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我对你感兴趣 S市卓氏帝国大厦 一辆漆黑铮亮的威航唰的一下停在大厦门口,顿时引来周围一片人的注目。 车门打开,先是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跨下来,脚登一双约10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接着一个身材火辣,有着长及背心大波浪卷发的女子站在了车外面。 她脸上遮着一幅大大的太阳墨镜,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但是从那晶莹的樱唇,还有那小半边白皙的脸蛋看来,她一定是个绝色美女。 美女没有理会送她的那个司机的提醒,大步就往大厦里走去。 在S市,卓家可是一个大门大户,什么行业利润丰厚,什么行业回报快又多,他就伸展到哪个行业。 从成立至今,分公司遍及世界各个角落,上至政要,下至一些名人,演员无不想跟卓氏扯上关系。 哪怕是扯上一点点边角,前者可以为他的政途添上辉煌的一笔,后者则可以捞大把的金钱。 至于卓氏,能发展到今天,那自然是黑白通吃,有人曾传言,卓氏的第三代当家曾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大当家。但是时至今日,这个传言仍是个谜,因为想要解开这个谜的人早下地狱了。 夏妍靓刚一出现在卓氏的前台大厅,立刻也引起了一阵轰动。 更多的不是因为她身上那股将要火山喷发的愤怒,而是她那娇好的身材。 比例刚好,又因为穿着的是紧身的小吊带,下面配了一条迷你短裙,更是让她的身材显露无疑。 虽然胸前那看起来只有36C的山峰稍差强人意,但是浑身自上而下散发出的女王气势无疑给她加分许多。 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规矩地分散在前胸,后背,额前没有留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只是那幅大墨镜让人真想把它拿开,好一睹这百分百是个美女的丽颜。 “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愣神归愣神,前台小姐还是客气地喊住了她。 卓氏帝国大厦能是人随随便便进出的吗?虽然她是个美女,但是也不能例外。 总裁也会带女人来,那也只是极个别的上上乘美女才能有这殊荣。 “没有,但是我找卓凌天。”夏妍靓火大归火大,还是懂得不能随便迁怒别人。 “那我给您问一下卓总的秘书吧。”前台小姐很机灵,对方直呼总裁的名字,看来来头不小。 没一会儿,只听她啊啊是了几声,就放下话筒,微笑地对她说道:“小姐您可以上去了,最右边那台电梯直接到达总裁的办公室。” “谢谢。”夏妍靓礼貌地向她道了话,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了过去。 上到了卓氏大楼的第80层,夏妍靓直接就冲向卓凌天的总裁办公室,整个顶层里空荡荡的,只有她那咚咚的高跟鞋声。 没有敲门,夏妍靓直接推开了那豪华的大门,“卓凌天,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夏方传媒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今天打压明天捣乱的,现在整个公司根本就运作不了了你知不知道?” ☆、我对你感兴趣2 没有敲门,夏妍靓直接推开了那豪华的大门,“卓凌天,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夏方传媒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今天打压明天捣乱的,现在整个公司根本就运作不了了你知不知道?” 不等卓凌天先开口,夏妍靓就连珠炮似地连向他抛了几个问题,她自己顺便也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像是一道波浪。 卓凌天死死地盯着那起伏的小山丘,忽略了她的问题,“脾气还是这么暴,不过身材却比这脾气顺眼多了。” “卓凌天,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夏妍靓真想拿门口那盆栽砸到他脑袋上,这个混蛋无耻的东西,他的眼睛在看哪里? “夏小姐,请坐。”卓凌天并不在意她暴躁的态度,反而还礼貌地请她坐。 “坐你个头,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非得把夏家置于死地?”夏妍靓摘下那碍眼的大墨镜,眼里似是要喷出火来。 墨镜一摘,她一张绝美的脸庞顿时显现,白皙的瓜子脸,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珠,像是要把人溺死进去。此时隐隐含了怒火,却还是让人想要深陷进去。 鼻子小巧,仔细看还能看到两粒小雀斑,但正是因为这两粒小雀斑,让她多了一丝性感。 真正的美女是敢于露出额头的,但是露了额头还能这般夺人心魄的,估计也就只有夏妍靓了。 不可否认,卓凌天的心跳漏了几拍,魂牵梦萦了十几年的人儿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不能不让人激动。他也的确是激动了。 “夏小姐会不会太激动了?我卓氏并没有对夏方怎么样啊?” “还叫没有怎么样?股票现在跌停,大量人员流失,客户一夜之间全解约了,供应商追在屁股后面要钱。这不叫怎么样,什么才叫?”夏妍靓忍了忍,最终还是忍下了要跟他大干一场的冲动。 来之前,爸爸再三交待过,一定要好好跟他谈,不能动武。 好好谈?就他这种色欲熏心的人怎么跟他好好谈? 夏妍靓曾学过一些女子防身术,身手还是有两下子,对付一些简单的小歹徒不成问题。 但是眼前这个人是卓凌天,还有传他家混过黑道,她真不敢冒冒然跟他动手。 “夏小姐可能误会了,这不过是正常的商业手段而已,也说明了夏方没有那个本事,连这最基本的应对都不会,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你说是不是?” 卓凌天好整以暇地双臂抱胸,双目犀利地望向她,眼里似是还含着浅浅的笑意。 卓凌天,卓氏第十三代当家人,年方二十六,单身,身材高大,俊美绝伦,身家无法估量,是众多演艺界女明星,世家千金的追求对象。 夏妍靓看着他忽然蕴笑的眼睛,似乎呆滞了一下。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而他自身又俊美到连女人都黯然失色的地步,的确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正常的商业手段?敢问卓先生为何只是针对夏方呢?” ☆、我对你感兴趣3 “正常的商业手段?敢问卓先生为何只是针对夏方呢?” “我只是对你感兴趣。”忽然间,卓凌天看着那暴怒的夏妍靓就开口了,这一开口却是让她措手不及。 对她感兴趣?这算哪门子的话?对她感兴趣就来打压她家的企业吗?就要让她一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相貌堂堂的,但是他的花名那也是出了名的,夏妍靓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公子哥。 “你认识我吗?你了解我吗?” “我自然认识你,目前还算对你了解,你的暴脾气可是从小就有的,这点你承认不承认?” 卓凌天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让夏妍靓疑惑了。 她敢打赌,她的记忆里从来也没有过一个叫卓凌天的人,但是她的脾气不好确是从小就有的。 自从小时候被坏人绑架后她就留下了这个后遗证,怎么也改不了。 “那又怎样?就算你认识我,可是我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要对我家作那些事?” “你现在不就认识我了?刚才一上来还准确喊出了我的名字。” “……”貌似是这样的,但是不是为了挽救自家的企业,她何苦去查什么他的资料。 “但是我对你不感兴趣!”想来想去,好像只有一这条理由了。 “你会对我感兴趣的。”卓凌天毫不为意,依旧一派的云淡风轻,好像凡事他都掌握了似的。 “你做梦!” “那我只好继续做某些事了。”他说的糊涂,但是夏妍靓却听明白了,该死的,他是掐住了她的软肋了吗? 小拳头紧紧握起,却就是不能朝那可恶的男人脸上招呼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要你做我的情人一年,一年中,若是我还没有爱上你,那么你就是自由的。” “你卑鄙!” “是啊,我是卑鄙,我从来就没光明正大过。” “……” 可恶,这个家伙自己真拿他没办法了吗? “为什么是我?” “不是说过,我对你感兴趣。” “那么夏方呢?它亏空的那么多你要怎么办?”夏妍靓深呼吸了一口气,无所谓了,豁出去了,反正她现在连男朋友也没有,不如将就一下面前的这个人吧。 至少他的长相,身家,地位所有都是优秀的,不知比那个勒海涛强多少倍! 在心里暗暗安慰着自己,也强迫自己不要再为那个男人伤神了。 “听说你原来有一个男朋友,是勒家的公子吧。”他这话明明是问她的,但是听起来却好像就是陈述一个事实。 “是的,不过已经分了。” 夏妍靓强忍着那抹悲哀,她这算不算是被潜规则了?为了拯救自家的危机奉献自己的肉体。 “答应了我的条件,以后就别在本少爷面前想别的男人!”卓凌天一下子又翻起脸来,眼里的阴寒冻得夏妍靓几乎成冰块了。 刚刚还好好的,她那么放肆地跟他说话,他也没见怎么着。现在不过是为了一个都分了的男人,他竟然翻起脸来,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对你感兴趣4 刚刚还好好的,她那么放肆地跟他说话,他也没见怎么着。现在不过是为了一个都分了的男人,他竟然翻起脸来,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夏妍靓自认自己是招惹不了他的。 一年,呵呵,他就这么有把握自己一年能爱上他么?真是没见过这么自大的男人。 “我可不可以回家收拾一下?” “不用了,卓氏什么给不起你?”卓凌天直接掐断她的后路,别以为他是傻子,她心里其实一直就没放下过那个男人,尽管人家已经结了婚。 眼眸一黯,他看中的女人,包括心和身体都必须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过来。”他霸道地向她命令,夏妍靓浑浑噩噩地听见了他的话,听话地走到他的身边。 这阵淡幽的清香一下子充斥鼻间,让他有一瞬间的迷失感。 刚刚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闻到了这股清香,还以为是哪种牌子的香水呢。 这靠近了才发觉这纯粹就是她的体香,跟那种加了化学品的香水根本就是差了不止一点。 夏妍靓被他一把捞到了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他的唇便压上了她的。 四唇一相对,就像是被磁铁吸附了一样再也不想分开,卓凌天几乎投入了自己所有的热情。 她的甜蜜,她的柔软,她的味道,都让他有一瞬间把她一吞进肚腹的冲动。一手扣着她的小脑袋,一手缓缓抚上了她的胸前柔软,轻轻揉着。 夏妍靓只觉得自己身体被一股陌生的电流侵袭,她不是初吻,初吻已经给了那个阳光般的男人。 但是此刻被卓凌天吻着,心里还是荡起阵阵涟漪。 他的吻霸道狂妄,但是并没有让她觉得反感,真是有点奇怪。 有过接吻的经历,她甚至感到他的吻有点生涩,因为他完全没有门路,只是一个劲的舔她,啃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外面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卓凌天才离开她的唇。她的唇微有点肿,被他啃得红通通的,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我的女孩,以后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帮她整了整头发,看着她那双微带了水雾的眸子,卓凌天恨不得再啃她一会儿。 依旧把她放在腿上,卓凌天一手扣着她的小腰,真是纤纤小腰,不盈一握啊。嘴里沉声吐出两个字:进来。 夏妍靓微微红了脸,只不过刚刚被卓凌天已经吻得脸蛋憋得够红了,这会也看不出来。 进来的是卓氏总裁的首席秘书,张又非,她跟在卓凌天身边三四年了,是个老功臣。 黑发盘在头顶,宝石蓝olay套装,显得干练而沉稳。看着总裁腿上坐着的那个女子,她也只是微愣了一下,然后又平静地跟他汇报工作。 “张秘书,你去处理一下夏方的债务危机,顺便开个新闻发布会,就说卓氏是夏方的幕后担保人。” 张又非此时是真吃了一惊,如果她没有猜错,总裁怀里那个女子一定就是夏方的千金,夏妍靓了。 ☆、我对你感兴趣5 “张秘书,你去处理一下夏方的债务危机,顺便开个新闻发布会,就说卓氏是夏方的幕后担保人。” 张又非此时是真吃了一惊,如果她没有猜错,总裁怀里那个女子一定就是夏方的千金,夏妍靓了。 果真是一个漂亮的尤物。只是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她能让总裁把这件事逆转过来,看来本事真是不小哇! 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说实话,夏妍靓的样貌在总裁的众多女友中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就连她也感觉,夏妍靓身上有一种其她女人所没有的气质,现在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气质,但是不可否认,连她也是愿意多看她几眼的。 快步走到秘书间,她得好好整理一下夏方的案子,如果弄砸了,估计她没什么好果子吃。 在卓氏,从来是只认工作能力的,总裁私生活虽然有点混乱,但是那工作能力,有时候连她也抗不住。 夏妍靓看那秘书走了出去,赶紧便想从卓凌天的怀里跳出来。 开玩笑,她可不是他,随时随地都可能发情。 “松手。”看卓凌天反而更搂紧了她,夏妍靓的暴脾气又开始发作了。 她的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就连她自己的老爸老妈也不例外,唯一的一个例外,那便是曾经唯一带给她阳光的勒海涛。 *********一个月前的分割线******************* 夏妍靓大学时被保送到英国的剑桥大学,而当时她正和勒海涛热恋得难舍难分。 但是勒海涛却被保送到了美国,两个人之间隔得何止几千公里,勒海涛那所学校干脆更绝,全封闭。 连着一年见不到勒海涛,夏妍靓几乎都有点想发疯的迹像了,但是学校有学校的铁规,她也改变不了什么。直到那年将近春节的时候,勒海涛被允许可以回国,两人这才算是见到面。 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五天,虽然常常见不到面,两人的心却离得更近了。 勒海涛比她早一年修完学分,回了国并没有像他爸那样从政,而是自己开起了公司。 经过两三年的发展,公司也算步入了正轨,算不上什么大集团,但是在S市那也是属一属二了。 而夏家的传媒公司也正办得风生水起,和勒海涛的实力不相上下。勒家在当地颇有影响力,大当家的是本市的一把手,而大儿子目前也坐上了市财政处的处长。 按说这样的家庭他们也不需要再怎么高攀了,因大儿子的媳妇是中央某高官的千金了,实在是没必要再要求二儿子也找个门当户对的。 对于老二跟夏家千金的事情两家人几乎都是同一个态度,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夏妍靓在最后一个科目考完试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往家赶,她真的是太想念勒海涛了。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三天前,那个一直说着她回来就娶她的勒海涛却在转身就娶了别的女人。 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更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新娘不是她1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三天前,那个一直说着她回来就娶她的勒海涛却在转身就娶了别的女人。 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更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她刚下飞机便要打车去找勒海涛,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此时是上午十一点多,她本来就是想让勒海涛请她吃顿饭的。 她在飞机上坐了十几个小时了,那饭真不是一般的难吃。 可是,也该着他们没有缘分,夏妍靓的老爸夏广丰正好在飞机场接客户,被司机一眼看见了。 “靓靓,怎么突然飞回来了?” 夏广丰一看见她,虽然有点意外,但更多的则是慌张。 “老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你想让我一直呆在国外吗?” 跟自家老爸说话,夏妍靓从来都是没大没小的。 “好好,回来最好,老爸先带你回去,你妈可天天念叨着你。” “不,我要去找海涛,他说过我回来就要先去找他。”夏妍靓兴致勃勃地跟夏广丰说着,就想要溜走。 “靓靓,你想让你妈妈伤心吗?”夏广丰却伸手拉住了她,以往总是对她和颜悦色的脸一下子也严肃起来了。 夏妍靓一时有点懵,不至于这样吧?不就是先见谁的问题吗? 妈妈那么爱她,虽然她没有把妈妈排在第一位,但是无防她也爱妈妈的心啊。 “老爸,你怎么这么老古董了,我见完海涛就会回来嘛。” “不行,靓靓,你还是先回家吧,我在这里接完客户就回去。” “哎呀,老爸,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拉拉扯扯的别人都在看了。”夏妍靓再心急,但是在这种大挺广众之下,还是有点分寸的。 她和勒海涛的感情有多深老爸可是一清二楚的,平常她一回来第一时间去见他也没见他有意见啊?除非…… 除非发生了什么事! “老爸,你告诉我,海涛怎么了?他的公司倒闭了吗?” “没有,你别乱想了,就是你妈妈,她想你想得紧,这几天天天叨着你。” “老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能一次性说完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说,别怪我不认你这个老爸。” 乖乖,非得自己暴躁起来,老爸才会说实话吗?他本身是不善于说谎的,只需三言两语夏妍靓就能听出来。 “靓靓,你相信老爸,爸妈都是爱你的。”但是,他刚说完这句话夏妍靓再也忍不住了,挣脱他的手就往外跑去。 后面,夏广丰焦急地喊了一声“靓靓”,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他只好嘱咐司机几句话,随后也紧追着女儿的身影。 靓靓,傻孩子,如果你知道海涛此时正在和别人举行婚礼,你还认为爸爸是会害你的吗? 夏妍靓火急火燎地在机场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靓涛科技”说完几个字,她抓起手机便拨了一个号码。 但是平常那个只要一接通便会立刻被接起的号码,此刻在夏妍靓一遍又一遍的拨打中不停地重复着那个冰冷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新娘不是她2 “司机师傅,可以再快点吗?我真的赶时间。”一路上,夏妍靓不停地催促着司机,那个开车的司机头都要晕了。 “小姐,不是我不想快,实在是今天这路不好走,之前有警车在不停地喊道,好像是本市哪位高官的儿子要结婚,正在马路上清道呢。” “高官的儿子?是哪个高官?”夏妍靓眉头皱了皱,心中有股巨大的不安感。 “这个没说,只是警车都上路开道了,想来官阶肯定是不会低到哪去。” 那司机说话的声音里充满了羡慕,还是当官好啊,儿子结个婚都要搞这么大的排场。 哪是他们这些普通小老百姓比得起的。 “小姐,前面好像是过不去了,你看看,全是记者的采访车。”还不等夏妍靓说些什么,那个司机又发现了新情况。 “这路是没法走了,我先前还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不然我们绕路走吧?” 看这小姐的穿着打扮,一定是个千金小姐吧,如此,就算他多绕点路她应该不会很小气吧? “不用了,谢谢你师傅,这是车钱,不用找了。”夏妍靓也不知该给他多少,但是身上的包包里只有两百块的人民币,她全给了那司机。 然后,不待他有所反应打开车门,就飞快地朝前跑去。 “哎,小姐,不用这么多的。”那司机扯着嗓子喊道,但是夏妍靓已经跑离了这边的车道,他夹在车流中根本就没法再向前走。 虽然他也是爱钱的,但他可不贪钱,只想着若是下次再遇见她,一定要还给她。 这个年轻的姑娘长得很漂亮,他这还是头一次载这么漂亮的姑娘呢,若是再见,他肯定能认出来她。 夏妍靓气喘吁吁地跑到靓涛的大门口,只有一个保卫人员在那里。 以前她也来过几次,虽然是个刚起步的公司,但是大厅里照旧是人满为患的。 “请问一下,这家公司的人都去哪里了?”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夏妍靓礼貌地问向那个保卫人员。 可能那个人是新来的吧,没有认出她,如果是原来的人,肯定一眼就认出她了。 “小姐,是这样的,我们勒总今天要结婚了,请公司所有的人都去庆祝了。” 结婚?勒总? 夏妍靓觉得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头顶炸起,轰得她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勒海涛要和谁结婚?难道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回来呀? 一瞬间夏妍靓心里五味杂陈,那可真是什么味道都有。难道勒海涛以前都是骗自己的?说什么山盟海誓全是假的吗? 不,不管怎样,她一定要去问个明白,她夏妍靓到底是哪点对不起他了,要让他这么羞辱她! “小姐,小姐?”那安保人员被她脸上的绝望吓了一跳,他们勒总结婚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眼前这位小姐竟然这种表情?就好像勒总抛弃了她一样? 不过也难说,勒总平常是连个花边新闻都没有,谁知道这位小姐是不是他的秘密情人? ☆、新娘不是她3 “小姐,小姐?”那安保人员被她脸上的绝望吓了一跳,他们勒总结婚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眼前这位小姐竟然这种表情?就好像勒总抛弃了她一样? 不过也难说,勒总平常是连个花边新闻都没有,谁知道这位小姐是不是他的秘密情人? 现在知道勒总结婚了,感到她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天,乐都要佩服这个安保人员了,他的想像力还真是强大。 “请问,勒总在哪个酒店举行的婚礼?”虽然心头坚涩,夏妍靓还是忍痛问出来。 “在顺和公馆”虽然鄙视她,但是那小安保还是回答了她。 顺和公馆,那可是本市最高级的酒店,一般的政要,明星常驻酒店。 勒海涛,你可真是大手笔,到底是为何要给她这么一个‘惊喜’呢? “谢谢”夏妍靓说完就朝那本市最高级的聚集走去,她倒要看看,她的出现,他会作何解释? 后面那小安保摸了摸脑袋,有点惊诧她的坚强,看来这个漂亮的女孩有点不简单,居然能在这打击下还跟他说谢谢。 夏妍靓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顺和公馆的,总之,她到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大圈的记者。 真是可笑,原来那路上堵车的根源意是这群来拍他新闻的娱乐记者。 酒店门前摆放了许多宾客送来的祝福花篮,正中央则是一个心形的玫瑰花拱门,上面挂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大幅婚纱照。两人亲密地挨在一起,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这个女人她也有耳闻,但是从没正面接触过。 “小姐,请问您有请贴吗?”门口的保卫人员礼貌地挡住了她。 “让开!”夏妍靓很很很不想在这样的时刻发火,但是男朋友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她能不急吗? “对不起小姐,勒总吩咐过,所有嘉宾必须持请贴才能进入里面。”保卫人员虽然被她突然的发火吓了一跳,但还是尽职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你去把勒海涛给我叫出来。”不让进,好,那就让他出来问个明白。 “小姐”那个保卫人员有点为难,这个女子是谁啊?居然敢直呼勒总的名字? “让你去就去,后果我负。” 保卫被她身上的犀利气势给震住了,只好嗫嚅着去找今天的新郎官勒海涛了。 没一会儿,勒海涛匆忙的身影出现在酒店门口,一眼看见那个美好的身影,他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不安,悲伤,痛苦……种种情绪。 “妍妍,你怎么回来了?”自跟了夏妍靓在一起后,勒海涛便一直宠溺的这么叫她。曾笑言,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专属宝贝,不会跟她爸妈重复。 “这是不是真的?你,不要我了?”夏妍靓不知怎么说出的这句话,总之感觉身体里的所有空气都被抽离了。 对于勒海涛,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冲他发火,那么美好的一个男子,那么宠她到骨子里的男子,她从来都不舍得跟他发火。 ☆、新娘不是她4 对于勒海涛,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冲他发火,那么美好的一个男子,那么宠她到骨子里的男子,她从来都不舍得跟他发火。 “妍妍,我,我没有不要你,但是……” 不等他说完,夏妍靓便已经知道了答案,从来,在她的面前,勒海涛从来就不会吞吞吐吐。 但是今天,现在,他第一次对她不知怎么表达,却让夏妍靓一瞬间感觉自己犹如坠入了冰窟里。 本是炎热的夏季,为何她会觉得比深冬还要寒冷呢? “海涛,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说好的,只要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夏妍靓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从小到大,这可能是她第二次流泪了。 第一次是被歹徒吓的掉泪,而认识勒海涛后,他曾说过,眼泪是很珍贵的珍珠,不可以轻易掉出来。 但是现在,她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心爱的人就要抛下她了,她能不哭泣吗? “妍妍,别哭,会有比我更珍惜你的男人。”勒海涛看着夏妍靓流泪,觉得自己的心就似被被刀割了一个大口子,正在汩汩不断地往外冒血。 夏妍靓若是有一丝疼痛,他会比她疼上一百倍,夏妍靓若是难过,他会比她千万倍难过,夏妍靓若是想要流泪,那,没门,他会想方设法也不让她掉泪。 但是现在,他千百万分心疼的宝贝就这么在他面前掉眼泪,他竟然感觉他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身体里也没了活下去的动力。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要忍受多大的煎熬与痛苦。 但是,这一切,他多想自己一个人承受,偏偏却一定要扯上她。 这一刻,他忽然有点恼恨起那个男人来,为了自己的私心,怎么可以对别人这么残忍? 旁边的保卫人员气喘吁吁跟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勒总裁那么温柔地哄着那个女子,仿佛她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他擦了擦眼睛,没错,眼前那一幕还是没有改变。 天,勒总今天可是要跟别的女人结婚的,这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了得! 当下,他自作主张地站在一个显眼处,警惕地盯着各个出口,神仙保佑,他可是什么也没看见。 “海涛,是不是我回来防碍到你了?”夏妍靓听到他的话整个人一颤,身子软软的就想要往下倒。 勒海涛眼明手快地接过她的身体,忍住了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的冲动。这个馨香的身子,以后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夏妍靓清丽的小脸上仍是一片泪水,她这句话明明就是控诉,但是偏偏听起来就好像是撒娇一样。 勒海涛深深地看着这个心底深处最宠爱的小人儿,内心里的动荡早已惊滔骇浪,但是他如何能说与她听? “妍妍,如果你愿意,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夏妍靓流泪的小脸呆了一呆,这么残忍的话他都能说得出口?哈哈,她夏妍靓自认为的伟大的爱,就是这样吗? ☆、新娘不是她5 夏妍靓流泪的小脸呆了一呆,这么残忍的话他都能说得出口?哈哈,她夏妍靓自认为的伟大的爱,就是这样吗? “婚礼我就不参加了,不过我祝福你。”夏妍靓逼着自己说出这句话,飞奔着跑出了酒店。 身后传来勒海涛焦急的呼喊,但是她充耳不闻,就算是他如此伤她,她总归是不忍对他发火的。 和勒海涛第一次相遇是在大学门口,那天是去学校报道,本来老爸是想派秘书过去的,但是她没领情。 而勒海涛也是想要一个人独处,甩掉了他爸派给他的贴身助理。阳光的勒少和火暴的夏妍靓就这么不小心撞在了一起,也撞出了爱情的火花。 大学三年里,两人并肩手拉手的身影是学校最美的一道风景线,而勒海涛则标榜自己是夏妍靓的专属阳光。 加上两家都算是大户人家,彼此对其它的外在条件并没有太苛刻,因而两个人毕业就结婚可以说是顺理成章。 但是事情就发生在勒海涛先归国后,据知情人士透露的消息是,卓家大少爷找了一次勒海涛。 也不知两人谈了些什么,此后勒海涛开始萎靡不振,但是同时他老爸,加上大哥的官途也隐隐有些不顺的迹像。 勒海涛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愚孝。 他自己倒也罢了,可是因为他连累到家人那就不行了。 勒家小少爷又开始了奋进,并同时改变了某些习性,比如开始交往女友了。 而那时众人都知道,他本来还有一个女朋友的。 勒父勒母也找他谈过话,让他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不要这么张扬,但是却被他敷衍过去,之后照样我行我素。 而夏家也因为收到过某人的要胁,所有苦水都往肚里咽,不敢声张。 夏妍靓哭着离开了那个欢乐的酒店,她心里仍然还有丝期待,希望他可以追过来。 如果他能追过来抱着她说,只愿意要她一个人,那么所有事她都可以原谅。但是,期待的那个人一直也没有出现,让她一度绝望的想要死。 而混沌的她也没有发觉,身后不远处缓缓跟着一辆低调的宾利,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 如果,如果,她不回来,是不是要等着他儿子出生了他才会让她知道这个消息? 夏妍靓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就连小时候被绑架也没有那样,她知道爸妈一定会救她出来的。 男人都是这么见异思迁吗?嘴里说着爱你爱你,却在转身就能娶另一个女子,这是什么见鬼的爱情? 身边不时走过手牵着手的小情侣,个个女孩子看起来都好幸福,被身旁的男朋友小心呵护着。 夏妍靓心里一酸,以前的他们哪天不是这么过来的? 这一刻的她,好像全世界到处都是幸福的,唯独少了她一个。 手机一直在包包里叫个不停,她却一点想拿出来看的欲望都没有。如果真的担心她,为什么不会追出来,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不会再对她表现出一丝丝关心了? ☆、夏家的危机1 手机一直在包包里叫个不停,她却一点想拿出来看的欲望都没有。如果真的担心她,为什么不会追出来,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不会再对她表现出一丝丝关心了? 整整三天,夏妍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任夏爸夏妈喊破了嗓子也不管用。 第四天早上,夏妈妈刚刚站在她的房间门口,还没敲门,门却自己打开了。 夏妍靓穿戴一新,清爽的打扮,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 “妈妈,我饿了。” “妈妈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激动的方小兰看着那瘦了一大圈的宝贝女儿,眼泪差点掉下来了。 女儿还能说饿,说明她心里已经渡过那最难熬的日子了,这样不是很好? “爸爸呢?”以往老爸的上班时间都是在十一点以后的,今天这么早就不见人了? “他现在上班可积极了,说是给员工作个表率。”方小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这个女儿可是敏感的很。 “呀,老爸真想做个好老板呢。”小口喝着妈妈亲手熬的米粥,夏妍靓心中特别温暖,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她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你爸爸自从你去国外读书后就勤劳很多了呢,但是每天还是会抽空看看你以前的照片,说是你离开后才发觉你有多珍贵。” 方小兰笑眯眯地看着夏妍靓,尽量不去提她的伤心事。 “妈妈,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夏妍靓哪会不知道老妈的用意,他们会是她永远的靠山。 “快多吃点,看你瘦的这脸上都没肉了。”方小兰自生了夏妍靓后就做了绝育手术,夏广丰不愿再承受那等在手术室外的煎熬了。 这个唯一的女儿是他们二老的心头肉,当真是一点苦也舍不得让她吃的。 夏妍靓轻轻吸了吸鼻子,自己还好没有再任性,失去了爱情,她还有最珍贵的亲情。 “靓靓呀,你慢慢吃啊,妈妈去公司看看你爸去。”方小兰不是不想多陪一下乖女儿,但是公司现在差不多都成一个空壳子了,还不知能不能挺过去呢。 “嗯,知道你们夫妻恩爱。”夏妍靓完全没有起疑。 ※※※ 方小兰走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几个佣人了,夏妍靓觉得很无聊,就想打开电视看看。 饿了三天,她几乎都快要虚脱了,理智最终还是重回到她大脑里,这才觉得能活下来是多么不容易。 再者,如果让爸爸妈妈黑发人送黑发人,估计他们一定受不了这个打击。 而这三天,她电话关机,外界的消息她是一点也不知的。只怕他这时是沉醉在温柔乡里,根本就想不起她这号人的吧。 “小姐,电视有辐射,您刚刚才吃点东西,身子还虚的很,还是不要看电视了吧。” 刚打开电视,还没看到画面上播放着什么,佣人就紧张地过来收走了遥控器。 “没事的吧,我可以离远点看。”夏妍靓无语,不就是饿了三天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夏家的危机2 “没事的吧,我可以离远点看。”夏妍靓无语,不就是饿了三天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她却不知道,电视上现在铺天盖地报道的都是她家的企业,即将破产的消息。 “小姐,先生吩咐过的,我们也不好做。” “……” 好吧,既然老爸的吩咐,那就算了。“那有没有近期的报纸,拿来给我看看总行的吧?” “这个,小姐,从上个月起先生就没再订过报纸了。” 什么?上个月?她那时还在异国他乡吧。可是对于习惯了天天看报纸的老爸来说,少看一天就相当于少吃了一天的饭哎。为什么会突然间不订了呢? “是不是电脑的网络也退了?” “小姐,是这样的。”佣人嗫嚅着回答,惊诧于小姐的犀利。 “遥控器给我!”夏妍靓冷声朝那个佣人道。 “小姐,这,我…”佣人迟疑着,心下却在想到底该不该违背先生的意思呢?可是还不等她想出个子丑寅卯来,夏妍靓自己走过去夺下了它。 唰的一下打开了电视机,此时的屏幕上却是一片的雪花,夏妍靓恼怒地瞪向了那个佣人。 佣人被她的冷眼吓了一跳,但还是壮着胆子道:“小姐,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她这话倒是真的,电视的确不是她动了手脚,而是夏广丰事先设置好了的。这电视机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人打开过了。 其实就算刚刚佣人不夺下那遥控器,等过三十秒它照会自己变成雪花状。 夏妍靓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大,她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任她怎么想却也想不出来。 “小姐,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佣人看着飞奔出去的夏妍靓,焦急地在她身后喊道。 先生吩咐过近段时间最好不要让小姐独自出门的,可是,等她再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哪里再有小姐的影子了。 夏家的别墅选在了闹市区,夏广丰曾说过,大隐隐于市。 这样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也不至于荒效野外的,连个帮忙的人也拦不到。 夏妍靓刚出门没多久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夏方传媒,快点”脸上的焦急是从来没有过的,她在心里祈祷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而在她没注意到的死角里,一辆黑乎乎的宾利已经蛰伏了好几天了,此时看见她上了一辆车,便在身后也紧紧地追着。同时,开车人接通了一个电话:“少爷,夏小姐急急出门了。” 那方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别跟丢了,注意保护她。” 开车的阿飞应了一声是,便掐断了通话,他是卓凌天的贴身保镖之一,三天前跟着夏妍靓直到现在。 出租车简直用了史上最快的速度,总算在三十分钟后把客人送到目的地了。 可是夏妍靓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忘记带钱了,她看了一眼夏方的大厅,似乎很空荡。 “师傅,不好意思,我忘带钱了,这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这个大厦里找个人过来付钱,行吗?” ☆、夏家的危机3 “师傅,不好意思,我忘带钱了,这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这个大厦里找个人过来付钱,行吗?” “我说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总不至于连这点小钱都想逃吧?看你穿这么华丽,难道只是个空壳子?”司机本来也不想为难她的,可是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以前打过他车的那些所谓千金小姐,也是同样的说辞,但是当他同意了后,那些女的却再也没出现过了。 最惨的一天,他一连等了那个女人6个小时,他自己少挣钱不说,那个女人竟像是蒸发了一般,再也没见出来过。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带有色眼镜看人?你以为人人都是那种坐霸王车的人啊?再说了,你看我像吗?啊,哪一点像了,我只是去找个人来付而已,你至于这么大火吗?”夏妍靓本来就心急如焚的,这司机再这么一磨叽,她的耐心顿时也没了。 可是该死的,他的车门却锁得紧紧的,她怎样也开不了。 “哼,今天你若是不付车钱,就休想下车。”那司机也像是跟她杠上了,宁愿少挣钱,也不愿放她走。 夏妍靓顿时没辙了,刚刚出来的太急了,什么都没带,早知道,听那个佣人罗嗦几句说不定能想起来呢。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出租车的玻璃被人敲了敲,司机放下了车窗。 “有什么可以帮您吗?”外面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礼貌地问着夏妍靓,看都没看那司机一眼,却让他觉得车里的空气陡然低了很多。 “呃,我忘带钱了,可是司机又不让我下车找人。”夏妍靓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一号人物,咋看起来这么像黑社会的呢? “多少钱?”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一共是一百零五块三毛。”出租车司机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说道。 乖乖,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万一他要给这位小姐作主,那他可得不偿失了。 “不,不用钱了,就当我作一次好事免费送这位小姐吧。” “拿去,不用找了。”谁知那男人却并不理会他,直接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了他的腿上。 “可以放人了吗?”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司机才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可以了,可以了,谢谢你啊,根本不用这么多的。”说着就想给他找零,谁知那人在那位小姐下车后却眼睛朝他就是一瞪,“别在这里碍眼!” 司机吓了一跳,乖乖地开车走人,老天,他给的钱他可以三天不干活都可以了。 真是没想到,那位小姐的来头倒是真的不小咧!可是还好人家并没有难为他,不然…… 这年头,装大户人家小姐的女人多了去了,谁知他就这么不长眼,偏偏看走眼了一个。 “谢谢你啊,你等着,我去问我爸爸要钱去。”夏妍靓礼貌地向他道谢,这人看起来很凶恶,其实挺好的。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 ☆、夏家的危机4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 那男人却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就朝着那辆宾利走去。 “真是个怪人咧,我又不认识他。”夏妍靓虽然觉得奇怪,可是现在要紧的是她家的事,她也无暇再顾及其它了。 “少爷,夏小姐去了夏方传媒大厦了。”阿飞又一丝不苟地汇报。“好,你继续回她家等着吧。” 阿飞挂断电话后,车子流利地转了个弯,向着原路返回。 夏妍靓一步跨入一楼大厅,不禁呆了一下,往常不说这大厅有多热闹,但是最少也会有上百来人集聚在那里等着被接见。 可是现在呢,除了那几盆孤零零的盆栽站在那里,显示着它们还算有点用处,哪里还能再找到人气? 夏妍靓紧跑几步到电梯那里,按了最高的一层,以前她总觉得电梯速度好快,今天却觉得比那时针走得还要慢。 好不容易到了顶层,她几乎是小跑着到她老爸的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的二人惊讶地望着门口,心想着这时还能有谁会来关心他们? 一眼看到夏妍靓,夏广丰和方小兰的脸色都有点不大自然,还是方小兰先回神,站起身招呼着夏妍靓。“靓靓,身子这么虚还跑到这里干什么?我和你爸爸在就够了。” “爸爸,你公司里的员工呢?我怎么来时一个都没有看到?” 夏妍靓眼眶都红了,妈妈还骗她说爸爸来公司上班,公司都没人了,还上什么班? “靓靓,公司只是暂时放假,这些假期过后,他们就都会回来了。”夏广丰不想让夏妍靓担心,她才刚刚被折磨过一场。 “爸爸,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我的眼睛看得见。” “靓靓”夏广丰不知说什么好了,她家的靓靓有多敏感他是一清二楚的。 “爸爸妈妈,我也是夏家的一分子,有责任跟你们一起分担所有的事情,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夏妍靓搂着方小兰,这个公司是爸爸妈妈爱情的见证,其中更是倾注着两人无限的心血。 “靓靓,你爸爸的公司被卓氏收购了,你爸爸不肯给他们,所以死撑着。谁知在上个月,他们便开始大手笔地针对我们,客户全部流失,员工被高薪挖走,那些媒体也好像被串通了,大篇报道夏方将要破产的消息。受这些事情的影响,夏方的股价现在一度到跌停,供应商也像是疯了,一个劲地讨要货款,夏方现在真只剩下这座大厦了。” “卓氏?是不是那个全球排名第五的卓氏?”夏妍靓有一瞬间的呆愣,卓氏能跟她们家有什么仇,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地打压她家? “就是他家,刚开始我也以为只是单纯的收购,可是这是我和你妈妈的毕生心血,我舍不得啊。” 夏妍靓却是从她爸爸的话里听出了另外的意思,不是单纯的收购,那还有什么目的? “爸爸,到底是为什么,你快点说呀。” ☆、夏家的危机5 夏妍靓却是从她爸爸的话里听出了另外的意思,不是单纯的收购,那还有什么目的? “爸爸,到底是为什么,你快点说呀。” “靓靓,那个卓氏的这一任总裁,他的目的是要你啊。”夏广丰说完这句话,身子禁不住颤抖了一下。连枝叶高广的勒家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这没有背景的小老总拿什么对付他? “我都不认识他,他为什么会想要我?” “靓靓,这个爸爸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爸爸绝不会拿你去换公司的生路。”夏广丰在这一点上很坚持,尽管之前卓凌天再施压他也没妥协过。 他的靓靓在三岁那年被歹徒掳去,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曾经靓靓在初生起,他就发誓一生要好好对待她们母女俩的。 方小兰在一边坐着红了眼睛,但就是不说话,她对她丈夫的心思太了解了。 卓凌天那个花花大少,根本就不是可以值得托付终生的料。 他宁愿靓靓找个平凡点的男子嫁了,也不愿让她天天在豪门里哭。 “爸爸,公司现在只有这栋楼了是不是?我们还有不动产吗?” “靓靓这些你就不要担心了,大不了我们一家三口回老家去。”夏广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默默地看着远方。 也许他年纪大了,是该叶落归根了,只是苦了这宝贝女儿了。 夏妍靓一听他这话,心里就有底了,那个卓氏这是做得够绝了,非要把他们一家人逼得没有立足之地吗? 可是自己真不认识那个什么姓卓的呀?就算有,那也跟那全球大财团的卓家没什么连系。 小脑袋里思索了半天,夏妍靓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小时候她一直是被父母保护着的,只除了有那一次意外。但是现在她真的也有了独立能力了,不能再站在他们的保护伞下了。 曾经,爸爸妈妈之间的爱情是她最憧憬和向往的,而她也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勒海涛。 但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泡沫了。 “爸爸,我去找卓总谈谈。” “靓靓,爸爸还没有混到这地步,就算他卓家再家大势大,爸爸也不会向他低头,我夏广丰的女儿,什么都应该要最好的。” 夏广丰坚持他的原则,要他把最宝贝的女儿送给别的男人玩?哼,真当他夏广丰这么软弱吗? “妈妈?” 看老爸这么坚持,夏妍靓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方小兰。方小兰无声地看着她,但是那目光里已经传出了她的回答,一切听你爸爸的。 “爸爸,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找卓总,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女儿了。”夏妍靓态度也是坚决,像极了夏广丰。 最后,一家人一直僵持到午饭也没吃,还是夏妍靓突然的胃痛惊醒了夏广丰,不知怀着什么样的心态默认了夏妍靓的话。 只是那一瞬间他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照顾不了。 ************************场景倒退完毕分割线********************** ☆、被他欺负1 最后,一家人一直僵持到午饭也没吃,还是夏妍靓突然的胃痛惊醒了夏广丰,不知怀着什么样的心态默认了夏妍靓的话。只是那一瞬间他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照顾不了。 ************************场景倒退完毕分割线********************** 热吻的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上演着火爆的一幕,夏妍靓的小脑袋不停地下压,再往下压,微有一点沉醉。夏妍靓是觉得身上冷得直起鸡皮疙瘩时才惊觉,便开始躲闪他的吻。 卓凌天自是不放人了,他刚刚才尝到了她的甜蜜,哪有这么快就松手的道理。 不仅不放,反而还加深了这个吻,那灵巧的舌尖不断逗弄着她口腔里的柔软,把夏妍靓逼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一阵不和谐的电话铃声响起,好像知道他的脾气似的,一直响个不停。 卓凌天恼怒地低咒了一声,只好先放开那让他销魂的唇,拿起了听筒。 “最好给我有重要的事!”对方还没开口,卓凌天就恶狠狠地开口威胁。 就连迷离中的夏妍靓也愣了一下,这家伙变脸的速度真是够变态的。 趁着这时间,她拢了拢吊带里的内衣,该死的,这个可恶的家伙! “小天天,伦家在遥远的美国给你拼死拼活地卖命,你怎能这样对伦家么?”话筒里传出一个忧郁的男声,嗲声嗲气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少给我废话,重点。”卓凌天抽了一下嘴角,眼睛余光斜过夏妍靓,这个小女人竟然在擦她的嘴巴? 嫌弃他? 目光里多了一种冷然的光芒,搂着她腰的大掌紧了紧,等会儿再收拾她。 “阿天,这里的地下军火交易出了问题,对方似乎很熟悉我们的流程,扬言若是不在原价的基础上再低五个百分点,就把我们告到军事法庭。” 那边的人听到他的冷声,自觉地恢复了常态,声音严肃地讲清了原由。 好半天,没听到卓凌天的回答,只听到一个娇俏的女声在轻声抵制着什么,瞬间明白过来了。 刚想放下电话,卓凌天却又快速开口了:“我亲自过去一趟。”然后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夏小姐,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卓凌天含笑的眸子直视着夏妍靓,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他竟然还能这么冷静,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你胡说什么?” 夏妍靓瞪了他一眼,被他专注的眸子盯得有点脸红,嘴上却一点也不示弱。 “很好,你刚刚也听到了,我的心情这会儿很不好。” “关我什么事?” “之前不关你的事,现在,由不得你了。”他一个大力站起来,夏妍靓来不及反应,只能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以防摔下去。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他大声笑起来,托着她的俏臀就往内间的休息室走去。 “混蛋,你放我下来。”再迟钝,她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被他欺负2 “混蛋,你放我下来。”再迟钝,她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到床|上自会放你。”他抽出一只手故意摩挲着她的小脸,不错,弹性很好。 小时候的她就是粉粉嫩嫩的,肤色尤其的白,那时他就在想,这样可爱的洋娃娃长大了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呢?果然,老天也不负他所愿。这样的绝色也只有她可以配拥有,也可有他才可以拥有。 “混蛋,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夏妍靓也不能放开双手,只好用眼睛怒瞪着他。 这个男人,仗着自己有幅好皮相,还有富可敌国的身家,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她夏妍靓是人,不是一件礼物? 卓凌天则是看着她发怒的小脸,嗯,不错,发起火来样子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轻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这个小东西,真是他的剧毒! 夏妍靓撇过脸去,卓凌天的舌擦着她的嘴角亲到了她的脸颊上,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怎么越看越爱呢! 明明她就是在发怒,但是在他看来怎么越像是撒娇呢?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的人雀跃,他的心也是雀跃的,他很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意,他真的想好好宠着她。 夏妍靓使劲别过头,卓凌天含糊着声音对她说:“小东西,你真是让我着迷。” “排除你的行为,你也不错。”夏妍靓讥诮他,心里却有点疑惑,资料上不是说他对工作很认真的吗?那现在这又要怎么解释? “这么说,你对我还是有好感的?”卓凌天停下亲吻她的动作,眸子含了一层深意,里面的情愫夏妍靓看不懂,她也不想懂。 “我对人都有好感。” “呵,你在变相的骂我不是人?” “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现在对你不就是不敢怎么样吗?” “呵呵,”卓凌天再度低笑了起来,他扳着她的小脑袋让她正视着他的眼睛。 “真是可爱,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说怎么办?”卓凌天趁势又亲上了她的唇,大手一把捞过她的小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我警告你,别对我乱来,否则”夏妍靓吓了一跳,但是以她的脾气,怎么能这么快就妥协了。 “哦,小东西,否则就怎么样啊?我可是很好奇呢。”卓凌天一边抽空隙和她说话,一边制止着她乱动的小身子。 “那你放开我,不就知道了。”夏妍靓调皮地对他眨眨眼,满含了无限的风情。 “小东西,放了你吗?也不是难题,关键是你能出得了这个门吗?” 夏妍靓漂亮的杏眼一沉,这个无耻的男人,难道她只能被他吃得死死了? 现在他在她的地盘上,他随便开下口,就算她能出得了这个门,恐怕连楼梯都给封锁住了吧。 他微透着的蓝的眸子满含着笑意,该死的欠扁,夏妍靓恨恨地想着。 “卓凌天,你到底想怎样?” “呵,小东西就是不会学乖,发脾气可是很容易老的,我会舍不得。” ☆、被他欺负3 “呵,小东西就是不会学乖,发脾气可是很容易老的,我会舍不得。” “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夏妍靓火气很大,恨不得把这个臭男人给撕吃了。 混蛋东西,自己这纯洁的身子还从没被人看过呢。 “我现在不仅想看你。”卓凌天那娇艳的唇又在夏妍靓的樱唇上摩挲,声音几近沙哑,“更想吃了你,想来味道一定很甜。” 如果夏妍靓的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卓凌天早不知被凌迟几千次了。 夏妍靓再想开口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堵上她的了,也堵住了她呜呜咽咽的怒骂声。 夏妍靓能感觉到卓凌天的热情,但是这不是她爱的人,她多希望勒海涛此时就像天神一样忽然出现,来解救她。 但是老天仿佛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眼前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卓凌天。 夏妍靓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睛里一片湿漉漉,小脸上一片红潮。 用痛苦这个词也形容不了此时的夏妍靓,勒海涛是别人的了,她此时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纵然她此时百般不想,但是又有谁能制止得了? 他的吻霸道,狂热,凶猛,就好像在释放内心所有的激清一样。 “卓凌天,你……你先放开,听我说。”夏妍靓拼命用手抵着他,他身上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向她压过来,有些窒息感。 “宝贝,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说些什么?”卓凌天声音低沉,嘴唇不时滑过她的樱唇,轻轻啃咬。 “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哦,我是随便的男人。” “混蛋,你敢碰我,你一定会后悔。”夏妍靓咬着牙,眼睛一片雾气迷漫,虽然是恨极了骂出来的,却丝毫不破坏她的迷人点。 “宝贝,我之前不是说过了,我希望自己能爱上你,我也只对你随便。”卓凌天吻着她滑下脸颊的眼泪,柔声说道。 其实他的身子已经很紧绷了,但是此刻更重要的是先哄好她,他不希望给她一种被强迫的感觉。 他决定要找到她,并让她自动找上他的时候,他的眼里心里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么一个娇小的女子了。 他也不曾爱过人,不知道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先尽力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他觉得只要宠着她,顺着她,让她高兴,快乐,无忧无虑地生活,这就是他的爱了。 “宝贝,你说说,我会怎样后悔?”他从不曾放下过身段,唯一的一次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小东西了。 他做不到对她冷言冷语,对她大声嚎叫,他的冷不是表现给她看的。 “我,我会杀了你。”说完这话,夏妍靓似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一样,脸蛋不自禁地像是着了火一样。 他这么强大,连勒家都不敢动他分毫,像她这种小虾米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再说了她家现在还在他手上攥着,她也不能让爸妈再愁眉不展了。 “宝贝,我就喜欢你这种倔样子。” ☆、被他欺负4 “宝贝,我就喜欢你这种倔样子。” 卓凌天又是低低几声笑,她的身体就像是一种毒品,只要碰上那么一点,就再也丢不开了。 休息室的门被卓凌天呯的一声踢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夏妍靓静静地睡过去了,卓凌天却毫无睡意,第一次在上班时间,做了跟工作无关的事。 卓凌天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小女人,卷翘的睫毛真是长,还那么密,就像是假的一样。 细白的小脸蛋,有两颗雀斑的小鼻子,还有那樱红的小嘴唇,只是看一眼就想吻上去。 他是这么想的,随后也就这么做了,四唇再度紧贴在一起,仍让他着迷不已。 但是怀里那小女人却没再回应他,看来,她真的是累极了。 把她轻轻地放在一边,盖上空调被,自己去隔壁的浴室冲洗下。穿戴收拾好,再度吻了一下她,才轻手轻脚关上门。 他走出去没多久,夏妍靓也睁开了眼睛,她多希望此时就这么睡过去了算了。 可是却大脑却偏偏不听她指挥,反而是无比的清醒,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高中最后一年的晚光,还有大学三年的生活。 那短短的四年里,永远都有一个阳光清新的身影风雨无阻地陪着她。 不介意她的冷眼,不介意她的无理取闹,更不介意她随时会给他制造的小麻烦。 难道所有的一切就这么过去了?她的好,她的坏,他全部通通都丢到垃圾桶了?夏妍靓觉得心口处痛痛的…… 卓凌天坐在大班椅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秘书,去给我买一套Dior的生活装,找人送过来。” 听到那边应了一声,卓凌天挂断了电话,不过并没有放下,而是又拨了一个号码。 “路易斯,去给我彻查一下魏南近来的动向,别打草惊蛇。” 他用的是英语说的,极为流利,若不是长着一幅东方人类的面孔,还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呢。 电话那端,确是一个地道的英国人,路易斯,三十二岁,对外的身份是英国皇家贵族的一个公爵,除了卓凌天,谁也不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 极为秘密,他是意大利黑手党的第十一代二把交椅,第一把,嗯哼,自然是卓某人了。 他们两人的关系就不细说了,总之是铁到不能再铁,而路易斯又因着自身的身份,很多事情都可以办得滴水不漏。 “喂,天,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办事的时候打来电话?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举的。” 路易斯的中文很蹩角,他纯粹是中英文夹杂的。 “禽兽玩意儿,悠着点,别到时候精~尽人亡了怪我没提醒你。”卓凌天难得笑骂他一句,这个路易斯,十次打电话找他就没有一次他不在办那事的,这能怪他吗? “天,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我这边现在是清晨,清晨啊!培养感情的最佳时间段……”他话没说完,卓凌天便听到那边一阵的悉悉索索声。 ☆、被他欺负5 “天,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我这边现在是清晨,清晨啊!培养感情的最佳时间段……”他话没说完,卓凌天便听到那边一阵的悉悉索索声。这声音他也并不陌生,路易斯,他居然打着电话就…… “shit!”这次卓凌天是真的有点尴尬了,虽然同身为男人,但是这样的爆发让他也汗颜。 这个骚包的路易斯,但是貌似外国人都是这么开放的。 路易斯总算是回到正常状态了,连忙傻笑着跟卓凌天道歉,开玩笑,若真惹恼了大哥,以后他就别想享受到美好生活了。 这绝不是说着玩的,大哥到底有多阴,他这个英国贵族也不敢惹的。 “天,抱歉,你知道我,总是很能干……” “能干关老子屁事!”卓凌天的脸有多黑,嘴角有多抽,路易斯光是从这句话里就听出来了。 “快点给我办正事,给你三小时时间,过期后果自负。” “天,就算你生气,认为我比你能干,也不能这么荼毒我吧?你可知道这几天我自家的事都够头疼了。” 那边的路易斯一边抚摸着漂亮女友的俏脸,一边不时亲吻着她血红的嘴唇。 “那是你的事,你不是说你很能干?本少爷就拭目以待。”说完,再不给路易斯废话,果断挂断电话,开玩笑,这可是国际长途。 刚刚他那一嗓子,也不知有没有吓到了那个小女人? 荆棘的事只要一交给路易斯,那绝对会收到满意的答复,这一点他深信不疑。不是不相信祁安的能力,只是怕他会吃亏。 祁安便是之前打电话给他的那个,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可以说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都不为过。 当初祁老爷子想让祁安按他的意思去省里上任,祁安死活不同意。 家里两个哥哥一个去了省里,一个在部队,剩下他,是死也不愿到那种无趣的地方了。 而卓家的只有卓凌天这么一个孙子,那可真是看得比什么都宝贝!卓父在另一个中央级军区任最高指挥官,一年里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若不是卓凌天以小命相威胁,卓父早就把他扭走了。 而卓凌天因为和老爷子有某些误会,就更别提回卓家老宅了,偌大的宅子,只住着孤零零的一个老头子。 晃晃头,甩掉这些烦恼的东西,他推开休息室的门,看一眼那小女子还在静静地睡着,嘴角勾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卓凌天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艳光四射,那黝黑的眸子就像一颗最灿烂的黑中泛蓝的宝石,闪着动人的光彩。 当然他的笑也是极其珍贵的,更多的时候就是一脸的寒冰,就像全世界都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这才短短的几个小时,他竟能接连笑了几次,都只是为了□□的那个小宝贝。 眼看天都暗下来了,他也批了几个小时的文件了,那个小女人竟然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卓凌天倒也不是很赶时间,只是想着怕会饿坏她,毕竟她找来的时间还是上午。 ☆、她的反抗1 眼看天都暗下来了,他也批了几个小时的文件了,那个小女人竟然还没有醒来的意思。 卓凌天倒也不是很赶时间,只是想着怕会饿坏她,毕竟她找来的时间还是上午。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卓凌天刚打算推门去看夏妍靓,□□的夏妍靓却自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动了一动,全身酸痛,犹如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鲜花一样,残枝败叶的。 “宝贝,醒了。”卓凌天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让夏妍靓有一瞬间的恍惚。 手摸了一下身子,全身光溜溜的,随便动一下,便是酸痛的像是参加过马拉松长跑后的感觉。 之前的那一幕豁地涌入大脑,小脸瞬间羞红,仿若枝头上新鲜的樱桃果。 看着她拉过薄被盖住了小脸,卓凌天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宝贝原来你也会害羞?” 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调侃,戏谑。 “你混蛋!”被子里,传出夏妍靓嗡声嗡气的指控,闷闷的。 “好好,我混蛋,宝贝,能不能先起来洗澡?”卓凌天发现自己面对夏妍靓的时候,连头发丝都是愉快的。 “你给我出去!”闷闷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丝懊恼,夏妍靓也没有拿开头顶的被子。 “该看的早就看完了,现在才来遮掩未免太晚了吧?”卓凌天好笑地看着被子里那纠结成一团的某人。 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会有这么青涩的反应?哪个会有这么保守?估计也只有她了。 但是却真是可爱到家了,该死的让他只是一听到那别扭的声音,心里就又升腾起一股欲火。 “到底出不出去?”这下夏妍靓是真的火大了,一把掀开头顶的被子,眸子里也似燃起了一簇小火苗。 对面的那个家伙,正一脸无害地笑看着她,他黝黑的眸子灿若星辰,周围的一切都好似失去了颜色。 夏妍靓以前只觉得勒海涛才是这个世界第二好看的男子,第一好看当然是她家老爸了,她自封的。 可是现在见到俊美如卓凌天,她才知道,男子的美原来也可以分为很多种,像他这种强势的型男,光是看他的私生活,就知道他有多受欢迎。 一想到他身边那些茑茑燕燕,夏妍靓心里就是一阵发堵,之前是受了他的诱惑了,身体的反应强过她的心理反应,才会中了他的招。 但是现在人一清醒,一想起他也和别的女人……那限制级的画面,她真是有点崩溃。 看她发火了,卓凌天只以为她是害羞,没有多想其它,只是递给她一个纸袋,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便推门走出去了。 倒没有再多为难她。 夏妍靓丢开被子,快步走进浴室里,里面早就放好了洗澡水,她摸了一下,水温刚好。 浴室里四面都装了镜子,除了天花板上那只璀璨的水晶吊灯。 身上密布着青紫的吻痕,那一朵朵小花似是在提醒她,之前的情形有多激烈。夏妍靓小脸再次忍不住红了下。 ☆、她的反抗2 身上密布着青紫的吻痕,那一朵朵小花似是在提醒她,之前的情形有多激烈。夏妍靓小脸再次忍不住红了下。 在浴缸里泡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始用力地清洗着身上的每个地方。 海涛,经过这一次,我恐怕是再没有资格获取你的爱了吧? 眼泪无声地滑入那巨大的泡泡里,瞬间消失,就像她的初恋一样,美好但却易碎。 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这小女人竟然还没有出来,卓凌天忍不住走了进去。轻拍着浴室门:“靓靓,洗好了没有?” 半天,没有听见回应,卓凌天急了,想要推门进去,不想却被她从里面反锁了。 “shit!”一向冷静的卓凌天再一次爆出了粗口,这间浴室可从来没配过钥匙,哪想到会有一天被人锁起来了呢。 “靓靓,靓靓,你怎么样?”拍了好一会儿,他使劲一个大力,硬是撞开了那厚厚的玻璃门。 顾不得自己被撞得剧痛的胳膊,他一眼看见了那浴缸中垂着小脑袋的夏妍靓。 心里轰的一声似是有什么倒塌了般,他疯了般冲过去,浴缸中那晕开的红色血花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 夏妍靓,她竟然以这种方式抗拒他的宠爱?以此来证明她对他有多么不屑么? 但是恼怒归恼怒,更多的是怪她这么不懂珍惜自己。这个小女人,真是让他挫败到家了。 笨拙地给她穿好衣服,直接抱着她就冲出了总裁室,那速度,乖乖,就像是身后有狼在撵一样。 车速飙到有史以来的最高点,还嫌不够快,虽然此时是晚下班高峰,但是那红灯对他来说就像是无物一样。 一路的横冲直撞,路上的司机也不敢跟他抢道,这么一个疯子,谁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车子直接驶入本市的私人医院,车是胡乱停好的,抱起夏妍靓就往里面冲。一边在大声喊叫着“医生,医生,快点出来。” 在这种私人医院,都是只接待非富即贵的那种人,一看来了病人,医院也不敢怠慢,立马就送往急诊室。 卓凌天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时间过得那么慢,他直恨不得冲进去看看他的宝贝到底怎么样了。 但是医院有医院的规定,他只能在外面静静地等着。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急诊室的门总算打开了,走出来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 “医生,她怎么样了?”卓凌天的焦灼就连医生都能感觉得到,里面那位美丽的小姐肯定是他很重要的人。 这位卓公子S市的人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更多的都是他的桃色新闻,当然也不乏有关他能力的报道。但是作为一个本市乃至全国都是风云人物的他,大众观注更多的当然是他的花边新闻了。 “卓先生,还好病人送来得及时,现在已无大碍了,这都要归功你之前做的止血工作。” 对于医院的医生竟然能认出他,卓凌天并没有太在意,只在意夏妍靓到底有没有危险。 ☆、她的反抗3 “卓先生,还好病人送来得及时,现在已无大碍了,这都要归功你之前做的止血工作。” 对于医院的医生竟然能认出他,卓凌天并没有太在意,只在意夏妍靓到底有没有危险。 此时听到她没有大碍时心里才稍微放松下来,天知道,在看到她一动不动地坐在浴缸里时,他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谢谢。”卓凌天也顾不上哪他啰嗦太多,直接就走进病房里,里面,正有护士在给她挂点滴液。 小护士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不料后者在看她偷看时,眼睛狠狠地瞪着她,吓得赶紧转身溜了。 天啊,这男人好看是好看,身上怎么这么的寒冷呢?有他在的话,医院里都可以省好多空调了。 夏妍靓的小脸苍白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卓凌天心疼坏了,抓着她没有扎针的小手,默默地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着。 ************************************************************************* 夏妍靓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是却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她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处,这种味道令她作呕,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医院里的味道。 哪怕她生病,很严重,她都不愿意去医院,在夏家,都是请的家庭医生。 身子微有点虚弱,想起之前她拧开花洒的喷头,用里面锋利的边缘割破手腕,现在竟然没死么? 想来应该是卓凌天把她送到医院的吧,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医院! 她宁愿死也不愿在医院多呆一刻半会儿! 但是如果卓凌天把她送到医院的,他人呢?难道看自己这么伤他的面子,把她丢在医院不管了么? 算了,他不管了更好,他这般的打击夏家,还有可能顺便也打击了勒家,她是宁死也不愿向他屈服的。 就算他强占了她的身子那又如何?她就当玩一夜情了,何况他长相并不赖!自己也不算太吃亏! 夏妍靓才刚刚走下病床,由于失血一时让她有点眩晕,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去。 关键时刻,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捞过了她,轻松把她抱在怀里,一股清幽的香味窜入她的鼻间。 这种清幽的香味她从来没有在别的人身上闻到过,只除了那个可恶的卓凌天。 他没有走,可能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夏妍靓心里不确定。 “靓靓,病还没好,就不要下床到处乱跑,刚刚若不是我正好回来,你不是又要摔坏了?” 卓凌天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顺手在她身后垫了一个大靠垫。 “饿坏了吧?我出去给你买了清粥。”卓凌天说着拿过打包好的食品袋,竟然从里面掏出一个保温瓶来。 夏妍靓抬眸看着他笨拙的舀着粥小心地吹凉,心里滑过一抹异样的情愫。 “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第一次用这种可怜兮兮的声音跟卓凌天说话,那一时间,卓凌天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答应她的呢? ☆、她的反抗4 “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第一次用这种可怜兮兮的声音跟卓凌天说话,那一时间,卓凌天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答应她的呢? 就算她要他去摘天上的月亮,他只怕也会屁颠屁颠地想办法摘下来吧。 “好,那先吃点粥,吃完我就带你离开。” “不要,我要先离开这里。”夏妍靓态度坚决,眉还是微微蹙着,看来是真的对这里受不了。 “好,我的小姑奶奶,你说怎样就是怎样。” 轻手轻脚把她抱起来,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情况紧急,他一定直接把她拉到自己家里。 卓凌天长腿一迈,打横抱起她,在夏妍靓的惊呼声中走出了病房。 他们前脚走出,后面立马就进来一个黑衣男子,直接拎起先前的保温瓶,跟在他们身后而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医院里往外走,一众医生护士都有点呆了。妈呀,这是黑社会吗? 虽然前面那个人只是穿了普通的衬衣,西裤,但是他看起来好像更像那个首领。 也不看看他身后跟了多么些身穿黑西装,脸遮黑墨镜的男子。那强壮的身躯,威武的走路姿势,让这些医生护士个个都顶礼膜拜。 直到坐在宽大的房车里,夏妍靓才感觉好受些,微抬了眼眸,看着那个一直抱着他的卓凌天。 感觉到她的动作,卓凌天也看向她,却不期然的撞入一好奇的眸子里。 她的眼眸黑白分明,清澈明亮,似是清晨第一颗露珠般璀璨。 樱唇微张,鼻翼上那两颗小雀斑在汗珠的作用下更加明显。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是在他的心房上挠痒痒一样,一时间他竟然身下又有了冲动。 该死的!他忍不住低骂自己一句,她现在还生着病,能不能别这么无耻? 夏妍靓也静静地打量着他,他的五官组合得可真是美极了,她在他面前可能也会相形见绌吧。 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大概是照顾她才会这样吧。 看他苍白的面颊,她真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吞了吞口水,她忍下了这个举动。 “谁让你救我的?”本来是不是想这样问的,可是一开口却成了这样,夏妍靓一时也愣住了。 而卓凌天原本柔和的眸子在听到这一句时也沉了下来,抱着她的手臂也不自觉地用了力。 他大概是在想我为什么这么不知好歹吧?夏妍靓如是想着。 “那个,对不起,我本来不是想要问这些的,我是说,我能不能回我自己家?我住别地有点不习惯。” “以后会习惯的。”卓凌天阴沉地说着,还没有从她刚刚的质问里缓过来。 夏妍靓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个人可能是高贵惯了,不允许别人这么忤逆他吧。 “你还在生气?” “……”不理她。 “我都道过歉了。”夏妍靓这可是第一次这么的为自己辨驳,以往她从来都是一幅无动于衷,爱咋咋的的模样。 ☆、一年之约1 “我都道过歉了。”夏妍靓这可是第一次这么的为自己辨驳,以往她从来都是一幅无动于衷,爱咋咋的的模样。 说实话,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如果对象是勒海涛,那自是又不一样的待遇。 “我跟伯父打过招呼了。”卓凌天却没再看她,答非所问。 夏妍靓呆了一下,半晌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以后她要跟他在一起,应该先知会一声爸爸吗? “只是情人而已,你没有必要……” 她的话半途卡在了喉咙,因为卓凌天火热的唇已经堵住了她的。 大大的房车,是前后隔开的,所以不需担心司机会看到。 车厢里的气氛陡然火热起来,温度也似升高了许多,夏妍靓嘴巴只能呜呜地发着单音节。 卓凌天似是处罚,又似是发泄,总之在她的蜜唇上来回啃咬,舔砥,好像要把她的味道深刻在脑海里。 直到夏妍靓的呼吸开始急促,卓凌天才放过她,看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心情却大好。 看她以后还敢跟他大呼小叫的,他这拿这招来对付她。 “在这一年中,你不是什么情人,是我的女朋友。” 他的呼吸灼灼地洒在她的脸颊上,他好看的眸子里因为刚刚的吻染了些迷离之色。。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夏妍靓垂下了小脑袋,这样的他让她有些着迷。 她不想否认,但是心底想的更多的却是勒海涛,她怕对着他看的时间太长会忍不住。 “怎么了?不开心?你放心吧,这一年之中我是不会有任何女人的,只要你。” 卓凌天感觉到她的情绪,以为她在纠结他的花边新闻这一块,的确,在她闯进他的生活中之前,他的私生活的确是很乱。 幼儿园之后,他就被送上了特殊的贵族学校,没想到这一分开就是十几年。 而当他再度得知她的消息时,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勒海涛,一时冲动,他被迫也交了几个女朋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就是对我有些兴趣吗?没必要这么为了我…”她再也说不出口了,那剩下的话应该是,没必要为了我而忽略了其她女人。 其实她心里真的很悲哀,她一直以来要的感情就是和勒海涛那样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其它的成分。包括身体,包括心。 她确信原来她一直把爱和性联系在一起的,有了最甜蜜的爱才能有最亲密的接触。 可是现在,事实好像远远偏离了她的设想。男朋友没有了,就连她的家也差点要没落了。 “我说是就是,你不要想其它的。”卓凌天吻了吻她的额角,她身上的香味真是让他沉醉。也许这一年之约输家是他才对。 其实他哪里不懂她的意思,她这是在把他送给其她女人吧?哼,小女子,难道本少爷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在你面前。 有时候对付她这种性格的,需要双管齐下,该硬的时候得硬起来,该软的时候也得软下来。 ☆、一年之约2 有时候对付她这种性格的,需要双管齐下,该硬的时候得硬起来,该软的时候也得软下来。 “靓靓,从现在开始,你要记着,你是我的女人了,只能是我一人的。” 靓靓?什么时候她的级别从夏小姐转换为这么亲密的称呼了?但是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让她只做一年的情人吗? “你不是说过只有一年?” “一年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也许你早已经爱上我了,也许你离不开我了。”他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尽情呼吸着她的专属香味。 “真是自大得可以,你怎么不说你爱上我了,离不开我了?”夏妍靓轻声反驳,心里的不服输思想又跳出来了。 忍不住低笑一声,卓凌天心里暗爽,真是好上道的小女生,他就喜欢这个调调。 当然了,这种调调不是每个女人做出来他都喜欢,那得看人的。目前为止,好像就只有夏妍靓一个人有这种潜质吧。 “你笑什么笑?” “我是说你说得很对,不无可能。” 夏妍靓听在耳里却似是另一种意思,猛然间一个想法像是闪电一样划过脑海。但是太快了,她根本就来不及抓住。 宽大的房车里,摆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很舒适的沙发。他们现在就是坐(说坐还不如说是躺)在沙发上,夏妍靓偎在卓凌天的怀里。 如果是一对恋人的话,那这幅画面无疑是很养眼的。夏妍靓在心里默默地哀叹有钱有就是有钱人,就连车子内部都如此骚包。车子的大部分空间里摆了足足两排的酒架,上面放满了各种类型的酒和酒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没有的。 原来她还没有看到,在车子的顶部似是装了一个掌上电脑大小的黑匣子,外面闪烁着一个小红灯。 而他们的对面居然镶嵌着一个二十多英寸大的电脑屏,屏幕上不是播放着电视画面,而是一些奇怪的建筑物。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指着那闪着小红灯的东西。 看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卓凌天亲吻了一下她的发丝,又磨蹭了几下才懒懒地回答她。 “一种远程装置,我的部下可以追踪到我的行踪。” 他没有过多的说明,这装置其实更大的用处是一种变型的轻机枪,且会过滤他的敌人身份。如果是在闹市区掐架,它会第一时间过滤出行人,从而锁定目标消灭敌人。 这东西看似很强大,但是寿命却实在是短的可怜。如果一次性发射出超过十颗子弹,那么只能用三次,第三次过后,它便会自动粉碎成碎末。 要知道他的卓氏再加上黑大利那边的实力,什么东西弄不出来。 偏偏要制作这种装置的矿石实在是少的可怜,他们也曾想了多种方法,就是提练不出同样的防护能力。 “追踪你干嘛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隐私了?”夏妍靓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这样时时被人紧盯着,怎么像是看犯人一样呢? ☆、一年之约3 “追踪你干嘛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隐私了?”夏妍靓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这样时时被人紧盯着,怎么像是看犯人一样呢? 他的女人对他的事情感兴趣,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还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车子后面,至少跟着十辆保护人员。不知道当她发现时,会是一幅什么表情。 他真的有些期待,毕竟这辆车除了他身边的人,当然是最亲密的人,夏妍靓是唯一一个女人坐在里面的。 “换种说法,你觉得像我这种身家的人,感兴趣的人有多少?” “一定很多了,怎么数得过来?” “真是聪明,所以宝贝,以后跟着我可是会有腥风血雨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卓凌天很温柔地说出这句话,却让夏妍靓身子僵了一僵。 “我不认为你会放任我被人欺负而不出手,至少,你不会喜欢被众人指着说,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不是吗?”夏妍靓是真理解错了,卓凌天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意思是说,遇见危险时不要害怕,一切都有他在。 这个小傻瓜,怎能这么曲解他的意思。不过还好,她的意思就是说承认她是他的女人吗? “这是当然的,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你怎么可能会爱上我?” “你觉得爱一个人是怎样的?”夏妍靓在心里腹诽,这个男人一定是很缺爱的,不然为何一直说自己会爱上他呢? “你认为呢?”好个卓凌天,自己回答不上来,还知道扔回给她。 “爱上一个人,会朝思暮想,白天,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想看见他。晚上做梦也会梦到他,看到他,会很兴奋,很开心。非常喜欢和他在一起,却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什么?常常挂念着他,以至于忽视了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感到无比幸福,分开的时候感到无比痛苦。可以为他做你以前从来不愿做的事……” 夏妍靓静静地说着,完全就是跟勒海涛在一起时的感觉。她也许不知道爱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但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她还是能体会到的。 “很好,以后你这就般对我,我想,”卓凌天酷酷地说着,也许他也可以试着这么对待一个人。“我会很喜欢这种感觉。” 其实夏妍靓刚刚说出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她说这些,恐怕都是对那个姓勒的才会这样吧? 但是,那是属于以前了,她的生命里,从此以后将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外面天气如何?”夏妍靓突突地说了一句题外话。 “阳光灿烂。” “知道就好,还没有笨到家。” 卓凌天却是愣了一下子,她忽然说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是什么意思?细细回想了一下,脑袋里恍然大悟。 敢情这小东西在变相地说他做白日梦?好家伙,难道爱上他就让她这么难以接受吗? 他卓凌天的字典里还从来不允许失败的存在。既然这个小东西想跟他玩,那他也乐于奉陪。 ☆、一年之约4 他卓凌天的字典里还从来不允许失败的存在。既然这个小东西想跟他玩,那他也乐于奉陪。 以前卓凌天故意把那个装着粥的保温瓶盖打开,顿时一股馥郁的粥香味弥漫了整个车厢。 夏妍靓一下子就闻出来了,这是城东最有名的一品居里煮出来的皮蛋瘦肉粥。 读大学时,勒海涛和她是那里的常客。她本人是特别厌恶蛋一类的食物的,那奇怪的蛋腥味常常让她作呕。 偏偏一品居里煮出来的皮蛋瘦肉粥不仅香滑可口,还微微带了些花朵的香气。 夏妍靓曾经和勒海涛讨论了很多次,也没讨论出个满意的结论。 卓凌天满意地看到夏妍靓那馋嘴样,她肯定是饿坏了。只是他好像并没有打算让她喝点粥的意思。 “刚刚还很生龙活虎地跟我顶嘴,看来你力气很大,那这些粥想来是用不到了。” 怀里的娇躯僵了一下。 卓凌天恶劣地抚高她的头,低下头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 可恶的家伙! 想让她求他?没门! “是呢,打了几瓶点滴,本小姐精神好着呢。” “既然精神这么好,那想来不介意陪着我去玩一些…”卓凌天故意抬起她的下巴,眼睛灼灼地盯着她的,薄唇微弯起弧度,吐字暧昧,“高强度的动作。” 不出意外地在她眼中看到一抹慌乱,及丝丝恼怒。嗬,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他的意思不过是想要她跟他打几局网球而已,她这是想到哪去了? 以往他的那些女人听到他这样的话,早不知兴奋成啥样了,偏偏只有她,不仅不领情,还敢给他脸色看。 他真的是对以后两人的相处有些期待了。 “本小姐若是不去呢?” 夏妍靓呼吸了又呼吸,强忍住骂人的冲动,要知道,现在可是在他的地盘上。 她的脾气是不好,但是现在她家的经济都掌握在他的手上,若是他一个不高兴,再去对付她家,只怕到时候她就算跪着求他,他也未必会理她。 忍啊忍,夏妍靓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气球,只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不出几天就能充满。 “怎么?有必要像防狼一样防我么?只是带你去运动运动。”卓凌天可没有放过她脸上的那抹红晕,及那别扭的神情。她,不是想歪了吧? “还是说,你往别的地方想了?” 夏妍靓刚想开口说话,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地响了起来。 她尴尬地别过头去,小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大片红云。该死的,他难道真是别的意思么?敢情说她真想歪了? 她愣神的时间,卓凌天已经放开她,顺手舀了一小碗粥。 “听说你以前很爱喝这家的粥,我尝了一下,确实不错。” 夏妍靓本不想理他的,可是他硬是扳过了她的头,亲自动手喂她。 “你手不方便,还是我来,乖。” 她了解到的卓凌天可不是这个样子,他是冷酷的,无情的,霸道的,残忍的。 ☆、温柔的他1 她了解到的卓凌天可不是这个样子,他是冷酷的,无情的,霸道的,残忍的。 如今他竟然亲自放代身份来喂她。而她不过是恰好被他看中了而已。 温温的粥滑入口中,那阵熟悉的清香让她胃口大开。一连喝了四小碗,最后一整个保温瓶里的粥全都到她肚子里,才满意地咂咂嘴。 而卓凌天却适时地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轻轻地拭着她的嘴角。 他那放大的俊脸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皮肤真的是好细腻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的? 他的眼睛本来就很黑,其实仔细看还带了些蓝色,只不过被黑色压过了。 夏妍靓怔怔地看着他,他的动作很温柔,就像呵护一个珍爱的宝贝一样。 他这样的动作让她不期然又想到了勒海涛,那个阳光般的男子,跟他在一起,她的心里永远都是晴朗安心。 “瞧,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惩罚你了?嗯?在我面前一而再地走神,甚至”卓凌天丢掉帕子,转而扶过她的脸,一边用手梳理着她锦缎般的头发,一边在她耳边喷着热气。 “还在想着那个男人,你说,如果我把他毁了,你会怎么样?” 他的声音轻轻浅浅,温柔得能溺死人,偏偏吐出来的字让人忍不住胆寒。 夏妍靓心里慌乱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天使与魔鬼的复合体。上一秒他能甜得让你无法呼吸,下一秒立马就可以把你置于地狱。 她,真的不能惹,也不敢惹他。 “不要,你不要伤害他,我以后不再想就是。”脸上那急切的模样,还有那关心的话语,绝对是一个恋人该有的样子。 只是她在心里又默默地补了一句,那就不在你面前想他,可以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想啊。 “很好,这才是我的乖宝贝。”卓凌天似是很满意,他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果不其然她的身子又僵了一下。 别以意他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小九九,她只怕是在心里想对策吧。 真是个聪明的小女子,不过,他可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你想玩玩,那他就奉陪到底,看到最后是谁先投降。 车子嘎然而止,夏妍靓本来还想要问对面那个屏幕上是什么东西,随着这一停也只得憋了回去。 外面有人拉开了车门,卓凌天抱着夏妍靓走了下去。抬头,不禁惊呼,天,这是黑社会的阵仗吗?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内里,整整齐齐站着两排高大的黑衣人,两排身高相等的粉衣女仆。 此刻看到卓凌天,齐齐恭敬地叫了一声:少爷。 卓凌天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依旧抱着夏妍靓,没有丝毫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夏妍靓的小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在外国呆了这么久,还不至于因为男人当众抱着她而害羞。实在是这阵仗太吓人了,还有,卓凌天的表情,是那么的严肃。 想想之前她那么跟他顶嘴,而他一直对她都很温和,而此刻,这个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温柔的他2 想想之前她那么跟他顶嘴,而他一直对她都很温和,而此刻,这个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心里不禁一阵后怕,老天,这个男人,她真的不敢惹。 而之前只顾着和他在车子里斗嘴了,她没有注意到,其实光是进入这栋戒备森严的庄园式古堡,就连续要过九道关卡。 从最初的叉路口开始,沿途就设了好几道监控视频,以防可疑车辆混进。 卓凌天一直抱着夏妍靓去了二楼卧室里,轻轻把她放在□□,“好好睡一会儿。” 动作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他刚想转身离开,夏妍靓却喊住了他。“你要去哪里?”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害怕,及小心翼翼。 “乖,我就在书房,处理一些事情,怎么,想要我陪着你吗?”卓凌天戏谑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温柔,不复之前的威严。 “才不要。”说完气呼呼地把自己的头又给盖到了被子下。 “别怕,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就在前边拐角的房间。”卓凌天看她又像个乌龟似的缩在了自己壳里,莞尔一笑, 小心地放好了纱帐,转身走出。 这一笑竟然像是雪莲花开一般,圣洁,耀眼,丝丝缕缕渗透人心。让人感叹,世上竟会有如此绝色,只是一笑而已,竟然黯淡了天下其它。 只可惜,夏妍靓错过了这一次的养眼画面,不过,她以后在有生之年里,真是享尽了此男绝对的荣宠。 卓凌天前脚走出房间,夏妍靓就把被子从自己头上扯开了,瞪着眼睛看了看房间。 摆设很简单,一张欧式的雕花大床,两旁各配了床头柜。旁边放了一排乳白色的衣柜,光是看那上面的雕工就知道价值不菲。挨着衣柜有一个大大的梳妆台,上面居然摆满了她惯用的化妆品。 夏妍靓有些惊讶,随即又想到,肯定是这男人调查过她。她如是这样想着,身子在大□□滚了几滚,确实有些虚弱。 干脆躺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大□□方吊着一个圆形纱帐遮挡了些视线。 不过也能看清上方的天花板,此时正轮番播放着一些风景画面。全是她喜欢的海边风景。 不过,这也许是种巧合,卓凌天也是很喜欢的,不然,他天天看着这些岂不是很乏味。 夏妍靓呆呆地想了一会儿了,也不知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到了最后,她拥着被子,不雅地把一腿放在被子外面,就这么睡了过去。 ※※※※ 卓凌天走出房间门口,脸上已经换上了冷酷的表情,书房门口,阿飞已经等在了那里。 “阿飞,祁安那里现在怎样了?” 卓凌天一边声控开了书房的门,一边冷声问着他。 阿飞即是之前去接夏妍靓的那个,他是卓凌天贴身保镖之一,身手了得,脑瓜子也好使。 “少爷,情况比想像的要复杂一点,路易斯刚刚传过来的最新消息,魏南近来在美国频频活动,从我们手里已经抢走了好几批生意,再这样下去,美国那边可能会崩溃。” ☆、温柔的他3 “少爷,情况比想像的要复杂一点,路易斯刚刚传过来的最新消息,魏南近来在美国频频活动,从我们手里已经抢走了好几批生意,再这样下去,美国那边可能会崩溃。” 阿飞尽职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他不仅是保镖,更是得力助手。 好半天,没有听见卓凌天回话,阿飞却看到了他那绝对零度的面容。 眸子里那束寒光让人不寒而栗,阿飞可以想像,魏南这次的下场了。 卓凌天只是玩着一个纯黑的打火机,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就像是那只打火机是魏南一样。 “魏南的交易对象是哪些人?” “少爷,这次,就连路易斯都没有查出来,魏南这次很神秘。” 阿飞微蹙了蹙眉,只怕魏南这次真的翅膀硬了,是的话,要对付他就有点难度了。 “你是说他这次的交易对象都选在了亚洲?” “少爷,目前来看是这样的,美国和欧洲那块您已经垄断了,他就是天大的本事绝计无法和您抗衡。” 卓凌天那打火机不停地咔嚓咔嚓着,忽亮忽灭的火光下,映出了他眸子里那抹冰封的温度。魏南,很好,你现在倒是闯得不错了,不过,只可惜了,你是出自于我的门下。跟我斗,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心计。 “阿飞,订机票,要最快的那班。”卓凌天在脑中细细的思索了一下,忽然又喊住了他,“还是订晚上那班吧。” 说这话时,原本他还冰封的眸子居然溢出了一抹温柔。阿飞没有漏掉这抹温柔,少爷忽然改口,怕是为了她吧。 “是,少爷。” 卓凌天在他走出书房后,又打开了几部电脑,画面显现,均是海外部门的高层领导。卓凌天把所有的声控都打开,保证每一个人都能听到他的讲话,而他们所有人也都可以互相听到。布置完一切任务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他却丝毫不显倦态。转而又拨了一个电话给祁安,他是没想过分什么时间,只要有需要,任何时候他都要找到人。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卓凌天的耐心都快要磨完了的时候,终于那端被接起了。“他妈的谁半夜三更给老子打电话的?”听到这句吼,卓凌天默了一下,脸色很快铁青一片。半天他没出声,他的这种静却让彼端的祁安脑袋当机了一下,再看清屏幕上的那个号码时,马上换了一幅嘴脸。 “哎呀,是小天天呢,真是荣幸,这个时候也能想到伦家。” “给我闭嘴,我明晚到你那里,在这之前,把魏南的行踪给我查出来,最好要他近段的详细交易记录。” “小天天,你就对伦家这么没有信心?想当初伦家可也是独自一人把美国的天下给打出来的……” 其实祁安心里哪里不明白,这是卓凌天担心他的安危,如果对手不是魏南还好,偏偏那个魏南是他以前的属下。魏南这个人,是所有兄弟里面最沉默寡言的一个,但是论起凶狠度就连卓凌天也咋舌。 ☆、温柔的他4 魏南这个人,是所有兄弟里面最沉默寡言的一个,但是论起凶狠度就连卓凌天也咋舌。 “知道就好,派给你的事最好抓紧时间去做,你知道哥哥的性格。”卓凌天说完不再给他回话的机会,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那边的祁安生生地打了一个寒噤,老天,惹上谁都不要惹上卓凌天!如果非得惹一个,他宁肯惹上魏南,起码魏南若是有心整你,会一次性给你个痛快。 一想起上次他大少爷整他的方法,他感觉他的小心肝都瑟缩了一下,抖嗦着缩回了壳里。 为了他以后的幸福着想,他还是乖乖地认命吧。 ※※※※ 卓凌天挂了电话,轻轻按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昨天为了照顾那小东西,他真是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这样的状态也是以前处理帮派之间的事情有过记录,最长的一次是三天三夜都没有合过眼。比起这一天一夜简直是小儿科了。 想起那个小东西,他心里忍不住一阵的柔软,但是下一刻眼里又浮起一丝寒光。既然他认定了她,以后她所有的一切也只能属于他! 卓凌天推门进去的时候,夏妍靓还在熟睡着,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的脸真的好小,但是皮肤却很白皙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她的眼眸本来带了些许的狡猾,此刻紧紧地闭着,遮掩了那调皮,唯余那浓密的睫毛偶尔颤抖一下。 红红的樱唇微张,均匀地呼吸着,气息清爽幽香,仿佛天下间最为美味的食物。 他低下头狠狠地攫住她小巧的唇,属于她的特有甜蜜一下子充盈了他的口腔各处。 他在她的唇上来回啃咬,来回舔弄,只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入肚腹里。 夏妍靓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才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让她吓了一跳,刚想开口惊呼,却觉得嘴唇被他堵得死死的。 迷蒙中,听到卓凌天温柔地说着,“真是天生属猪的,怎么就这么能睡?” 夏妍靓气恼,别开了脑袋,“你才是属猪的,你全家都是属猪的。” “真的不好意思,我全家好像没有一个猪。”卓凌天欣赏着她红通通的小脸蛋,女子的五官在落日的余光中透出一种朦胧的美。 他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在说,我完了。 “只除了你这一个。” 夏妍靓干脆闭嘴,不理他,你说这人好歹是一国际集团的总裁,怎么会这么幼稚的跟她说这种话? 勒海涛就不会,他跟她说话总是正正经经的,就算开玩笑也不会让自己很尴尬。 夏妍靓紧紧地攥起放在被子中的小手,强迫自己正视现在的处境。他跟她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不管怎么说,也该好好治治他。勒海涛是属于过去了,她也不能老陷在过去了。 卓凌天看她紧闭着小嘴不说话,也收起了逗她的心思,柔声问道。 “宝贝,睡了这么久,也该起来吃点东西了。” ☆、温柔的他5 卓凌天看她紧闭着小嘴不说话,也收起了逗她的心思,柔声问道。 “宝贝,睡了这么久,也该起来吃点东西了。” 如果他不是经常这么戏弄她,也许她对他也不会这么反感了,夏妍靓这样想着,除了这点,他人还算不错的。 对待别人她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至少对她不会很坏。 谁知道,他们这样的花花公子,对女人的新鲜感都是有一定的期限的,谁知道他对她会有多久的新鲜感。 夏妍靓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他也是深深地看着她。 “怎么?还想我继续一次刚刚的动作?”看她别过脸不说话,卓凌天故意抚上她嫩嫩的脸蛋,微凉的指尖肆意地轻捏着。 嗯,这小脸蛋嫩滑有弹性,观赏度不错,手感更是绝佳。 夏妍靓其实是很想挥开他那只狼爪子的,可是现在是在他的地盘上,最好还是别惹他了。 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对她不错,但是她还不了解他,不值得为他浪费脑细胞。 “你之前不是说要去美国吗?听你的话,看来那边出了很重要的事?” 灵光一闪,夏妍靓想起了这个,也许可以跟他谈一谈。 “嗯”单音节回答,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夏妍靓忍了又忍,他怎么看起来一点不着急的样子? “那你不急着过去吗?太晚了会不会很麻烦?” 卓凌天闻言倒是又低笑了几声,他那成熟男性特有的嗓音就像是一块香甜的巧克力,让夏妍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宝贝这么关心我呀?真是让我感动。”他说着俯下身,唇又顺势吻住了夏妍靓。 夏妍靓又羞又恼,如果这事换了是勒海涛,她肯定是非常乐意的,而且还会沉浸其中。 只是这是卓凌天,她现在还没有感觉对他,老被他吃豆腐,心里是非常别扭的。 卓凌天哪会不知道她的小算盘,他就是故意不说出来让她干着急。 看她恼怒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困在笼中的小狮子,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 看着她的呼吸不正常了,这才放开她,这个笨女人,脑瓜子不是很聪明? 居然接个吻都不会呼吸,如果他不撤开,是不是非得把她憋死了,她才知道用鼻子呼吸? 夏妍靓的小脸上依旧是一片通红的,也不知是羞红的成分多还是憋的成分多。她恼怒地瞪着他,动不动就亲她,他真以为她喜欢他吗? 她自己不自知,卓凌天的眼眸却是幽深了很多,怕自己再度把持不住,他别开了眼光。 夏妍靓呼吸顺了,也知道敛着自己的小脾气,她还有事要跟他讲,不能让他不高兴。 “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话刚说完,便觉得这个问法不太好,有点质问的意思,而且听起来也有点刺耳。 “那个,我是想说,如果你工作重要的话你还是早些去吧,不要因为我影响了工作,我没事的。” 卓凌天却还是保持着俯着身子的姿势,他灼灼的呼吸拂在夏妍靓的脖子里,痒痒的,酥酥的。 ☆、可恶的男人1 卓凌天却还是保持着俯着身子的姿势,他灼灼的呼吸拂在夏妍靓的脖子里,痒痒的,酥酥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因为你才推迟我的行程呢?” 他的话听起来还是很温柔,但是却让夏妍靓怔忡了一下。 是呀,她跟他也不过才刚刚认识,甚至他也知道她有心仪的男人了,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而影响到他的工作。 重点是,这个男人红颜知己多不胜数,她算起来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 而她却是在查他资料时见识过他公开过几个,个个样貌,身份都是胜过她许多。她又有什么资本让这个男人对她另眼相看呢? “……” 看她小脸一下子黯淡下来,失去了那种明亮的光彩,卓凌天微一勾唇,轻轻托起她的小身子。 “快点起来,陪我吃点东西,我晚上8点钟的飞机。” 其实能看到她为他这句话失落,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是不是说明,这个小东西,对他还算是上点心的? 其实夏妍靓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将来黯然,如果,她只能算做卓凌天无数情人中的一个,那……这样的她,以后配得到爱情吗? “你出去!” 想到这里,她却忽略了他那句话的重点,声音再度变得冷清起来。 “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卓凌天充耳不闻,她的脾气他最清楚了,他是不会在意的。只是这个时候,他自以为调查清楚了夏妍靓,其实却还是有一点没有调查到的。 那就是,夏妍靓对勒海涛是永远也不会发脾气的。 “……” 夏妍靓气结,不是她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那个男人已经自顾的脱了她的睡衣,在帮她穿衣服了。 这样叫她如何回答?就算是说我自己穿,管用吗? “做了我的女人了,那么有时候该服侍一下就服侍一下,也算是一种乐趣。你不会连这点乐趣都没有吧?” 卓凌天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说着只属于恋人间的密语。 夏妍靓却全身抖了一下,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说他晚上的飞机走?刚刚他好像就是这样说的吧?夏妍靓忽然觉得全身都充满了活力。 自己的脾气坏他是知道的,如果一味的逆着他也不太好,看来还是得软一些。 “你真的今晚就过去?” 她的眸子里充满了疑问和某些看不见的期待,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而他却并不反感。 不介意她在他身上耍些小心机,反正,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而某些时刻,不应该像一只金丝雀一样对待她。他说过,她是他的女朋友,而不是他的那些女人之一。 “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卓凌天挑了一下眉,眸子里带着笑意,那璀璨的光芒差点晃晕了夏妍靓的眼。 这个男人,可恶是可恶,为什么却要长这么好看呢?虽然他霸道,不讲理,喜欢逗她,不可否认,她跟他在一起有了跟海涛在一起时不一样的感觉。 ☆、可恶的男人2 那种感觉她说不出来是怎样,但是她就是有感觉。 仅仅是有感觉,而不是被迷住了那种,夏妍靓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不了,你是去工作的,我去了反而会打扰到你。” “被你打扰一下还行,别人嘛,”卓凌天故意停顿了下,“肯定是不行的。”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他的工作环境,她暂时还不想接触。 “说得这么勉强,我看你就是想去。” “……”她哪有半点表现出想去的样子了? 好不容易两人总算下去吃饭了,时间已快接近七点了。 只是晚餐而已,下面却摆了一张长约5米的餐桌,上面摆满了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食物。 有些她根本就叫不上来名字,只是摆了一些要么是花朵,要么是小动物一样的造型。 不仅有中餐,还有西餐,甜品和汤类应有尽有,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自助餐。 “这么多吃得完吗?太浪费了。” 夏妍靓咋了咋舌,卓凌天已帮她打了一小碗红枣莲子汤了,刚端着她面前,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就向她□□。 她皱了皱好看的小鼻子,刚想说一句讨厌这样的味道,卓凌天的眸光已经看过来了。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在他们两人一起下楼来时,他的脸上就已经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了。 好像是只要单独跟她在一起,他的脸上才会有笑容,才不会经常板着脸。 “多喝点汤,这是营养师专门为你配的,看你那小身板多瘦,一阵狂风就能把你吹走。” 虽然卓凌天依旧是呆板着一张脸,但是跟她说话还是很温柔的,却也加了一股不容反驳的味道。 “我不喜欢这种中药味,就像医院里的味道一样。” 夏妍靓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小声音听起来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乖,这汤不能不喝,专门调理你的身子的,你忍心让你瘦成这样,我可不忍心。” 干脆顺手端起来,舀了一小勺汤,自己品了一下,又把剩下的送到夏妍靓嘴边。 夏妍靓再次抖了一下,老天,他干嘛要对她那么好?明明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是不是非得让我惩罚你,才不会又在我面前想那个男人?” 卓凌天的眸子里一下子射出来的寒意让夏妍靓吓了一跳,他又知道? 乖乖,这个男人的脾气,明明也是差的要死吧。刚刚还那么温柔,一下子就又这么冷冰冰的。 她乖乖地张嘴,脸蛋一下子又羞红了,这大厅里到处都是佣人,他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 “那个,我自己来吧。”刚想夺下他手里的碗,他却像是读懂了她的心理似的,轻轻撇开了手,吐出了几个字。 “都下去。”声音是绝对的威严,就像是大冬天的一块冰。 夏妍靓瞥了他一眼,看他在面对她的时候,脸上又带了些许温柔,虽然看不太出来。 “那个,你要出去多久?” “不确定。” “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吧?” “嗯?” “那个,我一人呆在这里会很无聊的。” “这庄园这么大,够你逛的了。” ☆、可恶的男人3 卓凌天细心地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渍,脸上还是没什么大的表情。 “再说,你不是喜欢静吗?这里的花一年四季都有开,家庭影院,健身房,游泳馆,网球馆都很齐全,你要还想做点别的只管吩咐阿飞,我把他留给你。” 卓凌天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就是想看她想恼又不能恼的样子,百看不厌。 其实那时他说给她一看时间,看她有没有资本让他爱上她,其实是反过来的。 也就是说,他很希望在一年的时间里,能够让她爱上他,对于她,他不知道自己原来竟像是着了魔一样。 可是那时,她只属于那个男人,只会对着他灿烂地笑。 现在,他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再晚了只怕永远也只能看着她呆在别的男人怀里了, 夏妍靓被他堵得无话可说了,原本想着他这么聪明的人,一下子也能猜出她的意思的。 谁知他净说一些不着边的话,把那些佣人支走了,执意要喂她。 如果没有勒海涛,她一定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除去那些私生活上的不堪。他对每个女人都是这些细心吗?连吃个饭也要亲自喂? 一想起这些夏妍靓心里又不舒服了,她要的老公绝对不是一个能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展现温柔的男人。说白了,如果那个男人是这样,就算他对她再好,再温柔,她也是不会对他动心的。 “不满意吗?还想做些什么?”卓凌天细细地挑着从国外空运过来的鳕鱼里的刺,再慢慢喂到她嘴里。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夏妍靓避开他的手,自己拿筷子去夹菜,还好她之前割的是左手腕。 “想要不耽搁我的时间,那就乖乖我来喂你。”卓凌天拿掉她手中的银筷,扔在了一边。 一想着刚刚把她拐到手,自己却不得不离开她好几天,他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虽然留下阿飞帮他照顾着她,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做出些让他难受的事?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默默吃着,一个默默喂着,动作倒是配合得很默契。夏妍靓丝毫不意外,他对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做的食物几乎全都是自己爱吃的。 卓凌天是舍不得跟她分开,一想起那短短的一年之约,他的心就是一阵阵的抽痛。 他多么希望她也能像他一样,仅仅是看她一眼,就对她钟情了。 夏妍靓却是在想着怎么再跟他开口提回家的事,不时拿眼看他,发现他的眼底是一片的宠溺。 那么的安祥,那么的自然,就好像他们两个真的是一对相爱着的恋人。 “小东西,到底想说些什么?”卓凌天对她的小动作自是早就发现了,看了看墙上的大石英钟,时间确实不多了。 “我想回家住几天,可不可以?”夏妍靓鼓足了勇气,只是回家而已,反正他也不在这里,应该会答应吧。 “想家了?” “嗯” “过几天回来?” “嗯” ☆、可恶的男人4 “我想回家住几天,可不可以?”夏妍靓鼓足了勇气,只是回家而已,反正他也不在这里,应该会答应吧。 “想家了?” “嗯” “过几天回来?” “嗯” “想见前男友?” “嗯” “嗯?”卓凌天皱了皱好看的眉,手中的喂食动作也顿了一顿,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不是,我只是想回家看我的爸爸妈妈,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哼哼,可不就是知道你孝顺,不然怎么会动你家的企业,你又怎会找上我。 “你保证在我出差的时间会想我?” “……”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他明知道还这么问,一定是故意的。 “很难吗?” 语气又低沉了几分,看起来有点想要刮狂风的迹像。 夏妍靓深呼了几下,先敷衍他一下吧,不然,他又该想法子惩罚她了。 “会,会想。” 这还差不多,看着她也吃得差不多了,心里也满意了。不过,还是吃得有点少,还不如麒麟吃得多,嗯,虽然麒麟个头还没有她高。 “把你最喜欢吃的都喂我吃。”放下小碗,卓凌天背靠着椅背,双手搭在椅把上。 夏妍靓嘴角抽了抽,敢情后着在这里?不过,他好像是一直认真地喂着她,自己反倒是没吃几口。也不过是在看她吃得特别香的时候,顺便往自己嘴里塞几下。 笨拙地喂着他吃,眼睛不时地瞄一下时钟,生怕自己耽搁了他的时间。 “小东西,你的眼睛会吃饭吗?”夏妍靓惊了一下,果然,自己只顾着看时间了,勺子都递到他眼睛上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妍靓手忙脚乱地拿了餐巾纸,想要给他擦去。 不料,他却捉住了她的小手,舌尖轻轻在手心里舔过,惹得夏妍靓一阵颤栗。卓凌天却很满意,貌似她真的很敏感,对于他的触碰,看来以后得经常训练了。 “像我喂你那样弄掉。” 咬了咬牙,为了赶快送走这尊瘟神,夏妍靓真是豁出去了。小心地伸出舌尖,紧张地往他的眼睛那里凑了上去。本以为他还会戏弄她一番的,谁知却没有。 属于她身上的清香充斥着他的鼻腔,看来她跟他一样都是属于喜欢清香型的人,为这个认知感到高兴,又多吃了几口夏妍靓喂的东西。 夏妍靓的小舌灵活地舔去了碰到他眼睛周围的残汁,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作呕的想要吐出来。 她觉得她的心现在有一点不受她的控制了,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感觉到他浑身的僵硬感,目光闪了闪,夏妍靓小脸一下子又红透了。 有时候觉得他的自制力真是差的可以。 卓凌天柔柔的眸光紧锁在她身上,她就像是个难驯的野猴子,一刻也不安分。 想着就要离开了,又要有好几天的时间看不到她了,心里又是一阵的不舍。 “靓靓,我真舍不得你。” 这次他喊的是她的名字,每当他特别正经的时候,都是会喊她名字的。 ☆、可恶的男人5 “靓靓,我真舍不得你。” 这次他喊的是她的名字,每当他特别正经的时候,都是会喊她名字的。 恰好在此时,阿飞匆匆地走进了大厅,眼光看着厅里那亲昵的二人,也并没有太奇怪。 只是觉得少爷好像一下子变化很大,但是具体却说不上来。他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少爷领回家的女人在他们面前上演限制级戏码。 只不过,他却觉得少爷好像对于夏家千金特别了一点,刻意多了些保护欲。 “少爷,还有半个小时了,你必须得动身了。” 听在夏妍靓耳朵里,就好像是天籁之音,但是听在卓凌天耳朵里,却是万分的刺耳。 可是他又不能丢下那些事。 “靓靓,明天阿飞会送你回家,记着了,只准呆三天,第四天必须在这里。” 说这些话时,他的脸上又是一幅严肃的表情,夏妍靓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只要他肯让她回家就行,这样她就有办法见到勒海涛了。 “不许见勒海涛,听着没有?” 她再次乖乖地点了点头,现在只管把他哄走,其它的到时候再说。 “亲我一下” 夏妍靓不情不愿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式的。卓凌天不满意了,眸子里一片的深沉,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夏妍靓。 夏妍靓只觉得脊背发麻,无奈只好吻上了他的薄唇。 卓凌天有意要加深这个吻,不过他的时间确实所剩不多,只好重重地吻了她一下。 “回来我会好好疼你。”在她耳边暧昧地说完这几个字,便放开了她,大步向门外走去。 阿飞他们簇拥着卓凌天去机场了,夏妍靓一下子觉得客厅里的空气都流畅了很多。 看样子,他那边的事情很麻烦,她想着至少也得要个十多天吧,这样,只要不是面对他,她还是觉得自己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佣人自动上来把餐桌上的食物收拾了下去,两人并没有吃多少,这个男人真的是好浪费! 她可没有自恋到卓凌天要人弄这么多东西都是来讨好她的,看起来,他不也是吃得津津有味吗? 真是个骚包的男人,试问有谁在客厅里能摆好几张沙发的?而且还尽是不同的款式,不同的颜色,但是看来看去都是深色的,最浅的一套也是浅灰到深灰的过度。 尤其离谱的是天花板,那上面简直是灯的海洋,各种型号的小小水晶灯围绕在一个巨大的华丽水晶灯周围,就像是众星拱月般。 夏妍靓咋了咋舌,刚刚只顾着吃饭了,都没怎么注意看。 这家伙有钱也不用这么烧包吧?就不怕别人来抢他?可是貌似他这庄园的保护肯定是很强大的,不然要抢的话早就抢了。 百无聊赖,夏妍靓拿起了摇控器,没有人陪她说话,看会儿电视总行吧。 刚刚打开电视,就有一个清秀的女仆给她端来了几杯新鲜果汁。 “少奶奶,您想喝哪样的?” 少奶奶?夏妍靓嘴里还好没有什么东西,不然肯定会全部喷出来。 ☆、可恶的男人6 “少奶奶,您想喝哪样的?” 少奶奶?夏妍靓嘴里还好没有什么东西,不然肯定会全部喷出来。 “你叫我什么?” “少奶奶呀。”女佣一脸的不解,为什么她听到这几个字会这么大的反应?难不成一个身份就让她激动成这样? 也是,也不想想这庄园的主人,那可是全世界排名前五的天王级钻石王老五,多少女人成群结队地想攀上少爷都没有机会,这个女人刚一来就被少爷钦点为少奶奶,她心里不知羡慕成什么样了。 只怪她自己没有这么好的容貌,还有命。 哎,少爷的心思真难猜,之前来过这里的女人个个样貌都是绝顶的,自然身材更不用说了。 眼前这位呢,身材勉强还有点料,只是那相貌嘛,啧啧,依她看就是中等。 不知道少爷是什么眼光,竟看上她作了少奶奶,真是的,自己比她差不了多少啦。 “谁让你叫我少奶奶的?我又没嫁给他?” 夏妍靓的暴脾气又开始暴发了,说真的,如果不是这位小女佣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也许她会给她点好脸。好好跟她说话。可是她那是什么目光,好像她叫她一声少奶奶是侮辱了她自己一样。 “呃,对不起少奶奶,是少爷吩咐我们这么喊的。”那女佣一看夏妍靓说翻脸就翻脸,赶紧拉下了脾气。 要知道她能进这里,可是经过了很多严格的考试,还有培训。在这里不光能看到本市最帅气的男人,还能领到高额的薪金,在这里做的所有佣人们个个都是不想离开的,除非是少爷不要他们了。 而现在如果因为得罪了眼前这位,呃,少奶奶,天呀,是少奶奶呢,也就是女主人呀。 她这才察觉刚刚对她的态度有多不好了,马上就软下来了语气。 虽然她才刚刚来到这里,但是少爷对她可是很不同的,瞧瞧那宠爱的样子,以前少爷可没有这样对待过女人哦。 “以后不要这样喊,就喊我夏小姐好了。” 夏妍靓看她态度软了,语气也没那么强硬了,但是还是带了些许的冷清。 “这样不好吧,少爷的吩咐,这里的人没有敢违抗的。” 夏妍靓堵了一下,似乎看见了卓凌天正在朝她凉凉地笑着,那目光里透出来的威胁让她忍不住地抖了一下身子。 算了,喊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随他们吧。伸手从托盘里拿了一杯猕猴桃汁,摆了摆手,让她下去了。 慢慢地用吸管喝着果汁,眼睛瞄着电视屏幕,连电视都要跟她作对吗?一个她喜欢的节目也没有? 刚刚这样想着,上面的画面忽然一转,是勒海涛牵手他的娇妻出席某公益活动的身影。 夏妍靓喝着果汁的动作停顿了,她定定地看着那上面的那个男人,他依旧是风度翩翩,阳光潇洒,甚至还不时温柔地替他的新娘子擦擦腮边的汗珠。 她听到旁边的主持人正在为宾客们介绍:现在上台的两位是靓涛科技的总裁勒海涛先生和他的新婚妻子方琳小姐。 ☆、重回夏家1 她听到旁边的主持人正在为宾客们介绍:现在上台的两位是靓涛科技的总裁勒海涛先生和他的新婚妻子方琳小姐。 勒总的妻子一直热衷于公益事业,此次是勒总特地抽空陪他的妻子一起为公益事业助力,而勒总更是为他妻子准备一个大惊喜哦。 台上的主持人继续讲些什么夏妍靓已经听不见了,她满心满脑都是那个一直微笑的男子。 他好像是瘦了,以前他从不爱穿黑西装的,今天好像是为了配合他的妻子居然穿了一套黑西装。 夏妍靓只觉得刚刚喝下去的果汁都是苦涩的,不仅嘴巴里苦,胃里苦,心脏苦,全身上下简直没有一处不是苦的了。 台上的主持人不停地说着一些俏皮话,而他也很配合地做着一些动作,当着那么多人甚至全国观众的面吻上了他的新娘。 有那么一刹那,夏妍靓真想砸了那电视,不想再看下去了,可是就是无法做到。 是的,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了,想见一面都是奢望吧。 这时刚好主持人的俏皮话也说完了,只听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揭晓了一个特大的消息:我们最帅最酷的勒总以他妻子的名义为XX灾区捐了一千万,请大家对他致以热烈的掌声及衷心的感谢,感谢他们夫妻二人为公益事业所做的努力…… 以下的话夏妍靓根本就不想再听了,她很想发火,摔东西,甚至还抓狂地在沙发上滚了几圈。 勒海涛吻他妻子的画面不仅没有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了,她无力地把自己埋在了沙发中。 对于勒海涛,她真的是用尽了全力在爱,以至于连生他气的精力都没有。 握了握小拳头,夏妍靓喝完了那杯果汁,关上那可恶的电视画面。明天,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海涛,我真的很想见你一面呢。 难道你真的这么快忘了我,居然连习惯都可以为了别的女人改掉了? 晚上,夏妍靓也没有睡得很好,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觉,她有点怕。 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传过几声狗叫,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夏妍靓就在这种害怕中渐渐睡了过去,却一直做着恶梦。 她去找勒海涛,被卓凌天发现了,然后卓凌天掐着她的腰,凶狠地朝着勒海涛打了一枪。 她发疯般地想跑过去抱住他,不料他的妻子突然出现了,那个看起来温顺的千金小姐居然像泼妇一样骂她,如果不是卓凌天抱着她,说不定她还会被她抓破脸。 然后她就抱着昏迷的勒海涛走了,剩下卓凌天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靓靓,你看见了没?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幸福的。” 可是她此时脑子里都是受伤的勒海涛,她从来也没想过,他会有这么虚弱的一天,在她的面前奄奄一息。 她在梦里挣扎着,反抗着,可就是挣不开卓凌天的禁锢,她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尖叫着醒了过来。 看一眼窗外,天正好蒙蒙亮了。 ☆、重回夏家2 她在梦里挣扎着,反抗着,可就是挣不开卓凌天的禁锢,她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尖叫着醒了过来。 看一眼窗外,天正好蒙蒙亮了。 昨晚她上去睡觉的时候,才看见那个卧室里的天花板,白天是轮番播放着的风景,晚上就像是露天的天井一样,睁开眼就能看到星星。 在□□躺了一会儿,她起身去了浴室,她一直都有早上洗澡的习惯。全部收拾好,已经快到九点了,阿飞早早就候在门口了。 “少奶奶,少爷说你可以回家呆三天,三天后我会过来接你。” 阿飞一边开车,一边对着坐在后座的夏妍靓说着。 心里其实也有点震惊,少爷居然让他们喊她少奶奶,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了成家的想法了? “阿飞,还是别这样叫我,要么喊我的名字,要么喊我夏小姐也行。”这个阿飞以前帮过她一次,她对他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这个,少奶奶还是回来跟少爷商量一下吧,你知道,我们做属下的只能服从他的命令。” “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这个,少奶奶,还是自己问少爷吧,他的事做属下的不便多问。” 把夏妍靓放在夏家的大门口,阿飞看着她走进去才调转了车头,也不知他打了什么手势,反正有几辆黑色的小轿车迅速隐藏在夏家周围。 夏方丰去上班了,房子里只有方小兰一个人在,此时,也可能是没有什么烦心事了,她正在沙发上做美容瑜伽。 仆人先看见的她,喊了一声小姐,方小兰睁开了眼睛。 “靓靓,你可回来了。”方小兰惊喜地走下沙发,并示意佣人去端果汁来。 在夏家,所有的仆人都知道小姐最喜欢喝的就是新鲜的果汁,而在这种炎热的季节,她又最喜欢在果汁里面放几块冰。 “妈妈,我一点事也没有。”方小兰拉着夏妍靓坐在了沙发上,仔细地打量着她,生怕她出一点毛病。 “卓总给你爸爸打过电话了,说是以后你就是他女朋友了,靓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已经欺负你了?” 方小兰看她全身上下好好的,这才放下了心。她却哪里知道,她的宝贝已经打上了那男人的标签了。 “妈妈,你看你想哪里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夏妍靓搂着方小兰,脸蛋埋在她胸前,微微撒着娇,在方小兰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眸微黯了黯。 “靓靓,那你实话告诉妈妈,他为什么会说你是他女朋友?你可知道他在外的花名有多响亮?你不在国内不知道,我和你爸爸可是清楚的很,但凡影视界,模特圈,甚至还有些世家的千金名媛,跟他扯上关系的可不在少数,你若是真想跟在他身边,看见他跟那些女人鬼混,心里能不难受吗?靓靓,你是个好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快点跟妈妈说说,可别因为海涛那孩子把自己给毁了。” ☆、重回夏家3 “靓靓,那你实话告诉妈妈,他为什么会说你是他女朋友?你可知道他在外的花名有多响亮?你不在国内不知道,我和你爸爸可是清楚的很,但凡影视界,模特圈,甚至还有些世家的千金名媛,跟他扯上关系的可不在少数,你若是真想跟在他身边,看见他跟那些女人鬼混,心里能不难受吗?靓靓,你是个好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快点跟妈妈说说,可别因为海涛那孩子把自己给毁了。” 方小兰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哄她那样,她的宝贝长大了,有些事是不能跟她甜蜜分享了。 但是天底下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可以幸福的过一生?而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这才是重中之重。 之前他们本来也很看好勒海涛的,哪知忽然间就出了这样的事,海涛娶了别的女人,而夏家也在一夕之间差点闹到破产。 她本身就是出身名门世家的,只不过她的家族早些年就渐渐没落了,如果不是靠着夏广丰在背后支持着,只怕早已五零四散了。 而那个卓总能在突然之间停止打压他们家的企业,还增添了财力支持,靓靓是绝不可能没有付出的。 女儿大了,有些事不跟她说她理解,她只希望这孩子以后可以幸福啊。 “妈妈,你想太多了,我,没有因为海涛想要把自己毁了,卓凌天只不过是跟我做了个交易,一年之内他若没有爱上我,便会给我自由。妈妈,我跟他之间真的只有这么多关系,一年时间很快的,到时候我就回来家里陪你和爸爸。” 方小兰却没再说话了,她就知道,事情哪有可能这么简单。 只是靓靓,爸爸妈妈不能一辈子保护着你,若是一味把你护在怀里,只会害了你。 “好了,宝贝,没事就好,想吃什么,妈妈去给你做。”方小兰转移了话题,她的宝贝这几天瘦了好多了。 夏妍靓从她怀里抬起头,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也有点欢快,“妈妈,我还是想吃水饺呢。” “好好,你这小馋猫,从小吃到大,也吃不腻?” “那当然了,是妈妈的拿手厨艺,哪能吃得腻。”夏妍靓抬了抬手腕,一不小心露出了那个宽边的玛瑙镯子。 “咦,靓靓,你什么时候喜欢戴镯子了?”方小兰眼尖,以往她的宝贝可是从不喜欢戴这些俗气的珠宝的。 “不是啦,是卓凌天送的,硬要我戴上的,好了,妈妈,你快点去做吧,我都要馋死了。” 生怕她会翻过来看,夏妍靓赶紧把她往厨房推。那镯子就是戴来遮那道割伤的,要是被妈妈看见岂不是会要担心了。 “好好,你个小馋猫。” 中午的时候夏广丰本来是不准备回家吃饭的,可是夏妍靓又不能跟他们说她只能在家呆三天,只好撒着娇把夏广丰拉了回来。 一家人总算是温馨地吃了一顿午饭,甚至夏广丰还破例地喝了几杯白酒。 ☆、重回夏家4 一家人总算是温馨地吃了一顿午饭,甚至夏广丰还破例地喝了几杯白酒。 没多久,一个电话把方小兰叫走,说是去和几个阔太太打麻将了,夏广丰叮嘱了几句,便放她走了。 “靓靓,老实跟爸爸说,你跟卓凌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妻一走,夏广丰便严肃地看着夏妍靓,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那天卓凌天打来电话的时候,只是说靓靓以后是他女朋友了,暂时会跟他住在一起。另外还说了几句,卓氏以后就是他的后盾,有什么麻烦只管去找他。 夏广丰是在商场上混了很多年的,其实手中的人脉还是不少的。 只不过跟他比起来,有那么点少,还有那么点没有人家的权利大。 他自是不会傻到什么事都去麻烦卓凌天,靓靓还在他手里,欠他的多了,那以后别人还不说他是卖女儿的? “爸爸,我能跟他有什么关系,还不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夏妍靓想打马虎眼,把老爸给糊弄过去。 “少给我装糊涂,我夏广丰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些年,还有什么内幕能瞒过我的?是不是他逼你的?” “没有。”夏妍靓皱眉,在国外这几年,接触了太多的西方思想,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的隐私看得很重要,就算是父母也不行。她不想说的,她就是不会说。 “靓靓,我是你爸爸,你的事我必须知道。” 这女儿的脾气真是跟他如出一辙了,还是小时候好。一想到她三岁那年所遭遇的事,夏广丰心里就堵得很。 “不是说了,就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 “靓靓,你以为你不说老爸就不知道了?你说,你是不是被他……”剩下的话夏广丰说不出口了,那可是自己的宝贝,最珍爱的宝贝。 他无法想像她的宝贝为了他的公司跟人家做什么交易,但是如果不是这样,他的公司为何这么短时间就能起死回生? 那个男人,虽然赚钱能力是一流,但是他可不相信他是爱他宝贝才这么做的,尤其是他的女人多得数不清,靓靓跟着他,只会痛苦的。 “是,你不就是想听吗?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样你满意了吗?”夏妍靓说这句话是有些堵气的,为自己,为勒海涛。 夏广丰一时怔住了,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 靓靓的脾气时不时会暴发,看似柔顺,其实却潜藏着巨大的压抑。也许是勒海涛这件事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她终于忍不住暴发了。 “爸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我只是太难过了,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可以是这种结局?” 夏妍靓一下子又泪流满面,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头埋在上面。夏广丰无言地把她揽在自己怀里,心里也是绞成一片。 “靓靓,海涛这件事,爸爸不想过多发表意见,没结婚之前,什么变数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事已至此,你再难过也没有用了。” ☆、不可能了1 “靓靓,海涛这件事,爸爸不想过多发表意见,没结婚之前,什么变数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事已至此,你再难过也没有用了。” “爸爸,你把他约出来好不好?我想听听他到底会怎么跟我解释。” 如果他真的有苦衷的话。 “宝贝,他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你私下跟他见面会有流言蜚语的。” “我不管,爸爸,你要把他约出来,我一定要问个明白,这样,我就会死心了。” 夏广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哎,他找什么借口再拒绝她? “好吧,我试试。” *********************************************** 沿海路上有一家个性的咖啡馆,客人进去喝咖啡,不是服务员来服务的,而是你想喝什么样的咖啡,或是想弄成什么样的形状,都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当然了,旁边是会有师傅在一边教的,以免浪费了材料。 因为这样出来的一杯咖啡会比咖啡馆自己煮出来的要贵上五倍。就算这样,每天还是有无数的白领,情侣来这里消费,一是享受自己动手的新鲜感,二是情侣间还可以增进幸福感。 夏妍靓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勒海涛已经到了,似乎知道约他的人就是夏妍靓,他并没有太大的惊奇。 “妍妍,这一次还是我来煮吧。”勒海涛习惯性的说了一句,只是这一次不再拉着她的小手了。 夏妍靓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向一间间的单间咖啡室走去。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每个小单间都有人,他们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等到一个空房间。 由于他们来的次数很多,勒海涛已经不需要师傅指导了。 很熟练地打着咖啡豆,也在另一边准备着牛奶和巧克力酱,还有少许的方糖。 夏妍靓喜欢喝摩卡,既酸又甜,咖啡师常说摩卡是最能诠释爱情的,让人们了解爱情的甜美和波折,以此证明爱情的来之不易。 夏妍靓觉得她和勒海涛之间是甜多过于酸的,因此喝摩卡时总爱加些方糖。 太甜腻了,勒海涛不喜欢喝,他喝的是纯粹的摩卡。 除有天然的巧克力余味外,辛辣、刺激、还带有浓郁的酒香。 这是它不太温柔的一面,夏妍靓曾尝了一口,立马就吐出来了,简直比白酒还难喝,真不知道海涛怎么会那么喜欢。 直到咖啡都煮好了,两人也没有说一句话。夏妍靓想起以前的时候,两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煮个咖啡打打闹闹的,却透着无限的温馨。 终究还是过去了。 坐在两人经常坐的位子上,夏妍靓默默地用勺子搅拌着,头微微低着。都跟我没有话可说了吗? “妍妍,你这些天还好吗?” 就在夏妍靓难过的就要开口质问他时,他却终于开口了。问的不是她最想知道的,但是无所谓了,只要他肯开口就行了。 “不好,很不好。” “妍妍,你不要这样,你若不开心,我又怎会开心?” PS:今天更新完毕,大家都要收藏,投票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更新动力哦,群么么大家! ☆、不可能了2 “妍妍,你不要这样,你若不开心,我又怎会开心?” 勒海涛的一双眸子不似卓凌天那么黑,是那种亮到透明的褐色,曾经她就是被他这双眸子打动了。现在她没有变化,他倒是变了。 “你为什么要匆匆结婚了?当初是不是哄着我玩的?” 夏妍靓没有避开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似是要看到他的内心去。 她说的哄着玩意思是说他当初对她的承诺,他曾说过,只要她学业结束了,他就会娶她做他最美丽的新娘子。 “妍妍,我那时没有哄着你,我那时是真的想要娶你的。” “但是我回来你却亲吻着别的女人。”夏妍靓一张小脸委屈极了,黑白分明的杏眼隐约浮现一丝雾气。 以往的咖啡馆中是那么的欢乐温馨,可是现在却觉得无比的压抑。 “妍妍,你要知道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给你幸福。” 夏妍靓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到了现在,他竟然还是只会这样说吗? 她却不知道,勒海涛说这些话时,心底有多么痛苦,但是他又必须得这么说。 当他被迫放下她时,他就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资格给她幸福了。 他时刻提醒着自己,你已经结婚了,是有家庭的人了,你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幸福就好了。 可是,他曾经宠在手心的妍妍却开口说,她过得很不好,他又能怎么办?老天,他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无力过。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去找那个男人好好打一架,然后再把妍妍争取过来。可是,他能这么做吗?非得看着他这么做后,那个男人毁了他的家,还有她的家吗? 他做不到,他千万分做不到。 “你爱她吗?” 勒海活默了一会儿,还是违心地说出了那个字。伤吧,只要能让妍妍离得他远远的,无论他有多伤,他都受了。 “爱。” 他听到汤勺掉在地上的声音,而眼前的女孩则是睁大了好看的眼眸看着他,她隐忍得太压抑了,死憋着眼泪不让它出来。 可能,她还记着他曾经的话吧,妍妍,不管怎样,我都不喜欢看着你流泪。 天知道,他也被煎熬得死去活来了,可是,在这周围也许有那个男人的人存在也不一定。 “妍妍,我已经成家了,对于你,我很抱歉,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祝你幸福。” 勒海涛说完站起身,他实在不敢再呆在这里了,再呆下去,他不知会做出些什么事。而那个男人的手段,他不想再领教了,那样会害了妍妍的。 “海涛,你不要走,你真的可以放掉我们的过去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吗?那个女人真的可以帮助你的事业吗?” 夏妍靓有点口不择言了,她明知勒家的势力的,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她心里好受些。 她不想他承认是因为不再爱她了,所以才找了别的女人。 勒海涛的心尖颤抖了一下,无论她怎么说,只要按着她的意思就行了。 ☆、不可能了3 勒海涛的心尖颤抖了一下,无论她怎么说,只要按着她的意思就行了。 “是的,你家已经那样了,而我不想靠自己家里,所以唯有跟她结婚才是唯一的途径。” “那,你还敢说爱她?” “没错,所以我不是以她的名义捐了一千万了吗?我有为过你这么一掷千金吗?” “……” 好半天,勒海涛的脚步好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半步,离得虽然不算近,他却能清晰地听到那个女孩的心跳声。 那么紧张,那么绝望,她的脸色一片惨白,这么残忍的话一股脑袭卷向她,除非她是个铁人才能承受得了。 “可是你的公司不是以我们的名字命名的吗?”她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目光期盼地看着他。 往常只要她一用这种眼神看他,他总是会答应她各种无理的小要求。可是今天,他是一定要狠着心伤她到底了。 勒海涛微微勾起了唇角,摆出了一幅他以前的招牌宠溺式笑容:“妍妍,你忘了,我曾经不是说过,你的名字里刚好带了一个我想要的字,只不过把它实现了而已,真没有其它的意思。如果,你不喜欢,我把它改了就是。” 她记起了那时候,勒海涛跟她也是窝在这间咖啡馆里,他喜悦地告诉她,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公司名字。以后他要开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公司,名字就叫靓涛。 她问为什么要叫靓涛,可以叫别的呀,比如松涛,比如海涛。 他却笑说了一句,刚好想到了,原本不是你这个靓,是明亮的亮,只不过没有我的妍妍这个靓字美好。 当时的话还言犹在耳,只不过短短的几百天,竟物是人非。 “你走吧,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夏妍靓鼓起了勇气,大大的杏眼里没有了丝毫情绪。仿佛一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让人看着就心疼。 勒海涛的心脏也似被人生生的撕成了碎片,再踏上去,再撕碎,他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样子了。 没有人知道,当夏妍靓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到底有多痛。也许,从此,他的生命里这个叫妍妍的女孩子将会彻底消失吧。 以后,他活着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只要在远处看着她幸福,那便是他最大的动力了。 “谢谢,那,再见。”他微笑着向她道了别,当先走出了咖啡馆。 他不知道,在他跨出咖啡馆后,夏妍靓的眼泪唰的一下像是水龙头打开一样,再也关不上了。 她说以后不会再缠他了,他竟然对她说谢谢?海涛,难道我就这么让你避之唯恐不及吗?还是你怕你的妻子看到了会吃醋?你,当真的这么爱她? 这家咖啡馆里到处摆放着高大的绿色盆栽,恰到好处地遮挡起了每一个卡座。 因此,那些卡座里发生了些什么,别人都是看不见的。 而这些卡座里有没有人,馆里的总服务台那里会有显示的,因此一般是不会被人撞见什么的。 ☆、不可能了4 而这些卡座里有没有人,馆里的总服务台那里会有显示的,因此一般是不会被人撞见什么的。 就算是发生一些限制级的画面,只要不影响到他人,只要你的胆子够大,咖啡馆一般也是不会管的。 等到夏妍靓终于哭够了,她擦了擦眼泪,海涛,我从不会跟你发脾气,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只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为你哭了。 夏妍靓前脚刚出了咖啡厅,后面也跟着走出来一个男子,这男子戴着墨镜,看不出容貌,不过,看身形极像卓凌天的贴身保镖阿飞。 *************************************************************** 天色还不是很晚,夏妍靓也没有叫车,就那么一路慢慢往前走着。以前勒海涛为了能跟她多呆在一起一会儿,从来都是把车停得远远的,然后两人走过来再走回去。 她若是走不动了,勒海涛便会自动弯下腰,让她趴在他的背上。 她就那么一路走一路看,以往她不曾注意到,原来这条路上竟一路都是情侣。 一对对的都是那么甜蜜,幸福,此时,他们的小打小闹在她看来却是那么的奢侈。 看到了一个白色的石凳,她不管不顾就坐了上去,想起了曾经,勒海涛总是斥她不要就那么坐上去 。要么他让她坐在他的怀里,要么他总会脱下一件外套放在上面铺平才让她坐下。 他说过,石头那么凉,别让我的宝贝受凉了。 这句话仿佛还在昨天回响,而他的人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阿飞一直远远地跟在她后面,一路看着她的伤心难过,现在天都这么晚了,她是打算再坐到天亮吗? “少奶奶,我送你回去吧。” 冷不丁的声音让夏妍靓回过了神,一看是阿飞,她警觉地看向他,难道他一路都跟着自己? “少奶奶,我是刚好办点事路过这里,看石凳上坐着的身影很像你,所以就过来看看。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的。” 阿飞那可是跟在卓凌天身边久了,看人还是有点准头的。 他看夏妍靓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到点上了。 “好吧,谢谢你。” 把夏妍靓送回家,阿飞又是看着她走进去了大厅里才调转了车头。哎,少爷真不容易啊,为了个女人这还是头一次让自己干这种事呢。 而且也是头一次出差没有带上自己,要知道那边的情况也是很严峻的。 罢了,既然少爷吩咐了,那自己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少奶奶。 说是保护,其实不如说是监视,如果少奶奶知道了,不知会不会跟少爷大吵一架。 ***************************************************** “靓靓,怎么出去连手机也不开,都快把妈妈担心死了,你爸却说没事。” 方小兰看她的宝贝女儿总算回来了,赶紧上前询问,还不忘瞪一眼夏广丰。 “好了,靓靓现在不是回来了,你赶紧给她放洗澡水去。” ☆、不可能了5 “好了,靓靓现在不是回来了,你赶紧给她放洗澡水去。” “靓靓,饿不饿?要不要妈妈再给你蒸点水饺去?” 方小兰又瞪了亲亲老公一眼,她关心宝贝女儿不行吗?他要是看不过去,自己不会去给宝贝放洗澡水啊。 “妈妈,我不饿,我累了,先上去睡了。”说完,也不顾方小兰的阻拦,抓着包包就跑上楼梯。 剩下夫妻两人面面相觑,怎么出去一会儿回来就这幅德行了?其实夏广丰心里也□□白,这样也好,以后她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直到把自己泡在大浴缸里,夏妍靓全身才放松下来,去她的爱情,去她的初恋,统统见鬼去吧。 她夏妍靓不是只有这点骨气,没了他世界照样是美好的。 楼下的方小兰却冲着她的老公嚷开了,“你不是说没事的吗?啊?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靓靓怎么又是哭了一次?” 刚刚方小兰早就看出夏妍靓是哭过的样子,但是她选择了避过去,孩子大了,会有她自己的主张了。 “老婆,女儿的事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她毕竟大了,很多事我们都管不了了。” “可是……” “好了老婆,别可是了,也许这不是一件坏事呢。”方小兰再想说些什么,夏广丰早已把她的小嘴给堵上了,这娇滴滴的老婆自从夏家出事到现在,可是好久没有亲热过了。 夏广丰的意思是,也许卓凌天真的会对靓靓不一样呢,毕竟在S市,夏家并不算是一个大家,卓氏没必要来打压他们。 如果只是想要收购,到万不得已,他想他是会答应被收购,比起乖老婆乖女儿,一个企业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浪子回头的事情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他夏家的女儿不会这么倒霉的。 接下来的两天里,夏妍靓都极力呆在家里,陪着方小兰,偶尔也会陪夏广丰下几盘棋。 自始至终,没再提过勒海涛一次,这让夏家二老心里甚为欣慰。 在第三天的午时,夏妍靓的高中兼大学密友马珊登门拜访,马珊方小兰也见过,一个极漂亮而且有礼貌的富家女。 “马珊啊,你好好陪着靓靓说会儿,阿姨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方小兰乐呵呵地看着马珊,有她陪着靓靓,开导她,她自然是乐意的。 “好的,谢谢阿姨。”马珊嘴巴甜,人也机灵。 仆人给她们端来了几杯果汁,自觉地退下了,客厅时只剩下她们两人了。 “看你就一直喜欢喝果汁,就不知道换一下别的吗?” 马珊捏过高脚杯,看了看里面碧绿的液体,是猕猴桃汁,夏妍靓的最爱。 “只是喝惯了,再说它不是可以美白皮肤嘛。”夏妍靓轻笑了一下,话里的深意她岂会不懂。 “勒公子结婚那天我也被邀请了,新娘很漂亮,不过,我总觉得勒公子意兴阑珊的,尤其是交换戒指时还带着几丝不耐烦,更别说接吻了,直接给省略了。我觉得他就像是一个木偶,只是被人牵着走完该有的程序。” ☆、不可能了6 “勒公子结婚那天我也被邀请了,新娘很漂亮,不过,我总觉得勒公子意兴阑珊的,尤其是交换戒指时还带着几丝不耐烦,更别说接吻了,直接给省略了。我觉得他就像是一个木偶,只是被人牵着走完该有的程序。” 夏妍靓装做不在意的说道:“不管怎样,他是娶了人家。” “哟,靓靓,我还以为你想不开了呢,特地过来安慰安慰你,没想到你想得比我还开呢。” 马珊吸了一口果汁,难怪靓靓喜欢喝它,原来它竟然这么好喝,又酸又甜。 不过,她可不会告诉她,是勒海涛勒公子打电话说她提前回来了。 这样子,这个傻妮子岂不是又存着希望了。 “你怎么会想不开?难不成你也暗恋他?” 夏妍靓差一点呛了一下,勒海涛在学校时有多受欢迎,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只要勒海涛出现的地方,可以用水泄不通这个词语形容,后来勒海涛受不了了,只发威胁众共花痴女,若是再这样干扰他的生活,他便转学。 此话一出,全校哗然,当然那些女生害怕以后真的见不到这样的帅哥,都自觉地不再打扰他了。 不过,还是时不时有些女生跟他表白,请他吃饭,看电影之类。 “我是暗恋他呀,只不过谁让他心有所属了呢。” 马珊调皮地眨眨眼睛,故意装出一幅苦大情深的姿态,她们几年的同学了,默契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笑闹之间,方小兰已经弄好了一大桌子菜,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满满的一桌子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马珊又是甜甜地赞美了一次方小兰。 “阿姨,瞧您这厨艺,可以和大酒店的大厨相比了,人又长得漂亮,又年轻,做您的女儿真是幸福呢,我妈妈就没有这手艺。” “瞧你这孩子,嘴巴多甜,来来,多吃点啊。” 方小兰脸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尽管知道马珊夸大的成分比较多,却还是很受用。 “哎呀,马珊,你一来我们家,我妈妈眼里就只有你了,连我这个正牌闺女都给忘了。” 看夏妍靓居然还能开句玩笑,方小兰心里也轻松了点。 看来还是马珊有办法,到底人家是年龄相仿,说话能说到点子上。 吃过午饭,两人刚没说上几句话,马珊的那位来电话催促,夏妍靓只好放她走。 勒海涛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子,打开车门,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唰的一下像离弦的箭般直射出去。 他以为跟她说了那些狠心的话,他心里就会好过一些,可是,不是这样,越说反而他难过得就像要死了一般。 妍妍,他的妍妍,他只不过比那个男的晚认识了十几年,这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就说他给不了妍妍幸福?他们两个在一起不是很开心的吗? 越想那天那个男人的话勒海涛心里就越堵,他承认,那个男人是比他长得帅了点,比他有权势了点,甚至那种不顾一切,想要摧毁一切的疯狂都让他甘败下风。 ☆、不可能了7 越想那天那个男人的话勒海涛心里就越堵,他承认,那个男人是比他长得帅了点,比他有权势了点,甚至那种不顾一切,想要摧毁一切的疯狂都让他甘败下风。 可是,这又关他什么事?妍妍爱的是他,而不是那个什么男人。 妍妍,他离开时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死忍着不让它流下来。他知道,她还记着他的话,他不喜欢看她在他面前掉眼泪,那会让他心疼。 想着想着,越发觉得不是滋味了,他又不能跟她说明一切。 这一刻,他抓狂的真想把那个男人给灭了,他妈的,如果不是他,他们俩能有今天吗?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他刚想调转车头,手机却适时地响了起来,他心里一喜,是妍妍吗? 屏幕上那两个字却让他失落至极,方琳两个字正欢快地跳着舞。勒海涛眉头一皱,把手机扔在了一旁,不再去理会。 可是这手机没一会再度响了起来,大有你不接我就打到你接的架势。勒海涛烦不胜烦,抚了抚额,无奈按下了通话键。 “老公,你怎么不接人家电话嘛,几天都没有回家了,人家好想你了。” 那头方琳柔着声音撒着娇,小心翼翼地跟这个新婚老公诉苦。 “我这几天忙得很,暂时没空回家。”他不冷不热地说着,听不出喜怒。 “老公那你要注意身体哦,我们新婚三天都没有回过家,我妈妈打电话说让我带你回家坐坐,你看可以吗?” “随你,你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哇,老公,你真好也,那你忙吧,注意身体,我在家等你。”方琳心中一喜,这下,看她那些好姐妹还敢不敢笑话她。 每个人看起来似乎都很幸福,唯独遗漏了她。夏妍靓静静地坐在客厅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转换着电视画面。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方小兰已经出去打牌了,她只好接起来。 “少奶奶吗?我是阿飞,今天是第三天了,您该回少爷家了。” 夏妍靓这才想起来,卓凌天说让她回家看看,但是只给她三天时间。 平常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如今三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他,回来没有?”深呼吸了一口气,迟疑地问着。 “还没有,少爷这次的事有点棘手,恐怕还要呆几天。” 阿飞在那端如实地说着,心里却有点高兴,难不成少奶奶发现自己喜欢上少爷了吗?这才两三天时间就想少爷了? 不过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呢,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夏妍靓松了一口气,他不回来还好,至少她不用马上面对他。 “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跟我爸妈招呼一声。” ******************************************************************************* 坐在车子上,夏妍靓心里还有点挺不是滋味的,刚刚她跟爸爸打电话时,爸爸明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爸爸对不起你。 夏妍靓却安慰他,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爸爸你不要难过了。 爷俩又说了几句话,夏广丰的会议时间到了,无奈只好先挂了电话。 ☆、被人跟踪1 爷俩又说了几句话,夏广丰的会议时间到了,无奈只好先挂了电话。 “少奶奶,我看少爷对你很上心的,以往还从来没有女人可以住他那里超过两次呢。” 阿飞一边开车,一边旋开了车子里的碟子,刚好放到了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 夏妍靓苦笑,这也算是一种运气吗?做有钱人的情人,高兴时就哄着你,不高兴时就踹开你,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我不过刚好入了他的眼而已,跟她们没什么区别。” “少奶奶,你可别妄自菲薄了,从少爷把我留下来保护你就可以看出来,你在少爷心中的地位真的不一般。” “嗯?有哪里不一样吗?” “当然了,少爷以前出差从来都是带着我一起的,而这次的事情这么棘手,少爷却硬是把我留下了,你说你是不是很重要在他心里?” “也许他是留下你做别的事,反正不可能是为了我。”夏妍靓却不认同他的话,如果卓凌天真的对她好,会逼着她做他情人吗? 说的好听,做他的女朋友,让他这种花花大少会有这样的真心吗? 车厢里梁静茹特有的嗓音静静地哼唱着有关爱情的故事,很多无奈,很多痛苦,有时候别人是无法理解的。 “少奶奶,不知你对少爷有什么误会,但是少爷特别说明我留下来就是为了保护你,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保护我?哼,我看说是监视才差不多吧。” 别以为她夏妍靓真的是傻瓜了,阿飞那天真有那么巧在那里碰见她?鬼才相信。 闻言,阿飞脸色有点讪讪的,微浮现了一丝尴尬。 少爷的确也有说过监视她,不过更大的成分却是保护,不能保证魏南的人会不会对她不利嘛。 但是少爷明明都已经拆散了她和勒公子了,为何还这么不放心呢? 对于感情阿飞从没有涉足过,觉得女人纯粹就是用来发泄的。 自己若有需要就去酒店找一个,他到是从没想过在身边永远地拴着一个。 所以,对于少爷的某些做法他虽然不认同,他却没有什么立场去说。 “少奶奶,少爷真没有这个意思,那天是我自己自作主张跟着你的,跟少爷没有关系,你不要怪在少爷身上。” “我怪不怪他又能如何?他人又不在这里。好了,好好开你的车吧,我不想再谈他了。” 阿飞闭了嘴,心里却有点忐忑,少奶奶别因为自己这番话把少爷给否了吧? 哎,都是怪自己这张破嘴,根本就不怎么会跟女人打交道,早知道少奶奶这么不容易骗,还不如不说那番话呢。 眼睛不经意间瞄过后视镜,有几辆可疑的黑色小轿车紧跟着他的车子,他心里咯登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少奶奶,坐好了,我要给你表演一次特技飞车。” 夏妍靓还来不及反应,阿飞就超速拐上了一条小道,好像是去往盘山公路的方向。 夏妍靓惊呼了一声,胃里一阵的翻涌,差点想要呕吐。 ☆、被人跟踪2 夏妍靓惊呼了一声,胃里一阵的翻涌,差点想要呕吐。 “少奶奶,我们被人跟踪了。”阿飞刚说完,身后那几辆车嗖嗖地就射过了几发子弹,打在玻璃上,打在后备箱上,啪啪作响。 夏妍靓是真的感到害怕了,老天,她这是遇上了什么人?黑帮? 一想到这里,她身体就忍不住瑟瑟发抖,这让她想起小时候那一次。 那是在幼儿园门口被人拖上车的,嘴巴被紧紧捂着,双手反剪在身后。 那些人威胁爸爸三天内给他们凑出五千万,不准报警,否则她的小命就不保。 她不知道爸爸是怎么凑齐那五千万的,在当时,她家的企业才刚刚起步,五千万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后来,还是爸爸不知怎么拖住了那些绑匪,但是时间也过去了十多天了,医生说她若是再晚一会儿送医院,只怕便会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阿飞,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夏妍靓的声音抖得不像样了,她不是一般的怕,那简直就是一个噩梦。 “少奶奶,你别怕,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坐好了,抓紧扶手。” 这应该不是针对少奶奶的,只不过是对方看出了他的车子,该死的,也怪他大意了,让原先保护着的几辆车去执行别的任务了。 如果今天少奶奶要出了任何一点差错,只怕少爷回来不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才怪。 阿飞的车技确实很高超,在这种盘山路上比的就是速度,技巧。 他们虽然人多,但是不及他的跑车灵活,快速,一时之间子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看着离他们有点距离了,阿飞启动后轮胎旁的发射装置,两侧各迅速射出去几颗直径5厘米的飞弹。 他刚刚加油门再冲往前去,后面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没被飞弹击中的车子,则由于来不及刹车,一下子翻到了山崖下。 “少奶奶,没事了,不怕了。”阿飞这才往旁边的副驾驶座看去,不看不要紧,原来少奶奶竟然倒在了车座上晕了,还好有安排带系着,没有东倒西歪的。 “shit!”阿飞也低咒了一声,妈的,那群人,下次再让他碰上,不把他们挫骨扬灰他就不叫阿飞了。 同时,加快了速度,少奶奶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只怕少爷回来要罚他了。 夏妍靓在别墅里睡了足足一天一夜,这也是家庭医生给开了镇静成分的药的作用。 阿飞如实给卓凌天挂了电话,卓凌天倒是没怎么罚他的意思,但却语气严厉地说了一句:“再有下一次,阿飞,你懂我的规矩,她是少奶奶,不是喊喊那样简单。” 阿飞真是震了一下,但是却恭敬地给卓凌天打了保证,绝没有下一次! 同时,就算卓凌天不吩咐,他自己也主动派了两个女佣时刻守着夏妍靓,生怕她有一丁点的闪失。 “哎”夏妍靓再叹了一口气,惹得一旁伺候的女佣心里七上八下的。 ☆、惨被狗追1 “哎”夏妍靓再叹了一口气,惹得一旁伺候的女佣心里七上八下的。 “少奶奶,您这是第201次叹气了。” “啊?真的吗?这么多次了?” 女佣点头如小鸡啄米,就怕一不小心惹到了她,她的坏脾气可是不敢恭维的。 “我就是出去走走,在这个庄园里,到处不都是你们的人吗?还能出什么事?” 夏妍靓不满地喝完了一杯子猕猴桃汁,语气有点烦闷。 那些女佣们小心翼翼对她的神态,还有细心到变态的伺候,她都不舒服到了极点。 就连出个门透透气都被她们再三阻拦,如果不是记起老妈叮嘱她的话,她早就火得不行了。 “……” 小女佣面面相觑,实在是拿这个少奶奶没办法了,哎,阿飞这个二当家的,怎么给她们安排了这么个活呢。知道不知道她们这是在刀尖上行走啊。 真是不能在人背后说坏话,这才刚刚腹诽着他呢,就见他慢悠悠地走进了大厅,小女佣们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们没有伺候好少奶奶么?”一见厅里众人的表情,阿飞就直觉地问着,少爷交待的,他可是不敢再出一点差错了。 “这,阿飞少爷,少奶奶一定要去外面,我们生怕少奶奶会出现什么闪失。” 一个女佣羞涩地看了看阿飞,微微低着头跟他汇报。 在这个别墅里,除了少爷,就是阿飞长得最好看了,女佣们高攀不上少爷,那攀上阿飞也是不错的。 “你们先下去吧。” 众女佣都娇羞着脸,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阿飞,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直射过来,都吓得一溜烟溜走了。 “阿飞,你来得正好,我就是闷了,想出去赏赏花,这样也不行吗?大院里不是到处都装了监控吗?能有什么事?” “少奶奶,她们不懂事,你别介意,想出去就出去,这别墅里大大小小的花园都是你一人的。” “好吧,早不来,害得我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看她嘟着嘴不满地嘀咕,阿飞不由觉得好笑,难怪少爷会迷上她,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都能牵动人心。 苏可姗百无聊赖地走在诺大的庄园里,可能是阿飞提前通知过了,在她出现的地方一般是没有人出现的。 静静地走着,呼吸着花园里各色花儿的清香,由于是一片一片种植开的,香味倒也不会混。 前面是一大片的百合园,有红色,白色,黄色甚至还有淡粉色的。 那一朵朵娇艳的花骨朵及正怒放着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生姿,淡淡的清香微飘过。 夏妍靓刚想蹲下来好好欣赏一下,冷不丁地从花丛中蹿出一只雪白的高大牧羊犬,冲着她就是一阵凶猛的狂叫。下一秒,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前蹄一扬,朝着她就扑过来。 夏妍靓来不及出声,只能转身飞快地朝前跑去。该死的,刚刚阿飞说人都被他调走了,现在连找个人救命也找不到了。 夏妍靓此时真有想哭的冲动,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PS:更新晚了点,亲们要支持乐乐哦,收藏啊票子啊,乐乐都想要 ☆、惨被狗追2 该死的,刚刚阿飞说人都被他调走了,现在连找个人救命也找不到了。 夏妍靓此时真有想哭的冲动,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发疯般地朝着前面跑去,脚下甚至还崴了一下,一个趔趄,她差点摔倒。 后面那只大狗紧追着她不放,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也不知撞了什么邪,居然被一只狗追成这样? 眼睛瞄到左侧有几棵桂花树,她没命地朝那边奔去,中途好几次被那狗咬到了裙角,可是却奇迹地又放开了。好不容易奔到了桂花树跟前,蹭蹭蹭几下爬了上去,简直让人怀疑她以前经常爬一样。 坐在离地面约有2米的地方,她停下来不敢动了,她是很恐高的。虽然就这么点高度。 低下头向那狗狗看去,它正伸着红红的舌头,忽忽地直喘气,瞪着黑黝黝的眼珠子看着她。 一人一狗就这么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夏妍靓居然看见它还流哈喇子,不禁哈哈笑起来。 那白色牧羊犬被她笑得无地自容,好似她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似的,低低吼了一声,转身跑开了。 “喂,来个人哪!”夏妍靓气呼呼地大喊着,她才不相信呢,这监控的人会没有一个发现她如此狼狈的! 在离她万里之外的地方,卓凌天在紧张的工作时间中抽出来点时间,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的窘样。 原本紧张的其他人看着他脸色缓了点,都放松下了情绪。看着他们总裁兼老大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融化了,心里都有点好奇,到底是谁,有这天大的面子? 这小东西恐高?看了半天,卓凌天似是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当下,剑眉微微一敛,对着画面说了一句话。 “快去找滑梯、充气垫把少奶奶给我安全放下来。” 说完,眼睛扫了一圈美国方面的高层,威严地说道:“继续我们的会议。” 众人默,老大到底是老大。 ************************************************************************ 夏妍靓无所事事地又溜出房间闲逛,经过上一次的事件,雪白的牧羊犬被放在了别处。 她眼睛四处瞄瞄,佣人们都各司其职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忽然想起了第一天来时看见的那堆黑衣保镖,一下子来了兴致,随手拦了一个人。 “去把你的同伴都给我叫来。” “少奶奶,是有什么吩咐吗?”经过几天的接触下来,夏妍靓也习惯了这个称呼,人家不敢改口,她也没法。 “哎呀,叫你去你就去,叫来不就知道了。”那人匆匆地跑开了,她又招来一个女佣,吩咐了几句,那女佣朝着主建筑走了过去。 “少奶奶,您要的人都在这里了,一部分被阿飞哥叫走了。”之前那人恭敬地走到她面前汇报。 “嗯,都到那边的樱花树下站着,排好队。” “脱衣服。”夏妍靓面无表情地继续吩咐着。 “……” 众人疑惑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飘起了可疑的红晕。 ☆、画画风波1 众人疑惑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飘起了可疑的红晕。 哟,都怪纯情的呢,夏妍靓心底里好笑极了。 “少奶奶,脱,脱到什么程度?”其中一个嘴唇哆嗦着问道。 要他们在一个女子面前脱衣服,开玩笑,让他们卖命他们二话不说。 但是关于到自身隐私的时候,那可就难办了,再说这还是少爷的女人,谁敢不要命在少爷女人面前袒露身体? “当然是要脱了上衣啦。”夏妍靓贼兮兮地笑着,哈哈,她在国外的时候有接触过一些人体素描,效果是相当的好。 “快点,磨磨蹭蹭的,本小姐脾气可不好,再说了整天闲得无聊极了,就不能让本小姐找点乐子吗?” “……” 众人继续默,我的好少奶奶,你想找乐子那也只能找少爷,找我们,那我们岂不是自寻死路? “少……少奶奶,给,这是您要的画架。”一个女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刚好听见了那段话,红着脸递过画架就跑开了。 “哎,你跑什么呀?又没有狼追着撵着你?”放好画架,看着这群家伙竟然还没有动静,夏妍靓果断暴发了。 “够了,我看你们就是怕卓凌天,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们,所有事情我都一人承担后果,谁若是再婆婆妈妈的话,哼哼,我就告诉卓凌天,谁非礼我。” 众人泪奔,少奶奶,那是我们老大哎,我们能不怕吗?但是她说的这一招还真管用,众人都不想就这样被抹黑了。 虽然监控可以看到,但是这么多人都参与了,大哥也不能单找一个人。 不过万一真像少奶奶那样说的话,大哥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他们岂不是比窦娥还要冤。 看他们乖乖脱了衣服,夏妍靓很满意,在她的身份转换为画师的时候,她的眼里可是只有作品的。没有丝毫其它的龌龊思想的。 “哇,你们可真可爱,都穿一样的衣服哇。” 夏妍靓惊呼了一声,齐唰唰地叫一众保镖们再次红了脸,就连皮肤都似染上了一层红晕。 这些家伙的身体都好棒哦,每个人身上都有胸肌,腹肌,看得她脸红心跳的。 虽然她是够开放,但是一次面对这么多肌肉男还是忍不住小女生的羞涩。 她一一观察着最佳的人体模特,好家伙,这些男人的身材真是标准,个个都像是专业的模特似的。 这点她倒真是没有想到,其实这些男人都是经常练武的,身材自然是很结实的。 快速浏览过一堆肌肉男,她选了一个身材最好的留了下来,其他人都如获大释,匆匆套上衣服赶紧逃离现场。 其实他们想歪了,夏妍靓只是想人体素描而已,仅此而已! 在强大的心理作用下,那个最终留下的男子像在刀尖上行起,身子都有点发抖。 夏妍靓开始专心画了,可是画着画着,眼前似乎闪出了卓凌天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似是在警告她,居然敢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画画风波2 夏妍靓开始专心画了,可是画着画着,眼前似乎闪出了卓凌天的眼睛。 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似是在警告她,居然敢看别的男人的身体?很好,你给我等着! 夏妍靓的小身子抖了一下,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其他人啊? 她只是让人把上衣脱了,这有什么呀,怎能算裸~? 其实卓凌天此时倒是真的脸色很阴沉,简直要滴得出墨水来。本来今晚集齐了人马打算去会会魏南的,现在因为出现了夏妍靓画画而暂时延迟。 一屋子人谁也不敢说话,也不敢有所动作,都垂着脑袋等老大发话。祁安在外面等不及了,推门进来:“阿天,怎么回事?有突发状况?” 卓凌天半天没理他,他好奇,看了看一屋子沉默的人,走到了卓凌天的身边。 “哟,小天天,这美女是谁呀?莫不是就是那个常常让你微笑的宝贝?啧啧,她可是真胆大哟,居然敢给别的男人素描哎?啧,人家这身材可真是不错,瞧瞧那三围,再瞧瞧那小模样,呀,可真是极品……” 祁安夸张地一声一声挑战着卓凌天的底线,他猛地一回头,“给我闭嘴。” “小天天,那是事实嘛,你看看他那清秀的模样,跟你可是差不了多少嘛。” 卓凌天额上青筋直跳,眸子里的温度霎时降到了冰点。 该死的女人,可真是个惹事精,很好,这么喜欢画画,到时候他就给画个够! 同时,目光阴沉地扫过那个男子,行啊,这么多人就你他妈的被她选中了,到时候他就彻底让他变成竹竿! 还有那长相,切,就那猥琐样,还敢跟他比? “就那尖嘴猴腮样,我看倒是能跟你不相上下。” 祁安本来是想看他发怒的迹像的,看看他到底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失控,想不到反被他调笑,真是无比的郁闷。 “你让大家评评理,就我这长相也就你能压一压,别人我看谁敢?” “你以为你是驴?” 众人默默地听着两位老大的斗嘴,其实只要老大心情好,还能带着他们冲,随他们去斗嘴去,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现在这居然当着大伙的面讨论男人的自尊来了,天,这还是不是他们的老大了? 他们听着都够恶寒的,他们讨论起来却像是没完没了了?这,他们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祁安半晌才知道被他给耍了,憋得那叫脸红脖子粗,只好把火发到众人身上来。 “你们以为你们都是驴?” 哈,他脑子反应快吧,把他们都给骂了,看谁敢逮他的小辨子! 那个你们可是不敢包括大哥的,呃,他是再不敢随便跟大哥开玩笑了。他也不过是调戏了他一下,就被他说成是那个什么。也真亏大哥说的出来,敢情他就是这么歪曲事实的? 众人被二哥凶了一顿,都默了下来,老大刚刚是在说你好不好? 但是谁让人家是大哥的铁杆呢?大哥都不说话了,他们能怎么着? PS:好像看书的人很少哎乐乐都没动力更了 ☆、画画风波3 众人被二哥凶了一顿,都默了下来,老大刚刚是在说你好不好? 但是谁让人家是大哥的铁杆呢?大哥都不说话了,他们能怎么着? 卓凌天咳了一下,屋子里再度静下来,只听他对着那画面说:“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人每天给我绕着别墅跑二十圈。”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众人身上都出了一层冷汗,到底他们是怎么招惹老大了?老大竟然罚如此狠?要知道,他那别墅光是开跑车跑一圈就得要半个小时呢。 这一圈跑下去人就累虚脱了,还不说二十圈了。 看来以后千万千万别惹大哥,这样整还不把人整个半残不活的,那人生多没意义? “好了,现在立刻出发,魏南吃了我们多少东西,就得让他双倍吐出来,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老大的命令一出,谁敢不从!当下肃了脸色,一牵扯到正事,众人可是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夏妍靓在那边认认真真地画着她的画,时不时还要瞄那个男人几眼。不过,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阴沉沉的,让她心底发麻。 切,只不过画个人体素描而已,又不是去偷男人,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再说了,她和卓凌天现在的关系还是有点尴尬的,她凭什么要在意他的看法? **************************************************************** 但是她这样想,明显别人可不这样想。 第二天里,她照常又想叫几个人过来,昨天的画她很满意,只是那个男人的面部表情太生硬了。 她毁了几次笔,那个男人还是一幅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无奈看人家也给她半天模特了,只好放了人家。 “你说什么?”夏妍靓差点没跳起来,那个小女佣居然说那些保镖都去跑步了?而且是天天? “是的,少奶奶,少爷的命令,让他们每天绕着别墅跑二十圈。”小女佣咽了咽口水,少爷不在家里,少奶奶自然就是最大的了,她可不敢惹她。 “卓凌天?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夏妍靓紧张起来,乖乖,他回来她怎么会不知道?难道说昨天那种感觉不是错觉? 她倒不是害怕他,只是跟他在一起老是很暧昧的,她有点不习惯。 “少奶奶,少爷是给阿飞打了电话的。”小女佣在心里鄙视这个漂亮的少奶奶,不就一个电话的事? 不过少奶奶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们都恨不得少爷的目光粘在她们身上,可是少奶奶偏偏就躲都躲不及了,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哪! “他为什么要这些人跑步去?好像他们身体够健康了吧?” 小女佣默,哎呀,少奶奶,你可不可以再笨点呢? 少爷这是明显让你离这些男人远点,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亏你还问得出来。 “这个,少爷自是有他的安排,我也不知道。”少爷的短她可是不敢揭的,开玩笑,她又没有少奶奶这种命。 夏妍靓默,哎,这是想把她无聊死吗?出去逛会遇见那只凶狗狗,画个画又没有模特,这要她干嘛去? ☆、她就是生来折磨他的1 夏妍靓默,哎,这是想把她无聊死吗?出去逛会遇见那只凶狗狗,画个画又没有模特,这要她干嘛去? “你先下去吧,给我拿杯果汁。” 打开那个巨大的电视,里面的内容好无聊,这次换来换去也没有看到有关勒海涛的新闻了。 看到了会觉得刺眼,看不到了心里又倍感失落,夏妍靓真是觉得自己没救了。 想想那天勒海涛说的话。 “妍妍,我已经成家了,对于你,我很抱歉,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祝你幸福。” “没错,所以我不是以她的名义捐了一千万了吗?我有为过你这么一掷千金吗?” 虽然他勒海涛家不知富到什么程度,但是夏妍靓和他在一起,貌似他还真没有出手那么大方过讨她的欢心呢。 但是,她也不需要他讨她的欢心,因为看到他的人她心里就是很欢喜的。 啪的一声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夏妍靓扬声叫了一个人进来。 “去,找人给我搬几套音响过来,把这里给我改成一个小舞台,挂几盏彩灯。” “少奶奶,您这是……?如果少奶奶想唱歌的话,我可以带少奶奶去练歌房。” 小女佣疑惑地看着她,这好端端地,在客厅整一个小舞台出来,少爷不知会不会同意?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叫你去就去。” “是,少奶奶。”一看夏妍靓不高兴了,小女佣不敢再说什么了,乖乖地出去办事去了。 ************************************************************************** 半个小时后 一个小型的舞台搭好了,灯光,音响,全部是顶级的,夏妍靓把佣人们全赶了出去,自己一人在里面又唱又跳。 高音,低音,男音,女音,统统唱了个遍,直到最后声音彻底沙哑,才停了下来。 而外面一圈子的佣人,则个个捂着耳朵,神色痛苦地蹲在地上,有的人甚至不顾炎热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像个棕子一样。 倒也不是夏妍靓的歌喉有多难听,实在是她唱的叫个乱无章法,维塔斯的,信的,ladygaga的她都给一一模仿了下。 她那种甜美的声音唱不出高亢的声调,就是凭着力气在那鬼哭狼嚎。 最后,还是阿飞回来,听着屋子里声音不对,这才冲了进去,原来她大小姐已经累得躺在了舞台上。 手里还拿着话筒。阿飞想了想卓凌天之前的电话,叫了两个小女佣背着她回房间去了。 少爷今晚会连夜赶回来,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平常他就算天大的事也没有如此着急过,看来少爷当真是陷进爱情漩涡里了。 小女佣把半睡半醒的夏妍靓清洗好后放在了大□□,夏妍靓累得连饭都不想吃了,直接呼呼大睡去。 半夜里,夏妍靓是被身上的重量压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就要把身上的重量给推下去。 那什么?他竟然把嘴巴凑到自己的嘴里了,夏妍靓尖叫了一声,响声简直要把房子都震蹋了。 “靓靓,是我”卓凌天温柔地抓着她的手,亲了她的小脸一下。 ☆、她就是生来折磨他的2 “靓靓,是我”卓凌天温柔地抓着她的手,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天知道,他几天不见她,真是想她想得发疯,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嗜骨思念了。 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直到现在都还是精神亦亦的。 一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她了,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样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也就只有夏妍靓这个女子可以唤起他身体里的这种潜力。 “呜呜”夏妍靓刚想开口说话,卓凌天已经用行动代替了她想说的话,在这种时刻,她必定是会说些煞风景的话,还不如干脆不给她这个机会。 夏妍靓身体里特有的清香瞬间冲进卓凌天的鼻腔里,一时他全身所有的血液似乎全聚集到了下身。 只是几天不见,他却觉得像是隔了一年。 “靓靓,宝贝,想我没有?” 沙哑的嗓音,透露出他的迷情。 “呜…你…把你的舌头拿开。”夏妍靓呜咽着说完这句话,他的舌头就像一条乱扭的大蛇一样,无孔不入。 “好好,宝贝,说,想我没有?” 天知道,他从来没有觉得出差是一件这么难熬的事,只是有些事情必须他出面不可。如果有可能,他以后出差一定也带着她去,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绑去。 “谁想你了?”老天这么嘶哑的声音是她的吗?唱的时候没感觉,怎么睡了一觉这么明显呢? 夏妍靓皱皱眉,他是属狗的呀,老是这样舔来舔去的,不知道口水很脏啊? 还有,他身上有一种很浓重的疲惫气息,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不累才怪。 只是刚一回来不是应该先去洗澡的吗?怎么还这么有闲情逸致? “嗯?”卓凌天不满意了,几天不见这小东西,他对她甚是思念,她怎么就对他一点也没有想念都没有吗? 这一点认知让他很不满,直觉得就是一件倾城的宝物到了他手里,但是归根结底那宝物却仍是认原来的主似的。 卓凌天故意在她唇上使劲咬了一下,以处罚她的心不在焉。 “你混蛋!”夏妍靓吃疼,紧皱起了眉头。她晚饭没有吃,顿时觉得空空的胃也隐隐有点疼了起来。 房间内的灯是大开的,夏妍靓额上渗出的细汗卓凌天却是注意到了,还有那微有点泛白的脸色。 “靓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紧张的语气,完全不复刚刚的微怒。 “我,胃疼。”这个臭毛病是在国外是惯出来的,那时,她们学校不定期要出去做市场调查,实验什么的,吃饭时间不固定。 往往是过了午饭时间很长了,她们的调查任务才算完成,有时候甚至能忙到晚上十点多。 这样子磨来磨去,她的胃也磨出毛病来了,一到时间就必须得吃东西,不然它肯定痛得你死去活来的。 “该死的,你晚上没吃东西吗?还有这声音像是一把破锣一样,真是难听至极,就是嚎也不是你这种嚎法。” ☆、她就是生来折磨他的3 “该死的,你晚上没吃东西吗?还有这声音像是一把破锣一样,真是难听至极,就是嚎也不是你这种嚎法。” 卓凌天语气凶凶的,真恨不得打她小屁屁几下,这么大的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那个姓勒的还说爱她爱她,他就是这样爱她的吗?居然让她饿出胃病来。 拿过床头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祁小宝,限你五分钟内,马上给我赶过来。”说完也不等电话那头回复,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另外快速又按了一下别墅的内线电话,“阿飞,叫人赶紧煮点粥,放点瘦肉,别太多了。”那边应了声,他挂断了电话。 “靓靓,怎么样?很难受吗?”眼睛瞄到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吓了一大跳,大掌抚上她的额头,乖乖,果真是发烧了。 这个小东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上次是给他闹自杀,现在又是胃疼又是发烧的,这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我,我好渴。”夏妍靓也觉得头有点昏昏的了,她的声音又有些哑,说出来的话当真是难听到不能再难听了。 但是卓凌天此时也顾不上太多,轻轻把她捞到自己怀里,着急的连手都不知该放哪了。 如果是肚子疼,他还可以给她揉揉,可是胃疼,他着实有点无力。 这个祁小宝速度真是够慢的,卓凌天的眼睛都有些血红了,若是靓靓有个好歹,看他不抽她的筋,剥她的皮。 正在他急得六神无主时,门外响起了沉沉的敲门声。 “快点滚进来。”卓凌□□骂一声,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本来他今晚还想给他的宝贝一个惊喜的,然后两人再好好恩爱一番,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些想要抓狂。 这小女人,生来就是为了折磨他的吧。 祁小宝是祁家的唯一的女儿,祁安的姐姐,不过却只比他大一岁而已。 她自小便对医生感兴趣,长大后更是从国外某医学院拿到了博士学位,回国后便自己开了一家医院。 说起来也算是祁家和卓家的御用家庭医生了,而祁小宝也不介意,她很乐意为两家的亲人服务。 “不叫声姐姐就算了,居然还敢对我大吼大叫的?皮痒了是不是?” 祁小宝也算是一个活宝了,以往的卓凌天她是不敢惹的,但是若是要她派上用场的时候,她可也不会放过好机会整整他。 卓凌天没说话,只是拿眼横了她一眼,光是那凌厉的眼风祁小宝就有点招架不住。 哎,他到底是不是她那个可以任她捏扁搓圆的小弟,得了,还是别逗他了,不然没有她好果子吃。 “怎么了这是?” “胃疼,伴随着发烧。”真是言简意赅。不说怎么青梅竹马了,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就没见过这小子一次能跟她上三句话的。 “过来,让我检查一下。”她的意思是让他先起身,他这样抱着她让她怎么检查? 卓凌天却没有那个意思,那紧张的样子就好像怀里抱着的是一件无价之宝,仿佛他一丢开就会没了一样。 PS:宝贝们,话说你们看书不给人家收藏的吗?还有啊看书是要登陆滴。支持乐乐,乐乐才能更得多啊,拜托了 ☆、她就是生来折磨他的4 “过来,让我检查一下。”她的意思是让他先起身,他这样抱着她让她怎么检查? 卓凌天却没有那个意思,那紧张的样子就好像怀里抱着的是一件无价之宝,仿佛他一丢开就会没了一样。 祁小宝无奈了,同时心里也有点好奇了,他卓大少爷何时会对一个女人这么紧张了? 从来都是女人围着他转的,那些女人就算是花枝招展时都不敢来找他,不会被他大少爷嫌弃就烧高香了。 夏妍靓发着烧,脑子有点混混沌沌的,她此时分不清楚抱着她的到底是谁了。 而祁小宝则是快速给她检查着身体,卓凌天不感觉不好意思,那她作为一个医生就更不会了。 此时的祁小宝也就是一个医生,一个为病人尽着本职责任的医生。 “到底怎么回事?很严重?”卓凌天看祁小宝一个劲的听来听去的,耐不住性子朝她吼道。 乖乖,祁小宝倒是吓了一跳,这小子终于跟她开口说第二句话了,不过,却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好吧,看在他是她小弟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你女人可能进行过激烈的练声行为,声带有轻微的撕裂,不过她这个胃病得尽早治疗,不然以后可能会恶化。” “你看着办。”卓凌天冷声丢给她一句,自己则抱着夏妍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夏妍靓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以前生病时勒海涛在照顾她,不由紧抓了卓凌天的胳膊,嘴里呢喃着。 “海涛,我头昏,我胃疼,你给我揉揉。”声音是万分的嘶哑,有点公鸭嗓的感觉,真是难听极了。 而卓凌天听到她这无意识的哼哼,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尤其是这里还有一个祁小宝在场。她肯定会抓住一切机会嘲笑他的。 “哟,啧啧,看来你是横刀夺人爱哟!这人哪在不清醒的时候,脑子里是想什么便会哼出来什么的。”祁小宝好看的眼眸轻轻一眨,说了句让卓凌天恨不得想要杀人的话。 哼哼,她可是很少看见这家伙为女人动怒的,就算是发点脾气也好,她就是想要见识一下这样的他是怎么样的。 卓凌天下意识抱着夏妍靓的手臂紧了紧,该死的,她这是吃定了他么?仗着她有那么一点小姿色,就敢不把他放眼里了? 其实夏妍靓是真糊涂了,而以往的勒海涛倒真是这么伺候她的。 甚至比卓凌天还要细心,紧张,看到夏妍靓受哪怕一丁点痛楚他心里就会排山倒海般的难受,窒息。 她只是以为这熟悉的照料还是勒海涛,原来他对自己并不是这么无情的,是吗? “没你事了,去给她配点药来。” 卓凌天冷眼看了祁小宝一眼,这么窝囊的事居然被她看到了!又不能跟夏妍靓发火,真是憋屈到家了。 祁小宝妩媚地跟卓凌天抛了个媚眼,被后者自动忽略。 “用完人家就这样过河拆桥,卓子你有点□□道哇。” “少罗嗦,快点出去。” ☆、她就是生来折磨他的5 “少罗嗦,快点出去。” 祁小宝撇了撇嘴,瞄了一眼他怀里的夏妍靓一眼。虽然她闭着眼睛,脸蛋也有点苍白,她直觉就认为这个女孩子一定是个美人。 “行了,我就不碍你眼了,你先用冰块给她敷一下。” 祁小宝款款地走出了卓凌天的卧室,还不忘在门口再度回望一下他们俩。啧啧,这个男人总算是有软肋了,哎,真不知这样会碎了多少女人的心哪。 关门的前一刻还听到他温柔地对着那个女子说:“靓靓,乖我去给你找几块冰来。” 却原来是那个女子缠住了他,不让他离开。 祁小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乖乖,这样的卓凌天怎么这么恐怖呢。只因为她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温柔,轻声细语的他。 “海涛,海涛,你抱着我。” 夏妍靓在那里无意识地撒娇,小手使劲抓着他的胳膊,就差双腿也要缠上他的腰了。 “宝贝,就一会儿啊,我去去就来。”卓凌天忍着心里的怒火,强撑着不让自己发火。 心里不停想着她现在还在病着,跟一个病人有什么好计较的。老天,他真的恨不得好好揍她几下,他从不知道他的妒火居然有这么大。 “不嘛,我不让你走。”夏妍靓哼哼咛咛的,那粗粗的嗓音配合着这撒娇的声音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真是服了卓凌天竟然不以为意,无奈地陪着她。额头在触到她滚烫的额头时,心里又是焦急万分的。这个该死的祁小宝,动作怎么那么慢?他是不是改天把她的医院给拆了? “靓靓,我是卓凌天,你的阿天,不要认错人了。” “阿天?谁是阿天?是那个混蛋的卓凌天吗?” “他哪里混蛋了?”卓凌天咬着牙问出了这句话,该死的小东西,他就这么不堪吗? “嗯,他欺负我家,欺负我,不让我回家,把我关在笼子里,就连海涛也不要我了。”夏妍靓本来只是回想了一下这些天发生的事,哪知再次提到这些,心里就是排山倒海般的难过。 眼泪也唰唰的往外掉,微有些苍白的小脸上哭得花花的,就像个脏兮兮的小花猫。 卓凌天回抱着她,心里也难受得跟针扎似的,就这还不够,还外带给撕裂成了碎片。 他只是喜欢她,甚至有点爱她,只不过喜欢的方式残忍了一点。 但是,这样有错吗?勒海涛,那个男人的影像再一次浮现在他面前。 居然让靓靓念念不忘,就连他结了婚她还在想着他,让他有一股冲动。一种摧毁他的冲动。 眼里猛然间迸射出森森寒意,浑身都充满了冰凉的气息。夏妍靓仿佛有所觉,身子颤抖了一下,往他怀里瑟缩了下。 “靓靓,他这是喜欢你,爱你,可能方式不太正常了,你别怕,他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宠你都来不及了,哪里会伤害你。” “真的吗?”夏妍靓吸了吸鼻子,刚刚的鼻涕眼泪全抹到怀抱她的人身上了。 ☆、她就是生来折磨他的6 “真的吗?”夏妍靓吸了吸鼻子,刚刚的鼻涕眼泪全抹到怀抱她的人身上了。 不知为什么,嗅着他身上独特的那种香味,她觉得很安心。 “当然是真的了,他以后一定会用他的一生来疼你,所以,你要乖乖地呆在他身边,不要离开好吗?” 夏妍靓模糊中听着这柔死人的声音,不知怎的心里也颤动了一下。很乖地在卓凌天怀里又挪了挪位置,脸蛋使劲蹭在他的胸膛上。 卓凌天无声地回抱着她,心里却涌起了一股甜蜜,原来她是可以信任他的呢。卧室的门被再次从外面打开,卓凌天正想怒吼一声,看到是祁小宝,迅速闭了嘴。 他就说嘛,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私自闯进他的卧室。 “来,先把这个给她喝了,缓解胃疼的。”祁小宝双手递上一碗有点黑黑的汤,稍有一点红色。 他自己尝了一口,顿时一阵难言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这么苦?怎么喝?” 而祁小宝完全是有点呆了。老天,她没有看错吧,平常最讨厌吃药的卓大少居然为一个女人试药? 乖乖,这可真是开天劈地头一遭哇!不过,她以后算是知道他的软肋了,哼哼,逮到机会看她不整他个鸡飞狗跳的。 “我也没办法,如果想让她身体快速恢复过来,只能喝这个。” 祁小宝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没办法,谁叫祖国的中医这么博大精深呢。弄得她在国外虽然有了双料博士的称号,但是她却更偏爱中医多一些。 “能退烧?” “可以的,我这是双管齐下,所有能用的药都用上了。”看卓凌天那眉皱得都快成千年老树皮了。真是的,这卓子啥时候有了这么一位乖宠了? 看起来他倒是真的很上心。 “把门带上。” 靠,祁小宝刚想笑眯眯地呆在一旁看卓凌天如何喂他的宝贝吃药,冷不丁地他却甩出这么一句。 这比直接赶人还特么直接,祁小宝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帅死人不偿命的俊脸上。 姑奶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撒,不说谢谢也就算了,还这么不给面子的赶人? “那个,卓子,我就是想看看她这药喝下去是什么反应,嘿嘿,你知道,这是医生的通病嘛。” 尽管心里恼极了他,面上却还不得不陪着笑。她的医院地皮还是卓子给她腾出来的,再说医院一年到头的广告都被他给包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光是这些恩惠她祁小宝就不知道该怎么还了,还哪里敢招惹他。 “行了,别让我再说第二次。”她不过就是想看看他窝囊的被人指使的场面,他偏偏不给她看。 以为他的笑话就这么好看? 虽然他觉得就算是窝囊,但他也是心甘情愿的。但这是他跟靓靓之间的事,凭什么她一个第三者要免费欣赏? “好吧好吧,我走行了吧?药膳我都给配好了,也交待他们怎么煎熬了,哎我这大恩人就赶紧撤吧,大半夜的被奴役来还不能得好处,真是做医生的悲哀啊。” ☆、她就是生来折磨他的7 “好吧好吧,我走行了吧?药膳我都给配好了,也交待他们怎么煎熬了,哎我这大恩人就赶紧撤吧,大半夜的被奴役来还不能得好处,真是做医生的悲哀啊。” 祁小宝一顿碎碎念,卓凌天却皱了眉,这不是趁火打劫他卓字倒着写。 “得了,少废话了,有空我去找阿姨给你说情去。”说完话,嫌恶地斜了她一眼,意思是怎么,这样还不满意吗? 祁小宝忙脸上堆笑道:“那真是麻烦卓大少了,有卓大少帮忙,我就自由多了。行了,你们小夫妻甜蜜去吧,我走了,记着,这药喝完下面还有粥呢,养胃的。” 她今年二十七了,自回国后妈妈便张罗着到处给她介绍对象。 若不是她比卓凌天大上一岁,再加上他们两人也互不来电,祁妈妈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有卓凌天这样的一个女婿。 祁小宝跟着祁妈妈相了几次亲,便苦不堪言了。原来祁妈妈给她找的那些所谓优质男,不是闷瓜型,猥琐型,便是自大型,自恋型,甚至一次还碰到了一个伪富公子。见了她当面便央求她包养他,一个月只要给他十万就行了。 她当场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个小白脸,妈的,她自己倒还想找个男人养着哪。 从此后,便对相亲排斥极了,甚至连想找个男人的意愿也没有了。这下是真把祁妈妈吓了一跳,更是乐此不疲地给她找男人了,逮住机会就给她塞男人。 若是卓凌天给她老妈灌输一些什么思想,那依她老妈的脾气是绝不会再给她塞男人了。 她老妈也不知怎么的,从小就喜欢卓家小少爷。而这个卓少爷是出了名的冷脾气,对人爱搭不理的,她老妈却偏偏就是爱这个调调。只要是卓凌天卓少爷开了口,她保证她老妈一定乖乖听话,这样她便可以随心所欲过自己的生活了。 哈哈,一想到那么美好的生活,祁小宝就忍不住想仰天长笑。 “靓靓,宝贝,乖,来把药喝了。”卓凌天半抱着夏妍靓,试图喊醒她。这家伙迷迷糊糊的,介于糊涂和清醒之间。 “海涛,你不要吵人家嘛。”夏妍靓嘟囔着撒娇,那姿态慵懒得像一只软软的小猫。卓凌天一下子心情大好,这小东西,还是病着的时候更可爱。 不过,对于她迷糊中喊出的人名,他有些不悦,是他陪着她的,干嘛老是叫别的男人? 他却又不敢对她发火,本来人家就没有爱上她,再把她吓跑了可是得不偿失了。 “乖,宝贝,我是阿天,不是海涛,宝贝,喊我阿天。”一句一句,不厌其烦。 “阿天。”夏妍靓乖乖喊了一声。 “宝贝,对,以后就这样喊我,现在先把药喝了啊,我来陪你。”说完,自己喝下一口,对着没有多大意识的夏妍靓小嘴,就渡了进去。 这样,夏妍靓就算再不想喝,也必须得喝下去了。因为卓凌天一直堵着她的小嘴,不许她吐出来。 PS:之前都说了,是一篇宠文,后面会陆续有新人物登场,大家期待吧 ☆、恶魔之吻1 这样,夏妍靓就算再不想喝,也必须得喝下去了。因为卓凌天一直堵着她的小嘴,不许她吐出来。 就这样一直把一碗药喂完,加上冰块的作用,夏妍靓的脸色不再红的异常了。 折腾了一宿,看她呼吸平稳,脸色彻底好转,卓凌天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抱着她一起睡下,真是没想到,生平第一次伺候人,居然这么累。但是却是甜蜜的。 夏妍靓再次醒来时身边是空着的,她明明记得之前好像有个男人一直抱着她的。还喂了她吃药,还喂了她喝了些粥什么的。 蹙了蹙眉,她翻个身想继续睡去。 可能是因为睡得时间太长了,再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了。 “少奶奶,早。”小女仆们看见她,都跟她打招呼。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这都不知道是几点了,居然还早?不过,这些女仆们经过昨夜一夜,是再也不敢看不起她了。 “少奶奶,这是你的午餐。”一个女仆很勤快地端来了一托盘吃的,放在了餐桌上。 “啊?”夏妍靓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难道昨晚那个男人是卓凌天?她也不想想,在卓凌天的地盘里,有哪个男人有那个胆子敢爬上她的床? “卓凌天回来了?什么时候?”她语气焦急,有点发慌的感觉。她还不知要怎样面对他,他就这么快回来了,让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少奶奶,少爷昨晚不是跟你……照顾了你一晚上吗?”那小女仆结巴了一会儿,总算是憋出了一句正常的话。 没错,卓凌天是照顾了一晚上生着病的她。 乖乖,果真是他!夏妍靓慌了一会儿,慢慢镇定下来了,看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目前她没有资格跟他讲条件,夏家的衰荣可是掌握在他手里呢。 “好了,没你的事了。” “是,少奶奶,少爷还说,你的药他拿到公司去了,说是呆会你醒了派司机过来接你过去。”小女仆应了声后,又给她留下一句话后,这才出了大客厅。 这?这个人到底是把她圈养起来了是不是?非得每分每秒都得跟在他身边不可吗? 夏妍靓默默地吃着应该是早餐的午餐,有点食不知味。 昨天晚上的情景隐隐有点印象,卓凌天好像真的很担心她,而且喝药的时候还是一口一口喂着她的。 这样的情景,以往跟勒海涛在一起时都没有过。 勒海涛总是在她生病必须喝中药时,会给她准备一满碟子的蜜饯。她喝一口,他就给她嘴里塞一个,有时也会含在他自己嘴里,然后渡给她。 甩甩脑袋,用力甩去这些以往的甜蜜,也是曾经的甜蜜。以后他的贴心只怕都会属于那个叫方琳的女人吧。 “我找卓凌天。”再次被拦着,夏妍靓无奈地报上了卓凌天的大名。前台的接待小姐又换了一个,不是那天的那个,因此就不认识她。 打了一个电话后,那女孩子甜甜地对她笑笑。 ☆、恶魔之吻2 “我找卓凌天。”再次被拦着,夏妍靓无奈地报上了卓凌天的大名。前台的接待小姐又换了一个,不是那天的那个,因此就不认识她。 打了一个电话后,那女孩子甜甜地对她笑笑。 说是总裁打过招呼了,只要她来了,随时都可以上去。 夏妍靓对她礼貌地笑笑,转身走往总裁专用电梯。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那几个接待小姐看着她的背影,有多么羡慕。 要知道,她们还从没有遇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还是总裁亲自交待过的。 上了顶层,楼道里还是安安静静的,只有她一人的脚步声。 好在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换了一双圆头的平底鞋。配上白色的衬衫型洋装加黑色短裤,就像是一个刚走出校门的清纯高中生。 里面似乎没有人,反正夏妍靓没有看到有人出来接待她。她径直推开了卓凌天的办公室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她呆愣了一下。 没有想到,此时他的办公室里竟然正在进行一个小型的会议。 而她的突然闯入,让正在认真听卓凌天讲话的众卓氏高层都愣了一下。只除了卓凌天,依旧是一派的沉稳,甚至还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好了,就这么定了,散了吧。”卓凌天威严地再次开口,面对众人时又恢复了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一众卓氏的高层都纳闷不已,他们的总裁何时这么宽容了? 换了任何一个人打扰到他们的会议,那下场必定是被卓氏的保全给扔出门外去,重者甚至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一个问题。 而这个女孩子总裁不仅没发火,反而还临时撤消了会议,他们也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呢。 但是疑惑归疑惑,众高层也不是傻子,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对他们总裁来说肯定很重要。 “没关系的,我可以在外面等会。”夏妍靓有点无措,回过神后紧张地对卓凌天说。 “天大的事也没你重要,宝贝。”卓凌天也推开椅子,径直向夏妍靓走来,而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的人更是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天,这还是那个工作第一,其它无所谓的英明总裁吗? 这女孩子漂亮是漂亮,可是总裁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尤物? “人都走完了,戏也演够了吧?”夏妍靓听到他那声宝贝后,身上直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没有演戏,宝贝,对我来说,你确实胜过一切。”卓凌天对她的恶言恶语毫不为意,低头亲了她脸蛋一下。 夏妍靓想避开身子,无奈却被他结实的双臂牢牢困在怀里。 “放开,这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嗯,好像没有发烧的迹像了,恢复得还不错。”卓凌天额头碰了碰她的,满意极了。这个祁小宝别的他认为不怎么样,就这医术嘛,还马马虎虎。 夏妍靓无语,这个人有时候她真不是一般的拿他没办法。“为什么要我来这里?” ☆、恶魔之吻3 夏妍靓无语,这个人有时候她真不是一般的拿他没办法。“为什么要我来这里?” “佣人没跟你说吗?你的药我拿到公司了。” 她身上的清香真是让他迷醉,就算分开这么一会儿,他就想得不行。 这个小女人,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何放任她不在他身边十多年,他以为也许就是那么回事,跟在他身边几天他就厌烦了。 但是事实却超出他的预料,他不仅不厌烦,反而是想要像一只橡皮泥一样,时时刻刻粘在她身上。 卓凌天一手制止住她不老实的小身子,一手拨了一个内线:“把药端进来。”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卓凌天沉声说了句,进来。 张又非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头发盘得老高,戴了一幅黑框眼镜。 夏妍靓扭了扭身子,极度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和他表演亲密,卓凌天挑眉,以后有必要在众人面前多多爆光了。 他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却让夏妍靓的小脸唰的一下子绯红,仿佛滴得出血来。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这里不只是他们两人,还有一个人在场呢。 她却不知,那张又非在这间办公室里见过这样的戏码可多了去了。以至于她现在都习以为常了,只不过,她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目不斜视。 而是抬头看了那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一眼,乖乖,这女孩子果真是前几天遇到的那个。 早上她还在奇怪,总裁拿了几包中药给她,要她煎好保温。 当时她还在想莫非总裁生病了?但是他为何要放在公司呢?但是总裁交给她的事她从来只是照办,不敢多问一句。 现在看来,只怕这药是给这女孩儿准备的,只是,她看起来不像生病的样子。 “还不出去?”夏妍靓的小脸越来越红,双眼羞羞答答的,真是说不出的可爱与娇媚。卓凌天暗自咽了咽口水,眼睛却瞄见张秘书愣在原地,顿时冷声赶人。 张又非吓了一跳,看来这女孩果真不是一般人,以往的总裁何时介意过了? “宝贝,来,我喂你。” 卓凌天端起药碗小啜了一口,嗯,这秘书还算机灵,知道加点蜜糖进去。 不过他依旧是像昨晚那样,自己喝一口,然后喂给夏妍靓。夏妍靓自知躲不过,只得被他一次又一次吃着豆腐。 一碗药喝完,她的嘴唇也红肿得不像样,眼里是满满的恼怒。 “宝贝,不满意我对你的服侍吗?”低沉性感的声音从这么年轻的身体里发出来,夏妍靓真是有一瞬间的错觉。 这个男人的皮囊真是太好了,若不是她已经有了心上人,她或许会看上他也不一定。 她不止一次地在想,到底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有了交集呢?但是她却总也想不出来,后来索性也不去想了。 “好了,药我喝完了,我想先回去了。” 夏妍靓努力平复了声音,试图找回一点理智。 “怎么,这么不想跟我呆一块?” ☆、恶魔之吻4 夏妍靓努力平复了声音,试图找回一点理智。 “怎么,这么不想跟我呆一块?” “你是在上班,我怕会打扰你。” “别人没有这个特权,但是你有,你在我身边,我反而更有精神工作。” 这句话他前不久也像也说过,但是有哪个公司老板会觉得带着一个女人在身边晃来晃去,能工作得更专心? 她真的很想一脚踢死他,如果可以的话,只是为何听他那样说,心里会有一丝丝甜甜的感觉呢?她不是一直爱着勒海涛吗?难道她也和他一样,对感情都是不忠诚的? “你以往都是这么对女人说话的?”卓凌天眸子一眯,这算是翻他的旧帐吗?不过,好既然想知道,他是一定配合她的。 “肯定没有,靓靓,我可以保证,只有你是唯一特殊的。”他总是用一幅深情的眸子看着她,既然这么深情,为何还要找那么多女人?她不确定,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就那么想了。 “那你觉得你可以在我身上花费多长时间?” “也许几天,也许一辈子,谁知道,不过这也要看你的表现了,你做得好,自然就是我一辈子的女人了。” 她抬起头刚想说一句什么,卓凌天却扣着她的小脑袋,唇就压了上去。火热的舌缠上了她的小舌,一路攻城略池,抵死纠缠。 夏妍靓坐在卓凌天的大腿上,脑袋微微向后仰。 卓凌天的吻一向是凶猛,激烈的,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夏妍靓已经有点意乱情迷了。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脖颈,同时她会给他的吻一点小小的回应了。直到感觉夏妍靓的呼吸不是那么顺畅了,卓凌天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而抬眼看到她嘴唇的那一刻,一向冷漠的他竟然灿烂地笑开了。她的唇红通通的,肿得高高的,艳丽极了。 但是卓凌天心里更多的却是无比的甜蜜,原来他的宝贝不是完全对他没反应的。 “你笑什么笑?”夏妍靓羞涩不已,为自己竟对他有了反应恼怒不已。 这个混蛋,她不是很讨厌他的么?为何还会沦陷在他的亲吻里?她,她,究竟还是不是她? 不,不,不要,她是那么爱勒海涛,她不要忘掉他。尽管他那么伤害她,当着她的面承认他爱上另一个女人,她还是不愿忘掉他。为什么?为什么事情就变成这样? “靓靓,你怎么了?宝贝,嗯?”卓凌天看她一个劲地猛摇着头,紧张地抱紧她。原来这就是担心一个人的滋味,她有任何一点的动作,都会让他紧张不已。 “放开我。”夏妍靓听见卓凌天的声音,反而又耍起了小性子。 “宝贝,别怕,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还有,你忘了吗?昨晚你可是跟我保证过,以后都喊我阿天的,乖,现在喊一声给我听听。” 阿天?她真的这么喊过他?连勒海涛她都没这么亲密地喊过,凭什么要叫她这么亲密地喊他? PS:宝贝们收藏啊投票啊 ☆、宝贝,你是我的1 阿天?她真的这么喊过他?连勒海涛她都没这么亲密地喊过,凭什么要叫她这么亲密地喊他? “那是恋人间的亲昵称呼,抱歉,我喊不出来。” “没错,我们现在就是男女朋友关系,换句话说,就是你嘴里的亲密恋人。” “我没认可。”蹙了蹙眉,夏妍靓真不想和他承认。 “我认可就行了,宝贝,你可别忘了你的责任,夏方,可是很需要你的。”既然诱哄不行,那就来威逼吧。他自认已经对她很仁慈了,可是她还是想要挑战他的底线。 “你……”这个软肋被他拿住,夏妍靓只能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就不明白了,之前他明明说对她感觉兴趣的,那不是应该对她家好吗? 有哪个男人说喜欢一家的女儿,然后就去破坏人家的企业的? 但是他的确成功了,夏妍靓什么都不好,唯一的好就是对爸妈的孝顺。 “阿~~天”她怎么感觉像是打喷嚏一样呢? “嗯,不错,再喊一声”某人很满意,从没有感觉原来自己的名字可以这般柔美的喊出来。就像天籁之音,他感觉他的心像是飞扬在天空中。 “阿天” “再来” “阿天” “最后一次” “阿天”夏妍靓拿眼睛瞪了瞪某个正得意中的男人,忍气吞声再喊了一次。 “宝贝,我真是离不开你了,乖,再来最后一次。” 卓凌天拿他的俊脸贴在她颈项处,来回摩挲,刚刚他说不确定能爱她多久,其实他心里早就在说,我愿意爱你一辈子,甚至你的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也不分开。 “……” “乖,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不然,我用别的方式处罚你,你觉得会更好一点吗?”卓凌天邪恶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够了,阿天,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夏妍靓真的火大了,这个臭男人,她的脑细胞全都要废在他手里了。 “宝贝,吃完药是要睡一会儿才行的,乖,我抱你去里面休息。”卓凌天觉得自己真有自虐倾向,非得把她逼得张牙舞爪的,大吼他一通,他心里就会美滋滋的。 看他乐滋滋的模样,夏妍靓着实无语了,他的功力非她能及的,还是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只是想想自己要跟他相处一年的时光,心里就是一片烦躁。她的脾气本来就很坏,这样被他惯着,以后只怕没有人敢跟她打交道了。 但是说来也奇怪,他刚说完让夏妍靓去休息一会儿,夏妍靓竟然真的打了一个不雅的呵欠,然后小脑袋一歪,斜斜地靠在了他胸前。 开玩笑,祁小宝这药里放了安定成分的药,就是让她能好好休息的。 晚上七点钟,夏妍靓准时醒了过来,而刚好卓凌天又端着一碗药来了休息室。 “我已经好多了,不想再喝这药了。”夏妍靓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捂住了小鼻子。 “不行,必须喝掉。”卓凌天眉毛高高挑起,一手搂着她的小腰就把她扶了起来。 ☆、宝贝,你是我的2 “不行,必须喝掉。”卓凌天眉毛高高挑起,一手搂着她的小腰就把她扶了起来。 “我真的感觉好多了,再说这味道我闻着受不了。” 那祁小宝的医术可真不是盖的,才喝过两次药,夏妍靓就感觉身子好多了。 而她平时跟卓凌天一样,最不喜吃药了,非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碰那些苦汤汁的。 “那就喝了这最后一碗吧,别浪费我的心意。”卓凌天好脾气地哄着她,话里的语气却是无庸质疑的。 夏妍靓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也看着她,里面有着浓浓的关心爱护。这一点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看她点了头,卓凌天的眸子里闪出了一丝笑意。不管怎么样,他会一点一点让她爱上自己的。 最后一口药喝完,卓凌天始终霸着她的小嘴不放开,灵活的舌头在里面不停的翻搅。 就算是此时两人嘴里都是苦涩的药味,他却就像是着了迷般不舍得放开。 良久良久,直到两人都开始呼吸不稳,而他也似是想起了什么,才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 “宝贝,等会儿跟我去一个地方?” 这句话又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听到夏妍靓的耳朵里更多的却是陈述。没错,就算她摇头,卓凌天是肯定不会同意她的,既然如此,还不如顺他的意。 “嗯” “这才乖,我帮你换衣服。”卓凌天得意地在她脸蛋上印下一个吻,眼里的柔情似乎要把人融化了去。 夏妍靓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撇开了头去。本来想要自己穿衣服的,可是卓凌天执意要帮她穿,她也只好由着他了。 笨拙地帮她穿好衣服,卓凌天满意极了,他就说,他的眼光能差吗?一袭宝石蓝的斜肩及踝礼服,在一侧肩膀那里打了缀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明眸皓齿,亭亭玉立,当真是一个高贵的小公主。媚而不俗,娇而不艳,大概就是形容的她了吧。 卓凌天却皱眉思索了一下子,伸手把她的长发绾了起来,耳朵两边略散了几缕发丝。 这才退后一步重新打量一下,眼里是满满的惊艳。 她平常只是随意地做一些日常保养,从不化妆,只不过是换了一个风格而已,竟也是完美至极。 “宝贝,我真不舍得把你打扮这么漂亮,怎么办?我不想让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你的美。”他紧紧地把夏妍靓搂在怀里,头埋在她颈项里喃喃自语。 夏妍靓则是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又是哪里让他不满意了呢?竟是因为这个。 被他称赞她心里也是甜丝丝的,女人的虚荣心极大地得到了满足。 试想哪个女人不希望被别人称赞漂亮,尤其那个男人本身又长得像个妖孽一样。 “好了,你还带不带我出去?” 语气里带了一丝撒娇的成分,害得卓凌天使劲地吞了吞口水。 “靓靓,希望我们今晚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暧昧的话说出口,卓凌天毫不意外看见夏妍靓的小脸瞬间红透。 ☆、宝贝,你是我的3 “靓靓,希望我们今晚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暧昧的话说出口,卓凌天毫不意外看见夏妍靓的小脸瞬间红透。 他现在发现,逗逗她真的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卓氏旗下的庄园度假酒店里,此时正是一片的热闹景象。本市里有头有脸的商界、政界□□均一身正装,道貌岸然地携着女伴款款而行。衣香鬓影,耳鬓斯磨,所过之处无一不是香风席席,蜜语连连。 今天是勒海涛的妻子方琳的爸爸荣升市里一把手的庆贺晚宴,所有上得了台面的名流□□无一不是抽空前来捧场。 而卓凌天这等大人物,自是早早地就送去了请贴,别的人可有可无,但是卓家大少爷是一定要请的。 且不说他老爸已经调到京城的军区任重要职位,而最近还有传很可能升任到国家领导人班子里,单单卓少这一个本市最有前途的青年才俊代表,就能让方远山为他的政绩添上一笔。 废话不多说,只是让大家明白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而已。 一拨又一拨的客人都陆续到场,方远山带着几个重要客人穿梭在众俊男美女中,而勒海涛本就对这样的场合极其讨厌,因此找了借口躲在二楼休息室里。 “靓靓,也许等会儿会有个惊喜给你,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坐在加长版的房车里,卓凌天把夏妍靓抱在自己腿上,一手玩弄着她清香顺滑的秀发。 “只惊不喜吧。”夏妍靓轻声回了他一句,坐在他腿上让她极其不自然。 还好这车上暂时只有他们两个,而前排的司机也被一道厚实的不知什么材料隔了起来。 “哈哈,宝贝你可真幽默,你见了就知道了,我先不告诉你。”卓凌天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受不了它的甜蜜,又是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火热的吻持续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卓凌天的眸子更是呈现出一种绚烂的宝蓝色,亮得吓人。而夏妍靓的脸蛋更是娇娇嫩嫩的,仿佛晴天里的第一朵红玫瑰。 “你今天会愿意参加这样的晚宴呢?你不是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他的资料上明明就是这样写的,而且外界极少有人能请得动他。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呢?”卓凌天定定地看着她,顺便又吻了一下她的唇。 “麻烦你回答我的问题好吗?不准动我。”夏妍靓撑起小脸□□,她觉得她现在的心理真的够强大了,被他逼的。 “宝贝,我只是喜欢亲吻你的感觉,你想哪里去了。”卓凌天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歪曲着事实。 “……”真的只是这样吗? 夏妍靓不敢再乱动了,身边有这么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车厢里忽然静了下来,只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靓靓,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你的心里可以住个我。”好一会儿,卓凌天忽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宝贝,你是我的4 “靓靓,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你的心里可以住个我。”好一会儿,卓凌天忽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夏妍靓正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到的时候,就听到他好似在对着她又好似在自言自语的一句话。 她的心里猛然一震,抬起头看着他,他不似之前的嘻皮笑脸,反而带上了一点淡淡的忧郁,以及疑惑。 “算了,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蓦地,他又恢复了先前的痞样,仿佛刚刚那个的他只是幻觉。 “……” 夏妍靓默,她发现,这个卓凌天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如果跟他生气,只会把自己活活气死。 “好了,宝贝,笑一下,我保证不再这样对你了。” 夏妍靓无视他的话,随他好了,爱怎样怎样,反正自己也不会少点什么。 “怎么,不相信我?”卓凌天不满意了,不知怎么,他就是见不得她落落寡欢的样子。 夏妍靓的身子猛然一僵,想起了他之前说过的话,好像并没有说她不可以做什么呀? “我干了什么好事?” 是疑问的语气,而且是惊讶的表情,这么说,她真的不知自己错在哪了? “居然敢看别的男人的裸~体?啧啧,宝贝,你的胆子真是不小,公然在我的别墅里勾~引男人。”卓凌天照旧用手抚过她的秀发,语气并没有多大的起伏。 就仿佛两人是在正常的聊天一样。 “你说什么呀?我那是在作画,作画你懂不懂?真是莫然其妙,连人体素描都不懂。”夏妍靓气呼呼地说着,就想离开他的怀抱。 “那些男人的身材能和我比?宝贝,我好像跟你说过,不准和其他的男人有接触,你,不会是忘了吧?”禁锢着她的身体,卓凌天就是不让她逃离自己的怀里。这个软软的小身体,又香又有手感,他不容许她有一刻的逃离。 “那只是素描而已,又没有干什么。”夏妍靓逃不开他的怀抱,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声音有点小,但是也刚好让卓凌天听到。他们两个之间是交易关系,他凭什么管得她这么死?再说了,这是她的兴趣之一,总不能因为交易把她的兴趣都剥夺了吧? “宝贝,你是说,你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了我才能生气是么?”卓凌天并没有生气,甚至他依旧亲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夏妍靓微怔了一下,卓凌天已趁势咬了她的下唇一下,夏妍靓吃痛,但是只是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因为卓凌天并没有马上放开她。 直到夏妍靓的嘴里有了血液的味道,卓凌天这才放开了她。 “你是狗啊?说咬人就咬人?” 夏婧靓忍痛骂了他一句,大眼睛里迅速积聚起一片雾气,不过,却没有掉下来。 “疼吗?”卓凌天亲吻着她的下唇,好像是咬得很了点,瞧那里的血珠子不断的正往外冒着,“我却觉得很甜呢,真的,不然,下次你再这样做一次,我想我可以喝到更多这样甜蜜的血液。” PS:宝贝们,晚上还有哦,不要忘了收藏,投票哦!么么大家! ☆、宝贝,你是我的5 “疼吗?”卓凌天亲吻着她的下唇,好像是咬得很了点,瞧那里的血珠子不断的正往外冒着。“我却觉得很甜呢,真的,不然,下次你再这样做一次,我想我可以喝到更多这样甜蜜的血液。” 舔了她的唇一会儿,血液止住不往外流了,卓凌天才重新又把夏妍靓圈到了怀里。 这个男人好可怕,夏妍靓的小心脏颤了一下,他居然用这么变态的方法惩罚她! 看起来对她很温柔,但是实际上却是一点他的逆鳞都不能触的。 “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一个人?这点起码的知识难道没有人教你吗?绘画是我的爱好,你已经夺去了我的亲情,爱情,现在连我的爱好也要剥夺吗?” “我当然尊重你,不过,你的男朋友娶别人,你觉得我凭什么能制止这样的事发生?还有宝贝,你的亲情我并没有夺去,只不过,在这关键的一年中,我不想有任何意外出现。过了这一年后,适当的情况下,我会陪你经常回家的。记住了,你现在是我女朋友的身份,应该就要有一个身为女朋友的样子。” “你这是霸王条约。” “对呀,我没有说不是,我这个人就是很霸道的,这点你应该也知道。” 卓凌天捏了捏她的小腰,故意在那里画着圈圈,她腰上的肉肉好结实,摸起来很舒服。 夏妍靓直接无视他了,反正怎么说都是他对,还不如不理他的好。少说少错,这样,至少他不会总以夏方拿来说事了。 “少爷,已经到酒店了。”正在两人沉默间,忽然头顶传来司机的声音。 夏妍靓直接吓了一跳,她怎么忘了,这车虽然是隔起来了,但是他们说话难保不会给人听了去。 “老莫,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们。”卓凌天跟司机老莫回了句话,夏妍靓看了他一眼,此时他的脸色又严肃了起来。 这个人真是,到底有几张脸哪?换来换去的,他累不累? 卓凌天跟老莫说完话,视线刚好对上了夏妍靓的,刚刚她迟疑的表情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低低笑了一声:“不用担心,不该听的他不敢听。” 夏妍靓高傲地转过了头,意思是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看她这个别扭的样子,卓凌天知道是自己刚才那些话让她不好受了,因此也不为意。 只在她能呆在他身边,终有一天,她会爱上他的。 “卓少,欢迎,欢迎,您能来参加我的庆贺晚宴,真是我的荣幸!卓少,您里面请。”下了车,卓凌天自然地搂着夏妍靓的小腰,硬是要跟她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夏妍靓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了,两人才刚刚走进大厅,在宴会上穿梭敬客的方远山就闻讯迎了出来。 “方书记,祝贺你了,以你这么年轻的年龄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以后一定是前途无限了,恭喜恭喜。”卓凌天搂着夏妍靓的手没有放松,脸上带着一抹疏离的笑容,显得客气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宝贝,你是我的6 “方书记,祝贺你了,以你这么年轻的年龄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以后一定是前途无限了,恭喜恭喜。”卓凌天搂着夏妍靓的手没有放松,脸上带着一抹疏离的笑容,显得客气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哪里,托卓少的福了,以后还请卓少多多支持我的工作。”方远山爽朗的笑着,被人恭维,哪个当官的不喜欢听。 尤其还是本市第一青年才俊,如果有了他的支持,自己的政途何愁不一片明亮。 “那是自然,方书记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互相合作嘛。” 边往晚宴的主会场走去,两人边说着互相恭维的话,后边,卓凌天的话也不是很多了,方远山也适时停了口。 “卓少,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其实方远山早早就注意到了夏妍靓,只不过,官场上的那一套得事先做足了才行。毕竟,卓凌天这个肥羊还是很让人垂涎的。 “我女朋友,未来的老婆。”问到夏妍靓了,卓凌天才重新又来了兴趣,眸子里的光彩刹那间胜过了所有的灯光色彩。 方远山怔了一下,这卓凌天从来不在公开场合承认过哪个女人,如今他这么痛快就承认,可见这个女人对他的重要性了。 而他眼里的光彩流转他却是没有漏掉的,如此,他更加肯定了夏妍靓的份量。 “哈哈哈,果真是俊男美女,完美的结合,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这老头去做个见证人哪。” “一定一定。”卓凌天边说着,搂着夏妍靓的胳膊又收紧了些,以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而宴会的现场也因为两位俊男美女,一瞬间都闹哄哄了起来。 更是有大把崇拜卓凌天的商界年轻接班人涌向了他,不停的跟他打招呼,跟他敬酒。 卓凌天扫了一圈周围,没有看到那个人。他的眸子微微闪动了下,跟又一个向他敬酒的年轻人碰了碰酒杯。 本来夏妍靓是站在卓凌天身边的,可是那些年轻人热情了。 又加上很多千金小姐,演艺圈的美女使劲往他身边挤,一下子便把她挤离了出来。 卓凌天本来也发现了的,但是当他眼睛瞄到楼上的那个人时,便改变了主意。他继续和那些年轻人斗酒,寒喧,而这原本也是他最厌恶的事。 夏妍靓看着那样的卓凌天,他就像是一颗闪闪发光体,被众星捧月般包围在正中间。他侃侃而谈,时不时还幽默地甩出一两句,引得众人乐不可支。 更有性感的美女不顾一切地粘在他身边,那汹涌的胸器像是橡皮糖一样紧紧粘在他身上。夏妍靓觉得胸口闷闷的,不知为什么,她不喜欢这样的卓凌天。 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子里又闪过一丝厌恶。她没有忘记卓凌天本就是游戏花间的,如今只不过露出本性而已。 想通了这点,她也不去管他了,自顾自地走到一个角落里去。这酒店一看就是超级富豪们聚集的地方,那肯定有很多好吃的了。 PS:本文有点慢热,今天是一个转折点,后文会越来越精彩,宝贝们期待吧! ☆、宝贝,你是我的7 想通了这点,她也不去管他了,自顾自地走到一个角落里去。这酒店一看就是超级富豪们聚集的地方,那肯定有很多好吃的了。 本来她的胃就刁,今天来到这地了,一定得好好犒劳它一下。 勒海涛是听到下面大声的喧哗声才出房间看看的,而一眼便看到了那一团乱中的夏妍靓。 他的心脏就这样像是停止了跳动一样,多少个夜晚了,他对她的思念简直都要入骨了。 是的,距他们上一次见面,时间已整整过去一个多月了,他身边的方琳搂着他一只胳膊,他忽然间的激动她自是感觉到了。 眼睛往下面看去,也没什么奇怪的呀,莫非是因为,那个商界的巨子卓凌天么?只要是个年轻人,那对卓凌天的崇拜可真是犹如滔滔江水,她能理解。 “海涛,要不要下去呢?” 方琳柔柔地开了口,只要是他喜欢的,她一定会陪在他身边。 “嗯”勒海涛轻轻哼了一声,却把方琳乐得喜不自胜,今天是她爸爸的升迁庆贺晚宴,她的好多姐妹也随着家人一起来了。 原本第一时间就应该和勒海涛一起去打下招呼的,可是勒海涛仿佛没有兴趣。 她只好一个人下去应付她们,好在她老爸现在的官现在超过了其她姐妹的家人,因此倒没有人嘲笑她。 现在勒海涛终于可以下去了,还不把她那一堆姐妹羡慕死。 一想到这里,方琳就笑得越发灿烂起来,本就极柔美的一个人,这一笑更是黯然了周围的其他颜色。 勒海涛却仿佛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下楼梯,所幸他知道自己的角色,因此,也不时呵护着身旁的方琳。 夏妍靓找了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堆了一大碟的甜点,慢悠悠地向那里走去。 她本以为那里不会有人的,想不到她刚转过那个大柱子,便看到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确切地说,一个全身都是黑色的男人,一眼看过去,就很危险的那种。 对,比卓凌天还要危险,这是夏妍靓的感觉,当然,她因为没有见过卓凌天的狠辣一面,因此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危险程度根本就是不相上下的。 夏妍靓本来是想调头走开的,但是一看那男人并没有注意她,再看看周围,似乎只有这里最安静了。 想了想,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在这种高级的晚宴上,想必这男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再说了,卓凌天可不是吃素的。 她却不知道,那人由于戴着墨镜,她哪里能看到人家有没有注意她? 魏南本来还以为这个女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冷冽会识趣地走开的。 想不到,她思考了一会儿,竟然还是坐在了他的对面。她手上端了一个好大的碟子,上面堆满了白的,红的,绿的各种各样的小甜点。 微皱了一下眉头,他不喜欢甜的东西,当然也不喜欢闻到它们的味道。 墨镜后的双眸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女人,倒是个绝色尤物。 ☆、宝贝,你是我的8 墨镜后的双眸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女人,倒是个绝色尤物。 精灵的杏眼,里面闪动着狡猾的光芒,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嫩得掐得出水来。 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嘴唇,颊边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酒窝美女还是他第一次遇见,她有一头酒红色的柔顺秀发,那大大的卷似是要把他的心卷走了。 她穿了一件斜肩的宝蓝色礼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贵的小公主。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嗯”魏南从鼻腔里发出来一个音节,冰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夏妍靓瑟缩了一下,她是不是换个位置得了,这个男人真的好危险。看他说话懒洋洋的,又似是没看她又似是盯着她,总之,她有点不自在。 “那个,不好意思,我想起来有个朋友在等我,打扰你了。” 夏妍靓越想越慌张,急忙站起身就想离开,不料,那男人却动作快一步的拦住了她。 既然都敢坐在他对面,想必她的胆子一定很大。怎么,现在后知后觉的怕了? 嘴唇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魏南干脆摘下了墨镜。 这次换夏妍靓呆愣了,怎么她最近是走桃花运吗?遇到的男人都是一个比一个极品呢。 眼前的这个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左右,身高大约在一米八三左右。他的眸子是浅褐色的,但是却像是一颗冰球,冰得人牙齿都打颤。 他的五官也许没有卓凌天那般精致,没有勒海涛那般柔和,却自有一股粗犷的美。 夏妍靓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被一个人的气场给吓到了。 “前面有料,后面也很翘,倒真是合我的胃口。” 魏南邪肆一笑,头一斜。耳朵上光芒一闪,夏妍靓看到,那是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 纯黑色的,就有如他这个人一样,仿佛地狱里来的撒旦。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让开。”夏妍靓不是第一次被人调戏,但是这个人的调戏却让人胆寒。 她不自觉得地也提高了音量,她有一个优点,不知道算不算优点。 那就是如果对方比她横,那就算此时处于劣势,她也不会弱了自己的气势。 “个性强横了点,不过,是美女的特权,我不跟你计较了。”魏南邪邪地盯着她,破天荒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说了这么多话。 夏妍靓深呼了一口气,真是恼死了自己刚刚的行为,怎么哪里不好去,偏偏看中了这里,也偏偏这里有这么个导火线。 “你神经病啊,谁认识你?” 话刚说完,她感觉下巴上一痛,原来魏南在她说这话时捏起了她的下巴。 “女人,仗着自己漂亮就乱说话,我可不喜欢。”他的话就像冰豆子一样,砸在夏妍靓的心上,她的皮肤也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不喜欢被不喜欢的人的触碰,很讨厌。 “痛……放…开”看她眼眸里的厌恶越来越明显,魏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什么女人他没见过,比她还横的女人他也不是没有调教过。 PS:宝贝们,收藏啊,魏南此人是文中一个重要的人物,不可或缺 ☆、宝贝,你是我的9 “痛……放…开”看她眼眸里的厌恶越来越明显,魏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什么女人他没见过,比她还横的女人他也不是没有调教过。 女人,只要在身体上征服了她,精神上的征服根本就不用再费心了。 “痛吗?这就是敢跟我大声的下场,当然,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魏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嗜血,他的世界里只有两个字,掠夺,掠夺还是掠夺。 夏妍靓此时真的开始害怕了,老天,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魔鬼。 外表看上去像,心底里却更加就是。 魏南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搂过她的腰,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夏妍靓不安地扭着身子,这个男人的触碰让她反感到了极点,她的身子想挣脱他的控制,而魏南的手就像是钢铁一样,挪动不了半分。 还好魏南这时放开了对她下巴的控制,夏妍靓刚刚松了一口气。 他的手却袭上了她的红唇上,轻轻地摩挲着,夏妍靓又是一阵恶寒,举起手啪的一声就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响起,魏南倒是怔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得凶狠起来。 夏妍靓微微瑟缩了下身子,魏南也感觉到了。她的眼神清澈慌恐,就像一只闯了祸的小鹿,可怜兮兮的。 魏南的心就在那一刻不知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满腔的怒意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这个女人,跟以往他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他,好像对她勾起了一抹兴趣。 他正想说些什么,旁边传来了一阵焦急的脚步声,而且就是向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 他原本搂着夏妍靓小腰的手使劲捏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她蹙起了眉。 “女人,这次先饶过你,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说着不等夏妍靓有何反应,一把抱着她的脸,使劲亲了一口。这才松开手,从另一侧高大的盆栽旁边穿了出去。 夏妍靓弯了弯腰,一种作呕的感觉冲上口腔,她忍不住扶着那盆栽干呕起来。 “妍妍,是你吗?妍妍?”这声音一响起来,夏妍靓慌忙想止住那感觉。 “妍妍,你怎么了?”还不等她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勒海涛已经先看到她了。他轻轻顺着她的背,语气里是百分百的担心。 “没事,就是刚刚看到苍蝇飞到那点心上了,一时没忍住就吐了起来。” 原来是勒海涛救了她,夏妍靓心里对勒海涛的好感又深了一分。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护她的卓凌天呢?此怕此时早已被美女勾得魂都不知道哪去了吧。 她在心底冷哼了一声,以后再也不相信那男人的嘴了。 “妍妍,你是跟叔叔一起来的吗?”其实他心底已经有答案了,可是他还是想要问出来安慰一下自己。 “不是,跟我男朋友一起。”夏妍靓本来想跟他撒下娇的,可是一想起他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了,心里忍不住有些堵。 ☆、宝贝,你是我的10 “不是,跟我男朋友一起。”夏妍靓本来想跟他撒下娇的,可是一想起他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了,心里忍不住有些堵。 “妍妍,你承认他是你男朋友了?”勒海涛倒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眼里盛满了受伤,心脏也像被人一片片撕裂了一样,痛得难以呼吸了快。 夏妍靓从来也没看过勒海涛这么痛苦的表情过,在她的印象中,他从来都是阳光灿烂的。 就连那天她问他幸福吗?他也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说他可以努力幸福起来。 可是现在,她却感觉这样的勒海涛才是真实的。 原本是想报复一下他忽然抛弃她,不要她的耻辱感,可是当她伤了他后,为什么她也觉得心里痛得不能自已了? “你不也已经有妻子了,我也得有个正常的男朋友呀。” 她这样说完,勒海涛更是心痛得倒退了一步,夏妍靓提醒他了,没错,他已经结婚了。 “妍妍,你现在过得好吗?” “好不好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你已经不要我了。” “妍妍,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 勒海涛吱唔了一下,这样的事情让他怎么跟她开口? “只是什么?”偏偏夏妍靓就像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地咬着他。 “没什么,就是方琳家跟我家联姻,我哥已经结婚了,我只好出来负责了。”本想安慰一下她的,出口的话却像一只毒箭,刺得夏妍靓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 “海涛,那我呢?你对我就没有一点责任感吗?” “妍妍,也许我并不适合你,也许你跟着他,会幸福的。”勒海涛艰难地说完这句话,眼光痴痴地盯着她看。 有几十天没有再看过她了,心里的思念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此时哪怕只能看那么一小会儿,也是好的。 夏妍靓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有点脸红,以前在一起时,也没见过他这般痴看着她的。 “海涛,你,是不是对我还有感情?” 听到她这样问,勒海涛才惊觉自己失礼了。这是方琳爸爸的招待晚宴,如果他的行为被人发现了,就算他无所谓,但是那个人,只怕饶不了妍妍。 他眼眸黯了黯,垂下了眼帘,这样,夏妍靓也无法看清他眼里的情绪了。 她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刚才还那样雀跃的,真不该。 “妍妍,我已经结婚了。” “可是我看你根本就不幸福,你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幸福不幸福光靠眼睛是看不出来的,要用心去体会的,妍妍,你很好,你一定会幸福的。” 夏妍靓真的有点颓然了,说来说去,勒海涛就是不喜欢她了呗。 “海涛,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来要求他。这个已经是别人老公的男人,早已经扎根在她心底。 她不会跟他大闹央求他,让她丢下别人娶了自己,她夏妍靓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这么恶毒的事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勒海涛恍惚间感觉自己是点了头的,仿佛他心中一直就在等待着似的。 ☆、宝贝,你是我的11 勒海涛恍惚间感觉自己是点了头的,仿佛他心中一直就在等待着似的。 那熟悉的体香再次冲进他鼻间,他贪婪地呼吸着,有多久了,多久都没再抱过这个柔软的小身子了? 两人紧紧地相拥着,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他们深深爱恋对方时的情景。 直到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响起,两人才慌张地退开彼此的身体,尴尬地对看了一眼。 “宝贝,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找了你好久呢。”卓凌天自然地走上前,胳膊搂着夏妍靓的小腰,轻啄了下她的小脸蛋。 夏妍身子一阵哆嗦,想要脱离他的掌控,毕竟这里还有一个勒海涛在。 潜意识里,她不想让勒海涛看见她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卓凌天,你正经一点行不行?”瞪了他一眼,夏妍靓恼火地发脾气。毫没有一丝被抓包的意识。 “宝贝,比这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现在你还害羞什么?还有,之前你明明叫人家阿天的,现在怎么忽然改口了?”卓凌天说完连自己都被恶寒到了。 他啥时候这么有情趣了? 勒海涛被晾在一旁,仿佛成了透明人。而卓凌本来都不打算跟他打招呼,自然是装做不认识他了。 他眼角余光斜了一下勒海涛,果然,那个男子在听到他的话时,脸色白了一下。 他心情好极了,亲眼看着自己爱的人跟别的男人亲密,心里一定恨不得杀了他吧。 不过,他就是喜欢这种刺激,也好让那小东西明白,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夏妍靓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要冷静,冷静,现在她得扮演好她的角色。 马上便换了一幅笑脸,软软地唤了一声,“阿天,这是勒海涛。” “哦,原来是勒总啊,真是久仰了。”卓凌在此时才像是发现了勒海涛一样,干笑着和他打了招呼。 勒海涛的心仿佛被闪电击中般,但是那眸子却死死地盯着卓凌天搂着夏妍靓腰的手。 这只手怎么就这么碍眼呢?真想一刀把他剁了。 “勒总?怎么,对我女朋友感兴趣吗?” “啊,我和妍妍以前是大学同学,同窗过几年的。卓总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您是本市最杰出的青年企业家代表,我本人也对您很是敬仰,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哪。” 勒海涛假假地装做不认识卓凌天,心里那股悲伤就有如海浪一般,连绵不绝地卷来,砸得他连身子都站不稳了。 他和妍妍在一起时,从来看到的她都是笑意盈盈的。 刚才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冲人大声嚷嚷,他宁可,那个人是他。 如今,他是连一点资格都没有了。 “客气,勒总的靓涛科技可是本市一支黑马,短短的两三年就能发展出规模来,可见勒总不是一般的用心哪。” 说到靓涛两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明显感觉到夏妍靓紧绷的身子。勒海涛也是尴尬的很,之前,他并没有在意这些的,现在为什么又提起这个? ☆、宝贝,你是我的12 说到靓涛两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明显感觉到夏妍靓紧绷的身子。勒海涛也是尴尬的很,之前,他并没有在意这些的,现在为什么又提起这个? 是个人都知道,这靓涛二字的含义,那就是一个男人以爱的名义为一个女人拼下的江山。 “阿天,我和他都已经过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介意这些了?” 勒海涛还没开口,夏妍靓赶在他前面先出声了。这是勒海涛唯一留给她的念想了,如果被卓凌天毁了去,她不知道勒海涛会怎样,但是,她一定会难过死。 “卓总如果不喜欢这个名字,我再重新想个名字,毕竟跟夏小姐重名的话,是会让人误会的。”勒海涛惨白着一张脸,勉强开了口。 她那一句,我和他都已经过去了,一下子就判了他的死刑。 如果,她和他在一起,她会幸福,那他就算牺牲一些东西又如何? 夏妍靓受伤地看着勒海涛,她不是想要那样说的,可是卓凌天如果找他麻烦,她又怎能置之不理?可是勒海涛他,竟然称呼她夏小姐? 卓凌天看着他们两人各自的维护对方,眸子里闪过一抹冷笑。 “这倒不必了,只不过一个名字而已,我还没有到这种不讲理的地步。” 看卓凌天松了口,勒海涛觉得自己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卓总,夏小姐,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二位了,祝二位有个愉快的夜晚。”也没再看一眼夏妍靓,转过身子就大步离开了。 他身后,卓凌天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清楚地听到了他跟夏妍靓说的话。 “宝贝,又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你是我的,只能跟我一人有亲密接触,你说说,这次让我怎么处罚你好呢?” 不用回头,一听这么暧昧的问话,他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他简直就是仓皇逃离的。明明说了要让她幸福的,但是亲眼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亲亲我我,心却刺痛得下一刻就会死掉般。 勒海涛丢下她独自走开了,夏妍靓却是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也不理卓凌天的话,也不管他会怎样对她了。 “宝贝,你说,该不该给他点教训,让他记住,我卓凌天的女人不是那么好碰的?” 问题转到勒海涛身上了,夏妍靓就不那么淡定了。 “卓凌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卑鄙?我人现在可是在你手里,而我也跟你说明白了,我跟他已经分了,他也有老婆了,不是吗?” “哦,可是我刚刚却看到你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你说,你那时就没想到他是有老婆的人吗?” “……”夏妍靓被问得无言以对,是的,她那时为什么没有想到呢?真的只是单纯地向他索一个拥抱吗? “怎么,答不上来了?你可知道我当时看见那一幕有多想摧毁他吗?所以宝贝,不要轻易的挑战我,我真的不是一个好人。” 夏妍靓的脸色一直就没有正常过。 ☆、宝贝,你是我的13 夏妍靓的脸色一直就没有正常过。 之前被魏南吓到了,现在卓凌天又来,她感觉她的小身子承受不了了。 “靓靓,宝贝,怎么了?”夏妍靓瘫倒在卓凌天怀里,把卓凌天倒吓个半死。 他只是小小地威胁她一下,让她不要和别的男人接触太多而已,怎么她? 他承认,都是因为他的嫉妒心太重了,所以看不得她‘红杏出墙’。 只是想要一个方法,能让她牢牢地陪在他身边而已。 横抱起夏妍靓,卓凌天大步走出了那个还在热闹中的宴会,什么东西,都比不上他的宝贝重要! 如果不是因为宴会上可以让她见到她的老情人,好刺激一下她,他脑子有毛病了才会来参加这狗屁的晚宴。 勒海涛一直走到了酒店里的大喷泉池旁边才停了下来,他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那句话。 “宝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这句话就像是魔音一般,轰炸得他一刻也静不下来。 是他先娶了别的女人,是他把她送到了他的身边,现在,他又有什么立场来保护她? 方琳本来是和几个姐妹炫耀的,却不小心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勒海涛。 他也没有本来找自己,就那么一个人往外面走去,她看了一眼几个小姐妹,发现她们并没有注意那么多,便转身追了出来。 之前下来时,他看起来还算正常,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蔫了吗? “海涛,海涛,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你先回去,让我一个人静静。”勒海涛不想跟她多说话,不耐烦地打发着她。 方琳却不这么想,男人在脆弱的时候,如果一个女人恰好来关心他了,那他以后一定会依赖上这个女人的。 她和勒海涛的关系不咸不淡的,总感觉他和她之间有一堵墙,他把自己的外壳塑造得太坚硬了。 “海涛你哪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说,我会陪着你。” “你先回去。” “海涛” “我说让你回去,你没有听到?”勒海涛烦躁得一下子恼怒了起来,眼睛里的不耐烦把方琳都吓了一跳。 一直以来,勒海涛的形象都是阳光温暖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埋藏在平静表面下的居然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方琳捂着嘴跑远了,勒海涛却看都没看她一眼,自顾地坐在了池子边上。 魏南却站在一处阴影下,眼睛直直地盯着出口的方向。 那里卓凌天伟岸的身影正健步往前走着,他怀里那娇小的女人,魏南仅是看一眼就知道是刚刚那个小女人。 原来是他的女人。 不过,他什么时候会这么紧张一个女人了?在这种公开场合一点也不避讳,倒真是少见哪。 “老大,你光是这样看着有个屁用,想要那女人直接让兄弟们过过去抢来就是了。”魏南身边的马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卓凌天的背影。 这可不像他老大的作风,以往总是看中什么便抢什么,哪里会让它眼睁睁地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 ☆、宝贝,你是我的14 “老大,你光是这样看着有个屁用,想要那女人直接让兄弟们过过去抢来就是了。”魏南身边的马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卓凌天的背影。 这可不像他老大的作风,以往总是看中什么便抢什么,哪里会让它眼睁睁地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 “你敢去?”魏南阴阴地斜了那马仔一眼,目光里带着些许不屑。 虽然他魏南向来做事狠辣,绝情,但是这种场合下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毕竟这是官家的宴会,出了问题,他以后的信誉可就会绝对归零了。 那马仔上一秒眼里还露出贪婪的光芒,如果能干掉卓凌天的话,那他无疑会是兄弟们的榜样。 但是卓凌天是谁?那可是本市黑帮的教父级人物,就更别说他背后的意大利黑手党了。 马仔瑟缩了一下身子,讨好地对魏南笑着。 “老大,你别逗我了,我上去自是找死,但是老大你不一样,你一出手那谁还能逃脱。” “回去。”魏南对他的拍马屁并没有多感冒,凉凉地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马仔对于老大的少言寡语一向是见怪不怪的,他一发话自然是毫无二话的遵从。 ******************************************************* “卓子,你是怎么搞的?两天之内居然急召了人家两次。”祁小宝帮夏妍靓检查了一下身体,倒也没什么大碍。 “怎么回事?”卓凌天没理会她的调侃,沉声问道,眸子里的紧张可见一斑。 “精神过度紧张了,之前她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本来高烧还没彻底好,你就不能好好照顾下她吗?好歹这次姐姐我感觉你有点正常了。” “刺激?”卓凌天不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的确,他是对这个小东西动心了。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勒海涛了,只怕是受不了人家已婚的事实了吧? “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等会还得准备一个手术,时间不多了,以后晚上睡觉前让她喝杯温牛奶,或者蜂蜜都可以,不要吃得太油腻了。” 卓凌天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祁小宝冲着他的侧脸吐了吐舌头,这个家伙,从来都是这样。 得了,谁让她是姐姐呢,还有那个小美女,以后有时间了带出来调教调教。 她治不了卓凌天,自是有人治得了他。 “对了,还有一点忘了提醒你”祁小宝扶着门把手笑得一脸狐狸,“为了能让你的宝贝快速恢复身体,你得悠着点。” 说完不等卓凌天杀人般的眼神射过来,她赶紧逃一般跑了出去。 乖乖,若不是有夏妍靓这个重量级人物,打死她都不敢这么调侃卓凌天的。 卓凌天回头的时候祁小宝早跑没影了,他冷哼了几声,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小东西,可以睁开眼了吧?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了。”看着祁小宝关上了房门,卓凌天低着看着怀里的夏妍靓。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睡着,那一颤一颤的长睫毛暴露了她的弱点。 夏妍靓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了眼睛。 PS:今天我才知道是情人节哦,宝贝们节日快乐,愿你们有爱情的爱情甜蜜,还没有的将来甜蜜,么么! ☆、宝贝,你是我的15 夏妍靓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了眼睛。 水汪汪的在眼睛里一片雾气,好似清晨那最清新的露珠一般。 卓凌天的心肝就仿佛被什么攫住了,有些人不管在什么时候她永远都是夺目的,她就是焦点,就比如夏妍靓。 夏妍靓定定地望着他,眼神微有一些迷离,似是在看着他,又似是透过他在看着某个人。 “卓……凌天” “乖,叫我阿天”卓凌天顺了顺她的长发,柔声提醒她。 “阿天”知道若是不按他的意思来,她可能会吃点小苦头,夏妍靓现在学乖了。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一生病的时候,爸爸总是像你一样这么紧张,我那时有点婴儿肥,爸爸老是说我是全家人的小肥猪。”夏妍靓眸子晶晶亮,乖乖地窝在卓凌天怀里,也许是这美好的氛围让她想说些什么。 “胡说,一点儿都不肥。”卓凌天纠正她,他印象中的她是个很可爱的洋娃娃,只不过对人有些冷淡。 夏妍靓以为他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开心特意这样说的,笑一笑,接着往下说。 “我小时候也最爱和爸爸玩,其他人我不太乐意亲近,那时我妈妈笑话我,我还凶巴巴地跟她说,我长大了要嫁给老爸,把妈妈吓得以为我脑子有问题了呢。” “你很喜欢你爸爸?”卓凌天低声地问了出来,可以想像她当时有这么强烈的心理阴影,想来那时夏广丰为了使她走出那段阴影付出了多少。 靓靓,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嗯,是啊,难道你不喜欢你爸爸吗?再说了,我爸爸当时可是有很很大的事业呢,我可自豪了。”夏妍靓开心地说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他说这些,但是她就是想要说出来。 现在的她对小时候那段记忆虽说不至于遗忘掉,但是她已经能坦然地面对了。 “女孩子一般不都是和妈妈走的近吗?” “刚好在我家相反了,不过我也很爱我妈妈的,为了我的家,我牺牲一点没有什么不可以。” “那你现在想跟我传递一种什么信息?”卓凌天挑眉反问。 “我是说我不会爱上你的,你是对我好,但是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宠物,既然有一天我会没有一点价值,何必让自己陷于困境?” “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我是绝不会爱上你的。”夏妍靓语气比他还要肯定。 还有今晚的勒海涛,她总感觉他怪怪的,以她对他的了解,勒海涛跟她说话从来都不会闪烁其词。 刚见时,他眼里的热情虽然一闪而逝,但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勒海涛或许真的有难言之隐。 只是,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呢?卓凌天看起来也没有不正常的表现。 “就是这样?”卓凌天低低笑了起来,这么一点事,她居然还要绕这么大的弯子。 “不然呢?”夏妍靓没好气地丢了一个卫生球给他,脸皮真是厚得无敌了,她真是甘拜下风。 ☆、宝贝,你是我的16 “不然呢?”夏妍靓没好气地丢了一个卫生球给他,脸皮真是厚得无敌了,她真是甘拜下风。 还就这样?亏他说得出来。 “宝贝,你敢跟我打赌吗?” “……” “就赌你会爱上我,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反之,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他就不信这么动人的条件她会不接受,不管是不是为了家人,她至少该拼一拼。 卓凌天想得没错,夏妍靓的确是答应了,只要她不爱上他,她就可以提出条件了,到时候,看他有什么理由再赖上她。 很多事情都没有如果,如果夏妍靓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她肯定后悔跟他打了这个赌。 “宝贝,其实你多和我运动运动,我保证你的身体以后好得像头牛一样。” “……” 这个人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她这才刚刚跟他缓和一下关系,他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你先别急,我有事要问你。”看着夏妍靓的表情严肃起来了,卓凌天也停止了逗她的动作,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现在才知道后知后觉地问出来了,会不会太迟钝了?这个小家伙,当真是让他又爱又怜哪,以后,是真的不能放手了。 “有问必答。” “你为什么要带着我去那样的场合?你明知道勒海涛是一定会在的,让我们俩撞在一起很难堪,你就满意了?” 这话说的是有点生气的,尽管没有遇到魏南那个危险的人物,光是遇到勒海涛,夏妍靓的心里就不好受。 “宝贝,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说你跟他已经分手了,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卓凌天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把眼神从她身上拿开,他在打赌,她绝不敢再对那个男人有非分之想。 如果有的话,他不介意再做些事,让她彻底断了这念想。 “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没有隐瞒我某些事?”夏妍靓也不示弱地回瞪着卓凌天,这个男人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强大了,她这个小菜鸟是斗不过他的。 就像现在,明明感觉跟他距离很近很近,可为什么却又觉得遥不可及呢? 卓凌天的神色一直没有变化过,刚刚她对夏妍靓的反应也很满意,她好像对勒海涛的感觉变淡了很多呢。 这个结果很好,他很满意。 他眸子里的笑意又加深了许多,轻轻握着她的小手,“靓靓,我好像跟你说过,他的事跟我无关,你是不相信我?” 被他这样真诚的眼神看着,夏妍靓觉得自己有点太多疑了,好像他的确没有必要这样做。 如此说来,自己那仅存的一丝侥幸心理是不是也该丢掉了呢?勒海涛,他真的是变了,不管因为什么,他真的变了。 “宝贝,不要聊别人了,大好的晚上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可惜了?”卓凌天把夏妍靓的这点小黯然看在眼里,他承认自己的手段很卑鄙,没错,为了他自己的幸福,有时候是需要别人牺牲一下的。 PS:故事才刚开始,没有很快就结束,亲请耐心一点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1 “宝贝,不要聊别人了,大好的晚上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可惜了?”卓凌天把夏妍靓的这点小黯然看在眼里,他承认自己的手段很卑鄙,没错,为了他自己的幸福,有时候是需要别人牺牲一下的。 “阿天,我暂时先相信你,你别忘了说过的话。” 一夜好眠,也许是因为彼此敞开了心扉,两人睡得都有些沉。 有没有这么一个瞬间,早上睁开眼来,旁边睡着的是自己最亲密的爱人时那种满足感。 当然了,这种情形不适合现在的夏妍靓。 而她睁开眼睛时已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阳光透过雪白的纱帘大片大片地洒在室内,屋子内安静的只听得到两人的心跳声。 夏妍靓侧过头,小心地观察着近在咫尺的卓凌天。 他的五官褪掉了白天时的凌厉,整个人温和的不像样。 他的呼吸很轻浅,离得这么近,她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他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形成了一小片扇形阴影。 夏妍靓见过勒海涛那种长睫毛,没想到卓凌天的睫毛竟然比勒海涛的还要长,还要卷。他的鼻梁很高很直,简直像是刀削的。 还有那嫣红的唇瓣,细嫩的皮肤,真是让人嫉妒。一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保养成这样的? “看够了?”夏妍靓不期然的撞进了一潭深水里,不禁吓了一跳。他,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你不用上班吗?都几点了?” 夏妍靓嗫嚅着说,有一种被抓包了的羞涩感。 “我为了哄我老婆欢心,在家多陪陪是很正常的。” 夏妍靓想说些什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少爷,阿飞在楼下等您呢,说是有重要的事。” “知道了。”卓凌天严肃地回了一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卓凌天这才在夏妍靓额头上印了一吻,“靓靓,你再睡一会儿,我下去处理一点事。” 夏妍靓巴不得他不在这里,赶紧点点头,对他刚刚的称呼颇有些微词,不过此时她也顾不上计较了。 ************************************************************************************ 卓凌天敛了脸上的笑容,眸光里射出如蛇一样冰冷的光芒。 魏南,别以为那天他没有看到他,敢打主意到他的女人头上,真是活腻了! “少爷,魏南是三天前出现在了本市,这边不是他的地盘了,我想他应该不会这么愚蠢。” 书房里,阿飞在向卓凌天汇报着情况,少爷第一次没有准点上班,他只好回来别墅向他报告。 “他只是性格孤僻,不代表他没有脑子,尤其是他对这里的路子还是很熟,阿飞,你最好看紧了,别出乱子。” 卓凌天坐在皮椅上,眼前的大电脑屏幕上正不停地变换着画面,奇奇怪怪的符号,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 “少爷放心,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 “祁安那里怎么说?”卓凌天看了一会儿画面,面色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沉沉地问着阿飞。 “魏南的美洲分部已经完全端掉,除非他有足够的实力和少爷抗衡。”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2 “魏南的美洲分部已经完全端掉,除非他有足够的实力和少爷抗衡。不然,他要想重新在美洲站稳脚跟,简直是妄想。” “联络一下路易斯,别让他整天闲着没事干,上次他调查的事让他自己处理掉。”卓凌天随手按了一下键盘,电脑画面上某处连续不停地闪烁,接着便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腾而起,手法极其逼真。 “这几天加强别墅四周的巡逻力量,另外,海边别墅那里给我守好了,警戒状态全给我调到一级。”卓凌天看着那热闹的屏幕,忽然冷声地吩咐了阿飞一句。 “是,我知道了。”阿飞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卓凌天,他在电脑上某处圈了一下,冷冷的眸光划过,顿时寒冰一片。 卓凌天伸手拨了一个号码,没一会儿,那边迅速的接了起来。 “小天天,人家都饿了一天了,这才刚吃上饭,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人家吗?” “不能,方不方便?”卓凌天无奈地挑了下眉,这个祁安,有时候真让他有种揍他的冲动。 “好了,现在方便了,老大,有指示?”那边停顿了一会儿,只听祁安跟身边的人解释了一下,这才沉稳的回了一句。 “魏南的势力,不惜一切代价收过来。” “老大,你确定?我们可是刚刚火拼了一场,□□现在看得有点紧。”祁安认真地说道,之前卓凌天回国后,他自己又跑去把魏南手下的人整了个鸡飞狗跳的,漏网之鱼还是大有人在的。 “照我说的做,路易斯会给你具体信息。”卓凌天说完,不给祁安思索的时候直接挂断了电话。 魏南,我可是一再地给你底限了,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那边的祁安却哇哇大叫,却只能听命! *******************************************************************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夏妍靓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为了防止卓凌天突然进来,她还顺手反锁上了门。 泡在那大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液体暖暖地包围着她,她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妍妍,也许我并不适合你,也许你跟着他,会幸福的。” “幸福不幸福光靠眼睛是看不出来的,要用心去体会的。妍妍,你很好,你一定会幸福的。” “妍妍,我已经结婚了。” 脑海里无预警地就想起了那天勒海涛所说的话,他不要她了,让她跟着别的男人。 竟然还亲口说那人会给她幸福的,只是,为什么不会是他自己?既然他有一天会变心,之前为什么还要惹上她?把她的心偷走了,又扔掉不管了,他真的这么狠心? 也许她真的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像他之前明明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现在为了方琳他竟然肯让步? 勒海涛,你舍了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两颗清凉的眼泪顺着面颊流进了嘴角,苦苦的,咸咸的,就像是她现在的心情。卓凌天这个人她也不是很了解,但是看起来对她还蛮好的,只是不是她喜欢的人。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3 两颗清凉的眼泪顺着面颊流进了嘴角,苦苦的,咸咸的,就像是她现在的心情。卓凌天这个人她也不是很了解,但是看起来对她还蛮好的,只是不是她喜欢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妍靓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没有了出路,竟然两只手趴在浴缸沿上睡着了。 卓凌天走回卧室里,夏妍靓不在□□,他心里一惊,猛地跑到浴室前,果然是锁着门的。 拍了拍门,没有人应,卓凌天上前就去踹浴室的门,他心里极度的恐慌,以至于都没看到门上刚好挂着钥匙。 玻璃门被他撞得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他却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疼痛感,只是想着快点把门给撞开。 “靓靓,靓靓。”卓凌天焦灼紧张地喊着夏妍靓,她静静地趴在那里的样子让他心里宛若被割掉了一大块。 夏妍靓本来在他撞门时都醒了过来,但是她就是不想醒过来,就是想要让他紧张。 “宝贝,吓死我了,还好只是睡着了。”卓凌天从水里捞出夏妍靓,发现她只是睡着了时,当真是松了一口气。 夏妍靓软软地任他抱着,在这一刻,她发现,卓凌天是真的真的很紧张她。 那焦急的语气,快速的动作,根本不可能装出来的。 也许跟他在一起后,她的生活中出现最多的一个词就是速度与激情,还有强大的心理承受力。 也许,她可以试着喜欢他,然后爱上他。 ****************************** “张秘书,你男朋友是怎样讨你欢心的?” 汇报完工作正准备离开的张又非听到自家总裁喊她,便停住了脚步。 没想到喊住她竟然是问这种问题,她差一点没撞上手边的门框上去。 在他身边也呆了两三年了,总裁他啥时候问过自己这种私人的问题,从来都是一幅公事公办,摆着一张老板脸的强硬态度。 从来对女人游刃有余的总裁居然也会问她这么好笑的问题,真是差一点要把她的眼镜给惊掉下来。 “这个,总裁,恕我无法回答,女人的心思很难猜,包括我自己也是一样。” 张又非回答问题也是一板一眼的,她认为,就算老板问的是私人问题,但是于她,就要以公事的方式对待。 “行了,你出去吧。”知道她是个女强人一类的,卓凌天凝下眸子,冷声吩咐道。 在张又非快要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又一次喊住了她。“等一下张秘书,等会帮我订束香水百合送到半山别墅。” 张又非又一次惊到了,好家伙,这是总裁第一次订花呢,还是送到他的别墅。 看着她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似是看见了鬼一样,卓凌天挑了挑眉,“怎么,还有事?” “没有,总裁您忙吧。” 张又非赶紧关上了那扇枣木红的大门,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去办事了。 只要是卓凌天吩咐给她的任务,无一例外,她都会完美地办好。 卓凌天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不禁晃了晃脑袋,他有那么可怕吗?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4 卓凌天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不禁晃了晃脑袋,他有那么可怕吗? 随即再一想到别墅里的人儿收到花时的表情,脸上的线条再度柔和了不少。 在他工作期间,想看到他柔和的表情,那就像是看到外星人的机率。 于是,整个一天,所有卓氏的高层前来找卓凌天签字的时候,都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暖意。 当然了,卓凌天也是高效率的工作着,争取可以早一点回家见到那只小东西。 夏妍靓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在卓凌天家,她学会了赖床。 再加上他早上上班走了以后,她一个人又很无聊,干脆继续和周公聊天还好一点。 “少奶奶,您吃完早餐,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佣人把早餐端到那张超大的餐桌上,一脸的开心,仿佛那好消息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什么好消息?现在不能说吗?” 夏妍靓看了她一眼,自从卓凌天回来以后,这些女佣们个个都对她恭敬多了。 “少爷留话了,说是等少奶奶吃完早餐再说。”女佣一脸的坚定,誓死维护卓凌天的命令。 夏妍靓不再问她了,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每次卓凌天都让人准备好几样餐点。 连甜点都有,但是份量都不是很多,说是怕她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女佣们在夏妍靓吃东西时都很自觉地退出了门外,她不习惯有旁人在一边看着自己吃东西。 后来卓凌天便把这规矩撤了,每次吃饭都是只有他们两个人,除非有特殊情况。 今天的夏妍靓吃东西特别快,不似以往那样慢条斯理的,也许她潜意识里很期待这个好消息呢。 “你们进来吧。”听见夏妍靓喊她们进来的声音,女佣们都吃了一惊,少奶奶今天的用餐速度好像提高了很多呢。 不过,她们可不敢擅自议论她,在这别墅里,随时都有监控记录着每人的一言一行,一个弄不好可是会被打发走的。 “少奶奶,莫不是想等着看惊喜?” 一个活泼一点的小女佣大着胆子调侃了一句夏妍靓,难得的,夏妍靓小脸也变得绯红,不过并没有冲她发火。 “到底是什么呢?”夏妍靓有点好奇地看着她们,脸上有着像小孩期盼大人会带什么礼物回来一般的神情,惹得众女佣都偷笑不已。 收拾完餐桌上没用完的食物,门外面刚巧走进来一个男保镖,手里赫然拿着一大把拼成心形的香水百合。 “少奶奶,这是少爷特意订给你的。”那男保镖恭敬地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那捧花送给了夏妍靓。 卓凌天订花特意送给她?他没有毛病吧?这满院子的鲜花还少吗?什么花看不到,居然还从外面订花? 看着夏妍靓一脸的嫌弃,并没有他想像中的喜悦时,那男保镖顿时也有点讪然。 “少奶奶,收下吧,这是少爷的一片心意,里面还有卡片呢。” 夏妍靓只好伸手接过那花束,真是幼稚!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5 “少奶奶,收下吧,这是少爷的一片心意,里面还有卡片呢。”→文·冇·人·冇·书·冇·屋← 夏妍靓只好伸手接过那花束,真是幼稚! 不过,看在他知道她喜欢的百合花上,不跟他计较了。 “回去告诉你家少爷,下次不要再送花了,我不喜欢。” 那男保镖摸了摸脑袋,似是还没有消化她这句话的意思,女人,会有不喜欢花的吗? 女人们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人,众人也都理解,不过如果可以,她希望那个送花的是勒海涛。 女佣们一看这架势,当下也齐齐散了,谁也不知道,夏妍靓在没有人的时候,居然偷偷地笑了。 只是因为,她拿出了花内里面的卡片,是一张可爱的卡通卡片。 “靓靓,喜欢吗?你就像这纯洁的百合花一样让我着迷,记得心情好一点,不要忘记想我。我很快就回来,等我。”落款是爱你的阿天。 还附赠两个卡通小人的接吻。 夏妍靓被逗乐了,难以想像卓凌天画这小人时的表情,以及他临摩过多少遍才画成这样。 其实一个人在这大大的别墅里真的有点难过,周围连个可以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还好,卓凌天在午饭时赶了回来,没有在家里吃,而是带她去了外面。 “家里不是做了午饭吗?干嘛还要去外面?” 坐在宽大的房车里,夏妍靓嘟嘴,像他这种商界人物,如果被拍到照一定不会放过八卦的机会的。没道理他不懂这些啊? “你不是嫌闷吗?带你出去玩玩,不愿意?”卓凌天疑惑,管家跟他报告的难道都是假的? “你不工作了?”夏妍靓有点反应不过来,夏爸爸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都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 何况他一跨国集团的首席总裁? “我养那些人是干什么用的?如果我不在公司就不能正常运转了,这些人是不是也该滚蛋了?”卓凌天照旧把夏妍靓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 “……” 好吧,他大老板是老大,他爱怎么翘班就怎么翘吧。 其实这也是她夏妍靓了,换了别的人,谁敢质疑一下卓少?那早就在去往地狱的路上了。 “宝贝你想吃什么?” “今天宝妈做了香辣蟹,我要吃这个。” “好,你想吃什么我都陪着你。”卓凌天的头和夏妍靓的小脑袋紧挨在一起,他轻浅的呼吸滑过她的脸颊,暖暖痒痒的。 “这个大屏幕是干什么用的?” 车厢里依旧只有他们两人,司机在前面开车时,所有的声音都是屏蔽了的。夏妍靓想到上次他只是模糊地回答她的话,指着中间隔板上那大大的电视屏幕。 跟上一次差不多,不过,这次的地形明显比上次复杂了很多,她看不懂。 上面的小黑点也比上次密集,移动速度也是很快的。 “宝贝,这是我跟部下之间的联络方式,你看着可能怪了点,不过,要解释起来是很麻烦的,你可能会听不懂。” PS:亲收藏啊晚上还有三更,么么大家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6 “宝贝,这是我跟部下之间的联络方式,你看着可能怪了点,不过,要解释起来是很麻烦的,你可能会听不懂。” 卓凌天拿眼扫了一眼,漂亮,所有显示红色标点的地方均微微闪动,看来,祁安的身手长进不少。 他也不是不想跟夏妍靓说起这些,只不过,这些都涉及到了黑道上的事,而且很危险。 他不希望她听起来会感到害怕,他只想她能安心地呆在他身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了。 “你这是质疑我的智商?” 夏妍靓不悦地打开了他的大掌,可恶的家伙,不仅拿手捏她的小脸,反而还更加放肆了。 恶向胆边生,夏小姐心里恼怒,她可是剑桥大学的高材生,他不会不知道。 “没有宝贝,我怎么敢质疑你的智商,我的意思是,以我的智商解释起来你恐怕会听不懂。”卓凌天边说着脑袋再度往她的小脑袋那里挨了挨,欣赏着她撅着嘴的样子。 当然了,她炸毛起来就像一只小野猫,真的是好可爱。 “你这还是质疑我的智商?哼!” “宝贝,你误解我了,其实我是在说自己呢,真的,我就觉得我的智商没有你高。” 夏妍靓眼睛扫过他的俊脸,不放过他一丝表情,那一脸的真诚让人丝毫怀疑不起来。 “真心话?” “真心话!”外加一个认真的眼神。 “宝贝,我一跟你呆在一块吧,真心的觉得没有了智商上的优越感,你感觉不出吗?” “感觉不出。” 夏妍靓再次拍掉他的魔爪,不料下一秒他便又厚脸皮地贴上来。 如此三番,夏妍靓也懒得理他了,反正自己也不会少块肉。 “宝贝,你这是在打击我的真心。” 卓凌天委屈□□,一个那么冷硬的大男人做起来这幅表情竟也是生动到位,看起来真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鹿。 “……” “这样,我只能通俗地跟你解释一下,这是我在世界各地联络点的情况。你看到上面有几处蓝色的符号,那是我最□□的地方,掌管者都是我的铁杆,不会背叛我的。这里面几处不同的地方,则是他们正在组织一些活动,至于具体内容,这个我倒不太清楚了。” 卓凌天的大手在她腰上来回摩挲着,享受着那细腻的肌肤感,舍不得移开手。 夏妍靓试着想甩开他的手,几次不成功,她只好强忍着他的骚扰。 现在她的确练出了强大的心理素质,不过是专针对卓凌天的,这家伙皮厚,你一般是击破不了的。 “这是你的运营路线,你会不知道?” “宝贝,我真的不知道,你真冤枉我了。”卓凌天还是一幅打太极的样子,不是不想告诉她,对她来说没有好处,她只需要被他好好保护起来就行。 夏妍靓还想再说些什么,前面的司机突然切入了声音。 “少爷,到了。” “嗯”卓凌天在回复他时,声音再度恢复了冰冷的温度,夏妍靓微愣怔了下。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7 “嗯”卓凌天在回复他时,声音再度恢复了冰冷的温度,夏妍靓微愣怔了下。 “走吧,宝贝,咱去吃好吃的。” 卓凌天半搂半抱着夏妍靓下了车,径直往酒店里走去,门口早已有两排整齐的服务生等在那里了。 他们俩人一到,为首一人看起来像是领导模样的人恭敬地对着卓凌天说道:“卓少,里边请。” 在这么多人面前,夏妍靓不好作得太过分,只好任他腻着自己往酒店里走去,当然,刚刚跟卓凌天说话那人自是紧跟在他们身后。 夏妍靓没有注意到,他们乘坐的车子后面还跟着七八辆黑色的防弹车,每辆车都坐了至少七个人。 此时正停在那辆房车的两侧,紧紧地护着中间那辆车。 “卓少,您还有什么吩咐?”此时那身材稍微有点胖的经理把卓凌天二人带到了三楼最尊贵的一间包间内,恭敬地问着。 “张经理,除了我此前点的,再上一份香辣蟹,另外再单独准备几份,先给我拿两瓶椰汁。” 卓凌天面无表情地跟那经理说着,眼睛却是一直专注在夏妍靓的身上,似乎他是在跟空气说话。 但是那张经理却仍是卑着腰,认认真真地听着卓凌天发话,不敢有一丝的不耐。 “是,卓少,我这就去准备。”张经理说完,迈着老胖腿匆忙走出去了,关门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点不对,惹恼了卓凌天。 “这家酒店是你的?”夏妍靓虽然是问他的,但显然听起来就是肯定句。 “靓靓,真聪明,来,奖励一个。”卓凌天愉悦地说着,在夏妍靓脸上亲吻了一下,满心满眼都是喜悦。 夏妍靓一阵恶寒,还好他没有亲到她嘴上。“可以放我下来吧,总不能吃饭时也坐在你身上吧?” 从进包间开始,卓凌天便把她抱坐在他腿上,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她可没有漏掉之前那个张经理眼里的疑惑。 红果果地让她以为自己就好像是他手里的一只宠物一样,浑身不自在。 “靓靓,我喜欢你,所以才抱着你的,你感觉不到吗?”卓凌天按着她不安分扭着的小身子,这女人,她懂不懂男人最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 他感觉他的免疫力面对她时完全没了优势,难不成她想在这里就被他就地正法了? “……” 这男人的思维太跳跃了,她实在是跟不上,喜欢一个人就得连吃饭也得抱在怀里吗?她想起了卓凌天出国的那天晚上,也是那样把她抱在怀里,喂她吃饭。 夏妍靓又恶寒了一下,她现在只是不排斥他接近她了,但是还不到这种亲密的地步。 至少她以前和勒海涛在一起时,勒海涛从不这样的,顶多就是搂着她的腰而已。 看起来,他的脸皮实在是厚得让人望尘莫及。 好吧,她忍,跟着卓凌天,就不能考虑面子的问题。 门被咚咚地敲了几下,然后进来一个漂亮的服务员,托盘上放着几罐椰汁。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8 好吧,她忍,跟着卓凌天,就不能考虑面子的问题。门被咚咚地敲了几下,然后进来一个漂亮的服务员,托盘上放着几罐椰汁。 卓凌天扣着夏妍靓,并没有放她下来,他自己的女人,他爱怎么着都行。 那美女大概是知道卓凌天的,因此,放东西的动作慢腾腾的,并不时偷瞄了几眼卓凌天。 不想,人卓少是什么样的人物,岂是她一个小服务员可以偷窥的? “滚出去,速度。” 那小服务员冷不丁被卓凌天这么一喝,吓得心跳快了几倍,也不也再磨蹭了,仓皇逃出那看起来温暖的包间。 “你那么凶干什么?吓到人了。”夏妍靓替那服务员不平,不过就是看他长得美,多看了几眼,他能少个啥? “靓靓,你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我的温柔只对你,我也只可以给你看,别的女人休想多看一眼。” 可以说,卓凌天能迅速转换好心情,真的是很不容易。 也许,他的温柔真的只是都给了眼前的女子了。 切,说什么不许别的女人多看他一眼,那他之前跟那么多女人上床又是怎么一回事?夏妍靓不屑地撇了撇嘴,相信他才怪。 勒海涛这么敦厚的男人又怎么样?结果还不是抛了她,娶了别的女人?所以说,她现在除了相信自己外,别的人她是不会再相信的。 卓凌天看她一时没说话,不禁妖孽一笑,伸手帮她插好了吸管,把椰汁递到了她手中。 夏妍靓最爱的饮料之一是椰汁,这个她也从来没有保密过,卓凌天会知道不足为怪。 各种好吃的很快就送了上来,在夏妍靓的再三要求下,卓凌天总算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了。 看她浑身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驰下来,卓凌天也不再为难她,一边优雅地为她挑着蟹肉。 人说美好的时刻总是会有些不和谐,这不,他们的不和谐就很快登场了。 卓凌天刚刚把挑好的蟹肉送到夏妍靓面前,包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卓少,怎么你出来吃饭也不和人家说一声的,人家好空出时间来陪你嘛。”随着门开,一阵香风也飘进了包间里,是迪奥的紫魅,夏妍靓最讨厌的味道。 一个穿着时尚性感的高挑女子,娇滴滴地走进了包间里,手臂自然地搭上了卓凌天的。 大半个酥胸外露,呼之欲出,勾出一条很深的胸线。加上女子的容貌精心妆饰过,精致细腻,是一个让任何男人看了都热血沸腾的漂亮美眉。 她似乎是没有看见夏妍靓,整个身子紧接着就往卓凌天怀里坐去,一手也勾着了他的脖颈。 “卓少,人家真的很想你嘛。”美女说话仍旧娇滴滴的,嗲得让夏妍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不动声色,低头专心吃着盘子里卓凌天为她挑好的蟹肉,津津有味。 也把对面那美女当成了空气。 “滚下去。”不料卓凌天却丝毫不为此女的美色所打动,冷冷地开口,说出的话就是让人受不了。 PS:这是一个小□□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9 “滚下去。”不料卓凌天却丝毫不为此女的美色所打动,冷冷地开口,说出的话就是让人受不了。 美女似是呆了下,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也是,今天卓少出来并没有通知她,她不过是碰巧从张经理嘴里听现而已。 卓凌天以前对她可不是这样,虽然她跟他只有一~夜~情,可是,后来,卓凌天却是喊过她吃过几次饭呢。 由此可见,他卓少对她还是有一点感觉的嘛,对于他的规矩,她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 “卓少,人家一听到你在这里吃饭就特地扔下客户来陪你了,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一点吗?” 美女不死心,卓凌天的身家地位有多尊贵,那可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泡上他,就等于泡到了一辈子的金山,她只需做一个花钱的少奶奶就行了。 “苏未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本来卓凌天在苏未儿的手放在他肩膀上的时候,眼睛下意识地就往夏妍靓身上看去。 谁知人家却是静静地吃着东西,眼睛根本就没往他们身上瞄,顿时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而苏未儿更是大胆的很,身子直接就挂在他怀里了,开玩笑,现在靓靓他还没有拿下,怎么还敢在她面前上演真人秀? 一想到夏妍靓的无动于衷,卓凌天心里说法恼火的很,对着苏未儿更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直接大吼了出来。 直把苏未儿吓得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狼狈地站在了一边,脸色微微有点发白。 卓少今天是怎么了?就算他有他自己的原则,可是她只是想陪他吃顿饭都不行吗? 眼眸一转,仿佛才看到了夏妍靓一般,这个女人还真是沉得住气,如果是她,早就上前抓着那人打骂一顿了。 不过,这女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卓少这么紧张,难怪刚刚他一直注意着对面的她,而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 “喂,你是谁?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 夏妍靓只顾着自己吃东西,她也有点饿了,就算听到有人跟她说话,她也不会理。 再说了这人她也根本不认识,更不用理了。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苏未儿眼看着夏妍靓一幅傲的样子,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不由恼火地大声道。 想她堂堂代表本市的首席名模,这女人竟然看到她还不上前巴结她? 这让以往在人面前风光惯了的苏未儿心里很是郁闷,不巴结她可以,至少也得跟她打个招呼吧? 她刚刚才在卓凌天这里吃瘪,心情正坏着呢,第一发泄对象自然是选上了无辜的夏妍靓。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任夏妍靓再好的胃口此时也被苏未儿接连的大嗓门给压了回去,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她。 眼前这个女人长得是美,身材也超级火辣,只是,跟她有毛线关系?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难道是在跟狗说话吗?”苏未儿一再被夏妍靓挑战,被卓凌天激发的火气是愈来愈大了。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10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难道是在跟狗说话吗?”苏未儿一再被夏妍靓挑战,被卓凌天激发的火气是愈来愈大了。 抛却了以往的优雅形象,就像是一只失控的泼妇一样,在夏妍靓眼里,她就是这样。 的确,夏妍靓是不认识她,自然不知她是本市首席名模,不过,只怕知道了,更会嗤之以鼻吧。 “哦,原来是狗在说话呢,我说呢,我怎么听不懂。”本以为这话会让她下不来台,至少让她在卓少面前丢脸的苏未儿,在听到夏妍靓这句轻飘飘的话时,俏脸一下子气得通红。 两道细细的柳眉竖得像是两条直线,只差扑上来抓着夏妍靓一顿撕打了。 “你,你,卓少,你看这是什么女人,一点家教都没有?”苏未儿眼珠子一转,眸光瞟到了卓凌天身上,转身便又腻到他身上,声音嗲嗲地再度对着他撒娇。 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卓凌天眸子一眯,凌厉的光就射向了苏未儿,似是一把散着寒光的利刃。 苏未儿身子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乖乖地自卓凌天身上站好,讪讪地站在一边,却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我的女人是我宠出来的,你这样羞辱她就是在羞辱我,苏未儿,你是不是不想在模特界混了?”原本卓凌天看着两个女人掐架,是没有打算插手的,因为他知道,夏妍靓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而对苏未儿这个不知多少年前的旧情人,一~夜~情~人,他也没有多大印象,只不过知道她是当红的名模而已。 现在他已经有了夏妍靓,看到她自是讨厌得很,想着若是他的宝贝能把她打发了那自是最好不过的。 卓凌天再一次喊出了苏未儿的名字,夏妍靓才总算听清楚了,她说呢,感觉这个名字有点小小的熟悉。 原来她就是那个在全英获得国际T台潜质奖和最佳人气奖的模特,听说还是个华人,因此,夏妍靓对苏未儿这个名字不是太陌生。 只不过没有见过她本人而已,想不到她倒是真是一棵模特的好苗子,只不过这私底下的形象也太糟糕了吧? 对于她和卓凌天之间的事,她根本就不想知道,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如果这个女人把矛头对准了她,那就不行了,她夏妍靓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苏未儿这时也看清了夏妍靓的容貌,心里也倒抽了一口凉气,美,真正的美人。 巴掌大的白皙瓜子脸蛋上,皮肤一片细腻,逆着灯光还能看见一片细小的绒毛。 宛若黑葡萄似的眸子,一片澄清,纤尘不染,像是最纯洁的天使。 长长的睫毛翘啊翘的,直翘到人的心里去,挺直的小鼻子,樱红的唇,无一不在向苏未儿□□。 由其是这个美女的额头光洁无比,又很饱满,连她自己都自叹弗如。 虽然心里底气不足,但是面子上苏未儿是绝不会表现出来的,她强自笑了笑,转脸轻柔地跟卓凌天示好。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11 虽然心里底气不足,但是面子上苏未儿是绝不会表现出来的,她强自笑了笑,转脸轻柔地跟卓凌天示好。 “卓少,您别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刚刚是我有眼无珠,惹了这位小姐,对不起,我向你道歉。”说着,她向夏妍靓伸出了手,脸上一片的真诚歉意,表现得十足十的有诚意。 刚刚卓凌天都说了那样的话,而他又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苏未儿就是再怎么嚣张也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她的手伸出去一会儿,夏妍靓却没有跟她握手言和的意思,依旧低头吃爱吃的东西。 刚刚卓凌天那样说,他说,我的女人是宠出来的,你羞辱她就是羞辱我的时候,她心里是激荡了一下。 但是,这又怎么样,她总不能因为一点小感动就对他投怀送抱吧? 苏未儿的脸色已经僵得不行了,她还真没想到夏妍靓竟然这么不好惹!一再地给她硬钉子碰,一想到今天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面前丢脸,还有卓凌天那么不给面子的话,她心里真是气到了极点。 “这位小姐,我向你道歉,你都不接受吗?” “别小姐小姐的叫,好像我是那种人一样,我是有名字的。”夏妍靓依旧不给她好脸子,哼,你得罪我在先,还要来向我□□,门都没有! “你……”苏未儿真想再一次发火,可是卓凌天还在那坐着,冷冷地盯着她,她只好转换了一幅笑脸。 “请问,小姐尊姓大名?” “看在你这么卑微的份上,本姑娘不跟你计较了,夏妍靓。” 夏妍靓?苏未儿立刻在脑海里搜索所有她认识的千金名媛,不过,想了半天,依旧没想起来有这号人物。 看来,是个小角色吧,如此也不用刻意讨好她,再说了,她的话让她极度的想打人。 “夏小姐,对不起了。”苏未儿胡乱地看着夏妍靓道了歉,心里实在是憋屈死了。 这女人不过长得清纯了点,有什么值得卓少这么爱护的?哼,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啊啊啊! 夏妍靓是吧,以后就走着瞧吧! “卓少,那未儿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二位用餐愉快!卓少,想人家了,记得联系哦!”苏未儿嗲嗲地说着,作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便踩着十公分高的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走出了这间包厢。 苏未儿一走,卓凌天便紧张起来了,直接坐到了夏妍靓的旁边,一脸的无辜样子。看得夏妍靓很无语,直接无视。 “靓靓,宝贝,我跟她那都已经是历史了,你别放在心上啊。” “……” “宝贝,你生气了?”看她不说话,卓凌天赶紧一手捞过她,直接抱到自己怀里,生怕她一气之下跑走了。同时心里却有些窃喜,她生气了,是不是说明她现在也开始在乎起他来了? “好了,你放我下来,让我好好吃点东西成吗?” 夏妍靓小脸一板,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她本来也不怎么熟悉那女的,有什么值得她生气的?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12 夏妍靓小脸一板,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她本来也不怎么熟悉那女的,有什么值得她生气的? “那你说,你不生气了,我就放你下去。” 卓凌天像个小孩子撒娇般的求着夏妍靓,跟刚刚凶苏未儿的表情大相径庭。 真可谓是变脸第一人哪!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你要是再抱着我,我可真生气了。”哎,这暴脾气本来是有所收敛了的,但是不知为何,却总是被他引爆。 “靓靓,你真好,相信我,以后我身边永远只有你一人。”卓凌天说着使劲在夏妍靓脸上亲了一口,脸上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似是得到了糖吃的小孩儿一样。 夏妍靓总算是又能安安静静吃一顿饭了,而卓凌天也没在顾着自己,而是帮着把夏妍靓喜欢吃的统统都往她盘子里放。 有刺的挑刺,有壳的剥壳,看起来真的是宠她宠到不行了。 夏妍靓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都说男人工作的时候最迷人,为何这时的卓凌天也很迷人呢?虽然他有时候老是毛手毛脚的,但到底对她是真的不错。 但是一想起他之前说的那句话,做他的女人,她心里就别别扭之极。 没想到以前最讨厌这种女人的她,现在,有一天竟然也站到这个队伍中来了。 喜欢她不能按正常的程序追她吗?干嘛要这么强占她?这样她就会对他死心塌地了?别作梦了。 把她的盘子里放满食物后,卓凌天出去了一小会儿,包厢的不远处正站着随时为他服务的张经理。 自家的老板亲自来吃饭,他一个小小的经理哪敢去别的地方,还不是呆在一边儿随时伺候人家。 “张经理,苏未儿是怎么回事?” 卓凌天一双温情的眸子在面对张经理时已变得犹如寒冰,这该死的东西,竟然敢放人打扰他的二人时光? 虽然他是哄好了夏妍靓,但是他知道她心里还是会有一根刺的,他的女人他虽然不是太了解,但是起码的习惯还是知道的。 “这,少爷,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她就往这边跑去了,我害怕我再跟过去会更加混乱,只好……”说到后面,张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蚊子哼哼都比他的声音大。 脑门上在这冷气十足的空间竟然出了一层密汗,由此可见他有多心虚。 “没中美人计?”卓凌天看疑问,实际上心里已经有谱了,这个色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真想一脚把他踢残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有色心?但是到底张经理还是一个经营酒店的人才,暂时留着他还有点用处。 张经理听到卓凌天的问话小腿都在打颤了,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树苗一样,下一秒就会被连根拔起。 “总裁,我错了,我不该听信那臭女人的话的,总裁,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张经理一边说着一边搧自己的嘴巴,那手劲可真是够狠的,听起来就连卓凌天也觉得痛。 ☆、好女人是宠出来的13 “总裁,我错了,我不该听信那臭女人的话的,总裁,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张经理一边说着一边搧自己的嘴巴,那手劲可真是够狠的,听起来就连卓凌天也觉得痛。 “行了,再有下一次直接滚蛋。”教训人先要攻破他心里的薄弱环节,这是卓凌天惯常用的。 在小惩罚中收服人心,这是对企业的未来负责。 “是,是,总裁,我保证绝对下不为例。”张经理一边低头哈腰,一边卑恭地跟卓凌天保证,但是显然后者已经不想再听他啰嗦了,人家去找他的宝贝去了。 经过了一个小小的不愉快后,当然了,这是卓凌天这样认为的,夏妍靓并不这么认为。 卓凌天带着夏妍靓上了另一辆超豪华的跑车,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的车后面,自然又是保驾护航着好几辆保镖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眼看着这路不是回山上别墅的路,夏妍靓忍不住开口问他。 卓凌天的车技那是相当的漂亮,就在夏妍靓开口之前,他已经转出了好几次‘惊险’的飘移,吓得夏妍靓的小心肝差点要飞出来了。 不过,这安全带显然是超级有用的,再加上这车的防震荡性能无比高级,因此车速慢慢缓下来后,她也一点不紧张了。 “去一个梦幻的地方,靓靓,专门送给你的礼物。”卓凌天神秘一笑,吊着她的胃口。 他可不认为夏妍靓是一般那种肤浅的女子,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他早就发现了。 “你确定是送给我的?” “当然了,靓靓,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可以让我送的人。”卓凌天状做深情地盯着夏妍靓的眸子,因在开车,三五秒便转过头看着前方的路。夏妍靓眸光撇开,这样的卓凌天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一时还不能习惯。 “卓凌天,你确定你喜欢我?我到底有哪点好?” 夏妍靓忍不住心里的疑惑还是问了出来,像他这种女人就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的人,他真的懂得怎样爱一个人吗? “因为你是夏妍靓。”卓凌天照旧专心开着车,说着这话的同时,嘴角的弧度也放大,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夏妍靓无语,什么叫因为她是夏妍靓,这是什么烂回答? 她真恨自己为何不是李妍靓或者是程妍靓,不过,这样她也不会认识勒海涛了,更别提什么卓凌天了。 看来,有时候事情真的不是绝对的,有阳光的一面,自然也有阴暗的一面。 “靓靓,我记得之前好像跟你说过,以后喊我阿天的,你不是也很同意吗?”卓凌天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抓着她的手,捏在手心里轻轻握着。 语气看似轻飘飘的,实际上里面隐含的意思夏妍靓却懂。 她很聪明没有抽出被卓凌天握着的手,虽然他对她是很宠,但是,如果把他惹恼了,也是会对自己发火的。 “阿天。”夏妍靓柔柔地喊了他一声。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 “阿天。”夏妍靓柔柔地喊了他一声。酥酥软软的嗓音听得卓凌天心里一震,全身都舒展开来。 “乖,靓靓,亲我一下。” “……” 好吧,为了我的小命,我豁出去了,夏妍靓作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笨拙地攀着安全带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真乖,宝贝,这一年之约恐怕你是会输的。”卓凌天对于夏妍靓的听话很是满意,这小家伙近来张牙舞爪的行为少得多了,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一听到他的话,夏妍靓这才想起来,原来,他跟自己订了一年之约。 而在一年内,如果他会爱上她,以后他绝不会再放手了。 真的很可笑呢,爱情是双方面的,不是单方面的,就仅凭他爱她,就能留得住她吗? 勒海涛是结婚了,那又如何?她也不会再去肖想他了,但是她总是能选择单身的,不是吗? 跑车的性能的确不是一般的车子可比的,四十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一大片树林,一大片海。 洁白的沙滩,形状各异的大石,半空中盘旋的飞鸟,及蔚蓝的天家,所有入目的一切都像是风景画里的。 卓凌天把夏妍靓的高跟鞋脱掉,包括他自己的,一起提在手里,空出一只手拉着夏妍靓。 两人静静地走在沙滩上,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 夏妍靓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甚至觉得这一方的空气都是甜甜的,无关情爱,只有嗅觉。 “喜欢这里吗?” “嗯”这一刻,夏妍靓根本就说不出违心的话,只有点头的份。 沙滩上种着成片的椰子林,高大的椰子树上此刻挂满了绿色的椰子,夏妍靓的眼睛只差把那椰子都盯下来了。 “喜欢呆会儿让人给你摘一堆来。”卓凌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很喜欢她的嫩手,滑腻柔软,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为什么不是你去摘下来?”夏妍靓看着他愉悦的表情,故意讽刺他,在这时,不是应该他自告奋勇的吗? “哦,原来宝贝是想让我亲自动手摘啊。”卓凌天一幅看穿夏妍靓诡计的表怀,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宝贝命令哪敢不从!好,等会我就亲自去树上摘给你,现在,先去看一下你的礼物。”卓凌天笑眯眯地搂着夏妍靓,把手里的鞋随手递给了前来接他们的佣人。 夏妍靓之前在半山别墅里已经习惯了他在人前跟她的亲热接触,因此此时也不感觉不好意思了,由着他搂着她。 穿过一片椰子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座中古时期的城堡,只不过是外面装饰成了浪漫的紫色和红色。大致看起来和这沙滩极为的不相衬,但是眼睛看久了,便会完全被它吸引,再也移不开。 看着夏妍靓眼眸里的璀璨光芒,卓凌天也弯起了眉眼,能让心爱的人高兴,是他此生最愿做的事情之一。 也许夏妍靓还没有发觉,卓凌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笑容虽然也不是很多,但是比起认识她的前二十几年却还要多。 PS:今天更新完毕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2 也许夏妍靓还没有发觉,卓凌天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笑容虽然也不是很多,但是比起认识她的前二十几年却还要多。 如果祁安,祁小宝跟他们俩身边呆几天,他们恐怕也会震惊吧。 在夏妍靓的脑海里,城堡一般都是灰黑色的,或是纯黑色的,光是看着外面就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卓凌天的这座城堡显然颠覆了她的想法,这才是真正的王子和公主的城堡吧。 城堡外围是一圈白色的木栅栏,高度大概到夏妍靓的腰间那么高。 此时栅栏外正整整齐齐地站了两排佣人,个个身着统一的白色佣人服,看起来干净舒服。 “少爷好!小姐好!” 众人看到他们俩后齐齐恭身问好,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夏妍靓感觉这就像是排练好了似的。 卓凌天倒是脸色沉了下来,看起来严肃得像个高层领导下来视察一样。 这种感觉像是第一天去到卓凌天的半山别墅时是一样的场景,难怪她就觉得熟悉呢。 城堡的内部也是装潢和华丽无比,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波斯抽象地毯,头顶自然是豪华璀璨的意大利水晶吊灯。 而最让夏妍靓感兴趣的则是大厅靠着窗户边的一架摇椅秋千,在吊绳上还挂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摆着新鲜的水果。 卓凌天就是此时被狠狠地震了一下,身旁女子的眼眸那种闪亮,恐怕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 好像自从把她拴在自己身边后,哪怕是她最高兴的时候,也没有此时的灿烂。 他的眸光开始深遂了起来,隐隐有些变蓝的趋势,当他的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他的眸子就会隐现出一些蓝。 其实卓凌天是隔代混血儿,他妈妈的妈妈是中英混血,当然了,中间就隔了他妈妈这一代。 他的眼眸本身是那种蓝得浓烈,以至于通常看起来都是黑色的,只有在情绪转变大的时候才会呈现出一抹蓝。 “靓靓……”卓凌天刚想偷吻一下夏妍靓,却不想女子早一步欢快地跑到那秋千架上,坐在舒服的藤椅上。 因为她今天穿着及膝的棉布裙,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就这么在卓凌天的眼皮子底下晃啊晃的。 直把他晃得喉结不停上下滚动,身子就像生了根似的,一步也移动不了。 “少爷,楼上已经布置好了。”正在他不停地吞咽口水,大有一把扑倒夏妍靓的心态时,旁边的佣人适时地来了一句。 卓凌天凌厉的眼风一下子扫向她,本是夏季最炎热的天,那佣人却直觉得就像是到了寒冬腊月。 是不是该让她滚蛋了?这时候还敢跑出来打扰他的思想? “滚出去!”卓凌天冷冷的朝她喝道,脸色阴沉的可以。 夏妍靓离他有点距离都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冰冷气息,身子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这样的他,在她面前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吧? “卓……阿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会吓到人的?”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3 “卓……阿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会吓到人的?”她虽然不是什么善茬,好歹知道不能迁怒人吧? 卓凌天听到夏妍靓有点不高兴的话,脸色再转过来时,表情已经和缓很多了。 的确,那个温柔的卓凌天,只有面对夏妍靓时才会出现,别人,有多远滚多远! 他就是这么不可一世,就是这么无条件的宠着他的宝贝,只要她有需要,他,怎么样都可以。 佣人看卓凌天不再注意她了,吓得浑身颤抖着走出了大厅,她也没有做错事,为什么少爷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 这可怜的小佣人真是太可怜了,您老人家打断了他卓大少爷的幻想,人家能不气吗? 她完全就是一悲剧的炮灰,在卓家的所有女佣们,都是不能对卓大少有所幻想的。 那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他的脾气可是说来就来的。 “靓靓,吓到你了吗?”卓凌天几步走到秋千边,硬是把夏妍靓抱坐在自己身上,他自己则坐在藤椅上。这话问的极为的温柔,就像最爽滑的巧克力滑过人的皮肤,但是夏妍靓身上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他温柔的外表下,原来也藏着这么具有爆发力的内心,夏妍靓不是不知道。 只是太震撼了,原来,他对自己真的是极好的,至少,他现在还能这么温柔地宠着她。 “没有。”她闷闷地答道,在他怀里也不挣扎了,温顺地把小脑袋贴在他胸口处。 他的心跳很有力,就像一只身体强壮的狮子一样,他,真的能依靠吗? 卓凌天却听得心满意足,就像吃饱喝足,没有烦恼的小孩子一样,脸上的柔情几乎可以把人溺毙了。 他也从来没想到,宠着一个人,无条件的宠着一个人,竟然会这么的开心。 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不,全世界都比不上一个她!他觉得他订的一年之期其实都太长了,真的,他觉得就是这短短的一个月,他都有了一种要跟她一起地老天荒的感觉。 这感觉真不错,他真的希望一辈子都可以继续下去,只要是跟她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 卓凌天是知道夏妍靓的坏脾气的,她一不高兴什么情绪全部会挂在脸上,让人一脸便能看穿她的心思。 他其实很心疼她,那么小小的她要经历一场非人的绑架,不留点后遗症都说不过去。 不过,以后,她有了他,他一定会让她幸福,无忧地过完一生。 在夏妍靓跑向秋千的那一瞬间,他何其庆幸当初花尽心思想要博她一乐! 这个决定真是他这前半生中最英明的决定了! 心里开心无比,卓凌天低下头,在夏妍靓额头轻轻地印下一吻,这个吻,真的无关情~爱! “宝贝,去我们房间看看吧,你肯定会喜欢的。”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彼此听着彼此的心跳,各自放飞着各自的思绪。 “你不去上班了吗?”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4 “宝贝,去我们房间看看吧,你肯定会喜欢的。”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彼此听着彼此的心跳,各自放飞着各自的思绪。 “你不去上班了吗?” 卓凌天出声的同时,夏妍靓也抛了一个问句出来,时间仿佛一瞬间静止了。 还是卓凌天低低地笑了几声,大手轻轻玩弄着她的一缕发丝,她的头发质地极好,虽然是烫过的,却保养得极为顺滑。就连最上好质地的缎子也不过如此吧。 “跟你比起来,没有什么更重要的,宝贝。”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不是说过了,因为你是夏妍靓。”第一眼遇见你,就认定了,所以,其它的就都入不了他的眼了。 “如果我不姓夏呢?” “那我也不会姓卓了。” “喜欢我一定要打压夏方?” “不这样,你怎肯出现在我面前?” “你敢确定勒海涛不是因为你,所以娶了别人?” “宝贝,这真不关我的事,你要相信我,男人,有时候极善变的。” “是呀,极善变,就像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所以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夏妍靓极端的鄙视他这句话,还有脸说别人,先瞧瞧自己先。 人家勒海涛好歹在那之前没有像他那样风流,人就是到了现在也没有胡来,他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比? “宝贝,吃醋了?之前不是没有找到你吗?好了,这些事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保证,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好吗?” 天,这样的卓凌天,卑微到这地步的卓凌天,有木有?天是要下红雨了吧?什么时候卓少肯这么放低身份了? 哪怕跟他爷爷闹别扭闹到现在,他都不去管老头子多么的低声下气,看到了就像空气,听见了也当是空气。 居然能对着夏妍靓这么屈尊绛贵,这样一幅景象如果让卓老爷子知道了,不知又会作何感想呢?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吃醋了?她像是吃醋的女人吗?还是为了他?一个风流帐数不清的男人? 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她不说话,卓凌天当她默认了,其实她说出他之前有很多女人的时候,他心里也是极为恼恨自己的。 不就是十几年一直想着一个女人,所以一看到有点想像她的女人都抓了来吗? 哎,这也是罪过吗?如果她能早一点出现在他眼前,他何至于要跟这么多女人鬼~混? “好了宝贝,不生气了,走吧,看看新房间去,这座城堡就叫公主城堡,专属于靓靓公主的城堡。” “……” 夏妍靓默,这什么幼稚的名字啊?亏他想得出来。他要误解她的意思,就让他误解好了,反正一年期过了,他们俩就路归路,桥归桥,谁也防碍不到谁了。 楼梯是那种复古的旋转楼梯,上面也铺着白茶花的地毯,赤脚走在上面软绵绵的,极为舒适。卓凌天本来要抱着她的,夏妍靓坚决不肯。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5 楼梯是那种复古的旋转楼梯,上面也铺着白茶花的地毯,赤脚走在上面软绵绵的,极为舒适。卓凌天本来要抱着她的,夏妍靓坚决不肯。 她又不是没长脚,健健康康的。他干嘛总是一幅紧张的样子?做贼心虚?其实卓凌天也是有一点心虚的,但是她那么爱勒海涛,不用点手段,她怎么肯放手? 不过,想要抱着她却跟心虚没有关系,他只想要宠她而已,只想着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二楼的空间是整个打通的,入眼的全是浪漫迷人的粉红和粉紫,圆顶纱帐,公主梳妆台,紫色羊绒地毯。 夏妍靓呆了一呆,就连天花板上的各种水晶吊灯也粉得她都睁不开眼了。 第一反应就是,卓凌天一个大男人居然也能接受她这样的小女生天真的思想吗? 她的衣帽间和他的并排排成了三排,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粉色的毛绒公仔,甚至还细心的为她准备了好几种不同风格的可爱拖鞋。 “喜欢吗?宝贝,这里以后就是你的第二根据地了,什么时候想来都行,想要一直住在这里也行。”卓凌天喜悦地感受着她的心情,她眼里有震惊,不敢置信以及难以言说的震撼。 “你也要住这里吗?”夏妍靓弱弱地问了一个问题,他是打算把她圈养起来吗? “你说呢?你在哪里,我在哪里。”这句话任哪一个女人听起来恐怕都会感动的吧,尤其对象还是一个超级钻石级高富帅。 可夏妍靓却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虽然她也很惊喜,更多的却是犹如嘴里被塞了一个爆竹,然后却又不能张开嘴。 怎么办?真的要适应这种生活吗? 一瞬间,夏妍靓有丝茫然,尽管以前她也只想做一个快乐的米虫,任由着勒海涛赚钱养家。 但是好歹她也是一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啊,怎能就这般浪费资源? “其实我觉得还是别墅好些。”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景色也很漂亮,但是,就是让她有一种被圈养的感觉。所谓金屋藏娇,可不就是这样?至少在那别墅里,目前她还没有反感。 “随你,你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不过,这房子确实是为你建造的,我想,这种风格你应该会喜欢。”卓凌天的眸子深了些许,这小家伙不喜欢这里吗?可她之前眼里的雀跃可是清清楚楚表现出来了呢。 “你不会是害怕住在这里会有危险吧?”蓦地卓凌天脑子里忽然跳出了这个信息,他的身边,的确是危险重重,可是,无论如何,他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 夏妍靓直接送给他两颗卫生球,如果真是这样,倒好了呢?这人,怎能自作多情到这地步? 卓凌天却当她默认了,心情愉悦地上前搂过她的蛮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 “宝贝,不需要害怕,这里已经布下了重重的保全系统,一旦有陌生人闯入,我的人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6 “宝贝,不需要害怕,这里已经布下了重重的保全系统,一旦有陌生人闯入,我的人会第一时间发现的。再说,你莫不是连我的能力都不信任吧?我宁可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语气轻柔,像极了情侣间的呢喃之语,夏妍靓也是心头一震。 这样的卓凌天让她心慌,也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她有点害怕,女人都是抵挡不住男人的柔情攻势的。 她甚至害怕,有那么一天,卓凌天如果厌腻了她,而刚好她发现她爱上他了。 这个想法一跳出来,夏妍靓身子忍不住发抖了一下,不行,她绝不能让自己先沦陷在他的柔情中。 “宝贝,怎么了?很冷吗?”卓凌天紧张地问着,忙放开她,上下打量着。 那一次阿飞告诉他,在他送她回去别墅的路人,有人跟踪他们。 当时虽然阿飞也机警处理掉了那批人,可是夏妍靓却是被吓坏了,不止夏妍靓,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他可没忘记,她小时候被绑架过,这是有心理阴影的,不然,以后的勒海涛也不会强势闯进她的心里了。 那一次他也是史无前例地狠狠凶了阿飞,他害怕,如果那一次靓靓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保不准会做出什么来。 杀了魏南?有可能!男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多的是,也不在乎再多他一个。 “没有,我在想,这句话你跟多少女人说过了呢?然后她们的反应又是怎样呢?” 夏妍靓装作一脸沉思的模样,按着她的思路来,男人一般讨厌的都是那种嫉妒心强的女人吧?比如无理取闹,比如泼妇骂街,不给男人面子等等。 她现在看来必须要往这个方向转变了,但是也不能太过,毕竟夏方还在那里,他要是迁怒到爸爸那里,也偏离了她的本意了。 “宝贝,你今天可真有点不对,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还是你听到什么了?”卓凌天没有发火,仍是一幅笑眯眯的无害模样,甚至还搂紧了夏妍靓的小腰。 也许到目前为止,卓凌天是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的本意,那就是一直就这么宠她下去。 不管她说了什么让他生气的话,或是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 “怎么?你心虚了?”对于他的好脾气夏妍靓没辙,这厮对她软硬不吃,反过来倒弄得她自己一身的狼狈。 可是明明刚刚还对那佣人发火了呀,那时他身上的戾气她可是明显感觉到了。 “宝贝,这话是真的第一次说,我甚至还在心里想了好久,就怕你多想,瞧,你还真是多想了。你觉得我有那个闲工夫不停地跟女人造房子?也就你,有这个本事。” 卓凌天揉了揉夏妍靓的长发,这小东西的头发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怎么揉也揉不乱? “那你是嫌我麻烦了?” 夏妍靓俏脸一绷,这会儿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想跟他对着干。 “宝贝,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7 “宝贝,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卓凌天毫不在意她的小脾气,他的遭靓靓以前遭受过那样的苦,有时候想发泄一下理所当然,他只会更回心疼她。 “宝贝,你确是个麻烦精,不过,是我的甜蜜的麻烦。” “……” 夏妍靓又被噎着了,好吧,这家伙太刀枪不入了,她今天的情绪发泄全部宣告失败。 这冷酷的卓凌天在她面前就是个纸老虎,但是她却捏不过一只纸老虎,这多让人憋曲啊? 夏妍靓的小宇宙极度的不淡定了,她的小宇宙在他面前就像是烈火遇到冷水一般,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宝贝,没有生气吧?”看她半天不说话,卓凌天也不淡定了,这个尊贵高傲的男子,遇到夏妍靓完全是没有一点原则了。这能怪谁?只能怪上天捉弄吧,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没有,我渴了。”这样的话她再生气,估计连圣人都会发飙吧,她也没那么大能耐。 “那我……去帮你端一杯果汁,宝贝,你在这里等一下。”卓凌天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喊佣人的,不经意间想起了她那句,为什么不是你去摘下来? 而改了口,靓靓既然喜欢他凡事都亲自动手,那他就亲自动手去。 既然决定了宠她,当然她的一切事务都由他来亲自经手的好。 看着卓凌天大步跑下楼梯,夏妍靓一时之间有些不是滋味,跟勒海涛在一起时,他也是这么乐颠颠地为她跑前跑后,一点也不嫌她烦。 可是他现在毕竟已经是别人的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想着他? 她出神的工夫,卓凌天已经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上面放了好几杯绿色的果汁。 夏妍靓仅是扫一眼,就知道那是她最爱的猕猴桃汁。 刚喝了一口,底下就有阿飞的声音传上来,说是公司那边有急事要他处理。 卓凌天刚把眉毛皱起来,想要发火,夏妍靓却按住了他的唇。 “有事就去处理一下吧,我自己在上面玩一会儿。” 这个打通的二楼,看起来是没有书房的,卓凌天可真行,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够清楚。 卓凌天的眸子里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透笑意,他故意伸出舌,舔了舔她的小嫩手。 手心里痒痒的,夏妍靓只觉得身子里窜进来一股电流,赶紧把小手撤了下来。 这个色痞,还能再恶心一点吗? “宝贝真是好,知道为我着想,房间里有本本,可以上网。”卓凌天亲了亲她的左脸蛋,优雅地转身下楼,男子高大的身影在那一刻犹如天神,俊美无人可比。 勒海涛认真工作时的样子她没见过,但是他认真学习的样子她可是天天都能见到的。 不自觉的,她拿卓凌天和他比较了起来,尽管两人没有可比性。 可不是么,一个阳光帅气,温婉细腻,有时候比女人还要细心。另一个却狂妄霸道,浑然天成,强势起来无人可挡,温柔起来却让人心底震颤。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8 可不是么,一个阳光帅气,温婉细腻,有时候比女人还要细心。另一个却狂妄霸道,浑然天成,强势起来无人可挡,温柔起来却让人心底震颤。 这样的两个人就仿佛两个极端,永远也碰不到一起的,却偏偏同时让她碰上了。 眸光飘落在一只高大的泰迪熊向上,它高大的身子就那么倚立在拐角处,漆黑的眼珠定定地看着她。 她对泰迪熊有一种痴迷的偏爱,在她家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各种形态的泰迪,就连枕头都被她用泰迪代替了。 夏妍靓轻轻走过去,抱住了泰迪,曾经勒海涛说过,她是他永远的小泰迪!如今不说物是人非吧,至少那种心境已回不去了。 她把自己窝在泰迪的脖颈里,深深地嗅着它身上的香味,卓凌天还蛮细心的,这泰迪身上竟然有着淡淡的沉水香。 不知道卓凌天是不是很喜欢百合,和她的喜好不谋而和了,总之夏妍靓每次靠近他都能从他身上闻到清幽的百合香。太淡了,以至于她要用力嗅。 这个男人和勒海涛真的是反差太大了,勒海涛身上总是有一股干净的阳光味,让人不自觉就想靠近。 而卓凌天恰恰相反,看起来就是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更别说靠近他了。 偏偏他在她夏妍靓面前却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不得不说,夏妍靓真的是一个异类。 转过衣帽间,卓凌天甚至在这里专门给她配制了一个化妆间,里面的品牌可真是全了。 所有她要用到的生活用品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让人仿若不小心走进了商场专柜一样。 而那个超先进的浴室里,还没开门她就先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细细一闻,跟卓凌天身上的味道很像。 其实这也是她的最爱的味道,清新的百合花味道。 超大的双人浴缸,可以坐进去五六个人都不成问题,旁边贴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罗列了一长串精油、浴盐、牛奶、鲜花瓣供选择,夏妍靓的眉梢跳了跳,真是奢侈到家了。 洗手间里的镜子是hellokitty的造型,上面贴着两人亲密的大头贴,夏妍靓疑惑,她什么时候和卓凌天照过大头贴了? 照片里的她温顺地趴在他的怀里,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虽然只是侧边脸,却无损她惊艳的美。 卓凌天则是一幅非常满足的表情,眼眸柔柔地专注在她身上,那幅表情就像最柔情蜜意时的勒海涛。 想到这里,夏妍靓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她甚至想狠狠地骂自己几句。 夏妍靓,你能不能不要再沉迷于过去了,勒海涛现在已经有家庭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可耻的想他了? 你要是有一点骨气,你他妈的现在就停止想他,他有什么好的,爱你,爱你,最后却娶了别的女人? 你他妈的能不能多看看卓凌天,这个男人有哪点差了?不就是想让你做一年他的情人吗?一年时间很长啊?啊?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9 你要是有一点骨气,你他妈的现在就停止想他,他有什么好的,爱你,爱你,最后却娶了别的女人?你他妈的能不能多看看卓凌天,这个男人有哪点差了?不就是想让你做一年他的情人吗?一年时间很长啊?啊? 夏妍靓到最后悲催地发现,越是刻意忘记勒海涛,却越是想起他的脸,她猛地冲到水龙头前,用冷水拼命往自己脸上拍。 到了现在,她不知她脸上到底是眼泪居多还是冷水居多了? 卓凌天终于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后,便立刻上来二楼看夏妍靓,他是直奔着他们的主卧室去的。这么久没陪她,不知她不耐烦了没有? 找了几处,才在卧室里找到她,原来这小东西累得倒在床/上睡觉了。卓凌天掀开粉色的纱帐进去,夏妍靓是趴着睡在床|上的,身子前还抱着一个大的泰迪熊。 以前极为鄙视的粉色系现在卓少爷也感觉不是那么刺眼了,居然心里也有点浪漫的因子要浮起来一样。 此时他的心情真的好极了,就那么一直定定地看着夏妍靓,她的睡相极为的不雅,嘴然甚至还流了一小滩口水。发丝有几缕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小脸,卓凌天伸出手去帮她拂到了头上去。 其实这家伙静起来却是另一种美丽,少了一丝张牙舞爪,多了一分恬静。 卓凌天的大掌在她的小脸上来回摩挲着,极喜欢那绝佳的手感,看着那嫣红的唇,直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她的睫毛可真是长,都长过了那些戴假睫毛的女子了,投下来一片淡淡的剪影,真像是孔雀的尾巴了。 看了一眼外面,天色早已暗了下去,而她的宝贝也该饿了吧。 夏妍靓是被他的大掌给摸醒的,卓凌天的手掌没有那么嫩,这跟他的黑道身份直接的关系。 只要他要握枪,长时间下来必定会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夏妍靓这么嫩的皮肤自然是受不住他这么摩挲的,感觉脸上痒痒的,一惊便醒了过来。 “宝贝,饿不饿,下去吃点东西去。”一抬眸,便看见卓凌天含笑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那炙热的温度让她的脸蛋稍微烫红了。 “嗯”轻轻应了一声,因为刚醒来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 卓凌天捏了捏她的俏鼻子,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她的声音可真是,有特点。 两人收拾好下楼,楼下大厅里已经摆满了一桌子吃的,看起来和在半山别墅里做的差不多少。 不过,也许是因为海边的原因,多了几道海鲜。 整个用餐过程,卓凌天没吃多少东西,几乎大半时间都用来给夏妍靓剥虾,挑鱼刺,时不时还把她最爱吃的挑到一个小碟子里。 夏妍靓本来不想享受他这样的服务的,无奈他坚持,只好也随他了。 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两人也几乎没什么交谈,卓凌天完全对夏妍靓的喜好了如指掌了。 用过晚饭,佣人上来收拾餐具,卓凌天拉着夏妍靓去外面的海滩上走走。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0 用过晚饭,佣人上来收拾餐具,卓凌天拉着夏妍靓去外面的海滩上走走。 她吃得稍微有点多,一来是出去散散步,二来是晚上这海滩极为宁静,还可以听听海浪声。 “靓靓,喜欢这里吗?”卓凌天的大掌包裹着夏妍靓的小手,偶尔还用掌心蹭蹭她的掌心。这处海滩是卓凌天专门买下来的私人海滩,当时也是看中了这里的风景,脑海中一跃而出了那座粉色的城堡。那时的他也收集了一些夏妍靓的资料,不过,她比较低调,他一直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算收集完整。 “还好,你是怎么找到这处海滩的?”夏妍靓最奇怪的是这点,其实说起来对卓凌天这样的人也不算是难事,只不过多费点心就是了。 “当时我是被人追杀,为了引开他们,无意中跑到这边来。那时的椰子树还只有两三棵,但是奇特的是有在这沙滩上竟然还有一片极美的花田。我当时就被吸引住了,脑海中直接就跳出了一座城堡,我想,如果我心爱的人看到这样的奇景,肯定也会喜欢的。就是这样想着太入神了,以至于被追兵发现。” “那后来呢?”夏妍靓听到这里,心中暮然一紧,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扯着她的心脏似的,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看她那么紧张的样子,卓凌天反而一派的云淡风轻,“后来被他们发现,身上多了几个弹孔,还好都不是要害。” “那你后来是怎么逃脱的?”夏妍靓虽然对黑道上的事不懂,但是电影总是看过的。那些血腥的画面,为争夺地盘,抢生意,几乎是残忍至极。 她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能跟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人物手拉手走在一起,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聊天。 这一次,她不佩服自己的强大都不行了。 “傻瓜,我的人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主子都受伤了,他们岂有不拼的道理?”卓凌天笑看了她一眼,她紧张起来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这感觉,真特么的好极了。 他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小男生了,以前那些女人跟他在一起大多是为了贪他的钱,贪他的权。 有谁能设身处地的为他担心过?也只有这个在身边才不过几天的小东西,才会这么可爱地紧张他,担心他。 虽然也知道她大多只是害怕,但是好歹被喜欢的人紧张一次,他的心情空前的好。 “靓靓,你跟着我会害怕吗?我是说,我的身份不止是卓氏集团的总裁而已,上次我出差其实是为了处理道上的事情。” 夏妍靓感觉到卓凌天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握着她的那只手骤然用力,那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夏妍靓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卓凌天这才察觉,紧张地拉起她的手仔细察看。 “宝贝,对不起,很疼吗?”卓凌天暗自懊恼自己的冲动,靓靓这么细皮嫩肉的,磕一下碰一下他都心疼不已,自己现在竟然这么死命地捏着她。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1 “你当我是你的对头?”夏妍靓任他抓着她的小手察看,不悦地出声,靠,刚给他点好脸,这就得意了? “对不起,宝贝,我真不是有心的。”卓凌天一边给她揉捏着小手,一边暗叫不好。这小东西的脾气说来就来,恐怕就连她自己也掌控不好,他怎么就老往枪口上撞呢? 夏妍靓不悦地嘟着嘴,一双黝黑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朝天上翻了一个白眼。 这片海滩上一路上都竖立着两米高的杜鹃花形路灯,把这处海滩照耀得明亮无比。偶有几只海鸥从海面上掠过,很快便被海浪的声音所掩没。 卓凌天无意间抬头,看着夏妍靓嘟着小嘴一脸不悦的样子,真是说多可爱有多可爱,说多吸引他就有多吸引他。 一个忍不住,索性直接托着她的小腰,一只手扳过她的小脑袋,唇就压上了她的。 他的唇略微有些冰冷,可能是因为刚刚他把外套披给了夏妍靓的原因吧。 夏妍靓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他攻城略池的,他的舌尖极其灵巧地往她口里面钻,使劲汲取着所有她的甜蜜。 他的吻有些急促,有些粗鲁,仿佛就像是三天没碰过肉吃的人一样。 夏妍靓的身子不停地往下压,下压,幸好卓凌天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不然她早瘫软了下去。她跟卓凌天不一样,卓凌天是随时都能暴发的,而夏妍靓岂今只有过勒海涛一个男人。 勒海涛也吻过她,两人曾经创造过的最长接吻记录是半个小时,具体情况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勒海涛当时都差点控制不住要了她。 勒海涛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温和,但是没想到接起吻来却是说毫不含糊的。 夏妍靓也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最后瘫倒在他怀里死也不起来,直到勒家的管家上来喊他们下去吃饭,两人才赶紧收拾一番下去。 显然,卓凌天和勒海涛不是一个层次的,卓凌天说重一点那就是掠夺,对,就是掠夺。 仿佛只要是事关夏妍靓的,哪怕就是一个吻,他也要她沦陷在他的世界中。 事实上,夏妍靓的确也真的无暇想其它的,卓凌天的吻虽然霸道了点,凶猛了点。 但是带给夏妍靓的感受却大大的不一样,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有了明显的变化,仿佛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身处何方,只想享受这极至的感官享受,带着她浮浮沉沉。 良久,卓凌天感觉到夏妍靓的吸引似是有点不稳了,赶紧不舍地松开了她,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夏妍靓急促的呼吸,小脸在薄薄的灯光下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上面是鲜艳欲滴的血红色。嘴唇微肿,一看明显就是被人蹂躏过的,像是一朵被大雨淋过的玫瑰。 虽然有点狼狈不堪,却也愈发的娇艳,散发着一种旺盛的生命力。 两人好久都没有说话,一个被另一个紧紧地抱在怀里,静静地听着海浪的声音。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2 两人好久都没有说话,一个被另一个紧紧地抱在怀里,静静地听着海浪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直到他们都以为对方不会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夏妍靓忽然开口了。 她指的是刚刚卓凌天说他身份的事,她也只是听过传言,但是真的从他嘴里听出来,还是有一点惊悚的。 其实那次跟阿飞被人跟踪的时候,夏妍靓也隐隐地感觉到什么了,只是当时她以为就是些商业纠纷罢了。 刚刚卓凌天那么一说,她也感到严重了,商业纠纷居然动用上枪支了,那该是多大的纠纷哪? “宝贝,你说呢?”卓凌天依然搂着她,晚上的海风还是有点大的,他可不想冻坏了她。她要是生病了,他的福利也大大减少了。 如果夏妍靓此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恐怕又要鄙视他一番了。 “我不知道。”夏妍靓实话实说,她的确是没有想到卓凌天把这样的事都告诉她了。难道他就不怕她知道些什么消息告密吗? “真是小傻瓜,不知道的话就慢慢想想,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卓凌天深遂的眸子越过她的头顶,往前方无边无际的海面上看去。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一步步把她带到他的世界中去。 高大的岩石被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纵然它跳起比岩石还要高的高度,却始终也跃不过岩石的天然屏障。 海浪也不气馁,照旧鼓足了力气勇敢冲向岩石,却再次被击败在它脚下。 靓靓,既然我是你第一个男人,那么这辈子就要做你最后一个男人! ※※※ 海面上的风渐渐大了,卓凌天抱紧了夏妍靓,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宠溺的眸光掠过她娇好的面容,心里无限的满足,像是抱着全世界似的,卓凌天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海滩上。 一排路灯无声地看着这一对璧人,真是好般配的一对儿。 卓凌天抱着夏妍靓回到城堡的时候,这里的管家海叔正静静地等在门口,少爷还没回来,他是不会去睡的。“少爷……” “嘘”卓凌天轻轻示意他不要说话,眸光扫过怀中的可人儿,海叔了然,也不打扰他们,径自下去了。 海叔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阿飞的堂叔,他人老实可靠,又机灵,因此卓凌天把他叫到这边当总管了。 其实刚一到这座城堡的时候,海叔也是吓了一跳,印象中的少爷整天是严肃着一张脸,就算是他在阿飞面前,也极少露出笑容的。可是这么样的一个人,竟然建了一座粉色的城堡,这简直让他大跌眼镜! 直到今天他带着夏妍靓来,纵然卓凌天没有说过什么,海叔也明白,这个女子在少爷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这是往常那些女人一点也不能比的,不,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卓凌天抱着夏妍靓进了主卧室,轻轻地把她放在那张软□□,生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她。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3 卓凌天抱着夏妍靓进了主卧室,轻轻地把她放在那张软□□,生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她。 真是的,她怎么这么能睡?不午不是睡过一阵子了?不过,此时更重要的是,他得马上去洗一个冷水澡。 下半夜夏妍靓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却被身上的重量给压醒了,加之脸上一直有湿湿痒痒的感觉,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卓凌天的大掌抚在她的细腰上,肆意揉搓着,他的舌却在她脸上舔来舔去,顺带着留下一些口水。 夏妍靓别扭地扭着头,好像十分不喜欢他的这个动作,夏妍靓醒来的时候,卓凌天便感觉到了。 此时两人都还是穿着睡衣的,卓凌天的还好些,起码是全身都包裹住了。 但是夏妍靓就没那么好了,她穿的是一件紫色的真丝小吊带,一大半的雪峰都露出来。 卓凌天伸出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小脑袋,他本来是不想动她的,可是怀里圈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他若一直没有冲动那就不是男人了。更别说他已经品尝到了她的美味,身体是极度的需要她。 他没有在她脸上继续舔了,原本也只是想唤醒她,现在她醒了,他的唇便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夏妍靓的惊呼被吞没了,甚至来不及闭上牙关,身体紧接着也好似燃起了一股火焰。 卓凌天揉捏的力道十分的有技巧,既不会让夏妍靓感觉到不舒服,也不会让她反感。 夏妍靓这种小涩鸟哪会是他的对手,三下两下便败倒在他的手下,双手也不自觉地绕过他的脖颈。 她跟勒海涛在一起时,勒海涛一般都是引导着她跟着他的动作,这样,她还会回应他。 可是卓凌天不一样,他就是一味的在夏妍靓的口腔里四处冲撞,掠夺,然后再带着她一起跟他跳舞。 这样的强势,粗鲁,却让夏妍靓的感官上升到了另外一种极致。她的身体反应也特别地强烈,即使那不是她的意愿,但是身体却表露出来了。 也许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他的准备了,只是,她不知道这们的爱情可以多久? “宝贝,喜欢我这么对你吗?”卓凌天暗哑着嗓音,满含着情~欲的声音魅惑人心地响起。 “………嗯”半天没听到夏妍靓的声音,卓凌天狠劲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夏妍靓只好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听到夏妍靓的回应,卓凌天猛然的一个吻又压下,滑过她的唇,脸蛋,眼睛,慢慢下滑来到性感的销骨处。 忽然间只听到夏妍靓疼的怪叫了一声,卓凌天却不理她的反应,唇就留恋在那里,轻轻地舔弄着被他咬到的肌肤上。 “你干嘛咬我?” 夏妍靓瞪圆了眸子,迷离的眼神中,微微浮起了一抹雾气。 混蛋,咬得她这么重? “宝贝,我感觉到你的热情了。” 卓凌天坏坏一笑,低哑的声音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欲~火在此时被夏妍靓激发到了巅峰。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4 “宝贝,我感觉到你的热情了。” 卓凌天坏坏一笑,低哑的声音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欲火在此时被夏妍靓激发到了巅峰。 室温升高,月亮娇羞地躲远了,留下一地的温柔。 这一个夜晚可以说是两人这么久以来最难忘的一个夜晚,夏妍靓都有些小小的鄙视自己。 她不可否认,这一晚的自己的确对卓凌天有些倾心了。 一个晚上把夏妍靓的体力似乎全部消耗完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死鱼一样。卓凌天,你丫的是什么做的?体力这么好? 第二天两人不可避免地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当然了,卓凌天是先醒过来的。 不过他没有动,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睡得那么熟,他不忍心打扰她。 经过昨晚那一次,他心里隐隐有一点预感,靓靓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了呢。 他为这个发现欣喜不已,以后他要慢慢一点点的渗透到她的世界中去,让她依赖他,再也离不开他,这就是他的本意。 也许一开始他也抱着些男人的虚荣心里,想着那算靓靓到他身边了,他也不一定就能爱上她。 毕竟他从没有谈过恋爱,鬼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可笑的感情。 但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你没有期待的反而会给你一些特别的惊喜。就比如他发觉,在不知不觉中,这小女人早已印在他的心头了。 是的,她不成熟,任性,有时候想到什么是什么,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就嚷了出来,他却就是喜欢她这个调调。 “靓靓,宝贝,我有多么感谢上天,在这个世界上有个你,可以填满我的心,你,就是我丢失的那根肋骨。”卓凌天轻轻地在夏妍靓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恋恋不舍。 “宝贝,爱上你,你会感到很幸福。” 至于那什么可笑的一年之约,那根本就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法,不这样,靓靓又怎会对他不设防? 想到这里,卓凌天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该死的,他现在对夏妍靓根本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了。 大手又抚上她的丰盈,这触感吧,虽然不能一下把他的手掌充满,不过,他很期待它在自己的爱护下一点点茁壮成长。 那微有些粗糙的手心滑过夏妍靓娇嫩的皮肤,夏妍靓忍不住一阵哆嗦,脑海里划过什么,腾的一下子就要坐起来。 其实她是故意的,谁让这家伙昨晚缠着她无度的索取,害得她现在浑身酸疼。 但是她对自己的行为也有些懊恼,仿佛已经习惯了他这么对待自己一样。 卓凌天没有防备到,一时被她撞到了下巴,闷哼一声,抚在她身体上的手也撤了下来。 “靓靓,你想让我毁容吗?”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做梦呢。”夏妍靓看着卓凌天疼得眉毛都皱成一条线,脸色讪讪地道歉。其实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叫你个混蛋乱摸,姑奶奶我撞不死你。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5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做梦呢。”夏妍靓看着卓凌天疼得眉毛都皱成一条线,脸色讪讪地道歉。其实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叫你个混蛋乱摸,姑奶奶我撞不死你。 “宝贝,你真野蛮,人家好疼。”卓凌天别扭地委屈着一张俊脸,深不可见底的眸子里映出夏妍靓乖巧的小脸,还有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 卓凌天哪里会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但是他也不戳破她,捂着自己精致的下巴撒娇。 “那个,很疼吗?我来看看。”夏妍靓表示今天的气氛实在是有点诡异,若说卓凌天一脸凶巴巴地瞪她,她还有可能适应一些。 可这……这是一个黑老大竟然这么幼稚地跟她撒娇,纵是她承受能力再好,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卓凌天听话地放下手,让夏妍靓看,这小东西,肯定又要动手脚了,索性他也不打扰她,看她装模作样地察看。 夏妍靓故作严肃地察看着他的下巴,这男人,真是让人嫉妒,你说长着一幅比女人还要美的脸也就算了吧,那这皮肤用得着也像女人吗? 不,甚至比女人的皮肤都细腻,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夏妍靓撇了撇小嘴,手指划过他细致的下巴,忽然一个用力,使劲捏了捏。 卓凌天像是早就料到了她这一招,极配合地惨叫了一声,乖乖,比她叫的好听多了。 夏妍靓不爽地想着,但是,仿佛也没什么能再捉弄他的了,只好‘好心’地帮他揉了揉,算作安抚。 “靓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夏妍靓的身子再次抖了抖,这都是什么人啊?歪曲事实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我嫁给你了吗?” “那我们现在不也跟结婚没什么两样?”卓凌天反问,把她的问题又抛回给她。这一回轮到夏妍靓默了,好像,事实,是这样的。 但是这不是她的本意,好伐? “宝贝,我真的把你当老婆看的。我是认真的。” “……” 我是这个意思吗?怎么有这么自恋的人?以为跟你睡几晚就是你的人了?夏妍靓默。 卓凌天看她不说话,或许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脸色一下子也有点不好看了。 “靓靓,我记得跟你说过,在我面前不准想别的男人。”男子的音色已没有了之前的柔和,反之带了些许的狠戾及不耐。 夏妍靓猛然回过神来,忘了吗?没有,这才应该是他的正常面目吧。 冷冷一笑,夏妍靓眸光平静地转到卓凌天身上,视线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 “若我真的心一直在别人身上,你以为我会跟你睡一张床?”这句话说得可是有够讽刺的。 卓凌天的神色瞬间缓和下来,脸上也浮现过一丝不自在,就是因为勒海涛对她的影响力太大了,所以他才一直害怕。 害怕她某天又回到他的身边,到时就算再拿夏方来压她,恐怕也无济于事,毕竟夏方丰这个人也是很刚烈的。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6 卓凌天的神色瞬间缓和下来,脸上也浮现过一丝不自在,就是因为勒海涛对她的影响力太大了,所以他才一直害怕。 害怕她某天又回到他的身边,到时就算再拿夏方来压她,恐怕也无济于事,毕竟夏广丰这个人也是很刚烈的。 而且又只有夏妍靓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是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男子的神色微有些恼恨自己,真是的,堂堂一个黑手党教父,还兼之国际大公司的总裁,他可真是有够挫的。一遇到这个女人,所有方寸都大乱了。 早就在心里想好了,要一直宠着她的,这今天又是哪根筋出问题了? 他恨不得一巴掌扇飞了自己。 “靓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生气对皮肤不好,还会伤身。你要是不解气的话,就打我几下吧。” 乖乖,这,这,真是太惊悚了。夏妍靓也不是不知道这个男人会纵容着自己,只是没想到他的底线竟然这么低。事情到了这一步,又有谁能说得清谁对谁错呢?毕竟已经发生了。 她现在的确是他的女人了。 “我饿了。”她也不是那种经常把对不起之类的词挂在嘴边的人,论倔强,夏妍靓和卓凌天恐怕不相上下。只不过在某些问题上比较的话,大多时候是卓凌天先放下身段,咱们试目以待。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之后,两人很聪明的都没有再触及,卓凌天为了讨夏妍靓的欢心,真的是什么招数都用上了。 甚至不惜扮猴子上树,就为了亲自给她摘几个椰子下来。 吃过饭,夏妍靓捧着新鲜的椰子往后花园走去,卓凌天说,后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 虽然不能跟半山别墅的花儿相比,好歹也让夏妍靓惊艳了一把。 这地可能专长珍稀花种吧,瞧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夏妍靓眼睛都要看直了。 别墅那边的花儿很有规律,一片一片的很统一,而这里的花里不是,全部都不是常见的。 有的花儿很高大,但是周围却分部着一些矮小的花,而且那高大的花径上,光是叶子都遮去一大片阳光。 卓凌天说了,当初他也试着让人把那些花儿分散开来,但是几乎是立刻那些花儿就如同失去了生长能力。 他很吃惊,让人又从不同的地方移开一些,谁知也都是跟第一次的那批一样,这一次后,他便不让人再乱移了。 也许大小花儿之间自有一种它们的定律,外人看着很可笑,但是其实它们才知道,它们是密不可分的。 后花园里有一个八角凉亭,占地却有二十多平米,卓凌天在里面放了一个大躺椅,甚至还做了一个漂亮的秋千。风格和城堡大厅里的相仿,就是头顶多了一个长方形的花架,上面摆着新鲜的花束。 两人在花丛间欣赏了一会儿,累了就坐在秋千上,卓凌天一直把夏妍靓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欣喜的小脸,他心里没有比这更满足的了。 ☆、只想好好宠一个人17 两人在花丛间欣赏了一会儿,累了就坐在秋千上,卓凌天一直把夏妍靓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欣喜的小脸,他心里没有比这更满足的了。 “靓靓,以后我们老了就住在这里吧。” “……” 靠,卓少爷你入戏太深了吧?这才哪跟哪啊,就说到老了的事了?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 “你是不是喜欢粉色?” “……” 卓凌天被雷了一下,有没有人说话像他们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 “我想你肯定喜欢,那我也喜欢吧。” 好吧,你卓少爷又占了上风,成不成? 两人在城堡里都呆了有三四天了,夏妍靓奇怪,他不应该很忙的吗? 为什么这么有闲情?其实吧,夏妍靓是怕了他那幅强壮的身体了,这男人真他妈的不是人,简直就是一机器人。 一到房间吧,就是做那事,害得她现在都有点心颤了,不带这么玩人的,这还打算让她走路吗? 还好的是,第五天的时候,阿飞顶不住了,死拖着也要把他给拖回去。 这么大的一个集团,他大少爷甩手就扔给他了,嗯,相信他的能力这是其次,关键是很多决策必须要他大少爷的亲笔签名才行啊。 再说了,这路易斯一天几个电话轮番轰炸他,他,他也顶不住啊。 头一次,卓凌天对着阿飞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鸷,这小子,成心的坏他好事。 阿飞一接收到卓凌天的眼神,纵是心脏再强大,也忍不住颤了一下下,老大,这不关我的事。 卓凌天却一幅,不关你事你回来叫老子干嘛的样子,神气得很。阿飞有苦说不出,但是为了大局着想,死也得顶着。 “阿天,你这一身冰冷的样子,是不是不要让人活了?”夏妍靓轻飘飘一句话,就成功化解了卓凌天的怒火,什么叫气场,这就叫。 你厉害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听老娘的话? 卓凌天赶紧收拾起一身的戾气,这吓一下下属还可以,吓到未来老婆那可是大罪了。 “靓靓,宝贝,别怕,我不是故意的,吓到你了吗?”回头一想,自己这幅形象可真不能再在她面前上演了,本来她现在还没有交出她的心给他,再把她吓到了,这条路何其的漫长啊。 “阿飞,回去后的工作全交给他,你别管他,累死他。”夏妍靓无视他的话,转而却对阿飞吩咐道。声音无比的威严,看起来有几分少奶奶的气势。 听到这话,阿飞心里是欢天喜地的,如果可以,他真想抱着夏妍靓亲一口。 少奶奶简直就是活菩萨呀,知道救他于危难之中。 阿飞刚想回答她,卓凌天阴狠的眸子就射了过来,带着十足的威胁。意思是说,看你敢应了,敢应了的话你试试。阿飞默,在他少爷的奴役下,自己是别想有什么福利了。 “宝贝,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幅狗腿的样子,阿飞鄙视他,除了会压榨他,就不敢对少奶奶大声。 ☆、夏小姐,又见面了1 在海边城堡也呆了快一星期了,夏妍靓其实蛮喜欢那里的,那里的花瓣浴真的令人心旷神怡。而且那花好像是四季都有的,总也开不完,总也摘不完似的。 而且海边空气很好,两人除了那晚上的一次不愉快之后,再也没有过不愉快了。在城堡的时候,卓凌天一般是很少工作的,阿飞也识趣地没有来打扰他,实在不行了才打电话。 再次回到半山别墅,夏妍靓都觉得有点不习惯了,卓凌天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小声问她。 “怎么了?还想呆在城堡里?” “嗯,呃,不是,回来好,这里也挺好的。”夏妍靓本来想回答是的,但是又想起了他在那里的兽行,赶紧改口。 卓凌天倒也不拆穿她,他一点也不觉得在那里要够了她,反而这小东西的体力倒是该改进一下了。 麒麟欢快地奔了过来,卓凌天本来想抱夏妍靓下来的,但是她一看到那只大狗,说什么也不下去了。 麒麟围着车门走来走去,吐着红红的长舌头,黑黑的眼珠子定定地往车厢里看去。 久不见两人下来,它趴着两只前腿在车玻璃上,伸着脑袋想要看看里面是个怎样的情形。 “宝贝,不怕的,麒麟很好相处,再说了,有我在,它不敢动你。”卓凌天哄着夏妍靓,上次麒麟可能给她留下阴影了,整天就只会对他凶,却怕一只狗。 “不要,我不下去,你让它走开,我才下去。”夏妍靓双手双脚都缠在卓凌天身上,这会儿倒也不怕被他吃豆腐了。 “宝贝,我还想你能跟麒麟好好相处呢,它可是我们这里的一忠实保镖呢,说不定你现在跟它处好关系了,关键时刻它还能救你一命。” “上次它还追我……” “那是你太好看了,它逗你玩呢。” “它要咬我一下,你让它咬你十下。” “……” “不愿意?” “怎么会,放心吧,它肯定对你很友好。” 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拿什么乔呢? 两人刚下了车,麒麟一口先咬上了卓凌天的裤角,死死地咬着不放。 “麒麟,快点松开。”卓凌天横抱着夏妍靓,本来夏妍靓是不想被他抱的,这里到处都是人,看见怪不好意思的。但是看见麒麟那高大的身子,宁愿被人笑话,也要赖在卓凌天身上了。 卓凌天这么一喝,麒麟乖乖地松了口,转而举着肥肥的爪子就往夏妍靓身上抓来。 夏妍靓本来还以为卓凌天能制住它,谁知它却把目标对准了她,登时双脚乱踢,嘴里哇哇大叫。 本来麒麟每次见到卓凌天都是要熊抱他一下的,除非有特殊情况,今天这情况也够特殊了。 但是麒麟这家伙也不知是什么心理,硬是在看到他怀里有美女后还要硬抱他,也许是想占一下夏妍靓的便宜吧。 卓凌天一边用手圈着夏妍靓的小腰,一边瞪了一眼麒麟,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是不是又想挨罚了? ☆、夏小姐,又见面了2 卓凌天一边用手圈着夏妍靓的小腰,一边瞪了一眼麒麟,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是不是又想挨罚了? 麒麟的两爪就这样硬生生在半途收回来了,被卓凌天这么一瞪,也收起了那玩笑心思。 这主人现在完全是有了美人不需要它了,哼,它还是赶紧走远点好,不然就冲他刚刚那眼神,它估计又要吃半月的素了。 天大地大不如它的胃大,算了,它也知道这美女不是它能惹的,只好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好了,靓靓,麒麟走了,没事了。”卓凌天再次柔柔地出声,直惊掉了一旁的众人。 这是他们的大少爷吗?这是他们原来的大少爷吗?看来天,真的能下红雨啊啊啊啊。 “那,你放我下来吧。”危机解除,不能再这么丢人了。“不放,我就抱着你进去。” “……”好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给他点面子算。 “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卓凌天随之威严地吩咐了一声,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放我在大厅里吧,我看会儿电视。”看他想要抱着自己上二楼去,赶紧开口,这大白天的,还别说这里到处都是人的。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其实人家卓凌天是想抱着她却卧室休息一会儿的,她是真的冤枉人了。 “少爷,车子备好了。”刚刚把夏妍靓放下,阿飞就适时地走进来报告,夏妍靓挑了一下眉。 “知道了,你先出去等着。”对于阿飞,卓凌天的口吻没有很严厉。 “是,少爷。”阿飞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垂眸出去了,少爷,真的是变了不少。 “宝贝,我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乖乖在家等我。”卓凌天半拥着夏妍靓,有点不舍,虽然晚上回来就能见到她了,可是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 现在的他可真是有点犯贱了,以前那些女人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在他身上,他烦不胜烦的。 现在这女人竟是他反过来要粘着她了,他大少爷真的是遇到克星了。 “你去忙你的吧,都耽搁好几天了。”卓凌天把那天摘的椰子也顺便带回来了几个,这会儿刚打开了一个,夏妍靓正抱着喝呢。 卓凌天的脸色有点不好,这也太伤人了吧?他一大帅小伙,怎么到了夏妍靓这里就好像一空气呢?好像是比空气还不如吧。 阿飞在一边看得嘴角抽搐,这老大,天,这简直就像正要被父母遗弃的小孩子吧? 卓凌天使劲地瞪了他一眼,还敢笑,看着他吃瘪就这么高兴? 猛地从沙发上腾地站起来,大步就往外走去,带起了一阵风,阴风。 夏妍靓的扶着椰子的小胳膊抖了抖,乖乖,这是什么臭脾气?她没惹他吧? “很严重?”走出大厅,卓凌天脸色迅速一变,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这样的卓凌天浑身散发出来的就是阎罗气息,一般的人是根本不敢靠近的,别说靠近了,就是看一眼就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夏小姐,又见面了3 之前在城堡的时候,阿飞已经跟他汇报过一次了,不过那时他还根本没把魏南放在眼里。 想不到他这短短的几天功夫能力倒是不小,居然都欺到他头上了。 看来还是在美国的时候没有修理的他太狠了,以至于他现在还有点实力跟他拼。 “少爷,据我调查得知,得宏的老总其实就是魏南的人,这几年看似是在跟我们合作,其实他就是在跟魏南铺路。目前为止,咱们S市的大部分客户都被他拉走了,就连城西那块地的竞标无形中也遇到了一股阻力。” S市城西的那块地卓凌天原本是无意参与的,毕竟他的实力就算再大,但是也不能把所有的好东西全部装到自己兜里。 后来听说勒家公子有意发展那块地,据说是为了完成他的一个梦想。卓凌天当时脑袋里灵光一闪,果断地参与到竞标当中,他想纪念他那段感情? 没门,现在靓靓已经在他身边了,他姓勒的就不能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确定是来自勒家的压力?” “有点模糊,勒家有点关系,但是另一股阻力要更大一点,比勒家还要严重一点。” 得宏?魏南?勒家?哼,真以为这样就能给我下绊子了?真是太天真了。 “马上召集高级部长会议。”卓凌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深遂的眸子里刮起一阵风暴,想要跟他斗,那就斗斗看。 阿飞一边应着一边跟着卓凌天上了另一辆高级的黑色房车,这辆车跟上次夏妍靓坐的那辆又有所不同。 这辆车是纯商务的,里面甚至还摆放了一张单人床,只不过,里面的东西一看就是一个小型的办公室。 从外面看是一丝一毫也看不到里面动静的,而且玻璃也是全防弹的,甚至炮弹也能防个最低三级的。 ※※※ 夏妍靓无聊地看电视,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香甜的椰汁,视线偶尔飘过那巨大的液晶屏幕。 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肥皂剧,不然就是一些时政新闻,顶多给你来几个明星的猛料。 夏妍靓甚是无趣,但是卓凌天也不在这里,她的脾性又不是很能聊得来的那种,就算是找个人聊天也是一种奢侈。 又随手换了一个台,是S市的本地要闻,夏妍靓朝上翻了个白眼,正要换台。 忽然女主播甜美地插播了一条最新消息:“本台记者最新消息,目前在全国企业排名榜上占据前十、在本市企业排名榜上占据第二的靓涛科技今日进行重组。重组后的靓涛加入了新鲜的血液,原XX科技以技术参股的方式加入靓涛,并且一致推选原靓涛总裁勒海涛先生继续担任总裁及首席执行官。今日勒总的岳父,方远山书记也亲自赶到现场,参加这一重要的开幕剪彩活动,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画面切换,在靓涛科技的厦广场上,此刻正是人山人海,四周彩旗飘扬,巨大的金黄色巨龙横幅威严地悬挂在半空中。 ☆、夏小姐,又见面了4 画面切换,在靓涛科技的厦广场上,此刻正是人山人海,四周彩旗飘扬,巨大的金黄色巨龙横幅威严地悬挂在半空中。 诺大的主席台上站满了本市政界的一些高官,以及合作双方的重要领导人,旁边甚至还有一小队的军乐队助威。 夏妍靓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中间那个淡然的身影上,勒海涛穿了一套铁灰色的西装,领带是斜蓝条纹的。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他穿西装的场合,但是这么正式的还是头一回见,夏妍靓几乎看呆了,都忘了手上还捧着一棵椰子了。 几天不见,感觉他似乎是消瘦了一点,在超大的液晶屏上,夏妍靓甚至看见了勒海涛掩饰下的黑眼圈。是的,如果不细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到的,他就这么拼命吗? 夏妍靓一瞬间有些心疼,可是画面的再次转变却让她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那个一直淡然如仙的人,他此刻正拿着话筒,嘴唇张张合合,夏妍靓却只听见了那一句话。 “谢谢领导,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天我还要在这里宣布一件事。经过我们董事会的认真商讨,我们一致决定,原公司靓涛的名字现更名为方勒科技。第一点不仅是因为我很爱我的妻子方琳,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想让我的妻子看到我的努力,以及我对她永远忠贞不渝的爱………” 下面勒海涛还说了些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夏妍靓此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算从侧面看,也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水雾。 当着全市人的面,他竟然那样宣布,而且还把方琳也拉上台,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甚至在那些人的起哄下,当众亲吻了她。 椰子早已滚到了远处,在白白的地毯上留下一滩水渍。 夏妍靓此时已经木然了,如果之前在咖啡馆里她可以以为勒海涛纯粹就是掩饰他的情绪。那么此刻,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又何必需要掩饰什么?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嘲笑她罢了,嘲笑她的自作多情,陷于过去里拔不出来而已。 那个男子已经不属于她了,早就不属于她了,只是她还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看吧,夏妍靓,现在事实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还不想清醒过来吗? 电视画面早已换成别的内容了,此时正播放着一个一家三口的广告,画面温馨,让人从心底里羡慕这一家人。曾几何时,她和勒海涛也这样梦想过? 夏妍靓按断了电视信号,双手抱膝窝在那柔软的沙发上,就像是一只鸵鸟,走不出那方天地。 良久,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也懒得去理,只是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说亲爱的,这么磨磨蹭蹭的是在干什么呢?我都打不止十遍了吧?”马珊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来,带着一丝威胁。 “马珊,不好意思,刚刚我去楼上了,忘记带手机了。” 原来是马珊找她,现在她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的。 ☆、夏小姐,又见面了5 “马珊,不好意思,刚刚我去楼上了,忘记带手机了。” 原来是马珊找她,现在她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的。挂了电话,夏妍靓决定出去玩一下,就当散一下心,想了想,又给卓凌天挂了一个电话。卓凌天刚开始是想安排人跟她一起出去的,夏妍靓一下子就恼了,就算是犯人也会给个望风的时间吧? 她难道是他卓凌天的犯人吗?恐怕连个犯人都不如吧?卓凌天无奈,对于夏妍靓他真的是毫无办法,她能跟你生气,可是你不能跟她生气。好说歹说,夏妍靓自己驾车出去了。 “亲爱的,找你出来就是散心的,你能不能别摆着一张晚娘脸吗?不然,我们去玩刺激的?” 马珊看着夏妍靓无精打采的,又问不出是怎么回事,只好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珊珊,勒海涛真的变了。” “……” 马珊默,大小姐你这是牛头不对马面撒? “哎,现在的男人有几个会一成不变?就说我家那个吧,你知道前两天跟我提了个什么论调吗?人说只要我能一直霸占着他的少夫人位置就不错了,其它的就别管那么多,该给我钱花一分不少,但是他在外面的事一律不能管。靠,这什么破男人,老娘非得吊在他一棵树上啊?老娘又不是不能自食其力,他以为他养金丝雀呢?” “那你现在到底是消遣我来了,还是找我解闷来了?” “切,姐们当然是来找你玩欢乐的,凭什么他就可以在外面乱来?老娘要姿色有姿色,要身家有身家,凭什么不去玩个一~夜~情什么的?” 马珊说着,手勾着夏妍靓的脖颈,状态亲密:“亲爱的,你敢不敢玩?” “一边去,正经点。” “我失恋了哎,靓靓,能不能给点安慰呀?” “勒海涛把他的公司名字改了,是他和方琳的组合。” 夏妍靓心里暮然一疼,是不是从今以后这个人要彻底地从她生命中排除出去了呢? “好,不愧是两姐妹,失恋也是同一天!走吧,姐带你玩好玩的去。” 方琳豪气拍了拍夏妍靓的小脑袋,夏妍靓疼的缩了一下头。“你别乱来啊。” “放心,保证你刺激。” ————————————————————————————————————————— “珊珊,照你这个玩法,我再玩下去估计命都没了。”从超级过山车上下来,夏妍靓扶着一边的柱子干呕,脸色被巅得通红一片。 “你敢说你现在心里还难受吗?” “那倒不会。”夏妍靓总算是感觉舒服了一点,没有之前那种心脏都要跳出来的感觉了。 拿过了寄存在管理处的包包,包包里的手机忽然猛烈的震动了起来。夏妍靓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四个蓝色的大字:混帐东西。这是他给卓凌天特别取的名字,刚开始卓凌天把新手机给她的时候,里面他的昵称是老公。 “靓靓,你现在在哪里?没有事吧?”刚接通电话,卓凌天担忧紧张的声音就跳入了夏妍靓的耳朵里。 ☆、夏小姐,又见面了6 “靓靓,你现在在哪里?没有事吧?”刚接通电话,卓凌天担忧紧张的声音就跳入了夏妍靓的耳朵里。 夏妍靓怔了一怔,慢吞吞地吐出了两个字:没事。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和马珊去游乐场玩了,现在就回去了。” “那好宝贝,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回个电话啊。” 挂上电话,夏妍靓才发现,原来她的手机中一共有17通未接电话,显示时间均是一个小时之内。最短的间隔一秒钟,最长的是间隔了十分钟。 夏妍靓一时之间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被前男友抛弃,现在跟着的这个男人,虽说目的不纯吧,但是对她确是真的好的很。 “卓少爷的电话?”马珊了然地问。 “嗯” “亲爱的,你就知足吧,其实我很看好你们,你看我出来这么长时间,谁会打个电话问问我呀。” “只怕你到了我这个份上,你就知道了。”两个女人在游乐场的外面咖啡厅里又坐了一会儿,卓凌天又打来一次电话,夏妍靓只得和马珊挥手告别。 ——————————————————————————————————————— 在咖啡厅的死角处,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冰冷地坐在那里,他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有些人就是这样,尽管他就是一个人,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他就有那种气场。 任何人都不敢主动坐在他身边超过三米的范围,除非你不想活了。 “老大,你看那小妞。”一个猥琐的男子忽然凑到那墨镜男子旁边,指引着他往夏妍靓的方向看去。 那墨镜男子本来是不悦这个家伙打断他的思路的,但是眼角不经意划过,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但是如果他把墨镜摘下来,你们会看到。他的眼光是自看到夏妍靓时起,就一直粘在她身上的。 “老大,要不小的去把她弄来,给您好好玩玩?”那小弟看自家老大不说话,一边暗自垂涎着夏妍靓的美貌,一边开口讨好他。 “混帐!”那老大一巴掌扇过去,那小弟都快被他扇到桌子底下去了。 这可真是拍马拍到马身上了,活该! 夏妍靓出来开的车是上次阿飞载她的那辆威航,卓凌天平常也喜欢开着出去玩,因为它上面配备了超先进的防袭击武器。不过别说夏妍靓不知道了,就算她知道估计也不知道怎么用吧。 夏妍靓和马珊是不同路的,因此两人在大门口那里就走向相反的方向,夏妍靓还要穿过一条单行道。 车子刚刚滑入那条道,夏妍靓就敏感地发现了一个问题,即使是单行道,这条路上也不可能没有行人。但是她来的时候明明就不时有路人经过呀。 夏妍靓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闪过,使劲踩了一下油门,想要快速冲过这条道。 单行道,不像平常那种单行道,可以双方向通车,它只能通过一个方向的车辆。 眼看着就要到那拐角处了。 ☆、夏小姐,又见面了7 眼看着就要到那拐角处了。 眼前一花,居然在正中间堵了一辆超级炫的帕加尼,整个车身是全黑的,只不过上面点缀了一片不规则的金黄色图案。 隔得大概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夏妍靓本来是想等它自动开过去的,谁知它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夏妍靓心里低咒一声,从后车镜里望过去,不出所料,身后也挡了一部车子。一辆迷彩的越野,高大威猛,就这么横在她的车后面。 她想来想去自己没跟什么人结仇,也没有跟谁闹过不愉快,唯独就是勒海涛。 可是勒海涛是不可能干这种事的,再说了人家那天也拒绝得她很大方,如此,他的嫌疑先排除了。 咚咚几声敲玻璃的声音把夏妍靓的思绪震了回来,原来是后面的车子上下来了一个人。就是原先在那墨镜男子身边出现过的猥琐男子。 夏妍靓吓了一跳,对方看似来者不善,她急忙翻出包,拿出手机,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拨通了卓凌天的号码。 “阿天,我在XX路遇到了麻烦,你快点过来。”也不等卓凌天开口问什么,夏妍靓顺手把手机给关机了。 目前来看,下车是唯一的办法了,至少在她死之前,她也得知道到底是谁找她的麻烦。 “你们是谁?”打开车门,还不等那小弟罗嗦,夏妍靓先发制人。 那小弟本来是想骂她的,打开个车门慢得像个乌龟一样,他大哥的耐性可是有限的。不想他还没有骂出来,夏妍靓倒先开口了,嗯,这女子还是有点个性的,应该和老大的胃口。 “少废话,我们老大要见你,跟我过来。”那猥琐男子此时是不敢调戏夏妍靓的,之前老大那一巴掌可是差点让他的脖子都错位了。 “你们老大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见他?” “再罗嗦老子毙了你,快点过来。” 那男子不耐烦地从腰间拿出一把枪,威胁似地扣了扣扳机,仿佛夏妍靓再多说一个字,他就立马送她上西天。 夏妍靓在心里问候完了他祖宗十八代,只好跟在他后面向那辆帕加尼走去。 那男子快走几步,上前打开了车门,恭迎他老大下车,那架势可不就是跟恭迎古代的慈禧太后似的。 夏妍靓鄙视他,真特么的狗腿子,竟然还敢拿枪吓唬她。 从那辆帕加尼上先迈下来一只穿着油光铮亮的皮鞋的脚,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跨了下来。 一身黑色的休闲衫,脖子里带了一条银色的镶钻十字链,脸上那幅超大的墨镜没有摘下来,夏妍靓无从判断这人的身份。 不过,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冷魅的气息,她却感觉很熟悉,而且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滚”那男子对刚刚那猥琐男冷声吩咐,他却像是得了什么荣耀似的,点头哈腰地返回到那辆越野车上。并且迅速往后退去,直到退到拐角处,便不再退了。 ☆、夏小姐,又见面了8 “滚”那男子对刚刚那猥琐男冷声吩咐,他却像是得了什么荣耀似的,点头哈腰地返回到那辆越野车上。并且迅速往后退去,直到退到拐角处,便不再退了。 墨镜男冷冷地打量着夏妍靓,由于戴着一幅墨镜,夏妍靓看不到他放肆的眼光。 他不说话,夏妍靓也不说话,不过,她虽然竭力保持着镇定,但是在魏南这样强大气场的人旁边,她的气势太微不足道了。 墨镜男本身也是一个话不多的人,他本想着夏妍靓会受不了,主动质问他。不想女子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声不吭,光是那幅镇定的模样就让他欣赏。 半晌,他终于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张完美的脸庞,如果忽略掉他凶狠的眸子不计,这张脸真的可以说是赏心悦目。 “是你?”夏妍靓心底突突地快速跳动了几下,难怪她会觉得他有点熟悉,原来是那天在宴会上碰到的‘坏人’。 “夏小姐,又见面了。”墨镜男子赫然就是魏南,之前那猥琐男子可不正是那天宴会上他的马仔。 魏南的音色带着一点重金属般的厚重感,他不像卓凌天那样,声音虽然也有点醇厚,但是却比他多了些柔软。 他知道她?看他那天也出席了那宴会的,身份应该也不低,可是他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事也干得出来? 难道又要绑架她一次吗?我来说一下夏妍靓此时的感受吧,就好比生生被人掐着喉咙,却给她留下那么一口气。想死死不了,想生却是极度的困难。 如果可以,夏妍靓是极度不愿意跟这种人打交道的,危险,阴狠,暴戾,是夏妍靓送给他的评语。 他的眼神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身上盯出来一个大窟窿似的。这种感觉极为的不舒服,夏妍靓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身子,脸上闪过一抹惧色。 同时心底在期盼卓凌天可以快一点,这个地方虽然好找,但是离市区却是有些距离的。如果不堵车的话还好,堵车的话只怕一个小时都赶不过来。 这是她跟勒海涛感情断了之后第一次这么需要一个人,而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一个卓凌天。很奇怪吧,感情这东西,她发现她自己也有点不懂了。 “你这是刻意等着我的?我跟你不熟。”夏妍靓也冷冷地回了他一句,她就不相信了,大白天的,他还能强抢人不成? 她现在不了解魏南的性格,如果熟悉他的人,自然会知道,夏妍靓这种想法有多么可笑。 “聪明,我们在宴会上见过一面,怎会不熟?” 魏南如果真的想抢人,才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只要他想,他都会不择手段。 “抱歉,我不认识你。”夏妍靓可没忘了这个男人有多么的霸道,强势,这个人论危险程度,要远甚过卓凌天。 刚刚她在那种情况下却拨打了卓凌天的电话,可想而知,卓凌天给她的影响力已经够不小了。 ☆、夏小姐,又见面了9 刚刚她在那种情况下却拨打了卓凌天的电话,可想而知,卓凌天给她的影响力已经够不小了。 “我认你就成了。”魏南不冷不热地说着,头微微仰了仰,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划过一道刺眼的光芒。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上你了。” “……” 她能说她今年的桃花太旺了吗?不过,看上她的怎么都是些危险的人物呢?卓凌天是,这个男人更是。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不认为我能跟你好好相处,阿天很快就到了,你识相的话,赶紧给本姑娘让开。” 夏妍靓心里有点着急了,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怎么卓凌天的速度这么慢?还是说,他说喜欢她只是顺口说说而已,真的遇到危险了他其实就没心管她了? 魏南冷冷地倚着车门,手上把玩着他那幅墨镜,整个人一身黑衣,宛如地狱来的修罗。虽然也很俊美,却是嗜血的。 这个女人性格真是不错,他想,怪不得激起他的挑战欲了。 从来,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敢如此跟他说话,连皱下眉头都不敢,何况是大声说话了。 看来卓凌天的眼光倒真是很不错,不过,他们俩也真够默契的,喜欢的女人都是这种调调。 只不过,他魏南认定了的,谁也别想跟他争,卓凌天,他也不行。 “若我不呢?” “随便你,你想耗着我就陪你耗着。”夏妍靓这会儿反倒不怕他了,真是奇怪,这会儿她不是该紧张得不知所措吗? 魏南阴鸷的眸光像是高压电一样嗖嗖地向她射来,瞳孔微眯,看起来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也许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碎他的猎物。 这种阴狠的程度,夏妍靓从来也没有遇到过,就算小时候被绑那次,那些人威胁她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凶狠的表情。 刹时间,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陡然降低了好多度,忍不住地双手环胸。魏南却突地伸手抓过她一只手臂,用力握紧,夏妍靓疼得叫出了声。 “放手……快放……手……疼。”女子因突然的疼痛弯下了腰,额上泌出了大颗的汗珠,脸蛋也憋得成了猪肝色。 魏南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骤然加大了力度,夏妍靓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是要把她的小手臂弄到骨折吗?谁的胳膊清脆一响,夏妍靓惨白了脸色,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刻的魏南早被她凌迟了几千几万次。 “敢惹我,这是代价。”魏南凶狠的说着,眸光掠过她雪白的脸色,就算是这么样的折磨,她倒是宁死也不求饶。骨气倒真是可以,只不过,她的骨气值多少钱? 魏南说着,手下的力度倒是轻了,夏妍靓使劲一挣脱,手臂倒也是挣脱出来了。 上面被他掐着的地方淤青一片,她尝试着动了动,没有骨折的迹像。 “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何冤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上你了。” PS:妞们,真不好意思现在开学了,乐乐的时间就很少了,我会尽量更新的,妞们别太急了,实在不行就先收起来,等几天再看 ☆、剑拔弩张1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上你了。” 魏南闲闲地把眼镜扔在了一边,欣赏着夏妍靓丰富多彩的表情。恼怒,不耐烦,坚强,镇定,种种表情在她脸上翻来覆去轮番上演,他觉得他这一次是找到宝了。 多么彪悍的女人到了他魏南的手上,都得给我乖乖听话,敢反抗,不好意思你的下场会很惨。至于到底惨到哪个地步,除了魏南自己及身边最贴近的马仔外,无人知晓。 “你怎么不说你看上XX夫人了?啊?我看你就没有这个熊胆。” “放肆!”魏南攸地一把卡住夏妍靓的脖子,那种阴狠的眸光看得夏妍靓心底大颤,再加上魏南的力气很大,夏妍靓的脸蛋再次被迫涨得通红。 “咳……咳咳”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无奈那人丝毫不松手,不但如此,另一只手还放肆地抚摸过她的整个脸蛋。 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呵护一件珍宝。 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比卓凌天还难以捉摸,卓凌天至少还跟她搭几句话,这个男人纯粹是惜字如金。 夏妍靓的小身子胡乱挣扎着,脸色已变成酱紫色,再不让她呼吸的话,估计马上就会香消玉殒。 魏南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一下子松开了她。夏妍靓一时没有站稳,身子蹬蹬地倒退了好几步,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从没有一刻觉得,空气的味道都是甜甜的。魏南阴鸷的眸子一直瞪着她,左侧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似是有要杀人的冲动。 这个女人,该死的,他竟然对她有了一点恻隐之心。他魏南从来就不知道如何讨女人欢心,女人讨他欢心都来不及了。再说,他能看上她,是她的荣幸,她还竟敢对他大放厥词,真是不想活了。 “你……你想怎么样?” “跟我走!”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人气。 “做梦!” 魏南杀人的眼光再一次滑过夏妍靓,这女人,脾气真特么的难以忍受。他真想一掌劈死她算了,留着她,只会让他气的怒不可遏。 一声尖锐的急刹车声打断了两人的诡异对峙,魏南皱皱眉头,随即便又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夏妍靓心里一喜,阿天来了,她也只是在心里狂喜,并没有表露出来。 “靓靓,靓靓,你有没有事?”卓凌天也不等车停稳,人就从车上跳下来,边慌张地往这他们这条道上跑过来。 “哼,挺聪明。”魏南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夸了夏妍靓一句。 这个女人,真是颠覆了以往那些女人在他心中的形象,他的眸光灼热在纠缠在她身上,似是能把她燃烧了。 夏妍靓厌恶地别过头去,她讨厌这人,没来由地讨厌。 “靓靓,你有没事?”卓凌天只来得及眸光狠狠地掠过魏南,紧张地跑到夏妍靓身边,一手圈住她的身子。她的脸色很不好,唇也有点泛白,该死的魏南,连他的女人也敢碰? ☆、剑拔弩张2 “靓靓,你有没事?”卓凌天只来得及眸光狠狠地掠过魏南,紧张地跑到夏妍靓身边,一手圈住她的身子。她的脸色很不好,唇也有点泛白,该死的魏南,连他的女人也敢碰? “我没事。”夏妍靓身子有点发虚,那是被魏南的狠劲给吓到了,卓凌天来了,她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了。 “宝贝,别怕,下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出来了。”卓凌天深深地自责,若不是怕她生气,他早该派人跟着保证她的安全了。 “魏南,你好大的胆子,连她你也敢动?” “卓少,幸会。”魏南机械地吐出几个字,面上的神色带着一抹讥诮。 “男人有男人的较量方法,魏南,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卓凌天搂着夏妍靓,她的虚弱让他心疼得不得了,这个混蛋,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卓凌天是单枪匹马赶过来的,连个保镖也不带,魏南眼眸闪了闪。看来,他对这个女人也很上心,卓凌天啊卓凌天,这辈子就注定我们是冤家了。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连女人都看上同一个,这到底是谁的不幸? “卓少太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魏南,我若不是还给你留三分面子,你以为美国时你那么容易就跑了?” “卓少,我们作个交易。”魏南的眼光足足在夏妍靓身上定格了一分钟,之后,他冷笑着吐出几个字。 是的,他以前那么屈辱地在卓凌天手下做事,现在总算是脱离他了。别以为他魏南也是好欺负的,他的聪明智慧并不比他低了一点,凭什么不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 魏南那样放肆的眼光,像是X光线一样,夏妍靓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倍感耻辱,她现在是千万倍的后悔,如果时间能倒流,打死她也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 “什么交易?” 卓凌天暗暗察觉着魏南带来的人数,还好,他只带了三四个人,如此,就算他发难,他也能顺利带着夏妍靓冲出去。再说了,阿飞随后也就赶到了。 “北美和中东的地盘我拱手让给你,你把她给我。” “魏南,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本跟我谈条件?我的女人无价之宝,你就算用你的命来换我也不稀罕。”卓凌天闲闲地驳回了魏南的话,一幅根本就不把他看在眼里的样子。 说嚣张,他卓大少自认第二,绝没有人敢称第一。魏南这个人就是深沉了点,他也会说狠话,但是就是做不来卓凌天那种范儿。 好像他天生就是领导者一样,你无法不臣服。 魏南万年不动的表情再一次破功,这个女人和卓凌天可真是有本事,看来他们能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而卓凌天的话刚说完,就感觉身后同时有几把手枪对准了他,只要魏南一声令下,也许他的命今天就要报销在这儿了。 卓凌天却浑不在意,仿佛身后那向把枪只是玩具枪,对他来说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剑拔弩张3 卓凌天却浑不在意,仿佛身后那向把枪只是玩具枪,对他来说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他甚至还带着点淡笑看着魏南,本来卓凌天在别人面前是很少笑的,这一笑简直是妩媚至极,夏妍靓在他怀里简直都看呆了。 如果此前她能细细观察一下的话,其实她会感到吃惊,他们两个男人凶狠起来的时候有多想像。只是这样的想像连他们自己都没发觉,更何况别人了。 (其实卓凌天和魏南是有点关系的,后文中会慢慢提到的,亲们可以猜猜看两人会是什么关系哦) 魏南的表情冷凝不动,只是盯着卓凌天那妖孽的笑容,感觉不是一般的刺眼。 “退回去。”他沉声下令,没用的东西,脑袋全是吃饭用的。卓老大自己单枪匹马赶过来,他用得着那些虾兵虾将啊?传出去他魏南的声誉算是完了。 小虾兵看老大发怒,忙屁滚尿流地滚跑了,老大不会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把火撒到他们身上了吧? “卓少,我要带她走。”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卓凌天欣然应战,他这样说,就是说明两人要大干一场了。既然他如此不识趣,那就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点主子离了他照样是主子。 魏南也沉了脸,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了一边,就像是丢垃圾一样。 “靓靓,不要怕,一会儿阿飞会过来接你。”卓凌天在夏妍靓脸蛋上吻了吻,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阿天,能不能不要打架?”夏妍靓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目光中带了些担心。那个叫魏南的,可真够伪男的,特么的,她这是招他惹他了? “宝贝,乖,相信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魏南看着他们俩的互动,阴狠的眸子里又沉了沉,该死的,一定要当着他的面秀亲密吗?他还不信了,连一个女人都争不过,尤其是卓凌天的女人。 魏南是十二岁的时候跟着卓凌天的,那时的卓凌天还比他小了两岁,是卓老爷子特地指派给卓凌天保护他的。只不过当时的卓凌天跟老爷子有些误会,卓凌天是不待见卓老爷子的,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想要修复,他们爷孙之间的关系始终都是不冷不热的。 原本卓凌天是不想要魏南的,但是碍于他的身份,再加上那时的魏南已经有一身不错的功夫,卓凌天勉强把他留在了身边。 这一跟就是十几年,直到魏南四年前叛变后,那时他还微微有些失落。他们两人可以说从小长到大,虽然他是主子,但是对于魏南,他始终还有一份别的感情掺杂在其中。 说不上来,魏南就是让他很有亲厚感,就像是一对兄弟一样。魏南的叛变让卓凌天受到了一些打击,消沉过一段日子,后来还是祁安特地从美国飞回来,陪了他几天。 他的另一个身份起先是瞒着魏南的,本来考察过他这么多年,考察期也过了。 ☆、剑拔弩张4 他的另一个身份起先是瞒着魏南的,本来考察过他这么多年,考察期也过了。 卓凌天打算告诉他的。偏偏就在他准备好告诉他的时候,魏南却带着一部分亲信跑了,据说也是去了美国。但是任他动用了很多关系网查,到底没有查到有用的。 在此后,他们道上的货物连续被他吃掉了几次,神不知鬼不觉的,等他们查到的时候,却是被他给转移给别人顶包了。 卓凌天恨得牙痒痒,本来刚开始是想放他一马的,后来他却接二连三不知死活,处处挑战他。 祁安说,魏南恐怕是发现了他的另一个身份了,后来经过几次事件的交锋来看,的确是如祁安所说。 但是卓凌天没有想到的是,魏南居然认识美国最大的军火商,这名军火商在业内是出了名的难缠。 就连卓凌天跟他打交道时也是提起一百二十个心,他就不知魏南怎会跟他成为知交。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卓凌天感觉魏南其实是在吊着他玩,就像猫抓耗子那样。 当时他真是气极了,他做黑手党教父都好几年了,包括小时候也都接触到过,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玩过了?当时,他是拼着全力向魏南开火的,若要论心智的话,魏南要处于下风。 就是那一次,魏南彻底领教了卓凌天的实力,慢慢地老实多了。上次阿飞也说了,他的重心正转向日本那一带,看来,他是早有打算了,靓靓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 两人走到一起,二话不说面对面就开打,你一拳过来,我一脚踢回,下手都不留情。论身高卓凌天比魏南还要稍高一些,体格上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从魏南的招式中他感到这人离开他的几年,进步真的不小。 以前他们也切磋过,魏南和他一样都善于近距离肉搏,但是那时的魏南身手还不及卓凌天。想不到只是几年的时间,魏南的功夫竟然和他差不多少,还好他每天也都勤勉练习,不然,现在的他不一定是魏南的对手了。 夏妍靓在一边看的心惊肉跳,这两个男人可真够狠,下手专门往对方的软肋去。 卓凌天专往魏南的脸上招呼,魏南则专攻他的小腹处及胸口那里,卓凌天挨上几拳,魏南的脸准也逃不了被打的命运。 其实卓凌天专打魏南的脸并不是因为他的脸有多绝色,细看的话,魏南的五官并不比他差到哪去。卓凌天只是看不惯他那种故作深沉的样子,就是这幅面容当初获得了他的信任之后,居然又背叛他。 “啊”夏妍靓又一声惊呼,卓凌天的胸口处挨了魏南结结实实的一拳,这一拳让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只觉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喉咙处隐有腥甜的味道往上涌,魏南的拳头确实很厉害。 卓凌天拼命压抑着那股腥甜的感觉,靓靓还在一边,她一定会很害怕的,而他绝不会再给魏南以可乘之机了。 ☆、剑拔弩张5 “啊”夏妍靓又一声惊呼,卓凌天的胸口处挨了魏南结结实实的一拳,这一拳让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只觉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喉咙处隐有腥甜的味道往上涌,魏南的拳头确实很厉害。 卓凌天拼命压抑着那股腥甜的感觉,靓靓还在一边,她一定会很害怕的,而他绝不会再给魏南以可乘之机了。 他也顾不得擦去嘴边的血迹,只把两边的衣袖卷了卷,再次看向魏南时眸光阴沉无比。 “魏南,原本我还念着一点兄弟之情,处处对你放宽限度,看来我是太仁慈了。” 哼,魏南却并不承卓凌天的情,仅是从鼻孔里冷哼出一声,以表示他的不屑。他魏南,自从被一户贫穷的人家收养后,就发誓这一生一定不会被人踩在脚下过活,相反,他要踩着别人的脑袋往上爬。 卓凌天待他不错又怎样,始终他都要低他一等,他不服! 魏南的这种态度让卓凌天也是怒火再次高涨了起来,再加上刚刚从美国那边回来,也是因为魏南。 而今天他竟然还不知死活调戏他的女人,他认为是自己这一生最宝贝的女人,这样的羞辱他是如何也忍不过的。 顿时,卓凌天也不再跟魏南搭话了,而是直接奉送上自己的双拳,夹带着一股凌厉的掌风袭向魏南的面部。 魏南也沉了脸色,心中也不敢存有侥幸感,身子微一侧开,卓凌天的拳头擦着他的胸膛而过。虽然没有实质性打到他,他却还是感到了那厉害的程度,心里微微一凛,他,还是这么勤奋。 随即,他收住了身子,反手便给卓凌天一记猛烈的进攻,论近身搏斗,他和卓凌天是不相上下的。只不过,卓凌天发起狠来,他也是招架不住的,他能做的,只有速战速决。 但是卓凌天似乎是猜准了魏南的心思一样,虽然他也避让,但是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守不攻了。 魏南眸光飘忽了下,终于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打出的攻势更加凶猛了。 夏妍靓在一边看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两个男人就在那里不停地你打过来我攻过去,又都是强势的。因此没一会儿,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直让夏妍靓心惊肉跳的。 但是两人打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把谁打趴下,反而越战越勇,似乎是不知疲累一样。 夏妍靓都不知这样焦躁的心态持续了多久,阿飞他们终于赶来了,并先收服了魏南的马仔。 “少奶奶,我派人先送你回去。” 阿飞看着手下把魏南的人捆了个结实,自己也没顾上卓凌天,直接先走到夏妍靓面前。 “不行,我不回去,阿飞,你快去把他们分开,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夏妍靓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担心和害怕,阿飞听得出来。 “少爷不会有事的,少奶奶,你别担心,我先送你回去。”少爷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阿飞也没有。 ☆、剑拔弩张6 “少爷不会有事的,少奶奶,你别担心,我先送你回去。”少爷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阿飞也没有。 如果夏妍靓不是卓凌天的女人,怕是阿飞从来也不知怎样去安慰一个女人吧。 “阿飞,我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你跟了阿天这么久,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受伤流血吗?” 夏妍靓的声音有些尖锐,也许从她在危险时刻拨通的是卓凌天的电话时,她心里的天平已经在慢慢倾斜了。只是那时的她还没有发现而已。 很长很长时间过后,夏妍靓想起那一天,心里甚至也在怀疑,是不是那时的自己都已经开始慢慢适应卓凌天这个人了呢? 阿飞看夏妍靓态度坚决,他也不好对她强着来,毕竟少爷可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 再说了,少爷这个人,别看他平时一幅不在乎的样子,真要较起真来,自己可是会死得很惨的。尤其是关于夏妍靓的事,他几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少奶奶,要不我们先回车上坐一会儿?你放心,少爷来的时候已经交待过了,不让我插手这件事,魏南跟少爷之间有些误会,他们的事,我也不好掺合,少爷怪下来,我也担不起。” 阿飞差点没被夏妍靓的话气得跳起来,她竟然怀疑自己对少爷的忠诚?按他以往的脾气,说话的这个人早被他拧断了脖子了。只是这个夏妍靓,少爷都忍受着她的坏脾气,更别说他阿飞了。 夏妍靓还在迟疑,阿飞看了那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一眼,转而又对夏妍靓说:“少奶奶,少爷说过,若是你受一点点委屈,或是受一点点伤,我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所以,少奶奶,还是先回车上呆一会儿吧。” 可怜的阿飞,一个冷硬的大男人,硬是被逼得柔声细语地说话,他真是憋屈至极了。 虽然夏妍靓不想听阿飞的劝,但是魏南那个人又那么危险,她一想起他大掌掐住她脖子里的感受就心有余悸。再说了,卓凌天这身手看起来应该是不会吃亏的,想了想,夏妍靓还是听话地跟在阿飞的后面。 魏南第三次被卓凌天打趴下,在地上躺了一会儿,魏南又硬撑着站了起来。 “魏南,你不是我的对手。” “未必。”魏南眸子里的冷狠让卓凌天眉头紧蹙,他把魏南的胸前三根肋骨打断了,但是他自己也没好受到哪去。他的左胳膊明显使不上力了,小臂直想软嗒嗒地耷拉下去,看来,魏南也是想把他往死里揍。 魏南说着,眸光若有若无飘向夏妍靓坐着的车子,由于车前玻璃贴着厚厚的车膜,他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若说夏妍靓第一次不认识他,还能说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自己都跟她表明身份了,而且,马仔也拿着手枪威胁过她。她就算再镇定也应该会害怕的,没想到这女人,当真是无心的却成功的吸引了他。 卓凌天,老天待你还真的不薄,本身都有那么一个显赫的家庭了,就连身边的女人也这么出色。 ☆、剑拔弩张7 她就算再镇定也应该会害怕的,没想到这女人,当真是无心的却成功的吸引了他。 卓凌天,老天待你还真的不薄,本身都有那么一个显赫的家庭了,就连身边的女人也这么出色。 她看起来不贪财,也不贪色,虽然脾气是有点小坏,至少能入了他魏南眼的女人,在她之前,的确还没有出生。 他魏南也不是什么纯情大男人了,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但是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唯独除了这个女人,但是不巧的,她却是卓凌天的女人。 但是,那又如何?他魏南最善长的就是掠夺。 魏南的拳头又一次扫了过来,卓凌天避开了受伤的左胳膊,尽量和他周旋。 身上好几处都被魏南踢得骨头都要碎了一样,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唯一的念头就是好好收拾这个混蛋。 魏南的近身肉搏本来是跟着卓凌天学的,但是自从他离开卓凌天后,在外国又苦练了几年。这一次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连卓凌天都有点佩服他了。 魏南这一次没有再只攻不守了,他依靠着在外国学的诡异功夫,身子快速地换着位。卓凌天的拳头好几次都落了空,脚上的力量也找不到支撑点,瞬间就开始处于下风了。 而他也连抓了好几次机会,次次都结实地打在卓凌天身上,那一拳,一脚,力度是相当的猛。 卓凌天嘴边的血迹越来越多了,他只是用手背拭去,并不在意。混黑道的,这点伤的确也算不了什么,除非是一点意识也没有了。 “魏南,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你不会一直好运。” “上天确实待我不薄,你嫉妒也没用。”卓凌天还是深深了解魏南的性子的,心思深的人,一般来说不是特别沉稳,便是特别沉不住气。而魏南则是介于两者之间,所以,此人存在一天,对他就威胁多一天。 “拳头证明。”魏南明显被卓凌天这句话气到了,但是他这个人能把心思藏得很深很深,对手一般是察觉不出来的。可以说,夏妍靓很幸运,她是目前来说,除了卓凌天之外,唯一可以让他情绪外露的。 两人再度战在一起,招招都挥向对方的致命处,但却都达不到目的。 夏妍靓在车里看的越发的焦急了,打了这么久,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来,她很希望卓凌天可以把那个嚣张的家伙给打趴下。从他之前对她说的话可以看出,得不到她,他是不会甘休的。 与其一直提心吊胆着他,还不如一次让卓凌天给治服了,不然她以后连单独出去都不敢了。 “阿飞,你快点去帮帮阿天,再打下去,他站都站不起来了。”不止是夏妍靓担心,现在阿飞的心也吊起来了。 魏南,离开了几年,本领真的强大了很多,少爷似乎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目前来看,谁也打不趴谁,但是就看谁的毅力更坚强了,这么比下去,真的是鱼死网破的结果。 ☆、剑拔弩张8 “阿飞,你快点去帮帮阿天,再打下去,他站都站不起来了。”不止是夏妍靓担心,现在阿飞的心也吊起来了。魏南,离开了几年,本领真的强大了很多,少爷似乎只能和他打个平手。目前来看,谁也打不趴谁,但是就看谁的毅力更坚强了,这么比下去,真的是鱼死网破的结果。 阿飞握紧了拳头,少爷之前告诫过他,一定不可以插手。少爷的作风人尽皆知,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但是,他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少爷受伤而不管? “少奶奶,我去去就来,你千万别下车。” “我跟你一起去。”夏妍靓一手扯住了阿飞的衣袖,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阿飞蹙了蹙眉,或许他可以理解为少奶奶是不是和少爷的感情已经到了生死不离的地步了呢? “少奶奶……” “阿天怪罪下来,我担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一定要出去。”夏妍靓态度坚决,根本不容阿飞再出口拒绝。 阿飞不禁感叹,如此女子,少爷只怕是没有白疼她一场,她虽然也有一点惊慌,但是倒不至于和其她女子一样吓得六神无主。就冲她这份风度,阿飞对她的印象又大大改观了。 就算少爷怪自己他也认了。 “这把手枪你拿着,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所以少奶奶,你拿着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道。” 夏妍靓握着一把小型银灰色的手枪,手心里微微有薄汗渗出,第一次拿枪啊,她能不紧张吗? 两人刚下车往前走了几步,就见魏南把卓凌天摔倒在地上,腾的一声响,两人同时心里一紧。 夏妍靓更是惊慌得差一点扔了手枪,现在,她真是对魏南又惊又怕的,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魏南阴鸷的眸子直直地射向两人,阿飞一点也不受影响,反而夏妍靓只跟他对视了一秒,马上移开眼去。 其实魏南的外貌和卓凌天相比起来,是不相上下的,只是魏南比卓凌天身上的戾气要重一些。 卓凌天的眸子带了些深蓝色,看起来不是那么阴狠,而魏南的眸子纯粹就像是一黑黝黝的无底洞一样。只要你望一眼,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似的。 魏南的脸部线条有些刚硬,卓凌天比他稍微柔和了一些,无论从哪方面看起来,魏南倒更像个黑老大。 魏南的脸上现在被卓凌天揍得像个馒头一样,左边眼窝青紫一片,嘴唇也破了,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 夏妍靓刚想要有所动作,阿飞突然拉住了她,“少奶奶,我来。” “回去。”阿飞刚要往前走,卓凌天却从地上翻起身来,狠狠地瞪了阿飞一眼,眸光中的冷狠夏妍靓是第一次看见。好像阿飞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魏南扯动嘴角,极为不屑,他本来就是话少表情少的人,外人是难得看见他情绪外露的时候。 “阿天,你过来。”夏妍靓举着手枪直直地对准魏南,扬声朝着卓凌天喊。 ☆、剑拔弩张9 魏南扯动嘴角,极为不屑,他本来就是话少表情少的人,外人是难得看见他情绪外露的时候。 “阿天,你过来。”夏妍靓举着手枪直直地对准魏南,扬声朝着卓凌天喊。 根本就不顾此时的卓凌天有多想打人。特么的,自己的女人不是自己来保护么?为什么到他这里,反而换位了? 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女人来保护他了? 魏南的眸子也扫向夏妍靓,行啊,居然敢拿着枪指着他,他不教训她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靓靓,宝贝,听话,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好吗?” 卓凌天无力地垂着左手臂,妈的,魏南,够狠!他的胸膛那里也隐隐作痛,原先打斗的时候魏南就一脚踢到那里,不知道伤到骨头没有。 “阿天,我,我不喜欢他。”夏妍靓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卓凌天,反正她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可能,她很想一枪毙了他。她不介意坐牢,卓凌天也不会让她坐牢的。 “很好,开枪。”魏南心情极度的暴躁,但是他说出口的话却极为的冷静,他说,让她开枪。他的语气听起来平常的就像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危险的意识。 “魏南,你给我闭嘴。”卓凌天火大朝他吼道,尽管魏南做过很多对不起他的事,但是对于他,他就是下不去手。包括上次去美国,他也只是狠狠地教训了牵引魏南的那个中间人,对于魏南,他没有实质性的打击。 其实这么多年过来,他也不知道到底对魏南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真的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兄弟关系吗?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夏妍靓却朝着魏南开枪了,子弹的声音呼啸而出,朝着魏南的胸前冲去。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得卓凌天只来得及看着魏南受了那一枪。所幸,夏妍靓的手有些抖,看他的中枪位置,应该还不到心脏处。 “靓靓,你有没有事?”尽管对魏南也有些莫名的担心,但是此刻也比不上对夏妍靓的关心。 他觉得夏妍靓是受到了魏南的刺激,毕竟魏南这个人心狠手辣的,对女人也好不到哪去。 夏妍靓朝着卓凌天摇了摇头,身子有些虚软,天知道,她是怎么打出那一枪的。也许之前那一幕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绑架那一次,也许只是魏南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了。 卓凌天干脆打横抱起夏妍靓,语气有点焦灼,“靓靓,我们现在就回去,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她的小身子有点发抖,可能是打了那一枪的原因。 他的宝贝一定是吓坏了,据他所知,她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女生,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曾收留过很多小动物。 只除了有点小脾气之外,爱好运动,跟他一样,还加入过义工组织,对公益活动也很关心。这些他不是调查得来的,是因为每次有她在的地方,他也会默默地出现在那里,只是没跟她面对面碰到过而已。 ☆、活宝祁小宝1 他的宝贝一定是吓坏了,据他所知,她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女生,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曾收留过很多小动物。只除了有点小脾气之外,爱好运动,跟他一样,还加入过义工组织,对公益活动也很关心。 这些他不是调查得来的,是因为每次有她在的地方,他也会默默地出现在那里,只是没跟她面对面碰到过而已。 而那时,她身边也总跟着勒海涛,就算不是跟着勒海涛,身边也会有一个女生跟着。 夏妍靓的小脸有点苍白,她双手勾着卓凌天的脖颈,头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声声传到她的耳中。 她想,她应该是不排斥这个男人的,至少不会厌恶他的碰触,尽管他们俩是不愉快的开始。 “魏南,我卓凌天不会乘人之危,靓靓这一枪你受之有余,下次我不会再放过你。阿飞!”卓凌天冲着魏南冷硬地说完,又喊了一声阿飞,便抱着夏妍靓往他的跑车走过去。 阿飞冷冷地看了魏南一眼,魏南深沉的眸子一直盯着卓凌天抱着夏妍靓的背影,他自是感觉到了阿飞的冷眼。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那个女人,她那么紧紧地搂着卓凌天的身影的情形。 该死的,卓凌天,你别太嚣张了,这一次也是他漏算了,他没想到夏妍靓还会把卓凌天给叫过来。 魏南有一点自负,但凡他看上的猎物,或者是其它东西,有人自动送上最好,但是若是敢反抗他的,到现在还没有生出来。只除了这一个女人。 阿飞瞪了魏南几眼,也转身上车,并招呼自家的兄弟回来,魏南的马仔被他们踢得东倒西歪的。同时也没有一个身上不挂彩的。 原来威胁夏妍靓的那个马仔率先弄开了被绑在身上的绳子,也顾不得其他的一众小虾了,直接奔往魏南那里。刚刚那一枪几乎让他差点停了心跳,他的大哥,那么英勇的一个人,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死去。 再说了,居然死在一个他看上的女人手里,这传出去他的脸面都要丢尽了,肯定会被道上的同行不齿的。 “老大,老大,你怎么样?” 直到卓凌天的车在魏南的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了,他这才转过头来,使劲瞪了一眼那个马仔。“老…大,我…我送你去医院吧。” 那马仔被魏南这么一瞪,说话也不利索了。魏南这会儿很想踢他几脚,这个笨蛋,连几个人都收拾不了,真是白养了他们几年。 但是他刚刚想要行动,身子却不支了,眼看着他就要倒在地上了,马仔及时上前扶住了他。魏南勉强支撑了这么久,已到了他的极限了,本来被卓凌天打的也差不多了,夏妍靓又给他来了一枪。 若是平时,就算是再苦他也会撑着,可是他这是头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异样的心思。他不懂怎么跟女人相处,只知道在身体需要的时候,会找一个女人来服侍自己。 ☆、活宝祁小宝2 魏南勉强支撑了这么久,已到了他的极限了,本来被卓凌天打的也差不多了,夏妍靓又给他来了一枪。若是平时,就算是再苦他也会撑着,可是他这是头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异样的心思。 他不懂怎么跟女人相处,只知道在身体需要的时候,会找一个女人来服侍自己。 用完了立马就丢,他不喜多言,所有跟过他的女人都知道,也都不敢违逆他,唯独这个夏妍靓。 他昏迷之前的最后念头是,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马仔把魏南的身子小心地放进副驾驶位上,刚要开车走人,嘴里却连咒几声,又走下车去。这几个笨蛋,真特么的笨到家了,连自救都不会,还要劳驾他。 “两个人跟我去医院,其余的该干嘛干嘛去。” 那马仔刚说完,底下的小弟就有人谄媚地说道:“大哥,让我也去吧,多个人老大就多一分安全。”有人听了也附和道:“是呀,大哥,老大的安全可不能有闪失。” “大哥,你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那马仔本想再骂他们几句的,但是想想他们的话也有道理,于是,一众人一同往医院的方向驶去。老大还一直昏迷不醒,他的肋骨也得及时固定住,不然,生命都有危险。 说来也巧了,他们一行人开着车竟然往市郊的方向去,本来游乐场就是差不多在市郊了。 但是马仔知道,他们是不可以去市中心的医院的,魏南以前跟着卓凌天时,也曾在卓氏集团露过面。 后又离开他,独自创办了他们的黑帮,现在如果去医院,到时候万一被人认出来,那会引起大麻烦的。虽说他脑子有时笨了点,但是事关老大的人身安全,他可是一点也马虎不得的。 也算他幸运,不,其实该说是魏南幸运,他们在远离市郊处竟然看到了一所豪华的大型医院。马仔心里高兴,通过对讲机传话给身后的小弟,让他们下车后不要太惹眼了,最好是一直呆在车上,到晚上再下来。 他这是为了怕惹麻烦,但是身后车上的一众小虾可苦了脸了,让他们一直呆在车里还不被闷死啊。 更有稍微聪明一点的,甚至想到了晚上若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见到人,人家恐怕还以为是见到鬼了呢。还不如白天就下去,最少,他们绝不给老大惹事就行了。 但是现在老大昏迷,他身边的马仔就是老大的代言人了,他的话,也相当于圣旨了。 魏南本想随便停车的,但是医院里的安保人员很难缠,本来他都想杀人了,可是手刚摸到腰间的枪,就想到了昏迷中的老大。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哪。 停车场里的壮观景象让他吃了一惊,真想不到这么偏僻的医院竟然所有的车位都停满了。而且几乎全部是清一色的豪车,最次的也有几百万的小跑。 马仔背着魏南快速地往急诊室冲去,一路上连续撞了好几个护士和病人。 ☆、活宝祁小宝3 停车场里的壮观景象让他吃了一惊,真想不到这么偏僻的医院竟然所有的车位都停满了。而且几乎全部是清一色的豪车,最次的也有几百万的小跑。 马仔背着魏南快速地往急诊室冲去,一路上连续撞了好几个护士和病人。 他都是凶狠地瞪了他们几眼,反而还嫌他们碍了他的路。 “医生,医生,快点给我大哥看看。” 魏南的体格比马仔可强壮多了,马仔被魏南压得都要喘不过来气了,说出的话自是没有他的眼神看起来凶狠。 “这位先生,医院里不许大声喧哗,医生马上就来,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一旁的急诊护士尽职地提醒马仔,来这里就医的非富即贵,医院本身定型的就是高级综合医院,自是有它的铁律。 而她作为医院的一分子,首先想到的便是病人的切身利益。 “我他妈的我老大都昏迷几个小时了,我怎么等?快去叫医生过来,不然,老子毙了你。”马仔不理睬什么见鬼的制度,在他们那里,除了老大,他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敢不服从的。 现在,竟然被一个小护士训斥,而且还是一个年纪比他小的女子,他的面子往哪搁不重要,重要的是怕耽搁了老大的病情。 “你,你,这里是医院,你想干什么?”那小护士被马仔的凶狠吓到了,但是她还是勉强地说出了一句话。她们的老板后台也是很强大的,虽然她们不知道是谁,可是医院开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从来也没有人敢真正的闹事。 以前也有过一两个不知死活的富商调戏过护士,被严词拒绝后反咬护士一口,说是护士看上了他的钱,对他照顾不周,还想加害他。 这事被祁老板知道了,仅仅是随口报了一下祁家的名号,那个人就马上改变了态度,谄媚得比一只哈巴狗还不如。 自那次事件后,祁小宝就给所有的护士贴了一道护身符,但凡有人来闹事的,只需报出祁家的名号就可以了。实在不行,摆不平的,就由她亲自出面。 “你他妈的说我想干什么?我老大昏迷了,快叫医生来给我老大治病。”马仔平常跟小弟们说粗话说惯了,再说现在又有这么紧急的情况,他实在是顾不上放多了。 以前他去医院的时候,随便一张口,就会有医生护士恭恭敬敬地上前给他诊病。今儿倒真是点背到家了,这不过是一个小护士,还给他甩脸子了? 还有一点,他被魏南的重量压迫得实在是有点支撑不住了,心里也是苦闷的很。 “这位先生,我不是跟你说了,医生很快就来,医院里这么多病人,医生也不是说赶到就赶到的。”那护士看就他一人,身上又背着一个病人,谅他也动不了她,这才壮起胆子又顶了他一句。 “你,他妈的,你是非逼着我杀人?” “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敢报警。” “你……”马仔被一个小护士给噎着了。 ☆、活宝祁小宝4 “你,他妈的,你是非逼着我杀人?” “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敢报警。” “你……”马仔被一个小护士给噎着了。的确,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倒不是真怕了□□,只不过是老大不希望在这里找麻烦,毕竟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医生及时赶到了,巧的是,今天祁小宝刚好来医院例行检查,顺便坐坐专家门诊。老远,她就听到一个男人在那里大吼大叫,态度极度不好,说话尤其粗鲁。 “这是哪来的野猴子啊?这是人类的医院,不是动物医院,麻烦哪来的回哪儿去。”祁小宝悠悠闲闲地止住了急诊医生的动作,让他们把病床给推到一边去。 “你他妈的骂谁呢?老子告诉你,老子是有枪的。” “哟,大伙听听,连猴子都会用枪呢,这可是天下第一奇闻呢。”祁小宝一点也不动怒,依旧笑盈盈地看着那个快要被压弯了背的马仔。 她本身容貌长得极为娇好,这一笑更是有如千树万树盛开的梨花,晃花了所有人的眼,就连一众小护士也拜倒在自家老板的石榴裙下。更别说一些男医生了。 马仔由于长时间背着魏南,也累了,加上刚才又费了力气骂人,被祁小宝这么一羞辱,气得是恨不得摔了背上的人,狠狠揍一顿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但是他又不敢,给他几百个胆子也不敢。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这次倒是都笑得乐不可支的,祁小宝为人很好,只要不影响工作,她其实也经常和那些医生护士的开个玩笑。 只不过众人也都领教过她的毒舌,但凡被她开过玩笑的人都有那么一丁点怵她,这个人可还真是衰。 这一笑让马仔更加羞愤了,这一次若不是为了老大,他会忍个毛啊他忍。 “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们了,救救我老大吧,他胸骨被打断了三根,胸前又挨了一枪,求求你们了。” 祁小宝早就看到他的后背上都湿漉漉一片,甚至还有血滴子正在往下滴。看这两个人的样子,恐怕身份不一般,但是她可不像有些医院,胆小怕事,但凡进了她医院的病人,只要你付得起钱,她是通通来者不拒的。 当下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由于她也穿着白大褂,所以马仔想当然的就认为她也是医生了。 “行了,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我们这里的护士都是好人家的孩子,吓坏了我上哪找人赔去?孙医生,小李,你们把他(指魏南)扶到病□□去。” *************************************************** 卓凌天抱着夏妍靓一起坐在了驾驶座上,阿飞想要说句什么,顿了顿,又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上了后面那辆车上。还好卓凌天的跑车不仅性能超级棒,连空间都大得没法说,他抱着夏妍靓坐上去,却一点也没觉得拥挤。 “靓靓,好些了没?回去找个医生来看看吧。” 卓凌天一边开车,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搂着她的腰。 ☆、活宝祁小宝5 “靓靓,好些了没?回去找个医生来看看吧。” 卓凌天一边开车,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搂着她的腰。 虽然他的伤也很重,但是此刻心里有多甜蜜恐怕连夏妍靓都感觉不出来。 原来被人需要的感觉是这么好啊,这么说来,他倒宁愿负伤,只要她心里不是只有勒海涛一个人。无论让他做什么,就算今天不幸被魏南打死了,他也觉得很值得。 这样,只怕靓靓一辈子都会记得他了。 “我没事,我看你受伤了,你要不要紧?不然我来开车吧。” 夏妍靓抬头看着他脸上的各种‘惨不忍睹’,心里有一些酸酸的,也有那么一丁点的甜。 他不是第一个为她出头的男人,可是,这感觉她却不排斥,相反,他,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吸引她了。 好奇怪,这还是头一次跟他在一起,她没有一次想起过勒海涛呢。难道,她真的就忘了他吗?真的就因为他那些话伤到了她吗? 不过,如果他很愿意跟方琳在一起,她还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等着他? “宝贝,你真让我惊喜,放心吧,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宝贝,今天我真的很高兴。”卓凌天左臂本来是没有很多力气的,但是他硬是收紧了手臂,一边在她脸蛋上印上一吻。 以往他开车都是猛冲直撞的,什么红灯绿灯的,通通都是浮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车子上多一个人,一个住在他心里很长时间的人儿,他可不敢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卓凌天的眸子里那抹蓝又淡淡浮现了,每当他极度喜悦或是极度愤怒的时候,夏妍靓都能看到那抹蓝。就像是一颗小小的蓝宝石,淡淡地隐匿在他身上。 高兴?这人可真是太怪了,都被打成这样,险些要了他的命,他还说他高兴?真是不可理喻!不过,到底他今天救了她一次,她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谢谢你。”夏妍靓轻轻阖动睫毛,其实,她很爱看他的眸子,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宝贝,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本来就是我的人,我做这些是应该的。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算什么男人?” 卓凌天带着笑意的眸子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又转过去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小东西,你迟早会爱上我的,我深信不疑。 夏妍靓没再说话了,她把头又重新靠在他的颈窝处,呼吸着来自他身上的淡香。 虽然她没再说什么了,可是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卓凌天激动不已。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地靠近他,而且还这么亲密,是不是说,靓靓,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他了? 宽阔的盘山公路上,一大一小两辆车紧紧跟在一起,往着山上的方向驶去。 卓凌天和夏妍靓到半山别墅时,里面已候着一个医生了,他是卓凌天的私人医生,吴宁。 吴宁和祁小宝一样都是全能型的医生,两人连在国外留学的学校都一样。 ☆、活宝祁小宝6 卓凌天和夏妍靓到半山别墅时,里面已候着一个医生了,他是卓凌天的私人医生,吴宁。 吴宁和祁小宝一样都是全能型的医生,两人连在国外留学的学校都一样。 只不过,吴宁却比祁小宝不止大了几届。 麒麟照例是又扑了上来,这一次,卓凌天没再喝住它了,因为,夏妍靓已经跟它从陌生混到熟得不能再熟了。“麒麟,今天不能和你玩了哦,阿天受伤了,得赶快看医生呢。”卓凌天把夏妍靓从车上又抱下来,她怕麒麟扑到卓凌天,会加重他的伤,因此退开了他的怀抱,在一边轻轻抚着麒麟的头。 麒麟也是个聪明的家伙,好似听懂了夏妍靓的话一般,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几下她的手,就放开了她。 卓凌天看着刚刚夏妍靓把麒麟抱个满怀,心里极为的嫉妒,这个麒麟,还真是越来越好色了。看来是得给它点教训了,靓靓都没这样对他呢,不能总是让它占了便宜。 “少爷,赶紧进屋,我给你检查一下。”吴宁闻声出来,一眼便看到卓凌天软耷耷的左手臂,目光里透出几许担心。 “嗯。”对于这个年龄和他爸爸差不多的长辈,卓凌天是尊重的,他不仅医术好,心肠也是极好的。 说起来,麒麟还是他救回来的,当时他由于家里还有急事要赶回去,在卓凌天的首肯下,麒麟才养在了别墅里。谁知后来,卓凌天这个不爱狗的家伙居然很喜欢它,后来就一直留在了这里。 “少奶奶好。”吴宁是一个聪明的人,在别墅里但凡显眼的地方,挂满了夏妍靓的照片。他自上次诊治过少爷后,这还是半年来头一次再度上山呢,一问,才知,原来少爷很喜欢这个女孩子。 而他第一眼看夏妍靓,就对她很有好感,人长得漂亮,没有一般女孩子的小家子气,看起来跟少爷相处的也很好。 “靓靓,这是吴医生,你可以叫吴叔叔,他是我爸小学时的同学。” “吴叔叔,您好,叫我靓靓就可以了。”夏妍靓也礼貌地伸出手和吴宁握了一下,她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微风拂过心上一样。听得吴宁心神荡漾了一下,少爷的眼光看来就是好啊,他倒是很期待他们两个能有个好结果。 少爷以前的生活也太混乱了点,虽然他也往家带过女人,但是有哪个有这种荣幸,可以长住在这里。他又仔细看了一下夏妍靓,女子小小的脸蛋一片红扑扑的,颊边的酒窝时隐时现,当真是清纯得像个仙女一样。 脑海里瞬间划过一些什么,但是他来不及抓住。 “好好,靓靓,真是个好名字,青春靓丽,少爷好福气啊。” “阿天,别傻站着了,赶紧让吴叔叔看看你的伤吧。” “嗯,是的,看我,只顾着聊天了,少爷,先进去看看。” 卓凌天却朝着夏妍靓递了个眼色,夏妍靓无奈,只得红着脸走到他身边。 PS:靓妞妞们,以后看书请登陆哦千万记得登陆给乐乐一点支持,乐乐大爱你们哦 ☆、活宝祁小宝7 “嗯,是的,看我,只顾着聊天了,少爷,先进去看看。” 卓凌天却朝着夏妍靓递了个眼色,夏妍靓无奈,只得红着脸走到他身边。 他不客气地一把搂过,当前朝大厅走去。 惹得身后吴宁和阿飞一众人哈哈大笑,他们的少爷可当真是宠少奶奶,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硬是搂着少奶奶。 “怎么样,吴叔叔,这伤严重吗?”夏妍靓担心地看着吴宁一边给卓凌天检查,时而会皱下眉头,小心肝都揪成了一团。 “不要紧的,靓靓,少爷不会毁容的。”吴宁看夏妍靓的时候露出了一抹笑容,故意逗着她。 “吴叔叔”夏妍靓俏脸再度一红,瞪了猛笑的卓凌天一眼,突然伸手就捏了一下他的猪头脸。卓凌天顺着她的意,装模作样地惨叫了一声,看起来相当可笑,就像个小丑一样。 夏妍靓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模样娇俏,笑靥如花,直看得卓凌天热血沸腾。如不是吴宁此刻也在一边,他真想把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卓凌天灼热的眸子让夏妍靓很不好意思,尤其旁边还有一个长辈在,这厮那火辣辣的眸光让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只怕他此时有点怨恨吴叔叔的吧,碍了他的事,哼,还好吴叔叔在这里,不然,就凭跟他相处的这些天,她也能看出一些他的小心思了。 “少爷,你的关节那里本来都已经断了,又活动过度,我看你得好好养几天了。”吴宁仔细地为卓凌天检查了其它地方,大多数伤都在胸前部分,所幸他的肋骨并没有断。只有这左手臂处,肘关节那里看起来有点严重。 “这点小伤,怕什么。”卓凌天扫过夏妍靓,她已经敛去脸上的笑意,透出些许紧张。今天,如果她不出去,就不会碰上那个人,就不会让他也牵连在内了。 还这点小伤?胳膊都断了还不叫大伤?那非得人死了才行啊?当这个想法冒出来时,夏妍靓自己都抖了一下,什么时候她竟对他这么在意了?还好,她并没有说出来,不然那个家伙该有多得意。 “少爷,自己的身体岂能儿戏?你这胳膊现在的情况很严重了,你要是再不要命用下去,很有可能会废掉。”吴宁收起了之前的笑意,一脸的严肃。 好友不在少爷身边,他这个一半长辈的,哪能继续放任他,由着他?吴宁一边对卓凌天说着,一边有意无意扫了夏妍靓一眼,看得出来,少爷对这个女子的重视。如果她有心的话,一定会出声的。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少爷起过玩心,但是显然不是这一次的等级能够比得上的。希望这个女孩子会是少爷心里的那一把钥匙,打开他尘封的心。 夏妍靓也感觉到吴宁的目光了,只是他并没有停留,再大的深意她看不出来,但是他说的话,她却听进去了。如果因为她让他废去了一条胳膊,她宁愿自己废去一条也不要是他。 ☆、活宝祁小宝8 夏妍靓也感觉到吴宁的目光了,只是他并没有停留,再大的深意她看不出来,但是他说的话,她却听进去了。如果因为她让他废去了一条胳膊,她宁愿自己废去一条也不要是他。 “阿天,你就听吴叔叔的吧,好好在家养几天。” “靓靓,你可想清楚了,我若不去挣钱怎么养你?”卓凌天一脸的戏谑,别以为吴宁刚刚的小动作逃得了他的眼睛。他知道他是为他好,也知道他是想看一下这个女孩子到底对他是不是真心。 虽然他现在不奢求她能立马对他好,不过,只要她的眼睛里能看得到他就行了。 “阿天,我又没有吃得很多,你不用担心,如果你胳膊真的废了,我心里会难过的。”一向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今天难得温顺可人,让他的心情极为大好,尤其是听到她说她会难过时。 “少爷,看来少奶奶真的很心疼你呢,那我这就给你包扎。”吴宁脸上也是乐开了花,对夏妍靓的称呼又自动改回原来的称呼,看来以后想要攻下少爷,只要找少奶奶就行了。 卓凌天配合地斜靠在沙发上,任由吴宁给接骨,缝合,他的眼睛就一直看着夏妍靓。欣赏了一会儿她纠结的表情后,卓凌天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一把把她扯到自己怀里,这小东西,他都不紧张,看看她的小拳头都握得快要暴出青筋了。 夏妍靓挣扎了一下,却挣不过,又羞又恼地转眸瞪他,后者却又黑中泛着蓝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再转视线,人家吴宁根本就一点也不受干扰,照旧专心地给他的少爷上药,包扎。 *********** 专用的手术室里,祁小宝在助手的配合下极为认真地动着手术,她有一个坏毛病,就是有时候对看不顺眼的病人绝不施救,但是却会让其他的医生动手术。 这个魏南,刚一开始,也许是因为那个马仔的原因,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要亲自动手。 只不过,医院要经营下去,她也不会蠢到随便就把一个病人给赶走。 就在医生护士们帮着把魏南放到手推□□的时候,魏南的那张脸在她视线里晃荡了一下,就是这么一晃荡,让她的心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脑袋一阵短路后,她果断在最后几秒钟推开了原先的主刀医生,换上了自己。 魏南那张俊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但是基本的轮廓还在那里,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紧紧抿起的唇线。 祁小宝的职业生涯里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身上的汗水从来就没有停过,手术室里已经扔了大半地的白毛巾了,她的白大褂也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良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祁小宝是被两个护士扶着出来的,她已经疲惫不堪了。任谁连续不间断地工作六七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医生,医生,我老……大哥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活宝祁小宝9 良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祁小宝是被两个护士扶着出来的,她已经疲惫不堪了。任谁连续不间断地工作六七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医生,医生,我老……大哥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几人刚打开手术门,魏南的马仔就立马上前急声问,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原先马仔不让下车的那些小弟也赶过来了。 “吵什么吵,没见我们老板都快虚脱了?”一边扶着祁小宝的一个小护士见这么多人围在手术室门口,乱七八糟地吵吵着,不禁冷声喝道。现在天大地大,她们老板的身体最大。 “你……你他妈的找死。”马仔还没有回话,一个小弟可能是为了表现自己,一手就揪着那护士的衣领恶狠狠地凶道。吓得那护士本就满头汗的脸上更是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我放下。”“别动她。” 祁小宝和马仔一同开口喝向那个小弟,而马仔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祁小宝,上前对着那小弟就是一大耳刮子。 “你他妈的这是吼谁啊吼?这是医院,没有医生老大怎么活过来?他妈的,快去给人家护士道歉。”马仔这一嘴巴子直打得那小弟眼前金星直冒,他是没想到,自己讨好没讨到,反而惹了一身的躁。 顿时捂着往下淌血的嘴巴,颤巍巍地走到那护士面前,低声下气地道歉。 “对不起,护士姐姐,我下次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马仔一声又要扬起巨掌,那小弟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道:“不是,大哥,小的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祁小宝冷眼旁观着他们的互动,貌似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当即从鼻腔里冷哼出一声。 “医生,刚刚我这些小弟实在太不懂规矩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了。我现在只关心的大哥的病情,请问我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脱离危险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中午可能会醒。”说完这句话祁小宝眼光扫过几个人,他们正挡着她的去路。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医生,您请。”马仔这会儿恭敬地态度就像祁小宝才是他老大一样。没办法,这是人家的地盘,再说,事情闹大了,老大也不会饶过他的。 待那几个女人走远了,马仔正要推开病房去探视一下魏南,手下的一个小弟拉住了他。 “大哥,那女医生说让我们不要影响老大休息,可是咱们不能一直傻等在外面啊。” “就是就是,我去给老大守夜去。” “我也去” “妈的,那女医生长得好看就是嘴巴太毒了,要不是老大还要依靠她,老子早上了她去。” 这时一个小弟愤愤地骂了出来,满含着对祁小宝的怒气,他们兄弟在道上混的时候,这小妞还不知道在哪呢?这普天下,也就除了他们老大敢吼他们,现在竟被一个小姑娘吼了,真是窝囊死了。 ☆、活宝祁小宝10 “妈的,那女医生长得好看就是嘴巴太毒了,要不是老大还要依靠她,老子早上了她去。” 这时一个小弟愤愤地骂了出来,满含着对祁小宝的怒气,他们兄弟在道上混的时候,这小妞还不知道在哪呢?这普天下,也就除了他们老大敢吼他们,现在竟被一个小姑娘吼了,真是窝囊死了。 他话音刚落,马仔一腿刚好也踢过来:“狗东西,再听到有人骂医生的,都给我滚蛋。” “我进去看老大了,其余人都给我滚。”目光威严地扫过那堆不争气的东西,马仔转身轻轻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剩下一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他们大哥今天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但是他的话他们又不敢不听,于是都乖乖地走向停车场。 他们这几个人现在出现还好说一点,如果是白天,恐怕很快就有人会发现什么。 老大和卓氏之间的恩怨他们知道的也不多,但是这里不管怎样都是卓氏的天下,他们还是低调点好。 马仔从晚上又等到了晚上,一直也没见老大有醒过来的样子,中间倒是问过几次换药的护士。她们都让他别着急,她们老板亲自动的手术,一定不会有事的。 马仔本来一腔的怒火,一想到祁小宝那威胁的话,他的气焰立马软了下来。 又等了几个小时,魏南还是没有一点想醒来的样子,马仔这次是真急了,在病房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却也没有一丁点办法。 他几次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魏南,哪怕他突然醒来,会骂他几句,他也认了。可是,他倒想挨骂,没有骂他的。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马仔的眸子阴沉沉地在她身上瞄了几秒,在她要端着东西出去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 为防她叫出来,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嘴,拖着她往病房外走去。 那小护士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魏南也毫不怜香惜玉,几乎是像拖一棵树那样把她拖了出来。 “我老大怎么现在还不醒?说,是不是你们医院搞了什么鬼?”远离病房,马仔这才松开那小护士,一双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就像是快要暴毙而亡的死鱼一样。 那小护士后怕地往后退了几步,语带颤意:“先生,不会的,我们医院是不会这么做的。” “那我老大怎么不不醒?” “这…也要看病人病情的,你们老大断了三根肋骨,胸腹又中了一枪,虽然不在要害处,但是仅跟心脏处偏差了那么一点。” “你给我说清楚点,老子只想知道我老大什么时候醒来?你说不说,不说,”马仔眼睛装做四下瞄了瞄,“我就在这里强了你。” “你,先生,我们老板的医术真的很好,凡是她亲自动过的手术,没有一个会落下后遗症的。”马仔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要问我老大什么时候醒?” ☆、活宝祁小宝11 “你,先生,我们老板的医术真的很好,凡是她亲自动过的手术,没有一个会落下后遗症的。”马仔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要问我老大什么时候醒?” “这个,这,我也不知道啊。”那小护士急得都快要哭了,偏偏这时候也没个人从附近经过什么的,刚刚他又说了那样的话,她简直快要怕死了。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她也的确骗不了他,但是现在他的老大还在生死线上,他如何能不心急? “哟,我说刚刚这里这么吵?原来又是猴子在撒泼呀?”凉凉的声音划过,一个妩媚的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子走了过来,嗒嗒的高跟鞋声在这高级VIP病房区特别刺耳。 那小护士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在听到祁小宝话音的当下,眼泪就掉了下来。“我说,你这只泼猴还不松手?” 看着马仔当机的样子,祁小宝迷人的唇角上翘起一个弧度,晃花了马仔的眼睛。但是那没有温度的声音,却敲醒了他,手一松,那小护士赶紧从他身边溜走了。 甚至顾不上跟她的老板打声招呼。 “你是谁?”问出这句话马仔就恨不得甩给自己一嘴巴子,敢这样骂他的除了之前那位女医生之外,还会有其他人吗? “猴子就是猴子,这点记性都长不住。医院是你家开的呀还是你想吃药了?尽管说出来,本姑娘洗耳恭听。” “你”马仔刚散掉的怒火差点又升腾起来,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什么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我的护士们作出什么危险的动作,我不介意把你老大一刀一刀凌迟,如何?” 祁小宝笑得阳光灿烂,完全看不出她此时是在威胁一个人,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人是她家什么亲属呢。 “你敢!” “那你不妨试一试,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动作快。” “好,我认了,那你告诉我,我老大什么时候醒?这都离你说的时间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马仔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娘的,现在就先忍下这口气,等老子出去了,不把你这家医院炸成平地,老大混什么黑道? “这个,我现在不就是过来看看嘛。还有,你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不合理的想法给我抛掉,我既然有办法让你老大醒,自然有办法让他以后的处境更加凶险,你给本姑娘想好了。” 祁小宝媚惑人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仿似把马仔的心理活动掌握得清清楚楚的。马仔暗自吃了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厉害,自己这点小把戏,还是别在她面前献丑了。 “不敢,不敢,我哪敢有什么想法,只求我老大能尽快醒过来就是了。” “那还不赶紧滚去交钱?” 祁小宝眯了眯眼,混帐东西,老子要是不从你身上吸点血下来,姑奶奶就不叫祁小宝了。 “是,是,我这就去。” ☆、活宝祁小宝12 “那还不赶紧滚去交钱?” 祁小宝眯了眯眼,混帐东西,老子要是不从你身上吸点血下来,姑奶奶就不叫祁小宝了。 “是,是,我这就去。” 被她骂晕了的马仔现在哪还敢有什么其它想法,听她说让交钱,就只管去交钱,倒没想过他走了他老大怎么办。 “哼”祁不宝看他匆匆忙忙去交钱的样子,妩媚一笑,理了理头发,这才扭着小蛮腰走向魏南的病房里。房间里除了心电仪滴嗒的声音外,再没有别的声音了,甚至连魏南的呼吸声若不细听也听不出来。 祁小宝才不管她的高跟鞋声有多刺耳,她现在最关心的也是魏南为何到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经过她的处理,魏南的脸上的肿胀已经消下去了,差不多恢复了他原来的面貌。 祁小宝一看见他那张脸,嘴里不禁啧啧出声,原来自己的眼光真是不错啊,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看出这男子一定是个美男子。 他的五官还真是有棱有角的,线条看起来一点也不柔和,就是不知道那双眼睛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很温柔?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拥有这样刚毅面孔的人,眼眸恐怕才是最恐怖的吧? 她打消了这个念头,祁家小宝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美男当前,不管你是冷的还是热的,她是都要一尝芳泽的。就算尝不到,那顶多能摸一下那也算不错了。 小宝是个行动派,对待美男她坚持的理念就是不管是摸人家也好,亲人家也好,都要速战速决。 一般的小帅哥基本上都是被她吃到豆腐的,因为咱家祁美女的样貌那可有如天人,通常还不等她被帅哥迷住,帅哥倒先被她迷住了。 摸了摸魏南的脉像,看起来很稳定,就是说嘛,她祁美女的医术放眼亚洲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呢。 既然他不醒,那本小姐就先吃一下豆腐吧,晚上也好睡个好觉。 她的玉手轻轻抚上那张看起来有点苍白的俊脸,触感冰凉,和她想象的差不多。果然如此,这是个冰山男。 小手在触摸到那切实的肌肤时,祁小宝从来不曾起过波澜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对她来说有点陌生,就像是被电流击到了一般,酥酥麻麻的。 她的手沿着魏南的脸部轮廓逐一抚摸过,感受着他细腻的皮肤。美男子说真的,她最熟悉的就是自家的两个,一个是祁安,一个就是卓凌天。 这两个帅哥无论是从外形上说,还是内在,那都是人中之龙。可是现在躺在病□□的魏南,却让她对美男有了重新的定义。 也许是情不自禁,也许是真有了异样的心思,总之,祁小宝低下了头,她真的很想亲吻那紧闭着的薄唇。 她的唇微微有点颤抖,就像是一个小偷第一次偷东西时的紧张,碰到魏南冰凉的唇时,忍不住打了个激凌。一火热,一冰冷,可想而知这触觉是怎样的奇妙。 ☆、活宝祁小宝13 也许是情不自禁,也许是真有了异样的心思,总之,祁小宝低下了头,她真的很想亲吻那紧闭着的薄唇。她的唇微微有点颤抖,就像是一个小偷第一次偷东西时的紧张,碰到魏南冰凉的唇时,忍不住打了个激凌。一火热,一冰冷,可想而知这触觉是怎样的奇妙。 可是还不等祁小宝有所动作,两人的唇仅仅是刚刚贴在一起,那个一直昏迷着的男子忽然就睁开了眼睛。 之前祁小宝还在暗想他的眸子到底会是怎样的,光看那又浓密又卷翘的睫毛,祁小宝猜测最起码他的眸子会是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 但是不曾想到会是这么的冰冷,她忽然之间就像身处几千年的地下冰窑里,冰得她仿佛连血液都僵硬了。 “滚开!”她清晰地只到那两片薄江的唇吐出这么冰冷的字眼,甚至那冰度还摩擦过她的唇。 呆愣了一下,眸子再度看上他不带感情色彩的眼睛,嗖地一下起身,面带尴尬。 祁大美女何时吃别人豆腐时这么难为情了?她明明看那些帅哥也是很享受的嘛。 魏南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就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一样。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长得像只花孔雀,忍不住就亲了你一下,也不是,就是刚刚碰到你的唇而已。” 祁美女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好心地跟魏南解释,不料人家根本就连个眼角也没瞟给她,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微微皱起好看的眉。 “喂,你的身体,现在还不能下床。”祁小宝看他不理自己,反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忙上前扶住了他。 头一次,她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神啊,她穿得虽然也不是太性感,好歹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这个冰山男竟然连瞄都没有瞄自己一眼哪。 那就算身材不说,她的脸蛋可也是千万里挑一吧,这该死的男人又不是瞎子,干嘛对她像是空气一样啊? “滚”魏南一手推开她,执意要从□□下来,该死,他魏南何时沦落到这地步了? 现在这情况都不知他在□□几天了,他记得那女人朝他开了一枪,然后,好像自己就昏迷了。 魏南一想起这一幕,心里就是又怒又怨,那个女人,他非得好好教训一番不可。 祁小宝一下子被推得差点摔倒,后退了好几步才算站稳,而那个男人身体都那样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让她都有点佩服了。 但是,他这毫无男人风度的表现,也让她燃起了熊熊怒火。靠,本小姐从来都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臭男人横行了。 当下,她火大地拎着魏南,一把又给他推到靠在了床沿上,自己则气呼呼地看着他。 “滚”魏南被她这大力一推,胸前接好的肋骨瞬间又移了位,痛得他冷汗直冒,俊脸都有点扭曲。胸前也濡出一大片血渍,看起来触目惊心。 现在的他的确有点虚弱,喊出的来那个字也是有气无力的,远没有前两次的吓人。 ☆、活宝祁小宝14 “滚”魏南被她这大力一推,胸前接好的肋骨瞬间又移了位,痛得他冷汗直冒,俊脸都有点扭曲。胸前也濡出一大片血渍,看起来触目惊心。 现在的他的确有点虚弱,喊出的来那个字也是有气无力的,远没有前两次的吓人。 “你他妈的就会说这个字是不是?” 祁美女真怒了,如果不是怕把他的俊脸给打坏了,真想上前给他几嘴巴子。真没见过男人像他这种德行的,翻来覆去就会说个滚字。 “我告诉你,就凭你那猴子手下,就算再加上你,你以为你能从我这医院走出去?” 魏南暗自整理着自己的身体,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该死的,他也没想到这次的伤有这么严重。 “你要是再敢无理,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你们这样的人,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个猴子属下,老大就算不是大猩猩,也算个小猩猩。” 听她这么一说,魏南总算肯施舍个眼角给她了,“请便。” 祁家美女气结,这男人,真他妈的软硬不吃,只是皮囊好看而已。 正想她出言再轰炸他几句,魏南痛得往后仰去,天杀的,他这次真有点抗不住了。 “过来。”他几乎是咬着牙命令祁小宝过去帮他,但是显然那句话已经没了威胁的气势,自己倒是有点力不从心了。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如果用眼神可以杀人,祁美女现在铁定成了一个刺猬了。 其实魏南还有点怀疑,这个女人是医生吗?有哪个医生是穿成她这样的?黑色吊带裙,所幸裙子下摆还算长,长长的波浪卷发披散在腰间,一举一动无不是妩媚动人。 如果不是他脑子里已经先入为主有了一个夏妍靓,他想,这个女人至少也能勾起他一点点兴趣。 但是可恶的是,她居然趁他昏迷时偷袭他?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祁小宝也没有被他吓住,反正他现在打又不能打,她还不信了她就制不住他。 魏南是她迄今为止,第一个让她有了征服欲的男人。 两人大眼对大眼,魏南的眸子几欲要把祁小宝冻结成冰,无奈后者气定神闲,完全无视他的怒气。 甚至还笑盈盈地对他说:“本美女吃软不吃硬,只要你肯说求我,我包你三天后就能活蹦乱跳的,像大猩猩它哥哥那样。” 魏南额上青筋暴露,双拳紧紧握起,那架势可不就是想狠狠打一顿祁小宝。这女人,到底他哪点像大猩猩了?他不是那种自恋的人,但是起码把他丢在人堆里,第一眼就能找到他。 这样的他,大猩猩算个什么东西? 病房里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祁美女忍不住双手抱胸,这个臭男人,真他妈的强硬。服个软有这么难吗?魏南不搭话,祁美女自然是没有自知之明的,笑嘻嘻地走近他,双手撑在他两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大,老大,你醒了?” 老远听到病房里有声音的马仔欢喜地几步冲到病房里,看到的情景就是这样。 ☆、你心里是有我的1 “老大,老大,你醒了?” 老远听到病房里有声音的马仔欢喜地几步冲到病房里,看到的情景就是这样。 呜呜,他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老大醒来就是这么需要女人呢? ************************ 卓凌天这几天手上都打着绷带,因此晚上睡觉时老实了很多,夏妍靓因为这次的事件对卓凌天的感情有了质的变化。这些天他又没去上班,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别提有多甜蜜了。 “靓靓,我想喝果汁。”吃过早餐没多久,两人一起出来坐在蔷薇园中的凉亭里,卓凌天撒娇地对夏妍靓提要求。 “你不是不喜欢喝?” “宝贝,你喜欢的东西,我现在统统都要喜欢上。”卓凌天黑中带蓝的眸子深情地看着夏妍靓,里面的热度几欲要把人融化了。 “嘴贫。”夏妍靓不屑地切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转过身愉快地向厨房跑去。 “靓靓,慢一点,别摔了。”身后卓凌天温柔地提示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不喜欢旁边有别人打扰的。 这几天他真是尝到了什么叫爱情了,吃饭时笑,睡觉时笑,干什么都在笑,心里甜甜的,满满的。就连身上也无一处不在笑。 “我,我没走错吧?”祁小宝问过佣人后就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了,远远地就看到了卓凌天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傻笑。 他的胳膊上打着绷带,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认识他起,祁小宝不是没见过他笑,像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好像还是头一次看见。 “你来干什么?”卓凌天这几天正在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这冷不丁地跳出来一个祁小宝,他当然是看不顺眼了。 “桌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好心过来看看你,你却是这种态度,你让人家情何以堪嘛?” 祁小宝笑嘻嘻地边说着边往他的身边凑过去,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动作看起来有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拿开你的手,祁小宝,如果你不听,后果自负。”卓凌天有点恼色,靓靓很快就会过来,让她瞧见他当众和一个女人亲热,不知会不会生气? “我说桌子,你这是生的什么气呢?咱们俩之间比这亲密的动作都有过,你是怕什么呀?哦,对了,上次你那个小宝贝现在肯定还在这里,你是怕她误会吧?” 祁小宝的眸子亮晶晶的,好似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一样,咯咯地笑起来。 从夏妍靓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可不就是一幅美人在怀,君子受用的画面么? 她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了一两三杯果汁,脚步似是被定住了一般,有点迈不动了。 这个混蛋,当着她的面这就勾搭起别的女人了吗?不是说只喜欢她一个人的?夏妍靓有一瞬间差点有一种想把托盘摔在地上的冲动,一阵微风吹过来,稍微吹醒了她一点理智。 她这是在想什么呢?卓凌天那样的人,她不是知道吗? ☆、你心里是有我的2 这个混蛋,当着她的面这就勾搭起别的女人了吗?不是说只喜欢她一个人的?夏妍靓有一瞬间差点有一种想把托盘摔在地上的冲动,一阵微风吹过来,稍微吹醒了她一点理智。 她这是在想什么呢?卓凌天那样的人,她不是知道吗? 身边原来就是女人一大堆,她充其量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到底是在妄想着他什么呢?专一的爱吗?那会显得有多可笑。 “桌子,喏,你若是想要试探一下你宝贝的心意,就好好配合我。”祁小宝不怀好意地示意卓凌天看往夏妍靓的方向,那个女子似乎已经发现了。 “祁小宝,你快点给我下去,我才不想听你那些鬼话。” 卓凌天却不想理会祁小宝那歪理,他家夏妍靓是什么脾气,他最是清楚不过的。如果被她看到他这样跟一个女人搂抱在一起,铁定会转身就走的,这样,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就一点用也没有了。 以后若是再想追回来那个女人,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来不及了,桌子,她已经过来了,我看你还是配合我吧。”祁小宝得意地看了卓凌天一眼,夏妍靓已经就要到亭子里来了,嘿嘿,看着卓凌天黑脸也蛮好玩的嘛。 “你,你给我等着。”到了这个份上,卓凌天也没辙了,他的胳膊被包扎了一堆厚厚的木板固定着,使不上力气,而祁小宝那个女人又该死的会一点防身术,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身体跟她开玩笑。 魏南还在这里虎视眈眈地盯着夏妍靓,他是一点也不敢大意了。但是刚刚她说得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虽然他很不想这么做,但此时由不得他了。 “哇,桌子,你的宝贝也太漂亮了吧!”祁小宝飞快地跟卓凌天感叹了一声,转而扬起最明媚的笑脸跟走近的夏妍靓打招呼。 “嗨,美女,见到你很高兴。” 祁小宝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往卓凌天身上蹭,那模样恨不得把她自己都塞到他衣服里面一样。夏妍靓心里冷笑了声,对祁小宝的行为感到些许的疑惑,下一秒,却同样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你好。”动作,表情恰到好处,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一样,别说生气了,就连一丁点难受的样子都没有。 卓凌天对祁小宝的动作甚为不耐,自从夏妍靓跟他在一起后,他就极为不耐别的女人对他的身体接触。他冷眸瞪了祁小宝一眼,示意她赶紧见好就收,免得不仅没试探到人,反而把事情越弄越糟了。 祁小宝却像是浑然不觉般,心底却对夏妍靓多了几丝赞赏,当真是一个好镇定的女子哪。“别急,我帮你。” 她状若亲密地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几个字,看在夏妍靓眼里却是无不刺眼。 就这短短的几分钟,他身边就换了另一个女人,卓凌天,你可真是畅销的很。 “美女,我是得知阿天的手受伤了,这才特地赶过来看看,你不会介意吧?” ☆、你心里是有我的3 “美女,我是得知阿天的手受伤了,这才特地赶过来看看,你不会介意吧?” 卓凌天趁她说话的时候,猛地在她腰间狠掐了一下,祁小宝吃痛,眼睛狠狠地瞪回去,这才不甘地从他身上走了下来。 面对夏妍靓时又换上了甜美的笑容,天知道,刚刚卓凌天那一掐有多狠。怕是那一块早就紫了吧,这个混蛋,最好给她等着。 “是吗?那好吧,你们聊,我先过去了。” 夏妍靓快速地看了卓凌天一眼,他眸子里似乎有急色,哼,现在知道急了,晚了。 但是她面上始终还是保持着礼貌的笑容,纵使祁小宝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一时也看不出她的心思。 “美女,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祁小宝,是名医生,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刚见面就要走?” 祁小宝拿出一幅耍赖的样子,想要留下夏妍靓,不知怎的,她很喜欢这个女孩子。 她身上有一种很美好的气质,比那天病美人的状态要好多了,近看,竟发现她也是不化妆的。 遇到了同类,祁小宝当然更加高兴,早就忘了刚刚跟卓凌天是怎样的亲密了。 “我叫夏妍靓,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点事,改天再聊吧。”留下来看你们怎么亲密吗?不可否认,她的心底微有一丝刺痛,虽然轻微,足以证明她心底已经装下了那个人。 不过,她对祁小宝的动作有点疑惑,她们两个聊天,她不管卓凌天了吗?想起她刚刚叫着阿天时卓凌天也没有反驳时,她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算了,时间还是留给他们吧,她反正早晚都是得走的。 “哎,夏小姐,你别走啊,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跟你聊天。”如果她这会儿把夏妍靓气走了,卓凌天肯定把她的皮都要扒下来一层吧。 尽管这会儿没有回头看,祁小宝也感觉到卓凌天喷火的眸子了,所以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夏妍靓走掉的。 “……”这是什么意思,照理来说,她不应该是祁小宝的情敌吗?她对待情敌的态度怎么是这样呢? 夏妍靓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看卓凌天之前的态度肯定是默许了祁小宝的行为,那么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现在,她又非得让自己留下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祁小宝,够了啊。”夏妍靓还没发作,卓凌天先吼了出来,他一看夏妍靓的脸色就知道小妮子不开心了,赶紧喝住那个没安好心的女人。 “哟,这就心疼了?桌子,你可真是偏心,人家还没玩够呢。”祁小宝睁着美眸,不甘心地看向卓凌天。后者却无视她,直接走过她搂着夏妍靓,嘴里还边安慰着。 “靓靓,你别理她,她就是个神经病。”一边说还又凉凉地瞪了她几眼,不过,刚刚的试探也让他心里微有了些失落的感觉。 看着他跟别的女人亲热,她难道一点也不难受吗?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心里是有我的4 “靓靓,你别理她,她就是个神经病。”一边说还又凉凉地瞪了她几眼,不过,刚刚的试探也让他心里微有了些失落的感觉。看着他跟别的女人亲热,她难道一点也不难受吗?居然还笑得出来? “……” “喂,喂,桌子,你能不能别这么对待你家姐姐啊?好歹也顾及一下人家的自尊心嘛。”祁小宝不乐意了,这都什么人啊,以后还想不想她帮他了? “你赶紧给我消失。”卓凌天单手搂着夏妍靓,看也不看祁小宝一眼,直接吐出让她吐血的话。 “哎,真是的,靓靓美女,姐姐我就先走一步了,下次再来看你哦。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些美容养颜的药膳,呆会儿回去别忘了吃哦。”祁小宝眼看着两人往她相反的方向走去,扯着嗓子在后面喊。 哎,有她这么悲惨的探视者的么? “靓靓,你不会生气吧?她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还有一个祁安,是她弟弟,现在美国帮我处理那边的事情。” 卓凌天察颜观色,虽然他看着她面上没有生气的迹像,但是却总觉得她有些不高兴。她不高兴的话,他心里还会好受些,起码说明她在乎他。 “……”夏妍靓没有回答,不是她不想回答,之前的那一幕的确让她很生气,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生气,总之就是不喜欢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现在好了,原来只不过是姐姐,哎,她干嘛要这么小气呢。难道他对她的影响力已经到了这地步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靓靓,我真的很高兴,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你不用否认了,我看得出来。”卓凌天喜滋滋地按着她的肩膀,两人都没再往前走了。 “谁说我心里有你的?”不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太丢脸了。 “你有。” “没有。” “有就是有,说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卓凌天刮了一下夏妍靓的小鼻子,心情哪,真是就像蓝蓝的天,明朗无比。 “我很幸运,靓靓,现在我们走到这一步,彼此的心里都装着对方,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雀跃。”卓凌天把夏妍靓的一只小手放在他胸口处,让她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一声一声,咚咚的跳着,声声都震在她的心坎处,她知道,她真的陷到他的深情里去了。 不管他是霸道的也好,温柔的也好,冷酷的也好,总之,夏妍靓,她,陷进去了。 “我也是。” 卓凌天欣喜地看着她几秒,仿佛在看她说这话的真实性,下一秒,伸出手臂就紧紧地搂住她。也不管那手臂的断裂处是不是经受不住,现在什么都比不上她重要。 “靓靓,你不知道我有多幸福!”如果可以,他这会真想抱着她旋转几圈。“靓靓,明天我陪你回趟家吧,怎么样?” “回我家吗?”夏妍靓差点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闻言眸子晶晶发亮,这是除了刚刚那话之外,她听到的最动听的语言了。 ☆、你心里是有我的5 “回我家吗?”夏妍靓差点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闻言眸子晶晶发亮,这是除了刚刚那话之外,她听到的最动听的语言了。 “嗯,回你家,我当面跟你爸妈道歉。”夏妍靓在那一刹那仿佛听见了幸福花开的声音,那么突然,却那么甜蜜,她知道,也许她也可以重新获得幸福。就像勒海涛说的那样。 ———————————————————— 第二天,卓凌天执意把胳膊上的绷带拆下来,夏妍靓让他不要解掉,他偏要解下来。还说什么既然是去岳母家道歉的,凡事都得亲力亲为,夏妍靓最后默许了他的做法。 “阿天,公司的事会不会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快有一星期了,卓凌天都没去公司,天天都和她腻歪在别墅里。也是这几天,让她理清了自己的感情,原来,她是不是早就对他有好感了? “没关系,阿飞一直在帮我盯着,对他的能力我还是比较放心。”卓凌天侧头看了一眼夏妍靓,女子的侧脸晕染在太阳光里,美得不像话。 他的心里也是美得像是冒泡的鱼儿一样,只要她快乐,他发觉他比她还要快乐上一千一万倍。 “阿天,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怎么从来不见你提起过?”夏妍靓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跟卓凌天在一起这么多天了,从来也不见他提起过自己的家人。也没见他回过家,真的有点奇怪。 “我爸妈不在家,只有老爷子在。”卓凌天掩了脸上的笑意,虽然神色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夏妍靓的问题。 “哦,那,你都不回去看一下你爷爷吗?你知道吗?老人家年龄大了,都会很想念亲人的。” “他?他可不是一般人,他喜欢清静,人多了他反而不乐意。”好像是看出来了点什么,夏妍靓没再问了,不过她总觉得卓凌天说起他爷爷的时候有点怪怪的。 好像是他们之间闹过不愉快吧,既然他不愿意深谈,她也不好再多问了。 卓凌天肃了脸色,专心地看着前方的路,如果夏妍靓不跟他提起来家人,他大概都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一号人了。哼,他嫌自己不听话,那他又何必回去看他脸色? 卓凌天的亲自到来让夏广丰夫妇颇有点受宠若惊,不仅是他的登门致谢,光是那堆礼物就让人咋舌。送了方小兰卓氏旗下出品的纯爱钻戒系列,外带手上,脖颈的配饰,甚至还精挑选了几对脚链。 把方小兰看得喜不自胜,连连对他道谢。而夏广丰则是送了几盒子顶级的普洱茶,还有几块大红袍,夏广丰不像方小兰那般感情外泄,不过他眉眼间止不住的笑意则泄露了他的心情。 而这些礼物准备时他也并没有问过夏妍靓,甚至都没有跟她说一声,夏妍靓看着高兴的爸妈,对卓凌天的爱意又增加了一分。 “夏伯父,对于我之前的鲁莽行为我深感歉意,此次是专程来向二位致歉,请你们原谅。” ☆、你心里是有我的6 “夏伯父,对于我之前的鲁莽行为我深感歉意,此次是专程来向二位致歉,请你们原谅。” 卓凌天向夏广丰鞠了一躬,夏广丰想拦他却没有拦住,只好受下了。 嘴里连连说太客气了什么的。 “夏伯父,我这次还有一件事想要跟您讲明,那就是我希望您能把靓靓交给我,您放心,我这一生都会疼爱,照顾她一个人。除非我死,不然,我非她不娶。” 这句话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强硬,好似是拿命来威胁人一样,不过夏广丰思索了一会儿,却是慎重地点了点头。靓靓此次回来和上次太不同了,而且看起来,她和卓凌天相处得还算不错。 年轻人嘛,哪能不犯个错的,而卓凌天这段时间的确再没有传过什么不好的绯闻,看来,他真的是很疼爱靓靓。 夏妍靓则微微红了脸,她是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这要在之前她根本打死也不会相信。 原来浪子是会回头的,通过事实证明,她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夏广丰和方小兰对着他俩重重地点了点头,能亲眼看着女儿幸福,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欣喜的呢? “那岳父,岳母,请受小婿一拜。”卓凌天煞有介事拉着夏妍靓朝二人拜了一拜,算是正式加入他们这个家庭了。 “好好,我今天亲自下厨去煮饭。”方小兰有点激动,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好女婿上哪找去?她们夏家这肯定是哪辈子烧了高香,不然,靓靓怎么会这么有福气呢? “妈妈,我去帮你。”夏妍靓娇羞地搂过方小兰,调皮地对卓凌天吐了一下舌头。 “你这丫头,不给我帮倒忙就好了。” “哎呀,妈妈,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嘛。”夏妍靓撒娇,好像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进过厨房呢。 方小兰虽然也不常进厨房,但是举凡家里有大事,或者是有重要的客人,她一般都是会亲自下厨的。 “说你一句怎么了?你以后总是要给你老公烧饭吃的嘛。” “哎呀,妈妈……”夏妍靓生怕卓凌天听见似的,特地捂住了方小兰的嘴,并回头朝着卓凌天看了一眼。后者正用宠溺的眸光看着她,似乎没有听见那句话一样。 两人的声音渐渐地远去了,夏广丰也回过头来,那两个女人,是他这辈子最爱最爱的女人。 “卓总,我们到书房谈一下吧。”看着闺女走远了,夏广丰却有点不敢相信这事情的真实性。 “岳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不是答应了我的求婚?” 卓凌天脸色一变,这夏广丰拿他当什么了?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如果他敢不认,他就敢给他闺女拐跑,看他以后想闺女上哪看去? “这……”夏广丰为难,对面虽然是个年轻人,可他却感觉他比商场上的老对手的气压还要强大。 “喊我凌天吧。” “好,凌天,我想跟你谈点关于靓靓的事情。” ☆、你心里是有我的7 “这……”夏广丰为难,对面虽然是个年轻人,可他却感觉他比商场上的老对手的气压还要强大。 “喊我凌天吧。” “好,凌天,我想跟你谈点关于靓靓的事情。” “岳父请讲。”卓凌天似是料到会有这一出,于是神态淡然地在他的书房坐了下来。 夏广丰的书房跟一般人家的书房格局差不多,只不过这书房所有看得见的地方均摆满了照片。 夏妍靓的照片,从小到大,各种各样的生活照,艺术照,甚至还有大把的COSPLAY照,让卓凌天大大惊讶了一把。 “靓靓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那时是我太忙于工作,在这件事情上有了疏忽,以至于导致了她现在的坏脾气。其实她以前的脾气很温顺,而且那时我还总想着太柔软的脾气会被欺负,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您不必太自责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靓靓现在过得也很好,您放心,我恳请您把靓靓交给我并不是说说而已。我如果认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卓凌天没想到夏广丰会说这件事,原来他是怕他会受不了靓靓的坏脾气吗?他爱她,就是爱她的所有,管他什么优点缺点,那都是她。 “凌天,你能这样说,我很欣慰,靓靓这孩子以前也挺难的,我们都怕她走不出那个阴影。还好后来勒海涛出现了,陪着靓靓也有那么长时间,说实话,如果没有你出现,他们俩现在也已经结婚了。我现在这样说并不是说你不好,我只是想着勒海涛毕竟跟靓靓都过去了,而要陪她的人是你。” 夏广丰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了,他看到原本在欣赏夏妍靓照片的卓凌天好像停顿了一下步子,看他没有发火的样子,夏广丰才又大着胆子说了下去。 “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待靓靓,对勒家也不要施加压力,毕竟靓靓能走出那个阴影勒家少爷有很大功劳。” “我从来就没想过对勒家施压,这点您放心,该怎么对待靓靓,我心里清楚。” 卓少你这是违心的话吧,你不给勒家施压,勒海涛能被逼到娶别的女人,又被迫换了公司名吗? 他一直对夏广丰使用尊称,这让夏广丰心里也好受很多,毕竟当初那么对他们家的时候,他在心里也是极憎恨这个人的。真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还要被这个年轻称之为岳父。 “还有一点,我想提一下,靓靓毕竟是名校的毕业生,而且学的又是金融学,如果不让她上班总呆在家里也不太好。我想来想去,如果不想让她回家来帮我,那至少也让她去帮一下你。我知道你不缺人才,但是这样我想靓靓会更加快乐。” 夏广丰能提点卓凌天的就这么多,其它的他暂时也想不到,以后的事还是靠两个年轻人磨合吧。 “谢谢您,岳父大人,这些话我都会记在心里的。” 这是夏家自企业危机以来吃得最为开心的一顿饭了。 ☆、你心里是有我的8 这是夏家自企业危机以来吃得最为开心的一顿饭了。 夏妍靓看着爸妈高兴,而她自己的未来也有了一线曙光,她也觉得围绕她的乌云团都散开了。 回家的路上,夏妍靓甚至兴奋地哼起了歌,那高兴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忘形的小猪。看着旁边淡淡笑脸的他,忽然间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滚”魏南的马仔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又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偏偏这会儿他受制于人,想要武力解决某人,偏偏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样的戏码在这几天几乎是天天上演,每次都把魏南气得半死,脸色黑得就像锅底。 这会儿,祁小宝正趴在他的□□,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暧昧地低下头,想要亲吻到某人的嘴唇。无奈对方不合作,亲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还差一点让她滚到了床底下。 “帅哥,怎么这么不配合?我警告你,再乱动我可又给你打针了,只要你喜欢。”祁小宝笑盈盈地居高临下看着魏南,仿佛没看到他眼里正燃起熊熊大火似的。 魏南的身上有种很凌厉的戾气,生人是绝对不敢接近他身边的,只除了这个自来熟的祁小宝。 其实她也不是跟谁都会自来熟,首先他得是个帅哥,其次也得合她的眼缘,最后嘛,也得要她有了征服欲才行。 这样的极品男人祁小宝一两年有时都遇不到一个,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魏南,她哪有放过的道理。 魏南的眉眼有种冷酷,杀伐,果敢的残暴美,也许祁小宝因子里就有这种特性,总之,魏南再合她的胃口不过了。 “滚开。”被祁小宝这么一挑衅,魏南双眼几欲要喷出火来,该死的,这个女人真他妈的让他想杀人。他这几天几乎都没有睡过好觉,总是在迷糊间被这个女人给弄醒了,然后就是趁机吃人豆腐。 “我说,我这么绝色的美女都入不了你的眼?还是说……”祁小宝故意往他某个地方浏览了一眼,“你某些地方不行?” 她一边说着话,玉手一边抚上魏南的帅脸,脸上的笑容说多迷人就有多迷人。尤其是那长长的波浪发垂在魏南的脸上,脖子里,痒痒的,那清幽的馨香让他想要吸入更多。 但是,他实在不喜跟这样的女子鬼混,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你说别的女人他都能容忍了,为什么祁小宝偏偏就不行呢? “我会杀人。”魏南恨恨地瞪着祁小宝,那阴鸷的眸子黑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字地吐出来。 “哦?我也会杀人哦。” 前几次魏南不愿配合祁小宝,强行想要揍她,却不料被人家强行注射了镇定剂。这种镇定剂跟普通的镇定剂不太一样,它不会让你入睡,反而使你的脑袋更加清醒,身子却动也不能动。 被注入了针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某人在他身上大下其手,就连他想趁她吻他的唇时反咬她都没能入愿。 PS:不好意思妞们重新更过了太不好意思了谢谢大家的热心提醒群么么 ☆、你心里是有我的9 前几次魏南不愿配合祁小宝,强行想要揍她,却不料被人家强行注射了镇定剂。这种镇定剂跟普通的镇定剂不太一样,它不会让你入睡,反而使你的脑袋更加清醒,身子却动也不能动。 被注入了针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某人在他身上大下其手,就连他想趁她吻他的唇时反咬她都没能入愿。 他魏南好歹也是一条铮铮的铁汉,可以跟你在战场上大打其手,但是被一个女人逼到这份上,实在是他运气不好。点背。 他甚至有点怨恨自己那天为什么要昏迷过去?如果不昏过去,马仔也就不会把他送到这家鬼医院了,而他也不会遇到祁小宝这个恶魔了。 但是若是让事件重新来过一次,他仍然不后悔在半路上截下夏妍靓,他后悔的是虽然截下了,但是却让她跑掉了。 那个女人,他一定要把她捉住,他就不信了,还有人能接连从他手中逃脱。 “滚开”这两个字他是咬着牙喊出来的,他这人不善于表达,因此一般也不愿意多说话。 恰好此时魏南几乎都要到了崩溃的地步时,他的马仔适时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他老大和这个女院长的诡异画面。 “你给本姑娘出去,麻溜的。”祁小宝不悦的眸子瞪向马仔,可恶的家伙,偏偏在这时候回来。 “那个,宝大爷,我是来给老大换衣服的,老大的衣服我才给换了两三次,再不换恐怕……”马仔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这么恶心的话说出来老大也会不高兴的,再说了这女老板在这,他也不好意思说。 至于管祁小宝叫宝大爷,那完全是祁小宝逼着他说的,他是被迫的,不这样叫她就任他的老大痛死在这里。 “拿过来,本姑娘亲自给他换。”祁小宝闻言又乐开了花,哈哈,可以看美男的身体哪,这种福利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哦。再说了,像他这种极品男人,身材一定也是很棒的。 “滚出去,不要脸。”魏南的脸都要憋红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就别等着他有翻身的一天。 等他出去了,他非好好地整治她不可,不让她生不如死,他就不叫魏南。 “哟,总算又听到一个新名词了,不错嘛,脑子还没有坏掉。”祁小宝伸手又摸了摸他的脸,脸上的笑意比星光还要美丽。 只可惜,魏南此时被气恼占据了心房,才不会注意到这美丽。他只恨不得把这女人抽筋剥皮,千刀万剐了,哪还会去看她的妩媚之色。 “宝大爷,您老就行行好吧,这是身为小弟该做的事,哪能劳驾宝大爷呀。” “哼,本大爷从来就不知道行行好是个什么意思,本大爷就喜欢帅哥,能为帅哥服务,那是你的荣幸。” “这……”马仔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天知道,他们老大都快要被这女人给逼疯了。却苦于动不了手,而且这还是人家的地盘,一个弄不好,牵扯到□□就不好收场了。 PS:亲,关于更错的问题我已经改过来了,可能书城反应慢请耐心等待好吗? ☆、你心里是有我的10 “这……”马仔的脸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天知道,他们老大都快要被这女人给逼疯了。却苦于动不了手,而且这还是人家的地盘,一个弄不好,牵扯到□□就不好收场了。 “把衣服拿过来。”祁小宝威严地命令,俨然她就是老大了。 也该着祁小宝没有眼福,那马仔刚横下心决定出卖自己老大,房门外就有一个护士的声音焦急地喊着。“老板,老板你在里面吗?” 祁小宝听她声音焦急,语气急迫,忙肃了脸色,看也没看魏南一眼,就从□□蹦下来了。 “什么事?” “王医生新接收的一个病人,手术过程中出现几次短暂性脑死亡……”剩下的话两人听不到了,因为祁小宝已经飞快向那手术室跑过去了。 “老大,你赶紧换衣服吧。”马仔看祁小宝跑了,赶紧把手中的衣服拿给魏南。 其实魏南的衣服也是天天换的,光不说胸口处这几天天天都往外渗血,单说不能洗澡已经让魏南受不了了。再不让他天天穿新衣服,那还不如让他直接死了算了。 “马龙,给我找几片清元的叶子,快点。”(清元,乐乐自己想出来的一种植物,类似薄荷,但是和薄荷的功效又不太相同) 原来是他自己吃错药了,若不然今天的魏南早就把祁小宝制服了,哪还由着她在他身上放肆。 “老大,要那东西干什么?” 魏南阴沉的眸光瞟到他身上,仅仅是一眼,马仔就乖乖地把衣服放在他身边,立马出去给找他清元了。 清元的汁液可以破坏那种药效,可以让他快速地恢复行动自由。由于祁小宝赶到的晚,病人的状况太危险,这一手术就是足足站了五六个小时,祁小宝几乎要虚脱了。 这边魏南和马仔行动迅速,在脱离医院的范围后,马仔又回身看了一眼原来他们老大呆着的地方。没有几秒,一声轰然的响声就像是巨大的响雷般,在静谥的医院里炸开来,清晰可见升腾起的一朵蘑菇云。 顿时那片地方炸开了锅,所有的人都拼了命地往外跑,来不及跑的只有被活活地烧死。 “老大,这也太狠了吧?人家还对你有恩呢。”马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老大的杰作,有些心有余悸。他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这是恩将仇报哪。 魏南瞪了他一眼,甩手就是一个拳头打过去,直打得他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没摔个四脚朝天。 ————————————————————————————————————————— “靓靓,起来吃早餐了。”卓凌天早晨都出去晨跑了一圈,这小家伙还在睡觉。卓凌天的目光柔和的看着她,昨晚可能把她累坏了,呆会儿可得好好补补她。 “让我再睡会儿。”某人不愿起床,还是赖床的感觉好啊。 “乖,我这几天的工作量积压得太多了,你要是不陪我吃早餐,那我只好空着肚子去了。”卓凌天捏了捏她的俏鼻,不让她呼吸。 夏妍靓听到这话果然立马就跳起来了,穿衣,洗漱,动作真不是一般的快。 ☆、你心里是有我的11 夏妍靓听到这话果然立马就跳起来了,穿衣,洗漱,动作真不是一般的快。 原来他的宝贝这么心疼他啊! “靓靓,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公司?”餐桌上,卓凌天优雅地帮夏妍靓撕面包,不经意地问出来。他确实有认真想过夏广丰的话,对于一位这么爱女儿的父亲,说实话,他打心底里尊敬。 “怎么?你打算给我个什么职位吗?”夏妍靓两眼发光,期待他说出某一些重量级词语。 “那这样好不好,你是学金融的,我的身边正好缺一个首席财务官,这个职位怎么样?”卓凌天认真想了一下,看着夏妍靓,他绝口不提什么做他的贴身助理,秘书之类的。 [文]她的才华应该不是这些,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人]“切,我以为你会说让我做董事长呢。” [书]“董事长夫人不也一样?再说了,董事长也不是万能的,他也得听股东们的意见。首席财务官多好,有时候比我的权利还大,再说了,还有油水可捞。” [屋]卓凌天笑眯眯地一边跟她解释,一边利诱,虽说他不在乎被她捞去什么油水。他的人都是她的了,还在乎一个公司干什么。 “就算我不做那个首席,不照样权利比你大,嗯?” 夏妍靓撅着小嘴,冲他瞪眼,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哼哼,晚上他就睡沙发去。 “那当然了,我不过给你提个建议,好歹也该让你的才华让大家见识见识,你说是不是?说不定咱公司以后的发展会更好了,有你这个管家婆掌管着财务,我比谁都放心。” 卓凌天果然不负她众望,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其实他就是喜欢看她心满意足的模样。跟她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也发现了,她很容易满足,只是,她偶尔流露出的一点不快乐,他也能感觉到。 看来,还是他的岳父了解她呀,以后得好好孝敬他。 “那好吧,今天就去吧。” 卓凌天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这几天去上班后,都要一整天看不到她了。天知道他的心有多思念她,办公效率也是一般,只有这样整天把她拴在身边,他才觉得踏实。 “卓总,早” “卓总,早啊” “卓总,早上好。”卓凌天和夏妍靓一踏入卓氏的大厦,立刻就有许多人跟他打招呼。像往常一样,卓凌天都是点头来回应他的员工,只不过今天,他身边多牵了一个夏妍靓而已。 “看来你这老板做得还算不错。”夏妍靓跟着他一起上了总裁专用电梯后,调皮地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可爱极了。 “以后你也会跟我一样,靓靓,我期待看你的出色表现。”卓凌天紧搂着她,低下去就吻上了她的唇,夏妍靓顺势反搂着她,热情地回应着他。 他们两人刚消失在大厅里,前台的几位接待员就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天哪,这女孩子不是以前来找卓总的那个吗?幸好我那时没有刁难她。” PS:为了弥补我犯的错误今天多更两章了妞们都别介意哦 ☆、你心里是有我的12 “天哪,这女孩子不是以前来找卓总的那个吗?幸好我那时没有刁难她。” “她是卓总的女朋友吗?看起来好漂亮,比明星还要漂亮呢。” “卓总好福气哦,你们没看到他们俩一直十指紧扣呢,我看呀,咱们卓总很快就要办喜事了。” “可不,哎,我什么时候能遇到卓总一样的男人呢?” “你呀,等到下下辈子都遇不到。” “可恶,你们都欺负我……”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卓凌天才离开夏妍靓的红唇,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红唇,卓凌天有再次吻上去的冲动。 “阿天,别,这是办公楼,被看到了不好的。”夏妍靓小脸红红地制止了他的动作,还不忘四处瞄了瞄。 “怕什么,你是我老婆,我吻我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对的?” “就是不对,现在是在公司,你给我克制点,不然我以后不来帮你了。”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晚上回去你可要负责把我喂饱。”卓凌天不忘谈条件,时时不忘他自己的福利。 “色狼。”夏妍靓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眸子里带着点点笑意,现在的她,可真是个幸福中的小女人。 夏妍靓的办公室和卓凌天中间隔了几个小间,卓凌天早就把房间准备好了,风格跟他的差不多,只是多摆了好多盆绿色盆景。另外书桌上,墙壁上,还有书柜里都像夏广丰的书房一样摆满了她的照片。 而且墙壁上挂着的都是巨幅的照片,风格迥异,但都是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 卓凌天可能早做足了功课,再加上夏妍靓出色的类似就职演说,大部分人都对这个新入职的财务官认可了。接下来就是看工作表现了,这个需要时间,看起来所有的人都愿意给夏妍靓机会,这让夏妍靓很是感动。 毕竟大多数毕业生的梦想就是进入卓氏,成为卓氏的一分子,但是每年应征的人数很多,成功的却不多。 她暗暗给自己鼓劲,这不仅是证实她自己的机会,也是实现她价值的机会。 顶楼的办公室除了卓凌天和夏妍靓之外,没有再设多余的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会议室了。还有几间总裁助理,现在又加上几个她的助理间了。 “靓靓,你还真是拼命啊,不吃午饭了?”到了下班时间,卓凌天看她没过来,自己跑到她的办公室去。一个上午,他的工作效率出奇地高,简直可以抵掉两天的工作量了。 “阿天,我觉得能认识你真是我一生的一大乐事。”夏妍靓被他从身后圈着,脑袋靠在他宽阔的脸膛处,难怪这么多人挤破脑袋也想要进来卓氏。 这里的工作环境就不说了,单是他的人性化,创新化,足以引起任何一个年轻人的热血沸腾心理。 这个公司尊重个人的工作成果,鼓励大家去积极创新,工作方法不墨守成规,只要你认为你适合这样的方法。 ☆、你心里是有我的13 这个公司尊重个人的工作成果,鼓励大家去积极创新,工作方法不墨守成规,只要你认为你适合这样的方法。 那么你尽可随你自己的心意去做,这样人人都被尊重,工作效率自是出奇的高。 也难怪卓氏的人表面看起来有些纪律松散,却还能常年屹立在业界而不倒。 “真是个小傻瓜,走吧,下去吃饭。”卓凌天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她的话又岂不是他想说的?所以他们俩何其有幸,你心里有对方,对方心里也有你。 两人一同下楼,没有去外面吃,而是直接去了员工餐厅,总裁破天荒的举动让众员工又惊讶又兴奋又紧张。有些本来正在呼呼大吃的女员工差点没被噎到,看到卓凌天高大帅气的身影往这边走过来,赶紧狼吞虎咽下嘴巴里的东西。 转而开始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去骨碌碌地直往帅哥身上瞄。 男员工们也是,本来沸腾的餐厅一下子静寂了,滔滔不绝的那位闭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绝色美女从身边走过。 “卓总”有人在惊呆中不忘跟卓凌天打下招呼,卓凌天摆手示意众人该干嘛干嘛,他自己搂着夏妍靓往总裁专区走去。 “天啊,我没眼花吧?总裁居然到员工餐厅用餐耶。” “夏总好漂亮啊,他们走在一起可真般配。” “是呀是呀,夏总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神啊,让我晕了吧,我什么时候也能遇到这么美丽的女朋友呢?” 此男话一出,就糟到众多同性的一致鄙视,就你长那德行,换个族类或许有可能。 女生们也炸了锅,就像是几千只□□被关在一起一样,嘴里吃的东西都堵不住她们那张嘴。 “你们看到了吗?卓总不仅下来跟我们一起用餐,刚刚好像还笑了耶。” “哎,我整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想等着总裁能看我一眼,现在好了,我光买化妆品的钱就用去了大半的薪水,却换不来总裁的一眼,老天不公平啊。” “还说你?你们看见我砸在化妆品上的钱有多少吗?我自己的钱不够用,还硬是从我爸妈的帐户上支出了一部分呢。” “哎,照我说,总裁这样的男人也只有夏小姐配得起,你们哪,还是省省吧。”一个风凉的声音插了进来,众女都是一阵默,然后集体端着盘子就走出了餐厅。 嫌不公平,那好啊,再重新塞回老妈肚子里不就结了。 世上的事有哪件公平的,关键靠的是自己努力还有运气,运气也很关键,光努力没有运气青睐一样是没用的。 “阿天,你是第一次来员工餐厅吗?” 夏妍靓扬起疑惑的小脸,刚刚那些员工惊讶的目光她可是看见了,那样子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应该是吧。”卓凌天装做想了一下,以后还是少来这里吧,刚刚那些男员工看夏妍靓的目光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不过,若不是她之前提议作为老板得以身作则什么的,为了节约,他才不愿到这里吃饭呢。 ☆、你心里是有我的14 “应该是吧。”卓凌天装做想了一下,以后还是少来这里吧,刚刚那些男员工看夏妍靓的目光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不过,若不是她之前提议作为老板得以身作则什么的,为了节约,他才不愿到这里吃饭呢。 不是因为别的,他讨厌那些女人盯着他意~淫的样子,而现在多了一个靓靓,身为男人,他绝对可以理解男同胞的心思。 基于以上两点,看来他得说服她,以后尽量少在员工餐厅吃饭。 “有时候我爸爸也会在员工餐厅吃饭,他说这样可以更好的融入到他们当中去,说不定吃饭间的闲聊可以促成一个好创意呢。”夏妍靓兴致勃勃地跟卓凌天讲着,后者正在小心地帮她挑着鱼刺。 “你希望我也常来这里吃饭?” “哼,我看你这大少爷其实心里很不愿意的是不是?” “你不是在这儿。”夏妍靓刚想反驳他忽然间想通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脸上立即露出了甜甜的笑,伸过头使劲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留下一个大大的油唇印。 “不许擦。”夏妍靓霸道地止住他要擦拭的手,她倒要看看他的忍耐力到底有多久。 卓凌天宠溺地帮她擦去唇边的油渍,对她的小恶作剧无可奈何,一遇到她,他根本就没有底线了。 一顿饭两人吃得甜蜜无比,卓凌天也依着夏妍靓的意思一直没有动过那个油唇印。 他干净白皙的俊脸上忽然多出一个油印子,其实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就算现在看起来有点干了,却仍然有点滑稽。 “噗”夏妍靓很□□道地大笑开来,小蛮腰都直不起来了,卓凌天只能在一边干瞪眼,丝毫没办法。 两人经过助理间的时候,刚巧有两个女助理跟他们碰了个对面,本来想打招呼的,一看到卓凌天的脸,就像是遇到猛鬼了一样。两个赶紧用手中的文件捂住眼睛,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落荒而逃。 夏妍靓笑得花枝乱颤,她觉得这样的卓凌天简直太可乐了,不过,这样可乐的一面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看见了。这样的福利只属于她一人。 夏妍靓拉着卓凌天飞快地往她的办公室跑去,呯的一声关上门,抽出一张湿巾就帮他拭去那可笑的印迹。 “怎么了?不想继续看我笑话了?”卓凌天听话地坐在椅子上,任她为她服侍。 她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脸孔,一阵阵幽香直往鼻孔中钻,身体忽然间就僵硬了起来。 夏妍靓只顾专注地帮他擦脸了,没有注意到,待她终于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卓凌天的双眼的温度几乎可以烧掉一栋别墅,他深深地凝着夏妍靓姣好的容颜,忽然伸出手就把她拖到了自己怀里。 双手捧着她的脸,唇就压了上去。 四片唇瓣一接触,立马就像被胶水粘住了般,再也不愿分开了。 一个长长的世纪吻总算过去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卓凌天还不打算放过她,夏妍靓小手一横,娆媚一笑:“卓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不要打扰人家工作哟。” PS:其实爱情哪能这么一帆风顺呢,后面肯定会有虐的,大家耐心等待吧 ☆、靓靓失踪1 一个长长的世纪吻总算过去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卓凌天还不打算放过她,夏妍靓小手一横,娆媚一笑:“卓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不要打扰人家工作哟。” 卓凌天喷火的眸子胶在她身上几分钟,终于举起小白旗:“小妖精,晚上再收拾你。” 两人在一起上了一星期的班,夏妍靓的金融天才也发挥得淋漓尽致,不仅收服了公司的同仁,更是收服了几大股东的信任。 甚至有股东暧昧地跟卓凌天表示,“公司有你们夫妻二人坐阵冲锋,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哪。年轻人,你可真是既有福气,又有眼光,我们这帮老家伙也算是跟对人了。” 卓凌天却从他的话中听到了言外之意,是的,他上次只顾着跟广丰提亲了,都忘记要给靓靓一个盛大的订婚典礼了。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向全世界证明,他卓凌天,非夏妍靓不娶的决心,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卓总,老爷子电话。” 卓凌天刚刚才在想该怎么办订婚典礼的时候,敲敲门走了进来,丢给他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时候?”卓凌天皱眉,老爷子这时候怎么想起找他了?算了算,他们也有近三个月没见了,哼,他以为他会一而再地跟他妥协吗? “三分钟之前。” “他说了什么?” “让您马上跟他回个电话。” “行了,你出去吧。”Lisa出去后,卓凌天双手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现在这个状况他还真想不出老爷子找他要干什么。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顶多就是给他塞女人,无非这点破事了。 “找我干什么?”电话刚接接通就被人拿起来了,卓凌天不等对方先说话,直接就问了出来。语气冷然,却又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你就非得这么跟爷爷说话吗?我做事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老爷子一见是孙子打电话过来了,心中还是相当喜悦的,不料人家兜头就这么质问他,让他一腔热血被泼了冷水。 语气也有点不悦了,相当不悦。 “不用你操心。”卓凌天不领他的情,“没事的话我挂了。” “真是逆子,这几天抽空回家一趟,我找你有事,逾期不归,后果自负。”老爷子也是脾气火爆的主,跟别人可以有一肚子的话说,可是偏偏跟自家人说话永远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大概是气昏了头,明明是逆孙的,他的儿子还在离他更远的地方咧。 他也想试着缓和缓和家庭成员间的关系,每次都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久而久之,老人家也是积了一头火。 挂了电话,卓凌天抚额,这个老家伙是料准他的弱点了是不是?每次都能让他乖乖回去,回去了两人又都是被气得半死不活,这到底有什么意思? 但是烦归烦,老爷子已经都这样说了,家还是必须得回的。 “靓靓,明天跟我回趟家,好吗?”回家的路上,卓凌天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PS:期待女配吧,大家可以说说希望配个怎样的女配 ☆、靓靓失踪2 “靓靓,明天跟我回趟家,好吗?”回家的路上,卓凌天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你这是让我跟你回家见家长吗?”夏妍靓精明地一语击中要点。 “也算是吧,我爸妈不在家,老爷子就算是长辈了,见过他我们就订婚吧,我不想再等了。” “不去行不行?”他这样的大门大户人家,肯定是规矩繁多的,她现在才刚刚跟他有点眉目,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那时候见勒家家长是不同的,毕竟那时候她是第一次见家长,而且勒海涛是把他父母接到饭店里来见的。卓家就不同了,这相当于她第二次见家长了,不知人家会不会对她有偏见呢? “不行的,一定要见的,不见那算什么?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又不是偷偷摸摸的,你怕什么?” 无论如何,就算是拐也要把她拐去,万一老爷子又要给他塞女人,刚好可以堵住他的嘴了。 “那让我想想可以吧?”夏妍靓只好使用缓兵政策了,管他的,能拖一时是一时。 “行,你随便想,我都等你。”小东西,想用缓兵之计,门儿都没有。 ——————————————————————————————————————— “让开,卓总的办公室我什么时候不能进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打扮得性感火辣的苏未儿穿着十一公分高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看着堵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女助理。 以往的卓氏她何止来过一两次,哪个不是把她捧得高高的,小心服侍着她?现在这是怎么了?不过几天没来,这些势利眼就开始拦她了?真是天大的狗胆。 “苏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卓总吩咐过了,除了夏总,任何人都不能在他办公室自由出入,除非关自去跟他说。” “笑话,我苏未儿还用着这一招吗?你给我让开。” “抱歉,苏小姐,我真不能让开。”女助理任她出言威胁,就是不松口。 “你这狗东西,你非要跟我过不去吗?没有我你们卓氏靠什么赚钱?”苏未儿惊声尖叫了起来,很有泼女风范。女助理涨红了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咬着嘴唇,坚守着自己的职责。 “哟,这是谁家的狗没看好溜了出来呀?啧啧,声音宏亮,中气十足的,看来主人把她养得很好嘛。”正在这时,夏妍靓从洗手间里转身走过来,在洗手间里都能听到这女人的撒泼声了。 一看就知道是卓凌天的旧时桃花,切,什么眼神哪,这样的女人也看得上。 “你,你这贱人,你骂谁呢?” 苏未儿一个不察,被夏妍靓又讽又刺骂了个狗血淋头,当下气不过,颤声怒道。夏妍靓朝那女助理示意了一下,那女助理抹着眼泪,轻轻向她道了谢,转身走开了。 “夏总,我先去工作了。” “我指名道姓了吗?你干嘛接我的话茬?”夏妍靓绕着她幽幽一转,嗯,身上喷了不少名贵的香水,这包也是名牌的,可她怎么越看越觉得白瞎了这些东西呢? ☆、靓靓失踪3 “我指名道姓了吗?你干嘛接我的话茬?”夏妍靓绕着她幽幽一转,嗯,身上喷了不少名贵的香水,这包也是名牌的,可她怎么越看越觉得白瞎了这些东西呢? 难怪呢,她就闻到了一股人渣味,的确如此! 而苏未儿则是愣怔了一下,夏总?如果刚刚没听错的话,那小助理就是这么叫她的。 等等,这个女人好面熟啊,这不是那天吃饭时碰到的那个女人吗?她,她她在这里上班? “你,你明明就是骂我的。”苏未儿气怒不已,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装什么装? “这位小姐,当时不是还有一个人在吗?她怎么没跳出来说我骂她呢?” “你,你不记得我了?” “我不记得的人多人?总不能随便一个阿猫阿狗跳出来我都得认识吧?那我得多忙啊。”夏妍靓斜着脑袋,优雅地抚了抚左手上的戒指,这是卓凌天前几天送给她的,全球唯一一颗“爱人之心”。 这颗最纯粹的蓝宝石钻戒据说是一个欧洲国家的国王,为了表情对自己的平民王后的爱意,亲自设计制作出来的。国王夫妻去世后,宝石戒指传给了下一任国王,也就是原国王的儿子。 后来,这个国家因为财政支出出现了巨大的危机,现任国王痛下决心,把它送到了拍卖行。 后来此物落入谁的手里,就成了一个秘密,据说拍下者是一位年轻的东方男子,但是他的行踪很秘密,无人知晓。 这颗钻戒外观看着也不算很新颖,但是如果是内行人就会知道,把这颗钻戒45度角,会隐隐约约看到一颗红色的心。 夏妍靓当然不是很识货,她只是知道这颗戒指的价格一定很贵而已,卓凌天当时交给她的时候,曾经说是连同他的心一起交给了她。 当时她还笑话他说,这也太廉价了,一颗钻戒而已,哪能比得上他的心珍贵。 苏未儿是有幸在一次红毯上听过人讲过这颗钻戒,只是一直没机会看到,此时看到了货越价实的宝物,她的眼睛不禁睁得大大的。 “你怎么会有这颗钻戒?”她的声音没有了平日的平滑,有一点尖锐,及十分的嫉妒。此时她也顾不上夏妍靓对她的讥讽了,目光全被那颗戒指吸引了。 “为什么不可以有呢?某些人等不到别人送,就眼红了。”夏妍靓故意把手伸到她面前,让她好好欣赏。 “你,你这不识货的东西,你知道你收了这颗戒指是什么意思吗?”苏未儿有点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东西,她竟然像是可有可无的,真是恨死她了,偏偏她却没有这个资本收。 “什么意思我管不着,我只知道送我东西的那个人很爱我就成了,你不好奇是谁送的吗?” “……”苏未儿就算是瞎子也猜得出来是谁送的了,她都光明正大地在这里上班了,而且又是和卓凌天同一楼层。试问以往的卓凌天有这么干过吗?别说是让女人跟他一起上班了,连到他公司找他都不可以。 ☆、靓靓失踪4 “……”苏未儿就算是瞎子也猜得出来是谁送的了,她都光明正大地在这里上班了,而且又是和卓凌天同一楼层。试问以往的卓凌天有这么干过吗?别说是让女人跟他一起上班了,连到他公司找他都不可以。 “那又怎样?你一天没有嫁给他,他就是自由的。” 啪啪几声,夏妍靓情不自禁地给她鼓了几声掌,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哪来的回哪去,阿天不欢迎你。”从把她从头到脚再度打量了一眼,嘴里啧啧几声,“我也不欢迎你。” “你,我跟着阿天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呢?”苏未儿火大极了,这女人到现在还没想起来她是谁,而且还一直不停地跟她炫耀,真是气死她了,要知道她可是红遍亚洲的超级名模呢。 “哦,你这是在跟我炫耀谁的年龄更大吗?也对啊,像你这样的大妈,还有什么资本跟小姑娘比?再说了,你那都是曾经了,是历史了,已经过去了。” 夏妍靓却不似苏未儿那样脸色臭得像香港脚一样,她一直甜美地笑着,优雅大方,直让苏未儿恨不得立马撕了她那虚伪的脸。 “你……” “这位大妈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要不要我喊保全上来跟你聊聊啊?那些保全可是很帅的哦。” 苏未儿恨恨地瞪了夏妍靓几眼,跺了跺脚,怒气冲冲地盯了她的大钻戒一眼,终于不甘心地离开了。 “咱们走着瞧。” “好呀,大妈您慢走啊,小心摔着了。”夏妍靓冲苏未儿扬了扬手,满意地看到她又上升的怒意。 哎,这才几天哪,就不得不碰上他以前的女人,以后如果天天都来一个,她哪还吃得消啊。 “靓靓,去个洗手间人就没影了,说吧,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会议?”卓凌天先去了夏妍靓的办公室没见到人,这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果然,这小家伙在这里。 “你的情敌来找我,刚好被你撞到了,这时候,你觉得会议重要还是跟她谈谈重要?”夏妍靓不理他的话,先抛出了一颗炸弹。桌子上摆着好几张她的照片,她随意地拿起一个相框细细地观赏着。 卓凌天的眸子深了些许,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一阵冷意自身上散发出来。 “靓靓,抱歉,我以后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了。宝贝,她长什么样子?” “不就是那天吃饭碰到的大妈,她打扮的可很性感呢,我看她就是来勾引你的。”夏妍靓第一时间并没有认出她来,而是苏未儿那相同的质问语气才让她想起来的。 “人家说了,你还没结婚,是自由的。” 又是她?卓凌天的眉宇闪过一抹戾色,这个女人也太不识趣了,不遵守他的游戏规则,就等着被□□吧。 “宝贝,你这是在□□我没有跟你求婚吗?” “切,我倒是觉得自由这东西真好,至少还会有许多人惦记。”夏妍靓放下相框,冲着卓凌天得意一笑。 ☆、靓靓失踪5 “切,我倒是觉得自由这东西真好,至少还会有许多人惦记。”夏妍靓放下相框,冲着卓凌天得意一笑。 “宝贝,别生气了,我都不记得她是哪只阿猫阿狗了,倒是你要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 “你这是在提醒我你有很多阿猫阿狗了?” 夏妍靓杏眼一瞪,不满地瞪着卓凌天,两颊气鼓鼓的,像是塞了两个小核桃。 “宝贝,原谅我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就只有我们俩了。” 哼,夏妍靓冷哼一声,他一句过去了就完事了?以为她这么好打发?其实她心底也知道,卓凌天有多疼爱她,只不过有机会抓着好好整他,何乐而不为呢? “好吧,宝贝,我真的错了,这样,老爷子刚刚又来电话催促了,现在正在家等我们呢。宝贝,听话啊,跟我回去见见他,也算给我们的感情一个交待了。” “不要,我不要去。” “宝贝,老爷子又不是老虎见了你就把你吃了,再说了,我还在一边呢,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那要是吃了呢?” “吃了我再让他吐出来。” “你,真恶心。”夏妍靓装做恶寒。“宝贝,车子就在下面等着了。”卓凌天亲一下她的蜜唇,打横抱起她,夏妍靓顺势搂上他的脖子。 “这不太好吧?大庭广众的多不好意思?”夏妍靓侧头看了一眼卓凌天,他冷峻的面容此时已缓和下来,眸中带着点点柔情,跟工作中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虽然不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他了,但是每一次看他都能让她的脸蛋发热,心跳加速。 看来老天并不是会亏待所有人的,至少在给了他这么显赫的家世之后,又给了他一张人神共愤的绝美脸蛋。 “谁敢有意见?” “……” 是,没人敢有意见,但是有意见人家也只会放在心里说,谁敢拿出来说? 于是此时繁忙的卓氏一楼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这甜蜜的一幕,他们总裁居然这么亲密地抱着一个女人下楼?而且这女子还是新近上任的首席财务官,这下,刚开始还不太相信两人有奸情的那些员工也不得不睁大了眸子,似是要把这一幕刻在脑海里。 多好的现成新闻哪,卓氏有的还是高水平,高质量媒体,还怕爆不出去? 刚走到前台那边时,卓凌天微微顿了一下步子,冷酷地对前台的接待小妹新下发了一个命令。此命令一出,不仅前台小妹,整个一楼大厅都闹哄哄起来了。 卓凌天说的原话是:从今天起,彻底雪藏名模苏未儿,卓氏大楼里,以后凡是总裁助理提交下来的人员名单,绝不可以出现。 天哪,先不说那些其她的明星了,单说苏未儿,她是卓氏一手捧出来的,单是一年给卓氏的收益就现以再盖好几座卓氏大楼了。 这总裁,这是吃错什么药了?而且他说的那些女人名单,可能是之前都跟他有过交情的女人,虽然他们这大楼里总共也没来过几个总裁的女人,但是但凡来过的,那名头可都是不小的。 ☆、靓靓失踪6 天哪,先不说那些其她的明星了,单说苏未儿,她是卓氏一手捧出来的,单是一年给卓氏的收益就现以再盖好几座卓氏大楼了。这总裁,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而且他说的那些女人名单,可能是之前都跟他有过交情的女人,虽然他们这大楼里总共也没来过几个总裁的女人,但是但凡来过的,那名头可都是不小的。 众人直吵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吵出来一个结论,那就是,新来的夏总,以后将会是总裁唯一的女人了。 这个结论所有人都通过了,包括那些爱慕卓凌天的女人,还有那些夏妍靓一来就迷恋上她的那些男员工。 “阿天,你也太没有人情味儿了,好歹人家还跟过你一段日子嘛。”坐在卓凌天的大红色特别版法拉利上,夏妍靓娇滴滴地说着,看起来是在为那些女人抱打不平。 “靓靓,你就别整我了,我只爱你,宝贝。”卓凌天亲了一下她撅起的小嘴,发动了车子。 “你想就这么把我拐跑了?” “那你想怎样?” “我要先尝尝跟你恋爱的感觉。” “……”感情他这么些天努力跟她营造的氛围全是白费的?但是有这些委屈他也不敢说出来的,她都放下身段了,他能不配合吗?再说了,以后她跟他的日子还长着呢,多被她欺负几次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想怎样都成,我配合。” 闻言,夏妍靓开心地笑起来,刚想为难他一下,包里的电话响起来了。夏妍靓接过电话一听,脸色就变了。 “靓靓,出什么事了?” “我妈妈的心脏病犯了,正在正在医院里,我爸这几天出差去了,家里没人。” “靓靓,别着急,我们现在就赶过去。”卓凌天柔声安慰她,这小妮子,急得眼眶都红了,他心里也是被扯得一阵一阵的。现在,他是真看不得她有一点点难过,伤心了。 “那,你爷爷那里怎么交待?”夏妍靓红了眼睛,有点感动,在他的心底,还是她是第一位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卓凌天边说着,边调转了车头,向着夏家的方向开过去。 离夏家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医院,轮起资格来也是市里属一属二的大医院了,方小兰是被两个佣人给送到医院的。此时看着自家小姐来了,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夏广丰不在,她们有很多事都做不了主的。 “小姐,你可来了。” “没事的,芳姨,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芳姨和另一个佣人都焦灼地站在手术室外,方小兰被推进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医生正在抢救,小姐,夫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吃了早饭不久就突然晕倒了,差点吓坏我们了。” “对不起,芳姨,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我守着就行了。”芳姨看了一眼跟着夏妍靓一起来的卓凌天,朝他点头致意后跟另一个女佣一起走了。 “靓靓,别担心,伯母一定会没事的。” ☆、靓靓失踪7 “靓靓,别担心,伯母一定会没事的。” 卓凌天上前搂着她的肩膀,贴心地安慰着她。 夏妍靓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虽然还担忧着方小兰的身体,不过却不再那么无依无靠了。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也不过才一个小时,却夏妍靓来说却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一看手术室门打开,她忙上前追问。 “病人是近日劳累过度诱发了心脏病,她本身不适宜太劳累,你们是怎么当家属的?这一次送来的都有点晚了,再耽搁上几分钟,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听她的意思那就是妈妈现在无大碍了吗? “医生,对不起,我一直在忙着工作,忽略了她,下次不会了。”夏妍靓赶紧跟医生道歉,妈妈最近在忙什么呢? “行了,现在生病体征平稳,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们要进去看她的话,最好不要吵到她,病人需要安静。” “谢谢医生了,您慢走。”看那医生走了,夏妍靓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里面方小兰静静地躺在病□□,她的面色有点惨白,唇色也有点灰,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夏妍靓有点想哭的冲动,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方小兰了,就算是最苦最累的时候,方小兰也没有倒下过。 “靓靓,别难过了,不然伯母看到了也会难受的。”卓凌天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恨不得方小兰立马就好起来。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走出了房间,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祁小宝,赶紧给我派一个医疗小队过来。” 电话那边立刻响起一个放大的女声:“什么?我说你最近是不是磕坏脑子了?三天两头的找我麻烦?” “限你十分钟,十分钟后不到,你自己看着办。”卓凌天面无表情,不想跟祁小宝罗嗦,就想挂电话。 “喂,你没告诉我地址啊,我上哪找你去?” “你到市中心医院就行。”卓凌天这个人,通常说话都是干脆利落的,只除了夏妍靓,他可以跟她腻歪很久。 祁小宝在那边哇哇大叫,简直要气坏了,她的医院被人轰了大半个去,她这还没找到罪魁祸首在哪,现在又被支派着去救人。 当她一天天闲得很哪? 但是卓凌天的话她又不好违背,再说了也许她以后还要靠他帮忙,所以祁小宝火大归火大,还是派了车子去医院。 “阿天,这是要干什么?”夏妍靓看着一些穿着别的医院的医生把方小兰转移到一辆救护车上,有点不解。“靓靓,我想来想去还是让伯母另换个医院吧,至少那里的看护我放心。” “但是我妈妈的身体……” “那里的医疗条件比这里好上很多倍。”看着救护车发动了,卓凌天也把夏妍靓拖进他的跑车里坐好,这才紧跟着那部车。 “阿天,谢谢你。” “你这傻丫头,你说什么胡话呢?这是我未来的岳母,我不小心谨慎着,我配当你老公吗?” ☆、靓靓失踪8 “你这傻丫头,你说什么胡话呢?这是我未来的岳母,我不小心谨慎着,我配当你老公吗?” 夏妍靓睁着水眸,温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就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就像蜻蜓点水那样。 祁小宝这会刚好忙完了一个手术,还来不及脱下白大褂,直接跑医院门口去了。刚好救护车也刚停下,卓凌天随后也停了车,和夏妍靓一起从车上走下来。 “桌子,这是?”祁小宝有点疑惑,由于方小兰此时还是昏睡状态,她只能看出病人是一个女人。 “祁小姐,你好,这是我妈妈,心脏病诱发了。”夏妍靓礼貌地伸出手,虽然那天这个美女的行为让她误解了,不过她对她不讨厌。 “讨厌了,叫什么祁小姐,听着多生疏,我是桌子的姐姐,你也跟着他一起喊吧。”祁小宝上前搂抱着夏妍靓,开玩笑,这么美丽的女子,有豆腐吃不吃白不吃。而且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一抱着就有点舍不得撒手了。 “……”夏妍靓囧,这个姐姐未免也太热情了吧,她挣了几次也没能挣脱出她的怀抱。 “祁小宝,再不放开靓靓,你这医院是想连剩下的那一半都不想要了吧?” 乖乖,这是什么威胁啊,这真特么的就是外星人来的。 “哦,人家就是太喜欢美女了嘛。这是伯母啊,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伯母送到高级病房去?”老板就是老板,关键时刻总是能转移她的尴尬,让别人尴尬。 “放心啊,靓靓,有我在,伯母就一定会没事的。” “那,谢谢姐姐了。”姐姐两个字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喊过的,因此声音未免有点生硬。 不过,祁小宝可不介意,只要靓靓都喊了,终有一天,桌子也是会喊的,她急什么。 方小兰被推进特级加护病房,祁小宝跟着也进去帮她做全面复检,卓凌天陪着夏妍靓一起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阿天,你这姐姐,也真够热情的,幸好她不是男人。”夏妍靓有点心有余悸,天哪,热情的祁小宝就好像是苍蝇看到了某种东西……呃,呸呸呸,她怎么能把自己比喻成那么恶心的东西呢。 “怎么了?”卓凌天看她小脑袋摇得跟什么似的,紧张地问她,夏妍靓小脸一红,摆摆手。 “真的没事?” “嗯,没事啦” “别担心伯母了,祁小宝的医术绝对比你想像的要好。”卓凌天圈着她的小腰,给她依靠,给她信心。 夏妍靓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刚好可以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那么有力,那么强壮。她很庆幸,她到底还是爱上了他,在她的心没有依靠的时候。 俊男美女,好一幅和谐的画面,只是好景不长,卓凌天口袋里的电话再度打破了两人的安宁。 卓凌天看了一眼屏幕,皱起了眉头,夏妍靓从他怀里坐起来,手肘碰了碰他的,“赶紧接呀,别让你爷爷等久了。” “那也是你爷爷。” ☆、靓靓失踪9 卓凌天看了一眼屏幕,皱起了眉头,夏妍靓从他怀里坐起来,手肘碰了碰他的,“赶紧接呀,别让你爷爷等久了。” “那也是你爷爷。” “我知道我也得管他叫爷爷,年龄放在那,不然还能叫他爸爸呀?” 卓凌天挑眉,这个小东西,还真会插科打诨。他把电话接通,没有开口说话,那边也不知说了什么,只听他不耐烦地回了一声“知道了”就挂了。 “阿天,你先回家吧,我在这里看着妈妈就行了,没事的。” “靓靓,对不起,佣人说我爷爷这会儿的血压不稳定……” “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快点回去吧,这里不是还有小宝姐嘛。想我了,打个电话就成了。”夏妍靓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脸上笑嘻嘻的。 卓凌天亲了一下夏妍靓的额头,转身走了,直到看不见他的影子了,夏妍靓才拉回了视线。 刚好祁小宝也帮方小兰检查完了,夏妍靓赶忙迎了上去。 —————————————————————————————————— 卓家大宅座落在S市优美的林区别墅群中,这群别墅大概有十多户,均是本地政商界顶尖的人物。 卓家和祁家原本是旧识,不过,房子却是隔了足足有一千米。卓凌天刚把车停下,卓家的管家刘培就迎了上来。 “少爷,你可回来了。” “刘叔,老爷子怎么样?”卓凌天看了刘培一眼,他面上的神色有一点慌张,铮亮的脑门上渗出了一层汗。哼,又跟我玩这招,也不嫌腻得慌。 “少爷,老爷子这会儿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了,没你的事了。”卓凌天斜了他一眼,大步走进主别墅大厅,厅里倒是有几个佣人正在忙碌。看见他都慌张地向他问好,他冷漠地点了一下头,脚步不停,往二楼的书房走去。 刘叔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他当这个卓家的管家,虽然薪水确实很高,而老爷子待他也不错,但是这个管家也当得是比干粗活还要累呢。 不说,他三不五时要在爷孙俩之间扮一回坏人,每次光是跟少爷‘谈判’都能让他少活上几年。 “干完活都散了吧,不需要你们都别擅自进来。” “是” 卓凌天站在书房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敲门,就这么直接开门走了进去。屋内卓家的家庭医生正在给卓震天量血压,老爷子坐在摇椅上,微眯着眼睛。 听到开门声,不禁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冷眸扫向卓凌天。卓震年年轻时在部队呆过,最高职位做过军区的司令员,目前虽然说是半退休状态,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他退休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你要让我说你几次?进门前先敲门,这点规矩都不懂?”老爷子发怒,胡子一翘一翘的,差点把家庭医生给甩开,还好那人功力深,身子只是微颤了下,想来是经常遇到过这种状况。 “……找我什么事?”卓凌天不理他的话茬,像是没看见还有医生在场一样,冷漠地开口问道。 PS:妞们,喜欢请收藏哦,谢谢了 ☆、靓靓失踪10 “……找我什么事?”卓凌天不理他的话茬,像是没看见还有医生在场一样,冷漠地开口问道。 “少爷,你别对司令这么冷,他今天受了点刺激,血压一直都不稳定。”卓震年沉下脸,家庭医生看他脸色不善,替他开了口。 “又不是我让他受刺激的。”卓凌天漫不经心地扫了家庭医生一眼,他的脸色一如以前一样,很凝重,很认真。他之前曾上过几次当,老爷子都是拿身体逼他就范,到了后来,这招再也不灵了。 “少爷,这一次是真的,司令本来就有气管炎,前几天在部队视察项目时着了凉,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少爷,你如果有时间,就多陪陪司令,他心情好,身子就好得快。” 家庭医生尽着自己的本分工作,他能拿这么高的薪水都拜卓老司令所赐,因此,对卓震年他是怀着感激之情的。 “他自找的。”“……”家庭医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默默地收起了测量仪器,叮嘱了老爷子几句,先出去了。 “凌凌,你非要跟我这么说话不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卓震年痛心地看着卓凌天,他只有这么一个孙子了,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可到现在他跟他的关系竟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你能让他回来吗?你让他回来,我就原谅你。”卓凌天目光灼灼地看着卓震年,眼里一闪而过刺痛,他真不想去想当年的事,一想,仿佛就有个人在指着他的背说。 你是亲生,我也是亲生,为何差别就这么大?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们,结果呢? 多少午夜,他从睡梦中醒过来,都是大汗淋漓的,那双指责的眼睛让他无地自容,无法呼吸。 卓震年沉默,的确,当年的事他是有点自私的,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是要割舍一个人的。他选择了割舍那个孩子,但是却保住了他嫡亲的孙子,这结果不好么? 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放弃找那个孩子,可是找了这么多年,都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甚至怀疑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 现在他的好孙子却因为这件事跟他闹得像是仇人一样,儿子不喜欢他,孙子也不喜欢他,这家还像个家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时时刻刻都在派人找他的下落,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也想找到他。” “不用跟我解释,你找我回来干什么?” “……我听说你谈了一个女朋友,而且还把人家未婚夫拆散了?”卓震年目光如炬,虎目精明地扫向卓凌天。这小子,让他怎么说他,现成的女朋友不要,偏要去挑战高难度的。真是,这性格到底是随了谁? “她本来就是我的。”勒海涛,他只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早就该退场了。 “胡闹,凌凌,你不知道你小时候就订好了亲家,前几天人家家长还打电话过来问,两家儿女什么时候见个面,把婚给订下来。” ☆、靓靓失踪11 “胡闹,凌凌,你不知道你小时候就订好了亲家,前几天人家家长还打电话过来问,两家儿女什么时候见个面,把婚给订下来。” “要订你去订,我不去。”卓凌天态度强硬,就知道老爷子叫他回来没好事,果真如此。 “没其它事,我走了,我岳母还在医院里。” “混帐,你给我站住!”卓震年一看他刚回来说几句话就走,当下火气蹭蹭地就上来了,原本稳定的血压这次是真的升高了。 “老爷子,爷爷?”卓凌天听到扑通一声响,快要走出房门的脚步猛地一顿,飞快地转身扶住了卓震年。同时,掏出手机就拨了一个电话,幸好家庭医生还没有走远,立马就倒回来了。 夏妍靓陪着方小兰在医院里呆了四五天,祁小宝那是给照顾得像是皇太后一样,生怕哪点怠慢了。 “小宝姐,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妈妈感觉好多了,再说了,我爸爸出差也要回来了。” “靓靓,说真的,人家是不想你这么快走,有你在,你看我都开心多了。”原来这些天祁小宝为医院重建的事没少操心,她真是恨透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只不过逗了他几下,他就报复她,把她医院轰了大半边天。 “小宝姐你是开心了,你看看我都瘦一圈了。”夏妍靓为了不耽搁工作,一天两三次地在医院和公司中间跑,都快成个陀螺了。 “靓靓,不好意思啊,你看我只顾着自己了,没顾到你,这样吧,以后你家但凡有病人,只管来找我,不收你钱,怎么样?” “……”她能谢谢祁小宝的大恩大德吗?她倒宁愿一辈子也不来找她呢。 “好的,那谢谢小宝姐了。”方小兰病房里,夏妍靓一边收拾着几件换洗的衣物,一边接听着卓凌天打来的电话。 “嗯,我知道,你不用来,你忙你的,我自己能行。” “好了,知道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方小兰一眼,幸好方小兰只顾着跟祁小宝道谢了,没管她这里。 “你再说” “好了好了,挂了,我妈妈收拾好了,要走了,我等会送了妈妈,就去找你,这样行了吧?” 夏妍靓挂了电话,脸上甜滋滋的,一边去挽着方小兰的胳膊。 “小宝啊,你可真是个好孩子,人长得漂亮,又会挣钱,将来能娶到你的人可真是好福气啊。”方小兰由衷地夸着祁小宝,在这里住了几天,真是享受到了最高级别的待遇,小宝这孩子嘴巴又特能说,常常把她逗得合不拢嘴的。 “那是,阿姨,追我的人能绕地球一圈了呢,我都看不上。”被方小兰夸奖,祁小宝嘴巴都要笑歪了。 “哎,我要是有个儿子多好啊,他刚好可以娶了你,这样我们就是婆媳了呢。” “阿姨,你这么年轻还可以再生的,真的,我这医院里以前收过一个高龄孕妇,比您年龄还大呢。” “你这孩子,阿姨都多大年龄了,会被人笑话的。” PS:今天周末乐乐豁出去了今天会更六更或许还有再多的妞们期待吧 ☆、靓靓失踪12 “你这孩子,阿姨都多大年龄了,会被人笑话的。” 夏妍靓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真是佩服他们的想像力,哎,如果她们真是婆媳的话,那这个家可真的是精彩极了。 “好了,妈妈,快点回家吧,我还要上班呢。” “那小宝,阿姨先回家了,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有空来阿姨家玩啊。” “嗯,阿姨,再见,您记着我说的话啊,多吃些豆类和坚果类,这样对您的心脏很有好处。” “小宝姐,我们走了啊。”夏妍靓冲祁小宝扬了扬手,坐上卓凌天派过来的车子,总算是跟这个女人隔开了。 “靓靓,你是不是对小宝有意见哪?”坐上了车,方小兰这才凉凉地看向自己的乖女儿,这孩子,人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真是的。 “哎呀我的老妈,您老好好想想,你们都谈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你莫不是真的要给我生一个弟弟出来?”夏妍靓忽然认真地看着方小兰,无法想像如果她真有一个小她二十几岁的弟弟……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方小兰脸红地朝着夏妍靓嗔了几句,其实她听了祁小宝的话,还真有点跃跃欲试呢。如果夏妍靓知道自家的老妈真的有过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就地吐血倒地而亡呢。 ——————————————————————————————————— “老大,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啊?”马龙跟着魏南转过了几条街,却并没有把车开到夏妍靓家附近。这让他很不解,老大不是说要捉了夏家小姐吗?怎么不行动了呢? “闭嘴。”魏南阴阴地瞪了他一眼,多嘴的东西,就不知道用脑子。 这几天他一直让马龙跟踪夏妍靓,但却又不动手,直到今天方小兰出院了,他这才亲自现身了。 他们在这条道上等了足足有十多分钟,马龙都连续看了几次表,还是不见老大有指示。他自己都快急死了,却也只能独自在心里骂娘,顺带骂一下夏妍靓。 但是下一秒钟,马龙的猥琐眼睛腾地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老大,老大,快看,那女人过来了。” “跟着她,不要让她发现异常。”马龙听令,开着车小心翼翼地跟在夏妍靓后面,这女人的开车技术真是有够变态的。她这是急着去投胎啊,在车流中左蹿右蹿的,但是奇迹的竟没有撞到一辆车子。 魏南的眼眸更加深遂了,这样的女子想要不引起他注意都难了,这个女人真的很有趣。 “小心跟上,制造一起车祸。”魏南沉稳地命令,“伤了她你也给我自废。” 马龙哭丧着脸,又要出车祸,又不能伤到她,老大这是在给他找难题吗?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车技不怎么样,连这女人的四分之一都不如吧。 “老大,我……” “执行。”魏南阴沉沉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他能自己开车就好了,这个笨蛋,连个女人都比不过? “是,老大。”马龙一看老大要发怒了,赶紧坐直身子,专心地看着路面,找着时机。 ☆、靓靓失踪13 “是,老大。”马龙一看老大要发怒了,赶紧坐直身子,专心地看着路面,找着时机。 夏妍靓专注地在车流中左冲右撞的,她很喜欢这个过程,又刺激又好玩,当然了,如果卓凌天此时也在车上,是决计不会让她这么干的。 右面忽然冲过来一辆惹眼的布加迪,本来夏妍靓是没怎么在意的,卓凌天车库里的全是这种顶极跑车。 但是怪就怪在这车的颜色区分,一般人就算是改装也会是整车改的,这辆车偏偏要剑走偏锋。前半部分是红色,后半部分是黑色,车底部又是银色。 夏妍靓不过也是瞄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心里暗想这个怪车主,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这辆车却突然间失控,撞谁不好,偏偏撞上她的小甲壳虫。这款车也是限量版的,是卓凌天N年前就订下的,车身全是粉色,上面画着大大的HELLOKITTY,后备箱上则放了一排的泰迪熊。 幸好这时他们两辆车都跑到了最前面,因此,出了事也只有这两辆车而已。夏妍靓气坏了,车倒是没怎么给她撞坏,只是把她挤到了隔离栏带,她想走除非旁边的车子倒退回去。 但是等了半天,那车里的人也不见有动静,仿佛车里面没人一样。 夏妍靓只好憋屈着打开右车门,这个车门勉强还能打开让一个人通过。在她打开车门的同时,旁边那辆车也第一时间打开了车门,从里面走下来一个男人。 二话不说,拖着夏妍靓就把她塞进了那辆布加迪里,他的人也顺势走到她的小车里。这一瞬间的事发生得太快了,路上的车主大多数都是来去匆匆的,也没有看个仔细,还以为是认识的人呢。 魏南这次学聪明了,根本就不让夏妍靓有机会给卓凌天求救。 “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南专心地开着车,脸上难得的表情柔和了一点,不过,他没有理夏妍靓。 “我在跟你说话?你哑了?” “……” 夏妍靓怒,但是也没办法,这个男人不说话,也不看她,又早就把车门锁得死死的,看来他是有预谋的。但是,上次卓凌天都把他打成那样了,她也朝他开了一枪,这么快就好了? 这个男人的治愈能力真是太强了,都这样了,现在看起来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可真是命硬,打你那一枪好受吗?” 闻言,魏南那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立马又阴沉沉了,他总算转过脸来,冰寒的眸子睨了夏妍靓一眼。夏妍靓吓了一跳,靠,这个男人是冰碴做的吗? “你识相的话,赶紧把我放了,不然,阿天不会饶了你的。” “我不呢?” “要不然你打回我一枪好了?” “哼” “我说到做到,你还我一枪,阿天也不找你麻烦,怎么样?” “哼”回知她的还是冷冷的一哼,夏妍靓怒,他妈的,她给他找后路,这可是他自己不要的。夏小姐,你还是赶紧想想你的处境吧,你还给人家找后路,人家呆会儿还不定把你怎么样呢。 ☆、靓靓失踪14 夏小姐,你还是赶紧想想你的处境吧,你还给人家找后路,人家呆会儿还不定把你怎么样呢。 “喂,你只会装猪哼是吧?你这算是~绑架我吗?” “……” “你再不说话我现在就跟阿天打电话了?你算个什么男人,有本事你就跟他打一架,你动他的女人能说明什么?” “……” “你长这么帅,又这么有钱,你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可别跟我说你看上我了?” “……” 魏南依旧没说话,不过夏妍靓倒是听见了他磨牙的声音,她咽了咽唾液,还是硬着头皮跟他谈判。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非得这么极端吗?” “闭嘴”魏南终于忍无可忍了,一路上就听她叽叽喳喳了,就没个消停的,真是不明白卓凌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老大,你也不想想,这话你是不是也应该对你自己说?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啊?你算老几?”夏妍靓这会儿才不怕他呢,这是在高速公路上,大不了她抢了方向盘跟他同归于尽。 魏南额上的青筋猛烈地跳个不停,他从来也不觉得女人是个可爱的东西,那女医生是一个,这里的夏妍靓也是一个。看着夏妍靓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小嘴一张一合,他只觉得没来由地烦,伸出一只手,腾地卡住了她的脖颈。 夏妍靓一口气提不上来,被他的手捏得死紧,只能用双手用力去扳他的手,但是就算她用了两只手,力气也不敌魏南的大。 “再罗嗦,我杀了你。”他的眸子似是尘封的冰层一样,忽然浮出水面,瞬间冰冻了所有。夏妍靓被他的厉眸瞪得失去了勇气,此时,她除了祈祷他能松开手让她呼吸之外,再也想不到别的。 魏南看她的脸已经憋得不能再憋了,冷哼一声,松开了她。夏妍靓的小脖子上清晰可见,一条红红的勒痕,就像是被绳子套过一般,有点怵人。 “咳……咳……”危机解除,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刚那个男人真的好可怕!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被这个男人这么暴力威胁了。 夏妍靓看着他依旧阴沉的侧脸,心里开始后悔刚刚自己的胆大,神经放松下来,她开始拼命地想念卓凌天了。她之前总嫌他对自己太粘了,说的话太过甜溺,现在不过离开他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想得不行了。 他一会儿等不到自己一定会发现的,但是,她连给他通个风的机会都没有,他会不会发疯地找自己? 虽然他之前说过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节,但是现在看来,他并不是专程为他来的,好像是专程为了她而来的。她这会儿该不该为自己的烂桃花鼓一下掌呢? “你敢哭一下试试?”忽然间魏南暴力的声音又响起来,夏妍靓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擦掉了眼泪。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相信卓凌天一定可以找到她! ☆、靓靓失踪15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相信卓凌天一定可以找到她!卓凌天刚刚开完会议,在开会的间隙他不停地看着手机,害怕她打来的电话或短信他会没有及时看见。可是直到开完会议了,他期盼的那个电话还是没有来,而夏妍靓的人影也没有出现。 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怎么,他忽然觉得夏妍靓一定是出了事。 张又非本来是进来跟他汇报工作的,一看他那骇人的脸色,马上退了出去。 工作上的事情不管天大,她从来没见过总裁变脸过,而倒是夏总来了之后,她一天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好几种表情变化。 此时,她可不敢去打扰他,不管是什么事,她也没那个胆子确信她可以插手。 “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连续打了好几遍夏妍靓的手机,永远都是这个同样的机械女声,冰冷无情。 "SHIT!"他狠狠地咒骂一声,把手机扔在了墙上,他的这个私人手机跟夏妍靓的那款是情侣款,里面存的号也同样只有几个亲近人的名字。想了想,又把电话拨到了夏家去。 “伯母,是这样的,靓靓已经从家里出来了吗?” “是啊,凌天,我还让她给你带了些家里刚刚做好的酥饼呢。”话筒那边,是方小兰接的电话。 “那她出来多久了?” “半小时前就出去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方小兰紧张地问道。 “不是,可能是路上堵车吧,说不定这会儿她已经到了公司楼下了。没别的事,我先挂了,伯母,您保重身体。” 电话啪的一声被卓凌天挂上,他高大的身影一下子从宽大的皮椅上站起来,顺带踢出一脚,把那椅子踢出去老远。 “张秘书,过来一下。” 一会儿,张又非敲响了卓凌天的办公室门,“总裁,您找我?” “马上去给我联系一下公安局,快。” 张又非一看他那要吃人的表情,不敢多问,马上应了是,赶紧出去办事。 “你说什么?张局,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就这样还敢自称警界□□?”啪的一声,卓凌天再次挂上了电话,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顶点了,那焦灼的担忧和紧张,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一次是足足让他尝尽了。 张局的原话是:很抱歉卓总,我们的内部监控系统半小时前糟到不明人士的攻击,全线瘫痪,现在技术科正全力抢修中。 他妈的,那意思就是,他公安局那里的唯一一条最直接线索也断了。对方既然想劫持靓靓,那一定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了,公安局说什么全力帮忙查找人质的下落,查个鸟啊查? 卓凌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痛苦地用手支撑着额头,如果他坚持去接她,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如果他能再小心谨慎一点,派点人去保护她,是不是就不会让她这么被人劫走了? 这都怪他,怪他太过自信,以为在他的地盘上,没有人敢动他的人。却偏偏就有人这么胆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劫了他的人? ☆、靓靓失踪16 这都怪他,怪他太过自信,以为在他的地盘上,没有人敢动他的人。却偏偏就有人这么胆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劫了他的人? 慢着,他刚刚好像想到了什么?几个画面在他面前一一翻过,他好像理清了点什么?前几天,祁小宝来找他的时候,曾经抱怨说,她的一个病人,临出医院时把她的医院轰炸了半边,他当时也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想,恐怕那时候有胆子敢这么干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魏南。 祁小宝虽然没形容他的长相,但是听她所说的一些特征,倒是完全跟魏南对上了。 那上次他也曾说过,想要用两处地盘跟他换下靓靓,那两处地盘位置不算特好,但是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可真的是一个必争之地。他没有想到,魏南居然有这天大的本事,居然在中东和北美打下了这大片的江山,现在为了靓靓,居然拱手要让给他? 电话募地响起来,卓凌天接起来:“少爷,少奶奶今天开的是粉红色的甲壳虫。”卓凌天挂上电话,叫来了阿飞。 “阿飞,你速去给我查出来甲壳虫的位置。”还好,他的每辆车上都安装了定位跟踪,没想到靓靓第一次自己开车就出事了。他心里的自责越来越浓,直恨不得一枪毙了自己。 “是,少爷。”阿飞行动快速,没一会儿,已经查出了结果。“少爷,现在车子的位置在城西,那片地我还有点印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停车场,已经好几年都不用了。” “阿飞,带几个弟兄,拿上家伙。”“是,我这就去办。”阿飞对卓凌天的命令从来都是服从的,除了特殊情况他会问一下。 夜已经很深了,几十人开着五六辆车飞速地往城西赶去,那片已被天政府划分为商业段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谈妥开发商。 车子刚停稳,卓凌天就急不可耐地跨了下去,身后阿飞等众人高度警戒,个个手里拿着轻型的机枪,只等着可疑人员一出来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种机枪全部是通过实验后的改良品,打出的子弹是完全没有声音的。就算警方查到了尸体,但是他们找不到证据,也一样无法判定他们的罪。 再大不了,卓氏集团也专门培养了一些人,就是用来顶罪的,到了关键时刻。 地下停车场里到处蜘蛛网密布,灰尘乱飘,一进去就先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臭味,卓凌天皱着鼻子,还是走了进去。 里面也有一些老旧的废车,还有一些可能是车主忘记了领,总之是七七八八地零散着。而那辆显眼的粉红甲壳虫在这里倒是有点显眼了,阿飞带来的人已经从四面渐渐围扰过来,每个人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和踪迹。 “少爷,你先别过去,我来。”阿飞阻止了卓凌天的动作,万一车里面有玄机,他宁愿是他自己出事。 卓凌天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靓靓失踪17 “少爷,你先别过去,我来。”阿飞阻止了卓凌天的动作,万一车里面有玄机,他宁愿是他自己出事。 卓凌天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但是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车里面什么玄机都没有,当然也没有人,只不过车的后备箱上贴了一张大大的卡通小人。 一脸猥琐的样子,此刻正奸诈地冲他们几人笑,似是在嘲笑他们。 卓凌天狠狠地一脚踢到轮胎上,妈的,他被人玩了,他卓凌天混道上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玩。 气恼的随手抽出阿飞的枪,呯呯呯地连开了几枪,这才冷声吩咐道:“把车给我开回去。”到底是谁这么有心机跟他玩?而且还敢捉弄他?让他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靓靓,他的靓靓,如果再经历一次小时候那样的事,会不会崩溃?卓凌天的心痛得无以复加,失去她的愤怒让他刚开始差一点丧失了理智,那个混蛋王八蛋,最好别让他逮到他! ——————————————————————————————————— 在停车场的某个阴暗角落里,魏南带着夏妍靓悄悄地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魏南唇角勾笑,目光冷冷地锁定在卓凌天身上,他一向是这样的,让你猜不透他的心思。 夏妍靓眸里含泪,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四处找她,偏偏就是找不到。 她看着卓凌天愤怒的眸子,气恼地踢着车轮胎,却不能出声喊一下他来救她。 魏南说过了,车子里已经安装好了一个定时炸弹,如果她不乖乖地,他马上就炸掉卓凌天。 她只有在这里默默地为他祈祷,祈求他能快些离开这里,但是当他气恨地朝着半空连续开了几枪时,她的心里也是痛得差点都站不住了。 如果他不小心伤了自己,她要怎么办? 卓凌天他们离开后,魏南也带着夏妍靓离开了这里,但是他却并没有出城西这片区域,马龙早把这里打点好了。一连两天了,夏妍靓都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一天就只给她一个面包,半杯水。 魏南也没有再出现过,刚开始她什么也不想吃,水也不想喝,可是从小娇小惯养的她仅仅到了后半夜就饿得两眼发花,头也晕得不行。没办法,她只能委屈地吃完了一个面包,喝下那半杯水。 第二天她醒来时,太阳早已洒满了屋子,照例又有一个面包还有半杯水放在桌子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拿起面包就吃,魏南还算没有坏到底,面包是新鲜的,水也是干净的。 吃完了,直到天黑,魏南也没有来,而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了,但是却没有人再给她送东西了。 她跑到门边,啪啪地拍打着门,希望有个人能听见然后过来给她开下门。 其实门口是有人值守的,她不过拍了两下,就有人不耐烦地打开了门,是一个高大的精壮男子。 “干什么干什么?你不睡也不让别人睡啊?臭娘们,再吵,我就把你嘴堵了。” 夏妍靓只好陪着笑脸,装作可怜地说:“大哥,真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了,这才……” ☆、靓靓失踪18 夏妍靓只好陪着笑脸,装作可怜地说:“大哥,真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了,这才……” “你饿管老子毛事?老子又不是给你送饭的。” “大哥,你就帮帮忙,再给我拿一个面包吧,一个就够了。” “再罗嗦老子真堵你的嘴了?老大交待过,不能给你多拿吃的。”说完再也不管她,呯的一声又关上了房门。夏妍靓气得真想踢死他,他妈的,不过一个看门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若不是怕饿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卓凌天了,她干嘛这么委屈自己啊?一想到卓凌天,夏妍靓又委屈的不行了,这都过了两三天了,阿天还没有她的下落吗? 她知道他一定是在发了疯地找,她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他原来是这么紧张她,在乎她,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他一直就把她看成是他的女人的。 阿天,我真的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 就在夏妍靓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门再一次打开了,夏妍靓依旧趴在桌子上,她才懒得管是谁呢。 桌子上冷不丁地被放了一个大塑料袋,夏妍靓本来是恹恹的,鼻腔里忽然钻入的食物香味让她一下子有了活力。伸出小手就往那袋子里掏去,也不管到底是谁送的东西了。 但是却有人抢先一步把袋子提了起来,夏妍靓伸出的小手落了空,恼怒地抬起头瞪向眼前的人。 魏南,消失了两天的魏南总算出现了。 “你有种就饿死我。” 魏南不说话,只是用阴沉的眸子望着她,看着她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肯向他求饶,不肯跟他说一句软话。“滚开,我要睡觉了。” 夏妍靓撑起虚弱的身子,脚步有点虚浮,不过,她可不想让这个人看出来。胳膊冷不丁地被他攥住,就像是被螃蟹的钳子钳着了一样,疼到心里去。 “痛……你……”夏妍靓到底是饿得有点难受,挣扎也是有点力不从心的。 “亲我一下,这些全给你吃。”魏南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但是貌是的确是。 “你做梦。”夏妍靓明亮的杏目明显的失去了光彩,仅仅是两天,她的小脸就像是失去了水分的花朵。 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也胡乱披散着,以往像是涂了一层蜜般的樱唇一片灰白。 魏南听见她的话眸子又深沉了几分,倔强的女子,有点超出他的想像了。他很不喜欢她的态度,为什么她可以对着卓凌天那般的巧笑嫣然,对着他就这么讨厌呢? 两人的眸光对看了几眼,夏妍靓越来越不屈服,怎样虐待她都不怕,但是若是敢碰她一下,她就是死了也跟他拼命。 忽然魏南的唇就对着她的欺压了下来,你不亲我,那就换我来亲你。 夏妍靓冷不防被他亲个正着,心里厌恶,胃里面翻江倒海的,别过头去,就吐了出来。而魏南却想把她的头扯回来,一时不察,被她吐个正着。 ☆、靓靓失踪19 夏妍靓冷不防被他亲个正着,心里厌恶,胃里面翻江倒海的,别过头去,就吐了出来。而魏南却想把她的头扯回来,一时不察,被她吐个正着。 “shit”,他怒咒了一声,丢开夏妍靓,浓眉皱得几乎比山路还要曲折。夏妍靓忽然间失去了重心,身子猛地倒退,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夏妍靓此刻却顾不上疼,她紧张地看着魏南,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杀了自己。 “把东西拿走。”魏南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厌恶地看了自己身上的脏东西一眼,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夏妍靓吞了吞唾液,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拿走了那闻起来好香的食物。这个伪男,就别犯在她手里,不然,她非把他整得比她还要惨几千倍不可! 门又被锁上了,屋子里干净得连只蚂蚁都找不到,夏妍靓揉了好一会儿被撞到的地方,浑身没有了一点力气。就那么坐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夏妍靓这一觉睡得有点沉,身上昨天被撞到的地方血渍已经凝固了,不过,动一下还是很痛的。她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胃里面空空的,肚子不时咕碌咕碌地响,以提醒它现在很饥饿。 屋子里光线大亮,几缕阳光倾泄进来,每天这个时候,不管她醒没醒过来,早就有面包和水摆在桌子上了。 而今天看起来都过了午饭时间了,怎么还没有人送东西呢? 夏妍靓虚弱地走到门边,拍了拍门:“喂,有没有人啊?” 叫了一会儿,也没人理她,她委屈地跌在了地面上,这个小屋子没有铺地砖,只是那种寻常的水泥地。 那个伪男,莫不是因为昨天她吐到他身上就不给她饭吃了? 夏妍靓正在腹诽,门被打开了,一个黑得像煤碳的男人走了进来,呯的一声往桌子上放了什么东西。夏妍靓往桌子上看去,一碗水加一个发了霉的馒头,对,她没有看错,就是这样的。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再叫老子拔了你的舌头。”那黑碳凶恶地朝她喊道,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狼牙。 “这是给我吃的?你让我怎么吃?”夏妍靓并没有被他的气势给吓倒,反而理直气壮地跟他顶嘴。 “嘿?”那男子被她吓了一跳,想不到一个弱女子竟然还不怕他这恶人,真是太有骨气了。 “不是给你吃的还能喂狗啊?少罗嗦,不然连这都没得吃。”那黑碳看来是不想多跟她罗嗦,身子一闪,走到了门边,又回头凶了她一句。 “赶紧吃,老子还要来收碗。” 夏妍靓一哆嗦,靠,他大爷的魏南,还真的这么整她啊?妈的,她还以为他最少会给她一些礼遇,现在看来纯粹是她多想了。 “姑奶奶就是不吃,渴死饿死也不吃。” 外面没有了回应,看来那人是走远了。那黑碳一连来查了三次,桌子上的东西夏妍靓都没动过一下,连一滴水也没有沾过。 PS:妞们,局情肯定会曲折的,因为现在夏还不知道勒海涛娶别人是因为卓,如果她知道了会怎样呢?别忘了卓还有一个未婚妻未出场呢。 ☆、靓靓失踪20 外面没有了回应,看来那人是走远了。那黑碳一连来查了三次,桌子上的东西夏妍靓都没动过一下,连一滴水也没有沾过。 “老大,这女人真是太倔了,一天了,什么都没吃呢。”那黑碳直接来到魏南的房间,跟他汇报。魏南本来正在擦枪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又重新擦起来,仿佛没听到一样。 “哎,老大,老大,你听到了没?” “滚出去。” 黑碳马上像是被马蜂哲到了一样,跳起来就走,这老大整天阴着个脸,也不知道笑一下。真是的,他到底会不会笑都是个问题,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滚,再晚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魏南拿着擦好的枪,啪啪啪连打出几发子弹,枪枪都打中目标,他收起了枪,重装了几颗子弹。 打出最后一颗时,瞄准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原本是死物的靶子里,居然浮现出了医院里那个无耻的女人。 魏南的眸子晃了下,又阴沉了些许,再次抬手对着那靶子,结果,却还是那个女人涎着脸笑眯眯看着他的样子。魏南的手一抖,这一枪就打偏了…… 这一夜,魏南失眠了,好几次夏妍靓和祁小宝的面孔不断在他面前闪过,一会儿是这个,一会儿是那个,搞得他不得安宁。 夏妍靓宁死也不吃那比猪食还不如的食物,这一夜真是尝到了什么叫做饿死鬼的滋味了。不时地饿醒,然后又睡过去,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她是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了,一夜又过去了,她睁开迷蒙的眼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在人间呢还是在地狱。视线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她使劲睁了睁眼皮,这才看清楚是那个伪男。 夏妍靓吓了一跳,翻了翻被子,又松了一口气,这人倒还是个爷们,只是这行为真特么的不是个爷们。 “醒了就赶紧下来。”魏南没有回头就知道她醒了,他在这里等了她一个早上了,这女人真是能睡。 夏妍靓知道自己是抵不过他的,只好乖乖地下床,走到桌子边。她没有闻错,桌子上就是摆好了几样吃的,不过都是清淡的,几乎没什么油水。 “这些是给我吃的?”魏南横了她一眼,内心里随即就像是被雷击过一样,这还是那个明媚的女子吗? 眼窝下陷,头发乱糟糟,嘴唇也有点干裂,除了那双眼睛还算明亮,他可真跟当初的她对不上号。 哼,他又是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她。夏妍靓也不再说话,其实她很想跟他说,看在你也没有睡好的份上,姑娘我就先吃饱了再跟你理论。 魏南脸上的那黑眼圈简直比国宝还要珍贵,而且眼睛里面的血丝清晰可见。夏妍靓一口气喝了三大碗小米粥,还吃了一个馒头,吃光了两盘子青菜,只差把菜汤也给喝了。 显见这两天一点油水也没有,她有点熬不住了。 好了,吃饱饭了,接下来就是谈判的事了。 ☆、靓靓失踪21 好了,吃饱饭了,接下来就是谈判的事了。 “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夏妍靓开门见山,并不打算跟他绕圈子。 “该放你自然会放。”魏南在面对夏妍靓的时候还有点正常,至少他能完整地说完一句话。 “那我告诉你,你是把我掳来的,按照优待俘虏的规定,你至少得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供着我,而且得给我换一个大房间,佣人就不用了,但是我可以去外面呆一会儿。还有,最少让我有电视看,有网上,有通讯工具可以跟亲人联系下。” 夏妍靓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流畅顺利,她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了。魏南的眸光闪了闪,好像嘴角都抽了几下,又凉凉地瞟了她一眼,只是一眼,那森寒之气却让夏妍靓打了个哆嗦。 “我问你,你愿不愿跟着我?”这,这,这是哪跟哪啊,他,他能不能不要这么火星? “你不用问,我不愿意,我喜欢的是卓凌天。”夏妍靓一字一顿地说,语气极为认真。 这人好怪啊,为什么非要逼着她跟他在一起?这世上女人多的是,他能不能别这么阴魂不散地光缠着她? 魏南的逆鳞又被触了,他的眸子再度扫向夏妍靓,在她诚恳的目光下被魏南大手一挥,人就被捞到他怀里。二话不说,压着她的唇就亲了上去,毫无章法可讲,完全就像是在啃玉米一样。 夏妍靓又急又气,不断地挥手往他身上打,魏南伸手制住了她,同时他的铁臂更加箍紧了她。 “啊”夏妍靓蓦的一志闷哼,昨天被撞破的地方好像又有血渗出来了,她的身子一阵痉挛,牙齿狠狠地咬上魏南的唇。 魏南不松口,任她咬得发狠,流血,夏妍靓看她不松手,又是一阵猛咬,两人的嘴里血腥一片。 魏南骤然松开了她,眸子简直要喷出火来,这个死女人,吻她一下都不行吗?夏妍靓擦去了嘴边的血迹,不服输地看着他:“伪男,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饿死,最好把我杀了,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想死?”魏南阴狠地瞪着她澄清的眸子,里面一片傲然,他微微的有点动容。“好,我成全你。” 说完,他甩身离开,桌子被他一脚大力踢开,上面的碗碟噼哩啪啦摔了个粉碎。 魏南走得太急了,没有看到夏妍靓左侧的腰间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甚至已经有血滴开始往下滴了。 夏妍靓忙走到床边,这屋子里真特么的干净,连块碎布都找不到,无奈之下,她只好撒一角床单,往手上吐了一点唾液,擦在了伤口上。 魏南有几天没来了,每天都还是有人给她送一块面包,不过没有以前的好了,硬得跟石头似的。自从那次魏南给她带过米粥后,她再也没有吃过更好吃的东西了。 伤口总算止住了,不过,她也因为没吃过好东西,身子明显瘦了下去,胳膊上的骨头像是一个凸出的小山丘,在提醒她,她就快要皮包骨头了。 ☆、靓靓失踪22 伤口总算止住了,不过,她也因为没吃过好东西,身子明显瘦了下去,胳膊上的骨头像是一个凸出的小山丘,在提醒她,她就快要皮包骨头了。 夏妍靓记不清是第几次想卓凌天了,这两天她都是趴在□□度过的,那个该死的伪男,莫非真想眼睁睁看着她饿死? 卓凌天呯的一拳砸在车身上,车子被他的大力冲击的晃了晃,“没有消息?” 阿飞惭愧地低下了头,“没有,翻遍了S市,都没有找到魏南的踪迹。” 卓凌天慢慢地抬起头来,只是几天时间,足可以摧毁一个人,他的下巴上长满了胡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黑眼圈自是不用说。原本还算有型的脸颊瘦了一大圈,身上的衣服看来也好像是几天没有换过了。 “找,继续找,我就不信他能飞了不成?”卓凌天朝着阿飞怒吼道,声音嘶哑,干涩,像是沉睡了几千年的人刚刚醒来时的那样。 他确信魏南没有离开本市,所有能逃走的路线他均埋伏了人手,而□□局也在帮着找人。 “是,少爷,你几天都没睡了,赶紧休息一下吧,再这样下去,少奶奶没找到,你就先累倒了。”阿飞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冒着被骂的风险劝了卓凌天一句。 就算是个铁人也扛不住,少爷他,真的是太疯狂了。 “赶紧去找。”卓凌天腥红的眸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里面的痛苦阿飞不忍去看。 靓靓,你在哪里?如果你真的跟我心有灵犀,为什么我就是感应不到你的存在呢? 靓靓,我该怎么办?我一想着你又要受苦,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刀一刀割碎了一样。 老天,你要是听到我内心的呼声,请你告诉我靓靓在哪里好不好?哪怕要倾尽我所有。 “头,头,你快点回来,卓少发怒了,兄弟们抵不住啊。”中午,警局的张局长正在跟市委书记方书记以及他女婿勒海涛在一起吃饭,刚坐到席面上,手下就打来了急救电话。 “怎么一回事?”张局一接听电话,脸色就变了,同时,脑门上的汗珠也一颗一颗往下淌。 “老大,卓少一来就问我们找到人没有,我们也是有苦衷的,一天就睡俩小时,是个人都顶不住啊。可是这卓少一听人没找到,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老大,我们兄弟已经倒下了三个了,啊不,四个了。”那边的声音俨然带了丝颤音,说到后来,只差跪下求他了。 “先撑着,一定撑着,我马上过去。” 张局挂了电话,陪着笑脸跟书记告罪:“方书记,你看我这局里出了点事,我得马上赶回去,这顿就记我帐上了,下次小弟再亲自请书记。” 方书记摆了摆手,“老弟有公务,还是先去忙吧,别耽搁了正事。” 张局马上对方书记感恩戴德地说了几句后,正要离开,勒海涛却问了他一句,“张局,我刚刚好像听到是跟卓少有关的,是什么事?” ☆、靓靓失踪23 张局马上对方书记感恩戴德地说了几句后,正要离开,勒海涛却问了他一句,“张局,我刚刚好像听到是跟卓少有关的,是什么事?” 张局精明的小眼睛瞄了方书记一眼,苦着脸道:“哎,是卓少的事,他女人被人劫走了,都找了好几天了。卓少自己不安生,我们也别想好过,局里的兄弟们几乎都是一个人当三人用的。” 他故意说的这么凄惨,第一是因为卓凌天是本市的商业大亨,而且本身对方书记的政绩也贡献过几笔。 第二则是让方书记知道他们的苦劳,万一会获得表彰呢?再者听闻卓凌天的女人,以前跟勒少是一对,这么一联系起来,无论如何,对他的仕途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你说什么?妍妍失踪了?”勒海涛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慌张的差点把椅子都带倒了。还是张局扶了他一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在岳父的面前,他怎能这么关心另一个女人呢?(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张局,这是怎么一回事?”方远山吃过的盐比勒海涛吃的饭都多,这样的情形看在他眼里,似是有什么在他眼里一闪而过。 “方书记,前几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本市东,西,北方向的所有监控录像全部被人销了,技术科连续加了一天一夜的班才修复过来,紧接着卓少便打电话问我要几段路上的录像,我自然拿不出来,卓少过了一个小时通知我,派出所有警力给他找人。” “看来对方是有预谋的,那城北你们找过没有?有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事关卓凌天,方书记也上了心,在本次选举上,卓氏给了他大半的支持。 “没有,局里侦察科的老刑警们研究后都同意劫匪是故意混淆我们的视线,卓少派了人守着各出境路线,他们是根本不可能出城的,剩下的关键点就是东,西,北到底是哪方。” “嗯,那就照着这个思路继续察,劫匪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是,方书记,我这就赶紧赶过去了,晚了兄弟们支持不住了。”张局转身离开,勒海涛看着方远山,神色几变,最终还是狠下了心:“抱歉,岳父,这事我也得去看看。” 方远山的眸子深了几许,不过他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只是重重地叮嘱了他一句:“万事给自己留个底限。” 勒海涛顿了一下脚步,复又快速追上了张局。“坐我的车,快点。”张局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天哪,这个温润的勒家少爷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啊?不过,他看了眼自己那辆低调的桑塔纳2000,还是乖乖地上了勒海涛那辆显然的奔驰超级跑车。 奔驰车在张局的带路下,以飞的速度快速赶到事发现场,车子远远地发出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卓凌天眯了眯眸子看了一眼。 “卓少,有话好好说,这么打下去也会累到您的。”张局小跑着过来,看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同事,心有戚戚焉。 ☆、靓靓失踪24 “卓少,有话好好说,这么打下去也会累到您的。”张局小跑着过来,看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同事,心有戚戚焉。 “人呢?人给我找到,本少爷什么都给你好好的。”卓凌天红着眸子吼了他一句,那一脸的狼狈样,让人想像不出眼前的人就是曾经永远形象美好的卓大少。 “这……我们全局上下都在找着哪,卓少,您把他们打伤了,那还怎么帮您找呢?有话都好好说,打架又解决不了问题,只是浪费时间。” 张局哈着腰细细跟卓凌天解释着,他还没有见到过有哪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能颓成这样,这一次真让他开眼界了。如果是他的女人失踪,他不知道有没有他这种魄力呢。 “卓凌天,你他妈的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妍妍她有阴影,有阴影你知不知道?”勒海涛随后也赶来,本来是想打他的,可是一看他那鬼样子,忍住了揍人的冲动。 “你他妈是谁?你凭什么管老子的事?妍妍?你再给老子叫一遍听听?”卓凌天和勒海涛此时真犹如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后者明显都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了,可他却还是把事挑了起来。 “叫就叫,怕你啊,你说你是怎么保护妍妍的?她之前还跟我哭诉她不爱你,你为什么非要逼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他妈让你叫?”卓凌天一时间眸子里似乎要滴出血来,一拳挥向勒海涛,打到了他的俊脸上。 也许他压抑了这几天,已经是个临界点了,勒海涛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但是有关夏妍靓的事,能撇的开吗?这一拳他硬生生地受了,一拳下去,勒海涛的左眼那里青了一大片,鼻子那里淌下一条血渍。 张局在一边吓了一跳,这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主,但是关键是现在他是勒少爷岳父的属下,于情于理他是该向着勒少一些。但是卓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许上一秒可以为勒少求情,下一秒他能马上让他下台。 这一想,他可真是左右为难,帮谁都不是,但是不帮也不是,顿时他急得走来走去,也无暇去顾及地上的伤员同事了。 勒海涛擦掉了血渍,他隐忍了这么久,全都是为了夏妍靓,而这个男人当初是怎么保证的,现在又是怎么做事的?他一下子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以往那个和风煦煦的勒海涛不见了,此时的他就像是觉醒的老虎一样。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卓凌天本身就占了优势,他的拳头凌厉,极具攻击力,就算是之前重伤了那么多人,他还是一头凌厉的狮子。 勒海涛也不弱,他完全就是一幅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专找卓凌天的空防处下手。卓凌天把他打翻在地,下一刻,他也把卓凌天踢了一脚,谁也占不到便宜。 渐渐地,勒海涛显出弱势来了,毕竟他不像卓凌天受过专业的训练,身上挨了卓凌天几拳。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1 渐渐地,勒海涛显出弱势来了,毕竟他不像卓凌天受过专业的训练,身上挨了卓凌天几拳。 卓凌天完全是打红了眼,而勒海涛又是夏妍靓以前喜欢的人,他更是要把他往死里揍,哪怕靓靓以后问起,他也可以说是他先挑事的。 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身上好几处都被勒海涛揍了个结实,他就算再凶狠,到底先消耗了一部分体力。当卓凌天拼着最后的力气把勒海涛放倒在地上的时候,张局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打架归打架,可是万一打出个好歹,他这个□□局长最后都是两头受气的主儿。 “卓少,卓少,不能再打了,勒少是方书记的女婿啊。” “那又怎样?我打的就是他。”卓凌天一把把张局的胳膊格开,并不理会他的好心调解。 抡起一拳头再次往勒海涛身上打去,但是这一拳并没有打到他身上,张局硬是受下了这一拳,养尊处优的他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心里不禁骇然,这一拳若是打在勒少身上,结果只怕……,他真是不敢想。 “卓少,你先消消气,勒少也是担心尊夫人……”他一番苦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卓凌天蓦地大喝一声。 “你闭嘴。” 张局讪讪着闭了嘴,不过看着一边地上痛苦哀吟的勒海涛,他看了一眼怒意凛然的卓凌天,还是颤抖着走过去扶起了他。 勒海帮被张局扶起后,也是满脸怒气的瞪着卓凌天,似乎大有再干一场的架势。张局在一边拼命给他递眼色,他也当做看不见,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必须要把这个男人打只趴下。 “少爷,有消息了。”正在这时,阿飞匆匆地赶了过来,给众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怎么样?”卓凌天转移了视线,不过却是狠狠地瞥了一眼勒海涛。阿飞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卓凌天浑身的戾气似是冲天而起,勒海涛和张局二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都是遍体生寒。 这个男人的气场真的太强大了,硬拼的话只会是自讨苦吃。而在这一眼里,张局也看清楚了勒海涛眼里的含义。 眼看着卓凌天他们正要走,张局忙小跑着赶上:“卓少,我带兄弟们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份力量。” 卓凌天仿佛能透视人心的眸子盯了张局一秒钟,冷硬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靠得住就是有鬼了!妈的,现在他找到人了,他就想跟着去捞一记功?窗户纸都没有!还有一个原因,他潜意识里也不想让□□掺和进去,不管魏南怎么跟他有恩怨,那是他们俩的事。 张局只能无奈地朝着勒海涛耸了一下肩膀,“勒少,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 “张局,你派人跟着他们,我要亲耳听到妍妍没事了,我才放心。” “哎,好,我会找人去办。”张局心里叹了一口气,女人哪,都是祸水。还好他的老婆没有人跟他抢,不然还得了。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2 “哎,好,我会找人去办。”张局心里叹了一口气,女人哪,都是祸水。还好他的老婆没有人跟他抢,不然还得了。 卓凌天飞快地开着车子,他黑色的跑车在公路上就像是一颗流星一样,一闪而过,众人只觉得一阵风飘过,有些人的车子被带得颤了几颤。 “少爷,先别着急,我已经派了兄弟过去遵点了。”阿飞看着不要命一样开车的某人,担忧地劝道。魏南给他们布下的疑阵,这几天他算是领教了,不过少爷也太着急了,以至于关心则乱,差点慌了阵脚。 卓凌天紧抿着唇,心里急得恨不得一下子就飞过去,哪里还会去听阿飞的话。 阿飞看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现在少爷的心里只怕是被少奶奶占满了。 夏妍靓虚弱地从□□爬起来,接连几天了,魏南偶尔会来看一看她,但是都是冰冷着脸。她虽然也有点战战兢兢,但是却也从不开口求饶,她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向他低头。 今天是个阴天,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连带着屋子里的气压也是极低的,夏妍靓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虽然昨天的东西她没吃,但是今天的面包还是送了来,竟然是刚出炉的。 而且破天荒地清水换成了牛奶,外加一个鸡蛋。若是平时,她一定会不屑地不想多看一眼,但是她的唇已经干裂得不像话了,而且嗓子里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她难耐地咽了咽口水,还是走了过去,喝了一点牛奶,抓起面包就像饿狼一样大口吃起来。 其实这些东西根本满足不了她的胃,但是她真的还不想死,她还没有见到卓凌天,说什么她也要留着力气。而且她坚信卓凌天一定会找到她。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魏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他看了一眼空空的桌子,眸子里带了点点满意。 “不错。” 夏妍靓不理他,她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子外面,老天是不是也为她感到可悲了? “做我的女人。”魏南强迫性转过她的小脑袋,让她直视着他,她对他的不屑,他十分的愤怒。 “嗬,我听到了什么笑话?”夏妍靓抗拒不了,只好看着他的眼睛,难得的还摆出了一个笑容。犹如鲜花怒放,烟花灿烂,就像是一道魔咒一般,直击魏南的心房。 魏南的眼神晃了晃,从她被困到这里开始,这是第一次她露出了笑容。不过,这笑容却是嘲笑他的。 “你还有选择?”夏妍靓和他对视了几秒,忽然又冷冷一笑,起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剪刀来。这把剪刀看起来很旧了,上面有点锈迹斑斑,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我可以选择死,不是吗?”夏妍靓把剪刀放在自己的脖颈前,笑得一脸的明媚,这剪刀是前天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头磕在床沿上时看到的。 原来是放在床脚下当垫板用的,她当时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它扒出来。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3 原来是放在床脚下当垫板用的,她当时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它扒出来。 魏南的眸子深了又深,看不出什么情绪,夏妍靓也不想费心去猜,只是一直握着那把剪刀。 “小聪明。”魏南半晌说了一句,忽然逼到她身边,一手用力握住她的手,原来她也不是不怕的,瞧她嘴上说的轻巧,这小手不是在颤抖吗? “你放开我。”夏妍靓感觉手腕有些痛,拿剪刀的力气一下子卸掉了大半,不过,还是紧紧地攥在手里。 魏南充耳不闻,逼着她的身子往前欺,夏妍靓被迫往床沿上靠去,手里的剪刀在发颤。这个男人,这是要逼她吗? “你再动一下,我死给你看。” “我说到做到!” 魏南照旧的不理会她,只是阴阴地看着她自说自演,他就不信,她真的会刺下去。虽然那剪刀没什么威力的说,不过,要刺进皮肤里还不算难。 夏妍靓突然的来了勇气,魏南这个人她看不透,只知道他很强势,很冰冷,所有人都不能违逆他的那种。偏偏她夏妍靓就是不吃这一套,你越是给她硬着干,你就越会碰壁。 魏南的眸子里也隐匿着一层厚厚的冰雪,似是要把她给吃了,夏妍靓心一横,拿着剪刀就往脖颈上划去。 “老大,老大,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外面,马龙焦灼的声音响起,同时也砰砰地敲着门,如果不是魏南的威慑力太大,说不定马龙就会破门而入了。 魏南仿佛是没听到马龙的话一般,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把其它的事情放在心上,总之,他现在的眸子里能看到的就只有夏妍靓。这个女人,她竟然真的把剪刀刺进她的脖颈里了,已经有血丝溅了出来可她竟还是无畏地瞪着他。 魏南的手不禁有些颤抖了,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话有些动摇了,有些人,有些事,他真的无力去改变。 半晌,他只是死死地瞪着夏妍靓,眸子里似是要喷出火来,他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在倔强什么? 马龙喊了半天,魏南也不回应他,也不让他进去,他急得不行,作为一个属下,他担心自己的上司是对的。 但是这老大也不知吃了什么药,向来他都是很强势的,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这么难搞定的。 但是老大竟然不去用强,这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也不理解。 “老大,老大,我们快走吧,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 马龙的声音愈来愈焦灼,倒也不是怕卓凌天,只是不想让魏南陷于被动的局面。 “你男人来救你了。”魏南冷静地对着夏妍靓吐出了一句话,然后,他明显地看见她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好像是惊喜的。只是,很快她又防备地看着他,手里的剪刀并没有放下。 “你跑不掉了,伪男,你真不是个男人。”夏妍靓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有你在我手上。”魏南突然间就扣着她的胳膊,力道大的夏妍靓一个趔趄,那剪刀一个斜刺,刺进她的脖颈里。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4 “有你在我手上。”魏南突然间就扣着她的胳膊,力道大的夏妍靓一个趔趄,那剪刀一个斜刺,刺进她的脖颈里。 魏南脸色一变,使劲拽出了剪刀,扔到一边,夏妍靓忽然朝他笑了一下,脖颈间的剧痛让她没有了意识。 血,鲜红的血不断地冒出,魏南的眸子里也是一片嗜血的红,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夏妍靓最后那一笑让他感觉犹如心神俱裂的感觉。 这是他从来也没有过的感觉,就算小时候被人打得半死,为了钱他也做过很多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过。 他的手颤抖着抱住夏妍靓软软的身子,很害怕下一秒她就会离开一样。外面响起了枪声,以及惨叫声,还有人大喊着保护老大等等,他都漠不关心。 马龙这会儿可能已经顾不上很多了,他猛地踢开那扇门,硬冲了进来,一眼看着老大抱着昏迷的夏妍靓。“老大,怎么办?” “掩护我。”魏南冷硬地吐出几个字,也没看马龙一眼,目光紧盯着怀里的夏妍靓。 “老大,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是……”马龙埋怨的话还没有说完,魏南冷冷的眼光就瞪过来了,那极致的冷让马龙心底闪过一丝阴寒,乖乖地闭了嘴。 与此同时,他当先走出了门外,砰砰开了几枪后,朝着魏南点了点头,魏南抱着昏迷的夏妍靓一头冲了出去。 外面的枪声很密集,魏南知道卓凌天动怒了,而且他的速度也不慢了,能找到这里已经让他很吃惊了。 马龙招呼来几个属下,一路护送着魏南,几人的身边不时有子弹嗖嗖飞过,如果夏妍靓没有昏迷,恐怕早就尖叫起来了。 “老大,现在外面几乎被包围全了,我们想要冲出去有点难度。”找了一个空隙,马龙向魏向汇报着,如果想要突围也不是难题,关键是老大怀里还有个女人。 对这个女人他倒也不是嫌弃,主要是现在会拖累到老大,与老大的性命比起来,其它的都是浮云。 “主力拖住他们人,其他人,一颗子弹都不要浪费。”魏南冷沉地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夏妍靓,她脖颈处的血还没有止住,虽然流得不是很多,但是照此一直流下去,肯定会有危险。 他的眸子眯了眯,一向镇定的他,一瞬间也有了点犹豫,他甚至有点后悔,就这么把夏妍靓掳了来。 “是,老大。” 马龙领了命,立马去布置人力,而留在魏南身边的几个人则呈圆形状环绕着他,不时地冲着四面开枪。 但是卓凌天这样有备而来的,肯定不会打无准备的仗,就算卓凌天此时心系着夏妍靓,但是他带来的人可都是精锐。魏南的人拖也只是拖住一会儿,拖不了很长时间的。 眼见着,自己这边大部分的人马都死的死,惨的惨,魏南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犹豫。 “老大,顶不住了,要怎么办?”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5 “老大,顶不住了,要怎么办?” 马龙看着眼前的惨状,眼睛都瞪得溜圆,只想着老大能赶快想通,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葬送了一众兄弟。 “魏南,我给你一次机会,放下靓靓,我让你走。”外面,卓凌天冷硬的声音响起来,交火的声音暂时小了些。 “老大,我冲出去杀了他。”听到这话,马龙看了看脸色沉静的魏南,冲动的话脱口而出。 “站住!”魏南冷喝,同时抱着夏妍靓的双臂不自觉是紧了许多,若是夏妍靓还醒着的话,一定会叫痛的。 “魏南,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看着半天里面没有动静,卓凌天再喊了一声,明显在发怒的边缘。了解他的魏南很清楚,暴怒的卓凌天完全是不会有理智的,不然就是你手里有着他的禁忌。 夏妍靓就是他的禁忌。 如果卓凌天强冲进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害怕会伤到了夏妍靓。魏南静静地低下头,看着昏过去的夏妍靓,这个女子,是他见过的最倔强的女子,宁肯把自己伤得鲜血淋漓也不愿意向他低头。 如果是个男人,他也会佩服,可是对方只是个女子,这倒是让他更加的欣赏她了。 只是,她不喜欢他,他看得出来,他其实也不是很懂爱的,只知道自己喜欢了,就要去掠夺。 他没想到过会让她受到伤害,他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然后妥协,但是到了最后,他有点颓然,妥协的那个人却是他。 “卓少,你自己一个人进来。”魏南沉着地向外面喊了一句,同时示意身边的人都退开来。 马龙看了一眼他阴沉的脸色,默默地带着众人走了出去,外面的人一看见他们出去,都抬起枪直直地对准他们。 “都放下。”卓凌天冷喝着,身子却早已冲进去那个小屋了,不管里面有没有诈,他都要冲进去。 阿飞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他了解卓凌天的性格,他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再说,照这样的情形看来,魏南也不敢把少爷怎么样的,因此,他和马龙等人面对面站着,倒也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靓靓,靓靓,你怎么了?”卓凌天踢开旁边的椅子,一把蹿到魏南的身边,那个脸上一脸血迹的女子,她此刻正软软地倒在魏南的怀里。 “割破了脖颈,你带她走吧。” 魏南抬了抬眸子,眼前的卓凌天他仿佛从来也没有见过,脸上痛心,震惊,紧张,愤怒的表情,应有尽有。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形象,而且重要的是,他整个人消瘦了很多,胡子拉茬的,一双眼睛充满了红血丝,如果不是他看到夏妍靓时会散发出来的一点柔情,此时的他真的是很危险。 “魏南,我饶不了你。” 卓凌天朝着魏南瞪着血红的眸子,他已不知道什么叫心痛如锥刺的感觉了,只知道他的靓靓正在等着他来救。外面阿飞听到卓凌天的喊声,一个箭步冲了进去,随后便看到卓凌天抱着昏迷不醒的夏妍靓正往外冲。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6 外面阿飞听到卓凌天的喊声,一个箭步冲了进去,随后便看到卓凌天抱着昏迷不醒的夏妍靓正往外冲。 “少爷,这里……” “我自己解决,现在全部回去。”阿飞再回过神来时,已不见卓凌天的身影了,他转回身看着魏南。 那个男人,一向很冷酷的无情的魏南,他的眼睛里竟有了一丝迷茫,甚至阿飞还看到了一点点后悔的味道。 后悔吗?少爷真的对他仁至义尽了,他居然这么对待少爷? “魏南,你要是个男人,就应该明白男人之间的事不要掺和到女人身上,你这样绑架少奶奶,只会加深和少爷之间的矛盾。少爷刚刚说了,不让我插手你们的事,我只是警告你一句,别以为少爷永远会对你仁慈。” 如果魏南还留在少爷身边,说不定他们俩一定会成为一对叱咤风云的好兄弟,尽管他知道魏南不善于交流。魏南一声不吭,不知道是阿飞的话触到他心里了,还是刚刚的卓凌天把他吓到了。 “老大,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卓凌天带来的人早就走光了,魏南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马龙大胆上前问了一句。 除了老大站着的小屋子以外,所有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了,到处一片残桓断瓦,有的地方还正在燃烧着。 魏南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时,已恢复他老大该有的气度。“等着□□来抓?” 马龙一惊,随即警惕起来,卓凌天能找到这里,虽然不一定是那些□□的功劳,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会惊动到□□的。当下,招了招手,带着一众兄弟掩护着魏南,悄悄溜走了,并且还不时空放几枪。 祁小宝再次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卓凌天抱着那样的夏妍靓进来时,她都吓了一大跳。整个手术过程也用掉了两个多小时,期间还有为夏妍靓做的其它检查。 “怎么样?”看着祁小宝终于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卓凌天紧张地上前问道,大手都有些颤抖。 “有我出马,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是几天没吃东西了,身子虚得很。”祁小宝摘下口罩,松了一口气,若是夏妍靓有个好歹,她这医院以后就彻底消失吧。 “哎,你现在先别急着进去看她,她需要安静地休息一会儿,还有,你最好把你这身臭哄哄的身子洗一下,别弄脏了我的病房。” 祁小宝拉住想要进去看夏妍靓的卓凌天,她开这个医院还真是开对了,至少卓凌天隔三差五总会有需要。 本以为卓凌天还会像往常那样甩开她的手,然后凶她一顿的,谁知道他居然听了她的话,乖乖地去洗漱了。 哎,有了爱情的男人就是不一样,祁小宝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冷血的魏南,tyyd,他最好别再撞到她手里。她祁小宝不好好修理他就不叫祁小宝了。 特殊病房里,室内一片安静,只听到输液袋里液体的嘀嗒声,卓凌天静静地趴在床边,大手紧握着夏妍靓的小手。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7 特殊病房里,室内一片安静,只听到输液袋里液体的嘀嗒声,卓凌天静静地趴在床边,大手紧握着夏妍靓的小手。 几天几夜没有休息了,铁人也熬不住,卓凌天眷恋地看着那没有生气的小人儿,她的脸色太苍白了,真无法想像她以往总是生龙活虎的样子。 渐渐地,眼皮打架,卓凌天实在顶不住了,趴在床边睡了过去。期间祁小宝进来过几次查看,看他那累极的样子,不忍打扰他,只是确定一下夏妍靓的情况而已。 这种情况下,她还不亲自上阵,那卓凌天非拆了她的医院不可。 这次祁小宝刚走,夏妍靓的小手忽然动了动,就像小鱼儿在试探鱼钩上的诱饵一样,那么轻,那么快。 卓凌天其实每次在祁小宝查房时都是知道的,只是他可能真是累极了,只知道祁小宝是会尽心尽力的,因此这才多睡一会儿。再者他也怕万一靓靓醒来后自己却刚好熬不住了,那得多让她着急呀。 夏妍靓小手刚一动,卓凌天就惊醒了,他急急地唤着她:“靓靓,靓靓,你怎么样?哪里难受?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买。” 也是他太着急了,夏妍靓本就是伤在脖颈上,现在就是吃也只能吃流食,况且说话可能都会有些难度。 “疼”夏妍靓朦朦胧胧间听到卓凌天在喊她,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只是这几天一直都没见到他,乍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急得不行。 挣扎着想要醒过来,一时太激动,到底是扯动了伤口,那个疼字像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也只有卓凌天才听出来了意思。 “不怕,靓靓,醒了就好,我会一直陪着你,宝贝。” 卓凌天心疼坏了,只恨不得自己替她挨了那一刀,同时,也恨极了魏南,这会儿哪还想着顾念什么兄弟情谊,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解恨。 夏妍靓说不上话,第一眼看到那个深爱着的人儿,心里全是喜悦,眼睛里一会儿便蓄满了泪水。 一颗颗的顺着眼角滑落到唇边,再滑到颈子里,也滑进了卓凌天的心窝里,灼烫得厉害。 他伸出手温柔地抹去那些眼泪,他的宝贝一定吃了不少苦,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就瘦了一大圈,小脸上更加没什么肉了。 “宝贝,不哭,乖,哭了不利于伤口愈合。”他也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此时说出的话极为沙哑,就像是一把坏了的小提琴。夏妍靓很想笑的,却笑不出,只能流出更多的泪,一会儿,小脸就花得不行。 卓凌天也心疼得不行,但是此时夏妍靓又不适宜说话,他再急也没有办法,只能朝着外面吼道。“祁小宝,快点给我滚进来。” 说完,顿时又觉得太凶了,会吓到靓靓的,看着她的眼神又温和下来。 “宝贝,别怕,我只是吓坏了,看到你流血不止的样子,我的心差点也不跳了,宝贝,以后,别这么吓我了。” 卓凌天拿着夏妍靓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着,眼里也有点湿意,夏妍靓感觉到他的颤抖,心里也颇有点不是滋味。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8 卓凌天拿着夏妍靓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着,眼里也有点湿意,夏妍靓感觉到他的颤抖,心里也颇有点不是滋味。 “嗨,美女,你可算醒了,要是还不醒我这医院恐怕也开不下去了。祁小宝适时地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卓凌天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理她,只是深深地看着夏妍靓。 “喏,赶紧喝点水,嗓子一定干透了。”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卓凌天,祁小宝赶紧检查仪器上的数字,各项指标。 “哎,你扶她干什么?要用小勺子喂,你这样想让她伤口再次裂开呀。”祁小宝忙乱中看到卓凌天想把夏妍靓扶起来,不满的嚷道。 其实是祁小宝误解了,是夏妍靓自己想要坐起来的,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了,再躺下去她会发霉的。 “靓靓,乖,等伤口好点我带你出去玩好吗?”卓凌天这次倒没有去呛回祁小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夏妍靓身上了。 “嗯”夏妍靓轻轻地哼出来一个音节,脖颈那里痛痛的有点难受,这时她忍不住回想,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勇敢呢?一个不小心,自己岂不是永远要死机了? 卓凌天小心翼翼地喂着夏妍靓喝水,那温柔的样子,像是在呵护一件至珍,至宝的宝贝。 “怎么样?查个数据要查这么久?”看着半天了祁小宝还是没有出声,卓凌天不耐烦是喝道,这个女人,还要呆在这病房里当灯泡多久啊? “放心吧,一切数据现在都正常了,不过,身子有点虚,得静养一段时间。” 祁小宝撤掉了所有的仪器设备,双手插在兜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夏妍靓被看得心里毛毛的。 “那你还不走?” “桌子,这是人家的地盘哎,你还要赶人家走?要走也是你走吧?”祁小宝好整以暇,根本就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卓凌天想要发怒,夏妍靓赶紧拉住了他的袖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的脾气就是这样,容不得别人有一丝的忤逆。 “靓靓,不枉我疼你了,其实你现在可以试着说些话,但是一定要控制,不能说的太多,另外呢,最好多喝点温水,不要吃刺激性食物,包括冰淇淋之类,好了,基本上就是这些了,有需要了随时叫我,我暂时住在医院里。” 祁小宝冲着夏妍靓摆了摆手,作了个祝你好运的手势,妩媚地走出了病房。“桌子,常发脾气可是会老得快哟。”祁小宝都走到门边了,又回过头朝卓凌天补充了一句,换来某人的一顿白眼。 “阿…天”夏妍靓试着发声,嗓子有些刺痛,痒痒的感觉,不过,还好那杯水滋润了一下。 “靓靓,你醒了最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这些天都快要疯了,到处也找不到你,担心你受苦受累,如果你有个什么不测,我也活不下去了。” 卓凌天拿着夏妍靓的小手,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到了此时,他才完全松懈了下来。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9 卓凌天拿着夏妍靓的小手,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到了此时,他才完全松懈了下来。 “阿天,我好想你。”夏妍靓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卓凌天感觉眼前开出了无数的灿烂烟花,所有的担忧此时全化为了欣喜。 他瘦了,眼睛里更是面满了血丝,下巴上的胡子密密地长出了一大截,他也顾不上刮掉。 虽然身上的衣服是新换上的,但是她却就是觉得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小小的心房里涌起无限的感动,这个人是真的疼爱她。 “靓靓,别哭,很难看。”卓凌天故意逗她,自己心里也有点酸酸的。 没说几句话,夏妍靓又有困意了,刚刚做完手术的她,真的是很虚弱,卓凌天轻轻地躺在她的身边,“我会一直陪你。” 说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小心地拥着她。 在医院里休养了好几天,知道她不喜欢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全医院中单独劈出来的一座小楼。环境清静,条件比那些高级VIP病房又高档上几倍,因此夏妍靓才不觉得难受。 “阿天,你先回去上班吧,我们俩加起来拉下的工作肯定一大堆了。”今天阳光灿烂,稍微有一点风,卓凌天拖着夏妍靓的小手出来外面散步。 这几天,夏妍靓的伤口俞合得很好,就是有点痒痒的,有时她会控制不了轻轻抓几下。 卓凌天听了祁小宝的建议,直接在她的厨房里给夏妍靓做一些温和的补品,在差点把祁小宝的厨房烧了后,卓凌天总算能熬出一些味道还不错的粥来。 “不怕,阿飞在帮我管理,另外,祁安这几天也会暂时飞过来帮我处理,至于你的部分,祁安在这方面也很精通,他来了就先使唤他几天。” 两人在花园里的一个白色长椅上坐下,周围是各色开得鲜艳的花儿,一群蜜蜂在花丛中忙个不停。 “祁安就是小宝姐的弟弟吗?他来这边美国那边怎么办呢?”夏妍靓感觉现在说话开始能流畅了,这祁小宝人看起来有点不正经,不过医术却真的很不错。 “嗯,他每年都会有一次正常的假期回国,这次不过是提前了。”卓凌天握过身边小人儿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的掌心。 “阿天,如果我这次醒不过来,你会怎么办?”夏妍靓靠在卓凌天的肩膀上,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花儿,脸上一片幸福。 “不许胡说,你是我的宝贝,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你带走。”卓凌天轻斥道,尽管她的伤口现在也好得七七八八了,他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魏南的心再狠一点,如果当时魏南打算跟他彻底决裂,那么现在他的靓靓也许就不能坐在他身边了。 “就你霸道,你还能对天怎么样呀?” “你说呢?我肯定把天捅个大窟窿,谁让他敢动我的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卓凌天就是一幅霸道,狂妄的样子,惹得夏妍靓咯咯娇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10 “你说呢?我肯定把天捅个大窟窿,谁让他敢动我的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卓凌天就是一幅霸道,狂妄的样子,惹得夏妍靓咯咯娇笑了起来。 “阿天,你这么霸道,我又干嘛会看上你呢?”夏妍靓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也许她放在心里很久了。 “除了我你还敢看上谁?嗯?”卓凌天带着浓浓威胁的话音,让夏妍靓一阵恍惚,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曾说过,如果她敢继续想着勒海涛,就会让这个人消失。 身子颤了一下,现在想这些都是干什么呀,他们两人好好的难道不好吗? “讨厌。”夏妍靓娇嗔着骂了他一句,随后脸上又带着特好奇的表情,“阿天,你说很早就跟我认识了,是吗?” “嗯”卓凌天握住她乱动的小手,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脖颈间的伤口,结了一道难看的伤疤,不过,祁小宝应该可以去掉它。 他的靓靓无论是哪个地方都是最完美的,他不容许她有一丝的瑕疵,尽管他知道他是不会因为这些小细节而减淡他的爱意。 “到底是什么时候嘛,我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哎。” “真的想知道?”卓凌天挑眉,面前的小人儿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睁眼看着他,那模样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心里的爱慕就像是潮水般源源不断。 夏妍靓嗯了一声,大眼睛里带着期盼,她是真的好奇,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时候就纠缠上了呢?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去幼儿园的情景吗?大概是四五岁的样子。”卓凌天用手比了个高度,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嗯?”夏妍靓歪着小脑袋静静地想着,努力回忆着这件事。 四五岁的样子,那就是刚好是绑架事件发生后一年多,好像是爸爸妈妈怕她一个人太自闭了,这才决定送她去幼儿园的。 那是一家私立幼儿园,里面的孩子大多都是富人家的,要不就是官家的,总之,不是说你有钱就能进来的,也得看你的人脉。 夏妍靓模糊记得,那次去上幼儿园时,妈妈事先没给她讲明白,待妈妈走了后,她才像是有所察觉,一个人在那嘤嘤哭了起来。老师们没有一个能哄住的,只能看着她哭却束手无策,后来,在她哭得正起劲的时候,走来了一个小男孩。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那时的卓凌天虽然人还小,但是已经显着有点老成了,像个小大人一样背着双手,一脸严肃地问她。 其实在这之前,他已经注意到她了,小小的娃娃精致得不像是真人,穿着一身的小公主裙,头上绑着两条浅绿色的丝带。 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明亮,就像是他爷爷收藏的黑曜石一样,一下子就撞进了他幼小的心里。 “我哭我的,要你管?”女孩凶巴巴的声音吓了卓凌天一跳,如果是别的小女孩一见到他肯定就会缠着他不放了。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11 “我哭我的,要你管?”女孩凶巴巴的声音吓了卓凌天一跳,如果是别的小女孩一见到他肯定就会缠着他不放了。 夏妍靓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这一句让小男孩牢牢记了一生,而且还管了她一生。 “你不知道你那时候有多凶,我长得这么精致,你居然视而不见,还对我吼,旁边的小女孩差点要围欧你了。” “切,自恋,我小时候才长得精致呢。”夏妍靓小下巴一抬,比自恋谁不会啊?模糊的往事,已经那么久远了,如果他不说的话,她早就忘得光光了。 她其实不是这样的,她以前也很调皮,很野,都是因为那一次绑架让她丧失了原来的性格。 “靓靓,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似是感觉出了她的不安,卓凌天把她搂在自己怀里,给她最近的温暖。 夏妍靓也反抱着他,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的讨厌到现在的深爱,谁说世事不是无常的呢? “哟,啧啧,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哪?”正在这时,一道调侃的声音响起来,夏妍靓一惊,急忙就想从卓凌天怀里挣开来,后者却牢牢地抱着她。 “别紧张,是祁安。” 一道邤长的人影出现在两人视线里,休闲打扮,头上戴了顶西部牛仔帽,怎么看怎么跟那一身衣服不搭。 走得近了,夏妍靓才看清楚此人的长相,脸形稍微有点方,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唇角微微上翘,带起的弧度特别迷人。 通常人的酒窝都是在脸颊上的,他却偏偏生在了嘴角旁边,生生让他的魅力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夏妍靓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和祁小宝的长相不是很像,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这两姐弟的血缘关系。 “嫂子好,介绍一下,我叫祁安,是小天天的小竹马。”祁安手里拿着一幅墨镜,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径直向夏妍靓伸出了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细长,比起卓凌天的要细嫩一些。 夏妍靓抖了一下小身子,他,他自我介绍的方式真的挺特别。嗯,祁家姐弟都是很有个性的。 “你好,我叫夏妍靓。”本来夏妍靓是想站起来的,可是卓凌天不放开她,她只好硬撑着身子,把小手伸了出去。 没想到祁安抓着她的手握完了却没有直接松开,而是拿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嫂子的皮肤保养的真好,不过呢,我看嫂子的年龄也没有多大,顶多十八岁吧,是不是嫂子?”祁安在卓凌天杀人般的目光下终于松开了夏妍靓的小手,但是却轻佻地逗了她一句。 夏妍靓想要回他的话憋在了嘴里,因为祁安直接又一句话差点没让她羞愧死。 “哎,小天天就会残害祖国的花朵,像这样还不成熟的花朵他都敢摘,啧,嫂子你的承受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瞧瞧,这都是什么发小,不带这么损人的,而且第一次见面,他…… “不是明天才到?”在夏妍靓羞愧悲愤中,卓凌天替她解了围,并当着祁老大的面,和祖国的小花朵来了个长达三分钟的热吻。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12 “不是明天才到?”在夏妍靓羞愧悲愤中,卓凌天替她解了围,并当着祁老大的面,和祖国的小花朵来了个长达三分钟的热吻。 之后,夏妍靓的小脸红得跟鸡冠花似的,差点都抬不起来了。 “本来是的,但是路易斯那货偏要跑去玩什么枪战游戏,我只好提前回来了,怎么,不欢迎哪?” 祁安邪魅一笑,朝着夏靓摆了一个大大的怨妇脸,本来她还在不好意思的,一下子却笑了出来。 “嫂子,你真漂亮,比电脑里的还要漂亮。” “你见过我吗?”夏妍靓讶异。 “嫂子你不会不知道吧?就在那次,小天天不是去找我了,然后,通过卫星连线把你在家里的一举一动都传过去了,我还在想呢,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呢。” 夏妍靓狐疑地看着卓凌天,后者不好意思地撇开了头,脸上带着点红晕,她没有看错,卓少爷真的脸红了。 “你不会干这么幼稚的事吧?” “那得看对象是谁了,如果是嫂子,就算是比这幼稚十倍大哥都愿意干。”祁安得意地在旁边煽风点风,卓凌天恨不得跳起来封了他那张破嘴。 “行了,你回来了不去看看你姐姐,上次她的医院出了点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卓凌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了一眼夏妍靓,还好,她没有生气的样子。 “喂,喂,别走啊,人家还没跟你说够呢,嫂子,嫂子,你别走啊?”祁安看着那一对壁人相拥着走开了,在后面大声嚷嚷着。 夏妍靓本来是想跟他说句话的,卓凌天却封住了她的小嘴,把她满腹的话吞入腹中。 ……………………………………………………………………… “我妈妈知不知道我住院的事?”今天的最后一次检查完毕,祁小宝大手一挥,通知他们可以出院了,然后还没等卓凌天问一些注意事项就被一个护士叫走了。 “我没告诉她。”卓凌天细细察看着她的脖颈,上面的伤口比之前好多了,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痕迹,如果不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被她知道了,又要罗嗦一番了,对了,关于魏南你打算怎么办?” “靓靓,对不起,这本来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没想到会扯上你,靓靓,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卓凌天举起大掌,表情严肃,看得夏妍靓扑哧一笑。 “好了好了,我又没有怪你,魏南那个人也不算很坏,至少他没有对我怎么样,还有哦,阿天,我发现了一点,魏南的眼睛其实和你有一点像的,你有没有发现?” 夏妍靓握住了卓凌天的大手,轻轻在他的手心里画着圈圈,他的大掌里并不像一般的富家子一样光滑细腻,而是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 虽然卓凌天的眸子看起来有点深蓝的感觉,但是她总是觉得这两双眸子有相似的地方。不只是魏南看她的眼神,有时候他皱眉的表情跟卓凌天都很像。 ☆、淡淡的幸福1 虽然卓凌天的眸子看起来有点深蓝的感觉,但是她总是觉得这两双眸子有相似的地方。不只是魏南看她的眼神,有时候他皱眉的表情跟卓凌天都很像。 “靓靓,以后不许你在我的面前提其他的男人。”卓凌天虽然心情缓和了点,却还是态度强硬地提醒夏妍靓,他发现,他的心真的很小,哪怕是她只是提了一下别的男人,他都很不舒服,只想撕了那男人。 “小气鬼,这是跟你有关的好不好?”夏妍靓朝他娇嗔道,看着他一个大少爷居然在帮她整理着这几天的行理,而且条条有理的。 “谁想要跟他一样,再说了,这笔帐我还没有跟他算,他嚣张不了。”卓凌天明媚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鸷,只是在夏妍靓面前,他也不能表现得太暴力了。 “好了好了,走吧,你的工作也耽搁好些天了,从今天起,必须抓紧时间赶上去哦,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没有我会赚钱的话,我可是会考虑嫁不嫁给你了。” “老婆,虽然我比你会赚钱这个事实让你很不好受,不过,我还是喜欢我们俩一起并肩作战的感觉。”卓凌天说话间提起整理好的箱子,一手搂着夏妍靓,走出了特级病房。 门口早有阿飞在等着了,而且马上走过来一个小弟,恭敬地接过卓凌天手里的箱子,在前面开路。 “少奶奶,恭喜你康复出院。”阿飞礼貌地向夏妍靓鞠了一躬,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一大束香水百合。 “阿飞,别这么严肃了,谢谢你,我很喜欢。”夏妍靓笑眯眯地接过花,轻嗅了一口,很爱这淡淡的清香。 “少爷,少奶奶,请。”阿飞在夏妍靓的面前,一般都是很有礼貌的,夏妍靓顽皮是她的事,他自己该有的礼数却是忘不掉的。 夏妍靓没有想到,在卓氏的大楼前,整整齐齐地站着公司里所有的同事,几乎都快要站不下了,每个人看到她都很开心,并且在她和卓凌天走到跟前的时候,猛往他们俩人身上撒花,以及礼带。 “恭喜夏总康复,恭喜总裁抱得美人归。” 这声整齐的呼喊让夏妍靓小脸爆红,若不是卓凌天淡定地搂着她,她几乎都要有点怯场了。 “谢谢大家,谢谢。”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工资均上涨10%。” 后一句是卓凌天说出来的,话音一落,众人又是一阵惊呼,没想到这个少奶奶这么有福气,简直是他们的福星了。 “谢谢总裁,谢谢夏总。”众人在身后山呼,每个人都是高兴的又蹦又跳,卓氏每年都会给员工涨一次工资,而且每一次涨幅都不低。 这一次,只是为了总裁未来夫人的出院康复,就让他们每人工资又上涨了百分之十,这简直,天上掉钱哪! 本来阿飞告诉他们要热情地迎接总裁和总裁夫人时,有些人心里还有些小疙瘩,尤其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女职员们。总裁的这个作法无疑让大家更爱卓氏,更爱总裁了。 ☆、淡淡的幸福2 本来阿飞告诉他们要热情地迎接总裁和总裁夫人时,有些人心里还有些小疙瘩,尤其是那些年轻漂亮的女职员们。总裁的这个作法无疑让大家更爱卓氏,更爱总裁了。 十几天没上班了,卓凌天的桌上堆满了要签字的文件,以及一些重要的会议,应酬活动,应酬他有些能取消的直接取消,不能取消的也尽量缩短时间。 夏妍靓已经有几天没有和他在一起好好吃饭了,她也是有一大堆的工作积压着,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全公司上下居然接受了她这位半路上任的首席财务官。 “夏总,这是我们合作公司发来的预算方案,卓总说了只要您确认过后没问题,直接让您签了就行。”卓凌天的特助拿给夏妍靓一份报价方案。 夏妍靓接过后仔细察看,核对,最后唰唰几笔签上自己的大名。“方特助,真是辛苦你了。” 卓凌天的特别助理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儿,跟他的秘书年龄差不多大,但是职位却在秘书之下。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方特助眼睛都笑得弯成一弯月牙了,她模样不算很突出,主要胜在那一身热情活泼的年轻劲上了。 “?”和她闲了几句,方特助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夏妍靓不禁疑惑地看着她。 若是以往,她只要签完字了这些人就不会再来打扰她的了,今天这个方特助是不是还有事呢? “是这样的,夏总,咱们公司里一些年轻的帅哥还有美女们为了给夏总庆贺一下,他们说夏总住院期间因为不知道医院的地址没有去看夏总感一不安,特地订了本市最大的一家KTV中心,晚上想邀请夏总去赏个脸。” 方特助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作为卓氏的一名合格员工,在工作期间是不可以谈论无关的事的。 “这样啊,谢谢大家了,我已经收到大家对我的祝福了,就不必再浪费了吧?”夏妍靓感动地一笑,要不然说她怎么会这么喜欢跟社会大众相处呢? 这样才能证明一个人的价值,被别人认可,并被别人喜欢,尊重,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夏总,没事的,如果您不去的话,大家肯定会失望的。” “那,我先问问阿天的意思吧,你知道,阿天这些天太忙了,连我都整天见不到他的人影。” “那好,夏总,我当你是答应了啊,卓总一定知道那里的,夏总您忙吧,我不打扰您了。”方特助听完夏妍靓的话只差没高兴得跳起来。 她一溜烟地溜出了夏妍靓的办公室,只怕慢一步会被她拒绝,要知道她可是对着众人打过包票的。 “哎”夏妍靓无奈地看了一下被紧紧关上的门,嘴角露出一抹动人的笑意,这群可爱的家伙。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卓凌天上午十一点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全是为了弥补这些天在医院里丢掉的时间。 不过,她说阿天一定会知道的?这是什么意思呢? ☆、淡淡的幸福3 不过,她说阿天一定会知道的?这是什么意思呢? 晃了晃头,夏妍靓拨通了卓凌天的私人手机,其实平常他是从不会带手机的,他带手机的原因就是不在夏妍靓身边时好让她能时刻都找到他。 真的跟他在一起工作后,她才知道,他到底有多么累,这么大一个集团,全靠他一个人决策,有时一个不慎,就可能损失掉上百亿的合作案。 而他居然还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抽出那么多时间陪着她,这样一想,她心里就特别地心疼他。 “靓靓,靓靓,宝贝?”沉思中,卓凌天已经在那头喊了她几声了,后面还带了些紧张的意味。 “阿天,我没事,就是太想你了。” 夏妍靓回过神来,赶紧接了口,说不定他此刻正在谈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她不能让他分心。 “我也想你,宝贝,中午按时吃饭了吗?”卓凌天在那头轻笑了声,温柔地问着她。 中午的时候她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但是那会儿他可能不方便,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嗯,你呢?’ “我刚刚回到房间,正在谈判中,宝贝,这几天真是委屈你了,等我忙完这几天,带你去澳洲散散心去,好吗?” 那端的卓凌天轻轻扯了一下领带,舒展了眉头,让桌子另一边的合作对手不禁愕然,卓总也是会笑,会温柔的么? 他们不禁猜想电话这端的会是怎样一个人?也许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吧,听口气一定是个女孩子,能把这样一个冷酷霸气的男人抓在手里,那个女孩子肯定很有手段。 “阿天,你别太累了,赚点钱够养活我就成了,再说了,我也能赚钱,不会饿到的。” “知道了宝贝,我就是想要为你辛苦,倒是你,可别累坏了,到时候我又该心疼了。” “嗯,晚上公司同事说请我去庆祝一下,就是庆祝我康复出院,我已经答应他们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夏妍靓一脸的期待,其实卓凌天这几天每晚都是十二点过后才回到家的,每次回来时她都已经睡着了。 如果可以有个休息的时间,她宁愿他能多睡会儿觉。 “好,不过我可能要晚点,我这边还有几个会议要开。” “嗯,那我等你,本市最大的KTV,你知道在哪里吗?” “当然知道,宝贝,晚上一定要等着我哦,说不定会有个惊喜。” 甜蜜地挂上电话,夏妍靓的小脸上一片光彩,虽然嘴里说不想让他去,心里却是十分期待的。 这种心理很奇妙,就像是那样,既担心他的身体,但是又渴望跟他分享自己的快乐, 下午五点的时候,方特助准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并且已经打扮一新,看上去倒像个夺目的小辣椒一样。 “方灵哪,你这是去参加相样派对的吗?” 夏妍靓忍不住调侃她,跟卓凌天不一样,她总想在同事面前塑造出一种极具亲和力的那种。 “夏总,没有啦。”方灵被夏妍靓调侃,小脸一下子红了,她也不是初入职场的新人了,但是好像只有夏妍靓不是盛气凌人的那种上司,她特别喜欢。 ☆、淡淡的幸福4 “夏总,没有啦。”方灵被夏妍靓调侃,小脸一下子红了,她也不是初入职场的新人了,但是好像只有夏妍靓不是盛气凌人的那种上司,她特别喜欢。 “嗯,还说没有?看这眉描得,看这唇涂得?”其实方灵也就是素颜朝天惯了,平时上班顶多就是化了个淡妆,像今天这样就比平时看起来浓了点。 她本身长得特别小鸟依人,再稍微化点妆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走吧一起下去。”夏妍靓看方灵窘迫的小模样,不禁笑了笑,女孩子都爱美,就连她自己也不例外。 一楼停着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才能坐的豪华房车,夏妍靓招呼方灵及同她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们一起坐了进去,后面照例的跟着几辆黑色的轿车。 这是卓凌天特意安排的,经过上次那件事,他现在是处处都很小心。 “夏总,卓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呀?”车上有女孩子问起夏妍靓。 “可能会晚一点到,不过,我陪你们大家不是一样吗?他在了,你们反而放不开。”夏妍靓坐在正中间,被几个女孩子围着。 “夏总,卓总还没有向你求婚吧?真是的,我们夏总这么漂亮也不怕有人把你拐跑了。”又有女孩子打趣她,为她不平。 “是我自己觉得可以再多等等,我想享受享受谈恋爱的感觉。” “夏总,卓总对你说过最甜蜜的话是什么?” “夏总,卓总送过你最贵重的礼物是什么?” “夏总,卓总一定为你打过架对不对?” 几个女孩子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夏妍靓差点都应付不过来了,她真的是小瞧了女生的八卦天性了。 不过这些问题她都一一回答了她们,并不介意她们的唐突,再说了,她们都是跟着卓凌天一起工作的,多多少少也为公司出了很多力。 就算是回报她们,付出一下也是应该的。 帝歌KTV的大门口,所有的工作人员整齐地站在门口迎接夏妍靓她们,那阵势颇有点像上级领导来视察一样。 “欢迎卓太太” 她们经过大门的时候,几排的服务人员躬着九十度的躬,嘴里说着欢迎词,让夏妍靓着实吓了一跳、 卓太太?老天,这是谁搞的鬼,就算她跟卓凌天的事已成定局了,但是猛的被别人这样喊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逃一样的上了KTV的专属电梯,夏妍肌的心口还在激烈的跳着,那颗心真有点按捺不住想要跳出来一样。 “夏总,哦,不,应该叫卓太太哦,恭喜你哦,成功换上了另一个身份。”电梯里,几个女孩子纷纷向夏妍靓说着祝福的话。 “你们也跟着瞎闹什么?我还没有嫁给他呢?” 夏妍靓娇嗔道,小脸上升腾起两团红云,更显得她娇美如花,让电梯里的几个女生都看呆了眼。 “夏总,我看今天晚上过了后,这个称呼也该要变了。” 方灵突然朝其她几个女生眨眨眼,几人都静下了,然后她说了一句。 ☆、淡淡的幸福5 “夏总,我看今天晚上过了后,这个称呼也该要变了。” 方灵突然朝其她几个女生眨眨眼,几人都静下了,然后她说了一句。 “什么?”夏妍靓想要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但是电梯却叮的一声停了下来,外面早有公司的同事拿着彩带,喷雾往夏妍靓身上洒去,一众人的热情高涨至极,夏妍靓差点都抵挡不住,还好身边有几个女生陪着。 “好了,我们欢迎夏总重新回到公司,并且祝夏总早日和卓总完婚!” 就在这热闹中,也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底下的人都开始起哄了,夏妍靓脸儿红红,有些羞赫。 今天晚上的整个帝歌都被包了,除了卓氏集团的人之外,谁也不能进。 其实夏妍靓还算个活泼的女生,和一众年轻的同事在一起又蹦又跳又唱的,卓凌天之前有交待过,不是单独和他在一起最好不要喝酒。 夏妍靓一晚上喝的都是果汁,她之前一个人唱的时候完全是扯着嗓子在吼,没想到这群同事还真厉害,一连有好几人都飙了高音。 在方灵等人的起哄下,夏妍靓无法,只好也选了一首高音的歌,刚刚选好,台下还有人正在起哄要找一个最帅的男同事上台跟她对唱时,超大的通间里忽然走进来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帅到极点,阳光到极点的小帅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仿佛他是今晚的超级巨星一样。 夏妍靓认得他,虽然只是见了一面而已,没错,来人正是有点不伦不类的祁安同学。 “嗨,嫂子,又见面了哦,你似乎每次都能带给我惊喜,虽然第一次见你是在医院里,不过这次,我是真的有点嫉妒阿天了。” 祁安总是这么的不着调,夏妍靓知道他跟卓凌天的关系,因此好脾气地朝他笑了笑。 “小安子,你好。” 众人都被这声小安子给吓到了,卓氏的一些高层人员当然认得他是祁家的小少爷,祁安,而年轻的员工有些可能就不太认识他。 当下都哄堂大笑,不过笑过之后,都对这个帅的冒泡的男生眼冒红心了,要知道,在卓氏里,除了卓凌天之外,从没有一个人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 这里指的是外貌哈。 “嫂子,就知道你独特,谢谢你对我的夸奖。”祁安并不为意,他痞痞地走上前去,拿起了另一支麦克风,“嫂子,介意不?我是实力唱将。” 他都已经拿起麦克风了,现在还来问她介意不?这个祁安还真是? 不过,她对他不反感,反而觉得他很可爱。 “好啊,一起,那我们就比赛,下面各位都可以作证哦,输的人可是要惩罚的。”夏妍靓眨了眨眼睛,看着祁安一脸的神秘,这个想法是一时间刚想起来的。 “不会是整人的吧?” “那要看你表现了,你不是很有信心嘛,再说了,也让我了解了解你嘛。”其实她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要怎么惩罚他。 ☆、淡淡的幸福6 “那要看你表现了,你不是很有信心嘛,再说了,也让我了解了解你嘛。”其实她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要怎么惩罚他。 “好吧,嫂子,为了我大哥的幸福,我拼了。”祁安耸了耸肩膀,一幅豁出去了的样子,逗得众人又笑声四起,不过这次却带着热情的掌声。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缠绵的歌曲,其实一个人也可以唱完,夏妍靓之前说找个搭档无非是想把大家的热情劲给带起来。 祁安说话时总是痞痞的不正经,没想到嗓音唱起歌来却出奇的动听,夏妍靓还是第一次被人带到歌声里。 直到结束好一会儿了,众人都还沉浸在那美妙的意境里,而后才爆发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掌声及尖叫声。 女孩们迫不及待地跑到祁安的身边,围着他不停地问他一些问题,像你有没有女朋友这类问题问的是最多的,看着忙不过来的祁安,夏妍靓不禁失笑。 “夏总,小安子,是你朋友吗?”方灵窘着小脸问她,一双眼睛若有若无总是往祁安身上瞄去。 只不过他身边围着的蜜蜂蝴蝶太多了,方灵也只是能看到他半个脑袋,连他的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都看不到。 “方灵,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夏妍靓微有讶异,真是罗卜青菜各有所爱啊,如果她没有遇到卓凌天,没有遇到勒海涛,也许也不会看上祁安。 想到勒海涛,她的心里有些隐隐作痛,都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如果以后再也看不到他,是不是两人就这样都要忘记彼此了呢? “夏总,你说什么呀,人家只是想问问他的一些情况嘛。” “……” “夏总,夏总?”半天没有听到回答的方灵抬起头,才发现了她的不在状态,离得这么近,方灵都感到了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忧伤。 “呃,怎么了?不好意思,我……”夏妍靓甩甩头,在这种场合貌似不适合悲春伤秋哦,她是不是有点太娇情了呢? 人家早就不属于她了,而她也有了所爱之人,为何还纠结这个呢? “我知道,你是在想卓总嘛,放心啦,他一定会来的。”方灵一脸我知道的神情。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那个,夏总,今天可是专门为你举办的欢庆会哦,卓总怎会不亲自到场呢?” 方灵为自己差一点就说露馅儿拍拍头,卓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剧情的,她也不敢破这个例。 其实在心底她也好羡慕夏妍靓,卓总这样的男人现在真的不好找了,人年轻帅气,而且身家不菲,重要的是自从有了夏总后,他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了。 这一点对于女人来说很重要,而且夏总也值得卓总这么做,只是,她的那个他到底在哪里呢? “好吧,如果你想知道有关于祁安的事情,我可以找时间帮你问问阿天,我也是刚认识祁安,对他还不算很熟。”夏妍靓看看时间,差不多快要九点了。 ☆、淡淡的幸福7 “好吧,如果你想知道有关于祁安的事情,我可以找时间帮你问问阿天,我也是刚认识祁安,对他还不算很熟。”夏妍靓看看时间,差不多快要九点了。 卓凌天还没有过来,其实她心底也有一点点焦急的。 这些天他的应酬好多,每天回来都是带着一身酒气,她真的很心疼他。 两人正说着话,祁安那边忽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的大多是男孩子,女孩子倒都是有点羞羞涩涩的。这个祁安,活跃气氛倒真是个人才呢。 没一会儿,大厅里又走进来了一个大人物,挺拔的身材,帅气的面容,一出现众人的热情再度高涨起来,比祁安进来时要热烈多了。 卓凌天走到夏妍靓身边,当着众人的面亲吻了她的脸蛋,然后是嘴唇,又有同事开始尖叫了,现场热烈的就仿佛正有一个超级巨星在此似的。 “老大,你可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卖力哄嫂子开心呢。”祁安一看到卓凌天的身影,立马挤到他身边来,跟他邀功。 之前,唱歌那个环节他让夏妍靓惊艳了一把,因此她也没有罚到他,不过却让他连喝了三大杯烈酒。 “我是不是也要送你一点什么?”卓凌天斜睨了他一眼,对于他的到处招惹美女不以为意,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爱往女人堆里钻。 “这个倒不用,不过,你不是要给嫂子一样东西吗?我听说这份礼物很贵重哦。”祁安对他的调侃毫不在意,反而还大方地搂过一个女孩子,在她脸上亲了一把。 夏妍靓摇摇头,方灵看上他?真不知这是什么眼光,就说他长得很帅,但是这人品?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卓凌天会送她什么礼物,之前都没听他说过呢。 正在她思考的时间,大厅里的灯光忽然全部灭了,众人却没有像夏妍靓想像的会惊声尖叫,倒是她自己,吓的紧紧抓住了卓凌天的胳膊。 卓凌天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别怕靓靓,我就在这儿。”他的声音低沉,魅惑,让夏妍靓的心奇异的在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大屏幕上变换了画面,不知什么时候卓凌天忽然把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照全部搬了出来,连她生活中的每个细节都不放过,甚至是无聊时学着小□□走路的样子也拍了下来。 大厅里一片安静,只听到幕里的人儿在那上面欢快地飞跑,大声地呐喊,安静地眺望。 也许是他刻意交待过的,画面里并没有出现她和勒海涛交往的那一段,但是那个人却被处理成了卓凌天的身影。 夏妍靓不禁有点好笑,这个幼稚的家伙,就算勒海涛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了好不好? 转头望了一眼卓凌天,他正严肃地盯着大屏幕,仿佛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只是不经意间眸子里会流露出一丝宠溺的表情。 画面一直翻放了半个多小时,不时有人尖叫出声,看到一些美好画面的时候。 ☆、淡淡的幸福8 画面一直翻放了半个多小时,不时有人尖叫出声,看到一些美好画面的时候。 大厅的灯光全部又重新亮起来了,忽然人群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在这震天的掌声中,卓凌天缓缓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托着一个红色的金丝盒子。 这个盒子夏妍靓见到过,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播放的,男主拿着一个红盒子,里面放着一枚钻戒,然后甜蜜地向女主求婚。 卓凌天这是?向她求婚么?老天,感觉幸福突然间就来了,好快。 她惊喜地捂住了嘴,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卓凌天偏偏还是认真地看着她,把那枚闪亮的戒指高举在她眼前。 “靓靓,从你小时候忽然间撞进我心里开始,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注定要栽在你手里了。我愿意宠你,爱你,保护你,就算你烦我我也一直会赖着你,我知道我的缺点还有很多,但是为了你,我全可以改掉。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只希望你能好好被我宠着,爱护着,心里只住下一个我就行了,靓靓,我也希望你可以嫁给我,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旁边的人整齐地喊着,不时有人拿着鲜花往两人身上撒着,尤其是祁安,叫得最凶了。 夏妍靓感动的掉出了眼泪,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卓凌天会来这一招,这几天两人见面的机会实在太少了些,虽然同住一个房子,同在一个楼层上班。 她也有过小埋怨,但是一想到他是为了他们的以后在努力,她所有的埋怨好像都有点不合理了。 “嫂子,赶紧说愿意啊,你要让大哥急死啊。”祁安在一旁急得都不行了,女人啊就是麻烦,如果换了是他,直接抓过她的手一把把戒指套上去,看她还敢说不? 但是他大哥也实在太那什么了吧,堂堂一个黑手党首领兼之一个商业帝国的总裁,连求婚这一招都弄得这么凄惨,还得跪在地上。 再看卓凌天,倒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只是深深地看着夏妍靓,他很想抹去她脸上的泪,他的人,他一点也不想让她在大众眼前这么狼狈,尽管这是幸福的狼狈。 “愿意,我愿意嫁给你。”夏妍靓哽咽着说出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了,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想哭。 “傻丫头,别再哭了,再哭就变丑了,看这眼睛都肿了。”卓凌天把戒指套在她手上,这才起了身,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擦去那些泪珠,如果不是有这么多见证人,他都直接把那些眼泪吻掉了。 夏妍靓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深深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清香,好几天没有这么用力地闻到了,这一次她似是要一次闻个够似的。 方灵她们的巴掌都要拍红了,为她们的共同上司高兴,为卓氏未来的发展高兴,这样的场面一生又能有几次机会亲眼见到? 随后几天时间里,卓氏的股票大幅上涨,直到了涨停,而卓凌天更是承诺新年时每人都将会有一个大。大的红包。 ☆、淡淡的幸福9 随后几天时间里,卓氏的股票大幅上涨,直到了涨停,而卓凌天更是承诺新年时每人都将会有一个大。大的红包。 方灵都不得不信了,夏妍靓真是她们的福星了,这才几天哪,连着都得了总裁两次好处了。 在帝歌大酒店的门口,唰的一下停下来一辆酷炫的跑车,好一会儿,也没见车门打开,门口的侍应都有点好奇了。 跑车里,勒海涛抓着方向盘的手几欲要把方向盘给捏碎了,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酒店墙壁上的大大电子屏,里面正播放着大厅内部的情形。 卓凌天把戒指套在了夏妍靓的中指上,夏妍靓那感动的眼神,幸福的眼泪,都让他的心像被绞在了一块,钝钝的痛着。 好半天了,他也不打开车门,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方琳接完电话疑惑地问了他一声,但是对方没反应。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方琳也看到了这一幕,一对幸福的男女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周围是大家的祝福声,还有呐喊声,场面看起来很是热烈。 她不禁也有点羡慕这女孩子了,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得到了男友的幸福表白,而且还被播放了出来。 再想想她,别说什么求婚,订婚了,她是直接被拉着上结婚现场的,直到见到新郎,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一直暗恋着的人儿。 那一刻,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可能更多的应该是幸福吧,到底那个人娶了她,不是吗? 但是婚后的种种都表明,她有多么的不幸福,为了维护这段她自己想要的婚姻,没有人知道她到底牺牲了多少。 “阿涛,怎么了?”方琳再一次问了出来,而她的眼睛再度转向大屏幕时,也有点呆愣,原来那个女孩子竟是她? 勒海涛的初恋女友? 她的眼睛神色蓦然深了许多,那个女人影响了他有多深,她是一情二楚的,只是,她刻意忽略了而已。 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看勒海涛的表情,应该还是没有忘了她,那她又算什么?她一直都是隐忍着的,努力应和着他所有的喜好,她到底算什么? 聪明的女人都是知道如何在心里有别人的丈夫面前装做毫不知情的,方琳就是做到了这一点。 “没什么,走吧,下去吃饭吧。”勒海涛收起了眼里的小风暴,他暗自握着拳,上次被卓凌天打伤后,他整整躺了十多天,想探听夏妍靓的消息都没机会。 只因为卓凌天把她保护得实在太好了,他安排了好几次都没能得到消息,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她看起来身体很好,精神也很好,似乎已经没有上次事件的阴影了。 他的眸子低垂着,方琳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她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挣扎的极惨烈,如果换了是她,她恐怕做不到这么平静吧。 只是她也爱惨了这个男人,看到他能难受,其实她比他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只是他是永远也不会看出来的。 ☆、淡淡的幸福10 只是她也爱惨了这个男人,看到他能难受,其实她比他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只是他是永远也不会看出来的。 方琳看他下来,主动把手挽到他的胳膊上,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不过,他没有甩开她。 “对不起先生,我们帝歌今天不对外营业。”门口的侍应礼貌地截住二人,并伸出一只手虚拦了一下。 “是因为什么?”勒海涛没有不悦的情绪,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声。 “先生,您也应该看到了,本店内现在正在直播卓氏国际集团总裁的求婚现场,因此拒绝一切宾客,对于给您造成的不便,敬请原谅。” 虽然已经猜到了是这个原因,勒海涛还是被震了一下,她看起来幸福极了,自己,终于要失去她了吗? 上一次,卓凌天那么强烈的情绪,他感觉到了,也看到了,他的确是一个好男人,只是限于针对夏妍靓。 妍妍,我看到你幸福了,我看到你高兴的泪水,为什么我却这么难过呢?我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觉得我就要死掉了一般,妍妍,我到底该怎么办? “阿涛,阿涛,你没事吧?”勒海涛的身子颤抖了几下,方琳吓了一跳,急忙扶住了他的身子。 “没事,方琳,我们换一家吃饭吧。”他摆了摆手,目光转到方琳身上,这个默默跟在他身边,不求回报的女子,他真的冷落她太多了。 但是方琳却感觉勒海涛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那个大大的电子屏,只因为那上面有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她的心里也是酸涩的不行,大概做女人到她这份上,真的是极品了吧,丈夫不爱自己,自己却还要死命霸着他。 果然,勒海涛在车上随便打开了个电台,里面播放的消息均是卓氏总裁求婚的事情。换一个台是,再换一个还是,直到方琳把电台给关了。 求婚事件过去两天了,整个卓氏大楼都沉浸在一片喜悦当中,总裁心情好,自己的工作才能做得愉悦。 所以说,当一楼大厅来了一位身材健硕的老人时,前台的接待小妹还是很周到地接待了他,并直接把他带到了卓氏大楼的80层。 卓凌天不在办公室,他刚好在下面一层接待一位国际客户,夏妍靓没有去,因为她不太精通那国的语言,去了怕给卓凌天丢分。 “你就是凌凌近来很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吧?”卓老爷子突然发话,让夏妍靓吓了一跳,其实老爷子已经观察她好一会儿了,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呃,是,爷爷您是?”夏妍靓有点迟疑,面相看上去和卓凌天有点相似,看起来年龄差不多就是六十多左右,但是精神看起来很好。 她大概有点确定了,这人就是卓凌天不待见的卓老爷子了。 “我是凌凌的爷爷,正好,我今天本来就是来找你的,那就开门见山吧。”卓老爷子坐在了夏妍靓对面的沙发上,他的双掌交叠按在龙头拐杖上。 PS:妞们,今天会V ☆、离开他1 “我是凌凌的爷爷,正好,我今天本来就是来找你的,那就开门见山吧。”卓老爷子坐在了夏妍靓对面的沙发上,他的双掌交叠按在龙头拐杖上。 “凌凌以前也有交过女朋友,但是没有一个是认真的,所以我也就不管了,但是他明知道他自己有未婚妻,还要惹上你,这就是他的不对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不是适合的孙媳妇人选,所以,请你尽快离开他,有什么条件,你可以向我提。” 老爷子威严地说完上面一席话,双眼烔烔有神地盯着夏妍靓,其实刚一见面,他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不算太坏。 容貌清丽,身材窈窕,而且看上去也让人极舒服,听说她家境也不错,看起来比那些大家闺秀也差不到哪去。 凌凌?夏妍靓的眉毛抖了抖,这怎么听起来这么那个呢?卓凌天到底是怎么适应过来的? “请问,我为什么要听您的话?”夏妍靓心里一阵乱七八糟的,传说中的富家子家长来棒打鸳鸯了,她不知这到底是福是祸。 “你叫夏妍靓是吧?我听说你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而且你原来也是有男朋友的,只是他现在娶了别的女人,你是因为这样才跟阿天在一起的?” 老爷子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样直逼着夏妍靓,让她无所遁形。 夏妍靓的脸哄的一下子红了,心里却是很不舒服,被人这样指责她居然还没有生气,好像真的跟原来的那个她相去太远了。 而这个爷爷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是调查过她了,她无话可说。 “事情并不是这样的,我跟阿天在一起是两人两情相悦,不存在什么目的。” “夏小姐,我不管事情到底是怎样,我现在只想告诉你,请尽快离开我孙子,条件随你开,只要我老头子能付得起。” “只怕您付不起。”对方都把她逼到这份上了,而且事先也没有个人通知她,夏妍靓心里委屈死了,卓凌天不在身边,她一人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为什么勒海涛的家人都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这世上还没有我老头办不到的事。”卓老爷子气势不减,直差把那龙头拐杖在地上戳几个洞出来,夏妍靓真替那地板默哀。 “老爷爷,也许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很抱歉,除非阿天亲自跟我说,让我离开,我二话不说马上就离开。” “说的好,靓靓,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老爷子脸色刚要变,卓凌天终于适时地走了进来,解了夏妍靓的围。 “阿天,我没有跟你爷爷冲突。” “我知道,宝贝,别理他,他就是有时疯有时颠的,神经不正常。”卓凌天像是没看到卓震年一样,轻拥着夏妍靓当着老爷子的面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 夏妍靓红着脸推了他一下,毕竟他爷爷还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她。 “凌凌,我来找你有事情。”卓震年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跟他最亲的孙子一般见识。 ☆、离开他2 “凌凌,我来找你有事情。”卓震年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跟他最亲的孙子一般见识。 “但是,请这位夏小姐先回避一下。”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靓靓是我未婚妻,我没有理由要瞒着她任何事。”卓凌天拥着夏妍靓坐在了他的皮椅上,对卓震年没有像别人家的孙子一样那么尊敬。 夏妍靓看出来了,从他一进门就看出来了,她原以为卓老爷子会发怒,但是没有,卓震年没有发怒。 “好,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说了。”卓老爷子虎目犀利地看了夏妍靓一眼,两只交叠的手使劲在拐杖上按了按,“蒋霏儿三天后会过来中国,到时会住在我们家,这期间,你必须回家里去住。” “顺便提醒你一下,霏儿是你以后的未婚妻,其她无关的人你自己看着办,除了霏儿我不会承认任何一个女人是我卓家的孙媳妇儿。” 老爷子说着重重地用拐杖点了一下地面,以示意他对这件事的重视。 “还有呢?”卓凌天满不在乎地玩弄着夏妍靓的黑发,鼻间充盈的全是她的味道,淡淡的,却是他最爱的。 “你那混乱的女人关系我就不说了,但是在她来之前你必须把所有的女人都安排好,包括你现在身边这个。” 卓老爷子看着他的动作,眉头微簇了一下,但是老爷子就是老爷子,镇定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老爷子是老糊涂了是怎么的?他身边的女人早就干干净净了,现在可不就只有一个夏妍靓了? 再说了,就算老爷子不说,夏妍靓看到他身边有女人也是不会乐意的,他又怎么会往枪口上撞? “第一,我不会回家住,更不可能去承认你所谓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就是夏妍靓,除了她,我谁都不娶,第二,你以后没事就别来公司找我,影响我公司的形象,再者靓靓现在是我的首席财务官,你也早已不再任职董事长了,所以,你没有权力却指挥她。” 卓凌天一口气说完了他想要表达的,大手一指门的方向,“门在那里,我还要工作。” 逐客的意味不言而喻,卓老爷子的素养到了这一刻真的是再也淡定不了了,当着外人的面,他自己的亲孙子就这样对待他? “凌凌,我是你爷爷,你的婚事必须由我做主。” 卓震年的怒气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这其实跟他的身体也有很大的关系,他有些轻微的哮喘,加上心脏不好,医生经常让他控制的就是他的脾气。 “我没不承认你是我爷爷,但是我不承认你的做法,我已经成年了,我希望我的事情自己做主。”卓凌天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僵硬了下来,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怕。 “这件事是很早就定下来的,我也没办法改变,如果不想认的话,你自己去跟霏儿说。” “我还是那句话,我根本就不想见她,你当着我未婚妻的面让我去见另一个女人,爷爷,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吗?你有没有考虑过靓靓的感受?” ☆、离开他3 “我还是那句话,我根本就不想见她,你当着我未婚妻的面让我去见另一个女人,爷爷,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吗?你有没有考虑过靓靓的感受?” “我怎么不考虑了?我刚刚不是让她回避吗?是你自己不让的。”卓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对这个孙子始终有种无法把握的感觉,但是某些事上老爷子还是委坚持原则的。 “我也说了,靓靓是我的未婚妻,请你尊重她,没事的话,我要工作了。”卓凌天面无表情,对卓老爷子的话完全就当是一阵风吹过。 “你,凌凌,反正你三天后自己看着办,霏儿的事你最好能处理好。”卓震年霍的一声站起来,目光对上了夏妍靓的,冷冷地对视了一眼,转身往外走。 “爷爷,你怎么总是这么固执,当年的事你做得还不够错吗?难道你也想我以后永不再见你,不再回那个家了吗?” 卓震年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卓凌天在后面又接了一句,他分健硕的身材微微僵了一下,很快便离开了。 “阿天,你这么对爷爷,不太好吧?”夏妍靓看卓老爷子走出去了,有点担心。 “没事,我经常都是这样跟他说话的,他从来只顾他自己的意愿,从来没有想过别人能不能接受?我爸爸妈妈就是因为这事才不想回家,宁愿呆在一个离他几千公里的地方。” 卓凌天从没有在夏妍靓跟前说起过他的父母,这次还是第一次。 “那,是因为什么事呢?” “我爸爸在我妈妈之前还有一个妻子,那就是我爷爷强行做主的结果,他们只在一起一年两人便因感情不和离婚了,我爸爸后来要娶我妈妈,爷爷却拼命阻拦。” “后来,爸爸第一次尝试着没有遵从爷爷的意思,硬是娶了我妈妈,在他们走的那个晚上,爷爷心脏病发,很严重,但是两人都没有回头。” “这么说来,你爷爷也够可怜的了,但是你爸爸跟你爷爷有积怨,你是为什么会对他这种态度,就因为他不喜欢你妈妈?” 夏妍靓有点好奇,照理说老爷子应该很溺爱他才是,而且明眼人只要一看就看出来了,老爷子的确很爱卓凌天的。 “我出生后,老爷子的态度才软化了一点,我爸妈有时一年回来一次,有时两年回来三次,但是住的时间都不会太长。后来是我哥哥的到来,我妈妈心里有疙瘩,便再也不愿回来,直到我哥哥失踪后,他们才又偶尔会回来几次。” 卓凌天说到这些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夏妍靓听出来了,他好像对这个哥哥还是很在意的。 “你是不是挺喜欢这个哥哥的?” “是,他那时不太爱说话,性格有些内向,但是他对我很好,我怎么欺负他他都是默默承受着,直到那次,我们被一些犯罪分子误伤,爷爷最终却选择了我,但是他却一直下落不明。从那以后,我的心里便有一种负疚感,我不知道爷爷是出于什么心理选了我,但是必竟那是我哥哥。” ☆、离开他4 “是,他那时不太爱说话,性格有些内向,但是他对我很好,我怎么欺负他他都是默默承受着,直到那次,我们被一些犯罪分子误伤,爷爷最终却选择了我,但是他却一直下落不明。从那以后,我的心里便有一种负疚感,我不知道爷爷是出于什么心理选了我,但是必竟那是我哥哥。” 原来是这样,阿天原来不是很孤单,他还有一个哥哥。 “阿天,你不用太难过了,那你现在有没有他的消息?” 夏妍靓把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和他原来握着她的手紧紧相握,原来是因为这样才对他爷爷态度这么坏。 不管怎样,小孩子的心究竟是善良的,而且那还是自己的亲哥哥,想来他这些年受的煎熬一定不会小。 “我每时每刻都在打探,但是很不幸,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阿天,我相信你这么有诚意,上天一定会听到你的心声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你哥哥的。”两人在此时都彼此给对方安慰,在这时,只有他们俩才能彼此对予安慰。 时光像是静止了一般,很长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彼此的心跳。 “靓靓,我要你永远呆在我身边,这辈子是,下辈子是,下下辈子也是。”好久好久,夏妍靓以为卓凌天不会再说话了时,卓凌天幽幽地说了一句。 从那天卓老爷子来公司已经过去几天了,卓凌天照旧宠着夏妍靓,两人在公司的表现真是大羡旁人。 方灵整天看得眼都红了,只是她自己始终是孤单一人。 “夏总,那个,我想问一下,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就是你朋友,他,怎么样了?” “我说你这小妮子怎么还不走,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说祁安哪,他除了去调戏你们这种小姑娘,还能去干嘛?” 夏妍靓端起刚刚方灵给她泡的咖啡,小啜了一口。 方灵听得心底一黯,小脸也垮下去了,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恐怕不是他所能看得上的吧。 “方灵,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夏妍靓一看方灵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真是怪了,只不过见了祁安一面,这小姑娘就对人家这么上心了? “说什么呢,夏总,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我先出去了。”方灵也不等夏妍靓再说句什么,转身便往门口处走去,刚走到门口,那门居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祁安正邪邪地站在那里,脸上是那种惹女生尖叫的坏笑,夏妍靓低咒了一声,真是祸水,连她都忍不住小惊艳了一把。 “嗨,美女,好像在哪见过你吧?”这是祁安惯有的开场白,其实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女孩子跟他搭讪的,除非是特殊情况下,就像现在。 方灵的脸像火烧似的,自己心仪的人就在眼前,让她的心跳也加速了很多倍,咚咚咚的似是在擂着一只大鼓一样。 “你好,我是方灵。” ☆、极品姐弟1 “你好,我是方灵。” 声音小得几乎都听不见了,她真是太激动了,连头都不敢抬了。 祁安继续邪邪地伸过一只手搭在方灵的腰上,虚扶了她一把,“美女请。” 原来是请她出去的啊,方灵的心一阵失落,而祁安则是大步从她眼前走到了夏妍靓面前,似是她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似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夏妍靓,她并没有像自己一样,而是认真地在看着刚刚送给她的文件,忽略了祁安这个大帅哥。 她心里真是佩服极了夏妍靓的淡定,也是哈,她已经有了卓总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再把别的男人放在眼里呢? 方灵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看了一眼祁安,但是他并没有再注意自己了。 “嗨,嫂子,再次见到你很高兴哦,你还是这么美丽,嗯,穿上职业装更加迷人了。”夏妍靓不理他,他就自己凑到她面前讨好她。 “我说,祁少爷,你整天是不是没事干哪?”夏妍靓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除了招惹一些不懂世事的小姑娘,他还能不能做点好事? “嫂子,人家可是专程来看你的,几天不见,人家想你了嘛。” 祁安说的可怜兮兮的,就像一只讨喜的小狗一样,夏妍靓身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不知道卓凌天是怎么面对这样的祁安的。 “你看看吧,自从你一出现我隔壁的助理们工作效率都低了很多,整天就是在想着你了,你说这要怎么办?” “嫂子,你怎么能怪我呢?这只能说明我魅力大,是不是啊嫂子?你觉得我怎么样?比小天天的话,是不是要比他可爱多了?” 祁安在一边骚首弄姿,做着一些自认为很美的动作,夏妍靓真想把电脑砸到他那帅帅的脸蛋上。 “不怎么样”门再次从外边推开,卓凌天大步走了进来,阴沉着脸瞪他,“不去你家哄老爷子,跑这儿来干什么?” 说着,把夏妍靓扯到自己身边,狠狠地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方灵不小心说漏了嘴,他这才知道祁安跑过来了。 这家伙不先去找他,反而来逗夏妍靓,这让他心里很不爽,如果他不是祁安,他早把那人的眼睛给挖了。 “小天天,你好没良心哦,人家明明是好意来看你们夫妻俩,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嘛?” 祁安看着亲密的两人开始控诉,欺负他没有女朋友是怎么的? 一个个都是这样,他姐姐是这样,在医院里老是陪着那个一脸臭石头样的男人不说,看到他就嫌碍眼,现在到了这里,卓凌天也是眼里只有夏妍靓,没有他。 “谢谢你的关心,我收到了,你走吧。”卓凌天的面上只有在面对夏妍靓时才会有点笑容,就连好兄弟祁安也不会常见到他的笑容。 “小天天……嫂子,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男人哪,我好歹还在为他打拼,他怎么这么没人性呢?”眼看着卓凌天说不成,他只好向夏妍靓求救。 ☆、极品姐弟2 “小天天……嫂子,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男人哪,我好歹还在为他打拼,他怎么这么没人性呢?”眼看着卓凌天说不成,他只好向夏妍靓求救。 夏妍靓却夫唱妇随,摊开两手,表示无能为力。 “你们……”祁安真想把这两人给撕成碎片,然后一片一片给扔在海里。 “老大,人家是有事要回美国了,特地来跟你报备一声的,你怎么这样对我哪老大?我的心啊,碎成了饺子馅似的。” “什么时候走?”卓凌天毫不意外,仿佛这是在他预料中的事,像他们这种人,每年的休闲时期其实很少的,这次若不是祁小宝跟他讲了他的事,祁安也不一定有时间回来。 “今天晚上就走,哎,路易斯那鸟货,我去非劈了他不可。”祁安这回说的义愤填膺,大概是真的碰到难题了。 有时候,也只有路易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能治得了祁安,让他正正经经做事。 “晚上一起吃饭吧。”卓凌天搂着夏妍靓沉沉地说了声,反正他打算带着夏妍靓也去美国玩一次,所以,对于祁安的离开一点也不挽留。 “老大,我想抱一下嫂子,我觉得我不抱一下嫂子的话,我会遗憾死的。”祁安对于吃饭没有多感冒,反而涎着脸向卓凌天提要求。 “免谈。” 不出意料,拒绝的,夏妍靓笑颜如花,祁安若头苦脸,想捡个便宜都捡不来,做人到他这份上真是太失败了。 祁小宝的医院某一角病房 这次的病房看起来没有夏妍靓住的高级,中间的一张病□□,祁小宝正专心地拿着棉签给半裸着背的魏南消毒。 “喂,你整天黑着一张脸是干什么?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祁小宝看着魏南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忍不住使劲在那伤口上摁了一下。 魏南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他转过脸却深深地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那眼睛里的威胁却让人不寒而粟。 但是祁小宝是谁呀,她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魏南这样的人是面冷心热,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触到他的心而已。 哎,这个死冰山男,面瘫男,怎么就对她这样的大美人无动于衷呢? “我说,我为了你牺牲的可够多了吧,没有把你的消息透露给桌子,反而还把人家未婚妻的消息透露给你,你怎么着也该给我点好处吧?” 说实话,这冰山男脸蛋还是蛮好看的,若是没有勾到他,她肯定是不甘心的。 “再扔一颗炸弹给你。”半晌,魏南冷冷地哼出了一句,祁小宝恨不得把他的头给拍扁了。 “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做个手术?嗯?你说从哪里开始好呢?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如何?” “你敢!”魏南最是讨厌别人威胁他,这一点,跟卓凌天倒是蛮相似的。 “好吧,我可以不做这个手术,但是你得亲我一下,要像情侣那样热吻才行哦。”祁小宝把脑袋伸到他面前,美丽的眸子闪过一丝狡猾,某些方面来说,这两姐弟的个性还是很像的。 ☆、极品姐弟3 “好吧,我可以不做这个手术,但是你得亲我一下,要像情侣那样热吻才行哦。”祁小宝把脑袋伸到他面前,美丽的眸子闪过一丝狡猾,某些方面来说,这两姐弟的个性还是很像的。 魏南冷冷的眸子盯了祁小宝一眼,那狠劲似是要反她给冻结了,不过后者好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但是却用棉签滴了一大滴消毒液在他的背上。 魏南吃痛,但是却忍着痛没再理会祁小宝,这个女人虽然有点疯,但是心地却不坏,魏南觉得自己竟能忍受她的所有挑衅,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上次炸了她的大半个医院,从来不曾后悔过的魏南后来却后悔了,那就是上次卓凌天和他交火时的那次。 祁小宝看到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质问他医院的事,还是像第一次见他那样调戏他,挑逗他,在以后也还是没有问过他医院的事。 仿佛那件事她早就忘了。 祁小宝之所以没有问他,并不是因为她忘了魏南干的好事,只是她明明是在想着见到他了非好好折磨一顿不可。 等真的见到人了,却又舍不得了,这样一个冰冷的美男子,她想要把他征服了。 她的医院也不在乎那点钱,反倒是后来接连好几天找不到魏南,她的心里那种思念疯长。 从不为情所困的祁小宝小妞这次好像是栽了,一头栽到那个叫魏南的男人身上了。 “我告诉你,我祁小宝看上的男人从来还没有逃脱掉的,你,也不例外。”祁小宝小心地处理着魏南的伤口,以往她不屑的护理工作此刻却做得津津有味的。 “……” 魏南没有理她,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眉锋微微蹙起,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 “你别打我弟媳的主意,我警告你,卓子这是第一次动了真格的,你要是跟他翻脸了,我还绝对不会帮你。” 魏南冷冷地瞧了她一眼,她正在认真地给他涂着消毒水,自打看到他再一次满身血污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的理智超过他的预期。 其实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她胆敢跟他大吵大闹,他一定会修理她,但是事情的发展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祁小宝半天听不见他回答,不满地朝他瞪眼睛,一抬起头,才发现魏南,那个总是冷冰冰的家伙正在盯着她看呢。 “看人家干嘛呢?不过,你要是改主意喜欢人家,人家随时都是欢迎的哦。”祁小宝媚笑着丢掉棉签,熟练地帮他缠着纱布。 “话多的女人不可爱。”魏南的眉峰抽搐了几下,终于吐出了几个字。 “那要是肉多呢?”祁小宝说着挺直身子,故意抬了抬丰满的胸部,那傲人的形状,雪白的颜色,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热血沸腾。 魏南嘴角再度抽了抽,几欲吐血,这种女人,他怎么就遇上了?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 魏南不说话了,他的嘴巴遇到祁小宝那完全就失灵了,也不能怪他,实在是他不知道怎么跟这种女人过招。 ☆、甜蜜的二人旅行1 魏南不说话了,他的嘴巴遇到祁小宝那完全就失灵了,也不能怪他,实在是他不知道怎么跟这种女人过招。 “老大,可找到你了,五号楼来了一个新病人,嫌护士扎针扎的疼在那大吵大闹呢。”病房外,站着一个满脸汗水的小护士,敲了几下门,直接推门进来,刚巧看到祁小宝调戏魏南的模样。 脸儿抽搐了几下,很快恢复正常,与这事比起来,病人的事占了上风。 五号楼,是祁小宝这家医院里特有的高级病房楼,里面住的那可都是大富大贵之人,稍有一个不小心,得罪的都不知是哪些大腕。 因此这小护士才着急忙慌地跑来找祁小宝了,也只有老大才能镇得住场子。 “魏美人,可不要逃走哦,你刚刚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妩媚地说完,祁小宝整了整衣领,跟着小护士走了出去。 身后,魏南看着祁小宝窈窕的身影,眸子深了许多,谁也看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夏总,卓总说让你去一楼大厅找他。” 早上刚上班没多久,方灵就进来跟她报告。 上班时两人一起来的,时间是十点整,那时他没有跟着她一起上顶层,说是有点事让她一个人先上去。 “现在吗?” “嗯,卓总就在大厅等你呢,夏总,卓总不会是又要给你什么惊喜了吧?”方灵凑上前去神秘兮兮地问着,一脸八卦的表情。 “哪有那么多惊喜啊,你也看到了我天天跟他在一起的。” “说不定这是卓总特意安排的呢,夏总,我真是好羡慕你哦。” “哎,小丫头,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的,好了,谢谢你带给我的消息,我要下去看看了。” 夏妍靓移开凳子,揉了一下酸痛的脖子,真正的坐到这么一家大企业的□□位置上,才知道这个位置有多不好坐,压力有多大。 有时候她真的很心疼卓凌天,可以为了一个项目几天几夜都不合眼,而合作一旦谈成,往往他都是先奖励员工,然后才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夏妍靓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外面等着的人儿,一身休闲装打扮,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 她有些疑惑了,早上明明穿的是正式西装啊,这是怎么回事? “靓靓,跟我来。”卓凌天拉起她的小手,两人从另一个门走出去,大厅里此时人也不少,不少人已经看到两人了。 卓凌天就是怕夏妍靓会不好意思,才拉着她走了别的门。 “阿天,你这是要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只管跟着我走。”卓凌天说着话,把袋子递给不知何时已经跟上二人的阿飞。 阿飞提着袋子飞速地往前走去了,大概是怕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吧。 “袋子里面是什么?”夏妍靓好奇地看着阿飞提着的塑料袋。 “全是你爱吃的小零食,我自己挑的。”卓凌天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眼里满是笑意。 ☆、甜蜜的二人旅行2 “全是你爱吃的小零食,我自己挑的。”卓凌天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眼里满是笑意。 “你不会是要带我出去旅游吧?”夏妍靓后知后觉,不过卓凌天之前真的没有跟她讲过。 “猜对了,祁安这小子特地给你安排了一个温泉别墅,邀请你过去玩,我呀,是沾了你的光。” “那工作怎么办?我这才刚刚回来上班呢。” “放心吧,我早都安排好了,特殊的事情直接就在那边处理,我们俩经历了这么多事,也该好好散散心了。” 卓氏大厦后面有一个宽阔的草坪,之前都是闲置在那的,后来卓凌天便把那里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飞机场,专供小型的直升机起降的,这事除了阿飞他们知道外,连集团里的一些高层领导都不知道。 两人上了小飞机后,直升机开始往上空升起,这一次阿飞也没有跟着去,他要留下来坐镇公司。 夏妍靓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但是却是第一次坐直升机,与客机不同,直升机的躁音特别大,说话必须要比平常大几倍才能听到。 “我们是要去美国吗?”夏妍靓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蓝天白云,兴奋地问着卓凌天。 “嗯,去我的大本营看看。”卓凌天一上飞机就打开了电脑,又要跟阿飞交待一些事,又要跟祁安那边联络,再加上他自己的某些不想让夏妍靓知道的事,真是个天大的忙人哪。 夏妍靓看他忙起来,也不打扰他了,打开身边他带的一大袋零食吃起来,反正她是怎么吃也不胖的类型。 时不时她也会塞几片薯片给卓凌天,或者是骚扰他一下,打断他的会议,不然就是捏捏他的俊脸,或者挑逗他,看他兴致来了,自己反而跑远了。 看着他一脸的无奈样子,夏妍靓高兴坏了,就差在飞机上载歌载舞了。 “靓靓,给,你先玩这个。”卓凌天从身边掏出了一个游戏机,上面全是一些她平时爱玩的小游戏,连连看啦,愤怒的小鸟啦,还有她最喜欢的跳棋。 “有这个好东西也不知道早点给人家。”夏妍靓撅起小嘴□□,长长的睫毛垂啊垂的,卓凌天又看得一阵心痒痒。 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眼前,现在是吃又不能吃,碰又碰不到,他的心里真是难耐之极。 “好了,宝贝,你先玩会吧,我忙完了就来陪你。”卓凌天亲了一下她的红唇,继续着办他的公。 机舱里只听到呼呼的风声还有高速工作着的马达声,除了卓凌天偶尔问她累不累,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卓凌天终于把笔记本合上了,一转头却发现夏妍靓正歪着身子睡在沙发上,一只手里还拿着半袋薯片,小嘴上还沾着几片碎屑。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那些碎屑,顺便理了理她脸蛋上垂下来的发丝,她安静下来的睡颜真的像是一个婴儿。 呼吸轻浅,安心地把自己放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卓凌天的心禁不住柔软了下来,他缓缓抚摸着她滑嫩的脸蛋,眼光久久都没有移开。 ☆、甜蜜的二人旅行3 呼吸轻浅,安心地把自己放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卓凌天的心禁不住柔软了下来,他缓缓抚摸着她滑嫩的脸蛋,眼光久久都没有移开。 “好啊,你敢来偷亲我?”冷不丁地夏妍靓抬头,额头撞上了他坚硬的下巴,两人同时吃痛。 “配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卓凌天没有管自己,却去帮她揉着被撞疼的地主,眼里有些心疼。 那么嫩的皮肤,撞一下都会青紫一片,他真恨不得替她受了。 “你这么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说我怎么睡得着吗?你忙完了?”夏妍靓撞疼的地方被他揉了一会儿,果真没有那么疼了。 “嗯,接下来还要在飞机上呆好几个小时,会很无聊的,不如我来听听你以前的一些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你之前不是都调查过?”本来卓凌天不说到这个还好,说到这个夏妍靓还是满腹的委屈的。 凭什么她一回来就要看到男朋友娶了别的女人哪?凭什么她就要被人抛弃了? 看着夏妍靓的情绪不高,卓凌天赶紧把她抱在怀里,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好好的提起来这事干嘛? “靓靓,跟着我你觉得开心吗?我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你有没有怨过我?” 夏妍靓微一错愕,两人都走到这个地步了,他怎么听起来还是信心不足呢?她有表现得不喜欢他的样子吗? “阿天,乱说什么呢?难道我表现得不够爱你吗?” “不是,我只是怕,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而不跟我说一声,你不知道,其实我也很胆小,自从那次看着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被那些人带走,我整个人都变得胆小很多。” 有很多话不能告诉她,就是因为他怕,其实刚开始设计夏妍靓时,他也没有这么怕过,他觉得他就算爱一个人,也一定会有自己的底线。 但是事情走到现在,他也不敢肯定,对于夏妍靓他还有底线,很多时候他都变得很没有了自我,一切都是以那个女人为中心。 但是让他欣慰的是,这个女人慢慢地也喜欢上了他,甚至爱上了他,他都是有感受的,只是他也很明白,如果别人设计了他,那他的感觉肯定很糟糕。 就算那个人是打着爱的名义,但是为何事先不能让他知道呢? 所以,他这样换过立场想想,他的心里就特别恐惧,以夏妍靓的性子,说离开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阿天,只要你不会丢下我,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夏妍靓靠在他的胸前,静静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卓凌天这样浓烈的爱,她收到了。 勒海涛真的已经成了过去式,不管将来会怎样,至少他们两人现在都有了幸福,卓凌天比起他来真的不差到哪里去。 爱有很多种类型,跟勒海涛在一起的爱那是种溪水长流式的,而跟卓凌天在一起的爱却是惊心动魄的,如果硬要让她选一种,也许到了现在,她反而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卓凌天了。 ☆、坠机1 爱有很多种类型,跟勒海涛在一起的爱那是种溪水长流式的,而跟卓凌天在一起的爱却是惊心动魄的,如果硬要让她选一种,也许到了现在,她反而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卓凌天了。 并不是说见异思迁,而是她会学着放手了,对于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念念不忘呢?伤人又伤己,还会糟人妒恨。 “嗯,靓靓,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生一个孩子了?总感觉咱们俩太孤单了,如果有小孩子陪着,会有趣很多,你觉得呢?” 夏妍靓暗自翻了翻白眼,这扯话题的能力也太强了点吧,怎么说着说着就转到这个上面来了呢?再说了,他不说她都还忘了,他还有个未婚妻呢。 虽然现在她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但说到底没被人家家长同意,那,她们到底还有没有未来? “阿天,你爷爷那里要怎么办?我觉得他很不喜欢我。” “靓靓,你不要在意他,他也就是说说,我是不会任他摆布的,当年摆布了我爸爸不说,现在又想来插手我的事,想都别想。” 卓凌天想起老爷子那坚定的话,心里也有些担心,怕爷爷也像别的家庭那样出面给夏妍靓一张支票什么的,他不容许别人这么来侮辱她。 “他如果找你你什么也不要跟他说,或者干脆不见他,总之我绝不会听他的话。” “可是,如果没有家长祝福的婚姻,能长久吗?” “那我们就长久给他们看,反正我也看他不顺眼,靓靓,你刚刚可是答应过我的,永远也不许离开我。” 两个人又甜蜜地说了一会儿话,一个属下推着一个小型餐车过来,上面罗列着种种美食,一闻那香味夏妍靓就食欲大开。 “哇,还有这好吃的。”夏妍靓乐得在卓凌天脸颊上使劲亲了一口,欢呼一声,去摆东西了。 卓凌天示意那人下去,然后也跟着夏妍靓一起往桌子上摆食物,吃饭的时候两人也像是在家里一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夏妍靓还趁机在卓凌天脸上画了只小猫,用的是白色的奶油,卓凌天在她画的过程中一直淡定如山,那份功力让夏妍靓叹为观止。 哈哈哈哈,夏妍靓笑倒在沙发上,卓凌天却静静看了她一眼,然后顺势人也压了上去,把那画着小猫的脸就往她脸上蹭。 夏妍靓一边躲一边笑,还好那沙发也蛮重的,不然就他们这种闹法,沙发都得被他们掀翻了去。 忽然间,机身有些倾斜,刚刚摆的食物大部分两人都没有吃完,这一倾斜,全部哗哗啦啦倒在了机舱里。 卓凌天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紧紧地护住了夏妍靓,他的脑袋上却被桌子角狠磕了一下,生疼生疼。 “少爷,我们的燃油不够了,而且操作台的按扭全部失灵了。”紧张中,从机长室跑过来一个人紧急向卓凌天报告。 说话中,飞机的机身又是一个向斜下里猛冲,卓凌天刚扶好夏妍靓站起来,又被带的倒向了一边,卓凌天及时用身子护住了夏妍靓。 ☆、坠机2 说话中,飞机的机身又是一个向斜下里猛冲,卓凌天刚扶好夏妍靓站起来,又被带的倒向了一边,卓凌天及时用身子护住了夏妍靓。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胳膊被锋利的玻璃割破了,由于他穿着黑色的休闲装,夏妍靓一时也没看到那里流血了。 “阿天,阿天,怎么回事?”夏妍靓一边被卓凌天扶着从机舱中爬起来,一边紧张地问道。 “靓靓,不要怕,会没事的,相信我。”这个时候,卓凌天肯定不能再给她增加紧张感了,女孩子的胆量一般都是很小的。 卓凌天一边安慰夏妍靓,一边冷静地对着那个跟他报告的男子说:“还能支撑多长时间?” “少爷,据我估计,可能维持不了十分钟了,少爷,情况很危急,您还是带着少奶奶跳机吧。”男子是阿飞的属下,忠心程度自然不用说。 卓凌天现在也根本没有时间追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私人飞机没有他的允许别人是不敢动的,更别说给他使绊子了。 “你带着他们先跳,快点。” 卓凌天的命令一般都是当场执行的,但是现在那个男子却并没有马上执行,而是一脸的诚恳:“少爷,临走时飞哥交待过,一旦有突发状况,让我们拼死也要护少爷和少奶奶周全,少爷,如果您不先跳,我们一个也不会跳。” “没听到我的话?你听阿飞的还是听我的?快点,我不罗嗦第三次。” 卓凌天的目光冷冷地盯着那个人,机舱里加上这个人共有三个人,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而且跟着他时间也不短了。 他为人虽然冷酷,但是不代表他心狠手辣,那也是得看人的。 “少爷……” 那人试图再劝劝卓凌天,但是从驾驶舱里传来的嘀嘀声让他的心一瞬间慌乱不止,这种声音大家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卓凌天脸色发白,看着那男子的目光似是要把他吃了,在这强大的威压下,那人只好狠劲咬了一下牙,冲到驾驶舱。 没一会儿,三个人身背着伞包依次从舱门那里跳了下去,门突然打开,灌进来的冷风几乎把夏妍靓撕碎了去。 卓凌天紧紧地拽着旁边的扶手,夏妍靓的长发在他的脸上乱舞着,似是一把把小刀子,狠狠地割着他的脸。 他的骨头被气压压得咔咔作响,飞机更是抖得犹如大海里的一只小舟,随时都会有触礁爆炸的危险。 夏妍靓的小脸已经严重扭曲,牙齿被挤得咯咯打架,真是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如果不是卓凌天拼了全身的力气抱着她,她只怕早就被甩出去了。 “靓靓,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带你脱离危险。”卓凌天在这大到不能再大的气压中,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在摇晃的越来越厉害的飞机中,可以看到他的手背青筋暴出,血管似乎都要爆裂了。 “靓靓,找找我们座位旁边的伞包,快点。” ☆、坠机3 “靓靓,找找我们座位旁边的伞包,快点。” 在这呼呼的风声中,夏妍靓听到了卓凌天沉稳的声音,她尽管还是会害怕,但是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飞机里的其他人已经安全了。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了,就算两人最后还是脱不了危险,但是至少死在了一起,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吧。 之前,卓凌天还告诉她,他们现在正是在一片大沙漠上,而且正巧是在白天,还可以看看沙漠的风景呢,他说,这里有很美的沙漠风光。 她刚好没有来过沙漠,趁此机会刚好可以一饱眼福了。 她艰难地转过身,小手却没有松开他的大手,在这个时候,她选择紧紧地依靠着他,相信他。 飞机小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找东西很容易,虽然这风还是照旧强劲地往里灌,但是伞包就在那里,一眼就能看到。 “靓靓,打开伞包,系在我身上。”卓凌天这时沉稳地指挥着,尽一切可能地给两人找生存环境,如果可以,他希望两人都不要这么轻易地就死去了。 风速大的夏妍靓的小手根本就解不开那伞包,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而驾驶舱里那嘀嘀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就像是催命铃声一样。 夏妍靓急得小脸泛白,好不容易解开伞包,就往卓凌天身上套,在这时,她一切都相信他,她相信只要有他在,他们两人都不会有事的。 飞机却在夏妍靓刚把降落伞套在卓凌天身上时,再度大颠簸了一次,夏妍靓这次被迫远离了卓凌天,被甩到了尾翼处,那里正是一下大大的舱门,很容易被甩出去。 卓凌天则是被甩在那堆碎玻璃上,玻璃的残渣再次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手掌,腿上,甚至还有脸上也没有幸免,但是他却顾不得这些疼,眼看着夏妍靓的处境堪忧,他嘶吼一声,大喊着靓靓,靓靓。 虽然风声很大,但是夏妍靓还是听到了,她勉强抬起头,小手乱抓,总想抓住一个攀附物。 卓凌天跌跌撞撞地爬着过去,那要命的嘀嘀声似是已经到了穷头末路,他的心简直要撕裂一般疼痛。 如果靓靓有个好歹,如果以后没有了夏妍靓这个人……卓凌天不敢想了,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夏妍靓安然无恙。 夏妍靓是幸运的,她最后总算抓住了一支手臂粗的柱子,就是靠着这根柱子的支撑,卓凌天赶到了她的身边。 两人紧紧相拥着跳下了飞机,与此同时,那嘀嘀声已经走到了尽头,直直地朝着地面上降落二人还在半空中时,地面上忽然传来哄的一声巨响。 天空升腾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黑黑红红,映衬着地面上的浓烈大火,瞬间映红了二人的脸。 夏妍靓心中后怕,紧紧地抱着卓凌天的脖子,小脸上灰黑一片,发丝也是凌乱不堪,眸子里红通通的一片,一半是因为风吹的原因,一半也是因为两人终于死里逃生了。 ☆、坠机4 夏妍靓心中后怕,紧紧地抱着卓凌天的脖子,小脸上灰黑一片,发丝也是凌乱不堪,眸子里红通通的一片,一半是因为风吹的原因,一半也是因为两人终于死里逃生了。 几分钟后,巨大的降落伞终于着陆了,卓凌天把自己垫在下面充当了人肉垫子,因此夏妍靓受到的冲激力小了很多。 好半天,夏妍靓才终于直起了身子,看着远处仍在燃烧的直升机,脱口而出的话却让卓凌天哭笑不得。 “阿天,多好的一架直升机啊,就这么毁了实在可惜。” “但是换来我们两个的生命,也值得了,再说了,它算得了什么,你才是我的宝贝。” 良久,两人都静静地对望着,他的眼睛里有她,她的眼睛里亦有他,夏妍靓忽然就印着卓凌天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太阳正在慢慢地落山,沙漠的天气总是这样,太阳很早就落山了,伴随着的就是渐有的冷意。 浓情中的二人终于发觉到了,卓凌天起身把那个大伞围成了一个帐篷的样子,带着夏妍靓坐了进去。 “靓靓,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沙漠随时可能刮起沙尘暴,我们得趁着天黑赶紧找个好地方。” 卓凌天探头看了看远方的天色,星星还算多,只是这天气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还是趁早到安全的地好些。 “阿天,你说我们不会一直就呆在这里吧?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出事了呢?”夏妍靓一脸的担忧,到底她是女孩子,而且胆子也不若男子那般胆大。 “放心吧宝贝,阿飞第一时间就能接到消息,宝贝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就不会让你有事。” 卓凌天握着夏妍靓的手,使劲握了握,从高空往下降的那段时间里,她的小手,小脸,甚至身体都是冰凉的,可见真是吓得不轻。 好像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她的生活便没有那么平静了,这都是第几次遇险了,而幸运的是,他的宝贝始终都是心里有他的。 “阿天,我冷。”简易帐篷一撤下来,四周的风就刺骨地朝着两人刮过来,夏妍靓双手抱胸,嘴唇都被冻得乌紫乌紫。 她穿了一件薄的连衣裙,外面只加了一件毛线衫,说实话,因为根本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卓凌天心疼的呀,赶紧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其实他的外套上有一片血,虽然已经干涸了,但是他还是不想让她担心。 “靓靓,对不起,宝贝,我也没想到会出事。”卓凌天声音微有点哽咽,他英俊的脸上也是一片灰黑,只有那双黝黑的眸子闪闪发亮。 两人都有些狼狈,但是这是夜晚了,相信今晚阿飞他们找不到他们俩的话,明早肯定能发现他们。 卓凌天带着夏妍靓慢慢地往前走着,谁也不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或许是危险,或许两人会找到一个栖身之所。 总之,夏妍靓已经不去想那么多了,跟着卓凌天走便是,是生是死,全看他们俩的造化了。 ☆、坠机5 总之,夏妍靓已经不去想那么多了,跟着卓凌天走便是,是生是死,全看他们俩的造化了。 中午吃下去的东西到了这会儿也该饿了,何况之前飞时候,夏妍靓也吐了一两次,肚中早已是空空的了。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不想给他增加负担,这么狼狈地逃离危险,当然不可能有空去带吃的了。 夏妍靓紧紧依偎着卓凌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路也看不清,好几次两人都从一个小土坡上滚了下去。 到最后,两人也不知走了多远,卓凌天总觉得不远处影影绰绰的,他小声附在夏妍靓耳边说:“靓靓,再坚持一下,前面可能是个破屋子,我们可以进去休息一下。” 本来夏妍靓还昏昏欲睡的,一听他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人哪,在绝境中看到了希望,就好像吃了仙丹一样。 真是两人运气好,前边的确是一个残桓断壁,还好暂时能遮一下犀利的风,卓凌天小心抱着夏妍靓走了进去,顺手把那降落伞铺在了地上。 “靓靓,千万不能睡,我们聊聊天好吗?”卓凌天看着夏妍靓一走到地方又要睡过去,赶紧抱起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他紧蹙着眉,沙漠的温差实在是太大了,以靓靓这么娇嫩的身体当然适应不了。 该死的,他若知道是谁动了他的飞机,他一定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然后再碎尸万段了。 “阿天,我好冷,我就是感觉冷。”夏妍靓迷迷糊糊的,总是感觉困意一阵一阵□□,卓凌天不让她睡,但是她真的很困哪。 “靓靓,抱紧我,听话,不要睡,我陪你聊天,聊聊你对我的印象好吗?” 卓凌天把夏妍靓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力度只差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了,但是,她还是嫌冷。 这种无力感,他再一次尝受到了,他憋屈极了,却也无奈极了,因为在这渺无人烟的沙漠上,怎么找东西帮靓靓降温? 他只能用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试图用一切办法给她温暖,但是该死的是,她的体温这么高,为何却还是这么冷呢? 这样的无力感卓凌天真是一次也不想再尝试了,夏妍靓以前刚到他身边的时候,心思没有完全在他身上,他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奈。 可能是感觉到了卓凌天的无奈,夏妍靓使劲睁开了眼皮,虽然是暗夜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却知道他此时一定紧蹙着眉,愁眉不展的样子,一想,她的小心脏就有些发紧。 “阿天,阿天,我不睡了,我陪你聊天,好不好?” “靓靓,你不能睡,求你了,千万别睡过去,好吗?只要过了今夜,我们一定能出了这沙漠,好吗?答应我,不要睡。” 卓凌天把夏妍靓勒得死紧死紧,仿佛一松开她就会飞了一样,夏妍靓的小脸都被他的衬衫领子刮到了,但是她忍着疼没有吭声。 小手却所抱着他的腰,脑袋枕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杂乱无章地跳个不停,一声一声紧密的像是串成了线的雨水。 ☆、坠机6 小手却所抱着他的腰,脑袋枕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杂乱无章地跳个不停,一声一声紧密的像是串成了线的雨水。 她也许能体会到他的心情,因为就像此刻的她一样,就算自己忍受着全身难忍的冰冷,也要陪着他一起渡过这寒冷的夜。 “阿天,我不睡,我要跟你说说话,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喜欢躺在阳台上看星星了,我最喜欢听的故事也是牛郎和织女。他们的爱情故事很感人,我那时也在想,我长大了,也一定找一个牛郎这样的男朋友,然后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夏妍靓的声音有些低沉,这段话说得并不是太流畅,但是她仍然说完了,她知道,她身边的人一定比她还要难受,痛苦。 “那你现在找到了?”卓凌天故做轻松地问她,心里暗暗发誓,此生如若负了她,自己将永远也得不到真爱。 这句无声的誓言却被老天记着了,以致于当那一天真的来到时,他自己也是被伤得千疮百孔的。 他那时也终于明白,对于这个叫夏妍靓的女子,他真他妈的是一点底线也没有,甚至连他一贯坚持的原则也没有了。 “找到了啊,你瞧,他现在有多紧张我,其实啊,我最不愿看见他皱眉的样子,明明他可以笑得很好看,却整天板着一张小老头脸。” 卓凌天的心暂时缓解了紧张,黑夜里,他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里面是星星点点的爱意,当然了,夏妍靓就算看不见,也能从他的心跳变化中感觉到的。 “那,你找到你的织女了吗?” “我也找到了,她是一个叫夏妍靓的完美女子,在我的眼里,她美好的连头发丝都是无价之宝。” 虽然是暗夜,但是卓凌天还是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激动地印了上去,一番缠绵的热吻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这么高的评价啊,说吧,这种话跟几个女人说过了?”夏妍靓嘟起小嘴,想要掩饰刚刚的火热一幕。 “还不就是你这一个小女人,应付你我都无暇了,哪还有力气去应付别的女人。” 夜色渐淡地更加凉了起来,后半夜,夏妍靓几乎是半睡半醒,但是睡着的时间明显多了很多,这让卓凌天急得不知该怎么办。 “靓靓,我这兜里还有几包牛肉干,我拿出来给你吃,好不好?就是不能睡。” 一听有吃的,夏妍靓还是努力赶走了磕睡虫,无力地应了一声好。 这种牛肉干是本地的一家超市特有的特色食品,没一般牛肉干那么干,但是风味却独特的很,夏妍靓自从吃过一次后,就再也离不开这种美味了。 “你又不早说,害得我好饿也不敢跟你说。”夏妍靓边吃着牛肉干边嘟囊着,听得卓凌天又是一阵的自责。 但是在这种时刻他也只能拿食物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了,只能先熬到明早了。 小腿处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卓凌天伸手往腿边一按,果不其然,一条足有他拇指大小的蛇被他掐个正着。 ☆、坠机7 小腿处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卓凌天伸手往腿边一按,果不其然,一条足有他拇指大小的蛇被他掐个正着。 为了不让夏妍靓发觉,他忍痛把那蛇捏碎了头,然后远远地甩了出去,但是那蛇的毒却极毒,他感到他的小腿在迅速麻痹中。 “老大,老大,不好了,出事了。”在S市靠海的一座别墅里,只见到魏南的马仔慌慌张张地闯进魏南的书房里。 魏南正在跟一群黑皮肤的人视频通话,闻言狠瞪了马龙一眼,接着短短说了几句便挂断了。 此时S市差不多已是午夜时分,但是魏南却在工作着,他的势力自从上次卓凌天狠狠打压过后,明显的处于了弱势,近几天,他正在扩张新的版图呢。 “说”魏南的冷眸扫过,就犹如刮起了一阵北极的风,马龙可不敢惹怒他。 “老大,不好了,卓凌天是带着夏小姐一起去的美国,兄弟们报告是说,飞机在斯哥拉沙漠附毁了。” “妈的,这件事是谁干的?” 魏南腾的一声站起来,连带的身后的椅子都被甩出去老远,冰冷的眸子里燃起怒火,吓得马龙一阵哆嗦。 “老大,是,是铁仔去干的,老大,事先查明的卓少没有要带夏小姐一起去的意思啊。”马龙带着哭腔,心里埋怨极了送情报的兄弟,怎么不查个彻底呢? 这下好了,黑锅还得他背着。 “人呢?人怎么样?” “老大,飞机是坠在沙漠里烧起来的,人,人,人我们还没有查到。” “混帐”魏南素来是不愿多说话的,从来都是属下把事情整理好了一次性说给他听的,像这样的问话,还是头一次,而魏南也说了这么多话,马龙直感到心惊,真没想到一个女人而已,老大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 “快给我备机。”魏南又是一句冷冷的吩咐,自己已经急得额上青筋都要暴裂了,马龙也是吓了一跳,这算不算是老大正常的一面?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老大了? 有多少次看着他不动如山的表情,马龙都好想揭开那层脸皮看看,下面到底是一幅怎样的结构。 “老大,这都凌晨了,您明天不是还要赶往北美的吗?” 魏南没有再回话了,只是用冰冷的眸子剜了马龙一眼,每当这时候,马龙总是会妥协的,就像现在。 “老大,我这就去备机。”五分钟后,在这别墅的后院中,一架小型直升机拔地而起,看样子跟卓凌天的那架要小一点,但是坐上五六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飞机飞上了高空中,马龙胆战心惊地站在魏南的身边,不敢坐下来,看了一眼陷入沉思中的魏南,马龙大着胆子接着汇报一些事。 “老大,卓少的飞机已经起飞了有七个小时了,我猜以卓少的应变能力来说,他和夏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魏南没说话,其实他心里却在暗骂马龙,真是多嘴,难道他就不清楚卓凌天的能力吗? ☆、坠机8 魏南没说话,其实他心里却在暗骂马龙,真是多嘴,难道他不清楚卓凌天的能力吗? 但是猜测到底是猜测,没有见到人之前,他的心是不会踏实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往总想着要置卓凌天于死地,真的逼到份上了,他又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说不清楚是怎样的感觉,但是就是觉得心里难过,仿佛有什么正要失去了一样。 “老大,我们的人正在全力搜索,一定会保证卓少爷和夏小姐安全的。” 看魏南不说话,阴沉着脸,马龙在旁边又说道,心里却在想,既然这么担心人家的安全,那会儿为什么还要在人家的飞机上做手脚呢? “闭嘴”魏南听得烦躁,偏偏这个马龙还要聒噪个不停,不是他还需要他,早就一巴掌把他扇飞了。 马龙噤了声,不敢再多话了,看魏南垂了头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恹恹地走到另一边坐下了。 夏妍靓靠在卓凌天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卓凌天的话,她的眼睛实在是太困了,但是一想起卓凌天的话,她又慢慢地打起精神来。 卓凌天的半边腿已经完全麻木了,他的额头上,脸上,均是冷汗淋淋的,嘴唇也开始有些乌黑了,眼皮沉得比夏妍靓还要厉害。 这条蛇原来是有毒的,他还以为是普通的蛇。 但是夏妍靓还在高烧着,如果他倒下了,那两人恐怕都得倒下了,所以一直靠着这个信念,他真是苦苦地支撑着,时不时还要给她加油打气。 “阿天,你怎么了?刚刚说话还很有精神,怎么这会有点无力了呢?” 夏妍靓这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卓凌天不管任何时候都是精气神十足的,可是这会听他说话断断续续的,而且声音也小了很多。 难道他也困了吗?但是这晚上的温差这么大,他还提醒着不让她睡着了,现在他怎么又想睡了呢? “宝贝,我没事,我只是在担心你,这么一直烧着身体一定受不住。” 卓凌天强撑起精神,默默地盼望着天,快一点亮起来,只要天亮了,不愁阿飞他们找不到自己俩人。 “阿天,我听你的,我不会睡的,你也不能睡。”夏妍靓从卓凌天的怀里抬起了头,沙漠的夜空,星星点点的,而且还有月亮挂在上面。 虽然光线很模糊,但是这夜晚很宁静,没有预料中的沙尘暴袭击,这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好事。 “靓靓,我们都不要睡过去,只要等到天亮,阿飞一定能找到我们的。”卓凌天信心十足,给夏妍靓打气的时候也给自己打气。 这话他也不是只是说说而已,以阿飞的能力找到他们并不难。 再说,二人之前也有过很多次凶险的处境,每次两人都能很快找到对方的位置进行营救。 “阿天,你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吗?”夏妍靓其实很好奇,她特别想知道他的一切事情,但是卓凌天总是含糊地一笔带过,总是不说更多。 ☆、坠机9 “阿天,你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吗?”夏妍靓其实很好奇,她特别想知道他的一切事情,但是卓凌天总是含糊地一笔带过,总是不说更多。 “嗯,不过,那时候的我是孤单的,现在我身边有了一个你。”卓凌天不想在这上面聊太多,他那时候的队险何必说出来让她替他难过呢? 再说了,许多事如果在她看来会很不光明,是的,他的另一半世界就是这样,刀光剑影,打打杀杀,这么阴暗的一面他不想让她接触到。 就如他以前所讲的一样,他只想让她在他的羽翼下快乐地生活,无忧无虑地过完两人的一生,其它的通通都不要她看到。 “讨厌啦,你就会说甜言蜜语给人家听。”夏妍靓不依地抬起小手,刚好捶在他那条被蛇咬了一口的腿上。 但是卓凌天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的心无限地往下沉,沉到那永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那条腿是已经废了吗?为什么他连一点知觉都感觉不到了?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长时间的不动造成的,现在看来…… “阿天,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从前,我以为只有勒海涛才能带给我快乐,只有他才能让我幸福。但是和你在一起后,你带给我的是另一种刺激的生活,虽然过程可能悲痛了点,但是我真的很快乐,我不能想像如果我再失去你,我将会怎样?所以,阿天,为了我,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好吗?” 虽然卓凌天一直不告诉她,他身后到底还有多少危险的事,但他之前支透露过,他是有很多仇家的,光凭这一点,她也知道,他的日子其实也是很压抑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仇家找上门来,所以他才在每次出门的时候,身边带了一群人保护,而在暗中谁知道又安插了多少人手? 她不希望他一直过这样的生活,谁知道哪一天不小心就丢了性命,如果真有这一天,她,真的能再失去一次吗? 卓凌天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拥着夏妍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有温热的液体自面颊上淌过,他知道,他的心早就被眼前这个小东西给深深地攥住了。 胳膊上,手上的伤口早已不算什么了,比起眼前这珍宝般的人儿,都算不了什么了。 在这个露天的大沙漠里,两个人儿就这么紧紧抱着彼此取暖,纵然身体已被冻得受不住了,但是心却是热乎乎的,又有什么比得上这个重要呢? “靓靓,我也爱你。”好久好久,夏妍靓以为卓凌天睡着了时,卓凌天忽然说了一句话,一下子让她心花怒放。 阿天,我好爱你,经过了这几次大风大浪,我想就算天大的事也不会再让我们分开了吧?以后的路就算再多荆棘,我也不会退缩的。 天快亮的时候,魏南乘座的直升机早已飞到了卓凌天的飞机坠毁的地点附近了,而且地面上也有大批人员正在搜寻。 PS:妞们昨天书城还有两更没有同步啊我真的更了 ☆、坠机10 天快亮的时候,魏南乘座的直升机早已飞到了卓凌天的飞机坠毁的地点附近了,而且地面上也有大批人员正在搜寻。 魏南拿着望远镜一点一点地扫视过,心情紧张到极点了,他的手都有点抖,真的很怕看到他不愿看到的事实。 “老大,老大,有消息了,卓少有消息了。” 这时,马龙从驾驶舱飞快地奔到他身边,一张脸上带着兴奋又带着不安。 “马上准备软梯。”魏南丢掉了望远镜,冷声吩咐马龙,这个沙漠连一颗草都没有,光秃秃的看上去特别荒凉。 “老大,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老大你就不要下去了,我下去吧。” 魏南的招牌冷眼一瞪过马龙,马龙立刻就噤声了。 当魏南见到两个快冻僵了的人儿时,眼里的凶光几乎可以把水给冻成冰山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破烂,而夏妍靓还好,身上至少还披着一件西装外套。 卓凌天胳膊上,腿上,还有正紧搂着夏妍靓小腰的手,都带着些血迹,气得他把这沙漠给再毁一遍的心都有了。眸光沉了沉,魏南把夏妍靓从卓凌天怀里抱出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卓凌天混混沌沌中睁开了眼睛。 “魏南,把……把靓靓放下。”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但是魏南还是听明白了,他好看的眉皱了皱,却抱着夏妍靓背对着他。 “脱衣服。”这话是对着马龙说的,卓凌天的身子比夏妍靓还要僵硬,如果他再来晚几分钟,他真的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 马龙听话地把衣服脱给了卓凌天,但是卓凌天却一把拂过,魏南的眉皱了皱,“给他穿上,带走。” 卓凌天想要反抗但是却无效,他的身子已经麻掉了,再加上冻了这么长时间,只得憋屈地被魏南的人抬到了一个担架上。 几分钟过后,原来还一片忙碌的沙漠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架远远离去的直升机轰鸣着。 一间装修浪漫的房间里,夏妍靓轻轻抖动着眼皮,感觉睡了好久了,而身边好像也没有卓凌天的气息。 眼睛睁开,果然,这房间陌生的可以,只是这满屋子粉嫩的颜色让她也呆了一下,貌似是女孩子的房间,她,这是在哪里? 风格虽然是她喜欢的,但是摆设却跟她的喜好不太相同。 门在这里却被推开了,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外国女佣,“小姐,您醒了。”她说的是生硬的国语。 “请问,这里是哪里?”夏妍靓疑惑地看着她,“还有跟我一起的那位先生呢?他现在在哪里?” “小姐,您别急,先把药喝了吧,这里是我们先生的别墅,您大可以放心,我们先生跟你一样是中国人。” 她这么一说,夏妍靓才感觉头有点沉沉的,阿天把他的外套套在她身上了,那他岂不是被冻坏了? 急急地喝完一小碗药,夏妍靓把碗递给她:“你快带我去见我的朋友。” ☆、我不会感激你1 现在她也顾不上什么劳什么子的别墅的主人了,先看到卓凌天这才是大事。 “小姐……”女佣还来不及开口,夏妍靓打断了她。 “你不用多说,快点带我去见他。”夏妍靓拉着她的胳膊,“拜托了,我是他未婚妻,我一定要知道他有没有事?” 女佣被她晃得头都要晕了,妥协了,“好吧,小姐,我这就带您去,其实您未婚夫已没有生命危险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没有见到人,如何能放心得了。 两人还没有出门,一个身影从外面走进来了,夏妍靓惊喜地抬起头,下一秒却带了丝警惕。 “是你?你把阿天怎么样了?” 女佣看魏南走进来了,身子躬了躬,恭敬地说道:先生。 魏南没有理她,只是冷着眸子盯着夏妍靓,她的小脸看上去气色恢复过来了,而且精神十足,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你说话,阿天呢?我要去看他。” 看着魏南一脸冷冷的样子,夏妍靓可不认同他会有这么好心救了他们,阿天和他是死对头,如果被他抓到,只怕…… 夏妍靓不敢想像,小手捏成了拳头,微微颤抖着,脸上焦急的神色,让魏南憋屈极了。 “小姐,请您对我家先生说话客气点,先生人真的很好。”倒是一旁的女佣看不惯这个美丽的小姐对魏南大呼小叫了。 她还从没有见过竟然敢有人这么对待先生的,不过,先生倒也真的是话出奇的少,通常一天有时都说不到五句话。 “对他客气?我做不到,你这伪男,你到底说是不说,你把阿天怎样了?” 夏妍靓对女佣的话充耳不闻,伸手抓着魏南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摇,没有看到魏南的脸色已经沉怒到什么地步了。 女佣看着情况不妙,赶紧上前拉开了夏妍靓,“小姐,小姐,您冷静一点,你的朋友只是还昏迷着,并没有生命大碍了。” 魏南本来冷冷的眸子听到这句话后,奇迹地缓和了一些,声音冷硬地说道:“带她去。” 说完,看也不看夏妍靓一眼,大步走出了房间,他一走,夏妍靓拖着女佣的手也跟着走了出去。 魏南倒真是没有把卓凌天怎么样,相反的把他安排在了一间非常安静的房间里,阳台下面就是一个花坛,淡淡的花香充满了整个房间。 卓凌天静静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裂,整个人就这么躺在□□,看起来有些虚弱。 跟他以往高大威猛的形象倒很不符,夏妍靓抓起他的大掌,放在脸上紧紧地抚摸着,直到看到他的人,她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阿天,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没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好恐慌,心里空荡荡的,你难道忍心看我难受吗? 阿天,我不要你这么没有生气地躺着,你不应该是这样的?阿天,你忘了你跟我承诺过的话了吗?夏妍靓的小脸上泪珠滚落,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 ☆、我不会感激你2 卓凌天的眸子似乎是动了动,但是趴在他身上的夏妍靓没有看到,只是一个劲的诉说着,生怕卓凌天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了。 “咳,咳”卓凌天在睡梦中感觉到夏妍靓在他身边了似的,也不知他梦到了什么,突然伸出大手乱抓着,脸上的神色急得不行。 夏妍靓吓了一跳,但是卓凌天只是咳着,又没有醒过来,她大声叫着:快来人,医生,医生快来啊。 魏南带着一个医生旋风般冲进来,夏妍靓让开了位子,小脸上犹自带着泪,魏南又是冷冷的眸子扫过去,没有说话。 “出来。”忽然,魏南看着忙碌的医生吐出了两个字。 夏妍靓看了一眼身后,医生护士齐上阵,魏南的身份她可能还不清楚,但是就凭这豪华的别墅,还有那不时进进出出的佣人也可以看得出,他的身份还不低。 “阿天,他怎么了?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现在该她来问了,她都醒了,可是阿天却还昏迷着,怎样也不应该啊? 魏南的眸子不知在看向哪里,但是听见夏妍靓的话却是震了一震,她,不知道他被蛇咬了? 他的心中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这个卓凌天,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是连性命也豁出去了,值得吗? 但是他却没有想过,如果是他自己遇到了这种事,恐怕会跟卓凌天一样,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让自己的女人受一点伤害。 “你说啊?他到底怎么了?”如果可以,夏妍靓真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老是问三句,有时他一句也不回你,把你气得够呛。 “安静一点。”魏南说话了,但是却不是回答她的话,他们两人就站在卓凌天住的房间外面,尽管有很好的隔音设施,魏南还是朝夏妍靓喝道。 “那好,我小声一点,阿天他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夏妍靓咬了咬牙,只好低下姿态祈求地看着他。 不是阿天是这个样子,她真想一掌拍死这个男人,自大,冷漠,霸道,不可一世,看着就碍眼。 魏南的眸子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夏妍靓被他看得发毛,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魏南不屑地抖了抖唇角,缓缓地又吐出几个字:“他中毒了。” 中毒?夏妍靓吃了一惊,他们两人整晚都呆在一起,她不可能连他有什么动作都不知道吧?可是现在,她真的连他中毒也要从别人口中听到。 一时间,她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满心满眼都是卓凌天,那个随时会宠着她的俊美男子。 “你为什么会出现得那么巧合?别告诉我你刚好经过那里?” “你想说什么?”令她意外的是,魏南却回了她一句。 “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我告诉你,只要阿天在,你别想动什么歪脑筋。”夏妍靓想到上次她被这个男人掳走,心里就恨死了他。 虽然最后他没对她造成实质的伤害,但是却让她再次经历童年的阴影,实在无法对这个男人有好感。 PS:总算同步更新了妞们收藏啊 ☆、我不会感激你3 “先生,您的朋友已没有大碍了,只不过身体很虚,可以吃些清淡的食物。”这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中年医生摘下了口罩,用俄语跟魏南说话。 “知道了,下去吧。”听到这句话,魏南的心算是放下了,其实这还是魏南第一次对他的家庭医生说谢谢,医生当然是受宠若惊,连连称奇。 夏妍靓对俄语不是很懂,但是她至少能分得出什么语种,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在俄罗斯的境内。 在医生出来的时候,她就急不可耐地冲进了房间,也顾不上跟医生道谢了,反正有个魏南也够了。 “阿天,阿天,你怎么样?”卓凌天还没有醒来,夏妍靓急得不停地喊他,小手不忘抚上他的脸,苍白的让她心疼不已。 “你不能安静一点?”魏南沉着脸走进来,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女人在那聒噪,对卓凌天他虽然谈不上什么好感,但是他却有种奇妙的心思。 就算是想要把他毁了,那也只能是自己毁掉,不允许别人来插手。 夏妍靓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瞪了魏南一眼,看着卓凌天还在昏睡的样子,眼泪忍不住又掉下来。 “咳,咳”这时,一直昏迷中的卓凌天也不知是感应到了夏妍靓的心痛还是梦到了她掉眼泪的样子,着急地想要睁开眼睛来。 “阿天,阿天,你怎么样?”一发现到他的异动,夏妍靓止不住的惊喜,人总算是醒了,只要他醒了,一切都好说了。 “靓……靓,乖”卓凌天刚醒来,声音极度的嘶哑,说一个字就费很大的力气,可不是,两天两夜都没吃过东西了,而且也没喝过一滴水。 “阿天,我在,你先不要说话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看他说话艰难,夏妍靓慌忙制止他。 “给”魏南从身后不声不响的端来一杯水,递给夏妍靓。 夏妍靓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尽管还是不待见他,但是现在他们都在他的地盘上了,也没什么好拿乔的。 “阿天,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卓凌天在夏妍靓的帮忙下,勉强坐起了身子,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靓靓,乖,我没事,你看你哭什么呀?哭坏了还不是我心疼?” 喝了点水后,感觉好多了,卓凌天看着夏妍靓红红的眼睛,像个小兔子一样,心里疼的发紧。 当时被蛇咬成那样也没吭一声,此时,他心里真是钝疼钝疼的,真正的把一个人刻入了骨血里,是一点也看不得她委屈的。 “你还说,你知道你的样子有多吓人吗?我好怕,好怕你就醒不过来了。”虽然他人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刚刚医生也说过了,只要醒了基本就没什么大碍了。 “我是男人,多吃点苦是应该的,你可不行,你要是受一点伤,我都受不了。” 卓凌天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手里,拿起来放到唇边亲了亲,丝毫没注意到房间里还站着一个超级大的电灯泡。 ☆、我不会感激你4 “你中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更担心?”忽然间想起他隐瞒了她这件事,夏妍靓没好气地抡起小拳头往他的胸脯上就砸。 当然了,知道他的身体情况,也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就只是埋怨他,有事也不让她一起分担,害她担心死了。 “嘶”卓凌天吃痛,咧了一下嘴,其实他的胸前是那会儿飞机在空中颠簸的时候撞到的,为了不让夏妍靓受伤,卓凌天都是把她护得好好的。 刚开始他也知道撞到了,不过太突然了,而他也只顾着她了,根本就没去在意这点痛。 后来还是掉到沙漠里了,静下来了,胸口被撞得的那里生疼生疼的,他才努力忍着。 “怎么了?我打痛你了?”夏妍靓紧张地就要去翻他的衣衫,卓凌天按住了她的小手。 “没事,就是在飞机上碰了下,现在都差不多好了。” “那你刚刚痛成那样了,如果一般的小伤,你肯定不在乎,可是你都痛出汗了。”夏妍靓挣出自己的小手,执意翻开他的衣服。 天哪,胸口那里一片淤青,隐隐泛着紫,夏妍靓小手颤抖地抚上去,都说不出话来了。 “靓靓,我没事,真的没事。”卓凌天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小家伙的眼泪又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哗啦的。 卓凌天心疼的呀,好像这眼泪不要钱了就随便用一样。 “好了不哭啊,乖,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卓凌天一边帮夏妍靓擦着眼泪,一边斜了倚在门口的魏南一眼。 后者也是直直地瞪着他,两个冷硬的男人再一次面对面,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很深的敌意。 魏南冷哼了一声,甩门而出,重重的关门声把夏妍靓都吓得忘了哭。 “怎么了?”刚刚她就只顾着惦记卓凌天了,忘了身边还有个魏南了。 “没事,看到你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她脸上还残留着未掉落的眼泪,卓凌天凑上唇过去把那些痕迹一点一点舔掉。 夏妍靓被他的话说得又哭又笑的,但是又不能捶他,那可爱的样子让卓凌天心里一紧,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像是要把她溶入自己的血脉里。 夏妍靓陪着卓凌天又休息了一天,她的精神不错,但是卓凌天由于刚刚解完毒,身子没那么利索。 傍晚,卓凌天的房间被魏南呯的一声撞开了,不过,手里端着一大碗米粥。 “刚熬好的。”魏南的脸色依旧是每次见到他那样阴沉着,眼里的冷意还是那么明显,夏妍靓都怀疑是不是她看错了。 夏妍靓本来是趴在卓凌天怀里的,听见响起忙坐起来,小脸上浮起一片红云。 “拿着”魏南重重地哼了一声,如果仔细看,是能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丝挫败的,生平第一次对女人有好感,没想到人家却不甩他。 软硬都不吃,让一向只知掠夺的他也有点不知所措,现在看到人家两人这么旁若无人,怎么能没有一点失落? ☆、妖娆蒋菲儿1 夏妍靓把托盘接在手里,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谢谢,魏南已经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真是个怪物。”夏妍靓撇了撇嘴,端着粥碗,开始喂卓凌天吃饭。 “老婆,你真好。”卓凌天喝完一口粥,夏妍靓拿着纸巾给他擦去嘴边的残汁,那细心的样子看得他一阵心动,和感动。 “现在才知道人家好吗?”夏妍靓又舀了一勺喂进他的嘴里,其实被他示爱,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早就知道了,从我爱上你的那天起就知道了。” 一碗粥喂完,卓凌天满意极了,觉得他以后的日子将会幸福极了,待夏妍靓把空碗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他一把扯过她,就没命地吻起来。 “唔”夏妍靓小嘴被堵住,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来,卓凌天的吻就像是一片密集的雨水铺天盖地向她□□,大脑短暂的空白过后,随之便被他带动了。 她的小手也攀着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甚至还会伸出小舌头和他纠缠一会儿。 其实她本来想提醒他多休息的,但是现在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深深地回应他才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一个长长的吻过后,夏妍靓的小脸红彤彤的,大眼睛里一片迷离之色,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黑豆豆的眼珠子含情地看着他。 她的唇被他蹂躏得微有红肿,像是覆了一层蜜般,卓凌天一个没忍住,唇再度覆了上去。 如果不是他身子不允许,还有夏妍靓的坚决抵抗,说不定他现在就想把她按倒了,只是为了不想让她担心,他还是忍下了心中的熊熊欲火。 “爷爷,人家好想你哦!”卓氏的大宅子里,一声嗲的要人命的女声撒娇地飘向卓震年,随之一个打扮性感的女子像一只小鸟一样扑向了他。 “爷爷,你没有忘记菲儿吧,菲儿可是时时想念着爷爷呢。”客厅里,性感的女子紧紧地抱着仍健壮的老主人,拼命地向老人撒着娇。 卓震年空出一只手来,抚了抚额头,女子这火辣的打扮让他既晕眩又头疼,哎,这常年在国外居住的女孩一时还真让他不适应。 “好好,菲儿来了就好,爷爷也记挂着你。”卓震年拍了拍她的北背,眼神示意身后的刘培赶紧过来救驾。 刘培收到旨意,赶紧开口给老爷子解围:“蒋小姐,请问是喝果汁还是咖啡?” 蒋菲儿闻言总算从老爷子身上爬下来了,嘴边甜甜一笑:“谢谢,我喝咖啡。” “菲儿啊,你爷爷最近还好吧?爹妈身体也很好吧?”卓震年抹了一把头上并没有的汗,悠悠地开口跟蒋菲儿寒喧。 原本之前打电话,她爷爷还说想让她多陪陪自己,就晚来中国几天,没想到这才隔了一星期不到,她自己就飞来了。 “他们好的很呢,爷爷,你看你只顾着他们,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菲儿。”蒋菲儿啜了一小口咖啡,看着这豪华中却不显奢侈的卓氏大宅子,眼中满意极了。 ☆、妖娆蒋菲儿2 “爷爷,天哥哥呢?怎么不见他出来迎接我啊?” 汗,这丫头果然还是奔着凌凌来的,早前他也给她透了气了,说是卓凌天可能有喜欢的人了,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哪想到这丫头竟然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的。 说什么有人竟争才有意思,如果太平淡了,她反而会觉得无聊,真想不通这在国外长大的丫头是什么脑袋。 “菲儿,你坐飞机一定很累了吧?这样,先上楼去洗个澡,待会儿咱爷孙俩好好聊聊。” “好啊,爷爷,那你等我哦。”蒋菲儿冲上去抱着卓震年,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在佣人的带领下往二楼上去。 “老爷子,这位小姐,哎,少爷一定不会喜欢的。”看蒋菲儿不见了身影,管家刘培小心翼翼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这女孩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妖气了一点儿,举手投足都让他看着极不舒服,当然了,他也只是一个下人,是没有资格左右主人的意思的。 “哎,刘培呀,菲儿可是从小长在国外,言行举止自然开放得很,不过,这丫头我一眼看着倒不是个坏心的人,我看可以跟凌凌处处。” 卓震年自是有他自己的打算,说实在的,蒋菲儿的第一印象是不如凌凌现在交往的那个女孩子的,但是,她没有蒋菲儿那们的爷爷啊。 哎,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想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瞧瞧现在,本来卓凌天和自己的关系已经很坏了,现在蒋菲儿的到来,无疑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破裂。 “老爷子,当年那件事少爷到现在还没有释怀,你这又是何必?老人们的口头承诺也当是说说算了,如果孩子们在一起不幸福,还硬把他们往一起凑,这不是孽缘吗?” 在刘培的心底,也早已把自己看成卓家的一份子了,因此有些话,他还是会很直接说给卓震年听。 也因着老爷子这些年对自己的信任,所以,他也事事都为老爷子着想。 “话是这么说,这么些年过去了,很多事我其实都看开了,但是我和蒋锡舟的感情毕竟还摆在那里,当年若不是他替我挡了那一子弹,也不会弄得如今要失去一条腿了。” “他的女儿我已经对不起了,如今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不起他唯一的孙女了,只要我还在世一天,就一定要看着凌凌娶了菲儿不可。” 老爷子也是一脸痛心,他也不过只有一个儿子而已,当年强行把他和蒋老的小女儿扯在一起,已经害得他们父子反目了,如今他还要再搭上一个孙子,其实说来,这代价也真是够大的。 蒋老再怎么说,也跟他的子女们生活在一起,而他呢,空守着一座大宅子,还不知道等到他死的那一天儿子孙子会不会原谅他呢。 “老爷子……” “刘培,你不用再劝我了,我既然答应了蒋老,就绝不会出尔反尔了,该来的必竟会来的。” ☆、男人的较量1 老爷子制止了这个唯一忠心留在他身边的仆人,说是仆人,还不如说是老朋友来得贴切。 在魏南的别墅里休养了几天,卓凌天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魏南会偶尔过来看他一次,只字不提两人的过节。 卓凌天看了看腕表,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时十六分,他看了看累得睡过去的夏妍靓一眼,眸子含着宠溺,帮她拂去额边的汗珠。 这小家伙,体力还真是不够好,以后一定得好好喂养她,不然,他还没有过足瘾,人家就累得不行了。 想想刚刚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的那一刹那,他的眸子又热切起来,大手抚过她红润的脸蛋,轻轻在上面印下一吻。 别墅的小花园里,魏南冷冷地坐在铺着厚羊绒的石椅上,眸子转到正往这边走来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着一件及膝的黑色大衣,配着黑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高大,挺拔,的确,魏南不得不承认,卓凌天其实真是一个会让女人着迷的男人。 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男人很有魅力。 卓凌天大步走过来,双手插在兜里,一脸冷酷地坐在了魏南的对面,黑沉的眸子看向他。 “我的飞机是你派人动的手脚?”对看了一会儿,卓凌天先开口,他了解魏南这个闷瓶子,你要不敲一下,他是不会有回声的。 “不错。”魏南没有逃避,大方承认了。 卓凌天握紧了口袋里的手,面上神色不变,仅仅是挑了一下眉,“你觉得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这是自前两次两人均是不欢而散以来,第一次再度针锋相对,而魏南比起以往跟在他身边的态度转变了很多,至少能正面回答他。 “现在又是为什么?因为靓靓?好像不太合理,你更应该丢下我不管,这才像你。”卓凌天双手交叠,放在交叉的腿上,模样看上去帅极了,那种天生的威仪及贵气,旁人真的是学不来的。 靓靓跟他说过魏南的眼睛跟他很像,虽然两人的眼睛颜色略有不同,卓凌天也特意观察了一下魏南的眼睛,虽然他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始终总有种淡淡的感觉。 “我北美的势力现在几乎全数归你了。”魏南的语气既带着疑问,但是更多的却是肯定,他的眸子里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璀璨至极,但是却没有一丝情绪。 卓凌天知道,魏南的情绪从来不轻易外露,除了那次他想要带走靓靓之外,他这个隐藏的很深,但是手段却是超级毒辣。 如果他想要打击一个人,他或许会不声不响,但是一定会让你一击就死无葬身之地,绝不会给你反扑的机会。 如今,他居然顺手救起了自己,现在又来跟他谈北美的势力,对他,居然还保持君子之风? “彼此彼此,你吃了我那么一大批货,也得有很长时间消化吧。” 魏南没再说话了,不过,却一直盯着卓凌天死死地看,似是要看穿他的心。 ☆、男人的较量2 只可惜,卓凌天既然是黑手党首领,那隐藏的功夫自然也不会很低,魏南看了一会儿,没趣地避开了眼神。 “魏南,我前面就说过,仗着你我兄弟的情分,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三番两次触及到我的底线,我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可以打她的主意,你,不会例外。” 卓凌天忽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放在手里把玩着,魏南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当年他为了救自己而一枪打中敌人眉心的手枪。 那是一把改良过的银灰色的沙漠之鹰,射击的精准度让他都惊叹不已,当时卓凌天用那枪轻松地消灭了对手时,他也为他潇洒的动作拍手称赞。→文·冇·人·冇·书·冇·屋← 曾经他也有过一把,在众兄弟里,除了路易斯,祁安外,就只有他有这个荣幸能拥有它,只是,他在一次和东亚交火时给弄丢了,当时他的命都差点丢在那里了。 是卓凌天用他现在手里的沙漠之鹰,一枪结果了那个黑老大的命,这份情意他没有忘,只是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还的也差不多了。 “你走吧。”好半天,魏南憋出来了几个字,黑沉沉的眼睛扫过卓凌天,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有什么冲着我来,咱们可以真刀实枪地战一场,我绝对奉陪。”其实卓凌天把那把枪拿出来的目的,也只是震慑他一下。 在他的地盘上,而且靓靓也在这里,他实在没有必要冒险. 一直到两人坐上回国的飞机,夏妍靓还有些不可置信,她一直不停地在问卓凌天。“阿天,那个伪男真的就让我们这样走了?没有别的目的了?” 之前他还那样大张旗鼓地把他劫走,现在却又这么轻易就把两人放了,她真的不解。 “怎么?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刚刚让人传信息给阿飞完,卓凌天再次听到了夏妍靓的问题。 真不知她小脑袋里都装着什么,魏南的心思他一时也猜不透,他出去独立了这几年,某些东西似乎是改变了很多,让他也看不明白了。 “谁说的,我才不喜欢看见那个伪男,奸臣的后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夏妍靓作讨厌状,撇了撇小嘴,那种阴晴不定的男人,她疯了才想和他处在一片空间里。 而经过了这一次风波,她也没有心思再去别地散心了,还是回自己家的好,再说了,有一阵子没有回家了,也该回家看看夏广丰夫妻了。 “靓靓,魏南这一次想整的其实是我,如果他事先知道你会和我同机,我想打死他也不会这么干。他这个人虽然手段不耻,某些行为还算得上光明。” 卓凌天抚了抚夏妍靓被吹散的发丝,微沉了眸子,就不知道为什么魏南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一直都是死咬着他不放。 他尚且还没有让他消失的狠心,他倒是先下手为强,只是自己命还算是大的,他这么费尽心机,到头来却还是一场空。 ☆、不速之客1 “讨厌啦,你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嘛,人家喜欢的是你,爱的也是你啦。” 夏妍靓的小手戳在卓凌天的俊脸上,那上面有上次留下的疤痕,刚好在脸上正中央,有一厘米长。 “阿天,我真不希望你过着和他一样的生活,刀口上舔血,说不定哪一天你出了事,那你要我怎么办?” “靓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是我最珍贵的宝,我哪舍得丢下你呢。”不是他不想听她的话,作为一代首领,他也有他的责任。 只要找到下一任首领他就可以解脱了,但是,这必须也得看靓靓了,只要她能给他生出一个继承人来,一切都好办了。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不见她的肚子有动静,看来,他得好好努力了。 “我们这次出事跟那伪奸臣有关是不是?那阿飞和祁安你有没有通知?”夏妍靓现在才想起来,他们失踪了几天,这两人不知该担心成什么样了。 “魏南先跟他们打过招呼了,靓靓,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只管安心呆在我身边就够了。” 飞机快速向着中国的方向飞去,划过一条白色的烟痕,留在天空上。 卓凌天的半山庄园大门口,唰的停下一辆很炫的跑车,卓凌天和夏妍靓相继从车里走下来,门口早已站好几排整齐的佣人。 “少爷好,少奶奶好。” 夏妍靓心想,这仪式下次可以跟卓凌天说说,取消算了,每次都像是欢迎什么贵宾一样,她一点也不习惯。 但是两人还没有往大厅里走,早有一个佣人走上前,看着卓凌天,又看看夏妍靓,欲言又止。 “说”卓凌天冷声吐出一个字,那佣人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少爷,有个自称是少爷未婚妻的女人住了进来,是老爷子领过来的,我们,我们不敢阻拦。” 佣人偷偷抬起头看了卓凌天一眼,果然他的脸色一下子更冷了,眼里已有怒意。 “这是我的房子还是他的房子?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夏妍靓的心也蓦然一垮,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过,她既然说了要和他一起面对以后的风风雨雨,那自然是不会退缩的。 管他是什么未婚妻也好,女朋友也好,她都不会客气。 “阿天”夏妍靓捏了捏他的大手,轻轻地喊了一声,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 “你们都退下。”卓凌天看了看两边的佣人一眼,心里着实火大到了极点,老爷子可真行,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亲自登门了。 两人手牵着手刚走到大厅里,里面早有一个人影飞快地向他们奔来,一下子就抱住了高大的卓凌天,把夏妍靓生生地扯离了他。 “天哥哥,我真是想死你了,你是去干什么了呀?现在才回来?”蒋菲儿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着,完全忽略了身边的夏妍靓。 “松手。”卓凌天紧张地看了一眼夏妍靓,还好,她没有很生气,不过小脸上明显浮起了一丝委屈。 ☆、不速之客2 “不要嘛,天哥哥,人家等了你好几天了,就让人家抱一会嘛。”蒋菲儿还是紧抱着卓凌天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前,从夏妍靓这个角度看去,还真的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心里还真有点酸,凭什么她的男人要被别的女人这么抱着?她也真有种冲动,想上前扒开那个女人。 卓凌天咬牙,使劲扳开蒋菲儿的手,动作粗暴,一点也不温柔。 蒋菲儿被他的动作扯得龇牙咧嘴的,小手上很快通红一片,隐隐泛着疼。 她狭长的眼睛里隐有泪意,轻轻咬着嘴唇,不明白为何现在的卓凌天变化这么大,小时候不是对她还算爱护吗? 卓凌天猛地一把推开她,走向夏妍靓,接着便把某人紧紧地护在怀里,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才把目光转向她。 “谁准你进来的?”带着质问,带着不耐烦,好像蒋菲儿就是一个来搅局的局外人。 “天哥哥,我是菲儿啊,你不记得了?”蒋菲儿很快隐去了眼里的泪意,愉快地走向卓凌天,似乎这时才发现了夏妍靓的存在一般。 “天哥哥,她是谁啊?长得真漂亮。” 她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本身长得就像一个洋娃娃,只不过那身性感的打扮破坏了她的纯真和美好。 “靓靓是我未来媳妇,我警告你,从哪里来的赶紧回哪里去,不然,我会让人把你丢出去。”卓凌天冷冷地看了一眼蒋菲儿,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天哥哥,可是爷爷让我来的呀,爷爷说了,只有我才能嫁给你,天哥哥。”蒋菲儿说着就想坐到卓凌天身边来。 卓凌天厌恶地皱了皱眉,随手在旁边的电话上拨了几个数,也没见他说什么,没一会儿,立马从外面冲进来几个庄园的保镖。 “把她扔出去。”面无表情地说完,搂着夏妍靓就往二楼走去,看都没再看蒋菲儿一眼。 夏妍靓倒是看了一眼她,其实这个女孩子长得蛮漂亮,但是如果是来跟她抢男人,那她还是不要喜欢她的好。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天哥哥,你不要赶我走,天哥哥,我是不会走的。”蒋菲儿被几个黑衣男子架着胳膊,不甘地大叫着。 但是任她怎么随便折腾,那几个黑衣男子却都充耳不闻,直接把她丢在了房子外面。 卧室里 “阿天,你这样做不太好吧,毕竟那是爷爷带来的人,你这样,和爷爷的矛盾不是又加深了?” 从浴室里出来,夏妍靓边往床边走,边看着斜倚在上面的卓凌天,跟她一样,他也只是松散披了一件米然的真丝睡袍。 胸膛半敞,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肌,尽管夏妍靓已经看过无数遍,此时还是忍不住小脸发烫。 “管那么多做什么,他问都不问过我,随便就放个人在我这里,当我是什么了?”卓凌天一把捞过夏妍靓,随手拿过旁边的吹风筒,帮她吹着湿漉漉的长发。 ☆、不速之客3 动作轻柔,熟练,看来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如果爷爷硬要你娶她,怎么办?阿天,我舍不得你。”夏妍靓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小脸上有点怏怏的。 说实话,心里真有点不舒服,她知道卓凌天对她是真心的,但是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他家的人支持她。 “我坚决不娶,靓靓,我都向你求婚了,你也答应了,你现在不会是想反悔吧?” 看着她的发丝很柔顺了,卓凌天把吹风筒放在一边,大掌缓缓划过她娇嫩的脸蛋,“靓靓,有时间烦恼别人的事,不如,为我们自己想想。” 猛然翻身,一下把夏妍靓反压在自己身下,他灼热的呼吸就拂过她脸颊,黑得炫蓝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吐气如兰。 “靓靓,我们是不是该要一个宝贝了。“ 话说完,火热的唇也贴了上去,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乱点着火,淹没了夏妍靓所有要反驳的话。 夜色渐浓,清冷的月亮挂在天空中,映照着庄园里每一寸土地,却怎么也冻结不了屋内那一对火热纪缠的人儿。 一大清早,卓老爷子就急不可耐地坐车赶往卓凌天的庄园来,不知怎么,他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不,车子刚到大门口,果然看到了不好的事。 大门口的左边,赫然躺着一抹纤细的身影,可不正是那天被他带过来的蒋菲儿。 “菲儿,菲儿。”老爷子心急地下车去喊了几声,人没有应,再一摸额头,烫得惊人,老爷子只气得血压又要升高。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抱进去。”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吼,贴身保镖立马上前抱起快要冻僵了的蒋菲儿。 “快点给我开门。”看着里面的跑出来几个黑衣人,老爷子暴怒道,现在连他也不让进了? “这,老爷,少爷说了,除非他开口,不然谁也不能随便放人。” “混帐,我是他爷爷,快点开门,不然我毙了你们。”身为司令员的架势还在那里,平常也是跟士兵们训惯了,所以那大将气势一带出来,卓凌天的人也不敢再罗嗦了。 到了大厅里,早有得到通知的家庭医生赶了过来,细细地为蒋菲儿检查。 卓震年焦急地看着那忙个不停的医生,龙头拐杖砰的一声敲在地上,对那个不听话的孙子头疼极了。 “老爷,您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吧,蒋小姐啊,一定会没事的。”刘培贴心地上前安慰着他,一大早就起床往这边赶,到底还是出事了。 没想到少爷真的敢这样忤逆老爷,哎,照这样发展下去,何时才是个头啊? 两边都是不肯先低头的主,尤其是老爷,带了一辈子的兵了,没想到到了最后连自己的亲孙子也训服不了。 “菲儿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放心不下啊,那闺女,好歹也是蒋老的心头肉。”卓震年叹了一口气,并非是自己太固执了,只是一直都对蒋家有亏欠,不能不还啊。 ☆、不速之客4 正说着话,医生终于走过来跟他报告情况了:“老爷子放心,蒋小姐只是冻坏了,已经吊了点滴,估计到中午就能醒了。” “那行,辛苦你了,先下去吧。”卓震年挥了挥手,又喊来了几个佣人。 “去给蒋小姐熬点清粥来,各样都备一份。” 佣人们下去忙碌了,卓震年看了一眼正挂着点滴的蒋菲儿,眼里有着浓浓的担心。 凌凌看来是说什么也不会听他的话了,但是自己这个约定却不能就这么作废了,无论怎样,他一定得听自己的安排。 卓凌天忽然听到楼下大厅里一片嘈杂声,细细听来中间好像还有爷爷的声音,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夏妍靓,她昨晚被自己折腾的够呛,现在正睡得沉。 她的睡颜恬静,安心,小脸上一片幸福之色,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让他很自豪。 轻轻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不敢惊醒她,是该让她多睡一会儿,小东西以后真该多补补了。 卓凌天穿好衣服走下二楼,正好听到卓震年正端坐在沙发上跟佣人们训话:“以后蒋小姐就住在这里了,未来会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们以后全部都叫她少奶奶,听到没有?” 卓老爷子此话一出,大厅里瞬间一片安静,大家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那个蒋小姐的确是卓老爷子带过来的。 少爷对那个女人是什么态度他们都不知道,但是老爷子的意思很明显,不过,以后这家里是要有两个少奶奶了吗?夏小姐怎么办呢? 夏妍靓为人谦和,从来不骂人,从她来到这庄园开始,就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的。 “怎么不说话?听到了没有?”卓震年虎目瞪向面前的几排佣人,对于他的话收不到一点反应很震怒。 “是”众人迫于无奈,而少爷又没有起床,他们也只能先听从老爷子的话,毕竟那是少爷的爷爷。 卓凌天边扣着扣子边走下楼梯,脸色相当不好看,他走到卓震年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有佣人递上一杯漱口水。 “爷爷,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跟你说过了,我的未婚妻只有靓靓,其她的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卓凌天沉沉地看着卓震年,说出的话却让卓震年极其难堪,好歹屋子里还有这么一大堆人,他竟敢当众抵抗他。 “凌凌,我说过的话也绝不会再更改,菲儿必须嫁给你,至于你承认的未婚妻,我根本就不会承认。从今天开始,这房子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那就是菲儿。” 卓震年重重地敲了敲拐杖,面色黑沉,老司令戎马一生,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像卓凌天这样的硬钉子。 当年卓少琪那么硬格的人,最后不也是跟他妥协了吗?虽然他现在很少回家里,但是也没像卓凌天这么硬气。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这些年他的内心也是极其煎熬的,现在如果再失去一个,老爷子只怕会抗不住。 ☆、不速之客5 不到绝境,老爷子是绝不会妥协的。 “真是笑话,爷爷,这房子的主人是我,您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女人?我给您介绍靓靓只不过是尊重您,您要不想认我这个孙子,随便您。” “凌凌,你到底要让爷爷怎么做你才肯原谅爷爷?我说了,当年真的是一个失误,爷爷也不想那样的,你以为爷爷心里就不痛吗?” “你别提当年的事了。”卓凌天火大地截住了他的话头,这次连尊称也省了,他看了一眼屋子里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的佣人,不耐烦地喝了一声。 “都滚出去,谁若敢叫那个女人少奶奶,马上就给我滚。” “你……”卓震年气得真想把拐杖往他身上招呼去,最终还是放下了,从小到大,卓凌天都是他最疼爱的孙子,疼他都来不及了,哪里还舍得打他。 “凌凌,你怎么能这么做?菲儿只是一个弱女子,你就那样把她丢在大门外,你看看她现在身子有多虚弱?如果不是我刚好赶到,菲儿的小命只怕都保不住了。” “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求着你把她送过来,爷爷,我最后再说一遍,我的妻子只能是靓靓,永远都是,至于那个女人,你爱送给谁送给谁,如果你还想让她变成今天这样,那你就继续让她留在这里好了。” 卓凌天说完,看了看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得上楼去看看他的宝贝了,这么吵,一定会害她睡不着的。 “凌凌,你,你是要气死我?”卓凌天却当没听见,噔噔几步就上去了二楼。 卓老爷子气息不顺,身子有点摇晃,刘培及时上前扶住了他。“老爷子,您别生气,年轻人,都是血气方刚的,以后他会明白老爷子的苦心的。” “哎,我看他恐怕永远也明白不了。” 卓震年轻轻叹息了一声,照这样看下去,自己的希望只怕又要落空了,这样又怎对得起蒋老爷子? “阿天,阿天。”卓凌天刚刚推开卧室门,就听到夏妍靓在那里喃喃地喊着自己的名字,他立马快走几步,握住了她的手。 “靓靓,靓靓,我在这里,我在陪着你。” 夏妍靓半坐起身子,扑到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刚刚梦到你被别人带走了,阿天,你不要我了。” “宝贝,不怕啊,谁也不能把我带走,只有你才能,乖,起来吃点东西吧,好不好?”卓凌天的心都要绞成一片碎布了,自从上次老爷子找过她后,他就感觉她整个人敏感了很多。 夏妍靓听话地穿起了衣服,这会也快中午了,她的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两人整理好下楼的时候,卓凌天小声在她耳边说,“老爷子来了,不过,你不用理他,我来说就行了。”夏妍靓怔了一下,咬紧了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佣人已经摆好了一大桌子菜,此时,卓震年正端坐在主位上,瞪着眼睛看着两人相拥着走过来。 ☆、不速之客6 真是的,在家里也要这么亲密,老爷子皱了一下。 “爷爷,你好。”夏妍靓大方地和他打了一声招呼,转眼看见老爷子微怒的脸色,想要从卓凌天怀里挣脱出来。 卓震年却自动把夏妍靓的问好忽略了,重重地哼了一声,夏妍靓委屈地低下了头。 卓凌天却制止了她的动作,“靓靓,你是我未婚妻,难道亲密一点都不行吗?再说了,谁看不惯可以出去,我又没有请他来。” 卓凌天自是看到老爷子的脸色了,当着他的面给他的宝贝甩脸子,他没有发火已经算好的了。 夏妍靓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腰,示意他说话别太过分了,到底他是长辈,卓凌天却拥着夏妍靓大咧咧地在卓震年右手边坐了下来。 “凌凌,菲儿现在在吊点滴,你就不能先去看看她?”老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现在又没到午时吃饭的时间,这就摆好了一桌子菜了。 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个女人,他也不是看不惯她,只是作为他心里的那根天秤来说,他还是偏向蒋菲儿多一点。 “爷爷你不是很关心她么?那你去看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去的。”卓凌天把卓震年的话当耳边风,伸手拿过一碗燕窝粥就喂夏妍靓。 “阿天,我自己来好了。”老爷子本来就不怎么待见自己,现在再这么大牌的话,还不得气疯啊。 “宝贝,昨晚累了一夜了,就让我好好来服侍你吧,你只管享用就好。”卓凌天说着更加惹老爷子生气的话,舀了一勺粥递到夏妍靓嘴边。 卓震年冷冷地看着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亲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按理说,孙子到现在终于正正经经地喜欢一个女孩子了,他应该高兴才是。 但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想了想还在吊点滴的蒋菲儿,到底还是放弃了让卓凌天去看她的想法,自己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阿天,爷爷似乎对我意见真的很大。”看老爷子不见了人影,夏妍靓低低地说了一句。 她真的不明白,她哪里惹到老爷子了,怎么一见到她就像是看到了苍蝇一样呢?其实她人很好的,只要老爷子肯接受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的。 “不用管他,整天除了拿身份来压人,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优点。”卓凌天微蹙着眉,看了一眼老爷子的方向。 “可是,如果得不到你爷爷的祝福,我心里会很难过。” “好了宝贝,不要总想这些了,你应该想想我们的未来,快点给我生一个儿子出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讨厌啦”夏妍靓的小脸飞上红霞,捶了卓凌天的胸脯几拳。 二楼 “菲儿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上来看看。”蒋菲儿刚好滴完点滴,此时悠悠地醒了过来。 “爷爷,我没事,真的没有不舒服了。”蒋菲儿勉强地撑起一个笑脸,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昨晚,那些黑衣人竟然真的把她丢在了大门外,然后就不管不顾她了,任她吹冷风吹了一夜,终于倒下了。 ☆、不速之客7 她的心里其实难过死了,小时候看到的天哥哥为什么那么可亲,长大了却是这样子呢? 他似乎很不喜欢自己,只喜欢那个他带回来的女子,她自认,论相貌,论身材,不输于那个女子,可是就是得不到他的喜爱。 这一点让她很沮丧,而且听佣人说,自己病成这样他也没有来看过一眼,连问都没有问过一句。 “菲儿啊,爷爷知道你心里的难处,你放心吧,爷爷一定会让那臭小子接爱你的,卓家的孙媳妇只能是你,爷爷给你保证。” “谢谢爷爷。”蒋菲儿的脸上终于又现出一抹红晕来,不管如何,爷爷先承认了自己,这就足够了。 “菲儿啊,肯定饿了吧,爷爷让人给你做好吃的,送上来好不好?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阿天那小子欺负你了,只管告诉爷爷,爷爷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一番话说得蒋菲儿又是欣喜极了,只要能留在天哥哥身边,她总会有办法让他喜欢上自己的。 “爷爷,我是打不倒的小强,天哥哥越是不喜欢我,我就越是有斗志,爷爷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天哥哥喜欢上我的。” 蒋菲儿捏起了拳头做加油状,眉眼弯弯,小脸甜甜,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庄园里只能有一位少奶奶,就是蒋菲儿,谁敢对她不敬,我饶不了他。”卓震年下楼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两个人了,他召集来所有的佣人,严肃地下达了这一命令。 下午下班的时候,夏妍靓赖在卓凌天的办公室里,看着他跟祁安开视频会议,不时去捣乱一下。 卓凌天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把她揽在怀里,轻轻俯在她耳边说:“不老实,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夏妍靓的小脸瞬间暴红,害羞地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这一情景让那边的祁安看个清清楚楚,不禁调笑起卓凌天来。 “我说老大,你跟嫂子说了什么,她这么不好意思啊?” 其实他有点心知肚明的,只不过是想看一下卓凌天的笑话而已,找点乐子。 “少罗嗦,刚刚交待你的事记住了没有?”卓凌天把自己这边的视频关闭了,这样,祁安就什么也甭想看到了。 果然,看到那边的祁安在说他小气鬼什么的,然后两人都又开始转到正题上了。 “呕”夏妍靓忽然间感觉一阵恶心的感觉,忙从卓凌天怀里跳下来,冲到一边的洗手间去。 就是一阵纯干呕,胃里忽然极度不舒服,卓凌天也紧跟着跑进来,担忧地帮她顺着背。 “宝贝,怎么了这是?要不要去医院?”根本就顾不上那边跟祁安联络了,这会儿的心思全在夏妍靓身上了。 “没事,吐过就好了。”夏妍靓抬起脸来,就是那么一阵,吐完了就感觉舒服多了。 “不行,还是去医院看看,听话。”说着,拉起她的手就往外面走,他很害怕是上次在沙漠里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情敌相见1 “真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夏妍靓说着还转了几个圈,作了几个动作,以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真没有了。” 卓凌天又观察了她一阵,这才放下心来,两人手拉手走出办公室,一路上真是羡煞了几个小助理。 “阿天,我想吃辣年糕。”回家的路上,路过一个小摊子,夏妍靓一眼看到那红通通的辣年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行,不卫生,回家我叫人做给你吃。”卓凌天看了一眼,嫌弃地撇过了头,直接否定了。 “不嘛,我就想吃这家的,快点啦。”夏妍靓可怜兮兮地撒着娇,小脸上一片乞求。 那馋样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好东西一样,卓凌天最受不了她这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车停在了路边。 “坐着别动,我马上回来。”卓凌天自己走下车,往那小摊子走过去,路边的小摊前忽然来了一位这么帅气有钱的客人,摊主激动的都忘了翻炒锅里的年糕了。 也不问价钱,一口气要了五份,直接递给那人一张百元钞票,就走人了,把小摊主倒是又惊愣了好半晌。 以前卓凌天身上从来不带现金的,自从跟夏妍靓在一起后,偶尔会遇到夏妍靓兴起要吃零食而他却因为没带现金无法购买的尴尬后,卓凌天一般都会随身带着预备的现金。 “先生,给女朋友买的吧?你女朋友可真幸福哪。”小摊贩边往纸袋里装着年糕边跟卓凌天闲聊。 卓凌天愣了一下,轻点了点头,纠正他的话:“嗯,我们快要结婚了。” “那敢情是好事,恭喜你啊,如今像你这么又帅气又富有的男孩子肯付出真心的可太少了,祝你们幸福到老。” 卓凌天嘴角涌出了一丝笑意,平常他是绝不会跟陌生人搭腔的,今天真是破例一回了。 “先生,找你钱。”小摊主刚把零钱找好,卓凌天已经跨上了车子,不一会儿,车子已经远离了他的视线了。 “哇,你买这么多啊。”卓凌天把装着年糕的纸袋子递给夏妍靓,她惊呼了一声,开心极了。 “这下满意了吧?看把你乐得。”卓凌天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继而专心地开着车。 “阿天,你真好,我吃不完可以送给阿飞他们吃,人家整天跟着你,你也不知道奖励人家一下。”夏妍靓叉起一块年糕送到嘴里,随之甜甜辣辣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别提多美味了。 “喏,尝一口,很好吃。”自己嘴里吃着,夏妍靓也不忘给卓凌天喂一块。 卓凌天歪头看了一眼那红通通的块状东西,嫌弃极了,再说了,他平常真不爱吃这些东西,倒是靓靓,也不知怎的,对这些小吃很上瘾。 “吃一口嘛,真的很好吃。”夏妍靓期待地看着他,哪怕是有一点点好东西她也是一定要跟他分享的。 卓凌天把车速放慢,伸过脑袋把那块年糕塞进了嘴里, ☆、情敌相见2 真是没想到,在他看起来如此不起眼的东西竟然真的很甜,味道超级好。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来吧,再来一块。”夏妍靓看他似乎很满意,又趁机给他塞了一块,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也像那年糕的味道一样,甜丝丝的。 “少吃点,回去还要吃饭呢。”一会儿功夫,夏妍靓已经消灭了两袋年糕,吃得嘴角都沾着些红红的辣椒酱,小脸也辣得跟那红辣椒一个颜色。 趁着等红灯的当口,卓凌天伸手把夏妍靓嘴角的残汁擦得干干净净的,看着那艳红的嘴唇,卓凌天一个忍不住,狠狠地印上了自己的唇。 夏妍靓不提防他竟然会偷袭自己,但是此时再退缩已经晚了,只能热情地回应着他,她正觉得辣得受不了,刚好卓凌天愿意来替她分担了,何乐而不为? 绿灯亮起,卓凌天还没有回味过来,他的大掌扣着夏妍靓的后脑勺,眼睛有一丝迷离,狂野地啃着夏妍靓的唇,恨不得把她一口给吞到肚腹里去。 直到后面的喇叭声响得震天,卓凌天才放开了夏妍靓,他平时对辣椒会有一点过敏,但是刚刚却没有一点反应,都快要被夏妍靓嘴里的辣味给辣到麻木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已经排起了一队长龙,有些司机甚至伸出头来骂骂咧咧的,卓凌天赶紧坐好身子,一踩油门,把那些谩骂的人统统给甩到了后面去。 夏妍靓小脸通红,媚眼如丝,红唇更是被卓凌天蹂躏得微有些肿,那娇羞的模样看得卓凌天又是一阵血液上涌,差点想停下车来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天哥哥,你可回来了,快点来尝尝我的手艺,准备了一下午呢。”两人刚进大厅,蒋菲儿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向卓凌天。 一只胳膊挽过卓凌天,兴奋地给他介绍着她的劳动成果,先前的病容一扫而空,简直比正常人还要精神。 “放手”卓凌天使劲甩开了蒋菲儿,面色冷沉,“你怎么还不走?是不是还想让我把你扔出去?” 蒋菲儿的笑容微僵,但是只是片刻,又摆出了一幅笑嘻嘻的样子:“天哥哥,你真是会说笑,爷爷不让我住到别的地方,还说如果我不住在这里,他一定打断我的腿,现在你又要赶我走,天哥哥,你是想看着爷爷打断我的腿吗?” “跟我没关系,你走还是不走?来人……”卓凌天不耐烦地喝道,刚想喊人来把蒋菲儿丢出去,夏妍靓却打断了他的话。 “阿天,既然这是爷爷的安排,你就不要再为难蒋小姐了,就让她住在这里吧,我们就把她当成是爷爷的客人就好了。” 不管卓凌天跟他爷爷之间的积怨有多深,她始终不希望他再跟爷爷闹下去了,亲情,在夏妍靓心里,那绝对是至高无上的。 像她们家一样,爸爸妈妈相亲相爱,而自己也很爱他们,这种天伦之乐是其它所有感情都代替不了的。 PS:小妞们双节快乐哦嘻嘻 ☆、情敌相见3 蒋菲儿听了夏妍靓的话却是灿然一笑,脸上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她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 “夏小姐,你好,如果不介意以后你就叫我菲儿吧,我也直接叫你靓靓吧,我看天哥哥都是这么喊的,你说怎么样?” 天哥哥,天哥哥,夏妍靓心里反感到了极点,自己的男人却被另一个女人这么亲密地喊着,那感觉真的很怪异。 但是,她不能让卓凌天为难,如果这样做能讨得老爷子欢心,她宁愿忍受这一切。 “随你了。” “不行。”两个回答一起喊出来,夏妍靓和蒋菲儿都疑惑地看着那个俊美的男子。 他今天穿着一套休闲的居家服,人看起来又年轻又高贵,而夏妍靓也随着他的打扮穿了一套相同的款式,两个人站在一起,那种金童玉女的美好让蒋菲儿羡慕得她都想取代这一切。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叫她?记住了,她是卓氏的少夫人,你以后跟着他们一起叫少奶奶。”卓凌天把夏妍靓拉到自己身边,长长的手臂圈着她的小腰,向蒋菲儿宣示自己的心意。 “阿天,她到底是爷爷的客人,你不能这么对她。” “靓靓,这房子的女主人永远只有你一个,其她人都是妄想,不高兴那就滚,我又没有请谁来。” 蒋菲儿的小脸一阵白一阵红的,虽然她心地不算坏,但是这场面怎么看都像是两人说好了演的一出双簧,目的就是想把她赶走。 想到这里,蒋菲儿的心里没来由地恼上了夏妍靓,她此时更想留在卓凌天身边了,想不到这么冷情的一位男子,深情起来竟然这么温柔。 “天哥哥,靓……少奶奶,那你们过来吃饭吧,我真的准备了一个下午呢。”蒋菲儿忽的又热情地拉着两人过去吃饭,变脸的速度实在让夏妍靓汗颜。 “那既然这样,谢谢蒋小姐了。”夏妍靓对蒋菲儿笑了笑,拉着卓凌天一起坐下来。 “少奶奶,以后就叫我菲儿吧,这样会亲切些。” “好啊,菲儿,一起吃吧。”夏妍靓看着蒋菲儿没有芥蒂了,心里也稍稍放松了点,两人之间忽然多了一个第三者,真的有些不自在。 “靓靓,来,吃鱼。”卓凌天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肴,看起来还算不错,这个蒋菲儿他待见倒是不待见,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看着卓凌天小心地帮着夏妍靓去除鱼肉里面的刺,蒋菲儿咬紧了嘴唇,如果不是那个意外,她现在已经是天哥哥的女朋友了吧。 那现在天哥哥也会这样温柔地帮她去鱼刺吧,也会在她的面前凶另一个女人吧? “来,喝点银耳汤,补血的。” “对对,少奶奶,这个银耳汤真的很补血,你可以喝喝看。”蒋菲儿看着完全把自己当透明人的两人,殷勤地把银耳汤放在了夏妍靓的面前。 “谢谢,菲儿,你也赶紧吃啊。”其实她根本就不用在她面前秀恩爱,因为她和卓凌天每天都是这样的。 ☆、情敌相见4 “不用理她,乖,把这点汤喝完。”卓凌天冷眸扫了一眼蒋菲儿,后者讪讪地低下了头。 这顿饭吃得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卓凌天看着吃得肚儿饱的夏妍靓,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还真能吃啊,像只小肥猪。” 这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夏妍靓却觉得这几天自己吃的都很多,比平常多了有一倍多。 “真的啊,你也觉得我这几天吃得多是不是?” “嗯,快赶上我的饭量了,不过,我喜欢小肥猪,越胖我越喜欢。”卓凌天拥着她往二楼上去,理都没理一下独自坐在餐桌边的蒋菲儿。 “天哥哥,谢谢你,让我留下来。”蒋菲儿看着那无比登对的一双丽影,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她的谢谢没有得到回应,不过没有回就说明卓凌天就是默认了,蒋菲儿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让她留下来,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卓凌天爱上她的。 卓凌天刚把卧室门打开,夏妍靓又感觉胃里一阵的难受,赶紧捂着嘴巴冲到洗手间里,蹲在马桶边又是一阵干呕。 “靓靓,好些了没有?”卓凌天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漱口,边伸出一只手帮她顺背。“我让吴叔过来一下。” 夏妍靓喝了几口水又吐出来,感觉舒服了,她虚虚地靠在卓凌天怀里,摇了摇手。 “没事啦,可能晚上吃得太多了,胃接受不了,这么晚了,就不要惊动吴叔了。” “真的没事了?”卓凌天狐疑地看着她,她的胃在吴叔开的药调理下,这段时间好了很多,但是饭是一定要按时吃的。 “嗯,我想可能是吃多了辣年糕的原因吧,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卓凌天有时晚上会办点公,不过每次都不会超过一个小时,以往夏妍靓都是等他回到房间了再睡觉的,但是今晚他回来时,小家伙已经睡得很沉了。 他坐在床边深深地凝视着她,这几天两人都有些赶,因为公司正在跟国际上几家大公司谈合作案的事。 靓靓从头到尾全程参与了讨论,有时两人会在下班后还要讨论一下细节,他一个大男人就不说了,靓靓肯定是吃不消的。 她睡觉其实很没相的,大多时候就像是一只螃蟹一样横趴着,然后就是踢被子,只有卓凌天睡在她旁边了,她才会老实一点。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长发拨到耳朵后边去,又在她细嫩的脸蛋上划了几下,记不清有多少次这样了,仅仅是看着她的睡颜,他就觉得好幸福。 他很庆幸自己在小时候邂逅了这么一位小女孩,以至于在他挥霍了将近四分之一人生后终于抓住她了,也抓住了自己的幸福。 卓凌天深深地在夏妍靓脸蛋上印下一吻,这才拥着她一起睡去,满天的星星见证着这美丽的一刻。 第二天早晨,卓凌天醒来时夏妍靓还在睡着,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后,他直接起床了,公司今天有重大的签约仪式,他是必须要到场的。 ☆、情敌相见5 夏妍靓醒来时已经快十点钟了,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头一看旁边是空的,而且也没有了温度,卓凌天是去公司了吗? “少奶奶,早哦。”夏妍靓穿戴整齐下楼时碰到了蒋菲儿,蒋菲儿礼貌地跟她问候。 “菲儿,那个,以后别这样叫了,你还是叫我靓靓吧,少奶奶我听着怪别扭的,再说了,你也是爷爷带过来的,给他知道了又该生气了。” 没想到会碰上蒋菲儿,而对方又那么客气,夏妍靓也只好停下身子跟她说话。 “好啊好啊,靓靓好听,少奶奶怎么听都觉得像是老年人一样,而且我叫着也不顺口。”蒋菲儿顺着夏妍靓的话头接得很自然。 她知道,卓凌天可以不听卓老爷子的话,但是一定会听夏妍靓的话的。 “那,我下去吃早餐了。”夏妍靓不想跟她多说废话,抬脚就往下走,但是刚抬起脚,胃里又是一阵翻天覆地的搅动,她飞快地往一楼的洗手间跑去。 “靓靓,你怎么了?”蒋菲儿一脸狐疑地跟了下去。 洗手间里,夏妍靓不停地在那呕吐着,又是什么也呕不出来,自己的胃也折腾的实在是够呛了。 “靓靓,给,擦擦嘴。”蒋菲儿站在她后面递过去几张纸巾,其实她这会儿心底却有一个恶毒的想法,那就是巴不得夏妍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咳,还真是够恶毒的。 “谢谢你,菲儿,我没事,就是胃病可能又犯了,你忙你的去吧。” “靓靓,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好苍白哦,要不然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去的,真的,你忙你的去。” 人家一再地拒绝自己,再这么缠下去只会让人厌烦,再说了,蒋菲儿也是一个会看脸色的人,当下便不再纠缠了,叮嘱了她几句,便转身走了。 夏妍靓靠在洗脸池边,却一脸的深思,这几天的不对劲,还有这么明显的呕吐反应,似乎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事情。 她心里一紧,一想到会有这个可能性,也说不出是喜是悲,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放心。 “少奶奶,少爷说了要您起床后给他回个电话。”夏妍靓刚坐在餐桌边,就有佣人上前来跟她汇报事情。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卓凌天的手机和她的是一对,一粉一黑,黑色的自然是卓某人使用的,夏妍靓拨完号码,那边响了没几下,便接通了。 她刚拨完号就想起来今天要跟那几家国际公司签约的事,但是已经晚了,卓凌天已经撞接起了电话。 其实那边的卓凌天还真正在签约中,手机一响,他便跟合作方报以歉意,转而接起了电话。 “起床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个手机上只存了几个号码,但是属于她的专属铃声却只有那么一首。 “你真想让人家变成猪啊,那到时候你就有理由不要我了。” ☆、情敌相见6 夏妍靓撒了一下娇,反正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又看不见她的表情。 “怎么可能,宝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丢下你,除非你先丢了我。”当着合作公司的面,卓凌天真是将肉麻进行到底啊。 “你这会儿是在签约吗?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刚刚跟小宝姐约好了,去她那里玩玩,你就放我一天假吧,怎么样?” 放她假是没问题,关键是又要一天看不到她了,不过,让她休息一下也好,昨天还吐得那么厉害,给祁小宝检查一下也行。 “当然可以了,只是,我下午下班了去接你,在那里等着我,还有,叫阿力他们送你过去,不许自己开车,听见没有?” 他现在是怕了,就算魏南现在没有那个胆子动她了,他还是不放心,以后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伤害了。 “好吧,我叫上阿力送就是,行了,你忙吧。”阿力是阿飞的得力属下,一般没事他会守着整个庄园。 “阿力,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在医院大门口,夏妍靓让阿力把车停下来,她是不想太张扬了,免得等会儿被小宝姐看到了笑话她。 “少奶奶,少爷交待过……”阿力一脸的为难,少奶奶每次都这样,到最后受惩罚的还不是他们。 “行了,我保证我会没事的,回去我跟阿天解释。”夏妍靓不耐烦地挥了挥小手,如果整天被他们跟着,那她一定会疯的。 看着阿力的车子不见影了,夏妍靓才迈步往医院里走去,由于是贵族式医院,因此医院里来往走动的人不是很多。 刚走到大门口,里面就走出了几个人,中间一个被前呼后拥着,看来一定是某个官家太太或者是富家小姐了,夏妍靓不太喜欢观察别人,低了头想从侧面走过。 没想到她才走了几步,那行人忽然停下了,中间那个女子清亮地喊了她一声:“夏小姐?” 夏妍靓只得停下脚步,这大厅里现在只有她和那群人,而自己又是姓夏的,看来那人喊的就是自己了。 她疑惑地看过去,中间那女子优雅地摆了摆手,围着那的那群人立刻散开了,她依稀觉得那张丽颜有点眼熟。 “夏小姐不认识我吗?你好,我是方琳。”方琳率先伸出了手,脸上挂着明亮的笑容,其实近看,方琳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身材高挑,穿着得体,脸上的妆容很是动人,唯一让夏妍靓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方琳的眼梢略微上挑,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 既然对方已经认出了她,她也不好扭怩,当下也伸出了小手,握住了她的。 “你好,我是夏妍靓。” “夏小姐,很冒昧打扰你,我们可否到别的地方坐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谈谈。”方琳的嗓音稍微有点沙哑,不过,眼睛却灼灼地盯着她。 “这……”夏妍靓其实跟方琳也没什么交集她也想不出方琳到底会找她谈什么。 ☆、情敌相见7 再说了,如果按曾经的身份来说,方琳的确算得上她的情敌了,她能有好心情跟情敌在一块大聊特聊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的,但是现在她又是卓凌天的女朋友了,如果今天不是方琳说出她的身份,也许她都记不起有多久没有想起过勒海涛这个人了。 “夏小姐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很长时间的,我只是有几句话必须要跟你说。”看来方琳今天一定要拉着她了,态度这么坚决。 “那好吧,去那边吧。”反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这是小宝姐的地盘,她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两人走到医院的一个小花园里,正是初秋的季节,花园里还算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听说夏小姐订婚了,是跟卓氏的年轻当家人,看来夏小姐在卓总的心目中地位很高啊,卓总还是头一次向世人宣布这么重要的事,而且还这么高调,真是恭喜夏小姐了。” 刚在长凳上坐下,方琳就先开口了,说的是夏妍靓的事,不过,卓凌天的确是这么高调,她是到后来才知道不止酒店外的大屏幕上,就连全国甚至海外的电视台都在转发着这条轰动的消息。 “谢谢,我是很荣幸,碰到了我一生的最爱。”夏妍靓轻轻勾动唇角,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从方琳的角度看过去,这侧面简直美到了极点,她和夏妍靓的美不是一种类型,她可以说是很张扬的那种,而夏妍靓完全是一种带着冷艳的温柔。 她的五官很柔和,就算单独拆开来看也是很舒心的,属于那种耐看型的。 这一点方琳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若真是论起相貌来,那夏妍靓绝对胜自己一筹。 “夏小姐的确是很幸福。”方琳笑着接了句,右手若有若无地抚过腹部,脸上是一派的幸福表情。 “你,怀孕了?”夏妍靓试探地问,心里微微有着一根刺似的,不过,也只是一会儿,很快的就闪了过去。 “是啊,医生检查说是快三个月了,我和阿涛的爱情结晶,我很期盼他的到来。” 原来是真的有孕了,夏妍靓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但是临阵脱逃也不是她的性格,只好强压下那股心酸的冲动,对她道了声恭喜。 “其实,夏小姐,我刚刚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些事情的。我知道你跟阿涛的关系,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了,阿涛其实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这点在你身上体现的更加明显。” “你知道吗?他的钱包里可以没有银行卡,可以没有他证件,但是绝不可以没有你的照片。上次他喝醉酒了,也是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你知道,作为一个妻子,这该有多么的悲哀。” “你订婚那天,我们刚好去那里吃饭,正好又碰上了你的直播,阿涛又带我去别地吃饭,可是车里电台也在播放着这场直播。我知道他的心里很难过,他自己拿拳头往冰冷的石头上砸。” ☆、情敌相见8 “我心疼他,想帮他,他总是每次都把我推得远远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怎样才能走进他的心里。” 方琳的脸上渐渐有了一抹凄苦的神色,原本女人怀孕应该是最喜悦的一件事,可是到了她这里,却显得莫名的悲伤。 夏妍靓听得呆愣愣的,如果说以前的她听到这些话,心里一定激动死了,就算她付出惨痛的代价她也一定要站在他身边。 但是现在听来,仿若就是一场笑话一样,她认为的所谓的男朋友背叛其实有些误会的? 这样,说得通吗? “方小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似乎没有必要了,对海涛已经没有感觉了,我现在爱的是卓凌天。” “我知道我说的话可能让你误解了,其实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听你说句真心话,如果有一天阿涛去找你,你会不会见他?” 方琳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夏妍靓,仿佛生怕一眨眼会错过她说谎的表情。 “方小姐,你这样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就算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还可以是朋友,朋友不可以见面吗?再说了,这是我么私事,请你不要多加干御。” 不知怎么的,原本对方琳还不算多厌恶的,现在夏妍靓真的不想跟她多谈了。她现在哪有时间跟勒海涛见面啊?整天只顾着忙卓氏的工作了,再说了,卓凌天也不喜欢她见勒海涛的。 “夏小姐,你不要生气好吗?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太无理了,但是我只是想维护自己的家庭而已。夏小姐,说不定哪一天你也会遇到我这样的情况,你难道不能体谅一下我吗?” 说实话,方琳做到这一步也真可以说是为爱屈尊了,她可是堂堂的高官千金,那身价自矮到哪里去?可是为了勒海涛,她这是甘愿请求别人。 据她了解,夏妍靓虽然有些小性子,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在这件事上竟然这么寸步不让。 “你也知道你的要求不合理?另外我想再告诉你一句,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会遇到你这种情况,阿天也不可能这么待我的。勒海涛已与我无关,方小姐你多心了。” 夏妍靓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她今天来医院是为了检查自己身体的,说不定还会有个惊喜要告诉卓凌天呢。 方琳愣愣地看着远去的夏妍靓,垂在身边的手紧紧捏起了拳头,眼里忽而闪现出一抹冷光,让这初秋的天气忽然寒凉起来。 事实果然如夏妍靓所料,她也怀孕了,而且都三十五天了,祁小宝一直暧昧地冲她眨眼睛,弄得她到最后还落了个大红脸。 “小宝姐,你不用陪着我了,我在这里呆一会儿,一会儿阿天就来接我了。” “哟,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呢,靓靓,你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桌子?要我说啊,先瞒他几天,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觉悟。” 祁小宝对产科不算太熟,不过检查什么的她都是亲自上阵帮夏妍靓检查的,这会她贼兮兮地把小手伸到夏妍靓肚皮上,想感受一下。 ps:忽然没网络了 乐乐实在不是不想更新 ☆、情敌相见9 “我来看看宝贝有没有感受到我这个姑姑。” “小宝姐,那才多大一点啊,刚刚你不是看到了吗?”夏妍靓无奈地把她的大手给拍开了,她怕痒。 “不要这么小气嘛,你是不是欺负人家没有啊?”祁小宝一脸的可怜兮兮样子,扮可怜她最会了,尤其这还是她未来的小侄儿,你说能不喜欢上心吗? “……” “老板,那个魏先生来了,正在房间里砸东西呢。”祁小宝又想再偷袭一下夏妍靓,门外有人敲了敲门,传递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夏妍靓正在好奇是哪个魏先生,眼前的祁小宝已经闪没影了,就连门外叫她的人都是一脸的错愕。 夏妍靓没有立即走出房间,而是坐在那宽大的沙发上在想着一些事情,想方琳的话,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 可以说从很早看见她的第一眼,夏妍靓都是不喜欢她的,因为就是她,让勒海涛把她‘抛弃’了。 不管勒海涛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他也说了很多让她伤心的话,全都是为了方琳,那时,她是打心眼里羡慕那个叫方琳的女子。 也许曾经的她的确还在幻想着有一天勒海涛能回头,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她都会原谅他,毕竟那是她第一次对人敞开心扉。 只是,也许世上真的不存在如果,因为她也始终没有等到勒海涛回头,而她却爱上了别人。 方琳现在也有了他的孩子,不管怎样,她觉得现在这情况很完美,至于方琳说的,她相信,也希望方琳最终能打开海涛的心扉。 她的手抚上了现在还平坦的小腹,那里面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真的好神奇,知道这消息后,她觉得她的心里真的是很开心。 比卓凌天说爱她,做尽所有能宠她的事还要开心,幸福,她在想像着卓凌天知道这消息后会是一幅什么表情,她很期待。 不过,也许如小宝姐说的那样,先不告诉他,就让他自己来发现好了,从这点也能看出他是不是真对自己很宠爱。 打定主意,夏妍靓乐滋滋地掏出手机,刚要拨电话给卓凌天,他却又先她一步打过来。 “宝贝,在干什么呢?想我没有?” “一直跟小宝姐在一起呢,刚刚她有客人来,现在就我自己了。”夏妍靓忽略卓凌天的某些话,因为只要一扯开话头,他就能聊个没完没了了。 “宝贝,我的问题你怎么不回答?快回答。”卓凌天不乐意了,仅仅才半天时间没见她的面,心里就想得发疯了,下午差点都又想翘班了。 “好啦,当然想你了,那你呢,想不想我?”感觉到他那边很安静,也许是在办公室里呢,夏妍靓也没有多想。 “想,吃饭时都在想呢,还咬到了舌头,老婆,晚上你得赔我。”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卓凌天从来都是不管红绿灯的,照行不误。 再说这会儿他简直把思念忍到极限了,油门一加,车子轰的一声就越过了十字路口,交警连车子是什么都没有看清。 PS:喜欢收藏哦小妞 ☆、魏南VS祁小宝1 夏妍靓轻轻啐了卓凌天一声,这家伙总是没个正形的,“现在还疼吗?” “疼啊,真的好疼。”有免费机会撒娇不撒那真是笨蛋了,卓凌天又不是。 “那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医生。” “没关系,你会的医生代替不了。” “讨厌啦,我先挂电话了,你忙吧。”看看时间,这会儿他也快要下班了,她也不急在这一时。 “好吧宝贝,亲一下我就挂。”卓凌天脸上带着笑意,耍着无赖,他不是无趣的人,再说了,这样的性情也只会在夏妍靓面前才会展现。 夏妍靓无法,只好隔着电话亲了他几口这才作罢,挂了电话,不知为何心里就是甜得一团糟,从今天开始,她将会彻底忘掉勒海涛。 祁小宝刚走进那间特殊的房间,里面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砸东西声,她猛地推开了门,如果那个魏南再让她损失一大笔钱,她决定了。 这次绝不会再被他美色所惑,不管他有多狠,她也一定要揍他一顿不可,NND,当她的钱好挣是怎么滴。 但是她走进去了才发现,房间里整整齐齐的,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好,反倒是魏南的那个属下好像是叫什么马龙的,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在那使劲地放音效。 看她进去了,马龙呆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笑嘻嘻地关上了电脑,对着祁小福鞠了一躬,飞快地跑了出去,生怕身后有东西会撵他一样。 祁小福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看了一眼站在窗子边面无表情的魏南一眼,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帅。 她媚笑了一下,风情万种地朝他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夸张地扭着小屁股,样子跟那些风尘女还真有的一比,不过,她本身身材比例极好,又很会选衣服,因此这走起路来,恐怕真会迷晕一大群男人。 但是,她的对面是魏南哪,那个不管冰山崩于面前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魏南,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马上便转过眼睛去。 “魏美人,这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人家了吗?瞧我,这不是急急地赶过来了嘛,来吧,美人,给姐姐笑一个。” 祁小宝的手轻佻地捏起了魏南的下巴,另一只手顺势也抚上了他的脸蛋,在上面摸来摸去,好像在检查一件宝贝的质地似的。 魏南啪的一声打掉了她的两只狼爪,虽然面色还是沉郁着,仔细看,还是能从他黑黝深邃的眼睛里看出一丝的慌乱。 魏南之前唯一动过心的可能就是夏妍靓了,尽管那时间是那么短暂,而对方却对他不屑一顾,也许他没有那么快就能喜欢上另一个女子。 但是不可否认,在面对祁小宝时他真的跟在别的女人面前不一样,至少祁小宝每次调戏他他都是轻描淡写地挡了过去,虽然气得牙痒痒,真的动怒却是没有。 他这个人稍微有点认死理,他当然不认为自己其实对祁小宝这才叫真正的动心,只不过,前者是他自己主动搭理的,而祁小宝是主动搭理他的。 ☆、魏南VS祁小宝2 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角色互换,魏南就没有想的那么深远了,当然,以后他若知道自己真正爱的是祁小宝时,心里是相当相当的后悔的。 “怎么?你要是不想人家,怎么会专程跑到人家家里来?”祁小宝对于魏南的冰冷毫不在乎,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再说了,越是这种冰冷美男,不容易上勾的,她祁小宝才越有动力去追,去调戏。也许她自己也已经迷失了一部分自己,她从来喜欢上一个人都是凭感觉的,而见到魏南的第一眼,她的这种感觉就特别强烈。 “给我准备一斤丁元。”魏南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好想上去把她那张胡乱说话的小嘴给堵住。 “美人,你要丁元干什么呢?你可知道这在医院里也算得上半禁品了,何况我是医院的负责人,美人你不会这么厚道的想让我进班房吧?”祁小宝不再动他的脸了,转而双手圈着他厚实的腰身,脸轻轻蹭在上面。 丁元,(与上文中提过的清元不是一个类别,只能算是同属一科)杜撰的一种麻药类别,有些刺激剂还会引起性格改变,使人表现出攻击性和暴力行为,亦可导致呼吸和循环衰竭,甚至引起心脏衰竭而造成死亡。 这种药品除非是特定的病例,医院里是绝不可以擅自开出这种药方,必须经过国家药品监督局和卫生部的批准才可以。 由此便可以想见这种药有多么的风险大了,就算是五甲医院也不敢开这个口,这魏南一来就开口要一斤,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魏南被祁小宝忽然圈住了身子,他没有马上伸手把她推开,而是一下子僵住了身子,却也动不了了。 “美人,你可真会狮子大开口,你这不会是想人家一辈子在牢里过吧?” “不会的,我自会保你。”魏南沉沉地吐出了几个字,他来之前,后果自然是想到了,他不会愚蠢到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但是他现在太需要这种东西了,去别的地他绝对是弄不来的,虽然他现在是有身份了,但是不一定什么事他都能十拿九稳。 比如,卓凌天飞机失事那次,他就没有预料到,虽然事情并没有太糟糕,但是经过了这一次,他和卓凌天的嫌隙可能再也修复不了了。 “嗯,美人,你打算怎么保人家?是把人家改名换姓然后送到国外去呢?还是把人家直接给咔嚓了?嗯?你说说,人家保证洗耳恭听。” 祁小宝仍旧笑嘻嘻地缠在魏南身上,一双小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划来划去,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又紧绷了几分。 祁小宝嘴角得意地上翘了一个更大的弧度,这男人看起来冷酷的不得了,可能他也有过无数的女人了,没想到这身子还真是纯情的很呢。 她的手想要更放肆地探进他的衣衫里,魏南快一步抓住了,然后这一下可算是把她给推离了他。 “你想多了,以后跟着我。”魏南冷沉地闪了闪眸子,这一刻他说的跟着他并不是说把祁小宝收了的意思,而是像马龙他们那样。 ☆、魏南VS祁小宝3 或许从心里说,魏南也真的想要祁小宝跟在他身边,这样他也不用担心她的人身安全了。 “那你说说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人家总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跟着你吧?你家里人同意吗?还有哦,人家可是很挑剔的,你确定你能处处都让人家满意吗?” 祁小宝的眼睛一直都是色迷迷的,换了别的男人,身上也许早被盯出几个窟窿了,只是摊上魏南,只有自己被烧的份。 魏南冷冷地别开了眼,脸上的表情微有一丝裂痕,这件事好久没有人再敢在他面前提及了,只是祁小宝这个冒失的家伙再一次提了出来。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这纯粹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层盐,然后又再铺上一层辣椒油。魏南的心忽然间就钝痛得厉害,如果可以,谁不想要爸爸妈妈还有其他的亲人? 魏南一时的冷漠无语让祁小宝也感觉到了什么,虽然魏南没有明显的不悦,但是他身上的那股冷锐却更加逼人了。 “美人,你过来,亲一下人家,人家保证二话不说就给你弄来丁元,而且还不要你承担后果,怎么样?” 魏南只是深深地瞪着她,忽然他伸出一拳重重地打在祁小宝身边的一台心脏磁振仪上,仪器受力向旁边倒了下去,哗啦的一声响,上面的重要部件登时摔了个粉碎。 祁小宝心疼地跑过去,蹲在那里看着那一地的碎片,感觉自己的心也碎了一地,手轻轻地划过那些碎片,就像是在划过一张张人民币。 “美人,对人家有意见就直说嘛,它们又感觉不到疼,人家却心疼死了。美人,笑一下,念你心情不好人家就不生气不跟你计较了,这样吧,这些钱就当我请你了。” “丁元,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拿。”魏南别扭地别过脸去,如果是在他自己的家里,他发泄的方式绝不是这样,也许会拿女人出气,也许会把他的老窝搞个天翻地覆的。 总之,他现在没有动祁小宝,这一点认知让魏南心烦极了,他发现,在祁小宝面前他根本无能为力,招架不住她的热情,还有她的活力。 如果祁小宝是一潭充满生机的生命之水,那魏南最多也是偶尔会冒几个泡泡的半死水了。 他没有说让别人来拿,而是说的自己来拿,祁小宝不知道他的个性,但是他自己又焉能不知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再度回头看了一眼祁小宝,他知道她一定有办法的,祁家有多大的家族势力,魏南简直比祁小宝还要清楚百倍。 这个女人也不会害自己,这一点他不知为何就是非常肯定,其实他拿丁元也不是去害人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兄弟而已。 除非是万不得已,不然他又何必让她也跟着他一起冒这么大的险,魏南走了,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走了,像一保幽灵一样。 祁小宝沮丧地抚着额,懊恼极了,这个该死的东西,真特么的不解风情,白白浪费她的引诱了。 ☆、勒海涛的痛苦1 夏妍靓这几天的孕吐反应越来越频繁了,以至于卓凌天不得不严肃命令她去医院看医生,只是他没有过当父亲的经历,他还真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只当是夏妍靓的老胃病又犯了,只是吴叔对她的治疗已经很见效了,为什么这几天反而更厉害了? “阿天,你别大惊小怪的,没事,我就是吃东西吃坏了,真没事。”怕他不相信,夏妍靓还得意地转了几个圈。 “少爷,南城合作的人已经来了,您得过去和他们商谈一下。”阿飞在一边接电话接得手都酸了,无奈只好打乱了腻歪甜蜜的两人。 “知道了,马上过去。”卓凌天又搂着夏妍靓,“乖,这几天你就先别上班了,妈不是说让你回家想看看你吗,呆会儿我让阿飞送你过去。” “那也行,我先玩几天,不过我的工作你得给我分担了,我就休息两天,然后就回去上班。”夏妍靓想起祁小宝的话,同意了卓凌天说的。 “乖,别乱跑,下班了我就去接你。” 阿飞跑回去拿了一车的礼物,送夏妍靓回夏家,现在他可真是羡慕死了少爷和少奶奶两个人,那种甜蜜劲有时候他都有点受不了。 但是当事人却乐此不疲,他也打心底为少爷高兴,最后终于还是赢得了少奶奶的心。 “靓靓啊,这几天你好像胖了不少,妈妈好几天不见你了,别提多想你了。”一回到夏家,方小兰就喜得合不拢嘴,拉着夏妍靓左看右看的,生怕少看了哪一处。 “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会更高兴的。”夏妍靓看着方小兰神秘地说。 然后俯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什么,方小兰下一秒立马睁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随即便高兴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靓靓,你说的,是真的?我有外孙了?” “妈妈,是真的,小宝姐给我检查的,你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夏妍靓开心地揽着方小兰,以防她过分高兴跌倒了。 “那是男是女?”方小兰看来是真的太激动了,不然这种话都问了出来。 “妈,你看你,还问这种幼稚的话,这才一个月多,哪里看得出来。”夏妍靓娇嗔道,脸上有着初为人母的那种灿烂光辉。 “好好,妈妈真是乐糊涂了,好女儿,妈妈今天一定要好好犒劳你还有我的外孙子,要从小就给他养得壮壮的。” 方小兰喜滋滋地钻进厨房去了,顺便吩咐了佣人把家里所有好吃的全部拿出来让夏妍靓吃,什么也不让她干,甚至连上厕所她都想要人扶着她。 夏妍靓无语地抚了抚额,她这个妈妈是不是紧张过头了,这才多大点啊,不过,这种滋味还蛮新鲜的,就算是孕吐的厉害她也不感觉辛苦。 “妈妈,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阿天,你也先不要告诉他,我想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他不是生日快到了嘛,这就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在家里呆了也差不多一天了,卓凌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方小兰有点舍不得让她走。 ☆、勒海涛的痛苦2 “好好都听你的,你爸爸这几天也不知在忙什么,等他一回来我就先告诉他,让他也高兴高兴。”方小兰拉着夏妍靓,还不停地往她手里塞好吃的。 “妈,我都吃饱了,再吃肚子都要爆炸了。”夏妍靓对这个老妈真是无奈极了,她现在只是体会不到父母的那种心情而已。 方小兰就她这么一个孩子,平常又不会经常在家,而且现在又是特殊时期,要上点心也是正常的。 自那以后,夏妍靓倒是一有空就回家里陪方小兰,夏广丰现在的生意更忙了,听说卓凌天又帮他打开了几国的市场。 夏妍靓心里也是心疼不已的,夏广丰不让方小兰去接触生意上的事,只是因为方小兰那次病发后,他更是自责,又是心疼。 “妈妈,其实,如果真的可以,你跟爸爸可以再要一个孩子的,这样,你也不会孤独了。”夏妍靓心底一酸,其实祁小宝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自己没有时间陪着爸妈,条件允许的话,这真的是一件好事。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方小兰嗔了夏妍靓一句,面上飞起两团红云,心底却也不无温暖,只要这孩子不反对,这件事也未尝不可。 有时候,她也很心疼广丰,可是又没有人能帮他一把,再说了她也看到过高龄孕妇的报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为了广丰,她愿意一试。 “好了,妈妈我先回去了,我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你跟爸爸要好好努力哦。”正说着,卓凌天的电话又到了。 娘俩不得不停止了这重要的家庭会议,不过,两人均达成了一项重要的决定,当然,这是一项正确的决定。 “靓靓,宝贝,今天开心吗?”上了车,卓凌天就揽过她好好地亲吻了一阵子,这才发动车子,看着她被啃咬得一片红肿的唇,心里满足极了。 “当然开心啦,我还跟妈妈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呢。”夏妍靓的大眼睛里一片云雾迷离,蒙蒙的看起来真是明艳无比。 不过也好奇怪,回到家了孕吐的反应好像没那么厉害了,总共才吐了两次,如果在庄园里的话肯定远比这个次数要多。 难道方小兰还有这种功能吗?可以减少她的孕吐? “什么重要的事?连老公我都不能知道吗?”卓凌天好笑地看了一眼某得意中的小女子,眸子里是满满的宠溺和爱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来也许会有一个小弟或小妹,你觉得这算不算一件重要的事?”夏妍靓调皮地看了一眼卓凌天,大眼睛眨啊眨的,带着点期盼。 “嗯,听起来是很重要,不过,这能行吗?”卓凌天对这些实在是不在行,不过,想想方小兰那样的年龄,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再说了医学多发达啊,什么奇迹不能发生呢? “小宝姐说了,肯定能行,阿天,你说这是不是很神奇。”之前对这事还有点排斥的她,现在说起来竟然祈盼无比,她的转变不只是一点点呢。 ☆、勒海涛的痛苦3 她犹自在一边说得滔滔不绝,卓凌天就专心地听着,不时看一眼那神采飞扬的小女子,只感觉此生有她,什么遗憾也没有了。 “菲儿,菲儿,你在吗?过来陪我喝酒,我在家里等你。”蒋菲儿刚走到房间,便接到了一个电话,里面说话的人儿看来是喝了不少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琳琳,你怎么了?喝酒了?”蒋菲儿略微皱了眉,她跟方琳是几年的大学同窗兼蜜友,两人的感情比亲姐妹还要亲。 方琳是什么性格的人,她比谁都清楚,不要说喝酒了平时她都低调得连出去逛个商场都是难得的,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身孕。 “菲儿,你快点过来,我快要死了。”方琳的声音听起来有力无力的,虚弱的没有人气了都。 “什么?我现在就过去。”蒋菲儿放下电话,看了一下自己精心打扮过的妆容,狠了一下心,扭头走出了房间。 勒海涛婚后就搬出来住了,买在了湖区的别墅群里,一来也是向外人证明他的确是爱着方琳的,二来也是为了自己图个清静。 蒋菲儿赶到的时候,方琳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了,旁边正有几个佣人在那里劝着她,但是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总之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们先下去吧,准备一点蜂蜜水端上来。”蒋菲儿小手一挥,那几个佣人便退下去了。她来中国的第一站就是找的方琳,所以勒家的佣人都知道她。 “琳琳,你怎么回事啊?老天,你不能喝醉的你不知道啊?这要是小宝宝有了问题怎么办?”蒋菲儿试着扶起沙发上的方琳,没想到方琳却赖在她怀里不肯起来。 “菲儿,我……你……不知道,我一个堂堂市委书记的千金,我竟然这么没用,连一个男人都拴不住……”在好友面前,方琳自是不用隐瞒什么,她能倾诉的也只有蒋菲儿。 “琳琳,琳琳,你别哭。”其实蒋菲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了,她哪还有招支给方琳哪,想想那个优秀的卓凌天,他的眼里可不也是只有那个夏妍靓。 “先生我们还没开业呢,您还是晚上再来吧。”此时还没到午时,勒海涛走进一家酒吧里,门口的酒保想要劝住他。 “让开!”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酒保,对方并没有退开的意思,勒海涛猛然伸出手,使劲推了他一把。 “不开业跟我有关吗?”然后再漠漠地送给他一句。 酒吧台前已经摆放了三四个空酒瓶了,勒海涛却完全没一有点醉意,他的眼睛仍然明亮,他的思维还算清晰。 “再给我拿一瓶。” “先生,您真的不能再喝了。”酒保看着那几个昂贵的空瓶子,知道他是富家子,酒钱还是出得起的,但是这样喝下去真的会要人命的。 “少罗嗦,快点拿酒来。”勒海涛不耐烦地斜了他一眼,他心里烦闷的不行,难道连喝点酒的权利都没有了? ☆、勒海涛的痛苦4 酒保又给他拿了一瓶酒,勒海涛哗哗倒满一杯,直接就灌了下去,可以说,这是他第一次到酒吧买醉。就算卓凌天那时逼着他放弃夏妍靓时,他都没有这么痛苦。 当方琳告诉他,她已经怀孕68天时,他有的只是震惊,难受,无奈,烦恼,而没有一丝丝兴奋,愉悦,欢喜。 他对方琳没有一点点爱情,那一晚若不是她下药给他,他如何会让她怀了孕?一想起这件事,他心里就窝火的不行,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算了。 妍妍,那个几乎刻到骨子里的女子,他想念得发疯,骨头都几欲碎裂,但是他又不能走近她,连远远地看一眼都是奢望。 那个男人,他也很爱她,可以说不比他的爱少,只是,那是他一生的依赖,是他生命的另一种延续,现在却陪在了别人的身边。 勒海涛苦闷不已,转眼又灌下一大杯酒,苦辣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刺激着他的味觉,同时,也刺激着他的身体,一如他的心。 简直是要被一点一眯剥离了身体一样,是他醉了吗?真的醉了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看到了妍妍,她正柔柔地看着他,其实再仔细看,会看到她的眉是微微蹙起的。 夏妍靓和马珊刚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边独自喝着闷酒的勒海涛,这是夏妍靓自从那次约他出来后,第一次再见到他。 她也记不清这中间隔了有多少天,只是期间倒是真的很少很少再想起他,现在他居然一个人在那里喝酒?这还是那个阳光乐观的勒海涛吗? “靓靓,你去陪一下他吧,我去对下帐。”马珊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对于两人的事,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的了,勒海涛会来买醉,她也是头一遭看到。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 这间酒吧是马珊的父亲交给她打理的,之前是一家亏损的夜店,现在经过马珊的手,生意火爆的不得了,也算是马珊为自己以后的嫁妆打拼吧。 夏妍靓愣愣地看了勒海涛半晌,心里一时涌上的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总之五味杂陈,什么味道都有。 海涛,她有多久没有看到他了,为什么再一次看到他,不是他阳光健康的一面,而是这种醉熏熏的酒鬼样子? 他不是说他很幸福么?方琳不是也怀孕了吗?为什么他不是陪着方琳而是独自在外面? “海涛,海涛,你这是在干什么?赶紧回去吧,别让方琳担心了。”夏妍靓一走近,便闻到了一股冲天的酒味,这是那种最烈的伏特加,他这是作贱自己么? “妍妍,妍妍,真的是你吗?我是喝醉了,一定是醉了,连声音都觉得一模一样。”勒海涛抓住了自己眼前人儿的手,有点语无伦次,看来他是真的醉了,这种酒都是后劲大。 “海涛,你放开我,你给方琳打个电话,让她派人来接你,别再喝了。”夏妍靓眉皱得更狠了,他的手劲好大,她怎么挣也挣不开。 ☆、勒海涛的痛苦5 “妍妍,妍妍,我好想你。”勒海涛抓着夏妍靓的手贪恋着那份美好的触觉,这是有多久没有再牵着这双小手了? 如果是幻觉,那就让这幻觉延续的时间更长一些吧。 “海涛,你清醒一点,我是妍妍,你别再这样了行吗?我给方琳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接你好吗?” 为什么现在看到他难过,自己也难过的要死呢?总以为再看到他会像平常的朋友那样的,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夏妍靓才发现一切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听到这话,勒海涛才抬起头来,他的眸子有一些迷离,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夏妍靓,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现在是真的站在他面前吗? “妍妍,真是妍妍。”自己喃喃自语了几句,忽然就一把揽过她,抱在了怀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包括人儿,也是熟悉的。 此时,两人都有些像是回到了从前一样,他还是那个他,她也是那个她,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勒海涛不免有些失控。 卓凌天的面孔忽然在夏妍靓面前晃过,她打了个激凌,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呀?她现在已经跟海涛没有什么关系了,他好与不好,也与她无关了。 “海涛,你快点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勒海涛生怕夏妍靓受一点伤害,听话地放开了夏妍靓,他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一眨也不眨。 她的气色很好,小脸蛋水润水润的,好像离开他之后她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了,而且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神采。 “妍妍,对不起,刚刚我太激动了,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海涛,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喝酒了?方琳呢?你跟她咬架了?”勒海涛会出来买醉,一定是心里烦透了,以前他烦的时候是找自己来倾诉,现在他连倾诉都没有人了吗? “不提她了,妍妍,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听听你的生活,我要看看你过的幸福不幸福。” 两人就坐在吧台那里,也好在这时的酒吧里没什么人,就算是有也是几个服务生,而马珊更不会出来打扰两人。 就在两人都看不到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猥琐的男子盯着那两个人很久了,从夏妍靓和马珊一起走出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他也不敢离得太近,自然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但是勒海涛却把夏妍靓抱在了怀里,这个发现让他极度的兴奋。 他马上掏出手机就拨了一个号码,走到离两人比较远的地方,这才压低声音说了个大概,内容无非就是这边有好戏看,赶紧过来什么的。 挂完电话,他脸上的表情喜悦的就像是中了头等奖彩票一样,眼睛弯的都看不见了。 方琳挂完电话,人一下子精神起来了,刚刚的酒意也许只是她装出来的,她的脸孔几欲要扭曲,眼睛里射出阴狠的表情。 勒海涛,你可真行,自己妻子怀孕在家,你却要出去风流快活,好吧,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不怕丢脸。 ☆、勒海涛的痛苦6 “海涛,你这是干什么?方琳怀孕了你不知道吗?”夏妍靓急急地说道,他这是怎么回事,既然娶了人家,这算怎么回事? “妍妍,你怎么知道她怀孕的?妍妍,我是那晚被她下了药,所以才……妍妍,你别误会了,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就算生下这个孩子我也不会认。” 勒海涛一脸的痛苦之色,看见旁边的杯子,抓起来又要往嘴里灌去,夏妍靓抢上前一步夺下了他的杯子。 如果不是她了解勒海涛,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自己的孩子他竟然不认了?他怎么变得这么不负责任了? 就算是方琳搞了鬼,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孩子该有多可怜。 夏妍靓的手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那里也正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慢慢成长着,她自己都喜悦得不的了,更别提卓凌天知道后会怎么样了。 如果卓凌天也像勒海涛这样对自己,她真的不敢想像她会是什么样,勒海涛,不管如何,你这样做真的是有些过分。 “海涛,无论是谁对谁错,你现在也娶了方琳了,你现在不喜欢她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她,孩子是没有错的,你不能为了别的理由就随便抛弃他。” “我知道是因为那天在医院里碰见了她,看得出她对这个孩子是很在意的,你这样对她等于是掐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你之前曾跟我说,你爱方琳,所以就算现在为了孩子,你也必须爱上方琳,我觉得她一定是一位好母亲,未来也会是一位好妻子的。” 夏妍靓看着勒海涛情深意切地说着,刚刚的一时冲动劲头已经过去了,只是这么一小会儿,她已经释然了。 她和海涛不是没有缘分,只是没有福分罢了,看得出方琳是很爱他的,那么,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妍妍,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在把我往她身边推吗?你,这么快就放下我了?”勒海涛不敢置信,那天,妍妍那么痛苦地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她的眼泪,她的无助,只是自己眼前的假像吗? 他到现在还没有忘了她,她就已经丢开自己了?他,终究是要失去她了? “海涛,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结婚了,你是一位丈夫,未来还会是一位父亲,你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要让任何人伤心。” “妍妍,其实我从来没有抛下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夏妍靓好疑惑,等着他的下文,他今天有点怪怪的,虽然说的话很多不搭调的,但是她总觉得他好像隐瞒了一些什么。 “阿涛,你怎么喝成这样?”正在这时,方琳焦急地赶来了,就仿若是碰巧一样。“咦,夏小姐也在这里啊?阿涛这是怎么了?怎么醉成这样?” 方琳试图去扶勒海涛,勒海涛却一把推开她,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你走开,我不用你扶。” ☆、勒海涛的痛苦7 方琳冷不防被勒海涛推了一下,身子往一边歪去,幸好夏妍靓伸了把手,她才没有跌倒。 方琳站好后勉强跟夏妍靓笑了一下,她没有生勒海涛的气,心里只是气苦不已,有哪个孕妇像她一样怀了孕却还过着独守空房的日子? 而且老公还明目张胆地跟他的前女友勾勾搭搭的,虽然她没有证据证明两人之间有奸情,但是就连瞎子也看得出来,他对自己一点也不在乎。 “阿涛,你跟我回去,我给你弄点醒酒汤喝,你看你都醉成这样了,很伤身体的。”方琳在外人面前永远会做足一幅好太太的样子。 尽管她心里此时恨极了夏妍靓,那天在医院里跟她说的那么明白了,甚至自己还求了她,想不到一转身她就来见他的老公了。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已经过得很幸福了,现在却还要来打扰她?是不是她要独占两个男人宠爱呢?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妍妍,你过来,我有话还要跟你说。”勒海涛再次甩开了方琳的手,而是看着尴尬的夏妍靓开口。 他心里本来就烦极了,方琳偏还要来惹他,你说能讨到好吗?就算方琳此时完全是一片‘好意’,但是他未必也会领情。 方琳此时终于感到委屈了,尤其这还是在夏妍靓面前,当着她的面,勒海涛竟然还不领她的情,这真是让她既难堪又羞愧。 “海涛,你就跟着方小姐回去吧,你喝了这么多酒,一个人怎么行呢。”夏妍靓咬了咬唇,有心现在调头就走,但是谁让他是勒海涛呢,还有着旧日的情分在,她怎么可能就这么丢下他不管。 “妍妍,我跟你走,走,我们现在就走。”勒海涛拉起夏妍靓的手就要往外走,就像无数次他拉着她一起一样,只是这次,恐怕不行,夏妍靓的手早一步被人牵起了。 “靓靓,宝贝,怎么呆到现在还没有回去?想我了没有?”卓凌天适时的阻住了勒海涛的手,装做没有看见他僵硬的脸。 “阿天,你来接我吗?我这就要回去了呢。”夏妍靓对着卓凌天甜甜地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这种笑容以前勒海涛曾经无数次拥有过。 “宝贝,不来接你来干嘛呢,走吧,阿飞已经订好了餐厅,带你去吃好吃的。”卓凌天宠溺地刮了刮夏妍靓的小鼻子,眸子里的点点笑意灿烂了某人的脸,却也让某些人感到羞辱。 两个人旁若无人般地亲密,自然大方,根本就不像是演出来的,勒海涛苍白了一张脸,眸子里的苦意越发深了。 妍妍如今竟然这么爱他了么?瞧她那甜蜜幸福的笑容,还有那状似小女人般的撒娇,不经意地都让他的心房狠狠一震,就像是从高空跌到地面那般。 “那,海涛,方小姐,我们就先走了,拜拜。”夏妍靓朝着方琳挥了挥手,卓凌天则是连个眼角都没有给过他们一下,径自拥着夏妍靓。 ☆、勒海涛的痛苦8 谁都没有看见方琳在夏妍靓朝她挥手时眼眸里的寒意,那简直是比北极的冰雪还要冰冷是,她的指甲深陷进手心里而不自知,嘴唇几欲要咬出血来。 勒海涛怔怔地看着大门口,半天都没有再动一下,就那么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方琳痛心极了,同样是孕妇,为什么夏妍靓就要这么被人呵护着,自己却要受着老公的冷眼及冷落呢? 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阿涛,我们回去吧,你知道,我一个孕妇,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会影响到孩子的。”好半天,方琳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可怜巴巴地跟勒海涛商量。 “……” 勒海涛没有回答她,眼睛慢慢地转向她,方琳一喜,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谁知他却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又不像在看着她,他的眼神太空洞了。 “海涛,你怎么了?说话呀?”方琳害怕极了,轻轻摇晃着他,不过却不也太大力,怕他再把自己甩开会伤到宝宝。 “妍妍为什么可以跟卓凌天这么亲密?为什么?”方琳把耳朵凑到他跟前,这才听明白了,原来他嘴里还在念叨着夏妍靓。 哪怕是他亲眼看到人家的幸福甜蜜,他还是不相信吗?她甩给他那么一大叠照片还不能说明吗?他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 方琳气红了眼,眼泪叭嗒叭嗒地往下掉,这会儿,她也顾不得面子了,“勒海涛,你看清楚了,人家很相爱,人家明明就是忘了你了,就是你还在这里傻傻地等着人家?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跟着你也有几个月了,如果不是我留个心眼给你下药,你说到现在我还没有怀上孩子别人会怎么看我?我到底算什么啊勒海涛?你说啊,你说啊,我到底算什么?” 方琳一激动,声音也有些大,这还是结婚这么久以来,她头一次情绪这么激动。 勒海涛被她吓了一跳,转头看着她,不过他还是没有开口,也许,这段婚姻是该结束了。 从他答应卓凌天的那天,他就犯了一个错误,他断送了一生的幸福,其实也算间接害了方琳。他不爱她,没了他,她还可以找一个爱她的男人,他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来。 “方琳,我们离婚吧。”他平静地说出了这几个字,说完后,感觉心里一下子轻松很多,压了很久的大石头终于滚走了,感觉精神都好了很多。 “勒海涛,你混蛋!”方琳的泪掉得更凶了,没日没夜地等待,结果竟换来这么一句,却是轻易地就把她打回到了原点。 凭什么?勒海涛他到底凭什么?既然对她没有一点好感,当初为何非要娶她不可? “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居然这么残忍?勒海涛你是不是就想一辈子沉浸在梦里面不出来?我告诉你,夏妍靓她怀孕了,跟我一样,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下,你满意了吧?” 方琳她到底是没忍住,张口就说出了这件事。 ☆、吃醋 “阿天,你怎么会跑来接我?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吗?”车上夏妍靓看着专心开车的卓凌天,歪头问道。 “想你了,所以就过来接你。”卓凌天淡淡地说着,听的出来语气有点不太好。 夏妍靓瞥了他一眼,心中有点明白,她扯了一下他握着方向盘的胳膊:“生气了?” “……” 对方没有吭声,只是沉默地开车。 夏妍靓咬了一下唇,今天会碰见勒海涛,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阿天,我没有去找他,就是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在哪里喝醉了,所以才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喝不喝醉跟你有什么关系?”卓凌天总算出声了,不过脸色却还是不太好看。 “我知道,可是他是一个人出来的,就坐在那里喝闷酒,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不然也不会大白天就来买醉,阿天,你别生气了,我真的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才去陪他一会儿的,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 夏妍靓觉得自己得解释一下,再说了,现在她也只是心疼勒海涛,心里对他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你当真对他没有别的意思了?”卓凌天不放心,再度问了夏妍靓一句,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的胜算是最大的,谅他勒海涛也不敢把事情的真想告诉靓靓。 “当然了,我对你的心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他真的只是一个朋友。” 卓凌天心里好受了,只要靓靓一直这么快乐下去,无论他付出什么他都甘愿。 夏妍靓看着他的侧脸,虽然他还是有点不开心,但是最起码表情柔和很多了,知道他想通了。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抚在小腹上,那里面,小生命在一点点地长大。 她真的好想开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是想想祁小宝的话也很有道理,再说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更应该上点心才是。 “阿天,我想喝酸梅汤,还有梅子肉,酸辣鱼,糖醋鱼……” “全是酸的?整我的?”卓凌天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她平时也不像这样,虽然有点小挑食,但是这也偏得太厉害了。 “人家想吃嘛。”夏妍靓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脸上一片期盼,她哪有整他,真的是非常想吃酸的嘛。 “好,想吃什么都行。”卓凌天在一个路口调转了车头,本来今天爷爷让他回家一趟的,但是回家了小家伙就不能这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再说了,爷爷现在对靓靓的态度还不太好,他也不想委屈了她,而且,说实话,那个家他根本就觉得可有可无,只要老爷子继续这样一意孤行。 夏妍靓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留下一个新鲜的口水印,卓凌天心中甜蜜,之前的不愉快早就抛到十万八千里远了。 卓凌天带她去的是一家有名的酒店,夏妍靓以往都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各届政要进进出出,想不到有一天她也会亲自来一趟。 门口的侍者礼貌地请他们进去,那热情劲真是让她没想到。 ☆、老爷子的震怒 一桌子酸溜溜的菜上齐后,夏妍靓就开始毫无形象地吃起来,简直是手脚并用了,卓凌天静静地看着她吃的不亦乐乎,满足极了。 “你怎么不吃?”夏妍靓偶尔看看他,他并没有动筷,只是坐在那不停地帮她挑着鱼刺。 “你是不是嫌酸啊?没事的,很好吃的,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这家酒店过,很有名气,一般都是当官的或者非常重要的人物才能进来呢。” 她说的有点含糊不清,嘴角还沾着了一些鱼的残汁,卓凌天温柔地拿过湿巾,轻轻地帮她擦掉了。 “以后你想吃,我们就多来几次,天天在这里吃都行。” 心里却想着,以后是得抽个时间把这家酒店收购了,那她就是老板娘了,想吃什么随时都能吃到。 两个人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大厅的气氛有些凝固,卓凌天心里一顿,有种不好的预感,倒是夏妍靓还没有看出来,犹自兴奋地跟他说着她跟马珊的一些事。 “凌凌,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也不跟菲儿说一声?”两人刚走进去,就猛的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夏妍靓有点呆愣,小手微攥紧了卓凌天的。 卓凌天回握着她的手,暗自给她鼓励,老爷子怎么又来了?当他家是旅馆吗? “爷爷,天哥哥有他的事情,我不怪他的。”蒋菲儿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面上却还是维护她。 她也没有想到,她等卓凌天等得睡着在沙发上,卓老爷子却忽然来了,她一时就有点委屈,跟他诉了自己的苦。想不到卓老爷子这么有魄力,那么以后是不是只要博得了他的欢心,天哥哥的事就好办多了? 聪明的她也很快看出来了,老爷子好像并不喜欢夏妍靓,从进门后就直接把她当空气了。 “爷爷,您来了。”夏妍靓看着震怒的卓震年,轻声地喊了一声,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不过到底他是长辈,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的。 但是卓震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角,可见老头心中的想法有多么固执。 “她是谁我要跟她说?我说过我只承认靓靓是我的未婚妻,至于其它的阿猫阿狗我看都不会看一眼。”卓凌天也当蒋菲儿是一团空气,径自拉着夏妍靓就往二楼上去。 “站住,凌凌,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也说了,你想娶那个女人,不可能,这辈子你都休想。” 老爷子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自己和菲儿在这里一直等了他两个小时,却得来这么一个结果。 就算他不待见自己,那好歹还是他爷爷,却为了那个女人,几次三番顶撞他,自己养了他二十几年了,难道连个外人都比不过? 他心里寒凉极了,恨不得拿拐杖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长了些什么。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休想,天晚了,我要休息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恕不奉陪。” PS:妞们乐乐这几天在青岛,所以更新会慢,明天就回去了更新就快了,么么哒 ☆、老爷子的震怒2 卓凌天冷冷地看了卓震年几眼,那个蒋菲儿可真是行啊,三番两次惊动老爷子来找他的麻烦,她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资格。 “背后告状是不是很好玩?我今天再次郑重警告你,谁让你来的你有事就找谁去,别在我的家里兴风作浪,还有,我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你,我的妻子只有她,夏妍靓,不接受你就滚,我这里半点也不欢迎你。” “凌凌,你,你自己过来看看。”卓震年暴怒,老司令可不是白当的,那一身的威仪还是有点让人胆寒的,夏妍靓也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卓凌天在她身边,她也不一定能抗得了。 “什么东西?” “自己看。”卓震年气得都不想跟他说话了,从刘培的手里接过一张纸,劈就就甩给他,自己闪身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卓凌天皱皱眉,早有佣人上前捡起来递给他了,他一看完纸上的东西,两条眉几乎都要拧成一股绳了,哗哗几下,撕个粉碎。 “你自己解决不了,就拿他们来威胁我是吗?” “哼,我还没有那么无聊,是你爸自己寄过来的。”老头子冷哼了一声,喝了几口红茶,近些日子以来,他老是失眠,家庭医生给他开了红茶的方子,现在是走到哪都会随身带着喝。 卓凌天还是不太相信,如果老爸想要插手他的事,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通过老头子呢?以他对老头子的了解,极有可能做这些无聊的事。 他越是表现得无所谓,那就是绝对有所谓,但是今天的老头子看起来镇定自若的,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他疑惑地盯了他几秒钟。 “不相信你可以打电话给他。”老头子眼角一斜,招手让一旁委屈至极的蒋菲儿坐到自己身边来,这么明显的待遇比对,夏妍靓是绝对处于下风的。 “好,既然如此爸爸也这样逼我,那我还真要抗争到底了。我还是那句话,想让我娶可以,必须是靓靓。” 卓凌天看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能说得清,也拉着夏妍靓坐在了卓震年对面,四个人面对面对看着,谁也不服谁。 “爷爷,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您就这么排斥我呢?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爷爷,只要您提出来,我一定会改掉的。”第一次,夏妍靓可以为爱放低自己的身段,她跟卓凌天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是很不容易。 而且她跟卓凌天在一起经历了很多,这么多事还不能表明他爱她爱到了愿意付出生命,那到底怎么样才算?所有事情不能让他一个人来承担,自己也该为自己的幸福努力。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你,夏小姐,你识趣的话就自己离开,不要让凌凌为难。”卓震年沉沉地开口,一说话却就是如此伤人,如果夏妍靓还没有到为了卓凌天可以什么都不计较的地步,这会儿她早甩手走人了。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你,夏小姐,你识趣的话就自己离开,不要让凌凌为难。”卓震年沉沉地开口,一说话却就是如此伤人,如果夏妍靓还没有到为了卓凌天可以什么都不计较的地步,这会儿她早甩手走人了。 “爷爷,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最后在了一起,却过得不幸福吗?”夏妍靓不答反问。 ☆、老爷子的震怒3 “爷爷,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最后在了一起,却过得不幸福吗?”夏妍靓不答反问。 老爷子眉梢一挑,虎目瞪得溜圆,“怎么样我不管,我只希望你离开凌凌,夏小姐,你知道我们家是一个显赫的家庭,所以某些时候,我可以动用一些非常手段,反正某人已经有过例子在先,也不怕多我一个。” “爷爷”卓凌□□喊一声,如果他不是他爷爷,他早就被赶出去了,他知道他之前用的手段是卑劣了点,但是现在他和靓靓真的很幸福,他爱她,胜过了一切。 “今天你就是把天说破了,我也不会同意所谓你们的意思,天晚了,你该回去了。” “你这是要忤逆到底了?就为了这个女人?”老头子怒目指向夏妍靓,心里对她更加反感了,以往卓凌天就算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也没有这么决裂过。 今天当着外人的面,他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话更是说得死死的。 “爷爷,虽然我不是您中意的孙媳妇,也可能达不到您的某些要求,但是我希望您可以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慢慢改正的,请不要一开始就掐断我所有的希望好吗?” “您可能不知道,我爱阿天,就像他爱我一样,我也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爷爷,有些人的缘分很浅,也许一辈子在一起都不会有爱情,但是有些人,哪怕只能在一起一天,就永远也忘不了。” “爷爷,我只想说,请您给我时间和您相处好吗?也许您会喜欢我的。” 夏妍靓一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赶紧上前拉住了卓凌天,这个人哪,好像只有在她面前时脾气才没有这么火爆。 “你不准叫我爷爷。”老头子脖子一梗,脸红脖子粗的,“夏小姐,你若是不想夏方的危机再重来一次,你就只管跟在他身边。” 老爷子说完这句话,连卓凌天也不理了,直接撑着拐杖就往门口走去,蒋菲儿紧走几步,腻在他身边,扶着他。 “菲儿啊,你放心吧,爷爷一定会挺你到底,那个女孩子根本不足为惧,你等着吧,不出几天,我一定让她从凌凌身边消失。” 老头子对蒋菲儿是一点火气也没有,那宠溺的样子看得真让人羡慕,同样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女孩子,到了他跟前待遇却就是天差地别。 “我知道啦,谢谢爷爷,您呀就放心吧,我是一定要把天哥哥的心给收过来的。”蒋菲儿甜甜一笑,惹得老人家心胸宽慰不少。 夏妍靓看着再一次气得不行的老爷子离去,他临走前的那句话让她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讨厌她,她不是坏女孩,之前也不过是脾气差了点,但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如果卓老爷子执意要拿她家的公司开刀,她这次该怎么做?是离开还是留下?那么自己之前的承诺还有什么意义? 阿天,她也真的和他没有缘分吗? ☆、赶她走1 卓凌天看着睡得沉沉的夏妍靓,大掌抚过她黑亮顺滑的头发,从心底涌上一股别样的温柔,之前她那样坚定地跟爷爷说要跟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美得直冒泡。 她在他心里存了二十几年了,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命令就全部放弃,他的心太小太小,只能站下一个她。 再次吻了吻她的脸蛋一下,他轻轻起身下床,走向一楼大厅里。 蒋菲儿送完卓老爷子,此时刚刚走回来,一进大厅里,就看到卓凌天正痞痞地靠在沙发上,品着一杯红酒。 模样慵懒,姿态高贵优雅,尤其是那双深宝石蓝的眸子,深邃的一眼望不到底般,让她的心也跟着轻颤了无数下。 这个男子,自小时候在她家出现过两次后,她就再也忘不掉了,这么多年来,再也没有过一个男子走进过她的心底。 她也曾无数次地想过,她挽着他的胳膊走进婚姻礼堂的那一幕,然后享受所有人的祝福与见证,她想,她此生就圆满了。 哪知,事情与她想的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再次见面,他竟然认不出自己来,不仅如此,那般的冷漠,毫不留情,都让她的自尊心大大受挫。 “过来!”卓凌天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冷声喝道,心中不耐烦极了。 蒋菲儿被他猛然一喝,吓了一跳,不过,他能主动理自己,而且还是瞒着夏妍靓来等她的,这让她极为开心,天哥哥终于肯正视她了吗? “天哥哥,你特意等我的?” “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卓凌天没有理她,开门见山地问道,如果她是为了钱,可以,只要不是太离谱,随便她开。 “天哥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呀?我就是来跟你订婚的呀,爷爷不是告诉过你了?”蒋菲儿小脸一黯,他真的这么讨厌自己吗? “订婚?然后呢,我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了?”卓凌天冷冷一笑,眸中的温度骤然降低,虽然屋中的温度依然很暖和,蒋菲儿却硬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就算刚刚跟爷爷那么争吵,也不见他的态度这么骇人的,这会儿爷爷走了,他的本性就暴露了吗? 不,这不是她的天哥哥,她的天哥哥绝不会这么冷酷无情的,至少,那时曾经对她笑过的。 “天……哥哥,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天哥哥,我真的没有其它意思。” 蒋菲儿的身子在发抖,小手不安地绞着两边的衣袖,手心里早已粘乎乎的一片冷汗了。 卓凌天依旧在喝着红酒,他的样子一直都是很迷人的,就算是在教训人的情况下依旧是,但是此时蒋菲儿已无力欣赏这些了。 “一辈子?你的胃口还真大。” “天哥哥,嫁了人不就得跟着他一辈子么?如果很喜欢很喜欢,几辈子都有可能呢。”蒋菲儿不明白,这话是妈妈教给她的,她的妈妈和爸爸之间的感情是她从小就看着的。 PS:乐乐去海洋世界玩了一整天,两条腿酸的都走不动了,不过,会再更一章,然后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接着更 ☆、赶她走2 两人总是不分时间地点地亲密,也不顾忌有儿女在眼前,那时的她虽然不懂爱情,但是却打心眼里羡慕。 在她长大了以后,可以说是自从见到过卓凌天以后,她也许就懵懂那么一星半点了。再然后,她妈妈就教给了她某些话。 其中就有那句话:菲儿啊,如果你以后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心里会一直想着他,睡觉想,吃饭想,走路想,就连发呆也是在想他,那你一定要永远都跟他在一起。 她当时傻傻地跟她妈妈回了一句,那我就像这样天天想着天哥哥,那我长大了也要嫁给天哥哥喽,以后再也不要跟他分开了。 她还记得,当时她妈妈摸着她的小脑袋宠溺地说:“我的小菲儿长大喽,心中住了一个能代替爸爸妈妈的人喽。 “天哥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蒋菲儿想到这里,忽的就有了勇气,她上前猛地就扑在了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天哥哥,不要不喜欢我,不要讨厌我,那样我会难受死的。” “放开!”卓凌天厌恶地瞪了她一眼,感觉她身上的味道极其的刺鼻,就连那丰满的身材看起来也是倒尽了胃口。 “不放,天哥哥,我认定了你,跟定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了解我一下呢?我身上也有很多优点,夏妍靓会的我也会,她不会的我也都会。” “你放不放开?”卓凌天对她的话不予理会,再次冷冷地问了她一句。 其实心里反感到了极点,就算靓靓看不到,但是自己也不能被蒋菲儿占了一丁点便宜去。他跟她说过,他的所有都是她的,肯定包括了他的人,他的身体了。 蒋菲儿好像是激动过分了,从小喜欢着的男人就在自己的跟前,而且距离她是这么的近,以至于她都能听到他砰砰跳动的心脏。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淡到不能再淡的某种花香味,好像跟夏妍靓身上的有点类似,不过她也管不了太多了,这么美味的男色在眼前,不占一点便宜好像也太说不过去了。 而且,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太杂乱无章了,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强烈地叫嚣着,她要他。 身随心动,此时,她是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危险的意味,她没有想到,她眼前的男人其实就是一条眼镜蛇,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给敌人以致命的一击。 蒋菲儿像是一头无尾熊一样缠在卓凌天身上,她的小嘴没头没脑地啃着卓凌天,她的炙热,他的冰冷,是两种极端的极致。 “滚!”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卓凌天冷冷地甩开她,自己站起身子,恨不得再往她的身上再补上一脚。 这个无耻的女人,居然敢亲他?真是不要命了。如果夏妍靓刚好看到这一幕,心里该会有多难受,别说她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脏了。 想到这里,他冰到掉碴的目光再度扫到她身上,她被自己甩到了桌子腿那里,头刚好磕在了上面。 PS:感谢亲们的评论,有些亲真的很聪明哦,大家想要猜剧情尽管猜,乐乐会满足大家的 ☆、赶她走3 “给你最后三天时间,赶紧从这里滚出去,不然,后果自负。”卓凌天狠狠地一脚踢在了那可怜的桌腿上,登时本来就受了伤的蒋菲儿更是滚在了桌子下面。 卓凌天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上了二楼,他一向是说到做到,这一点蒋菲儿就算不清楚,但是住在别墅里也有好几天了,有眼睛还能看不出来? 她傻了一般地勉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他走得干脆利落,看不出一点有留恋的意思。 紧紧地咬着双唇,就是在几分钟之前,这双唇还碰着了他冰冷没有温度的唇,那时,她还以为,只要自己主动了,他一定会上勾的。 蒋菲儿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喜欢他,很喜欢他,为什么他就这么无情地对她呢?就算她也不是很喜欢夏妍靓,但是至少她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啊。 头部被撞的那里起了一个大包,从小都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蒋菲儿这还是第一次受伤,而且还是她自己心爱的男人推倒她的。 身体上的疼痛怎么也抵不了心里的疼痛,蒋菲儿倔强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就是不肯让它们落下来。 她一向是个特坚强的姑娘,越是跟她唱反调,她越是有活力,偏就是迎难而上。这是她的一大优点,也是一大缺点,当然这要看是遇到什么人了。 卓凌天这几天也发现了夏妍靓的一大特点了,她好像很爱睡一样,经常是工作没一会儿便蹭到他的休息室休息。 “菲儿,你在那边住的怎么样?卓凌天他对你好吗?”蒋菲儿在卓凌天两人出门后,也赶到了方琳家。 那天她帮着方琳把勒海涛送到家里后,这才知道原来方琳的婚姻也是这么不幸福,她心中为好友担心的同时,自己也是无限的心酸。 她们两人都算是那种死心眼的人,认定一个人了就怎样也不会放手了,之前,方琳还总是跟她说,勒海涛对她怎样怎样好,想来就是不想让她担心。 “琳琳,你说,我是不是很讨人厌的那种?”听方琳这么一问,蒋菲儿本来懒散着的身子忽的坐的端正起来,她认真地问着方琳。 “怎么这么说?那个夏妍靓讨厌你吗?本身她就是一个第三者插足的,你们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关系,她凭什么要在中间插一杠子?” 经过上一次在酒吧那次闹剧,方琳对夏妍靓也没有一丝半点好感了,她原本是个恩怨分明的姑娘,现在也变得有点尖锐了。 “琳琳,你不知道的,天哥哥很爱护她的,我哪怕不小心瞄了她一眼,也会被天哥哥骂的。”蒋菲儿再次陷在沙发上,有点有气无力。 “菲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你忘了我们从高中那年相识后,人生字典里便没有了输这个字吗?你外貌身材都是一流的棒,还怕比不过一个粗野的乡下丫头吗?” 方琳作为一个站在好朋友立场的关系说,她是很爱护蒋菲儿的,这不仅仅是那几年在国外受得她家的格外关照,更是为了让勒海涛看清楚夏妍靓是个怎样的人。 ☆、赶她走4 女人嘛,如果在争风吃醋时还能让男人喜欢得起来,那就是怪事了,她夏妍靓也不例外。 而且现在卓家老爷子也不待见她,如果再加上菲儿在中间这么一搅和,她只怕是会被抛弃吧,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海涛应该不至于还想着她吧。 “琳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天哥哥好像真的不喜欢我,现在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碟了,一定要让我搬走不可。” “你知道,我长这么大以来,心里除了他再没有过第二个男人了,他现在突然让我搬走,我真的是好难过,就算他打我骂我,我都能忍了,唯独忍受不了自己明明很爱他,却还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密。” 蒋菲儿接过方琳递过来的女性红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这种酒是她家的家藏红酒,跟市面上卖的那种不太一样,微有烈性,但是却可以增强人的免疫力,同时还可以增强皮肤弹性。 所有上流社会的官家太太们喜欢和方家打交道,就是她家的这种秘制酒液,另一点就是,方妈妈爱打牌,为了聚集一些牌友,也得拿出一点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招待客人。 “什么?他要赶你走?你不是刚刚到中国吗?又没有个亲人在这边,他还要赶你走?” 方琳有点吃惊,卓老爷子不是很喜欢她的吗?他卓凌天真的要和他爷爷唱反调吗? “琳琳,你说我该怎么办?老爷子喜欢我可是他孙子不喜欢我。”蒋菲儿苦笑了一声,再次倒了一杯子红酒,轻轻拿着手里摇晃着。 以前,她喜欢喝红酒,就喜欢轻轻摇晃着杯壁,看着那宛若女儿容颜般娇艳的颜色在杯壁上慢慢下滑,同时判断它们的品质,她喜欢极了这种贵族般的生活。 蒋家在美国也是有着非一般的地位的,而他老爸表面上看着是一般的富豪,其实他暗中的身份则是一帮派的老大,这一点她还是无意中听到的。 “菲儿,你知道夏妍靓她怀孕了吗?卓凌天应该不知道吧?”方琳脑筋一转,眨了眨眼睛,轻声的问了出来。 夏妍靓你不是很能干吗,罢着一个卓凌天也就算了,连她的老公也要来勾引,这口气她是怎么也忍不下去的。 不让她身败名裂她方琳就不叫方琳了,当然,如果能借由他人的手,那是更好不过了。 “什么?她怀孕了?”果然,蒋菲儿惊叫一声,原来她的怀疑是有道理的,那就说,老是看到她捂着嘴干呕什么的。 “天哥哥为什么不知道呢?她为什么不告诉天哥哥?” “哼,还不是她太自信了,她一定要让卓凌天自己看出来,卓凌天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注意女人的这点小事,再说了,干呕也只是一种反应,不能凭着这些就断定怀孕了。” “可是天哥哥真的很爱惜她,我觉得他早晚能看得出来。”蒋菲儿又有点低落,现在她怀孕了,那自己的爱情路岂不是更加无望了。 “菲儿,你过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方琳神秘地冲着她笑了笑,眸子里一片的得意,更多的则是阴毒。 ☆、所谓的真相1 早上,夏妍靓倒没有再赖床了,跟着卓凌天一起起床的,只是刚刚走到门厅那里,刚刚吃的早餐一阵反胃,她又飞一般地冲向洗手间。 “呆会儿直接去祁小宝那里。”站在她背后帮她顺着背,卓凌天不容置疑地开口,眸子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了。 他这几天就觉得她怪怪的,一说送她去医院她就跟他撒娇,说自己没事,就是吃坏肚子了。 他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就是说不上来,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听她的了。 “不要嘛,我没事的,每年的这个季节我都会这样的,过几天就好了。”夏妍靓吐完感觉好多了,拉着卓凌天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不行,必须去医院。”早有机灵的佣人去通知阿飞了,卓凌天半抱着夏妍靓往外走,好家伙,这些天真是吃胖了不少呢。 “胖了,可算小肥猪了。” 难得,卓凌天还开了一句玩笑,帅气的俊脸上蕴开了一朵朵小烟花,迷人极了,夏妍靓禁不住再次看得有痴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无论你看了多久,看了多少次,就是不会看厌,反而会越来吸引人,她的阿天就是这样的。不过,说的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 “怎么你嫌弃人家?” “哪有,我是嫌弃我自己,老是忍不住爱你的心。”这话还差不多,夏妍靓得意了。 “我想一口把你吞了。”夏妍靓咽了咽口水,有些色迷迷。 “那也要先上医院,回来任你咬。”卓凌天看她不想走,直接打横抱起来,外面阿飞已经站在车子边等着两人了。 “去祁家医院。”卓凌天淡淡说了几个字,按制住夏妍靓乱动的小身子。 “阿天,不用去医院了吧,我真的没事。”夏妍靓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意思,无奈卓凌天就是不为所动,他是铁了心一定要去医院的。 她的胃病,吴叔说早就好全了,那现在这样的情况又是出了什么事了,他心里没底,总之,他就是看不得她一点点难受的样子。 卓凌天态度坚决,夏妍靓只好妥协了,但是若是他知道自己有意隐瞒他有了宝宝,会是怎么样呢?到底是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呢? 夏妍靓一路上都在挣扎,直到车子都到了医院,她还没有挣扎出个结果来。 卓凌天把她牵了下来,夏妍靓决定还是告诉他的好,不论他会不会骂自己,她还是决定告诉他的为好。 “阿天,我,我跟你说一件事,嗯,是个好消息。”夏妍靓吞吞吐吐地看着卓凌天,小脸上有着忐忑。 “嗯?”卓凌天没有怎么在意,轻轻地反问了一声,深宝蓝的眼睛深深地锁定在她脸上。 “阿天,我有……”有时候事情就是不凑巧,就比如此时,夏妍靓也是懊恼极了,但是没办法,天意就是如此。 “少爷,祁少爷急电。”阿飞把车子停好,便接到了祁安的追魂CALL,刚听了一句,神情便严肃起来了。 ☆、所谓的真相2 卓凌天看了他一眼,搂着夏妍靓,伸手接过了电话,也只是听了一句,脸色便凝重起来,眉毛也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我马上过去。”而后便听到他如是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宝贝,我现在必须马上得去美国一趟,乖乖在家里等我好吗?”对夏妍靓说话,无论何时何地,他就算再生气,暴怒,声音始终都是温和的。 “发生了什么事吗?很严重吗?”夏妍靓担忧地问,从他的脸色就看出来了,此事一定很难处理,不然,祁安也不会惊动到他。 “嗯,路易斯出了事,我必须得赶到,宝贝,对不起,我会快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卓凌天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想不到连路易斯这么聪明的人都中了圈套,对手看来很强大。 “阿飞,你继续留在这里保护靓靓。”卓凌天看向阿飞,他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青筋暴露,看得出他的心情也是很愤怒的。 “少爷,那里太危险了,我一定要跟着你去。”阿飞也是态度坚决,虽然少奶奶的安危也很重要,但是相比来说,这里安全多了。 “阿天,就让阿飞跟着你去吧,他去了,我也放心。”夏妍靓的小心肝颤啊颤的,她最害怕的这一刻还是来了,这就是刀尖上生活的人啊,时时都把生命悬在悬崖边上。 “那好,阿飞你赶紧调派人手,加强保护庄园的安全,公司所有的保全除了大厦的基本安保之外,全部派到庄园去。” 卓凌天冷声吩咐着阿飞,自己则是一点也舍不得夏妍靓,刚刚处理完国内的事,国外又有变动了。 真是一天的安宁也不让他过。 “你刚刚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现在能说了吧。”卓凌天的大手帮夏妍靓顺着腮边的发丝,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不要,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夏妍靓的眼眶有点发热,虽然知道他早已对这些事能处理的很好了,可是一想到那都是真刀真枪的,她还是忍不住害怕。 留着这个悬念,他无论如何都会安全地赶回来,也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卓凌天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当下再度深深地吻了她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坐回车子里,阿飞的办事效率真是高,这么一会儿,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事。 夏妍靓怔怔地看着那辆车子越走越远,忍不住对上天祈祷,祈祷他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再亲耳听到他要荣升准爸爸的消息。 “哎哟,只是分开一下子,看把你伤感的,又不是生离死别。”祁小宝也不知从哪晃了出来,调笑着夏妍靓。 可她又哪里知道,卓凌天这一去真的是很危险,虽然她不了解情况,但是连阿飞都这么坚决了,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小宝姐,我是很担心他,你难道不担心祁安吗?”夏妍靓好奇地看着祁小宝,好像自从认识她以来,就没有看到过她难过的样子。 ☆、所谓的真相3 她平常见到的祁小宝从来都是一幅乐哈哈的样子,你何时见到她都是笑脸,夏妍靓有时就在想,是不是她就连生气也是笑着的。 “好了好了,他们经常都是这样的,男人嘛,为了争一点地盘有时候是会使出一些非常手段的,我可以理解。流点血,出点力那都是小意思,你再担心也没用啊。” 祁小宝笑眯眯地说着,拉着夏妍靓进了检查室,一番检查过后,宝宝的生长情况良好,各项指标都很好,就是某些微量元素必须得补充。 “靓靓,你还没有告诉桌子吧?我猜他现在肯定是不知道他就要当爸爸了。”祁小宝边给她收拾一些日常要用的药品,一边偷偷地八卦着。 “我正想告诉他的,谁知道祁安的电话就来了,还是等他回来再告诉他。”夏妍靓抚上了小腹,差不多快有两个月了,再有几个月,她和阿天的爱情结晶就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个傻小子,自己看不出来那就让他多等几天吧,靓靓,你记着前三个月内一定不要情绪激动,还有不要有大幅度动作,另外,我给你的营养食谱一定要天天吃哦。” 祁小宝按例每次都会交待她一番话,尽管有些话已经交待过了,但是事关她的亲亲侄子,还是万分的小心,再说了,这时候桌子不在这里,也只有她能照看着了。 “知道了小宝姐,我会天天吃的,就算再不想吃,我也要吃下去。”孕妇的营养跟平常人不太一样,很多东西她都吃得想吐,可是一想起肚子里的小家伙,她就有了食欲。 “嗯,呆会儿午饭就留在这里吃吧,我得好好招待一下我的小侄子。”祁小宝把一大袋子药品递给一个护士,“多陪我玩一会儿,晚上我再送你回去。” “小宝姐,你就这么肯定是男孩儿吗?”夏妍靓好奇地问了一句,每次一来,祁小宝必定都是说自己的小侄子,从来也没有说过小侄女。 “那当然了,凭我这眼力一定不会差的,再说了,你们夫妻俩都长这么漂亮,我当然很期待我的的小侄子啦,他一定是帅得不行。”祁小宝说着便是双眼冒星星,话说,如果有一个小小的卓凌天给她玩,那该有多好啊。 夏妍靓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可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儿,她都会喜欢,不过如果是个女孩儿会更好,那一定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老板”一个护士在外面喊了一声祁小宝,正是上次魏南来的那次,过来喊她的那个,祁小宝脸上简直乐开了花,轻轻对她挥了下手。 “靓靓,我有一位病人来复查了,我先过去看看,你记着等会过去餐厅哦,只有我们两个人。”祁小宝对夏妍靓嘱咐了一声,扭着小蛮腰离开了。 夏妍靓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那脸上的表情哪里像去年病人啊,是去看情人还差不多。 她好笑地摇了摇头,看着后花园开得灿烂的鲜花,迈步走了过去。 ☆、所谓的真相4 她想让宝宝跟她一起感觉大自然,虽然爸爸不在这里,但是她会让他感受到纯真的母爱,就像是爸爸一样。 祁小宝的这些花园跟庄园的风景有些想像,里面种了很多的名贵花儿,虽然天气已有些凉了,但是满园的姹紫嫣红,还是让人挺心旷神怡的。 夏妍靓看了看四周无人,调皮地摘了一朵大红的花朵,她也没有见过这种花,不过看起来跟郁金香倒是很像。 “找了好半天,原来你躲这里来了。”冷不防,身后一个人忽然出声,差了夏妍靓一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正是蒋菲儿。 “蒋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有事吗?”夏妍靓实在是好奇极了,她找她是干什么?竟然还找到医院里来了。 “你不用紧张,我来只是跟你聊聊天而已。”蒋菲儿看得出夏妍靓防备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笑嘻嘻地,“靓靓,你是怀孕了吧。” 这句话用的不是疑问,而是非常肯定的意思,夏妍靓身子一颤,她是怎么知道的?阿天都不知道。 她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蒋菲儿这是来者不善,或许,她为了今天准备了好久了?但是为什么要等在这个时候来说呢? “我说对了是吗?那么你想不想听听有关于你前男友的事情呢?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何他忽然间娶了 方琳吗?” 蒋菲儿气定神闲,早把夏妍靓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女人一般都是会先入为主的,就像她一样,认定了卓凌天,其他的男人再好也入不了她的眼了。 “你有话就直说吧,我听着就是。”夏妍靓心里紧张极了,但是面子上却不能输给蒋菲儿,她也许摆明了是来挑衅的,而且专门还挑了阿天不在的时候。 “既然你有这么强的抗打击能力,那我不防把话全说了吧,你也许不知道,勒海涛的父亲跟天哥哥的父亲之间的关系吧。” “天哥哥的妈妈当年同时认识了卓伯父和勒伯父,她一开始是钟情于勒伯父的,但是却因为家族问题最后选择了卓伯父。不过刚成婚的她却过得很不好,尽管卓伯父对她很好,但是她心里一直有着勒伯父。” “后来,两人在一次约会时被有心人发现了告诉了卓伯父,卓伯父找到勒伯父两人大打了一场,之后,伯母就没有再找过勒伯父了。” “以后天哥哥的出生让卓伯父和伯母关系好了很多,伯母渐渐地也爱上了卓伯父,但是有一次勒伯父喝醉了酒执意找到了伯母,讲述他的思念,他的爱意,伯母一时同情他,差点做了对不起卓伯父的事。” “这件事让卓伯父夫妻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再次破裂,天哥哥小时候也目睹过很多次父母的争吵,他小时候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勒伯父,所以说他对勒家一直都没有好感。” 蒋菲儿毫不含糊,把这件事也记了个大概,方琳刚开始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所谓的真相5 “你说了这么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夏妍靓冷冷地看了一眼蒋菲儿,一口一个天哥哥天哥哥,也不嫌腻的慌。 “你不用着急,天哥哥之前曾经找过勒海涛,让他放弃你,但是他不肯,再说了这是他父辈间的恩怨,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天哥哥看这样威胁不了他,只好开始出手打压他家的政务,也包括打压你家的。” “当然了,勒海涛是一个很孝顺的人,他跟你一样都是有了这个弱点,所以天哥哥才成功逼他娶了方书记的千金,然后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说了。” 夏妍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烦乱,所有的念头都是卓凌天逼着勒海涛娶了别的女人,而丢掉了她,她的小手颤抖着,那朵红花早被她蹂躏得残乱不堪。 不可能,潜意识告诉她,阿天不可能是这种人,他曾经说过,他是在幼儿园里一眼就喜欢上了她,是对她一见钟情的,怎么可能是像蒋菲儿说的呢? 对了,一定是蒋菲儿看卓凌天这么爱她,她受不了所以才编慌话来欺骗她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不相信,阿天不可能这么做,他父母现在恩爱的很,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弄错了,对不起,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夏妍靓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了,她其实也没这么善良,但是刚开始确是她让她留下来的,这到底是对是错?为什么她要告诉自己这么残忍的事? 她现在是这么的爱着阿天,他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她应该要相信他的,再说了,他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她可以亲口问他的,不是吗? 她千万不能被蒋菲儿打乱了阵脚,还有肚子里的宝宝,小宝姐说过,不能让她有情绪很激动的。 “夏小姐,你就这么害怕面对事实吗?天哥哥不告诉你,只不过是给了你一种假像而已,因为他答应过勒海涛,会好好照顾你,他只是在履行诺言而已。如果你还赖在他身边,你觉得有意思吗?天哥哥根本就不是爱你才想要娶你的,你好好想清楚。” 蒋菲儿看着有点失魂的夏妍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应该是快要成功了,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傻的,自己如果再添上一把火,估计天哥哥很快就能是自己的了。 “你说慌,阿天不可能会骗我,我,我……”夏妍靓激动地冲她喊道,当初她问过卓凌天好多次,勒海涛不要她是不是跟他有关,他都失口否认了。 她那时真的很相信他,他说不是那就不是了,他的人品就摆在那里,由不得她不信。 “你是想说你现在怀了天哥哥的孩子是吗?你想想,以天哥哥这么聪明的人能会不知道女人怀孕是什么样吗?他只是不想认这个孩子罢了,不然呢,祁小宝可是医学界的权威,她能不告诉他吗?” ☆、所谓的真相6 夏妍靓愣愣地看着蒋菲儿,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就算他不知道好了,但是这点生理反应总不可能看不出来吧?再说了,他当初还一直说要她给他生个继承人的,又为什么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夏妍靓的心瞬间凉透了,这还不够,她觉得自己简直要虚脱了一样,蒋菲儿那笑眯眯的脸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样呢? “夏小姐,你醒醒吧,天哥哥的未婚妻绝不可能是像你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至于我,那早就是两家长辈从小定好了的,只不过天哥哥为了帮他妈妈报复勒家,所以才要去接近你。现在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而你对他来说什么意义也没有了。” “你走,你走,我不要听,不要听。”夏妍靓捂着耳朵,眼里含着泪,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 “我可以走,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也许我说的你可以不信,你大可以去问问勒海涛,他可是当事人,最清楚不过了。”蒋菲儿的目的达到了,她看了一眼落魄到极点的夏妍靓,真是可惜呢,这么娇艳的一朵花,从此后就要凋谢了。 “还有哦,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尽快打掉吧,免得一出生便没有父亲,将来被认为是野孩子。” 蒋菲儿火上浇油,恨不得一把就烧死夏妍靓,她摆了个胜利的姿态,骄傲地转身与她擦身而过。其实她身上的味道是蛮好闻的KENZO淡香水,本身是配于单纯可爱的邻家少女的,只是此时的蒋菲儿完全将这甜美给掩盖了,此时的她简直比女巫还要可恶。 她走后好长一段时间,夏妍靓都是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但是刚刚蒋菲儿的话她却全部都听了进去,现在唯一能证明她说谎的只有勒海涛了,对,她一定要先去找找勒海涛。 想到这里,夏妍靓赶紧从地上站起来,但是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动作不动让她差点眩晕栽倒在地上,扶住了旁边的一根柱子,她才勉强站好。 小腹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滚痛,她的脸色更加苍白,额上的汗珠大滴大滴滚落,忍受了好一会儿,这股剧痛才算散了去。 随口喊住一个护士交待了句,她便往停车场走去,那里有阿飞派来的人守着。 “去方勒科技,快点。”一上车,她便焦急地跟司机说道,自家少夫人的命令,司机完全是照听的,一点也不敢殆慢。 路上,她还不时催促着司机,好在半个小时后,车子总算停在了方勒的大门前,还是上次那个保全,不过,好像是有人特意交待过一样,保全没有过多为难她,便把她带到了总裁室。 方勒的斜对面一家咖啡店里,二楼一个临窗位置坐了两个气质高雅的女子,此刻正优雅地品着咖啡。 “琳琳,看,她进去了。”其中一个啜了一小口咖啡,眼角不经意地斜地这方勒的大门,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后,得意地跟对面的女子说。 ☆、所谓的真相7 “琳琳,看,她进去了。”其中一个啜了一小口咖啡,眼角不经意地斜地这方勒的大门,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后,得意地跟对面的女子说。 “菲儿,干得不错,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以后,卓少奶奶的位子一定是你的。”方琳也啜了一口果汁,她跟蒋菲儿不同,医生交待过不能喝咖啡的。 “琳琳,我也期待你跟勒哥哥可以美满幸福,你们也一定要好好的。”蒋菲儿狭长的美目里流露着一丝势在必得,涂着大红蔻丹的玉手轻轻地拨过眼前的几缕发丝。 两个漂亮的女人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果实在向她们招手一样。 …………………………………………………… 勒海涛并不在总裁室,夏妍靓坐在那沙发上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他的人影,于是便在那层楼上挨个房间查看。 终于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他了,不过,夏妍靓也有点不好意思,原来勒海涛这时正在这间房间开会呢,满屋子的人,大概有几十个吧,看起来应该都是公司的高层。 “妍妍?你怎么来了?”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勒海涛,他的脸上没有震怒,而是一丝惊喜,更多的则是愉悦,以及说不清的情绪。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你们都先出去吧。”看了一眼呆愣的众人,勒海涛手一挥,便赶这些人走,他看到夏妍靓的小脸已经尴尬极了。 夏妍靓看得出他的表情是真诚的,那丝惊喜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就是说,他并不知道自己今天要来找他了。 她的心里此时有了一丝丝期待,期待蒋菲儿说的都是假的,那么这样,她和阿天应该还会继续好好的吧。 “海涛,我问你一件事,你当初娶方琳是不是因为卓凌天?”她的小脸上一片急促,刚刚出现的红晕还没有散去,额际却一片汗津津的。 勒海涛心疼极了,极度想要伸出手帮她抹去那些汗渍,但是手刚伸出,便又退回去了。经过上次那件事,他便知道了,现在的他于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朋友罢了,那自己再对她有这种亲密的举动便显得有些不适宜了。 “妍妍,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勒海涛颤抖着嗓音问道,他那时答应过卓凌天,永远也不会让夏妍靓知道这件事的。 而他这一开口,却扑灭了夏妍靓的所有希望,也就是说,蒋菲儿跟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卓凌天根本就是为了报复勒家,所以才接近她的? “妍妍,你到底怎么了?这件事是谁跟你说的?告诉我。”勒海涛看着她忽然没有了光彩的眸子,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想要帮她分担一些痛苦。 心里也恨极了那个多事者,现在的她看起来幸福甜蜜,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告诉她这难堪的事实? “海涛,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夏妍靓终于忍不住了,哭倒在勒海涛怀里,无论是谁,也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所谓的真相8 “海涛,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夏妍靓终于忍不住了,哭倒在勒海涛怀里,无论是谁,也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原以为她终于找到了一生的幸福,怎知半路上却被告知你这幸福只不过是别人报复用的一颗棋子,换了别人,只怕怎样也承受不了的。 “妍妍,妍妍”勒海涛此时也手足无措,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叫着她的名字。 “阿天骗我,你也骗我,你们都是骗子,大骗子,我谁也不要相信了。”夏妍靓哭得两只眼睛像两只灯泡似的,一个劲地哭着,勒海涛也只能轻声地哄着她,不停地帮她擦着眼泪。 他记得夏妍靓在他面前一共就哭过三次,第一次就是他认识她后,帮她打开了心扉,那是她的心第一次为别人敞开。 第二次就是他结婚那天,她其实是很想哭的,但是却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事后他知道,她躲在家里却哭了。 还有就是那天夏伯父约他那次,他当她的面狠狠地拒绝了她,然后他狠心地先走了,之后,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别人的幸福,自己哭得凄凄惨惨的。 这是第四次了,只是这一次她哭得好像跟那几次都有不同,这次好像是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好像是把她的心都掏走了一样。 “妍妍,妍妍”夏妍靓哭着哭着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在了勒海涛的怀里,勒海涛吓得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抱着她就往外冲,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看见。 一路急驰,送她去了最近的医院,勒海涛眼看着救护人员把她推进了急诊室里,急得在外面走来走去,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等了许久还是不见医生出来,他烦得一拳猛砸在墙壁上,手上传来的疼痛一点也及不上他此时的心痛,妍妍,千万别有事,不然,你要我怎么活下去。 手术室门口的灯终于灭了,勒海涛急忙冲过去,焦急地拉住医生:“医生,她怎么样?有没有事?” “这位先生,请别这么激动,您太太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动了胎气,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记住了,以后千万别让她再这么激动了,前三个月很容易流掉的。” 医生大概是看惯了这样的场面,因此口气较为冷漠,不过,勒海涛还是对她千恩万谢了。 妍妍怀孕了?这个消息还是让他消化了大半天,无人能理解他此时的痛苦,如果一切正常的话,那现在他才应该是那个孩子的父亲吧。 勒海涛痛苦地靠在墙上深思了半天,最后终于整理好了心情,装做轻松地推开了房门。 “妍妍,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走进去,他便看到夏妍靓双眼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一丝神采,简直就像两口枯井。 这样的她让他心惊,就算是以前她还沉浸在那个阴影里的时候,至少她的眼神是明亮的,充满着希望的。 ☆、所谓的真相9 这样的她让他心惊,就算是以前她还沉浸在那个阴影里,但是至少她的眼神是明亮的,充满着希望的。 他坐在床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的小手一片冰凉,还是像以前那么柔软,不过,为何却这么没有人气呢? 夏妍靓扭着看着他,眼里有着一抹冷然,“你都知道了吧?”她指的是她怀孕这件事,医生一定会告诉他的。 勒海涛撑起一个笑脸,勉强地说:“嗯,知道了,你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有了身孕还这么冲动,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我已经想好了,这个孩子我不要了。”夏妍靓看着勒海涛,坚定地说,早在勒海涛确定了蒋菲儿的话后,她就有这个想法了。 “妍妍,你别这么傻,我承认,卓凌天这么做有点太过分了,可是在我看来,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不知道你不见那几天,他就像个疯子一样发疯地找你,为这,我俩还打过一架。” 勒海涛看着难过的夏妍靓,觉得自己的心口也像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在不停地冒着血。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厮守一辈子,却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其实是应该恨卓凌天的,既然当初答应得好好的,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为什么现在事情又弄成这个样子? “海涛,你知道你父亲和他父母之间的事情吗?”夏妍靓看着他,又问了一次,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海涛说的话是事实,阿天其实是真的爱她的。 为了她打架又怎样?为了她发疯又怎样?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妍妍,这个你也知道了?”勒海涛看夏妍靓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道:“我不太清楚到底是有什么事,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其实说起来,我小时候过得也不幸福,爸妈整天为了一个女人吵架,我们兄妹三个他们几乎都没管过。还好,现在我们大了,他们也看开了,感情反而深得不得了。” 可以说,夏妍靓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线希望也被掐灭了,原来,卓凌天还真是为了报复勒家才接近自己的。 想起那一次参加方书记的晚宴,他当着勒海涛的面说,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现在想来,只不过就是跟海涛□□罢了。 夏妍靓的心中一片苦涩,事实上蒋菲儿不管是何时说出了那番话,对于卓凌天都是没有影响的,唯一受影响的只有自己,看起来她是这场爱情中的胜利者,其实天知道,她到底有多爱他,只不过是他经常占据主动权而已。 “海涛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这次,我真的想好了,孩子没了,以后我也跟他没有关系了。” 勒海涛看着这样的她,不知说什么好,总觉得她现在变了很多,又好像没变,可是他也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了。 “妍妍,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回去一下,马上就过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 勒海涛一路上都是横冲直撞的开车,一向沉稳的他第一次失了分寸,接连闯了五六个红灯,终于赶到家了。 大厅里,方琳正和蒋菲儿说着什么好玩的事,两个女人笑得有点没有形象,勒海涛就当那两人是空气,也没跟她们打招呼,直接就走上二楼去。 “阿涛,你回来了,刚好菲儿也在,中午一起吃饭吧。”方琳看了一眼蒋菲儿,赶紧站起来,站在楼梯口处跟他商量。 勒海涛的脚步却连停都没有停一下,自顾地往上走,方琳尴尬的很,跟蒋菲儿比了个手势,跟在后面也上了去。 自从那一晚被方琳设计了后,勒海涛便跟她分房睡了,每天他都是在方琳睡着了后才回来的,早上她还没有醒,他就已经起来上班去了,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经常连个面都见不到。 刚刚他这么早就回来,其实方琳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的朋友圈子里,经常就是拿这些比来比去的,比得最多的就是老公以及老公的身份地位。 以前她总是受嘲讽的那一个,自从她怀孕后,那些朋友就对她刮目相看了,甚至有些人还跟她讨要怎样讨得老公欢心的绝招。 “阿涛,你这是干什么?”方琳刚走进勒海涛常住的房间,便看到他正在打包行礼,他平常爱用的全部都在往箱子里塞。 “出差”勒海涛头也不抬,继续收拾着东西,但是方琳却眼看着不是那么回事,出差顶多带一两件换洗的衣服,他这样好像是要把家都搬走吧? “阿涛,你这是怎么了?我这几天都好好的,没有跟你闹啊?”方琳害怕了,以前他就说实在忍受不了就搬出去住,想不到他真的想要这样做。 “放手,方琳,我警告过你,在我跟前别耍花招,你又是怎么做的?孩子你也敢拿来赌,我对你失望透顶了。” 勒海涛猛地甩开方琳的手,丝毫不顾忌她怀着身孕的身子,合上皮箱,拎在手里就走出了房门。 方琳强忍着腹部那里传来的疼痛,跟在他后面哀求着:“阿涛,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以后都安安分分的,好不好?你不要走好吗?” 勒海涛径自往前走,在厅里又停留了一会儿,深深地看了蒋菲儿一眼,这个女孩子他也见过几次,不知为何,却总是对她热络不起来。 方琳下楼梯时不小心绊了一下,摔倒在楼梯上,蒋菲儿惊叫一声,急忙跑过去扶着她,方琳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她的丈夫就在前面,却眼睁睁看着她倒在那里不管,却反而要一个外人过来扶起她,室内的温度那么温暖,她却仿若掉进了冰封万年的冰窑里。 “琳琳,你怎么样?还好吗?”蒋菲儿此时的担心却是出于真心的,毕竟能整到夏妍靓,她出了很大的力。 “菲儿,阿涛,不要让阿涛走,求求你了。”方琳的小腹此时真有些不舒服,但是到底也是三个多月了,她也不敢太激动。 这个孩子就是她最大的筹码呀。 ☆、我的事不用你管2 蒋菲儿为难地为看了眼方琳,她跟勒海涛也不算很熟,再说了,他好像对自己也不是太热情,不过此时为了好吧,蒋菲儿是豁出去了。 “涛哥哥,涛哥哥,等一下。”蒋菲儿气喘吁吁地小跑着,赶上了勒海涛,他这时正要打开车门,开车走人。 “涛哥哥,琳琳好像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先送她去医院呀?” “不舒服让她自己去医院,又不是没有佣人。”勒海涛本想不再理她的,但是脑子里却猛地一闪,好像有什么一划而过。 “菲儿,你老实说,琳琳有没有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他的眸光紧紧地盯着蒋菲儿,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但是很不巧,蒋菲儿又岂是那种三言两语便被人套出话的,她妖媚一笑,斜倚在车子旁。“涛哥哥,琳琳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我很了解她,再说了,你可是他的丈夫,你不了解她吗?她可是看见蚂蚁都不会踩的人哦。” 这话蒋菲儿说的很对,方琳在外人面前永远是这么一幅善良的样子,她积极参加各种慈善活动,有时也会帮忙组织各方捐款,甚至也会亲自去到偏远山区支教。 勒海涛自己也跟着她出席了几次慈善晚会,这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他可以确定他父母之间的事除了他们兄妹根本就没有别人知道的。 【、文、】就是有一次,他和大哥无意中说起这件事,后来方琳就过来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或者是听到了多少。 【人、】但是他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父辈间的事,又岂是他们能插手得了的。 【书、】“最好是没有,不过,若是被我查出来,我一定饶不了她。”勒海涛想了一下,方琳这几天的确是没有外出过,她又怎么可能去告诉妍妍。 【屋、】“阿涛,阿涛,你说,你是不是去找她的?你说呀。”方琳这时却被佣人扶着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勒海涛正好坐进车子里。 她的样子有些狼狈,小脸上挂着泪珠,看上去我见犹怜的,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可能会心疼她,只是勒海涛实在对她怜惜不起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就算我是去找她又怎样?你受不了可以离婚。”勒海涛没有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重重地踩下了油门,车子轰鸣一声,很快便消失在她们眼前。 “勒海涛,你做梦吧,我死也不会跟你离婚,我就是要拖着你。”方琳疯了一般地想往前跑几步,只是她的情绪太过激动,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吓坏了蒋菲儿还有一堆佣人,勒宅顿时乱了起来,有人再打勒海涛的手机,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在路上,勒海涛专程去以前夏妍靓爱吃的那家粥店,买了好几样清粥,又配了几样点心,这才开着车往医院赶去。 其实在夏妍靓进急诊室那段时间里,他确实也想了很多,妍妍说的对,他们都只顾着考虑她,但是结果却还是伤害到了她。 ☆、她的决定1 其实在夏妍靓进急诊室那段时间里,他确实也想了很多,妍妍说的对,他们都只顾着考虑她,但是结果却还是伤害到了她。 以为是为她好,以为所有的苦就让他自己承担了,谁知最后还是被她知道了,还是在她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之后。 勒海涛也自责,但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妍妍受伤了。 “妍妍,来吃点粥吧,你以前那喜欢的那家买的。”勒海涛刚走进病房,就看到夏妍靓正伸着脖子张着,一看到他来了,脸上才露出点笑容。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海涛,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谢呢,我喂你吧。”勒海涛盛了一瓷碗,放在嘴边吹了吹,刚想要喂给她,不防她却自己接了过去。 “我自己来好了。”夏妍靓有点局促,毕竟他是已婚人士了,而且,能在这种时候来照顾她,她已经很感激了。 “你还是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喊马珊过来好了,对了,这事你千万别让我爸妈知道了,等时机成熟了,我自己跟他们说。” 夏妍靓喝了一口粥,跟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样的,只是物是人非了,她心中忽然泛酸,这样的情景,貌似和卓凌天一起时也有过。 “妍妍,怎么了?”勒海涛一边应着一边帮她削苹果,看出她的情绪不对劲,紧张地问道,有关她的事,他从来都是细心的,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皱眉,他都能感觉到。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勒海涛也沉默了,以前,以前,谁说不是他的甜美回忆呢,只是如今,她的身旁早已变成了他人。 “妍妍,你真的想好了?孩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应该跟卓凌天说一声,毕竟他也有权利知道。”勒海涛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夏妍靓这样直接处理掉孩子很不妥,尽管他刚一听到她的决定时心里还有些兴奋。 妍妍如果能离开了卓凌天最好,这样,以后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至于方琳,她哪来的还回哪去。 但是真到了这个地步,他心里反而不忍了,妍妍可能是太激动了,以至于看不情事实,但是他可是有眼睛看着的,卓凌天对她的感情不比自己的少一丝,甚至比自己还要多。 换成是他,被妻子背着打掉了孩子他一定会发疯,同理,卓凌天这样的男人就更不用说了。 夏妍靓把空碗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轻颤着睫毛,她心里也是忐忑的,可是蒋菲儿说的那都是事实,如果她还要傻傻地带着这个孩子,岂不是一点自尊也没有了? 她是爱他的,她做不到看着一个酷似他的小宝宝整天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那会提醒她,这个男人当初有多么狠心地利用了她,却让她蒙在了鼓里。 她夏妍靓是骄傲的人,比起他来绝不差上一分,既然要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她以后的人生路还长着呢。 ☆、她的决定2 她夏妍靓是骄傲的人,比起他来绝不差上一分,既然要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她以后的人生路还长着呢。 “既然他之前都没有看出来,那以后就没必要知道了,海涛,我想下去走走,你就不用陪着我了,公司不是还有工作吗?” 不是不会心痛,只是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了,自己还要霸着他就说不过去了,而且,她不是坏女人,她不想打乱别人的家庭。 “好吧,我可以回去,但是我一下班就过来陪你,你要是再拒绝我会生气的。”勒海涛也知道她的固执,以前就是这样,只是现在更厉害了就是。 两人现在竟然到了这般地步,夏妍靓一再的推开他,全然把他看成是别人的了,可是她知不知道,他的心里从来都是只有她一个的。 …………………………………… 蒋菲儿等在病房的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琳琳送进去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也没见医生出来,她真是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同为不受宠的女人,她是最能理解她的,所以,她此时虔诚地祈祷着上苍,千要保佑琳琳,千万别让她的孩子有事。 也许是她的诚意感动了上苍,也许方琳幸运,总之当医生终于出来宣布病人一切安好时,蒋菲儿高兴得举了举拳头。 “琳琳,琳琳,我是菲儿,你还好吗?”蒋菲儿进去时,方琳是闭着眼睛的,但是医生说,她的精神虚弱了点,其它都很好,所以她才小声地喊了她几句。 “菲儿,我……”方琳一睁开眼睛,眼泪就流了出来,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来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琳琳,不要怕,孩子没事,他很健康,你也没事,不哭啊,你一哭宝宝会感受到的。”蒋菲儿柔声地安慰着她,握着她的小手。 “他呢?他来了没有?”方琳撑着头往房间里看,门口也看了,但是就是没有看到那个期待的身影。 “琳琳,你别激动,我跟伯母打了电话了,她可能一会儿就到了。”蒋菲儿看着满含着希望的方琳,不忍刺激她,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说话间,方母也到了,她是一位年约五十左右的中年女人,身材跟方琳一样都是高挑个,打扮贵气,实际年龄跟她的相貌的确是不大配,看起来其实就像是方琳的姐姐一样。 “妈妈……”方琳一看到方夫人就委屈地又哭了起来,那凄惨的样子让方夫人也是心疼不已。 “琳琳啊,不哭了啊,妈都知道了,你放心,妈一定会好好收拾那小子给你出气的。”方夫人轻声安慰着女儿,说到勒海涛时眼里露出一抹精光来,当初若不是琳琳坚持,她是死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 现在看来,这门婚事果然是错得离谱,只是女儿现在怀着身孕,她也不能逼她离婚。 ……………………… 夏妍靓一个人走在医院里的小径上,这间医院比起祁小宝的医院差多了,但是风景还不错。 ☆、她的决定3 夏妍靓一个人走在医院里的小径上,这间医院比起祁小宝的医院差多了,但是风景还不错。很多交错的鹅卵石小路,两边均种着大片的兰花,还有一种她叫不上名字的,花是开在树干上的。 前面有一条藤椅,刚好被几棵月桂围绕着,夏妍靓走过去,坐在了上面,眼睛望着那几棵树。 此时,正好是月桂的开花时节,小小的月白色花朵密密地挂在树干上,清幽的香气让人心情顿时轻松起来,就连几只蜜蜂都被引了过来。 旁边正好有一对小夫妻相扶着过来,妻子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此刻被丈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慢慢地活动,不时地还看见妻子脸上挂起笑容,大概是丈夫说了什么甜蜜的话。 没走几步,丈夫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帮妻子擦擦额上的汗,夫妻相视一笑,继续相携着往前走。 夏妍靓的眼里全是羡慕,忽然想到了卓凌天,他此时是在干什么呢?出去了好几天了,他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很快就回来,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她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是他和她的生命的延续,只是,他期待吗?他喜悦吗?答案她不知道,但是她却忍不住委屈。 就像蒋菲儿说的,天天和她在一起,就算他不了解孕妇是什么样的,可是自己这么明显的变化他怎么就察觉不出来呢?最少,他是可以问问吴叔的。 记得刚开始跟他在一起时,他是那么的霸道,只准她想他一个男人,就连老爸都不可以想。每天都是变着法的讨自己欢心,她说往东,他绝不会说往西,除非是自己的要求不在他的接受范围。 比如那次,她说回家多玩几天,他却只同意了三天,却还是已经超过他的界限了。 他这个人优点其实也很多,他好像什么都懂,总之每次夏妍靓问他什么问题,他都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当然对她其实也是很好,有段时间,她胃病发作的厉害,三更半夜也要吃几次东西,她还怕打扰到了佣人的休息,想不到他却亲自给她煮了东西吃。 兴致来了,他也会半夜拉她起来去看日出,然后在海滩上听着海潮声,教她认识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 她这样想着想着,忽然就泪流满面了,那么多温馨的画面,他曾经是那么的宠爱她,惯着她,为什么就是假的呢? 夏妍靓看着那红色的紫红色的花朵,一朵朵地就那么拼凑成了卓凌天的样子,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再一点点地被四分五裂了。 远在美国的卓凌天忽然间感觉心脏处绞痛了一阵,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形,他紧紧地捂着心口处,额上布满了汗珠。 “少爷,怎么了?”阿飞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帮派之间的争斗,居然把□□也招来了,现在害得他得也被□□包围了。 “没事,阿飞,看看情况,一定要冲出去,不能被□□抓到证据了。”卓凌天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刚刚的绞痛来得快,但是这么一会儿了却还没有散去。 ☆、她的决定4 “没事,阿飞,看看情况,一定要冲出去,不能被□□抓到证据了。”卓凌天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刚刚的绞痛来得快,但是这么一会儿了却还没有散去。 就像被人硬生生地把心从他胸腔里扯掉了一般,他的五脏六腑也跟着难受,今晚如果冲不出去,以后他们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了。 ………………………………… “妍妍,吃早餐了。”第二天一大早,勒海涛又提着一个保温桶,本来他是说呆在医院里陪着她的,中途被她赶回去了。 “海涛,真的谢谢你。”夏妍靓看着这几天照顾他累得都出了一圈黑眼圈的勒海涛,眼底还泛着红血丝,她心里也有点愧疚。 “说什么傻话呢,下次我可不想再听见了。”勒海涛弹了一个她的额头,开始帮她盛粥喝,这几天她的胃口不太好,吃什么都会吐,唯独这粥她最爱。 医生也说过,如果孕妇不加强别的营养,对宝宝是很不利的,有可能会母体发育不良,勒海涛也心焦不已,但是妍妍吃什么就吐什么,他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嗯,方琳她还好吗?”夏妍靓吃了几口粥,今天的粥里似乎是加入了玫瑰花,淡淡的香味弥漫在唇齿间,夏妍靓爱极了。 “不管她,她好不好也跟我没关系。”勒海涛似乎特别不愿意提到方琳,本来正在喝着粥的,一提她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到底是你的妻子,再说了,方家的势力也不小,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方琳被你欺负了。”夏妍靓担心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不善,眸间全是厌恶。 他当真有这么憎恶方琳吗?那个女子虽说她对她没什么好感,不过,人倒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可人儿,再加上这么雄厚的身家支撑,是所有男人的梦想情人吧。 虽然她知道勒海涛并不图她的这些财产。 “大不了离婚就是,妍妍,如果我跟她离婚了,你,会不会考虑我?”勒海涛语出惊人,夏妍靓是真没有想到,可是被他灼灼的眸子盯视着,她还是有一点心虚。 “海涛,你以前不是说过,你很爱她的吗?再说了,她有了小宝宝了,你就算不为她考虑也不考虑一下宝宝的将来吗?他一出生就没有了爸爸很可怜的。” 这句话是蒋菲儿对她说的,现在她又拿来劝说勒海涛了,蒋菲儿说的时候她还没感觉到什么,现在一用来说服别人,却又感觉很特别的滋味。 “妍妍,我真的对她没感觉,要不是当时卓凌天逼的紧,我也不会娶她来伤你,那个孩子我是一定不会让他出世的。” 勒海涛很紧张,他以为夏妍靓在意那个孩子,如果两人因为一个孩子而无法在一起,他不知道他今后的方向在哪里。 “海涛,可是方琳是爱你的,你不用对我解释什么,海涛,我们俩已经错过了,那就是错过了。” ☆、她的决定5 “海涛,可是方琳是爱你的,你不用对我解释什么,海涛,我们俩已经错过了,那就是错过了。”她从来不知道,勒海涛也可以这么狠,就为了她,另一个女人就得受这样的折磨吗? 不,她不要这样的他,她怎么可以破坏别人的家庭,就算她曾经爱极了这个男人,那又如何? 勒海涛的眸子黯然一片,她这么说的意思是,就算她跟卓凌天分开了,也不会跟自己在一起吗?处处把自己往那个女人身边推。 “妍妍,我……,没什么,赶紧吃吧。”勒海涛欲言又止,他不想逼她这么快做决定,本来也是自己错在前的。 “真的不再考虑了?要不先打个电话给卓凌天说一声,他有这个权利,妍妍,我不希望你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了。” 两人等在手术室的外面,勒海涛看了一眼有些失魂的夏妍靓,心中不忍,如果她肯相信自己,卓凌天明明是爱她的,她还会不会这么做了? “不用了,海涛,我都想清楚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我阻碍了他的幸福,要断就断得彻底。”夏妍靓再扬起小脸时,脸上一片坚定。 “对不起妍妍,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如果我知道,我是怎么也不会跟你说那些话的。”勒海涛内疚,流产对女人的身子有多大的危害,他问过医生了,如果一个弄不好,以后有可能会终生不孕的。 如果因为他的过错让妍妍承受这么大的痛苦,那他恐怕会比她还要痛苦。 “海涛,这事跟你没关系,我早晚会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你如果不说那才是真的害了我。”正好这时,有护士走上前问,是不是夏小姐,夏妍靓忙应了,跟着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勒海涛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他平常再烦躁也是不会抽烟的,但是此时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小堆烟头了,妍妍还没有出来。 他甚至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妍妍忽然间改变了主意,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那以后就让他来照顾她们母子,他一定会疼小宝宝,就像是自己的宝宝一样。 但是往往人是不能存在侥幸心理的,夏妍靓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小脸苍白极了,脚步有些虚浮,往日明亮的眸子一片干枯,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天使。 勒海涛使劲丢掉烟头,上前托住了她,“妍妍,妍妍”他焦急地喊着她,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担心。 “没事,我还受得住,海涛,我现在不想回家,你送我去马珊那里吧。”夏妍靓声音虚弱飘浮,好像下一秒人就要被吹倒一样。 当那冰冷的机械刺入身体内时,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是那么的疼,撕心裂肺,就好像把她整个人生生撕裂一样,却就是在那样的关头,她的脑海里第一个想起的还是卓凌天。 卓凌天,卓凌天,他恐怕以后再也不想看见自己了吧?是的,自己这么残忍,杀掉了他的孩子,他该会多么厌恶自己。 ☆、她的决定6 卓凌天,卓凌天,他恐怕以后再也不想看见自己了吧?是的,自己这么残忍,杀掉了他的孩子,他该会多么厌恶自己。 医院里人来人往,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从夏妍靓进去手术室时就看到她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现身。 祁小宝的医院里 “祁小宝,你再敢在我身上乱摸一下看看?”忽然间,一声暴怒的怒吼让附近的医生护士都吓了一大跳,不过随即大家又淡定了。 老板看上了一个脾气古怪,冰冷无情的黑老大,这件事早就传开了,而他们所知道的就是,老板居然想要倒贴人家,人家居然像柳下惠那样无动于衷。 他们有些人甚至怀疑,这个黑老大是不是某方面能力不行或者是根本就没有那种能力,所以才能抵挡得了老板这种妖媚的尤物。 现在他们都发现了一个祁小宝的新特性,那就是只要她的两眼闪着饿狼般的绿光,便知道某人又来了医院,而像他这样的暴发,他们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已经到了现在的处变不惊了。 反正那人又不会真的把老板怎么样,反而总是被老板气得每次都暴跳如雷,怒气冲冲地像个狮子一样,四处毁坏医院的建筑来发泄。 也真佩服了老板的定力,换了谁也不能这么淡定地看着自己的财务就这么在眼前灰飞烟灭了。 “又生气了?人家不过就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别这么小气嘛。”祁小宝娇笑着又缠上了魏南的身子,这木头,现在总算会多说几句话了。 她也发现了,好几天不见他时,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就像丢掉了什么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但是一看到他,那种感觉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欢喜。 祁小宝觉得,她好像是该谈谈恋爱了,从来没对感情认真的她,头一次产生了这种冲动,而且还很强烈。 祁小宝,你完了,完全栽在一根木头身上了。 “你那叫检查?”魏南说完脸忽的就隐隐红了丝丝,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想方设法占他的便宜,他又不是真的木头,怎么会没有反应。 只是,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他,尚且不知道这种感情就是动心,因为他恐慌所以他逃避了,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不然呢?”祁小宝媚笑着,小手又探进了魏南的衣衫里,柔柔滑滑的感觉让魏南的下身一阵冲动,坚强地竖起了小帐篷。 “你明知道人家对美色抵挡不了的,再说了,能征服你这样的冰山,人家会有成就感的,美男,你就从了人家嘛。”祁小宝可怜兮兮地眨巴着湿润的大眼睛,那无辜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她本身是那种性感火辣的代表,平常对魏南从来也都是超火力攻势,乍一出现这种纯情的小姑娘模样,魏南再一次把持不了了。 他感觉他的身子快要爆炸了,又不是毛头小伙子,魏南当然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当下黑了脸,紧紧地隐忍着不让它爆发。 ☆、她的决定7 靠,原来她只是想要征服他,并不是真的对他有好感,心里不由得发怒,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见着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男人都想勾引? 魏南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迫切的想去要吻住一个女人,吻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小嘴,让她敢乱想? 祁小宝冷不丁被他堵住双唇,所有的声音一下子退回到口腔里,被动地承受着他凶猛的侵犯,他好火热,好勇猛,当真是和她想得一模一样。 火热对火热,两人一纠缠在一起,便都使出自己浑身的解数想要把对方打倒,只是当情到浓时,还有谁会有这种心思,全都沉沦在这极致的感官享受里了。 “老大,大事不好了,大……”马龙的下半句话就这么生生地卡在喉咙里了,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点不知所措。 老大不是很讨厌这种女人的吗?为什么现在又?呃,吻得这么热烈? 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魏南的热情被生生掐断,他猛然推开了祁小宝,脸上的神色很快恢复过来,冰冷的眸子阴沉沉地扫过马龙。 马龙瑟瑟地抖了下,不过,这事关重大,老大一定会有反应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冒失了。 “什么事?” 马龙欲言又止,眼睛却往祁小宝身上瞄了好几下,魏南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要支走祁小宝的意思。 “说” 只是这冷冷的一个字,马龙便不敢再有所动作了,“老大,我在一家医院看到夏小姐,她好像是做了浪流产手术,有一个男人陪着她一起的。” “什么?你没有看错?”祁小宝本来还有点迷离的,此时一听到马龙的话惊得差点没有跳起来。 “是真的,祁老板,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的好像是勒家的二少爷,我在电视上见过他。” 马龙信誓旦旦地保证,证明自己是一个很好的情报专家。 “天哪,这下世界要乱套了。”祁小宝悲呼一声,心里咯噔一跳,出什么事了,靓靓竟然…… “你说什么?”魏南也惊到了,他一把抓住马龙的领子,似是要把他的脖子扭断。 “咳,咳,老大,你,你放,放手。”马龙被提得喘不过来气,憋红着脸一个劲地咳着。 “你抓他有什么用?现在的问题是赶紧找到靓靓。”祁小宝没好气地拍打了一下魏南,眸光淡淡地扫过他,他眼里的担忧还有紧张虽然不是太明显,但是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魏南,他好像很在意靓靓。 魏南松开了马龙,再次看过祁小宝时,略有一丝慌乱,那种慌乱和刚刚紧张夏妍靓的那种相比起来,就有点明显了。 就好像被老婆抓奸那种感觉,头一次,魏南的心神一再地被人牵动着,而这个人却不是夏妍靓。 不过,祁小宝马上便凝重地拖着魏南便往外跑,同时还不忘回头吼了一声马龙:“还不赶紧跟上。” “老大,老大等等我,我来带路。” ☆、决裂篇1 魏南和祁小宝赶到的时候,夏妍靓已经早走了,问了医生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祁小宝猜也许她会回庄园拿走她的东西,所以又催着魏南开车去卓凌天的别墅。 魏南这是除了卓凌天以外头一次被外人支使,不过,他也只是挑了挑眉,居然听话地开车去卓凌天的庄园。祁小宝觉得很正常,他们俩都很关心夏妍靓,此时他肯定是不会反驳她的,不过,马龙却是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老大。 天,这不会是下红雨了吧?还是说老大果真要春心萌动了? …………………………… 夏妍靓并没有去马珊那里,原因自然是勒海涛不让去,他直接把她带到了大哥在海边的一座别墅里,那别墅大哥每年住不上两次,所以也不担心会被人碰到。 夏妍靓的身子就是晕倒那几天里营养没有跟上,所以那老胃病又卷土重来,勒海涛干脆也住在了别墅里,所幸原来的佣人还在那里,两人的食宿算是解决了。 一直昏睡了两天两夜,夏妍靓才醒过来,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梦里,全是卓凌天跟她在一起的甜蜜。 两人以往的所有点点滴滴全都出现在那个梦里,在海边的拥吻,他第一次送花给自己的样子,她硬是拖着他大跳艳舞的样子,还有他被迫吃着臭豆腐的样子。 梦里,她笑的那么甜,玩得那么疯,他就像是她的守护天使一样,时时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不受一点伤,却任由自己被风吹雨淋。 这样的甜梦里,夏妍靓真不想醒过来,她隐约感到身边一直有个人在陪着自己,但是她就是不愿醒来,直到梦的结尾时,卓凌天忽然变身为地狱的使者撒旦时,她才尖叫着醒了过来。 “妍妍,别怕,是不是做噩梦了?”勒海涛也是不眠不休地照顾了她两天两夜,天知道,这两天两夜里他也有多煎熬。 眼看着她的光彩在一点一点的流失,他的心简直像是被撕碎了一样。 此时,夏妍靓醒了,他也被惊醒了,只是感觉几天不见而已,为什么他就憔悴成这个样子?脸色很不好,胡子拉茬,眼睛里也布满了红血丝,比上次还要严重。 夏妍靓忽然间就心酸不已,他们两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以往的他总是那么阳光焕发,干净得似不染人间烟火的天使,可是现在? “海涛,对不起,对不起。”夏妍靓猛地扑倒在他怀里,久违了的怀抱,还是温暖依旧,只是可惜,她不能停留的太久。 孩子打掉了,她也感觉她没有了灵魂,原以为这样自己可以好过些,谁知道她自己反而难过的想要死掉,孩子没了,她跟阿天的最后一丝牵连也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点也不快乐,我好难过,我居然这么残忍,我为什么就不能听你的话?不要打掉宝宝……” 夏妍靓有点语无伦次,她不知道她到底要表达些什么。 ☆、决裂篇2 “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点也不快乐,我好难过,我居然这么残忍,我为什么就不能听你的话?不要打掉宝宝……”夏妍靓有点语无伦次,她不知道她到底要表达些什么。 那么长的一个梦,居然宝宝都没有出现过一次?宝宝是不是也很恨她?恨她的无情,冷血,就这么剥夺了他的生命? “妍妍,不哭啊,不怪你,你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孩子以后会再有的,妍妍,听话啊。” “不,不是的,就是怪我,我好讨厌我自己,我活该这么痛苦,我活该被骗。” 勒海涛紧紧地抱着她,她的身子一直都在颤抖,好像一直在恐惧着什么似的。他不知道他除了能给她依靠的怀抱外,还能给予她什么。 她这么痛苦,唯有一个解释,她爱那个男人,而且比她想像的要多的多,只是什么事情都得要有一个突破口,不然她肯定是体会不到的。 他心里除了涩然还是涩然,他之前被迫把她推开时,心里何尝不是痛得快要疯了,正因为他尝过这样的滋味,因此现在他才理解她的恐惧。 “妍妍,不要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宝宝会理解你的。”其实话说出来,才知道这样的安慰有多么苍白,他也不太会安慰人,因为以前的夏妍靓从来不需要安慰。 卧室的门被敲响了,勒海涛说了一声进来,立刻便有佣人推着小型餐车走了进来,这是他特意嘱咐过的,一个小时送一次餐,如果妍妍正好醒了,可以马上就吃东西。 餐车就像飞机上那种餐车,不过,稍微小了一点点,上面堆满了清淡的食物,这也是按医生说的做的。 “先吃点东西吧,别的事等吃完饭再说。”看出她的犹豫,勒海涛不容拒绝地说,再不吃点东西,她那小身板是怎么撑得了。 夏妍靓喝了两小碗粥,倒是吃了好几个鲜虾饺,实在是不想吃了,勒海涛看她吃的差不多了,也不再勉强她了。 “海涛,你都几天没去上班了,今天别再陪我了,赶紧去上班吧。”其实说到了上班,她才想起,他的公司换名字了,用的是他和方琳的首字母。 其实方勒听起来也不错,不管外人是怎么看他们的,至少在这一点上无人会把他们想像成夫妻不和的。 其实公司里的事已经堆成山了,尽管他的助理每天都捡一些重要的事跟他汇报过,但是那么大一个公司,他实在也是分身乏术。 “那好吧,你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他们,这里什么都有,如果闷了,就打电话给我。”勒海涛嘱咐完夏妍靓,这才驱车赶往公司。 刚好,他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刚走出他的专属电梯,助理强哥就急忙把他拉到一边,“总裁,方书记正在办公室里等您呢,看样子来者不善,现在方夫人也跟来了,您看……”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他只是一个助理,没有资格过问他的私事。 PS:人都有个任性的时候,所以靓靓也是任性了一次,她其实不是怨勒娶了别人,只是怨阿天对她的欺骗 ☆、决裂篇3 其实这方夫人是每天必到的,但是她等了几天,也没见到勒海涛的影子,心里早就窝了一堆的火,只怕总裁呆会儿没有好果子吃了。 哎,这到底是人家的家事,他瞎操个什么心哪。 “没事,你先去准备一下会议,我随后就到。”勒海涛沉思了一下,觉得还是先见见方琳的父母也好,这样可以把话都说清了。 他刚一推开办公室的门,方夫人一眼看见是他,劈头盖脸地就扔过来一个沙发枕,勒海涛斜身接住了,放在沙发上。 倒是方书记,脸色虽也不善,但是至少还维持着一个父母官的形象。 “勒海涛,你这是要反了天了?我们琳琳怀孕了你不知道啊?你还敢推她?要是她肚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杀了你。” 方夫人到底是个女人,就算有再好的修养在连等了晚辈几天之后,也是会爆发的。 “妈,您先坐下,听……”勒海涛好脾气地想要扶方夫人坐下,方夫人却一把甩开他的手,怒声喊道:“你别喊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素华,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先坐下,听海涛解释。”方远山锐利的眼神扫向勒海涛,他一直是喜欢他的,他懂得分寸,识大体,人又极聪明,以后自会是前途无量的。 只不过,自从琳琳出了事后,他对他的印象一下子改观了很多,他的所作所为不仅是伤害了琳琳,更是扫尽了他的面子。 方远山这么说的意思自是表明了他的态度,只要勒海涛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事他可以不追究,毕竟现在琳琳是孕妇,不能再刺激她了。 “什么?你说要离婚?”方远山夫妻俩做梦也没有想到,勒海涛的所谓解释竟然是甩了他们女儿。 …………………………………… “海涛,你回来了。”晚上十一点多,勒海涛才回到别墅里,让他意外的是,夏妍靓竟然坐在客厅里一直等他到现在。 他心里感动极了,却还是止不住埋怨她:“身子还没好,还不去多休息?” “没什么的,睡了好几天了,再睡就要发霉了,再说,你还没有回来,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专程等等你。”夏妍靓调皮地伸了个懒腰,看上去是有些困了。 勒海涛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只为了她那句专程等等你,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顾家的妻子在等着晚归的丈夫一样,他曾经跟夏妍靓无数次地憧憬过。 “怎么回来这么晚?很多事情要忙吗?”夏妍靓看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好奇地问道。 “还行吧,事情多了点,太晚了,妍妍,赶紧去睡觉。”勒海涛还是担心她的身子,一个劲地赶她去休息,医生说过,流产后最重要的是休息,身子养不好,以后是会落下病根的。 他显然是有心事,不过看他的样子是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给他添乱了,她听话地跟他道了晚安,转身上楼。 ☆、决裂篇4 他显然是有心事,不过看他的样子是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给他添乱了,她听话地跟他道了晚安,转身上楼。 一走进房间,夏妍靓便瘫倒在那柔软的床中间,一整天了,无论她在干什么,脑海里总是会出现卓凌天的影子。 忧伤的,绝望的,愤怒的,统统像是走马灯一样一遍遍地来回穿梭着,闭上眼是他,睁开眼还是他,他就是在她脑海中生了根,发了芽一样。 疯长的思念就像野草一样,拦也拦不住,她的心口处总是不停地钝疼着,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刺在皮肤里,不会一刀给你个痛快,而是慢慢折磨着你,让你的血液一点点地流干净。 为什么?他那样对她,她还要千倍万倍地想着他,她不是应该恨他的,为什么随之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思念? ……………………………… 祁小宝在她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头一次脸上不再是那种妩媚的笑容,而是有点烦躁的那种,她不时会揉一下自己乱乱的头发,真想大叫几声发泄。 “哎呀,你不要瞪人家嘛,到底要人家怎样嘛?”魏南大大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把她拖离电话旁。 电话不让打,信息也不让送,这,桌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她能不急嘛。 “再等等,他很快会回来。”魏南沉沉地说了句,他的人已经搜寻到卓凌天的地点了,也查到了他这几天的动向,只是那边的事情着实有些棘手,不然,他早就能回来了。 “等?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这美色而不能吃,你说好受不好受?”祁小宝轻佻地挑起了魏南的下巴,自从那次发现他不会跟她计较这些小动作时,她便越发的胆大了。 魏南头一撇,避开了她的魔爪,他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受不了她的诱惑了,她随便一个动作,他都会热血沸腾。 但是他,从来不会被别人掌控,就算他对那个人纵容,他也不会让对方骑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不行,我必须打电话给桌子,如果不打,我会良心不安的。”祁小宝忽的就严肃起来,推开魏南快速拨通了电话。 那边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人接起,而且还不是卓凌天本人,直到漫长的几分钟之后,才听到他的声音遥遥地传来。 “你说什么?靓靓去医院作了流产手术?”卓凌天大脑一片空白,靓靓居然怀孕了?但是接下来这个消息却让他眼前一黑,她居然自作主张打掉了孩子。 “让她接电话。”这一刻,他形容不了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初为人父却马上被宣判了死刑,这真的是再残忍不过的事了。 “桌子,你先不要激动,靓靓现在我们也找不到她在哪里,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到底?靓靓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我想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祁小宝这时也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打这个电话了,桌子这下恐怕是伤心透了,但是,她也想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决裂篇5 祁小宝这时也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打这个电话了,桌子这下恐怕是伤心透了,但是,她也想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刺激?莫不是她知道了自己骗她的事?卓凌天的左手狠狠地握起,那力道简直可以捏碎一块小石头了。 或者是老爷子?老爷子趁他不在擅自找了她,在得知她怀孕的情况下,非逼着她打胎? 卓凌天心里有点烦乱,如果是前者,那夏妍靓她做的就过分了,他只是爱她而已,只是想得到她而已,他的手段是不怎么光明,可是她居然?居然…… 他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在挂断前祁小宝听到了祁安的惊叫声,她心里咯噔一下,老天,这电话果真打错了么? 卓凌天的拳头猛地击打在一颗乳白色的水晶球上,水晶球受到外力冲撞,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祁安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乖乖,这颗水晶球是他们黑手党的传家宝物,只能由那一代的首领夫人才有资格保管。 卓凌天和他本打算今日去跟对手再次一次火,一定要把他们打到东山不能再起,而水晶球也是再一次被从封锁了十五道封锁线的密室里取出来的。 现在,这……大哥夫妻不是很恩爱的吗?怎么接了一个电话就? “大哥,出了什么事?”祁安也有点紧张,这样恐怖的大哥那可是很久很久以前才见那么一次,那一次是为了魏南,他居然把自己泡在水里整整两天两夜。 上岸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他还有点笑容,那以后,连半丝笑容都没有了。 “马上给我准备飞机回国。”卓凌天冷冷地说完,人影已看不到了,祁安忙去安排,看来这边的事还得靠他了,好在路易斯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 …………………………………… 卓氏大宅 “爷爷,您快来尝尝,这是我爷爷特地从英国送过来的松子糕,他说您以前最爱吃的就是这个。”蒋菲儿笑吟吟地提着一个大食盒从外面走进来。 “好好,菲儿,替我谢谢老蒋,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忘掉我的爱好,我呀,年轻时,还就爱好这一口。”卓震年喜滋滋地看了一眼那食盒,连包装都还是跟过去一模一样呢。 “爷爷,您喜欢就好,我爷爷说了,咱们两家可不就是有缘分,从你们那一辈到了我们这一辈还能保持这么深的感情,实在是不容易,他还说了,只要您喜欢,他有空就会往这边送一些来。” 蒋菲儿看卓老爷子眉开眼笑,心里不禁暗自得意,还是爷爷有办法,这么容易就讨了他老人家的欢心。 “是呀,菲儿,以后你和凌凌再一成婚,我老头子就再也没有遗憾了。”卓震年哪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干脆一下子给她说出来。 “爷爷”蒋菲儿状似娇羞地喊了一声,惹得老头子又是开心地大笑。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丫头?” ☆、决裂篇6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丫头?”卓震年咬了一口蒋菲儿喂给他的松子糕,眼里是满满的满意,果然还是那个味道。 “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吃东西?”祖孙俩正在那里其乐融融,门口处传来一声带着怒意的嘲讽,两人都抬头向那里看去。 高大俊朗的年轻男子就站在那里,像是一棵挺拔的青松,能给人无限的安全感,只是一眼,仍是让蒋菲儿羞红了脸。 “是不是你找了靓靓?”卓凌□□声吼道,哪里还有一个为了孙子的模样。 “凌凌,你这是什么态度?几百年也见不着你一面,刚见面你就这么跟爷爷说话的?”卓震年用拐杖敲打着地面,面色不悦。 “天哥哥,你回来了,刚好来尝尝松子糕,可好吃了。”蒋菲儿殷勤地拿过一块递给卓凌天,期盼地看着他。 这几天天哥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别墅里也没有人肯跟她说,她每天都在盼着他能快点回来,好跟他处好关系。 “给我滚开。”卓凌天一把打落她的手,蒋菲儿手里的松子糕顿时落在地上,七零八散。 她委屈地红了眼,看了一眼震怒的卓凌天,不知他怎么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看了一眼同样气得不轻的卓老爷子一眼,蹲下身子默默地收拾着地毯上的残渣。 “你说,到底有没有找过她?”卓凌天仿佛根本就不曾看见过蒋菲儿这个人,他只是红着眼睛瞪着卓震年,仿佛他面对的是一个天大的仇人。 卓震年气疯了,这就是他养的好孙子,先前对他不理不睬的,就算是生病了他也不肯回来看他一眼,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还对他大吼大叫的。 老爷子一生都是威风惯了的,在他的思想里,只要是他所管辖下的人,必须得听从他的命令,就算是最疼爱的卓凌天,也不例外。 可是,卓凌天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他了,他不会对他言听计从,更是公然和他唱反调,丝毫不给他面子。 他们父子俩都是一个德性,为了女人,都要跟他决裂了是不是? “混帐!”卓震年气急之下抡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打去,老爷子是真的伤心了,也彻底破除了不会对卓凌天动手的先例。 “爷爷,不要。”蒋菲儿眼尖,看着老爷子的拐杖就这么抡过来,天哥哥就算不会被打死,至少也会被打残,对于这么优秀的他来说,她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两人都没有想到,蒋菲儿会这时冲过来,扑到卓凌天身上,替他抗了那一棍。 卓凌天本来是想承受这一拐杖的,他一点要躲开的意思也没有,打就打吧,如果这一棍真打在他身上了,那以后,他是根本就不会再踏进这个家一步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蒋菲儿会这么挡在他的前面,老爷子的力气有多大,他是知道的,蒋菲儿果然闷一声,晕了过去。 老爷子愣住了,这一杖他真的是用了七八成的力气的,这,如果老友的乖孙女在他手上出了事,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他? ☆、决裂篇7 老爷子愣住了,这一杖他真的是用了七八成的力气的,这,如果老友的乖孙女在他手上出了事,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他? “混帐东西,我若是想打发她早就打发她了,用不着做这么卑鄙的事!还愣着,还不赶紧送她去医院。” 老爷子震怒,卓凌天也有点吃不消,他刚刚说的她他当然知道指的是夏妍靓,那么说,这事不关老爷子的事了。 他心里有个声音地愤怒地叫嚣着,夏妍靓,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们,就完了! “她自找的,跟我无关。”卓凌天冷冷地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蒋菲儿,像他进来一样,大步走了出去。 老爷子在后面气得胡子都飘起来了:“凌凌,凌凌,好,好,你有骨气永远别再回来,刘培,刘培。”喊不着卓凌天,老爷子忙慌张地喊他的老管家。 ……………………………………… 夏妍靓爱去的几个地方都找遍了,连她家也去找过,都没有找到她,卓凌天更加烦乱了,澡也没洗,胡子也没刮,一下子看上去就像个沧桑的老头子一样。 “阿飞,去,给我盯紧勒海涛,无论如何一定把靓靓找出来。”卓凌天恼怒地把电话扔出去老远,还不解气,一脚踩住狠狠地拧了拧。 夏妍靓,我到底是哪点对不起你了,你就这么狠?连跟我说一声都没有,就自作主张做掉了孩子。那是他的骨血啊,他连感受都没感受过的。 一拳砸在那实木的办公桌上,上次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裂开,他却一点痛感都感觉不到,心里的痛都快要让他窒息了。 “卓总,这是顺天的一些资料。”张又非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一眼便看见卓凌天的手掌在往外冒着血,她惊呼一声,掩住了嘴。 “滚出去”卓凌□□吼一声,眸子暴出阴冷的光,张又非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吓得马上便抱着东西走了。 哎,这几天这两人都不知跑哪去了,怎么一回来总裁就是这么浑身的戾气?摇摇头,她对总裁的私事从来都不会八卦的,只不过作为一个下属该关心的,她还是会关心的。 “少爷,少奶奶有可能在这个位置。”阿飞匆匆地上楼,给他说了一个大概的地址。 卓凌天还没有听完,人已经像风一样飘出去了,阿飞紧跟着也走了出去,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这样的少爷他惹不起。 好像任何关系到少奶奶的事情,他总是会失去理智,就像以前少奶奶还没有跟着他的时候,有一次刚好在电视画面上见到两人亲吻的画面,气得他把全市的电视信号全给遮蔽了。 卓凌天把车开得飞快,一路上还在不停地劝解自己,见到她不要发火,先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会儿,他已经顾不上去追究她竟然住在别的男人家,也不回自己家的事了。 眼前的别墅赫然在望,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那里,他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决裂篇8 眼前的别墅赫然在望,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那里,他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你是谁?没有少爷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卓凌天连车都忘了停下,直接跳下去就往大门里闯,勒海涛刚刚从这里离开不久,所以才会被阿飞跟对了。 “让开”卓凌天阴没地瞪了那个人一眼,拳头随之就招呼了上去,这一会儿,佛挡杀佛。 “老给我识相点。”阿飞跟在后面掏出了一把枪,朝着半空就开了一枪,这一枪不仅惊到了所有的佣人,也惊到了夏妍靓。 “靓靓,走,跟我回去。”卓凌天一眼便看到那个小家伙正慌张地跑下楼来,正好跟他走了个正对面。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没有像以往那么热络,甚至连个拥抱都没有,而且脸色也是冷得骇人。 “你放开,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夏妍靓使劲挣扎着,离她手术也才过了十几天时间,身子还有些虚,但是精神好多了。 “我会滚,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得跟我回去。”卓凌天生硬地说,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看到他竟然像是看见妖怪一样,他有那么可怕吗?不,应该说是她夏妍靓才那么可怕吧。 夏妍靓的心轻颤了下,他的眼神好冰冷,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居然找到了这里?是勒海涛告诉他的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真的很想很想再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她真的很贪恋那个怀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渴望。 车上,卓凌天一直紧抿着唇,不开口说一句话,也一眼没有看她,甚至连个眼角都没有给过她。 夏妍靓的心凉透了,她紧咬着下唇,牙齿狠得都咬出了血丝,她却觉不到疼了,真的。 “说吧,为什么?”到了庄园,他挥退了所有的人,只留下他们两个,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站着的那个当然是她了。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要。” “为什么?”卓凌天不放弃,还是问着她那个问题,他的眸子里一片熊熊大火,那无声的愤怒似是要把她燃烧了。 她知道,他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只是没想到,严重程度远超过她的预期,她还想着,他如果真的爱自己,一定会原谅她的,现在看来,她错了,错的离谱。 “你自己干过的好事你不知道?利用我这么好玩吗?怎么样?现在你舒服了,勒家被你也报复了,只是很可惜,你好像并没有动到人家的根基吧。” 她从来也没想过,她的嘴巴也可以这么恶毒,当初甜蜜到像是栽在蜜罐里的两人现在竟然翻脸成仇,老天开的玩笑实在是大了。 卓凌天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夏妍靓被他看得受不了,干脆别过了头。 他也没有想到,那么深深的宠爱到了她这里居然成了利用?而且她那么说,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谁会告诉她那些陈年往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决裂篇9 他也没有想到,那么深深的宠爱到了她这里居然成了利用?而且她那么说,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谁会告诉她那些陈年往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也来不及往这个方向多想,心里的愤怒早掩过了一切,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目光就是把她一刀一刀凌迟还要狠。 “之前你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是吗?你到现在还是怀疑我拆散了你跟姓勒的是吗?我这么爱你宠你竟然是利用你?很好,夏妍靓,你赢了,从今以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叫利用,背叛。” 卓凌天说完这句话重重地站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甩门而出,走到大门口时,厉声喝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少奶奶跨出这个大门一步。” 众人都吃惊地对望了一眼,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是很疼少奶奶的吗?怎么一回来就把她关起来了吗? 但是少爷的事他们也都没有资格过问,少爷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会干什么,绝无二话。 夏妍靓呆呆地站在厅里老半天,这是什么意思?他刚刚,是想幽禁自己吗?他一个人又要去哪里? ………………………………… 卓凌天自己一个人开车疯狂地在马路上狂飙,没有她在身边,他一下子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一样,失去了方向。 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居然就到了一家酒吧的门口,那金灿灿的招牌一下子就晃花了他的眼。 门口的泊车小弟自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这一般不会出现的豪车,赶紧上前来为他服务,卓凌天一甩车钥匙,人也走进去了。 像他这种养眼的帅哥,一看就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种,一进酒吧就受到了各色美女的青睐,不过都被他的冷眼吓走了。 他一人坐在吧台边,一连喝了两瓶威士忌,越喝却越觉得脑袋清醒,他真是想不明白,他走之前,两人还那么要好,靓靓也是那么喜欢粘着他的。 为什么就是这短短的几天里,竟然发生了这种事,靓靓,就算是任性也该有个度吧,何况他连这个孩子的存在都不知道,就被判了死刑。 卓凌天越想越烦,端起杯子再次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也阻挡不了他抽痛的心。 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就是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里,第一次学会一步步地爱人也是跟她在一起,甚至很多第一次都是在她的见证下。 可是他以为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她早就交出了自己的心,到头来却发现,他根本就是不了解她,不然她为何会不声不响就把孩子作掉了? “帅哥,一个人喝酒啊?”这时,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端着一个高脚杯走了过来,身子顺势一滑,顺利地倒在了卓凌天怀里。 本来他是皱着眉头的,并想把她推开的,可是目光一扫到她的面孔,手却生生地放下了。 “帅哥,你长得可真帅,要不要人家陪陪你啊?” ☆、决裂篇10 “帅哥,你长得可真帅,要不要人家陪陪你啊?”美女口里含了一口洒,对着卓凌天就吻了上去。 卓凌天把头一偏,她没有吻到他的唇,只好把酒吞了下去,但是却在他的下巴处咬了一口。 “还装好男人。”她嗤笑了一声,这个男人从进门她就注意到了,真是极品,她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绝色。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身家一定是不菲的,这一点她的眼睛可也是很毒的,男人有没有身份地位,只是一眼她就能瞧出来。 “滚”忽然卓凌天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他的身体就像他的人一样,也是冰冷彻骨的那种,那美女冷不辽防今天碰到硬柿子了,吓得赶紧从他身边溜走了。 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这也是混酒吧的一种学问,算她今天看走眼了,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 卓凌天驱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刚好过了十二点,听到大门口处传来的开门声,夏妍靓一惊,睡意也立马消失了。 他可算回来了,天知道,她有多担心,不过,她等他目的自然不是单纯地等他。 “你喝酒了?”他人一走进来,便带过来一阵很大的酒味,夏妍靓蹙起了眉头,他以往从来不会酗酒的,就算喝也不会超过两杯。 可是今天,他出去了一天,竟然是去酗酒了? “管你什么事,我爱喝就喝。”卓凌天原本看到厅里那抹疲累的人影时,心里还是有些欣喜的,可是一想到她那无情的样子,立马就冰冷起来。 “我,你是打算关我一辈子吗?”夏妍靓咬紧了双唇,他一下子变得这么冰冷,她还真的有点不适应,以前的他,什么时候对她大声过了。 是她太不知好歹了么?不过,现在她还有什么好期待的,本来就是他先利用了她。 “一辈子?嗬,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卓凌天故意脱掉了外套,里面果然是有文章的,原来他的白色衬衫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唇印,血红如滴,一下子定住了夏妍靓的眼。 他这是出去鬼混了?蓦的,心脏处忽然钝疼钝疼的,她等了他一天了,他竟然都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装做看不到她受伤的目光,卓凌天扯掉领带往二楼走去,从今天开始,他会让她尝尝什么叫被抛弃的滋味的。 勒海涛,那个男人,他给他等着,居然连他的女人也敢私藏,真是特么的活腻了。 别以为他不在这里,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干了什么?他都有老婆了,还敢抱着他的女人在外面招摇,让他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夏妍靓跌坐沙发上,他开始恨她了吧,也是,像她这样冷血的坏女人,是该受到惩罚的。 但是,蒋菲儿不是说他只是利用她的吗?为什么她觉得他受了很深的伤呢?甚至比她伤的还要严重呢? 这个问题越想越想不通,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这样,居然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决裂篇11 这个问题越想越想不通,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这样,居然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可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却还是在她和卓凌天的那张大□□,只是身边早已没有了他,而且屋子里也没有他的味道。 她怔了好一会儿,猜是他昨晚把她抱上去的。他那么恨她,却又心疼她在沙发上睡不好吗? 一时之间,心里酸酸的,直想哭,两人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谁的错呢? 刚走下楼吃饭,外面却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却原来是蒋菲儿又搬着东西过来了,而且规模,还真挺大的。 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各种购物袋,还有一些人搬着名贵的油画,几盆高大的她叫不上名字的盆栽涌进了大厅里。 “靓靓,早啊”蒋菲儿明媚地跟她打了声招呼,随即便吩咐那些人把东西送到上面去,指挥得井井有条的。 “你这是?”夏妍靓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蒋菲儿忽然这么高调地回来,除非是经过了某人的同意。 果然 “哎呀,靓靓,我跟你说哦,这些东西都是天哥哥买给我的,他还说,我在这里想住多久都可以,如果我想订婚,找个好日子让我把我家人都请过来呢。” 蒋菲儿从来都是一幅火热阳光般的热辣,她整个人的形象也是如此,对谁都是笑眯眯的,而且出手还很大方,之前别墅里的佣人不敢讨好她只是因为卓凌天的缘故。 现在卓凌天既然都这么公然让她住进来了,她们自然是很喜欢她的,跟着她,每个月的赏钱都多了好几倍。 夏妍靓看着那么阳光明媚的蒋菲儿,胸口就像被堵住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原来,卓凌天就是这么惩罚她的吗? “靓靓,靓靓,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蒋菲儿看着夏妍靓忽然间苍白的脸色,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哼,她到底是把天哥哥从她手里抢过来了。 还以为有多难呢,没想到就是说了几句话,她就要跟天哥哥断绝关系了,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天哥哥,只有她蒋菲儿才配得上。 “没事,你忙你的吧。”夏妍靓勉强一笑,再美味的食物也索然无味了,她甚至有些慌张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关上房门,眼泪就像是哗哗流水的水龙头一样,再也关不住了,心也痛得想要立刻死去,他对她好时,她以为那是理所当然。 可是,他对另一个女人也这样好时,为什么她连呼吸都是苦的呢? 隔壁的房间不时传来蒋菲儿指挥佣人放东西的声音,她不时惊叫一两声,那是天哥哥特意嘱咐了买的,小心点,别弄倒了之类。 是呀,好像蒋菲儿从来到这里开始,无论被卓凌天冷落过多少次,还是嘲讽过多少次,她都不在乎,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她该是最开心了吧。 阿天他上班走时也没叫上她,大概是不想在公司里也看见她吧。 ☆、决裂篇12 阿天他上班走时也没叫上她,大概是不想在公司里也看见她吧。 蒋菲儿在家里闹腾了好一阵子才算安静下来,夏妍靓默默地坐起身子,再呆在这里她会窒息的,卓凌天不让她出去,她偏偏非得出去不可。 “少奶奶,刚刚有好几个电话打过来找您,我看你正睡着,所以就没叫您。”刚刚下楼,有个佣人看见她,其实哪里是没叫她,是根本就没想着要喊她。 少爷这么明显的态度转变,她们这些佣人自然是见风使舵,齐齐靠向蒋菲儿了,虽然往日她待她们也不薄,只不过,她的性格过于冷清了点,不像蒋菲儿,见到谁都要施点小恩。 “有没有说是哪里的?”她觉得很可能是勒海涛,回去忽然看不到她,一定是被卓凌天找到了。 “好像是少奶奶家里打过来的。”那佣人想了一下,以前这个号码可是庄园的贵宾号,所以她记得。 “行了,你先下去吧。”夏妍靓暗觉糟糕,难道爸妈已经知道她的事了? “切,还摆什么臭架子,我只不过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敬你一句,你还摆起来了,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被夏妍靓挥退的那个女佣走到门外朝里轻啐了一声,小声嘀咕着,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妈妈,是我。”夏妍靓看她走出去了,赶紧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方小兰才接起来。 “靓靓啊,你跟凌天是怎么回事?你爸说他有业务上的事一直是他亲自出面的,现在居然交给了部门经理了,到底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方小兰着急道,丈夫这几天回来明显情绪有些低落,以往就算再疲惫他也不会在家里表现出来,可是这一次眼看着很严重。 “他又打算孤立夏方了?”夏妍靓颤声问道,心尖尖都在颤痛,她的事连爸妈都没有告诉,他怎么又开始打击夏方了? “你爸也没有这么说,只是卓氏明显在为难你爸,所有的原料全部要一等品,而且价格一再地压低,现在你爸根本连凌天的面都见不着,其它客户那边还没有这种情况,不然,夏方恐怕又要度过一次危机了。” 方小兰忧心忡忡的,言语间掩饰不住疲态,夏广丰让她不要跟靓靓说,她今天是太着急了,所以一时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夏方有事的,我在这边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你和爸爸一定要好好的,千万别着急,我有空就回去看你们。” 夏妍靓急急地挂断了电话,心里一片黯然,卓凌天,你非要把我逼到死路上吗? 看了一眼时间,他现在应该还在公司,急忙拨他的电话,却始终也接不进去,电话不是直接到达他本人那里的,而是转到了他的秘书台那里。 张又非很客气,夏妍靓不去上班她已经很吃惊了,现在总裁居然又把所有她打过来的号码全部过滤到她这边了。 ☆、决裂篇13 张又非很客气,夏妍靓不去上班她已经很吃惊了,现在总裁居然又把所有她打过来的号码全部过滤到她这边了。 到底是什么事让这两人闹得这么僵,她不得而知,可是公司里却在谣传,说是总裁夫人只怕要易主了。 她摇摇头,觉得这传言简直是太可怕了,头一次听到时还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居然传到这一步了。 “又非,你能不能喊他接下电话,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在公司时,夏妍靓跟她关系还算不错,张又非完全是以工作能力来看人的,夏妍靓也是她很欣赏的人。 “夏总,不是我不帮你,总裁特是吩咐过,如果我敢私自接你的电话,就叫我直接滚蛋了。”张又非还是像以往那样喊她夏总,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那好吧,我先挂了,谢谢你,又非。”夏妍靓失望地挂上电话,既心酸又着急,但是现在她又出不去这个大门,怎么办呢? “蒋小姐,您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一定很饿了吧?”正在这时,有佣人看见了起床的蒋菲儿,她正打着呵欠下楼,一脸的倦意。 “好啊,我要吃冻鱼子哦。”蒋菲儿伸了个懒腰,这才仿佛看到夏妍靓一般,又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相比起来,蒋菲儿显然是比她待遇好多了,夏妍靓胡乱应了一声,便越过她上楼去,经过她身边时,蒋菲儿又甜蜜地跟她□□。 “靓靓,天哥哥说我无聊了可以去公司找他呢,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你去吧。”夏妍靓的心蓦得疼了一下,不让她出去,却让别的女人去公司找他。 卓凌天,既然这么讨厌我,干嘛还要让我跟你同处一个屋檐下? ………………………………… “少奶奶,别让我们为难,少爷吩咐过了,您不可以出这个大门。”庄园门口,围着好几个黑衣保镖,个个都很为难地看着夏妍靓。 “只要你们让我出去,责任我负,行吗?拜托你们了,我真的出去有很重要的事。”夏妍靓小脸上写满了可怜,以往这些家伙哪个敢不听她的。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他们不敢得罪她,因为这是少爷跟她之间出了点问题,相信以后还是会好起来的,所以他们不能得罪她。 可是少爷的命令更加不能违抗,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少奶奶,您还是跟少爷打个电话问问吧,我们实在是不敢做主。”夏妍靓急得都想破口大骂这些人了,但是她还是忍下了。 没一会儿,她去而复返,不过手里却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你们放不放我出去?”她厉声喝道,蒋菲儿已经出去有一会儿了,她怕万一她去得晚了,卓凌天会带着她离开公司。 “少奶奶,您不要这样,赶紧放下刀。”保镖们的工作就是保护好她,现在她却拿着那么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在脖颈上划一刀。 如果事情发生了,别说少爷了,恐怕就是阿飞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决裂篇14 如果事情发生了,别说少爷了,恐怕就是阿飞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再问最后一次,放不放我出去?”夏妍靓扬起小脸,拿着刀柄的小手其实在颤抖,她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的勇气,但是她是真的在脖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只是一下,却有眼尖的保镖看到了,他沉声稳住了众人,让开一条道,夏妍靓松了一口气,就算伤到了,但是能出去也值得了。 出了大门,她砰的一下扔掉了那水果刀,紧了紧衣领,看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弯曲山路犯了愁。 这山路有多长,她再清楚不过,就算是卓凌天开车也要四十多分钟,别说就她那两条腿了,到天黑走能走下山就算不错了。 但是她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他的庄园,打死她也不会回去了,何况里面现在已经住了一个‘女主人’了,她再住在那里会让人嫌弃的。 夏妍靓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曾带给她很多快乐的房子,转身朝前走去,是的,两人已经到这地步了,也没必要再互相伤害了。 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这几天她的手机一直关机状态,那天卓凌天生气,一下把电池给取出来扔到垃圾堆里去了。 她一直找了好长时间,忍受着那刺鼻的味道,找了三次,才翻到了。 屏幕上闪闪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夏妍靓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知道她号码的不多,心里忽然划过卓凌天的影子,是他吗? 原来是勒海涛。 她莫名感觉有点失望,“海涛,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的?” “我是问了阿姨的,妍妍,你现在是不是在他那里住?他对你好吗?你走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总算是听到她的声音了,勒海涛的心算是放下了,刚刚找不到她时,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着急,就仿若天塌了一般。 “对不起,海涛,你现在能过来一下望海路吗?我现在有急事必须要去找他,可是我打不到车。”夏姨心中忽的又升起了希望,还好有海涛在,不然,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妍妍,你就在那里等着我,我很快就赶到。”听她的语气这么急,勒海涛隐隐也觉得不安,放下电话,一踩油门,便拐上了另一条路。 “妍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脸色很不好。”一见到她,勒海涛便感觉到了她的明显不对劲处,在他大哥那里住了几天,她虽然吃得还是很少,但是脸色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 “没事,我就是没睡好,不用担心我,海涛,以后,你你是多关心一下方琳吧,她没有做错什么,再说了,她很爱你,你不要再冷落她了好吗?” 夏妍靓咬了一下唇,想起前一晚都十一点多了,她居然接到方琳的电话,哀求着她,放了勒海涛,放过她的家庭。 一个那么尊贵的世家千金这么放低身段,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算方琳不打这个电话,她什么时候有过要破坏她家庭的心思了? ☆、决裂篇15 一个那么尊贵的世家千金这么放低身段,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算方琳不打这个电话,她什么时候有过要破坏她家庭的心思了? “妍妍,我说过,我的事你不用管,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你告诉我,卓凌天是不是欺负你了?”勒海涛说着看了一眼夏妍靓,她正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 “海涛,我跟阿天,我们回不去了,他恨我也好,讨厌我也好,都随他吧,解决完这件事,我会彻底离开他。” 好半天,夏妍靓才悠悠地回了他一句,她说的很坚定,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刚好这是勒海涛最不希望看到的。 他承认,他很爱她,现在还是,将来也会是,但是他不是卓凌天,他是光明正大地争取,只要她愿意,他随时都能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他也知道,现在的夏妍靓跟以前的不同了,她现在会挣扎,会犹豫,会为难,所以,他不会逼她,他会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而他呢,也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宠着她,为她做一切她要求的事情。 “海涛,方琳真是一个好女孩,所以,你千万要好好对她。”良久,靓谥的空间里,两人都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了,夏妍靓却又说了一句。 勒海涛没有回她,只是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夏妍靓也扭过了头,看着路两边一闪而过的绿色植物。 ……………………………… “海涛,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车子开到了卓氏的大楼下,夏妍靓仰头望了一眼楼顶,刺目的太阳让她微眯了眸子。 “妍妍,我会在老地方等你。”勒海涛说完调转了车头,车子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很快汇入了车流中。 夏妍靓心头万般滋味,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再来过这里了,虽然只有十多天,但她却感觉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夏总好。” “夏总好。” 大厅里,有人已经看到她了,纷纷向她点头问好,夏妍靓微笑回了过去,其实她的人缘真的还算不错。 “哎,你们说夏总呆会上去顶楼会不会抓奸在床呢?”夏妍靓刚刚走进电梯里,背后就有八卦的人凑在了一起。 “你们应该猜是总裁在上还是蒋小姐在上才对?还有哦,你们说,他们这会儿进展到哪一步了呢?” “哟,你就在那发挥想像力吧,总裁那么爱夏总,怎么可能会背叛她?”这时总算有人为夏妍靓说话了,公司里的人嘛,你只是看到了表面,你永远也看不到人家的内心去。 之前没多久,蒋菲儿才高调地跑来公司找总裁,现在夏总紧接着也过来了,足以说明两人问题出现了危机。 男人嘛,尤其是像总裁这么身份高贵的男人,不可能只会宠爱着夏总一个女人的,时间一长,自然就会腻,自然就会转移注意力到别的女人身上去。 女人间的八卦一聊起来,那简直就是个没完没了,恨不得把所有能爆的八卦全爆出来,好满足一下自己那阴暗的心理。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是所有嫉妒人的通性。 ☆、决裂篇16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是所有嫉妒人的通性。 “都没事干了?今天的工作再有拖拖拉拉,这个月奖金全部扣除。”张又非刚走进大楼里,就看到一群女人凑在一起聊八卦,而且还是总裁的,她沉下脸,严肃地训斥着她们。 她的工作能力连卓总都赞赏有加的,她们那些小职员自是知道她的威力的,当下便齐齐应了一声,四散而去。 ………………………… 夏妍靓在电梯里想了好多种见面的情景,比如卓凌天看到她像没看见一样,比如卓凌天只是指使她先跑腿干活,或者是他已经出去了,她扑了个空,再不然就是她连他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了。 总之,她想好了各种应对的办法,甚至她还想如果他在开会,那她就硬闯会议室,总之,她顾不了太多了。 但是千想万想她都没有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这种画面,她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卓凌天他,竟然和别的女人…… 夏妍靓上到顶层没有惊动任何人,她直接走到他的办公室前面,本来还想敲门的,后来还是没有敲。 直接推门进去了,没想到,里面却正在上演高温画面,主角正是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忘掉的卓凌天,女主角却是蒋菲儿。 甚至看到她站在门口,卓凌天也只是眼角斜了一下,继续亲吻着半裸的蒋菲儿,一双大手也不老实地抚上了她的两颗浑圆。 蒋菲儿的小嘴被他的堵着,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一些单音节,可是从她迷离的眸子来看,她很享受这个吻,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能不高兴吗? 夏妍靓听到自己一颗心往下落往下落,直落到谷底,砰的碰出了一阵响声。明明不是她先做的决定吗?她不是先放弃他的吗? 为什么看着这一幕心会这么痛这么痛呢?眼睛发酸,眼泪很想很想掉下来,可是她拼命地忍着,就认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良久,卓凌天看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也不出去,不由冷了脸色,居然看到他这样亲别的女人无动于衷了? 这么快就把他从她心里除去了?这个女人,她该有多大的心啊,男人一恼怒起来,只除了自己在意的女人除外,其它的通通都毫不在意。 他一把推开蒋菲儿,背着身子用手背使劲抹了两下自己的唇,恨不得把那女人的味道全都给抹去。 “谁让你进来的?”但是话一出口,说让夏妍靓的小脸瞬间苍白了,本就不太好的脸色,越加难看了。 蒋菲儿,曾经她也是可怜她的,可是现在,她就在那里,当着她的面,卓凌天居然让她这么难堪。 但是她夏妍靓可没有这么快就能被打趴下了,她看也没看一眼兴灾乐祸的蒋菲儿一眼,直直地看着卓凌天,一字一顿地说:“你说,要怎样才会放过我家?” “我没有动你家。”卓凌天冷冷地回看着她,生硬地回了一句,还以为她会问为什么他要蒋菲儿住进家里去呢,却没想到她竟然问的这个。 ☆、决裂篇17 “我没有动你家。”卓凌天冷冷地回看着她,生硬地回了一句,还以为她会问为什么他要蒋菲儿住进家里去呢,却没想到她竟然问的这个。 “可是我爸的几个客户都在刁难他,而且你不是不见我爸吗?你这边的经理怎么对我爸的你知道吗?”刚刚他那样她都没有哭,可是这会儿她却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从开始到现在,全都是因为她,所以才老是让爸妈为难,卓凌天,你还敢说你没有做过那些事? “这事我会查,你先回去。”她的眼泪是他的致命弱点,他好想上前为她擦掉那些眼泪,以往他曾经对她说过的,女孩子轻易不要哭,就算是很难过很难过也不要哭,因为每一颗都是爱她的人的血液。 但是手都伸到一半了,他却突然又收回了,脸别到一边,冷声说道:“只此一次,下次若再伤害自己要胁别人,绝对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了。” 她刚出来,他其实就知道了,恨她的不自爱,也恨她的无情,可是终究,心底最一开始心动的人儿他哪能这么快就彻底忘掉。 但是她居然让勒海涛过来帮她,也不叫他的人帮忙,这一点光是想想他就想发疯,更别说看见她时有多痛恨她了。 所以蒋菲儿来找他的时候,他本来就是想敷衍她一下的,后来纯粹是灵机一动,所以才亲吻了蒋菲儿,完全是拿来试探夏妍靓的,谁知道人家却无动于衷。 “不行,你现在就自己告诉我,你不会再动夏方。”夏妍靓倔强地看着他,似是想要看穿他的心思,只可惜,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她自以为看穿他了,结果却没有。 “你有什么理由要求我这么做?商业上的战略也不会因你一句话就轻易改变。”卓凌天懒懒地坐在沙发上,蒋菲儿也理好了衣衫,不过她穿衣一直是火辣的风格,所以整理了也跟没整理没什么区别。 她紧紧地攀在卓凌天身上,就像是一只橡皮糖一样再也分不开了,夏妍靓努力不让自己看向那如连体婴儿般的两人,拼命咬紧着双唇。 脖颈处那抹擦伤隐隐作痛,她之前本就是胡乱擦了一下的,刚刚由于激动再次裂开了一条小口子,她能感觉脖子那里一片湿湿的,极其难受。 可是卓凌天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说,自己现在对于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了吗?就要像别的人求他一样,必须得让他得到好处,他才肯收手吗? “靓靓,天哥哥说的对呀,商场上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管好自己再说。”蒋菲儿双手缠着卓凌天的脖颈,小脸也磨蹭着他的,极其傲慢地对夏妍靓说。 天哥哥刚才竟然吻她了,天呀,天哥哥好会吻哦,自己一接触到他的唇就想晕过去呢。卓凌天也没有阻止蒋菲儿的意思,所以她就越加放肆了。 “那你想要怎么样,你说。”夏妍靓当作没听到她说话,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亲密的两人。 ☆、决裂篇18 “那你想要怎么样,你说。”夏妍靓当作没听到她说话,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亲密的两人。 “不怎么样?只要你肯像菲儿一样,献出自己的身体,我可以考虑。” “你混蛋!”夏妍靓生气地吼道,她觉得心里的那条和他的裂缝越来越大了,好像再怎么努力也愈合不了了。 “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夏妍靓以后再开口求你,我一辈子嫁不出去。”说完这句话,她再也不看他一眼,怒气冲冲甩门而去。 夏妍靓也是真被卓凌天伤到了,再开口便是如此的语出惊人,果然冲动是魔鬼,可是她的性子本就是如此,如果再隐忍着,那就不是她了。 蒋菲儿也白了脸色,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现在霸着天哥哥的可是她,她可不能再出什么茬子了,再说,如果不趁着两人闹别扭时拿下天哥哥,那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放开。”夏妍靓一出去,卓凌天顿时人也变得冷淡起来,他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身上的那双手,恨不得把它们剁下来喂狗。 利用完她自然就是把她扔一边了,蒋菲儿却以为是卓凌天被夏妍靓气到了,她的脑袋靠在卓凌天宽阔的肩膀上。 “天哥哥,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走了更好,你还省得看到她心烦,天哥哥,以后就让我来帮助你吧,我学的也是金融,一定可以帮到你的。” 蒋菲儿兀自在心里美美地规划着,根本就没有看到身边人的脸色有多臭了。 下一秒,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卓凌天狠狠地攥着她一只胳膊,就那么轻轻一扭,只听清脆的一声脆响,小臂的关节硬声断裂。 卓凌天看也不看她,大步迈出办公室,该死的蒋菲儿,靓靓这会儿出去不知会去到哪里,他又忘了提前吩咐派人跟着她了。 待他匆匆地赶到大楼下的时候,早已看不到那抹纤瘦的身影了,他一拳重重地砸在上好的布加迪上,眸子里的神色冷得骇人。 ……………………………… 勒海涛在咖啡馆里一直等了两三个小时了,他不时地翻看着手表看时间,始终也没看到夏妍靓的影子。 他渐渐有些失落,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总是又担心卓凌天原谅她了,又跟她和好了,又担心卓凌天为难她,故意出难题。 但是他一向是个沉稳的人,他就算再急,他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只是那颗心早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炸得黑乎乎的了。 他之前说的老地方,就是指的这家咖啡馆,如果妍妍没有跟卓凌天和好的话,她一定会来这里找他的。 她此前跟他说的话,他也不是没考虑过,只是他的心先装下了她,没办法再装别人了,注定,方琳是要被他辜负的。 夏妍靓还是过来了,勒海涛多想上前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好好感受一下,自己曾经最亲爱的人,如今却只能这样只能看着却不能相拥。 他倒是不怕什么,但是却不能不顾忌到她。 ☆、决裂篇19 夏妍靓还是过来了,勒海涛多想上前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好好感受一下,自己曾经最亲爱的人,如今却只能这样只能看着却不能相拥。 他倒是不怕什么,但是却不能不顾忌到她。 转角处,夏妍靓赶紧擦了擦眼角,海涛也有他自己的事,她不能再让他为她分担了,再说,她不想让方琳再误会了。 “妍妍,你去找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勒海涛隐隐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之前打电话到夏家的时候,找好几次夏伯父都没有找到人,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 “海涛,你别问了,我现在不想提到跟卓凌天有关的所有,好吗?”夏妍靓哀求地看了一眼勒海涛,她知道他是好意,但是她现在的心已经够乱的了,何必再去烦别人呢。 “他真的欺负你了?”她越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越是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以往的她不管有什么事总是会第一时间跟他分享,可是现在,他不无黯然,他在她的心里恐怕早就没有位置了。 “我会处理好的,海涛你自己以后也要小心一点,别被人利用了。”这一次,她隐隐觉得,卓凌天不单单只会针对她家,勒家恐怕也难逃厄运。 “是不是你家出事了?卓凌天又想整你家了?”勒海涛紧紧地盯着她的眸子,微微有一点红,好像是哭过的样子,现在连哭她也不愿让他看见了? 心底某处还是狠狠扯痛了一下,好像就要被掏空了。 夏妍靓沉默不语,拿起汤匙机械地搅动着咖啡,她记得以前马珊说过,品尝咖啡的人都是在品尝生活,你想让它甜,你就加点糖,你想让它苦,那你就再多加点糖。 当时她还很不以为然,多加糖只可能越来越甜,怎么会苦呢?现在她自己总算体会到马珊的意思了。 自讨苦吃,加再多的糖也是白搭。 “我去找他去。”勒海涛霍地一声站了起来,这个总是像冬日暖阳般的男子第一次在夏妍靓面前失控, 他的愤怒一般都是潜藏的,一旦爆发起来,也是很吓人的。 夏妍靓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没有他的人影了,她着急地拨打他的电话,却始终也无法接通。 只得站在路上拼命地拦截计程车,但是好巧不巧,每一个她拦下的车上都是有人的,好不容易拦下了一辆,已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 卓凌天在夏妍靓走后直接找到了负责跟夏广丰接洽的经理,他整个人散发着森然的冷怒,一双微有些宝石蓝的眸子阴沉地瞪着那个人,无形中给人巨大的威压。 “总裁,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现在夏方肯定乱套了,大部分的供应商还有客户都在一起施压,夏方丰只怕也撑不了几天了,股票都一度跌停了。” 那经理不时擦擦脸上的冷汗,诚惶诚恐地跟他汇报着自己的功绩,不明白又是哪里做错了。 ☆、决裂篇20 那经理不时擦擦脸上的冷汗,诚惶诚恐地跟他汇报着自己的功绩,不明白又是哪里做错了。 “混帐,我只说让你稍微施加压力,谁让你动这么大的手脚?”卓凌天想劈死他的心都有了,他确是跟他说,要让夏方困难一阵子,最好是让夏广丰寝食难安。 他有说的那么狠吗?冷汗,卓凌天脸色一再阴沉,之前他是故意不见夏广丰的,为的就是逼逼夏妍靓,只要她肯来求他,说点他爱听的,那件事他可以暂时不计较了。 只是事情不像是他想的那样发展,夏妍靓是来了,不过一来就是很生气地质问他,好像他人就有那么坏似的。 “滚”看着那经理战战兢兢的样子,卓凌天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看看自己的脚,又没好气地一脚踢飞了门口的盆景。 靓靓,夏妍靓,你够狠,我特么的干什么会爱上你? “先生,你不能上去,要找卓总必须先预约的。”大厅的值班人员拦着勒海涛,就是不让他进去。 “让开,我早跟他约好了,是他让我现在上去的。”勒海涛瞪了一眼那拦他的小姑娘,这不过是忠于他的人罢了,他也没必要为难她。 “可是卓总没吩咐过。”那小姑娘迟迟疑疑地说,坚持要拦下勒海涛,大概是新来的吧。 “你是想被炒掉吗?都说了预约过了,只是我来的时间晚了一点,你最好不要拦着我,后果你承担不起。”虽说勒海涛的气场没有卓凌天那么强大,不过,越是这样的人有时候却真是能镇住场子的。 到底小姑娘还是放他上去了,本向他的穿着打扮都不俗的,虽说她也没有什么社会阅历,贵气的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卓凌天,你出来。”勒海涛直接走到卓凌天的办公室一脚踢开了那红木门,就连张又非都带着几个同事躲远了。 这个人她当然认识了,本市的青年才俊,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好像是跟总裁也有点渊源的,这种大人物亲自上门,她是绝对不敢插嘴的。 “你算不算男人?妍妍她犯了什么罪,你要这么伤害她?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都做到了什么?” 卓凌天没出声,他正在心烦呢,勒海涛偏偏自己就撞上来了,这怪不得他。 “是不是男人,靓靓比你更清楚。”看着勒海涛的脸色猛然一僵,他有一种报复的□□,“还有,我们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过问?你充其量不过是她的前男友,是过去式了,你还真想当情圣,念念不忘旧情人?” “我至少从头到尾没做过伤害她的事,我是真心爱她的,不像你,就连爱情也靠抢来。” 勒海涛脸色一白,卓凌天的话深深地刺到了他心里,这件事,是他一生中的一根刺,虽然刺不到他,但是不管怎样,会伴随他一生。 “抢又怎么了?你有本事能抢回去?”卓凌天就是轻轻那么一击,勒海涛的脸又挂不住了,这句话比伤害他男性的自尊还要让他感觉受了侮辱。 ☆、决裂篇21 “抢又怎么了?你有本事能抢回去?”卓凌天就是轻轻那么一击,勒海涛的脸又挂不住了,这句话比伤害他男性的自尊还要让他感觉受了侮辱。 当下,一握拳头,深深地遏制着那种想要打架的冲动,“卓凌天,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夏伯父一家?妍妍现在已经对你没什么希望了,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就放她走,不要再逼她了,你这根本就不是在爱她,你是在毁她。” 啪啪两声,卓凌天站直身子鼓起了掌,眼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以及醋意。“不错,这个演讲我喜欢,只可惜这里没有你想看到的那个人,太可惜了。” “我也跟你声明了,我卓凌天想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拦住,除非我自己收手。就凭你勒家想要跟我做对,我劝你还是再投胎几个轮回,还有,以后你若是再敢对靓靓有觊觎之心,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别欺人太甚,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她,我爱妍妍,我就是爱她。”勒海涛算是豁出去了,今天哪怕是再跟他打一架也无所谓,这个男人,他的背景实在是太强大了,硬拼,受伤害的不只有他,还会有他的家人。 卓凌天的眸子里散发着一股寒光,他冷冷地盯着勒海涛,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几次三番挑衅他,都是为了他的靓靓,他不允许,不允许有这样的一个男人为她疯狂。 两人对恃了有几秒,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出的手,总之,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而且还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勒海涛这次真是太不走运了,夏妍靓刚刚跟卓凌天吵完架,现在正是他想要发泄的时候,所以,只是两三个照面,勒海涛的脸上,左胸前都被卓凌天狠狠地打到了。 胸前的伤无法看到,可是脸上就很惨了,鼻子淌血,右脸乌紫乌紫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是卓凌天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上一次那是碰巧了阿飞有了靓靓的消息,所以他才不得不收手,可是这一次,看有谁会来帮助他。 张又非她们光是在外面听着屋子里的乒乒乓乓就知道两人打得有多激烈,可是这个时候又有谁敢不要命的进去劝架呢? 除了干着急也没有办法,除非夏总能级时出现,不然,后果真的无法相像,以卓家的势力,卓总就是把人打死了,他也有的是办法开脱。 奇迹总是会心随意动,张又非刚想急得跟夏妍靓打电话时,夏妍靓还真有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老远她也是听到了打斗声,眸子一紧,也顾不上跟张又非打招呼了,直接就冲进了办公室里。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夏妍靓红了眼眶,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酸涩的心情,两个男人,对她来说都很重要,她不愿看到其中任何一个因她而受伤。 勒海涛听到夏妍靓的声音身子僵了一下,他今天来找卓凌天不仅没解决事情,反而还把关系闹得更僵了,不知妍妍知道后会不会难过? ☆、决裂篇22 勒海涛听到夏妍靓的声音身子僵了一下,他今天来找卓凌天不仅没解决事情,反而还把关系闹得更僵了,不知妍妍知道后会不会难过? 卓凌天也是眸色复杂,不过住手前还是又打了勒海涛一拳,夏妍靓看得心疼,上前便是骂他:“卓凌天你就是卑鄙,你还想要怎样?你要把他往死里打吗?” 勒海涛的衣服都撕烂了几处,脸上更是被揍得像个猪头一样,反观卓凌天,他衣服没有破,脸上也没有什么伤。 夏妍靓跟他经历过那么多,自然知道他的身手有多了得,可是海涛他是什么也没有学过的,他竟然…… 如果不是她紧接着赶来,以后她要怎么面对勒家,怎么面对他? “我卑鄙是吗?你怎么不说他卑鄙?自己有女人还要觊觎别人的女人,他是个什么东西?我今天没有打死他算他命大了。” 卓凌天眸中有些受伤,怎么每一次她都要维护别人,那他呢?他受的伤她就没有看到吗? 勒海涛因为胸前受了伤,不时地咳嗽着,夏妍靓担心得要命,扶着他的胳膊,着急地问道:“海涛,我们赶紧去医院吧,你这脸必须得马上清理一下,不然会留下疤痕的。” “妍妍,咳,别担心,我没事。”勒海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朝着夏妍靓笑了一下,却扯得他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脸都要扭曲了。 “海涛,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夏妍靓看他痛苦地半弯着身子,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骨架一般,随时都能倒下去,急得都快要哭了,哪里看得见她旁边铁青着脸的卓凌天。 “想关心他滚出去关心去,别在我面前碍眼。”卓凌天不耐烦地指了指门口,意思就是赶两人滚了,夏妍靓深深地咬着双唇,在看向卓凌天时,眸子里只剩下厌恶了。 “卓凌天,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你,你错了一直都错了,我不爱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哪怕一丝。”说完,她扶着虚弱的勒海涛,一步一步地走出他的视线。 直到两人都走了好一会儿,卓凌天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刚刚靓靓她说什么?她说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他?她一丁点也没有爱过他么? 半晌,办公室里再度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摔东西声,所有前来汇报工作的,或者是请他签字的众高层们都面面相觑地站在一边,谁也不敢上前做第一个炮灰。 “海涛,你怎么样?还能撑吗?”计程车上,夏妍靓看着勒海涛越来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不断渗出的汗珠,心里都快要急死了。 “司机师傅,能不能再快一点?”勒海涛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所以两人也只能搭计程车了。 “小姐呀,现在这个点刚好是高峰时段,再说了我这出租车也只是一般性能的车,就算跑得再快它也飞不起来呀。”司机还算有耐心,这个小姐急,他也急呀,可是再急前面走不动他也没办法。 “妍妍,别着急,我能撑得住。”勒海涛虽有心想要安慰夏妍靓,只是他的胸腔处实在是难受,提一口气都困难,再说了,还从卓氏大楼里走了那么久的路。 ☆、决裂篇23 “妍妍,别着急,我能撑得住。”勒海涛虽有心想要安慰夏妍靓,只是他的胸腔处实在是难受,提一口气都困难,再说了,还从卓氏大楼里走了那么久的路。 “海涛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了。”夏妍靓一个劲地自责,如果那天她没有求助于勒海涛,他现在应该还在家里陪着方琳吧。 “妍妍,我不许你再说傻话了,能为你做点事我才会高兴,你不要总跟我这么客气行吗?”就是因为她现在时刻都把谢谢对不起什么的挂在嘴边,他才感觉她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勒海涛说完话,又是一阵猛咳,咳得夏妍靓不忍心再说话刺激他了,那晚方琳把什么话都跟她说了一遍,包括那些不堪的字眼都出来了,她也答应了她。 可是现在又和海涛纠缠在一起,其实她也不想的,可是在这座城市里,也只有他能帮到她了,她还能去找谁? 她刚刚那样跟卓凌天大吼了一通,其实心里也是难过得想要马上死去,可是一想到他跟蒋菲儿那么亲密地腻在一起,她的眼神又黯然下来。 “海涛,我……” “妍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听,我该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面对这样的勒海涛,夏妍靓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只好也沉默了。 …………………… 医院里 “医生,病人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夏妍靓坐在病房外面,感觉等了好长好长时间,病房的门才再次打开,她赶紧走上前去问医生。 “脸上的伤没有大碍,主要是胸前两根肋骨断了,可能得休息一段时间。” 卓凌天居然这么狠吗?夏妍靓有些心惊,回过神来,她赶紧向医生道了谢,这才推开病房的门进去。 “海涛,这几天就我来照顾你吧,你真是的,你肋骨都被他打断了,还要死撑着,如果不是我刚好赶到,你是不是还想被他打死啊?” “咳,妍妍,我没事,这点小伤而已,对我一个男人来说不算什么。”勒海涛的上半身被固定着,动一下都很难,不过,面对夏妍靓,他还是勉强笑着安慰她。 “那公司怎么办?方琳呢,我要不要通知她?”通知方琳是她不想再让她有什么误会,免得到时候被人看到,那更不好。 “不用,我暂时不想看到她,公司里的事,呆会儿你帮我打个电话,我来安排一下。” ……………………… “少爷,少奶奶陪着勒少在海新医院里,勒家并没有人过去。”卓氏,阿飞尽职地向卓凌天报告着夏妍靓的动静,少爷也真是的,明明就很爱很爱少奶奶,偏偏拉不下脸来。 “你说什么?”卓凌天漂亮的眸子狠狠地瞪着阿飞,仿佛他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话一样。 “少爷,勒少的肋骨被你打断了两根,住院是正常的,再说少奶奶跟他交情也不浅,就算是为了少爷您也是该照顾一下的。” ☆、决裂篇24 “少爷,勒少的肋骨被你打断了两根,住院是正常的,再说少奶奶跟他交情也不浅,就算是为了少爷您也是该照顾一下的。” 阿飞抹汗,您自己把人打成那样,还不许少奶奶去照顾一下啊,再说了,少奶奶根本就是替您在受罪,这点都看不出来。 “你给我闭嘴,什么叫靓靓跟他交情不浅,你再说我劈了你。”卓凌天狠狠地照着阿飞就扔过去一个文件夹,还好他躲了过去。 “去把蒋菲儿给我找过来。” “少爷,你确定?找蒋小姐?”阿飞疑惑地问道,少爷这不是吃错药了吧,他不是很讨厌蒋菲儿的吗? “罗嗦。”卓凌天剜了阿飞一眼,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办公,那冷漠的样子让阿飞胆颤了下,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去找蒋菲儿。 ………………………… “你说什么?阿涛现在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方琳火大地一把推掉佣人端上来的补汤,汤碗四分五裂,热烫的汤汁把女佣的手背狠狠地烫伤了。 方琳不耐地挥挥手赶那个女佣下去,瞪着眼看站在她面前那个跟她汇报的人。 “是的,小姐,先生好像受伤了,夏小姐送他去了医院。” “受伤?”方琳紧张地问道,“哪里伤到了?很严重吗?”虽然心里很气恼他整天也不过问自己一下,怀孕期间他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着,不过,一听说他受伤,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这个我没有看到,先生是脸上被打伤了,身体好像也受了点伤,我为了回来跟您汇报所以就没有跟进去了。” “没用的东西,下去吧。”方琳气恼地斜了她一眼,小手抚在肚皮上,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小宝宝很快就要出生了。 可是,他的父亲,却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一下他,其实她也是很悲哀的,爱一个人,付出的代价当真是超过了她的预期。 可是她就是爱他,就算他不理她,不看她,不关心她,她的心却一直都在他身上。 “管家,管家,快点备车。”方琳高声喊了一声,现在这个家里,勒海涛几乎是看不到影子的,所以方琳的话那就是圣旨,还别说她还正怀着宝宝了。 一路上,方琳总是嫌司机开的慢,不时地催促着他,年轻的司机不时抹汗,真不知道谁家少夫人像她一样,怀了孕还风风火火的,无奈他是拿人钱财,自是得听人使唤。 刚下车,方琳感觉小腹里的宝宝好像是踢了她一下,那里微微疼了一下,她连忙把手放在上面,轻轻地安慰着宝宝:“宝宝啊,别调皮了,爸爸现在受伤了,妈咪得赶紧过去看看,你啊千万得乖一点哦。” 其实伴随着宝宝一天天的长大,方琳的大小姐架子还真的拉下去了不少,在家里,所有的佣人对她印象都算不错,只不过除了勒海涛,如果他能像刚结婚那时对她那么好,这个家绝对会是个美满的家庭。 ☆、决裂篇25 其实伴随着宝宝一天天的长大,方琳的大小姐架子还真的拉下去了不少,在家里,所有的佣人对她印象都算不错,只不过除了勒海涛,如果他能像刚结婚那时对她那么好,这个家绝对会是个美满的家庭。 肚里的宝宝也许真听了妈妈的话,反正就是很乖了,任由方琳带着他去看他未来的爸爸。 “妍妍,妍妍”勒海涛在昏睡中像是做了噩梦似的,不停地喊着夏妍靓的名字,夏妍靓本就趴在病床边照顾他的,一听他喊叫还以为他怎么了。 紧张地握着他的手,“海涛,我在,你怎么了?是不是胸口处又疼了?”说着就想起身去喊医生,勒海涛却拉住了她。 因为使力,胸口处又传来一阵疼痛,他的额上又泌出了一层汗珠,脸色有点扭曲。 “你别乱动,我去喊医生来看一下。” “妍妍,你别走。”勒海涛生怕她离开了,拉着她的手就是不松开,就跟以往一样,那次他生病,硬是不让她离开一步,就连上厕所时,也让她保证绝不离开一步才行。 “海涛,怎么了你?”好像看出他的不对了,夏妍靓也不走了,坐在床边帮他擦着额头的汗珠。 “妍妍,我梦见你跟卓凌天一起走了,坐着飞机走了,然后飞机出事了,你们俩都不见了,我疯狂地找你们,却怎么找都找不到。” 这个梦境就好像真实存在着一样,勒海涛总觉得那不单单只是一个梦,这样的场景让他害怕,他当初所做的一切都不是让妍妍受苦的。 “没事的,你别瞎想了。”夏妍靓安慰着勒海涛,自己却不免想到了那次,在飞机上,卓凌天用身子护着她的样子,在沙漠里,也是因为有了他,她才能完好如初,而他却躺在□□一天一夜。 甚至那些事卓凌天都没跟她说,还是医生跟她说,他当时中了毒,那种蛇咬上一口人顶多就是撑两三个小时,他却硬是撑了一夜。 夏妍靓的心里发酸,她不认为卓凌天是哄她玩的,在那样的情况下,他首先想的是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如果这样也不叫爱,那什么才叫爱? “妍妍,我觉得我现在才是幸福的,就算是受点伤也值了,因为有你陪着我。妍妍,我现在认真的再问你一句,你那天说从来没有爱过卓凌天,这句话,是真心的吗?” 夏妍靓猛然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勒海涛,他的脸上还是有着淤清,不过却比那天看起来好多了,气色微有点虚弱,因为病着的原因,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棵无精打采的小树。 其实勒海涛长相比卓凌天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两个人的气场相差实在太多,如果卓凌天之前和勒海涛一起追求她,她还真的不知道她会怎么选择。 只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有些人是不是真爱那真不是看在一起的时间有多长的,她曾经以为她是喜欢勒海涛的,甚至爱过他。 可是跟了卓凌天以后,她才知道,也许她那时只不过是依赖着他多一点,而她错把这种依赖当成爱了。 ☆、决裂篇26 可是跟了卓凌天以后,她才知道,也许她那时只不过是依赖着他多一点,而她错把这种依赖当成爱了。 “海涛,你不要问了好吗?我现在不想提卓凌天,还有,就算不我跟他在一起,我们也是不可能的,你要对方琳好一点,明白吗?” 夏妍靓也□□白勒海涛的心思,只是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想当初她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不过那时,她身边陪着的是卓凌天。 勒海涛刚想再说句什么,病房的门却被人一下子推开了,方琳正优雅地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微有点愣怔。 “方小姐,你来了,刚好,我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夏妍靓站起身子,礼貌地跟方琳打了招呼,转身拿了自己的包包就走出房间。 “妍妍,你去哪?”勒海涛看夏妍靓这就要走了,不由着急地就想下床去,方琳大大的眼睛里微闪过一抹冷色,上前扶住了勒海涛。 “夏小姐,多谢你照顾我老公,夏小姐以后有事需要帮忙,只管开口就是,我绝无二话。”在勒海涛面前,她永远不会做一个争风吃醋的泼妇的。 夏妍靓脚步微顿了一下,方琳话中的意思那么明显,她岂会听不出来,她知道他们是夫妻了,只不过,她用得着这么防备吗? “阿涛,你这是怎么了?现在还难受不难受?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回去给你做。”方琳的手被勒海涛甩开了,不过,她又紧接着上前扶住了他。 这是蒋菲儿教她的,不管勒海涛对她态度怎么样,她都得锲而不舍地缠着他,时间久了,自然就会习惯了,这样一来,他就会忘了夏妍靓。 “你走,我的事不用你管。”勒海涛被她紧紧地攀着胳膊,再加上上次被方远山训过一次,而方琳的肚子的确也有那么大了,所以他这次就没有再甩开她。 “阿涛,我知道我有时候任性了点,以后我都会为了你改掉好吗?你不喜欢我经常去我爸妈家,我以后就少去,你不喜欢蒋菲儿,我以后就少见她,总之,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改了,可以吗?” “你不需要改,方琳,我说过,你跟了我,是不会有幸福的。”勒海涛蹙蹙眉,怎么回事,跟她说了多少次,他们不合适,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 “阿涛,我不要离婚,不要,我都有了宝宝了,你想想,如果他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他有多可怜。”方琳心里难过死了,老公跟别的女人搞暧昧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她都不要了? 好歹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说出那两个字的,她当初拼了命地怀上这个孩子,为的不就是拴住他吗?难道他的孩子也比不上那个女人重要吗? “这是你自找的,你设计我的时候没有想过吗?离了婚你可以把孩子打掉,你照样会得到一份幸福的。方琳,就算我对不起你,当初不该把你搅进这趟混水,现在我放你走不是很好吗?” ☆、决裂篇27 “这是你自找的,你设计我的时候没有想过吗?离了婚你可以把孩子打掉,你照样会得到一份幸福的。方琳,就算我对不起你,当初不该把你搅进这趟混水,现在我放你走不是很好吗?” “你怎么这么残忍?勒海涛,你知道我怀着孩子有多幸福吗?每天可以感受着他的一点点成长,想像着他以后的样子,会喊着你爸爸的样子,会走路的样子,笑起来像你的样子,我一这样想我就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现在想要活生生把我这幸福撕碎吗?你休想。” 方琳固执地坚守着她自己的信念,勒海涛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毕竟那时也是他先找上她的,既然她想跟他耗着,他就奉陪到底。 …………………………………… 夏妍靓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这个城市那么大,可哪里才是她的避风港?卓凌天吗?她摇头苦笑,经过这些事,阿天恐怕早已放弃了她,她又怎么可能天真的认为他还会等她? 至于海涛,她只期盼他能跟方琳和和美美的,说真的,有时候她也很羡慕方琳,爱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不管那个人怎么对她,她都是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反观自己,就做不到这一点,她能理解别人的伟大,却就是自己做不来。 走着走着,也不知是潜意识作崇还是怎么的,就走到了以前和卓凌天去过一次的时代广场,那次她捉弄他,把他摔到了喷泉池里,弄了一身的水。 后来……后来却是大厦的管理人员来问他们罚了款,卓凌天原本是想摆出架子的,却被夏妍靓挡下了,乖乖交了罚款。 她一想起卓凌天那天吃瘪的样子就忍不住好笑,身上往下淌着水,脸色臭得无法形容,却任由她在他身上胡闹。 只是现在,那么美好的以往都要过去了吧,夏妍靓的心底瞬间又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让她无法呼吸,终究是要跟他说再见了吗?为什么心会这么难受? 以前海涛不要她时,她只是难过得想哭,想发泄,可是这一次,却觉得天塌了,她活不下去了呢? 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下来,她也不管它,任由它滑过脸颊,滑进嘴角,尝尽那咸涩的滋味,就像是尝到了爱情死去的滋味。 夏妍靓回到夏家时,方小兰正好在家,看到她是又惊又喜,不过,知女莫若母,她的神情一看就不对劲,再加上这几天的种种迹像,方小兰更是怀疑。 “靓靓,乖宝贝,跟妈妈说说,是不是跟凌天有矛盾了?” “没有啊妈妈,你想哪去了,我就是这么久了没有回来看你们太想你们了。”夏妍靓眨眨眼睛,努力让脸上的笑容自然一些。 “没有就好,若是凌天欺负你了,妈妈给你做主。”方小兰揽着夏妍靓在沙发上坐下来,细细地看着她,“靓靓,什么时候给她抱个外孙,妈妈就没有遗憾了。” “哎呀妈,你都在说什么呀,对了,我爸呢?公司现在怎么样了?”好一会儿了,也没见夏广丰的影子,夏妍靓不禁问道。 卓凌天,你最好不要再让我恨你了。 ☆、决裂篇28 “哎呀妈妈,你都在说什么呀,对了,我爸呢?公司现在怎么样了?”好一会儿了,也没见夏广丰的影子,夏妍靓不禁问道。 卓凌天,你最好不要再让我恨你了。 “这几天可能是有人放松了对夏方的控制,你爸说趁着这段时间赶紧修复跟客户之间的联络,这几天都忙得看不着人影。”方小兰说着丈夫,眼底有丝心疼。 “妈妈,您就别担心了,爸爸知道分寸的,肯定不会把自己累着了。”夏妍靓闻言松了一口气,他到底还是不忍心的吧,自己那天也说得有些过分了,可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急呢? 正说着,方小兰却猛地捂着嘴巴一阵干呕,人也急忙站起来往卫生间里跑,已近五十岁的人了,想不到跑起来速度还挺快的。 夏妍靓看她的样子,若有所思,她轻咬着下唇,慢慢地跟着方小兰的身影走了过去。 卫生间里,方小兰扶着马桶盖呕得一张脸都通红,干呕的程度也比她的激烈,夏妍靓心疼,上前轻拍着她的背。 “妈妈,你这不会是?”她心底隐隐有些明白,却说不上来是惊是喜,但是如果是真的,对于夏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爸爸肯定也会高兴的,毕竟老来得子,那真的是很可贵的。 “哎,靓靓,这几天总是会这样,可能天天等你爸等累了,休息下就好了。”方小兰不以为然,她以为就是普通的没吃好导致的。 “妈妈,你没有怀疑过是怀孕了吗?”夏妍靓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因为她这样子跟自己当初是一模一样的。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方小兰老脸一红,啐了夏妍靓一声,不过,前段时间和老公也亲密过好几次,而且两人都没有注意过避孕措施,难不成真被靓靓说中了? “是与不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夏妍靓调皮地说着,心底随即也有些释然,如果自己真的有个弟弟或妹妹,她也能接受,只是高龄孕妇,危险性也很大。 老婆证实再次怀孕,最高兴的莫过于夏广丰,当即顾不上谈生意,立马回家来陪老婆,而由于怀孕已经接近三个月,医生说男孩的可能性超大,这更让夏广丰恨不得抱着老婆使劲亲亲。 夏妍靓在一边看着老爸老妈一脸甜蜜的说着什么,心里既羡慕也涩然,她的宝宝,家里人没有一个知道的,刚刚在她肚子里住了没几天,就被她…… 看着老爸那笑得一脸的摺子样,她就知道老爸到底有多开心了,原来宝宝对两个相爱的人来说有这么重要,难怪阿天他,当时看着自己的眼神甚至带着些恨意。 她突然间也有些自责,那么美好的一个生命就这样没了,还是被自己狠心弄没的,她现在想想,是不是她真的过于任性了? 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坐在大厅里边聊着边看电视,夏妍靓纯粹就是想感受一下家的温暖,夏广丰则是说让小宝宝体会到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 ☆、决裂篇29 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坐在大厅里边聊着边看电视,夏妍靓纯粹就是想感受一下家的温暖,夏广丰则是说让小宝宝体会到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夏妍靓只是偶尔插一句,太过高兴的夏广丰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同。电视上的画面不停切换着,都是一些花得不能再花的花边新闻,但是,当镜头再度转换时,夏妍靓却猛得怔住了。 就连夏广丰夫妻俩也都停止了讨论,目光一致看向电视屏幕。宽大的屏幕里,卓凌天一身黑色西装挺拔地站在镜头前,他的身边,蒋菲儿也是一袭盛装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 还是一如既往地性感打扮,只不过此次身上佩带的各种珠宝让她像是一代女王,配上甜甜的笑容,惹得镜头不时地争相拍着她。 “请问一下卓总,这位小姐是?”有记者抢先问出了一句,卓凌天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绪,他身边的蒋菲儿倒是乐呵呵地接过了话。 “大家好,我是天哥哥的未婚妻,蒋菲儿。” 现场随即爆发出一阵喧哗,接着有记者问,那之前卓少不是已经在全国甚至世界人民面前求婚了吗?对象好像不是蒋小姐? 蒋菲儿的面色微僵了一下,暗暗地记住了那个记者的样子,她没有回话,还是那么有礼地笑着,不过靠得卓凌天更近了。 蒋菲儿不说话,大家一致把矛头对准了卓凌天,只见他黑沉沉的眸子闪烁了几下,终于张开尊口:“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 这一反问,众人恍然大悟,卓凌天冷冷地扫过那一圈娱记,扯开蒋菲儿的胳膊,独往往前走去,蒋菲儿又冲着大家笑了一下,也翩然离开。 随即便有卓氏的高层出面,接着解答众人的提问,不过,提问重点不再围绕卓凌天的八卦,而是这次新品发布的重要信息,及卓氏的新一轮合作伙伴。 夏妍靓的脸色惨白再惨白,小手紧紧地握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而不自知,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承认和蒋菲儿的关系,这么说,他是真的放开了自己吗? “靓靓,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凌天闹矛盾了?”夏广丰不再有刚刚的兴奋劲了,一脸严肃地看着夏妍靓,他身为男人,当然理解卓凌天说那句话的意思。 近期他的公司再度被打压,排挤,而他好几次找卓凌天他都避着不见,他就猜到里面绝对是出问题了,只是靓靓什么也没有说,而且还跟他住在一起,所以他只是想着小两口闹别扭了。 而这几天卓氏已经停止对他的施压了,各项工作都已快回到原来的轨道了,他还以为两人又和好了,却想不到现在…… 卓凌天之前当着全世界的面宣布他的未婚妻是靓靓,有关于那一天的未婚场面虽然不算太盛大,但是他们夫妻俩却录制了下来,一有空就翻出来欣赏。 “靓靓,宝贝,你快点说呀,到底出了什么事?”方小兰也着急了,她的宝贝女儿已经被伤害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再被抛弃一次吗? ☆、决裂篇30 “靓靓,宝贝,你快点说呀,到底出了什么事?”方小兰也着急了,她的宝贝女儿已经被伤害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再被抛弃一次吗? 刚刚老来得子的那种兴奋早已不存地,涌上来的是浓浓的担心,两人这才过了多久的好日子啊,这又是怎么了? 夫妻俩都忧心忡忡地看着唯一的宝贝女儿,这是他们放在心尖尖上的肉啊,怎么能一再地被别人欺负呢? “我和卓凌天分手了。”夏妍靓看着那电脑上意气风发的人儿,有些恍惚地说,以前,勒海涛不要她时,她连一句话也不想说,不,是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次,她很奇怪她竟然还能说下原因。 “爸,妈,你们肯定都奇怪海涛那时为什么忽然间就娶了方琳吧,还有我们家一下子陷入经济危机,都是因为他,卓凌天。他说他小时候见到我就忘不了了,所以长大了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我抢过去。所以,以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其实不完全是这样,那只是因为卓凌天想要报复勒家,而勒海涛又是勒家最受宠的,打击他就等于打击勒家全家了,我只不过是他利用的人罢了。” “什么?靓靓,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夏广丰一脸的不敢置信,那个年轻人,虽然他不是很了解他,但是那次他是那么诚恳地请求他把靓靓交给他。 凭他一个商场上的老手经验来看,卓凌天不至于是这样的人,他看靓靓那目光,就跟他看方小兰的眸光一样,这点,他相信自己是绝不会看错的。 “谁跟我说的还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完了,爸妈,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夏妍靓看了一眼那面面相觑的二人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而已,她知道,以夏广丰那性子,必定要去找卓凌天算帐,只是,只要她不开口,她也知道老爸一定不会做让她为难的事的。 分都分了,再去找他有用吗?再说了,现在他跟蒋菲儿看起来是那么般配,她绝不会再做丢自尊的事的。 卓凌天,你可真行,我这才前脚走人,你后脚就又找好替补的了,也是啊,以前没跟他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女人一大堆,以前不是还有个什么苏未儿吗? 只是经过那一次之后,那个苏未儿好像真从荧屏上消失了,各大电视台,媒介里都不再看到她的消息了。 不过那时正是他们两人最情浓的时候,他做这些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算了,管他的,他爱爱谁就爱谁去吧。 窝在家里几天,天天跟方小兰听一些胎教方面的,夏妍靓不自觉的开始很想念那个和她无缘的宝宝了。 好几次从噩梦中醒过来,都是因为小宝宝很忧伤地看着她的样子,指责她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 然后她却无能为力地看着宝宝一点点化烟而去,任由自己在后面哭哑了嗓子。 ☆、决裂篇31 然后她却无能为力地看着宝宝一点点化烟而去,任由自己在后面哭哑了嗓子。 “靓靓,你一定有心事,现在你爸不在这里,你告诉妈妈,到底你跟凌天是怎么了?虽然我们不是很了解他,但是靓靓,凌天那孩子一看就是对你真心的,你还不相信妈妈吗?” 夏妍靓现在最喜欢的姿势就是躺在方小兰的肚皮上,倾听着宝宝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每一次胎动。还真叫祁小宝说中了,现在,她竟然真的要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了。 “妈妈,我好难过,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阿天,他骗了我,他瞒着我做了那么多事,我无法原谅他。”被方小兰再次挑起伤心事,夏妍靓眼泪立马掉下来了。 双手揽着方小兰粗大的腰身,眼泪算涕全擦在她身上也不管,这一会儿,她就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方小兰则是爱怜地顺着她的背。 “妈妈,我,我打了他的孩子。” “靓靓,你说什么?”方小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已经错过了外孙子|孙女了吗?天,这靓靓到底是怎么想的?豪门世家里孩子有多重要,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妈妈,我现在知道疼了,真的知道了。”夏妍靓埋在方小兰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依偎着她,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方小兰到嘴的埋怨就咽了下去,这孩子一个人埋着他们打掉了他们的乖外孙,只怕现在心里更加难过吧,还忍了那么久也不说。 “靓靓,你这傻孩子,孩子是夫妻爱情最好的见证,这事你是不是自作主张的,凌天他不知道吧?” “他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妈妈,我跟他没有可能了,他一定很讨厌我。” “靓靓,别难过了,宝宝以后还会有的,凌天这孩子多好啊,靓靓,你就不再考虑考虑?” 方小兰从心底里还是喜欢卓凌天的,以前她也很喜欢勒海涛,只是勒海涛那孩子说话做是总是规规矩矩的,嘴巴有时也没有卓凌天甜,所以她现在对卓凌天的印象更好一点。 考虑?他现在都公然承认别的女人了,她还会有这么不知趣么?夏妍靓不再说话了,方小兰也不逼她了,孩子大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们怎么样也护不了她一辈子的。 马珊倒是来看过她几次,直骂她傻,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末了还是很心疼她,毕竟打掉孩子也是很伤身体的,但是她店里实在忙,每次来都是只坐了几分钟。 晚上,睡觉前,她本想跟方小兰交待一下明天想吃什么的,却发现客厅里两人正在讨论海涛的事情。 夏广丰轻偎在方小兰身边,大掌抚过她的小腹,轻轻地说着什么:“哎,海涛这孩子也真是不容易,我听说这次客户们闹得很大,说不好还会上法庭。” “上次不是闹过一次了,结果海涛就是太心软了,不给他们一点征戒,他们是不会学乖的。”方小兰接了一句,她自家的事也够焦头烂额的了,再说,勒家有的是人脉。 ☆、决裂篇32 “上次不是闹过一次了,结果海涛就是太心软了,不给他们一点征戒,他们是不会学乖的。”方小兰接了一句,她自家的事也够焦头烂额的了,再说,勒家有的是人脉。 “哎,听说这次背后有人撑腰啊,最好不要像咱家这样,是凌天授意的,海涛以前对咱家是不错,我看有些地方该帮的还是得帮一下。” 夏广丰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有些事看得很透了,再说,他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谁在他有难时帮过他,他可是记得清楚。 两人轻轻地说着话,夏广丰不时地深情看着方小兰,偶尔亲吻她一下,陪着宝宝说说话什么的,这个场景很多年以后让夏妍靓想起来,都觉得太温馨了。 卓凌天,卓凌天,为什么?你就非要针对这两家呢?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好了,勒家又有什么过错? 夏妍靓觉得胸腔中有一股怒火,不发出去憋得难受,可是现在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找卓凌天? 翻来覆去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出个什么来,倒是在天快亮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等她再醒来时,因为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夏小姐,对不起,会再打扰到你,可是现在除了你,我想不到还可以去找谁帮忙,夏小姐,你愿意帮我们吗?”方琳坐在夏妍靓的对面,几个月的孕妇按理说是应该在家安心养胎的,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为了丈夫来拜托他的前女友。 这事说出去真是够难受的,可是方琳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就连她老爸出面都无法解决,还有谁能解决? “方小姐……”夏妍靓刚开口,方琳却打断她,“靓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方琳,或者琳琳都可以。” 在这个时候还在乎那些虚名做什么呢?方琳此时最大的心愿就是求得夏妍靓帮她了,哪里还会去摆什么千金小姐的架子。 “那,琳琳,你找我是为什么呢?”既然方琳都不计较了,她还计较什么,再说了,她也不过是一个为爱付出的女子,是她欣赏的人。 “靓靓,现在海涛的公司岌岌可危,卓氏调动所有的资金大量收购方勒的股票,而且和方勒合作的几大客户均都在最近停止了投资,正在建设中的几个项目被迫停工,甚至还被人蓄意制造假的偷税漏税证明,公安局已经介入调查了。” 事情远远比方琳说的要严重的多,只是她所知道的也就这些了,还是不小心听他打电话听到的,现在她来找夏妍靓,勒海涛是一点也不知情的。 “怎么会这么严重?海涛现在怎么样了?”自从那次她回家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一来她也不想主动去过问,二来方琳那天说的话,她心里也有介蒂了。 “海涛现在状况不算太好,不过,伤口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几天着急上火,伤口有点发炎的趋势,靓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海涛他虽然能硬撑着,也撑不过这个礼拜了。” ☆、决裂篇33 “海涛现在状况不算太好,不过,伤口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几天着急上火,伤口有点发炎的趋势,靓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海涛他虽然能硬撑着,也撑不过这个礼拜了。” 不到万不得已,有哪个女人又愿意低下高贵的头去求老公深爱过的女人,这真的是奇耻大辱,可是现在的方琳,是为爱奋不顾身的,什么样的苦为了勒海涛都能受。 夏妍靓咬紧了双唇,这样的方琳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能感受到她深深地爱着勒海涛的那种情意,她无法想像如果换了是她的话,她能为海涛做到哪一步。 如果真爱一个人的话,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闯一闯的。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靓靓,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很为难,但是我还是求你,只有去找卓凌天,只有他才可以救方勒,你知道,方勒是海涛的心血,就这么被别人收购了,就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方琳有一点激动,那是太着急了,夏妍靓为勒海涛感到庆幸,他这一生有方琳,已足矣。 只是他们的幸福都是能看得到的,那她的呢?为什么以前那个叫卓凌天的人,对她说,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天堂,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把她丢下了地狱了。 看着夏妍靓有点迟疑,方琳心中暗自焦急,对于卓凌天和她之间的事,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她也为此后悔过,可是蒋菲儿又是她的好朋友,帮她也是义不容辞的。 可以说,夏妍靓和卓凌天闹到这一步,她真的得负重要的责任,但是她自己也太冲动了,卓凌天爱她瞎子也能感受得到,她却被别人三言两语就下了结论。 所以这也不能怪她,顶多,她会对她道歉,会尽最大可能请求她的原谅。 “靓靓,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但是现在就只有你才可以见到卓凌天,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好吗?” 方琳作势要下跪,夏妍靓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的身子,这么重的身子,她可担待不起。 “琳琳,我可以去试一试,你好好照顾海涛吧,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时间长了,他会被你感动的。” “谢谢,谢谢你靓靓,以前我有哪些话说得不好听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就是太爱海涛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他,还有我们的孩子。” 方琳这个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说到她的宝宝,第一点是想炫耀他们夫妻感情好,再者也是一再地提醒夏妍靓,他都有孩子了,你就别想再缠着他了。 当然,夏妍靓自是不会这么想她的,她只当她是做了母亲的那种幸福感而已,其实如果她不打掉那个宝宝,现在她恐怕跟她一样幸福吧。 ……………… “少爷,少奶奶在外面都等了好几个小时了,您还是见见她吧。”阿飞第五次进来报告,他还是照以往那样喊夏妍靓,而卓凌天也没有让他改口的意思。 “让她进来。”卓凌天停下手里签字的动作,终于开尊口了,凉了她这么久,其实他自己有多不忍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PS:我想说,是谁认为我已经完结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完结了?不想看请不要点开,不勉强 ☆、决裂篇34 “让她进来。”卓凌天停下手里签字的动作,终于开尊口了,凉了她这么久,其实他自己有多不忍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天知道有多少次,他都强自忍着去找她的冲动,逼迫自己不要去想她,他宁愿眼看着她担心别的男人,忍受着巨大的醋意,和妒意。 他早就想收拾勒海涛了,只不过念着他以往对靓靓的情分而不去动他,现在,他都已经跟靓靓闹成这样了,他还去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两人也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再见过了,夏妍靓第一眼看见卓凌天时,忍不住想哭,他瘦了,也憔悴了,哪还有那天跟蒋菲儿一起走红毯时的意气风发? 他的眸子还是那么热情似火,紧紧地凝视着她的,似是要把她给溶化了。他到底是爱着她的吗?为什么她在他眼里看不到一点绝情的样子? 可是,他却又挽着别的女人,让她的颜面也尽失,现在就连见上他一面也要被通知了才能进来,心里顿时涌现无数的委屈。 想到这里,夏妍靓收起了心里的那股思念,再抬起眸子时,有的只是清冷和陌生。 “说吧,你要怎样才会放过方勒?” 卓凌天几乎是要定在了那里一样,眼前的小人儿就像是一个世纪没见过了,虽然她没有在自己身边,可是看起来,家里人把她养的不错,白白胖胖的,却越看越好看。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第一眼望进她的眸子,却觉得那里蕴藏了无数的情意呢?虽然她没有说话,可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心里想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是爱着自己的,尽管她做了那么混帐的事,也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他却在想,只要她肯低下头,说一句我错了,他一定会再次把她捧在手心里。 但是,结果却让他失望透顶,她来的目的只是为了那个男人,从头至尾根本就没有一点要和好的意思。 卓凌天也慢慢收起了心里的强烈思念,扭过头,垂在身侧的大掌几乎要捏碎了,他看着她的眼里,不再有热情,爱意,剩下的是无尽的冷漠。 原来那天,他故意再度带着蒋菲儿出席公司的新品发布会,就是想再刺激一下她的,他知道,她经不起刺激,受不了一定会来找他。 现在她人是来了,结果也让他的心凉了个透,既然她真的打算把他丢掉了,很好,他又何必再下贱到去求她的地步。 “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是,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夏妍靓把方琳的意思说了出来,说实话她的身份尴尬,方琳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怕夏妍靓难堪才会让她这么说。 “你确定我什么要求都能满足?”卓凌天忽然邪邪一笑,其实心里都快要气炸了,特么的,他的女人,却要为了别的男人来求他,这种感觉真特么的让他想杀人。 勒海涛,他妈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让一个女人来为你出面,真是让他从心底瞧不起。 ☆、决裂篇35 勒海涛,他妈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让一个女人来为你出面,真是让他从心底瞧不起。 夏妍靓瞥了他一眼,他脸上的那种坏笑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为了帮助海涛,让她做什么她都认了,海涛为了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她又有什么可顾忌的。 “是,你说吧。” 卓凌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脸上那种义无反顾又让他的心底狠狠刺痛了一下,随即便沉了脸色,语气冷莫如斯:“只要你肯答应做我的情人,记住了,只是情人,我可以放过他。” 他不忘再次强调情人,让夏妍靓气红了一张脸颊,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冲她叫嚷,甩他一巴掌,然后走人。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海涛被他打击得一厥不振而袖手旁观呢?还有,就算是为了海涛将要出生的宝宝吧,让他有一个完整的家。 她欠他的,她会慢慢还给他,至少他以后可以活得洒脱点。 “好,我答应你,现在,你就可以解除他的危机了吧?” 哼,卓凌天冷哼了一声,真有种想狠狠掐她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看也不看她一眼,叫了阿飞进来,当着她的面吩咐他去办一些事。 夏妍靓松了一口气,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却因为他那句,做我的情人,只是情人而生生针扎般疼,第一次见他,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那时的他却说,让她不要理解错了,在他那里,没有什么情人,她会是他唯一的女朋友。 现在呢?夏妍靓闭上了眼睛,以后将要面对的恐怕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吧,也好,如果伤得彻底了,就绝不会再有什么幻想了吧。 “你先滚回去,别碍我的眼。”卓凌天冷冷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显示着她心情的极度不安,哼,去他的甜言蜜语,这些不只是只有男人才会的。 “我先回家跟我爸妈说一声吧。” “说什么?说你为了帮勒海涛甘愿做我的情人?”卓凌天讽刺一笑,毫不留情地嘲笑她,没有一丝的情意,只有无边的冷漠。 夏妍靓身子一抖,双唇紧紧地咬着,眼眸里微有泪意,却没有掉下来,她什么也没说,从他面前跑了出去。 “该死的,跟我低下头会死啊!”重重地发完火后,卓凌天大声喊来了阿飞,让他去送夏妍靓回家。 “少爷,您既然这么爱着少奶奶,何必跟她呕气呢?您自己气不说,少奶奶也气得不轻,这样你们怎么和好呢?”阿飞这几天为了能帮到卓凌天,上网搜遍了可以安慰人的话。 真是难得他这份心了。 “多嘴,做好你的事。”卓凌天又是狠狠扔过来一个水晶冰花的模型,这次却是被阿飞稳稳地接住了,卓氏是不缺钱,但是少爷的大部分藏品那都是绝版的,以后如果要怪起来还是会怪到他身上。 “给我滚出去。”直到把人都赶走了,卓凌天一拳砸在红木桌上,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她倔强的小脸,还有那冰冷的眼神。 ☆、爱的伤害—靓靓篇1 “给我滚出去。”直到把人都赶走了,卓凌天一拳砸在红木桌上,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她倔强的小脸,还有那冰冷的眼神。 他以为他们两人经历的够多了,他以为他的心也已经剖开给她看过了,只是没想到她能冷情到这种地步,时刻还不忘了那个男人,就算他刚开始有错,他把他的命都搭给她了,还不够么? 卓凌天的眸子里散发出一股阴森的冷绝,既然要僵下去,大家都去下地狱吧。 ………………………… 再一次回到他的庄园里,夏妍靓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人还是那些人,花也是那些花,只是现在连麒麟见了她也没有以往的热情了。 她真的这么讨人嫌吗?她咬紧了嘴唇,在一个女佣的示意下,住在了一楼的小客房里,原来这个地方不是客房,她记得很清楚,那里是厨房的小仓库。 只不过是临时改好的,只是简单的放了一张床,还有一把手掌型的椅子,只是那椅子偏偏断了一只脚,断腿被扔在一边。 “少奶奶,这是少爷吩咐的,您以后就住在这。”女佣还算客气,并没有狗眼看人低,只不过她的表情却泄露了她的内心,此时她看夏妍靓都是拿眼角看的。 “我知道了,谢谢。” 看着这简陋的小房间,夏妍靓欲哭无泪,就算是她只是一个情人,也不该住这么差的地方吧?卓凌天明明知道她刚打完孩子,身子还需要休养…… 夏妍靓握紧了小拳头,住就住吧,只是这么小的床明显一看就是她一人睡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想起来楼上的卧室里,那只高高的流氓兔。 晚上她一人睡觉的话,都会习惯抱着一个东西的,比如抱枕,那时,跟卓凌天在一起的时候,晚上都是他抱着她一起睡的,她从来都很习惯。 只是现在,他不属于她了,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了,想到这里,心脏那里忽然间狠狠刺痛了一阵子,怎么止也止不住,她不禁瑟瑟地撑住了墙壁。 好一会儿,那种感觉才慢慢消散,她的脸色也极其不好看,心底突然间发痛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都以为是她太想卓凌天的原因。 坐在床沿上休息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一口气,身体便恢复过来了,她决定了,去上面把那流氓兔抱下来,那是卓凌天带她去韩国出差时在当地一家专卖店买来的,是当时店内唯一的镇店之宝。 卓凌天本身的口才极好,除了与公事有关的事情以外,他都从不跟陌生人交流,但是一遇到跟她有关的事情,管他什么陌生人不陌生人的,他都会极力说服对方,达到他的目的。 现在她还能记起来,当时店内营业员的惊慕目光,以及店老板的感动演说,是啊,任哪一个男人在做完三百个俯卧撑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与女友热吻半个小时的,都是真男人。 夏妍靓当时惊奇的不是这个,而是卓凌天听话地脱了上衣,一个一个做着俯卧撑时的样子,你无法想像那画面。尤其那男子还是一家国际赫赫有名的集团总裁,只是为了心爱女人喜欢的一个玩偶而豁出去了。 ☆、爱的伤害—靓靓篇2 夏妍靓当时惊奇的不是这个,而是卓凌天听话地脱了上衣,一个一个做着俯卧撑时的样子,你无法想像那画面。尤其那男子还是一家国际赫赫有名的集团总裁,只是为了心爱女人喜欢的一个玩偶而豁出去了。 夏妍靓黯然,整理好情绪后走了房间,她的房间在右侧,要走去二楼主卧还要经过大厅,刚刚走到楼梯口处,外面呼啦啦涌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人仿若众星捧月般骄傲。 正是现在整天得意的蒋菲儿,因为那天跟卓凌天在公开场合那么亲密,现在所有庄园里的人都对她巴结讨好的不得了,她一回来,所有人都争着抢着帮她提东西。 直恨不得连脚下的路都替她走了。 夏妍靓本想无视她的,可是蒋菲儿已经先一步看见她了,她趾高气扬地挥退了众人:“东西都先送我房间去,另外帮我放好洗澡水,多放点花瓣,精油还用茉莉味道的,天哥哥说很喜欢。” 然后她才笑嘻嘻地跑到夏妍靓面前,拉着她的胳膊说:“靓靓,你回来了,正好我也没有陪,你可以陪着我,天哥哥实在是太忙了。” 佣人们听了吩咐后下去了,夏妍靓苍白了脸色,转身静静地看了一眼蒋菲儿,她的穿衣风格还是那样,就算是天气凉了,也不过是在吊带外面罩了一件皮草而已,下配超短裙,长到大腿的靴子。 她的头发现在染成了粟子红,长长卷卷的铺在后背上,再加上有点混血的外貌,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靓丽,朝气逼人。 无疑,蒋菲儿真是一个让男人流鼻血的火辣尤物,阿天他,真的喜欢上她了么? 夏妍靓握紧了小手,面上强扯出一抹笑容来,“对不起蒋小姐,我还有事,不陪你了。” 说完,她就想上二楼去,可是蒋菲儿却仍旧拖住了她:“夏妍靓,你莫不是真以为自己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吧?你难道没看到天哥哥都承认我是他未婚妻了吗?” “天哥哥以前是喜欢你,不过,那是以前了,他现在喜欢的,爱的,全是我,你以为你回来就能再夺回天哥哥?我劝你,别做梦了,现在天哥哥就算回来的再晚,他也要跟我睡在在一起。” 蒋菲儿说这话时,脸上虽然是在笑的,可是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却是得意讽刺的光芒,那是一种打败敌人,赢得胜利的自信光芒,深深地刺痛了夏妍靓的眼。 “是吗?恭喜你了,终于如愿以偿。”夏妍靓冷冷甩开蒋菲儿的手,从她那天在医院跟她说那些话后,她对她便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了。 一个女人她可以为了爱不择手段,可是对着一个无辜的小生命都能下得去手,她不认为这个女人还是个好人。 “你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不过一个被甩的弃妇,我告诉你,有我蒋菲儿在的一天,我就要霸占天哥哥到底。” 蒋菲儿在她身后挂着胜利的笑容,目光轻蔑地扫过她单薄的身影,优雅地转身去洗澡了,这几天她忽然喜欢温泉型的洗澡间,便差人在花园里修建了一个,她几乎天天都要去泡一次。 ☆、爱的伤害—靓靓篇3 蒋菲儿在她身后挂着胜利的笑容,目光轻蔑地扫过她单薄的身影,优雅地转身去洗澡了,这几天她忽然喜欢温泉型的洗澡间,便差人在花园里修建了一个,她几乎天天都要去泡一次。 夏妍靓装做没有听到她的话,快速跑到原来的主卧里,一眼就看见了那高高的流氓兔,房间的摆设跟她走时一模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她莫名松了一口气,不再留恋,抱着兔子就下楼了。 ……………………… 卓凌天晚上九点多才回来,一回来脸就是阴沉着的,蒋菲儿提前得到通知,专坐在餐厅里等他吃饭。 “天哥哥,快点过来吃饭,等了你好久了呢。”一看见卓凌天,蒋菲儿便殷勤地上前帮他脱掉外套,然后挽着他的胳膊走向餐桌。 卓凌天先一步甩开了她,自顾地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垂首只呆立着的几个佣人,冷眉一挑:“少奶奶呢?喊她出来吃饭。” 女佣们面面相觑们一下,没有人动一下,卓凌天眼睛一眯,“都哑了?”这句大喝把蒋菲儿也吓到了,她给她们递了个眼神,这些佣人便战战兢兢地去喊夏妍靓了。 “天哥哥,不要生气了,我今天给你做了一道清蒸鲈鱼,你工作那么累,多吃点鲈鱼会有好处的,来尝尝看好不好吃?” 蒋菲儿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了一块肚皮上的肉想要送到卓凌天嘴里,卓凌天却瞪了她一眼,厌恶地撇过了头。 “放下,我自己来。” 蒋菲儿讪讪地把那块鱼肉放在他面前的小盘子里,心里有点难受,他明明都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让人叫夏妍靓少奶奶? 那个女人那么关心她前男友,为什么天哥哥还是这么爱护她?她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她了?从她住进这里她就没有看到过那个女人为天哥哥做过一次饭的。 自己好歹还辛辛苦苦做了几次饭,虽然天哥哥都没有说什么,可是他肯吃自己做的东西,是不是说明他也没那么讨厌她? 但是她也不敢再给卓凌天夹菜了,不过还是不时提醒他,多吃点之类的,卓凌天一概无视她。 “少爷,夏……少奶奶不肯出来吃饭,说她不饿,让您别管她了。”等了好一会儿,佣人才寒颤着过来回复了夏妍靓的意思。 卓凌天把筷子啪的一声丢在灰白色的大理石桌上,面色阴沉,眸子里掀起了一股风暴,这是即将要发怒的征兆。 “不想吃也得吃,就说我说的,做情人的第一准则就是必须听话。” 佣人又跑下去了,桌上的两人都不怎么有食欲了,不过,蒋菲儿却细品着他那句话,做情人必须得听话,难道说天哥哥叫她回来住就是只做他的情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是有机会的,哼,难怪刚刚看她情绪不高,原来只是回来做情人了。 想到这里,蒋菲儿的食欲忽然大好,往嘴里多扒了几口饭,卓凌天黑中泛蓝的眸子深深地划过她,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爱的伤害—靓靓篇4 想到这里,蒋菲儿的食欲忽然大好,往嘴里多扒了几口饭,卓凌天黑中泛蓝的眸子深深地划过她,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过来,坐我旁边。” 蒋菲儿一口米饭没咽下去,差点噎个半死,她半咳嗽着半疑惑地看了一眼卓凌天,意思是在问,这是在跟她说话吗? 卓凌天忽然间就又不耐烦了,这种妖娆的女人,对于以前的他来说,还算有点诱惑力,现在,真是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她莫大的恩赐了。 卓凌天的眸子就那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蒋菲儿暗自捏了自己一把,感觉到疼痛,这才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二话不说,连忙喜滋滋地坐在了卓凌天的身边。 夏妍靓被逼过来吃饭时,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卓凌天正亲密地给蒋菲儿夹菜,而蒋菲儿则是笑得一脸的甜蜜,任谁看都觉得两人在一起是那么和谐,般配。 她机械地走到两人的对面,默默地坐下来,那个位置上早有佣人摆好了碗筷等着她。 卓凌天就当她是空气,也许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看一眼,还是不断地哄着蒋菲儿多吃点,甚至还亲自喂了她汤喝,蒋菲儿撒娇的声音也不断传到她耳朵中。 夏妍靓从来没有觉得一顿饭吃下来,就像是一次漫长的煎熬,她好想把手里的汤一把倒在那两个秀亲密的人身上,只是她不能,勒家现在还指望着她呢。 “天哥哥,人家想吃百合嘛。”看见夏妍靓几乎没动过别的菜,只动着前面的那盘松仁百合,蒋菲儿眨了眨眼睛,突然朝着卓凌天撒娇。 卓凌天的手微僵硬了一下,这才抬起眸子看着对面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她坐得笔直笔直的,就像是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上课一样,偶尔往嘴里扒几粒米,眼睛也根本就没往他的身上瞄过。 心里不由就来火了,本来是想大吼一通蒋菲儿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急刹住了,“好啊,这一盘子全都给你吃了。”还不等他眼神示意,就有佣人抢着把那盘子送到了两人的面前,夏妍靓伸出去的筷子僵在了半空。 她终于抬头看了那两人一眼,心口处的疼痛早就刺激不到她了现在,她现在也许已经麻木了,不是吗?第一次找上他的时候早就调查过的,卓凌天心性冷然,尤其是对女人,用过就丢。 她也不过是那些女人中的其中一个,有什么好稀奇的。 只是她希望卓凌天可以早日放过她,既然对她没有爱了,那看到她恐怕也是很厌恶的吧。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她站起身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站住,今天这些东西把它收拾干净再睡。”卓凌天冷漠地看着那倔强的背影,心底的怒火更盛,命令的话就脱口而出了。 “天哥哥,夏小姐好歹也是客人嘛,这些活还是让佣人干吧。”蒋菲儿紧紧贴在卓凌天身上,眼里笑开花了,哈哈,终于看到天哥哥整这个女人了,她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爱的伤害—靓靓篇5 “天哥哥,夏小姐好歹也是客人嘛,这些活还是让佣人干吧。”蒋菲儿紧紧贴在卓凌天身上,眼里笑开花了,哈哈,终于看到天哥哥整这个女人了,她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你也想跟她一样?”卓凌天恶狠狠地回头看着她,别以为她的小心思他看不出来,现在留在这里还有点用,他就不信他刺激不了夏妍靓。 所以,就算蒋菲儿去叫夏妍靓做点什么,他也不会说话的,只要在他的容忍范围内。 蒋菲儿赶紧噤了声,暗自骂了自己一声,她是天哥哥以前的爱人,就算是想要羞辱她,那也只能挑天哥哥不在场的时候,以后她再也不能这么沉不住气了。 夏妍靓愣愣地看着那相拥着离去的两人,蒋菲儿的话还在脑中盘旋,天哥哥每天晚上无论回来多晚都是会睡在我房里的哦。 她觉得她的心快要死掉了,听见别人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夏妍靓难过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洗完餐具已经很晚了,夏妍靓有点疲累,她揉了揉发酸的胳膊,从小到大,可真是一件家务活都没有干过,更何况一下子洗这么多盘子,碟子。 再去佣人的洗澡房里洗完澡出来后,她总算感觉清爽一些了,这个时候,整个庄园里的人都睡了吧,可是为何她却毫无睡意呢。 系紧了身上的浴巾,她默默地推开房门,灯也没开,就那么一下躺倒在了□□,下一秒,她便大声尖叫,人也欲跳起来。 却被□□那个男人狠狠地禁锢在怀里,动也不能动,那浓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夏妍靓一下子有些懵了。 忍不住有些想要哭,她以为她不会眷恋这个怀抱,她以为她不会再为这个怀抱的主人再抱一滴眼泪,可是她还是掉眼泪了,并且是狠狠地。 卓凌天本来想探进浴巾里的大手蓦得顿住了,黑夜里看不见他的脸色是什么样,可是,他知道他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着的。 现在就那么讨厌他了?连碰都不能碰了?却任由着别的男人对她搂搂抱抱的?不可能,这辈子她夏妍靓都已经络上他的络印了,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别的人,统统他妈的滚蛋。 “哭什么?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情人,就该有情人的样子,服侍我就是其中一条。”卓凌天狠狠地说着,一把就撕开了她身上仅有的浴巾。 身上一凉,夏妍靓下意识想要护住胸前,可是卓凌天不允许,他一把搂过她,冰冷的唇就印上了她的。 “唔,不,不要”夏妍靓的小手使劲推着卓凌天,想要把他推远一点,可是她的力气哪能比过他的,三两下便被他一手掌控了双手,那要命的唇再次朝她贴了过来。 夏妍靓的心里绝望了,她早知道情人的本分是做什么,可是她想过种种可能,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强暴她,那么的凶猛,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感受。 是了,现在他不缺女人,可以说他什么时候都不缺,就算没有了她夏妍靓,他依然还是那个卓凌天。 ☆、爱的伤害—靓靓篇6 是了,现在他不缺女人,可以说他什么时候都不缺,就算没有了她夏妍靓,他依然还是那个卓凌天。 “你是不想救你心爱的男人的命了是不是?”听着她压抑的哭声,莫名的他心里就有些烦躁,他只是好久没有碰过她了,乍一搂着这么香软的她,身体就控制不住了。 说来也奇怪了,蒋菲儿那么火辣的尤物都勾引不到他,反倒她这清纯的小身子让他一碰到身体就有了反应,他都觉得自己快成一个绝世好男人了,并没有被自己爱的女人以外的女人吸引到。 可是她呢?竟然委屈的哭了,自己碰她让她很反感吗?也中啊,现在她的心思都不在他身上了,身体当然也不愿被他碰了。 想到这里,卓凌天突然就狠命地要起她来,反正她现在已经这么恨他了,那他不介意让这恨来得更凶猛些。如果只有恨才能让她记得他,他愿意让她恨他一辈子,永远。 …………………………… 夏妍靓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她动了一下身子,全身都像是被人练过拳击一般,酸痛不已,想想昨晚那可怕的场景,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原以为他是来向自己认错的,却没想到……,只是他好像一整个晚上都陪着她呢,那蒋菲儿说的天天晚上都会去她房间睡不就不成立了? 现在她也没有心思想别的,能想到的只有他的狠,他说的伤人的话,她倒不是怕被蒋菲儿看了笑话,现在的他变得太陌生了,她不再了解他了。 房间里价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总是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但是貌蒋菲儿现在也用了这种精油,她一下子觉得又没有精神了。 现在,她反倒是两人间的多余的那个了,蒋菲儿一定是高兴坏了吧,这下不用老爷子帮她,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卓凌天了。 只是说到嫁,她又觉得心底某处疼痛了起来,这一切又能怪谁呢?怪她对他的不信任?还是怪他只是怕她成为别人的人呢?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家了,妈妈不知该担心成什么样了,想到这里,夏妍靓忍着身体的不适,去了二楼的主卧里泡澡,昨晚,他说了,以后洗澡不准去佣人房,除了二楼那个主卧以外,哪里也不准去。 她是该庆幸他还没有完全地厌弃她吗?至少这房间她知道,蒋菲儿是一步也不可以踏进去的。 卓凌天上班没多久,阿飞便跟他汇报说是勒少正在外面想要见他,卓凌天原本是不想见的,后来,不知怎的,居然就同意了。 “卓凌天,你把妍妍怎么样了?”一进来,勒海涛就脸红脖子粗地质问他,如果不是他听到方小兰告诉他的话,他还以为夏妍靓是真的不想见他了。 方琳,勒海涛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回家再跟她算帐,现在,关键是要确保妍妍平安无事。 “哦,一个靠女人混饭吃的人还有脸来质问我?”卓凌天双手抱臂,轻蔑地看了一眼勒海涛。他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的。 ☆、爱的伤害—靓靓篇7 “哦,一个靠女人混饭吃的人还有脸来质问我?”卓凌天双手抱臂,轻蔑地看了一眼勒海涛。他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的。 “你,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说,你把妍妍怎么样了?” 勒海涛被卓凌天呛得脸色通红,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夏妍靓,挂完夏广丰的电话他就直接奔这来了。 “能怎么样,当然是以身体来交换你的前途了,你说,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就碰不上呢?”卓凌天漠然地看着勒海涛,天知道,他有多想一拳打到他那看起来阳光的俊脸上。 “卓凌天,你不是爱她吗?你居然让她……?你知道你这样有多伤人?你懂不懂爱人?”勒海涛心里的悲伤此时已经形容不出来了,他最爱的女人因为他竟然用身体作交易。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卓凌天把刚刚他还击他的话还给他,面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样只会让妍妍离你越来越远,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妍妍彻底不再爱你了,我一定会带她走,到时,你别后悔。” “你确认你有这个本事?”卓凌天冷冷反问一句,根本就没有把勒海涛放在眼里,这种不被尊重的态度惹恼了他,勒海涛握起拳头,朝着卓凌天胸前就打了过去。 卓凌天动也没有动,只是就那样看着他发狂,因为阿飞早前一步把勒海涛拦下了,阿飞的招术和卓凌天差不很多,他这手一握,直让勒海涛倒吸了口凉气。 “勒少,你不是我们少爷对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最好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勒海涛愤愤地甩开阿飞的手,怒瞪了卓凌天一眼,那眸子里各种复杂的情绪都有,头一次在一个人面前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也确实不是人家对手。 “卓凌天,你一定会后悔。”末了也只是恨恨地甩下了一句,黯然离开。 “少爷,要不要派人修理他一下?”阿飞看着勒海涛的背影若有所思,少爷的事他是无权插手,但是敢挑衅少爷的人,他一定是不会放过的。 “没必要。”卓凌天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可以说,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没有把勒海涛放在眼里过。 ……………………… “喊少奶奶过来吃饱。”晚上卓凌天一到家,随手扯掉身上的外套,领带,一边吩咐佣人。 夏妍靓在别墅里的一举一动他随时都可以在办公室里看到,他不会让她知道,就算她这么‘背叛’他,他还是会忍不住去关心她,会时时忍不住想看看那抹让他疯狂想念的身影。 夏妍靓倒没有想到他今天会回来这么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桌子旁已经有一对亲密的身影坐在那里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喂着对方吃东西,不时还能听到蒋菲儿的甜笑,而卓凌天居然对她喂过来的食物照单全收,虽然脸上看不出他心情如何,可是只是这一幕就让夏妍靓碎了心。 ☆、爱的伤害—靓靓篇8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喂着对方吃东西,不时还能听到蒋菲儿的甜笑,而卓凌天居然对她喂过来的食物照单全收,虽然脸上看不出他心情如何,可是只是这一幕就让夏妍靓碎了心。 卓凌天也看到她了,却就当做没看见一样,大手反而还揽过蒋菲儿的小腰,那姿态比以往她和他在一起时还要自然。 夏妍靓身子僵硬了许久,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迈不出去了,卓凌天微凛了眉,眼神像刀一样射过来,并没有出声。 夏妍靓垂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暗自给自己勇气,他们没什么可怕的,既然你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大胆地迎上去吧。 “天哥哥,爷爷今天又在催我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订婚呢,他这几天可高兴了,连未来的小孙子出生要用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呢。” 看着夏妍靓坐下来吃饭了,蒋菲儿眼珠一转,双手缠上卓凌天的脖颈上,整个人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挂了上去。 卓凌天眼神深深,这个蒋菲儿果真是胃口大得很,只不过是做戏的,想不到她却想要当真了。眼神再转往夏妍靓身上,她正在吃饱的手好像是僵了一下,但是随即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埋头吃她的饭。 好像蒋菲儿说的要跟他订婚,就像是是吹过一阵风一样,连半点踪迹都没有留下。 他的心中似是有团火在燃烧,不是为了蒋菲儿那句话,而是夏妍靓,她居然对这件事无动于衷?别的女人要抢走他了,她居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如果不是眼前她这活生生的身影,他会以为她从不曾出现在这里。 “那就找时间吧。”他语气不怎么好,甚至眉头是皱起来的,但是听在蒋菲儿耳朵里却犹如天籁之音,她本就是试探性地提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这是不是说,以后天哥哥身边的女人就会是她蒋菲儿了?夏妍靓就是过去式了呢? 她的眸光瞟了一眼对面的夏妍靓,她还真沉得住气,居然还能吃得下去?自己的男人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还能面不改色吃下去饭的大概也只有她了吧。 “好啊,我会打电话告诉爷爷,还有爸妈的。”蒋菲儿的红唇狠狠地在卓凌天唇上印了下去,但是被他偏了一下,只是吻了个嘴角。 直到这时,夏妍靓才仿佛终于吃不下去了,她啪的一声扔掉了筷子,这次是连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直接落荒而逃了。 谁说她无动于衷的?谁说她不感到难堪的?只是,这几天她受到的伤害还不够多吗?何防再多这一次? 订婚?哈哈,夏妍靓笑边掉眼泪,曾经说过,除了夏妍靓再也没有女人可以打动他心的男人去哪了?曾经说过,把夏妍靓当做人生的唯一奋斗目标的男人去哪了? 曾经,那么把她捧在手心上,可能她皱一下眉他都会紧张,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的男人,如今,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许诺了另一个女人婚约。 这是不是太搞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夏妍靓她还能笑得出来,她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 ☆、爱的伤害—靓靓篇9 这是不是太搞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夏妍靓她还能笑得出来,她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 夏妍靓哭倒在那张小小的单人□□,脑海中不停闪过那两人热吻的画面,就是在昨晚,卓凌天还那样残忍地对待她,今天,却就能抱着另一个女人,也做着……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那雪白的床单,揉得不能再扭曲,一如她此时的心,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她承认,她后悔,她错了,她做的事的确太冲动了,卓凌天惩罚她是应该的。可是,惩罚总该有个度吧,就算想要跟女人亲热,也不要当着她的面好吗? 哭到昏天黑地,哭到嗓子再也哭不出声音,夏妍靓木然地望着天花板,夜已经深了,这会儿,他们两人应该在做着更亲密的事吧。 卓凌天一直也没有跟过来,那就说明她的猜想是对的了。卓凌天,卓凌天,脑海中一直不停地叫着这个名字,想是要把这个名字深深地印在心里一样。 天花板上也像是倒映出了以往两人的种种,一起玩耍的,一起工作的,一起安静地靠在一起的,甚至还有两人额头抵额头许诺的样子。 这些通通地离她越来越远了,她再也抓不住了,她没有珍惜他,所以,他就要留给别的女人了。 夏妍靓的两眼空洞洞的,就像是丢了灵魂的布娃娃,再没有一丁点原来的光采了。 ……………………… “蒋菲儿,是谁跟你说要订婚的?”看着夏妍靓那几乎是逃走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卓凌天冷冷地推开了她,眸子里没有沾染上一丁点情欲。 甚至他还拿着玻璃杯不停地喝水漱口,像是要把蒋菲儿的气息给冲刷殆尽一样。 蒋菲儿难掩眸里的失落,天哥哥为什么要在夏妍靓走了后才跟她发火?是不是他只是想演戏给那个女人看?而自己刚好被他利用了? 蒋菲儿身子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不,不,她怎么会这么想呢?刚刚天哥哥跟她是那么温柔地说话,怎么可能是利用她呢? “天哥哥,这是爷爷说的呀,他看见你这些天心情不好,所以就想让我们先把婚订了,然后再出国去玩几天,就当散心了,而且我爸爸妈妈一听说你,都很高兴呢。” “老头子是怎么被你收买的?还是你跟老头子做了什么交易?”卓凌天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他现在心里想的只有那一抹骄傲的小身影,那强忍着悲伤硬撑着的小宝贝,明明眼里有泪,说明她是在乎的,可是她偏偏就是不肯开口,宁愿看着别的女人对他上下其手,也不肯先低头。 卓凌天狠狠地握起了拳,你也知道伤心吗?你也知道这滋味不好受吗?当你为别的男人出头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既然你想要体会体会什么叫心碎,我就成全你。 “天哥哥,我没有,真的没有跟爷爷有交易,爷爷喜欢我,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蒋菲儿确实伤心,自己也一再地讨好他,甚至那么棒的厨艺连爸妈她都没有做过,却为了天哥哥一个人做。 PS:宝贝们,乐乐这两天没网所以没有及时更新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群么么下嘻嘻 ☆、爱的伤害—靓靓篇10 “天哥哥,我没有,真的没有跟爷爷有交易,爷爷喜欢我,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蒋菲儿确实伤心,自己也一再地讨好他,甚至那么棒的厨艺连爸妈她都没有做过,却为了天哥哥一个人做。 他到现在却还是那么冷淡,连真正地吻一下自己也没有过,每次都只是做出那种热吻的样子,他知道不知道她每次都是陷进去了的? 难道跟她接个吻有这么难受吗?难受到一离开她马上就喝水洗掉所有她的味道?她是细菌吗?还是身上不干净了? 蒋菲儿始终都是想不明白的,卓凌天到底喜欢夏妍靓哪一点,她自认所有方面都比她优秀,却就是入不了他的眼。 “最好没有。”卓凌天说完也不再看她,大步走出了餐厅,本是想直接上二楼的,可是眼光在看到她的那间小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 她现在一定是很难过吧?看她隐忍成那个样子,他心里说实话,一点兴奋的心情都没有,反而更多的却是压抑。 昨晚上他那么残暴地对她,她也一定是恨极了自己吧?瞧瞧,连勒海涛都言之凿凿他一定对靓靓是不好的,可不正好就应了他的话。 “天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蒋菲儿眼睁睁看着卓凌天就这么走了,不甘心极了,她跟在后面喊了他一声,想要再一次表白自己的心迹。 “不会有订婚。”卓凌天却丢了一句话给她,转身潇洒地走上楼梯,留给她一个冷傲的背影。 蒋菲儿咬紧了唇,狭长的眸子里散发出一阵寒光,天哥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嫁给他,为了他,她的心十几年未曾动过了,不能就这么放了他。 ………………………………………… 去了二楼的主卧室里,卓凌天愣愣地站了好半晌,她那天刚过来的时候,他知道她去过二楼,还以为她会拿什么贵重的物品,却想不到她只是搬下了那个高高的流氓兔。 其实那次去韩国主要是她作为投资方的代表和合作伙伴谈判,他会跟去完全是私心,还有,就是夏妍靓特别邀请他作为她的特别助理。 她纯粹就是想要奴役他一次,他就乖乖地跟着她一起去了,谈判桌上,她根本就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乖乖的小白兔,看着她把对手杀得连还手的力都没有了,他的心自豪无比。 其实他会跟来还有另一个私心,只不过听说那合作方的老大是那里数得着的帅哥,所以他怕靓靓会被对手迷倒了。其实那天一见面,他就忍不住嗤了一声,那样貌,完全不知低了他多少个档次。 两人在韩国也淘了不少好玩的东西,直到夏妍靓流口水地看着那一人多高的流氓兔走不动,他才发挥了三寸不烂之舌,把人家的镇店之宝给买回来了。 他不会告诉她就这一个耍流氓的小兔子居然用掉了一千万,于她,再多的钱花出去,他都绝不会皱一下眉。 ☆、爱的伤害—靓靓篇11 他不会告诉她就这一个耍流氓的小兔子居然用掉了一千万,于她,再多的钱花出去,他都绝不会皱一下眉。 她到现在还是喜欢那个兔子,难道那兔子会比他好吗?还是那兔子对她来说更有安全感? 卓凌天的眸光在卧室里缓缓移了一圈,她走后,他就再也没有在这个房间里睡过一次了,每次只要一来这个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两个人的回忆,全部都是美好的。 每来一次,他的心就像是被凌迟过一次,那痛到让他窒息的感觉,他发誓,这一生,也只有夏妍靓给过他, 晚上的天花板就像是一面装满了星星的镜子,卓凌天看着那调皮眨着眼睛的星星,眼神久久都不曾移开,以前,躺在他怀里看星星曾是她特有的专利,就是到现在,也还是她的专利。 有时候,他忍不住会想,他何苦要这么作贱自己,喜欢他的女人大把的,不管是喜欢他的钱也好,还是真喜欢他的人也好,随便招招手,呼啦啦都会跑过来一大片。 可是为什么真到了那时候,他却忽然就没了一点兴致,连看一眼那些女人都不想? 卓凌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中忽然间闪过什么,猛地拍了自己一下。 夏妍靓睡梦中好像感觉到有人在动着她身体的敏感处,那里被卓凌天碰伤了,就是动一下都会有点扯痛,所以,这几天她都是很小心的。 但是她都失眠了好几天了,眼皮实在沉重的睁不开,无论她多努力,最后却还是睡着了。 卓凌天定定地看了她好久,上一次见她时,她的小脸还算圆润,如今这下巴竟然都尖成这样了,脸上那点肉也捏不起来了。 他的手指缓缓地划过那有些苍白的小脸,晚上是真伤到她了吧,蒋菲儿那个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现在不动她,不代表他以后也会放过她。 靓靓,我该拿你怎么办?明知道你心里还有别的男人,我却还是放不下你,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你讨厌?可是,哪怕是讨厌,我也想拴你在身边一辈子,两辈子…… 夏妍靓第二天醒来时,也说不上哪里有变化,唯一的就是自己双腿间不再疼痛了,而且还有点冰凉的感觉,很舒服。 她以为是晚上泡了长时间的澡的原因,所以也没太在意,一整天就只有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蒋菲儿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没有回来过。 不回来还好,她也不想看见她那得意的嘴脸,昨晚,卓凌天同意了订婚,她应该是忙着跟爷爷分享喜悦了吧。 夏妍靓小脸一阵扭曲,她到底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难道要呆到他们订婚,结婚,甚至有了宝宝后还不放她走吗? 她就真的这么十恶不赦吗? 她昨晚好像梦到卓凌天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可是早上醒来却什么也没有,甚至那房间里也没有留下他的味道。随即又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现在他恐怕都忙着见蒋菲儿的父母去了,哪里还有空来理自己。 ☆、爱的伤害—靓靓篇12 她昨晚好像梦到卓凌天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可是早上醒来却什么也没有,甚至那房间里也没有留下他的味道。随即又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现在他恐怕都忙着见蒋菲儿的父母去了,哪里还有空来理自己。 “少奶奶,少爷电话。”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佣人站在门外向她喊道,这一次的态度显然是尊重多了,甭管卓凌天对她怎么样,她们现在是绝不敢给夏妍靓脸色的。 夏妍靓应了一声,拿起分机的话筒:“什么事?”语气也极为的冷淡,如果不是跟她相处的太久,卓凌天还以为是这边的人不是她。 “一会儿司机过来接你,陪我去个酒会。”卓凌天说完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夏妍靓拿着话筒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他说让她陪他去,不是应该蒋菲儿陪他去的吗?哦,蒋菲儿现在不在家里,所以他找不到她,只有来找她替代了是吗? 夏妍靓心里忽然间感觉极其有悲哀,到了现在,她居然成了替代品了。 没一会儿,司机果然到了,不是阿飞,看起来也是他的手下,现在她也不是他的重要的人了,自然也不会派阿飞这等人物过来接她了。 坐在车上,夏妍靓好几次都想问一下司机一些内幕消息,可是人家坐在驾驶座上一本正经的,脸色也是严肃的很,几次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等红灯时,夏妍靓不经意间朝车子外面看,刚好十字路口右边是一家大型的妇婴超级广场,此时,三三两两的夫妻正从里面出来,或从外面进去。 眼睛蓦得定格在一对看起来有点别扭的夫妻身上,男的身着黑色的西装,身材挺拔,虽然脸上遮了一幅大黑框眼镜,她还是一眼看出了那是勒海涛。 他此时不耐烦地倚在车门前,不时抬起手腕看时间,由于墨镜的遮挡她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但是却知道他此时一定很不耐烦极了。 视线再往后面的阶梯看去,方琳正大腹便便地从里面走出来,身边赫然跟着三四个贴身保姆,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就连下个楼梯也是一步一步扶着她。 远远地,好像是方琳喊了勒海涛一句,勒海涛扭头看向她,但是并没有上前去接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 她看到好像是方琳跟他说了些什么,他只是听着,偶尔回一句,也不算热络,也不算冷淡。 等到几个保姆把方琳扶上了车,他都没有上前搭把手的意思,他们的车子先走,保姆的车子才跟过来。 绿灯亮起,载她的司机猛地启动了车子,她的视线再也看不见那两辆车了,方向刚好是相反的。 “少奶奶,请下车。”她正在思索间,司机已经帮她打开了车门,恭敬地喊了她一声。 “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我在这里等着卓凌天?”夏妍靓下了车才发现,自己原来到了S市最大的晚妆造型店里,也是以往卓凌天爱带她来的地方,可以说,但凡是上流社会上所要去到的地方,夏妍靓没有一处拉下的。 ☆、爱的伤害—靓靓篇13 “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我在这里等着卓凌天?”夏妍靓下了车才发现,自己原来到了S市最大的晚妆造型店里,也是以往卓凌天爱带她来的地方,可以说,但凡是上流社会上所要去到的地方,夏妍靓没有一处拉下的。 “少爷还要忙别的事情,我会在这里等着少奶奶。”那人照例面无表情地复述着自己的职责,夏妍靓哦了一声,有点失落,他,是该去忙蒋菲儿的事了吧。 还记得上一次他陪着自己来上妆,除了发型以外全是他亲自为她打扮的,就算是让化妆师在一边教他,他也要亲自为她上妆,那细心的样子,宠爱的眼神,让教他的化妆师都感觉自己像是个破坏美的坏人。 夏妍靓闭了闭眼,都已经过去了,她不是下了决心要忘掉的吗?那就从现在开始,她的生命里就当没有这个人出现过。 没有了他在身边陪伴,夏妍靓觉得上妆就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因为每一步都要力求完美,而这又是卓少的女伴,帮她上妆的造型师更加小心翼翼,又不敢在她脸上大肆地使用那些化学品。 等她终于收拾好走出来的时候,那个司机还在尽职地坐在车里等着她,一见她出来,马上走出来帮她打开车门,尽管也很为她的美丽惊艳了一把,但是却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了一下,不敢当着她的面欣赏。 夏妍靓穿着一件浅宝石蓝的细肩带曳地长裙,外面罩了一件狐狸毛的皮草,脸上的妆容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当然了,她化妆和不化妆的样子根本也没多大区别。 她从里面出来一直到坐进车里,脸上一直都是冷淡的样子,这一点司机也感觉到了,只是,少爷的女人哪是他随便就能搭话的,因此,他也并没有跟她交流的意思。 两人到达酒会的大厅时,卓凌天也才姗姗来迟,看得出他并没有刻意打扮过,仿佛还是穿着上班时的那套衣服,夏妍靓只是扫了一眼,很快便别过眼。 卓凌天眸子里的惊喜不减当初第一眼看到她时的那一刻,到底是他第一眼就动了心的女人,尽管现在两人都在互相伤害着对方,只是除了他自己以外,别人又怎知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呢? “过来。”他出声时,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语气,甚至夏妍靓明显听出来了那话音里带着的冷漠,反正她已不在乎了,他就算是冷漠到天边,她也无所谓了。 司机早在卓凌天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就悄悄退下去了,夏妍靓看了他一眼,双手提着裙摆款款地向他走过去。 她本想是挨在他身边走进去的,可是卓凌天却拍掉了她的小手,有些粗鲁地把她的胳膊穿过他的臂弯,自己也伸过一只手揽过她柔软的小腰,一起往场内走去。 毫不意外,会场内因为两人的到场高声欢呼了一阵子,立即有政商界的名人才俊挤到他身边,争相跟他问好,然后交流。 ☆、爱的伤害—靓靓篇14 毫不意外,会场内因为两人的到场高声欢呼了一阵子,立即有政商界的名人才俊挤到他身边,争相跟他问好,然后交流。 对于这种场面,之前夏妍靓陪着他也才出席过两三次,她知道他有多么痛恨这样的场合的,可是今天好像是完全看不出来似的,他话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一出口总是会赢得别人的掌声。 有人说,卓少终于肯把嫂子带过来了,嫂子跟卓少站在一起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相当般配。这一句惹来了一众人的起哄,卓凌天只是随意举了举酒杯,既不否认,也不认同。 夏妍靓看了他一眼,他的眸光一一和那些前来敬他酒的人身上划过,并没有注意到她在看他,一时间,夏妍靓看他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入口处再度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这一次和她与卓凌天一起进来时的欢呼声差不多,还有人手里拿着彩烟洒向被前呼后拥着的主角。 夏妍靓定睛看去,原来那中间被人捧着的主角正是蒋菲儿,她身穿一件大红色的斜肩晚礼服,肩膀处还别着一朵大大的玫瑰,腰间被收得很好,凸显出她性感的身材。 头发被高高挽起,用一支镶满了碎钻的夹子别着,看上去高贵大方,像极了富家太太。 她一面亮着极灿烂的笑容跟大家打招呼,一面不停地朝着众人挥手,假如此时有心情极为郁闷的人看到这样的笑容恐怕也会明朗起来吧。 夏妍靓心里忽然有种很烦躁的感觉,她怎么也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的,显然是不像没有准备的人,难道她会在这里宣布一些事情吗? 夏妍靓心里没底,她抬头看了一眼卓凌天,他正热烈地跟那些人说话,好似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样。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天哥哥,来了好久吗?真是对不起,我有点小事所以耽搁了。”蒋菲儿一路灿笑着走向卓凌天,她似是没在意夏妍靓的存在一般,反而若有若无地把夏妍靓从卓凌天的身边挤了出去。 “放开。”卓凌天没有推开蒋菲儿,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并没有太惊讶。 “天哥哥,你要是现在把我推开,我可是会当着众人的面,宣布我们会订婚的消息哦。”蒋菲儿惦起脚附在卓凌天的耳边小声说,由于这样她就要攀着卓凌天的身子。 所以,在一些角度看过去,更像是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一样,此举惹来了众人的热烈鼓掌,有人还吹起了口哨。 卓凌天眼神一冷,瞬间向蒋菲儿射过去,可是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照旧挽着他的胳膊,笑盈盈地跟人打招呼。 夏妍靓的小脸垮了下来,咬着嘴唇看着那毫不避讳的两人,刚刚他是带着她一起进来的,现在转眼间就把她扔在一边,抱着别的女人亲吻,让她当众成为笑柄。 说不上来此时心里的那股悲凉,这些天以来,她压抑的够了,实在是受够了,他们愿意在一起,好吧,她就成全他们。 ☆、爱的伤害—靓靓篇15 说不上来此时心里的那股悲凉,这些天以来,她压抑的够了,实在是受够了,他们愿意在一起,好吧,她就成全他们。 夏妍靓随手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静静地走到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偏僻的角落里,一杯酒很快就全部下肚了,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卓凌天,我爱上你了,我早就爱上你了,可是我们的人在一起,心却早已东奔西走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满眼泪水,她也顾不上去擦,也许那咸咸的液体可以暂时刺激一下她刺痛的心,让她不至于太难过。 “妍妍”勒海涛站在一边不知看了她多久,从她发呆,哭泣开始,他就不知站在那里看多久了,他心疼,他担忧,犹豫了许久,还是走了过去。 今天这个酒会是省里的商业协会举办的,但是只有他知道,这是蒋菲儿搞的鬼,商业协会会长同时又兼任着省部高级官员,而他同时又是蒋菲儿的姑丈,这事儿是很绝密的,是方琳无意中说漏了嘴的。 肩膀上搭了一只手,是以往那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只属于勒海涛一个人,那时勒海涛总是说栀子寓意着他们的爱情天长地久,永恒不变。 谁又曾想到,中途时他娶了另外的女人,她居然也跟了另外的男人。 “妍妍,卓凌天那个混蛋,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就是个花花公子,他配不上你,妍妍,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你不考虑一下吗?” 勒海涛抓起夏妍靓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让她感受着他的每一下心跳。 夏妍靓抬起泪泪的小脸,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泪珠,在灯光下看起来晶莹透明,像是委屈的天使一般,勒海涛的心瞬间又像是回到了从前。 “妍妍,我爱你,你忘了我们的誓言吗?我们说过了,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对方,我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了,你还想让我再错下去吗?” 勒海涛说着紧紧地抱住了夏妍靓娇小的身体,她在他的怀里有点瑟瑟发抖,她只是委屈,心痛,以及不甘,第一次想要为爱情做点什么,可惜什么也做不了。 夏妍靓干脆也不去想太多了,以前她是把自己装了一个坚硬的外壳,总共在勒海涛面前也没哭过几次,但是她若是哭泣在他面前,他总是会很怜惜地把自己揽在自己怀里,无声地给她安慰。 就像现在这样,她不仅仅是只把他当做朋友,也是一个亲人,在亲人面前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悲伤的氛围里,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就连以往冷静的勒海涛也忘了,他是跟方琳一起来的。 直到,“勒海涛,夏妍靓,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尖锐的质问让两人都心底一惊,夏妍靓也停止了哭泣,慌忙地擦着脸上的泪。 “勒海涛,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居然,居然……背着我偷情?”方琳在蒋菲儿的搀扶下,脸色发青,一手抚着肚子,一边质问着勒海涛,眼里隐隐有泪花。 ☆、爱的伤害—靓靓篇16 “勒海涛,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居然,居然……背着我偷情?”方琳在蒋菲儿的搀扶下,脸色发青,一手抚着肚子,一边质问着勒海涛,眼里隐隐有泪花。 “方琳,你说话注意一点,什么叫偷情?妍妍只不过是心里难过,我来陪她说会话,难道我现在连交往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 勒海涛扶起夏妍靓,这才看向方琳,眸子里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跟刚才面对夏妍靓时的温柔大相径庭。 “涛哥哥,你这可真是做的不对了,琳琳这么爱你,还辛苦地怀着孩子,你就不能多疼疼她吗?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居然还敢抱着别的女人,涛哥哥,你就不怕琳琳会伤心吗?” 蒋菲儿在一边唯恐天下不乱般地煽风点火,听得勒海涛一眼厉眼向她扫过去,她莫名地胆寒了一下,不过仗着方琳的身份还是硬挺直了腰,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 “你给我闪一边去,方琳,你若是还有点自尊,就不要再无理取闹,若是你还要闹下去,很好,我们马上去办理离婚,反正这样的婚姻我也受够了。” 勒海涛语出惊人,此时周围因为几人的吵闹已聚集了一大片人,个个正好奇地看着这复杂的几人关系,卓少的女伴跟方书记的千金同争一个男人,而蒋菲儿不过是替好友出头,却被勒少喝退。 上流社会一般这样的戏码会经常见到,有些人纯粹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有些人则是在猜测到底是原配会赢还是小三会赢,在这时,大家是一致把夏妍靓看做了第三者的。 “离婚?你休想,我跟你说过,死也不会离婚。”方琳激动地大喊了一声,感觉到肚腹间一阵刺痛,她难忍地捂住了肚子。 “琳琳,你怎么了?天啊,流血了。”蒋菲儿也有点慌乱了,本来这出戏就是她安排好了的,在恰好的时间,地点,让方琳看到了这一幕,她不过是想借着方琳的手给夏妍靓最后一重击,却不想,方琳的身子哪里会受得住,再加上,她的预产期就在最近。 当下,人群也开始慌乱起来,有人开始七手八脚地抬着方琳到房间,有人则是拨打急救电话。 卓凌天闻声赶来,其实在方琳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只不过,他想看看夏妍靓会怎么反驳,如果她只是单纯地勒海涛是朋友,那无可厚非,因为刚刚蒋菲儿的动作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所以,在眼看到她黯然地走开以后,他也甩开了蒋菲儿,连跟本市的省委书记谈话的时间也不管了,直接就过来找人了。 此时,夏妍靓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反而还紧紧地靠在勒海涛怀里,那脸上的泪水深深地刺激到了他,是不是靓靓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痛苦? 他紧紧地握起了拳头,额上的青筋暴跳,蒋菲儿他是知道她一定会出现的,但是天知道,他今天的女伴定好了就是靓靓的。 该死的,他不过是分了一下心,就让那个女人乘虚而入了,卓凌□□的一拳打在旁边的方柱上,顿时那一块皮肤就血淋淋的,却也比不上他那颗血淋淋的心。 ☆、爱的伤害—靓靓篇17 该死的,他不过是分了一下心,就让那个女人乘虚而入了,卓凌□□的一拳打在旁边的方柱上,顿时那一块皮肤就血淋淋的,却也比不上他那颗血淋淋的心。 “海涛,海涛,快去看看方琳,她,她还有着身孕。”夏妍靓惊吓过后,回过神来就劝说着勒海涛,方琳最后那一眼地看着她的,那里面的恨意让她心惊,一个人该是有多么痛恨对方,才会有那样的眼神。 “随便她,反正我也不想要那个孩子。”勒海涛心里也乱极了,说到底他也是第一次当爹,纵然他不期待过那个孩子,却也在方琳肚子里呆了几个月了。 其实他也怕,很怕那个孩子就这样没了,到底是跟他连着心的,哪能会一点不疼呢? 但是,夏妍靓就在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卓凌天一脸阴沉地走向二人,他的右手在地上滴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路,他也不去管,任由着它往下滴。 夏妍靓无措地咬着嘴唇,身子微微远离了勒海涛一些,却更显得是欲盖弥彰。 “卓凌天你来得正好,我现在就郑重告诉你,妍妍,我一定要把她带走了,以后,跟你再也没有关系了。”勒海涛愤怒的眸子赫然瞪向他,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间发这么大的火,反正是发了。 “你闭嘴,我自会找你算帐。”卓凌天冷冷地回了他一句,眸光却落在夏妍靓身上,那样子,仿佛是要把她看个透彻,把她的样子永远印在脑海里。 夏妍靓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刚刚蒋菲儿那么明显地欺负她,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任由着自己被她从他身边推开。 两人的眸子都定定地看着对方,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仿佛他们那样看着,就已经诉说了千言万语。 良久,久到勒海涛忍不住想要拉着夏妍靓离开,卓凌天终于沉沉地开口了,吐出的每一个字就像是冰豆子一样,狠狠地砸在夏妍靓的心上。 “夏妍靓,你给我听着,我卓凌天从现在开始彻底不要你了,我他妈的以后再也不会天真了,你现在,马上,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滚,给我滚。” 夏妍靓红了眼眶,他以为他是来保护她的,是来呵护她的,结果竟然是赶她滚。卓凌天,他,把她的心狠狠地一次一次摔在地上还不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也不够,现在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滚? 她是该滚了,她早就滚了,可是他都不允许,别墅里的人全部是他的眼睛,她的一举一动都逃脱不了他的控制。 曾经,她是多想逃离他啊,现在他亲口说让她滚了,为什么她还这么的难受呢?难道从心底里说,她其实不想离开他? “卓凌天,这是你自己说的,你别后悔,妍妍,我带走了。”勒海涛本想上去好好揍揍那不可一世的男人的,看了看一边摇摇欲坠的夏妍靓,还是揽住了她的身子。 这一幕又让卓凌天狠狠地咬牙,她对别的男人一定要这么顺从吗?是在耻笑他的可怜吗?卓凌天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付出了这么多,就换了这么一个结果。 ☆、爱的伤害—靓靓篇18 这一幕又让卓凌天狠狠地咬牙,她对别的男人一定要这么顺从吗?是在耻笑他的可怜吗?卓凌天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付出了这么多,就换了这么一个结果。 话说完,他赶紧转身大步离开,再也没有看一眼夏妍靓,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不想放她走了,天知道,说出这句话,他自己先难受的就想要死去了。 夏妍靓愣愣的看着卓凌天的背影,从来他都不会先走,留给她一个背影的,只是,现在的她,恐怕早已没那个资格了。 他肯留给她一个背影就算不错了,她还想奢望什么呢? 泪,再次顺着脸颊缓缓滑下,这一次分别后,他们俩应该是再也不会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去了吧? “妍妍,走吧,他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当初说什么,你跟着他一定会幸福,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居然说变就变,妍妍,你现在看清他是什么人了吧?” 勒海涛摇着夏妍靓的肩膀,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心也疼的绞成了一团,除了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不知还能干什么。 这一次夏妍靓是放声痛哭了,从来也没有痛快地哭过一场,她压抑的太久了,再见了她的爱人,再见了,她的爱情。 夏妍靓没有再跟勒海涛一起住在海边那个别墅了,她执意不去那里住而是回了自己的家,对于勒海涛,也许她从一开始就只是把他当做了亲人,而不是爱人。 只是她以为那时的感情就是爱情,其实不是,因为,这一次与上一次勒海涛结婚那件事更让她心痛,痛到她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卓凌天的影子。 夏广丰和方小兰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夫妻二人默契地谁也没有开口问她原因,而是关心地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根本就连提都没提过卓凌天半个字。 夏妍靓是真心感激父母的开明,她不是不想说这件事,只是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法说,一说就想哭,还是先渡过这几天难熬的日子再说。 “靓靓啊,方琳再怎么说也是海涛的妻子,这次能保住孩子就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是那孩子提前出生,身子不是太好,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跟她说明一切。” 早餐桌上,方小兰边给她剥鸡蛋边语重心长地跟她说道理,夏妍靓低着头,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方小兰的话她到底还是听进去了,机械地点了点头,木然地往嘴里这塞着面包,却品不出什么滋味。 “靓靓,乖女儿,过几天老爸闲下来了带着你跟你妈去夏威夷渡假,怎么样?” 夏广丰因为老来得子,对于方小兰那叫一个体贴,直恨不得厕所都替她上了,嘻嘻,可惜他代替不了。 “嗯。”夏妍靓轻声应了一声,看着面前恩爱的双亲,心里发酸,怕在他们面前再次掉泪,她说了一句吃饱了,就上楼了。 夏广丰夫妇俩对视了一眼,眸中的担心明显可见,夏广丰却搂着妻子轻声说了句:“孩子大了,什么事就让她自己处理吧,我们在后面为她善后就行,你现在可不能太多情绪了,对肚里的宝宝不好。” ☆、爱的伤害—靓靓篇19 夏广丰夫妇俩对视了一眼,眸中的担心明显可见,夏广丰却搂着妻子轻声说了句:“孩子大了,什么事就让她自己处理吧,我们在后面为她善后就行,你现在可不能太多情绪了,对肚里的宝宝不好。” 方小兰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说不担心,他自己不是担心的要命,还让她不要担心,她用手抚着小腹处,轻轻地对他心语。 宝宝,和妈咪一起为姐姐祈祷吧,希望她没事。 …………………………………………………… “海涛,你现在在哪里?”站在医院的大门外,夏妍靓稍微有点踌躇,那天方琳看她的眼神,说起来好吓人,她不会是真误会了什么吧? “我在公司呢,妍妍,有事吗?”勒海涛停下手里的工作,刚刚从医院里回来,他直接去了公司,在医院还不是听方琳妈妈的唠叨,烦都烦死了,还不如回公司来的清静。 “哦,没事,你忙吧,我就是无聊了。”夏妍靓说完不等他问,便挂断了电话,眼眸看向那彰显尊贵的VIP病房楼,微有点忐忑。 算了,早晚都得面对的,还是一次说清了的好,方琳,她也不了解她,这误会必须得解开。 站在方琳的病房外,她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威严的女声:进来。 夏妍靓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抱着手中的花束走了进去,VIP病房就是不一样,里面的环境简直比在自己家里还要舒服,窗台上摆了好几盆鲜花,让整个房间里都充满着淡淡的香气。 “伯母,你好,我是夏妍靓,方琳的,呃,朋友。” 方夫人抬起精致的凤眼打量了她几眼,她是典型的那种官家太太作风,因此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摆一幅官架子,她的眼神很犀利,让夏妍靓犹如站在了热锅里,浑身都不自在。 “琳琳还没睡醒,夏小姐先到外面等等吧。”方夫人说话了,不过,言语中的淡漠还是让夏妍靓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她看了一眼□□的方琳,她的确是还在昏睡着,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绪是怎么样,夏妍靓想了一下,还是走出去了病房。 “夏小姐,我听说你是海涛的前女友是吗?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方夫人也跟着她走出了病房,一出房间,她就有些怒意质问夏妍靓。 对于自己宝贝女儿的感情方面,方母自认不是太够格的,因为她整天只顾着跟其他的官太太购物,美容,打牌,攀比了,只是除了这点,她对方琳的疼爱是毋庸质疑的。 “方伯母,我想您误会了,我和海涛早就分手了,以后也绝没有可能会在一起的。”夏妍靓被问的有点难堪,难道在所有人眼里,她是一个很坏的坏女人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现在不追究了,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确实不会再和海涛再有纪纠缠了?” 面对方夫人这样的人物,夏妍靓真的感觉跟她说话挺有压力的,但是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方琳的事,所以,她现在的态度依旧是不卑不亢的。 “是的,我对海涛没有一丝感情了,如果硬要说有,我对他也只有亲人的感情了。” ☆、爱的伤害—靓靓篇20 “是的,我对海涛没有一丝感情了,如果硬要说有,我对他也只有亲人的感情了。” 方夫人犀利的眼神再度射向她,她为人一向是这样的,跟她熟悉的人都了解,一般她越是对你客气,越说明她对你的不屑和蔑视,夏妍靓自是不会知道的,她还以为这不过是高官太太们的基本礼仪而已。 可是此时不等她再说些什么,面前已有一道高立的身影遮挡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模样气度看起来都是不俗的,这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绍华,琳琳那里你去看一下,我来跟夏小姐谈谈。”中年男人走到方夫人的身边,温柔地扶着她的肩膀叮嘱了一句。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般温柔的方远山,夏妍靓还有点不敢置信,此人就是以前卓凌天带着她去参加晚宴见到的那个他。 “方书记您好!”夏妍靓看着方夫人走远了,这才恭敬地跟方远山打了一个招呼,方夫人看起来也很讨厌她,不然也不会临走前还会有那狠狠地一瞪。 “夏小姐,我们也算是熟识了,那天卓总看起来是很爱护夏小姐的,我是过来人,男人的心思我很懂,相信夏小姐也应当感受得到,有些福份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有。” 方远山不像方夫人那么咄咄逼人,他的眼神看起来还是如那天在宴会上看到的一样,看起来就像是长辈在跟小辈说话那样,显得很随意。 夏妍靓微垂了一下头,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当然听得懂,只是,他们一家人都把矛头对准了她,这难道不可笑吗? “方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我不会没有分寸,海涛跟我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一点可能也没有了。” “嗯,这样就好,年轻人嘛,有时候犯一下错误是难免的,只要不会再继续犯错,还是让人喜欢的。”方远山笑眯眯地接过她的话,其实说真的,她身上有一种很恬静的内敛的气质,是琳琳所不具备的。 只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欺负的。 他的身份自是不容许他像别的父亲一样,把人骂个体无完肤,或是做出一些很残忍的事情来,即使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琳琳有时候说话做事被我们惯坏了,如果有对夏小姐冒犯的地方还请夏小姐大人有大量,她的心地不坏,只不过方式激烈了一些。” “方书记您言重了,我可能做的有些事被方小姐误会了,所以她说重话也无可厚非,您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 夏妍靓尽可能表现得淡定,尽管心里不知难过成什么样子,可是面上她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 “如果方书记没别的事了,我想先走了,请替我跟方小姐问好。” 方远山含笑应了,心里倒是对她挺赞赏的,懂得进退,识大体,如果不是琳琳死心塌地要跟了姓勒的那小子,说不定他会成全这两个年轻人。 PS:对不起大家了 ☆、爱的伤害—靓靓篇21 方远山含笑应了,心里倒是对她挺赞赏的,懂得进退,识大体,如果不是琳琳死心塌地要跟了姓勒的那小子,说不定他会成全这两个年轻人。 张又非不知是第几次被卓凌天又骂了出来,抱着一叠文件惶然地站在电梯口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这几天卓总也不知是发什么疯,人来上班了,但是公司的事情却总是不闻不问的,好像这个公司跟他没关系似的。 下面的各级高管人员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总裁室那超低的气压压得人气都喘不过来,更别说敢靠近了。 以前总裁就算是再发火,生气,公司还是会管管的,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夏总走了以后,公司也不想管,他整个人的脾气也变得更加恐怖了。 半晌之后,办公室里响起一声巨响,张又非吓了一跳,却不敢进去看,之后再无声响,里面的人也没喊人进去,她只能踌躇地站在门口处走来走去。 大约十五分钟左右,一个火辣的高挑美女大喇喇地出了电梯,扭着小蛮腰飞快地跑向总裁室去。 张又非摇了摇头,无奈地走进她的办公间,她感觉卓凌天又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个他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卓凌天依旧是按时上班,只不过,他开始处理公事了,尽管还是会偶尔发下火,众人除了小心应付外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英明的总裁总算是开始理他们了,他们的饭碗也算是保住了。 “夏总”夏妍靓刚走进卓氏大楼前台那小姑娘就礼貌地跟她打招呼,夏妍靓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不过还是很感激地冲她笑了笑。 在你落难时还会有人这么热心地对待你,真的是很难得的,她知道公司里那些流言,只不过她不在乎,随便她们说去,反正现在也伤害不了她了。 只是,今天看起来这些人的脸上明显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甚至有些人眼里还出现了那种怜悯的目光,她不解,是因为她被卓凌天抛弃了吗? 如果是这样,她还真的要自嘲一回了,墙倒众人推,也莫过于此了,还别说,曾经也算是共事一场,你得势的时候,她们就恭维你,反之,便使劲地看你笑话,恨不得你天天哭个昏天黑地,痛不欲生。 她今天来,只不过是带走她的东西罢了,放在这里恐怕某人看了会不顺心吧,他是那么讨厌她。 “夏总”张又非刚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现在的她可真是快要忙死了,总裁把大部分事情都摊派给她了,人家则是忙着跟美女温存了。 不管夏妍靓如何得势,失势,张又非对夏妍靓的态度永远也不会变,别人看不出来,那只能说明她们是被猪油蒙了心,是太过于自信了。 她们只会羡慕那些每天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女人,然后再照着那些美女的打扮来打扮,想以此来吸引总裁的注意力。 只是可惜,她们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那些美女再怎么变换,所有人的神韵也好,脸蛋也好,哪怕是一头秀发,但凡有一点点像极了夏总,都会出现在卓凌天的房间。 ☆、爱的伤害—靓靓篇22 只是可惜,她们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那些美女再怎么变换,所有人的神韵也好,脸蛋也好,哪怕是一头秀发,但凡有一点点像极了夏总,都会出现在卓凌天的房间。 就好比此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也不过是因为说话像极了夏总,此刻就被隆恩召幸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夏妍靓,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子,她很喜欢她,所以是很担心她会见到什么心里会难过。 “又非,我现在已不在公司任职了,你以后就叫我靓靓吧。”夏妍靓冲她笑了一下,声音里有着一种难得的感动,虽然她也丢失了不少,可是这珍贵的友情她却保留了。 瞧你说的,好吧,其实我也觉得喊靓靓更亲热些,毕竟我比你年长几岁,这样喊起来就像是在喊妹妹一样。” “又非姐,谢谢你。”夏妍靓立刻听话地喊了她一声,让张又非大笑着把她揽在怀里,紧紧地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靓靓,其实卓总……”张又非欲言又止,她只是怕靓靓万一撞到总裁的好事,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夏妍靓却制止了她。 “又非姐,我现在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他的事跟我无关。”夏妍靓笑笑,眼里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心里有多发疯,明明已近在咫尺了,可是却无法相见。 就算见到那又如何?他那天已经把狠话放在那里了,她就算再不知趣也不会主动走到他面前的。 “我来只是想把我的东西搬走,毕竟我已经离职了,东西再放在那里不合适。” 说话间,总裁室的门打开了,卓凌天怀里搂着一个美艳的女子亲密地走了出来,两人抬头间,他在那女子的脸蛋上轻吻了一下。 眼神里的眸光柔和得似是要把人溺毙了,夏妍靓紧咬了下唇,脸色发白,有点无措地看着他,还有他怀里的那个女子。 她不经常看娱乐报,但是却认得那女子,正是那次在这里,还是那个位置,她把她骂得夺路而逃,而也是那时,卓凌天发火,要永远雪藏她。 可是现在,她不仅又重新站在了他身边,而且看样子,两人的关系真的是很亲密,像极了曾经的他们俩。 “阿天,人家现在就想吃法国菜嘛,你不知道那鹅肝多好吃,而且对皮肤又好,好不好嘛?”娇嗔撒娇的女子以前是卓凌天最讨厌的,唯独除了夏妍靓。 现在又多了一个苏未儿,她本身是模特出身,那个度又拿捏得十分准确,再加上人又长得极为漂亮,平添了说不出的风情。 卓凌天轻捏了一下她的俏鼻,宠溺地说道:“都依你,就是你想吃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两人亲昵间竟似完全没有看到旁边还有两个人。 苏未儿咯咯娇笑起来,眼风有意无意扫过呆若木鸡的夏妍靓,面上得意的神情自是不用说,更加亲热地搂紧了卓凌天。 ☆、爱的伤害—离开1 苏未儿咯咯娇笑起来,眼风有意无意扫过呆若木鸡的夏妍靓,面上得意的神情自是不用说,更加亲热地搂紧了卓凌天。 “卓总,万华的合作案刚刚……”张又非看着那么亲密的两人,忽然之间开口,别说夏妍靓了,就连她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那个苏未儿还真是蠢到家了,第一次见到夏妍靓时,她就觉得有些说不出的熟悉,说不出来是哪里熟悉,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 “万华的案子交给阿飞去管。”卓凌天这才像是看到了夏妍靓一样,目光淡淡从她脸上瞥过,连多一秒停留都没有,甚至还带了丝冷漠。 苏未儿娇声嗲道:“走啦,人家好饿啦。” “宝贝儿,别急,我一会儿会喂饱你的。”言语中的暧昧轻佻,暗示意味那么明显,苏未儿咯咯娇笑起来,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卓凌天再也不看夏妍靓一眼,搂着苏未儿一边亲一边往电梯走去,只是在经过夏妍靓时,眼风像利刃一样射向她,再无平日的温情。 夏妍靓感觉她的心在滴血,脸色惨白到不能再惨白,她的身后刚好有一面桌子她紧紧地靠在那上面,才能防止自己摔倒下去。 “靓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张又非也感觉到了她的异样,这样的情形换了哪个女人亲自面对还能保持淡定的,她就是冷血动物。 扶着夏妍靓,她才感觉到她的小身子有多么发抖,但是她面上却克制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没事,又非姐,我拿完东西就走。”张又非张了张口,脱口欲出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眼光看着她倔强地走进原来属于她的那间办公室,轻轻阖上了门。 …………………………………… 其实她的办公室里还是那样一成未变,所有东西的摆设还按着她的喜好,所有她的大幅照片还挂在那里,她喜欢的香水百合也还大束大束摆在青花瓷瓶里。 夏妍靓蓦得想起了什么,径直走到原来放文件的柜子里,她记得在最底下那层她偷偷放了一张他的照片在那里,也许某一天她会用到,想不到却是那么快。 她翻了好一会儿柜子,底下那层放了大本大本的外文书籍,一般她在工作间歇会偶尔搬出来读,遇上好玩的地方也会用笔画出来,然后写在纸片上夹在卓凌天要批复的文件里。 那张照片不是用相纸打印出来的,而是在一本财经杂志上剪下来的,那是唯一的一次,只因为那家刊物的主编是她熟识的学姐,卓凌天那一期破例登上了封面。 其实卓凌天是娱乐圈的熟人了,但是但凡有关于他的报道都是只拍了他的一个侧面,所以,真正能见识到他本人真面目的不算多。 夏妍靓定定地看着那张英俊的脸许久,久到甚至连痛到锥心的心都有点麻木了,再一抬眸,心里彻底下定了决心。 她其实真的不善长处理感情方面的事,她的骄傲,她的自尊,都不容许她会先向别人低头。 ☆、爱的伤害—离开2 她其实真的不擅长处理感情方面的事,她的骄傲,她的自尊,都不容许她会先向别人低头。 出了办公室的门忽然想起了卓凌天的办公室,那里面大大小小也摆满了她的照片,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泛酸,勉强抬起头,望向天空,硬逼着自己把眼眶里的眼泪咽回去。 僵硬着脚步走到那扇自己走进去过无数次的门前,她试着扭开门把,但是显然她失望了,卓凌天以前从不上锁的办公室今天居然锁上了。 她呆愣了好一会儿,他是怕她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热的痕迹吗?可是他办公室里那么多她的照片,天天就那么晃悠在他眼前,他不烦吗? 还是说他早就扯掉了那些照片,而他的领地也不容许她再闯进了吗? 夏妍靓咬了咬唇,搬起那个小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里。 刚走出卓氏大楼,卓凌天就自动松开了揽着苏未儿的手,自己当先走在了前面,把苏未儿甩开了一段距离。 苏未儿小跑几步跟上去,有点犹豫地挽上了他的手臂,卓凌天身子僵了一下,不过倒是没有甩开她的手。 “阿天……” “以后不准这样喊我。”卓凌天冷冷地打断了苏未儿的话,刚好也走到了他的座驾前,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直接上了车。 苏未儿委屈地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终究是怕失去了这个优秀的男人,整理好情绪马上也跟着坐进了车里。 “你到前面路口下车。”车子刚刚驶上主干道,卓凌天看也不看苏未儿一眼,冷漠地开口。 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面上没有表情,苏未儿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之前明明说好了去吃饭的,而且还在那个女人面前炫耀过,可是他又变卦了。 “卓少,就陪我一次,好吗?好久没见你了,真的好想你。”苏未儿满心的委屈,眼里盈了泪水,楚楚可怜地别过头看着绝情的他。 从来,她就知道他是一个薄情的男子,她当然知道他的女人多不胜数,所以,她宁可不像别的女人只是为了贪慕虚荣才接近他,她的心里一直都住了一个他。 可是她却不敢说出来,那么优秀,那么尊贵的他,她是自卑的,她尽管在别人眼里也是一个高贵的公主,可是到他面前,却总是会矮了几分。 直到出现了一个夏妍靓,她就知道世界上不是没有浪子,只是看他有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其实在第一眼看到那个女子时,她的心里是惊奇的,即使她自己也很漂亮。 可是她却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某些神韵像极了那个女子,所以这也是卓凌天之所以会接近她吧。后来她一对比他的所有传过绯闻的女人,她震惊,却也失落,原来,所有的所有,都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现在好不容易两人分手了,她不是应该高兴吗?卓凌天又找上了她,是不是代表她还有机会接近他呢? 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她总算知道了,对于那个她,他就算再狠心,那也是不同的,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敏感的,她从来相信她的直觉很准。 ☆、爱的伤害—离开3 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她总算知道了,对于那个她,他就算再狠心,那也是不同的,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敏感的,她从来相信她的直觉很准。 “我的规矩你知道。”卓凌天并没有动容,哪怕现在有女人甘愿为他去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若是那个人是他心里的那个时,境况当然又会是不同。 是,他的规矩就是他说的话那就是圣旨,你只有服从的份,想讨价还价,很好,你可以退出。 苏未儿白了脸,眼里的泪水终于滴落,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跟着他只是图他的钱,他的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他的爱有多深。 因为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哪怕卓凌天现在让她去死,她也会笑着遵从。 “那好,卓少,想我了一定记着联系我,我随时等你。”在红灯路口,苏未儿终于下了那辆本市里唯一的一辆天蓝色特别版兰博基尼。 这辆车据说全球仅仅只有三辆,其中一辆被美国的富豪买走,还有一辆被世界反恐组织买了改装,最后一辆听说是意大利黑手党的老大买走的,只是送给了卓凌天。 由此人们便可以想见,这卓凌天的背后实力到底有多大,这么全球限量版的车子都能当做礼物赠送给他,就更别说这黑手党老大跟他有多铁的关系了。 卓凌天在红灯还在等待时,忽然一踩油门调转了车头,刚刚夏妍靓那惨白惨白的小脸,他不是不心疼,只是,他只是想让她尝一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他那么爱她,恨不得把心都捧出来送给她,可是她转身就把他踩在了脚下,还是那么发狠地踩,他的心曾经那么一钝一钝地痛,她知道吗? 只是,他从来都不曾想要抛弃她的,哪怕是她那么绝情地为了前男友舍下脸面求他,他也从来都是任由着他的心被尖刺扎过,都不曾想过要放弃她的。 从来都没有过! 若是说他那天说了让她滚,相信他,那一定是气话,他被气昏了头。 卓凌天如是想着,一边给自己台阶下,一边也给夏妍靓找台阶下,对于自己调头回来找她的行为虽有些恼火,终竟还是那颗爱她的心占了上风。 ……………………………… 夏妍靓愣愣地走在川流不息的大马路上,以往这条路她曾带着卓凌天走过无数遍,美其名曰这才是谈恋爱的感觉,卓凌天也总是顺着她的意,牵着她的小手陪她压马路。 现在终于只剩下她自己了,也是,卓凌天已经让她都滚了。 “妍妍”正在愣神间,一辆车子尖锐地在她身边停下,随即从车子里冲下来一个人,惊叫着冲向她,拉过了一脸迷茫的她。 她抬头,眼前映出了勒海涛的脸,他一脸的急切,担忧,表情是那么明显,她想忽略都不行。 “嗯?” “妍妍,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勒海涛抓着她的胳膊使劲把她揽在了自己怀里,刚刚,若不是他刚好从这里经过,他的妍妍,是不是就要和他天人永隔了? ☆、爱的伤害—离开4 “妍妍,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勒海涛抓着她的胳膊使劲把她揽在了自己怀里,刚刚,若不是他刚好从这里经过,他的妍妍,是不是就要和他天人永隔了? 他出现在这里不是意外,今天他本来也是去找她的,可是去到她家才知道原来她来这里收拾东西了,于是立马驱车赶了过来,一路上,他都是连着闯的红灯。 他知道她是一定不会去看那些娱乐报纸的,可是她不看并不等于他就不知道了,看了这几天卓凌天的花边新闻后,他实在是太担心她,所以才会急着赶过来。 哪知他刚拐过来卓氏面前这个路口,就见一脸失魂落魄的她抱着一个小箱子从前面走过,焦急的他刚想加快速度冲过去,前面却挡住了一辆货车。 等他刚好可以走了,却见到失落的她居然没看到一辆失控的小轿车向她冲过来,他那时的心简直都要飞到了天上,灵魂都快要被吓出壳了。 幸好,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抱过了她,他的妍妍,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勒海涛痛苦,无奈,自责也没用,他有时候真的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甩开,直接带着她远走天涯好了。 可是他身上的责任也那么重,他又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一切都是那么不了了之。 被勒海涛那么一碰,夏妍靓手里的箱子被撞在了地上,里面她的物品被吹落一地,一些纸张迎风飘舞,晕花了夏妍靓的眼。 “海涛,快,帮我拣好。”夏妍靓一看东西全散落了出来,忙急着叫勒海涛,那里面有卓凌天一张照片,她不要再弄丢了。 勒海涛无声地看了她一眼,她已挣开了他,跑着去拣那些被风吹散的物品,拣起一张,不是,她失望,继而继续拣。 勒海涛的眉头微皱了一下,她在找什么?这么着急?不过,一切有关于她的事,他从来都是比她还要紧张的。 当下勒海涛也遵下身子一张一张地帮她拣着东西,只是看着她一直摇头着急的样子,他心里也是有疑问的,终于,他的手先拣到那张照片。 照片上,卓凌天一脸的严肃,手托下巴眼睛看着别处,只是随意的样子却愣是把一个成功有型的男人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不像是以前见到的那样犀利,眼神微微透露出一丝温和,他的眼睛本是那种混血似的深邃,此时更要像是把人揉进去了一样。 勒海涛的眼神也深了些许,他静静地抓着那张好似是被人从什么刊物上剪下来的照片看着,不时看一眼旁边不远处焦急的夏妍靓一眼。 最后,理智到底占了上风,他把那张照片送到了她眼前,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张喜悦到极致的笑脸,像是一件最宝贵的宝贝一样,紧紧地捂在了心口处那里。 “谢谢你,海涛。”她由衷地对他道谢,此时无关任何感情。 卓凌天的车子吱地一声停在了卓氏大楼的正中央,他的眸子冷凝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抹倩影喜滋滋地上了勒海涛的车子,然后绝尘而去。 ☆、爱的伤害—离开5 卓凌天的车子吱地一声停在了卓氏大楼的正中央,他的眸子冷凝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抹倩影喜滋滋地上了勒海涛的车子,然后绝尘而去。 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他的大掌握在方向盘上,青筋暴涨,面色冷沉,刚刚,就在刚刚前几分钟,他还那么心软地想着她,生怕她受不了那一幕,他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说实话,他的心底也有些后悔,后悔对她太残忍了。 但是,他真的错了,她不仅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反而还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笑意盈盈地坐上人家的车。 貌似刚刚他就像是一个小丑,只不过在她面前多扮了一回,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狠狠甩给自己一巴掌,好让自己冷静点看清楚她的真实面目。 …………………………………… “海涛,方琳怎么样了?”想了半天,夏妍靓还是问了出来,她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地把卓凌天的照片紧紧地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他刻在心里。 “她很好。” 勒海涛却看了夏妍靓一眼,从上车到现在,一直,她都是把那照片放在胸口处,她的神色看起来很平缓,只是她却不知道,她越是平缓,她的心里波动就特别大。 夏妍靓总算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他专注地开着车,似是没感觉到她的注视一般。 “海涛,以前我总以为爱情很简单,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好了,就比如那时的我们,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没懂爱情是怎么回事。” “真正爱一个人,爱的是他的全部,不管他对她好也罢,不好也罢,她都没有怨言,只会继续对他义无反顾地付出,海涛,真的,如果换了方琳是我,我不一定能做到她这样。” 勒海涛握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妍妍,这是又一次在拒绝他吗?方琳,方琳,口口声声都是方琳,为什么她就不明白他只爱她呢? 想到这里,他猛地刹住了车子,强烈的冲击使夏妍靓的头使劲往前冲,还好身上绑了安全带,并没有撞到头部那里。 这还是头一次勒海涛没有顾着她在车上猛刹车,夏妍靓回过神愣愣地看着他,他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默不出声。 夏妍靓抿了抿唇,只感觉握在手心里卓凌天的照片也被濡湿了一片,其实真的从勒海涛接触她开始,她就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了亲人。 那纯粹是依赖的感觉,并不是心动的感觉,现在她理解得很清楚。 良外,她以为勒海涛会说些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重新发动了车子,她也很自觉地不再开口,就像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妍妍,记住我说过的话,我的心不会变。”在夏家门口,勒海涛看着她下车,在她将要关上车门时终于再开口了,说完,他的车子一溜烟开走了,也不给她回话的机会。 ☆、爱的伤害—离开6 “妍妍,记住我说过的话,我的心不会变。”在夏家门口,勒海涛看着她下车,在她将要关上车门时终于再开口了,说完,他的车子一溜烟开走了,也不给她回话的机会。 夏妍靓抱着那小箱子,紧紧地纂着那张照片,心里的决心更大了。 医院里,方琳的病房外,方远山截住了一个探头探脑的精明男子,“你是谁?” 那人一看方远山气度不凡,而且又是在高级的VIP病房门口出现,脑海里猛的灵光一闪,他想起来此人是谁了。 “方书记,您好您好,没想到还能亲自见到您本人。” “你找琳琳有事?”在自家女儿的门口,除了找她还能找谁。 “是的,方书记,方小姐托我给她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那人说着递了一个文件袋给他,然后又说了一句场面话便被方远山支走了。 他没有进去看方琳,直接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打开了那个纸袋,翻出了一叠纸张,只是随便看几张,他的脸色蓦然大变,仿若罩上了一层寒冰。 ……………………………………… “天哥哥,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卓凌天的办公室里蒋菲儿穿着一身古奇新品秋冬装,在他面前旋了一圈。 那是一件深紫色的V领礼服,套头设计,不规则的裙摆长度及地,背后则装饰了一朵同色系浅淡的大花朵,几根细丝带托着它。 蒋菲儿本就妖媚,这件深V领的衣服更是大大增添了她的妩媚感,尤其是那高耸浑圆若隐若现,中间那条深沟更是要把人的鼻血都勾出来。 卓凌天似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照旧埋头签着他的文件,只是唇角微挑起了一个弧度,并不是欣喜的那种,更像是讥诮。 “天哥哥,时间也不早了,人家都等了你一下午了,好饿呢。”蒋菲儿有点讪讪然,不过卓凌天既然让她上到卓氏来,这就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没空!”卓凌天冷冷地抛出两个字,头也不抬。 “天哥哥,那我等你,好吗?你什么时候工作完了,我们再一起去好不好?”蒋菲儿走到卓凌天身边,一手摇晃着他的胳膊。 属于她身上的清香瞬间窜入卓凌天的算腔里,他似乎是呆了一呆,眸子里却射出冷意,刚想要拂开蒋菲儿,却蓦地一把把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你真的很喜欢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他的眸子似是一把犀利的刀刃,定定地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一丝微妙的情绪。 蒋菲儿脸上神色不变,依旧笑盈盈地,同时双手自然地缠过他的脖颈,红唇轻轻地印在他的脸蛋一下,“天哥哥,相信我,我只会对你好,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卓凌天的神色微冷,女人间的那些把戏他一点也不陌生,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却毫无头绪。 “那好,你是不是很想跟我订婚?”卓凌天任由蒋菲儿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冷淡地问着。 既然她可以那么狠心,把他那颗火热的心踩在地上,那么,谁不会呢? ☆、爱的伤害—离开7 既然她可以那么狠心,把他那颗火热的心踩在地上,那么,谁不会呢? “天哥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可是从小时候见你那一次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不是一点的喜欢,是真的好喜欢,如果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结婚我会死的。” 卓凌天冷哼一声,对蒋菲儿的话不置可否,“那我成全你。” 蒋菲儿与卓凌天近在咫尺,他身上的淡香一阵一阵飘入她的鼻息间,让她情不自禁沉迷其中,他好看的侧脸,致命地吸引着她,不由自主地,她就朝着他的唇上印了上去。 卓凌天感觉到她的目的,大力一偏头侧了过去,蒋菲儿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蛋上,她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心里的失落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奔跑着。 “注意你的身份,下次再敢越矩,就永远滚出我的视野。”卓凌天说着,一把推开她,站起了身子,蒋菲儿一个不察,差一点就摔在了桌角上。 他那冷然的背影,残忍的话语,都让她难堪的抬不起头,可是,谁让她喜欢他,爱他呢。轻轻扶着桌子站起来,她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角,直到自认完美了,这才跟在他的身后紧追上他。 …………………………………… 医院 方夫人正在喂着方琳吃粥,一小勺一小勺地吹凉,慢慢送到她嘴里,此时此刻,她倒真的像是一个慈爱的妈妈。 “妈,阿涛呢?他有几天没来了?”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小宝宝生下来就因为身体差被医院单独照料着,方琳到现在其实也没见过那个小东西,只知道是一个可爱的男宝宝。 “琳琳,你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吗?姓勒的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他了?”方夫人有些不悦,这个女儿一旦固执起来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是平常她也没抽很多空陪过她,所以,哪怕她再怎么气她,她暂时是不会跟她计较的。 “妈,世上只有一个我,也只有一个阿涛,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方琳拉着方夫人一只手腕,不停地哀求着她,只是几天时间,原本还算圆润的脸已经尖的不能再尖了。 方夫人心疼极了,可是却也无计可施,只能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真是不明白如此精明的自己,怎么偏偏就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来。 “琳琳……”方夫人话刚出口,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方夫人抬头一看,厌恶地别过了眼。 方琳却惊喜地开口:“海涛,你来了。”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方夫人一看女儿那喜极而泣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腾地站起身子,“勒海涛你还有脸来?” “妈,我今天来……” “你别叫我妈,我可担不起,你自己说,你是怎么对待琳琳的?当初我们把琳琳交给你时,你是怎么保证的?现在琳琳都有了你的孩子了,你居然还要去外面鬼混,你对得起琳琳吗?” ☆、爱的伤害—离开8 “你别叫我妈,我可担不起,你自己说,你是怎么对待琳琳的?当初我们把琳琳交给你时,你是怎么保证的?现在琳琳都有了你的孩子了,你居然还要去外面鬼混,你对得起琳琳吗?” “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勒海涛平静地看着方夫人,一直以来,她都是盛气凌人的,包括当初他去方家求亲时也是这样,他也不是那种凌厉的人,再说了,他从来也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过。 只因为他们都不是他在乎的人,所以就算再难听的话,他也可以忍受下来。 “你说没有就没有?那那天跟你抱在一起的女人是谁?你既然不喜欢琳琳,那你当初干嘛找上她?你这不是害她吗?”方夫人越说越气,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没有动手。 “妈,对于方琳我只能说抱歉,我爱的不是她,那天我也说过离婚了,是她自己不愿意,今天我来就是为这事,方琳,对不起,伤害到你是我也不愿看到的,但是离了我说不定你会找到你的幸福。” “离婚吧,这样你就可以解脱了。” “你……你还是不是人?琳琳现在刚生下你的孩子,你说不要她就不要了,你当我们方家真这么好欺负?” “抱歉” 勒海涛是铁了心今天一定要把离婚这件事说清楚,妍妍现在这个样子,他很担心,只有离了婚他才有时间陪着她,而妍妍也就不会再有思想包袱了。 只是凡事也不能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总是会有一两次不是他所能掌控的,而他越是坚持的也不一定就是适合他的。 这一点,如果他早就想通了,也不会有今天发生的事了。 “你当真为了一个野女人,破鞋要扔掉琳琳?”方夫人尖声道,直到此时总算失去了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礼仪,冲到勒海涛面前就想要打他。 “方夫人,请你说话尊重一点。”勒海涛皱起剑眉,对方夫人这句话反感到了极点,如果不是他不打女人这个特例,他早就想一巴掌扇到方夫人脸上了。 “妈,求你了,别说了。”方琳捂着嘴泣不成声地说道,刚刚勒海涛说的那些话真是让她比马上死了还要难受,她真的想不明白,比起夏妍靓,她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她。 “你不要拦我,我就是要说,他整天心里就只有那个野女人,人家已经用过了,他还要惦记,他一个男人居然窝囊到如此地步,难道不许我骂他几句?”方夫人越说越难听,方琳难堪地捂起了耳朵,眼眼朦胧地看着勒海涛。 记不清自己喜欢上他是什么时候,她一直是在国外读书的,只是在某年暑假时才回来,而正是那个暑假,她第一次邂逅了勒海涛。 她还记得当时也不知道他是在给谁打电话,反正脸上的表情柔和到比冬日的阳光还要柔和,眸子里的宠溺表情她到现在也忘不了。 当时她就在想,到底电话对面的是个怎样的人,可以让这个天使般的男人这么温情脉脉,如果对面的人换成是她该有多好。 第一次,她少女般的春情动了,至以后,再也没有遇到过这般的男子,直到那天,他居然登上了她家的门,找到她,说是要跟她结婚。 ☆、爱的伤害—离开9 第一次,她少女般的春情动了,至以后,再也没有遇到过这般的男子,直到那天,他居然登上了她家的门,找到她,说是要跟她结婚。 那时,她的欢欣程度别提有多高涨了,直恨不得马上就嫁给他,终于她如愿嫁给他了,却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他为了心爱的女人暂时找的替代品而已。 方琳看着那么决然的勒海涛,他的话已再明显不过,他不要她了,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跟她在一起,现在,他的耐心终于到头了,是吗? 现在她的妈妈为了替她出气,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在帮她,纯粹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然后再一刀一刀把她凌迟了。 “求你们了,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勒海涛你说,你今天要是敢跟琳琳离婚,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没完。你说,你自从结了婚后,你让琳琳哭过多少次了?” 方夫人对方琳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插嘴,殊不知,她的心里有多在滴血,多么不想听到她说这些话。 “对不起,如果方琳想要补偿或是其它要求,我一定满足。”勒海涛知道是他自己理亏,再说他对方琳是真的没有感情,之前勉强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夏妍靓。 现在夏妍靓已经这么惨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袖手旁观的,那个恶人,必须得由他来做。 “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才能不再说了?那好,我现在就去死,阿涛,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跟你离婚,你休想这辈子丢下我,孩子就交给你了,我们来世再见。” 方琳嘶哑着声音说完这段话,猛地拿起旁边的水果刀,一把割上了自己的手腕处,鲜血像是水一样汩汩地往外流,刹时,病房里的另外两个人都愣住了。 “琳琳,琳琳,你怎么这么傻?”方夫人先回过神来,发疯般地往床边扑去,一把抱起了晕过去的方琳,如果琳琳有个三长两短,她还怎么活呀? “医生,医生,快来人。”勒海涛回过神也马上喊医生,一颗心真的有点慌张了,第一次,对方琳有了一种异样的情愫。好像是关心的,同时还有些紧张。 但是当时他也没有往深处想,只以为自己不过是担心一条普通的人命那样。 “勒海涛,琳琳要是有个好歹,我要你全家陪葬。”伤心中,方夫人怒喝一声,这下是完全没有了一点第一夫人的风度。 ……………………………… 夏妍靓半夜三更被勒海涛叫了出来,夏家的司机把她送到地点后,一下车她就看到了醉得正在吐的勒海涛,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在她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这样子过。 “妍妍,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退路都没有?” 夏妍靓一过来,他就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抱她在怀里,喃喃自语,似痛苦,似内疚,似不甘,同时又深陷进某个意识中想反抗又反抗不了。 夏妍靓不知道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喝成这样?方琳现在还在医院里,她甚至想要骂醒他,身为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 ☆、爱的伤害—离开10 夏妍靓不知道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喝成这样?方琳现在还在医院里,她甚至想要骂醒他,身为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 “海涛,你清醒点,你怎么喝成这样?方琳呢,她现在还好吗?” “不要提她,妍妍,你说,你还爱我吗?”勒海涛大着舌头问夏妍靓,这也可能是他心底最深处的话,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再次说出来。 “海涛,我找人送你回去吧,你好好休息一下。”夏妍靓微蹙了眉头,说实话,她的态度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妍妍,你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没有我了?只有那个卓凌天了是不是?他到底有哪里好,让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我知道我也不够好,我不该和别的女人先结婚来伤害你,妍妍,我只想让你快乐。” 夏妍靓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说那些有用吗?而且现在的关键是她不爱他,可能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勒海涛的酒似醉似醒,夏妍靓一直没有正面回管他,他心里也是有点明白的,她就是这样,不正面回答你就是表明了她的拒绝,你若再问下去,那就是自找没趣。 幸好此时还有她在他身边陪着,他也不是故意想要喝醉,他根本就是特意喝醉的,也不过是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他知道他现在的责任现在正住在医院里,之前正是因为他,刚刚割腕自杀。 夏妍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勒海涛扶上自家司机的车里,自己随后也坐了进去,到达他的住址后,她却没有下车,而是让司机把他扶了上去。 其实她心底里也不是很怨方琳,任一个女人在面对自己丈夫的背叛时,哪怕只是精神上的也不行,绝不会还能淡然处之,除非这个女人不爱她的丈夫。 蓦然的,就想起了卓凌天,自从那天碰到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找过她,每日里她就不是陪着方小兰去检查,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者上网跟马珊聊天,或者就是不时拿着他的照片百无聊赖地看着,却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 夏妍靓和勒海涛在酒吧门前的那一幕,被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拍了下来,两人竟然都没有发现,直到夏妍靓从勒海涛的住宅前离开,那个人也才紧接着离开。 时间一天天过去,冬季也如期而至,天气渐渐变冷,方小兰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上有些不方便,夏妍靓整日的时间便多了许多来陪她。 散步也好,给她做胎教也好,总是小心翼翼的,夏广丰整日忙着公司的事务,这等重要的事夏妍靓自然是上心再上心。 今日是方小兰的例行检查日子,本来方小兰一直去的是祁小宝的医院的,现在夏妍靓和卓凌天又分手了,她不怎么想再麻烦她了,尽管知道她和卓凌天根本就是两回事。 母女俩坐的车子刚在医院大门前停好,旁边的车位也紧接着停了一辆车,车子是夏妍靓熟悉的亮黑色超级跑车。 ☆、爱的伤害—离开11 母女俩坐的车子刚在医院大门前停好,旁边的车位也紧接着停了一辆车,车子是夏妍靓熟悉的亮黑色超级跑车。 “夏伯母,您也来医院检查啊。”勒海涛一脸温润地从车子上走下来,很自然地走到方小兰身边,从另一边扶住了她。 从那天夏妍靓送他回去后,两人有几天没见了,此时再一见,都很默契地敛了眼色,都没有对那天的事再提起的意思。 方小兰大腹便便的,脸上洋溢着再一次为人母的灿烂光辉,笑呵呵地迎过勒海涛的手,即使他已经结了婚,对他,方小兰还是像以前那样,把他当半个儿子。 夏妍靓也冲他打了个招呼,他面上看起来很自然,因此她心里轻松多了,只要他肯和方琳好好处下去,她一定会祝福他们的。 三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医院,这一幕看上去是相当的和谐,方小兰虽然年龄有些大了,可是由于身份地位的原因保养得相当精致,看起来就像是两人的姐姐一样。 每年的冬季时分,S市便会有一场世界瞩目的冬交会,交流会的产品名目繁多,每年吸引的客商何止几千几万。 而政府的工作也会在这几日会繁忙不已,作为本市的第一把手方远山更是忙得应接不暇,不是忙着和一些境外资产负责人谈论投资的事,还要抽空会见本市的青年才俊企业家。 等到冬交会开幕那一天,作为本土最为重要的领导人,他一定会出席当日的酒宴,并且会做重要批示,所以,方远山对于卓凌天,勒海涛这样的才俊更是视为重中之重。 以往陪同卓凌天一起出席酒会的女伴大多都是娱乐圈的名媛,像方远山这类男人看着都是心照不宣的,同身为男人,逢场作戏再正常不过。 如果按他的猜测,今年卓凌天的女伴一定会是他爱到没有限度的夏家千金,夏妍靓,只不过,这是以前他们两人还浓情密意的时候。 现在,他也说不准了,他那时没有跟夏妍靓说重话就是拿捏不准这个男人到底对那个女人还有几分情意,事关他的政途,就算天大的事也得让道。 “卓总,欢迎欢迎,有了你的大驾光临,这届冬交会一定会圆满成功。”方远山刚刚招呼过一个外国交流团,便看到入口处的那抹挺拔身姿。 卓凌天臂弯内挽着巧笑倩兮的蒋菲儿,大冷的天,蒋菲儿仅着了一件真丝的吊带长裙,外罩一件短款狐狸毛披肩,整个人神采飞扬,不时跟拿着镁光灯的记者摆着POSS。 “方书记言重了,卓某只不过走走过场而已,只要能帮到方书记,一切都好说。” “老弟真不愧是方某人的兄弟,这话我就爱听,来,卓总,干一杯。”方远山说着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满情豪情地一饮而尽,眼角余光却扫过卓凌天搭在蒋菲儿腰上的手。 对着卓凌天他现在已经称老弟了,可见卓凌天的到来有多让他兴奋,届时,别的先不说,光是在冬交会上会生成的巨额订单以及后续的大堆税额,已够让他的政绩再升高一层了。 ☆、爱的伤害—离开12 对着卓凌天他现在已经称老弟了,可见卓凌天的到来有多让他兴奋,届时,别的先不说,光是在冬交会上会生成的巨额订单以及后续的大堆税额,已够让他的政绩再升高一层了。 “好说好说”卓凌天也端着杯子,随意举了举。 “这位是?”方远山装做随意地问了一句,眸中的深意令卓凌天心头一跳,似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堵上了他的心口,格外的烦闷。 “方书记,您好,我是蒋菲儿,天哥哥是我的未婚妻。”卓凌天还没有开口,蒋菲儿已经先一步甜蜜蜜地说了出来,卓凌天的眸子瞬间有点冷凝,不过,他却没有开口解释。 “你好,蒋小姐,蒋小姐真是人间难见的绝色啊,配上卓总这样优秀的人物是再合适不过了。”方远山接过蒋菲儿伸过来的小手,轻轻握了一下随即放开,心内却暗自有了计较。 眼看着蒋菲儿还要再跟方远山透露些什么,卓凌天连忙岔开了话题:“方书记,你先忙,我去那边看看。” 待两人走远了,卓凌天冷冷地甩开蒋菲儿的胳膊:“我一再警告过你,不过是演一次戏,你最好别当真了。” 蒋菲儿在他的训斥下难过地垂下了眸子,她知道,她知道是在做戏,可是,天哥哥明明之前是答应过她了啊。 她连爸妈都已经通知过了,现在难道要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吗? “天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越矩了,天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卓凌天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又像是听见了蒋菲儿的话又像是没有听见,总之,只是给了她一个冷冷的背影。 ………………………………… 陪着夏妍靓一起等方小兰检查,勒海涛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夏妍靓就坐在他的旁边,眼睛直直地望着检查室的门口。 “妍妍,上次,我喝醉后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静默了一会儿,勒海涛看着夏妍靓,她虽然看起来跟他是有说有笑的,但是只有他知道,她的说笑中那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没有啊,你只是说了几句工作很累的话。”夏妍靓展颜一笑,头微微歪过去,视线有点漫不经心。 勒海涛心头一涩,他的妍妍,果真把他从她的生命里划过去了吗?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很悲哀,连一个爱的女人都留不住,他的人生以后还能为了谁来奋斗? “妍妍,我……” “海涛,方琳还在等着你,还有,你们都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你千万不要辜负她。” 方小兰检查完毕,勒海涛又扶着她把她送上了车,一直看着她们的车子再也看不见,这才转身往另一个VIP楼里走过去。 两人当时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本市的各大主流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那醒目的大红标题“勒少和前女友旧情复燃,医院相会”让方远山直接把那报纸甩得远远的。 “给我把夏妍靓约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方远山回过神来,拨通一个电话,重重地吩咐。 ☆、爱的伤害—离开13 “给我把夏妍靓约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方远山回过神来,拨通一个电话,重重地吩咐。 “早报拿给我。”吃完饭,勒海涛习惯性地吩咐佣人,现在他都是早上先去公司,大约在快到中午的时候会赶到医院去看看方琳。 有佣人连忙走到厅内的一角,快速拿了一叠报纸过来,按照他的浏览习惯,一般是会直接先看经济版的,但是今天的报纸标题太过惊悚,让他想跳过去先看别的都不行。 “勒少和前女友甜蜜相会在医院,两人是亲密地坐在妇产科的通道里,好像要证实某件事,看起来甜蜜幸福” 巨幅照片果真是他和夏妍靓坐在通道里等方小兰检查结果的那一幕,其间夏妍靓曾轻轻地靠过他的肩膀,除此再无别的亲密动作了。 但是就是这一小会儿,却偏偏被人拍了下来,勒海涛的眸色瞬间有些恼怒,唰的一下扔掉了手中的那叠纸张。 这是哪间报社敢这样胡编乱造,他非马上去关了它不可!敢这样设计他,真是不想活了。 “靓靓,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海涛?”方小兰疑惑地看着一头雾水的夏妍靓,今天的报纸怎么都是这样写的?事情的经过到底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 “妈,我和海涛不可能。”夏妍靓看了一眼那醒目的标题,无所谓地放在一边,真是想不到她现在竟有这般本事,也能上娱乐版的封面。 “靓靓,妈妈当然了解你,可是海涛毕竟是结过婚了,他妻子肯定会有芥蒂的。”方小兰接过佣人递来的果汁,轻轻饮了几口,当初她生夏妍靓时就吃好多水果,结果她的皮肤一直都是水灵灵的。 “我清者自清,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为什么要心虚?”夏妍靓咬了一口苹果,内心深处想的却是卓凌天,不知道他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随即她又自嘲一笑,他都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了,哪还会在乎她? “小姐,您的电话。”正在这时,佣人在电话机旁举着电话向她示意,夏妍靓放下手里的苹果,唇边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了,只是,会是她所期待的那个人吗? “夏小姐,我们主人想请你走一趟。”刚把听筒放在耳边,里面就传出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半客气半威严,似是在警告她不要推脱。 “请问你是?” “夏小姐无需多问,我主人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请你到XX路咖啡店坐坐,五分钟后车子会来接您。”说完也不等夏妍靓回话便挂断了电话。 夏妍靓站在话机旁沉默了一会儿,她可以十分确定,刚刚的那个人她不认识,这么说,应该也不会是她所期待的那个人了,她心里的失落瞬间如强风暴雪一样扑面而至。 但是刚刚那个人的语气她也听得出来,如果她不出去的话,对方说不定会强行冲到她家里来拉人,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想了又想,夏妍靓还是决定出去会会对方,她不想让方小兰他们担心。 ☆、爱的伤害—离开14 想了又想,夏妍靓还是决定出去会会对方,她不想让方小兰他们担心。 江边的奢华咖啡厅里,方远山定定地看着那个清丽如雪的女子款款而来,他的手轻轻一摆,围在四周的人悄然散去。 “是您?”夏妍靓倒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她原以为是方夫人会出头的,想不到…… “夏小姐,坐”方远山相对她的惊疑倒是镇定自若,五十开外的他,只是鬓角微有银发,整个人因为时时需要出席各种场合而常穿着得体的西装,所以看起来就是跟夏广丰也差不多少。 “不知方书记找我是什么事?”夏妍靓坐下后,心里已经了然,她端起面前的白瓷杯,轻轻啜了一口咖啡。 像这等重要的领导人物,竟也会帮她点一杯卡面其诺,夏妍靓不由又多看了他几眼。 倒是方远山,并没有因为她不礼貌的注视而有恼意,他把双掌合拢,放在可以照得出人影的玻璃桌面上,领导气派十足。 “夏小姐,我这次找你来相信你应该了解是为何,你和海涛到底有多纠缠我也不管,我现在只请你尽快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回来。” 甫一开口,方远山便开门见山,似乎不想和夏妍靓再兜圈子,也或许他对夏妍靓也没有什么好感了,总之他的语气很淡,淡到让人却不得不重视起来。 “方书记,恕我冒昧,我觉得您这个要求有点不合理,首先,我那日已明确跟你表示过,我和他已再无可能,再者,生活在哪里是我的自由,您无权干涉。” “是吗?那今日的头版头条你又怎么解释?你别跟我说,那上面的主角不是你。” 方远山的锐目精明地向她看过去,反正卓凌天已经表过态了,现在就算他把这个女人处理了他可能也无所谓,不过,他是何等人物,做事绝不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一万分之一的可能便是怕卓凌天会对她心软,万一他又回过头找她了,到时她随便一两句话,他的政途便有可能动荡。 “我只能说我问心无愧,那天只是碰巧遇到了,我妈妈去医院检查,他不过是看在以前的情面上顺手帮下忙,就是这样。” 夏妍靓跟卓凌天的脾气有些想像,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人,一般她也是不会跟人解释很多的,不相信你的人,你解释越多,他会越觉得你是在掩饰。 “夏小姐,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只要有你在这里,勒海涛便一日不会把心放在方琳身上,这么说,你明白吗?” “你应该去找勒海涛,我真的对他没有一点感情了。” “那如果我针对夏方呢?我是无权决定你的人生,我动一个本土企业还是有权力的吧。”方远山说着定定地看着夏妍靓的表情,还好他事先做了功课,知道她对家庭还算孝顺的。 他一早就知道想要说服她简直是难如登天,别说她了,换了谁也不会简单,她家本就不缺钱,用钱这个法子也行不通。唯一的通路便是拿她的爸妈开刀,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成功了。 ☆、爱的伤害—离开15 他一早就知道想要说服她简直是难如登天,别说她了,换了谁也不会简单,她家本就不缺钱,用钱这个法子也行不通。唯一的通路便是拿她的爸妈开刀,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成功了。 夏妍靓一张脸涨成紫红色,眉紧紧地蹙在一起,想不到这样的政府高官居然也跟她来这套,上一次是卓凌天,这一次是方琳。 就算不是方琳的意思,她也觉得心里难受得不行,为什么,所有人一定要逼她? “夏小姐也说了,您的母亲现在已怀了孕,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一定很宝贝这个老来子,当然我并不是说夏小姐在家里的地位不重要,相信你也不愿看见爸妈由天堂一路跌到地狱去。” “如果你可以答应我的条件,我会给你一笔很丰厚的安置费,你可以对你爸妈说,你想去国外散心,或者随便再编一个理由,总之,只要能离开海涛,随便你去哪里。” 方远山看着默不作声的夏妍靓,舒服地喝了一口黑咖啡,现在看来,谈判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夏妍靓一定会听他的话的。 “您想让我什么时候走?”话问出口,也觉自己这话有些弱,果然 “越快越好”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琳琳现在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他本身极爱这个女儿,如果不是因为也要顾及着他的政途,他早就为她肃清一切了。 再说现在,他还有一个更加可爱的外孙了,就算是看在外孙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方琳萎靡下去。 “好,我答应你,不过,请您千万不要找我爸妈的麻烦,我保证永远也不会回来,不然,拼个鱼死网破,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是自然,护照我会尽快给你办好,这两天你就在家听消息吧。”方远山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反正卓凌天也快订婚了,他也算是为他办了一件好事。 ……………………………… 夏妍靓失魂落魂地走在人行道上,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刚刚方远山的话,其实从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他也没有错,只不过是一个父亲爱女儿的行为罢了。 只是,这事轮到她头上,心里就不是那么想了,她本身已经受过一次感情的伤害了,现在又来了第二次,心里说不难过那肯定是骗人的。 卓凌天,卓凌天,以后我就真的没有机会再见你了吗?心口那处地方忽然就狠狠地扯痛着,像是一被无数条触手向四面八方来回拉扯着。 他现在宁愿看不见她吧,不然为何会放任外人这么欺负她?曾经他不是这么说过吗?谁敢欺负你,那就是欺负我。 当时她还笑说,那要是他不在身边呢,他马上就回答,以后看见那人肯定要十倍百倍地还回去,还要当着她的面。 可是今天呢,她被人这么难堪地奚落了,他人在哪里?夏妍靓难过的蹲在马路边,双手掩面,大冷的冬天,行人无不匆匆忙忙,唯有她,像是被全世界都遗忘了。 ☆、爱的伤害—离开16 可是今天呢,她被人这么难堪地奚落了,他人在哪里?夏妍靓难过的蹲在马路边,双手掩面,大冷的冬天,行人无不匆匆忙忙,唯有她,像是被全世界都遗忘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似要被抽干了,她才抬起手抹了一把小脸上的泪,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撑出了一个笑脸。 以后真的就是她自己一人了。 夏妍靓回到家的时候,方小兰正在教花,身后的佣人帮忙给她绪水,她恬淡的脸上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不时低语着什么,看起来像是跟肚子里的宝宝交流。 “小姐,回来了。”有眼尖的佣人已经先看到她了,忙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那一大堆纸袋,里面全是她去孕婴店里给她未来弟弟挑选的衣物,玩具,上次检查医生确定,那是一个小男宝宝。 夏广丰现在把方小兰看得比国宝还要重要,一般事情都不让她动手,甚至就连洗澡这种事,他也要亲自动手,生怕她万一滑倒了。 夏妍靓天天在这种环境里,心境是既温馨又复杂,如果当时她没有那么冲动,现在她的宝宝也有这么大了,到时候再一出生,肯定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小东西。 一想到卓凌天知道她那么自私地自己做了决定时那种冰冷的眼神,她的心就像是被抽离了身体一般,呼吸都困难。 “妈妈,我和马珊商量了一下,想去夏威夷玩一阵子,散散心。”把东西递给佣人,夏妍靓走上前接过方小兰手里的喷壶,继续浇着剩下的花儿。 “什么时候走?”方小兰似是了然,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间会这么决定,只是女儿现在长大了,什么事都该让她自己拿个主意,做父母的只是在身后给她支持,给她作后盾。 对于方小兰的善解人意,夏妍靓心里不无感激,只是想到即像要出世的弟弟她都看不到,心里的失落还是大于离别的不舍。 “妈妈,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爸爸,我会常打电话回来。”夏妍靓轻轻拥了拥方小兰,好像拥抱了所有的希望一样。 “靓靓,你也一样,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想家了,就回来,不要委屈自己。”方小兰的眼里也有湿意,不过,这种时刻,不适合在夏妍靓面前表露出来。 “嗯”夏妍靓闷声应着,忽又心情明快起来,又不是生离死别,何必要表现的这么伤心呢。 晚上夏广丰回来吃饭,夏妍靓又提起了此事,夏广丰倒是没有一点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只是也像方小兰那样,叮嘱了她不少话。 末了,又要递给她一张全球通用的金卡,里面的额度他没有说,但是夏妍靓也知道,那肯定是一张没有限度的卡。 “爸,我自己有,这些钱留着给弟弟用,你和妈妈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想我了,我就回来看你们。”说到最后,语气已有些哽咽,任谁被赶出自己的故乡要去飘泊,心里哪会好受得了。 ☆、爱的伤害—离开17 “爸,我自己有,这些钱留着给弟弟用,你和妈妈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想我了,我就回来看你们。”说到最后,语气已有些哽咽,任谁被赶出自己的故乡要去飘泊,心里哪会好受得了。 但是她又不能说出原因,就算夏广丰他们知道自己迟早会要出去,他们是绝不会想到这会是本市的一把手亲自导演的。 而爸妈,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在即将要出世的弟弟身上,无论如何自家的企业是不能再有任何波折了。 “靓靓,你是不是有心事?”敏感的方小兰感觉到她好像有些不对劲,她这个人一般是藏不住情绪的,就好比现在,恐怕她心里的压力已经大得快要把她压趴下了。 “没有,妈妈,我是不舍得你们,本来想好好陪着你们的……” “靓靓,妈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我们一家四口都好好的。”方小兰抚了抚肚子,感觉到里面的小宝宝似是要回应她一样,轻轻地踢了踢她的肚皮。 “我会的。” 夏广丰默默地看着他这一生最爱的两个女人,有什么话或许不方便跟他这个老爸说,但是跟方小兰又不一样了。 …………………… S市国际机场候客大厅,夏广丰扶着方小兰,左手边跟着拖着行礼箱的夏妍靓,几人往贵宾室走去。片刻后,一脸歉意的马珊姗姗来迟,而此时离登机也只有不到半小时了。 “夏叔叔,阿姨好”马珊甜甜地跟夏广丰夫妻俩打招呼,她也拖了一个超大的行礼箱,看起来倒真是去旅游的。 方小兰笑着夸了她几句,看她的样子应该真是和靓靓一起去的,这样,她也稍微放点心了,毕竟以前她也是和靓靓一起在英国留学的。 几人没寒喧几句,登机时间就到了,夏妍靓再次紧紧地拥抱了夏广丰还有方小兰,此去归期遥遥无期,她心里真的是好难过。 但是她又不能留下,那个人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别说出现了就连个口头信息也没有给过她,她知道,他一定是彻底要丢掉她了。 夏妍靓根本就没有再往入口处查看,这时如果卓凌天能出现,那真的是她上辈子积来的福分,但是很显然,她上辈子并没有积到好福分。 当然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夫妻二人刚刚离开候机大厅后,一个焦急的身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脸的紧张,担忧。 这人不是夏妍靓所期待的那个,只是夏妍靓的出走也和他有间接关系,勒海涛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害怕过,妍妍,是因为他纠缠她了,所以才迫不得已离开吗? 如果不是刚刚把那个小箱子送来给她,他还真不知道她竟然要再一次离开他,而且也是没有跟他打过招呼。 “先生,夏小姐的信息查到了,她坐的是飞往夏威夷的航班,下午时分会到达目的地。请问您还有其它问题吗?”机场的客户服务处,服务小姐甜美地回答勒海涛的问询。 ☆、爱的伤害—离开18 “先生,夏小姐的信息查到了,她坐的是飞往夏威夷的航班,下午时分会到达目的地。请问您还有其它问题吗?”机场的客户服务处,服务小姐甜美地回答勒海涛的问询。 勒海涛颓然地垂下了手,眸子里的光芒一时黯淡下来,妍妍,妍妍,无声地在心底里喊着,却不知道他该要怎么办? ………………………………… 卓氏大楼 “把今天所有的报纸全给我买断,所有的媒体还敢继续报道此事的,全部查封。”卓凌天一把丢远了手里的那叠纸张,眸子里的冷光几乎要把人冻死。 张又非快速收拾了地上的狼籍,领命而去,别说是总裁了,就算是她看到这样的内容,心里只怕也是震惊加失望吧。 当然了,她可不以为报纸上的内容是真实的,夏妍靓这个人唯一还有个外露的缺点,那就是,她的情绪很容易一眼就能被人看穿了。 她相信,总裁绝不会认为那些记者胡乱这写出来的东西是真实的,顶多就是生气,其实这一次她倒真的是猜错了。 卓凌天是有些相信的,画面上两人的表情那么自然,几乎看不出一点人为修饰的痕迹,除非他是傻瓜,他才会不信。张又非出去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保持着那个站姿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面,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该往哪里想。 大手早握成拳头垂在身侧,如果有人此时敢惹他,毫不意外他会吃到一顿拳头。 放了她,这不是自己一早就想通了的,为什么此时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了,心里会嫉妒得想要发疯呢?他知道,自己爱她,爱这个叫夏妍靓的小女人,他以为这辈子也不过如此了。 谁知道他竟然爱得这么深,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心里脑海里想的全是她,以至于他表面上看着是背叛了她,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他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她。 利用着别的女人打击她,他比她还要难受,每一次夜里都是辗转难眠,独独要看着她的照片他才能小睡一会儿,也亏得有那张照片了。 上次他发火把手机摔了,所有的东西几乎都不能用了,只有她的照片却完好无损,那一刻,他几乎是喜极而泣了。 冥冥中,他觉得上天都不舍得看着他们两人分开,只是事情到了现在,一切都变得难以收场了。 好像是不管什么时候,夏妍靓心里装着的都只有一个勒海涛,卓凌天想不明白,姓勒的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为了他竟愿意付出她的身体? 心里一想到这些,星眸就散出冷到极致的光芒,女人,你想逃?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不管天涯海角,我卓凌天都不会放过你。 拳头狠狠地砸在光可签人的桌面上,上面的文件被震动到了地上,四下飘零,飘飘忽忽中,似是又看到了她倔强不屈的眼神。 桌面上的电话铃适时地响了起来,他皱皱眉头,看了一眼那号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 ☆、爱的伤害—离开19 桌面上的电话铃适时地响了起来,他皱皱眉头,看了一眼那号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 “凌凌,菲儿的爸妈这几天就要到了,你看看订婚日期安排在哪一天合适?”电话那端,传来卓震年苍劲有力的话语。 卓凌天深深地抚着眉心,脸上竟有一丝疲惫不堪,什么时候,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的他也会变得这么力不从心? “你看好了,就订下吧。”想了想,他还是这么回答了卓震年,这都怪他的多嘴,如果他不意气用事,何苦会闹到今天这么田地? 现在的他回想起来这几日来发生的事,心里说不后悔是骗人,素来沉稳冷静的他为何一遇到跟夏妍靓有关的事就变得幼稚了呢? 他又不是毛头小伙子了,可是做出的哪一件事不是愣头愣脑的人干出来的?想想跟夏妍靓在一起时最甜蜜的时刻,他也曾做过很多搞笑的事,心情忽然就平衡了。 “凌凌,你只要同意订婚就好,爷爷这就找人给你看日子,菲儿这几天都在跟我抱怨,你太冷落她了。” 卓震年一听卓凌天的话,眉眼都笑开了,只要凌凌肯听他的话,一切都好说,他不是很想找回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吗?这一回,他彻底支持他到底。 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卓凌天借口公司有事挂断了电话,心里却沉重的有如几百万斤巨石压着,最柔软的那里如抽丝般疼痛着,靓靓,你最好祈祷我对你没有一毫底线。 …………………………… “少爷,少奶奶的下落查不到,夏广丰我也问过了,他说夏小姐是离家出走的,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整整三天了,卓凌天每天都焦躁地到处找着夏妍靓,可是熟知她的朋友就那几个,而且夏家他现在又没有资格再动了。 “阿飞,不惜一切,一定要找到她。”卓凌天暴躁地一把摔掉了电话,眼眸几乎要暴出来,几天几夜没睡的他,眼睛内一片血红,像是要吃人的狮子。 从那天开始,他在全城发布了将要订婚的消息,如果夏妍靓现在还在乎他,看到这消息一定会忍不住跳出来的,如果她还有心,她一定会质问他。 到时,他就可以再把她圈到身边来,再也不放手了,以至于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轻飘飘的,觉得四周的一切都是顺眼的。 可是,都过去一天了,她也没有任何动静,倒是他的心微微沉了沉,很好,她不主动,那他就再主动一次又何妨? 想不到她却早已人间蒸发了一般,他的人全部都派出去了找,到现在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夏……伯父,我是卓凌天,我想问一下靓靓,请您一定告诉我,靓靓她到底在哪里?”到底还是敌不过爱她的心,卓凌天还是先屈服了。 “卓总?很抱歉,靓靓走时连个招呼都不打,连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怔了一怔后,他选择了三缄其口,这原来也是夏妍靓的意思。 ☆、爱的伤害—离开20 “卓总?很抱歉,靓靓走时连个招呼都不打,连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怔了一怔后,他选择了三缄其口,这原来也是夏妍靓的意思。 “夏伯父我知道有些事我做错了,可是我当初既然给您保证过一定要让她幸福,我绝不可能放她自己一个人孤单单的离开……” 卓凌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夏广丰打断了他:“卓总,真的抱歉,靓靓走时连我们都没说,只留了一张字条,别说你了,我们都心痛不已。” “夏广丰,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卓凌天听到这里眸子发寒,这个老东西他的人刚好查到那一天他们夫妻俩去过国际机场。 可是也不知道他是使了什么法子,整个机场的人都说没有夏妍靓这个人,就算个怀疑的对象也没有,看来夏广丰真的是铁了心了。 靓靓是他的女儿不错,可是也是他卓凌天亲自向他求了亲的,他都没打算放人,他自己却先把人放走了,这笔帐他还没跟他算呢。 “卓总动怒也于事无补,如果你真的爱靓靓,那就请卓总赶紧找到,顺道也跟我说一声。”夏广丰不急不怒,稳声说了一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这根本不是在赌,卓凌天也根本不会再动夏家了,除非他想让靓靓永远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那边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卓凌天的怒火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往哪发了,他猛地甩掉那讨厌的话筒还不觉解气,又狠狠地踢到墙壁上再反弹回来。 “阿飞,通知路易斯,所有黑手党的人全部出去给我找,找不到都滚蛋。”卓凌天火大地吼了一声,烦躁地一拳狠砸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把一头柔顺的黑发耙得乱糟糟的。 “少爷,魏南的飞机刚刚升空,技术部推测他的最大航向有可能是美国。”阿飞应了声静静地站立在卓凌天面前汇报,一般他烦躁的时候不会是这样,就像耙乱头发这种动作他就绝不会。 卓凌天神色不动,但是心底却掀起了惊涛巨浪,美国,虽说不是他的总部所在,但是在那边的地盘也算是一个大本营了。 魏南怎么会在这时去美国?他的势力早被他收服了,如果不是想要东山再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阿飞,不用找靓靓了,我让你查的另一件事查得怎么样了?”卓凌天忽然改变了主意,旋身坐回那被他踢飞的椅子上,双目沉沉地扫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文件上。 “少爷,我找到一个医院的清洁工人,说是在少奶奶去医院那天,有一个很漂亮时髦的小姐去找过她,之后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少奶奶忽然脸色大变,然后,就是,就是……” 少奶奶打掉了少爷的孩子。 这句话到现在还是卓凌天的禁忌,他知道少爷也许并不是真为失去了一个孩子而生气,而是对少奶奶这种任性的作法有点接受不了。但是他也是不敢再揭他伤疤的。 PS:抱歉,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新 ☆、爱的伤害—离开21 这句话到现在还是卓凌天的禁忌,他知道少爷也许并不是真为失去了一个孩子而生气,而是对少奶奶这种任性的作法有点接受不了。但是他也是不敢再揭他伤疤的。 “闭嘴!”卓凌天冷冷地打思他的话,“查出来她是谁了?” “少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就是蒋小姐了,但是蒋小姐怎么知道那些事的?”阿飞知道他说到这里卓凌天一定也会明白的。 果然,卓凌天握紧了手里拿着的资料,眸中的寒意让阿飞都打了个冷颤,那个人只怕要…… “去把姓勒的约出来。”卓凌天阴沉地说着,几欲要把手中的资料给捏碎。 ……………………………………… 卓氏顶层的特别会客室里,相对着坐了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其中一个眸中有着些微的怒火,身子微坐得有点直,此时正瞪着对面那个吊而浪当的男人。 “卓凌天,你这算什么态度?有你这么约人的?你干脆直接把我绑来好了。” 也不能怪勒海涛火大,确实是因为阿飞的确就是半威胁着才把勒海涛弄过来的,他们那一行人出现在公司里,想要让人不侧目都难。 卓凌天好整以暇地动了动交叠的双腿,两只胳膊平放在意大利真皮沙发的靠背上,手指有一掿没一搭地敲着沙发面,闻言只是漠然地看了勒海涛一眼,仿似对他的质问并没有放在心上。 “说吧,你跟靓靓都说过什么?”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勒海涛的,不放过一丝他细微的表情。 勒海涛愣了一下,卓凌天这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跟夏妍靓说过什么了?难道是那天在酒吧说的那些话? “我的耐心有限。”看他有些迟疑,卓凌天语言又冷了几分,最好不是他,不然,他不会放过他。就算看在夏妍靓的面子上也不行。 “卓凌天,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但是我明白告诉你,我是说过让妍妍离开你的话,不过,我会自己争取,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 “哦?” “……” 两人都没再说话了,只是卓凌天也不再那幅漫不经心的样子了,他的双目似是要把勒海涛盯出一个洞来,勒海涛这人他不怎么了解,不过他的为人他还算知道。 “你不说不代表你身边的人不会说。” 方琳吗?勒海涛脑子一怔,方琳他是从来不会跟她说这些事的,但是卓凌天的语气这么肯定,而且看起来他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只是什么时候他讨论过妍妍的事了?勒海涛一时之间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是在之前曾经提过,那是他喝醉了跟勒母提起来的,难道被方琳听到了? 据他所知,方琳自从怀了孕后就非常小心,平时也只会去自己比较熟悉的地方,再不然就是那个姓蒋的过来找她玩。 蒋菲儿?方琳通过她来达到她的目的,但是妍妍跟卓凌天分手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啊?这一会儿,就连自诩聪明的他也不会想到,方琳却早已看出来夏妍靓对他是没有感觉了。 她只不过是想要报复一下夏妍靓,同时也打击一下卓凌天。 PS:有可爱的读者指出乐乐的前后矛盾处了,感谢亲们,乐乐会在前文稍做改动,看文愉快哦 ☆、爱的伤害—离开22 她只不过是想要报复一下夏妍靓,同时也打击一下卓凌天。 “方琳,你出来。”从卓氏回到家里,勒海涛一把扯掉脖子里的领带,粗着声音喊方琳,她住院满月后,方夫人本来是想让她回娘家的,但是方琳执意要回到这里。 “少夫人,少爷这会儿喝酒了,您还是先下去看看吧。”方琳的屋子里,一个一起帮她照顾宝宝的女佣胆怯地说了一句。 方琳精致的眼眸朝她瞟了一眼,倒是没有什么情绪,却让女佣的身子抖了一下,少夫人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好,但是总是让人亲近不起来。 “好好看着小少爷。”说完她又看了一眼刚睡过去的宝宝,站起身往楼下走去,回来后,他们夫妻二人好像都心照不宣,你也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仿佛住的是个旅馆一样。 “方琳,你滚出来,你说,你有没有跟妍妍说那些话?”勒海涛一眼看见她优雅的身影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说真的,她的体型很美,虽然瘦,但是该胖的地方绝对够胖。 只是这不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不管方琳有多好,他永远是看不见的,这不能不说是方琳的悲哀,注定了,她喜欢上勒海涛是她命中的劫数。 “海涛,你又喝酒了?”对于勒海涛的问话她充耳不闻,却柔声问着他,眉心紧蹙,这半个月以来,时不时听见佣人说他经常是醉着回来的。 “我教人煮点醒酒汤,你先上去洗个澡,不然会很难受。” “你走开,回答我,是不是你跟你的好姐妹串通好的,逼着妍妍离开的?”勒海涛双目赤红,一半是因为对方琳的失望,一半是因为夏妍靓不声不响的离开,而且还是被迫的。 从认识她开始,他就知道她小时候受了多大的创伤,他一直以为他会是她一生的阳光,却不曾想到,他这阳光连她的影子都照耀不到。 方琳的手被他甩开,身子往后倒退了几步,她扶着沙发的背面,才没有让自己摔下去,大厅里还有佣人在,方琳咬了咬唇,硬生生憋去眼中的泪意。 “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怎么,是不是我把蒋菲儿叫过来当面跟你对质你才会承认?”勒海涛是从来不会打女人的,不管对方有多让他厌恶,他从来都不会失去男人的风度。 这一刻,他却极想,极想,狠狠地挥给方琳一巴掌,以祭奠自己从此彻底死去的念想,希望。 “是,我承认,我是说了一些话让蒋菲儿听到,可是,海涛,你现在是已婚的身份了,凭什么还要在乎其它的女人?你这样是置我于何地?” 方琳难过地喊出来,声音哽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是,她都为一个男人生了孩子了,可是那个男人竟然还要想把她推开。 “那就离婚好了,离婚协议我现在就可以呈给你,怎么样?你是敢不敢签?”他对于使手段的女人一向没好感,更何况这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爱的伤害—离开23 “那就离婚好了,离婚协议我现在就可以呈给你,怎么样?你是敢不敢签?”他对于使手段的女人一向没好感,更何况这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不可能,除非我死。”方琳大声喊了一句,掩面上楼,再也不想面对下面那个人了,有一瞬间,她真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长了些什么。 “我告诉你,我永远也不可能会爱上你。”后面勒海涛也吼了一句,方琳上楼的背影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跟着他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开始那几天,他什么时候给过她好脸了? 方琳没有再回应他,勒海涛突然间有种想打人的冲动,他忽然大力站起身,把旁边低眉顺眼的佣人们都吓了一跳,再抬头眼前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 美国—纽约 夏妍靓和马珊在夏威夷玩了十多天后,因马珊的家人追命电话急催,于是马珊邀请夏妍靓一块来这边玩,其实她们两人可谓是同病相怜的。 就在夏妍靓失恋后的第二天,马珊的男友劈腿刚好被她发现,于是三年恋情就此告馨。 马家在纽约的第五大道也占有一席之地,在这片最繁华的世界知名集商业、居住、文化、购物和旅游五个中心为一体的全球最昂贵地段,拥有一家占了五个楼层的购物中心。 马珊急着出去为家里卖命,夏妍靓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玩游戏,玩了一小会儿,她的兴趣渐渐减无,睁着一双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那些天和马珊在一起,参加party,打真人CS,逛游乐场,甚至还玩过刺激的冲浪,还有蹦极等极限运动,所以她根本就没空去想谁。 现在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倒是孤单立刻来袭了,卓凌天的影子时不时在她眼前晃动,睁开眼是他,闭上眼还是他,就连那夜被他那么残忍地对待,她也有点想念了。她是不是很可耻? 其实说起来,爱一个人就是放手,在另一个地方默默地看着他幸福就好,这纯粹就是扯淡,她夏妍靓绝不认同这种观点。 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这么做,而且离得距离,真的,好远。远得就算远渡重洋,哪怕她再想念他,却不能飞到他身边。 心里难受起来,胃也跟着难受,忽然一阵的干呕过后,她愣愣地看着镜子里那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脸孔。 尽管她看起来很开心,却还是不能阻止急速消瘦下去的脸庞,那尖尖的小下巴无不在提醒她,她有多虐待自己。 这几天,这样的干呕症状有好几次了,她的手抚过平坦的小腹,不由一个想法闪现出来,虽然她没有经验,到底还是打过一个孩子的。 这么快又有了一个吗?而且还是那个人的? 夏妍靓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镜中人也跟着她一起愁苦起来,原本明亮的大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 ☆、爱的伤害—离开24 夏妍靓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镜中人也跟着她一起愁苦起来,原本明亮的大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 刚下飞机的疲累一下子来袭,夏妍靓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也许她是不想面对而已。 再度醒过来时,已是华灯初上,夏妍靓睁开了朦的双眼,马珊刚刚好走进来。 “你呀,醒的可真准时,我正好来叫你,走吧,晚上我的酒吧有活动,一起去high一下。” 夏妍靓本想说好啊好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她又焉了下来,现在情况未明,她也不敢拿宝宝来开玩笑。 “算了,让我休息下吧,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下次吧。” “哎哟我说,你也不用整天把自己整的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吧,夏威夷那里我可都是听你的,你说让干嘛就去干嘛,再说了,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你用不用整天吊在他那一棵树上?” “马珊,我不是这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想扫你的兴。”夏妍靓歉意地说。 “好吧好吧,大小姐听你的还不行?”马珊无意再揭她的伤疤,她自己目前也是这种状态,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其实马珊自己心里都快烦死了,表面上看着她家的生意很火爆,其实内里就跟一个空壳子差不多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整天就知道要钱,拿着钱了就出去鬼混,交往一些不三不四的社会小青年。 她私下里不知说过他多少次,可是每次说了就跟没说是一样的,后来,她也不再说了,只盼着哪天她哥哥犯事了栽一个大跟头就好了。 ……………………………………… 马珊刚刚走出去,夏妍靓就立马冲到洗手间里,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传上来,她只想吐出一些什么,但是半天了,却就只是恶心,什么也吐不出来。 吐完了后,她的头微有点晕,身子也有点虚弱,她知道,这次的状况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卓凌天天天看着她吃东西,不准她挑食,咖啡什么的更是碰都不能碰。 当然了,他那是并不知道她怀孕了,只是她的胃不容许而已。 在房间里静呆了一会儿,她才站直身子走出去,离家久了,对辣椒的渴望愈来愈重,反正就是说不出的,只想吃有辣椒的东西。 穿好衣服走下楼去,在二楼的拐角处她顿下了脚步,原本她是真没想到的,原来马家所有的繁华都快要成为一个泡沫了。 “老马,你还不把你那好儿子叫回来?天天在外面胡混,马家所有的基业都要被他败光了。” 说话的是马珊的妈妈,夏妍靓认识,她轻轻地把身子往里避了避,双手紧扶着栏杆。 “你让我怎么办?我天天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不还是照样我行我素。”马珊的爸爸发话了,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抚着额叹息。 “别人家的孩子都知道为父母操心,帮着父母分担,我们家的呢?两个都不中用,一个就知道花钱,还整天欠债,你说说这几年赚的钱哪年不是有一大半都为他还债了?” “别以为你那女儿就好了,看看她的私生活有多乱?交男朋友这才几天哪,就又分了。整天就知道把她朋友往家里带,也不看看家里还能不能过下去了。” ☆、爱的伤害—离开25 “别以为你那女儿就好了,看看她的私生活有多乱?交男朋友这才几天哪,就又分了。整天就知道把她朋友往家里带,也不看看家里还能不能过下去了。” 马珊的爸爸在家里稍微有点罗嗦,近日也是受了业绩不好影响,连日来几乎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你还有完没完了?珊儿怎么了?你也不翻翻你年轻时的风流帐?”马夫人讽刺地看了一眼马绍华,替女儿喊冤,她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儿子是马绍华和前妻的,于情于理,她是绝不会向着别人的儿子。 “好了,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干什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马家的后路。”马绍华不耐烦地扫了一眼他妻子,也不是说他不喜欢她,只是她老是翻他的旧帐,让他感到很没面子。 “后路?哼,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我出去卖?”步那个女人的后尘?后面那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不仅是不给她老公面子,也是不给她自己面子。 “不可理喻!”马绍华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站起来,他这个妻子哪里都好,就是嘴巴坏了点,哎,都是叫他给惯坏了。 “马叔叔,马阿姨”夏妍靓赶紧装做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的样子,甜甜地喊了那两位一声,马绍华尴尬地看了一眼妻子,随即淡淡地点了一下头,转身上了另外一条楼梯。 “哎,靓靓啊,怎么晚饭都没下来吃啊?赶紧快过来吃饭,可不要住我们家几天就饿瘦了,到时候我可不好给你爸妈交待。”马夫人乐呵呵地牵过夏妍靓的手,走到餐桌边坐下。 马绍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夏妍靓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反而倒是马夫人,看着夏妍靓就像是看着马珊一样亲热。 “谢谢马阿姨,我就是坐飞机太累了,才睡过了。” “靓靓现在真是越长越标致了,我们马珊哪就像是停在那里了一样,光长肉不长身子。”在马夫人的授意下,佣人们很快端上来一些好吃的,马夫人再度看了一眼夏妍靓。 “哪里,有马阿姨这么漂亮的基因,马珊怎么可能差到哪里?不过是马阿姨太抬举我了。”夏妍靓有礼地回着马夫人的话,她跟方小兰的个性不同,方小兰是那种单纯的性子,而马夫人则有点犀利。 尽管她也会对她表现得很好,但是从心底来说,还是她妈妈对马珊更热情点。 “瞧这小嘴甜的,好了,阿姨也不打扰你吃饭了,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她不确定刚刚他们夫妻二人的话她有听到多少,但是夏妍靓面上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谢谢马阿姨。” 看着她走的不见了人影,夏妍靓才咬着手里的银筷,食不知味,如今马家是这个样子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给人家增添负担? 回英国吗?那里整天到晚吃着变样做的土豆,什么土豆泥,土豆饼,炸薯条,土豆汁什么的,她真是吃够了,除非那里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但是抱歉,在脑海里搜索一圈,也没搜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爱的伤害—离开26 回英国吗?那里整天到晚吃着变样做的土豆,什么土豆泥,土豆饼,炸薯条,土豆汁什么的,她真是吃够了,除非那里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但是抱歉,在脑海里搜索一圈,也没搜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打马珊的电话打了好几遍,始终是无人状态,夏妍靓放弃了亲自跟她告别的想法,留了一张小字条,说是自己想要一个人散散心,请她勿担心。 她的行礼也不多,走的时候,马珊爸妈都不在家,也正好免了她的尴尬,而马家的佣人更不用说了,只是顺便问了下便放她走了。 漫无目的地拖着行礼箱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时间她有些迷茫,诺大的世界,到底哪里才是她的避风港? 以前爸妈的爱护,还有勒海涛倾心的呵护,后来有了卓凌天,他更是细心的顾及着她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就连她自己的生理期他都记得比她还要清楚。 卓凌天是对着别人冷漠的,对着她除非是像刚开始那时,她偶尔会想到勒海涛,他才会不愉快,才会大声跟她凶几句。 但是过后他都会很温柔地抱着她,柔声哄她,一点也不会不耐烦,相反却是直到把她哄乐了,他自己也会跟着乐,然后就是印着她的唇拼了命地汲取着她的津液,就像是天上飘下的甘露那样让他欲罢不能。 她想起了那次掉在沙漠里卓凌天跟她说过的话,无论如何也要让她不要离开他,就算是他的错,也请她不要离开。 那时她甚至有点好笑,那么爱她的卓凌天怎么可能会做错事?就算是做错了那也是为她好的。时过境迁,她现在才明白,卓凌天也是人,他不是神。 长相漂亮的夏妍靓走在大街上,不时有帅气的高大外国美男过来跟她搭讪,都被她客气地拒绝了,在这个灯红酒绿的社会里,她不以为还会有这么单纯的老好人。 谁会去主动帮助一个孤苦的女孩子?除非他另有所图。 也不知走了多远,远处一块闪着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留在身上的钱也不多了,除去在夏威夷的花销,剩下的仅够她维持几天的生活。 而那招牌上面正写着招收服务生,月薪虽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高,好歹也是一份工作。从卓凌天的别墅离开时,所有他给她的东西她都没戴,包括那枚独一无二的“爱人之心” ………………………………………… “服务生,这里”刚刚给一桌客人送完酒水的夏妍靓听到另一桌客人的喊叫,马上熟练的应了一声,抄起小单子就往那桌走过去,手里不忘提上她自己今天的销售任务。 “请问,需要点些什么?”这是一家亚洲人开的时尚酒吧,当初也是看中了她精通中文所以留下了她,只因为到这里消费的大多数顾客都是中国人,而且个个都是年轻活力四射的。 在便利贴上写下他们的需求后,夏妍靓又不失时机地推销了自己的任务,苏格兰威士忌,在她的印象中,一般这是餐前开胃酒,是大多数年轻人的最爱。 ☆、爱的伤害—离开27 在便利贴上写下他们的需求后,夏妍靓又不失时机地推销了自己的任务,苏格兰威士忌,在她的印象中,一般这是餐前开胃酒,是大多数年轻人的最爱。 而这一桌客人出手大方,一听她的介绍便直接要了五瓶,除去纯粹的销售额,她可以净赚提成300美金,一想起这个数字,她的心里就是一阵兴奋,抵得上一个月的租金了。 她租住的那间房是一个华侨的家里,人家原本是不出租的,后来经不住她苦苦的哀求还有眉宇间那抹忧愁,便算了极少的房租。 在这间酒吧里上班有好几天了,刚开始她的动作还不是很快,经过短短的一天适应后,现在的她动作非常迅速,通常是在顾客提交单子后三分钟内她就能把东西送到顾客手中。 祁安这几天超级忙碌,因为卓凌天特别嘱咐过,所以他要时刻警惕着魏南的动作,但是连续守了好几天都没有结果,他想着会不会是魏南根本就没有来这里。 派了手下几个可靠的小弟守着,他自己带了两个人慢悠悠地往以前最爱去的酒吧去,累了几天了,是该放松一下了。 据他这几年对魏南的了解,他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去他们的地盘单枪匹马去挑战。 车子停在“星期五”金黄色的大门前,早有识货的服务生上前帮他打开了车门,祁安邪气地吹了一声口哨,随手甩给那小弟几张美金。 在小弟的谢谢声中,几人迈上门前那纤尘不染的红地毯,往这个市里数一数二的酒吧里走去。 一直到凌晨三点钟,祁安还窝在这个酒色熏天的销魂窟里,带来的两个手下一直恭敬地守着门口,他自己却左拥右抱的在包间里好不快活。 “大哥,急电。”正在他昏昏欲睡的当口,一个手下敲了几下门,然后递给他电话示意他接听,一般不是十分重要的电话他是绝不敢在这个当口来打扰他的。 而且卓凌天不在的时候,他们通常会管祁安叫大哥,如果再有路易斯也在的话,那他就是最小的那个了,其实他年龄也就是最小的那个。 当然并不是说路易斯年龄大了就可以是大哥了,这还得看个人的能力,以及运气,相当然,卓凌天在三人中一向运气是最好的那个。 错手推开身边缠着的几个女人,祁安痞痞地接过了电话,短短的几句交谈,他的脸色蓦得变了,下一秒生生挂断了电话,大力站了起来,让身前一个不及提防的女人一下子往地上摔去。 不过,他却是一眼都没看,直接大踏步就走出了房间,身上之前那明明很和煦的气息一下子阴冷无比,没有人敢上前挽留。 “冷夜,冷寒,速去堂口接应何青。”何青是祁安的第一得力助手,一般什么事交给他,他都能得心应手地处理好,可是现在,居然打了电话找他? “是,大哥”两人齐齐应了一声,护送着他一路往外走。 ☆、爱的伤害—离开28 “是,大哥”两人齐齐应了一声,护送着他一路往外走。 三人匆忙地往外走,祁安这一次全神戒备,完全没有了一丝玩闹的心思,往常经过偏门时总要调戏一下站在门边的迎宾小姐的,这一次根本就是连个眼角都不曾斜过。 夏妍靓刚好端着几瓶酒从偏门前经过,身影一晃而过,祁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当他再紧追过去的时候,夏妍靓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他摸了摸脑袋,总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他经常在风月场所混的,对于女人的身材体形不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若有心记住一个人,那还是相当容易的。 别说夏妍靓是他大嫂了,就算不是他大嫂,这个女人的身材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只是,夏妍靓大嫂他就算是想破天也不觉得她会有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大哥那人是什么性格,他比谁都了解。 打了个响指,祁安的全部心思又放在他的兄弟身上了,何青的安危现在是首要的,当下,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领着两人快速走了出去。 反正这里他很熟,想要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 夏妍靓直到看到三人都不见了影子,这才端着盘子悄悄探出个头,看了半天,发现再无‘危险’了,这才重新走了出来,赶紧端着盘子送到客人那里。 她来了一个多星期了,这还是第一次碰见熟人,再说了,这个酒吧的地理位置有点偏僻,祁安那么忙的人不可能天天都到这里来的。 虽然这里的生意确实很火。 把几瓶酒放在桌子上,夏妍靓礼貌地跟客人说了声请慢用,便要起身离开,却不料,身边那个看起来像是几个人老大的男人,手一伸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以前没见过你?”那男人长着一对色迷迷的小眼睛,身材不算肥胖,容貌也还说得过去,只是不知怎么,夏妍靓看一眼就觉得浑身难受。 废话!以前当然不可能见过她了,夏妍靓深呼吸了一口气,暗自提醒自己,这里不是自己的国度,而且奉行绝不得罪客户的道理,所以,她一定要冷静。 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装着擦盘子的样子,夏妍靓面带微笑地看着那个男人:“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我们这里规定不能随便和客户交换信息,所以很抱歉。” 她尽量做出一种镇定的样子,心里其实紧张到了极点,在这里她真可以说是无亲无顾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和他们这种人发生冲突的。 “新来的?哦,没关系,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跟你们老板把你换一个工作岗位。”那男人看着手中空了的手,再看了一眼夏妍靓。 这女孩子身上的清纯气息强烈地吸引着他,尤其是她那双盈盈的大眼睛,就像是一汪最干净的湖泊,在这种灯红酒绿的环境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爱的伤害—离开29 这女孩子身上的清纯气息强烈地吸引着他,尤其是她那双盈盈的大眼睛,就像是一汪最干净的湖泊,在这种灯红酒绿的环境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她的五官搭配的真可谓是绝配,随便拆下哪一个部位都还是完美的,他出来玩这么久了,像这种身材容貌都一流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遇到。 夏妍靓感觉到那个流里流气的目光侵扰在她身上,就像是被蛇信子舔过一样,浑身都起了一层鸡鸡皮疙瘩。 对方的长相看来是很像亚洲人,不过她可以确定不是中国人,但是却说了一口流利的国语。 “对不想先生,我们老板有规定,您如果没有其它的需要,请慢用。”夏妍靓说完就又想调头就走,不料,那个男人随便打了一个手势,眼前便突然出现了五六个打手模样的男子。 个个身高都在一九零以上,而且看起来很强壮,夏妍靓感觉自己的心狂跳起来,如果早知道她这样的容貌会引人注目,她早就先在脸上涂丑一些了。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你放尊重一点。” “哟,性格还挺辣的,看不出来。”那个男人轻蔑地笑了几声,顺带着看了看自己一起来的同伴一圈,那几人收到他的目光暗示,都阴阴地笑了几声附和。 当然了,他也不想在他的同伙面前丢了面子,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服务生都搞不定,以后他也别想混了。 “小妞,你要是跟了哥哥,哥哥什么都不和你计较,还保证你以后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受这种苦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如果缺女人,大街上多的很,一拉一大把,还有,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请您尊重我。”也不知是不是长时间和卓凌天在一起的缘故,总之现在她的坏脾气被磨得只剩下那一点点棱角了。 “让开”这是她重重地对着挡在前方的痞子似的人说的,声音抬高了一个度,同时也是警告那个男人。 “呵,真是有个性,哥哥喜欢。”那个男人边鼓了两下掌边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夏妍靓的身边,这一接近,她身上清幽的香味瞬间蹿入他的鼻间,他甚至迷醉地闭了闭眼睛。 “敢在我龙哥眼皮子底下逃脱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生。”手一挥,那个个痞子样的家伙就开始想要抓着夏妍靓,而龙哥则是双手抱胸,一脸淫笑地看着她。 “放开我,放开我。”夏妍靓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边捉着胳膊,使劲挣扎着,一张小脸气得通红,眸子冷冷地瞪视着龙哥。 龙哥则是对着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同伴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便站起身来当先走在前面。 “喂,你想要干什么?你这是犯法,快放开我。”夏妍靓有点绝望,在这种场合下生存的人,要么就是隔岸观火看好戏,要么就是没有什么身家背景的,谁敢跟像龙哥这样的人作对呢? 一个平时和夏妍靓还算要好一点的女服务员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小跑着去找老板了,这种事情也只有他们才板出面才能解决。 ☆、爱的伤害—离开30 一个平时和夏妍靓还算要好一点的女服务员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小跑着去找老板了,这种事情也只有他们才板出面才能解决。 龙哥带着笑意的脸还没有走出酒吧,前方突然横空出现了两个冷如冰雕的男人,一个的双目沉沉地看着他们几个人,其实也不能说是看着他们,而是看着他们撕扯着的夏妍靓。 那双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眸里突然射出来的寒意让龙哥打了个寒颤,生生地停住了得意的脚步。 “放下夏小姐。”那个看起来是属下的人走上前来,抹了一把袖子,顺便甩了甩头,一幅比龙哥他们的人还要痞的痞子样。 “哟,你算哪根葱哪?我们龙哥还没有发话,你小子是活腻了不成?”龙哥的一个手下用手点了点马龙的前胸,猥琐地笑了起来。 马龙,的确,这两个人就是魏南跟马龙,其实魏南是一直都了解夏妍靓动向的,只是他并没有现过身罢了。 今天本来是马龙嘴馋了想要喝酒,所以魏南才跟他一块进来,马龙这个大老粗的心思是怎样,他还能不清楚?不过,刚好顺了他的心意就是。 “你他妈的管我是哪根葱,赶紧放了夏小姐,不然,尝尝我的拳头。”马龙说着双手放在一起,对折了几下,听到清晰的骨头咔咔声,几人面面相觑,同一时间把目光对准了龙哥。 龙哥才是老大,一切都得看老大的眼色行事,只不过,他们在这一带横行了很久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踢他们场子的人。 这两个小子看起来人单势薄的,光是凭人数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夏妍靓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魏南,一时间有些怔忡,上一次魏南救了她和卓凌天后,这还是头一次他们再度见到,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情形。 “夏小姐,你不用怕,我来收拾这几个小混蛋。”马龙接收到老大不耐烦的眼神示意,对着夏妍靓说了一句安慰的话,然后就想要上前来打架。 “这位兄弟,你们是哪条道上的?可知道我龙哥的规矩……”龙哥脸色一沉,不过马上带上了一幅笑眯眯的表情,上前挡住了马龙的出手。 “我老大可不管你哪条道上的,同样的话我跟你说了两次,是你自己不珍惜自己的命。”马龙冷冷地甩开龙哥的手,一个踢腿就往龙哥的下盘招呼去。 龙哥一个错身间,早有他的手下替了上来,夏妍靓也趁机逃开了几人的控制,就算是对魏南没什么好感,但是此时走到他身边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认识他们。”看出魏南眸间的疑惑,夏妍靓小声说道,他身上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了,刚刚那一记凌厉的眼神,别说龙哥了,她自己简直都腿打哆嗦。 “还有,谢谢你来救我。” “……” 我哪有那么神机妙算,刚好碰巧了好吧。但是冷酷的魏大爷是绝不会多说一个字的,冷漠哼了声,算是对她的回应。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 我哪有那么神机妙算,刚好碰巧了好吧。但是冷酷的魏大爷是绝不会多说一个字的,冷漠哼了声,算是对她的回应。 两人交流间,马龙已经轻松解决掉龙哥一行人了,“以后谁若再敢找夏小姐的麻烦,我找他全家麻烦。” 狠狠地放下话,马龙拍了拍手,一脸讨好地走回到魏南的身边,还伸手拍拍他的前襟,生怕上面多了一丝灰印子。 “不敢,不敢,我以后一定谨记教训,绝不敢再在这一带出现。”龙哥惨兮兮地躺在地上,帮胳膊被马龙生生扭断,此刻的他也是扭曲着脸跟魏南说话。 再无之前面对夏妍靓时的嚣张,是在面对比他强大的人时该有的语气。 “还不快滚。”马龙冷冷一喝,龙哥的手下赶紧狼狈地扶起他,一瘸一拐地跑远了。 “自己一个人多长个心眼。”魏南看着龙哥那一行人跑得没影了,这才转过脸对着夏妍靓说了一句,然后也不理她了,径直走进了酒吧。 老大都没有表示,马龙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夏妍靓轻轻点了一下头,紧随而上。 夏妍靓看着两人的身影,默站了一会儿,其实魏南真的不是很坏,他只是很冷,不爱说话而已。 …………………………………………… 也不知魏南是不是跟酒吧的老板打过招呼,反正夏妍靓接下来的工作轻松多了,虽然还是服务生的性质,但是遇到那种蛮横的客人时,老板都会唤其它的服务生去,她的麻烦也少多了。 酒吧里上班是从下午三点开始的,然后到晚上十点结束,月薪是2000美金,对于夏妍靓来说,已经算是高的了。 至少除去房租钱,她还能有点剩余改善生活,而魏南也没有说要她不要做了,跟着他之类的。 魏南每次来酒吧都是默默地喝酒,一般他不去打扰夏妍靓,只是会看着她轻盈地穿梭在各色客人间,然后再把各色液体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夏妍靓装做看不见魏南的这些小动作,虽然祁小宝以前并没有跟她透露过什么,但是她以前曾经无意中撞见两人亲密的样子,而他看起来并不反感她。 这样也好,祁小宝那样的女子才能制住魏南吧。一个活泼,一个闷骚,简直是绝配。 只是有了魏南在身边,她莫名的竟然觉得很安心,当然了这绝不是那种喜欢的安心,只是感觉终于有了一个熟人那般的安心。 酒吧的客人来来去去的,服务生们健步如飞般地来来往往送着各种餐品,倒是她现在稍微有点闲空,看了一眼四周,还是没有看到魏南的影子。 他来这边不知道有什么事?卓凌天呢?他来了吗?夏妍靓把玩着一个白色的高脚杯,里面盛了一点的果酒,是调酒师特意为她调配的。 美国也是卓凌天一个很重要的据点,他不知道魏南来了这里吗?魏南都来了这里,肯定有重要的事发生,他不担心吗?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 美国也是卓凌天一个很重要的据点,他不知道魏南来了这里吗?魏南都来了这里,肯定有重要的事发生,他不担心吗? 夏妍靓正在胡乱担心的时候,从外面又涌进来一大批人,为首的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手里拿了一根龙头的拐杖,顶端镶着几颗亮眼的钻石,夏妍靓明显感到眼前亮闪闪的。 这一群人一进来就受到老板的热情招待,特地要把这群人领到顶级的包厢里去,可是那人的手下不知说了些什么,老板只好把他们带到大厅里一处宽阔的地方去。 同时,一边跟来往的服务生们说着拿最好的酒来,他自己则过去把那边的沙发上手袖子抹了抹。看他们的样子也是亚洲人,只不过个个都是凶巴巴的,好像要吃人似的。 在他们走过来之前,夏妍靓就垂下了头,装做忙碌的样子,她很清楚自己的容貌,不必要惹麻烦的时候她很自觉。 “我们五爷有洁癖的,不是美女最好不要过来。”这时一个离那什么五爷最近的一个高大保镖斜了一眼酒吧的老板,“舞蹈停下来干什么?继续。” “是是,一切都照五爷的吩咐。”老板擦了擦头上的虚汗,陪着笑应道,心里却把五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妈的,自己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还敢无耻地要美女玩?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福分消受。 但是心里怎么想是心里的事,面上他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的,他开酒吧又不是一年两年,像上一次夏妍靓遇到的那种人,他也只能是通过金钱来断了他的念想。 其实若不是魏南突然插了那么一手,他的酒吧不知道还能不能开下去了。 随后就依次上来几个送酒的服务生,有两三个被五爷那毒蛇眼一样的精光一扫,便被人强行留下了,其余的没被选上,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 “黄老板,你们这么大一个酒吧,就这么几个拿得出手的美女吗?”三个美女都坐在了五爷的身边,一个帮他捶背,一个捏腿,还有一个则是帮他嘴里喂着酒。 其实五爷的身高没有很高,气场看起来也不算强大,只不过是他身边那些保镖的气势架住了场子,不然,老板自己也有人手,真大不了就是打一场架罢了。 而五爷全程都是很享受地被美女们服务,一声也没吭过,倒是他身边的那个高大男子又出声了,不用说,既然他都出声了,而五爷又没有阻拦,那就代表的是他的意思。 “五爷如果有需要,我这就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老板陪着笑应承着五爷的人,心里却在急速运转着,到底怎样才能镇住这群人? “那还不快去?”那保镖冷冷一喝,把老板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慌忙点了头,急急地走开。 直到那老板走远,所谓的五爷这才抬起头,眸光有意无意望向吧台的方向,他一进来其实就注意到了,只是他要看看这老板到底识不识相。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 直到那老板走远,所谓的五爷这才抬起头,眸光有意无意望向吧台的方向,他一进来其实就注意到了,只是他要看看这老板到底识不识相。 没一会儿,酒吧里所有的女服务生都被叫了过来,五爷只是抬眼一扫,精明的鼠目猛地就射向老板去。 “派克,教教这老板们都是该怎么做生意的?”他的话一出,那之前发话的人就立马站了出来,一手就拎起老板的衣领。 “你是想要死个痛快呢还是想生不如死?”问的话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老板舌头都打结了,生怕那人下一秒就给他脖子来一刀。 “饶命啊,五爷,五爷,酒吧里所有的服务员都在这里了,我可以保证。”声音带着的口腔让那些服务生们都有些同情了,只是这时候谁也没有胆子敢跟这些流氓作对。 “哦?是吗?如果我还能再找出来一个呢?”五爷捏着一个服务生的嘴巴,逼迫她靠近他,然后把嘴里嚼过的东西全渡到了她的嘴里。 “吃下去。”他盯着她的嘴,看她恶心得都快要吐了,却碍于他的淫威不敢吐出来。 “五爷,五爷,求您了,那女孩儿您不能动,她,她……”老板也她不出个理由来,但是那天马龙的确是威胁过他的,如果夏妍靓少了一根汗毛,或是受了一丝委屈,他的全家就都不用活了。 他自己倒也无所谓,但是家里还有两个可爱的双胞胎,而且他又看得像是他的心头肉,无论如何也得安安稳稳地呆在自己身边。 纵使他自己死了也好,至少他的孩子可以保住,因此,这会儿,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夏妍靓受到一丁点伤害的。 那个女孩子性格虽不是最好的,但是她的为人还算好,平时既不惹事,也不多话,本本分分地做着她的本职工作,就算再苦她也从没说一个不字。 当初也是看中她这种韧劲所以他才把她留了下来,还有一点,他们都是中国人。 话音未落,两声清晰的咔嚓声响起,老板的两条胳膊被生生折断,他一度痛得想要晕过去,脸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五……爷,您……放……放过……夏……夏妍”巨大的疼痛让他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念不出来了。 “少废话,说,你是叫不叫她过来?”那个保镖看起来没什么耐心,再有可能或许是想在五爷面前承现他的忠心吧,总之他一脚把老板踢翻在地上,然后一脚再踏上他的胸前。 “听说你的老婆姿色不错,我或者可以尝尝已婚女人的味道。”这时看着老板宁死不屈的五爷再次发话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的魔手直接伸进一个女服务生的衣衫里,直接揉捏着她的高耸的山峰。 脸上的表情淫,靡,恶心,但是那女生愣是忍着难以忍受的痛楚,不敢叫出一声来。 “你敢!”老板拼尽全力喊出了两个字,天哪,五爷这还是不是人哪?畜生也不过如此了,他这是连畜生都不如。 那保镖又使劲踩了踩他的肋骨,众人再度清晰地听到了肋骨折断的声音,一个人到底有多大的忍耐力可以忍受这么强烈的痛,光是看老板极度扭曲的脸就知道了。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4 那保镖又使劲踩了踩他的肋骨,众人再度清晰地听到了肋骨折断的声音,一个人到底有多大的忍耐力可以忍受这么强烈的痛,光是看老板极度扭曲的脸就知道了。 他痛的不能自已,无意识地惨叫着,心里想的却还是不管怎样,他老婆和夏妍靓都不能有事。 这么大的动静,所有的客人早就吓得提前跑光了,夏妍靓本来是想等到下班时间再走的,而刚刚老板也小声交待过她,看情况不对了赶紧先逃出去。 可是,这群人进去后,立马就有保镖在酒吧的重要路口堵住了,夏妍靓无奈,只好先呆在吧台里。 这会儿,老板那惊天的惨叫她早听到了,只是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急得在吧台里走来走去,毫无头绪。 这时,她最希望看到的当然是魏南了,不管怎么样,魏南一定是不会怕这些人的,而且她也跟他交待过了,她的事不准告诉卓凌天,魏南自是求之不得。 可是今晚也不知怎么回事,魏南迟迟也不肯出现,混蛋,夏妍靓气得在心底大骂,该出现的时候总不出现,不需要他的时候却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 但是着急归着急,眼前的事还是要解决的,可是不待她再想些什么,一个男子凶狠地走过来,猛敲了几下吧台的桌面,“里面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的人快点出来,不然我可要揍人了。” 里面只有夏妍靓一个人,调酒师也被老板支开了,都逼到这份上了,夏妍靓只好站了起来,大不了就是一死,她不怕。 唯一怕的就是,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以后就永远也见不着卓凌天了。 该死的,夏妍靓暗骂自己,不能有骨气一点嘛?什么时候都要想着卓凌天,人家现在正左用手点右抱,享受得很呢。 “小妞长得真正点,怪不得我家五爷都要钦点你,快点,别磨蹭。”那痞男说着就想毛手毛脚摸一下夏妍靓,却被她一手拍开了。 “妈的,还真是辣,要不是五爷看上你了,老子非好好蹂躏你一番。”心里想着,再看着她宛如天上仙女一般的容颜,嘴边的哈喇子就流下来了,厌恶的夏妍靓快步躲开了。 “五爷,人带到了。”那保镖朝着主位上被几个女人围着的五爷点头哈腰,只差跪下来磕头致敬了。 五爷肥肥的手抬了抬,大拇指上赫然带着一颗巨大的祖母绿,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 只是夏妍靓再怎么看也觉得那个老男了除了衣服穿得还算整齐,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夹着尾巴的狼,就好像是被人撵出了狼窝,然后霸占了狐狸的窝一样,可笑之至。 “过来,给我瞧瞧,能让龙弟看上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料?”五爷一看到夏妍靓眼睛就发绿了,纯粹就像是一只发情的狼,看起来好吓人。 嗯,确实不错,阿龙这小子眼光总算是高级一回了,只是他小子无福消受,倒是便宜他了,哈哈,想到这里,五爷心里得意极了,身下某个部位也蠢蠢欲动,他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5 嗯,确实不错,阿龙这小子眼光总算是高级一回了,只是他小子无福消受,倒是便宜他了,哈哈,想到这里,五爷心里得意极了,身下某个部位也蠢蠢欲动,他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如果你是正经的顾客,我们欢迎,如果你想要我们这里没有的服务,请你出去。” 一走到这里,夏妍靓就知道五爷的意思是什么了,只是他身边挂了几个美女还不够吗?还想要多少个? 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刮了,然后拿出去喂狼。 “嗯,性格确实跟他讲的一模一样,很倔,不像她们这些女人,逆来顺受的,没一点意思。”五爷说着,站起了身子,顺便把身边原来的几个女人推开了。 只是他站起的身子还没有夏妍靓高,顶多就到她的脖子那里,夏妍靓一阵厌恶,说起来以前都是卓凌天把她保护的太好了,让她根本就不会受到这种骚扰。 虽然以前跟魏南也有过几次不愉快,但是魏南至少是一个帅哥,他不像这些人那么猥琐,一看就是下流的胚子。 “身材标准,模样我也很喜欢,尤其是胸部,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丰满的女人,只是指的是她胸部的丰满,你很荣幸。” 五爷说话间已经走到夏妍靓跟前了,他每往前走一步,夏妍靓就往后退一步,不过,五爷是什么人,他带过来的人早就把夏妍靓的后路堵死了。 “我不是你玩得起的,你敢碰我一下,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夏妍靓握紧了小拳头,这个人跟那次的什么龙哥的又不在一个层次了,他的威压感觉更强大一些,跟他站在一起,往往会因为这个因素而忽略了他的身高。 “玩不玩得起我说了算,你的嘴硬还是别放在这上面。”五手一个手势,就有两个手下上前来,架着夏妍靓就往一个宽大的沙发上扔过去。 她被扔在沙发上,身子弹了几下,头都点晕,心跳的也厉害,手心里早就泌出一层细汗了,她的眼里满是恐惧,是个女孩子,到了这种程度不怕才是真的怪了。 “你别过来,我的朋友一会儿就会过来,他会杀了你的。”此时唯一的壮胆方式也只有大声地威胁别人了,这是夏妍靓目前能想到最好的拖延方法了。 魏南,你一定要赶过来,拜托了。 “真是好笑,你看我像是能被人杀死的吗?”五爷边说着,边解着大衣上的扣子,他的嘴边一直是淫笑着的,那种笑让夏妍靓看了有种想死的冲动。 “我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黑帮的吗?你应该听过魏南吧?”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他认识魏南,然后会害怕他,然后,便不敢再动她。 谁知五爷解扣子的手连停顿一下都没有,仍是紧紧地盯着夏妍靓的身体,仿佛她此时没穿衣服一样,这样的目光让她感到羞辱,抬不起头来。 这里是另外一处,由于隔着几盆高大的盆景,而他的手下们又都理所当然地守着,所有人都是不可能冲过来的,那只能是自寻死路。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6 这里是另外一处,由于隔着几盆高大的盆景,而他的手下们又都理所当然地守着,所有人都是不可能冲过来的,那只能是自寻死路。 “小妞,五爷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伺候爷吧。”五爷嘿嘿笑着脱掉了所有的上衣,露出一堆恶心的赘肉,还有那讨厌的刺青。 他一个猛扑就扑到了夏妍靓身上,这时,那一直困着夏妍靓的两个保镖这才快速退了下去,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两人围住了。 五爷一上来那厚得无法形容的大嘴就朝着夏妍靓的小嘴压了下来,脸上一派享受的表情,只是因为她身上的幽香更加催化了他身体里的恶魔因子。 夏妍靓撇过头去,尖声叫着救命,救命,可是此时众人连自身都难保了,还有谁能来救她? 五爷一个吻没碰到她的唇,使劲扳过她的脸蛋,再次照着她的唇又压了下来,一阵难闻的臭味再度袭入夏妍靓的鼻间,一个没忍住,她一下子吐了出来,刚好全吐在了五爷的脸上。 本来她以为五爷一定会发脾气的,可是没有,他根本就没有生气,而是大叫着让属下给他送来几条干净的毛巾,擦完了脸上的污垢后,这才又淫笑着对夏妍靓道。 “小妞,爷的体味可能一开始你闻不惯,没关系,一会儿咱们熟悉了就好了。”他肥胖的身体压着她的,几乎把她的身子都要压平了,可是无奈,她连动一下都动不了。 “你滚,你滚哪,不要碰我。”躲闪间,五爷的唇一下子埋到了她的脖颈间,夏妍靓使劲用手推着他,却怎么都推不动,只能被他啃咬着。 泪水迅速从她好看的大眼睛里落下,那种绝望的心情不是一般笔墨能形容的,万千感受最终都汇成了一句话,我背叛卓凌天了,我背叛卓凌天了。 还好五爷只是一时受不了她的清香,只是埋在她脖颈间吸吮,他的手还没有探进她的衣衫里,夏妍靓还是撕扯着他,希望可以把他从身上摔下去。 ……………………………………………………… “喂,这里今天不营业,都给我滚。”祁安再次光临“星期五”时,门口站着的两个五爷的手下大呼小叫着让祁安他们走开,那样子神气的很,并且看祁安他们的眼神都是不屑的。 祁安何时受过这种鸟气,如果两人能和气地请他离开,说不定他还会没事了,但是这两人态度这么嚣张,他就觉得该教训教训,何况,看他们的样子,八成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在发生。 星期五并不是一个黑酒吧,他也不是混了一天两天了,什么样的人只在一开口,他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爷若不滚呢?” “不滚?” 那两人对看了一眼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在这里,谁敢惹五爷的人啊?这小子怕是眼瞎了吧? 还未等两人笑完,祁安的一个手下就上前轻快地解决了他们,然后三人大摇大摆地就往里走去,嗯,今天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客人,不过,只在外面放了两个看守的,是不是太过大意了?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7 还未等两人笑完,祁安的一个手下就上前轻快地解决了他们,然后三人大摇大摆地就往里走去,嗯,今天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客人,不过,只在外面放了两个看守的,是不是太过大意了? 越往大厅里走,祁安越疑惑,到底是什么人哪,竟然把场子都包下了,瞧这连个服务生都没个人影的。 “大哥,快看那里。”这时一个手下眼尖,已经看到了一群瑟瑟发抖的挤在角落里的服务生,以及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了吸气的老板。 “发生什么事?”祁安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顾不上理虚弱到不行的老板,直接揪住了一个女服务生。 这个女服务生看来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眼里还有泪,看到祁安了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是发抖了。 他深沉的眼睛扫了一圈,里面没有那个像大嫂的女子身影,他稍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她就好,如果她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什么事,估计大哥就是把他大卸八块,然后再挫骨扬灰都不解气的。 但是 几声尖锐的叫救命声音蹿入他的耳朵里,同时,那些女服务生们吓得紧紧抱成了一团,头连抬都不敢抬起来了。 祁安的脑袋里哄的一声炸了,这声音,这声音,尽管是尖锐的,可是,那明明是,是大嫂的呀。 想也不想,他朝着声源的方向飞快地冲了过去,他的两个手下也不含糊,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不过其中一个灵活些,迅速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禽兽,畜生,快放开我………不要,不要呀……”声音到最后显然发抖,祁安听得出来那是有多害怕才会变成这样,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了,眼里的怒火唰的一下升得老高。 “王八蛋,快点放开她。”祁安红了眼睛,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豹子一样,见到人就打,那两个手下手脚很是利索,赶紧替他打开了一个口子,让他进去救人。 五爷听到声响,这才慢条斯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但是他还连人影都没瞧清楚,肥胖的身子就被祁安一脚踢翻在地上了。 骨碌碌地滚了好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夏妍靓的上衣几乎被撕扯光了,只留下一件淡紫色的胸衣,她的头发凌乱着,小脸上满是泪痕,苍白的像是一只鬼一样。 祁安心疼坏了,大嫂,他的大嫂,那么高贵的大嫂,为何就变成了这样?如果不是今晚他心里还有疑惑,不是刚巧赶了过来……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只怕大哥要发疯,这群人死几千几万次恐怕都不够大哥泄愤的。 “大嫂,不要怕,我是祁安。”祁安心疼地帮她擦着脸上的泪,一手很快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了那害怕的不成样子的小人身上。 “大嫂,靓靓,我是祁安。”半天,得不到反应的祁安又柔声喊了一句,这才看到夏妍靓恍然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泪意让人心疼极了。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8 “大嫂,靓靓,我是祁安。”半天,得不到反应的祁安又柔声喊了一句,这才看到夏妍靓恍然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泪意让人心疼极了。 夏妍靓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祁安,真的是祁安,她还好吧,总算是没有被那个人侮辱了,阿天,她也没有背叛,真好,真好。 祁安轻轻地搂着她的背,把她像小孩子一样护在怀里,有五爷的保镖冲过来了,他都用一只手就解决了,根本就不会碰到夏妍靓一根汗毛。 夏妍靓一直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祁安不了解她,自然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现在的情形是让她想起了以前,所以才会感到害怕。 只不过不同的是,上一次只是单纯的绑架,这一次…… 五爷从地上站起了身子,看着沙发上怒火冲天的祁安,大吼一声,“给我杀了这个臭小子。”他的上身因为没有穿衣服,而被桌面刮伤了好几条伤痕。 其实看状况祁安的人并没有讨到多少好处,而五爷的人却已经有两三个倒了下去,但是五爷胜在人多,一时半会祁安的人想要制服这些人还有点难度。 但是只不过是片刻,从外面又涌进了一大批黑衣人,他们的身高整齐,动作迅速,听到响声后就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形势立马急转,五爷这边的人很快落了下风。 “大嫂,大嫂。”夏妍靓的身子忽然软软地窝在了祁安的怀里,祁安挥退五爷冲过来的肥身子,抱起她就往外冲去。 “给我狠狠地揍,出了人命我负责。”出去前他还不忘大声命令他的人,把他大嫂欺负成这样,真是嫌命长了。 ……………………………………… 魏南刚刚下车,就见到祁安抱着一个女子从“星期五”里快速跑下来,早有他的人上前帮他打开车门,两人刚一坐进车里,车子就如箭一般飞了出去。 他深沉的眸子沉沉地凝视着那辆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的车子,虽然他不能确定祁安抱着的女子是谁,可是模糊看起来,很像是夏妍靓的身影。 “跟上。”半晌,在马龙等得不知道该要干什么时,他没有情绪地吐出了两个字,随后便不再发话。 马龙却不敢多嘴,只得老实地跟着刚刚那辆车子的路线,速度跟祁安坐的那辆车子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他还要快,因为只有比他还要再快才能很快追上。 很快的,那辆车出现在马龙的视线里了,他这才放缓了速度,远远地跟着,那辆车仍旧急速地往前飞,似是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 在一间医院门口,魏南制止了马龙继续往里开的动作,他的视线就这么一直望着里面,一眨也不眨。 “什么?她怀孕一个半月了?”感觉过了好长好长时间,终于有医生打开了急诊室的门,祁安慌忙走过去问情况,听到医生的话禁不住讶异。 老天,大哥是糊涂到什么程度了?连大嫂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就敢放她自己出来?但是接下来他也快速甩了自己一巴掌,如果不是他动作慢了一拍,大嫂何至于受这种委屈?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9 老天,大哥是糊涂到什么程度了?连大嫂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就敢放她自己出来?但是接下来他也快速甩了自己一巴掌,如果不是他动作慢了一拍,大嫂何至于受这种委屈? “还有你也是的,你是怎么做丈夫的?女人怀了孕心情是很重要的,没事你刺激她干什么?万一一尸两命,你再后悔就晚了。” 医生大概是看他一脸的惭愧样,所以忍不住唠叨了他几句,然后在祁安讪讪然的谢谢声中摇着头走开了,祁安摸摸后脑勺,美国这边的女医生也这么罗嗦吗? 他轻轻推开房门,夏妍靓大概是惊吓过度了,还在昏睡着,只是她的脸色较他之前看到的可是好了很多。 心里这才像是落了一块大石头,不愧是他大哥看上的女人,不管何时的她都有一种让人迷醉的魅力,祁安定了定神,然后走出了房门,掏出了电话。 “老大,我要报告一个惊爆的消息,你想不想听?”刚好在等夏妍靓检查的那段时间里,祁小宝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所以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大哥都干了些什么。 心中唏嘘的同时,不免为躺在房间里的女人叫屈,这都怀了孩子了还敢一个人跑这么远?如果今没遇上他,她的前途,堪忧啊。 “废话少说,我没时间。”卓凌天接起电话便听到祁安的大呼小叫,他皱了一下浓得像墨的眉毛,一边翻着手中的文件。 “大哥,你现在不会是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吧?”祁安紧张极了,真不明白这又不是他自己后院失火了,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没事我挂了。”卓凌天没有闲心跟他调侃,祁安无非是想跟他说有关魏南的事,不过现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魏南也不可能再掀起什么惊涛骇浪出来。 “别呀,我的好哥哥,我问你,你跟大嫂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你知道不知道她……” “靓靓现在在你手里。”这句话明明是疑问,但是听在祁安耳朵里却无比肯定,他本想告诉大哥,大嫂怀孕的事的,可是现在却被他打断了。 “人是在我手里,但是……” “没有但是,记住了,人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重重地撂下一句话,那边卓凌天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大嫂既然连你都逃脱了,肯定也是不愿意呆在我这里的,我总不能像看犯人那样二十四小时跟着她呀。 这句话也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拿电话的话有点发抖,但是老大的话那就是圣旨,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他交待的事办好就行。 夏妍靓的房间门口有一个人看着他走远去打电话,悄悄推开门闪了进去,不一会儿,身上背着一个穿了病号服的女子,快速地闪进一旁的电梯里。 祁安挂了电话,刚想要回病房,恰巧这里走过来一个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一级棒的艳女郎,这家伙色痞本性不改,又贱贱地招惹上了美女。 被美女调戏完才发现自己被耍了,心头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待他推开病房的门时,里面果然空空如也,唯余那半途滴嗒着水的输液管。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0 被美女调戏完才发现自己被耍了,心头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待他推开病房的门时,里面果然空空如也,唯余那半途滴嗒着水的输液管。 祁安心里开始发慌,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慌张,刚刚卓凌天看似漫不经心,只有他听出来了,他大哥对大嫂有多么的珍视。 可是,只是讲了一个电话的功夫,这人,就不见了?飞速地一层层楼找过,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祁安挫败地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烦躁地踢了踢那厚重的大理石墙壁。 夏妍靓再次醒过来也是在一间医院的病□□,只不过这地理位置可跟原来的偏离了不止四十五度,她动了动胳膊,身子,还好,没有一处有酸疼的地方。 脑海里隐约记起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发生的事,她被一个恶心的老男在压在身下,他的厚猪嘴凑上了她的,却被她偏开了。 然后,她以为会被老老东西占了便宜,谁知道在最后的那一刻,祁安从天而降,把她从魔爪下解救了出来,那,这会儿她应该在祁安的地盘里了吧。 她刚刚想躺起来,门从外边打开了,接着一个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看到夏妍靓醒了欣喜不已:“嗨,你醒了。”说的是美国式英语,夏妍靓呼得懂,很符合美国人的作风。 “是的,请问这里是哪里?” “当然是美国的XXXX州啦,怎么,你不是先生的朋友吗?”护士上前帮她检查了一下,又听了听心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你们中国人爱喝的小米粥,先生说了,你醒了会喝的,你现在要喝吗?” 夏妍靓早就看见了,托盘里备好了一碗小米粥,还有一小蝶豌豆,是在市面上买不到的那一种,平时她也很爱吃。 “好,谢谢你了,这家医院是你家先生的吗?你家先生是不是姓祁?你让他来见我,我有话跟他说。”夏妍靓接过小碗,吃了一小口,味道挺香,入口虽然不是即化了,但是就想吃一口再一口。 护士小姐明显被惊到了,天哪先生那么焦急地把这位小姐送到院里最尊贵的病房里,可见两人的关系有多重要了,可是现在,这位小姐竟然还问先生是不是姓祁? “我家先生姓魏,你不认识?” 魏?魏南?夏妍靓一口粥有点哽住了,好容易咽下去了,她也有点懵,不是祁安冲进去救的她吗?为什么这会儿却又是在魏南的领地里了? “我先出去,你的话我会带给先生的,请慢用,有需要只需按一下床头的按铃,我就会马上赶来。”护士帮她把房间里的花儿浇了水,又剪了枝,顺便还擦了擦本来就很干净的窗户,地板,这才微笑着退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她听到一阵不算很重的脚步声,曾经在有一段时间几乎隔一天都能听到的,夏妍靓非常熟悉,她搁下了碗,刚放好,魏南的身影已经到了床前。 “醒了?”魏南黑沉沉的眼眸无声地凝视着她,他还是原来那幅样子,站在人前总是酷酷的,好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爱的思念 “醒了?”魏南黑沉沉的眼眸无声地凝视着她,他还是原来那幅样子,站在人前总是酷酷的,好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呃,那个,你怎么把我送到这里来了?祁安知道吗?”夏妍靓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慌,别过脸,装做扶了扶旁边的被子。 魏南只当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身形一动,就飘到了窗口边,看着那上面开得最盛的一盆清元,那是一种三朵花瓣的纯白色花儿,每朵体形都好小,但是一满盆看起来就特别养眼。 近了,还能闻到它淡淡的幽香,就像,某人身上的那种香味,当然这个某人,绝不会是眼前的这位了。 “你没跟他说吗?我真就不明白了,你把我弄到这里不跟祁安说,他会急成什么样啊?”夏妍靓看他只顾着闻花儿的味道了,就知道他又是不打招呼就把她弄到这里来了。 “管我什么事。”魏南闻言看了她一眼,既而又转到花朵上面去了,这种花是有那种麻醉的功效,但是那是要经过加工的,纯粹的花朵就跟平常的观赏花朵一样,完全无害,而且香味还独特。 夏妍靓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再一转念想想,其实不跟祁安说也就算了,如果祁安再告诉卓凌天她的行踪,那她躲出来的意义也没有了。 想是这么想,可是卓凌天的影子就像是像皮糖一样胶在她脑海里了,任她多想把他挥开,却总也甩不开,反而来越来越粘。 “你很爱他,可是接受不了他有其他女人的事实,所以躲到这儿?”魏南看她一脸的苦恼,破开荒地开了口,而且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让苦恼的夏妍靓一瞬间都要忘了她的苦恼。 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却也不尽然全是,方书记对她的威胁也占了很大一部分,还有就是蒋菲儿,如果正常的话,卓凌天跟她…… 夏妍靓捂住了脑袋,不愿意再往下想下去,卓凌天,卓凌天,就像是一枚埋在她身体里的毒瘤,什么时候受到一点刺激都会发作。 刚开始还好一点,到了现在,那就是随时都能发作,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着自己的心无限止地沉沦。 “你不要告诉他我的任何事情,拜托。”半晌,感觉到疼痛稍微缓和了一些,夏妍靓放下了小手,平静地看着意态悠闲的魏南。 “你来美国是有什么事吗?跟卓凌天有关吗?”她可不会自恋到魏南是来追她的,再说了,那天在那木屋里她都那样决绝了,她不以意这个男人还会对她有好感。 如果有,那也已经过去了,现在会帮她纯粹就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尽管只有他一个人有情。 “跟他无关。”魏南重重地甩出几个字,对卓凌天现在的他也有点迷茫了,以前他就只想着把他扳倒,然后那第一把交椅就是他魏南的了。 可是随着卓凌天跟他一次次的交手来看,他似乎也没有那么恨他,男人间的事,没有较量前是一回事,较量后又是一回事了。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2 可是随着卓凌天跟他一次次的交手来看,他似乎也没有那么恨他,男人间的事,没有较量前是一回事,较量后又是一回事了。 不知怎么,夏妍靓却是松了一口气,其实在刚刚,她就暗自想好了一个决定,堕落,不仅仅只有男人才可以。 “魏南,你帮我找一份工作,听好了,我只想在男人可以找乐子的那种场所工作,多少报酬不重要,最好快一点。” 闻言,魏南的面上终于出现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说到底,他冷硬的情绪,只有夏妍靓和另一个女子可以调动,而且这样的他才算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 而不是像一个雕塑一样,整年整年地保持着一个表情不变。 “不行。”反应过来,魏南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神色再度恢复到之前的那种,夏妍靓暗奇,这人的变脸功夫真可谓是炉火纯青了,她这样的人可学不来。 “魏南,我现在把你当朋友,希望你可以尊重朋友的决定,何况,你给我找的场子,安全肯定是无庸质疑的,而我,也不能把命运全部放在别人手里。” 她说的这句话,自然指的是卓凌天,虽然她没有明说,迟钝如魏南也有所觉,只是,这是他曾经心仪过的女子,哪怕再不堪他也绝不会送她去那些地方。 他都无法忍受其他的男人敢觊觎她的美色,更别说卓凌天了,不管他们两人闹成哪样,魏南始终觉得他们最后一定还是会在一起的。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为卓凌天着想,只是凭着脑袋的本能反应。也就是说,人在最本能反应的时候,才是心理最真实的时候。 可惜了,魏南不是心理学家,他的心底复杂的地方都在工作上了,感情,包括亲情,他真的没想过太多。 “反正不行,我说了算。” “你……,那你还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好了,我以后是死是活也不用你管。”夏妍靓的小脾气他是领教过的,因此现在听起来不过就像是小儿科了。 “魏南,魏大哥,魏仙人,我求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就是个没人疼的孩子,连你都不帮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硬的不行来软的,她就不信像他这种男人会不怕女人的眼泪。 其实她还是不了解魏南,他不是怕女人的眼泪,他根本就是烦女人的眼泪,只是,这也是得分人的。 魏南的眸光想要杀人,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已经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她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还不敢呢。 魏南一幅你想死就去的样子,夏妍靓的戏也演不下去了,这个男人就是软硬都不吃,她能有什么法子,捞过旁边的被子,一把盖着头,钻在被窝里生着闷气。 也不知是气谁的,反正就是觉得难受的不行,一个人背井离乡的她容易么?只不过是想要生存下来,难道就这么难吗? 魏南默默地站在房间好一会儿,夏妍靓都没有再开口跟他说话的意思,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却是独自又走出去了。 ☆、爱的思念 魏南默默地站在房间好一会儿,夏妍靓都没有再开口跟他说话的意思,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却是独自又走出去了。 直到魏南的脚步声远远离开了,夏妍靓才一把扯掉头上的被子,心里还犹自气呼呼的,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他居然都给她拒绝了。 哼,不帮忙拉倒,我自己不会出去找啊,这样想着,夏妍靓马上掀开被子,三下五去二换好了衣服,拉开房门,东瞧瞧西看看,确定没有人这才溜出去。 只不过,刚刚走到拐角处,她立马倒抽了一口冷气,乖乖的,左右两边各站了不下二十个黑衣男子,而且个个都戴着大墨镜,威严地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夏妍靓虽然看不到他们的眸光,但是透过那黑乎乎的镜片,她觉得现在每个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而且还是很冰冷的那种。 不由地,她瑟缩了一下,这个该死的魏南,真特么的没有一点情趣,算了,她还是先回房想想办法吧。 接下来两天,魏南都没有再露面了,反倒是第天都有小护士给她送来诱人的饭菜,但是却没有让人给她稍来一句话。 夏妍靓怒了,好啊,你可以不来,那我就绝食给你看。于是,每一天送来的食物她都是拼着命的忍受那诱人的香味,却只能往肚里咽口水。 那小护士每次都会劝说她一会儿,最后她不耐烦了,直接手一挥,赶人家出去,房间里彻底静下来的时候,她又后悔了,后悔不该那么快就把人赶出去,好歹多闻一会儿那香味也是好的。 第三天,她已经饿得有点发晕了,眼睛看人都有点重叠了,小护士再进来的时候她也没力气骂人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妍靓正在想小护士今天再劝她吃东西的时候,她一定管不了那么多爬起来就吃,可是,紧接着她却听到了一阵启动仪器的声音。 “夏小姐,不用怕,我现在只是检查一下你肚里的宝宝有没有饿坏,别紧张,检查完就可以吃饭了。”还是第一次她醒过来的时候那个护士甜美的声音。 夏妍靓原本焦躁的心在听到这句话时奇迹地安静下来了,宝宝,她真的是又有宝宝了,老天爷待她真好,只是,她之前只顾着自己耍脾气,而忘了这回事了。 夏妍靓有些惭愧,她坚持两天不吃东西,都饿得受不了,更何况还是那个小小的肉团团,这下不知道又缩回去多少了。 “夏小姐,宝宝目前的状态还算良好,只是,由于你的母体严重缺乏营养,所以小宝宝很可能会造反哦。”护士甜美的声音接着再次响起,夏妍靓傻眼了,只不过才一个多月,他/她会怎么造反?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了,护士又接着说下去:“虽然小宝宝现在还是处于受精卵向胚胎转换的过程,不过由于他跟你是心连着心的,所以你一不吃饭,小宝宝也就跟着没有营养,你想想,这对他的成长发育是多大的危害?” 护士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夏妍靓怎样做一个好妈妈,而她确实是很懵懂的,不过护士给她一解释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4 护士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夏妍靓怎样做一个好妈妈,而她确实是很懵懂的,不过护士给她一解释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手轻抚在肚皮上,好像要感觉一下小宝宝的感觉,只是他实在太小了,她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听你的。”护士满意地笑了,很快便端来了适合孕妇的营养餐,只是夏妍靓并没有吃很多,魏南一天不答应她,她的心里就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 这样僵了又三天过去了,魏南总算再次出现了,他进来的时候,刚好有医生在给夏妍靓上准妈妈课程,那个时而会有毛刺的小女子乖巧地坐在医生的旁边,正认真地听着医生所讲的注意事项。 窗外的阳光均匀地洒在她的身上,脸上,睫毛上,从魏南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幅养眼的油画,他一瞬间甚至再次怔忡了。 跟第一次见面她的张牙舞爪有所不同,现在的她有种特别的魔力,吸引着他的身体想要往她的身边靠,靠得更近。 “先生好。”倒是那个医生听到了脚步声,站起身子给魏南打了个招呼,夏妍靓这才察觉到,不过她看着他却是冷哼了一声。 魏南只是摆了摆手让那个医生先出去,其实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他继续想要靠近夏妍靓的时候,他的眼前却忽地跳出了另一个凶悍的女人,正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瞪着他。 就这么一眼,就让他所有的热情偃旗息鼓了,是的,现在每当他还对夏妍靓有所心动的时候,总是会在中途被迫停止。 “走”夏妍靓的不理不睬他也不介意,换做是旁人敢这样对他,早被他丢到外太空去了。 “去哪?”很疑惑,他看起来不像是懂情趣的男人,她可不会认为他会带她出去透透气。 “你不是需要工作?”魏南回身盯了她一眼,就算为了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心动的祭奠,他就再帮她一次。 “你给我找好了?干嘛不早说?”夏妍靓埋怨了他一声,赶紧跑到他身边,生怕他会因自己的迟疑而改变主意。 魏南不理她,只顾着自己往前走,夏妍靓碰了一鼻子灰,不过看在他肯帮忙的份上也不跟他计较,快乐地跟在他身后。 …………………………………………………… 卓宅 “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啊?天哥哥说不订婚就不订婚,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蒋菲儿身着一袭洁白的拖地婚纱,画着精致的妆容,哭倒在沙发里。 蒋爸蒋妈也铁青着脸坐在那,看着哭泣的蒋菲儿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却都是气愤至极,虽说他们卓家家大业大,根深叶茂的,可是现在的蒋家势力也不容小觑。 若非真要撕破脸,就算是为了菲儿倾家荡产那又如何? “卓老爷子,你看此事到底该怎么办?菲儿一个姑娘家的这一次真是面子里子都全丢光了,不止是她,我们蒋家也跟着一起成了笑柄了。”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5 “卓老爷子,你看此事到底该怎么办?菲儿一个姑娘家的这一次真是面子里子都全丢光了,不止是她,我们蒋家也跟着一起成了笑柄了。” 蒋菲儿的爸爸(蒋正洋)一脸沉色,也不似先前叫卓震年伯父那么尊敬了,那话里话外,好像卓震年不处理好这件事,那两家就从此撕破脸了。 “贤侄,先别急,凌凌自小被我宠坏了,难免任性了点,跟菲儿订婚这件事是他自己同事并提出来的,现在他临阵逃脱,恐怕是心理还没有准备好,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亲自把他抓回来。” “老爷子,我们可是看在老头子跟你交好的情份上才把菲儿送过来的,现在让她受了这天大的委屈,你以为卓凌天回来就回事了?” 蒋正洋在国外也是经营了一家公司的,虽然比不上卓家的豪华,但是在华人圈也奠定了一定的地位,再加上他大小也任了个华人商业联合会的主席,因此说话有时候总会有些咄咄逼人。 而他的这种态度也很让卓震年不满,再说他也是个长辈,好歹跟蒋老爷子是至交好友,现在却被他的儿子步步紧逼,就算他有再好的涵养此时也不得不发了。 可是旁边一直不停哭泣的蒋菲儿又把他拉回了现实里,现在是卓家对不起人家,他还能朝着人家发火吗? “哈哈,贤侄,我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只要凌凌一找到,我立马就提着他去美国给你们陪罪,你让他干什么我都不会有意见。” 顿了一顿,他又坐在蒋菲儿的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她:“菲儿啊,你也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是划不来的,爷爷这次一定给你做主,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一定还会有个美好的婚礼的,爷爷就认定你做爷爷的孙媳妇了。” 卓震年一席话总算止住了蒋菲儿的哭声,她也知道,卓震年的手段有多高明,不然,他又怎能在军区的最高领导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 “那好,爷爷,你找到天哥哥了也不要骂他,不要打他,只要把他带回来就行了,好吗?”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都不忘为他说话,好,爷爷就听你的。”卓震年摸了摸蒋菲儿的小脑袋,心里对卓凌天的怒气却上升了一大截,那个浑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还好这丫头很爱他,还知道为他说话,不然,光是蒋正洋夫妻俩他都不知该怎么应付,怪就怪当年逸飞不珍惜蒋家的大小姐,以至于蒋正洋现在说这么重的话出来。 旁边蒋氏夫妇听到蒋菲的话都有些恨铁不成钢,可是那是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他们除了努力为她争取幸福外,还能做些什么? “那好,卓伯父,一切就依您所言,希望你真的可以说到做到,我们要求的不多,只要菲儿幸福就是了。”蒋正洋的工作也正处在忙碌期,这次是为了女儿的婚姻大事才特意飞到中国几天的。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6 “那好,卓伯父,一切就依您所言,希望你真的可以说到做到,我们要求的不多,只要菲儿幸福就是了。”蒋正洋的工作也正处在忙碌期,这次是为了女儿的婚姻大事才特意飞到中国几天的。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留下来也与事无补,又不能改变菲儿的意愿,也只好先飞回美国等消息了。 也就是听了这句话,所以蒋正洋的态度才缓和下来一点,卓震年客气地派人送他们去机场,自己一个人回来坐在宽大的客厅里想着心事。 ………………………………… 蒋正洋刚刚到达美国的家中,电话铃声适时而响,佣人先接过,然后递给了他,只是听了几句话,蒋正洋脸色大变,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好半天,对方都挂断了电话,他还愣在电话机旁。 直到蒋夫人看到不对劲,走过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才恍然地放下电话,脸色才慢慢好转,电话里的事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影响到夫人的。 勒海涛的豪宅 “少奶奶,您的电话。”方琳正坐在摇篮边摇着小床,逗着小宝宝玩耍,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小宝宝的身体才算健康。 “你跟他说让他过一会再打来,我跟小少爷再玩一会儿。”方琳头也不回,还是使劲逗着小宝宝,看着他睁着黑豆似的眼珠子笑得嘴巴一咧一咧的,她的心里就满满的幸福。 “少奶奶,不是少爷的电话。”佣人没有离开,还是站在门边执着地看着她。 方琳这才站起身子,“你去看着小少爷,一会儿我还没讲完电话,你就给他先喂点奶粉。”她以为是她派出去的人打给她的电话。 “是,少奶奶。”那佣人把电话递给她,赶紧走到小床边哄小少爷,其实能接近小少爷的佣人在这怕房子里还真的不多,大多是因为方琳怕人多吵到了他,还有则是因为她想全程看着他的成长过程,除非是自己忙不过来才会叫来一两个人帮忙。 “方小姐,近来过的挺好啊。”电话一接通,方琳就听到一个陌生的男音,她辨别了一下,确实是不认识这个男人。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能得到勒海涛这里的电话,她不觉得奇怪,她奇怪的是,她在外面并没有得罪过哪个人,听这人的意思,好像对她有很大的意见哪。 “你觉得呢?”对方并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只是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却让方琳的心没来由得一颤。 “你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你。” “是,这是实话,但是,你认识蒋菲儿,对吗?” 方琳再次愣住,只是,拿话筒的手微微地抖了几下,证明她心里的紧张度,提到蒋菲儿,她绞尽脑汁所能想到的只有那件事。 虽然说她没有直接害到夏妍靓,但是正常意义上来说,她才是主谋。 “我是认识蒋菲儿,可是,你到底什么意思?” “想知道我什么意思,就到XX街的XX咖啡厅里等着,我自然会告诉你。”说完,不再给方琳的思考时间,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方琳喂喂了几声,那边传来的只是嘟嘟声,她颓然地放下了电话,嘴边泛起了一丝苦笑,报应,来了么?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7 方琳喂喂了几声,那边传来的只是嘟嘟声,她颓然地放下了电话,嘴边泛起了一丝苦笑,报应,来了么? 到楼上重新换了衣服,她对着佣人嘱咐了几句,垮着小包走出了房间,反正勒海涛有时候连续几天都不会回来这里睡,她也不担心会被他撞见什么。 在一家装潢优雅的咖啡厅里,方琳一走进去就东张西望地找人,角落里有一个人背对着她,但是偏偏就像是看见了她,伸出手朝她摇了摇。 方琳咬了咬下唇,紧紧抓着包包的带子,这才走了过去,她的神色微有一些慌张,以至于并没有看见,咖啡厅里的另一个雅座里坐着的勒海涛。 ………………………………………… “确定是她?你没看错?”卓凌天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敢相信刚刚从祁安那里听到的消息,任何人都可以那样,唯有夏妍靓,她不会。 但是祁安说得斩钉截铁,而他对他也确实从来不会说谎,那么靓靓她?老天,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卓凌天一时有些无法消化这个消息,满脑子都是夏妍靓夏妍靓。 天晓得,从她离开像是人间蒸发后,他的生活工作有多么一团糟,刚一开始,他每天还有些愤怒,甚至有些恨她,巴不得她离得远远的,最好让他再也找不着她。 可是该死的,他竟然还真的没有找到她,这让一向强势的他有些不甘,发动了所有的人力居然还是没有找到她,只是他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一直躲在那样的地方。 这些天,他都在查她的不正常反应前那些事,一一都摆平了那些伤害她的人,他说过,谁敢找她的麻烦,他就找那人全家的麻烦,他现在算是说到做到了。 但是,她,也从他身边离开了,也怪他太大意了,也太狠心了点,早知道他对她本就没有一点底线,何故去做那些愚蠢的事来伤害她。 可是,事情发生了已经发生了,他无法抹平他做过这些事的痕迹,她离开他多久,他的心就被煎熬了多久,那可真是难受,明明知道要被放在油锅里,但是他就是蠢得自己要往里跳。 夏妍靓,夏妍靓,我这一生可真是栽在你手里了,算你狠! “盯好好,少一根汗毛你就滚蛋,自己了断。”卓凌天冷冷地撇下狠话,重重地挂上了电话。 祁安冷汗地抚着脖子,乖乖,大哥刚刚的语气好狠哪,自己好歹是他的兄弟,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而让自己的兄弟了断? 不过,谁让他没有人家女人的地位重要,人家好歹还能给大哥生一个孩子,他呢,他能吗?想到这里,祁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他这破脑袋,他都想的什么呀。 但是大哥既然都发话了,那他是一定会照做的,天大地大,大哥的事最大。 “阿飞,准备飞美国,马上。”挂了电话,卓凌天立刻喊来了阿飞,并套上自己的厚大衣,边整理边打开门要出去。 “少爷,气象台预报,近几日美国那里有飓风登陆,现在飞过去恐怕会有危险。”阿飞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最新的消息,报告给卓凌天。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8 “少爷,气象台预报,近几日美国那里有飓风登陆,现在飞过去恐怕会有危险。”阿飞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最新的消息,报告给卓凌天。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少爷的身份有多重要,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少爷的安危也是天大的事。 “罗嗦,赶紧去准备。”卓凌天瞪了他一眼,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自己的属下他当然了解,但是此时还有什么能比夏妍靓靓更重要的呢? “是,少爷。”阿飞不敢再有异议了,少爷决定了的事,那就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只除了,少奶奶。 很快阿飞就备好了飞机,两人一边往停放飞机的草坪走过去,阿飞还不忘给他回报其它的事。 “少爷,方琳答应了我的要求,只是她恳请你放过她爸爸,以后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愿意。” “当初做事前没想到后果?他要脑子是干什么?”卓凌天冷漠地回了阿飞一句,并没有想要放过方远山的意思。 哼,都是他一手导演的让靓靓离开他,不然靓靓现在肯定还呆在他身边,白白让他浪费这么多两人独处的机会,他不要了他的命已经算是仁慈了。 “少爷,方书记说是那天在晚宴上看到你对蒋小姐亲密才会这么做的,而且蒋小姐当时说你是他未婚夫,你不也没反对吗?” “阿飞,你到底是谁的人?”卓凌天不悦了,这阿飞是想反了天吗?怎么处处为那姓方的说好话,他到底是拿了人家多少好处?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少爷,我只是就事论事,再说,方书记在政策上一直对卓氏是很优惠的,放眼全国,恐怕都没有一把手能做到这一步的。” 阿飞稍垂了眸子,他这么做并不是说他有多仁厚,而是方远山的确在卓氏的很多项目上给了绿灯,而且卓氏在广告方面的投入也并不多,多数都靠了政府的推广。 “那是他该做的,他吞了多少你能数清?” “那少爷,夏方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看来他是说不通少爷了,看来只有找到少奶奶的时候,让少奶奶说了。 “从现在开始,撤了所有的防守,全力扶持夏方。”说到这里,卓凌天头痛,他并不是有意要针对夏方,只不过是想逼夏妍靓现身,但是谁能料到,她这次会这么狠心。 阿飞不再应声了,少爷的脾性他再清楚不过,再说下去只会让他疑心,虽然他对少爷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但是换了是谁都会怀疑的。 其实他阿飞为什么会这么帮着方琳,也不外乎是很多年前的一件事,那时他的父母刚刚过世,孤苦的他成了众多孩子的欺负对象。 好像是有一次,幼小的方琳刚好从那里经过,大概情节好像是他们一家人来这里参加一个慈善宴会,那时方书记也还不是书记,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长。 方琳看不惯那么多大孩子欺负他一个人,找来她爸爸把那群孩子吓走了,然后她又跑回车里拿出所有的零花钱,又问她爸妈要了一些全部送给他。 那天,他就记住了这个小女孩,而以后他虽然又阴差阳错跟了卓凌天,却始终没有报答她的机会。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19 那天,他就记住了这个小女孩,而以后他虽然又阴差阳错跟了卓凌天,却始终没有报答她的机会。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尽快给方家施压,十天内,如果我看不到我想要的效果,阿飞,后果你应该明白。” 卓凌天说完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闭目养神,看样子是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了,阿飞心里一震,少爷在少奶奶的事情上从来都是没有转寰余地的。 飞机平稳地向前飞行着,但是就在快要过了太平洋的区域上空,飞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飓风来袭,强大的气压压迫的飞机左颠右簸的,卓凌天在这一片站都站不稳的混乱中眸色深沉。 “少爷,飞机遇到了阻流,根本不能再往前飞了,强行飞行只怕会坠机。”机组一共配备了五个人,就是怕有万一,经验丰富的可以避开危险。 过来跟卓凌天汇报的是一个副手,目前他的能力正在朝机长的方向前进,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几人共同商量的结果。 “飞机大概还能支持多久?”卓凌天却不见丝毫的慌乱,声音沉稳地问着那个副手。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强行朝着风口飞去,只怕结果就是机毁人亡,他们倒无所谓,少爷如果有什么事,他们就是死几千次也不够还的。 卓凌天不再说话了,透过外面的窗户看出去,外面一片黑压压的,厚厚的乌云层压得人也喘不过气来,卓凌天思索了很久,其实也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卓凌天终于做决定了。 “加速往前,在一个小时内我要到达港口。”那个副手连同阿飞一起震惊地看着卓凌天,少爷这是拿命来开玩笑吗? 虽然少奶奶的事是很重要,可是他的安危却绝对比少奶奶还要重要,他们还有一个很大的家庭需要少爷来领导,少爷怎能如此儿戏? “不行,少爷,还是听机长的建议,先停下来,等风小了我们再起飞。”阿飞首先站出来反对,他顾不上卓凌天的威严了,都到这份上了,他还怕什么? 少爷都可以连命都豁出去,他有什么不敢的? “知道我是少爷,就照我的命令去做,怕死现在就背着伞跳机,我绝不阻拦。”卓凌天的眸子里是嗜血的冰冷,那种决绝让阿飞全身的血液都迅速集中起来,好像要燃烧。 …………………………………… “露丝,嗨,我要的威士忌。”夏妍靓正站在酒吧的吧台边发愣,在酒吧的一面幕墙上镶着一面大大的液晶电视,此刻上面正播放着有关飓风来袭的消息。 莫名得,她忽然觉得很烦躁,就好像预感到了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听到那桌客人的叫喊,她赶紧应了一声,提着几瓶酒款款地就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约里夫,今晚这酒我请了,祝你们愉快。”夏妍靓放好酒瓶子,对着约里夫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没错,这间酒吧是魏南送给她的,原来的这里是一间咖啡厅。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0 “不好意思约里夫,今晚这酒我请了,祝你们愉快。”夏妍靓放好酒瓶子,对着约里夫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没错,这间酒吧是魏南送给她的,原来的这里是一间咖啡厅。 黄头发蓝眼睛的约里夫被这一笑弄得愣是晃了心神,杯子里的液体都倒到鼻子里去还不自知。 夏妍靓转身离开的瞬间,背后还能听到他的同伴们调侃他的声音,她心里的不安稍微缓解了一下,也跟着他们一起笑了,真是一群活力四射的男生。 “给我一杯干马天尼。”夏妍靓回到柜台后,正在忙着清算一天下来的帐单,冷不丁地一个人声突然响起,貌似还有点熟悉,她抬起头,脸色一下子有点白。 “怎么了大嫂,不认识我了?”祁安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她发呆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哦,真想上去捏捏她那微皱的小鼻子,不过,他可不敢。 “哦,你要马天尼是吧,稍等,我让人给你调一杯。”夏妍靓说着对着另一个窗口招呼了一声,紧接着又转回了身子。 “以后别叫我大嫂了,我受不起,还有,除了我的私事以外,你可以随便问。”夏妍靓知道祁安必定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她,所以她开门见山,她知道这一关她躲不过。 “好吧,不过,我以前就叫你大嫂,现在你叫我改口,好像有点不太适应呢。”祁安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有点痞痞的。 “总会适应的。”夏妍靓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来一点什么,跟那天在那里见到的她无助的样子真的是相差太多了,如果祁安不认识她还好说,可是能有谁会在短短的几天内就恢复好情绪呢? 你知不知道大哥有多紧张你?这句话就卡在祁安的喉咙里,他不知该怎么对夏妍靓说出来。 “大嫂,我来这里喝酒不会要钱吧?”随即祁安先不去想其它的了,眼前最关键的是先让大嫂对他沙除戒心,进而好套点她的心里话。 “不要钱……”夏妍靓斜了祁安一眼,这个家伙,不是不让他喊大嫂的吗?祁安正暗自高兴,不料夏妍靓又说了下半句话。“你让我这店喝西北风哪?” 祁安一口气差点没有咽上来,好家伙,这店虽然说面积不算太大,好歹也养活了二十多个服务生呢,就算十个祁安也喝不穷她。 “那,能给我算半价吗?” “可以啊,你若是负责给我洗杯子碟子什么的,我可以考虑。”这家伙不会是纯粹来这里磨嘴皮子吧?其实从心底里来说,她并不是反感祁安,只是他跟卓凌天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很深。 “我先提醒你一句,你若是敢随意把我的消息透露出去,我不会饶了你,抽筋扒皮的事我很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祁安能找到这里她不觉得奇怪,他都能找到这里来,那就不用说卓凌天了,只是真到了那一步,她还是可以躲起来的。 祁安接过调酒师递给他的一大杯白色液体,朝着夏妍靓晃了晃,正要倒进嘴里,那液晶屏上正在播出的消息震住了他。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1 祁安接过调酒师递给他的一大杯白色液体,朝着夏妍靓晃了晃,正要倒进嘴里,那液晶屏上正在播出的消息震住了他。 “我台最新消息,位于太平洋的海军总指挥所接收到一架来自中国的私人飞机信号,由于目前飓风风力不断加大,这台飞机的处境堪忧,海军最高指挥官已经下令,全力帮助这架私人飞机先行安全着陆……” 还没有听完后面又说了些什么,祁安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甩在了吧台上,人已匆匆地跑远了,甚至都顾不上跟夏妍靓说一声。 大哥刚好是今天的飞机过来这边,他再三劝告他这边的天气恶劣,但是大哥仍是执意要来,大哥的性子就是这样,他决定的事,一般情况下是无人能改变的。 刚刚电视上虽然没有配画面,但是他还是一下子就预感觉到不妙,大哥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夏妍靓看着祁安莫名地激动离开了,心里也有点悸动不安,可是祁安又没有跟她说明是为了什么事,她还要照看酒吧,因此只好惴惴不安地先呆在这里。 直到晚上她的酒吧关门,祁安都没有再过来一下,也没有派人过来说明一下,夏妍靓锁好了门,径直走到大马路上招计程车。 她的酒吧不是通宵型的,最多经营时间只是到凌晨三点,有时候会延长时间,这要看她自己的时间了。回到那个还算温馨的小窝里,夏妍靓头一件事情就是跑去浴室放了水,然后躺在那个快二米的浴缸里闭着眼睛想事情。 之前是因为祁安在她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天知道她有多难受,因为一看到祁安,不免就想到卓凌天。祁安会这么锲而不舍地找她,除了是因为卓凌天之外,她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其它的原因了。 温暖的泡泡里,她的身体最大限度地放松了下来,可是心理上的创伤却不是那么快就能放松下来的,她脸上的笑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假。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吧,她才从浴缸里起身,穿上睡袍去休息,天实在是太晚了,她也很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只是真正睡在床,上了,她才知道她的困意有多浅薄。 无论她怎么想要快速睡去,都是徒劳,大大的眼睛就是怎么也合不上,反而有越来越清明的意思。 祁安刚刚的那神色太不对了,她敢肯定,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跟卓凌天有关,而且电视上的消息却说的是从中国飞来美国的私人飞机。 飓风?飞机?夏妍靓猛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难道真的是卓凌天的飞机吗?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她都来美国多久了,他一直都没动静,现在却忽然来美,怎么说得过去? 一整个下半夜,她都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转着面,就是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卓凌天的影子,隐隐约约好像真的有一架飞机,正在大海的上空挣扎着。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2 一整个下半夜,她都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转着面,就是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卓凌天的影子,隐隐约约好像真的有一架飞机,正在大海的上空挣扎着。 伴随着这种胡思乱想,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她终于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急急忙忙起床梳洗,赶到酒吧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营业三个多小时了。 之前在租房的时候还不觉得心慌,一来到酒吧她第一时间就是盯着那大大的液晶电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头上面播放的内容。 但是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有关于中国那架私人飞机的消息,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却赶忙去问酒吧里最为八卦的同事,有关于那则消息的最新报道。 “prettyliang,不用担心,新闻上一直没有再播放关于飞机的消息,应该是没事了,你们中国不是有解句古话吗?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同事史丹尼一脸的调侃意味,在这里大家都是这样叫她的,因为她是个漂亮又善良的中国老板娘,尤其是对待员工就像是自家的兄弟姐妹一样,所有人都很喜欢她。 “嗯,谢谢你。”夏妍靓的心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彻底放松下来,就连给最熟的那些客人上餐点时也没有特意的停留说笑话了,从昨天开始她的状态就很不好。 如果真的是卓凌天,那不用说祁安一定会把他带到这里,可是都一天过去了,那人却还没有到来,她到底是希望他来还是不来呢? 总不会是真出了意外,现在在医院里吗?夏妍靓为这个想法感到恐惧,如果卓凌天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以后还要怎么活? 就算他那时候很伤她,可是到了现在,她发现,她还是不争气,但凡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她总是第一时间竖起耳朵,眼睛,生怕遗漏了他一丝丝变化。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看到他,就算他亲自来了那又如何?当初是他大声指着她让她滚的,难道现在他过来接她回去她就要回去吗?还是说回去继续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热? 一想到这里,夏妍靓又猛的摇头,不行,不行,这事绝不可能,卓凌天,她已经被他伤透心了。 “嗨,漂亮的靓靓,你这是在干什么?”正在她行为怪异的当口,听到了一句生硬的中国话,夏妍靓忍俊不禁,这一定是本州的娱乐新闻头号种子,霍尼顿。 自从他第一次来到这间酒吧见到她,每一次来都是会这么叫她的,刚开始她对他一点好感也无,以为他就是那种好吃懒做的花花公子,可是时间一长,了解他的为人后,她反而很喜欢他身上的热情劲头。 “霍尼顿,你怎么又在上班时间跑出来啊?就算公司是你自家的也要努力才行哦,不然哪天被人收购了你就惨喽。” 夏妍靓失笑低头才发现,原来她正把一大堆的冰块都盖在一盆花儿的根部。 PS:现在每天保底五更,或者会八更就这样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3 夏妍靓失笑低头才发现,原来她正把一大堆的冰块都盖在一盆花儿的根部。 现在美国是大热的天,其实刚好可以给它们解暑,但是显然霍尼顿却不认同她,伸出手把冰块又一块一块捞出来。 “好花就应该和美人一样好好呵护,你这么对它它可开不出好看的花。”霍尼顿是一个典型的美国帅哥,良好的家庭基因让他的外形犹如发刻般俊美,尤其是那蓝得透彻的眼睛,看着人似乎想要把对方溺进去。 但是为何看着这样一个完全无关的人,她却又想到了卓凌天呢?好像他还是隐隐有怒气的样子,是啊,他曾经告诫过不要和别的男人太热情,只是现在的他早已管不了她了,不是吗? 夏妍靓自嘲一笑,随即又装做没事人一样走出吧台,亲热地挽着霍尼顿的手臂往大厅走去:“好朋友经,今天我们喝个痛快吧,既然你想翘班,那就翘个彻底吧。” 这酒吧也是因着他的一大半功劳才把知名度打响的,因为无意中听说他命令全公司的人无论职位高低都得过几天就要光临一次这间酒吧,当然,他可以报销所有的费用。 有这种好事,除非是傻子才会不愿意,而且老板大方的很,从不会因为他们某些人选了特别贵的酒而给他们小鞋穿。 所以,就一传十十传百,夏妍靓的酒吧一日比一日火,也是天天的忙碌让她暂时忘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只除了隔几天就会给夏广丰夫妇打一次平安电话。 其实当听说她唯一的小弟弟平安出生的时候,她的心里激动得想哭,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不在爸妈身边,反而是方小兰,不停地劝慰她实在想念了就赶紧回来一趟。 可是,她又如何知道,方书记早就把她的路堵死了,如今她若是敢回S市,除非他不再找她麻烦才行吧。 ………………………………… 卓凌天草草地包扎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就催着祁安载着他赶紧来找夏妍靓,他的飞机最终被美国军方成功迫降,但是降落过程中由于正好处于飓风的风口,所以飞机一下子撞上了海里的礁石上。 所幸军队的速度不是盖的,仅仅是十分钟之内就火速到施以救援,但是他也是被狠狠地甩出了机舱,撞上了礁石,头部缝了五针,身上却是缝了十针之多。 这些他通通都可以忍受,只是当那一刹那他感到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时,他却由衷的恐惧了,这一生中,他从来都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那一刻却清晰地尝到了。 他并不是怕自己会怎么样,他只是怕,如果他没有了,夏妍靓怎么办?会不会从此就再也没有人像他这么爱她爱着她?会不会她不会像喜欢他那样喜欢另外一个人? 如果这些都是未知的,他必须要活下去,因为,他们之间是许过誓的,无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们都要在一起,也就是凭着这个念头,他才没有在失去大量鲜血的情况下休克。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4 如果这些都是未知的,他必须要活下去,因为,他们之间是许过誓的,无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们都要在一起,也就是凭着这个念头,才没有在失去大量鲜血的情况下休克。 本来医院是不许他出院的,可是这个混蛋居然拿着枪指着救他命的医护人员,为了保命,没法只好把他放出来了。 “安子,给我再快点。”虽然失血过多,说话却还是中气十足,连祁安都为他的伤口叫疼,人家正主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老大,你又不是不了解这边的交通,那□□都是在这个时候出来逮人的,我怕被他们撞上了。”阿飞也受了不轻的伤,卓凌天硬要他再在医院呆几天,所以现在开车的是祁安。 祁安刚一见到卓凌天时简直都要认不出来他来了,那活生生就是一个血人,不过居然在看见他时还能叫上他的名字,当时他的震撼度有多大,他这一生恐怕都忘不了。 大哥他,对大嫂的感情他真是形容不出来,恐怕世界上最痴情的男人也不过如此了吧。把自己的命当做草木一样看待,却时刻都装着心爱女人的安危。 “出了事我兜着。”卓凌天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这一下又牵动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却硬是一声也不哼出。 他哪里不知道祁安的用意,只是他现在无比迫切的想要见到夏妍靓,这种情绪任何事情也抵挡不了,就算是他的情况很不好也不行。 祁安便不知再说什么好了,一直以来,他对他的话都是无从辨驳的,一来是因为他是大哥的领导威严,二是大哥的智商确实比他要高,所以,他很多时候都是乖乖闭嘴听令的。 ………………………………… 二人赶到酒吧的时候,卓凌天感觉背后又濡湿了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粘粘的感觉,很难受,这如果换了是以往,他早就无法忍受了,可是今天不但忍下来了,还一直坚持到现在。 只是,所有的热情,希望在见到酒吧里的那一幕时,心头陡然生出一抹悲凉,痛恨,以及不为人知的哀伤。 夏妍靓她,正亲密地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喝得一脸通红,却犹不自知,嘴里还一个劲地在说着什么,继而又傻呵呵地笑起来。 这简直比一巴掌拍到他脸上,一把刀插到他心口上还要让他难受,脚步就那么生生地钉在了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反倒是夏妍靓,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一股视线在紧紧地粘着她,她试着抬起有点晕的小脑袋,往那个方向看去,一看,却如遭雷击。 她以为看错了,松开了搂着霍尼顿的手臂,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没错,可不正是她心底里的那个人。 他的头上缠着一圈绷带,此时已经被血晕得湿透,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胡子长出了一大圈,眼睛下也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更加明显的就是,他原本的腰围,只是一眼就看出,瘦了一大圈。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5 他的头上缠着一圈绷带,此时已经被血晕得湿透,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胡子长出了一大圈,眼睛下也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更加明显的就是,他原本的腰围,只是一眼就看出,瘦了一大圈。 可是下一秒,她硬生生地别过了头,脑袋往霍尼顿身上一偏,装着醉意朦胧地对着他灿烂一笑:“霍,来,我们再喝一杯。” 说完也不给霍尼顿说话的机会,一仰脖,一杯子的白色液体就全喝进肚子里了,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仿佛这种动作她已经做过几千次了一样。 卓凌天的眸子原先还深邃一片,此时已有点冰冷了,这个女人,她这是在干什么?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他是死的吗? 祁安一看不妙,慌忙上前走到夏妍靓的身边,一把扯过不明所以的霍尼顿,把夏妍靓拉到一边:“大嫂,大哥受伤了,你就不要刺激他了,赶紧过去安慰他一下。” 夏妍靓却妩媚地拍拍祁安的胸膛,她喝的本就不是什么白酒,而是调酒师专门调给她喝的果子酒,酒精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肚子里还有着一个小生命,她还没有这么残忍地再想剥夺他的生命。 “我说了不要叫我大嫂,我还没有结婚,请不要这么把我往老了叫。”她这明显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卓凌天,本就心里有火,此时她还这么云淡风轻,他觉得他的血管都要爆裂了。 “夏妍靓,你够了,这么在我面前表演,你不累吗?”一生气就不免牵到伤口,头上的沙布涌现了新一批的鲜血,那迅速染透的面目料让夏妍靓的眼睛微有湿雾。 虽然离得不算太近,她却感觉到他的身子正在瑟瑟发抖,以往她曾是那么了解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瞒不过她,可是,他这么大费周章地跑来这里是因为她吗? “你觉得我在演戏就当我演戏好了,如果你也想喝一杯,我欢迎,如果你要是来闹事的,请你离开,这里最不缺的就是□□。” 真是笑话,他凭什么说她在演戏了?她有什么戏好演的?他能跟别的女人亲密到床,上去,她就不能和别的男人一起喝杯酒吗? 他以为他是谁?一脚把她踢开,现在又来管东管西,她是这么好耍弄的吗? “大嫂,大哥不是那个意思,他这是硬撑着从医院跑出来的,头部缝了五针,后背上缝了有十针,大嫂,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大哥吧。” 祁安哪,真是佩服你哦,居然对卓凌天用可怜可怜来形容?夏妍靓一头黑线,谁又知道她有多么嘴硬才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的心痛,她的心就跟着痛上两倍,十倍,他的情况她又不是没有眼睛看不到,他有多隐忍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是就算曾经两人有多好,都已经过去了,彼此互相伤害了这么久,她不认为还有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那就继续回医院去,我这里不管包扎。” 夏妍靓说完别过头去,不再看卓凌天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让她失控,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又去追随他。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6 “那就继续回医院去,我这里不管包扎。” 夏妍靓说完别过头去,不再看卓凌天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让她失控,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又去追随他。 夏妍靓的脚步刚刚没抬几步,伴随着祁安惊慌的一声“大哥”而再次定住,她缓缓回过身,身子抖得犹如寒风中孤零零的小树,看几那个呯的一声倒在地上的高大男人。 祁安发狂地奔过去,扶住卓凌天的身子,他的后背,老天,粘得他的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触目就是一大片鲜红的血液。 而额头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像是屋檐下滚落的水珠一般,一滴滴地往下掉着。 “大嫂,赶紧叫救护车呀。”焦急中,祁安大声地命令着夏妍靓,声音中透出了一股责怪,这也就是夏妍靓了,换是另一个人他非叫那人死无葬身之地不可。 …………………………………………… 美国的救护车速也是超快的,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救护车就呼啸着而来,几个白大袿小心地抬着卓凌天,放上了担架里,祁安载着夏妍靓紧随着救护车而去。 医院的贵宾病房外,摆放着两排柔软的沙发,夏妍靓就坐在上面,呆呆地看着病房的方向,医生进去有半个小时了吧,不何她却觉得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呢? 等待的过程是最心焦的,这样的经历她也有过一次,那就是第一次去打胎的时候,她也是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等待着医生叫自己的名字。 那时,她唯一的心情就是失望,委屈,稍带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安,跟这次完全不同,她甚至觉得她的心都不再是她的了,就想着要跳出胸膛一般。 “大嫂,对不起,刚刚我的语气太重了,我只是太担心大哥了。”祁安看着她一脸说不上什么表情的脸,烦躁地走了几个来回后,郑重地跟她道歉。 大嫂跟大哥间的事他有什么资格过问?大嫂的心意他又凭什么来管?只是因为看不得大哥这么难受吗?他也说不清,只是他的潜意识里,他们两人就应该是要在一起的。 可是他也没想到,看起来活泼热情的大嫂居然也能这么狠心,哪怕他大哥都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她还能风清云淡地让他走。 “没关系祁安,我不怪你。”夏妍靓总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是这么一会儿,这个以往在她印象里总是很注重形象的帅哥一脸的疲惫,眉宇间是遮不住的担忧,那份关心家人之情只是一眼就表现出来。 她很为卓凌天感到欣慰,不管他的为人是如何,能有一位兄弟始终站在他的身后,已经算是成功了。 “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爱情的,我和阿天之间的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现在再来追究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祁安,我只想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没有我,他可以过得更好。” “我并不是因为他犯了错所以才离开他,也许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他有他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尊严,你看,这本来就是两个对立的观点,勉强在一起就会矛盾,如果分开了,反而会更好。”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7 “我并不是因为他犯了错所以才离开他,也许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他有他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尊严,你看,这本来就是两个对立的观点,勉强在一起就会矛盾,如果分开了,反而会更好。” “大嫂,大哥对你不是你想的……” “听我说完,祁安。”夏妍靓打断了祁安的话,她没有再看着病房的方向了,而是转过脸看着透明玻璃窗外面的风景,晚霞的余晖正慢慢地消散,红红的光芒打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的脸又生动了几分,就像是一幅靓态的油画。 “我爱卓凌天,真的很爱,如果说现在让我为了他而付出了生命我也愿意,你不会了解的,我原以为我最爱的人是勒海涛,可是直到卓凌天出现在我生命里,我才知道,我唯一爱的就是他。” “是的,我知道你想说卓凌天很好,我曾经也以为他很好,只是经过了某些事,谁又敢保证一个人会永远无条件对你好?” 说到这里夏妍靓微垂了眸子,她只是不想,让祁安看到,她眼睛里的哀伤,无助,她也只是一个小女人,所渴望的也不过是一个男人的绝对宠爱而已。 “以后真的别再叫我大嫂了,我会觉得很讽刺,还有告诉卓凌天,让他别再找我了,他跟蒋小姐马上就要订婚了,我会祝福他们。” 原本夏妍靓说完这句话就想走人的,可是刚刚好医生打开了病房的门。“哪位是病人家属?” 夏妍靓刚要脱口而出,祁安却已经抢先着开了口:“医生,我就是,请问病人现在是什么状况?” “急怒攻心,这本来就不利于伤口愈合,另外,病人此前曾经有过酗酒的经历,因此他的胃有大面积溃疡,如果再不及时治疗,后果会很严重。” 酗酒?夏妍靓怔了一下,她记忆中的卓凌天可不是这类人,就算是很高兴的时候他也不会酗酒的?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祁安却是追着医生问了很多问题,那医生也很耐心,愣是跟他磨叽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大,我也跟着老大喊你靓靓吧,不进去看一下吗?” “不了,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照顾他。”夏妍靓迟疑了一下,逼着自己不要再去想什么了,结束了,全部都结束了。 “那,你有了小宝宝这件事呢?跟不跟老大说呢?毕竟他是有知情权的。”祁安挠挠头,想到了一个这么严重的问题,的确是,卓凌天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又做了父亲呢。 毕竟失去过一个,如果再有了一个,估计他会高兴坏了。 “暂时先不用,我不想让他知道。”既然断,就要断得彻底,就当她对不起他好了,可是他不是还有他的下一段人生要走吗? 是呀,都要订婚了,日期就是这几天,她不该去破坏什么的。 直到看不见夏妍靓的人影了,祁安才推开了病房的门,一直他都觉得忘了跟夏妍靓说什么重要的事了,现在他才想起来。 拍拍脑门,他暗自嘀咕着,大哥早就取消了订婚,难道她没看报纸吗?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8 拍拍脑门,他暗自嘀咕着,大哥早就取消了订婚,难道她没看报纸吗? 祁安守了卓凌天没一会儿,他就醒过来了,转了转眼珠子,诺大的空间里,就是没有她的身影,一个气不过,他马上就想从病床,上起来。 “老大,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大嫂的酒吧里太忙了,所以等不到你醒来就先走了。”祁安越是解释,卓凌天却越觉得火上浇油,一个小小的酒吧现在都比他重要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重要到看着他在这里生死不知,她竟然还敢走? “给我放手,反了她了。”这一开口,把祁安都吓了一跳,老天,这比冬天里那快要断掉的枯枝声音有得一比吧。 瞧瞧那暗哑的样子,听得他都想要捂耳朵了。 “大哥,我不拉你,但是大嫂走之前发话了,若是你还像以前那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以后永远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在卓凌天面前,祁安还是惯用大嫂的,这样他听着也顺耳。 闻言,卓凌天总算安静下来了,重重地躺坐在床,上,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炯炯地看着祁安,那意思是看他有没有说谎。 祁安这次的定力真的很足,卓凌天也瞧不出什么不妥,“她一直守在这里?” “那当然了,她一直就坐在沙发上,好像很紧张你呢。”对什么事情添油加醋,祁安是最在行的,他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先稳住卓凌天。 没一会儿,又有护士推着小仪器过来给他检查,卓凌天本来是想要吼走那洋护士的,可是一想起祁安的话,他又乖乖地配合着护士。 有一件事,祁安总觉得不跟卓凌天说太违背常情了,不管夏妍靓态度有多坚决,他觉得他或许告诉卓凌天的好,那毕竟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 但是他又怕说了之后,夏妍靓会怪他,总之,脑海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要他说,一个警告他不要说,弄得他左右为难的,坐在椅子上犹如上面扎了无数的钉子。 “想说什么就说。”卓凌天检查完毕,刚好瞧见他这一幅坐立难安的样子,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就连牵动伤口有难言的痛楚,他浑然不觉。 满脑子都是刚刚祁安的那句话,如果再不爱惜自己就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不是吗?她这么关心担心他,那他也有机会重新追到她了不是吗? 看着卓凌天一脸的傻笑,祁安暗自叹了一口气,如果他迂回一点把情况透露给大哥,这不算告密吧? “那个,老大,如果你得知你即将要做爸爸了,会怎么样?”一脸谄媚的笑着,就像一只想向主人讨欢的小狗狗,使劲对着主人猛摇尾巴。 卓凌天挑挑眉,唇角微弯出一抹弧度:“你不会有私生子了?”瞧他那点出息,肯定是被女人设计了,难怪会坐立不安,这要是被祁老爷子知道了,估计又得举起他那龙头拐杖朝他身上招呼了去。 “拜托,你也想我点好,哪个女人敢钻我祁安的空子,我让她生不如死。”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29 “拜托,你也想我点好,哪个女人敢钻我祁安的空子,我让她生不如死。”祁安满头黑线,当大哥的不能老这样带坏小弟啊。 “老大,我说真的,你不能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这样,大嫂什么时候才肯跟你回去啊?” “你说什么?”卓凌天抓住了一个重要的点,思想准备?即将要做爸爸?难道说…… …………………………………… 夏妍靓也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原本魏南每天都要来露一下脸的,可是一连两天都没见到人影了,倒是某个不请自来的人,却是天天准时报道。 “老婆,你别跑腿了,这种活还是我来吧。”比如现在,某人正一脸狗腿地接过夏妍靓手中的托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就朝着目标处走去。 夏妍靓无奈地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你说他堂堂一跨国公司的总裁不去干他的正事,天天围着她是什么意思? 不仅这样,看见酒吧里有什么活都会第一时间抢上,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他的保镖代替的,他则是坐在那里,只顾笑盈盈地看着她。 往往她都被他看得一脸毛毛的,没辙了只得狠狠地瞪他几眼,然后别过头不再看他。 夏妍靓是很生气的,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她就是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么小心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累着了。 “卓凌天,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聊?我说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卓凌天送餐的时间很短,两三分钟就回来了。 “我说过什么了?难道你其实很希望跟我走?”卓凌天挑眉,换上一脸坏坏的笑,微泛着莹蓝色光芒的眸子似是盛了蜜一样,让夏妍靓觉得喘不过气来。 两人确实有很长时间没再见过面了,怎么感觉他变得油嘴滑舌了呢?瞧这话说得,让她多难为情。 靠,好像是她自做多情了,不过,他貌似还真没有表示过什么,只是每天准时出现帮她干些活而已。 夏妍靓的小脸瞬间绯红一片,温度急剧升高,似是心底某处被窥视到了而恼羞成怒。 “那你呆在这里干什么?会影响我工作的。” “其实你可以不必时时看着我,你就当我隐形好了。”卓凌天自己也暗暗称奇,什么时候他会这么厚脸皮了,某些话很顺溜的就出口了。 “……”夏妍靓默,什么时候他的口才这么好了,好吧,那她就当他透明的好了。 这种情况直到酒吧关门时止,夏妍靓还没有锁门前,卓凌天心疼地看着她:“老婆,天天熬到这么晚,对身体不好,对皮肤也不好,这样吧,每晚正常营业到九点,剩余的损失我补给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想献爱心,大可以把钱捐给慈善机构。” “我叫你老婆你也没反对,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某人趁她愣神间一把抓过她手里的长条锁,咔嚓一声锁好了门,牵着她的手就往他的车边走过去。 “放手,我自己会走。”夏妍靓想要挣脱开他的大手,却怎么也挣不开,那男人是铁了心要送她回家的。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0 “放手,我自己会走。”夏妍靓想要挣脱开他的大手,却怎么也挣不开,那男人是铁了心要送她回家的。 卓凌天就把她的怒火无视,自动地把她扶到副座上,帮她把安全带系好,这才走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他的车子后面,照例跟着四五辆纯黑色的车子护驾。 虽说他们在美国的实力也不小,不过,主要是上一阵子接手了魏南的地盘以后,他那些逃脱的部下有些跟了别人,会不时向他们挑衅。 所以,现在再加上夏妍靓有了宝宝,卓凌天更是只想时时刻刻都护在她身边,生怕一个不小心,他的当爹梦又毁灭了。 而这一次看得出夏妍靓也是很喜欢这个宝宝,所以他让她多吃一点水果,还有那些很油腻但是很滋补的药膳时,她尽管不太愿意,却还是皱着眉头喝了个精光。 他的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不知是因为她的听话还是她这么在乎这个小宝宝,但是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过这个话题,生怕对方会难过。 “你不用这样卓凌天,我再次明白告诉你,我不可能回心转意的,而且你不是也快要订婚了,最好还是忠于你的未婚妻。” 虽然已经是凌晨了,但是在纽约这个不夜城却还是热闹繁华无比,大街上的车流并不比白天少,反而却更加拥挤,只是因晚上的气温更适合逛街。 卓凌天双手放在放向盘上,他额上的纱布已经取下了,还好没有毁容,只是在后脑勺这个隐密的位置缝了几针,而且不仔细看根本也不会注意到。 夏妍靓不知道他的伤到底是怎样的,不过只是当初看到他额头上的触目血红,她的心就打颤了,想不到这个家伙的恢复能力还真是迅速。 “我已经取消了订婚,蒋菲儿也会滚回她家,以前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说到后半句他的语气有些戾气,听得夏妍靓不禁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几天来,他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无论她再怎么讽刺他,再怎么骂他,他都照单全收,没有一丝不悦。 而现在说到这些事,他的表情又阴鸷起来,她也不知该是喜是悲,总之,最艰难的那一段已经过去了,她的心也沉淀了很多。 所以听到他的话,她甚至连一丝惊讶也没有,只是很疑惑,他们两人曾经都那么亲密了,为什么他……?哎,男人的心思她不懂,她也不想懂。 “宝贝不用想太多,我和她之间什么事也没有。”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卓凌天像是解释一样回了她一句。 夏妍靓觉得自己有点窘了,该死的,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我之所以跟那些女人在一起,只不过是想气气你,从来都没有跟她们鬼混过,蒋菲儿只不过是因为离你更近,我本想着你会反击,谁知道你竟然躲起来了。” 说到后面,语气里带了丝丝的委屈,仿佛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1 说到后面,语气里带了丝丝的委屈,仿佛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 夏妍靓默,卓少爷,你这是欲盖弥彰么?自己花心风流就是了,还把问题归结到她身上,这么说,他去找女人都是她的不是了? 看着她嘟起小嘴,卓凌天失笑,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他的宝贝呀,连生起气来都是无敌可爱。 “你明知道蒋菲儿对我的敌意,你还敢这么对我?” “好了宝贝,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不要再生气了,对……身体不好。”刚要出口的宝宝二字被身体代替了,她现在还不告诉他孩子的事,那他就当做不知道吧。 送了夏妍靓回到她的小窝里,卓凌天赖在客厅里不走了,他的眼睛国断打量着这里的摆设,完全就是跟在中国她的闺房差不多,她还是喜欢粉色。 到处都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毛茸公仔,甚至连墙上也挂着一室一厅的空间看起来也不算大,但是却布置的温馨舒适,一走进来都不想再出去了。 “你还不走?”夏妍靓都洗完澡了一出来看见他还坐在沙发上,手里随便拿了一本杂志在看,不禁开口赶人。 说实话,这几天他的表现真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就连彼时刚住到他家,他都没有这么殷勤,现在他细心的就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了,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摔了碰了。 “老婆,都这么晚了,你还要赶我走?”卓凌天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半□□,她身上只裹了一条到大腿下的浴巾,头发还往下滴着水,皮肤粉嫩嫩,尤其是大眼睛里,一片氤氲,他想,古时的杨贵妃出浴也不过如此吧。 夏妍靓不自在的收了收浴巾的下摆,那个混蛋的眼睛,他在看哪里?“孤男寡女的,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你不要脸,我还要。” 卓凌天摸了摸自己还算光滑的脸蛋,目光越发委屈:“老婆,我们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你还怕什么?再说了,刚刚下车时不是有人听见我喊你老婆了。” 说完,某人一脸的得意洋洋,的确,在楼下停好车,夏妍靓先他一步上了台阶,他随后也紧走几步,重重地喊了一声老婆等等我,刚好被夏妍靓的房东听到。 原本房东还说他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想不到都已经结婚了,而且看那男人的气度也不凡,穿着也是很贵气,他觉得可能就是两人吵架了。 跟夏妍靓点了点头,他出门去了,夏妍靓随后狠狠瞪了卓凌天一眼,头也不回地上楼。 这下也好了,省得靓靓被人误会了,卓凌天心里美美的,跟吃了蜜一样甜,老公老婆,可不是要住在一块的? “过去的事提了有意思么?你赶紧走,我看见你会睡不着。” “那正好,我看不见你会睡不着,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也不用什么你费心收拾了,就凑和睡在沙发上好了。” 卓凌天嘻嘻一笑,大腿刚好能在沙发上伸开,只不过这沙发不算太大,他翻个身可能会困难。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时时刻刻看到她,看到她安好无恙,他才能放下心来。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2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时时刻刻看到她,看到她安好无恙,他才能放下心来。 夏妍靓说不过他,再说他都说到这一步了,想想他以往那冷硬的作风,能做到如此也算是委屈他了,“随便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完,她赶紧跑到自己的卧室里,紧紧地锁上了门,背部使劲地抵在门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样无赖的他,让她很难招架,直觉如果照这样下去,不出几天,她就要投降,可是,这不是她的本意,她现在还没有理好自己的情绪,无意再继续发展上一段感情。 半夜里,夏妍靓起来上厕所,门一打开,她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某人,他的腿只能勉强打开,但是如果一夜都这么睡,肯定会很累,难怪他宁可蜷着自己。 他可能是太累了,连她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依然睡得沉沉,伴随着轻浅呼吸声,还有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夏妍靓贪焚地吸了几口,盯着他就算睡着了也依然俊美的睡颜几分钟,这才转身走回房间。 照他这么尊贵的身份,一生中能受到这样的待遇也算是很难忘吧。 看着那扇门重新合起来,卓凌天睁开清明的眸子,微微地扯动了一个弧度,因为长时间都是一个方向侧睡的,他的伤口疼得难受,艰难地翻了一个身子,才又闭上眼睛,安稳地睡去。 他哪会不知道她起来的声音,只是不想让她发现罢了,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如果他能再细心点,他早就发觉了,那就是夜里起来上厕所的时间频繁了。 短短的几个小时,她起来了五六次,一个晚上也睡不好,卓凌天心里既心疼又担心,却不能替她受了。 ………………………………………… 卓凌天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薄被,他的嘴角上翘的弧度更加明显,看了一眼那紧紧合上的门,他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梳洗完毕,他走到厨房里,看了看里面的食材,俊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她就这不懂得爱惜自己吗?不懂得爱惜自己,连宝宝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吗? 瞧瞧这什么吃的都没有,她是打算减肥吗? 本想打电话让阿飞去买东西的,想了想,还是自己下楼了,还好他出现得不算晚,难全程陪着她一起体验身份转变的新鲜。 夏妍靓刚一起床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刚好肚子也饿了,顾不上换衣服,就穿着昨晚的睡衣就出去了。 厨房里,某人已经做好了早点,(其实应该说是午餐)此刻正拿着一把勺子在翻搅着汤锅。 中午的阳光刚好打在厨房里,他站的角度刚好迎着光,阳光把他的脸蛋照得通透,夏妍靓甚至能看见上面细小的绒毛,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有浓浓的满足感,就好像是一只吃饱了饭的猫儿。 上帝真是不公平哪,既给了他优厚的身家,又要给他这么精致的五官,不是有一句话嘛,上帝给你打开一扇窗,必定会关上另一扇窗,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完全行不通了呢? “老婆,是不是发现你老公太帅太迷人了?”正在她发愣间,卓凌天早已迎着她的目光,跟她对了个正着。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3 “老婆,是不是发现你老公太帅太迷人了?”正在她发愣间,卓凌天早已迎着她的目光,跟她对了个正着。 “自恋!”没好气地甩了一个大白眼给他,夏妍靓赶紧逃往一边的洗手间里洗脸,刚刚她只顾着闻香味了,忘了自己刚刚起床,肯定是头发乱遭遭的,难看死了。 不管她跟卓凌天之间的关系如何,女人嘛,都是希望在男人面前永远是一幅美好的形象的。 “老婆,不管你什么时候都是美丽的,我都喜欢。”卓凌天冲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喊了一句,她,是害羞了吧? 夏妍靓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但凡是跟他在一起吃饱,每次都会有大补的汤出现不可,不然就是提醒她吃这个,吃那个,说什么补充维生素,还有微量元素什么的。 “卓凌天,你把我当猪养?”夏妍靓紧紧地盯着他的表情仔细看着。“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 不由她不紧张,如果卓凌天知道她有了宝宝才过来接她的,那她就算是饿死在这里,也不要跟他走,如果是这样,那就是祁安说的了,祁安,你这个叛徒! 正在跟黑帮谈生意的祁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思索了一会儿,再次投入到谈判当中。 “我发现了什么?”卓凌天正在给她盛汤,夏妍靓一闻那味道就知道,他又在给她熬鸡汤,而且里面放了乱七八糟的药材。 状似不经意,既像是重复她的话,又像是在问自己,他盛汤的动作都好迷人,唇角微微翘起,带着溺死人的深情,端着小碗放在她面前。 “靓靓,你不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吧?” “没有,我能有什么秘密?”怕被他揭穿,夏妍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碗里的汤上,虽然放了很多种药材,她吃起来却一点苦味都没有,反而还带着丝甜甜的味道。 但是心里却发虚,喝汤的时候不停地看看他,却每次都和他的眸光对个正着,夏妍靓吓了一跳,专心喝汤,再也不看他。 卓凌天失笑,但是心里却有丝失落感,靓靓,我真的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吗?这么重要的大事也不跟我说,看来以后他得加倍努力了。 “靓靓,酒吧以后你晚上按正常时间下班吧,如果你不放心,我让阿飞守着。” 说来说去,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上了,夏妍靓略有不悦,虽说酒吧是魏南一手帮她布置的,但是好歹创始人是她啊,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不行,你要是嫌累,我也没绑着你,腿长在你身上,你爱上哪上哪。”明显得语气都有点生硬了,卓凌天赶紧表态。 “哪能呢,老婆在哪我就在哪,老婆不说累我也绝不敢喊累。”眼看着她一碗汤都喝完了,卓凌天暗自得意,还好,他跟着祁小宝学了这一手。 夏妍靓不甩他,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算他还识相,看着他打好了第二碗汤,什么也没说,乖乖地又喝了一碗。 “说吧,你为什么让我喝这么多补汤?”吃完饭,卓凌天把她拉到一边去看电视,早有保镖不知从哪冒出来在收拾桌上的狼籍。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4 “说吧,你为什么让我喝这么多补汤?”吃完饭,卓凌天把她拉到一边去看电视,早有保镖不知从哪冒出来在收拾桌上的狼籍。 “老婆,你看你每天这么辛苦要管理酒吧,身体肯定吃不消,我心疼一下是正常的。”卓凌天坐在她侧面,动作适中地帮她按着肩膀,这几天他上网搜查了一些关于孕妇健康方面的知识。 网上说怀孕的女人很辛苦,而且情绪会不很稳定,所以在她每天的饮食中,他都特别注意,会多做一些可以让她心情愉快的食物。 夏妍靓本是极为抗拒他的大献殷勤的,可是偏偏他捏得她舒服极了,便由着他去了。 “你就这么出来,不管你的公司了?” “我可以遥控他们做事,放心,他们没有人敢乱来。”对于卓凌天的能力,夏妍靓一直都是非常欣赏的,除去他这个人的品格不说,他的工作能力真是相当的高。 “就算真的垮塌了,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 卓凌天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每天看似吃了不少,怎么她的小脸还是一点肉也没有呢? 夏妍靓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这几天她的思想都有些松动了,可是偏偏就是拉不下脸来,而且之前是方琳她爸爸专门给她办的各种证件,让她离开的。 如果她再食言了,那方书记会不会真的要对她家赶尽杀绝啊?她哪里会知道,方书记现在早就不是方书记了,方家现在也是一团乱,哪还有闲心管她的事。 “卓凌天,其实我出国不完全是因为你,我只是厌倦了国内的生活,想出来透透气。” “老婆你想怎样都行,我都会陪着你,就算下次你想去南极散心,我也会随传随到。” 夏妍靓无语,她原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但是这男人赖起皮来她也没有办法,只好随他去了。 …………………………………………………………………………… “老婆,这个我来送,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卓凌天眼疾手快地放下手中的拖把,接过她手中的两杯朗姆酒,利落地往客人那边走过去。 手法熟练,动作极快,看起来就像是专门培训过一样,夏妍靓看着他走远的身影,不知说什么好,每当她想要亲自给某一桌客人送东西时,他总是会像幽灵般出现。 卓凌天,带给她的惊喜真的是太多了,比如做得一手好菜,好汤,还有,竟然连拖地都亲自动手了,她真是不得不感叹,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但是心里,也是很感动的,他能降贵屈尊到这种地步了,她究竟还要拿乔到什么时候啊? “卓凌天,我又不是老弱病残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看他送完东西回来,夏妍靓忍不住埋怨他,可能是因为刚刚拖了地的原因,他的额角泌出了一层细汗,想也没想,她拿出随身带着的湿巾,往他的额头上探去。 卓凌天动也不动,就那么深深地看着夏妍靓帮他擦汗,她的小手还是像以前那样白嫩,肌肤细腻得不行,他好想一口吻上去。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5 卓凌天动也不动,就那么深深地看着夏妍靓帮他擦汗,她的小手还是像以前那样白嫩,肌肤细腻得不行,他好想一口吻上去。 她帮他擦汗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是在擦一件艺术品一样,眼神专注,注意力集中,周围的一切好似都虚无了一般,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妍靓专心地帮他擦着,根本就没注意到他那越来越火辣辣的眼神,等她注意到时,她的小脸迅速蒙上一层大红色,他这是要吃了她吗? “靓靓,我好想一口把你吞下去。”卓凌天半天还回不过神,喃喃自语着,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觉得他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夏妍靓囧,这也能想到一块去? “靓靓,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跟我回去吧?” 声音透出几许乞求,夏妍靓小脸一黯,那个地方留给她的全是伤痛,她真的还能再回去吗? “老婆,忘了跟你说,方远山那老东西已经落马了,没要他的命算是便宜他了,居然敢威胁你,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蓦然,他的声音又变冷,身上散发出一种修罗般的气场,夏妍靓震得身子抖了一下,这样的卓凌天他还是少见到一些为好,不然,宝宝也会害怕的。 “对不起,宝贝,吓到你了。”卓凌天看她身子瑟缩了一下,赶紧上前哄道。 “那方琳呢?勒家呢?你没有动吧?” “没有”卓凌天振振有词,姓勒的只是警告他一下,而方琳,也已受到该有的惩罚,再说了,她也是一个母亲了,没必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小孩子。 夏妍靓松了一口气,貌似国内的事他都摆平了,还算勉强合格吧,只是,这间酒吧才刚开始营业没多久,她真是有点舍不得,而且这里的员工都很合她的心意。 “宝贝,酒吧的事可以教给阿飞,他一定能找出人来接手,当然了,老板娘还是你,只是你不在这边住而已,怎么样?” 看她神情已有松动,卓凌天趁热打铁,夏妍靓的脾性不是很别扭的那种,她经常都是随心的,感觉好了,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让我考虑一下吧。”夏妍靓没有马上答应他,这几天看着他也做了不少苦力活,既然有机会,那就多使他几天吧,反正是免费的。 “老婆,谢谢你,我等你。”卓凌天一时间高兴过头,也不管不顾这是在酒吧里,抱着夏妍靓的小脑袋唇就压了上去,他的炙热,她的柔美,四片唇一贴在一起,卓凌天再也不舍得分开了。 大掌穿过乌黑发亮的发丝,重重地托住她的后脑勺,恨不得把身体里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出来,真的是太想了,想得发疯了,她的唇一如既往地甜蜜,柔软,仿佛把他的心也缠绕得轻轻荡漾着。 良久,直到夏妍靓呼吸不过过,身子软得快要倒下时,卓凌天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托过她的腰,嘴唇也放开了她的,盯着她微肿的唇瓣傻傻地笑了。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6 良久,直到夏妍靓呼吸不过过,身子软得快要倒下时,卓凌天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托过她的腰,嘴唇也放开了她的,盯着她微肿的唇瓣傻傻地笑了。 夏妍靓的眸子似是染上了一层情欲,迷迷朦朦的,简直像是一只无辜的小鹿,楚楚可怜。她的唇红艳艳的,微微有点肿,像是最甜最美的水蜜桃,卓凌天看得心中一动,再次吻了上去。 两人身子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夏妍靓甚至都感觉到他的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了,脸色再一次像是红透的虾子,紧紧地闭着眼睛。 卓凌天可不是很不好受,他简直是快要疯了,怀里人香香甜甜的,最大限度是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他的身子一再地僵硬,僵硬,却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网上说过了,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再做某些亲密的事,不然很容易会造成流产,而且极易损伤母体,不管是为了哪一方面,他都必须忍到底。 “宝贝,知不知道,我现在好想吃了你?”情动中,卓凌天暗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他的声音低靡到不行,那深浓浓的情欲之色,夏妍靓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她微低着头,任他在她的脖颈间摩挲,身子微微颤粟,原来她对他的需求也是这么旺盛,夏妍靓为自己的身体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感到羞耻。 “快放开我,有人来了。”本来卓凌天是把她拉到一个更衣室里的,也没看是男是女,而外面的脚步声听起来是往这边走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 夏妍靓崩紧了背脊,紧张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卓凌天的胳膊,卓凌天暗笑,孩子都跟他怀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呢? “别怕,宝贝,他们跟我们一样。”下一刻,卓凌天已经听到了不合谐的声音,想要捂上夏妍靓的耳朵时,她已经提前听到了那声不算压抑的轻吟。 脸蛋再一次充血,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到处都有人来偷腥呢?不对,她这不叫偷腥,卓凌天强制的要亲她的,不是她的本意。 可是她不也享受其中吗?夏妍靓觉得自己真的是可耻之极。 隔壁的声音,动作都是他们两人没有想到的,而且夹杂着男人的下流话语,但是夏妍靓还来不及想要表达什么,卓凌天先一步捂住了她的耳朵。 “宝贝,乖乖窝在我怀里就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本身都已是热情如火了,现在再被隔壁的人这么一搅和,他只觉得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都快控制不住了。 谁让怀里的小女人这么诱人,这么香甜呢?而且,他可是几个月都没再碰过她了。 夏妍靓窝在卓凌天的怀里根本就不敢抬起头,还好卓凌天捂着她的耳朵,不然她非羞死不可,撞见什么不好,偏要撞见人家偷情。 她以后得制定个规矩,那就是坚决不允许在酒吧里偷情什么的,但是万一是客人呢?哎,一想到这点,夏妍靓又犯难了。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7 她以后得制定个规矩,那就是坚决不允许在酒吧里偷情什么的,但是万一是客人呢?哎,一想到这点,夏妍靓又犯难了。 还好的是那个男人很快就爆发了,两人又在隔壁悉悉索索了几分钟,夏妍靓终于听到两人离开的声音了,而且说话的男声是美国人,夏妍靓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又让她再次吐血:“咦,怎么好一会儿没看见pretyliang了,莫不是跟我们一样去偷情了?” 他的女伴则是娇笑了一声:“说不定就躲在隔壁呢?” “那不是……哈哈哈哈” 两人张狂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夏妍靓的脸蛋始终都是高温状态下的,今天丢脸真是丢大发了,居然被人堵在更衣室了,也不知道这是男的还是女的,不过,幸运的是没有人进来。 “靓靓,宝贝,怎么了?”卓凌天看那两人都再听不到声音了,夏妍靓还是赖在他怀里不肯抬起头,好笑地捏捏她的脸蛋,这一摸,才发现,乖乖,她的脸蛋怎么发这么烫? “老婆,你不舒服吗?发烧了?”不由他不紧张,她肚里还有一个生命,全是他最爱的人,你说能不紧张吗? 这一紧张下,全身就要勃然而发的情欲算是一下子消退下去了,本来他都是想出去了赶紧冲个冷水澡的。 “没有。”夏妍靓闷闷地吐出了两个字,她都这么难为情了,怎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呢?男人的脸皮看来就是厚。 “老婆,那没什么,不过是男女常情,就像我们一样,没什么好害羞的。”反应过来,卓凌天不禁又紧紧抱住了她的腰,他的宝贝都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却仍然让他觉得他们像初见面时那样,有激情,有欲望,有新鲜,有刺激。 他幸好没有改变过心意,不然,上哪去找这么好的老婆。 而且,他发现,无论时间过了多久,无论她对他有过多少伤害,他对她真的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他爱她,而她对他也是不排斥的,这就够了。 “宝贝,你都不想回去看看爸妈吗?还有那个刚出生的小弟弟,我看过照片,很可爱,就像我小时候一样可爱,你一定会喜欢的。” 卓凌天适时地再把这个话题引出来,倒不是急着回去干什么,只觉得毕竟那里才是他们的根,而且夏广丰夫妇肯定也不愿靓靓这么在外飘泊。 “再过几天好吗?”魏南有好几天没有来过这里了,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酒吧是他给她创办的,无论如何也得打个招呼才行。 心里隐隐有点不安感,她也说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总之感觉心口闷闷的。 看她脸色不太好,卓凌天赶紧又哄她:“宝贝,我不逼你,过几天就过几天,我正好跟祁安商量一下这边的安排。” 现在的卓凌天简直太小心翼翼了,夏妍靓不是没有感觉,她压下心中那股不舒服,想来想去肯定是卓凌天知道了什么,她一向粗线条,但是这次加粗线条的她都感觉出来了,那就一定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这又算是什么秘密呢? ☆、爱的思念—老婆回来吧38 现在的卓凌天简直太小心翼翼了,夏妍靓不是没有感觉,她压下心中那股不舒服,想来想去肯定是卓凌天知道了什么,她一向粗线条,但是这次加粗线条的她都感觉出来了,那就一定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这又算是什么秘密呢? 被堵在更衣室那件事过去好几天了,夏妍靓每次去换衣服的时候都有点羞涩,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这么刺激呢。 “老婆,想什么呢?”卓凌天从后面抱着夏妍靓的小腰,额头轻轻抵着她乌黑柔软的头发,贪婪地呼吸着来自她发间的清香。 天知道夜夜抱着她入睡却吃不到嘴里的那咱煎熬,每次他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到她不算大的浴室里冲个冷水澡,大冷天的,他还要冲冷水澡,真是个非人的折磨。 “没什么,卓凌天,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隐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会不会很生气?当然,这件事也许不是坏事?” 回过神来,夏妍靓想了再三,决定他还是有知情权的,所以,她打算不再隐瞒他她怀孕这件事,殊不知,人家早就知道了。 “宝贝,你说,我保证不生气。”卓凌天心里了然,他的宝贝,虽然刚一开始确实让他挺失落的,但是现在她不是要坦白了吗?所有的他都可以全部接受。 “我,卓凌天……” “宝贝,喊我阿天,我还是喜欢你这么喊,喊全名显得生疏。”卓凌天趁机轻啃了一下夏妍靓的耳垂,果然,敏感的她身子轻颤了一下,他满足地唇角弯起。 “阿天,我是想说你……”夏妍靓也还真是运气不佳,一连准备了两次都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因为,刚刚她阿飞打断了她的话。 “少爷”他一看到两人这么暧昧地搂抱在一起,眼睛赶紧望向别处,少爷这些日子心情很好,前所未有的好,看来是和少奶奶解除误会了。 他的声音有些凝重,卓凌天脸色肃了下来,夏妍靓早已羞红着脸退出了他的怀抱,虽然阿飞也不是外人,可是实在是有段日子没这么亲密过了,一下子有点不适应。 “什么事?”卓凌天把夏妍靓再一次拉扯到自己怀里,声音有点泛冷,这个不长眼的阿飞,靓靓好不容易要告诉他这个喜讯,偏偏被他搅和了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啊啊啊! “少爷……”阿飞看了一眼卓凌天怀里的夏妍靓,倒不是怕被她听见了他们说的话,只是,少奶奶确定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得起来吗? “少罗嗦,赶紧说,不说就滚出去。”卓凌天不耐,狠狠地剜了阿飞一眼,这一眼暗含了警告,命令,由不得阿飞再犹犹豫豫了。 “少爷,安少爷说,说是蒋小姐找到了他,要他一定带她过来见你,问你怎么办?”阿飞闭着眼睛快速说完这句话,便站在一旁动也不动。 卓凌天的眸子瞬间冷沉如冰,直直地射向阿飞,明知这件事跟他没关系,只不过谁让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魏南的身世1 卓凌天的眸子瞬间冷沉如冰,直直地射向阿飞,明知这件事跟他没关系,只不过谁让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祁安这家伙倒是聪明,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他,自己却躲在一边看笑话。 卓凌天猛地抽出身边的一瓶酒,照着阿飞身上就没头没脑地砸了过去,阿飞却是连闪都没有闪一下,就那么任由着酒瓶子往他身上招呼去。 所幸卓凌天没有往他要害处扔,酒瓶子砸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四散八裂。 夏妍靓有点不知所措,她听到了什么,蒋菲儿也找到这里来了?她真的很行,居然也能找到美国来,还能找到祁安。 她的小手紧紧地握成拳,目光冷冷地瞪着卓凌天,似是在控诉他的不忠,既然还没有跟蒋菲儿彻底断了,还来找她作什么? 她真是可笑,还以为这些天他的变化都是为了她,原来她的未婚妻也追过来了,他假惺惺地要她回去,是不是只想让她回去被人看笑话? “靓靓,不是你想的那样,蒋菲儿我早警告过她了,她竟然还能找到这里,我真是小看了她。”夏妍靓那如看陌生人一般的眼神让他受不了。 他刚刚凭着行动让夏妍靓重新接受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蒋菲儿而前功尽弃,莫说她蒋菲儿了,就算是卓老爷子,现在也不好使了。 “卓凌天,你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骗子,你是一个大骗子。”夏妍靓尖声喊叫着,蒙蒙的大眼睛里有眼泪掉下来,卓凌天心疼的呀。 “靓靓,我发誓,我真的跟她没有关系,你别哭,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待。”卓凌天试着靠近夏妍靓,但是夏妍靓却不理睬他,一个劲地往后倒退着,是不是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不然为什么勒海涛说要娶她,结果一转眼就娶了别的女人,而现在卓凌天也是这样,身边有着别的女人,还妄想着要她也呆在他的身边,享尽齐人之福? 她夏妍靓上辈子到底是欠了谁的,为什么这两个男人都要这么对她? “靓靓,别哭,我真没想到她会追过来,靓靓……”卓凌天突然大叫一声,因为夏妍靓刚好倒退到一排酒架面前,原本酒架的支撑只是为了好看所以,搭的只是个摆设台。 但是她轻轻一碰,那上面摆放的各种形状的酒瓶可没那么结实,纷纷摇晃着身子摇摇欲坠。 卓凌天吓得肝胆欲裂,她现在不比以往,虽说还不到三个月的身子,可是毕竟那是两条生命,不管失去哪一条对卓凌天而言都是打击,更别说夏妍靓了。 他飞一般地冲过去,眼睛赤红,仿佛一只被逼到无路可退的猎豹,瞬间已经冲到夏妍靓身边,慌忙抱着呆若木鸡的夏妍靓一旋身子,酒架于下一秒轰然倒下。 哗哗啦啦的巨响,真可谓是精彩,那上面的液体五颜六色的,所以碎裂的过程如果单独看着,会是一种视觉盛宴。 但是如果跟人命搭上架,那就不显得是一种另类的风景了,卓凌天心有余悸,直到抱着夏妍靓躲开,他的心还在猛烈地狂跳着。 ☆、魏南的身世2 但是如果跟人命搭上架,那就不显得是一种另类的风景了,卓凌天心有余悸,直到抱着夏妍靓躲开,他的心还在猛烈地狂跳着。 身体里的那根弦崩得有多紧,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想着,如果夏妍靓有个好歹,那他绝对不会独活于世,这种情绪,他不是一时半会才会有的。 “宝贝,你没事吧?伤到哪没有?”等所有的声音都静下来的时候,卓凌天紧张地查看夏妍靓的身体,上上下下,仔细地检查完,一颗凡这才完全放松下来,只觉得刚刚那一幕真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煎熬。 “没事,我很好。”听到卓凌天紧张到发抖的声音,夏妍靓才完全反应过来,她深深地看着卓凌天,眼睛里还犹自含着泪,那种专注的美让卓凌天的心跳再度停跳了一拍。 刚刚卓凌天的那种紧张,害怕,担忧,她是彻底感觉到了,其实卓凌天到底有多爱她,她也不是领教过一天两天了,反而刚刚的那种任性,让她很惭愧。 她不管了,就算卓凌天的心不是在她一个人身上,也无所谓了,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就行了。 “阿天,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绝不会再怀疑你了。”夏妍靓环上卓凌天温及暖的腰身,眼泪鼻涕全抹到他昂贵的手工衬衫上,可是那个从来都有洁癖的人,却宠溺地同样搂过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宝贝,不哭,我没事,你若再哭下去可是会影响小宝宝的发育的。”卓凌天柔声哄着她,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就像是一个丢失很久的宝贝,终于再次得到了那种喜悦。 他经历过很多次劫后余生,可是从来都没有一次能像现在这般惊心动魄,他的心头一次体验这种时沉时浮的感觉,那感觉他真的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 “?”夏妍靓到了什么?他果然是知道的,祁安,你这个混蛋,连让人家亲口跟他分享喜悦的机会都没有,哼。 “老婆,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有多高兴?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摆在你眼前,只为哄你一笑,老婆你辛苦了。” 卓凌天仿佛看出了夏妍靓心里在想什么,他以前还不知道,原来他也能肉麻到这个地步,只为了那个让他疼到骨子里的小女人。 他只想把他满腔的溺爱都给她,她笑,他也跟着欢喜,她悲,他愿意全部自己扛着,她乐,他要让她更快乐,她怒,他会千方百计,让她再次笑。 他也不知道他的心原来竟可以容纳下这么多,但,全部都是她,让他爱到不自自拔的小女人。 “那,你怪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吗?”卓凌天不擅长说情话,夏妍靓在这几天却不知听他说了多少次,直到现在,她才发觉,他并不是说说就完事的。 他是真的用生命在爱她,这样的男人,如果她再把他弄丢了,她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吧? “不怪,你也要时间来适应,老婆,你和宝宝以后就是我的全部,知道吗?”卓凌天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眼里的璀璨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魏南的身世3 “不怪,你也要时间来适应,老婆,你和宝宝以后就是我的全部,知道吗?”卓凌天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眼里的璀璨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两人紧紧地贴着对方,卓凌天温柔,夏妍靓情动,两人又都是俊美无敌,这一幅和谐的画面看得阿飞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少爷,和少奶奶,还真是,天造地设。 看着地上的狼籍,阿飞眉头皱得紧,挥了挥手,走过来几个黑衣人,利手利脚地开始收拾起来,只是不到五分钟时间,地上就干干净净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 “喂,我说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祁安再一次火大地训斥后面紧跟他不放的蒋菲儿,这个女人,自从三天前找到他以后,除了上厕所以外,全程都紧盯着他不放。 他真是无奈,卓老爷子找不到卓凌天,一个电话打到他这里来,要他好好招待蒋家的千金,不容拒绝,并且拿他最喜爱的康熙御用文房四宝来吸引他。 真可谓是费尽心机,只是谁让他就爱好这一口呢,卓老爷子都忍痛割爱了,他也乐得接收美女。 谁知这一次他失策了,这美女虽然长得美,每天穿那么少也能饱了眼福,只是时时刻刻像看犯人一样跟着他,就连睡觉也不例外,你说他能受得了么? “不跟着你我怎么找天哥哥?快说,天哥哥到底在哪里?”蒋菲儿的最常打扮就是小吊带配短裤,然后再加高跟靴子,冬天就在外面罩一件保暖的皮草。 她又很会化妆,稍加打扮便能把祁安迷得颠三倒四的,以至于刚一开始他差点就把卓凌天的行踪暴露出来了。 “大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现在也在满世界找他呢。”祁安两手摊开,作无奈状,心里却是苦到了极点,一个要找人,另一个偏让他自己想办法,并且还威胁他,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他真是有苦难言,这是卓老爷子的命令,他能不听嘛?但是卓凌天是谁,他知道祁安这家伙垂涎老爷子的文房四宝好几年了,这下还不狮子大开口? 祁安又被卓老爷子算计,又被卓凌天算计,祖孙俩都是强人,偏偏他又哪一个都不敢得罪,这苦水吃的也太窝囊了。 “哼,本小姐这么年轻貌美,你居然叫我大姐?啊,照你这么说,我看你应该被人叫大叔了。”蒋菲儿气冲冲地瞪着祁安,两手叉腰,十足的刁蛮小姐样子,偏生她做出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随便你了,只在你别再跟着我,你就是叫我大爷都成。”祁安甩下这句话就想溜,但是蒋菲儿快一步拉住了他的胳膊。 “想跑?哼,除非带上我。” “小姐,姑奶奶,我这是去执行任务,打架的,会出人命的。” “啊?真的吗?好哎,好哎,我最喜欢看人家打架了,你带上我吧,说不定我到时候还可以帮到你。” ☆、魏南的身世4 “啊?真的吗?好哎,好哎,我最喜欢看人家打架了,你带上我吧,说不定我到时候还可以帮到你。” 蒋菲和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祁安,那小可怜样让祁安只是看一眼就不忍心,美女他见得多了,但是这种刁蛮又任性的美女他可无福消受。 而且卓老爷子再三交待过,要他好好照顾她,千万别磕着碰着了,你说他敢随便带她去那种男人打打杀杀的场合吗? “你这脑子是什么结构?没有毛病吧?”祁安摸了摸她的头顶,触手一片滑顺,像是一块上好的缎子,滑溜溜的,而且,隐隐地飘过来一阵难言的清香。 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畅快极了,说不出的舒服,通透。 “没有啊,我好好的,快点走啦,人家好喜欢打架呢。” 祁安哀嚎,卓老爷子你快收回你的文房四宝吧,这个美女我不管了。 ………………………………………… 酒吧 夏妍靓坐在收费台里,卓凌天在一边帮她调配着果汁,她这个嘴巴刁的很,无论喝什么果汁,一律都要酸酸的那种,纯甜的都不行。 但是卓凌天一点麻烦也不嫌,反而还乐在其中,每天都要帮她打十几杯新鲜的果汁,想喝哪种随便挑,她现在正是需要补充各种营养的时候,不然别说孩子了,她自己的身体都会被拖垮了。 “阿天,你说魏南这些天都去干什么了?你来了之后,我一直都没再见过他了。”接过卓凌天递给她的果汁,夏妍靓响亮地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口水印,满足地吸着果汁。 现在的她可真是被伺候得像是太皇太后,就连洗澡卓凌天也不让她动手,每天都会亲自帮她洗。 刚开始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卓凌天却自然无比,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夸她怀孕后身材更好了,气得她抓起泡泡就往他脸上扔。 可是他却笑嘻嘻地躲开,然后就趴在她肚皮上聆听小宝宝的声音,感觉小宝宝的动作,那模样,就好像是他自己怀了孩子一样。 因为他有时候问她的问题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但是听了他说的,她再一感受,果不其然,就是那样。 “宝贝,跟我在一起,是不许想其它男人的,你忘了?”卓凌天帮她擦掉唇边的残汁,言语略有委屈。 夏妍靓心想,乖乖,大灰狼委屈起来还真是有点渗人哎,不过,他是她的最好的大灰狼,就算是渗人也只是渗给她一个人看。 “我没有想啦,只是魏南确实很照顾我的,他真的跟你想像的不一样。”夏妍靓是纯感激魏南的,虽然她不知道魏南为什么会这么用心帮助她,可是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卓凌天听了心里还是会不舒服,这个傻宝贝,男人的心思他再了解不过,魏南这样的人肯会无私的帮你?他肯定是有所图所以才会帮你的。 只是现在两人的感觉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也不想再惹她,怀疑她,知道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的,所以,他暂时压下那抹不舒服,轻轻地拥她在怀里。 ☆、魏南的身世5 只是现在两人的感觉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也不想再惹她,怀疑她,知道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的,所以,他暂时压下那抹不舒服,轻轻地拥她在怀里。 “靓靓,我爱你。”夏妍靓正在喝果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有多久没有听到他这句话了?好像也只有有很久以前,他说过这句话,但是,那时的她哪里在意过? 心底某处好像被轻轻地捧起来了,那股欢欣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大多数的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爱人可以对着自己深情地说出那三个字。 哪怕是虚假的,也希望亲口从爱的人嘴里说出来,只是她很庆幸,她爱的人,同时也深爱着她。 “我也爱你。”听到怀里的人儿用同样的语气回报他,卓凌天甚至感觉眼角有点湿,穷其一生,他至死不渝地爱着这个女人,永不背叛。 因为,他知道怀里的女人亦会如此! 祁安这几天隐隐觉得不安,他的直觉一向灵敏,暗地里有没有人跟踪他,他只需观察一下就会知道,但是这几天,蒋菲儿把他闹得简直是连嗅觉都有所下降。 昨天更是差一点死在枪口下,要不是为了救蒋菲儿那个任性的女人,他自己早就逃脱了,可是,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他祁安也会去救的,更别说这还是老爷子的人。 |5|“祁大哥,对不起,害你受了伤。”蒋菲儿坐在祁安的病床前,声音低低地道着歉,如果不是她硬要跟着祁安,他也不会被子弹打到腹部了。 |1|幸好没有打到心脏处,如果打到心脏处,她不知道她会怎样。这几天一直都跟着祁安,睡觉时她睡床,祁安睡沙发,总之,她一刻也不会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7|她的本意就是防着他,趁着她不在去找卓凌天,谁知跟了这么些天,他根本就是没有过卓凌天,而凭她自己的力量,想要找到卓凌天根本就是难于登天。 |z|如果不是她心里先入为主地住了一个卓凌天,也许她会爱上祁安也不一定,祁安虽然没有卓凌天的凌厉霸气,但是他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常常会把她说的捧腹大笑。 |小|无疑,他带给她很多快乐,让她差一点都忘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说|“……”病床,上的人没有反应,祁安紧紧地闭着双目,不打算开口理这个难缠的女人,他活了二十几年,这样的女人还是头一次遇上。 他这是倒了什么霉,偏偏要跟她纠缠?祁安越想越憋曲,从来在女人堆里打滚自如的他,也会有今天,看来是老天对他的报应。 “祁大哥,对不起啦,我是真的没想到出这种事,下次,我绝对不会这么做了。”蒋菲儿看祁安不搭理她,心里莫名就难受了起来。 她从小长到大,虽说身后跟着的男人没有一个团那么多,至少也有一个加强连了吧,哪个男人不是费心讨好着她,顺着她。 直到她遇到卓凌天,从此,她的眼里再也没有容下过任何一个男人,只是卓凌天总是对她很冷淡,甚至还很厌恶她,像她厌恶别的男人一样厌恶她。 ☆、魏南的身世6 直到她遇到卓凌天,从此,她的眼里再也没有容下过任何一个男人,只是卓凌天总是对她很冷淡,甚至还很厌恶她,像她厌恶别的男人一样厌恶她。 她的自尊心,争强好胜的心,不容许她败在一个男人身上,于是,设计让卓老爷子把她许配给卓凌天,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是直接把她撵回家。 这让她的面子里子全丢光了不说,更是没有脸回家了,她不明白,她到底差了哪一点了,卓凌天会这么不待见她。 他对他喜欢的女人就高高地捧在天上,却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她不甘心,她也不会认输,所以她才又厚着脸皮追到了这里。 “你还敢有下一次?”祁安真是要被这女人气到吐血,他有种冲动想把她丢到大海里喂鲨鱼。 “不敢了不敢了,祁大哥,我只是想要你带我找天哥哥,找到他,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了。”蒋菲儿说到卓凌天又是一脸的黯然,这么多天了,还是一点他的消息也没有,她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我跟你说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如果知道他在哪,我能让你呆在这里烦我?”祁安说完也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这话对一个女孩子,尤其是身份还比较高贵的漂亮女孩子来说,好像是有点重了。 蒋菲儿红了眼眶,果然,这个男人他也是厌恶自己的,难道她蒋菲儿就只会讨人嫌吗?而且还专讨跟卓凌天有关的人嫌?是自己的审美出了问题,还是他们的审美出了问题? “行了,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祁安的心里特别烦躁,以至于让他暂时忘了枪伤的痛苦。 蒋菲儿还没有站起身子,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听到门口的守卫恭敬地叫了一声大哥,门被推开来。 蒋菲儿抬起红红的眸子看过去,就见到了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庞,眉眼还是那么俊朗,只是他的忧眉梢眼角都藏着一丝冷厉,让她不敢对着他看很久。 下一秒,她却听到他无限温柔的声音:“宝贝,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果汁?”天哪,这还是卓凌天吗?虽然以往同住过一个屋檐下,可是她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这一次,她的鸡皮疙瘩真是蹭蹭往外冒,不仅如此,她的心里某一处也再次轰然倒塌,天哥哥他不是对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看他把夏妍靓护多好,一个那么冷咧的男人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说明了什么? 说明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现在就算摆个金山银山他恐怕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吧。 “天哥哥……”蒋菲儿怯怯地喊了他一声,从进门一直到问完祁安的病情,他都没有正眼看她一下,别说正眼了,连个眼角也没斜向过她。 女人做到她这份上,也真是够可以的了,什么尊严,脸皮,全都不要了,可是却换不来男人的一个眼神。 ☆、魏南的身世7 女人做到她这份上,也真是够可以的了,什么尊严,脸皮,全都不要了,可是却换不来男人的一个眼神。 这一喊,夏妍靓也抬起头看着她,只是几天不见,她怎么感觉那个女人好像更加美丽了呢?瞧她的脸蛋容光焕发的,眼睛熠熠生辉的,像是满天的星光都比不过她的灿烂。 卓凌天从进门大手就一直搂着她的腰,像是宣示着什么,她很清楚,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她的待遇就是比她低了几千几万个档次呢? “我警告过你,让你滚回去,你现在是想跟做对?”卓凌天搂着夏妍靓的大手紧了紧,体贴地帮她拂过划过脸颊的发丝,但是对蒋菲儿说的话却阴冷无比。 那一刻,卓凌天还是优雅迷人的,他的眉眼还是跟第一次见他时一样,但是蒋菲儿却马上想到了一种动物—眼镜蛇。 没错,虽然她极力保持着镇静,可是她的身子却出卖了她,接二连三被他羞辱,她都没有那么难堪过,可是今天,她觉得她难堪到了极点。 “天哥哥,我只不过想要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说呀?”蒋菲儿的语气有点激动,她的脸色有点惨白,嘴唇也在颤抖着,可是她仍是问了出来。 如果真要判她列刑,为什么不告诉她她究竟是犯了什么罪?不然,她不甘心,永不! “你不配知道。” 蒋菲儿想要吐血,换了别的男人敢这么说她,她早一巴掌甩上去了,可是对面的是卓凌天,那个一直装在她心里的男人。 “好,天哥哥,我不配问那我不问了,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祝你们幸福。”蒋菲儿忍着泪水说完这番话,飞快地跑出病房,如果再呆在那里,她一定会窒息的。 夏妍靓何其幸福,她不过是使了一个手段让她离开,却最终被天哥哥找到,然后又这么细心呵护着,不许任何人伤到她一丝一毫。 她呢,被卓凌天嫌完又被祁安嫌,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她没命地往前跑着,甚至都不知道她该要去往哪里。 祁安却看着跑出去的蒋菲儿皱了皱眉头,大哥怎么对她他无权过问,但是人是卓老爷子派给他的任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看着她出事。 祁安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他拼命地安慰自己,这不过是顺应老爷子的心意罢了,跟他完全无关。 “派人去保护蒋小姐,如果她想走,送她上飞机。”之前跟她大吼了一通,让他的伤口又涌出些血来,此时胸前粘得难受,但是他却强忍着,任由着脸色渐白。 “是谁伤的?”卓凌天也没有在意祁安的用意,只要蒋菲儿不纠缠他了,他管她的死活,爱咋咋地。 “查不出来是哪派的,背景全做空了。”祁安有点吃力地回答,刚想要硬撑着坐起来,人却直直地倒了下去。 昏迷前,听到卓凌天沉稳的声音:“快叫医生来!” ☆、魏南的身世8 昏迷前,听到卓凌天沉稳的声音:“快叫医生来!” 自从祁安住院后,卓凌天就不许夏妍靓再去酒吧了,原来的酒吧交给阿飞去管理,但是阿飞心系他的安危,于是交给了一个当地的朋友代管。 “阿天,不用疑神疑鬼,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危险啊?”天天困着在卓凌天在美国的别墅花园里,夏妍靓感觉有点闷。 “靓靓,听我的,你现在是保护重点,我不允许你有一丁点闪失。” 夏妍靓甜蜜地绕过卓凌天的脖颈,响亮地赏给他一个吻,虽然说是圈养住了她,可是总归是为她好的,其实能天天跟他呆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她一点也不觉得腻。 “好啦,老公,人家知道啦。”夏妍靓娇声道,模样甜蜜可人,卓凌天一个忍不住,火热的唇便压了下来,攻城略池,极尽掠夺之能事。 好长好长时间,久到夏妍靓以为卓凌天会放开她的时候,卓凌天刚好放开了她,两人的眼眸里都是情欲点点,尤其是卓凌天,忍得尤其辛苦,偏偏顾着她的身子,不敢造次。 刚刚她的那一声老公喊得他真是心花怒放,他想,两人就这么过完一辈子,绝对没有问题,所有的爱情都要经过一番风雨,还好,他的风雨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幸福快乐了吧。 “老公,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夏妍靓平复下来狂跳的心儿,声音里似是裹了层层蜜,原来这才是爱情的感觉,心跳如此剧烈,皆都为了他。 “都好,老婆生什么我都喜欢。”卓凌天又吻了一下她红肿的唇,还觉得不过瘾,天晓得,他现在都憋成什么样了,每次都只能过干瘾。 “嘴甜,恐怕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夏妍靓故意戳戳他坚硬的胸膛,挑刺。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敢违背老婆的意愿。”卓凌天举起右手,状若发誓,夏妍靓看他这么认真,赶紧拉下他的手。 “好啦好啦,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神情如一只魇足的猫儿,温顺地偎在卓凌天的怀里。 良久良久,两人都这么静静地依偎着,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心却是紧贴在一起,哪怕是天崩地裂也分不开。 是的,曾经他们是许过誓的,永远也不会有人将他们分开,不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要在一起的。 这种日子美好的夏妍靓都忘了国内的夏广丰夫妇了,天天和卓凌天过着二人世界,因为怀孕,她白天也很嗜睡,常常都是日上三竿了才睡醒。 通常她醒了,身边的人也就醒了,只是怕别人照顾不周到,所以卓凌天天天都陪着她,一来是为了照顾她,二来也是跟她一起感受着小生命的每一天成长。 甚至现在连一日三餐,卓凌天都要盯着厨房的人,生怕他们忘记了他的交待,而让夏妍靓的营养跟不上,这样的紧张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以后便是更加的小心翼翼。 两人都对这个生命看得很重要,只因为他们第一个宝宝跟他们无缘,所以,更多的爱便全都倾注在了这一胎上。 PS:宝贝妞们,光棍节乐乐陪着大家一起过哦,节日快乐哦!哈哈 ☆、魏南的身世9 两人都对这个生命看得很重要,只因为他们第一个宝宝跟他们无缘,所以,更多的爱便全都倾注在了这一胎上。 卓凌天总是要比夏妍靓先起床,然后给她一个早安吻后,便去给她配备清晨的第一杯果汁,然后才是服侍她起床。 夏妍靓总是嗔怪他,她还没有怎么样,没有笨重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但是卓凌天却偏偏要服侍她,这待遇,连祁安都咋舌了。 直呼卓凌天真是末世绝世好男人,以后他的老婆可不能这么惯着,不然还不欺到他头上来。 每次总是惹得夏妍靓朝他翻白眼,就你这种心态,还担心你娶不娶得到老婆呢。 幸福的日子过久了,总是会发生一些小插曲来填补一下,也不能说是他们大意,实在是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袭击。 没错,这事,原本是不关卓凌天的事的,但是偏偏就那么巧,魏南和卓凌天同时收到了一张神秘的订单,而且金额大得让人咋舌。 面对这么一大笔订单,两人都想据为己有,于是便有了码头上的谈判,然后便是互不相让,最后火拼。 在双方人马都牺牲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有第三方人马冲了过来,朝着他们两方便是没头没脑地射击,魏南和卓凌天便都明白了,这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等到他们两方斗得半死不活的时候,这些人就冲上来,再给他们最后的致命一击,很好,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了,只是,他们低估了他们,谁让他们一个是叫卓凌天,一个是叫魏南呢。 “魏南,你带人去西南方向突击,我从东北冲过去,谁先冲出去,就回来接对方。”关键时刻,卓凌天冷静安排着,他想,魏南大抵也是这样的意思。 他的话刚一说完,魏南就冲着他点了点头,带着他的人往西南方向过去了,原本之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只是一个眼神的传递,便领会了对方的意思。 这不得不说,有时候缘分就是如此奇妙,谁能想到两个敌对的人能这么默契? 卓凌天的身边只跟着阿飞,祁安本来也想来的,但是被卓凌天安排在家里保护夏妍靓,他们一共带了一百多个兄弟,目前为止只剩下了不到四十个。 “大家分散开来,谁也不许丢下自己的兄弟。”卓凌天威严地说完,带着冲向东北方向,刚刚在火拼的时候,他大致看出来了,这个方向的火力最猛。 因此,他把稍微轻微一点的西南方向留给了魏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反正就是直觉,不管魏南曾经做过多少对不起他的事,那都是他们自己的恩怨,别人没有资格要他的命。 卓凌天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他肯为了一个曾经的兄弟,而不顾自己的安危,但是有时候哪怕你曾经为他卖命多少次,一旦背叛过他,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这个原则一直以来众人都再清楚不过,但是偏偏到了魏南这里,就无章可循了,也可以说,对魏南,他的原则真是无限的宽限。 ☆、魏南的身世10 这个原则一直以来众人都再清楚不过,但是偏偏到了魏南这里,就无章可循了,也可以说,对魏南,他的原则真是无限的宽限。 对方的来头也很大,尤其是火力很凶猛,完全是没头没有脑地打,管你在不在那里,机枪就是疯狂地往那扫射,卓凌天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哪个帮派的,居然敢动他的主意? 激烈的战斗总是会有人牺牲的,卓凌天身边的人也连续被打倒了五六个了,而阿飞为了帮他挡枪,左臂上也中了一枪。 卓凌天暗自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主要就是机枪手的功劳才能让他们一时半会儿冲不出去,唯一之法就是先干掉这些人,剩下的就好办了。 “阿飞,掩护我。”卓凌天手里举着枪,砰的一声开枪往一个地方打去,不想那里竟然有两个人倒下来,阿飞捂着流血的胳膊,面色冷沉。 他和卓凌天都练过射击,但是在技术方面,他略逊卓凌天一筹,卓凌天可以在五百米以外精准射中目标,他至少要再往前推进一百米。 再加上他手臂现在受了伤,不管怎么说,实力都要打了折扣,卓凌天现在担心的就是这点,如果遇到紧急情况,阿飞是拼死也不会让他有事的。 所以,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冲出去,他的兄弟们也不能有事。 卓凌天把两个配合着的冲锋枪手打倒,很快又有新人接了上去,并且,目标明确,专门对准他这个方位下手,很明显,这伙人现在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大致身份。 “少爷,你先走,我断后。”阿飞看着卓凌天的身影跨过一个大的木箱子,忽然间似是做出了一个什么决定,他唰的一下站起身,双手持枪,朝着对面的敌人猛打。 卓凌天大喊道:“阿飞,执行命令!”他的声音不可能太大,但是这一声饱含了多少意信,只有阿飞能听得懂。 心里还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卓凌天又是大喊一声,“快趴下。”同时举枪朝着他的斜左方飞射了一枪,那里正有一个男子扣动扳动,朝着阿飞的后背射去。 卓凌天的动作还是快了一步,那人应声倒下,但是紧接着后面又冲过来几个人,举起枪就往这边打,阿飞就地一滚,躲过了一排密集的子弹雨。 他来不及爬起来,直接举起枪就从侧面射过去,只听呯呯几声响声后,那几人全部中枪身亡。 卓凌天做了一个手势,阿飞明白,招呼着后面的人跟着卓凌天的脚步快速跑过去,现在他们还有二十几人,如果照着这个速度,迅速解决这些人不成问题。 前方有几个人小心地东张西望着走过来,卓凌天和阿飞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中的枪,啪啪射向那几人,他们手里的武器全是俄罗斯那边运过来的冲锋步枪,威力之大,业界闻名。 所以只有先发制人,先灭了他们再去把他们的枪捡过来,并不是卓凌天稀罕这几支枪,主要是他们所带的子弹也不算多了,能伤亡最小那就尽可能。 ☆、魏南的身世11 所以只有先发制人,先灭了他们再去把他们的枪捡过来,并不是卓凌天稀罕这几支枪,主要是他们所带的子弹也不算多了,能伤亡最小那就尽可能。 这边的敌人彻底解决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但是西南方向还是不断传来枪声,而且,卓凌天听得出来,好像是这伙袭击他们人的枪声要多一些。 脑子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他沉声向手下的弟兄们吩咐着,冲出包围后,他们这边也只剩下不到十人了。 “少爷,我去。”看着卓凌天一脸的肃穆坚决,阿飞上前一步挡住了卓凌天的脚步,和少爷比起来,谁的命也没有他重要。 “让开!”卓凌天冷冷地瞪着阿飞,他心急如焚,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急成这个样子,就好像自己最亲的人就要失去了那样,无法形容的。 “少爷,别忘了你的身份,少奶奶还在家里等着你,还有小少爷,这些,你想过没有?我去最合适,不管怎样,魏南我一定会把他安全送到你手上,哪怕只剩最后一口力气。” “闭嘴,我是老大你是老大?”卓凌天差点想往阿飞身上踢几脚,他不能有事,魏南也不能有事,总之,他一定要他们两人都好好的。 他们两人之间有恩怨,那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外人休想插手,既然有人这么不识趣,那他就让他们尝尝得罪他的下场。 “少爷,我也去。”阿飞知道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卓凌天了,他知道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刚刚他还拿少奶奶说事,心中不无惭愧。 但是少爷的安危那是比天都大的,让他自己一个人偷生,这样的事他阿飞是做不出来的。 卓凌天冷哼了一声,带头往西南方面那边冲过去,每一声枪响都似是打在了他的心坎上,多拖一秒,魏南就多一分危险。 果然,原来魏南这边的人只剩下不到五人了,围在他的身边苦苦支撑着,到了这个时间,卓凌天知道,他们肯定马上快要弹尽粮绝了。 使了一个眼色,阿飞领了几个人从一边包抄过去,去的正是这边火力最猛的地方,从身后突袭,这伙人一下子被人突然袭击,都立马慌张地反回身回击。 魏南这边的压力暂时小了一点,但是应付这些跳梁小丑还是不太容易,卓凌天眼睛几欲要喷出火来,魏南的小腿上好像是中枪了,脸色都有些灰白,看得出,他那条腿行动确实有些缓慢。 拔出手枪,像是泄愤一样猛扫射着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今天这仇不报,他卓凌天三个字倒过来写。有本事别让他查到他们的大本营,不然,他不轰他们个底朝天才怪。 卓凌天和阿飞的加入彻底让局势扭转了过来,魏南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卓凌天,他正怒沉着脸色,不要地命地往他们身上打着子弹。 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再一次回归到他身上,他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萦绕在心头,那时他第一次跟着卓凌天是因为被人追打,而卓凌天刚好经过,救了他一命。 ☆、魏南的身世12 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再一次回归到他身上,他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萦绕在心头,那时他第一次跟着卓凌天是因为被人追打,而卓凌天刚好经过,救了他一命。 而他养父母也刚刚去世,身边再无一个亲人,所以,他毅然跟在了卓凌天身边。但是卓凌天这人,由于本身的地位使然,他天生就有一种高贵感,习惯指挥人。 而恰恰魏南的性格里也有这么一种因子,他本身又天赋极高,跟在卓凌天身边仅仅两年,学得一身本领不说,那脑瓜子也是很好使。 两人曾合作拿下一个大毒枭,废了他的毒品基地,转而做起了军火生意,也因为这一战,卓凌天对他迅速改观,那时候,可以说,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包括阿飞,有时候也得听从他的命令。 但是魏南有一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沉默寡言,他不太合群,经常沉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几百万,谁都是敌人。 所以,在卓凌天身边的团队里,他除了在管理方面能有发言权,几乎没有人愿意跟他交往,但是卓凌天信任他,谁也不敢公开跟他叫板。 只是他最终还是走上了歪路,也不能说是因为卓凌天的纵容才让他变成这样,实在是因为,他天生就想要做卓凌天那样的人,站在一个高度,腑视着天下苍生。 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这种野心,他魏南又怎会例外!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跟卓凌天有恩怨是有恩怨,也不泛撞在一起打个你死我活,却从来都没有把对方置于死地的想法。 魏南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往日的种种,卓凌天对他的好,他看着这个比他还要小两岁的男子,眼眶里第一次有了湿润的感觉。 卓凌天在打敌人的间隙,透过一层尘雾望向对面的魏南,虽然隔得太远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可是他能感觉到这一眼的含义,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也许通过这件事两人又再次重归于好也不一定,卓凌天往乐观的方向想,举起手枪轻而易地干掉了从他身后突然冒出的敌人。 魏南很少笑的,这一刻他嘴边情不自禁地溢出了一丝笑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对于魏南来说,已经算不容易了。 两人配合默契,尽管这么久没有在一起合作过了,可是这一刻就仿佛是心灵感应一样,杀得敌人节节败退,但是他们两个是什么人?岂能这么便宜这些混蛋? 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枪声过后,所有的敌人全部躺在地上,能站着的所有人全部都是魏卓二人的,但是伤亡也不小。 “欠你一次。”魏南看着卓凌天,他也很儿狼狈,就像是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样,脸上,身上都是脏得不能再脏了,有一处还粘乎乎的,好像是粘染了什么东西。 “好说。”卓凌天回应他一句,刚想要咧开嘴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千均一发,他飞身扑向魏南,一把推开他,自己却也滚在了地上,但是还是没有躲过去。 ☆、魏南的身世13 “好说。”卓凌天回应他一句,刚想要咧开嘴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千均一发,他飞身扑向魏南,一把推开他,自己却也滚在了地上,但是还是没有躲过去。 他的后背精准地中了一颗子弹,瞬间血流如注,高大的人就这么倒在地上,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这样的卓凌天是极为罕见的,由此看来,此前他必定受过伤,却一直忍到现在,而加上这一枪,就算是铁人也会受不了的。 阿飞震惊地大喊了一声少爷,没命地往这边跑来,而魏南则,举想枪朝着地上一个还没有完全死掉的人,砰砰砰砰一连开到枪里没有子弹,这才罢手。 把卓凌天扛在背上,大步就往外跑去,卓凌天,一定不能有事,只要他醒过来,他们还是像以往那样做兄弟。 魏南的心从没有像现在这么乱过,卓凌天本来都冲出去了,却为了救他,硬是杀了回来,现在,又是为了他,替他挡了那一颗子弹,不然,现在昏过去的就是他魏南。 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竟让卓凌天能做到如此地步,但是,他魏南也不是一个彻底的冷血动物,只要卓凌天没有事,现在就是让他去摘天上的月亮,他魏南也要想方设法给他办到。 这一生中,他所经历的都是利用,背叛,逃命,躲避,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卓凌天这般,护着他,尽管他是先背叛了他的。 这一刻,隐隐有什么种子在他心底破土而出! …………………………………………………… 手术室外,夏妍靓眼泪串串往下掉,一张小脸早就花得不成样,可是看看那紧闭的手术室,她又毫无办法。 当她被通知赶过来的时候,差一点没有晕过去,还是祁安扶住了她,卓凌天那浑身是血的样子让她恐惧,紧张,还有不安。 他从来都是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知什么叫发愁,不知什么叫受苦,永远都是一幅安逸少爷的样子。 可是现在,他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张窄窄的手术□□,眼睛紧紧地闭着,眉毛还是之前那样,皱成了一条毛毛虫,看来之前,他曾有过剧烈挣扎的内心。 阿天,卓凌天,她无声地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就掉下来。 “大嫂,别担心,大哥一定会没事。”祁安一边安慰着夏妍靓,一边看着那沉默不语的魏南,人是他背过来的,而他也受了伤,祁安就不好发作了。 但是之前明明是他们两人去谈判了,为什么会是他送大哥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祁安,你告诉我,阿天一定会没事的。”夏妍靓像是在溺水中抓到了一根浮木,小脸祁求地看着祁安。 “放心吧,大嫂,大哥最爱的就是你,不可能就这么丢下你的。”祁安拍拍夏妍靓的肩膀,在这个时候,他就是大嫂的全部力量寄托了,他不能悲观,不然,大嫂真的会抗不住的。 “你们都是病人家属吧?病人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输血,但是我们医院配不到他这个血型,请你们都到抽血室来比对,尽快输给病人” ☆、魏南的身世14 “你们都是病人家属吧?病人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输血,但是我们医院配不到他这个血型,请你们都到抽血室来比对,尽快输给病人。” 祁安的话音刚落,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个护士,看了眼前的几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对于这种事在医院里经常会见到,所以她已经见怪不怪。 魏南刚刚好被包扎好,此时一听这话黑沉沉的眼睛黯淡了一下,脸色沉郁得似是要滴出墨来,卓凌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有事。 夏妍靓是孕妇,不适合抽血,因此她只好焦急地等待着祁安他们的血型配对,希望能有一个人可以和阿天的配上,也许是她的祈祷打动了上天,也许是卓凌天命不该绝。 总之,最后的结果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魏南的血型和卓凌天这个熊猫血竟然一模一样,事实上,如果更进一步说,他和卓凌天之间存在着亲人关系。 祁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而魏南也是心有疑惑,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祁安是最了解卓家的事情的,想不到阿天找了这么多年的兄弟,竟然一直就在他们身边。 这是老天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吗? “请跟我过来。”这时一个护士怪怪地瞧了两人一眼,从容地拿着器具叫上魏南,再不抽血,病人的身体可等不及了。 “魏南,谢谢了。”祁安重重地拍了一下魏南的肩膀,声音都有些酸涩了,只要阿天没事,什么都好说。 魏南却什么也没说,就跟着护士走了,以往这个男子出现在任何场合时,周围的人都会对他退避三舍,可是今天的他,完全敛去了身上的一身戾气,为的就是那个还生死未卜的,兄弟。 “什么?魏南和阿天的血型配对成功了?”夏妍靓也有些消化不过来这个消息,但是等她平静下来,心里也释然了。 怪不得她总觉得魏南和卓凌天有些相似之处,原来这就是冥冥之中的血缘奇妙之处,阿天也算是幸运了,找了这么多年,总算找到了他的哥哥。 “是啊,这下子老爷子和他之间的裂痕也要消除了,我真期待他醒过来时知道真相的表情了。” 魏南的腿上曾经中过枪,失血量也不少,但是在面对医护人员的再次询问,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比兄弟的性命还要重要的。 他这一生,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尽管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能有什么比科学更值得人相信呢? 抽完需要供给卓凌天的血液后,魏南的脸色白得跟僵尸似的,虚弱得几乎站都站不直了,还是马龙及时走过来,扶住了他的身子。 “滚开!”他冷冷地瞪着马龙扶着他的手,他魏老大什么时候窝囊到需要别人来扶的地步了?只要他死不了,什么他都咬牙能忍受。 “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夏妍靓提着佣人火速送过来的保温桶,刚推开魏南的病房就听到这么一句,语气似嗔似怪,这样的她,魏南还是第一次见到。 PS:妞们,本书就要完结了哦就这两天 ☆、魏南的身世 “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夏妍靓提着佣人火速送过来的保温桶,刚推开魏南的病房就听到这么一句,语气似嗔似怪,这样的她,魏南还是第一次见到。 魏南本想发火的,可是一看到夏妍靓手里提着的东西,火气一下子就消去了,他也不是铁人,没有道理给人输完一大堆血了还很有活力。 而且他自己本身也失了一部分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夏妍靓暗自感叹,这还是不是人了?这还是不是人了? 如果换了是她要经历这样的情况,恐怕她早就挂了吧。 “喏,奖励你的,赶紧吃一点吧,很补血的。”夏妍靓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猪肝味飘过来,尽管她已经过了孕吐期,可还是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魏南定定地看着那桶浓浓的汤,如果换在以往他肯定嗤之以鼻,可是今天,他只觉得胸腔里充满了爱,这种感觉,暖暖的,很舒服。 “谢谢。”魏老大破天荒地开口说谢谢,这让马龙再一次跌破了眼镜,好像自从夏妍靓出现后,魏南让他大跌眼镜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呃,不对,好像那个女医生对老大来说也很特别的,魏老大常常被她吃豆腐,却从来也没有跟她动过手,这是马龙跟着魏南以来,印象最为深刻的。 能激怒老大,却又让老大没有动手的女人,只有这两位了,其她的女人,别说调戏老大了,老大一个看不顺眼,经常都是扔得远远的。 “赶紧吃一点吧,你现在身子弱,要听医生的话,不能耍小孩脾气,就算平常不爱吃的,为了身体着想,硬着头皮也要吃下去。” 夏妍靓看他端着小碗,迟迟也没有动口,不禁又罗嗦起来,有时候血缘这个东西很奇怪,明明上一刻还被某人气得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但是下一刻却又舍命相救。 夏妍靓属于爱屋及乌的人,而且魏南对她也不算很坏,所以就算两人之前有过什么不愉快,现在早已经消散了。 魏南还没有等她说完,端起小碗就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碗猪肝汤,里面的配料完全是按家庭医生的指导放的,既能促进伤口愈合,又能补弃身体的能量。 老大这种吃东西的样子马龙直接被震得目瞪口呆,而且看样子那东西好香啊,不然老大往常碰都不碰的东西,今天竟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吃了个精光,连个汤汁都不剩。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一下阿天。”看着他吃完了所有的东西,夏妍靓笑眯眯地拎起了保温桶,尽管改观是改观了,可是魏南这个闷葫芦,她可不以为他们之前能聊多长时间。 魏南看着夏妍靓离开的背影,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直到马龙喊了他一声,他才恹恹地走回病床,上,脑海里却一下子闪出另一个身影来。 隔壁房间 卓凌天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紧紧地闭着,那排长长卷卷的睫毛在眼睑上覆下了一层阴影,脸色稍微有些苍白,不过,医生刚刚告诉夏妍靓,他的情况很稳定了,很快就能醒了。 ☆、魏南的身世 卓凌天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紧紧地闭着,那排长长卷卷的睫毛在眼睑上覆下了一层阴影,脸色稍微有些苍白,不过,医生刚刚告诉夏妍靓,他的情况很稳定了,很快就能醒了。 夏妍靓坐在软椅上,小手握着他的大掌,贪婪地看着他的俊颜,他这么安静的时刻看起来真是养眼,刚好符合她外貌协会的条件。 他的黑发很深密,夏妍靓想,恐怕再过五十所,他也不会变成秃子,不经意想想着他会这样的情景,夏妍靓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卓凌天知道她此时脑海里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很郁闷,像他这种美男子,竟然被她想成那种大叔。 “卓凌天,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可就带着宝宝跟别的男人了哦。”夏妍靓一个人坐在那里好一会儿了,可是卓凌天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迹像。 中间,感觉他的手指好像微微动了一下,可是她惊喜地朝他看过去时,他还是紧闭着眼睛。夏妍靓忽略掉心中那深深的担心,拿着棉花棒给他润着唇。 她就不信了,她这么刺激他,他还不会醒,可是,好像,床,上那人是真的没有要醒的样子,夏妍靓摸着他细腻的脸蛋,再接再励刺激他。 “你真的不想要我了是吗?好啊,卓凌天,我辛辛苦苦为你怀孩子,你却连一眼都不肯看我?是不是嫌我身材走样了?好啊,你还默认了,那我现在就去找一个不嫌我的人去,哼,你不知道吧,喜欢我的人可是多了去了,争着给宝宝当爹的人也是大把的哦。” 夏妍靓边说,边舍不得放开抚在他脸上的手,这男人到底是吃了什么还是用了什么,瞧这皮肤嫩得,她都要嫉妒了。 可是她都说出这样的狠话了,为什么那个家伙还是不醒呢? 夏妍靓又担心起来,医生说了是很快就能醒了,可是别说她都刺激过他了,他还是静静地保持着之前昏睡的状态,莫不是,他其实很严重,医生为了不让她伤心所以编谎话骗她的? 夏妍靓心里开始惊慌起来,也不敢再多想下去,站起来就想往外冲去喊医生,可是,她的手,好像被什么抓住了。 她用力一抽,没有抽出来,回过头去,卓凌天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是他的大掌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力道那么大,尽管他还在昏迷中。 “阿天,阿天,你醒了吗?听到我说话了吗?阿天,我好担心你。”夏妍靓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扑到卓凌天身上就是一阵大哭。 也不管他现在能不能承受得了她的重量,总之,她担心了快有60个小时了,直到此时,那颗心才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卓凌天努力想睁开眼睛,身体上突然传来的重量让他的胸腔再次受到了重创,可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支撑着那股重量。 良久,夏妍靓还在嘤嘤哭泣,卓凌天的眼睛也适应了房间中的光亮,触目便是心底最深爱的女人,他感觉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美好。 ☆、魏南的身世17 良久,夏妍靓还在嘤嘤哭泣,卓凌天的眼睛也适应了房间中的光亮,触目便是心底最深爱的女人,他感觉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美好。 “宝贝,别哭。”话一出口,才知道是多么的暗哑,而且因着有空气进入,他剧烈地咳了起来,惊得夏妍靓急忙从他身上起来,想要帮他的尽快却不知从哪里下手。 “宝贝,我没事。”卓凌天看不惯她急得要再次哭起来的样子,握着她的手,使劲把她拉到自己胸前。 “宝贝,你不会带着宝宝跟别的男人跑吧?嗯?” 夏妍靓:“不会。” “那如果我再不醒的话呢?你是不是就要移情别恋了?” 夏妍靓:“不会,我那只是想刺激你快点醒嘛,阿天,我爱你,这辈子我都不可能离开你。” 某女人自动抱着卓凌天的身子,脑袋埋在他胸前撒娇,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嗯,这我还比较满意。”卓凌天抬了抬左手,感觉有那么一点使不上力,可是,眼前就是心爱的人儿,在他昏迷过去之前还在想着她,会不会受不了呢。 想到这里,卓凌天心里涌过一层愧疚感,当时只顾着救魏南了,根本没有想到夏妍靓的情绪,她这两天肯定急坏了,也担心坏了吧。 “宝贝,对不起。”左手使劲用了点力,夏妍靓稳稳地被他搂在怀里,温香软玉在怀,卓凌天便满足得似是拥有了全世界。 “讨厌,下次你再这样吓我,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夏妍靓反手也搂过他,脸蛋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有丝哽咽。 “不会了,宝贝,保证没有下一次了。”卓凌天坚定地跟夏妍靓保证,这其实也算是他欠魏南的,有一次魏南也舍命救了他,而他自己却…… 只是,他相信,通过这一次,他和魏南之间的关系应该会有改善吧,魏南他本身也不是什么恶人,只是他这个人很沉闷,有什么都不说出来,从来都是放在心里的。 “宝贝,我也爱你,还有宝宝,你以前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不管发生什么事,也没有人能让我们分开。” 卓凌天低低的声音就回响在夏妍靓的耳边,良久,良久,夏妍靓才想起来,卓凌天睡了这么久,连口水都还没有喝呢。 “阿天,我,去给你倒杯水喝。”糟糕,她是怎么照顾病人的,刚刚醒来不都是需要补充水分的吗? 卓凌天宠溺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无限的感动,他就知道,他的宝贝一定是会很坚强的,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阿天,我,跟你说一件事,你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卓凌天一连喝了两杯子水,夏妍靓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告诉他为好,毕竟为了这件事他每一天都在努力着。 “嗯。”卓凌天放下空杯子,抓着夏妍靓的小手一边把玩着,一边捏捏她的小鼻子,对她本人倒极感兴趣,对她嘴里将要说出的事倒不怎么在意。 ☆、魏南的身世18 “嗯。”卓凌天放下空杯子,抓着夏妍靓的小手一边把玩着,一边捏捏她的小鼻子,对她本人倒极感兴趣,对她嘴里将要说出的事倒不怎么在意。 “阿天,如果我告诉你,你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哥哥,你会怎么样?” “?”卓凌天疑惑地看着夏妍靓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怎么无缘无故这么问呢? “阿天,你听好了。”夏妍靓忽然坐直了身子,一脸的严肃,“魏南,跟你的血型完全配对,而且,你的血型是那种很稀少的熊猫血,RH阴性,全世界也只有不到5%的人。” 卓凌天是真的被惊到了,魏南居然跟他有血缘关系?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两人自分开后,便没有停止过挑对方的刺,整天不是你给我制造一下麻烦,就是我给你扔一颗炸弹。 可是,现在居然说他们有血缘关系?他的脑子一时有点懵,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总是觉得对于魏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亲近感,想不到原来他们……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他拼死抽血给你,你的命就不一定保得住,现在可好了,你们兄弟两人身上的流着的血是完全融在一起了,阿天,你跟魏南可以和解了吧?” 夏妍靓扬起小脸,一脸的期盼,其实兄弟间能有多大的仇恨呢,再说两人错开这么久的时间,就算是惩罚也够了。 卓凌天默默不语,可能是还在消化这个消息,毕竟找了将近二十年的兄弟,蓦然回首,那人就在自己身边却不自知,的确是有够郁闷的。 “阿天,是真的,医生都说了,你们是兄弟的可能性为99.9%,你知道你的血型,所以你说这种机率会有多少。” “靓靓,让我抱一会儿。”看着夏妍靓的小脸上一片期盼,卓凌天却说出了这么一句,夏妍靓只好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也不再说话了,无声地安慰着他。 其实卓凌天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信息,只是他的心里实在太激动了,原来他的哥哥其实是一直看着他的成长的,而他亦是,尽管他之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卓凌天觉得,一切都值了。 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尽快让魏南认祖归宗,不管老头子是什么态度,他一定会让他改变主意接受魏南,他大致知道当所正是因为魏南的出生,所以他的妈妈在他出生后就离开了他。 那时是因为难产,卓爸爸对他妈妈没什么好感,自是不会陪着她,反倒是卓老爷子,一直都在医院里呆着,但是最后关头,所有人都同意她剖腹产,只有她坚持自然生产,所以才导致她难产死亡。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卓老爷子对魏南没什么好感,而魏南也从老爷子嘴里知道他妈妈是怎么回事,性格才会孤僻。 依着夏妍靓的意思,那也得等两兄弟都养好伤了再回国,而卓凌天却是担心她的身子不方便,所以,商量后的结果就是,直到宝宝满月后再回国。 PS:下一章大结局,亲们想看番外吗?想看谁的? ☆、大结局 依着夏妍靓的意思,那也得等两兄弟都养好伤了再回国,而卓凌天却是担心她的身子不方便,所以,商量后的结果就是,直到宝宝满月后再回国。 魏南,他的本名是叫卓凌风的,当然了,卓凌天才不愿意他哥哥顶着别人的姓氏,因此,极力要求他改回自己的名字,魏南倒是爽快,一口就答应了。 六个月后 原因是如果老头子不认卓凌风的话,那卓凌天也就不再回去那个家了,而且还加上老爷子的重孙,人,到了老爷子这个年龄,那都是很喜欢小宝宝的。 尤其是卓凌天和夏妍靓的宝宝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可爱,帅气,一出生就是注定的贵族太子爷,老爷子只是看看照片心里就痒痒的,更别说想要快些见到真人了。 而这一同意,自然就是认同了夏妍靓了,蒋菲儿已经不可能了,他又拿卓凌天没办法。 老爷子同意了,事情就好办多了,卓凌天也把自己的想法挂电话跟他老爸老妈说了,卓父无所谓,最担心的就是卓母的态度。 卓凌天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总之,她也同意了卓凌天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回到卓家,认祖归宗,如此一来,真是皆大欢喜。 卓凌天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卓氏大宅子里的时候,老爷子早就由刘培陪着在停机坪上等着了,一看到飞机停稳了,老爷子健步如飞走过去,第一动作就是慌不迭地接过夏妍靓怀里的小宝宝。 连跟他们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抱过小家伙,就开始逗他,同时,自怀里摸出一个银灿灿的长命销,挂在了小宝宝的脖子上。 也真是奇迹了,平常总是很兴奋的小家伙居然一改可爱的笑脸,一脸严肃地看着老爷子给他挂完锁,然后又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他细嫩的小脸蛋。 “来,好宝贝,给太爷爷笑一个。” 众人更加惊奇了,因为小家伙直接扭过了头,并且好像是听到了一声冷哼,众人这下都爆布汗了,要知道,宝宝也不过才五个月大呢。 老爷子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再接再厉,一直在找着方法逗宝宝笑。 …………………………………………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宝宝那里受了冷落,卓老爷子吃饭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严肃,他的眼睛慢慢扫了一圈餐桌旁的几人。 左边是卓凌天,夏妍靓,右边是魏南,也就是卓凌风,祁小宝,别奇怪,祁小宝对魏,卓凌风的关注度不比你我低,甚至还高过无数倍。 “哼,真是没趣,你长嘴巴除了吃饭没有别的功能了?”老爷子怒哼哼地拿卓凌风开刀,众人汗,老爷子你这句话是不是说倒了?不是应该你长嘴巴除了说话就没有别的功能了吗? “老爷子,您这可就说错了,我家美人这嘴巴不仅会吃饭,还很会接吻哦,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是不是美人?” 祁小宝优雅地品了一口汤,暧昧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卓凌风,这家伙,怪不得老爷子说他,连她也认为他太闷骚了。 不过,谁敢在她面前说她男人的坏话,她可是不干的,就算是老爷子也不例外,想不到兜兜转转,她祁小宝还真的是跟卓家的男人有缘份。 夏妍靓差一点没有被噎到,咳个不停,卓凌天赶紧给她递上一杯水,同时帮她顺着背,他对社小宝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只要不惹他就行了,其它的,他才懒得理。 “你这么快就看上他了?”老爷子惊讶,祁小宝就是个怪胎,这丫头他也是喜欢得紧,不过,如果有她出手治理这个臭小子,他也是乐意。 “爷爷,我和他就只差盖个章的事了。”祁小宝就当没有看见某人那青白交加的脸色,还不断地往外爆着猛料。 旁边卓凌天在喂着夏妍靓吃鱼,根本就对他们无视之,而祁小宝又和卓凌风你来我往地动着肢体动作,老爷子深感自己是多余的。 “我还是去看看我的宝贝孙子的好。” (全文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