冠军,你就在有点上写‘飞毛腿’吧!” 可可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行!不过,自己这样写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香香突然插话到,“话说,我们都这么大了,还玩这种交换同学录的游戏,不觉的很幼稚吗?” 香香是我们班公认的班花,她的气质很显成熟,装扮也很潮流,刚来班级时就引起了轰动,开学还没几天就有无数人表白,被男生们追捧着。 可可贼兮兮的盯着香香桌面上的同学录,不怀好意的笑闹道“香香不也写的很起劲,就算最近超受男生们的欢迎,也不用装成熟嘛,大家都知道其实你挺自恋的。” 香香小嘴一嘟,小优立刻上前打断,说“好!到此为止!香香的有点写了什么?” 香香覆手一甩胸前的头发,神情再再的说“当然是脸咯!” 三人顿时没了话,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同时盯着香香。香香小脸一红,别扭的哼哼两下,不以为意。 我、可可、小语、香香我们四个总是聚在一起,是感情很好的麻吉组合! 可可整理一下手中杂乱无章的同学录,突然从中掉出了一张黑色的同学录,正好就掉落在小优的脚边。小优弯下腰将那张同学录捡起,随意翻看了一下,说“可可,这张同学录掉了。” “哇啊!这张是全黑的耶,看起来好恐怖,有卖这种类型的吗?”香香一看这张黑色的同学录,就露出十分嫌弃的样子。 “喂,你们不是也有吗?你看!”一看到香香那副嫌弃的样子,可可就有些来气,顺手将香香那叠里的抽出一张同样是黑色的同学录。 几人刷刷两下很快就将同学录写完,唯独小语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恰好又被小优看到了,小优有些奇怪于小语突然的沉默,问“小语,怎么了吗?” 而小语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那却是我们堕入地狱的开始…… “可可怎么这么慢?收拾体育器材需要花这么就的时间吗?”香香最后一个收拾好书包,看看手表,离下堂可还剩五分钟。 “那我们先去实验室好了。”小优说。 当他们三人正准备拿着书本离开教师时,爱佳猛的冲进教室,气喘吁吁的说“不好了!可可出事了!她被篮球架上掉下来的篮板砸中,受了重伤!听说双脚被截断了!” 三人同时被突然而来的消息震惊住,不敢相信的看着爱佳。 “怎么会?难道……难道那本同学录是传说中的……”小语不确信的看着爱佳,嘴中轻朗着话语,有欲言又止。 正好又被离她最近的香香听到,香香顿时反应过来,迫切的问“小语,什么传闻!?跟可可出事有关吗?” 香香的问话,同时又引来了小优和爱佳的注意,所有人都看着小语,小语有些害怕的抖了两下,犹犹豫豫的将她知道的说出来。 “大家今天早上,都写那张黑色的同学录吧。”小语将手伸进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黑色的纸,这正是她们早上填写的那张黑色同学录! “现在网络上正流传着‘被诅咒的个人同学录’的都市传说。里面的内容是说,有一个非常内向又没有任何朋友的女生,因为她无论如何都想让大家认识她,所以她就去买了一本同学录,但她却在回程的路上,因为交通事故而过世了。” “从此之后,只要交换写同学录,就会混入从没见过的黑色同学录,那本同学录里充满着到死都没朋友的那位女生的怨气。写过的人,会按照自己写在优点上的内容,而遭到悲惨的事!” 小语再说的过程中,引来了围观看热闹的同学,她们浑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嘻嘻哈哈的嘲笑着小语的‘胡言乱语’。 而将小语的话听进去的小优,一脸慌乱的样子,思索着。 优点,我写了什么!?我根本就没想到什么优点,结果就随便写了上去……! “那你写了什么啊?”围观上来看热闹的同学A说。 “啊!?我……”小语顿时慌乱失措,遮遮掩掩的将那张黑色的纸藏起来。 “怎么可能有什么诅咒啊!而且,现在别谈这种事了!”小优脸色一沉,将小语护在身后,说。 香香也立刻出言护着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小语,说“就是啊!大家傻了吗!?居然在可可发生事情的时候,讨论这种事情!” 虽然香香和可可经常拌嘴,但两人私底下还是很要好的,只是双方都不愿意在嘴上让人占便宜。 正在激辩的几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香香身后的挡风玻璃出现了裂纹,而裂纹正快速的扩大。待香香听到奇怪的声音时,回头一看,玻璃‘啪’的一声,四处飞散向香香迎面而来。 顿时一声惨叫回响在校内,刚刚来看热闹的几人无不露出惊恐,面容失色的看着香香。 “香、香香在优点上都写了‘脸’,对吧!?” “这、这果然是……” 小优失措的呆立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小语惊慌失措片刻,立马调头离去。 见小语惊慌失措的跑出教室,小优立刻跟着跑了出去,“小语!一个人太危险了!” “这跟我无关啊!” 小优顿是一惊,伸手抢过被小语捏皱的黑色同学录,摊开一看,优点一栏竟然是……空的? 小语也不顾其他了,一把将那张黑色的纸抢回,说“我是局外人!所以别把我扯进去!” 嗑嚓一声…… 感觉心的一角好像被什么重物击碎了一样,小语的话变成好多回音回荡在小优的脑海中,想起之前大家说说笑笑的样子,四个人相互调侃的样子,小语很爱粘着自己的样子…… 而她,竟然说是……局外人? “那就随你高兴吧!” 说完,小优调头就走。 一路上,她是怎么跑回教室的她一点也记不得,她只知道当她回教室时,同学们竟然都躺在血泊之中,教室也变的一片狼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就连没有写同学录的同学都遭受到了牵连!? 往前走几步,小优的右脚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她填写过的同学录,在‘最喜欢的人’那一栏上,还写着‘小语’两个字。 ——未完待续! 108.第五朵花-「100」轮盘对抗赛(下) 终于写到第一百章了!这可是我日积月累下来的成果吖! ================================================== 若若也不着急的对付,虚影一晃就来到了白野身边,先给他一颗白色的药丸,手中有物什出现,是两个银色的铁球。若若将其向擂台中央掷去,‘轰’的一声,擂台瞬间被一股黑雾覆盖。 向渂和水畾暗叫不好,身体却开始出现麻痹的现象,右手紧握毛笔,凭空写下一个风字,顿时一股强风袭过,将黑雾吹散,不幸却让黑雾散到了外围,众人自是始料不及,误将黑雾吸进体内,瞬间倒下大半片。 黑雾吹散,擂台上的情形很快又能够看见了。 若若再次隐去身形,白野来回变换着枪法,不停的向四周扫射。水畾为了抵挡白野的攻击,他只能长鞭阻挡,根本就顾不上向。 后面突然传出一声闷哼,向渂向后一看,原来是身着劲装的若若,误入重力阵法。向微微一笑,看来若若是打算,趁着水畾应接不暇的时候来个突袭,他们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向渂不具备自身迎敌能力,他只能借助阵法,向四周布下天罗地网,等待敌人自投罗网。 就如同蜘蛛结网,坐享其成! 若若被重力阵法困住,白野与水畾分庭抗礼中,远水根本救不了近火!她只好一步一步慢慢挪出阵法范围,切没想到,她刚踏出重力区,一阵爆破声响起。 这时白野才注意到向那边的情况,若若刚踏出重力区,却不想旁边还有个破碎阵,只要踏进破碎阵一步,阵法就会随着启动,产生规模并不大又有足够杀伤力的爆炸,也足够她弄的一身狼狈。 白野大叫一声‘该死’,左手黑色手枪蓄力,右手扫射速度加快,若若的负伤已经触怒了他的神经,左手黑色手枪不断的集中灵力,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身体和脚不能动弹,他必须保持着现在这样的姿势,维持一盏茶的时间! 若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立刻隐了身去,同时扔下四、五个雷火,接二连三的触动隐藏在不知何处的阵法,爆炸声随处而起,可能是连锁反应的关系,一个雷火就能破坏三四个阵法,一下子就将向的阵法破坏近一半。 既然不能近身向,那么就转移目标! 意念一转,双手手指间隙中各有一把若无,隐去身影,慢慢靠近正全力对付着白野的水,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射程范围不断缩小。 水畾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太多在意,却不想若若趁水分神时,将手中若无飞射出去,水畾感觉到身后的气流的变化,长鞭一扬,将若无全数打落。 一盏茶的时间到了!右手与左手切换,瞄准目标,立即发射,动作行云流水,一丝犹豫也没有。水畾已经来不及用长鞭做防御,既然如此,将灵力注入长鞭中,原本柔软的长鞭立刻硬如磐石。 长鞭一刺,便将白野的蓄力一击劈成两半,向两旁飞散,歹不知这蓄力一击竟然还附带着目标锁定,即使被一分为二,散了方向,依旧击中水。 水畾闷哼一声,后背和臂膀血肉模糊一片。若若一晃身影,回到白野身边,向渂看到水畾身负重伤,也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水畾现下身负重伤,对他们很是不利,向渂一甩毛笔,立刻写下一道道命令,在画出几个简便的防御阵法和重力阵法,以防他们再次突袭。 “若若,让我看看,伤口严不严重!?”白野紧皱着眉头,认真打量着若若的伤势。 “我没事” 若若的伤几乎都在腿上,破碎的裤腿与完好的上身看上去极不相称。 “白野,用星光爆裂!”若若强忍着腿上伤口带来的痛楚,尽量不妨碍到白野,她不想白野将多余的精力集中在她身上。 白野似乎有些犹豫。 “趁现在他们还在休整,就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间啊!” 白野略沉吟片刻,点头到“我知道了,但是你要保护好自己!” “好!” 白野双手交叉于胸前,口中默念着梵语,身前渐渐浮现出一个圆盘大的阵法,又快速缩小,分裂成两个,套在一黑一白两把枪的枪膛上。 枪口对着上空,不断扫射,直到将枪膛内的灵力清空,在重新注入灵力,弹夹满上,能量充足。 与此同时,水畾和向渂同时察觉到了危险的气味,水畾紧握长鞭,挡在向渂身前,向渂手握毛笔,在四周设下重重防御。 白野紧扣着扳机不松手,不断蓄力,蓄力过程中身体依旧不能动弹。 看到白野已经进入蓄力状态,若若调整一下自己的情况随时整装待发,而向渂这边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时,若若就如同离弦之箭驶向水畾和向渂。 水畾长鞭一扬,不断抽击着地面,尽量阻挡住若若前行的步骤,但若若的身形太过诡异,水畾根本就料想不到,下一秒她会出现在什么位置。 进入攻击范围,投下几枚雷火,顿时爆炸声响彻天际,但没有想到的是全都被阻挡在了外头,水畾和向渂毫发无损。 调转方向换个角度,投下密如骤雨的暗器,叮叮当当的击在防御壁外,不痛不痒的感觉。但是她发现了一些奇特之处,武器所过之处,原本看不见的防御墙,在阻挡外来攻击时,如同被阳光折射发射出来,与此同时,地上的阵法也会同时出现。 若若灵机一动,她先前所有的攻击全都击中在防御墙上,倘若她的攻击对准地上的阵法,会是怎样? 然而白野这边,双枪合并,变成一把中型枪,黑白相间的枪膛,刻着复古的花纹,枪口前正不断蓄力出另一个太阳。 ‘嘭’的一声,是大范围的雷火攻击,向渂的防御强一次性被破五个,四周的地面变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但这都与她无关! 星光爆裂的准备工作快要完成了,白野仰天一看,之前设下的阵法已经形成了,就差一把开启阵法的钥匙! “呀啊!” 正当白野回过神时,听到若若的吃痛的声音,回头一看,若若浑身上下已经被鲜血覆盖。血液一滴一滴的从若若身上滑落,掉落在地上。 血液的红,将他的瞳孔染红了一片,愤怒和心碎的情绪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与此同时,他手上还在蓄力的中型枪,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 集中起来的力量已经到达极限了,此时正是他发动星光爆裂的恰好时机,可独立在中央的那一抹红,却显得如此苍白。 狠狠一咬牙,滑下滴泪,“星光爆裂,启动!” ‘乓乓’两声枪响,正击中擂台上空的阵法,阵法像是承受到了什么撞击,闪了两下,一道红光瞬间扩散,充斥着整个阵法。 ============================================ 欢迎继续收看《恶魔》!如何如何!?有何感触吗?唔……好像一点恐怖的地方也没有呢…… “小优!在‘喜欢的人’栏位写上小语吧!”…… “小语还真是超级喜欢小优的呢!”…… 尽管小语刚刚话说的有多过分,行为有多令人伤心,可想想大家先前在一起开心快乐的场景,那些并不是假的!并不是即兴! “小优,对不起……” 小优猛的转过身,小语微低着头,将自己的连埋进了阴影中,她看不清小语此时的神情。 “小语……你没事?” 小语没有回答小优,沉默着站在走廊上,阳光照射在她的背上,看的小优有些刺眼,“对不起,我没有写上优点,一部分也是因为我知道诅咒的事……我总是和大家玩在一起,却在紧要关头落跑,根本连一点优点也没有!” 小语越说越激动,整个人激动的都颤抖了起来,可这好像并不是她颤粟的原因。 “可是,好像没用……就算没有写上优点……” 小语颤抖着身体,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能听的出她在害怕。 小优就这样站在班级的门口看着小语,小语话刚出到一半,她猛然看到有一只手从走廊的窗外伸出,抓住了小语的手臂。瞬间,小优感觉到了恐惧,那只不明的手上满是伤口,有几根手指上的指甲完全脱落,更有的指甲上满是锯齿状的裂痕。 “小、小语……” 她呼喊的声音刚出口,小语就被一股莫明的力量,向后拉扯,最后从窗口堕落,身体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事情就发生在她的眼前! 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什么全数抽尽,完全使不上力气,她只能这样瘫坐在地上。 脑袋全是刚刚小语堕下楼的场景。 不管有没有写那张同学录,都无法得救!接着……该轮到我了……! 她强烈的恐惧着,可尽管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走廊上悄无声息。 我……得救了吗?可是,为什么……只有我?我到底在上面写了什么!? 她颤颤巍巍的走进满是横躺着同学们尸体的教室,四处翻找着那张黑色的同学录。 找到了! 名字一栏写着‘小优’,眼睛继续向下瞄去。 优点…… ……有很多的朋友 有很多朋友!? “那本同学录里充满着到死都没朋友的……那位女生的怨气。”…… 不,不对!我没有得救!那个女生憎恨在优点上这样写的我!于是,让我变成孤单一人……! “所以,大家是因为我……” 小优独自一人颓坐在地上,双眼紧盯着那张黑色的纸,浑然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个人影正不断的向她爬来。 那个人散落着黑色的长发,像是长久没有时间好好去打理她的样子,乱七八糟胡乱的结成一团,校服上到处是血,那血已经变干发黑。 她慢慢的靠近颓坐在地上的小优,脸上满是兴奋和欣喜,双眼塌塌的深陷下去,好似硬将一双眼珠摁在上面一阿姨那个,嘴巴干裂没有一点水润,那双连指甲也不完好的残破的手,慢慢从身后伸出,将环住小优。 “没事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 “小寻,我的同学录你还没写呢!” “好啦!我现在就写!小美你也写一张呗!” “好啊!诶!?这张黑色的同学录是谁的?小艾是的吗?” “不是耶!哎呀!不管她是谁的,写完后问问其他人不就好了!” 姓名……电话……兴趣……爱好……缺点……优点…… “嘿嘿嘿,你是不是也写过同学录呢!?是男生给的还是女生给的?也给我写一张吧!这张黑色的同学录!” ——完 109.第五朵花-「101」梦魇 擂台上还余留有战后的硝烟,星光爆裂一招,将擂台完全摧毁,空留一片废墟,好在的是四人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顾及到生命的危险。 轮盘对抗赛最后一场,以两败俱伤收场,这样一来,真真正正进入最后终极赛的只有花氏和杜氏。杜氏在轮盘对抗赛上竟然一次都没有上场,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幸运到头了,他们最后的对手最终还是指向了花氏。 最后的这一场好似对应了樱珞先前所说的,这正是他们最后决一胜负的一刻! 一场关系着杜氏命运和花唧唧无人能敌的比赛! “现下公布最后进入终极赛的名单,花氏和杜氏!” 苏瀚沉重着脸将最后的结果公布于世,这一刻终于还是到了! “这场终极赛将在三天之后进行,请进入终极赛的两方在这三天的时间内,做好迎接三日后的准备!” 一行人回到南院,脸色都带着些许的沉重,谁也不知道三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况且,樱珞到现在都还未有要醒来的迹象,最后这一场,到底该怎么打!? 没有人会知道! 回到他们所住的院子,神威停住脚步,转身对着三人说,“今天大家也累了,其他的事,明天在说吧。神乐,你和十三娘轮流守着小姐,要是小姐醒来一定要告诉我们!我和连钰两个男人不方便长时间待在小姐的房内。” 神乐和十三娘明白的点点头,赫连钰还是有些不在状况的样子,抬头望一眼还是紧闭着的房门,不知所云的叹口气,调头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空留下疑惑不解的三人。 “怎样了?樱珞还没有醒来吗?”十三娘慢慢走到樱珞的床前。 神乐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三天已经过去了两天,人即使是不吃不喝也挨不过三日,何况她已经昏迷了四天!看着她越发清瘦的面颊,心疼不已。 “从小到大,小姐最多也就受受风寒,三五天的也就能跑能跳能吃能喝了,我重来没有见到小姐如此严重过,若是风寒只要吃吃药、调理调理就没事了,可现在……我们连……唉!”神乐懊恼的重锤了床沿一下,弄的整张床都跟着摇晃了几下,立刻吓的神乐魂飞魄散。 樱珞静静的躺在床上,一日又一日的过去,她越发显得瘦小,本来就不丰硕的身骨,比以前来的更加的瘦小,好似风一吹就能将她带走。十三娘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转身,人就不见了踪影。 过了好一会,只见她手捧一碗水走进来,什么话也没说,坐在床沿边,就着调羹一勺接一勺的给樱珞喂下,等十三娘将碗里的水喂尽。 看了一会,神乐也知道十三娘这是在给樱珞喂水,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这么做有用吗?” 十三娘放下手中的碗,那出丝帕细心的将嘴边的水迹擦干。 “我刚刚去府院问了容宁宁一些问题,她告诉我说,处于昏迷状态的人,需要每天补充些糖水,避免出现脱水现象。其实处于昏迷状态的人也是有意识的,他们也能够察觉到周围的细微变化,想要真正让她醒过来,重要的还是在于她自己,倘若她不想醒来,即使是天塌了,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十三娘的话一字一句的都砸在了神乐的心上,‘倘若她不想醒来,即使是天塌了,我们也拿她没办法。’,那就是说,如果小姐到了比赛那天还不醒来的话,这场比赛岂不是……! “可是……”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神乐刚出口的话语,立刻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两人同时向后转,只见身着月牙白长衫的赫连钰,一步一步走来。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我想没有人不知道,这场比赛对樱珞,对杜氏有多么的重要吧!”赫连钰说的没有错,这场比赛他们非赢不可! 可是…… 夏日的夜晚依旧清凉,毫无睡意的赫连钰独坐在屋门前的台阶上,抬头仰望着星空。深吸一口气,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交叉摩擦着手臂,试图用掌心的温度温软双臂。 “今晚怎么这冷啊?平时有这么冷吗?真是奇怪了。” ‘吱呀’一声,是房门打开的声音,赫连钰心想,这个时间了除了自己以外,原来还有人没睡啊,不知道会是谁。 赫连钰转头一看,立刻傻了眼,一遍又一遍拿手背揉眼,揉到眼睛都感觉到了痛,他还半信半疑的直盯着她看。 依旧是白色的短裙,穿在她身上总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乌黑的及腰长发如藻一般,披散在背后,原本刚好遮住眉毛的刘海,现在已经长长到能够遮住双目。那对黑亮的珍珠,带着笑意与他对视,一抹嫣红细点朱唇,面颊上带着健康的粉。 樱珞学着赫连钰坐在台阶上,与他平排坐着,朱唇一开一合,“你又来了。” 赫连钰一愣,‘又’? 樱珞显然明白赫连钰在疑惑什么,开口道“这里是梦境”。 “梦境?”赫连钰反问道。 “我不是因为睡不着,出来吹夜风吗?” 樱珞摇摇头,反望着头上的这片星空,目光有些黯然,“这里是我的梦境,我想应该是那个狐狸面具带你来的。” 赫连钰略一沉吟,说“这里真的是梦境?” 这回,樱珞却笑而不答。 “那么上次也是?我进了你的梦?” “是的。” 难怪…… “那为什么第二日我就在你手上看到,那晚所受的伤的呢?” “梦里所受的伤,在现实中是存在的,这里是梦,却又不是梦,是现实与梦境的交接点。” 是梦,却又不是梦? 瞬间,在他的脑内浮现出那日苏瀚在变为废墟的擂台上的话。 现在,不管是不是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后天的比赛! 赫连钰双手搭上樱珞的肩,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神色中透着凝重,将她瘦小的身形映入眼睑中,“后天就是终极赛了,难道你还打算待在这儿吗!?” 樱珞微垂下眼帘,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她怎么了? “我走不出这里。” 意思就是说,她被困在这儿了? “那怎么样才能带你出去!” 询问的话刚说出口,眼前的场景变的有些扭曲起来,赫连钰什么也没想就伸出手,试图能够抓住樱珞,可不管他怎么抓也抓不到那个映象中纤细的手腕,而面前的景象却越变越远。 猛的一瞬间,赫连钰从床上直立坐起,梦中的场景已经还回响在脑海,最后那一刻,樱珞一张一合的唇,好像在向他说什么,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好像是两个字,又好像是一句不长的话,具体的内容他是真的记不清了。 算了,暂时先别去想那么多。 走下床铺,转头看向窗外,时间过的真快,已经到早晨了。 走进樱珞的房间,将屋内的窗一一打开,保持空气的流通很重要,来的樱珞的床前,神乐就靠在一旁的床柱上睡着了,想必她也累坏了。 他尽量将动作放轻,怕吵醒在一旁熟睡的神乐。就着床沿坐下,床上的人儿依旧,伸出右手替她将耳边的碎发拉拢到耳后,轻叹出一口气。 “你那时跟我说了些什么呢?” 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 一直到了晚上,他还是想不起那时樱珞对他到底说了什么,昨夜的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变得模糊。 他心烦意乱的在南院中到处乱走,来到用来作为比赛场地的岛中岛,岛中岛那块独立出来作为擂台的小土地,已经恢复成他最先看到时的样子,浑然看不出那天战后留下来的痕迹。 离开妖谷快有一年了吧? 时间过的可真快,不知道现在妖谷是什么情况,等比赛结束后,他必须要回去一趟才行! 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好像漏掉了什么,到底是漏掉了什么呢!? 一路踩着小青石板回到了所住的院子门口,一路走来,每每总是在一瞬间,他好像想到什么,却又总是想不起到底是什么。 回到屋内,走到桌前,拿起水壶,为自己倒了杯水,双眼无意识的打量着自己所住的屋子,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存放衣服的柜子、书写用的书桌、茶几、屏风、床无非就这些。 眼睛扫到床的时候,目光突然定格住了,双眼紧紧盯着那个画着奇怪图案的狐狸面具,响指一打,他终于想起来了! ================================================ 接下来又到了《恶魔》的时间了!想不想知道今天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有没有开始期待了呢!?可是看官们一点反应也没有,繁子只有纠结!纠结!纠结!那么,你们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繁子一点把握都没有,唉、、、 “大家好,我是黄泉。接下来我给大家看一个东西,看!是个人偶哦!有没有觉得他很奇特?什么?很普通?嘿嘿嘿,但似乎在那些少女们看来,好像存在着一股吸引人的力量哦!” ——人偶恋人 初次见面,我是艾拉。 在我十七年的人生之中,完全没有遗憾之处。 “早上好啊!”一个身着智野中学制服的女生,走进写着二年三组班牌的班级。 “艾拉同学长的好可爱啊,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听说前阵子她还被杂志抓拍了呢!”同学A向他的朋友轻声附耳着说。 “一个暑期都过去,你竟然都没有变,身材还是那么苗条,皮肤还是那么水嫩,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秘籍!从实招来!” 这个是看过去有点凶巴巴的女生是浠爱。 “哪有!明不也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外表、朋友、还有让我自豪的男朋友,每天都幸福的不得了! “快看!这是我们上次约会时拍的照片哦!还有些是我抓拍的!技术不错吧!” “不要在学校里把照片拿出来啊,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我会不好意思的啊。” 这个就是让我自豪的男朋友——明。 “那两个人好厉害啊!明是篮球部的王牌,经常和别的学校比赛,就连外校都明的粉丝呢!” “艾拉经常被一些探星招揽,听说,她还认识不少演艺界的人呢!” “他们两个真的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都开始羡慕他们了!” 我和明经常是其他同学谈论的对象,关于这些八卦新闻,我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明,上次我们碰到的那家摄影杂志来联系我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吧!”艾拉一脸兴奋的对着明说。 “明天不行呢,篮球部还有练习。”明半推着说。 “又要练习!?” “抱歉。” 从开始交往起,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但是,最近的明样子有些怪怪的,以前明明总是喜欢粘着我的说。 浠爱上前拍拍艾拉的肩,向她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遂即又立刻转开话题,说“我记得明天是小拉的生日对吧!我想明一定是去偷偷准备惊喜去了!” “就是啊,你就别放在心上了!”旁边的雨晴符合道。 真的是这样吗? “咦?小拉的桌上有礼物耶!”浠爱将包装的华丽丽的礼盒交到艾拉手上,示意让她打开看看。 “难道是别班的同学?或者是什么学长偷偷放在我桌上的?” 艾拉疑惑的将礼盒上的缎带擦开,卸去华丽丽的包装袋,打开一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偶,人偶身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穿,也没有五官,倒是胸口上有个刀刻的爱心,刻的十分的好,四肢都用线接连着,还有一个用来操控人偶的手把。 “傀儡人偶!?是谁啊?送这种礼物,是想控制你吗?这也太变态了点吧!?”浠爱口中吐露着深深的不满,眼中也满是鄙夷和嫌恶。 突然有几个男生走过来,满脸的兴奋,“这个不就是那个!在网上有拍卖的!这个还有个奇怪的传说哦!说是可以用这个人偶自由操控喜欢的人!” “对啊对啊!听说每个都是纯手工做的。”与那同学一起的男生符合到。 自由操控喜欢的人? 太可疑了,那我就更加没必要需要他了。 “那就送给雨晴吧!我们三个中就你没男朋友,说不定这个真的有用哦!” ——未完待续 110.第五朵花-「101」梦魇 擂台上还余留有战后的硝烟,星光爆裂一招,将擂台完全摧毁,空留一片废墟,好在的是四人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顾及到生命的危险。 轮盘对抗赛最后一场,以两败俱伤收场,这样一来,真真正正进入最后终极赛的只有花氏和杜氏。杜氏在轮盘对抗赛上竟然一次都没有上场,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幸运到头了,他们最后的对手最终还是指向了花氏。 最后的这一场好似对应了樱珞先前所说的,这正是他们最后决一胜负的一刻! 一场关系着杜氏命运和花唧唧无人能敌的比赛! “现下公布最后进入终极赛的名单,花氏和杜氏!” 苏瀚沉重着脸将最后的结果公布于世,这一刻终于还是到了! “这场终极赛将在三天之后进行,请进入终极赛的两方在这三天的时间内,做好迎接三日后的准备!” 一行人回到南院,脸色都带着些许的沉重,谁也不知道三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况且,樱珞到现在都还未有要醒来的迹象,最后这一场,到底该怎么打!? 没有人会知道! 回到他们所住的院子,神威停住脚步,转身对着三人说,“今天大家也累了,其他的事,明天在说吧。神乐,你和十三娘轮流守着小姐,要是小姐醒来一定要告诉我们!我和连钰两个男人不方便长时间待在小姐的房内。” 神乐和十三娘明白的点点头,赫连钰还是有些不在状况的样子,抬头望一眼还是紧闭着的房门,不知所云的叹口气,调头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空留下疑惑不解的三人。 “怎样了?樱珞还没有醒来吗?”十三娘慢慢走到樱珞的床前。 神乐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三天已经过去了两天,人即使是不吃不喝也挨不过三日,何况她已经昏迷了四天!看着她越发清瘦的面颊,心疼不已。 “从小到大,小姐最多也就受受风寒,三五天的也就能跑能跳能吃能喝了,我重来没有见到小姐如此严重过,若是风寒只要吃吃药、调理调理就没事了,可现在……我们连……唉!”神乐懊恼的重锤了床沿一下,弄的整张床都跟着摇晃了几下,立刻吓的神乐魂飞魄散。 樱珞静静的躺在床上,一日又一日的过去,她越发显得瘦小,本来就不丰硕的身骨,比以前来的更加的瘦小,好似风一吹就能将她带走。十三娘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转身,人就不见了踪影。 过了好一会,只见她手捧一碗水走进来,什么话也没说,坐在床沿边,就着调羹一勺接一勺的给樱珞喂下,等十三娘将碗里的水喂尽。 看了一会,神乐也知道十三娘这是在给樱珞喂水,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这么做有用吗?” 十三娘放下手中的碗,那出丝帕细心的将嘴边的水迹擦干。 “我刚刚去府院问了容宁宁一些问题,她告诉我说,处于昏迷状态的人,需要每天补充些糖水,避免出现脱水现象。其实处于昏迷状态的人也是有意识的,他们也能够察觉到周围的细微变化,想要真正让她醒过来,重要的还是在于她自己,倘若她不想醒来,即使是天塌了,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十三娘的话一字一句的都砸在了神乐的心上,‘倘若她不想醒来,即使是天塌了,我们也拿她没办法。’,那就是说,如果小姐到了比赛那天还不醒来的话,这场比赛岂不是……! “可是……”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神乐刚出口的话语,立刻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两人同时向后转,只见身着月牙白长衫的赫连钰,一步一步走来。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我想没有人不知道,这场比赛对樱珞,对杜氏有多么的重要吧!”赫连钰说的没有错,这场比赛他们非赢不可! 可是…… 夏日的夜晚依旧清凉,毫无睡意的赫连钰独坐在屋门前的台阶上,抬头仰望着星空。深吸一口气,不禁打了个寒颤,双手交叉摩擦着手臂,试图用掌心的温度温软双臂。 “今晚怎么这冷啊?平时有这么冷吗?真是奇怪了。” ‘吱呀’一声,是房门打开的声音,赫连钰心想,这个时间了除了自己以外,原来还有人没睡啊,不知道会是谁。 赫连钰转头一看,立刻傻了眼,一遍又一遍拿手背揉眼,揉到眼睛都感觉到了痛,他还半信半疑的直盯着她看。 依旧是白色的短裙,穿在她身上总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乌黑的及腰长发如藻一般,披散在背后,原本刚好遮住眉毛的刘海,现在已经长长到能够遮住双目。那对黑亮的珍珠,带着笑意与他对视,一抹嫣红细点朱唇,面颊上带着健康的粉。 樱珞学着赫连钰坐在台阶上,与他平排坐着,朱唇一开一合,“你又来了。” 赫连钰一愣,‘又’? 樱珞显然明白赫连钰在疑惑什么,开口道“这里是梦境”。 “梦境?”赫连钰反问道。 “我不是因为睡不着,出来吹夜风吗?” 樱珞摇摇头,反望着头上的这片星空,目光有些黯然,“这里是我的梦境,我想应该是那个狐狸面具带你来的。” 赫连钰略一沉吟,说“这里真的是梦境?” 这回,樱珞却笑而不答。 “那么上次也是?我进了你的梦?” “是的。” 难怪…… “那为什么第二日我就在你手上看到,那晚所受的伤的呢?” “梦里所受的伤,在现实中是存在的,这里是梦,却又不是梦,是现实与梦境的交接点。” 是梦,却又不是梦? 瞬间,在他的脑内浮现出那日苏瀚在变为废墟的擂台上的话。 现在,不管是不是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后天的比赛! 赫连钰双手搭上樱珞的肩,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神色中透着凝重,将她瘦小的身形映入眼睑中,“后天就是终极赛了,难道你还打算待在这儿吗!?” 樱珞微垂下眼帘,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她怎么了? “我走不出这里。” 意思就是说,她被困在这儿了? “那怎么样才能带你出去!” 询问的话刚说出口,眼前的场景变的有些扭曲起来,赫连钰什么也没想就伸出手,试图能够抓住樱珞,可不管他怎么抓也抓不到那个映象中纤细的手腕,而面前的景象却越变越远。 猛的一瞬间,赫连钰从床上直立坐起,梦中的场景已经还回响在脑海,最后那一刻,樱珞一张一合的唇,好像在向他说什么,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好像是两个字,又好像是一句不长的话,具体的内容他是真的记不清了。 算了,暂时先别去想那么多。 走下床铺,转头看向窗外,时间过的真快,已经到早晨了。 走进樱珞的房间,将屋内的窗一一打开,保持空气的流通很重要,来的樱珞的床前,神乐就靠在一旁的床柱上睡着了,想必她也累坏了。 他尽量将动作放轻,怕吵醒在一旁熟睡的神乐。就着床沿坐下,床上的人儿依旧,伸出右手替她将耳边的碎发拉拢到耳后,轻叹出一口气。 “你那时跟我说了些什么呢?” 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 一直到了晚上,他还是想不起那时樱珞对他到底说了什么,昨夜的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变得模糊。 他心烦意乱的在南院中到处乱走,来到用来作为比赛场地的岛中岛,岛中岛那块独立出来作为擂台的小土地,已经恢复成他最先看到时的样子,浑然看不出那天战后留下来的痕迹。 离开妖谷快有一年了吧? 时间过的可真快,不知道现在妖谷是什么情况,等比赛结束后,他必须要回去一趟才行! 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好像漏掉了什么,到底是漏掉了什么呢!? 一路踩着小青石板回到了所住的院子门口,一路走来,每每总是在一瞬间,他好像想到什么,却又总是想不起到底是什么。 回到屋内,走到桌前,拿起水壶,为自己倒了杯水,双眼无意识的打量着自己所住的屋子,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存放衣服的柜子、书写用的书桌、茶几、屏风、床无非就这些。 眼睛扫到床的时候,目光突然定格住了,双眼紧紧盯着那个画着奇怪图案的狐狸面具,响指一打,他终于想起来了! ================================================ 接下来又到了《恶魔》的时间了!想不想知道今天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有没有开始期待了呢!?可是看官们一点反应也没有,繁子只有纠结!纠结!纠结!那么,你们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繁子一点把握都没有,唉、、、 “大家好,我是黄泉。接下来我给大家看一个东西,看!是个人偶哦!有没有觉得他很奇特?什么?很普通?嘿嘿嘿,但似乎在那些少女们看来,好像存在着一股吸引人的力量哦!” ——人偶恋人 初次见面,我是艾拉。 在我十七年的人生之中,完全没有遗憾之处。 “早上好啊!”一个身着智野中学制服的女生,走进写着二年三组班牌的班级。 “艾拉同学长的好可爱啊,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听说前阵子她还被杂志抓拍了呢!”同学A向他的朋友轻声附耳着说。 “一个暑期都过去,你竟然都没有变,身材还是那么苗条,皮肤还是那么水嫩,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秘籍!从实招来!” 这个是看过去有点凶巴巴的女生是浠爱。 “哪有!明不也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外表、朋友、还有让我自豪的男朋友,每天都幸福的不得了! “快看!这是我们上次约会时拍的照片哦!还有些是我抓拍的!技术不错吧!” “不要在学校里把照片拿出来啊,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怎么办,我会不好意思的啊。” 这个就是让我自豪的男朋友——明。 “那两个人好厉害啊!明是篮球部的王牌,经常和别的学校比赛,就连外校都明的粉丝呢!” “艾拉经常被一些探星招揽,听说,她还认识不少演艺界的人呢!” “他们两个真的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都开始羡慕他们了!” 我和明经常是其他同学谈论的对象,关于这些八卦新闻,我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明,上次我们碰到的那家摄影杂志来联系我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吧!”艾拉一脸兴奋的对着明说。 “明天不行呢,篮球部还有练习。”明半推着说。 “又要练习!?” “抱歉。” 从开始交往起,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但是,最近的明样子有些怪怪的,以前明明总是喜欢粘着我的说。 浠爱上前拍拍艾拉的肩,向她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遂即又立刻转开话题,说“我记得明天是小拉的生日对吧!我想明一定是去偷偷准备惊喜去了!” “就是啊,你就别放在心上了!”旁边的雨晴符合道。 真的是这样吗? “咦?小拉的桌上有礼物耶!”浠爱将包装的华丽丽的礼盒交到艾拉手上,示意让她打开看看。 “难道是别班的同学?或者是什么学长偷偷放在我桌上的?” 艾拉疑惑的将礼盒上的缎带擦开,卸去华丽丽的包装袋,打开一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偶,人偶身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穿,也没有五官,倒是胸口上有个刀刻的爱心,刻的十分的好,四肢都用线接连着,还有一个用来操控人偶的手把。 “傀儡人偶!?是谁啊?送这种礼物,是想控制你吗?这也太变态了点吧!?”浠爱口中吐露着深深的不满,眼中也满是鄙夷和嫌恶。 突然有几个男生走过来,满脸的兴奋,“这个不就是那个!在网上有拍卖的!这个还有个奇怪的传说哦!说是可以用这个人偶自由操控喜欢的人!” “对啊对啊!听说每个都是纯手工做的。”与那同学一起的男生符合到。 自由操控喜欢的人? 太可疑了,那我就更加没必要需要他了。 “那就送给雨晴吧!我们三个中就你没男朋友,说不定这个真的有用哦!” ——未完待续 111.第五朵花-「102」最后一场比赛(一) “终于到这时刻了,!诶,你说,花氏和杜氏哪个会赢?” “我觉得会是花氏,你看啊,花氏的那个花唧唧,听说她可是从来没有输过的!这几天比赛的情况我们也不看到了,一场都没有输过。相反的,杜氏不是还输了一场,而且还就是输给花氏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场比赛杜氏的队长杜樱珞并没有上场啊,你没看到那个杜樱珞用式神的时候,四个长老的表情有多惊讶吗!?我觉得啊,杜氏未必就比花氏差!” “切!即使杜樱珞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为什么后面那两场她都没有出场,我看啊,她根本就是个纸老虎!我看啊,最后这场她一定也不会来!” “……” 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所有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樱珞依旧未从昏睡中醒来,本来就有些忐忑不安,再听到那些人对比赛的猜测的时,更为恼火。 神乐握紧着双拳,强忍着愤怒,尽量不让自己作出冲动的行为。神威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是相对于神乐他比较理智,而这三天经常往返于府院的十三娘,就显得有些疲惫。反而四人之中表现的最为轻松的就属赫连钰了,与其三人的情况完全相反,这让他们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加过问。 三天前被破坏的不成样的擂台,已经恢复成原样了,对今日的比赛完全构不成影响。 苏瀚步入擂台中心,环视一眼外围的情况,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暗暗使用意念,面前星光闪过,一个长方形的物体出现在苏瀚的面前,长方体下端还有一条像尾巴一样的线,只是那根线并不长。苏瀚握住那长方体,慢慢将精神力和灵力注入长方体中。 “今日是大赛的最后一场,现在,我来宣布最后的比赛规则!” 苏瀚刚一开口,之前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他略显贫乏无味的开场白。 “今日大赛的模式是团队赛!参加人数为七人,不足七人的一方,可向其他组借组员,被选中的组员不允许做出故意报复行为,若被视为报复行为,终身不许踏入花神一族领地,该组全员则关禁闭一年,没收其三分之一财产。更不允许故意踏出比赛范围,和故意违反比赛规则。” 一听到踢出花神一族和没收财产,刚刚还幸灾乐祸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心里都在祈祷不要找到自己头上。 “比赛范围,不包括环形水域,将对方全员打倒或踏出比赛场地,视为获胜。获胜的一方将再明日进行神冕仪式,神冕仪式通过,得到花神的认可,则便是今后花神一族族长,倘若神冕仪式未通过,则由输者进行神冕仪式,通过同上,不通过则必须待前任族长上任满十年后,再次进行族长大赛!” “现在,请花氏和杜氏全员上场!” 花唧唧挑眉一笑,第一个进入擂台,其组员随后进入。神威的神情透着担忧,赫连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坚定的看着他,再看向神乐和十三娘,说“我们要相信她!” 同时,他相信她一定会来的! “走吧!先上去再说!” 三人点点头,一同进入擂台。 两方人马对面并排,苏瀚看到杜氏少了一个人时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他裁判的身份。 “双方是否确定上场人数?” “等下!”赫连钰急上前一步。 苏瀚转过头去,用眼神询问着。 “能不能在给我们半个时辰,不!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的队长还没来!” 苏瀚面露不解,的确樱珞并没有在场,有些犹豫的想了想了,然后回答说“这个要由你们的对手决定,倘若他们愿意,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倘若他们不愿意,那么就不行。” “可以!就给他们一个时辰的时间!” 不待苏瀚询问的更加详细,花唧唧就回应道。 “这场比赛,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杜樱珞,可她并没有如约上场!既然她要一个时辰后才来,好!我给!”花唧唧直截了当的将她今日的目的说出来。 所有的人都去观摩最后的这场比赛,而南院众多院子中的一个院子里,有一个人并没有,她静静的躺在床榻上,呼吸声匀称,紧闭着双眼,浑然不晓得外面的情况。 床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些糕点,放在中间的茶壶慢慢吐着薄烟,那是刚换不久的茗茶,看来还有些温热。 睡美人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先映入眼睑的是房屋木制的天花板,单手撑起身体,竟然有些酸痛,下床先换上一套轻便的装扮,梳洗过后,坐在茶几旁,先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酒足饭饱过后,在调整一下身体状态,确认状态良好,起步朝目的的前进。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好在现在是上午,这里多树又多水,比内陆要来的清爽的多。眼看着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却依旧没有看见樱珞身影的,站在外围等候的人,已经开始出现烦躁,更有甚者开始叫嚷。 “都等了这么久了,我看还是别等了!一个连比赛都不重视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参加!她根本就没把比赛放在眼里!” “对!她的面子也太大了吧!凭什么我们要等一个不守时的人啊!请裁判判杜氏输!” “对!判杜氏输!” “判杜氏输!” “判杜氏输!” 现下,杜氏竟成了所有人的目标,岛中全是不满杜氏的声音,苏瀚眉头紧皱着,这离一个时辰的时间还有些时候,凯文现在杜氏被群而攻之,他作为裁判必须出面做点什么,他有些犹豫的看向杜远,杜远自然是明白现在的情况的,但他只是向苏瀚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不必理会。 苏瀚明白的点点头,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时间。 “这到底谁是裁判!你们说输就输,那还要裁判作甚!” 突然一个空灵的女声,远远的飘进来,所有人无不转头。 只见一个散乱着长发的女子,渐渐走来,嘴里还吃着零食,手上还端着一个白瓷盘,上面还摆了各种颜色样式的糕点。 赫连钰微微一笑,主角总算是来了,有惊无险的吁了口气。 “我本来想吃完在出来的,看样子你们这些看热闹的比我这个要上场比赛的人,还要来的心急呢!”樱珞挑唇一笑,继续往嘴里塞吃的。 “向你这种不重视比赛的人,就没有资格参加比赛!苏瀚!你身为裁判应该公平对待才是!像这种藐视比赛的人,就没有资格站在这!” 一个不知名的男子从人群中站出,右手直指着樱珞的脸,公然叫喊裁判的名字。 樱珞用舌头舔舔嘴唇,吃了这么多总算是饱了,想想赫连钰为她准备的那些糕点,根本就不够她塞牙缝!害的她还要到处找吃的! “到底你是裁判还是苏叔叔是裁判,你是哪个氏族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直呼苏叔叔的名字,说到藐视,你还不够格说我!”樱珞身形一闪,毫无声息的就出现在那男子的面前,让他下了一跳。 “我,老子是魏氏的队长!魏延!”魏延被樱珞吓的后退一步,回过神后又觉得刚刚的举动很是丢脸,为了自己的面子,又大声叫嚷道。 “胃炎?我还胃肿胀呢,你爹娘当年胃痛是有多厉害,给你取名叫胃炎,亏你还这么有底气呢!是我都找个地缝自己钻进去呢!”说完全场哄然大笑。 魏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龇牙咧嘴的怒瞪着樱珞。 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樱珞倒是不予理会魏延那张奇怪的脸,身影一闪,就进了擂台。 面对樱珞的突然出现,神威他们无不欣喜,樱珞进入擂台,一句话都还未说,就先被他们为了个水泄不通。神乐更是激动的扑到了樱珞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好啦!我不是没事了吗?” “小姐!你睡的也太久了吧!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 “好啦好啦,其他的等比赛结束后再说啦,现在最要紧的是比赛!” 神乐重重的‘嗯’了一声,放开樱珞的身体,用手臂抹去泪水,“只要小姐能够平安无事,她有多幸苦都没有关系!”神乐暗暗的这样对着自己说。 樱珞将手中的白瓷盘递给赫连钰,鼓着腮帮子不满道“你也太小气了吧!才准备了那么点的食物,我可是有四、五天没吃东西的人了!那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看到樱珞这么精神,刚刚还有些担心的心情全然都抛去后脑,宠溺的揉揉她那头柔软的发,笑着说“我怎么知道你一醒来,胃口就变的这么大,改天我在补给你就是了!” 对于赫连钰的回答樱珞甚是满意,樱珞的归来一下子将周围沉闷的气氛打散,脸上的笑容渐渐恢复平成,转过身对着花唧唧说“让你久等了!” 花唧唧唇角一勾,说“可以开始了么?” 樱珞点头道“可以,不过……我想换个比赛模式!” “我们两个一局定输赢如何!” ========================================== 哦呵呵呵!~又是《恶魔》的时间了!~有木有期待!?有木有!? ——人偶恋人 “于是,我觉得太恶心就送人了。明,你说会不会是哪个心理变态啊?” “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艾拉正和明坐在露天咖啡厅里,两人放学后就一同来到这家超人气的露天咖啡厅,两人点了些甜点和饮料,然后就坐在这儿聊天,他们现在聊的内容正是艾拉上午收到的来历不明的礼物。 “话说,艾拉……” “嗯?明你有发现我换唇膏了吗?是不是比之前那支水润?” “算了,没什么,我去趟厕所。” “诶?你到底要说什么嘛?” 明微叹口气,起身去往厕所所在的方向。 艾拉有些奇怪的看着明离开的背影,心里不停的嘀咕着什么,回过头感觉有些没意思,随便吃了几口面前的蛋糕,又放下了叉子。 咦?明的手机。 艾拉回头看看厕所的方向,伸手将明的手机来过来开始翻开。先点开信息箱,进入收件箱,第一则的信息写着“雨晴”,点进去一看。 ‘我想试着学做菜,明天我可要早点起来准备才行!明喜欢吃什么?’日期是今天,时间是一个小时前,也就是刚刚放学的时候。 “久等了”明的声音突然出现,艾拉吓了一下,转过头笑着对明说“时间不早了,在坐一会我们就回去吧。” “好啊。” 趁着说话的空档,艾拉背着手将手机偷偷放回原来位置。 雨晴是那个雨晴吗? 为什么明要和雨晴发这种信息?难道他们瞒着我…… “小拉,我昨晚亲手烤了些饼干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 艾拉说了声谢谢,收下雨晴给的生日礼物,趁机又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 雨晴那么老土,而且她从来没和男生交往过,应该不可能吧?而且他们又没有接触点,可能是和她同名的女生吧。 “对了,有人想要雨晴的手机号,要告诉他们吗?”艾拉拿着手机仔细的翻开着。 “哦!我也要我也要!”本来都围着艾拉转的男生,有一部分围向雨晴,热情的向她要号码。 “没想到雨晴还挺受欢迎的嘛”同学D说。 受欢迎?雨晴吗?怎么会!? 这时,不知道那个同学突然说道“说起来,雨晴最近在学做菜吧!是不是有男朋友啦!” 说道‘男朋友’三个字,雨晴害羞的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地板。艾拉身旁的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脸颊有令人可以的绯红。 艾拉顿时有些懵,这两个人果然…… 真是叫人无法相信!明他……! 偏偏还是和那么土的雨晴搞在了一起!差劲!太差劲了!还是和他分手吧! 艾拉越想越觉得厌恶,恰好,前面一桌的抽屉里,露出一截杂志页面的图片出来,那张正好是她和明在逛街时被抓拍的照片。 不行!我不能和明分手,我们是大家最憧憬的对象,所以还是让他出轨好了,或者……如果雨晴能够消失就好了。 想到这里,艾拉突然想起昨天的那个奇怪的人偶。 ‘这个不就是那个!在网上有拍卖的!这个还有个奇怪的传说哦!说是可以用这个人偶自由操控喜欢的人!’ ‘对啊对啊!听说每个都是纯手工做的。’ ——未完待续 112.第五朵花-「103」最后一场比赛(二) 八月份过去了……时间过的可真快,看官们是怎么度过的假期呢?呜呜!繁子可是在家养病了一个月啊!抹泪……罢工一个月,九月份再度起笔!谢谢看官们长久的支持!真心的谢谢!这三个月来的奋斗,全靠看官们与日不断的支持,繁子才能一直坚持下去!虽然在更文方面有些对不起大家(每天才更一次……),真是幸苦了!嘛……更文的我也很幸苦(抠鼻……) 今天开始!重新恢复更文!看官们也别弃坑哦!嘻嘻!爱你们哦! == “我们一局定输赢如何!” 场外一片喧哗,许多人更是隐隐揣测着樱珞的目的,公然挑战更多人是不解。 “这……”这下苏瀚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向杜远一行人,四个坐观垂钓者。 杜远呵呵干笑两声,心想他的这个孙女他自是明白,可像这样公然挑战花氏,叫他以后怎么在跟花家老太婆打马虎眼,本来两家的关系就不是太融洽,这下可好了,以后少不了那老太婆在一旁冷嘲热讽一番。 正想该如何周旋时,花卿突然开口道“我同意!我觉得杜小姐的提议不错,这样也少了浑水摸鱼的人,而且在人数上显然对于杜氏不公,为了公平起见,我觉得可行。你认为觉得如何?杜老头子?” 杜远眼皮一抬,他当然明白花卿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她无非就是想以那两个孩子的名义顺便一较高低,她显然对花唧唧的能力很自信。花唧唧这个孩子他倒也听说过一二,她挑战过不少的高手,而且从未输过,而她身边的那些人,想必就是向她挑战失败的对手。听说也有不少分族的人为了讨好花氏,将自己的儿女送进花家或者联姻,容氏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刚刚花卿的言行分明就是在针对他,花家和杜家有些不和,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又较真的很。当年的族长大赛花卿做了他的垫脚石,让他登上了族长之位,可不想花卿就从那时开始明着暗着的针对他。到他儿子杜子敬当上族长时,花氏更是时不时的搅浑水,这下到了他的孙女杜樱珞,又开始暗搅浑水。 当然他也看的出花氏那边的实力,于樱珞的确不利,花氏的老太婆肯定想着如果他们胜了也是胜之不武,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就让两家的代表进行对战,还能让在场的所有人看清楚他们花家的实力!这算盘打的可真好! 既然如此!“呵呵呵!我也觉得不错。花老太婆,我本来还担心着你会不愿意,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怎么好拂了你的面子呢?我家孙女不才啊,花老太婆,你可要你叫你家孙女下手不要太狠呐!点到为止就好。” 花卿眼底划过一丝嘲讽的笑,却又瞬间消去,“好说好说,这谁胜谁输还未定呢,杜老头子就这么泄气,这叫一会两个孩子怎么打?” 杜远气的直咬牙,她这是明摆着要跟他过不去!哼!你想我不如意,我偏不!“说的也是!小樱珞一会一定要给爷爷挣点面子啊,要不然花奶奶可会笑话爷爷的!” 樱珞笑看着这两个老人斗嘴,顺便在调侃两句“爷爷,你还有什么面子可言,不是早就被樱珞拂了去?花奶奶别客气,尽管占爷爷的便宜。” 在场的人无不被樱珞的话逗笑,看来这个杜家小姐一点也不为她爷爷买账。 樱珞把杜远气的吹胡子瞪眼,好在后面的弦外之音还是帮他挽回了些面子,花卿冷哼一声,目光犀利的怒视着,好一个口齿伶俐的丫头!三言两语把她的得意全变成了她在占便宜! “客套话就不说了,苏裁判快点开始吧!”花卿一甩长袖,愤愤然地坐回她的位子。 一小段插曲就暂时结束,苏瀚重新持回主持权,他要重新拟定规则。 “那么,我就重新宣布比赛规则!团队赛变为个人赛,一局分胜负,由双方队长进行较量,胜者将再明日进行神冕仪式,神冕仪式通过,得到花神的认可,则便是今后花神一族族长,倘若神冕仪式未通过,则由输者进行神冕仪式,通过同上,不通过则必须待前任族长上任满十年后,再次进行族长大赛!” 苏瀚先将不变的规则再重复一遍,再接着说“比赛范围,不包括环形水域,无时间限制,将一方打倒或踏出比赛场地,视为获胜。你们可有异议?” 最后这句话是对着樱珞和花唧唧说的,两个人明显都无异议。 比赛开始! 花唧唧从容的使用控制植物的技能驭木之术,不待樱珞做出反应,一大片荆棘破土而出,擂台瞬间便被大片荆棘覆盖。这些动作不过短暂的数秒,但足够让樱珞开启简单的结界,没有让荆棘近身,有惊无险的避开了荆棘的吞噬。 但她的周身遍布都是荆棘,而花唧唧则以高者的姿态站在荆棘之上,俯视着有些狼狈的她。 现下樱珞被结界阻隔在内无法施展,看来她必须做些什么让这些荆棘消失。樱珞将结界扩大,荆棘与结界交界处不断发出‘滋滋’声响,触碰到结界的荆棘还不断散发出焦灼的味道。 结界一直扩大到半个擂台大小后才停止,樱珞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式神纸,上面画着没人看得懂的梵文,能看的懂的唯独是式神纸头上的那个‘贪’字。 一看到樱珞拿出式神纸,就明白她要使用式神了,虽然看到过她使用,但还是有人会忍不住屏住呼吸。 “贪狼!” 式神纸挥出,只见擂台被青云围绕,一声狼嚎响彻天际,并伴随着巨大物体落地的声音,渐渐的才看清隐藏在云雾中庞然大物的身影。那是一只体毛呈苍色的巨狼,它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发着深深寒光的獠牙,金色的瞳孔发出骇人的幽光,它的背上写着‘贪狼’二字,这就是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天枢! “天枢,用火!”樱珞立即下达命令。 贪狼了然的点点头,将樱珞带上他的背,从里头破开结界步入空中。虽然有限制擂台的范围,但空中是不受限制的。贪狼狼尾一摆,从嘴中喷射出一柱火焰,将下方的荆棘丛烧毁,一股难闻的焦灼味顿时充斥着四周。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大片荆棘又从地下不断像外冒出,这次比前一次还要更加肆无忌禅,更加疯狂的生长。 荆棘就像要冲入云霄一般疯狂的像空中涌,逼得贪狼不断向上方躲避,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卷进荆棘中。渐渐的,贪狼开始有些吃力的像四处躲,荆棘变得比蟒蛇还来的粗长,细小的倒刺也变得异常尖锐。 贪狼冷不防一个不甚,右后腿被缠住,还未来得及挣脱开,前肢又被缠上。不断缠上来的藤蔓让贪狼挣脱不得,反而越挣扎藤蔓上缠的速度越快。樱珞眉头一紧,单脚一蹬,飞离贪狼的背部,同时拿出一张式神纸,召唤另一个式神。 “禄存!” 只见空中一团青烟出现,又快速消散,一头脸像马,角像鹿,劲像骆驼,尾像驴,体毛为棕色的奇怪动物,双眼下边还画有无规律的纹理,左前腿上还有‘禄存’二字,脚踏四朵浮云,快速奔向不断下坠的樱珞。 “谢谢,天玑!” 贪狼、巨门、禄存、武曲还有素瑶见过的廉贞,北斗七星君出现了五位星君,虽早就数次见识过樱珞召唤式神,却每次都能带给人无比的震撼! “禄存,帮贪狼!”樱珞坐在禄存的身上,双手扶着禄存的脖颈,下达命令道。 禄存收到命令,摆开四肢调头向贪狼奔去。只见禄存与贪狼擦身而过,把贪狼捆了个结实的藤蔓顿时破开,化作草碎随风而散。获得自由的贪狼愤怒的仰天长啸,回声响彻四周,所有人无不难受的捂着耳朵。 不待回声结束,贪狼张开他那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暴露在空气中,嘴中有细小的火苗不断聚集,渐渐形成一团巨大的火球,下方的藤蔓还在不断的向上生长,就在快要再次缠上贪狼时,火球射出砸向地面。 与此同时,强烈的危机感遍布全身,花唧唧召唤出一条绿色的藤鞭,全身除了手柄都带着倒刺,这是一叶青!花唧唧长鞭一扬,顿时分裂出数条,数条藤蔓再分裂,分裂过程不断,过程中又包围成一个长着尖刺的绿球,并将花唧唧包围在里面,一层又一层,光是凭借肉眼就能感觉到有多么的严实。 贪狼喷射出的火焰十分惊人,爆破声就如同它愤怒的长啸,响彻天际。将刚恢复原状的擂台再次炸出个深坑,四周的石土发着‘滋滋’声,还有许多火焰倔强的燃烧着石土,强大的推动力使贪狼向后推可数步。 这下焦灼的土地暂时得到了平静,贪狼的怒火才稍微有些平息,化为绿球的藤蔓也难逃烧毁的命运。 113.第五朵花-「104」最后一场比赛(三) 毒辣的太阳炽烤着大地,从来时到现下不过个把日头。 被火焰砸的一片黑的焦土,正不断的向外排热,化作数道屏障形成球体的一叶青,也难逃被烧灼的命运。好在开启的屏障足够厚实,硬生生阻挡住了火焰,使之对本体照成了不少伤害。 一叶青撤去屏障,花唧唧并不急于将其收回,面容上有些怒气,更多的却是兴奋,她有多久没遇到如此强悍的对手! “好!很好!你真是个不错的对手!我可以叫你樱珞吗?” 坐在禄存身上的樱珞,俯视着低处的花唧唧,抿着嘴浅笑,并不在意的说“当然可以。” 花唧唧挑笑着眉,随意的四处走动,双足踏在一方焦土之上,用脚把附近的碎石踢开,将一叶青刺入土中,笔直的立在擂台正中的位置。 跟随着时间的移动,本位于斜方的红轮早就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立定在众人的正上方,越发毒辣的释放着他的气息,树上的知了更是勤奋的配合着他的步调,越发的令人心烦意乱。 “你是第三个,让我用出‘森罗万象’的人!目前还没有人能够破了这招的!樱珞,你的能力很让我期待!” 樱珞自信一笑,说“是先前的那个幻术吗?不好意思,或许我将是第一个破解此招的人!” 花唧唧嘴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摇摇头,似是在否定。她周身泛着危险的气息,显然她已经开始在准备些什么了。“不不不,是‘森罗万象’,小心咯!” 语毕,四周的土地破裂开来,露出绿藤条,像植物的根部贴着地面,不断向四周扩大,直到整个擂台都成了它的领土,才停止了动作。正当大家都以为就只有这样开始唏嘘时,突然‘嘭’的一声,绿藤拔地而起,迅猛如蛟龙凭空而上。 樱珞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位置较低的贪狼压根还没回过神,就被绿藤穿透化作碎纸消失在视线中,樱珞察觉到危险时,绿藤又直冲禄存所在的方向,下场同贪狼一样。待樱珞察觉到不妙下意识开启结界抵挡,歹不知绿藤根本就视结界如无物,硬生生的将结界刺穿,打破。 “啊啊!!!!!!!!!” 绿藤穿过她纤细的身体,红艳艳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藤而下。胸腔内强烈的充斥着浓郁的腥味,咬着牙关硬是不让鲜血喷出,嘴边淌下一道红色的液体。不想还是难以全部压制,几欲不受控制呼至而出,却还是抵挡不住体内狂涌的鲜血,全数吐出。失血过多,导致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双眼也有些模糊,身体有些反应不过来。 绿藤将樱珞的身体缠绕着,架在空中,花唧唧不知从哪出现,落在一条绿藤上,遥遥的远视着同一水平线上的人儿,血淋淋的被绑在空中,不得动弹,很是凄惨。 等视线恢复清晰,樱珞才看清了同样在看着对方的花唧唧,她能感觉到这些绿藤在不断的吸收着她的体内的力,她必须快些想办法脱开才行! 她试着动动双手,左臂膀很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左手的无力感。摆过头一看,原来左臂被绿藤穿透了。右手到没有很明显的痛意,只是有点麻,还好没有什么很重的伤,大多都是擦伤,但也满是伤痕,她醒来时刚换的衣服,此时以破烂不堪,煞是狼狈的很。 右手一握一松,试着找回些知觉,她现在双手都被绑住不能使用,她必须想个办法让一只手能抽出来。使用意念唤出隐藏在意识中的素瑶,白光一闪,右手出现一架小型弓弩,手势一转,将弓弩的准头对准自己,扣动扳机。 数十道白光射出,将绿藤射穿,也同时又给樱珞添上更多的伤。绿藤断开,又迅速的长出新的来,时间虽短,也足够让她做些事了!刚刚恢复自由的右手,再次被绿藤缠上,樱珞得逞的一笑,张开紧握着的右拳,一张被揉的有些烂的纸团,立在她的手掌上。 花唧唧寻眼看去,那不过是一张纸,但她知道那肯定不会是一张普通的纸,樱珞奋力的挣脱不可能就为了一张纸,那张纸定又是用来召唤哪位星君的式神纸! 眼中闪过一丝狠迹,微阖着眼眸。不管你召唤出什么,这些绿藤都会将他撕碎、穿透、吸食殆尽! 绿藤上渐渐露出小小的绿芽,又慢慢长出绿色的花苞,花苞成长的速度显然比较缓慢,一点一点的由绿变粉,再由粉转变未红。看来樱珞的力被吸食的差不多,是时候该做个了解了! 花唧唧一手操控着绿藤,唇角一挑,游戏该结束了! 绿藤得了意识般,如同飞逝的流星,疯狂的向着樱珞驶去。就在众人都认为胜负分晓时,樱珞身前浮现出一道阵法,白色的光环围绕着阵法转动,阵法的中心逐渐扭曲。极速驶来的绿藤近在眼前,眼见着阵法被穿透。 ‘噔噔噔’ 几声沉闷的声响是从阵法中传出来的,绿藤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穿进阵法的中心,却没有穿过阵法的另一头。扭曲的中心的另一端终于显出它真实的样貌,出现的竟然是一副黑色的棺木! 在场的人无不吃惊,那副纯黑色的棺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森,似乎还能看见围绕在四周黑色的气息。原来,刚刚发出的‘噔噔’声响,是绿藤钉在馆板上的声音。棺木狭长宽扁,上宽下窄,棱角分明。馆板的板面上刻着“破军”二字。 花唧唧眯着眼,目露凶光,双眼直愣愣的打量着这副突然出现的棺材,心底疑惑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杜远,睁大着双瞳凝视着浮在上空的那口棺木,脑袋中飞快的思索着什么。天上地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还能感觉的到那副棺木散发出的强大的气息,压迫着四周,竟不自觉的感到些许的压抑。 正当大家还未反应回来时,棺木动了!向是有人在里头敲打,活像诈尸。还未从惊吓中回神,棺木又突然的停止了颤动,不想‘嘭’的一声,馆板从棺材上飞了出去,直生生的与花唧唧擦肩而过,吓的众人出一身冷汗。 然而这还没完…… 一名男子从该飞了馆板的棺材中走出,体长五尺半,身着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披散着蚕丝般细软的长发,随风飘飘扬扬,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眉若柳,眼如杏,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活生生一副美人丹青画,眼中却生生透着逼人的寒光。 因着樱珞的位置在棺木的后面,她根本就看不清前头发生了何事。 114.第五朵花-「105」最后一场比赛(四) 不断流失的血和力透支着樱珞的身体,绿藤上的朵朵花苞准备初绽芬芳,银发男子眉头微颦,转身飘到棺材后头。双手藏在宽大的锦服,看似悠闲悠哉,目光中却透着森然,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银发男子满目鄙夷的看着被架在空中,狼狈不堪的樱珞,嗤笑一声“本座岂是汝等凡人能召唤的!?” 勉强透过朦胧的双眼看清站在面前的银发男子,那满是鄙夷的神情和透着阴冷的气息,她知道现在的模样一定是糟糕透了,想必谁看到都会厌恶。牵强的扯扯唇角,露出一个虚弱无比的微笑。“何来……不能唤……之说?你还要……靠着我的力……才能出现,何来……不能唤?” 银发男子大笑三声,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肃穆之气,开始打量着这个如此不甘示弱的女娃。当他将目光移至面部时,眼余间瞥到了一丝异样。锦袖一挥,樱珞胸前的衣襟大敞,春光尽显无遗。 银发男子紧盯着樱珞胸前,锁骨之处的那三瓣花的胎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乎又疑惑着什么。 莫名其妙的说了句“竟是花神之后!?有趣!有趣!” 双目一凛,没有人看见银发男子的动作,捆绑着樱珞的绿藤硬生生的拦腰折断,他恰到好处的接住樱珞,并用那副失了馆板的棺木用做她临时休息的地方。随手甩甩衣袖,沾在身上的樱珞的血迹顿时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 “我乃北斗七星君之首,第七天关破军星君摇光,看在花神之后的份上,饶你无礼之举。”破军立时又恢复那般慵懒的模样,全然没有理会现下是何情况。 被无视了许久的花唧唧自是认为已经够宽容的了,话不多说,绿藤顿时化作利箭向那二人驶去。背对着的破军暗笑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不懂得礼貌。眼看着绿藤接近,不想白光一闪,晃的花唧唧眼睛难受伸手挡住强光,微眯着眼。 破军身后出现一把银焕焕的长柄镰刀,长柄镰刀的样式非常的简单,没有过多复杂的花式,只有几根藤蔓缠绕在长柄和刀面上,骇人的刀锋散发着幽幽的阴冷寒光。 绿藤将近破军之身时,被突然出现的镰刀挡了开去,不想藤蔓又从其他方向冲出袭向二人。破军左脚一抬,将载着樱珞的棺木踢了开去,镰刀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手中,游刃有余的挥动着手中的镰刀,就像收割稻谷一般容易。 只见他脚下一动,带起数个残影,便来到了花唧唧的身后,手中的镰刀用最为尖锐的锋尖对准她的喉咙,却不想花唧唧竟变化做一股绿藤缠上破军。 “你以为这森罗万象只是如此吗?那也太小看我了。” 忽的一闪,花唧唧无声无息的落在棺木上,向下俯视着坐在里头正在自我疗伤的樱珞。樱珞在一瞬间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但也只是一怔,很快又恢复平静继续疗伤,浑然没有身处危险的警觉,却让所有人都硬替她捏了把冷汗。 花唧唧自是察觉到了樱珞那一瞬间的变化,却有些奇怪为何不躲也不攻击,眉头微颦着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双眼依旧紧盯着悠然自得专心疗伤的樱珞。 “你为何不躲也不攻击我?” 樱珞只挑挑眉,笑道“我说过,幻术对我没用。” 花唧唧先是一愣,复又掩嘴轻笑,“果真对你无效。” “你不过是些绿藤化作的人,加上幻术做的外皮,在你身上我感觉不到力的存在。”复又指了指正优雅的闪躲并攻击着的破军,说“而那边却不同,随着摇光攻击的增强,那些藤蔓的攻击也不断的增强着,而且力还有上升的趋势,就像个无底洞。所以,依我的判断除非我主动向你攻击,对你产生力,否则你是不具备攻击力的。” 假花唧唧拍着手,似是在肯定樱珞的那些推导,“不过……你只说对了部分!” 四周突然出现大数量的藤蔓都化作了人形,部分在抵制攻击着破军,更多的则是团团围绕着樱珞,满眼触及的都是一片绿。 “只要其中一个身上有力,那么所有的藤蔓都能分享到部分的力!只要有力,不论多少都能产生攻击力,随时都能发动攻击!” 语毕,化作人形的藤蔓同时袭向樱珞。就在一瞬间,樱珞连着她坐下的棺木消失在空中,四周的地面突然向下塌陷,人形藤蔓和破军同时受到影响,被压制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忽又见破军化作一串残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只留下被压制在擂台上一片绿。 正当众人都在四处寻找着几人的身影时,就在擂台正上方传来打斗的声音。 “我说过的,幻术对我无效!破!” 瞬间,擂台的四周像蛋壳一般一块块剥落,露出正打斗的激烈的花唧唧和樱珞二人。花唧唧舞动着手中的长鞭,樱珞则双手各握着一把月牙弯刀,打斗的分外激烈。 花唧唧空余一只手,捏着诀,嘴里轻吐着术语,周边忽现光点闪闪,一道紫色的光晕浮现在她脚下,一个紫色的阵法从脚下展开,将被压制在擂台上的藤蔓全数吸进,阵法像是得到能量一般,颜色变得越发的妖艳。 趁着花唧唧准备的空档,樱珞也不甘瞎等着,拿出几张写满了梵文的式神纸,一字排开,当施术者的力不够时,在加入几滴术者的鲜血。红色的光晕顿时笼罩在式神纸上,化作红色的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两人游刃有余的相互应对着对方的招式,同时又准备着后招。突然,传来尖锐的摩擦声划破天际,两人的兵器交缠在了一起,双方相互对抗着,谁也不让谁半分。 樱珞挣开左手的月牙弯刀,右手保持着把持的姿势,身体顺势向花唧唧而去,一刀划过,却被花唧唧一个下腰躲过,险些中招。两人分分合合即打即离,显然双方都没有得到便宜。 然而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紧张的看着空中打斗的情况,就怕漏掉一点细节。 搏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双方都筋疲力竭的很,尤其是樱珞。先前的战斗给她带来不少的伤害,好在破军出现后她及时的疗伤,已不至于支撑不住。而花唧唧使用了不少的力,且不似樱珞有时间调整恢复,倘若双方再次较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也却如她所想,两人在长时间的搏斗下,体力已经不支了,唯一也就只剩下力的较量了! 樱珞挑嘴一笑,对自己使用驭花木之术,缓了缓气息。 “时间也不早了,想必大家都饿了,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花唧唧还微喘着气,体力的不支显然不是那么快就能够恢复的。 “也是!该做个了断了!” 接着,一直跟随在花唧唧身下的紫色阵法忽的大放光彩。与此同时,两人的上方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同样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两人同时开启阵法,泛起紫光,将四周染成一片紫色,阵法之间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紫花,这些零星的紫花化做花妖袭向二人。 两人同时一怔,这是‘花妖的葬礼’! 两方花妖相互袭击,显然他们清楚哪方为敌哪方为友,相互厮杀着。 而花唧唧与樱珞二人由于此术需要耗费相当大的力,一时都难以恢复回来。尤其是花唧唧,施术之后立刻吐出一口鲜血,而樱珞只是看过去身形有些不稳。 两人都很清楚,胜负已分。 第二日,神冕仪式正是举行。举行的地方是岛中山谷的最深处,里面有一潭浮在半空的水潭,从正常的视线看去却只能看到一根线,若从高处向下看,才能看到水潭的真面目。而所谓的仪式就是要接收这谭水的考验,入口就是水潭旁边的那座高崖上跳入。没有人知道所谓的考验是什么,历届的每位族长也都进行过神冕仪式,可即使如此依旧没有人具体明白考验的到底是什么。 于樱珞,这神冕仪式自然是通过了,成为了花神一族新任的族长。 “从今日起,我杜樱珞便是花神一族信任的族长!现下我的能力还不及担于此任,所以从今日起,日后所有的事都暂时归于我的爷爷杜远帮忙管制!无特别重大的事就不用来过问于我!” 樱珞下达命令后杜远大哭,往后的日子他是别想在清净了! 事过之后,一行人又在岛中休整了几日。 这日,就在大家正享受着大海给予人类丰富的资源时,赫连钰将所有人都召了回来,神色非常的肃穆。 “樱珞,大家,我有事想与你们商量。” 大家无不疑惑的看着他。 “我想回妖谷一趟!” 神乐吁了口气,看他如此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害的她心都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听到赫连钰只是说要回去一趟,顿时轻松了不少,上前拍拍赫连钰的肩,说“吓死我了,还以为怎么了呢!不就是去妖谷嘛!大家一起陪你去,对吧小姐!”复又看向樱珞。 樱珞只是笑笑,并不出声。 赫连钰摇摇头,说“不!我想自己一人回去!” 115.第六朵花-「106」 重峦叠嶂深邃险峻的峡谷,自北往南流的水系相互归并顺折向东流。坐商船走水路看的风景自然是亘古不变的断骨峭壁,不似观光游船走的是青山绿水的风景线。 樱珞独站船头,望着遥遥远方,没有目标性的眺望。商船航行徐徐渐进,江面上迎迎吹来的清风带走夏日特有的燥热,很是清爽舒适。 回到船舱,命人做了些酒菜,让他们一会送到房内,便去找赫连钰。 来到赫连钰的房门前,扣了扣房门,听到里头的人回应,才推门进去。 “时间不早了,还没吃吧?我刚让人备了些酒菜,一会儿到我房里一起吃吧。” 日落的黄昏透过窗照射进房内,樱珞背对着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赫连钰看着眼前身形朦胧的女子,眼底透着温暖,却又参杂着些许的犹豫和担忧。 “我还是一人去吧,你一人跟着我到处乱跑,神威他们会担心的。” 樱珞抿着嘴轻笑道“不用担心,况且我又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你吗?而且,我们也不是到处乱跑啊!神威和神乐保护欲太强了,总让他们保护着我我会过意不去的……”说这话时,她是笑着说的,但他看的很清楚,樱珞的眼底却泛着幽幽的哀伤。 “我不想一直束缚着他们……” 那对兄妹与樱珞的关系他不是很清楚,但他明白他们三人的关系不同常人。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毕竟他们不过是朋友。 气氛有些沉闷,樱珞还沉浸在她的情绪中,赫连钰有些尴尬的杵在那儿。 窗外的阳光依旧散发着令人沉迷的光晕,他突然想起来樱珞来找他干嘛,顿时欣喜,“对了,刚刚不是说要去吃饭吗?正好我现在也有点饿了,不知道酒菜准备好了没?” 樱珞一下子从恍惚中回神,对于刚刚的失礼之处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想想时间确实应该也差不多了,与赫连钰一同去往自己的房间。 “唉!你知道我们这是给谁送饭吗!?” 两个船上的伙计端着酒菜,不急不缓的走在船舱内,看似闲暇的紧。 “知道啊,是个姑娘,听说是个大户人家!管事的还嘱咐我要小心招待!”答话的伙计看上去很是老实巴交的模样,小心翼翼的端着餐盘,不让端在餐盘上的酒菜倒出。而他身边同他一起的送菜的男子,看上去似乎不大老实,或者说,他像个爱耍小聪明的狐狸更为贴切些。 “就是这了。” 打开房门,里头没有人在,窗户是开着的,能够闻到江水腥味。较老实的伙计小心的放好酒菜,并将他们整齐的摆好,与他一起的伙计也将手中的饭菜摆好后,稍微环视了下房内。与他们的住的屋子想比宽敞的多,空气也不似那么沉闷。 上天对人是不公平的,在他拼着命干活的时候,这些贵族们正用着他们上缴的税务,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享受无上的荣华富贵! 男子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双拳紧握着,手上的青筋凸出,但是他把情绪掩饰的非常好,凝神看了眼桌上的酒菜,心底不断计划着些什么。 “好了,我们该走了!你还愣在那做什么?”较老实的伙计并不知道此时他的同伴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只是有些不满于他的愣神,不断催促着他快些离开。 两个人快速的离开樱珞的房间,突然,一个人叫了起来。 “哎呦!疼死我了,真该死尽然这个时候肚子痛!老何,你先回去帮忙吧!我肚子突然痛的很!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再过去吧!” 被唤作老何的男子有些担忧的扶着窝在地上的同伴,说“你没事吧?看着好像很痛!一会你还是别去帮忙了,老白那我帮你去请假!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男子又作势叫了几声,勉强的点点头,“你还是快点回去帮忙,要不然老白一会又叫嚷嚷了!我一会就自己回去,你放心好了!” 老何想了想还是决定快点回去帮忙吧,要不然老白发起火来还真是没完没了的!“那,老于,我就先走咯。” 老于点点头,又‘哎呦’了几声,直到老何的身影影藏在了拐角里,老于才慢慢站了起来,随便向老何消失的方向探了探,确定人走远了后,快速的回到他休息的房内,又轻车熟路的原路返回。 回到刚刚他们从酒菜的房间,探了探四周,确定没有人在,走进屋内,小心关上房门,到刚刚他们布菜的桌前。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拔开瓷瓶上的瓶塞,将里头不知名的粉末倒入酒壶中,摇晃两下酒壶,让粉末和酒能完全的混合在一起。 老于眼中划过狡黠的神色,得逞的笑了两声。 突然,老于听到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正是朝这房间方向来的,他急忙将手中的瓷瓶藏于怀中,假装正在摆弄桌上的酒菜。 门被人从外向内打开了,进来的有两个人,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老于稍微愣了一下,又很快的回神来,有礼貌的站到一旁。 “看来,我们来的很是时候!”赫连钰笑着说。 樱珞也认同的点点头,覆又对着老于说“你先下去吧。” 老于应声,走出房门时看了一下桌上被他动过手脚的酒壶,关好房门,踩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离开。 赫连钰坐下后,并不急着动筷,而是先为樱珞倒上美酒,然后在给自己添上。壶中美酒香味芬芳,引人心醉,这儿的酒虽不如桃花酿来的醇香,但也凑合,到不至于如低廉的酒来的难以下咽。 端起酒杯,放在鼻前浅闻,还是有几个年头的,但是却闻不出是什么酒。浅酌一口,微酸,却又带着甜味,入喉,又觉得火辣辣的,有种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难以形容的滋味。 樱珞看着赫连钰不断变换的脸色煞是好笑,她也不急着喝,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入口中慢嚼,喝酒前她习惯先吃点东西,这样还能冲淡一点酒的味道。她向来不是很爱喝酒,经常都是形式上的喝一点,做做面子。 “感觉如何?”樱珞挑唇一笑。 赫连钰微皱着眉,脸色通红,才喝三杯,全身竟然如同火烧一般难受。 见他没有回应,樱珞只是耸耸肩,并不在意。拿起桌上被倒的满满的酒杯,学着赫连钰的模样,先闻闻酒香。然而就是这么一闻,让她察觉到了这酒的异样!为了更加确定,用舌尖浅浅一点杯中的美酒,更加证实了她的怀疑! 这壶酒被人下了药!而且药与酒融合的很好,她根本就感觉不出是何种植物提取出的,酒香更加混淆了植物独有的味道,难怪她一直都没有发现。再看看赫连钰的模样,一定是药效开始发挥了! 双手抚上他的脸颊,竟然热的吓人。赫连钰只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虽然还善存着理智,不断压制着体内的那股躁动。但樱珞那双微凉的手抚上他的脸时,所有的理智全都变为本能,樱珞那不温不火的体温他竟然感觉很舒服,双手自发的贴上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蹭着她的手,向她借取一些冰凉的温度。 赫连钰炽热的体温和带着朦胧的双眼,让樱珞顿时一颤,不知道是该抽回自己的手,还是怎么着,只是站在那么一动不动。 赫连钰用脸摩擦着樱珞的双手,像一只得到主人爱抚的宠物,炙热的嘴唇像蜻蜓点水般亲吻着她的手。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庞,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都能够闻到彼此身上的香味,樱珞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睁大着双眼,看着赫连钰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当炽热的唇碰触到那微凉的唇瓣,赫连钰竟然迷住了,唇中的芬芳让他想更进一步的吸取。用舌撬开她的唇齿,肆意的吸吮着缠绕着她的舌。赫连钰的手竟在不知不觉间抚上她的背,另一只手悄悄探入她的衣内,炙热的手不断向上游走,直到攀上那对山峰。 感觉到那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她竟然不自觉的沉吟出声。那对明亮的双眼竟也变得迷离。樱珞现在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任由赫连钰在她身上夺取。 对于男女之事,她并不是无所了解,她甚至还进过烟花之地,同样听过看过男女欢愉之事,但那时她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觉得像吃饭一样平常。但到了真正面对时,她竟然完全的懵了!动也不敢动的站在那儿,任凭赫连钰对她上下其手,而且,她竟然感觉很是舒服! 就在她走神时,赫连钰将她打横抱起,迫不及待的将她放到床上。待她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里衣,这下让她顿时神醒!她明白在这样下去,她的清白就会在这里被夺去! 猛的坐起,没想到赫连钰竟硬将她压在床上,他的双眼充斥着强烈的欲望和情色,更加令樱珞慌乱起来,“连钰!清醒点!你中了迷情药!快清醒点!” 可不管她怎么叫都没用,赫连钰俯身吻上樱珞的唇,这次比先前更加来的凶猛,犹如洪荒猛兽肆意夺取着她的所有,直到两人都憋红了脸,喘着粗气才肯放过。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炽热的气息喷吐在颈间,弄的她有些痒。 116.第六朵花-「107」 不安的情绪在她脑海之中不断打着警铃,暗暗运行驭花木之术,周身顿时散发出冰凉凉稀薄的清香,这是生长于极北之地的天山上的极寒白莲的香味。极寒白莲顾名思义,生于极寒之地,形似白莲,有叶无茎,香味极淡,闻之少许犹如身临寒冷地带,倘若香味吸取过多,可导致麻痹神经、失去知觉、身体机能运作停止、甚至可夺取性命的能力。 极寒白莲摘取及寻找极其不易,大多生长在四千米以上的悬崖陡壁之上、冰渍岩缝之中,摘取之时不能连根拔起,必须要用寒冰切断根部,在用以保存数年的上等寒玉宝盒存放。采摘不易又浑身是宝,花瓣可生食之,有美白养颜、改善肤质的功效。花梗上便结出一个个莲蓬,呈漏斗状,又似倒圆锥形。 蓬内有许多蜂窝似的小孔,莲子就长在小孔中,亦可食用。莲子顶端有一个乳/头状突起,为残存的雌蕊柱头,基部有一下凹的种脐,其与莲蓬相连。雌蕊与花叶亦可成为上等珍品药材,能够治百病,解奇毒。 极寒白莲的花香慢慢渗透进赫连钰的皮肤和神经中,失去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恢复,身上骇人的热度也在一点一点的减退,逐渐平静。 渐渐平静下来的赫连钰感觉到了身上的躁动慢慢平静下来,待他理智恢复至七七八八时,整个人顿然僵住了。他微抬起头就能看见被压在身下的樱珞红通通的面孔,自己的双手全都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脸色犹如变色盘一样不断变换着颜色。窜红的脸不知道该往哪看,手也僵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尴尬不已。 当赫连钰抬起头,双眼恢复清明和陡红的面颊时,她就明白他已经恢复理智了,但是他却一直僵着不动,让她本来就红着的脸,更加的通红,好似快要滴出血一般。她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和想法,但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正当她打算开口,赫连钰抢先一步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快速的从她身上离开,木讷的坐在床边,双目直直的盯着前方,不敢看多她一眼。 樱珞并不多说什么,径直坐起,将被赫连钰解开的衣带一一系上。 太阳渐渐淹没在远方的高山孤峰中,只余星点余光照亮着还未完全被黑夜吞没的天空。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余光,樱珞能看到赫连钰通红色侧脸和同样通红的耳廓。见赫连钰并无再发作的样子,悄然收回还在散发着的极寒白莲的香味,香味虽然淡薄,但是闻的多了终究是不好。 走下床,径直走到桌前,摆放在上面的酒菜早就凉透了,伸手拿过烛台,正打算点火,却被赫连钰夺过。樱珞疑惑的看着他,而他憋红了脸,不断游走的双眼不知道看哪,呐呐地说“我来”。只见赫连钰食指突然窜出一小搓火苗,对着烛芯一点,以烛光为中心,四周变得亮了些。 放手中的烛台,两人间的气氛有些莫明的尴尬,“我、我先回去了,刚刚真的很对不起。”说完,赫连钰飞也似的逃出了樱珞的房间,一路飞奔回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屋内光线昏暗,眼睛所及之处都不是太清楚,突然‘噗’的一声,赫连钰的手心上出现一团火焰,独自静静的燃烧,他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火焰独自愣神,他的手也丝毫感觉不到烫。 不知到底这样过了多久,赫连钰突然感觉体内又开始燥热起来,这一次竟然比先前更加猛烈,身体像是沐浴在了火池中,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这种又突然出现的感觉让赫连钰大为失色,身体传来强烈的欲望不断焚烧着他的神经。在加上火属性的体质,又让这药效发挥的更为极致,他是想压都压不住,现下他只能祈祷不要有人来找他,否则,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樱珞还在分析着被下药的酒,由于药与酒已经彻底的融合,她只能少样辨别出,里头参杂了许多壮阳、补阳、热性等多种药材,里头添加了不止一种的春/药!虽然不是什么上等的药材,皆全是常见的,看来调制这药的还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者!看来她有必要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依樱珞的身份二话不说,直接就让人叫来了这艘商船的老板,老板直接喊来了船上掌厨的侯师傅。掌厨的是个老厨师,马上要进五旬的了人,再过个把月的他就能回家颐养天年了。这回他一听说伙食出了问题,心想着这回栽了,可他做事向来细心,几乎没出过什么问题,一时也想不出哪出问题了,现在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侯师傅满心疑惑的来到甲板,只见他们的老板和一个看过去年纪并不大的姑娘站那,侯师傅叫了声‘老板’,船老板点点头回应,再看向樱珞,向她介绍来人便是船上掌厨的。 “今晚送酒菜的是谁?” 侯师傅一听便明白了事情不是出在他身上,顿时松了口气,半响又提了口气上来,问题如果是出在他手下的人的话,那他这个掌厨的也难逃其咎啊! “是老何!我还特意叮嘱过他的!” 船老板立刻又叫人找来了老何,老何是个老实人,来人说老板找他问话,他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路上默不作声跟着到了甲板上。到了甲板他先看到的就是老板和一个姑娘,他立马就猜到了肯定是出问题了! 老何刚上甲板樱珞便皱起了眉头,“送酒菜的是你?” 老何二话不说直点头,心里暗叫真的出问题了! 这到奇怪了,当时来送酒菜的明明就不是这个人,于是樱珞又问“那么多酒菜就没人帮你?” 老何连连称是,“还有老于,他跟我一起送的!” 船老板顿时会意,问题可能就出在这老何或者老于身上,又立马派人叫来了老于。老于一来,樱珞顿时了悟,目露凶色,直视着老于。 “你会医术。” 老于先是一怔,作了个揖,道“是的。” “哼!医术学的可真精湛!胆子也不小啊!” 明眼的船老板见樱珞看到老于后怒气大发,想是肯定这老于对酒菜做了手脚,怒喝道“好你个老于啊!我应该没有亏待过你们吧!你怎么把主意都打到杜小姐身上了!你可知道她是谁!?我的天呐!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船老板直接表明樱珞的身份,但他没有将具体的透露出来。老于闷哼了一声,显然不买船老板的账,他向来看不惯这些富甲,占着自己有些钱就就欺负他们这些老百姓,他也只是想教训教训她,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事情是自己做,他不是做事不认账的人。 “药是老夫下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不关老板的事!不过,老夫到有点好奇,按药性而言,小姐现下应该正在享受春宵一刻吧?” 船老板本以为只是酒菜出了问题,却万万没想到这老于竟然给他下药!而且还是春/药!顿时气炸。樱珞倒也不隐藏,除了先前的愤怒之外倒是平静的很,冷言道“解药。” 老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能看得出他会医术,显来也是个行家,却没想到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这春/药向来是没有解药,真要说解药,那无非就是行房内之事了! 樱珞显是明白老于为何大笑,看在还是个人才的份上,反常的与他解释起来“醒酒花泡三天冷水,不进任何熟食。快女丹芦荟取汁液半碗,加之金银花、少量银杏、决明子用山泉煎熬服用。玉露娇取男子新鲜精/液服用便可。” 老于脸色大变,这醒酒花解除方法他到略有耳闻,不想会从一个小姑娘嘴中听到,半信半疑的又问“姑娘如何得知?” “草木不无花,有花必有果。只要是花,无不晓得。加之,曾对这些特殊药类感兴趣过,多做过研究,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些。从酒香里能闻的出,你对于药材的药性特征很了解,酒能够将哪些药材挥散、哪些能融合,你都能把握的恰到好处。” 对于这个老于樱珞很是看重,虽然已有四十好几的人了,但是人才就是人才,这也是她头一次称赞一个人,所以在赫连钰走后,已经开始打量起注意来了。 没人不喜欢被称赞,同样的老于也是,顿时脸上就笑的跟朵花似的,好不灿烂。 “姑娘说笑了,与姑娘相比还是些差距的。”老于客套的回答。 “可此药的确是无解,看姑娘这般模样不像是食用过,莫非是那位公子中了?” “不可能!我当时用极寒白莲解了药性,怎么可能无解!”老于坚定无比的回答一下就否定了樱珞,可当时明明就呈现出了效果,赫连钰的确也恢复了神志,怎么可能无解呢! 一听到极寒白莲的名字,老于顿时一怔,微垂着头思索。若说用极寒白莲解除药性这点倒是有待思考,缓解药效时间这倒是极有可能的!再三思量过后,老于才信誓旦旦的说“极寒白莲的花粉可以暂时缓解药效的发挥,但若说是解除药效,那是不可能的。” 117.第六朵花-「108」 翌日,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披散着长发,紧闭着双眸,被他揉在怀中的女子,微有些憔悴的面庞上透着些许疲惫。昨夜的场景他依旧清楚的记得,当时他正压制着不断在体内作乱的药性,那时他就明白,先前不过是暂时的抵制住药性的挥发。正当樱珞赶来时正是他快抵制不住的时候,她不知道用了什么让他又暂时的抵制住了那股不安分因素。 樱珞告诉他只能暂时的让他保持清醒,有人在他们的酒里下了药,那个人很擅于用药,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知道。唯一明确的就是解除药效的方法,就是行房内之事。 这样的回答对于赫连钰来说是晴天霹雳,在看到樱珞的神情时,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直冲脑海。他二话不说推搡着樱珞,硬是要她出去,他明白樱珞所言的意思,但求在还未发作之前,让她离开这儿! 可不管他怎么说怎么驱赶,樱珞就是一动不动,眉间微微颦蹙着,眼中满是不知名的情绪,未等他再次发出驱赶的态度,体内的躁动再次升腾。他拼命要求她快点离开,可她却像是认命了一般,缓缓上前一步,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前,距离近的能够相互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樱珞的身体很柔软,没有肌肉,好像稍一用力就会被他捏碎,尚未发育好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触动着他的神经,体内澎湃的血液直冲大脑,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的呆立在那儿,任凭樱珞抱着他,但最后却还是没能抵抗住药性的驱使,剥夺了她的一切。 赫连钰懊悔的看着此时正躺在他怀中熟睡的樱珞,眼底满是怜惜,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发,将她搁在外面的手收回薄被里。 樱珞醒来之后,房内就只剩下她一人,勉强撑起行动不便的身子,慢悠悠的将准备好的干净衣服穿上,一眼撇过床上的红印子,叫了下人将被褥床垫全部换掉。洗漱之后,命人换上热茶,桌上留有糕点,全都是她爱吃的,显然是赫连钰特地留下的,怕她醒来后饿肚子。她也毫不客气,全当是在自己的屋子,屁股一沾椅,很自觉的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吃着桌上的糕点,对于昨晚的事她并没有多想些什么。女子十有五年而笄,而她现在才十三,还未及笄,她已经从少女成为了女人。倒也并不是要赫连钰负责,这件事多少她也是有责任的,对于香味极其敏感的她来说,竟然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所以那时赫连钰在赶她出去的时候动也不动。但这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失去便失去了,无可挽回,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从船舱里出来,樱珞并没有看见赫连钰的踪影,问了许多人也都不曾见过他,于是她只好先放弃寻找他,打算先去找老于问个清楚。不料老于也不见了踪影,问过一些和老于走的比较近的人,都说没看见,最后侯师傅告诉她一早就被船老板叫去了。 前思后想,可能是为了昨天的事情,于是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最后,樱珞是在一处独立的仓库找到了他们,老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赫连钰和船老板站一方,看这般形势就知道是在审问。老于见到樱珞毕恭毕敬的对她行了个礼,对于这个年级不大的姑娘,老于的态度是无比虔诚无比尊重。 出于礼仪和对对方的尊重,樱珞礼尚往来的回了礼,其他话也不多说,直接让船老板放了老于,并拉着赫连钰离开。 一路沉默,赫连钰内心不断踌躇着,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樱珞,右手被樱珞牵着,不温不火的体温从掌心传来,左手时而握拳时而伸张,表达着他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 “对不起,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樱珞用眼角的余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赫连钰,覆又回转过神,微微摇头。 同赫连钰一起走到甲板上,迎面吹来微微湿润的清风,风中还带着些许的腥味,这点腥味对于长年往返江、海的渔民来说简直是不值得一提,但若是住于内陆的人们来说,这味道还真不是一点两点的,一时半会儿的都难以习惯。 此时,除了樱珞和赫连钰二人外,还有一个掌托和勘察的,见二人手牵着手从船舱出来,想是出来享受二人世界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暧昧的色彩。他们倒是想给这小两口独处的机会,可是情况不允许想避开都不行,因为此时的方向有变化,他们必需把持好商船运行的方向才行。 樱珞和赫连钰倒也不在乎这些,樱珞先松开相握的手,双眼满是淡然,就好像死水一般平静,毫无波澜。倒是赫连钰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那不温不火的温度从手背上离开,他竟然有不想松开这只手的念头,以至于让他愣神了好些时间。 “昨晚的事,你不用在意,并不全是你的错”对于昨晚的事情,樱珞显然并不在意,毫无顾忌的直脱出口,这种事情对于其他女子来说,或许是大事,事关终身的大事!可这些大事,在她眼中只能算的上小事,或许连事情都算不上。 但是这件对她来说不算事情的事情,还牵扯到了赫连钰,所以她不得不考虑赫连钰的心情。在几年前,她就已经决定了婚嫁之事,是否婚嫁?嫁与何人?这些终归与她无缘,她只想做好花神一族的族长,只想做好潇袁国的大祭师,只想做好杜家的小姐。 至于昨夜的那场意外,就让他只是场意外。 可赫连钰显然并不似樱珞那般淡然,他在意昨夜的意外,在意眼前的樱珞,在意毫无波澜的她!虽然对于这份异样的情绪他并不是太心领神会,但多多少少他还是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在意。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赫连钰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愠怒,些许难过,些许惆怅。 樱珞轻轻的摇摇头,眼底流淌着莫明的情绪,赫连钰或许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那名叫忧伤的情绪。 赫连钰暗暗咬牙,双眼直瞪着樱珞,似乎想处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过半响,他似乎又放弃了这样的念头,覆又朝樱珞说道“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待你及笄之后,我会让你穿上嫁纱!成为我的妻!” 118.第六朵花-「109」 苏京通往京都有几条分岔口,其中两条是官道,一个通往京都,一个通往明州,还有一条是通往妖谷的山路。樱珞和赫连钰从江上坐商船抵达苏京的港口,另外神威一行人先行乘马回京都的杜府。 待樱珞和赫连钰抵达港口时,炎炎的夏日已经过去,宣告季节转换的风,不停地吹着,偶偶带着萧瑟的气息。夏日特有的烦躁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忧郁。 与此同时,位于京都的皇宫,正忙着迎接来自乌鲁的使臣。他们献上许多潇袁国没有的农业产品、猛兽真皮、以及许多稀世珍玩,还有一头来自草原上的猛虎,并奉上交好书,以表他们最真挚的诚意。 皇帝看着手里头写着各种贡品的册子,处惊不变的神态将册子给了服侍在侧的公公,点点头似乎满意的道“能与乌鲁交好乃是潇袁的荣幸,乌鲁在短短时间内能够繁荣富强到这般,也是乌鲁国民们的福祉,请使臣回国后代我谢过乌鲁的王!乌鲁送此厚礼我潇袁怎能厚此薄彼呢!还请使臣阁下在此休息数日,好让本皇准备准备!” 使臣暗叹潇袁皇帝如此宽宏的气魄,难怪能够统领如此庞大的地域,民间繁荣富强,家家夜不闭户,待人友好和善,街上无行乞之人,这可不是他们乌鲁可比拟的。 使臣向皇帝深深的举了个躬,以表他对潇袁的敬意“陛下客气了,为两国今后的友好,我王派来了国内的第一勇士,耶齐将军。将军想在友国寻得佳人,永结连理,不知陛下可有合适的人选?” 耶齐就站在使臣的左后方,听到使臣向潇袁皇帝介绍自己,便上前向皇帝行了个礼,高仰着头,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 皇帝仔细打量着这位来自乌鲁的年轻将军,他曾听胜仗归来的柳孙洪柳老将军说过这位耶齐将军,当时全靠军师杜樱珞全力的一拼,才将这位将军击倒,那时他听到是樱珞将这危险人物击倒时,他是被吓的出一身冷汗。 此时在看这耶齐时,想想也知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凶险,好在樱珞无事。这一想起樱珞,他才发觉从战胜归来到现在也有近一年多了,杜府也近一年没有动静了。自从国师杜子敬逝世之后,杜府就不见往日那般热闹,越发显得寂静。 皇帝轻叹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体格健壮的勇士,微微思考了一下“我潇袁的女子贤良淑德温婉可亲,虽不比乌鲁女子外向开朗活泼大方,但不为是个温婉贤惠的。我潇袁虽物资丰富地多人广,但皇家子嗣稀薄,恐怕要令勇士失望。” 说到这,皇帝面露难色,这皇家子嗣就只有他两个儿子,这下倒好,人家乌鲁来联姻,他后备不足。“不过,好在我国女子皆为蕙质兰心,勇士若是看中哪家姑娘可向本皇提及,只要那姑娘愿意,本皇定为勇士作主,上门提亲!所有的嫁妆全权由皇家提供!或者,本皇为勇士特别举办个宴会,让本皇的朝臣们带上尚待字闺中的女眷,如何?” 耶齐阔气的笑道“承蒙陛下挂心了!” 早朝结束,皇帝又接到来自皇后处的消息,说是二皇子回宫了!皇帝二话不说就命人架来帝辇,前往皇后居住的乾馨宫。(这里解释一下帝辇(nian),是指皇帝乘坐的用人拉着走的车子,用人拉着走的车子。帝辇一词来自唐苏《兴庆池侍宴应制》诗:瑞凤飞来随帝辇,祥鱼出戏跃王舟。) 二皇子单修洁回宫的消息不过半响,便传遍了整个皇宫,皇后还未将多年来念子心切的情叙述完,宫外便传来一声尖锐的嗓音。 “皇上驾到!” 皇后以及大皇子单修宇、二皇子单修洁纷纷从宫里走出,迎接圣驾。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没外人在时不必拘谨!”皇帝刚进宫门就看到了站在皇后身侧的单修洁,顿时眉开眼笑,“来!快让父皇看看!有没有变化!嗯!到是长大了不少啊!变成熟了!” 皇后看着眼前这对父子其乐融融的,也高兴的合不上嘴,嘴里嗤怪着二人光顾着说话,把她和大儿子丢一旁,单修宇也喜眉笑眼的面对着,心里却千回百转。 看着这一副其乐融融的全家福,就连服侍在侧的宫宦看的心头也是喜滋滋的。 在乾馨宫外叙旧片刻,就被皇后赶进了宫内,并命人上些茶点茗香,这深宫内院有许久没这般热闹了。 为了庆祝二皇子归来和使臣的到来,皇帝吩咐下去命人日入时在御花园摆宴,并让朝臣们带上家眷一同前来。收到消息的大臣们,都暗暗地揣测着皇帝的心思,想必今晚的这场饭宴并不单单如此。 宫中摆宴的消息,杜府自然而然的也收到了,可时不凑巧,樱珞还未回京,理事的老管家如实向前来传话的宫宦回话。宫宦再三询问樱珞何时回京,老管家一概摇头不知,见从老管家口中套不出话来,最后宫宦只好失兴而返。 樱珞和赫连钰是在重阳过后的第三日才回京的,樱珞刚回京就听到了有使者来访问潇袁的消息,作为潇袁的祭师兼代理国师的樱珞,刚回府就命人盛衣打扮,连杯茶都没喝就乘轿去了皇宫。 而皇宫里头,正坐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的皇帝,刚听进来传话的宫宦说“杜祭师回京了”,殿外守门的公公正进来禀告有人求见。皇帝心上一喜,这刚刚听到樱珞回京的消息,人就来了。 “快快快!快让她进来!” 进来禀告的公公见皇帝格外的高兴,更加不敢怠慢的走出了御书房,带领着正等候在外的樱珞进殿。 樱珞随着公公走进御书房殿内,公公很是分时机的在半路退出去,樱珞刚走进里头,就看见皇帝刚刚离位。皇帝刚看见樱珞,立刻笑容大放。 “我的小樱珞终于舍得回来啦!来来!快给皇叔叔看看,有没有变漂亮了!” 樱珞顿时噗哧一笑,道“皇叔叔还是这么喜欢开樱珞的玩笑。” 皇帝细细打量着许久不见的樱珞,发现时隔这一年的时间,樱珞是越发生得温婉娉婷,女子的媚态娇柔尽显无遗,犹如初发芙蓉,为人眼前一亮。幼时初显得稚嫩,如今以是月下佳人。一身素清的卷云边白色长裙,越发衬托的清丽可人,原本就肤若凝脂,再点上两抹淡粉的红晕,越发显得清丽脱俗。 119.第六朵花-「110」 皇帝细细打量着许久不见的樱珞,发现时隔这一年的时间,樱珞是越发生得温婉娉婷,女子的媚态娇柔尽显无遗,犹如初发芙蓉,为人眼前一亮。幼时初显得稚嫩,如今以是月下佳人。一身素清的卷云边白色长裙,越发衬托的清丽可人,原本就肤若凝脂,再点上两抹淡粉的红晕,好似枫红染上了脸颊,越发显得清丽脱俗。 对于樱珞的成长皇帝略有些惊讶,想必这一年定发生了不少事情,以至于让一个还未及笄的少女,一下子竟成熟了许多。仔细一算,今年已有十三。潇袁的女子虽然早成,那也是及笄之后,年满十五的姑娘行笄礼之后,便是成人,之后一年必有家中已出阁的女眷教以各种礼节、夫妇之事。 一想起早逝的杜氏夫妇,皇帝心中一片悲怆,一时竟哀叹起来。樱珞到不知皇帝心中所想,只是他突然发出的悲叹,不由令她也徒生伤感。 一直站至旁侧的公公也是资历深厚的,见两人突生的气氛不对,忙打趣道“皇上,公主这刚一回京就来看望皇上,还未曾休息,定是有点疲了,老奴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口的甜汤,给公主去去乏。” 皇帝一听,顿时从情绪中回过神来,立刻点头让其去准备。不想,公公刚一抬脚出殿门,皇后和两位皇子就来了。 公公立刻面带笑容的上前行礼,道“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大殿下、二殿下,” 皇后右手一挥,示意免礼,看公公好像要离开的样子,略带探试的味道,问“安公公这是要去哪呢?” 安公公躬着身子微低着头,识趣地说“娘娘和两位殿下定是来看刚回来的安平公主吧,皇上见公主舟车劳顿,命老奴去御膳饭弄些可口的甜汤,给公主去去乏。” 皇后明了的点点头,安公公便自觉得禀退出去。 安公公刚离开不长时间,皇后便带着两位皇子来面见圣上,不知是事出巧合还是来者的时间掐的正好。此时这一老一小正有一板没一板的聊着当今时事,一君一臣,这不管什么时候倒不忘本。 皇后捂唇一笑,带着两位皇子上前正欲行礼,皇帝眼尖的很,用余光见皇后带着他的两个儿子来,一挥手便先免了三人的礼仪,命人上座,才道“皇后真是不放过半点机会啊!” 除了皇帝,四下无不掩嘴偷笑。帝后二人疼爱这位安平公主,是众所周知的,只要有安平公主在,帝后二人非争个一二,倒是让两位皇子啼笑皆非,这不爱儿子爱女儿的行为,让他们既郁闷又无奈。 樱珞倒是不忘礼节,从位上下来,向皇后和两位皇子行礼。 “都是自家人,不用太在乎这些个繁文缛节。” 所以,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几乎都是以‘我’自称。 四人皆坐回位子后,皇后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樱珞身上,同样的两位皇子也是。 樱珞变化很大,这倒不止皇帝一人感到惊讶,才一年多的时间,不仅仅是面貌撒谎能够发生了质变,就连同她的气质也发生了许多改变。只是静静的端坐在一旁,众人也难以忽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精致的面庞上透着淡淡的红晕,似是腼腆,却又如同自然。 年幼时带着的稚嫩,随着年龄的增长悄然退化。一脸似笑非笑,似有似无的表情,却显得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温婉,笔挺的身姿衬显得十分的精神,骨子里又给人坚强刚毅的感觉。 反应最大的是单修洁,虽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心底却不由发出惊叹。望向樱珞的双瞳,依旧如蔚蓝的湖泊清透见底,却不似以前波澜透彻,反而平静如斯。同样的,单修宇也在打量她。 樱珞感觉到目光的注视,朝着注视的方向莞尔一笑。 “听闻有他国使臣前来交好。” 皇帝闻言点头,皇后笑着附言其上,道“他们送上了许多贡品,皇上还特地挑了一些留着,算着等你回来时命人送去给你把玩呢。” 单修宇也附言其上着说“听说还送来一头黑纹白毛的猛虎,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瑞兽。樱珞妹妹想必还未见过草原猛兽。父皇,不如带樱珞妹妹去看看瑞兽,宫内不比外头热闹新鲜,却不缺奇物异兽,这样也可给樱珞妹妹添添趣,解解旅途劳顿。” 乌鲁使臣送来的那头猛兽皇帝在接见使臣那日便已见过,的确与众不同。毛被似雪,黑纹穿插其中,体态健壮丰硕,四肢锋利,一张血盆大口能生吞下比马大的活物。 皇帝略一沉吟,思量着要不要带樱珞去看看,毕竟是草原的猛兽,小姑娘家的见了难免受惊。却不想皇帝还没得出答案,樱珞倒是喜上眉头,她本就打着想见见这来自他国的使臣,只是没想好用什么样的借口提出,单修宇的提议倒是提的恰巧。 “猛兽的皮毛倒是见过不少,这活物还真没见过!皇叔叔可允?” 乌鲁的使臣们留在潇袁的皇都内已有月余,让他们能够留在此地这么久的原因是耶齐还未找到满意的婚配。潇袁的皇帝倒也不急着让他们回去,只道是多让乌鲁的使臣们体验潇袁的风土民情,于是三天两头的就有高干子弟带着家中女眷,邀请他们去游玩,其中的目的众人皆知,只是不外露罢了。 而耶齐的目的更是简单,他来自只为了寻一人,那人便是他来此的目的!寻婚配只是能更快捷的找到那人的理由! 可不想这潇袁的女子他到见过不少,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人,于是便一天又一天的耽搁了下来,仔细算算也有月余,心中顿时讶异至极。 皇帝命人先行通知使臣,在御书房内小聊片刻,又食了些银耳莲子羹,才命人备好步辇,前往使臣所住的宫苑。 皇帝一行人到达接客用的皇家内苑时,耶齐与使臣早已在门口等候大驾。 行完君臣之礼,耶齐才抬起头,这一落眼便先瞧见了站至最后的樱珞。先前郁结的气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暗喜这么多天的等待并没有白费! 120.第六朵花-「111」 半个时辰前,耶齐和使臣接到公公的告禀,提前通知他们一会潇袁皇要来,耶齐细问了来此的目的。来禀的公公好在心细,对于耶齐的问题并没有不烦,反而细细回答。 潇袁皇要来的原因,是刚回宫的安平公主想要一见传闻中的瑞兽,于是皇帝便携家带眷的来。对于这个安平公主他们是万分的好奇,安平公主并不是出生于皇室,而是前任已逝世的国师之女。皇家子嗣单薄,只皇后生有两子,到对于这刚出生的女童十分喜爱,赐予郡主之名。后又因国师及妻早逝,家中只余年仅九岁的郡主,皇帝怜爱有佳,对其加封为安平公主,并予祭师之名,兼国师之职。 宫廷之中,于这个公主的传闻并不多,只知她甚得帝后二人疼爱,两位皇子对她也甚是爱护,朝廷之上,各大臣也对其有些忌禅。再这些传言中相结合之下,这位公主越发显得神秘。 耶齐本想让使臣前去应付,但听到来人之中有这位公主,便起了好奇之心,于是耐着性子等候。 “本皇突然前来,是否打乱了使臣和勇士原本的行程安排?” 耶齐谈谈而笑,道“陛下有心了!陛下能来那是我等的荣幸啊!”使臣连连应声说是,“多亏了陛下的关照,我等才有幸一见潇袁的风光呐!” 皇帝听到二人的话甚是满意,哈哈大笑起来,樱珞向前一步落于皇帝一步,浅浅一躬,微笑道“耶齐将军许久不见,可还记得我?” 耶齐本还想着怎么上前与她打招呼,不想樱珞自行前来,顿时欣喜,忙接话道“当然!公主那日的风采真是让在下望尘莫及!每每想起无不心生佩服!”耶齐是乌鲁的第一勇士,自然眼高于顶,从未将任何人看进眼里,可身为女子的樱珞,却将他的高傲挥于脚下。那日更是将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击败,当他们的王说要与潇袁交好时,他是第一个站出来认同的,他想来这,想来见见这个他日夜梦魂牵绕的女子! 听到耶齐的赞赏,樱珞也不曾露出自傲的神色,面上依旧挂着无害的笑容。 “在下有一个请求,不知公主可否答应?” 樱珞面上有些疑惑,但还是应准了耶齐的请求。 “在下想和公主再较量一次!” 四下冷声一片,无一人不用惶恐的神色看向樱珞,而作为当事人的樱珞,却好似个没事人一样,薄唇微微一勾,语气中略带着兴奋的说了个‘好’字。 不等抗议声四起,樱珞自行说了声“我有分寸的。”话刚说完,一柄通体被青龙祥云环绕的长戟就出现在樱珞手中,而耶齐则手握一把通体如金的长戟,两人无声地相对而行。 ‘嘭’地一声两戟相碰,比试开始! 只见两人同时快速后退,又同时相迎,耶齐左刺右挑直逼命处,想一招击杀。当然的,樱珞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游刃有余的用青龙云戟用以四两拨千的手法,将所有的攻击全数抵消。 随着时间的推移耶齐的攻击速度和力度越发凶猛,但樱珞依旧能一分不差的抵挡着,不论耶齐的攻击怎样刁钻,她依旧表现的非常轻松。渐渐地,来往的宫人发现这边异常的气氛,纷纷向这边驻足观看。 驻足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沉闷,所以人都很默契的屏住了呼吸,神情紧张地看着正在比试的二人。 “怎么不还手!?”耶齐不管换了多少的攻击方式,就是逼不了樱珞动手,开始有些心急了。 雷神戟正直的朝樱珞的胸口刺去,樱珞向上一跃,脚尖一点雷神戟的戟刃,一个后空翻便到了耶齐的身后,手中的青龙云戟向他的后颈刺去。耶齐本能的危机反应比脑子反应要来的快,一察觉到后背露出空档,只见右腿向后一勾,身体向下俯,提开了青龙云戟攻击的同时也避过了樱珞的突袭。 耶齐向下俯的身子还未来得及恢复,眼余间看见了樱珞眼下得逞的笑意,顿时暗叫不好。只见樱珞快速向耶齐靠近,右手顺势向上抬起,任由着青龙云戟向上的轨迹,手‘唰’地向下一滑,手腕一翻,用力向下而去,青龙云戟的底部直取耶齐的面首。 ‘完了!’这是耶齐脑海中响起的唯一声音。 劲风直逼耶齐的面首,眼看着就要吃一嘴的血时,樱珞恰到好处的收住了去势,只见青龙云戟的底部一分不差的抵在他的下巴,只要樱珞稍稍一用力,他的下巴就完了。 一丝冷汗画过他面部的轮廓,滴落在地面上,开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樱珞的双唇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掌声顿时四起,就连帝后二人也不禁迎合着。 二人收回手中的兵器,耶齐输的心服口服,转回身体,脸上浮现几朵红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服叹道“心服口服!”众人齐齐叫好。 两人互相向对方抱拳一楫后,回身向皇帝方向走去,四周的宫人见比试结束,自觉的散去,不过一会,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耶齐不好意思的直挠着后脑,走到皇帝面前后才道“在下献丑了!” 皇帝一听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他本来还怕樱珞会出个三长两短,比试的整个过程都提心吊胆着,可一路看樱珞游刃有余的模样,不安的心才落下一半。在耶齐最后的那一刺时,见樱珞放弃抵挡的姿势,整个人竟不自觉得绷紧,双拳紧握。再见樱珞手中长戟抵在耶齐的下巴上时,整个人才顿时的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想不到一年的时间,竟能让她成长到如斯境界!此时皇帝的心中隐约察觉到樱珞实质的变化。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单修宇和使臣,两人各有所思的肚腹着什么,眼底隐隐地浮现了不一样的情绪。 比试之后,众人还带着浓烈的兴奋色彩,耶齐和使臣带着皇帝一行人去往内苑,正是那只瑞兽所在之处。 说是瑞兽,其实是一只白虎,黑纹白底,只是在草原中相当的少见,被无知的人当作是神瑞奇兽很是正常,白虎是相当有智慧的动物,而他们一般都只生存于深山老林之中,像守护神一样,庇护着他们居住的地方。白虎会出现在草原可能是它原先居住的地方出现了非寻常的异变,而这种异变是他们无法改变的,才会放弃居住已久的地方。或者那儿不适合他们居住,向其他地方迁居。 白虎是非常灵敏的动物,远远的便听到了动静,本来还略微平静的白虎,顿时变得急躁不堪,无故四处吼叫,撕抓着困境着他的铁笼。 刚进内苑,樱珞便听到了白虎的吼叫声,脚步一顿,闻声看去,声音的出处正是在内苑,听过去离得还有些距离。走在最后的单修洁先察觉到樱珞停止不前,回身走去,察觉到樱珞的神色微变,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没什么。”樱珞摇摇头,又恢复为最初的淡然,慢慢跟上前方前进的速度。 单修洁见樱珞不说,他也不便多问,只好作罢,用樱珞一道。 一行人见到白虎时先是一惊,白虎的毛发白的似雪黑的如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油光发亮,占据了所有人的目光。白虎不断朝着他们嘶吼,露出令人徒升寒意的獠牙,尖锐的利爪好似生生将人撕碎。 “这、这便是传闻中的瑞兽!?”单修洁发出一声惊讶,他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山林猛兽。 见单修洁如此惊讶的表情,使臣得意一笑,眼底一闪而过不屑的神情,道“正是!”复又看向樱珞,说“公主觉得如何?”使臣的口吻中满是自傲,全无一开始谦恭的神态。 樱珞一眼飘过,竟看的使臣浑身不自在,道“不过是头白虎,只是略比一般的生得好些,想必定是迁徙时误被尔等捉住,好生将养数月,便以瑞兽之名拿来糊弄不识事物之人。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啊!” 使臣万万没有想到樱珞竟认识白虎,再被看似淡然的樱珞怒喝,顿时被惊吓,‘咚’地一声,直直跪了下去,额头抵地,颤抖着声音,说“陛下!我等并没有如此想法啊!正如公主所说,它的确是头白虎,因迁徙时误闯进普通猎户的圈中。但此虎比普通猛兽来的生猛强壮,我王见边境内有白虎出没,认为是吉兆,便被我国视为祥瑞之兽,为与友国交好,特将瑞兽送上,以此交好!绝无糊弄之想啊!” “罢了罢了,想必友国也不是有心而为,本皇不会计较的。” 皇帝摆手示意并不太在意,看使臣如此大惊小怪的样子,顿时失了兴趣。让使臣起身后,便想着失兴回去。不料,这回去的话还未出,只见樱珞抬脚向关着白虎的铁笼而去,吓的众人无不心身寒意,大叫着命人上前将樱珞拉回来。 四周的奴仆纷纷上前围住,不想却被樱珞怒喝,一边是皇帝一边是公主,哪边都不好惹,前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弄得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等皇帝再次下命令时,樱珞已经站至铁笼前。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本来还是四处吼叫的白虎,顿时安静了下来,底下它高傲的身姿,任由樱珞抚摸,竟意外的温顺。四下竟无人不惊住,张大着嘴满脸的不敢相信。 樱珞轻轻抚摸着白虎的头,满脸温和的笑容,轻唤着‘好孩子’,白虎竟然眯起了眼,很享受一般。樱珞侧转过身,笑容满面的向着皇帝说“皇叔叔,樱珞想要这白虎!能把这孩子送给樱珞吗?” 使臣见白虎如此乖张的模样满是惊讶,在乌鲁也只有专门驯兽的勇士能让凶猛的野兽屈服,乖乖听命于他们,而这只白虎却比一般野兽来的难训,乌鲁的勇士们对此纷纷无力。带着这头迅猛的白虎前来潇袁,本是打着看潇袁出笑话的,却万万没料到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服贴,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顿时同耶齐上前行最大的礼,仰视着如神一般存在的樱珞,“真不愧是潇袁,此虎连我乌鲁都无法驾驭,请接受我等最高的礼拜!”说完,便是深深的一拜。 这下皇帝倒是头疼了起来,如此大的一头猛兽要给樱珞饲养,这是关在皇宫里还好,若是放入民间会不会被当作妖物? 见皇帝有些犹豫的样子,樱珞倒是视而不见,自做自的走到铁笼的铁闸旁,伸手一拉就将笼子打开了,将笼里的白虎放了出来。樱珞突然的举动吓坏了周围的人,个个无不变了脸色,本以为会冲出来攻击人的白虎,竟然十分乖张的走到樱珞身边,用它大大的脑袋蹭着樱珞的手,样子竟十分的惹人疼爱,一点也没有刚刚好似能将人生吞的样子。 见到如此场景,皇帝自然明白樱珞这么做的意思,叹了口气,只好应下樱珞的请求。 使臣和耶齐护送皇帝一行人出苑,樱珞则悠闲的坐在白虎背脊上,以白虎代步。待出了苑门,耶齐停下脚步,先向潇袁皇微微一躬,道“陛下可还记得,臣等刚来贵国时与臣的约定?” 皇帝眉头一扬,笑道“莫非勇士找到心喜之人了?” 耶齐仰首笑道“是的陛下!”然后转头看向一脸悠然自得的樱珞,单修洁站得离樱珞最近,自然最是看的清楚,耶齐看的是谁,心头先是一紧。“正是公主殿下!” 四下哗然一片,无人不惊讶,而单修宇到反唇一笑,猛的上前一步,一转面上的神情,露出与其他人一样惊讶不已的神态,愠怒道出一声“大胆!”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皇帝挥手拦下。 皇帝虽然也同样愠怒,但他毕竟是至高无上的皇者,虽然愠怒但并没有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来,虽是如此,脸色也并不是多好,相反的一转平易近人的气势,更显得严肃。 皇后见皇帝不语,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皇上”,再转眼看看坐在白虎身上的樱珞,不再开口。 “陛下曾经许诺过,只要对方愿意,陛下定为耶齐作主,上门提亲!”见皇帝不开口,反而沉默着,耶齐倒不在意,反而将当时皇帝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当日臣等也在场,陛下确实承若过此言,不知公主是否愿意下嫁我乌鲁第一勇士!?”使臣倒是擅于察颜阅色,见皇帝沉默不语,反而把问题抛给樱珞。此时这个问题已经不是单纯的婚嫁问题,表面上虽是于耶齐的婚事,暗中还包含着潇袁是否有诚意与乌鲁交好,是否舍得将他们最看重的公主嫁去乌鲁。 若皇帝不允可说是潇袁并不是有心与他们乌鲁交好,倒是他们可将此作为话题,转达回他们的王,这样交好的事便会告吹,这显然并不是双方都看好的,说不定还会引起战争,这样于哪方都不好。若皇帝允了此事定然是天大的好事! 此女不同于普通女子,混身透着淡然的气息,处事不惊的神态岂是常人可言!这样如神一般的女子,若是能够成为乌鲁的子民,乃是他们乌鲁天大的福分! 使臣暗自计较着前后,量这潇袁皇帝不答应也要答应,不由气势又高了几分。 “可安平还未及笄,未到能够谈婚论嫁的年龄,勇士还是另择他人吧。”皇帝一反对樱珞的称呼,他当然明白其中的意义。皇帝拒绝的话也说的足够委婉,意思分明,明显的希望耶齐能够知难而退,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来此的目的。 可耶齐和使臣并不这么想,尤其是使臣,他怎么可能将这机会白白的失去呢!?而且这失去的可是神一样的女子!“陛下,我等也知公主年幼,如此也并不是坏事!待公主进入乌鲁,可先习惯乌鲁的民俗,待到时机成熟时,我王可为公主专门举行盛大的笄礼,与此同时耶齐将军的婚事可一并举行!岂不是两全其美!?” 单修宇顿时怒喝一声,将使臣等人吓了一跳,“混账!你可知樱珞妹妹在潇袁的身份!岂是尔等可擅自安排的!” 使臣听单修宇话察觉话里有话,心底疑问着,但面上表情依旧,躬身道“臣逾越了。但,听大殿下所言,难道公主殿下还有其他身份?” 121.第六朵花-「112」 “陛下,我等也知公主年幼,如此也并不是坏事!待公主进入乌鲁,可先习惯乌鲁的民俗,待到时机成熟时,我王可为公主专门举行盛大的笄礼,与此同时耶齐将军的婚事可一并举行!岂不是两全其美!?” 单修宇顿时怒喝一声,将使臣等人吓了一跳,“混账!你可知樱珞妹妹在潇袁的身份!岂是尔等可擅自安排的!” 使臣听单修宇话察觉话里有话,心底疑问着,但面上表情依旧,躬身道“臣逾越了。但,听大殿下所言,难道公主殿下还有其他身份?” 樱珞眼余间瞥了一眼单修宇,先前的话她一直未曾开口,听到此时谈论到自己的身份上,她便不得在装聋作哑。与其日后他们以此为话题,不如坦承公布!于是,樱珞向使臣自曝身份,说“本宫既是潇袁的安平公主,也是潇袁的大祭师,同时继承家父国师的身份,使臣还想知道些什么?”樱珞一改先前的自称,以本宫自称,此时的她是以公主的身份自居。她是看出来了,这个乌鲁的使臣正心怀鬼胎,在打她的注意!而单修宇有心从中作梗! 一认定此想,心底冷哼一声,便开始探视使臣的居心,和单修宇的目的,不由得使身边的气氛立刻起了变化。 使臣一听如此,心底有些惊讶,他是不知道潇袁有个这样身份多重且复杂的人。但惊讶也只是一瞬间,很快的便被惊喜所代替,想得到樱珞的念头越发的强烈。 因为!得此女就如得潇袁!不!如果能为他乌鲁效力,就是一统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 使臣快速的在脑中整理好各种说词,好对付接下来皇帝的反对。面上微带惊讶的神情,有些夸张的讶然,先看向樱珞,覆又对着皇帝说“竟没想到公主便是国师大人!臣失礼了!公主竟然身负国师要职,此番去乌鲁不免也是好事啊!一来更能体现友国与我乌鲁友好的心,二来这日后对两国都各有益处!” 这‘益处’二字真是一语双关!明的暗的都让他点进去了。 皇帝愤怒的情绪渐渐不止于心底,表面上也有动怒的冲动,使臣反逆的话隐约触动到他的底线,就差零星一点的火苗,便可引发熊熊烈火。他的国土什么时候论的到一个小小的使臣掌权! 眼见皇帝的双眼快要喷出怒火,使臣还自得其满地补上一句“陛下意下如何?” 皇帝的怒叱还未脱口,便听到犹如铜铃般清脆的笑声,自樱珞口中传来。 “使臣大人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前来我国交好的可是你们,乌鲁的利益如何于我潇袁并无太大的关系,难道我潇袁还需要一个刚起步的小国支撑!?” 使臣的脸色一青,语气变硬,“经年来,漠北边关频繁遭受外敌的侵扰,友国定是头疼的很吧?本就不似国都繁荣的漠北经过战争的洗礼,想必还未回过神吧!?”使臣明面上的意思已经说的非常的清楚了,若是不答案远嫁的请求,他们便准备挑发战役! 可偏偏樱珞便是对这个使臣软硬不吃,看似毫无招架之力的样子,战事一触即发的架势,樱珞的气势是越发的强烈,反而给人一种想仰望的冲动。 樱珞带着藐视的眼神看着自以为是的使臣,轻蔑的笑道“看样子你们的王什么也没告诉于你呢!那就由本宫来告诉使臣大人吧!” “去年,你乌鲁连汗达都不如,你们的王被逼与汗达联手攻打我潇袁。可汗达的王也就是塔克达,万万没有想到乌鲁会和潇袁军队联手,反摆了他一道。最后原本的汗达诚服于乌鲁,两国合并。你可知这其中的缘由?” “这……”使臣有些迟疑。 樱珞冷笑道“当时你们的王萨仁格与我可是写了战降书的,使臣大人可知这战降书的意义!?” 使臣顿时一颤。 “乌鲁本该归降于我潇袁!而你们此番前来却是要与我们交好?哼!乌鲁过一半的城池还是本宫打下来的!乌鲁过一半的子民还是因本宫的缘故存活下来的!现下来与我潇袁交好!哼!你们的王算盘打的可真好!趁本宫不在国都之时,来此交好!?” 樱珞的话听在使臣耳里如同惊雷,顿时吓的汗湿内衫,直站在那儿不敢出声,樱珞话到一半顿时停住,稍稍调整一下气息,再用平稳的语气,说“我皇不知晓其中,先同意与你们交好便算了,本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使臣大人竟还不识时务。也罢,本宫就当是不知者无罪。使臣大人不是想开战吗?好,使臣大人回国后务必让你们的王出兵,本宫静候贵国佳音,定送上厚礼相待!” 此时樱珞的话就如同一枚炸弹,并将这枚炸弹成功地扔给使臣,而且还要逼着乌鲁硬生生的吃下去。使臣早已冷汗连连,双手哆嗦不止,精明如他甚至能够想到回国后,他的王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断,顿时吓得双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跟在他身后一同前来的使者连同耶齐也齐齐跪下,伏地磕头不止。下跪的声音竟然比先前的还要重,想必定是立刻淤青一片,磕头时还能够听到‘咚咚咚’地声音,可见使臣有多卖力的磕头了。 “陛下恕罪,我等并不是这个意思!” 这使臣倒也不笨,知道向潇袁皇求饶,而不是向樱珞。 潇袁皇的一口怒气也算是抚平了些,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过程,看来一同前行的柳孙洪知道的并不全啊!而且,这个在他眼中一直是个孩子的樱珞,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成长到了这般地步!不得不说叹服! 转眼一看处之泰然的樱珞,眉眼一转,嘴边扬起莫明的笑意,道“这件事国师怎么看?” 樱珞转过身,双目直视这皇帝,皇帝也同样的回视这樱珞,两人对目相视半响时间,樱珞突兀的挑眉一笑,像是无声的与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眉眼间尽是得意的神色。 樱珞有意无意的提高了语调“哦!”了一声,又接着兴趣缺缺的样子说“本宫现在没兴趣知道,还请使臣大人回国时,如实禀报于你们的王。”说完,樱珞的神情略显疲惫,想来几日舟车劳顿的,也该到极限了。 皇帝见情况忙向皇后打眼神,皇后见情况立刻上前先向皇帝福了福身子,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皇上,安平刚回宫想必舟车劳顿的很,恳请皇上让安平先回臣妾的乾馨宫休息片刻。” 皇帝点点头,准了皇后的恳请,并把帝辇让给皇后和樱珞,让她们先行离开,而皇帝与二位皇子则另备车辇回宫。 使臣见皇帝等人准备打道回府的样子,顿时心下更是慌乱,胡乱的擦擦脸上的汗渍,想阻止皇帝等人的离去,连连叫着“陛下,陛下” 皇帝装着糊涂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使臣,说“使臣大人,潇袁的天气凉了,在跪下去对身子不太好哦。”还很是好意的提醒使臣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使臣整颗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里了,即使如此,他还是提着胆子把刚刚的事情再提出来,“陛下,臣等是诚心来与贵国交好的啊!乌鲁无意与陛下为敌!请陛下明鉴呐!”换而言之,就是要潇袁皇收回出兵之事。 可皇帝似乎想装傻装到底了,用满是怜悯的神色望着远方的天空。皇帝沉默着,自然其他人也不敢开口,竟一时间全都沉静诡异的气氛当中,不知这样的场景维持了多久,直到皇帝的车辇到了,众人才从其中回过神来。 见皇帝乘了车辇,使臣更加显得踌躇不安,刚想开口再提,皇帝俯视着跪在地上不起的使臣,突然心上一计,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色彩,道“这国与国之间的交好向来都是由国师出面交涉,使臣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至于勇士的婚事,依本皇看,还是算了吧。” 说完,皇帝一挥手示意,旁边的公公便领会的立刻扯开嗓子,用他那怪异的嗓音命那些抬辇的宫宦归行。 122.第六朵花-「113」 翌日,乌鲁使者冒着各种被拒之门外的念想来到了杜府的府邸前,他本以为会被樱珞拒之门外不让见,却没想到竟被大大方方的引进了府内。 当他在一个偏苑里见到樱珞时,樱珞正与一名男子对持而坐,旁边还有一个侍茶的婢女。他们坐在偏苑里的长廊上,环视四周好像并没有可供观赏的植物,只有一棵光秃秃的枯树。 那男子先看到了他,然后对着樱珞说了些什么,接着樱珞才循着那男子的目光看向他所在的位子。 使臣走到离樱珞面前几步之遥的距离,身子缓缓向前一拘,按潇袁的礼仪作了个揖,待樱珞示意免礼之后,使臣才直起身子。 樱珞侧着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对着使臣说“使臣大人要不要也来一杯?之桃的茶技又进步了呢。” 一旁的侍女吃吃一笑,显然樱珞所说的那个叫之桃的人,便是在旁边侍茶的婢女,她微带娇嗔的语气道“这还不是托了小姐的福!” 樱珞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微掩着嘴轻笑,嗤怪着“还不给使臣大人添位。” 之桃应声退下,给使臣拿了软垫,添了新杯。樱珞和赫连钰是跪坐在软垫上,使臣当然要应礼而行,不能搞特殊。之桃看使臣很是别扭的样子,轻笑一声,拿起新进的紫砂茶壶,给使臣添了一杯香茗。 使臣来这可不是为了喝茶的,可见旁边还有外人在,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情不愿的嘬了一口,竟是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于是又忍不住多尝几口,等尝出味儿了,已经杯空见底了。 之桃见使臣十分憋屈的模样笑意更浓,很明显的,这位使臣大人喝不来淡茶。“小姐喜淡不喜浓,大人可能喝不来。”接着,又给使臣倒了一杯。 耳里听着之桃宛如清风拂过的声音,嘴里细细品着淡如清水的香茶,不得不说这种生活甚是享受啊! 使臣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情绪,把他来这的目的说出来。“国师大人,我乌鲁此番前来是真心想与贵国交好,还请国师大人明鉴!” 樱珞停下喝茶的动作,转而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双眼透过茶水直入杯底,那双看不出太多情绪的瞳孔,不知此时真正在作何思考。使臣就坐落在樱珞左手边的位置,赫连钰右手边的位置。赫连钰除了使臣刚刚来时动了几下唇角,便在也没有出过声,樱珞则一直神游太空。 不知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樱珞让身旁的之桃去她的房内把她之前准备好的东西送来,待之桃将那早已经封了蜡的信件递来时,桌上的茶水早已凉如秋水。 樱珞让之桃将信件递给使臣,使臣略带着疑惑看向樱珞,不知她是何意。樱珞放下一直放在手中把玩的茶杯,道“使臣大人和耶齐将军也在潇袁弥留了一断时间,想必思乡甚重,改日就由本宫向皇叔叔提提。”接着让之桃把已经凉透了的茶退下去,换上解馋的糕点。 “这封信是给你们的王的,使臣大人回去后别思乡到忘了交给你们的王。” 使臣连称不敢,又见樱珞没有想透露信息的样子,便自发的告辞他去。 五日之后,使臣和耶齐启程回乌鲁。而怀里紧紧护着信件的使臣,却不知这是他此生最后的旅程。 此后又过去几日,二殿下亲访杜府,前来相迎的是神威。看神威的样子,显然是早就知道他要来。 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先是上前聊了好一会,等神威看到单修洁手上提着东西时,他才想起来他站在这儿的目的,于是立刻招人前去向樱珞汇报,另一面他带着单修洁前往后院的凉亭。 单修洁跟着神威来到后花园,后花园的变化不大,只是多了几株象征着季节的盆栽,樱珞便坐在这做府邸里唯一的凉亭中。 此时已经入深秋了,偶尔吹来的风带着些许寒意。若是夏日,这凉亭定是纳凉的好地方,但若是深秋,定不是个好去处。 凉亭里不见时刻侍奉在樱珞身旁的之桃,也不见常话连篇唧唧喳喳个不停的神乐,只有樱珞一人坐在里头,手倚着头,对着前面的小湖发呆。 神威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的,单修洁自发走向凉亭,寻了个与樱珞面对面的位置,随意的将手中的包裹放在樱珞面前的大理石桌上,然后静静的坐在一旁,等樱珞自己回过神。 樱珞先是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但并没有多做理会,后又听到有东西落在面前,才舍得将目光转回。 只见面前大理石桌上放着一个被油纸包好的纸包,樱珞也不询问,自发的伸手拆包。打开一看,竟是一整包的糖葫芦,糖葫芦一串一串摆放整齐,一颗颗红艳艳的果实娇艳欲滴,她的神情再也不复先前的平静,眉眼间全是高兴的色彩,就像见到宝物的孩子一样欢腾雀跃,深深的吸引着她全部的注意力。 樱珞完全不顾刚来的客人,双手各拿一串糖葫芦,左一口右一口,吃的不亦乐乎。单修洁看到樱珞这般模样更是哭笑不得,此时的她,哪还有那天独断的气势,现下完全就像个孩子。 樱珞吃的欢,红印子沾满嘴角,单修洁见状,用自己的衣袖将她唇边的红印轻轻擦去,眼里满是浓浓的宠溺。 樱珞停下了动作,双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单修洁收回伸出去的手,看了眼被染红的衣袖,似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才开口道“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樱珞微低着头,双眼看着手中的半串糖葫芦,右手手指转动着串着糖葫芦的竹签。 两人静静的沉默着,双方都不开口,直到听到轻嗑的声音,单修洁才找回了不知什么时候走远的思绪。 对不起…… 这是樱珞的答复。 单修洁不理解她道歉的含义,或许是为抛下他不告而别而道的歉吧…… “你知道吗?那天我回去时,店老板告诉我你们已经走了的时候我又多着急,我甚至连留在房里的包裹也没拿,就要了他们脚程最好的马,日夜兼程的追赶你们。我一路打听,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打听到,我甚至追上了先行回朝的军队,却也没有找到你们的踪影。” “我偷偷回京都,去了杜老头那儿,之后便隔三差五的出去打听你们的动向。直到去年的年底,才有了你们的消息,当我赶去苏京时,却与你们堪堪错过。”话语说到一半,单修洁不禁又轻叹一声。 “这一错过,竟又相隔了半年之久。这大半年的时间,我游遍各国,直到再次听到你回京的消息,我舍弃了不断挽留我的至交,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飞奔回京都。” 说到这儿,单修洁陡然收起回忆,抚上樱珞的双手,樱珞的身体顿时一怔,抬起一直低着的头,措不及防对上了单修洁的双眸。她看到他的眼底有火光似在闪烁着,那别样情绪的目光直直地望进了她的心底,措不及防的在她的心上一击。 他在樱珞的眼中看到了怔惊,这日夜牵绕着他的面容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好似做梦一般,双手不自觉得握紧了被他握在手里的双手。他记得她的体温,一直都是那么的不温不火,他的体温从他的手心传进她的皮肤,渐渐的变得温暖起来。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樱珞” 这一身轻唤,直接抵达她内心的深处,心弦无意的被人波动。 单修洁握着樱珞的手轻轻一扯,樱珞措不及防的跌进了他的怀中,他的下巴靠在樱珞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射在她的颈间,她的右耳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有力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地传入她的右耳。耳里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她的心跳好像也跟随着他渐渐变得有力。 她忍不住想抬起头,却不想后脑被单修洁的手掌按着不能乱动弹,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强,好似随时都能跳出来一样,紧接着便是他略带紧张的声音。 “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个你!” 123.第六朵花-「114」 事情来的如此突然,犹如晴天霹雳,硬是将两人之间的屏障劈开,同时看清了站在屏障另一头的对方。 不待樱珞从怔惊中回神,单修洁低头覆上那粉嫩的红唇,独自辗转,一点一点吸吮着还留存在唇齿之间的糖葫芦的酸甜。还为等樱珞开始挣扎便已经沉溺在了单修洁的温柔乡之中,随着感觉走,青涩的配合着他的步伐,双眼逐渐变得朦胧,如若凝脂般的肌肤慢慢镀上一层樱桃红,双眼微阖,四周氤氲着一抹桃色气息。 单修洁运用着熟练的技巧,带领着樱珞一步一步前进。辗转反侧间,便侵进了樱珞的领地,一点一点慢慢地瓦解她的势力,转而将主动权握回手中,使对方转变为被动。 然而正沉浸在桃色气息中的二人,全然不知还有第三个人的在场。他从两人碰面开始,就已经在这儿了,只是他一直将自己隐藏的很好,周围的花草树木能够掩盖他的气味,使得对香味很是敏感的樱珞感觉不到有第三人的在场。 他静静地看着两人如痴如醉的交缠,却感觉不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疼痛,也或许是心底的疼痛胜过了肌肤之痛。他能感觉到心如刀绞般疼痛,也能感觉到心在一点一点的被摧毁,甚至有一种邪恶的复杂情绪渐渐占据着他的思维,他非常清楚那是一个叫‘妒忌’的东西,正向着全身滋长、蔓延。 他们越吻越深,彼此都能感觉到像是要把对方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可就在霎那间,一段残碎的影像划过樱珞的脑海。她看见一个身着乌色绛纱龙袍,蔽膝、方心曲领,阔袖两边是用金色丝线绣着腾云驾雾的金龙。两边对襟也用同样的样式绣满了龙纹,腰束金镶各种宝石的线钮带,蔽膝绣有对称云腾,衬托着下摆上的金色长龙。头带金色通天冠,两侧有组缨下垂系于颌下,脑后部分辫发上挽,包入冠内,部分披散至脑后。 而这个身着乌色绛纱龙袍的男子并不是当今的潇袁皇,而是一个青年男子。他微扬着头,带着些许的感伤的目光遥望着远方的天空。 再接着是一个躺在龙榻上,垂垂老矣的帝皇,他满面倦容,眼中有顾虑、有担心、有不安等情绪,这个帝皇便是当今在任的潇袁皇!她的皇叔叔! 樱珞被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画面惊醒,先前暧昧的气氛全数散去,猛的一挣便与单修洁分开。 单修洁不明白樱珞这突然的原因,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的有些不对劲,他满是疑惑,双眉微蹙,呼吸还微有些喘。 樱珞则全然顾不上那满是疑惑的目光,现在的她,脑中全是那两个残碎的片段,满满的占有着她所有的思绪。 两人对立着不知站了多久,思绪才一点一点的回归。樱珞昂起头,对上单修洁满是疑惑的双眼,眉眼微微拢靠着,好一会她发出一声哀叹,带着疲惫的语气,道“回去吧,我累了。”然后扬长而去。 今年冬雪来的早,立冬之后就变得尤其寒冷。初雪连降数日,庄稼损失惨重,这个月收获上来的米粮只有上个月的一半。这件事将预示着今年的冬季会引发一场大规模的饥荒! 皇帝治理国家多年,经验足够丰富,事前打了警钟,准备好足够的粮草,以此对抗此次灾难。而身为大祭师的樱珞,则带领着众祭师准备长达半月的祭祀仪式,以此祈求今年冬日能够顺利渡过灾难。 大雪将至,庄稼颗粒无收,地界各处果真开始闹饥荒,越是北上,情况越是严重。相对的南方的情况还算稳定,家家户户至少能够吃饱穿暖。 而黄河下游一带也是其中最严重的地区,下游的河水一到了冬季,水量便大大减少,今年尤其严重!下游地区的百姓已经开始面临断水的问题了!人若是无食最多活上三天,若是有水能活上七天,那如果又缺水又断粮,下游的百姓们岂不是必死无疑啊! 为此,皇帝连下了几道命令,一是让黄河下游的地方官员带领百姓们向上游和中游迁居。二先开启国库五分之一的皇粮向各灾区发送。三为了稳定民情,特派大皇子和二皇子分别带上两个官员前往最严重的地区安抚民心,并做好相应的预防准备。 这三道命令下来,大皇子和二皇子便立刻进行准备。大皇子单修宇文武官员各找一名,武官防止暴乱和每日各地区的巡逻,文官负责人员的调动与安排,而他则负责安抚民情,和民众的吃住等问题。 而二皇子单修洁则向杜府借了神威和之桃二人,他在樱珞府上待过一段时间,也神威也有不少的接触,虽然和之桃的接触不多,或多或少他还是了解的,就看照顾樱珞的起居来看还是可行的!绝对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官员要来的实用的多!况且之桃还是平民出生,对平民的情况想必是比谁都清楚! 单修洁向杜府借人时,樱珞并不在府内,她还在祭台进行半个月的祭师,这是她身为大祭师的职责!因着杜府主人的人不在,他去找了杜远。自从樱珞回京都后,原本属于花神一族族长的事物,他全权交换给了樱珞,自己一个人偷跑回了他的桃源圣地。却又因祭师一事又回了杜府,每天面对一大堆的事物,忙的不可开交。 当时单修洁去找杜远时,他正穿梭在一堆的文件中,单修洁向他说明了情况,并要了神威和之桃二人。但杜远并没有直接答应,毕竟这两个人是樱珞身边亲信,不似其他阿猫阿狗的,于是他就半推半就的让单修洁直接去问那二人。若那二人答应了,便写个借条,到时如期归还便是,这样他也好有个交待。 单修洁二话不说就直接夺门而出去寻这两人,好在这两人并没有太多的犹豫,最多也只是当心怎么向樱珞交待,毕竟这一去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要灾难一天不除,他们就得在灾区多待一天!后来是赫连钰做了主,樱珞那边由他去说,有什么后果他负责,当然他们都相信樱珞的为人,若是她真的在场定是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但走场还是不能免的! 得到赫连钰的担保,单修洁留下借条让赫连钰代为转发,因着时间的关系,神威和之桃草草的收拾了行囊,随着单修洁一起去了。 124.第六朵花-「115」 转眼间小雪已经过去,大雪的到来,使原本就寒冷的天,变得更加寒冷难耐。 半个月的祭祀仪式如期结束,樱珞按时归朝。她这一回来就收到来自乌鲁的大礼。 当时,全朝野的文武百官都立于朝野,向座于龙椅上的帝皇汇报着各个灾地的情况,还未等官员们说完,朝外传来八百里加急的传报声。 只见送来八百里加急情报的士兵,双手捧着一个木箱,还有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从里面传出来。浓重的腐臭味弥漫在整个殿内,许多受不了臭味的官文无不纷纷掩鼻,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尽可能的不在这宏伟庄重的大殿上出丑。 腐臭的味道同时也让高坐在龙椅上的帝皇皱了皱眉,这股子味道对于经历过战场的人来说并不陌生!那是死人尸体腐烂的味道! 帝皇到是不急着寻看木箱,送木箱来的士兵也不敢擅自出言,就这么干巴巴的捧着木箱。樱珞看了眼皱眉的帝皇,在看看这满朝的文武,无奈的摇摇头,轻叹一声,只见右手出现一把画着一蔟樱花的绯扇,伸出轻握成拳的左手,对其做出‘扇’的动作。 很快,一股难以查寻的清淡香味便将满殿的腐臭味掩盖住。樱珞适时的收回手中的绯扇,微扬着头,道“除了这木箱外,还有别的吗?没有就退下去吧。” 这木箱里面装着什么不用看也知道,只要看看这木箱的大小,和那浓重的腐臭味并不难猜,里头大致装着哪个人的头颅。 士兵空出一只手,从胸前的衣襟内拿出一封信。樱珞向旁边的公公示意,公公微微躬身一鞠,信步来到士兵面前,双手接过信件,并将信件呈上来。 樱珞伸手接过信件,先翻到背面,信封的开口处被红色的蜡封着。她拆开信封,将信取了出来,大致看了一遍后,再转交给旁侧的帝皇。 皇帝接过樱珞递来的信,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交给旁边的公公,面容复杂的看了一眼樱珞,接着才向座下的百官解释,“这封信是乌鲁的王送来的,里面的内容大致说了乌鲁是真心相与我们潇袁交好,这木箱里的‘东西’是歉礼,对于使臣的无礼之处希望我们能既往不咎。这木箱里头装着什么本皇就不说了,心里有个数就好。” 然后朝着那士兵“拿去埋了吧。”然后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一段插曲就这么过去了,那些擅于揣测帝皇的大臣,明白了帝皇那一眼复杂的眼神的意思。前段时间,乌鲁的使臣得罪安平公主之事朝野上下无人不知,今日乌鲁之举,到让这些大臣们对这个本不放在眼里的丫头片子重新打量起来。 隔天,杜府不同往日的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快将这半膝高的门槛踏平。来的大多数是朝中大臣的家室,一些官位不大的自然是亲自前来,他们无不大包小包的带着重礼。这样的架势明眼的人,都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樱珞把他们全都聚集在自家后花园里,挑了个景致最好的位置,放了几张矮几,都铺有软垫,每桌矮几旁都有随侧服侍的婢女。樱珞独坐一个矮几,座于上位,其他则位于下座宾客之位。 “难得我府内如此热闹,各位夫人和大人,请随意。” “公主的府邸到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倒很是清雅随意,就如公主一样,就连这茶也很是不一般呐。”说话的这位是朝中左都御史的夫人,陈氏,为人随和可亲,对谁都亲近。家有二女一子,长女与幼女都是后宫九嫔之一,长子随军,现担任军中都司一职。 陈氏奉承的意思明显,樱珞也不介意,只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些个夫人大人的,哪个不是来套关系的呢?她朱唇微挑,淡漠不语,慢慢品味这杯中茶香。 “诶!姐姐说的极是!妾身这恰有一对白脂玉镯,正和公主的气质!”这位身姿丰硕的女子是左副都御史之妻子刘氏,与陈氏略有来往。说着,她从衣袖内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正躺着一对玉镯,光看这对玉镯的色泽,便知道这绝对是上乘之品! 众人见刘氏先拿出了礼,纷纷不甘落后的向樱珞献宝,转眼间每张矮几上都摆琳琅满目的稀世珍宝,在座的各位无不夸大其词的称赞自己带来的珍宝,一是怕被他人给比下去似的,二是怕上座的主人看不上眼。 这些潜伏在官场多年的官宦得势的不多,但学会投机取巧、阴奉阳违、阿谀奉承的不在少数,就连在不知世的孩童都知道跟随有势之人!想在官场中游刃有余,那就必须得到官员的附和和认可。就像将军和士兵,没有士兵跟随的将军就不是将军,你的官位在大,有权无势,也不过是个光杆司令罢了。 再者,拉拢朝臣也是温稳固地位的必要之一,虽然拉党结派是历代帝皇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但是在这权势集中的地方,谁不想高人一等呢!?而且,在很多事情上可以不用亲自出手,这些人脉关系的更多用处,明者不用言语也能知晓…… 眼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珍宝,樱珞眼底的笑意更浓,浅品一口杯中的香茗,颇似遗憾的说“还是之桃沏的好啊!” 服侍在侧的婢女扑哧一笑,道“小姐这是在想之桃,还是在怪小翠手艺不精啊?”小翠原是徐香玉的陪嫁丫鬟,在杜府当差也有个把年头了,自徐香玉逝世之后,便调去管理府内总的大小事务。之桃刚进府时,就是小翠带领着学习内务。樱珞还在襁褓中时,就是由小翠带着的,樱珞的许多习惯还是记得的。自从之桃被单修洁借走之后,樱珞的衣食住行暂时全都由小翠安排。 樱珞被小翠逗的掩嘴直笑,娇痴一声,两人就好像亲姐妹一样。 一时被冷落一旁的宾客纷纷不明白樱珞到底是何意思,回神再看看明摆在桌上宝光焕发的珍品,看的每个人都心痒痒。 “各位的好意樱珞心领了!只是现在到处都闹雪灾,每每想起百姓们吃不饱穿不暖,樱珞就很是过意不去!各位夫人和大人都知道每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樱珞也不想强求些什么,只希望百姓们能平安渡过这个冬天!百姓们能有饭吃能有衣穿,这比什么荣华富贵都要来的强!” 说到这,樱珞略做停顿,神情有些憔悴的样子,略显疲惫的扶扶额角,微微低着头,忙给一旁的小翠打眼神。好在小翠也是机灵的,赶忙上前抚着樱珞起身,然后对着这群夫人、大人的说“我家小姐最近为灾区的事忙的心神憔悴,各位大人、各位夫人若是没事在府内吃个便饭在走吧。”言下之意就是该走的走、该散的散,打哪来的就往哪去! 离樱珞最近的门下省总管之妻柳氏,她是这些人中最能察言观色的,也是这么多人中唯一一个没有献宝的,她一见此状连忙起身,道“公主身体不适还坚持来与妾们谈笑真是惭愧!公主的身段甚是令妾无比佩服!谁说女子不如男,公主就是这奇女子!” 樱珞心底一阵轻笑,她一直都在注意这个柳氏,都说门下省总管邵玘是个难得的好官,当她看到这柳氏时还真有些诧异,但见她一直默默无声的坐着,也不参与献宝,也不刻意恭维,对她到有些好奇。不想这阴奉阳违的事还做的如此不露声色呢! “夫人过奖了,这都是份内之事,爹爹早逝,家中就剩下樱珞一个命脉,要是樱珞能有个兄弟,这事定是不可能落到自个身上的,樱珞只等及笄之后安心嫁人就好。” 柳氏莞尔一笑,道“公主严重了,既然公主不适,妾也不好在府内多加打扰,妾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一直站在旁边的婢女上前携着柳氏离席,其他人见状皆纷纷告饶,三五成群的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众人渐渐离去,有几个按捺不住的,稍微打量了附近,见没有外人,低声道“你们说,这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送礼她不要,说好话也没个反应,你们说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的啊!?” 离她较近的命妇带着嘲讽眼神,斜看了一眼,说“说的这么明白你还不懂!?真是笨!” 另外一个偏瘦的命妇说“意思就是要我们赈灾呗!” 翌日,朝廷上许多朝臣都纷纷表示愿意为灾地多出一份绵薄之力,于此,国库米粮多了几百担,赈灾物资多了几个库房,赈灾的银两也多出了几倍。 125.第六朵花-「116」 大雪之后便迎来了冬至,冬至之后就是小寒和大寒,这两个节气是二十四节气中最寒冷的两个节气。 为此,潇袁的帝皇与众大臣们无不煞费脑筋,却依旧无计可施!这食物用品的补给供给是有限的,这样下去国库迟早会耗尽的!救得了儿子救不了娘!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七天之后,在还未出现缺粮缺资的情况下,灾情较严重的地区陆续开始出现死亡的现象。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死亡的人数不断增加,朝廷这边也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就在这时刻紧张的情况下,不知从哪传来了这样的歌谣:袁国四百一十八,送来一位花娃娃,天降大花把人藏。袁过四百三十一,娃娃如今已长大,巾帼不比须眉差。如今袁国大雪降,娃娃能力比帝强,把持朝政和朝纲。灾难来了有谁帮?只求君主看清她! 歌谣的意思十分的浅显: “袁国四百一十八,送来一位花娃娃,天降大花把人藏。”这句话有时间、有人物、有事件,袁国四百一十八年出生的婴童,天下花雨。 “袁过四百三十一,娃娃如今已长大,巾帼不比须眉差。”袁过四百三十一年,婴童如今已长大成人,所谓巾帼就是指作为比男子强的女性。 “如今袁国大雪降,娃娃能力比帝强,把持朝政和朝纲。”“如今袁国大雪降”指的就是现下,此女子的能力胜过当今帝皇,独占权势,独揽大权。 “灾难来了有谁帮?只求君主看清她!”因此灾难降临有谁能帮助百姓渡过难关,不求其他,只希望帝皇看清她! 皇帝得闻此消息之后勃然大怒,严令要彻查此事,帝皇对此事的愤怒让底下的大臣们不寒而栗,这是多年以来皇帝最愤怒的一次! 原本有许多想与樱珞攀关系的,无不起了旁观的念想,这件事情关乎着身家性命,明哲保身才是聪明之举。 皇帝的愤怒,大臣的旁观,身为当事人的樱珞到好清闲自在作壁上观,既不出言申辩,也不辩解,全然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本皇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势必找到散播妖言的肇事者!这件事本皇就交给……” “等等。”皇帝的话还未说完,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樱珞突然开口。 皇帝略一沉吟,顺过目光想从樱珞的表情上看出什么,“国师有何看法?”对于樱珞的能力,皇帝早已领教过一二,虽是女子,其能力并不比任何人差,对于可造之才他还是愿意慢慢栽培的。所谓最好的磨练方式就是让她亲自上战场!他也总在有意无意的培养樱珞,若是他突然有个万一,还有人能够暂时震住朝廷,不让有心人钻空子!所以,他也时不时的问问她的看法。好在她也不负所望,还比他所预料的还要好!其才能真真是不可限量!如果在加以适当的培养,将来必定是最好的臣子! “本宫记得像这种反应民间情况的事,都是由当地县官先向刑部乘上奏折并汇报当下情况,再由刑部调查确定事情大小真假,然后再因事情的大小上报给中书省或者尚书省。本宫说的没错吧?”樱珞反问,底下的大臣纷纷点头。 在自称方面,樱珞一直以‘本宫’自称,一来她并不是真的有心想参与朝政,最多也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说几句话,二来她既是臣也是君家的人。 接着樱珞继续说“吕大人,本宫记得您是正四品,所在职位是工部侍郎。您一介工部侍郎如何得知这尚书省所管辖的事?工部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宽了?” 吕献心上一紧,被樱珞如此一问差点乱了脚步,他面露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道“臣也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 “哦?”樱珞反疑问,“那么吕大人是从谁口中听来的呢?” 吕献这下难以辩解,心底不安的打着鼓,手心直冒冷汗。 “该不会就是吕大人搞的鬼吧?” 底下传来一片唏嘘声。 吕献吓的双腿发软,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额头抵地,丝毫不敢抬起头,颤抖着嗓音道“是臣疏忽,倒听歹人所言!” 就在此时,一个看似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开口道“皇上,吕大人所言确实如此,以南的地区已经开始有动乱的现象,民众的情绪有些不稳定,纷纷表示要皇上给个说法。”这男子便是尚书省的尚书令,正二品官员魏宪。 皇帝皱眉,樱珞倒反露出别有意味的表情,道“说法?那就由本宫来给吧。”遂即转过身,面向高座在龙椅上的皇帝一鞠,道“皇叔叔,最近安平身体不佳,在此当着众大臣的面告假,恳请允许回家将养身子。” 就这样,早朝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结束了。 对于樱珞告假的举动,有人欢喜有人愁。 转眼间冬天过去了,终于迎来了立春,但气候依旧寒冷。阴霾了数月的太阳,渐渐露出了头角,慢慢融化了冰厚的积雪。虽然雪化的时候比下雪时还要冷些,但是有阳光的照射,也渐渐有了回暖的迹象。 象征着冬天的梅花,似乎准备与天气在对抗一段时间,让喜爱它的人命能够再多多注意它些日子。 正月中,天一生水。春始属木,然生木者必水也,故立春后继之雨水。且东风既解冻,则散而为雨矣。一候獭祭鱼;二候鸿雁来;三候草木萌劝。此节气,水獭开始捕鱼了,将鱼摆在岸边如同先祭后食的样子;五天过后,大雁开始从南方飞回北方;再过五天,在“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中,草木随地中阳气的上腾而开始抽出嫩芽。从此,大地渐渐开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很快的,一年又即将过去,十天之后,就是除夕了!远去他乡的皇子大臣也准备着回京了! 126.第六朵花-「117」 第二天早朝,樱珞果真没有来上早朝,各大臣很是默契的对此都绝口不提。倒是皇帝下了一明一暗两道圣旨。第一道圣旨在朝堂上由宣读圣旨的公公当众宣读,内容是这样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师杜氏对灾区尽心尽力,为此身心操劳过渡,本皇于心不忍,特批杜氏回家休养,待身体康复后立即归朝!钦此! 宣读的公公读完旨意后,大臣们同时应答“皇上圣明!” 而第二道圣旨是皇帝在第一道圣旨下达之后,再暗中下达的指令,来送秘密圣旨的是皇帝身边的亲信,与皇帝一起长大的李严李公公。李公公将第二道圣旨直接送到樱珞的手上。 其中的内容大约说的是:因皇位空缺,国事暂无人代为管理。本皇特批,在此期间国事暂由国师杜氏代为管理。在此,荣升杜氏为监国。钦此! 落款处是用的不是皇帝行玺,而是潇袁国的国玺! 其中具体的事并没有写,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用五层上好金缂丝包裹起来的物什。物什只有方寸大,有点重量。李公公并不知晓里头到底是什么,只是看皇帝很是慎重的样子,想必里头的东西非常之重要!当他双手奉上这包裹时,脸上的神情十分的神圣严肃。 樱珞皱着眉,心底疑惑重重的,直到李公公走后,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圣旨看过之后,再解开被层层的金缂丝包裹着的盒子,打开盒盖一看,樱珞顿时傻了眼。 “咚!咚!咚!过年咯!咚!咚!咚!” 打更人准时在子夜敲打铜锣,铜锣随着打更人敲打的节奏发出响耳的声音。铜锣声刚结束,四周又突然冒出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燃放烟花的哗哗声。 单修洁同神威和之桃一起乘坐着马车,他们本应该在前天到达的,却因为一些意外迟了些日子,等事情办完了,除夕已经近在咫尺,这才火急火燎的赶车回京。马车刚驶入皇宫的大门,外边就传来烟花炮竹的声音,本来还沉寂在旧年里的京都,片刻间就活跃在了新年的热闹氛围中。 等神威和之桃回杜府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不过杜府还是沉浸在灯火中,满院子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到处充满着家丁们的喜悦。一点也不像某个朝廷大官员的府邸的府邸,却比普通人家要来的热闹许多。 自从杜氏夫妇逝世之后,每到逢年过节,樱珞便让家丁们带上家中老小来府里过年,挑个府中最大的地儿,好好的粉饰一番。在大桌小桌的将整个院摆满,每桌都摆上好酒好菜,未满十岁的孩童还能领到“大压胜”,这些“大压胜”是一种佩带玩赏而专铸成钱币形状的避邪品,这种“钱”不是市面上能流通的货币,但每个“大压胜”都是由杜府专门制作的。在新年的这天每个家丁还能领到几两赏钱。 神威和之桃回来时正好赶上“守祟”的最后阶段,樱珞正和几个府中的资历最老的管家向家丁和孩童发放“大压胜”和赏钱,等全部忙完后天已渐亮。家丁们带着家中老小各回各家,大年的前七天可以不用来做事,无家可归的人可以留在杜府过年,一切用度都有杜府承担。 “什么!?哥,你、你们成亲了!?”神乐瞪大着双眼,嘴巴大的能够塞下好几颗蛋,满脸的不敢相信。 之桃红着脸,装着没听见的样子,给大家添上刚泡好的香茗。 神威也同样的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先看看樱珞,再看看若无旁人的之桃,见之桃没什么反应,又在神乐的逼供下,全招了。 原来,他们为了能更快的赶回京都,弃了安全的官道,走了相对较近的山路,结果没想到他们的运气不太好,碰上了一窝的山匪,把他们连车带人的压回了山匪寨子。没想到山匪头子又好死不死的看上了之桃,等他们从地牢里头冲出来时,之桃已经被人下了药,身着着红艳艳的喜服躺在喜床上,双眼迷离,之后的事,不用说也知道了。 为此,樱珞决定为二人好好举办一场迟来婚宴,日子就定在十六那天。因着神威和之桃都住在府里,所以决定让花轿绕京都一圈,难后再回杜府拜天地。 单修洁回宫之后,直到初五这天,才将手中的事办妥。他刚得了空,就收到了神威和之桃喜结连理的消息,当下他就立刻命人准备好礼品,然后亲自上门道喜,同时也为了见他心心念念一直挂念的人。 单修洁架马来杜府时还是初五,府内的家丁都还在放年假,显得若大的杜府空荡荡的,竟走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一个人。想着樱珞可能去的也就只要那么几个地方,他倒也不急慢慢步行在府内。到后来他也不知到底走了有多久,直到恰巧碰到刚出门采办回来的神乐,才随着她一起去了神威的住处。 来到神威所住的阁楼,远远的都能感觉到喜气洋洋的氛围。往里头走,一群人正围着神威转,忙的不亦乐乎。 神乐将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放置好,然后才去找神威“哥!你看谁来了!”神威向神乐所指的方向看去,正是有些天不见的单修洁,当下立刻抛下所有的人,大步上前先给单修洁一个大拥抱。 “神威,你也太不够义气了!这马上就要成亲了也不来告诉我一声!” 神威哈哈一笑,道“抱歉抱歉,这实在是得不到空,小姐和神乐成天带一大堆人围着我转,根本就抽不开身!既然你今天不请而来,等我这边都忙完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的喝喝!”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神乐在一旁看这两人若无旁人的样子,一阵憋屈,插声道“喂!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啊!” 神威和单修洁两人对视一眼,很是默契的笑了起来,看的神乐好一阵莫名其妙。 单修洁将手中的礼盒交给神威,道“这是我给你们的贺礼,祝你们百年好合!” 神威点点头,道了声谢。 “好了,你先去忙吧,神乐,你能带我去找樱珞吗?我有事找她。”单修洁的神情有点严肃。 神乐神情一顿,收回玩笑的心,道“我知道了,跟我来吧。” 神乐让单修洁在樱珞平时不怎么待的书房等,她去之桃的屋子请樱珞过来,因为要嫁之女的闺阁是不准未婚男子涉足的。 单修洁在书房内随便转转,时不时的拿几本书翻翻,小翠则侍立在侧,偶尔会回答一些单修洁提出的问题。单修洁不知道在翻过几本书后,才听到有向这个方向走来的脚步声。 樱珞今天身着烟粉色的烟纱散花裙裙,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发梳垂鬟分肖髻,发分两,结鬟于顶不用托拄,使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于肩上,这种发髻亦称燕尾。越发承托出樱珞姣好的面容,略显肉感的腮部和尖小的下巴。 樱珞双足踏进书房,就看见单修洁手捧书本,站在书架前,双眼略显惊讶的目光在打量着她。一眼看到单修洁时,樱珞忽然感觉心头如被针尖刺过,一阵刺痛,面上却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 两人相互点头示意,算是礼节上的礼貌一下。 “神乐说你有事找我?”樱珞的第一句话并不是叙旧的话,也不是问好的话,而是很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他,他的双眼里写满了失望的神情,忧怨的哀叹一声,道“父皇病了,医师说是劳累过度加上身心疲惫,昨夜又染了风寒,病情加重,父皇想见你一面。” 樱珞像是早就知情的样子,一点也不显得惊讶失措,反而很是正定自然,单修洁心底有些疑惑。樱珞明白的点点头,问“还有其他的吗?” 单修洁眉头微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樱珞遣走小翠,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然后示意单修洁继续说。 “兰妃怀有身孕三个月了。” 樱珞手中的茶杯轻嗑一声,双目透着不敢相信的神态,脑海中一晃而过兰妃端庄贤淑的姿态,转过头目光凌厉的有些咄咄逼人,“你确定!?” 单修洁目光肯定的点点头,道“但有传闻说这孩子不是父皇的骨肉。”樱珞反而听到这句话没有了激烈的反应,这让他更加觉得奇怪。又反问道“这你不觉得奇怪吗?” 樱珞摇摇头,正色又恢复正常,“这里面的关系你不知情很正常,皇婶婶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 单修洁有些迟疑,“父皇让我来问你的想法。” 樱珞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放了她吧,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你就把我的原话告诉皇叔叔和皇婶婶吧,至于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兰妃若不想说,就别逼她了。” 单修洁明白的点点头,将樱珞的话原文原样的记下。该传达的都传达完了,单修洁一直看着樱珞,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每每想要开口时,又硬生生的吞回了肚里。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询问,“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樱珞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但又很快的消失在黑暗中。 樱珞的不语,让单修洁莫明觉得很是烦躁,没来由的朝着樱珞吼道“难道我们上次所做的都是假的吗!?” 樱珞一惊,她没想到单修洁会突然发火,更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上次的事,相同的就连单修洁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的发起火来,心的那烦躁感让他很不舒服。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很好的说明了,我们是两情相悦的!而现在你的态度让我很不明确,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事的!?” 樱珞难掩面上的尴尬,不敢直视着单修洁的双眼,眼神不断躲避这单修洁注视着她的目光。 “你是皇子,我是臣民,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单修洁强压着胸中的怒火,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强硬的抬起樱珞的头,要她抬头仰视着他含着怒火的双眼,“樱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樱珞吃痛的皱起来眉头,被强制抬起的脑袋以仰视的姿态对上单修洁双眼,两人怒目而视,“皇二哥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她紧咬着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樱珞的这句‘皇二哥’犹如冬日的冰水,将他狠狠的泼醒。他在也忍不住心底的怒火,还捏着樱珞下巴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疼的樱珞只能握紧双拳咬紧牙关,强势的态度不减分毫。她这样不肯服输的姿态,让他更加的恼火,硬逼着樱珞靠近他。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一个声音强行打断了二人的对持,来人毫不犹豫的打掉了单修洁的手,将樱珞紧紧地护在怀里,然后以同样的姿态与单修洁对视。 “赫连兄来的可真是时候!”很明显单修洁话中有话,很是咄咄逼人。 赫连钰以同样不减分毫的气势,道“真不愧是皇家,软的不行就用强的!”说完,转过樱珞的身子,小心抚上她的下巴,很是心疼的道“怎么样?疼不疼?” 樱珞微微一笑,道“没事的,别担心。” 就这样简单的对答,却在单修洁的眼里显得特别的扎眼,很是讽刺的笑道“郎有情,妾有意,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呐!” 赫连钰刚想动火,就被樱珞拉住了,樱珞的表情显得有些焦急,却用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心上不由一紧,竟然有些痛。 樱珞拉开赫连钰护着她的手臂,上前一步,道“该说的我都说了,皇二哥若没有重要的事,就请回吧!” 单修洁握紧的双拳咯咯的响,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赫连钰,看神情好像要把他生吞了一样。手臂忿忿一甩,对着樱珞道“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127.第六朵花-「118」 单修洁留下话语夺门而出,全然不顾他此番所言会引发出什么样的事端。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赫连钰不可遏止的从心底徒生忿恨,双拳紧握着,敌视的怒火在燃烧着他的神经。 樱珞能够感觉的到他的怒火,双手轻轻握上他握紧的拳头,神情柔和,却透着担心。“答应我,不要与他为敌。”她明白他们对她的感情,只是她还不能接受!即使如此,她也不希望看到他们互相敌视。 赫连钰神情一怔,目光透着坚持,却又有些犹豫,他轻唤一声樱珞,希望她能够明白他的自己。 可樱珞依旧坚持着说“答应我,不要与他为敌,好吗?”这次是带着哀求的口吻。 赫连钰心上一怔,撇过头不愿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不太情愿的回答“我答应就是了。”那个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女子,现在却用如此哀求的语气,要他答应不要与那个男人为敌。脑中一晃而过,两人在后花园里亲密的画面,每每想到心底抽痛的紧。 樱珞似是松了口气的样子,道了声“谢谢” 正对着樱珞的赫连钰身子一僵,神情有些落寞,他轻轻拥抱着樱珞,说“不要对我说这两个字,我不想听,如果这真是你的意愿,我都答应你。” 赫连钰的这番话,樱珞无以回报,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样静静的依靠在他的怀里,闻着她所熟悉的特有的体香,双手环上他的腰身,予以相同的怀抱。 赫连钰微低着头,下巴轻靠在樱珞的肩膀上,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的见的声音,说“我不会放弃的。”然后松开环在樱珞身上的双手,莞尔一笑。 樱珞先是有些愣神,随后才反应过来,对赫连钰嫣然一笑,轻“嗯”了一声。 依单修洁所言,樱珞第二天午后进宫面圣,当看到皇帝虚弱的面容时,樱珞还是有些吃惊。皇帝枯槁的面容不复过去的光彩,干裂的唇瓣,浑浊的眼神,竟然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如今已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的老者,龙钟潦倒。 樱珞轻轻一扬手臂,挥去弥漫在整坐宫殿里的药味,转间又沉浸在一股清淡的青草香中,浑浊的空气立刻变得畅通许多,皇帝的面容也舒展开了不少。 “皇叔叔,樱珞来看您了。” 皇帝动动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珠在眼皮底下不停的转动。樱珞将手捂在皇帝的眼皮上,皇帝只觉得沉重的眼皮变得轻松了许多,努力的试着打开这两扇窗户,渐渐的感觉到了光亮,焦点却有些涣散,看得东西朦朦胧胧的。他频繁的眨眼,使得眼睛能够湿润些,以至于不那么干涩。 等好不容易能看清楚些了,第一看看到的却是樱珞不展不开的眉头。 皇帝陡然一笑,带着慈爱的目光望向樱珞的眼底,被病魔缠绕着的身体,有些使不上力气。他试图伸手抚上樱珞的眉头,可力气使到半路僵在了空中。樱珞见状赶忙握住皇帝停在半路的右手,眼底含着泪水,哽咽着。 “皇叔叔,是樱珞不乖,樱珞来看您了。” 皇帝动动干涩的唇瓣,半天没有说出个字来,樱珞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动作,轻放下皇帝的右手,转身去桌上倒了被清水。小心的扶起皇帝身子,对着他的干裂的唇,让他缓缓饮下,一杯见底后,又让他多饮了几杯,然后在小心的让他躺下。 皇帝轻咳了几声,干涩的咽喉湿润了不少,“皇叔叔好久没见到你笑了,不要学大人皱眉,会变不漂亮的。” 樱珞哽咽着声音,浅浅的“嗯”了一声,眼泪就如同下大雨般的止不住,“对不起,樱珞任性了,没有在皇叔叔最需要的时候守在身边,对不起……”樱珞泣不成声,却又硬逼着自己不发出声来,呜呜咽咽的。 皇帝伸手轻轻拂去含在樱珞眼底的泪水,带着慈爱的目光笑着说“这些本不该是樱珞该做的,樱珞只要乖乖的等着嫁位好驸马就好,是皇叔叔……是皇叔叔把你牵扯进来了。”说着,皇帝面露后悔的神情,重重的叹了口气,结果岔了气,猛咳了起来。 樱珞见状赶紧扶着皇帝,伸手拍着皇帝的后背,帮他缓缓气。皇帝顺着樱珞拍打的节奏,慢慢的缓了过来,慢慢的舒了口气,不想胸腔突的涌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一个不慎,喷了出来,溅在了樱珞的衣角上。 樱珞见情况不妙,连忙起身去叫守在外面的宦官,结果被皇帝制止住了。皇帝摇摇头,樱珞又服侍着他喝了些水。皇帝抚着樱珞的手,轻轻拍了两下,道“皇叔叔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以后要是再也看不到小樱珞了,皇叔叔会寂寞的。” 樱珞摇着头,双唇禁抿着,上齿重重的咬着下唇,强行逼回快要留下来的眼泪,口里说着“不会的,不会的,樱珞会一直配着皇叔叔的。” 听樱珞的回答,皇帝露出很是满意的笑容,眼底流露着浓浓的宠爱。 樱珞不停的抽泣着,皇帝微微叹息着,道“樱珞,之后一切都拜托给你啦。” 第二日的早朝如时进行,只不过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上,少了皇者的驾驭,孤零零的摆在那儿,显得有些寂寥。樱珞是最早进殿的,直到全部的官员到齐前,她一直盯着龙椅看,似乎在回忆些什么。接踵而来的官员对樱珞的出现虽然惊讶,但更加疑惑她直瞪瞪的目光。 樱珞站在这大殿的至高点,突然有点明白皇帝独坐在龙椅上的心情,孤寂、傲世、高处不胜寒等等的复杂。 “妹妹可真是自由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第一个开口的单修宇,他的语气很是嘲讽。 樱珞收回神,一个眼神过去,示意旁边的李公公宣读圣旨。 李公公会意的躬身受命,打开捆着圣旨的绳结,神情庄重肃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皇位空缺,国事暂无人代为管理。本皇特批,在此期间国事暂由国师杜氏代为管理。在此,荣升杜氏为监国。钦此!” 圣旨一宣读完,大殿一片哗然。 单修宇皱着眉,在思考着什么,单修洁双目注视着樱珞,全然不理会哗然之声。有几个资质较老的大臣要求检验圣旨,李公公似乎有些为难,转头看向樱珞,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樱珞到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大大方方的让李公公把圣旨给他们看。 朝中资质最老的萧丞相做为代表,上前双手接下圣旨,又焦急的打开圣旨准备一辨真假。他第一眼看的就是字迹,确认字迹无误再细看一遍圣旨上的内容,最后验印在末端的玉玺印。当看到玉玺印时,萧丞相顿时睁大了双眼,长大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单修宇不明白萧丞相是何意思,疑惑不已“萧丞相,这圣旨可有问题?” 萧丞相惊呆的表情直愣愣的盯着圣旨上那块红色的印迹,这是他第几次见到国印了?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见到的?他全都不记得了,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场景见到国印!见国印如见帝皇! 萧丞相身体徒然向下堕,双膝齐齐跪下,神情肃穆,低着头,双手捧着圣旨高于头顶,道“见国印如临圣上!” 128.第六朵花-「119」 “萧丞相,这圣旨可有问题?” 萧丞相惊呆的表情直愣愣的盯着圣旨上那块红色的印迹,这是他第几次见到国印了?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见到的?他全都不记得了,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场景见到国印!见国印如见帝皇! 在潇袁,国玺大于帝玺,国印等同于国玺,见国玺或国印如见帝皇亲临! 皇帝有六玺: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六玺的用途都不同。然而,国玺不在这六玺之内,因为这个国玺是用来代表正统的,所谓“真命天子”必须拥有这个国玺,否则只能是草鸡大王而非真龙天子。所以国玺又称之为传国玉玺! 萧丞相身体徒然向下堕,双膝齐齐跪下,神情肃穆,低着头,双手捧着圣旨高于头顶,道“见国印如临圣上!” 其他大臣见样纷纷跪下朝拜圣旨,而身为皇子的单修宇和单修洁也同样行礼,只是他们行的不是跪拜礼。樱珞收回圣旨,环视一眼整座大殿,黑压压的跪着的一群朝臣,说“二位殿下和各位大人们都起来吧。”所有人依言起身。 “皇叔叔身体不适,从今日起朝上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不服者、造反者、违抗者按律法处置!”樱珞当朝一喝,先将丑话说在前头,她现在的身份既不是公主,也不是曾经的国师,而是监国!她不能在像以前那样耍脾气,一口一个‘本宫’,她现在承担着所有的责任和皇帝对她的信任! “臣等遵旨!” 樱珞点点头,又接着说“还有,今后上奏折请大人们挑重点写,同样的奏折不要让我看到第二本,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请大人们斟酌决定,第二天直接汇报情况。毕竟我只是监国,没有皇叔叔那般好耐心,长篇大论的奏折还请绕道走,我要的是简单明了,各位大人可听明白了?” 众朝臣们躬身回应“臣等明白!” 樱珞了然的环视一眼,见没有什么异样,一个眼神给旁边的李严,李严明白的点点头,提着嗓子说“有事请奏,无事退朝!”李严的声音顿时充斥着整座殿内。 吕献上前一步,道“臣有奏!” 看见吕献上前请奏,樱珞心底一阵冷笑,唇角微不可见的向上一挑,道“吕大人请说。”这个吕献当时在朝上散播谣言,要的就是让她退出朝堂,不想她现在又回来了,手里还握着印有国印的圣旨。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吕献在听完圣旨后脸色铁青的模样。 而这个吕献,她也好好观察了一阵子,明面上是倾向二殿下单修洁的党派,暗底下是大殿下单修宇的走狗,其实真正的是墙头草两边倒,哪边情势好就往哪边靠。这种人……实则是最小人的! 吕献躬身先行礼,然后开口说“不知圣上的病情如何?” 樱珞眼底染上一层笑意,暗道这人真是沉不住性子。“吕大人,这事您该问太医。”她明显得看到吕献的眉毛一抖,他又接着问“那,圣上可有其他事要宣布?” “吕大人指的是什么事?” 吕献神情一顿,向单修宇和单修洁两边互视一眼,见二人都没有什么指示,又后看一眼其他大臣,见他们也都没什么表示,暗自咬咬牙,还是将肚里的话摆上来,道“比如立储君之事。” 樱珞顿时瞪大双眼,怒吼一声“混账”,声音之尖锐,吓的所有人一跳,没有人想到她的反应是如此之大。“皇上都还不急着立储,你一个四品朝臣在这儿指点什么!天子之意可是尔等授意揣测的!”说到这,她略一停顿,双眼微眯,审视着吕献,道“还是说吕大人在等皇上宾天!?” 吕献受惊,‘咚’的一声,直直地跪了下去,头嗑着地,嗑的‘咚咚’响,再抬起头来,额前已经隐隐渗出血来了。“杜大人!臣不是这个意思啊!杜大人曲解臣的意思了!”吕献只觉身体一寒,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抬头偷偷打量立于龙椅旁侧的樱珞,不想被樱珞逮了个正着,双眼齐齐对上,没来由的让他心底发寒,赶紧收回打量的目光,将头压的更低了些。 樱珞发出“哦?”的一声,似是疑惑的说“这么说,我还会错吕大人的意了!?” 吕献依旧埋着头,诚惶诚恐的回答“臣不敢。” 樱珞冷哼一声,先是重复一遍吕献的话,接着怒声呵斥“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来人!拖出去杖责五十,掌嘴二十下,罚俸一年,降官职一品!若敢给我放水,直接给我滚回老家,今生不得踏进皇宫半步!” 上前领命的两位刑罚人员应声说“是”,接着一人一边拖着拼命喊“饶命”的吕献的胳膊走出了大殿,然后就是行刑时吕献的哀嚎。 刑罚之重,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 樱珞愤然甩袖,吓的众臣们赶忙收回注意力,纷纷暗地里私自揣测皇帝这么做的用意。 “还有其他的事吗?”樱珞又变回那若无其事的样子,用及其平淡的语气问。 大臣们面面相触着,只有为首的四个朝臣站直着身板,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这四个朝臣便是潇袁五大家族里的人。五大家族文、武官各占两家,分别是萧家、邵家、柳家、余家,文官中萧家以萧丞相为首、邵家以门下省总管邵为首,武官中柳家以柳孙洪为首、余家以余泓庆为首。还有一家就是花神一族,现以杜樱珞为首,主要主管祭祀等向民的活动。 而国师的职位与祭师无关,杜子敬本不是花神一族之人,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从无权无势的小官员爬上了国师之位。后来碰见了还只是见习祭师的徐香玉,两人一见钟情,杜子敬进入了花神一族,并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花神一族的族长,和潇袁国的大祭师。樱珞能得国师一职,完全是凭借着世袭制继承国师之位,当然之后的全凭她自己的能力胜任的。 朝臣们请奏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事,比如哪哪修建,哪哪灾后处理等等,樱珞见没有其他要事正准备散朝时,萧丞相上前请奏“臣请奏!” 樱珞点头示意。 “二殿下早已到了娶妻的年龄,可现下却连个妾侍都没有,依臣看,该替二殿下选亲了。” 129.第六朵花-「120」 最近,京都的百姓能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头面相凶猛的大白虎,在京都的市井上,明目张胆的四处游走,而白虎的背上乘坐着一位女子。没见过这般场景的百姓无不吓破了胆,纷纷向街道两边靠,独留出中间宽敞的街道,让白虎过去。 久而久之,百姓们见到此番场景已习以为常,但依旧会让出道路来,让白虎独行,只是那些不安和惶恐的现象不在那么明显。再后来,有比较大胆的孩童拿着长长的竹竿,上面绑着食物试图吸引白虎。起初,白虎只是打打响鼻,撇撇头,目不斜视地走开,原以为他们只是为了试探白虎会不会攻击人,到后来每天不断更换竹竿上的食物,直到有个孩童忍不住突然冲出街道,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白虎的鼻子不满的叫道“喂!妖物!你到底吃不吃人啊!” 白虎被突然从旁边冲出来的孩子吓了一下,似乎有些幽怨地呜咽了两声,很是委屈的回望着坐在他背上的女子,四周的百姓也随着白虎的动作一同看向坐在白虎背上的女子。然而,乘坐在白虎背上的女子神情有些呆愣,思绪根本就不在这儿,全然不知道她现在正被百姓们的注视着。 “这不是杜府的那位小姐吗!?”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所有人的注意全都向发声处看去,只见一个农妇打扮的妇女,牵着半大的孩子,一脸惊愕。妇人抱起孩子想从人群中走出,周围的人意识到自动给妇人让开了道,妇人从人群中走出,抱着怀里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白虎面前,全然忘了对白虎的恐惧。 “民妇陈氏拜见杜小姐!” 而樱珞的思绪还停留在目光闪烁的单修洁和皇帝的哀叹中,好不容易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在市井中,坐下的白虎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目光幽怨的看着她,似乎在责怪她的走神。樱珞略带抱歉的抚摸着白虎的脑袋,这才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不大的男童,旁边还跪着一个农妇,怀里还抱着半大的孩子,其他百姓则仰着脑袋看着高坐在白虎背上的她。 只见她拍拍白虎的脑袋,白虎便乖乖的匍匐下身子,让她下来。这下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女子的面容,这正是杜府的那位小姐,认出了樱珞的身份,四周开始嘈杂起来。 “是杜小姐!快看快看!”…… “笨蛋!现在应该叫大人才对!”…… “杜小姐才不在乎这些呢!你才是笨蛋呢!”……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很是热闹,有人带起头叫了声“还不快向小姐问好!”所以人才停止了‘辩论’,整齐划一地叫了声“杜小姐好!” 樱珞柔和地一笑,走到妇人面前,将她扶了起来,“陈嫂快起来吧,地上凉。” 陈氏点点头应声附和,复又感激地说“谢谢小姐,要不是小姐帮忙,我家柱子还不知道在哪浑浑噩噩呢!柱子娘也可能挨不过冬天!”说到这,陈氏已经带着哭腔,她感觉到自己的有些失控的情绪,忙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泪水。 樱珞倒是不在意陈氏的失态,反而越发的怜惜她,“嫂子放心,柱子叔在府里工作可勤快了,府里的老管家年纪大了,手脚不太利索,都是柱子叔在帮着打理呢,他还经常在我面前夸柱子叔呢!” 樱珞和陈氏的人闲谈了会,才发现有个男童一直盯着她看,樱珞和他对视了好半天,男童用他稚嫩的童音说“喂!这妖物是吃什么的!?为什么我给他东西他都不吃?” 旁边的百姓见男童用大不敬的口气叫樱珞‘喂’,无不面露不满,有几个百姓甚至上前骂男童不礼貌的行为,樱珞见百姓们很是夸张的训着男童,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太介意,百姓们才悻悻的收声,但是可以从他们的目光看出有警告的意思。 “他不是妖物,只是我的坐骑而已。”樱珞再看看围在旁边的一群孩子,其中一个小女孩手上握着长长的竹竿,上面绑着个地瓜。“他不会吃这个。” 那个拿着竹竿的女孩跑出来说“那他吃肉吗?” “吃,但只吃家禽,平常也吃些蔬菜瓜果。” 这种喜欢待在深山老林里的白虎,并不是非肉不食,他们作为守护神保护着他们居住的地方,他们吸收着山间的灵气,偶尔也会吃些山民用来祭拜山神用的祭品。 面对着奇奇怪怪的问题,樱珞回答的游刃有余,偶尔被闻到一些奇怪的问题,她也会报以笑容应对。等她回到杜府,对于今早的事,已经不在介怀。 午食用过之后,她难得的没去那个种着樱花树的庭院,她带着白虎躺在后花园的草皮上,静静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冬去春来,春暖花开,偶尔有从南飞回的鸟儿落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几只调皮的麻雀停留在白虎的头上,用他们的尖嘴不停的调戏着他的脑袋,直到把他惹恼了,奋力的甩甩他的脑袋,麻雀受惊地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靠在白虎身上的樱珞摸摸他的脑袋,施以安抚,脑里却回放着今早在御塌前皇帝对她说的那番话。 “樱珞,皇叔叔从未要求过你什么,唯有这件事,你必须答应皇叔叔。”躺在床榻上的皇帝一脸的蜡黄,双眼透着浑浊,他每吐一口气说一个字总带着浓浓的药味,这般虚弱的身体,还是够撑多久? 樱珞点点头,等着下文。 “不要涉足后宫,不管有何理由。” 樱珞怔忡。 “修宇修洁永远都是你的哥哥,不管他们做了多么过分的事,退一步,给他们机会重新来过。” 好半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最后她只是轻轻唤了声“皇叔叔……” 皇帝只是微微地摇摇头,厚大的手掌抚上樱珞的头,毫不吝啬的露出一张笑容,即使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又接着说道“你的战场有一个就够了。” 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暖暖的将她的心间填满…… 数天后,为二殿下单修洁选妃的事情定下来了,先从名门中挑选一位侧妃,选妃的日子就在下个月月初。 130.第六朵花-「121」结局 为二殿下选妃的事不用多久就结束了,选中的妃子是余将军的次女余妍,日子就定在立夏,中间的这段余暇时期留着给二人培养感情。可不想这皇宫的阴气太过浓重,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直到清明这天,皇帝最终挨不过病痛的折磨,宾天而去。 京都上下挂满白绫,举国上下哀悼三日,七日后将迁往皇陵。 朝堂至皇帝病后就一直由樱珞代理,倒是没出什么很大的状况,倒是新皇继位之事众大臣们一筹莫展,樱珞从先皇的遗体迁往皇陵后也没有对此有所表态,借鉴先前吕献之事,大臣们是想提又不敢提,可这潇袁不能无君率领呐! 事情还不过三天,终于有沉不住气的人站出来,委婉的询问先皇宾天之前可有什么交代?对于大臣们底下的这些小动作,樱珞怎会不知? 三天后,大殿下单修宇北上前往漠北,二殿下单修洁南下前往阳南。一个干旱少雨沙尘滚滚,一个潮湿多雨烟雨飘飘,一个常年遭受外敌侵扰明不聊生,一个常年遭受天灾人祸寝夜难安。 樱珞派二人去这两个地方自然有她的用意。她不说,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知,正所谓聪明人不说明面话,大家都心知肚明。两人各带一百人,时间为二个月,二个月的时间也足够明白很多事情。 到达目的地第三日,樱珞向漠北八百里加急一份密函,第五日向阳南八百里加急三份密函,半个月后同时向漠北和阳南发送十分密函。这十四份密函一半是关于对方此时的治理状况,要求速回对对方治理方案的看法。另一小部分则是现下朝堂之上有争论的事,余下的就是明生,这些密函根据情况、事件、紧急按不同时间回复。 很快的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对于二人的情况,各大臣和樱珞也都差不多清楚。底下不时传出对于樱珞的做法,自然有好也有坏,有不解也有理解。 这些情况也只维持了前半个月,之后的消息全断,里头具体的情况只有樱珞一人知晓,对此又引来了许多人不满。对于樱珞我行我素的态度众大臣是敢怒不敢言,而身为当事人的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然而樱珞这么做的目的是防止大臣们暗地里私相授受拉帮结派,从古至今,有哪位皇帝喜欢看到拉党结派的? 二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却再转眼间过去。关于储位之事,是该有个明确的说法了。 封储大典定在夏至,对于立储之事还有许多大臣官员对此不满,但是潇袁立储之事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立储之事必须得到皇帝和大祭师的认同,缺一不可。事虽如此,但历届皇帝更重视大祭师的选择。 …… 又一年过去了,今日可是个大好的日子,是杜府的小姐的十五岁生辰。在潇袁,十五便是成人了,但今日不仅仅是她的生辰,还是她婚日。与她共结连理枝的是位武官,这位武官能算的上是位奇人,入军不过近一年,从默默无名的小兵连连跳级到副将。上任不久的新皇虽然很是看好他,却不知为何与他甚是不合,这其中的缘由三人都心知肚明的很。 这位传奇人物便是赫连钰。 与此同时,一个身着乌色绛纱龙袍的男子立于御书房前,他微扬着头,眺望着远方的天空,目光深邃悠远,身侧的宦官安静的立于一旁,不敢打扰年轻皇帝的雅兴。可时间并不允许在耽误下去了,这吉时可是耽误不得的啊! 伺候过先皇的李严李公公现在也算是新皇身边的红人,他现在也正犹豫要不要叫自家主子回神,这时间真的不能在耽搁下去了!于是,委婉的提醒道“皇上,这吉时……” 皇帝侧目,看的李公公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这新皇的脾气他是越来越不懂的了,不知道到底是他老了,还是新皇的脾气难以琢磨,看来还是提早回家安养才是王道。李公公松了一口气,立刻对着身后的宦官们吩咐道“备辇。” 上杜府道喜的人山人海,小至百姓,大至皇帝,车水马龙人潮涌动应接不暇。杜远更是没有停过的,看着吉时一点一点的接近,门外噼里啪啦的放了许多次鞭炮,紧张的不下数十次,他自己成亲的时候还没这么紧张过呢! 紧接着,便听到喜婆扯着嗓子喊“吉时到!请新郎新娘!” 上拜天地,下拜高堂,最后行夫妻对拜礼。对拜之后,两人同时向旁边走去,喜婆不理解他们不进洞房还瞎转悠什么,在一旁唉唉直叫。 樱珞头上盖着纱做的红盖头,隐隐约约能看见里头美娇娘的模样,她示意家仆倒酒,递上前,对着面前身着乌色绛纱龙袍的男子,说“很高兴你能来,我希望你是真心的祝福我们。” 男子目光有些黯然,却又转眼消失,换上欣慰的表情,伸手接过新娘递来的喜酒,回应道“我真心的祝福你们幸福。”然后仰头喝下喜酒,将空了的酒杯给旁边的家仆,他于她,绝无虚假。又将目光投向赫连钰,道“这杜府是不是该改名叫赫连府了?” 赫连钰摇头笑道“不,这儿永远都叫杜府。” 男子狡黠地一笑“哦!论气量,世间能有多少男子有你这般大的!?”贬低的话他不想说,因为说了不仅是诋毁了他,也顺带着侮辱了她,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她!他现在身份不是万人之上的皇帝,而是应帖而来的道喜嘉宾。 三人同时捻唇而笑,在喜婆和宾客的轮番轰炸下,新郎、新娘在众人簇拥下进入洞房- end- 结局写的冲忙,追文的看观也追了几个月了,对于这篇文,自己表示很不成熟,没有什么大风大浪,没有揪动人心的情节,平平淡淡的比白开水还没味道,so!打算从新投笔! 对于此文的不成熟之处,在这里向各位道歉了!希望各位能多多包容小的,革命还需要继续奋斗嘛! 对于下一篇文,希望看官们还能来多多捧场!谢谢!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