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谁动了我的爱情心弦 作者:孙文瀚譞 1.-第一章沧海巫云,云海琳月 京北,是一座政治、经济、科技、教育高速发展的现代化都市,在这座城市里有古代文明和现代商业的完美结合,以其文明和历史交融的底蕴,繁荣的商业,良好的学术氛围,快捷方便的交通,彰显出不凡的吸引力,让人充满了梦想、追求、向往、奋斗一切都将从这里开始。 孙瀚譞,对这座城市熟悉且又陌生。熟悉,四年的大学时光让他认知了这座众所周知的城市,陌生,三年的别离,让他不知道这座城市的每条街、每条巷、每个角落、每个人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一个身着黑西装、白衬衫,拽着一个深棕色皮箱,一个黑色太阳镜遮住半张脸的男子赫然出现在机场出口。没错,他就是孙瀚譞。 走到机场出口,他冷俊的面容,明眸皓齿,眉似新月,不苟言笑,放立好皮箱,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轻拿着黑墨镜放至前胸,环顾四周,明亮清澈的眼眸,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像夏日吹过的一缕清风,清爽劲透。 一辆红色出租车上前停了下来,司机把箱子拖到车上,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轻车熟路的老司机了。 司机扬起微笑,和善地问了一句:“上哪小伙子?” 孙瀚譞直视着窗外,直勾勾地泥塑般目不斜视,半天没有动静,也许太迫切去第一次亲吻这个充满依恋与牵挂的地方了。 他冷冷的一句,皇朝酒店。 司机无趣的撇了一眼后车镜,摇了摇头,发动了车子,心想海龟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是人才爆炸的市场,小伙子,做人要低调。 瀚譞的思想游离在身体之外,以一个陌生人打量着这座城市,一草一木,一花一物,这里的一切。 转眼间,到了京北知名的皇朝酒店,气派庄严,神圣不可侵犯,究其外表就充满了皇家贵族的气派与威严。 在日本漂泊三年,算不上海龟,但是论见识、开阔、思想、气度、足以称得上半个“海龟”。准确的说应该胜过皮皮虾。 瀚譞举步来到大厅的服务柜台。 金碧辉煌,熠熠生辉,服务员小姐堆满了笑容,很有礼貌地弯腰打招呼: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 瀚譞轻挑嘴角说:“麻烦您开一单人间。” 他左手搭在台上,手指轻轻地、快速地弹动了几下,像是在弹钢琴一样的有节奏,曾经的旋律。 瀚譞填好单子,给迎宾员送到了房间,眼睛扫了一圈房间,来到落地窗前,目光洒向外面的世界。 高楼林立,车水马流,七彩霓虹,万家灯火,沉思一会儿,回过身来,躺仰在床上,撑起戴在颈上的玉环,深沉地注视,端详,品味,好像在回忆什么东西,深邃的眼神中流露着期待、依恋 瀚譞坐起身来,拿起电话,迅速拨通,唇角微扬:“麻烦您给我找一下扬子。“ 电话另一头:“我就是,你是谁呀?” “啊,扬子,我是孙瀚譞。” 扬子大惊失色,将信将疑,瞪大了眼睛,之后又展露微笑,欣喜若狂,张口结舌,“不是,不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哥们好派大奔去接你。” “刚回来,这不就给你打电话了”。 “得嘞,赶明儿叫上楚萧,哥们儿给你接风洗尘。” 扬子撂下电话,扬子的妈妈端着水果盘凑过来问是谁的电话,扬子思潮澎湃,紧密浓眉,像没有回过来神似的,“哦,哦,是瀚譞”。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子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小拇指尖轻刮着下唇,抚今追昔,感旧之哀,思考什么似的,未作回答。 孙瀚譞闲着无事,拿出笔记本,打开电脑桌面的背景是墙纸两个人相拥的情景,湖水涟漪,清波碧水,垂柳婀娜,含情脉脉,男主人公是他,孙瀚譞。那个女主人公芥芳沤郁,兰芷慧心,唇角微扬,绣幕芙蓉一笑开,方桃譬李,瑰姿艳逸。蝴蝶式的发簪,貌婉心娴,温婉恬静,两个大眼睛水灵灵的,清眸流盼,脸蛋微微荡漾着红晕。 瀚譞十指交叉两手合拢紧握放在下巴下面,落寞地盯着电脑,清澈的眼神摇曳着丝丝牵挂,屡屡忧伤。 当当的几声敲门声,听音未落,艾母端着一碗汤走进了屋,躺在粉色小碎花被窝里的艾琳迅速把像是非常秘密的东西塞进被窝里,隐藏起来,两手轻轻地捋捋鬓间的长发,连忙应声道“妈,你来了啊”,好像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突如其来让艾琳神情紧张,甚至有点慌乱。 “琳琳,我给你煲了一碗银耳莲子羹,你尝尝”,语气亲昵和善。 艾母轻依在床边,静静地望着女儿喝着自己亲手做的汤,眉宇间流露着骄傲与幸福。 艾琳眯起眼睛,露着两个小酒窝,甜甜的笑,艾母摸了一下艾琳的头,“傻孩子,快喝吧。” 艾琳一口气喝完了,推着碗说:“谢谢妈,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艾母咧嘴一笑,给艾琳盖好被子,告诉艾琳让她也早点睡,然后起身离开房间。 艾琳成功地艾母支走,偷偷地从被窝里把她那个神秘的东西拿出来,精致的红绳吊着一个圆环,撅着嘴,深切地凝望着这个玉环,摇晃着头,泛起甜甜的、美美的微笑 她双手合拢紧握着玉环,放在胸口,命根子似的宝贵,打心眼里的喜欢,抬手把身边的笔记本电脑翻开,靠在床背上,把电脑放在腿上,一样的桌面墙纸呈现出来,没错,照片中那个拥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色的女孩正是艾琳。 孙瀚譞重新申请了一个网号,起名为:“沧海巫云”,备这样写道: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风停了,只剩下缱绻的残瓣,梦走了,谁来叫醒我。 他把艾琳上大学时那个名为”起舞弄清影“的网号加上,黑黑的头像显示她并不在线,估计是已经不在用这个网号,忘记了自己,却没有忘记属于她的一切。 孙停顿一下,随后在网友添加里浏览了一下,看到一个叫“云海琳月”的好友,备注这样写道:雁来雁去雁不散,潮来潮去潮不眠。一场雨,一条街,一个人,找不到我喜欢的伞,我宁愿淋着淅淅沥沥的雨。 瀚譞眼前一亮,不禁划过一丝莫名悲伤感,心中不由的暗喜,备注还真和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是天涯沦落人,于是就盎然加为好友。附加信息:沧海巫云,云海琳月,天涯沦落,与共此时。 艾琳也没多想别的,漫不经心,见到写的还行,挺有文采的,也就不加思索的同意好友添加的信息请求。 瀚譞哪知道这个好友就是艾琳,做梦也不敢想的美事,艾琳又哪知道这个名为“沧海巫云”就是自己恋了四年,苦苦等待三年的瀚譞。 命里有时总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前世、今生、来世因果有缘,千百年的轮回转世皆有缘而起,上辈子也就是前生,一定是经过一万次的回眸,亿万次的寻觅,才能换得今生滚滚人流中一次的擦肩而过。 沧海巫云:你有想过一个人吗,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此时于晚间九点整。 云海琳月:有,你呢? 沧海巫云:我也有!现在在想,曾经在想,一直在想。 云海琳月:嗯,思念真的是一种痛,是一种苦楚! 此时于晚间十点整。 云海琳月:你会坚守那份思念,不会遗失吗? 沧海巫云:不会,再长的路,一步一步的总能走完。 云海琳月:嗯,我也会,只有多一点信任,多一点坚持,最终只定能羽化成蝶。 沧海巫云:对,绝对不放弃,坚持就会有胜利。 此时于晚间十一点。 沧海巫云:你相信爱情吗? 云海琳月:相信,当然相信。爱一个人就要傻傻地爱得忘了自己,爱着他的爱,痛着他的痛。 沧海巫云:爱情的蜜意有时侯就是一个眼神,一句话而已。 云海琳月:只有一颗两厢情愿的心,才能谱奏出最美的乐章! 沧海巫云:嗯,千万别松弛爱情的心弦。 云海琳月:对,谁要动了我的爱情心弦,我就跟他没完。 此时于晚间一点整。 瀚譞和艾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钟,无奈的笑笑,时间过得可真快。 常听人说时光飞逝,这回算是彻底的体验了一下。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都觉的彼此挺能聊得来的,在这个虚幻的网络世界里,二人一吐为快,无需顾忌。 就这样一场为爱而歌,为爱而舞,为爱而恨,为爱而泣,为爱而喜,为爱而忧的爱情音乐剧拉开帷幕,谁动了我的爱情心弦! 扬宇翔,孙瀚譞的大学同学之一,寝室好友之一,铁哥们之一,大家都叫他扬子,毕业在一家贸易公司工作。 “喂,楚箫,在哪呢?”,扬子嬉皮笑脸的,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与兴奋。 楚箫扬声说:“怎么地,看你这高兴劲是不是中了彩票?”。 楚箫也高兴欣喜起来,听话听音,听锣听边,一猜就知道有好事。 扬子低下头,严肃起来,告诉楚箫有正经事,说昨天瀚譞回来了。 “真的,那可感情好哇,怎么着我开车接你,咱们现在就过去?”,楚箫眉飞色舞的,兴奋的很。 良久,楚箫和扬子开着楚箫的京北名车桑达纳2000来到了皇朝四星级酒店。 扬子左手插在裤兜里,楚箫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急匆匆气、势汹汹地经过大堂来到服务台。 扬子见到服务台小姐体态端庄,举止优雅,右手小拇指刮着下唇,一副大色狼相的挑逗问人家小姐芳龄,有没有男朋友,家住在哪,还一直咧嘴傻笑。 服务台小姐只笑不语,不置可否。 楚箫拍一下扬子的后脑袋,指责他有没有正行,人家还是个大姑娘呢,不带这样的,破坏和谐社会的花容月貌。随后,扬眉道:“请问八零六房间怎么走。” 楚箫随着服务小姐的示意走向电梯,走了几步,却不见扬子跟上来,回头看到扬子仍继续的撩逗服务小姐。 楚箫随即拉着扬子向前走,一番惩恶扬善的正义表情“看我回头,不去你家尤小然面前告你的状,让你好好的喝一壶,家法的伺候。” 此时的扬子还在和人家拜手示意,丝毫没顾得上楚箫的威胁与警告,还笑呵呵地连连点头,依依不舍。 扬子回过头来,朝楚箫的屁股踹了一脚,摆正脸色说:“有你什么事啊”,然后又回过头去笑嘻嘻的欣赏着美色,宛丘淑媛,玉女品箫。 楚箫和扬子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的寻找,转眼间,来到了瀚譞的房间,八零六。 一阵门铃声后,瀚譞打开房门,多年未见的狐朋狗友皆充满了兴奋与欣喜,笑得合不拢嘴的互相紧紧地拥抱。 楚箫与扬子怀着羡慕和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瀚譞的住处,两人翘着二郎腿倚靠在沙发上,眉开眼笑,啧啧称奇。 “怎么着,混得不错啊,四星级服务待遇,你这漂泊多年的海龟也真够对得起自己的啊!” 话音未落,楚箫也揶揄道:“合着这么高级的待遇就你一个人享受,没来一个金屋藏娇、小鸟依人的奢侈生活啊!” 孙咧嘴巴笑,右手指弹钢琴使得有节奏的敲着沙发,只笑不语。 楚箫和扬子互相看了一眼,像要会意一个天大的阴谋,展露出捎带诡异的笑容起身朝卧室走去,伸头张望,深怕见到什么不入眼的低俗景象。 瀚譞半扭着头,一副正人君子胸有成竹的自信,戏谑的笑着说:“一点正行也没有,不用找了,有的话也被你们吓跑了,说吧咱们上哪嗨去?” 三人来到一家餐馆,环境还不错,捡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来,孙瀚譞放出话来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不用客气。 扬子滑稽的笑着,竖起大拇指,夸耀孙真有海龟的范儿。 楚箫接一句附议的话,就是不一样,服务员上菜,边说话边摇头翻看着菜谱感慨。 酒过三巡,这三个知己好友沆瀣一气又凑到一块,那可叫无所不谈,上天入地,大江南北,长城内外,远古今朝,但是最不能谈的就是工作,爱情,婚姻,房子,车子,孩子。 扬子右手举起杯子,伸出左手食指一排严肃正经的腔调:“哎,说正经的这三年就算所有人都对不起你,唯一能对得起你的也就是艾琳,人家可一直还单着,这证明她心里可还有你,听尤小然和我说艾琳的父母对这事很是着急,一直都紧吹着艾琳,提亲的都要把艾家的门槛踢平了。” 听这话楚箫很是纳闷,看着瀚譞的表情判断出艾琳好像还不知道他回来,问到孙瀚譞艾琳是否知道他回来,难道就没告诉人家一声。 瀚譞合着嘴不说话,只是微微摇摇头,脸上的气息也凝重起来。 扬子坐直身体,掏出三根烟,点名道姓的指责这是孙瀚譞的不对,辜负艾琳的一片苦心,都快赶上陈世美了,相当的不仗义不靠谱。 孙深吸了一口烟,气氛冷重起来,冷淡的气息流露出迷惘与伤感。 楚箫的电话响了,掐着烟头接起电话:“啊,没有呢,那行,你过来吧!” 不久,一个五官精致,文雅大方,不失野性的漂亮小女走了过来。 楚箫起身给瀚譞引荐,说这是他女朋友,闫晴儿。 闫晴儿面带微笑礼地貌打招呼,你好,清脆响亮。 瀚譞也了当的回个你好。 孙瀚譞的手指一圈圈的滑着杯口,酝酿了半天,深吸一口气,问到王浩最近怎么样了。 扬子和楚箫愣住了,重足而立,一脸的严肃与惊讶,惊愕中回过神来不约而同的说:“死了”。 2.-第二章 涟漪京大,藕断晨曦 京北大学是一所让莘莘学子充满向往与憧憬的综合性大学。 京北是个气候宜人、环境优雅、交通发达的北方城市,京北的京北大学有名,京北大学的校花——艾琳也有名。 孙瀚譞和艾琳的佳偶天成罗曼爱情也让无数同学艳羡,堪称学校里的金童玉女,共谱的四年爱情心弦之歌也让人向往。 这一天,孙瀚譞、楚箫和扬子三人身着黑色的西装、太阳墨镜来到北山陵园,来拜祭看望的不是别人,此人正是王浩。 孙瀚譞手捧着鲜花放到碑前,表情僵硬,周遭气息凝重沉闷,一股肃穆与凄伤笼罩着。 楚箫上前一步拍拍瀚譞的肩膀,告诉他事情发生在一年前的一次意外,王浩在一次车祸中不幸当场身亡。 孙瀚譞一直未语,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墓碑,注视着,注视着,注视着 他们哪知瀚譞这几年是怎样过来的,尤其是在里面的半年黑色的日子,没有阳光,没有声音,一切都因他而转变,他可以说是谁动了我(瀚譞、艾琳)爱情心弦的第一人,先驱者,开拓者,以致爱情之歌消之于无音,无调,无色,无味,无踪,无形,命运的易辙,未来的考验都在从这里开始。 瀚譞收回目光,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远方——绿草如茵,高林如荫,蓝天白云,碧水清痕。 从墓地回来,楚箫就回花店找闫晴,两人现在是如胶似漆,腻乎地不得了,离开一会儿都不行。 楚箫自大学毕业后就开了这家花店。 楚箫一直都有自主创业的梦想,自主经营,给自己打工,在如今这浩浩荡荡的毕业大学生军队驶向社会的艰难时期,楚箫的境遇可以说是略有小成,虽然不是什么正了八经的工作,知名大学毕业卖花是有点儿可惜,但楚箫还是很得意的,这不,和卖花的小姑娘京漂闫晴儿绑在一起,正鑣着膀子发家致富奔小康呢。 孙瀚譞随着扬子来到他家,杨母开门时先是满脸的意外,随后很不自然硬生生的堆起笑容,欢迎孙瀚譞的到来,很是热情地把瀚譞请到屋里坐。 孙轻扯嘴角露出尴尬的笑容,“谢谢,阿姨”,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杨母端来果盘放到孙瀚譞的面前,对着瀚譞和扬子说道:“什么时候放出来的,你们这大学同学就应多走动走动,交友一定要慎重,不要什么人都交”,真是口苦婆心,难得的丰富的人生社会经验。 孙瀚譞硬撑着苦苦的笑,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鄙视感滂沛而来,更是一种赤##的凌辱与歧视,瀚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坐针毡!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和瀚譞有事要谈,啰里八嗦地你在那磨叽什么呢。” 扬子说话了,他看出孙瀚譞的尴尬,更知道他此时此刻的悲苦的心情。 “行,行,你们聊你们的,不打扰你们,我再去给你洗点水果”,说罢,摆摆手起身离去。 孙瀚譞和扬子两人点起香烟,吹了一口长烟,扬着眉:“怎么着,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一直在酒店这么住下去,也不是长期的办法。” 瀚譞转了一圈眼睛,垂下眼帘,摇摇头说他还没有想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还没找到房子。 扬子若有所思的长叹一声,回了一句:“要不这么着,我姐移居澳大利亚了,闲着一套挺好的两居房子,要不你先在那住一段时间,钥匙在我这,反正闲着也闲着。” 瀚譞头也没抬,深吸一口烟,右手指轻弹着沙发,然后回绝了扬子,告诉他暂时用不到,太麻烦了,等等再说。 扬子咧嘴一笑说:“给你我你还客气什么啊,不带你这样的啊。” 说话间,扬子把钥匙塞进孙的手里。 艾琳是一个单纯而又善良的女孩,至情至性,至清至纯,在他的粉色王国里有那么一片浩瀚心的海洋,有那么一份静静心弦的守候,那里只是属于孙瀚譞一个人。 那天下午,微风徐徐,艾琳挎着包一个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撅着嘴,蔫头耷脑的瞎逛,无奈的目光迸发出止不住的孤苦、委屈、心酸、茫然与寂寥,迈着缓慢的步子,有意无意地踢着路边的的石子。 艾琳不知不觉地走到家门口,驻足在那,看着眼前的这座气派美观的别墅,更更着脖子,眨了眨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气。 艾琳走进屋里,一股饭菜的喷香扑鼻而来,扬声说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艾父扎着围裙从厨房匆匆走出来,连忙应声说道:“琳琳,回来了啊,赶紧洗洗手,马上就开饭了。” “咦,小姨你来了啊。” 艾琳一身扑到小姨的身边,说不出的亲切感。 “哦,琳琳公主回来了啊。” 说话间小姨接过琳琳手里的包。 艾琳把鼻子凑到桌子前,闻了闻,像欣赏大餐一样,给出高度的赞扬,称小姨的厨艺越来越好,真有大师的风范,都当可以国家的一级厨师了。 艾母从厨房端菜出来,催促艾琳快快去洗手,马上就开饭。 艾琳欢声应道,蹦蹦哒哒的去了洗手间,就这样一场父母联合小姨的大型逼亲鸿门宴就拉开了帷幕。 头三脚是小姨先踢的,这也正是今天专程赶来的目的所在,一个十足的女说客,外交家的坯子,问问琳琳最近都在忙什么,学习累不累,毕业论文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眉目,有没有困难。 艾琳回答的很轻松,一切都在进行当中,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危险和设好的圈套,心里对小姨的关心也很感动,很多时候艾琳不会跟艾母讲的私房话,都会毫不保留的和小姨倾心交谈,拿她不仅仅是当做自己的小姨,更多的是把它当做自己的好姐妹。 小姨偷偷地瞟了一眼艾琳,察言观色,看看艾琳的表情,观察琳琳是否察觉出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姨绷紧起神经,装作若无其事随便的聊到男朋友的话题,“琳琳,有没有处男朋友呢,你们研究生学院有那么多才子就没有一个你相中的吗?” 小姨眼看就碰到雷区了,艾父艾母互相看了一眼,会意一下,生怕艾琳不愿提到此事炸了窝。 艾琳停住嘴,拔拔碗里的饭菜,低头沉闷说她没有,目前还没有找男朋友的想法,况且那帮人不是变态就是白痴,根本无法和他们沟通,而且她也不想交男朋友。 艾母看艾琳竟如此的不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插嘴责怪艾琳这孩子说话没有分寸,怎么和小姨说话的。 艾琳瞧瞧艾母,随后又低头吃饭。 小姨自知即将引发雷区炸的天翻地覆,也紧张惴惴不安起来,惊心悼胆,小心翼翼的说:“要不,要不小姨给你介绍一个,保证是你喜欢的类型,怎么样?” 这下子艾琳可是恼怒了,要爆炸的终究是要爆炸的。 艾琳撂下筷子,分贝明显是在告示家人别跟她提这无聊的相亲,况且这种事根本不会再自己的身上发生,起身气哄哄的走出餐区,站在门口说:“不用你们管,不用你们费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做主。” 艾母见到艾琳竟会是如此的态度,也是大动起了肝火,怒不可遏:“你这孩子是什么态度啊,有你这样和长辈说的吗你,太不孝顺了。” 小姨拉住艾母,在中间和起了稀泥,好言相劝艾母别生气,说琳琳也是无心的,不要紧,还是个孩子。 艾琳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摔门的分贝足以让百年的睡虫惊醒。 艾父也站起身来,摆摆手和善的说:“不管她,孩子脾气,我们吃我们的,别跟她一般计较。” 艾母和小姨的路数被识破了,精心准备的鸿门宴也不欢而散,艾母无奈的摇摇头,艾母的尖刀班小先锋也被艾琳无情的摧毁,无功而返,败兴而归。 小姨嘴上没说,但心里也有些寒心,小姨没有孩子,所以打小就特别的疼爱琳琳,就和自己亲生闺女一样的宠爱,再加上艾琳先天就是一个美人的坯子,更是搏得小姨的喜欢与疼爱。 小姨和艾母一样,是个厉害的角色,绝对可以当琳琳的半个家,在艾家也绝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与地位,是个名至实归的二当家的。 艾父则不然,身材高大,面目慈祥可亲,为人也和善,处事也谦和,憨态可掬,忠厚老诚,儒雅风范,是一位大学教授,在学术界拥有绝对的权威,在艾琳的心目中具有神圣不可侵犯的伟大父亲形象。 艾琳回到床上,紧紧地抱着小熊娃娃,两个大眼睛里沁满泪水,秀直的头发散落在两个肩头,拿起玉环可怜巴巴的念叨:“你在哪呢啊,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想死你了,我马上就要崩溃了。” 艾琳深情款款的盯着玉环,对它倾诉内心的委屈与惊恐,害怕有人动了自己的爱情心弦,自己的爱情怎么就自己做不了主呢。 “喂,小然”,艾琳半哭半怨的说。 “你怎么了,亲爱的”,尤小然惊奇地问。 “唉,亲爱的,你可真可怜,我支持你。我们的爱情心弦谁也别想动,就是父母也不行,我的地盘我做主嘛,放手去爱吧,不要怕。” 尤小然的声援,让艾琳鼓舞了许多,心中的不满与委屈也倾诉出去一半,尤小然这会儿还振振有词的,殊不知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尤小然撂下电话,出了自己的屋子,来到客厅取了一瓶果汁,刚要转身回去,却被尤母叫住,尤母摆了一下手,说是正好有话要和尤小然说。 尤小然两手捧着饮料,拱着嘴,睇了一眼,无奈地懒懒走过去,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要磨叽,真是无聊。 “小然,你是不是还和那个浑小子扬子联系呢啊,赶紧的跟他断了,要什么没什么,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 尤小然头也不抬,眼睛也不争的摆弄着手里的饮料,半句话也没听进去。 “小然,不是妈说你啊,扬子他有什么好的,在那么个小破公司一月也挣不了几个钱,研究生考不上也就算了,公务员都也考不上,将来啊你甭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了。” 尤母像是老巫婆一样看透了扬子的未来,注定是个没有出息的家伙,对他失望透顶。 尤小然依旧对尤母的话不理不睬,轻扯一边嘴角,美滋滋的喝着饮料,任你怎么说,我就是当做耳旁风,当做没听见。 尤母见尤小然如此的慢待,油盐不进,气上心来,扬声冲尤父喊:“老尤,你也不管管,你看这丫头都成什么样子了,有她后悔的一天。” 尤父在一旁正在写着自己的毛笔字,戴着老花镜,语气平和:“我管什么管啊,儿女自有儿女福,恋爱自由哦,婚姻自由哦!” “你俩想把我气死不成啊!”,尤母气哄哄的甩手而去,小然朝尤父抛个飞眼,爷俩会意了一下,露出坏坏的笑容。 晨风习习,微波荡漾,拂柳轻柔,满堂的荷花紧促的拥在一起,滴水甘露,圆叶相托,青翠欲滴,粉瓣璀璨,柔嫩鲜美,一阵清风来过,珠破玉损,花瓣四散,藕断丝连。 艾琳两手插在上衣兜里,独自徘徊在荷塘的便道,一阵风起,崔乱了她的长发,抬起头望着整片的睡莲,大部分都是白色的荷花,有些荷花挺立在荷叶上方,亭亭玉立,清新、脱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有些藏在荷叶下,开得妖艳,妩媚,像风情万种的贵妃。 艾琳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睛今儿显得黯淡无光,青涩落寞,长叹了一口气,回身坐在石凳上,捋了一下头发,低下头歪着脖子,微微拱起樱桃小嘴,两脚相互敲击着鞋尖玩。 孙瀚譞穿着白衬衫、深蓝的牛仔裤,配上棕色硬朗款式的皮鞋,带着一个足以覆盖半张脸的墨镜,扬步在荷塘的另一侧,步伐缓慢,两手插在裤兜里,皮鞋的前尖贴着后跟,一步一步向前踱着,形体之间勾勒出一张忧郁、烦恼、冷淡的面容。 他收回目光落在石凳上,坐下来垂着头拿出了一颗香烟,用烟头部位敲击着烟盒,几下过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长长的烟圈缓缓升起。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坐着,从远处看像是两个亲密的恋人静静的坐在一起,那片荷塘便是他们心的恋曲,他的眼里没有她,她的眼里没有他,有的只是思楚、落寞与孤寂。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两个深深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这是一种可以与明月争辉的凄凉,一种翻山越岭而来的悲怆。 艾琳回到家中,穿上宽松超级可爱的粉紫色卡通睡衣,扎着一个歪着的冲天炮发髻,趴在床上,俩个手托着下巴,亮目圆睁的瞪着电脑,两个勾起小腿不时的摇摆,晃晃哒哒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等待,不管是等待一分钟还是等待一年,对于等待者这却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煎熬,等待很苦,苦的是,没有希望的等待,等不到的等待。 不一会儿,滴啲愣一声,显示出沧海乌云上线了,艾琳展露出甜美的微笑,露出两个像要滴出水的酒窝. “你上来了啊。” “嗯,你也在。” “我今天好伤心,好伤心”,后面接了一排的哭泣的表情,哭的真是很伤心。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去了一个让我想起很多美好回忆的地方,但是给我带来的更多是伤感,伤感。” “那儿一定是一个特别美丽的地方,一定是无比浪漫的圣地。” “嗯,那是我们钟爱的秘密基地,我们以前常去那约会的,是我们的小家,但是现在的小家的家长就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啊,悲伤啊,流泪啊。” “在哪啊,叫什么名字,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拜访一下的。” 说话间,艾母走进屋里来了,艾琳见情况不妙,合起电脑,迅速放在枕边,怒气哄哄叽歪歪的说:“妈,你怎么越来越没有礼貌,进来也不敲一下门。” “啊,啊,忘了”,艾母言不由衷的解释,明明是来看看艾琳正在干什么,准确的说是来查岗的。 艾母拉着艾琳的手,坐在床边,习惯性的摸摸艾琳的刘海,打量着艾琳,合不拢嘴的稀罕。 “妈,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过,我都困了,累了一天了都”,艾琳冷冷的睨着艾母。 “琳琳啊,妈妈单位有一个小伙子人还不错,是一位美国归来的博士,现在在我们医院是主治医师,正牌的顶梁柱子,人长的也好,也很会来事,善于交往,一表人才的,改天有时间给你引见一下,互相认识一下。” 艾琳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用两只可爱的小熊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艾母的话进入自己耳朵里半句。 “瞧你这孩子,听妈妈的话,爱情不当饭吃,要学会接受现实。” 艾母一看艾琳根本就不理不睬,视若未见,也只能无奈的起身离去。 艾琳放下手里的两只小熊,瞪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提溜乱转。 “在哪,那个地方叫什么,有时间一定会去拜访的。” 艾琳这个未来得及回答的问题,藕弦,是八年前她和孙瀚譞一起给起的名字。 3.-第三章 爱在芳菲,情系芬芳 楚箫,开着他的京北名车桑达纳2000奔驰于宽阔的马路上,车子里正播放着单曲循环的《今天你要嫁给我》的电子音乐,可是表情迷茫,浓云满布,气氛与表情明显的差异,天地的落差,很不协调,不知道发生什么好的坏事。 “喂,瀚譞干什么呢?” 楚箫说话干脆中带有火药的味道,很是强硬。 孙瀚譞听到楚箫的声音有些反常,不知道楚箫是受了什么刺激,竟会有如此的反应,但是可以判断出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他回答楚箫说自己没干什么,正自己一个人干呆着,有什么吩咐,随时恭候。 “和哥们去台球厅,老地方见。” 楚箫撂了电话,更是一脚油门,飞到目的地。 来到台球厅,楚箫晃着膀子走在前面,一个不平八个不愤的。 瀚譞紧随其后,表情略带紧张,“唉,你怎么了,刚才电话里听着你的声音不太对,出什么事了?” 楚箫拿着球杆来到案前,擦了擦球粉,使出很大的力气开球,苦命的桌球可是遭了秧,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四处纷飞,一连好几颗球进了球袋,怒气重声道:“不对,就对了,闫晴儿非要和我结婚,我哪有那准备啊。” “你不是有病吧你,人家姑娘上赶子嫁给你,你不老老实实的接着,你来什么劲,你就烧八辈子的高香吧你。” 孙瀚譞很是不理解,双手住在台球案子的边,端详着桌球的走向,无比公平的批评楚箫,真是旁观者清啊! “说得轻巧,我们认识不到两月,他的身份证我就看过一次,我就知道她是哪的人。家里有几口人,就连家里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这婚怎么结。再者说了,就我现在这样的状态,连个稳定的窝棚也没有,哪怕是个蜗居呢,那也还叫个家,有个家样,总不能直接就把婚结到花店不成。” 楚箫的一番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他自己的处境并不像其他准新郎官那样的幸福,有他自己的苦衷,很复杂,很微妙。 “现在不流行闪婚加上裸婚吗,这证明人家心里有你,觉着你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这才要嫁给你的。” 瀚譞倒是觉的楚箫有些矫情,这么上赶子的好事怎么还扭扭捏捏的,为闫晴儿感到不公,千万别伤害到人家女孩子的心,女孩子的心你是伤不起的。 楚箫没在说话,他在犹豫,他在想闫晴儿是不是像孙瀚譞嘴里说的那样,具有当代付出型、重感情型、顾家型姑娘的血液。 “唉,楚箫,说真的,提到结婚,看人家玩真的了,你是不是怵了,你到底爱不爱人家啊?” 孙瀚譞,轻扯起一边嘴角,调侃着楚箫,揶揄之中露出坏坏的笑容。 “谁怵了?” 楚箫发自肺腑的心声,为自己平反。 扬子左手插在裤兜里,上身穿着浅色休闲小西服。尤小然黑色的迷你小短裙,上身乳白色又略正的上衣,挎着扬子两人大秀恩爱的走过来。 孙瀚譞刚一回头,就见到这样无比亲密的情景。 尤小然嗷唠的一嗓子,那叫一个山崩地裂,撕心裂肺,抓耳挠腮,整场没有打球的人了,齐刷刷的都以诧异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尖叫的美女。 “孙瀚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大帅哥!” “才——才回来,没几天。” 尤小然的惊人一吼,让孙瀚譞也措手不及,惊吓的孙瀚譞都结巴了。 尤小然瞪大了眼睛,像要蹦出来吃人一样的迫切,弯着腰各种角度的巡视一圈,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瞠目结舌的问孙瀚譞艾琳怎么没有来,没等孙瀚譞作出回答,尤小然已经迫不及待的掏出电话,要把艾琳叫过来,第一时间告诉艾琳瀚譞回来了,来一起享受小资的生活。 扬子一把按住尤小然的手,再晚一点电话就回拨过去了,别捣乱,这事你别跟着瞎参合,他咧个嘴,龇个牙,挤个眉,各种姿态的暗示,稍稍露出严肃的意味。 尤小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各个,露出坏坏的笑容,要挟孙瀚譞,不告诉艾琳也可以,但不过得有东西堵着她的嘴才行。 孙瀚譞爽快的点点头,意思是可以,达成交易了,你可以随便点东西。 “蓝山”,尤小然展露出胜利的喜悦,毫不留情的大开杀戒,要狠狠的宰瀚譞一顿。 在上大学的时候,他们一起出来小资,充其量的就是每人一瓶可乐,现在开口就是蓝山,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扬子见到有如此的好事,又怎能落下自己,更是机敏的来了一招借树开花,伸出V字型的手势,告诉孙瀚譞要两杯蓝山咖啡。 扬子转过头和尤小然来了一个轻轻地吻,这是庆祝胜利的小序曲。 孙瀚譞无奈的摇摇头,对着服务员招手说:“来一杯蓝山咖啡,外带一瓶矿泉水!” 在一旁也无心打球的楚箫笑出声来,为扬子这对蝗虫的吃人计划的破灭所幸灾乐祸。 扬子紧缩着眉毛,咧个难看之极的嘴,小手指刮着下嘴唇不解的看了看孙瀚譞和楚箫,矿泉水谁喝啊? 孙瀚譞和楚箫互相示意的看了一眼,恶意的笑笑。 扬子似乎从中得到了答案,那个人就是自己,“哎,哎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这又是可乐又是咖啡的,我就和矿泉水啊?” 楚箫一句话彻底的让扬子绝望,死了那份借机卡油的念头,告诉扬子说矿泉水是最有健康的饮品,把健康都给你了,你还在这瞎矫情什么,我们不跟你计较就得了。 尤小然是何许人也? 她和艾琳那是铁打的闺蜜,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可都是同学,不是亲姐妹,胜是亲姐,无话不谈,无心不交,除了男朋友老公不能分享之外,她的任何东西都是她的,她的任何东西也都是她的,孙瀚譞的那一杯蓝山咖啡那叫一个有去无回,尤小然又怎么不会把瀚譞回来的事情告诉艾琳。 尤小然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告诉艾琳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拨通电话:“喂,艾琳,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消息,你可得坐好,扶稳了哦!” 艾琳有些局促不安,屏息凝神静听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天大的消息,是不是哪个明星又有什么五花八门的丑闻了,再不就是又有哪个啊猫啊狗为情跳楼了,或者是全国楼房价集体跳楼了,但这些对于艾琳一点价值也没有,对于她来说这些和没发生一样一样的。 但是尤小然一反常态的严肃,整的还玄玄乎乎的,煞有介事,让艾琳心里没底,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也只能硬是撑着,表情是相当的僵硬,“说吧,有什么事。” “孙瀚譞,他回来了。” 这对于艾琳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暴风骤雨滂沛而来,心惊肉跳,六神无主,心荡神迷,错愕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惊魂未定,一旁的艾父艾母和小姨影影绰绰的似乎也听见点什么。 艾琳看看艾父艾母一眼,收回差异的目光,瑟缩起来,电话的另一头的尤小然见到艾琳半天没有回应,在那大呼小叫的更让艾母和小姨生疑,应该有什么事不想让她们知道。 “小然——小然,你等一下。” 艾琳慌慌张张的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倚在床上,紧握着这个救命的电话,“小然,你说的是真的,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见到他本人了?” 艾母和小姨就更觉得不对劲,好好的为什么要回自己屋里打电话,应该有什么隐瞒的事。 “女孩子家家的,打个电话,说点女孩的悄悄话,能有什么,弄得神经兮兮的。” 艾父打断艾母和小姨的猜测,让她们有些无地自容了,做长辈的不应有这样的思想。 “哎呀,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我又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是真的,我就在以前我们一起常去的天桥台球厅看见他的。” 艾琳听到这已经傻了,心驰神往,延颈举踵,瞪大眼睛呆呆的直勾勾的,一点也不作声,没有想象的那样兴奋,相反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艾琳曾经过多么希望有孙瀚譞的消息,盼望着有这么一天,在自己密闭的粉色王国里,不知道曾经有多少次情到伤心处泪双流,或许是这个音讯来的太迟太迟,或许是这个音讯来的太快太快,让她无法去面对人生的现实。 楚箫可以说是在他们哥们之中,过得最潇洒最滋润的最得意的一个,勉强可以说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两人整天的腻乎在一起,像甜蜜一样的黏在一起,那个陶醉,那个不亦乐乎。 楚箫和闫晴儿两人在屋里吃冰淇淋,你一口我一口的,全然不顾店里那些花儿的感受,要是有一群小龙女的蜜蜂来的话,第一个要攻击的目标也应就是他们俩,楚箫乐得是合不拢嘴,傻呵呵的。 闫晴儿手里捧着一大碗的冰淇淋,用小勺崴一小口,放到楚箫的嘴边:“老公,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 楚箫不加思索的爽快回答,还在那一直的傻乐,拍着桌子和着心中的旋律摇头晃脑的。 闫晴儿非常满意的又喂楚箫一口冰淇淋,楚箫则是更起劲,幸福的不得了。 “那你爱我吗?” “爱——爱,怎么不爱呢,你怎么了,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闫晴儿也是柔情似水的坐在楚箫的腿上,无比的害羞,不好意思的脸上泛着层层的红晕,“那我们就结婚吧。” 楚箫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冰淇淋也呛得满脸都是,显然是在闫晴儿的温柔乡里醉倒了。 闫晴儿连忙扶起楚箫,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他。 楚箫是害怕了,吓的魂飞魄散,脸儿都白了,一个大老爷们男子汉就这样的吓到,坐回凳子时神情恍惚,本以为闫晴儿之前是在开玩笑,是在试探自己爱不爱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动了真格的。 孙瀚譞走到花店门口,敲敲敞开着的玻璃门,是在挑逗楚箫,万一打扰到人家甜蜜的生活,那可就是相当的不仗义不讲究,这是个提醒的信号:本大爷来了啊,有什么违反城市“风貌”的行为都收敛一下,光天化日的。 孙瀚譞上身浅亮色的休闲衬衫,下身一条特深蓝牛仔裤,一双白色的耐克板鞋,简约而又朴素,爽朗而又阳光。 楚箫扬起头,起身来到门口,让瀚譞进屋里来坐,楚箫拿出两颗烟,一人一根点了起来,吸了两口烟,慢慢的缓过神来,“怎么着,在扬子那住的还习惯吗?” “挺好的,很有家的气息。” 楚箫重重的吸了两口烟,升腾的烟气熏得自己的眼睛只能撑开半边天,轻轻地晃着头,意思在说就这样干呆着也不是长远的办法,得有一个长久的规划。 “这条街不远处有一个原来开超市的店面,现在改行做别的了,面积还可以,要不你接手做点什么吧,老这么呆着人都呆傻了。” 孙瀚譞嘴角微扬,眨了眨眼睛,右手指弹击着桌子,略微的思考一下,数往知来后拍了一下桌子,像水浒传里的山大王拍板定一单大生意一样,“走,看看去。” 两人趴在窗外看了看那个店面,觉得还不错,租金也还可以,地点也可以,两人各自点一根烟,顺着街道边走边聊。 楚箫认为很有发展,可以在那开一个大的蛋糕房,这一片的消费也很可观,应该是没问题。 孙瀚譞苦苦的一笑,否定了楚箫的主意:“你可拉倒吧,还开蛋糕行,你在那边卖花,我在这卖蛋糕,这也太逗了吧。” 楚箫兴奋地摆摆手,这个想法好,各首一方,卖花的拿花换取蛋糕,买蛋糕的拿蛋糕换取花,典型的自己自足的和谐社会。 孙瀚譞只笑不语,想想这是听起来也挺好笑的。 “我想开一个西餐厅,我和艾琳上大学那会儿就。” 孙瀚譞,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话道伤心处,收起笑容,浮现出了忧郁与悲伤,目光沉沉的落在远方。 艾琳下课后,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撅着的嘴,绛唇映日,一副好无奈痛苦的表情,她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孙瀚譞,想去找他,却害怕见到后第一句话不知说什么,曾经在无数夜里、梦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悄悄话,可如今他回来了,自己却害怕见到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更不知道这几年孙瀚譞究竟在干什么。 艾琳闲着无事,回家又太早,否则又会遭到艾母的相亲结婚动员大会,无休止的开导与善意的批判。她刚要给尤小然播过电话约她出来和自己一起解闷,电话却响了。 艾琳接起电话是尤小然,兴奋地乐开了花,两个迷人的小酒窝也不再枯燥:“喂,小然,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历史上跑的最快的是曹操,尤小然可比曹操跑的快多了,当代的绝速飞人。 艾琳在电话里和小然达成一致,先去逛街,正好有好几款的秋装已经上市,之后在一起去吃大餐,好好地轻小资一下,犒劳一下疲惫不堪的身躯,艾琳蹦蹦哒哒的走到路边叫了出租车。 两人经过一顿疯狂的购物后,筋疲力竭的来到餐厅去汲补能量,肚子里的蛔虫已经在不停地呼唤,再不补给食物的话可就造反了。 艾琳坐下来,又想起孙瀚譞,因为刚才有美味的吸引,可以缓解一下对瀚譞的思念之苦,现在做到餐厅静下心来,不由得又感到那份伤痛,只要思想停下来脑海之中变都是瀚譞的影子,对尤小然抱怨,恋爱怎么就那什么难,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爱的好辛苦,爱的好累,真是不容易。想想也无心吃饭了,用筷子撮着碗里的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准确的说,恋爱不难,应该是婚姻难,是婚姻给爱情加重了负担;恋爱自由,但是要是负起责任,婚姻就不自由了。” “说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尤小然的一番言论给艾琳弄得晕头转向的,更没有了方向。 “哎,我这才叫难呢,我和扬子像地下党似的完全不敢见天日,我妈让我赶紧断呢,说他工作不好,嫌他赚钱少,没有上进心,都不让我出门了。” 尤小然更是一脸的无奈,一脸的哀愁,“我妈说是公务员好,当官工作也体面,以后有什么个大事小情的办事也方便。你说扬子怎么那么笨呢,连个公务员都考不上,这个烂泥乎不上墙的家伙,就看这回的了,再要是考不上,那我们可真就没戏,彻底的玩完了。” “小然,也不能那样说,找到工作已经是不易了,挣钱多少也无所谓,奥巴马不也说年轻人要注重经验的积累,不要太看重那份工资,温总理也说年轻人要多在基层里锻炼锻炼,没什么坏处,何况这回没准考上了呢!” “但愿吧,要不我心都要凉了。” 小然撇了撇嘴,泄了一口气。 艾琳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家,费了好大的力气推门走进屋,扬声喊道:“我回来啦。” 听到琳琳声,艾母和小姨连忙走过来迎接,小姨笑着搭茬,“琳琳,回来了啊!” “嗯,小姨!” “琳琳啊,跟谁出去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艾母探索性的查探,却显得手法那么低级,把最关心目的直接暴露出来,真是没有水准,艾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艾琳赠了一记白眼,并没有回答,娇气的捧着咖啡,喝的津津有味。 艾母看了一眼小姨,通一下暗号,像是在谋划什么阴谋似的,“琳琳啊,就是上回说介绍对象的事都让你小姨给你约好了,要不哪天出来坐坐见见面。” 艾母像是日本鬼子探雷似的,说话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生怕惹急琳琳,艾父翻了一眼艾母,不作声,继续看他的报纸。 小姨为了防止爆炸,赶紧帮忙圆场,笑眯眯的,“对,不是什么处对象,就是你们小年轻的在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话未说完,艾琳气哄哄地撅着嘴,使劲地把头扭到一边,不置可否。 扬子这几日出差外地,楚箫帮着孙瀚譞忙乎着店面装修,孙打算开一个西餐厅,取名为:“克洛卡斯。” 克洛卡斯完美的将欧式风格与现代风格相结合。线形流动的变化,曲线和非对称线条的结合,以浪漫主义为基础,大理石、多彩的织物、精美的地毯,精致的风铃与珠帘的映衬,充满强烈的动感效果。花梗、花蕾、葡萄藤、昆虫翅膀以及自然界各种优美、波状的形体图案等,体现再墙面、栏杆、窗棂等装饰上。线条有的柔美雅致,有的遒劲而富于节奏感,整个立体形式都与有条不紊的、有节奏的曲线融为一体。精益求精的细节处理,带给家人不尽的舒服触感,惬意和浪漫,竭力给克洛卡斯装饰引入艺术新意。 艾琳是一个爱浪漫、好奇心强、天真的女孩。她走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了克洛卡斯快餐店的牌面,嘴里念到“crocus,等你一辈子”,觉得很有情调,很有浪漫的味道,决定进店一探究竟,心想名字起得这么美妙,食物做的应该也差不了。 谁料此时小然打来电话,急乎乎地说:“喂,琳琳,不好了,那款lv的提包来了货,下手晚了就不赶趟了!” 琳琳更是惊讶得不得了,“真的呀”,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心花怒放,连忙应声说,好的好的,马上到。 艾琳回头看了看克洛卡斯,兴奋的目光中流露着一种不舍,留恋,好奇。 艾琳向后倒走几步,双手拎着包,瘪个嘴,歪个脖子望着克洛卡斯,不肯离去。 下课铃响了,艾琳上了一节不太感兴趣的课目,每次都在一个角落里藏起来,收拾起东西,情绪低落,两手插在兜里,枯燥乏味,一蹦一蹦地下楼梯。 艾琳突然想起克洛卡斯,给尤小然打了电话,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特浪漫特漂亮,都想好几回了,说自己特想去,说完合上电话,笑呵呵地跑出校门。 两人手挽手肩并肩地站在克洛卡斯的门口,望着克洛卡斯的牌面,精美别致,艾琳指着牌面一字一顿“克、洛、卡、斯、crocus,指的是红番花,花语是等待着你,等你一辈子,够浪漫吧!” 此时的艾琳像是店你主人一样,给尤小然介绍着这其中独特的寓意,骄傲的很。 说话两人走进克洛卡斯。 “哇塞,太漂亮了吧!”尤小然不禁大叫,艾琳更为惊讶以至于没哇出来,哽咽了一下,看着眼前充满新意的室内布置,颜色的搭配,线条的运用,独特的创意,清新的设计,浪漫的气息,极强的视觉盛宴充斥着眼球。 艾琳思想早已游离于身体之外,飘飘然然,洒落藕弦,回忆起那一瞬间,大四那年的一天,两人相聚湖畔,会情藕弦,依偎在一起。 瀚譞,我们毕业了也要天天在一起,我们一起开一个西餐厅,里面用粉色为主调,布满了珠帘,风铃这样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工作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 艾琳娇滴滴地靠孙瀚譞,述说着自己畅想的幸福,述说着自己设计的二人世界。 “好,我答应你,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孙瀚譞把艾琳紧紧地搂在怀里,当然这不仅是艾琳的梦想,同时也是孙瀚譞的梦想,因为艾琳所有的梦想也就是孙瀚譞的梦想,并且孙瀚譞一定会为艾琳的梦想而奋斗,最终会让艾琳实现梦想的。 尤小然见到艾琳瞠目结舌的发呆,于是就推推艾琳问她在想什么呢,冷冷的,傻傻的。 这才让艾琳回过神来,因为这里的一切太像自己亲手布置的了,无比的和自己贴心,像在自己的王国里一样的亲切,简直就是像为她一个人精心准备的。 艾琳回身之余,慌张的坐下来,眼思想还在这景色里迷离,陶醉。 一位服务员走过来,很有礼貌的问她们两个人想要点什么。 尤小然看看菜单,要些点心和一杯咖啡,艾琳则是让服务员给推荐一个店里的特色。 两人点过餐饮后,艾琳还是一脸的慌张,应接不暇,不停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布置、摆设、物品,觉得眼前的一切很是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脑海中还一直不停地闪烁着藕弦的那一情境,越想越是想不清,一头雾水,云山雾罩的。 服务员端来她们点过的点心和饮品,两种心形但颜色不同的小点心在盘中成心状摆放,浪漫温馨,看着就让人有绝佳的胃口。 服务员给艾琳推荐的是克洛卡斯的招牌饮料,蓝玫公主的冷饮,说是招牌的饮品,和大众的巴菲蓝梅差的并不多,特别的是在其中加入一些玫瑰花的花蕊,味道就大不同了,这是艾琳上大学时和楚箫最喜欢的饮品,连名字“蓝玫公主”都是艾琳给起的。 “对不起,忘记给您放玫瑰花蕊了,根据您的喜好可以加到冷饮里,请您稍等。” 服务员拿来的小碗里放有一些玫瑰花蕊,眼前的一切让艾琳大惊失色,就像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 那一幕的浮现:四年的恋爱,两人应经成为小浣熊西点屋的老顾客,叫上两盘小点心,两杯艾琳给起名字的蓝玫公主,加上他们两独特的吃法,再加上少少的玫瑰花蕊,是最美不过的。 艾琳和孙瀚譞曾经跟店老板提议,加入少些玫瑰花蕊味道会更好,一定会受顾客的喜欢,但是固执的老板,怎么也不采纳他们的建议。 每次点餐时,他们也只能特别的嘱咐老板另加一些花蕊,再来两盘小点心,等到糕点上来的时候,孙瀚譞刚要拿一块放到嘴里,却别艾琳一巴掌打了回去,“先别动,等我把它们摆成心形以后才可以吃的。” 艾琳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孙瀚譞,甜甜的笑,告诉孙瀚譞这下子可以吃了。 孙瀚譞见到艾琳这般的可爱,戏谑的捏捏艾琳的鼻子 艾琳见到眼前的情景,不再是偶然,一定是他,一定是自己朝思暮想、牵肠挂肚他回来了,这样的西餐厅也只有他才能开的出来。 艾琳顿时醒悟,慌张的四处寻找张望。 尤小然很是纳闷,艾琳这是怎么了,吃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起来了呢,究竟干什么去了。 艾琳像是着了魔一样,慌张的打量着店里的每一个面孔,因为她相信她的自己直觉,孙瀚譞就在这里。 艾琳从前厅来到后厅,又跑到厨房,“咣”的一声劲然地推开门,孙瀚譞听到声音,反射性的回过头来。 艾琳傻住了,瞬间石化,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孙瀚譞,她不知道眼前发生什么,不知道是否是真的,感觉就是在做梦一样,因为这一切只是在梦里才会有的情境,简直就是幻觉,愣愣的站在那,荡漾着潮红,泪珠滚滚落下,哽咽着,两手微微颤抖。 说时迟,那时快,热烈的涌进孙瀚譞的怀抱,怎一个情字了得。 爱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爱是“年年七夕渡瑶轩,谁道秋期有泪痕。” 等待是“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等待是“待到从来日,还来就菊花”,等待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等待,噙瞒着泪水,映射爱的彩虹,爱不需要“山无棱,天地合”的大气,不需要“纤云弄巧,飞星传恨”的浪漫,虽说没有花蝶双飞的旷世奇缘,有的只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信念,相依相偎,相互相守 4.-第四章 幸福的曼妙味道 星期天,对于广大的上班一族来说可以是几多欢喜几多愁。喜,烦劳一周,终于可以休息两天放松一下;愁,当今社会高速发展,物质需要非常强烈,可对这小小的上班族,在“涨声一片”之中,已经是筋疲力竭,囊中羞涩。 艾琳紧搂着孙瀚譞的右臂,目不暇接的打量着周围形形色色的衣服,两人在一起的亲昵劲儿引起旁人的频频侧目,羡煞旁人,幸福指数达到了饱和点。 两人来到男士西服区,艾琳挑出一件,觉的还很适合瀚譞,无比的满意,前后的翻看着衣服。 孙瀚譞紧闭着嘴,轻轻地摇摇头,意思是说这也太难看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的,很不喜欢。 艾琳失望的放下衣服,粘粘的站在孙瀚譞的身边,撅着小嘴,甭提有多不情愿,真希望他能穿上这件亲手挑的衣服。 失望之余,转过身来,眼眸一亮,无比的欣喜,又拿起一件,大声说这件好,这件一定会很合身。 艾琳站在模特身边,扯着衣服往孙瀚譞的身上比量,唇角微扬,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除了期待还是期待。 孙瀚譞会意的一笑,依言行是,拿着衣服怪怪的走进了试衣间。 孙瀚譞从试衣间出来,艾琳兴奋的拍掌,交叉合在嘴前,由衷的夸耀着真帅,真酷,真有男人的气质。 孙瀚譞在试衣镜里看着这件衣服,觉得还算能看得过去眼,很不谦虚的自我评价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是话又说回来,还得有那块能撑起衣服的好底子,得是那块材料,才能穿得得体大方上眼。 艾琳在旁边给孙瀚譞整理肩头和袖口,孙瀚譞不经意的问服务员这件衣服多少钱。 服务员小姐回答说是三千六,刚才这位小姐已经给您付过钱了。 艾琳嘿嘿傻笑,深情直视瀚譞,等待着他的夸耀,哪怕是一个眼神也可以。 孙瀚譞一听艾琳付的钱,抬手要脱下衣服还回柜台。 艾琳敛起笑容,摆正脸色做出生气的样子,阻止瀚譞,硬是拉着他就直奔出口,走向别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轰轰烈烈的疯狂购起物来,走东家去西家的,你给我买一件的,我给你买一件的,极大地刺激了消费,鼓起了别人的腰包。 孙瀚譞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做的是男士专用椅,现在的商场还是满人性化的,知道男士不太善于逛街又有不得不陪女朋友硬着头皮逛街,所以商场特意为男士准备了休息区。 艾琳左一件右一件的试穿,每次从试衣间出来都给人不一样的视觉感受,时而恬静婉约的淑女风范,时而暴露甜美的小辣妹,时而风尚性感的时代小女,再加上艾琳先天就是个美人坯子,穿什么都抬人,穿什么都气质。 孙瀚譞在一旁看的是天花乱坠的,晕头转向的,若隐若现的,变幻莫测的,已经是极度的审美疲劳了,麻木了,不管艾琳问她什么,他都是点点头,行,好,可以,漂亮,可爱 艾琳经过一番昏天暗地的试衣后,拉着孙瀚譞走出来,一件也没买,这让孙瀚譞不知其详,体验了大半天,竟然一件也没买,让孙瀚譞觉的有些对不起艾琳,像似亏欠了艾琳。 孙瀚譞站着不动,诧异的盯着艾琳,明话告诉艾琳他有钱,就那几件衣服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事,身为女友的准老公竟然不能给老婆买几件相中的衣服,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更觉得寒碜。 “小狗屁,我知道,我的衣服很多,刚才我就是穿着玩的,穿给你看的,怎么样是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穿那么多新衣服,还不花钱多好。” 艾琳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傻乎乎的盯着瀚譞,两个亮亮堂堂的大眼睛变得湿润起来。 孙瀚譞不再说话了,就是静静地这样看着艾琳。 “别傻了,小狗屁,我说的都是真的。” 孙瀚譞把头扭向另一侧,艾琳不知所措,静静地趴在瀚譞的肩头,两手环抱住他的腰。 扬子江苏出差回来了,之前在电话里和尤小然说的要过两天回来,由于这次顺利的签约,提前回来是想给尤小然一个惊喜。 扬子是一个多情浪漫的人,虽然看起来有点烂泥糊不上不上墙的不负责的慵懒,但是骨子里还是“良民”的干活。 回来的当天晚上,扬子拎着特意买来孝敬小然父母的当地酒和茶叶,左手拎着精致的礼品兜,右手轻轻地刮着下嘴唇,像一个二流子似的,高高兴兴的来到尤小然家的楼下,即使是拿着这么珍贵有意义的礼物,那他也没胆量走进尤小然的家门,生怕尤母把他活剥了。 扬子拿出电话,给尤小然拨过去,眼睛跟做贼似地到处扫射,他惯例的问了问尤小然在干什么,语气里有掩不住的欢喜。 尤小然说她在家里呆着呢,没干什么,就是刚才和艾琳通了会电话,瞎聊了一会。话里话外可以看得出此时的尤小然很是无聊,闷闷不乐的语气里,透出郁闷和小家碧玉的没人陪的孤苦。 扬子知道小然此时的心境,就更好的利用一下自己的浪漫细胞,给她一个惊喜中的惊喜,他告诉尤小然可以试着往窗外看看,也许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与惊喜。 尤小然又躺回床上,无比的不情愿说她不乐意去,这大晚上的黑咕隆咚的能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去。 此时寂寞无聊的尤小然,可是脚上的拖鞋却不会那么寂寞,她不停地抖着脚上的拖鞋,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的摆动。 经过扬子一番舌战群儒般的口才,忽悠的小然不得不去来到落地窗边,也只好依言行事。 尤小然掀开窗帘的瞬间,满脸的无奈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吃一惊,地上摆着一个用蜡烛围起的心形火焰,扬子就站在中间,呆呆痴痴的笑着。 苍天竟然也会如此的眷恋扬子,一点风也没有,给扬子提供了绝佳的机遇,让他的爱情之火熊熊燃烧。 尤小然已经被感动的流下泪来,扔下电话,就迅速的跑下楼。 尤母见到小然如此慌张的跑出去,连件外衣也不穿,相当的奇怪,本想问问小然都这么晚了慌慌张张是干什么去,但是不料想小然的速度如此之快,那句话死死地被夹在门缝里。 尤小然跑到楼梯口,先是愣一下,想想自己此时是应该摆出怎样的反应才适合这样浪漫的氛围,随后义无反顾的投到扬子的怀抱,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缓释着感动。 扬子暗地里爽的不得了,自己预想的一切,都按步就班的投进怀里,龇牙咧嘴的心里也都乐开了花,然而还故作深沉,轻轻地拍拍小然的后肩。 “你不是说过两天才回来的吗,怎今天就回来了,害的人家心里一点准备也没有。” 此时此刻尤小然已经是说话嗲声嗲气的,无比的幸福。 扬子见到事态对自己竟是非常有利,就进一步实施感动计划。 “我想你,想的受不了了,我就回来了。” 这话让旁观者听起来真是肉麻,身上的鸡皮疙瘩洒落一地,砸出万点坑。 尤小然幸福的泪水,滚滚落下,带着泪水的笑靥更美丽,扬子让尤小然闭上眼睛,说有好东西给她。 此时像猫咪一样乖巧的尤小然,是任凭扬子怎么说自己则怎么做,因为她感觉扬子就像魔法师一样,总是能给她带来充满感动的惊喜。 尤小然微微荡漾开惬意的笑容,因为她知道这又会是一份惊喜,直溜溜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紧闭着眼睛,止不住的笑容,“什么呀,快点,你想急死我啊。” 芝麻开门。 尤小然睁开眼一看,是一个精美的沙漏。 小然有点儿失望,心想会是一个钻石项链什么的,不成想会是一个沙漏,心里的落差着实的不小,埋怨着就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呢,脸上褶皱起落寞的委屈。 扬子严肃起来,他没想到小然竟会不喜欢这个沙漏,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浪漫的礼物,但是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浪漫。 “什么叫这个,多好的一个礼物。沙漏可是我生命的全部,每一颗细小的沙粒都是我对你爱的点滴,每颗沙粒的落下,都是我对你爱的沉淀。” 扬子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一字一顿的,像是酝酿了很久的,也许是提前打了个草稿,但总之是起到四两拨千斤起死回生的作用,小然也是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了。 尤小然的脸蛋泛起一层层浓浓的红晕,心里美得是惊涛骇浪的,巨石翻滚的,有些错愕,心想扬子什么时候竟有如此才学与浪漫细胞,简直就是一身的艺术细菌啊。 “在哪抄的,整的还挺有才的,害的我都被你胡乱的感动了,你怎么就这么坏呢啊。” 扬子觉得有点不公,凭什么我有才我就是非得抄袭别人的,凑到尤小然的耳边:“什么话啊你这是,告诉你,你已经严重的打破了我文学的创作灵感,要不信的话,你给我抄一个试试,让我也感受一下感动的温暖。” 尤小然应经完全被扬子就这样的征服了,嘴角之间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两个双眼皮的大眼睛正处到他温和的目光,此时两人的内心火热起来,一种由内置外的好感与激情澎湃起来,在只有十五摄氏度的灯泡下接起吻来。 还好对于这对情人来说,仅十五摄氏度的灯泡还算是不太碍眼。 小然拿着沙漏,环抱着扬子的后腰,手中的沙漏里的沙粒也开始了潮动,一粒一滴,紧促向下滑落,一丝一缕的爱,慢慢的沉淀。 香吻,对于爱情来说,是爱情的天使,浪漫而又美好,唇与唇之间的蠕动,缩紧心与心的距离,唇唇齿的交融瞬间穿越一切 幸福,幸福,幸福的味道。 尤母站在床边密切的注视着事态的发展,夜高风黑,灯光微暗,两人站在楼梯口的雨打下面,就好像是预先策划好了似的,让尤母无论在窗边的任何角度只能是看到两人的影子,看不到两人在干什么,心中不免有些迟疑,研判的目光不停地扫射,伸头探脑的就是什么也看不清,气死了个人了都。 良久,一个清脆的关门声,让尤母急促的走到门口,尤父依旧坐立不动,看看晚间的报纸,一副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花镜卡在鼻梁上。 “干什么去了啊你,我不是告诉你让你离那个扬子远点吗,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尤母语气沉重,她不想让小然就这样和扬子鬼混,家庭情况怎么样先不说,单就扬子的工作尤母就是不相中,一个破公司的小破业务员,挣不了多少钱,还随时面临失业的危险,在尤母的眼里公务员才是王道,永久的铁饭碗。 尤母无奈的坐到沙发上,尤小然则是拎着扬子给买的礼品干站在那,想跑的机会也没有,趁着有扬子买的东西,顺便小小的贿赂一下尤母,提高一下扬子在尤母心中的地位与形象。 “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家的条件也就是一般,将来还得看你自己,我们供完你上大学找工作,以后啊,也就没什么力气了,你呢也就指不上我们什么了,找个好归宿也就算成功了。” 尤父听到这,觉得尤母说的话还倒是中肯,放在报纸,走过来:“要我说啊,孩子的事情呢,咱们当家长的以后还是少管,大的方向不错,其余的就都由着孩子吧!” 尤母撇了撇嘴,不可置否,小然聆声听了教诲后,走过来把扬子买回来的茶和酒放在茶几上,“这是扬子出差买回来的。” 说话间还流露出一点骄傲,买了东西毕竟硬气,说完回到房间。 尤母收起茶和酒,尤父轻嘲:“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我有什么的,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呀”,说话把东西放好,尤父摇了摇头,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小然回到房间,躺到被窝里,开着床头小灯,把沙漏摆正,粉色的沙粒开始滚下,颗颗沙粒在灯光的映衬下发出晶莹的光芒,她躺在床上注视着沙漏,守护着爱的沉淀。 这天,一下课艾琳就蹦跶蹦跶地奔向克洛卡斯,左手挎着很大的拎包,右手使劲地推着门,哈着腰钻进了屋里,站在门口喘了一气,歪着脖子张望,瞪着望穿秋水的大眼睛,抿了一下嘴,径直走向后厅,透过玻璃像正在帮忙的孙瀚譞使了一个眼色,瀚譞咧嘴笑了笑,随其后来到办公室。 等瀚譞刚一关上门,艾琳迅速回过身来,抱住孙的腰,“亲我一下,想你了都”,眉毛上扬,双瞳剪水,充满期待。 “不闹了,我浑身是汗,怪脏的”,孙瀚譞讨饶。 “不管,快点亲一下”,艾琳晃动着胳膊嚷求,瀚譞别无选择的在艾琳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琳像是吃甜蜜似的,幸福的搂着瀚譞。 两人走到桌前,孙瀚譞要求艾琳闭上眼睛,然后掀起桌布,呈现出一桌丰盛精美的西点。 瀚譞拿出蜡烛点燃,得意地打了个手响,“好了,可以睁开眼睛。” 艾琳见到此情此景,不禁的被感动,瀚譞给艾琳提了一下椅子,“ladyfirst”,做了一个有礼貌的手势。 艾琳紧张地坐下来,看着一桌精美的、精心的西餐,是胃口全开,蠢蠢欲动。 瀚譞起身关上了房灯,开启了浪漫的小提琴曲,轻缓悠远,烛光照人,光线、西餐和乐曲配合的柔美至极,达到浪漫味道的饱和点,红酒的流淌声清脆爽朗,充斥着整个房间,美妙的气氛中流露出丝丝缕缕、缠缠绵绵的幸福 餐后,瀚譞送艾琳回家,一顿唯美的烛光晚餐,使这对神仙眷侣更是难舍难分,两人手牵手慢慢朝艾家别墅走,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互相触着温和的目光,艾琳搂住孙的右臂,半靠在他的肩上,缓缓的走到艾琳家别墅大门外。 孙瀚譞向院子里瞥了一眼后,正巧艾母到二楼的阳台去收拾衣服,看到孙瀚譞和艾琳站在门外。 孙瀚譞告诉艾琳赶紧的进屋里,小心在外面着凉。 艾琳相当不情愿的哦了一声,向后退着慢慢的走动,一直注视着孙瀚譞,不舍的挥挥手,推开铁门,半布跨进门里一条腿,两手把着栏杆停住了。 艾琳又忽然跑回来,环抱住孙瀚譞的腰,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真就想一直这样下去一刻也不分开。 艾母被惊住了,模糊的视线里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但好像有在哪见过,紧蹙着眉头,苦苦思索这个人到底是谁。 艾琳抱了一小会儿,得到了一些温暖,然后亲了一下他的左脸,就洋洋得意的跑回院子。 艾母回到屋里,躲在客厅的一角,听着艾琳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后,然后就一脸迷雾的回了卧室,嘴角之间还在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艾父抬头看艾母有点神情慌张的,就问艾母怎么了,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艾母没有理会,搭坐在床边继续自己的思考,那个人究竟是谁,也许孙瀚譞在艾母的记忆力淡去了,或许艾母的记忆力根本就没有孙瀚譞,三年的时光在艾母的思想世界里,认为瀚譞再也不会回来,所以想尽所有可疑的人,也没有怀疑到他的身上。 对于孙瀚譞艾母不应说是不喜欢,应该是厌恶,再加上三年前的那场改变孙瀚譞命运的事件,就让艾母更加的讨厌瀚譞,自己的女儿和一个这样的人接处,是她的耻辱,尽管艾琳之前已经和她说清事实的真相,但是孙瀚譞在艾母的心中的印象始终无法改变。 艾母搜索枯肠,研精覃思忽然有了思绪,抬手一拍冲着艾父说:“你说咱们琳琳是不是处男朋友了,她终于开了窍啊。” 刚才,艾父主动与艾母说话,却遭到冷门羹,这次是故意报复回去,同样的不理会。 “我说你这人你一天你心怎么这么大呢,怎么一点也不为姑娘的事操心,我现在怀疑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呢,我当初是不是眼瞎了呢。” “没有,你当初嫁给我那会儿眼睛挺好的,你要是瞎了,我还不一定要你呢。” 艾母完全没有领会到艾父这是在打趣,反而以为是在挑衅找茬,成心在找不自在,明明是在添堵。 艾母恶狠狠的看着艾父,心想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快要三十年了,才发现你的真面目,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应嫁给你,用了三十年的青春却换来今天的答案,悔之晚矣。 艾父看艾母信以为真了,真的生气了,于是连忙解释,说是在开玩笑,可别别当真,老夫老妻的别因为这点误会伤了身体,那可划不来。 听艾父这么说,艾母也渐渐释然,回头一想刚才也真是误会艾父了,把艾父想想的也太离谱了,自己也真是不应该。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何况咱们琳琳都这么大了,自己在做什么她心里有数,别人不知道琳琳,你这当亲妈的你还不了解你自己的女儿吗? 艾父说的很中肯,语气沉重憨厚,又是有十足的把握相信自己的判断,也开导艾母少操些心,养好自己的身体是关键。 扬子应邀代表公司参加一个贸易行业的酒会,大家互相交流,增强彼此之间的合作,这么一个露脸的场合当然不会少了尤小然,为了此次的酒会一举拿下所有人的眼球,小然特意花半个月的工资为自己博得场上的风采。 两人一起手挽手走进会场,一个是西装革履,风流倜傥;以性感柔情,曼妙多姿,不出乎意料的成为场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扬子和业界的人士相互打过招呼,互相寒暄,互赠名片,尤小然在一旁也随即的应声附和,还真有成为交际花奇葩的潜质。 两人兴奋的来到餐区,看见红酒颜色还不错,挂杯的效果还算是可以,于是两人互相捧杯,cheers,浪漫潇洒,还是很有情调,还不花自己的钱,这可以是一次约会了吧,还不用买单,接二连三的两人是“久逢红酒不要钱,千杯喝了也不倒”,把酒诗篇,举杯邀明月。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非常感谢各位嘉宾在百忙之中,莅临我们华美集团的酒会,再次的感谢大家”一个西装笔挺油头滑面的中年男子站在会场中间的话筒旁边,一顿热烈掌声潮涌起来。 扬子和尤小然从人群中挤过来走到前头,一睹风采。 “下面有请,华美集团董事长李百万先生,掌声有请” 又是一顿不花钱的掌声,怎么说人家也是个老董,掌声也应该有点老板的排场。 五十来岁的小老头,成熟老练,旁边挎着一个坦露丰满,妖娆惊艳的美女。 尤小然太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个,满脸的错愕,无比的惊诧,心想她怎么会在这里,不会她榜上了糟老头,这要不是亲眼看见,打死也不会相信,没想到她会是个这样的人。 扬子在尤小然的指点下,才认出那个成为焦点的竟然是闫晴儿,真是不可思议,扬子定睛仔细一看还真她,打扮的还真漂亮,要不是尤小然扬子还真没看出来。 第二天,孙瀚譞,楚箫还有扬子三人约好去老地方打台球,孙瀚譞和扬子捷足先登一步来到台球厅,扬子心想一会儿就会看到楚箫,还不知道该怎么和楚箫说,这一切他真的还没有想好,紧拧浓眉,脑海里反复出现昨晚那个骇人的场面。 孙瀚譞春风满面的,心情无比的轻松,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看什么都有一股喜庆劲。 扬子沉于思考,以致孙瀚譞问他谁先来开球,他也没听见,懵了一下,然后示意让他先来,此时扬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台球上,又怎能定下心好好的打球。 瀚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用球粉擦好了球杆,摆正姿势准备开球。 扬子酝酿了半天终于在孙瀚譞卯足力气开球时,打断了他,轻扯一边嘴角,语气沉闷,说有一件大事要和他说,事关重要的大事。 孙瀚譞瞥了一眼,看扬子面目严肃狰狞,看来不说口他是不会专心投入到打球的,索性就让他说出来,说完也好痛痛快快的打球。 “楚箫,被人给戴绿帽子了” 说话间,白色的母球迅速的出击炸开了子球,这句话雷到了孙瀚譞,别看平时扬子嬉皮笑脸的,但是今天扬子的表现让孙瀚譞深信不疑,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一语未发。 “昨天晚上,我和小然去参加一个酒会的时候看见他了,穿的是大胆性感,旁边挎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总。” 孙跨退坐到球案边,左右慢慢摇头,心里想着闫晴儿应该不是那种人,这也太不可能了,随后问道楚箫和她是怎么认识的,看模样不像是上学时的同学。 “邂逅。” 话到此时,楚箫从扬子背后的方向的走进来,非常的急切,好像是有好消息和大家分享一样,走到扬子旁边偷偷的一拍,给扬子下丢了半条命。 “干什么呢你俩,神神叨叨的。” 楚箫此时还蒙在鼓里,迫切的把他的好消息说来大家分享,他成功地和一家五星级的酒店签订了常年合作的合同,从门口、大厅、餐厅到客房所有鲜花都有他供货,那可是一笔大单子。 楚箫喜悦的面容,并没有得到预想中朋友同样的欢呼声,僵硬的收起笑脸,问着他们两是什么意思,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他有那知天上会有一块浓绿的草坪掉在他的头上。 “别愣着了,打球吧。说好了啊,今天所有的都由我买单,一会咱接茬嗨去。” 于是,瀚譞和扬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打起球来,不想让楚箫看出破绽。 瀚譞假装漫不经心的问起楚箫,闫晴儿怎么没有和他一起来,你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楚箫专注的看着球的走路,也很随便的说挺好的,她在家呢,说是累了,就不想来,在楚箫的意念里还是认为郎有情,妻有意的。 楚箫还是完全处于兴奋的状态,此时若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那就是等于直接把他送进了疯人院。 他在那随着音乐在那挤眉弄眼的,不时的给扬子出招,告诉他那路球好进,双手有节奏的敲着球案 5.-第五章天生一对,情定今生 爱情心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爱情需要海枯石烂的坚守,即使是痛楚到遍体鳞伤也觉的无悔。 爱情需要天荒地老的执着,即使是走到世界的尽头仍旧放不开你的手。 爱情需要海角天涯的守护,即使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仍旧不会忘记你呼吸的灵动。 忽然想起徐志摩那些让人痛惜的句子,“走着走着,就散了,回忆都淡了;看着看着,就累了,星光也黯淡了;听着听着,就醒了,开始埋怨了;回头发现,你不见了,突然我乱了。” 真的好痛,乱了的不只是心 潇潇洒洒地两个人一整天都粘在一起,这样的日子真让他们俩觉得幸福与快乐。 人生苦短,这一苦就是一辈子,又有多少这般美满的日子。 瀚譞把艾送到家门口,缠缠绵绵地难舍难分,艾琳两手合拢住瀚譞的脖子,低垂着头,孙瀚譞脸紧贴着艾琳的额头,两人就这样在无际的清辉下,随着婉转悠扬夜的心曲,慢慢摇动,相依相守,一句话也没说,就是心与心的靠近。 艾琳的小姨不知为何神出鬼没的这么晚来到艾家,八成又和小姨夫吵架跑来艾家避避风头,艾小姨可不是个善茬,有一个能把死人说活了的通天本领,长得算是漂亮,但其有与生俱来的不可阻挡无懈可击的刁钻劲,自己又没孩子,再加上艾琳先天就招人疼,所以对艾琳疼爱的不得了,在她的眼里艾琳和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不同,所以艾琳的任何事情自己都是当做亲女儿的事情来对待,在艾家,除了艾母拥有绝对的第二把交椅的地位,艾母和小姨显然成了统治者。 艾小姨见艾琳和一个男子如此亲密,不由的紧张起来,自己隐藏在树荫里,慢慢地像前靠近,密切的注视着事态的发展,仔细观察着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神情荒乱不安。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天都这么晚了。” “嗯”,瀚譞抿嘴点头笑了笑,转身走过,两手插在裤兜里。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给我打个电话”,艾扬乖乖地叮嘱。 瀚譞回身拜拜手,“知道了,进屋吧!” 躲在丛林深处的艾小姨看清了一切,“是他”,一种坏坏的感觉由心而生,确切的说那是一种恐惧,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艾琳目送了一段,转身走进院子,艾小姨随其后来到门口,向院子里看了一眼后,又像瀚譞离去的方向瞭望了一会,疾首蹙额,疾恶如仇,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 艾小姨大步朝屋子走去,艾父艾母正在看电视,艾父坐在沙发上抱着个膀,“艳芳,来了啊。” 艾母随接了一句,“李庸,怎么没来,是不是你们又吵架了?” 闻艳芳满不在乎的回道,“没有”,放下包,自己倒了一杯水,轻啜了一口,顾左右而言它,“琳琳呢?” “回屋了,刚回来,说是今天玩累了,想早点休息!” 艾小姨朝艾琳的卧室瞥了一眼,转了转手里的水杯,低声道:“刚才,刚才我在门口看见一个男的送琳琳回来!” 艾母扬声说:“什么,是真的吗?” 此时的艾母的心里咯噔一下,艾父轻扯一边嘴角显得很冷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么大的孩子,结交一些异性朋友也很正常。” 艾母冷瞥了他一眼,艾小姨接着说:“看那身形举止,听着口音语气好像是孙瀚譞。” “啊,真的是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个死丫头还和他联系呢”,艾母是火冒三丈,泥浆迸发,说着话就要起身冲到艾琳的房间一问究竟,艾琳小姨站起身来把艾母拦住。 艾父眼神也些荒乱,表情严肃,“事情还不清楚,没弄明白之前我们都得冷静,艳芳不也不是很确定。”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又找来了呢?”,艾母像是遇上了扫把星一样的避之而唯恐不及。 艾小姨晃了晃头,“不太清楚,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他。” 艾母可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怎么能受这样的打击,坐下来想想很后怕,垂头丧气,惊慌失措。 艾小姨今日可是一反常态,十分的平静,静坐不语,艾母也是一个十足刁钻与歪理不饶人的人,有着一个神圣的白衣天使职业,拥有性情与外表巨大反差的压力。 常言,“一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但用在闻艳华,闻艳芳的身上可显得生份,两人各个方面十二分的相似,年轻那会没少干丈,强强相斥。各自成家立业后,走进婚姻,走向成熟,两人的关系也愈渐缓和,毕竟是亲姐妹,强强联合方是正道,大势所趋。 三个人静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气息也变得沉静凝重。 艾琳在自己的屋里正带着耳迈上网,她怎么知道外面正发生着什么,听着旭日阳刚的《春天里》,热烈阳刚,摇头晃脑的跟着清唱,两个小脚丫也跟着旋律轻轻拍击。 鼠标的小箭头移到“沧海巫云”的头像边,但是就是没上线,有点小失望带着小落寞。 良久,眼前一亮,露出可爱的小酒窝,晶莹湿润,你的好友“沧海巫云”发起对话。 “在吗?” “在,这几天你没上线!”,艾劲力的敲着键盘。 “呵呵,这几天事多,没上!我看你说说上的心情蛮不错的!” “呵呵,都是些闲言碎语,让你见笑”,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看挺好的,平凡中蕴有真情,真情万年流远”,这句话艾琳喜欢,她对孙瀚譞的真情真爱一刻也未停止过,反而可以说是愈陷愈深,无法自拔,飞蛾扑火,那叫一个义无反顾欲罢不能。 瞬间桌面弹出一个视频,是尤小然的,艾琳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不好意思,我先接一下视频”,发给了沧海巫云。 “喂,小然,你怎么知道我在线,我处于隐身状态?”,艾不解地问,自己本想隐身好好的和沧海巫云倾心交谈,以免受人打扰,没想到甩不掉的跟屁虫尤小然任你怎样也无法摆脱。 “你忘了,我们共同加了一个瑜珈的qq群,那显示你在线”,尤小然话音略粗,还带着淡淡的火药味,气儿好有点不顺。 艾琳惊讶的哦了一声,真是防不胜防,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听你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和我宣泄一下”,艾琳会意地回复。 “还不是扬子,一天总气我”,扎了一个羊角辫的尤小然翻了一眼,怒气横生。 “扬子,怎么了啊?” 艾琳看着小然生气那个小歪劲儿,无比的可爱,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 “艾琳,我跟你说”,边说边比划起来,“今天我和扬子逛街本来挺好的,大周末的购购物多好,他一天天的就知道惹我。” 艾琳见这来头还不小,事出有因,眨了眨眼睛,“惹你什么了?” “我们边逛街边聊聊将来的事,我说将来我当家,我做主,钱得我把着,什么都得我说的算,他说,不——可能,还拿那个怪腔调来气我,我们就呛呛了几句。” 艾琳听得是头头是道,像是一个忠实的观众密切的关注事态的进展,“后来呢”。 “后来,我就“啪”的打他个大嘴巴,挺响的,旁边有老多人了,他觉得下不来台,把东西摔到我身上就走了”,话都到这份上了,尤小然还在那骄傲地显摆能耐,洋洋得意,根本意识不到谁对谁错,还硬气横生。 艾琳这会还在那聆听别人的抱怨,乐的逍遥自在,没有意识到自己周遭气氛的缺氧沉密,已经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沉思了好一会儿的艾父、艾母、艾小姨三人,也终于有了声响。 艾母率先发话,“不行,必须断了琳琳的念想”,目光严厉恶狠。 艾父抬头呲牙道,“怎么管得了啊。” 艾小姨,“要不,把琳琳关在家,锁起来不让她出去,我来天天陪她。” 艾父摆摆手,“这个不行,关得了一天两天,还能关她一辈子,关住人也关不住心。” “这个不行,我们就断了她的后路,给她介绍非常优秀的男朋友,分散其主意力。” 艾小姨灵机一动,像是一语被惊醒的样子,如梦初醒,“对,现在琳琳研究生快毕业了,也没什么说辞,我们假装不知道她和孙瀚譞的事,给她介绍男朋友也就顺理成章。” 艾父眼下也没什么办法,无可耐何,只好认同两位女当家的意思,满满的愁绪尽显其然。 另天下午,艾琳悠悠哒哒地来到克洛卡斯,很不高兴的样子,咬着醉唇站在门口,叹了一口气,瀚譞在休息室里捧着电脑正在玩QQ三国杀。 艾琳把兜子扔在他旁边,撅个小嘴半天不说话,瀚譞侧头瞥了琳一眼,“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谁惹着我家的大小姐了”,语气略带调侃,目光洒落在电脑上。 艾琳还不说话,两个大眼睛一直盯着瀚譞,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男人的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惬意和满足,柔和且温暖的目光写满了对爱的追求和向往,她跪起身来,双手环住孙瀚譞的肩膀,深深亲吻他的脸颊,细腻如水,柔情万分,慢慢地从脸颊移触到唇部,唇齿相交,愈演愈浓,微暗的灯光下,制造着好些浪漫。 艾琳骑坐在瀚譞的双腿上,更近距离的接触起来,浓情烈火,爱如潮涌。 孙瀚譞的手也从鼠标上拿开,环抱住艾琳纤细性感的水蛇小腰,从腰到丰满的臀,从臀再到腿底,两个人干柴烈火激情燃烧,润滑的肤质,让两个小情人难舍难分,那份热像火山迸发一样,无法控制,催毁一切,水#交融 孙瀚譞突然停止下来(未到爱的触点),靠在沙发上,艾琳感到十分不解的坐起来,紧靠在瀚譞的怀里,小鸟依人。 “我们不能这样,会让我感觉对不起你。”,他的表情严肃认真。 “我不在乎,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天天和你在一起”,艾琳的头在瀚譞的胸前贴得更紧,而在他的脑海里现在漂浮的就是责任,不是不敢担当,是如何承担好这份责任,怎样能使艾琳更加的幸福。 “我们还是结婚吧,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我父母拿我们也没有办法,省的他们给我介绍男朋友,我马上研究生毕业,我现在也没有借口不找了,我也总不能违背着他们的意愿啊!” 艾琳倾诉自己现在的处境,那是心弦的悸动,为爱的呐喊。 瀚譞眼睛转了转,灵机一动,拍了一下腿,拿起外衣拽着艾琳向外走。 艾琳一路充满好奇,不知道瀚譞带她去何处。 艾琳刚一进大厅就捂着嘴,触景生情,感慨系之,很是惊讶,金壁辉煌,雍容华贵,光闪耀人,来到的正是“华萃金楼”饰品专卖场,艾琳满眼焕发着亮光,眉飞色舞,兴会淋漓,欣喜若狂的打谅扫描这里的一切,这些金银钻戒虽然不乏俗气,但是可是女孩子的忠爱,不在乎价值多少,重在这份见证真爱的足迹,定情的信物,二人欢欣鼓舞的走东家串西家,可是挑花了眼,相亲相爱,两个人的脸蛋上洋溢着菲红的幸福。 “哎,哎,我看这对戒指挺好的。” 孙瀚譞一胳膊拄在柜台上,笑嘻嘻地看,艾琳闻声转过来,回嗔作喜,眨了一下眼睛,“哇,真漂亮!”,两手捂着两个红红的脸蛋,那是一种灼人的热,抚平心弦之中那一份褶皱。 “小姐,给我拿这对看看。” 话了,瀚譞向艾琳扬头递了一个眼神,清眸流盼,暗送秋波,两人恩爱的笑了笑。 “这是我们最新引入的限量版,全球发行100对,取意“百年好合,百里挑一”,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美满。 艾琳用指间拿着戒指,“啊,怎么锁在一起了?”,艾琳很是疑问,百思不解。 服务员具有一副清婉古典“势在必卖”自信优雅的笑容,“这就是最新理念,从取材到制作,这对戒指一直锁在一起,从未分开,取“天生一对,情定今生”的理念,采用钻石铂金世界顶尖高端合成技术,待有缘人将其开启,有我们专业技师为您服务”。 艾琳把它戴在中指的第一指节上,动了动,试了试,撅着嘴,更着个小歪膊子,表面一副平静无波、平凡的平凡样子,实则内心深处已是暗潮涌动,汹涌澎湃,喜浪滔天,一丝丝幸福味道早已抑制不住氤氲出来,飘洒在心头。 当然,此时幸福的不止是艾琳一个人,那优有古美销售美的服务台小姐也笑得心花怒放,99999的天后级钻石铂金戒自己又会拿到多少提成,那是怎样一个幸福呀!但现实终究是残酷无情的。 艾琳忍痛割爱,歇斯底里地毅然决然地果断地把天后钻戒放回柜面,闪烁的目光充满着不舍,那叫一个抽筋断骨之痛,心是感动的,价格是雷人的,柜台小姐是殷切的,汗水不是白流的,天后钻戒是奢侈的,爱是付出的而不是索取的,艾琳想到这些,想到孙瀚譞这几年的辛苦付出,觉得放弃钻戒是必须的,永远爱你是必须的。 艾琳嘴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宣告99999的钻戒中的提成你是拿不到的,“小姐,谢谢您,我们再看看”,挎起包扭身就走。 在一旁等待着艾琳欢呼雀跃的孙瀚譞,想像着各种艾琳释放感动的情景,热烈的拥抱,深情的香吻,媚人的飞眼,瀚譞看到艾琳丢下钻戒径直离开,不明所以,不知为何,自己假想的浪漫情景也灰飞烟灭,其实艾琳的心里早已被瀚譞感动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99999次了,不是在乎它是否是天后钻戒,哪怕只是一个不名一文的草戒,也能被瀚譞感动到99999次,因为艾琳知道这份爱的沉重。 “怎么了,不喜欢吗”,瀚譞快走几步跟上。 “不喜欢,太土”,艾琳娇里娇气地撅着嘴。 “不差钱,挺潮的,挺有新意,天生一对,情定今生”瀚譞张着嘴巴凝望,静静的等待艾琳给出拒绝的理由。 “我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有那么多原因”,说话间,径步走到卫生间。 瀚譞带有一点感动未遂、难以平解的火药味,急头白脸,昏头昏脑追在艾琳屁后询问理由。 艾琳此时已跨进ladyline,瀚譞气愤不平地紧随其后,刚一要跨进女区,门口迎来的另一位女士惊异的目光赤##地盯着瀚譞,孙瀚譞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抬头望着门牌,一个短裙长发淑女气质的小黑人赫然砸到他的头,再低头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左脚,已经跃雷池一步,这也太不上线了,女卫的吸引力当真这么大。 孙瀚譞顿时面红耳赤,“体无完肤”也可以借用一下,四周不屑地目光横飞,“啪啪”落在他的脸上,出来后瀚譞灰溜溜地徘徊在门口,突然灵激一动,拔腿快速跑开。 等到艾琳出来时,瀚譞两手背到后面地站在那里,沾沾自喜,很显然是忽略了艾琳微微泛红的眼睛。是的,艾琳在卫生间里一个人哭了,偷偷的哭,因为她愿意静静地守候这份爱情。 艾琳走出卫生间,用纸巾擦试着双手。 瀚譞抿嘴一笑,一个精美红色包装袋出现在艾琳眼前,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世界,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真实的世界,更是一个洋溢着爱的真谛世界,这里有阳光、柔风、雨露、爱情的温床…… 艾琳热烈地投向孙瀚譞,一股股热泉喷薄欲出,艾琳她哭了,她彻彻底底地哭了,哭得痛快,哭得开心,哭得幸福。那个被艾琳擦得半湿的纸巾落到地上,落到地上的还有那滚烫的泪珠…… 对于艾父、艾母、艾小姨三方面的压力,艾琳已不能不再理会,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更何况艾琳艾琳已经没有了退路,她不能对爱情不忠,也不能对父母不孝,于是就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吞的暗度陈仓瞒天过海将计就计的缓兵之计。 艾琳接受艾母和小姨的建议,答应见上一面,但相不相中只凭艾琳说得算,就这样在艾父的主持与公正下订下城下之盟。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相亲的会地点就在孙瀚譞的克洛卡斯,这也是爱情保卫战缓兵计第一计:引蛇出洞,诱敌深入。万一碰到颇具隐藏力的一副色魔色狼的伪君子,艾琳可以随时援助,瀚譞也可以来一个万箭齐发,釜底抽薪,大海无量,青龙脊、三叉戟、开天斧、流星锤、龙名剑、小李飞刀顺着势如暴雨杀掉这小厮,上演英雄救妻,抱得美人归的英雄传奇。 但是,终究不想这样,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话又说回来了,用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去换一个流氓和一头狼,毕竟是亏本的买卖。 这一天下午,孙瀚譞和艾琳苦心经营的克洛卡斯格外的清净,但气氛却是凝重、肃穆,当真有一种杀气重重、如临大敌之感。 门口立着一个显眼的牌子:有人包场,暂停营业。 呵呵,真是伤了不少克洛卡斯的忠诚顾客的心,是谁这么酷,竟然有这么大的实力,居然还包场,这也太奢侈了吧,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 这都是艾琳的主意,不能那么的就便宜了他们,必须让他看美女直流口水的同时,在看到账单时流汗,流泪,流血,溜走,用艾琳的话说:“美女不是白看的,心情是迷茫的,钱包是忐忑的,免费的午餐是没有的。” 艾琳这天一身自己钟爱的粉色系列,散披着头发,粉色亮晶晶的蝴蝶发卡在头顶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可爱,活泼,优雅,淑女,两人在偌大的餐厅里你情我弄的,好不浪浪漫漫,相依相偎,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但是,这可苦了以姚经理为首的员工,都知趣的不破坏氛围,一通的排座在休息室里静坐,看着深受大众喜欢的郭德纲相声,为了不要破坏瀚譞老板的美好气氛,却没放出声音来,一点点的声音也不舍得放,无声相声,看口型就足以,这群员工实在是太给力了,真是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此时无声胜有声,就是郭德纲老师亲临现场见到这般情景,也会声泪俱下的,真正相声钢丝,也许这就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孙瀚譞抬起头看看表,距离第一个相亲对象的来临只有十分钟,他的心里应经是乱七八糟七上八下的了,这当真是一种考验,帮着自己的女朋友相亲,眼看着大色狼大摇大摆的过来,抢自己的地盘,自己就只能说:“欢迎光临”,这类的屁话,上天的造化也许有些太弄人。 他想到这心里更是十二分的愤怒,欲惩罚之而后快,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做响,突然五个手指合在一起齐奏一声,露出了丝丝有如如鱼得水般的笑靥,掏出ip4手机,迅速的拨给楚箫,嘴角之间露出坏坏的得意笑。 在一旁的艾琳也是无比的紧张,不知道瀚譞这是想干什么,充满了疑问。 孙瀚譞打通电话,急切的问楚箫在不在花店,恨不得自己瞬间可以飞到花店一看究竟,楚箫肯定的回答让他舒展了一口气,嘱咐楚箫一会儿不管谁去买花,一定死死地黑他,千万不要留情面,就算是帮自己的忙。 楚箫没在多问原因,他知道着一定会是一件发财好事,坚决的答应了,还像立军令状似的保证,只定圆满完成任务,要不就提头来见。 楚箫这边安排妥当,孙瀚譞兴奋的拉着艾琳的手,“亲爱的,现在赶紧的给第一匹狼发短信,告诉他说,红尘俗世,素未谋面,以玫瑰花为证。” 艾琳领会了瀚譞的意图,也是连连称好,多宰一点是一点,而且这附近也只有楚箫的一家花店,这笔钱非楚箫莫属。两人为自己的终极绝妙、天衣无缝的计划,感到无比的自豪骄傲,指点江山暗中操作的得心应手,玩儿的不亦乐乎。 楚箫放下电话,仔细的思索孙瀚譞的意图,当真要有一笔不义之财要发,左思右想心里也没有了底气,不明白其中的究竟,用同样ip4手机拖着下巴,张着不明不白的嘴,瞪着不明不白的眼睛,思前想后的冥想着孙瀚譞的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闫晴儿见到楚箫撂电话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楚箫就像瞬间石化了一样,闫晴儿上亲拔楞一下楚箫,问他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是不是在想哪家大姑娘。 楚箫这样才缓过神来,反射性的回答了几个不明所以的啊,啊,没什么。 闫晴儿见楚箫爱搭不惜理的,就不屑的瞥了一下。 就在他们两都不明不白的当口,一辆黑色的豪华气派的大奔停在门口,一个略胖的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走下车来,一身的名牌西装,锃亮的黑色皮鞋,油头粉面的,举步朝花店走来。 楚箫看傻了眼,没想到真有贵客临门,真让孙瀚譞给说对了,天降财神爷,这么准,是不是2012也是会来到的,真的太恐怖了。 闫晴儿走上去迎接,这样的大奔、大款她见到了是另一番的亲切,面带笑容的招呼天降的贵客,那声音可真甜,可真酥。 楚箫更是纳闷,闫晴儿的戏份瀚譞之前在电话里也没提,她怎么还来了劲,有她什么事,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这样。 大奔男则是毫不客气的一脸色胆包天的色相,从里到外张扬着:看见没,爷的大奔,我开大奔来的,小妹妹是不是想坐上兜兜风。 “给我来束玫瑰鲜花,要九十九朵的。” 大话说出去了,但是忘记问价钱,随后补句话问多少钱一朵,这大奔男胖的也太瘦了点,买一束花竟然还问多少钱一朵。 楚箫心中暗爽,机会来了,天上掉馅饼的事今儿还真赶上了,虽然馅饼的馅少了点,但是已经是实属不易,心中不禁有点慌乱,吞吞吐吐的说:“二——二十——一——一朵。” 楚箫还真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心已经悬到嗓子眼,千万别是钱要猛了,这单买卖就谈崩了。 大奔男大惑不解,以为是进了孙二娘的人肉包子店,这也太黑了点吧,面色沉重:“再——再早不就——就五块一朵吗,一束花有四百就足够了。” 楚箫更是胆儿突的,但是箭在弦上不的不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提了提嗓子:“你知道了,还问我,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那是以前。” 大奔男气的已经是七窍生烟,虽然有钱,但是有钱也不能这样花,一枝花要二十,太黑了点,这明明是在烧钱,和强盗打劫也没什么区别,心里着实的不平衡。 他看看金劳,还有五分钟就到约会的时间,在磨蹭就要迟到,凭借多年的泡妞经验,男士迟到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而女生迟到是应该的,是对男人的一种考验,况且开了一路车也就看到这一家花店,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从钱包里拿出一小打红钞,气匆匆的拿着泡泡妞历史上最贵两千元的玫瑰花继续深入虎穴。 这一幕明目张胆的敲诈可让闫晴儿丧胆销魂,一束玫瑰两千块,闫晴儿就深吻了楚箫一下,老公真帅,没想到自己的老公不仅是个卖花的好材料,也十分具有抬行撬杠打土豪匡扶正义解救黎民于水火的山大王潜力,说话间,闫晴儿就数上了一打崭新钞票,楚箫乐颠颠地,真给力,太上线了。 大奔男开着比较抠搜的大奔来到指定的约会地点,克洛卡斯,捧着一束芬芳的两千块的玫瑰花兴奋地站在门口,得意摆弄一下玫瑰花,心宽体胖地走进克洛卡斯。 “有人包场,暂停营业”的大牌子熠熠生辉。 大奔男进了厅内,探头探脑打量着,当真有一种鬼子进村的味道。 艾琳见此人手拿一束玫瑰花,和照片里的人虽说体型尺寸相差甚大,但是是非非,风云变幻地看起来还真是一个人,艾琳有礼貌地站起来,大奔男立刻就石化,粉色主打,稍染腥红,玉软花柔,冰清玉洁,迥异流俗,当即就已经垂涎三尺。 躲在后面的孙瀚譞已是抑制不住,恨不得上前一顿佛山无影脚,外加一个折凳直接送他和阎王爷喝酒去得了。 众多员工也是慷慨激昂,以王大厨为首的拿着个大菜刀站在门后,其他小员工则是有拿西瓜刀的、砍刀的、西洋刀的、擀面杖的、西餐刀、西餐叉,整装待发,这要是来个势如暴雨,这位大奔男就只能是一个血葫芦,就算是大奔也会千疮百孔的,就算是有霸气护体加念气环绕也在劫难逃,还是祈盼早点喝碗孟婆汤,忘记了尘缘吧。 艾琳有礼貌地打了招呼,大奔男像是克了真体力药水似的,伸出左手借握手的机会趁机卡油,而艾琳会意地夺过玫瑰花,轻轻地闻了闻,表示很香,很喜欢,这下子大奔男放宽了心,两千块钱花的也算是物有所值,花钱就得花在刀刃上,看的就是回报率。 大奔男尴尬的坐下来,眼睛不停地扫射性感十足的艾琳,“艾琳小姐,真是客气,居然还包场等候。” 想赖皮,买一束高价玫瑰花就受不了,想在我这要找补回来,没门吧你,艾琳心里也是怒气横生,怒气冲天:“这一切都是按您的意思来的,中间那头来电话说您喜欢静,就是按您的意思包了场。” 这一个漂亮的大海无量,直接就把大奔男的龙卷风反的是灰飞烟灭,一片死寂。 大奔男在一场大海无量的洗礼下,无异于一个落汤鸡,心痛这下子又进了贼窝,不自主的向着凳子下出溜,这包场费可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真是流血啊。 服务员拿着酒水单走过来,问着先生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还不渴。” 大奔男已经有所察觉,一切小心谨慎为上,并没有接过酒水单子,难道不成是一个假的大款,那个大奔莫非也是租来的,再不就是白手起家的,一毛毛抠搜的攒起来的,今天的奢侈生活也是来之不易的,所以倍加的珍惜。 正好,将计就计,既然不看酒水单就直接让你完败,“小姐,那就来两杯白水吧。” 大奔男连声道好:“白水好,白水健康,白水健康。” 大奔男本想不点东西的,既然艾琳很识相的只要两杯白水,心想白水再贵能有几个钱,心里安顿了不少。 谁料大奔男正一步一步的很配合的走进陷阱,走进圈套,正中下怀。 艾琳实在无话可说,就随便找个话题,问他叫什么名字,结果差点灭让艾琳笑喷了,就连后厅的众人员也笑的前仰后合的。 “牛奋”,一板一眼,铿锵有力,牛奋见到艾琳笑的花枝乱颤的,于是就很熟练的解释是奋斗的奋,常有人误会,每次都得解释一下。 艾琳尽量让自己不要笑的太张扬,但是再看一眼一堆的玫瑰花就更无法控制,正应了那句话,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人生太逗了,到处都有乐子。 艾琳极力的掩饰,连连点头,意思说她明白,对,确实有牛粪的派头,好香的玫瑰花。 牛奋有点不悦,但是为了讨好到眼前的这位性感多姿的美女,就要拿出皮糙肉厚的技能,回想当初也想到改个名字,但是鉴于这几年的事业蒸蒸日上,心想这也许是个好名字。 牛奋很快的转入正题,拿出自己泡妞的看家本领,他说艾琳比照片里更漂亮,跟多了几分野性,提议换一个地方继续深谈,说着话就把手伸向琳的手。 艾琳当即来了一个如来神掌,打在牛奋的脸上,“色狼,不要脸”,拎起包就跑出门外。 牛奋眼见到嘴的鸭子要飞了,欲上前追赶,不料被两个服务员拉住,强烈的要求结账,这个点把握的是恰到好处,要不可就让他逃了单。 牛奋眼巴巴的看着艾琳上了出租车,顺手拿出一百元给了服务员,想要摆平继续上前追赶,一脸的苦涩与急切。 “对不起,先生,请您过目账单”,两万一千元顿时吓傻了牛奋。 “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黑店,白水还五百一杯”,牛奋使劲儿往外拽,后厨的大厨老王怒气飞扬,怒目圆睁的拎着菜刀走过来,真有赏善罚恶二使一惩白客的冲动。 牛奋无奈之下,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知道自己是中了圈套,迅速从皮兜拿出出两打厚厚的人民币扔到桌上,溜之大吉。 6.-第六章 你就是我等待的爱 艾琳坐着出租车兜了一小圈又回来了,几个人相互对视,捧腹大笑。 艾琳看了一下钟,差十分钟就要到五点了,第二批狼即将来送死,艾琳和瀚譞又给二狼发短信,人生苦短,素未谋面,玫瑰为证,望不要失约。 孙瀚譞几人速迅打好战场,留了一朵玫瑰花摆在桌上,准备迎战。 高兴的不只孙瀚譞和艾琳,智退强敌,胜利的爱情保卫战,爱情心弦的谐奏;楚箫和闫晴儿也捧着大馅饼在那笑声连连,这还真见鬼了,天上掉馅饼的事还真有,兴奋不已。 一道亮光闪过闫晴儿的眼睛,闫晴儿起身张望,不禁一颤,银白色的TT,一身乳白的休闲小西装,白色打底衫,牛仔裤,轻松正派的年轻小伙映入眼帘。 楚箫顺势而望,心中又打起如意算盘。 “您好,给我来枝玫瑰花。” 阳光般的笑容洒遍全身,帅气英俊,一副年少得志大作有为的风发意气。 “三千块。” 楚箫干脆利落杀人不眨眼般的漫天要价,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此次更让他肆无忌惮的狮子大开口。 “我要的是一支玫瑰花。” TT男以为楚箫没有听清自己说的话,为了和谐起见,清清楚楚地再次强调。 “对,是一支玫瑰花三千块钱。” 楚箫带有挑衅的回答,意思说你爱要不要,要是嫌贵你就走人。 TT男转身离开,不知是因为楚箫的玫瑰花贵,更是觉的他是一个智商不健全的疯子,完完全全的现实生活中的夏洛克,不屑于理会他,刚一到门口,就被楚箫当头一棒的拦下。 “全街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TT男瞧了一眼,差三分钟五点,只能顶着大头上了这家黑店的当,就当是给这个疯子的施舍,救济他一下,反正平时的善事没少做,就不差他这一个,救济谁不是救济啊。 TT男拿着一只玫瑰花来到了克洛卡斯。 TT男下了车,拿着一只三千块钱的玫瑰花,站在克洛卡斯的门口,打量着这个牌扁,嘴里念叨着,crocus。 他走进店内,简单地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后,聚焦于艾琳。 孙瀚譞见到面前的这位TT男很是不顺眼,一种深仇似海的不共戴天的压抑,但他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TT男绝非一般人,具有独特的气质内涵,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富二代,直觉告诉他,这是第一次见面而绝非是最后一次。 孙瀚譞脸色沉了下来,静观其变,八百万雄兵,兵临城下的压迫感剧然而生。 “你好,我叫蓝浩,送你的玫瑰花”,简洁明了,直爽响亮,嘴角扬起阳光的笑容。 艾琳看着眼前这个阳光男孩的形象与气质可以和孙瀚譞相媲美,和那个油头粉面大奔男牛奋形成了巨大落差,一种好感油然而生。 “你好”,艾琳笑呵呵回了一句。 坐到位置上的蓝浩又环顾四周一下,眼睛明亮而有神,好似深秋里的深水,澄澈见底,克洛卡斯,名字很美,屋内的环境更美,屋的主人一定很浪漫,一定很执着,真是一个约会的好地方。 这个蓝浩还当真有点才气,知道crocus的花语,更知道主人的心,艾琳有点震惊,这种感觉绝非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可以装出来的,而是一个绝对拥有博学知识的人才有的范儿。 孙瀚譞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一种由心里而外的排斥澎湃而来。 服务员走过来,有礼貌地问“二位需要点什么?” 蓝浩笑了一下,而嘴角的笑意更浓,扬起手,“ladyfirst” 艾琳看了看女服务员:“咖啡。” 话音刚落,“两杯咖啡,谢谢”,蓝浩有礼貌地点点头。 蓝浩和艾琳话机很投缘,谈了谈音乐,谈了谈文学,不知不觉间二十分钟悄然而过。 当谈到蓝浩刚从美国进修回来一年时,孙瀚譞再也忍不住了,这二十分钟对他来说显然是痛苦的、煎熬的、漫长的。 “是不是美国危机,你游着泳回来的”,孙瀚譞径直走过去两手插在裤兜里,语气是相当的不友善、不和谐。 蓝浩有些惊讶,不知这位是何许人也,但也未失色,依旧笑着,依旧镇定自若,丝毫没有被孙瀚譞的临时出现所镇住,看来蓝浩的人生经历还真不简单,一定见过不少的事面,气度非凡,说的也就是他这样的了。 所谓英雄惺惺相惜,蓝浩对眼前这位却有一见如故的好感,虎步临风,霸气四方,就是英雄识英雄吧! 艾琳回过神来,起身引见,“哦,不好意思,这是我男朋友,孙瀚譞”,艾琳一脸不好意思的害羞,实是名花有主,还在这相亲。 蓝浩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明白这其中的原委,轻松的一笑表示他很理解,现在的父母安排相亲,也是苦心一片,做儿女的也不能不孝顺,真是理解万岁。 “你好,我叫蓝浩”,友好的伸出左手,孙瀚譞没有理会,无奈在艾琳轻扯衣服的暗示下,孙瀚譞无奈的轻握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有意的,关键我妈她” 蓝浩抬手打断她,还是阳光般温和的笑:“没关系的,这个我理解,美女配英雄,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蓝浩表现的很大度,很淡然,很风度。 “希望我们有缘再见”,蓝浩看着孙瀚譞,又看了一眼艾琳,然后转身离去。 这个话孙瀚譞特别不爱听,他想还是永远不见才好,如果要是没有艾琳,他想这个朋友一定会交定了,但是世事弄人,远没有孙瀚譞想象的那么简单,毕竟他的第一感觉是对的。 目送蓝浩上了TT,拉风地跑开,孙瀚譞双手掐着艾琳的脖子,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怒目圆睁,“行啊你,还谈音乐谈文学,我让你谈。” 说话间,孙瀚譞就更是表现要吃人的样子,唯一的目的是警告艾琳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这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你是我的人,不许你跟别的人眉来眼去的。 “夫君大人,你就饶了妾身吧,小女子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妾身下回不敢了”,艾琳故意示弱装熊讨饶。 “下回,你还想有下回”,孙瀚譞呲牙咧嘴,更是生气,手腕之间像是加了一点劲儿。 “不会了,你就饶了小女子吧” 在天上捡了两张大馅饼的楚箫此时已是兴奋不已,打电话叫上孙瀚譞和扬子,说今晚大家要聚聚,顺便研究一下掉馅饼发财大计。 等到孙瀚譞和艾琳到饭店时,闫晴儿、扬子、尤小然几个人正在听楚箫兴致勃勃地讲述他的大馅饼事迹,绘声绘色,髙转低浮。这其中不可缺少的就是孙瀚譞这可靠又惊人的预言。 艾琳和孙瀚譞还没等坐下来,尤小然就已经发现艾琳手指上那颗99999的天后级钻戒。 “哇!我说这屋子怎么就一下子亮了呢”尤小然一副恨不得立即抢下来戴在自己手上的样子,嫉妒十足,满脸红光。 “哟、哟,我来瞧瞧,这是谁家的大小姐,戴一个这大的钻石,还让不让别人活了”,扬子在一边故作谄媚取笑。 孙瀚譞和艾琳小两口坐下来,他撩起艾琳指尖,深深地吻了一下,艾琳的小脸蛋荡漾着潮红,洋溢着幸福,萌发着感动。 “哦哦哦,哦哦哦”,另外的小两口发出一轮又一轮的哄,他们都知道这对小两口是相爱的,一定会永久的幸福。 闫晴儿两手放在桌底下,不停地转动着手上那枚此时暗淡无光的金戒指,这是在纪念与楚箫恋爱一周时是楚箫给她买的。 闫晴儿时不时的朝艾琳的钻戒瞄一眼,什么也不说,就是摆弄自己手上的戒指,左一圈右一圈,转来转去,摘下来,带回去,再摘下来,又戴回去,心里像是在想什么,眼神里写满了迷茫,就是什么都不说。 尤小然摆正脸色,清清嗓子,扬子明显地没有注意到尤小然的暗示,尤小然召唤未成,心生不悦,没有受到重视不说,反而遭到了冷落,就蔫头耷脑地自己靠在椅子上玩手机。 扬子和哥们抽烟喝酒,高谈论阔,比划了半天,这才意识到身边的尤小然已经半天没吱声了。 扬子侧身低头到尤小然头前,“怎么了宝贝?” 尤小然没做反应,还是低头玩弄手机,脸上有明显的不悦,怒形于色。 扬子左手夹着烟,拄在桌上,右手拽了一下尤小然,小然不乐意地使劲耸掉扬子的胳膊,扬子又拉了一下小然,又被狠狠地耸掉,扬子有点生气,在哥们面前脸有点挂不住了,“你想怎么的?” 尤小然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个小嘴巴打在扬子的脸上,“以后你给我注意了啊,说话给我听着点,赶紧去挣钱去,回来好给我买钻戒”,说完自己扬着头得意的脸掐着指甲玩。 扬子这回彻底丢了面儿,不明不白地挨了一个嘴巴,满脸地憋屈,心中的怒火如那地底下酝酿的数亿年的熔浆,无可阻挡,使劲把烟摔倒烟灰缸里,“你他妈的想怎么地,你那破抓子別瞎欠,难受的话自己就去找块砖头蹭去?” 这回扬子真的是动怒了,不顾周围投来怎样的目光。 尤小然更是要面子手欠不服的主儿,上去又是一个嘴巴子,连掐带煽,着实地不靠谱,不给扬子做面,不上线。 扬子右手使劲一挡,把尤小然的手碰到椅子上,顿时青紫一片。 另外的小两口没成想事情会进展到这一步,小两口还玩真的,不是闹着玩的,纷纷上前阻止。 小然见扬子竟然下死手,紫了一大片,疼痛不止,两手更是辛辣起来,拿出自己在家一向无可抵挡的大小姐的脾气和自尊心,就像犯人来疯一样,上去就掐扬子的脸,“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扬子见尤小然疯了似的,更是气急败坏,此时两人已被拉开,引起众人围观,纷纷在旁边议论,指手划脚。 “你是个什么X玩意,看人家买个钻戒给你烧包了,你跟他妈得瑟什么玩意。” 尤小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怎甘示弱,还依旧向前欲挣脱艾琳和闫晴儿的阻拦,高跟鞋成为了有力的尖端武器,使劲浑身力气像扬子踢去,“怎么着吧,我就喜欢钻戒,你有能耐就买一个来,好也让我瞧得起你”,这话着实好说不好听,有损形象,不光是表面的,还有内在的气质涵韵。 扬子使劲挣脱了瀚譞和楚箫两人,左手无名指指着尤小然,眼睛湿润的说,“谁他妈的有能耐你找谁去,别他妈的来找我,给我滚犊子”,说罢,从众人堆里走出去。 孙瀚譞和楚驱散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粉丝,尤小然则坐在地上哭泣起来,艾琳和小然边抽纸巾边安慰。 瀚譞和楚箫两人对视了一下,互相摇了摇头。 一手策划牵缘相亲的艾母和艾家的参谋长大人艾小姨此时心急如焚,坐立不安,生怕这场精心安排的相亲有什么差池,在心里是从耶稣到如来佛祖再到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拜了一个遍,目的只有一个:祈盼艾琳顺利的相亲,成功的领回来一个艾家的准驸马爷。 坐在餐桌主人翁位子的艾父,表情严肃,目光焦虑,不为别的,只是担心艾琳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心想以自己女儿艾琳的脾气她是不会这么就轻易妥协的,这一点艾父是心知肚明,就怕艾琳被逼急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艾母和小姨则是翻来覆去,来来回回的,一会儿艾母坐到小姨的位子,一会儿小姨又坐到艾母的位子,如此的往复,不时的徘徊在落地窗口与餐桌之间,三人一语不发,小姨时不时的和艾母对视交流,慌乱的艾母和小姨竟然也把一向稳重的艾父弄得也是紧张不知所措,心烦意乱,无形之中也和她们俩玩起换位子的游戏。 忽然,门铃声做响,艾母和小姨冲在前面,艾父紧随其后观望,艾母迅速的开门,来者竟是艾琳的小姨夫,三人失望的泄了气,白紧张一场,小姨夫见气氛不对,一股很不受欢迎的样子,心想不知道出什么事,弄得紧张兮兮的,好像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莫非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回想自己最近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艾琳小姨的亏心事,那自己又为什么这么不受待见。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姨夫本想悄无声息的探出事情的原委,不料小姨今儿竟如盛怒的老虎一样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龙颜大怒,一股熊熊烈火烧在小姨夫的身上,“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有你什么事?”,小姨一连三个反问让小姨夫哑口无言,满脸挂起了殷红,远超出小姨夫的预料,真是不走运,本想来走走亲戚,串串热闹,没成想劈头盖脸的挨一顿臭骂。 艾母给小姨夫端来一杯茶,小姨夫再看看艾母低落的情绪,已经猜个九不离十,应该是艾琳的事,要不也不能这样,在艾家也就是艾琳的事才可以算的是大事,小姨夫更是知道小姨的脾气也就没和她再计较,也就有艾琳能值得她生这么大的气,顺势喝了一口茶,给自己灭灭火,别伤到身体的健康。 艾父和小姨夫聊起了工作的话题,顺便可以帮艾父缓解一下紧张情绪,分分神安静一下,这一整晚上可是被艾母和小姨给折腾苦了。 值此当口,艾琳大摇大摆的走进屋里,他哪知道家里的气氛已经是透不过气了。 艾母和小姨连忙起身,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样了,成功了没有?” 其实从艾母和小姨的期待的眼神中就可以得到答案,对,是,成功了,相亲相的很满意,这就是艾母和小姨的最想听到的。 艾琳故意装作没听见,右手挎着包,瞪着大眼睛,笑呵呵的冲着小姨夫打招呼,原来艾琳是把小姨夫当做了挡箭牌,而且做得是不落痕迹。 “那就不打扰你们,你们聊你们的正事吧,我回屋休息了。” 说罢,朝艾父和小姨夫来了个可爱的飞眼,明面是说你们接着聊吧,是我好打扰到你们的谈话,请原谅,别见怪;暗地是忠诚的感谢,谢谢帮助我有借口躲过这一劫,实在是太给力,太上线了。 艾琳转身走向自己的屋里,艾母和小姨紧随其后,追问艾琳相亲进展的怎么样,到底成没成,艾母埋怨艾琳的态度,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 艾琳没有理会,继续往屋里走。 “琳琳,和小姨说说相亲到底怎么样了,有没你能瞧得上眼的。” 艾琳回过身,站在门口,心想看来不给一个说法,是不行的,停顿一下酝酿了半天:“妈,小姨,我知道你们对我好,关心我,但是我都这么大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做主的。” 艾母和小姨对视了一下,看来今儿的相亲不是很顺利,刚想安慰琳琳,不要着急,慢慢来,赶明儿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我累了,我先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艾琳打断了艾母,幸亏艾母没有说出来,要不非得把艾琳气死,难道父母和儿女就这有不可逾越的沟壑吗,想的总是有上天入地的差别,天南海北的巨大的分歧。 艾琳落寞的低下头,推门就回到自己的屋里,紧紧地关上门。 艾母对自己一片苦心遭到白眼,十足的不理解与气氛,指着屋里的艾琳恼火的说不出话来,心想,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让你今生这么来对我,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怎么这么不理解当父母的心。 小姨拉住艾母的胳膊,劝着艾母别生气,别生气,艾琳也是累了,明天再说吧,说罢拉着艾母回到客厅。 艾琳躺在床上眨着眨大眼睛,泛着甜甜的笑容,摆弄起亮光闪闪的钻戒,不为奢华,只为坚守;不为攀比,只为鉴证;不为拥有,只为永远。 红尘俗世,纷纷扰扰,压迫感与忧伤感,近一点,远一点;这一点,那一点,海一样的漫来,无处可逃。 孙瀚譞和艾琳手牵手徜徉在街上,迈着懒散轻松的步子,艾琳依靠在瀚譞的臂膀,低头看着地砖玩,瀚譞也漫不经心的望着周围,阳光妩媚,高楼巍耸。 艾琳走走突然停住,双手抱住瀚譞的胳膊,用清澈的眼眸盯着他,微微泛有粉色光泽的脸蛋写满了问好加感叹号,一副很是委屈的可怜小样,娇气的对瀚譞说:“我跟你说,我呆在家里感觉怪怪的,像是有无数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气氛一点也不对,但是具体哪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 瀚譞笑笑的摸了摸艾琳的头,温暖的接触给了她安全感,宽慰艾琳没事的,不用担心,就是在家里呆的太久,闷得头脑失去方向后瞎想,还还振臂高呼,鼓舞艾琳:媳妇,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艾琳还是无法释怀,深有疑惑,忧心忡忡,忧深思远,担心会有什么坏事情发生,眉头更是紧紧地锁起来。 孙瀚譞故作深沉的歪着头,戏谑的瞟着艾琳,看着艾琳惹人喜爱的小脸儿此时无助的样子,也着实的可怜,嘴角轻扯静静地露出无声的笑容,他轻拍艾琳的后脑勺,明确的告诉艾琳那是不可能的,然后得逞蹦蹦跶跶的跑走。 艾琳这才明白刚才的那一幕深情,原来是一个抓野猪的陷阱,于是心有不甘,起身加速去追赶 我想恋爱的幸福就在此刻,亲昵无忧,自得其乐,不去想无谓的繁屑,完全沉溺于爱的追逐欢喜,幸福的琴键扣动一首恋爱心曲。 一路追逐,一路欢喜,他们俩人来到天元酒店的广场门口,一对浩浩荡荡的婚姻车开向天元酒店,一辆满载鲜花的白色林肯加长车为主车,车牌上贴着“百年好合”的字样,随后的是十五辆白色奔驰,光彩照人,气宇轩昂,回头率是相当的高,所有的路人都成为了新人走入神圣殿堂的祝福天使,鉴证着爱的时刻到来。 艾琳看的是目瞪口呆,震撼不已,随后拽着瀚譞随车走进广场,瀚譞不明艾琳的意图,晕头转向的跟着艾琳向里走。 两人来到酒店正厅门口,鲜花怒放,张灯结彩,喜庆连连,红色的大拱门上写着欢迎参加xx和xx的婚礼。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艾琳有些按奈不住,决计一赌新娘的风采,瀚譞跟着折腾办天也不见艾琳胡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来来往往的客人都在门口递回请柬送上红包贺礼。 艾琳突然是计上心来,那叫一个心思敏捷,怎能是瀚譞策马扬鞭跟得上的,浑水摸鱼,蒙混过关。 艾琳急切的朝厅里的未知人士扬扬手,“哎,哎,妈你怎么不等我”,假装和已经进去的阿姨叫妈,还为自己遭到遗弃装得挺委屈的,亏艾琳能想得出来,里面的几个五十来岁的女士潜意识的回头,然后互相看了看,都以为是在招呼别人,真是应了艾琳的心意,世界上母爱是最伟大的,现在这群众演员的素质就是高,都学会了演戏得找好点,配合的是天衣无缝,天作之合。 艾琳慢跑到司仪旁,“呵呵,不好意思”,点头哈腰陪笑脸,司仪朝里面瞭了一眼,刚才的情景自己也是历历在目,反正也是个喜庆的日子,也就放艾琳进了礼厅,更何况看艾琳的行头打扮也不像是来蹭饭的。 金璧辉煌,耀眼夺目,艾琳环视一周,完全忽略掉了瀚譞,这下子可苦了瀚譞,艾琳这一胡闹起来真没办法,瀚譞又制止不了,自己跺着脚,手指敲着裤缝,那是无计可施的焦虑与急切,挺直的鼻梁紧拉着一副无耐的嘴脸,都急死个人了都,想想自己也是太不上线了。 艾琳一路高跟鞋“当当”的跑回来,站在门口皱着眉头,“老公,你这根烟抽完没,妈她们都在里面等你呢,说让你赶快进去,婚宴的典礼马上就开始了”,边说边挤眉弄眼的,大智若愚的瀚譞终于是领会到艾琳的意思,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有了刚才的自己失败经验和艾琳成功的例子,综合的总结分析一下,这次算是迅速的反应过来,这回一定配合好艾琳的戏,故装矜持,“好了,好了”。 说话就跑进去,司仪见这场情景更是贴情入理,声色并茂,逼真逼切,也就没有阻拦,两人成功地潜伏,呲牙咧嘴那是一顿暗爽,手牵手兴奋地走进礼厅。 这么一走不要紧,还真走出新郎新娘的感觉,艾琳的小脸儿红晕起来,合不拢嘴的笑,看这么多的客人捧场,更是浮想联篇,两个水灵灵的眼睛泛着幸福的清波,紧紧挽着瀚譞的胳膊,瀚譞也被同化,傻呵呵的走起庄重的步子。 伴着美妙的结婚进行曲,一对新人入场,海潮一般的热烈掌声牵动每个人的心,艾琳也情不自禁地鼓起掌,孙瀚譞也被现场的气氛感染,嘴像是冻僵在那,只剩下一个表情,就是傻笑,艾琳转头看瀚譞一眼,见他只是傻笑没鼓掌,紧锁眉头,拍了他胳膊一下,指瀚譞着手,随即瀚譞也鼓起掌来,为新人祝福,新郎英俊潇洒,新娘妩媚美丽,无疑是整个厅堂的闪光点和聚焦点。 “杨小姐,你愿意嫁给王先生吗?不论贫穷富贵,始终如一,相互扶持,白头到老吗?” 艾琳此刻已经是思想游离身体之外,灵魂出窍,把自己想像成了那美丽的新娘,万目的焦属,漂亮洁白闪光的婚纱,手持一束鲜花,暖暖的笑容洋溢在爱的春天里。 “艾小姐,你愿意嫁给孙先生吗?不论贫穷富贵,始终如一,相互扶持,白头到老吗?” 艾琳不留余地的笑得如痴如醉,在爱的春天里,她是一个幸福的新娘。 “我愿意”,羞涩又干脆,全场的人都大跌眼镜,听着声音的根源显然不对劲,所有的人都向艾琳瞟来,瀚譞觉得事情不妙,收起憨态的笑容,回过头来,捂着艾琳的嘴就往外拖。 “干什么呀?”,艾琳支支吾吾地说,那一个自我沉醉梦游又怎么能刻在她的记忆里,对于瀚譞的举动,艾琳不明然以。 这回艾琳算是彻头彻尾地丢脸跌份了,尴尬的瀚譞连声对不起,扯起尴尬的笑容点头陪礼,全场也是响应热烈,怨声载道,指责斥耳被视为了破坏美满婚姻的捣乱丑恶分子。 四五点钟的京北,陷入了下班高峰拥挤的困扰,穿梭在车水马龙之中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目的,不同的方向,不同的结局。 闫晴儿在卧室里应经是足足的化了一小时的妆,本是一张魅惑的脸又多了几层的胭脂,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自己,少了的不只是清纯镜子的自己,或许这本来就是自己,现实世界里的自己。 “小芳,我出去一下,你在家好好照顾花店。” “好的,晴儿姐姐”,朴实憨厚的农家味的语言,放下手里的活,径直走出来送到门口,目送闫晴儿上了出租车。 小芳看了看闫晴儿走的方向,但她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方向,她摇摇头,还是想不出来,毕竟她对京北还不是很熟悉,同时对尘世也充满了陌生,或许这个世界不属于她,或许她没有在这个城市生存的本领。 楚箫开着他的爱车来到花店门口,熄了火,从车窗里向屋里扫了一眼,美滋滋的走到花店内,“晴儿,我回来了。” 楚箫走进店里,扫视一周,就只有一个店员小芳,本本分分的在修理着花花草草。 “晴儿上哪去了,怎么不在花店。” 小芳晃晃头,看到楚箫的诧异目光,不得不让她补充说道:“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已经走好一会了,再别的就什么也不知道。” 楚箫知道小芳是个少事的人,甭想从她的嘴里知道什么了,况且闫晴儿干什么去,也不会跟一个店员说的,尽管闫晴儿平时拿她当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 楚箫抬头看看钟表,已经是十点钟了,坐下来左思右想的琢磨着她干什么去了,不经意之间,自己左眼皮也做起祟来,不停地跳动,真的像那首歌唱的那样,左眼皮跳跳,好运要来到,不是要升官,就是要发财了,楚箫不求升官发财,但愿一切都安好就可以,这是他唯一的愿望。 楚箫想来想去还是给闫晴儿拨通了电话。 一首《爱情买卖》的悦耳的铃声传到楚箫的耳中,很炫酷的彩铃,“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买不回来,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闫晴儿正在歌厅里和一群油头粉面的西装革履的人喝酒划拳,当然也少不了那个腰缠百万的李百万先生,一副老牛吃嫩草的色狼相,当然这也不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电话一直的震动,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楚箫很是纳闷,隐隐约约的有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来,李总,我在敬您一杯”,闫晴儿举杯就一饮而尽,当真有一代女侠逛街天下英雄豪杰的气派,真是行走江湖一朵妖娆的奇葩。 旁边的做陪人员连连叫好,再来一个,漂亮,都知道这是李总的得意红人,少不了顺风打旗溜须拍马,但是李老总还是很高兴。 “好样的,晴儿,这杯酒我就干了”,说话间就把手伸向闫晴儿露在短裙之外白皙的腿,开始了一个男人的释放欲望。 闫晴儿没做什么反抗,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冷涩,有些牵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给不了她终身的幸福,却是能给一辈子荣华与富贵,自己还好歹能吃几年青春饭,这是自己奋斗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的。 闫晴儿拉起李百万的手,很有应变能力的婉约拒绝,确切的说不是拒绝,而是不想就那么容易就让他得逞,她心知对于男人来说永远是自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是一种怎样的手段啊。 楚箫又拨了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一定是件无法想象的坏事,都是他不愿意去面对的。 十一点,一点,三点,深夜里的京北平静了很多,此时外面的景色格外的静谧,幽美,也许只能是在这一刻才有的,黎明破晓之前的等待。 “咣”的一下开门声,打破了楚箫的短睡,本想自己能等到闫晴儿回来的,不料是什么时候灵魂竟然背着自己进入了梦乡,留下一个冰冷的躯体在冷夜里独自忍受着残酷一夜的冰冷一片。 楚箫扶着椅子站起来,没有床还真是不行,尽管自己在椅子上已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睡姿,但是还没能给自己脆弱的心灵找到最暖的温床。 楚箫平淡的问了闫晴儿怎么才回来,都这么晚了,打电话还不接,在外面多不安全。 闫晴儿站在门口看着楚箫,浑身的酒气已经是弥漫了整个花店,就连花骨朵都更加紧闭着眼,还真不抵酒劲,就这么点酒气就睡过去,这样要是明早有人来买花,这又怎么让楚箫买的出手。 “我和几个朋友出去玩了,我累了,先去睡了”,说罢晃晃悠悠的走进里屋。 本来楚箫和闫晴儿是自己打理花店的,楚箫时不时的就留在花店内,过着甜蜜的小夫妻生活,但是后来渐渐地忙不过来,楚箫也一直老往外跑忙着创建的别的项目,需要请一个人帮忙,再后来小芳来了,闫晴儿的老乡,出门在外的就照顾她留下来,住在旁边的小储物间里,正好可以放下一张床,再后来楚箫就很少留在花店里过夜,觉得不方便,偶尔还和闫晴儿到宾馆里玩起了偷情,觉的过得不错,完全能满足彼此的需要。 楚箫此时的心情无法描述,怒也怒不起来了,气也气不起来了,就是感觉像是丢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想又想不起来,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点燃了一根烟,打量着眼前这个漆黑一片的世界,一个人熬过着黎明前刺骨的寒。 良久,良久 孙瀚譞和艾琳是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走在藕弦的小路上。 “狗屁,我总感觉要有什么坏事要发生啊”,说着话艾琳站在瀚譞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紧锁着浓眉。 “狗犊,放心吧,能有什么事啊,天宫一号与神舟八号已完成交会对接,中国载人航天首次空间交会对接试验获得成功。” 艾琳双手拍打孙瀚譞的前胸,意思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说的可都是正经的,还故意的气,给了瀚譞小小的警告。 孙瀚譞接住艾琳的手,“狗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就只要和你在一起,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管。” 艾琳的眼眶里微微泛起了湿润的光泽,“我也只要和你永远在一起。”,艾琳依偎在孙瀚譞的肩头,热泪夺眶而出。 清风拂过荷塘,泛起了层层的涟漪,荷花也随风摇曳起来,相触,相交,相依 7.-第七章山重水复,漫漫悠远 时值晚间七点整,艾琳和尤小然这对姐妹步行在旺盛繁华的购物街上,灯火通明,灿烂耀眼,两人手挽手走在人流之中来走到一家婚纱店前。 黑色皮肤的模特穿着雪白水晶般的婚纱,颈上配对着一串白色的珍珠项链,栩栩如生,羡煞旁人,这可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梦想,梦寐以求有这么一天。 尤小然瞪大眼睛,露出黑黑的瞳孔,充满了欢喜与羡慕,喜极欲望,惊讶的樱花瓣般的双唇也不自然的摆成了O型,跃跃欲试。 艾琳表面不屑的眉宇之间仍流露出渴望与追求。 “真漂亮”,尤小然拉长了重低音,手挽着艾琳,头已经是伸的不能再长了。 艾琳扬声微笑道:“漂亮吗?” 虽说是疑问的口气,但是自己心里已经是有明确的答案,是的,它很漂亮。 “漂亮,但是如果能穿在我身上的话,只定会比她穿的好看”,尤小然的嘴角勾起浑然天成的魅力可爱的弧度,自信而又坚定。 艾琳和尤小然两人会意的对视一下,像是达成了不为人知的阴谋,然后两人欣喜若狂叽叽喳喳的走进婚纱店。 两人找一个空位子坐下来,店内人来人往的还有不少人,应该是不少的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幸福人,一身黑白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问艾琳和小然有什么她可以帮助的,需不需要给他们两人介绍新款的婚纱。 “麻烦您,给我们那两本新娘杂志来,谢谢。” 艾琳和小然都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各自翻看着厚厚的杂志。 艾琳一边快速的翻阅杂志,一边问小然最近和扬子过的怎么样。 小然一听艾琳提到扬子,心情也低落不少,显然没有了刚才的劲头,“他给我发短信求饶了已经,但是我还没原谅他。” 艾琳不相信,拉长了声音说她在吹牛,骗鬼呢你吧,艾琳从尤小然装腔作势的毫不在意的口气中可以知道,尤小然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扬子,只是在好姐妹面前要点小小的薄面吧,满足内心的强烈自尊心。 尤小然为表示自己的清白,拿出了电话让艾琳看看,看是不是扬子已经发短信求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可不看,谁知不知道有没有肉麻色情短信什么的,我才不看呢,回头再污秽了我的眼睛。” 艾琳使劲往后仰头,做出很是怕见到不该看的东西,“小丫头片子,你骗谁呢你,没原谅人家,你来看什么婚纱啊?”,艾琳更是不给小然留情面,很不厚道的挑逗小然,揭开她的短处。 “本姑娘,不嫁人了还不行看看婚纱啊,你也太狠毒了一点吧。”,尤小然抿了抿嘴,饶有兴味的摇下头。 尤小然见到艾琳有所收敛,自己顺势开启了反攻,“孙瀚譞承诺你什么了,那么让你死心塌地的不离不弃的爱着他,说说,给我也听听,让我也羡慕羡慕你。” “承诺会爱我一辈子,别的我什么都不要”,艾琳倨傲的回答,皱起的眉宇之间,带有遮不住的满足,也正是尤小然想看到羡慕。 尤小然见到艾琳还再我陶醉,那个刀子嘴就更饶不得人。 “裸婚啊,犯得着吗,有必要这样的对待自己吗,女人啊就要对自己好一点。” “小然,除了九元钱结婚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对我好,这就够了”,艾琳放下了手里的杂志,双手紧握尤小然的手,希望小然会给她力量,让她就是这样一直义无反顾的走下去,这句话不仅是掷地有声,更深深地扎在尤小然的心头。 艾琳说到这里有些伤感了,不是怕自己没有信心,而是他不知道将来会发生怎么的坎坷事,让她心里有些不安,这一定是次十足的考验,她坚信她会和孙瀚譞战胜一次次的考验,凯旋。 “小然,我们走吧,他们一会儿该等急了。” 两人放下依依不舍的新娘杂志,各自挎起包走出了婚纱店。 天桥台球厅。 此时楚箫拥有了球权,嘴上叼着一根烟不时的吧嗒两口,手里拿着粉擦不断地打磨球杆,对着白色母球瞄了瞄,然后又收回手直起腰,掐着嘴头的烟,吐出一个烟圈:“我就纳闷了,现在那些清新寡欲淳朴厚重淡泊宁静视金钱如粪土鄙夷物质享受具有高尚人格崇高理想和精神追求敢于反抗富于挑战老观念活泼可爱亭亭玉立闭月羞花的裸婚姑娘都哪儿里去了,我怎就一个碰不到呢我?” 在一旁完全投入打球的扬子蹲在另一旁仔细的吊线观察楚箫这一球的线路走向,被楚箫的这一席话给惊吓到了,一屁股错愕的坐到地上,目光直视着被问题纠结住的楚箫,迅速的站起来,气哄哄的一段小快步走到楚箫的面前,伸出手背贴了一下楚箫的额头:“你不是有病吧,还是让人家给甩了,不好好的打球,说什么糊涂话呢你? “要姑娘有啊,第一是你要确定你们是一路人,拥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地;第二是你不仅要确定你爱她,还学要确定她是否爱你;第三是你们觉得就只要你们今生今世能在一起就足够了,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孙瀚譞一腿跨坐在球案上,一边喝着雪碧,一边美滋滋侃侃而谈,嘴上说的就是他和艾琳,并且他认为他和艾琳就是处在这一阶段,所以他觉着他找到了自己的真幸福,他现在就特别的满足。 这一唱一和的把扬子弄的晕头转向,右手拄着球杆,一脚盘在另一脚的后跟,左手小指刮着紧绷的下唇,紧缩的眉毛,没想到不光是楚箫抽不冷的疯了,瀚譞也被瞬间传染了,“你们这哪是裸婚啊,这是彻头彻尾明目张胆的耍流氓啊。” 看着楚箫和瀚譞已经是病入膏肓,不得不义愤填膺的说出着惊人的真相,耍流氓。 瀚譞和楚箫对视了一下后齐声冲着扬子说:“不服你就耍个让我们看看。” 远在厅口的艾琳和尤小然朝这边走来,艾琳好奇的问扬子要耍什么,是不是要耍猴? “流氓”,扬子此时这张魅惑而又戏谑的脸含混的回答出来。 大伙儿散了以后,楚箫开着车一人游荡在车水马龙之中,他思索着他和闫晴儿的现状,脑海之中不断浮现孙瀚譞刚才的那些话,似乎是很有道理,对他来说可以是量身打造。 车载音响中正播放着汤潮的《那滋味》,苦咖啡真的苦,没人理解他心中的苦涩与彷徨,咖啡,真的很苦。 转眼间,回到自己和闫晴儿一起创建幸福的起始点,晴儿花店。 停下车,习惯性的熄了火,是因为现状的石油价格实在是无福享受,所以是弘扬中华传统美德,艰苦朴素,节约资源。 楚箫点了一根烟,最后的一根烟,坐在车里向路边另一旁的花店里张望,自己冲出大学校门的首次创业项目,此时觉得它是那么的陌生,或许陌生的不仅仅于此 他望着花店,有一种说不出的苦闷,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切,一种道不明的彷徨。 天边,挂起了一轮大半圆的明月,投下的月光在清水池里搁浅消陨,壮美的弧线勾起对圆的思慕,带有一种别离的痛楚向更深处。 艾家别墅门口。 孙瀚譞送艾琳回家,徜徉在这条林荫小道上,艾琳调皮的在路边的牙基石上走过,平展着两只胳膊,一手紧挨着孙瀚譞的肩膀,以求不平衡时,帮助自己,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向前走。 “我到家了”,艾琳般向前弯着腰,两手依旧平展着,眯起两眼,有点儿像波斯猫一样的可爱。 孙瀚譞两手掐着艾琳的脸颊,“小狗犊,回去吧,早点睡觉。” “啊啊,呜呜,疼死我了。” 艾琳撅着嘴揉揉自己的脸蛋,嗲声嗲气的要求孙瀚譞亲自己一下再走。 孙瀚譞脸上挂起为难的表情,不的,这多人呢。 “不的,不管,就得亲我,我不管”,艾琳故意把语气硬了起来,低扭着头,孙瀚譞下意识地向两边看了看,低下头 艾母和小姨适逢开车回来,刚转过路口,就看见不远的家门口的那一幕。 艾母和小姨是吃惊又失望再加恼怒,停在路边,熄了火关了车头灯,像和异性朋友看小电影一样,注视着前方。 孙瀚譞和艾琳两人拥抱在一起,艾琳的右脚高跟鞋尖着地,围绕着鞋间为原点晃来晃去,良久,艾琳推开瀚譞,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自己的瞳孔里盈满了瀚譞,艾琳的脸上荡起层层红潮,深情的一瞥,然后转身跑到了门口:“狗屁,回家被忘了给我打一个电话。” 孙瀚譞瞪圆了眼睛,会意的朝艾琳点点头,意思说他知道,他会给你报平安的。 艾琳眨眨眼睛,起身离开。 此情此景,全部印入了艾母的眼里,相亲很明显是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成了反催化剂的作用,加剧了不良反应。 艾母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悦与敌意,甚至是仇恨,是你打断了自己家的稳定与幸福,在艾母的眼里他无异于一个破坏者。 相亲会的失败极大地刺激了艾母,更对那个在她眼里不入流难登大雅之堂的孙瀚譞产生了进一步恶化的厌恶感。 艾琳收拾好了行头,正准备出门,不料被坐在客厅的小姨叫住了,“琳琳,干什么去啊,一会儿陪小姨逛街吧。” 艾琳想要婉约的拒绝,说她一会儿还有事要做,约好了和同学去玩的,而且是不能失约的那种,艾琳一脸无奈的无辜的不情愿的表情,没有办法,自己是一个讲信誉的人,不能失信于朋友,这是对朋友的不尊重,做人要厚道。 小姨上前拉住了艾琳,看来艾琳今天是不得不答应了,“琳琳,你就陪小姨去吧,我相中了好几件衣服,就是拿不定主意,举棋不定的,若是买来不好看的话,那还不够别人笑话的,就等着你给我拍板呢。” 小姨把自己说的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平常自己也是购物狂杀人不见血的那种,现在怎么把自己贬低成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了,怎么就连小小的几件都拿不定了,很显然是另有隐情。 小姨满是依赖的请求,拉着不情愿的艾琳就往外走,还晓之以情的的叨咕说,自己好不容易休息一回,让艾琳就好好的陪陪自己。 艾琳未语,踌躇半天后泄了气的低下头,意思是说那也好是这样了,我也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要不说你是我的小姨呢。 克洛卡斯依旧是那么火爆,因为它独特的青春气息与浪漫的味道,吸引不少慕名而来的时尚一族,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希冀与誓言。但是,年轻且有激情的画面里出现了与青春活泼张扬的颜色不符不协调的一剧。 一辆黑色且又盛气凌人的奔驰出现在克洛卡斯的门口,一位四十多岁男子穿着笔挺的西服和锃亮的黑皮鞋走到后车门,轻轻的打开门。 黑色的墨镜仍旧遮不住那锐利的目光,透射出阵阵肃杀的气息,站在克洛卡斯的门口端详,然后信步走进克洛卡斯,大有一种来者不善的范儿,此人正是艾琳的母亲。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艾母快速扫射一周,平心而论这店内的设计还真是另有一番味道,是个适合约会聊天的地方,“你们老板在吗?” 适逢瀚譞从后厅出来,目光正好触到艾母那股肃穆的气息,对于艾母的突然到访很是惊讶,但是嘴角仍旧扬起一抹阳光般的微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想躲是躲不掉,尽管有些心惊胆战与惶恐不安。 “阿姨,您请走这边。” 对于艾母的突如其来的驾到,瀚譞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但是艾母的来意他是心知肚明猜个八#不离十。两人坐下来,互相对视一眼,所谓高手过招拼的都是内功,艾母犀利的眼眸中透出腾腾的杀气。 瀚譞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更好的赢得这次艾母势不可挡的进攻,更是不能怠慢了未来的岳母大人,语气谦卑友善,“阿姨,您想喝点什么?” 会意的服务员敲门走进雅间,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等待着瀚譞的示下。 “不了,说完话就走”,铿锵有力,冷冷的,冰冰的。 “那就两杯极品蓝山吧!”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双方展开激烈的心理战,凭借强硬的心里素质的先打到对方的三分气势,服务员按照瀚譞的指示端来两别极品蓝山。 “说吧,要多少钱?”艾目开始了攻击,孙未语低头搅拌着咖啡。 “我看你这屋内布置的挺好,怎么的也得30万吧,这样,我给你30万,助你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艾母直接了当,很是干脆,像一碗豆子洒落在地上,声声入耳。 “我爱艾琳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而是我在她面前可以是谁”,瀚譞斩钉截铁地宣告他的爱情宣言。 “举得起放得下的是负重,大多数人的爱情都是负重,何必要追求本不属于你的一切,强加给自己沉重负担”,艾母毫不客气的有力返击,语气升高了八度,带有十足的怒气。 “阿姨,你放心,我不会把高尚的爱情作为成功的阶梯,更不会把我和艾琳之间的情感当做交易,凡事我都会尽我最大努力,我不会为了寂寞而恋爱,更不会因为利益而恋爱”,瀚譞语气平和舒缓,面不改色。 艾母十足的鄙夷,更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毛小子的空前支票,她要保证的是女儿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仅是一点点。她必须以这辈子的人生经验给女儿的幸福人生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人之所以痛苦就是他在追求错误的东西,那些原本就不属于他,有何必苦苦追求呢。” “这个世界本来活着就是痛苦,无一例外”,言词坚决。 热闹繁华的商场。 艾琳和小姨已经购置了许多物品,两个人都已经不自觉的显出疲劳,小姨确故装兴趣不减地沉溺于购物的畅快之中,其目的可见。 “琳琳,看看我穿这件怎么样?”小姨嘴角勾起疲乏的微笑,把衣服拿到自己身上比量。 “小姨,我累了,要不咱回去吧!”艾琳满脸的委屈确有遮不住的厌倦,毕竟来时就是一厢情愿的事,自己本来就没有多少心情投入。 “琳琳,好不容易才有时间陪小姨的,你就多拿出一些耐心”,小姨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好吧,你接着试你的衣服吧”,艾琳只好在那直勾勾盯着地上的花板,心里想的就是瀚譞,这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小姨为自己成功绑住琳琳而沾沾自喜,虽然今天花了自己半个月的薪水,但为前方战线阵线赢得了宝贵时间也是值的,毕竟还买到了这些衣物。 艾琳见小姨走进了试衣间,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电话,晶莹如天然纯水晶般的眼睛里闪烁着连绵的期待。 孙瀚譞掏出电话,会意地看了一眼艾母,目光落在她严厉而又犀利的眼球下,幸好电话依旧做响。艾母把头微转了一下,端起咖啡,轻轻地啜了一口。 瀚譞收回目光落在电话上,显示艾琳来电,接通电话,神情有些迷离恍惚。 “喂,狗屁,你在哪呢啊?”艾琳秉先发话,语气中充满着着实让人心痛的委屈与无奈。 “啊,啊,我在店里呢”,瀚譞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 “狗屁,我想你了”,艾琳有些落寞,另一只手摆弄着手指甲,轻轻地左右晃动两腿。 “狗屁啊,你亲我一下,快点,我都无聊死了”,艾琳乖巧可爱的要求,希望可以从瀚譞这里带来一些精神支持,毕竟自己正处于崩溃的边缘,那叫一个百无聊赖。 艾母又重重地喝了一口咖啡,一言一语都刺在艾母的耳朵里。 孙瀚譞又瞟了瞟了艾母,虽然途了几层的烟脂,仍旧压不住绿光迸射,对,脸都气绿了,心中不由地一颤。 “啊,我这头有点儿事,回头打给你”,瀚譞迅速地挂了电话,否则牌艾琳说出什么更让艾母生气的话,自己夹在中间,这人很不好做。 瀚譞微微地低下头,不敢正视艾母的眼光。 另一头,被无缘无故、无情无意、无头无绪挂了电话的艾琳坐不住了,以其超强的第六感及其今天小姨一反常态的磨叽使她产生不祥的预感。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含混兀自喃喃几声,拔起飞毛腿跑了出去。 艾小姨从试衣间美滋滋地走出来,打算和艾琳一起分享她的漂亮时发现艾琳不见了,紧张的密云早已密布了她的整张脸,“琳琳,琳琳”,在周围开始寻找艾琳。 久攻不下的瀚譞让艾母没有了耐心,取而代之的是厌烦和痛恨。 艾母拿出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很是硬气地拍在桌子上,“这卡里有30万,可以完全给你,条件是你立刻离开琳琳”,说完起身离开雅间。 孙瀚譞紧跟其后,无耐又慌张地说:“阿姨,这钱必须给你,我不能要”,边说边把卡推给艾母。 艾母大步流星,顺兜掏出一个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瀚譞侧身面向艾母,由慌张显然已经转愤怒,但他也无可奈何。 很有眼色的司机,迅速的打开车门,艾母来个华丽的转身坐进了气势恢弘的车里。 孙瀚譞在外拍打着车窗,希望艾母能改变主意,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阿姨,麻烦您开一下门,好吗?阿姨,阿姨,阿姨……”私家车以其优越的配置,加速迅速,绝尘而去。 正好下出租车的艾琳,适逢看见那个绝尘的黑车是自家的车,艾琳的心不由的吊到嗓子眼,最终确定以及肯定那个车就是妈妈的坐骑。 瀚譞表情呆滞,这使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艾琳,同时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让这张卡留在自己的手里。 孙瀚譞狠狠地咬着自己宛如樱花般的嘴唇,目光冷冰冰地斜下,手紧紧地赚着那张价值连城的卡,不敢正视着一头露水的艾琳。 艾琳看见瀚譞手里那张银行卡,云里雾里的疑问渐渐地明朗开来,“狗屁,我妈妈刚才来都说什么了?你屈服没?”,艾琳心中充满了期待,她渴望眼睛里的男人会做出她期望的选择,她相信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瀚譞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摇头,脑海里不自主的浮现艾母的那一席话,但是心里不变的是他对艾琳那份日月可鉴的爱。 艾琳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艾琳不在乎将来每天跟瀚譞吃什么,不在乎将来每天跟瀚譞住在哪,不在乎将来每天跟瀚譞开什么车或者不开车,不在乎将来能苦到什么样子,她都心甘情愿,只在乎,天长地久,每一天,每一刻都能跟他在一起,只要在一起。 艾琳投怀送抱了,深深地吻向了孙,热烈,勇敢,甜蜜。 艾琳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就已经下定决心,立下誓言:今生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瀚譞迎合上来,艾琳这深情的一吻,尤如一颗定心丸深深地烙在心底,约定今生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让我们一起面对着所有的凄风冷露寒霜。 银行卡掉在了地上,30万这狠狠的一摔,足以将地表砸出一个坑来,但在爱情面前,它就轻如鸿毛,不堪一击,一名不文。 艾母在厨房忙来忙去的,而艾父依旧在那看报纸,半仰靠在沙发上,端详着报纸。 艾母正准备为周密部署、完美无瑕的配合和御驾亲征而取得的成功大肆庆祝一番。 “是琳琳吧,就等你了,洗洗手准备开饭”,艾母响亮的声音散发胜利的喜悦。 艾琳站在客厅的正中央,缄默不语,紧蹙着眉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我怒了”,水晶般的明眸中闪耀势不可灭的怒火。 看报纸的艾父,看到艾琳很不开心的样子,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放下报纸扬头问道:“怎么着了,谁惹着你了啊,我的宝贝女儿。” 艾琳此时那火冒三丈心中的气愤有如那万里汹涌波涛会聚这一处隘口,就此奔腾欲出,一泄千里,“看看吧,这都我妈她们干的好事”,“嚓”的一声,那张熟悉的工商卡滑落在桌子上。 这就更使毫无头绪的艾父晕头转向了,疑惑地看着艾琳,委屈不平的小脸都气绿了,然后拿起银行卡仔细打量一下。 此时,艾母从厨房出来,脸上胜利后的喜悦,被眼前这凝重的气氛冷掉。 “这是怎么回事?”艾父似乎明白过来什么,他看到艾母心虚无语的样子,也验证了自己正确的判断。 “这还不是为了她吗?跟那穷小子将来能有你什么好,和他天天喝西北风去!”艾母情绪高涨,火焰灼人。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我自己能作主,负责得起。”艾琳哭了出来,不光是气愤,更有为宣告自己的爱情宣言而折射出整片的心灵海洋。 “除了父母,没有人是不求回报的,别人对你好是有不同目的的”艾母扬声喊到,已是气上心头,为自己的良苦用心遭到冷言冷语而不平。 “我不知道他孙瀚譞有什么目的,更何况他还进去过,我决不会允许身上这么多污点的人跨进艾家大门的半步,我决不容忍这样的人做我们艾家的女婿。”这已是艾母最后一轮攻击,她实在是太激动,导致大脑已经处于缺氧状态,不得不靠在沙发上,强烈地呼着空气。 “好,你终究是说出心里话了”,艾琳已经是情到深处泪双流,慢慢地像后退步。 “好,好,长这么大我没学会什么东西,却学会了不言轻易放弃”,艾琳噙满泪水的双眼模糊视线,感慨悲歌,“从今以后,我不会跨进这个家门半步的。” 艾琳回身举步,快速地跑出家门,她走的很坚决,头也不回,心里想的是那个连自己家门都不让跨入半步的瀚譞。 “琳琳,琳琳…”,艾父追到门口,声嘶力竭地呼喊,艾琳迅速地消失在转角处。 “叮铃,叮铃”,一阵急促的破门而入的铃声。 “这是谁啊,都这么晚”,尤母一阵絮絮叨叨的嘀咕。 “赶紧去开门吧”,在一旁戴着一副眼镜,形象与气质十分稳和,深有儒雅风度的尤父听不下去如此的絮叨。 “我去,我去”,在一旁刚从电视里回过神的尤小然放下手里的摇控器,吐掉葡萄皮。 “来了,来了”,尤小然蹦蹦哒哒地来到门口。 “艾琳,怎么是你?怎么浇成这样子”,没等尤小然这一连串的问题吐出来,艾琳已经昏倒在地上。 “爸妈,你们俩快来啊!”尤小然吓的快哭出来。 尤父尤母闻声走出来。 艾琳浑身湿漉漉地,脸色苍白,身体滚烫,明显是经过狂风暴雨的洗礼。 艾琳被扶到尤小然的床上,换掉湿透的衣服,小然喂了艾琳几口尤母熬制的姜汤,吃了一片感叹号,依旧沉睡着。 尤小然看着艾琳可怜的样子,心是疼痛万分。 这突如其来的一身疲惫的历经血雨腥风洗礼的艾琳,着实让尤家上下惊讶。 “八成啊,是男朋友闹翻了,吵架了。” 尤母十分肯定的判断,语气确带有鄙夷与不屑,在尤母的眼里艾琳一直不是个好孩子,大家的小姐含着金钥匙生下来的,被娇惯出来的脾气不会少的,也没有那么容易接近。 “瞎说什么呢啊,人家两好着呢,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尤小然瞟了一眼,同时也是为自己的爱情呐喊,当父母的就应该少管一些儿女的事情,自己的爱情自己可以做主的。 “哟,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还闹成这样,自己还有咬自己舌头的时候,再坚贞的爱情也有油尽灯枯的时候,更何况这是本不和谐的恋爱呢”,尤母摆出一副引经据典的来立论她那套看透现代青年婚姻爱情不忠贞、不现实、不负责、不理智的小井市民形象。 “哪跟哪啊,这说的是哪跟哪啊,你这北京城故宫犯不到你二亩三分地万里长城八杆子一下打不着你做饭的铲子的事情,这都哪跟哪啊!” 尤父按耐不住了,情绪激动,也难为了尤父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一身正气就不信压不住邪门歪道的理论,好一个打抱不平,来的正是时候。 “现在的社会没车没房怎么行,没房你住哪,和着你不能在外租一辈子的房吧;没车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坐公交倒地铁,七老八十的等着和谐社会给你让座位吧。” 尤小然无语,晃晃头,放下盘坐沙发的腿,把摇控器把沙发那么一扔,起身走了。 尤父也听不下去了,放下颇具文雅渊博的眼镜,和蔼可亲,起身也走了。 电视里正上演刘易阳求婚的那个动人的场面“我没车,没钱,没房,没钻戒,但我有一颗陪你到老的心,等到你老了,我依然背着你,我给你当拐杖,等你没牙了,我就嚼碎了喂给你, 我一定等你死后我在死,要不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世界上,没人照顾,我做鬼也不放心。童佳倩,我爱你。”场面真是动人,童佳倩也是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了,恨不得现在的牙就掉的满地,看看刘易阳是否能做到自己的诺言。 尤母瞬间没有了听众,“都跟我来什么劲啊,我招谁惹谁了”一身的委屈,满腹的教育子女正确对待爱情,正视婚姻的长篇阔论,一时无人倾诉,起身也离开了。 楚箫正高高兴兴地开着他的爱车回花店,吹着口哨,听着劲爆的音乐,难以掩饰的兴奋。 楚箫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下海经商了,打小,他就有下海的梦想,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工作,一心梦想成为海上霸主的他,如今又有新的开发项目,这在他心中成为他和闫晴儿共攀事业高峰迈上的第二个台阶,已经是迫不及待地告诉她,在第一时刻他希望和闫晴儿分享那份属于他们自己的欢乐。 哟,来了一个大奔,难道我的小店又要发飞来的横财,真可是双喜临门,楚箫在心里拔着他的如意算盘珠子。 楚箫下了车,走进花店,异样的坏感在心头做祟,氛围是明显的不对,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至心头。 闫晴儿在那交叉盘手站着,满脸的青春年华书写着严肃不苟言笑,旁边赫然立着一个皮箱。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楚箫满脸的问号恨不得现在就炸了。 闫晴儿不敢正视面前这个踌躇满志的青年,虽然她知道若干年后的楚箫必定有一翻广阔天地的作为,但是虚荣浮华的心不允许她等到人老珠黄后享受那份所谓的甘甜。 这个世界上女孩很多,好女孩也很多,一心一意,安份守己的女孩也很多。闫晴儿虽然做出了这一步,但她对楚箫感情还在,但是膨胀的欲望使出一招晴天劈雳终究是战胜了脆弱的感情。 “什么意思啊你?”楚箫有些恼怒了,他明白这对身为一个男人的他有多大的侮辱。 “楚箫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永远不满足拥有的,还想拥有更多,感觉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闫晴儿强忍住了悲痛,硬狠狠地把话说出来。 闫晴儿拾起皮箱往外走,楚箫下意识地拽住闫晴儿的胳膊,半低着头却不知道说什么,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远离自己的世界,不愿她的手放到别人的手心,但他希望闫晴儿能明白,我可以给你,你要的幸福,。 闫晴儿走了,走的笃信,洒脱。 楚箫静静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或许是没有了灵魂的人,也就没有了知觉,没有了生命,只能是停留在那一刻的苍白。 良久,良久 楚箫一个人来到劲暴的酒吧,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一个人喝着左一瓶,又一瓶的啤酒。他想知道,在这里如果把这里的音乐关了,把灯调亮,这里又会是一个怎样的情境。 如果有一天爱情的味道淡了,变了,那也就该散了,毕竟,欺骗与敷衍长久不了,这不是曾经的你和我,如果你忘记约定,我宁愿先离开,躲藏在一个没有伤痛的地方。 有时,觉得眼前这个世界很朦胧,像似有了污秽迷住了眼,看到的一切恍如虚幻,就连活着也变得不真实,睁大眼睛去证实这一切的真实美好存在,却觉得还是隔了一层轻纱,撕也撕不断,只能任它张扬。 悲哀,悲切,悲笑,还有止不住的悲伤…… 8.-第八章你就是我要的幸福 艾琳离家出走已经足足有五天了,这场母女之战不知还得持续多久。 坐在餐桌前,艾母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目光呆滞,直勾勾地在那傻坐,大半碗的米粥是一粒也没进。 “琳琳走这么些天也不知道是怎样过来的,连件换洗的衣服也没有”,艾母轻摇着头诉说对艾琳的牵挂,思念女儿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 “没事的,琳琳都是个这么大人了,会知道照顾自己的,没事儿。”艾父在一旁宽慰艾母,说这话容易,但在艾父的心里也是七零八落的不是滋味,自己也是过不了那道坎。 “这几天不知道琳琳吃饱没,外面的饭怎么着也赶不上家里的。”艾母继续一反常态伤感的悲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话一点不错,尽管现在和艾琳处于冷战敌对的阶段。 “没事,琳琳兜里有钱,能挑好吃的买”,艾父表面假装一副严父的冷心肠。 “不行,琳琳身上的钱应该花完了,我得去找她去。”艾母神情慌乱地站起来。 “得,得,我去,我去,我去找姑娘还不行吗!你赶紧把饭吃了”,艾父好言相劝保重自己的身体,女儿的事情由自己这个为父的来处理,就不烦劳你这个当母亲操心。 寸阴若岁,在艾琳走的这几天,艾母很是担忧,悬肠挂肚 饭也没怎么吃,脸色青白无光。 艾父来到商业区,在模糊的印象里艾琳曾提过的尤小然的公司,艾父断定琳琳离家出走,必定投奔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艾琳手机关机,艾父只能到公司先找到小然。 艾父一路打听着来到小然公司的楼下,进入一楼到前台服务区。 “您好,请问尤小然是在这个公司工作吗?”艾父慈眉善目,态度和蔼可亲。 服务小姐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出于警惕性心理考虑,毕竟这是公司的要求不能随意的暴露公司员工的行踪,反问了一下,“请问您是?” “哦哦哦,我姓艾,您就说艾琳的父亲找她就可以了。” “好的,请您稍等。” 短短的两三分钟后,尤小然从十楼下来,“叔叔,您好,请这边坐吧”,尤小然大方礼貌地邀请艾父,两人坐到休息区,在小然的印象里艾父具有当代所有伟大优秀慈祥父亲所具备的所有优点,所以在心里一直都很敬佩艾父。 “小然哪…”艾父像有难言之隐,或是艾琳的离家出走让自己没面子,话说到半截又退了回去。 “小然,琳琳在你那挺好的吧,这两天她妈妈天天都挂念着她,饭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就是想着她女儿”,艾父终究还是说出来,间接的表明了来此的意图,思女儿心切。 “叔叔,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琳琳的,我也会尽量地劝她回去,让你们一家人早早的团聚”,小然很通情打理地安慰着艾父,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艾父咬紧牙笑,两手相互轻轻的交叉握搓,连点了几下头,“琳琳这孩子娇情事多,你就多耽待点吧!” “叔叔,瞧您说哪去了,我跟艾琳跟亲姐妹似的,没那么多顾忌,我不会介意的,况且我和琳琳彼此都了解,都会互相谦让的”,尤小然整个一小人精,两个眼睛眨来眨去可爱的很。 “那就好,那就好。”艾父心里的石头总算着了地。 艾父离开尤小然的公司,驱车回家。不经意间,看到底路边有一个工商银行,靠边停了下来。 “小姐,您好,麻烦你往这个账户转2万元。”艾父把艾琳的卡号写在纸条上递给服务小姐。 “好的,请稍等,服务小姐一副业务熟练的自信表情及顾客就是上帝的良好服务态度。” 上岛咖啡厅。 “艾琳,我看你爸的样子挺可怜的,要不你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什么的,也好让你爸妈能安下心来!”小然苦口婆心,良言相劝。 “打什么打呀,我都出来了,就一定要狠下心来,这次要是就这么妥协,那下回就更甭提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主了,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取得爱情保卫的全面胜利”,艾琳咬着下嘴唇,故做坚强,表现的是铁石心肠,坚强的外表下是那个脆弱的心。 “啊!”尤小然气吞山河的一惊,喝到嘴里的半碗咖啡溅到身上一半,问艾琳是不是还真不打算回去了。 “放心吧,我不会赖在你那这不走的”,艾琳以姐妹亲密无间的方式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要赖,我也要赖在瀚譞那,对,就赖在他那,赖他一辈子,一辈子也不分开,永远的赖在一起!”艾琳咪起水灵灵的大眼眸,像孙瀚譞传递着心灵际歌。 “啊,大姐,你没病吧,你这也太上赶子了吧,你这能做成什么买卖,别想着他以后拿你当回事了,你得保持着自己遗世独立的高傲姿态,做出让他高不可攀的形象才对。” “对,马上我就去。”艾琳浑然未故尤小然的疯言疯语。 艾琳兴冲冲地拽着尤小然往外冲,尤小然不知道艾琳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干什么呀你这是,还没结账呢,咖啡还没给钱,想逃单也没这逃法的,也太明目张胆了点吧,太霸道了吧。”艾琳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下五除二二马一错凳拎着自己临时全部的家当,来到孙瀚譞办公及住宿一体化的克洛卡斯小资入住。 孙瀚譞在办公桌上正摆弄着电脑,迅速的瞧了一眼如释重负的洋洋得意的艾琳,回过头来才豁然顿悟: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怎么没看见地上还有个包。 孙瀚譞紧锁着眉,那个弧度足以把一条鱼架上烤了吃,戏谑地环视艾琳,招牌经典动作弹钢琴的手指不停地挥舞着,云里雾里的似乎也弄明白来者的意图,从尤小然那搬出来了,来我这抢地盘来了啊! 瀚譞转了一圈停在艾琳面前。 艾琳得意地笑,绷得如峡坝里的涛水澎湃欲出。 孙瀚譞迅速做出如一个小太监请安的姿势,拍打两个袖手,两腿一错,“小的给琳格格请安,不知道琳格格驾到,有失远迎,敬请恕罪,请问琳格格有何赐教。” 艾琳吊吊嗓子,可爱顽皮,“小譞子,起来吧。”格格身份地位就是不一样,顿时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居高临下之感,八面威风。 “喳”,孙瀚譞领命起身,恭恭敬敬地弯着腰拘在一旁等候吩咐。 艾琳抬起左手,摆手腾至半空,满脸兴奋与得志,说不出心中的焦虑的惬意。 瀚譞很有眼色地双手上前托住琳格格的手,低着头,顺着艾琳的步子向前走,艾琳还当真找到当格格的感觉,那个舒坦,那个得意,那个畅爽。 艾琳回身坐在床上,如盛开桃花般的笑容非常的美丽,朝瀚譞递了一记性感而又妩媚的飞眼儿,着实让瀚譞百转千肠,色心大悦。 孙瀚譞会意地看了一眼艾琳,柔情似水,芳心似春,“喳”,孙瀚譞有力的回了一声,其力道哪是一个太监所媲敌的。 艾琳像是一个柔媚的糕羊,迅速地脱掉高跟鞋全缩床上的一角,芳菲妩媚,瑰姿艳逸,如水交欢,开启了二人的幸福之旅。 艾琳依偎在孙瀚譞的怀里,那叫一个小鸟依人,楚楚动人,纤嫩白皙的手臂搂在瀚譞的胸前,与粗犷而矫健形成了鲜明对比。 “狗屁,我们结婚吧,我都撑不住了,我不知道我妈再做出什么事来逼我”,艾琳掏出了自己的心声,可怜巴巴的,那是来自浩瀚心底海洋的涟漪。 “狗犊,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得具备娶你的条件时才能娶你。”瀚譞挤紧浓眉,似乎在冥想什么。 “除了9元的结婚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和你在一起。”艾琳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挫瀚譞的心窝,话音刚落,哀婉断肠,情深之切。 瀚譞触到艾琳锐利的目光瑟缩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敢面对与艾琳的婚姻,或许是虚荣心在作怪,还是不敢过早结束这恋爱阶段的心曲,走进婚姻的殿堂。 “我得对你负责,不能那么盲从草率。”瀚譞煞有介事的苦衷大见于天,略带点戏谑。 “现在你就对我不负责”,艾琳生气了,转过身去,顺便踢了一脚瀚譞,怏怏不乐。 孙瀚譞的嘴快撅成一个O型,缓解琳格格那一记飞鸿佛山无影脚的疼痛。 “怎么着,我也得给你置办一个像样的房子,让你下班有个温暖的家,你看我现在连一个像模像样的工作也没有,怎么上你家去面对你父母啊!”瀚譞说出了心里话,眼中噙有了泪水,这是他的担心处,害怕连个窝也没有的家不长久,没有避风的港湾,累了,又要到哪里去停泊。 “现在都裸婚,我不要那些,没有房子,我们可以租房,没有车,我们可以挤公交车。”一字一顿,郑重其事,语气缓慢,艾半边脸埋在被窝里,落下的泪水直接被吸掉。 “别说是裸婚,就是现在让我裸奔我也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你为我吃苦受罪,不能让你和我风餐露宿,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生活。” 艾琳没有在说什么,热泪盈眶,泪花就更大了,迅速地回过身,牢牢地抱在瀚譞的怀里,泪珠,成串的滚落,看到了她心底的整片海洋,是无尽的爱,是无垠的真情,是无际的幸福。 同时,瀚譞做出了重大决定。 艾家的门铃响了。 “快看看谁,是不是琳琳回来了!”坐在沙发终日以泪洗面的艾母催促着艾父。 艾父刚从报纸里回过神来,觉得艾母的话似乎有几分可信度,健步如飞连忙去开门,艾母紧随其后。 “琳琳,你可回来了”,艾父兴高彩烈地笑道。 孙瀚譞堆着满脸的笑,难以掩盖的传说中的喜悦。艾琳低垂着头,撅着嘴,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拉着瀚譞的手。 “琳琳,你看你都瘦了”,艾母浑身上下打量着艾琳,生怕琳琳浑身上下少了一根毫毛,都是心如刀割的切肤之痛。 “走,跟妈妈走,是不是饿了啊,妈妈给你做饭去。”艾母拉着琳琳的胳膊,把艾琳的手从瀚譞的手上夺开。 艾琳回头看了一眼,充满心碎肠断不愿、不甘与不舍。 “孙瀚譞,要不进来坐”还没等艾父说完话,艾母大手一挥把门“咣”的一关,把艾父的话夹在门缝里,里一半外一半,但是瀚譞听出艾父的意思,那是欢迎,有这句话瀚譞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艾琳把包往地上一丢,气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屋里。 艾父又说了一个半截的话,对于艾母的不近人情很无耐,但他明白这是瀚譞做了艾琳的工作,艾琳才会同意回家的,因为现在艾琳只信瀚譞一个人的话。 “琳琳,琳琳?这孩子一回来就知道气我,不行,我得给琳琳煲点鸡汤补补身子。”艾母飞快地进了厨房,急切,迫切。 孙瀚譞,扬子,楚箫三人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面了,彼此在这个大城市拼搏,觅食,追爱。三人约好在老五烧烤小聚一下。 瀚譞和楚箫两人都蔫头耷脑的,就扬子一个人在那苦中作乐,没心没肺地穷开心。 “不是,哥几个这是怎么了,不带这样的啊,好不容易聚一回,都高兴点儿,拿出一点儿男子汉在这个世界上苦苦奋斗的英雄气慨,大声告诉我你们是个男人,是一个大有作为的男人,你们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扬子在一头嘻皮笑脸地招呼着,他在鼓励这两个斗志消沉的青年。 扬子低头从侧面瞧着愁眉苦脸的孙瀚譞和楚箫,心里有点失望,很明显自己的鼓舞是没有效果,“行不行,你们俩情场失意,今儿让你们酒场得得意,今儿饭我请,咱们同归于尽,喝它个一醉方休。” “我这还没喝酒,咋就开始说上糊话了呢?”扬子一个人喃喃低语。 露天的大排档烧烤,喝得畅快,吸引不少顾客,更何况老五家的烧烤味地道,还有招人的特色。 服务员上了半箱啤酒和色香味具全的烤串,“来吧,哥儿几个,咱走着”,扬子把啤酒刚到进瀚譞和楚箫的两人的杯子,可怜自己的杯子还没到上酒,他们两人就二话不说各自先干为敬。 “别的啊,不着急,不着急,咱还有好多串没上呢”,扬子在一旁是好话说了一萝筐,二人又是连干两杯,以泄心中苦闷。 “得了,我这也甭到了,舍命陪君子,我直接吹了啊!”扬子连瓶干,以求赶上孙瀚譞和楚箫两人现在一瓶酒的进度。 瀚譞和楚箫三杯酒下肚,似乎有勇气打开话匣了。 扬子吹干了一瓶酒,喝的有点猛,脸上微微泛红,可能是这酒喝的有点急,有点冲,“怎么着啊,哥们这一瓶都吹了,都说句话吧,要不这喝的也太不明不白了。” “来吧,什么都不用说,都在酒里了,干杯”,说完,瀚譞想要一饮而尽。这很明显,酒不醉人,人自醉吗。 “别,别,别,我说哥儿几个饶了我吧,咱们好得——好得把话说明白喽,对不?你是想说爱情,婚姻,还是女人,男人,孩子,房子,车子都行,都行。”扬子是再也招架不住这无缘无故不明不白的狂放。 “女人,就说女人,”楚箫终于开口,真是吝啬的说话都舍不得,就是“一字千金”,也要看在都是兄弟的情面上你就赏给扬子几个零花的吧。 “行,行,女人,咱说女人。”扬子如鱼得水似的得到了话题,同时这干杯喝酒也有了理由。 “女人?”楚箫提高了音调,抑扬顿挫,义愤填膺。 扬子连忙接住话茬,生怕再受到冷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等待着楚箫的下文。 “女人,女人哪!”楚箫仰天长啸,慷慨激昂,”拉倒吧,咱还是别说了,这女人我说不清楚,还是喝酒吧。”楚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哎哟我的妈,这还有好吗!”扬子筋筋着鼻子,紧锁眉又陪了一杯,真是无奈啊。 扬子知道楚箫心中的苦闷,明白那份男人的伤痛,使他更明白美好的爱情、和谐的婚姻必须得有良好的物质基础,否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纸上谈兵。他在心中酝酿着一个石破天惊的计划:他要结婚,而且必须马上结婚,免得到嘴的鸭子在飞了,夜长梦多,多年的感情培养是在给别人的老婆做嫁衣,真是憋气有窝火。想到这里,心中不由的惊颤起来,他不知道这条路上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但他必须抛开一切,勇往直前,时不我待。 “哎,跟你两说个事啊!哥儿们要结婚了,而且马上就得结婚。”扬子开心骄傲的表情不失几分严肃认真。这回扬子可玩真的了。 醉酒朦胧的瀚譞和楚箫听到扬子的大胆言论,不禁吃了一惊,打了一个酒嗝,不想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听到的一切,不相信这是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这一切是真的。 “哎,对了,你那花店是不是要卖了,虽然我们是裸婚,但决不是草婚,怎么着,先从你那拿两万把房子修理一下,也不能让哥们住大马路吧!”扬子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楚箫这听明白扬子的空手套白狼的罪恶计划婚姻,“有你那么当哥们的吗!”楚狠狠地斥问扬子,你结婚,你娶媳妇,我拿钱给你装修房子,你这是在做梦,还是没睡醒。 扬子兴奋地拍一下手,露出了此时幸福达人的一口小白牙,”是哥儿们就愿为兄弟两肋茶刀,兄弟,这第一刀先插你那了。”说着扬子拍了楚箫一下肩膀。 楚箫又打了一下酒嗝,惹得扬子和瀚譞嘿嘿地笑了起来。楚箫一脸的颓废相,如今又让自己的哥们算计了,着实可怜。 “哎,这是什么,是我们点的吗,就给我上桌了,糊了巴曲的,还插了这么多的铁签子”,楚箫气愤地大声喝道,正赶上气上加气,无处出气,还好这个噱头来到正是时候。 在烤炉一旁的烧烤老板吱了声,“这是本店赠送的特色烤鸽子,名叫两肋插刀,味棒着呢”,说到是自己店的特色老板沾沾自喜。 这一句可笑喷了瀚譞和扬子,无巧不成书,笑得前仰后合,拍大腿乐开了花,也许这就是楚箫的命,命该如此。 扬子想要结婚,第一步就是要取悦尤小然的芳心。 “喂,宝贝啊,干什么呢?” “谁是你宝贝啊,快卷起你的大face吧。”尤小然摆出大小姐胜气凌人的嚣张气焰。 “别介,宝贝儿,听听我买的新电话怎样,听听这音质,啊,怎么样?” “什么呀,什么玩意到你那还能有好。” “哪跟哪啊,全新级的ip4s升级版,怎么样,要不给你买一个?” “谁稀罕你那玩意,我不要”,尤小然骄傲地白白眼。 “下班,我们约会怎么样?我请你吃饭,然后逛街,顺便告诉你一件大事,”扬子甜言蜜语,开始了吸引。 “下班来我们公司楼下来接我吧!” “得嘞”,扬子一番得意地笑,阴谋就要得逞,鱼儿马上就上勾了。 未等到下班的时间,扬子就迫不及待地实施他的计划,偷偷地溜到尤小然的公司楼下。尤小然走出楼,离老远儿就看见扬子撅个嘴背个手吊儿郎当地在那站着,尤小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兴奋的不得了,乐得跟那盛开的亚洲百合般动人。 “哟,来得还准时的呀!” “必须地,送给你的。”扬子一本正经不勾言笑,摆造一副帅呆了酷毙了的造型。 “啊,还真给我买了个苹果,白色的,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尤小然如获真宝地瞧着ip4s,更注重的是扬子对她的那份真意,言必行,行必果的硬朗作风。 “你的是白色的,我的是黑色的,正是一对。不管是黑夜白天我们永远在一起。”扬子有鼻子有眼地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放到尤小然手机的旁边摆做出一对金童玉女亲亲的可爱造型。 人山人海的中街商场。 “相中哪个,赶紧咱就定哪个得了,你瞅你这磨磨唧唧的劲儿的”,不耐烦的扬子再也忍不住耐心烦。 “一天到晚老哼我,还想不想让我跟你好了”,尤小然一边挑着衣服一边瞟了他一眼,暗示扬子你给我注意了,我是你用来疼的,不是让你哼来哼去的,只能有我哼你对你发脾气的分。 “不是,不是,我哪哼你了啊”,扬子为自己申诉地开脱。 “哼我了,就哼我了,我不跟你好了”,尤小然气哄哄地把衣服扔在扬子身上,走向另一侧的衣架。 “不是,不是,我怎么了?”扬子摸不清头脑,不知道错在哪里。 “我跟你说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 “结婚哪!”扬子张大了嘴巴,说出这几个字,平时也没感觉到什么,但今天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他有点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讲出来,就是底气有点不足。 尤小然瞟了扬子一眼,“跟你结婚,你没房没车没钱没肌肉没脑子,我跟你结婚,我死了算了吧。”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裸婚时代,不兴你那个老观念了,谁还讲究那些,你说哪”,扬子自问自答,很是来劲哪。 “跟你裸婚,瞧你那块吧,你可别裸,别让蚊子盯喽”,尤小然一副满不在乎爱搭不惜理的幸福嘴脸。 “趁着年轻,我们就应放开手冲动个一回两回的,给自己幸福人生留下那么一点点的遗憾。等到老去那一天,我们可以拍着大腿,哎哟,后死悔了我都,当初我要是没嫁给他,那我现在得多潇洒啊,多幸福啊!”扬子绘声绘色地演讲让小然的芳心也蠢蠢欲动。 扬子过来搂住小然的肩膀,略带嘲讽和激将的味道,“怎么着,你敢吗?” “扬子带着尤小然在商场里逛来逛去,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鱼儿正在一步一步的上钩。他可从未这样认真过,拿出自己半年的薪水,在这挥霍,但扬子可不是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有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按照预定的计划,他带着尤小然来到一家商场里的婚纱店。两个人在厨窗外扒着向里看,“哎,瞧里面儿多漂亮,我这辈子还一次也没进去呢,也不知里面什么个样子”,扬子说得自己比街头的乞丐可怜地还惨。 尤小然打了扬子胳膊一下,狠狠的瞪了一眼,“这辈子你还想去几回呀,有一回你还嫌不够啊?” 扬子幸福的笑了笑,真是得意,这一切拿捏的真是得心应手,他朝尤小然递了一个想要引进入店的示意眼神,眼神勾人传神,小然有怎能禁得起#惑。 尤小然撅着嘴晃晃脑袋,脸上绯红满布,意思说:你再求我一下,我也想一探究竟,就是矜持,下不了这个台阶。 扬子也领会到了领导的精神,隔空打了个飞吻。 尤小然还是晃着那个小脑袋瓜子,就是不进去,扬子不能眼看计划破灭,软硬兼施生拉硬拽。 尤小然盛情难却,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在这个令她心动的男人面前在心里还是招架不住。 在这白色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神圣,那么令人向往,那么令人憧憬。 扬子和小然两人瞪大了眼睛,收敛着眼前的一切,夺目,漂亮,心动,心醉。 “就这个怎么样,我看挺好”,扬子品头论足地观赏每件婚纱,满足,得意,欣喜。 尤小然只笑不语,两个水晶般的眼睛泛着亮光,两手合拢垫在下巴下靠在扬子的肩膀上,心驰神往,心是早已飞出去了,不是别地,就是眼前的这套雪白纯正靓丽的婚纱。 旁边的女服务员则把握好时机把衣服推销出去,介绍了它的设计者、设计理念及灵感来源,一大马车的专业语言,目的就一个,这婚纱你得买,就和为你们量身打造的一样。 扬子不礼貌地打断女服务人员的机械介绍,“多少钱?” “9999元”,女服务员镇定自若。 在一旁满是欣喜的扬子和尤小然是吓翻了天,太贵了吧,这也真是要宰人!扬子在一旁低喃。 尤小然在一旁撅着嘴频频点头,这不是打劫吗。 “去吧,试试去吧”,扬子拍了一下小然的后臀,给她加把劲儿。 “还真去啊,太贵了吧。” “去吧,去吧”,尤小然像是领了尚方宝剑一样欢喜地去了试衣间,扬子的态度很是合小然的心意,着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证明扬子的心里有她,终于可以穿上这梦寐以求的婚纱。 刚从试衣间出来的尤对外面熙熙攘攘的情况一无所知,看看在镜子里的自己此时更加的漂亮,“扬子,你看我漂亮吗,在镜子陶醉的尤小然没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小然未听到回声,从镜子中走出来,四下寻找。 “干什么呢,外面那么多人啊!” “不知道,说是外面有个疯子,刚才还好好的呢,突然就疯了,在门口跪着呢!”服务员指点迷津。 尤小然心想扬子没准是去外面看热闹了,顺着外面叽叽喳喳的炒闹声,迫急地拖着婚纱,走了出来。 小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比让尤小然到阴曹地府走一趟更惊讶,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比到天堂走一趟更惊喜。 传说中的那个疯子,不是别人,就是扬子,单膝跪地,小西服上兜里插了一支红玫瑰花,手里捧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戒掉。红光满面,春风得意,露着一口小白牙。 尤小然看到这一切感动的哭了,站在那一动不动。传说中的惊喜,也没有这般的惊心动魄,传说中的浪漫,也没有这般的感人至深,传说中的幸福,也没有这般的悄无声息。 整栋商场的人都纷纷汇聚于此,奔走相告,二楼的人说一楼有个疯子举个金戒指在那跪着,三楼的人说一楼有个被女朋友甩了的疯子举着钻戒在那跪着说糊话,四楼的人说一楼有个被女朋友甩了的发了疯的人举着那么大个的钻戒对着静体婚纱非洲模特求婚呢。越说是越离谱,总之,人涌潮动,锣鼓喧天,百家争鸣。 “尤小然,我扬子今天在这里向你求婚,求你嫁给我,我没房没车没钱没脑子没思想没智商没肌肉,却只有对你一颗永不改变的心,这一辈只爱你一个人的心,我郑重其事的请你嫁给我,尤小然,我爱你,你就是我要的幸福。”扣人心弦,感人肺腑,真情流漏。 尤小然幸福的哭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除了眼泪再也没有什么能代表她心中的热度。时间一妙一妙地过去,尤小然此时不知道说什么,也张不开嘴,好像这时自己没有了嘴巴,就只剩那幸福的眼泪。 在一旁围观的人,心情也随着扬子的一顿真实的表白紧张起来,“扑通,扑通”的跳着。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牙都掉光的八十岁老奶奶加油助威,老奶奶抖动着拐棍,嘴里含混地说:“嫁给他,嫁给他”,岁月会见证一切的,老奶奶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应该相信老奶奶。其中,另一对是二十多岁的亲密恋人,小伙子攥紧拳头,感慨系之,小姑娘已经成为了一个泪人,一起地为他们祝福,“答应他,答应他”。其中,还有一个站在门口的六七岁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心形的棒棒糖,两个清澈的大眼睛焕发可爱的光芒,慷慨的把手里的棒棒糖举向尤小然的,意思是说,我把我最喜欢的棒棒糖都给你了,你就嫁给那位哥哥吧! 万众嘱目的尤小然终于开口了,“我愿意”,这话一出,万家欢呼,齐声鼓掌叫好,这其中最欢呼雀跃的当属扬子,把尤紧紧地搂在怀中,紧紧的,幸福从这里开始,偶佳天成你就是我要的幸福。 9.-第九章 琳琳公主的灿烂春天 艾父艾母正准备休息,艾父依旧看不离不弃钟爱的报纸,在不算明亮的床头台下,艾父迎光读晚报,艾母坐在一旁,半天也不说话,思前想后着盘算着什么。 “老艾,你说咱们女儿现在是怎么了,怎么就离不开孙瀚譞,给她介绍那么多优秀青年她就没一个相中的,我亲自出马去强加分离隔断,也没什么效果!”艾母自怨自艾,其苦闷的心情跃然脸上。 “我说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女儿的事自己会做主,如今女儿都已经大了,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见解,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就少插手吧。”艾父这么爽快的回答艾母的话,“话又说回来了,我看孙瀚譞那孩子挺好,精神能干,阳光睿智有责任感。现如今又开个小店,自主经营,红红火火的,和女儿俩吃喝不成问题呀,我看咱们女儿挺有眼光的!”艾父笑了,笑得开朗大方,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认为女儿和孙瀚譞会幸福的笑。 “得了吧你,你就想让女儿当一辈子饭店老板娘,能享受什么幸福,你安的是什么心,我跟了你我算倒了一辈子的血霉!”艾母嗤之以鼻,指手划脚。 “不行,我得看看这丫头片子干什么呢?”艾母起身离开床,径直走向琳房间。 艾父不屑地摇摇头,轻轻笑了一下,翻一页报纸。 “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啊!”艾琳正在床上欣赏自己宝贝,正被母亲突如其来吓得正着,很是慌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艾母进艾琳的屋子不敲门了。 “你是我女儿,我进我女儿的房间用敲什么门啊!我就是过来看女儿睡了没,睡觉有没有盖好被子。”艾母为自己的探访找了一个以爱为出发点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艾琳有条不紊地把玉环和照片藏在枕头底下,然后侧身合拢双手拂于脸上入睡,气哄哄地假寐,故意打起和自己并不协调的鼾声,“睡了”。 艾母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出于对女儿的疼爱,也知趣地退回去,悄无声息。 这一天早上,琳琳早早地起床,因为她有大事情要做,她穿着漂亮的衣服在试衣镜前摆了一个自己也觉得十分可爱的造型,欣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朝自己眨了一眼,满意地离开。 这是她高兴时才有的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开心。 艾母在厨房听见琳琳起床走出来的声音,为自己女儿准备了丰盛高营养的早餐,“琳琳,起来了,过来吃点早点。” 琳琳来到门口,脱下自己喜爱的喜洋洋粉色拖鞋,放在鞋架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喜洋洋,甜甜地笑了,穿上高跟鞋起身扬声,我不吃了,转身飞奔而去。 艾母听见了合门声,从厨房里出来,眼睛地溜一转,转身去艾琳的房间,整洁的房间,充满了阳光的味道,洋溢着幸福甜美的气息。 艾母掀开琳琳的枕头,玉环和照片安稳地呆在一起,这是艾琳的心肝宝贝,支撑快快乐乐度过每一天的唯一理由。 艾母端详了一下,一股明显和屋内气息不和谐地气息凝重了起来。艾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下枕头,起身离开。 艾琳喜滋滋倔哄哄地来到克洛卡斯,摆出了她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无法抗拒。 此时的克洛卡斯还有客人,员工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准备工作,一阵有十万雄兵临于城下般急促的敲门声,拉醒了依旧在梦乡里要流氓的孙瀚譞。 醒啦,孙瀚譞朦胧的睡眼惊奇地看到梦乡外面的世界早已是雄鸡一唱天下白。 “谁呀!”孙瀚譞睡眼惺忪地爬起。其实他下意识地知道是谁,除了她没人敢这样,问句是谁,只不过他沉迷黑暗世界里猝然天下大白慢慢适应过渡的正常程序。 这又是一阵吹起起冲锋号十万雄兵势如破竹急冲锋般的敲门声。 “来啦,来啦,一会儿门给我敲坏了。”孙瀚譞为他愤怒及迥迫的表情找了一个借口,门别给我敲坏了。 孙瀚譞刚一打开门,一阵让人温柔欲醉欲睡欲仙欲死的风迎面而来。 艾琳,“嗖”地一声穿进孙瀚譞的怀抱,两腿盘住瀚譞的腰部,两手合拢拴在他的脖子上,“你敢把我这么个大美人晾在外面这么久,你不想活了啊你?你不怕煮熟了的鸭子飞了啊?”瀚譞两手合拢托住艾琳性感妖娆多姿的屁股,以防艾琳无妨支撑在一屁股坐到地上,艾琳回手按了孙瀚譞的脑门一下。 “煮熟的的鸭子有什么好的,都已经是死菜了的。”孙瀚譞对艾琳的美人投怀送抱有些冷漠。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啊!啊!啊!啊!”艾琳掐着瀚譞的脸蛋使出正宗兰州拉面老兰家独家手法,掐得瀚譞是精神大振,精神抖擞啊!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了,给你拉成面条”,艾琳一副一举拿下大获全胜的喜悦表情。 孙瀚譞是败军之将,频频点头,意思是说,宝贝儿,我不怕你,我怕谁啊! “放我下来吧,狗屁”,艾琳径直走向沙发,坐下。 “狗屁,赶紧刷牙洗脸,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狗犊”,瀚譞铿锵有力,打了一个英俊潇洒标准的敬礼。 艾琳为打发时间翻阅杂志,快速地浏览着杂志里的图片。 孙瀚譞一切搞定后回来,顿时给人以清爽飞扬的感觉,一把拥起艾琳抱在怀中,“说吧,狗犊,有什么事啊!”,满脸绽放抱着美人的优越感。 “我想出去工作。”艾言辞肯切,扬着头看着孙瀚譞。 “不用,我能养活起你,你主要的任务就是给我生一大堆孩子,打理好咱们家的小后院,然后领他们去放羊!”瀚譞比手划脚,展示言语中畅想与勾勒的美好蓝图。 “谁要给你生孩子,谁要给你放羊,我要去工作,挣钱彻底脱离对家里的经济,渐渐回归真实自我,以实现抗战以我们完胜为告终的最终目标,美好的明天即将从这里开始,最后为了庆祝爱情保卫战大获全胜,我们苟且在一起结婚,拉一曲慷慨悲壮的爱情心曲。”艾琳像战前誓师大会上一样气势滔滔。 “不用,真不用,在外面拼杀的事都交给我,你就做我成功男人光茫背后的那个默默无闻、静静奉献的那个多事的女人就行啦”,瀚譞信心满满,一片大好男儿战广阔天地的侠情风骨。 “不行,我必须去,我不能再受别人的控制,我要独立,我要自由恋爱,不行,我就离家出走。”艾琳突然从孙瀚譞怀中坐起,捋捋丝丝头发,“我告诉你,我已经在网上投了简历,今天就能有回复。”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给狗犊鞍前马后,负责你上下班运输工作!”瀚譞答应了艾琳,认为艾琳就是说说玩儿的,况且网上投简历无非是泥牛入海,但瀚譞更明白艾琳的用心良苦,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要娶做一辈子老婆的人,而且是必须要娶的人。 艾琳起身拍了一下孙瀚譞的肩膀,“小譞子,背本公主冲上前阵,临场指挥,确保我们爱情心弦战争的胜利,胜利——”艾琳迅速冲上瀚譞后备。 瀚譞背上艾琳大步跑出屋子,艾琳笑得花儿一样灿烂,像花儿一样。 “狗屁,你说我公司面试穿哪件衣服好,我这都挑花了眼”*着旁边的衣服。 “狗犊,我的宝贝穿什么都好看。” “狗屁,这小嘴真甜,跟摸了蜂蜜一样。快来,让狗犊亲一下。” 呢啊,幸福的一刻,浪漫的一下。 “甜吗,狗犊?”孙瀚譞搂着艾琳龇一口小白牙。 “甜,狗屁,真甜!”艾琳笑得把眼睛都快合上了。 “走,到前面看看。”两人手牵手向前跑去。 艾琳经过一番扑天盖地的大扫荡,楼上楼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所有的商店都扫射一遍,经过了一上午的努力奋斗,终于修成正果,大包小包一共十几个,满载而归。 “小姐,这一共多少钱?” “一共是两万四千五百六十元整。” “给,刷卡。” “不好意思,小姐,这位先生已经付过了”,收银小姐有礼貌地指着瀚譞。 艾琳回过头来,高兴地抱住孙瀚譞,又热情地深吻了一下,心里想狗屁,你真好,你太知道疼人了,你知道这次的面试对我来说的重要性。 孙瀚譞瞪大眼睛等待这一切,谦虚的说:“好什么好啊,瞎好呗!”艾琳又热情地深深地吻了一下瀚譞。 “你好,小姐,我是来面试的,请问人事部怎么走!” “就在二楼东侧!” 艾琳点头致谢后,转身离去。 那气质,那形象,那步伐,真是艳羡旁人!服务台小姐伸出脖子张望艾琳,眼眸里充斥着羡慕、妒忌的利光,这又会是公司的一代佳人入驻。 人事部办公室。 “艾小姐,真是人长得漂亮,才气更是不让人小瞧,刚才你的机敏才智让每位主考官都交口称赞,注定你将是我们佳创公司一个新秀,真是难得的人才啊!”人事部经理欣慰地称赞。 “马经理,您过奖了,像我这样没有社会工作经验的人,正是要你这样历经风雨经验丰厚的前辈学习才是!”心里乐开花的艾琳云山雾罩夸奖这个男的人事部经理。 人事马经理模糊含混地点点头,一方面是肯定艾琳的观点,肯定自己的丰富经验,毕竟常言有老马识途,另一方面是说儒子可教也,有发展的巨大潜力。 “艾小姐,如果愿意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但是就是起步工资少了点,3000,话又说回来,凭艾小姐这优异表现钱的事不是问题!”马经理未卜先知,想要先稳定艾琳,来一个定心丸。 艾琳能被录用的兴奋心情并没有因为峰回路转的一个但是所干扰,这都在她预料之内,美好的明天需要从基础开始,这都能接受得了。 马经理是面面俱到一马当先的细心周到,领艾琳到她的工作岗位去看看,认识认识新同事,方便以后在一起沟通。 艾琳爽快地答应,起身紧随其后。第一次参加工作的艾琳满新欢喜地打量这里的一切。宽敞明亮,工作人员各有所耕,更有所劳,一派各美好的团体氛围。但社会是社会,公司是公司,工作是工作,都有艾琳想不到的潜规则。 马经理和艾琳来到创意设计工作区。 “蓝珊,这是创意部新来的同事,艾琳!”马经理给蓝珊做了介绍。 “你好,艾琳,我是蓝珊,欢迎你的加入。”两人做了像外交家一样的握亲密手。 “好了,艾琳,这是创意总监的助理,有事你以后就找她。” “好的,马经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马经理挥手告别。 蓝珊是佳创广告公司创意总监的助理,拥有和一般工秘书不一样的气质,也没有电影里小秘那样谄媚殷勤不入流,精明干练,尖尖地下巴,黑黑地大眼睛勾勒一张精致美丽媚惑的面容。话又说回来,她毕竟是一位助理秘书。 “艾琳,欢迎你的加入,你先随便看看”,微微地一笑,一如夏日里的风温婉甜美。 艾琳点点头,艾琳瞪大了眼睛扫射着一切,打电话的,看电脑的,看文件的,转笔的,照镜子偷美的,交流的,思考的,走动的,总之这以后就是她开创美好的独立、自由、幸福生活的基点了。 艾琳眨了眨眼睛,使劲推一把桌子,让自己坐在椅子上狠狠了一圈,或许是使劲过大,还是兴奋地过头,这一把劲力下去,把旁边两位同事的桌子也惊触到,两位同事高抬异样的目光,意思是说,小丫头片子,新来的吧,给我消停点。也不知道是谁的水杯在自己的桌上,一并被惊到,晃晃悠悠,艾琳迅速回过神来,稳住水杯,看看两位前辈,笑呵呵的点头,羞涩的低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艾琳回过头,连连拍拍自己的胸脯,喃喃道: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面试的成功,这兴奋的时刻第一个就是要和孙瀚譞分享。艾琳飞快地跑出楼,“出租车,出租车”,出门就喊,也没管道上跑的有没有空出租车。山不转,水亦转,碰巧来一个出租车,快速的窜进了出租车,急促“啪”的一声关门,已经明确的告知司机,大叔,注意安全快开,能多快就多快,我着急呀! 克洛卡斯还是那么受欢迎,这是青年才俊们的天堂,享受二人世界的圣地,依旧值得他们的青睐。 楼下忙得昏天暗地一大片大好繁荣景象,孙瀚譞在楼上却潇洒地玩起大乐斗,玩得不亦乐乎,一个人逍遥自在。 艾琳想要给他一个惊喜,轻轻地悄悄地打开了门,迈着轻悄悄地脚步走向瀚譞。瀚譞依旧是在十分投入地在那玩大乐斗,右勾拳,左勾拳上去乎它,好,套狂魔镰、镰刀,上去就一刀,还不死,快点儿miss,miss,哎呀,就差一点没赢,它这真水枪也太棒了。 艾琳早已静悄悄地乐开了花,无声的,静静的。 五步、四步、三步,马上就到他后背了,不料瀚譞迅猛回身,来了一个超强的龙卷风,把艾琳拥入怀抱,“小狗犊,还想吓我呢,啊!啊!” “啊…不好玩,不好玩,你知道我进来了!”在怀中成了小鸟的艾琳拍打孙瀚譞的胸膛。 “狗屁,我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被成功录取了,明天就上班。哈哈,这下子,我来上班养活你”,艾小鸟说得是抑扬顿挫,手还在那拍着孙瀚譞的脸,就按她那节奏,非得拍成面饼不可。 “好,我要做狗犊的坚强后盾,天天接你上班下班”,瀚譞把艾琳哄高兴了,麻痹她一下,顺便趁机掐艾琳鼻子溜儿两圈,找补找补。 “小狗屁,你真好”,一阵鼻音特重上气不接下气的艰难声音。艾琳怎能示弱,又岂不知道瀚譞的那点心机,踩着点打了孙瀚譞六个小嘴巴。 这一天,艾琳早早的起来化妆,化得细心精致,即使在那美女如云的广告公司,就是不化妆也绝对是一个亮点。 “琳琳,干什么去啊!起这么早?”艾父关心的问道。 “爸,我去上班,不赶趟了,我先走了啊!”急冲冲地开门就走掉。 上班,上什么班,在厨房里忙活的艾母端着包子就出来了,似乎听见的是上班,心里充满了疑问。 “上班,啊?上什么班!” “对呀,上什么班,我问你呢?”艾母发怒了,无厘头的。 “我哪知道上什么班呀,我又没问!”艾父委屈的不得了。 “不是你问的吗,女儿说她上班去了,上什么班你还不知道!怎么当的父亲。”艾母一顿刀子嘴,刹那之间艾父成为了一个不合格的父亲,艾父心里有苦说不出,苦闷。 “这孩子也真是,出去工作也不和家里商量一下,她哪有什么经验呢啊!”艾母满是怨气地唠叨。 “孩子大了,有什么事都让她自己拿主意吧!”艾父倒是想得开,儿孙自有儿孙福,随她去吧。 艾母终于是爆发出了小宇宙,斥责艾父什么都不管,孩子都让他娇惯成什么样子了! “得,得,我不和你争,我吃包子,吃包子。”艾父避其锋芒,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呀,小狗屁,还挺准时的。”艾琳心里暖暖的。 “必须的,我是给你服务,必须给你服务好。还没吃饭呢吧!”孙瀚譞戴着一个大框黑边墨镜,是相当的拉风。 艾琳筋筋个鼻子点头。孙瀚譞自信满满的笑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艾琳接住瀚譞给的早餐,娇里娇气的问这是什么,白色干净的保温饭盒装着神秘。 “我一早就去把大厨给叫来,特意给你做得浪漫派对。” “老公,真好,以后天天都要这样。” “必须的,夫人请上马”,一股京剧的味道。 艾琳半弯着腰笑得花枝乱颤,这就是你说的宝马呀! “啊,啊!一样,一样,这是宝马它兄弟宝驴,走着。”孙瀚譞骑着小王送外卖的熊猫电动车杀上了上班一族的大海潮。 艾琳此时是幸福世界里最幸福的人,她知道裁她穿梭于大街的这个人,是可以托附终生的,共同经风历雨,相扶到老。她环搂住孙瀚譞的腰,趴在他的后背上,伟岸而又坚实。 瀚譞挡住半边脸的眼镜却遮不住他的幸福洋溢。 “宝贝儿,我就送你到这了”,瀚譞语气低沉。 艾琳满是疑惑,啊,我公司在前面,还没到。 “不合适,狗犊,你说你在那么大的公司上班,完我骑着宝驴来这送你上班,当人家同事看见,回头问你,你说你男朋友,这合适吗?”瀚譞说着说着自己也装傻充愣地笑。 “我不管,就你骑自行车来送我,你还是我老公。”艾琳越说把他搂得越紧。 “狗犊,我知道你爱我,但我真不能这样,不合适。”孙扣开艾琳环抱紧紧的手。 艾琳挣扎,还是不下来,趴在瀚譞的后背上。 “小狗犊,快点吧!马上你就迟到了,第一天就迟到这不好。” 艾琳看了一眼表,还真是快到点了,“那行,你得答应我一条件”,艾琳还不紧不忙地捋捋自己颊边的头发。 孙瀚譞来者不惧的爽快点头。 “小狗屁,中午给我送饭”,艾笑眯眯地拾着孙瀚譞的脸蛋。 “必须的,这不算条件,我必须做的!”孙瀚譞义正言辞,真是给艾琳不小的感动。 艾琳无比的满意高兴,强烈要求瀚譞允许自己亲一下,香香地亲吻了孙瀚譞一下,幸福地摆摆手,冲向公司的大楼。 “早,珊珊,哦,不,应叫蓝助理。”艾琳不好意思,红晕在脸上泛起。 “哦,早,艾琳,没关系,叫什么都一样。”性情大方干练的蓝珊,没有那么多事,也没有那么多说道,待人处事很是亲和。 “哦,对了,你刚来,做什么慢慢适应,不明白就问我,这个文案和报表你先整理一下。” 艾琳接过文件,就这样开始了工作,投入,收获,觉得蓝珊这人不错,可以交朋友,也可以成为不折不扣的姐妹死党,在心里给蓝珊打了中意的一百分。 忙起来的生活,就这样不同,时间转瞬飞到中午。 “艾琳,走吧,咱们一起吃口饭。”蓝珊可亲的问道。旁边的同事小雪也亲切的说:“走吧,简单去吃一口。” “谢谢,不用了,我男朋友一会来给我送午饭”,艾琳骄傲而又自豪地说。 “真好,看人家的老公多好,不像咱们只能吃外面的杂食,油大还没有营养”,小雪羡慕地感叹。 艾琳的嘴角依旧那么美,勾起那美丽的弧线,意思说“必须的,我老公是多么疼我。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鼠头鼠脑地寻视着艾琳。 一直充满期待的艾琳立刻站起身来,招手示意。 孙瀚譞拎着饭盒走过来,熟悉的样子,可爱的样子。 “狗犊,是不饿了啊!” “没有,我刚忙完。” “哦,这有你爱吃的牛排,可乐鸡翅和竹笋都是你爱吃的。” “老公,真好,你吃没呢,要不要跟我一块儿。” “我就不的了吧,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人,看你好模好样的,我就放心了。”孙瀚譞不时地寻视四周,眼角之间流露出羡慕与敬仰,自己若是也能在这样的大公司上班,那又是怎样的一番感觉。 “说什么呢,我这是工作,又不是狼窝,谁能把我怎样。” “是不是狼窝,就你这么个美人,我哪能放得了心!” 艾琳笑笑,嘴巴已经倒出来地方发音说话。等艾琳吃光了所有,拿起饭盒准备离开,并嘱咐艾琳溜达溜达后好好休息一下,要不然刚吃了饱饭对身体不好。 艾琳拉住瀚譞的胳膊,要求瀚譞在陪自己坐一会儿。 “不许胡闹,这是你公司,让你同事看见多不好”,看见孙瀚譞严肃的表情,艾琳松开了手,那好吧! 瀚譞戏谑的勾一下艾琳的下巴,真乖,等狗犊下班,老公开宝驴来接你,然后笑呵呵的离去。 下午4:30分整。 孙瀚譞靠坐在电动摩托车上,戴着墨镜,吸着烟,吸来吸去,吞云吐雾。 艾琳出了楼,直奔今早下车的那地,“狗屁”,离老远就喊了出去。 孙瀚譞闻声望去,扔下烟头,和着嘴里的烟气一起吐出来“狗犊”。 旁边的一对大爷大妈被这一对疯狂的年轻人张扬的举止所惊吓到,投来不理解的目光。 “夫人,走着,上宝马。” “不对,是上宝驴。” “对,对。” 瀚譞开起这劲力十足的宝驴,告诉艾琳说楚箫打电话要聚聚,在老地方,叮嘱抱住坐稳,走着。” 来到了一家。等瀚譞和艾琳到了地方一看,楚箫和扬子小两口三人已经饿得是无精打彩,还是在从前光顾的大众消费饭店。 “哎哟哟的天哪,你俩可算是来了,我们都饿得打晃了”,楚箫和呀异口同声的说出,不知道是兄弟间心有灵息,还是事先约好的,反正都是埋怨瀚譞为什么来这么晚。 “路上,堵车,我也没办法”,瀚譞说出有口难辩的苦衷。 “怎么来的啊你俩?你不接艾琳去了吗?”楚箫追问。 “开——开宝马。” “开宝马,就你那宝马见缝就能窜的主还堵车?” “那你也得安全驾驶啊!” “对,对,安全第一!咱们还是上菜吧!”扬子打断了孙瀚譞的解释,直接奔向主题,“服务员,上菜”,扬子使出了全身最后一股力量,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喊。 楚箫本想的是应该大战三百回合,但是由于空腹太饿只为填宝肚子,无心恋战,简简单单的三人每人三瓶啤酒。 一席五人都吃饱喝得了,都各自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三个男人点起了香烟,女的各自谈论着公司趣事。 “瀚譞,这顿饭得你请啊!” “为什么啊,不说好你请的吗?”瀚譞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楚箫,满脸的不解。 “是啊,是说好我请客,但你今天来晚咱先不说,今天你家艾琳上班工作,怎么着也得请哥几个吃一顿不是”,楚箫据理力争。 “对,太对了,是应该请客庆祝一下,论情伦理这顿也该你请”,扬子在一旁添油加醋,也发出了较为公正的态度。 艾琳和尤小然在一旁看这三个可爱的男人嘿嘿直乐。 孙瀚譞认命的地点点头,也只好这样,土匪遇上了强盗,没有办法,但是还有说不出的不服气。 “哎,对了,楚箫,你那花店卖没卖呢,哥儿们还等着用钱呢!”扬子抓耳挠腮的焦急。 “快了,有好几个正联系着呢,不着急。” “你不着急,我急呀!”扬子话峰一转,转向孙瀚譞,“还有你,哥儿们,结婚你必得赞助两个吧!”扬子表现出不常有焦虑。 “人家答应嫁给你了吗?你就张罗着结婚”,孙瀚譞有力的质问一下。 “你当哥儿们在这过家家呢,和你过嘴瘾呢吧,媳妇,”扬子高傲地叫了一声,把包袱抛给了尤小然。 “嫁了”,小然毫不顾虑的大胆回答。 “看着没,哥儿们这是实力,”说着话把烟头摁死在烟灰缸里,“哥儿们,现在是有媳妇的人了,虽说现在是裸婚的时代,但是人家既然以身相许,咱们怎么着也得添置添置,新彩电,新冰箱,新洗衣机,新床,新沙发,新被子等都得花钱!”扬子是一顿倾诉自己这准老公身上的重担。 “哎,不是,那你这两年趱得钱呢,合着就花我们的钱娶你的媳妇。”楚箫看不过了,发了话。 “哥儿们手头的钱都用在给媳妇置办行头了”,扬子说出自己难言的苦衷,我也是很不易的,重如泰山啊。 “你们不是裸婚吗,用不着这些!”,孙瀚譞挑逗的插话。 “就算是裸婚,也不能让哥儿们搂着媳妇睡在大马路上吧!”扬子做出一副左右为难的苦瓜脸相。 “那你也不能让我们花钱给你布置新房,给你娶媳妇,你这合适吗!”孙瀚譞的一番话给扬子逼到了绝路。 “那,那你让哥们怎么着啊,这婚已经求成功了,人家已经舍命答应。”扬子已经步入是进退维谷之地,急求绝处逢生有个好心人雪中送炭以解燃眉之急。 “今晚儿上这饭!”瀚譞坏笑着说,眉宇之间流露出得意。扬子朝左右看了看,除了他所有人都憋着坏笑似的,渐渐的明白过来,真是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受人威胁,回头想想这只是放长线钓大鱼,要想鱼儿上钩,怎么能不给人家一些饵料。 “服务员,埋单”,扬子一边朝服务员招手,一边伸进兜里掏钱包。此时,所有人憋着的坏笑都哗啦的笑出声来。 “走吧,接茬换地继续嗨吧!”瀚譞乐呵呵地摇着头。 其他的人也纷纷收拾东西,无耐啊,长叹啊…… 10.-曾经的克洛卡斯 无尽爱 无尽回忆 生活依旧那样幸福,一切都那么正常,瀚譞还是早早地在楼下等艾琳,然后送她上班,中午还是送自家的招牌浪漫派对,再然后接艾琳下班,幸福美满的小两口过着美满幸福的小日子。 艾小姨上次主动请缨为艾母分忧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这天晚上,艾小姨开车载艾母来到克洛卡斯的门口,每人配备一个高清的望远镜。“我已经调查好了,这里有个厨师姓王,生性好赌,但也有一手的好厨艺,他的老婆管不了他,一气之下离了婚带孩子回老家了。现在外面已经欠了2万多的赌债。”艾小姨像一位拥有多年刑侦破案的女警察一样调查分析的如此专业。 “不会出什么乱子吧”,艾母有些退缩。 “能有什么事啊,我们既不杀人,也不放火,就是给那小子一点教训。” 尽管自己是出于对于女儿的好心,但是害怕好心办坏事,横生枝节,艾母这心里还是没着落,没有艾小姨理直气壮,在心里打了退堂鼓,拿不定主意。 “姐,你得这么想,这一切都是为了琳琳好,咱们也不干什么违法的事,就是让顾客坏两天肚子,坏坏那小子的人气。”小姨可是心狠胆大的主,拿别人的健康竟然如此的不在乎,借刀杀人这一招,真是心狠手辣。 艾母一时跋前踬后,优柔寡断,还是放不下心来,“要不咱…” “他们俩出来了,艾小姨突然来了一句打断了艾母”。 孙瀚譞和艾琳坐在餐厅的最边角落,端了一盘水果沙拉。你一口我一口的,你侬我侬的,有说有笑,羡慕神仙好伴侣,尽收艾母和艾小姨的眼底。 艾琳喂好心一口沙拉,沾到他的嘴边,艾琳用纸巾给他擦掉,神情像是在给小宝宝擦嘴角,好心朝艾琳打个温情的飞眼,艾琳掐了好心的脸一下,随后两人互吻一下,两人幸福的不得了,仿佛这世界就只有他们俩的存在。 车里的艾母对女儿的表现很是恼怒,喃喃自语:“死丫头,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 瀚譞无意地朝门窗外瞧了一眼,机灵的小姨做贼心虚生怕被看到,启动车子迅速的离开现场,此时,瀚譞觉得看到的那个模糊不清的车子有点儿奇怪,很不自然,心里思忖着为什么在自己瞧了一眼就迅速的开走了,为什么鬼祟的停在店的门口,难道不成是行内竞争对手来视察敌情的,总之不是一般的停在自己店门口等人或者是办事情那么简单。 “看什么呢,狗屁,狗屁”,艾琳打断瀚譞的思索。 “啊,啊”,孙瀚譞这才回过神来。 艾琳对孙瀚譞的莫名其妙的表现很是不满,看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你怎么还看,你到底看什么呢”,艾琳焦急的蹦着脚。 孙瀚譞心不在焉的说他没干什么,就是在瞎看,心中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就在几天前见过一样,但是具体的有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在看哪家姑娘呢?”艾琳用手指叉向孙瀚譞,带有严刑逼供之势,看你招不招。 “没有,瞎看呢,就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在这,我还能看谁呀。” “来,宝贝儿,我喂你一块”,甜言蜜语的孙瀚譞把艾琳缴械,让艾琳乖乖的就范,但是心里还是不安,或许是他太过于紧张,或许是神经过敏,但是瀚譞并没有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告诉艾琳。 这一天是星期天,忙了一周的高压上班一族终于有了短暂的放松,让那块心灵的净土培养起自己的自由,男女朋友约约会,聊聊天,购购物,缓解一下压力。 从中午到晚上,克洛卡斯的顾客特别的多,都是回头的老顾客,深受欢迎。 “怎么还不上菜,外面的顾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孙瀚譞质问道经理小姚。 “今天下午,王厨说他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休息,之后着晚上也没回来。”姚经理说出缘由,意思主要是由于王厨的请假不归,造成外面的混乱局势,现在就剩下一个主厨担当重任。 孙瀚譞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催促姚经理让后厨抓点紧,尽量让每桌客人都有吃的,更不能让客人拿着空叉在桌子上空比划。 孙瀚譞压制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这个王厨师是个什么情况,姚经理点点头,转身走向了后厨。 王厨师重操旧业,那边来了一个电话说是三缺一,放下手头的工作就奔向约定地点,义无反顾的参加码长城的事业,这是他发工资的第三天。 黑暗的屋子里,四个大老爷们光膀子围着一个悬垂的吊灯,抽着烟,吹着风扇,争先恐后的,哗啦啦啦的,看起来是十分的潇洒。 几个小时下来,手气一直很臭的王厨师成了炮兵团的主攻手,指哪打哪,一打一个准。 可怜的炮手老王输光了身上的家当,气急败坏的把桌子一推,很有派头的告诉说不玩了,可终于是觉悟了啊。 浪子回头金不换,回头才是岸边啊。 “别别,哥几个这还没尽兴呢,要不再从哥儿们这再拿点,反正就是图个乐呵,咱们接茬转”,旁边的一个胖子和颜悦色的发起了善心。 王厨师没有理会那个胖子,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起身就走,刚一推门,那个胖子就发话了。 “哥儿们,那两个多,你也得抓紧了,眼看就要到了期限,到时候再还不上可就别怪哥儿们不讲情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这是什么哥儿们,这么快就变了脸,手里还狠狠的攥着麻将。 老王这时才混沌初开,蒙在自己心头的自我欺骗的幌子也终于名落孙山了,狠狠地把门一摔怅然离去,意思是说,王大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反悔,这钱是不会少得了你们的。 这已是夜里的凌晨,天已经凉的透骨了,尤其是夜里更是笼罩着阵阵的凄凉,老王把烟头扔掉,两手插在空空如也的裤兜里有气无力的向前走着。 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输没了,哪有余钱还他们的钱,老王在心里不断的嘀嘀咕咕,想想老婆和孩子,自己混的还真惨,汩汩酸楚涌上心头。 这时一股黄色钠灯光从后面照射过来,老王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究竟,一辆黑色车瞬间开开到自己的身边。 开车的人黑色的眼镜遮住大半张脸,车窗摇下巴掌大的空间。 老王很是纳闷这一情景,心里不断的思索,是绑架的,但是电影的绑架一般都是白色的面包车,再者说绑谁也不能绑自己,绑架拿不到钱不说,还得管饭,谁又能做这么赔本的买卖。 正在老王不明所以之际,神秘的她压低了声音说:“这里是三万块,供你来换赌债的”,说话一包像砖块的棱角分明的长方体的东西从窗缝里扔向老王,老王下意识的接住了,不着痕迹的摸摸,感觉和第一瞬间的判断是一样的,十分的稳和。 “这里还有一包泻药,分几批加到你们餐厅的食物里,让明后两天的客人都能享用的到”,她见王厨师似乎有些惊讶,看着老王惊恐与错愕的眼神,不得不让她继续多费口舌,解释说这仅是一包泻药,不会出事的,吃不死人,说完有一包不明物准确的扔到在一旁傻站的老王,然后绝尘而去。 老王慢慢地回味着那段话,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想看看车牌号,但是早已不见踪迹。 老王打开包装纸,确实是三打厚厚的人民币,老王心里一颤,捏紧手里的那几打钱,浑身一直冒冷汗,两眼浑浊的目光无光泽且又迷茫、无助。 老王在心里挣扎起来,一方面是对自己有恩的老板,一方面是可以轻而易举就解决赌债的三万元和一包泻药,到底是何去何从,一时难以定决。 第二天,克洛卡斯仍然是火爆的很,因为这里太适合青年人,让他们对这里充满了依恋与不舍,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都喜欢这里的一切。 这回倒是很好,没有了拿空叉子的顾客,这和老王的辛勤劳动是分不开的。 老王神情恍惚,丢了魂一样的心不在焉,昨晚下定的决心,今天在心里做起怪来,迟迟拿不定主意。 在另一旁工作的李厨师忽然闻道一股糊吧味道,巡视一周,是老王锅里的牛排煎糊了,发出的刺鼻味道,“王哥,牛排过火了。” 老王以为自己的计划被别人发现,败露了,李厨的一喊吓的老王是魂飞魄散的慌张。 李厨走过来,连忙把火关闭了,看着老王煞白的脸,不知道老王这是怎么了,“王哥,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边我一个人能应付过来的”,李厨师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听起来很是淳朴厚重。 老王拒绝了小李的意见,说他自己没什么事,让李厨去忙他自己的那摊去,冷冷的回答。 李厨兀自的点点头,不明所以的离去。 老王眼看着机会来了,走到咖啡机前,注视着,抉择着,不知道走出这一步还有没有回头路,或是悬崖,或是火海,或是刀山,总之一切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老王打开机顶盖,打开泻药包,手里不断地发抖,还是定不下心来,依旧在抉择,挣扎。 负责上菜的服务员,远在门外就催促老王上菜,说客人等牛排等得快要把自己等成排骨了,这无疑给老王做了催化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生死必须得一搏了,老王一时的情急,手抖得不听自己的,没成想一整包的泻药都倒进了咖啡机里。 我的天哪,我还不要了血命。 “主厨,客人等着要牛排呢”,走进屋内的服务员再一次的催促,看见老王在咖啡机前停留了一秒钟,对于老王慌张的回答更是不理解的摇摇头,心想今天王厨的表现怎么这么不正常。 服务员拿着杯子,在咖啡机前接了六杯咖啡,起身离去。 老王偷偷地瞥了一眼咖啡机,坚定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后悔,因为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唯一后悔是怎么就一下子一整包都倒进了咖啡机,真是费解,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正在踌躇魔战之际,又有一位服务员来到咖啡机接走了四杯,难道这是天的注定,注定今天的咖啡大卖,注定是要火,加了泻药的咖啡真的就那么好喝可口,这不是要出人命了吗,但是悔之已晚矣。 这天是星期一,孙瀚譞开着他的宝驴来接艾琳上班,两人幸福地来到公司旁边。 “狗犊,好好地工作,中午老公给送好吃的啊。” “嗯,老公,真好”,艾琳亲了孙瀚譞一下,一是临别以表不舍之情,二是以之鼓励再接再厉继续努力做好好老公。 艾琳来到公司,打完卡就去干自己的工作去了。 “艾琳,咖啡,别光顾着工作,来喝杯咖啡,缓缓神”,蓝珊像是一个学姐似地关怀着小学妹一样的照顾艾琳,意思是说,工作不是那么使劲才能干好的,你必须得学会处事,你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多和学姐学着点吧。 “哦,谢谢啊。” 艾琳还之一可爱的笑容,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感激地接过咖啡。 “艾琳,听说你老公特别的帅,有机会也给我们介绍一下认识认识”,蓝珊打趣的问着艾琳。 艾琳的脸蛋潮起了红晕,每当一提起瀚譞,这时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自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最幸福的人,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幸福。 “哪有啊,我怎么没有发现呢”,艾琳谦虚的笑笑,笑的很轻松,云淡风轻的。 “别这样,有帅哥别光顾着自己,我们也就是看看,一睹帅哥的风采,不会有别的什么想法的”,蓝珊的嘴也不比小雪的逊色,截得艾琳无处可逃。 “哎呀,我是那样的人吗,等中午的时候他来的,给你们介绍一下,圆了你们的愿”,见艾琳这么说,蓝珊和小雪才肯罢休,饶了艾琳这回,满意的回头各自工作去了。 艾琳端着杯子,撅着嘴,像是被苦咖啡甜到了一样,心里美滋滋的,正像她们说的那样,自己的幸福是不允许被别人分享的,那仅仅是属于自己的幸福。 水灵灵的眼神里折射的甜蜜的光芒,喝的不是咖啡,而是幸福,想的是瀚譞。 这天中午,孙瀚譞装好了饭盒准备去给艾琳送饭,走到门口,就看到三位警察在姚经理的引路走过来。 “孙总,他们有事找您。” 还没等孙瀚譞反应过来,三位警察同志就自我介绍说明了来意,说是有人举报这里的食物有问题,受害者已经住院观察治疗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我们的调察,这是调查令。 孙瀚譞知道出事了,但是还是很镇定,沉得住气,第一时间关心的还是艾琳,“姚经理,把这个送到艾琳公司,就说我临时有事要处理,别的就什么也别说了。” 姚经理接过了饭盒,点点头,心里没了着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会是好事的,心里也为孙瀚譞捏了一把汗,跟孙瀚譞工作这么久了,听闻到了孙瀚譞的一些过去,心中更是担心的要命,不会是要二进宫吧,想到这连连呸了几下,想把霉运都呸走。 孙瀚譞和警察同志一起走了。 “艾琳这都中午了,你老公这么还不来呢,我饿的都不行了,看帅哥一眼就这么不难吗,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蓝珊逗着艾琳,心想是不是怕见到美女就不敢来了,或者是艾琳故意藏着自己的宝贝,不让他来。 “不知道呢,应该快到了”,艾琳心里也在犯嘀咕,又看了一眼手表,这时间也应该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这些天一直也没有今天的情况。 艾琳、蓝珊、小雪各怀目的的等待着孙瀚譞的到来。 “请问,艾琳是在这里工作吗?” 艾琳听出来是姚经理的声音,起身叫了小姚。 “琳琳姐,这是孙总让我带过来的。” 艾琳觉得怪怪的,心想孙瀚譞为什么没有来,没等姚经理自己解释,艾琳就应经问道了要害,“孙瀚譞,干什么去了,他怎么没有来?” 旁边放弃午休时间苦苦等待的蓝珊和小雪也是很纳闷,等了一中午,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临危受命的姚经理按孙瀚譞交代的那样解释,不着痕迹的把艾琳骗过去。 艾琳捧着饭盒,心里回想还是很不安,七上八下的,怎么也放不下心来,一旁的蓝珊和小雪也是失望之极。 艾琳给孙瀚譞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已经关机,这就更让艾琳焦急不安,拿起包就直奔门口,临走时让蓝珊帮请个假。 “你干什么去啊?” 一头雾水的蓝珊摸不清头脑。 艾琳顾不上理会她,飞奔而去。 艾琳回到克洛卡斯眼前的一切证实了她的猜想,出事了。 从经理、主厨、跑堂的服务员、卫生员一群的人围坐在那,愁眉苦脸的,一个客人也没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孙瀚譞去哪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每一个都目瞪口呆的,没有人能做出明确的答复,因为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姚经理看了一眼艾琳,未敢做声。 “姚经理,出什么事了?” 姚经理又看了艾琳一眼,胆怯的什么也没说出口。 “快说”,压抑在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着实有点吓人。 “公安局的人说我们的食物里有问题,客人一下子就都没有了,孙总也被他们带走了。” 艾琳知明缘故就迅速的离去。 公安局的一楼。 “你们可算是来了”,情绪异常紧张的艾琳快要哭出来,终于有人和自己一起拿主意了。 来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楚箫和扬子、小然,异口同声的问艾琳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说是餐厅的食物有毒,昨天的客人大部分已经住院了,孙瀚譞正在里面接受审查,他们还不让我见瀚譞。” 说说艾琳的眼泪就出来了,尤小然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抱着艾琳也一同的哭了起来。 正在此时,一位年轻的警察从屋里走了出来。 “哎,同志,怎样了,我跟你说着一定是一个误会,孙瀚譞我太了解他,他是不会干那种事的。” “对,他压根就不是那种人。” 楚箫和扬子一唱一和的向警察解释,铁面无私的警察同志说他们办案只讲证据,对楚箫和扬子的肺腑之言一点也不感兴趣,说他们还在做进一步的调查。 楚箫和扬子跟警察提出要见见孙瀚譞的要求也被坚决的回绝,理由是群众一定要支持和配合警察的工作。 “不——不——不是,有你们这样的吗,一点情面也不讲。” 楚箫思考了一下,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最后决定应该是先去慰问一下住院的病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责任,毕竟是他们起诉的孙瀚譞,应该从他们那下手,进一步的摸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箫的一句话指明了方向。 “对对,咱们多买点水果花篮什么的,好好地跟他们和解一下,再怎么的也不能打笑脸人,是不?”扬子瞬间也不开了窍,想出软攻的办法。 于是,几个人火急火燎的跑出了警察局。 艾琳一行四人拎了一大堆的水果鲜花礼物,走进了医院,旁边的病人及家属都频频侧目,心想是什么人病了,竟然有如此的待遇,就是这待遇至少也得是个处级的干部,一般人是不会有这排场的。 艾琳走到了服务台,询问到确实是有一群人食物中毒的人住进了医院,统统住在三楼。 “啊?36人,这么多啊,这不要了命了吗。” 扬子听到这个数字着实的无法接受,真没成想会有这么多的人,怪不得克洛卡斯这么火爆。 艾琳她们来到三楼,楼道里坐满看望病人的家属,那人是乌泱乌泱的,看到的就是一个挨一个的黑脑瓜,密密麻麻的。 来到了一个楼梯旁的病房,本着良好的态度,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逐一的击破,让他们放弃投诉。 “你们好,我们是克洛卡斯餐厅的,我们”没等艾琳把话说完,两个中年妇女就冲过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挠人,教训一下你们这帮昧着良心挣黑心钱的商人。 旁边的病房,一听有克洛卡斯的人来了,终于有出来摆事的了,都有杀之而后快的想法,瞬间翻山倒海的一百来号人都往这个病房涌来,有的没等出病房就被外面别的家属堵在病房里,只能在后面做幕后英雄,高喊:不能放过他们,必须让他们给一个说法,要不就别想活着走出医院。 这话可真是雷人,守着医院还不让人活着出去,是对医生的医术的藐视,还是对自己有信心,总之是恐吓带威胁什么都有。这么一被带动,别的家属也来了劲,顺水推舟,反正真理在自己的手里,况且还有这么多人呢,料你们也不敢怎么着。真是人民群众才是力量最大的人,脱离了人民群众什么事情也办不成,无异于玩火自焚。 什么说法,无非就是得多陪一些钱,不达到他们满意的数字,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就是他们想要的说法。 “谁(他妈的)敢动我一下,我(他妈的)活剥了他”,楚箫和扬子抄起柜台上的输液瓶对着来袭的众家属,那气势,那场面,真有两军要交战的紧迫,艾琳和小然被楚箫和扬子夹杂在身后,以免受到袭击,此时双方都是不理智的,真怕他们做出什么出头的事情来。 楚箫和扬子,瞪圆了眼睛,时刻做好迎战的准备,为哥们两肋插刀,不管是骂活剥了他、吃了他、毙了他、阉了他,都是镇住敌人的办法,从声势上不能让他们人多就输给他们,以求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王道。 众多家属也都骂骂咧咧的不停嘴,说什么的都有,有几个愤愤不平的妇女伸手挠过来,抓到塑料袋上,不知道是想打人,还是怕自己捞不到慰问品。 负责这些病人的主治医师和众护士也闻讯赶来,晴天霹雳的一喊,镇住了所有人: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的菜市场,病人需要休息,岂容你们胡闹。 楚箫率先从人群中走出来,看来是管事的来了,对着医生解释说,他们是来看望病人的,并无恶意,更没有扰乱医院秩序的想法。 医生并没因为楚箫的好言解释而收敛满脸的严肃,“看望病人可以,但是也没有你们这么看的啊,更不能动手打人啊,这里是医院。” 眼镜医生一口一个这里是医院,就好像别人都认为这里是菜市场一样,更好像这医院是他家开的一样,容不得别人的半点不恭敬与亵渎。 “是他们先动的手,又不是我们,你冲我们来什么劲啊,有劲你冲他们使去。” 扬子对眼镜医生可是一点的情面都不留,对他也保持着出战的准备,太厌恶这种事事的做作模样的态度,简直就是不屑一顾。 尤小然此时也守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外从夫的传统妇道,见眼镜医生如此的不开窍,也是愤愤不平,“对,是他们先动的手,仗着他们人多欺负我们人少,我们好心来看望他们,他们反倒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先动起手来。” “你骂谁是狗呢,你骂谁是狗呢” “骂你哪,就骂你哪,谁指着我,我就骂谁呢” “停、停”眼镜医生压住了又一场风波,“不管谁对谁错,病人总是没错的吧!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你们,散了吧。” 不愧是主治医师,就是有担大事平大事的魄力,一句话就说到病人家属的心里去了,病人是没错的,呛呛了半天,把自己家的病号一人留在了病房,没有人照顾,于是众人纷纷散去,毕竟家人的生命安全还掌握在医生的手里,不得不乖乖的听话,等待着眼镜医生给当家做主,讨回公道。 艾琳等人随着医生来到主治医师办公室。 “医生,他们得的是什么病啊,有那么严重吗?” 艾琳诚恳的问着医生,此时她不想是谁对谁错,就只想尽快的解决问题,因为孙瀚譞仍旧在警察局接受调查。 “初步诊断是因为误食了泻药,导致不同程度的肠炎和其他肠胃疾病,这就要看患者的体质抵抗力了,为进一步观察确诊,病人需要继续观察一天。” 医生坐在办公桌前,言之凿凿。 “好好的,怎么会吃那么多的泻药啊”,扬子很是疑惑不解。 “一般的食物不会导致这样,除非就是吃了过期的毒害食物,在一个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大量的泻药。” 这一席话让艾琳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医生,麻烦您能给开一个诊断证明吗。” “好的,刚才警察局的同志来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眼镜医生还算是很负责的医生,并没有因为日后担责任而推卸,隐瞒事实,比那些昧心的医生强多了,具有崇高的医德,应该给眼镜医生送面“铁肩担道义,双手擎乾坤”锦旗。 艾琳拿着诊断书,出了主治医生室。 “太损了吧,这是谁啊,还往食物了放泻药,这听起来也太戏剧化了吧。” 楚箫愤愤不平的诅咒那个投药者,诅咒他生儿没有屁眼,诅咒他走走路掉进马葫芦盖里 “不太可能吧,孙瀚譞也没得罪过谁啊。” 扬子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摸着下嘴唇,思索着那个无中生有的瀚譞得罪过的人。 “会不会是哪家餐厅的竞争对手,背后搞阴谋诡计,看不惯咱们店这么火爆,气不公啊?” 尤小然像似私家侦探一样,顺藤摸瓜,查找凶手。 “好了,抓凶手破案的是警察的事,咱们现在重要的是安抚好病人及其家属,让他们尽快的撤诉,孙瀚譞还在警察局呢。” 艾琳洞察分析的很透彻。 “对,怎么先去把住院费医药费交了,表明咱们的态度,争取咱们主动一些,回头再和家属协商,这赔偿的事情那是无法避免的,钱的事情大家一起想办法就是了。” 楚箫的头脑也算是清醒。 艾琳把东西都放到扬子和小然的手里,让他们在这等着,自己去交住院费去,破釜沉舟,实在不行的话就挨家挨户的求他们,求他们撤诉。 楚箫要和艾琳一起去,怕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艾琳看看楚箫,然后点点头。 艾琳一行人马和受害者家属反复的协商,可是这群家属就是油盐不进,差点激起二次战争,仗着自己是受害的一方高举法律与权利的大旗,就是一个字“不行”。 好话说了一箩筐,他们就是不妥协,就是不放弃。 艾琳他们的车轱辘话说的自己已经产生幻听了,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上辈子,所有的话好像在梦了已经说过无数次,连自己都不知道嘴里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到嘴唇没有以前那么丰厚了。 经过六小时四个人不断的努力,终于铁杵磨成针,就连木头人也会被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钢筋铜人也会融化的了。 终于由拒绝协商必须走法律程序到狮子大开口每人赔偿五万元再到除去住院费以外每人赔偿两万元的精神损失,最终达成共识,明个一早,一边交钱一边取消诉讼。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舌战众家属的四位将军已是疲惫不堪,口干舌燥的要命,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医院。 “这帮家属也真是太难缠了,见钱眼开还要五万,我去他妈了个巴的吧!” 扬子的气性还真大,都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力气骂人,真是气到深处骂横飞啊。 楚箫给扬子点了一颗烟,拍着他的肩膀,告诉扬子说犯不着和他们置气,目前最要紧的是把明天的赔偿金凑齐,这才是当务之急的重要事。 “对呀,上哪整那么多的钱去啊,三十六人七十二万,再加上今天交的住院医疗费就有五万啊,小八十万上哪一夜之间上那弄那么多的钱去啊。” 扬子的话一下子就把艾琳的心提到了刀尖上去了,是啊,一夜之间上哪弄那么多的钱去,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孙瀚譞的卡里交完医疗费的五万还有五十五万,幸好克洛卡斯前期的投入很快的见到回收,要不还真不知道怎么好,这可是孙瀚譞全部的心血了,都将毁于一旦,艾琳非常的心痛,他不知道三年的生活瀚譞是怎么过来的,之前假装不经意的问过瀚譞,但是他并没回答,但是艾琳知道那一定不是正常人过的生活,单看克洛卡斯的投入就知道,钱是那么的好花而不好挣,克洛卡斯今日的辉煌背后有多少不为她们知道的瀚譞的辛劳。 “我这手头上还有五万,你那呢?” “我——我们这还不到一万呢,结婚时都花那里面了。” 扬子此时也是爱莫能助,眉宇之间看出了那份自卑与无奈。 “那也不行啊,还差十一万呢。大家都回头想想吧,尽量凑凑,能有多少是多少。” 楚箫的一段简短的结束语把不愉快的一天结束了。 “好好,回去接着想想办法”,扬子虽说帮不上太大的忙,但是从来没有惧怕帮住自己的好哥们儿,每一次都全心全力的,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实属不易,生活本不允许我们奢求太多。 艾琳一句话也没说,低垂着头,纷纷上了楚箫的车,离开了医院。 艾父和艾母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艾琳。 艾母靠在沙发上唠叨着艾琳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都已经是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是不给家长省心。 艾父困得已经是哈欠连连了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已经这么大了,咱么就甭管了,一会就回来了,没事的。” 艾父胸有成竹,常言道知女莫若父吗。 艾琳无精打采的进了屋里,进屋的开场并没有说自己这么晚没回家上哪去了,而是直接了当的问艾父艾母要十一万元。 艾父艾母一下子也精神起来了,互相不解的看了一眼,最终的答案都是不知道艾琳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啊你,一下子就要这么多的钱,前几天不是往你的卡里存了三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花完了呢,而且一下子还要这么多?” 艾母一听就很不高兴,而且判断出这钱绝不是艾琳自己用,一定是另有隐情。 “琳琳,出什么事了,跟爸妈说说,看看有没有挽救的办法。” 艾父这话说的倒也很是中听。 正如艾琳预想的那样,直接要钱不会那么容易的,但是更不能解释说给瀚譞用,那就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别说借钱,就是一听孙瀚譞这个名字,艾母就是厌恶的很。 “哎呀,你们烦不烦,我这一时半会的也跟你们说不清楚,赶紧给我拿钱得了。” “说不清楚也得说,不说明白了,不会给你拿钱的,你以为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 艾琳认为艾母的话很不通情理,这让她很伤心,平时对艾琳严加管教,这也没有什么,做母亲的有责任与义务管教孩子,但是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没想到竟然这么的不上线,况且这事情也没那么简单。 “好,那你就天天的守着那些钱吧,你可别后悔。” 艾琳哭着跑回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窝里,独自数着悲伤的无人能懂的眼泪,情到深处泪双流。 艾父看出了艾琳好像真是有难言的苦衷,兴许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起身要叫住艾琳,却被艾琳夹在门外。 “你看看你,都把女儿气成什么样子了都,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 艾父指责艾母没有尽到母亲的职责。 “你现在说我倒是来劲了啊,刚才你不也是问女儿有什么事吗,你不也没说拿钱吗,现在你又来能耐了啊,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 艾母也指责艾父做的不好,也没尽到父亲的职责,自己做的也不好,更不应去说别人,艾父不愿意和艾母理论艾母的歪理,转身回到卧室。 艾母自认为小胜一筹,一直都是艾父和艾琳好,自己夹在中间唱红脸,觉得很是委屈,这样对自己是很不公平的,自己也是一样的疼爱女儿的。 艾母想想也起身回到卧室,回到房间却看见艾父翻箱倒柜东东西西的在找东西。 艾母弯下腰问艾父在找什么东西,却遭到艾父的白眼,“你管呢啊”。 这记白眼对于艾母来说气不到她,其实她知道艾父的目的,找存折。艾母得意地坐在床上,得意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得意地告诉艾父别找了,存折早已经被换地方,更是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得意,得意。 “你个败家媳妇,你没看到琳琳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艾父手指着艾母,怒狠狠的说出心中的想法,但是艾母知道艾父此时正被自己的得意气得晕头转向的,所以艾父说什么都当做没听见,或者是听见之后又都忘记了,心态就是这么好,不佩服是不行的,不投降是不行的,不被气到是不行的。 此时已经是泪人的艾琳,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凡是有怜香惜玉的心的人都会看着心疼的。 艾琳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坐到梳妆台上,还是在不停地哽咽,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很漂亮,很精美,一看就知道是艾琳的最爱。 艾琳打开精致的小盒时,瞬间屋里珠光璀璨,一堆的金银首饰光彩夺目,然后有打量了一下手上的钻戒,绝情的摘下,放到盒子里不再看一眼,狠狠的合上盖子,因为她记得它的模样就够了,在心里,在心里,记住那份沉沉甸甸的爱。 第二天一大早,艾琳就来到瀚譞给她买那枚钻戒的珠宝行。 “小姐,我要卖掉这些首饰品。” 艾琳随着服务员来到了首饰品回收区,“小姐,您的首饰加一起回收价值是226600元整,请您在这签个字,之后我们会如数的把钱打到您的账户上。” “好的,谢谢。” 艾琳转身离去,身上一件饰品也没有,哪怕仅是一个小小的耳钉。 在艾琳刚刚走出珠宝行,楚箫就打电话过来,说自己那凑到了五万万,扬子那两口子凑到了两万,不行先一家少给点,欠下的一点先写一个欠条。 艾琳拒绝了,说是钱的是已经解决了,一会儿医院门口见吧。 一切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家属领到了钱也签订了协议书同意撤销诉讼,警方经过调查取证,判定这事情也是另有隐情,正开展下一步调查,王厨事发后也跑了,克洛卡斯顾客一个也没有,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都被吊销了。 孙瀚譞被放了出来,和三年前的感觉不一样,这一次让他更成熟,每一个人的一生都要经过各种各样的洗礼,这一次让他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 艾琳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警察局出入的每一个人,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阳光般帅气的笑容,在浓浓的胡茬的衬托下,显得更有男人的味道,坚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依旧那么迷人。 艾琳跑上前去,紧紧地抱着瀚譞,找到了丢失的安全感,坚强而又勇敢的哭出来,哭的率直,哭的动人。 孙瀚譞把艾琳拥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艾琳的肩膀,这一切让艾琳无法承受,强挺的身体和神经瞬间瘫软了。 良久,良久 在一旁的楚箫和扬子也含着泪,控制着不让它流出来,尤小然早应经哭的一塌糊涂的。 孙瀚譞回到克洛卡斯,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看着眼前的一切,百感滋味涌上心头。 曾经的克洛卡斯,无尽的等待,无尽的爱,无尽的回忆。 11.-屁颠的人生充满了屁颠的意外 第十一章屁颠的人生充满了屁颠的意外 克洛卡斯不复存在了,瀚譞看着这里的桌桌椅椅和各式各样的物品被搬走,心中有道不尽的不舍,当初使用它们实现愿望与构筑回忆,而如今愿望已经成为了回忆,而回忆却成为了伤楚。 此时特别适合放一首《蓝莲花》,听起来淡淡的忧伤中充满了希望与力量,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孙瀚譞坐在落地窗边的靠椅子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是瀚譞新的住所,新租的房,宽敞明亮的落地窗贪婪的吸吮着柔美的阳光。 瀚譞环视了一周,弹起了手指,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旋律,微微的摇摇头,“就是小了点,还不到五十平米”,瀚譞美中不足的感叹,阳光般的灿烂笑容使周遭的气氛很是祥和。 艾琳趴在在一旁桌子上不说话,低垂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颜如渥丹的面容,仍旧沉于这场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祸,她明白瀚譞此时表面一切轻松愉快,表现的这次意外反倒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忙里偷闲的机会而高兴,但这终究是表面现象,内心的伤痛又怎能让它外流,所有的心血换来忽如一夜玉损烟销。 在这个社会里,没有经济地位,失去的会更多,得不到的也会更多,哪怕是不需任何世俗营养成分的爱情。 “还好,小是小了点,但是离你上班的地方近,出门坐公交到你们公司楼下最多不过二十分钟。” 孙瀚譞有理有据的说着这个临时房的独特地理位子。 孙瀚譞起身两手扶着落地窗,俯视着窗外的大千世界,润泽的目光里不断的闪烁着悲楚与迷茫,映射出心灵深处的整片海洋。 艾琳跑过来,环抱住瀚譞的腰,趴在他挺拔的后背,渐渐的哭出声来,艾琳能做的也只能是哭了,她知道再多的鼓励的话,也只不过是杯中的白水。 “小狗犊,你不会不要我了吧,以后我就得靠你,吃你的软饭了。” 孙瀚譞撑起变色的微笑,哽咽了一下。 艾琳使劲的摇摇头,“我要你养活我,我要缠你一辈子,你到哪我就上哪,休想甩掉我”,艾琳哭的是泪水横流,惊天动地。 瀚譞转回身来,把艾琳深深地楼人怀抱 爱情是甜美的、浪漫的,山盟海誓,天涯海角,也不要什么世俗,就是要你一句话,执子之手,你情我愿。 这样大多数的人更喜欢延长爱情这一阶段,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耍流氓”,可以把爱情与婚姻的抉择道路口分为三种人。 第一种,勇敢地恋爱,大胆的婚姻。这一类的人把浪漫的爱情作为幸福婚姻的原动力,他们不会思考太多,只为彼此的天长地久,不屑于生活的细节和社会的环境,即使是今晚结婚,明晚就没有了口粮,也无所谓,一个要嫁,一个要娶。 第二种,无悔的恋爱,崇敬的婚姻。这一类人为了爱情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你的眼里有我,我的眼里有你,这就足够了,而我们必须在一起。这一类人往往社会的主导者,也是牺牲者,不屈的奋斗情怀和顽强地责任感让他们对婚姻有了界限,这辈子我的一切都要给你最好的,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具备了这一切的条件,才会把憧憬的婚姻成为现实。一个要嫁,一个也要娶。 第三种,美好的爱情,来世的婚姻。这一类人不管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还是他乡遇故知,亦或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了,彼此的依赖,互相的欣赏让他们产生了可歌可泣的爱情。但他们终究是生活的失败者,社会的牺牲者,对于生活和社会有了更多的思考与顾忌,精神和物质难以平衡,婚姻成了介质现实世界里的他们希望自己是拥有者和享受者,今生的婚姻我难以选择,来世愿与你白头偕老,你要娶的是我,我要嫁的人不是你。一个要娶,一个不愿意嫁。 尤小然的公司。 尤小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工作一天的小然显然是充满了疲劳与厌倦,无精打采的拿起手机,打开短信息:“宝贝儿,想我没?下班我去接你,有一件好事告诉你,爱你的老公。” 尤小然会意的一笑,心想你扬子能有什么好事,别想逗我,把电话扔到了桌子的文件上。 扬子带着一个黑色的墨镜站在小然的公司前,黑色的西装配着白衬衫,冷冷的色调在初秋时节里显得格外的清爽有派。 尤小然带着一路的微笑,一路的花香走过来,不屑的朝扬子冷笑一下,装什么酷啊,还带一个墨镜,别回头人家把你当做坏人再抓起来,我可没工夫去捞你。 尤小然表面上表现的非常不屑与轻嘲,但是心里觉得还是挺酷的,先别管有几块肌肉,就在这样的衬托下就是鸡肋也活生生的能被看作是肌肉。 “必须的必,我是谁啊,你也不睁大眼睛瞧瞧。” 扬子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不管小然情愿不情愿,连推带塞的把尤小然弄到车里。 “你带我上哪去啊,你要是在这样,我可报警了啊”,尤小然像是被土匪恶霸抢劫了一样的惊讶与不解,用略带严肃的语气警告一下扬子,小子,你可别跟姑奶奶瞎扯,要不有你受的。 对于小然的警告扬子显然是没放在心上,对于那番话更是浑然当做没听见,不理不睬的,“师傅,南城国际,开车,加足马力,使劲儿开。” 扬子带着小然来到了一个七成半新不旧的楼群,这哪是南城国际啊,应该是二十年前的国际,建筑与设计显然已经和现代国际有了一定的差距。 “comein,please。”扬子打开门,扬手以示欢迎。 尤小然迈着胆怯的步伐,怀着好奇的心里,一步一步的向前打量着这个让她意外的地方,南城国际的某单元某楼层某间住宅。 “啪”的一声关门声,让尤小然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反射性的双手捂住前胸,转过身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目光警示扬子,你想干什么,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休想。 扬子咧出了憨厚的笑容,笑小然那个傻傻的样子和自己那个无心大分贝的关门,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意思,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绝不会乘人之危。 尤小然看扬子一直不停地笑,渐渐地疏松了防范,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脸颊之间流露出害羞的红晕。 扬子眨了眨眼睛,一时间空气像是被凝结住了,两个人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彼此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什么也没发生给人的感觉更是不正常,反而倒是没有话题,或许本应该发生点什么,那样没准的话彼此之间就没有的界限,不会像现在这样尴尬的尴尬要命。 扬子低下头,灰溜溜的走进厨房说是要给小然倒一杯水。 小然继续观赏着房子,时不时的投去羡慕的眸光。 “你这房子挺漂亮的啊,屋里也挺亮堂的,还是两居室的,正是我喜欢的户型。” 扬子见小然这么说,心里也算是有了谱,只要是喜欢就好,担心的就是怕小然嫌弃屋子小、外观有点旧。 “啊,这房子不是我的,是我姐的房,她们一家三口移居美国了,临走的时候就说给我结婚用”,尤小然频频的点头,意思是说挺好,不管是谁的房子,我都觉的还可以,住着应该是很舒服的。 扬子自己觉得小然有些失望和有点可惜,些许是因为他说这房子不是他的,继续补充,“我——我昨天给我姐通电话了,她说等我结婚时回来,她们都回来,顺便把房子更成我名,就当做是给我的结婚礼物。” 听者无心,说者有意,显然小然没有领会到今天扬子带她来这的目的与意义,更没有领会到刚才扬子说那番话的意图,她不知道这番话是扬子只对她一个人说的。 尤小然目光不停地扫射着周围,半天才回过头来,注意到扬子正如雕塑般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嘴角之间还噙着傻笑,心里有些毛了,心想你一直这么盯着我看什么,我的脸上又没有鲜花。 扬子还是不语,静静的盯着尤小然,一下眼睛也不眨。 “你老这么盯着我看什么啊,我有那么好看吗?” “怎么着,给个痛快话”,扬子凑到小然的身边,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里。 “什么痛快话?” “结婚啊,结婚的大事啊。” “结婚?跟你结婚?” 尤小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不敢相信扬子说的是真的是假的,扬子诚恳的点点头,没错就是和我结婚,怎么着,给个痛快话。 “不行,我结婚得有新房,这儿可不行,太破太旧。” 尤小然站起来镇定的走向阳台,不停的摇头,脸色有些发白,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了婚,那也太对不起自己,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对于结婚尤小然可以说是一点准备也没有,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现在流行的是裸婚,就是我有这套房子那也得算是白领裸婚中的钻石级别的了吧,再怎么说那也得值个六七十万,就我这条件那不比孙瀚譞和楚箫他们强吧。” 扬子说话间,已经在尤小然身后转了三四圈了,有些不自信,有些小紧张。 扬子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却不见明显的效果,尤小然还是面不改色的心不在焉。 扬子坐到了尤小然对面的茶几上,双手握住尤小然的手,诚挚恳恳的说:“话又说回来了,咱们也不能稀里糊涂的住进来,只要艾母小两口伸出共创美好胜利的劳动果实的双手,把这小屋添置一下,我敢保证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温馨浪漫的婚房。” 尤小然被扬子嘴里的幸福生活感动,心想也许那就是自己向往的幸福生活,被扬子这么一说心里也暖洋洋的,洋溢着羞涩而又甜蜜的表情。 扬子的眼睛提溜提溜的乱转,传递着温情,瞬间起了浓烈的拥有欲与爱意,通俗的说是产生了色心。 尤小然此时也是柔情似水,佳期如梦般的一脸春相,扬子抱起性感妩媚水蛇小腰的尤小然走进了卧室,像哥伦布探索新大陆一样,开始了远航。 艾家的楼下。 孙瀚譞的手插在裤兜里,艾琳环抱着瀚譞的右胳膊,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徘徊,两个人幸福的背影,在旁边不知趣的路灯照射下,时而拉长,时而拉短。 “狗屁,我这辈子要嫁给你,而且必须嫁给你。” “狗犊,我这辈子要娶你,而且必须娶你。” 孙瀚譞两个温暖的手掌夹住艾琳的两个脸颊,使艾琳的心里暖呼呼的。 “谁也别想动了我们的爱情心弦,谁也别想阻止我们,我不允许任何人动我们的爱情心弦。” “好的,狗犊,都听你的,谁也别想动我们的爱情心弦,我们共奏属于我们自己的天长地久恋曲。” 这句话让艾琳温暖的心又澎湃起来,滚烫的泪珠滑过脸庞。 “小狗屁,快抱抱我”,艾琳再一次的哭了,涌进瀚譞的怀抱。 “好了,小狗犊,不哭,乖乖的听老公的话。” 扬子的姐家,南城国际。 一段浪漫而又凶猛的航行后的,两个人都显现出了疲乏,脸上仍旧留有赤红。 尤小然依偎在扬子的怀里,两个人幸福的缠绵在一起。 “老公,这事情我妈还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那非得不炸了才怪呢。” 尤小然一下子变得忧心忡忡的了,他害怕前面很有可能遇到很多困难,就更紧紧地抱住扬子,她希望所有的事情扬子都能挡在前面,替她解决,而自己只是一个什么不用管的清闲人。 “没事的老婆,这事我都已经想好了,对付想你妈这样的人只能是智取,不能抢夺。” 扬子贴在小然的耳边说了他的良策。 这一切的进行似乎都在扬子的预料与计划之中,用小沈阳的话说,都是计策。 尤小然回到家时,尤父尤母正在唠家常,扯闲篇。 “呦,小然,回来了啊!”尤母上前走了几步,“快来宝贝,刚洗的甜葡萄,我和你爸还没吃几口呢,新鲜着呢。” 听尤母的语气,看来尤小然这时回来还有点早,远比尤母计算的时间提前了不少。 正好,吃酸葡萄,一切来得证实时候,天赐良机,尤小然依计行事。 小然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表现的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似地虚弱,这让尤父尤母很容易就察觉到了。 “怎么了,宝贝,我瞧你的眼色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得病了。” 尤母伸手到小然的额前试探了一下温度,尤父也连忙的摘下眼镜,坐过来看看小然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的妈,兴许就是工作累的,睡一觉就没事了。” 尤小然一边解释,一边就下几粒新鲜的葡萄塞进嘴里,味道还真是不错,吐出来还真有点可惜,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又怎能错过,错过了绝对没有第二次机会。 突然,尤小然捂住嘴,起身直奔卫生间去,还不断的发出强烈呕吐的声音。 焦急万分的尤父尤母在门外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判断出自己的女儿正在受罪,呕吐的像要把胃连带着心脏一起吐出来,真是可怜。 “小然,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小然,要不领你去医院吧。” 尤父尤母在外面想尽了办法,恨不得在里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真是不忍心看着女儿受这样的罪。 不一会儿,里面渐渐地平静了,因为尤小然实在是不能再装了,要是继续装下去自己还真的把自己弄恶心吐出来。 尤小然出来了,脸色干呕的煞白,也真是苦了小然,这剧演的是非常的到位,就像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实力派演员一样的出色,科班出身,很容易的骗过尤父和尤母的眼睛,走出来的瞬间差点摔倒在地,但是摔的方向明明是尤母身体的方向,但是比刘备摔自己的孩子刘禅时要真切的多,没有直接倒在尤母的怀里。 戏演得这么有票房,当然也离不开扬子这么具有天分的导演兼编剧,每一个镜头与动作设计的天衣无缝,恰到好处。 尤母扶着小然走回屋里,嘱咐小然要好好的睡一觉,明早起来给女儿煲骨头汤喝,好好地补补身子。 尤父也老生常谈的劝导小然别那么拼命地工作,更应该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爸妈,我没事,估计是受了点风寒感冒,睡一觉就没事了。” 真好的台词,顾左右而言它,说是感冒,当然这也是扬子导演的力作。 怎料刚把小然扶到门口,尤小然的那股劲又上来了,转身飞奔回到卫生间,当然这也都是扬子设计的剧情需要,要么就不演,要演就演的真真的。 “小然哪,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妈呀,小然——小然” “你在这叫唤什么呢啊,赶紧去拿药倒水去啊。” “哎——哎——哎,对对,拿药。” 尤母转身去找药,也不知道是应该拿什么药,反正是慌忙的去拿了药箱。 尤小然捂着头从卫生间出来,这次被尤父和尤母的精心照料顺利的躺进被窝,小然还若有其事的哼哼了两声,装的比病人还病人。 我是专业的,在扬子的精心部署安排和小然完美的配合表演,着实得到了预期的效果。 “爸妈,你回去休息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快把这感冒药吃了啊,吃了,发发汗就好了。” “没事的,妈,我一会儿再吃,你们回去睡觉吧。” 尤父倒是很开事,拉着尤母向外走,跟尤母说女儿已经是这么大的孩子了,没事的,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尤母指着床边的药,“不是,不是,孩子的那个药还没吃呢,药还没吃呢。” 尤母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心里还是不安,“奇了个怪了,好好地怎么就感冒了呢,还吐成那样。” 这一连串的疑问困扰着尤母。 “孩子是工作累的,再加上天天的就吃那些没有营养的快餐,营养搭配非常的不合理,吐了也是正常的,正好也清理清理肠道”,尤父分析的头头是道,入情入理。 这一番话并没有使尤母信服,回想刚才摸摸尤小然的头也并不是太热,好像并没有达到发烧的温度,这就更是不解。尤母不顾尤父的劝导,仍旧是不停的琢磨着,分析着。 “哎呀,不能——不能是怀孕了吧。” 这一句猜想不仅使尤父大吃一惊,自己的心里也咯噔的一下,吓的浑身是冷汗。 “不能吧。” 尤父拉长了声音,深表怀疑,但是回头想想这种种迹象,似乎正朝着尤母所言的方向发展着。 “指不定是那个扬子的兔崽子干的。” 尤母落下了眼泪,她恨透自己的猜想,更不希望着就是事实。 “这只是猜想,咱们的进一步的观察证实,才能下结论。” 在门外偷听的小然捂着嘴,不停地乐,心想计谋得逞,是时候和导演汇报发展进程了。 尤小然回到房间,拿起电话为避免计谋泄露,采用了短信:老公,一切尽在计划之中,相当的顺利,形势一片大好。 扬子的回信:老婆,加油啊!!!!! 孙瀚譞的新房虽说不大,但是自己住起来还是很舒服。 瀚譞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支钢笔,放在电脑旁边注视着,一眼也不眨。 孙瀚譞点了一根烟,躺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回忆起和艾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是在大一的那一年,艾琳一身的休闲装,带着一个黑边大框的学生近视眼镜,显得更加的青涩,抱着一摞书刚走进图书馆,两人就在图书馆走廊的转角相撞,那个瞬间擦起爱情的火花,撞掉的一摞书里掉出了这支金钢笔。 孙瀚譞赶紧的道歉,帮艾琳捡起地上的书和钢笔。 “没关系,我自己来吧。” 艾琳很大度也很客气,拿着笔抱着书,傻傻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孙瀚譞。 “笔没给你弄坏吧”,阳光灿烂的笑容。 艾琳潜意识的摇摇头,还是傻傻的看着孙瀚譞。 孙瀚譞转身阔步消失在走廊的转角里,艾琳侧着身依旧傻傻的看着。 再后来,艾琳在无意之中发现这并不是偶然事件,是扬子和楚箫帮着瀚譞一手策划的,扬子仍是导演,楚箫是编剧,剧中瀚譞是无意中撞到艾琳的男一号,艾琳是无意之中被孙瀚譞撞到的女一号。 一转眼,那已经是七年前的回忆,忘不了那段充满憧憬的岁月,忘不了那段甜美的恋爱,忘不了那个难忘日子里的“邂逅”。 “给你,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响亮而又清脆。 “不,不,我怎么能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那年,瀚譞有些羞涩。 “没关系的,这是今年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开始恋爱了,我听说你在写小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写好的,把这支笔送给你,相信你会写出更好的作品出来。” 那时的艾琳就有极强的自信,她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发生在七年前藕弦旁边的一个片段,两人相依坐在长椅上,吹吹风,说说话,谈谈心。 七年前,在瀚譞和艾琳甜蜜的爱恋时,他们的背后还站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背影。 艾琳在梦里梦见瀚譞和自己在山上走着走着,瀚譞突然失足差点掉进深渊里,自己被这惊人的一幕惊醒,从噩梦走出来,才发现这一切不是真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可爱的闹钟6:30,离上班的时间还很早,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渐渐的恢复了平静,淡却了睡意。 艾琳从床上起来,觉得浑身的僵硬,摇摇头按按脖子走到门口,开门的瞬间隐约的听到压低声音的谈话,好事不背人,背人的没有好事。 “哎呀,我也没成想事情会发展到那个程度,差一点就出了人命了。” “你说那个厨师也太不靠谱了,这要是出了人命,我们还不都成了主谋了啊,想想这事我都后怕。” “对呀,我给那个厨师的泻药是让他分批放进去的,反应应该不会是这么强烈的,是不是那个泻药是过期的,再不就是假药,对,这年头的假药太害人了。” “对呀,我也觉的纳闷呢,事情怎么就这样了。” “咣”的一声摔门声,中断了这场秘密的谈话,事情就这样的败露了,本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姨和艾母,千算万算没想到最终会坏到自己的头上,王厨师那边虽然下手狠了点,但是阴差阳错的好在并没有坏了事,这一回是人赃并获查有铁证。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还雇人买凶作案,反对我们在一起也就算了,你么也不能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害人家,有你们这么做家长的吗,带头做的这是什么榜样啊?” 艾琳伤心的泪水涌出来,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阴谋,苦笑自己的天真,竟然曾以为这是一次偶然,泣不成声。 艾母和小然事情败露后,十分的紧张,悔恨怎么能在家里谈论这种事情,正如艾琳所说的那样自己家长的形象扫地,荡然无存,两人争先恐后的说是一场误会,事情并不是像艾琳看到的那样,要艾琳挺她们的解释。 “误会,是我误会你们了,冤枉你们,你们也真是狠心,你们知道你们害的孙瀚譞在派出所里呆了一天一夜,害的他的所有心血都白费,你们知道吗?” 艾琳声嘶力竭的叱问艾母和小姨,泛着泪光的眼眸里充满了失望与痛恨。 焦急万分的艾母和小姨还是不承认自己是事情的主谋,还在恳求艾琳能听她们的解释,她们也是无心的,也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这也不是她们想看到的结果。 “我不听。” 艾琳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喊一声,有如张飞长板桥上惊人的一吼,让艾母和小姨退却闭了嘴,哑口无声,因为她不愿意听到她们嘴里的理由,说什么都是为她好,有她们的苦衷,打着家长都是为孩子好的旗帜任意的涉足。 “从今以后,我跟你们断绝关系,谁也不用为谁着想,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艾琳拿起衣服跑到门口,适逢出去晨练刚回来的艾父,看着艾琳股成泪人似的跑出去,不明所以,连叫了几声更没有理会自己,十分的惶恐。 艾父看着艾母和小姨一脸的做贼心虚的样子,就问艾母发生什么事了,这一早的怎么就惹到艾琳的,责备艾母当妈的一天总给孩子气受,一点也不替孩子考虑考虑。 艾小姨也从没看见过艾琳胜过这么大的气,看来这回的事可真不太好收拾了,既然事情已经败露了,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索性就把事情的原委都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看有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艾父听完艾母的讲述,听起来还真像电影里的故事情节,没想到在自己的身边也会发生这种事情,艾父悔之晚矣,更不是好气儿的埋怨艾母和小姨做事前怎么不和他商量一下。 艾母并没有心甘情愿的接受艾父的埋怨,更是反过来指责艾父一天对女儿的事情一点也不上心,从来也不过问孩子的事情,本来自己也没想会是这么个结果,事情出来了也不能全怪她,埋怨艾父也有疏忽父亲职责的错误。 艾父气的要了命,和艾母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没想到她还会猪八戒倒打一耙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要知道你们干这种违法的事,我当然不会同意,孩子的事让她自己做主,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你老跟着瞎掺和什么啊。” “你不管女儿,我还不行管管啊,我这个当妈的不能眼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不像你这个没有心的父亲。” 艾母是孙二娘母夜叉丝毫的不逊色。 “管管管,看你管的,女儿都要和断绝关系了,你管的是什么劲呢?” “断就断,我怕谁啊我。” 此时的艾母已经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了,话到伤心处击中了要害。 幕后指使者之一的小姨,此时已经没有了话,自己是好心办坏事,也是没有理的一方,唯一能做的就是拉着姐姐和姐夫千万别再打一起去,那可就犯不着了。 一阵像是高利贷上门要钱的霸道敲门声,是孙瀚譞在梦想里突然惊醒,不知道是谁这么猖狂胆大,还是天塌下来了,还是谁家着了火了。 “来啦,来啦,干什么啊,这么急。” 瀚譞光着上半身挠着头来到门口,开门的瞬间,“唰”的一股温柔欲醉的风扑上来,艾琳抱上身来,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这下子,让瀚譞有了十二分的精神,对着突如其来的小拥抱有点难以接受,有点小意外,看着痛哭流涕的样子,不知道是发生的了什么事情。 孙瀚譞问艾琳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让你哭成这个样子。 “我们结婚吧!” 艾琳的声音格外的沙哑,泛着远古的沧桑感。 “我们结婚吧,我受不了了。” 艾琳再一次的提出结婚,滚烫的泪珠从瀚譞的后背悄然滑过。 “不是,怎么了啊,为什么突然要结婚了啊?” 孙瀚譞更是不明白艾琳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心一意。 艾琳二话没说拽着瀚譞就往门外走,很坚决而又强硬的告诉瀚譞我们这就去领证,今儿我必须嫁给你,你也必须娶我,我要做你孙瀚譞的老婆。 “不是,不是,你怎么也得让我穿件衣服吧,总不能让我光着去呀。” 艾琳拽着孙瀚譞的胳膊像一头小牛似的使劲儿向前拉,来到民政局门口,瀚譞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步步维艰,其实他盼望着这一天已经是很久了,可是今天来到这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很不情愿,也许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孙瀚譞一个稳如泰山挣脱了艾琳的束缚,停在了民政局的玻璃门外,要艾琳说清楚,这是为什么啊,来的有点太生猛了,急的让自己感觉这不像是要结婚,心里有点慌。 “有我这么个大美女要嫁给你,你怎么还不乐意,我都没嫌委屈,你在那矫情什么玩意啊。” 艾琳两手卡着腰,目光如炬的盯着瀚譞,“我不管,今儿我就是必须嫁给你,不管你乐意不乐意,你必须娶我,你就当遇上抢亲的匪徒了。” 孙瀚譞眯着眼为难的看着艾琳,意思说真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把证领了,再怎么说也得征得你父母的同意,让家里的亲人也得知道,毕竟这是婚姻大事,不是游戏的过家家。 “你带户口本了吗?” 孙瀚譞想出了自己认为是绝妙的借口,不是不乐意,是没有户口本,结不了的婚,这下子孙瀚譞本想应该会难倒一时冲动的艾琳。 艾琳从拎兜里拿出来,摆正瀚譞的面前,看着瀚譞不解的疑惑眼神不得不让自己继续解释,这是我的户口本我三年前就准备好了,一直没离开我身上,就等着有今天,这还有社区的介绍信。 这一举动让瀚譞无比的震撼,准确的说是感动,那份沉沉的爱并不是那么简单,瀚譞石化地停顿了一下,脑海之间一片的空白,这要是放在哪个小姑娘的身上都会义无反顾的嫁给做出艾琳这番举动的人。 但是,瀚譞并不能就这样走进登记处,清醒的原则告诉自己应该对艾琳好,对艾琳负责,为艾琳着想。 “那,那我没带户口本,我的回去取。” 孙瀚譞转身就要逃跑。 “别动,你休想跑,你的我也带了。” 当艾琳把孙瀚譞的户口本拿出来时,瀚譞看傻了眼。 “前几天,给你搬家的时候我顺便拿来的,后来一想也不用复印了,直接就用原本吧,今儿你是我的人了,你就别动别的心思了。” “那红底的两人合照二寸照片你总没有了吧,我在记忆里可没跟你去过照相馆。” “当然有,没去过照相馆,但是有我们的大头贴合影,我早就去请专人处理过了,和照相馆照的是一模一样。” 这下子瀚譞是无力回天,什么理由也没有了,只能乖乖的就范,艾琳得意的搂着瀚譞的胳膊走进厅去。 结婚登记处。 “结婚双方是不都想好了,是不都愿意?” 工作人员按常规的程序问瀚譞和艾琳。 “愿意,愿意,我们都愿意,你就放心吧。” 艾琳在第一时间痛快的回答了,她企图以最快的方式结了婚,所以不管人家问什么,她代替瀚譞都爽快回答,愿意。 “双方家长都了解你们的情况吧?” “知道,知道,都表示支持。” 艾琳又一次没给瀚譞留回答的机会,瀚譞也只有吹鼻子瞪眼睛生闷气的分,蛤蟆喝了胶水,张不开嘴了。 工作人员疑惑的看着瀚譞,很是奇怪,问男方怎么不说话呢,这结婚也是两个人的事。 瀚譞睁大了眼睛示意工作人员,这里有情况,我是被逼的啊,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你可千万不能可签证啊。 艾琳急中生智,又在第一时间回答了问题,跟工作人员解释说瀚譞是哑巴,不会说话的。 孙瀚譞恶狠狠的看了艾琳一眼,竟然能把他说成是哑巴,这也太狠了点吧,都说最毒妇人心,这回事昭然若揭。 工作人员十多年的工作经验还是头一回碰见这样的情况,没见过这么来登记的,浓眉紧皱,不知如何是好。 艾琳瞅了一眼瀚譞,抛了一个胜利的眼神,意思是说这回你领教到姑奶奶的厉害了吧,你就等着瞧好吧,后面还有更雷人的呢。 艾琳有面带笑容的和工作人员解释,不把工作人员说服,她是不会给盖戳的,“阿姨,你想啊,你看那电影里总有男的逼迫女的成婚,哪有女方上赶子逼迫男方的,不是吗?” 工作人员看着瀚譞不情愿的表情,在看着艾琳那股欢喜劲头,明显的落差,还是让她迟疑,下不去手,盖不了的戳。 “阿姨,你就放心吧,我男朋友小时受过惊吓,说不出话,有大事的时候表情就是筋鼻瞪眼,那是高兴,不能按常人来理解他,但是意识很健全,要不他也不能和我来啊,他早就跑了不是。” 艾琳使劲浑身解数的跟工作人员解释,为了结婚艾琳什么都能编造出来,工作人员要是再不盖戳,一会儿艾琳又不知道话赶话把瀚譞说成什么样子,此时盼着工作人员的手一抖也好啊,按下钢戳,那可就是国家发的铁证了。 艾琳看着工作人员的惊恐表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回头发现瀚譞真的跑了,艾琳抄起户口本就追出去,真后悔说出最后一句话,给他提了醒,自己的苦心算是白费了,《孙子兵法》中的三十六计自己认为用得是天衣无缝,恰到好处,却不敢瀚譞的一计将计就计,就溜之大吉了。 “孙瀚譞,你给我站住,你跑什么啊,我又不能吃了你,你怕什么劲啊?”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跑到门口,这让登记处所有人都开了眼界,这世界上女老虎抢亲的事还真有,工作人员感叹幸亏刚才自己多问了几句,要不可把人家男孩子坑苦了一辈子。 “你怎么不跑了啊,你都到跑啊你。” 艾琳站在门口开始数落瀚譞,这也在瀚譞的意料之中那也比在里面受罪好多了,瀚譞自己也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小狗犊,你听我说”,瀚譞端着艾琳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的真心,“你说咱们结婚,咱怎么我也得去你家征得你父母的同意,也不能就这样黑不提白不提的稀里糊涂的就把证领了吧,那是怎么回事啊。” “不用他们管,我跟他们断绝关系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做主。” 艾琳扭着头,回想自己母亲和小姨的所作所为就更伤心,这让她觉得很对不起瀚譞,很是惭愧,自己没有办法挽回局势,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嫁给瀚譞了,并不只是因为愧对瀚譞,更因为她真的很爱瀚譞,这里的一切瀚譞也都知道。 “再说了,就是想结婚,咱们的情况也不允许啊,咱们什么也没有,我连最起码的工作也没有,就更别提房子的事情了,咱们的婚怎么结啊?” 艾琳嗲声嗲气的说她不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东西,她只要瀚譞的人和心,自己要做裸婚中的最裸最幸福的女孩儿。 “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你得知道成立一个家并没有那么容易,在那之后还有一大堆的事呢。” “能有什么事啊?” “一大堆,一大堆的事呢,咱们往这边走,让我细细的给你讲来,我跟你说” 孙瀚譞就坡下驴,总算躲过这一劫。 孙瀚譞把艾琳送回公司以后,一个人徘徊在大街上,他此时希望立刻就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开始和艾琳的美好生活,他清楚的知道结婚和成立一个家是一个什么概念。 孙瀚譞拿着简历跑了几家公司。 “你的简历我们已经看过了,知名大学毕业生,高学历高文凭,我们一确实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但是有前科的人我们是坚决不会录用的。” 一家公司的人事部门人员表示惋惜之情,摇摇头,告诉瀚譞再到别的公司看看吧。 说了一堆废话,高学历高人才还用他们废话,直接如重点不就得了,满世界难道就你一个人会废话啊,给一个痛快话不就得了。 之后的十几家公司都是这一个口吻,几天的奔波让瀚譞再一次的陷入低谷,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一个人了,他还有一个未婚的妻子艾琳,坐在马路边观察着这瞬间万变的人间世界。 12.-美好的明天遇到屁颠的人生 佳创广告公司。 小雪扶着凳子凑到蓝珊旁边,“听别人说,庄总监回来了。”小雪戏谑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总监回来了,你怎么坐的如此的老实。 蓝珊的脸上泛起缅腆的红晕,两个大双眼也沉了下来,企图遮掩住自己的羞涩,小雪并没有因为蓝珊的害羞而就此罢手放过她,她的刀子嘴是相当地遭人恨的,“哟哟,你还不好意思了啊,庄大总监的归来这公司都传遍了,你还在这跟我装胡涂。” 蓝珊转过身去,回手拍了一下小雪,“去你的吧,我哪有,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瞎扯,我还得忙着整理文件”,话不由衷,兴奋却溢于言表。 小雪拿笔支了支蓝珊的腰,继续挑逗,“你还真酸起来了,是不是心里非常地想人家,有点小激动,有点小兴奋。” “你俩美个滋地谈什么呢,看给你俩乐的,这一大早的有什么好事。”刚一到公司的艾琳离老远就看她俩在那捅捅咕咕的,艾琳坐到位置上打开电脑。 “大喜事,大帅哥回来了。”小雪还是在那意尤未尽,在艾琳这个生瓜蛋子面前,她还是相当的有资本炫耀的。 “咱们公司还有帅哥,我怎么没看见哪!”艾琳故做惊奇的打趣。 “得,得,艾琳,你有个那么疼你的老公就够了,吃多了你不嫌撑得慌啊。”小雪还愤愤不平起来。 “哪跟哪啊,你这是”,艾琳莫名其妙的唠叨一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小雪在一旁得意地有点过分,略带气人的扬声还真有点气人。 艾琳无味地摇摇头,对于公司里的乱遭事,她不感兴趣。 “蓝助理,这堆废纸的报表是哪个不长脑子选手做的?”一阵严肃刺耳的声音传入艾琳的耳朵。 艾琳抬起头寻声看了一眼这猖狂的言论者,一个身穿浅灰白T恤带着黑边窄眼镜的男子映入眼帘,再看一眼那打被认为不长脑子人做的报表,立即炸了锅,“你骂谁不长脑子呢,你妈给你四个眼睛是喘气的啊!”艾琳把笔往桌子上一摔,拍桌子就窜了起来。 庄康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却被旁边这不知名的人当头一顿棒喝,庄康紧锁浓眉,快把眼镜崩裂了,转过头来,目光锁定这个不知深浅放大话的选手,“谁呀,这是?”庄康胳膊靠在电脑桌的隔墙上,不知道是哪个不怕虎的出生牛犊竟然这么有上天入地不怕死的小强精神。 小雪拽了拽艾琳的衣服,示意艾琳算了吧,这就是那个谁都惹不起的大帅哥,不料被艾琳甩到一边,继续怒视这个猖狂的家伙。 “庄总监,不好意思,她是新来的,对工作不是很熟悉,您消消气,这些就交给我处理吧。”蓝珊赶紧帮艾琳圆场。 “总监,您这边请,这个回头我来做。”蓝珊是笑脸相迎,生拉硬拽是把庄康送到总监办公室。 艾琳被小雪拽坐在凳子上,其他偷观的群众也就散去。小雪静悄悄地像地下交通党送情报一样紧慎小心,告诉艾琳他就是公司大帅哥,大总监,庄康。你这也就算幸运的了,被刀下留人,换作别人早就被咔嚓了。 “我不管他是谁,是总监也不能骂人,总监也得学会尊敬人哪!”依旧在气头上的艾琳把小雪撅了回去。 小雪自讨没趣地摇了摇头,转回身继续工作。 创意工作组邱组长拍了两声清脆的响声,意思是大暂停手里的工作,我有话要说,“大家注意,一会儿九点钟准时开例会”,说罢没有任何表情的离去。 当听到这个消息,艾琳知道这个会很有可能是个批判大会,八成是冲着自己来的,没准会死无葬身之地,应该做好紧急防范的应对措施。 “以上就是我们下一阶段的重点工作,希望大家都能积极地完成。下面,我宣布一个好消息,庄总监带领我们做的汽车广告获得‘为切尔’广告创意奖一等奖,大家鼓掌祝贺。”坐在主席台位置庄康旁边的邱组长有声有色的的主持会议,不停的向庄康投去敬佩的眼神。大家伸出温暖发财的双手送出了一顿热烈的掌声。 庄总监脸上堆起僵硬的皱纹,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屎。 庄康两胳膊交叉着,眨了眨眼,停顿半天才说话,好像非得每一个人的的眼球都得聚焦过来他才会讲话,“我希望大家都能用你们的智慧来工作,这是工作不是儿戏,公司请你们来世请你们用脑子的。” “散会。” 邱组长捕捉到了庄康的不悦,赶紧跟了出去,不知是为了何事,心想自己刚才并没有说错话,而且庄康的话更是前不搭言后不搭语的,莫名其妙的有所指。 气在心头的艾琳更是难以平衡,也不能仗着自己是总监就这样无边无惧的侮辱别人的人格,刚想站起来跟出去理论,一下被小雪牢牢地薅住了,制止了二次战争。 艾琳和同事一起下班走出楼,在正厅的门口分开了。 嘿,艾琳从背后拍了瀚譞一下,瀚譞回过身,轻轻的掐艾琳的脸蛋,艾琳也是很配合的让瀚譞惩罚自己刚才的捣鬼,笑眯眯的,心想我都这么乖乖的让你掐,你还不赶快收手。 艾琳很关心地问瀚譞找到工作没有,但是注意到瀚譞眼角的忧伤,就知道了答案,并没有找到合适的,艾琳鼓励他不要着急,自己那么优秀,他们不录用使他们的损失,等到他们遇到危机困难时,就会请你老人家出马的,艾琳自信满满敞开了心怀安慰瀚譞,因为在艾琳的心里瀚譞永远都是那么的优秀。 瀚譞反过来问艾琳这么有信心,就这么相信你的老公。 艾琳撅起嘴仰着脖子,那是当然了,告诉瀚譞我就是那么的自信,就是那么的爱你,你能把我怎么地吧。 艾琳拽着瀚譞跑向超市,说是老婆要给老公做香香的饭菜吃。 扬子把小然送到楼下,尤小然拉着扬子的手说她不想上楼,因为自己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再这样非得把自己的胃连带着肠子一起吐出来,还不如就直接说出实话一了百了,小然左右的晃动扬子的手央求。 扬子对付小然还是有一套的,他问小然还想不想结婚了,想结婚的话就得一直装下去,把戏继续演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想,尤小然非常肯定自己的想法,我就是想和你结婚,我就是想嫁给你。 “那不就完了吗,继续加油努力,回去吧”,扬子轻轻拍了小然的肩头,意思告诉小然你的任务很重,事关我们的终身大事,一定要全力以赴,同时还飞过一个飞吻,以资鼓励。 “再晚一会儿你爸妈都吃完饭了,就错过了演戏的时机了”,扬子把持着小然的肩头,一步一步的向门口推着小然,尽管小然不情愿。 “那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这是小然同意上楼的最后的要求,扬子笑笑的点头,无条件的满足你的要求,“好的,好的,祝你成功”。 小然开门走进屋时,一切正如扬子的预想,尤父尤母正在厨房忙乎着准备晚饭,回来的正好。 尤母探出身来,告诉小然去洗洗手,准备吃饭,有小然最爱吃的宫保鸡丁。 饭菜都上了桌子,一家人围坐过来,小然坐在桌子旁边,看了半天就是不动筷子。 “小然,赶紧的,动筷子多吃点,这病才能好。” 尤母给小然的碗里崴了一勺的宫保鸡丁,看着小然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自己也没了胃口。 尤小然瞪圆了眼睛,可怜巴巴的像是在找什么自己喜欢的,但是好像是落魄而归,其实但就有宫保鸡丁这一个菜就能让她吃的很满意,更甭提还有那么多尤父尤母精心准备搭配的菜了,都是自己平时喜欢的,口水已经在嘴里翻江倒海的了,而且还要装的自己很不喜欢的样子,真是打碎了牙还要自己的肚子咽,苦啊,苦啊。 “妈,有醋吗,我突然想吃点酸的东西。” 这一句话让尤父尤母互相对视,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最担心的事坐实了。 尤父扬扬头示意尤母去给小然去拿醋。 “小然,给你,少放,别齁着,吃点就得了。” “哎,知道了,妈。” 尤小然瞬间就有了胃口,如获至宝一样的欣喜,把醋放到菜里,大口大口的把菜塞进进嘴里,虽说平时小然挺喜欢醋的,但是也没有这么个吃法,还真不容易消化。 尤父尤母看着小然吃的无比的香美,心里的那块石头算是噗通落了地,细碎细碎的,尤父尤母老两口没了胃口,只能看着小然一人吃的那么香。 “爸妈,你们怎么不吃了,多香啊,快吃啊。” 尤小然更是添了一把火,彻底坐实了自己未婚先孕的光荣名声。 尤小然闭着鼻子里的气息,尽量的避开那么浓重的酸味,不料那个醋的劲头还真大,恶心的自己这回是真的吐出来,直奔卫生间,这回正合小然的意,省的在那干呕了,真是百年的老陈醋,尤母真不愧是当家的好料,竟然能买到这么纯正的陈醋。 吃过晚饭,尤父尤母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看来这回是真的了,都已经反应成那样了,还一个劲的胃口,就喜欢酸的,尤父在那自言自语的嘟囔。 尤母没有尤父那么乐观,家丑啊,大姑娘家的还没结婚就先怀了孕,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让人家怎么看咱们,小然今后也别想有什么地位了。 尤父说尤母是瞎担忧,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什么高低之分,尊贵之别。 尤母瞥了尤父一个白眼,提议明天带着小然去医院做个检查,进一步的确认一下,尤母的心里还是没有着落。 尤父否定了尤母的提议,检查已经没有了意义,未婚先孕已经是事实了,一个劲的要吃酸的,要不就没有胃口,还有什么余地。 尤母说说话话就哭了出来,咬紧牙指责扬子,那小子不是好玩意,竟然敢这么欺负自己的女儿。 尤父并没有一棒子打死扬子,为扬子辩驳,要我说那孩子也挺好的,人激灵会来事,逢年过个节的也没少买东西,平时也给咱家扛个大米换个煤气的,二话没有随叫随到,这已经是不错了,咱们也就别拦着了。 听尤父这么说,尤母觉的自己有些委屈,像是自己拦着女儿的幸福生活,你以为我想啊,我不是想让女儿能够少吃点苦,多享点福吗。 尤父一想作为家长也不能就这样无作为,应该做些父母应该做的,行了,明天我去找扬子谈谈,看看这个孩子是什么个意思,尤父的这番话让尤母暂时的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第二天,丰盛的早点摆了一桌子,尤父在一旁看报纸。 小然睡眼惺忪的走过来,像是梦乡有不舍的依恋。 “起来了啊,小然,坐下吃吧,都是刚买回来的。” 尤小然看到桌子上有包子,又向尤母要陈醋,尤母迟疑了一下,回身去取了陈醋。 扬子正坐在电脑前努力的工作,一位女同事来到扬子身边,告诉他说是外面有人找他。 扬子连跑带颠的跑到公司的门口,定睛一看竟然是尤父,“叔叔,你怎么来了”。 尤父和蔼亲切的笑笑,说是来和扬子说点事。 “那行,咱们就去旁边的咖啡馆坐会儿吧。” “好。” “扬子啊,咱们爷们之间谈话,我也就不转弯抹角的了,看看对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作何打算”,尤父直奔主题,开门见山,那叫一个痛快。 “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叔叔,我——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 扬子也装起了糊涂,这一切都照着他的预料发展过来,自己也得装傻充愣的演起戏来,而且作为导演的自己演戏更不能比一号女演员差。 尤父可真是善良啊,循循善诱的引导,要是别人哪有可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谈话,早就拳脚相加教训色胆包天欺负自己女儿的色狼,尤父更是还无避讳的说明来意,“这么和你说吧,小然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扬子惊愕的连连啊啊啊啊几声,表示这事他完全不知情,瞪圆了眼睛接受这个尤父带来的现实。 尤父对扬子的表情蒙骗了,他对扬子的不知情也是很惊讶,本想扬子应该会知道的,小然没有理由不和扬子说这件事,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闹了半天你还不知道这事呢啊,那就不能怪你了,我说不是呢,咱们爷们办事的光明磊落,顶天立地那才叫一个汉子,是自己干的咱就得承认,敢做咱也得敢当。” 扬子只是频频的点头,故作受惊后未回过神来的错愕状,没想到尤父的为人还真是给男人长脸,又进一步认识了尤父,这个未来的岳父,真是自己的榜样。 最后,尤父的表态更让扬子惊讶,尤父不会难为扬子,既然事先不知道,那就给扬子两天的时间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这可是出乎扬子的意料,怎么也没想到尤父是这般的宽容,早知道是这样就不编造这个谎言了,一个谎言还要另一个谎言的圆谎,良心还真有些过不去,开弓的箭不知怎么收场,更担心会伤害到仁慈的尤父。 艾琳拎着包匆忙的走到门口换鞋,嘱咐瀚譞吃完简单收拾一下,晚上等她回来做饭,“老公,快点亲一下。” 呢啊,呢啊,艾琳和瀚譞撅着嘴,嘴唇在空中飞来飞去,真是甜蜜。 艾琳幸福满意的推开门劲头十足地奔向公司。 瀚譞看着艾琳走的如此的慌忙,本想告诉她慢点,嘴里有东西含混的说一声,却不见了艾琳的踪影,估计应该没听见瀚譞的嘱咐。 瀚譞起身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后打开电脑,继续创作小说。 瀚譞没有的想法,就是要兑现自己的诺言,为艾琳写一部属于她自己的小说,写给艾琳的。 艾琳的公司。 蓝珊纤细嫩白的手给艾琳递过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蔼的一笑,意思是告诉艾琳,赶紧喝吧,刚刚煮好的,味道还不错。 艾琳接过咖啡有些不好意思,道一声谢谢,总是蓝珊帮自己到咖啡还怪不好意思的,而自己却总也不知道主动去给人家倒一杯,除非是是自己闲的无聊或是渴的要命才会想起。 这也怪不了艾琳,蓝珊总是这么体贴,懂得关怀,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知人心,会疼人,要不也不会这么快就升到总监助理的职务。 蓝珊满不在乎的一笑,你可别这么见外,跟我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顺手的事儿,算不了什么,要不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 艾琳回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意思是说你真好,古道热肠的,用心去交朋友,我很看好你。 一时间两个人成了非常要好的姐妹,相处的那是相当的融洽。 一双犀利的眼眸投向这里,一直注视这个角度,让这里的气息渐渐地凝重。 “蓝助理,通知一下,一会儿十点钟会议室开会。” 庄康不声不响的来到蓝珊的桌前,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一直都是在电话里发号施令的,今儿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接近平民百姓工作。 艾琳头也没抬的继续工作,当这个总监不存在,因为她的眼里容不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是,总监。” 蓝珊立马站起来,规规矩矩的目送庄康走开。 庄康不落痕迹的往艾琳的方向瞟了一眼,不知是何意,表情似乎更加的严肃了。 这是庄康第二次亲自下楼到蓝珊着布置工作,不知道是电话内线太拥挤,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十点钟会议室。 坐在主席位子的庄康两手十指相扣,发号施令让蓝珊把材料发下去,命令邱组长把这个案子做下说明,冷冷的,不可一世,颐指气使,也正是这股劲很是吸引公司的小姑娘崇拜,当然也包括蓝珊。 好的,咱们这回的案子是一个新开发的女款手机的广告。邱组长迅速的站起,四十来岁,留着短胡子,佳创公司的创意组组长,也算是事业有成型的男人。 “我手里的这款手机是他们的小样,经典的粉色系列,厂家要求我们要突出手机的外形优雅、质量好、3G智能功能等几大特点,它针对的消费人群是只有中高等收入的白领阶级。” 邱组长的话刚一落地,庄康开始了第三次的言论。 “康羽电子公司首次开发进军手机领域,拥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如果我们的创意能获得康羽的满意,那我们就可能拥有继续合作的机会,同时我们可以涉及他们公司的其他电子产品的宣传合同,所以大家一定要拿出看家本领,全力以赴,以赢得这次战争的全面的胜利。” 庄康绘声绘色的强调了这次创意的重要性,绝非一般的小单子,决定着公司的发展利益,同时也关系到员工的生存。 邱组长率先表示了决心,这不愧是组长,就能领会到领导的意图,好的,请总监放心,我们一定会拿出最好的创意。 庄康对邱组长的决心并不是很满意,记住,只有更好,没有最好,一字一顿的阐述他对创意的独特距离,其言行举止令坐在下面的小罗罗艾琳已经吐了三回了。 好的,我们一定完成任务,请总监放心。邱组长再一次的表了决心,一定做出更好的创意,不拿下这个案子誓不为人。 “好了,你们继续,我先失陪一下。” 庄康起身冷冷的离去,像是要赶场一样的赶时间,就是不能和自己的员工多在一起交流,这样担心自己的领导的威严有所降低。当然这很符合艾琳的胃口,真是多一眼也不愿意看到庄康,走了就更好,自己也能专心的投入工作。 蓝珊会意的给庄康开了门,随后跟了出去。 艾琳朝他瞥了一记白眼,十足的不屑厌恶,恶心。 庄康走后,邱组长对工作安排进一步的明确,艾琳和小雪现负责收集和整理资料,然后归队一组,其他的成员位子不变。 孙瀚譞在网上疯狂的投简历,但始终未果,写了一上午的小说让喘不过起来,胸口闷闷的。 不知不觉瀚譞走到外面来,也许是对清新空气的向往,出来透透气清清脑子,他像魂魄出了窍一样的机械等待走在大街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在想,稀里糊涂的有意无意的来到楚箫的地盘。 孙瀚譞的突然来到打断了正在大乐斗里拼杀的楚箫,而今的大乐斗的体力每天可以恢复到100点,可以多乐斗两回了。 楚箫满脸的惊讶掩不住兄弟数日不见的思念,稀客啊,你怎么来我这了啊。 孙瀚譞打量着花店,怎么样啊最近? 楚箫对自己的安逸生活很满意,想想自己又能怎样,就是瞎混呗。 瀚譞问楚箫怎么没来个金屋藏娇什么的,自己也腐败腐败,别在为哪个不知名或是在丈母娘肚子里的未来妻子守身如玉,瀚譞旁敲侧击的试探楚箫是否走出了失恋的低谷,就得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要是正儿八经的更不合适。 楚箫摆出一副老无可依孤苦伶仃的可怜样子,“我倒是想了,可是别人谁有愿意啊,总不能生拉硬拽的把人家强迫来吧”。 当楚箫问起瀚譞的工作找的怎么样了,瀚譞在哥们面前一览无余的表现出了生活的无奈与社会的现实,还能怎么样,正找着呢,求爷爷告奶奶跟个三孙子似的大海捞针的费劲。 “要我说,咱们不知能光求得他们,完全可以自主创业,正好哥们的花店要转手了,咱们哥俩联手干点什么都能成些气候。” 指点江山要大干一场的楚箫是虔诚的要和瀚譞联手创业,正如,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一向要强、要自尊的孩子在自己哥们的面前也是一样的不肯低头,他明白楚箫的好意,但是好意也只是能心领,瀚譞岔开话题,在一旁摆弄着花,回头再说。 楚箫提到花店出兑,想起瀚譞的十几箱子书还在自己的床板下面,保管的十分好,问瀚譞什么时候有空好把书给他送过去。 瀚譞一阵苦笑,说他那哪有地方放,把它成全哪个收废品的大叔吧,谁家不也得吃顿饺子。 瀚譞的回答让楚箫有些意外,瀚譞可是个视书如命的家伙,今儿是怎么了,心中有些疑惑,那是十几箱子的书,怎么的也得两千多斤哪,大叔拉的动吗,你这是给大叔包饺子呢,还是想把大叔累个好歹的。 瀚譞和楚箫对视一眼,苦苦的笑了,还惦记着给别人包饺子,自己的稀粥还没有着落。 “亲爱的宝贝,下班后老地方见,我在那等你,爱你的老公。” 一条温柔的短信钻进小然的心窝,小然两眼提溜的转了一圈,心里思忖着定是前方告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欢迎光临。” “好的,谢谢。” 尤小然进了屋里,一眼就看见在一旁苦苦等待的扬子,红光满面的,嘴角之间噙着坏笑。 小然觉得此时大的扬子傻得还挺可爱的,不自觉的白了一眼,走到桌边放下包,明知故问扬子在那傻笑什么。 扬子把菜单平摊在自己的腿上,扬头问小然想吃什么,并没有回答小然的问题,因为他想卖个关子,不想直奔主题。 小然没有胃口的瘪一下嘴,随便吧,反正我还不饿。 扬子摇摇头,两份咖喱牛肉饭,一份辣子鸡丁,一份糖醋排骨,两份香草奶茶。 服务员记下菜单,转身离开,“好的,请稍等”。 小然知道扬子的意图,瞪圆了眼睛充满期待与渴望的等待扬子公布好消息。 扬子回过头来正触到小然柔光媚射的眼神,不不禁一颤,对这么温柔的眼神有点难以消化,磕磕巴巴的说:“你别——别这样看——看我,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两腿还直发软。” 小然自己的柔情被扬子的冷水毫不留情面的泼回来,有些气愤,摆正了脸色愤怒的叱问,“不是你示意我这样的吗,怎么这么没有情调?”。 示意,对,示意,没有情调,扬子快速的认错,让自己躲过了一劫。 小然拖着下腮,肘关节支在桌子上,明亮的眸光中不断闪烁着高强波的渴望、期待、温柔。 “你爸今天来公司找我了,谈了我们的事,你爸旁敲侧击的暗示我你怀孕了,告诉我身为男子汉行事一定要光明磊落,敢作敢当。” 扬子坐直身子凑过身去,脸上流露着骄傲与得意,小然意料之中的点点头,“还有呢,还说什么了?” “还有啊,你爸说给我两天的时间考虑考虑。” “你还考虑什么啊,我这都眼看就装不下去了。” 尤小然很不高兴的向后依靠,意思警示扬子赶紧的吧,要不我就不配合,把所有的事都抖搂出来。 “对,宝贝儿,咱们一天没领到结婚证就得继续装下去,决不能前功尽弃。” 小然继续扭着头瞪着眼撅着嘴。 “去是肯定得去,但是我不能空着手去,怎么着也得买点东西。你呢就负责使劲的想买什么东西,我呢就负责刷卡付账。” 这话一出,小然由怒转喜,柳暗花明。 “先生,你们的菜齐了,请慢用。” “好的,谢谢。” 13.-美好的明天遇到屁颠的人生(二) 瀚譞和艾琳的温馨甜蜜的小窝被艾琳照顾整理的十分清新淡雅,平时在家里家务活一点儿不动的艾琳,如今却勇敢的担起打扫后院的艰巨而光荣的任务,正在向贤妻良母的光荣称号努力,努力。 艾琳放下正在檫试的相框,扔下抹布,光着脚丫跑到门口去开门。 楚箫的到来让艾琳很是惊讶,艾琳捋捋脸颊边的散发。 楚箫捧着一个箱子,来,来往屋里放,一队的人马捧着箱子陆续走进若小的屋子,放下手里的箱子,大喘了口气,问艾琳怎么着,瞧你那样是不欢迎吗。 “天哪,楚箫你从哪整这么多的箱子?” 四五个搬运工来来回回的四五趟靠着墙起了一道纸壳箱子风景线。 “箱子,这哪仅是箱子,这里面可都是黄金,楚箫趁艾琳迷惑之际借机涮了她一把。” “金子,哪有的好事啊,我才不信呢,金子还用纸箱装着”,艾琳上前拍了拍纸箱。 楚箫看着艾琳的天真劲儿,自己实在是不忍耐心再继续骗她,解释说这里都是书,都是你家瀚譞的书,一共十八箱。上学那会儿,他所有的钱再加上从我们这借的钱,除了和你上街看电影、旅游之外,剩下的钱就都买了这些书,光从图书馆里顺出来的杂志就有三箱。 楚箫就像讲述着孙瀚譞的风流韵事一样的头头是道,壮阔地描述了瀚譞的大学生涯。 艾琳更是疑惑的挠挠头,自己知道瀚譞爱书,但是也不见得到了这份上,典型的一个儒者的大家风范,更是犯愁这么多的书往哪放,家里本来就小,再加上这么多的书那就更热闹了。 楚箫对于艾琳的担忧表示事情很简单,回头把睡觉的床扔了,把这几箱的书往地下一放,那叫一个舒服,省的你们激情燃烧的春宵夜晚咯吱咯吱的再把隔壁的大爷大妈给吵醒了,那也不合适,楚箫是越说越下道,自己也庸俗的嘿嘿直笑。 “去你的吧”,艾琳飞过一记无情夺命的白眼,叫你一个的没正行,受到超强攻击的楚箫终于尝到厉害,收敛起来,丧命后回转正题,问瀚譞这么没在家,干什么去了。 艾琳话到伤心处,说话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因为瀚譞的求职之路实在是很艰难险阻,巨石暗礁,蜿蜒崎岖,冷路风霜一个也没落下痛痛的聚过来。 楚箫也是很同情的安慰艾琳,不要着急,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日子一天一天会好起来的。 艾琳点点头,突然想起大老远来的楚箫连口水还没喝上,要不进屋我给你倒些水喝吧,楚箫并没有麻烦艾琳,说着急还有很多事,分分秒秒好几百万的生意,时间可耽误不起。 艾琳说楚箫总是没个正行,问楚箫是不是和阎王爷做生意的,就像小沈阳说的那样打麻将打一亿漂十亿的是和阎王爷玩呢吧。 艾琳把楚箫送到门口,回想聊了半天都没问问楚箫最近的店面整的怎么样了,自己还真是个自私的人就只顾着自己了,却没有顾忌到别人的感受。 汗颜,汗颜啊。 艾琳回过身来看着十几箱的书,很无奈的挠挠头唠叨一句,“这要真是黄金就好了,哪怕就只有一箱也是好的啊”。 艾琳坐到电脑桌前,看着那张照片,苦中作乐的一笑,“你个小狗犊子”。 又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艾琳放下相框,不知道着又是谁,今天这个门挺火啊。 瀚譞回来了,艾琳问瀚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孙瀚譞故弄玄虚的不说,端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家里新添的那道黄金风景线。 艾琳捕捉到了来自瀚譞内心的笑容再次绽放,就知道有好事,喜洋洋的跟过去。 孙瀚譞很严肃认真的宣布自己被录用了,而且并不是在开玩笑。 艾琳情不自禁的冲入瀚譞的怀抱,也算是为瀚譞成功找到工作的庆祝会的小序曲,“真的啊,老公你太棒了”。 瀚譞得意的点点头,美中不足的就是公司有点小,给别的大公司做一些零散的小活,基本工资1800元,但是瀚譞已经是很满意,分享着自己的收获。 艾琳也是满意的笑,是的,英雄不怕出身低,咱们可以一步一步来,每个大公司都由小公司发展起来的,况且他们很有眼光的邀请你的加入,那就更不一样了。 艾琳的话就更鼓舞了瀚譞是士气,两个含情脉脉的眸光再次相聚,擦出幸福的火花,瀚譞把艾琳报到床上满口的芳香流进瀚譞的嘴里,性感妖娆的水蛇小腰也被瀚譞抱的紧紧的,在这里瀚譞一向的主动。 然而艾琳并没有投入,囫囵的说了一句不行,推开了瀚譞,已经进入情境的瀚譞像是当场被泼了一盆的凉水,拔凉拔凉的。 艾琳解释说应该去超市买些才回来,好好地犒劳一下瀚譞,然后在亲亲,瀚譞瞬间又恢复了喜悦,这样更有情调,每人来一份牛排、一杯红酒,然后就 瀚譞和艾琳推着购物车幸福的走在商场超市,还真有一对新婚小夫妻美满甜蜜生活的滋味,看东瞧西的为晚餐觅食。 “老公,我看一圈了,还是刚才那个牌子的牛排好,性价比还算公道。” 艾琳回去找那个牌子的牛排,让瀚譞继续在这选,艾琳快步回到刚才的那个区域,指着橱柜里的牛排,让服务员给拿一块。 在一旁有一个年轻俊朗小伙子,白嫩的皮肤,挺直的鼻梁,坚毅有形的唇,勾勒出了一张魅惑的面容,把那锐利的眼眸投向艾琳,他同样是在等待着刚才艾琳要的那个牌子的牛排。 “艾琳”,惊讶的一声打破了静静的等待。 艾琳闻声回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微笑的人,似乎有些眼熟但有叫不出来叫什么,对于他的一声造访,有些意外与惊讶,困惑的抓抓头发,满脸的问号,你是谁啊。 还没等艾琳问他,蓝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介绍自己了,就是上回和你相亲的蓝浩,你妈妈的医院同事,蓝浩用尽了表情让艾琳以最快的速度回想起他。 相亲?艾琳拨动了那天记忆的所有细胞,综合反映告诉是有这么一个人,自己心虚的脸红,不会找后账找到自己了吧,况且瀚譞又不在身边,现在现喊是不赶趟了,来不好再来一个杀人灭口,激化他的报复心理,还是自己随机应变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艾琳想用微笑迷惑麻痹他,然后逃之夭夭,保持的着最甜美的微笑,不语。 蓝浩看来真是中了圈套,失去了杀气,问艾琳这么还来超市买菜做饭,现在这个年代像你这样的姑娘是越来越少,你爸妈可真有福气。 蓝浩的这一番话不管是敷衍还是奉承,都不像从眼前的这个人的嘴里出来的。 艾琳觉得受之有愧,也随便的奉承一句,你这么不也来了吗,男生能来超市就更不容易,你爸妈岂不是更有福气。 艾琳心想看来自己的良策生效了,他果真的被自己又一次的蒙骗过去,这个招数还真灵,见好就收吧,准备开溜。 蓝浩见到艾琳就像有说不完的话,没有人问他话,自己却说个不停,说是自己歇班真好陪母亲来逛超市买菜,俊俏的面容流露出清爽的笑。 “那——那我先走了。” 艾琳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无话可说,应付一点点就一溜烟的走了,转过身的瞬间拍拍自己的胸脯,告诉自己这是个意外,这只是个意外。 艾琳抱着瀚譞的胳膊向前走,商量说那些书完全可以开一个咖啡厅,租一个安静的小屋,简单的布置一下,现在的人都追求这样的小资生活,蜷缩起来守护自己的脆弱心灵,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书,多么美妙啊。 瀚譞思索了一下,点点头,给出了评价:想法很好,创意很不错,既合理的利用了资源又可以得到可观的收入,但是现在两人都有工作,意见可以保留,以后再说吧,话锋一转直接把艾琳打灭火了。 艾琳低着头,一声不吭,有些失望。 瀚譞摸了摸艾琳的头,“好了,狗犊,以后再说吧”。 艾琳了解瀚譞的心里想什么,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情的人,也就顺着瀚譞的意思,继续牵着他的手,毕竟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尤小然家。 “快去开门,看看是谁”,尤父坐在客厅看报纸,把开门的任务交给尤母。 “阿姨,您好”,会来事有礼貌的扬子给尤母行了见面礼,不管怎样自己是做足了上门女婿的姿态。 “来吧,快进屋,你说还拿什么东西,这也不是外人”,尤母接过礼后娇情地埋怨两句。 “快来这边坐”,尤父放下报纸招呼客人。 “哎,哎”,扬子频频点头,这带着任务来的杨子着实不轻松,心底暗自地打起了鼓,为了与小然美好的幸福生活,一切也只好放手一搏了。 “叔叔,阿姨,我今天来是和你们二姥商量件事”,杨子颤颤惊惊地开始了计划的第一步。 “说吧,什么事”,尤父很配合地当着托。 “您看我和尤小然已经好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感觉我们不能再这样荒着了,既然小然和我好了,我就应该对得起她”,杨子这开门前三脚踢得是恰到好处,即使尤父尤母觉得他是个重感情有责任心的好孩子,又使旁边的小然在心里感动得哭了好几回了,有间接的承认自己的无心之失,但是既然有了错误就不能将错就错,一定要及时的补正。 杨子用着胆怯的目光瞧一圈,尤父尤母连连点头,尤小然的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了八百个转了,虽然自己是个内应,知道扬子导演的剧情发展,但是还是禁不住的感动。 “所以呢,所以我决定娶她,而且必须娶她”,后半句话说得很硬气,像是一个男人讲的话,态度很坚定,更是有上门抢亲的味道。 “而且我们已经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我们有这个经济基础,希望二老能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证明我对小然好的机会,也给我们一个创造幸福的机会”,杨子快速地补充了一点非常重要的因素,让尤父尤母没有了退路。 “那房子的问题”尤母提出质疑。 “那房子的问题可以解决,不行就和父母住一起,还热闹不是”,尤父打断了尤母,他不想因为房子给他们俩添负担,况且现在的房价岂是他们两个人承担起的。 尤母紧挤浓眉看了一眼尤父,尤父也只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尤父也不希望给孩子添困难,就这样的拆散两人,熟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理就在这里了。 “叔叔,阿姨,房子的事已经解决了,我姐的,他们全家移居美国了,走的时候就说给我结婚用的,结婚时就可以更改成我名了。” 这一番话,解决了尤父尤母的后顾之忧,不管怎样总算有个窝,尤父尤母都乐坏了,拨开了雾,见了明月。 “那里有多大,几居?”尤母迫不及待地询问房子的细节,希望扬子的答案更能锦上添花。 “不大,70多平,两居的,还不算太旧。”杨子笑呵呵的回答了准丈母娘的话,除了他对小然的爱,这是唯一使他在尤父尤母面前抬起头的原因了,就是这么的不自信。 “行,够用,够用了”,尤父在一旁又打起了圆场。 尤母也高兴地点点头,勉强的让扬子通过,条件是差了点,但是有自己的女儿做内应,胳膊肘往外拐,也只能是这样了。 此时在杨和尤的障碍已经清除,万事已俱备,尤小然更是棋高一筹,又装吐起来,迅速冲进厕所。 尤母见情况不妙,站起身来冲杨子解释,“这孩子在外乱吃东西,肠胃不好,自己还总不注意,我去看看。”小然的这一幕也是扬子事先示意好的,尤母为了给自己留一点颜面,也只好瞪着眼睛说瞎话了。 杨子笑呵呵的点头,意思是说对,是应该多注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扬子也是给尤父尤母留足了面。 “小杨,喝水”,尤父在暗中又帮助杨子,真是个好岳父,好榜样,好男人啊。 “好的”,杨子美滋滋地回答。 孙瀚譞这回找到了工作,即使不太理想,但这只是起步阶段。 瀚譞和艾琳两个人吃完早点,急匆匆地跑向公交车站点,各自乘车而去。 艾琳公司的会议室。 “经过开会决定,最后一组的创意通过,获得大家的一致好评”。这是艾琳第一次愿意听庄康说出的话。 艾琳也喜不自禁的随众鼓起掌来,不管是谁宣布,此时都是可爱的,毕竟这也是对自己工作的肯定。 艾琳一颦一笑也被另一个人锐利的眸光所触到,冷冷的表面下也暗自一笑。 “当然了,这也是咱们内部的初稿,具体的实创阶段更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拿出更好的作品去见客户。”庄康又对下一步的工作做出了指示,依旧不苟言笑,冷冷的。 “邱组长,你把下一步的具体工作安排一下”,庄康靠在椅子上,两手交叉成拱形。 “好的,总监。”邱组长有礼貌地冲庄康点了一下头。 “咱们一组的人员我负责继续跟进这个案子,两三组转手接新来的案子。艾琳的负责联系模特,小雪你负责联系摄制组,其他人负责场务,邱组长安兵布马,头头是道。 众人员了解自己的任务职责后也纷纷点头示意。 “总监,你看还有什么补充的吗?”这回这个冷血者并没有先离场。 庄康摇了一下头,示意没有。 “那好,散会”,邱组长随庄康率先离席。 艾母工作医院。 “请进”,艾母扬声喊到。 “主任,你好”,蓝浩径直走向艾母办公桌。 “小蓝啊,你可有日子没来我这了,是不是还在怪阿姨呢?” “主任,你这话说哪儿去了,我哪敢,让您见笑”,蓝浩一派小书生在老家贼面前服服贴贴的样子。 “那就好,有什么事”,艾母后步入正题。 “哦,这是转入你们科病人的病历,给您送过来的。”蓝浩双手把那份病历奉上。 “好,先放在这吧!”艾接过病历接着忙看材料。 完成任务的蓝浩依旧在那站立不走,并未听见关门声音的艾母从材料中抽出神来抬头瞧一眼,“小蓝,还有事?” 艾母放下眼镜抬头正视着蓝浩。 “阿姨,艾琳最近还好吧!”蓝浩尴尬间接地说出了不走的原因。 艾母笑了,知道了蓝浩的用意,明白蓝浩对艾琳的那份心意。 “啊,挺好的,过来坐吧”艾母招招手,回身去给蓝浩倒水。 “昨天我在超市看见她了,她去买菜回家给您做饭,有这样的女儿真是您的福分。” 这一番话让艾母恨得牙根真痒痒,平时在家油瓶子倒了也不扶一下,现在竟然给那小子做饭买菜,这对艾母来讲简直是噩耗。 “啊,艾琳这孩子比较董事,在家我几乎什么都不用干,净享清福,都是艾琳忙里忙外的”,艾母是有苦说不出,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是,现在城里这样的姑娘是越来越少了,谁要是娶着她也是他的福分。”蓝浩也是发自肺俯地感叹一番。 “我不干,谁干呢?”艾母低声抱怨着。 “阿姨,您在说什么呢?”蓝浩打断了艾母的埋怨。 “哦,哦,没什么。那什么有空就来阿姨家里坐坐,多交流交流,别和我见外,你叔叔他也喜欢和你们这样有为的年轻人交往。”艾母怕蓝浩听出个所以然来,故特意岔开话题。 “蓝珊,我先走了,拜拜。小雪,你还不走啊!”艾琳兴奋地拎起包收拾东西。 “哎呀,这有老公疼就是比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强多了啊!”小雪在一旁自怨自艾。 “走了,”艾琳了然一笑大步走出公司。 “老公,我想你了”,艾琳投身抱住瀚譞。 “宝贝,我也想你”,瀚譞轻轻地拍拍艾琳的后背。 “咱们上哪啊!”艾瞪圆了眼睛看着孙瀚譞。 “咱们上楚萧那去看看,杨子他们两口子也去。” “哦,那也就是说今晚咱们俩又可以蹭饭吃了。”艾琳兴奋极了,在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 “对”,瀚譞爽快利落地说出艾琳想听的答案。 孙瀚譞和艾琳俩高高兴兴地手牵手快快乐乐地奔向公交车站。 楚萧的壁纸装璜材料新店。 “哎,我说,楚萧,行啊你,一下子从卖花的小男孩跨越到了装扮璜大公司的老总。”杨子在旁边是又嫉妒,又是恨的。 “还行,承蒙各兄弟关照,才有小弟今天”,楚萧故做谦虚打趣。 “你这可太讲究了,哥那新房还没布置呢,怎么着是不是得来你这光顾一下。”杨子小心谨慎地试探楚箫,企图来一顿霸王餐。 “得嘞,您尽管招呼。” “我要那粉色系列的”尤小然也高兴得乐坏了,预订了自己喜欢的款式。 “哪天需要哥们给你送上门去。”楚箫这是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生抢啊,豪夺啊,你们心思你们这是在打地主老财呢啊”,孙瀚譞的这一席话打断了杨子和尤小然相互击掌得意的举动。 “是啊,就看你们俩了,也不顾着我们,可看我们现在是租房的主了。楚萧我告诉你,等有一天我们家孙瀚譞发达了,给我买个连排或独栋什么的,但又没钱装修,装潢材料一系列东西可都从你这出啊!”这席话也要了楚萧的命。 “你这哪是明抢,直接是端了我的老窝得了。”楚箫站起来为自己打抱不平,即使是兄弟哥们也不能这样的不拿自己当外人,再也坐不稳了,面相发白,十分可怜。 其他人都哄堂大笑,笑楚箫这个可怜的冤大头。 艾家从自艾琳离家出走后,小姨也不经常来,只剩艾父艾母二人相依唯命,少了不少的生机与活力。 “今天我们医院的小蓝到我办公室去了,问起来琳琳,我怎么看那孩子怎么好,跟关系处的还不错,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了”,情绪很低落的艾母在床上开始了唠叨,说了半天也没有搭话捧场的。” “看,看,一天就知道看你破报纸。”艾母气急败坏的把艾父报纸抢掉,顺手扔到一边去。 “行,行,行,不看了”,艾父放下眼镜,拉住艾母的手。 “你是不是想女儿了”艾父不说则以,一说出话就击中要害。 “谁,谁能想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跟没这个家似的,难道她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艾母情绪拨动很大,甚至有点小狂躁。 “啊,也对。也不知道是谁有好几个半夜自己在那挤猫崽了。”艾父对于艾母话不由衷并没有给面子,揭穿了艾母的老底。 “谁呀,谁在那挤猫崽儿,赶情女儿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了,你不想我还想呢!”艾母又是披头盖脸的一顿,压抑不住的委屈。 “对,对,对”,艾父知道艾母心情不好,思女心切,更懂得艾母的那份心意,秉承大人不什么小人过也就让着艾母。 “你说小蓝那孩子留学的硕士研究生,在我们医院那是出了名的顶梁柱,家里也肯定是知书达理的,月薪加奖金5万多块呢,将来必大有作为。人家孩子重情重义还惦记着琳琳呢。”艾母把自己心中的准女婿说得是天上没有,地上就一个,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其实,其实孙瀚譞那孩子我看挺好的,实实诚诚的,也是一身才气。”艾父抱着肩膀,是前思后想吞吞吐吐地说出心中想法,综合所有的映象分析还是觉得瀚譞比较合适艾琳,艾琳也比较合适瀚譞。 “实诚什么啊,跟他在一起咱们琳琳说不定遭什么罪呢!”艾母又一次怒浪狂潮。 “本来人家孙瀚譞开一餐厅挺好的,菜的味也特正,那还不叫你们给弄破产了,那也叫好几十万呢!也够不容易的,事后人家还不追究,也算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了”,艾父又一次为孙瀚譞打抱不平感叹惋惜。 “啊,你凭什么都赖我,要不是那厨师办事不利,能有今天吗!”艾母就是在理亏的时候也不饶人,那叫一个敢把更年期P下台。 “行,行,这也就是人家孙瀚譞那孩子大度懂事,人家不追究,不和你们一般计较。”艾父遏制住心中怒火,心平气和低声讲到。 “追究,追究我什么啊”,艾母此时已经火入肝肺伸手去抓艾父。 “得,得,都你对,别人都是错。不跟你讲,我去吃个桃去,桃过你这一劫。”艾父起身离去,扬声故意气艾母一番。 14.-第十四章 我的心里只有你 没有他 这是充满了希望与光明的一天,孙瀚譞和艾琳两个人背上包,手牵手跑向公交车站,这是奋斗的起点,拼搏的起点。 艾琳给瀚譞整理衣领,瀚譞给艾琳捋头发,互相亲吻一下,然后各奔东西。 佳创公司的摄影棚。 一个咆哮的声音传到门口,再加上刚才电话里小雪的急切语气,艾琳就知道有事发生了,而且这个炮手就是自己。 “艾琳,你可算来了,邱组长在里面马上咬人了,你可小心点。”迎过来的小雪赶紧把里面复杂而又危险的局面给艾琳讲一下,打个预防针,有个心里准备。 “好的,我知道了,小雪,”艾琳深吸一口气走上硝烟弥漫的战场。 “哟,艾大小姐,你可总算来了。”邱组长不是好调的口气。 “不好意思,组长,我路上堵车,之后就…”艾琳解释原因。 “别,别,我没功夫听你的理由,我要的人呢,模特呢!”邱组长的假和颜悦色已经要压制不住心中的万丈怒火,就要一泻片里,伸手和艾琳要人。 “我昨天还电话提醒她来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怎么就没来呢。” “打电话,那你就是说目前你也没见过模特,也没去她们公司正式谈过这事,对吗?” “我去找她了,她不在,完之后我们就电话联系了一下,但她…”艾琳怀着万分的歉意也是百口难辩。 “难道公司花钱请你白吃饭雇一个白痴来拍广告的吗?这摄影棚、设备、服装一天多少钱你知道吗!耽误案子的进程你能担待得了责任吗?”邱组长像进入了女人的更年期一样激素分泌异常,到处咬人,一顿的狂吠。 艾琳被邱组长这么一顿训斥,丢尽了颜面和尊严,气冲冲转身就走,不料撞到一个人,矫健而又坚实的身躯撞地艾琳头都冷冰冰的。 “大家都冷静一下,既然事已致此,怪任何人都没用,我来想办法。”平常待人冷冷的,此时一番较公正、较理智的话听起来让艾琳暖烘烘的,此人正是庄康。 艾琳这么一听心里也平静了许多。 “艾琳,你来当这个模特。”庄康转过来对艾琳说道,少了几分冷酷反而多了几分亲和。 “我?”刚刚平静下来的艾琳听到这真是受宠若惊,惊讶得嘴巴张得快要一口吞掉一个烧土豆。 “对,是你。这个案子你参与了设计,其中的创意中心所在你也清楚。小雪,陪她去化妆间。”庄康从未有过这样的自信,大胆地举措让邱组长及在场每一个人都意外,破天荒的头一回,让每一个人错愕万分。 “哦,哦,”小雪领了命,立即拉着艾琳去试衣间,尽管艾琳还没有缓过神来。 艾琳错愕回来后,心里自我安慰,救场如救火,更何况这祸又是自己惹的,现在有个台阶下,也只好顺坡下驴,不管台阶下面是万丈深渊,还是庄康大道,就抱着杀身成仁舍身取义的念想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邱组长,准备一下,各部分十五分钟后正式开拍”。庄康这一句话变回了冷面王,意思是告诉你们,我不是闹着玩的,我很是认真思索之后做的决定,大家不用质疑我的决定,都给我努力配合点,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什么事情都有我一个人担着。 “是,总监,”邱组长又回到了正常的男性激素分泌,其他人员也各忙各的,积极准备。 庄康抱着肩站在一旁,眼睛一下也不眨的盯着化妆间的门口,冷俊的眸光中充满着期待、渴望、柔情。 十五分钟漫长而又焦急的等待,终于在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划过后,从中看到希望。 艾琳从化妆间走出来,惊艳四射,让在场所有人都惊目,羞涩地走到正中间,表情有些僵硬,但形象与气质决不比模特逊色,活生生的一个模特的胚子,反而多得几分清纯,看起来更让人喜爱,更是合适今天的焦点,主角。 “好,各部门注意,准备实拍。”邱组长这一番话也就默许了艾琳,毕竟后面站了个庄康。 杨子和尤小然的新房。 “小宝贝,要我说咱们还是旅行结婚得了。”杨子拍着尤的手背肯求。 “不的,还是办酒席!”小然一副生气受委屈的样子,不依不饶。 “要我说咱们就去最美的地方-乌镇,那里有白墙,青瓦、木隔扇,还有乌篷船、水阁、茶管、会把你带入一个如诗如画的烟雨江南,多美呀!”杨像是自临其境一样自我陶醉讲述乌镇,如梦如幻。 “我是去结婚,那么古色古乡的地方多么忧伤,多么沧桑,你想把我整抑郁了啊!你安的是什么心啊?”尤小然白了杨子一眼,打碎了他深醉其中的幻境。 “反正我觉得挺好的,人家瀚譞和艾琳上大学的时候去了。”杨子羡慕不已。 “瞧你那点出息吧,人家去过的地方了你才去,那你怎么一点创新也没有。”一盆凉水又泼向杨子。 “尤小然,你这话没劲了啊,那旅游你都甭去了,你专挑那无人人区,荒芜人烟的,那人家都没去过,多创新。”杨子反击尤小然。 “你还想不想和我结婚了?”听到这儿着实让尤小然毛骨悚然,气上加气。 “那成咱们就去布尔津白哈巴村,中国九个最美的小城,他们也就剩这个没去了。”扬子泄了气,心想尤小然这事也太多了,太难伺候了。 “那个在西部,太高太远还有点旷,要是我说咱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办喜宴就得了,要不分子钱怎么收,你没办事人家能心甘情愿的把钱掏出来吗?” 尤小然还不同意扬子的想法,各执一词。 尤小然的脸色稍微的转变,温和友善不少,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是办酒席再通知大家,发一个可爱的造型的请柬,这样人家才会心里舒坦的掏钱。 而扬子的想法是拿着办酒席的钱买一个反弹相机就直奔布尔津白哈巴村或者是九寨沟,到那个地方后想拍什么就拍什么啊,把小然的婚纱在随身携带,各种景致各种拍摄,回来后再用会声会影合成一个视频,扬子又进一步加大了诱#的砝码。 “哎,对,九寨沟好,就去九寨沟”,尤小然终于被扬子诱#成功开了窍,扬子很是沾沾自喜。 “那咱们就先办酒席,之后再去九寨沟。老公,你真是太有想法了。” 尤小然说着说着自己拍手叫好,快意的亲吻扬子一口,尽管扬子不愿意。 扬子失望的拍了自己的额头,这口舌算是白费了,传说中的对牛弹琴也不亚于这般了吧,小然把失望透顶的扬子从沙发上搬起,正面投去杀人的利光,意思说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还得同意,这事已经定了。 “宝贝儿,办酒席是一笔钱,旅行又是一笔钱,咱们可不能把份子钱就这样流水般的花了,份子钱那就是无息贷款,回头等人家有一个大事小情的,咱们可还得还给人家。” 扬子是花了一百二十个心掏心抓肺的劝导。 “钱是挣来的,不是省出来,我们花别人的钱买自己的梦想,这不是潇洒吗?” 小然瞪圆了眼睛,摆足了气势和扬子较劲到底,最后的表态是宴席照办,九寨沟也要去,然后牛哄哄的回到卧室,把这个包袱甩给了扬子。 扬子像一个跟屁虫似的,掳胳膊挽袖子的在后面磨叨,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脾气得改改,就你这样明儿领证人家机关同志可够戗能给你发证,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艾琳穿着睡衣,端来一杯牛奶放在瀚譞的电脑旁边,瀚譞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 艾琳凑过身来盯着电脑,网页里布满了长白山土特产的字样和自己没有见过的图片,心想这是什么东东,形状颜色挺吓人的,就只认识一个人参。 艾琳催促瀚譞赶快把牛奶喝,要不一会儿就凉了,然后自己转身去冰箱拿了一个香瓜,扭扭哒哒的又走回来,看着瀚譞这么专注,上面标注的价格又很不匪,自己很不放心的提醒瀚譞,现在网上的东西什么都火,什么有都不火,不能全信,然后咔嚓的清脆一声咬了一大口的香瓜。 瀚譞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关掉网页,深情地看着艾琳,喝掉了牛奶。 艾琳开始了抱怨她的工作,和瀚譞倾诉自己的苦境,组长给自己安排的工作是联系的一个拍手机广告的模特,头一天电话里说的好好的,敲得很死,第二天就不见了人影,放了我的鸽子,场地、拍摄人员、服装道具一应俱全,那模特活生生的就是没来,那个变态的组长就冲我发起飙来,对自己那时铺天盖地的狂吠,跟打了鸡血似的,艾琳一股脑的把整个过程讲述的是滴水不漏。 瀚譞给出的看法是那个没有人品道德却被职业风范侵蚀的体无完肤的模特想要卡油,所以才爽约,忠实的听众十分关注事情的后来进展,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的总监来了,说祸是我惹的,就应由我解决,让我上去拍,完我就上去顶雷了,拍了三十多条,累死我了都。” 艾琳把所有的怨气都抛给了听众,自己觉得轻松了许多。 “那我得说你们的总监慧眼识英雄,发现了你这个金子,还算有眼力。” “什么有眼力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赶鸭子上架,说不定明天又出什么乱子”,艾琳否定了听众说总监有眼力,自己表现出了一些小忧伤,小担忧。 瀚譞拍拍自己的胸膛说不会有什么乱子的,就是有事,还有老公在背后给你撑腰,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嗯,就是老公对我最好了。我困了,哄我睡觉。” 艾琳拉着瀚譞走向了床,瀚譞回手指着电脑说自己还有很多资料还没有整理,但是艾琳乖巧可爱的魅惑不得不让瀚譞自投罗网坠入温柔乡里。 还是那个熟悉的民政局。 扬子和小然一早分别请了假,就直奔了民政局排队结婚领证。 等了半天,扬子有些不耐烦按捺不住了,时不时的抬头向里面张望,今天来结婚的人还挺多,埋怨政府的工作人员办事的效率有些低,进去一对半天也没有出来。 可以看得出来,扬子此时迫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小伙子,你们是结婚的,还是离婚的?” 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叔提出的这个艰巨的问题,让扬子和小然既感到晦气又疑惑,足以让他们两人仰马翻。 “啊——啊,我——们还没结婚呢,怎么离啊。” 大叔真是对现在的年轻人失望,这不是成心来这里捣乱的,仗着自己都年轻也不能这样挥霍光阴,这不明显把我们这黄土埋半截的一辈人往绝路上逼,只能无奈的告诉扬子,结婚的队在那边,这边排队的都是离婚的,真是悲哀啊。 扬子和小然点头哈腰的感谢这位指路人,旁边的人都指指点点的,大概是他们一致认为这两个人有点二吧。 为了不在小然面前丢自己准丈夫的面子,扬子迅速的转移了话题,“看到没,这六十多岁的大爷大妈还来离婚呢,甭管金婚银婚的,三十多年的青春挥洒到老时,才告诉他们两在一起不合适,岁月真是不饶人。” 小然听扬子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些退缩,本来就不是很坚定的尤小然产生了畏惧的心里,“那我们还是别结婚了,别等到我成了老太太的那天,你在一脚把我踹了,那多不值啊”。 “媳妇,那是不可能的,煮熟的鸭子是不会飞的了,因为它没有了翅膀。”扬子夹住小然的肩膀,生生的被扬子带走。 “大家注意了,停一下手头的工作,我宣布一件事。” 一向直来直去的庄康今天也卖起了关子,而且不像以往那么的冷酷,有点像春天里的桃花让人觉的欣喜可亲。 众工作人员见此情此景,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聚焦过来,看来是真的有好事情,庄康面部飞舞的细胞勾勒出的弧线明显的贴出了答案。 “咱们的创意通过了,并有建立长期合作的意向。” 尖叫声,鼓掌声,混成一片,艾琳也要喜极而泣,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自己闯的祸也算是有个圆满的结局。 为了犒赏一下大家的最近优异表现,庄康允许提前下班,并且在ktv订好了房间,晚上大家一起k歌,庄康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目光洒落在艾琳的身上。 很多员工兴奋不已,心中暗自庆幸,这还是庄康第一次愿意和同事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真是很难得的机会,心中盘算着一定好好的总监喝一杯,最好就是有机会总监来一首情歌对唱,就算是加班一个月不给工资也无所谓。 艾琳可没有他们的那般兴奋,不屑的淡淡一笑而了之,低头继续工作。 瀚譞给艾琳发了短信,老婆,下班后来老地方见,扬子他们两口子请客,我在那儿等你,爱你的老公。 岁月真是无情,不会因为你的停留而停滞,它一直会以一个终极的速度前进,奔向未来的明天。 小雪挎着包走到艾琳身边,催促她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别再为这下班没有俸禄的工作而拼命了,自己的青春年华应该荒废在自己潇洒的享受里面,况且离约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很多年轻的女员工,竟然去购置两件新衣服,为了就是在晚上的晚会上一夺庄康的眼球。 艾琳瞟了一眼手机,时间是四点半,艾琳淡淡的回了一句,你们先走吧,我一会儿还有事,我就不去了。 “什么事啊,你是今天的女主角,你必须得去”,对于艾琳的冷漠,小雪拿出了姐妹之间的命令口吻。 刚从总监的办公室里出来的蓝珊,恰好目睹了这一刻,停住了一秒,然后满面笑容的走过去,一起做起了说客,但是出发点是不同的,“艾琳,你来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们还没在一起聚过呢,正好借着今天的机会大家在一起也可以说说话,好好地放松一下。” 蓝珊放下手里的文件,双手拉着艾琳的胳膊让她毫无退路。 艾琳还是委婉的拒绝,理由是自己真的有事,早早的就和别人约好了,还是下回有机会的吧。 “能有什么事啊,你要是都不去,我们去还有什么意思啊,所以为了我们,你的必须去”,一向有些尖酸的小雪更是置艾琳于不去就是不仁不义的境地,进退两难。 然而小雪并没有就此罢休,一把抓去艾琳的包抱在怀里,扬言要是艾琳不去,她就不会还给她,谁也别想抢去。也真是幼稚的可爱,竟然还玩起了无赖。 艾琳左右为难,也只好是先应付了一下,心想喝杯酒就找准机会开溜,也只好是这样了,眼前的局势容不得自己做选择,只是祈盼瀚譞能理解自己一下,都是自己家人晚到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其他的人已经到了场,就连一向自以为是庄康看那无聊的表情应该是到了好一会儿了,他斜靠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指,看来有很多的员工的热脸贴了冷屁股。 “啊,大家都到了,我们来晚了。” 蓝珊刚走进包间首先赔礼道歉,以免一会儿被人逮住机会借题发挥多罚酒。 庄康看见艾琳后心底思量着,她竟然真的回来,还以为她不会来了,真是上帝的保佑,心里和脸上都荡漾开了笑容。 善于察言观色积极奉承细心的邱组长很是庆幸的捕捉到了这一刹那,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假装自己什么不知道顺水推舟来个顺水人情,岂不是妙哉。 “艾琳,今天的庆祝会的主角是你,这次的案子能够这么顺利的通过,多亏有了你,你是我们公司的第一大功臣,所以呢你就坐在庄总监那,蓝珊、小雪你们俩坐到这边来。” 邱组长端着酒杯,嘁哩喀喳很是利落的就把架桥搭好了,自己更为绝妙的安排而暗自欣喜,要知道这里的直接受益者就是庄康,讨好庄康做一条他肚子里的蛔虫没有坏处,况且就在安排艾琳做到庄康身边时,潜意识里庄康已经侧身给艾琳腾出了位子,可见这很是符合庄康的意思。 还没等艾琳拒绝,旁边的男同志连推带拉的把艾琳按在庄康是旁边,这多像一个套,多么像是一切都计划好了似的。 本想借此机会想把自己和庄康办公室地下恋情公布于众的蓝珊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看来蓝珊不仅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坐到庄康的身边,就连自己和他的恋情也难以见到阳光了,而且极有可能跌倒万劫不复之地。 蓝珊和小雪坐到了邱组长的身边,看似平常和谐的氛围下有酝酿着怎么的瑟缩。 “老艾,你看看是谁在敲门。”艾母正在厨房忙来忙去,扯着嗓子对正在书房写毛笔字的艾父说道。 艾父放下毛笔,快步来到门口,来的是一个艾父不认识的陌生人,有些诧异,本来以为是艾琳回来,忘记了带钥匙。 “是叔叔吧,你好,我是阿姨医院的同事。” 蓝浩主动的介绍自己,拎着一大堆的营养礼品,尽管这样,艾父的反应还是有些木讷,艾母从厨房里听出了蓝浩的声音,拿着铲子就匆匆赶出来。 “哎呦,是小蓝啊,快进屋吧。” 艾父见到艾母的态度,看来还真是认识的同事,也热情的招呼。 蓝浩把自己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说是随便买了一点,但是对中老年人的身体特别有好处,所说是随便的一选,但是话里话外也突出了自己的良苦用心。 艾母笑笑呵呵的指责蓝浩,来做客还带什么东西,显得太见外了,艾父对于蓝浩的第一眼却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不用,不用,身体都好,用不着这些。” 蓝浩的脸有些挂不住了,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受待见。 艾母回头白了一眼艾父,意思是说,不会说话就闭嘴,没有人会把你当做哑巴卖了。 蓝浩为了掩饰自己的僵硬局面很快的就奔入了主题,四处的张望,得到的答案和自己猜想十分的吻合,“阿姨,艾琳,还没有下班回家啊?” “啊,啊,那什么,她加班,加班,刚往家里打过电话,说是得晚点回来”,艾母言不由衷的胡乱一诌,她哪知艾琳今天会几点回来,况且艾琳的电话并没有打来。 “别光干坐着,和你叔叔唠嗑唠嗑。我那锅里还炖着汤着,正好一会儿留下一起吃晚饭。” 艾父在一旁打起了马虎眼,喝水喝水,毕竟对这个不速之客他是没有别的说词,或许从心底就不欢迎他,感觉距离远的很生疏。 瀚譞和楚箫他们几个又聚到一起,满桌子的菜已经都变成了凉拌菜,就等艾琳的到来,开启开吃的仪式。 瀚譞早在着之前就已经偷偷地给艾琳发了短信,问艾琳到哪了,还得多长时间,但是都是言无音讯,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兄弟几个说的已经是口淡舌燥的了,只剩下眼巴巴的看着一桌的菜。 “不等了,咱们开吃吧”,瀚譞宣布开吃不等艾琳了,拿起了筷子。 今天的东道主提出了意见,说是再等一会,不差这分分钟钟的时间,建议瀚譞再给艾琳打一个电话,毕竟是东道主说话就是有力度。 瀚譞心思了一下,抄起电话拨过去,一曲悦耳的彩铃飘过,但是瀚譞是无心欣赏,依旧不见艾琳接起电话,“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小蓝,要不咱们要不别等了,这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她的工作就是这样,要是有活的话急得不得了说不定加班到几点呢。” 艾母心里和明镜似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无意的念叨着以往的这时候艾琳应该回来了,今天又不知道跑到哪去野疯去了。 蓝浩自己是客人也不能再坚持了,都说客随主便,也只能是这样,艾母在蓝浩的身边安排了艾琳碗筷,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艾父无奈之下也只是甘为人凶,给蓝浩介绍艾母精心准备的菜,都是精心准备的拿手好菜,值得一品为快。 蓝浩谦逊的跟准姑爷一样的生涩,好的,谢谢。 此时已经是醉醺醺的邱组长仍旧不忘始作俑者的推波助澜,竟然提议出让庄康和大功臣艾琳一起合唱一曲情歌,理由是单曲他已经听腻了,是时候换换口味了。 众人也是酒入肝肠壮大了胆,更是放的开,跟着邱组长这个罪魁祸首的一起瞎哄。 这其中更有不入流者竟然提议让庄康和艾琳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和《知心爱人》的,真是酒状怂人胆,二两猫尿进了肚,开始胡说八道。 艾琳极力的平息这场可以称为惨烈的事故,央求旁边的同事不要瞎起哄,庄康在一旁只是高高的微笑,不置可否,一副你们只管来,本总监奉陪到底的无赖嘴脸。 “不行,我一会儿就得走了,我还有事呢”,艾琳真是被一群小鬼缠了身,无法逃脱。 “有事吧,那行你就唱完这首歌以后就放你走”,邱组长又提出了无理的条件。 满脸的委屈涨红脸的艾琳真是没了办法,也只好接受无理的要求,以求他们放过自己,尽早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记得有个电影叫——叫《龙凤店》的主题曲挺好听的,那个电影我刚看完不久”,比无赖更可恨的邱组长明显有当托大忽悠的嫌疑,也真是已经是上映两年的电影竟然才看,自己这么落伍还敢出来炫耀,对国产电影事业也太缺少关心了。 其他人配合的更是绝妙之极,齐声喊到《你是我的心肝宝贝》还真有捧臭脚的,然后就是一片热烈请唱的掌声,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此时的艾琳对邱组长已经是有一剑封喉的想法了,然后揪起假惺惺的庄康打两个耳光,一泄心头之恨。 “对,对,就是那首歌,我觉得我们的总监比那个男的帅,艾琳也比那个女的漂亮,music。” 这个挨千刀的邱组长这回是点燃了蓝珊心中的那团怒火,火冒三丈,竟然还要了音乐。 伴着《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的音乐响起,蓝珊推开挡在前面的邱组长,艴然不悦,怒火中烧,扬长而去。 小雪深知这其中的微妙,紧随的蓝珊追出去,生怕蓝珊做出遗憾终生的傻事。 艾琳看见蓝珊如此哭泣的跑出去,也不明不白的跟出去,心里也埋下了疙瘩,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蓝珊和 艾琳和小雪追到歌厅的门口,蓝珊饮泣吞声的站在那正在等出租车。 “蓝珊,你这是怎么了,我——我没伤害到你吧。” 艾琳像是走在雷区一样,一点一点的试探前进,一不小心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进去唱你们的歌吧,出来管我干什么”,尽管蓝珊尽量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但是这话听起来还是很不善。 “我一点别的意思也没有,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艾琳想尽能解释清的话,但是总像是刚从黄河里出来一样,看来自己不好的预感是真的。 “事情更不像你说的那样。” 蓝珊上了出租车,狠狠地把门一摔开走了。 艾琳稀里糊涂的被架上了小三的宝座,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背后只能看着这一切任意的发生却没有办法制止的小雪走上前去拉住艾琳的手。 艾琳的心里充满了苦楚与委屈,悄悄地落下泪来,难道事情真的是蓝珊说的那样,并不是那么简单。 庄康把车开过来,上车吧,送你们回家。一场庆功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在庄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动,好像这事情和他没关一样,也许是狼心狗肺压根就没把蓝珊放在心上,也许是有大将临危不乱的风度,但是他才是这一切的受益人。 艾琳没有理会庄康的话,此时想的就是能离你多远就离多远,省的别人把自己当做敌人,无缘无故的惹了一身的骚。 庄康把车开上前去,尽量的说服艾琳,“这么晚了这个地方有不好打车,就算你厌恶我,此时我也只是想送你回家,并无恶意。” 小雪拉了一下艾琳,意思是说我们还是坐吧,反正这是免费的司机,况且这时打车确实是难打。 艾琳此时脸涨得通红,心里更没有了着落,就只想尽快的回到家,好好的和瀚譞倾诉一番,毕竟心里的苦别人无法知晓。 小雪见艾琳犹豫了,就顺手打开了车门,“快点吧,这外面挺冷的,不就是做一个免费车吗。” 小雪把这一切说的是云淡风轻。 “哎,那个不是艾琳吗?” 正在开车的楚箫看到了艾琳,还真是一个合格的驾驶员,眼神就是好使,眼观六路。 瀚譞顺着楚箫指的方向看去,艾琳正扶着车门坐到奔驰车里,然后轻松的关掉门。 楚箫放慢了速度,居然还称赞艾琳坐的车好,这不是给瀚譞上眼药呢吧,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扬子和小然坐在后排正腻歪在一起,斜靠在车窗上,扬子抬腿踹了楚箫的靠背一下,意思说就你眼睛尖,嘴儿快,少说两句话你能死啊。 楚箫也心领神会的拍了自己的嘴一下,恨自己的嘴真臭。 瀚譞严肃的有些吓人,让楚箫跟上他的车。 “没事的,这” 楚箫本想宽慰一下瀚譞,但是别瀚譞爆发出的怒吼给崩了回来,我叫你跟上他。 楚箫开着桑达纳2000紧跟着庄康的奔驰一路来到瀚譞家的楼下。 艾琳下了车和车里的小雪强撑着笑挥手告别。 可恨的是,在楚箫停车的角度,瀚譞几个人看到的是艾琳真真切切的和开车的年轻司机告别,把车里的小雪完全当成了空气,把事情看的更糟糕。 瀚譞下了车,随手的把门一关,那个声音的分贝足以说明瀚譞心中的万丈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蓝浩真是执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等着艾琳,能说的能聊的艾母都已经说完了,就只能选择沉默了,沉默是金。 艾父熬得已经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艾母偷偷地搥了艾父一下,觉得有客人在,你这么的老打瞌睡诚心是不给我面子。 “小蓝啊,你看这都快十点了,估计艾琳还得等一会儿能回来,要不就你先回去吧,改天再来,这明天还得上班呢,不是。” 艾母硬着头皮请回蓝浩,因为她知道这是无结果的等待。 “行,按我就回去了。叔叔,阿姨再见,我改天再来拜访你们。” “对,回去吧。早点休息,我这也是困了。” 艾父困得稀里糊涂的说出了心里话,因为他着实的不喜欢蓝浩。 蓝浩也不好坚持,起身有礼貌的告别离开。 “哎呀,困死我了都”,艾父伸伸腰伸伸腿走回卧室。 “困困困,一天你就知道困。女儿的事一天到晚你也不管一下,你们爷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艾母跟在艾父后开始了埋怨。 孙瀚譞下了车沿着甬道低着头两手插在裤兜里慢慢向前走着,他在思考,他的眼睛正和思想做着斗争,他宁愿没看见这些。 艾琳迈步要走进楼道里,瀚譞的落魄身影落在她的视野里。 瀚譞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两个人的目光交触在一起,良久,良久。 “你回来了啊!”一股小虚且不好的感觉,开始作怪,她又不能说什么,越描越黑这道理她不是不懂。 “啊,回来了”,此时瀚譞的语气在艾琳听起来特别的陌生,怪怪的。 “睡吧,加班加得也挺累的,这么晚了”,瀚譞强撑起笑,显得特不和谐,难看得很。 “你什么意思啊,给我整那语气”,艾琳看出来瀚譞的阴阳怪气了,也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也用不着受这样的待遇,心中很是恼火。 “我整什么出了,你还来劲儿了,是吧”瀚譞本想遏制心中的怒火,但没想到艾琳先挑起争端。 “我怎么了啊!”艾琳也像吃了枪药一样,毫不退让。 “你怎么了,你不是加班吗,你加班你去KTV加班了啊!你再加班你都加人床去了。”孙瀚譞心中的怒火一泄而出,情绪异常激动,心中充满悲楚与委屈。 瀚譞这一番话让受尽为难无人倾诉委屈的艾琳伤透了心,掉下了眼泪,伸手那么一挥,打了他一个响彻天地的耳光。 瀚譞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对视着热泪盈眶的艾琳,痛心不已。 艾琳转身迅速地跑回楼上。 瀚譞没有了站立的力量,坐在地上,靠着台阶的栏杆,一个男人的泪水落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孙瀚譞抽完一整盒烟,起身上楼去了,靠在沙发里度过了这漫漫长夜。 15.-第十五章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这一天清晨,阳光格外的明媚,充满着扰人的不悦。 艾琳依旧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她根本就不想起来,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是香香地睡觉觉。 阵阵电话声刺耳的传来,艾琳根据声音的来源摸索着电话,还是闭着眼半醒状态睡着。 艾琳滑开电话放在脸上“喂”,自己还是使劲儿地睡。 “喂,女儿啊!你妈刚才昏倒住院了,你赶紧过来吧!是艾父急切的声音,这下让艾琳像一头扎进了冷水里,完完全全的清醒了。 “啊,我马上过去。”艾琳听到这一惊人的消息可是被吓坏了,浑身的冷汗迸发。 瀚譞自从电话的第一声响,就已经清醒了,他是一个睡觉很轻的人,或者是压力太大,或许是心太重。 “怎么了?”瀚譞从电话了听出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又加上艾琳慌乱的神情,就更加的断定有事情发生。 “我妈今天早上晕倒住院了。”艾琳扫了瀚譞一眼,停顿一下,然后又继续收拾东西。 “啊,那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这就去医院。” 艾琳愣了一下了瀚譞,不知道说什么,或许干脆就没想说什么。 医院。 艾琳和瀚譞匆匆的走进医院,寻找艾琳的房间,真是渴望在第一时间就看到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怎么样了?”艾琳终于找到艾母的病房,慌忙的扑到艾母的身上,眼泪唰唰的落下。 “妈妈,没事,别哭了傻孩子。”躺在病床上的艾母摩挲着女儿的头发。 “叔叔,阿姨,你们好。”瀚譞把果篮和花篮递给艾父,冲着床上的艾母始终的保持着最甜美的微笑。 “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也不是外人。”艾父接过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头。 艾母毫不掩饰的白了瀚譞一眼,转头欢喜的看着正在擦眼泪的艾琳。 “没什么事情,你阿姨休息两天就好了,没什么大碍的。”艾父给了瀚譞台阶,语气和蔼的安慰瀚譞。 瀚譞也安心的频频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阿姨就是血压有点高,再加上天气有些凉,就更易改主意自己的身体,平时的饮食也是健康的一部分,这也是很重要的。”旁边一直矗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此人正是蓝浩。 “艾琳,这回多亏人家蓝浩,要不妈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艾母说着说着就声泪俱下了。 “妈,你说什么呢啊。”艾琳强忍着眼泪,不让它落下来,伸手紧紧地握住艾母的手。 “阿姨,看您说的,太见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蓝浩心里很是满意,满意艾母对自己的肯定。 “艾琳,你平时多和蓝浩这样的好孩子来往,别一天到晚的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艾母不愧是老jiang湖啊,一语双关,说话像瀚譞投去十足的鄙夷。 瀚譞知道自己在艾母心中的地位,更知道艾母一向很是讨厌他,这番犀利的话更是赤##的射向他,但是他也别无选择,就当做这屋里有自己这样的一个傻子,傻子一样的去听艾母讲的话,就是这屋理有地缝也不能钻。 瀚譞坐在对面的病床上,眼睛无光的转了一圈,然后低头傻傻的看着地板。 “阿姨,是我应该多向艾琳学习才对,我很是欣赏艾琳的为人。”蓝浩更是抓住机遇再进一步,可以说如虎添翼,如日中天。 瀚譞只能是看着明目张胆的蓝浩侵占自己的地盘,而自己能做的也只是坐以待毙了,在这个屋子里他是个多余的人。 “你看看这孩子多么的谦虚,留过学的博士有如此的风度与气质,你太谦虚了。”艾母可是满心的欢喜,赞不绝口,那是一种由衷的赞美。 “阿姨,那你在这好好的养病,我先去别的病房巡视一圈,回头过来看您。”蓝浩大胜而归,一种彻彻底底的胜利,满面春风扬手而去。 “行,行,先忙你的事情吧。”艾父把蓝浩送出病房。 艾父回身坐到瀚譞的旁边,“工作找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着落呢?” “现在在一家小的贸易公司做一个业务员。”瀚譞勾起一抹轻松的微笑。 “挺好的,年轻人不怕起步低,踏踏实实的早晚会有出息的。”艾父以一个长辈的的位子和瀚譞推心置腹的交谈,不料被艾母的一记刀子嘴打断了。 “你在哪得咕什么呢啊,咱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聚了,在一起谈谈心,唠唠嗑,珍惜一下幸福时光,享受美好的天伦之乐,你坐在那么远得咕得咕的还没玩没了了。” 艾母这一番话明显是冲着瀚譞这个不速之客来的,其明显度就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来,这让他觉得自己更是多余,乃至无地自容,艾父也成了饺子馅一起被艾母下了锅,真真的冤枉。 “叔叔阿姨,你们慢慢的聊,我去大些开水回来。” 艾父本想拉住瀚譞,意思是这些事情他就可以解决的,不料被艾母犀利汹涌的目光无情的拨回去,低头眼巴巴的坐回去。 艾琳偷偷的朝瀚譞看了一眼,阵阵心酸涌上心来,但是这又能怎样,毕竟母亲在上,况且今天又不比寻常。 瀚譞把热水放在床边,一个人闭上眼睛静静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静静的,很是合乎医院墙上的“静”,艾琳起身来到走廊,轻靠在墙边,“要不你先回去吧,公司不是害的去上班,反正这边也不缺人手。” “不用了吧,还是你去上班吧,你公司里的事情多,我留下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 “不用了,我已经请假了,你还是去上班吧,刚刚进公司就这样不好。” 瀚譞怀着低落的神情回到公司,刚进公司异样的氛围迅速的笼罩过来,象是高压气团和低压气团即将碰撞一样,嗖嗖的冷风从脚底往上窜,只见高岩等同事都在收拾东西,每人一个小纸箱。 “怎么了,高岩,发生了什么事情。”瀚譞急切的询问高岩,其实潜意识里已经感觉到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想在高岩的嘴里得到确切答案。 “你可回来了,咱们公司破产了,被别的公司收购了。”在高岩的脸上流露着事业的无奈与痛苦。 “那我们怎么办哪?” “能怎么办,凉拌,人家直流管理层人员。”高岩开一冷冷的冷幽默,凉拌,是啊,也只能是这样,人的一辈子一直在苦苦奔波,就是为了寻找属于自己的位子,今天的这儿不属于你,明天的那儿不属于你,你属于在路上。 “我们也只好找下家了,连遣散费也没有,只发了半个月的工资,你赶紧去领了吧,回去偶赶紧去很早下家,中午饭可还没有着落呢。”高岩给瀚譞提出了最后的建议,无奈的摇摇头。 瀚譞又失业了,捧着不轻不重的装着几个破档的纸箱,徘徊的路上,望着车水马龙的京北宽阔大道,看不到尽头。 此时,没有人能理解瀚譞的心情,当然着也包括艾琳。 瀚譞坐在公共的长椅上,吸着烟,袅袅的烟气上漂,共长天一色,望着眼前的一切,看不到任何东西,或是丝丝的希望,就只有了空白。 “哎,小伙子,事业了吧。”一位六十多岁的大爷发着沧桑而又雄厚的声音,眼睛里迸射的坚定而又阳光的光芒。 瀚譞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泼冷水的“开事”的大爷,你怎么知道我失业了,难道岁月真的会见证一切,远古而又沧桑的人间正道,我只有了苍白。 “没事的,小伙子,振作起来,人生的路途是很遥远的,不要为了眼前的磕磕绊绊多畏怯,告诉别人我还很年轻我怕谁啊,告诉他们都小心点儿,别轻易就给我机会,一代给我就会,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慈祥且有伟岸的大爷竟有如此的乐观心态,岁月的力量真是无穷啊! 瀚譞睁大了眼睛,看看这个让自己混沌初开的在世高人是何方神圣,竟然给这般的神奇力量,渐渐的袒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对,我年轻,我怕谁,浑身损失积聚了滔天的力量,欲宏图博天。 “哎,这就对了。”大爷发出憨厚的欣慰笑容,点点头。 峰回路转,大爷回身指着长椅上的那个纸箱,“这个你还要吗?”还是同样的坚定与和蔼。 原来这个当世高人是个捡破烂的。 瀚譞别无去所回到家中,开启了计算机,凝视着墙纸桌面,然后继续写他的小说,不,是属于艾琳的小说,进入另一个世界,这里有他,有艾琳,有他们那份纯真的爱情 瀚譞写了一天的小说,伸伸懒腰,拿起电话信息和电话一个也没有,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钟。 瀚譞起身去了厨房,开启了火,打开冰箱,开始给艾母煲制鸡汤,熬了一个多小时,小心翼翼的盛到饭盒里,去了医院。 瀚譞本想推门进去,却被里面的阵阵笑声阻拦在外面,那是艾母的欢笑声,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艾琳团园的一家三口和蓝浩医生正有说有笑的,艾母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了,异常的开心,尽享天伦之乐。 瀚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苦笑了一笑,把煲好的鸡汤放在门口然后起身离开,沉重,沉重。 离开的那一刻的闪光落在艾父的眼眸里,艾父起身来到门口,四下张望不见人影,却发现那个保温饭盒,拎起的瞬间,烫手的温度传到心底。 这是艾母住院的第二天,艾琳没有去上班,依旧在医院陪着艾母。 “请进。”庄康目不转睛地盯着计算机。 “总监,这是您要的咖啡。”蓝珊把咖啡放在庄康面前,转身想要离开。 “小宝贝,还生我的气呢啊!”庄康一脸的笑照耀到蓝珊,庄康一把抓住蓝珊的手。 “我怎么敢生总监大人的气呢,我有何德何能。”蓝珊自我的嘲讽。 “小宝贝啊,不是跟你说了,那都是误会了吗?”庄康一副老老实实认错的可怜相。 蓝珊背对庄康站着,眼睛里含着泪珠,映射出心里那片波滔汹涌的海洋。 “小宝贝,别生气了。”庄康一手拉着蓝珊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摸过蓝珊性感尖俏的臀部,然后把她搂在怀里,闭上眼睛亲吻着蓝珊的脸部的每一个器官,脱下蓝珊黑色的西服上衣,露出撑得紧紧的白衬衫,另一只手摸向蓝珊穿着肉色透亮丝袜的腿,摸来摸去直逼根部。 蓝珊也别无选择,也只好迎合着自己深爱三年的顶头上司,庄康。 艾母的病房。 艾琳正在给艾母收拾衣物,准备出院。 “阿姨,听说你要出院。”蓝浩匆匆地走进病房,那个叫急切呀。 “对,这两天恢复也差不多了,回家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艾母语重心长地跟蓝浩解释。 “啊,那行,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不用,打车就行,你这不还得上班呢吗?” 艾父一家三口出了医院,在门口等出租车。 一辆白色的宝马意料之内地出现在医院门口。 “叔叔,阿姨,你们上车吧!”蓝浩接过艾父手里的包。 “这太麻烦了吧,还让你送。”艾母满身歉意。 “没事的,跟我还客气,上车吧,外面怪冷的。”蓝浩把包放进后车厢。 蓝浩,艾父母都已经上了车,准备就绪。 艾琳打开车门,四处张望,她希望这一刻能看到孙瀚譞的身影,哪怕是开宝驴来的,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奔向他,毕竟这不是她的选择,又哪会那么开心。 “琳琳,上车吧。”艾母在后排已经着起了急。 “啊”,艾琳失望地低下头坐进车里。 蓝浩把艾家三口送进楼,也没多停留,说是再改天再来拜访。 “哎呀,琳琳,你这生气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没回家,这家里总是空落落的。”艾母说着话眼泪刷刷就下来了。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艾琳拉着艾母的手也是眼泪横流。 “那你不走了啊!”艾母走感动路线成功,转悲为喜。 艾琳没说话,怕伤害母亲的心,刺激艾母恶化病情又住进医院。 “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艾琳拎起包已经离去。 “琳琳,琳琳,你到底回不回来住了啊!”艾母扬声唤艾琳,又转入悲。 “孩子大了,什么事都让她自己拿主意吧!”艾父一如既往地支持女儿,把水送到艾母手里。 孙瀚譞晚上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就又继续创作小说。 艾琳离开家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孙瀚譞这里。 瀚譞听见开门声,就合上计算机静坐那。 “回来了,你妈怎么样了?”孙瀚譞冷冷地装做莫不关心的样子。 “出院了。”艾琳看也没看他一眼就直接进了里屋。 “出院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我好去接。”瀚譞跟进卧室靠在门口,呆呆地望着躺在床上的艾琳。 “告诉你有用吗?这两天你去看过一眼没?”艾琳的心冷冷的。 “我昨天公司……”瀚譞想借此机会把失业的事告诉艾琳。 “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公司大,事儿多忙!”艾琳的话打断瀚譞,腔调还带有讽刺。反而明知孙瀚譞的公司是怎么样,确刻意这么说,严重地伤到他的自尊心,又一次点燃了战争的硝烟。 “你说这话有劲吗?你妈对我怎么样咱们另说,你们四个在那其乐融融,有我什么位置,我炖的鸡汤都喝狗肚子里去了!”瀚譞又一次爆发了心中的怒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骂谁呢,你骂谁呢?”艾琳愤怒地从床上下来,伸手去抓孙瀚譞。 “骂你,就骂你呢!”孙瀚譞一下就把伸手来范的艾琳摔在床上。 摔倒在床上的艾琳,已是伤心到极至,恨泪纵横,“你还会打我,你还会打我?”艾琳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瀚譞,爱了八年的人,起身含泪拎起包摔门离去。 瀚譞渐渐的回过味来,他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对挨了动起手来,惘然的看着罪魁祸首的手,不敢相信。 艾琳请了两天假又回到公司上班。 “艾琳,你回来了啊。”小雪问。 艾琳轻轻勾起一丝丝的弧度点了点头。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阿姨恢复得怎么样了。”小雪关切问道。 “挺好的,出院了,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艾琳冷冷地说。 小雪放心地点点头。 艾琳用余光扫向蓝珊,蓝珊低头忙着工作,好像没顾上艾琳的归来,但艾琳心里明白,尽管她和总监没什么,但和蓝珊这辈子一定做不成姐妹了,没准会被当作敌人,不共戴天的那种。 艾琳起身到休息室冲了一杯咖啡送到蓝珊面前,调整心态,准备赔礼道歉,这是要鼓起的多大的勇气,不管闲言蜚语怎样,自己是鼓足了勇气,拿起了打不倒的小强精神。 “蓝珊,给你的咖啡。”艾琳态度诚恳,毕恭毕敬,当真有一种小三给大奶认错服侍的委屈。 蓝珊盛气起身拿起档,碰到咖啡杯子上,热热的咖啡烫得艾琳的手顿时红紫肿胀起来,疼痛难忍。 蓝珊完全没有理会,得意的走向别的办公室。 “艾琳,你没事吧。”旁观者小雪迅速赶过来。 “没事。”艾琳盯着蓝珊离去的背影。 “走,我给你上点药去。”小雪扶着艾琳走向医务室。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开会。”这个祸害星邱组长又跑来,真不知一会儿有什么事要发生。 艾琳看着这个刽子手邱组长更是恨得牙根直痒痒的,恨不得给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然后再用哥俩好胶胶好,完完整整的扔进海底喂乌龟。 佳创会议室。 “经过开会讨论商议,监于艾琳出色优异的表现,现任命她为二组组长,大家祝贺她。”庄康露出灿烂的笑容带头鼓起掌来。 艾琳满脸的惊慌,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小雪则是用手捅咕她一下,以表示艾组长的祝贺,外加嫉妒,当然嫉妒的不只是小雪一个人。、 “嗯,邱组长为一组组长,那么以后咱们公司就有两个创意小组。邱组长和艾琳各自带队,希望有大家的积极配合和支持,做出更好的创意来。”庄康是越说越高兴,以前那个冷面王庄康已经活生生的蜕变成为了阳光老板。 大家对庄康的美好畅想热烈地鼓起掌,表示支持。 “邱组长,你来宣布一下两组成员的名单。” “好的。” 会议结束了。 “哎,艾琳,今儿你得请客啊。”小雪可比艾琳高兴多了,好像是自己升了官似的。 “小雪,应该叫艾组长。”另一位女同事提醒了小雪。 “哦,对,对,艾组长,艾组长,今儿晚上哪请?”小雪转向艾琳,见艾琳象是丢了魂一样地在那瞎嘀咕。 艾琳可没像其他同事想象的那么兴奋,反而让艾琳心里觉得越不安。 “哎,艾组长,今儿晚哪请?”,小雪问了好几遍仍未得到答案,过来拍了艾琳的肩膀,怎么当了小组长变得这么吝啬。 “啊,啊”,小雪打断了艾琳的思考。 “啊什么啊,大伙可还等着你发话呢,今儿晚咱们哪消费去”,小雪使出了对待她妈妈一样的耐心忍耐着艾琳。 艾琳不耐烦的随便的应付小雪,随你们便吧。 小雪像是有了太后的懿旨一样,“大伙注意了啊,艾组长今天宴请各位同仁,地点随大家定。” 瀚譞蜷缩在椅子上对着电脑傻傻的发呆,也许是写了一天的小说让他变得有些疲惫,也许是正待着什么人,网络这东西让你触手可及,而你却不知道它长的什么样。 偶尔手指在键盘上来一顿踢踏舞式的响脆,你干什么呢,这几天这么不见你上线,已经好久没有和你聊天了,最后的一下有力敲击,这一段瞬间呈现在qq聊天对话框里。 等了一会儿,泥牛入海,不见踪迹。 瀚譞把垫在额下的拳头伸展放到桌子上,弹击那个曾经不变的节奏,无奈的摇摇头,明眸里不断闪烁着渴望与失望。 从瀚譞生硬的嘴角之间不难看出来,苦中的无味与难耐,似乎有意若无意地看到桌子上他和艾琳的合照,笑的很甜很开心。 突然一股挫败感秋风扫落叶般的席卷心头,五年的恋爱加上三年的苦苦相思,应该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在彼此之间的曲解、误会和争吵里显得脆弱可怜,不堪一击。 瀚譞放下手中的相框,拿起了i4,花开锁屏,停住了两秒,拨了艾琳的手机号,瞬间又按掉结束了通话,扔掉手机。 瀚譞使劲儿地向椅后伸懒腰,两手掌像是在洗手一样搓来搓去,是干洗。是他想清醒一下吧,好好地整理一下心中的感情,八年的马拉松哪就那么容易夭折。 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了,难道是上天知道他们两个的不易,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谁也不肯卖出这一步,第一刻在脑海中闪过是艾琳。 天公不做美,原来是楚箫来到电话,楚箫听出了瀚譞慌张急切的心情来,挑#说他想媳妇了,但是瀚譞否认了,说自己不是那没有出息的人,语气的相当的生硬,明显是在说谎。 楚箫说他没有什么事,刚下了班,相约哥几个出来喝个小酒。 瀚譞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反正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来去自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单身好汉,说去就去。 在去的路上瀚譞的心里矛盾了,刚才明明是在想着艾琳,自己的老婆想就是想,想的又不是别人的老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更何况楚箫是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谈的同窗、室友、朋友、损友、酒友,随便的拿出一个身份来,也为所谓的过分乃至害臊的。 思来想去不知道是嘴在骗自己,是心在拍骗自己,抑或是自己在骗自己。 新婚的小两口扬子和小然,一听说哥几个要聚聚,你是二话没说,反正他们两谁也不乐意做饭,谁也不想做。 早晨起来两人随便的卖点便当就在等公交车的时间就填饱了肚子,方便、实惠又经济。中午,两人在公司吃外卖或是在员工食堂。晚上的时候,就只能本着对付就对付的原则,正碰上哥儿们吃吃饭,既方便沟通感情又省的回去开火了,求之不得。 楚箫和扬子见到瀚譞是一个人来的再加上蔫头耷脑无精打采的就猜个八#不离十了,两人火了。 三人一致表示,不可能,太不可能了,艾琳不是那样视力的人,狭隘绝对的大男子主义狭隘,组织上应给予原则的纠正。 楚箫吸了一口烟,若有所思,弹了弹烟灰,凑过来,“咱这么说,人家艾琳要是想飞,早就在你出国的时候就飞了,何必苦苦的等你三年呢?” 扬子也是义愤填膺,何必呢,在她上大学乃至读研究生期间多少帅哥奔驰宝马布加迪威航的,正眼都不瞧一下。 小然更是为自己的好姐妹愤愤不平,为她的悲苦命运哀号,叫瀚譞要学会知足,知足者常乐。 这三个人是你一句他一言,批判大会开的体无完肤,面红耳赤乃至无地自容。 瀚譞看见明眸里的他们,没有任何表示。但是他们相信他们几个的真诚,更希望自己能被他们的真诚与入情入理的分析所动容。 酒过三巡,就不醉人人自醉,素有六瓶啤酒和三小盆白酒再加上八勺汤匙红酒量地瀚譞,今天三杯酒下了肚就开始说胡话了。 楚箫知道这是瀚譞的心里苦闷,在进行自我麻痹也许会暂时减少痛苦,没准一觉睡醒就什么都不想了呢。 楚箫和扬子像似扶着一个醉有千杯的酒鬼踉踉跄跄的坐上车,送他回家。 车风驰电掣的奔到瀚譞家的楼下,瀚譞起身下了车说自己能上去,就不麻烦你们送了,回头再吐到你们身上不合适,头也没回的扶手而去,意思说不用送了,随便吧。 瀚譞走下电梯开了门,把钥匙串顺手扔掉,任意随自己的身体晃动,不经意间碰到了一箱子的书,噼里啪啦的撒了满地,醉意当头又哪顾得上掉的是什么,到头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懒散的阳光充斥着整个的房间,瀚譞体内的酒精由酮转换到醛又到酸,分解吸收代谢掉了,酒意渐渐的退去。 瀚譞一直不愿意醒,尽量的使自己处于朦胧状态,什么都不用想,像被洗了脑一样,一片空白。 在心里他已经开始嘲笑自己了,自己竟也是如此脆弱和自私,原来心目中自己高大的形象顿时矮了一截。 不知道过了多久,瀚譞终于睁开了眼睛,腰部不知道是什么棱角分明的东西硌的他实在是躺不住了。 瀚譞伸手一摸,是一堆书,随手拿了一本书《放下,就是幸福》,就像看见故友一样盎然一笑。 这是一本以执着和放下为基点,囊括人生的各种境界、汇集了许多经典人生哲理的书。 记得上大一的时候,艾琳送给他的,那时的艾琳还是很青涩,腼腆的要求瀚譞闭上眼睛,说是有神秘的礼物要送给他,黄色的封面配上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把书放到瀚譞的手里,害羞的跑掉了。 艾琳跑了几步,停住了身体回头望了一眼,傻傻的一笑,可爱至极。 一本书,一次心灵的悸动,一道顿悟的光芒。 此时已值深秋,枯黄的叶子凌舞与身边,追逐在脚边。 瀚譞紧裹着衣服,满脸的胡茬,嘴角叼着一个烟头晃晃悠悠的走在街上,十足的一个社会失业失恋颓废的小青年。 不知不觉间走到一条内街的小路上,蛮有有林深处的意境。本店出租,黑黑的加粗斜体字的打印纸贴在玻璃门上,下面还有一排电话号,这让瀚譞觉得这个地方很嫩适合开一间咖啡屋,她趴在门口向里面扫射了一圈,勾勒出满意的微笑。 百身莫赎,寸阴若岁,瀚譞想起了艾琳在超市里的那番话,老公,我们可以用那十几箱子的书来开一间咖啡屋,来的客人可以喝喝咖啡,看看书,晒慵懒阳光晒,只定能火。 天时地利,就连人和也有了,反正也没什么可做,当一个小老板挺好的。 红豆相思,浮想联翩 16.-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二) 经过没日没夜的艰苦奋斗,瀚譞狗犊咖啡厅开始了试营业。 清新淡雅的环境,让顾客脱下所有的烦恼与不快,静静地享受这里的清幽,强有力的缓解高压人群的精神疲劳,在这里你可以自由的忘记一切,随心所欲的飞翔。 当然,这也离不开楚箫和扬子兄弟单位的大力支持,在这里特别的鸣谢,多亏楚箫的物美价廉的壁纸和扬子廉价的劳动力,狗犊咖啡屋才得以这么顺利的落成。 开业的当天,就有几拨顾客捧场,随意的从书架上取一本书,捧在双膝上人思想徜徉,偶尔啜一口咖啡,真是神仙羡慕的日子,惬意,自在,小资。 狗犊咖啡屋如此的受欢迎,不仅是名字特别、环境优雅、咖啡饮料味道纯正、点心精美口感俱佳,还有一个吸引顾客的重要原因。 狗犊咖啡屋的两壁上是摄影展区,当年瀚譞和艾琳去乌镇时照的烟雨江南的照片。 瀚譞是铁腕,拥有对摄影绝对的痴迷,拥有一双摄影家发现美的眼睛与心灵,人物、风景、静动物没有他挖掘不到的镜头,画质清晰,风格独特,要是说成某某摄影大师倾情奉献的作品绝对的有人相信,那叫一个得天独厚。 瀚譞规定每一类的饮品卖卖到事先一定的数目时,不管是谁都会获得无常免费随意挑取展区的照片的权利,以此留念。 假如,事先规定今天咖啡类的幸运杯是第三十六杯,那么来的顾客恰好有人点到第三十六杯咖啡,他就拥有获取一张照片的权利,其他的饮品一次类推。 每日都有奖励,每种饮品都有惊喜,每日只限一次,机会绝对的珍贵,每天的获奖情况都在公示牌上记录。 开业的第二天,来了一位老外,来自大洋彼岸的新西兰,陪着中国女友逛街在此歇脚,看到墙上的照片展,很是被吸引,也别说这老外还挺有眼光,深深的被江南小镇小家碧玉所感染,静谧沧桑,对中国的文化如痴如醉,同时对摄影师独特的视角所钦佩,那叫一个赞不绝口,交口称赞。 老外无比的看好了一张照片,势在必得,自己一个人一口气喝了六杯咖啡,嘴里还叨咕着great,good,beautiful,女友看男友这么上心有意获得,也帮忙喝了两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不幸的是,老外同志只差一杯要不就得手了,到了今天拟定的数字,真是可爱的可笑的可怜。 瀚譞为表示对老外深迷中国文化的敬佩之情,对他可怜遭遇的同情,为不让外国友人灰心而去,搞好国际友谊,瀚譞赠送老外那一张八杯咖啡没有换取成功的照片。 老外临走时,如获至宝,不太流利的中文,good,你的coof和你的照片都是这个,棒。 老外竖起了大拇指,啧啧称赞。爱之深切,但是这中国话得过关,老外大哥加油,老外大哥的女友也应该加油了。 瀚譞可是块做生意的料,广告早已经打到旁边的几座办公楼的多家公司,外卖的这一块也不能放过,虽然竞争激烈,但是越竞争越是有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扬子和楚箫偷偷的潜入咖啡屋,微服暗访哥们的新兴产业是怎么个人山人海的兴盛情况。 “两杯咖啡,谢谢。” 楚箫和扬子坐在窗户边的角落里,左顾右盼地窥视着新店的新起色,刚刚起步就是一片繁荣景象。欣欣向荣。 两人啜了口咖啡,互相对视一下,咖啡还不错,味道挺正,摩拳擦掌,竖起脊梁,不知道憋着什么坏,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 楚箫一脸的严肃向服务员招手,说是要见见老板。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说:“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端倪之中判断应该是碰上地痞流氓了,来这里想喝霸王咖啡的,不会是要说咖啡里面有苍蝇蚊子一类的吧,混吃混喝的情节只是在电影里见过,真人现场版的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扬子看起来更像一个耍无赖的流氓,“麻利的啊,叫你叫你们老板,你就叫”,盱衡厉色,揎拳捋袖,态度是相当的强硬。 小姑娘看起来以前没干过服务员的工作,见到这样的顾客也算是倒了血霉了,瞟了瞟楚箫和扬子,看到他们穷凶极恶的表情告诉自己不找老板看来解决不了问题。 小姑娘涨红了脸,回头朝着瀚譞办公室的方位瞧了一眼,思前想后,无奈的摇摇头离开。 不一会儿,瀚譞从后厨走出来,从瀚譞脸色沉重可以知道那个小姑娘应该是这样说的,老板,外面有两个不知不明不三不四的小瘪三故意找茬,拉三扯四地说咱们的咖啡里有苍蝇和小强在那一百米蝶泳比赛,还有一个公蚊子和一个母蚊子攒三聚五地领着手下在那横三竖四的泡澡搓泥呢。 小姑娘举手示意坐在床边的那两个恶棍就是,相当的气愤,相当的鄙夷。 瀚譞顺势一看,原来是楚箫和扬子这两个小瘪三。 瀚譞坐在那的时候两个人的一肚子坏水都笑了出来,一下刮着下唇乐不可支的问瀚譞,怎么样,哥们给你送的见面礼怎么样,还算是厚重吧。 瀚譞笑的很自在,接二连三的点头,好,好,真好,太好了。 他们三个喝着咖啡,谈论了新店的最近情况,以及有没有下一步的计划,说了扬子要出差的事,也不知道是谁先提了女人的话题。最后楚箫处于对兄弟的关心,冒着生命的危险,问瀚譞和艾琳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在僵着。 瀚譞强撑着笑,但是更像是司马青衫,也就先能那么着吧。 瀚譞此刻自认和一个行尸走肉已经没有了区别,拖着没有灵魂的干枯躯体,游走在尘世的自高、自私、自我与自尊里。 看到瀚譞痛苦的表情,就知道情况并未好转,氤氲的起沉重的氛围。 “什么呀,这是,一杯咖啡两口就喝没了,还挺贵的还”,扬子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叫你们的服务员在给我续点,别整的一天抠搜的,扬子这霸王咖啡还喝上瘾了,一发不可收。 扬子的这一出也滑稽的够可以的了,虽说是为打开以下尴尬的局面,但也不能毫无边界的恶搞啊,听过喝茶可以蓄水,还真没见过喝咖啡的还要续咖啡的,这又不是自助餐厅,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创新才会有发展。 瀚譞扬手示意了服务员,给这个无赖破一回例吧,这个社会教会我们要学会同情弱者。 小然也风风火火的赶来,一进来就看到这个位置,得意的瞥了一下嘴。 满脸的欢喜,不知道这个丫头一天怎么就这么的开心,满面春风洋溢着爱情滋润的甜美,欢欣鼓舞的进来就问扬子一会去哪里下馆子,是不是晚上回家就不用开火了? 扬子则更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摆出一副王公贵臣亲近黎民百姓的高贵姿态,告诉小然先在这里混个水饱,一会儿再说。 小然听到当家人是这么打算的,心里也就踏实了,屡屡脸颊边的头发,小白长红越女腮,叶底藏花,冰肌玉肤,那叫一个滑腻似酥。 这还是其次,扬子的无赖嘴脸并没有因为小然的到来有所收敛,更让人无法容忍的是这句话,及其的喧宾夺主,老婆,想喝什么,尽管挑最贵的招呼着,反正有人请客,咱点一个最贵的,也给别的顾客做一个表率,生活是要这样的享受的,不够的话咱有特权,可以再续,一劳永逸。 扬子说完,嘴角微扬,清眸流盼的看着瀚譞,心里很是为自己的如意算盘称赞,小然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想着扬子对自己竟是这般的好,到哪都能想着自己,真是没有嫁错人,像是的了大当家的金牌令箭一样,好嘞。 “服务员,来一杯白水。” 瀚譞发了话,不是想要最贵的吗,最贵的是白水,纯天然健康,千金难买的是健康。 众人是笑的前仰后合,都为扬子叫好。 “不要这样吧,怎么又是我啊,做人要厚道。” 蓝浩承蒙艾母的指点,告诉他没什么事的话,就多来家里坐坐,多和艾琳沟通交流,小年轻的多接触,互相认识多了解了解才行,这才会有往下一步继续发展的机会,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 这回的蓝浩更像是得到了太后的尚方宝剑免死金牌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一路绿灯的穿梭,任谁来敢犯准驸马的去路,就只有一个下场,杀无赦。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千贼万贼,家贼难防。 纵观浩浩历史长河,多少一失足成千古恨或是一举定江山的大事都是这家贼的里应外合,方可推动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经久不息。 蓝浩手里捧着一束红色玫瑰鲜花,一手拿着装有二十多斤的草鱼,有如一条小巨蟒蛇一般,不认识鱼的人很容易误会。 一手鲜花,一手大鱼,看起来很不协调。但是话又说回来,一个是献给太后的,一个是献给公主的,不同的人物对象,应该采取不同的方法,总之就是一条,投其所好这才是王道。 艾母给蓝浩到了一杯水,少见多怪的看着嘴里所说的怪物,侧目而视,半天才回过神来,望而生畏。 尽管蓝浩不停的解释这只是一条鱼,纯野生的草鱼,这要是用渔网还真不容易打捞上来,说是蓝浩的同学去山里的渔场钓来的,味道无比的纯正,肉质特别的嫩,熬得鱼汤的营养那就更不用说了。 艾琳也是瞠目结舌,栗栗危惧,但是从理论上他可以判断这是一条鱼,有鱼尾和鱼鳍,这是蛇没有的器官。 但是回想起看过的《x战警》、《阿凡达》,这世界上什么都有可能,长翅膀的人,长獠牙的人,长触角的人,长长尾的人,这么说来,蟒蛇长有鱼的器官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了。 一直热爱钓鱼的艾父说他钓了这么多年的鱼,这么大的草鱼还是头回见,真是开了眼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鱼外也有鱼。 艾父告诉蓝浩凭他这么多年的钓鱼经验,掉这么大的鱼还真需要一定的水准与难得幸运,掉这样的鱼你得会技巧,这样的鱼尽力很大,必须在水里把它给溜溜,在它没有尽力挣扎的瞬间迅速的把它拽上来,要不就会很容易的脱钩。 蓝浩瞪大了眼睛,听着艾父的丰富经验,摆出了一副很是期待的虚心学习的乖巧样子,这是现场的传授,那也是半个入门弟子才有的待遇。 “叔叔,你也喜欢钓鱼?” 艾父洋洋自得,都是业余的,谈不上水准,就是玩儿。 蓝浩投石问路成功了,更是获得了董事孝顺的名声,还和艾父介绍自己有一个朋友也是开垂钓园的,名为在水一方,去的人还很多,一直让我有时间去玩玩,我这正苦于无人带我入门,一直没去,正好改天要是叔叔有时间的话就带我长长见识。 蓝浩好一招连环马,把自己天衣无缝的推进艾家。 书到用时方恨少,你看人家蓝浩至少《三国演义》怎么着也应该读两遍,《水浒传》也是必读之物,《孙子兵法》那是更不能放过,头悬梁锥刺骨书读百遍,啧啧这手法,这内涵,这素质。 艾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草鱼时不时的甩打几下尾巴,遒劲有力,这力道,一巴掌能给人打晕过去,在艾母的心里产生了很大的畏惧不寒而栗,面如土色,告诉艾父今天的晚饭是做不了了,不是吃鱼吗,我也只能等现成的了。 艾父可是爽快的答应了,抄起了草鱼直奔厨房,有点儿当年打虎英雄武二郎的气魄,威风凛凛,临危不惧。 蓝浩站起身来挽挽袖子,说要帮助艾父一起做一个全鱼宴,打打下手。 艾母给蓝浩拦下了,让他留下陪陪艾琳,小年轻的谈谈事业,增加以下彼此的了解,也不能然艾琳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干坐在那儿。 其实,艾琳跟蓝浩没有什么交集,只是迫于艾母的面子,再加上前几天的生病住院,回来之后艾琳什么大事小情的都尽量的依着艾母,中华的传统美德,百善孝为先,这是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记的。 艾母给准女婿和女儿创造了二人世界,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去给艾父打下手。 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是用心良苦啊。 二人世界是创造好了,可是艾琳确实没有什么可和蓝浩说的,即使是自己最感兴趣的话题,从蓝浩的嘴里出来,她也觉得索然无味,没有吐出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了。 艾琳出于自己是东道主,怎么着也不能把上门的客人晾干,时不时的说一句您喝水,您喝茶,您看报纸这类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话,蓝浩却乐此不疲,总是找各类的话题搭话,比如说他最近的工作如何,自己当白衣天使的心得,自己对这种神圣职业的敬仰,像一个送医下乡的主治医师对待一个完全没有医学概念的乡巴佬一样的不知道疲惫的讲述,那口才整一个总统候选人的料,那心态比一个高级飞行员还要硬,艾琳只是当做没听见一样,完全把蓝浩当做一个可爱的小丑在表演节目而已,自言自语,自圆其说,自娱自乐,而自己确实唯一的一个观众,微笑,微笑,微笑 艾母为了了解艾琳和蓝浩的进展情况,一会儿的送趟水果,一会儿的端点儿花生瓜子,一会儿的沏茶倒水,意图明确,昭然若揭,潜伏,潜伏。 这一个半小时过得是如此的漫长,艾琳想想比跟自己的母亲聊天还要难挨,哪怕和自己的母亲也可以说,妈妈,您不累吗,赶紧回屋休息吧,话说多了容易造成大脑缺氧,对您的身体不好,但是和蓝浩艾琳只能是在心里发牢骚,你个呀呀了个呸的,我说大哥你能不能少说点话,少呼吸点氧气少释放二氧化碳,低碳环保节约能源,多为这个世界做些贡献,你丫的怎么这么不上线呢。 艾琳别的不能做,只能勾起一个灿烂的弧度,保持一个半小时,跟画室里的模特似的,始终保持一个姿势,都快成了真人版的蒙娜丽莎的微笑了,那叫一个苦涩。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这么一条大草鱼,加上艾父的厨神般真功夫,整整一个全鱼宴:剁椒鱼头,鱼炖茄子加宽粉,炝拌鱼皮沾辣根,金针菇拌鱼身,麻辣水煮鱼,鱼骨鲜汤,再炒两个小菜。 这一桌子的鱼,光是看看就已经馋的满嘴流口水了,五花八门的,五颜六色的,色香味俱全。 艾父沾沾自喜,一边上菜一边报菜名,真有高级厨师的范儿,里里外外忙乎的热火朝天。 “小蓝,你这鱼可真够大的了,桌子上的这些不算,厨房里还趴着大半条呢。” 艾母的冷幽默,大家也都捧了场,会意的哈哈一笑。 扬子过两天要出差,从咖啡厅到餐馆到出租车,一直是犹犹豫豫的沉吟不决,不知怎么开这个口,困心衡虑,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出来怕炸,以尤小然的脾气不会介意在任何场所发飙,长虑顾后无从下手还是回家再说吧,要炸也就他们两个人,既不用在哥们面前丢脸,也不用给和谐社会抹黑。 扬子和小然回到家,打开客厅里的灯,酝酿好了气氛蹑手蹑脚坐到小然身边,侃侃深情的对着小然,宝贝儿,老公和说一件事,手里不断的摆弄着钥匙串,看着衣服拘谨像小媳妇的模样,显然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老公,有什么事等宝宝洗完澡之后,浑身香香的的投入老公的怀抱,再仔细听老公想和我说什么。” 乖巧的小然给了一下深深的香吻,意思是老公别生气,一会儿给你时间说,毕竟一会儿还有功课要做呢不是。 扬子搔头摸耳的点点头,真好没想好怎么说,回屋里组织一下语言,争取一鼓作气,大获全胜。 扬子公司的老板也真是不同情理,不知道人家小两口刚刚新婚,让扬子出差,这不是强拆苦命鸳鸯的新婚幸福吗,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自己当初是怎么过来的,何况小两口的功课还很重,那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大事,继承中华传统的接ban人,把自己的新婚小娇妻孤零零的一个人放在家,夜幕笼垂,漫漫长夜,显然是没有尽到老公的义务。 小然从浴室出来,穿着那薄如轻纱幔帐,宛若蝉翼的蕾丝睡衣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丰神冶丽,娇嫩丰盈,呈皓腕姣丽蛊媚于轻纱,粉腮红润,霞光荡漾,嫣然一笑,想象着一会儿扬子是怎样的如狼似虎,任你宰割,任你撕扯,真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 不容多想了,前方一定是吃紧,告急万分,小然款步姗姗坐到扬子身边,袅袅娜娜,撩人心怀,扬子含情凝睇,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小然。 小然乖溜溜的爬上床,钻进被窝里,直奔主题。 小然满面春风春心荡,闭着眼等待着预期之中的暴风雨的来临,并在脑海里闪过一系列的战斗场面,那叫一个地动山摇,山崩地裂。 几秒钟过去了,似乎扬子这战前的热身准备太长了,到目前别说暴风雨了,就连个雨点也没有,妻子的要求丈夫是一点儿也没有满足,妻子黯然神伤,心神恍惚。 小然睁眼一瞧,扬子居然稳如泰山拥有雷打不动的毅力与劲头,丝毫没有投入战斗的意思,是临阵脱逃还是干脆就易旗换主了。 小然翻过身去避开正面交锋,闭上眼睛假寐,灰溜溜的从战斗中撤下阵来,血泪盈襟,心灰意懒,惘然若失。 扬子甚解其意,放下杂志,侧身躺在小然身边,长吁短叹,意思告诉小然不是老公不懂情意,也不是老公力不从心,而是老公有心事,你的多理解,多包涵,耐心的听老公跟你详细道来,一起和老公解开心事,共唱和谐社会的美好明天。 扬子看气氛调的已经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交代问题了。 扬子像在一只老虎旁边拔须一样,胆胆怯怯,一步一个脚印,生怕惹怒了小然,告诉老婆大人他需要出差四五天,到苏州谈一桩合同。 尤小然诧异的回过头,紧拧眉头,怒气杀人的眼光直播过来,意思是说你要敢去,我就杀了你,出差的干活我不同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小然锐利逼人的眸光,让扬子没有退路,本着丈夫必有一死的心态,上前进一步说:“这男人勇敢承担起家庭重担以后,就要在事业上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以美好幸福的家庭为后盾,勇闯天地拼出一片男儿宏伟事业,给老婆大人的物质享受提供强有力的经济基础。” 扬子的这一招以进为退以攻为守的招数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至少尤小然并没有大闹起来,气哄哄的扭过头继续装什么也没听见。”老婆,我听人家说苏州那里的丝绸特别的好,做出来的丝巾、围巾、睡衣啊无比的好,倍儿舒服,倍儿有感觉,倍儿有面子。” 扬子加大了诱#的砝码,更以实际出发,直击小然的软肋,乘胜追击。 尤小然出乎意料的迅速转回头,噼里啪啦快刀斩乱麻一顿拍打扬子,本来已经是芳心大悦却伪装成一副委屈受苦的模样,质问扬子自己一个新婚的小美人,孤零零的一个人被冷落在冷床上,这是安的什么心? 扬子握住小然的手,连忙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一切都是他的不好,并且告诉小然这几天可以回娘家住,等他出差回来就接她回家。 小然审时度势,看着眼前的局面扬子这一走也就是三四天,权衡轻重,不仅有回家的诱#,不用洗衣做饭,完全有自己的老妈伺候着,而且还能得到正宗的丝绸,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行,你的跟我道歉,你这哪是和我商量,不就是最后的通牒吗?” “道什么歉啊,难得这么好的时光,咱们得办正事。” 扬子这边安抚着小然,另一边关了灯,开始了夜阑更深处的游击。 扬子出差走了,尤小然依依不舍的送到楼下,临走时趴在扬子的胸前告诉他在外面一定要守身如玉,禁得住外面的狐小姐的诱#,自己更要有自知之明,一定要坚定立场,你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现实与实际已经不允许你在外面有任何的拈花惹草的行动,就连有这个思想也是极大的犯罪。 扬子聆听了娘子临行时的教诲,深深地亲吻小然,很明确的告诉她,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谨记自己是一个拖家带口的有妇之夫,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默念三遍,我是有老婆的人了,她叫尤小然,姿色天然、美丽善良、大方端庄、一貌倾城,瑰姿艳逸,绝一代之丽,不许自己在外面勾三搭四,寻五搭六的拈花惹草。 尽管出租车司机在此期间白了他们两不下五眼了,心里痛恨,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儿时间观念也没有,光天化日之下接吻就算了,要不是你们把行李已经塞进车里,我早就带着拒载的称号开溜了。 安抚好小然司令,扬子带着艰巨的任务和巨大的压力踏上了出租车的杀向机场。 扬子这么一走,尤小然的心里觉得空落落的,瞧哪儿,哪是冰冷一片,百无聊赖,还好,这几天可以回家蹭饭了,自从跟扬子住过来就还没有吃到真正的家里饭,想想着就留下了眼泪,算起来已经是很长时间没有给家里去电话了。 尤小然拨通了电话,是尤母接的电话,小然告诉尤母扬子出差了,得个四五天能回来,趁这机会回家蹭几天饭吃。 尤母很是高兴,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自从小然嫁出去,自己的身边缺少了很多,尤母要小然现在就回家,一会儿就和艾父去菜市场。 第二天,尤小然一个人坐公交去了公司,自己倒了一杯水,打开电脑,楞楞的坐在那,心里很是落寞,这是第一次和扬子分离开这么长时间,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加愉快。 小然闲来无事,更是无心工作,就和旁边的同事低声偷懒拿着文件冠冕堂皇的娇气舌头根子了,一方面想着远在杭州的扬子,一方面惦记着今儿晚回家能有什么好吃的。 良久,电话铃响了,本以为是扬子打来请示命令的,接起来一听是艾琳那厮。 艾琳说她无心积极投入工作,相约小然一起出来潇洒一遭,两人一拍即合,一起翘班罢工出去逛街了。 一个是老公出差在外,一个是自己准老公误会连连,两个人一边逛街购物一边说着自己周遭的趣事,或者谁发现了一个限量版的包包,或者是谁发现了一个特别煽情的偶像电视剧,最终两人的话题,男人。 逛街走累了,找了一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歇歇脚,尤小然告诉艾琳,瀚譞开了一间名为狗犊的咖啡厅,生意还不错,弄的挺有起色的。 艾琳说他不知道这件事,瀚譞并没有跟她说过,但是听到咖啡屋叫狗犊,艾琳的心里涌起温暖与感动,一段一段一滴一滴一丝一丝的回忆。 是啊,八年的感情哪又那么容易就断了呢,就是用刀片一点点的往下割,怎么着也得千刀万剐呀。 看着好姐妹,好哥们这样僵硬着,尤小然心里也不好过。 “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当面说出来,不管谁对谁错,终究也得解决,总不能这样僵硬着。” 艾琳有条不紊的啜了口咖啡,说了一句让旁人听了都来气的话,为什么,他怎么不来找我呢,凭什么,错的又不是我。 小然看艾琳着镇定与淡定,就如手持定海神针般任你兴风作浪,心里可是纳了闷。 尤小然奇思妙想,嘴角勾起了识破天机的得意笑容:“哦,你是不是有人了,是不是那个开大奔的男人?” 尤小然为了得到艾琳的确认,信誓旦旦的说她会艾琳保密,就连自己的老公也不会告诉的,乃至呼吁全世界的人都为艾琳保密。 艾琳还不留情面的给尤小然一记鄙视八卦八婆的白眼,告诉她那是捕风捉影的没有边际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在本姑奶奶的身上发生。 “你骗谁呢啊,就你那点伎俩还想逃过本大小姐的法眼,老实交代是不是已经从了人家了?” 艾琳只是微微一笑,因为眼前的这个八婆说的大闹天宫与风雪山神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实在是难以恭维。 真是无语啊,想想自己和瀚譞八年的感情,瞬间让小然给污蔑的一败涂地,不堪一击。 尤小然当八婆意犹未尽,掏心挖肺的说:“话又说回来了,孙瀚譞也是相当的优秀,优秀归优秀,也只能算是潜力股;那个大奔男可是当今的牛股,短时间还是牢牢握住牛股取得的效益大。” 艾琳抽出两张纸巾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帖子贴在尤小然的脸上,怒目切齿,叱问小然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好姐妹了。 小然摘下纸巾,靠在沙发上哈哈直乐。 艾琳看着眼前的八婆,为远在杭州的扬子担忧:扬子,你快回来吧,赶紧收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妖吧,你若再不回来,你家的后院可就要起火了啊! 艾琳并没有把小然的话当做玩笑,天底下并没有空穴来风无中生有的事,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来她真的应该开始自我反省了。 扬子到杭州的第二天才约到合作对象,据说这次单子的竞争非常的激烈,多家具有实力的公司都顶住了这块肥肉。 这次出差的还有另一个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的男同事,王嘉齐。 刚上了飞机小王就和扬子换了座位,说坐到窗边还可以观赏到外边的景色,第一次坐飞机图个新鲜。 扬子可没多考虑什么,同事之间有这样的要求,应该尽量的满足。 飞机还没有起飞呢,欣赏风景的小王就开始欢呼雀跃起来,拉住扬子的胳膊称赞这个飞机的优越的性能,飞的可真高,看地上的人就跟看小蚂蚁似的。 扬子摘下眼罩,很不情愿的捧一下小王的场,同事一场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冷在那,朝着窗外定睛一看,一种微妙的感觉迎面而来,自己瞬间似乎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自己的脸一时之间也热的慌,回过身来看到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投来不解的眼光。 扬子脸上无光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和小王一起欣赏的小蚂蚁,更不愿意破坏小王的兴致告诉他那就是小蚂蚁,飞机还没起飞呢。 刚一下飞机王嘉齐就花了自己的大半个月的工资买一个一个数码相机,到处甩景,晒起了他的超常人的照相技术。 正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谁不想在人间天堂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扬子和王嘉齐来到酒店住下,经过协商预约,终于和合作方约定了时间见面。在中国,酒桌是谈判做生意的不二选择的地方,在这里可以完成任何艰巨的合作,酒深情意重,酒到情意到,都会在这里有个圆满的结局。 扬子见到合作方的时候有些惊讶,一行六人,为首的是一个女同志,花瓣的妙龄,尖尖的下颚,清淡的朱唇和润红的脸蛋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靡颜腻理,黑边的大框眼镜更是增加了几分冷峻,知道的是来谈生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倒腾军火的女大姐大呢。 扬子越看越不对劲,似乎觉得在那个地方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如果上去说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指定是得吃个大嘴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老套的泡妞方法。 女老大似乎注意到了捉摸不定的扬子,走到桌旁,把眼镜卡到鼻梁上,跟带了一个黑色口罩似的,睁大眼睛瞧着扬子。 扬子仔细的和她对视,心里想就是挨个大嘴巴也值了,这好像真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小宋佳。” 扬子冒着挨大耳帖子的危险一试,不料真是的是小宋佳,她也认出了是扬子,两人高兴的不得了,都为这个他乡的邂逅而惊讶,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两拨人马乐不可支围坐在一起,都为这难得缘分而感叹,喜形于色,气氛融洽了许多。 扬子和小宋佳回忆起了高中那会的趣事。班主任是如何如何的变态,一起逃课被罚的事,班中有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哭鼻子男孩 两个人尽情的回忆着那段难忘的岁月,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场生意的会谈,更忽略了旁边的陪同人员。 也是,旁边的那么多的陪酒小部下,没有一个有眼力见的,找一个小提琴师,拉一曲《同桌的你》,给两位失信多年的故友助助兴,那氛围,那情调,那小酒喝的,啧啧 旁边的部下虽说没有花钱请小提琴师,也力所能及的配合着,缘分,缘分哪;巧,真是太巧了,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王嘉齐也为自己的名字里和小宋佳的名字里有一个同音的不同字的jia也是感叹万千,缘分啊。 扬子回转了话题,还没有冲昏了头脑,“老同学今天来是和贵公司合作的,你放心,报价只定是比任何一家都低,更不会少了老同学你的。” 小宋佳举起杯子,盎然一笑,“老同学既然已经张了嘴,我又哪能拨了你的面子呢。” 有了同学的这更关系让扬子顺风顺水,“得嘞”,扬子为了表示谢意一饮而尽,拿出了拟定的草合同。 自从到了杭州,王嘉齐的相机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身,在签合同的时候还留了影,非得弄得像两国领导人会晤似的正式,最后还握手留念。 不知道是那个喝多了的龟儿子提议要扬子和小宋佳喝个交杯酒,为今天的老同学难得的相遇和成功的签约合作锦上添花。 谁知道又来了个更不靠谱的,即使是老同学见面是缘分是偶遇,那也用不着喝交杯酒吧,这哪是锦上添花,明显是添乱呢,还行啊,不幸中的万幸了,没让两人玩咬苹果就烧八辈子的高香了。 扬子和小宋佳相视一笑,都是老同学了也没什么扭捏的,也就应了龟儿子的提议。 当然,王嘉齐这半路出家的二把刀子摄影水平是不会放过这以精彩的镜头,五连拍。 这几日,瀚譞的咖啡厅的收入是相当的可观,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为第二家咖啡厅的顺利落成提供了有利的保障。 瀚譞回到家泡了一碗方便面,坐到电脑前继续写稿。 许多的话当着面无法说,瀚譞就只能在小说里倾诉了,但愿艾琳能听到小说里的心声。 瀚譞写稿时,有时会点起一根烟帮助他寻找灵感。有的时候,点燃一根烟一口没来的吸,半根的烟灰掉到电脑上面;有时候,接二连三的吸了几根烟,也无从下笔,不是为别的,就是心烦。 扬子为了把合同敲死,以免横生枝节,途中出什么变故,扬子亲自去了小宋佳的公司,毕竟小宋佳不是公司的老总,只是负责此次的单子,权利还是有限。 还好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合同正是的签订了,要是没有小宋佳的暗中帮助,还真的和其他有实力的公司竞争费番周折。既然事情轻松的办妥,扬子单独请小宋佳吃饭,以表感谢之情亦再续同学之友谊。 至于王嘉齐,扬子让他拿着公司的差补费去游玩去了,去看看充满诗情画意的园林,更是可以练练自己的水平,小年轻的也应该提高提高,反正这次的合同签的如此顺利,多花点小钱公款,老总是不会介意的。 尤小然一个人呆的很是空虚寂寞,在公司里上班也是魂不守舍的,一个人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会注意到他的重要,当他离开你的时候,你才发现他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尤小然深深的体会到这一点。 小然趁着去茶水间的功夫,给扬子打了一个电话,顺便查一下岗,看看扬子自己不在身边有没有干坏事。 扬子正和小宋佳聊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电话响起,扬子一瞧是尤小然打来的,不假思索的拒接了,意思很明确:我现在正忙着和客户谈生意,不方便接电话,请老婆大人见谅。 本来就落寞不堪的小然竟然遭到扬子的冷落,心里非常的不平衡,有如火上焦油一般,怒不可遏,更是觉得扬子此时在干坏事,又狠狠地拨过去,要是你再不接,我就直接杀过去,打你个措手不及,看看你究竟在做什么。 “有事你就接吧,是你老婆吧。” 小宋佳看透了扬子的心思,扬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不禁感叹小然要是有小宋佳一半的温柔体贴自己就算是不枉做一回男人。 扬子来到卫生间接了电话,怒火中烧,很是没有好腔调,此时的小然在小宋佳的衬托下在扬子的眼里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干什么呀你,一个劲儿的打电话,我这头正和人家公司的经理谈生意呢。” “你干什么那么凶,总是哼我,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干什么呢。” 了解情况的小然得知扬子正在谈生意也就放下心来,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低俗,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太缠人了,耽误扬子的谈生意,竟是给自己的老公添麻烦,于心不忍。 这一刻的小然良心大发,愧疚万分:“老公,你接着开会吧,不打扰你了。” 尤小然匆匆的挂了电话,一时之间由一个母老虎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猫咪。 扬子坐回到位置时,小宋佳直截了当的问他这么早就结了婚,这么快的就跳进来爱情的坟墓。 “我的老婆是个好人,也很是懂事,我也只能是见好就收了。” 这句话让然人话听起来觉得说话的人特别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是可以托付终身。 “那你们一定是很幸福。” 小宋佳的语气很坚定,意思是我羡慕你们,我也希望你们幸福。 扬子欣慰的点点头,谢谢。 17.-情非得已,愿你下一站幸福 艾琳无精打采的走到公司的楼下,戴着红色大框眼镜,以求遮住昨晚没有睡好长出的黑眼圈。 艾琳抬起头,看见蓝珊正从停车场走出来,艾琳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打了招呼,问了一声早。 蓝珊就像没看见一样,拿艾琳完全当做空气处理,差点把艾琳撞个趔趄。 艾琳尴尬的笑容,让自己都觉得是不是那个筋搭错了,显然蓝珊已经产生敌意,隔阂是越来越厚,厚的任你有多大的真诚与无辜都无法穿过。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照这个征兆今天是不会有什么好运了。 但是,艾琳一想,行得正坐得直,脚正不怕鞋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光头的不拍戴帽子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深吸了一口气匆匆的走进了楼里。 蓝珊和艾琳先后走进了公司,穿过了办公大厅的工作区,像似两个走T台模特,风格迥异,各领风骚,争花斗艳,四个不同音调的高跟鞋凑出高低的音调,清脆,回响。 显然,这两个人来晚了,其他的同事已经全神贯注的投入工作了,这么惊艳的模特秀竟然无人关注,可惜,可恨哪。 艾琳放下包,摘下眼镜,打开电脑,一系熟练的动作浑然天成。 小雪搬过身来,凑过头:“艾组长,你们俩怎么了,一起进来的,怎么都这么冷?” 一连串的疑问,让艾琳觉得这么受关注,殷勤的有些过分。 艾琳转过头,正准备告诉小雪别那么的八婆扯那没有用的,做人要厚道,把心思多往工作上放放。 蓦然回首,发现小雪也只是八卦八婆三八军团里的先锋官打头阵的一名红旗手小火头军,被派来打前站的,其他人都已经伸长了耳朵,期待着从小三当事人的嘴里套出一些有价值的最新动向新闻。 艾琳焦虑了,自己以为是个没事人似的,稀里糊涂的被推上公司总监小三的宝座,真是如坐针毡,如履薄冰,高处不胜寒。 原来刚才的那个秀都是在这些人的膀胱里播放的,正眼在那聚精会神的工作,假模假式的,暗地里思忖着两个冤家路窄是不是为了争夺总监的宠幸在外面打起来了,这两人的脸上也没有抓挠撕扯咬抠踢打蹬的痕迹,也对,棋逢对手高手过招拼的都是内力,当然受的也是内伤。 艾琳越想越是心惊胆寒,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手心里一直冒冷汗,赶紧的捋捋头发挡住自己煞白的脸,别让人看了更打的笑话。 艾琳追源溯本,回想上次那个记忆犹新的庆功酒会,同事嚷着唱情歌的事引起了误会,但是歌也没唱啊,再说了,自己从来也没往这方面想过,对于庄康更只是止步于工作的关系,半点非分之想也没有,何况庄康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心早已经给了别人。 这让艾琳很是后怕,虽然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有疼爱自己呵护百分相濡以沫的老公,哪怕是一点的小误会,对于不应该受伤害的人来说也是无福享受,两个人毕竟是磕婚就差一步领证的关系了,伤不起,伤不起 艾琳警告自己:一定要保持好距离,妥善的保护自己,更不能伤害到瀚譞,也不能让那些乌龟儿子王八蛋看笑话。 “艾琳,艾琳”,小雪打断了艾琳的自言自语,问她在哪叨叨咕咕什么呢,神经兮兮的,一直的发愣。 这时的艾琳忽然被惊骇,原来自己不光要保持身正不怕影子斜,更应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避免恶意中伤,八卦八婆编排起来的恶言恶语那可是无坚不摧的。 艾琳在公司里像小猫咪一样,乖乖的在角落里眯着,因为现在的局势容不得自己任个性胡来了。 艾琳下班回到家,洗完了热水澡,躺在床上暗自庆幸,终于安全到家了,还好什么也没发生,成功地躲过这个阴暗的一天,经验告诉自己以后在公司就这样消停的过了。 现如今,艾琳被公认为公司总监小三,而且当事人之一的庄康更是任你流言蜚语,自己满不在乎,好像更是助纣为虐,没有一点出来扼杀蜚短流长的迹象,虽说她平时对小三也是嗤之以鼻,现在可体会到了那份无助的无辜的无奈了。 艾琳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闲着无事就上网逛逛淘宝逛逛拍拍逛逛凡客,没人配自己逛街,也只好在网络的虚幻世界里找些自我安慰。 艾琳登上QQ后,沧海乌云的头像不断的闪烁,点击一看,一堆堆的留言,忽然之间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上网了,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天是怎么浑浑噩噩的过来的,是以泪洗面还是泣不成声。 艾琳给他回了留言,呵呵,这几天心情不好,就没有上线,你怎么这么闲着?她不知道那边的人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从几次的聊天话题来看,这是个和自己很有交集的青年才俊。 网络的世界确实带来很多便利,什么话都可以说,没有了当面的尴尬难堪,也让彼此之间充满了幻想。谁也不说,谁也不讲,就停留在一层窗户纸里面自我疗伤。 “失业了。我成为了一个无业游民,怎能不闲着。” “工作都是暂时的,放宽了心,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处处不留爷,爷奔歪脖树。” 艾琳被这句略带消极的冷幽逗笑了,她笑的是这句话要是从瀚譞的嘴里出来,那就更是一番疯狂的幽默。 “我和老公吵架了,有一点小误会,老是这么僵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能有什么啊,双方都主动一些,误会自然不攻自破了。” “如果要是你,你会主动找她吗?不管谁对谁错,谁是谁非。” 这句话可是窝到瀚譞的心坎里,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我想我会,那毕竟是我爱的人。” 当瀚譞输出这句话时,嗟悔无及,他后悔说了违心的话,恨不得钻进光缆里伸手把那个文字的命令代码抓回来,吃在嘴里,烂在肚子里。 他开始鄙视自己了,甚至有些自卑、自欺欺人,明明自己没有做到所说的那样,难道是网络的轻率,还是自己对人生的不负责,还是自己的虚荣作祟。 瀚譞的电话嗡嗡一震,是艾琳来的短信,你就打算这样一辈子都不理我了,你到底是怎想的? 艾琳的短信来的有些意外,至此当口,恍惚的的觉得是云海琳月发过来的,有些惊悚。 瀚譞回了艾琳的短信,再看看聊天的对话框,苦笑真是戏谑的人生啊。 瀚譞回给艾琳的短信说,我们应该当面的谈谈,明天等我约你。 扬子的成功签约,使他的行程比预算提前了一天,上飞机之前扬子给小然发了短信说他今天回来,所以小然更是提前下班回家准备晚餐,做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为英雄的归来接风洗尘。 扬子喜跃抃舞,乘兴而来要和小然来一个拥抱,被小然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尤小然让扬子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她要检查一下扬子是否有在外拈花惹草留下的证据线索。 尤小然给扬子脱下西服,贴在他的衬衫上拿出了警犬一样敏锐的嗅觉。 尤小然给出的综合评价:身上没有寻求野花留下的痕迹,但是身上明明不是以前的味道了,不能排除有过和别的女亲近的情况,先暂且收监,以待日后慢慢审查。 扬子为自己辩护说尤小然是神经过敏再加上有点轻微的脑热发烧引起的健忘症。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外地呆了几天,难免会有当地的气息,又做了一上午的飞机,周车劳顿产生的汗味,经过反应后导致自己身上的味变了,但仍是男人味,扬子的这一说法让小然无懈可击,不得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是清白的,应当当庭释放,外加赔礼道歉。 小然咬紧嘴唇,紧走浓眉,恶狠狠的看着扬子,甘拜下风的点点头,意思说,小子做的挺好啊,小狐狸尾巴隐藏的的还挺隐秘,千万别让我抓了,否则把你碎尸万段喂狗吃。 扬子看着小然磨磨唧唧没完没了,很是不耐烦的瞟他一眼。 尤小然巡视一周,停在扬子的面前,一只手伸向扬子,另一只手恰在腰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扬子,礼物呢,我的礼物呢。 “礼物是吧,那都赶趟,咱们先回屋把这几天的功课补回来。” 扬子抱起正满心沉醉于自己礼物的小然,乐呵呵的直奔卧室。 小然很是不买账,使劲儿拍打扬子挣扎了下来,扬子疑惑又惊奇的看着小然,不解的目光了膨胀起为什么。 “我那锅里还炖着汤呢,一会儿就扑出来了,吃晚饭再说吧。” 小然的甜甜一笑,递了一个柔美传情的眼神,意思告诉扬子先不要心急,努力的吃饱饭攒足了力气,好让我更乖乖的被你征服。 扬子吃过了小然精心准备晚饭,小然穿着扬子给买的真丝睡衣乖乖的躺在扬子的怀里。 想必一定是经过了一场昏天暗地的斗争,要不怎能灭掉尤小然那伶牙俐齿整一下小人精的尖锐势头。 尤小然告诉扬子自己这几天回娘家蹭了好几顿饭,吃了那些美味佳肴,自己的父母是怎样的疼爱自己,就像小孩子一样的照顾自己。 小然想起了父母真诚的心,对于自己谎言有些愧疚,担忧要是他们知道了自己并没有怀孕,他们只定是非常的伤心,又哪里能承受得了这样沉重的打击,不禁落下泪来。 “别哭了宝贝,这事情必须得从长计议,千万不能伤害到二老,让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 小然听到这些话,更像是一叶小舟依偎在扬子避风的港湾。 “这个事情咱们得慢慢的引导渗透,不能让你爸妈一下子就全知道明白过来,真真假假的,渐渐的透露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在心里猜个八#不离十,心里提前有个数。” 尤小然疑惑不解的眼神让扬子继续补充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然娇嗔的撅着嘴,水灵灵的眼睛里含着泪,还是放不下心,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真正的解决办法是你现在怀上,这就是唯一能弥补的机会。” 尤小然闭上了眼睛,双手搂住扬子的脖子,开始了又一轮的激战。 瀚譞昨夜写小说到了凌晨一点多钟。今天的一早太阳已经照到屁股上了,他仍旧香香的睡着。 突然的一声“不要”把自己从噩梦中拯救出来,满头的冷汗,有如黄豆粒唰唰的落下,眼神相当的空虚与迷茫,气喘吁吁的傻坐在床上。 瀚譞梦见了远古时代里的他与艾琳。 他自己是一个山里穷家以砍柴打猎为生的孩子,在一次上山的途中遇到了和国王一起外出打猎的受伤走散的公主艾琳,就连最喜欢的白色千里良驹风儿也离他而去,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靠在树下。瀚譞把艾琳背回家养伤,日久生情,开始了灰小子与贵公主的青涩爱恋。 白天,两个人一起上山砍柴打猎,累的时候就在清凉的河水边歇息;晚上回来,艾琳拿着皮草给他做衣服。 好景不长,有一天国王带着卫队来到这里,把公主艾琳的带走了,两个人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痛苦。 强烈的思念让瀚譞决定进程里去找艾琳,带上宝剑和弓箭,到达城里的那天,适逢艾琳公主出嫁,邻国王子的礼队已经接走艾琳,艾琳看到瀚譞就拼命的挥手喊救命。瀚譞想拔腿就跑,踏五色祥云,捧灿烂花枝来到艾琳身边,无奈自己的草鞋像是黏在地上一般,任你怎样也无法挣脱,走,走不了;脱,脱不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艾琳渐行渐远,再回首看看自己的草鞋,万分紧急的关头大声喊出“不要”。 从梦中醒来,让瀚譞像是经过了死神的洗礼一样,魂飞魄散,乃至屁滚尿流的惨状。 瀚譞魂归附体,迅速的下床,洗漱,床上衬衫西装皮鞋,一切都是那么的流畅,他决定去公司找艾琳,去找他的那个心爱的公主。 在路上,瀚譞对自己开起了谴责大会,我是个男人,人家即已托付终身,我就应该拿出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气度,拿出君子坦荡荡不与小女子计较的风度,主动站出来把问题解决,怀疑与不信任才是爱情的刽子手。 瀚譞疯狂的来到佳创公司,险些没有刹住闸,一头撞在前台服务人员的身上,气喘吁吁告诉她帮叫一下艾琳。 “艾琳?”前台人员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半天才回过神来,惬意的笑了,哦,原来是来找艾组长的。 我的天啊,你杀了我吧,自己公司的人还用在大脑里反应这么长时间吗,中枢神经是坏死了还是出了故障了。 “艾组长?” 这个陌生的称谓让瀚譞无法接受,什么时候成为了艾组长,好像这个艾组长并不是自己那可爱的公主,艾琳。 服前台人员看着瀚譞疑惑不解的表情不得不让她多费口舌“哦,对了,是刚刚上任的,可能你们这些小业务员还不知道,消息太闭塞了,专业知识明显的匮乏。” 瀚譞百思不解,叠雾重重,不甚了了之中自己又成了不知眉高眼低的业务员了,我是光明正大来找老婆的,无可奈何被视为了没有信息的落伍人士。 前台人员看着瀚譞还是硬邦邦的杵在那,严词厉色的告诉瀚譞艾组长正在开会,言外之意,艾组长很忙,没有那个爱心与时间去听你在那浪费生命。 瀚譞本想突然来袭会给艾琳一个惊喜,没想到让半路出来的程咬金拦下了马,给自己来个晴天霹雳。 瀚譞无精打采的转回身,魂飞天外,顺着门口准备到门外等候,不料一个年轻的女子被自己撞到,文件洒落一地,有如天女散花。 “对不起,对不起。” 瀚譞连忙道歉,另一边给人家收拾文件,十分的慌张。 被撞到的蓝珊愣住了,有如雕塑般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风流倜傥一身名牌西装帅气的男人,瞬间石化了,像是很面熟,就像天天见过一样的熟悉,听着声音更是觉得亲近。 “小姐,不好意思,都给你整理好了。” 瀚譞隔着墨镜看着这个被撞到的女人,为什么这般的傻傻看着自己,莫非被自己撞伤了筋骨,动弹不得了。 两个人同时的摘下眼镜,双目澄澈,剪水双瞳,蓝珊断定了自己的判断。 “瀚譞哥,我是珊珊。” 刚被雷劈一道的瀚譞,更是无暇接受这个事实,像是进入了幻觉,是不是自己没有睡醒,出来梦游了。 “珊珊?”被惊吓到得瀚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了。 蓝珊兴奋的点点头,明确的告诉瀚譞,是的,你没有认错人,我就是你的珊妹。 蓝珊心中有万千的兴奋与惊喜,双手挎着瀚譞的胳膊幸福的往外走,“瀚譞哥,我请你吃饭去。” 瀚譞紧着眉头,惊喜的摇头,“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瀚譞和蓝珊的再次重逢让人不得不感叹,有缘千里来相会,十年前的一别今生还能再见。 从远处看两个人就像一对幸福的小伴侣,着实的让人羡慕。 艾琳从会议室出来,有心无心的朝门口一瞧,模糊之中分明看到的那个是瀚譞,而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蓝珊。 艾琳简直无法相信再见的眼睛,快步跟出了几步,一颦一笑之间清晰的肯定那个女人就是蓝珊,她挎着的那个正是自己的男朋友。 艾琳想不出一个理由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自己深爱了八年的男人会背叛自己,万千残酷汹涌的浪潮击垮了本不平整的心,然后华丽的死去。 艾琳挺着坚强的步子慢慢走进公司,像是天塌一样,整个世界都已经抛弃了她,心死,心死,还是心死。 前台人员竟然还殷勤地告诉艾琳,刚才有一个男的来找过她,后来就和蓝助理一起走了,好像是蓝助理的男朋友。 说到男朋友时,服务员的脸还不好意思的红了。 艾琳悲怆的抬起头,瞟了他一眼,服务员的脸瞬间又转为了惊恐,还真被艾琳的表情所镇住。 不的不让我说一句,小样,新来的吧你。 蓝珊和瀚譞来到了就近的一家咖啡屋坐下,一起打开了从二十多年前从记事开始时候的所有回忆。 那年,两个人在学校为蓝珊打架后不敢回家在外面挨饿受冻的情景;那年蓝珊为瀚譞偷自己家里书给瀚譞挨了母亲的鞋底子情景;那年,两人一起头家长的零钱到管子里吃大餐的情景;那年一起坐在海边傻傻等待流星雨的情景;那年,一起不曾忘记共同喜欢的旋律 还有那年最不能接受的分离。 蓝珊的父亲在外面有了小三,后来被蓝母捉奸在床,再后来蓝父蓝母离了婚。 离婚的结果,女儿跟了父亲,儿子跟了母亲,一家四口支离破碎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可怜的姐弟两个人煎熬生生的手足分离。 那天,下着雨,有着下不完的雨。蓝珊的父亲带着女儿还有那个被视为狐狸精的女人一起搬离了那个城市,瀚譞顶着雨在后面追逐着蓝父的卡车,一步借一步渐渐的慢了下来,车子越走越远渐渐的消失在朦胧的天里那年瀚譞和蓝珊都只有十六岁。 等艾琳下班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艾琳拖着为公司买了一天苦力的身体疲倦地晃晃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朦朦胧胧之中,看着远处自己家的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两手插在裤兜里,转来转去的徘徊,显然已经是等了半天了。 艾琳站在那,从举手投足之间,艾琳判断出是那个令人深恶痛绝瀚譞,是来赔礼道歉的,是来解释在外有了女人的,更可恨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是自己天天能见的同事。不管怎样,艾琳决心已定是不会理会这个人面兽心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花心男人,看见了他除了恶心,极度的反胃以外,就剩一句话:给我滚远点儿,别在我的眼前出现。 瀚譞下意识的抬起头,捕捉到了不远处的愣站在那的艾琳,精神恍惚,痛心入骨他知道这段日子艾琳的生活和自己没有区别,爱别离苦,又有那么容易就忘了。 “你——你回来了啊”,瀚譞向前走了几步,一副尴尬拘谨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显然是没有想好怎么开口,从哪里解开那个藏在彼此心里的疙瘩,那个人神共愤的疙瘩。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艾琳尽量的控制自己深仇重怨,心想看你那个伪君子的面具何时才会摘下。 “你说的这事什么话,我不找你我还能去找谁?” 瀚譞被艾琳抽不冷的一句弄的不知道端倪,好像是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亏欠她的错误一样,立即把自己在艾琳她的面前矮了三分,更不平衡的是,我这么主动的来找你,即足以证明了我的态度,况且错误又不在自己一个人,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架子的。 “去找你的情人吧。” 艾琳拿不出那么博大的胸襟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无辜嘴脸了,因为她判断出了他是不会承认的,就像所有的男人一样,不当场抓住把柄是永远不会承认的,告诉瀚譞以后别来找自己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关系。 艾琳扭头就跑,当她说出了那句最不愿意说出的话后,她失声痛哭了,泪流满面,她知道自己舍不得瀚譞,但是现实就摆在面前,谁也不谁的谁,谁也都不谁的永远,所以终究要在那个路口放开你的手,愿你下一站幸福。 这就让瀚譞迷惑不解了,为什么艾琳会这样说自己,这情人是何许人也,我还没问你那个男的是谁,竟然还贼喊起了抓贼,半路怎么又来了个情人。 瀚譞见艾琳话没有说清楚就跑掉了,又哪知道那是为了掩饰她自己的悲伤的眼泪,那种烫伤心的眼泪,瀚譞此时又怎会体会到那炽热的温度,变得更恼怒,大声喊道“你是什么意思啊,你想怎么样?” 艾琳停住了,背对着瀚譞,这句话让艾琳破涕为笑,扪心自问,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 艾琳自问无愧于心,更无愧于瀚譞,瀚譞竟然还问出了这般冷酷的问题,心头的阵阵伤感涌出来,激起了心底海洋晶莹的浪花,再一次的掉了眼泪。艾琳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尽量的控制自己,不让心底的温度渐渐零度。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换人了?” 瀚譞的一句话刺破了艾琳心底那仅有的一层保护了,“对,我是想换人了,这正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这样的人又能给我什么呢。” 瀚譞异常的激动,恨她的无理取闹,恨她的自私自我,恨她对自己的不理解,恨她对自己的轻薄与侮辱,说出了这样绝情绝义的话。 艾琳见瀚譞竟然会这样的问她,这就更加坐实了自己的判断和所见所闻,原来曾经的海誓山盟终究会在这对死灰里沉寂,任你如何的呼唤,再也犯不起点点星火。 我们分手吧!!! 艾琳提出了这一要求,既然彼此不再需要拥有,那就把原来的你还给你。 一阵风起吹落了艾琳眼角零度的眼泪,掉在地上,慢慢的自己死去,消失。 艾琳使劲了浑身的力气,把颈上的玉环摘下扔到了地上,心如刀割,肝肠寸断。 曾经陪伴艾琳走过八年的光阴的玉环项链被抛弃了,落地的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哀鸣,完整的玉环被坚硬的顽石击碎了,两半各自停在路面的石缝里,渐渐的死去 瀚譞纵身的一跃,从十米高的跳板上做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划下,这里是在水一方游泳馆。 “啪”的一声落水声响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水花声,渐渐浮出的瀚譞静静的趴在水面上,像是一叶孤舟只是在那停泊,不知往里走,不知往哪里退。 18.-第十八章 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 “老婆,我回来了。” 人未到,声已到。 扬子进了屋,换上鞋,看到尤小然抱个膀,盘坐在沙发上,脸上的五官六相浑然天成一个怒字。 扬子放下包,到冰箱里找点喝的东西,竟只有一罐红牛了,这么惨,洗劫一空,这哪是过日子的生活。 扬子放下饮料坐在尤小然面对的沙发上,像是检察官一样,问尤小然做好饭没呢,做好了咱就吃;没做呢,赶紧去做去,我都饿了。 小然白了一眼扬子,告诉他想吃自己去做去,我不管。 扬子最看不惯小然的无名之火,很是纳闷了,是不是来事了,“你这叫什么话啊,你是我老婆,你不做饭谁做啊,别人做,我还不用呢。” 扬子饿得已经是前胸贴后背了,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饥饿的要命,饥饿很容易冲昏头脑,看着小然没有动的意思,稳稳的,丝毫没有做饭的想法了,不禁扬子动起了肝火。 “你想怎么着,饭你也不做,说话连屁也不放一个,你日子能不能过了?” 这话正中小然的下怀,怒发冲冠站在沙发上,“对,我正想问你呢,这日子你能不能过了。” 尤小然地动山摇的一声呐喊,让扬子很是窝火,这不是成心找不自在呢吗,饭也不做,一天就知道在那无理取闹。 “我怎么了啊我。” 扬子愤愤不平的鲁胳膊挽袖子的准备和小然掰扯明白,究竟是谁在故意破坏和谐幸福的家庭生活。 扬子这是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无底的深渊啊,本以为一身正气的扬子,哪知道前面是雷区吗。 “你怎么还有脸问,你看看电脑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尤小然指着电脑的方向,那个罪恶的来源。 扬子的心里咯噔的一下,什么照片,说了半天是照片,这关我什么事。 扬子满是愤怒的冲向电脑,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电脑碎尸万段晃动了一下鼠标,拉开的黑色屏幕后面,出现的是自己和小宋佳签约时喝交杯酒的留影,顿时无语,冷汗浃背。 你这个狗屁的王嘉齐,你个王八蛋,你还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呢还,有个破照片竟然还往自己的空间传,晒照片也不找个好地方,你有没有点人性,你他妈的是不是个男人,本来没有什么的,这样让我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扬子在心中狠狠的咒骂起王嘉齐,就差咒他生儿子没有屁yan。 有确凿证据在手的尤小然站在扬子的背后冷嘲热讽的问着扬子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的那个劲头怎么没有了。 扬子转回身来,一本正经的所要求小然听他的解释,这纯属是个误会。 扬子见小然没有说话,显然是给默许给她一个机会,扬子说那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又是苏州合作方的公司的副总,签约的时候,旁边的人瞎起哄非要和交杯酒,人家又是领导,我也没法拒绝。 扬子的声音明显没有了刚才的那个分贝,势气也小了足足的两拍,话里话外的告诉小然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出差在外求人家办事也很不容易,别人起哄又不好博了人家女孩子的面子,万分为难之下,只好委屈求全的配合喝个交杯酒,实在是一点歪心也没有,当时只是想彼此关系那么熟,就只当是喝一杯普通的酒而已。 是的,当时真没有想到王嘉齐这个龟儿子照那个镜头,扬子又光顾着闭眼喝酒了,又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把照片上传到网上,还给相册起了一个恶心的名字叫苏州的风花雪月,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门框子给挤了,抑或是是自己放屁给蹦了,起了这么个锦上添花的名字,汗,汗,汗,还是汗。 “同学?同学会同学,纯属搞破鞋。” 小然在嘴可真是不饶人,尖锐刻薄。”人家副总来了,你就陪喝个交杯酒,要是人家总经理来了,你他妈的还不配人家上床啊。“ 尤小然一改往日硬装淑女的形象,今天破口大骂,完全不住形象了,十足的一个悍妇。 扬子的解释在尤小然的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无济于事,完全不被小然信服,杯水车薪。 扬子的自尊心被尤小然辛辣的语言所触怒,甚至是侮辱,大声吼道指着小然问她骂谁呢。 小然眼看着扬子做了亏心事竟然还不服软,反而为自己找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伪装自己,更为自己骂那个女的不高兴,间接地称承认自己和那个女的之间有事,有事儿。 “骂你呢,我就骂你呢,怎么着吧,就骂那个不要脸的贱货。” 小然的言辞确切,对象明显,斩钉截铁。 扬子无心和眼前这个不讲理的小泼妇理论,反正自己正大光明的,推开小然,大步流星离去。 扬子下了楼到超市买了两瓶白酒就直奔了瀚譞家。 扬子上了楼,使劲的拍着门,颇具有古代官兵到贫困百姓家强抢民女杀人放火的霸气与急切。 瀚譞正在家自斟自饮,喝了三四杯白酒,他起身歪歪斜斜的去开门,心想是谁哪个不开眼的破坏自己的兴致,原来是扬子。 瀚譞没问扬子来干什么,看着扬子煞白的脸色和手里的牛栏山二锅头,就知道的八#不离十了。 瀚譞打了个酒嗝,一股浓郁的酒鬼花生米的味道。 扬子在一片狼藉的茶几坐下来,两个人默契的堪称极品,什么也都没说,一切都在酒里,上来三下五除二就连干三杯,可怜那点酒鬼花生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同是天涯沦落人。 上午开会,艾琳的位子已经由原来的右排第五个直接提到了第一个位子,和他平起平坐的是邱组长,蓝珊则是挨着邱组长,和她对坐的是小雪。 艾琳当然不在乎这些,本不轻松的生活平添了位置的问题,就让生活更加的繁琐,悄悄走进人生的露天舞台,又何必追逐生活的无谓,舞台上没有了位子,就何不尝试在台下当个忠实的观众,自得一片轻松愉悦。 开会的内容是一个品牌车的展览会,艾琳没有注意听庄康的讲话,也许对于艾琳坐的越近,反而感觉距离更远。 艾琳直接已经是单身人士了,没人疼没人爱的,又有心思去管你的什么狗屁策划,无非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长的说成短的,坏的说成好的,绿的说成红的,甚至女的可以说成男的,总之就是一句话,你想要的就是我们有的,明明前面是个陷阱,也会告诉你那是个温柔的际会,然后让人感恩戴德的去交口称赞真是人民的公仆为黑暗里的人们舍身带来明亮的灯塔指明了前进的方向,送锦旗发奖状,甚至是把那个已经被人卖了,还要义无反顾的为人家数钱还要二,回过头怀着激动的心情说声:“谢谢啊”。 一时间,艾琳对自己的功罪充满了罪恶感,阵阵自责袭击上了心头,自己又和见利忘义唯利是图倒票的黄牛有什么区别,而且自己还是个组长,真是个难听而又可恶罪恶的称呼。 话说瀚譞和扬子两人酒逢知己千杯少,昨晚不知道是喝到了几点,今儿都已经是中午了,还抱着酒瓶子呼呼大睡,直到瀚譞的手机响起。 瀚譞摸起电话,阵阵的头痛愈演愈烈,接起电话来者是楚箫,说是瀚譞上次让帮着找的房子找到了,离扬子和楚箫的都不远,赶着中午的时间大家一起去看看。 瀚譞挺着僵硬的脖子,做起来,眯起醉酒的眼睛,早已是日上三竿,看着旁边醉颜微酡的扬子像是在搂着自己的媳妇一样搂着酒瓶子正鼾声四起作着春秋大梦。瀚譞伸腿踹了他一脚。 扬子显然是已经忘记了这是哪里,嘴里还模模糊糊的叨咕着,别整,媳妇,再让我睡一会的梦话。 瀚譞无奈的笑笑,真是苦涩,真是个老婆迷、痴心汉。 瀚譞又瞪了扬子一脚,大声的喊道,着火了,着火啦。 扬子突然一激灵的做起来,倍儿精神,倍儿清醒,哪着火了,哪着火了,看到旁边傻笑的瀚譞,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瀚譞的家里,摇摇头渐渐的回忆起昨晚的事来。 “赶紧的,收拾收拾,走了。”瀚譞起身奔去了卫生间,扬子在一旁不明所以的擦着口水,估计是刚才做了什么美梦。 瀚譞和扬子来到了楚箫所说的门脸房,看到一同来的扬子楚箫很是纳闷,在观察扬子浓重的胡茬及六神无主的样子,打趣问他是不是媳妇给撵出来了。 扬子可是否定的很彻底,不可能的事,哥们是那人吗? 楚箫给瀚譞介绍了房子的情况,面积足有现在那家两倍大,根据所处的地段要的租金也是很合理。 楚箫拍着胸脯的肯定,把这个作为分店的地址是最佳的选择,离他和扬子的地方都不远,大家都可以互相照顾一下。 瀚譞考虑了一下,觉的楚箫的判断还算是靠谱,在原来的规模在扩大一倍,那一半的顾客来源可以由楚箫和扬子来当托解决。 看来站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坐上餐饮业的龙头老大是指日可待了,狗犊咖啡厅一马当先,首立头功。 扬子也表示这件事还是很靠谱的,是个一展宏图的机会。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就等着签合同开业了,三人并排满是憧憬的站在门口脑海了畅想着那一天的盛况,喜洋洋美滋滋的笑。 楚箫问到了他们两个身上弥漫的酒味,就知道昨晚的激烈的场面了,为了庆祝狗犊咖啡厅的顺利成功开张提议提前来个庆祝会的小序曲,找个地方接茬喝,还是在那个老地方,一拍即合,毕竟楚箫的心上的伤依旧在落寞寂静的夜里悄悄落泪,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受伤的男人一桌酒,一拍即合。 更应该说是不谋而合,早在上大学那会儿他们就有不可名状的默契,或者是臭味相投,当然也包括那个深海长眠的王皓。 艾琳终于是把那个品牌车的策划案的初稿拿出来了,当然也离不开全组人员的共同努力,多亏了这两日的的加班赶工,总监给艾琳的是死命令,艾琳给总监组员的也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命令,因为这次的活是从别家公司挖来的,大量的资金已经预先的支付了,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单,时间可是相当的紧迫。 艾琳拿着草案去请庄康指正,商量一下有什么的改进之处。 艾琳敲了一下门,没等庄康应答,就心不在焉的推门走进去,毕竟现在大小也是个组长,敲门是一种礼貌,同时也是一种形式,所以没当回事就进去了,刚迈进一步,眼前的一切,使艾琳的心里就像被水中神出鬼没的鱼雷撞击了一下,羞得艾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再也不出来了。 庄康的办公桌上半躺着的蓝珊衣衫不整,艳冶柔媚,两个纤细白皙的长腿搭在桌旁,滑腻似酥,腕白肌红,地上东倒西歪的黑色高跟鞋上面压着成了团的丝袜,增娇盈媚,腰若约素。庄康压在蓝珊的身子,亲吻着修项秀颈,两手环抱着她杨柳袅袅的腰,隐隐约约的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庄康下意识的抬起头,突然脸上唰的通红,蓝珊反射性的搂紧了庄康一遮羞,投来杀人灭口的凶狠目光。 艾琳迅速的关上门,一阵春风迎面而来,差点窒息而死。 艾琳战战兢兢的回到座位,浑身冒着冷汗,目光呆滞的看着电脑,仿佛又在电脑里回应出了刚才的情景,不停的循环场。 艾琳无奈之下只好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禁锢着思维的转动,真想大睡一觉,然后醒来像是选择性的失去记忆一样把这段掐去不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艾琳觉得感觉像是有一个人幽幽的出现在旁边。 睁开眼,稍微的测了一下头,那双黑色妩媚高跟鞋整整齐齐的出现在面前,嫩白的细腿也穿上了光亮性感的丝袜,蓝珊来了。 艾琳知道蓝珊这是来杀人灭口的,无法逃脱的,想起电影情节里的种种杀人灭口的死法,有端来一碗带有剧毒的茶,掰开嘴硬生生的灌进嘴里,有扔下一个装有见血封喉的孔雀胆的小葫芦瓶,有干脆留下三尺白绫活活的挂起来,伸出长长的舌头 艾琳除了后悔还是后悔,无奈兵临城下躲是躲不过去了,就只有急中生智,死马当活马医放手一搏,争取给自己留个全尸。 艾琳抬起头心惊胆战的硬着头皮看着蓝珊,发现蓝珊的脸上仍留有红晕,气息喘的还不是很匀称,呼气还很重。 蓝珊伸手到艾琳肩头的刹那,吓的艾琳可以说是屁股尿流,好像反是自己看了不入流的事,一点儿底气也没有,只好认命的闭上眼睛,难道是第一种和第二种方案的结合体,顺手掏出孔雀胆直接灌倒嘴里,你这女人也太狠了点吧,我做鬼是不会放过你的。 等了半天并没有任何东西被灌进嘴里,身上也没有蛮劲的力气,艾琳睁开眼,发现心中的那份胆怯被蓝珊完完全全的看到,嘴角噙着不阴不阳的笑,看着蓝珊正轻轻的拍到自己的肩头,像是在打扫尘土一样,我就那么脏吗,我上班又不是骑马来的,还用你在这人模狗样的假装友善,你这女人 别再那假假惺惺的了,有什么招数尽管来,给姑奶奶来个痛快的,十八年之后又是一个千金大小姐。 艾琳看到蓝珊正朝着自己温和的笑着,说着不明不白的话,琳琳,是不是病了,这上班时间怎么还睡起了觉,要是生命了赶紧叫你老公陪你去医院看看,这女人的病可是耽误不得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不是成心的找茬,明知道现在正和瀚譞那别扭,还是你这个贱货在其中横插一脚,难道你是在和我这示威叫板呢,挑战姑奶奶的忍耐。 艾琳在心里已经杀她一百回,三十三次是灌得毒茶,三十三次灌得孔雀胆,三十三次是用白绫勒死,最后一次是用可爱的眼光活活的气死的。 蓝珊俯身贴近艾琳的耳部,发出了低声的警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康康是我的,永远都是属于我的,你没戏的,别痴心妄想,做白日梦了。 还没等艾琳劈头盖脸臭骂她一顿,你这光天化日之下,脱裤子卖骚的贱货,谁稀罕你那不知廉耻的狗男,蓝珊又和颜悦色的抬起头,告诉艾琳别光顾的工作,身体要紧,女人要懂得爱惜自己。 艾琳看着眼前这个人不敢相信着就是以前那个蓝珊吗,如今的变脸成个什么人了,四川的鬼脸也没有如此之迅速,甘拜下风。 艾琳被眼前的人噎的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完全不给艾琳回击机会,这一颦一笑让她拿捏的恰到好处,有苦说不出,有怒吐不出。 蓝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那是自我肯定的笑,转回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更是摆出一副凯旋的笑靥。 艾琳可真是坐实了公司总监的小三角色,不明不白的刚进公司就提携为组长,又被地下大奶当众阴不阴阳不阳的羞辱一番,这小三的责任可真难担当,给小三大军丢尽了脸面,小三怎能受这样的屈辱,这样的没地位。 艾琳不着痕迹的偷偷回头看所有人尽然有序的忙碌,但自己就是觉得他们交头接耳的好像传播着小三被大奶就地正法打得是一败涂地的精彩段子,说不定在这期间加入怎样的添枝加叶,尽量的是这段好戏变得更加出神入化扑朔迷离,最终的结果是正义战胜邪恶,朗朗乾坤正义永存。 这当主角的感觉还真不好,明明自己的老公被被人家给抢了,自己才是个受害者,鬼使神差的成了别人眼里十恶不赦的卑鄙小三。 这还有天理可言吗? 艾琳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万众瞩目的焦灼感,像是有无数的锥子在脊梁骨戳来戳去,浑身的疼痛,当然最痛的还是那颗脆弱的心。 艾琳给尤小然打电话说是有好事大家出来一起分享,有好事当然少不了好姐妹的,半小时以后到她的公司楼下接她。 艾琳开着公司配置给他的红色马六奔驰在路上,公司还是非常人性化的,为了艾组长进一步的开展好工作,不是小三的专用车配备一款这么合适的车子,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庄康的示意。 艾琳接到小然的时候,小然对他的车子连吹带捧赞叹不绝,这大公司的大领导就是不一样,这又是组长,又是车的,你们的那个总监对你可是用情不浅啊。 这句话可真提醒了艾琳,本来以为是完全是出于工作,就顺理成章的接受了,更方便行动,没有多想这些,看来不是自己白痴,就是太傻了,这一点就连小然都看出来,世上哪有这么顺风顺水的好事,难道这个公司真的是世水太深了,不适合自己这个刚刚才学会航行的小船,公司其中的规则太多了,真的让自己吃不消,每一件事情都有牵连的潜目的,难道自己被“潜”了。 对于小然的称赞艾琳没有买账,但是心里还是感激的,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当然不愿意接受朋友眼里“忘恩负义,绝情绝义”的桂冠了。 艾琳的车子开的飞快,有一种亡命的死息,小然悔恨自己马屁拍在马蹄子上,是不是想不开了,想拉着我垫背随便的找棵树草草的悲壮结束生涯了,在葬礼的仪式上牧师这样的说道:一个伟大的女性就这样逝去,由于她自由的天赋和强壮的本性,由于她具有时代的聪明才智与独具的观察力,看透潜规的心灵与智慧,更看出了什么是人类的末日,也更了解什么是无意。这位思想家,这位战斗者,这位勇士,这位奉献者,在同我们一起旅居在这世上的期间,经历了充满风暴和斗争的时刻,面对着一棵树说出了对生活和人生的真谛,面带微笑,泰然自若,这是一切伟大人物的共同命运。今天,她安息了,她走出了冲突与仇恨,走出了那个急速的车子。在她进入坟墓的这一天,她同时也步入了荣誉的宫殿。从今以后,她将和上空的星星一起,熠熠闪耀于云层之上。但她离开的时刻发出了人生最后的呐喊,小心,前面有棵树。 尤小然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闭上眼虔诚祈祷,向苍天再借五百年,我真的还没活够呢,这个世界需要我这样的战斗者继续为黑暗之中苦苦挣扎的人们送去光明。 小然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艾琳,亲爱的,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瞎说话了,从今以后只当个屁颠屁颠的小草,夹起尾巴做人,再也不发什么愤世嫉俗的言论了。 艾琳一个猛烈的刹车,好悬把小然提到嗓子眼的心由于惯性射出去,安全的着陆了,这也飞的太低了。 艾琳和小然来到一家餐厅,叫了一桌子的菜,还要了欲与血拼到底的红酒。 小然看着情形,哪有什么好事啊,明显是出事了,综合的分析归属感情类的问题,出来玩命的,自己还是低调一些吧,尽量的帮着好姐妹排忧解难,同时也是在帮自己,毕竟都是处于芳菲妩媚,出水芙蓉的豆蔻年华,决不能轻生。 艾琳简单的讲述了自己被误会成小三的办公室屈辱史和自己的老公被抢的血泪史,真是苦不堪言,百般无奈。 尤小然对于这样的经历没有别的话,一句不可能吧,应付了艾琳所有的抱怨,坎坷的经历听得她一愣一愣的。 既然事情已经着到了这步田地,只好败中求胜,小然急中生智,给艾琳出招,既然是小三的名声已经坐实了,干脆顺水推舟直接把总监收了,你抢我的,我要你的,反正都说嫁给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如嫁给一个爱自己的人。 艾琳听了这一招,实在是不敢恭维,送给她一个白眼,胸大无脑啊你,你是被这个环境给毒的太深了吧,别一会儿把你自己在给陷进去,小心阱下有叉子叉你。 在这里不得不让我说一句,小然即使是在地上了,就觉得自己安全了,别忘了你刚才是怎么和上天许愿的,小心你的小命吧。 尤小然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在为艾琳的悲惨命运感叹万千的同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境遇也是四面楚歌。 尤小然掏出手机让艾琳看看扬子在外寻花惹草得喝交杯酒的铁证,告诉艾琳这次他的合同能签到这么顺利指定是和这个女人有关。 艾琳不屑一顾,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喝个交杯酒吗,至于大惊小怪的大闹一场吗,充其量也就是旁边的三孙子瞎起哄给闹的,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不必当真。再说了,你不是说他们是高中同学,那份友谊是很纯真的,都那么的熟悉,不可能发生偷食的恶劣行径的。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越熟悉就越来电,万一要悔恨当年没有彼此珍惜,彼此没有拥有,今天要弥补一下昨天的曾经拥有,来个一夜情,所谓同学会同学,纯属搞破鞋。” 尤小然对于艾琳的大度投来鄙视,有那么大的心怎么不往瀚譞和自己的身上用用,到自己的事情上时,那个心小的活活能把针鼻给气死。 “你别这么世俗,好不?你可千万别侮辱了高中同学神圣不可侵犯的情谊,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艾琳严重的鄙视小然这一套及其的不公正的歪理论,真是个八婆,这以后还怎么让我参加同学会了。 艾琳和小然都未解决解决自身的矛盾,最终决定神马都是浮云,还是吃饱肚子才是真,共同举杯,忘掉男人,忘掉女人,不谈同学,不谈小三,普天同庆,消掉这一桌子的菜。 瀚譞的狗犊咖啡厅第二分店开业了,忽如一夜春风来,瞬间狗犊咖啡厅瞬间家喻户晓,成为时尚年轻人追逐的浪漫之地。 狗犊第二咖啡厅在原有的风格之上,增加很多的浪漫元素,原有的特色只增不减,吸引到了不少的新客人。 这个分店展出的照片是当年与艾琳共同去古城丽江时拍摄的,神秘不朽的东巴,迎旭日而得大气的沐王府,万龙昂首的万古楼,古朴自然,优雅宁静。 有了这两次的经验,瀚譞在心中已经有了长期的战略目标,狗犊咖啡厅将来一定开到第九分店,一次根据他与艾琳的记忆划分风格展出照片,现代桃源水墨,风雨边城凤凰,民间故宫洪江古商城,人间天上,天上人间的九寨沟,保存完整,古城平遥,东方艺术之都敦煌,及尚未去预期之中的西部第一村布尔津白哈巴村。 每个咖啡厅都有他们那些不灭的回忆,而这第九个旅游胜地有他们共同的希冀,白桦林,木屋、炊烟、牧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氤氲着一派宁静祥和家的温馨 当年的承诺,他们将来结婚的蜜月,将在这里浪漫度过 19.-第十九章 这一切原来是你的杰作 “花店,你们赶紧把花送到对对是这个地方。” 庄康断断续续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进蓝珊的耳朵,依稀可见是准备给某个人送花。 “庄总,你是要给谁送花呀,这些琐碎的事交给我就行了,不烦劳您亲自费心。” 蓝珊推开门,进屋把咖啡放在庄康的面前。 浓浓的咖啡香气层层飘过,隐隐约约的嫉妒从中氤氲出来,更是一种间接的试探与警告。 庄康并没有像蓝珊预期的那样,轻轻的啜口咖啡,之后朝他递过一个柔情的眼神,夸耀她可真贤惠温柔,真是会心疼人。 庄康冷冷的问道蓝珊进屋为什么没有敲门,咖啡也是正眼也没瞧上一下,杯中热气缓缓升起,想象总归就是想象,离现实总是有很大的差距。 庄康的不领情反而是冰冷一片,让蓝珊觉得非常的心寒,巨大的落差在心足足砸出了万人坑,敛怒气与不满,毕竟他知道自己离不开庄康,只能是顺着庄康尽量的让他开心,娇里娇气的说自己从前进屋也不敲门的,也没见庄康这么生气,今天是怎么了。 庄康没有去照顾蓝珊的委屈又娇气的眸光,疾言厉色,以前没有,记住以后敲门就行了,这里是公司。 看来庄康是真的生气了,一股无名之火烧到蓝珊的身上,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庄康把咖啡推到一边,低下头继续静静地看文件。 蓝珊可被庄康的吓住了,心想一定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自己不小心招惹到他,自己做的真是不对,太不像总监的知心人应该做的,心理产生一种愧疚自责之情。 “康康,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求你别生气了。” 蓝珊把庄康手里的文件放下,把他的一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满脸娇羞的做到庄康的怀里,双手环抱着庄康的脖子,眼睛羞答答的不敢正视庄康,眉目之间的秋波暗流。 庄康一把的推开了蓝珊,这就让蓝珊更加的意外,自己投怀送报竟然碰到了冷屁股,这不得不让她怀疑庄康是否真的变心了,对自己如此的粗鲁与淡定。 庄康注意到蓝珊的惊恐有疑惑的眼神,告诉她自己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没有那心情,这里是公司,你出去吧。 蓝珊哭了,晶莹的泪花折射出蓝珊的心痛,你以前是怎么没有在乎这里是公司就开始欺负人家,是不是怕那个妖精艾琳看见。 庄康知道蓝珊此时是异常激动,怕闹出什么事情,在公司的影响不好,所以没有跟蓝珊辩驳下去,继续低头看文件。 其实,庄康和蓝珊的事情在同事之间的眼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毕竟老板和秘书的关系总是有些暧昧。 起先大家也只是猜测,每次她从总监办公室里出来洋溢的幸福像花儿一样的脸,微微泛着潮红,回来之后,就在镜子面前画个不停,却不知道自己的内衫的扣子串了一个,同事也都看在眼里了。 这之间的还有小雪的一次插曲。 小雪早在艾琳两年前进的佳创公司,是一个刚从校园从出来的,对什么都是不甚了了,学生年代的那份好强与上进仍旧保持着,对自己在公司的前途更是充满了信心,这其中当然要得到领导的青睐。所以,有机会小雪就会借着由子越过邱组长接近庄康,争取在庄康的面前留下好印象。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谁都会有树倒失意的时候,所以要选择有长远意义的靠山,只能是年轻有为的庄康庄总监了,到什么时候老板是不会被炒鱿鱼的,一定要跟对方向,只有跟对了方向才会保全。 也是一次接近庄康的机会,再推开总监办公室门的瞬间,鉴证了和艾琳看见一样的瞬间,那一刻的春光荡漾。 小雪自知事情不妙,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并且收起了那份积极心,踏实的做好本职工作,有任何事情都是到邱组长报告,蓝珊那是把小雪看为劲敌,但是有着圆滑世故的小雪在蓝珊面前表现的非常弱小与低调,总总表现只是一个意思我对庄康只是工作的关系,并没有意图插入你们的关系,所以你不用想尽办法来排挤我,我不是你的情敌,我只是打酱油的。 艾琳的处境不一样,自己是没有那个意思,但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庄康可是剃头的刀子一头热,他喜欢上了艾琳,所以很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没有小雪那么的幸运,很多的事情都由不得她,注定要失去很多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是,蓝珊并没有秘书下三那样的不入流,没有一副在大家面前指指点点狐假虎威趾高气昂的嘴脸,而是隐藏的很深,况且自己并不认为勾#老板的小秘,自己对庄康的那份纯真的爱是不允许别人玷污的,小秘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哪怕是和自己的老板之间的那点事。 蓝珊以其女人敏感的第六感,察觉到庄康话里话外的意思,工作繁多也只是不是借口的借口,他的心似乎变了颜色,不是以前那颗专一不变的心了。 她哭的走到门口,声泪俱下,打开门的瞬间,庄康告诉她这几天的应酬很多晚上就不过去了。 蓝珊重重的关上门,早已泣不成声,难道庄康真的不爱自己了,难道就这么让他给抛弃了,这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艾琳,自从艾琳进进了公司庄康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冷漠,变得无情。 蓝珊把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咎于万恶的艾琳,在心中那个仇恨的种子开始了膨胀。 蓝珊擦干了眼泪,不愿意在同事面前丢失脸面,纷纷议论总监办公室的高级助理秘书输给一个初来乍到的公司小职员被总监当众抛弃现已无家可归泣不成声的想要奔向三尺白绫遗憾终生。 蓝珊端起了杯子,恶狠狠的瞟着艾琳,一副深仇大恨不共戴天的汹汹气势,游戏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你就等着瞧吧。 可怜的艾琳还是在埋头的工作,她哪知道自己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刀已经要嫁到脖子上了,为了不让自己的思维停留下来,只能是卖力工作,只要不是这样,脑海便想的就都是瀚譞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迫自己沉迷工作里。 “请问艾琳小姐是哪位?” 一句南方口音硬生生的讲着普通话传到工作区每个人的耳朵里,包括艾琳,蓝珊。 艾琳闻声抬头,见一个黑瘦戴着红帽子的小伙子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规规矩矩的站在那。 艾琳很是惊讶,但是又有些期待,期待这是瀚譞派人送来的花,是不是祈求我原谅他,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就这么容易的想把我摆平,我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艾琳签下单子的时候,很多好事的同事都过来送来羡慕的眼光,大惊小讶的真漂亮,要是能有人送给我就好了,我当场就嫁给他。 艾琳捧着一束芬芳的红玫瑰,幸福地伸头闻闻,充满了幸福的味道,真香。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小雪,谁送的,怎么连个卡片也没有,是你男朋友吧。 小雪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总是能发现问题,眼睛尖的让人气愤,怎么哪都显到你了,就你明白,就你瞎捣乱。 其他人在小雪高明的指点下也注意到,一定是送花的人不想让你知道他,所以是故意没有留下卡片。 艾琳还是保持着幸福的笑容,认认真真的欣赏着带刺的玫瑰,心里想着除了瀚譞不会有别人送,便没有在意别人说什么。 小雪等八婆见艾琳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想必知道是谁送的鲜花,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 大家一阵的起哄后,带着羡慕及遗憾回到各自座位,飞来飞去神神叨叨的眼神,此时机敏的八婆们在心里有了共同的答案,那个人就是庄康。 旁边一直坐着一个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蓝珊,可以说是心里最明白的一个了,根据之前在门外听见庄康打电话的内容知道是要送花,看见自己进来就匆匆的挂了电话,再加上小雪的重大发现,综合数据现实分析,准确无疑的判断出这花是庄康送来的。 蓝珊咬牙切齿的瞪着艾琳,越是看到艾琳幸福甜蜜的洋溢,心中怒火越是盛望,足以让未央宫的大火逊色的自熄。 到了中午,同事们都出去吃饭,小雪叫艾琳一起去,艾琳笑笑呵呵的委婉拒绝了。 一束浪漫美丽的玫瑰花,应该是个前奏曲,她想在中午的时候瀚譞定会又会有别样的惊喜,引文瀚譞总是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感动与惊喜,不是打电话来约出去吃饭,再不就是亲自捧来热乎乎的米饭,家的味道,幸福的味道。 为了缓解暂时的饥饿,艾琳只好先去接点热水对付一下。 艾琳刚要把杯子放到接水口下面,另一个杯子横然的出现,“当”的一声把自己的杯子磕到一边去了。 艾琳错愕的回过头,原来是蓝珊,除了她也没有别人,幽幽的出现在这,真有点儿灭绝师太的武当轻功水上漂的意味,看来我真得提防着点,否则别人暗杀了,也不知道是谁,又怎么在地上用血写下杀人凶手的名字给警察叔叔留下破案待有朝一日将凶手绳之以法,以告慰自己的在天英灵。 艾琳看到蓝珊的眼神,心里不禁的一颤,她的眼里充满了嫉妒仇恨的杀气,有一种不是你活就是我亡的势头。 蓝珊看着艾琳毛骨悚然的样子,满意的笑笑,意思说,你不用怕,我是不会傻到杀了你的,你想死的那么痛快我是不会答应的,我要一点点的折磨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蓝珊喝了口杯子里的水,像是在品尝自己的胜利果实一样的得意,在艾琳面前显示自己的胜利,间接的告诉艾琳别再痴心妄想了,放弃的话我还能保你一命,要不你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喝喝水,润润喉,大有为大战造势做准备的势头。 艾琳哽咽了一下,看看眼前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不再会胆怯,也不会内疚,虽然自己被认为是公司总监的小三伤害到了蓝珊,但是她在暗地里更不应该迷惑自己的老公,破坏自己的幸福,动了自己的爱情心弦,那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这是蓝珊成为艾琳敌人的唯一原因。 “自己有能耐自己去找去,勾#别人的男人真是下贱。” 这句话从蓝珊的嘴里出来,若没有听见内容看着嘴型倒是很优雅,伪装的很好。 “我对别的男人没有那个兴趣,你也被下贱的勾#我的老公。” 这一次的艾琳没有退让,瀚譞在她的心里的位置永远是别人无法代替的,她不想别人和自己分享,爱情总是自私的,我不光要他的心,我也要他的人。 老公,你竟然管他叫老公,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这才几天你竟然叫上了老公,真是个下贱的女人。 老公在艾琳的嘴上和心里指的都是瀚譞,而在蓝珊的耳朵里和心里却以为艾琳是在说的庄康,艾琳又哪知道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瀚譞会是艾琳嘴里的老公。 蓝珊的手已经是躁动不安,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退缩的,云集了浑身的力量准备扇过去,听到外面有当当的皮鞋声,听着声调及其旋律节拍分明是庄康的,而且是越来越近,是朝着茶水间的方向。 “嗖”的一阵风吹起艾琳颊边的头发,停手时并没有声音,慢慢的摆弄着艾琳那被吹起的头发,笑眯眯的说:“琳琳,你的头发可真好,生的好,护理的更好,你可真会美,挂不得那么招男人的喜欢。” 蓝珊说到这里有所指的看了推门进来了庄康一眼,一语双关,当面的委婉间接告诉庄康你的老实点,要不可别怪我做出让你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庄康,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意外的看到她们俩个怎么会在这,还弄的这么近乎,艾琳怎甘示弱,酝酿好的九阴白骨爪不得不收,收起来必定有伤元气,见蓝珊这么能伪装,自己顺势来到蓝珊的侧腰上一抓,掐的她足以能紫起一串薄皮葡萄,笑眯眯的说:“珊珊,你的腰可真性感,你这样的迷倒多少男人的心啊。” 蓝珊疼痛耐人但是还要笑得花枝乱颤的,看着蓝珊痛苦的表情,真是暂时解心头之恨。 蓝珊强撑着笑走到庄康身边,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依靠在庄康身上,“庄总,这已经到了中午时间,你得请我们两姐妹吃饭。”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刚才没有得逞,这次又不成想找个怎样的机会找补回来。 庄康未语,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直勾勾盯着手里杯子的艾琳,等待她的意思。 这之间的电流当然不会逃掉蓝珊的法眼,上前抓住了艾琳的胳膊,这个劲道足以是个紫色的手镯,这个女人还真不好惹,这么快就报复回来,心机真的很重。 艾琳忍着痛抬起头,心想去就去,有免费的午餐谁不吃,不去的话那就更像是心里有鬼似的,撑起浑身紧缩的细胞勾起了疼痛的微笑,这下蓝珊才肯放手。 来到餐厅上完菜以后,蓝珊开始大秀她的温婉贤惠,拿出一片湿巾去给庄康擦手,还温柔的责怪他以前吃饭前都记得,今天是怎么了,还打趣说是因为有艾琳的到来庄康变得紧张起来,庄康害怕和不熟悉的女孩子一起共餐。 蓝珊又给庄康夹起菜,左一下,右一下,甚至还往他的嘴里递,明目张胆的示意艾琳你没戏,看我们对恩爱,他是离不开我的,嘴边还不停的念叨着这个庄康爱吃,那个庄康爱吃,是不是告诉艾琳别客气随便些,又都不是外人,真有女主人的范儿。 艾琳这才想起那句话,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真是活活的受罪。 庄康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的高姿,因为蓝珊说的都是事实,想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是瞪瞪眼警告蓝珊,你哪来那么多的话,尽显你了,别再给我夹菜了,一会儿给我塞出糖尿病了,自己又不是没有手。 来到餐厅艾琳是无耐且为中了蓝珊的奸计而后悔。上午孙瀚譞给我送花了,中午一定去公司找我,我又没在那,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庆幸的是,没有忘记带手机,艾吃到一半,就开始目不转睛,全心全意地盯着手机,以免再横生什么节枝。 下午回到公司,艾又满是期望的等待,盼望着有什么惊喜,直到到了下班时间,也什么都没等到。 艾失望地下了楼,突然觉得很累,看着眼神的一切都没生气,好想逃离这个扰人心烦的环境。 艾琳低着头有气无力地走着,一阵响亮刺耳的鸣笛声吓得她一跳。 “艾琳”,蓝浩下了车,西装革履的绅士的走过来。 艾琳抬头一看是蓝浩,觉得很奇怪,他怎么在这,艾琳只是惊讶地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 蓝浩礼貌地开了车门,“走吧,请上车”,像一个五星级饭店训练有素地服务员,更像是来接老婆回家的老公一样的顺理成章。 “走吧,上哪?”本来是惊讶,这就莫名其妙,什么走吧,往哪走,谁说要和你走。 艾琳怯生生地看着蓝浩,满是疑惑不解。 蓝浩见她是这反应,也有点意外,“你忘了啊,上午我给你送花地卡片上不是说了晚上请你吃饭”。 “是你送的花”,艾琳是一万个不相信,蓝浩得意地点点头,很漂亮吧,是我亲手挑的。 这才让艾琳晃然大悟,原来这花不是孙瀚譞送的,这只是个美丽的误会,自己也因为这花差点丧了命。艾琳生气地继续走,完全不理会蓝浩。 蓝浩一看艾琳爱搭不起理自己,很是纳闷,反省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做错的地方,艾琳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艾琳,艾琳,有话咱们好好说,我哪做的不对,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努力地改掉。”蓝浩拉住了艾琳,一脸的愧疚与不安。 “蓝浩,没你什么事,你赶紧让开吧,我累了,我想回家。” “那好,咱们先去吃饭,一会儿我送你回去。”蓝浩的语气相当坚决,十分的认真,更没有一点要放过艾琳的痕迹。看来想不着痕迹的溜走是不太可能了,也只好先这样,反正正少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吃饭的时候,艾琳没有话说,只是蓝浩讲着不冷不热的笑话,艾琳也没用心思去听他在说什么,只是自己在喝酒。 蓝浩注意到了艾琳真有什么心事,也没在多说什么,只是不让艾琳喝那么多的酒。 艾琳没有听蓝浩的劝阻,发了疯似的自饮,眼神散发出迷离得惆怅,蓝浩劝阻不成,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一起喝。喝到最后时,艾琳喝得有点不舒服,去了卫生间清洗一下。 艾琳出了卫生间的时候,无意地看到窗边坐的那个人好像是孙瀚譞,嘴里不停地念叨,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想你,我爱你,我爱你…… 艾琳上前几步想去找孙瀚譞,走近一看,原来不是,这原来是幻觉,还被旁边的男人责骂到你有病啊。艾琳实在很想念瀚譞,因为误会和原则让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孙瀚譞的背影对他来说太熟悉,又太陌生了,太久没有把着那温暖的臂膀了。 蓝浩看艾琳去了这么长时间不会来,有点儿担心,忽忙地走过来扶住歪歪斜斜的艾琳,听着艾琳好像说着我爱你之类的语言。 蓝浩扶着艾琳往回走,告诉她我也爱你,这就送你回家。 也许是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了,艾琳早上一起床就阵阵头痛,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怎么也抬不起头。等到艾琳起床时已是九点,洗完脸急冲冲地出了门,埋怨艾母没有叫醒她。正忙着给艾琳准备早餐的艾母不知所以地挨到了批评,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了,叫你又叫不醒,这孩子真是的。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来这么晚,都等着你开会呢。”小雪未艾琳捏了一把冷汗,艾琳慌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点头哈腰地向大家赔不是。 “好,咱们今天开会的主要内容是把车展策划案研究讨论一下,一组二组的企划案都很好,各有千秋,当然也存在不足…… 脑袋依旧沉沉的艾琳根本没心思在这开会,就想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觉。其他同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地非常热烈,都是一帮为生活所迫的生活奴啊!半天没开口的庄康最后盖棺定论,“那好,既然这样,WA公司新车的策划就由一组二组合力完成。由艾琳担任组长,老邱你带带艾琳,你负责监督,其他同事我希望更能全力配合。” 这结论,整个会上一言未发的艾琳竟成最大的赢家,让我担任此次车展策划组长,太不可思议了,艾琳心中问起十万个为什么。 艾琳惊讶又疑问的表情,有点退缩。“艾琳,你的策划很新颖,也很年轻化,适合WA公司这一款车的特征,所以你要进一步全力以赴做好这个策划,确保圆满成功。”庄康的话让艾琳不得不担起此次重担。 艾琳会意地点点头,也好感情上不顺利,就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事业中,不能感情和事业双荒废。 “好,散会。”庄康的一道命令,众人纷纷整理资料离去。 庄康挥了一下手,告诉艾琳让她留一下。艾琳心想能有什么事,刚才在会上怎么不说,不明所以地放下文件,坐了回去。 众人依次离开会议室,蓝珊心里也咯噔一下,这是干什么呢,心里也没有了谱,站在那看看庄康想打什么主意。 “蓝助理,你也出去。”蓝珊也没的选择,只好出去。轻轻地关上门,扒在门口听着他们俩说些什么。 “艾琳,这个是WA公司的内部资料,为了更好的做好这个策划,这些是必不可少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争得来的,WA公司才肯给这些资料,对你的创意会有帮助的,希望你保管好。” “好的,总监,请放心。” 庄康半天没做出声响,像是在思考决择什么,“艾琳,我…” 庄康把手伸向艾琳放在资料上的手,艾琳不着痕迹地溜走了,让庄康扑了个空。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蓝珊听到庄康吞吞吐吐的,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心里的仇恨就更增加了几分,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妈,你怎么来了。”杨子正低头工作,他丈母娘的驾到,让他惊讶得很,无缘无顾地怎么跑这来了。 尤母笑呵呵地点点头,“不干什么,就是来看看你。”对着杨子说话,眼睛早已飞向公司的各个角落。 扬子就纳了闷,好好的,怎么上这来看我呢。除了杨子感到意外,其他员工也意外,哪来的老太太,瞎找什么呢? 尤母走近每个办公桌,男同事一笑而过,女同事则仔细打量,像给自己儿子相亲似的小心紧慎。 尤母嘴里叨咕着,“这个狐狸精跑哪去了。” 员工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眼光,这老太太是不是疯了,跑这闹什么,哪有什么狐狸精啊,女同事则更害怕,心里想着人贩子也没有这么猖狂啊! “妈,妈,妈,您这是干什么呢?”杨子拽着尤母不让往前走,可尤母哪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公司不公司的。 “我就是要找到那个狐狸精,当众羞辱她一番,勾#人家有妇之夫。” 同事们哗然一片,纷纷议论起来了,杨子则是尴尬得要命,这也太丢自己脸了,这瞧东瞧西的又不是逛市场买土豆。 任杨子怎么劝阻都无济于是,简直有点无理取闹,又是自己的丈母娘,又不能说什么难听话,说出来岂不是更丢人,这已经丢尽了自己的颜面。 尤母转了一圈并未发现照片里的小三,尤母这记性还挺好,不用带参照物,直接全部记在脑子里了。尤母拍了拍两下手,众人也停止了议论,像是江湖跑场卖艺的祖师娘,各位乡亲父老,在下初来贵宝地,给大家带来一段十八般艺术表演,希望大家多多指教,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杨子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尤母胡来了,气得是七窍生烟,火冒三丈。 “大家好,多有打扰,我是杨子的丈母娘,你们的狐小姐我没逮着,算她跑得快,麻烦各位转告那个小三,我女婿杨子已经是有家室的人,工作柜工作,都得保持距离,我今天就是下最后的通牒,告诉她小心点,提防着我点儿,可别让我这黄土埋了半截身的人赶出什么傻事来。”尤母拍拍衣袖,准备收场,掌声就免了吧,尤母转身就走,告诉各位不必送,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来呢。 杨子这回丢尽了颜面,在同事眼中的地位直线下降,有了外遇,丈母娘找到公司来了,真是家丑外扬。 总经理把杨子叫到办公室,问他是怎么回事,这影响也太恶劣了。 杨子满是歉意地解释,这只是个误会,完全没有的事。最后总经理遗憾地告诉杨子提拔部门经理的事先放放,回家先把这事给解决,出了这种事在同事面前无法立足,更不能给公司抹黑。 杨子失魂落魄地离开公司,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着这件事情的原原委委,气哄哄地回到家,进屋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 尤小然正在家里浇花,看见杨子回来也没说什么,狠狠地瞟了一眼,你还知道回来,我寻思你死外面了呢,尤小然放下水喷壶,坐在杨子对面,叉着腰,“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把你道歉的话想好了,说圆了,否则别想让我原谅你。” “我呸,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还想我跟你道歉。”杨子继续神气地吸着烟,晃着得意的腿。 尤小然一看这态度也不是跟本大小姐道歉的,理直气壮的,挑战我的度量和忍耐力,这回可急了眼,新帐旧账一起算,大声吼到,“你说谁不要脸呢?” 杨子也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明确地指着尤小然说:“你,还有你妈。” 尤小然这可不管什么母夜叉孙二娘,因为杨子触及她的底线了,竟然无礼貌无尊重地骂自己妈,她又哪知道她妈到杨子公司大闹一场,给杨子下不来台。说话间尤小然上去准备挠杨子,真有一股母夜叉的味道。 杨来一招霸气护体顺手推出一招乾坤大挪移把尤扔到沙发上。 尤小然哭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杨子竟能这样对她,让她伤透了心。 “尤小然我告诉你,好好管管你妈,别让你妈管天管地地胡搅蛮缠。” 尤小然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还击,看了眼这着了鬼似的满口粗话连篇的人还是自己的老公吗,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离婚。 “离就离,谁怕谁呀,我要不离我他妈的就是你做的。”杨子扔下这句话,摔门徉徜而去。 WA公司的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艾琳的策划创意获得了全场的好评,纷纷点头致敬,相信这次的WA公司新一款的汽车销售成功定会使WA公司所有系列车的大幅度消费提升,拉动WA的业绩。 WA公司的区域点经理迈克为了表示感谢,专门请庄康和艾琳吃饭。 在中国混了多年的迈克是深被中国文化熏染,不光汉语非常流利,对中国的古董更是痴迷得很。迈克这个小糟老头很是欣赏艾琳的才华,更是觉得她和庄康天生一对,偏要和艾琳喝酒,怎么也拉不住。艾见迈克如此兴奋,也不能在外国人面前丢中国人的范,于是爽快地喝了几杯。 迈克见艾琳如此爽快,还夸赞她是女中豪杰,巾国不让须眉。庄康为艾琳挡酒,连喝几杯,哪成想迈克老头酒量甚好,大有千杯不醉之意。庄康偷偷给艾琳使个眼色,告诉她你不能再喝了。 艾琳没有理会庄康的关心,继续陪迈克一战到底,眉宇的苦笑之间确有假公济私的成份,借酒消愁,愁更愁。 最终艾琳不胜酒力醉了,庄康把她扶上车,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开车兜了几圈停下来,看着旁边的艾琳红红的脸眯着眼熟睡的样子很可爱。 庄康倚靠在车窗上仔细地端详着艾琳,有多少话想对她说,这时候庄康满眼的喜欢与爱恋流漏无遗,这样静静地守望着真好。庄康探头到艾琳的嘴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甜甜的、软软的、香香的、暖暖的。庄康恨不得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俩,一直就这样呆在一起。 自从有一双神秘的眼睛盯上艾琳的时候,庄康就已经爱上了艾琳,静静的、偷偷的,这份感情庄康压抑了很久,雪藏。 艾琳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醒酒了,头阵阵发痛,一旁闭眼休息的庄康也醒来。艾琳醒来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想必自己又要耍什么鬼样的酒疯了,在别人面前失态,真是可笑。 “刚才我喝多了,没耍什么酒疯吧?”艾琳有点羞涩。 庄康只笑不语,勾起嘴角的瞬间露出坏怀的笑容。 这让艾琳更放不下心了,一定是有什么糟糕的把柄落在他手里,艾琳恨死自己了。 庄康发动了车子,淡淡地告诉艾琳,“好了,我送你回家。” 到了艾琳家楼下,庄康下车把艾琳送到门口,尽管嘴上不说,心中有了万般的不舍。 艾琳谢过庄康,转身回了家。 庄康看到艾琳进了屋,然后回到车子,发动开走了。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艾母的法眼,看见有一个这么帅气的人送女儿回家,很是兴奋。“女儿,那是你男朋友吧!” “妈,你说什么呢?”艾琳受够了艾母的鸡婆,很是不耐烦。 “好,好,我不问,但我看那孩子不错,家庭环境一定很不错,要不不能有这么优秀的儿子。”艾母一个人分析得很起劲,心里也很高兴。 艾琳没等艾母把话说完就回屋睡觉了。 艾母见艾琳如此不待见自己,不禁埋怨艾琳不懂事不孝心。艾母回到客厅兴奋之余又想起蓝浩,开始忧人忧天,叨咕着蓝浩这孩子也不错,这回他们俩得竞争了,不过,谁当女婿都不错。艾母想想又由忧转喜,坐在客厅傻乐。 艾父对着报纸小声说一句,“皇上不急太监急”。 艾母一听这话显然是针对自己的,“我替女儿把把关怎么了,心里很委屈,琳琳是我女儿,是我生的,我有权力替她的将来出谋划策,比你一天看那破报纸强,天天看,我也没看你给国家出了什么招。”艾母的话明显有顾左右而言它生拉硬拽强词夺理的嫌疑。 “女儿的事还让她自己做主,选谁跟你没关系,要我说还是那个孙瀚譞好,没有那个世俗气。”艾父放下报纸,靠在沙发上,一副儿孙自有儿孙福怡然自得的样子,念叨着你别说,还有日子没见到孙那孩子了。 “怎么着,你还想了啊,再说人俩已经黄了,今后不许你再提这茬。” 艾父看了一眼艾母蛮不讲理的样子,懒得跟艾母争论,气哄哄地走回卧室,临起时告诉艾母,“谁提的,还不是你提的。” 艾母见艾父给自己晾在这儿了,“有你这样的吗,一天什么也不管,女儿的事就我一人操心”,艾母冲艾父大喊了一句,听着那边没有回声,起身追到卧室。 20.-第二十章 那不是曾经的那个你了 “离婚。”艾琳吃惊地把嘴里的菜一口就吞掉,在嗓子眼里卡得很难受,就是咽不下去,更无法接受这个噩耗,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饭桶也无法消化的那么自由吧。 艾琳看着对面餐桌的尤小然愁眉苦脸的失魂落魄的憔悴的假欢喜,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艾琳义正言辞地告诉尤这婚不能离,这女人一离了婚之后那就是轻薄,男人一离了婚后那就是稳重,完全是两个层次,女人变的可怜的没人要,男人变的可爱的遭人抢。尤小然恍惚而又迷离的眼神告诉艾琳他们之间有矛盾了,一定发生了重大的事。 尤小然告诉她说尤母到杨子的公司去为照片的事去闹了,在同事间给扬子造成了也无法弥补的恶劣影响,扬子提拔成部门经理的事情也就成为了泡影,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也不是小然她所希望的。 艾也轻轻地责怪了尤母,好心办坏事,这阿姨也是的,有什么事在家里都是好解决,上公司去闹真是太没必要了,家丑外扬让别人看笑话,老公出轨,丈母娘仗剑大闹公司,欲智擒小三以泄民愤。 尤小然在内心深处也自省了,后悔当初把这事告诉尤母,再加上假怀孕真结婚的刺激,在心里她也是过不去,才要去公司闹的,造成尤母心灵不小的伤害。 艾琳问尤小然是谁先提离婚这事的,怎么那么傻,动不动就拿离婚说事,明显是不对婚姻及彼此负责。 尤小然心虚地点点头,意思是说那个笨蛋是她自己,尤小然理直气壮的解释说,那都是话赶话赶到那了,没办法,。 小然说着说着心里觉得不光是赖自己,毕竟杨子还说尤母的脏话了。 艾琳指责扬子太不像话,一点男人气概也没有,思来想去,觉得不可能离,也就是小两口伴伴嘴,安慰尤告诉她杨子也是一时的气头上,你们俩也就是打口架,闹着玩呢,不可能真离。 “离,必须离,我要不去的话,他以为我怕他似的,离不了他了呢。”尤小然的嘴真是比死鸭子嘴还硬,自己那虚荣争强不服软的心又开始泛滥,真是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 尤小然竟也大言不惭地对艾琳说:“我这若要是服了,下次我还怎么管理他,我在家又哪有立足之地了。” 艾琳真想上去一耳光打醒眼前这个痴人说梦的家伙,这次你不服软离了婚,哪还有下次管理人家的机会了呢。 但没想到艾琳肚子里的酸水开始泛滥,呕得艾琳直想吐,翻江倒海的。尤小然跟着艾琳来到卫生间,发现艾琳脸色苍白,像是掉进面粉缸里似的。 “你…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尤小然说出的话连她自己也不想相信是真的,难道你真的怀孕了,吓得尤小然自己脸色也煞白,丢了魂魄。 艾琳毫不留情地瞟她一眼,“不是他的,还是你的呀?你会吗?你会那功夫吗?” 两人回到位置静坐了一会儿,之后尤小然了解到艾琳已经怀孕六周了,算算时间她和孙瀚譞也分开两个月了,独自感叹到岁月不饶人,生活不饶人,肚子更是不饶人。 尤小然告诉艾琳这事得当面告诉孙瀚譞,不管现在关系怎样,孙瀚譞毕竟也是孩子的父亲,找他当面把矛盾说开,最好还是两人合好如初,毕竟孩子没错,是无辜的,这很有可能是复合的唯一机会了。 艾琳对尤小然的话不置可否,慢慢地喝了口咖啡,但是这话已是牢牢地记在心头。 杨子和尤小然如期地来到了民政局门口,才发现今天是周六,人家休息不营业,两人在一起正好唱一首伍佰的《突然的自我》,怎么就来得那么突然呢,正好赶上今天是周六,可真都够二百五的了。 杨子瞧了瞧小然,眼圈黑黑的,显然不是一宿没睡,就是哭了半宿,杨子心平气和地问:“这婚还离吗?” 完了,扬子你也太仁慈了,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残忍,你怎么能先开这个口呢,谁先开口谁先先死,那可是万劫不复之地啊,你已经没有了退路,案板的肥肉。 “离,当然离,你怕了啊” 杨子一看尤小然这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丝毫没有悔意,看来是自己多心多虑了。 “那行,咱们…” “行什么行,离就是离,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磨磨唧唧的,是不是你又后悔了,不想离婚了,我可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是那么的优秀,离开你地球照转,你以为你是太阳啊。” 尤断然打断了杨子的话,冷酷极了,其实那句话她没说完,离就是离,不离就是不离,但是出于面子问题,后半句没说出口。 “那先这么着,婚下周一开门咱就来,争取拿个第一。今儿咱们先把散伙饭吃了,省得周一那天没功夫。” “吃就吃,谁怕谁呀!” 此时,尤小然不冷静的头脑,除了自己的虚荣与自尊外,还塞满了杨子的缺点与不是,想想他和自己争吵时的那副嘴脸也觉得十分恶心,心里怎么也跨不过那道坎,一点杨子的好也想不起来,真有一脚踢他到九霄云外的念头。 蓝珊在艾琳去茶水间时,偷偷地在她电脑里把WA公司的创意策划案拷了出来。 晚上,蓝珊回到给美雅广告创意公司总监打电话,告诉他们她这有一份佳创给WA公司制做的策划案,并且她也知道佳创这个活是从美雅那挖来的,而美雅正在给WA公司的竞争对手同时也在做宣传策划,所以这份情报非常惹人欣赏,当然价值自然是不菲的。 经过蓝珊和美雅总监的交谈,美雅总监可以断定给他的情报是真的,并且这个人绝对的是佳创的高层,出资100万买了蓝珊手里的策划及WA公司的内部资料。 挂了电话,蓝珊端起咖啡杯,眼眸中闪过仇恨与嫉妒,而报复是唯一的手段。 果不其然,过了两天迈克带着一行人马闯到庄康的办公室,把那份从竞争对手公司挖来的情报摔在庄康的桌子上,怒目圆睁,一股不解释清楚誓不罢休的势头,不成功便成仁。 庄康对迈克这粗鲁的行为很是惊讶,更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在一旁地艾琳也不明所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扑通扑通忽上忽下的悸动。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这是我们从对手挖来地美雅公司给他们做地同样地策划。” 艾琳赶紧看了桌上地策划,真是在自己地策划进行了改良,堪称无比完美。 “嗡”地一声冲上艾琳的头,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太不可思议了,这不就是活人在大白天见鬼了吗。 “你们就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跟你们没完,咱们法庭上见。” 迈克威风八面的离开佳创,留下的只是一团疑惑及那层层的迷雾。 庄康低着头思索着问题出在哪里,多年的摸趴滚打潜意识里告诉他出了内奸。 庄康抬起头,眸子里透出刀子一样锋利的光,迎面扑向艾琳。 艾琳被他所吓到,不自觉地向后仰了一下,射过的气流让艾琳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艾琳连忙告诉庄康不是她干的。 庄康知道不是她,虽然艾琳入行不深,但她明白这个潜规。 蓝珊趴在门口偷听,看看他们在里面谈什么,不料耳朵伸得太长,差一点把门撞开。 庄康查觉到门的微动,突然问了声谁,健步跑到门口,但谁也没看见,可能自己过于敏感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蓝珊并没有像她想像中的那么高兴,反而更加的悲伤起来,毕竟她对庄康的感情很深,三年的地下恋情筑就心中的那个恋爱城堡,如今是要在自己的亲手之下毁掉。 如果艾琳没有来公司介入,蓝珊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种事的,仇恨与妒忌左右了她,让她无法自控。 蓝珊独自来到酒吧,喝了很多酒,也许酒是她现在唯一愿意面对的东西了,内心的苦楚相信谁也无法知晓,顺脸而下的眼泪也终究会干涸,这一切也只是枉然。 看着蓝珊一个人坐在那喝闷酒,旁边的流氓小瘪三想过来骚扰她,穷凶极恶的色狼相,不料被蓝珊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一顿泼妇地赶走,万万没想到柔情似水可怜至极孤苦伶仃的小妹妹竟然是一个悍妇大姐,真是走了眼。 蓝珊越喝越无聊,决定给孙瀚譞打电话,叫他出来一起喝酒,从小到大,她与他就是无所不谈,她很依赖他,现在重拾起那份久违的依赖。 艾琳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从第一次见到孙瀚譞以后的所有的第一次,第一次总是给人留下无尽的回忆。 第一次走廊碰见他,第一次和他讲话,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第一次送他礼物,第一次同他旅游出行,第一次和他约会,第一次同他看电影,第一次告诉他我爱你… 太多的美好回忆,抹不去我对你的那份牵挂,抹不掉心里那道温柔的泪痕,想着想着眼角的泪水苦涩地告诉自己,我依然爱你。 不知道从离开你的哪一天开始,我习惯了把双手插到兜里,集中所有的精力回忆你那渐渐淡却的味道,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你身上的味道变了,那不是曾经的那个你了,我还是原来的那个味道,依然会站在那个熟悉的利口。 一阵阵轻风吹落我心里深处的尘埃,渐渐地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我掏出双手去抚摸着它,想让它在这多停留一会儿,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尝,怎奈一阵芳香的邂逅,才知道,你不是原来的你了。 艾琳打开记忆,翻看那些照片,反复地看着照片,却不知那照片早已遗落在那个断线成珠的夜里,看着记忆渐行渐远,她决定悄悄地回到你的世界,续写爱的篇章。 孙瀚譞来到蓝珊所说的酒吧,发现她已是烂醉如泥的堆在那,嘴里还在胡说什么对不起…原谅我…我爱你之类的胡话。 “瀚譞哥,你来得正好,陪我一起喝酒。”这句话蓝珊说得还蛮清晰的,还能认出来是孙瀚譞。 瀚譞扔下她手里的酒瓶子,扶着她一步一步向外走,尽管蓝珊还是竭力的挣脱。 旁边听了一晚上蓝珊唠叨的调酒师对孙瀚譞很好笑投去异样的眼光,你这个负心汉还有脸来接她,看看她让你伤得有多痛苦,还心自己在外边找小三,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孙瀚譞淡淡地回应了美女调酒师鄙视的眼光,告诉她,别误会,我又不是负心男,我只是来救场的。 谁知道那个美女调酒师是否能理解到孙瀚譞眼里的无奈与无辜,在他们俩走到转角时,又送去一记白眼,狗男人。 外面的天这么凉,蓝珊又喝了这么多酒,真是没办法,无奈之下,瀚譞把蓝珊带到自己家,先度过一夜,明儿再说。 在出租车上,蓝珊不胜酒力就睡着了,静静地靠在瀚譞的肩上,真像一对幸福的恋人。 开车的司机大叔,不断地从后视镜中回看他们俩,只是勾起嘴角,摇着头微笑,意思是说你们俩小年轻的还真有夫妻相,天生的一对。 一道黄色的钠光闪进艾琳的眼睛,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显然在这等了很久。 瀚譞把蓝珊抱下车,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艾琳,这对艾琳来说无疑是赤##的污辱。 躺在孙瀚譞怀里的蓝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琛地说我爱你,估计是说庄康,但庄康两字并未说出口。 艾琳眼睁睁的看着瀚譞抱着蓝珊上了楼,自己又能做些什么,不自觉地落下眼泪,滚烫的眼泪划过冰冷的脸颊,才知道心与脸是怎样的温度,悲伤落在地上,落成一片冰冷。 艾琳努力地说服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是真的,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心里想一会儿那屋的灯要是一直亮着,自己便欣然上去,说清楚,如果那屋的灯亮了一会儿就关了,那就代表……. 孙瀚譞把蓝珊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给她倒了一杯子水放在床边,静静地注视了一下,不知道她心里有多大苦,竟然会喝了这么多酒。 看着蓝珊香香地睡着,瀚譞也放下心来,拿起电脑关了灯,随便地找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继续写小说。 艾琳最终看到灯灭掉,哭着就跑开了。 艾琳独自一人走在热闹地街上,落眼之处,都是幸福地两人腻歪在一起。 艾琳深呼吸一下,强迫自己收起脸上的凄凉,看着别人幸福的脸庞,却不抹掉半点自己脸上的悲伤。 艾琳穿过热闹的街区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如此的强悍与热烈,也许这就是心死之前的最后一次悸动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蓝珊睁开眼发现这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大声喊叫啊,由于昨晚酒喝得太多,嗓子有点沙哑,导致那一声只能在心里喊出来,给自己吓得一头冷汗。 蓝珊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衣衫完整,缩畏在床角,用惊恐的眼神环视这个陌生的环境。 突然发现地毯上穿着白T恤睡得香香的正是孙,傻傻地抱着电脑,微动一下嘴角,这才让蓝珊模糊地回忆起昨晚是她的瀚譞哥接她回来的。 蓝珊用冷静凝和的目光看着他,越看越是可爱,悄悄地下了床,轻轻地亲了瀚譞的脸一下。 轻轻地一触,让孙瀚譞渐渐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蓝珊正蹲在这傻傻呵呵地看着自己,问她你睡醒了啊。 孙瀚譞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坐起到沙发上,打了一个重重的哈欠,显然昨晚没睡好。 蓝珊满心欢喜的笑呵呵地盯着瀚譞,有一种感激与爱恋油然而生,那是一种久违的埋藏在心里的喜欢。 “瀚譞哥,我先去洗澡,等一会儿给你做早点。” 孙瀚譞朦胧点点头,打开电脑继续写小说。 蓝珊来到衣柜准备拿件瀚譞的衬衫,不料在桌子上看到他和艾琳搂在一起的合影,恍然意识到艾琳嘴里那个对她关怀备至,疼爱有佳的老公就是孙瀚譞。 蓝珊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张照片,心里更为瀚譞哥不值不平,怎么找个艾琳那样表里不一水性扬花的女人,想想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孙瀚譞打断了蓝珊的思索,问她在那看什么呢 蓝珊说她想找件衣服,不知道放在哪里。 孙瀚譞头也没抬告诉她前面的柜子里有,自己随便拿。 蓝珊洗完澡准备好早点,站在那静静地看着孙瀚譞,更觉得傻得可爱,真是一个值得人爱的男人,茫茫人海竟然还有机会再次遇上自己的瀚譞哥,真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甚至是恩赐。 蓝珊走到瀚譞旁边,把他手里的电脑拿开,直勾勾地看着孙瀚譞。 孙瀚譞正思绪飞扬地投入到小说里,蓝珊这一举动让他匪夷所思,满脸惊恐的问号。 蓝珊坐在孙瀚譞的怀里,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想要亲吻他,这是她爱一个人的一种表达方式。 孙瀚譞连忙挣扎起来,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无法接受,在他的心里蓝珊永远都是他可爱的妹妹,千万可不能发生如此龌龊的事情来,如若不是自己和禽兽又有何区别。 瀚譞的脸刷地就红了,躲坐在一角的桌旁,羞涩地说:“你还没醒酒呢吧。赶紧吃饭吧,一会儿都凉了。” 蓝珊被拒绝了,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要不就不是她的瀚譞哥了,但是她不会信,她决定一定要让瀚譞爱上她,十年之后的相聚就是苍天对她的倦恋与照顾,她要抓住这次机会。 蓝珊站起来,笑眯眯地坐在桌旁,把牛奶端给孙瀚譞,“瀚譞哥,对不起。” 孙瀚譞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吃饭,其实他明白蓝珊的心思,早在十年前就明白蓝珊心里是怎样想的,但他没有那个意思。 “给你。” 瀚譞接过牛奶,放在桌上,却始终没有抬头。 庄康和艾琳来到WA公司来找迈克,看看能否有转机,毕竟法庭相见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 庄康和艾琳去WA公司时秘书说迈克在开会,一直等到下班时给的解释仍然是开会。 他俩知道迈克是在克意回避,但是也没办法,毕竟是他们这边不占理,唯一的办法也只有等,用真诚去感动迈克,找机会大家一起弥补这件事。 庄康和艾琳对视了一下,充满了焦虑与无奈,也只好明天再来了,也没别的好办法。 两人疲劳地走出WA公司的大楼,庄康无意中看见那个从小门出来的人好像是迈克,正急匆匆地走向车,对,就是迈克。 庄康快速地跑过去,不料迈克一下就钻进车里,逃之夭夭。 庄康并没有放弃,拽着门把手拍着窗子让迈克听他说几句,而迈克丝毫没有妥协的迹象,车子在转弯处加速,把庄康甩在地上,看来庄康应该是受伤了。 艾琳急忙跑过去,扶起庄康,发现胳膊上擦得血淋淋一片,吓坏了未见过此景的艾琳。 艾琳扶着庄康到桌上,找到了车里的医务箱,仔细地先给伤口消毒,又上了一些消炎止疼的药,最后用纱布轻轻地包扎好,真像一名合格的天使护士,那也得是医院的院花。 庄康看着艾琳一下一下地认真地给自己清理伤口,着实感动,看着艾琳认真的眼眸,细纤嫩白的手,再加上一副焦虑仔细的神情,心中就更加的喜欢她。 庄康心想这样的情景真好,迈克也算是自己的月老了,后悔刚才怎么没一下子摔进医院,或者干脆来个骨折断筋什么的,那样艾琳坐在旁边端水倒茶,剥水果,喂喝粥,那更是美妙幸福,真是后悔万分。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想着想着庄康凑过头来想再亲一下艾琳,重温一下那晚飞一般的感觉,不料艾琳手太快,这么轻松地包扎好了,抬头的瞬间差点把他逮个正着。 庄康像贼似的躲掉艾琳的眼神,艾琳纳闷这个不要命的家伙刚才要干嘛,看现在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定打起了歪主意。 艾琳一看气氛有点怪,赶紧得打破这个局面,万一过来强吻自己怎么办。 “赶紧的吧,我饿了,开车。” 被识破的庄康也没了办法,胀红着脸,做贼心虚得要命,心里已经正以二百迈的速度狂奔,不知如何是好。 艾琳奇怪地瞥了一眼,这人怎么没反应,这心里素质也太差了吧,受一点小伤就吓倒了,要是孙瀚譞可就不会这样。 “开车”,艾琳大喊了一声,这才打断庄康的思索,频频地点头,“对,对,开车,开车。” 艾琳看着公司里的庄康颐指气使倨傲的很,可现在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甚至有点傻,有点呆,该不会是刚才的那一跤摔坏了脑子吧。 21.-落下的枯叶愁肠掩不住我对你的伤 小宋佳,由苏州总公司派到京北接手两家分公司的全部工作,担任总经理。 这天早晨,对京北不太熟悉的小宋佳开着跑车杀上并不熟悉的公路,上班马上就要迟到,时间不够用了。 前方路口红灯,小宋佳一脚急刹车把副驾驶上自己整理了两天两夜的资料由于惯性射到座下面,小宋佳弯下腰去捡那个文件,只听“哐”的一声句响,这她才知道车子并没有停稳,追尾了。 小宋佳赶紧下车陪不是,以求最快的速度解决这场意外事故,以防被交警盯上就更麻烦,今儿是头一天上任,准备新官上任烧第一把火,给员工们来个下马威。 前面的车不是别人的,这是楚萧的京北名车桑塔纳2000,楚萧气愤地从车里出来,斥问她是怎么开车的,没看我都停那了,你怎么还追呢。 小宋佳知道此次事故完全在于她自己,所以满脸的笑容解释原因,不是她撞的,是车子自己没有停好,完全是意外。 “不是你撞的”,楚萧指着小宋佳质问,没见过这么耍无赖的,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的明目张胆。 “不是,不是,是我,是我车撞的。” 楚萧是又不是的让听迷糊了,别想在逃避责任,给我俩打哈哈,你还嫩点,目光严厉,以求不战而屈人之兵。 “车是我撞的,都是我的责任,我会全权负责这次的责任。”小宋佳看见楚箫不依不饶的样子,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这话听着到像句人话,很是让楚箫满意,勇于承担,风格良好。 “但是,我着急开会,是怎么赔偿呢,我过后给你打电话联系你。”这话听着也没毛病,认错太度不错,也算事出有因。 “绿灯了,我先走了,过后给你去电话,再见,拜拜。” 小宋佳说完窜上车,一脚油就开跑了。 看着小宋佳慌忙的逃脱,这时楚萧才回过味来,你又不认识我,你怎么联系我,你有我电话号码吗,显然自己被这美女给骗了。 楚萧上了车开足马力准备去追,怎奈这小跑早已无影无踪,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哪,罪过,罪过。 尤小然给杨子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离,是不是不想离了。 这女人真是不怕引火烧身,明明自己也不想离,却死撑着面子,硬嘴要离,无非是想彻底地拿住杨子,把自己一家之主老大地位置站稳。 杨子回答尤小然这两天特忙,过两天再说吧,反正散伙饭也吃了,离婚是迟早的事。 其实,杨子心里不想离婚,认为尤小然也就是一时气头上,过两天消消气就好了,毕竟两人结婚在一起不容易,本着对尤小然负责,对他们的爱情负责,对他们婚姻负责的态度,一再退缩迁让,真是用心良苦,苦不堪言。 共进晚餐后,庄康把艾琳送到家门口,然后说有事先走了。 “艾琳”,孙瀚譞叫住了她,他从旁边的树下走出来。 艾琳一看是瀚譞,回头之后开开铁大们继续往前走,没有答理瀚譞的意思,心死的艾琳已经对瀚譞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孙瀚譞上前拉住了艾琳的手,发现她的手好凉,一下子就凉到自己的心了。 “艾琳,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孙瀚譞双手捂住她的手,艾琳流泪了,瀚譞很久没有这样的关心过她了,瞬间的温暖只会让她更冷。若要是以前,她早就投怀送抱,而如今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说是脚踏两船,或说是人面兽心也好,总之,她不想再和孙瀚譞说一句话。无法释怀,再宽广的胸襟也没有容下你还有别的女人;无法忘记,深邃的眼眸中容不下一个棱角分明的沙子跳来跳去。 “你还有什么说的嘛,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艾琳挣脱了孙瀚譞的双手,就像她预料的那样,瞬间的温暖只会让她更冷,冷到心里,把两手插到衣兜里,自己取暖。 孙瀚譞的两手在那停留了足足三分钟,他不知用尽自己的心却留不住她的手,他更不相信艾琳竟能溜走,双掌合并起来,一阵冷气穿刺内心,原来她真的走了。 秋的气息在夜晚变得越来越浓,渐渐地能感觉到它沉重的呼吸,一阵风起,寒意阵阵刺骨,裹紧衣服却有裹不住的伤,思念微扬,层层的雾蔼朦胧了双眼,落下的枯叶愁肠掩不住我对你的伤,不知道为什么选择这个季节里出行,悲伤的疼痛,没有了你的双手,抵不住秋的凉,怕冷而蜷缩的心,倔强的撑起夜的凄凉,执着而孤独的心等待着明天你的到来。 孙瀚譞独自走在肃杀的夜里,很远,很远,很远…… 庄康这一早来到艾琳的家门口,倚靠在车窗上,怡然自得,饱满的天庭眉宇间展露出丝丝希望。 艾琳勿忙地出门,第一眼看见庄康,很是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家伙搞什么名堂。 艾琳走到庄康旁边,低下头,问他怎么会在这。 庄康没有回答,依旧在那甜甜地笑,轻松愉悦。 艾琳指责他,“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能笑得出来,你的心也太大了吧,WA公司那边可是还一点的头绪也没有,眼看着就要在法庭上见面了。” 听到艾琳的话,再看看艾琳一筹莫展忧虑的表情,有点儿傻乎乎的,自己就笑得更灿烂。 庄康打开车门,让艾琳安心地坐进去,一副成竹在胸顶天立地的样子。 庄康得知迈克喜欢收藏中国字画,抓住了迈克这根软筋,也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了,正所谓投其所好。 庄康经过不断的努力,最终迈克同意晚上在世纪饭店见面,因为庄康承诺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知道这个消息后,艾琳也兴奋得不得了,毕竟这个案子是自己一手抓的,出了这样的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如今不管怎样的结果,终于还是有了一点的希望,守得云开见月明。 世纪饭店。硕大的包间只有三个人,显得格外冷清,再配上一大桌子的菜,更是知道什么是挥金如土,暴殄天物了。 迈克阴沉着脸,得理不饶人的冷气倨傲,看来庄康和艾琳不给个满意答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庄康和艾琳说了半天的客套话一点效果没有,迈克对这大桌子形形色色的菜更是无动于衷,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庄康看了艾琳一眼,心想不拿出杀手锏是不行的,豁出去适适看。 艾琳对庄康严肃带有瑰异的眼神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让我用什么美人计吧,这也太划不过来了,掏出那卷字画地时候,让艾琳更吃惊,这又是做什么,太奇怪了庄康。 “迈克,我知道你对中国字画有一番研究,恰巧我这有一幅画,请您给鉴赏一下”,庄康单刀直入,让迈克对庄康突如其来地攻势有点意外。 庄康在桌子上推开那卷字画,告诉迈克说这是他父亲生前最喜欢地一幅了,宋代名人真迹,请迈克鉴赏一下。 迈克这个讨厌的老外立马喜笑颜开,眉飞色舞,连连称赞,这外国人窥视中国文化古宝的恶劣行径坦露无遗,真是有当年八国联军掠夺圆明园时的那股劲头,喜欢得不得了。 艾琳注意到庄康眼角间的那股不舍与悲伤,毕竟这是他父亲的至爱,尽管庄康极力掩饰,狼心狗肺的迈克看不出来,艾琳却深深烙印脑海,那是一种怎样的别离,又是一种怎样的断肠,也许只有庄康自己知道。 艾琳看到迈克发亮的眼睛看着这幅字画,像一个色胆包天的色狼看到艳倾一朝的古代美女一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艾琳知道庄康想把这幅字画送给他,换取先前的误会,但这样艾琳认为不值。艾琳靠近庄康,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意思告诉他赶紧把画收起来,别让这个家伙得逞,趁火打劫,那可就太便宜他了。 庄康并没有理会艾琳,他更明白艾琳的示意,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这是唯一能打动迈克的希望。 “迈克,这幅画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把他送给你,所谓美女配英雄,这好画当然也要留在懂它的人身边,只要你能取消诉讼。” 还没有等到迈克表态,艾琳上来一把把迈克推开,收卷起字画,迅速扔到迈克的怀里。 艾琳转过来瞪大了眼睛,告诉迈克,“你别痴心妄想了,公司的事我会全力承担,这是有我引起的,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实在不行,咱们就等法庭上见吧。 艾琳拽着庄康的手就直奔门口,庄康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艾琳,竟然脾气这么大,这么有胆量与魄力。 “别闹了。”庄康并没有走,站在那静静地看着艾琳。 庄康撇下艾琳的手,尽管他不想这样,因为第一次牵着艾琳的手,突然之间心的距离好近。庄康又把字画递向迈克,告诉他尽管笑纳,只要他取消诉讼。 这一刻艾琳的心里已经悄悄地落下泪来,她知道这幅字画对庄康的意义有多大,有多重,一股暖暖的气流涌上心头。 迈克突然触起一阵慈祥的外国老头的和蔼的笑,他说:“中国有句老话,君子不夺人所爱,能看到一眼这稀世珍品,已经无憾。” 艾琳被迈克一番话震撼,到底这是不是真话,要是所有的老外都有这觉悟,有这境界,当年的那么多国宝也都不会离开祖国的怀抱,至少现在也能如数奉还,世界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世界,生活是一个多么美好的生活呀。 两人受宠若惊的坐回位子,艾琳看迈克这表现也为刚才的话感动羞愧,这气量真是给中国人抹黑,自己也是太不上线了。 “刚才我听见艾小姐有解决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办法?” 艾琳像迈克陈述了她的办法,先来个将计就计,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继续按原计划走,再用偷梁换柱把原方案改动,一定要形成亮点特色,再用反间计瞒天过海制造给竞争对手假相,假痴不癫,迷惑敌人,以逸待劳,最后借尸还魂,反败为胜。 迈克认为这是一招险棋,但也妙得很,佩服五体投地,最后欣然接受。 这回矛盾解决了,更是应该庆贺的时候了,迈克为表对艾琳的敬仰之情,连干数杯不醉。 庄康不能眼看艾琳就这么喝,决不能袖手旁观,这是自己的女人,决意以十对一陪迈克喝,尽显中国男儿坦荡的胸怀,迈克问为什么这样护着艾琳。 艾琳举起酒杯继续喝,打断迈克这雷人的问题,不是,因该是雷劈的问题,因为她怕这时庄康说出什么骇人的话,也是自己不想听到的。 庄康在心里默默地说:“这是我的女人,我喜欢她,不允许别人欺负她,哪怕一根毛发。” 其实迈克也明白庄康的意思,这一切也都在他眼里。以后的酒都是庄康以二对一喝的,在老外面前必须展示一下中国男人的海量与气度。 艾琳扶着庄康离开世纪酒店,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两人醉熏熏地回到公司,稀里糊涂的在庄康的沙发上压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一切都照常,蓝珊蓝删来到庄康的办公室简单清理一下,回头看到庄康和艾琳两人搂在一起睡着了,“啊”,的大叫一声,把庄康和艾琳两人吓醒,外面的同事也闻声赶来。 一群明亮的眼睛看着沙发上睡意朦胧的庄康和艾琳,两个人还像没事人似的,纷纷问她大叫什么。 等注意到门口挤满了一堆人的时候,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小三和总监苟合在公司过夜被地下情人总监秘书撞个正着,看来有好戏了,又会被传为佳话的。 蓝珊捂着脸痛哭流涕地跑出去了。 看来,艾琳这小三的名分也要落实了,稀里糊涂地被捉奸在沙发上,真是冤枉得很,两个醉得死死的人又能做什么呢,但是跟别人解释谁又会相信。 艾琳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压得胸口闷得死死的,比那窦鹅还要冤,连跳黄河自杀的心都有了。 蓝珊之前只是怀疑,现在看来情况属实,心里受了巨大的打击。 蓝珊跑到孙瀚譞家时,他正兴致正酣玩大乐豆,以夫妻俩的情比金坚打大色魔。一切也都在她眼里。 蓝珊已是哭成泪人了,直接抱住孙瀚譞淘豪大哭,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无处说理。 瀚譞被蓝珊这么一哭,心里是乱七八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尤小然根据对孙瀚譞的了解及这几天的旁敲侧击断定杨子这婚是不想离的,为了给杨子一个狠狠的教训,尤小然依旧催促着杨子离婚,其实心里并不想离,也为出口气,给杨子点颜色看看,心想以此为契机永远把扬子压在脚下,以后休想再有任何的歪念头,哪怕你是不情愿的。 早就约好周五两人提前下班,争取在民政局工作人员下班之前把婚离了,这也是在尤小然的意料之中,凡是出一点原因都将导致这婚离不了,假离婚的真好戏就这样上演,然后在一起吃个饭,两人和好如初,又过着甜蜜的生活,重要的是要镇住扬子,你是我的男人,不许你去看别的女人。 这明明就是拿婚姻当儿戏。 小宋佳来到京北已经一周了,事先并没有告诉杨子,打算给杨子一个惊喜。 小宋佳打听着来到杨子公司的楼下,却不知道到底在不在这,具体的在哪一层也不知道。 小宋佳下了车,来到尤小然旁询问这个是不是广远贸易公司。 尤小然是来等扬子一起去离婚的。 尤小然看着眼前这戴墨镜的人长得有点眼熟,有点儿像电影里的明星小宋佳,有点疑惑,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世界上会有这样长的相似的人,当然双胞胎是除外的。 小宋佳得到尤小然的确认以后,高兴地走上楼,尤小然一直盯着她看,直至消失在转角处,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具体的有说不上来。 当小宋佳神秘地出现在杨子面前,杨子除了惊还是惊,打趣地朝地上瞧瞧问她,是不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这也有点太惨人了,倩女幽魂哪。 小宋佳笑笑说:“别瞎贫了,小倩饿了,宁哥哥请我吃饭吧。” “成啊,尽管招呼,别喝我血就行。”杨子和小宋佳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公司。 摘下眼镜地小宋佳一眼就被尤小然认出来了,怪不得第一眼见她感觉怪怪的,原来她就是那个狐狸精狐小姐,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咬牙切齿,抓耳挠腮,气愤、怨恨、仇视、悲恸一涌而来。 杨子和小宋佳两人上了车,性能跑车一闪而过,尤小然只能躲在一边暗自流泪,原来杨子同意和我离婚,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找过来了,总监找好了下家,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尤小然想要追上去,却已力不从心,就只剩下哭的份了。 现在艾琳在公司里的氛围就更诡异了,艾琳时刻都感觉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要是有任何的两人在一起说话,感觉就是在说自己,说小三如何如何下贱,灌醉老板苟且在办公室,说小三是如何战胜原配的至密法宝,说小三在公司的地位扶摇直上,要当副总。就是这些人当着艾琳的面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反而增加了几分敬仰,背后那可是十足的鄙视。 艾琳想过辞职,那么不就更落实了小三的名份,况且自己惹下的祸还没有解决,况且这泄露秘密的事情不是自己干的,一定要把真凶找出来,绳之于法,还是要留下来与他们抗争到底,然后在好聚好散,再说在这也没有什么让自己留恋的。 蓝珊显然没有了以前的那么神气,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大家都知道当前总监的红人是艾琳,树倒猢狲散,几乎就没人理她了。 艾琳累了,说不出的疲惫,来到茶水间静坐了一会儿,闭目养养神,再加上怀了孕,身子很吃不消。艾琳坐了一会儿,感觉到一阵风迎面吹来,睁开眼,看着蓝珊站在门口,凶神恶煞地看着自己。 艾琳调整了一下坐姿,下意识做好保护肚子的准备,看了一眼蓝珊依旧怒火冲天,看来这一劫是躲不过的,血战是避免不了了。 艾琳尽量保持最甜美的微笑和善意的眼神,希望蓝珊能够理解,事情并不是像你看到或听到的那样,发生的一切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真的希望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话说开。 也许是艾琳卑微祈求的眼神对蓝珊有所触动,在她的嘴角竟能勾起一丝牵强的微笑,看来是想听听艾琳的解释,“珊珊,过来坐吧。”艾琳心里顿时轻松了下来,终于有了洗脱罪名的机会。 蓝珊牵强的笑容笑得更牵强,略有哼的味道,也许她觉得艾琳有点假惺惺的,偷吃了就偷吃了呗。 艾琳端起水杯不到一秒钟,又“啪”地清脆地摔在地上,那个瞬间来的太突然,而后艾琳也摔倒在地上,艾琳捂着火辣辣的脸定格在那里,原来是那个牵强的笑的是得意。 蓝珊凑过去,得意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艾琳,“庄康上次能救得了你,这次就不可能了。” 这个女人真是狠毒,艾琳以为她真的是愿意听那个自己解释,才放松了防备,真是把她想的太简单了。让艾琳庆幸的是蓝珊并不知道她怀孕,若要知道定义为是庄康的,定会佛山无影脚把孩子踢掉。 蓝珊得意地瞧着自己的手,颇有成就感,那时的笑应该是胜利的笑容,告诉艾琳我的不到得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艾琳眼前已是一片朦胧,渐渐地说什么也听不见,连用手捂住滚烫的脸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全身躺在地上,再后来听到一个犀利的尖叫,隐约听见你能打我之类的话,渐渐地失去了意识,头落地的瞬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疼,软软的,像是躺在棉花上一样。 当艾琳醒来时,未睁开眼,就闻到一股医药味,艾琳知道这里是医院,艾琳睁开眼时,旁边只有握着手睡觉的庄康,幸好这不是她妈妈的医院。 医生进病房巡视的瞬间,庄康打盹醒了,也许是昨晚熬了一夜,黑黑的眼圈已说出疲惫,或许是掉下了男人的眼泪,因为上天对他太厚道了,那不过分的可以说是对自己的恩赐,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医生进屋时,告诉艾琳并无大碍,只是怀孕加上工作过多导致营养不良,回去多补充营养就好,胎儿也一切正常。 医生嘱咐艾琳后,看了一眼庄康,更严重认真地告诉他,当丈夫的应尽到自己的责任,怀孕两个月的人正是需要营养的时期,更不能做太多的工作,挣钱都是男人的事,女人是用来爱惜的。 庄康没有说出实情,没说这孩子不是他的,没说他也不是艾琳的丈夫,只是从善地点点头,说他知道了,明白了,下回一定注意,然后礼貌地送走医生。 艾琳想像着这要是孙瀚譞在她旁边该多好,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地守护着小宝宝,但是她更明白庄康此时的心里在想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庄康送走了医生,回来坐到艾琳身边,两手握着艾琳的右手,宁静地端详着艾琳,洋溢着少见的幸福,但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让我做孩子的爸爸吧,我一定好好的保护你们俩,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 艾琳收回了手,转过头去,尽量地掩饰着内心的感动,悄然的落下泪来,独自地忍受着那份伤痛,不可能的,就像刚才说的那样,不可能的。艾琳并没有想过要和庄康在一起,更不用提当孩子的爸爸了,羊肉是怎么也贴不到狗肉身上。 庄康看着艾琳躲过去,自己说给艾琳削一个苹果躲开这尴尬的瞬间。 22.-今生能给你的我不想欠到下辈子 孙瀚譞这几天无缘无顾失踪了,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了他的位置。 蓝珊这两天来见或许,心里有点慌了,她不知道无缘无顾地他去哪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心里暗自思忱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熟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征兆,男左女右,这又是个什么概念。 蓝珊走遍或许属下的九间咖啡屋,也未见踪影,询问一下经理,九个人不约而同的回答说,不知道,不晓得。 蓝珊有些害怕了,七上八下慌忙得很,像是有一股阴云压过来,逼得她紧紧的,怎么也放不下心来。她又来到孙或许的家门口,还是没有人来答门,希望听到敲门声,街坊邻里能出来透露点消息,也没有,已经拨了上百次电话,无情无礼貌地告诉她机主已关机,稍候再拨。 蓝珊失望地下了楼,坐在长椅上,决心在这守株待兔,是不是他故意躲着不见我,还是别有隐情,思来想去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梦乡。 蓝珊醒来时,天已经要落幕了,恨透自己不争气,怎么就这样睡着了,拿起电话又打给孙瀚譞,这回终于通了,心中无比的激动,像看到百年不遇的流星雨一样兴奋开心。得知他半个小时后到家。 等孙瀚譞走到楼下时,蓝珊和他对视一会儿,哭出了泪花,扒在孙瀚譞的肩膀上,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吊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轻松起来,特别有一种找到归依的感觉,轻轻的软软的。 蓝珊噘着嘴娇羞地责问孙这几天去哪了,连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是不是和别的女人野混去了。 满腮的胡喳和抖不起神的眸子,明显可以看出这几天很累,很疲劳,瀚譞告诉她这几天去东北出差了,做点生意。 蓝珊拥在伟岸的怀里,除了有幸福安全的感觉,还闻到一丝丝的异味,捂着鼻子问他是什么味。 “男人味,坐了一天的火车,浑身脏透了。”孙瀚譞为自己遮了掩饰,在女人面前这副模样有点失态,味道确实有些难以接受,当着面让他难堪。 “嗯,男人味,我喜欢你的男人味道。” 孙瀚譞一闪而过,躲过蓝珊再次凑过来嗅嗅,急匆匆地进了楼里。蓝珊触到了他的心思,这是她故意的,她不想让孙瀚譞和她存在任何芥蒂,拉着他的胳膊一起上了楼。 等孙瀚譞换过衣服,吃点水果,操起电脑就继续创作了,自从艾琳走后,他就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低头沉思,仰头长叹,侧头发呆,打手指响欢庆,悄然一笑得意……忘却了旁边还有蓝珊,也许就是这样吧,心里没有的,在哪也看不见,哪怕就在你眼前。 蓝珊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孙瀚譞和电脑间的视线里,让瀚譞分出神来看她一眼。 蓝珊骄傲而贤惠地告诉他,衣服都已经整理好了,手里这包一会儿下楼顺便带下去干洗,嘱咐他记得自己去取,还有一些棉料内衣都已经手洗好了,晾在卫生间里。 说到这儿,蓝珊得到了预期中瀚譞脸上的惊讶和羞涩,紧紧的浓眉,瞪着大眼睛,嘴里尴尬笑起尴尬地笑,泛起一微微红晕。 蓝珊看到心中伟岸高大的瀚譞哥现在的傻劲儿,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欢,也许这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应有的幸福吧。她凑到瀚譞的耳边,告诉他,那儿更有男人味,两瓣樱花般桃红亮泽的嘴唇合到一起,轻轻地在瀚譞左脸盖了一个戳:瀚譞哥,我喜欢你,我爱你,你一定会接受我的。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孙瀚譞充满负罪感,他也明白那深深一吻的深层含义,但他的心早已属于了别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蓝珊提着包,开门走了。 孙瀚譞合上电脑抱在怀里,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他不知如何处理好这份感情,这样会让他更加的充满负罪感,越是想了了今生的债,却不想把他带成另个世界里下辈子的情。 艾琳和尤小然两姐妹相伴走在街上,如今也就剩尤小然一个人和自己说心里话了,唯一可以诉苦拥有忠实听众的地方。 尤小然问到艾琳最头痛的问题,孩子的事,到底想怎么处理。 艾琳有说话,抬起头看看远方,深邃的眼眸中充满期待,也许期待前方有解决的办法,也许期待前方有上帝帮助她,也许期待前方会有某个人的出来,帮她渡过无助而绝望的日子。 此时的艾琳感觉自己像漂泊在海的孤舟,没有依靠,没有方向,独立面对着破浪长风,是一种怎样的黑夜漫长凄苦与悲凉。 “再说吧。”艾琳淡淡的一句,似有心又似无心。 尤小然看出了艾琳内心的凄苦,艾明白这句似有似无的话的含义,放不下孙瀚譞,放不下属于他们的孩子,放不下他们的爱情。 尤小然很是担心,更不愿意看到好姐妹有今天的痛苦,毕竟他们谁也承担不起属于心的割痛,告诉艾琳当断则断,不断其后必乱,现在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必须得有个主意,是留是不留,要想过些日子做掉就危险了,不管对谁负责都应有个交代。 艾琳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心中的那份情也是无法割舍的,怎么说那也是个生命啊,自己又哪能那么心狠。 尤小然瞧到艾琳的心思,又怕伤到艾琳,小心翼翼试探性说:“要不,你再去找找孙瀚譞,把这个事说开了,看看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拖下去。” 听到这句话,艾琳驻足看了尤小然一下,害得尤小然认为自己触到炸点,心中不由为之一震,艾琳无助的眼神,告诉她,哪儿有那么容易。 “小然,你知道吗,我现在很累,心更累,等忙完手头的案子,我就辞职,回家歇歇,远离这些事事非非。”这是艾琳思索两天的决定,对自己对大家都是个交代,都有好处,恨不得能忘掉一切,回到从前,那段没有误会,纷争的岁月,就两个人彼此相偎相依,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吹着风儿… 这下子让尤小然也放下心来,毕竟艾琳现在并不是昏着头,有自己的想法,对自己负责,对孩子负责,对别人负责,对工作负责。 好姐妹的问题赞时放下心,不由想起自己的伤心事,自己将是一个丈夫有小三无耐被迫离婚的妇女,想想悲惨的遭遇,让尤小然潸然泪下。 艾琳拿出纸巾给尤小然擦泪,并问她和杨子怎么样了。 “我还能怎么样啊,那个女人已经追上门来了,杨子已经三周没回家了。”又气又恨的尤小然此时也软了下来,假装起的略强硬的口气中透露几分惶恐和无助。 艾琳知道他们俩素来就能吵嘴,典型的欢喜冤家,假吵嘴真相爱,是朋友们中最幸福的一对。她安慰尤小然,这可能是误会,其中很可能有很多的曲解,自己应和杨子多沟通沟通,能结成婚多不容易,离了婚谁有能承受起那刺骨的冰冷。 尤小然见艾琳说得如此轻巧,反问她怎么不和孙瀚譞多沟通一下。 艾琳没在说话,这也是,让别人做的轻巧,自己又怎么做不到,做起来远比说得难。 “离婚,我必须跟他离,我不可能受他那份窝囊气。”哭成泪人的尤小然一下子硬气心狠起来,咬牙切齿的恨扬子和那个狐小姐,不屑与他们为舞。 恨,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以让心中的欲望加强,更加容易把心中的怒火推到爆炸前的那个温度,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大不了鱼死网破,对别人产生极强的伤害打击报复心理,对自己产生十足的厌恶。 然而尤小然并没有说话的那么硬气,抱着艾琳大哭起来。 小宋佳身为京北分公司的总经理,这待遇那就甭说了,公司给他更是配置新房,但是自己有自己的风格与喜好,这装修必须自己动手操办,毕竟这是给自己住的新房。 小宋佳逛着逛着就来到楚箫的店铺,真是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头,在楚箫的视线里完全没有顾的上宋佳,在那其乐融融的玩大乐斗呢,正在和帅帅一绝死战。 宋佳一进屋就被展出的样品壁纸,心中也是万分的感慨,这家的老板真是眼光独具,具有艺术家的心灵,跟自己也算是臭味相投了,好像这一切都是给自己准备的,应该是心里灵犀,老板要是女的一定可也成为好姐妹,若是男的我就嫁给他。 店内的服务员走过来,问宋佳有什么要帮忙的,需要什么款式的,准备布置哪里。 “好的,谢谢,我先随便看看。”小宋佳哪顾的上旁边的人,完全沉醉其中,恨不得再去买套房子,能多装些自己喜欢的风格。 楚箫听见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有意无意的瞧上一眼,之后又继续自己的大乐斗,这其间楚箫的脑海中,觉得这个人似乎在哪见过,再抬头一看,正是那个撞了自己的车畏罪潜逃的人。 天网灰灰疏而不漏,老天真是开了眼,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哎。”楚箫使劲儿拍下桌子,恶狠狠地指向小宋佳。 “啊。”沉迷欣赏挑选壁纸的小宋佳,被这一拍吓了一跳,转头想看是谁这么大胆放肆,破坏自己的雅兴,结果让她更大叫一声。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在这?”小宋佳指着楚箫,满脸的恐慌,向前走几步怀疑不是看错了吧,这世界也有点太小了吧。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小宋佳看出楚箫的气焰了,一定是上次的气还没消,他竟坐在收银台的位置上,语气也是这般强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个家饰店不会是你的吧。”小宋佳环指一周,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会经营出这么出色的店,很是惊讶,很是奇怪,很是疑惑。 楚箫得意地点点头,舒展的眉宇还带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心里美极了,看你往哪跑,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小宋佳知道自己羊入虎口,只好保持好态度赔笑脸以求虎口脱险,心中也是忐忑万分。“你那车挺好的吧。” “托您的福,没有直接送废品收购站去。” 小宋佳看楚箫说话的尽头,看来自己今天不会那么幸运了,既然是自己的不是,而如今却又落入他人之手,也只好暂时的委曲求全了,“你这店弄的可真漂亮,我是来买壁纸的。” 楚箫是淡淡的点头,甭管怎样的讨好,就是不买账。 小宋佳一看这是得理不饶人,油盐不进哪,要不然就假说请他吃饭当做赔罪,反正又不认识,他怎么可能和一个陌生人吃饭呢,没准一看我心地这么诚恳这事就过去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就算是赔礼道歉。” “成啊!”楚箫爽快地答应让她大出意料,这人也太不客气太不见外了吧,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大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楚箫走在前面,小宋佳噘着嘴埋怨自己玩火烧身,叫苦不迭。 楚萧不客气地坐上了小宋佳的车,悠然自得。 小宋佳瞪大眼睛,紧紧皱眉头,一脸的问号,你怎么上了我的车。 “你跑了怎么办,我找谁去,你的车跑的那么快,况且我的车让你弄坏了,至今还没修好呢。” 小宋佳更是后悔,真有自寻短见的想法了,她咬牙瞪眼地在楚箫面前摆出一个掐死他的手形。 两个人到了饭店尴尬地互相对视,刚才互相贫嘴的劲儿一下子没有了,变得陌生起来,反而倒像两个传统相亲见面似的,一句话也没有了,眼神对峙半天,更可以说是眉目传情。 “点菜吧!”楚箫实在不好意思了,率先发言打破尴尬氛围。 “大哥,今天是我请客,你不要搞错了。” “不是客随主便吗,当然要你点菜了,难道不成还是我买单。” 小宋佳看着眼前的人倒也不像坏人,怎么就能这么巧又遇上了,自己又鬼使神差的跟他一起来吃饭,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楚箫糊乱地瞅着别处,手不断摸索着椅子,收回目光发现小宋佳还在盯着他。 “点菜,你瞅什么呢,我有那么帅吗?”楚萧的一声高喝打断了小宋佳的思绪,弄得小宋佳的脸突然潮红一片。 小宋佳为了遮羞低头看着菜谱,点了几个菜后翻到酒水菜单,突然计上心来,上两瓶白酒,凭着自己千杯不醉的天赋异禀给他灌倒开溜,再也不用见到他了,然后再到前台告诉老板说,里面的那位男士买单。 “在给我来两瓶牛栏山二锅头。”此话把楚箫和服务员都惊到了,小宋佳偷偷地看到楚箫瞪大了眼睛和张得能赛进西瓜的嘴,心中暗爽起来,看来这个人不会喝酒,那就怪不得本大小姐心狠手辣了。 服务员想这两个人怎么能喝这么多酒,不免好意提醒。 “快去吧,没看见这还有个男人吗”小宋佳勾起灿烂的笑容,心想这回你可栽了,不光要醉地不醒人世不说,醒了还得付这么大桌子的菜钱,这回你可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宋佳把楚箫的杯子到满酒,端起酒杯敬酒,是为了道歉赔罪。 楚箫没出声,不声不响地喝了这杯酒,这让小宋佳更加的得意忘形,看来他不会喝酒,在这硬撑着呢。小宋佳以求速战速决摆脱这个家伙,况且这个喝酒方式酒劲来得更猛更快,于是两人一人一瓶开始了厮杀,但是并不像预想的那样,相反的是自己已经开始云山雾罩的,而楚箫面不改色。 小宋佳心有不甘,不能这么便宜就放了他,于是又叫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不知道喝到第几杯就趴倒了。 楚箫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小丫头觉得挺有意思,豪爽大方,活泼开朗,还真挺逗,也挺能喝,再喝两杯恐怕自己也得趴在桌子上了。 虽然是自己先倒在桌子上的,有点儿惨烈,但是却成功的逃单了,还是楚箫结的帐,扶起小宋佳打车回到自己的店里。 第二天早晨,小宋佳醒来,坐起来,低着头一阵阵头痛,睁开眼睛看到完全陌生的环境,这也不是自己家,忽然想起昨天醉酒的事,不会自己被带入狼窝,然后就发生了悔恨终身的事情了吧,心里一阵阵恐慌。 小宋佳再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被脱了下来,穿着一个干净略带有阳光味道的男衬衫,不禁大叫起来,地动山摇的一吼,一定是那个色狼干的“好”事。 小宋佳气呼呼开了门准备教训那个披着羊皮的狼,刚一开门,坐在门口靠着门沉睡的楚箫顺势躺在地上。 楚箫坐起来睁开朦胧的睡眼,左右晃着脖子,小宋佳上去一巴掌打在迎手而来的脸上。他顿时清醒,冲着小宋佳大声吼到,为什么打我,你有病吧! “我怎么睡在这儿,怎么穿着别人的衣服?” “我哪知道你怎么穿上了我的的衣服,昨晚送你回来没等我进去,你就把门锁上了,害的我在这坐了一夜。” 小宋佳渐渐的回忆起昨晚的经过,模模糊糊的好像还真听见了有人敲门的声音,而且刚才自己开门时们确实是锁的,心里顿时安稳平静了许多。 楚箫满是期待的眼光盯着小宋佳,希望从他真诚的眸光中证明自己的清白,昨晚在确实是没有伤风败俗的事情。 小宋佳注意到了楚箫的目光,明显是在色兮兮的盯着自己,低头看自己穿着这么少又外漏的衣服,春光乍泄,大为恼火。 “看什么呢你?” 小宋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过去一个沙发的靠枕,落在楚箫的怀里,然后娇羞的使劲儿走进屋关上门。 “我?” 楚箫这个大好人做的,不明不白竟然挨了两顿揍,心中很是委屈,充满了疑问,我招谁惹谁了。 扬子受够了父母的唠叨,在自己的家里呆不下去了,所以借着机会决定还是到哥们的家里凑合两天,落得两天的清净。 瀚譞和扬子两人吃过饭喝点小酒,一起回到瀚譞家,瀚譞拿出钥匙刚要塞进锁眼里,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瀚譞哥,你回来了啊。” 出来开门的蓝珊穿着性感通透的睡衣出现在眼前,惊讶的发现一起的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脸上泛起了娇羞的红晕,但是还是保持了镇定。 扬子看到瀚譞的屋里竟然还藏了一个雪肤花貌,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女人,手如柔荑,颜如舜华,那叫一个惊艳绝后,看的目瞪口呆,见猎心喜,心潮澎湃。 瀚譞绕开蓝珊走进屋里,把上衣扔在一边坐在沙发上,问蓝珊怎么有家里的钥匙? 扬子也随后坐在沙发上,张口结舌的低声说:“要不哥儿们先撤了,我这来的时候也太不时候,可别耽误你们的事。” 虽然扬子说的声音很小,但是看那猥琐的模样,蓝珊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她也不生气不在意,要是那样那就更好了,成全了自己和瀚譞哥的美事。 瀚譞龇牙咧嘴的瞪了扬子一眼,示意扬子这只是个意外,我也是无辜的,你就在那消停的吧,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扬子轻轻地挂着嘴唇,思索着自己是何去何从,犹豫不定。 蓝珊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换回了衣服,扎着头发走过来,人就绝艳万代,十足的养眼怡神。 “不用,你就留在这吧,但是有一点,你不能和我的瀚譞哥同床,你就将将就睡在地上吧。” 扬子遵命的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这是哪来的野丫头,也不像是外卖的,竟然如此的嚣张,如此的张狂,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简直快当瀚譞的半个家了。 蓝珊提起包,和瀚譞摆摆手,“瀚譞哥,我先走了,钥匙我是在抽屉里找到的。” 那把钥匙不是别人的,正是艾琳一直用的那把,上面有一个他送给艾琳的小熊,而此时的钥匙在蓝珊的手里,怎么瞧,怎么都别扭。 蓝珊走后,扬子憋着的坏笑终于露出来了,瀚譞依旧不改声色的坐在那。 “没想到你老兄还学会屋里藏娇了,怪不得你不和艾琳和好了呢,原来是另有新欢。” 瀚譞伸腿踹了一脚顺嘴胡说没边没际的扬子,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们只是普通的关系。 扬子看着瀚譞一脸严肃苦闷的表情,嘿嘿直乐。 庄康看见艾琳在公司里一天闷闷不乐的,他也能猜透艾琳心中所想的七八分,说话间肚子就要显怀了,没结婚的姑娘腆着肚子,让别人瞧见会让吐沫星子淹死的,那样艾琳也就没有脸面见人了。 突然,工作区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一点的声响也没有,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手里捧着鲜花的庄康,惊讶的张大嘴像是要抢东西吃,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落在艾琳的焦距里,自己感觉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没有了心,没有魂魄,知道那个人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庄康向艾琳求婚了,他是真心的喜欢艾琳,自从艾琳第一天进公司开始,庄康就注意到她了,一见钟情也是不过分。 庄康激情饱满庄严郑重的求婚,“艾琳,请你嫁给我吧,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我们结婚吧。” 庄康从那束九十九朵玫瑰花的花束中拿出了一个巨大的钻戒,请求艾琳嫁给她,他发誓永远的爱艾琳,愿意和她天长地久,至死不渝。 这是个多么浪漫而又神圣的时刻,多少姑娘期待着自己的如意郎君会这般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含着幸福的泪,郑重的点下头,告诉他,我愿意,IDO。 看来庄康这回事非常认真的,在全公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婚,意图明显,是为了大家做个见证,证明他对艾琳的那份日月可见的感情,其他的员工和庄康的心一起的快速跳动,希望木讷坐在那的艾琳说出那三个字,甚至有的女同事低声的给艾琳吹风带动她,快说啊,我愿意。 艾琳依旧木木的坐在那,他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也不愿意见到这是真的,毕竟她心中爱的那个人和想要嫁的人都不是庄康,剩下的只是意外,意外,意外。 艾琳也明白庄康的心思,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让孩子生出来有个爸爸,更是为了艾琳今后能有脸和勇气在大家面前生活。 庄康深情饱满的注视着艾琳,用心中全部的真诚告诉艾琳不用担心,我一定是个守信用的男人,孩子我会像亲生父亲一样的对待他的,不会让孩子受一点点的委屈。 艾琳对庄康进一步的紧逼不得不做出抉择,擦着眼角的泪水跑向了天台。 感动是有的,按理说来接受庄康的爱无可厚非,但是艾琳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吹着迎面而来的,内心有说不出的凄苦,生活中总是充满了无奈,而这些都是自己无法主宰的,但是也不能就这样的违心的接受。 庄康追到天台上,他也没想到到了今天还会遭到无情的拒绝,慌乱的不知所措,庄康把这艾琳的两个胳膊,继续开始请求艾琳嫁给他。 艾琳坚决的告诉庄康这不可能,我们俩个是绝对的不可能在一起的。 庄康再一次的遭到拒绝,心里更是异常的激动,无法面对现实,紧紧的握着艾琳纤细的胳膊,逼问艾琳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我是真心爱你的,明天我们就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上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艾琳面对庄康的话感觉庄康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事情又哪有那么的简单,告诉庄康别再瞎想了,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太不成熟了。 庄康惊恐万分,不相信自己一直这样默默的爱着艾琳,竟然会这般评价自己的感情,情迷心窍,光天化日之下竟起了非分之想,把持着艾琳,试图亲吻她香娇玉嫩的脸。 艾琳强烈的反抗,猛烈的一个巴掌打在庄康的脸上,让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恢复神志。 挨了一个嘴巴的庄康立刻清醒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跪在地上祈求艾琳的原谅,昔日高高在上的总监架子荡然无存。 “艾琳,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不是人,我是个衣冠禽兽,你打我吧,你打我。” 庄康拉着艾琳的手示意让艾琳再狠狠的惩罚教训自己,“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就一次,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求求你不要走,求求你嫁给我吧。” 艾琳再也听不下去了,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即使是真的也无所谓,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艾琳甩手而去,走的很坚决。 蓝珊那天晚上本想和瀚譞有一个浪漫激情的夜晚,没成想被半路杀出来的扬子给搅了局,当然这也只是艾琳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中午,蓝珊提前下了班,准备去瀚譞的公司,她知道庄康不会在意她的早退,况且她的心也不在他那了,更好的是她能主动的离开公司。 瀚譞坐在公司的大案板前,真是有一种独特的企业家的派头,想想这段日子的辛苦奔波,有了今天这样一个蒸蒸日上的企业公司也不容易,感情上的受挫,事业上倒是有了新的气色,山不转,水还转。 瀚譞正在看着文件,突然之间眼前变得模糊不清,看不清楚手里的文件,瀚譞闭上眼睛使劲的按着眼睛,他想起来倒杯水,不成想也没站起来,一屁股牢牢的坐在椅子上。 蓝珊刚好看见瀚譞迷糊的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赶紧加快步伐跑过来问瀚譞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劝瀚譞赶快的去医院看医生。 瀚譞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头尽量的让自己清醒过来,示意蓝珊自己没有事情,到一杯水来吧。 蓝珊忙端来一杯水,心里还是非常的担忧,放心不下,坚持要和瀚譞去医院检查一下。 瀚譞喝过水,有一些好转,渐渐的看清眼前的东西,眼前的蓝珊快哭成了泪人了,刚才的一幕可是把蓝珊吓的半死,瀚譞安慰蓝珊说自己没事,就是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太多了,累的自己没有休息好,导致血糖有些低,休息一下就好了。 瀚譞擦干蓝珊的眼泪,见到瀚譞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就全新当真了,劝导瀚譞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自己表示今晚要到瀚譞家里给瀚譞做一些补身子的好吃的东西。 瀚譞淡淡的一笑,回过神来,问蓝珊怎么过来了。 “这已经之是中午了,谁不都要休息,找你是要你请我吃饭的。” 瀚譞爽快的答应了,允诺随蓝珊的口味随便的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蓝珊娇嗔的挽着瀚譞的胳膊,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到了餐厅,蓝珊秀起了不依不饶的恩爱,帮瀚譞擦嘴角,非要给瀚譞夹菜,瀚譞没有推脱掉,只好张大嘴巴享受着突如其来的幸福,但是恶搞的蓝珊调皮的把那块牛排放到瀚譞的嘴边却又快速送到自己的嘴里,很是得意的看着瀚譞,就是这样,你想要没有那么容易。 瀚譞内心存有歉意,所以任凭蓝珊怎么来,他都开心,因为现在的关系程度是瀚譞最想保持的,不想变得生疏,也不想变得更进一步,也不想欠谁的,今生能还多少是多少吧,对蓝珊这样,对艾琳更是。 瀚譞的乖巧表现,使蓝珊非常的喜欢,加之从小就对瀚譞从满了好感,把这一切理解诶瀚譞对她的宠爱与喜欢,甚至认为可以发展为爱情。 当然,假如当时蓝珊没有搬走,上天说不定真的会把他们俩安排到一起,就像西方哲学所说的那样,爱情是寻找人生的另一半,而瀚譞和蓝珊原来是一个整体,你是我的一半,我是你的一半,更甭提遇上艾琳,遇上庄康了。 正出来和朋友吃饭的艾母偶然看到瀚譞坐在窗边和一个关系暧昧的女人吃饭,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让艾母很是恼火,为自己的女儿打抱不平,竟然有眼无珠看上一个这样花心靠不住的男人,心中愤恨不已。 晚上,艾琳摇晃着身子回到家,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听不清的碎话,很明显是喝了不少的酒。 艾母扶过艾琳坐到客厅,艾父去给艾琳倒了一杯热茶。 看着女儿这般受苦受罪,艾母艾父心里很是难受,不知道女儿是哪里不顺心喝了这么多的酒,互相对视一眼。 艾琳坐在那喝了一杯热茶,似乎清醒了不少,所谓就不醉人人自醉,艾琳根本就没有喝多,可能是不想艾父艾母看到自己伤心无助的样子,艾琳收敛了自我的折磨与放纵。 艾母在艾琳回来之前,就把自己所看到的情景和艾父磨叨了一边,决定要和艾琳谈谈这件事,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义无反顾的往火坑里跳。 艾母拉着艾琳的手准备说清楚这件事,艾父的阻止遭到了艾母的一记白眼。 “琳琳,我看见这件天总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送你回家,怎么今天没有来啊,哪天再来的时候,请到家里来坐坐,让我们也认识认识,你是不是和那个姓孙的分手了。” 艾母突然的一句让艾琳很是惊讶,真开眼满是疑惑的瞧着艾母,问艾母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好好地怎么就提到他了。 艾母见艾琳有意的回避问题,表现的如此的冷淡,断定自己猜的是十有八#,心中不免有些欢喜。 “琳琳,我看那个小伙子挺好的,长的也挺精神的,家境那也差不了,你们可要好好的交往,你的真心的对待人家,别总是长不大的使小性子。赶明儿叫家里来吃个饭,也让我和你爸认识一下,看看那个小伙子是个什么态度,有没有结婚的意思,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应该考虑这些事情了。” “见什么见哪,你们一天就知道逼我,我都大肚子了,我和谁交往结婚啊。” 艾父艾母被艾琳这一惊人的言论吓的半死,神思恍惚,举止失措,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听错了。 艾琳说着自己的伤心事落下了无助的热泪,艾母看到艾琳蓦然的样子,原来艾琳说的是真的,勃然变色,暴跳如雷。 “什么,你怀孕了?” 急切的艾母迫切的想从艾琳的口中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只是喝多了酒,然后说的胡话。 艾琳也没有多想,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步田地,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自己心中的压力与苦闷也可以一吐为快。 “对,我怀孕了,已经快三个多月了。” 这对于艾母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噩耗,心如刀割,气的是上气不接下气,想到今后要面临的种种危难,泪如雨下,伸手要去打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艾父拉住了艾母,告诉她怎么的也不能打孩子,肚子里可还有一条人命呢。 艾母椎心泣血,血泪盈襟,面如死灰,喊着家门不幸,责怪自己当初怎么就生下了艾琳这样不争气的女儿,后悔不已,怅然若失。 一向稳重的艾父也黯然神伤,不知如何是好。 艾父扶着艾母回到卧室,好言安慰,以免这么大声音惊扰到邻居,家丑不可外扬。 艾琳仰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坐在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她有些后悔了。 23.-第二十三章 宝宝,妈妈一定会救你 扬子离家出走已经有三周,想想时间也是够长的了,冷战也无非是给彼此多些时间自我反省,自我改正不管怎样,最终的目的还是好的。 扬子加完班回家,刚进门口就喊,“我回来了,有人在家吗”,无非就是给彼此一个台阶,缓和一下氛围。 在客厅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电视的小然欢喜的站起来去迎接,可是想一想,又冷冰冰的做回沙发,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他,这要惯出了毛病,以后还了得,然后继续咬着苹果,继续看着江苏卫视的《裸婚时代》,完全不顾扬子的感受,那叫一个心寒意冷。 扬子走进客厅看到小然正全身心的投入看电视,根本就没有顾及到自己,心里冷冰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盯着小然。 扬子的心里很不痛快,本想这几天的分别能让她对自己的一言一行有所觉悟,看来丝毫没有。 “你这可够小资的啊,吃着苹果,看着帅哥美女爱的死去活来的,我说我回来了,你——你没听见啊?” 小然依旧吃着清脆的苹果,正眼也没瞧他一下,溅出的果汁都崩到扬子的脸上,那叫一个清爽怡人,清香无比。 “你还知道回来啊?” 扬子对这不冷不热的话就更加的来气,这哪像是自己分别三周新婚媳妇说出的话,很是费解,“什么话啊你,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知道回来呢。” “别跟我整那个死语气,行不行?” 小然生气了,她觉得扬子说话的口气不妥,筋鼻子瞪眼睛盯着扬子,自己的语气也是相当的不善。 扬子又被激怒了,自己本是好心回来解决矛盾,先是遭到冷落不说,竟然又受到这么样的火气,心中很是不平。 “我就是这(TM的)语气,爱怎地就这么地。” 尤小然更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走过来在扬子的胸前指了指,瞪圆了眼睛,略带鄙视的眼光,发出最严厉的警告,“别跟我俩整这死出。” 扬子无法忍受了,感觉小然根本就没拿自己当他的老公当自己的丈夫,在她的面前在家一点男人的尊重也没有,男人的面子和尊严都扫了地,他一巴掌打到小然指着自己的手。 小然见到扬子竟会动手打她,更是无法的容忍,伸手就大开杀戒,不料被扬子的大海无量反摔在沙发上。 “我告诉你尤小然,很多时候都是我迁就你,本想给你个机会好好的反省自己,天天看电视也不会和人家学学是怎么当个媳妇的,看看人家是怎么为人妻的?” 电视里正在上演刘易阳丢失工作后奔波一天未找到工作的情景,晚上回到童佳倩家硬撑着说今天找到工作发了奖金,而童佳倩早已知道了他的情况,正是自己的任性导致了易阳丢失了工作,两人在桌子前对话的一段。 “对,我就这样,谁好你就找谁去。” 尤小然更是伤心不已,真没想到扬子竟然这样会对待自己,而扬子也是厌倦小然这般自以为是的模样,一点上进悔改之意也没有。 “好,好,这可是你说的,谁好就去找谁,现在我就不想迁就你了,明天我们离婚吧。” 铮铮铁骨的扬子也毫不掩饰的落下泪,也是情到伤心处。 “谁不离婚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尤小然发出了声嘶力竭的一喊,哀痛至极,更没想到扬子会这般的绝情提出离婚。 第二天早晨,两人来到民政局准备离婚。扬子刚刚走进民政局门口,小宋佳的电话就打来,问扬子现在在哪,说是要见面谈谈合同的事情。 扬子告诉他,现在在民政局办点事情,至于合同的事情过后再说。 小然听出了电话里的就是小宋佳,不屑一顾的朝着两个狗男女投去仇恨的目光。 扬子和小然顺利的离婚了,快的让人感叹政府的办事效率真是高速发展,两人盯着离婚证,走出门口,抬头的瞬间发现小宋佳正笑脸相迎靠在车门上等待着。 扬子对于小宋佳在此时此刻此地的出现有些惊讶,真是想躲都躲不开,来的也太不是时候,这不是添乱吗,也好既然已经离了婚,那就给你一个忘了曾经回忆的理由,问她怎么会来这的。 小宋佳天真无邪的,又哪知道扬子是来离婚的,更哪知道离婚的很大因素是因为自己误被成为家庭的破坏者,婚姻的破坏者。 “你不是说你在民政局吗,正好路过,顺便来接你一起去公司谈事。” 尤小然不得不感叹现在的世道小三是多么的猖狂,就像是那打不死烧不死淹不死的小强,尽然是这么的明目张胆,这边的刚离婚就来勾搭,怎么不顺便把结婚证领了,也到图个方便,反正来都来了。 “你就是小三吧,还真是不要脸追到京北来了。” 小然拿出了大奶教训小三的姿态,虽说是已经离婚了,但是有义务为扬子找好最后一班岗,给未进门的小三立好规矩,以免以后有劳扬子费心调教。 小宋佳摸不清了头脑,自己是怎么了,无缘无故成谁的小三了,这个女人是谁啊,说这么不入流的疯话。 “我叫小宋佳,不是你说的小三,还有你说谁不要脸呢?” 扬子见事态不好,搞不好两个人在掐起来,那可就太不上线了,再者说这其中有太多的误会,一句两句的有怎么说清楚,小宋佳又不清楚这事情的缘由。 扬子把小宋佳推上了车,解释说这里没有她的事,赶紧走谈事情去,可被耽误了正事。 尤小然和小宋佳的嘴里不依不饶的嚷嚷,扬子的车若是启动的晚一些,那可就出了人命,两人非打的死去活来的。 尤小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车开走,还在不停地骂着小宋佳下贱不要脸狐狸精之类的话,但是骂完了气话,在家坐地上流出悲伤的孤独眼泪。 在回去的路上,扬子和宋佳说明了事情的原委,给小宋佳看了自己的结婚证和离婚证,这样小宋佳才恍然明白过来,说自己是小三也是情有可原的,看来三人之间的误会不浅。 小宋佳的内心充满了歉意,要是早知道刚才的的那位是扬子的妻子,自己也不会说出那些难听的话,更何况自己也是导致扬子离婚的强劲的推动力,虽说自己和扬子没有那些事,但是和自己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扬子委婉的拒绝了,说到道歉的应该是自己,无缘无故的把小宋佳卷进来,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扬子和小然就这样离婚了,瞬间成为了路人甲与路人乙,井水再也犯不到河水,八年的情谊瞬间不堪一击土崩瓦解了。 小宋佳成了破坏好朋友杨子婚姻的小三了,心里很是不好过,尽管杨子一再说这事跟她没关系,但是自己的内心多少有点愧疚。 不知不觉间,小宋佳晃晃悠悠来到楚箫的商店来,小宋佳抬头一看是楚箫的地盘,没再多想就进了屋,也许这是她在京北唯一可以说知心话的地方。 楚箫看到小宋佳站在门口,很是惊讶,以为出了上次的误会,再也见不到小宋佳了,这几天不知道是为什么,脑海之中总会有她的声音与影子。 “哟,你怎么来了,稀客啊!” 小宋佳随楚箫来到茶几前,满是心事地坐在那,往日的开朗阳光今天不见了,变得忧忧郁郁闷闷不乐的,端起茶杯,又放了下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宋佳苦苦地想从楚箫那得到解决的方法,她问楚箫自己当了最好朋友的小三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更让楚箫吃惊,不会吧,这么活泼开朗的女孩怎么会给人当小三,太不可思议了,楚箫瞪大眼睛,喝的那口茶水还噎在嗓子眼上。 小宋佳看到楚箫如此的表情,才知道自己的口误造成了多大的差距,一字之差要了人命,继续补充说:“我被别人误以为是我最好朋友的小三,而且他们因为我已经离婚了。” 楚箫这下子明白了,松了口气,咽下去那口茶水,告诉小宋佳不用太自责,跟她没太大关系,充其量也是离婚的导火索,若是感情真的出现了危机,没有小宋佳照样离。 “话也不能那么说,可确实因为我离的婚,我怎么能脱得了干系。”小宋佳言语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真是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没有注意到影响。 楚箫眨了眨眼,像有什么良策办法解决问题,“就目前的形势,你首先摆脱小三的名誉,后给他们创造机会,解释清其中原因不就完了。” 小宋佳噘着嘴,埋怨楚箫说得太容易了,远没有嘴一张一闭那么简单,事情哪有那么乐观。 “你赶紧结婚不就完了吗!” “结婚?我连男朋友还没有呢,跟谁结婚哪,难不成和你结婚?”小宋佳对于楚箫的建议嗤之以鼻,这明显是不是在戏弄自己,拿自己开玩笑呢吗。 楚箫愣了愣,表示出为了帮朋友洗脱小三罪名,自己还是愿意委屈一回,两肋插刀的,满是委屈的点点头,“你手头现在要是没人的话,我就委屈一把,谁让我交友不慎认识了你”。 小宋佳笑得差点把茶水都喷出来,这玩笑可开大了,“就你?还两肋插刀?” 楚箫认真地点点头,意思是完全可以,不信你试试。 “可拉倒吧,跟你又不熟,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哪,你还委屈一下,跟你结婚,我不如死了算了。” 楚箫的办法糟到质疑,否定,乃至封条。 “你…你上回不还在我家住一晚上吗,怎么能说不熟呢,一见钟情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 “一见钟情,那还是说成一夜情得了。”小宋佳中了楚箫的圈套,话一说出口自己都觉得嘴欠揍,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绕进去了。 楚箫坦露出坏怀的笑容,嘿嘿笑个不停,“一夜情就一夜情吧,就你这样的,我也就闭上眼睛凑合了吧。” 小宋佳的脸刹那间泛起红晕,那个芳心不由的颤动一下,明确警告楚箫再这么说下去,她就要报警了。 星光斑斓,华灯初上,在外面荒荡飘泊一天的杨子别无去处,况且也累了,只好给瀚譞打电话,问他在哪,是否方便,想要一起喝酒。 孙瀚譞接过电话,说他在家,很方便,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当孙瀚譞去开门时,杨子抬着三箱的啤酒进了屋,一股脑放在地上,有气无力心灰意懒的说:“知道你家酒不够,这下就省劲了,还叫了两只烤羊腿马上送到。 孙瀚譞看到杨子的状态很是疑惑,刚才在电话里听声就不对,还搬来这些酒,只定是感情上出了大事,非得一醉方休不可。 “要不我给楚箫打电话,咱们浴血奋战,一醉方休。”杨子靠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点点头。 三个人每人抱着一箱啤酒,就着两只嫩嫩的羊腿,开始了自我放松,自我发泄,自我麻醉。 酒过三巡,杨子自称离婚了,轻松了,再也不用受小然那份气了,一个人的生活那是逍遥自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样的日子再美不过。 但是看起来,杨子也没有自己嘴上说得那么轻松愉快,眼角的泪珠诉说着凄苦与伤痛。 孙瀚譞则说爱一个人真的好苦,默默地守护着那份爱,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真的爱一个人比她不爱自己更重要? 楚箫想着爱上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什么是自己向往与追求的爱情,难道自己的爱情就这样悄悄降临了吗? 三个男人一台戏,各自拨打着自己的算盘,前言不搭后语的,喝了一通是酩酊大醉。 最后,三个人齐刷刷地回忆起上学那会儿,大学的四年时光总是给人留下无数的回忆与向往,充满着无尽的欢乐与梦想,每天生活在梦想里,活在向往里,无忧无虑,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没有半点儿现实的无情与残酷,踏歌而行,芬芳一路 孙瀚譞在会议室听了咖啡厅各分店经理、西餐厅经理、土特产销售部、采购部负责人的总结与汇报,心中很欣慰,公司业绩蒸蒸日上,情景一片大好,并采取公司从副总到经理再到员工的融资,形成了股份制,大大推动了工作效率与销售业绩,现在的孙瀚譞应称为瀚譞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孙董。 正当孙董事长要做总结的那一刻,他却又一次变得眼花头晕,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员工都大惊失色,惶恐不安,纷纷掺扶他要去医院检查,看看医生,但他拒绝了,说昨晚喝酒太多了,没休息好。 瀚譞回到办公室静坐一会儿,喝了几口水,感觉也清醒不少,他到网络上根据自己的一系列症状咨询查问了一下,结果大出他的意料,简直就是人生的终结者,生命的最后通牒,让人无法接受,无法相信。 正当此时,蓝珊兴高采烈地走进办公室,孙瀚譞不着痕迹地关掉网页,笑呵呵地看着蓝珊。 “瀚譞哥,都到下班时间了,你还忙什么呢。” “没什么,一个人坐一会儿。” “我公司明天举办一个酒会,你陪我去吧,我又没有男朋友,若是我一个人那会有多尴尬,那样不如不去了。” “我可不去,你那都什么人哪,高级白领,业界精英,我一个卖货的瞎凑什么热闹。”瀚譞端起杯子喝口水,晃晃头,表示这事不靠谱。 “你就去吧,你这也是公司大老板董事长,去都是给他们面子,社会各界人士都有,顺便也可以交交更多地朋友,对以后的发展都是很有利的。”蓝珊拉着孙瀚譞的胳膊,努力说服他去参加酒会,说出有利的因素,其中更多的是自己的私心。 “不去,不去,我可不乐意凑那个热闹。” “你就去吧,去吧,今晚我请你吃饭。”蓝珊不依不饶地求着瀚譞,晃得他头都有点晕了,孙瀚譞见这暂时也别无方法,也就顺势应了下来,不管去还是不去,暂时先答应下来解围,要不蓝珊不得把自己晃悠缠死了。 蓝珊高兴地拿起孙瀚譞桌子上的车钥匙,拉着他出去吃晚饭。 孙瀚譞拿起上衣,乐呵呵地出去了。 吃过晚饭,送走了蓝珊,孙瀚譞不知不觉地把车开到艾琳家门外,熄了火,静静地凝望,艾琳那屋的灯没有亮,想必是艾琳还没有回来,回想起以往,把艾琳送回家,见到屋里的灯亮起才离开,如今觉得那已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了。 良久,那辆熟悉的奔驰车开到艾琳家门口,正是庄康,艾琳下了车,头也没回的就进了屋,然后庄康离去。仍旧是以往的那个节奏,意料之中的艾琳屋里的灯亮起,孙瀚譞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重温故律,尽管送她回家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但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幸福了,幸福有时就这么简单,这么纯粹。 这天晚上,孙瀚譞准时来到蓝珊之前一再交待的地方,蓝珊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生怕瀚譞放她鸽子,一身黑色低胸露背长裙,妩媚妖娆。 蓝珊看到孙瀚譞分外的欢喜,给瀚譞整理一下衣襟,伸头去亲吻他,不料被瀚譞躲过,瀚譞一脸的严肃,对于蓝珊的表现很是不买账,蓝珊生怕惹瀚譞不高兴,所以特别的主动承认自己的不是,“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们进去吧。” 蓝珊挽着孙瀚譞的胳膊,托着长裙走进会场。 会场中心,有一个绿草环抱的水坛,水坛上空展示WA公司的三款代表性新车,来庆贺这次展销的圆满成功。 艾琳当之无愧地成了这场晚会的主角,一身落地白色落地长群,清纯淡雅,成为整场晚会的焦点。 旁边的庄康也是笑得十分开心,和其他的几个朋友有说有笑地交谈着,端着酒杯不时地呡一口。 最大的赢家当然是那个老外迈克,此时对艾琳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另眼相看,钦佩不已,有意挖她去做销售总监,当然待遇相当的优厚。 孙瀚譞拿起一杯酒,被蓝珊拉着走来走去,碰到熟人,蓝珊会介绍说这是她的男朋友,做餐饮和土特产的大老板。 尽管孙瀚譞不承认,不愿意蓝珊这样介绍,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揭穿,只好在蓝珊耳边悄悄地警告,休得胡言乱语。 “庄总监,艾组长”,蓝珊本是有意却装做无意碰到庄康和艾琳。 庄康与艾琳回头的瞬间,让孙瀚譞触目惊心,艾琳怎么会在这儿,还穿成这样和那个男的在这,这是怎么回事,艾琳怎么像主人公一样被前乎后拥的,十万个疑问让孙瀚譞像当头一棒一样,一点思绪也没有,只是傻傻地看着艾琳,盯着她的眼睛,寻求答案。 “总监,组长,这是我男朋友,做餐饮和土特产的大老板。” 还有等艾琳和庄康做出什么反应,蓝珊就开始进一步的攻势,“下个月……下个月我们就结婚了。” 艾琳也是静静地盯着他,万万没有想到孙瀚譞竟能携着别的女人来到这,而这女人竟然能是蓝珊,听到蓝珊的介绍,心就像被刀绞一样悲痛欲绝,男朋友,结婚,艾琳的眼角落出了晶莹的泪花艾,无法忍受不了这份污辱,眼角的悲伤刺痛了早已是零度的内心。 “好,蓝助理,一定要替我招待好你男朋友,别给咱佳创广告丢脸。”庄康倒是很容易释怀,装作和蓝珊像是什么没有发生一样的坦然,然后拉着艾琳的手走向另一边。 孙瀚譞像被雷辟了一样,大脑短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佳创,难道蓝珊与艾琳同一公司,之前蓝珊只说是自己在一家不起眼的广告公司,具体公司叫什么名字,自己也没有多问,真是悔之晚矣。 孙瀚譞甩下蓝珊的胳膊,怒目圆睁,从中看到熊熊烈火,一句话也没有,转身离去,原来这是个美丽的阴谋,之前蓝珊喝醉酒是嘴里的那个人就应该是今天的庄康,但是为什么要把他和艾琳拉进来,那份本就承受不起任何的伤,如今却要在伤口上刺下生离死别的伤。 蓝珊知道孙瀚譞明白了一切,本想瀚譞会爱上自己,自己也会替代艾琳的位置,但没有那么简单。 蓝珊哭着跑到门口,拦住瀚譞,请求他听自己解释。 孙瀚譞不会相信蓝珊任何的话,原来那个天真善良的珊妹如今已经变成心如蛇蝎的毒妇,变得已经不认识你,伤心至极。“你早就知道我和艾琳的关系,在我家你不可能没看到桌子上的照片,你也一直没告诉我你竟然和艾琳在同一家广告公司。” 孙瀚譞道破了蓝珊的意图,甩开蓝珊而去,蓝珊被甩倒在地,泪流成河,一切不像她想像的那样完美,如今瀚譞哥离她而去,然而她把所有怨恨都记在艾琳身上,当然还有之前的那份,是艾琳害得她一无所有的,然而这本来应有自己的那一份。 蓝珊满是杀气地走到艾琳的身边,艾琳正孤独地站在水池边呆望,根本没有注意到蓝珊,吓得艾琳一颤,她看到蓝珊眼里的仇恨,手掌出了冷汗,拽紧衣裙,不落痕迹地擦擦汗,掩饰内心的惊恐。 蓝珊勾起很不自然的一抹笑,凑道艾琳的脸庞,鼻息间嗅到浓浓的杀气。 艾琳下意识地向后退一步,不料长裙在地只退了一点点,若是再后退就会失去平衡,华丽的摔在地上。 艾琳赶紧双手捂住肚子,谁知道这个疯女人又能做出什么,孤独的眼神里,透出害怕而又落莫的眸光,本想向旁边的正在和别人交谈的庄康求助,不料被蓝珊识破,双手抱住艾琳的肩膀,让艾琳无法挣脱。 艾琳后死悔今天穿这该死的累赘长裙,艾琳只能冷冷地看着蓝珊,希望蓝珊能从善意的眼眸中看到她的无助与求饶,收敛起自己的恨意,就此收手。 “你别妄想了,没人能救得了你。”蓝珊面带笑容说出口,别人还以为是两个亲密无间的姐妹勾肩搭背的在说悄悄话,蓝珊这厮女人掩藏得真是太深了。 艾琳意识到危险,这个女人不是疯了吧,想要杀人惩一时之快。 正在艾琳想要脱身的当口,蓝珊的一股蛮力不得不让艾琳落入水中。 落水的刹那,艾琳看到蓝珊那得意地笑,艾琳拼命地捂着肚子,白色的长裙漂满一池,大脑瞬间的空白,而她只能呼唤着肚子里的宝宝,宝宝一定要坚持住,妈妈会救你的,妈妈一定会救你的。 蓝珊完全没有注意到艾琳怀着身孕,只想当众羞辱她一番,等她自己爬上来时,看着艾琳像落汤鸡似的,再讲演一段艾琳如何勾#公司老板顺利升迁的精彩剧目。 庄康慌忙地跳入水中,把艾琳抱上来,劲力的跑向门口,大声让人叫救护车,其他人都已经围上来,蓝珊依旧得意的笑。 庄康抱着艾琳,鼓励艾琳一定要坚持住,一会儿就没事了,因为只有他知道这落水对于艾琳意味着什么。 艾琳渐渐地失去意识,两手依旧抱着肚子,唏嘘地声音求庄康,“一定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庄康哭了,哭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艾琳,连连点头,答应艾琳一定会保住孩子的。 艾琳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自己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暖,感觉静静地躺在轻晃的床上,还有一双不断传递热的手从未离开自己。此时什么也分不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躺在棉絮了,松松软软的,突然间很困,困得连一丝气息也不想喘,真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24.-心与心的距离此时近的实在是太远 朦胧之中,艾琳渐渐的有了意识,但是她不愿意争开眼,她怕睁开眼之后医生会说没关系,孩子保不住了,趁着年轻可以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承认自己医术无能的屁话,更害怕见到一群人围着自己说着不疼不痒的安慰,更让她伤心。 良久,艾琳睁开眼睛,她说服自己逃避是没有用的,是自己的终究是自己的,强求不得,更何况她实在躺不住了。 艾琳睁眼瞬间,看到一屋子里的鲜花,而一直握着自己手的庄康依旧牢牢握着自己的手。 艾琳轻轻地想从庄康手里溜走,不料他猛然惊醒,眼里有些浮肿,涣散而又干枯,像是大哭过一场,声音像古装戏百岁老人般嘶哑,“艾琳,你醒了啊。” 看到庄康坚涩的笑容让艾琳觉得这是安慰,孩子应该没了。 艾琳慌忙的伸起无力的手,却怎么也伸不动,但方向和意图很明显,是要摸摸肚子。 庄康连忙握住艾琳的手,告诉她不要乱动,要静养休息,孩子没事,一切都很正常。 艾琳好久没这么幸福和开心的笑了,惹人的泪花遮住了一切,艾琳就像获得新生一样高兴,虚弱的身子瞬间似乎充满力量。 庄康给艾琳擦擦眼泪,自己也亲了亲艾琳的手背一下,以图遮掩自己在眼圈打转的泪花。 “女儿,你醒了啊。” 艾父艾母开门跑过来,艾母身穿白大褂拥抱病床上的艾琳,艾父站在床头也万分激动,总算母子平安,吉人自有天相。 “没事,没事了,妈,别哭了。”此时最幸福的艾琳,不,应该是最幸福的准妈妈安抚喜极而泣的艾母。 蓝浩也身穿白大褂,提着一个保温饭盒来到艾琳床边,递过鸡汤,说是他妈妈特意给煲的。 艾母接过鸡汤,让蓝浩坐在艾琳的另一侧,蓝浩不是正眼地看了一下庄康,温和的白衣天使的眸光中此时充满敌意与不善。 庄康笑着点点头,遭到蓝浩的冷眼,然后嘱咐艾琳应多休息,别让闲杂人等打扰休养,现在是处在最重要的安胎阶段,疏忽不得。 艾琳勾起一抹嘴角,说声谢谢。 艾琳经过两天的休息,加上庄康,蓝浩及插不上手的艾父艾母细心的照料,艾琳的气色恢复得很好,心情也是很愉快。 庄康手捧一大束的玫瑰花来到艾琳的病房,对,又是九十九朵,和上次的一样,因为他觉得他必须给艾琳安全感,不能让她一个人漂着,自己应该是勇敢承担起一切的人。从此全心全意地保护艾琳,不让艾琳受到任何伤害,而此时正是个机会。 病房里只有艾父母陪同,当着二老的面也好,做个见证,庄康再次单膝跪地,双手擎着那颗戒指。 艾琳很是震惊,不会又是在这求婚吧,这不是更让我为难吗,况且都知道我有了身孕,我又哪能那么容易的释怀,都这样了跑是跑不掉了。 路过的医生,护士,及其他病人把艾琳病房围得水泄不通,齐刷刷为这个坦率的小伙子默默的加油。 “艾琳我再次的请你嫁给我,给我一个爱你保护你的机会,给我一个疼爱孩子抚养孩子的机会,给我一个创造我们美好幸福家庭的机会,嫁给我吧!” 多么感天动地的时刻,也就是铁人石像也会落下泪来,当然艾琳也落了泪,感动了,心动了,他真的还是这样做了。 旁边的五六个护士竟然带头喝彩加油,为庄康的壮举加油,为庄康的勇气喝彩,要是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遇到这样的场景,都会缴械投怀送抱的。 本需要肃静的医院一时间热闹起来,一个四十出头的护士长走过来,大声呵斥,一脸的刚正不阿,“这是医院,那荣你们这样的吵闹喧哗,病人需要休息。” 护士长从人群中挤进来,原来是有人在真情告白,瞬间失去立场被同化的感动不已,更为让人大跌眼镜的竟然会带头拍手打起了节奏,“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其他的群众和护士人员也被带动起来,共同为庄康呐喊助威。 艾琳很感激庄康跳进水里来救她,感动他一直不离不弃的陪在她身边,又能做出这么感人的求婚壮举,看来他是真的爱上自己了,甚至连不是他亲生的孩子也能接受,这样的人,嫁给他应该可以幸福,正如嫁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如嫁一个爱自己的人。 艾琳看了旁边的父母,都含着泪喜滋滋的点头,表示同意女儿嫁给会给她幸福的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庄康。 艾琳回眸看了满脸真诚的庄康,明亮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渴望与期待,从容且自然,艾琳喜笑颜开,伸手准备去接那枚璀璨的戒指,接过一生的幸福。 “住手!” 病房外传来了开天辟地的一吼,围在门口的人闻声纷纷给这位壮士让路,此人正是蓝浩。 “都给我出去,这里是医院岂容你们在这里胡闹。” 义正言辞的蓝浩吓坏了在场所有的人,颇具有程咬金劈三板斧的气势,这是什么人,莫非是半路抢婚的,也不像啊,还穿着医生的白大褂,竟然跑到这里来捣乱,众人纷纷的议论起来。 “护士长,请你立即维持好这里的秩序,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这个半公半私的蓝浩发起了怒,也真是吓人,镇住了在场所有人,顷刻间所有人都退去,屋里只剩有蓝浩,庄康,艾琳,艾父艾母五人。 庄康看了看蓝浩,站了起来,收起戒指,充满了疑惑。 蓝浩瞟了一眼庄康,然后煞有介事的来到艾琳床前,询问艾琳身体状况如何,是否感觉到哪里有什么不舒服。 蓝浩得知艾琳一切安好,叮嘱她应该注意休息,蓝浩转回身来,挑明了话说,“病人需要休息,病房里只允许一人陪护。” 庄康更是不明所以,看了看父母,示意他们可不可以帮他说说话,自己也不是外人,正在这求婚呢,怎么就被这样给拦截了。 “医生除外,这屋里只允许有一人陪护。” 蓝浩简直和指名道姓一样了,把庄康赶尽杀绝,没留一点余地,真有大师的风范,就是假公济私的有些过了,艾父艾母都看在眼里了。 庄康又是很无辜的看看艾琳,想艾琳倾诉一下内心的凄苦与委屈,但是艾琳也没有表示,庄康只好落寞的走出病房,乖乖的就范。 顷刻就安静了,可以呼吸到阳光的味道。 艾琳看看蓝浩,晃晃头,无奈欣慰的笑笑,看起来这更像是计划好的了,有惊无险的,回头想想要应该感谢蓝浩,要不是蓝浩的突然出现,自己还真就接了庄康的戒指,但是自己真的不爱庄康,当然也包括蓝浩。 日上三竿,瀚譞依旧赖在床上,不知道是何时起开始贪睡了,头晕晕的沉沉的,几次都想做坐起来,但是有千斤重的头还是睡过去了。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终于是吵醒了瀚譞,托着沉重的身子去开门,敲门敲的十万火急的是蓝珊。 瀚譞不想见到她,随手准备关门送客,被蓝珊的高跟鞋卡住了,他实在是无力与其相争,也就放她进来了。 蓝珊拉住瀚譞的手哀求他听自己的解释,“瀚譞哥,这是个误会,我以前不知道你和艾琳的关系,我也就是想带你见见朋友,真没有别的意思,请你相信我。” 瀚譞是一点也听不进去,更不会相信她的花言巧语,在她的嘴里只有欺骗。 “你还有没有事,我要关门睡觉了。” “求求你,瀚譞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的,我爱你。” 蓝珊趴在瀚譞的肩头哭起来,情绪异常的激动,黑色的眼圈,应该是已经哭了一整夜了。 瀚譞只是痛恨自己被别人利用,被别人蒙在鼓里当球耍,况且这带来的是直接伤害到心爱的人,无论是如何他不会原谅蓝珊的。 瀚譞转身回到屋子里,心想谁你哭随你闹吧,什么时候闹够了,你就什么时候自动消失吧。 瀚譞本想把蓝珊从身上推开,她自己的本能性应该能站住,谁成像一坨软泥一样刹那间摔倒在地上,声音似乎断了。 “别再装了,还跟我耍起了苦肉计,可真有你的。” 瀚譞一位蓝珊是伪装的,但是蓝珊是任何反应也没有,忽然之间意识到没那简单,他迅速的拨打了求救电话。 蓝珊被送入了急救室,二十分钟之后,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说:“没有什么大碍,各项指标正常,病人是由于怀孕再加上营养不良及过分的激动才导致昏迷的,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以后应该多加的注意,下次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怀孕?” “对,怀孕已经六周了。” 医生斩钉截铁的回答,瀚譞还是无法接受现实,暗喜暗自庆幸,幸亏没有什么事情,要不自己可称为了千古的罪人。 瀚譞走进病房是,蓝珊已经醒了,她知道自己怀孕,早在两周之前就知道了,是庄康的。 蓝珊用可怜切温柔的目光盯着瀚譞,希望从自己的眸光中汤瀚譞产生悲悯同情,然后取得瀚譞的原谅与宽容。 然而瀚譞群没有正视她,避开了蓝珊的眼睛,帮着她整理一下被子,关心的嘱咐蓝珊应该注意休息,要学会照顾自己。 蓝珊在瀚譞弯腰的那一刻,紧紧的抱住了瀚譞,紧紧的拥抱中告诉瀚譞,我爱你,我离不开你,原谅我吧,好吗? 瀚譞慢慢的松开她的环抱紧紧的胳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她擦干眼泪,让她回床休息,要知道蓝珊此时多么的需要一个爱他的人来保护她。 艾琳住院的第五天下午,准备出院了,早晨送早餐的庄康告诉艾琳,他会来接她出院,所以要艾琳一定等他的到来。 下午,庄康提了一大包的东西,扶着艾琳对艾父艾母走出病房,走到露天走廊是碰巧遇到洋洋得意捧着肚子的蓝珊,艾琳心中开始了不安。 蓝珊好像是老早就知道会在这里遇见艾琳一样,临危不乱,气焰十足。 “哟,琳琳,你这就要出院了啊,真不巧你这怀孕不久,我这也怀上了,等我家瀚譞哥取药回来,咱们找个地方坐坐,顺便聊聊指腹为婚的事情。” 蓝珊的一颦一笑拿捏的恰到好处,真相一个皇家内院深谋后宫处事之道的阴险叵测的贵人妃子。 艾琳没有理会她,视而未见的走过去,心里已经好似怒火三丈喑恶叱咤,七窍生烟,要不是自己怀着瀚譞的骨肉,非得拉着眼前的这个贱货一起从窗子跳出去。 瀚譞手里拿着药低着头从转角里走过来,正面遇到迎面走来的艾琳,看到艾琳手稳稳的抱着肚子,第一意识告诉自己,艾琳怀孕了,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看到艾琳悲苦、严肃、愤怒的表情,他分明的感受到艾琳在生他的气。 艾琳瞟了一眼瀚譞手里的安胎药,看来蓝珊说的没有错,自己的也明白过来了,原来自己苦心等待的那个人,似乎已经没有必要了。 瀚譞看看手里的药,又放回裤兜旁边,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说这药是给蓝珊的,说那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说这只是个巧合的误会,谁又会相信,因为自己确确实实的是在做属于蓝珊老公分内的事情。 艾琳迈着坚定的步伐从瀚譞的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瞬间,艾琳的眼睛微微的颤动到了一下,是心死,还是心死的葬礼。 庄康立刻跟上艾琳,看起来庄康更像是艾琳的丈夫,艾琳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举手投足之间有那份关切。 瀚譞从艾琳身上收回不舍的目光落在蓝珊尚未完全消失隐藏好的奸笑,也许这是上天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没有珍惜好那份感情,而如今她的心已经不属于我。 这一天,艾琳到医院做复查的日子,艾母早就已经约好了同事,庄康打电话来说他会来接艾琳一起去医院做复查,艾父艾母知道庄康要来姐艾琳,也就各自的安心上班去了,为了给他们创造更多的相处机会。 等了一上午,庄康却又一直未来,艾琳只好一个人打车去,出门的时候庄康发来了一条短信:艾琳对不起,我临时有事,就不能陪你去医院了。 艾琳收起手机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那是一种略带苦涩的自我嘲笑,原来谁都不是谁的谁,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自己,还是自己爱护自己吧。 瀚譞这两周的头晕越来越重,视力也越来越模糊,沉重咳嗽又是还带有血迹,这一切的症状不得不让他到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也许真的会是在网上医院查的那样,大去之期不远矣。 瀚譞驱车来到医院,做完了一系列的检查,来到医生的办公室,医生的脸色沉重,面如死灰。 医生问瀚譞来的还有有别人,家里的人在不在这里。 瀚譞摇摇头,告诉医生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和自己说就可以了,自己有足够的心理准备面对一切。 医生还是犹豫不定,斟酌再三,我们怀疑你得的是肝癌。 瀚譞的心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千年的枯井里,原来这一切是真的,苦笑感叹原来网上的真情也在,真理昭昭,并不是所有的都是骗人的。 医生见瀚譞面色没有任何的异常,继续补充说:“治疗的机会还是有的,我们会帮你约这方面的权威专家,这也是我们的初步判断,需要进一步的观察,你应该放宽心,赶紧住院险采取治疗”,在之后的一些安慰的话瀚譞再也没听进去,接连听到屋里的叹息声。 瀚譞更为直接的表现超出医生的想象,问医生自己还有多少的光阴,镇定,轻松,这时哪怕是多一小时对于瀚譞都是上天的恩赐。 医生此时像是一个铁面的判官一样直言不讳的说:“最多也就是一个月,癌细胞已经严重的恶化,扩散的速度很快,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生命的奇迹了。” 原来生命是如此的简单。 最多就是三十天的光阴,真是光阴似箭,岁月的不饶人,自己还有没完成的事,所以一分一秒也成了奢侈的祈求。 瀚譞拿着诊断书出了主任室,突然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一点的压力也没有,像是一脚踩进了云里,软绵绵的,轻,轻,轻 瀚譞抬头走出医院看见艾琳在另一侧出来的艾琳,两人同时驻足了,此时瀚譞真相一把抱住艾琳把她用到怀里,虽然只有五米之遥,但是现实告诉他不可以,对于这三十天的距离太遥远了,与其悲痛欢聚的离去,还不如就这样让艾琳恨透自己,然后死心,寻找下一站的幸福,也许这样才对艾琳公平一点,然后自己悄悄的离开人生的舞台,在另一个世界里继续守护着爱。 艾琳不落痕迹的观察到瀚譞手里的单子,心想应该是来取安胎的方子或是陪蓝珊来做检查的单子,想想自己一个人真是可怜,这个世界的冷暖只有自己才知道。 艾琳嘴角勾起一抹自我讽刺的轻笑,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在瞎想,其实那是早已不属于自己的爱,借用一首歌曲的名字,等不到的爱。 “我送你回家吧。”瀚譞说了话,这对于瀚譞来说无非是异想天开,此时对于他幸福也不过如此,在离开之前,竟会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那是一种心的际会。 瀚譞认真的开着车送艾琳回家,两个人都直视前方,静静的坐在那,谁也不说会话,彼此之间可也感觉到轻微的呼吸声。 心与心的距离此时近的实在是太远了。 窗外的深秋似乎已被初冬所吞噬,那些归根的落叶已经没有气息,寒风乍起,也只能是原地简单的敷衍,没有挪动半步,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该走了,奔向下一个芳菲的春天里,生命的颜色。 艾琳到家下了车,一阵寒风吹起,她下意识的裹紧衣服,撩拨了挡住半边脸的头发,深情的看了瀚譞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屋里,每一步迈的是如此的艰难,就像是跋涉在泥淖里,真想立刻转头看那么一眼,哪怕仅是一眼就足够了,也就心甘情愿了,但是她不能。 第二天,艾琳走进公司,人人都跟见到母夜叉孙二娘似的,望而生畏,公司里早已经传遍了,小三有了老板的孩子,这下子前女友也该被踢出局了,小三因怀有龙子而地位骤升,这么显赫的地位,啧啧称叹。 艾琳敲门进了总监办公室,庄康熟练潇洒的让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转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艾琳。 庄康心里紧张的心弦也就轻松了下来,遮遮掩掩的躲开艾琳的目光,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不敢见天日,或许是因该有别人来吧。 艾琳把辞职书放到庄康的桌子上,无意看到庄康额下有两道抓痕,细细长长的发紫,参差的胡茬和蜡黄干涩的脸,苦涩而又暗黄的眼眸里显的格外的焦灼与忧虑,也许是那个女子来向庄康套风流债,也许是 迟疑一下的艾琳想象着庄康的境遇,回直身体后发现自己真是个笨蛋,别人的风流史风流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况且他本来就不在自己的心上。 “艾琳,等等。” 庄康起身拉住了艾琳,企图挽留她别走,不成想那几道抓痕袒露无遗在艾琳的眼下,比刚才的角度看到更真切,确确实实是女人的杰作,庄康转回头掩饰自己的伤口。 艾琳看一了一眼抓住她胳膊的手,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艾琳感觉到了浑身的轻松,辞职后可以在家安心的养胎,不管怎样,这个孩子一定要留下来,因为现在孩子是她生命的依托,她所有的幸福了, “行,行,你来吧,我们马上就到,一会儿见。” “谁呀?看你小子嬉皮笑脸色了吧唧的样,是不是又在那拐骗到情窦初开的年轻少女了。” 扬子打趣着楚箫,从楚箫的语气中扬子知道,这个大粗人这回是非常的认真,就像楚箫他自己说的那样,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很微妙,时时刻刻的牵挂。 “那是必须的,就哥这特有的男性魅力,见到我,那青春少女还不乌泱乌泱的给我投怀送抱啊。” 楚箫承认了,很是得意,很是兴奋,轻松自在的开着他的名车。 扬子的电话响了,是小宋佳打来的,扬子就过身冲着楚箫傻笑,像是有阴谋得逞一样,胜利喜悦的笑。 “这么着吧,哥们儿给你介绍一个包你喜欢的,只定比你那个阿猫阿狗的强。” “不可能。” 扬子回过身,不屑的摇摇头,死鸭子就是嘴硬,“你要是不要的话,哥们儿可就收了啊,看你一会儿见到了,眼睛伸出去回不来的话,我就拿吐沫星子淹死你。” 扬子接通了电话,告诉小宋佳马上就到了,一会给她介绍一个朋友认识,特别有魅力特别绅士的那种。 扬子和楚箫到了咖啡厅,不约而同的看到桌边的小宋佳,一起伸手打了招呼,很是纳闷的彼此看一眼,心想里都想着同样的问题,你认识吗,你就和人家打招呼。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 扬子和楚箫愣住了,纠结的看着对方,怎么两个人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小宋佳会意的笑了,也许只有她才明白这其中的因缘巧合。 “你们两个我都认识,你是扬子,你是楚箫。” 扬子和楚箫无奈的摇摇头,坐在那分开眼神看着周围,那是怎样的两个男人的尴尬,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真小,造化弄人啊。 小宋佳觉得这件事太招笑了,决定继续演下去,自己当起了中间人。 “楚箫,这就是我高中同学扬子。” “扬子,这就是我来京北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楚箫”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好就坡下驴,扬子和楚箫很有默契的配合着小宋佳。 “同学,你好。” “朋友,你好。” 扬子和楚箫站起来热烈的握手,重新的认识了一下。 然后,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感觉自己就像在玩过家家一样的轻松,其实生活就是这样的简单。 25.-你动了我的爱情心弦(大结局) 楚箫早早的来到小宋佳的楼下,他觉得应该是有个了断的时候了,自己更应承担起那份心中的爱,调整好爱情心弦,为心中的爱而歌。 楚箫带着小宋佳来到海边,波涛汹涌,激流澎湃,他喜欢这个地方,他钟情于经过一浪一浪浸洗的沙,慢慢的聚集在一起,凝聚,变僵,成石。 每当心理有搁不下的事,他都会来到这里,让海风肆意的来过,小宋佳看到楚箫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严肃,甚至有些让她害怕。 初冬的海风,格外的劲爽,吹去心中的尘埃,又剥掉那萦绕的温度,小宋佳渐渐的依偎在楚箫的怀里,去贴近他的心,感知他内心的温暖。 两个人来到山脚下那颗千年的姻缘树下,为爱情请愿:一见钟情,一生一世,共守爱情心弦。 艾母看着艾琳这些天郁郁寡欢的样子,一个人挺着肚子闷在房间里少言寡语的,艾母担心艾琳的身体,很是心疼,自己一辈子干预女儿的所有事,本想给自己的女儿带来更多的幸福,却不想那是不是女儿想要的,渐渐的发现,女儿的生活是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也是属于她自己的,况且那对于女儿来说自己带来的不是女儿真正意义的幸福,一路走来,到头来竟也是弄得这般凄惨,想想真是没有那个必要,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而的幸福是看到女儿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艾母依靠在床上越想越觉得艾琳可怜,同时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当得真是不称职,自己的幸福原来是女儿真是的得到属于她的幸福,悔恨的泪,悲伤的流出来,怎一个悔字了得。 艾琳从纸抽里提了两张纸递给艾母,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嘴上没有说,心里也是十分难过,到头来,所有的都是一场空。 艾母终于崩溃了,抱着艾父嚎啕大哭起来,恨透自己,伤到女儿,想到女儿一直这样下去,迟早要出问题的,心里的那份谴责更如刀绞般,悔恨自己的一言一行。 艾父轻轻地拍着艾母的肩,不知道什么时候艾母睡着了,也许只有那份母爱的伤渐渐除去,心中也能逐渐的释然。 艾父摇头感叹:父母又哪知女儿的幸福,女儿的幸福才是父母的幸福。 是啊,白昼是永远不会懂夜的黑,自己的生活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味道,自己的幸福只有是自己的幸福。 “孙懂,有人找您。” 孙瀚譞抬头一看原来是艾父,艾父竟会找到孙瀚譞的公司,瀚譞心中十分诧异,而又惊喜,不管怎样,这些年来,瀚譞对于艾父是十分的敬仰,就算是做不成乘龙快婿,彼此之间做一个朋友也是人生的一件快事。 “叔叔,快请坐。”瀚譞请艾父坐到沙发上,秘书给两人各到了一杯咖啡,静静地关上门。 一向胸有成竹泰然自若的艾父,今天表现的也非常紧张与不安,不知道这事应怎么说,如何是好。 “叔叔,有话您就直说,跟我客气什么啊!” “好”艾父连连点头,从兜里拿出那张纸单,是张艾琳怀孕检查报告单。 “瀚譞,叔叔有话就直说了,这是琳琳四个月前的怀孕报告单,上面写着怀孕六周,那时的艾琳还没去工作,更不会认识别人,显然这孩子是你的。” 孙瀚譞惊呆了,错愕地看着那张单子,艾琳,怀孕六周的字样清清楚楚地刻进心里,想想自己也真是个龌龊无能卑鄙的小人,怎么能够怀疑艾琳对自己的那份沉重的爱。 “叔叔不管你们之间有怎样天大的误会,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们能看在孩子的面上,重新考虑一下,慎重的选择,毕竟彼此还是舍不得。” 艾父说话间一颗男人的泪珠大方滑落,他无须掩饰,想想艾琳整日呆呆的、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作为父亲心里又是怎样的滋味。 “叔叔,谢谢你。”孙瀚譞心里乱了,他本想自己可以轻松的一个人义无反顾的走向另一个世界,但是那份不老的牵挂仍就属于自己,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天的夜里,风很烈,夜黑得很沉,孙瀚譞驱车来到艾琳家楼下,还是那个角度,还是那个色调的灯光,还是那个在水伊人,他真想上楼把艾琳紧紧的拥到怀里,这辈子都不分开,永远地在一起,然而这一切对于孙瀚譞只是痴心妄想了,成为一种永远无法企及的奢求,原本应该是这个结局的。 他可以做的只是静静地守护了,在这里,在那里。 瀚譞回到家打开电脑,他想这应该是个结局了,一个没有幸福的结局,而自己真正可以做的是尽量的让那犀利而又尖锐的伤痛快一些的划过那悲切的伤。 瀚譞的那部小说写完了,这是八年前的承诺,为他心爱的人写一部小说,小说里有她也有自己,有他们共同的爱情,有他们为爱情而歌的心弦,有他们今生的不悔誓言。 这部小说是他四年前就想好的名字《谁动了我们的爱情心弦》,是他走进铁窗那一刻就想好的,本想让它随岁月烟消灰尽,但自己的承诺一定要兑现,写一部属于她的小说,关于她的故事,还有他的心曲。 眼看着老天给自己的期限渐渐的临近,放不下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网名叫云海琳月的知己好友,感觉和这个十万八千里的网络聊友却是有着咫尺的距离,心的距离很近,近得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 “你在吗?” “嗯。” “你害怕死亡吗,死亡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好好的,你怎么说起这个话题了。” “呵呵,没有什么。” “我要走了,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一定很美吧。” “对,很美,有炊烟,有木屋,有羊群,有牛群,有日落,有整片整片的白桦树,我要去实现我的一个美好愿望。” “真好,真羡慕你,你过得真幸福,还有你的女朋友一起去吧,我想是这样的,谁要和你在一起也一定会幸福的。” “把握住你的爱,追求你的爱,你也一定会幸福的。” “聊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这个世界可真是有趣。” “我叫”瀚譞没等写出自己的名字就晕倒了,手指悄然从键盘滑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醒了又会在哪。 网络的另一端一直不停地呼唤,一个个无声的呼唤,终究没有了回答,也许这是结局的一部分。 蓝珊很是得意,不管怎样艾琳是离开了公司,如今自己又怀了庄康的孩子,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再和他摊牌,她想庄康会回心转意的,毕竟今天故事并不是昨天的你。 蓝珊放下这爱不释手的孕婴手册,得意的拿起杯子去茶水间。 一只被金银亮钻缠绕的手伸向了蓝珊桌子上的那本孕婴手册,拿起来随意地翻了两页,嘴角之间勾起了满意的弧度。 此人有二十九岁左右,浑身珠光璀灿,形象与气质恰到好处的浓妆艳抹,盘着发鬓,干净立落,一双黑浓且极具穿透力的大眼睛,一副大家贵族的少奶奶的范儿,这是庄康分居两年未离婚的妻子。 蓝珊端起热腾腾的咖啡,正得意地吹着风,看到这个女人很是诧异,来者何人,手里的那本书好像是自己看的那本,“你是谁,你拿着我的书干嘛,谁让你乱动的。” 蓝珊在这个法力与道行明显有自己两倍的女人面前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 “这书是你的。” “对。”蓝珊上前抢过书来,翻来复去的端详一遍,生怕让这不知来头的女人弄脏弄坏,这是属于她的。 那个女人一手把持住蓝珊的肩膀,随后一记火辣辣的大耳贴子贴到蓝删的脸上,还没等蓝珊差异的缓过神,未来得及捂上,五个发紫的手印像五指山一样印在她的脸上。 随后听到一个清脆的尖叫声。 蓝珊一点防范也没有,手里又拿着东西,只好任自己的身体随意地朝哪个方向倒,尽管自己使尽浑身解数的保持平衡,不料自己的腹部竟然落在凳角处,痛如刀绞。 那个女人像后退一步,面不改色,稳如泰山,之后一群人就闻声赶来,但是只能是看看,他们也做不了了什么,也不想做什么,看看热闹总是好的。 庄康听声从办公室里出来,挤过周围的同事,出现在事故现场。 他瞟了一眼那个恶狠狠地女人,然后去扶受伤在地的蓝珊。 蓝珊拉着庄康,就像断根的水草重新找到依靠一样,同时她也察觉到庄康与那个女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胆怯与畏惧,硬的欺负软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庄康,我的肚子,肚子疼。”庄康抱起艾琳时,地上已经是一片血泊。 “庄康,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蓝珊终于说出了实话,豆大的汗珠滚滚直下,然后昏在庄康的怀里。 庄康抱起蓝珊之际,触到那个女人轻轻的微笑。常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命运的造化弄人,真不知道是谁的一辈子,谁又是谁的小三,她究竟与她是怎样的一场争夫之战。 过了两天,蓝珊悄悄地出了院,孩子也没有了,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与其是将来的没有白天的黑夜还不如就这样的黑,庄康从自送她去了医院就再也没露面,她知道这是上天给的判词,这一切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账户里莫名的多了一百万的存款,也许这就是她的结局,戏剧的人生,戏剧的结局。 蓝珊走着走着来到孙瀚譞家的楼下,也许这就是她最对不起的人了,她的结局里应该有他的出现。 蓝珊走出了电梯,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呛鼻的灰尘迎面扑来,像一座百年的坟墓一样,没有一点儿生气,显然这屋里应该有挺长时间没人住了。 蓝珊拉开了窗帘,阳光瞬间吞噬了所有的黑暗,她坐到沙发上,整理着茶几上的杂志书,无意间发现一张单子。 这是触目惊心的一刻,瞬间足以阻断了她的呼吸,她看的是诊断书,看到孙瀚譞及旁边特大的显眼的肝癌晚期的字样后,仿佛心也一下偷停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来啦,来啦。”艾琳放下手里的西瓜,走向门口。” “艾琳。”蓝珊十分的低沉,脸色也十分的难看,小月子也真够敖人的了,十分的憔悴,毕竟在艾琳的面前自己是个恶人,甚至是罪人。 艾琳此时更不想见到蓝珊,多和她说一句话,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她只有关门谢客。 “艾琳,你听我说,好吗?”蓝珊的诚恳请求,让艾琳的门关掉一半又停了,蓝珊往艾琳的肚子瞧一眼,然后笑了笑,很是坦然的笑,还有对自己的嘲笑。 艾琳提高了警惕,潜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捂着肚子,心想你这个心狠毒辣的女人,又想捣什么乱,这次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瀚譞哥,好几天不见他人了,这个单子是在我他家找到的。” 艾父艾母见艾琳半天没声音,很是不放心,也来到门口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艾琳接过单子,看到死神的召唤,心里激动异常,浑身无力,差儿点摔倒在地,被艾父艾母扶住。这如天蹋般的打击,让艾琳悲痛万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无情,太游戏了。 一切都像万木化为枯烬,只有死亡。 第二天早上,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沉寂。 艾父打开了门,一位四五十岁的男子,西装格履一副大框的近视眼镜,梳着锃亮整齐的头发,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请问这是艾琳艾小姐的家吗?” 艾父点点头,问那个中年男子有什么事情。 这个中年男子自我介绍,说是孙瀚譞的律师,找艾琳小姐谈点事。 律师被请进屋来,拿出怀里的照片仔细和艾琳对照了一下,又看了艾琳的身份证,和他纸条上的证件号码也一致,这位律师确认无误眼前这个脸色煞白、肿着眼胞的人正是艾琳。 律师从黑公文包里掏出两个厚厚的档案袋,先是打开第一个档案袋,拿出厚厚一打的文件。 艾琳全家都紧张地看着这个神秘的律师,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奇怪且充满疑问的眼神,不好不让律师重申一下来意。 “大家不要紧张,我是孙瀚譞的个人律师,负责处理孙瀚譞先生交待的一系列事务。” 律师依次把一打打的文件在艾琳的面前摆开,并做详细的介绍,“艾小姐,这第一份是瀚譞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任命书,需要您的签字;这第二份是瀚譞股份有限公司土特产产业持有股的过户证明,孙瀚譞先生持有80%的股份,合成人民币是800万,需要您的签字;这第三份是瀚譞股份有限公司餐饮业所属的九家咖啡厅和三家西餐厅的持股份过户证明,孙瀚譞持有90%股份,合成人民币是360万,需要您的签字;这第四份是保险赔偿受益单,孙瀚譞死亡后您可获得500万的赔偿金,需要您在这签字;这第五份是死亡通知书,只要您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可以宣布他死亡了,您将获得孙瀚譞全部遗产。” 艾琳并没有心思听这个突然出现的律师的条条讲解,但最后的两条却一辈子印在她的脑海里,死亡,那两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硬邦邦的字,此时的死亡又意味着什么,艾琳哭了,她更不知道那个什么样的温度,或许是心死吧。 律师又拿起另一个文件袋,拿出一本书《谁动了我的爱情心弦》,它成功的出版了,是那本写给艾琳的书,“这个也是孙瀚譞先生让我转交的”。 艾琳接过书,平整地放在腿上,两手爱惜地抚摸,成行的泪水滴落在书面上,泪双流。 律师又拿出一打打文件,说这关于书的一系列合作文件,也是艾琳需要签署的,受益人也是艾琳。 艾琳知道这份厚重,那份厚重而又深沉的爱,如今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来不及说我爱你,来不及告诉你我们的宝宝不能没有你。 艾琳恨透了眼前的那个律师,这个死亡的宣告者,本想还有一些希望,却不料被一纸抿灭。 律师最后拿出一封牛皮纸封装的信递到艾琳面前,墨色的笔迹遒劲地写着艾琳亲启,这是孙瀚譞亲笔手书的告白信,艾琳熟悉那个笔迹。 律师完成任务离开了,告诉艾琳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随刻可以咨询。多么到家的服务,客户至上,但是艾琳一点儿也不喜欢,一点儿也欢喜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心死。 艾琳拆开那个尚未粘封的信,掏出一打的注着黑色印迹的纸,这是孙瀚譞的临终告白: 亲爱的艾琳: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想我应该在另一个未知的世界了,那个让我恐惧让我厌恶的世界,天堂或是地狱,我想这里应该是地狱吧,没有你的身影天堂也会变成地狱的。我想还是地狱来的安稳一些,这样会让我死的更加的从容与安心,因为我做了太多太多对不起你的事,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也许命中注定是我欠你的,需要我下辈子来偿还,地狱应该是个好地方。 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了你,心想你一定是我这辈子要找的女孩,我的另一半,那是我暗自发誓:要和你长厢斯守,给你一辈子的幸福。现如今看来,我留给你的也只有八年深深浅浅的伤,回想起来真是对不起你。 本想把这辈子所有欠你的这辈子都还给你,因为我怕上辈子欠你让我下辈子继续偿还,继续带给你数不尽的伤,我想那样就是我的不对了,若是下辈子不欠你的,看见你的时候我会变得坦然一些,那样我们也不会在下辈子相识了,我就可以在旁边只是静静的看着你,看着你走向幸福,看着你走向永远的幸福,没有伤心,没有不快,没有欺骗,没有虚伪,有的也就只有了幸福,但是看来下辈子你没有那么幸运了,这辈子我终究还是欠你的。 守候,守候,张开双臂,拥抱你的温暖,我想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丹桂飘香,枫叶飘离,秋来过,瑟瑟的风中摇曳着你冷冷的伤,原来那团温暖是一块零下的冰,而你却固执地用体温将它溶化,生生成为我永远读不懂怅惘的伤,留给你半世的凄凉与孤独 艾琳她哭了,盈襟的泪花浸透了那几张纸,模糊了字迹,模糊了双眼,如今就这样悄然的离开,让我怎样熬过没有你的日子,没有你的日子,我只有了忧伤。 艾父艾母也都落了泪,风风雨雨走了半辈子,却不知道如今自己的所做作为能给女儿带来什么,给自己能带来什么,回想起自己的言行,那叫一个多余,总是想给女儿最好的,但如今看来能给艾琳的,却不是她想要的,想要的却已经不在你身边了,悔之晚矣。 原来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你动了我的爱情心弦,最终让它折断,烟消云散,曲段人亡。 时间的力量真是无穷尽,可以让一切在它的面前说苍白。 艾琳回想所有属于她和瀚譞的回忆,属于她和瀚譞的故事,属于她和瀚譞的誓言,曾经的你,曾经的我,曾经的爱情心弦。 艾琳并没有放弃,不管怎样,我都要见你最后一面,哪怕你紧闭着双眼,她疯狂的找遍每一个回想可能会出现的角落,她不相信上天会这样对待她,这样的对待他,哪怕有一丝的希望,扬子、楚箫、小然、小宋佳,还有蓝珊,都加入到艾琳的队伍来,寻找那个他们曾经到现在一直都爱着的人,他们的世界里都不能没有了他。 上天终究还是眷顾她和瀚譞的,艾琳回想起了那年他们的约定,今生的结婚蜜月地——西部第一村布尔津哈白。对,他应该在那里,她更知道他是个信守诺言的人。 当艾琳感到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瀚譞真的没有骗她,这里原来真的很美,美的心醉,美的心伤。她追寻着瀚譞的气息,但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慈祥和蔼的老人带领艾琳来到瀚譞前几天住过的地方,屋子里散发着瀚譞的气息,加上老人的描述她确定瀚譞确确实实的来过这里。艾琳打量这那个木屋,在床边不经意的发现了那个和瀚譞一样熟悉的高清相机,那个曾经留下他们足迹的见证者,相机里都是瀚譞在这里拍摄的,手法与风格依旧是瀚譞原来的脾气,炊烟,木屋,羊群,牛群,日落,整片整片的白桦树 瀚譞并没有食言,加上之前的九个地方,以一共正正好好的十个最美的地方,曾经的约定。九个咖啡屋也终于迎来了最后的一个伙伴布尔津哈白,虽然晚了一些。 扬子和小然,楚箫和小宋佳约好一起去民政局,一对是结婚的,一对是复婚的,应该是这个结局,原本就应该是这样,或许是应该更好,更完美 蓝珊失去了庄康,失去了爱情,失去了那个属于她和庄康的爱情结晶,但是收获的更多,重拾了十多年前分散的家,那个仍是充满温馨的地方,在艾琳那里,蓝珊和蓝浩相识,相认,还有他们的母亲,多么美好幸福的一个家庭,或许这个结局对于他们谁来说都是最好的了。 当然有人要问,那个曾经不负责的蓝珊和蓝浩的父亲到哪里去了,他在离了婚以后带着蓝珊去了另一个城市,后来他把蓝珊送给了别人抚养,自己去了哪里,谁又知道。 突然的一阵门铃声,让艾琳心里咯噔的紧蹙一下。 艾父去开了门,来的是那个很不会受欢迎的男律师,满脸的笑容,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开心,手里还捧着一束芬芳的红玫瑰,和他很是不和谐。 律师进了屋,吧玫瑰花交给了艾琳,艾琳错愕的接起玫瑰花,满脸的诧异,随后男律师拿出了一个钻戒,打开包装盒的那个瞬间,光彩璀璨,炫耀夺目,男律师说这个钻戒孙瀚譞让转交的。 艾琳看着这个美丽而又特别的钻戒,心里怎么样都无法的接受。 男律师完成任务后,走到门口犹犹豫豫的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最终还是说出了口,“艾琳小姐,恕我多嘴,孙瀚譞先生交代过不让我说,但是我觉的我还是说出来的,您的那个钻戒是孙瀚譞先生的一半骨灰经过高温等层层工序,那是常人怎样都无法想象的,他曾经说那是他欠你的。” 每颗钻石都有自己的个性:有的羞涩、有的刚强、有的内向、有的外向、有的忧伤、有的悲怆。瀚譞骨灰钻石通过自己的深邃内在和绚丽折射展示自己的个性,这是他生命的全部,忍受着1600摄氏度高温的雕琢与洗礼,谱奏属于他们的爱情心弦际歌,也许只有这样他才拥有陪伴着她一生的奢侈,背负着太多的责任和承诺,是心动,是永恒,是约定,是誓言,如果您仔细聆听,您会感受到滚烫的泪珠带着炙热滴入尘埃中砸出的刻骨铭心的冰冷一片。 两年后。 艾琳生下了属于她和瀚譞的孩子,是个男孩,长得很可爱,也许这是艾琳唯一能给瀚譞的交代,今生她爱他,来世她仍爱他,我们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她们的孩子是她的唯一支撑,但是无法忍受那个悲伤的事实,无法忍受对他的思念,身体一天一天的虚弱,爱的太深,伤的太深,终究还是要去找他,没有他的世界,她没有温暖。 阴霾的天空蕴藉着不寻常的气息,淡紫色红番花零碎的残瓣随着轻风在空中起舞,凄然飘落深渊,留一道冰冷的弧线,碎在天涯,余一个忧伤的灵魂,走了很远,虚伪的欺骗着自己每一根思念你的神经,麻木也变成了乞求,却发现那个刻意忘记的回忆,疼痛起了伤感的烙印,或许相遇就是为了离别,或许相爱就是为了分开,或许活着就是为了死去,或许死去就是为了再见。 氤氲的沉重气息,压得她再也无法撑起心的跳动,侵入她散漫的眼眸,模糊她的视线,聚集她悲伤的眼泪,手指触摸的冰冷,不敢碰的,是那心里的伤;不愿摘的,是那难舍的爱。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渐渐淡却的呼吸,伴随着最后一滴眼泪的冰冷沉寂,无名指上的晶莹骨灰钻戒也逝然滑落,落地成殇,直至那心不再痛,那脸不再湿。 我悄悄地走了,去有你的那个世界,因为那里有你,我离不开你,谁也无法再动我们的爱情心弦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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