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蠢夫不识宝  作者:大厚在线!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跟你没完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4 本章字数:5630 “何天梁,你给我出来。”手机里,传来了谢逸鸣的声音。 “对不起,我现在正在上班,没时间出来见你。”我语气不重,但却冷冷的。 “你今天必须出来见我,将事情说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歇斯底里地吼叫,大有吞肉啖血的姿态。 “我说过我没空出来,要你自己上办公室来。”我有些不耐烦了,加重了语气,说完没好气地挂了机。 监控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会,径直往里走。 我,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 没有了往日的客套和笑脸,他阴沉地走进来。 “坐吧。”我依旧坐在电脑前打材料。 他一屁股坐在我右边的办公藤椅上。 “何主任,我只是想请你再说一遍当时你和我老婆出去的情况。”没有我预期的那种暴跳的情况,看来对方是在强压心头的怒火。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重复的。”我脸也不向他。但从侧眼可以看到他铁青的脸。 “好,你说你去了那个‘云雾山庄’,而且在那里吃的饭,可是,我上午亲自驱车去那里了解了情况,6月18日那天由于天气不好,下了一整天雨,道路被山洪冲毁,人车无法通行,所以跟本没有客人去过,更别说有人在那里吃饭了。而且,我问了那里的老板,那个山庄平时只有提供住宿,吃饭要前三天预定,你怎么给我解释?” “怎么会没有?”我“哼“地一声:“云雾山庄的苏总经理是我老朋友,不信你问问他去?我到那里会没饭吃?再说,吃没吃饭他会随便告诉外人?” “好,就算你们当时确实去那里吃饭了,可是,请你将当时去的人,包括有几个人,什么名字,手机号码都报给我。” 我“腾”地站了起来,怒视着他:“你是不是有毛病?将我朋友的手机号码都报给你?约了朋友吃饭,还要让他们一个个地接受你的审问?有这么失败做人的吗?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沉下了脸,语气坚决。 “何主任,那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他好像从心里感到高兴,以为总算抓住我的软肋了。 “放屁,”我愤怒地冲着他:“你无非是想说我和你老婆有关系,认为我勾引了你老婆。你去打听打听我何某的为人,看我是不是这样的人。你有毛病啊你。” “你,你带我老婆出去玩,还这么猖狂。”他一把踢倒面前的椅子,终于按捺不住站了起来,可惜他不及我肩膀高。 “这里是政府机关办公室,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我猛拍桌子,电脑霎时黑屏。 “我管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反正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这事情,我就和你没完。”谢逸鸣象一只发疯的狗,咆哮着。 “你们不要吵了。”这时隔壁办公的王副局长走了进来,他一把将谢逸鸣拉开,温和地说:“你也是国家公职人员,在这里吵闹不好的。今天我们单位来了领导,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王副局长一边说着一边将谢逸鸣拉出门。 “我告诉你,姓何的,我不会就此摆手的。”谢逸鸣恶狠狠地回头冲我说。 “随你来,我奉陪到底。”我毫不示弱地回应。 局里的史副局长也闻讯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在几天前和刚刚来的那个谢逸鸣的妻子一起出去吃了个便饭,他就怀疑我和他老婆有关系。 “你也真是的,干嘛带人家老婆出去吃饭?”史副局长听了沉下脸。 “我们没有什么的,”我忙争辩:“那天我老家来了几个朋友,一起在他们店里坐了会,恰好他老婆在场,所以就一起邀她出去吃饭了,而谢逸鸣当时不在。事情就在这么简单。” “所以,以后邀请女人出去吃饭,尤其是已婚女人,一定要注意,不是随便的人都约去,虽然我们相信你们只是去吃个饭,可人家的老公不这么想。” “咳,都是很熟悉的人,我哪里知道一起出去吃个饭她老公会这么小心眼。”我说。 我被谢逸鸣这么一闹,整个上午心里乱极了。打字的手在不住地颤抖着,一个劲地打错字。我不知道刚刚的那股雄劲为何一下逃的无影无踪? 前来检查的领导很快走了,王副局长默默地走进了办公室。 “来,小何,有点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我们走进会议室,王副局长随手将门反锁上。我知道他想和谈什么。 我们在圆桌边坐了下来。 “小何,我们都是自己人,现在这里没外人,我想听听上午那个姓谢的到这里来吵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实话和我说,放心,确实有什么事情我会帮助你的。今天上午又正好来了领导,我们局长也听到你们在吵了。要不是我及时赶来的话,今天说不定就出事了。”王副局长很诚恳地说。 “王副,其实没有事情的,”我笑着说:“不就是因为我在6月18日那天中午来了朋友,和谢的老婆小沈一起到‘云雾山庄’去吃了个午饭吗?那个谢就认为我和他老婆有不正当的关系。哪里有这么小心眼的人?昨天早上她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她老公不相信是和我一起出去的,所以要我到她店里去证明下。我于是就邀了同事祝凯新一起到了他的店里,向她老公当面讲清楚了这事情,而且我还向他道歉,说因为当时他不在家,没有经过他同意,就约他老婆出去了,很对不起。当时他也说,好,这事情讲清楚了就没事了。本来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这个谢科长后来一连打了几个电话给我,问七问八,开始是问在哪里吃饭,后来又问是几点、都有几个人、为何当时他打电话给他老婆会没有信号。我说那天天气不好‘云雾山庄’里确实没有信号,我的手机也打不通,我问了移动公司,他们也说天气不好会影响信号。今天一大早,他竟然又打电话来,说要我将当时一起去的人名、手机号码都报给他,被我拒绝了。刚刚他过来,又再次提出要我提供当时的人员手机号给他,所以我就发火了,我说你还不是怀疑我和你老婆有关系?我叫他去问问我何天梁是不是这样的人。” “那当时的情况就这么简单?” “王副,情况就是这么简单,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仅仅只是一起去吃了饭,其他的什么也没做,这个有我的老家朋友可以作证。我所以不想告诉谢,是因为我要真的告诉老他,他挨个去找我朋友问的话,我的脸面不知会往哪里搁去。” “没事就好,这点我相信你。但是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处理好这件事情,你看,上午你们要是真的动起手来的话,你们两个都是有公职的人,对谁都不好的。” “王副,正因为我和他老婆是一点事情也没有,所以我无所畏惧,不就是去吃了个饭吗?如果吃个饭就有不正当关系的话,那不知会有多少做丈夫的来找我了。这个谢真的是神经病一个。” “那个谢是当老师的,心眼小点也正常,但是你还是要吸取下教训,以后不要随便约女人出去吃饭了。” “王副,我知道啊,可你是知道的,平常我也没有怎么和别的女人来往,还不是因为我和谢他们夫妻都是很熟悉嘛?那天又正好在她的店里,我便邀了她,她答应了,所以就去了。” 王副局长很信任地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心里忐忑不安,虽然极力表现出豁然和轻松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很对不起领导。 我,第一次在领导面前说了谎话。虽然,这个谎不是有意说的。 中午,一向胃口极好的我,居然如哽在喉,平时食堂里可口的饭菜如今令我一点胃口也没有。 胸口似乎有一块极重的铅锭压着,使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此刻她的心情会是怎么样? 打手机给她是万万不能了,以免引来更大的误会,因此我只能给她发QQ。 中午,我没有一点的睡意,打开电脑,还好,“小蜜蜂”在线,不过是用手机上的。我于是将上午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并说了我对王副局长撒谎的事情。她回复说,希望我帮忙帮到底。 我笑了说,现在只能坚持原来的说法啦。要是更改的话,更会难圆其说。不过,我说,欺骗领导心里还真是不好过。 “没事的,我们这是善意的谎言。”沈水莲说:“你这么全心全意地帮我,还担这么大的风险,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呢?” “让你承受这么大压力,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我不知道他会为这么一件小事穷追不舍。”她流露出了极大的无奈。 “是啊,他太小心眼了。”我摇摇头,无奈地说。 正文 第二章 惩治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4 本章字数:4560 “不过我想了一个中午,觉得还是有必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领导。”我提议说。 “不要啊,千万不要,要是他们将事情的真相说出去,我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而且谢又会穷追到底的。再说,他也还是不会对你罢手的,他会继续咬住你,追查你为何要帮助我。他一定会这样做的,因为我和他在一起近十年了,很了解他的性格和为人的。”她在电脑那头用近乎恳求的话说。 “我知道事情真相要是传出去的话,对你的伤害会很大的,不过我可以保证王副局长一定会为我们保守住这个秘密的。这个问题不大。”我说。 “哦,是真的吗?”她似乎舒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你决定吧,总之千万不要再让再人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是永远不要,好吗?” 我答应了。 下午一上班,我怀着有些负疚的心情,约王副局长重新来到会议室:“王副,首先向你说声对不起,上午我没有说真话。” 王副局长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说这话,抽了一口烟,点点头:“没事的。”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和谢的老婆沈水莲出去吃饭。” “哦?”王副局长有些惊愕了:“那,那是怎么回事?” “在说出事情的真相前,我想请王副给我一个承诺,那就是不要将事情的真相说出去,一定要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过你放心,这不是犯法的事情。”我知道王副局长以前曾经在公安局当过警察,如果是违法的事情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嗯,好的,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问题,我会保证不说出去的。” “事情是这样的,6月19日那天,小沈打电话给我说,能不能帮她一件事。你知道,我们和他店里有业务来往,这么熟悉,所以我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然后小沈告诉我,因为头天中午她和一个客户出去吃饭,而当时她老公谢正好下乡了,要找小沈,可是打电话给她却一直打不通。直到一个小时后才打通。小沈说后来才知道她们吃饭的地方没有信号。本来就经常疑神疑鬼的谢于是就怀疑小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并扬言说,如果三天后他回来小沈不给他一个明白的交代,就要狠狠地惩治她。为了给谢一个好的交代,小沈要求我到时候出面说是和我一起出去的。” “你答应了?” “嗯,是啊,我当时想,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又都是熟悉人,答应应该没什么的问题的。只是我当时问她,难道说和我出去吃饭谢就不会生气?小沈说,一定不会的,因为他很信任我们局里的人。” “可是为何小沈不直接说和谁出去了呢?” “小沈说那个客户本来就和谢有些过节,说穿了谢更会起疑心,所以请我帮忙。其实6月18日那天下雨,很冷,我哪里也没去,中午吃完饭就一直呆在办公室里上网。不信你可以去调出我们办公室的监控看看就知道我当时有没出门了。” 我将事情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感觉一个人很轻松。 可是王副局长吐了吐烟圈:“我觉得你还是将这事情如实地告诉那个谢科,那样你就没事了。不然,你在替别人背着着这个黑锅,人家逍遥在外,谢却要找你麻烦,你是很划不来的。他在上午临走时还说,一定会再找你。你们两个都是有公职的人,事情弄大了对谁都不好。” “不不,王副,我答应了小沈为她保守住这个秘密的,而且我也答应了她决不会说出去。我现在要是将事情真相告诉谢的话,我会对不起小沈的。再者,我想,以谢这种小肚鸡肠的为人,我即使说出真相,他也未必会相信,就是相信,他也还会继续追问我为何会帮助小沈。所以我想还是不要去理会谢的好。” “现在不是你理会不理会的问题,是他还会再来找你麻烦,他上午还说要找人打你。你说,到那个时候出大事了怎么办?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去找谢说的话,我可以替你去和他说” “王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觉得做人真的不能趁人之危,我说了真相小沈会遭殃,谢会打死她的。小沈一直恳求我帮忙,如果我说话出尔反尔,我以后会无颜见她。虽然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可是我不想做害朋友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毕竟我和小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所以我什么也不怕。” 王副局长叹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由着你了,尽量不要闹出事情来。” 傍晚吃完饭,同事们依旧象往日一样到临江路散步,所不同的是,我发现今天的同事都在用一种异常的眼光看着我。 “何天梁,今天晚上你得请客了。”经济部的郑主任笑嘻嘻地对我说。 要在平时,我们大家都经常这样开玩笑惯了,可是今天这话我分明可以听出弦外之音来。不过我还是故作莫名地问:“怎么今天又轮到我请客了呢?不能每次光光我一个人请客啊,那样不公平的。” “哈哈,都说你最近交了桃花运,不请请客的话,怎么对得起我们这些难兄难弟?”郑主任一言既出,其他的同事也都哈哈大笑,应声附和着。 “没搞错吧?我每天都和你们在一起,形影不离的,到哪里去交什么桃花运?”我说着这话的时候,朝走在后面的祝凯新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一个堵不住的“漏捅”,在他肚子里什么事情也藏不过一天就会泄漏出去,昨天所以邀他一起到谢的店里去“道歉”是因为想到他是当地人,比较熟悉。回来时我还特意吩咐他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没想到一天不到他就“报道”出去了。 “哈哈,不要再塞我们啦,你都亲自去给人家道歉了,还要在同事面前抵赖。”郑主任笑着走到祝凯新的身边,一把搭在他肩上:“祝一副,你说是吗?”祝凯新虽然和我们一样都是一般的科员,可是我们都爱给他带上一顶副局长的高帽子。 “呵呵,我怎么知道?”祝凯新邪魅地笑着,不理会我的瞪眼。 “吓,你这家伙,都陪人家去了还要在这里装鬼叫。”郑一下揭了他的老底。 “咳,其实也没什么,哪有猫儿不吃荤的。何况那个小沈又年轻又漂亮,是我也会想的。”没想到祝凯新干脆来个不打自招。 “臭你的蛋,”我好气又好笑地狠狠地照祝凯新胸口一拳打去:“你这个穿洞的竹筒,我叫你乱说,我叫你乱说。”直推得他连忙躲到了郑主任的后面,一边“嘎嘎嘎”地笑弯了腰。 “怎么样,何天梁,现在你自己都承认了,该请客了吧?”郑主任大声说:“大家说是不是啊?” 同事们一阵起哄:“何总管,不要太排场,到那个‘山顶排挡’去吃就行。” 我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我要是请了的话,可就变成酸鬼了。其实我告诉你们,我是清白的,我们只是一起出去吃了个饭而已,而且是因为来了朋友一起去的。怎么在你们眼中就变得这么复杂化了?” “好了,何总管,不要骗死人啦,人家都跟你一起出去吃饭了,还说你们没什么,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她怎么就不会跟我出去?你一邀就去了,还不是看上你了是什么?女人要是不喜欢你还会和你出去?除非是‘鸡’。”郑主任笑着。 “我不是说了嘛,当时我刚刚在她店里经过,看到她有在,我来的朋友中又有一个是女的,所以我想再邀一个女的有伴。”我再次辩解。 “哈,不要这么紧张,我们不是在笑话你,是在羡慕你有本事,这不,才调来这里不到两年的时间,居然弄了一个相好的,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可怜我到S市来工作已经五年整了,连一个老太婆的手都没有摸过,你来这么短的时间却勾到一这么漂亮的少妇。实在是佩服你的魅力。”郑主任的一番“高论”再次引得同事们爆笑如雷。 正文 第三章 不够隐蔽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4 本章字数:5639 “不过,何天粱,不是我说你,偷吃要懂得擦嘴,你和那小沈风流快活了怎么能这么快就被他老公知道了?还找上门来了?这点你就做的不够隐蔽,值得批评”汪强诡异地笑着接过话。 “你,”我笑着揍了他一拳:“你神经病,什么风流快活,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他老公找上门来是因为我亲自去给他作了解释,希望不要因此令他们夫妻产生误会。谁知道那个谢科长如此的小家子气,居然还提出过分的要求,说什么要我提供一起去的人的手机号码?” “话要说回来,将人家老婆都带走,换作谁也会生气。你不去解释还没事,当时他也看见,你不承认就行了。你一解释就更糟了,他就有把柄来找你了。”郑主任放下了刚刚的调侃,一本正经地说。 “他找我也不怕,反正我和他老婆是清白的,不信可以对天发誓。” “你自己说清白有用吗?谁会相信?我听说那个姓谢的今天火气很大。天粱,你可要小心点,今后最好不要单独出门,不然小心被人打了哦。”郑主任半开玩笑半认真。 “是啊,”祝凯新认真地说:“前几天的晚上在西金路口真的发生一起杀人案件,事情的主因就是两个男人为了一个茶叶店的女老板而产生斗殴,听说一个男的脚被砍断。” “这个我更清楚,”郑主任纠正说:“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小老板和那个茶叶店女老板有关系,有一次还被她老公当场抓住。女老板的老公要那个男的赔些钱,可那个小老板非但不肯出钱,还继续和那女老板保持不正当关系。那天女老板的老公知道那男的又去找自己老婆了,于是就请了一帮二流子,守候在茶叶店门口,等那个老板出来后,就上前将他的脚筋挑断了。” “哇,好残忍。”其他的同事听了惊悚地叫起来。 “这就是风流快活的下场。”汪强笑着看了看我:“天粱,刚刚我们郑主任提醒的很对呦,你从今以后可要注意,千万不要单独出门。” “我可不怕,我出门随时提高警惕,身怀五寸匕首,敢对我动手的人,定叫他先趴下。”我心里听了那个事件,心里真的“咯噔”一下,但是我还是强硬着嘴。 “好了,你这句话骗骗自己还差不多,到那个时候你能斗得过他们?”祝凯新哼哼着。 “祝一副说的是。而且,我听说,刚刚讲的那个小老板脚筋被挑断后,一直没有人敢去救他,最后当场死在西金路口。现在那个茶叶店女老板的丈夫已经被抓起来,他请来的二流子正在通缉。”郑主任继续说。 “所以我跟本不用担心那个姓谢的来找我,他要敢请二流子的话,他自己不也是等死嘛?现在又不是没有法律的时候。”我毫不在乎的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想到下午那个谢的穷凶极恶样,我心里又沉重了许多。 “听我们的劝告还是对的,不然真的出事情了的话,对你,对单位影响都不好。”郑主任郑重地对我说。 天边,大片的浓云升起,看来,又要下雨了。 入夜,心里格外地乱,心弦紧绷,似乎随时有人要在暗算自己。打开空间音乐,一首《帝女花》深沉、悠扬,将我带回到到半年前的那个盛夏夜。 春风大酒店,本市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酒店。 大街上热浪袭人,可是,坐在这豪华包间里享受着冷气的轻拂,一点也感受不到高温的存在。 酒过三巡,王老板醉意堆彻,桌上的手机整晚已经不知响过第几次了。 “喂,谢科长,你好……我正在外面陪领导喝酒,要不要一起过来陪几杯?……是哪个领导?过来就知道啦……什么?这么巧?你也在春风?还有美女一起喝酒?哈哈,那一起过来敬我们领导几杯,嗯,嗯,好的,我在506包间。”拍呆一声,合上手机,扔到了桌上。 “刘局长,等会我有一个朋友带几个美女过来一起敬你几杯。”王老板嘻嘻着,他并不胖的脸上笑出了一堆的皱纹。 “哦,是谁啊?”刘局长笑笑问。 “是我一个在教育局的朋友,他就在隔壁包厢,待会就过来。”王老板给刘局长斟上一杯五粮液。 “我喝的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刘局长眼睛通红,显然有些酒意了。 “没事,局长,我们慢慢喝嘛,再说,不是还有小何吗?你待会可以少喝些,让小何代你也行。”王老板坐下,端起白色小酒杯,小咪了下,一边冲我笑笑说。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说:“我也喝很多了,再喝会醉的。” “咳,喝酒就是辛苦。不过,小何,没事,你还年青,可以多喝几杯。”刘局长欠了欠肥胖的身子,回头对我说。 “对,对,对,小何可以多喝。”王老板也哈哈着附和局长的话。 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一个个子不高,微胖的男人和三个女人走了进来。 酒桌上有异性相陪,喝起酒来果然顺畅的多,局长虽然嘴上说不能喝了,可是依旧一杯杯地喝。 “来,我再敬局长一杯。”谢科长站了起来:“我在城南开了一家小店,专门卖酒的,有空请局长光临。”谢科长那圆胖的脸已经通红。 “对对对,局长,我们谢科长的酒可全是正品,保证没有假货,我经常到他店里提货。”王老板摇晃脑袋:“谢科长,以后请局长大人多关照些生意。” 谢科长连忙跟着说:“请局长多关照,多关照。” “好,没问题,”局长半眯着眼睛:“我们局里小何是兼管后勤的,你和他说吧。” 我心里暗暗叫起来:局长大人,今天你是喝多了,这事情怎么可以随便答应呢?我们单位来人多,一个月酒的销量可大了,不知有多少老板盯着我们,伺机将产品推销给我们。而且,现在我们食堂的酒基本由一个同事的老乡包了,到时换了酒的供应商,这个同事说不准会迁怒与我。 这谢科长可真精明,一听局长的话,马上建议到他店里去坐坐,局长竟然也一口允诺了。 “谢记酒类经营店”,就这样第一次映入了我的视野。 城里经营酒类的实在太多了,故以往我压根儿而就没有留意过在这大街上还有这么一家售酒店。 “拿一瓶XO来,”随着谢科长一声吩咐,柜台边,一位着粉红T恤配天蓝色超短牛仔裤的年轻女人,将酒拿过来,给我们斟上。 王老板冲那女人叫道:“小沈,你这当老板娘的要敬我们刘局长一杯。” “不不,我老婆她不会喝酒,还是我来代好了。”谢科长不等局长和王老板他们答应就端起玻璃杯一饮而尽。 谢科长睁着醉意熏熏的眼睛,开始逐个地介绍自己店里酒的品种,加州干白、长城干红、法兰地、五粮液、人头马、劲酒。最后,他吩咐老婆取来一盒两瓶装的五粮液:“刘局长,这是52度的,您带回去先品尝品尝。” “不行、不行。”局长虽然喝的差不多了,可是领导毕竟是领导,头脑还依旧清醒的很。 “局长,既然谢科长那么盛情,你就收下吧。”一旁的王老板劝着说。 刘局长见实在推辞不掉,于是回头对我说:“小何,酒我们拿回去,你过去给签个单。以后,我们单位要酒的话,尽量到谢科长这里来取就是了。” 见局长坚持,谢科长只好让老板娘将签单簿递给我,我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麻烦领导将手机号码写下好吗?以便以后联系。”年青的老板娘的声音很温柔很甜美。 就这样,我们局里和“谢记酒类经营店”有了第一次的业务来往。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局里只是偶尔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送一些酒来,大部门的用酒还是由同事的老乡供应。尽管如此,我那个同事还是发现食堂另有供应商,一天,他生气地来找我。 “怎么你也得看看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我老乡供应的好好的,现在怎么还到另外去拿货呢?” 我连忙说这不是我安排的,是局长安排的。 “好了,不要在这里骗我了,局长会安排这个事情?再说了,局长也没说不要用我老乡的酒,以后请你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尽量用我老乡的货。”这个同事虽然不是领导级别的,但是他的舅子是市委常委,平时在单位就很“diao”。 我答应了,既然他也没有直接要求阻止“谢记”的产品,所以我也不想直接得罪他,毕竟用与不用“谢记”的产品,对我个人没有丝毫的妨碍。 亲们,新文已开,希望大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哦,这篇是现代文,运用第一人称的手法,中间有点第三人称地方是回忆的,所以请亲们在看的时候不要误会哈。 诚恳地希望亲们多多收藏。 正文 第四章 七年之痒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4 本章字数:5142 又过了一个月,同事的老乡突然急匆匆来找我签字,说是要结账。我惊讶地问:“还不到一个季度怎么这么急着要结账了呢?” “我已经将商店盘掉了。”他说。 “经营的好好怎么要盘掉?”我心里同时想:不会是我们食堂少用他的产品就倒闭吧? “咳,”他叹了一口气,痛惜地说:“因为半年来赌‘liu合彩’输掉了五十多万,现在已经无法再支撑店里的生意了,所以只好盘掉。不然,债主天天上门来要钱,迟早总是要关掉的。” 从此,“谢记酒类经营店”成了我们局里唯一的酒类供应商。只要我一个电话,“谢记”的老板或者老板娘就会亲自将我们要的酒送过来。 每到下班的时候,同事们经常会散步到“谢记”店里坐坐,喝喝茶。由于他们店里还备有麻将机,几个喜欢抽麻将的同事还会在他们店里搓上一个晚上。日子一久,我们和“谢记”就愈发的熟悉起来。 转眼新年的钟声敲响,单位放假。我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原来是谢记老板娘发来的贺新年祝福语。我想到了上午妹妹发了一个很精美的Flash新年祝福给我,于是我回复短信:“谢谢你的祝福,可惜我不知道你的邮箱,不然我会发一个很精美的新年祝福Flash给你的。” 很快地,她回复说只有QQ邮箱。我回复说,可以的,都一样。 回到单位上班后,已经是新年后的第三天,忙完工作,我突然想起“谢记”老板娘发给我的邮箱号码。邮件发出后,我的QQ突然收到一个请求加为好友的讯息。一般我不会加陌生人,可是一看,备注上写着:“我是‘谢记酒类经营店’沈水莲,请求加为好友。我明白了,原来我也是用QQ邮箱给她发的邮件,所以她知道我的QQ号了。 我的QQ里从此又新增了这位网名叫“小蜜蜂”的好友。 我很少上网闲聊,虽然我上班的时候都会上Q,但是都是工作上的需要。但是,“小蜜蜂”隔几天就会向我问好。令我渐渐地关注起她来,只要我有空,就会和她聊上几句。 我在单位做文职工作,而她店里兼营打字复印,可是她告诉我其实自己对文档的使用不是很熟悉,尤其是遇到特殊的字符、电子表格、制图等等,经常会弄得头晕。这样,我就成了她经常咨询的对象了,还好,她的问题我基本上都可以帮她解决。尤其是有一次一个单位叫她紧急打印一份工程建设施工图纸。她接下单后,才知道有多复杂,原来这根本就是需要专业人员才能做好的。她让我帮忙,我经过一个晚上的琢磨,终于在第二天将图纸制好,她为此非常感激。日子一久,她居然称呼我为师傅了。 哈哈,我没想到自己还带起徒弟来了。其实很多电脑的使用知识我也是自己瞎摸着学的。要说培训,我虽然去参加过,但是名为两个月,由于听不懂、记不住老师讲的,因此我实际去的时间还不到一周,后来,由于工作的需要,我在单位每天练习,常常摆弄电脑到深夜。半年过后,我居然奇迹般地会使用各种材料的排版、打印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可以做师傅了?自己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一天,我无意中发现她QQ签名里写着:我快要窒息了,这样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我很疑惑,因为我经常在QQ里非常开心地和她聊天,都是说些很生活、很高兴的事情。尤其是我,不喜欢将自己的伤心事和好友分享,只爱将快乐的一面展现给他们。可是我又很喜欢去探究好友的喜怒哀乐。 我终于忍不住打开QQ问她为什么?正如我预料的那样,一开始她不肯说,只是说心情不好。 我告诉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朋友说说啊,或许说出来后心情就好多了。经过一番劝慰,她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烦恼。 原来,他们夫妻感情一直不好,谢逸鸣爱赌博,因为在教育局工作,不像以前要上课没时间,现在清闲了,时间多了,所以经常邀约了一帮朋友搓麻将赌博,而且,经常输掉,一输就是几千元。她担心店里的生意受到影响,多次规劝他,可是他不但不收敛,还一手操控着店里的资金,平时只给她一点购买生活用品的钱。更可恶的是,他还经常防范着她,就像防范贼一样。几天前,他突然说店里的货物少了几件,但是没见到钱,因此怀疑她背着他藏私房钱。她据实以告说,因为一位客户一次性购买了上万元的酒,她将那几件货物当成赠品一起送给了客户,目的是为了让客户以后来做更多的生意。可是谢奕鸣不信,认为她在骗他,非要她说出是哪个客户,他好去落实。为了不影响客户,她死也不肯说,两人因此大吵了一个晚上,后来,谢还打了她几个耳光。 我为此用了近三个小时和她聊天,劝慰她不要计较丈夫的所作所为,因为,做丈夫的目的还是为了家庭多收入。至于赌博是不对的,可以在两人心情好时慢慢地劝导。 “夫妻间一定要经常促膝交流,”我说。 “可是他根本不会听我的,他是一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者。” “哈哈,”我大笑:“大部份男人都有这样的情况,包括我也不例外。” “我们性格不和,老是吵架。” “哈哈哈,”我忍不住又是大笑:“天下没有不吵架的夫妻,都说结婚有七年之痒,七年的磨合期过后就不会了。” “咳,”她回复说:“我们结婚到今年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都还是老样子。” “呵呵,都已经走了第七年了,这磨合期马上就要到啦,相信你们夫妻和睦的日子也就要来临了。”接着我将自己的婚姻经历如数家珍地告诉她。她听了很受启发,说希望自己的家庭也能顺利地趟过这个危险期,走向幸福美满的道路。 此后,她一遇到家庭的矛盾,就爱告诉我,向我倾述。有一次她还特意发短信给我,问我晚上有没空?想和我聊聊天。那晚她告诉我,又是夫妻吵架了,她说谢有一个坏脾气,一吵架就会和她停止说话达半月到一个月之久。我告诉她,首先两人不要互相赌气,这样对开店做生意是很不利的。她说她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谢不理会这些,每次吵架后都是她首先主动找他说话。 我说抽个空我和谢好好谈谈,让他好好珍惜现在的家庭,搞好夫妻关系。她一听连忙拒绝。 “他这个人不会听任何人的劝说的,我父母还有他同事都劝过他就是没用,他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从来不会听别人的劝说的。如果你贸然去劝说他,弄不好会适得其反的。”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真的想离了,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痛苦地煎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尽头。” 咳,听着她的诉说,我除了一便又一遍地开导外,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办法。不过我想,每个家庭都有一个难念的经,他们夫妻会慢慢地融洽的,毕竟都是有知识的人。 忽一日上午,“小蜜蜂”给了我一个抖动,问我该怎么调整在文档里插入艺术字体?我说了几遍,她还是说弄不好。我情急之下,建议她开通远程。 我顺利地通过远程登陆了她的桌面,发现她还在和网友聊天,细看之下,是一个叫“火风”的。再偷偷地看了下他们的聊天内容,她称呼对方“老公”。我心想,两夫妻感情还不错嘛,聊天还称呼的这么亲热。 第二天,我在聊Q的时候,戏谑地说:“你们夫妻很浪漫,感情蛮好的啊” 她不解,我说你们在网上聊QQ聊的那么亲热。感情不好能这样? 她否认自己和谢在网上聊天:“他不知道我的QQ,我也永远不会告诉他的。” 我将昨天远程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难道那个网名叫‘火风’的不是谢科长?” 顿了很久,她终于回复说那个“火风”是她在网上的老公。我一听大跌眼镜,“汗”地一声,惊讶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要为我守住这个秘密哦。要不是我的婚姻这么不如意的话,我也不会在网上找一个‘老公’的,这个你应该可以理解。不过这只是虚拟的玩玩而已,没什么真实情感的。”她接着补充。 我于是通过她的空间,去“拜访”了那个叫“火风”的,发现是一个远在北京丰台区的人。再查看他的相册,的确是北方一带的。我这才确姓她没有对我说谎。 一日,我突发感冒,头晕的要死,连上班也没心情。她在QQ里得知后,焦急地问我要不要叫医生? 我说没事,回宿舍睡一觉就会好的。等我傍晚一觉醒来,才发现手机里已经有她发来的两条短信,都是关切我的病情的。咳,出门在外,居然还有这么一位对自己身体关切的朋友加网友,心里确实很感动。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 正文 第五章 日子没法过了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4 本章字数:6288 有一天,我独自散步经过她店,正好看到她在门口,她热情地邀约我进去坐,我慌乱地摆手借口有事情没有进去。 晚上她在QQ里问我为何到店门口了也不进去坐坐?我据实以告说一个人不敢进去。 “哈哈,怕我吗?”她回复。 “有点。” “哈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老虎。” 在QQ里聊天久了,居然什么事情也能想起来聊。一日我们不知不觉就又聊到了家庭中的事情。她问我为何做女人会这么苦?我说做男人也不简单啊。 “不,单是从生育方面来说,我们女人就苦很多。”她说。 “男人要承担起家庭的全部重任,不是更苦吗?” “我最近老是腹疼。”她突然说:“今天下午还疼的我躺在床上起不来。” “那还不赶紧到医院去看?”我说。 “没有用的,以前就看过,一时三刻也治不好的。” “到底是什么病啊?”我奇怪地问。 “妇科病,都是上环惹得。”她直言不讳地说:“自从上环后,我就经常腹疼。也曾经到卫生指导站去看过,她们给了一些药,稍微好了一段时间。可是,过不了很久又会发作,现在已经好几年了。” “去取掉吧,”我说:“我老婆以前上了环也象你一样会腹疼,那是因为上的不好,发炎所致。后来去计生部门打了个证明,将环取掉了,以后就不会了。” “不行啊,”她连忙说:“我也曾经取掉,可是后来‘中奖’了,最后不得不到计生指导站去打掉,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真令人后怕。” “哈哈哈哈,”我禁不住一阵大笑:“我老婆也有过‘中奖’的经历,我陪她去打掉,那场景的确很令人生恐。不过,让谢科长在那个的时候注意控制,就完全可以避免的。” “哈哈哈。”她也回复一阵大笑。虽然我看不到她此时的脸,但我想她一定被我说的脸红了。 第二天,她用手机QQ告诉我,昨晚她腹疼了一个晚上,几乎没有睡好,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不知是不是已经得了绝症没有医治了? “那还不赶紧到医院去看?谢呢?怎么就不带你去看?”我着急地说。 “他上班去了,还说没那么严重,一定是我故意装的。” 我真的汗死了,居然还会有这么不心疼老婆的人?“要不我开车过来载你去医院?”我说。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也许等会他事情忙完后会带我去的。”她接着又一连发了几个“哎呦,疼死我了”的讯息来,我想她一定已经疼的满额流汗了。 及至中午,从她发给我的QQ讯息来看,我知道谢已经带她到了市里的医院,医生说情况的确不妙,一时三会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建议还是到省城去做诊断。 看来,她这次的病情的确不轻。傍晚,我再次散步到她店门口,果然没有见到他们夫妻,而是她的小姑子在看店。 晚上,我一直想通过QQ了解她的情况,可是,她已经不在线。我登陆她的空间,去翻看她的相册,看着她一幅幅的照片,心里在默默地为她祈祷祝福:但愿她没有大的问题,能早日康复回家。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终于看到她又上线了。得知她已经在省城的武警总院住了下来,并在上午进行了检查,现在正在宾馆里等候化验的结果。 “谢科长没有陪在你身边吗?”我问。 “有啊,他在那边看电视NBA直播,看的着迷。对这样一个一点不关心老婆的人真的很无语。” “那也不能这么说啊,至少他已经带你到省城去看病了,从这方面就可以看出他其实还是很爱你的。”我连忙劝慰说:“只是男人有时候比较粗心罢了。” “我已经疼的实在受不住了他才勉强带我来省城的,如果到这个份上了他还不管的话,还能是老公吗?” 转眼已经是第二年了,虽然她还是经常向我倾诉家庭夫妻感情的问题,但是经过我给她做大量的思想工作后,她总算比较趋于淡定了。 “我现在对家里的事情什么也不想管,尤其是经济上的事情,都由他去打理。我就每天做做家务,买买菜,接送小孩什么的。倒也觉得轻松自然。”她说。 “你这样做很对啊,他爱掌管家里的经济就让他管,省的引发夫妻间很多不必要的矛盾。”我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时间很快就要进入初夏了,梅雨季节,咋暖还寒。 周末,依旧是细雨蒙蒙,我在家里打开QQ,突然发现她的心情留言又更新了,内容竟然是“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崩溃了。” 又是夫妻吵架了吧?我想。于是等她上线后,直接地问她原因。 开始她不想说原因,只是承认又吵架了,经不住我的盘问,她终于将真情告诉了我。 “昨天我应一个客户的邀请到外面吃了个午饭。结果被他知道了,他说回来后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不是从来不和客户出去的吗?这次怎么就出去了?”我感到很奇怪。我们单位有几次在外面歌厅唱歌,祝凯新曾经邀约她一起去,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是说店里没有人看就是孩子在身边走不开。后来她在QQ里告诉我,谢不允许她和客户出去,哪怕是熟悉人也不准。有几次她和闺蜜出去玩,回来后也被他狠狠的叱责。有一次她到W市去看望嫁到那里的同学,第二天回来后,谢整整盘问了一个晚上,后来还亲自打电话给她同学核实。所以她很少出去参加聚会。难怪她将自己形容为一只关在牢笼里的小鸟,被窒息的快要止气的小鸟。 “事情是这样的,”她说:“谢在昨天已经下乡去参加中考的监考了,中午一个客户竭力要请我吃饭,盛情难却之下,我只好答应。我出去应酬还不是为了店里的生意吗?本来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谁知我去吃饭的地方没有信号,恰好他那个时候打电话找我,就这样,找不到我后,他打电话给他妹妹,就是我小姑子。我小姑子昨天也恰好回乡下老家了。他于是就让旁人到我店里一看,门已经关了。所以他发短信给我,要我说清楚这件事情。我回来后,才看到了他发的短信,连忙主动告诉他我出去和客户吃饭了。可是他不信,说吃饭怎么会没有信号呢?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任凭我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他还说三天后回来一定会和我离婚。我真担心三天后会怎么样?” “呵呵,不就是出去吃了个饭嘛?他回来后详细地向他解释不就行了。没严重到出去和客户吃了个饭就要离婚的地步吧?他是在吓唬你的。”我说。 “不会的,他这个人说到做到的,而且这次说话的口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狠,好像恨不得立刻将我休了似的。” “哈哈,”我不禁大笑:“男人一般都是怕真正的离婚的。我想他一定是一时生气吓唬你。三天后回来气消了,而且又想你了,说不准回来就只想和你亲热了呐。你就放心吧,如果仅仅因为这件事情而和你离婚的话,传出去不是会让人笑掉门牙吗?” “不,他这个人我很了解,他真的会那样做的。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提出过离婚了,只是我不答应而已。” “不会的,”我继续说:“前面我说过那只是他在吓唬你,我曾经见过好几个这样的男人:在家里和妻子吵架后,义正言辞地拉着老婆到民政部门办理离婚。可是两口子到了民政部门门口,那个男的就悄悄从后门溜走了。” “是真的吗?但愿谢也只是随便说说气话。” “是的,如果不是男的在外面有外遇的话,一般是不会真的想离婚的。傻瓜都知道离婚的成本有多高啊。” 第二天是星期天,当我打开QQ时,她已经在那里等候我上线了。 “终于等到你上线了。”她说。 “呵呵,是吗?”我笑着问:“为什么啊?” “我想,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知可不可以?” “呵呵,还客气什么,说吧。”我有些奇怪,让我帮什么忙啊?搞的这么急切又神秘的? “你先答应了我再说。”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我笑了。 “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求你帮忙了。”她说。 我想会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我先答应?哈哈,答应就答应吧,我乐了。 “他回来问我昨天和谁一起出去吃饭,我就说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可以吗?” “呵呵,为何啊?” “因为如果我如实说和谁一起出去的话,他一定会不饶我的。” “说和我出去就没事了吗?他会相信吗?”我奇怪地问。 “是的,他就信任你们局里的人。要是其他人他一定不会相信,还会穷追到底的。而且,你不要说还有其他同事,就说只有我们出去,最多你说还有你的其他朋友或者是亲戚。” “哦,他真的这么信任我?”我感到一阵高兴,自己的威信还不错哈。 “嗯,是的。” “好吧,那我就说我老家来了朋友,所以邀你一起出去吃饭。” “太谢谢你了。”可以看得出来她很感激。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 正文 第六章 死不承认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5 本章字数:5988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我笑了。 “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求你帮忙了。”她说。 我想会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我先答应?哈哈,答应就答应吧,我乐了。 “他回来问我昨天和谁一起出去吃饭,我就说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可以吗?” “呵呵,为何啊?” “因为如果我如实说和谁一起出去的话,他一定会不饶我的。” “说和我出去就没事了吗?他会相信吗?”我奇怪地问。 “是的,他就信任你们局里的人。要是其他人他一定不会相信,还会穷追到底的。而且,你不要说还有其他同事,就说只有我们出去,最多你说还有你的其他朋友或者是亲戚。” “哦,他真的这么信任我?”我感到一阵高兴,自己的威信还不错哈。 “嗯,是的。” “好吧,那我就说我老家来了朋友,所以邀你一起出去吃饭。” “太谢谢你了。”可以看得出来她很感激。 “没事的,能帮你这个忙我很高兴啊。”我说:“只是,你到底是和谁出去啊?到哪里吃的饭?居然会没有信号地地方?”我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疑问。 “和一个客户,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人。我所以不敢告诉他,是因为谢本来就和那个客户有过节,所以我不能说出来。我们去吃饭的地方在邻县的一个农家餐馆里。天知道那里怎么会没有信号?” 隐私,有些东西我不好再穷追问下去。 “对了,你要做好准备,假如万一他回来问你到哪里吃的饭,你怎么回答呢?”她有些不放心地问。 “我就说到那个‘云雾山庄’去吃的饭”我随口说。因为我知道那里是本市许多人爱去的一个休闲山庄,我虽然没有去过,但是我有一个朋友曾经去过,说那里的环境很好,是吃饭休闲的绝佳场所。 “你去过吗?那里会有信号吗?” “我没有去过,但是有在那里经过,知道那个地方处在深山里,信号肯定不好,这段时间又一直下雨,说信号不好完全可以讲得过去。” “你那里有没熟悉的人?最好预先通知那山庄,就说我们前天有去过,不然,他回来要是一落实,事情就露馅啦。” “哈哈,”我大笑:“有这么吃饱了撑的人,亲自去问人家山庄,某月某日,有谁来你这吃饭了吗?再说,人家又不是一天就做你一个人的生意,谁会记得什么时候来了什么人?假如我是老板,我也不会轻易告诉一个陌生人,有谁来我店里吃过饭。” “可是我担心他真的会去问的。你最好再落实下,到时候好应付啊。”她还是不放心地说。 “好吧,既然这样,我呆会就打电话给我那个去过的朋友,将相关情况问清楚下。”我想了想,于是回复说。 可是,当我打电话问我的朋友时,他的回答让我吃惊不已。 “那里吃饭是要预定的,否则临时去没得吃。什么?那里有没信号?强着哪,怎么会没有信号?下雨?即使下雨也不可能会没有信号。” 我不甘心,在那么一个深山的地方,象前几天那样的暴雨天气,也会有信号?于是我想到了在移动公司上班的同学,结果依旧令我失望。 “你傻,怎么现在还问这个问题,我们公司的信号覆盖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象‘云雾山庄’那个本市闻名的休闲山庄怎么可能会信号跟不上呢?真要那样的话,我们这些人都要下岗了。” “可是前天下大雨,我在那山庄吃饭的时候发现真的没有信号。”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 “哦,下大雨?还是在室内?那这个我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天气不好,偶然几分钟没有信号那是正常的。” 我乐了,终于让我给逮到没信号的证据了;“可是,我还想问的是,你们公司能不能通过技术手段帮我查出来那天在那里确实没有信号的证据啊?” “呵呵,这个真的没办法。”她一口回绝了,也许我的要求太苛刻了,也许她们真的没有办法做到。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至少我可以为‘云雾山庄’没有信号作辩解了。后来自己一个人想了想刚刚问朋友的经过,不禁为自己的提问而感到哑然失笑,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个好古怪、好莫名其妙的提问。也禁不住自嘲起来:谢会这么神经病地亲自去落实了解的这么清楚?这不纯属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吗?好象我的做了什么似的,要提前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不就是出去吃了个饭吗?用的着这么费心地专研这么多吗?哈哈,真是庸人本无事,都是自扰之啦。 回到单位上班了,一整天没有看到她上线,更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我想,一定是谢回来了,然后她说是和我出去吃饭了,然后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哈哈,我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复杂。 傍晚我快要下班的时候,突然发现她上线了,正想问她情况时,她却已经给了我一个抖动。 “谢回来了。”她回复我的问话说。 “怎么样?没事了吧?”我回复问道,同时颇为自己身为男人而了解男人感到自鸣得意。 “不,他回来后当时店里有客人,所以什么话也没有说,沉着脸。刚刚有人叫他吃饭,现在已经出去了。” “呵呵,这就证明没事嘛,刚回来生些气也是正常的,等他出去喝完酒回来,趁着酒劲,就将你亲*热上啦。哈哈哈。”我一阵调*侃着。 “不会的,他这个人我很了解,现在不说话,就是想要等待时机大发雷霆。我真担心晚上他回来就是我们一场恶战的开始。” “没这么严重的,晚上回来你对他亲*热一些,温柔一些,男人的心就软化啦。”我笑着告诉她 “他是铁石心肠,要是这么容易软化的话,就不会对我这么苛刻了。” “不然这样吧,你现在发条短信给他,向他表达你在关心他、等待他早点回来的心情。他会感动的。”我提议说。 “我写不来,我们发短信都是互相攻击,从来没有发过亲*昵的内容”,她顿了顿突然说:“……要不你帮我写吧。” 我于是帮她写了一条情意绵绵的短信:“老公,我知道你出去几天辛苦了,我很想你哦,好想现在就拥*着你入眠。你早点回来好吗,想你的老婆。”她看了后说夫妻俩除了婚前有过这么肉*麻的言语外,婚后真的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她还是将短信发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回复我说:“要死了,他不但不买帐,还臭骂我了。”说完她将谢发给她的短信转发给了我。 “你这个骚*货,我回来会好好找你算账。”我一看这样的内容,还真晕了。我似乎看到谢那恶狠狠的怒叱。 “你再发一条短信给他,语气尽量温和些,也许他看到后就会知道自己说错了。”我说。 “还让我发?我看到刚刚的短信都要疯了。” “这次说些温和平淡的,让他知道你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 可是她表示不会写,也写不来。 “这你就不对了。你要理解,他这几天工作辛苦,也许是累了、烦躁,才这样出言不逊的。夫妻间不能因为说过几句难听的话,就怀恨在心啊。他做的越是过分,你越不要和他计较,他最终会感到惭愧的。”我好言相劝着。 “他那样骂我,我还要低声下气地讨好他,不是太没面子了吗?那样我的人格会丢失丧尽的。” “咳,夫妻间讲究的是和睦相处,不存在有没有面子的问题。” “不行的,那样他会以为我做了亏心事,愈发对我不好的。”她说。 “这你就错了,我以前也曾经对我老婆不好过。一吵架就不和她说话。然后她会默默地将自己的心情写在纸上,放在不怎么显眼的书桌上故意让我看到。我每次看了后都会很羞愧。想想当初她顶着家庭的压力,义无反顾地跟我在一起。而今我那样冷漠对她,觉得真的很对不住她。可是我就是表面上不肯放下架子,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想谢的心情也和我当初的心情一样。所以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让他知道你是多么地爱他、在乎她,这样他会幡然醒悟的。”我结合自己的经历循循善诱地劝导着。 “咳,既然这样的话,好吧,我再试试看。”她终于被我劝说动了,于是写了短信内容,让我先参考。 “我爱这个家,也深深地爱着你。我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共同营建美好幸福的家庭,为了孩子,也为了事业。深爱着你的妻子。” 我看了后,很认可:“嗯,你写的很中肯,也很实际,我相信他会感动的。” “我不信这样就会有用。”虽然她说已经发出去了,可是她依然不信会有效果。我安慰说,耐心等待吧,男人本来就是外冷内热。 果然,不大一会儿,她就回复我说:“更加糟糕了。”很快地我就收到了她转发过来的短信: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 正文 第七章 就是那货 *色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5 本章字数:5009 “你这个婊*子。不要既做下三滥的婊*子,有想立牌坊,老子不吃这一套,你和市艺术团的那几个女人都是一路货色,以为我不知道?S市出了她们三大名‘婊’,现在即将诞生你这第四大‘婊’。”我看了真的汗颜至极,第一次看到这么残忍无情地辱骂妻子的男人。如果谢在我身旁,我想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臭骂他一顿的。如果是我的妹妹遭到老公这样的辱骂,我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扫他两个耳光。 “他一定是喝醉酒了才这样说的,”但是我不敢在她面前说出来,以免激起她的伤心,依旧为谢开脱:“他说的是过分了,但是,一定是酒后话,你不要和他计较。” “可是看了这样的短信我快要气疯了,好想哭一场。”她用近绝望的语气说:“今晚我们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的。” “没事的,”我说:“不要想的这么严重,要相信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回来就会没事的。” “不可能的,他这个人我还不了解?一切都要靠你帮忙了。” “好的,我想谢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的。”我挺自信。 “咳,但愿……” 虽然这么劝她,可是等我下线后,心里却又在忐忑不安,担心他们夫妻真的会“大战”一场。那么,她说了和我出去后,谢会怎么样?真的会象她所说的那样,谢对我们是信任的吗?也许她自己心里也没底,要不怎么会那么细心地嘱咐我做好应对的准备?也许,谢在半夜就会打来电话核实。我得做好半夜被叫醒的心里准备。 我有个毛病,遇到事情就会久久无法入睡,即使再困了也是这样。于是我紧闭双眼,心里默默地念数,从一开始数起。终于渐渐地找周公去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居然没有半夜来电,我颇有些得意:我猜的没错吧?夫妻吵架还不应验了那句话:床头吵架床尾和? 取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有两个未接电话,哎呦,我一看,心里暗叫不好,竟然是她打来的,而且一个是深夜三点,一个是凌晨五点。我懵了,大清早我使劲地摇了摇头,再细看,果然是她打来的,一点没错。这么说,他们在昨夜真的发生“战争”了?我想回复,可是,想想才早上7点多钟,多有不便。还是等到上班后Q她下吧。 正想着,手机响了。竟然是她的电话。 “何局,”她习惯了在电话里这样称呼我,尽管我只不过是局里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能不能麻烦你过来,他要你亲自对他说,以便核实。”她说话中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我答应等吃过早饭后就过去。 心里的不安已经在涌动,在食堂里草草地吃了点早点,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就只好硬着头皮去和谢当面说了。恰好这时祝凯新摇着矮胖的身子,剔着牙齿从食堂里出来。我灵机一动,走了过去。 “走,陪我去一个地方。” “是去谢记酒店吗?”去“谢记”已经是他的口头禅,似乎我们去那里就另有企图似的。 我若无其事地点头,祝一下来了精神,想也没想就跟着我上了车。 “去拿酒吗?中午又有哪里的领导来啊?”祝笑嘻嘻地问。 “没有领导来,是这样的,我前几天老家来了几个朋友一起去‘云雾山庄’吃饭,同时邀约了小沈去,现在他老公回来,知道了这就事情,夫妻因此而吵架了,所以小沈要我过去和谢当面解释清楚这件事情,要麻烦你一起陪我去一趟。” “呵呵,原来你小子偷吃去了。” “哎呀,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会这么想,我们只是一起去吃了个饭,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我连忙争辩说。 “哼哼,鬼信。爱偷吃还这么笨,不懂得将嘴搽干净,这下被猫闻出味来了,等着该死了哈。”祝这个家伙说话就是喜欢这样滑稽。 “去你的,我叫你陪我去,是要你呆会帮我说话的,可不是给我添乱、挖墙脚的。我们真的是清白的。何况有那么多人一起去。” “这个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最明白。什么清白?那是你自己说的,这个东西可是没有烟火起的噢。”祝又是一阵坏笑。 “呆会你要是敢这么说的话,看我不杀了你。”我笑着威胁祝。 走进“谢记酒类经营店”,谢正在和一个男人喝茶。沈坐在吧台里。 我们坐下后,谢虽然阴着脸,倒也没有对我们怎么样,而且还有些热情地给我们倒茶。沈在台里柔声地问谢是不是要煮早点。被谢莫名地一声呵斥。 我的手机响起,是局长来电。他吩咐我马上到市政府代他开会。 谢起身,往楼上走去。我看了神情哀婉的沈,她正用迫切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意,于是尾随着谢一起上了楼。 “谢科长,很对不起,那天我老家来了朋友,顺便约你的爱人一起出去吃了个饭。没有预先征得你的同意,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在他楼上的小客厅里,我诚恳地说。那个样子我想他会相信我说的是实的。 他的脸色明显没有刚刚楼下时侯的好,但是好歹没有发脾气,他站了会,转过身来问了我到的地方,我按照原先说的回答了他。而后他用低沉的语气说:“好了,我知道了,说了就行。” 我舒了口气,接着再次说了些歉意的话,而后说:“我还有事情,先告辞了,有空到局里来坐坐。”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祝凯新问我怎么样了?“他没有揍你一顿?”祝哈哈笑着。 “你以为啊,大家都象你的心眼,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我有些得意地说:“我向谢解释清楚了,他只是说,说了就行了。嗯,有素质。” 开会的中途,我接到沈发来的短信:他要我带他去看我们吃饭的地方。我不答应。他就带着他妹妹开车到“云雾山庄”去看了。 我回复说:千万不要去,去了就穿帮了。他爱去就让他自己去吧,反正那里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山庄。 一会儿,她又发来短信说:谢已经到了那里,问到底是在哪个包间吃的饭?我说已经忘记了。 很对,我回复说,就要这样回答。 可是一会儿她又发来短信说,谢问了那里的老板,据说十八号前后几天因为下雨,都没有人去过,该怎么回答他? 我还真没有想到谢会亲自去“云雾山庄”,而且问的这么仔细,还有那该死的老板怎么就会回答一个陌生人的查询?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了想,于是回复说:你坚持说没错,就是在那里,不信的话可以来问我。我知道她没有去过,自然比我还难以圆这个谎,只好将这个包袱揽过来。可是我又该怎么回复谢的来电呢? 刚刚开完会,谢的电话就来了。 “何主任,不好意思,打扰下,我想再问下,你们那天去吃的地方到底是哪个餐馆?我刚刚问了‘云雾山庄’的老板,他说那几天下大雨,道路不好走,没有客人去过。”态度还很温和,丝毫听不出有不满和厌恨的语气。 “哎,谢科长,你要相信自己的妻子,那天我们几个人真的就是去那里吃的饭。”我有意避开话题。 “何主任,不是我不相信她,更不是不相信你,实话告诉你,我老婆就是那样的货*色,所以我是没有办法。” 天哪,我心里一阵悲哀,旋即说:“那里有好几家餐馆,你问的是哪一家呢?”我极力想让他的问话落空。 “不是就两家吗?我都问了,结果都一样。”他依旧很耐心地对我说。 “这你就错了,那里明明有三家,还有一家在最里面,离前面的两家有一公里的路程,都是属于‘云雾山庄’的。那天正是因为外面两家没有接待,所以我们才到最里面那个餐馆去吃的。”我听朋友说,最里面的餐馆虽然风味最好、景色最佳,但是道路崎岖,一般的人都不爱去。只有那些追求新奇怪异的客人才乐于前往。我想谢一定已经无功未而返了,断不会再折回去找那个餐馆。 正文 第八章 想办法对付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5 本章字数:5436 “哦,是这样啊,好,好的,没事了。”他说着歉意的话挂了电话。我心里想,总算将你瞒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后,再没有谢的来电,我确信他已经相信我的话了。 午休过后,一看手机,有条未读短信,是谢发来的。 “你和沈水莲合伙来骗我,现在我什么都明白了,请你给我一个明白的解释,否则,对你没有好处。” 晕,我终于看到了谢露出狰狞的脸孔了。虽然我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在真心地帮助沈,可是,看到这样的短信,还是一阵心惊肉跳。我没有立刻回复,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回复? 再解释是没有用的了,他一定是折回去查了第三家餐馆,也就是说我的脱辞已经彻底穿帮了,沈对老公的了解真的好透彻。我有些懊悔自己的大意,要是一开始认真点,亲自去“云雾山庄”落实情况的话,就不会这么被动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终究会在他这样认真的人面前无法自圆其说的。 我打开QQ,“小蜜蜂”已经用手机上线。我将谢发给我的短信内容传给她看。她说谢已经回来了,一副要杀了她的模样,逼着她说清楚到底那天去了哪里? “我不会再和他纠缠了,”我说:“他要是再打电话给我,我可要训斥他一顿了。” “你不怕吗?”她显然有些为我担心。 “哈哈,”我禁不住笑了:“我怕什么?象这样的人就该训斥他一顿,他敢来直接找我的话,我会避开他的话题,直接教育他一番,让他知道尊重家人和朋友的重要性,让他不要对自己的爱人疑神疑鬼。不过,我教训了他,你可不要心疼哦。”她回复说,不会的,象他那样的人就该有人好好地教训他,不过她担心我的教训不会起效用。 说到这里,我知道我该怎么给谢回复短信了:避开主题,尽量不要再说去吃饭的地方,然后高调地叱责他。 我想好了回复的话语:“谢科长,中午休息没看到短信,请见谅。我想在这里说的是,尊重别人就是尊重你自己。如果可能的话,欢迎你到我办公室来谈谈。” 很快地谢就回电了,我以为他会象短信里那样恶狠狠,然而他没有,而是依旧很有绅士风度地和我说话。 “何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证实下你们说的话,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按照你说的那几个地方都去看了,就说那第三家餐馆吧,那老板说,他们只有为在那里包房的客人提供餐饮。其实,没关系,你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了,我不会计较的。” 好狡猾的家伙,我心里狠狠地骂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还真的是不行了。我于是突然提高了嗓门: “谢科长,你说话什么意思?你这样说还不明摆在说我和你老婆有不正当关系?我放你狗屁,你到我们单位来调查调查,我何某人是不是这样一种人?哪有象你这样做男人的?” “好啊,我没有冲你发脾气,你倒来发我脾气了,”我的一番话终于将他激怒了:“你将我老婆带出去,还有理啊你?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说清楚这件事情,我就到你单位闹去,我直接找你们局长,告你作风不正。” “随你来,告到县里,中央去我也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就是吃了个饭吗?这样的事情我经历多了,从来没有见过象你这样没有素质、低水平的男人。” “好,你不介意,好啊,那我带你老婆出去,看你会怎么样?你这个家伙还是不是人啊。”他的声音也高的惊人,几乎是用吼。听得出来他在爆发心里的怨气。 “一切随你来,怕你的不是人。”我的声音比他还大。 “好,你等着,我马上到你办公室来。” “随时奉陪,但是你要是敢在我办公室撒野,小心你回不去。”我冷冷地回敬。 放下手机,我才知道自己的后脊背已经凉飕飕的,真为自己刚刚的激动而感到惊讶。不过心里很快就平静下来,毕竟,我心里没鬼,谢来与不来又何妨? 但是,一个下午,谢竟然没有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我想他是不会来找我了,就他这种人,还敢来找我?该训的。我这样想着,颇有些自鸣得意。可是,“小蜜蜂”告诉我,谢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的,下午到晚上他一直没有回家,一定是在外面想办法对付我们了。 我竭力地安慰她说:“放心吧,也许我训他的那几句话已经起到效用了,他正在反思呢。” “不可能的,他绝不是这样的人,我担心他晚上回来会有更大更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会打你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会的,以前有打过,可是这次没有。” “呵呵,我有一个朋友说过,最没用的男人就会打老婆。”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她说。 “可是,可是,我也打过老婆。嘿嘿。” 她一阵汗,问我怎么会打老婆的?我说:“那是一次我外出回来,她怀疑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硬要我给她一个说法。最后我们吵了起来。我不理会她,她竟然对我动手,操起椅子砸我,所以,我是狗急跳墙,才狠狠地搧了她几个耳光。” “哦,那是她不对,我可是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他。” “其实后来我也很心疼,毕竟她椅子砸我也没有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我打她却打的第二天脸还又红又肿。还有,我当初曾经答应过我的媒人姑妈,一定不会打她的,可是我在结婚后没几年就打了她。现在想起来还心疼。” “咳,他要是有你懂得体恤妻子就好了。”她一阵叹息。 “会的,我想他也和我一样,对你是很爱的,要不然,他不会这么介意你出去和别人吃饭。只是他的方式方法过头了。” “不,你想错了,他已经不爱我了,其实我们在结婚后的第二年起,应该说是我女儿出生以后开始,他就已经不爱我了。曾经多次提出离婚。” “哦?怎么会这样呢?” “是的,因为他家中已经是三代独子,现在我又为他生了女儿,所以连他父母都对我很不好。” “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有这样的思想。”我有些气愤地说:“男孩女孩,只要能培养成才,都是一样的。” “可是他和他家人不是这么想的。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也是这个思想,可是,要他放弃公职再生育,他又舍不得。” “现在政策是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其实应该想明白,大家都是这么过,何必一定要儿子呢?如果都生男的话,以后可就娶不到老婆啦。” “咳,他的观念始终无法转变。有一次,我们在争论男孩和女孩的问题时,他一生气,当中很多客人的面,就打了我两个巴掌。” “就为了争论而打人?这实在是不行。”我一阵惊讶。 “我当时顶嘴,他还要打我,幸好被客人拦住,要不,那天不知道会被他打的怎么样。” “太野蛮了。”我慨叹说。 “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我真的很想和他离了。” “离婚?那你可千万不能有这样的念头,在现在这个年头,离婚百分之百是女人吃亏,”我连忙说:“我所认识的离婚朋友中,没有一个不是女人过的很苦的。” “可是,过这样的日子会让我很快死掉。” “不会的,你对他好了,到最后他会感动的,对你态度会有转变的。” 下了线,我脑子乱的很,我是不是已经在慢慢地卷入他们夫妻的家庭中去了?而且,我还在竭力地想撮合他们夫妻感情和好,为的是什么? 白天谢来找我的那个凶样,在深沉的《帝女花》中,如一幕幕电影胶卷在我眼前回放。这夜,我始终没有看到“小蜜蜂”上线,我不知道他们已经处于什么样的情况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上了线。她说谢已经独自到W市去了。 “他到那里去做什么?”我奇怪地问。 “那里有我的同学,我想他是亲自去找我同学调查落实去了。” 我晕,怎么会这么无聊透顶啊?我哑然失笑。可是一想也是,现在学校已经基本放假,做为教育部门的他,事情自然就更少了,因此有的是时间。 正文 第九章 以后怎么做人?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5 本章字数:5810 一夜没有睡好的我,坐在电脑桌前,竟然有些打盹了。突然感觉到侧面的门口有人进来,一回头,心猛地一沉,是谢逸鸣! 一阵本能使我警觉地看着他快步走进来。 “请你给我签字,我要将账结了。”他将手里的册子递给我,沉着脸。 “你好,”我很快反应过来,按照办事规矩,礼貌地说:“这个要王副局长签的,他就在隔壁。”靠的这么近,我时刻做好了被他攻击的心理准备。还好,他没有再说话,就转身离开了。我听到在隔壁王副局长的办公室里,他们也只是说了不过几句话,而后就听到谢离开的声音。我直到在监控里看到谢驱车离去,才舒了口气。 “谢刚刚来了。”我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正在线上的沈。她连忙问怎么样了?我告诉她谢是来结账的,结完后就走了。 “哦,”她舒了口气:“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他除了说结账外,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明明听他说去W市的。不过我后来的确发现账簿不见了。没想到他去你那结账。”接着沈告诉我,昨晚他们夫妻已经再次吵闹了一夜,谢已经通知岳父岳母来了,说要离婚。 “汗死,他也太可恶了吧?就为这小事情还要去骚*扰老人家。”我惊讶地说。 “我父母亲也被他一阵恶骂。这样的人我真的受够了。” “那你父母现在还在店里吗?”我问。 “一早回去了,因为家里要忙着田里的活。我母亲临走的时候,一个劲地对我流泪。咳,我心好疼。”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一阵感慨。 “我感到很愧对父母,将我养育这么大,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做母亲的人了,竟然还让他们操心。” “这也不是你的错,不要过于自责。” “嗯,我知道。” “看有谁和谢比较要好的,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我提议说。 “没有用的,他这个人要是生起气来,谁的话也不会听。跟他这么多年了,我还会不清楚吗?” 及至中午,“小蜜蜂”又告诉我:“谢一个上午不知去了哪里,回来威胁我说,‘有人会来找你的麻烦,到时候有你的好戏看’。” “哦?”我不解地问:“他没有说是谁要来找你?” “没有,我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好象很自信。” “他很有心机,一定又是在搞什么花招了,你得小心点。”我提醒她。 “没事的,我不在乎,我已经习惯处变不惊。” 傍晚,她在QQ里告诉我:“谢已经通知我叔叔来了,说要和我谈离婚的事情。” “难道谢说有人来找你就是指你叔叔会来?”我问她。 “绝对不是,我的叔叔怎么可能会来找我的麻烦呢?”她肯定地说。 晚上,已经快要八点了,手机响了起来,我心里一阵条件反射:难道是谢打来的电话?一看,不是,竟然是她打来的。 “何局长,你有空吗?我叔叔想让你过来一趟。”她细语温柔。 “呃,你,你叔叔,叫我过去?”我愕然。她说是的,说是她叔叔想和我谈谈。 我依旧约上了祝凯新前往。 “呵呵,动了人家的老婆,你还去?不怕谢狠揍你一顿?”祝虽然说话还是那么调侃,但是明显对我表示出担心,毕竟同事。 “没事的,是小沈的叔叔叫我过去,说想和我谈谈。”我毫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同样忐忑不安,见了她叔叔我不知道该说事情的真实情况还是依旧按照编的故事说?就在这时,我接到了她发来的短信:不能和我叔叔说实情,按照原先说的回答。 “谢记酒类经营店”今晚看来好象一个冷漠而充满危机的地方。我走进店里,她迎面过来,指着坐在茶几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介绍说那就是她叔叔。另一边,谢阴沉着脸坐在那里。 她叔叔尽管看来只是一个地道的农村人,可是很有礼貌地站起来给我敬烟,一边说:“领导你好,请抽烟,请这边坐。”我对着谢的位置坐了下来。谢连正眼也不瞧我一眼。 “何领导,我想听听你和水莲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叔叔抽了口烟,看着我,没有多余的废话。 “就是6月18日那天我老家来了几个朋友,顺便约小沈出去吃了个饭而已。这本来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我看了看站在叔叔后门的她说。 “哼哼,吃了个饭?有这么简单?‘云雾山庄’那天跟本没有人去过,而且那里怎么会没有信号?再者,你为何不肯将一起去的人说出来?你们分明心里有鬼。”谢逸鸣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我。 “谢科长,你无礼的要求我不会答应,虽然我约小沈出去吃饭没经过你同意那是我不对,可是我已经向你道过谦了。请你说话尊重点,我何某堂堂正正做人,没有你想的那么肮脏。”我说的激动起来:“我想你是自己心里有鬼,才会这么疑神疑鬼。我告诉你,你这样对家庭和谐是不利的。” “我的家事管你什么事?我家庭和谐不和谐于你有何关系?要你在这里插手?”谢猛地一拍桌子,茶几上的杯子在颤抖着。 “是小沈的叔叔让我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我没有想插手你们家的事情。”愤怒地站起来:“总之一句话,我和你老婆是清白的,你侮辱老婆可以,但是我的人格绝对不容许你侮辱。” “你还有理啊你?你怕不怕我找人来修理你?”他咆哮着也站起来。 “好了,不要说了。”她叔叔也站了起来,冲谢斥责着:“你也不能这么说话。” “我咋不能这么说了?他将我老婆带走,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还让他凶?你叫我戴绿帽子啊?休想。我一定要将这样的老婆离掉。” “那是你自己心里龌龊,才会将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谢科长,我想你要是真的有外遇,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提出离婚,也不用找这么卑鄙的借口吧?” “逸鸣,”她叔叔也愤怒地斥责谢:“都说捉贼捉赃,捉奸拿双。你不要凭空污蔑人家,一点证据都没有,怎么可以乱下结论呢?” “好了,我不和你们说了,你是护着自己人,当然说没有了。反正,这个婚我是离定了。谢一点也不留情面,冷冷地冲她叔叔说。 我决定告辞,不想再纠结在他们的家庭矛盾中。 走出门,她的叔叔追了出来,很歉意地对我说:“何领导,麻烦你了,逸鸣这个人脾气就是不好。我相信你们是没事的。” 回到单位,习惯性地打开上网,才发现她已经用手机QQ给我留言了。 “很感谢你今晚前来,让我的叔叔更加信任我们。同时也为你受到谢的羞辱而感到很对不起你。” “这些都不要说了,我是真心想帮助你,但愿你们在你叔叔的调解下能夫妻和好,破镜重圆。”我回复说。 “我想希望已经不大了,他刚刚对我的叔叔也破口大骂,说他吃里扒外,只会帮助外人。我叔叔也大骂了他一番。现在谢已经出去了。” “咳,我可不想看到你们离婚啊,那样,对你们夫妻、还有孩子都不利,尤其是对你自己更不利。” “可是,他硬是要离婚我总不能哀求他,那样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话虽然说的有道理,可是你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啊。”我还是表示出了很大的担心。 “感谢你的关心,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做决定的啊。对了,我有个想法,不知能不能说出来?” “呵呵,可以啊,你尽管说,你我还有什么客气的。”我笑了。 “你帮助我这么多,我能不能就认你做哥哥呢?” 第十章不能管的太死 “好啊。”我爽快地说。 “太好了,大哥,以后还要你多帮忙小妹哦。”我可以感受到此刻她的心情是多么地高兴。可是说句实话,我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很称职地做好她的大哥。 “以后我们以兄妹相称,那样即使我离婚了,也不怕人家说闲话,大哥你说是吗? 请求亲们收藏收藏、投票、推荐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不竭的动力。新的文期待亲们的支持,如果有写的不好的地方你们尽管给指出来哈!!!! 正文 第十章 不能管的太死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6 本章字数:5401 “是的,那样很对。”我表示同意她的看法。 回到宿舍,刚刚躺下,手机就响起来了。一看,是在教育局工作的表弟严佳伟。他和谢是同事加朋友,这点我是知道的。平时这个表弟很少打电话给我。 “今天怎么有空给哥打电话啊?” “呵呵,没事,很久没有给你打电话了,所以想和你聊聊。”他在电话里似有似无地说着不疼不痒的话,我一听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我首先捅破了他的来意。 “你那个同事谢逸鸣是不是有毛病啊?”我说:“我不就是邀他爱人出去吃了个饭,竟然怀疑我和她爱人有关系,真是神经病。” 表弟问起我事情的经过,我按照原先编好的说了一遍。 “咳,事情就真的这么简单吗?刚刚谢来我这里,说了这件事情,他说还要找你。”表弟颇有些为我担心地说。 “你告诉谢,他要还敢来找我,我就会揍他了,这个神经病。”我愤怒地说。 刚刚挂断手机,短信的铃音又响起来了。 是老婆发来的!今天怎么发起短信来了?以往有事情她都爱直接给我电话的。一看内容:明天我想过来好吗?我禁不住想:什么时候老婆变的这么客气了?于是回复道:随你啊。 第二天,天气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中午过后开始下起了毛毛雨。我一看天气预报,才知道今年第四号强台风“鲨鱼”已经逼近S市来了。可是,老婆说要来的,这会到了哪里呢?我刚刚想给她打电话,她却已经发来了短信:我已经到了长途车站,现在没车,你能不能过来接我? 我驱车很快就到了长途车站,老远就看到老婆穿着一件单薄的粉红T恤站在那里。上了车,我有些责怪地说:“今天下雨天,比较冷,怎么还穿短袖?”W市到这里才一百多公里,我每周都会回去和家人团聚。除了我值班没回去,老婆会过来陪我外,一般她很少中途来看我,除非有事情。莫非今天又有什么事情?可是我不敢这么问,以前我曾经这么问过她,被她训了一顿:没事就不能来?所以明知她有事情才会来也只能装作无所谓。 “不会,有什么冷?”她飞快地瞄了我一眼,而后看着眼前不断划动的雨刮器,似乎想说什么。 我几次和她说话,都明显地感觉到她今天与以往不同,她脸上露出的丝丝感伤令我隐隐约约有种预感。 到了宿舍,关上了门,我一把将她紧紧搂着在怀里:“你辛苦了,一路坐车累了吧?” 可是她没有象以往那样依偎在我的怀里,而是别过脸去,拒绝了我想要和她亲热的举动。我此刻明白了,今天她已经在生我的气了。 “怎么啦?”我疑惑地看着她,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了八成她今天来的目的,但是我还是故意装作糊涂的样子。 她怔怔地看了我很长一会,脸上想要哭的样子。 “走,我们下楼去买些酒喝喝。”她从我的怀里挣脱开说。 “买酒喝?”我笑了,我知道她从来不喝酒的,而且还反对我喝酒,说我一喝酒就满嘴酒气,熏得她整夜无法入睡。现在竟然一到这里就开口要买酒喝?我彻底明白了她的来意。 “对啊,我想去买些酒,不能陪我去吗?”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开始抽搐,眼圈已经彤红了。 “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不能再隐瞒了,更不要打哑谜了,我得首先捅破这层纸。我一把捧着她的脸问。 “恩,是的,”说着她的泪水已经流下来了。 我最怕的就是她哭,连忙给她拭去泪水。一边安慰着:“你不要听人家的胡言乱语嘛。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那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婆的情绪开始缓和下来。 “你先告诉我,是谁和你说的?”我笑着问。 “你还笑,人家的老公都查到家里来了,你还好意思笑。” “哦?”我惊讶地问:“是真的?” “是的,昨天上午一个自称是S市教育局的人到了我们单位,直接找到我,在我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上午,弄得我的同事以为是我什么人。” “是那个姓谢的,”我恨恨地说道:“真不是东西,竟然去找你?他和你说什么了?” “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老婆眉毛一扬:“没说清楚倒想要套我的话了?” 我嘿嘿地笑了,将老婆摁做在床上,一把握住她的手:“首先,请你相信你的老公,不要相信外人的污蔑之词好吗?” “我要是会轻易相信外人的话早就没这么好事了。”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将我认识小沈,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我知道在她面前我不能说半句假话,否则她就真的会不信任我。 “你,你真是傻瓜啊你,连这种事情也会答应帮忙人家?”老婆一听睁大了眼睛:“我看你真是有毛病。” “你听我说,当时我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又是熟悉人,我,我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想这点小事情能帮人为何不帮呢?” “可是现在好了,他老公一口咬定你和他老婆有不正当关系,你说你该怎么办?” “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怕他什么?”我说:“我要不是清白的,还敢那么理直气壮地训斥他吗?” “可是人家不是这么想,你编造假话骗人,而且你又不能自圆其说,人家当然就一口咬定了。所以,你现在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你现在和我一起到他店里去。将情况如实地说出来,这样才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不行啊,”我连忙说:“那个谢不是人,说不清楚的,我都已经和他闹翻脸了。我让表弟严佳伟转告他,要还来找我的话,我会揍他的。再说,我原来说的那些现在要是推翻,他会怎么想?即使相信的话,他还会追究我为何要和他老婆合伙骗他。那样我还是有口说不清的,所以我现在惟有不再搭理他。我相信他也不敢再来找我了。” “你,你。”老婆气的脸色铁青:“你怎么就做出这么没头脑的事情来,我真是想不通。” “那个谢找你说了什么?”现在该是我问她的时候了。 “昨天那人到我办公室,先是打听我的名字,我正奇怪他怎么会认识我。他说他认识你。而后就说你和她老婆有不正当关系。当时我心里还有些疑惑,怎么会有男人自己爆料的?所以我说,我相信我的老公不会是这样的人。他问我怎么可以如此肯定?我说,我老公既没有那样的魅力,更没有那样的经济实力去泡女人。” “你真好,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听到这里一阵感动,一把搂在她:“我好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哼,”她一把将我推开:“我还不是为你撑面子?其实我当时听了心里就窝火,尽管我不是很相信,但是毕竟人家老公找上门来了,这无风还不起浪呢。所以我知道其中必定有隐情。” “所以你就赶紧赶过来了?”我笑着又将她搂*在了怀里:“在这件事情上,好在我是清白的,要不,我真的会无法下台。” “谢还说了什么?”我紧接着问。 “他说了很多,说他后悔娶了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老婆,平时总是担心她会背叛自己。我说女人只要你对她好就不会的。可是他说他老婆就是那种女人,自己想管也管不住。有几次和男人出去都没有告诉他,屡教不该,打了也没有用。”老婆说起谢也不禁笑了起来:“我告诉他说老婆也不能管的太死,否则就会适得其反。可是他说没有用的,还说要是自己不管严点的话,老婆早就跟别的男人走了。” “所以我说了这样的男人很小心眼是吧?”我说。 “那也不能全怪人家老公,发生这样的事情做老婆的多少也有责任。就说这次的事情吧,他老婆为何不敢如实说和谁出去了?还要让你来帮那个人顶替?说明就是或多或少有问题。如果做丈夫的那样,妻子不也会往那地方想吗?” 夜色渐渐暗下来,我看看窗外,已经没有下雨了。于是提议出去走走,散散心。 这是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街道。两旁是待改建的旧民居。没有路灯,有点昏暗,我挽上老婆的手,慢慢走着。 “我来时还真以为你这么厉害,到这里不到两年就勾引上了女人。”老婆将头依偎在我的肩上。 正文 第十一章 亲*热地叫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6 本章字数:6397 “咳,就是拿十个豹子胆给我吃也没有那个胆量。”我笑着说。 “那个女人漂不漂亮?”老婆抬头问。 “呃,人嘛,怎么说呢?虽然不会很丑,但是也谈不上很漂亮。”我说。 “哦,那一定是不怎么漂亮,才没有将你拉下水。” “哎呦,不是这样的。”我连忙说:“我是钢铁战士,会轻易下水?” “这么说是很漂亮了?”老婆吃惊地说。 “好啊,你又在套我?”我急了说:“我差点又上你当了。” “改天我要亲自去看看,是怎么样一个女人会让我的老公心甘情愿为她替别人背黑锅。” “哈哈,”我一阵笑:“她说为了感谢我帮助了她,要认我做哥哥呢。还说要将我当成她自己的亲哥哥一样。” “哼,”老婆一听就翻脸了:“认亲哥哥?我看是认情哥哥吧?” “咳,看你说哪里去了,这不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我们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啊。”我连忙说:“你不要想的那么复杂嘛。” “何天梁,我奉劝你少做些荒唐的事情出来,到时没有你好处的。”她哼哼地威胁着说。 我不再说话,只是笑笑了,我想以后她会慢慢理解的。 第二天一大早,老婆终于带着既满*足又有些沉重的心情回去了,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老婆上车的背影,我的心里涌起阵阵的感动,感动的想哭,我在心里说:老婆,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感谢你在这件事情上冷静的处理。 我想起一件真实的故事:某局有一人和同事出差,回来后那个同事故意在他爱人面前说,“昨晚我们宾馆里的那个女服务员好多情啊,对我们太火辣了。”没想到一句玩笑话,这个人的爱人当晚将丈夫又打又骂。第二天这个人找到同事狠狠地尅了他一顿,事情传开后,这对夫妻成了笑柄,传遍了各个科局。 单位食堂吃早餐,郑华文主任问我:“你爱人呢?怎么不来一起吃饭?” 我说她回去了。那头祝凯新冷笑着说:“昨晚你们吵架了?” “好好的吵什么架?”我笑着说。 “昨天‘领导’来视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了吗?”汪强笑眯眯地问我。 我一头雾水说:“昨天有领导来了吗?”看看他们都不语,只是“吃吃”地笑着,我突然明白了,于是呵呵着说:“什么视察,有点事情过来罢了”。 “我看是来调查情况了吧?”郑华文调侃着说。 “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啊?”祝凯新一边“沙沙”地嚼着萝卜干,一边问道。 “你老婆肯定是闻到了什么风声,不然她没事不会来的。”汪强说, “去去去,“我笑着说:“你们说的太玄乎了吧?好像人家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我昨天看到你老婆来的时候脸色就不怎么好,一看就知道有心事。她昨天来的目的要不是和‘谢记’有关的话,我的名字倒着写。”祝凯新说的有板有眼。 我只好如实地说了出来。 “那个谢到了你老婆单位?” “你老婆居然相信你说的话?”一时间他们都睁大了眼睛看我,似乎我还在骗他们似的。 “你老婆能这么冷静,还真是难得。”郑主任笑着说:“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直接赶去和小沈拼命去了。” “我看是你老婆很傻、很笨,居然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你的鬼话,要我是你老婆绝对不会相信。”祝凯新笑嘻嘻地说着。 “这你就错误了,”我哼哼着说:“这是因为我老婆充分相信我的为人,知道自己的老公不会作出对不起她的事情。要是你老婆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冷静处理。” “哈哈哈,”祝凯新一阵大笑:“那是哦。我老婆连我和异性到歌厅唱歌也不许,那次我和朋友在‘麦当娜夜总会’唱歌,正当我和坐台小姐唱《明明白白我的心》那首歌,唱的起劲的时候,我老婆赶了来,揪住我的耳朵就往外拖,一边还骂道‘还明明白白我的心?家里的事情没人做,我一人忙的焦头烂额,你却在这里逍遥快活。’回想起来,当时弄的我好没面子。” 祝的话引来众人的一阵哄笑,他这个笑话已经讲过不止一次了,虽然大家都知道有些夸大其实的成份,但是祝“惧内”却是不争的事实。 “哼,我可不会象你一样怕老婆。”我嗤笑着说。 “哼,不要在大家面前吹牛了,昨天你老婆一来,你一整晚连房间门也不敢出,我们就知道你在接受重点‘审查’了。”祝回应着说。 “还是我们何总管有能力啊,老婆来了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给打发了。哪里会向你祝一副那样差劲,连唱首歌也会被老婆拧着耳朵回去。”汪强结过话茬说。 “你说什么啊你,”我笑着狠狠地瞪了一眼汪强:“我在你眼里竟然真的是这么龌*龊吗?你自己又好得了哪里去?回房间去照照镜子,你脸上的那几道抓痕是怎么来的?你自己的老婆会舍得这么用力?还不是你出去风流快活给留下的记号。” 两天没有看到“小蜜蜂”上线,我心里感到很是奇怪,是不是他们夫妻已经和好了?祝凯新悠哉游哉地走进我的办公室,笑呵呵着说:“‘谢记’的店门都两天没有开了,你也不去关心关心?” “切,”我瞪了他一眼:“他们店开没开与我有何关系?要我去关心?” “哼,就是因为你的关系,他才会关门的。” “神经病,”我气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说:“不要给我乱造谣,否则我找你算账。” “哈哈哈,”祝一阵狂笑:“要是真和你没关系的话,这么紧张干嘛?我听他隔壁店铺的老板说,他们夫妻在闹离婚。还有,外面议论纷纷,说都是因为那个小沈和我们局里的一个干部有关系,所以导致他们离婚。” “那是谢这个神经病在造谣。”我说。 “要真的离婚了的话,你以后可就有机会啦。”祝凑近我跟前嘻嘻笑着。 “你不要乱说啊,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会象你一样专门动歪脑筋吗?”我好气又好笑地要揍他,吓的他缩了头飞也似的逃离。 这边的汪强接过话茬说:“何总管,他们真要离婚的话,你可要当心哦。” “屁话,我当心什么?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我不服地说。 “没有鬼敲门,就怕那个谢来找你麻烦啊。” “你最近最好少出门,而且避免单独出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我说的可是真的。希望你要注意。”祝凯新一本正经地说。 如此过了一天,晚上,我终于看到“小蜜蜂”上线了,不过是用手机上的。 我向她发了一个疑问的QQ表情,可是几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她的回复。这样更加重了我心中的疑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就在我失望之际,她终于回复了。 “我现在已经回娘家,刚刚在吃饭。” 我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接着问她为何回了娘家? “我们已经闹的很严重了,他执意要和我离婚。今天他在我家又大闹了一番,将我的家人全部骂了个遍。现在连我的家人都支持我离婚。” “汗死人了,”我说:“我还以为这两天来你们关系缓和了呐。难道除了离婚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为了孩子、为了家庭,也为了你们双方的父母,就不能认真地考虑考虑吗?” “现在没有办法了,他已经将所以话都说绝了,我们真的不可能再和好了。这次他也是铁了心要离的,我总不能乞求他继续维持这段婚姻吧?” 我一阵无语。 “你这两天没事吧?”她问。 “还好,就是昨天她来了。”我说。 “是嫂子来了?”她马上反应过来:“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将老婆来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早就想过谢可能会来这一手的,”她露出了慨叹的语气:“你为何当时不告诉我,不然我会亲自过去向嫂子解释的。” “不用了,我已经向她解释的很清楚了。” “好感谢嫂子,改天我一定会专程去见她,好好地感谢她,对了,她赞成我认你做大哥吗?” “呵呵,我已经和她说了,往后要真的见了她,亲热地叫她就行啊。”我不敢实话说出当时老婆的那句话,不然,傻瓜也会听出老婆拒绝的意思。 第十二章没法收场了 如果“小蜜蜂”真的离婚了,往后会怎么样?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神情恍惚的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商店琳琅满目,街灯流光溢彩,人流如织。走在如此繁华的购物街,我居然感到阵阵的孤单,在我身旁走过的人群犹如影子,无可触摸。 十字路口,我感到无尽的茫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突然有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人走了过来说:“你应该往这里走。”说着他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跟他去。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 正文 第十二章 没法收场了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6 本章字数:5727 “不,”我说,“我不是走那条路的。” 可是那人不由分说将我拉起就走:“赶紧走,再不找他们就追来了。”我回头一看,果然远处有两个比我还高大的年轻人手持马刀朝我跑来。我再细看拉我的人,原来是祝凯新。 我跟着祝凯新一阵狂奔,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前面已经没有去路了,我们走进了一条死胡同!而后面的人已经嚎叫着追来了。我大骇地问前面的祝:“我们到哪里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你看我是谁?”前面的祝凯新回过头来一阵狞笑。我细看,天哪,眼前的这个人哪里是这个祝凯新?分明是谢逸鸣! “你,怎么会是你?”我呆住了。 “你勾引了我老婆,害的我们夫妻离婚,现在,该是我收拾你的时候了。”谢睁大了眼睛,恶狠狠地注视着我。 不等我回话,我双手已经被后面赶来的两个壮汉死死地钳制了。 “你想干什么?请你立刻将我放了,否则,我的兄弟们来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威胁着说。 “哼,等你的兄弟来给你收尸吧。”谢说完操出一把锋利雪亮的马刀,恶狠狠地说:“我要让世人都知道勾引人家老婆是什么下场。” “不,不,我和你老婆是清白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现在已经由不得你狡辩了。”谢抓住我的脚跟。我立刻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于是从心底自然地生出一阵恐惧,我知道挑断脚筋意味着下半生会是怎么样的结局。 “谢逸鸣,你不要胡来,否则你会后悔的。”我大叫着。 可是,不由我威胁恐吓,如锯木板似的“唰唰”过后,我的脚跟一阵钻心的痛,随即在抽搐中如失羽翼般没了直觉。紧接着另一脚跟又被重重地刷了一刀。 我在剧烈的疼痛中突然爆发出如雷的吼叫,力量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多年前二十来岁时的年纪,我一把掐住了谢的颈脖。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我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 “啊,你,你,你要干嘛?”一个极其耳熟的声音响起。将我一下惊醒过来,细看之下,原来我的手已经掐在了老婆的脖子上。 “我,我做了一个噩梦。”灯光下,我看着已经愠怒地爬了起来的老婆。 “噩梦?是在梦里想要谋害老婆吧?”她冷了冷地说。 “你想哪里去了?”我赶紧为自己辩护:“我梦见有人要杀我,所以我奋起反抗,想要掐死对方。” “我看是你做了亏心事,所以总害怕有人算计你。”她哼哼着说。 “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要我一个星期回来一次还要这么挖苦我。”我心里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于是不满地说。 “我担心总有一天,我在睡梦中被你掐死了还不知道。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过一个新的了。” “你胡说什么啊,”我委屈的说:“我是真的在做梦。” “好,那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和谢的老婆在QQ里聊天?”老婆突然扳着我的双肩问。 “我,我……”我一时塞语。 “哼哼,是吧?看来谢说的没错。”老婆有些愤怒地看着我。 “没有,没有的事,”我连忙纠正自己的尴尬,争辩说:“我每天上班,会有时间和人家聊QQ?你把我们工作想象的太简单了吧?” “前几天谢打电话给我说,她老婆的QQ总是神神秘秘的,从来不敢给他看。我说那你为何不让她将QQ公开呢?谢说他老婆不但不肯,还说那是她自己个人的私人空间。” “哦。”我点了点头。 “谢还说,你们每天都在聊QQ,所以聊的这么内心。” “胡说,”我有些生气了:“这个谢净会胡说。” “好了,不要再狡辩了,我看谢说的就是事实,你说你从来不会自己单独去他们店里玩,更没有单独和谢的老婆在一起过,可是你们的关系这么特殊,这么亲密,不是聊QQ聊的,还会是什么呢?”老婆也生气了,她一把别过脸去。 “老婆,”我知道我不能再和她争论下去了,因为她分析的还是很切合实际的,但是我不能因此就承认,否则,她会不依不饶的:“老婆,请你相信自己的老公,不要去相信外人对你老公的诽谤。” “我没有诽谤你啊,我只是问你是不是经常和谢的老婆在QQ里聊天而已,这怎么会是相信外人对你的诽谤呢?” “可是,你背着老公和另外一个根本不相熟的男人通电话,还相信他的胡言乱语,难道不是很傻的行为吗?”我终于将忍在心里的不满说了出来。 “那是他向我了解情况,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事情。”老婆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抓住这事情来说,于是急忙为自己辩解。 “那也不行,”我提高了声调说:“请你以后不要再和那个姓谢的有任何来往,否则,我不会答应的。” “你神经病。”老婆哼哼地说。 “不是我神经病,你想想,现在我和那个谢已经是敌对关系,你居然还和他通电话,你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你想和他合伙来给我制造麻烦吗?你怎么会这么傻?” “你不要上纲上线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谢的老婆是不是有QQ来往?” “那只是偶尔的事情。”我说。 “那她的QQ是多少?网名叫什么呢?你总该可以告诉我吧?” “呵呵,”我笑了,“其实你早就知道了,而且你已经加了她为好友了。” “哦?”老婆不相信地问:“是吗?那我怎么不知道?” “哼,你自己当然不知道,因为凡是进入我空间的异性,都成了你监控、怀疑的对象,于是都被你加为好友,加以研究,所以你加多了自然就不知道是哪一个了。”我揭穿了她的老底。 “神经病,把我说成什么人了。”老婆不服气地拧了我一把说:“我真的已经加过她了?” “我说了是就是。” “那她的网名叫什么?” “不就是那个‘小蜜蜂’嘛,”我说:“你不是多次到她空间去踩点了解情况了吗?” “哦,是有一个叫‘小蜜蜂’的。可是,可是我查看他的地址是天津的啊。”老婆疑惑地说。 “网上有几个人的地址是真实的?所以我们尽量不要相信网上的虚拟世界。” “哼哼,你们这些人的行踪就是隐蔽又神神秘秘,像我就不会,从来不欺骗网友。” “好了,什么都告诉你了,改天你可以去和她在QQ里好好聊聊就是了。” “哼,有什么好聊的,”老婆不屑一顾地说:“倒是你,我要提醒你,不要认什么哥呀妹的。人家都说,要这么认兄妹的男女八成是已经没法收场了,才出此下策,以掩人耳目。” “那是小人之见,猥琐之徒才会这么想。”我不服气地说。 “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老婆愤怒了:“这样认不会被人笑死?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我光明正大,我什么也没有做,我怕什么呢?” “你看你家族多的是堂妹堂弟,还去认什么妹妹,我看你八成是另有企图。我警告你,要是玩出火来的话,看我不杀了你。”老婆越说越火了。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我是打心里真心将她当妹妹看的,你爱怎么理解我没办法。”我叹了口气,侧过身子,背靠背平静地对她说。 她不再言语了,睡眠很好的她不一会就响起了轻轻的鼾声。 我就却久久不能睡着,我该怎么和“小蜜蜂”说老婆不愿认她这个妹妹的事情呢?而且,现在老婆知道她的QQ了,她会不会在网上对“小蜜蜂”怎么样呢?我真懊悔不该将沈的QQ告诉老婆的。 我知道老婆最擅长的就是先诱骗我说出真话,然后来个秋后算账。比如以前在谈恋爱时,她打探我以前恋爱的情况。一开始,我坚决守口如瓶,避而不答。 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 正文 第十三章 你一定要来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6 本章字数:5903 她一方面说她绝对不会在意我的过去,只在乎我的现在和将来,一方面还找出我以前女朋友的照片,很恭敬、虔诚地放在书桌上,以前女朋友写给我的情书她也帮助我整理的工工整整,说一个人不能忘记过去,否则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小人。我被她蒙蔽了,以为她真的这么宽容和豁达,戒备的心终于渐渐放松。 忽一个夏夜,我们在滨海边上静坐着眺望看远处的茫茫大海,她绕着弯子又扯到了我以前的恋爱史上。 “咳,你就将你恋爱三年的经历都告诉我啊。”她依偎着我的肩娇嗔地说。 我一开始依旧推脱着不肯说,她信誓旦旦地表示绝对不会计较我的过去,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会。看着她一副真诚的样子,我终于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初恋说了出来,可以看的出来,她至始至终都在认真地听,好像不想漏掉每一个细节似的。 “很好,很感人的一段初恋情怀,”她哈哈笑着:“可惜有情人竟然不能终成眷属,真是为你们感到可惜。你也太笨了,人家女孩子对你如此痴情,你最后居然自己放弃。” “不要打击我了,”我说:“那只是一个往昔的追忆而已。难道你吃醋了?” “笑话,我吃什么醋?我会是那样的人吗?”她笑着伏在我肩上。 我一阵感动,真是心胸豁达的女人,能有这样的女人做自己的老婆是我的幸福,我想。 然而,不久我们为了一件小事情发生争吵,我赌气地坐在房间的书桌上不理她,而后看着桌上昔日女友的相片发呆。 “好啊,又在想以前的女朋友了,我叫你想去。”她见我不理她,突然象一头发飙的母狮子,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桌上的照片“吧嗒”一声,精美的塑料镜框被折成两半,照片也随之被撕成了碎片。 我愤怒了,站起身来对她“拍拍”几个耳光:“你找死啊,好端端的照片关你什么事了?” 耳光过后,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一红,泪水“哗啦啦”地象决堤的河水。 第二天一早,她娘家人就闻讯赶来了。随后我的父母兄弟也都被聚拢来开会,我成了集中“批斗”的对象。 母亲一个劲地在我岳父岳母前面数落我的不是,哥哥狠狠地教训我了一顿。最后,老婆发话:“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要和你以前谈的女人坚决一刀两断,清除一切有关她的物件,包括书信、照片。” 可怜我准备珍藏一辈子的初恋情人的所有东西就这样毁于一炬…… 等“小蜜蜂”上线后,我及时将老婆知道她网名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可能会找你聊。”我说,但是我没敢将老婆不认她这个妹妹的实情说出来。 “哦?那很好,等她上线后我直接先向嫂子打招呼,向她问好。” “呵呵,很好。”我表面上如此说,心里却在七上八下,不知道两个女人遇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她会被老婆痛斥一顿吗?那样不就等于我在骗“小蜜蜂”了吗?可以想象,那个时候沈会多么地失望和伤心。咳,我不是无意中又要将她伤害了吗? “嫂子上线了。”她突然告诉我。我一看,果然老婆上QQ了。一会儿,她又发给我信息说:“我已经向嫂子问好了,可是她不理我。她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妹妹啊?” “不会的,她不会是这样的人,”我连忙说:“也许是她正在忙,没空回复你,你亲*热些叫她,她会高兴的。”我心里念着阿弥陀佛,期盼老婆千万不要对“小蜜蜂”发飙。 可是,“小蜜蜂”告诉我,她已经向老婆多次发信息,还是没有回音,直到老婆已经下线。我不好说什么,只能极力安慰说:“一定是她有事情才没来的及回应,下次看她上线,你再主动和她聊,慢慢就会熟悉。” 又是一个骄阳似火的日子,我下乡办事,途中突然收到她发给我的短信,说他们俩已经决定离婚了,将在今天晚上签订离婚协议。 “现在草稿已经拟好了。“她说。 “真的就这么离了?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我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怎么样,但是我的心却是如灌铅锭一般的霎时沉了下来。 “他的意念已决,没有人可以阻拦,而我总不能去祈求他和我好吧?你说是吗?” “那你草稿是怎么拟的呢?”我问。 “我们将债权债务都逐一列了出来,最后归纳为两类,一是店铺持有者就要付给另一方十万元;另一个就是孩子的归属问题,一方必须付给抚养孩子方每月五百元的生活费,直到孩子满十八岁。”她回复说。 “你想怎么选择呢?” “我想选择店铺;孩子归他。”她说。 “可是你要付十万,还要每月给他五百元,你消受的起吗?”我担心地说。她一个女人家,没有固定的收入,店铺的生意能维持好吗? “我想没事的,一来店铺做这么久了,我心里有点底。二来他有固定的收入,对孩子的成长会更有利。” “可是,你给他十万,他要是另外又开一家同样的店铺的话,你的顾客不就不能保证了吗?”我仔细地给她分析情况:“那样你就危险了。” “没事的,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我已经在协议上注明他不得在同城再开相同的店,否则,他就要赔偿我三十万元的损失费。” “光凭协议会有约束作用吗?”我还是担心。 “呵呵,没事的,我以前在学校学的是法律专业,在这方面我还是有把握的。”她看起来很自信。 “哦,你以前学的是法律专业?那怎么就改行了?”我第一次听她说自己学的是法律专业,还真没想到。 “是的,因为工作难找,所以就改行了。”她说。 “哦,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看还行,不过最好还是再细细地斟酌下的好。” “谢谢你的指点,我会在下午约几个朋友再仔细推敲协议内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将在明天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她说的似乎很轻松,全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压力。 我不知道她当晚的协议如何进行了修改,并最终是如何签订下去的,因为我看她虽然始终都有在线,但是她显示的始终是忙碌。我想她一定在为协议忙的不可开交了。 第二天上午,她发给我短信说,他们已经到民政局去办理手续了。近午的时候,她又发短信给我说,由于材料没带齐,要下午才能办理了。 “也许是老天不让你们离吧?”我回复给她。 “不可能的,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已经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休息一个中午,下午上班后就可以完全办妥了。” 我只能再次无语了,而心却在莫名其妙地颤抖着。我想起了一句佛语: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我是不是在无意中破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呢? 同事们都去午休了,我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发呆。很困,却不能睡着,打开那首凄凉哀婉的《帝女花》,心情随之低沉,很久没有过的想哭泣的感觉也袭上我的心头。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是很不幸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想起了我一个表妹,因为丈夫有了外遇,她一怒之下和他离了,自己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和父母亲一起生活。几年过去了,原来的丈夫早已重新组建了家庭,过着温馨美满的日子,而她依然孑然一身,虽多次相亲,却始终没有合适的,到现在她干脆说此生不再言婚了。 我又想起了前段时间我们局里食堂的一个阿姨辞职的事情。这是一个才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我问她为何辞职,是不是待遇不好?或者有同事对她不好?她看了看我,想了好一阵,终于说:“一个人,终究是要有一个家庭的,你说是吧?” 哦,我点点头,很赞成她的观点,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的日子是很不好过的,包括各个方面。 我闭上眼睛,仿佛看到离婚后的“小蜜蜂”在悲戚地哭泣。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她打来的。 “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电话里传来她异常兴奋的声音。 “是离婚成功了吗?”我从心里为她担忧,她却还那么地高兴。 “他决定不离了。” “是真的吗?”我顿时激动起来:“是他亲自说的?” “是啊,他在最后的时刻突然将离婚表撕碎了,将我紧紧地抱住,说很对不起我,是他太多心了,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地对我。现在我们已经回到家里,他说要出去买些好菜,晚上要好好地给我赔罪。还说冤枉你了,忒对不住你,要你晚上一起过来喝几杯,你一定要来啊。” “他怎么一下转变的这么快了?”我万分的惊讶:“你不是说他是一头犟驴,谁也不能阻拦他的决定的吗?”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听说是你的表弟给他做了很多思想工作,才使得他最终转变了过来。” 第十四章窝着一肚子的火 正文 第十四章 窝着一肚子的火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6 本章字数:6012 “他真的要请我去你家做客吗?”我有些担心。 “是啊,等会他可能要亲自给你打电话。” “哦,那我一定去,我要好好地敬他几杯,庆祝你们夫妻重归于好。”我也兴奋起来了。此时的我想起来老婆,我很想大声地对老婆说:老婆,你的丈夫不但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还帮助他们夫妻重归于好,你的老公是称职的。 “是啊,我们以后还做亲戚,你依然是我的大哥,而且是帮助我最多的大哥。我们夫妻都要好好地感谢你。” 我按时到了他店里,谢果然春风满面地出来迎接我,席上,他一阵狂饮,大有不醉不休的意思,我也禁不住他们夫妻的热情,一杯一杯地饮个不停。 我感觉喝很多了,头在发涨,眼前的人开始模糊。不能喝了,我心里对自己说。而后,我猛地一抬头,看到谢的眼睛正在露出诡异的光。 看到谢的眼神,我一阵激灵,起身告辞。谢突然顺手从桌上操起一把尖刀,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刺中了我的胸部,殷红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飞溅四溢。我眼前一阵金光,举目已经一片昏暗。 我一阵歇斯底里地惨叫,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哈哈,老兄,做什么美梦这么激动?”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倚靠在办公椅上,“哦,做了一个梦。”我不好意思地对正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的祝凯新。 “是梦见和小沈亲热了吧?”他笑着问。 “瞧你说的,有这么严重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压根儿就没那事。”我叹了口气。 “哈哈,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地跟踪着你。何况,做那事情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解决的。” 我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开始工作。祝悠转了一圈,没有了话题,于是屁颠颠地离开了。 我打开电脑,登陆了QQ才,发现“小蜜蜂”已经用手机上网给我留言了,我一看时间,三点十分,也就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告诉我说,离婚手续终于完整地办妥了,现正在往回走的路上。 我的头一阵“嗡嗡”作响,心颤抖、纠结的要命,我丝毫没有像祝凯新他说的那样:“小沈要是离了,你就有机会啦”的心情。我霎时觉得犹如自己离婚了那般的痛楚,那般的惶惑。如果此时身边有一床厚被,我一定会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以便让自己镇定、清醒。 “你怎么不说话呢?”她已经看到我上线了,遂发来疑问。 “听到这个消息,我想哭。”我敲打键盘的手在颤抖着。 “不要这样。”她回复。 “我想全力帮助你们夫妻和好,却换来这样的结局。我不知道我是做了一件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做了一件行善积德的好事。”好在我是在QQ里用文字和她交流,如果在现实中和她说这话,我想她一定可以看到我已经湿润的眼睛。 “大哥,你千万不要自责,你这是在帮助我,是在帮助我解脱了枷锁。是做了一件好事。我会永远记住你对我的好的。” 解脱了枷锁?也许,也许被困围城已经很久的她的确需要出来透透气,可是,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多么复杂的现实啊,也许这点她还没想到,可是等到她想到的时候,是不是什么也来不及了呢?诚然,正如她所说,谢坚决要离,也的确不是她可以强求的,那样带给彼此的是更大的痛苦。 “你以后怎么打算呢?”我问她,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既然原有的城堡已经轰然倒塌,那就需要考虑如何构筑新的天地了。 “我现在要全身心地投入店铺的经营中,重振旗鼓,将前段时间拖下的生意恢复。”她很坦然,很有一种豪情壮志,似乎全然没有想到家庭的问题。 “你的想法很好,我很欣赏。其实一个女人也要像男人那样有事业心。而不是做男人的附属品。只是,前段时间你们闹了这么久,生意一定受到不小的影响” “是啊。所以我要抓紧设法恢复原来的客户。对了,这么久以来,你们局里食堂用哪家的酒了?”她问道。 “前段时间都是打游击,没有选择固定的供应商,”我说:“虽然有几个经销商来找过我们局长,可是局长让他们来找我,我现在也没有答应他们。” “那太好了,我想先恢复和你们局里食堂的生意,可以吗?”她问。 “你可以直接和我们局长说说,那样会更好。”我有些犹豫,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局长已经知道,现在又要再用“谢记”的商品,我多少有些投鼠忌器的担忧。 “咳,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她似乎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不然这样吧,我明天瞅准机会在局长面前试着说说看。” 一早接到局长的通知,要我代他到F市去开经贸交流会,咳,看来昨天“小蜜蜂”交代的事情今天是不能做到了。 途中,接到老婆的电话。 “今天没上班?”或许是她在手机里听到了车辆的声音。 我如实说了今天去开会的事情。 “怎么这么巧,我正想今天过来的,怎么你就走了?”我明显地感到她的语气有些怪怪的。 “哦?”我有些惊讶。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吧。”我说:“那你就下午过来咯。” “嗯,下午我倒要考虑下。这样吧,你去开会,开完了告诉我一声。”她支吾了一下说。 她怎么会突然又想到过S市来?我想,难道是她又听到什么了?难道她这么快就知道“小蜜蜂”离婚了?所以急急忙忙地要过来探个究竟?不过,来就来吧,我想:反正我自己坦坦荡荡,即使老婆来查岗也不怕,有道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开完会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吩咐司机马上回单位,因为上高速一个小时可以到达,省的在F市里吃饭了。恰好这时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 “还没开完会吗?”她问。 “刚刚开完,现正在回单位的路上。”我说。 “哦,我现在已经到了你们单位了。” “哦?”我没想到她已经悄悄抵达了,我完全可以明白她的意图,如果不是另有目的的话,她绝对不会在明知道我不在的情况下到我单位去的。 “我和我同学戴心如一起过来的,我们先到街上走走,你到了告诉我啊。” “嗯,好的。”和她最要好的、已经认了姐妹的戴心如到我单位,现在到街上去走走?而且我回到单位了要告诉她?我心里更加清楚了老婆的用意。但愿她去“小蜜蜂”那里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者说出伤害人的话来,我心里在默默地祈祷着。 一回到单位,我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老婆。 “我已经到了,你现在马上回来吃饭。”我说。我相信她现在一定是在“小蜜蜂”的店里。 “不了,你吃吧,我和同学在外面吃。” “你神经啊你,在食堂我已经安排好了吃饭,你怎么还在外面吃?还是回来吃,免得浪费。”我不信她们会在外面吃。 “不要了,我们真的在外面吃,一会儿心如还要赶回家去啊。”她在手机里坚持说。 “你现在还在哪里?我开车过来接你。”我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 “你今天怎么这么固执?我说了不要就不要,你过来干嘛?我待会自己会回来的。难道还怕我走丢不成?”没想到老婆也坚决不理会我的命令。 “你,”我不由地升起一股怒火:“那你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们现在刚刚从‘谢记酒类经营店’出来,要到前面去吃风味小吃。” “你真的去了?你怎么就不告诉我,让我一起过去?”果然被我猜的准确无误,顿时我心里火气更旺了。 “你自己老不回来,所以我先去了。”好会为自己辩护! 无奈之际我只好自己到食堂吃饭。刚刚吃没几口,她就回来了,可我心里还窝着一肚子的火。她好像看出了我的不高兴,于是也不和我打招呼,径直向食堂的一个阿姨借摩托车,说要出去。 郑副主任惊讶地看着我,问道:“老婆来了怎么连一个招呼也不打?吵架了?” “不管她。”我没好气地说。 “那不好,再怎么说老婆来了也要好好地对待她。”郑副主任关切地说。 “没事的,她这个人就是这样。” “你还是赶出去看看她去哪里的好。”郑副主任催促我:“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来的话,对大家都不好。” 正文 第十五章 调查落实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7 本章字数:3344 我一下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想想也的确有道理,于是连忙赶出门去,老婆正在推摩托车。 “你要不要去?”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饭刚刚吃下,去哪里?”我知道我此时也没有给她好脸色使。 她没有再说话,发动了摩托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气的在原地呆立了好久,而后只好回到宿舍独自看起电视来,心里却又乱的很。我不知道她想要去哪里?尤其担心她会到“谢记”去再找“小蜜蜂”。 心烦不安的我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可是看到“小蜜蜂”没在线。我心里一阵紧张,该不会是老婆真的又去找她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没上线?可是我又不敢给她打电话,以免引来更大的麻烦,咳! 郑副主任走了进来,关切地问我:“怎么没有和你老婆一起出去了?” “没有,那个神经病,”我生气地骂了起来:“只会捕风捉影,压根儿就不会真正理解自己的老公。” “咳,女人有时候都是这样。我们是担心你老婆会找到那里去和小沈吵架。所以刚刚我开车和祝凯新一起在‘谢记’店门口转了一圈,还好,没有发现你老婆在那里。”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起来了,是在教育局工作的表弟严佳伟打来的,他告诉我说,表嫂到了他那里,问我要不要也过去坐坐?我推辞说没车过去。 “原来她跑到我表弟家里去了。”我对郑副主任说。 “哦,那就没事了,她一定是亲自去你表弟那里调查情况了。”郑副主任笑了笑说:“等会她回来你要对她好点,毕竟遇上这样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做老婆的都会心里不舒服的。每个人都差不多。” 我很感激郑副主任的关心,虽然平时他也爱拿我和“小蜜蜂”开刷取笑一番,可是,在关键时刻,他还是很认真的。 “结婚都快十年了,她也应该了解自己老公的为人,”我愤愤地说:“象以前有一次,我明明和朋友去玩了,回来后她硬是说我上发廊潇洒去了,还说我泡了女人。那天我喝了酒,很累,倒头就睡,不想理她,她竟然不让我睡,将我生拉硬扯,我一气之下打了她几个耳光,并说了几个一起去的证明人,她才没有再胡闹。对这样的老婆我真是气愤。” “总之你是做丈夫的,要克制,何况这里是单位,闹大了影响不好。”郑副主任安慰着我。突然,他一看办公室里的监控,说:“哦,你老婆回来了,等会你一定要对她好些。”说完他离开了办公室。 老婆阴着脸走了进来。我没有说话,像是没有看到她似的依旧摆弄着电脑。很快地,我从侧眼看到坐在身边的她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想要掉泪的样子。 “走,回宿舍去。”我忿然地起身,以不容商量口气,冷冷地说。像是一对冰冷的僵尸,我们默默地回到了宿舍。 “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关上门,我愤怒地注视着老婆。 “我怎么啦?我做错了什么?你还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还没问你呐,”老婆脸色铁青:“我来这里,你竟然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应该我问你什么意思?” “我用什么态度对你?是你疑神疑鬼,在到处搞调查,”我气冲冲地说:“怎么样?调查到什么了吗?连叫你回来吃饭也不想,到底你想要怎么样?”我心里真是气啊,本来心里就已经压力大极了,她还来这里搞“调查落实”。 “我疑神疑鬼?你要没事的话,还怕我调查吗?”老婆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我只是今天戴心如约我一起来这里玩,顺便去了趟那个叫小沈的那里而已。我去那里也就坐了坐,喝了一会茶,我做了什么不对的吗?” “那你为何还对我这么冷冰冰的?一回来连话也不说就骑车走人?”我见她落泪,心里顿时就软了下来。 “我不是去你表弟那里吗?你也知道我和他老婆也是同学,去和她坐坐又有什么?你居然用这种态度对我。我每天在家里撑持着家庭,带着儿子和侍候你的母亲,而你,每天在这里吃喝无忧,生活的逍遥自在,你良心长哪里去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上前一边将她搂在怀里,替他轻轻地偕拭泪水:“不要说了,好吗?最主要的是你要相信自己的老公是清白的。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心里很难受,压力很大。在单位,要承受同事们的取笑,出去还要担心那个姓谢的对我使暗手。我每天连饭也吃不下去,原来一餐两碗饭的,现在连一碗也很难吃,心口好像有东西在阻着;晚上睡也睡不好,好像总感觉有人要在夜里袭击我一样。可是,你还要惹我生气、不信任我,所以我真的很伤心。” “你心情不好,难道我的心情就会好吗?我听到你的这件事情后,我还不是同样吃饭睡觉、连上班也没有心情?” 为了打破沉寂,我提议到街上走走。“屋里呆得太闷了,还是到江滨路去走走吧。”我说。 习习的凉风吹来,把老婆的刘海吹得如蝉羽扇动,细看之下,她果然憔悴了许多。一阵怜惜在我的心头生起。牵上她的手,十指连心,缓缓地走在石板路上,几分愧疚敲打着的我心坎,是啊,我实在不应该让她生气,我应该好好地处理这件事情,不要将本来子虚乌有的事情演变为惊天动地的家庭大事。 “你到小沈的店里去,她知道你的身份吗?”我开破僵局,问道。 “我和心如一去她竟然就知道是我,难道是你和她说了?”老婆奇怪地问。我说没有啊,你来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告诉她呢?其实我心里在笑:因为我曾经将老婆的相片传给小沈看过,还告诉过她我老婆有可能会到她店里。我想聪明的“小蜜蜂”一见到老婆自然就会想起来了。 正文 第十六章 敢和我顶嘴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7 本章字数:4354 “我不信,你要没告诉她,她怎么会一下就知道是我?还叫我嫂子。” “我想一定是她进过你空间,看了你的照片,所以能认出来。”我连忙说。 “哦,那就可能是了。哼,我还以为你俩早串通好了。” “你,你说什么玩笑话啊,”我不满地用力握了下她的手掌:“对了,她叫你嫂子,你应了没?” “应什么应。”她没好气地说。 “那也不能这样,人家尊重你,起码你要回应人家啊。你没说不认她这个妹妹吧?”我耐心地说着,心里却在捏着一把汗水。 “没有啊,我哪敢?你已经认了,我还敢不认吗?只是我觉得应了很别扭就是。”老婆哼哼地说着。 “习惯了就不会,何况你见了她本人,应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了,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虽然我和心如在她店里聊了一个下午,但是第一次见面,我哪里可以断言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你们聊了一个下午?”我惊讶地问:“你们都聊了什么?不会在她面前又说了我很多坏话吧?” “哼,我哪敢在你妹妹面前说你坏话啊,说不定转身她就告诉你了。”妻子不无醋意地说。 “呵呵,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高兴地抓住老婆的手:“那么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呢?” “我主要是问了你们怎么认识的,还问了那事情的经过。” “你终于证实了我没有说谎吧?”我松了口气。 “那是你们说的,我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说了什么?说了我吗?”我知道她已经相信了我们,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有啊,说了你很多,她说她很感谢你帮助了她这么多,而且还很崇拜你。她每一句话里都对你充满了敬佩之情,”老婆说着认真地端详着我,好象不认识我似的:“结婚快十年了,我怎么就没有看出你有什么值得一个女人那么欣赏和敬佩的地方?真是怪事。” “哎呀,你傻瓜啊你,那是人家在你面前故意恭维你老公的,你怎么能当真呢?”我禁不住笑了。 “不是,不是,她一点也不像是故意在恭维你,而是说的很认真,我可以看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老婆说着狠狠地拧了我胳膊一把。 “哈哈,”我一阵大笑:“那是她的偏见,只是并没有真实的了解我而已。象你这么了解我,自然就不会认为我有这么好了。人嘛,还不都是这样?” “你知道心如见了小沈后说了什么吗?”老婆问我。 “她说什么了?”我奇怪地问。 “她评论说小沈的性格和为人跟她很象。” “呵呵,怎么会象她呐?”我一口否认。我知道戴心如在未婚时,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追求的男人不计其数。而她自己也是一个十足的“善变女孩”,她先后和三个男朋友同*居过。最后和一个省城的打工仔结婚,又因性格不和,婚后三年就离婚了。现在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一直和一个小她三岁的男人过着。因此,以我对“小蜜蜂”的了解,绝对不认同她和戴心如会是同一类人。 “你说不像,可是我却很赞同心如的看法,”老婆不以为然地说:“心如今天还说了一句很好笑的话,她说,要是小沈敢和我顶嘴的话,她就会上前狠狠地打小沈几个耳光。” “打人家干嘛?神经病。”我一听就不爽。 “哼哼,要是我证实你们真有那回事的话,不仅她,就是我也绝不会手软。” “那你到严佳伟那里又了解了什么情况?”我带着戏谑的口吻问。 “神经病,我去了解什么情况?”老婆就是嘴硬:“我说过我不过是找我同学玩。” “他们夫妻都向你说了什么没?” “哼,还好意思问,你表弟的老婆、我同学说,平时看你蛮老实的,怎么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倚着护堤栏杆,背靠滔滔江水,转身看着我。 “那、那你是怎么说的?我已经和佳伟说过了我们只是出去吃了个饭,其它什么也没做。” “你以为人家会相信你吗?”老婆一戳我的额头:“我将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他们了。” “你,”我一阵着急:“你怎么可以告诉他们呢?我不是说了不要在外面说出事情的真相吗?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可不管,何况我是告诉你亲戚,这有错吗?不说真相的话,他们才会不信呢。” “咳,我答应了人家要保密的,可,可是你一下就给说穿了,你以后叫我怎么向人家交代?”我不住地搓着手。 “好了,反正你们也认了兄妹了,她还会责怪你吗?何况你还帮了她这么多,再者我又没有对其他人说,你急什么呢?” 老婆回去以后,我上网问“小蜜蜂”情况。 “是啊,我没有想到嫂子会突然自己来,我以为你会一起来的。”她说。 “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有,嫂子问了些情况,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后来我留她吃饭,可是她们说没空。”顿了顿,她又说:“我总感觉嫂子不是很信任我。” “呵呵,不奇怪啊,”我笑了,“毕竟她才第一次和你接触,以后你们多在一起,她就会接纳你的。” “我在她面前总觉得不敢放松地说话,生怕说错什么呢。” “以后多和她在QQ里聊聊天,熟悉了你就会很自然的。其实她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而且也不会是心胸狭窄的那类人,你和她接触了应该可以大致地体会到。”我说。 “有啊,我在她上网后就会经常向她打招呼,可是她经常会套我话,好像就是问你的情况,她问我是不是经常和你聊天,我说也没有,就是偶尔罢了。” “现在谢还来找你了吗?”我问道。 “现在他不敢来了,毕竟我们已经是离了的人,我除了按照规定给他存孩子的生活费外,不会再和他接触。对了,你们单位后勤用酒的问题,你问了没?” “这几天领导都在忙,所以我一直寻找不到机会问。明天我再问问看。” 正文 第十七章 有点紧张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7 本章字数:4124 一早,我到局长办公室去给他整理书桌,顺便瞄到今天局长靠在转椅上,半咪半睁着眼睛在上网听音乐,手指还在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我知道他今天心情一定很好,正是可以和他说话的好机会。 我先是向他汇报了一点最近工作情况,而后话锋转了过去:“局长,我们后勤的酒品供应,是不是仍旧用‘谢记’店的?”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脸上热辣辣的。 “嗯,这个事情嘛,”局长抬头看了看我,那眼神里分明有丝丝的异样。他顿了顿,“你去和王副局长说说吧,前几天我有和他谈过这事情。” 退出局长的办公室,我心里一阵冰凉,看来局长真的在关注那件事情了,而且还影响到了后勤的“保障”问题。既然他已经和王副局长商谈了这件事情,看来希望是不大了。想到这里我好失落的感觉,也不禁同情起“小蜜蜂”来:本来就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挫折,现在又要失去我们单位这么一块市场。我很担心她的生意能不能继续做好? 王副局长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看报纸。 “王局长,我,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我有些吞吞吐吐。这不是我平时的说话风格,因此他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嗯,什么事情??”好在王副局长一向以来就是以温和著称。 “就是,就是那个‘谢记’的老板小沈问,我们局里后勤的酒品,能不能继续用她店里的产品?”我已经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因此连说话的底气也不足。 “哦,这个事情,我前天和局长探讨过这个问题,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还没有固定一个酒品的供应点,都是零零散散的卖家在供应。这样的确不是一个长久之计,一怕买到假酒;二来价格也不好把握;第三我们单位用酒量这么大,好几个店家都在争着想做我们的独家供应商;第四,要是很多人知道我们单位接待用酒量这么大,传出去对我们单位很不利。因此局长说了还是要确定一个供应商,并要我去负责落实。”王副局长说着拿起桌上的烟,我连忙给他点火。 “那,那,现在已经定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定是还没有定,不过就是有几个店在问。我一直也没有答应下来。” “那,那,那能不能照顾下小沈?她现在离婚了自己开店,不容易的。”我鼓起勇气说。 “我早就料到你会说这件事情的,我和局长都一致认为,只要你和那个小沈是真的没事,我们就可以考虑。”王副局长轻轻地吐着烟圈,慢慢地说。 “王副,你是知道的,我和小沈根本就没有一丁点事情,现在他们离婚了,而小沈也认我做了哥哥。” “认你做哥哥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王副局长笑了笑说:“这样吧,后勤的用酒还继续用小沈的。只是你自己一定要处理好这层关系,尤其要处理好夫妻间关系,不要闹出笑话来。” 我听得出来,王副局长还是很信任我的,心里不由的一阵激动,连连表示一定会妥善处理家庭关系。 就这样,我们局里又开始恢复了和“谢记”的酒类交易业务,用同事们的话来说就是,一度中断的“对外贸易”,现在又正式恢复了。 两天后,第一笔业务正式开始了,当“小蜜蜂”“笃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在我们局里的走廊上时,祝凯新、汪强等四五个同事正好在我办公室里。全部都是阳刚之躯的单位一旦有异性光临,均会引起大家的躁动。 “快听,来了美女。”祝凯新竖起了耳朵。而我早就从办公室监控中看到是她来了,因此没有吭声。其他的同事则全部往门口望去,好像唯恐失去一饱眼福的机会的样子。 很快地,她走了进来,在众人的眼光中,她明显地感到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慌张。 “大哥,这个单子要麻烦你签下。”她走近我的办公桌边,将一张供货单递给我。 我很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抬头交给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她了,此时的她,刘海下的脸颊苍白和消瘦了许多,我心里一阵怜惜。 “坐坐吧。”我说。 “不了,你忙吧,店里还有事情,没人看着,我来是叫房东帮忙看下的,所以我要马上回去。”她说。 随着“小蜜蜂”“笃笃笃”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接着就是对我的一阵阵“开刷”。 “何总管,你妹妹来了怎么就这么不热情?连身子也不起迎接下?太没礼貌了吧。”汪强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 “我不正在忙吗?再说哪里这么拘礼?”我说。 “你妹妹消瘦很多了。”火军笑嘻嘻着:“是不是你这个做大哥的对她温存不够啊?女人是要男人滋养才会漂亮的噢。” “去你的,”我冲火军瞪了一眼:“敢情是你的‘迷你裙’就是被你滋润成这么漂亮的?”这里所说的“迷你裙”是他老家的一个朋友,一个很着装很时髦,夏天爱一条超短裙的徐风女人。因为来过几次局里找他,所以同事们经常以“你的‘迷你裙’来找你了”为口头禅取笑他。尽管火军多次自辩说“‘迷你裙’是自己本家堂弟的老婆,可是大家依旧又有事没事拿“迷你裙”来开刷他。久而久之,火军也不再给自己辩护,每次说他的时候,他都只是一笑了之。 “她是自家的人,随你怎么说也不怕。”火军笑笑说:“现在这个小沈是你认的妹妹,所以,你是有福啊。” “没错,火军说的对,我们何总管是有福之人,桃花运来了,现在认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又离婚了,往后啊,你们做什么都不怕啦。”祝凯新将脸凑近我,笑嘻嘻着:“你太厉害了,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轻易地就将人家的老婆占为己有,还认作自己的干妹妹。干妹妹,干妹妹,哈哈,不就是干妹妹嘛。” “不要污蔑我的清白。”我哭笑不得,站起来,挥舞着拳头一副要揍他的样子,他连忙大笑着闪开。 “我看你今天来办公室好像很紧张。”晚上,我在QQ里问“小蜜蜂”。 “是啊,当时你办公室里有这么多人也不告诉我下,让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他们又都眼瞪瞪地注视着我。” “紧张什么?不都是熟悉的人吗?”我笑了。 “那不同,以前是以前,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总感觉身边的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尤其是今天,他们的眼神,更是令我不自在。难道你没感觉吗?” “说实在的,这么久没有见你了,我还真的也有点紧张,不过只是一点点的紧张。”我顿了顿:“你消瘦了很多,看了让人心疼。” 第十八章知恩图报 正文 第十八章 知恩图报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7 本章字数:4285 “是啊,思想压力太大了,现在店里生意每天不怎么好,仅仅能维持店租,我不知道能不能撑持下去?”从她的语气里我可以听出她的惶惑和不安。 “是什么原因呢?”我问。 “不知道,也许是受前段时间生活变故的影响,也许是现在还是淡季。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将生意做好。” “是不是可以做做广告?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从而扩大自己的产品销售?”我提议说。 “我这个人一向不爱交际,不知道该怎么打广告?更不懂怎么提高知名度和扩大销售?” “做广告无非是通过电视、报纸媒体以及通过邮发广告单等形式;扩大销售主要是在稳定老顾客的基础上,不断结识新顾客,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店,知道你的产品。”我逐条分析说:“这样人气增加了,你的生意自然就会好起来。” “大哥你说的很对,以后还要你在这个方面多教教我哦。其实我也想过在县里电视台做做广告,可是又听说很贵,我怕自己在经济上承受不起。” “县电视台台长,也是县宣传部的副部长,是我以前很要好的老领导兼朋友,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我可以去帮你问问,看能不能给你打折。”我突然想起了在电视台的一个老领导关润东,以前我在乡镇工作的时候,他就在县宣传部工作。那时我是乡里的宣传干事,由于我们经常为了工作接触,年纪又相仿,因此我们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 “哦?”她一听很高兴:“那太好了,麻烦你帮我问问,如果不会很贵的话,我决定试着做做看。 第二天上午,我借口到宣传部有点事情,找到了关润东。 “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关一边泡茶,一边问我,他白皙的脸上笑容满面,刚刚理的平头使他显得更加年青起来。 “关部长,我想问你,在你们台里做广告要怎么算?”我开门见山地问。 “叫什么部长,”他笑着说:“这里又没人,你我还客气什么。”他一点也没有变,他曾经对我说,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不要称呼他的职务,那样会很见怪的,“叫我小关不是很舒服吗?” 我笑了笑。 “怎么,你要做广告?做了什么生意吗?”他关心地问。 我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接着说:“我认的这么妹妹很需要人帮忙,不然,她的店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惊讶又疑惑的神情看着我:“天梁,你和小沈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怎么就认会认你做哥哥?” “我们真的只是认的兄妹关系,其他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接着将事情的前后说了一遍,只是依旧说:“那时我们只是出去吃了一顿饭,她就被他老公抛弃了。现在独自撑持那么一个店,一个女人,真的不容易的。” “天梁,我是看着你成长的,知道你的为人一向忠厚诚实。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定不要在男女感水情上出问题,否则你的一切前程就完了。”关润东诚恳地说。 “我知道的,你这句话在十年前就对我说过,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话的。”我说:“但是我和‘谢记’的老板真的没有没有任何个人情感上的瓜葛,不信你可以去我们单位问问我的同事。” “好吧,我相信你的为人,也相信你是在真心帮助一个受到伤害的女人,我可以帮助她,但是你也要注意妥善处理家庭的关系,不要到时候让你爱人有误会啊。” “不会的,我爱人已经接受我认的这个妹妹了。”我心里一阵欣喜,知道事情有眉目了。 果然,接下来关润东说可以打五折为“谢记酒类经营部”做广告,而且,只需先预付百分之十的定金。接着,我们一起来到了“谢记”,共同探讨如何拍视频的问题。关润东不愧为是搞宣传的,他一看店门楣上的广告,就说那个“谢记”两个字应该改掉。 “你已经和你丈夫离婚了,怎么还可以用他的姓氏做店名呢?那不是在给他打广告吗?而且,这样的店名也不够吸引人。一定得改改。”他说。 一句话将小沈说的连连点头,那么,该改成什么名称好呢?她将视线转移到了我这里。 “就改成‘水莲酒业’吧。”我说。 “嗯,用老板自己的名字,可以使人一下记住你的店。”关点头赞许说。 “我觉得不怎么好,”小沈摇摇头:“用自己的名字很别扭。” “那用‘莲莲酒业’怎么样?”我想了想说。 “难道就想不出一个更好的名称?”她看着我问。 “关部长,你给参考看,有什么更好的名称?”我搜肠刮肚也没能够想到更好的名称,于是试图将这个问题交给关润东来解决。 “我也一时想不起来。”他笑了笑说:“不然这样吧,等你们想好了新店名,并重新做好了牌子后,我就立刻安排人来拍录,在最短时间内给制作出来并在每晚的黄金时间段播出。” 我回去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出一个更好的名称出来, “我想取名‘醉舞红尘酒业’怎么样?”就在我一连想了数十个名称也没有觉得合适的时候,“小蜜蜂”发来了QQ信息询问我。 “为何不叫‘烟雨红尘’呢?”我提议说。 “其实我就是从‘烟雨红尘’这四个字里改装过来的啊,所以要将‘烟雨’改成‘醉舞’我觉得更能体现我店是经营酒业的。” 我很赞成这样的更改,而且这样的名称的确很有特色。 “小蜜蜂”的“醉舞红尘”酒店新名称终于确定下来,新的牌匾也很快做好了,关部长亲自带着摄像师前来摄制。 没有一周,“醉舞红尘酒业”的广告就在市里电视台播出了。 “大哥,广告效应很有用,”几天后,小沈打电话给我,非常欣喜地说:“每天的营业额上升了百分之三十。” “哇,太好了,恭喜恭喜。”我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我想好好地谢谢你那个关部长,你觉得呢?” “嗯,是的,他能够这样地帮助你,的确要好好地感谢他。”我很赞同,也可以看出小沈是一个很知恩图报的人。 “大哥,我想请他出来吃顿饭,不知可不可以?” 第十九章都在掌握之中 正文 第十九章 都在掌握之中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8 本章字数:4082 “呃,请他吃饭?这个,这个我也不敢确定,因为他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能请到的。倒是有时候我们之间私人聚会的时候,他会邀我到他家去。不然这样吧,我下午试着给他一个电话,看他晚上有没空,我们邀他到‘春风大酒店’坐坐。”我说。 走进春风大酒店,我蓦然想起第一次在这里和谢逸鸣认识的经过,对了,我想起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那个包工头王老板了。当初要不是那个王老板将谢逸鸣叫来的话,就不会和“谢记”有交易,如果不是有交易,也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么多的事情,那么,也就更不会有今天在这里由沈水莲请客关部长的事情了。咳,人生真是变化莫测啊。 我打手机问沈水莲是几号包厢?她回复说在506,她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506?怎么会是那个包厢。”我一听,心里一阵不自在,我分明记得那次和谢逸鸣第一次见面的包厢也就是在506,怎么会这么巧?我心里说。 “怎么?506不好吗?”沈水莲在电话里问。 “噢,没什么,没什么。”我连忙说:“我们马上过来了。” “有吃哪个包厢都行。”一起来的祝凯新笑着:“还要选择哪个包厢更好?” “哈哈,我们何总感情要找那个有过浪漫回忆的包厢吧?”另一个一起来的汪强也笑着。 “你们就会胡说八道,有请你们吃饭还要在这里说我们的坏话。”我哼哼着对他们说。 “那是,今天请我们吃饭了,就等于封住我们的嘴啦,以后可要给你们包庇了。”汪强依旧笑嘻嘻着。 “不算,今天他是请关部长的,我们不过是陪衬。得下次补请才行,”祝凯新笑着说:“不然,休想封住我们的嘴。” 说笑间我们走进了506房间,沈水莲已经和她一个同学等候在那里了。不一会,关润东也如约而至。 服务员很快地将一盘盘鲜美的佳肴端了上来,“华夏五千年”开始斟满酒杯,众人都将对象集中在了关润东,几杯干白下肚,大家渐渐地活跃起来,刚刚的拘谨很快地一扫而光。 “小沈,多敬关部长几杯,以感谢他对你的帮助。”我说。 “何天梁,你怎么可以将矛头一直对我呢?我可没帮她什么忙,我只不过是为台里多做了一笔广告生意而已。” 但是沈水莲还是站起来敬酒:“关部长,我大哥说的对,是应该敬你,要是没有你的帮助,我店里的生意不会有今天的业绩。所以这杯酒你无论如何要喝下。” 关润东无奈只好喝了。 “其实你应该感谢你的大哥,要是他没有和我说这件事,我怎么能和你做这笔业务呢?”关润东笑着看看小沈,又看看我。 我朝祝凯新和汪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祝凯新和汪强先后举杯向关润东敬酒。关润东不愧为是官场人,哪里会轻易接受他们的敬酒?因此说了一大堆的理由加以拒绝。但是祝、汪两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罗列了一大堆非敬酒不可的理由,什么“第一次喝酒,加深印象”、“无三不成敬”、“敬高升酒”等等,总之喝酒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酒界”的劝酒手段。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一看是老婆打来的。我离开包厢来到通道接听。 “你现在在干什么?”传来老婆不是很高兴的语气。 “我现在正在外面喝酒,有客人来了。”我说。 “在哪里喝酒?都和谁在一起?告诉我。”老婆慢慢地露出真面目,语气中开始渐渐地带上浓浓的火药味。 “怎么啦?”我强装镇静:“在酒店里啊,都是一些你不认识的人,说了也白说。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好不好?” “哼哼,你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谁在一起喝酒。”那头传来老婆终于振聋发聩的生气:“还是实话说了,我可以原谅你。” “你说胡什么啊?不就是几个同事,还有市广电局的一个老领导吗?”我争辩着。 “嗯,我知道,可是还有谁你没有说。”老婆仍旧不依不饶。 “没啊,你都听谁乱说还有什么人。”我也开始有些恼火起来,因为我已经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了。 “你管我听谁说的,反正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就看你老不老实了。”她说得很激动:“你要是再不老实说,我就亲自打车过来了。” “咳,你,你真是的,不就是还有小沈和她一个同学吗?其他真的没有人了,你要不信就自己打车过来看。”我心里还真害怕她打车过来,要那样的话,我今晚一定会被她闹的不能入睡。 “是啊,那你刚刚为何不敢实说?还要绕着弯子骗人?还说没有其他人了?” “我,我,我不是还没说完吗?再说小沈不是自己人嘛?也有必要说?”我竭力为自己辩护。 “明明就是你自己心虚,还要在这里狡辩,说,你们怎么会去那里吃饭的?”老婆颇有些得意。 “是小沈请关润东吃饭,所以邀请我和我同事一起过来陪陪,不就是这么简单吗?为何你要这么紧张?”我说。 “小沈怎么请你的老领导吃饭?还要你们去陪?” 为了彻底打消老婆的疑虑,我只好简要地将关润东为沈水莲拍电视广告的经过说了一遍。 “好了,那你不要喝这么多酒,早点回去休息。”老婆终于松了口气,语气也温柔了许多:“明天是周末,早点回家来。” 我挂了手机,心里还在起伏不定,老婆远在老家W市,怎么就会知道我和沈水莲一起来这里吃饭了?难道是我手机被老婆安装了GPS卫星定位?还是被她安装了窃听器?回答当然是否定的,虽然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但是毕竟没有武装到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地步。那么一定是有人向她告了密?是谁呢?是我的同事?我首先想到是祝凯新,难道是他?是她受老婆的委托来监督我行动?有可能,我心里说着,一边朝卫生间走去,回想到刚刚老婆说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心里不禁一阵发颤。要真的是同事在出卖我的话,我可不会答应。 转角处,我差点和一个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妈的,也有人比我还急的。我定睛一看,顿时怔住了。对方也一下拉长了脸。 第二十章发疯的公牛 正文 第二十章 发疯的公牛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8 本章字数:4186 双方对峙了足足有半分钟。 “你好。”还是我反应快,当然也许是我每天上班习惯了逢人就向对方问好的缘故。 “你这个无耻之徒。”对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话。 “谢科长,请你放尊重点。”我压抑住心里的怒火,紧盯着谢逸鸣的眼睛。 “哈哈,你种人还有资格和我说‘尊重’二字?”谢逸鸣一阵冷笑:“你就是一个无耻之徒,勾引人家老婆的色狼。” 不等他再说下去,我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怒火了,照着他劈面就是一拳打过去。挨打的他顿时象一条发疯的公牛,张牙舞爪、低着头朝我撞来,我们一阵厮打着。 关润东他们闻讯赶来,将我们拉开,而后那个很久没有见过面的王老板也出现了。他们各自劝慰着我和谢逸鸣。可是谢依旧在嘴里不住地骂着。我不知道此时站在那里的沈水莲会是怎样一种难过的心情,只是我还是想要冲过去揍他,但是被关润东他们死死地拽着。 “姓何的,你不要高兴的太早,等会你的老婆就会来找你算账,你们两个狗男女不会有好下场。” 等会老婆就会来找我算账?难道向老婆举报的人就是他?我顿时好像明白了一切。 一个星期没回家,一种久违的感觉袭上心头,女儿高兴地抱住我叫着。老婆正在厨房里忙碌。 女儿请我回答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一时半天不能回答。女儿最后才告诉我:“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所以妈妈多煮了菜,等你回来吃呢。” 我心里一阵惭愧,在网络上经常给网友送虚拟的生日礼物,可是现实中老婆的生日却从来没有记住过。 晚饭后,母亲和女儿都睡去了,我和老婆一起看山东电视台周末娱乐节目“宝岛先声夺人”。 老婆将一只脚架在了我的大腿上,这是她最喜欢的一种方式。 “昨天晚上玩的很开心吧?”趁着电视转为做广告的间隙,她侧脸问我,我明显地感觉到她语气中含有的丝丝嘲讽味道。 “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不就是吃个饭而已。”我轻描淡写地说。心里在想着昨晚和谢逸鸣发生的事情,该怎么才可以证实老婆是通过谢知道我的行踪的呢? “哼哼,有妹妹请客,难道吃得不开心?” “你,你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了是请关润东吗?怎么会是请我呢?”我看着一边嗑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调整节目的老婆,她脸上带着得意、嘲讽的神色。 “来,你手机借我用下,我的没电了。”她突然转过话锋,一边说着一边从我兜里掏手机。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也就任由她掏,反正手机里也没有什么秘密,爱看就看吧。她来回摆弄了很久,而后递还给我。 “怎么样?检查合格吗?”我也带着嘲讽的语气哼哼地问她。 “哼,什么检查?我检查你的手机干嘛?我才没吃这么饱呢。我是想打个电话给我爸爸的,想了想太晚了,还是明天再打。”她笑着为自己辩护。 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于是也将她的手机掏了过来,她想要阻挡,但是我已经迅速地抢占了先机,转眼手机就牢牢地掌控在了我的手里。 “真的快没电了,你以为我骗你的?你看看,都只有两格啦,而且很快就要欠费了。”她想要抢回,但是没有成功。 “你可以看我的手机,就不允许我看看你的手机?”我一阵得意。 “好好好,随你看,我的可没有什么东西好看。”说着她不再理我,自顾自地看着电视。 我仔细地查看她手机里存储的号码,果然看到了谢逸鸣的手机号,而且还查看到昨晚他们的通话记录。原来他们还一直有电话联系,好可恶,我心里狠狠地骂着,毫不留情地将谢的号码给删除了。 机警的老婆接过手机,翻看了一会儿,很快地她一阵脸红,而后一把箍住我的脖子,作出一副要狠掐我的态势。 “哼,你为什么将我手机里的号码删除?”虽然她没有真的发脾气,但是我听得出来她心里很不高兴。 “我哪有删除?”我得意洋洋地为自己狡辩。 “还说没有,我这里刚刚还有的号码,怎么就不见了?” “自己知道就好,”我拉长了脸色,“我早就说过,不要和那个姓谢的有任何来往,为什么你还要保留他的号码?昨天就是他打给你的电话?”我生气地说。 “我不就是保留了他的一个号码吗?值得你这么生气吗?”老婆放低了声音,也许是知道我周末回来,不便给彼此造成不快吧? “我问你后面的一个问题呢。”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老婆一把箍住我的脖子:“不是都让你给删了嘛。” “我就不明白你,为何明明知道是老公的敌人,而且你们根本不认识,你还要和他来往?你知道吗?昨天我在那酒店上卫生间时遇到了谢,他将我一阵羞辱,所以我们打了起来,要不是关润东他们来的话,我们昨天一定会出事的。我说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越说越激动:“我警告你,以后如果我发现你和那个谢再有联系,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好,你行,”我以为她会立刻发火,可是她没有,而是冷静地说:“可是我并没有要让你们两个打架的意思,我只是接到他的电话说你们一起出去上大酒店了,听到这个消息,如果换作是你,你心里会好受吗?” “我不是说过吗?请你不要轻易相信一个外人对你老公的诽谤,你怎么就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我看着她说:“我真的难以理解。” “我有说不相信你吗?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只是问你在哪里?都和谁在一起,想证实一下那个谢说的是真还是假而已,可是你一开始就不老实说,有意隐瞒还有小沈,所以……” “我怕说了你误会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越是不说,我当然越是怀疑。你后来如实说了,我不是没有计较了吗?你这么生气干嘛?”她依偎在我怀里,一边看着电视。 “因为你老是因那种怀疑的思维看这件事情,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很委屈,你知道吗?”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真的像是被锥子钻了一般:“外面的人说闲言碎语我不怕,我就是怕连自己的老婆也不信任我,怀疑我,那样我特别的伤心和沮丧。” 第二十一章等你输入密码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等你输入密码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8 本章字数:4520 “对了,傍晚小沈突然发来短信向我问好,不知道是为何?”老婆突然说。 “哦,她大概是当心我回来会和你吵架吧,我一回来上网的时候她还问了一些你的情况,我告诉她,你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心眼这么小。”我有意夸大其词地恭维着老婆。 “哼,好啊,一回来就上偷偷上网。”老婆拧了我一下:“我怎么不知道?” “那会你不是在煮菜吗?”我说。 “你们还聊了什么?” “没有啊,就聊了一会儿。”我见老婆一下又绷紧了神经,懊悔自己说漏了嘴,干嘛将回来和小沈聊天的事情也说了出来?虽然没有聊什么,但是老婆听了还是会不自在的。果然,老婆见我在敷衍,越是抓住不放。 “那你能将你的聊天记录给我看看吗?” “神经,有什么好看的,我说了小沈只是问了一下你的情况,真的没有再说任何的内容。”我知道她的醋坛子开始在慢慢打碎了。但是我绝对不能让她看我和小沈的聊天记录,其实说确切一点是我不想让她看我的QQ内容,因为她不止一次地问我的QQ好友为何大多是女的?并几次提出想查看我的QQ好友。我否认好友大多是女的。但是她说给我留言、评论的全部都是女的,就是没有见到男的。我哈哈大笑说,我也发现这个问题,那些男的好友很少来关心我的空间,有什么办法? 老婆见我执拗不答应,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回房去了。 我看完了一集电视剧,感觉困困的,也走进卧室。发现原本嗜睡的她居然还在上网。 “来,你上QQ吧。”她见我进来,表现出异常的热情和恭谦,要是以往我们还争着上网呢。 “这么晚了还上什么网,早点睡吧。”我一把搂住她说。 但是她一把挣脱:“来,上啊,我都将你QQ号打开了,就等你输入密码,”见我不动,她笑着说:“没事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和小沈聊的内容,其他没有什么。” 我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许,她是真的相信我和小沈没有聊什么,但是,其实她还另有目的,那就是要彻底查看我的其他好友。我脱衣服,上了床,扯上被单,蒙头就睡,心里说“懒得理你”。可是,她走过来,一把掀掉被单。 “你给我起来,老是喜欢逃避问题。”她气嘟嘟地说。 “我想睡觉了,不要吵人。”我抢过被单,依旧蒙上头说。 “你就开开嘛,怕什么啊?难道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笑话,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呼”地站起来,可是心里马上告诉自己,不能上她的当,我要是将QQ打开给她检查的话,必将后患无穷,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那你打开啊,看了就没事的。”她今天表现的很好,没有发脾气,用软磨硬泡的方式折磨我。 “不要说了,我一周回来一趟,请不要使得我心情不好,好不好?”我沉下了脸,声音也大了许多,见她木呆呆地看着我,一副失望委屈生气的脸色,我重新蒙上被单。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睁开眼,身边还是依旧空空如也。 室内灯火依旧,她坐在电脑桌前,一首《车站》正在播放着,她伏案在写着什么。我翻身下床过去,她连忙收起手中的纸笔。 “睡觉吧,何必这样呢?”我说着就将她强行抱上到床上。 她侧身对我,一点也不理我了,我只能长叹一声作罢。 黑夜里,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她不断的抽泣声。 第二天,我一早就要回去上班。临走时,她还躺在床上,不理会我的道别。我想她是真的很伤心了。 晚上,打开电脑登上QQ就接到了小蜜蜂的问候。 “你和嫂子发生什么了?”她问。 “没有啊,我今天不是才回来吗?”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回答。 “看,嫂子的心情留言:‘我知道我管不住你,你实在没有办法了。’你们闹矛盾了吗?” 我一阵无语。 “我找嫂子说话她也不理会我,你们到底怎么样了?大哥,你赶快告诉我啊。”她急切地给我发抖动。 我只好将昨晚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了她。 “那你为何不给她看呢?我们又没有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什么啊?”她说。 “咳,我不是怕她看我们的聊天内容,我是怕她看了我的其他好友,会穷追不舍放的,你知道我那里有很多编辑的QQ号,平时她最讨厌我写七写八的,那样的话我秘密她就全知道啦。” “咳,可是我看到你们闹矛盾,而且是因为我而闹矛盾,我心里很不好受啊。” “我让她去找你证实我们聊了什么,可是她就是不想。”我说。 “她要是来问我的话,我就将全部内容复制给她看。” “没问你就不要去扯这件事情,”我说:“过几天她心情好了就回没事的。” “大哥,尽量不要让嫂子生气好吗?” 我呵呵着答应了:“可是。有时候并不是我想要惹她生气。象昨天的事情,我没有向她发脾气,是她生我气的。” “要尽量对嫂子好。”她又提出来说。我说那是肯定的了,因为我这个人一向就是很重视家庭和睦的,只是生活中的磕磕碰碰实在难免,还好,就是我们一般生气了几天就回自动愈合伤口。 “我感觉很怕和嫂子说话,每一句话我都要小心翼翼的,真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让她完全地接受我。”沈水莲的语气中再次地透露出了丝丝的惶惑。 “我说过你只要多和她接触,多沟通,相信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我鼓励说。其实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既要防止谢逸鸣对她的虎视眈眈,又要担心我老婆生事。 夏天,热浪袭人,直到晚上才渐渐地降温。这个全球温室效应看来真是和每一个人息息相关。单位的同事们出去散步一回来,都涌到我办公室来。 “哈哈,何,你就懂得享受,呆在空调房里,真是凉爽。”祝凯新凑近我说。 “哎呀,走开些,不要烦我,没看到我正在加班吗?”我不耐烦地推开他:“这个材料主任马上要的,明天有人来检查。” “这么积极干嘛?有高升总会有高升,没有高升的话,做死你也白搭。”祝凯新依旧打着“哈哈”说:“要是累出病来的话,小沈可是要心疼哦。” 第二十二章好想大哭一场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好想大哭一场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8 本章字数:4250 “刚刚我们去了小沈的店里。她改了个店名,好有韵味,什么‘醉舞红尘酒业’,一定是你帮她取的吧?”祝凯新见我不作声,继续说。 “你,你烦不烦呐,”我笑着冲他瞪眼:“我真的在赶材料,没有空和你闲聊。” “何,我们祝一副说的是真的。还有我看那个小沈近来也是消瘦憔悴多了,你不要自己忙于工作,要好好地关心关心你的老二。”汪强也在那里调侃着。 “嗯……”我抬起头,冲汪强看着表示不满。 “我是说要多关心关心你老妹,这个有错吗?”汪强故意装出没有戏谑我的样子。 “那你刚刚说要我关心谁了?” “哈,那是你自己听话没听清楚,乱答乱对。”汪强狡辩着。 “哎哎,何,你看你看,你的妹妹上线了。”祝凯新坐到对面的办公桌上,看着电脑显示屏,突然大声地对我说。 “上线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知道祝没有乱说,因为他也加了小沈为QQ好友,而我电脑上的QQ显示小沈的确刚刚上线了。 “我好想大哭一场。”祝凯新嘴里叨念着。 “怎么?祝一副你为何想哭?是不是今天没有回去陪老婆就想哭了?”汪强笑笑嘻嘻地问祝凯新。 “你错了,我是在念小沈的QQ心情留言。”祝凯新回应道。我听了也忍不住瞄了一眼小沈的心情留言,祝凯新果然没有说错。 “何,你的妹妹想大哭一场,还不去慰问慰问?”汪强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我忙于工作,不再理会他们,一阵闹哄哄过后,他们陆续离去。等我将手头的材料都做完后,看到沈水莲还在线上,于是迫不及待地和她聊了起来。 “小妹你怎么啦?为何会想哭呢?遇到不顺的事情了吗?” “咳,今天去看女儿了。”她回复说。 “哦,是不舍母女分别而伤心吗?” “我上午去他家里,想要看女儿。本来按规定女儿可以每个月和我在一起三天的,可是这段时间忙,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才去,可是,没想到他和他父母家人都不让我见。” “太可恶了,怎么可以不让你们母女相见呢?这是在剥夺你的正当权利。”我听了也深感不平。 “后来我通过在教育局的堂姐夫给他打电话,他才只好将女儿带出来。而且,还说不允许我将孩子带走。我当时也发火了。” “对,对这样的人就要给他点颜色看。”我很赞同她发火。 “我当时对他说‘我这个打赤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你要是惹我太过分了。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经我这么一吓,他才终于没有再阻拦我将女儿带走。” “现在女儿在你身边了,你们可以好好地享受母女重逢的天伦之乐了。”我说。 “可是,明天女儿就得回去,因为后天要上课。因此虽然现在母女重逢,但是想到今天的不快和又要与女儿分开,心里就想痛哭。” “他今天还用很狠毒很脏的话骂我,说我又在勾引广电局的人,说我不知道羞耻。”她向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已经很痛苦。 “象这样没有素质的人,怎么还当了公职人员,而且是教育部门的。小妹你不要和他计较,要是计较了自己不就和他一样没有素质了吗?”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和他理论,带上孩子就走了。” “嗯,你做的很对。”我说。 “现在他在外面到处说我的坏话,将我描绘的简直是一个比梅超风还令人憎恶、比潘金莲还淫*荡的女人。” “简直不是人,离婚了后还做得如此绝情。” “是啊,回想和他在一起整整十年,没想到他最后竟然做到如此的无情无义,想想真的很后悔当初会跟他。” 她的一番话,使我想起了曾经听祝凯新对我讲过沈水莲以前的情况,现在听到她发出的感慨,我的头脑里渐渐地浮现出十年前的事情。 那是一个很纯情、很美丽的的女孩,那年她读高三,十九岁,正是花一样的年龄,这年夏天,她正忙着备战高考。 可是,不幸却悄悄降临到了她的头上。五月的天,炙热难耐,离高考不过一个月了。这天傍晚,沈水莲突然从学校的广播里听到有自己的电话。接到电话的一霎那,她的心简直要崩溃了,电话里母亲告诉她,父亲因为开车出了事故,现在已经身负重伤住进了医院。 当沈水莲赶到医院时,看到父亲血肉模糊地躺在病床上,一旁母亲在不住地哭泣,两个年幼的弟弟也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病人伤势严重,身上多处骨折,头颅也受到重创,需要马上开颅,清楚淤积的污血,如果拖到明天的话,病人的生命很难保证。”主治医生对沈水莲说。 “医生,求求你马上给我父亲做手术,我们一家人都靠父亲支撑,要是没有他,我们一家人都没办法活了。”沈水莲一边流泪,一边说。 “好吧,我们会尽力的,开颅的手术费有点高,需要先存十万元到医院的门诊,我们才可以动手术的。” 十万元?沈水莲一听,顿时脑子嗡嗡作响,自己家庭本来就不宽裕,靠父亲开一辆农用运输车维持家庭六口人的生计,平时母亲靠种田为生。一年家庭收入也不过两万元,还要供三个子女上学,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现在遇到这么不幸的事情,不用说十万,就是两万的现金也难以凑到。 可是,如果今天不能缴费的话,父亲就将会永远地离开自己。看着垂泪的母亲、迷茫的两个弟弟,沈水莲知道唯一的希望就在自己了。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学生,一个高三的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走出市立医院的大门,沈水莲第一次体会到了社会现实的残酷,医院并不因为你亟需救治而发扬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富贾豪商,也并不因为你极贫积弱而对你心生怜悯之心。平时在书本上学的仁义、道德、爱心,在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找不到。至少在现在孤独无助的沈水莲看来是这样。 “小妹子,看你的模样好像是学生?”一个打扮的很是妖冶的中年妇女突然走过来,和沈水莲说起话来。 沈水莲警惕地看了看这个肩披白色纱巾的女人,没有说话。 第二十三章父母没教过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父母没教过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8 本章字数:3802 “小妹子,一定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能和大姐谈谈心情?或许我可以帮帮你。”对方一脸的微笑,很真诚,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不良的动机。加上是同性,沈水莲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下来。 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她,料想也没什么,沈水莲想,即使是遇到坏人,最多抽身走就是了,自己也不是一个小孩子,好歹也已经十九岁了,再说,也许这世上还真有好人也不奇怪。想到这里她将自己遇到的困难如实向这个女人说了。 “我姓伍,名叫爱君,她们都叫我君姐,”女人听了沈水莲的简述,流露出极大的同情心:“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要一下拿出十万元现金来,不用说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就是我们这些可以称得上白骨精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咳,水莲妹妹啊,你真是一个苦命的人。” “君姐,我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到现在也没有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来。”说着说着水莲又流出了泪水。 “时间这么紧迫,就是搞捐款也来不及啊。我很同情你,也很想帮你,可是,我也有些无能为力。”爱君叹息着说。 “看来我父亲是没有办法救了。”沈水莲说完就不能自控地失声恸哭起来。 “水莲妹妹,水莲妹妹,不要太过伤心,其实即使你伤心也没有用的,那样还是不能救你父亲,是不是?我们还是要抓紧想办法。我倒是想起了一个可以帮助你筹钱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今天你运气好不好。”爱君双手搭在水莲的肩上,象一个老朋友似地看着水莲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试试?” “怎么个筹钱的办法?”沈水莲抬起头疑惑地问。 “当然我也不能保证可以,就是要试试。我想其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的意思是说……”水莲心里迅速地闪现出“色*情、贩毒、抢劫”等敏感的字眼。 “我们女人,最后走逃无路的时候,有一项长处是男人所不能企及的。而且还是不需要本钱。”伍爱君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水莲。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做那个??”沈水莲终于听出了她的意思:“不,不,我绝对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的。我的父母没有教过我去做那样丢人的事情。请你不要和我说这样的话,更不要叫我去试,我不会答应的。” “咳,水莲妹妹,君姐我还不是为你好吗?还不是真心想帮助你吗?我们非亲非故的,我干嘛费这么多神气来管你的事情?我是看在我们有缘,能在这里遇上你,看着你可怜,所以才说这样的话罢了。你要是不想,我也没有强求你去做不是?而且我刚刚也说了,还要看你的运气好不好,意思就是看你能不能遇上大老板。只有遇上有钱的大老板,才可以帮助你筹到十万元。如果你没有那个运气的话,即使你想也没有用。” “不,不,”沈水莲又愤怒又有些惊恐地甩开伍爱君的手,后退几步:“你不要过来,我不会答应你的,你要敢强迫我的话,我会立即报警。” “傻妹子,我只不过是想帮助你,怎么会强迫你呢?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这个忙我也就不帮了,算我没说,”君姐没有生气,依旧很柔和地说:“一定很饿了吧?走,我们到前面的‘欣欣酒楼’坐坐,君姐请你吃饭去。” “不,不,我不饿,我也不会跟你去的。”沈水莲一听到吃饭,肚子里还真的一阵骨碌碌叫,都已经晚上快八点了,滴水粒米未进,哪有不饿的道理?可是,她心里的防卫之弦已经绷紧到了极致,自然知道不能和一个陌生人去吃饭,电视上和书上看到太多类似在饭菜里下药,然后使女孩子了。她已经是一个高三的学生,怎么会轻易地上这个当呢? “咳,你真是一个犟脾气的女孩子,”君姐无奈地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心当了驴肝肺,那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张名片,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可以给我打手机。” 沈水莲犹疑了会,终于怯生生地接过了君姐递过来的名片,不过就是一张名片嘛,她想,有和没有都没什么区别,大不了呆会扔掉它。 回到了医院,母亲依旧在低垂着眼泪,正在从带来的包裹中整理着衣服,沈水莲的叔叔和婶婶他们都来了。 “水莲,医生说了,你父亲如果再不手术的话,最多挨过明天就没希望了。我们现在该给他料理后事。”母亲抹着泪水对回来的水莲说。 “水莲,你去哪里了?你父亲都这个地步了,还乱跑。”水莲的叔叔是闻讯大老远从乡下赶来的,迟迟不见水莲回来,未免有些责备。 “叔,爸爸这样的境地,我去想办法筹钱了。可是,可是,我在城里转了一圈,一点办法也没有想到。”水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水莲,不能怪你,”水莲的婶婶过来搂住她,一边劝慰,一边回过头去责备丈夫:“我们水莲可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会乱跑呢?” “咳,水莲,叔叔说重了点,不要责怪。我也是看着大哥这样感到心疼才说你的。可是,我们也的确没有办法,十万元,我一辈子也没见到这么多钱,何况还要一下凑齐,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而且,我听医生说,即使治好了,也有可能会落下后遗症。咳,所以,所以,我想还是算了,人总有一天要去的,既然你爸爸是这个命,我们也不要太过伤心,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沈水莲抬头惊愕地看着叔叔,看到了他眼里晶莹的泪水。她知道叔叔此时的心情也和自己一样,是多么地心痛啊。 医院静悄悄,输液“嘀嗒嘀嗒”的点滴声,夜里听起来格外地响亮,在沈水莲听来,仿佛在给病床上的父亲作生命的倒计时。 一阵呻吟中,父亲渐渐地睁开眼睛。一直昏迷的父亲醒过来了。 沈水莲忙凑过去,看着包扎的只剩眼睛鼻子的父亲,心里好酸楚。泪水止不住地又簌簌流下来。 “爸,爸,”沈水莲咽哽着。 可是父亲不能说话,干涩的眼睛渐渐地溢出了水花,他无力地摇着头,仿佛在说:“要花费那么多钱,不要医治了。” “爸爸,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医治好你的,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沈水莲紧紧地抓住父亲的手,一边说,一边不能自持地哭了出来。 夜深的城市,还是很热,地面象炙烤的铁板。沈水莲强忍着悲痛再次走出了医院,她对叔叔谎称想到了一个有钱的同学,准备到她那里去试一试。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收入不错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9 本章字数:3636 其实,她哪有什么有钱的同学?即使真的有这样的同学,又有谁会那么慷慨地借给她十万元? 天热,可是此时此刻沈水莲的心里比天气还热,比滚烫的油锅还热。难道真的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从自己的身边消失?咳,都怪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孩子,要是男人的话,或许就能想出办法来的。 突然沈水莲摸到了裤袋里那张君姐留给自己的名片。她很不情愿地掏了出来,上面写着:“S市最专业欧美时尚美容设计与保养名家伍爱君。”粉红底映衬下的手机号码尾号全部是“8”,在手机还是如此奢侈、高贵的年代,又还有如此多的吉祥尾号,足以证明其本人的钱势。 “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可以给我打手机。”沈水莲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傍晚伍爱君留给自己的那句话。 怎么办?怎么办?沈水莲心里在不住地问自己,该不该给她打电话?打了电话后果会怎么样?是否真的就是叫自己去做那种事情?看她的神情是肯定的。不,我不能去做样的事情。可是,不打的话,就只有看着父亲离开这个世界了。 站在公话亭里,沈水莲用颤抖的手拨响了伍爱君的手机。 “水莲妹子啊,君姐一直都在等你的电话,你都快让君姐给急死啦……你现在在哪里……哦,好的,我马上开车过来接你,不要乱走啊,我一会就到。”电话那头传来伍爱君似喜又嗔的声音。 很快地,五六分钟光景,一辆红色大众出现在了沈水莲的面前,车上探出了伍爱君的头:“还愣着干什么呢?快上车啊。” 沈水莲极不情愿地上了车,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幢幢高楼,她的心在狂跳着,感觉就像登上了一艘孤舟,漂泊在浪涛掀天的汪洋大海中;感觉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君姐,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啊?”沈水莲明知道对方要将自己带到一个走向耻辱的地方,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水莲妹子,这么紧张干嘛?没看我给你的名片吗?”伍爱君回头瞅了一眼水莲:“做女人,就是要有钱,否则其他什么都是空谈。” 沈水莲掏出名片,再次看了看那几个字:w市最专业欧美时尚美容设计与保养名家伍爱君,“君姐真的是做美容保养的吗?”她不信君姐要让她做的也是这个行当,要不会有一夜赚十万元的可能吗? “哈哈哈,”君姐听了一阵大笑:“那你以为君姐是做什么的?我做的可全是正儿八经的生意啊,瞧你给想歪了。” “那,那,那君姐,你也是叫我做这个吗?” “等会到了再说,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救你父亲,既要靠你自己努力,也要看你有没有运气。路,君姐会给你一条,但是,俗话说的好‘师傅引进门,修行靠自己’,能不能走好就看你的了。” 小车在一栋五层大楼前停了下来,沈水莲抬头一看,“爱君休闲养生会馆”八个鎏金竖大字在墙的右侧显得格外醒目。 门前小车林立,进出的那些男人个个是衣冠整洁,意气风发。他们见到伍爱君后无不堆起老熟人的笑脸和她打招呼。 走进自动闭合的玻璃门,两边站立着五六个身穿红色旗袍的苗条女孩,年纪都在二十开外。 “伍总好。”这些女孩们见伍爱君走进来,齐刷刷地半鞠躬。 好有气派,沈水莲心里说,难道这里真的像君姐说的那样都是做些正当的生意的吗?难道是自己误会她了? 跟着伍爱君来到了她的办公室,给沈水莲的感觉是那么地豪华气派:暖暖的粉红墙纸,恍如来到了鲜花遍地的花园。 “君姐,你这里真的只是……” “不要问那么多,”君姐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水莲的话:“我这个休闲会馆是我和一个朋友花了两百多万元办起来的,是本市目前最大的休闲会馆。在我们这里进出的都是社会名流、富豪商贾。在我们会馆里有两种人,一种人是付钱消遣的;一种人是付出赚钱的。你应该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君姐,我知道,我就是想通过你的帮助,帮我凑到十万元,救我父亲。”沈水莲年轻的心开始再次颤抖起来,听君姐的话音,这里简直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神秘的地方。 “水莲妹子,我是真心地想要帮助你,可是,你也知道,我们是做生意的人,一下子拿出十万元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近段时间我们会馆生意不怎么好,所以资金更是紧张。我,还是那句话,君姐只能指一条路给你,至于能不能走得通,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怎么样?”伍爱君从桌上抽了一根中华烟叼上,一边看着沈水莲,不紧不慢地说。 “君姐,你就明说了吧,我急着等钱医治父亲。”沈水莲想起了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心想既然到这里了,也就只好舍得一身刮了。 “好,水莲妹子,我就喜欢你这样性情的人,”伍爱君点点头:“爽快,老实告诉你吧,来我们这里的人,有一种是工作辛劳了,真正来这里休闲放松下的,但是这类人不多,你想,现在社会到处有休闲的地方,光是公园、体育场不说,就是我们滨海路那几千米的绿色长廊就够人们休闲了。还有一类人就是纯粹来寻求精神刺激的,”君姐说着看了看沈水莲,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于是继续说道:“这些人或者是有钱的富豪商贾,或者是商贾们请来的那些官老爷们;还有的是那些有领导来检查时下级宴请上级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我……”沈水莲心里一阵紧张,结巴着说不上话来,其实平时这些现象她看到的太多了,而且,在同学中也经常会流传说,某某艺校有女生到某某按摩店做钟点工赚外快,其实说白了就是用身体去赚钱。据说还有包月的,就是每周六、日陪客人过夜,一个月可以有数千元的收入,这其中还不包括吃喝消费的开支。如此不菲的收入,对于一些家庭贫困的学生来说,真的是很实用。可是,毕竟这样做很被人所不耻,因此谁也没有见过谁真正做这种事情。 “其实,水莲妹子,我们这里也经常有高中女生或者W市学院的女生来这里做钟点工,她们一般在晚上来这里,大都收入很不错。”君姐慢慢地吐着烟圈。 第二十五章原装正版的货色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原装正版的货色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9 本章字数:3650 “哦?”水莲惊讶地看着君姐,没想到自己刚刚才想到事情,居然这里也有。 “当然还有包月的。” 沈水莲又是一阵冷汗,以前看到那些按摩小姐和发廊女人,都为她们感到可耻,从内心里唾弃她们,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来到了这个地方。曾经的理想和豪情,顷刻间变得离自己遥不可及了。 “水莲妹子,君姐的话已经说的这么白了,现在该是你回答我的提问的时候了。” “哦?提问?”沈水莲惊讶地看着君姐。 “你这之前做过那个事情吗?” “我?我做过什么事情?”沈水莲问。 “你不是说已经是读高三了?现在的社会乱的很,尤其是像你们这些80后们,我听说比以前北京的窑子还开放。他们男人说现在初中生里也难找处**女了。” “哦,我明白你说的了,不,不,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沈水莲很肯定地说。她人长得高挑、皮肤白皙、五官匀称,鸭蛋脸,在初中的时候就很受男同学的喜欢,上课的时候,在她后排的男同学经常会有意无意地掳掳她的头发,或者经常说哪本书忘记带,向她借七借八。中考结束后,那个男同学因为成绩不好,没能进入市里的重点高中,知道要和沈水莲分开了,终于趁人不备,给她塞了一小纸条,邀约她出去会面。可是沈水莲看也不看,就当着这个男同学的面将纸条撕掉了。到高中后,更是经常有男他同学邀约她。但是,沈水莲除了有女同学在一起时会去外,从来不单独和男同学出去,她也因此被那些男生们冠上一顶“灭绝师太”的“美名”。沈水莲所以能始终做到洁身自好,都是因为她父母亲经常教育她要做一个明理本份的女孩。尤其是她母亲不止一次地告诫她:“男人的心思是最复杂的,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久了,他就会想方设法打你的注意,最后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十九年来,沈水莲将父母亲的教诲奉若经典,铭记在心,平时刻苦学习,成绩一直很优异。高考在即了,本来她打算报考北大的,可是,这突如起来的家庭变故,使得她来到了这里,以后,以后的一切希望都要破灭了,沈水莲心里感到无限的悲哀。 “很好,希望你没有骗君姐,”伍爱君很高兴地站起来,拉着沈水莲左看右看:“哇,凭你这身材和容貌,而且还是第一次,我想一定会有人愿意出高价的。你等等啊,我马上帮你联系,看那些人今天有没有需要的。” 伍爱君坐下来,开始打电话。 “李总,今天有货,需要吗?……哦?到香港去了?真不凑巧,今天的可是标准的好货啊……什么,骗你?我伍爱君什么时候敢骗你李总啊。等你回来?咳,可是这是一个特殊的货,等不及过几天的。哈哈,除非你现在坐专机回来。要不实在没办法等。哦,好的,好的,那你忙吧。” “这是一个我们S市的实力派地产大亨,可惜今天和市里的领导到香港去了,要不就是一百万他也可以立马拿出来的。”伍爱君放下电话,回头看了看沈水莲说。 沈水莲怔怔地看着伍爱君,表情木然。 “喂,何总啊,都几天没见你了,到哪里发财去了?什么?回家了?哦,哦,好的好的。”伍爱君放下电话,一脸沮丧地看着沈水莲:“这个死鬼,居然回家了,连话也不敢多说。” 伍爱君紧接着又一连打了三四个电话,不是已经关机就是没人接听。 “水莲妹子,看来你的运气实在糟透了。这么多实力派的人物今天晚上都无法到这里来。咳,我也不知道该找谁了。都说有货不愁人,没货愁死人,我今天倒是为有货愁煞人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君姐,既然做这事情都这么难,我看那就算了吧。”沈水莲心里一阵难过,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啥事情都会碰上,今天看来真的是应验了。既然自己连准备出卖肉**体来救父亲的命也不能够实现的话,看来救父亲真的是无法实现的梦了,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强求了的好。因此她索性起身就想走。 “哎哎,水莲妹子你稍微等等,让君姐再为你想想办法,”伍爱君一把将沈水莲按压在椅子上:“君姐就不信天会有绝人之路。”说着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电话簿,查看起来。 “看看这个家伙有没在,”君姐查了几页,自言自语地说:“虽然不是一个很实力派的人物,可是十几二十万还应该没问题,半个月前又吩咐过我给他找一个全处的,说要请领导一回。” “喂,傅总,这会在哪里潇洒啊?”君姐嗲声嗲气地问:“什么?你就在我们会馆?没骗我吧?怎么来了也不给妹妹我招呼下?太不够意思了吧……嘻嘻,看你嘴巴甜的,比蜜还甜十倍……真的会想我?……你们男人就会甜言蜜语……妹妹我可是真的想你哦,可是你不来……呵呵,好啊,那你过来啦,我就在办公室呢……上次你不是问我有没货吗?现在有一个标准的正宗货,就是价格高了点……好啊,你要的话,得赶紧过来,她就在我这里,先到先给,迟了可别怪我不留给你哦。” 合上手机,伍爱君兴奋地悠转了一圈转椅:“水莲妹子,君姐终于给你找到一个买家了,虽然不是很很实力派的,可是,应急还是可以的。” 沈水莲低下了头,心里开始“突突”地狂跳不已,想哭,却又没有泪。为了父亲,为了父亲。她心里说,就这一回,就这一回,以后即使是天塌下来也不干这个事情,以后就是打死也不在人前说出这件事情。 门开后,进来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大大的嘴巴,就像书上描写的外星人。沈水莲心里一阵恶心,君姐就要将自己交给这样一个男人? “傅总,速度蛮快的哈。”伍爱君笑逐颜开对那人说:“喏,你看就是这个小妹子,正在读高中,是一个标准的原装正版的货色。” 那个傅总过来仔细地端详着沈水莲,由于他身材矮小,只好用仰望的姿势看着沈水莲。他的大嘴看着看着好像就要流口水了。 “傅总,怎么可以用这种眼光看着人家呢?她毕竟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伍爱君过来笑着拉了一把他:“怎么样,还满意吗?” “恩,满意,满意。”傅总好像浑身的血管都要绽开来一样地兴奋。 第二十六章卧榻上的香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卧榻上的香褥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9 本章字数:4081 “很好,傅总既然中意了,那么我想说的是,这可是一桩现金交易的买卖哦。”伍爱君吸了一口烟。 “怎么?我们君君妹子今天就这么缺钱?”傅总将手搭在坐着的伍爱君肩上,声音肉麻的象发嗲的女人:“不知道这货要多少银子?” 沈水莲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感到一阵恶心,转过头去看着窗户外远处的街景。 当听到要价十万元时,那个傅总显然有些犹豫了。 “怎么?出不了这个价?告诉你,这可是正宗的批发价,我要不是看着这个妹子可怜,亟需这笔钱来医治病危中的父亲的话,我还要收你百分之二十的中介费呐。这个行规你又不是不懂,”君姐显然有些不高兴:“要不是你几次三番委托我帮你寻找,我才懒得给你介绍呢。” “我知道,我知道。君君妹子,我不是舍不得那个钱,只是你看,这么晚了,我不知道我的客人现在有空没啊?不然这样,你等等,我马上联系下,看看他有没空,”这个傅总一边赔笑着,一边掏出了手机打起来:“……喂,马局,在哪里潇洒?……什么?在家里?今天怎么这么乖啊?是被老婆扯住了吧?哈哈,能出来吗?兄弟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呐……在老地方,嗯,我现在就在这里,赶快过来。” 合上手机,傅总笑眯眯地说:“我们马局一会就到,君妹子,你把人给我安排好了。” 伍爱君将手朝傅总面前一伸。 “你,你这是啥意思?”傅总眯成一条线的眼睛有些疑惑地问。 “我不是说了吗?今天这桩买卖是现金交易的。” “嘿,瞧你说的,还怕我不给钱不成?难道我傅金万会长翅膀飞走?还是怕我会赖账?”傅总不满地说道。 “不是啦,我不是说了吗,这个小妹子是亟需等钱医治她父亲,才来这里的,要不人家可是上大学的料啊。” “好好好,这张卡你拿去,里面还有十多万元,注意不要全给我刷走了,我可还要留点明天吃早餐的。”傅总掏出钱包,取出一张卡递给伍爱君。 “嗯,这才象一个做大事业的大老板。”伍爱君一把夺过卡,喜笑颜开,继而又有些怀疑地看着卡说:“里面真的有这么多钱吗?不会给我吃空壳饼吧?” “瞎,瞧你说的,我是这种人吗?不信你马上到外面的柜员机去刷刷看。”傅总象被人侮辱了似的生气了起来。 “嘻嘻,我就相信傅总不会是这样的人,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说的吗?”伍爱君狡黠地笑着:“我知道傅总是财大气粗的大老板,怎么会在乎这点钱呢?” “好了,我不和你们嚼舌头了,我要去迎接马局了。”傅总说完屁颠颠地走了。 伍爱君带着沈水莲上楼去,进了三楼的一个房间,伍爱君叹了口气说:“水莲妹子,好不容找到了这个买家,你要好好地侍候人家,等会来的可是我们市里的教育局长,你可千万不要说自己是学生,就说是从四川来这里打工的。” “君姐,可是我的钱……”沈水莲没有见到一文钱,心里不踏实,天知道这个狡猾精练的伍爱君会不会等自己付出了最初的时候来个翻脸不认人?或者克扣自己的钱? “哎,水莲妹子你还不信君姐我啊?这样吧,我现在先到柜台去刷刷,看里面是不是真有这么多钱。你等着吧,我回头先将钱给你拿来。”伍爱君说完急急忙忙出去了。 沈水莲透过窗户看楼下,见到了伍爱君走出大楼的身影,她穿过马路,到了对面建行的柜员机上,一阵操作后,她拉了拉自己的披肩返回来。 沈水莲一屁股坐在了鳄鱼皮沙发上,头脑里一阵嗡嗡作响,心情在纠结着,她既希望君姐回来告诉她那卡里真的有钱;又希望她告诉自己那是一张空卡。望着室内卧榻上的香褥、高枕,她的心里开始在颤抖着。 说是什么休息会馆,可是,整个房间里哪里找得到一个什么健身休闲的器材?豪华的沙发和床褥,最多只能说明这是一个高级的宾馆套房。挂羊头卖狗肉,沈水莲心里在说,现在有钱人多,来这里的都是消遣寻求刺*激的,哪里会有正人君子来这里休闲、健身? 门开了,君姐走了进来,笑眯眯地说:“水莲妹子,那个姓傅的还不错,没有骗我们。等会完了后我会帮你将钱划到你账上去。” “那,那行吗?”沈水莲心里疑惑着,真的不敢太过相信眼前这个认识才不过几个小时的女人。 “哎呦,水莲妹子,你看我在这里开这么大的店,还担心我会说话不算数不成?再说,我要敢骗你的话,你可以上法院告我去。” “不,不,君姐,不是这个意思。”沈水莲连忙掩饰着,心里却说,这种事情还有脸去告?传出去自己不就无颜见人了吗? 伍爱君的手机响起来了。 “在305房。”伍爱君说完合上手机,对沈水莲说:“他们来了。我先出去,完事后我在一楼等你。” 伍爱君前脚走没半分钟,就进来一个秃顶的五十来岁的男人,褐色T恤,凸的象皮球的肚皮,看起来象小说里描绘的黑老大,不用说也知道,这个人就是市教育局马局长了。 “你好,你姓什么?”这个马局长礼貌地看着沈水莲,眼里放出的光令水莲想到了一句话:五十岁的年龄,眼里却放出二十岁的光。 “我,我姓孔。”沈水莲有些紧张,还好知道立即想出一个假姓来,要不结结巴巴又不能很快回答的话,一定会让他看出破绽来的。 “你是第一次做这事情?”马局长微笑着一把脱去T恤,一边问。 “我,我,是的。”沈水莲站在那里不敢正视对方脱衣服的情形。 “很紧张吗?”马局长过来,一把将水莲搂在怀里:“不怕,慢慢就会适应的。” “我,我先上趟卫生间。”沈水莲感到腹部一阵紧乍。 “哦,那赶紧去吧,卫生间在那里。”马局长松开手,同时手指着右边的一扇小门。他知道第一次做这事情的女孩子都会紧张的,尤其是在这个地方。而自己已经是老黄牛,等等也无所谓。 当沈水莲走进那卫生间时,才发现那个门已经坏了,根本没法关上。沈水莲从小就有静癖,在学校的公共卫生间里一定要等到没有人的时候自己才能方便完,否则就是再尿急也无法排出。现在这个门关不上,她自然是不敢进去蹲下方便的。 第二十七章气急败坏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气急败坏 更新时间:2012-1-28 9:43:49 本章字数:3886 “我必须到外面的卫生间去,这个门坏了,关不上。”她对马局长说。 “呵呵,我不看你就是,怕什么?”马局长心里暗笑,真是一个幼稚的、原生态女孩,居然害羞到这个程度。 “不,我不习惯,我,,我还是到外面的卫生间去。”沈水莲低着头,不敢正视对方。好像生怕日后的某一天被他认出来似的。 “好吧,好吧,快去快回。”马局长有些无奈,好在自己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要不可会等的憋不住。 沈水莲走出房间,顿时好像从闷罐里走出了一般,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她顺着过道,很快地找到了卫生间。低着头的她差点和一个从男卫生间出来的男人撞上,她头也不抬地说声“对不起,对不起。”而后依旧低着头冲进了女卫生间。她隐约听到后面似乎有人在用很轻的声音叫了声自己的名字。她不敢回头,心里说一定是听错了,这里怎么会有人认识自己呢? 很快地,释放一空的沈水莲重新回到了305房间。这次,她已经决定完全敞开自己。她只想速战速决地做完这第一次。 进了房,马局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把将沈水莲抱起,滚落在床上,紧接着就是一阵狂亲,而后慢慢地要褪去她的外衣。 沈水莲浑身酥软的不能动弹,心里却犹如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着自己。眼前这个与父亲的年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正在将他已经皱褶的手伸进自己的胸脯。衣扣像是也受到惊吓似地一下自动脱了开来。 突然床头柜上响起了手机铃声,马局长皱了皱眉头。他有些扫兴地一手搂着沈水莲,一手伸过去,从裤腰上取下手机,看了看,脸色有些微变。 “怎么了?”马局长屏着气息对手机问。 平时很少接触手机的沈水莲此时也冷静地聆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可是,她只隐约听到里面说了一句什么“学生”,随后马局长搂着自己的手就倏地松了开来。 “你,你是W市一中的学生?”马局长放开了沈水莲,脸色陡变。他站了起来,看着随即也坐了起来的沈水莲。 “我,我……”沈水莲一时结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低着头,浑身发抖着。事情怎么会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是谁突然告诉他自己是一中的学生? “哼,”马局长没有再说什么,很快地穿好了衣服,气急败坏地离开了房间。 很快地,伍爱君赶来了。 “哎哟我说水莲妹子,你是怎么搞的?”她一脸的愠色:“好端端的一笔生意就这样给黄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亮明自己的身份吗?你怎么还没开始就和盘给人家说了?要是别人还可以,偏偏这个是我们教育局的局长呐,真是被你气死了。” “君姐,我,我没有,我,没有说。”沈水莲连忙争辩。 “不是你自己说的?”君姐奇怪地看着沈水莲:“那,那马局长怎么会知道你是一中的学生?难道他认出你来了?” “不是的,有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给他,我,我只听到‘学生’两个字,而后,马局长就走了。” “哦?真有这回事?”君姐更加疑惑了:“这么说可能有另外的人看到你了?” “我,我不知道。”沈水莲喃喃着说。 “咳,水莲妹子,看来你这个忙我今天是帮不上了。也许是你的父亲命该早殁。你还是回去吧。回去后请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今天的事情和在这里看到的事情,否则,休怪君姐翻脸不认人啊。” 离开了伍爱君的休闲会馆,沈水莲独自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大街人行道上,旁边不时有小车穿梭;远处的霓虹灯发出媚眼的光芒;街灯映照着沈水莲的修长的身影。 沈水莲感到无限的绝望,她没有想到自己想做一回“风尘女郎”,以换回父亲的性命还不能如愿以偿,为何自己的命运会如此的凄苦?父亲啊父亲,只恨做女儿的无能啊!想到这里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个不停。 左侧护栏下,就是滔滔的江滨河水,沈水莲倚伏着桃形的杆敦,终于失声痛哭起来:“爸爸,爸爸,女儿对不起你啊,女儿要是一个男人的话,也许,也许就不会这么地无能。爸爸……你走了以后,我们姐弟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桥下的河水也仿佛加入了沈水莲的悲鸣中,发出阵阵悲凉的呜咽。 不知道什么时候,凭着一个女孩子的警觉,沈水莲突然感觉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有些惊恐地回过头去,只见几步开外,有一个男人正在那里注视着自己。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在关注着女人,不用说,这个人绝非良善之辈。沈水莲汗毛竖立:遇到不轨之徒了,四下无人,现在自己要是被对方袭击,可是叫天不应,唤地不灵了,唯有撒开四腿溜走才是上策。沈水莲于是想也没想转身就走。她这一走,那人就叫了起来:“不要走,不要走。”沈水莲一听跑的更快了。 “沈水莲,沈水莲,你停下来,是我啊。” 好熟悉的声音,惊慌失措地奔命中的沈水莲顿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去,在路灯照耀下,一个中的身材,微胖的男人渐渐地靠近自己。 “水莲,你干嘛跑这么快?” “啊,是、是谢老师。”沈水莲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初中时的数学老师谢逸鸣。他从省师大毕业后就分配到了W市一中教初中,正好是沈水莲的数学老师,一直跟班到初三,因此他对学习成绩优异的沈水莲记忆很深。而对沈水莲来说,虽然已经离开初中、离开谢逸三年了,可是教了自己三年的数学老师自然依旧是再熟悉不过了,何况当时的谢逸鸣正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之时,更是颇受女学生的青睐。后来沈水莲听同学说,谢逸鸣调到了教育局工作。 “是啊,是我,你怎么见到我就跑呢?”谢逸鸣有些圆圆的脸笑着问。 “我,我,我以为遇到坏人了。” “我看到你刚刚在哭,所以一下不敢惊动你,”谢逸鸣说:“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哭这么伤心?” “我,我。”沈水莲话还没出口,就已经泪水涟涟了。 第二十八章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就做这一次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0 本章字数:4140 “来,擦下,”谢逸鸣递给沈水莲一张湿香巾:“没事,你慢慢说啊。” 沈水莲接过纸巾,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泪水,于是将自己遇到的家庭变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水莲,为了医治你父亲,你就去‘休闲会馆’那种地方赚钱救你父亲?他要是知道了,会多么心疼?你知道吗?一个做父母的,宁愿自己在病痛中死去,也绝对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去做那种事情的。”谢逸鸣说着说着有些激动起来。 “谢老师,你,你,难道是你……”沈水莲惊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师那严肃的眼睛,连忙又低下头去。 “是的,我在那休闲会馆的卫生间门口就遇上了你,当时你低着头,我开始没敢认是你,所以轻轻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可是你没有回应,我以为认错人了。后来当我见你从卫生间出来,进了我们局长的那个包间,我终于确定那个人就是你。” “所以,所以,谢老师你就给局长打电话了?”沈水莲被脊流汗,心里在发抖。她这才知道在休闲会馆上卫生间时听到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不是幻觉。 “我一开始也不知所措,因为我是奉局长的命令,陪他到那里去的,说白了主要任务就是保证局长的安全。可是,我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学生走进这种地方,尤其是和本市的教育局长在一起。权衡再三后,我才终于给局长打了那个电话。当时心里还不知道马局会不会介意我给他提的醒,好在他及时收了手,要不,后果,后果,咳。”谢逸鸣说到这里,长叹一声。 “谢老师,我,我是真的迫于无奈,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救我病危的父亲了。我想就做这一次,以后发誓不会有第二次的。”沈水莲说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水莲,先不要哭了,”谢逸鸣再次将一张纸巾递给沈水莲:“哭也是没有用的。” “我,我是哭明天我的父亲就要永远地离开我们姐弟了。没有了父亲,我们姐弟以后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下去。呜呜……” “水莲,我理解你的心情。让我来帮你想想办法吧。” “谢老师,十万元呐,不是这么容易凑到的。”沈水莲望着远处迷茫的街景,绝望地说。 “这样吧,我手头有三张信用卡,可以刷出6万元现金来,另外明天我再去同事那里借个四万元。那样就可以凑个十万元给你父亲治病了。” “谢老师,你刷了这么多钱来给我,我没法子很快还给你的,那样到期了你拿什么去还?不好,不好的。”沈水莲知道信用卡刷现金不仅利息高,而且还款期短,因此连忙拒绝。 五十六章是不是搞错了? “水莲,不要顾虑这么多了,先救你父亲要紧,”谢逸鸣说:“我没有要求你马上还我钱啊。至于还款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谢老师,我,我,我代我父亲和家人感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真的担心会还不起啊。”沈水莲还是顾虑重重。 “等你上大学出来工作后再还我不迟的。”谢逸鸣很诚恳地说。 “谢老师,你,你将这么多钱借给我,你应该先和你家人商量啊。” “呵呵,没事的,我父母都在乡下,难道我还要为这事情回乡下给他们说吗?”谢逸鸣被沈水莲的一番说的笑了。 “可是,谢老师的爱人知道了要是有意见的话,那会影响你们的家庭和睦的。” “哈哈,沈水莲同学,你真会开完笑,我那有什么爱人啊?” “哦?”沈水莲听了一阵脸红,她真的不知道谢逸鸣还没结婚,想来他也应该有二十七八,按照常理也应该是有妻子有孩子的年龄了。 “沈水莲,你现在就要面临高考了,一定不要因为你父亲的事情而影响了考试。”谢逸鸣看着脸红红的沈水莲,心里不由地一阵激荡,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个沈水莲变得是越来越漂亮了。 “嗯,谢谢老师,我知道。”沈水莲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在这个昔日的老师面前感觉到紧张和不安。 第二天一早,谢逸鸣就将十万元送到医院来了,沈水莲的父亲得到了及时的治疗,终于逃过了死神的魔掌。 还有一周就要高考了,傍晚,沈水莲骑着自行车到医院去看望还在住院中的父亲,在返回学校时,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从她后面由远自近而来。她本能地向路旁躲闪。 摩托车在沈水莲的身边擦身而过,一撂材料飞到了她自行车前面的篮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摩托车就飞快地离开了。当听到那句:“好好努力”的声音时,沈水莲才明白那个人就是自己的老师谢逸鸣。 回到宿舍,翻看那些材料,沈水莲惊喜地发现这些材料都是自己亟需的复习资料。她心里激起一阵暖流,这个谢老师对自己太关心了,不仅借钱给自己父亲治病,还为自己送来资料。谢老师,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恩情的,沈水莲心里想着。 在高考的那天早上,沈水莲意外地收到了邮差寄来的一份蛋糕早点,署名竟然是谢。不用说,也知道就是谢逸鸣了。 在考试的最后一天,当沈水莲从考室出来时,突然被一个人叫住了,那人掀开头盔,原来又是谢逸鸣。 “水莲,上我的摩托车吧,我送你回去。”谢逸鸣说。 “我,”沈水莲有些犹豫,自己还不到回去的时候,最起码也要等到开完毕业酒会以后才能回家。而且,就是回去也要带上衣物,怎么会就这样回家呢?是不是谢老师搞错了? “你不是要去看你父亲吗?我正好要经过那里,顺便送你过去啊。”谢逸鸣似乎看出了沈水莲的心思,连忙说。 “哦,”沈水莲看着头盔里谢老师那真诚的目光,心里一阵羞涩。顿了顿,她还是顺从地上了谢的摩托车。 从医院出来,沈水莲发现谢老师还在门口。 “咦,谢老师,你,你怎么还没有回去?”沈水莲有些惊讶。 “我正想回去,看到你从那栋病房出来,所以我,我想顺便也就载你回学校,省的你一人走路。”谢逸鸣的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慌乱。 风声在沈水莲的耳边呼啸而过,看着面前谢老师的身子,她的心里漾起了阵阵的波澜。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沈水莲的父亲出院回到了乡下,沈水莲也在家里每天静候着高考的成绩。 第二十九章嫁个好的老公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嫁个好老公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0 本章字数:3561 村里的广播突然响起,呼叫着沈水莲的名字。 “水莲,有人打电话给你了。”母亲在门外朝屋里沈水莲喊着,一边嘟哝着说:“这丫头,怎么成天就是窝在房间里。” 此时的沈水莲也听到了,她兴冲冲地奔出屋,被她母亲一把扯住: “谁打电话给你?”母亲睁大了惊奇又有些担心的眼睛。是啊,回到家后,三天两头有人打电话给她,因为家里没有电话,都是打到村里的那个公话来,接一次电话要五毛钱。做娘的心里不仅疼钱,也疑惑不已,现在的年青人咋就这么多电话? “大概是同学打来的。”沈水莲有些不耐烦母亲的每次追问。 “又是同学,都有什么事情说啊?” “哎呀,妈,还能有什么事情,一定就是关于分数的事情呗。”沈水莲说完头也不回地往村部那个小卖部走去。 “水莲,这次高考的分数已经出来了,我帮你查了下,你考了五佰一十八分,不错哇。”电话那头传来谢逸鸣的声音。 “谢老师,好感谢你,”沈水莲听了心里一阵咯噔,这样的分数意味着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上名牌大学了。 “水莲,不要丧气啊,虽然分数不是很理想,虽然名牌大学上不了,可还是能够上比较好的大学的。”电话那头谢逸鸣听出了沈水莲失望的声音,连忙鼓励说:“你报的那个中南大学应该没问题,其实那也是一所全国重点大学啊。” 沈水莲没有说话,默默地放下电话,心里好失落,按照平时的测验,她的分数都在五百八十分以上,连班主任都说只要再努力一点,上北大应该没问题。因此沈水莲第一自愿就是报的北大。可是,也许是后来家庭出现变故,那一段时间严重地影响了沈水莲的心情,在复习的时候分心严重,因此才会有这么不理想的分数。 回到家里,看到一瘸一跛从屋里走出来的父亲,沈水莲感到鼻子酸酸的,觉得没有考好很对不起父亲的养育之恩。 “水莲,分数知道了?”父亲见沈水莲回来,拄着棍子问。他虽然已经痊愈,但是已经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从此无法做体力活,每天只能象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那样拄着一根棍子在村里慢慢地走走,由于脑部受过严重的创伤,智力和思维都大不如前。但是他对女儿的高考却一直很关心,还在医院时,一清醒过来就督促女儿要抓紧复习备考。他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知道做一个农民的艰辛,所以迫切希望自己的子女能都跳出农村,有一个好的生活。 沈水莲如实地将分数告诉了父亲,但是他还是很高兴,那张过早地皱褶的脸象久旱遇甘霖的春苗,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水莲,你终于能上大学了,爸爸心里高兴,虽然不是你想的那个重点大学,可是,只要能上大学,就是好。”父亲说着说着又长叹了一声说:“你本来不止考这点分数的,都是爸爸遇到了这事情,让你受到了拖累。咳,爸爸对不起你啊。” “爸,你不要这么说,是女儿没能很好地给你争气。”沈水莲上去搀扶住父亲,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悄悄地流淌了出来。她知道,要是父亲象往常一样身体健康的话,他现在一定会高兴地买些好菜来和全家庆祝的,可是,现在父亲只能拄着木棍为女儿祝贺了。家里,因为欠下一屁股债务不说,还因为父亲这个主心骨丧失了挣钱的能力,只能靠母亲在村里做些零工维持生计,原本还基本过的去的日子变得越来越拮据。而眼下,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又将面临学费的问题。 沈水莲一夜没有睡好,整夜都是泪水和心痛在伴随着她。一大早,她就起来,走到了家后面的那座小山坡上,看着远处的茫茫群山,想到昨晚家人的谈话,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昨晚全家人吃完饭,当父亲骄傲地告诉大家水莲就要上大学的消息时,母亲却拉长了脸。 “我们现在家里生活也难以维系下去了,水莲要是上大学的话,大笔的学费从哪里来?”母亲说着转而又看看水莲的两个弟弟:“他们兄弟俩一开学又要一大笔的学费,我们能承担的起吗?” “咳,那,总不能让水莲考上了大学也不读吧?”父亲倚靠着藤椅坐在那里想站起来,可是却没有成功,只好拄着木棍,叹了口气。 “没钱拿什么交学费?你能拿出钱来吗?再说,女孩子,读不读大学都无关紧要,只要以后能嫁个好的老公,就行了。”母亲说。 沈水莲听了心如刀剜一般的难受。 “不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水莲去读大学,以后才能有出路。”父亲生气的脸有些曲扭了。 “你说话不腰疼,你去给他们姐弟三人找学费去?我是没有办法,你落下的那些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还人家呐,”母亲说的愈发生气了:“我一个女人,能挣钱养你们四个人吗,你挣去。” “你,你这个臭女人,以前还不是我挣钱养你们,我,我要不是落到今天的地步,我,我会你养吗?”父亲气的双手发抖,不住地击打着手里的木棍。 “爸妈,你们不要吵了,”沈水莲坐在四方桌前,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恸哭着说:“我大不了不去读书,以后帮忙家里挣钱,还不行吗?” “咳,水莲,你不要听你妈妈的,爸爸明天帮你想想办法。”父亲叹了口气:“不读书永远不会有出路。 沈水莲知道父亲是在安慰自己,因为凭着父亲目前的处境,他根本不可能想出什么办法来。然而,如果没有母亲的支持,她上大学的希望的确是很渺茫。 想到这里,沈水莲感觉虽然置身于早上的阳光照耀之下,可是,这光芒却在渐渐地黯淡,恍如有遮天的黑幕笼罩着自己,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以前,常常在报纸上看到那些失学儿童的报道,为此她深深地同情他们,还曾经立下誓言,以后等自己有了工作,一定要资助那些不能上学的儿童。没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也落到了失学的境地。身旁草丛里的鸣蝉啊,你那凄厉的嘶鸣,难道也是在同情我沈水莲的不幸遭遇吗? 第三十章 正文 第三十章 女人特有的敏感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0 本章字数:3944 沈水莲看着远处城里的方向,突然想起了谢逸鸣。“谢老师,真对不住你,”她心里痛苦地说:“你帮助我那么多,借给我这么多钱,在考试前夕还亲自给我复习资料。可是,可是,我今后却不能用优异的成绩回报你了。本来,心里有一个很奢侈的想法,那就是如果自己大学毕业后,你还没成家的话,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跟着你一辈子。可是现在,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不过,你的钱我一定会加紧挣还给你的。” 她又想起了一起同窗的同学,尤其是平时那些很要好的几个女同学,从此以后,自己要永远地与她们殊途陌路了。她们都上了大学,而自己只能沦为一个普通的打工女。咳,人生为何如此地造化捉弄人呢?难道人生真的是命运天定吗? 山下,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沈水莲蓦地觉得那声音多么地熟悉,多么地亲切。继而,她心里又无奈又羞涩地笑自己:心里作用吧?一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就想到了谢逸鸣老师,貌似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有摩托车似的。 过了一会儿,山下传来母亲呼唤“水莲、水莲”的声音。咳,一定是母亲叫自己吃饭,然后再和她一起去做零工了。 沈水莲迈着沉沉的脚步往回走,悲呛、无奈压抑在她心坎里。 在家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豪爵摩托,好像谢逸鸣的,沈水莲正想着,母亲从屋里出来,对她说:“有一个人找你,是你以前的老师。” 真的是谢逸鸣来了?沈水莲心头一喜,走进屋,果然,谢逸鸣正坐在客厅里,父亲拄着棍子在给他倒茶水。 “谢老师……”不知怎么,沈水莲一见到谢逸鸣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水莲,怎么啦?”谢逸鸣很是惊讶:“考上了大学,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啊,这不,我今天特意赶来向你祝贺呐。” “谢老师,你不知道,虽然水莲现在考上了大学,但是我们全家昨晚还在为她该不该去读而争论了很久。”沈水莲的父亲叹了口气说。 “哦?怎么会这样呢?人家都盼望考上大学,你们怎么水莲考上了还不让她去读?这样会害惨她一辈子的。”谢逸鸣说。 “我说谢老师,这个道理我懂,可是,你是一家不知一家的苦啊,”这时沈水莲的母亲从厅堂的一边走了出来:“我们为医治她的爸爸而负债一大框,现在连生活也有问题了,而且,她还有两个弟弟,一个上高一,一个上初二。你去想,她爸爸不能挣钱了,全靠我一个女人家能维持得了这么多费用吗?” “难道阿姨想叫水莲同学放弃学习,帮助家里挣钱吗?”谢逸鸣若有所悟地问。 “谢老师,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最起码我们向你借的钱能够早日还给你啊。”沈水莲的母亲以为他是来催钱的,连忙来个先挡为快。 “阿姨,我今天来不是谈你们借我钱的事情,我是来祝贺水莲的。可是,听到你们不让她上学,我这个做老师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谢老师,你的钱,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抓紧还给你。也很感谢老师这么关心来祝贺我,只怪学生我命运不好,有负老师的培养。”沈水莲说着说着就再次泪如雨下。 “水莲,都怪爸爸我无能,早上我在村里找了几个朋友都没有想到好的办法。咳,爸爸真是该死。”沈水莲的父亲摇着头叹息着。 “爸、爸,这不能怪你的。”水莲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不,水莲,这个大学你是一定要念的。学费的问题,我来帮你想办法。”谢逸鸣从座位上站立起来,环顾四周后说。 “哎呦,谢老师,你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了,现在又要帮我们,我们怎么好意思呢?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沈水莲的母亲连忙摆手。 “阿姨,水莲同学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人,你们一定要让她读大学,以后会有出息的。”谢逸鸣诚恳地说:“我可以帮助她办理助学贷款。” “咳,谢老师,那也没有用的。”沈水莲的母亲依旧摇头表示反对。 “至于生活费的问题,一开始我可以从自己工资中挤出一些来资助水莲。以后水莲可以在学校里做勤工俭学的活儿挣钱,那样基本生活费不就解决了? “可是,可是,谢老师,你这样帮我们水莲,你家里头会有意见的。所以还是不妥,还是不妥。”沈水莲的母亲以女人特有的敏感提出了质疑。 “阿姨,没问题的,我父母都是有工作的,他们从来不反对我的决定,何况我也不是一个小孩子,这点你尽管放心。” “那,那,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老婆知道了难道不会有意见?”沈水莲的母亲瞪大了眼睛看着谢逸鸣,似乎看出了什么。 “妈,谢老师还没成家呢。”沈水莲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 “哦?”沈水莲的母亲差点惊叫起来:“谢老师还没结婚啊?” “谢老师是先事业后家庭,你这个女人家,就是不懂得道理。”沈水莲的父亲接过话说。 就这样,沈水莲终于如愿以偿地上了大学,四年后,她顺利地毕业。 暑假,酷暑当头,沈水莲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谢逸鸣的到来。四年来,她和谢逸鸣已经由师生关系,渐渐地转变为朋友,再经历了由朋友到恋人的变化过程。而沈水莲的父母也乐于见到他们的发展结局。 沈水莲过不了一刻钟又看看时钟,怎么还没来?她倚在楼上的木栅栏上,眺望着入村的那条路,盼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她想起了四年前,当第一个大学寒假来临时,是谢逸鸣亲自到火车站去接她。半年不见,双方似乎有说不完的千言万语,谢逸鸣在公众场合悄悄地牵住了她的手,那一刻,沈水莲的心好像要飘飞起来一样,幸福、羞涩洋溢着她的心田。 “我们到城里的公园走走吧?”谢逸鸣说。 “嗯,你说去哪就去哪。”沈水莲温顺的象一只小绵羊,她全然忘记了自己在电话里答应了父母今天就要赶回家的事情。 冬天的草虽然已经枯萎,但是依旧软绵绵的。夕阳映射着高大的竹柏树,余光透过来,如金色霓裳披在了沈水莲的身上。没有过多的语言,此时无声胜有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水莲已经倚靠在谢逸鸣的身上。 第三十一章脸皮要厚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脸皮要厚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0 本章字数:3742 夜幕悄然降临,在谢逸鸣的单位套房里,沈水莲将自己的第一次完全托付给了谢, 天色既明,沈水莲卧视头顶上的屋顶,心里既为昨晚羞涩,又多了几分甜蜜。奉献自己的一切给曾经无私地帮助过自己的老师兼最爱,自己是无怨无悔了。虽然自己才刚刚二十出头,离做新娘子的时间还早,可是,能遇上一个如此爱自己的男人,还有什么不可以为他付出的呢? 当沈水莲带着谢逸鸣回到家里时,她的父母亲什么都明白了。其实父母亲心里早就有底,一个单身的老师对自己以前的学生如此关心和无私帮助,除了喜欢这个学生外,还能有什么可以解释呢?女儿愿意成双如对地和一个男人回来,不也证明了女儿已经和这个男人好上了吗? 可是,谢逸鸣没有和沈水莲的父母说穿,因此他们自然依旧将谢当成水莲的老师一样给予了热情的接待。 沈水莲的父亲高兴的合不拢嘴,以他现在的身体,自然希望看到女儿早日有一个好的归宿。可是沈水莲的母亲不是这么想。 “这个谢老师都来三天了,每天和水莲卿卿我我的,也不和我们说清楚,到时候真要是惹出事情来,让我们的脸往哪里放去?”她有些气嘟嘟对丈夫说。 “你不会暗示水莲吗?毕竟你们母女俩都是女人,好说话。总不能要我去和谢老师挑明这个关系?”丈夫已经是一个半残废的人了,只好将这个棘手的山芋扔回给老婆。 水莲母亲无奈,只好瞅机会将水莲拉到门外说话。 “妈妈,他说不知道该不该和你们说这事情呢?”在母亲面前说起这件事情,沈水莲还是感到羞涩不已:“我的意思是还太早,先做朋友,婚姻的事情不急。” “你都二十了,妈那个时候你都已经出生了,还早?而且我担心你们就这么下去,如果事情没有确定的话,以后你会吃亏的。” “妈,哪能和你那年代比啊?我要四年才可以毕业,到那个时候才可以结婚的。” “最起码你们可以确定下来,我们做父母的才安心啊,尤其是你父亲的身体,什么时候会‘那个’都不知道。”母亲忧心忡忡。 “那我让他和你们说清楚吧。”水莲笑了,她其实也理解父母的心情,只是她总觉得为时尚早。 “我该怎么和他们说呢?他们会同意吗?”谢逸鸣听了水莲的话,还是有些担心。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像女人一样胆小呢?”沈水莲笑了说:“你直接说呗,我们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走进屋,水莲的母亲正在做家务,一旁水莲的父亲在默默地坐着, “阿姨,”谢逸鸣显得特别地紧张和不安。 “噢。”水莲的母亲回过头,看了看谢逸鸣,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笑了笑。而水莲的父亲也似乎看出了什么,站起来,拄着木棍踱出了屋子。 “阿姨,我,我想跟您说说我和水莲的事情。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和她在一起。”谢逸鸣说的很是含蓄。 “这,这,”水莲的母亲微微地笑了笑:“谢老师啊,你帮助我们这么多,又是水莲的老师,我们全家都非常感激你。可是,我们水莲还这么小,我看还是不要这么急。而且她还在读书。” “没关系的,”谢逸鸣心里一阵失望,本以为沈水莲的母亲会一口答应,没想到却是一口拒绝:“阿姨,我会等她的。” “咳,谢老师啊,那就没必要了,你看,要让你等四年,四年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啊?都说女人的心是最难捉摸的,生得了女儿身,生不了女儿心啊。到时候万一水莲的心有变化,那可要害你哦。” “阿姨,不怕,我相信水莲她不会是这样的人。” “谢老师,真的不好。再说你们俩个相差十岁,年龄差距这么大,不好的,你还是另外找一个年纪相当的吧。”沈水莲的母亲一边跺着猪菜,一边微微笑着。 一听到年龄的差距,谢逸鸣的心里顿时从头到脚凉了个遍,这是他最为担心的问题。在多年前自己曾经的女朋友父母就是因为年龄的问题而告吹,当时谢逸鸣比对方小一岁,对方的父母坚决反对,他们说:“只能男比女大。因为古语说的好:宁肯男大十岁,不可女大一岁。还说这是因为女人比男人老的快,所以女人一老,男人就会出格,那个婚姻就会出现危机。” 谢逸鸣绝对没有想到,现在自己追求沈水莲,再次遇到了年龄的问题。是的,他也曾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想到以前女朋友的家人说的话,心想,其他上了年纪的人的观念也一定是相同的。可是,没想到现在的问题是年纪相距太大。 “难道我谢逸鸣就真的找不到一个老婆了吗?”谢逸鸣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沈家的,他只记得自己像喝醉了酒一样骑着摩托车,心里只想哭,眼前尽是坑坑洼洼、模糊一片。后面传来沈水莲嚎啕大哭声。 “妈妈,你,你怎么一会要他和你说,一会又拒绝人家呢?你那样会害死谢老师的。”沈水莲抹着眼泪质问母亲。 “是啊,你这个鬼老太婆,搞的什么名堂?谢老师对我们这么好,你却将人家赶跑,你怎么对得起人家啊?”沈水莲的父亲也气得将木棍戳得地板“咕咕咕”响。 “瞧你们父女俩个,”水莲母亲微微笑了说:“咱水莲可是黄花闺女一个啊,有这么提亲的吗?要有真心,就得选个良辰吉日,他家人一起过来,我们再请村里有名望的人坐起来,好好商量这门亲事。” “咳,那你就直接和谢老师说嘛,干嘛还说那么多拒绝的理由?:说什么水莲还年轻、什么年纪相差这么多,你这不是赶人出门吗?”水莲父亲气嘟嘟的说。 “我们水莲是一个大学生啊,是黄花闺女,能随便答应人家婚事吗?那样我们水莲会掉价的。他要真心喜欢水莲,就应该不怕我们拒绝,”水莲母亲说:“求人女子,当然脸皮要厚,不然还想娶媳妇?” “妈妈,现在都啥年代了,你还这样的观点。”沈水莲听了母亲的话心里欣慰了许多。 第三十二章火气好大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火气好大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0 本章字数:3794 “我谢逸鸣真的就娶不上老婆了吗?为何一次一次的恋爱都要受挫?”回到单位,已经是黄昏,谢逸鸣蒙上被子,一阵大哭,想想自己即将踏上而立之年,婚姻问题却再一次受挫,难道,自己一个堂堂的省师大院校毕业的学生,竟然会落到连老婆都找不到的地步?不可能,不可能。回想起自己的婚恋经历,要不是第一次恋爱受挫,自己怎么会拖到现在还没成家?眼看着同学一个个都成了家,唯有自己还孤零零一个人,每次同学聚会的时候自己就成了大家“关心”的对象,也使得自己显得格外地异类。 想到了这里,谢逸鸣就想到了自己昔日的女友于丹,心里是爱恨交加,自己为何会遇上她?那是一次学院开文艺晚会,同是主持人的他们认识了,而且还得知是同乡,都是S市的。当时谢逸鸣就被于丹那清纯美丽的外表深深吸引,尽管她比自己高一级,可是他还是经常有事没事地往于丹的班级和宿舍跑。一个月以后,他们终于确立了恋爱关系。一转眼,于丹毕业,暑假,当谢逸鸣兴冲冲地赶到于家时,却被于丹的父母坚决地拒之于门外。于丹在后来的电话里告诉他,自己已经被父母介绍给了本市一个副市长的儿子。 “父亲想在自己的职位上再往上升,所以对于搞好和这个副市长的关系非常重要。当然年纪的关系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我作为他们唯一的一个女儿,不能不尊重他们。”痛苦的心声通过电波传到了谢逸鸣的心里,令他的心如刀剜般难受。他没有责怪于丹,只是怪自己一没有当市长的老爸;二是自己的年纪比于丹小一岁。 和于丹分手后,谢逸鸣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茶饭不思。那时,整个地球好像末日来临了一般。他发誓此生不再谈恋爱,永远做一个单身一族。 直到那一天,谢逸鸣陪局长到“爱君休闲会馆”遇上了沈水莲后,他心里的激*情才又被重新燃起。本来那天傅老板也要给他安排一个小mm的,可是被谢一口拒绝。就在他无聊地上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个子高佻清纯的女孩。细看之下,原来竟是自己教过的初中学生,尽管过了三年,女大十八变,可是由于这个沈水莲成绩好,人又长得漂亮,因此谢不会忘记她。 这么优秀的学生竟然会来这个地方?一种怜惜之情袭上他的心坎。为了证实自己的所见,他悄悄地等到那个女孩从卫生间出来,而后又悄悄地跟踪着她,结果令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女孩竟然走进了马局长的包厢。 “不行,我绝不能让马局长和沈水莲发生那事。”他心里产生了强烈的责任感。哪怕这个人是局长,哪怕有可能影响到自己以后的工作,也不能让年青的沈水莲走上这条路!好在他的电话过后,局长就匆匆地离开了会馆。 当谢逸鸣怀着纷乱的心情走在大街上,试图回到会馆,找到那个沈水莲时,他竟然发现她一个人就站在那里。 得知真相后,看着眼前三年不见的学生,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他那沉封已久的感情渐渐地沸腾起来,他决心帮助她度过难关,以后将她娶回家。师生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古往今来还有不少师生恋情佳话呢。 本来以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努力,一定已经赢得了沈家的欢心,可是现在,自己的感情再次遭遇“滑铁卢”。谢逸鸣实在不明白,为何一个年龄的问题,自己一次次地被婚姻拒之于门外? 手机“叮铃铃”地响了,谢逸鸣没有一点心情去接听,管他是谁打的电话,我今天心情不好,一律拒绝。 可是,铃声持续地响着,好像未接听就不罢休一样。 谢逸鸣烦躁地拿起手机,也不看来电显示,就大声地吼着:“谁啊?”那架势就像来电者得罪了他一样。 “呵,干嘛火气这么大啊?谁惹你生气啦?”对方娇柔而甜美的声音问道。 多么熟悉的声音,谢逸鸣一下就反应过来,原来是于丹。 “怎,怎么是你?”谢逸鸣有些囧,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于丹的声音他的心就会软下来,浑身像激起的涟漪,顿时荡漾开来。 “怎么,我不能打电话给你吗?”对方语气中带着笑,那声音足以将谢的一身怨气驱赶到九霄云外,尽管他心里很对于丹又爱又恨,还曾经深深后悔过和她有过这么一段恋情。也曾经暗暗发誓从此永远不和她联系,从心里彻底地遗忘她。可是,每次一旦接到她的电话,他就舍不得放下电话,恨不得和她说到地老天荒。 谢逸鸣将自己再次失恋的事情说了一遍。 “都是我害了你,真对不起。”电话那头传来于丹愧疚的声音。 “不,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的命不好,”谢逸鸣说。 “其实我结婚后心情一直不好,心里老是想着你。而我的先生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在外面和许多女人鬼混,每天极少回家。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当初违抗父命。”于丹说得很是凄凉。 听到这里,谢逸鸣一阵同情,心里的失落感愈发增强:“丹,要是我娶了你,一定会永远疼爱你的。” “逸鸣,要是一切能从来,我一定会选择你,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于丹说的有些咽哽起来。 “丹,既然你先生对你不忠,你也没有必要为她效忠了,”谢逸鸣说:“对这样的男人就要以牙还牙。” “逸鸣,你,你的意思是……”于丹似乎听出了谢逸鸣的弦外之音。 “丹,我,我想见你。”谢逸鸣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渴望。 “可是,可是,我怕,我怕被他发现。” “他对你一点都不负责任,你还有必要对他负责任吗?”谢逸鸣说的有些激动起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讲究男女平等了。难道你还要做一个恪守三从四德的封建女人吗?现代女人要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而不是做一个男人的附庸。” “我,这些我都懂,可是,我毕竟是一个女人,在这个小城市里,一个女人一旦做些出格的事情,难免会闹得满城风雨。” “哈哈,你以为你是明星啊?每走一步都会有大批的记者、粉丝来围着你?”谢逸鸣说着自个笑了起来。那边也传来于丹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就是担心会有熟悉的人看到,我们女人毕竟不同于你们男人,除非,除非你能找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于丹用俏皮的语气说。 第三十三章又一个送上门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又一个送上门了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1 本章字数:4183 “那,那到我这里来吧,现在放假了,保证没有人知道。”谢逸鸣肯定地说。 “嘘,你们局里最是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我才不来呢。” “那、那我们到登高公园去,那里很僻静,风景优美,气候又凉爽。”谢逸鸣想了想又提议说。 “不、不,我不想到那里去,现在正值傍晚,那里纳凉的人肯定很多,,没准一进去就遇上熟悉的人呢。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去那里了,因为到了那里我会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哦。”谢逸鸣蓦地想起,那里是他们最后一次约会的地方,也是他们痛苦地分手的地方,在那里留下了他们终身难以磨灭的伤痕。 “那,那我们该去哪里比较合适呢?”谢逸鸣自己也一时说不上来了。 “我说嘛,就是没有合适的地方不是?”电话那头传来于丹有些得意的笑。 “那,那我们金都大酒店去,开个房间,那样保证不会有人发现。”谢逸鸣心里一急,脱口说道。 “酒店?开房?”于丹像是被怔住了一样,说话有些结巴。 “我要去趟S市,”沈水莲对母亲说。 “去那里干嘛?”母亲明明知道水莲的心思,但还是故意问。 “我想去看看谢逸鸣,我担心他受不了打击,会有什么意外。” “我说这么一句话他就会受不了?我看你是想他了所以才急着去的吧?”母亲笑着,诙谐地看着女儿,心里已经知道无法阻挡她的意愿。 “水莲,要去就赶紧去吧。”父亲过来,疼爱地对水莲说。 “你这个死老鬼,好像巴不得水莲赶紧跟男人走似的,真是没有头脑的家伙。”母亲不满地笑着。 沈水莲没有心思再和二老纠缠,反正她也看出母亲已经默许了自己的要求,于是赤手空拳地冲出屋去。 “哎,水莲,水莲,就这么去吗?”母亲回过神来时,水莲已经跑出了老远:“回来,回来,你这鬼妹子。” “咳,妈,还有什么事情啊?”水莲听到母亲的呼唤,极不情愿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母亲向自己疾步走来。 “你早上不是说身上没钱了吗?难道你想就这么走路去城里?”两张五十元的人民币递到了水莲的手里:“给你路上坐车吧。” 霎时,泪水止不住溢出眼眶,沈水莲眼前一阵模糊,多好多亲的妈妈。 “早点回来,不要呆的太久了。”一句关切的话语,透出天下母亲爱子女的心声。 黄昏渐浓,车窗外远处的江水在夕阳照射下,一片金光。风景好美,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谢逸鸣了,沈水莲的心里一阵激动,自己一定要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然后将家人的真实意图告诉他,好让他放一百个心。 教育局里一片寂静,高大的桂花树,寒风过后,落叶纷扬 咦,怎么没人在?宿舍门紧闭,连敲数次,依旧无人应答。 “逸鸣,逸鸣,谢逸鸣。”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响应。 “姑娘,你找谁啊?”门卫闻声赶来,见是一个年青的姑娘,有些惊讶地问。当听到是找谢逸鸣时,他很肯定地说:“我见他回来时一脸沮丧,连我问候他也爱理不理的。约莫半个小时前我见他从宿舍里出来,说是要出去。因见他心情不好,我也不敢多问。” 一阵揪心的痛,难道是因为受到母亲的拒绝想不开了?沈水莲也顾不得向门卫道谢,象疯了似地离开了学校。 大街上,人流如织,车辆穿梭,哪里会有谢逸鸣的影子? 街灯渐起,迷幻般的城市夜景,一个人走着,显得愈发的孤单寂寞,身边的一切都是影子,看的见,却无可触摸。 蓦地抬头,竟然又回到了学校。 “谢老师还没回来。”门卫老头肯定地说。 又累又饿的沈水莲失望地依靠在谢逸鸣的房间门口,没回来,就在这里等等吧,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只站了一会儿,双脚就发麻了,看看四下无人,她走到几米开外的楼梯阶梯上坐下来。远处,一泓江水,在夜色下滔滔奔流,绰约灯火倒映,如温柔的绵羊恐惧夜的黑,紧紧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耳际间突然传来妈妈的深情的呼唤:“水莲,叫你早点回来,怎么还没回来?” “妈妈,妈妈。我在等逸鸣回来,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你知道吗?我还担心他啊。” “你回来,水莲你回来……” 在酒店里果然宁静而舒适,天籁一般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心理戒备。洁白的被单,舒柔的抱枕,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丝丝”声。 身边的于丹还在发出轻轻的鼾声,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发鬓丝丝垂髫,粉腮如桃。谢逸鸣忍不住俯首亲了一口。 紧闭着的月亮弯倏地睁开了,于丹娇嗔地一把搂住对方的颈脖。 “我该回去了。”又是一阵狂欢后,于丹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有些慌乱地抓住床头的衣服,麻利地套上。 “丹,今晚就不要回去了,我们在这里过一宿。”前后进酒店不过三个小时,就这样要和于丹分别,谢逸鸣感到万分不舍。尽管于丹已经是有夫之人,但是还能和她在一起销魂一刻,他心里的怨气于是都抛飞的无影无踪了。 “不行,我得回去,要是他家人知道我在外一宿没有回去的话,肯定会怀疑的。你不知道,我每天几点回家,他父母都会告诉他的。” “你不是说他在外面过着花花世界的生活吗?你又何必惧怕他和你计较呢?”谢逸鸣从后面一把搂住于丹的酥腰,一只手瞬即探入了她的胸部。 第三十四章吃亏的是谁? 亲们写到这里,我不知道大家对偶的这篇文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看着这么多人的留言,我恨高兴。可是,好到这么小的收藏,我又很心寒,我要的不仅仅是喝彩,更希望看到亲们对真心的呵护,如果亲们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尽管说出来吧,某不会计较的哦。最后再次叩谢亲们的长期支持和厚爱。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吃亏的是谁?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1 本章字数:3746 于丹任凭谢逸鸣胡作非为了一阵,终于恋恋不舍地将他的手掰开,整整文胸,扣好衣扣,回头对着谢一个深情的吻:“他在外面胡来那是他的事情,可是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我担心到时候会对你不利,毕竟他家是有权有势的人家,不是你可以对付得了的。有机会我再去看你。” 看着于丹像偷吃了荤的老鼠那样慌慌张张离去,谢逸鸣重重地倒在床上,一阵失望的感觉袭上他的心头,咳,毕竟是别人的老婆了,虽然是和昔日的恋人在一起,但是已经像做贼一样了。有机会再来看我?有机会?这句话多么有深意?也正好说明了于丹对自己是既不舍丢弃,又惧怕事发东窗,咳,多么矛盾的事情啊。 已经没有了睡意,谢逸鸣起来打开窗户,身处十二层高的楼上看城市,流光溢彩,恍若流动的油画。于丹,此刻一定夹行在那拥挤的车流中,或许还在一边回味着在这酒店里一幕幕的快意。 突然谢逸鸣感到胃部一阵痉挛,接着一连串的“咕咕”声。他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将近一天没吃东西了。 离开酒店后,谢逸鸣在大街上找了一家小吃店,囫囵地吃了碗清汤面,刚刚要走,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局里的门卫打来的,他告诉谢逸鸣,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他宿舍门口等他回来,已经坐在楼梯上睡着了。 “是水莲?”凭着自己的感觉,谢逸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水莲,他再一查看手机,才发现有好几个市内的未接来电,原来那个时候他正和于丹开房,他的手机设置又是振动状态,因此全然不知道有了来电。 到了楼下,抬眼往上看,恰好看到楼梯顶上坐着伏在那里的沈水莲。谢逸鸣轻轻地走了上去。 “啊。”沈水莲突然惊恐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不是明明母亲来了吗?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男人了?没错,在昏暗的灯光下,靠近自己的的确是一个男人。 “水莲,水莲,是我。” 好熟悉的声音,细看,顿时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逸鸣。”沈水莲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忘情地一把伏在了谢逸鸣是肩上,嘤嘤地抽泣起来。 “我们先回房间去吧。”谢逸鸣轻轻地推开沈水莲,心里有些高兴,刚刚送走了一个女人,现在这个又送上门来了。 “逸鸣,你去哪里了?我等得你好苦。”沈水莲将头深深地埋入谢逸鸣的怀里,好像还在梦里一般。 “我,我,我到街上转了转,我没想到你会来。”谢逸鸣一阵支吾着,心里短暂的愧疚后,很快就恢复了神态:“我被你妈妈拒绝,心里难受,所以在街上逛了一个晚上。” “其实我妈那是试探你的诚心的,你怎么就那么不经考验呢。”沈水莲轻轻低捶打着谢逸鸣的肩胛。 “试探我的诚心?考验我?”谢逸鸣惊讶地看着沈水莲:“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会骗你吗?”沈水莲羞红了脸说:“其实我家人都是很喜欢你的,但要是他们一下就答应你的话,怕你以后对我不好。” “哦?”谢逸鸣心头一阵狂喜,忍不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你为何不早说,害我伤心了一个下午。” “都怪你自己,不等我追出来就跑得没影了。害我老远赶到这里来,又等了一个晚上……哎呦,我肚子咕咕叫了,怎么办?”沈水莲挣脱了谢逸明的怀抱,坐到书桌前。 “好,我去煮些吃的,你等等啊。”谢逸鸣俯身看着她,笑道:“吃完了饭我们好好睡个觉。” “谁和你睡觉。”沈水莲的脸倏地一红,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一想到两人做过的那事情,她还是感到脸红心跳。 谢逸鸣扮了个鬼脸,笑着走进厨房,他心里美滋滋的,自从三天前沈水莲来到自己宿舍,两人有了第一次的难忘之夜后,已经有三天没有再“旧戏重演”,本以为没有机会了,没想到今晚在自己的宿舍又能再次“温习”一遍。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笑了。 “一个人在偷着乐了吧?”沈水莲走进了厨房。 “看到你来了,我心里高兴啊,”谢逸鸣连忙掩饰着说:“你在外面等会吧,很快就可以吃晚饭了,哦,不,应该是吃夜宵了。” “手机给我用下,我想打个电话回家去,免得妈妈他们担心。” “喏,口袋里,你自己掏吧。”谢逸鸣一边洗刷着铁锅一边说。他话刚刚说完,心里就有些后悔了,但是自己正在给她煮饭,想不出托词。他抱着侥幸的心理想:水莲不会对手机里的通话号码那么敏感的。 的确,沈水莲只不过是一个学生,那时手机并不普及,对她这么一个家庭不富裕的学生来说,手机还是奢侈品。因此她拨完家里的电话后,就将手机放在了旁边的桌上。突然,一阵“嗡嗡”的震动吓了她一跳,定神一看,方才知道是手机发出的。 原来是一条短信。沈水莲怀着好奇心打开一看,短信内容看得她心里一阵揪心的痛。 “鸣,感谢你今晚在酒店给我的快乐,虽然不能经常和你在一起,但是有一回就足矣。永远爱你的丹。” 对于这个丹,沈水莲早就听谢逸鸣说过。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怎么刚刚还在酒店逍遥?。如果在三天前没有和谢逸鸣在这房间里度过那一夜,她沈水莲可能马上抽身走人了,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谢的人了,如果就此走人的话,吃亏的还不是她沈水莲?想到这里沈水莲的心再次一阵阵地灼痛。 “来,水莲,你最爱吃的米粉煮好了。快吃。”一碗热腾腾的米粉端到了沈水莲的面前,谢逸鸣满脸堆笑着。 “哦,”沈水莲艰难地摆出笑意,一边将桌上的手机递给他:“手机收起来吧。” “怎么啦?水莲,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好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吗?”看到沈水莲那懒洋洋伸过来的手,谢逸鸣有些惊讶,他关切地问。 “我,我没胃口,不想吃。”沈水莲说话时已经咽哽了。 第三十五章不吉利的话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不吉利的话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1 本章字数:3720 “水莲,刚刚还好好的,一会你是怎么啦?”谢逸鸣坐到了沈水莲的旁边,板着她在双肩问道。 “逸鸣,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对我好?”沈水莲拭了拭泪水,明亮的双眸,犹如锐利的剑锋,貌似要穿透谢逸鸣的心。 “这还用说吗?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真心?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想到自己以往对沈水莲付出的那么多,现在还遭到质疑,谢逸鸣顿时感到莫大的委屈。 “可是,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的手机,刚刚那个于丹发给你的短信。”想到那短信,沈水莲的心里就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受。 越寒越起风,越是担心的事情越是发生了。谢逸鸣看了短信,一阵眩晕,于丹,你早不发晚不发,怎么就偏偏在我下厨的时候发这短信?我是不是前世欠了你的债? “水莲,水莲请你相信我,这全都是一场误会。”无论如何先为自己辩护、遮掩一番再说。这是谢逸鸣的惯用手段。 “误会?你们都开房了,还说是误会?难道一定要我亲自看到你们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才肯承认吗?”一向文静的沈水莲一激动,脱口而出:“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会是这种人。本来,对你以前和于丹的事情,因为在我认识你之前的事情,我一概不想计较。可是,我绝对不能容忍我们相处后你再和她有不正当的来往。可是你倒好,我妈妈轻易地说那么一句话,你就回头找她好去了,害的我一个人在这楼梯上孤零零地等你大半夜。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你却这样对我。你,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呜呜呜呜……”泪水,像决堤的河水,冲刷着沈水莲那娇嫩的脸庞。 她夺门而出,冲下了楼梯,往校园那座湖中央的亭台奔去。 “水莲,水莲,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嘛。”紧随而来的谢逸鸣扶住倚靠在圆柱边的沈水莲:“我们只是在酒店里见了一面,其他什么也没做,请你相信我。” “可是,那短信上写的,难道仅仅只是见一面那么简单?” “你要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打个电话给她,让她来证实。”谢逸鸣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宁愿遭到天打雷劈。” 面对谢那一副可怜有真诚的神情,再看看谢递过来的手机,沈水莲的心软了下来,终于没有再吱声,也许他们真是只见了一面,其他什么也没做。 “那你以后还会和她见面、来往吗?” “当然不会了,而且保证不会。”谢逸鸣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我只会永远地对你一个人好的。” “那你要保证。” “好,我保证,我发誓,如果以后还和她来往的话,我就……” “好了不要再说不吉利的话了。”柔热的手捂住了谢逸鸣的嘴,“只要你能说到做到就行,其他一切发誓都是空的。” “水莲,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会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从今后,我绝对不会再碰另外的女人。”谢逸鸣心里好不高兴,事情总算化险为夷了,自己轻松地躲过了一场变故,从今以后沈水莲又回到了自己的怀里。对于那个于丹,以后自己也确实要尽量少和她接触,毕竟她已经是一个结婚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不可能离婚、更不可能和自己结合的女人,如果她实在要找自己的话,也一定要万分地小心,不要被水莲发现。对了,最主要的是要看管好自己的手机,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谢逸鸣的一边搂着沈水莲,一边盘算着以后的事情。 打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沈水莲果然没有再发现谢逸鸣和于丹有来往的痕迹,加上谢逸鸣对她一直呵护有加,她心里的疑虑也渐渐地消散。 一转眼,就是四年过去了,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瓜熟蒂落,就差请亲朋好友聚会,正式举行结婚仪式。现在沈水莲毕业了,可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本来深圳一家公司要聘请她去做管理,可是谢逸鸣不答应,而且她家人也不同意。 三天前,沈水莲的母亲突然发现女儿脸上不好,仔细盘问下,才知道她已经怀上了谢逸鸣的孩子。 “傻水莲,你怎么能这么快有呢?现在该怎么办?”母亲心疼地看着女儿。 “妈,我想让谢逸鸣带我去做了。”沈水莲有些害羞又无奈地说。 “那怎么成?对身体损害很大的。反正你现在也毕业了,加上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我看还是把婚事给办了,这样生下孩子也就名正言顺啦。” “可是,我还不想这么早有孩子,那样拖累很大的。”刚刚从学校毕业的沈水莲,和大多数大学生那样踌躇满志,想要做一番自己的事业。 “不行的,你是女人家,不早点结婚,还七思八想什么啊。只要依靠了男人,你才会有好的日子过,你看看你妈,你爸爸不能帮我,多累啊。” 沈水莲没有再吱声,妈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谢逸鸣会怎么对待自己已经有了身孕的事情呢? 电话那头,谢逸鸣很高兴地告诉沈水莲,自己过几天就过来。 可是,今天等了他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来呢?不是说好了今天一早他就从城里过来的吗?倚靠在楼上栏杆边的沈水莲再次看了看远处的道路,就是没有自己熟悉的摩托车声。 难道他会开一辆车来?沈水莲想,也许,刚刚学会驾驶的谢逸鸣会租一辆小车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也不奇怪。那样,给家人一个惊喜的同时也是很荣光的一件事。 近午了,还是没有谢逸鸣的人影。 “水莲,你不是说小谢会来吗?怎么还没到?”母亲很关切地问懒懒地从楼上下来的女儿。自从一开始她有意试探了下谢逸鸣,使得他差点做出傻事来后,她对谢逸鸣象爱自己的子女一样爱他。 “不知道怎么还没来。”沈水莲心事重重地,耷拉着脑袋。 第三十六章像哄小孩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像哄小孩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1 本章字数:3721 “打个电话吧,看看来了没有。” 可是沈水莲一连打了几次都没有人接听,到底怎么了?沈水莲心里越想越害怕,不会是在路上出事情了吧?她赶紧给谢逸鸣家里挂电话,可是他父母说谢没有回来。 “妈,我去城里看看。”水莲有些着急地对母亲说。 “赶紧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做母亲好像比女儿还急,连忙催促着。 一个半小时后,沈水莲来到了s市的教育局。门卫还是当年那个老头,他对水莲已经很熟悉了。 “老叔,你今天看到谢逸鸣出去了吗?”沈水莲知道谢逸鸣一般喜欢呆在局里,很少单独出去玩。 “咦,你,你上午不是和他在一起的吗?”老头抬头看着沈水莲,笑了笑:“怎么还问我呢?” “我?上午和他在一起?”沈水莲疑惑地说:“我刚刚才从家里来啊。” “哦,那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上午和谢老师一起进来的是你。我真是老眼昏花了。”老头自嘲地笑笑。 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上午和谢逸鸣一起进来?凭着女人的直觉,水莲感到一阵害怕,这个女人是谁? 谢逸鸣听到沈水莲告诉自己有了身孕的消息,心里乐开了花。想到同学们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自己现在才做准父亲,心里不免有点悲哀感,不过,迟就迟点,迟来的幸福更感温馨,他安慰自己。 一大早,他就准备到沈水莲家里。既然即将做爸爸了,总得先办好结婚手续,宴请亲朋一番,才能名正言顺地做爸爸。就是不知道水莲的父母会不会在自己迫切希望娶他们女儿的时候“刁难”自己?不,不会的,相信他们不会,几年来他们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自己,从他们平时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们也希望自己早点和水莲结婚,只是每次提到这事情的时候,水莲总是以还在读书为由加以推脱。 那么,现在毕业,该是结婚的时候了,何况她已经怀有他谢逸鸣的孩子了。也许她的父母还巴不得早点嫁掉水莲呢。想到这里谢逸鸣心里很是有些得意,现在的筹码已经放在他谢逸鸣手里。不是说追女孩子只要将她的肚子搞大了就好办了吗?要是水莲和她父母还装模作样地找“托词”的话,自己就来个“旧戏重阳”,拍屁股走人,哈哈,到那个时候,看有谁敢娶一个“大肚婆”? 谢逸鸣刚刚下楼,手机就响了。嗯?于丹怎么打电话来了?好像卫星定位自己了似的,一出门就知道了? 其实,虽然当初谢逸鸣在沈水莲面前信誓旦旦地表示从此再也不和于丹来往,可是,年轻幼稚的沈水莲不知道现在社会上有句非常经典的形容男人的话,那就是:男人的话要是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何况沈水莲大部分时间在学校里,又怎么能知道平时谢逸鸣的一举一动呢?自从有了和于丹第一次的开房经历后,他们就更加频繁地约会了。有时候,于丹趁老公不在,深更半夜打电话给谢逸鸣,像吹枕边风一样和他唠叨一两个小时,越是夜深他们说的越是起劲,说的也就越是肉*麻。不过每次都是于丹主动和谢逸鸣联系,因为于丹要求谢逸鸣不能和他先联系,毕竟她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要是万一电话打来,先生在旁的话,事情就会露陷了。”对于这点,谢逸鸣心神领会,自然不敢逾越这项“规定”。 现在沈水莲回来了,也要注意防范这事情被她发现,因此接于丹的地电话也要注意了,谢逸鸣想,好在自己还没有到水莲的家里。 “我想过来见你。”于丹娇嗲地说。 “现在,现在我有点事情,想出去,是不是明天再过来?”谢逸鸣连忙推脱,他知道于丹一到他这里,就是大半天。那么自己去水莲家里不就来不及了? “不行,我现在就得过来。”于丹有些生气,她还从来没有被谢逸鸣拒绝过,今天他有什么事情那么匆忙?而且要等到明天? “丹,我,我现在真的有点事情要回家一趟,明天才能回来。”谢逸鸣听出于丹语气的变化,连忙为自己找理由。 “回家迟一点,我马上过来,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咳,在电话里不能说吗?” “不行,非得当面和你说不可的,你就稍微等等嘛。”于丹以不然拒绝的口吻说。 话说到这份上,谢逸鸣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来就来吧,反正已经告诉她要回老家,事情说完后自己先溜就是了。 几分钟后,于丹出现在了谢逸鸣的宿舍里。 “丹,有什么事情你就快说吧。”一见面谢逸鸣就像哄小孩子似的对于丹说。可是,今天的于丹好像有情绪,板着一副脸。 “逸鸣,我怀孕了。”她眼勾勾地看着谢逸鸣,好像要哭的样子。 “那很好啊,你公婆不是早就希望你给他们生一个孙子吗?”谢逸鸣递了一杯水给她。 “可是,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你,你的意思,这个孩子是……” 于丹肯定地点了点头。 “怎么会,怎么会?”谢逸鸣抓着于丹的双肩,睁大了眼睛,好像不认识眼前的人似的。怎么突然两个人都说怀了我谢家的孩子?这简直是太巧合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于丹挑起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怎么啦?听到这个消息不感到高兴吗?” “丹,”谢逸鸣一把抱住了于丹:“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对外说,否则到时你先生和你公婆知道了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的。”说句实话,对于他来说,听到这个消息绝对高兴不起来,于丹舍不得他先生的家境,不会离开那个对她来说名存实亡的家,那么即使生下那个孩子又能怎么样?充其量有可能像他谢逸鸣而已,其他一点意义也没有。凭着自己的条件和实力,更不要指望孩子将来长大成人后会认自己这个老爸,因此他觉得要么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个孩子的生父;要么将孩子做掉。 第三十七章有本事生个儿子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有本事生个儿子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2 本章字数:3581 “你不是说渴望做爸爸了吗?这下可以感到高兴了。” “丹,我看是不是将孩子做了。”在谢逸鸣看来,还是做掉的好,一劳永逸,永远不会有后遗症。 “不,我公公婆婆已经知道我怀孕了,他们不会同意的。” “那孩子要是生下来,不像他爸怎么办?”现代的技术这么发达,只要抽个血就可以鉴别事情的真伪,谢逸鸣凭着男人的敏锐,几乎可以断定如果孩子生下来,事情迟早会露陷的。 “你不是教我要以牙还牙的吗?他成天在外花天酒地、勾三搭四,我管他呢?”于丹看着谢逸鸣:“我都不怕,难道你还会怕?我可是不想做掉。我决定要生下来。” 谢逸鸣呆呆地看着于丹,心里感到一阵阵凉飕飕的,再看看时间不早了,如此拖下去的话,沈水莲在家里可会等的焦急了,刚刚手机已经响过两遍,明显是在催促自己。 “咳,丹,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这样吧,你先回去,这事情过几天再说,我要回趟老家。爸妈在家里等我回去,啊。”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什么?你跟我一起回去?”谢逸鸣又是一阵惊讶:“不行,不行的,那样你家人知道了会不得了。而且,我爸妈也会误会。” “他已经出国旅游去了,我对公公婆婆说今天回娘家住几天。你就对你爸妈说是朋友嘛。” “不好,不好。”谢逸鸣心里暗暗叫苦,看来将女人的肚子搞大了不一定都是好事,现在她还想去见我的父母了,这看可怎么办? “有什么不好的,我还要给他们生个大胖孙子呐。”于丹羞赧地说着。 “丹,真的不行,我回家去是有事情,你不能和我一起回去。”看来只能做最坚决的拒绝了,不然她还会缠下去的。 呜呜呜呜,谢逸鸣的话刚刚说完,于丹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像两条粉丝倾泻而下。 “谢逸鸣,你真会骗人,我来的时候打过电话到你家里,你爸妈说根本没听说你今天要回去。我看你分明是看我有了你的孩子想将我甩了。” 谢逸鸣一阵眩晕,还厉害的女人,真没想到于丹会来这么一手,自己的谎言竟然被当场揭穿! “丹,我对你实话说了吧,我今天想要去女朋友家,正式确定亲事,你也知道,我年龄不小了,个人的问题不能再拖,而且她也大学毕业了。 谢逸鸣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沈水莲激烈的敲门声和叫喊声。 门开了,沈水莲看到自己想象中的女人——于丹。尽管已经有了预感,但是,当预感变成现实,活生生地呈现在自己眼前时,她还是感到一阵眩晕。也就是说,虽然谢逸鸣不止一次地对试探他的沈水莲说自己早就没有和于丹联系了,其实他们一直还在联系,而且,关系已经越来越密切,要不怎么会谢逸鸣说好到她家而没有去?不仅如此,连手机也不接,那是因为还有于丹在这里缠绕着。 于丹看到眼前的女人,也知道就是谢逸鸣说的女朋友了。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回转身去,对着书桌上的梳妆镜摆弄着头发。 “谢逸鸣,你,你,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一种人。”于丹气的浑身发抖,她想起了四年前寒假在这里等他回来到深夜,他却和于丹开房的事情。 “水莲,水莲,你听我解释,我,我和于丹没什么的,她只是今天刚好经过这里,到我这里来坐坐而已。”谢逸鸣心里暗暗叫苦,这个于丹真是糟糕,明明知道来了人,还不知道躲藏起来,而且还在书桌前象摆“破斯”似的弄头发。 “够了,谢逸鸣,我,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简直不是人。”泪水已经无法控制地流淌下来,沈水莲的心象刀剜一般的痛。 “水莲,水莲,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谢逸鸣连忙拉住想要掉头走的水莲,一边哀求着。 “谢老师,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没骨气,现在又不是缺乏女人的年代,她爱走就让她走呗,象她这样的女人,大街上随便一捞就是几大箩筐。有啥可以稀罕的。”于丹转过身来,鄙夷地看着沈水莲和谢逸鸣。 “于丹,不能这么对水莲说话。”谢逸鸣有些恼怒地对于丹说:“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正准备和她订婚了。” “呵呵,”于丹一阵冷笑:“原来你的水平这么臭呀,连这这样的女人也看得上。你看她有我漂亮吗?有我的气质好吗?” “你,你,于丹,我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没错,我是没有你漂亮,也没你有气质,可是,据我所知,你已经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了,怎么还和昔日的情人混在一起,难道不知道羞耻吗?”沈水莲被于丹激怒了,平常极少和人斗嘴的她,今天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于丹针锋相对着。 “那是我和谢逸鸣之间的事情,你们没有结婚,就不能说他是你的老公,我为何不能和他在一起?实话告诉你,我和我老公早就没有感情,现在我肚子里已经怀上谢逸鸣的孩子了,你有本事也给他生个儿子出来。” “于丹,你不要说了,”谢逸鸣没有想到于丹会来这么一招,顿时心里发虚,毕竟自己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自己真正想的是要和沈水莲结婚。他于是大声对冲于丹吼叫着:“你要再胡说,我就要赶你走了。” “呜呜呜呜,”于丹突然一阵大哭:“谢逸鸣,你好狠,你脚踩两条船,你有了这个女人,就想丢下我不管了,我可告诉你,没门。”于丹全然抛弃了做作出来的气质,时而抓住自己的头发乱扯,时而捶着自己的胸脯嚎叫着。 “谢逸鸣,我们从此一刀两段,我永远也不会再见你。”沈水莲甩开谢逸鸣的手,象发疯似的冲出了门。 第三十八章拴住喜欢的男人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拴住喜欢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2 本章字数:3992 第三十八章拴住喜欢的男人 屋外天气突变,电闪雷鸣,一场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水莲,水莲,你不要走,你不要走。”谢逸鸣拔腿要去追,于丹见状一把将他的衣角扯住。 “不要,不要,你回来,你回来。”她从后面拦腰抱住谢逸鸣:“我不让你走。”于丹见沈水莲冒雨跑出去,心里暗暗高兴,心里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丹,你放开我,我要去追水莲。”谢逸鸣急得直跺脚。 “不,我不让你走,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我不能让你走。”于丹死死地拖曳住不放。 “丹,你已经是有家庭的人,你总不能让我单身一辈子吧?我只有成家,那样我才能在社会上立足,我的家人才不会为我担忧。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彼此过好,要不然我一日不成家,你也不会安心的是不是?”力图说服于丹的他几乎要哭了起来。 “逸鸣,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已经决定和他离婚了。” 谢逸鸣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是做梦,再看看于丹,也不像是在说胡话。 “我说的是这真心话,那个死鬼十天半月难得回家一趟,叫我一个女人怎么能熬得住难耐的寂寞?我已经想好了,我要离开他,永远地离开他。”于丹说的情真意切。没错,他的男人在外面风流快活,早就不将她当成一回事,仅仅是将她当成了家里的一个摆设而已。 “不可能的,你的家庭条件那么好,难道你愿意跟着我受苦吗?不可能的。”谢逸鸣不会相信她说的是真话,现在的女人都说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谁会那么傻抛弃优越的家庭条件?除非被丈夫逼迫离婚,要不即使是丈夫在外面再花心,她也只会发挥女人的强悍优势,打击婚姻入侵者,坚决捍卫家庭的完整。 “是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就等你。”于丹说的比顽石还坚硬。 “不行,以我的收入,没法保证你过上好日子的。”谢逸鸣还是摇头。 “我身边已经有伍百多万元的现金,我们移居到澳洲或者加拿大去,这些钱足够我们过一段时间的。” “伍百多万元……”这个数字对于在教育部门领些死工资的谢逸鸣来说,无异于听到了一个天文数字:“丹,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这个你不用问,反正我手头上就有这么多可供我支配的现金。不信我卡给你,你可以去银行查验。” 谢逸鸣明白了,于丹的公公是市委领导,家属一年收受个三五佰万元不过是小菜一碟,而这些收入,一定相当一部分落入了于丹的腰包。要不在那个没有感情的家庭里,怎么能养住她呢?她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丈夫如此放纵而漠然视之呢?不过话说回来,于丹懂得积蓄一部分自己的私有财产,然后伺机跳出那个家,还是很聪明的。 都说动物是贪婪的,尤其是人,更是一种最最贪婪的动物。而人最最贪的东西莫过于财富了。对于家境条件不是很好的谢逸鸣,更是对金钱财富有着疯狂的追求和渴望,无奈一个老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发财的路子。 “逸鸣,难道你不愿意吗?” “我,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我担心我们能走出去吗?” “现在出国移民还会难吗?何况我们有这么一笔资金作铺垫。” 沉默,谢逸鸣内心在交织着,的确,手里有了这么一笔钱,在全世界哪个地方都可以立足。如果和沈水莲在一起,给自己的只会更多的困难和压力:要买房子、养孩子。现在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又有那么一笔巨款,难道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看着靠在身上的女人,谢逸鸣终于狠下心,只要有钱了,其他一切都是难事,和沈水莲当面摊牌,适当补助她一点损失费,让她将孩子做了。当然如果她愿意生下来并抚养的话,那也好,反正不管怎么说孩子还是他谢逸鸣的骨肉,以后长大成人后,只要多给他些钱,没有不认亲爹的人。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于丹紧紧地搂住谢逸鸣,心里在偷乐,有钱就是好,能牢牢地拴住自己喜欢的男人,哪怕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纯情的女孩。 沈妈妈在家里不住地看着远处的道路,水莲去了大半天,怎么还没回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水莲这孩子也真是的,到了那里好歹要打个电话回来啊。 天空阴霾的厉害,倾盆大雨骤然而至,天地一片白茫茫。 沈爸爸微微颤颤地走到门口看着外面,他的心情和老婆一样,在牵挂着女儿。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老俩口子心里一阵惊喜。 “看看是不是水莲和逸鸣回来了。”沈妈妈冲着丈夫说。 可是,那摩托车的声音并没有朝他们家里来,而是很快地往村后消失了。 雨越下越大,沈爸爸叹了口气,女儿大了,看来是由不得做父母的咯,但愿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就行了。 沈妈妈无意间抬头看了看外面如竹浪排空似的风雨,一个白色的人影正朝这里冲来。是谁这么大的雨不打伞? 这个人影很快走进近了,啊,竟然是水莲。 “是水莲,是水莲。”母亲大声叫起来:“水莲,这么大的雨怎么不打伞?” 说话间沈水莲已经冲进了屋子,惊的她父母眼睛都直了。 披头散发,浑身湿透,象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 “水莲,水莲,你,你怎么啦?”母亲看到女儿的脸色是那么地苍白难看,知道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水莲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闭上了眼睛,泪水比天上下的雨水还要多。 “水莲,水莲,到底怎么啦?你对爸妈说啊。”父亲走过来,疼爱地抚摸着女儿的手,母亲过来轻轻地抚平水莲脸上的泪水。 “妈……”水莲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头扑在母亲的肩上嚎啕大哭。泪水很快浸透了母亲的肩胛。 第三十九章嫌弃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嫌弃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2 本章字数:3553 在母亲的一再安慰下,水莲终于控制住了情绪,将今天在谢逸鸣那里碰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谢逸鸣竟然敢脚踏两条船?骑两头马?”生性脾气火爆的母亲听完顿时破口大骂:“亏我对他这么好,当成自己儿子一样对他,他竟然丢掉水莲,和另外的女人好上,这还了得,这还了得。” “咳,真没想到逸鸣会是这样的人。”父亲发抖的手连抓拄杖都有些不稳了。还没结婚就另外搞起女人来,现在的年青人怎么会是这样的德性?还是从事教育工作的人呢? “不行,我要去找谢逸鸣,亲自问他想怎么办?我女儿都已经为他怀上孩子了,他现在想要丢掉人家,哪有这样的好事。怎么会有这么缺德的人?还是不是人啊?我要去找他父母,看他们是怎么教育他的儿子做人的。我还要去找他的领导,看他们怎么处罚谢逸鸣。”沈妈妈不愧为是一个中年妇女,那股泼辣劲在这个时候暴露的一览无遗。 “妈妈,算了,他是这样一种人,你去找谁也没有用的,怪只怪女儿认错了人,不知道他会是这样的人。”沈水莲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她知道要是母亲赶到教育局的话,一定会在那里闹翻天,说不定会闹出不该做的事情来。 “不行,妈要是不去找他家人和他领导的话,你不就吃大亏啦。我这口气咽不下,我一定要找他们评评理,我就不信世道可以容忍他这样乱搞女人。”沈妈妈此时哪里还理会女儿的劝说。 “咳,怪只怪我们自己。”沈爸爸有些泄气地说:“手指已经塞进人家的嘴里咬了,还能有什么办法。”都说十个男人九个坏,要是女儿能保持女孩的矜持,不要那么轻易地对男人付出的话,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经过了一夜的折腾,谢逸鸣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身边的于丹还在发出轻微的鼾声。 出国?这两个字倏地跳出谢逸鸣的脑门,心里一阵激动起来。到外国去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到了那里,自己的身价可就陡然提升了,昔日的同事,一定会对自己羡慕的不得了。那时,自己有洋房,有小车,每天悠然自得地行驶在温哥华宽敞的大街上。突然,沈水莲的影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心里感到一阵羞惭。这是第一个被自己抛弃的女人,虽然很喜欢她,可是,在金钱和爱情的天平上,他无奈地选择了前者。咳,自己借给沈水莲的钱,虽然已经被她家人还得仅剩五万多元,不过剩下的也就不指望还了,水莲,就算是对你亏欠的一个补偿吧。 “逸鸣,我要和你一起回趟老家。”醒来后的于丹对谢逸鸣说。 “你,你就不用去了吧。”谢逸鸣不想让家人看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女朋友,尤其还是自己以前的情人。 “不,我要去,”于丹执拗地说:“我是他们将来的媳妇,起码要让他们知道啊。”她想,以前不止一次到过谢家,应该谢家人还能记住她。 可是谢逸鸣已经告诉过父母于丹已经结婚的事情,现在又对他们说自己要娶于丹,他们会答应吗?谢逸鸣心里很是不安,想竭力阻止于丹随自己前往。 可是于丹很是任性,她想要做的事情似乎不容谢逸鸣更改,让他心里不免感到一阵阵的不爽,这样霸气的女人,以后真的在一起生活的话,自己还有说话权吗?但是这个念头在他心头只是很快地一掠而过,毕竟他想到的是那五百万元。 “那我等会该怎么和我父母说啊。”下了公车,眼看快要到家了,谢逸鸣回头笑着对于丹说,心里却是极其的无奈。 “你就说我是你女朋友啊,难道你不敢承认?”于丹有些生气地说。男人就是这么糟糕,平时对你百般的好,一旦要和他认真了,他就象女人一样犹疑不决了。 回到家里,谢父谢母果然心有芥蒂。 “这个不是以前来过咱家的吗?”母亲将儿子拉到厨房,不满地问。 “那个叫水莲的姑娘怎么没来?”父亲心里挂念着沈水莲,他在接到儿子的电话后,以为儿子说要带回来的人就是沈水莲,没有想到竟然是以前的女友,这也还没有什么,问题是这个女人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她正准备离婚。”谢逸鸣有些支吾着说。他一进门看到父母对于丹的那种脸色就知道他们心里不高兴。 “逸鸣,你不会告诉妈妈你准备娶她吧?”母亲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谢逸鸣叹了口气没有吭声。 “逸鸣,你可不能一时头脑热啊,你不会水莲姑娘这么登对的姑娘不要,偏偏要娶一个离婚的女人回家吧?”父亲问 谢逸鸣淡淡地说:“爸妈,你们先不要问这个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们就放心吧。” 父亲听了心里凉了半截,这个小子看来是中邪了,一定是被于丹这个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了,要不怎么会喜欢一个曾经抛弃过他的女人? “儿子,好歹你也不能娶一个二婚头回来,那样的话,我们全家的脸往哪里搁去啊?”父亲嘟着嘴。母亲则已经在一旁悄悄地垂泪了,儿子大了,管不住了,哪里还会听父母亲的话? “逸鸣,爸将丑话说在前头了,今天你带回来的客人,就是我们家里的客人,我和你妈都会好好招待人家的,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我们谢家虽然不是什么上等人家,可是我们有自己的底线。尤其是像这么一个曾经嫌弃过我们的女人,爸爸我是绝对不会接受她做我们家的媳妇的。” 谢家人的谈话被站在厨房外的于丹听得一清二楚。 “爸、妈,以前是我对不起逸鸣,可是,现在我已经,我已经不能离开他了,我、我已经是你们谢家的人了。”于丹可怜兮兮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话刚说完,泪水就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垂落下来。 谢逸鸣的父亲一听,瞪大了眼睛看着于丹,又看着谢逸鸣,已经是谢家的人了?也就是说儿子已经和她…… 第四十章打野 正文 第四十章 打野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2 本章字数:3471 第四十章打野 “闺女啊,不是我们嫌弃你,主要是你已经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我们逸鸣不敢高攀你啊。到时候,要是你的婆家找我们逸鸣的话,他能吃的消吗?”谢母虽然文化不是很多,但是说话还是懂的拐弯的。 “没错,既然你刚刚都听到我们的谈话了,我也就直说了吧,”谢父决定索性摊牌说明,因为他很厌恶人家偷听自己家人的谈话,觉得那样是一个很没素质的人:“真正适合我们逸鸣的女孩是沈水莲,我们也喜欢她,并希望逸鸣早日和她结婚。请你不要再有和逸鸣在一起的打算,至于你为他所付出的代价,我们可以适当赔偿你。” 谢父一番不容质疑的口气,让于丹听了心里如刀割般的难受,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再回头看看谢逸鸣,他却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仿佛木头一般。 “逸鸣,你说,我们的事情该怎么办?”于丹不信自己的五百万元不能使谢逸鸣站出来说话。 “丹,先不要说这些了,”谢逸鸣向她使了个眼色,毕竟他从小就在父亲的严格管教下成长,要是没有父亲的养育,自己怎么会有今天?记得当初自己考重点高中还差一分,父亲为了能让他上重点,将教书的工资数万元积蓄拿出来给自己买了进去。上大学的时候,自己眼看就要被分数比自己低一分的人挤掉,是父亲借了几万元,到省城打通关系,才使他顺利迈进了大学的校门。因此,谢逸鸣对父亲从来都是毕恭毕敬,不敢顶撞他半句。 “不,我要说,”谁知于丹根本不买谢逸鸣的账:“我肚子里已经有你们谢家的孩子了。不是你们要我走就可以走的。再说,我根本就不稀罕你们赔什么钱。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我的个人财产远远多于你们全家的财产数百倍还多。”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说话了,于丹觉得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在这个老头执掌的家里,只有以钱来压倒他,自己抖出五百万来,难道他也会不动心? “口气好大,”谢父冷笑着:“你就是有金山银山我们谢家也稀罕。”他的心里好是恼火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泼妇? “我有五百万,我就是要和谢逸鸣在一起,儿子虽然是你们生的,可是,婚姻自主权是他的,请你们不要干涉儿子的婚姻,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丹,不可以对我爸这样说话。”谢逸鸣连忙将于丹拉到一边,好言哄着:“我们到外面走走去吧。” “不行,我今天来就是要将话说清楚的,我虽然是二婚头,可是我的第一次还是和逸鸣在一起的,请你们二老不要对我心存偏见。”于丹不依不饶地冲着逸鸣的父亲说。 “你,你,你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我,”谢父被气得快要窒息了,退休以来,唯一的指望就是逸鸣能找到一个好妻子,自己能早日抱上孙子,可是谢逸鸣的婚姻总是不如意。自从看到沈水莲后,他和妻子都很高兴,满怀希望地等他们结婚。可是谁知现在却冒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逸鸣,这样的女人你要是娶进家来,你父亲很快就会给气死的。”母亲在一旁抹着泪水对儿子说。 “喂,喂,有人在家吗?”就在这个时侯,门外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高声嚷着。 沈母撇着一肚子气赶到教育局,发现局里冷冷清清的,向门卫一打听,才知道正值暑假,很少人上班。当问到谢逸鸣时,门卫告诉她,谢逸鸣在上午已经回乡下老家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女的。 “一定是那个狐狸精。”沈母咬牙切齿地想着:“不能这么便宜了谢逸鸣这个家伙,水莲都已经被你弄大了肚子,想就这样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虽然你曾经帮助过我们,可那是两回事。” 没有去过谢家,可是她知道地址。当一路打听赶到谢家门前时,已经快要日落了。 这是一栋三层小洋房,贴着红色瓷砖,围墙外不锈钢大门紧闭着。 站在门前,沈母心里纠结打转,马上就要见到谢逸鸣和他的家人了,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呢?一定是一场激烈的交锋。可是,自己孤身一人,能斗过他们一家人吗?想到这里她心里痛的要滴血:自家的老鬼要不是落下那个残废的身体,就不会自己一个女人家来到这里讨要公道说法了。咳,都是命苦,本指望水莲大学毕业有个好的归宿,那样自己两个老家伙也好有一个倚靠,当看到谢逸鸣和水莲的感情日渐密切,她和丈夫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可是,现在,事情却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眼看着未来女婿要飞走了,心里那个恨,恨不得将谢逸鸣抓住一把撕碎,不,应该是撕碎那个夺走自己女儿情人的狐狸精。还有,听谢逸鸣说过他父亲是一个退休教师,这么有文化的家庭,竟然养育出这么一个陈世美儿子,待会一定要好好地责问他,是怎么教育儿子的。 越想越愤怒的沈母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上前轻轻地推开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探进去,看到院落里没有人,但是却听到右边像是厨房的那个地方传来一两句说话的声音。有人在,沈母心里激动起来,于是她扯开那高音的嗓门就叫起来。 “你,你找谁?”一个五十开外的女人走出厨房门,上下打量着沈母。 “这是谢逸鸣的家吗?”沈母满脸的阴沉,她估计眼前的人就是谢逸鸣的母亲,好像这个女人也不会很差的,怎么就养出这样的儿子?她一边问心里一边想着。 还没等谢母回答,谢逸鸣已经拉着于丹的手出现在了沈母的眼前。 “阿,阿姨,你,你怎么来了?”谢逸鸣一时窘的满脸通红。糟糕了,刚刚父母亲还在和于丹吵闹,现在沈水莲的母亲又赶来添乱了。 “我的女儿水莲都让人给踩到泥土底下去当粪了,我能不来吗?谢逸鸣,我今天来就是要问问你,你还是人不是?你玩弄了我们的水莲,你想怎么给我们交代?还听说你们家都是有文化、有教育的人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人?水莲现在家里都快要不想活了,你却领着个狐狸精回家来逍遥快活。”沈母见到谢逸鸣心里的怨恨顿时爆发出来,她劈头盖脸冲谢逸鸣骂起来:“亏了我以前对你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现在你却这么对水莲,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第四十一章脑子乱哄哄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脑子乱哄哄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3 本章字数:3505 “哼,我说是哪里来了一只发疯的母狗,原来是一个没有见识的城狗囡。人家逸鸣爱谁那是他的权利,你的女儿找不到老公可以去拉郎配,但是也要人家接受啊,怎么能硬塞给男人呢?你家的女儿怎么就这么掉价啊?”于丹被沈母骂成狐狸精,心里一股火起,凭着自己的身份,还没轮到被一个乡下老女人辱骂的地步。 “呵,你还有理啊?”沈母一步上前,“碎”地一口瞪着眼前妖媚十足的女人:“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吧?要不是你勾引谢逸鸣,他会离开我家的水莲吗?听说你还是一个有老公的女人。是不是你嫁了一个没用的老公,所以还要出门打野?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烂*货。” “你,你……”于丹被骂的怒眼圆瞪,她抬手照沈母脸上打过去。旁边谢逸鸣连忙挡住,并劝慰着于丹不要动手 “你还想打人?你勾引我女儿的男朋友,我没有打你已经够给你面子了。”沈母指戳着。 “你就是水莲的妈妈?哎呀,快进屋坐,快进屋坐。”谢父走了出来,忙不迭地说。一边回头对老婆说:“还不快请人家到厅里喝茶?” “快到厅里喝茶,快到厅里喝茶。”谢母连忙在前面带路,一边回头对沈母说。 于丹看到自己和沈母竟然受到完全不同的两种待遇,委屈的泪水簌簌流下,她感到一种被人遗弃和踩扁的感觉,心里对沈水莲恨的咬牙切齿。 “我说谢老师啊,刚才不是我那么泼辣,实在是你们家逸鸣做得太过分,”沈母看到谢父一脸的真诚,对自己刚刚的破口大骂非但没有反击,还一个劲地给自己陪笑脸,顿时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数落起谢逸鸣来:“我们水莲对他一心一意地好,在大学里不知有多少男同学追求她,她全都拒绝了,现在还为他怀上了孩子,他现在说不要就不要,假如是你家的闺女,你会同意吗?”沈母没有多少文化,说话直来直去惯了,她才不管现场还有于丹站在那里。 “水莲,水莲她怀孕了?”谢逸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禁脱口而出问道。 “没错,我们今天等你到我们家就是想和你谈这件事情,并希望你们早点将婚事给办掉的,没想到你不仅不来,还和这个狐狸精鬼混,你对得起我们全家吗?”沈母又气又恨地看着谢逸鸣。 “是我们逸鸣不对,是我们逸鸣不对,这不,刚刚我们还在厨房里和他说关于和你们家水莲的事情,你放心,我们都是正派的人家,现在既然都已经有孩子了,我们一定会承担起这个责任的。”谢父连忙赔笑着说:“我们保证会让逸鸣娶水莲的,这个你放心。” “是啊,是啊,大妹子,你放心吧,我们都是正经的家庭,我们会让逸鸣娶水莲的。”谢母也赔笑着,她心里早就渴望抱孙子了,现在听说水莲怀了逸鸣的孩子,自然是喜上眉梢。 “不,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于丹气冲冲地说话了,她鄙夷地看着身材不高的沈母:“你不要拿你的女儿怀有谢逸鸣的孩子来要挟他们家,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现在也怀了逸鸣的孩子,而且,我还准备和他一起出国去把孩子生下来,并在国外培养孩子长大成人,这一切的费用我全部包掉,你们有这个能力吗?” “啧啧,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还第一次见过象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为了抢别人的男人,居然给肚子里的孩子乱找父亲。我看你祖宗十八代的脸皮都让你给丢尽啦,还不回去找你娘的红布来遮遮脸去?我看你是没有人要了,所以才倒贴男人。”沈母连讽刺带挖苦地奚落着于丹。这么一个刚出泥皮的黄毛丫头居然敢来这里和我斗? “请你不要污蔑我,”于丹咬着牙齿,恶狠狠地说:“不要以为你女儿肚子里的才是逸鸣的孩子,我肚子里的也同样百分百是他的骨肉,不信你问问他。”于丹说着转向谢逸鸣,等待着他的点头承认。 可是谢逸鸣为难地一会看看父母,一会看看沈母,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逸鸣,你说话啊,你说句公道话啊。”没有想到这种结局的于丹哭着扯住谢逸鸣的衣服:“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了?” “人家逸鸣不承认,你也不能将外面的野种扣到他头上吧?真是没有脸皮的人。”沈母颇有些得意地嘲笑着。 于丹终于承受不住,掩面哭着往门外跑去。 “丹,丹,你,你要去哪里?”谢逸鸣连忙要去追赶,被他的父亲一把喝住。 “逸鸣,这种女人你还去追?你给我回来。”父亲的严厉口气,让谢逸鸣的腿象被绳子套牢了似的停了下来。 “爸爸,现在天色已晚,于丹一个人出去有危险的,起码我得送送她。”谢逸鸣用哀求的口气对父亲说。 “这么大一个人还会走丢不成?不要去管她。”谢父一口拒绝:“逸鸣,你还是好好和水莲妈谈谈正事。” 面对沈母,谢逸鸣一时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此时的沈母看看谢逸鸣的样子,也一时说不上话来,毕竟她从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大妹子,都是我们逸鸣不好,让你生气了。请你不要计较。”谢母过来赔着笑脸。 “是啊,你大人大量,就原谅逸鸣这次,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谢父也附和着说。 “你就要看逸鸣他心里怎么想了。”沈母见谢逸鸣不吭声,用一种怀疑的口气说。 “逸鸣,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婶子在和你说话呢。”谢父捅了捅儿子的肩膀,在暗示着他作表态。 “阿姨,我,我……”谢逸鸣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着说不上话来,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头喜欢的是沈水莲,可是昔日的恋人于丹又已经怀着自己的骨肉了,而且还有五百万的钱在等待着自己去享用。他没有想到父母亲会如此强烈地反对自己和于丹结合,就连给自己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第四十二章倒霉运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倒霉运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3 本章字数:3649 “看来小谢还是舍不得那个狐狸精了。”沈母见此情景,心里一阵不快,冷冷地说:“你们还是看中了她有钱有势啊。” “不,不不,”谢父连忙赔笑着说:“不会的,不会的。”一边回头对着儿子说:“逸鸣,该是拿出立场的时候了,怎么能象女人那样犹豫不决呢?孰轻孰重,难道你还不能分清楚?那个于丹要是愿意嫁给你的话,早就嫁给你了,还会等到现在?象她这种女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终生相伴的。” “爸爸,你不知道,她肚子里确实怀有孩子,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我的。”谢逸鸣为难地看着父亲。 “她已经是一个有老公的人,你完全可以不承认孩子的事情。你也不必为此事而担忧,她的老公自然会解决她们母子以后的生活。你要是插手他们夫妻的事情,被她老公发现,不找你麻烦才怪。”谢父说。 “是啊,我听说她的公公当了大官,而她的老公是风流浪荡子,你要是得罪了他,往后他一定不放过你的。”沈母也将自己从水莲嘴里得到的一知半解夸大其辞,极力用这种方式打消谢逸鸣对于丹的幻想。 “他们将要离婚了。”谢逸鸣说的很轻。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他怕看到父亲那严厉的眼光。 “就是离婚了我也不允许你和她结婚。”父亲听到这话果然怒气冲冲起来:“如果你要和她结婚,除非没有我这个父亲。” “是啊,逸鸣,我和你爸都是一条心的,你要是和这样的女人来往,我们都不认你这个儿子。”母亲和父亲配合的非常默契。 “爸爸,我,我,咳。”谢逸鸣当然知道父母亲的话都是在恐吓他的,他们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他们哪里有不认这个儿子的道理?他想到了那五百万元,难道就这样与巨款擦肩而过?小车、出国美梦都顷刻烟消云散了? “逸鸣,你爸爸说的对,轻重你要分得清,这个叫丹的已经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你一个还没结婚的男人怎么划得来跟她结婚?至于钱财和地位,以后自己可以赚的。只要夫妻齐心协力,什么金山银山都可以可以赚到。”沈母象教育自己的儿子一样语重心长地说着。 “阿姨,我,说实话吧,我担心于丹不会就这么放弃我,因为,毕竟我们已经有了那种关系,我,我虽然爱着水莲,可是,如果于丹要是不放手,我担心以后也会有麻烦啊。”谢逸鸣经过激烈的思想交锋,终于有些幡然醒悟,毕竟,那五百万元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现在不仅沈家不答应自己,就是父母也在激烈反对,要自己撇下父母远走高飞,实在是难以做到。对了,光是出国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弄不好还没到机场就被于丹的老公发觉了。 “咳,你,你也已经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谢父不由地再次恼怒起来:“凡是要先考虑清楚。现在这事情由不得其他了,你必须坚决地先断了和于丹的关系,抓紧和水莲的婚事给办了,那时于丹也就没话可说了。” “对,对,还是你爸说的对。”谢母一个劲地附和着。 “我看也只有这样了,”沈母点头表示赞同。 于丹回到城里已经深夜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谢逸鸣的家走出来的,她只记得在那个三岔口,有一个骑摩托的中年人载着她,飞也似地逃出了村子,她以为谢逸鸣会从后面追上来,苦苦哀求自己停留下来,可是,她失望了,直到她回到城里,也没有看到后面有一个人跟踪来的影子。 “谢逸鸣,你这个没用的家伙,”她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进了家门,正好看到婆婆一个人在沙发上黯然垂泪,丈夫的耕耘弟弟和妹妹都在那里。于丹感到一阵不祥之兆。 “丹丹,你终于回来了,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啊?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爸爸说你没回娘家。”婆婆的眼圈红红的,她非常不高兴地质问着于丹。儿子在外面花花世界,这个媳妇也不好管,莫不是也在外面寻欢作乐了?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情还不知道。 “我,我去了同学家,那里是乡下没有信号。”于丹淡淡地说。 “你赶紧给哥哥打个电话,家里出大事情了。”丈夫的妹妹说。 “出什么大事了?”于丹有些不屑一顾问。其实,以往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情都不怕,不是都由老头子在那里扛着吗?难道天会塌下来不成? “你爸爸他被双规了,傍晚检察院的来人,没说二话就将他带走了。你还是赶紧给哥打个电话,让他早点回来吧。”丈夫的弟弟接过话说。 “呜呜,我们家怎么就会倒这个霉运啊。”婆婆掩面颓坐在沙发上一阵呜咽。 于丹听了差点晕过去,自己虽然是勉强进这个家门的,对丈夫也毫无感情可言,可是,说句实话,在这个衣食无忧的家里,自己过的还是很逍遥自在的。尤其是公公,他也许知道儿子在外面过着花花世界的日子,对这个媳妇感到愧疚,于是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都会给于丹存折或者卡,于丹就是这样慢慢地积攒下了一大笔属于自己个人的小金库。因此在这个家里,公公对于丹来说还是很有威信度的。现在这个靠山眼看要倒了,她能不霎时心寒吗? 可是,于丹拨了丈夫的手机后,才知道对方早已关机了。 “这个死鬼,一到国外就关机了。”于丹无奈地说。 “可能是省漫游费吧。”丈夫的妹妹知道嫂子的心情,连忙圆场。 “做什么鬼事,”婆婆生气地骂了起来:“出国旅游一大笔钱花得起,竟然还去省那一点话费。” “我看你哥根本就不是省话费,分明是在国外逍遥快活,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就是这个德性。”于丹恨恨地说。 一阵敲门声。进来的五六个人都让一家人惊呆了。 “我们是市法院的,奉命前来查封你们全家的财产。”一个中年人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另一个自称是检察院的也亮出了自己证件,随后他们分头行动,有的贴封条;有的直接上楼,要求家人开门,逐个地进行搜查。 第四十三章一记重锤敲打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一记重锤敲打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3 本章字数:3390 完了,完了,于丹心里揪心地痛,自己的存折和卡全都在房间里。她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可是不等她反锁房门,一个警官已经跟上来。 “对不起,你暂时不能进房间,请你在客厅里等候。”这名警官很年青,长的高大英俊,但可惜神情冷峻。 “警官,我进去拿个女人用的东西也不行吗?你们未免也太不讲人道了吧?”于丹强压住心里的怒火,要是在平时,这些人到了家里,还不全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虔诚样?记得那次法院院长来这里向公公汇报工作,由于这个院长对公公的一个远房犯罪亲戚量刑过重,被公公一阵狠尅。弄得这个院长直擦额头上的冷汗。 “对不起,你现在一样东西也不能动,否则我们就有权利以暴力抗法拘押你。请你支持配合我们的工作。”警官的回应冰冷而生硬。 “好了,水莲,既然逸鸣都已经认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回,男人做错一回事情也是不奇怪的。”妈妈对水莲说。 沈水莲看到谢逸鸣怀着愧疚的心来到家里,向自己道歉,鼻子一阵阵地酸,她噙着泪水跑回自己的房间,任凭谢逸鸣怎么敲就是不开。 沈水莲的房间关了多久,谢逸鸣就在房间门口站了多久。只站的他双腿发麻,额头冒汗。加上是夏天,蚊子特别的多。他想起了自己在初中教水莲时的情景,那时她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长的清秀可人,两个羊角辫扎的整齐好看,尤其是她那双聪明灵秀的双眼,充满了求知无邪的神情。他又想起了在“爱君休闲会馆”遇到沈水莲时的情景,那时的沈水莲虽然已经出落成一个标致的大姑娘,可是那双幽怨哀愁的眼光却令谢逸鸣印象深刻。再想想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又冒出了昔日的恋人于丹。想到这里他的确为自己感到一阵惭愧,自己脚踩两条船,以至于弄到今天的地步。 沈妈妈在楼下看到谢逸鸣站了快一天了,心里过意不去,终于敲开了水莲的房门,对她一顿指责。 听了母亲的话,水莲终于没有再说什么。谢逸鸣带着诚恳的表情走进了水莲的房门。母亲随便与他们撮合了几句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水莲,我们结婚吧。”谢逸鸣说的是真话,如果说原来他心里还在叼念着于丹的那五百万而依依不舍的话,那么,随着于丹家庭的变故,她的那些不义之财也随之被没收上缴国库后,他心里已经不再对于丹抱任何希望了。 “结婚?”沈水莲冷笑着看了看谢逸鸣“你是要我做大房呢?还是做老二?” “水莲,我,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我已经彻底地和于丹断了来往,不信的话你看,我连她手机号码都删除了。”谢逸鸣知道她还在嫉恨着自己和于丹的事情,于是掏出手机给她看,以证明自己的决心。 “哼,删除了有什么用?存在你头脑里的号码能删除吗?”沈水莲依旧不冷不热地说,一边翻看着自己心爱的相册:“再说,即使你删除了她的号码,可是她记得你的号码,她还不是照样会打给你吗?” “那,那,干脆我将这手机连卡都给你用,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谢逸鸣说道信誓旦旦,看来也只有破釜沉舟水莲才会相信自己了,他说着将手机恭敬地送到了水莲的面前。 “呃,这,这还差不多。”沈水莲终于心动了,她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机,努了努嘴,没有说话。 “那你拿去啊,这个手机就归你了。” “给了我,你怎么办?”明知对方可以再买,可是水莲依旧问着。其实她心里也早就可渴望有一部手机,只是刚刚出来,经济不允许而已。 “没事的,我再买一部就是了。”谢逸鸣心里窃喜,女人还是难以抵制住物资的诱**惑的:“我刚刚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事情啊?”沈水莲一边把玩着手机一边故意不明就里地问道。 “就是我们的婚事。”谢逸鸣说:“我希望早点办好我们的婚事啊。” “我还没找到工作呢。” “结婚后再找工作也不迟啊。我可以叫朋友想办法的。”谢逸鸣说着说着轻轻地将沈水莲搂在了怀里:“水莲,答应我,我们早点结婚吧。” 谢逸鸣充满磁性的男音,象一记重锤敲打在沈水莲的心坎里,她挣扎着想挣脱那有力的大手,可是没有成功,而两行泪水已经止不住地的顺颊而下。 “莲,答应我好吗?你,你怎么哭了?”谢逸鸣惊讶地看着她晶莹的泪珠,恍若断了线的珍珠。 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情感的沈水莲终于如山洪爆发似的恸哭起来,她想到了于丹在谢逸鸣房间出现的那一幕;想到了自己将第一次给了谢以鸣的那晚;想起来了父亲叹息的那句话:“咳,怪只怪我们自己。手指已经塞进人家的嘴里咬了,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自己那么天真幼稚;要是自己能始终保持那份女人的矜持,也就不至于会让母亲厚着脸皮找上谢家的门。虽然现在谢逸鸣已经在向自己道歉,可是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想想自己已非昔日的纯情女孩,自己不原谅他又能怎么样?如果不接受他的道歉,倒头来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我,我怕……”沈水莲一边抽泣着一边喃喃地说。是的,她怕那个于丹还会来找谢逸鸣;她怕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于丹跳出来。 “你,怕什么呢?”谢逸鸣感到有些不解,继而又想,这是每个听到要结婚的女人的第一反应吗?听说女人一听到要嫁人了都会有这种条件反射似的反应,她们会觉得从此失去了原来温馨的家,走向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我怕你有一天会再次离开我,我怕那个于丹会再来找你。”沈水莲一边垂泪一边抽泣着。 第四十四章晃动的影子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晃动的影子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3 本章字数:3430 “不会的,我保证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谢逸鸣信誓旦旦地说着,他恨不得象宣读誓词那样举起双手表决心:“至于那个于丹,就是她来找我,我也绝对不会再理她的,那天本来就是她先来找我的。其实我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她来找我只是碍于情面不好不理她就是,我保证从今以后见到她就岔开走。”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明知道男人的话不可全信,可是,听到如此誓言,心里还是很舒坦的。沈水莲的心终于缓缓地舒心起来。突然,她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渐渐地从自己的房间外离去。 “是谁在偷听?”她心里有些羞恼,踮起脚尖走到房间门口望外一看,只见母亲正在匆匆地走下楼。 “是谁啊?”后面谢逸鸣紧贴着沈水莲的肩胛问。 “是我妈妈。”沈水莲一回头,正好和谢以鸣撞了一个满怀…… 转眼到了九月份,谢逸鸣被局长提拔为人事科的科长,这可不是一个很差的闲职,可是掌管着全市几千名教师的人事调动、升迁等的职务。和沈水莲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从前,并已经定下国庆节举办结婚典礼。此时的谢逸鸣春风得意,加上晚上喝了一点酒,连走路也感觉轻飘飘的。 回到宿舍,打开房门,后脚还没迈进去,就已经有一个人影快速地跟了进来。谢以鸣一阵紧张,心想,糟糕,遇到入室抢劫的歹徒了。他迅速地开启了房间的灯,正要高声喊叫,却被眼前熟悉的面庞怔住了。 “怎么,怎么是你?”谢逸鸣一阵心惊肉跳,同时一阵羞愧蒙上他的心头。 “是我,怎么啦?相隔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将我忘记了?”于丹高绾的发髻,黑的黝亮,一件白色束胸衬衣将她的凹凸部位彰显无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谢逸鸣心里希望于丹快快离开这里,免得再给自己惹来麻烦。他真的不希望因为她而再次与沈水莲的关系发生危机。 “谢逸鸣,我对你这么好,对你付出这么多,难道你对我就真的一点眷恋都没有?”于丹想到自己离开谢家的那一幕,多么可怜,多么希望他能从后面呼叫自己停下来,哪怕是虚假的一句也好。 “于丹,我,我……”谢逸鸣竭力地躲开她那双大眼睛,以前好希欢看到她这双水汪汪的眼睛,每次触碰到就会让他心醉不已,就会产生无限的冲动。可是现在触碰到这双眼睛却犹如看见了蛊鬼的毒眼一样恐惧。 一句“于丹”两个字出口,就使于丹彻底地明白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昔日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人了。失望、悲愤笼罩着她那本来已经憔悴不堪的心,自从公公出事情后,自己的那些个人积蓄也全部化为乌有,还被检察院审问了三天三夜,一个问题反反复复地问了十几二十遍甚至上百遍,她的心里底线几乎崩溃。好在她平时不关心家里的事情,只是受了公公的一下恩赐,手里有了那一笔巨款而已。第四天她终于平安无事地回到了家里。 看着昔日车水马龙的门前,如今已经是门可罗雀,她心里酸溜溜的,虽然曾经想摆脱这个没有感情的束缚,但是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她心里还是很失落的,毕竟没有了经济支撑,而那个极少回家的丈夫如今更是连个鬼影子也难得见到,手机号也改了,家里谁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于丹象一个怕见光的竹鼠,成天躲在家里不敢见人。 情况稍有好转,她就想到了谢逸鸣,她需要从他这里寻找心灵的慰藉。可是,她一连拨了好几次他的手机,结果都是一个女人在接,不用说那就是沈水莲了。要是在以前,她会霸气地和沈水莲说话,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这个底气了,所以她只要一听到是女人的声音就将电话挂断。 既然在电话里找不到你,那我就亲自到你单位来找你。然而她一连数个晚上守候在谢逸鸣的宿舍门前,就是不见他的人影。现在各个学校都已经逐渐开学了,作为一个市的教育局,事情就会特别多,所以可以断定他不会不在学校的。于丹想,难道是他知道自己在找他,故意躲避?有几次周末她很想再赶到谢逸鸣的老家去,可是一想到上次受到的冷遇,她就彻底地打消了念头。 我就不信等不到你出现,于丹对自己说,除非你不在教育局上班了。她向门卫打探过消息,知道谢逸鸣依旧在这里上班,于是她对自己充满信心:不信逮不到你小子。 今晚,终于看对到了谢逸鸣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走进房间。可是,令她几乎心碎的是,昔日对自己珍爱有加的人,如今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逸鸣,你怎么啦?你怎么变的那么快?”于丹的声音咽哽着,眼前的谢逸鸣绝对不是自己所认识的谢逸鸣形象。 “于丹,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谢逸鸣终于说了出来。 霎时犹如雷雷霆万钧,险些将于丹击倒,泪水夺眶而出。她气的掉头就冲出房门。谢逸鸣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于丹,不是我做的这么绝情,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我只能选择沈水莲做自己终身的伴侣,怪只怪当初我们擦肩而过,失之交臂,但愿你以后守候着你的丈夫,过自己的生活。就让我们在心里守候着对方吧。 谢逸鸣认为于丹从此以后一定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了。他洗了一个澡,翻身倒在了床上。熄灯后,他突然不经意地看到没有拉严的窗户好像有一个影子在晃动。难道是风吹的?不象,如果是风吹的,一会就没有了。凭着第六感觉分明可以知道那是一个人在那里。 “有贼?”第一反应令他霎时清醒了许多。他摸出床底下的哑铃,猫步走近窗户,掀开窗帘一角,天哪,昏暗中竟是一个女的站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着窗棂贴在窗户上。 “于丹,你,你下来。”认出于丹的那一刻,谢逸鸣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他打开窗户,一把将于丹拽进来。 灯光下,于丹披头散发,神情呆滞。她哭着泪奔出房间后,发现谢逸鸣还是象上次那样没有理会自己,心里痛苦的如刀剜般难受,男人为何会如此绝情?爱你时,对你甜言蜜语,恭维话说尽;当不爱你时,对你如扔破履,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 第四十五章鄙若弃屐 正文 第四十五章 鄙若弃屐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4 本章字数:3583 “于丹,你干嘛还不回去,你站在那里,要是跌下去,会出事情的。”窗户离地面有十多二十米,谢逸鸣真不知道于丹一个柔弱的女人是怎么爬上去的?难道她有飞檐走壁的轻功不成? “跌死了最好,反正我已经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女人。”于丹说着说着泪水已经打湿了飘零在脸上的丝丝秀发。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你有丈夫,有家庭,还有你的父母,你要是出事情了他们会多么伤心。”谢逸鸣心里烦躁极了,巴不得她赶紧走,酒精的作用使得他很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不,没了,没了,连我最爱的人都不理我了,他们就更不会理会我的死活了。我最好死去,那样就可以解脱一切。”想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依旧不能打动眼前男人的心,于丹的泪水再次汨汨流淌下来。难道真的要看到自己最悲壮的一幕他才会动心吗? 桌上的一把剪刀触动了于丹的灵感,她抓起剪刀,朝自己的手腕狠命地刺去,她要象电视里那样,来个割脉自尽,她就不信血淋淋的现实不能动摇谢逸鸣的心。 “你,你,你怎么做这样的傻事?”谢逸鸣一回头,猛地看到了于丹的疯狂举动,他惊骇地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奋力地将剪刀夺下,一把扔到了墙角。 “不,不,你让我死,你让我死啊,呜呜呜呜。”于丹嚎哭着:“你干嘛要阻止我。”她一边挥拳击打着谢逸鸣的肩膀,一边将头枕入了他的胸脯。 “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谢逸鸣心里害怕了,要是真的在自己房间了出了事情,那么对自己的未来前途是很不利的,弄不好刚刚当上的科长也要丢掉。还是先稳住她的情绪,设法支走她再说。 “鸣,我,我现在已经没有一个可以依靠、可以相伴的人了,我每天都生活在孤单寂寞中,整夜无法入睡,我不能失去你,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我以后会好好地伺候你的。”听到谢逸鸣已经改称自己为“丹”了,她的心里已经开心了许多,至少说明刚刚的那招还是很管用的。 “不,不,丹,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谢逸鸣搂着她的腰肢,“我已经答应了水莲,我不能再让她失望。我们真的应该到此结束了,不然,对你我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呜呜,呜呜,鸣,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为何你就不能象从前那样爱我了?”于丹仰头哭着挣开谢逸鸣的手。 “丹,你要理解我,如果一开始你没有离开我,我也不会另外再爱上水莲的,可是我现在已经接受了她,我就要对她负责。就象如果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去接受另外一个女人,你会同意吗?请你理解我,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不能再爱你了,希望你早点醒悟,回到你的丈夫身边,要是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绝对不会答应的。每一个做男人的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有另外的女人,你知道吗?”谢逸鸣不想再拖延下去,他希望于丹赶紧离开。 话说到这个地步,于丹知道一时也不能使谢逸鸣转变,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鸣,我理解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最后的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最后的要求?谢逸鸣点了点头:“说吧,有什么要求,我会尽量答应你的。” “今晚让我最后陪你一夜,以后我就再也不来找你了。”于丹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谢逸鸣。 最后一夜?谢逸鸣心里犹疑着,半天不能说上话来,一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问题是于丹说的话会算数吗? “如果你连我这最后的要求都不能答应的话,那,那你明天以后就再也别想见到我了。”于丹说着捡起扔在墙角的剪刀,垂泪看着那象一张血盆大口的剪叉:“今晚,就算我们最后的诀别了。” “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谢逸鸣再次从她手里一把夺过剪刀,二话不说扔到了窗外,黑夜中,只听得“当啷”铁器落地的声音:“我答应你,不过这是最后的一晚,过了今晚,我们以后尽量不要再来往了,好吗?” “嗯,我知道,我记住了,但是,我们以后还可以手机联系吗?”于丹立刻破涕为笑。 “尽量不要,有事情我会打给你的,我原来的卡已经给水莲了。还有,我们在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谢逸鸣期望将这个消息告诉于丹,好让她对自己彻底地死心。 这个消息对于丹来说,果然不啻于头一棒,又如一瓢透心凉的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遍。她的心在滴血。她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于丹抬头问。 “做掉。”谢逸鸣想也没想就回答说。对于他来说,水莲已经怀有他的孩子,所以,于丹肚子里的当然就不能再留了。 于丹差点晕过去,好狠心的话语。也许,男人永远也无法理解女人对自己骨肉的眷恋和心疼,那是女人身上长出来的活生生的肉啊!而对男人来说,对待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就象对待女人一样,需要时,如呵护珍宝一般珍惜,而不需要时,同样鄙若弃屐。 转眼过了几天,谢逸鸣从外面应酬完回到宿舍,居然发现于丹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原来她已经复制了房门钥匙。 “你,你怎么又来了?”谢逸鸣心里一股无名火“腾”地冒起来。 “鸣,我,我很想你,所以就忍不住过来了。”于丹站在谢逸鸣面前,就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说话很轻。 “你回去吧,我说过我们不要再见面的。”谢逸鸣强强压住怒火,冷冷地说。 “鸣,今晚,就让我再在这里过一夜,好吗?以后我再不会来了。”于丹拦腰抱住谢逸鸣,伏在他肩膀上抽泣着。 “我,我,咳……”谢逸鸣倚靠在墙上,看着身上犹如糯米糖一样粘着自己的于丹,仰天长叹着:“你,你为何要这样啊。” 于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抱住谢逸鸣的头,一阵狂亲,好像饥渴了数载似的疯狂。可是,她发现,谢逸鸣对自己的亲昵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把你气死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4 本章字数:3588 “鸣,在你结婚前先让我陪着你,等到你结婚后,我保证不会再来找你了,好吗?我保证。”她见谢逸鸣一句话也不说,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于是信誓旦旦地说 都说世上没有不吃荤的猫,尽管谢逸鸣开始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为于丹的疯狂所打动。可是时间一长,还是禁不住她的诱*惑,尤其是她整个人紧贴着自己,狂亲着自己,温热慢慢地传感到了他的全身,内心的躁热终于被点燃。直到他无法控制地紧紧搂着了于丹。此时的他才知道,今晚自己注定无法躲避她的要求了。 缕缕晨曦透过薄薄的窗帘,流淌到了床上的粉红被单上。城市的喧嚣渐起。 “后天就是我和水莲的婚礼了,过了今晚,你真的不要再来找我了。”谢逸鸣对怀里的于丹说。 于丹扯了扯腿上的被单,将头从谢逸鸣的胸前褪到了他的大腿上:“嗯,我知道了。” “咳,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经说过多少遍了,每次叫你不能再来了,你就是还来。”谢逸鸣将头靠在床头,无奈地说。两个月来,自己已经被于丹折腾的没有什么办法了,一次次地警告、劝告,于丹也一次次答应,但是没有几天她又泪汪汪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总是重复着那一句话: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就这最后一晚,我就这最后一晚。眼看婚期马上就要来临了,谢逸鸣不得不郑重其事地再次惊醒于丹。 “你们为何不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呢?”于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掠过阵阵的酸楚,过了今天,可就永远不能象现在这样两人躺在一起了。 “不行,你不能参加,水莲她不会答应的。”谢逸鸣抚摸着于丹的秀发,态度坚决。她要是参加,象电视上看过的那样控制不住情绪,搅乱了婚礼现场,那不是会成为天大的笑柄? 一提到沈水莲,于丹顿时心里又生起了种种嫉恨,这个沈水莲,要不是有你的出现,也许现在谢逸鸣的心就已经是我的了。这么好的男人明明该是属于我的,却被你后来居上给夺去了,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以颜色看看。 在谢逸鸣的再三催促下,于丹终于懒洋洋地起床,对他又是拥抱又是亲吻,而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不要再见到你了,不要再见到你了。”谢逸鸣从窗台上看着于丹一步步地走出教育局的大门,慢慢淹没在人群里,心里在默默地叨念着。现在的他务必马上赶回家去,安排好后天婚礼的其他事情。虽然一切都由父母在家里操持着,可是一些细节还是要等自己回去才可以弄好的,比如洞房,必须要好好地修整一番;比如到安排女方家接新娘的事宜,都要自己回去和父母商量。 在一阵阵的烟花和爆竹声中,谢逸鸣的婚礼即将举行。 今天的谢家,可是门庭若市,整座房子焕然一新,大厅里,大红双喜显得格外地引人注目。大门口“一世良缘同地久,百年好合喜同心”的对联墨香扑鼻。 按照村里的习俗,新娘在进门前要过火堆,撒喜糖。 婚车缓缓地到了门前,盖着红罗帕的新娘子在两个伴娘的搀扶下,头顶大红伞,等候择好的时辰入门。大门口,谢逸鸣身披红绶带,准备在新娘跨过火堆、撒完喜糖后就将她牵进洞房。 在理事“时辰已到”的喊话声中,新娘来到了火堆旁。沈水莲心里明白,跨过了火堆,就预示着此生此世都是谢家的人了,想到这里,她毫不犹疑地抬起腿。 “暂停暂停,”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这个女人没有资格跨这个火堆。” 所有参加婚礼的人都惊呆了,他们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瓜子脸、发髻高绾的女人跳下了一辆宝马车,飞快地朝这里跑来。 “你,你,你来做什么?”谢逸鸣一看来人,差点晕倒,真没想到在这个接骨眼上,于丹还会来凑热闹,而且还要阻止水莲跨火堆。 “逸鸣,跨这个火堆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她。”于丹不顾众目睽睽,大言不惭地说。 “可是,你已经错过了机会,老天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沈水莲透过红罗帕,看到了于丹那打翻醋坛子的脸,她决定来个针锋相对,既然你要在我大喜的日子来搅局,我就不能让你得逞。她想。 “你,你这臭不要脸的,要不是你横插一脚,逸鸣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我。”于丹一听沈水莲在羞辱自己,顿时火起,她上前一把掀开沈水莲的头盖,“我今天就是不准你跨这个火堆,看不把你气死。” “于丹,你这是干什么?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不客气了。”谢逸鸣显然被于丹的举动恼怒了,他过来护着水莲,怒眼瞪着她。 “逸鸣,你心里是喜欢我的是不是?”见谢逸鸣护着水莲说话,于丹一阵伤心,泪水哗哗地流下。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拼命地摇着问到。 “于丹,你,你给我走,我说过不要再见到你的。”甩开于丹的手,谢逸鸣愤怒地抽身离开,于丹从后面死死地拽住他不放。 趁着这个当儿,沈水莲在伴娘的搀扶下已经跨过了火堆,头上的红罗帕也由伴娘给重新盖好,一斗的喜糖如下雨般撒在了坪里,那些等候已久的孩子们也顾不得有人来阻挡婚礼,全都蜂拥而上,争着捡拾。 大门外,谢逸鸣欲牵着沈水莲入洞房,却被于丹死死拉着不放。 闻讯赶出来的谢父气的直跺脚:“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今天是逸鸣大喜的日子,你也敢来这里撒野。”怒火中烧的他抡起门角的扫把不由分说地朝于丹打去。 可是于丹好像早有心里准备,她一把抓住打过来的扫把,反朝谢父打去,猝不及防的谢父迎面被扫把打了一个正着。在农村,被扫把打着可是很倒霉的。谢父气的双手发抖:“来人啊,快来人啊,将这个女人给拉走。 很快地,几个帮忙的亲戚过来,其中一个是谢逸鸣的堂叔,他和另一个人不由分说地夹起于丹就拖。 于丹显然不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她的手扯落了谢逸鸣的衣扣,但还是被强行拉走。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有种的你出来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4 本章字数:3629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于丹象一只受到刺激的狗熊,她一边往地下沉,一边大叫着。可是拉他的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嚎叫。 “将她拉得远远的。”谢父在后面大叫着,本来好好的婚礼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搅的没了心情,好在参加婚宴的全部亲友没有到齐,要不自己的老脸真不知道要往哪里搁。 “她开了车来,拉她到车上去。”有人在后面说。 可是车门被锁着了,于丹自己不开没有人可以打开。 “将车门打开。”谢逸鸣的堂叔对蜷缩在地上低垂着头的于丹命令说。于丹头脑里嗡嗡作响,她根本不想理会他们的话,她已经准备在今天的婚礼上让沈水莲难堪,让她知道抢走谢逸鸣是什么下场,同时也好让谢逸鸣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在意他,多么地爱他。 见于丹没动,谢逸鸣堂叔恼火地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死妮子,难道想赖在这里不走? 突然谢的堂叔“哎呦”一声松开了手:“你,你竟然敢咬人?”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扬起手朝于丹狠狠地扫去。他是一个杀猪的,那力气打下去可是不轻。 劈头挨了一掌的于丹顿时象头疯了的狮子,低头嚎叫着往谢的堂叔冲来。几个帮手的妇女连忙赶过来,将于丹拉住,她们知道女人和男人一旦动起手来,俗话叫“不是痒也是疼”,就可以赖着男人不放。 果然,于丹大叫着:“打女人啦,打女人啦。”绝望的她决定干脆摔出去了,要闹就闹大来,看是谁吃亏。她破着嗓子一边叫着一边如撞网的鱼,想冲过去和谢的堂叔拼命。 “你再过来,老子扔你河里去喂鱼。”谢的堂叔咬着牙,掳了掳袖子,指着于丹骂道:“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泼妇。告诉你,今天想在谢家闹事,没门!不信的话,等会当场打断你的腿。” 几个人妇女过来将谢的堂叔拉走:“不要和女人斗嘴了,还是做我们今天的正事要紧。再说了,和这样的女人斗是没有好处的,弄不好她一直来赖你就麻烦了。” 看着谢的堂叔进了屋,于丹一下挣脱两个女人的手追到大门口,随即被迎面而来的另外两个妇女挡在了门口。 “谢逸鸣,你有种的出来。今天不将话说清楚,我就不走。”于丹找不到刚刚那个打自己的男人,抬头看看楼上谢逸鸣的房间门和窗户上贴满了红双喜字,听到室内还传来阵阵“恭喜、恭喜”的音乐声,她心头的怒火再起,指着楼上破口喊叫起来。 “我出去劝解她。”洞房里谢逸鸣想要出去,一旁他的母亲连忙将他拉住:“逸鸣,你不能出去,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一定要避开这个女人的纠缠。我会下去教训她的。” 看到谢母下楼来,于丹停止了叫骂,没有再吭声,她扭过头去,好像没有见到谢母一样。 “于丹,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走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谢母厉声叱责:“想当初和逸鸣好的是你,后来提出分手的也是你,害的他那时气的三天三夜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现在你又还想阻止他结婚,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他一辈子打光棍讨不上老婆?你的心怎么会这么恶毒啊?你要再在这里呆着不走,我这条老命就和你拼死算了,看是你值还是我值。你快给我走,你快给我走啊。”谢母一边流着泪,一边拉住于丹的手就走。 “阿姨,我和逸鸣的事情和你们无关,请你放开我,请你放开我。”于丹或许是有些愧疚了,她没有象刚才那样对谢母动粗,而是竭力地要挣脱。 这时一辆桑塔纳小车停在了她们的面前,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在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年青的英俊男子。于丹见到他们,立刻红着脸低下了头…… “于丹,你给我回去。”那中年男人阴沉着脸,低吼着。上午在家里突然接到电话说女儿跑到谢逸鸣家搅局去了,他连忙带上儿子往谢家赶。他本来就很反感女儿和谢逸鸣来往,在他眼里,一个教育局的普通干部能有什么出息?所以当初才用很强硬的手段阻断了他们的一切关系,本来,安排嫁给市委书记的儿子,是希望对自己的前途有一个光明的未来,谁知一年不到亲家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真是倒霉透顶,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是落空了。他随即又打起了另一个算盘,希望女儿能和老公离婚,趁着年青另外找一个有权势的,哪怕是找一个离异、丧偶或者年纪老点的也没关系。可是他就是不能容忍女儿再去找象谢逸鸣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职员。现在听到女儿真的又去找谢逸鸣了,他心里能不气吗?到了现场他一看阵势,才明白女儿不单纯是来找谢逸鸣,她还在故意给谢逸鸣的婚礼捣乱。这还得了?要是捣乱成功,谢逸鸣以后非得要自己女儿了的话,那就更糟糕了。 “爸爸,这里没有你的事情,请你回去吧。”于丹低着头,冷淡地对父亲说。 “你,你,你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来?你要知道,谢逸鸣他已经不爱你了,他都已经要娶另一个女人做老婆了,你还在这里瞎掺和,不丢脸啊?快给我回去。”父亲急的又是摇头又是抖动着手指,要不是现场这么多人,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姐姐,我们还是走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不要妨碍人家办喜事。”于丹的弟弟过来拉着姐姐的手。 于丹甩开弟弟,突然飞跑到几丈远的地方,回头大喊着说:“谢逸鸣,有种的你出来。呜呜呜。” 围观的人们都一下惊呆了,因为在于丹的身后是数十米深的河沟,下面是一条穿村而过的河流,人要是跳下去,即使是谙熟水性的人也难以保证不出事。 “丹丹,你要干什么?”父亲严厉地看着女儿。 “姐姐,你,你不要做傻事啊,家里妈妈和奶奶都在等着你回去呐。”弟弟用哀求的口吻劝慰着。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于丹大声地对慢慢走过来的父亲和弟弟喊着:“你们要是再过来的话,我就跳下去了。”说完她故意往后面退了两步,这样她的处境更加危险了,离悬崖不过十几公分远。 “丹丹,丹丹,你要听爸爸的,从小爸爸就最疼你了。你也是最听爸爸的话的,是不是?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爸爸我和你妈妈都会无法活啊。丹丹,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爸爸说啊,只要爸爸能做到的,爸爸都会满足你的要求。你就不要再这么固执了。快些过来,不要再往后退了,后面很危险的。丹丹,听爸爸的话吧,就算爸爸求你了,好吗?”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丢脸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4 本章字数:3575 听着父亲那可怜的哀求声,于丹终于渐渐软了下来,毕竟她的本意不是真想要跳下悬崖结束生命,而只是想威胁谢家人的,你想,要是在谢逸鸣的结婚典礼这天有人在他家门口跳河自杀,那有多么不吉利呀? “姐姐。你回来吧,我们全家都在盼望你回去啊。”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但是他的喉咙里已经象有什么东西在阻梗着一般。 “于丹,今天你父亲和你弟弟亲自来这里,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他们想想,父母从小将你抚养长大,做人总的图个报恩吧。”站在那里许久不说话的谢母此刻完全换了一副口气,她心里担心于丹真的跳下去的话,自己家可就要倒霉运了。 “我要再见谢逸鸣一面。”于丹抬头看着谢逸鸣的房间,冷傲地说。 “这,这,你刚刚不是已经见到他了吗?”谢母怔住了,心里在暗骂说:又还不死心,还想纠缠我儿子。 “丹丹,你刚刚已经见了,我看就算了吧,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不方便见你的,听爸爸的话,早点回去吧。”父亲规劝着说。 “不,要是不答应我的这个要求,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于丹说着转身作了个要跳的姿势。 “不能,不能,丹丹,你不能啊,”父亲的心几分要跳出来,他一边阻止女儿继续做危险的举动,一边回头对谢母说:“既然这样,我看是不是叫逸鸣出来再和丹丹见一面?” “这,这,不好的啊。”谢母依旧坚持说。 “哎呦,大妹子,算我求你啦,我保证你儿子下来和丹丹见面不会有事的。”于丹的父亲几乎用哀求的口吻对谢母说。 “是啊,阿姨,你就让逸鸣下来一会,只要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可以保证他没事的。”弟弟也过来替父亲说话:“要不然,我姐出了事情,对你们家也没有好处的。” 这时一个帮忙的中年妇女也过来对谢母说:“婶子,既然这样就让逸鸣下来,也许他们之间更能谈拢。” 谢母犹豫了一会,发出长长的“咳”声后上楼去叫逸鸣。 “什么?叫我去劝她?我不去,这种女人看到就生厌。”谢逸鸣听了母亲的话后连忙说。 “逸鸣,你就下去吧,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为了保证今天我们的婚礼顺利地办下去,你就去劝劝她吧。”此刻的沈水莲显示出格外的豁达,她已经从刚刚于丹的阵势中看出来,谢逸鸣一直还和于丹有来往,不然今天于丹不可能这么猖狂。但是为了顾及面子,为了不让亲戚朋友们扫兴,她决定先不去计较。能将于丹支走的人除了谢逸鸣外,没有任何人能做到。 谢逸鸣感激地看了看新娘子,他心里也是很难受的,真没想到于丹会来这么一招,让自己和新娘在亲友们面前如此难堪。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今天在婚礼上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对自己今后的工作生活是很不利的。 对谢逸鸣的到来,于丹表现出了胜利者的喜悦,她又恢复了昔日的高傲,目怔怔地看着一步一步走近自己的他。 “丹,我们到到那里去走走吧。”谢逸鸣走近她,朝远处甩了甩头,以不容拒绝的口吻淡淡地说。 于丹象一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地随谢逸鸣而去。 沈水莲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泪水夺眶而出,虽然她知道谢逸鸣很快会回来,但是在大喜的今天出现这一幕,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心痛的。 河水在前面哗哗地流,于丹突然哇地大声哭起来,泪水如河流般滔滔不绝,想到自己刚刚自己的遭遇,面对噪杂的河水,她终于可以酣畅淋漓地宣泄压抑在心里的痛苦了。 “丹,不要这样了,你要清醒,要保持清醒啊。”谢逸鸣将背对自己的于丹扳转过来,看着她泪水打湿的云鬓,叹了口气。 “看着你结婚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这么爱我了,我心里就痛的要死,逸鸣,你还是让我跳入这河里了结算了。” “丹,不要再说傻话了,你如果是真心爱我的话,今天就不能阻止我的婚礼,你这样会让我在众亲友面前好丢脸的,你知道吗?”谢逸鸣抓住了于丹的手,紧紧地握住。 “可是,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我也知道那样会让你难堪,可是我的心几乎要爆裂了你知道吗?”于丹的手被谢逸鸣这么一握,仿佛抓住了希望一样,哭的更伤心了。 “丹,如果不是因为我已经答应了水莲的话,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应该明白我啊。我今生会永远地将你铭记在心,因为你是我的初恋。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是我这一生永远无法泯灭的记忆。我衷心地希望你以后的生活会更加的幸福和美满。”谢逸鸣说的很是恳切,他知道此刻只有尽力地说些动听的语言,才会缓和于丹的情绪。 “不,我以后不会再有幸福,我和他已经注定要离婚,以后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我什么希望也没有了。”于丹说的悲戚戚的,好像世间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到了她一个人头上似的。 “丹,不要说这样的傻话了,你即使真的离婚了,凭你的家境条件,一定会重新拥有美好的幸福生活的。” “不,没了,真的没了,”于丹又是一阵大哭:“逸鸣,我离婚后不会再结婚,我要将孩子生下来。我不想再重蹈旧辙。我也衷心祝愿你以后幸福美满,今天是我做的不对,我很惭愧。”不知道为什么,于丹说着说着就表示出了忏悔之意。也许是谢逸鸣恳切的话使得她内心产生了羞愧。总之她终于决定离开这里,彻底地离开谢逸鸣。 看着于丹坐上了弟弟给她驾驶的宝马车渐渐离开,大家的心情和谢逸鸣一样都长长地松了口气。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谢逸鸣终于没有再和于丹联系过,只是,他听说她后来真的离婚了,而且到了另外一个大城市,有人说她再婚了,也有人说她拒绝了很多人的求婚,自己孤身一人生活着。谢逸鸣因为有了婚礼上的教训,也不敢再去和于丹联系,他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再见到她。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睁不开眼睛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5 本章字数:3545 以上这些故事我都是从同事祝凯新那里了解到的,我还听说,开始,谢逸鸣和他家人对沈水莲很疼爱。可是,后来沈水莲因为生的是女儿,家里人的态度包括谢逸鸣在内对她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因为谢家已经是三代单传了,按现行的政策他们只能生育一胎。特别重视传宗接代的谢父因此气的大病一场。事后,父亲交代儿子,无论如何也要设法生一个儿子,以传承谢家烟火。可是,要谢逸鸣放弃公职他又做不到。总之,打那以后,谢逸鸣和沈水莲的关系逐渐冷淡,于是吵架成了家常便饭,冷战更是日益升级。 沈水莲当初因为听谢逸鸣的话,放弃了多次工作的机会,等到女儿渐长,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应该找份工作来做,不能总靠谢逸鸣的那点薪水过活。于是她尝试着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可是,只做了一个多月,谢逸鸣就亲自写信给事务所领导,要求解雇沈水莲,还威胁说否则将使该律师所无法做下去,律师事务所只好辞退了沈水莲。后来沈水莲终于从谢逸鸣的口中知道了他这么做的原因:原来沈水莲曾经数次和事务所领导陪客户吃饭,谢于是怀疑沈水莲和那个领导有不正当关系。后来沈水莲又找了几个公司上班,结果也先后被谢以种种理由迫使她离开了公司。 没有正常的职业,做一个全职太太,使得沈水莲百无聊赖,于是一度迷上了麻将,经常打到深夜,她的心很郁闷,既然谢不让自己找事情做,那就只好在麻将桌上度过了。 可是,好景不长,一次晚上谢逸鸣回家发现沈水莲还没回家,顿时火起,他找到沈水莲打麻将的地方,将麻将机给掀翻了,还当众侮辱沈水莲有心在这里勾引男人。 那晚,沈水莲哭了一整夜。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你总的给我事情做吧?”沈水莲无奈地对谢逸鸣说:“不然我会在家里憋死的。” 也许谢逸鸣后来想通了,担心逼急了妻子会做出其他的事情出来,于是在不久后将一家转让的酒店盘了过来,平时由沈水莲看店经营,他在闲暇之余负责在外联系业务。 我的脑海里最近经常在反思一件事情,那就是,假如我没有调到S市来工作;假如我不是分管单位的后勤;假如我那天没有和局长一起到“谢记酒类经营店”;假如,我当初没有给小沈发短信,告诉她我的QQ,总之,这一系列的假如如果都不存在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了。 但是我不后悔,毕竟我没做错任何事情,我完全可以面对朗朗苍天说:我问心无愧,我不惧怕任何的闲言碎语。 转眼又是周末,我决定早点儿回家,因为今天是女儿的生日,一大早女儿就打电话给我,要我早点回去,说妈妈为她买了蛋糕,她晚上要请一些要好的同学一起参加生日晚会。我在单位的门口等车,这是我的习惯。到车站还有一段距离,我懒得过去,反正回W市的客车就要在这里经过。 等车的时间最难熬,平时不要乘车的时候,没几分钟就有一辆到W市的,可是今天好像客车在故意和我作对,知道我急着要赶回家似的,不是满座就是没车,我足足都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等到一辆车。 就在我等得心焦的时候,一辆黑色港本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要到W市吗?”一个理着超短头发、长着胖胖的圆脸的中年男人打下副座的玻璃问我。 我问了下价格,开始嫌太贵,拒绝上车。其实我原本就知道坐这些“黑的”比客车要贵的多,一般没有急事的话我不会坐。 “那你说多少钱?”圆脸温和地问。 我说按照客车的价格就坐,否则我等一会就有客车来了。一般来说“黑的”司机都不会答应按照客车价的。 “好吧,反正顺路,上来吧。”没想到司机想也没想就爽快地答应了。随即“噗”地一声,车门锁打开了。看来我今天是捡到便宜了,也许“黑的”确实顺路,反正不载也就少赚了。 上了车,我看到车后面也只坐了一个人,加上副座上的人一共才三个乘客,难怪司机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价格,我想。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是不是在经贸局工作?我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我在那工作? “你看象不象?”我笑着故意问。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当领导的。”司机从头上的后视镜上看了我一眼。 “我是打工的,哪里是什么领导,”我笑着说:“月工资比你们还低。” “工资低不奇怪,但是你们外快高啊。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拼死也要进政府部门工作呢?”司机一副深谙世道的样子说。 说话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上就要离开S市境界,进入W市了。如果不是因为等了大半个小时车的话,我早就到家了。手机一阵嗡鸣震动,原来是女儿给我打电话了。她问我怎么还没到家?说她的同学都已经来了。我一边解释说车太晚了,一边吩咐她可以先开始。 我刚刚挂掉手机,车就已经停在了路边。这里是山顶,前后不挨村不挨店,偶尔经过的车辆灯光照射下,可以看清四周黑黝黝的树木,在夜里显得格外地孤寂可怖。 “怎么啦,师傅?”我问道。 可是司机没有回应我的问话,他下了车,“哐”地反关上了门,随即副座上的人也下了车。 “走,下去看看。”坐在我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这时也开了腔,他拉了拉我的衣袖说道。我看看四周这么黑黑的,没有动。 “下来啊,还坐在哪里干嘛?”突然副座上的那个男人在车外提高了嗓门,一把手电光照射着我。射的我睁不开眼睛。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遇到坏人了。我沉住气息依旧不动,我的脑海里在迅速地想对策。 可是不等我想好,另一个人已经过来打开我的车门,有力地将我拖了下来。我打了个趔趄,差点跌倒。 正文 第五十章 求生的欲望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5 本章字数:3355 “你们要干什么?”我后退了几步。黑暗中,只能模糊地看清楚我眼前已经站了四五个人。不好,他们都是有预谋地在选择在这里下手的。我这才蓦然想起,这里曾经是有名的打劫杀人的地方。 据说早在解放前,这里还是山间小路的时候,因为是两县交界的地方,过往的人员很多,加上地处偏僻,因此是劫匪的天然打劫场所。开通了国道后,时至近年,仍然不时发生抢劫杀人的事情。记得五六年前W市一个林场的职工,因为平时嗜赌如命,欠人一屁股债。那次又到S市赌博,不到半天功夫就输掉十多万元。眼看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于是他雇请了一辆小车回W市,车到这里时,他故意说要方便,车停下后,他从后面将司机勒死,弃尸于路下的涵洞中。而后将车卖到了黑市,捞了一小笔钱。被害家属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了死者,案情很快就破解了。 W市的人一提到枫树岭,莫不畏惧三份,枫树岭三字成了恐怖的象征地。 但我没有想到,今天自己也撞上枪口了。看来这是一群不是饿昏了头就是穷煞了的亡命之徒,要不怎么会天刚黑就在这里下手呢?要知道现在还有很多过往的车辆。咳,我怎么就贪图那一点便宜去坐“黑的”? “我们要做什么?哼哼,我们要揍你。”他们已经围住了我,其中一个人挥拳朝我打来。我下意识地一挡,那手被我有力地挡了回去。 其实我早在读中学时,班里一个叫“四哥”的同学教我学过几招防身之术。那是一个从外地转学来的学生,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爱学习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竟然很快地成了无话无说的好朋友。他告诉我,他因为从小迷上了武功,对学习根本不感兴趣,因此很疼爱他的爷爷去请了一个本村的老拳师教他学武艺。他凭着学到的功夫在学校里狠狠地教训了几个为非作歹的学生,但是那些学生家长都是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不是当官的就是大老板,惹恼了这些人的孩子那还了得?结果他被学校以“经常闹事、打人”为由给予了劝退处分,这才转到了我们学校。 一日,我笑他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武功。“不过是那些人太懦弱罢了。” “那我们来试试,我只要一招就可以将你击倒在地。”四哥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忿忿地说。 看他比我矮一个头,人也比我瘦小,我压根儿就不将他放在眼里,记得小时候我和同伴们摔跤比赛我总是赢得多。 没想到的是,他还答应让我一招。我当仁不让地挥拳横扫过去,他一躲闪,我突然感到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我不服,爬起来飞起一脚朝他的胯下踢去。他敏捷地扳起我的脚一推,我还来不及叫,整个人就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好在我们都是在学校运动场的沙堆里比试的,要不我的头不摔破也得起包。我彻底地服了他,佩服地央求他教我几招。结果他真的教了我三招防身术。 “这三招你练熟后,可以轻易地对付两到三个不会武功的人。”他肯定地告诉我。 第八十五章难逃一死 没想到多年没用的功夫,现在居然还能派上用场,而且应用自如。我自己也感到诧异。 “好啊,你还敢还手,来啊,揍这个银棍。”他们话音刚落,顿时拳头象“流弹”般朝我头上砸来。我护着头,可是还是多处“中弹”。旋即我的身上也多处遭到打击。突然一只手朝我胯下伸来,我下意识地用手一挡,将那试图“海底捞月”的罪恶之手给挡了回去。 凭着以前学过的那三招,我很快地将两个扑过来的家伙击倒在地。 “他会武功。”倒在地上的两个家伙同时惊叫起来。 “大家一起上。”在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喊中,其余的几个人霎时紧围成一堵黑色的墙,齐压压地朝我扑来。 人多力量大,何况我不是专业的武术家,想要重复那三招护身拳谈何容易?我被他们拉的拉、拖的拖、抱的抱,只一会就倒在了地上。拳头和脚掌象乱木一般象我击打而来,我几次欲翻身起来,可是马上又被他们重新摁到在了地上。 “你这银棍,看你还敢勾引人家老婆不?我踩死你,我踩死你。”一个家伙一边猛踢着我的腰部,一边大叫着。 我彻底地清醒了,今天不是在梦里,而是真的遇到谢逸鸣对我的报复了,我如果任由他们对我打下去的话,恐怕难逃一死。不,我不能轻易地被他们打死,他们要是将我打死了,很可能会将我抛尸荒野,让我来个“人间蒸发”,谁也找不到我。我必须挣脱!一种求生的欲望使我不住地抵挡来自不同部位的袭击。 就在我渐渐地无力招架之际,远处射来一束灯光,我敏锐地意识到有车打这经过了,我于是不顾一切地大喊着“救命,救命啊。” 可是那小车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略微停顿了下就很快飞速驶离了。尽管如此,好在我那一喊叫,围着我打的人稍微停顿了下,他们都将脸转向了路丛。我趁着这几秒钟的功夫,连滚带爬地向前面奔走,很快地就到了对面的路沿边,后面的人已经吼叫着追来了。我顾不得公路沟的深浅,纵身往下就跳。然而,后面的一个家伙已经追上了我,并死死地扯住了我的后衣脚不放。我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脚下有多深,但是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爬上去了。我于是反伸手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奋力地将他拖曳下来。对方“啊”地一声,我们同时滚落下了沟里。还好的是,沟不会很深,但是蒿草和荆棘象一张大网将我们缠的难以动弹。那个人象不识水性的落水狗,慌乱地扑打着,被我一掌击退了几尺远,他连忙往上爬去,在他同伙的帮助下上了公路。随后几个石头往下砸来。我连忙胡乱地往下扑去,终于挣开了荆棘的羁绊。就这样我一连跳了几个沟,直到确认他们对我构不成威胁时,才蹲下来,激烈地喘着粗气,此时我心跳得如雷鼓一般,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脚底一阵刺疼,原来我的鞋早已经不知去向。远处的公路上,隐约还传来那些人的说话声。 庆幸的是,我一摸口袋,手机居然还在。我拨通了老婆的号码,压低声音告诉她我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老婆一下就“哇”地哭了出来。我连忙安慰她没什么大事,让家里人来枫树岭接我就行了。因为我相信那些人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小混混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6 本章字数:3545 我在草丛里潜伏着,就象战斗片中准备偷袭的战士一般。天上没有月亮,只有点点的繁星在闪耀着,似乎在嘲笑我的遭遇。回想刚刚经历的一幕,以及那些人说的话,我终于明白,他们并不是打劫的,而是蓄意冲我而来的,不用说,这个人除了谢逸鸣外,没有其他人,因为我在S市从来没有得罪过其他任何人。 半个小时后,家人的声音回想在公路上。我奋力地穿过没腰高的荆棘蒿草,摸索着爬上了公路。老婆和几个堂兄弟及叔叔都来了。尽管我一再坚持自己没有受重伤,但是由于我满身污迹斑斑,家人还是不由分说地将我送到W市里的医院。 经过CT检查,医生拿着一张胶片给我看,说我的左肋骨断了两根,需要马上动手术。我这才知道自己伤的不轻。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渐渐地感到浑身疼痛,象要散架一般。 第二天一早,来了几个警察,原来昨晚家人接到我的电话后就马上报了警。他们问了一些问题,诸如“平时都得罪了谁?”“和谁有过节?”“你估计是谁对你下的手?”“那些人的外貌特征?”、“那辆车的牌号是多少?”等等。我随便地敷衍了他们几句,就将他们打发走了。我不愿意将实情告诉他们,以免引来更多的麻烦。何况,看他们的样子也象是在应付公务。现在的警察都差不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事人不强烈追究的案情,他们也懒得费太多的神。 “你为何不向警察提出尽早破案呢?”等警察走后,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妻子过来,有些责备地问我。 “我实在记不住那些人的体貌特征了,还有车牌号我哪里会记得啊?我平时没有得罪谁,又怎么可以妄自猜测呢?”我看着老婆,笑了笑,一边转了转身子,腰部做了手术,不能随便动弹,躺久了就愈发难受。 “不能动,不能动,”老婆连忙阻止我,一边轻轻地帮我挪了挪身子:“医生说了三天内要特别注意不能动到伤口。” “躺的很难受了。”我说。 “哼,自找的,要不是你做活雷锋,会有这事情发生?”老婆一边为我垫着腰部的被子,一边气哼哼地说。 “你干嘛还要刺激我?我心里已经够难受了。”我知道老婆心里想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是谁对你下的手,只是你是一个死爱面子的人,不原意承认罢了。” “你不要乱猜测了,没意思的。”我没好气地说。 “我说的百分之百没错。我是心疼自己的老公,要是别人的话,我才不管呢。你为帮助人家,现在搞的自己受伤住院,人家会想到你吗?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老婆依旧话中有话。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老婆话里指的是谁:“我没想过值不值,更没想过要人家报答我。” “我说了你这个人就是死脑筋,一点也没错,”老婆恼怒地说,“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家里人想,一听到你出事情,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说到这里老婆一阵“抽搭”,泪水簌簌地流下来,连说话也咽哽着:“你母亲也一直哭,女儿也跟着哭。要不是还有你那些叔叔兄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要哭了,不要这样,我不是没事吗?”我连忙抓住老婆的手说:“吉人自有天相的。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们操心的。” “我看你还是回到这里来上班,不然,我没有一天不操心的。” 我笑了笑,这句话老婆已经说过不知多少次了,她从一开始知道我要调到S市里工作就竭力反对。其实我很清楚,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怕没法管住我,怕我做出格的事情。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的声音,我顿感亲切。病房的门开了,王副局长和祝凯新他们涌了进来。 在一阵慰问的寒暄后,趁着老婆出去之际,祝凯新笑嘻嘻地凑近我说:“是那个谢逸鸣指使人对你进行的报复吧?” “我不知道,咳,也不要乱猜测。”我笑着说。 “我早就提醒过你要注意,你看,现在果然出事情了。”郑华文主任说:“你多次听那个谢在后面说要找机会报复你。” “我看还是要让公安部门介入查清此事,如果真的是那个姓谢的所为的话,必须让他承担法律责任。我来的时候局长也亲自交代我,要彻底查清楚是谁对你下的手。”王副局长说。 “不,不了,谢谢领导的关心,”我连忙说:“事情都过去了,何况我也没有受多大的伤,我看就不必再去追查了,不就是几个想要打劫的小混混吗?就是查出来了也没多大意义的。” “事情要是传出去,说我们堂堂经贸局的工作人员被人打了,我们都很没面子的。”郑副主任说。 “我看不用查了,还不是明摆着是那个谢逸鸣打击报复吗?直接让公安的传讯他就是了。”汪强义愤填膺地说:“不然的话,让外人以为我们单位的人员好欺负。” 我一再坚持不要去追究此事:“我没有大的问题,你们就不要计较了。”既然我这么坚持,他们最后终于不再提起追查的事情。 “那个小沈也知道你受伤的事情了。”祝凯新说。 “她怎么会知道?一定是你去告诉她的?”我有些生气地质问他。 “哎呦,这么大的事情,都快传遍半个城区了,她能不知道?”祝凯新笑着为自己狡辩:“我今天一早经过她店铺的时候,她特意拦下我问起这件事情。所以我也就如实说咯。这怎么能说是我告诉她的呢?不过,我告诉她,你伤的并不重,没什么大碍,住几天医院就行了。她说今天没空,明天一早就会来看你。” 第五十二章找到富婆了 我好气又好笑,明摆着是这个家伙告诉小沈的,还要为自己找辩护的借口:“你这个家伙真的会害死人。”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找到富婆了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6 本章字数:4104 第五十二章找到富婆了 我好气又好笑,明摆着是这个家伙告诉小沈的,还要为自己找辩护的借口:“你这个家伙真的会害死人。” “我这怎么是在害人呢?我对小沈说:‘你哥哥被人打了,你这个做妹妹的的确应该去探望探望的。’”祝凯新一边叼起了香烟,一边笑着。汪强几个人也在起哄着连连说是。 当老婆从外面买了水果回来,要大家品尝时,王副局长因为还有事情带着大家告别离去了。 “我刚刚收到一条短信。”老婆削了一个梨给我,一边说。 “哦,是什么短信?”我一听就知道这个短信于我有关,不然她不会告诉我这么一件事情的。 “你猜猜看是谁发给我的?”她有些狡黠地看着我直笑。 “我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但还是装着不明白。 “哼哼,你自己心里一定知道是谁发的,而且可能她已经也发给你了。”老婆说着一边将我放在床头的裤子拿了过去,掏出里面的手机查看起来。 “没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短信吧?”我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她,我最讨厌的就是她疑神疑鬼,还有就是经常借口查看我的手机。有时候我要说上一句,她还会赌气地说,有什么好看的,或者说,我这是关心你,要不才懒得看呢。 “哼哼,可能刚刚被你删除了。”她有些失望地说。 “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讨厌说话绕弯子的人,这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调转头去,只有这样才能逼她说出真实的情况来。我已经很了解她的性格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告诉了小沈你被人打的事情了?”老婆坐到了我的身边,俯下身子看着故意躲避她的我。 “我没有,怎么啦?”我猜测的果然没错,她那个短信是小沈发的,至于内容肯定和我有关。 “那她怎么知道你受伤了?而且还发短信来问我关于你的情况?”她说着将手机给我看那条短信。 小沈在短信里很有礼貌地向老婆问好,接着说听说我受伤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是同事祝凯新加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告诉她的。”我说。 “哦?是吗?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老婆笑着拉了拉我的手:“我说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说了你事情要搞清楚再发表言论,你就是不听。”我气嘟嘟地回头看着有些歉意的老婆。 “你看,小沈又发短信来了。”老婆突然说。 “说什么了?”我故意轻描淡写地问,其实心里却在忐忑不安,不知道小沈在短信里还要对老婆说什么? “她说明天要过来看你。哼哼,对你还蛮不错的啊。”老婆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冷笑着。 “你回复她,就说我没大问题,不用来了。”我坚决地对老婆说:“不要让人家麻烦了。”我说的也是心里话,我不想让沈水莲看到我住院的情景,我知道那样她一定心里会很不安。 然而,第二天小沈始终没有出现。我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失落,虽然心里想,她一定是有事情走不开,不然一定会来的,而且我也违心地对自己说,还是不要来的好。 晚上,老婆问我:“小沈怎么说好了要来的没来?” “可能有事情吧,”我说:“你不是不欢迎人家来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欢迎她来?我看倒是有些人很失望吧?”她笑了笑:“其实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人家来了我也照样会热情地接待的。” “哦,我真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我也不禁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赶人走呢。” “哈哈,看你说的,”老婆忍不住拧了我一把:“你以为我真的是这么小气的人?何况是你的妹妹来了,我敢那样做吗?” “嗯,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心里很高兴。 “再说了,你们要是真的会发生那事情,我也没办法,我最多退让走人。你赔个三五十万给我就行啦。”老婆笑着说。 “哈哈,那等我找到富婆了就给你一百万。”我打趣地说。 “哦,那可不够了,我要看对方的实力,按照百分比收取。” “别做美梦了,你以为你的老公是钻石男啊?实话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离婚的,除非你要离婚,否则打死我不离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其实我觉得一个人和谁在一起过还不是都一样?尽管人千变万化,可是万变不离其宗,关键是怎么处理好夫妻间的关系。 妻子听了心满意足地搂住我:“我也是。但是我也不允许你在外面花心。否则我绝不饶你。” “哈哈,”我笑着说:“有你这只雌老虎在我身边,我敢吗?” “哼哼,知道就好。希望不要象人家说的那样‘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 又过了一天,沈水莲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门口。 “大哥,真不好意思,本来我昨天就要来的,可是,因为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没能赶过来,想要发个短信给嫂子,可是我娘家又没信号。”她满脸的歉意:“嫂子呢?她没有过来陪你吗?” “她出去打饭了,一会就回来。”我一边说一边让她坐坐。她一路风尘,有点疲倦的样子。 “我听说是谢逸鸣指使人对你下的手?”她很是抱歉的样子问:“是真的吗?” “呵呵,”我笑了笑,“不管他,反正也没有对我造成很大的伤害,住几天医院就行了。”我不想在她面前说出实情,否则我担心她会更加的感伤,与其增加一个人的感伤,为何不留给自己呢?她一个女人家,离异了,已经承受了够多的伤痛。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真对不起。”她似乎证实了传闻:“让你为我付出这么多的代价,我真的很过意不去。那个谢逸鸣真是歹毒之人,总有一天,我会找他新帐老账一起算的。” 第五十三章违约费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违约费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6 本章字数:3567 正说着,老婆端了饭进来,当她看到沈水莲时,很是感到意外。 “嫂子。”沈水莲很有礼貌、又有些羞涩地叫她。我知道这应该是她们第二次见面了。当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沈水莲敢直接称呼她嫂子,毕竟她们在QQ里也已经接触 N多次了。 老婆似乎有些尴尬,没有很大方地应着,只是很随意的样子问:“你来了?” 我让老婆将沈水莲带来的水果洗了给她吃,可是沈水莲客套地推让了很久。 “你带水莲到外面吃些早点吧,”我对老婆说:“她一大早来肯定已经很饿了。” 她们出去后,我一边吃着稀饭,一边沉思着,老婆看来还是很有涵养的,虽然我看的出她心里很不舒服,可是还能那么热情地带沈水莲出去吃饭,已经很难得了。 “那个是你妹妹?”我旁边的病号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早上刚刚住进来。本来我庆幸一个人住的病房,现在也就新增了一个病友。他是因为腿摔伤而住进来的。 “嗯,是的。”我有些极不情愿地回答,毕竟我们还不是很熟悉,心里多少存有戒心。 “我看不是你亲妹妹吧?”他微笑着,用一阵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窥探我心里的秘密似的。 “我表妹。”我心里已经有些厌恶,既然看出来了,为何还要刨根问底?是不是有窥隐癖?对于这种人我当然不会说出实话。 “哦,那你们感情不错啊。”他点点头:“是姑表妹还是舅表妹?” “是姑表妹。就是我姑姑的女儿。”我已经料到他会继续追问下去,于是将早就想好的给回答了。 “哦,现在社会能有象你们这样有感情的表兄妹还真是不多了。”他慨叹着摇摇头,似乎相信了我说的话,接着又很有深意地不住点头,犹如小鸡啄食一般。 “就这样了,”我不以为然地说:“姑表兄妹本来就还很亲的。” “咳,我以前和我的一个舅表妹的感情也很好,她只比我小三个月。我们从小一起玩,一起上学,一直到高中毕业。我们喜欢共同看小说,经常共同评论小说里的人物和故事,我们尤其爱看《红楼梦》,都很喜欢里面的人物。在高中毕业后过暑假的那段时间里,我们俩的感情好到了极点,几乎到了一天不见面就心里难受的地步。我爸妈和舅舅发现我俩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舅舅将表妹带到了外地,不让我们见面。不久她上了外省的一所重点大学,而我则被本地的师专录取。我多次在舅舅面前打探表妹的联系地址或电话,可是他们故意找借口不告诉我。直到几年以后在表妹结婚典礼上,我才又一次见到了她。看着她披上了洁白的婚纱,看着她回望我的那种幽怨的眼神,我当时的心几乎要碎了。整个婚宴上,我一点东西也没吃,甚至连筷子也没动一下。直到宴席散去,我还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 “从此以后,我特别羡慕那些表兄妹感情好的人,每每看到那些情同手足的表兄妹时就会勾起我往日的情愫。咳,人啊,和动物最基本的区别我认为不在于会说话,而在于拥有丰富而复杂的感情,这种感情可以是你对一个人的牵肠挂肚,也可以是如痴如醉、茶饭不思、失魂落魄,甚至是倾其所有而投入;而那种无私、纯真的青春情感是人的一生中最真挚和最难忘的。” 这位老师的经历和他所说的那些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占据着我的脑海,并把我深深地陷入沉思中。我发觉,我对沈水莲的感情,早以随着他认我为大哥后而升华。那种感情已经由开始的友情逐渐向亲情转变。 第八十八章上头有人 我不知道她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只知道我们的关系由朋友变成了兄妹后,我们不管在生活中还是在以后的QQ聊天中,都悄然地发生了变化,没有了以前那种诙谐、轻松的玩笑话语,更多的是正儿八经的谈论正事,再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好像要聊的内容越来越少,如果不是有事情的话,我们很少在网上聊天。但是有一点,我每天打开电脑后,登陆上QQ,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她有没在线,最新的心情留言又是什么? 我回单位上班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醉舞红尘”酒楼去,也没有和沈水莲在线上聊过。只是她隔不了一个星期就会送货到我们单位,她有时候会将收据送到我办公室来找我签名,没带单据的时候她也会在门口叫我一声“大哥”而后就说“店里忙”匆匆地离去。 看来她店里确实是忙。据祝凯新回来“汇报”情况说,“醉舞红尘”酒楼最近以来生意异常地火爆,每天顾客盈门,店门口车水马龙。那些车都是市里一些大科局的领导的座骑以及几个重点工程建设单位的承包商、老板的。 “看来你妹妹要赚大钱、发大财了。”汪强冲我笑着说。 “是啊,你妹妹要是赚钱发财了,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要不是你帮助她离婚的话,她现在还困在那个姓谢的手里,不能脱身。”祝凯新笑嘻嘻地对我说:“到时你可就有得美啦。” 我知道对祝凯新描述沈水莲店铺生意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可全信。因为他总是喜欢夸大其词。 于是我在此后几次驱车经过“醉舞红尘”酒楼时,特意放慢车速,果然如祝凯新所说的,她门前经常停留着高档小车,里面坐着很多人和沈水莲聊天。有几次我驱车经过时,很想进去坐坐,可是看到里面这么多人,又打了退堂鼓。此后我发现她越来越少上网,我在上班期间,不是看不到她上网就是见她的QQ处于忙碌状态之中。 直到有一天中午,我正在电脑前听音乐,突然她在QQ上摇了我一下,我习惯地回复:“小妹你好啊。” 她告诉我这段时间店里生意比较好,所以忙了些,因此也很少时间上网。接着她告诉我,昨天她去看女儿,再次遭到了谢逸鸣的阻扰,虽然没有象上次那样强烈,但还是令她感到非常愤怒。而更令她愤怒的是,她听说谢准备在离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另租了一间店面,准备也开一家酒类经营店。 “我决定上法院起诉他,一是将孩子的抚养权归我,那样我就再也不用受他的气了;二是告他违约,让他付出高昂的违约费。”她愤怒地说:“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小人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对我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牵制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6 本章字数:3319 “你们协议已经判了孩子归他抚养,现在你重新申请更改,法院会支持你吗?你最好先咨询一下,”我说:“至于第二点,他尚未付诸实际行动,你告他也是没有用的,不过你可以警告他,不要作出违约的事情来,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对我第二点的建议他表示赞同,对于第一点,她说:“我明天想到市里找一个熟悉的律师先咨询下。” “你有熟悉的律师吗?”我问。 “你认识发改局的温振科吗?”她突然问我。我说我认识的,不就是发改局的局长吗?这个温振科经常会到我们单位来,我们局长很讨厌他。因为这个人据说是市委书记的红人,深得市委领导的宠爱,因此他说话很牛,动不动就用领导来压我们局长,很多明明不是他可以管的事情,竟然经常打着市委书记的旗号到我们单位来发号施令,大有一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味道。但是迫于他“上头有人”,我们局长每每见到他来,又不得不笑脸相迎,不敢在表面上得罪他,生怕一小心被他抓住小辫子在领导哪里来个“告御状。”对这样的人,说白了我们也都很反感,但是我不知道现在沈水莲怎么突然提到了他? “他和我那文工团的团长朋友既是同乡,又是认了兄妹的。所以后来我也认识了他,”水莲说:“他上次听了我的情况后,对我的遭遇很同情,并表示坚决相信我的为人,而且愿意在适当的时候站出来为我证明。” “哦?”我很是惊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我早就听说文工团的团长是一个大美女,只是一直没有见过。 “昨天温局长来我这里,听说我准备起诉后,表示一定支持我,并说他认识市里一位很有名的律师,明天可以带我过去找他。还说相信那位律师一定可以为我打赢官司。” “那很好,”我不敢将自己个人对温振科的成见表露出来,更不敢强塞给沈水莲,毕竟我们不是走在同一条路上,再说他毕竟是一个局长,无论怎么说也有很多我无法胜过他的地方,他能帮助水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我赞同地说:“他是局长,社交面广,我也相信他出面会事半功倍的。到时要是成了的话,得好好感谢他。” “是啊,我没想到他会对我这么好,真的很感激。而且,他说很同情我,要认我做干妹妹呢。” 我听了她最后一句话,不知怎么霎时感到一阵酸溜溜的,一时不知怎么回应她说的话,只能用“呵呵”来回应她。 “你笑什么呢?”她有些奇怪地反问道。 “哦,没什么,”我连忙说:“我只是想说,你人缘真好,又有了一位大哥了。”我不知道我说这么一句话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我已经说了出来。后来我觉得有些懊悔,这样说话好像很明摆着有股酸溜溜的味道?而且多少有些刺激她的意思?我为何要这样呢? 此后的几天里,我心里一直都有种挥不去的不畅感。心里既在牵挂着沈水莲找律师后的结局?另一方面又在不住地告诫自己,现在有一个发改局的局长在帮助她,何劳你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人员瞎操心呢?当看到她上网时,我竟然没有先前那种渴望与她说话聊天的欲望了。我是怎么啦?我在心里暗暗问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温振科是实权人物,所以导致我没了那份底气?还是我在吃醋了?呸呸,何天梁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沈水莲仅仅是认你做大哥而已,你现在吃醋是为那般?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才奇怪呐。 过了三天,我终于沉不住气,看到她上网了,于是就问起她咨询律师的事情。 “没用,”她语气沮丧地说:“律师说最起码也要等到孩子满十周岁以后才能更改抚养权。算了,这件事情就暂时放一边了。” 我安慰说,既然如此,也只好等过几年再说了。“是温局陪你去的吗?”我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是啊,还有我那文工团的团长一起去了,那律师中午还非要留我们吃饭。”沈水莲似乎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因此特意告诉我同行的不仅仅是那个温局长。 “哦,不管怎么说还得好好感谢温局长,虽然事情没办成,但是我想他已经尽到力了。”我说。 “是啊,温局还说,虽然这件事情他没有能帮上我,但是,在起诉谢逸鸣违约的问题上,他还是可以继续帮我的,而且他看了我的协议后说,只要谢逸鸣敢开店,就一定可以帮我打赢这场官司。” 我沉吟了很久,终于斗胆将我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我认为,你现在不要将精力放在与他的争斗上,而是应该集中精力做好店里的生意。只有赚到钱,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否则,即使你能打赢官司,那么也必将会影响你店里的生意,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或许他就是看你生意好,故意想拖垮你也不奇怪。所以,你千万不能上这个当。”我说的是心里话,我认真细致地分析了谢逸鸣的所作所为,真的存在很多疑点,或者说存在不可告人的目的,比如,他原本就是想离婚的,这次不过是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他一个男人为何想要抚养孩子呢?按照常理来说,离婚的男人是不会想要带着一个孩子的,他是不是就想以此来牵制沈水莲呢?那么很顺理成章的就是,他现在有意违反协议,有意激怒她,使她背上沉重的思想包袱与他打官司,结果,可想而知,店里的生意肯定会荒芜。还有,我很反感的是,那个温局长为何这么热心帮助沈水莲?还信誓旦旦地说可以包赢?我很想问问水莲,关于温振科要认她做妹妹的事情,但是又想到她没有再提这事情,我还穷追不放地问未免有些太露骨,于是终于没有说出来, 当我将自己的观点说出来后,起初沈水莲表示一定要争一口气,要打赢官司,还要索赔。她说,否则她就会被谢逸鸣看不起,以后他还会对采取更卑劣的手段。 “小妹,听我的准没错,不要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了,那样对你没有好处的。”我诚恳地说:“他如想开就让他开去吧,反正整个S市已经够多酒类经营店了,我想竞争也应该够激烈,多他一家少他一家也无所谓。倒是你,如果不能经营好,不仅仅害了自己,倒头来他还会暗自高兴。”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舍不得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7 本章字数:5916 经过我这么一说,她似乎慢慢地接受了我的观点,过了许久,她回复我说:“我就是心里很不平,很不甘心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欺负。” 过了一天,当我再次问起她是否还在准备打官司时,她已经没有头天的愤慨,只是说:“我想了很多,决定放弃打官司,但是,我不会就此罢休,我会利用舆论,向所有我认识的人说明事实真相,揭露他违背协议,出尔反尔的卑鄙行径,让他在这里做不成人,更做不好生意。” 对于她的转变,我很高兴,“小妹你能想通我真的很为你高兴,从此以后你要集中精力经营好自己的店,那样就是对他最大的打击和报复。当然,你运用舆论,向世人说明事实真相,揭露谢逸鸣卑劣的本质的方法也是很对的。也是有必要的。那样可以向世人澄清事实。” 我们互相沉默了一会,我问她:“你们已经离婚快半年了吧?” “是啊,还差几天就半年了。”她回复道。 “小妹,我想你还是应该再找一个人家,开始新的家庭生活,那样对你会有更大的好处的。” “咳,”她叹息着:“我现在不会去想这方面的问题的,我要集中精力做好生意,多赚点钱。” “其实,如果有合适的,我觉得可以考虑的,毕竟时间很快过,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只有拥有完整的家庭,才能算是拥有完整的人生。”我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老婆曾经警告过的我的话,她警告我平常尽量不要到水莲的店里去。 “那样你会有更多的绯闻的。”老婆说。本来我想说:“自己清清白白,怕什绯闻?”然而马上意识到这样说话老婆肯定会不高兴,于是改口说:“我知道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平时没事从来没去她那里,就是去也会约上同事一起去的。”老婆对我的回答果然非常满意。 “我现在真的还不想考虑,我想等到娟娟满十八岁再考虑这事情。”娟娟就是她女儿的名字,可是我知道她女儿现在才6岁。 “这怎么行呢?”我连忙说:“青春易逝,岁月难留,你应该趁着年青,为自己将来做打算啊,如果有合适的,就应该考虑的。”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以前看她电脑桌面时发现她的网上“老公”,于是问道:“那个叫‘火风’的现在还有和你联系吗?” “很少联系了,”她淡淡地说::“因为我现在很少上网啊。” “他这个人结婚了吗?”我话中有话地问。 “不知道,好象已经成家了吧?三十多的人能没成家?再说,我和他距离这么远,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不过是网上玩玩而已,从来没有当真。你知道我当时是因为家庭情况的缘故才与他在网上结婚的。”沈水莲很聪明、也很机警地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连忙给我解释起来。 我听了心里不知怎么就一阵轻松起来,原来我也想过,水莲会不会有一天和那个网上老公真的结合?因为我在她的空间里进入那个叫“火风”的空间看过那个人的真实照片,是一个很帅气的男人,但是令我不能接受的是,他怎么会在网上做起“结婚”的游戏起来?难道他的家庭关系也不好?可是我察看了他的空间内容,里面的日志没有流露出对家庭的厌倦和不满,甚至没有一篇日志是提到有关家庭的事情的。因此我又怀疑这个人还没成家,所以才会在网上寻求“结婚”的乐趣。 周末,回到家里,老婆突然提到她有一个叫李茂林的同学离婚的事情。 “哦?怎么会离婚?”我漫不经心地问。 “听说他们夫妻关系一直都不好。他老婆原来是开发廊店的,这样的女人背后的男人可想而知的多,听说他们结婚后,他老婆还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而且经常半夜有男人打电话给他老婆,或者发短信给她,而她的通话内容和短信从来不让李茂林过目,有几次他们为此而大吵。有一次,李茂林外去广州进货回来已经是半夜,当他打开房门时,看到自己老婆和另一个男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哦?”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李茂林做了什么生意?” “我不是好像告诉过你他在M市里的商品市场搞管材批发的吗?” 我这才想去老婆以前的确有和我提起过李茂林批发管材的事情,而且还记起老婆告诉我说,她半年前有一个陌生的QQ一直要加她,开始她不答应,可是后来对方告诉她叫李茂林,她这才知道是昔日的同学。而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本村高中同学。 “那李茂林有孩子了么?”我问。 “听说有一个女儿,但是已经判给女方了。” “咳,现在的人太复杂了,离婚的也实在是太多了。”我不禁摇摇头说。 “所以不肯公布自己的手机短信给对方看的夫妻,肯定是有问题的。”老婆呵呵着对我说,那话里有话的意思我一听就再明白不过了。 “你不是经常偷偷检查我的手机吗?可是我每次都检查合格是吧?”我笑着说。 “哼,谁检查你了?还‘偷偷’呢?我才不稀罕看你的手机,再说了,现在的男人都学的狡猾极了,听说还没到家就将手机上的‘有害’信息给删除了,我看到的都不是真实的情况。” “我看你啊,最好在我的头上安装一个GPS定位器才行,那你就可以百分百地放心啦。”我讥讽着说。 “我才懒得管你呢,你要是爱出格就出格好了,只要你给钱赔偿我,我就立马放人。” “哈哈,我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要我出钱赔偿你?我看你想敲竹杠才是真。”我大笑着将她搂着在怀里。 “对了,我想将小沈介绍给李茂林,你看怎么样?”过了一会,老婆笑着问我。 “呵呵,”我一下笑了:“这个事情很难说,要看他们双方有这没这个缘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估计小沈不会喜欢李茂林。”老婆点点头说。 “还没见面,你怎么就不知道小沈不会喜欢李茂林?难道是李茂林长的不……还是他的经济条件不够好?”我没见过李茂林,自然不知道他人长的怎么样,而且更不知道他的经济条件了。 “咳,人倒是不会很差,就是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所以我估计小沈不会喜欢他。”老婆很认真地说,顿了顿她又接着说:“过几天我试问问小沈看看。” “人生要想过的好,不做媒人不担保,”我笑着说:“要是真的做成了,他们以后过的幸福还好,要是过的不好的话,却有可能会怪你的哦。” “哼哼,”没想到老婆一听,狠狠地拧了我一把:“我看是有些人舍不得自己的干妹妹再嫁人吧?” “你,”我一听生气地一推老婆,差点将她推下床去:“你有病啊这么说话,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吗?我还曾经劝说过她早点找个好人家再结婚呐。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哎呦,你想让我掉下床去啊,”老婆惊叫起来,随后捅了捅我的腰:“哼,小沈没结婚我心里就是不踏实。” “你不踏实干嘛?”我不禁笑了:“既然这么不放心,就赶紧给小沈找一个吧,我也衷心地希望她能早日找到好归宿的。” “我会的。”老婆很自信地说。 几天后,我在和“小蜜蜂”聊天时,我又一次聊到了她的婚事上。 “小妹,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尽早结婚,那样的话,对你的生意也会有帮助的。”我说的是真心话,一个女人,要撑持一个店铺,真的不是这么容易,“有事情需俩人可以共同商讨,共同决策。” “咳,”她叹了口气说:“我也想啊,可是,一时也不是这么容易找的,尤其是象我这样离过婚的人。” “平时睁大眼睛看嘛,如有合适的就要抓住机会。”我不无调侃地说。至此我发现她的观念已经在悄然地发生变化,原来开口就拒绝再婚的她现在能知道找一个对象不容易,就足以说明她体会到了一个人单打独斗的艰辛。 我把老婆想给她介绍离婚的同学给她认识的事情说了出来:“不知道你嫂子有没给你说过这事情?”我最后问她。 “没有,她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事情。”水莲肯定地说。 “也许她过几天会来你那里亲自和你说也不奇怪。”我说。 “咳,对于我来说,如果真的要结婚的话,也要吸取第一次的教训,绝对不会再走老路。”水莲感慨地说:“我会很慎重、很现实地考虑对方的。” “哦?那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我呵呵笑了,“你说说,看你嫂子的那位同学符合你的条件没?” “我想,要么就是对方很真心的爱我,但是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要么就是对方有很强的经济实力。” “呵呵,果然很现实主义的,你嫂子的那位同学,第一条我不敢肯定,但是第二条他肯定不符合你要求。”我说,因为我听老婆说过,那个李茂林其实根本没什么钱,开店资金都是东拼西凑而来。据说老家住的还是岌岌可危的老泥墙房子。 “所以,我还是倾向于找一个经济实力好的,只是,这样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她的语气里充满着悲观。 “做有钱人的二奶也愿意?”我哈哈笑着回复问她。 “不,我绝对不是这样的意思,如果要我做人家的二奶,我宁愿一辈子不再婚。” 第五十六章生日宴会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生日宴会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7 本章字数:3791 转眼又是我一年一度的生日了。巧合的是正逢我值班。 周六一早老婆就赶过来了,说要在单位为我庆祝生日。可其实我对自己的生日一点也不感兴趣,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生日,我常常会想,记住自己的生日就等于在记住自己的年龄,每遇生日,难免会发出“又老了一岁的感慨”,为了忘记自己的年龄,我想还是最好忘记自己的生日。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对自己老婆的生日也不在意。但是老婆不这么认为,她觉得一年一度的生日都该好好地庆祝一下,遇到她的生日她也非得叫我回去不可。我又想到自己平时也很喜欢在网上给网友庆祝生日,不过那是因为空间或者邮箱会提醒我,加上都是免费的,所以我会给所有生日的网友发出一份礼物。 “就在食堂里煮些菜,叫上在这里打工的天浩过来一起坐坐吧。”老婆提议说。于是她掏钱叫食堂的阿姨买了一只鸭子和一条鱼,再买了些其它的粗菜。 天浩是我的一个堂弟,半年前来这里的一个公司打工,每到我值班时,老婆总会想尽花招“宰”他一回。我批评婆老不正经:“怎么叫弟弟请客呢?”而老婆大言不惭地笑嘻嘻对天浩说:“以前你还在读书,没钱时,我经常买零食给你吃,现在你出来工作了,有钱了,请嫂子吃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老婆今天显得特别的兴奋,拉着我上街,非得要给我定一个生日蛋糕不可。一时之间让我感到挺纳闷,老婆今天是怎么啦?以前为我祝贺生日可从来没有这么丰盛过的啊? 从蛋糕店里订完蛋糕出来,老婆又拉着我的手直接往腾飞路走去。 “你又还想去哪里?”回单位的路明明在中山路的。而只有去沈水莲的店里才是走腾飞路,莫非…… 果然,不等我再问下去,老婆已经呵呵笑着说:“去你妹妹那里坐坐啊,不行吗?” 我一下子有些不可思议起来,心想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老婆居然主动去水莲店里?但是想归想,我还是点点头,随着老婆走进了“醉舞红尘酒业”。 正在店里整理货物的沈水莲显然对我们夫妻的突然到访感到惊诧。不过她很快就平静过来,用很温柔、很亲切的声音对老婆叫了声“嫂子。” 虽然我知道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可以看的出来,沈水莲在老婆面前还是显得很拘谨,好像连正眼也不敢看她似的,有几次我看她倒茶的手也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老婆很大方、很随和地问了问店里的情况,接着她突然说:“晚上过来吃饭。” 沈水莲再次感到一阵惊讶,她反问道:“过去吃饭?” “是啊,你大哥今天生日,我们晚上在他单位的食堂准备了几个菜,其他没有人,就我们和他一个堂弟,到时你就过来吧。”老婆说。 沈水莲看了老婆,紧接着又看了看我,我微笑着肯定地回应她丝丝慌乱的眼神:“对啊,就一起过来坐坐吧。” “好,好,好的,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走开,我会争取来的。”她紧张的话语有些慌乱。 我不知道沈水莲会不会来,因为我也知道每到傍晚的时候,她店里往往最多人来,那些人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那样的话,她自然走不脱的。 “再叫上祝凯新一起过来吧,”我对老婆说,“反正也没有其他人。”我想如果沈水莲能来,那么有我老婆在一起,更能证明我和沈水莲之间是清白的,而且是真的做了兄妹。至少可以让祝在单位上为我正名。 祝凯新很快就过来了,他笑咪咪地当着我老婆的面说:“怎么不叫你妹妹一起过来庆祝你的生日啊。” “已经叫了,她说有空会来的。”老婆显然知道祝凯新故意在刺激她,于是毫不示弱地回应。 祝凯新显然感到有些惊讶,他看着我,满腹狐疑。我微笑着点头说是。 “好,我打个电话,帮你催催你妹妹啊。”祝凯新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他掏出手机给沈水莲拨电话。 “啊,小沈啊,你哥哥今天生日,请你过来吃饭,怎么还没来啊?已经可以开席咯……噢,噢,好的,好的。”挂完电话,祝凯新才真的相信了我们的话:“她说马上就来了。” 当堂弟天浩将生日蛋糕带过来时,沈水莲也随即骑着一辆红色踏板车来了。她一下摩托车,就将放在车头的一个箱子端下来给我。 “这是几瓶酒,送给大哥,祝大哥生日快乐。” 我和老婆连忙要推辞,可是她说已经带来了,一定要收下。 席间,沈水莲挨着老婆坐下,她依旧显得很拘谨,堂弟和祝凯新要敬她酒,但都被她拒绝,她说不会喝酒,只能喝些饮料。 其实我心里也不自然,真的,和沈水莲认识这么久,虽然说还认了兄妹,可是,吃饭还是第一次,尤其令我想起那餐子虚乌有的、直接导致他们夫妻离异的导火索的那场饭局时,心里真的很感慨,真不敢相信这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晚宴不到十分钟,一个中等身材、体型微胖的男人走了进来,我一看,原来是单位旁边开超市的老板裘松武,我们平时私下里都叫他的店为“武松超市”。我除了经常有到他店里买东西外,平素没有什么特殊的交往,更谈不上朋友了。 看到他走进来,我以为他找我有什么事情,但是习惯上还是礼貌地说:“裘老板,来喝些酒吧。” 本来是客套话,我以为他一定会说明来意后就走的,没想到他竟然毫不客气地答应了,并且正对着我的位置坐了下来。 当裘老板轮流敬酒到沈水莲时,他对水莲说:“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这是我认的妹妹。”我说 “哦,是的,我在腾飞路开店,那个‘醉舞红尘酒业’就是我开的店,有空欢迎光临指导。”沈水莲很谦卑地回敬着说。 “哦?你就是那店的老板?”裘松武好像恍然大悟似地说:“那么,你的老公就是那个教育局的谢科长了?” 第五十七章卖关子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卖关子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7 本章字数:3682 第五十七章卖关子 裘松武的话一出,我看到沈水莲脸上掠过一阵难堪的表情。 “以前是,但是现在不是了。”我连忙说。其实在一个月前,一次我和在市政府工作的老乡高海锋到沈水莲店里玩时,高海锋也突然问她:“你的谢科长今天怎么没在呢?”我这才想起一年前的一天我也和高海锋来过这里,当时谢逸鸣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由于高海锋的爱人也是老师,因此听到谢在教育局工作后,高海锋和他聊的特别用心。但是现在高海锋不知道沈水莲夫妇已经离婚。我也看到沈水莲露出了难堪的表情,她只好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当时我也没料到一年过去了高海锋还记得谢逸鸣,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向高解释。直到回来的车上我才告诉高沈水莲离婚的事情,弄得高海锋惊讶不已。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现在终于可以用这句话很委婉地替沈水莲解释离婚的事情了。 果然,裘松武听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后来我为这事琢磨了很久,那就是为何裘会不邀而至?我听祝凯新说裘的家就在腾飞路附近,他的超市又在我单位的旁边,而且他也认识谢逸鸣。按理说,他应该很清楚沈水莲离婚的事情,而且一定也知道关于我俩的传闻,可是他为何还要装着一点也不知情的样子?难道里面还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我生日请沈水莲一起来单位吃晚饭的事情经过祝凯新这个“漏斗”传遍整个局里时,局里的同事们都沸腾了,他们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对我大加“赞赏”。 “天梁真是厉害,这么复杂的事情居然被他摆平了,而且老大老二一起陪你过生日了,真的厉害,真是厉害。”在傍晚散步的时候,我们几个同事一起走在海风习习的滨海路上,迎着阵阵的海风,欣赏着夕阳映射下的海天连叶的美景,火军突然笑嘻嘻地冲我寻开心起来。 “MD,你刚刚说什么?”我揪住比我矮一个头的火军的脖子就掐。 “我,我说你妹妹陪你一起过生日,难道说错了吗?”火军象乌龟一样紧缩着头,吃吃地笑着奋力地挣扎,一边改口说。 “现在我们的何总管可是不怕了,老婆那边已经平安无事了,这边小沈那里又可以大胆放心地陪她了。”祝凯新阴阳怪气地说。 “你这个家伙真不是人,我请你吃饭,一切你都看到了,我和小沈是真的认了兄妹的,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你怎么还这么说话呢?”我擂了祝凯新一拳,他大笑着躲开。 “你请我吃饭没错,我也听到了她叫你大哥,叫你老婆嫂子,可是,你们背后做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呢?那事情是没火烟起啊。”祝凯新笑完还是依旧不改那副阴阳怪气的语气。 “MD,”我笑着骂起来:“我请你吃饭是白请了。” “小沈已经离婚了,你可以大胆上了。”王副局长幽默地对我笑着说。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局长说:“我不会作出那样的事情来的。” “哈哈,你要不上的话,就我们上了。”一旁郑华文主任笑着:“到时候你可不要说我们同事情在抢你的饭碗噢。” “对啊,你要是不上,被人上了就可惜啦。”这时汪强也在一旁点火,“俗话说道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嘛。” “其实,将一句正经的,既然她都已经认你做哥哥了,你们也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大大方方地来往,那样人家更不会说你。不然你偷偷摸摸的,人家更会怀疑你们。”王副局长认真地说。 对王副局长的这句话我倒是很认同。当我将他的这句话转告给沈水莲时,她也表示认同。 “你们单位的同事经常会谈起我们吗?”她在QQ里问我。 “呵呵,是的,”我说。 “他们都说什么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经常笑话我,拿我寻开心呗。不过他们都是没有恶意的,就是爱开玩笑而已。”我说:“他们只是在内部开开玩笑,从来不会在外面说我的坏话。” 是的,象那个火军,虽然也经常有事没事的时候都会拿我作笑料,但在背后他从来不会给我搅局。有一次他在办公室里悄悄告诉我说,他一个也在S市教育局工作的侄儿回家后问他说“叔叔,我一个同事离婚了,听说就是因为他老婆和你单位的一个同事发生了关系,所以导致离婚了。是真的吗?”火军连忙说,没有这回事的,真的没有,对那个同事我很了解的。末了,火军还会很认真地对我说,平时闲的无聊,本单位开开玩笑是正常的,但是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说我和沈水莲有事。“即使你们真的有那事,我作为同事也会为你辩解的。”火军笑嘻嘻地说。 “大哥,真对不起。”沈水莲很抱歉地说:“在谢的恶毒攻击和造谣下,我现在简直就是S市的一大名人了。可是还连累你跟我受罪,我心里好过意不去。” “小妹,快不要这么说了,都是自己人,”我安慰说:“让人家说去吧,不是有句话叫做‘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没人说’吗?人家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走自己的路才是正道。” 几天后,汪强回来笑哈哈地冲着我说:“何总管,告诉你一件事情。有关于你和你干妹妹的事情的,想不想听?” “有P就放,有话就说,不要支支吾吾地故意卖关子。”我露出鄙夷的语气说。汪强最喜欢说话卖关子,透露一点事情的端倪,而后又虚玄地说:“还是不要说的好,还是不要说道好。” 我一阵激将法,汪强果然不再卖关子,而是神秘神秘兮兮地说:“今天上午我到市里办事,那些市委办公室的人纷纷问我,听说你单位有一个男同事,拆散了教育局一个科长的婚姻?是不是真的啊?” 我气愤地说,这一定是那个谢在后面造谣搞鬼,没想到居然传到市委办公室那里去了,真是太可恶了。 “是啊,我连忙为你澄清事实,说没有那回事,教育局那对夫妇离婚纯属他们自己内部的事情。我的一番话,还真的打消了大多数人的疑问。”汪强笑嘻嘻地说:“你得感谢我为你洗涮罪名哦。” 第五十八章没有不喜欢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没有不喜欢的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8 本章字数:3594 一日,我驱车走在腾飞路,经过“醉舞红尘酒业”,习惯性地看了看沈水莲有没在店里,我看到她正在和几个顾客说话。当车离开沈水莲的店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突然一阵鞭炮齐鸣,我看到在她的同一侧,一家新店正在开张,“腾飞酒类经营店”的牌匾赫然映入我眼帘, 一看到“酒类经营店”这几个字,我就联想到上次沈水莲说过谢逸鸣准备另开一家酒店的事情。难道这个店真的是谢开的? 回到单位,祝凯新就乐颠颠地来到我的办公室,“何总管,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的消息都是小题大作的,掐死一只蚊子也是轰动全球的新闻。说吧,有什么新闻?是狗咬人了,还是人咬狗了?还是你捉了只苍蝇煲汤了?”我调侃着说。 “哎,看你说的,我什么时候会发布那些鸡毛蒜皮的新闻?从我这里发布出去的不是惊天动地也是轰动全场的事情,不然就是关乎民众切身利益的大事。告诉你吧,那个谢科长在离你妹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又开了一家卖酒的店。”祝凯新对我的话极为不满,郑重其事地为自己辩护,一边迫不及待说了出来。 “哦,我刚刚在那里经过,有看到那个‘腾飞酒类经营店’的牌子,就是那个吧?”我不以为然地说。 “我上午和汪强他们上午在那里经过,遇到了谢科长的妹妹。她很热情地邀我们进去坐坐。我说没空,以后来。”祝凯新笑着说:“估计卖酒的生意很好赚,谢才会自己另开一家。可是,你妹妹的生意不是要受到影响吗?” “这个谢逸鸣不是人,十足的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我不禁咬着牙说。 “哎,你这个做大哥也不要管的太宽了,他们现在已经是陌路殊途,人家谢要开店,你们没权利管吧?”祝凯新笑着说。 晚上,当沈水莲在QQ里和我聊起这件事情时,她显得异常地激动: “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看到他的店开张,心里还是很愤怒。我想了一个下午,还是决定要去起诉他,告他违约,让他付出高昂的违约赔偿。我不能白白地送十万元给他,现在又让他来抢我的生意。” 我想起了她上次想打官司的事情,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个口口声声可以帮她打赢官司的发改局长温振科。我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要阻止水莲打这场官司,否则她会很危险的。 “小妹,你还是听大哥的,这样的人不要和他计较,更划不来和他斗。我认为你打这场官司肯定不会赢,因为我听说他办的营业执照是用他妹妹的名字办的,因此,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他开这个店,并没有违背你们之间的协议。”我说。 “可是,我们在协议上写了他、包括他的亲属都不能在本市开同样的店铺,否则都算违约的。” “这只是你们的协议,从法律上来说,他并未触犯法律,最多是让你们私下去协调解决,法律不会给你多大的保护的。” “我问过了,我这样和他打官司的胜算很大的。” “即使你真的可以打赢的话,你想过没有,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包括时间、精力等等,那样必然会严重影响你的生意。我不是在上次就和你说过了吗?” “可是,大哥,我心里真的很咽不下这口气,我不能一次次地被他欺负。我要反击,要让他知道我沈水莲不是这么好惹的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惟命是从于他的人了。” “小妹,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说:“可是,你有没有仔细地想过,他这么做的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 “什么目的?”沈水莲一时不明白。 “还是我上次说过的,他无非就是看到你离开他以后,照样将生意做的很好,就这点可以断定,他心里就气的咬牙切齿,所以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怎么样搞垮你的生意,让你过的今不如昔,那么他就会很高兴。所以你怎么可以上他的当的呢?你一定要记住,不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再被他左右了,否则,对你真的没有好处的。” 经过我一再的劝说,她终于不再坚持,只是依旧说心里很是忿忿不平。打那以后,她也再没有提过要和谢逸鸣打官司的事情。 自从我生日过后,老婆每次来都要到沈水莲店里去,而这一去,就是她请我们吃饭。渐渐地我感觉她们的关系真的很好,沈水莲在她面前也不再象开始时那样的拘谨。我们经常在她店里玩的很晚,每当这个时候,我可以看的出来,她的心情特别的开心。 比如在那次深秋的一天,老婆过来后,傍晚,我们先是到了她店里转了一下,看到她店里很多顾客在坐着,我们于是识趣地离开了,她连忙追了出来,对老婆说:“嫂子,你等会回来,我现在一时走不开,不能陪你。” 我和老婆逛完街,又去逛公园,还去看街舞,等我们走的疲惫不堪时,老婆终于提出要找个歇脚的地方。这时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正在这个时候,老婆的手机响起来了,原来是沈水莲打给她的。 等老婆通完电话,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说什么了?” “你妹妹问我们现在在哪里,要我们回去,她在店里等我们,要请我们吃夜宵呐。”老婆很是有些高兴的样子,也许她逛街累了,巴不得有人请吧? “我看还是不要老让人家请我们,老是让她破费,我们心里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我对老婆说。 “呵呵,怕什么,你妹妹有这么要好请我们,我这做嫂子也就当仁不让啦。走吧,不要让她久等了。”老婆拉上我的手就跑。 我不禁摇着头哑然失笑,老婆就是有嘴馋的毛病,刚刚参加工作的堂弟天浩也叫他请客;刚刚还说累的走不动了,现在听到水莲请客,一下就变得精神倍增。咳,真是一个馋猫!其实老婆以前在我心中就是馋猫一个,而且她的身体素质好,吃什么身体都受的了。酸甜苦辣咸臭,只要有人吃的东西,她没有不喜欢的,臭豆腐是她的最爱;我视为鸡粪的芭阞,她吃的更是赞不绝口。 第五十九章睡意顿消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睡意顿消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8 本章字数:3925 当我们夫妇俩到了“醉舞红尘酒业”时,她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走,我们到前面的那个排挡吃点夜宵吧。”她拿起手袋,披上一件白色披肩。我推辞说还是不要了,免得这么麻烦。老婆一声不吭,但是水莲还是坚持要去。我们只好走出店外,水莲很快就锁上了门。 刚要走,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一个男人探出头问水莲:“去哪里啊?”当得知我们去吃夜宵时,他很热情地说:“坐我的车去。”水莲要拒绝,那人已经“滴滴”地开了中控,说:“我也还没吃晚饭,一起去吃吧。” “那好吧。”水莲答应着打开了前副座的车门。 我和老婆都有些犹豫,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我们都不认识。 “嫂子,走吧,这是熟悉人。”她似乎看出我们的心情,很肯定地说。经过她这么一说,我们俩才上了车。 其实排挡不远,几分钟后我们就到了。选择了一个有包厢的位置坐了下来,我才看清眼前的男人有四十多岁,理着短头。他冲我微笑着。在水莲去点菜的时候,我和他攀谈起来,得知他是一个工地的包公头,也是本地人。 几杯酒下肚后,这个男人的话语渐渐多了起来。他大谈自己承包的工地、认识的市里各部门的领导。当得知我在经贸局工作时,他顿时很高兴起来: “你们局长梁宏维可是老朋友了,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他原来是从乡镇党委书记调过来的吧?他的酒量真的太好了。十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为人很随和,你能有这样的领导真的是很幸运。” 我很不喜欢这种夸夸其谈的人,尤其是这种工程包工头,我从心里有些反感。因为我耳闻目睹太多包工头开始对一些部门领导百般的阿谀奉承,一旦出事后或者某些方面没有满足他们,便立刻翻脸不认人,甚至有些还落井下石。但是处于礼貌,我始终仅仅是“洗耳恭听”,一边慢慢地品尝着红烧鱼。 也许是因为这个包工头的缘故,我们很快就结束了夜宵,我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结账的时候,这个包工头还是很大方地抢着付了款。 回到了水莲的店里,已经十一点多了,但是她还是执意地要我们坐会再走,那个包工头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茶,直到快要凌晨,我的眼皮终于招架不住,于是告辞回去。那个一直喋喋不休的包工头见我们起身,只好也无奈地告辞离开。我还以为他还要继续坐下去呢。 回到单位宿舍,我倒头就睡,我真的很想睡了,因为中午没休息,晚上又走了那么多路。可是老婆说睡不着。 “奇怪,以往你都很爱睡觉的,今天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想睡?”我被她辗转反侧搅得无法入睡,虽然脑海里已经困意浓浓。 “我还想问你呢,以往越到深夜越是不睡的夜猫子,今天怎么这么爱睡?”老婆搂着我有些恨恨地说。 又有什么心思了,我心里想。于是睡意顿时消失殆尽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想睡的人才有问题。”我嘟嘟着说。 “哼哼,刚刚在你妹妹店里的时候,我看你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坐得不想走呐。”老婆冷笑着。 “你,你说什么话啊,我早就想睡了,只是看你不走,我也不好意思催促你罢了。最后还不是我提出回去的?” “我看你老是对你妹妹使眼色。”老婆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你神经病啊,我哪有啊。”我气的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在被窝里,我真的会擂她一拳。 “哼,我看到了几次。还不承认,我看是在打暗号吧?” “我真的很无语了,其实我连看都没怎么看过小沈几眼,怎么就说我使眼色、打暗号了?好了,好了,你爱怎么说都行,反正我什么也没做,一切都是你看到了的。真是奇怪,人家请你吃了饭,你还如此揣度人心,” “哎,哎,我说说不行吗?你就是这德性。”老婆生气地转了转身。 “你不要平白无故地损人嘛,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疑神疑鬼的。” “自己心里没鬼还怕人家疑神疑鬼吗?何况我只是说你对你妹妹使眼色,并没有说什么啊?”老婆的狡辩力还是挺强的。 “反正我对你是问心无愧,随你怎么想都好。” 她似乎知道自己错了,连忙转身将我拥住,“我没说你什么啊?我知道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好不好?可是,你敢保证以后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我听了不禁大笑,“以后的事情谁可以保证?反正我不会昧着自己的良心做事情就是。” “哼,你要是想出轨的话,最好趁早,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老婆笑着狠掐我一把:“只要你给个几十万,我就发你出去。” “哈哈,我才不会这么傻,给你十几万,然后你拿去养小白脸,那样我不是亏大啦。” “不和你说这些了,对了,前段时间和我那个同学李茂林说过那事情,他听说后非要我带他去见小沈。不过我没答应就是。” “你问过小沈吗?”我问道。 “有和她说这事情,但是她说现在不想考虑这个问题,我一直给她做思想工作,想约她和李茂林见面的,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要不你给小沈说说看。” “我不想掺和这事情,我说过‘人生要想过的好,不做媒人不担保’的。”我想到了沈水莲说的条件,于是一口拒绝。 “呵呵,我看有些人是舍不得干妹妹嫁掉吧?”老婆嘲讽着说。 “你,你又瞎扯什么啊?我真的很想睡觉了,不要吵我了。”我一听她这话就反感。生气地再次转身背对着她。 “不过我想小沈也是肯定不会喜欢李茂林的,如果换作是我也不会嫁一个比自己原来的老公更差的人……”她的话语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耳后…… 第六十章空前的危机 正文 第六十章 空前的危机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8 本章字数:3809 一转眼就临近年关了,我忙完办公室的事情,已经是腊月二十五,看着单位的同事都跑的差不多了,老婆的电话也来了几个,说“我们单位的人都走光光了,你还不回家过年?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没买啊?”于是我回家的心情也迫切起来。 我刚要启程回家,突然接到局长的电话:“小何,你和祝凯新再辛苦一天,将年终的慰问品发给那些一贯支持我们局里工作的兄弟单位。” 我晕,以往这项工作都是王副局长的活,虽然我知道前几天王副局长娶媳妇,一直请假没来上班,但是我以为局长还是安排他去完成这件事情。没想到我急着回去时还安排我去完成这份差事。 但是领导交办的事情还是得无条件完成,约上祝凯新,开着单位的车,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将慰问的工作基本搞定。在回单位的路上,祝凯新说:“年关来了,你给你妹妹送什么礼物了啊?” 我说没有准备“我可没有想这么周全。” “你这个做哥哥的实在是不称职,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却一毛不拔,亏了人家还认你做哥哥。如果是我就送一个最好的新年礼物给她。”祝凯新鄙夷地笑我。 “不要哄人啦,”我说:“我可不会被你忽悠。” “我说的是真心话,也是事实,不接受就算啦。”祝凯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哼哼”着说道。 “那你说该送什么好呢?”我犹豫了一会,笑着问他。 “过年了送什么都好,只要你肯送。看,满大街的商店里都是过年礼品,比如可以送一只金项链或者戒指什么的都行。” “你发神经,有做哥哥的送这样的礼物给妹妹的吗?”我知道他又在拿我寻开心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祝凯新吃吃地笑了,“那买些过年的物品也是可以的,至少可以让她感受到你这做哥哥对她的关心,至于买什么就看你的心意了。” “哼,你这句话还说得有点中听。”我说。 走进超市,我被琳琅满目的商品迷住了眼睛,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到我觉得适合的东西。于是我征询祝凯新的意见。 “哈,首先要看你想买多少钱的?然后问下导购小姐不就行了?”看来他在这方面还是比我内行的多,怪就怪我平时从来不进超市购物,所以满脑子的迷茫。 导购小姐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走了过来,很温柔地问我们要什么商品?当听说过年送人的东西后,她又问:“你要买什么价位的呢?” “大概就一百到两百的吧。”我说。 话刚出口,就引来祝凯新的一阵唏嘘,“要买也得买贵重点的,不然怎么拿的出手啊?”他摇摇头说。 “不了,表示下心意而已,何况我也不是大款。有一百多的就可以了。”我连忙对导购员说:“你帮我参考下买什么好吧。” “嘘,一百多的东西还让人家小妹子给你参考,真的是。” “那你就买一桶180元的食用油吧,那样无论送给谁都很实用的。”导购员微笑着说。我看着她很诚恳的样子,点头赞同。 当我提着食用油来到沈水莲店里时,除了看到她正在忙碌外,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那里帮助整理货物。 我刚刚说“这瓶食用油送给你”,水莲已经将一桶花生油拿了出来,说是要送给我的。我懵了,连忙说这怎么好呢?她说这是她的心意。而后她后面的那个女人也说话了: “你送礼物给你妹妹,她送礼物给你这做哥哥的,也是应该的嘛。” 后面的祝凯新也笑了说:“是啊,是啊,互相往来,互通有无嘛,你还不收下的话,我要了。” “她是我的死党姐妹,在市文工团当团长。”水莲向我介绍刚刚说话的女人。 “噢,我认识,你就是赵团长嘛,难怪很面熟。”不等我说话,祝凯新就抢先笑着说。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赵团长扬起她那好看的柳眉问。我这才看清她不仅长得身材高挑,而且容貌娇美,若不是年龄的缘故,我可以想象得出她年青时的漂亮。 祝凯新随便报了一个名字,问:“在那次的酒桌上我们一起吃饭,我还敬了你的酒,不记得了吗?美女看来是和帅哥喝酒多了,所以自然记不起我了。” 祝的一句话顿时逗得大家都笑了,赵团长这才顿悟着点点头说“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我们告辞走出门时,沈水莲追出来对我说:“大哥,正月我一大早就会过来给你和嫂子拜年的。” 因为她这句话,从大年初一开始,我的心就绷的紧紧的,我不知道她哪一天会来,是初二、初三?抑或是初四?当她孤身一人出现在我家时,我那些平时开玩笑惯了的堂兄弟们会怎样看待这事情?他们是否会说,家里已经这么多堂妹了,居然还在外面认一个妹妹? 我也想到了发生在一年前的另外一件事情。那也是一个网友前来拜访我,而且也是一个女的。 事情是这样的,大约在一年半前,我通过老乡森的空间进入到一个网名叫“蓝色忧郁”的空间。我惊讶地发现这是一个充满幽怨、哀伤的空间,空间的女主人在日志里详尽地描述着自己和丈夫打斗、吵闹的经过。 我看了后,忍不住在日子后面留言,用很真诚的话语劝说主人。没想到,很快地我就收到对方加我为好友的请求。 后来,通过和这个“蓝色忧郁”的聊天,了解到她家庭正在经历着空前的危机,她说她的丈夫背着她在外面搞女人。 第六十一章只是怀疑而已 请求亲们的收藏收藏、投票投票,那样我会写的更好的哦,现在文已经发了十多万字了,接下去讲会有更加精彩的故事在等着你,赶快将你手中的鲜花都投通来啊,没鲜花,就是多些推荐也可以,某会感激亲们的支持的。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只是怀疑而已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8 本章字数:3463 通过了解,我得知她仅仅是因为丈夫有一天领着一个朋友的情人回来住在家里,其实她并没有发现丈夫和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她怀疑而已。而丈夫说自己只是在帮朋友做一件事情,具体的情况也不肯说明,因此夫妻间的矛盾不断升级,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劝说她,还现身说法,将我自己的经历告诉她。最后我告诉她,离婚后女人是最吃亏的一方。通过我的劝说后,她终于告诉我,她的心结解开了许多。很快我们就成了谈的很投机的好友。 一日她问我空间相册里哪个是我,我笑着告诉她,我这个人长的很丑,实在没不敢让你看我的“尊容”。如此她问过几次,均被我委婉拒绝,因此她也就不再勉强。虽然她没有看到我的模样,但是她却将自己的相片“公诸于世”,还放在了空间作为相册首页。看到她的模样,我就仿若看到忧郁、哀伤。她给自己取的网名真的是再恰如其分不过了。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她突然很骄傲地告诉我说,她的丈夫真的变得有出息了,正在积极争取竞选村里的村主任职务。她还告诉我,因为村里上届村干部不廉洁,村支部书记和村主任都被查处,支部书记由镇里任命了一个后,村主任一职尚在空缺。如今恰逢换届选举,因她丈夫平时在村里人缘极好,因此很多人都鼓励他去竞选。 对此我也很为她高兴,而且趁机说:“这就说明你先生是一个优秀的人,只要努力,我相信他一定会成功的。” 然而她接着又有些忧愁地告诉我,村里有两个大自然村,除了她自己所在的村外,还有一个村无论在人口和地域方面都与自己的村势均力敌,那里也有一个人想要竞选村主任,唯一不同的是,对方的口碑很差,虽然有钱,但是做过很多坏事,还曾经进过监狱。 对于这样的竞争对手,我很不以为然,我告诉她,这样的人基本可以排除,因为法律不会让一个有过蹲牢历史的人做村主任的,到时在资格审查方面就可以将他审查掉。 可是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过了一段时间,她告诉我,对方已经通过金钱的铺垫,在资格审查方面顺利通过,和她丈夫一起成了正式的主任候选人。 “对方凭借自己雄厚的资金,准备每个选民发二佰元进行收买选票。而且他还找到我先生,说只要我先生同意退出竞选,他可以出二十万,给我先生补偿。” 我愤慨地告诉她,对这种卑劣之徒,坚决不能屈服,一定要凭借正义和自己的能力斗赢对方。对方用钱收买选票,我们可以运用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正当权益。 随着她先生竞选主任的深入,她几乎每天都要咨询我这样那样的问题,以至于不得不向我要手机号码,说那样才能更加详细地问情况。我想想提供手机号没问题,反正也是见不到人。于是就答应了。 在那段时间里,她每到傍晚就要给我来电话,向我“汇报”她先生最新的选举情况。我陆续地得知他先生的支持率一直遥遥领先。但是对方开始派人到她的村里活动,渐渐地一些人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开始转向对方。 “但我们还是很有信心,”她在电话里说:“因为虽然我先生没有花钱,但是由于人缘好,在对方的村里也有很多人支持他。” 一个月后的一天,她在再次给我的电话里突然变得很激动起来,她说上午已经开始正式投票选举了,但是对方动用了大量的人力干扰选举,她实在看不过去,就冲那些人发脾气,结果那些人欺负她是女人,居然动手打了她。更加令她愤怒的是,投票结束后,经过开箱验票,虽然她先生的票领先对方200多张,可是,由于应发选票和回收选票不相吻合,收回的票多了三张。 “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说这样的选举无效,必须重新选举,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定是有人在后面做手脚或者是镇政府的人有意的偏袒对方,因为我知道他们得了对方很多的好处。”她在电话里异常地愤怒,并问我该怎么办? 我说按照选举法,回收票当等于或者少于发出票时,选举有效;反之,如果多一张选票也是无效的。因此,必须重新选举。 “既然你先生在没有花一分钱的情况下,他还能领先这么多选票于对方,重新选举也不怕啊。”我说。 于是她劝说先生同意重新选举。半个月后,选举重新开始。她在头天给我的电话中突然有些哀伤地告诉我,对方为了赢取选举,花重金收买选票,一些原来支持的她先生的人也开始动摇了。 及至第二天中午,她告诉我,双方为了选票的问题在村里打斗了起来,最后选票箱被派出所存封。因为双方都执意不同意开箱,都在指责对方违规操作。 “我只是叫了村里一些有威望的人监督对方,没想到这居然成了他们职责我方的口实。”她愤怒地告诉我:“而那些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居然对此也充耳不闻,不敢站出来说些公道话。” 我给她建议说,对方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不开箱的话,撇死的应该是他们,你并没花掉钱,开不开也没关系啊,最好一直拖着不开,对方一定会和你急的。 “可是,虽然我们没有花钱买选票,可是我们支出也不少,光是请人帮忙、吃饭等的开支也有两三万元了。而对方已经花了近二十万元。” “我和我先生这段时间都搞的很疲惫了,要不是看在这么多乡亲在后面支持我们的话,真想就此退出。也不要去当什么主任了。”她接着又补充说。 又过了大约一周,她打电话给我,说对方已经几次来找她先生,想私下了解此情,并允诺说,只要她先生同意,对方愿意补偿她家里为选举花掉的钱,另外再给予一定的补偿。 “我和我先生讨论了很久,想就此了解,将那些损失补回来就行了。因为我们实在是快扛不住了,如果再重新选举的话,还得花钱,而且,希望会越来越小小,毕竟在金钱面前,人难免露出贪婪的本性。就怕到时候我们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而对方已经放出口气说,既然已经花了二三十万了,不管花再多的钱也要选赢。言下之意就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那样的话,即使我先生选票再高也会被他们搞垮。” 第六十二章内心痛苦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内心痛苦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9 本章字数:3612 第六十二章内心痛苦 就这样,“蓝色忧郁”的先生最终放弃了与对方的竞争,双方坐到谈判桌上进行谈判。具体他们达成了如何的协议我不得而知,我也不想问下去。我只是很为她先生愤愤不平,也很为他感到惋惜。 “如果能竞选成功,对他个人而言,是人生的一个很大的转折,也是给他的一种锻炼。他的放弃,既是他自己的一大遗憾,也会令一贯支持他的村民而感到失望。我为他最后放弃而惋惜。”我在网上对她说。 她告诉我,其实在对方金钱的狂轰滥炸之下,大部分村民已经招架不住,纷纷倒戈,因此,即使再硬撑下去,自己也断无胜算的可能。因此他们夫妻再三权衡后,才终于决定和对方妥协。 “虽然此次竞选失败,但是我想三年后还会有机会的。对你这么久以来的支持,我们夫妻都非常感激,”她说:“我先生对此也多次表示,过段时间他要亲自登门拜访你。” 虽然我嘴里说很欢迎,可是,我却很害怕她们真的会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网友见面,更何况她要和先生一起来。而且,到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和老婆大人解释? 然而,在那个暑假即将结束的时候,她说真的要来拜访我了。我开始委婉地让她到我单位来。因为这样至少可以不让我老婆知道,免得她心里生疑。可是,“蓝色忧郁”说一定要到我家里来拜访我,还说这样才够诚意。因此我也就无法再回绝。 当银色小车载着她一家包括她先生、儿子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一眼就认出了相片上见过的她。现实中的她比照片要好看,剪着学生发型,一件粉红色的裙子,挎着腰包。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很追逐时髦的女人。她的先生敦厚胖实,皮肤有点黑。而她8岁的儿子活脱脱就是她的翻版,象所有男孩子一样,一到我家,一点也不生疏,活泼的象一只顽皮的猴子。 而我在她们一家来的路上才告诉老婆,说我有一个邻县的朋友要来。当时老婆问是谁?我说你不认识的。老婆为此满腹狐疑,因为她跟我近十年,我的朋友没有她不认识的,现在哪里来不认识的?我笑着告诉老婆,是一个认识很久的网友,今天正巧在这经过,说要来拜访我,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蓝色忧郁”的先生不怎么善于言辞,倒是她自己伶牙俐齿的。因此我大多是在和她说话,即使我想方设法地不时和她先生搭讪几句,可是说来说去还是我和她说的话多。 在她们夫妻离开我家时,我还特意和他先生一起走,说些如何多沟通、多交流信息等方面的话题。 晚上,老婆突然一把抓住我问:“你认识的肯定是今天来的女人,而不是那男的,是不是?” 我笑了,在老婆面前我什么都瞒不过她,因此只好承认了。于是我将如何认识“蓝色忧郁”又是如何帮助她先生竞选村主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们是真心前来感谢我的,并没有别的意思,”我说:“你应该可以看得出来。” “哼哼,还骗我说那男的是你朋友,我一看你们说话的神情就知道你在骗我。”老婆好像有些得意于将我的谎言识破。 的确,一开始我故意骗老婆说,那个的男人才是我的朋友。我是怕万一说了实话,她会不高兴,连来人招待都不管,那样我会多没面子啊! “我是怕你担心啊。”我笑着说:“这只是善意的谎言,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所以你也应该可以放心,我和她仅仅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 “其实你一开始就应该和我说实话,那样我更不会怀疑的,到我擦觉了才告诉我,你算什么啊?”老婆不无迁怨着说。 “咳,我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好在我什么也没做,我问心无愧。所以我很坦然。” “知道就好,我也相信你们。但是,希望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然,我饶不了你。”老婆装作一副要狠掐我的样子说。 虽然老婆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还是不放心,她在我空间里找到了“蓝色忧郁”的QQ并加她为好友。我心里觉得好笑,老婆是有意在旁敲侧击,探究我和“蓝色忧郁”的真正关系啊。 咳,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一年多以后的现在,沈水莲也将到我家里来。上次“蓝色忧郁”到我家来,因为是一家人——丈夫孩子一起来,自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过度关注。可是现在如果沈水莲只身一人来,而且又是恰逢过年,每天亲戚朋友来的多,引起家人的关注是在所难免的了。我到时该怎么向家里的亲友们介绍?我怎么面对他们疑惑的目光?我突然想起王副局长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一次散步的时候,大家不知不觉又聊到了“醉舞红尘”酒业,聊到了沈水莲。我在竭力回应他们对我取笑的言语时,王副局长笑眯眯地说:“现在那个小沈已经离婚了,而且又那么真诚地认了你做哥哥,你们就应该大大方方地来往,那样人家才更不会有非议,你们如果还遮遮掩掩的话,外人会更加怀疑你们。” 想到这里,我心里于是对自己说,不用怕,到时就大方地告诉家人真实情况就行了。 然而,在我期待的目光中,沈水莲却一直没来,其间,老婆问过我两三次,说:“咦,你那妹妹不是说要来的吗?怎么还没来呢?” 我笑着说:“人家爱来就来,不来我们也不好去问人家的啊?” 老婆呵呵笑着,也不再说话,可是我从她的表情里能够读出来,她心里一定以为我知道其中的原因。其实我哪里知道啊?我也曾经上网,结果也始终不见沈水莲在网上出现。 转眼正月初七过后,我已经回到单位上班了。一上班,我就看到她已经在网上出现了,她告诉我,她过年期间独自一人去旅行了,而后她让我看了她去珠海深圳的照片。 看到照片,我心里受到强烈的震撼,照片中的她,显得憔悴不堪,忧愁印刻在她的脸上,此时我完全可以洞察出她内心痛苦。过年了,大家都是举家相聚团圆,感受亲友相聚的乐趣。可是,她却选择了独自外出旅行。这种心酸苦楚,我想只有象她这样一个离异的女人才能体尝得到。 第六十三章背后骂你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背后骂你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9 本章字数:3559 她告诉我,一个人出门真的倍感孤单和寂寞。我则告诫她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去旅行,“那样很不安全的。”我说。 她说:“我因为实在无法排绻过年时那种内心的苦楚,所以才在除夕前夕临时决定暂时离开家里,到外面走走的。” 我告诉她:“虽然你原来的家庭已经破碎,可是你还有娘家,当你离家外出后,最挂念的人莫过于你的父母亲了。而在过年举家团聚的日子里,我相信也一定是他们最牵挂你,所以,你应该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他们。以抚慰他们老人家的心情啊。” 听我这么一说,她果然理解了很多,表示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单独外出了。 “大哥,我过两天想去拜访你,本来今天想过去的,可是第一天开店,走不开。你什么时候有在家呢?” 我笑了笑,回复她说:“没时间就不用了,还是开店做生意要紧,只要心意到了就行。” 可是她坚持要来,说已经够迟了,再不来的话,会对不起你们的。我只好说,既然如此的话,你就过两天来吧,因为两天后正是周末,我可以回去。 为了迎接沈水莲的到来,老婆真的很用心,一大早就买了很多菜,而且她还亲自下厨,施展她的手艺,制作了一桌丰盛的佳肴。看到这里,我心里真的很感激老婆,庆幸她能过如此豁达地处理这件事情。 快要近午了,我们还没接到沈水莲的电话,老婆心里着急,问我怎么还没到?我正想打电话给沈水莲询问之际,她的电话已经来了。 沈水莲带着女儿娟娟,出现在了我的家里。和沈水莲一起来的还有那个赵团长及她团里几个手下,一行五六个女人的到来,将我那本来就不甚宽敞的屋子挤得满满的。沈水莲教娟娟叫我舅舅,可是,娟娟却忽闪着大眼睛,牵着她妈妈的手,看着我,似乎在怀疑我是哪里钻出来的舅舅?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娟娟的眼睛时,心里却不禁“咯噔”了下,因为她的眼睛长的实在是太象谢逸鸣的眼睛了。 老婆显得格外地高兴,在酒桌上轮番敬酒而过,已经很久没有喝酒的我也在老婆的怂恿下放开肚量来喝。那些文工团的女人们个个都是喝酒的高手,她们也跟着沈水莲称呼我“大哥”,一次次地敬我酒。 突然我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表兄郑武亮打来的,原来他今天恰巧从老家到了W市。我带着醉意连忙招呼他马上过来喝酒。这个郑武亮虽然是我表兄,可是,我们是同岁,只是他比我先出生两个月而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又在一起读书直到初中毕业后我们才分开。 这几年,郑武亮一直在广东承包工程,已经是一个老大不小的老板,人虽然长的精干瘦小,可是却浑身金光闪闪,金戒指、金手表,金项链。一见面我就取笑他:“表兄你是怕人不知道你有钱吧?怎么浑身上下都闪着金光?不怕半路上打劫啊。” 哪知他一副得意的样子说:“就数你们这些国家干部见识少,在广东你要是没有戴这些东东,会被人瞧不起。你知道吗?如果你去和那些老板谈业务,他们见到你不带这些东东,可能连门都不让你进。” 我喝的有些晕了,于是鼓动郑武亮敬客人。面对这么多女人,他果然兴致盎然,“咕咚、咕咚”地一杯杯下肚。 轮到和沈水莲喝时,我特意对郑武亮说:“这是我认的妹妹,姓沈,你就叫她小沈吧。” 我此言一出,郑武亮顿时好像触动了什么,他略一迟疑,先是和沈水莲碰了一杯喝下,而后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慢悠悠地说:“表弟,我奉劝你,妹妹还是少认些得好。没好处的。” 没想到这兔崽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心里顿时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现场气氛也霎时象凝固了一般。我略微镇定了下,清醒地知道今天自己做东,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发脾气。因此我强装着笑脸说: “我看表兄你今天是喝多了,来,我再敬你三杯。”我恨不得一下将他灌趴在地。 晚上,老婆笑嘻嘻地问我:“还记得今天你表兄对你说的那句话吗?” 我明明知道她指的就是那句令我难堪至极的话,可是,还是故意装着不理解:“他说什么了?我喝晕了,都不记得了。” “哈哈,”老婆一阵大笑:“他不是叫你少认些妹妹为好吗?你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假装忘记了?” “神经病,”我羞恼地说:“这个王八羔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令人难堪的话来,以后抽空我得好好修理他一番。” “哼,我倒是不觉得他说的有什么不对,”老婆得意洋洋地说:“至少,这是对某些人的忠告。你怎么还要责怪人呢?顶多人家说话直白了点。总比一些当面奉承你,褒奖你说有福气,认了一个好妹妹,而背地里却在骂你们不知羞耻来的好。” “谁在背后骂我了?”我象被人从背后戳了一针似地差点没有从床上弹跳起来:“他们都说些什么?” “哈哈,看你紧张的,”老婆又是一阵笑:“我是说现实中很多人这样,当面说你好话,背后却在骂你。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自己亲人当面指出你的缺点来的好。” “可是,你是知道的,我和沈水莲是真正认的兄妹,不含其他任何不良成分的啊。” “我们自己知道有什么用?要人家外面的人相信才有用啊。”老婆叹口气说:“说实话,背着心理负担的人其实还是我。” “咳,你有什么心理负担好背负的?”我不解地说。 “你想的轻巧,我不好好对待你这个妹妹吧,你会不高兴;对待好了,外面不明真相的人还会笑话我,认为我怎么这么傻?老公的‘碰头’,我还和她这么好,你说,我的心理负担会不重?” 第六十四章失望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失望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9 本章字数:3521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的头天晚上,沈水莲突然给我来电话说,想去拜访下我们局长,“他们对我这么关照,我得赶在正月十五前去他那里,给他拜个晚年。” 我想了想说,那样吧,局长那里就不用去了,他不喜欢人家去他那里的,实在要的话,我觉得王副局长那里还是真的有必要去,毕竟在恢复用你的产品这件事情上,他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没有去过他那里,不认识他的家,你能不能带我去呢?”她问。 我看了眼单位楼下车库,“好的,我们单位的车正好有在,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一定要在上班前到王局长家里,不然他来上班了就没意义了。还有,看看你那赵团长有空没,邀她一起去吧。”我心里有些发虚,不敢和沈水莲两个人单独去王副局长家。 “她,不一定有空,”水莲说:“不然我明天一早再看她有没空吧。”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其实说早也不早了,只是相对我个人而言,因为我每天都要近8点才起床,随便洗漱后往往连早餐不吃就上班。而今天7点我就起来了。 当我到了沈水莲的店门口时,她还店门紧闭,整条街道也还是冷冷清清的。我刚刚打完电话给水莲,那边赵团长已经笑吟吟地打开门走了出来。 “她还在梳妆打扮,真是拖拉。”赵团长上了车,坐在后座上说。 “你也住她这里吗?”我问。 “是啊,她昨晚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要我陪她睡。今天要不是我催促她的话,现在还没起来呢。” 正说着,沈水莲手提跨包,另一只手提着一件礼品出来了。 “我就想看你梳妆打扮到什么程度?让你大哥在这里等的这么久。”赵团长嗔怒着。 沈水莲笑笑上了车,她也坐在了后座,我叫她坐到前面副座上,她说不用,后面坐更好。我没有再言语,也许,她担心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会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吧? 十多分钟后我们就到了位于近郊的王副局长的家,这是一栋欧式建筑的洋楼,前面有一个停车坪,进去是一道铁栅栏。房子后面是一座林木葱郁的小山包。此时也许是太早了点,王副局长的家还大门紧闭。我走下车打手机,可是王副局长的手机已经关机了,电话我又不懂,车上的沈水莲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时我看到王局长的邻居一位农户正在他自家的坪里劈竹子,于是我走了过去,向他友好地打招呼。 这位农户望着我,似乎有些惊讶于一个陌生人和他打招呼。但他还是很友好地向我点点头。我接着问他:“老叔,你知道王局长家有电话吗?” “你,你是谁?找他有什么事情?”农户很憨厚地问我。 我说明了自己是王局长的同事,想去他家里。那个农户于是掏出自己手机,查找了一会,打了出去。挂了手机后说:“他马上起来了。” 农户的话刚说完,王副局长楼上三楼的一扇窗户打开了,王副局长探出头来,见是我,很是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我马上来开门。” 王副局长开了门后,见我后面一起来的沈水莲,似乎明白了什么。我则连忙说:“小沈说要来给你拜年的,因为我一直没空带她来,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进屋落座,我又说:“小沈,你要感谢王副局长对你的关照和帮忙。”沈水莲连忙点头说是。 王副局长很谦虚地说自己没有做什么,也帮不到,接着他笑着对我说:“得感谢你大哥,他为你尽了很多力的。” 赵团长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那他这个大哥帮忙是本分的。” 离开了王副局长的家,在车上,沈水莲说,终于又完成了一件事情,不然,一直都挂在心里。 我听了后,深深地理解她的心情,她是要尽到感激的心的。她说过她不会忘记所有帮助过她的人。她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每到节日的时候,她都会很用心地给客户发短信,送祝福。而一年一度的传统春节,她更是知道应该按照国人传统的方式,给那些帮助过她的人拜个年。咳,一个离异的女人,要生存简单,但是要想做好事业,却不是这么容易的。她注定要付出比男人更多的努力和艰辛。其间的苦楚,我想她只有她自己能体尝到。 过了一个星期,她在QQ里告诉我说:“今天去了趟温振科局长那里,也早就说过要给他拜年的,已经是拖到不能再拖了,不然真的会对不起他,因此今天就约上了赵团长一起去。” 我听了连忙说:“应该的。”只是我很想问问她,温振科是否已经正式认你做妹妹了?然而想了想还是没说,因为,自从那次沈水莲和我说起这事,我说了那句‘你又多了一个大哥’的话后,她再也没有向我提起过和温振科认兄妹的事情,今天她特意告诉我去拜访温,也没有提及到去拜访温大哥,而是直呼温振科局长。我想,她是不是特意因此而避讳?难道怕我会介意? 而我也曾经想,我这个大哥在沈水莲面前是否还有存在下去的意义?因为,我感觉她有了那个温局长做大哥了,很多事情都可以由他帮忙摆平,我这个大哥自然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了,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功成身退?”然而又转念一想,这又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游戏,我总不能对她说,我现在不想做你的大哥了,我没有这个能力。那样她一定会很伤心和失望。或者她会问是什么原因?我该怎么回答?我回答:“因为你已经有了那个温局长大哥,我成了多余的大哥了。”不行,那样传出去不让人笑死?好像我是因为针对那个温振科来的一样。那样世人还不都会说我小肚鸡肠?再说了,你可以和沈水莲认兄妹,为何就不能容忍温振科认她做妹妹?想到这里我自己也暗地里笑自己,干嘛在这件事情上这么较真?你以为就你自己如此真诚地和沈水莲做兄妹,温振科认她做妹妹就一定动机不纯了? 呵呵,还是不要去捅这个篓子了。 第六十五章象喝醉酒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象喝醉酒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9 本章字数:3710 转眼数月过去了。这天,祝凯新笑眯眯地奔到我办公室。 “何总管,你好厉害啊。”他用那种阴阳怪气的眼神看着我。 “你发什么癫?不要在这里给我吃画饼,”我推开键盘,冷笑着回应他:“我到底哪里厉害了?” 我的话音刚落,汪强也哈哈笑着走了进来:“哎呦,我说这世界上,伪善之人还真的有啊,而且装的还是这么的正派,说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莫名其妙的地看着他们,一时摸不着头脑,他们话中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时火军也走了进来,他因为身材比较矮小,短脖子,因此嘻嘻地笑起来时,更是显得有些猥琐的样子。 “何,”火军拍着我的肩膀:“恭喜你啊,很快又要做爸爸了。这么快就能做爸爸,我们好羡慕你啊。” “做爸爸?”我愈加疑惑起来:“我早就做了爸爸了,还做什么爸爸?你有毛病啊。”我冲火军笑着。我相信他们又在拿我寻开心了。 “好了,我们不说了,其实何自己心里最清楚,哪里还需要我们在这里说三到四的,我们等着他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弥月酒就行了。”祝凯新坐到了我对面的电脑桌上,一副认真十足的样子。 我趁火军不备,上前一把将他的脖子紧紧箍住,“说,是什么事情,你要不说,我今天就掐死你。” 火军象乌龟一样紧锁着头,一边吃吃地笑着:“我什么不知道,你要问就问祝凯新,是他最先知道的。” “是吗?”我看着祝凯新问。谁知祝凯新连忙起身,飞也似地走到了门外,回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这事情还是火军比较清楚,你就问他好了。” “你为何不问汪强,他也是清楚的。”火军拼命地挣扎着,一边冲坐在墙角装作正襟危坐的汪强说。 “你这个家伙就是,怎么好好的就要扯到我的头上来?人家问你的事情你就说嘛,都是自己人,还遮掩什么?”汪强微笑着,说的话一听就知道话里有话。 “我真的不知道,你掐死我也没有用的。”火军的脸涨的通红,想要走却被我牢牢地钳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你说嘛,说了我就放了你。”我高声说:“不然你今天休想从我的手里逃走。” “这个秘密都是祝凯新最先发现的,最好还是让他说,我怕我说错了。那样你又会怪我。”火军说。 “什么我最先发现的?”站在门口的祝凯新笑的摁住肚子:“你们难道都没长眼睛?其实早就有人知道了,我也是听人说了后仔细观察才证实的。” “对啊对啊,你看你看,我说了只有他才知道的吧?我一点也不知道。”火军声嘶力竭地说:“何,你就应该找他问,才能问的最清楚。” “我哪里清楚,现在何就要问你,你就实话告诉他好了。不然的话,你现在是何手中的蚂蚱,他要掐死你就掐死你。你就不要把我扯上了。”祝凯新洋洋得意着。 “对,我其他人都不问,现在就是要单问你,快说。”我提高了嗓门,掐火军的手在加力着。顿时火军嗷嗷叫起来:“不要这么用力,好痛,好痛啊。” “你说还是不说?”我厉声问道。 “好,好,我说,我说,”火军终于被我的“强势”所折服,“祝一副说,说你的妹妹已经有‘货’了,还说一定是你的‘产品’。” “你,你胡说,我没这样说。”祝凯新笑着过来狠狠地擂了火军一拳:“你自己的说的不要戴到我的头上。” 我一听,惊讶极了,但还是不相信地看着他们。 “我告诉你,何,这事情我开始我也是听人家说的。今天我和火军,还有汪强打你妹妹店里经过时,我们特意进去坐了会,认真地看了后,果然发现你的妹妹至少怀孕4个月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脱口而出说。因为,在我心里,沈水莲不仅不会作风不正,我们屡次给她牵线介绍对象她还拒绝,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呢? “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去。”祝凯新哈哈笑着。 “何,你不要装蒜了,外面都说是你的,是就是呗,遮掩什么啊?”汪强一边玩着电脑,一边打着哈哈。 尽管我知道这些家伙平时喜欢搞恶作剧或者开玩笑,但是看看他们今天的样子,不象是空穴来风。我决定亲自去看看。 傍晚时分,我怀着极大的疑虑,第一次一个人单独来到了沈水莲的店里。 从来没有单独面对她,我的心里惶惶地,好像面对第一次认识的人那样紧张。我怎么会紧张?我自己心里也感到奇怪,不是已经认了我做哥哥了吗?那么我就应该象对待自己亲妹妹那样从容啊?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和我说话也是小小翼翼,好像唯恐说错什么似的。 我在她几次转身的时候,偷偷地瞄着她的下腹看,果然,她的腹部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但是如果没有仔细看,或者没有见识过的人,一般不会懂得那是孕妇早期的特征。 我的心凉透了,我感到自己的额头在冒汗,背脊凉飕飕的。我很想试探地问问她,可是,我的头脑里嗡嗡作响,我实在想不出用怎么样的语言来试探。 我象喝醉酒的人那样跌跌撞撞地向她告别离开,她微笑着将我送出了店门。我看到,对面的几个店主正坐在店门口朝这里看,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这晚,我几次在睡梦中惊醒,老是梦见嘲笑我的人,还有人一边用石头砸我一边不停地骂着我。我还看见那个谢逸鸣挥舞着双拳朝我打来,还大叫着:“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嗯,看我不打死你。”突然老婆也来了,她朝沈水莲的肚子猛踢,一边说:“我要踢出你肚里的孽种,踢死你、踢死你、踢死你……” 第六十六章霸王协议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霸王协议 更新时间:2012-1-28 9:43:59 本章字数:3538 第六十六章霸王协议 又是一个周末,回到家里,我发现老婆的脸色没有往昔的喜悦,而是阴沉着脸。我心里感到有点不对劲。晚上,哄完女儿谁下后,我正要和老婆亲热,她却一把将我推开。 “你,你怎么啦?”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我一周才回来一次,从我踏进家门的那刻起,你就对我冷落冰霜,连我和你说话也爱理不理。你怎么用这样的态度对我?”我越说越是激动起来:“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提出来,也用不着这样对我。” “哼,你怎么会做的不好呢?你做的很好,确实做的太好了,好到令我无话可说的地步。”老婆正眼也不瞧我一眼,冷冷地说。 “不要这样带刺说话嘛。”我有意搂住她的腰。 哪知她用力地甩开我,脸色愈是阴沉。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她用这样的脸色对我了。如果说有的话,那还是和她谈恋爱的时候,那次她说要和我分手,态度也是那么地坚决,将我伸过去想牵她的手象打苍蝇似地拍开。后来她拒绝见我,当我擅自到她家里时,除了她父母用热情接待我之外,她对我横眉冷鼻。在她家大门外的那颗香樟树下,借着月光,她面无表情地说“你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那一刻的我,自尊心受到了强烈地伤害,我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想想我也不是一个很差的人,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而且,喜欢我的女孩子还不少,现在居然被她说刷就刷。望着她得意地离去的身影,我对自己说“天涯何处无芳草”,难不成你没嫁给我就要做和尚了不成?后来,要不是做媒人的姨母在从中给我们化解矛盾的话,可能我们就真的分道扬镳了。 没有想到,事隔多年后,再次看到了她那态度坚决的脸色。我知道她是真的不高兴了。 “我说话带刺?你也不想想你在外面做出来的事情有多么刺人?”老婆怒目圆睁,好像恨不得一口吞了我似的:“我就感到奇怪,已经要在外面再做爸爸的人了,居然还想到要回这个家?怎么就不留在那里,好好地侍候她?说不准很快她就要给你生个儿子出来了。” “你,你,你到底说什么啊?”我心里已经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你的老公呢?你老公是这样的人吗?” “哼,不要在我面前说得自己有多么地正人君子了,我已经看透了你。可怜我当初还这么傻傻地相信你们是真的认兄妹,所以才将小沈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来对待,没想到你们最后居然还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们的表演真是太逼真了。”老婆咬着牙,说话的声音时高时低。 “你,你不要胡说了,我,我和她是清白的。”我愤怒地打断她的话:“你要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沈水莲。” “告诉你,何天梁,我什么也想通了,也看透了一切、看透了你。”老婆打开抽屉,“啪”地甩出两本结婚证:“我们明天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你,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我语气有些缓和下来,毕竟,老婆知道沈水莲怀孕的事情后,首先就是怀疑我,“事情要落实清楚了再发表言论嘛。” “你少来这套,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我说道做到,决不会回头的。你要是不想离的话,我明天自己先到民政局申请。”老婆说完抱起一张床单:“从今晚开始,我们正式分居。根据婚姻法规定,分居满六个月,就可以自动离婚。现在有两个供你选择,要么你到隔壁房间去睡,要么就我过去睡。” 老婆已经说出了这么绝情的话,我知道事情已经很严重了,但是我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容我再辩解。如果再说下去,只有吵架的结局。我叹了口气,“我到隔壁房间睡去吧。” 躺在床上,我久久不法睡着,我想打个电话给沈水莲,让她来和老婆说明事情的真相。可是我转而一想,我该怎么和她说?我说:“水莲,你把你怀孕的情况和你嫂子说清楚吧。”那样水莲会怎么说?难道指望她出来向老婆澄清说:“我肚里的孩子不是大哥的。”那么,老婆会相信吗?回答是否定的,除非让老婆知道水莲肚子里的孩子的生父,否则她绝对不会相信沈水莲一句辩解的话。还有,老婆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沈水莲怀孕的消息?是谁告诉她的?是同事祝凯新他们?不,他们不会这么做的。难道是那个谢逸鸣?我不是已经将谢的手机号码从老婆手机里删除了吗?除非是谢亲自打电话给老婆。嗯,对了,一定是谢还保留着老婆的电话,所以将这件事告诉老婆了,这个谢逸鸣,我心里一阵恨,一定是这个家伙有意在拆散我的家庭。好可恶的家伙。 第二天,老婆真的一早就离开了家。直到中午才回来。她扔给我一张纸,原来是一份离婚协议。 “今天民政局周末没上班,周一才能办理,我这里已经草拟了一份财产分割协议,请你好好看看。这两天必须得谈下去,下周一好去办理离婚手续。”老婆显然为没有办妥手续而恼火。 “请你冷静一点,”我说:“不要太过冲动,时间可以证明一切的。” “不要给我说大话讲大道理了,这么多年来我听得还不够多吗?”老婆愤怒地说:“我就是太相信你,想的太幼稚,才会有今天的结局。你休想再让我相信你。” “我说过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提高了嗓门说。 “我也说过,可是,那是有前提的。就是你在没有背叛我的前提下。而现在不同了,你已经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容忍你。”老婆说的字字铿锵。 “你的离婚协议书条件也太苛刻了吧?”我粗略地看了一眼她草拟的协议书,看着她说到:“家庭财产全归你?还要另外赔偿你30万元?外加女儿抚养费每月2000元直到满18周岁为止?” “你背叛我,你是离婚过错方,你就必须得付出高昂的出轨代价。赔偿30万元已经是太低了。” “天哪,你叫我哪里去找30万?家庭财产全部归你?我吃西北风?还要每月付女儿抚养费2000元到18周岁。我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霸王协议。”我也生气起来。 “你不同意没关系,不要忘记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会申请法院仲裁的,到时候可是由不得你出不出的问题了。”老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第六十七章变故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变故 更新时间:2012-1-28 9:44:00 本章字数:3686 十天后,经过我们双方家属一再做工作,老婆还是坚持要和我离婚。最终,我只好无奈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离婚后的我,几乎是净身出门,因为我为了孩子、为了我那年迈的母亲,不得不答应老婆的要求——房产统统留给了她,我每个月支付1000元给她作为孩子的抚养费。另外赔偿她15万元(其实我也只能筹到这么点钱了)。 “至少我还可以经常回去看看母亲和孩子,还有等过了一段时间,事情真相出来后,老婆也许就回心转意了。”我当时是这么想的,而且相信这一天不会等得太久。 可是,我错了。我把老婆想的太过简单了。在我离婚后的一个月,就传来她再婚的消息。起初我还不太敢相信,老婆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主人”?后来,经过落实,原来要和她结婚的人竟然是她的同学李茂林! 我这才想起,老婆,不,现在不能再说是我的老婆了,应该直呼她的名字刘若芳了,或者说是我的前妻刘若芳。她在给沈水莲介绍对象时,曾经想到了李茂林,而且李茂林还多次要求刘若芳带他去认识沈水莲。那次的端午节,李茂林还亲自到了我家里,第一次见到他,我就感觉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眼里有一种生意人的狡诈。他和刘若芳谈的非常投机,好像总有说不完的事情,我在一旁只能聆听,没有插话的份。那时我感觉心里酸溜溜的,不是说只是以前初中时的同学吗?而且还说以前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现在怎么居然象是久违的好友那样亲密?临走时他还硬是塞了一个内装一千元的红包给我五岁的女儿。李茂林走后,我问老婆怎么和他这么熟悉?老婆有些脸红地说“不是同学嘛?而且还是同村从小一起长大的。” 隔了几天,我和刘若芳回她娘家,刚一到,她就接到李的电话,说他也回老家了,还叫刘一定要去他家里玩。刘若芳把我撇在她娘家,一去就是近一个小时。回来后,我心里已经很不高兴,冷嘲说:“你和李茂林还蛮亲密的嘛。”我不想直接说出心里的不满,我担心那样会被她嘲笑我小肚鸡肠。她说,咳,老同学了,叫了我过去,不去的话,很不给人面子的,其实,他还不就是想让我帮他介绍对象?他说他有几个可选择的人选,让我帮忙参考。 既然有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不爽快。于是我想,等有机会的时候,再给她敲敲警钟。咳,没想到,等不及我给她敲警钟,我们就这么轻易地离婚了,而且,令我心里淌血的是,她居然选择了李茂林。难道,这是刘若芳蓄意已久的?但是沈水莲怀孕是事实,这可是没人可以造假的。只不过,刘若芳正好找到了离婚的口实而已。而我,居然如此失察,不仅让她得逞,还赔了一大笔的钱给她。连房子还倒贴给了那个李茂林。 现在,离婚已成事实,我想复婚的路子已经被彻底堵死,我真的成了孤家寡人。还好,我这个人很懂得调整心态,知道自己不能陷入郁闷的沼泽。我依旧用很自信的心情工作,我不想得到人家的可怜和语言的慰藉,我觉得那样没什么意义。再说,过久了围城的生活,现在走了出来,心里竟然还有阵阵的放松和惬意的感觉。 回到单位,祝凯新说晚上请我吃夜宵。 一起来的还有王副局长、郑华文主任及平时的死党火军汪强他们。 “来,我们喝三杯吧,”祝凯新举杯对我说:“不幸的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就坦然面对,重新寻找更美丽的生活吧。”我知道他的这番言语都是出自内心的真心话,咳,同事之间,就如亲兄弟一样,平时嘻嘻哈哈开玩笑互相揭短逗乐,可是,某个人一旦真的发生事情了,大家都会很关心很同情的。我知道,今天他们是特意安排这个宵夜来慰藉我的。 他们开始都对我说着劝慰的话语,还说没想到我前妻刘若芳这么快就再婚了。 “咳,我们还一直说你们一定很快就可以破镜重圆的,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这么快。”郑主任语气沉重地说:“尽量想开些,女人,很多都是可同甘不可苦的。尤其是一些贪图富贵享乐的女人。” “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东西,真的很现实啊,现在世道哪还有什么夫妻真情。”火军摇摇头,非常感慨地说。 “咳,我看现在你可以正式和那个小沈在一起了。”祝凯新笑了起来:“反正她也还没有找到老公,你也正好离婚了,现在可是正合适了。” “不可能的的。”我连忙说。 “哼,还说不可能?人家为你孩子都怀上了。”汪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算了,你老婆和你离婚是成全你们。你应该感谢你老婆才对……” “汪强,现在人家何总管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再给人家伤口上撒盐了。”火军连忙制止汪强继续说下去。 “咳,你这人也真是的,我怎么是在给何总管伤口撒盐呢?我这说的是事实,做人要勇于承担责任,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嘛,怕什么,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他可不是离婚前,不敢承认,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承认了。” “我说过跟我无关的。”我说。 “真的和你无关?那倒是要考虑了,不然,刚刚汪强说的也不无道理。”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副局长这时开口说:“本来我还赞成他的建议的。” “那你可以以做大哥的身份问问小沈,看她肚子里的是谁的种嘛。”祝凯新调侃着说:“问她,没经过你这做大哥的同意,怎么可以擅自‘接种’?” “如若小沈肚里怀的真不是你的,那是不能要。”郑华文也点头,深沉地说。 “真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也有近一个月没去她那里,也没见到她了。”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么久以来,我因为家庭的变故,我经常没有在办公室呆,也没去“醉舞红尘”,更没有和她说过我的家事。 “那,那个小沈知道你已经离婚的消息了吗?”郑华文问我。 “估计不知道。”我说。 “可能知道了,至少知道了一点,昨天我到她店里时,她有问我关于何总管的事情,她问我,何总管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只是很含糊地说了下。” “那她怎么也没关心过你一下?”郑主任有些抱不平地对我说:“好歹事情也是因她引起的。” “不不不,”我连忙说:“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这没意义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想起了看到沈水莲怀孕的情景,心里一阵悲哀。 第六十八章没有现身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没有现身 更新时间:2012-1-28 9:44:00 本章字数:3368 然而,不管我在同事们面前怎么表白自己的清白,仍然无济于事,因为整个单位都在盛传我的事情。他们在背后将我越描越烂。有人说亲自看到我每天很晚了去敲“醉舞红尘”的门,而后每天一大早就就从那里出来。也有几个科室的同事跑到我办公室来,故意没事找事地和我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的私生活,这时他们就会哈哈大笑着说:“反正你们都已经离婚了,就是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还不如干脆结婚算了。” 我晕,我心里依旧在挂念着刘若芳和我的宝贝女儿。尽管,我对她有着深深的怨恨,可是,我经常想,事情导致今天的局面,我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如果我没有发生和沈水莲的事情(虽然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也许,她就不会走上和我离婚的道路。因此,我觉得不能全怪她。就像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样。 但是,我离婚了,我绝对不会去找沈水莲,虽然说实话我也很喜欢她,可是,自从她认了我做哥哥后,我对她的喜欢就只有亲情的那种喜欢和爱护了。现在,她居然怀孕了,这点,不是我这做兄长的不能容忍,倘若她是再婚后的怀孕,我肯定会为她祝贺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她肚里的孩子爸是谁这个问题上竟然无人能知,不但没人知道,我还又一次被扣上了孩子爸的帽子。 是啊,既然无人能知道沈水莲肚子里孩子爸是谁,那么,换做谁也会这么认为一定是我的。此时此刻,我心里生起了阵阵的怨恨,第一次为沈水莲出面,那是因为出于真正的帮助她,而承诺下来。可是现在这第二次可是在我不知情,又由不得我答应不答应的情况下将这顶帽子扣到我的头上。 傍晚时分,我不知怎么头昏昏地来到了“醉舞红尘酒业”店里,今天刚好没有其他人,沈水莲端着饭碗正在吃饭。 她看到我连忙将碗放了起来。我说,没事,你吃饭吧,我只是经过顺便进来坐坐。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来了,应该是在知道她怀孕后,我就再也打不起精神到她这里来。今天我看到她的肚子已经明显地又鼓起了许多。看到这一刻,我的心里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难受。 “大哥这近都很忙吗?”她问。我发现她的眼神很是忧郁,没有一丝高兴的神情。难道是看出我心里的疑问了? 我叹了口气,继而又摇摇头“不怎么忙。反正还是做着每天办公室那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就是最近心情郁闷了些。”刚说完我心里就暗暗骂自己,为何将自己的心情说出来?难道是想博取她的同情? “大哥,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很大的事情……” 我等着她将话说下去,可是她却停顿了,我抬头,看到她的眼里有些湿润。她避开我的眼神,捂了捂鼻子。 “算了,不提也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很平静地说:“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们个人可以左右的了的。” “是我害了你,我,真对不起你。”她说着说着泪水流了下来:“要不是我,你和嫂子就不会离婚了,我打了几次电话给她,可是她一直都不肯接我的电话。我想她一定是在生我的气了。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她对我生这么大的气,我想当面和她解释的,可是,她已经连一点机会也不肯给我了。” “不不不,”我连忙说,“请你不要哭,也不要这么自责,其实跟你没有关系的,她只是要找一个借口和我离婚而已。” “大哥,你能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吗?我想亲自去找到她,向她解释一切。”沈水莲的眼睛已经很红肿。 “不要去找她了,她也不会见你的,何况,她已经结婚了,即使你能让她相信你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很平静地说。 “那,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呢?”她忧愁地问。 “没什么打算,现在我倒是觉得有一种轻松感,让自己好好地梳理下思绪,把时间都花在工作上,那样就可以缓解自己的心情,也许,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没事了。” “大哥还年青,应该及早寻找一个新的伴侣,那样对你自己有好处的。”沈水莲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她脸上泛起的红晕。 “水莲,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抬头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她。她有些惊愕地匆匆看了我一眼,连忙低下了头,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水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不久的将来又要做妈妈了。”我决定实话实说,将自己的疑问和不快总是压在心里很难受。 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提及这事情。她的脸再次“腾”地红了,她不敢正视我,手里在摆弄着茶杯。 “水莲,我记得曾经给你牵过线,可是你说你不想考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已经改变了原来的想法?”我问道。其实我很想很直白地问:“你肚子里的孩子爸是谁?”可是我终究没有这么问,我的心里不忍这么做,我怕这样对她的伤害会很深。 “我想过段时间将店铺让我的表嫂开,我要去外地。”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显然她有意回避我的问题:“我会永远记住大哥对我的好,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加倍报答大哥曾经给予过我的帮助。” 这下轮到我愕然了:“你要出去?不开店了?”当她肯定地点点头后,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强烈的失落感。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再穷追问下去。我想起来了那次她请求我帮助她圆谎的事情,当时我也曾经问她到底是和谁一起出去的?她只是说和一个客户,是我不认识的客户,一个不方便说的客户。既然如此神秘,我当时也是觉得不好意思再追问。现在我自然而然地就将现在的事情和那次的事情联系了起来。难道,她肚里孩子的爸就是那个导致她离婚的人?可是,既然她已经离婚了,为何那个人一直没有现身?难道这个人是外地人?或者是其他特殊的人物?沈水莲不开店,要出去,难道是为了即将生产的孩子? 第六十九章失败的考核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失败的考核 更新时间:2012-1-28 9:44:03 本章字数:3592 在那以后,我经过“醉舞红尘”酒业时,没有再看到沈水莲的身影,而是换了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女人,约莫三十来岁。应该就是沈水莲的表姐了。而且,我从此也没有看到那个网名为“小蜜蜂”的上线了。 也许,沈水莲离开,对我来说,会是一种舆论的解脱。我想 可是,我错了,就在沈水莲走后的一个星期,又一件事情因为她而让我受挫。 那个一早,局长家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小何啊,你跟了这么几年,工作也很积极努力,这次正好有一个考核的名额分配给我们局里,我和其他几个副局长商量后,决定报你的名字。” 我连忙说着感谢的话。作为我们这些普通科员来说,一直跟着领导混,还不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有有机会被领导提拔重用?最好能提拔一个副科,那样可以对以后进一步晋升打下基础。 “这里名额我们会给你报上去,但是到时候上面还会下来对你进行考核测评,只要那一关过了,你就很有机会了。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局长将最后那“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说得语气特别地重。 几天后,市里组织部门果然来对我进行考核。 在首先进行的考核会上,考核组人员简要地介绍了他们此行前来的目的,接着局长对我进行了一番评价,内容无非就是说我平时工作如何积极努力,上进心强,工作负责任,能与同事和睦相处之类的话。 接着就是考核组将表格发给局里参加会会议的人员,三十多人每人一份。很多同事都懒懒地填好了表格,并折叠交上去。也许在他们看来,这不过都是形式、走过场。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上面定好的了,填不填表都一样。”而我虽然深刻领会那天局长在办公室里对我说的那最后一句话:“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的意思,但是我只是和祝凯新、汪强、火军他们通了口气,其他人我均没有去和他们打过招呼。 然而,祝凯新对我充满了信心,他说:“何,你这次提拔是铁定了,得好好地请客预祝下,才对得起我们给你打了勾。”打勾的意思就是填好的意思。 我反驳说:“事情的八字还没一撇,怎么可以说铁定了呢?凡是都不要她太过乐观,要做好两种心理准备。” “哈哈,”一旁的火军听了大笑:“除非是你和小沈的事情被人捅穿,否则,你这次提拔真的的是铁定了。” 乌鸦嘴,我心里刚刚恨恨地骂着火军,事情就果真应验了他的话。 隔了几天,局长将我叫到了办公室。 “我说小何啊,我不是一再交代你要好好地把握这次机会嘛?你怎么就不听?真是气死人了。”局长看着我,一副很切不成钢的气愤状。 “是啊,天梁,”坐在旁边的王副局长叹了口气说“局长很关心你,将这次的机会特意留给你,可是,现在却泡汤了。在那天的评议表上,大家对你评价很差。你难道没有和大家通通气?让他们关照关照?” “我,我”我一听就明白了:“我只有和祝凯新他们几个比较要好的说了下,其他的人我不好意思说。” “咳,你真是太笨了,这是事关你一辈子的事情,局长还特意交代了你要好好把握,你怎么就不懂得去把握呢?”王副局长抽了口烟,摇头叹息着。 “全市考核了十多位副科级干部,就你没有通过,太可惜了。”局长惋惜地看着我,“我实在是想不通,平时的你在同事中的印象怎么会这么差?咳,我还是头一回遇到啊。”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我的脑海里一片嗡嗡作响,虽然此前我也一次次地告诫自己不要将这事太放在心上,不管能不能通过考核,都要保持一颗冷静对待的心。可是,真的一旦面对事实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感到阵阵地隐痛。 消息灵通的祝凯新带着火军和汪强来到我办公室。 “咳,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那些人也真是做的太过分了。”火军愤愤不平地说:“自己没有提拔的机会,居然还不让同事上。” “我听说,何这次考核不利的原因哪里呢?就是在‘生活作风’那一栏很差,大部分人都给你打了‘×’。那些人真是的,自己没本事,还要嫉妒同事,真的好可恶。”祝凯新咬着牙说:“可惜是无记名的,要不我一定要帮你查出都是谁这么恶劣地给你打‘×’。” “何,”汪强拍拍我的肩膀:“大哥我早就提醒过你,要把时间多花在工作上,不要花在女人身上,你就是不听,你看,现在后悔了吧?现在我局里的人都在议论说你在外面养了‘小三’,而且到外面准备生孩子了。因为他们都说现在‘醉舞红尘’酒业的老板都换人了。” “咳,你不要帮着那些不明事理的人说话了好不好?”我狠狠地瞪了一样汪强:“我现在心情都烦死了,你还来刺激我。” “就是,”祝凯新向汪强使了个眼神,“现在何正是需要我们安慰的时候,你怎么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要何吸取这次的经验教训。不过不要灰心,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是下次还有机会,以后继续努力就是了。”汪强也许是被祝凯新的话擂倒了,连忙转过弯来说话。 “对了,听说现在小沈没有开店了,她去哪里了?”祝凯新微笑着问我。 “我哪里知道她去哪了。”我伸伸懒腰,有些疲倦。 “哈哈,不要骗我们哥们了,你不知道谁知道?”祝凯新又露出他那诙谐的表情:“是不是你叫她躲起来等着生儿子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信誓旦旦地说:“我要是知道的话,我是小狗。” “是要藏起来,不然,过段时间计生部门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将小沈拉去给打掉的。”那边火军也在笑眯眯着。 正文 第七十章 失去理智 更新时间:2012-1-28 9:44:03 本章字数:3439 如果仅仅没有提拔的话,对我来说倒也可以承受,因为我这几年跟着领导,看到太多人为了升官而费尽心机,到头来弄得心里憔悴。既然如此,我还是偏向于做一名平平淡淡的无名小卒,做好自己的份内工作,过那种吃不饱也饿不死的生活。可是,接下来遇到事情对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天一早,王副局长对我说,等会市纪检会的要找我谈谈。 “找我谈谈?”我有些诧异,我知道,纪检会要找的人肯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头脑里迅速地闪过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自认自己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想到这里,心里倒是淡然了许多。 纪检会来的是三人,两男一女,在局里的会议室里,他们坐在我的对面,显得很是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 中间的那个男人戴着一副深度眼镜,令我想起了电影中见过的特工,据说这样的人办案特别厉害。 “你就叫何天梁?”眼镜习惯性地推了推眼架,一边打开手中的笔记簿,一边看着我问道。 “嗯是的。”我嘴里回答着,一边在心里说,明知故问。 “何天梁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纪检会近日接连收到了群众对你个人举报信,说你在单位有贪污、舞弊、生活作风等等问题……” “那是胡说,没有的事,分明是有人在故意诋毁我的名誉。请组织上给我一个公道。”我一激动,站了起来,差点没将桌子给掀翻了。 “哎,我说何天梁同志,别冲动嘛。”眼镜显然被我的举动愠恼了。其他的人也顿时将脸色拉了下来。 但是我已经胸口疼的厉害,喘着急促的呼吸,头脑里在嗡嗡地作响。我可以忍受外人对我误解和嘲笑甚至诽谤,可是我无法忍受组织对我的曲解。 “你看,这些都是群众寄来的举报信。不是我们组织污蔑你。”眼镜扬扬手里的一叠信件。 我愤怒地站起来,一把抢过眼镜手里的信件,看也不看就将它连撕数下。眼镜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来这一手,他和另外的那个男人连忙过来抢我手里的信件,一边大吼着说:“你想死了,竟敢撕掉?”闻讯赶来的王副局长一起将我手里的信件抢了回去,交给了眼镜他们。 纪检会的三人气急败坏地连午饭也没吃就走了,据说他们在临走时,恶狠狠地说“何天梁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国家干部。” 王副局长也很生气了,他当着局长的面训斥我:“不管他们说你什么,毕竟他们是代表组织来到这里的,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无理、野蛮的手段对他们?即使他们说错了你也要先忍。你看,你现在造成的后果是多么地不堪设想。” 局长坐在那里,阴沉着脸,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何天梁,我现在也没办法保住你了,上面要怎么处置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回到了家里,确切地说,不应该叫家,因为这里只是单位的宿舍而已。自从离婚后,我就一直住在单位的宿舍,我已经没有家可以回了。我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而后重重地倒在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不停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儿久违的声音。她哭着告诉我她很想念我,还说奶奶经常在半夜里偷偷地哭泣,而那个新来的爸爸很少回家,有时候还和妈妈吵架。 “爸爸,你回来吧,我和奶奶都很想念你。我们想去你那里,可是妈妈又不准我们来。爸爸,你回来吧,爸爸……”女儿哭泣的声音让我的心几乎要碎了。我决定请假回去看看女儿和母亲。 已经有快两个月没见到女儿了。她一见到我就哭,说她和奶奶是如何地想念我,希望我回去。可是,我能回去吗?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母亲已经回到了老房子里居住,有些破败的房子,屋顶已经有阳光泄漏进来。要不是父亲在世的时候舍不得拆了的话,我真不知道母亲现在该栖息哪里了?见到母亲的一霎那,我看到她眼眶里溢出了晶莹的泪花。说心里话,我很想让母亲过上好的日子、住上好的房子,可是,现在的我,哪里还有房子让她老人家住呢?我劝母亲到哥哥家里住,可是她执意不肯,嘴上说还是住老房子习惯。可是我清楚的很,她和嫂子合不来是事实。原本和我一起住惯了好房子,现在又回到了老房子居住,换做谁也不会习惯的,可是母亲却说习惯。我的鼻子一阵阵地酸。 我带着女儿上街,想要给她买件衣服,或者买些好吃的给她。可是才八岁的她很懂事地拒绝了我一次次的盛情。 “奶奶说,要你多存些钱,以后好给我再找一个妈妈。” 看着成熟度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女儿,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酸痛,一般的孩子怎么会希望自己的父亲给自己找一个后妈呢?可是,娟娟却不是这么想。 昔日活泼的娟娟现在已经变得沉默寡言,她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好像生怕我会丢失似的。很快地,她走累了,蹲在地上。我要背她,可是被她拒绝了,她重新站起来,坚强地走着。 我心里很负疚,我知道家庭的变故,已经深深地打击了她年幼的心,这种变故,将留给她的是一辈子的烙印,是我永远也无法弥补的哀伤。 在老家里住了两天,其间一次路上遇到了正要回家的沈水莲,当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色有一种愠怒而且鄙夷的神色。也许她知道我现在过的不好,所以暗地里高兴吧? 当我要回单位的时候,娟娟躲到了老家的大门角落里哭。不论母亲怎么叫她出来也不想。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离开的。可是,我又无法将她带到单位去,毕竟她现在已经判给了沈水莲,再说真的跟我话,我一个男人也无法抚养她。咳,我只能定期回来看看她了。 还没到单位,祝凯新就打了电话来,告诉我一个坏消息。不过,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已经是预料中的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罪魁祸首 更新时间:2012-1-28 9:44:04 本章字数:4118 第七十一章轻蔑的眼神 一到单位,祝凯新就将一份文件递给我:“上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自己再看看吧。”他的语气很沉重,听得出来,他对我很是痛心疾首。咳,同事之间的真挚感情在这个时候可以充分地体现出来。 文件是市组织部、纪委等部门联合发文的,大意是说我工作不得力,生活作风存在一定的问题,对组织安排工作不配合,严重影响了单位工作的正常开展。文件最后作出将我由原来的副科技干部将为普通科员,并不得在单位的办公室工作,只适宜做一些零碎杂活的决定。我在办公室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措辞如此严厉、处分措施如此严重的文件。我知道是自己在纪检会的领导面前做出冲动举动的结果。 虽然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但是,看到文件后,心里还是大受重创。在那段灰色的日子里,祝凯新他们每天陪伴着我,生怕我作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举动来。单位领导也同情我,没有给我安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他们见我逐渐恢复了神情,也就没有象开始那样提防着我了。 可是,我心里的阴霾岂是这么容易消散的?每天下班后,我都会一个人散步经过“醉舞红尘”的酒楼,我已经再没进去过了。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都会冒起种种无可言喻的滋味。 这天夜里,我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起床来一看,已经快午夜了。不知怎么,我突发萌想,要打个电话给沈水莲。我不仅很久没见到她了,而且也很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我的内心怎么会突然渴望听到她的声音呢?我有些哆嗦地拨通了她的手机。可是很快就让我失望了,系统告诉我,您所拨的号码是空号。对,是空号,而不是关机。一种重重的失望感、悲哀感袭上我的心头。 第二天上午,我依旧晕沉沉的,好像吃了耗子药的鸡,耷拉着脑袋坐在办公室里。虽然文件要求单位不能再让我从事办公室工作,但是领导没有叫我离开昔日我工作的办公桌。 “何主任,你好,我这里有一份材料需要你帮忙签字。” 我一抬头,原来是蓝银集团的彭副总。他负责该公司的安全生产,就在两个月前,我受局长委托,到他们公司检查竣工的大坝。 “这个应该是找局长签字的吧?再说我现在已经不负责办公室了,你找局长签才对。”我说。 “不是这样的,你也要签的。”彭副总笑眯眯地说:“按照规定谁在现场就要谁签的,其实光你签了还不算,回头我还要再找局长签字的。而且,你也亲自去看过了的,那个工程已经顺利竣工,在安全方面我们也是做的很好了的。我们正急着要报到市里,等待政府补助资金到位,好给工人发工资啊。” 其实,说到安全,我这个人根本就是外行,跟本不懂,真正懂得的应该是有专业技术的工程人员和那些安监部门的人员。我们只是一个陪衬而已。看着彭副总有些急切,又有些怜悯的样子,我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好歹不是我一个人签了算的,还有那些工程技术人员、安监部门签字、以及我们领导签章后才能真正生效。我想,签就签吧,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看着彭副总高高兴兴地离去,我的心里有一丝欣慰的感觉,我算是最后一次行使了自己的权利,也算还为企业做了一件好事。 转眼到了春季。今年好像雨水特别的多,从正月十五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一直下到二月底,实在是近十年来少有的雨水。这天气实在是反常的不得了,想起连续旱了三年,现在难道要来个多雨的三年? 就在大家对气候议论纷纷的时候,雨越下越大了,接连三天的暴雨,使江河水位暴涨。电视上多次亮出了暴雨黄色预警。市里也下发了防灾减灾文件,要求各单位做好防汛工作。 祝凯新一边看着文件,一边乐悠悠地说:“什么防灾减灾,我们单位有什么灾好减的呢?倒是水利部门有事情做了。” 下午,祝凯新突然告诉我说,蓝银集团去年建的那个大坝溃堤了,导致下游两个村受灾,有十多名群众失踪。还说电视、网上都在播报这件新闻,连中央台也播出来了。单位的其他同事也都在各自的办公室里议论起这件事。 开始我没有意识到蓝银集团大坝的溃堤对我们单位的影响,于是有些愤愤然地说:“蓝银公司怎么建出如此差的豆腐渣工程?应该追究相关责任人。” 祝凯新哼哼几声说:“我估计这件事会牵扯到我们局长。”看着我一脸不信的样子,他说:“我们单位是政府部门的主体责任人,这个你还没想到?记得那时验收的时候不是我们派了人去吗?”哦,我这才醒悟到我们单位和蓝银集团的关系。但是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因为我知道蓝银集团作为市里最大的企业,一向很高傲,平时象我们这些一般的工作人员去找他们公司办事,他们根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但是我们也知道他们在市里的分量,不是我们可以惹得起的。虽然说他们归我们管,可其实我们压根儿就管不着他们。对于我们的监管,他们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因此,我还是想,蓝银集团溃坝能影响我们单位,尤其是领导?简直不大可能的。 然而,我不能不佩服祝凯新的判断能力。 第二天一早,突然接到通知,要求单位全体工作人员到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局长的脸色很严峻,他简要通报了蓝银集团溃坝导致的严重后果。“因为出了人命,现在各路媒体都争相前来报道这件事,”局长要求大家对外注意言论,不要说对本单位有影响的话。接着他说,“这件事肯定对我们单位有影响,好在上次他们的彭副总来找我签大坝工程验收的时候,我不在,所以也就没签了。虽然当时验收的时候我们有人去,但是我们没签字给他们,我们就讲得过去。不然,我这个局长可能要当不成了。”局长有些欣慰又有些后怕地说。 我的脑袋霎时“嗡嗡“作响,我想到了蓝银集团彭副总曾经来找我签字的事情。我不知道紧急会议开了多长时间,我只知道会议一结束,我就来到局长的办公室。 “什么?你当时签字给他们了?”局长惊得从转椅上弹跳起来:“你要死了啊?你怎么不先问问我?你怎么搞的?你又不是第一次在办公室呆,怎么连这点基本常识也忘记了?你真的有毛病了啊你。现在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是要丢饭碗的啊。”他手里的鼠标被啪的笃笃响。 “当时我说我已经不负责办公室了,可是那个彭副总说我是亲临现场的人,非要我签字,而且还说最后要你签字才算数的……” “没用的,你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的,当时我就知道他们这个企业仗着财大气粗,做事情胡来,所以我对他们的事情特别慎重,也所以他们找了我几次我都借故推脱。没想到你这么傻帽给他们签字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你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你知道吗?”局长不等我申辩完,就咆哮起来。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不会迁怨于人,自己犯下的错误只会自己承担,更别说让领导扛了。即使天塌下来我也是这样的性格。 纪委很快就介入追查这件事情了。我,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单位第一个谈话对象。冤家路窄,做在我面前的居然又是上次的那个眼镜。我清晰地看到了眼镜后面那双轻蔑的眼神。我知道我这次是逃不过他们的手心了。一个地方出了问题,总是要拿一个单位的人来开刀,做替罪羊的。而我,因为糊里糊涂地签了字,自然就成为单位一个名正言顺的“罪魁祸首”。能通过对我一个人的处理,换来整个单位的安全,未尝不好,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在这么想,杀头是不会的,大不了就是再次处分,反正也已经处分一次了,再一次也无妨。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某种预感 更新时间:2012-1-28 9:44:07 本章字数:4537 “你,你们这是在蓄意打击报复。”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当眼镜与组织部门的人再次来到单位,宣布组织决定时,我又一次近乎失去了理智,我没有想到这些人这次是要彻底地将我整死了,他们安在我头上的罪名是“渎职罪”。是的,他们只有给我安上这个罪名才显得名正言顺,而渎职罪定了也罢,令我无法容忍的是,他们最后宣布“经组织决定开除何天梁的公职,从即日起执行。”这是何等严厉的惩治措施!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处分措施。 王副局长和祝凯新他们将我死死地拉住,不然我冲过去和眼镜他们评理。祝凯新不断地劝慰我不要冲动。他们说我要是再冲动,会带来更加意想不到的结局。 “现在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对他们凶是没有用的。你一定要想得开,世上的路千万条,现在社会到那里混一口饭吃都不会难的。”眼镜他们匆匆离去后,王副局长沉缓缓地说。 “没错的,王副说的很对,其实你对他们凶有什么用?这样的决定是组织定的,说起来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只是代为宣布而已。你要的一时冲动打他们的话,你还会吃官司,那可是加一贴药了。”祝凯新叹息着说;“你现在主要的是要放开心,等事情过一段落,看看我们单位能不能给你想办法通融下,或者安排一个临时的工作什么的。” 在王副局长的主持下,单位象送瘟神一样,为我举行了一个简单的送别会。宴会上,我一点菜也没吃,一口气喝下一瓶三两装的“中国劲酒”,一股浓浓的热劲袭上我的心喉。**起另一瓶劲酒,又要吹瓶,祝开新连忙抢过我的瓶子“傻瓜,你以为这是啤酒啊?这可是38度的劲酒,这样喝下去会出事情的。” 看着同事们一个个都默默无言地吃着菜,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的头脑突然变得异常地清醒,我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的一个座右铭:留给朋友欢乐,带走心灵的悲伤。我意识到不能因为自己落魄而给同事带来不快。这样想着,我于是强打着精神,干笑着轮番给他们敬酒。 窗外的雨水滴滴答答,流进了我的心田,我想也流进了王副局长和祝凯新他们的心里,毕竟,同事多年,现在要分开了,心里是多么地失落。尽管平时也经常斗嘴,也经常为一丁点的小事怄气,但是,每天在一起工作惯了,一旦分别几天,大家都会互相询问某某去哪里了?今天怎么没上班?现在即将要离开他们,走向一个未知的地方了,心里象刀割一样的难受啊。 回到家里以后,我的路该怎么走呢?我会做什么呢?我感觉自己突然就象一个废人一样,什么也不会做,脑海里一片茫然。 母亲知道我的情况了,她表面上安慰我,说先休息一段时间,再想办法找找其他的工作做。可是,我发现她一回头,已经在厨房里偷偷地抹眼泪了。咳,父亲在世的时候,都是希望我们兄弟俩有一个好的工作,说他一辈子最大是失误就是在年青的时候没有珍惜好在单位上工作的机会,导致后来成了一个没技术没职业的人,过着穷苦的生活。没想到,在父亲去世没几年,我又重蹈他的覆辙。做母亲的能不为我伤心吗? 我在路上又遇见了刘若芳。她依旧是一副高傲和不屑一顾的神态。 “你好。”我努力做出平淡的样子,对擦肩而过的她说。我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忘记不快。毕竟还曾经是夫妻一场,见了面问候一声也是应该的。 我听到她鼻翼传出的一声“哼”,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无比的愤怒,我颤抖的手几乎就要打在她那略显的有些憔悴的脸上。 “好色偷吃,做出无耻勾当的下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幸灾乐祸的言语,全然没有想到她是在和自己曾经同床共枕的人说话。 然而她似乎知道我压跟儿就不敢打过去,脸上一点畏惧也没有,只是说完话再次丢下一声鄙夷的“哼”后,得意洋洋地离去了。 是的,我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我知道我现在不能打她了,那样她可以叫上她的丈夫来找我算账。我算是领略到了女人蛇蝎心肠的一面,她们在恨你的时候可以对你落进下石,直到看着你沉入水底。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一直没找到合适工作的我每天窝在家里。白天还没什么,可是一到晚上我面对黑夜就无法入睡,确切地说应该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我在苦苦地等候白天的到来,希望那些联系工作的电话能打来,希望我委托的那些朋友能给我带来好消息。可是,一天一天过去了,我等的越是焦虑,希望就越是渺茫。想到每天无所事事,想到连家里下锅的米还要靠母亲去给人做些挑选茶叶赚来的钱去买,我心里的难堪的不得了。以前在单位工作,老是抱怨工资低,没法过有钱的生活,只能过着吃不饱饿不死的日子,老是与那些效益好、福利高的单位比,也常常越比越愤然。当今天落到失去工作的时候,才知道即使是那么低待遇的工作失去了,也会让人倍加的痛苦和懊悔。 一场初夏的暴雨过后,门前的小水塘里传来一阵阵的蛙鸣声,蛐蛐在脚底下嘤嘤鸣叫,它们似乎知道我心灵的空寂和无聊,有意在这寂静的夜里用微弱的歌声帮助我打发寂寞。 母亲出来对我说,蒸了排骨莲子汤,“喝些吧,消消肝火,我看你每天都很晚睡,需要消消火的。”从母亲的话语里我听出了她心里的悲哀,虽然她从不直接地问我什么,可是她从娟娟那里什么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我嗯一句话,说:“妈,先进屋休息吧,我一个人想静一静。”母亲怔在那里有好长一段时间,方才进屋。我感觉到了她那慢慢地踱上楼梯的沉重。 我独自静坐了很久,终于觉得应该回屋了。 刚刚轻轻地关好门,突然听到一阵小车的声音。并很快停在了门口,就在我疑惑这么晚了还有谁“光顾”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很熟悉的声音。 “何大哥、大哥。” 好熟悉、熟悉的声音,是我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声音。正在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是谁的声音时,对方又开口了:“何大哥,我是小沈啊。快开开门啊。” 果然是沈水莲的声音。我心里一阵惊讶,这么晚了她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多问,就开了门,路灯照射下,我一时看的又是惊讶不已,沈水莲后面竟然还站了一个人,而当看清楚这个人后,我禁不住一下睁大了眼睛,我近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这个人,怎么沈水莲会和他一起来我家?我感到不可思议,感到惊讶万分,不知道他们两个同时出现在我的家门前,会带来什么结果? “何,何,大哥,你好。”已经很就没有见到的谢逸鸣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是却在告诉我他心里的歉意。 就在我还在那里发呆的时候,沈水莲已经又开口了:“何大哥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到了屋里,我还没来得及请他们坐下,沈水莲已经开口说话了:“何大哥,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今天看到你住在这样的地方,我们心里真的很惭愧,很对不起你。”说着我看到她调转头去抹眼泪。而谢逸鸣站在那里有些发呆。 “还不给何大哥赔礼道歉,说明事情的真相。”沈水莲擦着泪水,一边对谢逸鸣说。 “何大哥,是,是我们害了你,害你落到今天的地步。” “不用说了,我没什么,”我奇怪地看着谢逸鸣,又看着沈水莲,而后又看着不敢抬头看我的谢逸鸣:“谢科长,你不是一直都不放过我的吗?今天怎么来给我道歉赔礼了呢?难道你们……”我突然有某种预感。 “何大哥,请你原谅我们,是我们害了你。当初我俩是假离婚的。”沈水莲见谢逸鸣一直不说话,抬头看着我说。 “你们,你们是假离婚?”我心里猜测的居然是真的,我一阵眩晕:“你们是假离婚?那么……” “是的,何大哥,哦,不,何主任,我们当初是假离婚的。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让你落到今天这样的结局,这个责任全在于我们。今晚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要亲自向你道歉。是我们夫妻俩害了你。”谢逸鸣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我看着这对满脸歉意的夫妻俩,心里如刀剜般的难受。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消失殆尽 更新时间:2012-1-28 9:44:07 本章字数:4737 “何大哥,都是因为我们夫妻俩一心想要生一个儿子,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可是,你是知道的,他是公职人员,不能生第二胎。因为他家已经是三代单传,如果我们不能再有儿子的话,到我们这代就无法传承烟火了。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父母亲想尽了办法,就是没有找到什么适合的法子。去年,他提出办理假离婚,而后再让我生儿子的办法。为了掩人耳目,让外人相信我们是真的离婚,我们故意编造了那次我外出和你去吃饭,而后他出来吵闹,直至办理离婚成功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我们事先编造好的,之所以让你来出面,是因为我们经过权衡再三,觉得你才是最肯帮助我们的人。但是我们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弄的这么复杂,直到现在让你失去了公职。这一切都是我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害了你。我们真的很愧疚,很愧疚。我们愿意加倍地补偿你的损失。” 看着沈水莲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我的心碎了,彻底地碎了。我没想到我一心帮助她,背后的原因竟然是如此地离奇和不可思议。而我却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家没了,妻子离婚了,工作没了。我想起刘若芳曾经奚落过我的话:“你不要以为好心有好报,总有一天你会付出高昂的代价。”是的,我现在已经体尝到了好心帮助人,却是要付出高昂的代价的滋味。 “何主任,只要你开口,我们愿意赔偿你一笔钱。”谢逸鸣说。 我摇摇头,一阵苦笑:“你赔偿我钱?可是世界上有多少东西是金钱买不来的,你知道吗?你能赔偿我多少?30万?50万?还是100万?即使你能拿出这么多钱,可是,你能赔偿我的名誉吗?”我越说越激动:“你能赔偿我失去的温馨的家吗?你能赔偿我失去的妻子吗?你能赔偿我失去的工作吗?”说到最后,我已经不能自控,几乎是挥舞着拳头仰天长啸了。 “何大哥,我们知道无论赔偿你多少钱也无法弥补给你带来的损失和伤害。可是我们今天来是诚心向你道歉的,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生了一个儿子,但是我们对你的愧疚会一直到孩子长大,等孩子长大后,我们还会让他来回报你对我们的相助之恩的。”沈水莲真诚地说:“以后就让我们象真正的亲人一样来往。” “你们怎么想得出这样的馊主意来害我儿子啊?你看看,现在我的儿子都被你们害的家不成家,工作没有好工作,生活也难以过下去了,你们现在还好意思来找我儿子?你们就放过我儿子吧,以后再也不要来找他了,我求求你。”不知什么时候,母亲已经走下了楼梯,她用颤抖和哀求的语气对沈水莲说:“现在你们已经生到了儿子了,愿望达到了。梁子以前不懂事帮了你也就算了,现在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帮你们做什么了,请你们以后再也不要来找他了。” 母亲一边说一边擦拭着泪水,我的鼻子一酸,泪水也即将溢出。 “阿姨,我们,我们……”沈水莲满脸内疚地看着母亲。 “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我竭力抑制自己的感情,对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走。我真的恨不得痛殴他们夫妻一顿,可是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感。 几天后,我来到祝凯新家,将沈水莲夫妻到我家的事情说了一遍。他有些瞪大了眼睛问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我虽然知道沈水莲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可是没听说是和谢逸鸣生的。” “他们现在当然不会说出来了,要不谢逸鸣会有好下场?”我说。 “你的意思是要报复他们?”祝凯新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去举报揭发他们,那样姓谢的难逃惩罚的。” “不,我不是那样的人,虽然说我心里很厌恨他们用这样的方式来利用我,可是既然是当时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也就无话可说了,何必心存报复呢?” “我隐约听说,谢逸鸣想和沈水莲复婚。也有人说谢逸鸣是想要沈水莲的儿子,其实他根本就不要沈水莲。自从他们离婚后,谢逸鸣带了多个女人回家,有湖北的,也有四川的。”祝凯新说。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说。 “可是人家分析说,要是证实沈水莲的孩子是谢逸鸣的,而且他们是假离婚的话,到时候弄不好谢逸鸣也一样会丢饭碗的。” 见我不说话,祝凯新突然笑着说:“我们一直希望你能和沈水莲结合。” “那是不可能的。何况现在我已经知道他们离婚是假,要生儿子是真。”我摇头苦笑着说。 “那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祝凯新说:“总不能一直无所事事啊。” “我想到外面走走。”我说。 “到外面走走?去哪里走?”祝凯新惊讶地看着我。 “我想到外面透透气,不然,再呆在家里的话,我会疯掉的。”我说。其实这已经是想了好久的事情。自从失去工作后,我就一直想到外面转一圈,排解心里的苦闷。而现在知道沈水莲的真相后,我更是对家乡有一种刻意回避,或者说逃避的念头。 “出去散散心也好,我看你这么久以来,人消瘦了很多,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会得抑郁症而死了。”祝凯新说话向来口无遮拦。一边他老婆听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神经病说这么难听的话。” “咳,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个人心情不好最容易得抑郁症了,这可是说不坏的。”祝凯新笑了笑:“我只是赞成梁子出去走走而已。” “咳,说出去容易,可是盘缠对我倒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我苦恼地说。 “我身边还有一万元,你先拿去用吧。”祝凯新理会了我的意思,没有任何犹疑地说道。 “那,那怎么好呢,你自己也很需要钱用的,而且你的孩子正在念高中得花钱啊。”我虽然求之不得,但还是要推辞一番。 “没事的,现在我儿子还不要花很多钱,我的工资足够供他读书的。这样吧,等我以后买房子的时候再还我。” “没事的,梁子,你就先拿去用吧,我们现在还用不着的。”祝凯新老婆也赶紧插话:“出去散散心,回来好好地找份工作,再看看有没合适的,早些重新成家。” 我一阵感动,眼泪差点流出来了。患难中见真情,此时此刻,我感觉到了同事朋友的真挚感情和可贵。我心里想,等我以后东山再起的时候,一定加倍偿还祝凯新夫妻对我的相助。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刚刚进门,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沈水莲打来的。 “大哥,你在家吗?” “嗯,是的。”我的话语很冷漠。我很想摁掉不接的,可是还是不由自主地接了。 “我想找你谈谈,可以吗?”手机里传来她愧疚的话语。 “不用了,没什么好谈的,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我知道我这样说一定会很伤她的心,可是我还是说了出来,虽然语气不重,但是足以伤她的心。 果然马上传来对方抽泣的声音:“大哥,我,我只是想和你见一面,单独把有些事情向你说清楚,只要给我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了。” “电话里不能说吗?” “说不清楚的,大哥,你就给我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当面和你说说,好吗?” 我禁不住她的哀求,答应了。咳,也许是我心肠太软,不想伤害人太多。 “谢逸鸣是一个很小气、心胸狭隘的人,你单独出来见我,不怕他会找你麻烦吗?”一见面,我看着眼前曾经在我眼中那么值得怜惜,值得我倾力相助的女人,心里隐隐作痛。 “大哥,我,”话未出口,她的泪水已经簌簌流下:“大哥,其实,我和他的感情在几年前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不要说这些无聊的话,而且,与我也没关系的。”我不想再用诸如夫妻要和睦、要以家庭利益为重之类的话来安慰她,我只想快点结束我们的谈话。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在另一个世界祝福你 更新时间:2012-1-28 9:44:07 本章字数:5345 我的话刚刚说完,沈水莲已经嚎啕恸哭起来。我听得出,她这哭声是发自内心的声音,而绝对不是虚假的干嚎。 “小沈,不要哭了,”我没有再用亲昵的“小妹”称呼,我已经找不到那种亲昵的感觉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不会追究的。我希望以后你们一家能过的幸福。” “可是,大哥,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也希望过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我以为,为谢逸鸣生了儿子,他就会对我好,可是,在我们假离婚一年来,他完全变了,彻底地变了。” 我想起了下午祝凯新说的那些话,再看看哭的眼圈红肿的沈水莲,心软了下来,“谢逸鸣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嗯,是的,我发现他不仅始终和以前的女朋友保持着联系,而且在这一年里,先后与多名女人有染。” “哦,有的男人一时没女人就过活不了,不奇怪的。”我淡淡地说。 “而且,昨天我们吵架,他居然说在离婚后我们已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更气人的是,他还怀疑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沈水莲说的愤愤然。 “这个畜生,简直不是人。”我咬着牙忍不住骂起来:“就是卑鄙的本性不改。还在说什么感谢我的话,简直是没有人性。” “而且,他还拒绝复婚,你知道是为何吗?” “哦?儿子为他生了,怎么还不愿意复婚?难道还有什么目的?”我真的佩服祝凯新“情报”的准确。 “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是说过段时间,就是说担心复婚会被人怀疑甚至举报。后来,我从他的一个同事那里得知,谢逸鸣已经找了一个湖北武汉的女人,才二十一岁,未婚。” “你是说谢逸鸣想和那女的结婚?”我惊讶地问。 “嗯,是的,而且他还对人说,那个女的没结过婚也没生过孩子,只要和她结婚了,就可以再生一个。” “他不是已经有儿子了吗?居然还要生?”我奇怪地问。 “他想生两个儿子,这样他就不怕到时侯受我的牵制了。” “真是太卑鄙了无耻了。怎么会有这种人?老天怎么就不惩罚惩罚他?”我几乎要破口大骂起来。 “我真的受够了他,既然现在彻底地看清了他这种人的丑恶面目,我也打算不和他复婚了。”沈水莲抽泣着抬头看我。 “那怎么行?”我吃惊地看着沈水莲,发现她的脸微微红了。 “我已经决意不和他复婚,就遂他的心愿算了。但是,我唯一对不起大哥你的就是,为此让你失去了昔日温馨的家庭,又丢了饭碗。我要让谢逸鸣这个卑鄙的小人也尝尝失去工作的滋味。”说着说着,沈水莲恨恨地咬着牙说。 “你,你,你?”我看着沈水莲,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是的,我要去告发他,将一切向有关部门和盘拖出,不仅不让他的阴谋得逞,还要让他的饭碗也丢了,到时看他怎么生存。”我突然发现此时的沈水莲变得异常地坚强和果敢。 “不,不。”我连忙摇头:“何必呢?恶人自有恶报,何须我们去弄他,而且,象他这样的人,如果落到我今天的地步,他会活不成的。” “大哥,你的心肠实在是太好了。我都无话可说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的好。可是……”沈水莲满脸忧伤,顿了顿她叹口气:“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走了。” 看来她还是象当初一样很听我的,我的心里重新产生了丝丝释然,而且此时的我完全再次相信了她的话。因为我想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再来骗我了。 “你可以重新把你的酒店经营好,而不要做男人的附庸,有自己的事业,就不怕对方会对你怎么样。”我说完话,就告辞了,我不想和她再纠缠下去,尽管我知道她的心里难受。 我选择了好几天,终于决定到草原去走走。 在内蒙古那达慕大草原,我抬头看着天上飘过的朵朵白云,呼吸着脚下茵茵绿草散发出的清香,压抑许久的心情释然了许过。空旷的原野,悠然响起了笛鸣,竟是那么地深沉和哀婉,似乎在诉说我的种种往事。我想起了昔日的妻子刘若芳,想到我们初恋的情景。妙龄的她,高傲地从我身边走来,我被她那脱俗的气质所深深吸引。经过多方打听知道了她的住所和来龙去脉,而后托朋友去与她沟通、见面。开始的她总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对我忽冷忽热。经过我了解,才知道她在暗恋着一个男孩。就在我悲观丧气,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却突然对我异常地热情起来,原来那个男孩已经有心上人了,而且很快就要结婚。就这样,我和她终于走到了一起。结婚后,我总是很悉心地呵护着她。咳,可是,我没想到,我们的婚姻不到十年,就走到了尽头。 几只绵羊象天上飘下的棉絮,由远而近朝我这里移动。它们一边走,一边在悠闲地啃着嫩草。绵绵的草,温顺善良的羊。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了沈水莲的影子。我竭力地想抹去这个影子,抹去在我生命里曾经令我经历了人生最大的挫折、承受了种种流言蜚语的影子。可是,我越是想抹去,她的影子却越是清晰,以至于如同活生生地站立在我的面前一般。 “难道我在你眼里真的只是一个影子,连让你看一眼都不值得吗?” 不,不是不值得,是我心里的那个厌恨没有消散。我不知道为何我的好心,我为你受的那种种流言压力,换来的竟然是被利用、被愚弄?在我心里,你曾经是那么善良,那么值得我倾心相助的一个女人。可是,当我用全部身家帮助你后,换来的竟然是如此残酷的回报。 我的耳际传来张柏芝那首人人听了都会想哭的《星语心愿》: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有勇气,心痛的无法呼吸。我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地看着你,却无能为力…… 在我记忆中草原只有那种激奋高亢的歌曲,怎么会也有人唱这首歌?莫非也有人象我心情一样的糟糕?象我一样遇到了连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我巡视想当四周,没有看到一个人,只有草原上吹来的阵阵凉风令人感觉透心凉。突然,我感到一只温柔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猛一回头,霎时惊讶的我久久无法说出话来。 “大哥,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你面前吧?”天蓝色的T恤,白色的短裤,齐眉发,头发微微地染了点金黄的女人站在了我的后面。 “你,你……”对于沈水莲的出现,我确实没有一点思想准备,虽然我刚刚还想起了她。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大哥一个人在这么大的草原上,不欢迎小妹我来陪陪你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双颊绯红。 “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你一个人来吗?”我天生反应不灵敏,加上事情来的突然,因此说话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嗯,是啊,难道,大哥不欢迎我的到来?”我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些委屈。 “我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我背对着她,面对前面茫茫的大草原,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塞着。 “大哥,你还在厌恨着我吗?”我的耳际边传来她咽哽的声音。 “厌恨又有什么用?”我叹了口气,回头来,看到她已经泪流满面,很想上去帮她轻轻地拭去,可是我终究没能挪动脚步。 “大哥,我知道是我害了你。可是你知道我今天为何到这里来吗?”她哭泣的抽动开始厉害起来:“大哥为了我,牺牲了自己的事业、家庭,我沈水莲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回报你。希望大哥不要拒绝我。我今天来的目的就要将我心里的话说出来的,其实,我自从遇到大哥你后,就为你的善良和乐于助人的品格所打动。谢逸鸣一直对我不好,和他离婚后,我从心里真的希望能再遇到象你这样的男人。当他假戏真做不愿意再复婚时,我的心里其实也在庆幸。只是,只是我知道我对大哥你的伤害太深。大哥,也许你已经在嫌弃我了,可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今天我将它说了出来,我的心里也好受多了。我知道我不配和大哥在一起,但是我今天能再见你一面也心满意足了。我最后祝愿大哥以后有一个全新的人生,也算是小妹的心愿。”沈水莲说完,满脸失望地看了看我,闭上眼睛:“大哥,再见了,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祝福你,保佑你的。”说完她捂着脸嚎啕大哭,一边飞快地跑开,渐渐地离我远去。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两行热泪象蠕虫般地顺頬而下。我突然想到她说的最后一句“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祝福你,保佑你的”,心里猛然一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制的情绪,摆腿追去。 “水莲水莲,小妹,你停下,你停下……” 天似穹庐笼罩四野,辽阔的草原只有我快速的奔跑声…… 2011年12月20日晚 (全文完)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