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拐王爷滚喜床》 / 作者:林涵若梦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txt99.cc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1 甘作丫鬟陪姐出嫁 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将军府的门口,府中上下都忙的不亦乐乎,忙的时候还不住悄悄的议论。 “二小姐出嫁不知道是否是祸,还让三小姐作为陪嫁丫鬟进宫,这可怜了夫人了” “外人眼中是嫁入宫中为妃,实则是为了大小姐,据说现在大小姐不受宠了” “都不想活了,耽误了出嫁的时辰,你们头上都会留下碗大的疤”总管的一句话吓的吓人慌乱的离开。 前院热闹非凡,而后院却冷清了很多,大红的喜字没有增添一丝喜悦的气氛。身披红衣,头戴凤冠的新嫁娘韩容玉勉强带着喜悦粉饰着自己的脸颊,然而水汪汪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甘。 “玉儿,为娘对不起你,一入宫廷深四海,千万娇娘争圣宠,但是…”旁边一身粗布麻衣的中年妇女徐娇留着泪,在身后轻轻的扶着新嫁娘的肩膀说道。 “娘,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早已厌倦了这里的生活,从我记事起,我们一直生活在后院,从没有见过爹,生平第一次见到他,竟然是知道自己要嫁入皇宫的时候,我们娘三个是不是很可悲” 看着这个不是亲生又如亲生的女儿,徐娇忍不住流下了泪。她和将军本是贫贱夫妻,曾经也是贤惠美丽,是所有男人中的好妻子,而现在众人口中的赤风将军,以前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怀才不遇,可幸运的是他预见了贵人,还救了那位贵人一命,而求的那位贵人,正是先皇,为感谢他的求命之恩,赐封他为将军。一人得志,鸡犬升天,两个人也从贫苦的小屋走入了豪华的府第,她的恶梦也就开始了,相公的确有大将军之风,律立奇功,当时先皇看中他,就把自己最疼爱的明月公主嫁给他。自己的相公成了驸马,而自己却不是公主,只好来到后院的小木屋,虽然怀有身孕却过着寡妇一般的生活。而玉儿是在快临盆前一个月时被送到后院,自己曾经最爱的夫君,看着大肚翩翩的她,竟然只丢下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后,甩手离开。从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已经不会哭了。待自己产下女儿后,她给这两个女孩起名容玉、容心,希望她们如玉入心,她用全部的心血把两个女儿拉扯大,而今天看着玉儿出嫁,还是流下了久违的泪水。 再看看站在一旁自己亲生女儿韩容心,徐娇的心里更是打破了五味瓶,心儿自幼天真,虽然是将军的女儿却从来没做过一天大小姐,正是因为这些,玉儿才以将军二小姐的身份嫁到宫中,而心儿作为陪嫁丫鬟一起入宫,看着两个即将离开自己身边的孩子,徐娇也不知道她们的未来是福是祸。 “娘,我会和姐姐相依为命,遵照你的嘱托的”韩容心看着娘亲和姐姐说道 “心儿,可怜你和姐姐趟这浑水,伴君如伴虎…”韩容玉怜惜的拉着韩容心的手。 “姐姐都不怕,心儿更不怕,无论嫁到那里,心儿都陪着你。姐姐今天是最漂亮的,来心儿帮你盖上红盖头”一边说着,韩容心一边去拿红盖头。 “等会,哀家还有事要吩咐”一声严厉的声音制止了心儿的动作,一位雍容华贵的妇女朝着这娘三个走来。 “公主万福”三个人同时起身下跪说道 公主冷冷的瞟了一下三个人,并没有让她们起来,而是遣退所有人 “玉儿啊,你去宫中应该干什么,你知道吧,别以为自己一步登天,这鸡穿上什么,也不像凤凰,还有,将军只有一位夫人,那就是明月公主,而你是我领养的二女儿,至于她”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指着韩容心 “她只是你的婢女,如果被皇上知道了真相,欺君之罪你也知道是什么罪名,要不是看你大姐华儿栓不在皇上的心,你以为你可以进宫吗?在宫中最好老实本分点,别忘了你们的娘亲还在将军府”说完,丢下三个跪在地上的人走开。 容心和容玉把徐娇搀了起来,并安慰她们的娘亲,可现在的徐娇思绪已经如麻,自己会是女儿的牵挂,成为明月威胁她们的工具,也许两个女儿的离开,她也该了无牵挂了。自己行尸走肉般的被女儿们扶到床上,可她的思考一刻也没有终止。 2 牵挂女儿,徐娇自杀 “心儿,你去看看何时起轿,娘想和玉儿说会话”徐娇突然把心儿支开,自己站了起来,倒了一杯茶,从袖口里拿出一袋药粉,慢慢的服下,静静的坐在了椅子上。 “娘,你吃的什么”玉儿慌乱的扒开徐娇的手。 徐娇笑了笑,把玉儿按在椅子上 “玉儿,你听娘亲说,你只要听就好,什么也不要问,你不是娘的亲女儿,你的娘亲是谁,我也不清楚,娘知道,让你入宫很委屈” “娘,你在胡说什么啊,玉儿从小被你带大,你怎么能说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娘,你是不是…”韩容玉一边说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哭了起来。 “傻孩子,娘不会死的,这包毒药我早就准备好了,那时候看你们俩个年幼,一直没服下” 韩容玉起身想出去喊大夫却被徐娇硬生生的拉下。 “玉儿,你先听我说完,我是你们姐俩进宫的把柄,只要我在将军府,明月就会威胁你们的,我喝的毒药是没有解药的,但也不会马上死掉,你只要记住明月以后说的一切就是假的,自己在宫中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心儿”一边说着徐娇哭了起来,不是害怕死亡,是亏欠孩子们的太多。 “娘,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会好好的,娘,我找最好的大夫帮你去毒,你一定要撑着” “不要告诉心儿,我死了,让她高兴点,我欠你们的太多了”也许毒药发挥了作用,徐娇的脸色苍白,下意识的用手去扶桌子。 “姐姐,娘,吉时到了”心儿的声音从外面穿了,徐娇冲韩容玉摇了摇头,艰难着抬着头,抓着玉儿的手突然放了下来。 韩容玉多想大喊一声娘,梨花带雨的哭起来,但知道韩容心就在门外,于是把娘抱到床上,轻轻的盖上被子。 “娘,我和姐姐走了,以后我会听姐姐的话,乖乖的听话,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韩容心看着自己的姐姐给徐娇盖被子,冲着床的方向说道 “娘,等我和姐姐在宫中安顿下来,等我们有钱了就把你接走,离开将军府,你一定等我们回来” 韩容玉背对着容心,泪不自主的留下,妹妹还不知道娘已经走了,这些感人的话语娘亲永远也听不到了,可是自己却要隐瞒着,连妹妹看娘最后一眼的权利都要被剥夺。 擦了擦泪,一边牵着心儿的手,一边往外走 “娘乏了,就不送我上轿了,以后姐姐会好好照顾心儿,谁都不可以伤害心儿” 轿子缓缓离开的将军府,轿子里的韩容玉借着嘈杂的人群哭了起来,目睹着娘亲的死忙,让她似乎一下子长大了,看着轿外一身打扮的容心,自己又擦干了泪水,也许生命必须自己来掌握,她,韩容玉发誓,绝不让心儿受一丝一毫的危险,这样也可告慰娘亲的在天之灵。 3 初入宫门,新房无喜 豪华的布置,喜庆的红色,檀木床上静静坐着韩容玉,看不清她的神情,只知道她紧紧的拉着韩容心的手。 “心儿,姐姐不知道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姐姐一定会保住你的安全,但你要答应姐姐,以后无论看见姐姐做什么,都不要问好吗“ “姐姐,你要做什么?你告诉我啊,我们已经走出将军府了“ “什么也别多说,答应我以后不准喊姐姐,我已经入宫,你只是我的小丫鬟,所以难为你了,心儿“ 姐妹俩个的对话给寂静的夜增添了气氛,随着太监的一声皇上驾到,让姐们俩个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喜娘把龙凤烛放到桌子上,却被身穿龙袍的皇上冷子痕狠狠的瞪了一眼,韩容玉拉着妹妹的手,一动也不敢动,仿佛空气在这一刻已经凝结。而韩容心却轻轻的放开姐姐的手,慢慢的走到桌边,拿起合欢酒,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道 “愿皇上娘娘百年好合“ 还是被冷冷的眼神望着,但韩容心并没有像喜娘那样退下去,而是一直端着酒杯微笑着看着皇上。 冷子痕却是被这个丫头的微笑所吸引,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冲他笑,他也很久没笑过了,不知道原因,他却接起了酒杯。 “你陪朕喝这杯酒可好啊?“冷子痕直接忽视了他的新娘子,冲着韩容心说道。 “那皇上先饮下如何“一如既往的笑,韩容心把酒杯放在子痕手中。 冷子痕玩味的看着酒杯,一饮而尽,心想着所有的女人都想投怀送抱,连个丫头也不例外,然后把空酒杯放在桌子上。 “小姐,皇上把酒都喝了,你也快饮了吧“一边说,一边把酒杯放在韩容玉的手中。 “祝你们愉快哦,心儿先退下了“俏皮的冲屋内的人眨了下眼,关门后走了出去。 新房内的温度再一次降到零点,但韩容玉的红盖头被狠狠的打落下来。 “姑姑还真是费劲心思啊,一个韩容华还不够,又送来一个,当朕是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愤怒的把桌子掀到。 “朕要把你这里变成冷宫,让你这种虚伪的女人知道,皇宫并不是荣华富贵“ 冷冷的看着韩容玉,然后这个女人并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因为没了宠哭泣,相反她依旧震惊的看着冷子痕,这个她一辈子都会狠的男人。 “摆驾雪雨宫,朕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听雨轩就这样寂静起来,留下韩容玉坐在床前,这时候的她才勇敢的流出泪水,不是因为皇上转身而去,却是为了自己的不甘,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娘亲走了,只剩下了心儿在身边,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明月把他推向火坑,本想以后会安稳,但一切都不是预想的那样,她狠的自己把嘴唇咬破,压低自己的声音终于哭了起来。 4 绝望的边缘 清晨的阳光不会在乎人的心情好坏,依旧升了起来,坐在地上一夜的韩容玉费劲挪动了一下双腿,地面的寒湿已经让它们没有了知觉。 “小姐,起床了没有啊“心儿在门外敲打的声音让韩容玉忍着痛苦微笑的站起来去开门。 “心儿,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啊“ “我来给姐姐梳妆打扮,然后去看大姐姐啊“说着,把韩容玉拉到梳妆镜前,用心的粉饰着玉儿的脸颊。 透过镜子看着不知道昨天发生什么的韩容心,脸上依旧是经久不变的微笑,韩容玉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担心,只是静静等待着大家讥讽的到来。 华雨宫内,韩容华知道昨天皇上没有留宿韩容玉那以后,脸被气的苍白,但看着众妃子在,没有爆发自己的脾气。 “启奏娘娘,雪妃娘娘身子不适,今儿就不过来了“雪雨阁的太监向韩容华说道。 “恩,伺候皇上,雪妃辛苦了,等有空众姐们必登门看望“ 管事太监离开华雨宫时看见韩容玉姐们,竟然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 “玉儿参加贵妃娘娘“说着行三拜九叩之礼 “玉儿姑娘,你可以不来的,只要被封赐了妃子的第一夜完成后才来拜会六宫之首的,但貌似你也没有,,,“旁边的一个妃子讽刺的说 “好了,没什么事情都退下吧,玉儿你随本宫来一下,我们姐妹唠一下家常“韩容华遣退了所有人,只剩下韩容玉与韩容心。 “贱人,没用的东西,本宫留你何用“一个巴掌打在玉儿的脸上。 “大姐姐,你怎么能打二姐“心儿捂住玉儿的脸 “谁是你大姐,你只是个卑贱的奴婢“说完又一巴掌打向心儿。 但眼疾手快的心儿抓住了她的手,只是看着她 “你敢拦住本宫,来人给我教训这个奴婢,她敢以下犯上”说着指示旁边的麽麽来打心儿。 “贵妃娘娘,心儿不知好歹,望你原谅,求你了”玉儿跪在地上求情。 “不打永远不知道规矩,打到知错为止” 随着一声令下,麽麽的巴掌一掌一掌落在心儿的脸上,但崛起的心儿只抬着头,没说一句我错了,这下可急坏了玉儿,她一边哭,一边给心儿求饶,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巴掌,只看到回到听雨轩时心儿的脸肿了起来,嘴角不住的流血。 韩容玉一边帮心儿敷脸,一边流泪,她没有照顾好妹妹,她宁愿这些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看着崛起的心儿睡在自己床上,虽然臃肿了脸,但梦里的她肯定在微笑。 独自站在窗前,她韩容玉算是到了绝望的边缘,没有了绳索拉他一把,没有手臂扶她一下,她必须靠自己,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这个她唯一的妹妹。 5 女人间的交易 偌大的听雨轩只有姐妹两个,心儿脸上的臃肿还没有退去,白净的脸上多了一些青紫,而玉儿这几天一直没怎么说话,她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心儿静静的打扫院子,不敢去打扰自己的姐姐。 “心儿,我要去一下雪雨阁,你在这里等着我,那里也不要去”韩容玉说着,匆匆的离开,留下心儿不解的望着姐姐的离去。 雪雨阁的格调是白色的,用白色的绸缎编织着梅花,用白色的纸片剪切着雪花,让这里看上去那样的恬静庄严。 掌事太监想以雪妃不舒服不见客回避韩容玉,但韩容玉这次却拿出了从未有过的霸气。 “你知道我是华贵妃的妹妹,我是受贵妃所托来此,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待的起吗” 她的话语让太监不甘的进去通报,稍后玉儿终于见到了在新婚之夜令自己的夫君离开的雪妃了,一身蓝衣,头饰压的她微微脖子后仰,粉红的脸颊给人一种疼惜的感觉。 “玉儿见过娘娘” “你找本宫有何事?”雪妃示意玉儿起来并问道。 “玉儿只是不曾拜见娘娘,今天特来登门拜见” “都是自己姐妹,何来如此客气” “玉儿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雪妃让所有的人退下,只留下玉儿和自己。说实话她完全可以不理会这样一个弃妃,但是当看见她的时候,有种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会帮助她的,所以她把她留在自己的宫里。 “你可以讲了” “雪妃娘娘绝不甘心现在的位置吧”韩容玉说道 “大胆,岂容你猜测本宫的心思”雪妃露出了愤怒,当然这句话也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是异国公主,为了和亲来到启国,她有使命,但自己却始终斗不过华贵妃,表面平静的她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我只是实话实说,娘娘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讲完,华贵妃虽为明月公主的女儿但也是赤凤将军的的女儿啊,你可知道赤凤将军原来是有夫人的,你可也知道我不是明月公主的女儿啊” 听到这些事情,雪妃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变的平静 “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任意一条都是欺君之罪,当然你也可以把这些告诉皇上,如果你有把握让皇上相信,就算皇上相信斩杀了韩家的人,那你能保住自己的完美形象吗,当然你也可以去信任我,我会让你后宫霸主”韩容玉从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如此有心计的话,而这些话确实她所说。 “你为什么相信你,你可是贵妃的妹妹,说不定你们合伙设计我呢” “娘娘,贵妃视我如草芥,恨不得我立马去死,蝼蚁况且偷生,何况我呢,如果我真的害你的话,凭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我不是自寻死路吗” “你要怎么做”雪妃终于露出她的真面目,焦急的问道。 “只要你让我见到皇上,我就有把握” 两人相笑一下,连韩容玉都觉得当时自己的微笑一定很恶心,也许从那一刻开始,她也意识到,在宫中生存,首先要不知不觉的变坏。 6 雨夜惊魂 雨不停的下,地面上已经清晰可见积水的痕迹,御书房内冷子痕和弟弟冷子轩在商量着政事,时而紧蹙眉头,时而露出微笑,但始终没意识到大雨倾盆。 听雨轩内,韩容心任凭雨声拨弄自己的心悬,今天早上雪妃派人过来告诉她说,今天皇上的新政得到大臣们的认可,心情无比高兴,让她抓住机会,可看着此时的雨她不知道老天在帮她还是难为她。韩容心看见姐姐自己在外面,拿着外套来到她旁边,今天的心儿脸色苍白,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心儿,你怎么出来了啊,下雨天快好好休息”玉儿把自己的外套接过来披到心儿身上。 “没事,我都习惯下雨天这样了,每一次下雨天都异常难受,灵魂像是被抽干的一样,倒是姐姐,快进屋吧,别着凉”心儿很吃力的说,从她的一言一行中就可以看出她很难受,在强颜欢笑。 “心儿,你好好休息,姐姐有事,你千万不要出去,你听姐姐的话”韩容玉看着外面的雨,叮嘱道韩容心,然后拿了一把油纸伞就出去了,留下心儿在一边无力的喊。 快到御书房了,韩容玉丢掉自己的伞,也许她要赌一下,看看自己的运气也要看看皇上的怜悯之心,在御书房的门口,她不顾地下的雨水,跪在了那里。 “皇上,那个,,,这个,,,”传事太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门外跪着的人,只好支支吾吾的说 “华贵妃的妹妹在门外跪着求见”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朕没把她打进冷宫就便宜她了,让她跪着吧”冷子痕淡淡的说,好像门外人的生死和他一点也无关。 “皇兄什么时候这么不怜香惜玉了”冷子轩调侃到 “你可以出去英雄救美啊”兄弟俩调侃 门外的韩容玉没喊也没叫,只是静静的等着,就算她跪死,也要试一下。 “小姐,你真的在这里,为什么跪在这里,快起来”心儿想用力拉起姐姐,可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不但没有拉起姐姐,还自己倒在地上。 “心儿,快回去,听话”玉儿用力想推起妹妹,可是自己跪着怎么也没力气。 “皇上,你出来见见我们家小姐吧,就算你把小姐废除,甚至打入冷宫,都需要理由吧,你是天子,我们是草芥,可是当初你若不同意娶小姐,我们怎么能进宫呢”心儿用尽最好的力气喊道。 “大胆奴婢,敢指责万岁爷,你不想活了”传事太监走过去,打了心儿一巴掌,可此时的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晕死了过去。 看到晕死过去的妹妹,玉儿向发疯的狼,把传事太监狠狠的推倒在一边,抱起心儿,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屋内的皇上和轩王爷被刚才心儿的话语说的面面相觑,又听到玉儿的哭声,两人不自觉的看向外边。只见玉儿想努力的抱起妹妹,可是由于跪的时间太长,她没有力气,只是一边摇着心儿,一边哭泣。 “皇兄,你真的不出去看看” “苦肉计,都老掉牙了”冷子痕说 冷子轩看了一下皇兄,拿着伞走了出去,玉儿看到出来的人,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下子跪在轩王爷身边。 “救救心儿,救救她,我求求你” 这下子可难为了冷子轩,皇上的妃子给他下跪,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丢下伞抱起了躺在地上的心儿,心儿身上像块寒冰,连冷子轩被冷的打了个寒颤。 “传御医”冷子轩把心儿抱进来御书房,放在椅子上,并命令道旁边的奴才。 太监接到命令也不敢动,看看皇上,冷子痕一个手势,使他明白要去传御医。 “心儿,你醒来,醒来啊”韩容玉在椅子边摇着心儿,一边用手擦拭着心儿脸上的水,完全无视了旁边两个人的存在。 “你答应我的,要陪我的,你醒醒啊”还是在摇动。 “她冻不死也被你摇死了”满身湿透的轩王爷说道 “你不懂,心儿从小就对雨天敏感,就不醒人事,必须把她叫醒,要不然她醒不过来了”玉儿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冷子痕把自己的被子盖在心儿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看见这个女孩死掉。 御医来后,帮心儿把脉,然后摇摇头。 “心儿不行了”玉儿竟然丧失理智般的哭了起来 “不是,是老夫看不出这位姑娘得了什么病,任凭老夫怎么针灸,她都不醒“御医的解释,让玉儿又笑了起来,跑到床边,拉着心儿的手。 “寒风吹进小屋,躲进被窝里,清粥小菜别样的滋味,相亲相爱不怕寒冷,,,,”玉儿在心儿耳边低吟着,随着歌声回忆着曾经清贫却快乐的日子,眼泪默默留着。 心儿也许是受到歌声的感应,嘴里轻轻的发出一声“娘” 玉儿听到心儿的呼应,哭着笑着继续唱着,而站在旁边的冷子痕和冷子轩却看着一动不动,眼睛也慢慢湿润了。 7 玉儿不甘,再次面圣 心儿终于在玉儿的呼唤下清醒过来,这些天一直在听雨轩修养,而玉儿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妹妹。 “心儿,以后下雨天不准出去,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你现在是姐姐唯一的亲人”玉儿在床前,一边给心儿喂药一边说。 “姐姐,我们还有娘啊,娘还在家里等我们呢,等咱们有空回家看娘亲好不好”心儿笑着抓住玉儿的手。 玉儿没有去回答心儿的问话,看着一无所知的妹妹,她眼角含泪的轻轻点了一下头。 看着心儿睡着,她轻轻掩住门,走出了听雨轩,她心里明白,心儿生病的这段时间,雪妃和皇上都送来了药材,雪妃这样做是因为她们之间的承诺,皇上这样做,也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善良,所以不论御书房是海还是火坑,她都要再走一趟。 “韩小姐,皇上正在看奏折,你看……”传事太监在门口拦了一下韩容玉。 “我还是在这里等,直到皇上愿意见我”玉儿并没有怪传事太监,而是退后了几步,跪在门前继续等。 “让她进来吧”御书房传来一声许可,让玉儿的脸上浮现了笑容,但顿时又恢复了正常。 “韩容玉见过皇上,愿皇上万福” “你急着见朕,为何”冷子痕背对着韩容玉一边说,一边翻着奏折,但始终没有让韩容玉起来的意思。 “玉儿斗胆问一下皇上,后宫妃子众多,为何不见子嗣?” “闭嘴”冷子痕瞬间脸上涨红。 “皇上莫生气,这原因皇上比我清楚,谁是幕后的主使,皇上也清楚,但皇上不去查不代表不生气不想查” “你想说什么”冷子痕把玉儿的话打断。 “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就想说什么,坏事做了,总有一个背黑锅的吧,总有一个人要去帮你” “你威胁我?还是推荐你自己?” “我只是实话实说” 冷子痕没有再去狡辩而是瞪着韩容玉,这是第一个看穿他心事的女人,自从他登基以来,后宫妃子不少,但不是不能生育的就是无故流产的,他明明知道是谁造成了这一切,但他却没办法去给她们一个真相。韩容玉也是第一个和他谈条件的女人。 “我要说的说完了,如果皇上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今晚就来听雨轩,如果觉得没道理,就还是无视我就行”。 玉儿说完,离开了御书房,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知道她的冒险赢了,带着浅浅的微笑离开了。 而御书房内的冷子痕却心里不在平静,眼前的这个女人,仿佛成了一张白纸,对于她,她竟然毫无所知。 雨夜为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哭的没有了自己,整夜不睡给一个丫鬟唱歌,而平常的妃子,根本不会把奴婢们当人看的,而她却把丫鬟看成了自己的妹妹,而现在又来和自己谈条件,还说的那样的肯定,眼神很镇定却有带了几分不屑。他也许该尝试着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8 玉儿受封玉妃 夜来得这样的快,而玉儿却变的异常紧张,她预想的结果没有来,难道她的猜想错误了吗?看着心儿在忙碌着给她铺床,她发现自己的心又一次阵痛。 “姐姐,你快休息吧” 玉儿轻轻的点点头,看着心儿去休息,然而微笑表明却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波澜,轻轻的走到听雨轩的亭子,望着御书房的方向,那里还灯火通明,这说明皇上没有去别的地方,她还有点希望。秋夜的寒风吹起了她的衣服,但她依旧站在亭子,望着那个有光明的地方。 “果然还在等朕”一声熟悉的声音从玉儿身后传来,她在夜色中笑了笑,但转过身来又恢复平静。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的” “你就打算让朕站在院子中和你说话”冷子痕一面开玩笑一面走到玉儿的房间 “还不赶快投怀送抱,朕现在来你这里了”坐在床上的冷子痕脸上带着亵渎的笑打量着玉儿。 “皇上身边不缺女人,今天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美色,何必用一副这样的笑容来掩饰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哈哈,有趣,说吧,怎么和朕做交易”冷子痕站了起来,用手托起玉儿的下巴,用嘴轻轻碰触了一下玉儿冻得通红的嘴唇。 “我给你一个不得不杀华贵妃的借口”玉儿打开冷子痕的手说道。 “然后让我封你为妃” “不,我希望皇上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心儿,就是那个晕倒在雨中的女孩” “哈哈,更有趣,为了一个丫鬟和朕做交易” “她是我的……我的救命恩人,所以这是我的唯一要求” 冷子痕真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神秘,废了那么多力气见到自己,却不为自己提一点要求。 “所以,皇上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女人要想失去理智就得嫉妒到极点”玉儿对冷子痕笑着说。 “朕只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说着抱起玉儿扔到床上。 “皇上还是自己休息吧,玉儿在桌子上趴一会就好了,玉儿还是那句话,皇上身边不缺红颜,缺的是知己”玉儿从床上下来,坐在桌子旁 “皇上保住龙体,早些休息吧” 坐在床上的冷子痕虽然表面很生气,但内心却有一点小高兴,这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女人,后宫的妃子,都是阿谀奉承,撒娇哄骗,情调百出,而她却拒之千里之外,宁可自己在桌子上睡觉。 天还没有明,雄鸡的叫声让冷子痕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却意识到要上早朝了,而舒服的床竟然让他有睡下去的冲动。 “皇上,皇上” 轻轻拍打后背与甜美的声音让冷子痕睁开了眼,看见韩容玉正微笑着冲他打招呼。 “该起床了”玉儿把躺在床上的冷子痕扶了起来。 冷子痕却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玉儿的怀里,自从他登基以来,没有一个女人的怀抱为她敞开,从其他女人的醒来时,都是急匆匆飞穿衣服,而那些女人都撒着娇的不让他起,而这一个却把他从床上轻轻扶起来。 “姐姐,后院的桂花开了,我剪了几支,好香啊”随着心儿欢快的笑语,玉儿的房间被打开了,映入心儿眼前的冷子痕躺在玉儿怀里的情景,让玉儿和心儿的脸同时红了起来。 “额,那个……花儿放着了,我,我……我再去采几支”放下花的心儿匆匆的离开。 “心儿穿件外套,早上冷”,玉儿想起来,却被冷子痕拉下来 “再让朕躺一会,就一会”玉儿看着眼都不想睁冷子痕,什么也没说,乖乖的用手拍打着冷子痕,让他安静躺着。 入宫女人的第一夜后就要行各种大礼,所以玉儿忙着对贵妃们,妃子们参拜,一天下来腿都快肿了,快午时的时候才回到听雨轩,一进听雨轩就看见一大批宫女太监在忙碌。 “我说主子你可回来了,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一会了啊” 玉儿和心儿一进来就看见皇上身边的太监走了过来。 “娘娘,接圣旨吧” 莫名其妙的两人跪在地上,只听见传事太监念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韩氏容玉,贤良淑德,为后宫妃子典范,特册封为玉妃娘娘……” 传事太监宣读圣旨,让不知道真实情况的心儿兴奋着拉着玉儿的手,而玉儿脸上露着微笑,心里却又再次陷入了胡思乱想中 9 心儿偶遇冷子轩 皇上这半个月几乎都留宿听雨轩,顺气而然听雨轩的佣人比以前多了很多,所以心儿竟然无聊起来,韩容玉现在受宠,心儿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自己孤零零站在御花园的小亭里看鱼儿抢食吃。 “好大胆的女婢竟敢私闯御花园”冷子轩看见那天雨夜中的那个姑娘,调侃的说道。 “你哪个眼睛看见我是闯进来的”心儿撇了一样冷子轩,继续喂鱼。 “大胆奴婢,竟敢……”跟着冷子轩身后的侍卫想说什么,被冷子轩一竖起扇子,制止他说下去。 “你可知道我是谁”冷子轩做到心儿身边 “肯定不是个好人,说不定是个侍卫,侍卫,对你是侍卫吧”说道侍卫两字,激动着心儿把鱼食全丢进池塘里,兴奋看着冷子轩。、 “对,我是侍卫”冷子轩看着眼睛的这个女孩还那天雨夜的差别,心中高兴的又问。 “我是侍卫,你高兴什么啊” “带我出趟宫,怎么样,侍卫大哥” “你出宫干什么啊,你要逃出去”冷子轩惊讶看着心儿。 “你想象力还真丰富,我干嘛要逃啊,我出去买点东西” “宫里什么东西没有啊,还要你出去买”冷子轩还是很好奇的问。 “侍卫大哥,我求求你了,我傍晚之前肯定回来,如果,我再不去买,姐姐就吃不到桂花糕了”心儿嘟着嘴向冷子轩哀求道。 看着心儿可爱的表情,冷子轩竟然没有拒绝,把心儿带出宫,而心儿却拉着他来到郊外的一个养蜂场,认真挑着蜂蜜,一点一点的品尝,看着一旁的冷子轩忍不住想笑,想去打断她,可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又不好意思。 挑了一下午的蜂蜜,两个人才回到宫中,刚到宫中,心儿拉着他就跑到了御膳房。 “来这地方干什么啊”冷子轩不解的问心儿,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是偷偷摸摸的来。 “你小声点,给你们做好吃的,我把收集好的桂花放在这里了,嘿嘿,你帮我看着门,别被发现了”心儿一边说着一边去找自己的桂花,一边用眼神示意冷子轩去门口。冷子轩竟然笑的真去给心儿守起了门。 只见心儿忙着做着蜂蜜桂花糕,这是娘亲曾经教给她的,没到秋天,就是她和姐姐最喜欢的季节,因为这时候娘亲总会做好多蜂蜜桂花糕,想着想着自己竟然笑着留起了泪,而这一切全看着冷子轩的眼里,忙了好一会,桂花的香味从锅中传来。 “快过来吃一块,刚出锅的最好吃了”心儿把冷子轩叫过来,夹起一块放到冷子轩的嘴边,又问道 “怎么样” 桂花的清香加上蜂蜜的爽滑,还有一些其他的味道,让这个看起来普通的桂花糕吃起来很有感觉。 “不错,怎么做的”冷子轩问道 “不告诉你,这些都给你,算是对你的感谢了”心儿把一盘桂花糕递给冷子轩,自己端起另外一盘往外走,走到门外,又倒回来对冷子轩说道。 “不要把我出宫的事情乱讲啊,否则”一边说着一边瞪了冷子轩一样,示意威胁的样子,看着心儿离开,留下冷子轩在吃着桂花糕笑着,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10 心儿流着泪笑 平静的日子过的很快,秋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听雨轩也变的比以前更热闹了,心儿像只小鸟在这里雀跃着,而玉儿成了外人眼中的宠妃,是不是女人间的勾心斗角让听雨轩也添了很多意外的乐趣。 心儿还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是不是的到处跑跑,弄来一些稀奇的东西斗玉儿开心,宫里的人看着玉妃受宠,也对心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又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进来,可进到听雨轩的大厅中,看见厅内坐的人时,脸上流露的微笑却消失了,被风吹的粉扑扑的笑脸变的煞白起来。坐在厅中的冷子痕,冷子轩,韩容玉也好奇看着这个情绪顿时变化的心儿,此时的心儿却没有在意他们的表情,满脑子都是“坏了,坏了,肯定是自己偷出宫的消息被皇上知道了,现在拉着证人来指正他呢”正想着自己还不忘偷偷撇一下冷子轩,可冷子轩根本不知道心儿的意思,眉头一皱露出了貌似痛苦的表情,这下心儿更急了,一下子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自己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皇上,心儿该死,全是心儿的错,不管侍卫大哥的事情,都是心儿死缠烂打,侍卫大哥才带我出去的,你千万别怪侍卫大哥”一边哭着,一边还用手把冷子轩拉在了地上。还偷偷的向冷子轩说道。 “还不快向皇上求情” 这下弄的冷子轩更惊讶了,还是呆呆看着心儿,急着心儿哭的更厉害了。 “皇上,这个侍卫大哥是个傻子,你就别怪他了,有什么惩罚罚我就好了,再说这个侍卫大哥上有老母下有妻儿的,你把他罚出好歹来,谁替他养家糊口啊”哭着的心儿灵机一动撒起慌来。 “哈哈”冷子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听着心儿的谎言却笑了起来。 “玉儿,你这个丫头有意思,从一进屋说的话,我一句没听懂,但轩弟啥时候娶的妻子我也不知道” 冷子痕的调侃也让玉儿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起身拉起了心儿,问道 “心儿,你这是怎么了” “小姐,你快求求皇上吧,私自出宫全是我的责任,不管这位侍卫大哥的事情” “侍卫大哥?这是轩王爷啊,怎么成了侍卫大哥啊”玉儿解释道 心儿擦了下脸上的累,看了一样冷子轩,走过去重新打量了一下,嘴里嘟囔着 “你什么时候变成王爷了啊,不是侍卫嘛” “哈哈哈,我从来没说自己是侍卫啊”轩王爷的解释,让在座的都笑了起来 “心儿私自出宫了”冷子痕的一句话让在笑的各位表情变的严肃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宫女私自出宫可以要杖刑的,最先耐不住性子的是玉儿,她拉着心儿跪在地上。 “皇上开恩,玉儿管教不严,不管心儿的事” “皇兄,是我带她出去的,要怪就怪我吧”冷子轩也帮心儿求情。 “皇上,心儿知错了,心儿愿意受罚,我私自出宫和他们没有关系,心儿愿意领杖刑” “心儿,丫头”玉儿和冷子轩同时喊道。 “有骨气,可以刚才你也和朕在说谎啊,这欺君之罪”冷子痕又说道。 “刚才我是对我姐,我家小姐讲的,皇上是无意间听见的,不能算”心儿辩解道 “一码归一码” “好,哈哈,有意思,朕先给你记着,今天就不罚你了”冷子痕的一笑让所有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可是心儿却狠狠瞪了一样冷子轩。 笑声充满了整个听雨轩,而华雨宫和雪雨阁却变的异常安静,华贵妃一脸怒气,雪妃却神秘的笑起来。 11 玉妃受伤,意外还是谋划 听雨轩的小亭内坐在玉儿,旁边坐在皇上,而除两个人之外,在他们对面还坐在华贵妃,玉儿让心儿去请其他的妃子,说今天听雨轩宴请她们,而宫女和太监们都在前厅准备宴席的事情,后院的小亭中只剩下这三个人。 “皇上,张嘴,这葡萄可甜了”玉儿剥开一颗葡萄,喂给冷子痕。 “葡萄不甜,爱妃的嘴甜”冷子痕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轻轻吻了一下玉儿。 “朕出去一会,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朕哦”冷子痕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急匆匆的离开。 而坐在一边的华贵妃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怒气,眼睛狠狠瞪着玉儿。 “姐姐要不要吃一颗啊”玉儿又拿起一颗葡萄给了华贵妃。 “哼”华贵妃把葡萄打在地上,继续喝茶。 “姐姐怎么能这样呢,玉儿好心给你,你怎么打在地上呢”。 “贱人,别忘了你是谁”华贵妃把茶杯狠狠的放在桌子上。 “姐姐你怎么这样说话,我和你一样都是皇上的妃子”。 “你个贱人,你也配,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姐姐,你最好尊敬我点,我叫你姐姐那是因为你年长”。 在旁边的侍卫听到亭子中两个人的争吵,但两个都是皇上妃子,又不敢说什么,还是站在一边守护着。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玉儿的脸上。 受到突然来临的耳光,玉儿头一下子撞上了柱子,跌倒的时候肚子又狠狠撞了一下桌子。而这一幕正好被进来的妃子们、心儿和皇上看见。 “玉儿,玉儿”冷子痕跑过来抱起已经满头嗜血的玉儿。 头上的血不住的流,吓着周围的妃子们都花容失色,纷纷叫了起来。 “叫御医啊”冷子痕一边把玉儿往屋里抱一边吩咐。 而站在旁边的心儿更是傻了眼,只知道姐姐满头是血,她甚至忘记了哭,只傻傻愣在慌乱的亭子边,和心儿一样傻眼的还有华贵妃,本想教训一下玉儿,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而这些全被皇上和周围的人看着眼里。 慌乱的听雨轩恢复了平静,太医们一会出来一会进去的忙碌着,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 “我家小姐没事吧”看见御医出来,心儿就问。 忙碌的御医根本不搭理心儿,而是继续出出进进,大概一个时辰后,一位年长点的御医跪在冷子痕的身前。 “启奏皇上,玉妃娘娘被抢救过来了,但由于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 御医的这句话让冷子痕和心儿松了口气 “还有,玉妃娘娘,玉妃娘娘……”吞吞吐吐的御医欲言又止 “快讲” “娘娘下身受到碰撞,龙胎不保”。 “什么”冷子痕和心儿都露出惊讶和担心的表情。 “娘娘已经有一个月的龙胎,但……” “别说了,来人把华贵妃先送到冷宫,待朕调查清楚再另行处置”冷子痕说完急匆匆走进了玉儿的房内,留下心儿自己哭了起来。 床上的玉儿脸色苍白,头上包扎这白色的纱布,看见冷子痕进来,努力张了一下眼睛。 “你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身孕对不对,你拿朕的孩子和朕打赌,你怎么这么狠心呢”冷子痕说着眼中竟然有了泪。 听到冷子痕的质问,玉儿却苦笑了,把头转近里边,她又何尝不心疼,她不知道挣扎了多少个夜晚,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承诺,也知道要想搬到华贵妃必须有十足的理由,所以她不惜利用自己,利用自己的孩子。 “玉儿只能做这么多了”背对着冷子痕的玉儿流着泪说,其实她的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难受,而她的泪只能偷偷的留在心里。 12 墙倒众人推 处处调查,无论是人还是物,华贵妃故意伤害玉儿的事实没法改变,这下可难为坏了明月公主,她不顾一切,匆匆进宫去见冷子痕,但冷子痕却以国事繁忙拒绝,不得已她又来到听雨轩。 “玉儿,怎么说华儿也是你大姐,只要你去说不是你大姐干的,你大姐就不会有事的” 修养了不久的玉儿脸色有好转但还是略显苍白。 “你这是在求我” “算我求你,求你救救华儿”高高在上的明月公主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女儿露出了哀求之色。 “哼,你当初折磨我们的时候,我娘亲也求过你,你当时可不是这样的”玉儿满脸的愤怒质问。 “我救不了,你去求皇上吧,我只是一个妃子”玉儿继续躺着床上说 “韩容玉你别得意,别忘了,你娘亲还在将军府,如果华儿有什么不测,你娘亲的日子也不好过” 明月公主的话让玉儿站起来把桌子上的茶具全打翻在地上。 “哈哈,你真无耻,我娘亲在我出嫁的那一天就服毒了,她害怕你拿她来威胁我,她活活被你们逼死了,你现在还拿我娘亲来威胁我,你可真无耻”。 明月公主被玉儿的话说的无言以对,她连最后救华儿的筹码都没了,像没有了求命稻草的人一下子瘫在地上。 “我的华儿”明月公主竟然哭了起来。 大殿上,废除韩容华贵妃封号的圣旨一下,立刻引来了议论声,而花老将军更不能说什么,两个都是自己的女儿,只好自己默默的走开。 后宫中,华贵妃一倒,她干过的所有坏事也被发现了,毒害后宫妃子,给后宫放打胎药,各种丑事足以让她成了把心,而知道这一切的冷子痕恨的手握起拳来,又追加了一道圣旨,赐贵妃三尺白绫让她自己上路,他这样做也算为他所有死去的孩子讨一个公道了。 而知道这一切的心儿却独自在角落哭了起来,明月公主和玉儿的对话她全听见了,她本想给自己的大姐求情,可是当听见娘亲已经去世的消息时,她准备敲门的手又落了下来,她不敢守着姐姐哭,她知道姐姐瞒着她肯定是有苦衷的,所以相到去世的娘亲,她只好来此偷偷的哭。 “怎么了丫头”看见哭泣的心儿,冷子轩问道。 “我,我”看见在身后的冷子轩,心儿哭的更厉害了。 冷子轩看见哭泣的心儿,心中竟然多了几分怜悯,坐下来将心儿揽入自己的怀里。 “别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想说自己情况的心儿却没有开口而是自己在冷子轩的怀里哭了起来,她知道姐姐隐瞒她是有原因的,她也不能将这个秘密讲出去,自己只好偷偷的哭。 而明月公主得知自己女儿被处死的消息,更是一夜白头,她恨韩容玉,恨冷子痕躲走了她女儿的生命。 冷子痕更是满脸惆怅,几次走到听雨轩,但到了门口又离开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女人,他也无法原谅这个女人,虽然她帮他整理了后宫,但也剥夺了自己当父亲的权利,所以每一次他都只是静静望着听雨轩。 13 心儿搬去雪雨阁 御书房中,冷子痕在写奏折而雪妃在一旁静静研磨。 “皇上,臣妾的弟弟子游过两天要来京城玩几天”雪妃一边研磨一边说。 “恩,不错啊,也见识一下启国和陈国的不同”冷子痕没有抬头但还是回答到。 “子游对启国也不太熟悉,所以我想给他找个玩伴,还望皇上批准!” “多大点事啊,你觉得谁合适让他去陪子游就行,要是别的宫里的,朕去打个招呼就行” “我绝觉得玉儿妹妹身边的心儿就很好,年龄和子游差不多,从小又从京城长大,还机灵”雪妃提议道。 冷子痕手中的笔停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一下头,让传事太监去听雨轩把心儿去照顾子游的事情告诉玉儿。 听雨轩中的玉儿听着太监的请求,又看了后边跟着搬心儿东西的宫女,自己说了句等一会后就急匆匆来到了御书房。 “玉儿妹妹来的还真快,这公公可刚去你那里没多久啊”雪妃笑着说。 “心儿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答应过不伤害心儿的”玉儿走到冷子痕身边说。 “玉儿妹妹你可别误会,心儿只是去陪子游玩几天,怎么用伤害两个字呢”雪妃替冷子痕回答,而坐在桌前的冷子痕始终没说话,没抬头。 玉儿知道雪妃把心儿带到她身边是想告诉自己,她手中有她的把柄,也用她最疼的心儿控制她,所以她只希望冷子痕说一句让雪妃换一个人,可是冷子痕根本不去理会她。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好,只要你答应心儿留在我身边,我绝不在出现你身边”玉儿继续说 “玉儿妹妹,你有点太在乎这个丫鬟了,莫非你们之间有什么血缘关系,可没听说过韩将军还有一个女儿啊”雪妃半开玩笑的说。 玉儿没有去回答,而是走出了御书房,也许这一次她真的不能帮助心儿了,她想到冷子痕的表情,心不自主的疼了起来。 “姐姐,为什么让我搬到雪雨阁啊”看到玉儿走进了,心儿问道。 “是姐姐的注意,让你去陪陪陈国的世子,和他在一起你可以出宫去玩啊”玉儿笑着撒谎。 “这么好啊,那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回来了,我更喜欢和姐姐待在宫里”心儿说着依偎在玉儿的怀里。 就这样心儿去了雪雨阁,名义上是去陪子游,实际上是被雪妃控制起来,听雨轩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了心儿的日子玉儿觉得很无聊。 “砰砰”的敲门声,让安静的夜被打破,玉儿披着单件衣服打开了门。 “嘿嘿,姐姐”心儿欢快的声音让玉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来了”玉儿看着才离开2天的心儿,仿佛有种很多年不见的感觉。 “想你了呗,过来看看你”心儿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通常和玉儿是没大没小的,刚一进屋就跑到玉儿的床上。 “今晚皇上不来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睡吧!” “哈哈”玉儿也笑的来到床上,这是她们进宫后第一次在一起睡觉,两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了以前在小木屋的日子,姐们两个都偷偷流出来眼泪,一个想尽力瞒着自己娘亲去世的消息,另一个尽力瞒着自己已经知道真相的事实。 14 带着子游冬季看雪 一身白衣,黑色的头发没有被束缚却自由散落在肩膀边,腰间的玉佩让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看起来很贵气,雪雨阁依然还是那样的白,只是今天比往常热闹了很多。 “子游,父皇母后可好”雪妃一边给坐在她对面的男子夹菜,一边问。 “恩,他们都很记挂姐姐,都希望再看见姐姐。”子游端着酒喝着。 看着自己的弟弟,回想起父皇母后,雪妃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她是陈国唯一的公主,在她满出嫁年龄时,就被告知要嫁到异国,她当时哭着闹着拒绝,可父皇告诉她,身为皇家子嗣要把自己的幸福置之度外,她的联姻是为陈国的黎明百姓,在她踏入花轿时,父皇又告诉她一山不容二虎,陈启两国必定不会长久共荣,让她见机行事。在外人眼里她即使异国公主又是雪妃娘娘,可只有她知道她和冷子痕之间永远有个过不去的砍,就象她知道她不会为他生子嗣,当然冷子痕也知道她会时不时给陈国一定的消息。 “姐姐,我准备去京城转转。”子游的话打断了雪妃的思绪。 “好,我已经找好了人陪你去京城转转,心儿进来吧”雪妃放下手中的碗筷向外面喊道。 心儿走到雪妃的饭桌前,轻轻施礼 “见过娘娘,见过……见过娘娘的弟弟。”心儿不知道怎样去称呼子游,灵机一动只能这样叫了。 “哈哈。”雪妃和子游笑道。 “他是世子,你陪他游玩的话就叫他少爷吧”雪妃拉着心儿的说接着说 “我把弟弟可交给你了啊。” “娘娘尽管放心,保证不会让世子受一点伤害的。”心儿一边说一边撇着子游,心想这个人真奇怪,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感觉到心儿打量的子游,嘴角轻轻上扬,心里也低估这个小丫头貌似很有意思,看来他的这次出游不会很寂寞,虽然他这次到来的目的只是建立几个据点,让眼线监视京城的一切。 心儿有了出宫的权利,她带着子游出去抓鱼,去吃京城的小吃最有意思的时还拉着子游去了一趟妓院,弄着子游这个大男人脸红了起来。 冬季的寒冷给雪的降临带来了条件,鹅毛大雪纷纷飘落挂在枝头,但落在地上的雪还是瞬间即逝,对于没见到过雪的子游异常兴奋,一会用手接一下雪,一会专心看着远方。 “跟我走!”心儿拉起全神贯注的子游就往外跑。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心儿把自己温暖的小手握住子游的手继续往前跑,就连冷子轩在他们面前都没看到。 心儿把子游带到了自己和玉儿曾经看雪的小山顶,上面还有一个他们搭起的小草棚,每年下雪她和姐姐都会来的,这面可以看到整个雪景,看着子游这么认真的看雪,她才把他带到这里的,看见心儿流汗的脸颊和冻得通红的腮帮,子游心中竟然多了几分感动,心儿的手始终拉着子游,害怕他没走过雪地,滑了下去。 而看见下雨的玉儿,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回想起自己和妹妹看雪的地方,竟然有去一次的冲动,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来到御书房,冷子痕在火炉边批奏折,她过去拉起他的手往外跑,任凭冷子痕怎么询问,她只是带着他往外跑,跑热了还把自己的披风丢在了一边,直到到达那个她曾经看雪的小草棚。 居高临下看景色真的很美,整个大地都变成银色,冷子痕发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纯洁的美,再加上一身白衣的玉儿在雪中轻轻转身,就像一个仙子在雪中起舞。 “是不是很美?”玉儿红着脸搓着手来到冷子痕身边。 冷子痕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用自己的唇赌住了那个冻得发紫的嘴唇,他知道从这一刻,他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 15 骨笛传情 玉儿重新被宠,心儿从心里为姐姐高兴,但想起了自己娘亲已经命丧黄泉她始终笑不出来。以前在每年的这一天,她们娘三个都会出一趟将军府去小湖边,但现在只有她自己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带着不愉快的心情,她谁也没告诉自己偷偷出了宫,来到曾经带给她无限回忆的地方。那时候在将军府,她们不能轻易出门,而每年到这一天,娘亲都会带她们来到小湖边,让她们在这里尽情的玩,而娘亲却拿出笛子,看着笛子上的字哭泣,然后再含泪吹一首曲子,她和姐姐只觉得娘吹的好好听,同时也知道娘亲在不高兴。等她稍微大一点后,娘亲把骨笛给了她,并教会她吹曲子,她才知道原来骨笛是自己的爹爹送给娘亲的定情礼物,而爹爹却负了娘亲,娘亲只能靠这个笛子来寄托自己的伤心也靠笛子倾诉着对爹爹的爱。而现在她独自来到这里,眼前的一切一点也没变,只是娘亲不在了。 心儿独自坐在湖边的柳树下,轻轻取出脖子里的骨笛,这是徐娇留给她的唯一东西,站在和娘亲最爱的地方,心儿吹响了笛子,小时候在将军府过着禁足的生活,近宫后看着姐姐受苦的日子,娘亲去世的消息,让心儿的泪水随笛声一起流淌出来。 冷子轩无意路过湖边的小路,听见熟悉的笛声,跟随着笛声的方向,他走到湖边,手拿白扇的他本想去吓一下站在树下的心儿,可听见那笛声他却在她身后静静驻足。 一曲完后,心儿擦了擦脸颊上的泪,再一次看着笛子上的字“君如磐石”,再想一下徐娇在后院过的苦日子,心儿心中嘲笑到“爹爹应该在也不想看见磐石吧” “怎么不吹了啊”冷子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在这里”心儿惊讶的问。 “只准你来吗”冷子轩笑着站到心儿旁边。 “你的笛子很好听”冷子轩一边夸赞的心儿,一边伸手把笛子从心儿手中接过来。 米白色的骨笛让冷子轩眼中露出金光。 “还我的笛子”看着望着笛子入迷的冷子轩,心儿伸手去夺笛子。 冷子轩紧紧的握住笛子问“这笛子哪来的” “这是我娘亲给我的,你别给我弄坏了”心儿着急起来。 “这个骨笛真的是你的” “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快给我”心儿也着急去夺娘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你5年的今天是不是也在这里吹笛子”冷子轩还是紧紧握着笛子,继续问。 “我每年的今天都会来这里,你快还我” “韩容心,你是韩容心,我终于找到你了”冷子轩双手抓着心儿的肩膀,激动说。 “我不是韩容心,我只是一个婢女,怎敢和将军府的小姐们叫一个容字”冷子轩叫出的韩容心让心儿心揪了起来,因为她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她是将军府的小姐,否则韩家上下就会面临大的灾难。 “你是,你的眼睛,你手中的笛子都骗不了我,你忘记我,我永远忘记不了你,5年前,我母妃被人陷害,我被所有人嫌弃,就在这个湖边,我碰见吹笛子的你,还是那个骨笛,你当时还告诉我,你也是被所有人嫌弃,但你依然和娘亲开心的生活,你还告诉我自己要爱自己,疼自己,你还告诉我……”冷子轩回忆着5年前的事情,当时就是这个女孩给了他对生活的希望,才让他在寂寞的宫中生活中自娱自乐。 “轩王爷,你记错了,我说过了我只是一个婢女,不是什么韩容心”心儿挣脱开束缚说。 “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就是韩容心,你当初亲自告诉我的,你就是……” 没等冷子轩说完,心儿却发起火来。 “我说过我不是,韩容心已经死了,我不是”说完,心儿一把抓回骨笛走开。 望着心儿远去的背影,冷子轩喊道 “终有一天,你会亲自承认你是韩容心的” 16 可疑信件带来灾难 宫中从来都不会安静,一大早雪妃就接到一封飞鸽传书,她打开带来的信,嘴角微微一笑,又让自己的信鸽飞往梅雨殿的方向,那里住着刚进宫不久的文丞相的外甥女梅艳涵,梅艳涵从小在丞相府长大和文丞相的女儿文飞飞一样被丞相大人惯得骄纵任性,所以雪妃将自己得到的消息顺手传到了梅雨殿。 梅雨殿在雪雨阁附近,新进宫的梅艳涵正不知道要干什么,看见飞到宫里的信鸽甚感好奇,看四周没有别人,她取下信件偷偷看了起来,看到信件上的内容,她不住的笑了起来,心中想踏破铁鞋无觅处,老天爷都在帮她梅艳涵,有了这份密函,推倒玉妃和寒假绝对轻而易举。一想到这些,她立马回屋换好衣服,兴致冲冲来到金銮殿上。 “皇上,臣妾有要事相商”不顾文武大臣的眼光,梅艳涵站在大殿中间。 看见无理取闹私闯大殿的梅艳涵,冷子痕本想呵斥一声,但顾忌文丞相在,只好说了一句: “爱妃有什么事情,等朕下了早朝后再说” “皇上此事非说不可” “艳儿,不得无礼”站在一旁的文丞相小声的提醒。 “舅舅,你不知道,韩将军还有一个夫人呢,不只是明月公主一个,那个韩容玉就是……” “事关皇家大事,岂容你在这胡说”龙椅上的冷子痕压住自己的怒气。 “这是我收到的纸条”梅艳涵拿着纸条要交给太监 “什么时候前朝的事情需要后宫来插手了”冷子痕的怒气终于爆发了,站在一旁的文丞相给了梅艳涵一个眼色,梅艳涵这次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起身离开金銮殿。 看着自己的外甥女走出去,文丞相才开口: “皇上所谓无风不起浪,也许梅妃说的也是真的” “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难道丞相大人也相信”冷子痕质问 “现在的满朝文武估计都对此事有所疑问吧,皇上何不调查一下给大家一个真相呢”文丞相率领部分大臣跪在地上,高呼: “事关皇家声誉,望皇上明察,如果韩将军真的有原配怎么能对得住先皇对他的信任” 一提及先皇,冷子痕进退两难,他知道文丞相与韩将军不和,文丞相的做法只是逼着他去调查,但他心里默默告诉自己韩将军绝对不会欺君,于是轻轻点头允诺: “那就劳烦文丞相去查吧” “皇上,玉妃乃韩将军与明月公主的义女,皇上下旨贸然查韩家让玉妃娘娘颜面何在”站在一旁的冷子轩想起心儿曾经给他讲过的身世,不自觉的打断皇上的圣旨。 “轩王爷多虑了,玉妃识大体,怎么会阻止这次调查呢,何况只是去暗访,老臣也希望韩将军不会欺君的”文丞相的话让冷子轩无言以对,只是面露愤怒,他只能默默的祈求韩家不会像梅艳涵所说的那样。 早朝下后,文丞相来到梅艳涵的宫中,要不是自己的女儿文飞飞死活不进宫,一心只喜欢轩王爷的话,凭梅艳涵的姿色和脾气是不可能有伺候圣驾的机会的,当然他也知道把梅妃送进宫也是为了保住自己在前朝的地位。 “舅舅,怎么样?皇上调查韩家吗”看见文丞相进来,梅妃着急问。 “艳儿,你现在为后宫一主子,以后说话要注意身份,你没看出来皇上今天在生气吗”文丞相略带责备的说。 “舅舅,你也知道后宫中只有玉妃受宠,如果不搬到她,我有什么出头的机会” “艳儿,韩家真的有欺君之罪,你的情报从何而来”文丞相这才讲出自己想问的。 “有没有欺君之罪我不知道,既然有情报就有理由调查,想让他有欺君之罪还不简单,只要找个证人就行了”梅艳涵想着自己的谋略,露出凶狠的眼光。 文丞相看见胸有成竹的梅妃,立马高兴的询问: “你想到谁了” “玉妃的陪嫁丫鬟,自幼在韩家长大,只要她开口就够了。再说一个宫女,是死是活也不会引起宫中太多人的注意的” 梅艳涵心里想的只要那个叫心儿的开口指正韩将军却有欺君之罪,那么韩家就完了,只要得到证据,要处死心儿的理由就简单很多了,愧对韩家自责服毒,这就是个不错的借口,想到自己的计划,梅妃露出了喜悦之色。 17 陪嫁丫鬟,无端入狱 看到心儿在打庭院,站在屋里的雪妃轻轻笑了一下,既然自己把消息送给了梅艳涵,那么也要去给她送点证据,想到这些,她把心儿叫到自己的面前。 “心儿,你帮我去梅雨殿送点糕点吧,这不自从梅妃进宫后我也没怎么去看望”雪妃指着桌上的糕点吩咐心儿,其实她也不想拉心儿下水,也不想置韩家于死地,但子游告诉她,要想削弱一个国家必须先削弱这个国家的兵力,而掌握兵权又会带兵打仗的韩将军成了她第一想整垮的目标,所以她才买通韩家一个小丫头去核实玉妃曾经告诉她的一切,也就是这样她才顺水推舟把这个消息送给梅妃,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再给梅妃送个鱼饵,所以她今天一早支开子游,吩咐心儿去梅雨殿。 不知道危险已经到来的心儿拿起糕点兴高采烈来到梅雨殿,看到心儿的到来,梅妃想原来搬到韩家那么容易,连最得力的证人都来了,她刚才还在思考怎样去找心儿呢,没想到心儿自己送上门来了。 “心儿见过梅妃娘娘,这是雪妃娘娘给您送的糕点” 望着跪在地上的心儿,梅妃露出虚假的微笑 “这么乖巧的丫鬟,雪姐姐真有福气,快起来吧”, “心儿,你是玉姐姐的陪嫁丫鬟吧”梅妃让心儿坐下,再一次问 “是的,随我家小姐一块来的宫中”心儿回答 “那自幼在韩家长大?” “恩,一直和小姐在一起,从来没分开过” 听到心儿的回答,梅妃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只要这个得力的证据开口,玉妃就会随韩家一起完蛋。 “来人,赐茶” 看着心儿喝下自己为她亲自准备的茶水,梅妃得意的微笑更加明显了。 等心儿睁开眼睛时,周围全是没用一点光,空荡荡的房子中只有一个草席铺在地面,再仔细一看,在草席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子。 梅艳涵看着醒过来的心儿,轻轻的站起来走过去, “不要害怕,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梅妃娘娘,心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把我关到这种地方”适应了黑色的环境,心儿走到梅妃面前问。 “你只要乖乖的回答就可以,否则你就待在这里吧” 梅妃脸上的微笑被怒气取代,再一次回到椅子上。 “韩将军是不是有原配夫人” 心儿直视着梅妃,过了一会说: “我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来人给我好好招待心儿姑娘”看到进来的两个宫女,梅妃起身往外走。 “你放我出去,被皇上和我家小姐知道了,你会受处罚的”心儿挣脱着两个宫女的束缚,喊道。 “等你有机会出去后再说吧,给我好好招待” 暗室的门再一次关上,梅妃走了出去,留下心儿和其余两个身形彪悍的宫女在这黑暗的地方。 雪妃等到下午也没见到心儿回来,心里默默笑了一下,看来梅妃的做法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宫中这下会有一场好戏了,她能做的就是好好欣赏这场戏。 18 冷子轩苦寻心儿 想到那天心儿吹笛子的样子,冷子轩心中就有说不出的高兴。5年来,他无数次回忆着那个女孩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首曲子 ,他去过湖边好多次,可都找不到女孩的身影,他曾经也以为那是幻觉,可是当看见心儿再次出现在湖边时,他尘封多年的记忆终于流淌出来。 兴致冲冲的来到雪雨阁去找心儿,却被其余的丫鬟告诉心儿从昨天就没出现,急匆匆的他又来到听雨轩,也被告知心儿没来过,心急如焚的他突然有了中不详的预感,这和他想的一样,暗查韩家,心儿肯定是众矢之的,但他还是来晚了,无缘无故不见的心儿,现在肯定在一个角落里,但他竟然不知道怎样找到心儿。 玉妃看见站在听雨轩门口,面露焦急之色的冷子轩,询问到 “轩王爷怎么来听雨轩了” “娘娘,心儿好像不见了”冷子轩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什么,心儿不见了”听到这个消息,玉妃立马不镇定。 “雪雨阁的人说昨天一天没看见心儿,我还以为她来你这儿呢” “心儿很久没来这里了,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情” 玉儿焦急的神色让冷子轩觉得她是真为心儿担忧,看来不是玉妃得到风声将心儿囚禁起来了。 “我去面见皇上”玉妃急匆匆往外走,看着玉妃离开,冷子轩再一次来到雪雨阁,心儿是从那里消失的,也只有从那里才可以得到线索。 “轩王爷怎么有空来雪雨阁呢”雪妃看见冷子轩到来,问道。 冷子轩看了看雪妃和她身边的陈子游,面带微笑回答 “自从皇嫂进宫以来,小弟都没来拜访过,这不今天恰逢路过,又听说皇嫂的弟弟在,特来看望一下” 冷子轩上下打量了一下子游,这个男子给他一种神秘感和窒息感,看来皇兄说的没错他的到来绝不是仅仅为了探望雪妃这么简单。 觉得冷子轩在盯着自己,子游微微笑了一下,用手中折扇挡住了冷子轩的眼光。 “皇嫂,我和心儿是好朋友,但这两天好像没看见她了,特来看看她是否生病了”冷子轩收回自己的目光,向雪妃询问道。 “这丫头,昨天去给新进宫的梅妃去送糕点就没有回来,我还以为她去玉妃那了呢”听到雪妃的回答,冷子轩心中独自思量,心儿现在可能在雪雨阁又或者在梅雨殿,而这两个地方,他都不可能搜查,怎样寻找心儿让他额头冒出了虚汗。 “那皇嫂忙吧,我再去玉妃娘娘那看看” 看着冷子轩走出去,站在一边的子游才开始说话 “心儿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听到自己弟弟的质问,雪妃淡然的回答。 “心儿在哪,你竟然对一个小丫头下手,对付韩将军你怎么忍心从一个小丫头下手”子游挡住雪妃离开的路,继续询问。 “我说的全是实话,我不知道心儿在哪里,她去给梅妃送东西后就没有回来,你要是不信,自可翻遍整个雪雨阁”推开自己的弟弟,雪妃生气的离开。 子游知道心儿自幼在韩家长大,而要想整垮韩家,心儿是最好的证据,可是听说心儿消失了,他仍旧有些不忍心,毕竟她是第一个陪他玩,陪他看雪,甚至偷偷带他去青楼的女孩,想到心儿的笑容与水汪汪的眼睛,他竟然不忍心下手,但任务在身,有不得不遵守,他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帮助冷子轩寻找到心儿。 19 三个女人一场戏 雪雨阁中,冷子痕坐在正坐,雪妃坐在旁边,玉妃与梅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皇上,心儿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的,肯定有人陷害”玉儿着急向冷子痕提议。 “玉姐姐,你别怪艳儿多嘴,你那个陪嫁丫鬟要不是没私自出去过,说不定又偷出去呢”梅妃笑着打断玉儿向冷子痕的请求。 “好了,都少说一句吧,心儿无辜消失大家都心急,事出有因,先别着急”雪妃安抚两个人。 “当日我派心儿去给梅妹妹送些糕点,可是心儿走后就没回来,梅妹妹,心儿应该是从你那里离开的吧” “雪姐姐,当日心儿的确给我送过糕点啊,但她不一会就离开了,还说要去玉姐姐那里”梅妃为自己辩解。 “心儿根本没去我那里,我也询问过宫女们,心儿根本没从梅雨殿出来”玉儿看着梅艳涵。 “玉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心儿只是个卑贱的奴婢,我干嘛留在自己的宫里,你这不是冤枉我嘛,皇上你要替我做主啊”梅妃向冷子痕撒娇起来。 “玉儿,知道你心急,但没有证据不可乱说”冷子痕没有指责玉儿,而是安慰起来。看到冷子痕对韩容玉的态度,梅艳涵却略显生气,本想让皇上为自己做主,可没想到皇上始终没说玉妃一句不是。 “说不定玉姐姐听到皇上要暗查韩将军的风声,故意把心儿囚禁起来,然后诬赖我们呢”梅艳涵说道 “玉姐姐也知道心儿那个贱婢是最好的证据,所以故意故弄玄虚,贼喊捉贼吧” “啪” 随着梅艳涵说完,玉儿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 “如果我在听见你叫心儿贱婢,下次就不只是打耳光这么简单了” “你,皇上你给艳儿做主啊,玉姐姐竟然打臣妾”梅妃哭了起来。 看着哭泣的梅妃,生气的玉妃,坐在一旁的雪妃,冷子痕竟然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是唉声叹气。 “玉儿,有点过分了,梅妃就算言语过了,你也不该动手打人” “你暗查韩家了,为什么隐瞒着我,心儿是不是被你抓起来了”玉儿从梅艳涵那里知道冷子痕暗查韩家的消息再加上心儿失踪的消息,让她哭了起来。 “我看你真是疯了”冷子痕看不下三个女人在吵下去,丢下一句话生气的离开。 冷子痕现在心里也很乱,暗查韩家是他不对,可是要是不查更没办法封住满朝文武的嘴,至于心儿在何处,他更是不知道,任何一个人都有私自囚禁心儿的可能性,雪妃可能故意囚禁心儿,引起大家的猜测;如果韩将军真有欺君之罪,玉妃也有可能囚禁心儿;也有可能梅妃为了嫁祸,故意囚禁心儿。他不敢想下去,只知道心儿是最重要的人证,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危险。 韩容玉望着远去的冷子痕,狠狠瞪了一眼梅艳涵,离开时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如果,心儿被你囚禁了,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你就死定了” 梅艳涵并没有去反击韩容玉,而是在心里悄悄的得意,看到韩容玉这么紧张,她知道心儿这个证人她没找错。 而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雪妃看出了梅妃细小的端倪,一切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所有的人也许不会知道,这场戏的幕后主使其实是她。 20 梅雨殿寻得心儿 失踪三天的心儿让冷子轩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自己心里清楚心儿失踪与后宫的妃子有关系,而他又不敢去搜查这些妃子的住所,但陈子游派人告诉他心儿确定不在雪雨阁,如果陈子游说的是正确的,那么心儿最有可能在梅雨殿,可是梅妃新进宫不久,并且又是文丞相的外甥女,他根本进不了梅雨殿。冷子轩着急的心情让他坐立不安,突然来回走动飞他,驻足下来,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他。 冷子轩写好一封信,派人立马送到丞相府文小姐手里,然后自己来到宫门处等待着文飞飞的到来。 身穿粉红色衣服,头上插着琳琅满目的饰品的文飞飞偷偷从冷子轩的身后出现。 “轩哥哥,为什么约飞飞来这个地方呢,走,咱们去看戏好不好”文飞飞拉着冷子轩的手撒起娇来。今天她接到冷子轩给她的信,兴奋的不得了,精心打扮了一番,支开身边的丫鬟自己偷偷来到这里。她是文丞相的独女,1年前见冷子轩的第一眼就被他的微笑所迷住,所以文丞相让她进宫为妃时,她自己用绝食来抗议父亲的决定,并告诉父亲如果这一辈子不嫁冷子轩的话就去死,对自己女儿宠爱有加的文丞相最后无奈让自己的外甥女梅艳涵进宫。 冷子轩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给文飞飞讲男女有别,让文小姐注意自己的言行,然后匆匆离开,相反这一次却拉起了文飞飞的手放在手中。 “飞飞,自从梅妃娘娘进宫之后你还没见过她吧” “爹爹老是以忙为借口,从来没带我进宫过,怎么会见姐姐呢” “今天我带你进宫去找梅妃娘娘可好” “还是轩哥哥对我最好,爹爹还说你不会喜欢我的,没想到……”文飞飞听到冷子轩的话高兴极了,不是因为要见到姐姐高兴而是因为冷子轩第一次带她出来玩,还是到皇宫中,这次她说什么也要表现出冷子轩爱自己的样子,让那些还惦记冷子轩的人离得远远的。 梅雨殿大门紧闭,下人们说梅妃娘娘身体不适,外人谁也不见。 “你们找死吗,我是外人吗?我是你们主子的妹妹”文飞飞冲着挡住进梅雨殿的下人们说,那些下人也听说过文飞飞与自己的主子是表姐们,并且自己的主子又是在文丞相府长大,所以想栏又不敢拦。 “给我滚开”文飞飞拉着冷子轩,推开前面的下人,趾高气昂的进了梅雨殿。看着骄纵的文飞飞,冷子轩心中想也幸亏她的无理取闹,要不然还真进不了梅雨殿。 “飞飞,你先去见梅妃娘娘,我在这转一下就好了”冷子轩抽出被文飞飞拉着的手说道 “轩哥哥,你陪我去” “毕竟她是我的皇嫂,并且你们姐妹聊点家常话,我也不能在场” 听到冷子轩的话,文飞飞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知道叔嫂有别,之后撅着嘴去找梅艳涵。 看着离开的文飞飞,冷子轩焦急的神色才再一次暴露,他有种感觉,心儿就在这里,可是偌大的梅雨殿,他却不知道从那里下手。 梅雨殿以前是先皇刘妃住的地方,刘妃以前虐待宫女所以被先皇冷落过,梅妃进宫的前几天。冷子痕才赐名梅雨殿,但宫中的一切并没有变化。 想到这些,冷子轩心中竟然有了眉目,自己径直走到偏殿后边的一个小房子中,还没进去,就听见两个宫女的对话 “这个小贱人骨头还真硬,都被打成这样了,就是不说一句话” 听到这些,冷子轩更确定心儿就在里面,一脚踹开房门,突然的开门声,加上阳光的进入,让房中的三个人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你是谁,敢私自进入梅雨殿”一个宫女冲冷子轩喊道。 看见依偎在角落,衣服上斑斑血迹,嘴角还流着血的心儿,冷子轩像发疯的狮子一样,一脚踢开了挡在前面的宫女。 “心儿,心儿” 听到冷子轩的呼喊,心儿微微睁了一下眼睛,流血着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又晕倒在角落里。 “心儿”一边呼喊,一边抱着心儿往外跑的冷子轩,引来了梅艳涵和文飞飞到来。 看到冷子轩抱着满身是伤的心儿,梅艳涵打了一个寒颤,看了下一旁的文飞飞,而文飞飞更是一脸迟疑看着梅妃,她现在也很困惑为什么自己的轩哥哥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还一脸着急的样子。 冷子轩瞪着梅艳涵一会,自己抱着心儿出去,看着满身是伤的心儿,他满心里都是自责,也许自己早来一会,心儿就不会受这么大伤害了。 21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梅雨殿中一片安静,谁都不敢说话,冷子痕一脸怒气的站在房中,梅艳涵跪在地上,韩容玉和冷子轩分别站在冷子痕两边,梅雨殿的丫鬟们看见这形式,立马派人去请文丞相。 “梅妃,你真的好大的胆子,乱用宫刑,还想隐瞒,我看你住的梅雨殿太舒服了”冷子痕背对着梅艳涵说道。 跪在地上的梅艳涵没有回答冷子痕的质问,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一个丫鬟会引来这么大的风波,她也没办法辩解,只有默默等待自己的舅舅过了救场。 “皇上,你要为心儿做主啊,虽然心儿只是一个丫头,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亲姐妹还要亲,心儿现在这样,你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交代”泪流满面的玉儿跪在地上向冷子痕祈求。 “来人,把乱用私刑的那两个丫鬟乱棍打死,梅妃私自用刑,禁足半年”冷子痕本想说把梅艳涵打到冷宫,但又估计文丞相的颜面,只好把她禁足以示惩罚。 “皇上且慢”接到丫鬟们报信的文丞相,急匆匆走进梅雨殿,一边制止皇上的旨意,一边跪在冷子痕的面前 “皇上,此事梅妃娘娘有错,但皇上也不能全怪梅妃娘娘啊,事关皇家声誉,梅妃才趟这趟浑水的,还请皇上开恩” “不怪梅妃难不成还怪朕”冷子痕怒气更大了 “皇上,本来微臣和梅妃都不想提着一件事,但事情到这种的地步了微臣不得不说了” “朕倒要看看你怎么帮你的好外甥女脱罪” “皇上,微臣连日来一直调查,发现韩将军当年收养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当年弃城投降的吴畏的遗孤,而梅妃私自囚禁心儿就是为了查明此事” “丞相大人,你的情报可真是多,前几天不还说韩将军有原配,现在又来了韩将军私自收养遗孤,过几天有又什么借口”冷子痕听到文丞相的解释,更加生气起来。 “微臣不敢,这是韩将军以前的部下告诉微臣的,本来微臣不想告诉皇上的,可是梅妃觉得这事更事关我朝威严,才私自查起来,皇上,微臣愿以性命担保,梅妃对皇上绝无二心” 看见文丞相来为自己求情,跪在地上的梅艳涵才开始说话 “皇上,艳儿方法虽然不当,但觉得为皇上着想” 冷子痕看着两个一唱一和,只好看向一边的玉妃,而玉妃此刻根本无心听他们的对话,文丞相所说的收养的孩子就是指的她,徐娇在临死的时候告诉她自己是被韩将军抱养来到,她原来以为自己是韩将军的私生子,所以拼命的去报复韩家,可是原来她错了。 没看到玉儿的反应,冷子痕继续问 “那丞相可找到那个遗孤了” “微臣不敢说” “讲,若真找到遗孤,朕定不饶韩将军,若不是,丞相你也知道欺君之罪” “那个遗孤就是玉妃娘娘”文丞相看着一旁的韩容玉说道。 “胡说,玉儿乃明月公主的义女,怎么会是遗孤呢” “微臣不敢胡说,当年韩将军将抱养回来的遗孤放在后院抚养,而将军府的人谁也没去过后院,而所谓将军府的二小姐也是从后院来的,并且将军府的人也是在玉妃进宫的前几天才知道明月公主有个义女的” “玉儿是不是遗孤,朕自会调查,无须丞相多管” “皇上,你要对得起先皇,不能因为玉妃是后宫妃子就偏袒啊,你要是这样老臣死后怎样向先皇交代”文丞相一把鼻涕一把泪挡住冷子痕离开的道路。 冷子痕最怕这些老臣子提及先皇,他不依着他们就说不尊重先皇,依着他们又觉得此事不妥,可看着旁边的玉儿,她似乎对此事不关心,也许丞相说的不对,否则玉儿不会没反应。 “那此事还是交由丞相处理吧” “既然由老臣处理了,那还是要将心儿姑娘收监的,还请皇上和玉妃娘娘见谅” “皇兄,心儿身有重伤,不可再收监了”冷子轩站出来制止文丞相的做法。 “丞相会有分寸的,轩弟就不要多虑了”冷子痕也不想调查此事,但又不得不查,当初正是因为吴畏弃城投降,才让先皇活活气死,如果韩将军真这样做,他怎可忍受。 玉儿回过神,听到冷子痕关押心儿的旨意,一激动竟然晕倒在梅雨殿中。 22 狱中探心儿 晕倒的玉儿被御医诊断为怀有身孕,因为动了胎气才晕倒,得知玉儿再次怀孕的消息,冷子痕说不出的喜悦,但玉儿从梅雨殿出来后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就连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也没有一点反应,冷子痕只简单的认为玉儿是心疼心儿,所以不高兴,而玉儿心里却想的是自己竟然是叛国贼的女儿,自己恨的韩将军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心儿现在却为自己在监狱中,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眼泪流了出来。看着一言不发独自流泪的心儿,冷子痕给她盖了一下被子轻轻的走了出去。 玉儿有身孕的消息在整个宫中传开,冷子轩本想找玉妃一块去探望心儿,但一想现在调查的是韩家,玉儿应该避开,再加上玉妃怀孕更不能随便出去,所以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天牢。 天牢昏暗的灯光让本来受伤的心儿显的更加苍白,远远望去,心儿像一只受伤的小鸟依偎在角落中,直到冷子轩将一件衣服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她才抬头看到冷子轩。 “心儿,你怎么样”冷子轩坐到心儿的旁边。 感觉到冷子轩的靠近,心儿又往墙角移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玉妃娘娘本想来看你的,但她怀有身孕不便来看你” “王爷还是快离开吧,我一个阶下囚怎么配王爷来看我呢”心儿听到玉儿怀孕的消息,内心有点高兴,也许姐姐这次怀孕可以让她远离这次灾难吧。 冷子轩抚着心儿的肩膀,把她的头转向自己的方向说的“心儿你听着,自从5年前见到你,我就发誓一定找到你,好好照顾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冷子轩这一辈子都会照顾你” 听到冷子轩的誓言,心儿竟然哭了起来,自己这些天受的苦痛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忍受范围,在梅雨殿听着自己被囚禁的原因,她选择宁可死也不讲出自己娘亲存在的事实,因为他知道娘亲一直爱着爹,所以她也不可以背叛自己的家人,而娘将骨笛交给她时就已经告诉她玉儿姐姐是被爹爹抱回来的,面对事情的蔓延,她再一次成为阶下囚,后院中长大的人现在只有她和玉儿姐姐,她又成为最好的证据。 “心儿,你怎么哭了” “轩王爷,心儿求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忍着浑身疼痛的心儿从角落挪到冷子轩的面前。 冷子轩抚着心儿坐下,只见心儿拿出骨笛狠狠摔在地上,随着落地的声音笛子也变成两截。 “麻烦王爷今晚将一半笛子给韩将军,另一半交给玉妃娘娘” 看着心儿的行为,冷子轩手里拿着两段骨笛问 “心儿你要做什么” “轩王爷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我也告诉过你我娘原来是别人的原配夫人,后来只能偷偷摸摸的生活,其实我爹就是韩将军,你记得没错我就是韩容心 ,梅妃娘娘受到的情报也没错,我爹有原配,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我娘亲已经不在了,她已经死了,她都不去在乎自己的地位,为什么别人要去插手呢?韩将军再怎么错他都是我爹爹,至于现在说我爹收养什么叛国者的女儿,现在两国早已不征战了,为什么还要提及呢”心儿一边哭,一边诉说。 “心儿,你想的太简单了,当年我父皇就是因为吴畏的叛国才生气而死,所以……”冷子轩想说下去,但被心儿打断 “所以,如果知道我爹私自抚养他的女儿,整个寒假都会遭殃,而那个叛国者的女儿也会被处死是吧,无论是谁都不例外” 听到心儿的分析,冷子轩轻轻点头,如果真如丞相分析的玉妃是那个遗孤,那么也许也会赐死吧,毕竟父皇的死一直是他和皇兄心中的痛。 心儿轻轻将头靠在冷子轩的肩上 “帮我告诉皇上,明天金銮殿上我会讲出所有的真相” 冷子轩第一次用手轻轻抚摸着心儿的肩膀,他感觉的到心儿在颤抖,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来宽慰,也许明天讲出真相的心儿就会自由了吧。 23 真相?谎言? 一晚上没怎么休息的心儿被带到金銮殿上,她一整夜都在思考明天自己说什么,她不可以讲出真相,不只是因为姐姐那样的爱她,也因为现在姐姐已经怀孕了,她更不可以让姐姐带着未出生的孩子离开人世间。 金銮殿上坐着冷子痕,以及雪妃玉妃梅妃,还有冷子轩,文丞相以及自己很久没看到的韩将军。 心儿缓缓走到中间,笑着看了看周围的人,跪在地下。 冷子轩看着跪在地上满脸苍白的心儿,心中讲不出的心疼;玉儿看着妹妹,她不管今天妹妹讲出什么,自己绝对不会怪她;韩将军看着跪在中间的心儿,心中难受之极,她长的很像徐娇,就算不拿出骨笛,他一眼也可以判断,跪在下面的是他自己的女儿。 “皇上,心儿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无论是你想听的还是不想听的,心儿都告诉你,自心儿记事起,我就生活在将军府,我可以作证后院生活的不是韩将军所谓的原配夫人,她只是一个负责照顾我们长大又感念将军曾对有救命之恩的下人,而韩将军抱到后院的那个孩子是我,不是玉儿姐姐,当时明月公主从我们中间选一个人认作义女时,照顾我们长大的干娘因为我们从外边抱来的孩子,所以让我来服侍姐姐,所以如果将军抱回的那个孩子是遗孤的话,那么就是我” 听着心儿讲完,坐在一边的玉儿哭着跪在地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心儿在撒谎” “玉妃娘娘不必为心儿求情,你现在有龙胎在身,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着想”心儿对玉儿说道。 “皇上,文丞相,你们要的真相我都讲了,但请你们念在韩将军曾对启国有战功的份上,饶他一命,父债子还,我愿意领死” 心儿的话让文丞相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本想借这个机会帮自己的外甥女除去玉妃的,但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也没算出这个小丫头竟然自己承认自己是遗孤,他只好在金銮殿上默不作声。 韩将军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玉儿,自己也跪了下来 “皇上,老臣确实抱养回吴畏的女儿,但孩子是无辜的,老臣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如果皇上要罚就罚老臣吧” 心儿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看自己的父亲,他鬓角的头发已经白了,她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爹爹小,这个辜负了娘一辈子,娘却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心儿怎么也恨不起来。 冷子痕看着金銮殿下跪在的人,心里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伤心,庆幸的是他的玉儿不是遗孤,不高兴的是韩将军真的抱养回遗孤。 “丞相大人以为此事如何处理”冷子痕将问题丢给文丞相 “毕竟丞相和将军都是先皇心爱的大臣,并且此事一直由你调查” “皇上,老臣怎么敢拿主意,一切凭皇上定夺”文丞相虽然很想说把两个人都砍头,但还有把决策权给了冷子痕。 “韩将军一生战功无数,并且也是皇亲国戚,既是朕的姑父又是国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朕就让你交出兵权,告老还乡吧,至于心儿,好一个父债子还,当日先皇因你父亲而死,虽然你无辜,但仍旧不可饶恕,明日午时城门斩首示众,朕要告诉全天下,谁都不可以背叛朕” 听到皇上的宣判,玉儿直接晕倒,韩将军哭着看着心儿,只有心儿笑了,她保住了要保住的人,也可以去和娘亲团聚了。 “皇上,心儿是要死之人了,能否让我和轩王爷,玉妃娘娘与韩将军单独说回话” 冷子痕点点头,又挥一下手让周围的人离开,看着众人离开,心儿却留下了眼泪 “韩将军,我把娘亲给我 东西送给你和姐姐,希望有空的时候,你感念一下故人,娘亲从来没忘记过你,也许正是心中的那份爱,她才支撑着自己抚养着我们” “姐姐,心儿什么都知道了,我早就知道娘亲已经不在了,我也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为了不让我伤心,无论你想说什么,心儿讲的就是真相” “子轩,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你是第一个说照顾我一生一世的人,但心儿无福消受,如果有来生,心儿还在那个湖边等你,等你来找我” “心儿”三个人同时留着泪叫道 “来世再见了,明天我可不想让你们看见难看的我”还没等心儿说完,几个侍卫走了进来,要带走心儿。 “放开她”冷子轩把那些侍卫推到一边,上去抱住心儿。 “好好爱自己,心儿永远会守护你的”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冷子轩,跟着侍卫走了出去。整个金銮殿恢复了安静,再一次进来的冷子痕看着流泪的三个人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做什么决定都是情不得已。 24 不平凡的夜晚 坐在天牢的心儿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月亮,此刻的月亮不在娇羞,完完整整的出现的出现在天空中,她突然明白了娘亲为什么会选择死去,当你一个人心中有牵挂,觉得自己的死可以让自己了无牵挂时,这时候在心里就不会去恐惧死忙,也许娘亲那天服毒时的想法和她的一样,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亲人。再次抬头看了看月亮,也许娘亲正在异世界等待着她的到来,如果她的死可以换回姐姐和韩家的生存,那她觉得值得了。 韩容玉此刻坐在听雨轩的亭子里也望着月亮,眼里的泪水随着她思绪慢慢流淌,她刚才还跪在御书房里祈求冷子痕饶恕心儿,原以为冷子痕会看着腹中骨肉的份上会疼惜她然后原谅心儿,可冷子痕只说了一句“如果你继续跪着,那明天上刑场的不只是心儿了”,她不敢再跪下去,只有自己失魂落魄的回到听雨轩,想到自己和心儿悲惨一生,她只有躲在这里偷偷的哭泣。 韩将军的房间内也是灯火依旧,他拿着骨笛站在窗前,回想着心儿在金銮殿上的话,眼中竟有点湿润,在看着笛子上刻着“君如磐石”的字迹,他更觉得自己愧对徐娇母女,自己当时贪图权利,迎娶公主后只有让他们长期生活在后院,可是母女两个原来心里一直牵挂着他,更让他无地自容,也许他也要像自己的心儿一样,做一点事情。放下手中的骨笛,韩将军拿出了先皇给他的免死金牌,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写下给冷子痕的一封长信。 轩王府中冷子轩也没有入睡,他想到心儿对他说的“如果有来生,我还在湖边等你”的话,心中竟有种刀割般的感觉,他不可以让心儿去死,他冷子轩答应过要保护心儿,就一定要做到,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去求皇兄,身为一国之主的皇兄有太多的不得已,但此事由文丞相起,也许也会因文丞相而终的,想到这些,他从王府的后院翻出,偷偷来到丞相府文飞飞的住处,看到冷子轩突然出现在房中的文飞飞惊讶中带着高兴 “轩哥哥,你怎么来了” “嘘”冷子轩一边给文飞飞一个小点声的手势,一边拉着她坐下 “飞飞,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很想做我的王妃” 冷子轩的一席话让文飞飞脸红起来,她做梦都想冷子轩娶她为妻 “那我冷子轩对天发誓,如果明天心儿免除死刑,轩王妃的位置非你文飞飞莫属”冷子轩伸出手发誓 “轩哥哥,你娶我为妃和那个奴婢心儿有什么关系啊”文飞飞把冷子轩的手拿下,问道 “这你就先不用问了,等你成了王妃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你爹爹是文丞相,百官之首,所以……”冷子轩没有说下去,而是稍微点了一下。 “轩哥哥是让我去……” 文飞飞还没有说完,冷子轩就用手挡住她即将要说的话语。 “我等着你做我的王妃”冷子轩轻轻抱了一下文飞飞然后又从后院悄悄的离开。 他也不想去利用文飞飞,可文飞飞是丞相的软肋,而只要丞相率领文武百官个皇兄一个台阶,也许心儿就不会有事,他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心儿活着。 25 冬雪再降 冬雪再一次降到启国,一夜的时间让大地沉浸与白色之中,冷子痕看着满朝文武已经在金銮殿外等候,自己也登上了龙椅,随着太监的一声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的提示开始了早朝。 “皇上,今天要处斩的心儿虽然是遗孤,但微臣思前想后仍觉得不妥”文丞相第一个发言,要不是昨晚自己的女儿哭哭啼啼对他讲如果不救心儿一名,她也不活并且自己拿自己要跪一晚上来威胁的话,他绝对不会为曾经的遗孤求情的。 “怎么个不妥,父债子还,这也是心儿自己讲的,她的死也许可以让她父亲泉下瞑目”冷子痕很想宽恕心儿,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父皇曾经因为吴畏的投降而吐血致死的情景,他怎么也无法去原谅这个遗孤。 “皇上三思,现在陈启两国处于和平时期,如果斩杀了吴畏的遗孤会不会破坏了两国的友好”文丞相继续说道。 “皇上三思”其余的官员见文丞相为心儿求情,纷纷附和起来。 “皇上,皇上,韩将军他……他自杀了”冷子痕还没有开口就被小太监的话语打断 “这是韩将军托家里的人交给你的免死金牌和一封信”小太监将将军府送来的东西交给冷子痕。 冷子痕打开书信,心中写的全是韩将军自责与求情的句子,但却看着冷子痕有些不忍心,将军在心中写到自己用自己的一条命和先皇的免死金牌来换回心儿的一条命,只是一条命。 听到韩将军死去的消息,冷子轩也有些震惊,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韩将军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救心儿。 “皇兄,韩将军用生命来向你证明他的忠诚,再说现在陈启两国正如丞相大人说的那样处于友好,又何来的背叛呢,如果说是背叛,皇兄娶了陈国的公主难道就不算背叛吗”冷子轩第一次在朝堂上顶撞自己的皇兄,也许心儿的无辜让他丧失了理智。 听到自己亲弟弟的反驳,冷子痕并没有生气,是啊,说起背叛也许他冷子痕自己迎娶陈国的公主才算是,他还有什么颜面说什么别人呢,看见朝堂下跪着的文武百官,再看看韩将军的泣书与免死金牌,也许对于父皇的死他也要学会释怀了。 前往刑场的路上,心儿用手接着雪花,可雪在手中顿时化为了无有,只留下丝丝凉意。她从没有欣赏过下雨天的美景,从她记事起,在每个下雨天她都浑身无力像经历一次死亡,所以她爱上下雪天,在这样的天气中,她可以感受老天爷的喜怒哀乐。还没到刑场就被从后面来的传旨太监给截住了去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心儿姑娘虽为遗孤,但念其年幼……” 圣旨的内容心儿没怎么听清楚,只知道自己被冷子痕免除死罪,但却终身不可回宫,不可回韩家。 手脚镣被打开,手握圣旨的心儿竟然哭了起来,自己被免除死罪,可以后连家也回不去,连姐姐也见不到,自己该何去何从。 她抓起地上的雪,一把洒向天空,喊道 “老天爷,你这场雪是在为我哭,还是为我笑,你让我怎么办” 26 冷子轩大婚 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片喜庆的气氛中,启国轩王爷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今日终于大婚,并且娶的是当今丞相之女文飞飞,这强强联合的结亲,让文丞相的脸顿时乐开了花。 喜庆之下总有些许伤感,将军府并没有因为冷子轩的婚礼而高兴,白绫悬挂在府中的大门上,因为今天普天同庆,他们连哀乐都不敢放,只有用白绫来送这位奋战了一生的将军辞世。 韩容心免去死刑却没有一丝喜悦,听到冷子轩大婚,自己父亲辞世,她的笑容怎么也出不来,行尸走肉般走在大街上,听着大家的议论,她竟然冷笑了几声,踉踉跄跄走到将军府,随风飘起的白绫让她觉得这个家现在是如此凄凉,寻常人家的人入土还都有哀乐,而叱咤风云的将军风光的一生只有白绫相陪。韩将军终究是自己的爹爹,用性命还回女儿的生命,然而冷子痕也许是想保住韩家的声誉,让她终身不能再回韩家,想到这些,心儿朝着将军府的门口跪了下去,那句从没有喊出口的爹出现在心儿的心中“爹,心儿对不起你,在你有生之年都没喊出一句爹爹,现在你和娘亲都去了另一个地方,希望你们忘记今世的不愉快,在另一个世界不离不弃”,泪水落下,第二个个响头还没完全落地,将军府的大门就敞开了,身穿白丧父的管家搀着一身白服外加一朵白花的明月公主出现在心儿面前。 心儿看着苍老的明月公主,心中的恨意也减少了很多,说实话她曾经很讨厌这个女人,霸占自己的爹爹,软禁自己的娘亲,威胁自己的姐姐,看现在看见她憔悴的摸样,心儿却有点不忍心,给自己的父亲行完礼,心儿没有去理会明月公主,、而是转身离开。 “管家,去给这位小姐准备一点盘缠”明月公主的话让心儿离开的脚步停留了一会 “我不是可怜你,也不是施舍你,我知道他死的时候想的什么,他应该不会想让你受伤,如果你还有点孝心就好好的活着” 心儿知道明月公主嘴里的他指的是韩将军当然也是自己的父亲,还没等她谢绝明月公主,管家已经把一袋银子放在心儿的手里 “不要只觉得你可怜,其实最可怜的人是我明月,如果你还念及韩家,念及他对你的爱那你就不要拒绝” 看着待在原地的心儿,明月公主又被管家搀回府中,在大门紧紧关上的那一刻,她才回过头对上了明月的眼光。也许明月公主讲的对,她身为一国公主,委身下嫁,还看着自己的夫君想着其他的女人,现在的她没有的亲生女儿,没有了夫君,怎会不可怜呢。 拿着银子的心儿走在街上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却被人群的喧闹声打断了思路。 “快去看啊,轩王爷的迎亲队伍来了” 听到大家的议论,心儿本不想理会,可是相到冷子轩在狱中对她的承诺,她还是跟着人群看这支迎亲队伍。看着骑在汗血宝马上飒爽英姿的冷子轩,心儿竟然感觉他是那样的遥远,不论曾经他的誓言说的多甜美,心儿从没有想过坐在花轿中的人会是她,以前她会觉得自己恢复了将军小姐的身份也许就可以风风光嫁他为妻,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落跑投降人的女儿,还有什么资格去接受他的爱呢,也许水墨青花般的爱情只是隔岸观花罢了。 骑在马上的冷子轩在人群中看见心儿的身影,但他没办法去追,只有在马上看着最爱的她远去,他是一个男人更是轩王爷,他要去兑现他对文飞飞的承诺,就算皇兄让他三思,就算玉妃苦苦乞求让他照顾好心儿,就算陈子游奚落他是墙头草,他依旧娶文飞飞为妻,不是他无情也不是他食言,而是这是用心儿的命为代价做出的交换,如果他不去履行,那岂不是看清了心儿的性命。他冷子轩今生要对不起两个女人,他能给文飞飞的只能是轩王妃的位置,而给心儿的也许只有心中的那份爱。 27 私定终生 红色的新房中,文飞飞手紧握着等待着冷子轩的到来,自从见到冷子轩的第一面,她发过誓今生非冷子轩不嫁,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的轩哥哥,所以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尽力为他完成,尽管自己的爹爹说终有一天她会后悔。可是看着自己风光的婚礼,她知道从现在起他就是她的全部了。 新房的们被打开,满身酒气的冷子轩坐在了文飞飞的身边 “飞飞,谢谢你救心儿,我实现了我对你的承诺,你现在是轩王妃了,没人可以替代你轩王妃的位置” 听到冷子轩对她说的话,文飞飞兴奋的掀起自己的红盖头,用手搂住冷子轩的脖子 “轩哥哥,今天大喜干嘛提那个贱婢啊,多扫兴” 听到文飞飞称心儿为贱婢,冷子轩把她的手拿开,起身走到门口。 “轩哥哥,你干嘛去,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我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你先休息吧”恢复了清醒的冷子轩从新房中走了出来,他这一走伴随着新房中各种茶具桌子倒地的声音还夹杂着文飞飞喊叫的声音。 冷子轩离开了王府,他回想起心儿在人群中绝望的目光和浅浅的微笑,他突然明白也许心儿要离开这皇城,所以他宁可被所有人骂做负心汉,也要来寻找他的心儿。 小湖边周围一片孤寂,一身白衣的心儿站在那里,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也许她该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了,去寻找属于她韩容心的一方净土,满心的痛苦委屈遗憾都化作喊叫声弥漫在结了冰的湖面上 “爹爹、娘亲心儿要走了,不能看你们了;姐姐,谢谢你对心儿的照顾,好好生活,做个快乐的母亲;冷子轩,今天是你大婚,但新娘不是我,我祝福你永远幸福;心儿都爱你们,永远爱你们” 喊完这些心儿的泪流了下来,她也许永远也不回来了,离开也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转身的瞬间,嘴唇却被另个散发着酒气的嘴唇堵住,疯狂抱住心儿害怕一松手就会让她丢失。 被突如其来的吻住,心儿用力挣扎开冷子轩的束缚,将他推开 “今天你大婚,你来这里干什么” “如果我不来,我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是不是”冷子轩抓住心儿的肩膀问 “你弄疼我了,冷子轩你不在家陪你的娇妻,你来干什么啊”心儿挣开冷子轩 “跟我回王府,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 “冷子轩,你不觉的很可笑嘛,你是王爷而我只是一个刚免除死罪的人,最可笑的是今天你刚大婚,就来调戏我,虽然我没有显赫的身世,但我有尊严的好不好,你让我带着最后的尊严离开这个城市行吗”心儿转过身说道 “你是我冷子轩这一生的最爱,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就算这次没被免除死刑,我绝对在你的墓碑上刻上冷子轩之妻的字迹,然后自己百年之后仍与你同穴,绝对不会食言” 听着冷子轩的话,心儿又哭了,她知道自己也爱上了他,可是如今戴罪之身的她又怎可配上风流倜傥的他呢,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娶别人为妻。 看着依旧转身的心儿,冷子轩跪在身边的柳树旁边,举起自己的右手 “我冷子轩对天发誓,我此生只爱韩容心一个,我的妻子也只有韩容心一个,若违反此誓,天诛地灭,韩容心你愿意把你的后半生交给我吗” 冷子轩发完誓看向心儿的方向,而此刻的心儿早已泪流满面,面对一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她还要求什么呢。 “我韩容心愿意嫁给冷子轩,不卑不亢,不去争夺王妃之位,一声默默陪伴在他的左右,不离不弃” 心儿说完,笑了笑,把冷子轩的头搬到了自己的面前。 28 下堂妻子入王府 冷子轩大婚第二天整个轩王府中却异常的宁静,风打树枝的声音在这一刻听的特别清楚。文飞飞已经把所有的茶具打在了地上有的甚至打到了心儿的身上,冷子轩只好把心儿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发脾气的文飞飞。 “我文飞飞就这么不堪吗?让我的夫君新婚之夜不进洞房,第二天还领回府中一个贱人,我是丞相的女儿,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文飞飞被冷子轩的举动气的丧失了理智,她身为丞相大人的独女,从小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把这个贱人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我再也不想见到她” 听到王妃的命令,几个丫鬟进来,但看见心儿躲在冷子轩身后,都立在原地不敢去执行新王妃的命令。 一群没用的东西,文飞飞看着站在一边不敢行动的丫鬟们,自己却拿起旁边的一个茶杯扔向了心儿的方向,而冷子轩只顾着用眼神来警惕下人,没有意识到茶杯冲心儿飞过来,等察觉到有异物靠近时,心儿的额头已经被茶杯不偏不倚的打中,顿时鲜血顺着脸颊留了下来,看见留血的心儿,文飞飞并没有害怕,这比起她在丞相府发脾气让奴婢们受的伤真是大巫见小巫,所以她拿起身边的另一个茶杯又丢了出去,冷子轩还没有伸手去抓住,站在他身后的心儿一把把他推到一边,另一只茶杯有落到额头上,沾着血迹的碎片落在本来就很狼藉的地面。 “贱人”文飞飞并没有因为心儿的不惧而停止,反而更变本加厉。 “够了,文飞飞你闹够了吗”冷子轩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给心儿擦拭着血,一边冲文飞飞大声吼起来。 “我已经娶心儿为妻,你闹也闹了,这下解气了吧” “她一个卑贱的奴婢凭什么和我文飞飞共侍一夫,她不配”文飞飞的火气可以蔓延到整个王府。 “本来我还觉得对你亏欠,但现在你把心儿弄成这样,我对你丝毫内疚也没有,记住,我只承诺过轩王妃的位置给你,可是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心儿”冷子轩把脸色苍白的心儿拉到文飞飞前边,一把抓住她要打心儿是手。 “文小姐,心儿自知对不起你,所以你对心儿的任何责骂心儿绝不还口,我发誓绝不出现在王府大院中,我只需一个小小的容身之所就好,轩王妃的位置我从来不敢奢望”还没有讲完话,茶杯的重创加上流血过多,心儿晕倒在冷子轩的怀中。 看着晕倒的心儿,冷子轩抱着她要离开,可文飞飞却挡住他们的去路。 “如果心儿有何差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快给我滚开” 被冷子轩呵斥的文飞飞第一次流出眼泪,她在自己的心里发誓绝对不会原谅夺走她爱人的心儿,她要让所有惹她伤心的人付出代价。 待心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午后,苍白的面容加上衣服上斑斑血迹让心儿显得格外憔悴,坐在床前的冷子轩感觉到心儿的醒来,立马高兴的用手去抚摸那张如白纸一样苍白的脸。 “对不起,一进府中就让你受伤了,我答应过……” 心儿伸出自己的手阻止冷子轩继续自责的话语。 “是我的错,文小姐从小被众人宠大,你把我带回府中,她怎会不生气” 冷子轩看似埋怨其实满怀心疼这看着心儿“那你为什么不躲开,还把我推开去接另外一只茶杯”。 “如果你帮我挡着了,文小姐会更生气的,毕竟我抢占别人的夫君,错在前面” 看着心儿倔强的微笑,冷子轩的心中多了几分酸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这个女孩子不受别人的欺负。 躺在床上的心儿拉住冷子轩的手,轻轻闭上眼睛,自己能帮的上他的也许只有忍气吞声的生活,尽量少给他惹麻烦吧。 29 再起风云 文飞飞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告诉文丞相,听到自己爱女的遭遇,文丞相的脸出现了扭曲,他一边安慰着女儿,一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心儿彻彻底底滚出轩王府,让飞飞高高兴兴的生活,所以在文丞相散步消息下,心儿入住轩王府的消息不胫而走,就连早朝也成了文丞相提及这件事情的地方。 知道心儿进入轩王府的冷子痕表面平静的很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去看自己的弟弟冷子轩,心里偷偷埋怨冷子轩又给他出了个大难题,然而冷子轩并没有向自己的皇兄认罪而是静静站在一边听着文武大臣的奏折。 “皇上下旨虽然免除了心儿那丫头的死刑可他仍然是待罪之身怎可入住王府呢”文丞相开始为自己的女儿打抱不平。 听到文丞相的话,冷子痕看着冷子轩缓缓说道: “轩弟,朕也想听听你怎么说,新婚第二天就带另外一个女人回家,别说是丞相大人就连朕也觉得不妥” 说完冷子痕还向子轩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自己是给丞相一个台阶,看见冷子痕的眼睛,冷子轩心中默默笑了一下,表面却依旧严厉。 “丞相大人,皇上当日下旨说心儿不可进宫,不可再进韩家,那进王府好像没有违反圣旨吧,还有丞相大人说我新婚第二天领别的女人回家,我也听说大人年轻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也曾经年少轻狂过” 听到冷子轩的回答,冷子痕真想笑出来,自己这个弟弟真是一句戳中了丞相的要害,想当年丞相大人也是新婚不久领着怀孕的小妾回家,新进门的偏房为他生下一儿子,但谁料想这儿子福薄,不到1岁变夭折,所以丞相才及其疼爱自己的独女文飞飞。 文丞相被冷子轩的话气的脸红,昔日的事情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儿子夭折,小妾跳湖,这一系列的往事都被别人看作是报应,可他却心疼了一辈子,他之所以疼爱文飞飞,是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孩子。 “丞相大人为子轩的岳丈,又为国事操劳,子轩向你发誓任何人都不会动摇飞飞轩王妃的位置,除非有一天飞飞自己不要这个位置”看着变了脸色的文丞相,冷子轩再次说道。 “不知道丞相大人是否允许心儿入府了?” 文丞相没有回答,只简单说了几句希望冷子轩好好疼爱文飞飞,也盼望自己的飞飞赶快为皇家延绵子嗣。 上完早朝回到王府的冷子轩匆匆来到心儿居住的后院,并带来大夫给心儿拆开头上的伤口,伤口被揭开的瞬间,一条伤疤呈现在冷子轩面前,让他觉得自己更加对不起心儿。 “啊”心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叫了一声,听到心儿的声音冷子轩迅速跑过去,紧紧抱住她。 “轩,我现在是不是很吓人,这条疤痕像个蜈蚣趴在我的脸上,我自己都觉得吓人” 冷子轩轻轻吻了一下心儿额头上的伤疤, “是上天觉得我的心儿太独一无二了,所以要做个记号,这道伤疤像个音符出现在你的脸上,也在提醒着我要好好的爱心儿” 哭着的心儿笑了起来, “就你会哄我开心” 再次拥入冷子轩的心儿真好被文飞飞看到,顿时那张擦满胭脂的脸上出现无数条黑线,除去心儿的想法在她心中越来越厉害。 30 文飞飞落水 进入了轩王府的文飞飞本以为可以收获一份完美的婚姻,可是自己所爱的人却和其他女子生活在后院连他们的新房都不曾来过。以前府中的丫鬟不知道文飞飞的厉害,可自从一个丫鬟在她面前提了一句侧妃娘娘就被她掌嘴直到牙齿脱落再也没办法讲话,府中的所有丫鬟和下人都不敢惹这个轩王妃,这也就造成她从府中带来的丫鬟更是猖狂。冷子轩不在的时候整个王府就是她文飞飞的天下。她伤心也难过,所以她在自己表姐梅艳涵面前哭了一下午,梅艳涵没有去安慰她,只是告诉她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那么就会想到完全占有,就会想让她完美,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改变心儿在冷子轩心中的印象,梅艳涵还给她讲过一句,一个男人爱你一个女人越深,那么恨就越深。从梅艳涵那里回来后,文飞飞一直茶不思饭不想,当然她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在回想表姐对她讲过的话,也许她要换种方法来夺回自己的夫君,只靠野蛮和任性只会让冷子轩理她越来越远。 心儿和冷子轩住在后院,而且冷子轩下朝后直接去心儿那里,所以文飞飞觉得要想接近心儿与冷子轩就必须到那个她及其不愿靠近的后院。拖着自己的裙摆,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文飞飞换上虚假的笑容来看望心儿,正巧此时的心儿正在院中的小池边喂鱼,看到心儿脸上洋溢的微笑,文飞飞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但她还是笑嘻嘻走了过去。 “心儿妹妹好雅兴啊,在这里喂鱼啊” 心儿看见文飞飞走了过来,放下手中的鱼饵,深施一礼。 “怎么不见王爷呢”文飞飞拉起施礼的心儿。 “子轩让早朝还没有回来呢” 听到心儿称呼自己的轩哥哥为子轩,文飞飞心中早已火冒三丈,心中想如此贱婢怎可这样称呼自己的爱人,但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两个人站在亭子小池边喂鱼,在外人看来是一副很和谐的画面,可在外边的文飞飞看见冷子轩进了后院的大门,立马过去抱住心儿,嘴巴靠在心儿的耳边。 “你可丑八怪,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抢轩哥哥,你也不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恶心,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 文飞飞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簪子狠狠插了一下心儿的后背。 受到疼痛感和言语刺激的心儿似乎忘了两个人正站在小池边,推了一下文飞飞,借着心儿的一推,文飞飞顺势掉进了水中。 “来人啊,来人啊,王妃被心儿姑娘推下水了”吓的丫鬟们拼命的喊道。 水中的文飞飞拼命的挣扎,而心儿只顾着自己身上的疼痛忘记了帮她喊救命。 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冷子轩急匆匆的跳进了水中,抱起来奄奄一息的文飞飞,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心儿,一边喊着快喊大夫一边跑到了文飞飞的房间。 大夫在房间给文飞飞做抢救,冷子轩和心儿以及部分丫鬟们在外边等着。 “轩,你擦一下吧,天冷别着凉了”心儿把一块干布递给冷子轩,冷子轩看了看心儿,本想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但又觉得心儿不会做这种事情,所以开口说了一句: “刚才被飞飞吓坏了吧,快回去休息下吧” 在内屋醒来的文飞飞听到冷子轩与心儿的对话,顿时火冒三丈,没想到自己的落水也没有换来冷子轩对心儿的责骂,自己的性命难道就这么不值钱嘛,文飞飞坐了起来,摘下手中的镯子递给为她诊治的大夫,悄悄嘱咐太医要她怎么说,然后示意他退下。 “王爷,王妃气管受到刺激可能会引起肺部发炎并且也有点伤寒,如果不安心养病的话可能会落下后遗症”收到文飞飞好处的大夫冲冷子轩说道。 冷子轩让大夫出去,看着在一边的心儿刚要讲些什么就被内屋传来的声音打断。 “王爷,你不要怪心儿妹妹,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水中的,要不是当时心儿帮着喊救命,也许飞飞就没办法再见到王爷了” 听到文飞飞哭哭凄凄的说,冷子轩觉得不可思议,他本以为文飞飞会嫁祸心儿,可是她竟然替心儿开脱。 而听到文飞飞话的心儿却只是冷笑了一下,明明是文飞飞弄疼她,她被疼痛弄的失去理智才推了一下,这一次她完全可以诬赖自己的,却反过来她还为自己求情,也许文飞飞也没有外边传言的那么坏吧,想到这些心儿说道: “轩,你最近多陪陪王妃吧,毕竟她落水由我所引起” 听到心儿的回答,冷子轩轻轻点了一下头,而隔着帐子看见冷子轩的表现,文飞飞笑了,心儿心中却哭了,对啊,他爱的这个人不只是自己的最爱还是别人的夫君,而她韩容心只好默默的离开。 31 合欢散 后院只剩下心儿一个人,无聊的生活让她发现原来爱一个人是那样的在乎,这几天她都盼望冷子轩会来看看她,可是每次她的希望都会变成失望!自己在后院走动,无论到哪个地方都是她和他美好的回忆,都充满微笑,她不是小气的女人,可这一次她却开始嫉妒文飞飞,她的冷子轩此刻正在陪着的人。 自己再次站在小池边,池水映衬出自己的容颜,那如蜈蚣一样的伤疤在脸上总有一种狰狞的感觉,容颜不在情却出的女人是最可悲的,但庆幸地是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那天小池边发生的事情像画面一样重演,心儿觉得像是策划好的,但想到文飞飞奄奄一息的表情,她又觉得事情只是偶然,后背的疼痛感还存在,她没有告诉冷子轩自己受到文飞飞的刺伤,只是心中默默忍受。思念是一杯浓茶时间越久,茶香越浓,心儿像个闺妇一样时时刻刻盼冷子轩的归来,但良人不知妾身的思念,冷子轩一直没有出现过。 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的心儿在后院的厨房中做了一些糕点,有了这些糕点既可以探望文飞飞又可以见到冷子轩,拿着糕点盒子,心儿又再一次来到前院,对于心儿的出现,前院的吓人们都用斜视的目光瞟了一眼,因为文飞飞曾经交代,不许对这个女人好,所以这些下人们也不敢去和心儿打招呼,只是不经意间看一眼。 看见心儿到来的一个丫鬟跑到文飞飞的屋中在飞飞耳边窃窃私语一番,而后文飞飞窃笑了一下再一次躺倒床上。 “王妃,那天都是心儿的错,才让您落水,今天特意做了一点点心来向王妃道歉”心儿一边施礼一边打开点心盒,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寻找冷子轩的身影。 “心儿,怎么会怪你呢,要不是你把我推下水王爷怎么会变的如此疼我呢”文飞飞从床上起来,来到心儿旁边: “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还缠着王爷呢,你也不希望大家谈论起王爷都说他喜欢一个丑女吧” “王妃,如没有别的事情,心儿告辞了”想转身离开的心儿被文飞飞拦住去路, “如果我是你,我就自己了结了自己,都变成这样了还出来吓人” 看着仓皇哭泣的心儿离开,文飞飞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吩咐身边的丫鬟拿出一袋药粉撒在点心上,然后拿出一块放在自己的嘴里,一边咀嚼着点心,一边心中默想“贱婢,你斗不过我的”。看着文飞飞服下糕点后,屋中的丫鬟跑了出去,留下开始有了药效的文飞飞还在冷笑。 下了早朝的冷子轩去店里买了心儿最爱吃的糕点,本想回府后去后院看看,毕竟这几天都在陪文飞飞而忽视了心儿,还在想着心儿看见他会如何撒娇呢,就被丫鬟带来的消息弄的脸红起来了,他来不及具体盘问,随着丫鬟快速回到王府中。 “王爷,你可回来了,王妃,王妃误食了合欢散,如果……如果不行房事的话,恐怕王妃性命不保”大夫看着冷子轩到来赶忙说道,其实就算文飞飞不交代他也会这么说,这王妃也真太大意,服用那么多合欢散,如果王爷真的不与她圆房的话,那真的就被欲火冲垮身体的。 冷子轩听到大夫的话,问道旁边的丫鬟 “她闲的没事吃这个干嘛啊” “王爷,你不能怪王妃,是她吃了心儿姑娘送来的糕点才这样的,要不是奴婢幸运出门就找到王爷,那么王妃就不能保住贞洁了” 听到丫鬟的话,冷子轩眉头皱了一下,合欢散是心儿下的吗?心儿为什么给文飞飞下合欢散?这些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房中的文飞飞因为感觉到热,只穿了一件内衣,大脑支配着让她发出一阵阵怪笑和一阵阵恶心的声音。 听到文飞飞从房中传来的声音,文飞飞的贴身丫鬟们跪在了冷子轩面前, “王爷,王妃是你的妻子,只有你可以救王妃,难不成王爷就狠心看王妃这样死去” 冷子轩心中陷入无敌的矛盾之中,说实话他是一国王爷,处处留情的经历不少,可是自从有了心儿他就对别的女人没有了一点兴趣,但听到文飞飞被欲火折磨的声音,他内心仍旧在挣扎。文飞飞是他的王妃,而且合欢散又有可能是心儿下的,想到这些,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32 争吵的眼泪 文飞飞坐在铜镜边轻轻梳着头发,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冷子轩,笑容顿时充满了自己的脸颊,看着桌上还摆着心儿送来的糕点,她更是在心中窃喜,梅艳涵告诉她要学会乘胜追击,所以她正愁着怎么再去后院呢,没想到那个贱婢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只好串通丫鬟和大夫上演了这么精彩的一幕,只一石二鸟的计策既让她与冷子轩圆房更让她破坏了心儿的完美的形象,想到这些她怎会不高兴。 躺在床上的冷子轩其实早就已经醒来只是不知道该怎样与文飞飞说话,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心儿,故意在床上闭着眼,他也不想与文飞飞发生这一幕,但又担心合欢散真是心儿所下,闹出人命来心儿也脱不了关系,所以他为了心儿的安危只好救文飞飞一命,按说文飞飞已经是她的王妃,发生这种事情更是理所当然,可是在他心里仍旧觉得对不起心儿。 王府的前院已经平静可后院却充满了悲伤,冷子轩与文飞飞圆房的消息传到了心儿的耳边,这几天冷子轩对她的冷落加上文飞飞对她的陷害和讽刺让心儿的泪水流了下来,难道每个男人都一样,全都喜欢女人的外表,连冷子轩也不例外?这些疑问一个一个出现在心儿的脑海中,看着容颜已不再的自己,她心儿又有什么资格来怪罪冷子轩的背叛呢。 轻轻的一个怀抱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心儿,冷子轩自己依偎在心儿的背部。 “你回来了?” 感觉到是冷子轩在自己的身后,心儿问道。 “心儿,我……”冷子轩向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但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说是因为心儿的合欢散让他不得已才去救文飞飞。 心儿轻轻掰开冷子轩抱着的手臂,淡淡说了一句:“我知道” 然后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 听到心儿淡定的回答,冷子轩觉得心儿已经预想到结果并且突然联想到丫鬟们说的话,竟然也觉得合欢散真为心儿所下。 “真的是你下的” 心儿并不知道冷子轩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俩个圆房是由合欢散的原因,心中本来就很难受的她看见冷子轩不但不向自己解释,还来质问她,心儿终于忍不住发起火来,她转过身直视着冷子轩, “你想说什么” 冷子轩看着转过身的心儿问道: “合欢散是不是你下在糕点里的” 心儿听到冷子轩的质问冷笑了一下,继续看着冷子轩,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发誓相信她爱护她的人吗?和别的女人一夜春宵后竟然还怀疑是她下药。 “冷子轩,你……你给我滚” “你真的这么做了,飞飞她是任性但你也不能下这种药,心儿,你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我给不了文飞飞想要的爱但必须要保住他的名节,你怎么可以……”冷子轩看见发火的心儿,心中多了几分悲伤,他在努力说服自己肯定是心儿为了气他才这样做的。 心儿没有去为自己辩解,泪水在自己心中留了下来,她心疼的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去和别的女人快活,而是他竟然听别人的谗言,认为自己会干这么龌龊的事情,还来质问她。 看着心儿没有为自己辩解,冷子轩更是生气,他倒是宁可心儿哭着说不是自己干的,那他定会相信她,可是她没有;或者她承认自己只是想让他回到后院才陷害文飞飞,那么他也会原谅她的爱,可是眼前的心儿什么也不说,只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冷子轩丢下了带回的糕点离开了后院,看着他的背影心儿多想走上前抱住他,哭着告诉他自己的爱,去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去解释这一切都是文飞飞策划的,去倾诉自己受到的讽刺,可是步子刚迈开一步,她停了下来,他不只是自己的轩还是文飞飞的夫君,现在他身上背负着两个女人,不信任的苗头已经出现,又怎么轻易去弥补这份裂痕,想到这样,她只有哭着看着冷子轩离开 33 再无还手之力 在文飞飞吩咐下,整个王府到处流传着冷子轩带回来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这个女人给王府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把王妃推入小池边,给王妃下毒,在他们的传言下心儿变的狠毒至极一无是处。刚开始冷子轩听到他们的议论都会用眼神提示他们不准胡说,后来干脆不理会留言,自从他和心儿吵架后,他也去过几次后院,可心儿不和他讲一句话,有时候甚至不和他说一句话,本来想好的道歉的话语怎么也讲不出口,无奈,自己只有待在前院。 每次看见文飞飞,冷子轩都觉得特别别扭,尤其当文飞飞靠近自己时,所以他每次都以事情繁忙来拒绝文飞飞,有时候他甚至进宫去找冷子痕聊天也不愿待在前院面对文飞飞。 文飞飞虽然达到自己的要求,可是在心里也知道冷子轩喜欢的还是心儿,她也担心有一天她的计谋陷害会被冷子轩识破的,但她却想不出办法再去对付心儿,直到梅艳涵告诉她“男人最讨厌女人红杏出墙,所以要想让冷子轩彻底恨心儿就得让冷子轩看见他心中完美的心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梅艳涵的一句话让文飞飞茅塞顿开,闲来无事的时候,她就在考虑她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春雨的到来预示着天气开始转暖,淅淅沥沥的春雨令整个大地开始热闹起来,陈子游也觉得自己来到启国很长时间了,所以准备近期返回陈国,在将回去之前,他特意来到轩王府来向心儿辞行,陈子游心里清楚,心儿遭遇今天的一切罪魁祸首是由自己的姐姐所致,所以他在心里对心儿有几分内疚之情,尤其想起曾经心儿带他到处玩,还带他去看雪,他这份内疚就变的更加强烈。陈子游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也很喜欢心儿可是种种原因,他只能去祝福这个善良的女孩能够幸福。 陈子游来到王府时,冷子轩在宫中没有回来只有轩王妃在家,知道陈子游到来原因的文飞飞确实有些惊讶,她只以为心儿只是一个贱婢,没想到这个奴婢连陈国的世子都认识,她虽然心里极其痛恨心儿但嘴上一直夸着心儿是如何善良和识大体,听到轩王妃对心儿的评价,陈子游露出会心的微笑,也许正是这个笑容让文飞飞觉得也许陈子游可以帮到自己,所以她立马吩咐丫鬟去后院请心儿,自己和陈子游在前厅聊天。去了后院的丫鬟一会就回来了,但并没有带来心儿而是在文飞飞耳边说了几句,听到丫鬟讲此刻的心儿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就连喊叫都没有反应的样子,文飞飞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她让陈子游在这里稍等一会,自己回屋亲自给陈子游泡了一杯茶并告诉说这是用腊梅上的雪水所熬制,文飞飞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陈子游喝下自己为他准备的茶。 在宫中待了一晚上的冷子轩第二天醒了看见下的春雨,立马想到心儿在雨天的样子,心中担心心儿的身体就匆匆忙忙回到府中,文飞飞看见冷子轩的到来连忙上去请安,可冷子轩朝服也没来得及换,也没有理会文飞飞而是匆匆去了后院,看到冷子轩走向后院的方向,文飞飞以为冷子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谋,吓的没敢吭声跟着他的身后。 后院还是那样的安静,没有看到心儿身影的冷子轩意识到心儿肯定昨天晚上不舒服所以今天仍旧在休息,都怪自己没意识到天下雨,才会让心儿自己熬过痛苦的一晚上,如果自己在说不定也可以照顾心儿。 冷子轩一边喊着心儿的名字,一边推开了房间的门,床上躺着的衣衫破烂的两个人让冷子轩远远站在门口没敢往里面走。 听到喊叫的陈子游刚睁开的眼睛的瞬间就看见冷子轩站在门口怒视着他,还没搞懂情况的他看见自己身边躺着心儿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无辜的眼神望着冷子轩。 一个穿着官服,一个只披了一件薄衣服,就这样两个男人的厮打发生在房间中,椅子倒地茶杯摔碎的声音让心儿睁开了眼睛,但映入她眼帘的是陈子游嘴角流着血在向冷子轩说什么。 “世子,你怎么在这里”心儿问道。 听到心儿一开口就关心问着陈子游,冷子轩更是火冒三丈。 “啪”文飞飞走过去给了刚醒来的心儿一个耳光。 “你这个女人真不知道自爱,王爷才没来后院几天你就开始找别的男人,你可真不要脸,枉费王爷这么心疼你” 五个手指印出现在心儿苍白的脸上,但冷子轩此刻却没有了怜惜更多的是愤怒。 “你不是下雨天浑身不舒服嘛,怎么还有时间和别的男人在床上,哈哈,心儿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冷子轩抓起在床上的心儿。 “你放手,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承认吗?我冷子轩真也够傻,还以为你会像我爱你一样爱我,飞飞被你推下水,我相信你无辜,合欢散的事情,我说服自己说你是爱我才这样做,现在你和别的人出现在这里,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样说服我自己”冷子轩摇着心儿的肩膀,眼中流出了泪。 “轩,不是你想的这样,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世子你快告诉轩我们什么也没发生”看着发火的冷子轩,心儿哭着解释,她本想伸手去擦掉冷子轩的眼泪,可冷子轩一扭头避开了心儿的手,就只有心儿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而站在一边的陈子游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来的心儿的房间,他只记得自己在品茶,可是醒来为什么会在心儿房间,他一时想不起来。 “我还说丞相大人遭受报应,其实我才遭受到报应呢,哈哈”冷子轩推开心儿冷笑起来,他在朝堂上嘲笑文丞相,没想到自己现在还不如文丞相,自己守护的女人却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 “冷子轩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戳瞎我的眼睛,告诉自己没看到这一切吗”冷子轩抬起手想打心儿一巴掌,可是抬起的手始终无力的放了下去。 “我用死证明自己的清白”说着心儿想撞向旁边的桌子,也许她这样做才可以挽回冷子轩对她的信任。 “等一下” 听到冷子轩的声音,心儿脸上露出了笑容,冷子轩终究还是爱她还是舍不得她,她一要将自己查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 “等我走了你再去死”冷子轩抛下冷冷的一句话离开了心儿的房间。 听到冷子轩的回答,心儿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加上身体的虚弱,让她晕倒在地上。 34 为爱消得人憔悴 回想着那天的场景,冷子轩都会大醉一场,看来自己的皇兄说的对“女人你不能爱的太深,爱的越深自己伤的越深”,他本来以为他会和心儿白头到老,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在早朝的路上,感觉都所有的人都在嘲笑他,他觉得自己的绿帽子会被全天下人嘲笑,也会成为说书先生很好的题材,想到这样他竟然开始恨心儿,他没想到伤他最深的是他最爱最在乎的人。 心儿受到冷子轩话语的刺激,整个人看起来像少了一魂五魄,她一走出后院就听见大家对她指手画脚,议论纷纷,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情,陈子游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她也问过陈子游,可是子游也讲不出原因,两人只觉得是被人陷害了可找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其实全天下都误会她,她也不在乎,她只要冷子轩相信她是清白的、无辜的,所以顶着流言蜚语,她硬着头皮再次来到前院。 冷子轩正在和文飞飞坐在院子中,看见了心儿的到来,冷子轩把身边的文飞飞拉到自己的怀里吻了起来,看到这个画面,心儿还是走向前来。 “怎么了,又缺男人了?来找本王了”冷子轩让文飞飞坐在自己的腿上,眼睛也不看心儿,玩味的说。 “你别折磨自己了行吗,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我真的……”心儿极力的解释,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冷子轩抬起了下巴。 “下次本王不能满足你时,你要找谁呢” “冷子轩,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心儿打掉冷子轩的手。 “哈哈,和别的男人都在床上了,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吗,还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在误会你吗” 冷子轩说完这些转身离开,其实他不想说这些话来伤害心儿,可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他以为自己伤害了心儿就可以让他心中高兴点可是这样做让他的心里更难受。 望着冷子轩远去,文飞飞走到心儿的旁边, “我要是你,我就去死,这种事你都做的出来,你可真是无耻,你不只是人长的丑,连心肠也那样的蛇蝎” “文飞飞是你陷害的我对不对”心儿看着文飞飞说。 “哈哈,自己偷汉子还怪别人,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 文飞飞一把打开心儿,笑着离开,这场不用刀的战争,她文飞飞成了胜利者,女人之间的斗争比的不是善良而是计谋和狠毒,而心儿错就错在太高估了爱情,也低估了女人的嫉妒。 回到后院的心儿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天不堪的画面,还有冷子轩对她冷嘲热讽的话语,这些情节在他面前一边一边的出现。连冷子轩都开始侮辱她,谁还会相信她呢?抚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想着文飞飞的话语,心儿竟然觉得眼睛时那样的干涩,貌似连哭泣的眼泪都没有了,这几个月来她哭干了自己的泪水,没有了姐姐,没有的家,连冷子轩现在也不在怜惜她,她的生命又该何去何从。 35 死亡,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上) 几天的思量让心儿憔悴了很多,被打翻的桌椅依旧静静躺在地上,证明这一切是真的发生过,她三天没有进食,只靠喝点水来维持着自己的身体,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如果冷子轩心中还有她一定会调查此事,也一定派人来看一看她,可是她苦苦的盼痴痴的等始终不见爱人的踪影,想到冷子轩那天的表情,心儿竟然绝望起来。 她扶着墙站了起来,吃力的扶起一张桌子,从床边拿出一张草纸,在纸上写到“吾姐,心儿无福度完今生,待娘娘接到信后心儿已远离人间的是是非非,望娘娘仍记住奴婢,满足奴婢最好一个愿望,让心儿的尸体顺水而下而不被埋葬在土中,心儿不想在黄土下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多谢吾姐,心儿泣立”。心儿写完这些只觉得眼中涩涩的,可是她却哭不出来,想着以前自己可以哭她开始羡慕以前的自己了,现在她连哭泣的权利都没有了,只有暗自伤心了。踉踉跄跄的走出后院,经过王府时看见冷子轩和文飞飞在庭院中,心儿驻足了一会没有去说话,看见了脸色苍白的心儿的冷子轩想开口问候一下,结果一张嘴就说道: “怎么了,本王几天不去你那里又准备出去找谁呢” 心儿没有去理会冷子轩,而是继续往前走,这是他第一次离开王府,以前她认为自己可以像娘亲一样为了心爱的男人可以委屈一生,现在信任都没有的爱情像没有了灵魂的人,只是摆设,她的绝望让她不会哭了,也不再去辩解了。 体力匮乏的心儿走在街上,她依稀记得陈子游住的地方,凭借着最后的毅力,她还是找到准备离开启国的陈子游。 “心儿,你怎么来这里了”陈子游看到虚弱着心儿,一边扶着她坐下,一边询问。 坐下的心儿,看着子游,笑着说: “对不起,我连累你也被嘲笑” “哎,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本想去和你告别的,没想到……”想到那天的事情,陈子游唉声叹气起来。 “我有件事拜托你,麻烦你将这封信亲自给玉妃娘娘,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子游听到心儿的话竟然觉得有点惭愧,自己害她被误会,没想到她不但没有怪自己,还这么相信他,明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出卖她,但依旧选择信任。 “陈某人说什么也会亲自给玉妃娘娘的” 听到陈子游的回复,体力消耗的差不多的心儿,笑了笑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等她醒来时,陈子游正用手抚摸着心儿额头上的伤疤,看到心儿睁开眼,子游不好意思的把手拿开。 心儿从床上起来,“我要回府了” “你身体这么虚弱,怎么能回去,再多躺一下” 陈子游阻止了心儿的起来,把一碗熬好的燕窝端到她面前。 “要是真想走也得把这碗燕窝喝了” 心儿笑了一下,从子游手里接过燕窝,曾几何时冷子轩也这样逼着她吃东西,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你吃完了之后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喝了几口,心儿放下了碗。 “你是怕再被别人误会还是不把我当朋友”子游笑着说。 拗不过陈子游的要求,心儿答应他送她回去,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讲话,陈子游只是看着心儿,这个倔强的女孩,其实他也知道心儿内心很难受,可是她把所有的难受都自己承受还给别人一个过的很好的表现。 “原来真是缺男人了”冷子轩出现在离王府不远的地方,他本想等着心儿的到来,可是看见心儿与子游一同出现,他心里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谢谢你,拜托了”心儿告别陈子游,往王府中走,看着心儿不理会冷子轩,子游突然拉住心儿的手。 “跟我回陈国” 心儿笑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子游的肩膀,然后从冷子轩面前走过。 进入王府的后院,冷子轩一把抱住心儿然后强吻起来,他吻的很用力,让心儿的嘴唇红肿起来,心儿拼命的挣扎,把冷子轩推到一边。 “怎么了?开始装清高了,连本王也碰不得了吗,你可是本王的妻子啊” “冷子轩,你别在羞辱我了,我韩容心向你发誓,此生绝对不会再去烦你,如果你闲我在王府碍事,那么估计明天我就会离开了”心儿直视着自己的爱人,在月光下他变的那样的吓人,以前视她为珍宝的人现在却视她为草芥。 “你离开?哈哈,韩容心我倒是看看你怎样离开王府”冷子轩丢给心儿一句话转身离开,这几天他一直调查心儿的事情,他也觉得事情有蹊跷,所以他才今天晚上趁着文飞飞出去囚禁了几个丫鬟审问,本想告诉心儿的,可是看见心儿和子游在一起,他的火气又再一次把自己蔓延。 36 死亡,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下) 沐浴完后的心儿拿出自己的嫁衣,那是她专门去衣服店订做的,本想给冷子轩一个惊喜的,可是现在只是枉然。坐在铜镜面前,她放下了自己的头发,拿起剪刀把额头上的头发剪着刚好盖住她额头的疤痕,把自己最爱的桂花味道的胭脂轻轻涂在脸上,胭脂泛着淡淡的粉红正好盖住她脸上的苍白,用完红红的唇铺后心儿穿上了自己的嫁衣,红红的衣服映衬着纷纷的脸颊再加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让心儿此刻美的可以倾国倾城,可是女为悦己者容,现在无人欣赏她的美丽,她只有照着镜子,自己欣赏了。 装扮好自己,心儿走到床边,拿出了曾经问管家要的砒霜,这是她本来药老鼠的,但老鼠没药成,却可以让她解脱,把药粉轻轻倒在酒中,心儿小酌了一杯,酒的辛辣让她咳嗽了几下,想到这些月发生了一切,她眼睛又开始干涩,冷子轩你不是问我怎样离开王府吗?现在我就可以离开了,饮了几杯酒的心儿感觉头开始晕晕的,她不知道是毒药开始发作还是酒的原因,轻轻放下酒杯,她穿着美丽的嫁衣缓缓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她马上就可以见到爹娘了,马上就不再受到冷子轩的嘲讽了,想到这些她笑了,原来死亡并没有想象中可怕。 冷子轩在柴房中,面带凶色看着那些文飞飞的丫鬟们,看到旁边放着刑具再看看冷子轩的脸色,很多下人吓的腿都软的,一个个开始讲起了实话。 “王爷,是王妃让我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那一次王妃落水是因为王妃那簪子插了心儿侧妃一下,才让侧妃推了她一下的” 听到一个丫鬟的回答,冷子轩青筋暴露出来。 “都老实交代,否则你们都活不了” “王爷,那次王妃误中合欢散也不是侧妃所为,是王妃让我们那样撒布谣言的,那是王妃自己下的” “那天陈世子来到王府也没有去后院,是被王妃迷晕了之后被抬进去的,那天侧妃好像中了什么邪,任凭怎么叫都不醒” “……” 听到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冷子轩像中了晴天霹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样回的房间,眼前全是自己羞辱心儿的场景,他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去调查,如果早一点就不会冤枉心儿那么久了,想到这样他竟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心儿,一整晚冷子轩都在自己自责中度过,想象着如何开口像心儿道歉。 春日的太阳刚露出脸颊,玉儿就挺着大肚子请旨从宫中出来,接到心儿的信,她害怕了,她不知道心儿发生了什么,最近为了安胎她几乎不出宫门,但害怕心儿出事的她还是冒着早产的风险来到轩王府。 本来不知道如何道歉的冷子轩看见玉儿的到来竟然多了几分喜悦。 “心儿呢,心儿可能出事了”玉儿一边说一边将心儿给她的信拿给冷子轩看,看到心儿的书信,冷子轩跑向了后院。 一脚踹开了门,屋中还散发着酒香,冷子轩走了进去看见躺在床上的心儿,她脸上还得着微笑,嘴角流出了丝丝血迹,他轻轻在她耳边呢喃: “丫头别睡了,你为什么不等等呢,你醒醒啊” 这时候才到来的玉儿看到心儿的尸体,直接吓呆了,她没想到心儿这么快就结束自己的生命,她还想赶快来劝劝心儿,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37 水葬 水是生命之源,被人们寄予了无限的遐想和欲望,心儿也许是受够了今生的苦楚才留下遗言让自己死后水葬,随着水流的方向,去那些活着的时候没去过的地方。 冷子轩挡在门口不让心儿的尸体抬到死亡船上,他曾经说过自己死后也要与心儿同穴,可是心儿心中究竟是有多么怨恨他,恨到宁可自己去孤苦伶仃的随水远去,也不留下自己是尸体在他身边。心儿曾经告诉过他如果有一天她不在让别人看自己额头上的疤痕,那就说明她心里已经没有他了,看着心儿用自己的头发遮住那道疤痕,冷子轩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心儿痛不欲生。 “冷子轩,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如果你还对心儿有一丝爱恋,还有一点愧疚心,请你遵循她最后的一点遗愿”玉儿命人把穿着嫁衣的心儿抬到死亡船上。 “不,不,不要让心儿离开我,心儿你就一句话都不肯给我讲吗,你说句话啊”冷子轩情绪失控了,如果别人冤枉心儿也许她也许也不会这么绝望,都是自己的不信任才逼着她走向死亡的悬崖。 “冷子轩,我真后悔把心儿交给你,一个女人本可以浪迹天涯却为了你甘愿生活在小院中,为了你甘愿失去自己的容貌,甚至为了你失去自己的自由,而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你能给他的除了你口中的爱还有什么,你连个嫁衣都给不起,而心儿甚至连个名分都不去争,而你怎样对她的?如果她还有活下去的理由,我相信她一定还会撑下去,你到底做了什么” 玉儿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冷子轩的肩,她这一举动吓坏了周围的太监和奴婢,毕竟现在的玉妃已经怀胎几个月了。 听到玉儿的话,冷子轩傻傻站在那里,呆呆看着大家把心儿抬上死亡船。 死亡船被大家抬到了那个小湖边,在来的途中玉儿哭晕了好几次,看着像睡着的心儿,玉儿忍不住爱恋摸着她那张充满微笑的脸。 “心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啊,这是我们来玩的湖边,你怎么不理姐姐呢,你为了自己的家人连杀头都不怕,怎么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了呢?心儿,你今天真的好美,比咱们的娘亲还美,你怎么都不自己睁开眼看看呢?你怎么不等到自己做姨娘呢,怎么能不等到姐姐把害我们的人找出来呢,怎么能够抛下姐姐呢”玉儿一边说,一边哭。 “姐姐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水葬,是为了让自己回归自然,让自己浪迹天涯对不对,所以你看,姐姐把你带到了这里,娘亲说过这里贯穿整个天下,你要听话啊,不要在水中乱跑,你真是个命苦的孩子,从来没看过雨,从来没有做过一天的小姐,来生,来生你一定找到姐姐,姐姐发誓会好好照顾你的” 死亡之船被玉儿推到了水中,心儿倾国的容貌随着船在水中越飘越远,玉儿留着泪追着船,心中想“我的心儿,你怎么能丢下姐姐呢,姐姐今生欠你的那么多,姐姐一定把陷害你的人五马分尸,来祭奠我善良的心儿”,不知道跑了多远,玉儿晕倒在小湖边。 冷子轩正站在离湖边不远的地方,看着心儿渐行渐远,眼前出现的是那天心儿微笑回头冲他一笑的画面,出现的是心儿吹笛子的画面,还有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的画面,而他想伸手再去感受,可是这些画面就像镜中花,消失的无影无踪。 站的比冷子轩还远的地方,有一个骑白马的翩翩公子,陈子游今天要还朝的,但听到雪妃讲起玉妃为来轩王妃的情景,他预感心儿肯定出事了,所以自己立马随着玉儿的人来到这个湖边才知道原来心儿已经走了,这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女孩选择水葬,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渴望远去。坐在马上遥望着心儿离开的方向,眼中也落下几点液体,“心儿,今生我与你注定无缘,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样子,我只能许你一个来生,到时候我会记住你的眼睛,记住你的笑容,不论走遍大江南北都会找到你的” 泪水永远都是离别的见证,心儿就这样随着死亡船在漫无际边的水中飘荡,只留下活着的人对她的思念和内疚,而这一些她再也看不到了。 38 为情白千丝 看着心儿的尸体远去,冷子轩失魂落魄回到了王府,后院还是那样的宁静,心儿的房间还散发着酒香,但却再也没有了心儿的身影,没有了心儿的笑声,无论冷子轩走到哪里眼前都会浮现心儿的样子,他像着了魔似的一会傻笑,一会流起眼泪。 冷子轩坐在心儿的床上,眼前浮现出的是心儿穿着嫁衣向他走来的样子,心儿那样的漂亮,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来到他身边,可是他很想牵住心儿的手,但眼前却只有空气。拿起旁边的酒坛,从头顶倒向自己的嘴里,脸上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他冷子轩现在多么希望自己醉一场,这样他就可以和心儿相遇在梦中,可是一坛子酒全喝下去,他依旧是那样的清醒。 “心儿,心儿,你不要离开我,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心儿,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留下我一个人呢” “心儿,你用自己的死亡来折磨我是不是” “啪” 冷子轩在心儿的房间,一边拿着酒坛喝,一边自言自语对着空屋子说话,他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他的心儿还在房间里等着他,可是屋子里连心儿的身影也没有。 “你为什么连尸体也不留下,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宁可自己孤单远去也不肯陪在我身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一整夜的时间,冷子轩都在喊叫和喝酒中度过,他像麻醉自己可是越深这样他越清醒越让他觉得对不起心儿。 清晨的阳光像往常一样撒了下来,文飞飞听下人说冷子轩昨晚在后院疯了一晚,所以天一亮就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然而开门的瞬间文飞飞愣住了,屋里的冷子轩都发散落了下来,额头上的头发已经白了,除了满身的酒气外,一夜间人也苍老了很多。 “王爷,心儿已经死了,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文飞飞抱住坐在地上的冷子轩。 冷子轩透过头发看着文飞飞,然后推开她。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心儿会死吗,我恨不得杀了你”冷子轩一边说着一边掐住了文飞飞的脖子。 文飞飞一边扒着冷子轩的手,一边咳嗽。 “哈哈,你爱着心儿可知我也在爱着你啊,而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利用我救下心儿,看似给我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可是你在我新婚第二天领别的女人回家,让我做起了活寡妇,冷子轩你欠我文飞飞的难道不够多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狠,全是你逼得” 听着文飞飞的话,冷子轩大笑了起来,是他害死了心儿,他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是他自私娶了文飞飞,是他自私又把心儿带回府中。 “文飞飞,你给我听着的,我不会休妻,也不会废除你轩王妃的日子,我要你孤独着带着轩王妃的称号活一辈子,这是你欠心儿的,至于我欠你的,我受到的惩罚比你大很多,痛苦也比你多,我也会一辈子孤独下去,我的心儿再也回不来了” 说完这样,冷子轩看了看自己的白发,丢下了文飞飞走了出去吩咐家丁一把花烧了后院,这个地方充满了心儿的身影,也只有心儿配来这里,这些记忆他放在心里就够了。 看着绝望离开的冷子轩,文飞飞坐在地上大哭大叫起来。 “轩哥哥,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就算心儿死了难道我也走不进你的心里吗” 轩王府被大火笼罩了半天,火光映衬着他的白发让整个人显的憔悴了许多,看着熊熊燃燃的大火,冷子轩心里想着这曾经是他和心儿的家,现在心儿都不在了,他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吗,他会带着心儿给他的美好记忆,慢慢走下去,孤独的老去,也许这是对他的惩罚,但也是证明他深爱心儿的唯一办法。 39 戍守边疆 朝堂之上,冷子痕看着这些天来苍老了许多的冷子轩,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也许冷子轩前面的白发和脸上的胡茬已经充分证明对心儿的爱吧。看着冷子轩递的奏折,冷子痕有点犹豫不决。 “皇兄,边疆不可一日无帅,韩将军辞世,群龙无首绝对不行,还望皇兄批准臣弟去戍守边疆”冷子轩向冷子痕祈求到。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看见昔日风流倜傥的轩王爷现在变得这么邋遢,都悄悄的议论,但又不敢多说,只有偷偷看着。 “轩弟对国家的衷心可见但也不急于现在去边疆,况且你现在……”冷子痕想说你现在这样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去边疆。 “微臣也觉得两国现在处于和平期间,王爷可以不急着去边疆”文丞相看到自己的女婿这样,又看见自己的女儿哭着回家,知道两夫妻闹别扭了,要是让冷子轩现在去了边疆,那两个人也许就没有和好的可能了,所以他只好进言来阻止冷子轩边疆之行。 冷子轩没有去狡辩,他知道皇兄也是关心自己,只有站在一边静静等着皇兄下早朝后来到御书房。 “轩弟,你怎么会……”冷子痕看着冷子轩的白发竟然不知道去问什么。 “皇兄还记得咱们的母后是怎么死的吗?也是因为父皇误会,不信任,还有别人的陷害才会死去,我记得母后死后,父皇虽然妃子众多,但每次谈及母后都会念念不忘,父皇曾经说过,我感情比你细腻,所以不适合做帝王,故此将王府传与你,当时我不懂母后为什么选择去死,也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一直到死也不能忘怀母后,为什么让出身卑微的母后也埋进皇陵,现在我明白了。” 听到冷子轩的话,冷子痕也陷入到对自己父皇母后的想念中 “爱情是个可怕的东西,只能浅尝” “皇兄是一国之君,包容的东西太多,而我心里却只能有个心儿,现在心儿没了,皇兄难道看着我的心死去吗?我从来没求过皇兄什么,现在请皇兄恩准我前往边疆吧,皇城中有太多 不美好的回忆,我不想去面对也不想回忆,只有逃避”冷子轩用手捂住自己的头,怕自己再去回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看着自己弟弟痛苦的表情,冷子痕轻轻点了下头,扮下了允许冷子轩前往边疆戍守的圣旨。 圣旨一下,任凭文飞飞怎样祈求,冷子轩都没有见她,也没有去解释,他把额头边的白发散落下来,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跨上自己的战马,头也不会的出了王府,随着战马前行,风沙吹进了眼睛,泪水也出现在脸上“心儿,没有了你我还有什么牵挂呢,我会驻守边疆,保护着启国的黎明百姓,让他们享受我们不能享受的生活,让他们不会因为外界原因丧失本来安稳的生活” 战马急速前进,文飞飞站在城墙上看着冷子轩消失的身影,她本以为除去心儿可以永远得到他,可是事情的结果是她永远失去了他,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重来,她一定选择和心儿和睦相处,起码那样还会见到冷子轩,而此刻她除了有轩王妃这个称呼和他有点关系外,还有什么让大家记得她呢。 40 身如妖姿 柳叶缠 春天的温暖气息让柳树抽出了新芽,这一份新绿让沉寂的大地开始变的热闹起来。身穿白衣的柳千条随着春风在空中飘起,一个漂亮的腾空飞起然后手拿古琴又轻轻坐在一个山坡上,长长的头发随着琴声而飞舞起来,发迹飘起露出了完美的脸颊,一双桃花迷人眼,尖尖的下吧,还有一个欲滴血的红嘴唇,不仔细看都认为抚琴的人是个美人胚子,可白皙脖子上的喉结的出现让人不禁一惊,世上竟然有这么美的男子,连男人看见都会有些心动何况是女子看见这张绝美的容颜呢。 抚琴的男子沉醉在自己的琴声中,优美的琴声让整个画面都有说不出的美感,然而抚琴之人忽然被什么食物所吸引,只见指尖离开琴弦,然后脚尖轻轻蹬地,如蜻蜓点水一般在水面行走,在水面上的脚又踢起了在水面上的残破的船,船中的人受到了外界的力量而飞出,一个怀抱恰好出现,美人入怀,一个绝美的男子抱着一个倾城的女人,瞬间定格在水面上。 男子看见怀里的女人,身穿嫁衣,虽然额头的刘海遮住了自己的脸颊但仍阻止不了她的美,轻轻撩开额头上的头发,蜈蚣大小的疤痕让他有点失望,但很快神色又恢复了往常,用自己的手轻轻把了一下女子的脉搏,顿时男子的额头紧蹙,把女子抱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看见男子抱着一个陌生女人回来,院子的其他蒙面女子也过来帮忙,有的也问 “主上,这名女子从何而来” 男子没有去回答别的女人的问话,而是吩咐她们赶快准备一大桶活血通络的药水,自己匆匆把女子抱进了屋中,这名女子中的是砒霜之毒,本来是无药可解的,但也许老天爷也怜惜这名女子,让她命不该绝,百闻难见的金蟾蜍竟然误入她的身体加上冰冷的水刺激她的心跳所以才让她保住了本该已经死亡的生命。如果这样脆弱的心脉遇见一般的郎中也是徒然,但遇见了他,那么这个女子就多了一份生存的希望。 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男子一直在为药桶中的施针换药,有时候甚至连觉也没办法睡,这名女子到底受了怎样大的委屈,求生的意志这么薄弱,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呢,但看见女子额头上的伤疤,他又觉得生活肯定让她无路可走所以才如此。在他眼中女子只有美丑之分,做不了美人就是丑女,所以他没等女子醒来要取得她的同意,自己私自取下女子后背上的皮肤补好了脸上的伤疤,脉搏逐渐变强起来,但女子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无可奈何的他吩咐人拿来了一粒药丸。 “主上,你确定要把这粒药丸给她服下吗?服下之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并且死后连尸骨都无存”手拿药丸的蒙面女子说。 “她要是有所牵挂也不会选择去死,要是愿意回忆也不会去死,一个连亲人也没有,连牵挂都没有的人,要自己的尸骨有何用”男子一边说,一边扒开女子的嘴,把药丸给她服下。 药丸服下片刻后,男子又抱着她来到水边,轻轻把她放进冰冷的水中,她他给女子服用为魅惑丸,此药只有在冷水的刺激中才可发挥药效,并且使人忘记以前所有的一切,从此之后变得越来越魅,侍女提醒他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此药只可给下一任主上服用,没想到缘分天注定,他无意中找到了下一任主上。 女子沉睡了半个月后终于睁开了自己眼睛,看了看身边坐着这个男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了一句“这是哪里,我是谁” 男子笑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子果然没被他所迷惑,再看看这张更加绝美的脸轻轻说道: “身如妖姿柳叶缠,你的名字叫柳叶缠,是绿柳居的少主” 说完后男子挥了挥衣袖出去,留下女子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41 绿柳居 江湖第一神秘组织绿柳居,位于陈国境内,绿柳居除了他们的主上之外其余的人全部蒙面,并且所有的人都是女的,绿柳居看似美妙的名字,其实是个杀手组织,这里边走出的杀手都是温柔的一刀,无论从什么方面都无法察觉这些人是杀手。不像其他组织,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任务,而绿柳居杀人从来都留名,并且只是价钱合理什么人都会杀,江湖传言绿柳居的主上是个妖人,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貌,就是有机会见到的人也含笑九泉。绿柳居还被天下人害怕还有一点就是这个组织受到陈国皇室的保护,他们不杀忠良专杀奸臣,所以对于绿柳居大家都是既爱又恨。 在陈国的街头小巷都会有说书先生来说唱绿柳居,说她们如何手刃奸臣的头颅,又如何躲避侍卫们的攻击的,绿柳居的人不敢执行任务失败,如若失败就会被送去练成魅惑丸,传言绿柳居的主上之所以精通魅惑功,就是因为服用魅惑丸的原因,这种武功让练得人越来越美并且不会老去,但这种武功会让连的人死后尸骨无存,所以大家都在猜想绿柳居的主上一定是全陈国最美丽的女子,也是最狠毒的女子。 绿柳居现任主上——柳千条,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子,自从他接任绿柳居后从不让手下的人露出真的面目,他讨厌女人的容颜,也讨厌记住她们的摸样,所以他用一块白纱挡住她们的容颜。柳千条有一首白皙的手,抚琴之术让天下人叹服,所以大多数时间他都以古琴为伴。无论绿柳居的哪一任主上都必须找到继承自己的人,然后教她魅惑功,让她成为最美丽最不像杀手的杀手。绿柳居除了他之外,其余历任主上全是女的,只有他是男的,当然这也有不可泄露的原因。 柳叶缠,一个本已经死了的人,但靠魅惑丸活了下来,这也就注定了她再也和绿柳居脱不了关系,在魅惑丸的帮助下,她的气色越来越好,她想去院中走动,还没走出门,就被柳千条挡住了去路。 “戴上面纱,你现在为绿柳居的少主,更要遵守规矩,在绿柳居除了主上之外,其余的人必须配备面纱” 柳叶缠接过柳千条给的白纱,轻轻戴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这双眼睛充满了泪水,可是只在眼中,没有流出来。 “在我眼中,女人只有美丽与丑之分,在绿柳居美丽的女人可以受到重任而对于丑女人只有洗衣做饭,所以我希望你做个美丽的女人”柳千条把一身红衣递给柳叶缠, “赶快去换上,我不希望我身边的女人不懂打扮”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一直生活在绿柳居吗”柳叶缠接过衣服,看着她一点印象也没有的男人。 “知道以前又如何,过好以后就行了,记住我不喜欢啰嗦的女人”柳千条转身离开叶缠的房间,留下叶缠自己看着这一身如鲜血般的红衣。 42 魅惑功(上) 柳叶缠这几天一直在绿柳居,她拼命的去想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脑袋中全是一片空白,整个绿柳居的人除了柳千条之外全喊她少主,刚开始看到她们练功,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更不配做什么少主,所以她找过几次柳千条想辞去自己少主之位,可以他对她视而不见。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她被侍女告知柳千条要见她,所以戴上面纱又匆匆走了出去。 “身体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柳千条问道。 “我必须要做少主吗?我什么也不会”柳叶缠站在柳千条的身后问道。 柳千条还是撒着自己的头发,回过头看了一下柳叶缠,眼光中闪过一丝凶色,但他没有去回答柳叶缠,而是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周围散发着香味,并且墙上更是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在跳动,时而像条蛇在扭动,时 而像只老虎在发威,但那人的面部却依旧面露微笑,掩饰内心的波澜。 柳千条看着入神的柳叶缠问道: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在墙壁上,她的面部表情很平和,但她内心却不是,她一会扭动的像蛇,一会凶狠的像只老虎,但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微笑” 听着柳叶缠的回答,柳千条笑了,她果真是魅惑功的最好传人,一眼就看出武功的玄机,当然这也是服用了魅惑丸的原因,没服下魅惑丸的人是看不到墙上的画的,服了的人如果没有天赋的话是看不懂画中的寓意的,所以柳叶缠一语道破天机让柳千条觉得此人没有白救。 “画中的人漂亮吗”柳千条接着问。 柳叶缠仔细看了看墙上的人说道: “很漂亮,并且很让人入迷” “这就是魅惑功,练得人都会变的如此,天下杀手分三种,一种是拿着刀,一靠近别人就会感觉到杀气;还有一种就是冷美人,靠姿色让别人放松警惕,但冷这种感觉会让别人窒息;再有一种就是魅惑功的拥有者,无论内心如何,表面总是那样迷人,那样魅惑,让人放松警惕,就算被武功高强的人发现但看到其诱人的微笑也不会去傻她,而绿柳居的主上就要做到第三者” 听到柳千条的话,柳叶缠移开了看向墙上的目光。 “你让我做杀手” “不是我让你做,而是你本来就是个杀手,现在只让你做顶级杀手而已,从明天起,你就开始练功,但你记住,魅惑功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你在练习的过程中死掉,谁也救不了你,但你的优势就是你有魅惑丸和金蟾蜍护体,你之所以配得起少主的称呼,就凭你有资格练魅惑功就够了” “我以前是杀手,那我杀的人多吗”柳叶缠听了柳千条的话,自己怀着对自己过去的好奇询问。 “如果不是有个惨不忍睹的过去你舍得忘掉吗”柳千条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又抛给了叶缠。 柳叶缠没有再去问,也许自己的过去很惨,所以才会忘记,才会做一个杀手吧。 “从明天开始去后山开始练功,今天自己现在这里研究一下招式,记住,你没有师傅全靠自己融会贯通,如果理解不了,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柳千条一边说着,一边轻抬脚尖从柳叶缠面前飞过。 看着如仙子一般飞过的柳千条,柳叶缠继续看着墙上的画,她真的感觉那些画面有一种魔力,把她深深的吸了进去,而进入画中的她看着旁边的女人的一举一动,那样的美,那样的魅。 43 魅惑功(下) 第二天柳千条把柳叶缠带到后山的山洞,黑漆漆的山洞散发着神秘感的同时也有一种恐惧感,柳叶缠站在洞口,不敢走进去,柳千条靠近了她一下,轻轻的一推,柳叶缠进去的同时,一个大笼门也落在了柳叶缠的身后,听到铁门落地的声音,柳叶缠回头看着柳千条。 “我说过你没有人做师父,你的师父在这里边,这是一份剑谱和内功心法,里边有充足的食物和水分,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记住你的第一个师父是毒蛇,我提醒你的是蛇的体温很低,你要达到的境界就是把自己弄得让蛇也察觉不到你的到来,你的第二个师父是虎,任何一个凶残的东西都怕比自己凶残的人,你的……” 听完柳千条的话,柳叶缠握住笼门的手抖了一下。 “如果我死了呢?” “如果你死了那你就是他们的食物,如果你活下来他们都会被你臣服,学着怎样保护自己吧,你现在没退路,当然你也可以站在笼门口活活的把自己饿死,山洞的另一边有一个出口,我会在另一边等你,请记住,没有人能帮助你” 说完这些,任凭柳叶缠怎么喊叫,柳千条都义无反顾的走开。 绝望的柳叶缠拿出了剑谱,坐在门口看了起来,天黑了起来,柳叶缠小心翼翼走了进去,但吐着芯子的蛇又让她出来,但给自己一会时间后,她还是一闭眼一扭头再次走了进去。蛇很惊醒,看见她的到来都纷纷发出攻击,刚开始她用记住的招式来阻挡,可是没多久越来越多的蛇向她扑过来,尖叫声充满了整个山洞。 听到柳叶缠的叫声,躲在一边的柳千条深知这种痛苦,他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但柳叶缠比他庆幸,起码她还有金蟾蜍在自己体内,可以抑制毒性,那时候的他被蛇毒感染着手脚开始腐烂,但他唯有的一个信念让自己活下来支撑着他通过种种难关,从山洞那边出来。 蛇不懂人性,不会给别人练功的时间,所以要想活命,柳叶缠一边与蛇斗争,一边拿着剑谱看,还要记住内功心法,一夜还没过去,她的脸上充满了血,有的是蛇的血沾在她身上,有的是自己受的伤,但她必须让自己活着,所以一直坚持着。 2年的时间过的真快,柳叶缠从山洞的另一个门出来时满身的灰尘,浑身散发着臭气,头上的杂草让她看起来像个乞丐,身上的衣服早已经不完整,伤痕累累的叠加在身上。柳千条还是一身白衣,在这2年的时间,他每天都在山这边等,他也怕柳叶缠不会出来,但一想到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怕什么呢,所以这2年他没白等。 “你成功了,魅惑功你已经练成” “哈哈,我进去2年了吧,这2年我永远不会忘记,为了战胜蛇,我冬天把自己冻伤,让自己冰冷,为了战胜虎,我拼命学会喊叫,为了战胜狼,我拼命的跑……,2年我就是这样度过的,柳千条你对我太狠了”柳叶缠露出凶狠的眼光。 “但我活下来了,以后谁都不可以欺负我,伤害我” “做一个杀手不是要你多厉害,而是要做到杀人于无形,诱人于无声,你看起来这样凶残,谁会靠近你,你现在还缺少迷人缺少微笑,所以接下来的一年,你要去花园,对着花儿微笑,直到有一天蝴蝶和小鸟觉得你很迷人,宁可抛弃花朵也来到你身边”柳千条一边抬起柳叶缠的脸,一边说。 柳叶缠打开柳千条的手, “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救了你的命,也可以要了你的命,你没得选择”两个人在山洞口比武了起来,虽然柳叶缠现在也很厉害,可是实在经验毕竟少,最后还是败在了柳千条的手中。 “你现在还得乖乖听我的” 总共花了3年的时间,柳叶缠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迷人的微笑,美好的面容,嘴边的小梨涡像个漩涡让看见的人陷进去,所以柳千条更是让她披着面纱。 “怎么了,主上,难道你也被我迷住了吗”带着面纱,衣服露到胸边的柳叶缠说道。 柳千条看着柳叶缠,如果他有资格去喜欢她,那么他一定喜欢,但是他不能,有太多不能去喜欢的原因,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44 三年往事 三年的时间稍纵即逝,城墙还是那个城墙,只是城墙内的人已经发生了变化,启国皇宫内比以前热闹了很多,玉妃已经晋升为玉贵妃,并生有一儿一女,冷子痕给自己这对儿女起名为冷寒冽与冷寒露,但玉儿为了纪念心儿给自己的女儿又起名为若心。梅艳涵也生下一女儿,冷子痕为她取名为冷寒闪,原来没有子嗣的冷子痕现在除了冷寒冽之外还有两个儿子,皇宫内外呈现出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心儿的忌日让玉儿带着一双儿女来的湖边,想起心儿水葬的一幕,玉儿又哭了起来,每年的今天她带着自己的孩子都会来此,看见自己的母亲落泪,小若心给母亲擦了一下眼泪, “母妃,你别哭了,以后若心会陪在你身边的” 看着懂事的女儿,玉儿笑了一下,将女儿拥入怀中,心中想着“心儿,你在另个世界过的好吗,你还记得姐姐吗,你看小若心来看你了,她会不会也变的像她小姨呢,3年了,姐姐每天都想念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心儿忌日的这一天,让冷子轩也变的比以前更沉默,他戍守边疆已经3年,三年的时间让他更加沧桑,皮肤被风沙打磨的粗糙起来,额头边的白发更加明显,嘴巴也留起了胡子,眼中与三年前相比多了些冷漠。站在围墙上,手中拿着酒壶望着远方,一边喝酒一边思念着他的心儿,三年了心儿 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可是每一次醒来泪水都会打湿了枕边。自从来到边疆,他像变了一个人,他失去了微笑,每天在校场严格训练士兵,有时候一天从早打到晚,士兵们对他怕极了,称他为魔鬼元帅。但铁汉也有柔情的一面,只要他们的魔鬼元帅喝醉酒就会痛苦不止,士兵们也不敢去问,只有默默看着他的喜怒哀乐。心儿忌日的这天,冷子轩又喝醉在围墙上,发现了他的士兵将他扶了下来,但他已经没有了意识,只是喊着“心儿,心儿,心儿”这一句一句的心儿喊的是那样的心碎,让听到的人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士兵们会更加疼惜这个魔鬼元帅。 文飞飞依旧生活在王府中,她给冷子轩写过家书,可是每一封信都是一去不回,冷子轩从来没回过。偌大的王府只有一个她,做着有名无实的王妃,她悔恨着自己的过去,愁容已经让她有了少妇的感觉,文丞相多次劝说她再改嫁,可是都被她给拒绝,不是她死板,而是她觉得总有一天没有了心儿的冷子轩会回心转意的。 三年的时间让陈子游已经成为陈国的太子,他每次想到自己的姐姐还寄人篱下都会有些伤感,朝政还处在不稳定时期,而陈启两国必然会有一场战争,3年的时间两国局势变的紧张起来,而陈国现在无力来应付这场战争,内忧与外患让他也比3年前老了很多。自从心儿死后,他也三年没去过启国了,面对这夕阳他只有感叹世道无常。 三年的时间也造就了一个柳叶缠,拥有美貌,微笑与智慧的杀手,用柳千条的话来形容柳叶缠就是仙的气质,妖的微笑,人的面容,集三界与一身,然而每次听见柳千条的形容,柳叶缠都会补充自己还有兽的狠毒。其实任何一个经历死亡的人都会变的狠毒,所以柳叶缠在知道自己所服用的魅惑丸是人的身体所炼制之后,只说了一句人既然无能,那就得死。柳千条知道柳叶缠的出现会给陈国掀起一场风暴,而对于绿柳居的目标,也许再无可生还之路了。 45 执行任务 每一个秘密组织都会不定期的有杀人任务,绿柳居身为最大的杀手组织,当然也不例外。柳千条一早就受到别人提出的交易,于是立即找来柳叶缠来商量这次任务。 脸上带着红色纱巾,配上红色的衣裙,让柳叶缠如花朵一样娇艳欲滴,看见柳叶缠到来,柳千条把这次的任务讲给她听。柳千条的话让叶缠对绿柳居更加好奇,她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柳千条,声音如莺歌似的开口问道: “这些消息怎么来的?我们又怎么能确定所杀之人是个坏人呢?还有我们不怕买家骗我们吗?” 听到柳叶缠的疑问,柳千条笑了, “如果绿柳居容易被别人骗,就不会成为最大的杀手组织,至于你所说的情报何来,会不会杀成好人,这你大可放心,绿柳居有最缜密的情报组织,他们分布在天下的各部,我们收到买家消息的时候,他们也会收到,也就去收集调查我们所要杀之人的一切事情,甚至他有几个老婆几个孩子,几时去厕所,我们都可以知道,如果他的确是个坏人,绿柳居绝对不会手软,如果是个好人,绿柳居绝对找到陷害他的人。比如这次我们要杀的人是镇南大将军孟装,虽然名字听起来像个好人,但是却做尽了坏事,佣兵想造反,克扣军粮甚至拐卖幼女,这种人我们当然要帮国家除去” “果然很缜密的组织,没想到他们这么臣服于你,柳千条,我开始佩服你了啊”叶缠一个转身跑到柳千条的身后,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柳千条转过身,用手抬起叶缠的下吧,一边笑,一边说道: “柳叶缠,你身后绿柳居的少主,这一次的任务就由你完成,我可以告诉你镇南大将军妻妾无数,好色成性,并且这次任务会有之风帮你的,你的第一次任务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两个人的暧昧动作让别的人都不敢靠前,后来叶缠感觉这样不妥,于是打开了柳千条的手, “之风又是谁” “忘记告诉你了,绿柳居还有三大护法之风,之雨,之电,他们不生活在绿柳居,所以可以以真面目示人的,之风精通易容术,之雨精通毒,之电精通剑术。你不用怕之风找不到你,服用了魅惑丸的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味,这种气味他们三个都可以闻到的,所以她会去你要去的地方接应你的” 柳千条的话的确让柳叶缠震惊,本来柳叶缠只以为绿柳居只是块小小的地方,没想到有这么多居所,有这么缜密的情报的组织,还有这么多人才,一时之间,她真的对柳千条刮目相看,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子,管理着这么一个大的组织,实属不容易啊。 “柳叶缠,你现在是绿柳居的少主,所以必须熟悉绿柳居的情况,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要接管绿柳居的,所以这次任务由你执行” “只有你死了我才可以去接管啊,柳千条万一你不死呢,你要是不死我岂不是没机会接任绿柳居啊”柳叶缠双手缠住柳千条的脖子。 “柳叶缠在你还没有坐上主上之前,最好不要叫我柳千条”柳千条把叶缠的手拿开,边往外走,边说: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了,你就不用回绿柳居了,找个地方自己了断就好了” 46 一舞倾城—— 舞媚儿 带着对第一次任务的好奇,柳叶缠带着面纱走出了绿柳居,当然在她走之前,她也告诉了柳千条自己的计划。对付一个好色的男人,妓院永远是最好的地方,所以她把这次任务的地点选择为娇美楼——陈国皇城最大的妓院,她还特意给自己重新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舞媚儿来引起敌人的注意。 娇美楼中,还是一身红色打扮的柳叶缠在铜镜面前仔细修饰着自己的眉毛,身后的老鸨妈妈却跪在她身边。 “见过少主,之风这次化为老鸨来协助少主完成任务” 放下手中的眉笔,柳叶缠转过身,用手抬起了之风的下吧,仔细端详, “果然易容的不错,不亏是柳千条夸过的人,原来的老鸨呢” “绿柳居从不杀无辜之人,属下已经给足了她钱,现在估计已经离开了”之风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一边说。 “很好,之风,你去整个皇城散步消息,说娇美楼新来的宠妓舞媚儿,一舞倾城,千金不卖跳,只给英雄跳舞”柳叶缠吩咐道,她心里明白越是伪君子越觉的是英雄,就像镇南将军孟装如果不觉得自己是英雄,也不会有起兵造反的念头。 消息散布的很快,整个皇城都传出舞媚儿的舞姿是如何的迷人,人长的又是怎样的迷人,所以娇美楼的看客也越来越多起来。 “我出100两只为见一下舞姑娘,我出500两,我出1000两”一群游手好闲的公子争相喊价只为目睹舞媚儿的芳容,看一下到底是何种美人让整个皇城顿时充满着关于她的消息。 一身打扮的之风手挥的手帕,脸上的黑痣被她发挥着恰到好处,一边用手帕抚摸男人的脸颊,一边笑着说“我们家姑娘扭的很,说什么只为英雄跳舞,你说这么大的皇城除了镇南大将军谁又称的上英雄呢” 一提到镇南大将军,在座的顿时无言,个个对他怨声载道,位居高位却不做好事,让百姓敢怒不敢言,只有表明对其夸赞。 “我说老鸨妈妈,这个舞媚儿难道没听说过镇南大将军的事迹吗?难道还认为他是英雄”坐在雅座的公子们想提醒一下,但被老鸨嘘的一个手势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家的丫头说哪个男人不吃荤腥啊,大将军妻妾多那是说明他桃花运好,魅力好,并且镇南大将军以前救过媚儿一命”老鸨看似在说悄悄话,其实在座的每个人都听的清楚的很,当然之风也清楚,这句话主要是讲给镇南将军的眼线听的。 “望各位公子少爷帮媚儿给镇南将军传一句话,小女子生为他,死亦为他,我视将军为磐石,将军可以视我为草芥”莺歌般的声音随着红影子出现在人们面前,之间台子上的红影随着彩带在空中绕行几圈后落地台上,舞媚儿眼睛一眨,轻轻一施礼。她这一举动虽然没有露出自己的面容但却让台下的人目瞪口呆,声音像音乐余音绕梁,身形更是完美到无可挑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勾魂之极,还没等大家反映过来,舞媚儿又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包括之风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这还没露出脸颊都美成这样了,若露出自己的面颊是怎么的一番娇羞呢。 连着几天,舞媚儿会是不是出现在大家视线中但是没有摘下面纱也没有跳过完整的一段舞,但楼下的观客却一天比一天多,都想看一下这个看似痴情的女子是否能等到镇南大将军孟装的到来。 47 消息散布,将军入瓮 娇美楼里三层外三层被侍卫们包围着,看客们统统被挡在了外面,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满脸络腮胡的人出现在娇美楼中,此人正是镇南大将军孟装。 柳叶缠带着舞媚儿的身份从楼上缓缓下来,其实她早就知孟装是一个莽夫但却有极强的带兵策略和经验,所以国家兵权几乎都在他手里,但此人容易焦躁,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坏话,也就是这样让很久很有参加战争的他吃的肥头大耳的。其实在柳叶缠心中,好色的男人都有一定的姿色的,但看见眼前的镇南大将军,她内心早就吐了180次,可是表面依旧微笑。从楼上下来的柳叶缠没有去给将军行礼而是给之风一个眼神,随后琴声悠扬而起,之间一个红影像燕子一样在台上翩翩起舞,柳叶缠知道这类男人虽然好色但却不喜欢投怀送抱,虽然位高权重但警惕性高的很,所以先用一支舞来打破他的警戒。柳叶缠所跳的舞为泣血的凤凰,舞动出一个痴情女子泣血而死的画面,而坐在台下的孟装的眼睛早就被柳叶缠所吸引,但还是咽下了要流出的口水,静静看着舞蹈结束。 “媚儿,还不赶快给将军行礼”之风一边招手让柳叶缠过来,一边自己给将军行礼。 柳叶缠拖着长长的裙摆,披肩正好恰到好处的滑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娇滴滴说了一句: “媚儿见过将军” 孟装伸出自己的手想拉起舞媚儿,但想到在公众场合,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手,用自己粗犷的声音回应: “媚儿姑娘果然舞姿出众,但不知道为何要跳给老夫看呢” “将军是媚儿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将军媚儿怎会有今天,别说一支舞,就是媚儿的命也是将军的” 听到柳叶缠编的假话,孟装努力回忆自己以前做的事情,自己从来只会占有美丽的女子,怎么会救呢?可是看看眼前的女子说的这么诚恳又不像在骗他,只好自己硬着头皮承认, “媚儿姑娘客气了,本将军救的人太多了,竟然记忆有点模糊” 柳叶缠听到他的回答,心中早就痛骂了一万句畜生了,心中想就你这种人你怎么会救女孩子,你只会糟蹋她们,你还真不要脸。泪汪汪的眼睛望着孟装,柳叶缠用娇滴滴的哭声掩饰自己的眼泪, “就知道将军薄情早已经将媚儿忘记了” 柳叶缠这一哭让孟装不知该如何,他多想将每人揽入怀中,但又不敢,只好说了一句: “媚儿姑娘可否摘下面纱,让将军好好看看” 柳叶缠走到孟装的耳边, “媚儿人都是你的,何况是面容呢,但是媚儿只准你一个人看,如果将军还记得我,就明天晚上自己来媚儿这里,媚儿会让将军回想起所有的事情” 红影从大厅中消失了,口水随着嘴角邪恶的微笑也从将军的口中留了出来,看着柳叶缠消失的身影,孟装心中早已经浮想联翩,这么一个美人马上就跟他回府了,管他是不是救命恩人,既然有人投怀送抱了,如果拒绝的话连自己都对不起。 48 美人怀中死,做鬼可风流 落日余晖透过纸窗撒在柳叶缠的脸上,透过那红色的面纱隐约可见面纱后面的那张绝美的脸,漩涡的般的梨涡让人深陷进入,之风轻轻推开门站在柳叶缠身后, “少主,你觉得那个色鬼会来吗” “你既然都叫他色鬼了,你说他会不来吗?男人在美色面前的抵抗力永远都是零,在加上一份好奇心,他必然回来的”柳叶缠用桃木梳整理着自己的发髻,把一个淡绿色的发簪,轻轻插在头上。 今天的柳叶缠换掉了一身红衣,而是换上一件淡粉色的半透明纱衣,白皙的肤色让粉色显的更加娇艳。 “他今天不会自己来的,会有人暗暗跟着他,并且我有种预感他会自己带酒来,所以……” 柳叶缠示意之风把耳朵贴过来,然后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 “所以派人从他一出府邸就跟着,然后在房间点一根悠然香,这个莽夫酒量大,夹杂着悠然香让他快乐的上路吧” 听到柳叶缠的吩咐,之风问道, “事成之后,娇美楼怎么办,这里边很多无辜的人呢” 柳叶缠冷笑了一下,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之风, “看来你的智商只可以易容,孟装不肯娶舞媚儿为妻,媚儿伤心点燃自己的闺房与将军殉情,这么凄美的一场佳话,让多少人去信服” 悠然香在柳叶缠的房间中默默燃烧着,但这种香对于不喝酒的人没有一点作用,但是对于喝醉酒的人确实剧毒,酒量越大,毒性越强。柳叶缠把今晚的酒桌准备好,静静坐在房中等待着猎物的到来,三个沉重上楼的脚步声让柳叶缠嘴角露出了微笑。 “美人,我来了”孟装推门而入,从门口直接直接扑到柳叶缠的身边,但柳叶缠一挪身字,庞大的身躯扑空了一下。 “媚儿,我的小美人,快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将军,你别急,你没看见门口还有人吗”柳叶缠一边阻止着他,一边指向门外的人,但柳叶缠也知道除了门外的两个,房顶上还一个武功不错的人,但她也只能装在不知道。 孟装示意他退下,但看着之风往房中送酒,他还是拦住不让。 “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媚儿想和你喝酒嘛,你看他”柳叶缠双手缠住孟装的脖子,撒娇起来。 孟装没有说话,看了门外的人一眼,只见那人喝下一杯,过了一会经他轻轻点头后,酒才被送了进来。之风进来的那一刻,柳叶缠轻轻向上撇了一下,只见之风笑了一下,放下酒杯和将军带来的侍卫走了出去。 “美人,让我看看你的容貌” 看着伸向面纱的咸猪手,柳叶缠用自己的手挡了一下, “先喝3杯酒,我就摘下面纱” 孟装色迷迷的看着柳叶缠,3杯酒瞬间饮下。 面纱轻轻的滑落,露出樱桃般的嘴巴和高挺的鼻梁,嘴角上扬,梨涡出现在两颊,孟装呆呆看了起来。 “将军,你看了我的面颊,如果你一口气喝下这两坛酒我就跟你回府如何”柳叶缠把之风拿来的2坛酒递给他。 “20坛我也喝,只要你跟我回去”一边看着柳叶缠,一边用极快的速度饮酒。 之风的敲门声让柳叶缠轻轻戴上了面纱,这是之风告诉她要解决的人已经解决了,柳叶缠带好面纱后看着已经身中剧毒的孟装。 “媚儿,干嘛戴上面纱啊,我还没看够呢”孟装想站起来,可是腿软软的怎么也站不起来,还想开口说话,但嘴巴好像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将军如此谨慎还是大意了,酒一点问题也没有,有问题的是桌上的香,你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了,必死无疑。但临死前让你看看我长什么样,也是对你最好的礼物。你坏事做尽,根本不配我出手,安心走吧” 绿色的簪子插在脖子上,瞬间血流了出来,孟装眼睛瞪着已经失去了呼吸。 之风把另外两具尸体抬到房中,柳叶缠把剩下的酒倒在房中,烛台一倒下,火苗瞬间起来,看着燃烧起来的大火,她悠然起身从后窗飞了出去,看着自己的少主离开,之风撕下人皮面具,也从后窗离开。 第二天,整个皇城传出这样一个段子“一代舞姬舞媚儿对镇南将军因爱生恨,于是点燃自己身躯与他殉情”。 49 桂花酥,思绪乱 孟装意外死亡的消息很快传到绿柳居,柳千条听到柳叶缠出色完成任务的经过,嘴角露出了微笑,他对自己的判断一直很有把握,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重生后必定会有智谋与勇气,所以他觉得当时为救柳叶缠牺牲的半个多月与自己三分之一的功力也算值得。 柳叶缠还沉浸在自己所扮演的舞媚儿的角色,自己一个回旋漂亮的落在柳千条的面前,红色的面纱被风轻轻吹着,眼睛轻轻一眨,额头前的头发也随风飘动着,仙子般的气质却夹杂着妖媚的微笑。 “柳千条,我任务完成的不错吧,你该怎么奖励我啊?” 柳千条没有去理会她的话,仍旧望着远方,其实柳叶缠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很美,可是在柳千条这个男人面前,她竟然有点自愧不如,一个男子,皮肤比女人光滑很多,眼眸冷静中带着深沉,如果说自己的梨涡是陷阱那么柳千条的那双眼睛绝对是深渊。 白色的酥软的物品从柳叶缠的身后飞出直直向柳千条飞过来,只见柳千条纹丝不动,伸出两个手指,指尖正好夹住飞来的东西,并且没有掉下一点酥。 看到柳千条恰到好处的用力及其身手敏捷的样子,柳叶缠这才明白柳千条比她武功高很多,原来只觉得他们都会魅惑功,功力应该不相上下,可是今天她却觉得自己差很远。 桂花酥被丢到了一边,柳千条面带怒色的转过身, “柳叶缠,你难道不知道绿柳居的人是不准吃其他地方的食物吗,如果这食物被涂了特殊的香味怎么办,如果被敌人跟踪来怎么办” “柳千条,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嘛,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桂花酥,是这次任务完成后,我特意买给你吃的,你不吃可以丢掉,少冲我发脾气”柳叶缠看到生气的柳千条,自己心里也觉得不舒服,本来自己好心买给他的,没想到换来这样的回报。 柳千条没有再去回答柳叶缠,她当然不知道,绿柳居曾经因为在外边带回东西而被知道了住所,让整个绿柳居面临着大的灾难,也就是那场灾难让原来的四大护法变成三个,这些痛苦的事情他不想在让其发生,也许柳叶缠说的对但身为杀手必须把小心谨慎放在第一位。 柳叶缠看着对她视而不见的柳千条,内心早已经将其砍了好几刀,但表面仍旧很平静,虽然在发火但看不出怨恨。 “柳叶缠,你的面色已经能很好的掩饰你的内心了,作为杀手来说,你已经很成功了” “谢谢主上夸奖”柳叶缠笑着转身离开,留下柳千条自己。 看着柳叶缠已经走远,柳千条捡起地上的桂花酥,他也很久没有吃过外面的食物了,不是他大题小做,只是残酷的事情不得不让他这么做,桂花酥的味道很好,入口即化,这种熟悉的味道让他眼睛浮现了一个人,一个也是笑靥如花的女人,一个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可是红颜多薄命,他连和她说句情话的机会都没有,想想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想她的资格呢?其实当初他救柳叶缠也是有私心的,因为她们俩都有一个迷人的梨涡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桂花酥的味道依旧在,可是故人却只能回忆,叹气无泪愁容在,西风悲凉谁人知。 50 蒙面俏公子,莫问 陈启两国局势紧张,冷子轩一直在戍守边疆,他心里清楚两国之间早晚会有一场战争,启国现在找不到战争的理由,而陈国还缺乏应对战争的实力,两国都需要一个正义的理由,因为得到民心是战争成功最大的优势。冷子轩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的夕阳,现在的他可谓孤身残影,无牵无挂,但为了缓和当今局势,他决定宴请陈国的太子——陈子游,他也知道曾经冤枉过陈子游,这次宴请一来为了两国局势,二来也算是了却心儿的一桩心愿暗自向陈子游道歉,红色的请帖被使者送到了启国的皇宫。 接到请帖的陈子游却悲喜不得,如果他去赴约,万一冷子轩囚禁他怎么办,可是自己不去又怕别人议论他胆子小,思前想后,他决定去赴约,但是还要带一个人来保卫自己的安全。他把自己的要求与开出的价钱派人送到绿柳居,柳千条接到消息又再一次叫来了柳叶缠。 “看看这封信,这次任务还是由你来,保护太子的安全” 柳叶缠吃着一粒葡萄,开玩笑的说道: “柳千条,你不会让我去勾引太子吧,所以派我出去的” “这次是邻国的轩王爷宴请太子,但不知道居心何在,所以你要保护太子的安全,如果轩王爷没有什么异样,你就按兵不动” “好啊,这一次终于不用面对恶心的男人了,放心吧,我会完成任务的,这次我的新名字叫莫问”轻轻挑眉,露出诡异的微笑,柳叶缠从桌子那边移到门口。 “柳叶缠,那天不论是谁打扰宴会,你都要去保护太子,尽量维护两国的和平”看着柳叶缠快走出去,柳千条嘱咐道。 一身黑色衣服,白色的扇子,脸上带着的金色面具,柳叶缠陪同着一身白衣的陈子游进入了启国轩王爷的地方,看着一黑一白的到来,冷子轩迎上去打招呼。 “太子最近可安好” 陈子游也打量了一下三年多未见的冷子轩,自从心儿死后他苍老的许多,陈子游对心儿的死一直觉得愧疚,所以对于冷子轩他一直想说句对不起,他从内心对这个王爷很崇拜,也许如果不是局势的问题,他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轩兄挂念了,子游挺好的” 冷子轩被陈子游身后的黑衣人所吸引,白天穿着黑衣服就已经很显古怪,可是脸上还带着半面面具,身上的香气弥漫在她周围,可以证明她可能是个女的,再看她走路轻盈,武功应该不错,但;冷子轩并没有打探,而是只简单的问了一句: “不知旁边这位兄台该如何称呼” “莫问”柳叶缠回答,从一进门开始她就对这个王爷好奇,为何年少却鬓角已白,为何俊美的面容要被胡渣覆盖,为什么眼光冷的那样吓人,这些问题都让柳叶缠不解。 “莫问,莫问好啊” 两个人在桌子对面一直在寒暄,冷子轩无意见看到柳叶缠抬起的下吧,从侧面看和心儿有些相似,尤其脸颊上的梨涡也像她的心儿,但是心儿已经不在了,他也只能默默去怀念。 柳叶缠站在陈子游的背后,没有入座,她用一个杀手的感觉观察四周。启国边疆不缺高手,在她对面的冷子轩觉对是高手中的高手,看他那杯的力度,叶缠判断他肯定是用剑的,而练得何家剑法她却猜不透。 “莫问公子貌似一直在打量本王,不知有何请教”冷子轩感觉到叫莫问的人一直在打量周围,只好找个借口来打断她的视线。 柳叶缠知道自己不能多说话,自己纤细的声音会暴露出她是女儿身的身份,于是只是笑了一下,收回自己的目光。 宴席很快就开始,满桌的美食还是不能阻止柳叶缠的感觉,她总是觉得今天不会这么平静,自己心跳的感觉,以及不安的感觉让她第一次觉得身为一个杀手原来也是靠感觉的,一声“有刺客”彻底应正了柳叶缠的猜测。 51 腾云一出,谁与争锋 两国皇亲的宴会被出入奇来蒙面刺客打断,冷子轩看见进来的侍卫以及满身杀气的刺客,他眼中露出几分冷光,随后看了看已经起身的陈子游与柳叶缠。 此时的陈子游有点不安,这个刺客并不是他安排的,可是这个时候冷子轩一定认为是他所谓,如果此人刺杀成功势必会引起两国战争,如果不成功,那么冷子轩一定会怪罪他带来的刺客,一定也会带来争执,思前想后他突然想到自己带来一个保护使者,既然绿柳居派此人保护他,说明此人武功绝对不错,于是陈子游看了冷子轩一眼,然后对身后的莫问命令道: “莫问,快去帮助拿下刺客,此人胆敢破坏两国的友好,必杀不饶” 听到陈子游的吩咐,柳叶缠那张被面具遮挡的脸露出诡异的微笑,心中想她很久没有杀人了,此人可以让她练练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也想看看冷子轩的武功到达了何种境界。于是柳叶缠拱一下手,走到冷子轩的旁边。 “岂敢让陈国的人来帮忙,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别人会笑我启国没有武将吗?八大铁人还不快快出现” 随着冷子轩的一声命令,八个黑衣人从屋顶落在大厅中,黑色的鬼面具让他们的脸显的很狰狞,黑色的长袍随着风微微飘起。 “把此人给我拿下,我要活的,我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刺杀本王”冷子轩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看着冷子轩,这时候出现的杀手谁都会想到是陈子游带来的,冷子轩的话更让陈子游觉得矛头指向了自己。 八个黑衣人摆成的阵与刺客厮杀在一起,但同为黑色的他们让外人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此刻的杀气让整个房间进入到冰点。柳叶缠站在一边观看,这八个铁人的武功不错,但中间的刺客依旧在挣扎说明他的武功也不错,如果这样下去势必会两败俱伤。还没等柳叶缠想完。冷子轩一声滚开让她终止了自己的思绪。 冷子轩从一侍卫手中拿起一把剑,像一片云一样快速飘到刺客身边,剑法快,伸手敏捷,脚步凌乱中有序,让看到的柳叶缠不自觉想到了腾云剑,江湖传言腾云剑法是剑法的顶尖,融合了快,恨,准,乱堪称江湖一绝,剑法一出势必如云朵漂浮不定但招招致命,所以冷子轩很快跳下了刺客蒙面巾的下半部分,露出了一张欲滴血的嘴唇,正是这双嘴唇,让站在一边的柳叶缠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看了一下刺客的招式,和自己的魅惑功如出一辙,加上这熟悉的嘴唇,让柳叶缠不敢往下想。 厮杀依旧在继续,刺客明显有些吃力,看到这里柳叶缠拿出手中的扇子,想帮一下黑衣人,可是陈子游却拉着了她要抬起的手,在她身边耳语道: “无论是谁你都不可以帮助那个刺客,你今天任务只是保护我,我相信柳千条也告诉你了” 柳叶缠放下了手,但她知道中间的刺客已经受伤,她只有偷偷利用自己的内功振开了交接的两个人,中间的刺客抓住机会,起身想走,只见冷子轩腾空起步,长剑插入刺客的胸膛,但要逃的刺客还是凭借自己最后的力气挣脱了出去,离开了。看着刺客离开,侍卫们要去追,冷子轩却轻轻挥了自己的手。 “不用追了,中了腾云剑,他活不过今天晚上的”,说完这样他又转过身 “太子受惊了,本王最讨厌别人背后地下手了,这种人死有余辜。我想太子也累了,还是由莫问兄送你回去吧,本王也要收拾一下残局” 受到逐客令的陈子游想起解释,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只好和柳叶缠出来。他陈子游和柳千条见过几次面,合作过几次,如果他没有记错,那个刺客就是柳千条,可是自己不能问也不能说,绿柳居是陈国的,如果被冷子轩知道刺客的身份,那他更脱不了刺杀冷子轩的嫌疑,想到这样,他也只能装什么都不懂,默默回到自己的府中 52 面露媚笑,孤泪无人知 柳叶缠安全送回陈子游后,一路快速回到绿柳居,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急匆匆推开了柳千条的门,她多么希望自己想的不是真的,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可是看见柳千条坐在床边,苍白的脸色,已经已经替换下的带血迹的衣服,柳叶缠证实了刚才的刺客绝对是柳千条。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派我去保护太子,自己却搞破坏,柳千条你就算觉得自己无敌也不能这样冒险啊,现在告诉我怎样救你”柳叶缠想到冷子轩说过的刺客活不过今晚,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去问身受重伤的柳千条。 柳千条没想到会这样,他没想到冷子轩的武功这么高,也许就一个冷子轩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再加上那八个人,他才会几乎一命呜呼。 咳嗽了几声,柳千条艰难笑了下 “放心吧,魅惑丸会让我度过今晚的” “柳千条,你还笑的出来,告诉我怎样救你,你不是绿柳居的主上吗,你不是无所不能吗,你不是自以为是吗,那你告诉我怎样怎可以救你”柳叶缠很想去打一下柳千条,可以看见她受伤的样子,只好生气的骂。 “安静一会,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柳千条换了一下姿势,看了看柳叶缠,讲起了自己埋葬在心中的故事: “我原来是启国人,更是启国的太子,可是我爱上一个青楼女子,父皇觉得我丢尽皇家颜面,于是废除我太子的称呼,立了我的弟弟做太子,结果圣旨颁布的没几天,父皇就去世了,弟弟成了新皇,可是他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密杀我的全家,并把我最爱的女人赐给了边防将领,我的儿子,女儿全都被杀,只有我苟且偷生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被绿柳居上一届主上所救。其实只有女人可以练魅惑功,男人要想练必须先自宫,为了报仇,为了练功,我就失去了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子。我现在40多了,但练魅惑功会让容颜永驻,可是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人世间时,魅惑丸会一点一点融化你的身躯,直到你没有了呼吸,我们最大的悲剧就是尸骨无存” 柳千条还在讲,柳叶缠听到他悲惨的故事,很想哭可是自己的泪水怎么也落不下来,只感觉自己眼睛湿湿的。 “魅惑丸存在我的体内,等我死后它会吸取你的精华而出来,你把出来的魅惑丸放到蛊惑虫中,这些虫子吸食人的肉体长大的会保护魅惑丸不被别人去拿走,只有会魅惑功的人才可以。等下一任少主出现,你把这颗取出来给她服。柳叶缠你本是个死人,但被我救活,所以我要你面对着我发誓以报我对你救命之恩” 柳叶缠虽然不知道柳千条所说是不是真的,就凭他曾经教自己武功,她柳叶缠就该报答他,于是举起自己的手,跟着柳千条说道: “我柳叶缠誓死保卫绿柳居,保护陈国,只要我活一天将与启国为敌,将杀了启国皇室中人,若违背此誓言天诛地灭” “啊”柳千条的手随着一声尖叫声,柳千条的手臂化为脓水,忍不住化骨的疼痛,柳千条叫了起来。 “柳叶缠,你快出去吧,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 “啊”化骨化肉的疼痛,让柳千条叫的一声比一声惨。 柳叶缠轻轻蹲在自己的身子,把柳千条的头放到自己的胸前,嘴里说道: “很痛是不是,一会就不疼了”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捂住了柳千条的鼻子和嘴,她不忍心看柳千条痛苦下去,只有停止呼吸,魅惑丸就不会再作怪,所以就算柳千条怪她,就算大家说她狠毒,她依旧活活捂死了柳千条。 柳千条不在挣扎,柳叶缠放下了自己的手,摘下自己的面具,抬下头吻了一下那张绝美的脸,这张美丽的笑容的背后隐藏了太多的悲伤,柳叶缠合上了那睁开的双眼并在心中发誓,我柳叶缠一定替你报仇,用他们启国皇室的灭亡来祭奠你的痛。戴上面具的瞬间,躺着的尸体已经像烟一样,消失屋中,只留下一颗鲜红色的药丸在黑夜出露出闪闪的光。 53 美人主上重整绿柳居 绿柳居内没有葬礼,新任主上登基礼与上一任主上的告别礼在同一天,这一天新任的主上会宣布绿柳居的新规定,也会把取出的魅惑丸重新放到蛊虫的世界中。 阳光撒在整个绿柳居,柳叶缠首次在大家面前摘掉了面纱露出了自己绝美的容颜,还是一身红衣,略高的气温让她把自己的双臂放在纱做的袖子中,头发像瀑布一样撒落下来,几个侍女托着长纱让柳叶缠做到台子上的椅子上。 “参加主上,我主上美貌智慧同在,带领绿柳居再上一层”一群面带白纱的女子边喊变跪下。 柳叶缠抬起自己的头,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可心里却想柳千条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绿柳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摘下你们的面纱”柳叶缠命令道。 听到柳叶缠的命令,很多侍女乖乖摘下自己的面纱,而还有一部分侍女本来对柳叶缠接任主上就不服气,更不会去执行她的命令,依旧带着面纱直视着柳叶缠。 “以后记住我话不多说,但今天特殊,摘掉你们的面纱”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那天我看见了,是你捂死了主上,你没资格担任主上,我第一个不服”一个不怕死的侍女站出来,对柳叶缠大声说。 她这一说让整个登基大典顿时变的喧闹起来,柳叶缠却一直坐在椅子上,面带这微笑,只见笑着的柳叶缠手轻轻一扬,一枚飞镖不偏不倚正好打中站着人的腿,受到突如其来力量攻击的侍女,一下子跪在地上。 “连一个飞镖都挡不住,绿柳居留着你也没用,来人,她不是不愿意摘下面具吗,那就把烧红的铁面具给我扣在她的脸上让她一辈子都不能摘下,记住,我也不喜欢丑女人,如果我觉得面具难看的话,我会活生生给你撕下来的” 柳叶缠笑着说完有看了看那几个依旧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听到自己主上对违背命令的惩罚,都不自觉摘下面纱,依旧笑着的柳叶缠又偷偷发出飞镖,有了前车之鉴,几个侍女想躲,可是飞镖还是划破了她们的脸。 “脸上的疤痕是在提示你们,如果还敢违背我的命令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从此我柳叶缠接任绿柳居,我不喜欢什么规矩法则,只要是敢背叛我的,只要是阻碍我执行任务的,我都会格杀勿论,从明天起,我会发给你们坟火丸,如果执行任务要失败的话,你可以点燃同敌人同归于尽,在我的眼中,绿柳居没有失败” 柳叶缠从台子上飞起,红色的裙拖随风飘着,红色的影子从跪着的人群上空飘过,柳叶缠并不想这么做,但是她必须把绿柳居治理好才可以对得起柳千条,只有让所有的人服从自己,才能完成刺杀启国皇室的任务。 她现在是绿柳居的主上,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知道自己的记忆,但她知道自己既然醒来就是在绿柳居,她就必须全心全意为绿柳居着想。一抹红色让绿柳居的人都在害怕,这个面带微笑的主上看起来没这么和蔼,微笑的背后隐藏着无人能及的狠毒。 54 友和郡主,为国和亲 陈子游一张邀请函发到了绿柳居,柳叶缠拿着这张邀请函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面具待在自己的脸上,悄悄的来到两个人相约的地方。 “太子悄悄约叶缠前来有何贵干,还让我带上面具,难不成还怕我迷惑了你”柳叶缠站在陈子游的身后,笑着说道。 “外界传闻绿柳居的主上微笑迷人,外貌更是迷人,我是怕本太子看见你舍不得和你谈交易了” “哈哈,太子,那我就当做这是你对叶缠的夸赞了” 陈子游转过身,屋中灰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柳叶缠的表情,而是自己示意柳叶缠坐下。 “你也听说了吧,冷子轩那里发现了刺客,所以为了摆脱我们是刺客的嫌疑,我决定派出人去和亲” “太子派人和亲和我有什么关系”柳叶缠笑着走过去,用眼睛看着陈子游。 “柳主上是聪明的人还用我来说破吗” “太子既然开口了,叶缠岂有拒绝的道理,只是这酬劳不知道怎么算” “柳主上觉得怎么算” “我要说要太子妃的位置呢”柳叶缠用手抚摸了一下陈子游的脸。 陈子游拿下柳叶缠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 “柳主上是个自由人,要求不会这么肤浅的” “一万两黄金” 听到柳叶缠的要求,陈子游点了一下头,如果柳叶缠冒充郡主的身份嫁入轩王府刺杀了冷子轩,那么启国的军队必会溃不成军,陈子游设想着露出了微笑。 柳叶缠表明虽然很平静,心中却在想“陈子游,我正想着如何进入轩王府呢,没想到你不仅白送了我一个机会,还给了我不少的收入,冷子轩我是杀定了,不过也得多谢你。 陈国皇城,大街小巷都在讨论今天的皇榜“兹有我朝郡主期盼两国和平,特前往启国和亲,为表示本国的诚心,赐名郡主为友和,希望陈启两国永远友好和平”。 友和郡主的出现引起大家的讨论,大家都知道几年前雪公主嫁到了启国,雪公主是皇上的爱女,可这友和郡主据传言是皇上弟弟的爱女,并且美貌如花,精通医术。市井之人有一半讨论友和郡主,而另外有一些却在分析两国的局势,这看似是在和亲,其实两国都是悄悄准备着自己的实力,为了以后更好的征服对方。 而柳叶缠却不会理会这些,她知道这个友和郡主只是幌子,她要做的除了和亲之外,还有不知不觉要了冷子轩的命,她也知道冷子轩是一国王爷更是腾云剑的传人,如果事情出现一点纰漏,自己不仅会丢掉生命,还会连累两国出现战争,所以她通知之风与之雨来协助她的这次行动,之风的易容术和之雨的毒术会有利于这次任务的完成,为更好的完成任务,她也安排了绿柳居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提前前往皇城,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她只等着冷子轩那颗人头落在她手上,她也期盼腾云剑和魅惑功到底更胜一筹。 而冷子轩得到陈国和亲并将友和郡主嫁给他的消息,目光露出的不仅是冷色更多了几分怒色,但身为皇室一族他只有成为政治的牺牲者,冷子痕虽然没有去哀求但字里行间都是希望他去答应,而文飞飞更是希望他答应,也许这个样子她就可以见到他,自己的内心却极度不情愿,一想到自己马上要成亲,他眼前就好浮现心儿穿着嫁衣的躺在床上,他这一辈子只爱心儿一个,可是他却娶了文飞飞,现在又要娶友和郡主,他也知道也许陈国和亲表面只是一个借口,实际是为了自己更好的养精蓄锐,之所以把目标选成他,一是因为他是一国王爷,另一方面他现在拥有启国的兵权,俘虏了他就是俘虏了整个启国,不知道陈国派出的和亲郡主有何等美色才让这个美人计进行下去,冷子轩笑了笑,但再美的女子又怎能比得上他的心儿,从心儿死去的那一刻,他的心也就死了,来的是谁又何妨呢。 55 异国婚礼 ,很惊心 三天的舟车劳顿,柳叶缠终于进入了启国的皇城,城池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整齐站在前面,柳叶缠透过自己的头纱隔着轿帘的缝隙偷偷观看,迎亲队伍中根本没有冷子轩的身影,其实这个结果早在她的预想之中,像冷子轩这么孤傲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此,之风扮成的丫头掀开轿帘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主上,冷子轩没出来迎接,我们要不要进城”,柳叶缠看到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竟然笑着高声说道: “本郡主既然嫁给王爷,凡事自当体谅,队伍依旧进入王府”莺歌般的声音让听到的人不自觉的遐想,轿子中的究竟是何种美人?有会是怎样的郡主能够如此宽容。 冷子轩知道今天自己大婚,但他一早并没有忙碌的准备,而是骑马来的心儿曾经最爱的小湖边,往事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心儿的笑容,眼睛像画面定格在小湖边,冷子轩心中说不出的难受,自己最爱的女人,他一生欠她一个婚礼,而自己所娶的全是自己不爱的,他一生亏欠心儿的太多,可是自己却永远无法弥补,借酒消愁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只有在自己醉后,才可以想象发生的一切都是假,就像现在他拿着酒,真想就这样醉下去。 吹鼓手吹奏着一遍一遍的凤求凰,在座的所有宾客也都在纷纷议论,新娘子已经在大厅中等候,该到的人已经全部就位,可新郎冷子轩至今还没有出现,看到这种尴尬的场面,之风在柳叶缠耳边轻轻问: “主上,我们怎么办” “等,要不怎么办,你能找的到冷子轩”柳叶缠微微动着红唇回复。 坐在椅子上的文飞飞却有点欣喜,因为大婚,冷子轩第一次回家让她很兴奋,但是要娶别的女人还是另文飞飞不是很高兴,但看到迟迟不出现的冷子轩,文飞飞有把握要进门的这个女人也抓不住冷子轩的心。 “门口吹奏的师傅们,麻烦你们不要吹这首凤求凰了,换一首百鸟朝凤吧,让在座的各位也换换耳边的杂音”隔着红纱,柳叶缠要求的。 听到新娘子的声音不仅没有怒色还有几分玩笑的话语,在座的都议论纷纷,对红盖头下的人更是好奇,更对冷子轩至今未到而感到好奇。 “王爷你可回来了,新娘子都等了很长时间了”管家的声音让在座的人都安静下来。 一身酒气的冷子轩,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跌跌闯闯的站到大厅中间。 “王爷快去换衣服,吉时都快过了” 冷子轩打开了拉着他的手,一身白衣把他额头旁的白发衬托着更加明显。 “既然王爷不愿意去换衣服,那就这样拜天地吧,反正我要嫁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衣服”柳叶缠的话让在座的各位都小吃惊了一下,众人都以为冷子轩如此做法会让邻国来的郡主大闹婚礼,可是没想到新娘子竟然一句简单的话化解了尴尬的局面。 各种仪式举行完毕,柳叶缠被之风领到了新房子里,房中虽然大红的气氛但还掩饰不住那一份凄凉,冷子轩踉踉跄跄的走到屋中,满身的酒气让之风快时尚站到柳叶缠身边,还是那身白衣,白色的头发依旧搭在额前。 “你是郡主,但我不情愿娶你,我最爱的女人死了,为什么都让我娶我不爱的,陈子游派你来不只是和亲吧,别当我是傻子,你给我听着,启国的女人要三从四德,所以你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如果违反了,我就要休妻,休妻”冷子轩冲着坐在床上的柳叶缠喊完,转身往外走。 “你给我站在,冷子轩你可以走,但是劳烦你把我的红盖头掀掉再走”柳叶缠心想只有你看见我,我就不信你不被我的美貌吸引。 伴随着剑锋到来的声音,红色的盖头被突如其来的剑插到墙上,柳叶缠感受到了招数之快,她也明白腾云剑觉对可以称的上第一剑,盖头下来而冷子轩却没有回头,摇摇晃晃出了新房。 之风被新房奇特掀盖头的方式吓了一跳,急忙走到柳叶缠身边问道: “主上,怎么办” “记住以后喊我郡主,还有你与我以及之雨我们三个是什么武功都不会的皇室中人,这里没有柳叶缠只有友和郡主” 柳叶缠望着冷子轩离开的方向,又露出自己诡异的笑容,冷子轩你和我的较量现在才开始,我到底看看你对我柳叶缠排斥到什么时候。 56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冷子轩虽然因为大婚回到皇城,但还是天天去皇城中的校场去训练兵,王府之中剩下了文飞飞和新嫁来的友和郡主,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两个有个性的女人依旧可以唱一场大戏。文飞飞自心儿死后虽然性子有了收敛,但看到新进门的侧妃至今没给自己请安,心中难免有所不爽。而柳叶缠却依旧在自己的住所,冷子轩说过不让他看见自己,那么自己就不可能轻易出门,她必须想一个既可以出去又见不到冷子轩的,脸上的微笑再表明她想到了办法,于是重新拿起自己的红色面纱,轻轻带在脸上,只留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面纱,柳叶缠带着之风在王府溜达,正好碰见了出来散步的文飞飞。 柳叶缠不想伤害无辜之人,于是准备掉头走,但被文飞飞叫住了 “妹妹这是准备去哪里啊,为何见了我要转身啊” 柳叶缠笑了笑转过身,打量了一下文飞飞,这个女子个子不高,年纪不大但透着一副怨妇的空寂,上翘的眼角暴露出这个女子嫉妒心很强并且有些小心机和小把戏,脸上的笑容看似友善但多了很多嫉妒与醋意。分析完这些,柳叶缠向前走了几步, “闲来无事,到处走走,但愿没打扰姐姐的雅兴” “我说侧王妃,你怎么不向我们家小姐行礼啊,并且大白天的你带个面纱,这有什么见不到人的”文飞飞身边的一小丫头看见柳叶缠,挑刺的说道。 经她一说,柳叶缠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以前在绿柳居从没给别人行礼过,但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偏房,要给正房行礼的,于是微微俯身,给文飞飞行了一礼。 文飞飞看了一下行礼的友和,她本以为友和身为郡主,不会给自己行礼的,但她却这么好欺负,自己怎么不能立一下威风呢,况且今天冷子轩也不在,也不会有人替她说话。 “妹妹看来不懂什么礼貌,怪不得昨晚王爷去我那里休息的,我看妹妹蒙着面,是不是脸上丑的可怕,不好意思见人啊,来让姐姐看看你的真实面孔”文飞飞说着,并给了旁边丫鬟一个眼色,只见那个丫鬟伸手要摘柳叶缠的面纱。 “啪”一个巴掌打在丫鬟脸上。 “啪”另一个巴掌落在文飞飞脸上 “你一个贱婢也被碰我着千金之躯,还有你,身为王妃出言这么难听,我这是替王爷整理家风,你这种人出去岂不丢了王府的脸”柳叶缠一边笑着,一边说,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怒气。 “你”文飞飞举起自己的手想打回来,可是手没落下又听见眼前的柳叶缠说: “你打啊,你别给我忘了我是郡主,如果你打我可是相当于打的陈国,如果因为此事两国引起了战争,你担当的了吗?文飞飞我告诉你,我喊你一声姐姐那是因为看得起你,我不喊你,你也那我没办法,与其想怎样对付我,还不如去想想怎样去讨好冷子轩呢”其实柳叶缠猜出来文飞飞肯定不是冷子轩的最爱,要不然冷子轩那天晚上也不会说的如此凄凉,正是由于这种猜测才让她说出那番话。 文飞飞捂着自己的脸,眼光狠狠瞪着柳叶缠,但柳叶缠却笑着更靠近她一点,然后在她耳边说道“文飞飞,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和我斗,你差的远,你有本事就去找冷子轩让他休了我” 柳叶缠摸了一下文飞飞的脸,然后轻轻推了她一下从文飞飞面前走开。 57 巴掌落,狠心起 文飞飞与自己的丫鬟跪在校场上一夜才换回冷子轩为自己主持公道,听了文飞飞的诉说,冷子轩半信半疑,自从心儿死后,他就没在相信过文飞飞,但看着她依旧红着的巴掌印,以及文丞相也快速前来的,他不得不主持一下公道。 轩王府内,冷子轩铁着脸坐在椅子上,着让他想到心儿刚进门的情况,也是这个大厅也是这些人,只不过心儿不在了换了一个友和郡主,而柳叶缠也换换从自己的住所来的大厅中,然后给坐在的冷子轩和文飞飞微微施礼。 冷子轩瞪着带着面纱的柳叶缠, “本王不是不让你出门吗,你胆敢违背” 柳叶缠抬起头看着冷子轩,轻声的说道 “王爷记错了,当日王爷说不让自己看见我,所以友和特地带了面纱” 冷子轩看见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极了心儿,他发火的心软下来,他很想摘下面纱看看那张容颜是否长的像心儿,但依旧板着脸。 “带了面纱,本王还是看见你了” “王爷怎么能这样讲啊,友和的脸都被挡住了,你看到的只是一副骨架而已,要不是王爷多想,我和其他人也没区别啊” 听了柳叶缠的狡辩,冷子轩已经瞪着她,而文飞飞却在身后轻轻拉了一下冷子轩的衣服。 “你刚进府门就开始放肆,打丫鬟,打王妃,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 “我只是替你教训一下不懂礼貌的人,王爷你真是冤枉我了”柳叶缠也站到冷子轩身边,她今天也算见识到女人多了一场戏,她也想看看风流倜傥的冷子轩怎么处理。 “那你就去打回来” 听了冷子轩从牙缝挤出的话,柳叶缠笑了出来 “文飞飞打我,我看看她敢” “啪” “我最讨厌嚣张的女人” “啪” “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 冷子轩和柳叶缠分别打了对方一巴掌,冷子轩怒视着柳叶缠,柳叶缠却笑着看着冷子轩。 在一边的文飞飞却吓着停止了呼吸,第一次有人打王爷,还是在众目睽睽下,她吓的不敢出声。 “冷子轩,你讨厌嚣张的人,其实你自己就是。你表明反抗却内心遵守,你大可以不娶我,但你没有,你就是一个自私胆小的人,我友和最讨厌你这种人,你有本事就永远不要见我” 柳叶缠说完,带着之风转身离开,走到文飞飞面前是又说了一句 “就这种男人,也陪你争风吃醋” 冷子轩还站在那里,这是第一次有人打他,这一巴掌也打醒了他,友和郡主说的没错,他就是胆小自私,如果自己当初敢劫法场救心儿也不会娶文飞飞,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自私不相信心儿,心儿也不会死,如果自己勇敢拒绝和亲,也不会娶友和,这一切的一切,全是自己不敢承认的缺点。 其实柳叶缠也不是故意去打冷子轩,当时全是因为自己冲动,她心中第一次有了恐惧,万一冷子轩从此以后不见她,那么她就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了,想到这里,她更加紧张,她必须想一下下一步她柳叶缠怎么走,在她的心中,她绝对不会失败,她一定要为柳千条报仇的。 58 面纱滑落,舞蝶恋花 柳叶缠与冷子轩成亲已经半月有余,来送亲的使者也该回陈去复命,于是冷子痕设宴准备宴请众使者并邀请了冷子轩与他的妃子们。冷子轩派人给柳叶缠送信,让文飞飞与柳叶缠现行前去,而自己直接从校场前往,得到这个通知的柳叶缠写好一封信并派之风送给了自己的堂姐雪妃,让她帮自己准备一些事情,柳叶缠正愁着自己怎么与冷子轩冰释前嫌呢,老天爷就送给她一个机会,她又命之雨去找到她的那件粉色的舞衣,看了看这件似透非透的衣服,以及它独到的设计,她有把握今天在坐所有人都不会忘记柳叶缠,当然估计从此以后冷子轩也会因此而靠近她。 接到柳叶缠信的雪妃有些不解,这个堂妹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初次见面就让她准备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让她安排几个人来拉她扔上来的彩带。其实陈子游在友和成亲之前就传信给她,让她一切辅助友和,看破而不说破,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知道子游肯定不会做伤害陈国的事情,于是就按照友和的要求在宴会的厅堂开始装饰。 傍晚时分,宴会参加的人已经按序就做,冷子轩坐在中间,两边坐在玉儿与雪妃,梅艳涵等妃子,而下面分别坐在冷子轩与文飞飞,文丞相及其重要的文武大臣与众使者。然而冷子轩边上的空位子还是令宴会没办法开始。冷子痕用眼神询问冷子轩这是怎么回事,而冷子轩只好侧一下头问文飞飞, “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臣妾叫郡主了,可是郡主说要给大家准备一个礼物”文飞飞小声的回答,她去叫友和时,房间紧闭,友和只是让她先走,她还以为友和不会来呢,看着情况,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使者们纷纷看着冷子轩,他们的郡主不来让这个宴会显的尴尬,这算是送亲宴会了,自己的郡主不可能这么不懂事,种种猜测在他们脑海中形成。 “啪”随着礼炮的声响,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向仙子一般从门外随着红绸子飞到厅堂的中间,随后几个身穿舞衣的宫女手抱琵琶半遮面的跟着出来,一曲蝶恋花随着红衣女子的跳动而迸发出来,时而跃起,时而像一只蝴蝶翩翩起舞,台下的人有的目瞪口呆,有的流出了口水,蒙着面纱都可以感受到红衣女子的美,摘掉面纱后会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就连冷子痕也呆呆着看着这支舞蹈,而雪妃却陷入了沉思,这跳舞的女子难道就是自己的堂妹,可是自己从来没听说过,如果这支舞蹈要是让冷子痕看上怎么办,会不会夺弟媳呢?而冷子轩虽然没有入迷,但却也略显惊讶,这个友和郡主的舞蹈不在形式而在内涵,她跳出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一段千古绝唱。 琵琶最后收尾的响声打断了所有的人,红色面纱慢慢从红衣女子的脸上滑落,露出了那张被猜测千遍万遍的面容,嘴角轻轻翘起,漩涡般的梨涡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啪”两茶杯落地的声音让台上的柳叶缠的视线转向了玉儿然后又移到冷子轩那里。 “心儿,心儿”冷子轩起身走到柳叶缠的身边,用手抓住柳叶缠的肩膀。 “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你没有死”冷子轩把在吃惊的柳叶缠抱到自己的怀里。 而冷子痕身边的玉儿更是有点惊讶,面纱滑落的那一刻,和心儿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自己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疼痛感让她知道这不是做梦。 “友和至今才来还望皇上原谅”柳叶缠推开冷子轩,轻轻施礼。 “你是心儿还是友和”冷子痕也不太相信世界上有长的这么像的人。 “我是友和,皇上若不信,可以去问雪妃娘娘”一脸迷惑的柳叶缠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雪妃。 “她是友和,只是长的像心儿,正是因为如此我当初才让心儿陪子游的” “不,不,你是心儿,一模一样,你快承认你是心儿”冷子轩再次用手抓住了柳叶缠的肩膀。 “王爷,你弄疼我了,今天是友和娘家人要回去,王爷不会这么大庭广众欺负我吧” 柳叶缠的一句话让冷子轩感觉自己有点失态,于是拉起穿着舞衣的柳叶缠坐到自己的身边,整个席间,所有的人都看着她,柳叶缠心里很不舒服,大家关注她的原因没有一丝因为她的舞蹈却是因为那张和一个陌生人相似的容貌。 59 策划谋杀,正中下怀 回到王府,冷子轩一直跟随着柳叶缠,弄得柳叶缠心中的怒火早已燎原,但表面依旧微笑着 “我说夫君啊,你跟着娘子不知为何,难道你要……” “你是心儿,你是心儿,一模一样”冷子轩盯着看。 本来说一遍柳叶缠觉得好奇,可是整个晚上冷子轩一直重复这一句话令柳叶缠有点厌烦, “我不是什么心儿,是友和,如果你想留宿与此那就休息,如果你继续记挂着心儿,那就出去”柳叶缠站起身把冷子轩往外推。 冷子轩虽然脚步往外移动,但眼睛却一动不动看着柳叶缠的眼睛,本想用手去抚摸一下她的额头,却被柳叶缠打开。 看着冷子轩走开,柳叶缠找来之风, “通知皇城中的高手,今晚刺杀一下冷子轩,看似是刺杀冷子轩,但最后要让我受伤,让他们的剑上都涂有毒药,让中伤后的人浑身发热” “主上,为何要这样” “我要看看这个心儿的面孔在冷子轩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柳叶缠收回自己的笑容,眼光露出几分狠毒。 午夜,整个王府安静的连虫子叫的声音都那么刺耳,冷子轩还没有入睡就被侍卫们大叫的“有刺客”的声音引到外边,只见6个蒙面人手中全拿着剑,纷纷指向他,而听到叫喊的柳叶缠与文飞飞也快速来到院中。 “谁派你们来的”冷子轩问道。 “今天是你的死期,受死吧”黑衣人边说着边对冷子轩发出攻击。 7个人招式变化的很快,让周围的侍卫不知所措,想靠前但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见突然一个黑衣人退出群战,然后从后面靠上冷子轩,剑还没有伸出,就听见柳叶缠说着一声小心然后倒在地上。 看到倒在地上的柳叶缠,冷子轩像发疯似的准备正式出招,可黑衣人并不恋战而是火速离开。 “快叫大夫”冷子轩抱起躺在地上的柳叶缠,走向自己的屋中,而看到受伤的柳叶缠,之风却只好留下来眼泪,一边哭一边问自己的郡主会不会死掉。 大夫告诉冷子轩只是受了剑伤,只是流血并无大碍,听到消息的冷子轩跑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柳叶缠,他仅仅握着她的手,害怕一松开就会消失掉。 一夜没睡的冷子轩并没有等来柳叶缠的醒来,而是听到大夫告诉自己的伤口恶化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冷子轩因发怒,瞪起了自己的眼睛。 “是王妃体质太弱,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看到冷子轩的样子,大夫吓的哆嗦起来。 “如果,如果王妃体温降不下来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虽然看着冷子轩发火,大夫还是提醒到,冷子轩的一声滚让大夫匆匆出去。 柳叶缠的体温始终没降下来,各种降温的办法都试过了,可是温度依旧很高,这时冷子轩遣退了所有的人,自己跑到院中的小池内,把身体泡在水中,让自己体温下降,然后跑到房中用自己的低气温抱着沉睡中的柳叶缠,看这杯水车薪没有让柳叶缠醒来,冷子轩也有些心急,突然他想到皇宫中有冰窟,于是写了封信派人去给冷子痕并取冰。 冰的气温太低,如果用来直接降温的话会冻伤发烧的人,于是冷子轩把冰与水混合在水桶中,然后自己脱掉衣服泡在里面,如果用真气护体的话体温不会降的厉害,他就这样没有运功坐在冰桶中,等自己哆嗦了然后又跑到床上抱着柳叶缠,他害怕冷气不能传达于是自己脱去了柳叶缠的衣服,就这样用身体传达着一丝凉意,一遍又一遍。 其实躺在床上的柳叶缠虽然在发烧,但这一切只是假象,她的意识很清醒,她也随时可以醒来,但看到冷子轩的做法,她宁可自己就这样睡过去,不去解释,让这个男人默默照顾自己,在她记忆深处,从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她练魅惑功时自己连死的冲动都有,可任凭自己怎样凄惨,从没有人去问候去关心,而现在只因为自己小小的发烧,身边的这个男人竟为了她跑冰桶,为了他不用自己的真气护体,想到这里,她又感觉眼睛涩涩的,可是始终没有落下眼泪。 60 误拐王爷滚喜床 躺在床上的柳叶缠自己心里明白就算冷子轩不为自己降温,这种毒也只会在体内存2天,药效过后她的一切都回归正常,她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没有挣开自己的双眼而已,冷子轩在她昏迷的时一直没有离开,除了利用自己的身体给她降温,其余时间都在紧紧握着她的手,柳叶缠有时候微微偷偷睁开眼看见他额前的白发就会想是怎样一个女孩让他如此上心,外表冷酷的他究竟受了多少感情的苦,柳叶缠不理解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她没有动过情,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让她的心跳的有些快。 冷子轩把熬好的药端了过来,轻轻扶起柳叶缠,然后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怕苦的柳叶缠通过嘴角把药都吐了出来,而冷子轩用手快点擦拭掉,害怕这药汤侵蚀了她的一寸皮肤,一边擦一边心疼的说: “那些人伤不了本王的,我的武功已经比3前高了很多了,你怎么这么傻啊,来快喝药,喝下去就好了” 像一个慈父在劝慰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柳叶缠心中更是感动,但她却一直提醒自己眼前的是自己的仇人,自己不能动情。 终于看着药不被喝下的冷子轩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嘴对着喂起床上的人,而床上的人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微微张开嘴,本来是喂药的一幕却变成了两个人热吻起来。 柳叶缠一直闭着眼,身子却起来把冷子轩压在身子下边,疯狂吸取这个男人的一切,受到柳叶缠的感应,冷子轩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衣服撕开滑落,帐子轻轻落下,这张喜床上第一次发生这么动情的一幕,两个人从床上滚来滚去,只看到帐子微微飘起和床的颤抖。 这是柳叶缠的第一次,虽然以前做杀手时诱惑过别人,虽然和柳千条暧昧过,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一个男人滚喜床。醒来的她披散着自己的头发,用手轻轻抚摸着冷子轩长满胡渣的脸还有额头前的白发,受到抚摸的冷子轩也睁开自己的眼睛,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刻,昨天心儿主动吻他时,还有点不知所措,可后来欲火升起的自己早已控制不住身体,疯狂过后,他才发现心儿的身上被他咬伤了好多,而自己的嘴唇还被吸的疼。睁开眼睛的他一个转身把柳叶缠压在下面,轻轻吻着,又是一次风花雪月。 “不需再离开我”冷子轩摸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柳叶缠说道。 而柳叶缠还沉浸在两个人的疯狂的滚喜床中,她终于明白了爱一个人什么感觉,此时的她早已经忘记了什么国仇家恨。 “你喜欢我吗”柳叶缠笑着爬在冷子轩的面前。 冷子轩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一直都深爱着你,我的心儿你终于回来了” 柳叶缠笑着的脸僵硬在那里, “你刚才叫我什么” “心儿啊,我的心儿啊” 柳叶缠把冷子轩从床上推了下来。 “和你睡的人是我友和,不是心儿,我不是心儿,不是。冷子轩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冷子轩看着发怒的柳叶缠,然后驻足了一会。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以心儿的身份在我身边,第二个就是友和郡主” “你给我滚” 随着柳叶缠咆哮的声音,冷子轩走了出去,床上的东西统统被她扔了下去,但那颗已动情的心却收不回。 61 名垂一线,重现绿柳居少主 柳叶缠被雪妃邀请到宫中做客,其实雪妃感觉出友和非真正的友和,于是就想询问一下真相,结果柳叶缠没有把一切告诉她,而是含笑着含蓄讲了一句“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陈国的,只要雪妃娘娘协助我一下就好”。告别雪妃,柳叶缠带着之风在宫中闲逛,却被宫女太监的叫喊声吸引到后花园中,一个小女孩刚从池中救起,旁边的女孩子吓着大哭起来,七手八脚的吓人们给溺水的女孩实施急救,闻讯赶过来的玉儿与梅艳涵也着急着叫着若心的名字,可无论怎样女儿始终没有醒过来, “快去叫御医”玉儿抱起了在地上的女孩, “你不要吓母妃,若心你醒醒啊” 太医提着医药箱跪在玉儿面前把着她怀中女孩的脉,然后摇了摇头, “贵妃娘娘,小公主脉搏太弱了,可能已经无力回天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们救救若心”玉儿拍着若心的脸,又焦急着对太医们讲。 站在一边的柳叶缠看见怀中女孩漂亮的样子,心中竟有些不忍心看着她离开人世,只有一丝脉动也有生还的余地,又看了一下旁边那个曾叫她心儿的美丽妃子伤心的样子,她第一次生了怜悯之心,于是命令之风快马加鞭去取魅惑丸,之风虽然不解,但依旧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柳叶缠走到玉儿面前,从她怀中抱起了叫若心的女孩,然后吩咐道旁边的太医: “按照活血化瘀的药方去准备一桶药,然后冷热交替把女孩交替放入,刺激她的身体,不让脉搏停止” “这个……” 听了柳叶缠的吩咐,太医们有些疑问,第一次有人这样救人,他们又不敢擅自行动,只好等着玉儿发话。 “按她说的做,她绝对不会害若心的” 若心一会被放到冷水中,一会被放到热水中,而知道消息后的冷子痕也赶过来同玉儿在房外等着柳叶缠救治若心的结果。 “她现在不会醒的,必须等我的侍女取药回来”柳叶缠走出来对焦急等着的两人说。 “若心怎么会掉入水中啊,玉儿你怎么看孩子的”冷子痕有点责备玉儿,若心是冷子痕最疼的女儿,不仅漂亮而且懂事还经常给他讲笑话,如果这个女儿出点事情,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上就别责备娘娘了,是另一位公主推下去的,小小年纪嫉妒心都这么强,真不知道长大之后会怎么样”柳叶缠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冷子痕。 “又是梅妃,她真教育不出什么好孩子,若心如果有事,我定不饶” “郡主,药来了”之风的到来打断了冷子痕的怒气。 柳叶缠接过红色的盒子,再次回到房中,把魅惑丸取出,放在手中, “柳千条,这里边是你所有的精气,我知道你恨冷家人,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的这颗魅惑丸可以帮助她”祈祷完这一些,柳叶缠掰开若心的嘴唇,把药丸放进去,然后又把她抱起来放入冷水中,片刻之后若心才像刚缓过气来,轻轻咳嗽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柳叶缠, “你长的比我母妃还漂亮” 听到若心的声音,门外的冷子痕与玉儿也进来,看见自己的女儿醒了,玉儿跑过去亲了一下若心,然后向柳叶缠说了句谢谢。 “漂亮姐姐谢谢你救了我”若心看着要离开的柳叶缠在身后叫道。 “你应该喊我婶母的”柳叶缠回头冲若心一笑,如果有一天这个小女孩知道自己要练魅惑功,还会不会感谢她呢。 “母妃,婶母和小姨哪个漂亮”若心记得玉儿告诉过她,她的小姨是最漂亮,所以看见柳叶缠的美丽,天真的孩子忍不住问道。 “一样美”玉儿冲若心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柳叶缠身边。 “你和心儿一样漂亮,一样善良,我……” “娘娘客气了,我只是觉得公主比较可爱懂事才救的,娘娘也别感谢的太早,如果公主在15岁之前找不到柳叶缠的话,也会英年早逝的,所以娘娘到时候谢她吧”柳叶缠知道魅惑丸虽然可以刺激心跳让人成活,但如果服用魅惑丸后没有魅惑功与内功心法护体的话也是枉然。 柳叶缠离开了,可玉儿却哭了,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而是觉得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妹妹,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她感觉眼前人散发的气息与自己的心儿是一模一样,她期盼有一天心儿会找回真正的自己。 62 美人泪,英雄醉 满桶的玫瑰花,木桶中散发的热气让整个房间显得云雾缭绕,柳叶缠闭着眼坐在里面,满脑子都是她和冷子轩滚喜床的情况,他的柔情,她的矫情,他的温柔,她的娇羞,一幕幕出现在她的脑海,可是当出现那个心儿时,她狠狠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郡主,你不会喜欢上王爷了吧”给柳叶缠搓后背的之风看见自己主上咬破的嘴唇,不自觉的问。 “他早晚一天会死在我手上的,一个快死之人怎么会让我喜欢呢” “但是……”之风还想说什么,可是被柳叶缠突然转会的身体吓了一跳。 “我的事情少管,专心做好你的事情,还有让人去给我查一下叫心儿到底为何人” 说完这些柳叶缠又闭上了眼,她心中想冷子轩如果你爱的不是我,我又何苦留你一命呢。 自从两人春宵之后,柳叶缠一直没有出门,她每天都在自己的别院中弹弹琴,画画画,尤其是当知道心儿的一切之后,她那颗心在隐隐作痛,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牺牲自己的自由,没了他的爱宁可去死,这样的女人也难怪冷子轩这么喜欢,而她柳叶缠只是一个杀手,并且和冷子轩又是情人,她怎么能够去爱呢,每次想到这些,她都会冷笑一下,自己答应过柳千条,她绝对不能食言的。 酒坛打碎的声音让柳叶缠和之风走到门外,冷子轩酩酊大醉的躺在门边,死死睡在那里,柳叶缠用脚踢了他一下,没有什么反应,她只好与之风把他搀扶到房中。 “之风,你要干什么”柳叶缠看到之风抬起手想一掌打向冷子轩,一边抓住之风的手,一边询问。 “主上,这是除掉他的最好时机,你难道忘记了吗,是他杀了上一任主上,你答应过的要报仇的”之风想挣脱开柳叶缠的手继续打下去。 一个巴掌落在之风脸上, “我要你教给我怎么做吗,我自有分寸,给我滚” 之风被骂出了房中,柳叶缠才把冷子轩扶到自己的床上,然后拿湿巾给他擦了一下脸。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冷子轩死死抓住柳叶缠的手,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柳叶缠知道这些话是讲给心儿听的,可是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这是讲给自己,她很想一下子走开,可是又舍不得手心的温暖,就这样拿起了手发在自己的脸上。 “心儿,心儿” 听到冷子轩的话,柳叶缠抽出了自己的手,其实现在她可以轻易要了冷子轩的命但她没有,而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 冷子轩也许你我注定不在一起,我答应过柳千条要取你的性命,我必须做到,前几天我还一起你爱我,我还想为了你去抛弃所有的一切,而你爱的只是我拥有的那张面孔,你记住的是心儿而不是我柳叶缠,今天我不杀你,但你曾让我柳叶缠难受过,我终有一天会取了你的生命,这样你也不会记住我柳叶缠的,想完这样,柳叶缠俯下头在冷子轩的额头边轻轻一吻。其实冷子轩人醉心不醉,他早就知道友和郡主绝对不是真的,要不然雪妃看见也不会露出惊讶的脸色,还有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味和那一天莫问身上的味道一样,所以他今天本想来试试友和的真实身份,没想到这个与心儿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也会自己动情,而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办,他应该打开自己尘封已久的心还是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他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继续装醉睡在床上。 63 血染大殿,玉儿归西 安静的日子让柳叶缠开始计划下一步如何走,冷子轩马上回边关,如果在皇城中杀不了他,去了边关更无法动他分毫,思来想去她给陈子游写了一封信,也许此刻陈国太子访问可以提供一次刺杀的绝好机会。 柳叶缠把自己的想法已经安排都在心中告诉了陈子游,思前想后陈子游决定去一趟启国,是福是祸只有去过才知道。皇室分有家宴与国宴,所以这次陈子游到来加上冷子轩要回边两件事赶在一起,冷子痕决定在雪妃的雪雨阁设宴来招待自己家中人,都是自己人,形式就简单了许多,没有了侍卫的保护,也没有宫女的伺候,整个饭局给人一种和谐的气氛。陈子游也是第一次见柳叶缠,看见她与心儿相似的面孔,他有点震惊,可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想法,他依旧平静的坐在那里。 “皇上,友和愿意谈一首曲子为大家助兴,也希望王爷出关时一路顺风”柳叶缠一边说着,一边命令之风拿出了自己琴。 冷子痕点头示意许可,而陈子游知道这是柳叶缠给他的信号,柳叶缠把琴弦与飞镖连在一起,只要到了最高音,暗器就会飞出,此时他正好用袖口里的匕首刺向冷子痕,用柳叶缠的话就是只可成功不可失败,若是失败,死的就是他们,这时候侍卫都不在,满屋中只有一个冷子轩武功高强,所以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琴声悠扬的飘出来,在座的人都注意这柳叶缠随着琴声转变着脸上的表情,柳叶缠手在弹琴,心里却在想一会的暗器该先射向谁,如果先舍冷子痕那冷子轩有可能察觉到而去帮他挡住,所以必须用暗器射向冷子轩,这样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陈子游才可刺杀冷子痕,说时迟那时快,琴弦随着手的快速拨动而松落,像一支利箭飞到了冷子轩的方向,看着飞镖射出,陈子游也把匕首捅向了身边的冷子痕,血液溅出,整个饭桌暴动起来,冷子轩与冷子痕都没有受伤,而躺在他们怀里的两个女人文飞飞与玉儿却满身是血。 柳叶缠没想到会这样,立马抽出琴下的剑刺向冷子痕,可是玉儿却拖着受伤的身体挡住了剑前进的方向。 “心儿,不要,我救你了,姐姐知道你是心儿,你不能再错了” 柳叶缠站在那里没有下去手,却听见冷子轩一边抱着文飞飞一边问: “你到底是谁,飞飞你不要有事啊” “冷子轩,我不是你的心儿,我是绿柳居的主上柳叶缠,今天来要你的命啊”柳叶缠放下手中的剑,又笑了起来。 大家还在沸沸扬扬的时候,侍卫们来到了大厅内,冷子痕看着进来的侍卫吩咐道: “快将他们拿下” 雪妃看见到来的救兵,迅速挡住前面,然后对陈子游一行人喊道: “快走啊,再不走你们就走不了了” “姐姐,我们一块”陈子游知道自己失败了,想拉着雪妃一块离开,却被雪妃推了一下带着柳叶缠出去。 冷子痕想让人去追他们,却被玉儿给拦下来 “皇上,我救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怪罪心儿,她肯定是丢失了记忆,你也不要为我伤心,我想你早就应该知道……” “玉儿别说了,别说了”冷子痕捂着玉儿的伤口。 “我不说就没机会了,其实心儿是韩将军的女儿,我才是叛国贼的女儿,我早就该死了,是心儿救了我,我知道皇上苦思不到攻打陈国的借口,这下陈国太子刺杀我朝贵妃,这个理由足以了,玉儿我也死而无憾了” 玉儿终于闭上了她的眼睛,而冷子轩却抱着文飞飞,文飞飞受的伤比玉儿严重,毕竟柳叶缠在飞镖上涂了毒,所以此刻的文飞飞只是静静看着冷子轩,然后闭上了眼睛。 “把雪妃给我拿下,先禁足与雪雨阁,再传朕旨意,封玉贵妃为皇后,冷子轩为灭陈将军,踏破陈国,视死如归” 冷子轩看着闭了眼的文飞飞,这个女子爱了他一生,最后却为他而死,而他却什么也没给她 64 葬礼风雨归,两国战鼓擂 倾盆大雨降落在启国大地,老天爷都在为启国的这位皇后哭泣,为救皇上显出了自己生命,而冷子痕为了嘉奖文飞飞也下旨将轩王妃与皇后一同下葬。 冷寒冽与若心身穿孝服跪在玉儿的棺材前面,而冷子轩与冷子痕也站在那里,两个人早已进入了无边的回忆中。 冷子痕记得第一次见玉儿时自己的冷漠,也记得为了后宫她与他的交易,为了心儿她的下跪,这个女人本是一颗棋子,最后却深深进入了他的心中,他其实早就知道玉儿的真实身份,但就是心中仅存的那份爱让他忘记了一切,他欠她的太多,她生为他,死亦为他。 冷子轩突然觉得有点记不起文飞飞的样子,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她是焦躁的大小姐却只爱他一个,虽然方式不对,虽然害了自己的心儿,但想起她那天倒在血泊中的情形,他却恨不起来。冷子轩此刻还想着柳叶缠你虽然与心儿长的一样却狠毒百倍,如果那天不是文飞飞替我挡着,你会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貌美如花却蛇蝎心肠,柳叶缠如果你不是我的心儿,总有一天我会取下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奠被你害的人。 时间过的很快,玉儿的棺材马上要被封死,若心与冷寒冽却扑上去,挣着要去看自己的母后。 “母后,你不是答应过若心每年都去看小姨吗?你不是答应过若心要看着若心长大吗,你怎么能不要若心啊。” 小若心一句句的母后让冷子痕留下了眼泪,然后抱起来自己的孩子,眼睛一闭,棺材就被几个铆钉死死封了起来。 “父皇,我要替母后报仇,我要灭了陈国”,站在一边的冷寒冽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我与同皇叔一块出征” 看着懂事的儿女,冷子痕抚摸了一下他们的头,然后与身穿战甲的冷子轩走到城墙上看着满身孝服的士兵。 看着冷子痕与冷子轩出来,士兵们纷纷撕掉了身上的孝服,高呼起来: “征讨陈国,还我公道,刺杀我后,天理难容。” “征讨陈国,还我公道,刺杀我后,天理难容。” 一遍又一遍的高呼让冷子痕心中有些安慰,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让喊叫声停止。 “不灭陈国,誓不罢休。” 听到冷子痕的话,城下的士兵气氛高涨,雨继续下着,战鼓响了起来,城下的呐喊声一声比一声高,就连附近的老百姓听到陈国太子的荒唐事宜也都纷纷加入到了呐喊的队伍中。 冷子轩站在城墙上,跪在了自己皇兄面前, “皇兄,我冷子轩对着先皇的灵位发誓,不灭陈国誓不还,我一定让他们血债血还” 冷子痕拉起了自己的弟弟,把自己身上的金甲当场脱下,交给了冷子轩。 “穿上它,皇兄等着你凯旋。” 冷子轩接过金甲,走下城墙,骑在战马上, “将士们,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冷子轩的兄弟,大家生死与共,这件金甲,谁的战功最大谁穿,本王绝对不独占,为了启国的安宁,你们有信心攻下陈国吗?” “有!” “出发!” 随着冷子轩的发号施令,百万大军前往边疆,陈启两国忍耐了这么多年的战争终于因为玉儿的死而打开。战鼓雷鸣,热血沙场。 65 帅旗高挂,节节胜利 启国分三支部队来进攻陈国,其中最主力的一支部队由冷子轩亲自挂帅,大大的冷字让整个战场尘土飞扬,士兵们士气高昂,陈国与启国靠近的三座城池纷纷挂上了冷字,陈国内部开始慌张起来,陈国皇上本想靠废除陈子游太子封号而去要就结束战争,结果派去的使者直接被冷子轩当众砍头,誓不放弃战争,陈国没办法只好迎战,看着本国丧失的城池,大家都人心惶惶,陈子游为了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主动请缨带兵出征。 陈子游快马加鞭前往冷子轩即将要攻打的城池,焦急与将士们商量对策,他来之前就听士兵讲道,冷子轩手下的铁面人冷血无情,八人一组逢战必胜,陈国的将士们看见他们血粼粼的剑,吓的都不敢出招,只好纷纷弃械投降,正是这一点,让他头疼,铁面人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太子,外面一个蒙面男子求见。”从外面来的将士打断了陈子游的思路。 “不见,没看见本太子正烦着的吗?” “要是你不见我,估计还赢不了这场战争。”柳叶缠一身男子打扮,银色面具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陈子游看了看走进来的公子,细细打量一番,然后问道: “你是?” “柳叶缠,怎么换身打扮就不认识了,太子你可真贵人多忘事啊!”柳叶缠打开手中的扇子,露出一抹邪笑。 “你来干什么?要不是你策划的不周到,现在本太子也不用这么烦心,什么绿柳居没有失败,难道上一次不算吗?”陈子游想起那天在启国的情形,生气怪罪起柳叶缠。 “太子,我们错就错在低估了女人的力量,没想到会有人替他们去死。”柳叶缠一边说,也想起那天文飞飞与玉贵妃的话语,其实她一直在想,如果那一天文飞飞没去挡,她会不会在飞镖靠近冷子轩的那一刻收手,还有那个美丽的玉贵妃临死之前为她的求情,都让她嫉妒大家口中的心儿。 “这次我不收太子半分钱,如果我的注意不好的话,太子可以不用我啊,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何不听听叶缠的主意呢?”柳叶缠没等陈子游允许,自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你有什么主意?” “我的主意就是你高挂免战牌三天,让对方亟不可待主动出击。”信心满满的柳叶缠讲出自己心中的方法。 “你这是什么破主意,本来我方士气就低落,还高挂免战牌,如果这样岂不更……” “太子,你给我一支对你最衷心的队伍,3天的时间就够了,我会让冷子轩尝一点苦头,我用整个绿柳居压在这场战争中。”柳叶缠本不想加入这场两国的纷争,可是回到绿柳居她满脑子都是冷子轩,她也分不清是爱是恨,既然无法好好待在他身边,那就和她战场上见,就算不能走进他的心里,也要让他刮目相看,永远记住柳叶缠这个名字。 “我就相信你最后一次,如果3天之后你不能帮我教训冷子轩,我定会惩罚你。” “一言为定”看着自己的想法达成,柳叶缠的银色面具被她的笑衬托着闪闪发光,冷子轩,我柳叶缠又来了,我说过我一定让你记住我一辈子的,就算不是爱恨也值得,我们的较量继续进行中。 66 兵不厌诈,谁胜一筹 冷子轩带领的部队又来到城池下,可高挂着免战牌让他进退两难,3天来他带部队来过3次,可是因为这免战二字他又只好返回,如果此时打,胜之不武,如果不打,事不过三,士气定会下降,大部队仍旧站在他身后,而他的军令却不好下。 “元帅,这都三次了还不攻城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冷子轩的左翼将军建议道。 “对方高挂免战牌,不知道玩什么把戏,本帅不敢轻易出战。”冷子轩坐在马上,观望城墙上的动静。 “他们一群草包,我看是怕我们了吧,元帅让我先去攻城吧?”左翼将军拿起自己的长矛,要带领自己的部队前进。 冷子轩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战争时刻绝对不可能这么安静,就是这一份安静,让他心中乱了分寸。 “将士们给我杀!”士兵们还以为今天又要回去,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喊,都心不在焉拿起自己的矛盾,这几次的胜利让他们都变的骄躁,所以此刻更是觉得这一挂着免战的城池更易占领。 粗棍撞门的声音夹杂着士兵用力喊叫的声音,让冷子轩觉得自己看到城墙上的那一熟悉的背影像错觉,知道嘴角那一抹微笑露出,才让他知道有诈,可是已经太晚了,一大半部队已经撞开了门,城门打开后的安静让士兵们往前冲,可是随着前进的脚步,脚下的土突然塌陷,出现了一个深坑,站在上边的人纷纷落入,紧接着就是城墙上滚下的大石头把他们纷纷砸在那里,一切来的那样突然,手中的矛盾还没派上用场,点燃火把的箭又发过来,火借着风势越烧越旺,被烧疼的士兵纷纷大叫。 看着自己的部队还没等对方出手已溃不成军,冷子轩脸上露出青筋,命令铁人部队进攻,铁面人迅速前进,可熊熊烈火点燃的尸体让他们脸上的面具发烫,无法集中精力,就在这时城墙响起了琴声,伴随着琴声下来的不是美人,而是密密麻麻的飞镖,有的打中铁面人的眼睛,有的打中他们的腿部。 “柳叶缠!”熟悉的曲子,熟悉的背影加上鬼魅的微笑,冷子轩终于知道自己所见并非错觉。 “撤,快撤!”一边命令着自己的部队,一边怒视着城墙上带面具的人。 “冷子轩,快快交出城池,要不然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下一次定杀你片甲不留。”柳叶缠看着转身的冷子轩冲他喊道。 “卑鄙!” “唯女子小人难养也,冷子轩你就认栽吧。” “柳叶缠,你个狠毒的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冷子轩一边说,一边想起柳叶缠在王府的一切,这个女人狠毒,聪明,妖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静冷漠的气息,可他们之间注定是敌人,他曾经因为那张容颜而怜惜,以后他会怎么面对,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烧焦尸体的味道,砸伤蹦出的脑浆,柳叶缠第一次感觉杀人是这样的恶心人,可是她并没有去同情死去的人,沙场无父子,亲人皆仇人,只有够狠心,才可以办大事,她柳叶缠就算做不了帝王,也要做女中将军。 67 美酒入营,悠然香毒 陈国军营陈子游露出了微笑,下令犒赏三军,并在众将领面前大大夸赞柳叶缠,欲封封柳叶缠为陈国第一女将军,可柳叶缠婉转拒绝,她帮助陈国不是为了将军的职务而是想要进一步接近冷子轩,爱之深恨之切,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爱还是恨,她想要冷子轩主动找她,主动求她就必须让自己变的更强大。想到这里,柳叶缠突然开口: “太子,可否把今天的酒也给叶缠一些?我想去慰问一下敌方的故人。” “这个,不知道柳主上为什么这样做呢?”对于柳叶缠的要求,陈子游有些不解,今天刚将敌方挫败,晚上却要给人家送酒,这恐怕任何人都理解不了。 “太子借给我一些酒,我让敌方还再后退一些怎么样?”柳叶缠站起来,拿着酒坛走到陈子游旁边与他碰了一下。 “好,一言为定!”陈子游把碰后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又哈哈笑起来。 柳叶缠示意之风与之雨来到她身边,然后命令两个人带着特殊的礼物,以使者的身份去给冷子轩送酒。 冷子轩正在帐中发火,想着将士们凄惨死去的一幕,他不自觉的攥起拳来,这么美丽的人却有着一颗无比狠毒的心,柳叶缠如果有一天你落到我手上,我定让你好看。 “元帅,外面有两个使者求见。”外面传来的汇报声打断了冷子轩的思路。 冷子轩披上战袍,走了出去,推着酒坛的之风之雨正站在军营的门口,看见冷子轩出来,之风想走上前,但被看门的人又推了出去。 “轩王爷,这是我们主上给王爷道歉用的,还望王爷笑纳。” “柳叶缠把本王当成什么啊,杀了我这么多人就用这些坛酒道歉,本王不稀罕”冷子轩拿起车子上的一坛酒摔在地上,她柳叶缠也太自以为是,一坛酒就可以抵消那么多人命吗。 “王爷息怒,我们主上还说了,战场无父子,两军交战必会有伤的,王爷难道没有在战场上残忍过吗?” 之风的话看似是道歉,却是对冷子轩的指责,他在战场上也残忍无比,他的铁面人杀人无数,直接取别人的项上人头,可是为什么看见柳叶缠这么狠毒,他心里就是难受呢。 “该不会王爷怕我们在酒里面下毒吧”之风问完,拿起一坛酒打开喝了起来。 “这下王爷可以放心了,如果王爷不收下的话我就把这些酒倒在军营外,要不然我们回去也没办法交差”之风也拿起一坛酒摔在地上。 “回去告诉柳叶缠,酒我收下了,但原谅她,绝对不可能!”冷子轩拿起车子上的酒传给旁边的士兵,接到酒坛的人已经享受着琼浆玉露,而之风与之雨却假装离开,趁大家不注意躲在离军营不远的小树林。 酒一坛一坛被饮完,虽然伤亡惨重,但饮酒的时刻还是给大家带来些许欢乐。 “元帅,快看,车子这边点了好多香啊。”去搬酒的士兵发现推酒的车子远离军营的一侧插了好多香,而这些香都烧了一半多,并且香烟都吹到军营中,而且还散发着香气。 冷子轩也走过去,他一靠近点燃的香,体内立马有种呕吐的感觉,他有腾云剑法护体,虽然不能抵御毒但可以灵敏的感觉毒。 “大家小心,此香有毒。”冷子轩一边弄灭香,一边提示想要靠近的人。 “元帅,刚才有点喝醉的战士出现了呕吐昏厥的状态。”一士兵喊道。 “元帅这边也有。” 战士们的境况让冷子轩有点着急,明明酒里没毒,这香也是微毒,不可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啊。 “哈哈,王爷千虑必有一疏啊!”本来已经走的之风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来人给我拿下!”冷子轩看见回来的之风,更是愤怒。 “王爷,我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些人都得跟着我陪葬,其实酒里面没有毒,香也不是什么剧毒,这种悠然香遇见酒可就不一样了,轻者头晕,重者就是死路,再就是呕吐神经恍惚。”被人压住的之风不急不慢的说。 “把解药拿出来,要不然你别想活着离开。”冷子轩抽出剑,放在之风的脖子上。 “想要解药,你得问我们主上,但是我们主上也说了,要是不见我安全的回去,那就没什么解药了。”之风推开靠近自己的剑。 “这刀剑无眼,万一我不小心死了,当然我贱命一条,不足挂希,但可怜这些中毒的兄弟了。” “滚,回去告诉柳叶缠我要见她!”冷子轩咆哮道,他真的没想到柳叶缠还有这一首,他也低估了绿柳居的实力,这种悠然香不常见,但他们却习以为常。 “我们主上说了明天子时,十里外的小山坡见,如果王爷迟到的话,你也清楚我们主上的脾气。” 说完之风推着车子离开,留下冷子轩在那里生气,柳叶缠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招。 68 腾云有意,魅惑有情 午夜子时,天灰蒙蒙的,隐隐约约能看见人的影子,柳叶缠摘下了自己面具,一身红衣站在山坡上,背对着邀约之人来的方向,轻盈的脚步加上急促的步伐,让她知道要等之人已经在不远之处。冷子轩脱去自己的盔甲,一身蓝衣,额旁的白发在黑夜中更加明显,快到山坡时,他下马快速前进,害怕赶不上柳叶缠相约的时间,登上山坡,从后面看,一身红衣的她正在遥望着远方,构成了一副人天合一的画面,然而想到今天的目的,冷子轩顿时消失了观看美景的雅兴。 “柳叶缠,快把解药拿出来。” 冷子轩的声音让柳叶缠转过头,微微一笑。 “你这是在求我吗?” “你要怎么才肯交出解药?”冷子轩看着满不在乎一直在笑的柳叶缠心中有些着急,军营中的战士呕吐不止,有的昏迷不醒,军医也告诉他如果今天下午之前没有解药的话,战士们性命就会难保。 柳叶缠原来想以冷子轩退兵为条件来给他解药,可是看见冷子轩一脸正气凌然的样子,她竟然提不错这么卑鄙的要求。 “冷子轩,只要你胜了我,我就给你解药。” 看着冷子轩没有什么举动,柳叶缠接着又说道: “你也知道我的狠毒,所以不要手下留情,如果你被我杀了,你更拿不回解药了。” 说完后柳叶缠脚尖离地,像一只蛇一般缠绕住冷子轩,而立在原地的冷子轩也抽出自己的剑,一个如蛇柔软,身形时刻在移动,一个如云轻便,伸手敏捷。柳叶缠一直想领教下腾云剑,她两次看见冷子轩用,觉得此剑法快准狠,并且变化不定,就连武功不错的柳千条都栽在腾云剑上,这更加深了她对此剑法的好奇心。而冷子轩也听说过魅惑功,传说此功源于动物的攻击性,招式随着敌人的招式而发生变化,内功心法更是独特,因为从来没与绿柳居打过交道,他这是首次领略魅惑功。 较量还在继续,柳叶缠却想到自己和自己赌一吧,于是她突然收招,自己站在地上,眼直视着冷子轩剑来的方向。 黑夜中,白皙的脖子显的更加明显,剑尖不偏不倚指向脖子的方向,当剑尖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力道减慢为零,冷子轩突然收回内力,剑柄反弹了自己一下,才没让剑尖继续往前,脖子与剑恰好接触,但没有受一点伤。 “柳叶缠,你想死吗?为什么突然收招,你不知道这样……” 冷子轩没有说下去,柳叶缠却笑了,用手指把脖子上的剑挑开。 “冷子轩,我说了你不要留情,我的狠毒超过了你的想象。”于是挑开剑的手指快速前进,正好从冷子轩手中夺下剑,而后把剑指向了冷子轩心脏的位置。 “这下要死的是你了。” 冷子轩没有说什么,其实他刚才只要轻轻一动就可以取了眼前人的性命,可是当剑尖快达到的那一刻,他冒着自己受伤的危险,收回了内力,是为了那张和心儿一样的脸还是柳叶缠这个人?他也不清楚,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伤害眼前这个女孩子。所以现在被剑指着,他自认倒霉,只好闭着眼睛等待结果的到来。 剑并没有想预想中的刺向自己,冷子轩睁开眼时,柳叶缠把收回的剑正割破自己的手腕。 “柳叶缠你是个疯子吗?”冷子轩看见那一抹红色,跑过去攥在正在流血的手。 看着冷子轩突然紧张自己,柳叶缠笑了。 “冷子轩,你这么在乎我的生死吗?” “我是怕你死了,我那些中毒的士兵也给你陪葬。”冷子轩也不知道为何如此紧张,他看见这些红色,想也没想就冲过来,经过柳叶缠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想放下自己手又害怕血液继续流,只好还是紧紧握着。 “放开手,把我的血液穿到我腰间的葫芦中,你不是要解药吗?我的血就是解药。” 冷子轩像个听话的孩子,解下柳叶缠带来的葫芦,然后松开手去接那涌出的鲜血。 “好了,你想让我的血都流完吗?”柳叶缠觉得此时的冷子轩完全不像个元帅,更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替那些士兵谢谢你,你的鲜血。”冷子轩盖着葫芦,拿起柳叶缠丢在一边的剑,转身离开,快下山坡时,又撕下了自己的衣角,丢在旁边。 “把伤口包扎一下,柳叶缠我们的较量还在继续。” 柳叶缠抬起自己流血的手臂,轻轻吸了一口自己的血液,走过去把冷子轩留下的衣角拿起,扎在自己的手臂上。 69 迷情红,假死粉 悠然香毒被解,冷子轩的大军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士气,大家被敌方所害,心中比以前更加愤怒,所以新一轮的对战又拉开。 陈国大帐内,陈子游看看柳叶缠然后自己又叹气,本以为她会借助悠然香让对方退兵,没想到不但没有击退敌人,反而让进攻变的更加激烈。 “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如果这一次再失败的话,我就回绿柳居。”柳叶缠说完,自己出去,没有给陈子游答应与拒绝的机会。 坐在自己的营帐中,柳叶缠心生一计,既然冷子轩把她误认为心儿,那么那个叫心儿的一定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并且认为心儿有可能会活过来,那么尸体肯定没有埋葬或许是丢失了,想到这里,她把之风与之雨叫进帐中。 “之风,你去把自己易容成我的样子,但不要那么妖媚,别问为什么,老老实实做就行。” 柳叶缠的吩咐与嘱托让之风没有了开口的机会,点点头离开,去完成主上交代的事情。 “之雨,你从小研究毒,我问你,世上可有一种毒药,可以让人吃了而不能随便动情?”柳叶缠让之雨坐在她旁边,询问到。 “主上,传言高山之巅有一种花,名为迷情红,此花在雪天开并且娇艳无比,但却也是毒性极强,女人服下无害,并且这种花会吸收女子的阴气变的毒性更强,但若进入男子体内,则有不一样的效果,如果服下的男子动情,就会心脉疼痛,武功尽失,情再深的话就会心脉破裂而死。”之雨认真给柳叶缠讲述迷情红的传说。 “之雨,这应该不是传说吧,既然你知道的那么清楚,你一定有这种花。”柳叶缠笑着看着之雨,她猜测这丫头熟悉此花的药性,也知道生长习性,那么这种花一定在她的手上。 “有是有,但是……但是这种花要先女人服下,三个时辰后才启动灵性,并且需要在两人行房事的时候,才可以进入男人的体内,还有要想此花发挥药性,还必须以这女子的血作为药引。”之雨羞羞答答讲着此花的服用方法,脸红红的低下来。 “把这种花给我!”柳叶缠命令之雨,她也不想给冷子轩下毒,可是要想让他记住自己,必须时时刻刻让他痛苦,让他恨也比忘了自己强。 之雨把花取来,在她的指导下,柳叶缠服下了迷情红。 “主上,此花如果长期在你体内的话,你的阴气会很重的,慢慢的你会嗜血的,你想好了,在这三个时辰之内,之雨还是可以帮你取出的。”之雨看着服下迷情红的柳叶缠,关心问道。其实她在心里很喜欢这个主上,虽然看起来狠毒,但内心还是很善良,在新上任的第一天,虽然惩治了那些不服的人,但事情没过多久,她就派自己去给她们疗伤,还她们原来的容颜,在启国皇宫,利用魅惑丸救了一个女孩,虽然表面上说是为了自己,但她也看出主上看见小女孩醒来后的喜悦。 “我柳叶缠从没有后悔过。” “主上。”一个和柳叶缠一模一样的女子从帐外走来,虽然眼睛没有柳叶缠的迷人,酒窝没有柳叶缠的深邃,但却看起来朴实善良。 “之风易容的技术绝对数一数二。”看见和自己一样的之风,柳叶缠称赞道。 “之雨,应该也会有种药让人假死吧!” 之雨轻轻点头,从自己药箱中取出一包药粉,放在柳叶缠面前。 “但只能维持2天。” “之风,你把这些药粉服下,放心,我一定保证你2天后醒来在我们身边的。” 之风和之雨虽然不知道柳叶缠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的服下了之雨拿出的药粉,然后躺在柳叶缠的床上。 70 之风易容,以假乱真 冷子轩手中拿着信,眉头紧蹙在一起,信是柳叶缠寄来的,但上面内容却是以心儿的尸体来换取冷子轩的退兵,其实心儿死了他知道,柳叶缠之前也没有见过心儿,所以也不可能有心儿的尸体,但是柳叶缠与心儿有张一模一样的脸,这说明柳叶缠可能是根据心儿的面孔整的,然后来迷惑他,就是这种可能让冷子轩有点举棋不定。对于心儿的水葬他一直心有不甘,他连祭奠的地方也没有,所以对于柳叶缠提出的条件,他有些疑虑。 “来人,传令下去将部队退后10公里。”为了他的心儿,冷子轩决定接受这个条件,如果是真的,他就可以让心儿入土为安,死后与其同穴了。 “元帅这是为何?”左翼将军对于冷子轩突然的决定有点不解。 “左将军,如果寅时我依旧没有从自己帐中出来,那就命令部下快速前进,攻打下一个城池”冷子轩不是没有考虑过柳叶缠是骗他的,如果柳叶缠送来的尸体是假的,会用尽一切拖住他,不让他出来发号施令的,考虑到这一点他见所谓的心儿的尸体前先将要做的事情安排好。 大部队已经撤退,冷子轩在自己帐中等着柳叶缠的到来,又是红色的衣服带着4个人抬着的架子来到军营中,冷子轩看着她们的到来,心中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而看到在等候的冷子轩,柳叶缠心中多了几分不安,她只凭着想想塑造的心儿,不知道会不会被冷子轩识破,她也想过,如果被冷子轩识破,她会用自己的方式来阻碍冷子轩今夜对陈国的进宫。 架子进了,冷子轩冲过去,手抬起来又落下,他竟然不敢去看白布下边盖着的尸体,但内心对心儿的渴望,他还是掀开白布,没错是和心儿一模一样的脸,但看见后的冷子轩很快又盖上了白布。 “来人,把这尸体先抬到隔壁,等本王与柳叶缠聊完天后再去处理。”冷子轩吩咐手下的人去处理,并且邀请柳叶缠来到自己的帐中。 “是你的心儿吧!”柳叶缠看着冷子轩的平静有点好奇,如果自己带来和心儿一模一样的话,冷子轩应该不会这么安静。 “是我的心儿,你们虽然长的一样,但心儿有你不一样的地方。”冷子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冷子轩的回答没有让柳叶缠放下心,她宁可自己伪装的不像让冷子轩骂他一顿,可是冷子轩竟然这么在乎心儿,难道没看出来是假的,还是看出假的来也无所谓。 柳叶缠双手搂住冷子轩的脖子,去吻上那片冰冷的唇,冷子轩使劲把柳叶缠往外推。 “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保证以后离开,冷子轩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心儿陪我最后一晚上。” 吻继续着,从椅子上到床上,就在两人沉浸在快感的那一刻,柳叶缠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冷子轩没感觉什么不妥,却在吸食了一点血液,凉凉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了,可对于柳叶缠,不仅是因为她的脸更因为她身上有种舍不得的感觉。柳叶缠虽然沉浸在欢乐中,但心中有些许不快,冷子轩每次都把他当做心儿,并且他要的宁可是心儿的尸体,宁可用后退来换取一具尸体,她竟然觉得自己宁愿是死去的心儿,这样有个男人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天蒙蒙亮,柳叶缠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 “这么急的走?”冷子轩也从床上做起来,看着要离开的柳叶缠继续说道: “柳叶缠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低估了别人的智商,你只知道你和心儿长的一模一样,可是你不知道心儿额头上有一道疤痕,那道疤痕才是心儿最美的记号,所以你带来的假尸体一眼都被我认出来了,我只是想看看你要干什么,没想到你要的只是一夜春宵,那也不用费那么大力气,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本王,我会满足你的。” 听到冷子轩的话,柳叶缠没有转身,原来冷子轩早就看出她的造假,而自己还傻傻送上门。 “寅时的时候,我的部队已快速前进,估计现在陈国的这座城池已经保不住了,柳叶缠,今晚本王很快乐。” “啪,无耻”柳叶缠听不下去了,转过身就是一巴掌。 “本王不会亏待你的,你送来的那个假尸体,可以安全的带回去,我们两不相欠。” 柳叶缠感觉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但却是自己自找的,她想哭,可泪水始终出不来,转身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71 英雄救美,眼睛失明 陈国又沦陷了一个城池,柳叶缠却一直沉浸在自己被冷子轩羞辱的言语中,无心理会战事,就只好吩咐之风之雨留在此帮忙,而她决定返回绿柳居。 马匹准备好,告别了之风之雨,柳叶缠自己前行,她离开的消息也被探子告诉了冷子轩,知道柳叶缠要离开的消息,冷子轩不知道怎么办,说实话他不是神人要不是探子在敌方的军营中,不可能节节胜利,也正因为此他也知道柳叶缠这几天的状态,怀着对自己那天行为的些许自责,他骑上自己的战马悄悄跟随在柳叶缠的方向,就当做是无声的告别吧。 绿柳居身为杀手组织,仇人毕竟很多,如果寻仇之人以前来也许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可偏偏在柳叶缠心不在焉时有仇人闻讯柳叶缠出现在此特地埋伏在此。 “今天就是你绿柳居主上的葬身之地。”一群身穿黑衣的人挡住她前行的道路。 “你们没看见老娘今天心情不好吗?不想死的就快滚。”柳叶缠坐在马上,用不屑的语气告诉他们。 “少废话。”伴随着三个字,几个人一拥而上。 柳叶缠的武功不低,几个回合后,黑衣人中受伤的很多,柳叶缠站在一边冷笑一下,然而一个网子从上面落下,点满火把的箭也射向她,刚开始还可以躲避,可是网子的束缚加上烟的呛,让她有点睁不开眼。 冷子轩赶到时,柳叶缠正像一只小鸟,一边躲避网子,一边躲避猎人的箭,所以他想也没想,一个翻身来到了火圈的中央。 “冷子轩,你来干什么?”看见冷子轩,柳叶缠在挣扎中问。 “少废话,你想死在这里啊。”冷子轩帮着柳叶缠挡着继续来的火把,可是周围的火圈散发的烟,让他眼睛不住的流泪。 柳叶缠知道这烟是毒害眼睛的,长期在里面会让失明,但现在她身上只有一颗银针,如果用银针封住自己的穴道,那么冷子轩就会失明,但她没有再犹豫,而是取出自己身上的银针,插到冷子轩脖子后面,自己忍受着烟的熏呛。 “冷子轩,你快走,这烟有毒,我不用你管。”柳叶缠已经挣开网子,她想凭借最后的力气把冷子轩推出去。 “柳叶缠,我的命是我自己的,用不着你管。”冷子轩拉住柳叶缠的手,刚才他还觉得眼睛模糊,可此时竟然能在火中看的那么清晰。 柳叶缠眼前已经模糊,但跟随着冷子轩的牵引也走出了火圈,可是她眼前却是一片漆黑,晕倒在冷子轩的怀里。 冷子轩刚开始以为柳叶缠故意的,叫了一会后依旧没见她醒来,只好带着她来到镇上的医堂,镇上的大夫把完脉后让冷子轩把柳叶缠抱到内屋。 “这位公子,你的脖子后面有根银针,待我给你取出。”冷子轩脖子一歪,大夫看见他后面的银针提醒到。 “公子,多亏了这根银针,要不然你也与这位姑娘一样,眼睛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了。”大夫一边给冷子轩取针,一边说道。 冷子轩这才意识到刚才在火圈中时脖子被什么东西戳痛了一下,原来是柳叶缠为了保护他用银针封住了她的穴道。 “大夫,你刚才还说了什么?” “这位姑娘有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了,这种烟的毒性很强的。”冷子轩听后愣在那里,柳叶缠有双这么美丽的眼睛,怎么能够失明呢。 “你这个庸医,她不会失明的,她要是看不见了,我拆了你的医舍。”冷子轩发疯般的狂叫起来,不会,柳叶缠的血液能解毒,这点小小的烟怎么能伤的到她。 “公子,你杀了小老二我也没办法让这个姑娘复明。”大夫看着发疯般的人只好跪地求饶。 “不准告诉这位姑娘,否则我杀了你。”冷子轩说完走进内堂,看见依旧躺在那里的柳叶缠,脸上的灰烬也没办法掩盖她的美,此时看着她静静模样竟然觉得有点楚楚可怜,冷子轩出去打了盆水,轻轻擦掉柳叶缠脸上的灰。 “给我好生照看这位姑娘,我马上就会回来。”冷子轩吩咐还在颤抖的大夫,他冷子轩就算找遍整个城中的大夫,也要让柳叶缠看见,否则他怎么能对得起这双美丽的眼睛。 72 情难却,独返绿柳居 大夫的话也让刚刚醒来的柳叶缠听到,她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但没有后悔自己的做法。她知道自己此刻睁开眼看见的也是一黑暗,所以依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她感受着冷子轩温柔的用水给她擦脸,听的到然后吩咐大夫好好照看自己,正是这份内心的情的期盼,她在冷子轩面前没有醒来,她看不到冷子轩的表情,宁可这样闭着双眼去感受。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冷子轩2天来一直精心照顾着柳叶缠,他每天都会心急着问大夫为何不见她醒来,每天出去找其他的大夫来给柳叶缠诊脉,从官医到街头郎中全被冷子轩请了个遍,可大家都说不出柳叶缠不醒的原因,也没办法给柳叶缠诊治眼睛,冷子轩又急又怕,柳叶缠不醒来让他着急,可是醒来后万一眼睛没办法好他又觉得很怕。 军事告急书传达到冷子轩的手中,他看了看床上的柳叶缠再看看书信,竟有点不知所措,前方战事打响,没他这个元帅士兵们都拿不定主意,可是柳叶缠依旧没醒,他又不敢离开。 看到心急如焚的冷子轩,旁边的大夫却安慰道: “公子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这位姑娘的病情我们仍不知,所以应该短期内不会醒来,如果醒来的话我们都会好生照顾的。” 听到大夫们的安慰,冷子轩再次来到柳叶缠的身边,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握她的手,只是简单的一握,然后轻轻放下,掩了掩被角。 “这块令牌你们拿着,如果她醒来立马去军营找我,帮我好好照看,谢谢你们了。”冷子轩丢下一句话和令牌,看了一样柳叶缠,骑在马上,心中想道柳叶缠你一定要好好的,本王与你的较量还没结束呢,然后策马离开。 马蹄声渐远,柳叶缠终于睁开了她的眼睛,可是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看不见一点东西,只隐约听见纷杂的脚步声在忙碌。 “姑娘,你醒了啊,那位公子应该还没走远,我们现在就去叫他。”发现了柳叶缠醒来的大夫,准备起身去追冷子轩。 “我的眼睛是不是没办法复原了?”柳叶缠抓住要离开的大夫。 “这……我给姑娘诊脉时发现姑娘有两种心跳,并且姑娘应该服用过金蟾蜍,但是金蟾蜍只能解血液之毒,无法解这种烟毒,所以……”大夫把自己诊断的结果告诉了柳叶缠,其实刚诊断到两处心跳时,他也有点害怕,但另个心跳时隐时现让他觉得是错觉,所以没有告诉冷子轩,只好询问醒来的柳叶缠。 “如果将我的情况说出去,我杀了你们全家。” 受到再一次的威胁,大夫又有点害怕,不知道该去给远去的公子送信,还是独自站在这里。 “把这个东西发射向空中,自然会有人来接我。”柳叶缠扶着墙站了起来,把一个红色的东西交给大夫。 “嘭”随着一声巨响,加上空中红色的烟雾,不多时几个白衣女子出现在这小小的医舍。 “参加主上,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柳叶缠用双手摸索着往前走,白衣女子看见自己主上的反常,往前走了几步扶住了柳叶缠。 “主上怎么了?谁伤的主上,我们去杀了他。” “你们现在外面等我,我和大夫说几句话。”柳叶缠支开自己的属下,边摸索,边往前走,腿碰到桌子上跌倒,又站起来继续寻找大夫开药方的地方,一边摸着桌子,拿起毛笔,拿了一张纸,她很久没写字了,自从来到绿柳居她没写过字,柳千条曾经告诉过她女人写字会暴漏自己,所以无论是什么书信,绿柳居都会有专人写的,第一次拿起纸笔,她凭着自己的感觉,在药方纸上写了一句“至死不渝,老死不见”。 柳叶缠被搀上马车,在策马的一刻,她在说服自己,冷子轩我不后悔动过情,我柳叶缠没白活,以前我以为我狠毒没人性,可是遇见你以后我丢了狠毒多了感情,但现在的我如此不堪,决定永远不会见你,咱们仇恨一笔勾销。想完策马离开这个她怀念的小医舍。 柳叶缠走后,大夫拿起书信送到冷子轩手里,看到信的冷子轩突然大叫了一声。 没错柳叶缠就是他的心儿,女人面容可以改变,武功可以改变,性情可以改变,可是不变的是自己内心的习惯,心儿写字最后的收笔都是上提,而这短短的八个字都是这样子,他之所以没爱上柳叶缠是因为心儿,柳叶缠之所以爱上他,是内心那份还残存的思念与爱。悔恨和泪水充满了心中,他发誓一定要找到丢失的人不论是心儿还是柳叶缠。 73 琴断故人来,踏雪泪无痕 绿柳居还是像以前一样接受各种杀人的任务,并没有因为战乱而终止,柳叶缠并没有在绿柳居待很长时间,而是搬到了离绿柳居不远的一个小村落中,她不想让自己的属下的人担心,只好装出一副安然无恙的样子。几个月以来她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生活,她把自己的听觉练就的及其敏感,就连何人在什么方向出什么招式,都瞒不过她的双耳,之风与之雨跟随者她生活,眼睛看不见东西也让她开始安心过着生活。 冷子轩自从与柳叶缠分别后,一直攻打着陈国,每到一个地方,他第一件事就是找柳叶缠,第二件事找绿柳居,但几个月下来并没有什么消息,柳叶缠像从人间蒸发一样,没人听到她的消息更无人见过她。 陈子游连续吃败仗,太子之位已经被废除,新上任的太子是陈子游的哥哥陈子坤,虽然也领兵,但依旧是节节溃败,不是领兵无能,而是军饷与酬劳已经无法鼓励士兵拼命战争,但得知冷子轩苦寻柳叶缠时,陈子坤突然觉得也许利用柳叶缠可以扳回一局,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冷子轩,不愁启国不退兵。而要想知道柳叶缠的消息,必须通过陈子游才可以,抱着利用这一消息的侥幸心理,陈子坤终于找到柳叶缠的居所,并把这个消息神不知鬼不觉告诉给冷子轩。突然知道这个消息,冷子轩也怀疑有诈,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于是他吩咐自己的部下守住军营,而他独自去冒险。 雪下得悄无声息,但大地的文都还是让雪已落下马上变成水,柳叶缠虽然看不见这美丽的雪景,还是瞒着之风之雨带着自己的琴来到一处断崖边,她本不知道这里有断崖,是之雨出去采药时无意发现的,还说等春天到了,有了植物在峭壁时,她就下去给柳叶缠寻找药物治疗眼睛,正是之雨的发现,柳叶缠猜拜托之风带她来过这里,她觉得这里是生与死的边缘,只有在这里才能感觉活着是那么美好,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受得到一切。 冷子轩得到消息后来到这里,他自从进了村子一直在寻找,从村头到村尾,本来已经绝望的他听见曼妙的琴声,就是这份好奇让他寻着琴声来到断崖边,断崖旁边一个白衣女子,散着自己的头发,头随着琴声而左右摆动,雪花在她周围飘落,像一个脱离世俗的仙子在仙境独寻快乐。感觉到有人在靠近,柳叶缠警惕性马上出来,她感觉的到来的人武功不错,并且还不是之风与之雨,还分不清是敌是友,柳叶缠不能随便出手,只好若无其事依旧在弹琴。 “公子站在听琴多累,何不坐下来?”感觉到看自己的人一直没有离去,柳叶缠只好先开口打断这份宁静。 冷子轩听见熟悉的声音,以及略微抬起的头露出的那张完美的轮廓,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那双眼睛一眨也不眨,柳叶缠真如大夫讲的已经失明。 柳叶缠可以感觉到眼前站的人内心起了波澜,他的气息变的不平稳,正是感知到这种变化以及感觉到有大量的人正在靠近,她手一紧,琴弦段,琴声听。 “冷子轩你果然会来这里。”刚来的陈子坤看着冷子轩正出神望着柳叶缠,自己得意的笑道。 听到冷子轩的名字,柳叶缠起身抱起自己的琴,伸手摸摸前边没有东西,想要离开。 “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看见柳叶缠的反应,冷子轩过去扶着柳叶缠。 “还在这里打情骂俏啊,今天就是你冷子轩的忌日。”其实陈子坤本想一块取了柳叶缠的性命,可是陈子游告诉他,如果敢伤及柳叶缠的话会让他也做不成太子,他是聪明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丧失了自己美好的前程,不像他那个笨弟弟陈子游,当时父皇要求只要杀了柳叶缠证明是她决策失误就可以保住太子之位,可陈子游宁可自己不做太子,也不去伤害柳叶缠,正是这样他才捡了个太子之位,现在只要他抓了冷子轩,就可以攻打启国,到时候他陈子坤就可以统一天下。 柳叶缠用自己耳朵辨别听到的声音是谁,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很陌生,按理说,她在军营待过,对各个的声音有些了解,可是这个声音她却是第一次听到。 虽然冷子轩已经判断出柳叶缠就是心儿,可他并没有讲心儿,也没有告诉他来找她的原因,只是紧紧抓住她要离开的手,他知道柳叶缠对心儿的抵触,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心儿,而柳叶缠所嫉妒之人就是她自己。 “放箭,给我活捉冷子轩!”陈子坤命令一下,柳叶缠感觉的到一群武功不错的人朝他们走来。 “先对付完这些人再解决我们的事情。”柳叶缠用拿琴的手去打开冷子轩握着的手。 手抱着琴,柳叶缠凭着自己的感觉躲避着箭的到来,可是毕竟人太多,声音太杂,她手中又拿着琴,一个不小心的转身,她一下子落到断崖中,看着要落下的柳叶缠,冷子轩把自己的剑鞘让柳叶缠抓住,自己一边挡住箭,一边试图拉柳叶缠上来。 陈子坤一看这样,命令停止放箭,然后让几个人围了上去。 “冷子轩,你放手,快去对付他们啊!”身子已落下的柳叶缠拼命的喊冷子轩。 “就是因为我曾经放手,你才离去,柳叶缠其实你一直对我很好,一直喜欢我,才想和我对峙。”想到柳叶缠的一切,冷子轩感觉心口很痛,连出剑的力气都变的好小。 “冷子轩,你不可以想我的好,我是个坏女人,我杀了文飞飞,杀了你的手下,还下毒,冷子轩你不可以想我的好。”此刻的柳叶缠最怕冷子轩念其她的好而心生爱意,当初自己嫉妒才给他下迷情红,现在如果他动情的话,就会武功尽失的。 虽然身体在崖下,眼睛也看不见,可是柳叶缠已经感觉的到冷子轩内力下降,并且好像已经受伤。 “柳叶缠,我爱你,我不会放手的,永远都不会。”冷子轩越说感觉自己越没有力气,可是他第一次敢勇敢的讲出自己的爱。 听到冷子轩的话,柳叶缠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湿湿的,竟然流出了东西湿了自己的双颊,她也爱着冷子轩,她不能让他受伤,也不能让他回想过去的一切。 “冷子轩,不要对我动情。”柳叶缠放开了握住剑鞘的手,抱着自己的琴,带着脸上的泪水,随着雪花,落向断崖。 74 崖下重生,拾回记忆 柳叶缠感觉自己像一朵雪花随风飘着,她看不见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死了没有,她好像自己在做梦,梦中一个小女孩高高兴兴进宫,但一会又哭着去了法场,她生活在后院,她穿着嫁衣服毒了,为什么会被抬到船上,还有好多人再哭,梦中还有冷子轩,他随着船在跑,哎呀,怎么有只金色的蟾蜍跑到她嘴里,好熟悉,怎么又去绿柳居了,她睁眼了,却听见一个白衣男子说身如妖姿,柳叶缠。 柳叶缠躺在雪中,记忆慢慢恢复,而受到刺激的魅惑丸又在发挥药效,她很痛苦扭动自己的身体,突然想到一个画面,然后大叫一声轩。 柳叶缠没有死,她从雪堆中爬起来,她恢复记忆的过程牵动了魅惑丸,让她的胸口隐隐作痛,她记起来了,她什么都记起来了,原来她一直记恨着心儿就是自己,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冷子轩心中的人,原来冷子轩额前白发是因她而生,原来自己死后还记挂着冷子轩,要不不可能这么快爱上他。 她曾经因为冷子轩不会哭,现在又因为这个男人恢复了自己的泪水,她坐在雪堆中,抓了一把雪放在自己的脸上,丝丝凉意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她柳叶缠活着,那么她必须要救冷子轩,只有她才可以救这个她过去现在依旧爱着的人。 她落下的过程中感觉的到悬崖很高,所以她发信号之风与之雨是看不见,她必须往上爬,只有这样才可能活下了,扭动着自己受伤的身体,柳叶缠摸索着走,雪地让她倒在地上,她又从爬起来,直到摸到巨大的上坡岩石,她凭着自己的感觉往上爬,但石头太滑,她摔了下来,头磕在石头上,血流出来泪也流出来。 “轩,你等我救你。”柳叶缠第一次无助的哭,她不知道怎么办,如果她上不去,冷子轩会因迷情红而死掉的,为今之计她只有用最后的招数,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本来就不应该带着这个世界上,她就算再死一次也要救冷子轩。 她在雪地上爬着,把雪堆到自己的地方,然后又摸爬滚打的找来一些杂草铺在下面,弄好了这些,柳叶缠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一跃,觉得力气快尽的时候,她发出了自己所带着红色信号,然后像落红一样,躺在自己弄的雪堆中。 感觉到浑身疼痛,并且身子下面不是冰冷的感觉,柳叶缠知道自己又幸运了一次,没有死去,缓缓睁开眼睛,之风与之雨熟悉的气息让她嘴角露出了微笑。 “主上,你醒了,你怎么掉下悬崖的?”之雨端着药过来,看见醒来的柳叶缠立即问道。 柳叶缠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并且感觉浑身疼痛,她清楚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伤。 “之雨,听说冷子轩什么消息了吗?” “听说他被当今太子抓住了,明天将押回战争斩首来扰乱对方的军心,主上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啊,他当初那么欺负你。”之雨并不知道柳叶缠已经恢复记忆,还肆无忌惮的说道。 柳叶缠记得以前是因为陈子游她才被冷子轩误解的,并且以前自己和陈子游关系也不错,他还要带自己离开,那么她必须求助陈子游才可以救冷子轩。 “之风,你去找陈子游,是我有事求他。”柳叶缠穿上一身白衣,在之雨的搀扶下走到门口。 冷子轩,你等着,你的心儿回来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75 狱中解毒,笛声传情 在柳叶缠的恳求下,陈子游答应带她看冷子轩,当然柳叶缠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恢复记忆,而是诉说自己如何恨冷子轩,然后去狱中做个临死前的告别,看见柳叶缠痛恨的表情,陈子游把她带到看守森严的监牢。 柳叶缠带着一坛酒和一些桂花糕,她记得以前她也做过给他吃,现在她依旧做了带给他吃。以前柳叶缠很忌讳别人说她是个瞎子,可是现在她拿根棍子探索着路,一步一步来到冷子轩在的地方。 柳叶缠不知道冷子轩在那里,只站在那里等着冷子轩的出现,一个温暖的拥抱,抱住了拿着东西的柳叶缠。 “丫头,你来看我了,明天估计我也要死了,到时候咱们就在一块了,不管你是心儿还是柳叶缠,我都爱,丫头你在那个世界等我,我们明天就团聚了” 一句熟悉的丫头,让柳叶缠趴在宽厚的肩膀上,留下了泪水。 “傻瓜,我岂能那么容易死啊” 听到柳叶缠说话,冷子轩用手触摸了一下她的脸,有温度,那么眼前的柳叶缠不是鬼魂,是真的,冷子轩又掐了自己一下,没错,疼,那就是他看见的都是真的。 “你看你受伤了,疼不”冷子轩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心儿,但也知道她什么也不记得了,所以为了不惹柳叶缠伤心,他只是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冷子轩,你恨我吗?是我给你下的毒,你才不能动情,否则你就会失去武功或者死去,但只要你恨我不想我就会没事的”柳叶缠在冷子轩耳边把他中毒的事实告诉他。 “如果会死,那我也选择爱你,那怕只有一天” 柳叶缠笑了,虽然她看不见冷子轩的表情,但听得到他心跳,很快,感受到她的拥抱,很紧。 柳叶缠给冷子轩倒了杯酒,看着冷子轩一杯一杯饮下,然后脸色变的通红,没有了腾云内功护体,很快酒中的药作用在冷子轩身上。之雨告诉过柳叶缠迷情红解毒和下毒都是在两人行欢乐的时候,所以此刻冷子轩肯定不会给她解毒的机会,她只有再一次偷偷的下药。 天亮了,士兵来带冷子轩去战场,柳叶缠也从他怀中醒来,她本身就有伤加上又把迷情红引到自己体内,现在既没有内力,也没有力气,但为了让冷子轩不担心不怀疑只好装作一切安好。 “丫头,昨晚我怎么……”冷子轩看见两人衣衫不整,心中有些自责,柳叶缠还受着伤,自己怎么还能这样。 柳叶缠捂住冷子轩的嘴。 “一会他们把我们带出天牢时,你就打晕他们,然后咱们往南跑,那里有人接应我们” 冷子轩看了一下柳叶缠,用手刮了她的鼻子。 “丫头,我现在不会武功了,那有力气跑啊” “试试” 柳叶缠笑了一下,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推到一个士兵,冷子轩害怕拿刀的士兵伤到柳叶缠也出手,结果一试发现自己武功又回来了,于是拉着柳叶缠打开所有的人往外跑。 柳叶缠早已经体力虚脱,但坚持着往前,从这个高坡上下去,之风就在那里等着他们,可是她自己却走不了了,如果把自己现在没有武功的事情告诉冷子轩,他一定也不独自走,柳叶缠停了下来。 “冷子轩,试试我们的轻功谁厉害如何啊,看看谁能先从这个山坡上下去,如果你赢了,我就嫁给你” 感觉追兵越来越近,觉得柳叶缠提出了的也是个不错的方法,于是冷子轩牵着柳叶缠来到山坡边,两人点头一笑,冷子轩轻轻一跃下去,而柳叶缠却依旧在原地,等冷子轩发现柳叶缠没赶上来,往后看时,柳叶缠已经被一群追兵保卫。冷子轩看见后有想上来救柳叶缠。 “冷子轩,你如果敢上来,我就一头碰到他们的刀尖上”柳叶缠冲着已经在下边的冷子轩喊道。 “轩,快走,如果你还记得心儿,那么我一直等你来的” 柳叶缠说完拿出腰间的笛子,吹起那支她以前在王府经常吹给冷子轩的曲子,听见那熟悉的曲子,冷子轩笑了,原来柳叶缠记起了所有的一切。 “快走,我输到三,如果你还不走,我就撞到刀尖上”看着后面陈子游与陈子坤快赶来,柳叶缠发出最后的威胁,而冷子轩哭着喊道: “你等着我” 柳叶缠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影时而出现时而没有,然后她试着再看清楚,结果看见冷子轩消失的背影,迷情红的毒在她体内养育,竟然让她再次重现了光明。 76 身孕被禁足,密室揭身份 柳叶缠私自放走冷子轩而被囚禁,其实凭借着她的武功,她可以离开,但陈子游告诉她如果私自离开的话,整个绿柳居都会面临着大灾难,皇家固然忙着战争,可是还是有能力的灭一个组织。柳叶缠不敢私自行动,按照陈国的律法她私自放走重要的囚犯已经犯了死刑,要不是陈子游苦苦乞求陈子坤,她也不会被秘密囚禁起来。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一日三餐按时送来,可这种生活让柳叶缠最近很不舒服,老是呕吐,头晕。送饭的小卒虽然知道关的是囚犯但也知道她的特殊身份,于是就吧柳叶缠的情况偷偷传达给陈子游。陈子游听后偷偷带来一个大夫来到地下密室帮柳叶缠诊断。 “你这是何苦呢?你明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你,是另外一个和你长的一样的人。”陈子游没有打开门的钥匙,只能在外面看着面容憔悴的柳叶缠,陈子游心里明白,陈子坤有意杀了柳叶缠,是他告诉自己的哥哥以后可以拿柳叶缠威胁冷子轩,这样她才保住了一名,可是看见现在面容苍白的柳叶缠,他不知道自己决定对不对。 “陈子游,你觉得我头上如果有了疤痕之后是不是就像韩容心了,还是再次回到王府小院,或者在雨天变的灵魂抽空后你才觉得我像韩容心。”柳叶缠从墙角起身来到门口处,把手伸出去给大夫把脉。 陈子游听着柳叶缠的话,然后专心致志盯着她的脸,灰暗的光线挡住了她的魅气,嘴唇也没有以前红,微笑着,这样看上去她就是心儿。 “你真的是心儿?” 柳叶缠轻轻点点头,眼中流出了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此刻落泪,是抱歉曾经拒绝过陈子游还是抱歉引起了两国的战争。 自己所爱之人就站在前面,并且还是自己的棋子,他虽然当初是为了保住柳叶缠说出的话没想到以后要加害到心儿身上。陈子游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那天醒来与心儿躺在一起,那无辜的眼神,那种痛彻心扉的祈求,还有最后与自己想见时那绝望的眼神,一次一次出现过他的梦中,他曾经无数次后悔没有替她解释,也后悔没有带走这么善良的女孩,现在他曾经魂牵梦绕的人站在面前,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世子,这位姑娘无大碍,只是有了身孕的反应。”大夫看着微笑着的柳叶缠,轻轻告诉站在门外的陈子游。 听到柳叶缠怀有身孕,陈子游冷笑了一下,眼前自己要救的女孩,是自己的最爱,可以她却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坐牢,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他想告诉大夫偷偷把柳叶缠的孩子打掉,可是又怕看见她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 “你想怎么办,心儿?” “陈子游,你帮我求情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没想到老天眷顾我既让我好了眼睛又让我有了轩的骨肉,看在以前我陪你玩的情面上,看在以前心儿把你当做朋友,我最后求你一件事,待我产下婴儿,我的生死由你们定,不论是柳叶缠还是韩容心绝对不反悔。”柳叶缠抓住了陈子游的手,她很庆幸自己有了孩子,她记得自己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在后院,从来没有见过爹爹,她记得自己的爹爹为她而死,所以她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没有爹爹,她也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处于危险之中。 “我会尽力报你们母子安全,但你要考虑清楚这个孩子要不要生下来,你现在不只是韩容心还是绿柳居的主上。”陈子游说完转身离去,眼前的女子已经有了他人的孩子,而他却不忍心去伤害,去杀戮。 “陈子游,我还是孩子的母亲。” 柳叶缠看见走出去的陈子游从背后喊道,她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一定要自己孩子,她知道她是个失败的人,曾经答应过柳千条要杀了冷子轩,可是现在却救走冷子轩,曾经向陈子游许诺要忠诚于陈国,可现在怀着启国人的孩子 77 几多难忘,蓝落情愫 没过多久,柳叶缠被带到另一个地方,依旧处于铁网之中,依旧有人守候,但这次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像监狱更像一个小院,她观察着四周,这里有人生存过,还没等自己进屋,就看见一个和自己母亲差不多年龄,并且有一双蓝色瞳孔的妇女端着走出来。 柳叶缠微微鞠躬,然后笑了一下,对面的妇女看了一下柳叶缠,漫不经心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同时又开口问道: “你是启国人?他们为什么抓你?” 柳叶缠跟随着中年妇女走进屋子,坐在床上。 “我私自放走了自己的爱人,并且我的爱人是启国的元帅,但世子念我与他有点交情保住了我的命。” 柳叶缠说完看着对面的中年妇女,她感觉的到对面的女子还存在一定的内力,但看其表现柳叶缠断定她有一只手被挑断了手筋,所以只能平坦着放着,另一只手也受过重伤没什么大的力气,她的眼睛中满是期待,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依旧一颦一笑之间可以看出曾经是个美人。 “和蓝落一样,为一个男子失去了自己的自由。”中年女子笑着说道。 “蓝落是谁?”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柳叶缠好奇的问。 “蓝落也是一个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子,她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并且在16岁那年步入宫门,但她的命不好遇上了战争,那时皇上见她美丽就让她习武并想用美人计来诱降对方的主帅,敌方的主帅没有投降,但手下的一个将军却叛国,于是皇上就把蓝落赐给他,可是蓝落要的不是这种见利忘义的人她爱的是那个一脸严肃横刀立马的元帅,她虽然很伤心,但也认命。” 柳叶缠听着蓝落的故事,也觉得这个一个可悲的女子,不仅被利用还要嫁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蓝落肯定不会这么认命吧?” “她本就想这样跟着夫君这样过下去,可是有一天她无意听见自己的夫君要用奸计抓来对方的主帅并秘密关在自己府中,她竟然独自找到家中的暗室,看见受伤的主帅,那是的他满身伤痕,一支箭还插在身上,蓝落就这样偷偷瞒着所有人趁自己夫君上京的时间给他医治,在她精心照料下,男子可以醒来但眼睛还是无法睁开,他每次感觉蓝落给他疗伤,都会握住她的手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都会深情的道歉,虽然蓝落知道这些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但依旧自欺欺人,并把自己当做那个女人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等男子眼睛好了时,两人都不提此事,男子称蓝落为弟妹,说蓝落很美,就是蓝落心中的爱怂恿着她把男子放出去,可正好被从京城来的侍卫与自己的夫君看见,蓝落拼尽自己的功力,把男子安全救出。”对面的妇女一边笑着,一边流着泪讲,仿佛蓝落是她亲戚。 柳叶缠递给她手帕让她擦擦泪水,然后又问道: “那个主帅没有回来迎娶蓝落吗?” “蓝落私自放走人,而自己的夫君又软弱没办法保护她,于是被挑断了手筋,关了起来,可是蓝落有了身孕,无能的丈夫以为是自己的,已经让蓝落在府中生活,但蓝落没有了活动的能力,每天只有看着夫君和别的人调情,在她生下一女婴的同时她的丈夫因为一些罪行也被斩杀,闻讯而来的对方主帅又一次出现在蓝落面前,要带着蓝落与自己的女儿离开,可蓝落明白自己已经配不上他,她虽然没有讲出女儿的真实身份,还是让女儿以这种方式认祖归宗了。” “蓝落也是个为情所困的女子,那个主帅昏迷时还喊着自己爱人的名字,可见也是个专一的人。”柳叶缠听着蓝落的故事,有感而发。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声一声的徐娇喊的多么的深情。” 听到妇女提到徐娇二字,柳叶缠傻愣在那里,天下难道有这么多的巧合还是只是纯属名字相同呢,再看看女子那双蓝色的眼睛,柳叶缠大胆讲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就是蓝落吧,你嫁的人叫吴畏,你爱的人是赤凤将军,你虽然私自放走人但皇上念其你曾经的贡献没有对你赶尽杀绝只有将你囚禁。” “好聪明的女子,我的确就是蓝落,但你怎么知道赤凤与吴畏?”蓝落也被柳叶缠的话吓到,两个人的名字她都没说过,就算女子来自启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猜出来。 “真是老天自有安排,原来玉儿姐姐真是我的亲姐姐,我们谁都不是叛国人的女儿,命运却折磨着我们。”柳叶缠想到自己因为是叛国贼女儿的事情差点被杀掉,又想到现在的玉儿姐姐也已经因为自己而丧命,眼中又落下泪,命运如此捉弄,眼前的人竟然爱着自己的父亲,是玉儿姐姐的亲生母亲。 “你是谁,你认识赤凤?”蓝落激动的站起来。 柳叶缠却跪在了蓝落面前,自己的姐姐已经走了,娘亲走了,爹爹也走了,而眼前的人也算是她的亲人吧。 “我是赤凤将军与徐娇的女儿韩容心,而我父亲带回的女孩名叫韩容玉,她现在已经是启国的皇后,她,她很好,你应该就是玉儿姐姐的娘亲那么也算我心儿的娘亲。” 蓝落激动拉起柳叶缠,这么些年她出不去,也没办法知道自己女儿的消息,现在突然知道,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女儿终于姓韩并且认祖归宗,她蓝落还祈求什么呢。 78 冷看天下,漠视群雄 一场战争进行了2年,柳叶缠与蓝落生活在一起,没事做的时候柳叶缠就给蓝落讲将军府的事情,当然她说的都不是实话,她告诉蓝落自己与玉儿在将军府是如何幸福的,将军又是怎样宠她们的,还给蓝落讲玉儿是怎样冲冠后宫的,蓝落每一次听到这些消息都会忍不住大笑,虽然两个人被囚禁但生活还是如常人,陈子游会派人送些东西过来,尤其自冷漠出生之后。 孩子那天出生那天也是下着雨,蓝落至今还记得当初的情景。柳叶缠感觉到肚子隐隐作痛,随后就见红送裤子内溢出,急的她不知所措,但蓝落却一直安慰她,给柳叶缠讲自己生玉儿的事情,也是没有产婆在身边,也是无人关心,但她凭借自己生存的意识和对孩子的爱依旧活了下来。 柳叶缠额头冒着汗,大声喊着,她从来没受过这么疼痛的事情,就是连魅惑功的时候被蛇咬伤发炎也没有这么痛,她喊的一声比一声凄凉,而身边的蓝落只能擦着额头上的汗让她使劲。 “死孩子,你再不出来难道要疼死你娘啊!” “死孩子,等你出来,我把你塞到你爹的肚子里,让你爹也疼。” “死孩子,你出来娘打你屁股。” 伴随着柳叶缠谩骂,一声婴儿啼哭响彻了破晓,柳叶缠笑了一下,睡了过去。 “好可爱的孩子,叶缠,你给他起个名字吧。”柳叶缠醒来就看见蓝落用自己的衣服把孩子包起来,并抱到自己身边。 柳叶缠接过小家伙,他长的和冷子轩好像,尤其是眉宇之间的那份感觉以及鼻子嘴巴也都一样,可这孩子飞眼睛与嘴角边的梨涡却和自己一样。柳叶缠轻轻亲了一下怀抱中的婴儿,眼中竟有些湿润,自从自己有了哭的权利之后,她变的爱哭了许多,每次想到自己以前的事情,她会落泪,想到成为柳叶缠之后所做的事情,她也落泪。现在看着她与冷子轩的骨肉她又落泪,冷子轩也许你还不知道你已经有孩子了吧,冷子轩你现在好吗,两年没见,你还会记得我吗,连续的疑问出现在柳叶缠的脑海中,她一年多来没听到过冷子轩任何的消息,每次问陈子游他都回避,从不说。看着怀抱中的婴儿让她的思念更加强烈。 “叶缠,怎么了?刚生完孩子不要多想。”蓝落又接过孩子,她虽然没有看见过孩子的爹但猜测也一定是人中龙凤,要不怎会让大将军的女儿如此牵肠挂肚。这个孩子也算是她的外孙吧,柳叶缠曾经给她讲过,玉儿也有两个孩子,并且都乖巧懂事,她蓝落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女儿与外孙。 “姨娘,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见到他的爹爹,也不知冷子轩还记得我吗?他离开我的时候,我的眼睛还是失明的,现在竟然成了孩子的娘了。”柳叶缠问道。 “他以为你死后连头发都急白了,为了打听你的住处甘愿冒险前来,你就应该有充足的理由去相信他。”蓝落听柳叶缠讲过她的过去现在,她从心里疼惜这个孩子,死后重生,再遇爱人,都让蓝落觉得柳叶缠是不幸的,但也是幸运的。 “冷看天下,漠视群雄,就让他长大之后冷看天下大小事情,漠视群雄做最好的自己吧,就取名为冷漠吧!”柳叶缠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蓝落说。 “冷漠好啊,冷漠的人会珍惜身边的人,只爱自己所爱之人。”蓝落也看了一下怀中的小孩。 时间过的真快,战争进行了2年,小冷漠开始丫丫说话,并且开始走步,有时候冷漠一不听话,一淘气,柳叶缠都要把他塞回肚子中,看着母子两个的争吵,蓝落就感觉有种幸福的感觉。 79 城门失火,冷漠遭殃 柳叶缠看着冷漠走路,小家伙跌倒后回头看一下柳叶缠,谁知他所看之人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也不去扶他,冷漠自己扶着地站起来然后继续向前走,不理会旁边的柳叶缠。谁家的孩子都会先喊娘,可是冷漠却一直不开口喊娘亲,一开口除了喊外婆外就喊柳叶缠,为此事柳叶缠还打过他的屁股,但冷漠当时虽然哭依旧不喊娘亲,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自己的儿子不喊他娘亲了。 “柳叶缠,饿了。”冷漠走到铁网边上,又自己走回来,走到柳叶缠面前时呜呜呀呀的说道。 “送饭的还没来呢。”在这里住的不好之处就是要吃他们给的饭菜,柳叶缠老是怕别人加害他们,所以每次吃饭都要用自己的银针试毒,但他们的伙食还不错,可能陈子游交代过吧,冷漠自从长牙之后就和他们一样吃大锅饭,虽然蓝落刚开始不忍心看这么小的孩子吃这些东西,但柳叶缠说男孩子就要从小吃苦,坚持让冷漠吃,慢慢也就养成冷漠吃饭的习惯了。 “过来啊儿子,你娘亲是谁啊?”柳叶缠把满身是泥冷漠抱过来。 冷漠看了看柳叶缠,然后指了指她。 “你知道干嘛不喊我娘亲,快,喊一个嘛。” “柳叶缠”冷漠从柳叶缠怀中下来,边喊边跑到蓝落的身边。 三个人还在打闹着,却看见陈子坤领着一群士兵走来,关闭了2年多的门终于打开,陈子坤的到来让柳叶缠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立马抱起地上的冷漠。 “我弟弟还真是聪明当初囚禁你们,现在你们母子在我手里,我看冷子轩怎么办?”陈子坤让人包围住了三个人。皇城马上被攻打下来,他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囚禁的柳叶缠,那时候只是不想与陈子游闹翻才答应囚禁她,没想到现在却有了用途,看见她怀里的小孩子长的那么像冷子轩,陈子坤更是高兴,他还怕凭借一个柳叶缠不会让冷子轩投降呢,现在有了这个小孩,那冷子轩怎么会舍得。 “陈子坤,你觉得这些人是我的对手吗?”柳叶缠拉着蓝落在她身后,然后用手抚摸着冷漠的头。 “我知道你很厉害,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绝对放了这个老女人和这个孩子的。”陈子坤没让自己的人动手,而是出口劝说柳叶缠。 “柳主上也明白,如果我们硬碰硬的话,他们谁也离不开。” “叶缠,不要听他的,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蓝落站出来用手拉住柳叶缠。 柳叶缠把儿子放在地上,回头冲蓝落笑笑,然后轻轻握了一下手,提示蓝落放心。 “先放他们走!” “柳叶缠如果我放他们走了,还能拦得住你吗?”陈子坤也不傻,如果自己让老幼离开,凭借他们士兵是留不住无牵挂的柳叶缠的。 “姨娘,带着冷漠去找冷子轩,他看见冷漠会明白一切的,他会想办法的。”柳叶缠在蓝落耳边说完,然后在自己儿子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刚想离开,还没等她走几步,冲过来的士兵已经包围了冷漠与蓝落。 “陈子坤,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是要放了他们吗?”看见此形式,柳叶缠发疯般的叫到。 “冷子轩率领大部队已经到皇城下面了,我再说话算数那才胡闹,你现在乖乖待在,敢轻举妄动,我就杀了他们。”陈子坤走到蓝落旁边,把剑放在她的脖子上。 “叶缠,不用管我们,他拿我们去威胁子轩的,你快去找子轩,现在这个卑鄙小人不会伤害冷漠的。”蓝落用用牵着冷漠,害怕他被吓着。 冷漠看着一大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哭,反而呀呀的说道: “柳叶缠,漠儿不怕。” “我杀了你们。”柳叶缠刚用手杀了几个人,蓝落脖子上已经出血了。 柳叶缠停下要出的招式,一群人向她走过来。 “叶缠,你要活着出去,去找冷子轩你们一起想办法,如果你也被抓起来,冷子轩更不知如何。”蓝落说着,凭借体内那仅存着内力,冲开剑,用自己身体冲过去推开了前往门口的士兵,柳叶缠见状一跃到达了门边,但陈子坤的剑却从身后插入了蓝落体内。 “走啊,难道你让我死不瞑目吗。”蓝落说完这一句笑着闭下眼睛。 “漠儿你等着娘亲,我一定救你的”柳叶缠很想去救冷漠,可剑就在冷漠脖子上,她怕自己的冲动害了儿子,看着惨死的蓝落,她明白她必须活着出去,她一定让陈子坤血债血偿的。 80 情人再聚,泪诉断肠 柳叶缠拼命的跑,她要在冷子轩攻城之前见到冷子轩,她要救救她的漠儿,到达冷子轩的军营时已经天黑,守营的士兵拦着柳叶缠,她很久没杀过人了,也忘记与别人说明白,就出手打了起来,内心的担心加上事态的紧急,出手很重,引起营中的士兵纷纷前来。 听到喧闹声的冷子轩也从自己的帐子里出来,看见衣履阑珊,头发散乱的柳叶缠,冷子轩以为自己在做梦,自己寻找了2年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以这种方式,他以为柳叶缠又被别人利用,先吩咐自己手下的人不要去伤害柳叶缠,然后自己慢慢走到她身边。 “轩,我是柳叶缠,我是心儿啊,你不记得了?”柳叶缠想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扑向了站在一边的冷子轩。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冷子轩分不清是真是傻,只是傻傻站在原地,无数次梦中出现的场景,无数次想好的开口话现在却一句也讲不出。 柳叶缠看着眼前的冷子轩,用手抚摸着他额前的白发,以及为了战争而变的粗糙的皮肤,她的手颤抖着,泪流着。 冷子轩摸了一下柳叶缠的眼睛,像以前一样明亮,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泪水也随着流出,战争这些年他没哭过,但看见自己的挚爱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思念。四目对望,无言以对,只有相拥。 “丫头,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啊,你知道吗,我打下一座城就去询问你的消息,张贴你的画像,可是始终没有人见过你。”冷子轩抚摸着柳叶缠的脸,2年没见,她已经漂亮,而自己却老了很多。 柳叶缠把自己被囚禁的事情告诉他,并把自己怀有身孕,遇见玉儿娘亲的事情都告诉他,听到这些消息冷子轩高兴的抱起柳叶缠。 “咱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长的像不像我啊?” “没经过你的允许,起名为漠儿,长的和你一样。”柳叶缠转过身子,把脑海中冷漠的样子描述给冷子轩。 “漠儿在哪里啊?你怎么不带他来呢?”冷子轩再次走出帐外,寻找柳叶缠描述着冷漠与蓝落。 “启禀元帅,陈军在城外的杆上挂上一个放孩子的篮子,篮子里边有个孩子,请问元帅今晚我们要不要攻城?” 柳叶缠还没有回答冷子轩的问题,就被进来的士兵打断,但士兵的话也让柳叶缠哭了起来。看见哭着的柳叶缠,冷子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暗示士兵退下,然后走到柳叶缠身后,双手环绕着她的腰。 “篮子里挂着孩子是漠儿?” 柳叶缠没回答,只是留着泪点头,她知道冷子轩打到皇城不容易,可是又不能自己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去。 “轩,我在知道,我知道这是战争最重要的阶段,我也知道我不能祈求什么,带我去前方,就算我救不了漠儿,也让我看他最后一眼。” “丫头,你别急,我一定会救漠儿的,你休息一下。”冷子轩想把柳叶缠抱到床上休息,可柳叶缠死活不去休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冷子轩,冷子轩此时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经慌乱,如果此时不攻城那么将错失最好的时机,可若是攻城,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孩子就会命丧黄泉。 冷子轩也乱了分寸,看着柳叶缠满脸的泪水,他只好轻轻抱着伤心的柳叶缠,然后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81 救子心切,叶缠入险境 城门紧闭,陈子坤站在城墙上,靠近军旗的地方很明显可以看见一个篮子,篮子上站着一个孩子,孩子与篮子被高高挂在旗杆上。冷子轩搭起的木架虽然看不清冷漠的表情但可以清楚观察到城墙上的一切。 “冷子轩快快退兵,要不你的儿子就在我们城墙倒塌之前先死亡。”陈子坤在城墙上大声的喊。 听到陈子坤的话,柳叶缠的心纠在一起,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她手紧紧握着冷子轩的手,都说母子连心,她感觉的到此刻自己的儿子一定很害怕,也一定很无助。 “陈子坤你拿个孩子做人质算什么君子,你放了他,我冷子轩和你单挑,如果你赢了,我立马撤兵。”冷子轩看看高处的孩子,心中也很是心疼,但不得表现的不在乎,否则会让对方抓住把柄。 “哈哈,都说兵不厌诈,其实无诈怎胜啊?”陈子坤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得天下着得道理,等他统一后,谁还会记得他的无耻,大家记住的更是丰功伟绩。 “轩,城是不是一定要攻?”看着不撤兵依旧在僵持着冷子轩,柳叶缠开口问。 冷子轩看看流泪的柳叶缠,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样去回答,任何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这样都会失去理智,柳叶缠现在不闹已经算是控制的好的。 “我不阻止你攻城,但我有一个要求,你拿箭射死我儿子,不要让他从那么高的城墙上摔下来,他会怕的,也会被摔的尸骨无存。” “我看你是柳叶缠附身了吧,你这是什么狗屁请求,丫头,你别急,你给我时间想想,我绝不会……”听着柳叶缠的要求,冷子轩有点气愤,他怎么会亲手射死自己的儿子。 “我是狠毒,我生漠儿的时候受了多大苦你知道吗?我们漠儿从来没吃过娘亲做的食物你知道吗?我们的漠儿从来没见过爹爹,我们的漠儿从来没穿过新衣服,他够可怜了,我不忍心看他从城墙上掉下来,我知道,你以大局为重,我也知道不可能为了漠儿而退兵的,陈子坤会用漠儿威胁你放弃这个城池,就会来威胁你放弃另外一个,我不祈求你救他,只让你让他走的不那么痛苦。” 柳叶缠拉着冷子轩的手,她知道自己应该是全天下最狠心的母亲,怪不得冷漠自始至终都不肯喊她娘,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被挂在上面,怎么能不害怕。 “柳叶缠,我不怕。”稚嫩的童声从高处传来。 听见冷漠的声音,柳叶缠心中更是愧疚,她亏欠儿子的太多,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他受苦,就算自己是绿柳居主上有何用,自己武功盖世又有何用。 “冷子轩,你听见你儿子的声音了吗?只要你让漠儿走的不那么痛苦,我绝对不阻止你出兵的。”柳叶缠把接过弓箭手的箭递给冷子轩。 “你别逼我,你让我想想。”冷子轩把箭扔在地上。 “好,我既然没办法救我儿子也没办法送他走,那么就让我和他一块死。”说完,柳叶缠借着高台一跃,用自己的轻功飞上了城墙。 “丫头!”冷子轩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看着柳叶缠上去救人,冷子轩也按耐不住,进攻的号子吹响了,他和柳叶缠一样先去城墙救人。 陈子坤绝对心计十足,城墙上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风平浪静,高手们在此做好了埋伏,腾云剑飞来飞去,魅惑功也尽情洒脱,两人阻止着人向前,害怕过去的人砍断了挂着孩子的杆子。 “丫头接着。”冷子轩利用腾云剑的灵活挑下并接住了冷漠,看着小家伙与自己一样的脸,并且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冷子轩笑着将他抱到柳叶缠的怀中。 “快走,这里有我。” 听到冷子轩的命令,看着怀中自己的漠儿,柳叶缠抱着孩子想摆脱敌人但是为了保护冷漠,她受伤后依旧无法摆脱这里的高手。 腾云剑是不错,但很耗体力,再加上看见柳叶缠受伤,冷子轩心中有些着急,招式不稳,他现在必须要救自己的妻儿,而腾云剑最后一招叫烟消云散,此招一出,周围的人必会受伤,倒是陈子坤没有内力,定会被内力所伤及,之所以叫烟消云散,不只是周围的人,他自己也会被腾云剑的反作用力伤倒,周围人武功也高,相互之间受伤越重。 想到这里,他冲到柳叶缠身边,与儿子笑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一掌辅助柳叶缠飞出了城墙。 随着一声烟消云散,城墙上的人纷纷倒下,只看见那挂着旗子的旗杆也倒下,城墙上再无打斗与站立的人。 82 烟消云散,命悬一线 陈子坤阵亡,陈国的皇上三尺白绫结束自己的亡国之路,而陈子游却逃离了皇城,在冷子轩的带领下这场进行了2年多的战争以启国胜利而结束。 士兵们回到启国皇城,而用尽最后一招烟消云散的冷子轩却也昏迷不醒,柳叶缠带着他也回到了轩王府,找来了城中所有的大夫就连宫中的御医也被冷子痕带了过来,但大夫们的反应统统摇头然后不知所措的离开。 冷子痕站在床的旁边,看着为了自己征战沙场的弟弟,他感慨万千,如果不救醒他怎么能对得起列祖列宗,又转身看见柳叶缠与冷漠,那小男孩和冷子轩几乎一样,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侄子。冷子轩也曾经书信告诉他柳叶缠就是韩容心,所以看着现在的柳叶缠,想想玉儿死的情况以及玉儿最后的祈求,他只是一笑,没有去质问,没有去惩罚,命运折磨着他也同时折磨着所有的人。 “韩容心见过皇上。”柳叶缠拉着冷漠跪在冷子痕面前。 “心儿知道曾经的自己给启国造成了伤害,请皇上惩罚。” “事情都过去了,况且玉儿走之前把真相都告诉了我,你现在还给轩弟生了个儿子,朕怎么能惩罚你,也算功过相抵了。”冷子痕没有去拉起柳叶缠而是走过去抱起了冷漠。 “皇上,心儿告诉你一件事。”柳叶缠示意下人把冷漠抱出去,又让冷子痕支退了所有人。柳叶缠小声的讲出了玉儿的真实身份。 “所以,皇上,我们谁也不是叛国贼的后代,我和姐姐都是韩将军的女儿。”柳叶缠想起了蓝落,她虽然派人将她的尸体火化并将骨灰带回,但想到那天她为了自己丧生剑下的场景,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到死也爱着自己的爹爹,所以只要为了爹爹好,她宁可选择自己死。 冷子痕走出去,虽然他成了启国大一统的皇上,但他失去了玉儿,现在自己弟弟也昏迷不醒,这也许就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之风和之雨接到消失了2年主上的信号立马来到轩王府,,两个人看见一如既往漂亮的主上眼中含着泪笑着。 “之雨,我知道你不仅懂毒也懂艺术,毕竟毒医不分家。”柳叶缠拉过之雨的手。 “主上,他是我们绿柳居的敌人,我们为什么要救他?”之雨转过身,她身为绿柳居的人绝对不可以救仇人,那怕违反了主上的命令,她也不能。 之风看见倔强的之雨,害怕主上一定会大发雷霆惩罚,于是想跪下给之雨求情,膝盖还没接触到地,就被柳叶缠拉起,而柳叶缠却跪在了两个人面前。 “这是我柳叶缠欠你们的,但之雨你一定要救救他。” “主上,之雨承受不起。”之雨去拉柳叶缠。 “他是我的夫君,也是我儿子的爹爹,如果你不答应,我绝不起来。”柳叶缠依旧跪在那里。 之雨点点头,走进了冷子轩待着的房间,之风在外边陪着柳叶缠。 “主上,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柳叶缠点点头,把她曾经的身份以及与冷子轩的事情还有2年来被囚禁的事全告诉了之风,之风听完流出了泪水,紧紧抱住柳叶缠,她此刻应该不知道要用如何的语言才可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哭泣着之风看见之雨走出来,走上前双手板着之雨的肩膀。 “你一定要救醒冷子轩,一定!” 之雨不理解之风为何态度如何转变的,也没有去答应,只是走到柳叶缠身边。 “我救不了他,他用的是腾云剑最后一招烟消云散,导致自己内力在体内乱窜,而让他气血逆行,所以无法醒来。如果再过3天仍得不到救治的话就会离世。” 听到着消息,柳叶缠又一次崩溃,她知道腾云剑的厉害,当初为了对付冷子轩她专门去查过腾云剑,也知道烟消云散是最可怕的一招,但福祸相依,这一招可以消灭敌人但也会让自己丧命的。 “救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主上自己。”之雨看着眼睛无光的柳叶缠。 又对冷子轩的生命看见希望的柳叶缠露出了笑容。 “我怎样救?” “普天之下,唯一能与腾云剑抗衡的就是魅惑功,主上可以借助魅惑丸的力量,利用自己所有的内力打入冷子轩的体内,让他气血变的正常,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主上的内力没办法冲开他体内的内力,那么冷子轩就会立马死去,主上也武功全无。就算成功后,主上也武功全无,并且百年之后依旧尸骨无存。主上你要想好,你的魅惑功练成不容易,为了冷子轩你这样做可值得?” 柳叶缠走进房中,让之风之雨留在门外,她的魅惑功纵然练成不容易,但也比不上冷子轩,为了冷子轩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武功呢。她走出床边,把冷子轩扶起来。 “轩,如果我没办法冲击开你窜乱的真气,那么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知道你听的见我说话,那你也知道韩容心不只是韩容心,她还是柳叶缠,如果你活不过来,我一定杀了自己与漠儿,咱们一块离开。” 运行自己的内功,又用一桶冷水刺激魅惑丸的力量,柳叶缠与冷子轩手对着手,坐在床上,她用尽所有的功力,狠狠打进他的体内。 83 启国一统,圣旨赐婚 冷子轩醒来过来,但柳叶缠却再也没有了武功,冷子痕大赦天下,特举行宴会来犒劳文武大臣。柳叶缠带着自己的儿子坐在冷子轩身边,文丞相也带领着大臣坐在另一边,时不时看着柳叶缠,若心与冷寒冽坐在冷子痕身边。 “皇上,你曾经下过圣旨,不允许心儿再进宫,但心儿此时却不得不进宫请罪。”柳叶缠走到大殿中央,跪在那里,她今天也算是待罪之身,文飞飞的死和玉儿的死都与她有关,她不可以置之不理。 “玉儿临死之前向朕求情说无论你承不承认自己是心儿都赦你无罪,朕说话算话,不去追究。”冷子痕在龙椅上轻轻挥挥手。 “姨娘,原来救我的人真是我的姨娘”若心坐在冷子痕旁边,看着跪在下面的柳叶缠,从她记事起,玉儿就给她讲心儿的故事,讲她的善良,讲她的美貌,玉儿就是寄予她深厚的希望,才给她起名为若心的。 柳叶缠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这个女孩长的真的很像玉儿,更长的像她的亲外婆,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启国从此完成大一统,轩弟功不可没,朕决定封你为护国王,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冷子痕举起杯。 “子轩不敢当,皇兄赦免了心儿的罪就是对我最大的奖励。”冷子轩跪在地上接旨。 “哈哈,有情人终成眷属,玉儿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慰了,虽然当初你私自带心儿入府,又以友和郡主的身份娶过一次,但却没有一次得到大家的祝福,所以朕决定给你们赐婚,三日后普天同庆。” “谢皇兄。”看到还坐在自己旁边不为所动的柳叶缠,冷子轩拉了拉她的衣角,提示让她谢恩。 “皇上,如果我三日后还活着,我定会嫁给冷子轩为妻。”柳叶缠说完,在大殿之上走到文丞相的旁边。 “丞相,文飞飞之死是我造成的,现在无论你打还是骂或者是杀了我,心儿绝不还手。” 文丞相没想到柳叶缠会这样做,女儿之死的确是由她所致,可也是自己的报应,若不是自己拼命想加害韩家,也不会导致如此下场,再看看柳叶缠的孩子正看着他,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自己杀了柳叶缠,女儿也不会醒来,况且冷子轩一直遵守自己的诺言,封女儿为轩王妃,还与当今皇后的葬礼一起办,他也许也该放下了。 “都过去了,老夫注定今生无后。” 柳叶缠把冷漠带到文丞相面前,让他跪在。 “漠儿,这是你文姨娘的爹爹,你以后要叫他为爷爷。” 冷漠虽然表面不尊重柳叶缠,可内心早就把自己的娘亲当成学习的榜样,武功高强,处变不惊,但就是一张魅惑的脸可能让他不愿意喊她娘亲吧。 “爷爷。”漠儿一声乖乖的爷爷让文丞相老泪纵横,如果自己早一点不去算计,不去计较自己的结局也许不会是这样,这次幸亏自己悬崖勒马,有了一个这么乖的孙子。 “皇上,韩容心不在是以前的韩容心,她还是柳叶缠,也是将军之女,她有很多事情要做,但这些事情可能会让她丧命,所以我不敢立即答应你的赐婚,若三天后,我还活着,定会嫁给冷子轩为妻。”柳叶缠拉着冷漠跪在冷子痕面前。 还没等冷子痕让她起来,冷子轩走到她们娘俩面前。 “还有我,什么事情咱们一家三口一块承担。” 大手握着小手,三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84 蓝落魂归故里,雪妃宫中散尽 柳叶缠派人根据自己的回忆前往所囚禁的地方,找回蓝落的尸体,运回启国皇都后,柳叶缠将其火化,并把骨灰装到一个罐子中,带到将军府。 很久没见的明月公主比以前更加苍老,自从韩将军死后,她便不在出府,潜心礼佛,加上一日三餐的素餐让她更加清瘦。 “回来了?”明月把柳叶缠请到府中的佛堂中,继续跪在那里闭起眼来念经。 “公主,心儿打扰你一下,我有一事相求,希望你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答应。”柳叶缠也跟随着明月跪在菩萨面前,讲蓝落与赤凤将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明月。明月听后脸上并无表情,继续敲打着面前的木鱼。 “可否将蓝落的骨灰带到府中,她也算是韩家的一员,活着的时候一直在思念中,只能死后返回自己思念的地方,公主,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 木鱼声一直在敲打,明月公主没有开口,柳叶缠却一直安心的带着她的身后,没有离去,蓝落救过她,无论明月提出什么要求,她都要坚持到最后。 “没经过你的允许我已经将你爹娘的尸体葬在你们曾经住的后院中,已死之人就不要再打开他们的棺了,你要是没什么意见,就把她的骨灰葬到旁边吧。”明月闭着眼睛回复柳叶缠的请求。 “心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若不是我,你的母亲也不会死,玉儿也不会进宫。”明月虽然表面安静,可这些年她却很内疚,自己当年横刀夺爱,还为了阻止将军去爱,把徐娇她们关在后院,棒打鸳鸯,等她后悔时一切都来不及挽回。 “公主,你连蓝落就可以接受,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原谅,当你那一日给我银子时,我就把你当做我的亲人了,无论何时,韩家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柳叶缠在身后给明月磕了三个头,一来谢谢她曾经对自己的救助,二来感谢她对蓝落的接受。 安顿好了蓝落,柳叶缠又自己来到雪妃囚禁的地方,还是一片白色,只是比以前更加情景,她听冷子痕说雪妃已经大病很久,也许不久就归西,但念于陈子游曾经帮助过她,柳叶缠还是独自来到这里,一阵咳嗽声,伴随着开门声,柳叶缠出现在雪妃面前。 深陷着眼圈,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发髻也散落下来。 “咳咳,你这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看见柳叶缠的到来,雪妃支撑自己做起来。 柳叶缠没有回答,只是把被子给她往上拉一下。 “陈国灭亡了吧,我父皇也驾崩了,我弟弟也死了吧,咳咳,我还在这里苟延残喘,是不是很没出息?” “你也知道陈启两国早就会有一场战争,所以才不去给冷子痕生孩子,你怕有了孩子之后你不忍心伤害启国了,所以才在这里做奸细,出现这样的结果不就在你的意料之中吗?”柳叶缠背过身去,她看不下去雪妃那虚弱的身体,也对陈国的灭亡抱有一丝愧疚。 “哈哈,韩容心,你死而复生,有冷子轩爱着,有一身武功,可你知道我吗?我也想过要生孩子,但父皇告诉我不能有牵挂,我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打掉,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冷子痕只是表面对我笑,其实内心早就对我厌恨不已。”雪妃努力从床上爬起来,扶着靠近床边的椅子,勉强站立着。 “你快去休息吧,我替你求情,让御医来给你治病,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柳叶缠想去把雪妃再扶到床上,可雪妃却打开她伸来的手。 “你不用同情我,也不要可怜我,要不是我偷偷走漏消息,你们韩家不会有事,要不是我挑拨离间,梅艳涵也不会诬陷你,你现在就该杀了我替你们韩家报仇。” 雪妃把柳叶缠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脖子上,想让她掐死自己。 “你不顾自己的生死挡住侍卫伤害我和陈子游就证明你是个好人,柳叶缠那天就欠你一条命,你好自为之吧!”柳叶缠拿开自己的手刚转过身,就听见人倒地砸到桌子与椅子的声音。 “你这是何苦啊?”柳叶缠快速过来,抱起因受到剧烈撞击而躺在地上的雪妃。 “国破山河在,皇城已易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但心儿,我只求你保住子游一命,也算我们陈家有后,我求……求你了”本身自身虚弱加上这剧烈的撞击,雪妃还没来得及抢救就永远闭上了双眼。 雪妃毕竟是异国的女儿,并且已经灭亡又加上无后无法葬入皇陵,所以冷子痕没有散步雪妃死亡的消息,只是埋葬在雪雨阁中,从此雪雨阁大门紧闭。 85 绿柳居几多愁,血染泪水流 忙完了蓝落与雪妃的事情,柳叶缠与冷子轩策马来到绿柳居,在去之前,柳叶缠已经把柳千条的真实身份以及自己曾经的承诺告诉冷子轩,其实她现在是绿柳居的主上,就算她不杀冷子轩,谁也不敢反对,但内心对柳千条的感激以及要对绿柳居众人有个交代,他们还是一起来的绿柳居。 依旧是一身红衣,血染的红唇看不出此时的柳叶缠已经半点武功也没有,见到她的到来,众人依旧小心翼翼跪地迎接。 “今天我柳叶缠来就是给众人一个交代的,大家也都知道我来历不明,是被柳千条所救,其实我曾经是冷子轩的下堂妻,水葬时无意金蟾蜍入体,又借助魅惑丸才让我复活的,我也知道我曾经答应过要手刃冷子轩。”柳叶缠一边讲述着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一边看着冷子轩,走到这一步实属不得已,凭借冷子轩此时的武功,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但为了柳叶缠对自己的人有所交代,他还是跟着来到这里。 “杀”齐声的高呼让柳叶缠不知道如何,他理解众人的心情,毕竟冷子轩曾经杀了柳千条,并且还攻下了陈国,虽然江湖人不问国事,但绿柳居是在皇家的保护下才得以发扬光大,要不然光明正大的杀人早就被绳之以法。 “大家先别着急,冷子轩是我们绿柳居最大的仇人,但他会腾云剑,我们根本无法伤害他,如不是有主上在,我们怎可靠近他,现在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冷家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何苦要自寻烦恼呢。”之风出来帮助柳叶缠,她深深被柳叶缠与冷子轩的感情所感动,为了自己的主上,她宁可背负墙头草的骂名。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绿柳居岂是贪生怕死的人。”怒火还没有被平息的人已经咄咄相逼。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伤应该是最残忍的事情吧,如果还是亲自伤的最爱的人那么自己内心会更难受的,主上现在最爱的估计就是冷子轩了,各位,毕竟她还是我们的主上,我们绿柳居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也不是忘恩负义背叛主上之人,大家就听一下我之雨的主意,如果觉得可以,此事就一笔勾销,如果觉的不妥,那也只有兵戎相见了。”之雨也站出来,她不能看柳叶缠被难为但也不能看绿柳居乱成一团。 “只要我们主上亲自打冷子轩一掌刺他一剑,不论冷子轩生与死再与我们没有关系。” 听到之雨的话,下边乱作一团,大家都知道魅惑功的内力非比寻常,若说剑可以不刺到要害,但若想服众,那一掌必须打的实实在在。 柳叶缠听到之雨的话,明白这丫头是帮她的,只有她和之风知道自己没有武功,那一掌就算拼尽全力也不会伤到冷子轩,何况一剑也不会刺到要害之处。 乱作一团的人群恢复了平静,柳叶缠用尽所有的力气打向了冷子轩,虽然没有了内力,但冷子轩还是摔在地上,拔出腰间的长剑,肩膀上的血就战时了白色的衣服。 柳叶缠看见受伤的冷子轩,再加上刚才自己太用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从此,绿柳居和冷子轩两清了。” 看着之雨带着人群散去,柳叶缠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她没办法下手伤冷子轩,为了自己的所爱,她只有负天下人。 “主上,之雨她……”之风立马过来扶住柳叶缠,她知道魅惑丸的灵气已经不在,自己的主上不能动用大力气,也不能生气。 在之风的搀扶下,柳叶缠扶起受了剑伤的冷子轩,用手擦了擦他肩部流出的血,有些东西她注定要失去,但只要冷子轩在身边,她就不会后悔。 86 好事多磨,婚前小插曲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整个皇城红布一时之间全被抢光,普天同庆的日子让整个街上都张灯结彩,明月公主特意让柳叶缠从将军府出嫁,冷子痕也特意从宫中派出宫女来府中帮忙,整个府中热闹非凡。经过绿柳居一件事情后,之风更是从绿柳居出来更加照顾柳叶缠,此时她正一边一边给柳叶缠换着发髻。 “主上,这什么样的发髻才可以衬托出你啊,你说你怎么能这么美啊?美得连我看了都心动。” “之风,你的嘴越来越巧了啊,是不是蜂蜜不要钱了,你偷吃了那么多蜂蜜啊。”柳叶缠透过镜子看着之风,笑着一转身把胭脂故意抹在之风脸上。 “主上,你乖乖的做好,让我给你好生打扮,今天你是新娘子。”之风一边板着柳叶缠的肩膀,让她坐下,一边想着真是奇怪,冷子轩一直把冷漠接到自己府中,说是自己娶的是个姑娘,若戴上冷漠的话像娶别人的媳妇,要是冷漠在这里,早就又柳叶缠,柳叶缠的喊了。 “好热闹啊。”伴随着后窗打开的声音,陈子游来到了屋子,也许将军府中的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没有人发现他进来。 “我就知道你今年回来的?”柳叶缠起身示意之风不要出声也不要出手伤害陈子游,貌似陈子游的到来在她想象之中。 “那你猜我干嘛?”陈子游拿出自己的短剑,他知道柳叶缠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可柳叶缠还是心儿,内心是善良的,所以她才来这里,他要借助柳叶缠再对付一次冷子轩,那怕最后死无全尸。 “你想利用我对付冷子轩,藏在我的轿子中,然后等他打开轿门的那一刻杀了他。”柳叶缠并没有害怕她的剑,而是离着他更近。 “柳叶缠不愧是柳叶缠,果然够聪明。” “如果我猜不出,就白做了一次心儿”柳叶缠继续问道“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她既然猜到陈子游会来,冷子轩也会猜到,但柳叶缠已经告诉冷子轩不要插手这件事,她有足够的把握让陈子游放把仇恨放在心中,安心生活。 “你会,因为你还是心儿,你对陈国,对柳千条都有一丝遗憾。” “哈哈,陈子游,你别忘了我会为了冷子轩会死,会为了他负天下人,好,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刺杀了冷子轩,你也活着出不来吧?你要是死了,雪妃估计也活不了了”柳叶缠不想那雪妃来威胁陈子游,但雪妃却是陈子游唯一的牵挂。 “你们把我姐姐怎么了?” “你放心,只要你活着,你姐姐就活着,如果有一天你想不开死了,那么她也就该离开了,你们陈家一直觉得对不起雪妃吧,现在她好不容易被我从宫中带出来,过着安稳的日子,我想你不会想看着你姐姐那么快死吧。”柳叶缠直视着陈子游。 “你让我见见我姐姐,她现在过的好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陈子游有点激动。 “你若不信,大可去刺杀冷子轩啊,你也知道我还是柳叶缠的,狠毒起来是一点人性也没有的,如果你好好活着,雪妃必定丰衣足食,我想你也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国破家亡谁都伤心,但两国战争总有一伤的,既然无法去挽回什么何不好好活着,就算不为了你也为了你姐姐,也为了陈家不断后。”柳叶缠用手扶着了哭泣的陈子游,从皇家子女到一无所有,他已经很坚强了。 “我已经派绿柳居另外一个护法之闪陪着你,只要你活着,我保证你姐姐安然,但倘若你死了,你应该知道我柳叶缠什么脾气。” 说完柳叶缠继续坐到铜镜面前,接着镜子看着陈子游走出去,她的泪也落下,若不是陈子游她与冷漠早就死亡,但她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保证陈子游,冷子轩说过只要他安然绝对不会赶尽杀绝,也许若干年后,他要带兵再夺回自己的天下,那时候也与她无任何关联,但现在她必须保证他活着。 87 再拐王爷滚喜床 整个婚礼处于一片安静的祥和之中,连冷子痕都出宫亲自主持婚礼,柳叶缠一身红衣,头戴红纱被送入到新房,冷子轩为了表示对她的爱,在她原来住的后院中重新盖起一座房子,起名为恋心居,并把它作为新房,虽然已经三次嫁入王府,但柳叶缠还是内心十分紧张,第一次她没穿嫁衣,与冷子轩在湖边私定终生;第二次她身穿红衣,但冷子轩却为了纪念自己身穿白衣完成婚礼;而这是第三次,她身穿御赐嫁衣,他也穿着玉树临风。坐在这张两个人曾经滚过的喜床上,她羞涩中多了几分紧张。 门被缓缓的打开,浑身散发酒香的身体越走越近,拿着竹竿轻轻挑开了眼前的红纱,露出了一双美丽的眼眸和绝美的笑容。冷子轩看着此时的柳叶缠,她美的那样不近人情,仿佛仙子但有多了妖娆,他感觉浑身在发热,但还是想调戏下眼前的小娘子。 “哎,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啊,原来漂亮的心儿也不在了。” 本以为冷子轩会把自己扑到在喜床上,柳叶缠听到冷子轩的叹气,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扭住了冷子轩的耳朵。 “你嫌我老了,是不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我告诉你冷子轩,我是没有了武功,可你要是敢欺负我,我下药毒死你。” “我说娘子啊,你这不是谋害亲夫啊。”冷子轩疼的嘴变了形。 “谁让你说我长的丑来,谁让你说我老了,我能不生气啊。”柳叶缠也委屈撅起嘴。 冷子轩扒开了柳叶缠的手,然后扶她坐下,自己单腿跪在地上,吻了一下她的手。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从见你第一眼,从看你吹笛子回头对我笑,我冷子轩就注定今生非你不娶,我敢辜负天下人但绝不负你,曾经因为我的不信任,让你痛不欲生,但老天可怜我们,让你意外存活并且又遇见我。你失明,失去武功全是为了我,现在你美丽依旧,而冷子轩已经老了,他不在英姿飒爽,也不在玉树临风,他有了白头发,有了皱纹,但他唯一没变老的就是对你的爱。” 冷子轩说着,柳叶缠哭着,经历了风风雨雨让两个人伤痕累累,可也更加珍惜对方。 “轩,自从我随你进府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所有,所以没有了你,我的人生就是黑色的,你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也许就是内心的那份挂念,才让我再见到你后,义无反顾的再爱上,无论为你做什么,我没有后悔过。” 两颗炙热的心再次相遇,床帘再次落下,但那份温存还没有发挥到极致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柳叶缠,我要和你睡!” “爹爹,开门啊,我要和柳叶缠睡。” 稚嫩的喊叫加上急促的敲门声,让两个人意犹未尽的从床上下来,柳叶缠脸上还带着红晕,心不甘的冷子轩只好打开门。 “爹爹,我也要和你们一起睡。”冷漠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外。 冷子轩向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转身看向柳叶缠。 “你的屁股又痒了是吧?” 听到柳叶缠的话,冷漠把身体藏着冷子轩身后。 “漠儿,你为什么不喊她娘亲啊?”冷子轩看着母子的争吵,他一直很好奇,儿子从小与柳叶缠一起长大,可从来不喊娘亲,所以他好奇的问道。 “只有老人才喊娘亲,就像她喊蓝落姥姥为娘亲,只有老了才可以,谁让柳叶缠那么年轻,那么漂亮,才不能喊娘亲的。” 听到儿子有趣的回答,冷子轩大笑起来,柳叶缠却在一边用手指指着冷漠。 “爹爹,要不你楼我睡觉吧,柳叶缠爱打人屁股,我们不要理她了。” 冷漠说着就牵着冷子轩往外走,完全没理会今天是他父母的新婚之夜。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就走,要不就脱裤子,打你屁股。” “你个坏女人!”冷漠听完柳叶缠的话,吓的抱着枕头离开,只剩下站在原地大笑的两个人。 冷子轩看着儿子离开,又抱住柳叶缠,轻轻一吻。 “没有一点兴趣了,冷子轩,我们是不是去应该去一个地方啊。”柳叶缠被自己儿子搞的一点也不兴奋,还没等冷子轩说完,就拉着他离开王府。 小湖边还是那样的寂静,但比以前多了很多红绳,冷子轩为了纪念这个地方,特地拴上的。这个地方有过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泪水,也是他们相识,分开的地方,再回首时,两人头靠在一起,相拥着看着对方,期待以后会更好。 88 番外 启国进入一片安宁,柳叶缠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王妃的身份,只与冷子轩在后院生活,她记得冷子轩曾经说过的轩王妃的位置永远是文飞飞。 绿柳居并入朝廷,成为一支隐蔽的队伍,直接听命于冷子痕,帮他秘密调查各地方的贪官污吏。 若心服用了魅惑丸,若不练魅惑功的话会死亡,但魅惑功的练法太残忍,柳叶缠不忍心看她小小年纪就经历如此狠心之事,于是就把内功心法以及招式给之风,并派其指导若心练成魅惑功,到时候协助冷子痕治理天下。 轩王府的后院自从来了柳叶缠与冷漠,就没有安静过。 “你给我过来吃饭”只见柳叶缠拿着一根棍子追着自己的儿子。 “我就不吃,你做的饭难吃死了”冷漠掐着腰对视着。 “冷子轩” “爹爹” 两个人同时喊着冷子轩,坐在一边喝茶的他,只是笑着耸一下肩。 “你们继续,不管我事情,我喝茶” “冷子轩,这是你儿子啊,你管不管啊” “爹爹,这是你老婆,你管不管” 柳叶缠说一句,冷漠就说一句,弄得冷子轩哭笑不得,两个人全部是省油的灯。 “我打死你” 柳叶缠刚想把手中的杆子打向不听话的儿子,但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爷俩面前,吓的冷子轩赶忙把她抱着回屋,冷漠也赶快去叫来大夫,给柳叶缠诊完脉的大夫想出去,被柳叶缠拉住,然后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只见大夫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夫人是被气的,恐怕醒不过来了”大夫一脸严肃向冷子轩回答。 “哇,哇”还没等冷子轩回答,冷漠吓的哭了起来,他虽然表面气柳叶缠,但内心却十分喜欢他这个不着调的娘亲。 “我是不是把柳叶缠气死了啊” 冷子轩想去安慰哭泣的儿子,但大夫冲冷子轩眨一下眼,他也好像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然后摸着自己儿子的头。 “你还不喊她娘亲,你看就把她气成这样了吧,要是把她气死了,我看谁疼你” “她醒了,我再也不气她了,我喊她娘亲”冷漠哭着走出柳叶缠躺着的床上。 “娘,你快醒了吧,我再也不气你了” “哈哈”柳叶缠笑着抱起自己的儿子狠狠亲了一口,心想小家伙你还是不是老娘的对手吧。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但冷漠没有生气,而是笑着也亲了一下柳叶缠。 “谢谢你啊大夫”柳叶缠抱着自己的儿子下来。 “不用谢我,不过夫人以后可千万别生气了” 大夫的话一出口,可吓坏了冷子轩,他以为柳叶缠真的有什么病呢,立即着急的站起来。 “王爷放心,夫人有喜了,不生气是害怕动了胎气” “我要当哥哥了,娘,你要更我生个弟弟”冷漠高兴着拍着手。 “冷子轩,我再也不想生儿子了”柳叶缠无奈翻了一下白眼。 “反正生什么都喊我爹” “也喊我哥哥,我以后在也不气你了,我将来要保护你肚子的宝宝” 听到冷漠的话,柳叶缠笑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如此幸福,现在她能放的都放下了,只希望三口人在一起快乐的生活。 久久小说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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