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重生之成为六零后   作者:辛夷弄墨   【简介】   都说80后是自我、追求个性的一代,当一个80后变成了60后,她能适应么?她的生活有该如何呢?   80后宅女李馨月,出了趟家门就被弄到了1985年,还附身到了一个18岁的60后的女人身上。   伴随重生而来的种种事情,附身的女人的种种不幸,她能否一一化解?   弟弟?是要救的,可是为什么多救了个人,就搭上了自己下半生呢?凭神马?   极品亲戚?大坏人?这些都算神马,全都干掉!!带领家人发家致富,那是必然滴!附赠滴男银?牵回家。。。   内容标签:重生 种田文 随身空间 时代奇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馨月,唐建国 ┃ 配角:小柱,王大友,张凤,李大舅,郑小慧,杨娟,马玲,马力等 ┃ 其它   正文   第一章   天空闷热,知了在撕心裂肺的叫着,一个年轻女子躺在马路中央,血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色蕾丝T恤,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子已经碎得一段一段的,散落在血泊之中,肇事的大货车早已不知去向,空留下一路带血的轮胎印,马路边上的人们久久的望着,仿佛这是一幕定格了的相片,就这么永恒定格了。   李馨月漂浮的在空中,她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出门的,看吧,看吧,万年不出门的大宅女,出门买个东西,就能看到有车子要撞上几个小孩,撞就撞把,偏偏自己是个好管闲事的,想都没想就给冲上去推那几个小孩,结果吧,英雄没成,成了烈士,本来就是北机场了,现在给车子这么一压(第三声),估计都凹了进去。   看着交警、巡警,以及来得总是不怎么早的急救车,她都有点无力,都压成这样了,还开个急救车来有毛用?收尸么?MS自己也没个亲戚朋友的,看来后事得靠这些白衣天使代为处理了,真实辛苦了。至于那些孩子,救了他们。也算对得起自己这短暂的一生了。   飘啊飘啊的李馨月,突然被一股气流吸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浓雾围绕,也看不清周围有有没有人,仅能感觉到这里很空旷,她站在那老半天,也没个凳子,纠结得很,在她耐心快要用完的时候,终于有个声音冒了出来。   “凡女李馨月,于2012年10月20日救人6名,属枉死……”   “等等,等等!”李馨月搞不清状况,赶紧叫停。   谁知那个声音立刻由原来的平淡哥,转成了咆哮猫,“你还有何事?我很忙的,你知道不?知道不?”   “那个,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地府,是谁你就别管了,你听着就得了,怎么那么多事?”   “靠,你不说,我怎么听,不听了,你爱咋咋的。”有没搞错,这地府的人态度真恶劣恶劣,不行,投诉去。   哪知她才想想,那个声音立刻道,“去吧,去吧,反正也好多年没鬼去投诉过了,那些搞□的都能长出蘑菇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不会吧?这也太没,太没人权了。   “咳,你现在不是人了,是魂魄,俗称鬼,所以人权和你没半点关系!你真不想听那我就走了啊。”这个声音显然已经被她弄得失去了耐性。   “别,万事好商量吧,你看,我也鬼生地不熟的,这个,也不知道怎么办不是?”   “那转回正题吧,凡女……”   “停!”   “又怎么了?又怎么了?”   “能讲重点不?省略的讲成不?”她弱弱的问,这些之前就已经念了一大段了,怎么也不能再听吧,听多耳朵要长茧子了。   “好吧,你救了6个人,本身又属于枉死,经我们地府研究决定,让你另寻机缘还阳,另外,因为你原来就有一个神器,由于你自己不会运用,所以我们决定,附赠告诉你怎么用你的神器。”   “神器?我怎么不知道?哪呢?哪呢?”   “就你那镯子,你也是够笨的,都戴了那么久了,竟然不知道。呃,目前它碎掉了,不过我们请上仙帮你修好然后变成纹身纹在你身上了,对,就你手腕上,你还阳后会看到。”   “什么样的法器?能让我成仙不?”   “怎么可能?”   “那是?”   “一个空间,空间好吧,你还阳后想想就能进去了,具体运用,你进去后里自然就能全部知道了。”   “那,那我怎么还阳?”   “你的身体已经不能用了,所以我们决定找另外一个身体让你还阳。”   “穿越?”难道赶时髦了?   “穿什么穿?最近上面封杀穿越,顶多给你找个和你相似的,你放心,这个人还是女的,不会让你变成男的,给,吃下它,你就能知道那个人的所有信息了。”   一颗筷嘴大小的白色小药丸出现在李馨月面前,她犹豫半天,还是决定吃下。   吃下之后脑海里突然多了好多信息,一个女人,名字也叫李馨月,不过这个女人是个六零后,对,六零后。以及这个女人的亲戚朋友家庭琐事等等。   这个女人很命苦,少年丧父、丧母,由于双亲突然去世,家里彻底垮塌,让原本已经准备高考的她不得不放弃高考独自支撑起家庭,她的邻居大叔看她姐俩可怜介绍,到自己工作的一家国企小酒厂做会计。   刚工作不久,家里的田地让她小舅一家伙同村干部以她的工作为由全都谋了去,偏偏她又是一个很软弱的人,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大病一场。   就在她病刚好,她弟弟又溺水而亡了,这让她彻底被压垮,上班是混混沌沌的,被他们厂里厂长的儿子见有机可趁,于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她给那啥啥了。不过这之后,她怀孕了,邻居大叔看不下去,用自己手上掌握的配方迫使这厂长的儿子娶了她。   可是婚后她的日子才叫苦难,被丈夫婚内强.奸那是小事,丈夫婆婆不在的时候,还会被她公公那啥啥,她也不敢反抗。   总之,后来还流了产,不过后来倒是又怀上了,只是不知道是丈夫的,还是公公,十个月之后生出了个被医生判定以后会是傻子的儿子,这孩子还没一个月就夭折了。孩子夭折之后,她在哪个家就像个用人一样,还经常被公公欺负,她丈夫根本就不管她死活,就这样过了十多年。   最后她丈夫和公公要她做假账,当事情败露的时候,竟然让她去顶罪,在她被抓的时候,她丈夫马上要求和她离婚,她还没被判刑,她丈夫就又娶了一个女人,还往家里带回个九岁的女儿,而她在判刑后就在拘留所里自杀了。   把这些信息全部串联起来后,李馨月怒了,“有没搞错?这是个六零后,我好歹也是个八零后,你要我平白无故老了二十多岁不算,这个女人,她都进去了,就算自杀不成,也要在牢里免费吃牢饭几十年,你们还有没道德心?我可是枉死的,枉死的!”   “别激动,别激动,你会在她18岁的时候重生,你是个孤儿,我们还很照顾你的把你弄到了那个女人弟弟还没死的时候,只要你能救她弟弟,那你这辈子期望有家人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不成,这女人命运太坎坷了。”   “谁的命都不是一帆风顺的,都是靠自己努力和争取的,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她以后发生的事情了吗?只要你努力改变,就能活出另外一种精彩来。”那个声音有一种感叹命运的味道。“另外按照你救人的功绩,我们决定让你提一个要求,你提吧。”   “我要个超市,不,要个商场,还是要超大型的商场。”她这个愿望可是除了有家人那个愿望之后的第一愿望哟,想了好久呢。   那声音沉吟了好久才道,“……好吧,虽然不算很合理,不过我们决定答应你。你去吧。”   之后李馨月突然又被一阵气流吸走了。   她走后,冒出了另外一个比较沙哑的声音,“阎王,那枉死鬼走了?”   “可不走了么?自从那个姓吴的写了个大闹地府的猴子之后,我们地府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啊。”   “唉,可不是,前几天,还有一疯女鬼,闹着要去清朝找八阿哥,也不知道这些小鬼成天都想些什么。”   “判官啊,以后我们都别当面见他们了,省得被他们给闹,像这样就挺好。”两个声音一同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消失了。   李馨月兜兜转转,来到一个山清水秀,空气清新的世外桃源,刚进这里,她的脑海里突然又接受了一大堆了东西。   原来她那个玉镯子,是一件上古仙人留下的宝物,后来流落凡间后被人雕琢成了手镯,历经几任主人,才转到她手里。   在她之前的主人也不算多,也就三个,一个药师,他在空间里留下了大量神奇的丹药,比如什么洗髓丹、延寿丹、养颜丹,以及能让人晕倒后忘记之前记忆的迷药等等;一个是不知道哪个朝代的皇后,她在空间里留下了她生前所有的大量珠宝玉器,绫罗绸缎;最后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武林盟主,他留了大量的武功秘籍,和内功心法。而这些都放在一间不大却有两层的竹屋里。   这里的农田、草地和河流,能不分季节种植所有不管还有没有生命的农作物,养殖一切动物,并且作物不用打理只需主人意念一动就能种植和收割,动物不需要喂养,自己就能成长,成熟后自动宰杀还放进仓库。不仅如此,生长在空间里的动植物,生长速度会比外面的世界快很多,并且不会、变质。至于空间内的时间与空间外的时间比例是可以设定的,最高可设定为100倍。   李馨月飘在半空中俯视里的全貌,长满植物的农田井然有序,平平的草地上牛羊鸡鸭鹅在懒散的漫步其间,一条不算小也不算很大的河弯弯的流淌在农田和草滴中间。   草原的那一边能看到长满了树木的山包,竹屋在山包上若隐若现,而农田这边,除了农田旁的白色大仓库,还有一座怎么看怎么都和这里不协调的大型现代建筑物。   她想,这个应该就是她要求的超大型商场了吧,于是兴匆匆的飘过去游览一番。   一共十层,每一层楼的面积都比足球场大。一楼是车展中心,各种豪华车型应有尽有;二楼是家电,各种品牌家电大大小小应有尽有;三楼是珠宝首饰古董专卖,看得她鬼眼直冒心;四楼是各品牌的化妆品专柜;五楼是服装衣帽鞋裤皮包小饰品;六楼是各类大牌床上用品;七楼八楼连起来,是个大型的超市;九楼是书城和药店;十楼则是一个融合了酒吧、咖啡馆、西餐厅和中餐厅的俱乐部。   正在李馨月兴高采烈的参观着她的个人商场的时候,又被她熟悉的气流给吸走了,她那个气啊,你说你让我走,也好歹给我打个招呼不是?每次都那么突然。   第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造成了伪更,对不起哈,别骂我,(┬_┬),我错了一阵眩晕过后,李馨月睁开眼睛,这次她不是飘着的了,而是躺在床上了,身上盖着的被子的不说,还打满补丁,一床同样满是补丁的蚊帐罩着这张床。   从床上爬起来,她发现自己穿着一件拿来当麻布都不怎么合格的的确良衬衣,再看看四周,屋里光线不好,除了刚才躺着的那张床,就是一个两扇门的柜子,都不知道是用了多少年,竟然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四周的泥墙坑坑洼洼的,像月球的表面,屋顶的瓦片排列得挺整齐,中间还有几块空的,用玻璃给嵌上,缕缕光线从玻璃透下来,这是这个屋里主要的光源了吧?   就着光线,看看墙上唯一的装饰,一本灰常古老的老黄历,多少年没见到的东西啦,汗。看下日期,嗯?1985年4月10日?看来是已经还阳了,呃,他们的效率还真快,真给她坑爹的扔到了85年来了。   摸摸身上,衣服质量不咋,样式很土,有点破,好几个布丁,不过挺干净的,哟这个女人不是荷包蛋也,身材8错,嘻嘻,比她之前的好,可惜啊,就是老了二十岁。   想她之前,一直是个孤儿,无亲无戚没朋友,很早就离开孤儿院靠着自己一天打N份工支撑读完大学,大学后本来打算读个博士出来混个大学老师当当,可惜名额被人挤掉了,万般无奈只好放弃,在做了N份工作之后,没多大理想和报复的她干脆辞掉工作,在家当起了宅女,帮人翻译翻译文件,画画插图,写写小说,虽然赚的钱不多,但也不会饿死,平时没事很少出门。   可就算是可以,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人活着,哪能顺顺当当没有坎坷啊?好人孩子被抛弃后没有得到救助而一命呜呼,她这样能自给自足,不算差了。   出事那天,她正好去超市买东西,看到一辆大货车正要撞上几个小孩,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很神勇的冲过去把小孩们推开,结果她很自然的被大货车压了过去。   不过好在地府让她还阳了,嘿嘿,这个身体的主人虽然比她老了二十岁,不过这个时候好像这个身体现在还才十八岁,相比她去世的时二十五岁“高”领来说,自己算是小了几岁耶,再说了,在这里她可是有亲人的,这是她幻想了好久的呢,而且她的空间和地府的人送的商场,她的日子会很完美滴。   想到空间,她再抬起手腕,一个浅褐色玉米粒大小的蝴蝶状的印记,如果不认真看几乎看不出来,看来这个就是地府的人说的纹身了,空间还在,没被坑掉,还好,不然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就在她为空间好在感到庆幸之时,外面就有人嚷嚷,“不好了,不好了,馨月,长舌妇的儿子说小柱落水了!”   之后就跑进来一个圆脸的中年妇女,身材偏胖,个子不高,衣服上打了好些补丁,一脸焦急的样子。   李馨月想想,哦,这人是另外一个李馨月的邻居李大婶,她家一直对那个“李馨月”照顾有加,后来要不是她丈夫,威胁那个厂长的儿子,估计他也不会娶那个“李馨月”来着。   那,那个小柱,是那个“李馨月”的弟弟?靠,有没搞错啊,不是说会重生到他没死之前吗?还骗她说她以后会有个弟弟了,怎么一来就落水了?耍我?想到这她不由激动起来。   也许是看到她的表情太过激动,李大婶赶忙安慰,“馨月啊,你别着急,你这病都还没好全,你在家歇着,我先去看看去啊。”   李馨月赶紧抓住李大婶问道,“在哪?在哪?”前世(她重生还阳之前)她很想有个亲人在身边,这世好不容易说会有个弟弟,现在这个弟弟遇到了危险,一个不好就跟她之前“看”到的那样死掉了,那她不是又孤伶伶的了?   李大婶看她激动的神色,老老实实的告诉她,“在水库那边,听说有人……”   还没等她说完,李馨月按照她之前知道的水库的位置飞奔而去。感谢之前那颗白色小药丸,让她对这里的地形还是很了解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跑得有多快,只是没用了多少时间,就来到了水库边。   在水库边上没看到人,往水里一看,果然看到水里有人,不过是两个,一个小孩和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似乎没力气了,都不大动了,另一个是个成年男子,看情况是想抓着小孩往岸上游,可是两人都没移动的迹象。   显然小孩就是她弟弟小柱(既然霸占了人家的身体,那人家的弟弟也就是她弟弟了),而那个男子,应该是下水救人的人,她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人,药丸“说”是当时救弟弟不成一起死掉了的。   李馨月可不敢再让两人继续扑腾了,再下去就和他们之前的命运一样了,于是赶紧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别看水库上面是风平浪静的,水底下可是暗潮汹涌,好在她前世在一家大型的游泳俱乐部打过工,那个俱乐部为了以防万一,要求他们的每一个员工都要会游泳,会紧急救助,而且再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学校还举办过游泳比赛,她为了那丰厚的奖金,苦练了好久的泳技,才让她在游起来不是很吃力。   靠近两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往下沉了,她没敢耽搁,伸手腕上他们的胳膊,双腿奋力地蹬着水往岸边游。   等到他们快到岸边的时候,李大婶带着好些人也赶来了,他们过来就帮忙,小柱和那个救人的人被平放在岸边,李馨月则是被搀着上了岸。   上岸后,她用手试了试小柱,发现心跳有力,呼吸正常,估计只是受了惊吓晕了过去,于是站了起来。   这时上来一个头上缠着白缠头,一身补丁的中年男子冲了过来,对着李馨月一通骂,“你说你病刚好,也不会游泳,你下什么水啊?你们姐俩要是都有个什么好歹,我拿什么跟你死去的妈交代?啊?”   李馨月一看,哦,来的人是“她”大舅郑卫国,“据说”除了一个弟弟,她还有一个大舅和个小舅,这小舅年轻的时候给人做倒插门女婿之后就很少往来了,后来还是“她”父母双双过世后才主动来往起来,为的还是“她”家的那些田地和房子,整个一坏银,而这个大舅一家却是对“她”和弟弟照顾有加好得没话说。   不容易啊,这么多年她从没被人这么关心过,被人关心原来是这个样的,心暖暖的……   也不用刻意装了,当下眼睛就红红的,眼眸里的雾气越来越大,直到眼泪滴滴嗒嗒的往下掉。   此时一个二十多三十岁这样的年男子赶忙上来劝,“爸,先看看小柱吧,这些回去再说。”说完还拉着李大舅的胳膊。   而蹲在小柱旁边的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也劝,“爸,你快过来看看吧,小柱怎么还没醒。”   李大舅这时似乎意识到自己应该先去看看昏迷中的小外甥,而不是骂外甥女,于是收了声,转而去查看昏迷中的小柱去了。   来帮忙的人也纷纷过去,查看小柱的,查看救人的人的,把李馨月这个活蹦乱跳的人晾那了。   李馨月看看两个帮她全大舅的人,一个是大舅的大儿子,她的表哥郑大志,另外一个是大舅的小儿子郑大道。两人好像在小柱生前很疼他,当然也关心“她”,曾经还去为那个李馨月打过抱不平,可惜那个李馨月就是个懦弱的女人,帮得了今天帮不了明天,最后爱是被欺负到死。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人群中传来惊呼,“呀,这人没气了!”   李馨月赶忙拨开人群,只见之前救人的男子,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她连忙用手试了试他的鼻子,果然没气了。   她很伤心,怎么这好人都不能长命呢?想想她自己,不也是为了救人,结果光荣牺牲掉的么?不行她不能让这人和她一样死掉。   于是蹲下就对他进行紧急施救,好在她一直是个认真的好孩子,当初在那家俱乐部的时候大家都不怎么学这些急救,都说走过场,只有她是认认真真的学了,也融会贯通了,这不,人工呼吸,胸外挤压,她的手法都很专的。   可惜她刚要开始做人工呼吸的时候,被她大舅和一些村民给阻止了,他们认为这样太露骨,太伤风败俗了。   可李馨月哪顾得了那么多,一脸凝重地说,“这是在救人,要是不这样,他今天就死了,他死了谁负责?大家快让开!”   也许是李馨月的脸色太过严肃,大家都被她震住了,愣是没人敢上前继续阻止。   见没人阻止了,李馨月继续她之前的工作。   时间一分分过去,她累得不行,不过好在她的努力还有有汇报的,在她第N+N次给这个人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他醒了。   只见他睁开深如幽潭的双眸,看着伏在他身上嘴巴对着他的李馨月,眼神晦暗不明。   李馨月看着这双眼睛,刷一下,脸红了,突然想到,这可是她的初吻的说,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世,都是初吻啊,就这样没了。   随后踉跄地站了起来。此时的她不敢看她大舅黑如锅底的脸,更不敢看大家探究的深色,只是垂着脑袋,用手绞着自己的衣角,装起了鸵鸟。   李大舅看这人活了过来,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黑着脸,看看自己的外甥女,再沉着脸对李大婶和一些前来帮忙的村民道了谢,让他们先回家吧,然后不顾众人探究的脸色,指挥两个儿子,抱着还没醒的小柱,扶着刚醒过来还没什么力气的那个救人的人,自己则拽着外甥女就走。   第三章   一路上李馨月的心七上八下了,她大舅的脸色不咋好看,比锅底还黑呢,她以前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了。   还没到她家呢,就看到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门口等着了,老的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衣服洗得发白,脚上穿着一双布鞋,一脸担忧,少的二十多岁,身高和李馨月差不多,大概167CM左右,齐耳的短发显得整个人很利落,她则在原地走来走去转圈圈,时不时的张望一下路口,看起来很焦虑。   李馨月脑子转一转,想起来了,这两个人是“她”大舅妈和表姐郑小慧,这大舅妈为人十分和善,可以说是个老好人,而表姐郑小慧,做事利落干脆,那个,有点泼辣,最看不得李馨月的忍气吞声的样子,不过她倒是很爱护李馨月这个表妹的。   “据说”当时那个李馨月被夫家欺负,曾经去打过抱不平,可惜那个李馨月太懦弱了,还有点圣母情节,把她给气得半死。   此时郑小慧正好转过头来,看到李馨月他们回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小柱没事吧?”   李馨月的二表哥郑大道答道,“没事没事,估计是受了点惊吓,还没醒呢。”   郑小慧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到湿答答的李馨月,问道,“馨月,你这是咋整的?全身的?”最后瞄到站在她大哥身边的一个全身也湿答答的陌生人问,“这人是谁啊?”   还没等李大舅回答,李大舅妈也赶了过来,看看儿子怀里的小柱,一把拉开她女儿,“快,快,快进去换件干衣服去,换了衣服再说。大道啊,你快把小柱抱到房间去,顺道把他的衣服给换了,大志,你去请土郎中来看看小柱。”   郑小慧听到母亲的话,赶紧把大家推进门,看着哥哥弟弟忙活着小柱,于是也风风火火的拉着李馨月就去了李馨月的房间房间。   到房门外的时候,激动一把,不怪她,李馨月这是第一次有个姐姐,前世她就很羡慕人家谈起自己的姐姐怎么样怎么样,现在她也有了个姐姐,感觉吧,特爽。   结果被郑小慧一把就拽了进去,“你说你咋整天就扭扭捏捏呢?”   李馨月进了房间就站在那,不知道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答,只能嘿嘿的笑,看着正忙忙碌碌翻着那个破旧的两门大柜子帮她找衣服的郑小慧,心想,找个什么话题呢?   这时,她想到,她这个表姐好像已经结婚了哦,于是就问,“姐,你怎么过来了,牛牛呢?”   牛牛,“据说”是她表姐的儿子,今年应该1岁多了,在女人的面前,小孩的话题总是比较保险。   郑小慧头也没回,继续为李馨月找着衣服,边找边答,“别提了,跟他爸回那边去了。”   李馨月点点头,她表姐嫁到了临县,表姐夫张大江家里兄弟姐妹众多,他又是最不受宠爱的那一个,他和表姐结婚后,就被父母以各种理由和他分了家,咳,那个他连一片瓦都没分到,应该算是被赶出了家门,于是只能住到了岳父母家。   回那边,应该就是回她姐夫家那边了,只是他们一大一小,MS都挺不受见带的啊,怎么这会儿去那边的?   “姐,这不是过年过节的,姐夫和牛牛为啥要过去啊?”   郑小慧头也没回,继续翻着衣服道,“说是你姐夫的小弟要结婚,叫过去商量事呢,哼,他们那些小算盘,打得倒是厉害。”   李馨月叹了口气,心想,唉,姐夫有本事房子盖得好,远近都是有名的,好多人都来找他盖,可惜啊,在他家不受见带。   就在她感叹的时候,郑小慧拿了套衣服向她扔了过来,并对她吼道,“整天就知道唉声叹气,你姐我都没叹气,你叹个啥,快换上。”   李馨月缩着脑袋拿着衣服,弱弱的问,“姐,你不出去啊?”   结果她又被吼了。   “怎么?我不出去你还不好意思了?怎么那么多道道啊?你给我快换上。”   李馨月习被吼得脖子缩缩,眼睛眯眯,算了大学的时候有些人在宿舍里裸奔那是家常便饭,不是说某某地方有人还在大街上洗澡么?难不成我还怕了?于是两眼一闭,把衣服脱了快速换上那套表姐的干衣服。   衣服是碎花小衬衣,别以为它是什么田园风的,其实质量差又硬又难看,不过好在是干的,总比她身上这件湿答答的穿着舒服。   衣服换好后,郑小慧坐在床上,她扔给一块干布,“把头发也擦擦吧,说说你咋也湿漉漉的?不是说掉下水的是小柱吗?你这是咋弄的?”   李馨月拿着干布,解开自己的头发擦了起来,边擦边答,“没啥,我不就看小柱落水,跳下去救么?”   “什么?你说什么?你下水救人?你还能救人?你脑子没抽吧?”说完,郑小慧还用手拍了她的脑袋一把。   “姐,我是说真的。”李馨月委委屈屈的道。   结果就看到她表姐直接笑倒在床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然后勉强忍住笑问,“那,那个人是咋回事?怎么也的?”   “不知道,估计是之前要去救小柱的,我顺手就把他拖上岸了。”说完给了她表姐一个白眼。   这次郑小慧又爆笑了,“哈哈哈,你确定是你救的人家?不是人家救的你?”   然后摇着头站起身憋着笑道,“我去看看小柱,我们的大英雄,你好好擦头发啊。”接着抖着肩膀走了出去。   李馨月大囧,咋就不信我捏?郁闷啊。   得不到表姐的信任,李馨月决定去找她大舅妈寻求安慰去。   嗯,大舅妈一向疼她,肯定不会像她表姐一样,哼哼,李馨月及其幼稚的想。   李馨月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堂屋,就看到她大舅和那个去救小柱的人聚坐在她家堂屋里的方桌前,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大舅妈在一旁时不时的插几句话,只是那个人还没换衣服一身还是的。   李馨月欢快地蹦了过去,结果又挨骂了……   “走没走像,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李大舅对着她吼道。   吓得她脖子一缩,往后退到大舅妈的身后,寻求解救。   而李大舅妈还是仗义的救了她,“好了好了,馨月今天够惨的了,你就别说她了,馨月啊,你没事吧?今天咋那么脱跳呢?”   李馨月大囧,难道以前那个李馨月是死气沉沉的?跳跳都被看出来了?赶忙傻笑道,“舅妈,没事,呵呵,对了小柱醒了吗?没事吧?”   李大舅妈拍拍她的手道,“没事就好,刚才土郎中过来看过了,就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事。你先坐下。”说完又在她前面的锅里,给她盛了碗姜茶。   坐在一张方坐前,接过姜茶,她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嗯,甜淡适宜,姜味浓郁,好喝啊,还很用舌头甜甜嘴角,笑得一脸的幸福。   坐在她对面的李大舅很不适时的打断她的享受,“咳,现在说说正事吧,馨月啊,这个人叫唐建国,今年二十五,家在唐家村,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现在正等上面的安排。”   左手边那个唐建国也点点头接着道,“今天我去镇上买点东西,看到有人落水才去救的,不过我刚游到的时候脚就抽筋了,还是要多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交代在那里了。”   这个不得不说一下,唐家村在李家村的隔壁,从唐家村要去镇上,必须经过李家村,而水库就在李家村边上。   李馨月笑得一脸谦虚,“嘿嘿,你好你好,那啥,今天要不是你把小柱托出水面,估计我到的时候他早就是水鬼了,我才是要好好感谢你呢。”   没想到那个唐建国这回没说话了,只是深深的盯着她看。   好吧,她承认,这个唐建国挺帅了,剑眉星目,高鼻梁,薄薄的嘴唇,刚毅的下巴,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气质,这样的帅哥可不多见,可是被这么个大帅哥一直盯着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   最后,唐大帅哥冒出了句她十分费解的话,“我负责的。”   李馨月莫名其妙,一脸茫然道,“负责?负什么责啊?”   唐建国不紧不慢的道,“我会娶你的,不用担心。”   “娶我?为什么?担心?担什么心啊?”   这时她又挨骂了,话说她不怕挨骂,可是这已经是好几次挨骂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今天那个,那个……我都不好意思说。”李大舅气恼的吼。   李馨月想想,啊,难道是人工呼吸,不会吧?这样都要娶?意识赶紧解释,“不是,那是人工呼吸,是在救人,危机情况下,不是没办法嘛?不用这样。”   只见唐建国再深深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可是村里人可不这么想的。”   她摆摆手,没大在意这些什么影响不影响,反正不痛不痒,逐边继续喝着她的姜茶边道,“放心,放心,我不怕。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困扰的。”   “混账,你知道什么?你这名声要是坏了,以后看你怎么办?”李大舅实在看不下去她的满不在乎,吼道。   李馨月被吼得小脸皱成一团,忙端着小碗,从小板凳的一端,挪啊挪,挪到另一端,打算离她大舅远一点。   呃,她是很希望有有个长辈管自己没错,可是她好像一直在挨骂啊,委屈的在心里蹲着小墙角画着小圈圈。   李大舅妈看着她委屈的小样,拍拍丈夫的手道,“好啦,这种事也急不来,可是馨月啊,你要知道,女孩子的名声是很重要的,你要是……”然后充分的发表了她的观点,只是这个观点有点长。   杯具,她怎么忘记了,大舅妈脾气很好,可是人唠叨,念起人来,可以说上一天一夜,心里流着小泪,又蹲回了墙角画起圈圈。   唐建国这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这样吧,我们先处朋友吧,然后先订婚,结婚的事缓缓再说。”   李馨月几乎是像都没想就同意了,“好好,先处朋友,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心里想,说不定处着处着就掰了,再说了,不就是男朋友朋友么?虽然她没谈过恋爱,可是前世她上大学的时候,除了她,全宿舍的哪一个没有男朋友的?有的甚至同时有N个男朋友。   李大舅和大舅妈两人想,这直接结婚倒也不太好,毕竟他们都不了解这个人的为人,要是为人不好,也是害了他们外甥女,先处朋友,他们再找人打听打听这个人,之后再做打算。   就这样,他们两个在两位长辈的见证下,李馨月心里打着小九九,和唐建国初步确立了关系。   寒暄了一会,唐建国就告辞了,而李馨月被她大舅妈委派去送行。   第四章   李馨月慢悠悠的走在唐建国的身后,刚出了她家门口不久,就叫住她前面的唐建国,“喂,那个其实你真不用娶我的,我真没关系,在说了,我们不怎么了解,就这么结婚挺不好的不是?”   她盘算来盘算去,虽然人家说不定也是在熬敷她大舅,可是还是得跟这人说清楚的好。   唐建国回过头来皱皱眉道,“不是有没关系的问题,人言可畏,传开了就有你受的了,我们是不了解对方,现在不就是在给大家一个了解的机会么?”   李馨月甩甩小辫子,“怕什么,不就是让他们说说,又不会少几斤肉,搞不懂你和大舅他们担心个什么劲。”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差没拍小胸脯了。   唐建国叹了口气,摇摇头,“事情没你像得那么简单。再说,你大舅他们可不那么认为的。”   李馨月气鼓着脸,用力瞪了唐建国一眼,“哼,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能把我怎么着?”之后气鼓鼓的跑回了家。   李馨月刚进家门,就被她表姐郑小慧拖过去吼,“你还有没有脑子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也赶这么做?你还要不要做人啦?”   原来郑小慧刚从她大哥小弟的口中得知,李馨月今天的“壮举”。   李馨月脖子立刻缩了起来了,肩膀抖抖,她觉得比起大舅,这个表姐更恐怖。   “姐,那,那个是人工呼吸,不这么做的话,那个人就死了,那个那个,我也不想的……”   只见郑小慧喘着粗气,眼睛瞪着她,李馨月实在怀疑,一会这个表姐是不是要暴打她一顿。   “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李大舅心里烦,今天这事,明天村里还不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唉,看来还是快些找人打听打听那个唐建国的人品,早做准备才行啊。   李馨月一看,她大舅这么说,呼出一口气,好险没继续被逼问下去,不然她就不知道怎么答了,于是跟大家说去看弟弟,赶紧逃离众人的视线。   郑小慧看着她逃离的方向直跺脚,“爸!”   李大舅叹了一口气,“馨月其实也没做错,别人有难,怎么能不救?况且人家也是去救小柱的,算起来也是小柱的救命恩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郑小慧问。   “尽快整明白这个人的为人再说,我已经让大志和大道去打听了,我们先回去等消息,老婆子去给馨月交代交代。”李大舅吩咐了下李大舅妈带着女儿就离开了。   李馨月走进小柱的房间,和她的没什么两样,就是大柜子换成了小桌子,也不知道小柱平时是不是在这里写作业,屋里怪黑的,在这里写作业迟早伤眼睛。   大表哥和二表哥已经不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一个10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独自躺在床上,这孩子应该就是那个李馨月的弟弟小柱了吧,以后他就是自己的弟弟了。   这时小柱也醒了,看到他姐来了,兴许今天真是被吓到了,所以哇哇的直哭。   李馨月花了好大力气才把小柱哄得不哭了,这还是小的时候在孤儿院里帮这大人带比他们年纪小的小朋友学到的。   她长舒一口气后,李大舅妈也进来了,交代李馨月好好照顾小柱,有什么事赶紧过去叫他们,并且要求李馨月最近减少外出。   李馨月送走她大舅妈心里纠结无比,有那么严重么?值得要在家躲起来?   “姐,你真要嫁人啊?”小柱看着他姐送走李大舅妈后神情一直不怎么好,于是问道。   李馨月拍了拍小柱的头道,“早着呢,你现在给我说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她可是记得自己接受到的信息是,这个弟弟小柱是个很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去水库玩水不大可能是他做的事,可是不玩水,又怎么会落水呢?她不由得怀疑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小柱低着头,“今天中午我回来的时候路过水库边,碰到那个李大胖,他说我和姐姐是丧门星,爸妈就是被我们克死的。我,我就和他打了起来,后来他们人多,李大胖就让他们把我推进水里,我,姐,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冲动了。”说完又哭了起来。   李馨月那个火啊,靠,这是谋杀,绝对是谋杀,老娘不教训你们,老娘以后就不用混了,还有你个李馨月啊李馨月,你自己懦弱也就算了,还把弟弟搞得像个娘儿们一样,连反抗都要回来做检讨,丫丫滴。   这个李大胖是村里一个长舌妇李彩花的儿子,这李彩花的父亲当点小村官,平时为人比较恶劣,找了个人家比较穷的给她当上门女婿。   前不久她还帮着李馨月的小舅一家抢了李馨月家的田地,导致李馨月他们家现在毫无耕地,也是那个李馨月懦弱怕事不敢反抗才让他们得手的,自己则一病不起,好啊,现在她儿子又让人把小柱往水里推,真是特磨滴。   磨着小钢牙,头上冒着烟,李馨月开始在屋里暴走,她现在想杀人,想放火,想灭了人家全家,不过她还有一点理智的这是犯法滴,没去做。   小柱从来也没有看到姐姐狂怒的样子,吓得从床上爬了下来,抱住他姐的腿哭,“姐,你别吓我,我下次再也不打架了,他们下次再骂我,我都不还口了,你别生气啊。”   李馨月突的停了下来,心里因为小柱的关心暖暖的,不过她可不认同小柱刚才说的。   逐让小柱坐回床上,双手叉腰认真的对他道,“小柱,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东西,是木头,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哼,敢欺负就要付出代价才行,他们今天打你、骂你,你不还,将来可就不是只打你骂你了。所以有仇报仇,有怨一定要报怨。”   小柱愣愣的看着她姐,“姐,以前你不是这么说的,以前你说做人要忍,要……”   李馨月心里直抽抽,难怪都没了胆性了,原来那个李馨月怎么样教育弟弟的,连血性都木有了啊!真是,丫丫滴。   于是开始对小柱进行洗脑,“那是错误滴,你以后要记住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谁敢欺负你,你就给我站在他的肩膀,踩在他头上!谁要敢惹你,你就给他端了他全家!”   “姐,姐,你这个样子有点像土匪……”   “小柱,姐突然觉得,土匪没啥不好的,做土匪,没人敢欺负你,还有钱途!”   “土匪好么……”   “嗯,我们不但要做土匪,还要做有格调的土匪!”   “什么是有格调的土匪?”   “就是保存实力,伺机杀回去,让你的敌人被灭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或者认为是别人干的,和你完全没关系,这就是土匪的最高境界。”   李馨月给小柱灌输着她认为能教育出血性滴价值观,在很多年以后,她发现,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丫滴全是腹黑。   小柱点点脑袋,似懂非懂,“那,姐,我以后要做有格调的土匪,我要找机会报复李胖子他们。”   李馨月笑道,“这样就对啦,像你今天,你应该先到对自己有利的位置,然后在利用各种手段,惩罚他们,哼哼,今后要轮到我们反击了。”   小柱觉得他姐的笑怪吓人的,心里忍不住的为那个李胖子担心起来,他甚至觉得李大胖一家都会有危险。   李馨月走出弟弟的房间经过堂屋来到家里的小院里,她认真的打量着她现在这个家,泥墙围着的小院子里种着颗葡萄树,葡萄树还攀在一个竹子做的架子上,因为开春了,葡萄架子上已经长出了好些叶子,葡萄架下有一个小石桌,石桌旁还摆着两张木凳子。   房子也是泥房,一共3间,正中间的是主房,里面隔出堂屋(客厅)和四个房间,她和弟弟的房间,还有一间是他们父母生前住的,另外一间隔出上下层,用来堆放粮食和一些杂物。   主房左右各有一间小房间,高度略比主房矮,没隔出小间来,就是这么一间过,左边的是厨房,右边的是堆放杂物的,以前好像还用来养过一些家禽。   李馨月走进厨房,掀开土灶上一个锅子的盖子,发现是姜茶,应该是刚才她舅妈煮的,剩下的不多了,于是找了个碗盛出来,打算等晚上再让弟弟喝一次。   然后挽起袖子准备做晚饭,首先,按照她所知道的路径找到了大米,淘洗好了之后放在锅里,然后就是烧柴了。   咳咳,李馨月根本就不会用土灶,以前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市政府为了表示关怀之心,很早就给他们配备了液化气,长大之后就更没有土灶了,所以自她懂事以来,用的都是液化气,现在这个土灶,她有点为难,不过她想不就是一个小土灶么,没什么难的,于是快快乐乐的往灶里扔柴。   “姐!怎么啦?”   “馨月,你家出这里什么事了?”   好吧,烟弄得太大,不仅惊动了小柱,就连隔壁的李大婶火速赶来了。   李大婶和小柱两人一进厨房,就看到李馨月蹲在灶边,手拿火钳不停的往灶里家柴火,满满一灶膛的柴呢,没起烟可就对不起这些柴火兄弟们了。   李大婶看她还有继续再往里加柴的架势,赶紧给她制止了,“我的姑奶奶啊,你着是在做啥啊?”   李馨月嘿嘿直笑,“没啥,没啥,就是煮个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柴老爱冒烟,还不燃。”   她心里想,唉,还是液化气用着舒心啊,火要大就大,要小就小,这个柴,怎么能控制?   李大婶和小柱听了脑门直毛黑线,你把灶膛都塞得满满当当,你还让柴怎么燃?   李大婶直摇头,把满满当当的柴通通撤掉,只留下少量的,然后开始一一跟李馨月讲解。   李馨月在一旁听着,心想,烧个土灶都那么麻烦,坑爹啊……   最后,在李大婶和小柱的帮助下,李馨月才算是把饭做好了,李大婶临走时还问,“馨月啊,你怎么不会烧饭了呢?”   李馨月心头一跳,糟糕了,这下不好蒙混过关了,看来只能博取同情心了,于是沮丧着脸道,“婶子,我今天在水里吃了好些水,脑子时常有些糊涂。”   “没事吧,你说你也是的,再急你也不能下水啊,对了,你今天怎么上来的?”李大婶关心的道。   “没事,让土郎中看过了,说是过段时间就好了,唉,当时情况紧急,我哪想那么多,我当时上岸了也后怕啊,记得好像以前老师说过,人生来就会水的,只是越大就越不会,到了紧急的时候,有时会能想起的。”李馨月一看李大婶转了话题,半半真半假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大婶似乎又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你怎么能跟人嘴对嘴啊?你这可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你这孩子……”   “婶子,我那是在救他,我也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我总不能让人家去就小柱,小柱没事,人家倒是死了吧?”   “这样也能救人?”   “是啊,以前老师有教过的,这个叫人工呼吸,是通过嘴给心脏停跳的人的肺部输送氧气,从而使心脏停跳的人慢慢得到氧气进而自主呼吸,简单讲就是给那个人送气让他活过来。”   “真的么?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啊。可是也太……馨月啊,你最近还是尽量少出门……”李大婶叮嘱了李馨月一番后就回家做晚饭去了。   第五章   李馨月和小柱简单吃了他们的晚餐,又监督他把土郎中开的药和姜茶喝了才休息。   今天她身体、大脑累坏了,急需让它们休个小假,倒在她房间的那张木板床上就呼呼睡去。   此时的她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亲人了,以前看着自己的同学对家人撒娇耍乖羡慕得不得了,现在自己终于有了撒娇耍乖的对象了,总算是也能跟长辈撒撒撒娇了,能撒娇就撒娇,能耍乖就耍乖,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有的言行在这个时代看来十分不正常。   也是她一重生遇到的都是关心爱护她的人,而且李大舅一家在离开她家后,在努力打探唐建国这个人的消息之余,还很担心她是不是原来的病还没好清楚,还是受了小柱落水而刺激到了。   她并不知道如果现在不是八十年代,文1革刚结束才刚十年的时候,不是文1革期间打倒一切封建迷信的活动留下了很多后遗症,她早被人妖魔化烧死了。   睡到大半夜,李馨月醒了,没办法她认床,而且还是特精神的那种,数羊,数牛,数飞机,数大炮,她就是睡不着。   于是她干脆不睡了,起来进到空间里去看看,本来早就想去的,被一大堆的突发情况给耽误了。   进入空间,空间里的情景还是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样,看来地府的人还是讲信誉的,没忽悠她。   看着农田全都成熟的作物,她很是开心,晚饭她和弟弟就吃了点水煮青菜,郁闷啊,现在有了这些,明天的的饭菜应该丰富不少,于是指挥这些作物都给收了。   一排排的果实飞进仓库后,她乐颠颠的跑到仓库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就纠结了,仓库里满满当当,都是农作物、处理好的家禽和猪牛羊,甚至还有好多名贵的中药材,都快要爆仓了。   好在这里东西不,不然就浪费了,这时她也才知道,为什么那些作物都不收,想来是历代的主人种多了,仓库都堆不下了,实在不愿意收了,她汗,怎么坑爹的没人告诉她?   这时她突然想起,不是说还有历代主人留下的东西么?怎么在仓库没看到?那些东西放到哪去了?   想着想着,她突然到了一间小竹屋前,原来空间里还能瞬间移动,她乐了,以后不用担心空间太大让自己跑断腿了。   这个竹屋不大,可是却有两层,还用篱笆围了个小院子,院子外面有个用大理石垒起来的小温泉,走进竹屋,古朴的风格扑面而来,用淡紫色珍珠串成的帘子把一层一分为二,外面这一边摆放着座椅、茶具、古琴和棋盘。   穿过帘子,她就看到两个大架子,一个架子上都是书,一个架子上面摆了好多大大小小的白色瓶子,十几口大箱子,排成了两排堆在两个架子旁边   书应该是武功秘籍,大大小小的瓶子,应该是丹药,十几口的大箱子,应该就是那些珠宝玉器绫罗绸缎了吧。   掀开一口箱子,额滴神啊,都是珠宝玉器,摆放很整齐,只是这么一层层的落在一起,数量惊人啊。   把箱子盖上,太多了,她都不知道怎么清点,留着先吧,再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翻了翻,看不懂,也不感兴趣,于是她直接给扔回了书架上,转而去看那些大小不一的瓶子。   嘻嘻,她对这些感兴趣,原因无他,据说有些能养颜啊,女孩嘛都爱美的说。   拿起药瓶,才发现原来这些药瓶都是用玉雕成的,上面都雕刻了药的名称,而药品的药性和使用方法都记录在架子上摆放的一本册子上。   翻翻册子,从让人脱胎换骨的神奇灵药,到美容养颜的妙药,从治病救人的良药,到坑爹害死人的毒药,应有尽有,像吃了能让人脱胎换骨改变体质的洗髓丹,极品的美容养颜妙药养颜丹,能在人快死掉的时候延长时间的药,吃了让人忘记事情的药,等等。   甚至有还一些很恶意趣味的药,比如涂上能让人改变容貌的药,吃了能让人变丑的药,吃了能让人在一个月之内就能增肥200斤,还不能瘦下来的药等等,很坑爹的药啊,不过她喜欢,嘿嘿,以后看谁不顺眼,可以整整。   拿起洗髓丹药瓶,倒出一颗,犹豫了一下,据说这个是最珍贵的,没几颗,要不要吃呢?   吃吧,她闭上眼睛,把药放进嘴里,直接吃掉,没啥味道,入口即化,可惜刚进肚子,她立刻想上厕所。   等她第N次拉完,她觉得自己全身舒爽,套句广告的话就是腰不酸,腿不疼,眼不花了,不过就是全身突然变得脏兮兮臭亨亨的,于是瞬移到商场,拿了件比较舒适的睡衣,又奔到温泉美美的洗了个温泉澡。   穿上睡衣,嗯,没那身的脏东西和臭味,她觉得自己更舒服了,皮肤好像变得更细腻了,全身好像充满了力量,要是在裤子外面穿一条内内,就能去拯救地球了。   当然,后面那段这只是她白痴的YY罢了没那么神奇,只是她现在很兴奋罢了。   优哉游哉的出了温泉,她发现这里是树林,原来这里是在那个长满树的小山包里,难怪她当时没看到呢。   在树林里简单看了看她就汗颜了,这里的树,全都是些十分昂贵的树种,每一棵树都挺高大的,应该有不少年头了,这一个山头都种满了,得有多少成材的珍贵树木啊?   再走走,发现山上的石头挺多的,还很光滑,呃,MS不是石头来的,怎么看怎么像一块块的玉料啊,还是那种没有任何包裹的,□露出来的玉料,颜色还挺多种,零零星星五颜六色的散在泥土的外面,这一个山上不知道有多少块啊,奢侈啊奢侈……   边摇头边感叹的又回到了竹屋,这次她要试试看那些美容的丹药。   拿着药瓶,她有些不敢吃,怕又拉肚子,可是最后,爱美之心战胜了一切,她倒了一颗就扔进嘴里吃掉。   吃完之后她就纠结了,不拉肚肚,木有什么反应?难道是放太久了?翻了下小册子,哦,原来这个药吃下后不会立刻生效,而是在一个月内慢慢使人变漂亮,那感情好,慢慢来不引人注目。   竹屋的一楼的看完了,她该去看看二楼了。   刚一上来她就傻眼了,空荡荡什么都木有,汗颜,难道这里一直是空着的么?   纠结啊,她还还以为会有更好的宝贝呢。算了既然什么都没有,就自己布置吧,这里没有卧室,那就弄个卧室好了。   瞬移到商场,先是选卧室的家具,挑挑拣拣好半天,选中了喜欢的,可是她又犯难了,怎么弄过去了,总不能家具也自己飞过去?   刚一想完,那些她选中的家具果然自己飞了出去,看方向好像是去竹屋。   这回她开心了,选中了直接飞过去,都不用她自己搬,于是乐呵呵的选啊选,选了家具选卧具,选了卧具选衣服,反正大大满足了她挑选东西的。   选完后又指挥这些东西自己移动的布置了一番,终于困了,倒在刚弄好的床上呼呼睡了起来。   嗯,还是这个床舒服,被子软软的。   结果刚睡不久,又被鸡叫声、狗叫声,还有她弟弟的叫唤声弄醒了,坑爹啊,空间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而且她才发现,空间有个移动的屏幕实时显示外面的一举一动。   o(︶︿︶)o唉,起来看看时间,才6点呢,还让不让人活了?她昨晚快4点才睡觉的啊。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是她还是爬起来出了空间,随便找个件的确良衬衫、黑色裤子换上,套了件蓝色外套,头发随便梳两下往后一扎,再把睡衣扔回空间。混混沌沌的打开房门,穿过堂屋来到院子里,果然看到了精神抖擞的小柱。   “姐,你起的真晚的。快刷牙洗脸吧,真是的,以前都是你催我的,现在都变成我催你了。”小柱给她递了牙刷口盅还有毛巾抱怨道。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接过毛巾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拿着牙刷握着口盅道,“知道啦,知道啦,洗洗吃早饭上学去吧。”   总觉得像那句“洗洗睡吧”……   刷着小牙,这个牙刷真不好用,硬,牙龈疼,算了,还是别刷了,等会弄两只好一点的出来。   “可是姐,你还没做早饭呢,吃啥?”小柱真的好纠结啊,他姐不会是昨天泡在水里太久了,脑子进了水短路了吧?   李馨月立刻脸上挂不住,含了口清水吐掉,用毛巾擦擦泡沫,插起腰,拿出当家大姐的风范道,“那就动作快点,别慢吞吞的。”   小柱很小声的嘀咕,“也不知道谁慢了。”   “你说什么?”李馨月洗着脸没听清楚。   “哦,我说刚才李大婶过来让你在家再休息两天,她让李大叔再帮你请两天假。”   李馨月点点头,这李大叔是李大婶的丈夫,对酿酒很有一套,在镇上一家国企小酒厂当技术骨干,李馨月父母双亡后,他看他们姐俩没了生活来源,就介绍李馨月到他在的小酒厂当会计,说是会计而已,其实这个厂会计好几个,重要的账目基本轮不到她,基本就是在打打下手。   对了,好像“说”那个李馨月的丈夫好像就是这个厂厂长的儿子,MS后来她被弄大肚子后还是李大叔用配方威胁他们,才把那个李馨月给娶了的。   想到这,李馨月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看来她还是找机会把这个工作给尽快辞掉吧,不然真不怎么安全。   对了空间的商场里好像有防狼的装备,没辞职之前她就好好伺候伺候这俩色胆包天的家伙吧,嘿嘿。   小柱看他姐姐一会点头一会挑眉一会又阴笑的,着实担心,“姐,你没事吧?”   被小柱这么一喊,李馨月立刻从恶整别人的幻想中脱离出来,对着小柱道,“没事,能有什么事?你快点刷牙洗脸了来给我烧火,吃了早饭我送你去学校。”   纠结,堂堂一个大学生,被一个小土灶给打败,真没面子。李馨月心里不断的吐槽那个小土灶。   小柱惊讶的道,“姐,你要送我去学校?为什么?”以前他姐除了开学,可没送他去学校过啊。   “嗯,一会儿去镇上一下,顺便送你去学校。”她打算去镇上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虽然不愁吃穿,可也要有个掩护,而且她打算从空间里拿出点东西来,不去一趟镇上,凭空多出一些东西怎么都说不过去。   小柱以为姐姐去办事,就没多问。   之后李馨月又小柱的帮助下勉强做好了早饭,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粥和咸菜。   吃着小咸菜,喝着粥,她再一次吐槽,这个小土灶还真是她的克星,想她厨艺虽说比不上五星级大厨,可也比一般厨师厉害,中西菜肴哪样不会?想当初她打工的时候,还有的饭店想让她去做大厨的呢,现在被这个小土灶弄得煮饭都成问题,悲催。   第六章   李馨月吃了早饭,乐颠颠的领着小柱出了门,这可是重生后的第一个早上,呼呼,空气真好啊,鸟语花香,么有汽车尾气,么有刺耳喇叭声。   呃,好吧,有四处乱串的狗狗,昂首阔步的鸭子,还有领着一群孩子用爪爪扒虫子的鸡妈妈,和一大坨一大坨的牛便便。   大家起来的都挺早的,一个老大娘看到李馨月还主动跟她打招呼,然后拿着畚箕放在牛便便旁边,大脚用力一推,牛便便毫发无伤的进入畚箕里,之后用手一提,接着赶往下一个便便所在地。   李馨月看得傻愣傻愣的,她身边的小柱倒是十分淡定,不仅如此,他还对姐姐的傻样表示担心。   “姐?你真没事吧?不会泡一泡脑子真糊了吧?那是刘大娘早上起来铲牛粪堆田呢,你咋那么吃惊啊?”   “咳咳,姐是觉得自己太可耻了,连刘大娘那么大年纪了,还一大早起来铲牛粪,姐竟然没她激情,早上竟然起不来,姐检讨,姐自责。”李馨月睁着眼睛说瞎话。   “姐,你真的没傻吧?”不说还好,一说小柱觉得更悬乎了。   李馨月用手拍了一把小柱的后脑勺,“闭嘴,姐正常的很!”然后拖着小柱就走。   小柱的学校在李馨月他们李家村旁的水库边还要过去一点,也是在他们这几个村去小镇上的必经之路上。   让一脸担忧的小柱进了学校,李馨月刚转身往前走,就听到后面有人喊,“这不是丧门星吗?一大早的遇到你这个衰人,我说丧门星你克死你爸妈还好意思出门……”   李馨月回头一看,一个体总大约有80多kg,身高仅有110cm,衣服勒得紧紧的整个一皮球样的男孩,正一脸嘲笑的冲她喊话。   啊,这个就是长舌妇李彩花的儿子李大胖啊,还真胖,他就不知道自己胖吗?穿衣服还穿那么紧,真当自己是皮球裹起来了?哼哼,我没找你你就该躲的远远的,现在竟然出现在我面前,李馨月心里的小恶魔一直不停的奸笑。   “原来是李大胖啊,矮油,怎么裹得像颗球一样啊?我说你这衰人能站得稳么?”说完推了他一把。   嘿嘿,她可是看过了,大家都进了学校了,现在木人会看到。   李大胖人胖,本来支撑点就小了,被人一推,咕噜噜的就滚了两圈,等停下的时候,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吼,“好你个李馨月,你这个衰人竟然推我,你找死啊!”   李馨月对着他的屁股再踢两下,边提边喊,“大胖啊,你不要紧啊,我想扶你起来你怎么不让啊,怎么还在地上打滚啊?”   “你这个丧门星,你全家都死光光,你……”李大胖又滚了两圈,气得丫丫直骂人。   “大胖,你怎么了?不会是脑子磕坏了吧?我只是要扶你起来啊。”说完看看,还是没人,欧耶,再踹上两脚。   李大胖又滚了两圈,这次他不干了,杀猪似地喊,“杀人啦,救命啊。”   诶,这次有人来了。   出来的是个女老师,五十多岁,衣着干净,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到脑后,戴着副厚厚的眼睛,“馨月,你怎么在学校门口啊?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老师刚好路过校门口,听到有人喊救命,赶紧出来查看,她一出来,就看到她以前的得意学生李馨月,正在努力的扶一个躺在地上的胖小孩,可那个小孩却推着李馨月,边推边喊杀人。   咳,这个是这样滴,李馨月听到脚步声,就站到李大胖身边,假意要去扶他。   不过当李馨月看到来人,她乐了,好机会啊,这老师以前教过“她”,是个油盐不进且很小气的人,平时为人严厉刻薄。最看不惯小孩淘气,关键她老公还是这个学校的校长有实权。   “李老师,早上好啊,我刚送弟弟来学校,就看到李大胖躺在地上,正想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起来,还嚷嚷说有人要杀他,老师,他没是吧?”李馨月小步走到这个老师身边,斯文乖巧的小声道。   “不会吧?我去看看去。”   于是李老师上前要去扶李大胖,“这个同学,你没事吧?没事赶紧起来啊?”   谁知李大胖以为李馨月还要踢他,挪过去抓住来人的手用力咬下去。   “啊……”   千山鸟飞绝啊,李老师的狮子吼引来了好多老师学生,大家扑了上去,把老师的手从还在发狂中的李大胖口中救了出来,而则被大家当成了肉垫子。   这个李老师是眼镜断了一条腿挂在耳朵上,头发凌乱得可以的。   之后大家又齐动手,把地上的李大胖竖立起来。   李大胖被竖起来后整个人开始摇摇晃晃的,能不摇摇晃晃么,被李馨月又推又踢又踹滚了好几圈,后面还被狮子吼,末了还被一大群人压在身上拉扯。   不过摇摇晃晃的李大胖似乎有点疯狂,“来啊,来啊,老子不怕你,老子要杀你全家,杀你全家。”   众人看着他的眼神立刻有点怪异了,不过李馨月似乎嫌这个不够,串到那个李老师身边道,“老师啊,你说会不会是得病了?以前我读高中的时候听说有些人得病了就会赖在地上滚,逮着谁咬谁。”   此话一出,李大胖身边立马没人,大家都离他远远的。   李老师看着这个孩子,也担忧道,“嗯,是挺像的,以前我还在县里见到过这样的人呢,这个病据说是遗传基因出了什么病变得的。”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可是又怕人家说她这个当老师的不懂,于是就假意说见到过,扯上遗传基因,那纯粹是觉得这个词深奥,想让大家觉得她文化高。   “哦!”   众人这时点着头一副了然的样子,不过过后他们又深入讨论了遗传基因后得出了个结论,这个李大胖是个疯子,还是家里遗传的。   恶整了李大胖,李馨月心情无比欢悦,昂首阔步的走向前走,只是她走反了,本来要去镇上,她竟然走回到了水库。   其实不能怪她,她看着这里的黄泥路,都挺像来着。   正准备转身往再往镇上走的时候,就听到,“上次我可是帮你抢了李馨月他们家的田了,你还想怎么样?”   听到自己家的田,李馨月赶紧跳进空间准备偷窥。   也就她刚进空间,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小舅郑卫民,一个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李彩花,两人拉拉扯扯的,进了李馨月刚刚站着的地方旁边的一个小岔路。   要不是他们进去,李馨月还真不知道有这个岔路来着,野草野树都遮挡起来完了。   李馨月郁闷,她现在出去跟进去一定会被发现的,在空间里也不知道能不能跟进去。   刚想,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一个距离数字10km,同时脑子里闪现一个信息。   原来在空间里还能在外界移动,不过只能只能在直线距离10km也就是10里的范围内移动。   她赶紧指挥着空间进了岔路,空间在外界是无形的,她一点也不害怕被发现,直接跟了过去。   可是进去之后她傻眼了,有JQ呃。   只见李馨月小舅郑卫民抱着那个圆得像球一样的李彩花,坐在树丛中的一块比较平坦的草地上,“花啊,你就帮帮我呗!”   李彩花呸了他一声,“呸,你家那个母夜叉不也是花么?”   李馨月在空间里直点头,她小舅妈叫黄菜花,很有喜感的一名字,可不就是一花么?菜花。   郑卫民一脸温柔的道,“她那是菜花,哪能跟你的彩花比啊,你可是有很多种颜色的,哪像她啊,就一色,黄。”   “讨厌,死相。”李彩花听完后扭着水桶腰趴在郑卫民全是骨头的小胸脯上。   郑卫民伸手抓住李彩花的一个大馒头,用力挤压,“菜花啊,你就帮帮我呗,再说了,那也是我妹的房子,我这个做哥哥的拿了也是理所应当的。馨月和小柱还小不懂事,房子在他们那,指不定会不会被他们给败掉,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啊。”   李彩花被挤得直喘气,“那我有什么好处啊?”   “菜花,我们啥关系啊,还分那么清楚?哪次我不让你舒舒服服了?你家那个小上门婿有我厉害么?你就帮帮我呗。”郑卫民一把把李彩花的上衣给脱了,露出两只巨无霸。   李馨月心想,哟哟,真雄伟,都赶上老奶牛了哇,而且小舅哇,你自己可也是个上门女婿咧,入赘小舅妈黄菜花的门。   “死相,答应你就是了,还不快点,一会有人来了咋办。”李彩花说着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   之后男女的嗯啊声,各种神马滴大家自己发挥想象力啦。   李馨月看着真人版□,嘴角直抽抽,她小舅还真不容易啊,为了她家那点田,那个破房子,小小的身板也当起了鸭子,还得伺候一个巨无霸,强银一个哇。   不过这两人MS在计划谋她家房子,嘿嘿,不整整他们怎么对得起老孔先生呢,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是女子,重生前年龄不算,她目前才十八,也算小人,所以要坚决执行老孔先生的指导思想。   看看不远处一只不知道是谁家的小猫正悠闲的坐在树上舔着自己的小毛,尾巴时不时的卷两卷,李馨月心里的小恶魔又冒出来跳舞了。   嘿嘿,小猫啊,你也和我一样来偷窥的哈?光看着多不好啊,你也去打个招呼不是,呵呵……   (人家小猫是在树上梳毛,没你那么猥琐偷窥人家JQ。)   李馨月很坏滴找了跟棍子,指挥空间移动到小猫的附近,拿了跟棍子悄悄的出了空间,趁着小猫还没注意到她的时候,用棍子把小猫撩起来,推到下面两坨激烈的肉肉上,然后拿着棍子迅速的串回空间,总共用时不到2秒。   由于空间是无形的,靠过去小猫没发现,等到发现的时候,李馨月已经棍子到了旁边去了,所以小猫就这么被她撩了下去。   “啊!什么东西?”   “啊,哪来的猫?啊呀!”   之后一猫两人,很不和谐的哈皮了,小猫的小尖牙和锋利的爪爪咬咬挥挥,在两坨光溜溜的肉肉身上留下一身的痕,很似斑马。   李馨月趴在空间里昨天刚布置好的懒人沙发上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还在空间里的声音外面是听不见的,不然那两坨肉肉估计要当场晕过去了。   第七章   李馨月捉弄了她小舅和李彩花后,也不管两人之后会怎么样,直接指挥着空间离开了。   两坨肉,肥的太膘,瘦的又太排骨,毫无美感,跟前世大学宿舍里的小片片根本没有可比性,看得她倒胃口唉。   离他们挺远了,她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出来,然后直奔镇上而去。其实从他们村到镇上,也就步行20多分钟就能到了。   到了镇上,李馨月只有一个感觉,依然是挺落后的,没看出哪里繁华来。   房子基本上还都是瓦房,楼房不多,只有零星的几栋,而且也不高,两三层这样。泊油路不多,仅有一条,全长也就两三百米,其他的都是黄泥路,坑坑洼洼,前段时间大概下过雨,有些坑里还有积水,小风一吹翻起泥浆来。   也许是没赶上圩日,镇上行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有些骑着自行车,有些挑着担,大家的衣服都差不多,灰不溜秋滴,有那么一两个骑着自行车例外的,也只是穿着大红色或者大绿色的宽大外套。   街上很冷清,大家似乎都有自己的目的地,来逛街的没几个,卖东西的更少,镇上只有一家供销社在卖些衣服日常杂货之类的,供销社旁边还有零星几摊卖肉和蔬菜的,应该算是菜市场了,李馨月空间里这些东西多得都快要爆仓了,实在没有买的需要,于是她怀着好奇心去了卖日常用品的是供销社。   绿色油漆已经掉得差不多的木质六扇大门只开了两扇,不怎么干净的柜台都是木框嵌玻璃的老式柜台,里面的货物让李馨月觉得挺遥远的。   能不遥远么,她在八十年代才几岁?你还能指望个一两岁的孩子记住么?再说了那时候在孤儿院里,根本没人带她去逛街,更不要说看到商店里的商品了,等到长大之后,商品变了又变,早就不一样了。   供销社里只有三个女人,从她们站的地方看,应该是两个售货员和一个顾客,其中一个售货员在趴着打瞌睡,时不时的传出一些细微的呼噜声,看不出年龄,只是头发挺长的,扎成一条大辫子,另外一个售货员30多岁,梳着高刘海一头膨大短的爆炸卷,一件大红色的外套,不耐烦的对着唯一的顾客骂骂咧咧,“你这乡巴佬,买完了没有啊?买完了就不要再档在这里了啊。”   顾客是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土黄色衣服,身形有些微胖的大娘,这个大娘看上去十分为难,“同志,我还需要一块肥皂,麻烦你帮我拿一块行吗?”   那个爆炸卷售货员很不耐烦的道,“怎么那么麻烦?买那么多东西,你有钱付吗你?”然后从柜台后面抓了块肥皂出来扔过去,“一共18块,我说你有没有钱啊?”   李馨月喜欢多管闲事的毛病又出来了,“我说你怎么这样啊?人家好好的买东西,你那是什么态度啊?”   那个售货员听李馨月这么说,当下就怒了,“我态度怎么了?我就这态度了,怎么了?有本事就别买啊。”   穿土黄色衣服的大娘赶紧拉住李馨月,“姑娘,你少说两句吧。”然后又对还在骂骂咧咧的爆炸卷售货员道,“同志,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给你钱。”然后把钱递给她,拉着李馨月就出去了。   被拉出来的李馨月还在小宇宙爆发,“大娘,那个人态度也太恶劣了,我找她理论去……”   大娘赶紧拉住她,“小姑娘啊,你这去找她也没用啊,大家都是这样卖东西的,你可别冲动,要是那个睡着的售货员醒了,那就麻烦了,她可是不好与的,一个不好还会打人的。”   李馨月石化了,不是顾客是上帝呢?肿么像黑社会?搞不和就开打?   其实是她小的时候没机会去逛商店,并不知道八十年代供销社都是老大,人家高兴就卖给你,不高兴你还买不到。   李馨月正在石化的时候,那个大娘又说话了,而且挺不好意思的,“小姑娘啊,刚才真是谢谢你啊,能麻烦你帮我个忙不?”   李馨月看人家大娘都不纠结了,她还纠结个什么劲,于是很爽快的道,“大娘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我还要去卫生所帮我侄子拿点药,姑娘,你能帮我看(第一声)一下东西吗?我很快就回来了。”   李馨月看着大娘手上的大包小包道,“没问题,只要大娘你信得过我。”   “嗨,这有什么信不信得过的,真是谢谢你啊,我很快就回来了。”大娘说完就把东西递给李馨月,然后穿过马路,奔卫生院而去。   李馨月看着大娘的身影,心想,好在马路上没车,要是在后世,别说跑过马路了,就是走在人行道上,你也要小心会不会被车子啃到。而且,这个大娘她就不怕我把她这些东西都拿走了?竟然放心的让我帮忙拿东西就走掉了。   其实那个年代的人还算是很淳朴的,什么骗子啊还是很少很少的,路上抓一两个人来帮忙,大家还是都很原意的。不像后世,别说让陌生人给你看东西,就是你自己看着,也会被陌生人给你顺走,其中包括你的小孩。   没让李馨月等多久,那个大娘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姑娘,真是谢谢你帮我看东西啊。”   李馨月倒没什么,大娘信得过她让她挺高兴的,“大娘,没事,你拿到药了吗?”   “别提了,卫生所关门了,听说是去县里开大会去了。”大娘叹了口气道。   “不会吧?”李馨月再次石化,卫生所去开会也应该有留守的吧?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她好像以前听农村的同学说过,乡镇医疗改革之前,乡镇卫生所的人一般都不多,而且工作积极性不怎么高,想来这开会,应该是大家觉得不用上班就都跑去了。   其实她还想漏了,这个时期开个大会一般都有东西发的,美其名曰纪念品,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开大会。   那个大娘倒是觉得习以为常,“是啊,听说是全县卫生大会,姑娘,真是谢谢你啊。”   李馨月赶紧把东西递还给大娘,“没事没事,对了,大娘,那你侄子的病怎么办?严重不?”   “就是感冒发烧,他嫌麻烦,都不愿意来看病,我就想这顺便给他拿点药回去,谁知道卫生所不开门。”   后来交谈中李馨月得知大娘姓唐,家在离李家村隔壁的唐家村,还是她家隔壁李大婶的表姐,而这次她来镇上也是帮她那个当兵回来的侄子购买一些日常用品的。   李馨月想想镇上不逢圩日没什么可逛的,而且自己出来匆忙,根本没带钱,逛了也是白逛,还不如和大娘一起回去呢。   悲催的李馨月,这个时候还没觉得哪里耳熟,她完全忘记唐建国也是当兵回来的,家也在唐建村,她要大发了。   李馨月和唐大娘两人一起往回走,这一路上吧,李馨月总不能让唐大娘大包小包自己空着手,于是帮着唐大娘分担了一大半的东西,主要是她觉得自己个小年轻,只拿一点给人大娘拿一大堆怪不好意思的。   而唐大娘得知李馨月家在李家村,还是她表妹的邻居,很高兴,因为她表妹可没少在她面前夸过这姑娘,说这姑娘孝顺,善良,有文化啥啥的,如今一看,还真是个好姑娘啊,于是也没拒绝李馨月。   这两人一路上还聊得挺投机的。到了李家村,李馨月看到他们村的一个老大爷迎面走来,她很有礼貌的跟这老大爷打招呼,可是老大爷看到她理都不理,还绕道而行。   后来还遇到一两个大婶,她们更神奇了,冲着李馨月吐了吐口水,然后嗖的一下绕开了。   李馨月很纳闷,大家这是怎么了?   唐大娘以前她表妹说过,李馨月这个姑娘父母在一年内接连过世,所以她们村经常有人说她和弟弟是丧门星带衰运,可按她看来,这人要死,怎么能怪人家孩子?   于是唐大娘把这些人当成是老封建了,对李馨月倒很是同情,“馨月啊,你别太难过了,这些人都是眼浅的。”   李馨月莫名其妙,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怪怪的了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吗?想不出来,她摇摇头,干脆不想了。   想到弟弟这时候应该还没回家,她回去也一个人,又没什么事,于是李馨月决定干脆帮唐大娘把东西搬回去,“大娘,反正没有多远,我帮你拿回去吧。”   唐大娘本来还烦恼她要自己怎么拿这么多东西了,现在见李馨月帮着拿,省了她不少事,于是很开心的道,“馨月,真是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姑娘。”   李馨月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哪里哪里。”   从李家村去唐家村的路上,唐大娘一个劲的夸李馨月,她想,真可惜啊,大儿子已经结婚了,小儿子吧才十三,不然让她给自己当儿媳妇还挺好的,关键是表妹就是她邻居,知根知底的。   可转眼又想,儿子不成了,不是还有个侄子吗?儿媳妇不成,侄媳妇总能成吧?于是她打定主意把李馨月介绍给她侄子。   唐家村离李家村挺近的,可是也足够唐大娘把她那当兵回来的侄子夸了个遍,等他们到了唐家村的时候,李馨月都觉得这唐大娘不会是在给她侄子相亲来了吧。   大娘说得正起劲呢,迎面走来一个一个十□岁身穿碎花衬衫,头扎两条麻花辫,面容姣好的女孩。   这女孩一见唐大娘就很亲热的跟唐大娘打招呼,“唐大娘,你回来了啊,我正想去看看建国哥呢,呵呵。”   李馨月定眼一看,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想不起来了。   那边唐大娘却很冷漠的道,“张凤啊,建国家里有客人,不方便,你改天再来吧。”   那个女孩很是失望,“哦,那好吧,我改天再去,那这个是?”   唐大娘只是留下个,“这是我们家的客人,先走了啊。”然后拉着李馨月就往她侄子家走。   为什么要去唐大娘的侄子家呢?因为东西是唐大娘帮她侄子买的,要把东西送过去,而且唐大娘想撮合她侄子跟李馨月,机会难得,她打算先拉他们见面再说。   不得不说,唐大娘,你是行动派啊,刚想呢,你就有行动了。   而李馨月这个时候觉得她好像漏掉了什么,可一时半会的她又想不起来。于是傻傻的被唐大娘拖着去了她侄子家。   第八章   李馨月的大舅一家从离开李馨月家后就没闲着,按着唐建国的自我介绍,他们很快就打听到李馨月的邻居李大婶是唐建国大伯母的表妹。于是第二天一早李大舅就找上了李大婶。   这李大婶得知昨天李馨月救的另外一个人是表姐的侄子,很是惊讶,“是他?难怪了,难怪我说怎么看着眼熟来着。”   李大舅一听到有门,赶紧催促道,“他婶,你就别难怪了,快说说这个唐建国吧,我们一家子都快急死了。”   “哦哦,好,这个唐建国没兄弟姐妹,父母又在文1革后不久就去世了,目前他的亲戚就还有他的大伯一家,也就是我表姐他们一家了。”李大婶叹了口气继续说,“唉,是个可怜的,听表姐说,建国这个孩子是个好娃,踏实稳重,从不让人操心,他父母去世之后,他就去当兵了,前会还听表姐念叨说他要回来了,没成想那么快。”   “按你这么说,这个唐建国倒是个信得过的人。馨月这孩子这次事办的,唉,还不知道村里会传成什么样。”李大舅听完后喜忧掺半,这唐建国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忧的是村里即将产生的流言蜚语。   李大婶昨天也在场,她深知事情的严重性,“要不我去找表姐一家来,大家商量商量看?馨月这孩子,唉。”   “那就拜托他婶了。”   “说哪里话?我和馨月她1妈做姑娘的时候关系就好,后来我们又做了邻居,馨月这孩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再说了,她不也是为了救建国那孩子么?”   之后李大舅还是跟李大婶感谢了一番,才匆匆回家找李大舅妈商量刚刚打听到的消息。   另外一边,李馨月被唐大娘拉着往唐大娘侄子家走,她觉得唐大娘是个很淳朴的人,现在看到她如此厌恶一个人感到很惊讶,“大娘,那个人?”   唐大娘撇了撇嘴,小声的道,“刚才那个叫张凤,她1妈原来是我们村的姑娘,早些年嫁到了县里,后来文1革的时候家里的男人死了,文1革结束没多久,她就带着女儿回来了,她也厉害,一回来就把她大哥大嫂赶了出去,自己霸占他们家祖屋。她女儿张凤更是个不干净的人,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不会吧?是不是别人乱说的?”   “开始我也觉得是人家乱说的,后来有一次我亲眼看到这个张凤和个男人勾勾搭搭的去了后山的玉米地,老半天都没回来,这才相信的。而且她自从我侄子回来之后,就老爱有事没事往他家凑,真实让人不省心。”说完还一脸恶心的样子。   “……”李馨月想,真看不出来啊,才十□岁,这也太那个了吧?而且现在不是应该很保守的么?像她,昨天救人都挨念个半死。   唐大娘又道,“哦,对了,最近听人说她找到门路要去镇上酒厂上班,走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门路,她连小学都没上完,能上什么班?”   说到酒厂李馨月这个时候终于想起了刚才那个女孩她为什么觉得眼熟了,她就是那一个李馨月的前夫的小三。   难怪她一直觉得眼熟呢,这个张凤,也是在小酒厂工作的,不过因为她没多少文化,所以一直都是些粗活,后来她巴结上那个李馨月还跟她成了朋友之后,找那个李馨月帮她向前夫要了个空闲的岗位,到最后她还成功的把那个李馨月拉下来自己上了位。   看着想得楞神的李馨月,唐大娘以为她不信,继续说,“张凤这样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老娘也是个不清不楚的,村里的人都不喜欢跟她们来往。她们母女平时都不怎么出门,所以在你们村估计没怎么听说她们。”   李馨月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很快唐大娘带着李馨月来到唐家村西面一处地势较高的院子外面,院子不大,土黄色的泥墙上堆着茅草,应该是为了防止雨水冲毁泥墙,木质斑驳的院门敞开着。   “建国,你在家吗?”唐大娘边喊,边领着李馨月就进去。   农村的院门在那个时候一般都是不会关着的,只有在主人出远门的时候才会紧闭。   “在呢,大伯母,你回来啦?”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应道。   不久从房子里走出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这男子出来后看到唐大娘身边的李馨月就愣住了。   李馨月也愣了,怎么会了唐建国?   唐建国的心理素质显然比李馨月高出不是一星半点,他仅愣了1秒就回过神来,接过两人手上的东西,对他大伯母道,“大伯母,我都说我没事,睡一晚就好了,你还非让我在家呆着,这个是?”   “你现在是没事,昨天回来的时候可都发烧了,也不知道你昨天干嘛去了,搞得自己都病了还不知道。”唐大娘念叨了下,就开始介绍李馨月起来,她可是打算撮合她跟侄子的。   “建国啊,这个是李馨月,是李家村的,刚才要不是在镇上遇见她,我拿那么多东西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回来了。馨月,这个就是我侄子,我家那口子弟弟的儿子。”   李馨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小事而已。”心里却是,大舅昨天好像说唐建国家在唐家村,是刚从部队回来,唉,她真是猪脑子,怎么就没想到唐大娘的侄子就是他呢?   唐建国剑眉挑了挑,笑笑说,“谢谢你帮我大伯母拿东西回来。”   唐大伯母(也就是唐大娘)继续夸李馨月,“可不?多好的姑娘,长得漂亮,热心助人,还……”   “大伯母,我认识她,她其实是我对象。”唐建国突然打断他大伯母滔滔不绝的夸奖。   “哦,认识啊?认识就好,那……”唐大伯母猛的又回过神来,“什么?馨月是你对象?什么时候的事?你这孩子,怎么有对象也不带回家里来,真是的。”   唐建国没法,只好把昨天李馨月救他的事说了一遍,其实他本来打算尽快把事情跟大伯他们说的,可是昨天回来就发烧了,大伯他们担心得像什么一样,他又不好再让他们担心,打算等自己好一点再告诉他们,谁知道第二天因为生病睡到快中午了才醒,刚起来洗漱吃了早饭,大伯母就带着李馨月到他家来了。   唐大伯母听说后对李馨月很感激,对她的印象更好了,也觉得她侄子跟李馨月就是有缘。   不过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馨月就成了侄子的对象,“怎么你们就成了处对象呢?”   李馨月对着唐建国眨眨眼,她其实也不怎么明白。   “大伯母,昨天馨月救我上来后,我都没了呼吸,后来是她给我做了人工呼吸我才好的,人工呼吸就是用嘴送气给没呼吸的人送气,让那个人活过来……”唐建国看了眼李馨月,对唐大伯母解释道。   唐大伯母本就是个急性子,听说侄子上岸就没了呼吸,立马打断他的话,“什么,你上岸后就没了呼吸?没事吧?”   “大伯母,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站着么?只是,那个人工呼吸,很少有人知道,可能他们看起来会觉得有点那个。”   唐大伯母突然想到她们回来路过李家村的时候,李家村的人看到李馨月的反应,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嘱咐李馨月,“馨月,你在这等我一下。”然后火烧屁股般离开唐建国家。   李馨月看着唐大伯母的背影问唐建国,“大娘这是怎么了?”   唐建国看着李馨月一阵摇头,“走吧,先进去。”   走进唐建国家堂屋,李馨月看了看,这里她家的格局差不多,只是略大一点,一样也没有什么家具,收拾得倒挺干净的,一个圆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不大的木质碗柜,门边还放了几个叠在一起的箩筐。   唐建国让李馨月找了把椅子先坐着,然后自己把手上的东西找个地方放下,又给李馨月倒了杯凉开水。   “先喝碗水吧,其实昨天我就想找你好好说说的。”   李馨月半天没喝水,这时候确实渴了,一口就灌下碗里的水,然后爽快的呼出一口气,跟唐建国道,“谢谢啊,说什么?”   唐建国皱着眉,很严肃的说,“你这么莽撞是不行的,像昨天,其实你可以让别人帮我做人工呼吸的,大家可不会知道你那是人工呼吸,在他们看来,你那是不检点,到时候,光是风言风语就能让你毁了。”   “没,没那么严重吧?我不怕他们说我。”李馨月显然被吓到了,她觉得严肃的唐建国有点吓人。   “你不怕?可是你的亲人呢?他们也会遭殃,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在村里都抬得起头来?甚至是村里人会疏远他们,不跟他们往来。”   李馨月愣愣地看着唐建国严厉的表情,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过得意忘形了。   是呀,这里是八十年代,可自己还在按照重生前的习惯处理人际关系,重生前别说人工呼吸,就是在大街上车震都还有,而八十年代却不同,现在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人工呼吸是什么,大街上就是一男一女手拉着手都会被当成是耍流氓。   而且现在不像她重生前,大家都是关起门过日子,你就是在一个地方住上二十年,说不定那天你遇到自己的邻居,都还只是觉得这个人眼熟。   在八十年代别说人了,就是今天你家的狗生了小狗崽,明天全村的人都会知道,你家要是有个什么婚丧嫁娶的,要找亲戚邻居帮忙,甚至是农忙的时候,还得找村里人互相帮着才能把田里的水稻都收回来。   所以说,自己要是被传得不检点,不仅自己会被人疏远,就是大舅一家也会遭殃。   李馨月越想越害怕,她不仅怕自己大舅一家遭连累,冷静下来的她更怕自己之前得意忘形的行为引人怀疑。   唐建国看着李馨月苍白的脸若有所思,可又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吓到她了,不自觉的用手揉揉她的头,轻声道,“没事,你别担心,事情总能有办法解决的。”   李馨月茫然的看着唐建国,她突然有一种,这个唐建国是不是看不了些什么,虽然不明显,可是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让她担心。   唐建国见她这样,于是转了个话题,他本来只是打算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是打算吓她的,“好了,总能有办法的,现在说说你吧,昨天你大舅说你父母都不在了。”   李馨月点点头,小心的应对着,“嗯,去年我爸得病没多少就去了,后来我妈也跟着去了,就留下我跟弟弟。”她记得吃掉小药丸时得到的记忆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有错。   “别难过,我父母也不在了,你还有个弟弟,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唐建国安慰道。   李馨月倒是没难过,她自己生来就不知道父母是谁,现在多出一堆亲戚算是赚到了,“嗯,那你当时很难过吧?”   “是啊,很难过,不过都过去了,对了,你现在在镇上的酒厂上班?”   “是呀,是李大叔介绍的,李大叔就是唐大娘的表妹的丈夫。”李馨月点点头,又问,“对了,你昨天回来病了么?是不是没换衣服的原因啊?”   听着李馨月的话,唐建国忍不住微微的笑了笑,“昨天你大舅有叫我换衣服,不过我觉得有点麻烦就没去,没事,就是看起来吓人而已,我睡一觉就好了,看,现在不是什么事也没吗?”   两人正说着呢,唐大伯母就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第九章   两人正说着呢,唐大伯母就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四、五十岁,穿着山蓝色上衣,相貌和唐建国有六分相像,脸上表情严肃,眉头深锁,似乎心情很沉重,他一进来就把唐建国叫了出去。   唐建国出去后,唐大伯母对李馨月就是一阵“观摩”,把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圈,但后点点头道,“馨月啊,你别怕,那个老家伙就是这样,整天正儿八经的,来来,告诉大娘,你觉得建国怎么样?”   “挺好啊,大娘,怎么了?”李馨月被看得头皮发麻,纠结无比,她觉得这唐大伯母的眼神都要赶上缉毒警察看嫌疑人了,囧,所以被问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给确认答案,大有犯人希望减轻嫌疑的样子。   可唐大伯母听到这个回答,眼睛都笑眯了,直点头,“是呀是呀,建国这孩子好啊,呵呵,那你是同意了。”   “同,同意什么?”李馨月想,她同意了什么了?怎么有种被卖掉了的感觉。   “呵呵,别害羞,你放心,以后建国要是对你不好,我替你收拾他。”   李馨月现在就是再傻,再二,她也都知道唐大伯母刚才是在问她,对和唐建国的婚事的看法。   忙道,“大娘,我……”刚想说什么,突然想到刚才唐建国就给了她一种他怀疑什么的感觉,她怕自己说出什么不适宜的话引怀疑,于是话只说了开头就闭了嘴,低下头,不敢多说,多说多错。   唐大伯母见李馨月低头没说话,认为她真的害羞了,呵呵点头直笑。   不久,唐建国和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回来了,只是这中年男子似乎深重的心情已经烟消云散,脚步轻快,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一进来,就和唐大娘一样,用缉毒警察看嫌疑人的眼神,上下左右前后扫描了李馨月一遍,然后笑容满面的对李馨月道,“你就是馨月吧,呵呵,我是建国的大伯,你觉得建国这孩子怎么样?”   又是这个问题,李馨月觉得她的头皮已经麻着麻着都没知觉了,不知不觉转头的看看唐建国,结果发现他正用疑问的眼神看着自己,吓了她一跳,以为他看出什么来,赶紧把头低下不敢出声。   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她的这个动作才是卖掉她的罪魁祸首,唐建国当时的疑问的眼神真的只是想知道她怎么看他,所以,她被自己给坑了。   唐大伯看到李馨月的动作后,觉得这是人家女孩子在害羞,和唐大伯母相视一笑,然后道,“好,好,那你还有什么长辈吗?”   李馨月以为唐建国真看出什么了,小心脏紧张得都想罢工,唐大伯问什么,她当然就答什么,“还有两个舅舅,大舅一家平时对我挺照顾的,小舅给人做上门女婿,基本不来往了。”   其实这时候她有点像被警察问口供的胆小的犯人,警察问一个问题,他就把自己家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个遍。   唐大伯点点头,“馨月,你先在这里等等,孩他1妈,你去田里叫建民过来一躺,我回去抓几只鸡,一会我们去馨月大舅家,对了还要再拿上点前会儿建国带回来的点心。”   唐大伯母应了声就和唐大伯一起出去了,留下一脸痴呆的李馨月和一脸笑意的唐建国。   李馨月现在如果还不知道唐大伯他们去她大舅家做什么,那她就真是傻子了,他们可不就是去找她大舅商量她跟唐建国的婚事么?   当她瞄到唐建国一脸笑意时,更郁闷了,可是她又怕真被唐建国怀疑,于是只是道,“诶,你大伯他们去我大舅家,可是要商量我们的婚事的,你怎么还那么高兴啊?”   唐建国闻言微微邹邹眉头,“我以为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刚才我和大伯商量了下,大伯母告诉他,你们回来的时候,你们村的人对你已经开始有异样了,他们猜你们村估计是传开了,至于有没有形成风言风语现在还不知道。”   “可,可是我们就这样就结婚啦?”李馨月现在除了担心唐建国怀疑到她什么,还怕现在马上就叫她和一个人结婚,虽然这人还挺帅,可是她没办法和个不熟悉的人结婚啊。   唐建国笑笑,“哪有那么快,结婚还要做很多准备的,还要征求你大舅的意见,大伯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先订婚。”   李馨月听后先是松一口气,可是又觉得,这有什么区别,逐鼓着腮帮,小声的嘀咕“有区别吗?一个马上就结,一个是拖后一点,到最后还不是一个结果。”   唐建国耳里极好,听到后拍拍她的头低声笑道,“的确是一个结果。”   唐建国的声音极好尤其是笑声,低沉而爽朗,让李馨月呆了呆,发了个小花痴。   很快,唐大伯和唐大伯母带着个20出头的青年男子来了,这男子身材长相都和唐建国挺像,只是比唐建国黑了不少,唐建国是健康的古铜色,他却是是焦炭般的非洲黑。   似乎唐大伯他们来之前就给他介绍过了李馨月,他一来就对这李馨月嘿嘿一笑,一排洁白的牙牙整齐的挺立,“大嫂,还是你有眼光,我堂哥那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大伯母在他背后用力一拍,声音给拍没了。   李馨月听到个黑黑大个子管自己叫大嫂,有种两眼冒星的感觉。   “馨月啊,让你见笑了,这是我大儿子,叫唐建民,还有个小的叫唐建军,今年才十三岁,还在念小学,我娘……”唐大伯母把儿子拍开后打算讲解自己的家族史。   唐大伯怕她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忙道,“行了行了,边走边说吧。”   一行人唐建国两手抓着鸡,唐建民提着点心,在李馨月的指引下直奔李大舅家。   而李大舅家,李大舅从李大婶那得到唐建国的消息后,回家召开了个紧急家庭会议,会上李大舅先是告知了大家他大李大婶出打听到关于唐建国的消息。   李大舅妈通告了她去洗衣服的时候听到了他们昨天担心的一些关于李馨月的一些不好的传言,她表示很担心,认为这个比他们预想的严重。   其他人也表示不同程度的听到了传言,村里很多人都议论。   李大舅立马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认为先见见唐建国的长辈,和他们商量处置方法是现在的首要任务。   可是李大舅妈却不同意,她觉得昨天李馨月行为有点反常,她怀疑是受了刺激或者上次被抢田地受到打击,应该先带她李馨月去检查。   这个提议郑小慧反对,她觉得李馨月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要好太多了,至少看着不那么让人飙火了。   李大舅的大儿子、小儿子表示同意父亲的观点,大儿媳妇、小儿媳妇却支持小姑郑小慧的观点,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后来还是李大舅的女婿,郑小慧的丈夫张大江还比较靠谱,他觉得不管哪一样,都应该先找李馨月来商量之后才决定。   于是郑小慧被差遣去叫唤李馨月,最后得到郑小慧火急火燎的跑回去,说李馨月失踪了。(咳,其实是她性子急,到李馨月家没看到李馨月,就认为她失踪了。)   大伙一惊,不会是出事了吧?有的觉得她可能只是有事出去,有的觉得她因为今天村里一些人的风言风语想不开自残了(这个人绝对是郑小慧,她历来认为她表妹李馨月像个耗子一样,遇到问题就会哭哭啼啼),有的觉得她病了躲起来了(这个人估计是李大舅妈,她有的时候喜欢没事瞎想)等等,各种觉得。   后来被李大舅紧急叫停,让大家赶紧找到李馨月再说,于是大家都积极的准备出门寻找,可这刚一开门,就看到李馨月带着唐建国和几个人到了门口。   第十章   李馨月带着唐建国他们一行人到她大舅家门前准备进门,就看到表姐郑小慧,风风火火的从里面出来,边走边挽袖子,活像去找人干架。   而她后面还跟着大舅一家,就连郑小慧的1岁多儿子牛牛和李馨月大表哥郑大志几个月大的女儿妞妞也被李馨月的两个表嫂抱了出来。   “表,表姐,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干架?还是干群架呀?李馨月以她表姐的表情来看,觉得事情还很大。   郑小慧一看到李馨月,一把扯过她吼道,“你个熊孩子,你跑哪去了?好好的你搞什么失踪?”   李馨月被她表姐喷了一脸唾沫,弱声道,“我,我去了镇上办事,我早上有跟李大婶说了,就连小柱我都有交代他午饭去李大婶家吃。”她心里边留着两条蚯蚓小泪,边想,表姐,你能不能不这样喷啊,好不卫生……   李大舅看到李馨月身后的唐建国和几个陌生人,连忙扯住他女儿,“好了好了,小慧,你就先别吼馨月了。”然后对唐建国问道,“建国啊,这几位是?”   “李大爷,这是我大伯和大伯母,这个是我堂弟。”唐建国上前介绍道。   李大舅热情的招呼唐大伯一家进门,他知道唐建国的长辈就只有他大伯大伯母了,现在把他们带来,应该是商量是要商量自己外甥女的事情,只是他这外甥女的思想工作不好做啊。   进门后,大家寒暄过后,李大舅让李大舅妈去烧个开水来待客,并暗示她带李馨月去开导开导。   李大舅妈和李大舅几十年夫妻,收到丈夫的暗示后,她点头应了声,拉上李馨月就出去了。   厨房里李大舅妈盘问李馨月唐建国和他的大伯他们是怎么回事,李馨月直说是在镇上遇到了唐大伯母,然后帮她拿东西回去。   李大舅妈听完后道,“你倒是好心,唉?”   “舅妈,唐大娘跟我说她是李大婶的表姐,我想着李大婶一家平时对我和小柱挺关照的,是她表姐的话,能帮就帮一把吧。”李馨月低头辩声道。   “的确是这样,你李婶子对你们姐弟平时是没得说的,既然是她的表姐,是应该帮帮。对了,馨月,你没事吧?我总觉得你昨天怪怪的。”   李馨月一惊,不会是被舅妈看出什么来了吧?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的,面上却不敢显出来,“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李大舅妈拍拍她的手道,“没事就好,要是不舒服就跟舅妈说啊,可别再像以前一样憋在心里,村里的土郎中不行,咱就去镇上看,再不行就去县里,总能治好的。”   听着李大舅妈关心的话,李馨月觉得心里暖暖的,眼睛酸酸的,眼眸里雾气凝重,若是别人怀疑她有问题,估计不会就只是担心她是不是病了而已吧,也就只有大舅妈他们才会这样。   李大舅妈看到李馨月眼睛红红的,突然觉得,现在的李馨月好像正常了一些了,至少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哭鼻子了。用手帮她擦擦眼泪,“好了好了,你呀,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哭,让人操心啊,像你表姐说的,你还是开朗一点好,至少不容易得病。(原来的李馨月就是因为心事过重才病倒的)算了,这个就不说了,现在说说你对唐建国的看法吧?”   李馨月听到后忙抬起头,“舅妈?”昨天不是说先让她跟唐建国处处的么?难道有变?   李大舅妈看她的样子,误以为她在抵触,“我知道你现在抵触,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兴自由恋爱,本来我们还想让你们先处处看的,可是今天早上我去洗衣服的时候,听到好多传言,就连你两个表哥都听到了一些传言,比我们预计的要严重。”   “舅妈……”李馨月喃喃的道。看着李大舅妈一脸忧愁,她想安慰,可她也知道,是她让她舅妈操心了。   “孩子,这女人的名声很重要,你父母已经不在了,你家也没个人给你撑腰,要是名声不好,到时候如果被人欺负,村里可就没人肯帮你了,而且这次传得沸沸扬扬的,我总觉得好像是有人故意弄的。”   李馨月又是一惊,难道是她小舅和李彩花的诡计?不对啊,今天早上她遇到他们偷情的时候可没听到这个计划啊,怎么?   李大舅妈继续道,“你也别怕,我们就打算让你和唐建国先订婚,这样传言就是不消,可你也不至于太难做人,至于唐建国,你大舅去打听过了,他为人倒是挺好的。现在只是让你们先订婚,也不是马上结结婚。”   李馨月心想,唉,早知道她就不那么多事了,看吧,专给自己找麻烦,不管是救唐建国,还是帮助唐大娘,都是引火烧身啊。   现在按照她舅妈说的,这八十年代大家有什么事,都要找人帮忙的,这名声不好,搞不好就像张凤一样,村里人别说帮自己了,就是往来,估计都不跟自己来往了。   想想唐大娘当时看张凤那嫌弃的眼神,李馨月觉得,要是大家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估计她会躲在空间都不敢出了,她可没那么厚脸皮,而且小柱和大舅一家,指不定也会被连累,再说,不就是订婚么?订了又怎么样?我还怕了不成?   于是对李大舅妈道,“舅妈,我听你的。”   李大舅妈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其实这个唐建国还挺好的,一表人才不说,为人处事也没说的。摊上他也是你运气了,你可要好好珍惜知道不?”   李馨月在心理偷偷的蹲小墙角画着小圈圈,舅妈,刚才我还是个宝来着,怎么现在你就开始向着唐建国了,我可只是同意跟他订婚,还没说我要嫁给他呢。   当天,两家长辈经过协商,都觉得订婚越快越好,于是把日期定在了三天后。   由于今天这算是认亲,所以李大舅热情的招待了唐大伯一家,当然,少不了国人谈事待客必备——酒饭。   李大舅亲自杀了自家养的一只老母鸡,又叫郑小慧去买两斤猪肉回来,当然,这个差事被李馨月给抢了。   李馨月想,空间肉多的是,哪能让大舅破费去买,等下她自己出去晃悠一圈,从空间弄点出来就行了。   不过她的想法被破坏掉了,唐建国听说她去卖肉,也跟着去了,唉,她到现在还没能吃上空间的肉的,小小惋惜一下。   跟唐建国一前一后的走着,李馨月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人家身后,她鄙视自己,怎么人家说一起去,她就老老实实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走。好吧,她承认,她有点怕这个唐建国看出她什么来。   不过转眼又想,他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她,又不像大舅他们一样那么了解以前的李馨月,怎么能判断出她的不一样?只要以后自己在他面前不出格,应该不会被怀疑什么的。   就在李馨月七想八想的时候,突然唐建国停下来,回过头问,“你很讨厌我吗?”   来不急刹车,李馨月直接撞上唐建国,“啊呀。”   “没是吧?”   “没,没事,你怎么突然停下呀?对了,你刚说什么?”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李馨月的小脸红了红。   “我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不会?怎么会?呵呵。”李馨月习惯性挠挠头,故作镇定的继续向前走。   唐建国挑挑眉问,“那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就觉得吧,我们现在就订婚,是不是有点早啊?我们才见了两面而已,我都还不怎么了解你呢,觉得有点怪异。”李馨月答道。   “那好吧,你想了解什么的话可以问我。”   李馨月垮着小脸道,“我怎么知道问你什么?”就是不了解才不知道怎么问,问什么,总不能像查户口一样劈天盖地的问吧?那样也不一定就能了解啊。   “呵呵,好吧,那等你想到了再问,你就当我们在处朋友好了,或者你可以把我当朋友就行了。”看到李馨月垮着的脸,唐建国笑出声道。   “当你是朋友?”   “嗯,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怪异了吧?”   “嗯……好吧。”想了想,李馨月同意了,没别的办法,订婚是肯定要的,总不能订婚后搞敌对吧。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这时候农村是没有猪肉卖的,不过也有例外,一些人办酒席时会杀猪,一些熟识的人会跑来买肉,他们也会跟着卖一些,一是能赚些钱,二是可以当人情。   这天唐家村刚好有人这两天要办酒席杀了一头猪,所以李馨月和唐建国自然是去唐家村买猪肉了。   这里可是唐建国的老本营,所以他带着李馨月熟门熟路的去了办酒席杀猪的人家。   买肉的时候,那户人家还打趣唐建国,“建国啊,这是你对象啊?不错不错,长得水灵水灵的。”   “呵呵,是啊,叔,帮割点肉。”唐建国笑呵呵的道。   “好嘞,你等等啊。”那个大叔手脚麻利的给唐建国割了一块大肥肉,再捡起一根稻杆拴起来递给唐建国道,“来,拿着啊,大肥肉,拿来炒菜可香了。”   八十年代油不多,大家买猪肉喜欢选肥的,回来炼出油来可以用用不说,那时候的猪肉供应毕竟少,用猪油炒出来的菜,可是可以顶半个荤菜的。   “叔,谢谢了啊,给你钱。”说着,唐建国把钱递过去。   那大叔一把就把唐建国手上的钱推开了,生气的道,“不成不成,你平时帮我家那么多,哪能管你要钱啊?收回去,你要是拿钱来,我这肉也不给你了。”   唐建国不干,“那怎么成?怎么能白拿您的肉?”   最后两人推来推去,大叔火了,一把就把肉塞到李馨月怀里,还把两人推出了门外。   李馨月尴尬的站在门外,手里抱着肥肥腻腻的大膘肉,她觉得头顶一排排小乌鸦飞过。   大叔,你说你送肉塞给唐建国不就好了,怎么塞给我干嘛?这肉肥啊,都流油了都,我的衣服啊,衣服啊……两条蚯蚓小泪默默的在心里流淌。   似乎嫌她还不够尴尬,唐建国在旁边咳了两下,“咳咳,那个,要不我帮你洗衣服吧?”   李馨月满头黑线,让我死了吧,不带你们这样的……   第十一章   认亲宴准备得是晚了点,可耐不住人多,李大舅一家的女眷齐上阵,再加上唐大伯母和后面拎着小柱过来的李大婶的帮忙,大家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吃上了饭。   席上大家宾主尽欢,就连小柱和一岁多的小牛牛都吃得一脸油,几个月的小妞妞看得直流口水,可惜她没牙,只能干看。   回家后因为天色已经晚,李馨月让小柱先做功课,然后自己去给小柱烧热水,当然这次她烧柴熟练了很多,至少不会手忙脚乱弄出很多烟来了,只是,她还不会怎么烧才能省柴火,所以烧得很浪费,不过总算是攻克了小土灶了。   水烧得差不多了,李馨月从空间拿出一颗洗髓丹,在碗里装上点凉白开,然后把洗髓丹扔进凉白开里划掉,好在这个洗髓丹入水即化无色无味,一下碗洗髓凉白开就出炉了。   端着洗髓凉白开,李馨月它怕洒了可惜,所以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走到堂屋。   此时小柱已经把家庭作业给写完了,正在复习呢,看到他姐进来,还给他端了一碗水,小柱噌噌的跑过去,接过来直接就灌了下去,喝完后大呼痛快才道,“姐,你咋知道我渴了?”   “你今天在大舅家吃了那么多,回来也没喝过水,我猜就是渴了,喝完去洗澡吧。”李馨月心想,我总不能说我给你下了药,没水不成吧。   小李馨月刚一说完,小柱脸色就变了,“姐,不行了,我肚子疼。”   “你看看你,肯定是你今天吃多,快,快去厕所。”李馨月忙道。   看着小柱奔向自家粪坑的身影,李馨月点点头,这个洗髓丹的药力果然见效快。   其实她是这样想的,小柱年纪小,早点洗髓把体格洗好了对他以后的学习生活都有好处。   小柱出出进进拉了N多次后,终于不拉了,累得他满头大汗,当然,还有油腻腻臭哼哼的东西。李馨月忙捂着鼻子赶着他去洗澡。好在准备的水比较多,小柱洗了好多水才干净。   洗澡出来的小柱自言自语道,“我怎么那么脏啊。”   “你不是掉粪坑去了吧?”李馨月在一旁故作惊讶的问。反正小柱也不可能知道那碗水有问题,她放心得很。   小柱觉得伤面子,高声道,“怎么可能?”   “拉多了熏的吧?你看你,拉成这样,下次还贪嘴不?吃都吃成这样,你……”李馨月开始碎念,难道有人给她念,感觉还挺好的。   小柱也是怕唠叨的,忙道,“不敢了,姐,我去睡觉了。”然后直接盾逆。   李馨月看着小柱消失的背影,摇摇头笑着关了院门进房间去了。   进到房间后,她直接关了灯进了空间,来到温泉把身上的脏衣服脱掉扔出空间,直接泡起温泉来。   闭着眼睛,泡着温泉的李馨月耳边又游回荡起唐建国的笑声,低沉富有磁性,爽朗而又欢快,她的脸突然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想起唐建国的笑声呢,还是让温泉给熏的。   甩甩头,李馨月边从温泉里爬起来,边鄙视自己,你说你怎么那么菜,人家一笑声就能焦到你,你在重生前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至于被个六零后就这么给焦到么?   可是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反驳,可是那些都是看得到摸不着滴,都是浮云,这个是在面前滴。   李馨月抓抓头吼,“不想了不想了,我不要变成花痴!”   可惜,睡在空间的床上,抱着从商场那边搬过来的大熊熊睡觉时,她又一次梦到了那个笑声,嘴角还不自觉的向上翘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睡得很好的李馨月起了个大早,在准备做早饭的时候发现竟然还有点面条,虽然卖相不是很好,不过这时候的面应该是纯天然无漂白粉的面条,于是抓了大一把开始烧火做面。   昨天一直遗憾木有吃成空间里的肉肉,她又所以从空间里割了些猪肉,切成小块,再和花椒干辣椒热油爆炒,准备等小柱起床后浇在煮好的面上一起吃。   肉刚炒,小柱这只馋猫也闻香而到。   揉着眼睛,小柱半梦半醒的走进厨房,“姐,好香啊,你在做什么?”   “起来了?快去洗脸刷牙准备吃面吧。”李馨月举着锅铲挥舞,头也不回的答道。   “哇,姐,有肉呢。”肉香让馋猫小柱彻底清醒了。   李馨月回头看看小柱笑道,“是啊,昨天的肉还有一些我带回来了,快去洗脸吧。”   反正昨天大舅妈昨天是叫她去割一点肉回家的,只是当时是叫她自己去,所以她没割罢了,后来人一多,大舅妈也不可能发现她有没有去割到。   美美的吃了碗油辣辣的肉面,李馨月觉得,空间里的肉比昨天在大舅家吃的还要好吃,姐弟两不到10分钟,就横扫干净。   因为要去洗衣服,李馨月拿桶装上肥皂和脏衣服,挎在左手上,右手拿了洗衣锤跟着去上学的小柱出门了。   李家村离镇上近,所以已经有了自来水,可是那时候的人是舍得用自来水洗衣服的,所以大家都是去村边的水库旁洗的。   而李馨月一是不想自己一个人闷在家里,二是她连前天的衣服都木有洗,况且昨天衣服弄得猪油汪汪滴,所以才决定去水库洗衣服的,再说了,大家都在水库边洗,她也不想特例,让人说她好几天不洗衣服不卫生。   由于今天起得早,一路上还能看到不同种类的小鸟,人一走过,群鸟起飞,看得李馨月玩心大起,专门用洗衣锤吓这些小鸟。看着一群被惊吓的鸟,她心情特哈皮。   小柱也被她哈皮的心情感染了,于是姐弟两一路惊吓无数小鸟,两人还恶劣的哈哈直笑。   小鸟们这时应该在想,那两二货,一大早发神经,打扰偶们吃早餐,真讨厌,画圈圈诅咒他们。   告别小柱后,李馨月挎着桶来到水库旁,因为比较早,这时候水库边洗衣服的小石板上上都还没有人。   李馨月找了块较大较干净的,把衣服倒出来堆在石板上,然后随便捡了件衣服,沁在水里等湿透后,再拿起来擦了肥皂用手搓一搓,最后再放在石板上用洗衣锤轻轻捶打,觉得差不多了,再放到水里漂干净。   她记得好像小药丸给她的记忆是这样洗衣服的。应该不会有错。   开始的一两件她洗得还有些手生,慢慢的就熟练起来了,刚洗完第四件的时候,水库边开始来人了。   一个为首的矮个子中年妇女道,“哟,这不是馨月吗?怎么自己来洗衣服啊?”   李馨月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想了想,哦,是村里一个大婶,平时爱说三道四,好像还和李彩花沾亲带故。   “嗯,洗衣服呢。”李馨月捡起第五件衣服回答道。   那大婶神秘兮兮的道,“怎么不叫你那个相好帮洗呀?”   李馨月停下手上的动作问,“我哪来的相好啊?”   “可不就是那次在水库边那个么?大家可是看见了,你们都嘴对嘴了。”大婶暧昧的冲李馨月笑笑。   然后边找了块石板开始洗衣服,边洗跟边说,“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的,大白天的都嘴对嘴。”   和她一起来的一个大娘附和道,“可不?我看是想男人想的。”   “就是啊就是啊,听说唐家村那张寡妇和她女儿就是这样,只要是公的,什么样的都行。”另外一个大婶高声道。   “你们……”李馨月涨红了脸,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不能冲过去跟她们掐架,以前那个李馨月是个懦弱无能的,要是自己真上去掐架,不让人怀疑才怪去了。   就在李馨月拼命忍着的时候,郑小慧也挎着个桶到了水库边,她的泼辣是出了名的,而且护短,这时她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那些大婶大娘们的话了,放下手里的桶,双手叉腰道,“你们说得好像看见一样,我妹子那是在救人,是你们这群没文化的老蠢妇没见识。”   刚才为首的大婶撇撇嘴道,“哟哟,敢做还不让人说啊,就她这样的,以后还能嫁出去,我就把头让她当鞋垫踩了。”   “哼,我妹子就快订婚了,你就等着把头给她当鞋垫吧。”郑小慧哼了声就到李馨月身边洗衣服去了。   她边洗边念叨李馨月,“你说你,前两天看着你变得有点骨头了,怎么现在又成了块豆腐了,软趴趴的,让人说了都不敢还嘴,你……”   之后就是长篇大论,发表她对李馨月表现出来懦弱的予以谴责和声讨,让她以后要有点腰骨,不要人家随便一个人都能踩上两脚还不还口。   李馨月蹲在水库边,手里洗衣锤一下一下打,听着她表姐的长篇大论她真想问,姐啊,你说那么久怎么都不渴滴?一篇下来怎么能连贯得都没个标点符号滴捏?   而且,她可以肯定,她表姐绝对是大舅妈的女儿,遗传,绝对是遗传啊。   好不容易在郑小慧的滔滔不绝中,李馨月洗完了衣服,准备和郑小慧回去的时候,刚提起桶,竟然还挺重的,她都没能马上提起来。   实在是衣服多,现在又湿了水,所以桶就重了好多,对一点没有心里准备的她来说,当然不能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可旁边的郑小慧就不这么看了,她一把抢过李馨月手上的桶,“真是,连个桶都提不了,说你是豆腐做的还是赞美你了,我看你冲顶就是碗豆花。走啦走啦,我给你提回家去。”然后左右手各一个桶,大步流星的离开水库。   李馨月跟在郑小慧身后,用小跑才能跟得上,心里小小的摸一把汗,这表姐强啊。   两人到了李馨月家门口,就看到好几镖壮大汉个人气势汹汹的朝她家走来,为首的竟是李彩花。   李馨月看得眉头直跳,这个李彩花不是来砸场的吧?她是不可能知道自己捣乱她偷情的啊,那怎么?   第十二章   李彩花冲过来就对着李馨月吼,“李馨月,你这骚狐狸,你竟然敢打我儿子。”边吼还边想上前拉扯。   郑小慧一把就挡在了李馨月的前面,“你说谁骚狐狸,说谁呢?”   李馨月站在郑小慧身后道,“我可没打他,是他自己摔的,学校里有老师可以是都看到了,我还想去扶他来着,他不让。”   这话半真半假,学校的老师看到她想去扶人,可没看到她推人踹人,而且后来来的那些老师学生都怀疑那个李大胖脑子有问题,就是李大胖自己说出来,大家也不可能会信他,人断章取义的多了是了,反正抵死她也不说是自己推的,谎话说一万次,就变成真的了。   “你,你这小狐狸精,你打我儿子还抵赖,看我不打死你。”黄菜花听后激动的上前就要越过郑小慧去打李馨月。   李馨月下意思的躲了躲,“我没有,是他自己摔的。”   郑小慧也怒道,“你说谁狐狸精呢,你?”   “可不就你后面的骚狐狸,那天可是好多人都看见了,都那样了,还能不骚,呸!”说完李彩花还呸了一声。   听完郑小慧上前就要去跟李彩花掐架,“你,你敢再说一遍。”   李馨月赶紧拉住她,“表姐,别冲动,别冲动。”   谁知这边郑小慧平复一些了,那边李彩花又冒了出来,“呸,就凭你一个郑小慧,老娘还犯不着,你给老娘滚过边去,老娘今天要教训教训这个骚狐狸,让她知道咱村可不是她伤风败俗的地方!”   这时李彩花身后的一干人等也起了哄,“对,教训这个骚狐狸,把她赶出去,别让她败坏咱村的名誉。”   郑小慧此时哪管得着拦着她的李馨月,上前就想和李彩花掐架,只是她还没动手呢,就就人叫住了。   李馨月回头一看,一个黑黑胖胖,像头短了一截的熊一样的中年妇女,此人正是李馨月的小舅妈黄菜花。   黄菜花一来就骂道,“郑小慧,你干什么呢?怎么连长辈都不尊重,你还有没有家教?”   郑小慧看她一眼,也不去掐架了,冷哼一声把脸转过了边。   李馨月知道,她表姐郑小慧和黄菜花有过节。当年小舅妈黄菜花本来是招小舅郑卫民上门的,可是郑小慧的爷爷去世的时候,这李彩花硬是让郑卫民回来分了一大半家产走。搞得表姐他们一家现在住房紧张,一间房隔成好几间。   黄菜花也不去理会郑小慧,径直对过去对李馨月温柔的道,“馨月啊,你别怕,有舅妈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李馨月觉得黄菜花的话让她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可是记得这个小舅妈的彪悍的,那是跟温柔一点也沾不上边。   黄菜花自认为她安抚好了李馨月,又转过去跟李彩花道,“李妹子,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馨月这年纪不是还小不懂事么?算了吧,啊?”   李彩花哼了一声,竟然奇迹般的带着人就走了。   黄菜花看李彩花走后,又过来拉住李馨月的手道,“馨月啊,你这孩子也是,有难处也不跟舅妈说一说,这次要不是舅妈刚好过来,他们指不定对你怎么样的。”   李馨月眉毛挑挑,是这样么?人家一来你就来,有那么巧的事?你家离我这可是不太近。   黄菜花也不等她搭话,继续说她的,“那些传言呢,我也是听到了,你别怕,我看这次的事情啊,也不是太难解决,只要你嫁出去了,那些传言慢慢的也会平息了。”   “嫁出去?”郑小慧这时转过头来问道。不怪她,确实是她觉得这个黄菜花历来都不会安什么好心。   “是啊是啊,舅妈可是为你找了个好人选呢。”黄菜花笑眯眯的道。   李馨月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道,“是吗?”   黄菜花继续好脾气的道,“可不,就是我表婶家的儿子王大宝,他家可是三间大瓦房呢,那条件,要不是你是我外甥女,还轮不到你呢。”   郑小慧在一旁脑子转了一整圈才高声道,“什么?你说的是王家村的那个傻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一个傻子,你也好意思让馨月去嫁?”   黄菜花撇撇嘴,“你知道什么啊?人家那是实诚,什么算好?像你家张大江,连个房子都没有,那能算好?”   李馨月嘴角直抽,这个小舅妈的意识还真超前,没有房不结婚的理论现在都提出来了。   郑小慧推开李馨月开始和黄菜花争论,“有房子又怎么样,那个王傻子,他不但傻,而今年他都三十八了,你还把他介绍给馨月,你安的是什么心啊你?”   黄菜花也不甘示弱的道,“你说这是什么话?我还能害了她不成?人家那可是出五十块钱来给馨月做彩礼的!”   最后两人开始你推我,我推你,而李馨月则是直接石化了。   五十块钱的彩礼,好大方啊,五十块啊,一碗粉什么都没有,能吃十天,就把自己卖了?亏她这个小舅妈能想得出来。   其实在八十年代,猪肉才两毛钱一斤,五十块钱不多,可也不算少了。只是李馨月还没适应,一直按照重生前的物价计算。   就在两人推来推去准备演变成掐架的时候,李大舅郑卫国来了,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李馨月的小舅郑卫民。   “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郑卫国一声呵斥,总算是把两块互推的磁铁隔离开来。   郑小慧一跟黄菜花分开,立马就跟她父亲告状,“爸,你看看她,她要把馨月介绍给王家村那个王傻子。”其实她也是有点怕父亲说她不尊重长辈,所以先发制人。   郑卫国本来想训斥女儿的,看听她这么一说,眉头皱了起来,对黄菜花问道,“怎么你给馨月介绍这样的一个人?”   黄菜花脖子一扭,“这人怎么了?你也不看看馨月现在的名声有多臭,有个人肯娶她就已经不错了,何况人家王大宝家可是有三间大瓦房呢。”   “是啊,大哥,王大宝家可是说要出五十块钱给馨月做彩礼的。”郑卫民也跟着在一边劝道。   “你……”郑卫国这是气到了。   李馨月指着郑卫民和黄菜花道,“够了,你们不就是看我父母没了好欺负么?什么瓦房?什么五十块钱?要是真好,你们怎么不让你们的女儿去嫁?”   咳,黄菜花和郑卫民结婚几十年,就生了一个女儿黄小芸,刚好比李馨月小上一岁。   而后又转过头来对“表姐,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懦弱让人欺负下去,我要挺直腰板做人,哼,我就是不嫁给那个王傻子,怎么了?”   其实李馨月是想,难得有机会给自己正身,不用白不用,总不能以后事事小心的学着以前那个李馨月的懦弱吧?那还不把她憋死才怪。   黄菜花指着李馨月道,“好,你个不识好歹的,哼,我们走着瞧。”然后快步离开。   眼见老婆都走了郑卫民也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们走后,郑小慧开心的拍拍李馨月的肩膀,“诶,这就对了,人嘛,哪能没有腰骨?别人欺负你,你要十倍奉还。”   李馨月乖巧的点点头。心想,那当然啦,被人欺负不还,那可不是她做的,她可是个记仇的小女人。   而郑卫国看着她们两个,叹气得直摇头,看来这个外甥女就要被女儿教坏了。   送走李大舅郑卫国和表姐郑小慧,李馨月边打扫自家屋子边想,今天这事太巧了,怎么一堆人挤在一起轮番登场呢?   不过把上次她小舅和李彩花偷情时说的话,还有今天的事情前后结合,再把以前那个李馨月的个性放在一起,她就明白了,这不就是一个计划好的计策么?   先是李彩花带着人来闹事,让她害怕了,接着黄菜花出场救她,博取她的好感和信任,进而跟她说有办法平息流言,再让她嫁人,按照以前那个李馨月的个性,肯定会坚信不已同意黄菜花说的婚事。最后就是李小舅郑卫民去找来李大舅郑卫国一道登场了。   如果李馨月同意了黄菜花说的婚事,那就要安排小柱和她家的房子问题了,估计他们要利用李大舅的耿直,还有用黄菜花做媒说事,到时候房子八成能落到黄菜花夫妇两的手里。   虽然一环套一环,可惜,他们没算到,目前的李馨月,已经换了“芯”,正愁着怎么给自己一个转换形象的机会呢,这两人就巴巴的送上门来了。   快中午的时候唐建国推着辆二八式自行车,车头挂着两条鱼来到李馨月家,“馨月,在家吗?”   李馨月一听,心头一跳,唐建国?他怎么来了?赶紧把他迎进门,然后道,“你怎么来了?”   唐建国把自行车停在李馨月家的院子里后道,“对不住啊,今天李大婶去叫我,可是我没在家,所以来晚了。”   “啊?”李馨月听着有点莫名其妙了。   “那些人来闹事的事,李大婶本来去叫我了,可是我那时候没在家,对不住啊。”   其实李彩花带人来的时候,李大婶就去通知了李大舅,可是却看到李小舅去了李大舅家,于是觉得黄菜花夫妻两肯定又在打李馨月家的主意,于是她也不去李大舅家了,直接就去了唐家村找唐建国,谁知道唐建国有事出去了。   “哦,其实也没什么,没事的,呵呵。”李馨月挠挠头道。   难怪那么大动静都没见到李大婶,感情她去通知唐建国去了,她就说么,李大婶怎么可能看她有难躲起来呢?   唐建国道,“这可不行,下次有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李馨月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乖乖的道,“哦,知道了。”   唐建国笑笑,把手上的鱼递给李馨月道,“给,这是今天村里人给的,我也不会做,你拿着吧。”   第十三章   两条每条都有一两斤重的鱼,被稻杆穿着鱼嘴掉起来,尾巴时不时的摆两下,以证明它们还活着。   李馨接过鱼后道,“呃,谢谢呀。唐大娘也不会做吗?”   不怪她,农村妇女哪能不会做鱼啊,这鱼是农村最容易弄到荤食了,养在田里的,小溪、水库里的,多了去了,而家家的掌勺妇女可是都必会做几道鱼类的菜。   唐建国愣了下,看看屋檐上的瓦顶道,“他们都不太喜欢吃鱼的。”   李馨月倒是没多想,“哦,那这样啊,那现在也快中午了,小柱等下也要放学了,你就留下来吃饭吧,我把这鱼做了当菜。”   “那,那太麻烦你了吧?”唐建国道。   李馨月摆摆手,大大的丹凤眼弯成新月状,狡猾的道,“没事没事,你给我打下手就成。”   其实是她实在是太懒烧土灶了,而且也怕控制得不是很好,最后煮出来的鱼不够好吃,现在不抓唐建国这个免费壮丁更待何时咧?   于是李馨月淘米煮饭,被抓壮丁的唐建国帮着把鱼宰杀后清洗干净,两人开始分工合作开来。   等李馨月把饭放在灶上加了适当的柴火后,唐建国已经把一条鱼杀好了,而另外一条被他养在了李馨月家的一个破了口的水桶里。   “怎么不把这一条也杀了呢?”李馨月奇怪的问。   唐建国边洗着鱼,边道,“都煮了也吃不完,这鱼还活着,可以养两天再吃。”   这时候的人都挺节俭,不提倡浪费的。   李馨月点点头,“哦,那你喜欢吃什么鱼菜啊?”   唐建国很随意的道,“什么都行,没什么讲究的。”   “那你能吃辣吗?”李馨月又问。   “能啊。好了,鱼洗好了,接下来怎么处理?”   李馨月在心里算计了一下菜色,然后道,“把鱼切成鱼头鱼身鱼尾三段,然后再它们都切成块就行了”   趁着唐建国砍遇到功夫,李馨月洗了手在自家的酸菜坛子里挖出一些酸菜来。   嘻嘻,还是特别鸣谢地府里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那颗小药丸,她才知道还有这些居家必备的酸坛。   等唐建国把鱼弄好后,李馨月把砍好的鱼用盐和少许酒腌一下备用。再自己快速的把酸菜切好后攥干酸菜中的水分。   这时唐建国突然给她递了过来一个洗干净了的大碗。   眨眨眼睛,她接过去就把攥干水份的酸菜放在里,然后又准备了一些葱姜蒜和花椒干辣椒。   准备工作做好后,李馨月让唐建国帮着生好火后,她往锅里倒上油,等油热了之后把花椒干辣椒、葱姜蒜和一些豆瓣酱放在油锅里炒出香味,再把腌好的鱼全部倒入锅里,挥舞锅铲翻炒一下起来。   看着鱼肉变色后放入酸菜再翻炒一下,李馨月往锅里倒入清水,直到把鱼和酸菜都没过,才对唐建国道,“把火烧大一些。”   “哦,好。”唐建国闻言应了声,就往灶里加了些柴,边加柴边对李馨月道,“对了,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李馨月放下手中的锅铲问道,“什么事?”   唐建国道,“是我们订婚前,要给你买点东西,我想找你问问,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镇上看看。”   一般男女订婚前男方会帮女方买一些衣服之类的东西,到了正式结婚,才会再为女方添置一些大件的首饰之类的。   “呃,这样啊,我想想,”李馨月想了想道,“后天吧,那天中午你来找我,我跟厂里的人说一下,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们下午一起去看看。”   李大叔帮她请了两天假,今天是第二天,也就是说明天她就要去上班了,总不能请假后去上班第一天又请假吧,所以还是后天吧。   水一下就开了,李馨月又让唐建国再把火弄小一点继续煮一下,这样用不了多久鱼就能煮好了。   唐建国果然是老手,他把小土灶的火控制得很好,小火苗要大就大要小就小,听话得很。   鱼刚做好,小柱就轰轰地跑了进来。   原来他放学回来的时候听到别人说他小舅妈去了他们家,他怕姐姐一个人在家又被她欺负了,所以才急冲冲的跑回来。   可是看到唐建国后,他就把他小舅妈来他们家的那码子事了,给忘到天边去了,“唐大哥?你怎么也在啊?”   他对这个舍身救他的唐大哥可是很有好感的,再加上他大舅妈说了,以后这个人是他姐夫,所以好感+1。   唐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道,“呵呵,给你送鱼来了啊。”   小柱听到有鱼,眼睛一亮,“鱼?太好了,唐大哥今天在我家吃饭吧?”   “是哦,他在我们家吃饭哦,去洗手摆碗筷去吧。”李馨月酸酸的对小柱道。   李馨月那是实在是不酸不行,这个小家伙,亏她对他那么好,他竟然一看到唐建国就无视她这个姐姐,唉,难道她太没存在感了么?   唐建国对李馨月道,“呵呵,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目前没了,你和小柱去堂屋等着吧。”李馨月努努嘴道。   而小柱则是完全无视了她姐的酸味,直接拉着唐建国的手,“唐大哥,走,我们去堂屋吧。”   李馨月看了一眼他们一大一小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唉,真滴好没存在感啊……   不过她手里的活也没停着,把鱼盛出来,又洗了锅打算再炒了两个菜。   这光吃鱼没怎么成?   想了想这个季节应该有的蔬菜种类,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菜来,简单的炒了个素炒茄子和辣椒炒青菜,这才端着菜去了堂屋。   当然,中间少不了唐建国过来帮着端了些饭菜的。   在饭桌上,小柱突然想起他急冲冲跑回家的原因,问李馨月道,“姐,小舅妈他们又来找麻烦了吗?”   李馨月给弟弟夹了筷鱼肉道,挑挑眉道,“是来了,可也没讨着什么便宜,你放心,姐今后不会再让他们欺负咱了。”   小柱歪着脑袋看着他姐姐,他觉得,姐姐似乎变了些,具体什么他又说不上来,不过这样比以前那样老被人欺负好多了。   唐建国默默的看了一眼李馨月,什么也没说,然后又开始埋头苦吃。   不是李馨月自夸,她不除了对小土灶控制不好,做出来的菜虽然算不上一流,可也绝对不是三流的,看看唐建国和小柱的吃相就知道了,那跟饕餮差不多了。   饭后小柱撑着肚子横在椅子上道,“姐,这鱼真好吃,还有那个茄子和青菜也好。”   唐建国也抚着圆鼓鼓的肚子,“是啊,很好吃。”   送走又要上学去的小柱,和回家去了唐建国,李馨月摇摇头,这两吃货,还真是能吃,连快两斤的鱼,连鱼带汤吃得一滴都不剩,就连茄子和青菜也扫光光。   不过,她自己也有些撑了,鱼是新鲜的,做出来的肯定能好吃,只是这茄子和青菜么,难道空间里的才比外面的要好吃一些?   摇摇头,算了,好不好吃都是自己吃,她又不打算去买菜什么的,要是吃不完就留着呗。   下午,李馨月清算了一下家里的财产。真不多呀,人民币十三块八毛八分,还真是幺三八——“要三八”哟。   家电,电灯若干盏,没去数,呃……一个放一号电池的手电筒,这个也算家电吧,MS黑土大叔说过,他家的家电也是这个来着。   粮食,大米一小袋,手测有八到九斤,面条嘛,早上都吃掉了,所以全无,面粉两三斤,手测的。   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反正有空间在,就是坐吃等死都行,自己去小酒厂的工资嘛,给小柱做学费就好了,空间里的东西,就留着吧,在这里也不可能有人买,而且这个时候卖也很难卖上好的价钱。   当晚,李馨月吃过晚饭,刚把小柱赶去洗澡,门外就有人叫唤,“馨月在家吗?”   李馨月忙站起身走出门去,一个身材中等,四十来岁,头扎缠头,身穿深蓝色上衣,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   这不是李大婶的丈夫李大叔么?李馨月对这个李大叔的记忆还是很深的,她记得这个李大叔为人刚正,一手的酿酒经验,凡他经手的酒,必是好酒,他可是李馨月工作的小酒厂的核心酿酒师父。   想当初,以前那个李馨月怀孕之后,要不是这个李大叔以撂担子威胁王大友父子,说不定那个李馨月还真会做个未婚母亲,当然,这当中也有少不是因为,以前那个李馨月手中握有小酒厂里一些的威胁到他们父子的东西。   “李叔,你怎么来了?快请进。”李馨月忙迎上去道。   李大叔背着手走进李馨月家,边走边严肃的道,“有些事要过来跟你说一下。”   来到自家堂屋,李馨月给李大叔倒了杯水后问道,“哦,李叔,你吃过了吗?”   李大叔摆摆手道,“吃过了,你也蹦忙活了,我来是想跟你说道说道明天你去上班的事情。”   “哦,李叔,什么事?”   李大叔沉着眉道,“是这样,你去厂里也有半个月了,之前听人说你跟王大友走得挺近的。”   李馨月想想,是了,以前那个李馨月可不就是因为跟那个王大友走得太近了,才被他给……   还没等李馨月说话呢,李大叔有说了,“我来呢,是想提醒提醒你,这个王大友不是什么正派的人,虽然王厂长平时看着很正派,可是谁知道他背后是什么,更何况他的儿子王大友了,他们这些人啊,惯会算计,你啊,还是离他们远一点。”   李馨月点点头,可不就是么?那父子两可不就是都欺负过以前那个李馨月么?只是以前那个李馨月没听过李大叔的告诫么?还是听到了也压根不相信呢?这个她就不得而知了。   李大叔看李馨月点头接受了,也不多说,只是再三叮嘱她,一定不要和王大友走得太近就离开了。   第十四章   当晚,李馨月又躺在空间里的床上。   好吧,她嫌弃她房间那铺的破床,她实在是不愿意睡在那上面。   可是在空间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她还是睡不着,总想着今天小舅夫妻两和李彩花来闹的事。   他们无疑是为她家这破房子而来,虽然今天算是过了,可是房子没到手,他们肯善罢甘休吗?   李馨月坐了起来,算了,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去看看他们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阴谋。   虽然大晚上的也不太可能听得到什么阴谋,不过她还是指挥着空间往她小舅家去了。   这才刚才她小舅家门口呢,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从她小舅家出来。   李馨月上前从空间里一看,哟,这不是她小舅郑卫民吗?肿么大晚上的偷偷摸摸出来?   只见郑卫民向左右两边看了看,又回头听了听他家里的动静,然后踩着猫步向前方的一条小村道走去。   他来到一个院子前,又是左右看看,然后蹲在门外一个草丛中学了两声狗叫。   不一会,院门轻声打开了,一个宽大的身影探出身来,向左右张望,然后走了出来,再小心的把门关上,熟门熟路的走到郑卫民蹲着的那个草丛边上,悄声的道,“死鬼,是你吗?”   李馨月靠前一看,啊呀,李彩花的大胖脸,晚上看上去也忒吓人了呀。月光照在五花膘肉般的脸上,厚厚的肥油,油亮油亮的。   李馨月眼睛转啊转,李彩花?她小舅?呃,不会吧?又偷情?她小舅那年纪,那小身板,受得了么?   就在她七想八想的时候,郑卫民和李彩花离开了那个草丛,走进了附近的一块玉米地。   李馨月本来是不想跟进去的,两人偷情能有什么可看的呀,可是好奇心又像小猫挠她一样,痒痒,于是她跟了进去。   李彩花埋怨郑卫民道,“你当初怎么说来着,你说只要我去闹闹,再让你家那个母夜叉去救救场,就能把李馨月那小贱货嫁给王家村那个傻子,怎么现在我帮你家那母夜叉演了戏,那小贱货却不嫁?你了说帮我收拾她的。”   “你消消气,我也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了,今天竟然硬气起来了,我大哥又向着她。而且听说我大哥给她找了人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那人,硬碰硬迟早被他给碰死。”郑卫民讪讪的道。   李彩花愤愤的道,“哼,那个小贱人,她竟然敢打我儿子,我非让她好看不可,不成过两天我自己找人好好教训教训她!”   发泄了一会她似乎做下了决定,火气也得到了些平复,转而又问郑卫民道,“对了,你家那母夜叉怎么惦记上那小贱人家的破房子的?”   “嗨,也不知道是谁,跟她说那里的风水好,住在那能发大财,所以她才想要弄过来。”郑卫民说完就坐在地上。   黄菜花也跟着坐在郑卫民的旁边道,“切,住个破房子就能发大财?不是我说,你家那母夜叉,从年轻时候就这样,有便宜就占,没便宜创造便宜也要占,这只不过是她想要你那短命鬼妹妹的房子罢了。”   “还不就那样,本来打算把那房子要过来,再把馨月那丫头卖给她表婶再赚上一笔的,现在这一笔是赚不到了,只能看情况把那房子弄到手了。”   “你家那母夜叉那还不气炸咯?”   “能不气么?本来她表嫂说给她300块钱做聘礼,她还打算好了拿50块打发掉那丫头,其他的都留下,现在一分都没了,就连那破房子都没能弄到手。今天她都在家里摔了好几个碗了。”   李彩花攀上郑卫民的胳膊,暧昧的笑道,“那,你咋就不在家安慰安慰她呀?”   郑卫民顺势把手申到李彩花的胸前,一边揉着一边道,“就她?得了吧,当初要不是看着她家有点家底,我还能上她家的门啊?”   李彩花全身几乎都贴着郑卫民道,“那……”   “昨天不是才弄过一次么?你怎么?”停下手上的动作,郑卫民道。   “就是想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死鬼,半个月才能弄一次。哎?不是你也不行吧?”李彩花说完整个人就骑在郑卫国身上。   最后他们有没有怎么样,李馨月就不打算观看了,不过她觉得有点玄,他小舅那个小身板,一个矮熊老婆,一个膘肉情人,女人四十果然猛如虎啊,她小舅这只排骨鸭子,迟早被压死。   按他们刚才说的话,她之前的猜测看来是正确的,只是她还真没想到,原来她小舅妈把她卖了300块,她还以为是50呢。   还有这个李彩花说要找人教训自己,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得小心一些了,一会去商场找几个防狼武器备着,要是有什么不对,立马进空间。   不过自己就这么走了,似乎有点对不起自己哎,嘻嘻,闹一闹他们也挺好的哦。   于是李馨月指挥着空间去了离这最近的一户人家,跳出空间,随便捡了块石头,然后用手使劲敲那家的门。   不一会里面传来狗叫声,还有一个男声,“谁啊?那么晚了,干什么的?”又过了一会传来阵阵脚步声。   李馨月听到后,快速串进空间,移动到她郑卫民和李彩花他们所在的附近,从空间里把刚才捡来的石块扔向他们,果然两人有一个中标了。   “哪个杀千刀狗娘养的?敢扔老娘!”李彩花一声惊吼。   咳,其实这也是她的本能反应,大晚上吧,本来以为没人的,这么突然的被人用石块一砸,能不激动么?要不是这样,她也不敢偷情的时候嚷嚷。   听到是李彩花的叫声,李馨月笑开了花。   而那户人家刚才果然有人出来查看,现在都还没回去呢,就听到了李彩花的声音。   这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刺耳的嚷嚷声,那出来查看的人赶忙打着手电跑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竟然看到一个女人光着身子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而那男人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向他们靠近,一把就推开那女人抓了上衣快速跑掉了。   而那出来查看的人呆了呆,醒过神来后,用手电照着那女人的脸,李彩花那气乎乎的胖脸,在电筒的映照下格外狰狞。   那人就这么被吓到了,扔了手电高喊,“妖怪啊!”   他这一喊,附近的好几户人家都有动静了,狗叫声,人的脚步声,一时间热闹非凡。   而李彩花也被吓到了,她是被前来查看的人的高叫声吓到的,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穿衣服。   李馨月赶紧指挥空间撤离,这事情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想哎,她本来只是打算吓吓她小舅和李彩花的,哪知道他们两人竟然被抓。   不过还好,被抓的只有李彩花一个人,她小舅跑掉了,要是连他也被抓,那流言可就精彩了,她的流言和她小舅的流言,都能成家族式流言了。   回到家后,李馨月也没着急睡觉,而是把自己和弟弟的脏衣服拿进空间里,打算清洗,因为第二天要去上班了,是没时间洗它们的。   再说,这个空间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相差是可以设定的,之前是她一直忘记设定的,所以导致在空间里时间不够用,甚至还出现她自己在空间里睡不够的情况。   抱着一筐脏衣服,李馨月想,难道这空间里的家电就都成了摆设么?能用洗衣机就好了,只是空间里么有电么?   才刚一想呢,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电路、水路、排水简易设置图,并示意她进行设置。   这下她懵了,为什么之前没有呢?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主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从来没想过,所以从来没被提示过,更没设置过?   于是她把空间的时间比例设置为3倍,然后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竹屋改造,先是在竹屋的一楼硬是开辟出一个卫生间。   说来惭愧,之前她吃洗髓丹拉肚肚的时候,是随便找地方便便的,真是污染空间里的环境呀。   卫生间的地方腾出来后,她在商场挑选了一些喜欢的马桶、洗衣机、干衣机,然后指挥它们自己飞到她想放置的地方上。   最后她再在脑海里想想通电、通水,还有排水的位置,竟然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些插座和水龙头,最神神奇的就是那个马桶,竟然被固定在了她摆放的地方上,还接通了入水出水。   一切弄好后,她每样都试了一下,运行良好,尤其是水,水质很好,感觉上像是山泉水。于是她把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清洗。   之后再次去商场,把商场里最顶层,那个融合了酒吧、咖啡馆、西餐厅和中餐厅的俱乐部给通上水电什么的,准备把这里当做厨房使用。   其实她不是不想在小竹屋弄一个厨房,只是那里毕竟小,做什么复杂一点的菜会展不开身的,所以还是在这里比较好,各类设备齐全。   再后又挑选了一台性能最好的本本还有音响之类的,才回到小竹屋的二楼。   作为宅女啊,好几天都没碰过电脑了,她手都快痒痒啊,之前在商场晃荡的时候她就好想开来用用的……   一切弄好后,李馨月迫不及待的打开本本,结果竟然无网络,于是她使劲的想,竟然得到一个无网络接口的提示。   汗,难道空间使用的能源是要接通外面的?那她水电费还不得很贵?   赶忙跑去看了看自家的电表、水表,发现都没转动,说明空间用的不是家里的水电,这才安心下来。   只是这网络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因为网络是需要联网的,而现在国内还没网络,所以空间里也无网络?无奈之下她只好玩一下单机游戏过过瘾。   才没玩够10分钟她就犯困了,于是关掉本本缩上床去了。   由于空间里时间充裕,李馨月一觉睡到自然醒。   看着空间外的天都还只是蒙蒙亮,她想,算了,反正都已经睡得很饱了,就起来做准备吧。   今天她要去上班,中午就不能回家了,总是让小柱去李大婶家吃饭也是不行的,所以除了早饭,她还要把午饭给准备好。   而且她工作的那个小酒厂是有食堂,可是没做饭的人,所以所谓的食堂,也只是些桌椅板凳。大家中午都是自带午饭去那吃的,自己怎么的也不好例外了吧?   午餐她自己做了刀切馒头,这个吃的时候省心,而且空间里有搅面机,不用自己上手擀面,又在电磁炉上简单的炒了两个荤素都有的菜,然后用蒸锅温着,就出空间做早饭去了。   本来想连早饭也一起在空间里面做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都做好了家里没炊烟,让人怀疑,所以早饭还是在外面做的好。   第十五章   早饭做好后,李馨月又从空间里把馒头和菜都拿了出来,把一大半均到家里的大碗,放在锅里,另一小半找了个旧饭盒装上,等下自己去上班就拿着它吧,总要在别人面前晃一晃不是。   这些都做完后,小柱也起床了。   只见他没睡够般揉着眼睛,见到出出进进的李馨月后问道,“姐,你怎么那么早?”   “姐今天要去上班,早点起来准备,对了,你的午饭我给你放在锅里了,中午回来加点水蒸一下就能吃了。”   小柱闻言后好奇的跑去打开锅盖一看,然后呼道,“哇,有肉呢,姐,我能不能拿到李大婶那边跟虎头一起吃啊?”   这虎头是李大婶的孙子,今年才4岁,平时挺粘小柱的,而小柱也很喜欢跟他玩。   “当然可以啊,记得要分点给虎头知道不?他平时可是有好吃的都给你留一份的。”   “我知道了,姐。”   吃过早饭,小柱就上学去了,而李馨月则是去了李大婶家,她打算跟李大叔一道去上班,结果李大婶却告诉她,“馨月啊,你李叔天还没亮就被厂里的人叫去了,听说是有一批酒出问题了,让他去看看。”   “哦,没事,呵呵,那婶子,我先去上班了啊。”   可她还没走出门口呢,就有一个大娘跑了进来。   李馨月定睛一看,原来是刘大娘,上次她出门可不就是看到这个大娘铲牛粪堆田么?MS她和李大婶关系极好,她也算是少数几个不传她流言的人了。   刘大娘看到李馨月也在,直道,“哟,馨月也在啊?正好正好,我就不用去你家一趟了。”   “刘大娘,你这是?”李馨月问道。   李大婶也在纳闷,这一大早的干啥那么急,“是啊,他大娘,你这急匆匆的是干啥呀?”   刘大娘也不废话,直接就道,“听说昨天晚上李彩花把一男的给强了,后来还是被人发现后,那男的才勉强逃掉,你们可要把虎头和小柱看好咯,别让她给抓到啊。”   “不会吧?”李馨月和李大婶异口同声的道。   “开始我也不信,后来他们听说李彩花家祖上就有疯病,这是发病了,才跑出来强男人的,她那儿子前些天还在学校里发了一次疯。”   “真是造孽啊,是哪家男人被她强了啊?”李大婶一脸惋惜的道。   刘大娘摇摇头,“听说那男的没敢让人知道,趁李彩花不备推开她逃掉了。”   李馨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听得都快忍不住爆笑了,于是跟李大婶和刘大娘告了辞。   她临走的时候,李大婶还跟她说,“馨月,你放心去上班吧,小柱这边我替你看着。”   李馨月无法,只好忍着笑道,“那就谢谢婶子了,有您在我就放心了,对了我给小柱做了午饭,他说中午要拿过来跟虎头一起吃呢。”说完挥挥手赶紧走掉,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刚走出李大婶家不久,她就噗的笑了出来,太搞笑了,大家的想象力也太丰富,竟然把偷情当成了强人,前不久她恶整李大胖时让大家误以为他有遗传性精神病,他们还把这个也联系在了一起,组合成一个有头有尾版本来。   看来这个李彩花有的忙了,近期是不太可能来找自己麻烦,只是她那小舅,被强了的男人,哈哈哈,不知道他听到后是什么心情,反正他也是鸭子一只。   心情很好的她迈着大步去上班去了,一路上,还有不少的人在说李彩花,有的人甚至还说要回家叫自己家的男人出门的时候要找人做伴或者带个武器,免得被李彩花祸害。   汗啊,李彩花这都被当成了女流氓了,不过想想也是,当时她是光着身子骑在她小舅身上的,她小舅倒只是被脱掉了上衣而已,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女人在用强……   就这样李馨月心情很好向镇上小酒厂走去,只是到了小酒厂,她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了王大友。   这个王大友,乃是她身体的主人,以前那个李馨月将来的前夫,虽然那是目前还没发生的事情,可是这个王大友可是把以前那个李馨月给强了,后来虽然娶了她,可是他后来还搞外遇,利用完了她就抛弃掉她。   所以李馨月对他是全无好感,可以说是厌恶至极了。   那王大友刚,好推着自行车从另一边过来,在小酒厂的门口,一见到李馨月就上前道,“馨月,你还好吧?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本来想去看看的,可是又一直很忙没时间。”   李馨月笑道,“呵呵,好多了。”心里却想道,别,千万别,你来了我还得应付你,你还是忙着吧,最好永远也别想起我来。   王大友突然转换语气,柔声说道,“馨月,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没看到你,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恨不能代替你受罪,我……”   听着王大友滔滔不绝的话,李馨月满头黑线,她觉得自己早上吃的早饭都要吐了出来了。   他是打哪里来的那么多词?琼瑶阿姨都没他厉害。   正在这时,李馨月看到一个50多岁头发花白,带着个厚厚的酒瓶底眼睛,像个旧时账房先生一样的男人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吴大爷,他是小酒厂的老会计,和李大叔是过命的交情,李馨月的工作,也是李大叔通过他给弄到的,而且李馨月目前就是在他手下工作。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吴大爷不久就要退休了,在他临退休之前,会把厂里一些他留下的重要的账目交给了李馨月处理,而王大友家之所以能同意王大友娶以前那个李馨月,不光是因为李大叔,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这些账目,这可是能直接毁了王家父子两前程的账目呀。   可惜,那时吴大爷觉得这把年纪不想斗了,所以账目交给了以前那个李馨月,更可惜的是,以前那个李馨竟然听从王大友的话,把它们都销毁了,还重新做了一份假的账目,到了上面查起来时,还被王家父子还残忍的把她推出去顶罪。   李馨月一见吴大爷,就赶紧跑过去,“吴大爷,我有个数整不明白,你能帮我看看吗?”   吴大爷透过厚厚的眼镜片看了看李馨月后道,“成,你跟我到财务室去吧,我也还有一些帐你要帮着对。”然后又对走过来的王大友道,“大友啊,今天我和馨月要对账,就先走了啊。”然后示意李馨月跟她他去财务室。   到了财务室,李馨月大松一口气,被人缠着不好受啊。   吴大爷看看她这样,点头笑道,“馨月啊,听你李叔说你准备订婚了,嗯,你离王大友远一点是对了,他这人一把嘴了得,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开始我和你李叔还挺担心你受他骗,现在看来是我们多想了。”   李馨月笑道,“嘿嘿,到时候还请吴大爷来喝杯酒哈。”心想,何止是会骗女孩子啊,那丫滴就是个□裸的反面角色,要不是因为这个工作是李大叔和吴大爷费了很大心思弄到的,她也不想让他们难做人,她早就撂担子不干了。   不久一个40多岁,尖嘴猴腮,梳着油亮的中分汉奸头的女人走了进来,没错,女人,还穿着裙子呢。   李馨月一看就知道,她是酒厂的出纳张秀丽,跟自己和吴大爷同在财务室。   没法不一眼认出来呀,形象太鲜明好认了,虽然她名字叫秀丽,其实一点也不秀丽,长得像个男人就算了,还剪了个短发梳着汉奸头,更绝的是,她喜欢穿裙子,走在大街上,引无数人围观,虽然那个时代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是人妖,可也总算是个稀奇物。   对了,她好像是那个张凤的啥亲戚来了,张凤就是她给弄进厂来的,而且她是王厂长老婆的铁杆,更是王家安插在厂财务室的眼线。   虽然她给人印象不好,不过李馨月还是很主动的跟她打招呼,“张婶早啊。”   谁知那个张秀丽却气势汹汹的道,“早?不早了,我说李馨月,你请了那么多天的假,还想不想干了你?你要不想赶来早说,我立马就……”   李馨月那个纠结啊,她忘记了,这个张秀丽还有一点,就是她自己喜欢偷懒,却见不得人闲着,且极刻薄。   李馨月正悲催着呢,吴大爷突然对着李馨月吼道,“馨月,你还不快过来对账,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刚好打断了张秀丽滔滔不绝的训斥。   李馨月得了机会立马就撇下张秀丽开溜,临走时留给她一句“张婶,我先去忙了啊。”   回应她的是张秀丽的重哼一声。   其实李馨月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帮着吴大爷打下手,不过吴大爷有意培养她接任,所以她还要学习很多财会知识。   这一上午下来,李馨月发现,她竟然能把吴大爷所说的都记了下来,而且那些数字都能记得住,难道是因为她吃的那个洗髓丹,能让她过目不忘?   只是她还是有些头大,能不大么,她以前是文科生,猛的让她接触大量数字,虽然都记住了,可是为什么这样写,全部都不知道。   谈了一口气,李馨月想,洗髓丹也不是万能丹,知识还是要靠自己的,看来晚上回去后,要到商场里找找财会方面的书来看看了。   中午,财务室墙上的老式挂钟当当当的敲了十二下,最先有反应的是张秀丽,她在钟声还没落下时就站起身,抓起她早上提着来的一个布袋子,扭扭屁股走了出去,前后不到30秒。   吴大爷也抬起头,推推眼镜对李馨月道,“馨月,中午去我家吃饭吧?你李叔昨个可是说好了今天要去我家喝两杯的,你也一起吧。”   李馨月这才停下手中的笔,看看墙上的挂钟,原来十二点了,是中饭时间了。   她知道,这只是吴大爷的客气话,哪能真去人家家蹭饭啊,于是对着吴大爷笑道,“吴大爷,下次吧,我今天带了饭来了。”   吴大爷点点头,“好,下次一定要去啊。”然后收拾了东西也离开了。   看着吴大爷离开的背影,李馨月想,好在以前那个李馨月还没正式真正写过什么东西,顶多就写了一两个数字,不然她和以前那个李馨月的笔迹,还能不让人怀疑?   收拾了一下东西,李馨月拿着旧饭盒去了食堂,这时候的食堂已经来了许多人了,那个王大友身边更是聚集了男男女女一圈的人。   看他们正边吃边热烈的吹捧王大友,李馨月叹了一口气,哪里都有潜在的规则,纵使他王大友现在还只是个普通工人,可是奈何人家父亲是厂长呀,所以巴结奉承他的人比比皆是。   不想加入其中的李馨月,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开始吃她的午饭。   没想到刚吃不久王大友就跑了过来。   王大友一来就直接坐到了李馨月的边上,还用责备的语气对李馨月说道,“馨月,你怎么看到我了也不过去啊?”   李馨月真想翻个大白眼给他,可不就是看到你在那边,所以才不过去的么?   不过明面上她却笑笑,什么也没说。   王大友一过来,那边厂里的一些年轻单身女孩不干了,她们也围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黄衣服女孩道,“王大友,你怎么李馨月一来就不理我们了啊?”   旁边也的人也符合道,“就是啊,你眼里就只看到李馨月,都没其他人了。”   王大友虚笑道,“哪能啊?我不是看你们聊得正起劲吗?”   之后他就跟那些女孩打趣起来,而李馨月则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很快,她就变成了背景人物。   拿上没吃完的午饭赶紧闪出了食堂,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进到空间里面去,这才呼出一口气,这要是被缠上,估计她会消化不了的。   第十六章   下午下班的时候,李馨月很不幸,她又被王大友缠上了,“馨月,今天晚上县里来人放电影,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李馨月为难的道,“不行呀,我还要回家做饭呢,以后再说吧。”   她在心里吐槽,现在的电影能有什么好看的呀,她还不如回空间用本本看碟呢,各国大片应有尽有呢。况且以前那个李馨月的遭遇可是时刻惊醒着她呢,这个人素坏人,跟他去,不是自找死路么?   那王大友看李馨月不同意,拉着她的手道,“回什么家啊?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整天就是围着灶台转,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会看完电影我送你回去,我有自行车。”说完,还指了指他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崭新的二八自行车。   李馨月心里一阵反胃,抽出自己的手道,“呵呵,我们乡下人,哪能不是围着灶台转,我就不去啦。”   继续吐槽,一辆二八都能拿出来炫耀,大哥,我那空间里法拉利、大众、宝马、宾利、凯迪拉克、菲亚特、奥迪、劳斯莱斯等等应有尽有,我都没说呢,你也要好意思说。   哪知王大友突然对着李馨月道,“馨月,你是因为中午的时候我冷落你你么?其实我是一直关注这你的,你不用自卑,生在乡下可真是苦了你了。”说完眼里含情脉脉。   李馨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不是拍琼瑶,需要那么煽情么?她哪自卑了?哪苦了?她不挺好的么?   这时中午那个黄衣服女孩也走了过来,他对着王大友道,“王大友,你说今天带我们去看电影的,怎么自己先跑了,是不是不想带我们去啊?”然后看看一旁的李馨月道,“李馨月,你也去吗?”   李馨月忙道,“呵呵,我没时间,你们去吧。”她敢打赌,这个女孩喜欢或者暗恋王大友,对了,她叫什么来着?好像姓黄芳,特喜欢穿黄色的衣服。   反正你也暗恋这个王大友,被他怎么样了就是你的事啦,而且好像是说“我们”,那就不是两个人单独,她也没必要去操这个心。李馨月不厚道的想。   得到李馨月的答复后,那个黄芳就撇下李馨月,直接缠上了王大友。   李馨月见美人理她了,于是趁机闪人,边走边从空间里弄出一包消毒湿巾,取出一张来擦自己的手。   唉,王大友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很恶心,给他抓一下不消毒她觉得不舒服。   刚擦完手,后面又有人叫她了,“馨月。”   李馨月回头一看,原来是李大叔,忙走了过去,“李叔,你也下班了啊?”   李大叔点点头道,“是啊,走,一起吧。”   路上,李馨月问,“李叔,今天婶子说你天没亮就来厂里了,是酒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李大叔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他们用劣质的大米充当好米,瞒着我酿了一批酒,结果酿出来的酒品质极差。”   李馨月问道,“那,那批酒现在怎么处理?”   “说是为了挽回损失,把那批酒的价钱放低一点买出去。”   李馨月惊讶的道,“能行么?”在她的观念里,质量很差的酒是不能被拿出去卖的。   “王厂长说没事,反正现在酒是不愁销路的,这批酒就算质量不好,也是有人买的。”   “可这不是砸招牌吗?”   李大叔茫然的看着前方道,“谁说不是啊。”   其实这个时候白酒还是紧俏的商品,哪怕是劣质的都会有人赶着要买,何况是李馨月他们这家国企酒厂里出来的,更是不愁销路了。   只是,李馨月知道,九零年以后,不光是国内的各种酒类,就连国外不同种类的酒也会进入国内抢占市场,市场竞争何其激烈,这么干迟早要被完全被挤出市场的。   李馨月想想,难怪酒厂以后要被查了,不光是王家父子贪污,这酒厂被这么一搞,别说生产了,就是工人工资估计也发不出来了吧,不引起上面察觉那才怪,要是没有以前那个李馨月销毁那批账目,还做了假账,王家父子判个刑估计是没问题。   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个酒厂在王家父子手里折腾,命运艰难啊。不过这就不关她的事了,反正她不想去搀和,过几个月就找借口辞职吧,现在要是去辞职,李大叔和吴大爷也不好做人。   晚饭李馨月从空间里又弄出了些肉肉,谎称是在镇上买的,没办法,她是无肉不欢的主,再加上小柱之前瘦的,她想给她补补。   晚饭后,小柱作者功课,李馨月从空间里拿出一本财会专业的基础书籍在看,这是她事先就用纸包了封面的,所以一般人晃眼一看是不会看出问题来的。   小柱边做作业边跟李馨月说起,“姐,听说李大胖他1妈疯了,到处抓人呢。”   李馨月放下书,惊道,“不是吧?”   不会吧?难道李彩花经受不了流言,所以疯掉了?呃,那她是不是害了人了呀,罪过罪过呀。   小柱也停下了笔,点点脑袋道,“嗯,今天学校里的同学都在传,他1妈见到人就抓,中午的时候,刘大娘和李大婶还说要我小心些,别落单,那个李大胖他1妈转抓小男孩。”然后又问李馨月道,“姐,你说她抓小男孩是不是要吃人啊?”   李馨月扶额,额滴神呀,怎么一天下来,又换成了不同的版本了,真是想象力丰富啊,比她重生前这个半紫不红的网络写手还能掰。难道是因为这时候农村没什么娱乐活动,所以都把流言当成了娱乐了?   她咳了一声,对小柱道,“别管她了,以后见到她记得要躲远一点,对了,准备要其中考试了,一会你做完作业我考考你。”   “哦,好。”小柱乖乖的继续写他的作业去了。可是不到5分钟,他又说话了,“姐。”   “怎么?不会吗?”李馨月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   小柱站起身道,“不是,是我做完了,你考我吧。”   李馨月惊讶的道,“那么快,好,我先看看,看完了再考你。”然后拿起小柱的作业本看了起来。   小学生的家庭作业却是没什么难的,李馨月很快就看完了,然后又出了几道题,没想到小柱竟然都能回答得上来。   “姐,怎么样?都对了吧?”小柱得意洋洋的道。   看着小柱得意洋洋的小脸,李馨月想,这应该也是洗髓丹的功劳吧,以前小柱虽然成绩好,可是也不是百发百中那么妖孽,不过看看作业本上的字迹,她叹了一口气,洗髓丹也不是万能的啊。   李馨月拿着作业本道,“是都对了,我问的问题也对了,只是你这字,跟狗爬一样,明天我去托人给你买两本字帖回来,你一天晚上给我写三张。”   闻言,小柱的脸立刻就夸了下来,“不是吧?三张啊……”   两人刚说完,外面就传来叫唤声,“馨月,馨月,你在家吗?”   李馨月和小柱对眼一看,表姐郑小慧来了。   还没等李馨月回话呢,郑小慧就冲了进来,“馨月啊,快快,好戏呢,我特地找你去看的。”   “什么好戏啊?”李馨月和小柱同时问道。   “好戏就是好戏,对了小柱,这个不适合你,有坏人,到时候你跑不掉,你先去李大婶家等着,一会你姐回来你问她。”说完就把李馨月拉了出门,还把扁着嘴的小柱送到了李大婶家。   路上,李馨月问,“姐,什么好戏啊?”   李馨月很喜欢郑小慧这个表姐的,虽然她有点泼辣,有点八卦。   郑小慧神秘兮兮的问,“早上李彩花的流言你听过了没?”   “听过了啊,咋了?”李馨月点头问道。   郑小慧附着李馨月的耳朵,小声的说道,“听说那个被强的男人就是小舅,是黄菜花看到他身上的伤逼问的,小舅都承认,现在黄菜花正在李彩花家大闹呢。”   李馨月凸了一下,还有伤?她怎么不记得了?啊,对了,是前一次他们偷情的时候,她弄下去的那只猫挠的,呵呵,有得看了,她喜欢。   郑小慧继续道,“你要挺起腰板,就要有自信,我带你去看看敌人是怎么样的惨状,以后你就不怕他们了。”   李馨月心想,不是你听说后好奇想去看,但是又怕被大舅骂,所以才拉着我一起去的吗?   因为是傍晚,许多人都从田里收工回来了,农村也没什么娱乐活动的,这一听说有热闹可看,就都跑来了。   所以两人来到李彩花家门外时,那里挤满了人,从里面还传出黄菜花怒不可言的咆哮声,“李彩花,亏我平时当你是姐妹,你竟然强我男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李馨月和郑小慧对视一眼,都已经开始了啊。   于是两人赶紧挤开人群,来到一处比较靠前的地方围观。   里面的李彩花也不是被人骂了不吭声的,“我呸,黄菜花,我去强你男人?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你个死肥婆,你还想抵赖,昨天晚上可是有人亲眼看到了,你强了卫民了。”   “我呸,我就是强了,你能吧我怎么样?”   现场围观群众一片哗然,“哟!”   李彩花也不是被人吓这长大的,立马黑着脸指着围观的人吼,“哟什么哟,你想被强是不是,还是你想?你想?”   被李彩花指到的人惊慌失措,白着脸,推开人群撒腿就往外跑,而没被指到的人,尤其是男人,也吓到了,也开始推挤,这样你推我,我推你,场面一度失控。   李馨月和郑小慧在围观的人群中也被推来推去,还被人踩了好几脚。   李馨月那个悔啊,她肿么就那么冲动呢,早知道就不跟表姐一道来看现场版了,自己躲在空间里跑来看个人版就好了嘛,虽然那个效果可能没有现场版来得好,可是总比被人踩脚要强啊。   人群因为李彩花的话散去一大半,可是还是有些人很八卦的留了下来,比如李馨月和郑小慧。   看到人群散去,黄菜花噗的笑了,“李彩花你这女流氓,你看大家都被你吓得躲了起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个女流氓怎么了?好过你个死黑熊,男人看到你,都不用你说话,直接就被吓跑了。”   黄菜花最恨人家说她是黑熊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死黑熊呀,哪个不知道?黑熊黑熊,白天出门吓傻人,晚上出人吓死人。”李彩花一脸悠然的念起小孩子嘲笑黄菜花的顺口溜来。   黄菜花这次不废话了,直接上前跟李彩花又一次的撕扯开来。   你问怎么没人阻拦他们?那实在是她们太彪悍了,这些人在李馨月她们来之前就已经光荣的负伤了。   其实李馨月的大舅郑卫国也是来过的。只是他以来的时候,郑卫民已经被愤怒的黄菜花和有贷无恐的李彩花两人混合双打,打得面目全非了,所以他只好先带着郑卫民现行离开了。   郑小慧没看多久,就被他大哥叫了回去,当然,李馨月也被当成郑小慧的同犯给一并带走。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小墨仔继续更新,希望大家喜欢~(#▽#)~   有人说墨仔是没吃过苦的娃,所以才写这样,可是苦不苦谁的心里都有杆秤,墨仔曾经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医生都判定我只能活半年,可是墨仔依然挺了过来,在手术台上熬了十几个小时,医生都快放弃了,墨仔就是没放弃,又活了过来,当然,这个是医生后来告诉墨仔的,墨仔当时昏迷中。   墨仔的父亲跟墨仔说,开心一天是活,悲伤一天也是活,他希望墨仔开开心心的活好每一天,所以墨仔认真的记着了。   也希望喜欢墨仔的人能开心的活好每一天(#▽#)到了李大舅家,李馨月见到了郑卫民,活活把她和郑小慧吓了一大跳。   哎呀妈呀,全身上下估计都被挠了,衣服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就连头发,都被扯下来一大块来,两个熊猫眼,估计每一只眼都被轮了好几拳,乌青乌青的,连眼珠都看不到了。内个狼狈呀,估计叫花子都比他齐整一些。   李大舅一见李馨月两人回来,立刻就道,“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乱啊?别人看热闹就算了,你们也去看什么热闹?”   李馨月看看她表姐,立刻也学着她的样子,把头低下,一副接受批评教育的模样。   不过显然李大舅现在没心思教育他们两个,而是转而问郑卫民道,“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吱吱唔唔。”   “我,我……”郑卫民还是吱吱唔唔不肯说。   倒是一边等训的郑小慧撇撇嘴,不屑的小声说道,“还能怎么一回事,不就是是叔被李彩花给强了,黄菜花去找李彩花算账呗。”   李馨月站在郑小慧身边,一个没忍住,噗一声,给笑了出来,不过她也做了补救,捂住嘴拼命忍,只是那抖动的肩膀,让人看了更想笑。   她想,这个表姐从来就没叫过黄菜花婶婶,要不是怕她爸骂,估计她都不会叫郑卫民叔。   就在这时,门外闯进来一个十七八岁,长相还不错的女孩,只是她一身的花衣裳,让人不敢恭维。   眼珠转了一圈,李馨月才想到她是谁来,表妹黄小芸,她小舅郑卫民和黄菜花的女儿。   因为小舅是上门的,所以女儿是要跟着黄菜花姓的,而这黄小芸,她也是个能的,长相上愣是没遗传到她母亲的熊样,倒是遗传了她父亲这边,长相斯文,也算是个清秀的小佳人了。   只是她那脾气,却是全部遗传了黄菜花的十成十,外加她家的经济条件相对的好一点,所以为人自负得很,一直都用鼻孔看人。   此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她和李馨月特别的不对盘,原因一直都还是个密。   只见郑小芸闯了进来,对着李大舅就道,“谁让你多管闲事啦?我爸自然会有人送回去,别以为你过来帮帮忙,我们家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了,呸,穷鬼。”   李大舅当下就怒了,立马把弟弟连同他女儿一块儿扔了出去,末了还扔给他们一句,“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再也不管了。”   之后可想而知李大舅的心情了,所以直接打发李馨月回家去了。   李馨月在回家的路上挠着头想,这表妹黄小芸,她就是个脑残的,不是脑残就是脑袋有个坑,要不就是小的时候脑袋被门给夹过,要不怎么这么说话。   第二天早上,李馨月依旧在空间里提前准备午饭—肉包子,因为包子方便携带,小柱在家热起来也方便一些。   不过这一次她在做包子的时候想想李大舅一家和李大婶一家,觉得他们对自己挺好的,所以多做了一些,打算送给他们。   又想到唐建国给自己送了两条鱼,所以又多做了一些,反正中午要和他上街买东西,可以给他当午饭,也可以给他带回家。   这一些又一些,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能去开个包子铺了,汗。   中午,张秀丽例行惯例,挂钟敲起十二下,声音没落下去的时候,抓着她的布袋子,挥着裙摆走人。   李馨月见此,转过头去跟吴大爷道,“吴大爷,你看我下午能不能请会假呀?”   “请假?你有什么事吗?”吴大爷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问道。   李馨月掰掰手指头道,“是这样的,那个后天不是我不是要订婚了么,所以想今天去买些东西准备准备。”   她有点忐忑,虽然知道这个年代的人工作,并不会有她重生前那么拼命,尤其是在国企,大家都是得过且过,只是自己最近老是在请假,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请得到假。   吴大爷好像想到什么似得道,“哦,对对对,你后天订婚,看我这记忆,这样吧,明天你就在家准备吧,有事我替你担着。”   李馨月开心的道,“谢谢吴大爷,后天您一定要来吃酒呀。”李馨月开心的应道。   “放心放心,你李叔跟我说了,后天一定到,你可要好好准备呀。”   吴大爷走后,李馨月用纸折成个袋子,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几个肉包子放在里面,快速的向酒厂大门走去。   刚到酒厂门口,就看到唐建国,推着自行车,身材高大挺拔,白色衬衫穿在身上,显得格外有型。   李馨月拿着纸袋快步跑了过去,不好意思的道,“真不好意思。等久了吧?”   唐建国倒是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情绪,对着李馨月温和的道,“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李馨月想想,把纸袋递了过去道,“对了,你吃了午餐了没?这个是我做的包子,要是你没吃的话……”   唐建国接过纸袋笑道,“呵呵,正好没吃呢,谢谢你。”   只见他停好车,打开纸袋拿出个包子,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一个,然后似乎想到什么似得,又把纸袋递给李馨月道,“你也没吃吧,给。”   李馨月确实没吃,这时候饿得不行,所以也没矫情,抓过纸袋拿了个包子边啃边问,“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   唐建国笑笑,什么也没说。   两人边走,边干掉一袋子的肉包,当然,绝大部分都是进了唐建国的肚子里了。   因为今天正逢圩日,许多人都来镇上赶圩,大家都是一旦一旦的箩筐挑着走,人挤着人,人撞着人,唐建国的自行车这时显然成了行路的阻碍。   唐建国突然对李馨月道,“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然后推着他的车子,去了一棵老榕树下的一个卖小鸡崽小鸭崽的摊子前,也不知道他跟那个摊子的主人说了什么,然后把他的车子停在了一边就过来了。   李馨月等唐建国回来后问道,“怎么你把车子停在那?”   “哦,人太多了推着车子不好走,我们村的人刚好来卖鸡崽,我请他帮看一下。”唐建国解释道。   李馨月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我们要去买什么啊?”   “咦?你大舅他们没跟你说过吗?”唐建国惊讶的道。   李馨月摇摇头,好像没说过啊,不会是他们忘记了吧?   唐建国这时只好无奈的跟李馨月道,“是去给你置办一些衣服之类的,等到结婚的时候再给你置办些其他。”   “哦哦。”李馨月点点头,表示了解。   镇上没有什么卖衣服的地方,所以两人肩并肩去了镇上唯一的供销社。   这时供销社人不多,可是唯二的售货员看起来却都很“忙”,短爆炸卷售货员依旧织着她的毛衣,另外一个长发售货员这次没在睡觉了,她在磕着瓜子。   李馨月还记得上次唐大娘跟她说过的话呢,也不敢上前找不自在,所以就自己在一边看有没有合适自己的衣服。   可是左看看右看看,就那么几件,款式都很土,肥大不说,料子一看就不好,看得她直皱眉。   大约过了5分钟之后,李馨月依旧在左看看右看看,唐建国则一直耐心的等在旁边。   倒是那嗑瓜子的长发售货员开始注意到他们了。   只见她突然指着李馨月他们大声的道,“我说你们两个,买不买?不买就出去别有事没事就往供销社跑。”   李馨月正看着呢,就被她吓了一跳,没好气的回道,“谁说我们不买了,我们这不是挑着了吗?”   这时那织毛衣都售货员也抬起头来,从头到脚扫了李馨月好几眼,笑道,“哈,挑,就你那样,还能挑?”   其实李馨月今天穿得算是好的了,至少没有打补丁,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衣和灰色的裤子,事实上她重生以来就一直穿以前那个李馨月的旧衣服,空间里的衣服她一件也没拿出外面穿。   那个之前的售货员拿起一件蓝色的确良衬衫,摆到李馨月面前道,“你也别挑了,这个是最便宜的了。”   李馨月那个飙火,你那是什么态度啊,有你这么卖东西的么?太过分了。   正想发火呢,唐建国一把按住她的手,对着那售货员道,“同志,我们不要这件,麻烦你给换一件。”   于是那售货员转身又拿了件黄色的衬衫过来。   李馨月看着那衣服,觉得挺土的,皱着眉头刚想说话,那售货员就突然暴起,“你没事找事是吧?没钱就别来,我们忙得很。”   “同志,我们是来买衣服的。”此时,唐建国也开始略显火气,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可那个售货员脸色更不好看,双眼开始喷火。   李馨月想起了唐大娘跟她说过,这个售货员脾气不好,不和她意的就要发火,甚至会飙架,她可不敢当街跟人飙架,于是抓去唐建国的手就跑。   到了外面,她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唐建国的手道,“呼,太可怕了,上次唐大娘跟我说过,这个售货员会打人,当时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是真的呀,要是我们慢一点,估计她就开始打人了。”   唐建国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呵呵的道,“你还怕她打你不成。”   李馨月皱起秀气的小鼻子道,“当街被打多难看呀。”   只见唐建国又是一阵猛笑,等到笑够了之后才道,“可是还没帮你买到衣服呢。”   耸耸肩,李馨月道,“没事啦,反正穿什么样的都可以呀,我不讲究这个的。”   其实她心里想,那里的衣服都还没我的好看呢,只是我不敢穿啊。最重要的是,她不能习惯在婚前就花那个男人的钱,她觉得怪怪的。   唐建国闻言,看了会李馨月,眼里闪过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心情粉好,嘻嘻,肚肚终于正常了,感谢各位的关心,(#▽#)谢谢~唐建国去取车,李馨月本来没打算跟去的,可是她嫌等着无聊,所以也跟着去了。   那摊主四十来岁,看到唐建国带着个女孩走过来,打趣的问道,“建国啊,这是你对象”   对于大家问他李馨月是不是他对象,唐建国从来都是正面回答的,“呵呵,是啊,后天准备订婚,栓子叔记得来吃酒啊。”   然后他有转过头,跟李馨月道,“馨月,这个是我们村的栓子叔。”   李馨月一直是好菇凉,很乖巧的道,“栓子叔好。”   栓子叔一下就知道唐建国是带着李馨月来镇上给她置办东西呢,于是笑着点头道,“好,好好,建国啊,那天我一定到啊。”   唐建国走到原来那个大榕树下,和摊主闲聊起来,而李馨月则是聊有兴致的看那些小鸡小鸭。   毛绒绒的,小小的,眼睛滴溜滴溜的,李馨月越看越喜欢,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一只小鸡的脑袋,那只小鸡仿佛受到了惊吓,撒开脚丫嗖一下跑掉了。   看着这些小鸡小鸭,李馨月突然想到,要是买几只回去养着,是不是能稍微掩护一下自己的空间,自己也好经常拿一些鸡蛋什么的出来给小柱补补。   于是转过头去跟栓子叔道,“栓子叔,你这小鸡崽是卖的吗?我能买一点吗?”   栓子叔笑笑,对李馨月道,“说什么买,喜欢就拿两只回去就好了。”   “那怎么成?”李馨月摇摇头道。   这时唐建国突然插话道,“栓子叔,你就给挑几只吧。”   听了唐建国的话,栓子叔露出淳朴的笑容道,“哎,好嘞,等一下啊。”   只见他快速挑了三只小鸡崽,放在预先编好的一个小娄里,“给,拿去吧。”   李馨月高兴的接过篓子,把收伸进自己的口袋里,装做掏钱一样,从空间里弄出一张两块钱人民币,理所当然的递了过去,“栓子叔,给您钱。”   上次她在家里找到这些钱,为了安全起见,都放到了空间里去了,虽然只有“要三八”,但是好歹也是她现在唯一的一笔现钱啊。   而这张两块,可是“要三八”人民币里唯一一张面值最大的一张呢。   不料唐建国皱着眉把她递钱的收硬拽了回来,倒是把自己的钱递给了栓子叔。   栓子叔一看,板起脸道,“建国,你们这是干啥?这不是臊我吗?”   唐建国连忙解释道,“不是,栓子叔,你看,我今天带馨月来买东西,结果东西都没买,就这两小鸡崽,您要不收钱,那我成什么了?”   “啥?没买?”栓子叔愣了一下。   因为历来他们那的习惯就是订婚前男方会为女方添置东西,大多数都是衣服之类的,从来就没听说过没买到东西的。   李馨月笑笑,没好意思说她是因为上次唐大娘给她说了那个供销社的售货员的恶行,她怕那售货员真的人,而且她不敢跟人在大街上对打,怕没形象,所以才没买成。   而栓子叔却误以为是李馨月节省,不肯要,于是夸她起来,“建国啊,你这对象会过日子,是个好的。”   其实他也真像一半了。   唐建国笑笑,也没说什么,可眼神很柔。   因为他们给钱,栓子叔过意不去,硬拽强塞多给了他们五只小鸡崽和六只小鸭崽,这样,李馨月抱着的小娄子里一共是八只小鸡崽和六只小鸭崽。   回去的路上,李馨月很开心,时不时逗弄两下小鸡小鸭们,倒是唐建国很过意不去,对李馨月道,“馨月,这次没给你买东西,要不我们下次去县里看看吧?”   李馨月根本没当一回事,眉毛弯弯的笑道,“好啊,下次好了,呵呵。”   唐建国见此,也没打扰她的性质,倒是把自行车停了下来,让李馨月坐抱着小娄子在后座上,往回骑。   李馨月根本不知道,在这时候的自行车后座是一个专属的位置,是为喜欢的人留着的,并不像她重生之前,后座就是个后座,就只是一个座位而已。   一路上的乡村泥路,纵使唐建国把车已经骑得很稳了,可是还是会不能幸免的颠簸,李馨月为了不摔下去,只能侧着身子,一手搂着唐建国的腰,一手抱着她装小鸡小鸭崽的小娄子。   对于李馨月伸过来搂住他的腰的手,唐建国什么也没说,继续骑着他的自行车,不过他的嘴角开始上扬,车子也开始往有坑的地方骑。   进村的时候,他们时不时遇到一些在地里干活的人,他们这时只是像他们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李馨月想,为什么大家都没什么表示呢?刚才她还在担心他们这么进村会被人说来着。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时候的人虽然保守,可是两个小年轻骑着自行车,大家都以为,“哦,那是在处对象呢。”并不会大惊小怪的,再加上最近这一阵李彩花的风头正盛,大家都在八卦她呢,哪来的时间管你处对象。   到了家后,李馨月颠得小屁屁都麻了,她自觉的走在唐建国伸手,偷偷的用手揉了揉。   这时小柱还没放学回家,李馨月把小娄子放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就跑去倒水去了。   实在是因为他们中午吃的是肉包,又好半天都没有喝水了,唐建国不渴,她还渴呢。   等她自己喝饱水,又端着一碗盛有水的碗走出来,发现唐建国在她家院子里好像在找些什么东西。   李馨月把水递给唐建国问,“你在找什么呀?”   唐建国接过碗,一口把水都喝掉,然后道,“找看看有什么材料,帮你搭个鸡窝,不然你那些鸡崽鸭崽放哪。”   李馨月接过唐建国递过来的空碗,然后道,“哦,那木板行不行?有好些呢。”   “哪呢?我看看。”唐建国道。   于是李馨月带着唐建国,去了她家堂屋右边堆放杂物的屋子,指一个木板左掉一块,右掉一块,已经散架了的破鸡笼道,“这里,这些行吗?这个以前好像也是拿来养鸡的,只是后来,呃破了。”   唐建国翻了翻,又用手比划了一下,才道,“我看行,重新修一修就可以用了,对了,有什么工具吗?”   李馨月想了想道,“嗯……你等等啊,我去李大婶家借。”然后噌噌的跑了出去。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抱了一大堆的工具,什么锤子、铁钉、锯子之类的。   而唐建国这时已经把杂物房里散架的木质破鸡笼搬了出到院子里了,不过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在看。   李馨月放下工具,好奇的把头伸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给李馨月,唐建国道,“看样子好像是块玉,在你家杂物房里的鸡笼下找到的,当时绑在你家那个鸡笼的一根木头上,给你,不过这东西怎么会在杂物房里了?”   李馨月接过来拿在手里反复看,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玉牌,镂空的牡丹花纹上虽然粘了许多灰尘,可是依然能感觉得到它的雕工精美绝伦,上面还刻有“荣华”二字。   这是神马东西啊,肿么会在杂物房,而且之前小药丸给她的记忆肿么木有关于这个玉牌的啊,倒是这个“荣华”,好像是以前那个李馨月的爷爷的名字来着。   她茫然的看看唐建国,看看玉牌,又看看那个杂物房。   唐建国也不是傻子,看到她这个表情马上意识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于是就问,“你从来没见过这东西吗?”   李馨月点点头道,“从来没见过,只是上面刻的好像是我爷爷的名字,可它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它为什么在这我更不知道了。”   看看茫然的李馨月,唐建国给她出了个主意,“要不你私下去问问你大舅,兴许他会知道。不过这东西你要收好,不要拿出来给别人看,太打眼了。”   李馨月点点头,心想,一定要去找大舅问问。   之后唐建国也就没再管那个玉片的事情,开始动手修那个破鸡笼。   只见他动作迅速,工具使用娴熟,不到一个半小时,就把李馨月家原来那个鸡窝给重新钉好了,还把它移到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又仔细的做了个小棚子,防止下雨天鸡鸭们被淋雨,再用一些剩下的木板和柴火围了个小篱笆用来圈住鸡鸭们。   因为工作量大,搞得他一身大汗淋漓,白色的衬衫都湿了,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李馨月在一边看着,小心脏噗噗的跳,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个色女,看到别人的肌肉会有点浮想联翩。   等唐建国手工的时候,李馨月已经取了个盆子,打了水放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道,“来,洗洗手吧。”   唐建国放些手中的工具,在盆子里洗起手来。   这刚洗好手呢,李馨月又给他递过来一条打湿了的毛巾,“擦擦吧。”   他笑着接过毛巾道,“谢谢。”然后就擦了起来。   唐建国这边用毛巾擦脸呢,那边小柱童鞋放学刚回到家门口,看到院子里的唐建国,惊喜的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李馨月闻言大囧,怒道,“小柱!”   她心里那个怨,这叫什么跟什么,我都还没结婚呢,你小子哪来的姐夫,你叫啥你叫啥。   小柱童鞋瘪瘪嘴,躲到唐建国身后,露出个脸对着李馨月道,“是李大婶跟我说的,她说要叫姐夫的,对吧姐夫。”   这回换唐建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是呵呵的笑脸以对,不过脸上可疑的红了红。   当晚,唐建国被留在李馨月家吃饭,实在是因为小柱童鞋不放他走。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周末好呀,嘻嘻~(#▽#)~墨仔一早就来更新了哦傍晚送走唐建国,李馨月让小柱自己做功课,她则把小玉牌用水洗净后,反复观看,她发现这玉牌确实雕工了得,玉质虽说不能跟她空间里的极品玉料相比,可是也绝不是地摊货来的。   更为奇怪的是,它竟然出现在自己家的杂物房里,竟然能安然躲过文1革的洗礼,而且自己为什么对它半点记忆都没有。   按理说小药丸给了她以前那个李馨月的全部记忆了啊,难道说以前那个李馨月根本就不知道这块玉牌的存在?   越想越摸不透,她决定去大舅家问问,兴许真的像唐建国所说的,他会知道一些。   于是等小柱写完作业,领着小柱去了李大舅家。   实在是她觉得天要黑了,让小柱一个人呆在家不太好,再加上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小柱也有知情的权利不是。   刚到李大舅家,李馨月就被急性子的郑小慧拽了过去,还没等她站稳呢,就听到郑小慧问,“说说,你们今天在镇上买了什么?”   李馨月再一次发现,她表姐好八卦。   而她的两个表嫂也围了过来,大表嫂抢先问道,“说说看,买了什么啊?”   “就是啊,快说说。”二表嫂也问道。   李大舅妈忙解救李馨月道,“好了好了,你们先放开馨月吧。”   李馨月松了一口气,被人围着审问滋味不太好,她不喜欢,可还没等这口气松完,李大舅妈又发话了,“馨月啊,今天建国给你买了什么啊?”   李馨月大囧,肿么连大舅妈也那么八卦?   为了摆脱被逼问的囧况,她赶紧说明来意,“呵呵,这个一会再说,一会再说,我找大舅有点事呢。”   这时李大舅正从外面回来,听到李馨月说找他有事,于是问道,“哦?馨月,你找我?”   李馨月欲言又止的道,“那个,大舅,我找你问点事。”   看她的样子,李大舅知道,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自己,于是干脆利落的道,“你跟我到外面去吧。”   于是李馨月先把小柱留在了屋内,自己则是跟着她大舅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李大舅指了指一张板凳,示意李馨月坐下,然后自己也找了张凳子坐下,拿出水烟,边点边对李馨月说道,“说吧什么事情啊?”   李馨月掏出玉牌,递给李大舅道,“大舅,你见过这个吗?”   李大舅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抬起头问道,“你在哪找到的?”   “就在我家的杂物房里,被个破鸡笼压在了下面了,好像当时是当时绑在那个鸡笼底下的一根木头上的。”   李大舅皱了皱眉问,“好像?”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啊,是唐建国帮我修鸡笼的时候看到的。”   李大舅对唐建国的印象一直很好,所以点点头道,“哦,是他的话那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他人还是不错的。”   然后就抽起水烟来,过了好半天才道,“想不到竟然是放在了鸡笼下面,真有你爸的。”   “大舅?”李馨月不解的道。   李大舅点点头,开始说了起来,“这就要从你爷爷开始说起了……”   原来,李馨月的祖上祖祖辈辈都是地主,累积了很多财富,在民国的时候,遭遇了一次军阀迫害元气大伤。   到解放战争时期,国内打得厉害,她的爷爷怕再像军阀混战一样,于是把所有的家产交给二十出头的弟弟带出了国,当时一起走的还有他年仅十岁的“独子”,他自己则留在了国内。   而她的父亲,则是她爷爷后来又生的小儿子。也就是说,她还有一个伯父和一个叔爷爷在国外,至今下落不明。   至于这个玉牌,则是李馨月的曾爷爷请了当时有名的雕刻大师,用一块完整的和田玉雕琢成两块玉牌,分别给了他的两个儿子,也就是她的爷爷和叔爷爷的。   后来李馨月的爷爷又把这块玉牌留给了她的父亲,再后来也不知道是谁造谣,说这个玉牌里有宝藏图,使得文1革的时候,好多人打这个玉牌的主意,可谁也没想到她的父亲会把玉牌绑在鸡笼低下,愣是没让人找得到。   李大舅把玉牌还给李馨月,并却让她仔细保管,不要拿出来给别人看到,虽然这个玉牌没什么藏宝图,可是它本身就很值钱的。之后就让李馨月出去了。   李馨月刚收好玉牌,准备进去叫上小柱回家,就被郑小慧和两个表嫂围攻。   先上来但是急性子郑小慧,“你们今天到底买了东西没?不会真的没有吧?”   “有买啊,买了些小鸡崽小鸭崽了。”李馨月一时不备,竟然老实的答了出来。   郑小慧一把拽过李馨月,然后狠狠的道,“你个熊孩子,你行啊,还真把自己换成几只鸡崽鸭崽卖了,啊?”   李馨月偏头,看看躲在她大表哥身后的小柱,立马就知道是小柱也给他们说了他们今天什么东西也没买回去,就买会了几只小鸡崽小鸭崽。   大表嫂立马拉了拉看向小柱的李馨月,道,“你也别看小柱了,要不是他,我们还不知道你竟然……你说你怎么那么傻?”   李馨月很茫然,她哪傻了?   李大舅妈这时看到她的表情,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馨月啊,哪家闺女订婚,男方没给买衣服?你竟然没买?你知不知道,定了婚,你就是人家的人了。”   李馨月凸了下,没人跟她说订婚了就是人家的人啊,不是婚前订个婚,和得来就结婚,和不来就退婚吗?难道不是这样吗?   后来经过李大舅妈、郑小慧和两个表嫂轮番上阵解释,她好不容易整明白了,原来现在的订婚还真和她认知里的订婚不一样。   这时候订婚了就是绑在了一起,没几个会退婚的,甚至有些人订婚后就住在了一起,到了怀孕有小孩了之后,就直接去登记事了。   李馨月的心哇凉哇凉滴,她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个栓子叔说她会过日子了。   唉,把自己给卖了,价钱是八只小鸡崽六只小鸭崽……   李大舅妈看她这样,也叹口气说,“唉,这也怪我,以前觉得你还小,没跟你说过这些,后来让你订婚吧,我又以为你知道了。”   “那现在怎么办?馨月订婚那天穿什么啊?”二表嫂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李馨月本想随便穿一件就可以了,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订婚也是很隆重的,随便穿一件估计会遭人笑话呀。   要不在空间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只是到时候要怎么说?她总不能让衣服凭空多出来吧?早知道就是跟那个售货员干上一架,她也要买回一件衣服了。   这时,郑小慧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跑进她的房间,没一会她又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大红色的的确良衬衣。   “这是我以前结婚的时候穿的,实在不行就这件吧。馨月,你快试试看。”说完就把衣服递给了李馨月。   接过衣服,李馨月直接连着衣服套了上去,这个表姐强悍,不套就等于挑衅她的权威,她不敢。   几个女人围着套上红色衣服李馨月转了几圈,然后开始点头,看起来他们觉得这衣服还行。   可李馨月不干了,这衣服有点丑的说,于是扯扯衣服道,“姐,好像有点宽了。”   郑小慧随便看了眼道,“这不刚合适吗?哪宽了?”   李馨月比划了一下,绷着脸道,“郑小慧表姐,你睁眼说瞎话呢,看看,我里面还穿着衣服呢,都空那么多,要是不穿,指不定就能穿下两个我了。”   她记得,以前那个李馨月和郑小慧这个表姐关系很好,都管她叫姐,只有在她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喊表姐。现在她恼,也这么喊。   大表嫂也道,“是宽,都空空的了。”   郑小慧无奈之下只好妥协道,“那要不我给你改改?”   于是,搬来丈夫张大江给她买的缝纫机,动手准备要开始改,而李馨月则在一旁指指点点的出意见。   就这样,领子改了,腰身也收得不大不小刚刚好,下摆还开了几个小口,衣服总算是折腾好了。   当李馨月她拿到房里换上出来时,果然和之前完全一样了,让大家眼睛为之一亮。   这不,大表哥插话了,“还别说,这样改可要比刚才的好看多了。”   女人对衣服都有天生的好感,这不,几个女人觉得按照这样改还真的很不错,于是大家都找来了自己的衣服,让李馨月给出点意见。   就这样,郑小慧一晚上都被李馨月指使改这里,改那里,也亏得她技术好,不然铁定办不到。   而李馨月更是乐在其中,以前都是这个表姐指使她,现在好不容易她也抖了一回可以指使指使这个表姐了,而且她也挺喜欢把一件件衣服变得漂漂亮亮的,她就觉得衣服这样看着才顺眼。   就这么一直改,改了这个的,改那个的,改到了能听到半夜的鸡叫了,小柱都已经睡着了。   李大舅实在看不下去,赶紧驱散她们,“行了行了,鸡都叫了,半夜了,小柱都睡着了,你们还不散?明天就没天了吗?赶紧收拾收拾。”   这时五个女人才意识到,已经半夜了,于是也就散了伙,不过她们打算找时间继续改下去。   看看熟睡的小柱,李大舅妈道,“要不就别回去了,今晚就在这将就一晚吧。”   李馨月算了算她大舅家的房间,根本容不下她和小柱住一晚,于是道,“不了,家里没人看着也不行,我们还是回去吧。”   李大舅也没多做挽留,确实是住不下了,于是就叫了大儿子抱上小柱送李馨月他们回去。   夜半的月亮格外的明亮,照得黄泥路面上的石子清晰可辨,电筒什么的根本就不用拿。   李馨月和抱着小柱的大表哥刚到他们家外不远,就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他们家门外徘徊,还时不时的商量着些什么。   第二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地下交通站》里面的那个“良民证”哈哈~   墨仔最近在看这片,太嘲了,这片子一定不敢在日1本放。   李馨月的大表哥郑大志马上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哪有人大半夜的在别人家门外徘徊,于是赶紧让李馨月抱着小柱,绕道去李大婶家搬救兵去,自己则躲在一旁监视动静。   没说什么,李馨月抱着睡熟了的小柱,轻声的绕到了另外一条小路,直奔李大婶家去。   到了李大婶家,她腾出一只手,轻声的拍了拍李大婶家的门,边拍,还边观察周围的动静,生怕拍门声引来她家门外的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李大婶此时也是刚好起来尿寻,一听门外有拍门声,赶紧去查看,谁知门一打开,就看到李馨月抱着睡着了的小柱站在她家门外。   李馨月没等李大婶问话,直接抱着小柱闪身进了李大婶家,边让李大婶关门,还边给她一个轻声的动作。   李大婶以为李馨月是怕惊醒小柱,所以关门走路都没大声,领着她进了屋内。   李馨月一到屋内也顾不上已经睡着了的小柱,赶紧对李大婶道,“婶子,我去大舅家商量点事,回来晚了,大舅让大志哥送我和小柱回来,刚到路口就看到我家外面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大志哥觉得他们很可疑,让我来你这找人帮忙,他还在那盯着呢。”   “什么?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叫人去。”李大婶一惊,说完就直接去撬醒两个儿子和她丈夫。   没多久,就看到李大叔穿着衣服出来了,“馨月,听说你家外面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   “是啊,我刚从大舅家回来,刚到路口呢,就看到他们几在我家外面走来走去。”李馨月点头道。   “嗬,我倒要看看是谁你们大胆,敢跑到我眼皮子底下来闹事。”说话的是李大婶的大儿子。   他身材高大,一张脸,天生长得就凶神恶煞,活脱脱像港片里的黑老大,虽然他其实并不凶,可是平时说话鲁了一点,很让人误会,造成大家都怕他,一般人都不大敢跟他对着干,谁遇到他都要变成“良民”,他自己呢,感觉还很良好。   李大婶的大媳妇也起来了,只见她指着她丈夫道,“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赶紧去看看啊。”   李大婶刚起来的二儿子是最实际的,拎了根大木棍就往门外走,边走边道,“走,去看看去。”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李大婶这个大媳妇,平时和李大婶一样也是个热心的。   他们走后,李大婶安慰李馨月道,“没事,你大虎、小虎哥打架从来就没吃过亏,再说,你大表哥不也在那吗?他打起架来,也是狠的。”   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李馨月眼皮直抖,怎么都觉得他们那是黑1社1会谈不拢在火拼。   这时,熟睡中的小柱也被吵醒了,揉揉眼睛,看看周围,又看看抱着他的李馨月道,“姐,咱怎么在李大婶家呀?”   “哟,小柱醒了啊?”李大婶问。   “嗯,婶子,我怎么在这啊?”刚睡醒的小柱眨着大眼问道。   李大婶轻声道,“没事,先在婶子家睡一觉啊,你家现在有坏人呢,等你大虎、小虎哥把他们打跑了,你再回家睡觉啊。”   小柱一惊从李馨月怀里挣了下来,往门外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李大婶的大媳妇揉揉小柱的脑袋道,“没事,他们到不了这里的。”   果然,没过多久,李大婶的小儿子就回来了,“都绑起来了,大家去看看怎么处理吧。”   于是李大婶领着李馨月等人去了李馨月家,在那他们看到了三个被五花大绑绑得像粽子一样的人,每个还都被打得皮青脸肿的。   李大婶的大儿媳直接走到她丈夫身边问,“就这几个?有漏掉的没?”   李大虎踹了其中一个一脚道,“看过了,就他们仨,没漏的。”   只见被踹的那个人哀嚎道,“哎哟,大爷,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呀。”   李大叔抖抖身上的衣服哼了声道,“哼,说,你们几个干什么来了?”   “我,我我们没,没干什么。”那人抖着身子狡辩道。   李大虎黑着脸,抡起一根木棍吓唬他,做出准备要照着他就打下去的动作道,“皮还痒痒是不是?不说我继续打了啊。”   那人看李大虎一脸凶相,忙改口道,“我说,我说。是,是你们村的那个李彩花让我们来的,她说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一个叫李馨月的骚狐狸,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十块钱。”   李大婶一脸不可思议的道,“你说什么?”   因为大家都觉得,李彩花现在的花边新闻已经够多的了,不太可能再出来整事。   那人以为李大婶不信,忙道,“真的,是真的,她说那个叫李馨月的骚……”说到这,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称呼不妥,怕要遭一顿打,忙又改了称呼道,“呃那个叫李馨月的打了她儿子,让我们来教训教训她,还说,还说……”   “还说了什么?”李大婶的大儿媳妇问道。   “还说那个叫李馨月的准备订婚了,让我们来,来教训她之后,顺便把她那个了,到时候就不会有人要她了。”   “混账!老子今天就替你家老子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说完,李大虎抡起木棍真的给了他一顿好打。   那人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边被打,边哀嚎道,“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而之前一直没动作的李小虎,也开始教训起那人身边的一同伙起来,至于李大婶的大儿媳妇,她握着一根长竹鞭,照着另一个同伙狠抽了过去。   李馨月这下是被吓到了,这个李彩花也太狠了,她竟然是想毁了自己。   李大婶看她像是被吓到了的样子,于是扯了扯她的衣服问,“馨月啊,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啊。”李馨月道。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要是拎着人去找李彩花,她会承认才奇了怪了。   李大婶的儿媳妇这时候抽累了,停下手道,“要不请你大舅他们来商量商量吧?”   刚一说完,就听到院外传来郑小慧的声音,“不用叫了,我们已经来了。”   原来刚才他们把人绑上了之后,李馨月的大表哥就已经先行回去通知了他父亲他们。   李馨月往院门一看,她大舅一家除了大舅妈,其他的都来齐了。   她仿佛一下找到了主心骨,对李大舅他们道,“大舅……”   其实是她们5个女人改衣服本来就弄得很晚,李馨月的大表哥回去通知的时候,他们有些还在做首尾工作,有些则是刚准备睡觉。   李馨月的大表哥回去这么一说,于是除了李大舅妈留下照看两个孩子,其他的人就都来了。   李大叔见李馨月家的长辈来了,他也不好越过人家的长辈帮着做决定,于是问李大舅道,“大兄弟,你看这是怎么处理?”   没等李大舅回答,郑小慧就道,“爸,我看还是直接交给派出所的人吧,直接去找那个李彩花的话,她说不定会不承认。”   李馨月想,她表姐平时看着风风火火的一个人,关键时刻倒是挺冷静的,一语道破其中的关键。   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于是李大舅决定,让两个儿子押着这几个人连夜去镇上派出所,以免夜长梦多。而李大叔怕他们人手不够,让他的两个儿子,再叫上几个相熟的人也一快跟着去了。   折腾了一晚,大家也都累了,所以除了李大舅和郑小慧,其他人该散的散,该回去的回去了。   李大舅留下是因为他还是不太放心,而郑小慧则是被留下来照看小柱的。   看着郑小慧押着小柱去睡觉后,李馨月问李大舅道,“大舅,那个李彩花为什么那么恨我?按理说打了她儿子,她不可能把我往死了逼啊。”   这事在她重生前都是一件很严重的刑事案件,更别说现在还是八十年代,这要是成功了,不是就把人往死里逼了吗?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至于这么做吗?   李大舅叹了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其实李馨月家和李彩花也不算是没仇的,当年,李彩花的舅舅,在文1革的时候,在红卫兵里当了点小官,整天就东家找茬西家找茬。   后来也不知道打哪里听说李馨月的父亲李青山手里有一份藏宝图,这小算盘一打,打算和李青山做亲家,然后再套取藏宝图的下落。   可他自己没女儿,于是就打算让自己的外甥女李彩花嫁给李青山,好弄到那份藏宝图。   而李彩花知道她舅舅的计划后满心欢喜,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李青山当时长得眉清目秀,在村里的相貌算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还很有气质。   可李青山呢,他在李彩花她舅舅还没行动时,娶了当时村里的一枝花,李馨月她1妈。   气得李彩花和她舅舅不知道在家里摔了多少只碗,于是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后来李彩花的舅舅多次找李青山麻烦,可是由于李青山祖祖辈辈虽然都是地主,却乐善好施,口碑极好,村里许多人都偷偷的在帮他,每一次李彩花的舅舅都没能成功。   文1革结束后,有一天李彩花的舅舅不知道去水库做什么,结果掉了下去,可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大家都站在岸上看他,愣是没一个人肯下水去救他,他就这样活活的淹死了。   至于那个李彩花,她嫁不成李青山,算是彻底怨上他了,一直不肯嫁人,直到她三十好几了,她家里才给她招了个上门女婿。   不过那之后,她就跟李青山一家不对盘,有事没事就扯人家是非,好像人家日子过得安宁她就不高兴一样。   听到这,李馨月嘴角直抽抽,狗血,真是够狗血的;孽缘,真是够孽缘的,想不到李彩花那块大肥肉,竟然还有暗恋的对象。   第二天一早,镇上派出所果然来人了,直接到了李彩花家,把李彩花给带走了。   只是李馨月担心,派出所的人能怎么样李彩花吗?李彩花要是咬死不承认可又怎么办呢?   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小墨仔又来啦~   内个,咱说说“十大先锋人物”,这个是近期各地都举行的活动,墨仔不知道大家那里有没有举办,墨仔这里是有的,可是却假假的,先锋人物都是选好的,而且排出来让大家选,还发了个红头文件,暗示要选哪个哪个。更绝的是,本来用手机投票的,某某单位竟然神奇的说要检查大家的手机,说是看看你投票了没,直接让人吐血。   墨仔提示:墨仔今天收到编编入V通知,墨仔可能于7月18日(星期三)入V,感谢大家支持,谢谢大家~墨仔鞠躬~(#▽#)李彩花被带走了,村里又一次翻起了谣言,有李彩花耍流氓,所以被警察抓了的;有李彩花又出来犯案强男人被人给告了的;还有李彩花抓了男人回家强了不放的。   各种版本层出不穷,让李馨月无比佩服,众位乡亲父老们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   只是这李彩花被抓不过半天,又被放了回来,她一回来就到李馨月家放狠话的威胁李馨月道,“骚狐狸,你敢让公安来抓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转身就走。   话说李彩花此时小小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她所经之处,必有八卦之人,堪比狗仔队蹲点守小明星。   这不,李彩花一走,这些“狗仔队员”们立刻刷新了刚才的各版本“新闻”,统一口径为,“李馨月为了拯救乡里男性同胞,敢于和李流氓做斗争,结果不幸失败,被李流氓威胁迫害。”   此消息一处,李馨月的风评立刻由原来的下等,直线上升为上等,直接就上了李家村“十大先锋人物”榜。   当然,这个李馨月是不知道了,她被李彩花的狠样给吓到了,十分担心那李彩花再次做出神马疯狂的举动来。   就在李馨月忐忑不安的时候,早上刚回家的李大舅和郑小慧又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唐建国和他的大伯、大伯母。   李馨月忙把他们都迎进了屋里,而郑小慧刚进屋,什么也没说,直接去了小柱的房间,她说是要去看看小柱。   可李馨月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在回避,只是有什么这个表姐还需要回避的么?   甩甩头她拿起一个水壶准备给李大舅他们倒水,想想她大舅一晚奔波劳力的,于是偷偷的在水里化了颗延寿丹,这延寿丹虽然没洗髓丹妖孽,可是也是延年益寿的极品良药,而且不易被察觉。   边倒水,李馨月边道,“唐大爷,唐大娘,你们怎么来了?”然后又对李大舅责备的道,“大舅,你早上才刚回家的,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李大舅还没回话呢,唐大伯母抓过李馨月的手道,“馨月啊,我们都听说了,昨天晚上吓坏了吧?”   “呵呵,没事,昨天晚上那几个人,都被我表哥他们打惨了呢。”李馨月笑道。   这时,李大舅也道,“馨月啊,我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昨天抓的那几个人,虽说是一定出不来了,可是那李彩花,她只要一口咬定不是她,她老子再去走走关系,应该就能回来了,难保哪一天她又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去找建国他们商量了一下。”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道,“哦,对了,刚才好像听说李彩花已经回来了?”   李馨月走到到她大舅的身边,很无奈的道,“是啊,刚才还跑过来放狠话了呢。”   她现在还在为这个心烦不已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她算是被惦记上了。   只是她没注意,此时唐建国眉头狠狠的皱了皱,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   “看来我的担心没多余,她是还不死心啊,唉,”李大舅叹了一口气,又对唐大伯道,“大兄弟,你看这事?”   唐大伯点了点头道,“还是按我们刚才说的吧,那个李彩花既然被放出来了,那馨月他们就不能安宁了,指不定哪天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来。”   李大伯母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馨月他们家就他们姐俩,太危险了,哼,那样的人,公安怎么能把她给放出来啊,真是气人,按我说,就该给她枪毙了。”   李馨月抓住了重点,她大舅好像和唐建国的大伯他们有什么计划,于是道,“大舅?”   李大舅这才记起来,他没跟李馨月说他们的打算,于是解释道,“哦,馨月啊,我和建国他大伯商量了下,决定明天让你和建国就直接结婚。”   “什么?”李馨月惊道。   她没听错吧?结婚?原来不是说订婚么?怎么又改了?怎么就一天三变了呢?   唐大娘以为李馨月不放心,于是保证道,“馨月啊,你放心,建国以后要是对你不好,我宰了他。”   李馨月给唐大伯母扯了个不太好看的笑容道,“大娘……”她现在纠结无比,好像才过了半天不到,世界就变了一个样。   李大舅给她分析道,“馨月,昨天晚上要不是你们改衣服改得太晚了,你和小柱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你现在也知道,那个李彩花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下一次她还会做出什么来,我们谁也不敢保证,所以只能让你嫁到唐家村去,至少在那边,有建国看着,她暂时不能对你怎么样。”   “我……”   其实李馨月心里挺怕的,刚才李彩花跑来放狠话的凶样,简直就像是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唐大伯也道,“馨月,你和建国结婚后,就是嫁到了唐家村,我们唐家村,至少不是她李彩花敢随随便便撒野的地方。”   唐大伯这话不假,唐家村那边的村干部为人处事都是顶好的,而且他们村的村民比较护短,不然那张凤母女两,也不能安安稳稳的在唐家村过日子。   “是啊,馨月,在李家村,她李彩花的老子在李家村有势力,可是在我们唐家村,他连P都不是,你放心,只要到了唐家村,她要敢出什么幺蛾子,我就带着村里人直接打上他们家去。”唐大伯母点头道。   想了半天,李馨月终于找到了一个不能马上结婚的借口,于是道,“可是,可是我才十八岁,还不是法定年龄吧?”   哪想,李大舅一脸轻松才道,“这个没事,明天先请酒,等你到了年龄再领证就可以了,再说了,本来你们也是打算订婚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结婚了而已。”   还能这样?李馨月直接“死机”,找不到任何借口了。   唐建国这时突然道,“叔,让我跟馨月谈谈吧。”   这个提议几位长辈都很赞成,他们认为,两个小年轻自己沟通沟通,好过他们这些老的给他们说一大堆,于是让唐建国领着李馨月出去了,他们商量起明天的婚事来。   李馨月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屋里说得起劲的三个长辈,瞥了眼唐建国问道,“谈什么?”   唐建国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问,“没吓着吧?”   “还,还好。”李馨月开始看着唐建国表情严肃,还以为他要训自己,谁知是问这个,一时不备,回答也成了吞吞吐吐的。   唐建国却道,“还好,你自己看看自己的脸色,都白了。”   “我……”李馨月摸摸自己的脸,没感觉有变化啊,白了吗?虽然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可是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吧?   其实李馨月确实是吓白了脸的,刚才李彩花放狠话的时候就一直白到了现在,只是她没照镜子,不知道罢了。   唐建国叹了口气又道,“我们还是结婚吧,结了婚,你带小柱住到我那边去,不然你大舅他们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李馨月心想,住到你家,就是我不放心了啊,而且,我才十八,十八好不好?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唐建国笑道,“放心,我们结婚后,你要是不原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实在不行,我们两先分房住。”   李馨月想了想道,“可,怎么跟你大伯他们说?”   “放心,我会跟他们说的,再说了,我也不跟他们住一起,他们可能都不会知道。”   最终,李馨月还是同意了。虽然她想过用空间去害李彩花,让她直接死翘翘算了,可是前几天刚跟她发生冲突,后几天李彩花就出事,她怎么说都不能撇清出关系。   而且她不想她大舅一家再为她担心了,她刚才好像都看到她大舅白了一撮头发呢。   再有就是,她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唐建国,反正是分房的,她就当成是和唐建国拼房好了。   得到了她的首肯,唐大伯和唐大伯母就带着唐建国回去忙开了,因为原来只是准备请一些相熟的人一起吃个饭,告诉他们唐建国今天订婚了,可是现在变成了结婚,那要请的就多了,而且准备的东西要变得更多。   李大舅也忙开了,他要赶着给李馨月准备嫁妆,虽然说可以以后再补的,可是一些日用品也是要意思意思的啊。   没过多久,郑小慧也拽着小柱出来了,边拽,边碎念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你这小子想造反啊?你……”   而小柱被郑小慧拽着,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门,见到李馨月后虚弱的道,“姐……”   小柱这孩纸也苦逼,昨天晚上被她姐晾在大舅家睡着了都没人知道,大半夜的又被告知家里有坏人。   好不容易,坏人被押走了,他是彻底没了睡意,可是还要被郑小慧这个表姐押去睡觉。现在吧,他睡得正安稳呢,这个表姐她又来了。   好在他们还知道去给他去学校请个假,不然就是吃了生命一号,他也没精力去学校。   被小柱的声音吓了一跳,李馨月赶紧拉着他查看,还边问道,“小柱,你没事吧?”   小柱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后道,“姐,我没事,就刚醒呢,困。”   郑小慧看小柱那懒懒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继续碎念道,“我看过了,好得很,我看他睡都要睡糊涂了,这么晚了才起床……”   她这个表姐可是遗传了她大舅妈的碎念神功的,为了避免小柱被念到死,李馨月赶紧对小柱道,“小柱,你快去洗把脸吧,一会吃了东西,就去收拾你的东西,明天我们可能就要住到你唐大哥家去了。”   反正现在说和等下说一个样,既然决定了就叫小柱早点去准备就得了。   李馨月刚一说完,小柱眼前一亮道,“真的?太好了。”然后小跑着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看着突然来了精神的小柱,李馨月突然觉得,他是在为能摆脱郑小慧那个表姐而激动不已。   小柱一走,郑小慧就开始碎念起李馨月来,“馨月啊,我看那个唐建国也还不错,这遇上好的就要抓紧,别摆在那里看着就行了,那样容易当猫调走。”   李馨月冷汗直冒,表姐啊,唐建国又不是臭咸鱼,猫还能闻着腥味跑过来调走吗?   之后,郑小慧又开始念叨起,她和她丈夫的爱情史,长篇大论,堪比古希腊的荷马史诗。   “姐,大舅他回去了,你不去看看有什么要忙的吗?”为了自己的耳朵,李馨月打断她道。   “啊,忘记了,刚才出来的时候,好像妈说叫我去看看,前几天帮你弹的被子来着,我去看看那李三弹好了没,明天还给你送过来做嫁妆。”说完,郑小慧就风风火火的走掉了。   第二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墨仔表示,入V压力好大,呜~(>﹏<)~郑小慧刚离开,李馨月家就来了两个不受欢迎的人——李馨月的小舅妈黄菜花和她女儿黄小芸。   只见黄菜花顶着个被打得皮青脸肿的猪头脸,领着她女儿黄小芸直接走进李馨月家。   她一见到李馨月,就满脸笑容的对李馨月道,“馨月啊,来来来,舅妈跟你说个好消息。”   只是她那猪头一般的脸,在配上笑容,整个就一恐怖片的肥胖版巫婆脸。   李馨月看了看黄菜花母女,推了推小柱,示意他先离开,然后扯扯嘴角道,“小舅妈,你有事?”   黄菜花一点也没受影响的道,“当然是好消息啦,我表婶她说把聘礼提高到一百块,还同意让小柱一块跟过去。”   黄小芸在一边高声附和道,“就是,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运,有人肯给你出一百块做聘礼,那可是整整一百块呢。”   原来,这个黄菜花一直就没熄了她表婶承诺的三百块聘礼的念想,这次她为了让李馨月动心,很肉疼的给李馨月多涨了五十块的聘礼钱。   李馨月道,挑挑眉,“是么?可是我不想嫁啊。”心想,看来这个小舅妈还在肖想那三百块啊,还真是不把她嫁给她表婶的儿子不罢休了,一毛不拔的个性竟然能让出五十块钱来,不容易呢。   闻言后,黄菜花尖声道,“什么?你不想嫁?不成,我是你舅妈,我说了算,后天我就让人来给你送聘礼。”   “有人肯娶你,又接受小柱那个拖油瓶,你就该庆幸了,要不是我妈帮你周旋,我看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黄小芸也高声附和道。   听到女儿的话后,黄菜花似乎觉得很是安慰,自得的点点头道,“那是,要不是我帮你去周旋,人家哪能要你啊,还出一百块的聘礼呢,你啊,也不用谢我什么了,就把你家这破房子留给我好了,我也不嫌弃,将就收下就好了。”   黄小芸洋洋得意的道,“就是,破是破了点,不过我们也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说得好像,她能够接受李馨月家的房子,是李馨月莫大的荣幸一样。   李馨月听了后,只觉得对于这对极品母女,还真不能以正常人的想法来理解她们的思维。不过经过李彩花的事情之后,她不想再给人她软弱可欺的印象了。   于是冷笑一声道,“小舅妈,上次我说的话,你好像没怎么明白是吧?那我现在再给你说一次好了,我不会按你说的任何事情做的,更不会让你拿走我家任何东西。”   这时黄小芸突然串到李馨月前面,指着李馨月怒气冲冲的道,“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呐,你?识相的就老实一点,老老实实嫁过去,然后乖乖把你家房子交出来。”   李馨月闻言挑挑眉道,“我要是不识相,你又怎么样?话说长辈,你黄小芸当我是你表姐么?你怎么跟表姐说话呐,你?”   心想,她觉得之前还真没说错这个表妹,她真是脑子有个坑,要不怎么那么脑残找抽呢?   “你……”只见郑小芸气得牙痒痒,一时间又找不到骂李馨月的话,自己干着急。   黄菜花见女儿吃了亏,上前就恶狠狠的道,“告诉你,你不嫁也得嫁,你家房子,不给也得给。”整个人就像一个拦路抢劫的土匪强盗一样。   李馨月双手插肩道,“我不给,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说小舅妈,你当初说帮我种地,每年给我三成的收成,可后来呢?这谷子可是一颗也没见着,就连地,也成了你家的。”   只见黄菜花闻言后面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她还硬撑着道,“你胡说什么?这明明就是生产队重新划分土地,你在镇上都有工作了,将来把户口转了,当然就没了你的土地啦,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李馨月冷笑道,“将来?呵,那小柱呢?不要跟我说小柱他也有工作。”将来,还没发生的事,她就搞得像铁板钉钉了一样,信你才怪了去了。   “小柱,小柱那不是户口跟着你么?”   “呵,可是为什么地没给别人却全部给了你家?”   黄菜花解释不了,心虚的向李馨月大吼道,“我,我怎么知道,你嫁还是不嫁?”   “谁爱嫁给谁嫁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嫁的。”李馨月想,这母女两要是真动起手来,她就借机整整她们,反正不就是干架么,她吃了洗髓丹之后,发现自己身手敏捷多了,她们就是想打,也是难打不得到她。   “你……”说完,黄菜花上前就想对李馨月动手。   就在黄菜花想动手之时,突然传出一个洪亮男声,“你想干什么?”   李馨月扭脸一看,笔直地站在她家门边上的,可不就是唐建国么?   只是他怎么又来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男轻男子,黄菜花一脸鄙夷的道,“嗬,哪来的野汉子?”   直接无视掉黄菜花,李馨月直接走到唐建国身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哦,刚才忘记把和好的八字给你大舅了,我刚拿过来给他,路过你家,就进来看看。”唐建国一本正经的道。   “路过?”好像不是顺路的啊,怎么能路过呢?   其实,李大舅家比起李馨月家来,离唐家村更近一些,所以这个顺路,那是说不通滴。   看着两人是完全无视自己,黄菜花是那个飙火,怒气冲冲的吼道,“我说你们两个……”   哪成想,她还没吼完呢,她女儿黄小芸拉了拉她的手,“妈……”这边说,还边满脸羞怯的偷看唐建国。   黄菜花一看女儿的表现,哪能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啊,而且她几十年就那么一个女儿,所以一直就是个孝女(孝顺女儿),如今看到女儿好像看上了个男人,她当然抓住机会上。   只见她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冲到唐建国面前,盘问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啊?家在哪?是做什么的?一个月挣多少钱?”   面对李彩花凑近的猪头大脸,唐建国虽然是被吓了一跳,可是表现得还是真镇定,只见他从容的道,“你是?”   黄菜花猪头脸上的笑容减少了些,指着李馨月道,“我是这扫把星的舅妈,我告诉你,千万别跟她沾边,算命的说她是天煞孤星,和她沾边都会走霉运,”然后又拉着她女儿黄小芸道,“来,你看看我女儿,多漂亮啊,算命的都说她是旺夫命。”   黄小芸娇羞的道,“妈……”   李馨月嘴角直抽抽,她这算是被挖墙角了吗?   唐建国倒是很镇定的道,“哦,是小舅妈啊,明天我和馨月结婚,您记得来喝喜酒。”   黄小芸闻言立刻尖声道,“什么?你要娶那个扫把星?你知道她是扫把星、丧门星吗?”   黄菜花也大为不快的道,“年轻人,不要被她表面迷惑了,我告诉,你和很多人有染的,她……”   看到黄菜花当面编排自己,李馨月哪能淡定,之久对着她大声的道,“够了,你们母女有完没完?”   “哼,又不是在跟你说话,你嚷嚷什么?”黄菜花瞪了眼李馨月,又拉着唐建国问道,“对了,小伙子,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唐建国不动声色的和黄菜花隔开了一点,道,“呃,目前还没有什么工作。”   闻言,黄菜花鄙夷的道,“原来是个无所事事的,呸,喝个P的酒,老娘没那门子闲工夫,还有,这个扫把星可是有婚约的,你想娶她?没门!”   一旁的李馨月虎着脸道,“我可不记得我还有婚约了,小舅妈,你是我什么人?就是小舅,他以前就入赘你们家了,他根本没权利管我,叫你一声小舅妈已经是看得起你了。”   “你……”黄菜花瞪着眼,像是要把李馨月吃掉一样。   “怎么样?需要我去找大舅他们来评评理吗?走啊,我们找人评理去。”   “你……”黄菜花是不敢去找李大舅来评理,因为上次她就被李大舅给警告过一次了,于是拉着女儿就往外走,边走边道,“走啦,走啦,看什么看?晦气。”   而那个黄小芸呢,她是边走边回头偷看唐建国,那羞娇的小模样倒是显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李馨月气鼓鼓的睁着黄菜花后背吼道,“你别走啊,我们找人评理去啊,走什么啊?”   唐建国笑着,拉了拉李馨月的衣服道,“她们都走远了,听不到了。”   没想到李馨月回过头,喘过气来后,用胳膊撞了撞他,一脸八卦的道,“哎,那是我表妹,她其实长得还不错的,看她那样子,是看上你了。”   唐建国没好气的道,“这是哪跟哪啊?”然后朝着外面喊,“小柱,进来吧,她们都走了。”   只见小柱从门外探进个头问道,“姐,小舅妈她们走了?”   “走了,走了,你说你,亏你还是一男生,竟然还怕那两个女人,你羞不羞啊。”边说,李馨月边想,小柱不会是昨天晚上被吓坏了吧?   谁知小柱边嘀咕,“不是你让我走的么?而且小舅妈那么彪悍,谁不怕呀,”边往屋里走去。   李馨月那个无语,看着小柱的背景就是一阵无力,然而再看看她身边的唐建国,他似乎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于是望着唐建国,眨眨眼睛,意思是,你怎么还在这。   唐建国一本正经的咳了一声道,“刚才你大舅说,他们现在有事要忙,暂时过不来,这段时间你家没人,我不太放心,等他们来了我再回去。”   闻言,李馨月眼珠转转,狡猾的道,“哦,那你就留下吃饭吧,嘿嘿,记得帮我打下手啊。”   唐建国楞了一下,眼睛闪了闪,问道,“你不喜欢烧柴?”   李馨月直接僵了一下,然后心虚的笑道,“呵呵,没,就是一人忙不过来。”   因为有了唐建国的帮忙,所以李馨月做起晚饭得心应手,她就差没颠锅显摆自己的手艺了。   晚饭的时候,唐建国问起,“你小舅妈她们今天来做什么?”   李馨月边吃着饭,边若无其事的道,“她打算让我嫁给她表婶的儿子。”   唐建国惊道,“什么?”   此时小柱突然拍拍脑袋道,“啊,知道了,是表姐上次说的那个三十八岁的傻子。”   “……”唐建国皱着眉头,什么也没说。   倒是小柱很遗憾的道,“上次我表姐差点还和小舅妈掐架了呢,可惜后来大舅来了。”   “……”“……”唐建国和李馨月两人很默契的无语了。   其实李馨月想,弟弟啊,她们没打起来你好遗憾吗?你想看打架?还是你也想参上一脚,自己不敢去起头?   唐建国轻咳了一声,对李馨月道,“对了,明天我的一些战友会来,呵呵,到时候他们闹起来,你就多担待一些。”   “战友?没事,他们什么时候来,几个人啊?”李馨月问道。   “说是明天一早,来吃个饭就要走的,几个现在还不知道呢。”   李馨月点点头,表示她心里有数了。   第二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第一V,嚯嚯,后面上个小肉肉哦   刚吃过晚饭,李大舅妈就领着郑小慧还有两个儿媳妇到了,他们一见到唐建国,就眼神暧昧的朝李馨月笑。   唐建国见此,也没敢再多呆,于是赶紧起身告辞,临走时,李馨月还让他带走了小柱去打包的一些东西和他买的那些小鸡小鸭。   由于李馨月目前的身份是待嫁新娘,所以李大舅妈、郑小慧还有李馨月的两个表嫂都会留下,她们要给李馨月上婚前培训课的。   不过他们还带来了两个小鬼,郑小慧一岁大的儿子牛牛,和李馨月的大表嫂李春兰,几个月大的女儿妞妞,两小鬼睁着大眼睛,憨憨的看人,特逗。   李馨月上前就想用她的脏手逗弄,结果却被李大舅妈一掌直接就给拍开了。   大表嫂李春兰打趣她道,“想逗就自己生一个去,明天你就结婚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馨月瘪着嘴想,我这才多大,生孩子还早的吧?   谁只李馨月的二表嫂马兰香也道,“是啊,馨月,结了婚就抓紧要孩子吧。”   李馨月立马把头低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还默念,不要啊,一结婚就要我生孩子,太不人道了吧,我现在才十八啊,十八啊。   而且,她记得,她这个二表嫂,是结婚三年都没孩子,现在正是急得快发疯的时候,一跟她提孩子,她就能给说碎念老半天。   李大舅妈误以为李馨月在害羞,于是道,“女人都要过这关,别害羞啊,孩子迟早都得生,你看村里,十八岁就当妈的,大把人。”   闻言,李馨月把头埋得更低了,留着蚯蚓小泪想,“舅妈,她们是她们啊,我接受不了啊,十八岁就生孩纸,对女孩子身体不好啊……”   之后李大舅妈、郑小慧、李春兰、马兰香轮番上阵劝导李馨月,直说到牛牛和妞妞都睡着了,被抱到小柱的房间和小柱一起睡去了。   其实李馨月她也睡着了,只是她低着头,没被发现,不过很快,她就被抱儿子去睡觉回来的郑小慧发现了。   只见郑小慧大吼一声,“李馨月!你竟然给我睡着了,你刚才有没有在听?”   李馨月就这么猛得被她吓到了,直接就从凳子上掉了去,幸好她吃过洗髓丹,动作比较敏捷,不然小PP就得开出花儿来。   李大舅妈直叹气,让李馨月直接站着听,而她们几个轮番跟李馨月讲解嫁人后的为人处事,过年过节的人情往来,夫妻间的相处等等。   期间,李馨月又瞌睡了好几次,不过每一次都被郑小慧被狠狠的敲醒,搞得她在心里无数次的把郑小慧这个表姐化成小人,然后狠狠的用鞋子抽,可惜只是心里,她不敢公然造反。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要去睡觉了,郑小慧也抱着儿子去了李馨月的房间,李馨月借口出恭,去了她家茅房,然后直接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她就把空间的时间差调成100倍,然后调了闹钟,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她现在累死了,急需补眠,不然明天就要顶着一双熊猫眼出去见人了。   等到她睡够10个小时,终于精神了,才起身到商场找了张面膜,贴上后直接去温泉泡澡。   边泡还边自我安慰道,“我这是怕明天在别人的面前出丑,不是那什么捞子的待嫁心里,不是,不是。”   只是这是不是的,只有她心里深处才知道了。   跑了澡,洗掉面膜,李馨月就出了空间,然后回到她的房里,轻轻的躺到郑小慧的身边。   郑小慧闭着眼睛,拍着牛牛,小声的道,“你去茅房回来还能没有粪臭味,厉害啊,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李馨月吓了一跳,她这表姐竟然那么警觉的?她动作已经很轻了,竟然还能感觉得到。   当晚,李馨月就杯具了,她在空间里睡了10个小时,哪里睡得着,可是她表姐郑小慧又很警觉,她不敢再跑进空间里去混时间,只能躺在床上数羊。   第二天一早,被郑小慧摇醒的李馨月悲催无比,她时间错乱现在正想睡觉不说,又没睡过那么硬的床,一身腰酸背痛的。站起来都歪歪扭扭。   结果被看不过眼的郑小慧提着领子大吼一声,“李馨月,你结婚呢!你想怎么样?”   这下,她彻底清醒了。   洗漱吃了东西之后,李大舅妈开始给李馨月盘头发,边梳还边嘴里振振有词的念,什么儿孙满堂啊,事事顺心啊之类的。   之后,李馨月穿上郑小慧改良过的红色衣服让众人围观一通。   过了一会儿,李大舅他们也来了,送来了李馨月的嫁妆,新棉被、被套、枕巾、毛巾等等,都是两份,取义成双成对。   没过多久,唐建国就带着媒人和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来了。   只见他一本正经的领着媒人跟李大舅提亲,然后当着大家的面给李大舅递过去一个红色的布包。   之后还用眼睛扫了扫李大舅身边,穿着郑小慧的改良的红色衣服的李馨月,发看一会小愣,时间很短,愣是没让众人有一丝察觉。   李大舅接过布包没打开,因为他觉得那个布包拿在手里有些沉,本着财不外露的原则,所以没开。   本来男方那边送的东西是要打开给大家看的,可是这要人家女方这边同意才可以的,要是人家不同意,谁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之后在李馨月家进行了简单的祭祀,主要是让李馨月向天上的父母祷告她要结婚了,啥啥的,然后让唐建国以新女婿的身份,给李馨月的父母上了炷香。   末了,李馨月在李大舅妈找来的几个小姑娘的簇拥下,上了唐建国不知道打哪里弄来的拖拉机,带着嫁妆直奔唐家村。   唐家村唐建国家,唐大伯和唐大伯母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唐建国把李馨月接过去了。   所以这李馨月一到,就被唐大伯母带着几个妇女围了起来。其中一个妇女羡慕的对唐大伯母道,“还是建国本事啊,看这小摸样长得,水灵灵的。”   之后李馨月就被几个妇女,用雷达一般的眼神左右前后上下扫描一遍,有上上下下夸了一遍。   搞得自诩脸皮还挺厚的李馨月,脸都被烧得通红,末了还没当成小媳妇害羞,囧。   之后,李馨月被李大伯母她们安置在了唐建国家的一个房间里。   等李大伯母她们走后,李馨月打量了下这个房间,打扫得很干净,东西不多,一个柜子、一张书桌、一张床,柜子似乎是新打的,书桌上还摆放着好几本书,床虽然不是新的,可是四周却被擦得很干净。   李馨月自己折腾自己,折腾了一晚上,一大早又被撬起来,她这会困着呢,正想爬到床上躺一下,唐建国就进来了。   只见他走进来对李馨月道,“柜子是大伯前些天让人帮打的,本来说是过谢天才能打好的,我们我们赶着结婚,所以就让他们帮着连夜赶工,今天早上才送来的,这房间是我的,晚上你就睡这吧,我睡到其他房间去。”   李馨月点点头道,“哦,好,”想了想她问唐建国道,“那几个穿军装的就是你的战友啊?”   “是啊,他们也是早上刚到的,刚才硬是要跟着过去,一会他们闹起来,你可担待一下啊。”   李馨月笑笑直道,“呵呵,没事,没事。”   唐建国突然想到什么,不放心的问道,“对了,你酒量怎么样?”   想了想,李馨月道,“呃,还好,嘿嘿。”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以前那个李馨月没有喝酒的记录,她无从考证。   “哦,那就好,要是实在不能喝,你就推给我就可以了,千万别逞强啊。”唐建国不放心的强调道。   “嗯嗯,我知道了。”李馨月是满口答应了,只是这进没进到心里,估计她都不知道了。   因为唐建国的战友今晚要离开的,所以晚上席宴开得还是很早的,毕竟不能耽误他们归队时间。   而开席后,唐建国的战友果然起哄了,其中一个道,“我还当营长为那个杨娟伤心呢,现在看来一点也不是,咱嫂子可比她漂亮多了。”   李馨月一听,敏感的抓到一个人名,以她以前的写作经验告诉她,此女和唐建国关系匪浅哦,有八卦啊。   另外一个瘦个子一点的也连连点头道,“就是,我们嫂子,不但漂亮,性格还好呢。”然后转头对李馨月道,“嫂子,我太佩服你了,你也知道,我们营长这个人啊,平时特闷,要是用鞭子抽他,他连吼都不会给你吼两下。”   另外一个埋汰他道,“你敢抽吗?人营长看你一眼,你都蔫了,还抽,我看你是抽自己的吧?”   “去,去去,别打岔,我刚说哪了?哦哦,营长还特严肃,天天都板着个个脸,笑容特少,告诉你啊,我们还偷偷的管他叫棺材板。”   李馨月听到这,抹了把汗,他们说的是唐建国吗?她怎么觉得像是在说别人啊?   倒是唐建国,出来制止了他们的吐槽行为,“好了,你们哪你们多的废话?该喝的喝,该吃的吃,吃完你们也该回去了。”   然后几个小兵作鸟兽散,跑掉了。   不过等唐建国一走开,他们又围了过来,不仅吐槽他们前营长唐建国,还和一些妇女一起灌李馨月酒。   而唐建国那边也被乡亲朋友灌着,一点也没察觉到。   等到散席,大家都走人的时候,李馨月已经脸颊嫣红,眼睛迷离,被李大舅妈和唐大伯母扶到床上休息。   等到大家把东西都收拾好离开之后,睡着的李馨月又醒了过来,而且一醒来就耍流氓,发酒疯。   第二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其实吧,墨仔素隐性色女来滴,哇咔咔   只见李馨月晃晃悠悠的出了房间,见到唐建国后,整个人直接挂到唐建国身上,还边嚷嚷,“喝,我们继续,继续喝。”   好在这时候大家都散了,唐建国又不跟他大伯住在一起的,就连小柱,也因为第二天要上课,而早早就在唐建国为他准备的房间里睡下了,不然李馨月就要好看了。   面对这女酒鬼替然袭击,唐建国差点就想把她推了下去,不过当他看到挂上来的人时,反而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拖着挂在他身上的李馨月,去了给李馨月的房间。   可李馨月哪肯?挣扎着要出去,“我不,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唐建国只好耐心的安抚她道,“好好好,喝酒,明天喝好不?你现在先睡觉,等明天天亮了再去给你买酒,现在没就卖了。”   只见李馨月眯起丹凤眼,把脸直接凑到唐建国的面前问道,“你谁啊?怎么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啊。”   唐建国是哭笑不得,只好拉开她的脸,把她按到床上道,“对对,我是唐建国,你好好睡觉啊,别闹了。”说完他就打算转身离开。   这个都说喝醉的女人属于流氓,这话一点也不假,唐建国还没转完身呢,李馨月又挂了上来,嘴里还边嚷嚷,“唐建国,我要亲亲,我要亲亲……”   咳,酒醉人胆,李馨月真的就亲了过去,当然,是用啃的,还敲到了她自己和唐建国的牙齿,她真杯具。   就在她觉得牙齿痛,准备不当色女的时候,她被真正的非礼了。   只见唐建国用手扣着她的脑袋,整个人把她压在了床上,嘴就直接亲了下去。   开始他还挺厚道的,只是亲亲,后来慢慢的,他本能的把舌头伸进了李馨月的嘴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起来,甚至有一只色手,还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轻轻揉捏起来。   空气开始燃烧,唐建国开始发出重重的喘息声,直到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想进行下一项的时候,李馨月的一串细小的鼾声给直接他泼上了一盆凉水。   可怜的娃,色女一般都是行色之后呼呼大睡了滴,所以就是你兴致起了,也没人陪你玩。   唐建国看着李馨月熟睡的脸,无奈的笑了。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用手轻轻的碰了碰李馨月长长的睫毛,又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秀气的小鼻子,再用手反复的轻抚了一会她细腻白皙的脸颊,最后又亲了亲她的嘴唇,给她脱了鞋,盖上薄被才起身离开。   第二天,李馨月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一点也没有前天晚上睡木板床那腰酸背痛的感觉,而且她竟然奇迹般的没头疼。   她把这归结于自己已经习惯了木板床,完全没想过什么其他的东西。倒是她想着,她昨天晚上做的春梦,她好像梦到自己非礼了唐建国来着。   其实她把自己耍流氓当成了做梦,不久就统统抛到了脑后,一点也没放在心上,更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差点被唐建国给吃掉。   倒是唐建国,一直到李馨月把早饭都做好了,他才起来,而且他一看到李馨月,脸上就不自觉的烧了起来。   李馨月一看,怀菜了,不是生病了吧?于是连忙用手试了试唐建国的额头问道,“怎么脸那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唐建国轻咳了一声,恢复了脸色后道,“没事,呵呵,你还好吧?”   “没事啊,好着呢。我把早饭做好了,你刷牙了就能吃了,对了,帮我叫一下小柱,这小子今天还要上学呢,到现在都还没起来。”   “哦,好,”似乎想到什么似得,唐建国又道,“对了,等下我跟你一起去酒厂。”   “咦?”   唐建国挠了挠头道,“呃,刚巧昨天我的转业安置和介绍信下来了,是去镇上酒厂的。”   “啊,这样啊,那小柱怎么办?”李馨月第一个想到的是,唐建国不在家,小柱中午吃什么。   “要不中午让他到我大伯家吃吧?”想了下,唐建国道。   李馨月摇摇头道,“这样不好吧,我看我还是把小柱的午饭做好,让他带去学校吃吧,顺便把你的午饭也一起准备了。”   毕竟小柱和唐建国的大伯一家还不是很熟,这样叫他上门去吃饭,估计小柱会不好意思的。   “好,对了,家里还有几个饭盒,我去拿。”   “快去吧。”说完,李馨月转身继续忙起来,她要做好三个人的午饭,等下还要把饭菜装进饭盒里,她忙着呢。   唐建国站在自家的厨房外,对着李馨月忙碌的身影看了好半天,嘴角不断上扬。   吃早饭的时候,李馨月和唐建国轮着给小柱讲了他们对他的安排,并让小柱晚上放学先到李大舅家,等他们回来了再去接他回家。   三人吃过早饭,由于时间还早,李馨月坚持步行,所以唐建国只能让小柱坐在后座上,自己推着车和提着三个饭盒的李馨月肩并肩出了门。   天下的农村都一样,大家都是一早就起了的,这不,唐建国他们出门就遇到了好多唐建国熟识的人,他们一见到李馨月就打趣道,“建国啊,这是你新媳妇啊?不错不错,漂亮,水灵,看着就是和和善的,这一大早的是去哪啊?”   唐建国也都只是笑呵呵的道,“去上班呢,部队安置下来了,”   “哦,下来啦那恭喜啦。”   “呵呵,谢谢大叔,您忙,我们就先走了啊。”说完唐建国朝那大叔挥了挥手,推着车子,领着李馨月离开了。   一直到小柱的学校,李馨月把饭盒递给小柱,交代了几句之后才和唐建国一起朝镇上走去。   路上李馨月很八卦的道,“哎,唐建国,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营长啊。”   唐建国笑道,“呵呵,那是以前了,现在不是了。”   李馨月把脸凑到唐建国面前,看看道,“他们说你很闷啊,还棺材脸呢,怎么我看着不像啊。”   “呃,大概是我以前比较严肃吧。”被她吓了一跳的唐建国道。   用手拉了拉唐建国的衣服,李馨月一脸八卦的问道,“哎,哎,那个杨娟是谁啊?”   “没谁,真的。”   “你骗人,以前你还说,我问什么你就告诉我什么的,怎么现在结了婚就不算数了?”李馨月嘴上挂起油壶道。   唐建国只好投降道,“好吧,好吧,告诉你吧。”   原来,那个杨娟,是唐建国以前部队上的一个军医院的护士,是唐建国的上司给他介绍的,当时他上司的意思是让他们处处试试的。   可是后来,那个杨娟嫌唐建国没身份背景,转而看上了唐建国的一个战友,这个战友很有家庭背景,也是一个营长,于是唐建国就被抛弃了。   话说杨娟抛弃就抛弃唐建国吧,她还跟人诽谤唐建国,说唐建国想非礼她,害的唐建国直接被蹲了禁闭,后来事情查清楚了,那个杨娟又怕唐建国跟他那个战友提及她的破事,就在他战友面前诬陷唐建国。   本来唐建国和那个战友关系很铁的,可是被她这一搞,算是关系破裂,后来有一次唐建国的战友在她的怂恿下,竟然和唐建打了起来。   虽然最后事情是不了了之,可是唐建国的上司却怕在唐建国那个战友的家人怪罪,于是找到上唐建国,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转业。   再之后,唐建国看到好友根本不相信自己,失望透了,于是干脆离开了部队。   一直到准备到了厂门口,唐建国才把事情讲完,而李馨月听完后,直觉得,原来这年月的人也是嫌贫爱富啊,她还以为那些神马嫌贫爱富的,都是九十年代才有的。   于是用手拍了拍唐建国的背道,“没事,他们不留你,自有留你的地方,你要相信自己,看,我就很看好你哦。”   末了,她还怕唐建国伤心,继续给他分析道,“你那个战友他就是眼瞎的,活该配那个杨娟,你也要庆幸当初没跟那个杨娟在一起,不然,你下半辈子,就不好过了,是吧?”   唐建国本来说完心情不是很好,都沉着脸了呢,可是听完李馨月的话,却是笑了,很悠哉的道,“嗯,你说得对,不过我的下半辈子要看你了哦。”   说完,用手揉了揉李馨月的头发,然后推着车快步走进厂里,留下站着发小呆的李馨月。   李馨月想,我说错什么了吗?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到了财务室,那个张秀丽立马就给了李馨月一个锐利的目光,直把李馨月吓得想尖叫。   吴大爷似乎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李馨月小心脏的尖叫声,于是咳了一声,问李馨月道,“馨月啊,和建国还处得来吧?年轻人结婚了就要好好过日子啊。”   是滴,吴大爷也去喝了喜酒的,是李大叔去通知他李馨月订婚改成了结婚的,他去喝喜酒的时候还送了一块棉布当贺礼。   “嗯,我知道了,我和他处得挺好的,谢谢吴大爷。”   李馨月刚答完,张秀丽就尖声道,“什么?你结婚了?”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啊,昨天,怎么?”   怎么了?其实谁不知道这张秀丽是个四十多岁也没结婚的奇葩,她对已婚妇女有着天生的羡慕嫉妒恨,尤其是像李馨月这样,刚十八岁就嫁人了的,更是恨到骨子里去了。   还有,李馨月不知道,这个张秀丽,其实最恨她叫她婶子,因为那个显得她很老,虽然她却是很老,可是毕竟她还没嫁人呢。   可以前那个李馨月不知道,所以李馨月的记忆里也根本没有这个印象,所以一直按着以前那个李馨月的称呼叫她婶子。   这是每叫一次,张秀丽就对李馨月厌恨一分,于是形成了现在处处找她不是。   只见那个张秀丽愤愤的哼了一声,扔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气冲冲的摔了门而出   第二十五章   李馨月看着张秀丽离去的方向,完全不明所以,于是转头对吴大爷问道,“吴大爷,她这是怎么了?”   吴大爷吊着眼镜,望了望被张秀丽重重摔了一下的门,答道,“她还没结婚呢,以前不好跟你说,怕你小不懂事,和人聊她的是非,对你不好。你以后啊,也别叫她婶子了,免得她听一次,磨一次牙,怪让人难受的。”   听完吴大爷的话,李馨月感觉自己在小风中摇摆,奇葩啊,难怪会气成这样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样子和风格……除非那男的是瞎子或者傻子,不然还真就过不下去。   过了没多久,张秀丽又回来了,这次她可不是怒气冲冲了,而是开开心心的回来的,而且她还开心的宣布道,“我们厂来了个新的保卫科长,呵呵。”   李馨月想,新的保卫科长?难道是唐建国吗?早上好像忘记问他被安排到什么岗位了。   果然,过了没多久,王大友和小酒厂的厂长王富贵(王大友的父亲)一起,领着唐建国走进了财务室。   只见王富贵向吴大爷招了招手道,“老吴,你们来,这个是我们厂新来的保卫科长,叫唐建国,你们熟悉熟悉。”   然后又对唐建国道,“唐建国同志,刚才我们去了车间,这里呢,是我们厂才财务室,这个是我们厂的老会计老吴,我一会还有会呢,就不带你继续参观了,等下让大友带你去熟悉熟悉环境。”说完就挥挥衣袖,带起阵阵灰尘的走掉了。   吴大爷见到唐建国倒是挺开心,“建国啊,工作那么快就下来啦?我说你和馨月还真是有缘,呵呵,有缘,有缘啊。”   “怎么?吴大爷,你们认识啊?”王大友好奇的问道。   吴大爷笑眯眯地道,“认识啊,他不就是馨月的新婚丈夫嘛,呵呵,我昨天还去喝了喜酒呢。”   不知道为什么,李馨月觉得,吴大爷这个笑容意有所指,心想,难道吴大爷是在借机给她摆明了身份,好让这个王大友不要总来找自己说话?   王大友和张秀丽听完后,齐声尖叫道,“什么?”   分贝极高,硬是把李馨月生生吓了一大跳,直接条件反射躲到唐建国身后去了。   王大友看到李馨月的动作,指着她,难以置信的道,“馨月,你结婚了?你怎么结婚了呢?”   李馨月在唐建国身后,看看王大友,有抬头看看唐建国,这一抬头,刚好就对上了唐建国皱着眉头低头看向她。   顿时她突然生出一种出轨被丈夫抓到了的感觉,忙对唐建国摇头,表示不关她的事。   后来,王大友当然没带唐建国去熟悉环境,而是怒气冲冲的走掉了,倒是吴大爷让李馨月领着唐建国去熟悉环境去了。   路上,唐建国问李馨月道,“那个王大友,他是?”   李馨月叹了口气道,“厂长的儿子呗,跟我没什么关系,就是他以前喜欢找我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现在她像个在给丈夫解释自己没出轨的妻子。   就在她七想八想的时候,唐建国突然道,“他这人感觉上比较喜欢骗女孩子,你以后别跟他走得太近,免得被他给骗了。”   李馨月茫然,他怎么感觉出来,王大友喜欢骗人女孩子的?这个还能感觉出来?   中午,李馨月和唐建国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黄芳竟然找上了李馨月,并且要求跟她单独谈谈。   李馨月本来是不想搭理的,可是看她那个苍白的脸色,还是同意了。   到了食堂外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黄芳停了下来,可是她一直沉默不言。   面对她这样,李馨月是耐性全无,直接道,“你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啊。”她还没吃饭呢,她饿。   “你,你以后能不能都不搭理大友啊?”黄芳突然道。   “啊?什么?”   过了很久,黄芳又道,“我,我已经是大友的人了,我求你了,以后别搭理他了,好吗?你就当是帮帮我吧。”   李馨月惊讶的道,“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李馨月想,不是吧?才两天,王大友就勾搭上了黄芳,还有染了,难道就是那天他们去看电影?   黄芳突然抓住李馨月的手,哭道,“你别管怎么回事了,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已经这样了,要是大友他不要我,我可怎么办啊。”   对于这样的黄芳,李馨月没来由的就一股气,真想教训教训她,她这是在想什么啊?怎么一点自爱都没呢,于是气呼呼的道,“你就……”   可是有看看她哀丧的神情,想想还是算了,她有不是自己什么人,自己就是说了,她也不一定能接受,反而很可能会被她记恨上,于是叹了口气道,“王大友以前是喜欢找我说话,不过我昨天已经结婚了,就跟新来的保卫科长,可是你,你这样……”   没等李馨月说完,黄芳就惊喜的道,“真的?你结婚了?太好了,我,我有事,先走了啊,呃,能不能把我告诉你的事,别跟别人提起?”   “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可是你……”李馨月其实很想问,那个王大友他真的值得你这样么?   可惜没等李馨月问出来,黄芳说了句,“真是谢谢你啊,我先走了。”就离开了。   其实李馨月刚才也算是真像了一半了,那天,王大友本来是想拐带李馨月去看电影后对她动手的,可是李馨月不肯去,而半路又杀出了黄芳。   至于那黄芳说的,带他们去看电影,其实是王大友中午混说说的一句玩笑话,不过被黄芳拿出来说了,王大友怕真的有很多人在等他,也只好认了。   而黄芳呢,她根本就没通知其他人去,后来也就黄芳和王大友两人单独去看了电影。   至于王大友,他本来就有点那啥的意思,所以才找李馨月去看电影的,可是李馨月没来,于是他就带着和他单独去可能电影的黄芳去了一个小树林,把她那啥了。   黄芳开始以为王大友只是要跟她说说小情话,并不知道他是要干那个的,所以也就跟了去,去了之后,她当然就被那啥了。   更杯具的是,她不敢报警,也不敢告诉别人,王大友完事之后更是没给她任何承诺,所以她怕王大友不要她,想着以前王大友喜欢找李馨月说话,怕王大友以后会和李馨月好上,于是就找上了李馨月。   当然,这些李馨月是完全不知道,她在黄芳走了之后摇着头,嘟囔着回到了食堂,在唐建国身边坐下。   唐建国看她坐下来后问,“怎么了?她找你什么事啊?”   李馨月打开饭盒,边吃边道,“回去再说吧,对了,你一早上还适应吗?”   “也就那样,还行吧,对了,晚上早点回去接小柱吧。”唐建国边吃边道。   “嗯,好。”说完,李馨月就埋头苦吃起来,她确实是饿了。   李馨月和唐建国刚吃完午饭,走出食堂准备回到工作岗位上继续工作,王大友就找来了。   他一来直接就对李馨月道,“馨月,我有事想找你单独谈谈,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李馨月看了看他,淡淡的道,“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一会还要工作呢。”   心想,凭啥跟你去,你有事又不是我有事,而且我们又不是熟到了有共同秘密的程度,还需要单独谈谈;再说了谈?我跟你谈什么呀?我又不是以前的李馨月,我对你反感得很。   “可他……”王大友看了看李馨月身边的唐建国道。   唐建国挑着眉毛道,“怎么了?”   王大友只好赌气道,“好,馨月,你是不是听了黄芳说了什么才骗我说自己结婚了的呀,你别相信她,我跟她之间是清白的。”   李馨月闻言,心想,都有一腿了还清白?你这清白定义可真宽广的。   于是道,“呃,你多想了,我真结婚了,你也听到吴大爷说的了,他昨天去喝了我们的喜酒的,而且我和建国之前就有婚约的,是吧,建国?”说完还扯了扯唐建国的衣角暗示他说是。   唐建国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于是附和着道,“嗯,是这样的。”   “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王大友难以置信的道。   “王大友,我想你是误会了,其实我就当你是同事而已,真没别的,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可……”   王大友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一个娇柔的女声打断了。“大友,原来你在这呢,害得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李馨月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是黄芳。   黄芳这时也看到了李馨月和唐建国,于是道,“啊,馨月和唐科长也在啊,呵呵,我找大友有点事呢。”   “什么事?”王大友不耐烦的道。   黄芳看了看王大友,娇羞的道,“我妈让你晚上去我家吃个饭呗。”   “呃,晚上我有点事,下次吧,下次,先走了啊。”说完,王大友转身就走,好像身后有人在追他一般。   “哎,你别走啊,你……”黄芳追了出去。   看两人都走远了,唐建国轻咳一声道,“咳,我们也走吧,下午还有事情要忙呢。”   “唔,好。”   李馨月刚想往财务室方向走,唐建国突然道,“对了,以后那个黄芳和王大友的事你就别掺合了,他们两不是什么好事。”   “……”李馨月茫然,唐建国是怎么知道的?   下班后,李馨月和唐建国一起买完肉正准备回家呢,竟然在镇上遇上了张凤。   第二十六章   只见张凤这次不是不再是碎花衬衫麻花辫了,而是穿着时下流行的蝙蝠衫、喇叭裤,头发则是高高梳起。   她一见到唐建国,就开心的上前来跟唐建国道,“建国哥,我刚才才从我堂姑家出来,她给我在镇上酒厂找个工作,让我明天去上班呢,呵呵,在这见到你可真是太好了,你能用车托我回去吗?”   被她直接无视掉的李馨月嘴角直抽,这人怎么能直接上来就让人托她回去?她就没看到人家身边站着的人吗?   只是李馨月心里怒火中烧了,她自己都还不知道。   唐建国看看暴怒中的李馨月,嘴角弯弯的勾了起来,然后握了握她的手,才转脸对张凤淡淡的道,“哦,那恭喜了,我还要和你嫂子去接她的弟弟呢,先走了。”   谁知张凤竟然厚着脸皮笑道,“唉呀,嫂子也在呢,看我这眼睛,怎么刚才就没看到你呢,该打该打,呵呵,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李馨月挑挑眉毛道,“好是好,可是我们赶时间呢,一辆车怎么托两个人?难不成你想坐前杠?”   没想到那张凤竟然红着脸道,“那,那嫂子你坐前面,我坐后面。”   李馨月在心里吐槽,我曰,一拖二?还一个坐前面,一个坐后面,你当是送小学生去上学啊?   面上却道,“也不成啊,我坐了,一会我弟弟坐哪?再说了,你和我家建国很熟吗?”   “我,我……”我了半天,张凤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她又转头委屈的对唐建国道,“建国哥……”   没等她说什么,唐建国就道,“张凤啊,你嫂子说得对,我们一会还要去接她弟弟呢,带上你算怎么一回事啊?你还是自己回去吧。”说完赶紧上车,还示意李馨月也上车。   李馨月也没废话,直接爬上自行车后座,拉拉唐建国的衣角,示意他自己坐好了。   于是两个人直接扔下张凤走掉了。   路上,李馨月气呼呼道,“呼,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人!竟然硬是往人家面前凑。”   她的话引来唐建国的阵阵笑声,“哈哈哈,”随即,唐建国有安慰她道,“好啦,她要是哪一天不往人家面前凑了,她就不是张凤了。”   “哦?”   “我大伯母没跟你讲过吗?” “讲了,说她和她妈都没什么操守。”李馨月嘟囔道。 “是啊,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你要是跟她斗气,气坏的可是你自己,她反正是无所谓。” 李馨月一句顺口,就道,“靠,有没搞错?” “靠?” 李馨月心虚的道,“呃,我说哼,你听错了。” “是吗?” “对的,对的。”李馨月点头道。 唐建国这回没说什么了。 倒是李馨月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小小的抹了一把汗,这个唐建国不仅观察能力好,竟然还很警觉,自己差一点就暴露了,呼,看来以后要小心了。 不一会,唐建国又问道,“那说说吧,今天那个叫黄芳的,她找你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她跟王大友好上了。”李馨月因为答应过黄芳,所以她没跟唐建国说黄芳已经跟王大友那个了。 “哦?” 李馨月继续道,“她还让我以后不要理王大友,以前是都他来找我说话的,我对他又没有什么,她现在搞得好像我跟他有一腿一样。” 唐建国突然减了车速问道,“呃,你确定自己没对他有什么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对他有什么,我还能不挠死黄芳啊?”李馨月对着唐建国的后背一阵白眼道。 “噗,你还会挠人?”唐建国笑了。 “怎么?不行啊?不行啊?” 唐建国无奈的道,“行,行,谁让你不高兴,就直接挠她好了。” “哼!”李馨月嘟着嘴,哼哼。 就这么聊着聊着,很快,他们就到了李大舅家,刚一到李大舅家门外,就听到了黄菜花的阵阵咆哮声。 “快叫你老子回来,他怎么能那么快就把馨月嫁掉?也不说通知我一下?啊?” 唐建国停下车,李馨月就快步走进去,就见到小舅妈黄菜花带着她女儿黄小芸,站在她大舅家的院子里,跟表姐郑小慧成对峙状态。 于是上前就对着黄菜花就道,“小舅妈,我记得好像前天就跟你说过了。” 黄菜花被突然出现的李馨月吓了一跳,“我,我以为你那是骗人的,谁知道竟然有男人会真的娶你。” 而黄小芸一见到停好车走进来的唐建国,就委屈的道,“你,你怎么能娶那个扫把星,为什么?我怎么办?” “……”唐建国被搞得是莫名其妙。 李馨月也觉得很惊奇,于是在唐建国身边小声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还和我表妹私定终身了?” 唐建国嘴角直抽,道,“别乱说,我也就那天才见过她的,谁知道她发什么疯啊。” 听到唐建国这么说,黄小芸不淡定了,冲过去就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知道吗?为了你,我昨天晚上连猪肉都不吃了。” 李馨月闻言,转头张大眼睛,看看唐建国,用眼神问道,“和猪肉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是猪肉?” 唐建国也看看她,用眼神回道,“你看我像么?” 李馨月眨眨眼睛,“挺像的。” 唐建国瞪了她一样,“回去再收拾你。” 李馨月做了个鬼脸,“哼,怕你啊。” 李馨月和唐建国在这边眼神交流呢,那边黄小芸看到后就是一阵咆哮,“你们,你们竟然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你们还有没有羞耻心啊?” 黄菜花看到她女儿咆哮的模样十分心痛,愤怒的道,“你们这对奸夫□,应该被进猪笼沉潭。” 然后又对唐建国职责道,“你知道我女儿多喜欢吃猪肉么?每次我们家煮肉,她都全部吃光,可她昨天晚上为了你,竟然坚决不吃猪肉,就是为了让我同意她跟你好,可你竟然去勾搭这个扫把星。” 李馨月有点茫然,奸夫□不是这么用的吧?那不是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么?她目前和唐建国的身份好像是夫妻哎,不能这么用哇。 唐建国这时也挺恼火的,他皱着眉头道,“我记得我前天就说过要跟馨月结婚了,至于你女儿,她吃不吃猪肉,关我什么事?” “你,你,呜……”闻言,黄小芸大哭起来。 黄菜花看到女儿委屈的模样,抱着她安慰道,“我可怜女儿,你别哭啊,妈给你讨公道啊。” 然后转身对李馨月道,“李馨月,你答应跟我表婶的儿子结婚的,现在怎么反悔了?你,你要是想反悔,就把你家的房子拿出来当赔偿。” 原来今天黄菜花来责问李馨月结婚没告知她是假,来讨要李馨月家的房子是真。 李馨月一听,就知道黄菜花打的小算盘,于是道,“你脑子短路了还是烧掉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表婶的儿子?你有证据吗?有证据吗?拿出来啊,拿啊?你今天要是不拿出来,我就去法院告你诽谤。” 黄菜花惊叫道,“什么?上法院?” 李馨月重生前,上法院,其实是很平常的事情,夫妻、父子法庭相见的比比皆是,可是在八十年代,听说上法院,那是谁都怕,谁都不敢去的。 于是黄菜花好头大哭起来,“我不活了,我好命苦啊,一个外甥女都来欺负我,我不活了呀。” 黄菜小芸这时抱着她老娘也嚎啕大哭起来,“妈,呜……” 一直站在边上看戏的郑小慧此时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道,“够了,你们有完没完了?” 黄菜花推开女儿狠狠地道,“怎么能够?她都没拿她家房子来赔我,怎么能够?” 她刚一说完,李馨月就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啪!” 黄菜花一下就被打蒙了,本来就已经是猪头了的脸上,现在又多了一个猩红的巴掌印。 她难以置信的指着李馨月道,“你,你竟敢打我?” “我打了又怎么样?”说完,李馨月又狠狠的抽了她好几个耳光,“啪啪啪啪!”直接就把她打得晕头转向。 其实关于这个小舅一家,开始李馨月就很不喜欢他们,早就想就咔嚓跟他们断了,可惜他们没闹大,她就算是想,也没借口呀。 虽说上次是跟他们表明了自己今后的态度,可由于她大舅来得太及时,冲突没爆发出来,没冲突一切也百搭,这次她大舅不在,现在动起手来,估计能演变成冲突,到时候好找借口断掉算了,省得糟心。 而一旁的黄小芸见到母亲被打,惊叫道,“妈!”转头冲上去就想对李馨月撕扯,“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说时迟那时快,唐建国快步来到李馨月身边,一把就把冲过来要撕扯李馨月的黄小芸给推了出去。 眼见被心仪的人如此对待,黄小芸坐在地上痛哭起来,“你,你竟然推我?呜……” 黄菜花见到女儿被推,一下就不晕了,她惊道,“小芸,你敢推我女儿,我跟你拼了。”说完就想上前想跟唐建国拼命。 她也不想想,谁都能动手的么?当是跟李彩花掐架呐,唐建国怎么会和她对打呢? 只见唐建国反手就扣住黄菜花,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不断的臭骂,“婊1子生的死杂1种,你给老娘放开,放开……” 黄小芸也扑了过来,开始撕扯唐建国,结果被唐建国连同黄菜花一起,狠狠地给甩到了一边去了。 黄菜花母女两这下不起来了,坐在地上抱着哭了起来,活想他们被人欺负虐待了一样。 此时,下地干活的李大舅他们也回来了,他们一进门就看到黄菜花母女坐在地上抱头大哭。   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评论的各种吐槽,小墨仔滴心哇凉哇凉滴,::>_<::墨仔写的真那么烂么~~~~   ⊙﹏⊙   郑小慧是一见到李大舅他们就率先道,“爸,这黄菜花跑咱家来闹事,她还想要馨月他们家的房子。”   听到郑小慧的话,黄菜花不哭了,反驳道,“反正她和那拖油瓶弟弟又不住,正好给我做补偿,怎么了?”   唐建国看了看地上的母女两,也懒得理他们,直接向李大舅问道,“大舅,你看这怎么处理?”   李大舅闻言,看了眼黄菜花,问李馨月道,“馨月,你打算怎么办?”   李馨月还没答话,郑小慧就道,“馨月,别怕他们,当初他们抢你家的地的时候,你就是回去后被他们吓吓,才不敢让我爸去给你讨公道的,现在你可不能回去又被吓一吓就同意把房子给她。”   李馨月对郑小慧笑笑,道,“姐,你放心,这次不会了。”然后转向李大舅,严肃的道,“大舅,让小舅过来一趟吧。”   李馨月的话一处,李大舅不解的问道,“你小舅?找他来做什么?”   “嗯,他们之前不是一直没跟我们来往么?现在来往了也是净算计我家,之前是那还不如不来往好了,彻彻底底的断清楚,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吧。”李馨月点点头,慢慢的道。   虽然她是喜欢豁达一点,不想把人想得那么糟糕,可是总有些人属于让人无法忍受的类型,比如李彩花,比如黄菜花;再说了,她真不喜欢麻烦,这个小舅妈就是一事精,早摆脱早超生。   李大舅沉思了一会,对自己的小儿子道,“嗯,大道啊,你去跑一趟,去把你小叔找来一趟,就说,我们家和馨月他们家,要跟他算算清楚。”   “爸?”郑大道不解的问。   “既然那么年都不来往了,突然来往也是为了利益,那干脆以后就不往来了吧,省得闹心。”李大舅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   郑大道点头道,“我知道了,这就去。”说完就走了出去。   想了想,李大舅又道,“大志啊,你去找村里三叔公、五舅爷还有七姥爷他们来一下,请他们帮见证一下。”   毕竟这亲戚不能说不来往就不来往的,需要跟一些长辈或者村里比较有威望的老人来商量,取得他们的同意后,才能这么干的,不然会被人说死的。   “好的。”郑大志应了一声,也快步走了出去。   听到这,黄菜花哪还能还不知道李馨月和李大舅的意图,于是很诧异的道,“难道你们要跟我们家断亲?”   在她的意识里,大家都挺巴结他们家的,能跟他们家做亲戚是件荣耀的事情,这一听说有人要跟他们家划清界限,她大为惊讶。   其实吧,黄菜花家日子过还是很得不错的,以前她父亲在文1革的时候,串着红卫兵去别人家批斗人家的时候,手脚有点不太干净,经常是把人家的一些值钱的东西顺走私藏了起来,现在靠着时不时拿一些东西偷偷的去卖掉,小日子也算是过得不错,在李家村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巴结他们的。   郑小慧叉着腰道,“是又怎么样?以后咱就断亲了,断亲以后你要是敢来我家,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黄小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她母亲身边道,“哼,断就断,一群穷酸鬼,和你们做亲戚还会掉面子。”   不多会郑卫民就被郑大道给请来了,只见他一来,就畏畏缩缩的站在院子里不敢吭声。   倒是黄菜花冲他吼道,“你看看你这个穷鬼大哥和丧门星外甥,他们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和小芸。”   “呜……”黄小芸也对着父亲委屈的哭了起来。   郑卫民看看妻女,为难的对着李大舅道,“大哥……”   可李大舅没等他说什么,就直接打断他道,“行了,别说了,自从咱妈去世,你入赘黄菜花他们家后,你是一天也没回来过,逢年过节送过去的礼更是从来也没回过一次,这就算了,后来馨月她1妈走的时候,你回来跟我说你后悔了,我当你是真心还想要我这个大哥,可没想到,你们竟然去算计馨月,你对得起馨月她1妈吗?啊?那是你妹妹,亲妹妹啊!”   那边李大舅刚激动的说完,这边黄小芸也不甘示弱的吼,“你们这些穷鬼,要不是因为那个丧门星他们家的玉,我们家能跟你们做亲戚吗?呸,搞到现在才弄到他们家那点破田地。”   此话一处,众人皆是一呆。   而李馨月则是心头一跳,难道是唐建国找到的那块?难道这黄菜花冲的不是他们家的房子,而是想得到房子后寻找那块玉的下落的?于是试探性的问,“玉,什么玉?”   郑卫民和黄菜花本来想要阻止黄小芸继续说下去的,可惜没她动作快,只见她听完后,立马指着李馨月高声道,“你别装不知道了,就你们家那块说有藏宝图的玉。”   就在她刚说完,郑大志请来的几个长辈也都到了,他们这一来,黄小芸立马缩到母亲身后没了声。   李大舅看了眼郑卫民,对几位站给详细的解释的事情的经过,重点提到了黄菜花一家未经李馨月允许擅自安排她的婚事,并却相要算计她家的房子。   在李馨月他们村,其实舅舅还是挺大的,可以给外甥安排结婚对象的,可前提得外甥同意才行。   而且一般这些事情,都是有年长的舅舅操办,这郑卫民既不是年长,又已经入赘到了别人家,这样来干预外甥的婚事,并且是在没有取得同意的情况下,是不行的,简单的说,就像鸭子不能去帮猫去抓老鼠一样。   李馨月又跟几位长辈表了下自己的态度,还委屈的抹了两把泪,又翻出她家的田地说说事,于是断亲就在几位长辈的见证下顺理成章的完事了。   送走长辈们,黄菜花当然不肯善罢甘休,继续逼问玉牌下落,而李馨月怕麻烦,于是死赖着说自己不知道,最后,李大舅直接把黄菜花一家轰了出去。   这黄菜花一家一走,世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带着小柱和牛牛、妞妞在屋里避难的李大舅妈这时也带着孩子门出来了。   “她们总算是走了,唉,断了就断了吧,省得她们时不时的来闹一次,这万一把几个小的吓着了可就不好了。”李大舅妈感叹道。   李大舅叹了一阵气后,转而问唐建国道,“建国啊,你的安置下来了没啊?”   唐建国点点头道,“已经下来了,被安置在了馨月他们厂呢,今天已经去上班了。”   “哦,是吗?这可真是赶巧了,哦,对了,你们都去上班了,小柱的午饭怎么办?”   李馨月插话道,“大舅,我早上做了午饭让小柱带去学校呢。”   闻言李大舅皱了皱眉道,“这怎么成?到了中午,饭还不冷了呀?不成不成,这样吧,以后小柱就在我家吃午饭。”   李馨月想心想,大舅一家人口本来就多,日子不怎么好过,再加上农村一般两顿饭,大家都不会做午饭的,这小柱要是来了,那不是得专门为他做午饭了吗?于是拒绝道,“不行,这怎么行?”   李大舅妈也道,“有什么行不行的,有啥吃啥呗,就这么说定了。”   李馨月本来想拒绝的,可是怕自己要真直接拒绝了,她大舅和大舅妈会生气,于是想了半天才道,“成,小柱以后来大舅家吃午饭,不过我还有个事请大舅帮忙。”   听了李馨月的话,李大舅问道,“哦?什么忙?”   “是这样的,我家那房子不是空着了吗?这黄菜花天天打它主意,那没人,我怕到时候她会乱来,所以想请小慧表姐他们住到那,也好帮我看看房子。”   李馨月想,这大舅一家不是住房紧张么?一间房间隔出来好几个人住,着实不方便,再说她表姐那彪悍,黄菜花也就能跟她来个平手,她住那里绝对是双赢的,至于小柱午饭消耗掉大舅家的粮食,那就以后找机会死赖硬塞一些还给大舅他们。   听完后,郑小慧爽快的道,“我当什么事呢,成,姐明天就住进去榜你看着,谁也别想打它主意。”   “小慧!”李大舅忙阻止郑小慧,又对李馨月道,“馨月啊,你是你家的房子,怎么能让小慧他们住进去呢?”   “那不是没人帮我看着吗?就请小慧表姐帮帮忙啊。”说完,李馨月就赖上郑小慧道,“姐,你说是不是啊?”   这时郑小慧哪还能不知道李馨月是在帮自己一家,于是拒绝道,“馨月啊,你的好意姐领了,可是那是你家的房子啊,这小柱以后大了,这……”   “没事,等我长大了,我自己建去。”小柱突然插话道。   而唐建国也道,“是啊,小柱现在还小呢,等他大了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那房子空在那也不好呀。”   最后,李馨月坚持,要是郑小慧不住进她家老房子,小柱就不在李大舅家吃午饭,所以李大舅最终同意了。   在以后,事实证明了,李馨月让郑小慧住进自家老房子是件十分正确的事情,那黄菜花确实不死心,在李馨月口中又问不出玉牌的下落,于是多次去李馨月家的老房子企图寻找,结果每一次都被郑小慧拿着扫把赶了出来。   郑小慧还抱着李馨月感动一把,只说,以后她住进李馨月的老房子,小柱就在那吃饭,她天天给小柱做午饭。   吓得小柱直道,“表,表姐,多费事呀,我吃大舅妈做随便做的就好,你不用专门给我做的。”   “放心吧,能费什么事啊?”   小柱哭丧着脸道,“不要啊表姐,你做的菜能把狗咸死,饭能变成一半锅巴,你就饶了我吧,我错了。”   “你这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你敢再说一遍,看我不打死你。”说完郑小慧直接脱下一只鞋子追打起小柱来。   之后,李大舅妈让李馨月跟她到房间里,拿出唐建国那天提亲时交给李大舅的红布包,递给李馨月道,“这是那天唐建国提亲时候的,里面有什么我们也没看过,现在就交给你了。”   李馨月接过红布包,看了看,不是很大,但是感觉还是有点重量的,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她正想打开呢,李大舅妈就阻止她道,“回去了再看吧,耽搁了那么久,你们也该回去了。”   李馨月只得带着红布包走房间,跟唐建国和小柱一起告辞回家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小柱不断叹气道,“唉……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吃小慧表姐做的饭,大舅妈还好一些,小慧表姐做的饭连狗都不原意吃。”   闻言,唐建国和李馨月很不厚道的同时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肚子痛,要去趴下了,明天还能不能更就要看运气了,●﹏●为了不让大家失望,墨仔现在更,今天双更呢。   (>﹏<)难受,墨仔走了哈~(ㄒoㄒ)//   回家后,李馨月让小柱自己去做功课,然后把红布包打开,一对金镯子外加一对金耳环,还有一叠“大团圆”,粗粗数了下,至少三百六十块。   此时唐建国也走了进来,看到李馨月在看红布包里的东西,于是道,“镯子和耳环是我妈以前留下来的,那个,东西是老了点,你别嫌弃,上次没有给你买到东西,下次的时候我一定会在的。”   李馨月拿着镯子对唐建国道,“其实也不一定要买东西的,谁说老的东西不好啦,说说不定以后它们能成古董呢?哼,到时候绝对不还给你。”   “呵呵,那你可要收好啊。”   “嗯嗯,放心,保证收得很好的。”   突然,唐建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对李馨月道,“啊,对了,有个东西要给你,跟我来一下。”   之后就拉着李馨月走进,她昨天晚上睡的房间,从那个新打好的柜子里翻出一个不大的铁盒,递给李馨月道,“给,这些加上刚才布包里的,就是我的全部积蓄都在这了,交给你。”   接过铁盒,李馨月有些茫然了,刚才不是说提亲时的镯子么?怎么现在变成交付全部财产了?抬头看看唐建国。   只见他咳了咳,很不自然的红着脸道,“那个,我先出去了。”然后就匆匆走了出去。   看着唐建国的背影,想想刚才他脸红的样子,李馨月喃喃的道,“难道他对我有意思?”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甜甜的感觉来。   由于李馨月不知道唐建国家的粮食具体储存位置,所以唐建国带着李馨月把他家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   泥墙围起来一个院子里有四间大小不一的泥房,最大的一间为主屋,在正中间,左右侧着三间略小些的泥房。   左边只有一间,是厨房,右边有两间,一间拿来堆放杂物,另外一间拿来饲养家禽,李馨月的那几只小鸡崽小鸭崽们就养在了这里。   主屋的格局也和李馨月家的差不多,一样是泥墙隔出堂屋和四个房间,三个房间用于住人,一个房间用来放日用的杂物和粮食。   李馨月翻了翻存粮,米面都还挺多的。   唐建国解释道,“我大伯他们怕我刚回来没粮食,所以给我送了蛮多过来的,我这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所以就剩了好多。”   李馨月点点头,看看袋子里的面粉,又看看唐建国,才开心的道,“你会擀面么?要不晚上我们吃面吧,嘿嘿。”   机器做出来的面,永远也比不上手工做出来的好吃,以前她一直想吃手工面,可惜揉面不但是个技术活,更是体力活,所以她只能啃着机器面,想着手工面了。   现在可不就有了唐建国这个免费劳动力么?呵呵,她的手工面有指望了了啊。   只见唐建国点点头道,“会啊,以前在部队里,炊事班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们就会去给他们打打下手。”   之后果然是如了她手工面的愿,唐建国手工做出来的面弹性十足,口感也筋道,再配上她的自制酱料,味道近乎完美。   晚饭后小柱就被李馨月赶去洗澡了,留下唐建国和李馨月两人单独呆在屋子里,两人显得有点尴尬。   似乎是为了打破尴尬,唐建国问起,“今天那个黄小芸说的玉是那天我找到的那块?”   因为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李馨月对他道,“对啊,大舅说那是个本来有两块的,好像我爷爷和他弟弟各一块,后来爷爷又留给我爸的,也不知道是谁造谣说玉里面有藏宝图,我爸怕被人弄了去,就把它绑在家里的鸡笼底下了,谁知道那个鸡笼太多年没用,于是就成了那样。”   唐建国想了想道,“那你还是把玉收好一点吧,不管有没有藏宝图,那也算是你祖传的了,让人弄了去就不好了。”   李馨月拍拍胸脯道,“放心,他们绝对找不到的。”她都把那块玉牌放到空间里面去了,怎么可能会被人找到。   看到李馨月的动作,唐建国不自然的咳了一下,道,“咳,还有,下次别人问起,你就像今天一样,跟人说你不知道就成,别的不管它。”   “唔,好。”李馨月回答得很干脆。同时决定,要把那对金镯子和耳环还有铁盒一起放进空间里面去。   晚上,李馨月扔下小柱和唐建国早早就回了房间串进空间里,泡过温泉站在一面落地镜前仔细看,她想看看那个养颜丹到底有没有效果。   看了半天,得出了结论,皮肤好像细了些,肤色也更好了,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也是,她吃掉养颜丹还没几天呢,那玩意儿不是说在一个月里慢慢的起作用么,还有时间,不急。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不假,只是李馨月现在并不知道,她突然那么急切的想要变得更漂亮的原因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当李馨月他们出门上班上学的时候,一出门就遇上了张凤。   这张凤一见李馨月他们过来就迎了上来,热情的对李馨月道,“馨月姐,你们可真慢,我都等了你们好半天了呢。”   闻言,李馨月一阵莫名,昨天自己还是嫂子呢,怎么今天变成姐了?   倒是唐建国出言问道,“张凤,你有事么?”   张凤腼腆的道,“是这样的,我第一天进厂上班,能跟你们一起去么?”   唐建国和李馨月对视一眼,这种情况还真是不好拒绝于是只得同意。   一路上,张凤一直在唧唧咋咋的说不停,而唐建国和李馨月则很沉默,小柱更是一到学校,就直接解放般的跑进校门。   到了厂门口,也不知道是特意还是巧合,他们碰上了王大友,而王大友想过来跟李馨月打招呼,没注意到这个张凤,于是就撞上了她。   只见张凤撞上王大友后还很生气的道,“你这人走路走不看路啊?这都撞到人了。”   李馨月眼珠转转,这不是八点档的黄金狗男女搭档么?这张凤和王大友勾搭上了的话,应该不会再来烦自己了吧?   于是她小声的对张凤道,“这个人是厂长的儿子,叫王大友。”   听到她的话后,张凤一阵惊喜,轻声细语的道,“啊,是王大哥啊,我堂姑经常跟我提起你呢,我叫张凤,张秀丽是我堂姑。”   张凤一说完,王大友细细的打量了她一遍,之后两眼放光道,“原来你就是张阿姨说的小风啊,呵呵,我叫王大友。”   原来张秀丽跟张凤唠叨过王大友好几次,说他是厂长的儿子,以后有前途,让张凤好好巴结之类的,张凤原以为要费些事才能接触到王大友的,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撞上了。   而王大友呢,则是因为要稳住张秀丽,让他对张秀丽家的那个侄女张凤多照顾照顾,可他张秀丽的样子,以为这张凤也长得很恐怖,心里正抵触着呢。如今看到张凤面容姣好,身段婀娜,轻声细语的让人心里直痒痒,于是心一下就被勾住了。   看到这一幕,李馨月想,原来张凤和王大友是这样给勾搭上的啊,这有共同熟悉的人,王大友是个色狼,张凤是个是男人都可以的,这还能不凑成一对还真说不过去了。   只是李馨月不知道,历史被她小小的改了一下,原来是以前那个李馨月被王大友那啥之后,王大友又认识张凤。   这张凤的手段极高,直接就勾住了王大友,要不是以前那个李馨月占据的有利因素比较多,王大友肯定不会娶她,后来就是娶了,也依然和张凤暗中通好,甚至后来离婚后直接娶了张凤。   而她重生替换了以前那个李馨月,不愿意跟王大友去看电影,所以没让给王大友得逞,倒是变成了黄芳被那啥了,现在王大友依然认识了张凤,依然马上就被张凤给勾搭上。   这接下来的争斗,就是黄芳跟张凤的了,王大友呢则是忙于在两女间来回游移,李馨月则被他给边缘化了。   而唐建国在张凤心里,也边缘化了,因为她认为王大友是酒厂厂长的儿子,怎么都比一个保卫科长有前途,并且人家还是未婚。   中午,李馨月照旧拿着饭盒,跟唐建国在食堂里吃饭,没多会儿,就看到张凤跟王大友一起走进了食堂,两人是说说笑笑,旁若无人。   于是她八卦的拉拉唐建国,用眼神示意他看张凤那边。   唐建国看了看,小声的对李馨月道,“我们吃完赶紧走,不然找麻烦的来了,就不好看了。”   唐建国这边才说完呃,那边黄芳真就走进了食堂,她一看到王大友和张凤的样子,马上气冲冲的过去讨伐,之后演变成八点档正房抓小三,这食堂里的人有的围观有的看不过去一走了之。   这一走了之的人当中,就包括李馨月和唐建国,只是他们没了吃饭的地方,只能在酒厂后山的一块草地上草草解决掉午餐。   饭后,由于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挺长的,所以李馨月和唐建国没有马上就离开,而是坐在草地上聊天。   没多会儿,就听到远处有脚步声,还时不时的传出男女说话的声音。   一个女声道,“王大哥,你找我啥事啊?”   另外一个男声道,“小张啊,有点是让你帮忙。”   不知道为什么,李馨月本能的拽着唐建国躲到了一旁的草丛中,往外张望,竟然看到王大友的父亲王富贵和张秀丽两人走进酒厂后山的一个小树林,两人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李馨月想上前看就究竟,却被唐建国给拉走了,可惜啊,他们没去偷窥,错过了知道今后一切阴谋的开始。   第二十九章   傍晚下班的时候,李馨月从空间里拿出一只还没养熟的鸡,去保卫科找唐建国一起回家。   没办法,因为养熟了就会直接被空间弄成宰杀好的裸鸡,她总不能跟唐建国说是买了鸡让人更榜杀好了的吧?这时候卖鸡的人可不会提供这服务。   一到保卫科,就看到里面只有唐建国还在埋头认真的写着些什么东西。不想打扰到他,于是李馨月悄悄的走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耐心的等。   都说认真的男人特别有魅力,这话一点也不假,看着唐建国认真工作的样子,李馨月不自觉的发起了小呆来。   只是李馨月能不发出声音乖乖的等着,她手上的鸡可就没那么乖了,趁着她发小呆的时候,挥挥翅膀从她手上挣脱,到处扑腾,还扯开嗓子咕咕的叫两嗓。   它这一折腾,唐建国就反应过来了,连忙过来帮忙抓鸡,两人一鸡,就这么在保卫科里玩起了“警察抓坏人”的游戏。   那只鸡扑腾了好半天,最后终于是被唐建国逮住了,不过它还没有放弃,死命的挣扎,可惜唐建国的手劲很大,它只能乖乖的被抓住翅膀吊住。   李馨月也是累得够呛,气喘吁吁的道,“呼,累死我了,你还想跑,晚上非宰了你不可。”   唐建国拿着鸡问,“这鸡哪来的啊?”   “下午的时候我去买菜的时候,刚巧遇到有人来卖鸡,就买了,”怕唐建国说她乱花钱,李馨月还补充道,“挺便宜的呢。”   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唐建国叹了一口气,道,“钱都在你那呢,想吃什么尽管买就好了。”   闻言,李馨月问道,“你也不怕我把钱都花光了,你得啃馒头过日子?”   唐建国却道,“这怕什么,反正到时候。你也得跟着我一起啃的。”   “……”一句话,直接秒杀掉了李馨月。   “对了,你刚才在做什么呢?那么认真,我进来都不知道。”李馨月很不自然的转移话题道。   唐建国也不打算继续逗她了,于是道,“哦,我想重新安排一下厂里巡逻的人员,这不正在想着呢。”   “哦,这个我不懂,帮不上忙了。”   “呵呵,没事,我慢慢想就好,走吧,先回去吧。”说完唐建国就找了跟绳子把鸡的脚给绑上,倒掉着提了起来,跟李馨月一起去取自己的自行车,然后打算回去。   两人刚走到厂门口呢,后面就传来张凤嗲嗲的声音,“呀,这不是建国哥和馨月姐嘛?一起回家啊?呵呵,真是恩爱啊。”   李馨月回头一看,张凤和推着自行车的王大友肩并肩的走在他们后面呢。   本来不想理她的,可是不答话显得很没礼貌,于是李馨月答道,“是啊,准备回家去呢。”   张凤看了看唐建国自行车头挂着的那只鸡,突然道,“啊,对了,我早上出来的时候我妈交代我带只鸡回家呢,馨月姐,你这鸡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李馨月闻言,转转眼珠,好心的道,“是跟个挑鸡来卖的人买的,他那时候就在供销社前面摆摊呢,你去那看看,说不定能见着,要是见不到的话,可以去问问那的售货员,她们可能知道他又去了哪里了。”   张凤开心的道,“好啊,我去看看,”然后又为难的对王大友道,“王大哥,这个,我还要去买鸡呢,就不麻烦你送我了。”   王大友摆摆手道,“麻烦什么,我带你一起去买鸡了之后再送你回家吧。”他是直接无视掉了唐建国和李馨月两人,一直盯着张凤看呢。   张凤开心的对王大友柔声道,“呵呵,那真是谢谢你了。”之后,又对着唐建国和李馨月做出了个胜利的表情道,“建国哥、馨月姐我们要先去买鸡了啊,再见。”   他们一走,李馨月就笑出声来,“哈哈,明天有戏看了。”   “怎么?”唐建国不明所以的问。   李馨月靠近唐建国,小声的道,“还记得供销社的那两个售货员没有?要是张凤他们去问她们可能没看到卖鸡的,你说她们怎么反应。”   “哦?”   “哈哈,她们连卖供销社里的东西都不积极,张凤他们要是去问卖鸡的,她们的态度能好么?”   杨建国不解的道,“她们要是态度恶劣了点,王大友他们可以直接走啊,也不至于有戏可看啊?”   李馨月轻咳一声,为他解释道,“咳,这你就不知道,那个王大友看来是看上张凤了,肯定要表现表现,逞逞英雄啊,而且他平时在厂里可是披星戴月的,能受得了供销社那两女人的气么?还不得打起来啊?”   唐建国一阵沉默,然后像李馨月靠了靠道,“他们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你撕了?”   “我只是说可以去问,她们可能知道,又没让他们一定要去,他们被打,这关我什么事?”李馨月摆摆手道。   看着李馨月小阴谋得逞的小人样,唐建国无奈的笑道,“你呀,好了,我们去接小柱回家吧,对了,一会鸡就在大舅家杀了把,给大舅他们留一半,不然小柱天天在那吃,怪不好的。”   “嗯,好。”   到了李大舅家,李馨月让大舅妈帮着把鸡给杀了,然后硬是留下一半,带着唐建国和小柱像泥鳅一样的跑掉了。   因为有鸡,所以唐建国一家的晚饭变得丰富起来了,三个人美美的吃了一餐。   晚饭后,小柱被压着填字帖,李馨月则把一本较中级一点的财会书籍的封面给撕掉了,拿出来看。   是滴,她把基础的那本看完了,而且现在唐建国在,书包起来估计也会被看到什么的,所以直接撕掉的好。   而唐建国最神奇了,他拿了本邓论在看,开始的时候李馨月还会伸头去瞄一瞄,可是她发现,她完全不明白,这个邓论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书。   于是跑回去啃她的财会书,边啃边想,洗髓丹也无法让她看懂邓论,那邓论比天书还厉害,她不是看得懂天书的坏娃子。   于是则两大一下,就挨堂屋里和谐的看这看着的书。   第二天一早,李馨月和唐建国他们出门的时候,收上多夸了只篮子,这个是为了掩饰从空间拿出东西的道具,她总不能整天大鱼大肉的拎着给人看吧,那也太奢侈了。   这篮子,她打算等下班后趁人不注意再往里面放东西,这样就能跟唐建国解释得过去了,而且还能拿来装她和唐建国的饭盒,一举多得。   中午,李馨月他们去食堂吃午饭的时候,又碰到了黄芳和张凤对上了。   只见黄芳指着张凤道,“哦,我说张凤啊,你昨天晚上是去勾搭谁男人了呀?怎么被打得跟熊猫似的呀?”   李馨月看了看,呀,还真是两个熊猫眼啊,黑黑的挂在张凤脸上,由于她比较白,所以特别的明显。   那张凤也不回答,只是委委屈屈的在那哭,哭了没一会儿,王大友就来了,这王大友的脸上,多出了好几道抓痕。   张凤一见到王大友,立刻扑向王大友道,“王大哥,呜……你看黄芳姐,她所我是勾搭男人被人给打的,怎么能这么说我呀,我还活不活了,昨天晚上你可是在场的呀。”   王大友闻言后,严肃的对黄芳道,“小凤行为检点得很,昨天她那是被两个售货员打的,她们的态度很恶劣,还动手打人,你看看我这脸,就是他们给挠的,黄芳,你不关心关心同事就算了,还造谣生事。”   黄芳听了后,伸手就想去查看王大友的“伤情”,并且很关心的问道,“大友,你没事吧?要不咱去卫生所看看吧。”   “行了行了,一会我带张凤去卫生所的时候会看的。”王大友不耐烦的挥开黄芳伸过来的手道。   得到这个答复,黄芳哭着就跑了出去。   张凤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只是当她看到李馨月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只见她走到李馨月面前道,“你是故意的吧?我们到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卖鸡的,你还让我们去问供销社的营业员,你就是想看我们被打是吧?”   李馨月很惊讶的道,“啊?我真是在那买的啊,难道他又挑走了吗?呃,我真不知道那营业员会打人啊,我就想那人在供销社前面摆了蛮久了,如果他不在那,供销社的营业员应该看到他后来去哪了的,可能是她们没注意到那个卖鸡的人吧。”   看到李馨月的样子,张凤又有些吃不准了,“真的是这样吗?”   “我骗你做什么?你昨天没看到我拿这的鸡了吗?难不成我变出一只来啊?”   王大友也劝道,“小凤,我看馨月那不可能是假的,不然她怎么来的鸡啊,走吧,我带你去卫生所,嘶,话说那两个售货员也太狠了,以后找几个人去教训教训他们。”   等他们走了之后,唐建国才对李馨月道,“下次别再玩了,整他们一次就行了,整多几次就该被察觉了,到时候会很麻烦的。”   当晚,李馨月的小篮子没能用上,由于今天财务室工作突然很繁忙,所以她和吴大爷都得留下来加班,就连一直守时下班的张秀丽也留了下来,只是她竟然变得时不时的拍起吴大爷的马P来。   不过,很快她就坚持不住了,没到8点半,就拿起她的布包摇一摇裙摆走掉了。   她这一走,吴大爷和李馨月皆松一口气,她在这一直帮倒忙,还打断别人,不让人好好工作。   过了一会儿,吴大爷抬头问李馨月道,“馨月啊,你那么晚回家,小柱没事吧?一会儿你怎么回去?”   “放心吧吴大爷,我刚才告诉建国了,他说他先回去我大舅家,让小柱再在那呆一段时间,然后再来接我,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去大舅家领小柱回去。”   “哦,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李馨月道,“馨月啊,过几天我就退休了,我这有本东西,你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留着当护身符吧。”   李馨月接过来,翻了翻,全是一笔笔的账目,于是问道,“这是?”   “这是王厂长他们一些见不得人的账目,我也是偶然的机会得到的,本来想拿去检举的,可是王厂长他们家的势力如日中天,拿出去反而害了自己,所以就留着当底牌压箱底了,”吴大爷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现在我要退休了,它对我也没什么用处了,就留给你吧,至于你怎么用它,我就不管了,不过你在做决定之前,可要思考再三,确保自己没有危险才行。”   “我知道了,吴大爷,我会小心的,谢谢您。”李馨月真诚的道。   原来这本册子就是记录了王家父子一些见不得人的账目的账本,王家当初让以前的李馨月进门,一半原因就是因为这本账本。   拿着账本,李馨月感慨,它还是到了自己的手上,只是现在就拿出去检举王家父子却不是好时机。   李彩花的事情告诉她,官官是相护的,他们共同构成一张大网,要是只断其中一根,他们还是能走其他的路,所以在王家父子的势力正旺的时候,确实不是对他们下手的好时机,只有等到他们被那张往厌弃的时候,才是用上这本账本的最好时机。   只是她没想到,她不去找麻烦,人家却来找她的麻烦了,而且让她措手不及。   第三十章   >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墨仔喝上酸梅汤了哦,o(≧v≦)o~~好好喝哦~   热晕了,墨仔写错了开头一段话,谢谢网友:磨岩三烈的提醒,谢谢~   日子就这么一天的过去,这天5月4日,刚好是立夏的头一天,在天文学上,立夏表示即将告别春天,是夏日天的开始。\\人们习惯上都把立夏当作是温度明显升高,炎暑将临,雷雨增多,农作物进入旺季生长的一个重要节气。   立夏这一天,在李馨月他们那一带挺重视的,有时候还会有一些祭祀的活动,各家各户都会做一些蚕豆糯米饭和茶叶蛋之类的,相熟的几个人家会送送,也会煮一些酸梅汤让老人孩子喝一喝,孩子们则是喜欢挂着一个茶叶蛋在胸前,和小伙伴一起用它玩游戏。   这天李馨月要早早准备好过节用的物品,其实准备过节用品还是挺简单的,也就是下班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N个鸡蛋还有一些猪肉一起,用东西隔开放在菜篮子里。   本来还要用到咸肉的,可咸肉在这时候的市场上是没得买的,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直接从空间里面扣出来,所以她打算用猪肉顶替。   新鲜的蚕豆昨天唐建国的大伯母和她大舅妈都送来了好些,至于竹笋嘛,反正明天是星期天,回去跟唐建国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早上的时候去找找看,况且她以前没去过,觉得很新鲜,也想去看看。   当晚,小柱睡觉后,李馨月提出去找竹笋的事,唐建国同意了,可是他不同意带着李馨月一起去。   可李馨月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听话,说不去就不去呢?于是不停的念叨,“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   烦得唐建国不胜其烦,只能道,“去找竹笋是要起来很早的,你能起得来吗?”   其实去找竹笋,根本就不用去很早,清晨去就可以了,唐建国这是为了打消李馨月跟着一起去的念头,所以才骗她的。   而李馨月不知道呀,以前的李馨月的记忆里没有这方面的东西,她自己就更不知道了。   她现在是新鲜感强烈,一切条件她都会统统答应,“能,能的,肯定能起的。”   最后没有办法,唐建国只能再加重一点道,“要凌晨三点,你真能起来吗?”   李馨月连连点头保证道,“肯定能,肯定能。”她真不怕凌晨三点起来,她在空间里设置个时间,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再出来,别说凌晨三点,就是10分钟,也能够她饱睡一觉的了,而且还有富余的时间呢。   到了凌晨三点,李馨月果然精神抖擞的从空间里跳了出来,直接到唐建国的房间拍门叫人。\\   唐建国又不是死人,李馨月在外面拍门他还能睡得着,所以只能爬起来,被李馨月催促了,这和她出了门。   唐建国硬着头皮打着手电跟李馨月上山了,因为天黑,又怕路滑,所以他给李馨月找了根棍子,让她拄着棍子走,还小心的在一旁牵着她。   走了没多会儿,李馨月突然好奇的问道,“喂,唐建国,这山上除了竹笋还有什么啊?”   “运气好的话能找到一些菌类,要是再往里走一点,说不定能找到松茸。”唐建国边走,边答道。   听到这话,李馨月开心的道,“那我们去找找看吧,碰碰运气啊。”   唐建国看看天色,似乎觉得好像不去找还真没什么事情可干了,于是道,“行,走吧,不过前面的路不是很好走的。”   “没事,我有拐杖呢,我们慢慢走就行了。”李馨月挥挥拐杖道。   “好吧。”   就如唐建国所说的,越往山里走,路就越难走,而且还很滑,不过他们一路上倒是挖到了些竹笋和一些菌类。   大约到太阳出来的时候,李馨月有点累了,一个没留神,她就“啊呀”一声,扭到脚了。   “怎么了?”   “好像扭到了。”李馨月皱着眉,歪着左脚道。   闻言,唐建国忙蹲下查看李馨月的脚,边蹲下边道,“我看看啊。”   唐建国让李馨月先坐下,再小心的把她的鞋子袜子都脱掉,发现不是很严重,可以解决,于是对她道,“忍一忍啊,我帮你推一推就没事了。”   只是等唐建国动手的时候,李馨月还是忍不住叫道,“疼……好疼……”   “忍一忍,一会就过去了。”唐建国边安慰她边继续榜她推拿。   等唐建国帮李馨月推好她的脚,她已经是眼泪旺旺的了,于是唐建国道,“都扭到了,就不去了吧?”   “可是没找到松茸呢。”李馨月很失望的道。   唐建国无奈的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好吧,以前我小的时候在这附近找到过的,不如我们再去那里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然后蹲下道,“上来吧,我背你。”   “我能自己走的……”李馨月犹豫的道。   唐建国却摇着头道,“不行,你那的脚现在还是别先用力了,等回到家看看情况再说吧。”   李馨月想了想,还是红着脸趴上了唐建国的背,让他背着继续往前走。   大概走了一两百米,李馨月突然道,“还很远吗?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正在这时,唐建国在一棵树旁停了下来,道,“到了,就这了。”说完就把李馨月小心的放了下来。   “哪呢?”李馨月下到地面后问道。   只见唐建国在树旁边的草丛里扒了扒,然后道,“咦,还真有呀。”然后就从里面拿出一块小小的,灰不溜秋的东西递给李馨月。   而李馨月接过来问道,“这个就是松茸吗?”不怪她问,松茸的样子其实不咋的。   “对啊,可惜还没成熟呢。”   “那,放回去还有用吗?”   “当然没用了,采都采了,你就拿着看看吧,走,我们回去了。”说完,唐建国又蹲了下来,背上李馨月就往回走。   在八十年代的中期的时候,中国人找到松茸一般就是自己吃,或者拿一些去市场上卖,可有可无,到了九十年代以后,松茸开始出口,那时候的人就舍不得自己吃了,一般都是拿去卖给专门收购松茸的人。   回到家,李馨月抖抖脚,觉得已经没事了,可是唐建国还是用井水打湿毛巾给她敷了敷脚。   李馨月觉得这松茸浪费了太可惜了,于是趁唐建国不注意,把刚才采到的松茸扔进空间。   她打算晚上的时候,试试看能不能种这个,这可是很贵的,即使现在卖不到价钱,可保不准以后能用得到呢。   而且这可是可再生资源,在空间里,她能无限的种植出来,不像玉石原料一样,虽然多,可是买了就没了。   收拾了一下,李馨月把鸡蛋和茶叶一起放进锅里,加了清水和一些调料,先用大火烧上几分钟,再用小火慢慢煮个二、三十分钟。   又处理了下竹笋和新鲜的蚕豆,再加上糯米和猪肉,做了一大锅的蚕豆糯米饭。   等一切都做完后,李馨月想了想,又动手做了一大锅的酸梅汤,还在里面加了好几颗的强身健体的丹药进去。   反正这些是要送给那些关心她的人的,有机会就回报回报他们的关心吧,嘿嘿,这些丹药吃下去对身体百益无一害的。   之后,又叫来小柱,用个网兜把一个茶叶蛋兜在里面,挂在他的胸前就让他出去找小伙伴玩去了。   小孩子是需要小伙伴的,不能总是拘在家里面的,这样容易造成身心不良影响,至少李馨月是这么认为的。   然后又跟唐建国一起,把酸梅汤、茶叶蛋还有蚕豆糯米饭分成了好几份,然后一家家的送过去。   最先送过去的是和唐建国同在一个村的唐大伯一家。   唐大伯母看到李馨月他们来送东西,连忙道,“都是自家人,你咋还拿东西来呀?”   李馨月狡猾的道,“就是因为是自家人,所以做好了东西,大家就要分一分的啊,有福同享嘛。”   被李馨月逗笑了,唐大伯母爽快的道,“你啊,得,不收下就不是一家了,那我还是收下吧。”   唐大伯在那边问唐建国道,“建国啊,厂里工作还顺心吧?”   “都挺好的。”唐建国点头道。   唐建国的堂弟唐建民突然也插嘴打趣道,“那嫂子好不好啊?”   唐建国面上立刻挂不住,吼道,“去,你个死小子。”   之后唐大伯母也加入的打趣的行列,弄的唐建国和李馨月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借口开溜了。   之后,他们又给李大舅一家、李大婶一家,还有刚搬到李馨月家老房子住的郑小慧一家送东西过去。   当他们拿着东西到郑小慧家门口的时候,竟然碰上了来郑小慧家讨要玉牌的黄菜花。   这黄菜花遭遇郑小慧,确实没讨到什么便宜,还被郑小慧拿着扫把到处追着打。   见此场景,唐建国突然小声的道,“你这安排还真好,黄菜花遇到你表姐,那是一点好处也粘不了。”   李馨月笑道,“那是,我这表姐泼辣是出了名的,再说她一直就看黄菜花不顺眼,以前可是一直都没叫过她婶婶呢,原来还碍着大舅,她不敢怎么样,现在断了亲,大舅又不在这里,黄菜花还来找事,那不是给她收拾她的机会么?”   没过多久,黄菜花就抗不住跑掉了,倒是郑小慧提着扫把回来,看到李馨月和唐建国拿着东西站在家门口,于是问道,“你们这是?”   “姐,这些是给你的,你忙啊,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把唐建国手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塞给郑小慧,然后拽着唐建国就开溜。   等李馨月停下后,唐建国问道,“为什么要跑啊?”   “不跑,她能收下么,你又不是没看到她的彪悍样,她一会说不收的时候,估计连我们也扫出来。”李馨月喘着气道。   看这她的样子,唐建国笑了,“呵呵,对了,是不是要拿一点给吴大爷?他平时对你挺照顾的。”   李馨月点点头,对唐建国道,“嗯,我已经分出来了,明天去上班就拿去,吴大爷都准备退休了,听人说他退休后会回他乡下老家去养老呢,到时候见到他就难了。”   当晚,李馨月因为怕留给吴大爷的酸梅汤、茶叶蛋还有蚕豆饭会坏掉,所以把他们一起拿进了空间,准备第二天上班就拿给吴大爷。   她还把一大片的农田空出来,把早上采来的那块还没成熟的松茸直接种进去,她打算试种成功后,就把这些空出来的地都种上松茸,虽然开始是不会很多,不过可以越种越多嘛。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个方式害人家有没有遇到过,可是墨仔却是遇到过哦,所以大家千万要小心,自己签字,钱就必须在自己的手里,不然就打死都不要签字,因为签字了就会算在你的头上了。   当然,这个不一定指的都是钱,可以是票据,也可以是其他的一些东西,所以字,是不能乱签的,哪怕是自己签着玩,也要在过后把它撕毁。,很重要。   时间一天天过去,唐建国变得忙碌起来,有的时候会推迟下班,让李馨月自己先回去,有的时候会半夜出门,神神秘秘的,而且心情似乎不怎么好,整日皱着眉头,李馨月问他,他也不说,害得李馨月还十分担心。   距离吴大爷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吴大爷慢慢的试着把一些账目移交给李馨月,而李馨月也开始能很好的处理这些了。   在吴大爷退休的前一天,突然对李馨月道,“馨月啊,以前呢,我打算让你干干外围就好了,可是这几天看你进步很快,都快能独当一面了,所以我打算让你接替我,我已经跟厂里说过了,来,这些是一些重要的账目,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李馨月接过来翻看起来,越看这些账目越心惊,虽然原来就已经知道王家父子一直在干损害厂里的事情,可是没想到他们会把样百出的什么空子都钻,甚至连酒的包装这一块,就高出实际很多倍。   而且账目被他们做得很平整,如果不是她这些天一直不断的认真啃财会方面的书籍,大概什么也看不出来。   于是她拿着账目问吴大爷,“吴大爷,这……”   吴大爷欣慰的道,“你看出来了?进步不小啊,”然后又叹了口气继续道,“王厂长刚到厂里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可是后来慢慢的,他想法变得多了起来,一直到现在,花样百出,他们以为做平了就没人知道了,可这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我老了,不想管这些了,以后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去吧。”   李馨月拿着账目看了看,心里越来越忐忑,账目是这样,她能安稳吗?要是自己像吴大爷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能放过自己?   于是她多留了个心眼,把一些吴大爷交给她保管的重要账目,都给放到空间里面去保管,以防万一。   几天后,张秀丽奇迹般的找上李馨月,说是要请她吃饭,事实上,这张秀丽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对李馨月殷勤起来,就连已经不大找李馨月说话的王大友也几次三番的借故来找李馨月搭话。   李馨月着实不想应付张秀丽,于是道,“不行啊,我还要给建国和弟弟做饭呢,哪能去啊,我刚巧有点事,先走了啊,”说完,李馨月就快步离开了。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张凤就跟着出现了。   只见张凤走到张秀丽身边,对张秀丽道,“堂姑,你怎么请她吃饭啊?”   张秀丽看到张凤后,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那姓吴的退休了,又把接班的定给李馨月,我能去请她么?”   听了张秀丽的话,张凤不以为然的道,“接班就接班啊,有什么?”   “你知道什么?这些年,王厂长他们因为姓吴的,处处受限制,现在好不容易他退休了,当然要拉他的继任上一条船,这样以后办事才方便,不至于在处处受限制。”张秀丽给张凤解释道。   “可是好像那个李馨月不愿意啊。”   “可不是,这些天,我和大友怎么努力,都不管用,急死我了。”   张凤撇撇嘴道,“我说呢,最近怎么大友有不找我说话了,还突然去跟李馨月搭话起来了,”然后有继续对张秀丽道,“堂姑,她要是不原意,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张秀丽依旧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想啊,前段时间王厂长找我到小树林里商量过了,财务室还是在自己人手里会方便很多,他要我务必让财务室的人都是自己人,要不我能这么热脸去贴她的冷屁1股么?”   张凤想了想,对张秀丽道,“堂姑,王厂长不过是说让财务室的人都是自己人么?那把李馨月弄走,再安插一个自己人进财务室不就好了吗?反正那姓吴的走了,现在不就您说了算了吗?”   “可安插谁进去啊?”   张凤自荐道,“堂姑,你看我怎么样?”   “你会么?”张秀丽瞥了眼张凤道。   “不会我还不能学啊?”   沉思了一会,张秀丽道,“嗯,也好,自己人总比野路子来的好,不过怎么弄走她?”   闻言,张凤笑了,在张秀丽的耳边小声的道,“你可以这样……”   听完后,张秀丽点点头道,“不错,我去找王厂长商量商量。”   看着张秀丽离开的背影,张凤恶狠狠的道,“哼,李馨月,我看你这次怎么办,哼,不管那两个营业员是不是你故意的,我都要你好看。”   张秀丽的行动很快,当天下午,她找了个吴大爷不在财务室的时候,赶紧进去跟李馨月道,“馨月,厂长让我们去清源结账。”   清源,是县里唯一一家国营招待所,那时候好些国营招待所不仅是只是住宿的地方,还是吃饭的地方,而这家招待所用的酒,大多是在李馨月他们厂购买的,所以厂里会定期的让人过去结一次货款。   李馨月看看时间,诧异的道,“现在?”   “是啊,走吧,厂里的车还在等着呢,运气好一点,咱们还能在晚上之前赶回来。”张秀丽催促道。   李馨月不疑有他,点头道,“哦,好,我去交代一下马上去。”   之后,李馨月去跟唐建国说了下,让他下班先自己回去,然后就跟着张秀丽上了厂里送货的车子,往县里去了。   县里不是很大,也没有高楼林立,却比李馨月他们镇繁花很多,行人和车子不少。   李馨月他们车子直接开进清源招待所,她还来不急仔细打量这家招待所的样子,就被张秀丽直接带到的财务室去了。   也许是因为打交道了多次,张秀丽和这里财务室的人都很熟,互相寒暄了起来,边寒暄,边拿出一些单据给张秀丽。   而张秀丽却反手递给李馨月道,“来,以后你也要熟悉的,这次就让你签吧。”   一个长发戴眼镜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打趣道,“哟,张姐,你这是带新人过来啊?”   “是啊,是啊,带她熟悉熟悉。”张秀丽点着头对那人道。   李馨月却是没想那么多,仔细看了一会儿票据,觉得没什么不对的,于是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张秀丽仔细清点了钱数,提着钱,和李馨月一起离开了。   回到厂里,天已经快黑了,张秀丽对李馨月道,“馨月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钱我先拿到财务室放进保险柜里。”之后就让货车司机把李馨月送回了家。   事情过去了几天,李馨月送走了回乡养老去的吴大爷,开始接任他的全部工作。   突然有一天,李馨月刚到厂里上班不久,就有几个自称县里公安局的警察找上了她。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李馨月问。   其中一个穿着警服的人道,“是这样的,有人报案说你侵吞国家财产,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李馨月一下就懵了,“什么?可是我没有啊。”   另外一个穿着警服的人道,“我们的工作是要查清楚这件事情,所以还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之后,李馨月就被他们带走了,她连跟唐建国交代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由于李馨月比较配合,所以一路上公安局的人对她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手铐神马的都没对她用上。   到了县里的公安局,在审讯室里,一个女警察边做笔录边问,“说说吧,你把钱放在什么地方了?”   “什么钱?”李馨月茫然的问道。   另外一个男警察口气不好的道,“装傻呢?就是上次你去清源招待所结的货款。”   李馨月没有犹豫,直接道,“可是那货款并不是我拿的啊,它一直是和我一起去的张秀丽拿着的。”难道是那笔货款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听了她的话之后,之前的那个女警拿起一些票据,问李馨月道,“不是你拿的?可为什么票据上为什么会有你的签名?更何况就是张秀丽来报的案。”   李馨月激动的道,“什么?我真的没拿,是她让我签的,我可以当面跟她对质……”   她还没说完,另外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警察突然打断她道,“行了,这个我们会查清楚的,不过,在我们没查清楚之前,你是不能回去的。”   这下李馨月更激动了,直接站起来问,“为什么?”   只见那警察敲敲桌子高声道,“坐下!整整一万多块,我们让你离开了,你要是跑了怎么办?在事情没清楚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之后,不管李馨月怎么解释,怎么吼都没用,她还是被扔到了拘留所,说是等调查清楚再说。   由于县里拘留所男犯人多,女犯人少,所以李馨月享受到了高规格的两人间待遇。   被人推进去监房后,李馨月看看周围,面积不大,铁门铁窗,两张不到一米宽的木板床,其中一张是空的,另外一张上面躺着一个背对着她的女人,床边上有个柜子,上面放着开水壶和两口盅,不过这里还很人性化,竟然有个独立的卫生间。   茫然的坐在其中一张床上,她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警察说是张秀丽报的案,可是那天明明是她拿的钱啊,难道从头到尾就是个陷阱,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陷害自己有什么好处?   就在她想不明白的时候,从另一张床传来,“喂,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   李馨月转过头去,看到另外一张床上原来那个背着她躺着的女人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了,大约三十出头,长卷发,衣着却很朴素。   李馨月叹了会儿气道,“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吗?”   听了李馨月的话,那人一边咳嗽一边道,“咳咳……怎么不信,我也是被人害的,咳咳……他们竟然说我拐卖儿童,然后就把我关在这里了。”   李馨月见她咳得厉害,于是道,“你没事吧?要不喝口水润一润?”说完,她就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那个女人。   “谢谢你啊,妹子,我这是老毛病了,时好时坏的,对了,你怎么被人陷害的?”   李馨月把张秀丽陷害她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又没怎么她,我她这么干到底是什么目的。”   没成想那个女人却笑了,“这么干当然有目的的,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把你弄走,对了,你和你们厂的厂长关系不怎么样吧?”   “你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啊,每一个厂,当厂长的都会想握住财务大权,一般来说,财务室的人都会是他信任的自己人,像你这样被陷害的,八成就不是他的人,我想他们是要把你弄走,安插自己的人进去吧。”那女人分析道。   听了这话,李馨月恍若初醒,这张秀丽是直接去报警的,从未跟自己询问过那笔款的半个字,这可不就是设计好的陷阱么?   原来的李馨月被王大友那啥以后,就算是王家的半个人了,而她重生到这里后,横插一刚,和王家半点关系也没有。   所以这些天张秀丽和王大友才无事献殷情的,应该想拉拢自己,可自己又一直拒绝他们,想来他们现在是不打算拉拢了,而是废了自己,再安插一个他们自己的人进去吧,只是这也太狠了吧?   、第三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写得很糟糕么?肿么大家一直批评咧~(ㄒoㄒ)//   墨仔不干,墨仔要好评(ㄒoㄒ)//   当晚,和李馨月同房的那女人突然猛烈的咳嗽,李馨月觉得她实在太痛苦了,于是起身倒了杯水,递给过去让她喝下。   喝下水后,那女人显得好了很多,她感谢的道,“妹子,谢谢你啊,现在好多了,刚才咳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大姐,我看你咳那么厉害,没事吧?”李馨月问道。   “没什么事,都是老毛病了,时不时的就来那么两三下折腾人,可是一下就又好了,都习惯了,”那女人毫不在乎的道。   后来李馨月和那女人闲聊起来,从她口中得知她姓肖,是在市里做服装生意的。   于是李馨月好奇的问,“肖大姐,在市里做服装生意,怎么会在这里被抓,还被人说拐卖儿童?”   肖大姐很郁闷的道,“嗨,说起来晦气,我是从市里来吃朋友的结婚酒的,正准备回去呢,一个女人就跑了过来,把她手里抱着的孩子硬塞给我,之后就跑掉了,我还在纳闷她是不是闹肚子呢,就被个女人和几个警察围了起来,说我拐抱别人的小孩。”   听了之后,李馨月禁不住问道,“那,警察他们就没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样子么?”   “他们没看清楚那女人的脸,但是看清楚了那女人的衣服,也算我倒霉,穿了和那女人一样的衣服,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肖大姐自认倒霉的道。   “啊?那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吧,事情我也跟他们说了,等他们查清楚了就没事了,反正我也让人联系了我爱人,他应该很快就能到了,等他到了就没事了。”说完之后,肖大姐问道,“对了,馨月妹子,你什么打算啊?”   “我?我能有什么打算啊,他们都摆明了陷害,还能让我出去吗?”李馨月叹着气道。   看李馨月的样子,肖大姐也摇头道,“要我说他们也真够狠的,还个借口把你开了就好了,还非把你弄进来。”   “唉……”李馨月那是一阵叹气。   肖大姐似乎挺喜欢李馨月的,看道她挺消沉的,于是安慰她道,“没事,馨月妹子,你别着急,等大姐我过几天出去了,就找人帮你拖拖关系。”   “谢谢你啊,肖大姐。”   肖大姐拍拍李馨月的肩膀道,“没事。”   晚上,李馨月怎么也睡不着,她想小柱了,还想唐建国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得到她被抓了的消息。   想她怎么才能出去?她还能出去吗?是不是要一直被管在这里好几年啊?   丫的,那个王厂长和张秀丽,他们竟然那么狠,这不是摆明了要置自己于死地么?   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她小心的观察,她发现这里不怎么查看监房里面的情况,只是对外面看管得很严,一直等到肖大姐睡着了,她才小声的走进厕所,然后把厕所门小心的关上。   在厕所里面看了看,窗户很高,还有铁栏拦住,不过有这点空隙她就可以在空间里控制空间出去了。   于是她直接进了空间,把时间比例调到最高,然后直接冲到商场里,抓了个面包就啃了起来。   为什么抓面包?那是因为她饿得快发疯。,   她是早上被抓的,然后又被直接押到县里的公安局,紧接着又被不停的审问,之后进了拘留所,又过了人家用餐的点,根本就没吃的了。   解决掉了面包,又干掉两块蛋糕,李馨月这才边喝着酸奶边指挥空间直接出去。   出去后她直接指挥空间往小镇走,一路上她必须走十里就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出来一次,然后才能继续前行,好在现在是深夜,基本都没什么人,不然让人看见了,准以为碰上鬼了。   回到镇上,李馨月本想先回家一趟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先去厂里的厂长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王厂长的什么把柄再说。   不去王厂长家,是也她在原来那个李馨月的记忆里得知,这个王厂长基本是不会把重要的东西带回家的,那么他的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放在办公室里。   而且据她所知,王厂长的办公室门是铁皮的,窗户上还装了铁栏杆的,要是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至于装这些。   到了厂长办公室,李馨月发现,虽然有铁栏杆,可是窗户是打开的,于是直接指挥空间进了厂长办公室。   进到厂长办公室后,李馨月把一次性手套、鞋套都套上,还戴上了帽子,然后才从空间里面出来。   小心的翻看书桌上的各个抽屉,各种票据、文件,还有些笔记本,李馨月粗略的看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一本笔记本,里面的内容类似日记之类的,她也没仔细看,但是想着有日记能搞清楚这个王厂长今后的打算,于是直接扔进了空间,打算过会再看,然后又找到了一些信件,想了想也扔进了空间里面。   最后在看看四周,发现有个保险柜,她试图打开,可惜是锁上的,开不了,最后她只能失望的离开了。   后来她又回了家里一趟,发现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再看看时间,已经过了蛮久了,她不能再停留了,于是只能原路返回拘留所。   她回到拘留所,又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然后烦闷的趟回到床上去。   能不烦闷么,白浪费了一天晚上,却什么收获也没有,难道真的要现在就用上吴大爷给她的那些账目了吗?可是时机还没成熟啊。   自己后来为了以防万一,放在空间里保管的几本账本,更虽然有一定的作用,可是它们只能对付张秀丽,这擒贼不擒王的话,后患会无穷的。   最关键是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好的李馨月和肖大姐6点钟就要起床了,洗漱之后被统一带到一个食堂里,然后大家安静的吃早饭,周围有人看守,他们不能说话,也不能四处张望。   早饭是白米粥、馒头还有小咸菜,由于昨天晚上她就吃了块面包、两蛋糕,还有一些酸奶,所以她现在很饿,不管这早餐味道如何,她都一一吃了下去。   等到9点多的时候,有个警察突然来通知李馨月和肖大姐,她们可以出去了,然后办理了一些相关手续之后,就被带出了拘留所。   走出拘留所,李馨月有中想哭的冲动,她都以为自己要被一直关在里面了,都想过要准备逃狱了,竟然就被放了出来。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个人拍了她一下,对她道,“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李馨月回头一看,原来是唐建国,他显得有点憔悴,头发凌乱,新长出来的胡渣都没剃,衣服皱巴巴的,眼圈黑黑的。   不知道为什么,李馨月一看到他鼻子就酸酸的,然后直接抱住唐建国就委屈的哭诉起来,“呜……他们陷害,呜……我没干,呜……我真的没干……”   唐建国僵着手,然后慢慢慢慢变成了抱住李馨月,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背,边拍边安慰道,“乖,我相信你,是他们陷害你的,你没干,没事了,别哭了啊,我们先回家。”   这边,好不容易唐建国把李馨月给哄得不哭了,那边又传来肖大姐打趣的声音,“我说妹子,你们这是在现恩爱呐?好歹也是拘留所门口啊,你们意思意思就得了,回去再继续黏糊啊。”   唐建国的手刷一下僵住了,李馨月也不哭了,只是两个人的脸都突然边得红通通的,就连耳朵都红了,活脱脱两只煮熟了的虾子。   李馨月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于是赶紧放开唐建国,转头对着肖大姐,红着脸道,“肖大姐……”   肖大姐看她这样子,继续打趣她道,“我说馨月妹子,这是你爱人啊?怎么不介绍介绍啊?”   李馨月无法,只得红着脸给肖大姐介绍起唐建国来,“呃,他叫唐建国。”然后又对唐建国道,“这个是昨天晚上和我在拘留所住一个房间的肖大姐。”   唐建国的脸到是恢复得很快的,就这么一会功夫,马上就平复下来了,只见他在李馨月介绍肖大姐后,伸出手对肖大姐道,“你好,肖大姐,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馨月了。”   肖大姐伸出手跟唐建国握了一下,然后半开玩笑道,“哪的话?昨天晚上还是馨月妹子照顾我来着,该谢,也是我谢呀,我说你这小伙子福气啊,以后要好好对我这妹子知道吗?”   说完,肖大姐冲一个离他们稍微有点远的一个高个男子招了招手,那男子看到后也快步走了过来。   他走进后,李馨月才看清楚他的样子。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平头,身材高大,国字脸,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挺严肃的,他走路的姿势和唐建国的走姿还挺像的,都是笔直笔直的。   只是那男子走过来,看到唐建国后,突然非常惊讶的道,“建国?你怎么在这?”   而唐建国见到他后,也显得十分惊讶,“赵团长?”   听个唐建国的称呼,那人直接道,“个P的团长,老子转业已经好多年了,叫我老赵、赵哥就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馨月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像,老子不当老大好多年了的感觉。   “赵哥,你怎么也在这?”唐建国忙改了称呼继续问道。   这时肖大姐也看出点门道来了,于是就问那男人道,“怎么?你们认识?”   那男人对着肖大姐点点头,指着唐建国道,“认识啊,这是我以前的战友。”   闻言,肖大姐一拍手,然后指了下李馨月道,“巧了,这是我刚在拘留所里认识的妹子李馨月,你战友就是她爱人。”   “啊?还真是巧啊。”那男人很惊讶的道。   肖大姐笑着给李馨月介绍道,“馨月妹子啊,这是我爱人,叫赵刚。”然后拉上又拉上她的手接着道,“走,咱找个地方好好说道说道,太巧了。”   由于太赶巧了,所以肖大姐和她的爱人赵刚决定,大家找个地方好好叙一叙。   地点嘛,不能是肖大姐的朋友家,虽然肖大姐是也来吃他们的结婚酒才会倒霉的,但是人家刚结婚,她们这两刚蹲拘留所的人不能这时候去给人家找晦气呀。   于是就去了县里唯一一家国营的招待所——清源招待所,一来是为了两个男人叙旧,二来这两女人需要洗漱了,尤其是肖大姐,她都在里面蹲了两天了,至于李馨月,她则是因为心情极乱,也一晚上没洗漱的了。   唐建国也许是因为见到以前的战友,显得挺激动的,一路上和赵刚不停的说以前他们在军营里的事情。   而李馨月则是对这个清源招待所,没来由的一股抗拒感,不是别的原因,就因为这里是她被张秀丽陷害的地方,所以她有点退缩,不想去了,可是又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所以蔫蔫的跟在大家的身后。   33、第三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两耳不闻窗外事,墨仔一心码字   女主会强起来的,大家耐心等待   到了清源招待所门口的时候,肖大姐就发现了李馨月的异样,于是停下来问她道,“馨月妹子,你怎么了?”   听到肖大姐的话后,李馨月闷闷的道,“肖大姐,我,我跟你说给人陷害,就是在这里收的汇款……”   “就是这里?走,我们问问他们的的人去。”说完,肖大姐拉着李馨月就想去找人问个明白。   李馨月犹豫的道,“可是问了有用吗?他们能帮我吗?就算他们肯,最多也就是能证明我在清源的时候没拿钱,可是到了厂里,就什么也证明不了,听警察说,那天的货车司机一口咬定,到了厂里张秀丽就把钱给我了,唉,既然要陷害我,他们就不会没安排好……”   这时,走在前面的唐建国他们,也听到了李馨月她们的对话,于是停了下来。   唐建国对肖大姐道,“嫂子,不用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再追究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可是肖大姐却不同意的道,“可是不问问,馨月妹子心里永远就有个疙瘩,就算不能证明什么,但是也不能让她每次到这个招待所来都别扭啊。”   李馨月想了想,是呀,自己不就是一直卡在这里吗?即使出来了,也觉得什么事情都不对劲一样,尤其是面对这家招待所,没来由的抗拒逃避它么?   于是对肖大姐道,“肖大姐,你说得对,虽然不能证明什么,可是不问清楚我不甘心。”说完,定了定神,直接向清源招待所的财务室走去。   走进清源招待所的财务室,李馨月看到了上次那个长发戴眼镜的工作人员,于是上前对着她道,“你好,我是上次跟张秀丽一起来收货款的……”   没想到那人还记得李馨月,一见到她就道,“啊,上次你和张秀丽来提的货款,前天警察还来我这里拿了你签的票据,说是你贪了那笔款,我就想那天你好像没拿过钱啊,怎么就……对了,你没事吧?”   李馨月却是一愣,她没想到这人还会关心她,于是谢道,“呃,没事了,谢谢你。”   “没事就好,我还说是不是今天要去公安局跟警察反应反应,那天签字的是你,拿钱的是张秀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天我也是被吓懵了,没来得及跟警察说,张秀丽就把警察带走了。”   “真是太谢谢您了,”李馨月又是一阵道谢,她还真没想到人家还打算去公安局帮她作证。   她离开财务室的时候,那人还很好心的嘱咐她道,“那,妹子,你要小心啊,以后你要还是跟张秀丽一起工作,要多长个心眼啊。”   李馨月从财务室里走出来,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人如果真的去了也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可是她却觉得心里踏实了。   唐建国和肖大姐他们也一直都在财务室外面等她,看到她走出来的时候明显变得轻松了很多,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肖大姐的爱人赵刚看到李馨月出来后道,“没事就行了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先开个房间让你们先休整休整吧。”   这时候到招待所办理住宿,是需要介绍信的,没有介绍信,你有钱人家也不会让你住。   不过肖大姐的爱人倒是神通广大,掏出介绍信,直接让招待所的服务员给开了房间。   等他办完手续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手拎着两个水壶,一手挂着两把钥匙。   只见他把一把钥匙和一个水壶递给唐建国道,“先带弟妹去休息休息,反正难得碰到,今天就不走了吧?一会儿再好好聚一聚,正好也让这两蹲监刚出来的缓一缓。”   他的话刚说完,肖大姐就对着他的后背一顿打,“去你的,谁蹲监了?我那是倒霉的,倒霉的!”   赵刚讨饶的道,“好好好,你看你一身臭的,多少天没洗澡了?拘留所里就没洗澡的地儿么?”   肖大姐不断抱怨道,“别提了,那里的水管竟然是坏的,我就是想洗,也要等人家修好之后才行,我才不要在里面呆那么久……”   最后,赵刚跟李馨月他们挥了挥手,就拉着一直抱怨的肖大姐,找他们的房间去了。   他们走后,唐建国也道,“走吧,找我们的房间去,今晚就在这休息一晚吧,小柱被你表姐给接过去了,家里有大伯母看着呢,你就别担心了。”   听着这话,李馨月是即放心,也担心,放心了小柱和家里,担心今晚他们要怎么过,他们可是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这个就连小柱都还不知道,每次唐建国都是等小柱睡着后,才去他自己的房间睡觉,还没等小柱起床,他就已经起来了。   找了半天,他们才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他们的房间。   谈不上好,一扇掉了漆的绿色木门,外面的锁是锁头的,里面是插销的,水泥地板,石灰墙面,窗户也是木质的三扇窗,木质的床铺不大,李馨月目测了下,最多1.2米,上面只有一个枕头,一床毛巾被,还有挺高级的给配了个不大的卫生间。   他们进去后,唐建国就到卫生间里拿了个水桶准备出去,李馨月忙问道,“你提着桶去干嘛?”   唐建国提着桶站在门边道,“去帮你提热水啊。”   听了他的话,李馨月忙道,“不用了,我洗冷水就成。”其实她是打算进空间去洗的。   没想到唐建国却道,“可是你在家的时候,都是洗热水的啊,别担心我去问问服务员热水在哪,帮你打一桶回来,你先休息一会儿。”说完,唐建国就提着桶出去了。   唐建国刚才的话不假,李馨月在家的时候,每次都是打了一桶热水去的洗澡房,只是她大多数时候是随便冲一冲,或者干脆到处泼几下,然后就出来了,她一般都是等晚上睡觉后才进空间泡温泉睡觉的。   看着关上的门,李馨月甩了甩头,快速的进了空间把洗澡这事给解决了,不然今晚得和唐建国同一个房间,她上哪找时间洗澡去?   就是一会儿等唐建国回来了,她总不能洗澡的时候进空间去洗吧?那样卫生间里不就没声音了吗?不被唐建国知道了才怪。   她刚洗好澡出来,唐建国也提着桶回来了,还帮她提进了卫生间才出来道,“行了,刚才嫂子说你们昨天晚上根本没水,快进去洗洗吧,我去外面等你。”然后拿个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报纸走出去。   李馨月这下傻了,大哥,你早说你会出去啊,我刚才就不用洗那么赶了啊?   走进卫生间,李馨月把门关上,看看那痛热水,用手试了试,不烫不冷,刚刚好,心里没来由觉得的暖暖的,于是不自觉的把衣服脱了,又洗了一次澡。   等她洗好后不久,唐建国也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两个包子,递给李馨月道,“给,这是刚才赵哥去给嫂子买的,我问他要了两个,趁热吃吧。”   李馨月接过包子小口小口啃了起来,边啃边问,“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还有,我怎么出来的?”   等她啃完一个包子,唐建国才给她倒了杯开水,递给她后才道,“昨天你刚被带走,就有人跑来告诉我了,我可不信你会做这种事,多半是被人陷害的。”   停了一下,看她喝完水,才继续慢慢的道,“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跟王厂长他们脱不了干系,刚好这些天我一直在查王厂长他们偷卖厂里的酒的事,也查到了些眉目,就拿这些作为去跟他们谈判了,虽然我掌握的这些东西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可是也能断掉他们的财路。”   原来,唐建国变动了厂里原来的巡逻安排,从车辆进出记录和库房出货记录里不小心发现了王厂长他们,不知道打什么地方买来一些劣质的酒,替换了厂里原来的酒,然后直接把厂里原来的那些酒运出去,甚至连酒的原包装都一起运出去。   所以唐建国就一直暗中收集一些证据,没想到,证据刚收集好,就赶上了李馨月被抓这事,他不得不把这些证据拿出来作为把李馨月捞出来的砝码。   “啊?所以他们答应了?”难怪昨天晚上她在家里找不到一个人呢,大概他是安排好小柱后,昨天连夜去找王厂长他们谈判去了。   唐建国摇摇头道,“哪能那么简单啊,他们的附加条件是我辞职不干,当然,你也不能回去了。”   听完他的话,李馨月惊道,“什么?你,你怎么能为了我……”   这个年代,可不是她重生的时候,按唐建国那个工作,就是捧着镶银边的铁饭碗,没有人会原意辞职不干的。   “没事,别担心,只要你能回来,大不了我回家种田好了,只是到时候你别嫌弃我是农民就好。”唐建国安慰她道。   “你这个笨蛋……”说着,李馨月的眼眸水汽凝重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唐建国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上,拍拍她的背道,“好了好了,出来就没事了,别想了啊,不就是一个破厂么?不干就不干呗。”   唐建国越是这样,李馨月就越难过,扯着一直站在床边安慰她的唐建国的衣服,哭了起来,嘴里还边骂,“笨蛋……”   唐建国也不劝她,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自己泄个够。   李馨月就这么哭着哭着,就靠着唐建国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昨天晚上在拘留所了别说睡了,就是心里都没一刻是安宁的。   发现她睡着后,唐建国无奈的笑了笑,把她抱上床,给她脱了鞋,盖上被子,然后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了,之后也疲惫的睡着了。   第三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感言,人性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会在你想象不到的时候爆发出来。   咳,这个是墨仔最近遇到一些事情的唠叨,和文无关。   这一觉李馨月睡得特别沉,特别安心,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唐建国正侧身睡在她的身边,而她自己一只手、一只脚攀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抱着人家。   这个景象吓得她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连忙松开手,轻轻的把手和脚都给缩回来,然后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拍拍胸脯舒了一口气。   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太阳正高高的挂着,从树的影子来看,似乎已经是下午了。   这时,唐建国也醒来了,只见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后,对背对着他向窗外张望的李馨月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李馨月着实被唐建国突然冒出来的话吓了一跳,想到自己刚才八爪鱼一样的抱着人家睡觉,随即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不过她又想,说不定人家也是刚睡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呢?   想到这,她就定了定神,然后道,“不了,已经是下午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而且我有话对你说。”   唐建国不解的道,“什么话?”   李馨月严肃的对唐建国道,“刚才光顾着哭了,是这样的,我接手吴大爷的工作后发现,账目有些不对,虽然被人做平了,可仔细辨别依然能看得出来,这些帐和王厂长他们有关,他们简直就是无空不入,厂里的什么东西都会被吃掉一截,就连酒的包装,也莫名其妙的用得特别的多。”   唐建国惊讶的道,“他们还干了这些?”随即有沉思了一下,才道,“包装?,换掉酒,加上原来的包装,他们难道是为了把厂里的酒拿去卖?这可真是肆无忌惮,照这样下去,酒厂迟早会被他们搞夸的。”   “唉,我看是不远了,上次李大叔说,厂里有人偷偷瞒着他用劣质的粮食酿了一批酒,质量很差,可是那个王厂长却依然要把那批酒卖出去,酒厂的声誉,恐怕已经被他们糟蹋光了。”李馨月叹了口气无奈的道。   听完后,唐建国站了起来道,“什么?他们还卖劣质的酒?他们这是在毁了酒厂!”   “你别激动,其实我觉得酒厂毁了也好。”   “什么?酒厂毁多少人没工作,而且我们这里酿酒的历史很长,这眼看着这些酿酒技艺就这么断掉,你……”听了李馨月这话,唐建国显得更激动了,而且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   看他越说越激动,李馨月不自觉的把头缩了缩才道,“你别凶我嘛,听我把话说完啊。”   “好,你说!”显然唐建国是被她给气到了。   看到唐建国被自己气到了,于是李馨月小心的解释道,“这厂里现在里里外外,从原材料到最后的销路,完全都是由王厂长他们一伙人把持,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他们早已经渗透到了厂里面的方方面面,想要重新整顿酒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与其整顿,还不如把酿酒的技术人员挖出来再开一个酒厂来得快。”   这时候唐建国也恢复了冷静,一阵沉寂后,他才道,“唉,你说得对,是我想的简单了,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偷买一些厂里的酒,没想到事情比我想的要严重很多,况且,我现在都已经辞职了,想做什么也是无能为力啊……”   看到唐建国消沉的样子,李馨月觉得挺不好受的,于是道,“别担心了,吴大爷走之前给了我一本账本。”   “账本?”唐建国诧异的道。   李馨月点了点头,继续道,“嗯,里面记录了王厂长他们的一些见不得人的账目,只是吴大爷说,现在还不是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叫我把它好好收起来等待时机。”   闻言后,唐建国沉着脸想了很久,才道,“吴大爷说得对啊,不是时候啊,之前我查的那些,本来也打算等到时机成熟了再拿出来的,不然上面的人保,他们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了。”   之后他又叹了口气才继续道,“你不知道吧,那个王厂长的老婆,是县里副县长的妹妹,他们两家的关系很好的,只要他那个副县长保他,他就不会有事的。”   “没关系,现在没机会,我们就自己制造一个机会啊,他们关系好,我们就破坏他们的关系嘛。”李馨月安慰他道。   “可是把他们搬倒了又能怎么样?就像你说的,经过他们多年的经营,酒厂早已经是被蛀得千疮百孔了,要救它,难啊,更何况,酒厂怎么样,都是国家说了算,我们是无能为力啊。”   李馨月很豪气的用手拍拍唐建国的肩膀道,“那我们就自己开一家酒厂,自己酿酒好了。”   听到李馨月的豪言壮语,唐建国笑了,逗着她道,“好,好好,我们自己开一家酒厂,专门给你酿酒喝,呵呵。”   看唐建国明显在逗自己,李馨月气鼓鼓的道,“你瞧不起我!”   “没有,绝对没有,以后开了酒厂绝对给你酿酒,真的。”唐建国边说边保证道。   就在李馨月还想要责难唐建国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着敲门声一起响起的还有赵刚的声音,“建国,开门啊?”   “哦,来了来了,赵哥,你等等啊。”说完,唐建国连忙去开门,李馨月则往自己身上瞄了瞄,也溜到卫生间里去把头发和衣服都整理整理。   只听门外赵刚对唐建国道,“建国啊,刚才我出去办点事,刚巧碰遇到周严了,他说要去你家看你呢。”   “周严?他不是在部队么?”   “我听说是你刚退伍他也跟着退了,按他的说法是受了点鸟气,我已经把他带到我那去了,你先整理整理,一会儿到我那边去说说吧,让弟妹也一块过去啊,你嫂子说要找她去逛逛。”   “好的,一会我们一起过去。”   赵刚走后,李馨月整理好从卫生间里钻了出来,她一出来,就围着唐建国转悠,边转边道,“唔,周燕啊,第二任对象么?”   听了她的话,唐建国是哭笑不得,“不是周燕,是周严,严肃的严,他是个男的,以前我的一个战友。”   “啊?不是女的啊?害我还以为又有你的情史可听了呢。”李馨月失望的道。   看她的样子,唐建国端是一阵无力感,用手敲着她的脑袋道,“我哪来的那么多情史啊?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   被敲到头的李馨月,捂着自己的头道,“啊呀,知道了,说说而已嘛,用得着那么认真么?”等躲过唐建国的手,她又道,“对了你打算这样去见战友啊?”   唐建国看了看自己,对李馨月挑挑眉道,“怎么?不行啊?挺好的啊。”   “你确定么?你现在……”说完,李馨月还往他身上比了比。   唐建国故作轻松的道,“哪那么讲究啊,是去见战友,又不是去相亲,”说完又补问道,“对了,真的很糟糕吗?”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挺糟的,”然后想了想,又对唐建国道,“要不我去给你找把刮胡刀,你把胡子刮刮,再洗洗脸吧,”说完,她就快步往门外走去。   看她已经走出了门外,唐建国忙喊道,“你上哪找去啊?”   在门外听到唐建国的话后,李馨月把头伸进门口,神神秘秘的道,“不告诉你,山人自有妙计。”   之后,李馨月快速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串进空间里,直接去了商场,在商场的专柜上找了半天,全都是新式刮胡刀,都不能直接拿出去给唐建国用的。   最后她跑到商场里面的超市,在里面找了好半天,才从刮胡刀那一排货架的最下方找到了那种小盒子装,每一次使用都要安装一遍的老式刮胡刀。   拿起它,想了想,又到香皂的货架上拿了一块,拆了外面的包装,找来一张纸包了起来,然后观察了下外面的情况,确定没人后,才从空间里面出来了。   回到房间后,李馨月把老师刮胡刀递给唐建国道,“给,刮胡刀。”   唐建国接过刮胡刀,看了看道,“哪找来的呀?看样子挺新式的。”   不等他看完,李馨月直接把手里的香皂塞给他,然后把他推进卫生间道,“给,还有香皂,你去研究研究,刮胡子去吧。”   “好,你等等啊。”说完,唐建国就开始在卫生间里忙活起来。   之后,李馨月靠在卫生间门框上,趁唐建国刮胡子,洗脸刮胡子的空当盘问了一下关于周严的情况。   原来这个周严,比唐建国小一岁,以前在部队里和唐建国一样是个营长,唐建国是一营长,他是二营长,而三营长嘛,就是唐建国原来的那个对象杨娟看上的人,在杨娟还没□来之前,他们三个一直关系都好的。   至于赵刚,他是唐建国他们原来的团长,后来他转业后,就由原来的副团长接替他的职位,只是这个副团长是个比较小心眼,处处喜欢谋划,和赵刚的好爽直率完全不一样。   唐建国的动手能力还真不是盖的,没过一会儿,他就刮好胡子洗好脸出来了,甚至连头发,都被他用李馨月刚才遗留在卫生间里的梳子梳理整齐,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那么快?”看到唐建国那么快弄好了,李馨月显得很诧异。   唐建国点点头道,“嗯,走吧,让他们等太久也不好。”说完,就领着李馨月直接去了赵刚他们的房间。   来到赵刚他们的房间,唐建国用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比唐建国略矮一点,肤色却比唐建国白,浓眉大眼理着小平头的男子。   这男子一见到唐建国就道,“唐建国,你小子行啊,赵哥说你都结婚了,有你的啊。”   唐建国却是面上挂不住的到,“什么你小子你小子的,你比我还小呢,叫唐哥,唐哥知道不?”   这时肖大姐从里面喊道,“好了好了,都站门口做什么呀,进来进来。”   进到赵刚他们的房间后,李馨月发现这里其实和他们那边是一样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打哪里搬来了好几张板凳,显得整个房间比较拥挤。   唐建国给李馨月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战友,叫周严。”然后跟周严介绍李馨月道,“这是你嫂子。”   唐建国介绍完后,周严立马对李馨月道,“嫂子好,嫂子,你有没有没结婚的姐妹啊?给我介绍一个吧,看你那么漂亮,你的姐妹应该也不差。”   李馨月听了他的话,一阵茫然,这是什么情况啊?查户口么?   而唐建国听完后,锤了他一拳,道,“去,去去,对象你自己找去,你嫂子就一弟弟。”   看他们两个互相贫了起来,赵刚赶紧把他们分开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一见面就贫上啊,像话吗?”   肖大姐也拉拉李馨月道,“馨月妹子啊,你甭理他们,这些大男人有的时候幼稚着呢,走,我们出去逛逛去。”   之后,她就拉着李馨月出门去了,把房间腾出来让给了那三个大男人叙旧。   35、第三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85年的时候出国还真挺难的,墨仔的老子想出国,手续办了一整年,最后一关的时候,被PASS,去不成鸟~   话说百货商店的收款,墨仔有记忆的时候是跟着墨仔妈去的,那时候小墨仔就盯着售货员上的铁线想,那是做什么用的~   那时候实在是太小了,就算看到售货员怎么弄,墨仔也完全不明白(⊙_⊙)?   到了后来墨仔长大了,那铁线早没了,不过后来有次跟墨仔妈提及的时候,墨仔妈表示震惊,因为那时候的墨仔确实很小很小,按照常理,不用该有任何记忆的。   扯远了,那铁线,据墨仔妈解释说,是收款用的。   到了招待所外面,肖大姐不断抱怨道,“我都两天没换衣服了,那死鬼,来了也不知道给我带两件换洗的衣服,真是气死人了。”   “嫂子,赵哥估计得到消息就去托关系去了,哪还想得起什么衣服不衣服的,我估摸着,他自己可能都两天没还呢,你就知足吧。”李馨月边走,边安慰她道。   应唐建国的强烈要求,李馨月跟着他称呼赵刚为赵哥,肖大姐为嫂子。   “得,当我没说,走,到百货商店看看,怎么也得找件来换换,我这都快馊了。”说完,就到一旁跟人打听县里的百货商店在什么地方。   其实这时候县城里的百货商店都是很好找的,一般都会开在最繁花的地段,所以跟了两个人打听后,她们就顺利找到了。   县里的百货商店不仅开在了最繁花的地段,而且还是在整个县里的主干道上,面积还挺大,里面的东西可以算是应有尽有了,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衣服鞋帽布匹这些就不说了,纽扣、缝纫线、热水瓶木塞、友谊牌护肤霜这些小东西都能在这里找得到,甚至要有专门开辟出了修理手表和雕刻印章配钥匙开锁的地方。   这可比李馨月他们镇上的供销社要大得多,也热闹得多了,可是肖大姐愣是逛了老半天,还是一直把头摇个不停。   李馨月禁不住问道,“嫂子,你也逛了老半天了,好歹你也买件啊,不然人就下班了,到时候你就是想买,也买不到了。”   李馨月这话不假,这时候私人卖衣服的还真不多,一般也就是在市里会有一两家,在县里只能在百货商店才能买得到。   听到李馨月的问题了,肖大姐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呀,馨月,不好意思啊,我这是犯迷糊了,老当自己挑货呢,嘿嘿。”   “挑货?”李馨月不解的问道。   肖大姐小声的对李馨月道,“嗯,我不是做服装生意的嘛,经常去不同的地方找货源,这看得多了,都养成习惯了。”   在这个年代,大家都不认为做生意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做生意的人提及自己的生意时,大多都有点躲躲闪闪的意思。   肖大姐小声解释完后,就开始认真的挑选起来,没一会功夫,她似乎就选中了,只见她对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售货员道,“同志,麻烦帮我拿下那两件衣服。”   那售货员顺着肖大姐手指的方向,也指了指道,“这两件吗?好的,你等下。”   待得到肖大姐的肯定答复后,她就把那两件衣服用衣叉弄下来,递给肖大姐验看。   而肖大姐边看边询问李馨月的意见道,“馨月,你看这件怎么样?”   李馨月看了下,那两件衣服布料还不错,就是款式不怎么,不过在这个时代老说已经算是可以的了,于是道,“还不错吧。”   “可是好像有点宽了一点。”肖大姐又看了看,犹豫道。   售货员看肖大姐犹豫,于是给她出主意道,“同志,这衣服都这样,要不你拿到那边改衣服的人那里,让她给你改改?”   这时候的衣服挺少有什么大小码之分的,有些大了就是大了,小了就是小了,所以在卖衣服的地方,总会有那么一两摊帮人修改衣服的摊子。   而肖大姐似乎也接受了这个主意,于是道,“成,就这两件了,”然后又指着,不远处挂着的一排男性衬衫中的一件道,“再帮我拿下那边那件男士衬衫吧。”   那售货员动作还挺麻利的,用叉下男士衬衫给肖大姐验看了下,得到肖大姐确认购买的意思后,收了肖大姐的钱。   再从柜台里拿出一本单据,用笔飞快的写了起来,然后撕下来,连同肖大姐给的钱一起夹到她头上那根铁线的夹板上,再对着另外一边的收款台喊,“老马,收下款。”之后,用力的一推,夹板就滑向了收款台。   等售货员给肖大姐包好衣服后,那夹板伴随着一声,“收好了,”又滑了过来。   售货员从夹板上娶下要找给肖大姐的钱,递给了肖大姐道,“同志,这是找你的钱。”   肖大姐接过钱后对李馨月道,“馨月,你也挑两件吧。”   李馨月想了想,自己现在有衣服,可是肖大姐在这,她不好拿出来,于是对肖大姐道,“嗯,好。”   然后随便选了一件对那售货员道,“同志,劳烦帮我拿下那件的确良,”想到唐建国也没带个换洗的衣服,于是又指着一件男士衬衫道,“还有那边那件男士衬衫也一起。”   “好的,你稍等。”说完,那售货员就把她指的那两件衣服都给她拿了下来。   待付款的时候,李馨月把收伸到口袋里,从空间里掏出钱来递给售货员。   这钱当然是唐建国之前给她的全部存款中的一部分了,她在工厂里还没领到工资呢,算起来她重生之后,一点进项都没有,要是没空间,没唐建国的钱,她就华丽丽的去当乞丐了。   心想,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些生财的路子了,不然口袋空空,她没着落啊。   裤子什么的,她们都没买,因为那时候的人,除了过年,没人会换上一整套的新衣服的。   之后,她们又拿着衣服,去了百货商店旁改衣服的摊子,这次,李馨月再一次发挥了她的审美眼光,把那改衣服的人折腾得够呛的。   不过也好在这时候做小本生意的人脾气都很好,那摊主耐着性子帮她们改了好半天,直到人家百货商店都下班了,才把衣服给她们改出来。   付了钱后,李馨月和肖大姐满意的拿这自己的衣服,打算回招待所。   一路上,肖大姐边走,边对李馨月道,“我说馨月,你还真有本事,那人按你说的改改,这衣服愣是好看多了,我进的那些货,还没这两件好看的呢。”   李馨月洋洋得意的道,“那有什么,那改衣服的摊主的技术稍微差了点,要是我表姐改的话,应该会更漂亮,上次我出了几个主意,让她给我改嫁衣,愣是让我舅妈他们都看傻了呢。”   “是吗?那改天可要见见你表姐啊,”说完,肖大姐又拍了拍手道,“对了,你想几件漂亮的衣服,让你表姐给做出来,我可以帮着拿去卖啊。”   李馨月一激灵,对啊,她怎么没想起来啊,她自己能想衣服的样子,表姐能做,肖大姐能卖,可不就是一天完美的产业链条么?于是对肖大姐道,“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回去跟她说说去。”   肖大姐点着头道,“好好好,改天我也去你们那看看去。”似乎她很想跟着李馨月回去看看她表姐其人。   等到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李馨月得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唐建国要去俄国倒卖衣服!   李馨月惊吼道,“什么?你要去俄国?”   唐建国看她太过激动,于是把她按坐在床上,慢慢的跟她说道,“是的,周严说他老子上次去那边的时候发现,那边买衣服的少之又少,衣服都能卖到天价去了,所以我们几个打算把衣服倒卖到那里试试。”   “你们几个?”   “哦,还有赵哥,他最近工作也不怎么顺心,正打算出来跟嫂子一起干呢,这不,碰上周严说的这事,所以他想着也去干一把。”唐建国解释道。   听说赵刚也要去,李馨月第一想法就是指望肖大姐别同意,于是道,“嫂子能同意么?”   唐建国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嫂子是做服装买卖的,我们这不就省得去找货源了么?”   李馨月又激动的站起来道,“你,你们怎么去?俄国是好去的么?”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李馨月重生前,办理一下签证,然后飞机票一买,就出去了,现在要出国,那是层层关卡,一般人想都不要想了。   “嗯,没门路是不怎么好去,还要批好多条子才能,不过这些周严老子能搞得到。”   “周严他也不上班了么?别跟我说他工作也不顺心?”   不得不说,李馨月说得还真对,这周严能搞得到去俄国要批的那么多条子,说明家里应该有些后台才对,谁敢给他气受让他不顺心啊?   唐建国摇了摇头道,“他那倒是没人敢给他不顺心的,只是他觉得工作没意思,所以就打算自己出来干。”   听完后李馨月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这个周严还真是下海的先行者,只是人家是九十年代被下海,他倒好了,八十年代自觉下海,还眼光挺毒的,找了条迅速爆富的不稳定路子。   这到俄国倒卖衣服倒是真的能赚钱,能赚大钱,可是除了要货源、要人脉更要勇气和本事的,这一趟下来,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那响当当的《中俄铁路大劫案》可不是电影编剧在办公室里随手编出来的,可是按照真实案件写出来的。   一趟列车,让好几拨犯罪团伙抢了又抢,直到最后,连渣都不剩了,期间殴1打、枪1杀的比比皆是,想想看,那有多可怕啊。   想到那个电影,李馨月更担心了,于是改变策略,哀求道,“能不去吗?别去好不好?别去了……”   可没等她说完,唐建国就道,“馨月,我想过了,我们现在算是一穷二白了,我自己也就算了,可我不能让你跟着我一起吃苦啊,我跟你保证,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别担心啊。”   “没关系,我不怕苦,我们一起做农民种田好了,真的,别去好吗?”说完,李馨月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看她这样,唐建国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然后道,“馨月,我是男人,我不能让自己的妻子跟着我吃苦,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能明白吗?”   不得不说,唐建国有的时候很大男人主义的,让他的妻子跟着他一起去吃苦,他还真干不来,所以在他心里,俄国是去定了的。   听完,李馨月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现在很怕,怕唐建国一去就回不来了。   在不知不觉中唐建国已经渗透到了她的生活中,成为她生活里不可缺少的一个要素了。   等到吃饭的时候,李馨月红着眼,而肖大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眼眶红红,好像和她一样,都是刚哭过。   只是肖大姐却安慰李馨月道,“馨月啊,别哭,他们男人把理想和事业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这要是不让他们去试试,就跟断了他们的所有希望一样,还是让他们去吧,我们好好的在家给他们做后盾,啊。”   李馨月红着眼睛道,“嫂子……”她真的不想让唐建国,一点也不想。   “不就是去一趟俄国么?我男人以前可是上过战场的,我还就不信了,去倒卖个衣服,就能把他怎么样?再说了,我听说俄国现在和我们的关系开始缓和多了。”肖大姐拍了拍她道。   听到这里,李馨月猛然想起来,她犯了个时间点上的错误,那就是,现在才1985年,不是1993年,去俄国倒卖衣服的人还没几个,那些犯罪团伙都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所以唐建国他们这一路,基本上是遇不到什么大的危险。   36、第三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大爆发,双更,墨仔的存稿全部用完,码字去了,不然明天开天窗鸟~   这个时候在招待所里吃饭,不是你有钱就给你吃的,那是用粮票的,不过周严也不是白瞎高干的名的,别的他没有,这些什么证证票票的,他是不缺的。   招待所的饭菜是个什么味道,其实他们五个人是一个也没偿出来。   这李馨月和肖大姐两人一边为各自的丈夫准备出远门担心不已,一边时不时的给周严甩一两个刀子般的眼神。   而唐建国和赵刚是因为各自的妻子心情不好,再加上决定了要出远门了,所以他们他们也没什么心思吃饭。   至于周严,一边看着人家成双成对时,他是羡慕嫉妒恨,一边还要忍受两个嫂子时不时扫向他的杀人般目光,他吃什么都像是在啃腊一样,他其实很想说,他也就一个提议而已,去不去是大家决定的好不好。   吃完晚饭,各回各房,各找各妈,呃,各自带各自老婆回房,周严自己苦逼的去开房,再自己去找房间,谁叫人家都成双成对,就他一人还是单身。   到了房间,李馨月头大了,今天晚上,他们要怎么过?总不能去再开一间吧?   那是个奢侈,且不实际的想法,开房间不仅要证明要介绍信的,而且还要钱,按照现在的物价,这要的钱也不是小钱呢,就他们现在住的房间,要不是赵刚坚持,并且已经把钱付了,他们自己都是舍不得住的。   于是她慢吞吞的拿了衣服走进卫生间,用唐建国再次帮她打来的热水,慢悠悠的洗脸刷牙洗澡,然后又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就这些,她花了足足一小时的时间。   李馨月洗好后,轮到唐建国了,他到是动作迅速,不到10分钟,洗簌外加洗澡都搞定了,还穿着李馨月给他买的新衬衫走了出来。   一见唐建国走出卫生间,原来坐在床上的李馨月,立马就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还不停的翻翻这个,翻翻那个,整个人显得异常忙碌。   看她这样,唐建国不解的问道,“你在干嘛呢?”   唐建国的问题一出,这下李馨月也不走了,停下来抓抓自己的小辫子,鼓起勇气问道,“呃,那个,我们今天晚上怎么睡?”   似乎看出了李馨月的心思,唐建国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道,“要不这样吧,我去找服务员要几张凳子吧,今晚我就睡凳子上好了。”   李馨月看看唐建国的个子,再想想今天她在肖大姐他们的房间看到的凳子,摇了摇头道,“你今晚睡凳子上,明天还成人吗?凳子那么小。”   对滴,招待所的凳子,不仅很窄,而且是有靠背的那种,要铺起来睡,也只能横着铺两张,按唐建国180多厘米的体型,就算铺好勉强躺上去,只要动一下就会把铺好的凳子给全部撑散了。   这个方法行不通,唐建国想了想,又道,“那,我找人要张床单,今晚就睡地上好了。”   “睡地上怎么行?着凉了那怎么办?而且容易得风湿的,不行,不能睡地上。”李馨月想了想道。   斜了眼李馨月,唐建国无所谓的道,“我的身体向来很好,不会有什么事的。”   闻言,李馨月打击他道,“可是万一呢?你能确定自己不生病?上次好像去救小柱,你就病了呢,大伯母那时候还说要去卫生所给你拿药来着。”   唐建国听后,端是一愣,面上挂不住的道,“我,那是大伯母她穷担心,我那不是一晚上就好了?再说,大伯母不是也没给我拿药么?这也就睡地上一晚上,能有什么问题?”   说完,又撇了眼李馨月,发现她正准备继续打击自己,于是干脆把问题抛给她道,“那好,你说该怎么办吧。”   对于这个问题,李馨月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提议道,“呃,要不我睡凳子上好了。”   听了她的提议,唐建国立马就给她回绝了,“那怎么行,我不同意。”仿佛这很伤他面子似的。接着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好了,今晚一起睡床上。”   “可是……”   看李馨月犹犹豫豫的样子,唐建国干脆使出了激将法,眉毛一挑,挑衅的道,“你还怕我怎么了你不成?”   李馨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就上了唐建国激将法的当了,只见她一气之下,脱了鞋子就爬上床道,“谁说我怕了?睡就睡,谁怕谁啊?”   这刚躺一下,她就从激动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了,可是又看见唐建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好像准备等着嘲笑她一样,她又拉不下面子。   于是在床尾拉了床薄被,叠成一条长长的长条状,堆在床的中间,然后虎着脸对唐建国道,“你就睡那边,不准给我睡过界。”   过了一会儿,唐建国才指着那床被子道,“……我要是真想把你怎么样,你觉得就这床小被子能起到什么作用?”   李馨月闻言,面上更挂不住了,于是硬撑着道,“我高兴,不行啊?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咬你。”说完,还亮出自己的小尖牙示威起来。   看她这样,唐建国干脆就笑出声道,“哈哈,那你可要把牙齿磨得尖一点才有用了,对了,如果牙齿不够用,还可以用指甲,不过你这指甲,要再长一点才行。”说完,还抓起李馨月的手,示意她看看自己光秃秃的指甲。   丢了面子的李馨月,抽回自己的手,“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唐建国躺下,不再说话。   唐建国笑了笑,在李馨月身边,面对着她躺了下来,他心情似乎非常好,眼睛一直弯弯的成一条线。   到了半夜,李馨月是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轻轻的翻过身来,偷偷的盯着闭着眼睛的唐建国看。   她不断的在想,这个唐建国,他在什么时候起,对自己那么重要了呢?怎么自己一听说他要离开就心慌慌的?还有,在拘留所里的时候,自己想家人就算了,竟然还想到了他,这是为什么呢?   正边看边想呢,突然就听到唐建国的声音,“你在看什么呢?”   李馨月吓了一大跳,瞪着唐建国道,“你竟然装睡?”   只听唐建国幽幽的回道,“被你这么盯着,就是个死人,都能给你盯醒了。”   沉寂了好半天,李馨月才开口道,“那个,你,能不能不去俄国啊?”   借助着窗外的月光,李馨月看到唐建国听完她的话后,眉头都皱了起来。   “馨月,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了。”   “可是我担心……”   虽然知道现在还没劫匪,一路上大概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要担心。   唐建国安慰她道,“别担心,要相信我,好吗?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李馨月还想说些什么,“那……”   可又想到肖大姐说的话,于是沉默了,这唐建国似乎有点大男人主义,这要是自己真跟他去种田,估计他自己首先就过不了自己的关。   而且男人都希望有自己的事业的,他们认准了的事情,你就是跟他对着干也是没用的。   想了很久,她最终还是默许了唐建国跟赵刚他们一起去俄国倒卖衣服,并且不断的叮嘱道,“那,你可一定要小心,要平安回来啊。”   “好,你带着小柱,好好的在家等我回来,知道吗?”唐建国答应道。   “……好。”说完,李馨月就觉得自己挺矫情,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想到唐建国不久就要去俄国。   隔了一会儿,李馨月又睁开眼睛,只是她这一睁眼,就被唐建国问道,“怎么还不睡觉?”   李馨月不好意思的道,“我,我睡不着,可能今天睡多了……”说完,有对唐建国要求道,“陪我聊聊天吧。”   “聊什么啊?”   “说说你在部队的事呀,你今天见到赵哥和周严的时候很开心呢。”   于是,唐建国对她说起了自己在部队里的一些事情,处到部队的时候赵刚给他的照顾,还有他和周严,还有王振邦的友谊。   同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李馨月忙问道,“王振邦是谁啊?”   唐建国给她解释道,“呃,他是三营的营长,杨娟,呃,看上的那个。”   “啊,原来是留下配杨娟的那个三营长呀。”李馨月项想了想道。   “什么叫留下配杨娟啊?”   李馨月不以为然的道,“可不是么?你和周严都退了,可不剩下他配杨娟了么?”   唐建国无奈的道,“你呀。”只是他语气里多了宠溺的味道。   “可不是么?对了,周严受了什么气啊?听他口气,家里也是来头不小啊,和那个王振邦比呢?小了,所以受气了?”   “那倒不是大小之分,只是周严家里在政府这一块势力比较大,军队里嘛,插不上手,而王振邦家里,在军队里挺有势力的。”   李馨月想了想,这政府部门和军队好像还真是各管各的,互不干涉来着,于是道,“啊,明白了,那也是因为杨娟,王振邦给他气收了?”   唐建国摇了摇头道,“好像不是,听他口气,好像是和新团长意见不和,憋不住就打了转业申请的。而且,听周严说,王振邦和杨娟没成,说是王振邦家里出面反对的。”   “啊?你说,那个杨娟,她会不会跑回来找你啊?”李馨月打趣的问道。   听后,唐建国没好气的答道,“想什么呢?我都结婚了,找什么找?”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说着,李馨月竟然睡着了。   发现李馨月很具没出声了,唐建国小声的道,“馨月?睡着了吗?”   得不到回答的唐建国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把自己和李馨月中间隔着的薄被被移开,然后伸手把李馨月揽到自己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闭上了眼睛。   37、第三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不上啊,墨仔郁闷哦呀   阳光透过招待所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的时候,李馨月醒了,不过很快,她就被吓到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放在中间的那床薄被,已经被推到了一边去了,自己则是睡在唐建国的怀里,而且不再是她一个人抱住对方了,而是两个人互相抱住对方。   她试着抽出自己的手脚,可是竟然动不了,于是,她只能无奈的推醒唐建国,迅速从他怀里爬出来,再红着脸冲进卫生间里。   过了15分钟后,她才慢吞吞的从里面走出来,倒是唐建国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一点也没尴尬的意思。   跟赵刚他们约定了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后,唐建国就带着李馨月回家去了,因为他要回去安排好了一切,才能放心的和赵刚他们一起去俄国。   而李馨月和肖大姐互相交换了地址,约定好了李馨月让她表姐做好衣服,就拿去给肖大姐代卖。   回到李家村,李馨月和唐建国二人要先去李大舅家接小柱,才能回去的,况且事情的始末怎么的,也得跟李大舅和李大叔他们交代交代的。   李大舅得知唐建国辞了工作后,惊到了,“什么?你辞职?为什么?难道他们连你也没放过?”   倒是李大叔显得镇定多了,他拨了拨烟枪道,“其实辞职也挺好的,他们那帮子人啊,最近折腾着呢,还继续呆在酒厂里,我估摸着迟早轮到建国被他们陷害。”   然后吸了一口烟再道,“我最近也准备不干了,他们现在是越来越有想法,现在我在那和没在也没多大差别,反正我年龄也到了,该退就退了,省得到时候也碍眼。”   事实上,李大叔看不惯王厂长等人以次充好的行为,多次劝解无效后,已经对酒厂的前途彻底没了信心。   听到李大叔这么说,李大舅倒是不再说什么了,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参与的好,于是问唐建国道,“建国啊,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没啊?”   唐建国老实的回答道,“大舅,是这样的,这次在县里,我碰到几个以前的战友,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决定去做生意。”   “做生意?这能行么?”李大舅诧异的道。   毕竟这时候,肯去做生意的人真的很少,并且觉得做生意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大家宁愿种地,也不原意去做生意。   唐建国点点头,坚定的道,“行不行也总要试试,我不想让馨月跟着一起吃苦,要是成了,就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了。”   见拗不过他,李大舅叹了口气才道,“唉,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干吧。”   “大舅,我会的,不过过两天我就要出趟远门,馨月他们就要麻烦大舅关照一下了。”既然已经说了去做生意,那就连出远门也一起报备的好。   不过唐建国倒是没打算跟人说他要去俄国,因为这能不能成功他还真不知道,而且也不适合到处嚷嚷。   至于李馨月,她也没打算说出去,毕竟她觉得到俄国倒卖衣服还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份危险,也省得生出吗旁枝末节来。   “出远门?成,他们我看着呢,你放心去吧。”说完,李大舅又是一阵叹气啊。   倒是一旁的李大叔安慰他道,“大兄弟,这说不定也是条出路呢,我听说有些人去做生意都发了财呢。”   李大舅全当李大叔是宽慰他了,于是道,“发财就不想了,只要日子能过得去就好。”   寒暄了一会儿后,李馨月和唐建国带着小柱往唐家村走,一路上小柱显得很沉默,直到到了唐家村,他才不安的问道,“姐,他们不会再来抓你了么?”   听了小柱的问题后,李馨月蹲下来,对小柱道,“小柱,不会了,他们不会再抓姐了。”   李馨月的话刚一说完,小柱哇哇的哭了起来。   原来,小柱这几天在李大舅家里一直担心他姐回不来了,后来看到她回来了,又怕有人再来抓她,毕竟他只是个孩子,对这个还是很害怕的。   边安抚小柱,他们边往唐大伯家走。   是滴,毕竟李馨月和唐建国两人双双下岗,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跟唐大伯他们做个报备,而且唐建国要去做生意,也要跟唐大伯他们说一声才行。   “他们真是无法无天了,都把酒厂当成自家的了。”这是唐大伯母听完唐建国和李馨月对此次事件的叙述后发出的愤慨。   唐大伯也道,“照这么看来,你们不在那干了也好,省得不能安生,”随后,他又发愁道,“可是不在那干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唐建国按照刚才和李大舅说的又说一遍道,“大伯,我在县里遇到几个以前的战友,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准备去做生意。”   唐大伯跟李大舅的反应都差不多,也是诧异的道,“什么?做生意?能成么?”   唐大伯母也在一边道,“是啊,要不,还是回来种地吧?”   “大伯、大伯母,我们都商量好了,你们就让我去试试吧,要是不成,我就回来老老实实的种地。”唐建国那是打定了主意了,基本上劝他那是不管用了的。   见唐建国态度坚持,唐大伯也拧不过他,叹了口气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试试吧。”   过了一会,唐建国又道,“大伯、大伯母,那个,我准备出一趟远门,馨月那……”   “出远门?是去做生意么?”唐大伯母问道。   “是的。”   “成,你放心去吧,伯母会照顾好馨月他们的。”说完,唐大伯母用手拍了拍李馨月的手背道。   “谢谢大伯母了。”   唐大伯母倒是甩甩收,表示一家人用不着客气什么,转而又安慰起李馨月来了,照她看来,李馨月这次是活脱脱的让人给黑了,她是最无辜的了。   之后,他们又叙了一会儿话,唐建国这才带着李馨月和小柱回家去了。   晚上,小柱睡后,唐建国就开始整理东西,因为第二天他就要出行了,而李馨月也在整理东西,不过她是打算准备一些东西让唐建国带着防身用。   到了空间里,拿了瓶迷药,看了看,都是一颗颗的,总不好坏人来的时候给人喂一颗吧。   想了想,找来东西把成颗的迷药碾碎,然后参上面粉搅拌在一起。   她打算试一试,看看这样撒出去能不能把人弄晕,于是在空间里,用一些小动物做了实验,发现还真有用,对着动物撒上一些,然后过个10秒钟,那被撒上迷药的动物就倒地了。   之后她又做了不同计量的迷药进行实验,发现放的迷药越多,小动物倒地的时间就越快,只是这样迷晕它们,似乎不能让它们的记忆消失,看来只有吃下去,才能消记忆,撒上去就只能迷晕而已。   之后,她有做了一些计量稍微大一点的迷药,装在一个药瓶里,打算一会儿拿给唐建国。   有翻了好半天,找了一些外伤的特效药装上一些,然后再拿起洗髓丹想了半天。   这洗髓丹无异是逆天的,可是要不要给唐建国用呢?他要问起来怎么回答?可是想想唐建国一直对她都那么好,要是他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   她不敢想了,于是甩甩头,把洗髓丹拿上,她决定一会儿不管怎么样,也要让唐建国吃下去。   又到商场里找了好半天,翻出一个小巧的防狼棒来,这东西上次她准备用来对付王大友的,可是没用上,现在拿去给唐建国防身好了。   出了空间,李馨月倒了碗水,把洗髓丹化在里面,然后端着水给唐建国送去。   此时唐建国此时正在房间里收拾他的行李呢,李馨月来到房间里,把碗递过去给唐建国道,“你先喝碗水歇着吧,我帮你收拾就好。”   按理说,唐建国那是高度警觉的人,可是似乎他根本就不防备李馨月,而且李馨月把水一递给他后,就很自然的就接手的收拾行李的工作,所以他根本就当成李馨月想帮她收拾行李又不好意思,于是倒了一碗水来掩饰,这不他端着碗,笑着就把水一口就喝了下去。   才刚一喝完,他肚子就开始闹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激烈,也亏他能忍的,1分钟后才憋不住跑去上厕所,害得李馨月差点以为这洗髓丹对他失效了呢。   唐建国那边是刚起来又蹲下,一拨接着一拨的拉,李馨月这边就在洗澡房里,偷偷的在洗澡盆里装满空间的温泉,准备等他一出来,就把他赶去洗澡。   这个李馨月认为,现在才开始烧水,时间上是来不急了一点,所以直接用温泉水算了,也省功夫。   唐建国毕竟是成年人,体内的垃圾真不少,他拉得都快虚脱了,才算是把垃圾全部都排干净了,只是他出来的时候,全身那个黑那个臭,李馨月都不敢靠近,直接指着洗澡房,让他去洗洗去。   唐建国到现在还在云里雾里绕着呢,可是看看李馨月的反应,也没说什么,直接去了洗澡房。   他这一洗,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水黑得,就跟石油的原油一个色了,而且,水全黑了,完全不够洗,于是他只能对着外面喊,“馨月,馨月,你在外面吗?”   李馨月在准备观察情况,想办法怎么解释呢,就听到唐建国的声音,于是道,“在呢,什么情况?”   只听唐建国不好意思的道,“那个,洗澡水不够了,能不能帮我打一点来……”   “哦,你等一下啊,”说完,李馨月找来两个大桶,在里面放上空间里的温泉水,然后提到洗澡房门外,敲了敲门道,“好了,我给你放门外了啊。”说完,她也没好意思在那看人家出来提水,所以就走回屋里去了。   唐建国完洗澡出来后,整个人精神焕发,好像更帅了一些,让李馨月小小的是神了一下,只是唐建国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中想立刻消失掉的冲动。   “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闹起肚子来,而且拉出来就一身黑臭。”唐建国奇怪的道。   李馨月那是被呛到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想出一个好点的理由来,这唐建国又不是小柱,糊弄糊弄就能过去了,他精明着呢,于是只能装傻笑道,“嘿嘿,说不定是你吃坏了东西呢?”   “是么?那怎么出了一身的黑臭呢?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出来要洗澡,事先就给我准备好了洗澡水呢?”   李馨月直接就成了哑巴,她决定装死。   38、第三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小墨仔终于更上了,打搅抱歉啊,   不过墨仔今天双更了哟   看李馨月这个,唐建国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秘密,你不原意说,我就不问了,等哪天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李馨月傻傻的看着唐建国,她没想到唐建国就这么就放过她了,心里狠狠的感动了一把。   然后低着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你相信我,我没要害你的意思,真的……”   唐建国轻轻扶着李馨月的脸颊,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道,“我相信你,要是你有害我的意思,当初就不会救我了不是吗?这个秘密应该很重大吧?你别担心,我不会逼你说出来的,不过你也要记住,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的。”   面对唐建国的话,李馨月只能傻傻的回,“……好。”   之后她突然想到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然后道,“对了,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呃,它们是怎么来的你能不能不问?”   听说李馨月还给自己准备了东西,唐建国笑笑道,“好,我不问,是什么东西?”   之后,她又拿出刚才在空间里准备药品和防狼棒,一一递给唐建国道,“给,就是这些,”然后指着装有迷药的瓶子道,“这是强烈迷药,对着人撒上一些,就能把人迷晕了,所以你用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又把外伤的药拿起来,继续道,“这些是治疗外伤的药,呃,因为我也不知道你们会遇到什么,所以就给你备上了。”   最后拿起那个小巧的防狼棒,对唐建国道,“还有这个,你别小看它哦,把它充上电,再打开的时候,只要碰一下要对付你的人,就能直接把他给电晕了。”   “……”看着这些东西,唐建国有点茫然,因为大多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李馨月又把这些东西一一给唐建国做了详细的介绍,想了想,好像漏了吃的,于是又道,“等下我再去给你做点吃的,让你带着路上吃,你这一路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好的。”   这回,换唐建国感动了,只见他一把抱住李馨月,把头埋到她的发间道,“馨月,等我回来。”   李馨月着实是被唐建国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只能呆呆的任由他抱着,弱弱的道,“好。”   当晚,李馨月在空间里奋战了很久,给唐建国准备方便易带的食物,像什么煎饼啊,馒头啊,怕他路上吃不好,还特意准备了她纯手工做的牛肉干,好在空间里设备齐全,风干机什么的还是有的。   其实是可以在商场拿上压缩饼干、方便面还有火腿什么的,可是李馨月想让唐建国吃她手工做的东西,所以商场里的那些食物都被扔到一边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柱也起了个大早,因为他听说他姐夫唐建国今天要出远门了,所以特地早起送他姐夫。   吃早饭的时候,小柱突然问唐建国道,“姐夫,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唐建国对小孩子一向很有耐心,他对小柱笑笑道,“过几个月就回来了,等姐夫回来教你打军体操好不好?”   听说要教他军体操,小柱眼睛亮亮,开心的道,“太好了,那姐夫你要早点回来哦。”   其实小柱早上经常能看到唐建国在院子里打打军体操,他一直就很眼热,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现在唐建国主动说回来要教他军体操,所以他很激动。   摸了摸小柱的头,唐建国道,“姐夫知道了,你要乖乖在家听你姐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听完唐建国的嘱咐,小柱重重的点头道,“嗯。”   早饭后,李馨月拿出给唐建国准备的食物,硬塞到他的行李中,搞得他的行李多出了整整一倍。   唐建国无奈的道,“馨月,我又不是去逃难的……”   李馨月弄好后才道,“多带上一些有备无患嘛,再说,在外面不比在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不?”   看到这样的李馨月,唐建国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得不能再柔和了,只见他接过李馨月手上行李,也柔声对李馨月嘱咐道,“好好的在家等我回来,酒厂那边你就别管了,他们让你过去,你也别过去,有什么事的话就通过李大叔,要是问起账本,就说没见过,反正那天他们是安排张凤直接去接你的班的,我看她也看不出少了什么没少什么。”   闻言,李馨月眼睛都瞪圆了,吃惊的对唐建国道,“什么?他们让张凤接我的班?他们发神经了么?”   唐建国很不厚道的笑笑道,“呵呵,这不是正好么?”   李馨月直抽抽,这以前的那个李馨月虽然不咋,可是好歹有一定文化,所以假账做出来还是能看的,可是这张凤,按照她接收到的记忆,她可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哇,这下可是有得看了,别说她接班的时候不可能发现少账本,她估计连账本怎么看都不清楚呀。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呀。   于是她对唐建国挤了挤眉,意思是,有好戏可看了,我等这看戏了。   唐建国无声的笑笑。   这时,李大舅一家和唐大伯一家也来了,大家把唐建国一直送到了李家村的村口,才停下了脚步。   李馨月冲着走了没几步的唐建国挥挥手喊道,“早点回来,我们在家等你。”   听到她的声音后,唐建国也转过身来,对她挥手道,“等我回来。”   唐建国走后,李大舅一家和唐大伯一家都因为家里的农活需要忙碌,所以先走了,至于李馨月,她在村口呆呆的站着,久久都不肯离去。   郑小慧看她这样,也是挺无奈的,不过她倒觉得挺正常,毕竟他们才结婚不久,又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现在马上又要分离,这换了谁都不好受,于是默默离开了,临走时还拽走了小柱童鞋。   郑小慧走后不久,从李馨月身后就传来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哟,这不是被开除的李馨月吗?呵呵,我说李馨月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李馨月回头一看,竟然是张凤,只是跟她走在一起的人,竟然是黄小芸,这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的呢?她怎么不知道的?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么?   其实也没什么很特别的,这黄小芸再得知唐建国娶了李馨月,而且还是在镇上小酒厂当了保卫科长,她是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后来又听说李馨月被抓,唐建国的工作也没了,她是从心里到心外舒爽。   后来一次无意中,得知张凤接替了李馨月的办,做了镇上酒厂的会计,于是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的原则,她开始和张凤套近乎。   而张凤也不知道心里打什么主意,竟然就这么跟黄小芸越走越进了,就这么一两天都不到的功夫,两人俨然成了一对好闺蜜了。   张凤的话才说完,那黄小芸就高声道,“张凤啊,人家那可是扫把星,你没看到那个唐建国娶了她之后,连好好的保卫科长都当不了了,我们啊,还是离她远一点,省得粘到她身上的霉气,走吧,你还说给我介绍对象呢。”   张凤似乎对黄小芸的话很满意,点头直道,“你说得对啊,她还是在牢里关过的呢,哎呀,我们可要离她远一点。”   “可不是么,还好我们家早就跟她断了亲了,不然还不知道会被她连累成什么样呢。”   “呵呵,你说没了工作,会不会去种地啊?”   “地?她哪有地来种?她家的地早就是我家的了。”   张凤和黄小芸二人一唱一和的讽刺着李馨月,不留余地的打压她。   李馨月那个火啊,之前她看在大家亲戚一场的份上,想就这么算了,可是如今看来,人家把自己的宽容当成了软弱,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姑奶奶是 ellokitty了?   至于那个张凤,说她和陷害自己这件事没一点关系,傻子都不会相信,要不是她也有份,怎么能调她去当会计,厂里那么多人,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吧?   很好,你们都当我是 ellokitty,我就让你们看看这 ellokitty是怎么发威的。   实在是这唐建国刚走,李馨月心情本来就糟透了,她们就刚上来找抽,所以李馨月把她们当成了发泄目标,炮火全开的对着他们。   不过这李馨月跟唐建国生活久了,到底是染上了一些唐建国面不改色的能耐来,心里虽然是气个半死,怒火冲天的,可是愣是没在面上显出一丁点来。   而张凤和黄小芸说了好半天,口都说干了,也没见李馨月回她们一句,着实是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哼哼的走掉了。   她们走后,李馨月也在思索这对付她们的办法。   她记得,这黄小芸后来似乎是嫁给了王厂长的侄子王彪的,只是后来听说过得很不如意,至于是怎么个不如意法,以前那个李馨月倒是没留下什么记忆。   不过想想也是,以前那个李馨月已经够杯具的了,她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还会去留意别人。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把黄小芸放放,她要先集中精力对付王厂长那一伙人,因为他们害她的手法太过阴毒了,直接就想把她至于死地。   可是怎么对付他们呢?就像唐建国说的,王厂长的老婆是县里一个副县长的妹妹,算是上面有人保的,自己要是想对付他们,就得先把他们的关系给破坏掉,可是这血缘关系,怎么说破坏就能破坏呢?   这时,她猛然想到,自己上次去王厂长的办公室找到的那本没有来得及看的日记和一些信件来,于是决定回去翻翻看,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来。   39、第三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纠结,不知道为什么墨仔更不上,讨厌讨厌~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更得上,要是不能,墨仔只能对大家说对不起了。   回到家,李馨月直接就进了空间,然后把那本日记找了出来。这日记写得很随意,有的一页纸写一篇的日记,有的隔了好几页才又写一篇。   只是一看这日记的内容,她就傻眼了,里面的内容很精彩,有收贿受贿的,有男女不正当关系的,有抱怨各领导的。总之这个王厂长的私生活那叫一个绝。   大致内容如下:   ×月×日   今天,厂办公室小刘送来三百块,求我把她侄女弄进厂里。   三百块虽然少了点,可是这小刘平时挺会来事,时常给我送送礼什么的,而且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的。给她个面子,就答应了。   ×月×日   今天几个粮所的人到了家里来,说他们搞到一批变质的粮食,想让我弄进酒厂去。   他们带来了些礼物和三千块钱,还给家里那婆娘送了两条金项链,美得她一戴上就没脱下来。   虽然把那些粮食弄进厂听麻烦的,那个干技术的老李也不好对付,不过想想办法还是能克服,所以就答应他们了。   ×月×日   今天有几个人来家里求我办事,他们想要从厂里低价买一批酒,许诺成事后给我五千块的酬谢。   后来跟大友商量了一下,酒低价卖给他们,才能赚到五千块。要是把厂里的好酒换了出来,再卖给他们,那赚的就不只那五千块了,就连那批酒的钱都能赚。   ×月×日   今天顺利的运了几车酒出去,让大友跟着去把酒卖给了上次来的人,赚得不错。等过一阵,再继续弄一些酒出去卖卖。这可比干其他的来钱快多了。   不过回家后,还得让家里那婆娘别跟她大哥说,她那大哥实在太贪了。要是让他知道,又要分一大半去,就留不下多少。   ×月×日   下午的时候,去给镇长马大山送了五百块钱,可他还嫌送得太少了。   真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厂子在这里,还指望我给他送钱?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不过最后还是给他多送了一千过去,谁叫我现在在人家地盘上呢,不送以后有事也不好办。   ×月×日   今天去县里,找家里那婆娘大哥孙五办事,结果他老婆说他出去开会了。   于是把该给他的两千块钱留在他家,临走的时候他老婆还拉着我不放,让我跟她那个。   本来没打算那个的,不过他老婆说他不行,好久都没弄过了。我一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于是就跟她去了房间。   看到这里,李馨月捏了一把汗,这日记还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于是跳过一大半继续往下看。   ×月×日   财务室老吴准备退休了,这是个好机会,要是能把财务室都揽在手里,以后想干什么都方便。   本来打算叫财务室的小张来,把这个任务交给她的,可是我办公室在装东西,一堆工人在出出进进的,根本不好谈事情。   于是就让财务室小张跟我到后山小树林去谈,没想到她还以为我对她有那个意思,她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她这样的,送给我都还嫌咽喉。要不是看她是出纳,又对我忠心,我都不想让她继续在我面前晃荡。   ×月×日   今天刚巧要去县里汇报些事情,顺路去看看家里那婆娘的大哥,联络联络感情。   我经常来这里,大家都熟得很,所以我就直接去了他办公室。没想到他竟然跟他秘书打得火热,于是我赶紧退了出来,在外面等着。   等他们完事后,我才进去,他那秘书出去的时候还很风骚的看了我一眼。   难怪那天他老婆还说他不行,原来他是跟他秘书一起多了,回家没精力弄。要是我也有这样一个秘书,我也这样。   ×月×日   今天提前下班,刚进家门,就发现大友在房间里弄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水灵,年龄也不大,才十□岁的样子,身材好得没得说,叫声也好听。   也不知道大友是打哪里找来的,怪馋人的。   ×月×日   今天在厂里看到了,上次大友在家里弄的那个女人了,原来她也是厂里的人。   后来看到她跟大友去了厂里的后山,我也跟着他们后面去了。他们果然是去弄那个了,我在一边偷偷看了会儿就想了。   等他们完事后,大友就穿了裤子就离开了。等他走远后,我上去按住那女人就要弄,可是她一直哭,不让我弄。我也没管她,直接就给她弄上,等我弄了一会儿,她就不哭了,还求我轻一点。   话说这女人真是太舒服了,好多年没弄得那么爽快了,跟她弄完后脚都有点软。   ×月×日   原来上次被我弄的那女人原来叫张凤,财务室小张的侄女,没想到这小张长得那么差,侄女倒水灵水灵的。   这张凤还挺老实的,我想弄的时候她都老老实实让我弄。刚巧小张想把她安排到财务室去,我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其实我挺想把她放到身边来做秘书的,我办公室也没个秘书,以后能经常在办公室里跟她弄几次,不过财务室也不错,以后没事可以找借口让她来办公室给我弄弄。   ×月×日   今天张凤刚去财务室上班,我就让她来给我汇报工作。她一进办公室,我就让她跟我弄了一次。   完事后,她哭着跟我说她喜欢大友,求我成全她,只要我能成全她,怎么样都行。   我考虑了一下,她要是跟大友成了,将来可是要住到家里去的,到时候弄她的机会就多多了,于是就答应了。   她后来还求我不要告诉大友她跟我弄过,只要我不说,她就找个小姐妹来让我弄。这整合了我意,所以我就没拒绝。   ×月×日   财务室小张来说,他们财务室接替老吴班的那个人很不上道,说想要弄走她,我想想,不上道的人没必要留下,于是让她自己看着办。   看到这里,李馨月嘲讽的笑了笑,这王厂长的私生活还真是精彩的没得说,财源也是五花八门。   而他跟儿子共用一个女人,估计都成了惯例了。她记得原来那个李馨月嫁给王大友后,不是也被他那什么了么?由此可见,张凤跟他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那个财务室小张,应该是张秀丽吧?她还真杯具,送上门人家都不要。唉,无话可说,那也不是她的错。   “家里那婆娘的大哥”应该就是王厂长的后台,县里的副县长吧?他还真是杯具,头顶瓦绿瓦绿的一大片。   想来也是,就她所知,那副县长长相实在太抱歉了,而这王厂长,虽然老了点,可是和他儿子一样,都是典型的小白脸类型,那副县长的老婆看来是看上他了。   之后,李馨月又翻看了那些信件,信件数量不多,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都是一些女人写给王厂长的情信,内容含蓄中带有无限的暧昧。其中王厂长妻舅的老婆写的最多,足足就占了一半。   不过很快,李馨月就翻到一份王厂长写给他妻舅老婆的信,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寄出去的,内容露骨得直逼“傻客气”和他老婆的私密电话。   看完这些,李馨月乐了,这不就是很好的把柄么?谁说血缘关系不好破坏了?只要这些传播出去,再好的关系也会破裂的。   那个副县长要是知道了这些,别说是破坏,弄成敌对,都可以的。毕竟老婆被人睡了,谁还能稳当当的不爆发出来?   而且据她所知,王厂长那老婆,那是个凶狠的角色,要是她知道王厂长的这些好事,不定闹成什么样子。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把这日记传播出去呢?她犯了难,这又不是在她重生之前,把这些日记扫描一下,然后放到网络上,之后大家一窝蜂的转载,没几个小时,就成了全国皆知的事情。   想了半天,她终于想到了,她可以把它贴到镇上和县里一些醒目的地方去,让大家参观。现在这时候的娱乐项目是少之又少,只要贴出去,自然会有好事的人帮着传扬开的。   于是当晚,李馨月等夜深后,指挥空间直接去了镇政府发布各类消息的张贴板前,选取了王厂长抱怨镇上一些领导的日记,用超粘胶给它牢牢地粘到张贴板上去。   到了镇上小酒厂发布通告的地方,用同样的方法,张贴了王厂长跟张凤等人在一起的日记。重点把张凤的那一些放在了醒目的位置,这样张凤在厂里的日子就会更精彩了。   又再到王厂长老婆工作的单位,张贴了王厂长跟不同女人在一起的日记,并且重点选出,带有王厂长吐槽自己老婆的那几张。   就她所知,这王厂长老婆孙英是个好面子的人,把这些贴在这里,她就不信,孙英能受得住她单位的人的议论而不回家找王厂长麻烦?   最后,不辞劳苦的指挥这空间去了趟县里,在县政府附近,贴上王厂长和那个副县长老婆在一起的日记,还把副县长老婆写给王厂长的情信,和王厂长写了没来得及寄出去的那封信一并贴在了一起。最后,又选了几张带有王厂长说县里领导坏话的日记给贴上。   贴完这些,李馨月拍拍手笑了,这可是超粘胶,撕不下来的,要是硬撕下来,日记就会被毁掉。到时候就算有人报了警,也不能保留证据。   当然,如果这是在她重生之前,那是绝对留得下来的,可是这时候的技术,想都不要想了。   而且她不信,那王厂长会让这些东西后,会让它们留很久。他看到后肯定会急于销毁的。这一销毁,日记就是会被全部毁掉。   不过就算毁掉,也是有人看到后告诉他,她要的就是别人看到后,王厂长去毁掉,这样就什么都查不到,而关于那个王厂长的舆论又能产生了。   这可是王厂长的手书,知道他笔记的人一看就能知道真实性了,到时候他怎么辩解都没用。   当然,这么干只能制造一些舆论,和破坏王厂长以前一直维护的一些关系网,不能直接定他什么罪名。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些,只要那张关系网把他抛弃了,收拾起他来就简单得多了。   干完了这些,李馨月就回家去了,她打算等明天来看看效果如何,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至于张凤嘛,不管是王厂长的老婆孙英,还是王大友,要是昨天她跟王厂长的不正当关系,她可就有得受的了。   至于张凤的那个小姐妹,李馨月对这个人完全没印象,所以她就被抛过边不管了。   40、第四十章...   第二天一早,李馨月还跟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饭,只是她又习惯性的做了三个人的早饭,在桌上摆上三个人碗筷。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禁苦笑,唐建国都出远门了,自己怎么还准备他的早饭,看来她对唐建国出远门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吃过早饭,小柱就上学去了,李馨月收拾好碗筷后,开开心心的指挥空间去观赏昨天晚上她奋战一晚上的成果。也顺便看看有什么下手的机会没有。   到了镇上,小酒厂发布通告的地方果然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的人群边看边议论,有的人还认出了那是王厂长的笔记,引得众人阵阵唏嘘。   就在这时,闻讯而来的王大友,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当他看完日记的内容后,他的小白脸顿时变得黑青黑青,狠狠的握起了拳头。   而后面赶来的黄芳,一看到这些后,立刻嚷嚷开了,“好啊,王大友,想不到你竟然跟张凤那狐狸精搞上了,你对得起我吗?你上次说会娶我的。我都有了,你让我怎么办?”边嚷边撕扯王大友。   这下旁边的人傻了,李馨月也傻掉了,她竟然漏算了黄芳,而且她竟然怀孕了。靠,就这么给爆出来,舆论引爆效果简直就是乘以N啊。   王大友似乎冲昏了头脑,顾不上黄芳的撕扯,一把就把她给挥倒在地,然后直奔厂长办公室去了。而他一走,一些围观者也尾随着他去了厂长办公室。   李馨月看了看被挥倒在地的黄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被那啥也就算了,之后竟然还想让那啥你的人娶你,你不是自虐是什么。   之后,她也没多做停留,跟着去了厂长办公室。这黄芳,她是真管不上,现在要是出去就露馅了,所以还是等有好心的人来了,再扶她吧。   到了厂长办公室外,看到门口紧闭,门外徘徊了好些人。李馨月因为是在空间里,直接就从窗户进去了。   里面,王大友冲着王厂长大吼大叫,而张凤则躲在一边哭泣,后来那王厂长不耐烦的道,“不就是个女人么?弄了就弄了,你弄过的女人还少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厂里的黄芳你都弄了她很久了,上次她还很隐晦的跟我提了下她可能怀孕了。”   听到父亲不耐烦的话,王大友大怒道,“那黄芳有了又怎么样?爸,现在是你弄了我的女人!张凤早就跟了我了,你怎么能弄自己儿子的女人?你,你简直就是……”   而王厂长看到儿子激动的样子,也恼火了,“我怎么了?弄了就弄了,再说了,你自己问问她,后来我要弄她的时候,她哪一次是不同意的?”说完,还指了指在一边哭的张凤。   王大友似乎不相信他父亲的话,激动的抓起张凤的胳膊,使劲摇晃她道,“小凤,你说,不是这样的,你说啊!”   “我,我,呜……”张凤被摇晃得厉害,而且这本来就是事实,她根本就拿不出什么来辩驳,所以除了哭,还是哭。   李馨月在空间里皱了下眉,就她所知,这是张凤一贯的把戏,解释不了就梨花泪,装可怜,让男人心疼原谅她。只是这次的事情,似乎不怎么好原谅哎。   那王厂长显然是对儿子的行为大为不满,于是指着张凤道,“哼,哪一次我要弄你的时候,你不是自愿?你说?就是第一次的时候,到最后你还不是顺了我。再说,你还帮我舔过我那里,你要是不原意,能帮我舔那吗?”   听完王厂长的话,王大友终于相信了,于是对张凤大打出手,一边打,还一边骂道,“张凤,你这个婊1子,我打死你这个臭婊1子!”   王大友打了一会儿,王厂长才劝他道,“好了,好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现在赶紧去把那些东西撕下来吧,不然让你妈知道,还能安宁?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要是让我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听到父亲的话后,王大友找会了些理智,也平静了不少。他停了下来,然后问他父亲道,“爸,那些东西是哪来的?”   “还不是我这几天丢的日记,也不知道谁捡了去,竟然被拿去贴了出来,”说完,王厂长猛拍了下桌子,然后拉过他儿子,小声的道,“坏了,这要是那日记被人宣扬出去就完了,快,先撕了贴着的那些,然后去查查是谁干的。”   王大友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看到自己父亲的脸色都变了,赶紧道,“好,我这就去。”说完就转身出了厂长办公室。   不过显然王厂长还是不放心他儿子一个人去,于是追出去道,“我跟你一块去。”   之后,这王家父子二人相继走出了厂长办公室。而被王大友打得伤痕累累的张凤,看到人都走了,也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而外面的人呢,他们是一看到王家父子出来,立刻就跑到远处围观去了,等张凤也走后,他们就散了。   李馨月本以为没什么可看的了,正准备离开呢,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仔细一瞧,竟然是厂里的副厂长罗毅,外号隐形厂长,因为他在厂里地位十分尴尬,所以一直都很低调。搞得有很多人,都忘记了厂里还有这么个副厂长。   这罗毅在小酒厂好多年了,是一路从出纳升到副厂长的,眼看就要能当上正厂长了,上面竟然空降下了王厂长,把他硬生生的给打了回去。   而且这些年王厂长的势力不断扩大,把罗毅所有的权利都给架空了,让他成了名副其实的挂名副厂长。   就李馨月所知,这个罗毅可是对王厂长十分的不满,甚至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好像原来那个李馨月开始被调查,也或多或少因为这个罗毅去检举。   只是他这时候鬼鬼祟祟的到王厂长的办公室来做什么呢?难道是来找王厂长的把柄来了?   正想着呢,就看到他开始翻动王厂长的办公桌,边翻还边小声的嘀咕,“要是让老子找到他什么把柄,老子飞让他去蹲大牢不可。”   李馨月这下明白了,原来是王厂长他们出去的时候太匆忙,忘记把门关上了,而张凤更不可能帮关门,所以这罗毅看到门开着,就溜了进来,想找找王厂长的把柄。   机会难得,李馨月算准时机,在罗毅翻动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的时候,把她扣留下来的那几本账本放在了办公桌的边上,然后推到随时能掉下办公桌的位置。   果然,罗毅的手不经意间,就碰掉了那几本账本,而这些账本也成功的吸引了罗毅的注意。   只见他蹲下来捡起一本翻了翻,眼睛登时就睁大了,然后又捡起另外几本,继续翻看起来。   没多会儿,他就收起这些账本,然后站了起来,阴笑道,“王富贵(王厂长的名字),老子就用这个去检举你去,就算不能让你去蹲大牢,也要给你个不痛快。”   看着罗毅走出去的身影,李馨月笑了笑,不错,看来罗毅这个前锋挺上道的。   她的目的就是让罗毅去检举王厂长,让王厂长他们的所作所为进一步的空开化。让镇里、县里那些关系网觉得王厂长已经是个拖累了,从而产生抛弃他的念头。   事实还真就如李馨月所想的那样,罗毅真的去检举王厂长了,而且还动用了他好多年累积起来的人脉,打算就算不能让王厂长蹲大牢,也要让他下马,或者丢权什么的。   不过这些李馨月是不知道的,她等人走完,也指挥着空间出去了。本来她打算去王厂长的老婆孙英的单位看看她的反应的,谁知刚一到小酒厂大门,就看到她杀了过来。那气势凶得,李馨月在空间里都感到害怕的。   不过李馨月还是很坏心的跟了过去,没别的,就是想欣赏欣赏这孙英怒打王厂长的场面。   那孙英一来,立马引来好些好事之徒的围观,他们边看孙英殴打王厂长,边议论厂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撕掉的日记。   给得孙英一听说小酒厂也有,立马抓了个人问地方,然后跑过去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不得了。   只见孙英看完后,头发都像竖起来一样,黑着脸抓来一个围观者就问道,“你说,张凤是谁?她现在在哪?”   那人被吓得只能弱弱的回答,“张凤是厂里的会计,她,她,她在那呢,就,就那边那个穿红色衣服的。”   说来也是张凤倒霉,她被打后,就跟她表姑张秀丽哭诉,并请了假,打算回家休息,这正好是要回去,路过厂里发布通报的地方。   于是乎,孙英上去就对张凤进行的惨无人道的殴打,边打边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边,话里话外无不恶毒的。   刚巧黄芳也来了,之后苦情剧就来了,黄芳跟孙英禀告了张凤不但和王厂长好过,还时常勾引她儿子王大友。最后哭诉自己怀孕了,而这个张凤害得她被王大友抛弃。   其实这孙英一看是也看到了张凤和她儿子王大友的内容,只是后来看到张凤又和她丈夫一起的内容,她怒火中烧,把前面的给忽略了。   现在这黄芳又给她提起,于是孙英刚下去的一丝火气,又飙上去了好几倍,又对张凤继续殴打。   而一旁的人呢,大家是上前劝解了,但是也都只是做作样子而已,也没见有谁是真的在劝。有的甚至是一边劝,一边火上浇油。   估计也是这张凤当了会计之后不会做人,得罪了好些人,一些人就趁乱踢了她几脚。   看完这些,李馨月觉得后面的戏份她就没必要再看下去了,于是打道回府去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罗毅检举王厂长之后,王厂长被他的那个关系网厌弃的时候,她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而这些,就不需要她去紧盯着了,她只要过两天到李大叔家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了。   41、第四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呼~不知道能不能更上,墨仔在努力对抗服务器   次日,小柱上学后,李馨月在家闲来无事,就想起自己和肖大姐的约定来,于是锁了门,跟唐大伯母说了声就去找她表姐去了。   她这是要去找她表姐商量做衣服的事情,毕竟她只会说,不会做,甚至做衣服要用的装备,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而这一商量,也不知道需要用多久的时间,所以得跟唐大伯母说一声,不然他们要是有事找不着她也是会担心的。   她这刚一到她表姐家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咆哮声,“房子你是给还是不给?我是你婆婆,我要你孝敬我,你敢说不?”   而后,又传出她表姐郑小慧带有愤怒的声音,“不给,先说房子不是我的,就算它是我的,我也不会给你们的。别忘了,我和大江结婚后,你们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连一片瓦片也没给我们。想要我孝敬你?下辈子吧。”   李馨月快步走了进去,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妈,怒气冲冲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表姐郑小慧,说不出话来。   而她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边安抚那大妈,边对她表姐说道,“我说嫂子,妈可是三哥的妈,是你婆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家里老娘怎么能不孝敬?还有啊,这三哥怎么能看着弟弟过苦日子不帮道帮道?我们要求也不过分啊,也就是要这间房子,你们每个月给个五十块钱就行了。再说了,刚才你不是说了?房子又不是你的,你心疼什么呀?”   她这一刚说完,那大妈就拍了下头道,“对对,我竟然把让大江每个月给大河五十块钱的事情给忘了,还好你提醒我。”然后又指着郑小慧道,“你听到了?要是不照办,我就让大江跟你离了。我看你个离了婚的女人以后怎么活!”   李馨月看了看那两人,想了下,才认出了那大妈是谁来。这可不就是她表姐郑小慧的婆婆张刘氏么?张刘氏一向不喜她表姐夫这个儿子,连带讨厌她表姐。   而她旁边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应该就是她表姐夫张大江的小弟媳。这张大江的小弟张大河,那是在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他老娘把他看得跟命根子似得,什么东西都紧着他。   只是他们现在,好像在说要她家的房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好端端的,她们怎么就从临县跑到这边来了呢?   于是李馨月走上前去,对郑小慧问道,“姐,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不是她不想暴起就揍这两女人,而是这太奇怪了。她们可是住在临县的,这时候的交通还很不方便,她们怎么会不辞劳苦的跑到这里来讨要她的房子?不先弄清楚了,事情没法解决,以后会很麻烦。   只是李馨月不知道,这时候的她已经或多或少的被唐建国影响到了一些对人待事物的反应,完全没了刚重生那是的冲动。   郑小慧一见到李馨月,就立马坐在院子里的一张凳子上,一言不发,看样子像是受了委屈。   而那两女人一见到李馨月,就打量起她来。那张大河的媳妇看到李馨月穿着很朴素后,很轻蔑的转过头去,不搭理李馨月。而张刘氏是想了一会儿,想起李馨月是谁来了。   于是笑嘻嘻的对李馨月道,“哟,这不是李家的闺女嘛,真是越来越俊了。我听说你嫁人了,嫁人好啊,只是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给我儿子住吧?”   李馨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道,“我不是已经把房子,让给你儿子住了么?”   听到李馨月的话后,张刘氏摆摆手道,“我是说我的小儿子大河,不是说大江。”   李馨月挑挑眉,这叫什么话?那个张大河是你儿子,她表姐夫张大江难道是捡来的?于是慢悠悠的道,“凭什么呀?你小儿子和我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把房子给他住啊?”   “哎呀,这大家不都是亲戚嘛,你这房子空着也空着,让我们住住又能怎么样?”说话的是张大河的媳妇,她一听说李馨月是这房子的主人,于是赶上来套近乎。   对于这么个势利眼,李馨月还真不想跟她磨蹭,于是道,“可是它现在不空着了呀,我表姐、表姐夫住着呢。再说了,这亲戚也分远近的,我凭什么不把房子给我表姐住,倒是给你这不知道哪角落里来的亲戚住啊?”   李馨月一说完,张大河的媳妇立马就被呛到了,她指着李馨月就想破口大骂,“你……”   还没等张大河的媳妇说出来,张刘氏就拦住了她,笑嘻嘻的对李馨月道,“呵呵,要不这样吧,这大江他们住这也有房间空着,要不就让大河他们一块过来住,这一家人是住,两家人也是住不是?”   李馨月眨眨眼睛,这张刘氏不可能困难到,没有地方给她最宠的小儿子住。那么她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小儿子住进她家的房子里来?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李馨月还没想明白,那张大河的媳妇就抢先对张刘氏,“妈,我才不要跟他们一块挤,我看那传话的人说的都是假的。”然后又指着李馨月道,“你看看这女人寒酸的,哪像是有藏宝图的人?”   “藏宝图?”李馨月皱起眉头,她们竟然是为了那个谣传来的,只是那谣传以前不是只在他们村附近一些地方传么?怎么传播到了临县了?   “呸,要不是一个叫黄菜花的人让人传话给我们,说你这房子里有藏宝图,我们才不会来你这破地方。”说完,张大河的媳妇又对张刘氏撒娇道,“妈,你看看这地方,破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有什么藏宝图?你怎么忍心我和大河来住这么个破地方啊。”   她刚一说完,只听外面传来李馨月的表姐夫张大江的声音,“妈,你们怎么来了?”然后看到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郑小慧,于是问道,“小慧,你这是怎么了?”   被婆婆到家里来欺负,郑小慧就是个再强的女人,她也觉得自己自己委屈,所以一见到张大江,她就哭了起来。   而李馨月则退到了她表姐身边,安慰的轻拍着她的背。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那张刘氏和张大河媳妇。她现在不好当着她表姐夫的面,把他老娘、弟媳怎么样,所以只能先安抚她表姐。   张大江和郑小慧的感情是很好的,要不郑小慧怎么原意跟着什么也没有的张大江,而张大江甘愿跟着郑小慧住到岳父母家里去。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住到岳父母家,那是要被说成是吃软饭的,这时候的男人几乎没几个是受得了人家这么说的。   还没等郑小慧跟张大江说话呢,张刘氏就上前就问张大江道,“大江,你在这也是了一段时间了,我问你,你看到了这房子里的藏宝图没有?”   原来就在张大江进来的时候,张大河的媳妇拉着张刘氏小声嘀咕,说要他们住进来找,还不如直接问张大江要来得快。显然,张刘氏也这样认为,于是就摆起了母亲大人谱来了。   张大江听完后,茫然的问道,“藏宝图?什么藏宝图啊?”   看到张大江表现出的样子,张刘氏忙紧张的问道,“怎么?你没见过?”   倒是张大河的媳妇激动起来,对着张刘氏就道,“不可能,他们都在这里住那么久了,怎么可能没见过?肯定是他们收起来了。”   张刘氏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对张大江命令道,“大江,你赶紧把藏宝图拿出来给大河媳妇。”   郑小慧听到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于是高声道,“够了,这里没有你们要的藏宝图,就是有,那也是我表妹的,与你们无关!”   张刘氏一听误以为郑小慧有藏宝图,却不拿出来。于是威胁郑小慧道,“什么,你,你要是不把藏宝图拿出来,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听到母亲的话,张大江似乎有点明白她们今天来的目的了,于是道,“妈,这里真的没有是藏宝图,就是有,那也不是我的呀。”   听张大江这么说了,张刘氏忙道,“什么,怎么能没有?你媳妇的婶婶说的还能有假?肯定是被你媳妇给收起来了,你赶紧让她拿出来给大江媳妇。”说完,她还瞪了郑小慧一眼。   听了这话,张大江是彻底对张刘氏这个母亲死心了,于是高声对她道,“够了,妈,这里没有什么藏宝图,你要是为它来的,就回去吧?不用在这里编排小慧。”   “什么,你这怎么跟我说话呢?你别忘了,我是你妈,我让你拿出来,听到了没有?”张刘氏激动的道。   “妈,我说没有就没有!当初我和小慧结婚的时候,您立马就把我们赶了出来。好,我没说什么搬了出来。后来您让我出钱给大河结婚,我出了,因为他是我弟弟。可是现在呢,您竟然为了个不存在的东西比上门来,逼上门来,您真的不把我当儿子了是吧?那好,以后您的事就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您也不是只我一个儿子。”   说完,怒气冲冲的张大江甩手不管,拉着郑小慧就进到屋里去,连一旁的李馨月都给忽略了,空给她们留下了个背影。   他老娘看他走了,还不死心的站在院子里吼,“我,我怎么了我,我是你妈,什么不存在,那个郑小慧的婶婶黄菜花都传话给我们了,这肯定是有的。”   而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她们的李馨月,也瞅准时机,高声对她们吼道,“够了!我家房子有藏宝图是吧?也亏你知道这是我家的房子,我家的房子,我家的藏宝图,你凭什么拿?你给我哪凉快滚哪去!”   突然被人吼,张刘氏愣住了,而张大河媳妇不可思议的指着李馨月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   李馨月拿了个扫把握在手里,对她们道,“我怎么了?哈,我是她女儿?我是她媳妇?她无端端的要我家的房子,要我家的东西,她还有理了她?我数到10,你们要是再不滚,我就拿扫把赶人了啊。”   回过神来的张刘氏暴怒道,“你敢!”   于是乎,李馨月真的操起扫把就向张刘氏她们挥了过去。扫把直接就打在了她们两人身上。   咳,李馨月那是吃过洗髓丹的,动作比一般人来得敏捷,所以很快就把她们两个给扫了出去。   关上门,李馨月气呼呼的想,这黄菜花,竟然黑我,还以为我不能把她怎么样了?看来都是原来懒得要回她家那些田地惹的祸,不行,等下就找大舅商量要回来去。   不过她心里也有一个小小的疑问,这黄菜花属于有勇无谋的人,她怎么会知道去找张刘氏她们来闹?这借刀杀人她可是想不出来的呀。   42、第四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门对不起啦,墨仔明、后两天有事,不能更文了,请大家见谅哈~   6号星期一墨仔回来一定会更滴,对不起大家,(ㄒoㄒ)//   李馨月把张刘氏婆媳赶出门后,就往屋里走去。.她要跟她表姐和表姐夫说说这件事情,看看他们的打算,然后才能去找李大舅商量要回她家土地的事情。   刚进屋,就看到张大江坐在堂屋的凳子上一言不发,他旁边的郑小慧则在不断叹气。   这张大江见到李馨月进来,就歉然的对她道,“馨月啊,让你看笑话了,我妈那人,你别往心里去啊。”   李馨月一听,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她刚才拿扫把打了人家老娘了,于是也歉然的道,“没事,姐夫,倒是我刚才拿扫把把她,给扫了出去,那个,对不起呀……”   本来还很消沉的郑小慧一听李馨月这么说,立马注意力全集中到她身上了,惊讶的道,“什么?你拿扫把赶人?”   李馨月扯扯衣角道,“那个,上次,你不是拿扫把赶黄菜花来着么?我这不……”她总不能当着她表姐夫的面说,我老早就想揍你老娘了,只是碍着你在场吧?   张大江听了后,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这事啊,也不能赖你。”   李馨月看张大江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对郑小慧道,“对了,姐,你还是把今天的事跟姐夫说清楚吧,省得哪天又要冒出什么幺蛾子来。”   听了李馨月的话,郑小慧就把今天张刘氏她们婆媳二人找上门来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边。   之后,李馨月加以解释道,“那什么藏宝图,是文1革那时候不知道什么人造的谣,根本没有过这东西。”   张大江听后,点点头道,“行了,馨月,别说那东西是人造谣出来的,就是真的有,那也是你的东西,不可能拿给她们啊。”   “那姐夫,你打算怎么办?”李馨月问道。   张大江叹了口气,低落的道,“唉,这么些年,我也该看开了,我妈的眼里从来就只有大河一个儿子,以后就让大河伺候她。我还是少在她面前出现吧,一个月孝敬她点钱就行了,别的我也懒得管了。”   郑小慧见到丈夫情绪低落,什么也没说,拍了拍他的手,试图安抚他。   等张大江情绪好了些,郑小慧才对李馨月问道,“对了馨月,她们刚才好像说是黄菜花去给他们传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李馨月挑了挑眉道,“怎么办?黄菜花这么阴我,不就是因为上次要我家的地她得逞了,这次房子没得逞,她心有不甘吗?我一会儿就去找大舅商量要回我家的地,让她连地也得不到。”   郑小慧站了起来道,“对,把地给拿回来,不能让黄菜花占了便宜。//”   他们才刚说完,准备去找李大舅商量看怎么拿回李馨月家的地,李大舅就带着儿子过来了。   原来张大江早上抱着儿子牛牛出去串门,不久就听说有人在他家闹事,然后他就匆匆忙忙的赶回家,路上刚巧碰上了李大舅妈,所以张大江就把牛牛委托给了李大舅妈。   而李大舅妈一听说有人上她女儿家闹事,心里着急啊,本来想着去帮忙的,可是抱着牛牛又不好去,于是就回家通知丈夫和儿子去女儿家帮忙。   这李大舅他们一来,李馨月等人只得又把,刚才张刘氏带着儿媳妇来闹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并详细提及黄菜花在这当中扮演的角色。   毕竟是儿女亲家,李大舅对于张刘氏的行为可以不满,可是也不能责备她什么,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是人家的媳妇,再者张大江还在这呢。   至于这个黄菜花,李大舅十分恼火,于是就问李馨月道,“馨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李馨月早就在等李大舅问她了,所以李大舅一问,她就答道,“大舅,我想拿回我家上次被黄菜花拿走的地。”   李大舅听后差异的道,“你要拿回你家的地?”   “是的,大舅,那黄菜花不就是因为上次要我家的地她得逞了,这次房子没得逞,她心有不甘吗?我现在连地都不让给她,看她还甘不甘心。”李馨月点头道。   李大舅想一会儿才道,“嗯,现在你也没个工作,拿回来也好有个着落。而且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你先回去吧,我这就找几个人去村里说说去。”说完,他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李馨月他们这里一般称村委会为村里,去村里说说,就是去村委会说说的意思。   郑小慧拍拍李馨月道,“馨月,没事,你家的地肯定能拿回来,拿不回来我们就上村里闹去,我还就不信他们能不讲理了。”   李馨月点头直道,“好,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把村里闹个天翻地覆的去。”她现在是真有这个打算,经过这事,她绝对不会把地给黄菜花的,哪怕拿回来丢荒,也不给她。   不过等到小柱放学回家后,李大舅竟然带来了她家的地已经拿回来了的消息。但是李大舅还告诉她,她家的地黄菜花他们种上了小麦,要等小麦成熟收割之后,她才能真正拿回她家的地。   李馨月有点差异,怎么这么容易就拿了回来了?那黄菜花不大吵大闹,撒泼耍赖?   看出了李馨月的疑问,跟着李大舅身后来而的郑小慧为她解惑道,“我爸带着几个人跟村里那些人争了好久,最后他们才同意,要是黄菜花答应,你家的地就可以拿回来。后来我爸他们加上村里的人,一帮子人就去了黄菜花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黄菜花竟然马上就同意了,只是提出她说要等她收了小麦才能还。”   “她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李馨月担心的道。   黄菜花的信用值根本就是零的,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她担心其中有诈。   郑小慧拍拍李馨月的背道,“你放心,我爸还让人写了保证书,让黄菜花盖了手印,你家的地这回肯定是能拿回来了。”   这时候写保证书和盖手印那还是很有功效的,至少一般人是不会抵赖的。只是李馨月还有想不明白,为什么黄菜花突然你们好说话了么?   看出李馨月的想法,郑小慧低声道,“听人说,他们去的时候,黄小芸在房间里哭,有人问黄菜花,黄菜花也肯不说,只是爽快的答应还地,按完手印后,就赶人。我估摸着肯定和黄小芸有关。”   李馨月越想越不明白,为什么黄小芸一直在哭呢?不久前她看看到她抖着呢。而且到底是什么事情,黄菜花不敢让人知道?   于是等到晚上,李馨月早早的就把小柱赶去睡觉,她则直接就进到空间里,指挥者空间就去了黄菜花家。她想去看看黄菜花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自己也要有所准备。   到了黄菜花家,她果然听到了黄小芸的哭声,而黄菜花也在哭。李馨月进去一看,黄菜花和黄小芸母女抱在一起哭着,郑卫民则蹲在屋子外面直叹气。   黄小芸的精神还有些涣散,而抱着她的黄菜花边哭边道,“小芸啊,你别吓妈啊,妈可就你这一个女儿了,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妈怎么办啊?”   黄小芸委屈的哭道,“妈,我没脸见人了,呜……他们,他们,我……”   “小芸……”看着女儿这样,黄菜花眼泪一直往下掉。   黄小芸自言自语道,“我不该信她的,我不该信她的,啊……”说完,还捂着头大喊起来。   黄菜花连忙哭着抱住女儿道,“小芸,你别吓妈呀……”   黄小芸停下大吼大叫,不过她似乎没听到她母亲的话一样,继续讲她的,“她跟我说要给我介绍对象,那人,那人,我到了那,他,他就把我给……呜……他一直弄,我拼命求他,他也没停下……”   “小芸……”黄菜花似乎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所以她只是不断的哭。   “等他走了之后,那个张凤也不知道打哪里找来个老的,他也想对我……我拼命的挣扎,可是后来我被张凤给抓住了,呜,那人也把我给……呜,张凤说,他是镇上酒厂的厂长,是之前那人的叔叔……我好怕,张凤他们走了,前面那人又来了……妈,我不想弄,可是他一直逼着我弄,我以后怎么活啊……”   黄菜花抱着黄小芸痛苦,“我可怜的女儿啊……”   突然,黄菜花站了起来,凶狠的道,“张凤,你这□,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给我出主意对付郑小慧,原来你是要害我女儿,我跟你没完!”说完,她站起来,就往外走。   李馨月惊呆了,那张刘氏到她表姐家闹是张凤出的主意就算了,这黄小芸竟然被张凤带去给王厂长和他侄子……   这王厂长日记里说的张凤的小姐妹,莫非就是黄小芸?可也不对啊,黄小芸原来跟张凤并不怎么来往啊。   难不成是张凤谎称有小姐妹,然后刚巧黄小芸最近又和她套近乎,所以她就顺水推舟和黄小芸亲近起来。难怪她说这两人怎么突然就那么要好了。   看来这都是张凤设计好了的,黄小芸是被她拿来献给王厂长的,可是为什么又多出了个王厂长的侄子呢?   按照药丸给她的记忆,这王厂长的侄子,应该会是黄小芸以后的丈夫。难不成黄小芸就是因为这样,才嫁给王厂长的侄子的?   其实李馨月猜对了一大半,这张凤想让王厂长同意她跟王大友,所以就胡诌了一个小姐妹,想以此讨好王厂长。   可是她确实没有什么要好的姐妹,一般人都被她那劣迹斑斑的名声吓跑了,也就黄小芸这傻佬,巴巴的自己贴上去。   这段时间王厂长不断暗示张凤,带她的小姐妹来让他弄,刚巧这时候黄小芸傻傻的凑了上去,于是张凤就做了回拉皮条的,引荐黄小芸去给王厂长。   只是她之前跟黄小芸说过要给她介绍对象,所以不得不找来王厂长的侄子做遮掩,本来只是想让他们走过场了,就带黄小芸去见王厂长的,谁知道那王厂长的侄子也是个好色的,他直接就把黄小芸那个了。   等到王厂长到的时候,已经成了定局,可是王厂长不想放过一个年轻女孩,所以在他侄子完事走了之后,他也把黄小芸给那个了。   于是,就在李馨月碰到黄小芸和张凤的那天,黄小芸被王厂长的侄子那个后,又被王厂长接着那个。   后来张凤和王厂长又把黄小芸扔在那里不管了。而黄小芸因为害怕,一直不敢走,等她想离开的时候,那个王厂长的侄子不知道为什么,又折了回来,之后就又那什么了。   一直到了第三天刚亮,黄小芸才衣衫不整,精神涣散的回到家中。   她回来不久,才把事情刚说了个大概,李大舅就带着人回来讨要李馨月家的地。这黄菜花怕被人知道黄小芸事,以后黄小芸没法做人,于是就痛快的同意还地,希望他们早些离开。   李馨月是那个火啊,这黄小芸中招固然是有她自己的原因,她是活该,可是王厂长和张凤,还有王厂长的那个侄子也太过份了。   这次是黄小芸就算了,要是不是黄小芸,是个无辜的女孩呢?在这个年代,不是等于要了人家的命么?   于是李馨月一股火气,就指挥着空间往镇上王厂长家去了。至于张凤,她昨天刚被王大友母子各殴打了一遍,等下一定又得被暴力狂黄菜花殴打,不死也半残。要是她还没事,回来她再收拾她。   43、第四十三章...   由于担心小柱一个人在家有问题,所以李馨月先是回家把小柱给弄进了空间,然后再去镇上。   李馨月开始也挺担心小柱会突然就醒过来,不过后来看他睡得挺香,也就放心了。   她并不知道,因为她的怒火直烧,还有不放心小柱,才使得他们姐弟两逃过一劫。   王厂长的家在镇政府的家属院里,按理说他是不应该住这里的,可是他老婆的大哥是副县长,所以硬是给他们分配了一套。   到了王厂长的家,李馨月果然看到王厂长和他老婆在吵架。而他们的邻居也时不时的出来向他们家方向张望一下。   经过一天的传播,王厂长的日记内容都已经传遍了整个家属院,一些在日记里被王厂长抱怨贬损的领导,现在等着看王厂长的笑话,还有一些没出现在日记里的,等着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   王厂长家里,王厂长老婆边哭边吼道,“好你个王富贵(王厂长的名字),你别忘了,你有今天,都是因为我大哥帮的你,你现在当厂长了,竟然在外面玩女人!我打死你……”说完就对王厂长撕扯捶打起来。   一边的王大友赶紧拉着他老妈劝道,“妈,你冷静点,我爸那都是捧场做戏而已。”   可王厂长并不王大友的领情,恼火的对他老婆吼了过去,“我就是玩了,又怎么样?这日子没发过了,我要跟你离婚!”   一听到离婚,王厂长老婆更激动起来,“什么?你,你竟然要跟我离婚?你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人?没有我大哥,你就是摊烂泥,我呸,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连吃都吃不饱,”之后又转身快步进了房间,从房间里搬出一个小箱子,然后用钥匙打开箱子,指着箱子里的东西,对王厂长继续吼,“现在,你看看,这些都是我大哥罩着,你才能弄那么多钱的。”   李馨月往箱子里面一瞧,好家伙,大团圆、老人头,满满当当,初步估计应该有十来万之多啊。   这个年代的人,还都没有有钱存银行的习惯,有些人都是直接找个箱子,把钱锁在家里面,比如王厂长家就这个情况。   王厂长轻蔑的了他老婆一眼,也指着箱子里的钱道,“你大哥?告诉你,要不是你大哥,这些钱会多得多。都是你大哥,他分掉了一大半!”   王厂长老婆似乎听不得别人说她大哥,立马就吼了过去,“那是我大哥应得的!我,我现在就去给我大哥告状去,看他怎么收拾你。”说完,她转身就像外走去。   看到老婆转身就要出门,王厂长忙喊道,“哎,你这时去哪啊?回来!”   “妈,你去哪?”王大友也跟着喊道。   眼看着她老婆已经出了门,王厂长立刻对他儿子道,“快,快把你妈拉回来,要是她真去你大舅家说些什么,那就遭了。”   “爸,大晚上的,又没车,她怎么去得了县里?肯定是出去转转就回来了。”王大友不在意的道。   王厂长却是不放心,他确实靠他老婆的大哥罩着,才有今天的,而且他想更进一步,这在县里没人是不行的,所以他是不能也不敢让他老婆去告他状的。   于是对着他儿子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这万一要是去成了呢?到时候你大舅知道了,我这厂长还要不要做了?”   听他父亲这么说,王大友只好跟着他父亲匆匆忙忙的关了门就出去寻人去了。他们出去得太匆忙,连那个装钱的箱子也忘记收起来,直接就摆在了桌子上。   这唱戏的都走了,各方观望他们家的观众也都纷纷散去。而李馨月则看准没有人了,才悄悄的从空间里出来,来到王厂长他们家的厨房,看了一下,才走到一口水缸旁。   在这个年代,自来水供应不是很正常,时常有停水的时候,所以大多数家庭都有用水缸屯水的习惯。   李馨月想了下,毒死他们的事,她做不出来,可是不做些什么,她又不爽,于是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整瓶都倒了进去。   倒完她就笑了,你们父子不是很好色么?我让你们以后有色都能看不能吃。   她倒的这玩意儿坑爹着呢,女人吃了没什么,可是男人吃了嘛,嘿嘿,直接变成太1监。说得再详细一点,就是男人吃了会直接丧失那什么功能。   吃了它,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反应,不到用那什么功能的时候,你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出了问题,而且它可是无色无味的,就算他们察觉自己有问题了,也是查不出来验不到源头。   并且,这年头敢去看那什么功能有问题的人是少之又少,就连医院,这时候都还没单独设置这个科室,你想找医生也找不到专科的。   下完药后,李馨月本来打算离开了的,可是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下桌子上的钱箱子,眼珠子转了一下,把箱子里一半的钱都收进了空间里面去了。   为什么是一半,而不是全部呢。那是因为,不管是日记,还是她设计送给罗毅的账本,都不同程度指出王厂长贪污受贿的行为。到时候要是调查起来,在王厂长这里搜不到一分钱,那她之前的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吗?   有了这些钱,她至少可以拿去帮助一下有困难的人,就当是劫富济贫好了,反正以后这个王厂长被没收财产,这些钱还指不定到哪个贪官的口袋里面去呢。   之后,李馨月也不管王厂长一家回来有什么反应,就揣着钱,指挥着空间就优哉游哉的回家去了。   而王厂长这边是好不容易跟他儿子把他老婆劝了回来,刚准备把钱箱收起来的时候,就发现里面的钱少了一半。   这下王厂长一家都不淡定了,这钱可不是小数目啊,于是王大友说要去报警,可是被他老爹拦住了。这钱可都来路不正啊,要是报警,怎么跟警察说?   王厂长老婆也飙火了,她一口咬定是他们家邻居干的,还说刚才她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好几个人都往他们家张望。于是她不顾王厂长和王大友的阻拦,出门就一家家的拍门叫人家还钱。   这无缘无故的被人拍门叫还钱,哪个受得了,于是王厂长老婆惹了众怒了。并且,这可是镇政府的家属大院,能住这里的人,不是镇政府的领导,就是镇里有权有势的人。   王厂长的老婆这么一闹,就把镇里当得大的,有权有势的,都给得罪光了。   不过这些李馨月就不知道了,她优哉游哉的刚回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肥硕的身影在她家门口徘徊。   她凑近一看,竟然是多时不见的李彩花。而且她手里,还握了一把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大杀猪刀,嘴里还咬牙低声道,“狐狸精,现在你男人不在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哼,你竟然让人来抓我,我今天就杀了你。”   李馨月听完是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个李彩花是看唐建国出远门了,准备来寻仇来了,可是她们之间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么?竟然到了要杀她灭口的地步。   就在李馨月还在想自己和李菜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时候,李彩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无声无息的把李馨月家的门给打开了。   只见她打开李馨月家的大门后,拿着刀就直接走进屋里,然后开始一间间房的找人。   李馨月现在是怒极了,因为李彩花现在的行为表示,她不只是想要杀了自己,而且就连小柱,她也不想放过。   于是抓了一把上次给唐建国的还剩下来的一些,闪出空间,直接就向李彩花撒去。   李彩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呢,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李彩花倒地后,李馨月很是捏了一把汗,这要是自己没带着小柱去镇上,自己在空间里是没什么大问题,可小柱在外面的就麻烦了。   于是用脚踢了踢李彩花,确认她已经晕过去后,找了跟绳子把她给捆的严严实实的,再才把小柱放回到他自己的床上。   等她从小柱的房间出来,找了根跟她手臂一样粗的木棍,来到李彩花身边,用木棍搓醒李彩花。   李彩花一醒来,就挣扎着想站起来跟李馨月对打,可是由于她被绑着,所以只能勉强坐起来对李馨月大吼,“狐狸精,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有本事你放开我,放开我!”   李馨月嘲笑的道,“我又不是傻子,放开你让你杀了我吗?”说完,抡起木棍就被李彩花一顿胖揍。   被胖揍的李彩花更加激烈的大吼大叫起来。最后李馨月觉得耳朵有点受不了了,一棍子就往李彩花颈后招呼过去。   那李彩花闷哼一声,又晕了过去。   李彩花的声音本来就很大,再加上现在是深夜,什么声音都会显得格外刺耳。所以小柱被吵醒了,还有李馨月家隔壁的好几家人都醒了。   小柱一醒来,忙跑出来,他这一出来,就立刻被吓呆了。   倒是李馨月抓住时机,给小柱讲解了下遇到上坏人的处理方法及力度,言明不能让坏人好过,也不能让坏人太过凄凉,到时候自己反而受到法律惩罚。最后重点讲了对付不了坏人时的自救、逃生办法。   本来李馨月是不想吓小柱一次的,可是机会难得,抓紧时机教育一下,不然以后小柱单独面对坏人的时候应对不了。   唐建国平时为人不错,在村里人缘挺好的,他这出远门了,小妻子一个人在家的,大家都打算对他妻子多照顾一些,所以这一听到他家传来不寻常的声音,就赶紧过来查看。   当他们看到拿着棍的李馨月,再看到地上被帮着的李彩花,和她身边的大杀猪刀的时,吓了一大跳。   为首的中年大叔问李馨月道,“建国媳妇,这是?”   “狗子叔,这是李家村的李彩花,她大半夜拿了把杀猪刀来我家,说要杀我,被我打晕了。”李馨月避重就轻的答道。   李馨月的话一出,赶来帮忙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最后他们把唐家村的村长找来了,大家商量了下,直接就让人到镇上派出所报案去了。   由于李彩花带了把大杀猪刀,所以被定性为持刀杀人未遂案,属于重大案件。故当晚镇上派出所的人来了,就连县里公安局也派了几个人过来。   44、第四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好困哦~终于码出来了,墨仔要去睡觉了~   县公安局的人一见到到李馨月,就惊讶的道,“怎么又是你?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倒霉?上次你们厂那个出纳,忘记已经跟你拿过钱把你告了,这次又有人要杀你。”   “……”李馨月也是无言以对,她也觉得自己很倒霉,应该去找间庙拜拜了,不然为什么最近一直犯小人。   由于案情比较大,所以当晚,公安局的人想让李馨月跟着一起回去做个笔录什么的。   本来唐大伯怕李馨月应付不来,打算跟去了,不过李馨月觉得自己都算是“二进宫”了,就劝唐大伯道,“大伯,您跟着去多折腾啊,我跟他们去录个笔录而已,做完笔录就回来了,没事。”   唐大伯也觉得李馨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于是也就没跟着去。唐大伯母也让李馨月放心,她一会儿带小柱回她家,等李馨月回来了,再去接就行了。   没想到这边说通了,小柱却误会了,他以为他姐又要被抓走,于是大哭大闹,不准李馨月走。   最后实在没法,公安局的人只好让李馨月哄好了弟弟,明天天再去县里帮他们做个笔录。然后一干人带着李彩花就走了。   李彩花都被带走了,大伙也都散了,不过毕竟事件太恶劣了,唐大伯母怕李馨月害怕,于是留下来陪她。   李馨月呢先是劝停哭闹的弟弟,然后严肃的对他道,“小柱,你今晚犯了个错,知道是什么吗?”   小柱刚哭完,就看到他姐这个表情,心里不服气的道,“姐,我,我不该哭闹,可是他们要抓你,我……”   李馨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对小柱道,“小柱啊,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先弄清楚才能做决定。就像刚才,你哪只耳朵听到他们说要抓我了?你没把事情弄清楚,就先下结论。现在只是小事,可万一以后你面对大事,你再来个不弄清楚就给下结论,然后又做个错误的决定,然后接着呢?姐刚才还跟你说了遇事要冷静判断,这才多久,你就忘了。”   事实上,李馨月刚才给小柱讲解遇上坏人时的处理方法,就要求过他,遇到事情要先冷静弄清楚,再做打算。不过小柱毕竟年纪小,他听了记了,可遇事的时候还是会乱。   这不,听了李馨月的话,小柱就蔫了,垂着脑袋不说话。   一旁的唐大伯母看小柱蔫下去了,就劝李馨月道,“馨月啊,小柱还是个孩子,哭哭闹闹正常嘛。”   李馨月对唐大伯母解释道,“大伯母,这些东西要现在教给他,不然等他养成了习惯,再想改就难了。”   唐大伯母想了想,赞同的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东西是要趁早教一教,不过也不用超之过急,慢慢来吧。”   李馨月想想,也是,小孩子不可以一次就能做得很好,以后慢慢教好了。她大概她是被李彩花扛刀而来给吓到了,怕要是小柱自己遇上这事情不知应对。   之后唐大伯母又道,“馨月啊,建国又不在家,就你和小柱两个人,万一有个什么可怎么办。明天我去看看村里哪家有狗崽的,抱一只回来给你看家。”   小孩子对小动物有着天生的喜爱,所以一听说有小狗崽,小柱立马就蹦了起来,“好啊,好啊,小狗崽。”   唐大伯母看小柱突然来精神了,打趣他道,“哟,小柱,你不蔫着了?”   被打趣得不好意思的小柱,挠着头嘿嘿的笑。   看唐大伯母今天晚上是打定主意留下陪她了,所以李馨月就跟她聊了起来。这跟中年妇女聊天,一般都得聊她的孩子,所以等唐大伯母不逗小柱了,李馨月才问她道,“大伯母,最近事情多,没顾上,建民(唐建民,大大伯母的大儿子)订婚了,啥时候结婚啊?”   唐大伯母一听这问题,就找了张凳子坐下,没好气的道,“你快别提了,一提这,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跟建民订亲的那家突然传话来说他们家闺女不嫁建民了。后来我去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另外找了人家,都已经把他们家闺女给嫁了。”   “什么?他们怎么能这样?”李馨月惊道。   因为她大舅妈她们给她普及的知识里面,这订亲之后婚事就算定下来了,这突然悔婚的,实在说不过去。   “呸,不就是因为钱呗,听说那家出了一千块的聘礼。”唐大伯母不屑的接着道。   一千块在这个时候是挺多的,不过,“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那姑娘能同意?”   唐大伯母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不同意的?听人说,那人还是她自己找的。”   见唐大伯母心情不怎么好,于是李馨月安慰她道,“大伯母,你要往好的地方想,这姑娘还好没嫁过来也好,要是嫁过来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那不是坑了建民一辈子吗?”   “也是,让她去祸害那家去吧,以后我找媳妇,就比照你这样的找。”唐大伯母很受用的道。   “……”   李馨月不知道,因为唐建国当初要给她买东西的时候,她就选了几只小鸡小鸭,后来她和唐建国结婚那会,李大舅只是让唐建国好好对她,对她的聘礼没什么要求,所以在唐大伯一家的眼里,李馨月是个不贪慕虚荣的好姑娘。   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李馨月还个话题唐大伯母问道,“大伯母,建军(唐建军,唐大伯母的小儿子)快小考了吧?”她记得,唐建国跟他说过,唐建军今年13岁,刚好小学5年级,准备小考了。   这时候的小学,都是5年制的,还没改成后来的6年制。   听李馨月问起小儿子,唐大伯母叹气道,“是啊,没几个月了,他那成绩,我看着有点悬乎。唉,愁死了。”   李馨月见唐大伯母愁得,于是道,“要不这样吧,反正明天我要去县里,顺路给他带几本习题,回来后我再给他好好讲讲,应该可以提高一些。”小学的内容也不怎么深奥一般突袭几个月应该能提高不少,如果实在不行,就再想其他的办法。   唐大伯母历来觉得李馨月有文化,这听说她要给儿子补习,于是开心的道,“那是太好了,建军那成绩,我还真怕他会毕不了业的,现在也不求他能考初中了,就是小学给我顺利毕业,我和他爸就知足了。”   “大伯母,别那么丧气啊,指不定建民就能考上,让您和大伯乐一乐。”李馨月笑道。   唐大伯母可没李馨月那么乐观,她对自己儿子那个成绩还是很清楚的,于是道,“初中就不指望了,要真能考上,我就摆桌请客。”   李馨月乐了,打趣唐大伯母道,“大伯母,您现在就着急请客了,以后要是建军考个大学回来,你请什么啊?”   “啥?大学?那个我们就不想了,大学可不是人人都能考的。”唐大伯母可不相信唐建军能考大学什么的,在她看来,他能考个初中什么的,那就是顶了天去了。毕竟他那成绩,不太好看啊。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小柱,这时候拍拍自己的胸脯道,“大伯母,我将来要考大学,建军哥哥一定也可以考的。”   按照李馨月他们这边的风俗,李馨月跟着唐建国管唐大伯母叫大伯母,而小柱也是要跟着叫大伯母的,至于唐建军,则叫哥哥就行了。   小柱一说,唐大伯母就乐了,逗着他道,“哟,小柱啊,将来你考了大学,可别忘了大伯母啊。”   “嘿嘿,只要大伯母以后经常给小柱做烙饼子,小柱保证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小柱眼珠转转,狡猾的道。   烙饼子是唐大伯母的拿手好菜,自从又一次小柱吃过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哈哈……”唐大伯母被小柱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李馨月直接扶额,她这弟弟整个一吃货,按照他这样,将来要是成了个大胖子,那不是连媳妇都没了?不行,以后早上就让他出去跑步锻炼去。   本来李馨月还担心李彩花的家人会找上门来闹的,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也没见半个人影,倒是郑小慧跑来了。   原来昨天晚上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人是开车来的,给得几个村的人都知道唐家村出事了,可具体是什么事,大伙又说不清,就这么悬乎悬乎的乱传。   而李馨月他们昨天晚上看着天太晚了,就没把这件事知会李大舅一家。   到了今天早上郑小慧去洗衣服的时候,听人说唐家村出事了,她担心李馨月有事,所以回家放了衣服就跑这来了。   李馨月看到郑小慧来了,也只得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然后声明,李彩花已经被抓走了,这次是被抓到县里公安局去了,自己和小柱都没事,而且她还把李彩花给胖揍了一顿。   听完后,郑小慧道,“不行,一会儿我给你去找看看哪家有狗崽,抱只回来给你看家。”   李馨月忙道,“姐,不用了,建国的大伯母说她一会儿去给我抱一只回来。”要是大伯母和表姐各抱一只,那她家里两只狗,以后一起叫起来,就有够欢的了。   可郑小慧不这么认为,她觉得两只其实也没什么,刚好两只狗还能有个伴,有坏人来的时候攻击性是乘以2,所以坚持一会儿也去找狗崽去。   见她这么坚持,李馨月也没好说什么,想着一只是养,两只也是养,所以就默许了。   不过她倒是想起做衣服的事,于是对郑小慧道,“姐,我们上次在县里,遇上建国的战友,他的爱人是做服装生意的,她说可以让我们做好了衣服让她帮着卖。要不我们做出来试试?”   毕竟这时候的人对做生意是很没底的,所以听李馨月这么说,郑小慧犹豫道,“这能行么?能卖得出去?”   李馨月两手一摊道,“反正就是卖不出去,我们还能自己穿。一会儿我去县里做笔录的时候,买点布料回来试一试。”   郑小慧想了想,才道,“那行,就试试看吧,大不了就当给自己做件新衣裳好了。”   之后郑小慧又给李馨月详细的罗列了做衣服要用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针针线线之类的,大件的她那都有。   等郑小慧罗列完了,李馨月安排好了小柱的午饭问题,这才动身去县里。   45、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明显失误也没看到,你那是什么裁判?还说没黑幕,最垃圾的一届奥运会了。   靠,靠,靠,评什么0.1分,那个冠军拿着金牌,不会觉得丢脸吗?   墨仔今天实在是火大了点,大家见谅,o(︶︿︶)o唉,好好的金牌,好好的冠军,就这样被黑掉了……   李馨月其实挺悲剧的,这时候别说从他们村去县里没个客车了,就是镇上也没有啊。大家去县里,不是走路去,就是骑自行车去,运气好一点的,能赶上路过的汽车或者拖拉机好心捎带一程。   她第一次去县里,是坐厂里的货车,第二次去县里,坐的是警车,本来第三次去也能坐上警车的,可是小柱这么一闹,她就没车可坐了。   人家公安局的人也没想那么多,以为李馨月在酒厂上班,厂里的货车送货的时候可以捎带她的,所以就留下话让她去县里做个笔录就撤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不在酒厂了,找都找不到车去县里。   至于其他人,则是因为大家历来都走路或者骑车去县里的,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她自己呢,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重生之前的时代,是根本就不愁没有出行的交通工具的,所以她给忘记了。   现在没车,李馨月也不想走路去,可大白天的,总不能大白天的指挥空间去县里吧,那可是要每十里就出来一次的呀,要是被人看到,那就麻烦了,再说了,郑小慧还在这呢,总不能跟她说要走路去吧?她会同意才怪的。所以她只能把唐建国的二八式自行车给推了出来。   等和郑小慧一起走到李家村的时候,李馨月对郑小慧道,“姐,我去县里了啊。”   郑小慧没见李馨月骑过自行车,所以犹豫的道,“你确定你要骑自行车去么?你会吗?要不我送你去?”   李馨月可不想有人跟着她,到时候她要去办个事,那得多麻烦呀,于是挥挥手道,“不用,不用,建国教过我的,你放心。”反正唐建国也不在家,没法考证的。   可郑小慧还是不放心的道,“不行,你骑两下我看看,不然不放心。”   “……”   李馨月怎么都觉得那像马戏团给人表演骑车的猴子,于是赶紧跟郑小慧说了句,“姐,我走了啊。”然后上车走人。   唐建国的自行车是二八的老款,和现在的女士自行车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李馨月本来就骑得不怎么方便了,而且这时候路不是水泥路,更不是柏油路,是货真价实的黄泥路,这一路上坑坑洼洼,更是颠得她屁1股都要碎成无数瓣了。   这时候她无比懊悔,以前她不应该小心眼的觉得唐建国骑车带她的时候故意让车子颠的,她现在自己骑,可比唐建国骑车带她还颠得多了。...   李馨月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她是真像了,唐建国本来能骑得更稳些的,因为带着她,所以故意把车子骑到有坑的地方。   镇上其实里县里并不算太远,可是骑自行车,少少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还没颠到县里呢,李馨月实在是不行了,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下了车,车子往空间里一扔,步行去县里。   好不容易走到了县里,她打算先是去公安局做笔录,然后再去办其他的事情。   到了公安局,昨天带走李彩花的一个警察一见到她就问道,“那个李彩花,她家有没有精神病史啊?”   李馨月茫然的道,“没有吧,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昨天把她带回来之后,她一醒就大喊大叫,情绪非常激动,我们怀疑她有那方面的病。”那警察边说,边带着李馨月到了一间办公室里,然后指了下一张椅子,示意她坐下。   李馨月在那警察指的椅子上坐下后,紧张的问道,“不会吧?我没听说啊。那她以后是不是会被放出去啊?那我怎么办?”   不是她怕那个李彩花怎么样,是那李彩花要真是疯了,那到底是她自己疯的,还是她弄疯的啊?要是她弄的,她良心会过意不去的。   那警察看她有些紧张,解释道,“我们已经请了这方面的医生来给她鉴定了,等鉴定出她真有这方面的病,法律可能惩罚不了她什么。不过你也放心,她要是有这个病,会被安排到这方面的医院进行看护,不会让她出来伤到人的。”   李馨月想想,她也没必要这么纠结,要不是自己赶巧了,那个李彩花还不知道把她和小柱怎么样,于是只对那警察道,“哦,是这样啊。”   那警察又接着问李馨月道,“这李彩花跟你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害你啊?”   “这个……”李馨月犹豫要不要说,这可是年代久远的事情了。其中之二的当事人都挂掉了。   “怎么?你还不好说啊?”那警察看李馨月犹豫的样子,问道。   李馨月想想,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道,“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是她年轻的时候想嫁给我父亲,我父亲没娶她。前段时间她又误以为我打了她儿子,她可能就恨上了。”   之后李馨月又道出了,上一次李彩花指使几个人去她家对她行凶的事,那几个人被抓住后来供出是李彩花的指使,可是后来李彩花被抓了又放了回去的事情。   “……”那警察沉思了下,对他身边的一个女警道,“好了,小郭,我去看看医生来了没有,你先记录一下,再给她做个笔录。”之后就走了出去。   然后那个叫小郭的女警察让李馨月简单的讲了下她家和李彩花家的恩怨,并记录了下来,再给给她做了一份昨天晚上李彩花到她家对她行凶的稍微详细一点的笔录,让她签了字、盖了手印,就让她离开了。   这李馨月刚录完口供正准备离开公安局的时候,李彩花的老子跟着一个警察就进来了。   他一来就说他女儿李彩花是被人陷害的,他女儿平时为人很和善的,不可能做出持刀杀人的事情里。   那女警察也不耐烦的道,“她从醒过来就一直嚷着要杀人,到现在可都还没停下来,要不我带你去听听去。”   这时,之前那个问李馨月话的警察回来了,得知李彩花的老子来了,就问他们家是不是有精神病史。   李彩花的老子刚想要否定,就被刚才和他一块来的那个警察给拉住了,后来那个警察小说的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他就转口说他家以前有个亲戚有精神病。   得到这个答案,那警察点点头,就让他先回去,有了消息再通知他。   之后李彩花的老子就和跟他一起来的警察离开了。就这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李馨月一眼也没看。   李馨月也不想去纠结这些了,那个李彩花老子身边的警察,估计是他的什么朋友之类的,让他说家里以前有个精神病的亲戚,大概也是想让李彩花免于承担法律责任。   不过他们可能算漏了,就如同刚才那警察说的,就算是法律惩罚不了,李彩花也会被关到别的地方去看护起来,是出不来了的。   为什么?谁让她被判定有精神病,还有持刀杀人的记录,这样的病人,能随便放出来吗?出了事谁能担责任啊?   公安局的事情办完了,李馨月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她还要忙其他的事情去呢,于是也快步离开了公安局。   离开公安局后,李馨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先是把上次在王厂长家顺来的钱清点一下,她打算一会儿先拿这些钱去给县里孤儿院买点衣服书籍之类的东西。   本来她昨天打算回家后再数数的,谁知道刚到家就冒出个李彩花出来,搞得她连钱都没时间数了。   李馨月数完钱后才知道,好家伙,这些钱比她估算的要多出了很多,竟然有九万多呢。   现在可是五千块能建一座房子,有个一万块,你家就能称得上万元户了。这王厂长那箱钱的一半就有个九万多块,那合在一起,估计也快有个二十万这样了。   想想他之前说的,他妻舅还分去了一大半,李馨月不得不说,这个酒厂赚的钱,估计全部都进了他们的口袋了。   放好钱,李馨月就到小竹屋里,翻出那个能改变容貌的药涂上,然后出了空间直奔百货商店。   到了这里她才突然发现,在百货商店里大肆购买衣服送到孤儿院,既不实际,也不划算。   于是按照郑小慧罗列的单子,还有她自己的喜好,选了些布料和其他的一些小东西,就离开了。   送去给孤儿院的衣服嘛,她打算下次去找肖大姐问问,她是做服装生意的,肯定知道哪里有便宜实惠的衣服批发。   她现在是有王厂长那顺来的九万多块,可是做善事是不能挥霍的,要精打细算,这样才可以帮更多的人。   虽然只是挑做衣服的用布和一些小东西,可是数量也不少,光是布就好几困呢,李馨月是艰难的把它们弄出了百货商店。   可是出了百货商店,她傻眼了,大家看她一次买那么多布,都好奇的盯着她看。她不好直接把这些布给弄到空间里面去,于是只能艰难的继续搬着它们,等到了个偏僻的地方,确认周围都没有人了,才进到空间里面去。   在空间里休息了好一会儿,她又换了件衣服,拿了顶很保守的短的假发套上去,这才又去了新华书店。   在新华书店,先是给唐建军选了一些小学生的习题,然后想了想,又选了几本英语方面最基础的书,选了一个录音机和一些英语磁带。   这些东西不光是唐建军用得上,小柱也是能用上的。好在县城里有卖,不然她就要到市里去买了。   不是她不想想从空间里的商场直接拿出来,是那里面根本就没录音机,她总不能直接拿MP3什么出来吧?   选完这些,她又开始给一会儿要去的孤儿院挑选一些课外读物。这书没法从空间里直接拿,因为差距太大了,一看就能看出问题来。   等到结账的时候,李馨月心痛了一把,这也太贵了,好一千多块呢。   可是就算新华书店里的书贵,你也没办法从其他地方买到书,因为这时候卖书的地方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买完书,李馨月又想办法弄了几个蛇皮袋,这才进到空间里。把空间里的一些粮食装进袋子里,连同在新华书店买来的课外读物一起绑在自行车上。   又重新换了一身装扮,才推着自行车出了空间,直奔县里的孤儿院去了。   到了孤儿院,李馨月除了把粮食和书本交给那里的院长,还留下了两百块钱,然后不等人家说什么,就快速闪人。   不是她不想留多一点钱,而是一下就给很多,就如同发大水一样,害大于利,所以她打算多   次少。   46、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墨仔出门的时候碰上交通管制了,因为有部队来墨仔这里拉练哦。   墨仔在红绿灯的地方整整等了半个小时,部队的车子才全部开过去,好壮观啊。(好吧,墨仔流口水了……)   部队拉练,也就意味着有人要来跟墨仔抢食了……   每年他们来的时候,墨仔就吃不到很多肉菜,因为好多都被定了。   8过墨仔还是很欢迎他们来滴,每次他们来,我们这里的小偷就全部消失掉,安全多了呀。   还有他们走了之后,就会有好多笑话听,嘻嘻。   他们才开始到墨仔这里拉练的那一年笑话挺多的,后来慢慢就少了。   这些办完之后,李馨月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去县政.府打探打探消息,或者去王厂长的妻舅家看看情况。   这既然到了县里,那总要去看看放下去了的那颗棋子到底管不管用吧。   指挥空间李馨月就去了县政.府。   刚一到县政.府,就不断的看到一些人在小声的议论,内容大体都是王厂长的妻舅,也就是县里那个孙副县长戴了绿帽子,老婆让人用了,还有他贪污和跟秘书有一腿之类的。   等李馨月找到孙副县长的办公室的时候,刚一进去,就看到孙副县长的秘书在哭,而孙副县长亲昵的搂着她安慰道,“别哭啦,不就是几张日记而已,他们又没证据。再说了,就是有证据他们又能怎么样?放心,只要我在,就没人动得了你。”   那秘书一把推开他道,“你说得轻巧,现在外面都在说,说我不要脸,呜……都是你那个妹夫,都是他害的。”   这一抱怨,就把孙副县长的火气给勾起来了。他一屁.股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火大的道,“别提他了,提他我就来气,昨天我妹打电话给我那老娘哭诉,说她男人在外面玩女人,还玩了自己儿子的女人。我妹那是没敢跟我说,又觉得憋屈,这才跟我那老娘哭去了。这王富贵也太不是个东西,这些年我帮了他多少,他竟然这么对我妹。”   看他的对王厂长颇有微辞,那秘书乖巧的在他身边坐下,向他身上靠了靠,有意无意的说道,“我听说,他,他还跟你老婆……”   其实这个很简单,天下的小三都想上位,这孙副县长的老婆不是跟王厂长有一腿么?所以这小秘书就抓住这个把柄,时不时的给她搓几下,打算把她给搓下位了,自己好上去。   一听那小秘书说完,孙副县长火气就更旺了,站起来狠狠地道,“哼,那臭娘们,她开始还不承认,后来我在家里,找到了她写给王富贵的信,她竟然还敢说,是王富贵逼她的。”   那小秘书看他这样,嘴角勾了勾,继续道,“我看不是王富贵逼的,也是王富贵勾引的,那王富贵日记里不是说,开始的时候你老婆不是不原意吗?后来……”   没等那小秘书说完,孙副县长就大发脾气道,“好了,你有完没完了,出去吧。”   看到孙副县长发火了,那小秘书很识相的退出了孙副县长的办公室。   李馨月觉得这秘书可真会算计的,进退得宜,没逼得太紧,点一下就把那孙副县长对王富贵的火,顺利的引了一些到他自己的老婆身上。   那小秘书走后,孙副县长走到办公桌前,狠拍一下办公桌道,“王富贵,你等着,别让我知道你什么把柄,看我到时候怎么踩死你。”   看着这些,李馨月已经肯定,事情进展得还不错,只要罗毅那边一有动作,她就能能把最后的牌给打出去了。   这下才算是事情全部都办完了,本来李馨月打算就这么回家了的。   可是她突然想想郑小慧家的牛牛,还有她大舅家的小妞妞,于是又到商场里,拿了两灌奶粉,拆掉铁罐,把奶粉倒进几个保鲜袋里面封上口。   这才出了空间,骑上唐建国的自行车回去了。一路上她心情很好,连路上坑坑洼洼造成的颠簸都给直接忽视了。   等准备到了李家村,李馨月先找了个地方把买来的东西拿出一部分来,绑在自行车上,然后推着车直奔郑小慧家。   到了郑小慧家,李馨月直接就把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里,然后喊道,“姐,我把东西买回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郑小慧很快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对她道,“回来了啊,我看看买了什么?”   可是当郑小慧看到她绑在车上的东西,傻眼了,“你怎么买这么多啊?这要花多少钱啊?”   李馨月这是什么都不敢说,只挠着头笑,“嘿嘿……”   她可不敢说这些只是她买的一部分而已,以她表姐的性格,要让她知道了,她非拔掉自己一层皮不可。   郑小慧看李馨月这样,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是觉得这个表妹越来越有主意,皮也越来越厚了,她想拔,都拔不动。   看郑小慧没炮轰自己,李馨月忙道,“姐,帮我把这些卸下来吧,这些都先放你这。”   郑小慧只好帮她卸下东西。等东西都放好后,郑小慧开始验收李馨月挑选的成果来,“我看看,这布挑得还不错嘛,你打算做什么样的衣服啊?”   李馨月很得意的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之后她有嘱咐郑小慧道,“做什么样的还没想好呢,姐,这些我先放你这,你先别急着做,我回家想几些好看些的样子,再跟你商量着做,争取做出来都能卖得掉。”   她可不打算按照现在这个时候衣服的样子做,所以先跟郑小慧打个招呼,不然她提前就把布给剪了。   由于上次李馨月给出的意见,把一些衣服改得还不错,所以郑小慧对她想出来的衣服样子还是很有信心的,于是点头道,“行,布就先放我这,你回家好好的想,可别到时候做出来没人要啊。”   “知道了。姐,这是给牛牛和妞妞买的,给你,我先走了啊。”说完,李馨月把用保鲜袋装好的奶粉扔给郑小慧,准备走人。   可郑小慧哪是那么好对付的,立马就追了出去,在她家门口不远的地方拦住了李馨月,一把抓住李馨月的自行车道,“回来,你瞎买这些做什么?这花了多少钱?给我说清楚!”   自行车被郑小慧抓住,李馨月也甭想走了,只能下车对郑小慧道,“姐,没花什么钱,你看,这是散装的。我这不是看牛牛和妞妞还小嘛,给他们喝了身体好些。”   郑小慧哪是这么简单就放人的人啊,张嘴就要开始长篇大论起来,“我说你……”   可还没等她开始论起来呢,李馨月就看到隔壁的老李大叔走了过来。   于是李馨月激动得无视掉郑小慧,上前对李大叔道,“李大叔,您下班了啊?”   她现在很想知道罗毅开始行动了没有,这刚好看到了还在厂里上班的李大叔,能不激动的上前去套套话么?   李大叔看到李馨月,就对她笑道,“是馨月啊,听说昨晚李彩花去你家了?你没事吧?”   “没事呢,李彩花都被抓了,我这刚到县里做了笔录回来。”说完,李馨月又问道,“对了,李大叔,最近在厂里好吧?”   李馨月这话表面上是在问,李大叔在厂里会不会被人穿小鞋之类的,其实是把话题引到酒厂去。   只见李大叔叹了一口气道,“唉,也就那样吧,我已经把提前退休的申请交上去了,估计这几天也要批下来了。”   李馨月惊讶的问道,“您真的要病退啊?”虽然上次她也听说了,可她以为李大叔是说说罢了。   李大叔点点头道,“是啊,最近厂里乱七八糟的,不想看下去,所以干脆退了。不然下一个就要轮到我被他们害了。”   李馨月想想自己,对李大叔道,“也是啊,他们都这么害我了,那李大叔,你可要小心些啊。”   心里默默的分析着,没听到李大叔说起关于王厂长的消息,是罗毅还没行动呢,还是李大叔不知道?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李大叔不会不知道,那就是罗毅还没有行动了?看来还得再等等。   李大叔点点头道,“我心里有数,”说完,看看旁边的郑小慧,对她道,“小慧啊,你也别总是火急火燎的对馨月了,她就这样,你急也没用,好了,我先回去了。”然后就往他家走去。   李大叔走后,郑小慧开玩笑的对李馨月道,“李大叔偏心,就知道袒护你。”   李馨月给了她表姐一个白眼道,“我怎么了?谁叫你总欺负我,看,连李大叔都看不过去了。”   “我还成欺负你了?对了,我刚说到什么地方了?”郑小慧又准备开始她的演讲。   李馨月看她这架势,要是真让她讲起来,没个一两小时,还真完不了,于是赶紧上了车,对郑小慧道,“姐,我还要回去做晚饭,晚上还要想衣服的样子呢,我先走了啊。”说完,还没等郑小慧反应,立马蹬车离开,活像逃难一样。   准备到家的时候,李馨月又把小学生习题,还有英语书和录音机、磁带一起从空间里拿了出来,绑在车上,推着往家里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大叔大婶,他们都很关心的问李馨月昨天晚上有没有被李彩花吓着,这是从哪回来,车上是什么呀巴拉巴拉一堆问题。   李馨月是一一回答说她没事,现在刚从县里做完笔录回来呢。对于她车上的录音机和书,李馨月解释说是给唐建军和小柱买的等等。   好不容易摆脱众位好心的大叔大婶,李馨月刚一到家,就看到小柱和唐建军两人在院子里做作业。   而小柱一看到李馨月回来,就蹦过来道,“姐,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呢。”   李馨月摸摸小柱的脑袋道,“事情多,所以到现在才回到家,”然后对唐建军道,“建军啊,一会儿在这吃饭,吃晚饭嫂子再考考你。”   听说要考他,唐建军立马紧张的道,“啊?还要考我啊?”   “你别担心,也就是看看你那些方面不会而已。”李馨月小道。   “哦……”还是要被考,所以唐建军高兴不起来。   小柱看唐建军好像不高兴了,于是拉拉他的手,小声的道,“建军哥哥,我姐做的菜还挺好吃的,虽然比不上大伯母做的烙饼子。”   唐建军没好气的对小柱道,“那以后我跟你换,你要是天天吃烙饼子,我保管你见到就想哭。”   “我不信,那么好吃,才不会吃腻呢。”小柱坚持烙饼子最好吃。   唐建军没法,只好对小柱道,“好,以后我都给你留着,到时候你可别说你不想吃啊。”   “那你可千万记得给我留啊。”小柱忍不住叮嘱道。   李馨月站在一旁听了小柱的话,嘴角直抽,我饿着你了?怎么整得你被人虐待没饭吃一样啊?   47、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啷哩个浪~   小墨仔来报道鸟~   《A面B面》这电影其实还挺好看的,很搞笑,不过墨仔比较喜欢《人在囧途》,嘻嘻,每次看都笑得要死,还有《举起手来》,逢看必笑。//   之后唐建军和小柱这俩小童鞋又发现了李馨月车上的录音机,好奇的围上来问这问那,而李馨月也好脾气的给他们讲解,并一一演示了一下。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们的晚饭,晚了很多,等到天黑了,才开的饭。这还是唐建军和小柱两人,之前就已经帮着做好了饭的,不然就更晚了。   晚饭后,李馨月让小柱自己去练字,然后给唐建军出了一些题目,让他做。   这些题目有深有浅,包括了小学一年级到小学五年级的知识点,可是唐建军愣是只做对了三分之一。   李馨月改题的时候心里直叹气,看来大伯母还真了解她儿子,这分数,别说上初中了,就是小学能不能毕业还是两说呢。不过帮他提高成绩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现在是时间紧任务重罢了。   唐建军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成绩烂到了让人想撞墙的地步,现在看到他嫂子帮他改题的时候直叹气,直接就当自己是无可救药了,所以很低落的对李馨月道,“嫂子,我这成绩没得救了吧?”   看他很没信心的样子,李馨月肯定的道,“有,怎么就没有了?”   其实帮小学生提高成绩,说难,也不难。李馨月学生时代就去当过家教的,对于提高小孩子的成绩,还是很有一套的。   唐建军还是很低落,毕竟他那成绩他自己是知道的,“嫂子,你就别骗我了,我那成绩……”   李馨月笑得风轻云淡的道,“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呢,还是对嫂子没信心啊?你这成绩是不好,不过也不是不能变好的。”   李馨月现在表现得越轻松,越能忽悠人,不然这还没开始补习,唐建军就要打退堂鼓了。   “真的吗?”   小鱼咬钩了,李馨月笑着点头道,“那当然,只要你听我的,并且能坚持下来,就一定能有好成绩。”   唐建军这条小鱼听了李馨月的话,果然有了点信心。只见他保证道,“好,我一定听嫂子的。”   “那好,现在天也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明天下午放学了就过来,对了以后你晚饭就在这边吃了再回去。”   其实农村的孩子,就算很晚回家也是一个人的,从来没有谁说要送谁谁家的孩子回去。不过李馨月现在是被李彩花吓到了,她怕唐建军有个什么万一,她不好交代。   可唐建军一听,立马拒绝李馨月送他,因为他觉得那很丢脸,“不用了嫂子,我走几步就到了。//”说完他站起身就想开溜,活像晚一步就会被鬼吃掉一样。   还没等他开溜呢,他老娘唐大伯母就来了。   李馨月一见到唐大伯母就道,“大伯母,你是来接建军的?我送他回去就可以了。”   唐大伯母愣了下,才道,“又不是女娃子,哪那么娇气,对了馨月,你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呃……”李馨月真想说,她是真被吓到了,现在小孩子晚上出门什么的,她都会担心出个什么事情,可是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她的样子,唐大伯母也不再说了,只道,“馨月啊,你不会是打算以后晚上都不准小柱出门了吧?”   “呃……”李馨月想想,好像她就是这么打算来着。不过小柱好像晚上也不喜欢出去,都很老实的在家练字,所以也没什么不是吗?   “这怎么行,男孩子晚上就该出去野一野,练练胆子,不然没点胆量,那不就成女娃娃了吗?建军,你带小柱出去玩去会儿吧,等下记得送他回来。”说完,大手一挥,让唐建军带着小柱就出去了。   李馨月想想,这也不是没道理,农村哪个孩子不出去野的,晚上出去也没什么,只要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去,出去玩会儿,也没什么,于是也就放开了心。   这唐大伯母既然不是为了接唐建军来的,那她是为什么来的?于是李馨月问道,“大伯母,你不是来接建军的,是来找我有事的?”   唐大伯母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才道,“你今天不是去公安局了嘛,听说上次那个李彩花就被放出来过一次了,我这不是担心她又被放出来,所以刚一忙完就过来看看。”   李馨月在唐大伯母旁边坐下道,“劳大伯母挂心了,今天都挺顺利的,那个李彩花这次估计不坐牢,也要被关在医院里了。”   “医院?怎么被关到医院去啊?”唐大伯母不解的问。   见唐大伯母问起,李馨月只好把今天那个警察怀疑李彩花有精神病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听完后,唐大伯母直点头道,“我说这李彩花怎么老要害你,原来她有病啊,这病好像不好治啊。”   李馨月道,“不好说啊,警察说要等医生鉴定过后,才能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病。”   其实说实话,这有没病,真的是全看请来鉴定的医生怎么说的。因为这个时候,对衡量精神是否有问题,根本就没个标准的。   如果李彩花家的人,找了路子让李彩花被判定有精神病,那她是不需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了,不过既然是精神病,又有伤人史,那就一定会被关到精神病医院去的。   这被关进精神病医院,还不如去坐牢的,至少监狱里的人正常的多些,而在精神病医院嘛,都是疯子,就像“A面B面”里的一样,好人进去了都能变成疯子。   其实李馨月还很坏心的希望李彩花被鉴定成个精神病来,这样她就的日子就无限安稳了。   既然李彩花怎么样都会被关起来,唐大伯母也不纠结这个话题,她突然小声的对李馨月道,“知道吗?听说张凤今天被几个人抓走了。”   “什么?张凤被抓走了?什么人啊?”李馨月被惊到了,这张凤不是刚被人轮着打完吗?怎么又被人抓走啊?   唐大伯母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啊,就听说是四、五个人冲进她家把她带走了。”   “啊,那张凤家人报警了吗?”李馨月问道。   “报什么警啊,她老娘看她被抓走了,吓得连滚带爬的跑掉了,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跑掉了?那张凤怎么办?”这下李馨月是目瞪口呆了,她第一次见,女儿出事了当妈的这么个反应的。   唐大伯母摇摇头道,“谁知道呢,倒是有人去告诉村长了,村长也让人去报了案,后来派出所的人来转了一圈就走了。”   “走了?”   “是啊,大家都是听说的,谁也没亲眼见到,就那见到张凤被抓的人也说不清楚状况,还找不到张凤的老娘,所以警察来了又走了。”   “……”李馨月现在是无语了,这张凤难道是作孽太多,天要收她?看来恶人还是有恶报的。   唐大伯母继续道,“张凤的那些亲戚,哪个没被她们母女阴过。他们早就扬言说,张凤母女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了。这次张凤出事,他们是理都没理。”顿了下,唐大伯母又道,“我看这次是张凤老娘惹的事,不然她怎么好端端的就跑掉了,连她女儿也不管。”   之后李馨月和唐大伯母是一阵唏嘘,张凤的老娘怎么惹事了就不管自己的女儿了,真不够资格当妈的。   其实她们都错了,惹事的是张凤,她老娘是怕被张凤连累,所以张凤刚被抓走,她就跑到情人那躲起来了。   至于张凤惹的事啊,她不是勾搭了王大友后又跟王厂长有一腿么?   那王厂长的老婆孙英是好惹的么?和王厂长吵架的那晚,她说要去找她大哥告状,其实是去找人对付张凤去了。   孙英是托朋友到临县找了几个混混,本来按照她的吩咐,也就是去揍张凤母女一顿,可那几混混临时邪念一起,就把张凤给抓走了。   后来李馨月不是顺了王厂长家一大笔钱么?这孙英一心痛,就把许诺给那几个混混的钱给省着不给了。   那些混混拿不到钱,除了记恨王厂长一家,还把气撒在张凤身上。   至于张凤被抓走后的遭遇,那就是后话了,而且也不关李馨月什么事了。   李馨月和唐大伯母聊了没多久,唐建军就带着犯困的小柱回来了。   看小柱都快睡着了的样子,唐大伯母也很适宜的带着唐建军回家去了。临走时还吩咐李馨月关好门窗。   昨天晚上冒出了个李彩花,今天又有人抓走了张凤,李馨月可真不敢大意。   于是除了把大门下了闩,还找来一根碗口粗的木头顶上。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人帮她多做几个大门闩,不然她睡觉都不安生。   李馨月倒了被牛奶,逼着小柱让他把牛奶喝完,才放他去洗澡刷牙睡觉的。   这牛奶,李馨月是很早就开始让小柱喝了。开始的时候他还挺喜欢喝的,可是到了后来,让他喝牛奶比让他喝毒药还难。   等小柱睡觉后,李馨月也进了空间。她一进空间立马就去泡澡舒缓疲劳。   没办法,她今天可是走路去的县里的,后来一堆一堆的事,接着又骑车一路颠回来,要不是她吃过洗髓丹,估计就要受不了了。   舒舒服服的泡着澡,李馨月又想起唐建国来了。   她觉得这次要是唐建国在,她就不会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事了,他可以对付李彩花,可以稳稳的骑车带她去县里,可以帮她拿东西等等。而且他在家,她就不用害怕有坏人到家里来了。   李馨月并不知道,她已经渐渐的依赖上了唐建国,这唐建国一不在,她应付事情起来就很累。   泡完澡,李馨月硬是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甩到一边去。   她今天晚上不但要写出给唐建军补习的资料来,而且还要画出几个服装的款式,如果画得不行,她还得挖出设计方面的书来学习观摩一下。   当然,纯观摩,她对盗用原图不感兴趣,因为那是人家的东西,她盗用照搬那是很好,可是之后呢,毕竟能照搬人家的东西是有限的,而且久了还会慢慢的被淘汰掉。   等写完资料后,李馨月就对着设计书现学现用的画出她的第一份服装设计图,还很恶搞的在上面画了个可爱的小人,上签上她的名字和日期。   好在她的绘画基本功还在,以前她可是也靠这个吃饭的呢,所以画起来还算顺利的。   只是就设计图而言,它还是显得很生嫩的。不过她也是为了做衣服方便而已,也没打算做什么设计大师的,只要郑小慧看得懂,那就够了。   李馨月不知道她的这张设计图,在很久之后被人拿去拍卖,还开出了天价,最后还唐建国这个凯子给买了回来。   48、flower...   、   作者有话要说:周五各种忙,终于有时间来更文了,嘿嘿,大家等久了吧?对不起哈~   有了第一张设计图,自认就会有第二第三张。....就这一晚上的时间,李馨月就画出了五张设计图。   当然,李馨月那是开了作弊器的,她那空间里的时间是可以调的,所以她不但写了补习资料、画了设计图,还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第二天一早,还能起个大早。   由于是第一次设计衣服,李馨月很激动,想早点看到自己设计的衣服做出来的样子,所以一大早起床,做了几个煎饼,就等小柱起床。   好不容易熬到小柱把早饭吃完了,她火急火燎的拉上小柱就出门了。   到了李家村,李馨月让小柱自己去学校,而她则是直奔郑小慧家。   这郑小慧看到李馨月一大早的来拍她家的门,还以为她家出事了呢,忙问道,“馨月,你一大早过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李馨月摇摇头道,“没啊,我这不是画了几个衣服的样子,想让你看看嘛。”   “那也不争这一时半会儿的啊。我这东西都没收拾,而且牛牛也没人帮看着呢。”郑小慧白了她一眼道。   李馨月纳闷的道,“啊?牛牛不是天天被姐夫抱出去串门么?”   “昨天你姐夫刚被人请去帮盖房子了。”郑小慧解释道。   李馨月这才恍然,她表姐夫是时常被人请去帮盖房子,一去就好久的,这会儿估计就这样。于是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姐,你先收拾东西,我把牛牛抱去给大舅妈,让她暂时带带?”   郑小慧没法子,只能让李馨月把儿子暂时抱到她老娘那去,不然卡着儿子,她什么都别想干。   李馨月神速的把牛牛送到了李大舅妈跟前,跟她说明情况后,又神速的跑回郑小慧家。   当她再回到郑小慧家的时候,发现她表姐郑小慧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她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搬出了缝纫机,空出了一张桌子。最神奇的是,竟然还把整个堂屋都给收拾了一遍,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李馨月直抹汗,她表姐这是要做衣服啊,还是要做蛋糕啊。   这可是泥房,收拾得连一点灰尘也没有,那是李馨月夸张的觉得,不过郑小慧收拾得确实非常干净。   李馨月拿出自己昨天晚上画出来的图纸,开始跟郑小慧讨论起来。这讨论也不是很和谐的,李馨月对衣服款式的概念稍微有一点点超前,而郑小慧有点接受不了,所以两人开始激烈的对抗。   这李馨月的武力值低了郑小慧不是一星半点,不过好在她撒娇耍赖的缠功一流,所以两人勉强算是平手。这样的结果就是双方各让一步,都打了个折。除了李馨月画的第一张图,其他的都被改成了较保守的样子。   第一张图李馨月死也不给改,因为她喜欢,所以坚持这么做,还说做好了也不卖,她要自己留着。所以郑小慧没得办法,只好由着她。   图定下来以后,就是选择什么样的布料了,这个他们两个的意见倒是基本一致的。所以郑小慧很快就开始在李馨月买回来的布上画画剪剪起来。   而李馨月则是很好学的在一旁时不时的问这问那,认真的学习怎么做衣服。   郑小慧呢,也没藏私,边做衣服,边耐心的教起李馨月来。   两人做衣服一直就做到了晚上,小柱和唐建军都放学了,这才停了下来。   李馨月正准备领着小柱他们回家去呢,郑小慧就拉着她问道,“馨月,你打算每样做几件去卖啊?”   李馨月想了想,神秘的笑道,“每样一件。”   听到李馨月的话,郑小慧不淡定了,她惊道,“一件?拿到县里去卖?那不划算啊。”   李馨月很不厚道的摇摇头,继续刺激她道,“不,是要拿到市里去卖。”   这下郑小慧激动了,她用手狠狠地戳了一下李馨月的脑袋道,“你每样做一件,一共五件,就要拿到市里去卖?你脑子没毛病吧?”   李馨月揉揉自己的脑袋,后悔自己装神秘,白白被她表姐戳了一下。然后才解释道,“姐,我这是刚画好的一部分。而我也没打算让你一个人把所有的衣服都做出来,那伤神还很慢。”   郑小慧看了看李馨月,问道,“那你准备?”   “既然要做衣服,当然是服装厂做出来的衣服快些,我打算找建国战友的爱人帮忙联系服装厂,按照你做好的这些衣服,做批量的衣服,然后再卖掉。”   郑小慧依然不放心的眉头紧锁问道,“可人家凭什么帮你?服装厂又凭什么给你做成大批的衣服啊?”   李馨月笑笑道,“很简单啊,利益。”   “嗯?”   看郑小慧还是不怎么明白,李馨月干脆指着一件衣服细细解释道,“这样说吧,我把这衣服拿去,卖的不是衣服,是这个衣服的样子,然后让他们做成大批的衣服拿去卖,卖衣服得来的钱,我们按照一定的比例分配。”   郑小慧想了想,问道,“你想出来的衣服,人家也可以想,这能卖得出去么?”   李馨月笑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还要看他们喜不喜欢我想出来的衣服样子,不过总是要试试看不是吗?”   郑小慧也觉得,不试试的话她也不甘心,况且做衣服用的布料,李馨月都已经买回来了。于是嘱咐李馨月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好好的多想几件吧,到时候把最好的拿出去,争取能卖个好价钱啊。”   “姐,我知道了。”说完,李馨月就领着小柱他们离开郑小慧家打道回府了。   到家后,李馨月让小柱他们先把家庭作业做完,自己则生火做饭。她这刚准备生火呢,唐大伯母手里拎着一条鱼就到了。   这唐大伯母一来,唐建国就往桌子底下躲,唯恐他老娘看到他就把他给揪回去。   唐大伯母是没看到他,所以进来就对李馨月道,“馨月,这是别人给的,有好几条呢,吃不完就给你送一条过来了。”说完就把鱼递过去给李馨月。   李馨月接过鱼,赶忙谢道,“啊,谢谢大伯母,呵呵,今晚有鱼吃了。”   “自家人,不用客气了。”说完唐大伯母正想回去呢,然后想到什么似得,又回头对李馨月道,“哦,对了,今天总算是帮你找着狗崽了,一会儿吃晚了饭就给你抱过来,我先走了啊。”   唐大伯母刚走到门口,就瞄见一直躲在桌子下的唐建军,于是转身对他道,“你小子别以为躲在那我就看不见了,还不回家?回去吃饭了再过来跟你嫂子学。”   唐建军是死活赖着不肯走,李馨月和小柱也跟着权。所以最后唐大伯母实在没法,瞪了他好几眼,才一个人回家去了。   等唐大伯母走后,小柱和唐建军这俩小鬼就围了上来。   小柱盯着李馨月手里的鱼问道,“姐,晚上我们吃鱼吗?”   而唐建军也一脸流口水的样子道,“嫂子,赶紧做鱼吧,建国哥说你做的鱼可好吃了。”   看他们的馋猫样,李馨月笑了,“建军啊,你们家不是都不爱吃鱼吗?”   唐建军摇摇头道,“谁说的?我们家,上到我爸,下到我,没一个不喜欢吃鱼的。嫂子,不是我说,就这么一条鱼,估计也是我妈从我爸和我哥的牙缝里给你抠出来的。”   “是吗?”她怎么记得,上次唐建国给她送鱼的时候说,他大伯一家都不喜欢吃鱼啊。   “那是,只要是鱼,我们家都喜欢吃。”说完,唐建军肯定的点了点头。   李馨月晚饭做的鱼,还是那道酸菜鱼。只是她吃饭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太吃得下,所以吃鱼的大多是小柱和唐建军。   晚饭后,小柱继续苦逼的练字加复习功课,李馨月则开始给唐建军补习功课。她首先系统的给唐建军复习了下,他以前学过的知识点,时不时的让他做几道题,当然,这题有深有浅,为的就是让他一直被绕着,不断的想做更多的题。   等李馨月觉得今天学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正准备让唐建军回家呢,唐大伯母就抱着两只小狗崽到了李馨月家。   一看到狗崽,小柱立马扔了笔,冲过去就逗了起来。而唐建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老娘是直接从人家家抱狗崽过来了,没抱回家过呢,所以他也冲了过去。   李馨月也由着他们,毕竟小孩子哪个不喜欢小动物啊,多和小动物接触还能培养小孩子的爱心和责任心。像她重生前,一些家长就严禁自己的孩子接触小动物,这样做是不对滴。   找了个破簸箕,又拿了一些生火用的松针,再铺上一些稻杆,这样一个狗窝就做好了。   李馨月把狗窝放在了堂屋的屋檐下,然后把小狗崽放了进去。又找了个破了口的海碗,给两只小狗崽做狗盆。   这两只小狗崽都是刚断奶的,虽然这时候他们还小,可是也会认地方了,所以李馨月刚一把它们放在狗窝里,它们就一直狂躁不安的往外爬。   李馨月从来也没养过狗,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把它们给抓回来。   倒是唐大伯母给她出了个主意道,“你去装一碗水来,在里面吐一口口水,再让这两只小狗崽喝下去就没事了。”   李馨月很差异的问道,“能行吗?”毕竟这主意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说。   “行的,不行你就绑着它们两天就好了,不过这两天它们会一直叫,估计就有你受的了。”唐大伯母答道。   李馨月虽然对这个办法抱怀疑态度,不过她也不想绑着两只小狗崽,让它们一直叫,这样它们辛苦,她也痛苦,所以只能照办。   还别说,这个办法还真行,两只小狗崽喝完水后不久,就安静了下来,趴在李馨月给他们做的狗窝里,眯起小狗眼,睡起觉来。   这天晚上,李馨月一样很忙碌,她除了要准备给唐建军补习要用的东西,还要画图,看设计书,并却要把今天从郑小慧那学习来的东西演习一遍,争取早点能自己做出一件衣服来。   至于她为什么想要早点能自己做出一件衣服呢,她自己都不知道。不过等她忙完累得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唐建国的身影。   49、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和编编打赌,一个月不能看书评,输的人发玉照。墨仔好看看看编编涨啥样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忍住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周里,李馨月画出的四十多张已经有点像模像样的服装设计图,她觉得是时候拿去肖大姐那试试了,不然拖时间久了,衣服就要换季了。   毕竟她画的,可都是夏天、秋天的衣服,要是生产出来已经是冬天了,那还怎么卖?   虽然一开始她的计划,是让她表姐郑小慧全部把衣服做好,再拿去给肖大姐的。可是后来算了下,就郑小慧一个人都做完,是不现实的。于是改成了只做样品。   可这还是成问题,郑小慧加上她,就算只做样品,也不能在短时间里做出大量的样品来。所以她决定,只拿几件已经做好的样品给肖大姐他们看看效果,其它的直接用图纸。   于是李馨月在一次到郑小慧家做衣服的时候,跟她商量道,“姐,我打算这两天就去找肖大姐,也就是建国战友的爱人试试。”   郑小慧本来正踩着缝纫机缝着衣服,听到李馨月的话后,就停了下来,诧异的道,“不是衣服的样品都还没做好吗?这才做了几件而已。”   李馨月是边缝着衣服的扣子,边道,“可是姐,按照我们这个速度,把样品都做好了,衣服也该换季了。”   “换季?”郑小慧不解的问道。   李馨月停下手中的活儿,点点头解释道,“就是……这样说吧,就是夏天的衣服,到了冬天就不会有什么人买了,大家都会买冬天的衣服了。我们做的衣服,可都是夏天、秋天的,到了肖大姐那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变成成品,要是拖到了冬天,就没有人来买了。”   郑小慧听了觉得是这个理儿,可是依然有些犹豫,“可是样品没做出来,他们能知道好坏?能跟你合作吗?”   “成不成,总要试试看。况且我们不是有几件成品给它们看效果了吗?实在不行,我就回来好好做衣服,将来自己开一家服装厂。”说完李馨月还努了努拳头。   听到她这么说,郑小慧摇摇头,直接打击她道,“梦吧你,还想开服装厂?”   看郑小慧这样,李馨月不服气了,努着嘴道,“那怎么了?我就开了,建国还说要开酒厂给我酿酒喝呢。”   李馨月刚一说完,郑小慧就笑趴在了缝纫机上,“哈哈哈,你们夫妻还真逗。你也是的,他跟你开个玩笑,你也当真,将来要是他不开,我看你怎么着。”   李馨月斜着脸,横了眼郑小慧,不服气的道,“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姐夫没给你说过这类的话。”   郑小慧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道,“还别说,你姐夫真说过。他说,要给我盖座很大很大的房子。”   “哇,姐,你要当地主了吗?”李馨月戏笑道。   “去死,你个小丫头,你知道什么呀。”说完,郑小慧就把手边的一块废布料,朝李馨月扔了过去。   李馨月精准的接住废布料,小声的嘀咕道,“还说我呢,不知道是谁当真来着。”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郑小慧正立着眼看她,像是要对她动用武力了,于是赶紧道,“姐,那这几天安排好了,我就去市里了啊。”   “赶紧去吧,去了我好省事儿,都好几天没看到醒着的牛牛了,都怨你。”说完,郑小慧又扔了一块废布料过去。   当天晚上,李馨月在教小柱和唐建国上英语的时候,就把自己准备去市里的打算跟他们两个说了,并且跟小柱说,自己是去办事,不能带他一起去了。   是的,这一周里,李馨月忙着画图、做衣服、帮唐建军补习功课,而且还亲自给唐建军和小柱开了英语课程。   李馨月重生前,大学时代她主修的是法语,选修英语和日语。这不,现在用来给唐建军和小柱上课用了。她买的录音机和磁带,也是为了她没时间的时候,唐建军和小柱能跟着录音机学。   这得知李馨月要去市里,还不带自己去。小柱最先的反应不是缠着一起去,也不是哭闹不让李馨月去。   而是对李馨月道,“姐,你去市里我是一个人在家看家呢,还是去建军哥哥家住啊?”   唐建军也道,“嫂子,要不我过来跟小柱一起看家吧!”   “啊?”这下李馨月惊讶了,这俩小鬼啥时候那么要好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原来在唐建军补习的这一个星期里,小柱和唐建军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咳,腐女们表乱想,两个小男孩在一起玩得就了,肯定会很要好的。   之后,李馨月到唐大伯家,把自己要去市里几天,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跟唐大伯他们商量了一下,才决定,让小柱到唐大伯家暂时住几天。   这一来是唐大伯母和李馨月都不放心小柱一个人在家,就算加上了唐建军,那也是不放心的。二来嘛,小柱到唐大伯母家住,跟唐建军就有伴了啊,俩小鬼高兴,她们何乐而不为呢?   这唐大伯母家这边说清楚了,而李大舅那边,她表姐郑小慧自然会去帮她报备的,所以她的现在的任务就是安排好家里的动物,还有收拾行李。   说到李馨月家里的动物,那就不得不提一下。她家一共有鸡鸭十几只,小狗崽四只。没错,四只,即唐大伯母送来两只后,郑小慧又抱来了两只,所以一共四只,而且是公母各俩。   至于那些鸡鸭,那是唐建国帮她买的,他们结婚后被送过来的。其实吧,李馨月那是想把它们都留给郑小慧,不打算带过来的。可是李大舅妈硬说那是唐建国送给她的定情之物,必须要给她送来。   这定情之物是十几只鸡鸭,虽然实在,可是也够让她和唐建国尴尬的,所以两人决口不提此事。至于要杀这些鸡鸭来吃,两人竟然很默契的都没提,更没杀。   收拾行李其实很容易,李馨月的空间里什么没有?所以只要拿几件衣服做作样子就可以了。   倒是那些鸡鸭、狗崽有点问题。它们无人照料,而数量多,吃的东西多。她更不可能把它们都弄进空间去,不然非吓坏唐大伯母不可。   所以,第二天李馨月闭着眼,随便在空间里装了半个蛇皮袋的大米,然后送到唐大伯家,打算托唐大伯母帮照看一下。   这半袋子大米可不光是小柱的的口粮,她家那些动物可是还要吃东西的。毕竟这个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的,她也不能加重唐大伯一家的负担。   不是她抠门,实在是家里的米的来源有点悬乎,要是她才去市里几天,就搬个好几袋子的米去,这不让人怀疑她才怪了去了。   李馨月找到唐大伯母,对她道,“大伯母,我明天要去市里了,您看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我家的那些**鸭鸭啊,我怕我去了市里,小柱又在您这,它们……”   李馨月这还没说完呢,唐大伯母就拍拍额头道,“看我这记性,昨天竟然忘记这茬儿了,你放心,我每天去帮你看看。”   李馨月忙道谢,并把她身后的那半袋子大米给拿了出来,“谢谢大伯母,对了,这是小柱的……”   可唐大伯母还没等她说完,就把李馨月手里的袋子推了回去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还怕我把你家小柱给饿着了?”   李馨月又把袋子伸过去给唐大伯母,解释道,“没,大伯母,这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我总不能让小柱在你家白吃白喝不是?您就收下吧。”   唐大伯母推回去道,“不成,建军都已经在你家白吃白喝好几天了,你这样不是打我脸么?”   “可是这几天您可是天天都给我送菜的,你总不能让小柱在您这,我什么也不给吧?”   于是两人开始推来推去。最后李馨月不得已,只好把米放下,脚底抹油,直接跑掉。   随后,李馨月又去了郑小慧家,打算把已经做好的衣服样品拿回去。   到了郑小慧家,郑小慧是把她们做的衣服样品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让她带回家里去。   当晚,李馨月给唐建军写了一份复习计划表,出了好几张的习题,让他一天做两张,然后又给他和小柱安排了一些英语练习。   等大家都睡觉后,李馨月照例到空间里看一些设计方面的书籍,然后把她之前独自做的第一件衣服做完。   等衣服完工后,她就纠结了,她第一件衣服竟然做的是男士衬衫,而且是按照唐建国的身材做的……   李馨月拿着衣服,皱着眉头,“我怎么了?这几天老是在想唐建国,他这才走了多久啊?而且这可是我第一次独自做的衣服的,竟然是帮他做了件衬衫……”   最后,李馨月不得不红着脸承认,她喜欢上唐建国了,而且很想念他了,想念他在的日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50、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墨仔文中的“卡”,是这样的,在那个年代,你要是想从下级机关调到上级机关去,问题不光是上级机关要不要你,还要看你所在的那一级放不放你,要是不放,一直卡着你,你还真别想上去。   还有就是那客车,说实话,墨仔家乡80年代的客车就这样。好在墨仔那时候坐客车的次数屈指可数,不然就杯具了。   镇上是没有到县里的客车,更不可能有到市里的。李馨月要到市里去,就必须先步行到县里,然后在县里的汽车站坐上汽车,才能到市里去。   不过她倒也不怕赶不上车,大不了她等到晚上再指挥空间移动过去,只不过这样麻烦了一点罢了。   所以次日一早,李馨月等到小柱去上学了,才和他一同出门。刚一出门,小柱就要往唐大伯家方向跑,李馨月赶紧抓住他问,“你不上学了?”   小柱回头答道,“没啊?我去邀建军哥哥一起去学校。”   李馨月那个大囧,不过也没阻止,有个较好的小伙伴是好事情,她不应该阻止。于是仔细吩咐了小柱在家要听唐大伯他们的话,不要淘气等等。说了整整十分钟,只说到小柱脸都皱起来了,才放他去了唐大伯家。   小柱去了唐大伯家后,李馨月拎着她拿来掩人耳目这的行李包往镇上走去。这刚一到李家村,她就遇到了李大叔。   李馨月上前跟李大叔问好,而李大叔看到李馨月手里拿着的行李后,问道,“馨月,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李馨月笑着回答道,“我是去市里办点事呢,”然后又随口问道,“李大叔,你是去上班么?”   只见李大叔点点头道,“嗯,上班呢,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了,明天就能退休了。”   “李大叔,你真退了?”李馨月惊讶的道。她认为李大叔办个退休什么的至少也要花个几个月的,没想到才一周,竟然就办好了。   李大叔边走,边对李馨月道,“不然还有假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厂里乱得一团糟。市里有人来查厂里的账目,刚巧张凤失踪了,后来他们就把张秀丽和王厂长给带到市里去了。好像说是配合调查去了。”   李馨月惊了,忙问道,“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就昨天呢,厂里现在乱成一锅粥。还好我前几天托了人,我这退休手续已经是办好了,今天去也就是做些收尾工作,做完就没我什么事了。”   “这样啊。”李馨月一面跟李大叔对话,一边暗暗的想,罗毅开始行动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打出最后一张牌,把王厂长他们一举“歼灭”了呢?张秀丽这回估计要栽了,张凤可是没什么能力做好账目的,上面查起来,一定很好看。   李馨月是真像了,这张凤没什么文化,在她当会计期间,小酒厂的账目那是一团糟,而张秀丽为了掩饰这些,做了无数的粉饰。可这粉上得多了,自然就醒目得不得了。   所以罗毅刚把李馨月设计送给他的账本交上去,上面立刻就查到了张秀丽和张凤的头上。而这张凤不是让混混给抓走了么?张秀丽一个人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还有王厂长更惨,他不但用人失误,而且一些账目还是他经手的,所以他也被带走调查了。   其实这时候王厂长还是可以翻身,因为他此时还是可以说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张凤和张秀丽身上去。只是李馨月可不打算让他翻身呢。   到了镇上,李馨月告别了李大叔,就往县里走去。当然,等到没有人的地方,她就把用来装样子的行李包直接扔进了空间,空着手往县里走。   又是一次徒步去县里,李馨月郁闷得要死,她本来想到没有人的地方,就拿出一辆自行车来骑的。可是一路上竟然也有不少和她一样步行去县里的人,所以她只能放弃骑自行车的念头,继续步行。   到了县里,李馨月很容易就找到了县里的小汽车站。   这汽车站没有她重生前的汽车站的气派,只有一个小小的候车室,木质的排椅,墙上贴着标语,售票窗是一块木板开了个小洞,在外面根本就不可能看不到里面的人。   县里的到市里的班车只有两趟,早上8点和下午1点。而李馨月已经错过了早上8点的那趟车,所以只能买票等下午1点的车。   好在去市里的人买票的人不多,李馨月一到售票窗口就顺利的买到了车票,就是那售票员的语气不咋好,趾高气昂的,差点没把她气死。   她根本就知道,很多人都没有坐车提前买票的习惯,就她老老实实的去买车票。   车票买好后,李馨月偷偷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在空间里慢慢的做了午饭,再吃午饭,然后等到了下午快1点的时候,她才出了空间回到候车室等车。可等了半个小时,那车子竟然还没来。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了车子,李馨月赶紧上车。可一上车,她就傻了,这时候的客车,和她重生前的客车不是一个概念的。   这时候的车子很简陋,空调,你别想,有扇窗子给你开开就不错了;柔软的座椅,你别指望,有块海绵垫着的座椅就算很高档了。   更绝的是,大家不会按照车票上的号码就坐,都是随便找个座位坐上;有的人甚至不买车票,直接上了车就坐到座位上,等开车了,让车上的售票员催着他买车票,甚至连票价都能砍一砍。   还好李馨月上车算是比较早,所以还能在车的尾部,找到一个座位坐下,不然她就要站着到市里,或者是和前面的一位大婶一样,让车上售票员给她拿把小椅子坐在过道上。   从县里到市里的的公路是简陋的柏油路,别以为是以后各大高速公路的柏油路,不是一码事儿,这路简陋得很,车子压几年,就坑坑洼洼,甚至有些路段,还不如黄泥路来得平坦。而路也不直,弯弯曲曲,坡度时高时低。   就这样李馨月坐的这辆车时而摆两摆,时而癫两颠,时而抛两抛,比过山车还刺激。   这不,前面坐在过道上的那个大婶,车开没多久就吐了出来。她这一吐,就起到了带头作用,车上好乘客也跟着吐了起来。   这李馨月看到他们吐,她也犯恶心,于是拼命的忍。好不容易忍了下去,她前面的一个大叔开始抽起烟来。   李馨月的鼻腔里顿时弥漫了汽车异味、别人呕吐的异味还有前面飘来的烟味;耳朵里是时起彼浮的呕吐声。所以,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吐特吐起来,把中午在空间里吃的午餐直接贡献在了这辆汽车上。   从县里到市里,车程一共两个半小时。李馨月是把胆汁都给掏空了,这才到了市里。踩着呕吐物下车后,她已经是不成人样了。   于是找了个地方闪进空间里,狠狠地洗了两次澡,然后直接趴到床上动也不动。   她在去肖大姐那之前,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过这会儿,她是哪都不想去,只想趟着睡会儿,这一路上实在是太累了。   等李馨月休整好后,天已经黑了下来,她也开始着手起,来市里要办的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当然是王厂长他们的事了,那些人的尾巴她还没切底的砍砍清楚,最后的证据都还没有拿出来呢。要是让他们因为有喘息的机会而翻了身,那她前面做的不就白费?她还不得亏死?   趁夜,李馨月摸到了市政府,在这里,她碰到了两个人在说话。一个头发梳得油亮,另一个戴着宽大厚重的眼镜。   头发油亮的的人给戴眼镜的人递了支烟,然后道,“马市长还在开会啊?怎么今天又开会?不是昨天才刚开过一次么?”   戴眼镜的人接过烟,点燃后才道,“别提了,马市长刚上任不久,下面一个县的副县长就出了纰漏,现在正在和人商量这事呢。”   头发油亮的人也点起一只烟,抽了两口才道,“哪个县的副县长?”   “不就是我老家的那个县的孙副县长么?”戴眼镜的人抽着烟道。   孙副县长?   李馨月本来想继续往前走的,可是听到“孙副县长”,她停了下来,在空间里继续听这两人的对话,希望能从这两人的对话中得到一些她需要的信息。   头发油亮的人问道,“啊,是不是你以前说过的,那个卡了你一次的那个副县长啊?”   戴眼镜的人把烟夹在手里道,“对对,就是他,那次要不是我运气好,估计现在还被卡在县里。真是风水轮转,我看这次他是栽了。”   “那个副县长是怎么栽的?”头发油亮的男子弹了弹烟灰问道。   后来,那个戴眼睛的人跟头发油亮的人,简略的说了一遍孙副县长的妹夫王厂长贪污的事情被人检举了,还牵连了孙副县长等等,甚至还提到了王厂长的日记。   “去下面调查的人回来说,那厂长的日记还被人贴出来过,内容都挺露骨的,甚至还写了一些关于孙副县长受贿的事情,可惜日记被人撕掉了,不然那就是另一份证据。”   那头发油亮的人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露骨发?”   戴眼镜的人嘲笑的道,“好像说是,那个孙副县长的老婆让他那个厂长妹夫给那个了,后来还和他妹夫勾搭在了一起,两人都还有情书。”   “他不是戴绿帽子了?”   “该!他不这样,老天都看不过去。”到眼睛的人幸灾乐祸的道。   那头发油亮的人拍了拍戴眼镜的人的背道,“我看这就是现世报。还好当初他没卡成你,不然你就调不到市里,也做不了市长的秘书了。”   那戴眼镜的人谦虚的道,“那也是马市长提拔,我才能当他秘书的。对了,你要是想知道啊,过几天跟一起去的司机套套话,内容精彩着呢。”   头发油亮的人摇摇头道,“以后有时间再说吧,我这还等着马市长开完会送他回去呢,他还没回去,我也不好回家。”   “那你辛苦了,我回办公室拿个文件,明天早上马市长开会的时候还要用呢。一会儿马市长开完会,我得拿去给他看看,不成的话还要改改。”说完,戴眼镜的人拍拍头发油亮的人的肩膀,然后走向另外一个走道。   从他们的对话中,李馨月得出结论,这王厂长的事情还牵连上了孙副县长,而且已经提到了新上任的马市长前面来了。   至于刚才的两个人,那头发油亮的人,应该是马市长的司机;而戴眼镜的,应该是马市长的秘书。   而且这孙副县长好像还和马市长的秘书有些纠葛,这马市长的秘书似乎对孙副县长怀恨于心。   如果说王厂长他们最后如何,要看马市长怎么决定的话,那么马市长的秘书可就是个很好棋子了。只是怎么把手上的账本交给他,让他即重视起来,又不会起疑呢?   51、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一女配出场,鼓掌鼓掌~   李馨月在空间里跟着马市长的秘书进了他的办公室,看着这秘书收拾文件,她心里有点急,因为她找不到给这秘书送账本的机会。   总不能让她像设计罗毅一样设计了他吧?那也要能合理才行啊,当时罗毅是在王厂长的办公室里,账本掉下去能说得通。   可是这里是市政府啊,要是她直接把账本扔在这秘书的办公室里,也用不到明天,今天晚上公安局的人就会到市政府层层戒备。   毕竟有人潜入市政府,无声无息的放了个东西,那就是头等大事了,风头直接就盖过孙副县长让他们贪污的事情了。   正在李馨月着急的时候,马市长的秘书的电话响了,只见他接起电话,“喂,马市长,好,好,好的,那明天我再把文件带过去,好的,好,再见。”   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又响了,马市长的秘书再次拿起听筒,“喂?哦,老哥啊,对,对,在给市长整理文件呢,明天开会要用到。你有事啊?好,好,那我在办公室等你。”说完,那个秘书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李馨月那个纳闷啊,这马市长的秘书怎么就那么忙,电话一直响不停。   没过多久,马市长的秘书的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一进来,那马市长的秘书就热情的招呼起来。   后来李馨月从两人的攀谈中得知,这来找马市长的秘书的人,是受人之托来找马市长的秘书帮忙的。而这忙也不是别的,就是让马市长秘书帮着对付孙副县长他们的。   李馨月想了半天,觉得这托这个人的人,应该是孙副县长或者是王厂长无形中得罪了的人,现在孙副县长出事了,就出来找人帮着踩一脚。   开始马市长的秘书还有点推脱,后来那头发花白的人把一盒点心放在桌面上,拉着马市长的秘书到一边小声的说了一些话。   之后,马市长的秘书就点头同意了,还亲自把那人送出了办公室门。   看到这情况,李馨月还不知道那头发花白的人是在给马市长的秘书送礼,她就是个傻子了。不过这礼物倒是好契机,只要把账本放进去,那这账本就是托人的人给的,合情合理,而且这马市长的秘书也不太可能回过头去问人家。   于是就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李馨月立刻闪出了空间,快速打开那盒点心,看也没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就把自己手上的账本放了进去,然后盖起来,又迅速的回到空间。   回到空间里的李馨月十分好奇,刚才她还没来得及看点心盒里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托人的人给这马市长的秘书送了什么礼。   等马市长的秘书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盒点心。   他打开盒子的第一眼,看到的当然是李馨月刚刚放进去的账本,等他拿去账本吗,李馨月失望了,点心里面装了个红包,她又没透视眼,能看到红包里面的东西。不过除了钱,她还真想不出是什么了。   等马市长的秘书看完账本,只见他狠厉的笑道,“孙富贵,有了这个,你和你那妹夫怎么死都不知道,哼,当初你卡着我,想不让我调到市里。这么些年我一直就没找到机会把这还给你,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了。”   这该送的送了,该听墙角的都听了,李馨月也功成身退离开了。   自此,她手上的牌都打完了,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完全不受她掌控了。不过王厂长看来是翻不了身了,不但他有事,估计还扯上了他的妻舅孙副县长跟他一块。   李馨月离开市政府后,就呆在空间里优哉游哉的看看电影、听听音乐、看看书、画画设计图、睡会儿觉,少不了还有思念唐建国。   直到第二天准备到了中午,李馨月才提着她的行李包从空间里出来,寻找肖大姐的店面。   为什么要准备到中午李馨月才出来呢?李馨月又不是傻子,从他们县县里到市里需要两个半小时。\\她要是天黑起床赶到县里,再坐县里的早车到市里,这说得通。   可是她一大早的就出现在了市里,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现在这时候的招待所和旅馆都不是随便就能住的,她不可能说自己是昨天晚上到的。   打听了好一会儿,李馨月才问到肖大姐的店所在的地方。原来这肖大姐的店,就开在了市政府的附近,于是她急匆匆的又奔市政府方向去了。   昨天晚上天黑了,她没看出来,在市政府的附近,自然形成了一条,买卖服装、小吃、日用品等的商业街。大多都是私人开的,整条街的建筑物都挺老的。   李馨月找了两个人打听,总算是在这条街上找到了肖大姐的店面,一进店面,她就傻掉了。这哪里是她印象中的服装店啊,简直就是个服装仓库啊。   于此同时,正在和小工说话的肖大姐,也看到进来的李馨月,忙迎了上去对李馨月道,“馨月,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还说你要是不来,我过两天就要去找你了呢。”   “呵呵,嫂子,我这不是来了吗?”李馨月笑道。   两人寒暄了会儿后,肖大姐问起她最关心的事情,“怎么样?怎么样?衣服做好了么?”   “做了,在这呢,”李馨月放下拿来做样子的行李包,翻出那几件做好的衣服样品,递给肖大姐道,“给,都在这里了。”   肖大姐接过衣服样品细细看了起来,边看,边点头道,“不错,不错,真不错,做工好,样子也新奇。”   等看完几件后,肖大姐抬起头问道,“怎么就这几件啊?没有了吗?”   李馨月双手一摊,摇头道,“就这几件了。嫂子,这就不错的了,就我表姐一个人哪做得出很多衣服来。”   “啊,可是这衣服一看就会很抢手啊,做多一点的话会很赚的。”肖大姐很失望的道。   李馨月这才慢慢的道,“嫂子,我是这样想的,我表姐一个人紧赶慢赶的,也不可能做得出来很多,还不如找个服装厂来得快。”   “这……”肖大姐思考了下,看了看外面,拉着李馨月道,“现在也中午了,走,我们找地方吃饭去,吃完了咱回来再慢慢细说。”   “可我的……”李馨月指着那几件衣服样品道。   “放心,放心,有人看着呢,”肖大姐说完,就把李馨月拉出了她的店到了店外才道,“我店里的小工,是乡下一亲戚介绍来的,人实诚,你不用担心。”   就这样,李馨月的行李包和那几件衣服样品,被扔在了肖大姐的店里,让肖大姐的小工看着。而肖大姐拉着李馨月到了,离她的店不远的一家私人开的小饭馆。   小饭馆门帘不大,只能勉强摆下几张饭桌,饭桌上铺着半新旧的塑料布,桌子旁边整齐的摆放着方形的木凳。   肖大姐和李馨月刚在方形的木凳上坐下,一个四十来岁,微胖的女人从小饭馆的一道小门里走了出来。那女人一出来,跟肖大姐热络的寒暄了起来。   在两人的寒暄中,肖大姐点好了菜,那女人又走进了她刚出来的那个小门。   这时肖大姐才对李馨月道,“她是这小饭馆的老板娘,你别看这饭馆小,现在是还没到饭点,到了饭点,别说是没地方坐,就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这么热闹啊。”李馨月吃惊的道。   “这里的饭菜便宜、量足,虽然才开张不久,可是吸引了不少的人过来。”肖大姐点点头道。   没过多久,肖大姐点的菜就上上来了,一大盘的鸭子、鱼香肉丝还有一道用鸭架子做的菜汤,份量都很足,每一盘都装得满满的。   李馨月吃了一口才发现,这里的菜确实不错,厨师的手艺甚至比她的还要略高出一点。   边吃着的时候,李馨月装作不经的问起,“嫂子,你有赵哥他们的消息吗?”   李馨月那是想唐建国了,又没他的消息,所以打算问问肖大姐,看看她有什么消息没有。   肖大姐听了后,停下筷子,朝李馨月暧昧的笑道,“想你家口子了吧?”   “没,没呢。”李馨月红着脸道。   肖大姐很戏谑的笑道,“哦……”   看肖大姐这样,李馨月干脆就红着脸承认道,“我,我就想了。他们都去了那么久,不知道现在到哪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傻妹子,你家那口子才走了多久啊,你就想了。想当初我跟你赵哥刚结婚那会儿,他在部队,我一年也就见他一两次。”   “那……”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你赵哥让人帮带过口信回来,说他们都挺好的。”   “啊……”李馨月很是失望,不过她确实比肖大姐他们好很多,一年才见丈夫一两次,军嫂真的很让人敬佩。   看李馨月失望的样子,肖大姐是过来人,知道有些事情是安慰不了的,只能看她自己了,所以只是催促她道,“成了成了,我估计他们再过几个月也能回来了,放心吧。赶快吃饭,吃完了回去给我好好说说你的计划。”   两人吃完饭后,小饭馆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肖大姐抢先结了帐,不过李馨月刚好看到一共花了多少钱。   肖大姐说的一点也没错,这里吃饭,真的很便宜,她们吃了三道菜,每一道都带肉,才用了一块二钱。这一块二,在她重生之前,就能买一根棒棒糖回来舔舔的。   李馨月和肖大姐刚走出小饭馆,迎面就走来个穿着长裙,长发俏丽的女郎。   这女郎一见到肖大姐就道,“嫂子,我刚才到你店里,你店里的人说你在这,我就过来了。”   而肖大姐一见到她,脸上原来的笑容立刻就淡了下来,不冷不热的道,“原来是杨娟啊,你找我有事啊?”   52、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好忙好忙,所以只能现在才给大家发文,对不起啊各位~   杨娟?她不是部队医院的护士么?怎么在这里?啊,她记得唐建国好像跟她说过,这个杨娟后来因为那个王振邦家里反对,所以两人没成。难不成这王振邦的家人不但不让王振邦跟杨娟在一起,还把杨娟给弄出了部队?   李馨月心里顿时拉起戒备,此女乃是唐建国的前一任,也是第一任的对象。虽然唐建国跟她说过,自己跟杨娟没什么,可是大家都知道,初恋,那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美好的会议,这回忆吧,回忆回忆,很容易弄成现在进行时。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喜欢唐建国就罢了,现在知道了,这女人可就是她的情敌,她能不全起戒备么?   这边李馨月无声无息的观察敌情,那边杨娟也发现了站在肖大姐身边,穿着白衬衫的李馨月。   她把李馨月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然后笑眯眯的对肖大姐道,“嫂子,你这是带朋友来吃饭啊,你这朋友是干什么的啊?”   不怪她这样问,李馨月为了让自己的衣服样品能有个好效果,特意换上了空间里的衣服,才出来的。   修身的白衬衫搭配卡其色的百搭休闲裤,别看这身在李馨月重生前不怎么样,可在这里年代里是没有的。再加上这身衣服的料子还不错,所以杨娟误以为李馨月不是有钱人,就是有权人。   肖大姐本就不喜欢杨娟,她这样问着实不礼貌,而唐建国过去和杨娟的关系摆在那,肖大姐不想让李馨月太难为,于是仅对杨娟介绍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有点事来找我。”   肖大姐介绍太过简洁、平淡,杨娟听后误以为,李馨月是来求肖大姐办事的,肖大姐不好意思对她多说。   于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轻蔑的看了眼李馨月,然后对肖大姐道,“是这样啊,那嫂子,你看,你有时间吗?我和几个同事在你店里看中了几件衣服,可你店里的小工说做不了主,我这不是来找你来了。”   看到杨娟的眼神,李馨月扬了扬眉,这杨娟还真是跟唐建国说的一样,活脱一个势利眼,唐建国能摆脱她,还真是他前世行善积德了。   肖大姐以为李馨月是看到杨娟的眼神不舒服,于是冷淡的对杨娟道,“杨娟啊,我这还有事,你改天再来吧。”   杨娟见肖大姐让自己改天再来,很着急的道,“嫂子,我可是带着几个很重要的同事来的,你不去,那我怎么办啊,我可是跟她们说了我有熟人的。”   肖大姐刚不耐烦的想说些什么,李馨月却拉了拉肖大姐的衣服劝道,“嫂子,我们的事情可以等一下再说,还是先去看看她们要买的衣服吧。”说完,李馨月趁着杨娟没注意的时候,向肖大姐眨了下眼睛。   李馨月可不想让杨娟那么轻易就走掉,当初她可以昧着良心陷害唐建国,要是不耍一耍她,她还真过意不去。   肖大姐看到李馨月的眼神,于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也好,那我们等一下再说。”然后对杨娟改口道,“杨娟,我们走吧,去看看你说的衣服,一会儿我还有事呢。”   杨娟见肖大姐改了主意,开心的道,“嫂子,那真是太好了。”随后,她又一副跟肖大姐很熟悉的样子,拉着肖大姐道,“呵呵,嫂子,你看,这也不是外人,您能算便宜点吗?我可是带了好几个同事,去你那买衣服呢。”   肖大姐是没同意,也没拒绝,四两拨千斤的道,“呵呵,这个啊,我总要看看你要的是哪一件是吧?要是能便宜的,自然会便宜给你的。”   不知道杨娟是认为肖大姐答应了她,还是认为肖大姐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开开心心的道,“那我就先谢谢嫂子啦,呵呵。”说完她就大步往前走去。   就这样杨娟走在前面,肖大姐和李馨月并排走在后面,往肖大姐的店走去。   肖大姐趁前面的杨娟不注意,拉了拉李馨月的衣服,偷偷的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李馨月看了看前面的杨娟,发现她没注意到自己和肖大姐,于是小声的道,“她以前那么陷害建国,不让她整整她,我怎么过意得去呀?”   肖大姐本来就对杨娟印象不咋,李馨月这么一说,她就来兴趣了,忙小声的问,“怎么做?”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李馨月小声的回答道。   到肖大姐的店,李馨月看到了杨娟的同事。一共四个,年龄都是二十出头,穿着都很俏丽。不过她们包括杨娟在内,好像一直在讨好她们中的一个女孩。   杨娟给她的同事介绍肖大姐的时候,李馨月打量起那个为首的女孩来。   剪着和电影《小街》里张瑜一样的永芳头,穿着时下流行的衬衫加红色过膝裙。   李馨月打量那女孩的同时,那女孩也在打量着李馨月。突然,那女孩对李馨月问道,“同志,我想问问,你这身衣服在哪买的?”   李馨月还没反应过来呢,杨娟就趾高气昂的对李馨月道,“诶,问你呢,你这衣服在哪买的呀?”   李馨月听了这话,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杨娟现在表现得真像个奴才,活脱就是一陪大小姐出来逛街的小丫鬟,那语气和神态,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摸一样。   那女孩可能是以为李馨月生气了,忙道,“同志,杨娟性子有点急,你别介意啊。”然后又对杨娟道,“杨娟,你这样人家会不高兴的。”   杨娟却不以为意的道,“不高兴就让她不高兴去吧,马玲,你爸可是市长,你还怕她啊?”   你爸?市长?姓马?难不成这女孩是马市长的女儿?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杨娟奴才似得巴结她,就不足为奇了。杨娟是谁啊,多势力的一个人啊?甩了唐建国另攀高枝都干得出来,这会儿巴结巴结市长千金,那根本就是人家天生自带的本能。   那叫马玲的女孩这时有点不高兴了,不过她什么也没说,也没搭杨娟的话,而是继续问李馨月道,“同志,我看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你在什么地方买的啊?”   杨娟在那女孩那吃了瘪,什么也没敢说就站到了一边去了,倒是对李馨月的眼神开始不友善起来。   这杨娟吃了瘪,李馨月心情自然很爽,于是很好脾气的对那女孩道,“呵呵,这不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是自己做的。”   那女孩听后很是失望。而这时杨娟也嘟囔了句,“还要穿自己做的衣服,真穷。”   那女孩听后开始生气了,对着杨娟就道,“杨娟,你怎么这样啊?怎么就看不起人家穿自己做的衣服啊?现在有多少人还穿自己做的衣服?再说,以前谁家不是自己做衣服呀?”   这时跟她们一起来的同事看情况不妙,赶紧上来岔开话题道,“哎呀,你们就别斗气了,还是先问问这里的老板那几件衣服吧。”   她这么一提醒,那女孩也就没继续说些什么,转而问肖大姐她们看中的几件衣服。   李馨月伸头过去一看,好家伙,她们问的全都是她拿来的衣服样品。   肖大姐这时也很为难的看着李馨月,然后问,“馨月,你看这怎么办啊?”   李馨月笑着把那些服装样品一一收了回来,然后对她们道,“各位,很不好意思,这些只是样品,你们要是想买的话,要等上一段时间。”   其中一个女孩很失望的道,“那你就不能卖一件啊?”   李馨月笑笑道,“现在还不能卖,再过段时间就可以了,到时候欢迎你再来买。”   那个叫马玲的女孩很是失望。   而杨娟不知道是因为几次吃瘪,对李馨月心声不满,还是为了讨好那个叫马玲的女孩,傲慢的对李馨月的道,“不就是件衣服么?还怕我们买不起啊?你说,多少钱?”   闻言李馨月对上杨娟,挑着眉毛道,“你是买不起,别人还好说,你嘛,看你也是熟人,一件就给个八万块吧。”   杨娟顿时脸色发青,指了指那个叫马玲的女孩道,“你知道她是谁吗?你敢这么说话?”   李馨月双手一摊,“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耳聋了,我只是说卖给你八万块,又没说卖给别人也是这个价钱啊。”随后,她还嫌不够,继续刺激杨娟道,“听说你是护士,挺方便的,走几步就到了,记得要及时去看看你的耳朵啊。”   杨娟那是被气得头发翘起,用手直指李馨月道,“你,你……”最后她哼了一声,叫上一起来的同事就出了肖大姐的店,临走时还留下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卖就不卖,我们刚才都看过了,回去我们找人做一模一样的去。”   杨娟走出去后,那个叫马玲的女孩并没有马上离开肖大姐的店,而是对李馨月道,“你跟那杨娟有过节啊?”   李馨月笑笑道,“是有那么一点,反正就看不上她,对了,你不是和她一起来的么?怎么还没走啊?”   “我不是等你说衣服么?杨娟是不怎么讨喜,我也不太喜欢她,今天要不是早就答应了,我才不出来。对了,那衣服卖给我不会也那么贵吧?”   “呵呵,当然不会,我那是气杨娟的,不过衣服确实是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卖的。”李馨月笑道。   “那等到能卖了,给我留件成不?”   有人预定衣服,李馨月当然乐见,况且还是市长的千金,她穿出去肯定能有宣传作用,于是很开心的道,“当然成,肯定给你留。”   不过刚才杨娟的话到是提醒了李馨月,中国的山寨能力永远都是不分时代,不分人的,她可要防着点这个,要尽快注册个自己的品牌商标来。虽然现在没什么法律保护可以讲,可是至少能让人记住,让人认可不是。   等她们走后,肖大姐长舒一口气,然后交代了一下小工,拿起李馨月的行李包,对李馨月道,“还是先去我家再说吧,不然等下什么人来还不知道呢,真是的,晦气。”   李馨月笑笑,拿过自己的行李包,把衣服样品塞了进去,然后跟着肖大姐出了店门。等到了外面,李馨月接过刚才的话题道,“是挺晦气的,都还没耍到那个杨娟呢。”   肖大姐戏谑的笑道,“你不是已经把她给气歪了吗?怎么还不平呢?”   李馨月已经被肖大姐这样戏谑过一次了,现在肖大姐再这样说,她已经不痛不痒了,厚着脸皮道,“不行啊?还不准我看她不顺眼啊?”   肖大姐没点破李馨月找情敌麻烦的小心思,而是戏笑道,“成,成,不过你还得谢谢人杨娟,她可算是你们的半个媒人。要不是她,你家那口子估计现在还在部队里,你们现在估计都还没见上面呢。”   李馨月也道,“哈哈,等建国回来我得跟他说说。”没过多久,她又问道,“对了嫂子,那杨娟不是该在部队里么?怎么会在这里呢?她不是跟王振邦……”   肖大姐边走,边对李馨月慢慢道来,“王振邦,她就别想了,王家是不会让她这样的进门的。听说后来王老爷子亲自出马,让王振邦知道了杨娟的为人,所以王振邦也就对杨娟死了心。可惜这杨娟不死心,总找机会接近王振邦,这不,就被上面安排到了市里的市医院来了。”   53、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昨天晚上加班加到了今天凌晨3点,现在要去补眠去了,各位亲午安~   果然不能太忙碌,墨仔发现个小问,结尾那段换了下,各位亲,对不起哈。   就这么边走,边说,肖大姐就把李馨月领到了她家。离她的店并不远,仅隔了两条街的一栋三层小楼的二楼。   肖大姐打开门,让李馨月进门后,又忙着到厨房给她倒水去了。李馨月也趁肖大姐倒水的功夫简单的打量了下肖大姐家。   两室一厅,水泥地面,墙上也只是简单的粉刷过,看起来有些年份,不怎么白了。简易的折叠式木沙发,一张饭桌和几把椅子,木质的柜子上有台“泰山牌”12寸黑白电视机。   等肖大姐出来后,让李馨月坐在沙发上,边把一个不大的口盅递过去,边问道,“馨月,说说你的打算吧。”   李馨月这才说道,“嫂子,我是想,既然我表姐做不来那么快,不如找家信得过的工厂,帮着生产衣服,还快一些。”   肖大姐闻言,皱了皱眉,摇头道,“可是你这只有五件样品,找工厂帮做可是不划算啊……”   “嫂子,做好的是只有五件,还有没做好的,”说完,李馨月假装在她的行李包里翻找,然后偷偷从空间里拿出她之前画好的设计图,再递给肖大姐道,“给,这是我画好的图,还没来得及做出来,到时候可以按照这图把衣服做出来。”   肖大姐没想到李馨月还另有准备,很惊讶的接过设计图道,“还有图?我看看。”等她把全部的设计图都细细的看完后,才问道,“这些都是你画的?”   李馨月点点头道,“对啊,都是我画的。”   “画得挺好的啊,这衣服漂亮,要是做出来,肯定好买。只是找服装厂做的话,是不是有些冒险?这得投入不少的钱才能做得出来。”   李馨月认真的道,“嫂子,这我想过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建国他们去俄国,风险不是更大么?况且我对自己设计出来的衣服还是很有信心的,我想试试。”   李馨月此时心里是没底,她不是真正的设计师,只是边学边设计,她也不能保证一定就会很畅销,可是行不行至少也要试一试,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就什么也别干算了。   再说了,就算最后赔了,她也不怕。她手里不但有王厂长的赃款,而且她还可以把空间里的一些东西拿出来卖掉来赔。   肖大姐见李馨月这么说,想了想之后,对李馨月道,“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对了,你钱够不够,不够的话嫂子先借些给你。”   “我只带了一千二,也不知道够不够。”李馨月很不好意思的道。   她现在有的钱肯定是够的,只是一下就拿出那么多钱,别人不起疑了才怪。一千二,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问起来还可以说是跟人借的。而且她可以以后慢慢追加投入。   肖大姐拍拍李馨月道,“没事,不够的嫂子帮你先垫着,再不行我就帮你就找银行的人贷款去,这衣服一定要做出来。我看着都心动想买,不做出来就太亏了。”   “那就谢谢嫂子了啊。”李馨月很感激的道。   肖大姐摇了摇手道,“不用,就当是我提前给你付的货款。到时候我跟你要衣服的时候,你别赖着就成。”   原来肖大姐已经打算好衣服做出来后,就跟李馨月要货。   李馨月怎么会拒绝肖大姐,她可是打算让肖大姐也参上一脚,她们合作的,于是对肖大姐道,“嫂子,我可不打算把这些衣服卖给你,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是的。嫂子,你看,建国不在家,家里我还要看着呢,不能在市里待太久,可这衣服从生产到销售,可是少不了人,而且要很长的时间的,我想跟您合作,我只负责设计图,其他的就交给你了,只要你盈利的时候,给我百分之十的分红就好。”   她可不会很天真的认为自己是重生的,一上来就能摆平所有的事情。她既没有门路,也没经验,根本不适合单干。而百分之十的分红,已经算是设计师很高的报酬了。   肖大姐也知道李馨月的确不适宜在市里逗留时间太长,而她画出来的衣服确实很有吸引力,如果她们合作,倒是一个两方得利的好办法。   只是她觉得这样的分红,怎么看,怎么像在占李馨月的便宜,于是就道,“合作可以,不过分红的话,我坚持只要百分之四十,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李馨月听后,愣了下,“百分之四十?嫂子,你怎么才拿百分之四十?以后你不但要操心生产,还要操心销售,我怎么过意得去啊?”   “你总不能一辈子窝在乡里的吧?等以后发展好了,我就不信你不出来。再说,要是拿多了,你赵哥回来后,非给我上纲上线不可。”   “可嫂子……”   李馨月的话还没说完,肖大姐就打断道,“就这么定了,你要不同意,我就当你没来过。”   李馨月哪可能平白占人便宜,最后,两人推来推去无果之后,只能对半砍,每人百分之五十的分红。   不过李馨月依然打算以后找机会再让出来一些,不然她是心里过意不去,毕竟她只是出了设计,而肖大姐却是要付出更多。   李馨月不知道,最近市里的服装店就像雨后春笋一般,一家一家的开,肖大姐一直苦恼于和同行的货源、衣服款式基本一样,她的店发展不起来了,而李馨月所画的服装,无异给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所以当她提出合作时,肖大姐当然会接受。   更何况,李馨月在肖大姐的定位里,是丈夫战友的妻子,是自己人。这同样也是肖大姐为什么只要百分之四十的分红的原因。毕竟她愿不愿意,也不能占丈夫战友家的便宜。   李馨月更想不到,她今后对这个百分之五十的分红比例后悔不已,哭着嚷着求着让肖大姐再分一半过去,可肖大姐想要清闲,死活不干,到了最后,还得唐建国给她扛着。   之后,李馨月又对肖大姐提出想注册一个服装品牌的想法,而肖大姐很支持的道,“这个想法挺好的,我听说国外的人买衣服,都讲究品牌,一些品牌的衣服,卖得老贵,兴许我们国家将来也会这样。对了你打算注册的品牌叫什么啊?”   “这个我还没想到呢,嫂子你有什么想法吗?”李馨月茫然,她也是刚被杨娟提醒的,哪那么快就想好了叫什么了。   肖大姐是爱莫能助的道,“这,我哪知道叫什么啊?要不你好好想想?我听你的。”   “好,我好好想想看。”   随后,李馨月又跟下大姐提起她的店里的问题,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选衣服都不方便了。而且既然她们要做品牌服装,就不能再像肖大姐现在的店这样了。   肖大姐听后,很为难的道,“我也觉得东西多了点,搞得店里很拥挤,可是不摆出来,东西不好找,而且大家都是这样啊。”   李馨月想了想道,“那肖大姐,你可以先一两件摆出来,其他的都分类收起来,等到用得上了,再拿出来也很容易啊。”   “这个办法我想到过,可是收在什么地方啊?我要是在店里摆了柜子,就没法把衣服挂出来了呀。”肖大姐道。   李馨月此时突然想起她重生前,服装店里的服装展示柜,然后对肖大姐道,“那,可以在挂衣服的地方做个暗柜啊,或者是做个柜子,上面放衣服,下面是暗柜。把暂时用不到的衣服放在暗柜里面啊。”   闻言,肖大姐是眼前一亮,对李馨月道,“你等下啊,”随后走进房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递给李馨月道,“来来,帮我画下来,我明天就找人做去。”   之后,李馨月和肖大姐不断讨论,画了好几种样子的柜子,肖大姐选来选去,最后定下了个最合适的柜子,并打算第二天就去找木工高手做出来。   这个柜子是现在没有的,而且李馨月也不是行家,她只是能把过去看到过的一些较经典的服装展示柜给画出来,具体的怎么做,那就要看木工的了,所以当然要木工高手来做。   当晚,李馨月自然是住在肖大姐家。晚上,肖大姐跟李馨月说起很多她跟丈夫的趣事,李馨月听着听着,就想起了唐建国,而肖大姐也想起了赵刚,所以两个都沉默了下来。   等到次日一早,肖大姐先是带着李馨月,拿着李馨月画的服装展示柜的草图去找木工,然后跟木工反复的讨论起来,最后就连李馨月都上场了。   好不容易肖大姐才跟木工打成一致,并约好了一些相关的事宜后,这才带着李馨月去工商局。   到了工商局,李馨月发现,注册商标,很简单,填写几个表,然后交了钱,就完事了。而且工商局的人也清闲,在李馨月她们还没进来之前,不是无所事事的看报纸就是天南地北的聊。   李馨月注册的品牌名字叫“荷塘月色”,顺带注册了个英文的“TY”,方便以后发展壮大之后,可以出口用。   等她们一从工商局出来,肖大姐就啧啧的道,“不错,不错,好名字,好名字。馨月啊,你还真是贤惠啊。”   李馨月不解的问,“这和贤惠有什么关系啊?”   “荷塘月色,唐,月,你还说自己不贤惠,注册个商标都要带上你家那口子,都没见你带上我呀。”   李馨月这下明白了,脸也刷一下红了,“不是这样的,那是巧合,巧合,真的。”她是冤枉的,她本来的意思不是这样来着。   其实她是想让这个品牌有一种很优雅的感觉,刚好在填表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朱自清先生的那篇很优雅的散文《荷塘月色》,所以就这么用上了,至于那个那英文,就是去头去尾,中间两个字的拼音缩写。   “好了,好了,这衣服是你画出来的,品牌商标什么的当然是你定了,我就说说,你别着急啊,呵呵。”说完,肖大姐还憋不住笑开了。   李馨月心内大为纠结,这个名字,这本来和唐建国是不沾边的,可是现在肖大姐这么一说,好像真就是那么个意思了。而且她现在再回工商局去改,人家理不理她还两说呢。   不知道唐建国回来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啊。唉,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接下来肖大姐忙着联系服装厂,而李馨月则着手设计她的商标图案,这可是要用到她设计的衣服上的,所以她一点也不敢马虎。   于是就这么画了毁,毁了画,李馨月总算是画出了个满意的,一个复古典雅的商标。   肖大姐的速度也很快速,没两天,就联系上了一家国营服装厂。领着李馨月,带着李馨月的五件衣服样品和画好的四十多张设计图到了服装厂。   肖大姐跟服装厂的人商讨做衣服的价格和数量,而李馨月这跟他们的技术人员沟通衣服的细节。   因为肖大姐跟这家服装厂的厂长是熟人,所以价钱上服装厂给了大优惠,而且先付定金就可以开工了,衣服也是陆续做出来的,等到全部交付完了之后,再结算全款就可以了。因此李馨月并不用贷款,只要肖大姐帮她垫上一部分就行。   就这样,忙碌了几天,李馨月的设计的衣服总算是送到服装厂去生产了。   并且,当天肖大姐就把她的服装店给停业了,不知道上哪找了几个做建筑的人,说是要对她的店面进行改造。   54、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昨天,呃,昨天晚上,跟一只蝙蝠PK,整整PK了半小时,然后墨仔把它拍死了,之后,之后……墨仔房间里的东西毁了一大半,呃,还有墨仔的手受伤了。   不是被蝙蝠咬的,表乱想,是捡玻璃的时候划到了。而且扫把挥舞太久,手痛,今天还去了医院看了医生……o(???)o唉   昨晚墨仔睡觉的时候还老梦到蝙蝠狂舞,好可怕(┬_┬)   昨晚飞进墨仔房间的,是真的蝙蝠……活着的,会飞的,(┬_┬)   既然连展示柜都做了,没道理门面不重新装修布置的。所以这次也不用李馨月说什么,肖大姐直接就找来了人,再让李馨月想服装店的装修。说是等到服装店的装修安排好了,才准她回去。   李馨月一个头那是两个大,她以前干的,那是跟建筑一点也不搭边,这室内设计,她是一点没概念,这临时的让她怎么想得出来?   所以只能偷偷溜进空间翻书找材料、看图片,最后总算是拿出了一个相对合理,也较适合的服装店的设计方案。   李馨月拼了全力,总算是设计出来了,古典、简约风格,搭配上一个放大版的由新荷、圆月、微浪组成的商标,显得格外的雅致。   而肖大姐看了之后,连连称赞,尤其对李馨月把她们的商标放大摆出来表示赞同,不但提升了店里的装饰效果,又能时时提醒顾客这是什么牌子的店。   肖大姐也是知道,李馨月不能再继续在市里逗留了,所以设计图拿出来之后,就找了那几帮她装修店面的人的头头,老邢。让李馨月仔仔细细的跟他说了说服装店改造的细节和改造好后的效果。   这老邢叫是叫老邢,其实也就三十七八,一直都是干建筑的,刚试着帮人做装修不久,就被肖大姐给挖出来。他没想到,帮肖大姐改造门面,让他对装修有了个超前的认识,并且成为了今后室内装修业的龙头。   在李馨月准备回家的头一天晚上,肖大姐突然问起李馨月,对这批她设计出来的衣服有什么销售想法,“馨月,你对这批衣服怎么卖有什么想法没有啊?”   李馨月想既然都说很漂亮,那干脆就做高端的好了,以后的人都是看着价钱买衣服,越贵越买,于是对肖大姐道,“嫂子,现在有钱人会越来越多,我想我们既然要干,不如就走高端路线好了,把衣服卖贵一点,以后专门赚有钱人的钱。”   肖大姐毕竟不是第一天混服装业了,而且也知道一些国外的牌子卖得非常贵,可是认可和购买的人不减反多,于是连连点头,不过她并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所以问道,“我也这样想,不过你想过具体怎么弄了没?”   李馨月想了想,这时候上电视、打广告什么的那都是浮云,那就得靠人宣传,靠别的一些补上。   思索了半天,李馨月眼前一亮,对肖大姐道,“肖大姐,今天来的那个叫马玲的女孩,如果我没记错,杨娟说她是市长的女儿。”   肖大姐虽是服装业的老手了,可是这个年代的人都有个毛病,那就是不会,也不敢宣传自己的东西,所以她完全不了解李馨月的意图,逐问道,“那个叫马玲的?好像杨娟是这么说来着。可是她跟我们卖衣服有什么联系吗?”   李馨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当然有啊,我们到时候可以便宜卖她几件,甚至是送她几件我们的衣服,她要是穿上了,不就是个活宣传了么?”   毕竟受时代的限制,肖大姐从未想过在宣传上需要投入,所以她听后,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这样做会不会亏本,“可是这样我们会不会亏本?”   “当然不会,我们走的是高端,而这马玲既然是市长的女儿,那她身边多的是有钱有权的人,能买得起我们的衣服的,自然很多。再则,人都是虚荣的动物,今天市长的女儿穿了,明天大家肯定会挤着头过来买。”   李馨月这么一说,肖大姐脑子转过弯来了,拍了下手道,“确实是这样,她们这些人,喜欢跟风着呢。”   李馨月想了想,自己重生前的各大服装店,铺天盖地的会员打折优惠,于是又继续对肖大姐道,“还有,我们可以把价格定死,然后发放一些会员卡,给有会员卡的人适当打些折扣。”   肖大姐毕竟是做过生意,一些事情她可是门儿清,“对,还可以把衣服的价格定高些,这样即使打了折,也在我们预定的盈利范围内。”   李馨月现在是越说越来劲,激动的又继续往外冒着道,“我们还可以把会员卡的门槛调高些,指定买了多少钱的衣服的人才可以办理,还可以把卡分几个不同的档次,这样不信吸引不了人。”   肖大姐此时比李馨月也好不到哪去,也激动的道,“好办法,有钱人向来喜欢攀比的,越贵,才更显得他们的身份。”不过肖大姐又担心的问道,“可是能有那么多有钱人么?”   李馨月很有信心的道,“肖大姐,这个你放心,我们国家现在一直在发展,富裕起来的人也多了,而且以后有钱人只会变得越来越多。”   对此,李馨月是一点不担心,改革开放让多少人富起来,那是举世公认的。而且这里是在城市,经济发展的前沿之地,要是换成城镇,她也不会那么有信心了。   当晚,李馨月连夜又设计出了五种不同的卡。档次由低到高依次是:普通会员卡、银会员卡、金会员卡、铂金会员卡、黑钻会员卡。每一张卡都搭配上她们衣服的品牌标志,设计得古朴典雅。   到了第二天,李馨月把设计好的几种会员卡的图纸交给肖大姐道,“肖大姐,这是我连夜画的,你看看,要是觉得不错就找地方定制。”   肖大姐对李馨月的速度吃惊不已,“那么快就做好了啊?我昨晚还想着,要催你回去早点画出来呢。嗯,这卡是要提前做好,等到衣服做好了,就要用上了呢。”   之后,李馨月有跟肖大姐详细的谈了下会员卡的定制数量,和发放数量,并越好了下一次来市里的时间。当然,这个时间肯定就是服装准备做好的时候。   等谈完了这些,李馨月就拿上她的行李包,可以回家了。而肖大姐由于要找人定制会员卡,所以李馨月只能自己去汽车站。   李馨月不知道,这个会员卡,以后被一些人当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一些有钱人还特意大撒金钱,买了衣服换取会员卡,然后拿去讨好当官的。   李馨月离开肖大姐家后,没马上就去汽车站,而是还了一身打扮,去了一家批发服装的店。这可是她拐着弯跟肖大姐打听到的。   在这里,李馨月以很便宜的价格批发到了一批童装。这是给他们县里孤儿院的孩子们准备的。   当然,她也没忘记给小柱、李大舅一家,唐大伯一家各买一套,甚至就连李大叔一家的份她也有买。至于哪来的钱买,她早就想好了借口,也不怕他们问起的。   卖完了衣服,李馨月换回了原来的打扮,又去了离汽车站不远的新华书店。   科技就是财富,这时候的科技从哪里来?当然是书上。她那空间里的商场书是很多,可是她不能拿出去啊,所以借这个机会,为家里人带一些这个时代的书回去。   首先是为小柱和唐建军选了学习用的书,然后开始选种植和养殖方面的书,还找了很多建筑方面的书。   这种植和养殖方面的书是给李大舅和唐大伯的,现在这个时候,最适合搞副业的了,所以买这些给他们,应该是很有用,也很有必要的。   而建筑方面的书是买给她表姐夫张大江的。在她得到的记忆力,这张大江不久之后好像是做工程,后来慢慢壮大做了地产商。她平时挺受郑小慧这个表姐的照顾的,就送这些书,就当是给他提前指南好了。   要问为什么李馨月之前不这么干呢?那是因为李馨月以前工作干过不少,可是没种过地,没干过养殖,建筑那更是扯谈了。虽然她空间里面有书,她也可以照搬,只是这原来什么都不知道的,突然变得什么都知道了,那可就是天下奇谈了。   况且,现在的人都相信书上的话才是对的,你一个女娃娃,什么也不懂就指手画脚的,李大舅他他们能信她才怪了去了。而且县里也没这类书卖,她只能一直等到现在,到了市里才有机会买书回去,然后在旁边时不时的指一指对的方向。   就在李馨月选好一堆书,准备抱去结账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在她身后叫住了她,“同志。”   李馨月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那个叫马玲的女孩,于是笑笑问道,“是你啊,你找我有事吗?”   虽然李馨月需要马玲为她宣传衣服,可是有的时候过于刻意的套近乎,很容易让人反感,所以她对马玲刻意的保持了些礼貌距离。   那叫马玲的女孩伸出右手道,“呵呵,我叫马玲,刚好也来买书,碰到你就上来跟你打个招呼。”   李馨月由于选了不少的书,所以只能艰难的把自己的右手腾出,跟马玲轻轻握了一下道,“你好,我叫李馨月。”   马玲这时才注意到李馨月抱着的书,于是问道,“你怎么买那么多书啊?”   李馨月笑笑,答道,“难得来一趟市里,所以帮家里人买回去。”   “哦,这样啊,那我帮你拿一点吧。”马玲并没有不礼貌的追问李馨月的家里情况,而是很热情的帮李馨月分担了一些书。   看着马玲没架子,李馨月轻松不少,她最怕大小姐脾气的人了,于是很真诚的谢道,“真是谢谢你啊。”   马玲摆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对了,你那衣服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啊?”   李馨月估计这应该就是马玲跟她打招呼的目的了,于是就道,“已经拿去做了,放心少不了你的。到时候还能给你优惠价哦。”   没成想马玲听后,以为李馨月是想拍自己父亲的马屁,于是为难的道,“这……”   李馨月看马玲的样子,也猜到马玲是误会什么了,干脆就说开了,“放心吧,不是为了你爸。我是看你上次说你也不喜欢杨娟,所以才给你优惠的。”   听后,马玲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你很不喜欢杨娟啊?”   李馨月摇摇头道,“不是不喜欢,应该说是讨厌。”   马玲小了,小声的对李馨月道,“我也有点讨厌,她可做作了,可是我爸说同事之间要团结,让我少耍小性子。唉,上次就是因为这样,才跟她出来逛街的。”   李馨月想了想,道,“你爸可能不知道这个杨娟的为人吧,要是知道了,指定让你离她远远的。”   马玲怕了下自己的头道,“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然后又笑着对李馨月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之后,李馨月得知马玲想买写英语书回家自学,于是就给了她一些专业的建议,又帮她选了好几本英语口语练习的书,还让她跑一趟百货商店买台录音机回家练习,这才结账出了新华书店。   出了新华书店后,李馨月当然要去汽车站准备乘车回家,不过马玲一直拉着她,让她早点再来市里。最后还给她留了家里的电话号码,让她下次一来就马上通知她,才上了一辆桑塔纳离开。   55、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等待保钓人士回国中~   期盼他们能全部平安归来。   PS:钓鱼岛是中国领土,中国人在自己的领土上,某个国家凭什么抓人?你的军舰凭什么开到中国领土来?   又是一次折磨人的旅程,不过这次李馨月有经验了,她一上车就催眠自己。睡着了,就听不到、闻不到也看不到,那就不痛苦了。   等回到县里,李馨月下车后,并没有上次去市里时那么的凄惨,不过两个半小时的弯曲的公路,也确实让她够呛的。于是她进了空间,调了时间洗了澡,就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下。等她休息好之后,外面也就过了十来分钟这样。   这时她也没立刻就动身回家,而是换了身装扮,带着在市里批发来的衣服,去了县里的孤儿院。把衣服交给了孤儿院的人后,才离开。   这是她之前想做,又没做到的。世界那么大,别的地方全都帮,她可能没那么大的能耐。所以就从近的地方帮起,等以后有了能耐,再一点一点的扩大吧。   办完这之后,李馨月才步行回家去。等到了靠近李家村的地方,李馨月才从空间里拿出她在市里买的书和衣服,另外再拿了些肉类和粮食,把它们分别装在从批发商店里A来的蛇皮袋里,找来一根棍子挑着走。   李馨月从未挑过担,这些东西说多不多,说少它也不少,所以她只能走走停停。等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因此她打算回家放下东西,就拿上给唐大伯一家准备的东西,去唐大伯家把小柱给接回来。   可她刚进家门,她家的那四只多天不见的小狗就扑了上来,对着她摇尾巴的摇尾巴,抓裤脚的抓裤脚,有的甚至就挂在了她裤脚上,让她迈不开腿。不得已,她只能从空间里,拿了几块肉来诱开它们,这才脱身成功的。   不过这四只小狗好像吃得很好啊,比她去市里之前肥了不少,各个都是圆嘟嘟,胖滚滚的。   等李馨月到唐大伯家后,小柱一见他姐回来了,立刻就扑了上来,“姐,你回来啦?”   李馨月双手都拿着东西,被小柱这么一扑,那是一个踉跄没站稳。多亏了唐大伯母眼快,扶了一把,不然李馨月就要直接栽倒在地。   唐大伯母看到李馨月手上的东西,问道,“馨月啊,你这都什么啊?这是?”   李馨月把给唐大伯一家的衣服塞给了唐大伯母道,“大伯母,这是从市里给你们带的衣服,一人一套。”   这时候的人,过年的时候才会换新衣服,有的甚至是好几年都不换的。所以李馨月这手,算是大手笔了。   这唐大伯母是双手捧着衣服,怪嗔道,“你说你去市里就去市里,还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李馨月笑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借口道,“呵呵,这不是难得去趟市里嘛,放心,没花什么钱的,建国战友的爱人就是做服装生意的,她哪能要我多少钱啊?”   唐大伯母虽说是长辈,可是她并不是唐建国的母亲,更不是李馨月的婆婆,她在李馨月家的财政上是插不上手的。再加上衣服是买给他们家的,所以她能不赞同,却不能责备李馨月什么。   唐大伯也深知不能管得太宽,逐对唐大伯母道,“行了行了,馨月好心好意卖的,你就收下吧,”然后他又转而对李馨月道,“馨月啊,这次就算,下次可不兴浪费钱了啊。”   李馨月见已经揭了过去,逐笑着保证道,“知道了,大伯,下次保证不会了。”   然后她又拿出在市里买来的书,对唐大伯道,“大伯,这是我在市里买的一些农业方面的书,我知道您是种了一辈子的地,可是既然有专家专门研究这个,还出了书,那就有一定的道理,我想不妨也看看,兴许能用得上。”   唐大伯年轻的时候也是有点文化的,不会一味只论经验。而且这字他也能认一些。所以接过李馨月递过来的几本书后,他马上看翻了一下,才对李馨月道,“挺全啊,养牲口、种地什么的都有。馨月啊,你费心了,这可是比别的东西好哇。我可得好好看看。”   东西分完后,李馨月又跟唐大伯和唐大伯母简要的汇报了下这次去市里的情况。之后才对小柱道,“小柱,你在家有没有不听话调皮啊?”   小柱挺挺胸脯,对李馨月道,“当然没有,我可乖了,还帮大伯母干活来着,是不是啊,大伯母?”   唐大伯母看起来很喜欢小柱,笑眯眯的道,“是是是,小柱最乖了,是个好孩子,还帮干活呢。”   小柱正得意洋洋的等着李馨月夸他呢,一边比划自己的新衣服的唐建民就吐槽他道,“挺乖的,就是是不够机灵,搞恶作剧,老让人收拾。”   小柱嘟着嘴道,“那就一开始,后来我可没再让人帮收拾了,他们谁也抓不到我!”   李馨月很不解的问道,“什么恶作剧?”   李馨月刚一问完,小柱立刻收声,一边讪讪的躲到唐大伯母身后,一边还为自己辩护道,“姐,我那是伸张正义,除暴安良!”就连唐建军也拿着他的衣服,跑到他房间躲了起来。   见此情景,李馨月更不解了,于是问唐大伯母道,“小柱,他们这些天,究竟都干了什么啦?”   唐大伯母那是憋着笑,一一道出了李馨月去市里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张凤的老娘见没人再去她家找麻烦,也就跑了回来。而郑建民自从李彩花被抓之后,就开始四处勾搭小媳妇老大婶。后来他不知道怎么又勾搭上了风韵犹存的张凤的老娘。   由于张凤的老娘身材和相貌,都要比李彩花好上许多,所以郑建民很快就和她发展到了偷情的地步。   他们偷情也就偷情吧,偏偏有一次不小心被小柱和唐建军这两个小鬼给撞上了。   小柱本来就恨郑建民,于是就跟唐建军一商量。然后他们两人一起偷了正在偷情的郑建民和张凤老娘的衣服。   当他们正拿着衣服准备回家呢,就撞上了唐建民。唐建民在审问了他们两人后,就比他们更绝了。   让小柱和唐建军去村里叫人,说这里着火了。自己则在离郑卫民和张凤老娘偷情不远的地方,生了一把火,然后把他们的衣服给扔进了火里,最后放上很多的生树叶,好让那地方烟变大一点。这之后他自己再退到远一点的地方等小柱他们领着人过来。   这郑建民和张凤的老娘刚好完事后,才发现起烟了,就慌张的寻找衣服准备离开。可是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衣服。而小柱和唐建军这时已经村里人领到这里,唐建民就假装说他和弟弟们路过这里,看到冒烟了,就叫大家过来救火。   大家看烟还挺大的,误以为真着火了,就拿着刚才带来的工具要去扑火。而唐建民最后再很坏心的把他们往郑建民他们偷情的地方一带。就这么,大家扑火不成,看到了光溜溜的郑卫民和张凤的老娘。   自那以后,小柱就彻底喜欢上了恶作剧,不过他也是挑人来恶作剧的,专门找黄菜花一家和李彩花一家的麻烦。比如往她们家水缸扔点狗屎牛粪,在她们洗好还没来得及拿回家的衣服上撒泡尿之类的。   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出一些小纰漏,让唐建民帮他收拾一下残局,慢慢的越来越老练,想抓住他的把柄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因为开始唐建民帮忙,后面小柱和唐建军干练,所以黄菜花家和李彩花家从头到尾都只能怀疑是他们,可又找不着证据。虽然黄菜花家和李彩花家很气恼,也到唐大伯家闹过,可是都被唐大伯母给赶了出去。   李馨月听完这些丰功伟绩,憋笑都憋得快抽筋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走过场,说一说的。于是憋着笑,努力板着脸道,“小柱,你这也太不应该了,怎么能恶作剧?这是不好的行为,知道吗?”   在唐大伯母身后的小柱,跨着脸道,“哦,知道了,姐。”   唐大伯母以为李馨月是生气了,赶紧劝她道,“馨月,小柱他也没干什么,就调皮了一点,哪个男孩子不这样啊。再说了,看他们被整,那是大快人心。而且他们根本就没证据,又能怎么样?”   等唐大伯母说完,李馨月立马就憋不住,破功了,“大伯母,我没生气,哈哈……亏他们想得出来,在洗好的衣服上尿尿,哈哈……”   小柱看他姐笑了,也就知道他姐没生气,于是很是得意的道,“这有什么,我还有很多办法没试过呢。”   听了小柱的话,李馨月狠狠的抹了一把汗,这唐建民真是够黑的。其实她不知道老唐家盛产腹黑,最黑的那个还要属她挂名丈夫唐建国。   有些事情是要适可而止的,于是李馨月对小柱道,“小柱啊,姐姐不是说你错了,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做很多次,你这么经常的整他们,迟早会被抓住的,以后不能经常的去整他们了,知道吗?”   小柱是嘟着嘴道,“哦,知道了……”小心眼里还在专研他姐话里的漏洞,只是不能经常整,那隔久一点应该就可以了吧?   所以,以后这两花家还是时不时的就被小柱他们整上一回,次次都气得个半死,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内个内伤啊。   唐大伯母是听说过李馨月家和黄菜花家的恩怨的,所以等李馨月教育完小柱,她就拉着李馨月幸灾乐祸的道,“你是不知道,后来黄菜花听说她丈夫和张凤老娘有染,拿了把菜刀,就杀到了张凤家,要跟张凤的老娘拼了。”   “那后来呢?没人给去劝劝啊?”   这时唐建民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道,“去是去了,不过看热闹的人更多,都不怎么劝。后来她们一直打到没了力气,才停下来的。两人都皮青脸肿的,尤其是张凤的老娘,估计她女儿回来,都认不出她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唐大伯,也忍不住开口了对唐建民道,“好了好了,那天你没少看热闹,就别再幸灾乐祸了。”   提起张凤,李馨月突然想到她是被抓走的,于是问道,“对了,张凤呢?还没回来吗?”   “没呢,被抓走后就再也没见过,别人问她老娘,她老娘就只会哭。”唐大伯母道。   李馨月和唐大伯母是一阵唏嘘。   当晚,李馨月是被唐大伯母留下吃过了晚饭,才带着小柱回家去的。   到家后,小柱就开始缠着李馨月要新衣服。原来他是看到唐大伯一家都有新衣服,想着自己应该也有,就一直憋到了家里才问。李馨月这才送行李包里翻出给小柱的衣服。   小柱那是一阵欢呼,可还没等他开心劲过呢,他姐又拿出了给他学习用的书,N多本,让他的笑脸直接崩塌。   到了第二天,李馨月才拿着给李大舅一家和郑小慧一家的东西去了李家村。   她先是去了李大舅家,把东西交给李大舅妈,受了好一阵念叨,才又跟李大舅汇报了去市里的情况。然后同样把在市里买来的书交给了李大舅,而李大舅是马上让两个儿子给他讲解去了。   出了李大舅家,李馨月自然是要去郑小慧那。为了防止拿着东西郑小慧不让她进门,她特意找来个不大的背筐,把给郑小慧家的东西都放了进去,才背着去了郑小慧家。   她这才刚到,就看见郑小慧叉腰站在大门口。于是赶紧上前问道,“姐,你这一大早的,怎么站在门口啊?谁给你气受了不成?”   郑小慧撇了李馨月一眼道,“怎么?别人给我气受了,你还能给我去报仇啊?去去去,就你那小样,自己别被人欺负就成了。我这是在等你呢。听人说昨天晚上看到你回来了,我估摸着你今天早上就会过来。”   李馨月听后撇了撇嘴道,“那不都以前吗?现在谁敢欺负我?哼,看我不收拾他。”   郑小慧也是白了李馨月一眼,“是是是,谁不知道你李馨月把李彩花那个胖疯子给捆了,谁敢找你麻烦啊?不怕被你给捆了啊?”接着她就把李馨月领了进门,边走边问,“这次去市里还顺利吧?”   李馨月点着头,开心的道,“挺顺利的,衣服已经送去服装厂做去了,等过段时间衣服做得差不多了,我再去次就可以了。”   “还要再去啊?”郑小慧差异的问道。   “是啊,这是刚开始,我估摸着,以后进入正轨了,几个月送一次设计图什么的过去就行了。”   等她们进到屋里,李馨月放下背筐,从里面拿出给郑小慧准备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才道,“对了,姐,这些衣服,是我在市里买的,批发的,很便宜,你们一人一套。这写书,是给姐夫买的书,他不是帮人盖房子吗?我就估摸着着书他能用得上。”   她表姐夫没什么文化,可是她表姐有啊,好歹她表姐也是小学毕业的,一些简单一点的东西,她还是看得懂的,看不懂的她还给他们准备了新华字典。这可是给小柱他们买的时候多预备的。   郑小慧自然是好一顿念叨,直接就把李馨月给念死。   好不容易等郑小慧念叨完了,李馨月才嘱咐郑小慧一定要让她表姐夫好好研究研究她买的书,然后拔腿了开溜。生怕再被念一遍紧箍咒。   之后她又去了李大婶家。废了好一翻唇舌,李大婶他们才收下李馨月买的东西。不过李馨月发现,李大叔现在即使不去酒厂了,依然在家自己酿酒,还让两个儿子跟着他一起酿。   56、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收到个好消息,激动得有点过度,所以忘记来更新了,嘿嘿,嘿嘿,对不起大家啊~   表打,表打,墨仔错了,错了啦~   “乡里四月少人闲”,这农历的四月也就是阳历的六月,小麦成熟的季节。家家户户都要忙着收割自家的小麦,就连小柱他们也都放了农忙假。   这个时代也没个收割机什么的,所以村里一些相熟的人家,就会聚在一起收割小麦。今天帮了这家收割,明天就轮到下一家。   李馨月嫁给了唐建国,这唐、李两家就算是姻亲关系了,所以唐大伯跟李大舅这俩算得上是亲家的亲家聚在一块商量了下,决定今年两家一起收割小麦。   其实也是赶巧,两人刚商量完,就碰到了李大叔,于是一合计,也就算上了李大叔家。就这么三家人一聚在一起忙活着田里的小麦。   而作为老唐家的一份子,老李家的一员,李馨月自然是跑不掉。不过由于大家一致认为,她不适合到地里去干活,所以她就被分配到了后勤去了。   李馨月不适合去地里干活,那是有典故的。其实这跟李馨月的关系不大,而是原来那个李馨月以前干的好事,她每一次去地里帮忙,不是帮倒忙,就是帮倒倒忙。故而连累了重生而来的李馨月不被允许去地里干活。   工作就这么一分配,除了大人李馨月和郑小慧负责后勤,其他都去了地里,而小孩则是由唐建军和小柱这俩半大的孩子统一看管。   这后勤的工作,看似很轻松,其实并非如此。要为三家十几个在地里忙碌的人送饭、送水,回来还要忙着准备晚上犒赏大伙的饭菜,还有一些琐碎的家务等等。   为了让大家吃得好,李馨月是各种理由全开的从空间里往外搬食物。虽然能搬出的理由是少之又少,可也算是丰富了一点大家的饭菜。   担心大伙在农忙期间太劳累,李馨月还偷偷的在给大伙送去的水里加了点丹药,让大家适当的补一补。就这么的,一直忙碌了好些天,才把小麦收完。   小麦一收完,李馨月是松了一口气,也提了一口气。把小麦收完了,她可以休息休息了,可是按照原先的约定,黄菜花家是把小麦一收,就要归还她家的地,而她担心黄菜花会死扛着不还。   果不其然,李家村全村的小麦都收完了,黄菜花家的小麦却迟迟未见动作。不但李馨月家地里的小麦不收,就是种在她自己家地里的小麦也不收。   对此,李馨月心里很是着急,她吃不准黄菜花这是打算做什么,担心她要出什么幺蛾子,于是连夜指挥者空间去黄菜花家一探究竟。   刚到黄菜花家,李馨月就听到黄菜花在训斥黄小芸,“我叫你今天去接近他,你怎么就这么跑回来了?”   李馨月往房里一靠,就看到黄小芸哭丧着脸对黄菜花道,“妈,他,他又要干那个,我,我怕……”   见到女儿如此黄菜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训斥道,“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可怕的?啊?你现在可要想清楚,你已经被他那样了,将来还能嫁给谁去?好在他那个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姑娘,而且又不知道那个王厂长后来也对你那个过。你就赖上他,将来也好有个归宿啊。”   听完母亲的训斥,黄小芸就哭了出来,“我,呜……”   黄小芸一哭,黄菜花就开始急躁起来,气急败坏的道,“你什么你?难不成你还想赖那个王厂长?我可告诉你,我听人说,他现在是自身难保,你可别不要命了。再说,他年纪都那么大了,他就是没事,你还想去伺候他、给他送终?他可是有老婆的!”   “妈,我不想,可是我害怕,王彪他,他每次都想跟我干那个,我,我怕……”   黄菜花气得牙痒痒的道,“你……真是被你给气死,你就不能两眼一闭,就让他干一干,反正只要你把他抓牢了,你迟早都是嫁给他的,这有什么关系?”   李馨月这下总算是明白了,黄菜花这是让她女儿黄小芸,不惜一切去接近王厂长的侄子王彪,进而让他娶了黄小芸。可是,这,这也……   李馨月作为一个八零后,她真的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人为什么被那个了之后,就会想要嫁给那个她的人。黄芳是这样,而黄菜花也这样打算,她甚至不顾她女儿的感受让女儿去勾引王彪。   黄小芸往床边移了几步,坐到床上,才小声的道,“妈,他长得那样,我,我……”   李馨月在空间里听到后,那是一阵扶额,原来黄小芸不原意,不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是为了王彪的长相问题。可这王彪,虽然长得膀大腰粗的,也确实和好看沾不上边,但是也算不上丑啊?   空间外的黄菜花那是着急上火的开始数落,“你现在还能想怎么样?我现在已经开始听到有人隐隐的在传你上次的事情了,要是你不赶紧抓住王彪,让他娶了你,等这事一扩散,那可怎么办?”   “我……”黄小芸依然是吞吞吐吐。   黄菜花看她这样,火气更是飙升了好几丈,吼道,“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那个唐建国?他们都说他出去做生意去了,我看他是养不了家,扔下李馨月那贱蹄子跑了。我可告诉你,你给我死了那份心吧,就算他回来了,我也不会让你跟他有什么的。”   听完后,黄小芸忍不住低下头去,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   黄菜花终是不忍继续骂她女儿,耐心的劝道,“小芸,听话,妈就你这么个女儿,是不会害你的。那个王彪虽然是王厂长的侄子,可是王厂长倒台后,他不一样还在肉联厂么?说明王厂长的事对他没影响。只要你嫁给他,不但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而且还能到镇里去享福去。这可比被唐建国扔在乡下的李馨月风光多了。”   黄菜花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的,黄小芸开始松了口,“……那,那我试试……”   眼见女儿松口了,黄菜花开心的道,“诶,这就对了,只要能让他娶了你,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别怕。”   这下李馨月算是知道为什么黄小芸看不上王彪了,原来她是惦记着唐建国,还拿王彪跟唐建国做比较。这能比的么?唐建国是个大帅哥,而王彪,他是个大胖哥。   而且王彪虽然没有因为王厂长倒台而怎么样,可是他却不是一个良配。王彪生性好色不说,还有诸多恶习,就她所知,黄小芸后来是嫁给了王彪,可是却过得不如意。   可是具体怎么不如意,李馨月无从得知,因为原来那个李馨月由于自己也婚姻不幸,所以没什么心思去关注别人,所以她无从得知。   这一段过后,黄小芸又问起另外一件事来,“妈,咱家的小麦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啊?”   黄菜花狠狠地拍了一下黄小芸道,“收什么收?反正小麦一收,就得把地还给李馨月那贱蹄子,我还不如让她把咱家的小麦都给收了,再把地还给她,省得咱自己收还要累得个半死。”   “这,妈,她能答应么?而且就她那样,能把咱家的小麦都给收了?”   黄菜花冷笑道,“不答应?收不了?那就不还地了,咱们不急,等着她来找。等她来了,咱就吓唬吓唬她,就算不能把她家的地都留下,至少也不用都还回去。”   “妈,还是你厉害,就她以前那孬样,要不是有郑卫国他们一家给撑腰,上次她敢这么对咱?”   “那是,而且这次就算郑卫国他们,也说不得什么。我上次盖的保证书,可是说收了小麦,才能还地的,这小麦不收,地怎么还?”说完,黄菜花得意洋洋地笑了。   在空间的李馨月冷笑了,她就知道这个黄菜花要出幺蛾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她这办法还真是蠢的,看来这次是没什么幕后军师指导她,就这办法,也只有她能想得出来。   她边指挥空间回家,边想道,既然想耍赖是吧?那我就更赖一点,我玩更黑的,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李馨月立刻去找郑小慧商量这事。郑小慧听说后,立刻火冒三丈,就想冲去找黄菜花评理。   李馨月赶紧把她给拉了回来,并小声的在郑小慧的耳边,说了说自己的计划。   郑小慧听后,眼前一亮,摸着下吧道,“我还真看不出来啊,馨月,你可够狠的。这么整他们家,你就不怕他们会饿死?”   李馨月笑笑道,“对恶人当然不能用对常人的办法。再说这怎么会饿死他们?你别忘了,大家都说,黄菜花老爹文.革的时候手脚不干净,顺了好多宝贝藏着呢,没有了小麦,他们也是饿不死的。”   之后两人为了更稳妥一些,就找了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妈过来一起商量。   而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妈把事情分析了下,都觉得黄菜花那是太过份了,不给她点苦头吃吃是不行的,而李馨月的办法,肯定能让他们吃到苦头。而且以黄菜花的家底,就算没了小麦,那也是不会被饿死的,所以就同意了。   不过她们要求要把这事做得更隐晦一些,不然到时候引火烧身,那就不好了。而就这点,她们四个商量了小半天。   郑小慧和李馨月一组,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妈一组,她们分别开工,每一次都“不一不小心说漏嘴”,让附近村里的一些贪心、好占便宜的小人知道,“黄菜花家里出事了,要举家搬迁,所以没功夫管地里的小麦,打算不收了。”   一般的人听到了,那最多就一笑置之,可是这些人都贪心、好占便宜的人,他们一听,黄菜花举家搬迁,小麦打算不收了,那不就是不要了吗?可都暗暗的留心起来了。   然而在李馨月她们商量的时候,又不小心给唐建军和小柱听了去了。他们小哥俩一琢磨,又把这事告诉了唐建民。   之后唐建民又指使这俩小的,到学校里“不小心说漏几次嘴”,也让一些贪心、好占便宜的小人的小孩知道了“黄菜花举家搬迁”的事。   于是这些人不但在外面听到了消息,回到家又听到自家小孩说起,再联想到,最近大家都在隐隐的传黄小芸遭人强了的事情。于是就认为黄菜花是为了怕她女儿黄小芸的事被爆出来,打算举家搬迁,顾不上地里的小麦了。   不过他们很贪心,谁都没出去声张,而且还让自家的孩子不准出去对外人讲,只是暗地里去通知了自己的亲戚朋友,打算黄菜花一家一走,马上就去抢收她家的小麦。   说来也赶巧了,李馨月她们的谣言才散布出去后没几天,黄菜花一家就去了镇里不知道办什么事情去了。   虽然他们一家是没拿什么东西,可是真正看到他们一家出去的人并不多。经过李馨月他们的串改消息,大家又传来传去,于是附近几个村刮起了,“黄菜花一家已经搬出李家村”的谣言风。   而那些观望的人,立马开始准备行动,找工具的找工作,拉亲拉友的拉亲拉友。   最后,随着唐建民不厚道的拿了把镰刀,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往黄菜花家的地走去。他们就一窝蜂的赶到黄菜花的地里抢收小麦。   有的人是全家齐上阵;有的不但全家去了,还叫上了自家所有的亲戚。就这么,没到半天的功夫,黄菜花家的地就全剩下了麦根,就连种在李馨月家的地上的小麦,也被一抢而空。   57、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眼睛不舒服了,早上就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用眼过度,建议多休息,   所以墨仔今天颓废了一天,明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要开天窗了,开天窗了呀~~~~~~~   如果是在李馨月重生之前,别说去抢人家的小麦了,就是自己家的小麦,也是花钱请收割机去收割的。   可是这时候的人穷啊,好多人都是吃不饱的,再加上得到李馨月他们透露消息的人,都是些贪心、好占便宜者,他们是怎么都不可能放过,捡现成粮食的大好机会的。   等黄菜花回来发现自家小麦只剩下了麦根,先是懵了,然后火气犹如坐上了火箭,刷一下就飙升。脸色通红的站在她家的地里,咆哮了老半天,全身脱力了,才没人扶了回家。虽然没了力,可是嘴里还不断的冒着骂人的话,脸色更是黑青黑青的。   村里的众人一看,黄菜花一家又回来了,纷纷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了他们一家搬走了么?然而那些去抢了小麦的人,看到黄菜花一家出现后,立马就躲了起来,生怕被发现后小麦要还回去。   黄菜花在村里人缘不怎么好,和她相熟的人都是和她一样,些势利、长舌、好占小便宜的小人,刚好就他们这些人,有的是一开始就去抢了小麦,有点后来听说了也赶去抢的。所以他们也都纷纷躲着黄菜花。   村里到底还是好人多,所以郑建民打听来打听去,就把去抢他家小麦的人给打听清楚了,只是他们听到的谣言,谁也说不清楚,有是说是这个,有的说是那个,还有的说是谁谁家的孩子。反正就是查不到李馨月头上。   这郑建民回家给黄菜花一说,黄菜花就火了,操起棍棒就往那些人家讨说法。可是那些人谁肯认账啊?认了就得把小麦还回去,那他们就白忙活了,所以都赖着,谁也不承认。   故而,黄菜花是天天到这些人家报道,她一去不是打,就是闹,搞得这些人就更不敢把小麦还给她了。而且就因为这样,她把附近几个村的小人都给得罪了。   黄菜花家地里的小麦被人都抢光光了,李馨月也不再去理会黄菜花的任何事情。她直接就去找村干部,让他们给做个证,自己有黄菜花的保证书,而黄菜花家的小麦也不在她家的地上了,那地就得归还自己了。   最近这些村干部没少被找不着自家小麦的黄菜花闹,所以他们一听到黄菜花,爽快的在李馨月的保证书上签了大名,甚至加盖了村里的公章,让李馨月自己去接管土地,然后就把李馨月请了回去。生怕李馨月在这里呆久了,黄菜花来闹的时候看到了,两人打起来,连累到他们。   李馨月家的地,这下算是拿回来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她不会种地,而且她家就她跟小柱在家,他们怎么种?再说了种地的经济效益并不高,还不如做其他的呢。只是做什么呢?于是就打算找人商量去。   她这才刚出门不久,在路过唐大伯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唐大伯和李大舅两人在商量着什么。   李馨月好奇的上前问道,“大伯?大舅?你们怎么站在这啊?”   唐大伯一看自己站的地方,拍了一下额头,对李大舅道,“看我,说着说着,竟然忘了让你进门了,走走,我们进去继续说。”然后又转头对李馨月道,“馨月,你也进来,你也进来,给我们出出主意。”   李馨月心里很纳闷,他们怎么凑在一起了?这是要干什么?那么煞有其事的样子。   原来,自从两家一起收割小麦之后,唐大伯就跟李大舅一拍即合,很快熟络起来,两人没事的时候就聚在一起,说说种地什么的事情。   等到了屋里,唐大伯母热情的招呼李大舅,而唐大伯也率先道,“馨月啊,我和你大舅觉得,你买的那些书里,教人科学养猪挺不错的,都打算在家里养上几头。只是咱以前养猪都是自己吃,或者卖给村里人,这要是养多了,会不会卖不出去啊?”   李馨月笑了,看来她买的书还是有点用处的,这俩长辈开始注意到了上副业来了。于是煞有其事的道,“当然可以啊,咱村里人不多,可是城里有啊。他们又不能像咱一样在家里养猪,要吃肉就只能出去买。而且我在镇里、县里,甚至市里都看到有人拿猪肉去卖,因为不要肉票,可好卖了。”   “是吗?那咱这就去找找看哪家有猪崽,抱几头回来养养。”说完,李大舅就拉着唐大伯打算出门找猪崽去。   不过他又被唐大伯给拉了回来,“大兄弟,你怎么那么着急啊?你那猪栏都还没弄好,找回来你养到什么地方去啊?”   李大舅经这么一提醒,哈哈的笑道,“看我,这馨月一说行,我都忘了,书上说猪栏也有讲究的。走,咱研究研究这猪栏怎么弄。”   唐大伯和李大舅的事,刚好提醒了李馨月。她可以拿自己家的地来搞养殖啊,她家的地都是连在一起的,又靠近水源,再合适不过的了,于是赶紧对他们道,“大伯,大舅?我也有事要跟你们商量商量。”   李大舅很纳闷的问,“馨月,什么事啊?”   倒是唐大伯母比较细心,她突然想到,李馨月家的地是拿回来了,可是他们姐弟种不过来,便问李馨月道,“馨月啊,你是不是担心你家的地拿回来,你们种不过来啊?”   经唐大伯母这么一说,唐大伯也想起来了,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难事,于是就对李馨月道,“馨月,这不是什么大事,等忙过这几天,我们就去帮你,把你家那地给种上。”   李大舅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也在一边道,“是啊,馨月,你和小柱种不过来,那不是还有我们么?别担心了。”   李馨月却是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是的,我是想把这地拿来搞养殖。”   “养殖?”唐大伯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道。   李馨月点点头道,“嗯,我家那地不是连在一起的么,而且离水源也进,所以我就琢磨着,在那挖个鱼塘,养上鱼和鸭子什么的。”   唐大伯思考了一下,才道,“这……行得通么?”   李馨月点点头道,“行得通的,这跟养猪是一个道理,只要能像书里一样,做到科学养殖,应该就没问题。”   几位长辈听后不断的思索李馨月所说的养殖是否可行,很快,李大舅就想到了一个大难点,逐问李馨月道,“馨月,按你说,这还是行得通的,可是,这具体怎么弄,我们谁也不知道啊。”   李馨月想了想,然后道,“我们可以先按照书里说的试试,要是成功了,再扩大规模。这样风险就不会那么大。”   虽然是个新的路子,不过看李馨月不干不肯罢休的样子,几位长辈也就同意了。有些事情总要试一试,何况他们自己都打算养猪呢。   之后,李馨月又说出了自己的另外一个想法,“大伯、大舅,还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商量,你们也知道我家没人手,这要你们帮长期打理,我坐等其成,这事我干不出来。所以我打算打算跟你们两家合作,由我出地方,还有买育苗和鸭崽还有其他的钱,让你们帮着管理,等卖了钱,我们三家平分。”   开始唐大伯他们三人硬是不同意,说是帮管可以,不拿钱。李馨月软磨硬泡的,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使他们同意。   既然同意了,李馨月就开始规划怎么把她家的田地改造成池塘。等唐大伯和李大舅他们在忙完了自家的事情后,就开始组织人手对李馨月的地里进行改造。   他们这么一动不要紧,就惊动了黄菜花。黄菜花这边一听说李馨月他们开始挖地了,那就是要收回土地了呀。于是急了起来,也不管自家的小麦的去向了,马上就想李馨月家闹。   可是她又想到,上次自己被李馨月打了一顿。觉得还是等到李馨月单独在家的时候,再去找她算账比较好。不然她又仗着人多,就敢跟自己对着干。   就这样,黄菜花特意找了,李馨月单独在家的时候,拿着木棍就杀到唐家村去了。   到了李馨月家,她也不拍门,直接就踹门而入。见到李馨月就挥着手里的木棍道,“李馨月,你这小贱蹄子,你赶紧把我家的地还给我。”   李馨月本来在干家务,这黄菜花突然闯了进来,像个疯子一样挥着木棍乱吼乱叫,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看李馨月像是被吓着了,黄菜花以为自己成功的吓唬了李馨月,于是把木棍重重地敲了下地面,然后道,“你要是不还地,我就让你好看。你还是赶紧让他们停下来,不准别挖了,知道吗?”   李馨月冷笑道,“还地?哪来的地还?那地是我家的,哪来的还不还?你自己盖的保证书,你还想抵赖?哼,村干部都已经在上面签了字,也盖了公章。你就是抵赖,那地也是我家的,知道不?”   黄菜花惊讶的瞪大她那双小小的绿豆眼,用手指指着李馨月道,“你,你把保证书拿去签字盖章了?”   李馨月趁着黄菜花惊讶的功夫,马上敏捷的抢过黄菜花的木棍,然后往远处一扔,同时对黄菜花道,“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好欺负啊?好啊,我们今天再打一次,看看今天是谁好看!”   李馨月刚一说完,黄菜花立马就想跟李馨月撕扯上。   可李馨月的动作比她迅速得多了,哪给她近身的机会。轻轻一闪,就闪开了她的攻击,然后顺着她出力的方向,脚上一绊手上一推,她就被撂倒在地。   等黄菜花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的时候,李馨月又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两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等她刚缓了过来,李馨月又继续给她几个耳光。   之后李馨月才冷冷的道,“我听说,最近有人看到,你女儿早上衣衫不整的回来的。现在这事传的人还不多是吧?你要敢再打我家的主意,我第二天就让附近几个村的人知道,你黄菜花的女儿是怎么回来的。哼,到时候你女儿会怎么样,那可就要看大家怎么认为了。”   黄菜花一听,脸色尽失,惊恐的道,“不,不要说,我求你了,看在她是你表妹的份上,别说出去。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路上碰到了,我也当不认识你。求你别去跟人家说,说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没等黄菜花说完,李馨月就把她连同她带来的木棍给扔了出去,关上门。   李馨月叹了一口气,可怜停下父母心啊,像黄菜花这样的人,也会为了自己的女儿想尽、做尽一切,只是她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而自己要是去跟她们说什么,她们肯定都不会相信的,到时候只能引火烧身而已……   解决了黄菜花,李馨月又开始忙活着自己家的土地改造,给唐大伯他们说说养鱼养鸭的相关事情。而唐大伯和李大舅也找来一些人帮忙加快挖鱼塘。于是很快,鱼塘在众人的努力下,开挖了出来。   李馨月又谎称出去买鱼苗,到县里转悠了一圈,然后把空间里的小鱼苗和小鸭子拿出来,让唐大伯他们放养到鱼塘里面去。这些鱼苗可是她选过的,白鲢、花鲢、草鱼、鲤鱼还有鲫鱼等等,混养在一起能增加效益的。   之后的日子里,李馨月一直忙于画她的服装设计图。毕竟上次她给肖大姐的图,只是夏秋季节的,冬天的可还没有呢,所以她要抓紧时间把冬天的服装设计出来,下一次去市里的时候好交给肖大姐。   在这之余,她还要抽出时间来看越来越多的设计书,不断的补充在这方面的知识。而她所画的设计图,也越来越好,越来越成熟起来了。   58、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老式的电话,墨仔想起了墨仔家的第一部电话,那就是一个盘式电话。   很坑爹的电话,墨仔爸让人帮装上后,墨仔研究了半天,不会打,还把拨盘扣了出来,为此墨仔那时候还被墨仔妈拿织毛衣的针抽了一顿。   后来墨仔爸让人帮换了一部,他又很坑爹的没叫人家教他怎么用。所以这次他亲自上阵,结果,和墨仔一个毛病,被墨仔妈好一顿骂。   后来墨仔爸只好又找人帮换了部按号式的。   而且墨仔每一次路过电信局,电信局的阿姨就问墨仔,你家电话还好吧?   看,人家不问候别人了,专问候墨仔家的电话了。坑爹   转眼就到了李馨月和肖大姐约好的日子,所以李馨月又一次收拾了东西,去了市里。   等她到了肖大姐的店面外时,发现这里早已不是她第一次来的样子了。墙面经过了处理,看上去很有木质的感觉。大大的玻璃已经嵌在复古的窗框上,从外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店里的情况。   而里面的装修似乎也弄好了,就连她画的那些服装展示柜,都做好运来摆上了。   这时眼尖的肖大姐从店里看到李馨月后,立刻跑了出来,惊喜的对李馨月道,“馨月,你来啦?我这几天还在念叨你什么时候来呢。我瞅瞅,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呢?”说完仔细的对对李馨月上下打量了一遍。   原来的那个李馨月长得就不错,五官很精致,要不也不会被王大友缠上。而李馨月重生后又吃了养颜丹,这时养颜丹已经完全发挥了效果了,让她的皮肤变得更白皙细腻,整个人就像个瓷娃娃一样。   再加上李馨月本身,也有那么点可以欺骗人的气质,穿的衣服又很得体。所以现在凡是看她的人都会眼前一亮。   只是可惜,现在更漂亮了,想要变漂亮的动力又不在家。李馨月那是丝毫高兴不起来。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道,“嫂子,你就贫我吧,”之后又指了指店面道,“这都已经完工了呀,这么快啊?”   提到装修,肖大姐马上就忘了刚才那一茬儿,拉着李馨月进到店里,然后指了指店里的装修道,“赶紧看看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咱再改改,不然就来不急开张了。”   李馨月看了看,除了一个小细节他们没注意到,其他的都很好,不过能做成这样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嫂子,你们可真厉害,就那么点时间,你们就能把这给弄好,不过”李馨月又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电线道,“嫂子,这些线要是看不到那就更好了。”   肖大姐看了看,比划了下,才道,“是啊,这些线有点影响美观了,可是这有电灯怎么能没有线啊?怎么办啊?”   李馨月笑道,“嫂子,这个简单,就是拿些东西,把它们遮起来,让人看不到它们就行了。”   最后,肖大姐竟然神奇的找了木工做了些小木槽,让人漆成了和墙壁一样的白色,然后把那些电线给全部钉在里面。李馨月真的好佩服肖大姐,这电线槽就这么被她发明了?   不过这也让李馨月突然想到,她们没有塑料模特,现在再去联系厂家已经来不急了,于是顺便让木工给做了几个可以拆装、活动的木头假人暂代。   最后肖大姐还搬出了,一块按照她们的服装商标设计出来的招牌,让李馨月查看。这也是李馨月上次就设计好了的,能给店面起画龙点睛的作用。   等到李馨月查看完之后,肖大姐就请人帮着挂了上去。不过在挂之前,李馨月还细心的用红布把整块招牌给遮了起来。这是惯例。   等这些弄好之后,肖大姐和李馨月就要到服装厂,把做好的衣服领回来。在验看衣服的时候她们发现,做工和用料都上,这家服装厂是没得说了,要么说人家是国企么,就是价钱不便宜。   衣服领回来后,李馨月她们忙着摆放衣服的同时,也要准备开张的事项,和邀请的人物。   这方面肖大姐是老江湖,所以这些都交给了她去办。而李馨月呢,她得把马市长的女儿马玲,请来。这好多宣传都得靠她才能完成的呀。   这不,肖大姐出去准备开张的事情后,李馨月也出去找了一公共电话,往马市长家打过去。   这时候市里就那么几部公共电话,排队等着打电话的人老多,李馨月是等了好久,才轮到。   等轮到李馨月的时候,看着拨盘电话,她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这和她记忆中的电话是两个模样,以前打电话,她是按数字,而这个……   那个圆盘她得从哪一边拨起啊?   后来还是个好心的大妈,看她实在太“村”,好心帮她拨了号,她这才打通了电话。   电话通后没多久,那边就有人接听了,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男性,声音洪亮,“喂,哪位?”   “你好,请问是马玲家吗?”声音太大,李馨月给吓了一跳,差点就把话筒给扔了,所以她的声音显得很细弱。   那男子愣了下道,“哦,你找马玲啊,等等啊。”   不久,马玲就来接电话了,而她一听到李馨月的声音,就开始抱怨,“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去了你们店里好几次了,这次总算了来了。你等着啊,我马上就过去。”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等李馨月挂掉电话,回到店里没多久,马玲果然来了,不过她还带了个年轻的男子。个子挺高,和马玲有七分相像,肤色比一般男子较白一些。   马玲一见到李馨月,就道,“我都还以为你要失踪了呢,”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男子道,“这是我哥,叫马力,是个警察。”   然后马玲有给她大哥介绍李馨月道,“这就是我一直给你说,给我介绍英语书的李馨月,她设计的衣服可漂亮了。”   那男子看着李馨月傻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伸出右手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这些天小玲没少唠叨你。真是谢谢你帮小玲介绍英语书了,教她英语的人说,她最近进步挺大的。”   出于礼貌,李馨月也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下道,“你好,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他们这边问候完了,马玲那边就指着一件已经挂上去的衣服,问李馨月道,“馨月,这就是你设计的衣服?可是那天没看到这件啊。”   李馨月笑笑道,“那天你看到的那五件,只是其中做好的样品,很多都没做出来呢。不过现在全部都做出来了,一些已经挂上去了,一些还没来得及挂呢。”   马玲似乎对新衣服很感兴趣,她听后很是兴奋,拉着李馨月道,“啊,那就是不只五件,还有很多哇?太好了,我都要看。”   之后马玲发挥了她对漂亮衣服的全部热情,把点里的衣服一一拿来试了个遍。好在李馨月设计店面的时候,专门设计出了几间独立的试衣间,里面还嵌上一块大镜子。   虽然这样得多话一些钱,不过这对顾客来说方便了很多。看马玲就知道了,她就表示对独立试衣间和镜子超有爱,大大方便了她试衣服。   马玲在试衣服,马玲她哥就坐在服装店的沙发上对着李馨月发呆。李馨月闹不明白他怎么了,而自己又总不能把人家马玲的哥哥晾在一边不管吧,所以只能找话题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渐渐的,聊天就演变成了一问一答,马力问,李馨月答。这马力净是问些李馨月的家里情况,比如她的父母,亲戚、朋友啊,还有是哪里人啊,整得像是在做笔录一样。   当马力知道李馨月住在唐家村时,竟然神奇的说他知道那个村,“啊,你住在唐家村啊,我知道那里。你们县的警察来市里的时候,提起过你们村,他说你们村有个人特倒霉,刚被人误告,接着又被人拿刀砍上门。”   李馨月满头的黑线,原来县里的警察都是八公,竟然把她宣传到了市里,“我就那倒霉蛋……”   “呃,不,不是吧?”马力显然感到很意外。毕竟很少有人那么巧的。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需要拿来开玩笑吗?”李馨月很是无奈的道。   哪知马力听完后,就开始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说你怎么那么倒霉啊?不会是犯了太岁了吧?”   这时在试衣服的马玲听到了她哥的笑声,衣服也不试了,穿上衣服就跑出来问,“怎么?怎么?你们在笑什么?”   李馨月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去的马力,心里无比的鄙视他,你丫的笑点怎么那么低,就这么点,你就能笑得像个羊癫疯一样。   马力一边忍着笑,一边指了指李馨月道,“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有个人特倒霉,刚被人误告,接着又被人拿刀砍上门吗?没想到竟然是她。”   马玲一惊,担心的对李馨月道,“那你没事吧?”   马玲刚问完,马力就抢先道,“没事,我可是听说她可是一人就捆了个发了疯的疯子。”   面对马玲崇拜的眼神,李馨月很心虚的道,“运气好赶巧罢了,没什么。”   至于被人设计陷害的事情,她觉得那不是什么好经历,没必要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所以只字未提。   等马玲试好衣服后,挑出了她最喜欢的那几件,然后嘱咐李馨月一定要为她留下这几件,然后才拉着还在发傻的马力回家。   按照当地的风俗,李馨月她们还没开张,这时候是不能把买卖的东西拿出来卖和送的。不过李馨月把一张最高级的黑钻会员卡送给了马玲,并告诉她,拿着这会员卡,就能享受打八折的优惠,其他人的会员卡,是根本打不到这个折的。   送高级的会员卡,这一来,她觉得马玲人不错,是个值得交往的人;二来嘛,当然是有那么一点讨好的意思。   等到了李馨月他们开张的那天天,李馨月和肖大姐在劈哩啪啦的鞭炮声中把她们的服装店招牌上的红布揭了下来。   她们的服装店一开始,就由于因为设计独特,而吸引了不少的人路过张望,现在开张了围观的人那就更多了。可是她们仅是围观,谁也没有进去看看。   为此肖大姐是大伤脑筋,虽然她请了朋友来,李馨月也请了马玲带着朋友前来,可是到底还是人气不足。   想了老半天,李馨月拿了张纸,刷刷的写了一张告示,然后贴了出去。告示的内容为:买衣服有礼送,数量有限,送完为止。凡当天在店里购买衣服者,均可获得会员卡一张,持有会员卡,可长期享受打折优惠。   还别说,这张告示的“买衣服有礼送”唬到了不少女性同胞。就这么,李馨月她们的服装店一时间人气暴涨。   而李馨月送的礼物,其实挺坑爹的,就是用一些废布料做了一些小头饰,而且才十多个而已。本来只是她做着玩的,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这小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可大受欢迎,后来一些顾客更是要求用钱购买,搞得以后李馨月她们还得特意找人做来卖,为此又去注册了一个品牌,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李馨月她们把衣服的价位定得很高,最便宜的一件也要80多块。要知道,这时候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到不了80块,甚至有很多,连一半都达不到。所以这价位吓走了不少人,可是也一些人没走,热情反而高涨了。   除了一些被人流吸引来的有钱人,还有肖大姐请来的不少生意上的朋友。她们都很捧场,不但来参加了开展仪式,还大手笔的购买了不少衣服。而李馨月和肖大姐一合计,给她们每人送了一张金会员卡。   虽然这金卡仅能打九折,可是奈何人家店里的衣服贵啊,打九折总比一分都不打要强吧?所以她们都乐于接受这张金卡。   另外马玲也带来了不少她的朋友,都是一些当官的女儿,她们也是当场就买了不少衣服。于是每人也得到了李馨月她们赠送的金会员卡一张。   等人都走后,李馨月、肖大姐,还有肖大姐的小工都累瘫在了店里的沙发上。李馨月和肖大姐一致决定,要给店里再招两个人了,不然人手不足啊。   等晚上李馨月和肖大姐一对帐,好家伙,一天的营业额竟然有一万块那么多。这可把她们乐坏了,要知道,这时候的一万块可是很多的。不过她们都知道,这是因为今天开张,所以生意比较多,等今天过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营业额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好的开始,一炮就火了。成功的在做生意的人中、当官的子女中宣传了她们的衣服品牌,并且初步得到了一些认可。   第二天,果然不再像前一天那样人满为患了,人就少了很多,不过离冷清还很远,因为有些人是昨天没来过,今天慕名而来。   她们都是一些做生意的人,都要面子,昨天听说了,就赶紧过来看一看。这一看,又买了不少衣服,而李馨月的会员卡制度,也让她们是一买再买。   能不买么?你买了这两件,还差一些钱就能办更高级别的卡,打更低的折,于是买了。这买了之后,又发现离更高级别的又不远了,于是又买了。   就这么的,不少人是一口气就买下了七、八套衣服。而李馨月也给她们发了金卡。   也亏得这是在市里,做生意的人到底是挺多的的,有钱人也挺多的,不然按照李馨月她们的衣服价钱那么高,打折那么低。估计是没人敢来。   恰是这些有钱人,她们觉得价钱贵的东西,那都是好的。看这牌子,这衣服,看这店面,看这会员卡。那肯定是划算的,所以她们平时逛街的地方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李馨月她们的服装店。   59、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回来鸟,他再不回来,墨仔就急死了~~~~~~~~~   李馨月市里呆了几天,这几天她是一点也不轻松。她把自己设计好的冬季的服装设计图交给了肖大姐,然后又开始跟肖大姐细说之前画出来的一些秋款的衣服,最后怕夏秋款的衣服会被人仿制,所以又加画了一些秋款和夏款的设计图。   这之后又忙着培训肖大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来的小工,让她们在导购衣服的时候能销售更多的衣服。为了促进销售,她还和肖大姐制定了销售提成的奖励机制。顺带设计了几款工作服给她们。   其中马力独自来找过她一次,可惜很赶巧的她不在。后来她猜测,是马玲要找她,让马力过来跑腿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等她准备回家的时候,马玲又找上了她。这马玲一来,就神秘兮兮的问她,“馨月啊,你觉得我哥那人怎么啊?”   李馨月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就当她问自己对她哥哥是不有意见,毕竟上次他好像很不礼貌的笑了自己来着。   于是就道,“挺好的啊,虽然上次他笑话我,不过挺实诚的。”能不实诚么?当着人的面爆笑人家那么久,有心眼的人能这么干?而且人还有点傻,老发呆。   李馨月有的时候,感情神经会比较大条,不是很明显的暗示,她那是不知道的。   唐建国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所以她能感觉到。可是这马力,说实话,才见了一面,不可能表现得什么出来,所以她无视了。这样马力那明显就是看上她的表情,就悲催的被她当成了发傻。   “那,那不如你就做我嫂子吧?怎么样?虽然我哥那嗯是大大咧咧了点,可是人很好的,我保证他肯定能对你很好的。”说完,马玲还很暧昧的对李馨月笑笑。   李馨月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很诧异的对马玲道,“我跟你哥?你没开玩笑吧?”   什么时候她跟马玲的大哥扯在一起了?他们就只见过一面好不好?再说她可是有夫之妇,不能乱扯的好不?   马玲摇摇头,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没有啦,我觉得你们要是在一块的话,在合适不过了。而且我哥也偷偷跟我说,他对你有意思呢。你放心,以后我罩着你,我哥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就削他。对了,我爸和我妈那,我保证说服他们。”   李馨月赶紧声明道,“马,马玲,我没告诉过你吗?我已经结婚了。”   以前王大友纠缠她的时候,从未跟她说过明示暗示的话,她不好直截了当的说什么,可是这次不一样啊,马玲都挑明了是来做媒人,她能不赶紧说清楚么?   虽然她挺喜欢马玲的,可是不能因为喜欢马玲就喜欢她哥吧?她喜欢的是唐建国。\\虽然唐建的家事没马力的好,虽然他社会地位和财产更比不上马力,可是马力不是唐建国,她就只认唐建国,其他人谁也不行。   而且唐建国对她很好,很细心的照顾她,很耐心的包容她,他的亲人对她更是好得不得了,她怎么舍得放弃他呢?再说了,她又不需要那些什么社会地位,那些对她来说和浮云一样。钱的话,她有空间,要是需要,她可以自己去赚。   不得不说,李馨月在感情方面很固执,只要认准了一个人,哪怕是再有权再有钱的人,除了她认准的人不要她外,她都不会松动的。   马玲显然没想过李馨月可能已经结婚了,所以她听到李馨月的话后,非常惊讶的道,“什么?你结婚了?不会吧?可是你看上去挺小的啊。”   李馨月笑笑道,“呵呵,我们村里人结婚都挺早的。”她并不敢跟马玲说自己跟唐建国只是请了结婚酒,还没正式登记的事情。   马玲显然对得到这个答案很是失望,不过她还不死心的问,“那,那你丈夫,他是做什么的?”   提起唐建国,李馨月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羞涩的笑容,“他是部队专业回来的,原来和我在一个酒厂,之后因为我丢掉了工作,现在出去做生意了。”   “啊,那他对你好不好?”   “好,要是他对我不好,我怎么会嫁给他……”说完,李馨月又想起了唐建国。她已经很久都没见到他了,很想很想他了……   市里的事情办完了,李馨月也可以回家了。当她回到李家村附近的一片玉米地的时候,竟然看到黄小芸正一瘸一拐的从里面走出来。   黄小芸也看到了李馨月,她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尽失,最后凶狠地道,“看什么看?再看搓瞎你的眼睛!”   李馨月被她的狠样吓了一跳,之后她又听到玉米地里传出了一些细小的声音,里面显然是有人。   看看黄小芸的样子,在看看玉米地。李馨月再傻都能猜到黄小芸之前在跟人干什么了。而玉米地里的人,估计是王彪吧,毕竟黄菜花一直在让黄小芸勾引他来着。不过李馨月不想参合黄小芸的事情,于是什么也没说,提脚就离开了。   回家后的李馨月开始在家自学服装设计、画服装设计图,再帮唐大伯和李大舅研究怎么把养殖搞好。还要定期去一趟市里,把一些设计图交给肖大姐,解决一些服装店的难题。然后再跟马玲联络联络友情。   不管是不是为了服装店,马玲是一个值得交往下去的朋友,她不想失去朋友。不过对于马力,李馨月那是能躲就躲了,躲不过的就拉人一起跟着。   慢慢的,马玲也知道她哥跟李馨月是没有可能了,对做媒人失去了热情,就不帮着她哥缠李馨月,反而帮着李馨月躲起她哥来。   值得一提的是,唐建军这小子竟然以掉尾的成绩考上了县里的初中。收到消息的那天,唐大伯很不淡定的嘴巴大张了好半天。而唐大伯母更离谱了,亲自跑到学习去跟老师确认是二十遍,之后才像踩着棉花似的回来。   到了开学的时候,李馨月是他们组团送唐建军去县里的。搞得唐建军不敢见人,捂了一天的脸。   就这样,李馨月的日子过的平淡而充实,和肖大姐一起合作,让她赚进了不少钱,可是她发现,并没有为赚进多少钱而开心,反而越来越失落,因为她唐建国始终都没有回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日子到了临近中秋。按照李馨月他们当地的风俗,中秋节不但要吃月饼,还要打糍粑,吃麻饼,做烟熏鸭。   虽然这时候的人都不富裕,可是节还是要过的,谁叫咱们中国人对带有团圆意思的节日有特别的情感呢?何况这些原材料大多都是农村自产的。   由于自家养的鸭子是还没成熟,又舍不得杀唐建国买的那几只,所以李馨月只能找了个借口,从空间里弄出了八只鸭子。这些鸭子都是肥瘦适宜,拿来做烟熏鸭最合适不过了。   一个人应付那只鸭子,李馨月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所以她找了正在家中等丈夫回家过节的郑小慧来帮忙。   对于李馨月她表姐夫的事业,虽然她是半桶水都不到,可是她可以提一提大致方向,只是她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每次去郑小慧家,她都赶上了张大江不在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找准了他在家的时候,他又被李大舅有事找去了。再说,她也不能天天去找他吧?不被人说死,也要被郑小慧误会啊。而她跟郑小慧讲的话,那根本也是对牛弹琴,没用啊,所以只能继续等机会。   郑小慧到李馨月家后,小柱领着牛牛玩游戏,而李馨月和郑小慧开始动手做烟熏鸭。虽然郑小慧做菜难吃了点,可是杀鸡杀鸭这活她还是很麻利的。   有了郑小慧的帮忙,八只鸭子很快就都宰杀好了。李馨月把宰杀好的鸭子去翅尖、鸭脚。   之后她们又把鸭子加盐码味,等腌渍入味后,又浸入沸水中略烫至皮紧,再捞出抹干水分,放到熏炉中,用稻草烟熏至呈茶色取出。   这样烟熏鸭就算做好了,等到吃的时候,再把它放到了卤锅中卤熟,改刀装盘就行。   当然那些翅尖、鸭脚什么的都被李馨月做成了小零食,让小柱他们这些小孩拿来啃掉。当然,小柱也没忘记给他的好兄弟唐建军、小侄女妞妞,还有以前的小跟班,李大婶的小孙子虎头小盆友留下一些。   这些都忙完之后,李馨月就要把烟熏鸭拿去送人了。按照人道数量,她给唐大伯、李大舅、李大叔家各送了两只,郑小慧那送了一只,自己家留下一只。   另外还有小柱留下的那些翅尖、鸭脚什么的小零食也要拿去送一送,当然,这个是小柱负责。   不过唐建军这时候在县里上学,回不来,小柱很是失落。李馨月只能安慰他说,过了中秋就去县里,到时候带着他一起去看唐建军,这才让他有了精神。   烟熏鸭送出去了,也换回了不少月饼、糍粑还有麻饼,甚至还有李大叔自己酿的酒。对于一堆的零食,可乐坏了小柱。而李大叔送的酒,就难坏了李馨月,因为没人喝啊。   到了中秋节当天,唐大伯和李大舅都邀请了李馨月过去过中秋节,就连郑小慧和李大叔都发出了邀请。可是李馨月觉得去了哪家不去哪家都不好说,于是就和小柱两个人在家过中秋。   虽然人不多,可是李馨月却把菜色准备得非常丰盛,除了烟熏鸭那是已经预备好了的,还有红烧排骨、红烧狮子头,大盘鸡、碎肉烧茄子、娘豆腐,还有据说唐建国最喜欢吃的酸菜鱼。   这是听唐建军说的,唐建国不在家,李馨月也无从考证。至于为什么做这道菜,李馨月自己也说不准,当她拿起鱼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做了。   饭菜了上桌,李馨月姐弟两刚准备开吃,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拍门声。   于是李馨月让小柱先吃,自己则去开门。等她把门打开,就看到自己这几个月来,心心念念的人站在门外。   唐建国,看上去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有些疲惫,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好些东西。心情似乎很好,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大大的笑容。   而李馨月一看到他,激动得整个人就扑了上去。还好唐建国反应快,一把就把李馨月抱了进门,然后用脚把大门给踢上。不然外面路过的人就要看他们笑话了。   进门后,李馨月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很不好意思的放开唐建国,一边红着脸抢过他手里的一包东西,一边想说些什么来救场。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刚才还在屋里的小柱就跑了出来,像火车头一般向唐建国冲了过来,“姐夫!你回来啦?”   唐建国把下手中剩下的东西放下,一把抱起冲过来的小柱道,“回来啦,小柱,想姐夫了没啊?你在家有没有听姐姐的话?”   好在唐建国身手不一般,不然要是还了别人,早就被小柱给冲倒在地上了。   小柱那是小尾巴直翘,得意洋洋的道,“那当然能啦,我还帮姐姐教训了坏人呢!”   “坏人?”唐建国眉头紧锁,望向李馨月,等她解释。   李馨月想,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些事不完,于是就拉拉唐建国道,“没什么啦,都过去,我把菜都做好了,咱进去吃饭,吃完了饭我再跟你说。”   唐建国看李馨月现在挺好,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像是打算隐瞒不说的样子,所以放她一马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放下小柱,拿上东西,跟着李馨月进了屋里。   由于唐建国的回来,李馨月他们的中秋宴会气氛之分热烈,小柱边很哈皮的吃着,边缠着他姐夫唐建国说话。李馨月也拿出了李大叔酿的酒,打算犒劳唐建国。   吃到一半的时候,李馨月问唐建国道,“怎么样,这一次出门还顺利吧?”   唐建国只是笑笑道,“放心吧,很顺利。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对了,我还带了好多东西回来给你和小柱呢。”   小柱一听说给自己带了东西,立刻欢呼道,“哦,太好了!”   唐建国虽然说很顺利,可是李馨月知道,这一趟下来,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只是不想说出来让自己担心罢了。这次他是回来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出去,要是还出去的话,他又能在家里呆多久。   就这样,唐建国才刚回来,李馨月就担心他会再次出门,于是越想越偏,越想越觉得心烦,所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可是她忘了,她的酒量很小的,只要一杯,她就能醉倒。所以这一杯下去,她就趴下了。   李馨月一倒,唐建国最后只能让小柱自己吃饭,自己则无奈的把她抱进了她的房间,放上.床,并很细心的把她的鞋子给脱了下来。之后才又回来外面收拾残局,然后再把他买给小柱的东西拿出来给小柱。   衣服、玩具、书包,小柱那个兴奋加哈皮,一直缠着唐建国。等到他终于舍得去洗澡睡觉了。唐建国才空出了时间去洗了个澡。   洗好澡后,唐建国想起李馨月还没洗澡,于是给李馨月打了一盆热水,打算就算洗不了澡,也给她擦擦脸什么的。毕竟他之前看李馨月天天都要洗澡,很讲究卫生的。   60、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H无能,墨仔捂着脸跑掉~   唐建国用湿毛巾,轻轻的给李馨月擦了脸。\\刚准备起身,李馨月就睁开了眼睛,双眸迷离的抱着唐建国,喃喃的道,“唐建国,唐建国……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想你呀,天天都想……可是你就是不回来,就是不回来……”说完眼睛就红红的,看上去很委屈的样子。   唐建国听后,也顾不上毛巾到什么地方去了,反抱住李馨月,把头埋进了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乖,我回来了,我也想你……每天晚上,都想到睡不着。”   都说喝醉了的人会把埋藏在心里最担心的事情说出来,李馨月就是这样。   之前黄菜花的话,她听了之后虽然一笑置之。可是她从小就是孤儿,一直都很没安全感,所以在心底忍不住的担心,担心唐建国真的不要她了。   于是她一把就推开唐建国,气恼的对他道,“想我你怎么不回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想抛弃我了……”   还没等她说完,唐建国就又紧紧地抱住了她,结结实实就给了她个深吻。   开始的时候李馨月还一直用手推着唐建国,可是慢慢的她就顺从了,手也攀上了他的背。   等到李馨月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唐建国才放开她的唇,变喘着粗气,边在她耳边欢快的道,“馨月,你喜欢我。”   唐建国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就像在是陈述,一件他已经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情一样。   李馨月就是再醉,那么激烈的吻都该醒了一半了,所以听了唐建国的话后,她的脸立刻红到了耳后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娇羞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看着李馨月这般娇羞的样子,唐建国一把就把李馨月往床.上压去,边亲吻李馨月,边沙哑的道,“馨月,我做真的夫妻好不好。”   说完,仿佛是怕李馨月做缩头乌龟,没给她任何出声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不断的亲吻她。而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反复的轻抚、揉捏起来。   李馨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在唐建国的吻里迷失了自己。等她感到胸前一凉,身下有只大手在摸着那里,才回过神来。害羞的推了推唐建国,“不要,建国,我怕……”。   可惜唐建国现在是欲.望高涨,整个人像似着了魔一样,李馨月的那点力道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他一边亲吻着李馨月身体,一边用手就扯着她的裤子,“乖,别怕,没事……”   眼看裤子就要被唐建国给扯下了,李馨月有点害怕了,开始不断的用力推拒起来,“不要,不要啊……”   唐建国早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根本不可能给李馨月任何逃掉的机会。边激烈的吻着她,边不断的轻抚她的身体,迷惑她,让她放弃抵抗。   慢慢的,李馨月开始发出细小的呻吟声,忘记了反抗,任由唐建国摆布。   而唐建国察觉后,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都给脱了,然后扯下李馨月的裤子,就覆上去。   等到他准备进去的时候,下面一边不断的磨蹭李馨月,一边在她耳边喘着气问道,“馨月,你同不同意跟我做真正夫妻?”   唐建国那是太不厚道了,等到最后一步,不做都不行的时候他才问,可不就是算准了李馨月这时候反抗不了么?   这不,此时的李馨月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全身想着火了一般,只能不断的呻吟。   而且下面那个烫烫的东西磨蹭着她,让她很不舒服。所以她急躁的扭动身躯,想摆脱那东西的磨蹭。   扭动中,下面的摩擦加剧了,这让唐建国再也忍不下去了,于是把李馨月的腿分得更开,扣住她的腰,直接就冲了进去。   唐建国冲进去后,李馨月疼得使劲的挣扎,边挣扎边喊,“痛……不要,嗯,不要啊,出去,嗯,出去啊……好痛……好痛……”   可唐建国怎么肯放掉到手的肥肉呢,他并没有出来,只是停下不动。然后一边不断的亲吻李馨月,一边用手抚.摸她的身体,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而李馨月也慢慢的不再挣扎了,而是扭动着身躯,不断的呻吟。这让一直靠毅力忍着的唐建国再也忍不了,抱紧她就狠狠地进攻起来。边进攻,边问李馨月道,“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般猛烈的进攻,李馨月就是想逃就逃不掉,只能虚弱的承受着,虚弱的呻吟,“嗯……慢点,慢点啊……嗯……”   见李馨月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唐建国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速度,也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吻了吻她的朱唇,继续逼问道,“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   李馨月已经完全被唐建国所主宰了,边嘤嘤的呻吟,边道,“喜,喜欢,嗯……轻点……嗯啊……喜欢……”   轻?怎么可能。唐建国得到这个让他欢心不已的答案后,整个人更疯狂了,扣住李馨月就马力全开的攻击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馨月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可是唐建国依然精力旺盛的不断进攻。   其实也是李馨月自作自受,唐建国本来就是当兵的,体力和耐力都要比一般人好很多。而她又给唐建国吃了颗洗髓丹,这使得他原有的能力,大大增强了,这也间接的表现在了床.上。   唐建国第一次结束后,紧紧地拥着李馨月,而他的那东西还深深的埋在她身体里,舍不得把拔出来。\\   他一边轻吻着李馨月,一边道,“馨月,我也喜欢你,那次在水库边上醒来的时候就喜欢了。那时候我就想,这人儿要是我媳妇就好了,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又狠狠地吻了吻李馨月。   李馨月现在很累,她是动都不原意动了。虽然唐建国的那东西不拿出来,她很不舒服,可是她没力气动了,只能任由它继续留在自己身体里。   过了一会儿,李馨月才小声的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道,“建国,你,你还会不会出去啊?”   李馨月的声音很小,可是唐建国还是听到了。他亲了亲她,笑道,“呵呵,舍不得我啊?好,我不出去了,就在家里种田,跟你生孩子……”   唐建国还没说完,李馨月就羞涩的往他脸上就是一拍,然后扭动着身体,想推开他。   唐建国可是还在李馨月身体里面的,她这不动不要紧,一动起来,唐建国马上就又有了反应。   而李馨月也敏感的感觉到了,她赶紧推着唐建国,边试图让那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边道,“你不是已经弄过一次了吗?怎么又……”开玩笑,她是吃了洗髓丹,不是吃了无敌丹,都已经弄过一次了,再弄一次她怎么受得了。   可是唐建国并不打算放过她,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动了起来。边动,边亲吻李馨月呻吟着道,“乖,让我再弄一次,嗯……再一次就好,乖啊,很快,嗯……很快就好。”   眼见近功开始了,李馨月抗拒的边推着唐建国,边呻吟道,“不要……嗯……嗯啊……不要了……”   由于唐建国那东西就没出来过,李馨月的身体里又依然很润滑,所以他根本就没受到任何阻力。   当然,李馨月推打造成的那些阻力,对他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根本无济于事。   这一次唐建国比上一次有经验多了,在冲击度和持久度方面,远远大于前一次,甚至是前一次的两倍。   李馨月挣扎不开,只能躺在唐建国身下接受攻击。可是时间一久,她开始就发火了。   先气恼的威胁唐建国,后来看到这招无效。又开始换了一个方式,可怜兮兮的哀求唐建国。   可惜声音带了点情.欲和呻吟声,“建国,嗯……不要,嗯啊……我好累,放过我吧,嗯……不要了……嗯……”   李馨月不知道,她现在看上去就像个楚楚可人的瓷娃娃。带了情.欲的呻吟声、虚弱的哀求声,配上凝脂般的肌肤,无一不刺激这她身上的唐建国。   所以唐建国不但没有停止攻击,反而加重了好几倍的力道继续攻击她。最后她是连哀求的力气也没了,只能在唐建国的攻击下发出些细小的呻吟声。   等到唐建国第二次爆发的时候,李馨月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晕睡了过去。   唐建国怜惜的吻了吻李馨月紧闭的眼睛,亲了亲她的红唇,才离开她的身体。重新打了一盆热水,给她擦拭身体,然后再给自己清理。   等到这些做完之后,唐建国才把李馨月紧紧地抱在怀里睡去。   唐建国这处男哪是那么好打发掉的,半夜里他不顾李馨月的抗议,死磨硬泡的又弄了两次。   李馨月甚至因此生气得,在唐建国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可是这一口不但没有是唐建国停下来,反而刺激到了他,使他更发了疯似的进攻起来。   第二天李馨月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而唐建国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被卡车反复的碾过了好几次一样,痛得都麻木掉了。尤其是下面,生疼生疼,动一动还有那个东西流出来。   所以她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进了空间就泡在温泉中。在温泉里泡了许久,她才缓了过来,身体不那么难受了。这才穿上衣服,出了空间。   她一出空间,刚好被进来看她有没有醒的唐建国,被撞上了。   对于这个,李馨月没办法解释,只能傻傻的望着唐建国不说话。而唐建国第一反应,就是把身后的门给关上,然后到窗边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等唐建国确认外面没人之后,这才对李馨月道,“外面没有人,你放心吧。不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讲讲这个啊?”   李馨月惊讶的看着唐建国,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而唐建国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解释道,“你有秘密这对我来说,并不是新鲜事了,还记得我去俄国的前一晚吗?还有自从你嫁过来之后,我们家就没怎么买过粮食,一些菜也莫名其妙的多了出来。”   顿了一下他继续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当兵的有个习惯,就是看不惯内务很乱,要是发现被子叠不好,我们都会重新叠过。我们结婚的第一晚你喝醉了,第二天把被子叠得歪歪扭扭的,当时我就重新帮你叠过。可是第二天,我发现那被子还是我头一天叠好的样子,根本没动过。这之后第三天、第四天都是一样,你很少会去动它……”   唐建国的话让李馨月心里翻起了巨浪,她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隐藏得很好呢,没想到在唐建国眼里是漏洞百出。   唐建国看她这样,以为她还是不肯对自己说,于是在床边坐下,然后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别怕,我不逼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像刚才你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掉,让我找不到你。”   李馨月靠在唐建国的怀里,眼睛红红的直掉金豆子。她不知道原来唐建国发现她不对劲那么久了,可是却一直不逼问她。   从来就没有任何人像唐建国这样,不问任何原因的包容她,甚至首先想到的,就是怎么为她掩饰。   而唐建国也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只手轻轻地扶起李馨月的脸,心疼的边吻干她掉下的眼泪,边道,“馨月,别哭,我不逼你。真的,只要你不想说,就不说。我给你保密,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别担心,啊?”   过了一会儿,李馨月总算是止住了眼泪,她用梗咽的声音问唐建国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妖怪?”   唐建国笑了笑,然后在李馨月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道,“妖怪?哪有你那么笨的妖怪?你是个妖精,一只会勾引人的小妖精……”   李馨月听后,什么什么金豆豆,什么感动,统统都特摸滴变成了泡影。红着脸,抓起小拳头对着唐建国就狠狠地捶打,边打边道,“坏蛋,我让你说,我让你说,打死你。”   李馨月的拳头,那根本对唐建国连按摩都称不上,冲顶也就是在挠挠痒痒。等到李馨月发泄够了,他有紧紧抱住李馨月道,“好啦,现在不难过了?乖,有我呢,别怕,啊。”   李馨月依然不死心的问道,“你不怕我吗?”   唐建国摇摇头道,“为什么要怕?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一样,言行举止,甚至连处事原则都和一般人不一样。而且还笨得要死,傻得要命。”   李馨月很不服气的道,“我哪笨啦?我哪傻啦?”   唐建国捏了捏李馨月的鼻子道,“你不笨我们订婚的时候,你能什么都不要,就要那几只小鸡小鸭?你不傻,怎么会不要厂长的儿子,却要当时什么都没有的我?”   “我,我……”李馨月那是什么也说不清,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可是按照唐建国这么说,就成了真有其事了。   唐建国吻了吻李馨月的脸颊道,“好啦,不想说的话那我就当没看见,你别担心了,只是以后在别人的面前不能这样干,他们会把你抓起来的。”   李馨月沉默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还是把事情跟他说了吧。虽然他不会问,也不会逼自己,可是不说出来她觉得怪怪的,像没办法面对他一样,而且夫妻之间不是应该要坦诚的么?   于是李馨月站了起来,拉着唐建国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可是,你不能把我当妖怪。”   唐建国坏坏的笑道,“绝对不把你当妖怪,只是在床.上的时候把你当妖精。”   李馨月羞恼的在唐建国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看着唐建国求饶了之后,才放过他。然后带着他一起进到空间里。   唐建国就这么以退为进,让李馨月把空间的事情给抖了出来。这样一来,李馨月要是想再有点小秘密都难了,一直被唐建国吃得死死的。   61、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福利,墨仔这章特别长,嘻嘻,连带明天的份都在这了哦。   而且,是特应景的腻歪文。   嘿嘿,甜了一把。   更完了,墨仔晚上去约会,不能码字啦,所以明天拿不出文文来更了哟。   呃,要是天宫不作美,下雨的话,那墨仔就回家码字,不过……   你们不准祈祷今晚下雨,不然会引起公愤滴~嚯嚯~   一进空间,唐建国就傻掉了,他无法用语言形容眼前看到的一切。等他回过神后,问李馨月道,“馨月,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据说这里是我手上这个印记里的空间,就是这个。”说完,李馨月扬起自己的手,让唐建国看了看她手上那个米粒大小的蝴蝶印记。   “据说?”唐建国一抓,就抓住了个重点。   李馨月还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顺着唐建国的话继续往下说道,“对啊,据地府的人说的。”   果然唐建国找到了突破口,问道,“地府?什么地府?”   李馨月立刻把嘴巴闭上,装傻充愣起来。心里纠结的道,糟糕说漏嘴了,哎呀,他怎么就那么警觉啊,说错个词就发现,唉……   唐建国挑了挑眉毛,看了看四周,问道,“怎么?你除了这里,还有其他的秘密?”   李馨月顿时头皮发麻,让她说空间可以,要是让她说自己是重生的,她真的有点害怕。可是不说的话……   看看唐建国,李馨月觉得,要是不跟他说,迟早他也能自己发现,到时候好像就不好了。所以李馨月决定,缩头是一刀,伸头那也是一刀,干脆自己坦白一点算了。   可是这,这叫她怎么开口啊。于是磨蹭了老半天后,她才很难为的问道,“要,要是我不是李馨月,你会怎么样?”   她实在是担心,唐建国接受不了她重生的事情。   显然这个问题不在唐建国的思考范围之内,所以他听后,非常惊讶的道,“什么?你不是李馨月?”   “那个,那个,其实我不是小柱的姐姐……”   “那你是谁?”唐建国皱着眉头道。   “我也是李馨月啊。”实在不好解释,所以李馨月从她重生开始讲起,一直讲道她救起唐建国和小柱。   唐建国听后,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这让李馨月很是不解。于是她问道,“你怎么是这个表情啊?听了这个,不都应该是震惊、诧异、匪夷所思的样子么?”   唐建国用手敲了一下李馨月的脑袋道,“就吓我吧你,我认识的李馨月,从来就只有你。以前那个,我知道她是谁啊?害我以为你换人了。”   原来唐建国一开始,喜欢的就是重生后的李馨月,所以一听说她不是李馨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去了。   李馨月那边也是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担心,唐建国不能接受她重生的事情。同时心里笑得那叫一个哈皮,原来唐建国喜欢的是重生后的她。   其实李馨月那是多虑了,唐建国早年去当兵了,而他没去当兵前,原来的李馨月,他可能听人说过,路上遇到过,可是根本不认识。再说了,那时候,原来的李馨月也不大,他能对个半大的孩子有什么想法?   看着李馨月如释负重一般,唐建国,轻轻的拥着她道,“现在不担心啦?既然你知道未来的事情,那就给我讲讲吧。”   于是,李馨月抓着唐建国,就瞬移到了小竹屋里。让唐建国坐在她布置的懒人沙发上,这才慢慢的给他讲了自己知道的以后的一些大事,还有身边的一些人之后要发生的事情。甚至讲了如果不是她重生,以前那个李馨月的命运。   唐建国听完后,想了下,然后问道,“那我呢?”   李馨月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道,“呃,你,其实那次你去救小柱的时候,就跟小柱一起淹死在水库里了。”   对于这个,唐建国大为震惊,不过很快也就平复下来,当他看李馨月小心翼翼的小模样,突然升起了想逗逗她的想法。   于是把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亲了亲,然后道,“那你可是美女就英雄了,那我现在以身相许怎么样?”说完,就要向李馨月亲过去。   李馨月昨天晚上被折磨一晚上,这时候像只受惊的兔子,随时准备躲起来,所以她反应也挺快。   唐建国还没亲过来的时候,她马上就推开他。跳离他的腿,站了起来,然后跑到较远的地方去,才嚷道,“我才不要以身相许……”   唐建国是放慢动作,在李馨月身后优哉游哉的追,而且很坏心的像猫逗耗子一样,一直吓她,一下准备抓到了,又放掉,然后又继续抓。   一直等到李馨月跑累了,他才一把抱住李馨月,笑道,“哈哈,抓到了吧?看你往哪跑?这辈子你就别想跑了,谁叫你要救我,救了我,你就得负责到底,知道不?”   李馨月累得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靠在唐建国的怀里不断的吐槽,呸,坏蛋,一开始你就在耍我呢你?害我跑那么累,哼,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就会欺负我。   吐槽归吐槽,李馨月的心情比刚才在空间外好了几百倍。因为总算是有人跟她一起分享她的小秘密了,而且这个人不会当她是当成是妖怪看待,会包容她,爱护她。   之后唐建国又问起,“那你重生之前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李馨月的心情降到了极点,她垂着脑袋,很低落的道,“我,我是个孤儿……”   看到李馨月很难过的样子,唐建国一把抱住李馨月道,“别难过,你现在有我,有小柱,还有大舅一家和我大伯一家,你看,就连李大叔一家都很关心你。”   唐建国越说,李馨月就越难过,所以她狠狠地大哭了一顿,仿佛要把重生前的委屈、难过、不愉快统统给哭掉。   而唐建国也由着她哭,只是把她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也没说。   等李馨月哭完之后,唐建国才轻轻的给她擦掉眼泪,然后轻柔的道,“哭过了,就别难过了,对了,我有个东西给你。”   说完,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金戒指。然后递给李馨月道,“这是回来的时候,在市里看到的,就买了。那个,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什么也没给你买,所以……”   一枚很简约的戒指,光面,什么也没有装饰,李馨月拿着它,心里泛起丝丝的甜意。把戒指递回给唐建国,准备让他帮自己带上。   可唐建国却误以为李馨月看不上这枚戒指,所以焦急的道,“我还买了其他的,有镯子也有项链,都在外面呢,就随身带了它,我……”   没等他说完,李馨月白了他一眼道,“说什么呢,我是想让你帮我戴上。”然后,笑吟吟的伸出左手,继续道,“戴在无名指上。”   唐建国这才顿悟,拿着戒指就给李馨月戴上,之后又反复的握着李馨月的手欣赏起来。   倒是李馨月被他这样搞得有点不自在起来,拍开他的手道,“你怎么随身戴着它啊?”   唐建国挠了挠头道,“不就是想着回来就给你嘛,结果昨天给忘了。”说完脸上红了红。   原来唐建国回来后,在市里刚巧看到这枚戒指,想着自己跟李馨月结婚以来,就没送过什么正式的东西,当然,他母亲留下的那些首饰算是聘礼,不算他米的。   之后他就买下了这枚戒指,然后觉得很单调,就又买了一对镯子和一条项链。然后戒指随身带,其他的放在行李中,打算一回来就把它们送给李馨月。   可是回来之后,他忙着“吃”李馨月了,这些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一直到李馨月哭泣的时候,他想着一会儿怎么哄她开心,这才想到了这些东西。   又领着唐建国参观他们现在身处的小竹屋,看了珠宝的箱子,有看了一堆堆的药瓶,还有那一大架子的武功秘籍。   看到珠宝,唐建国被刺激到了,看看李馨月手上的戒指,觉得自己送的,还不如人家原来就有的呢。   李馨月也发现了,她扬起左手,故作耍赖的道,“你送给我了,别想拿回去,是我的了。”   看着李馨月这个假假的耍赖样,唐建国笑了,用头抵着她的额头道,“馨月,以后我再给你买更多,更好的。”   唐建国笑了,李馨月也放心了,她最怕他乱想了。不过她还是很无赖的道,“好,这是你说的,我要很多很多,很漂亮很漂亮的。”   李馨月把这当成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可是唐建国却记在了心底,在他有钱了之后,每年都会花掉大笔的钱,用来给李馨月购买首饰。对于这些李馨月是基本用不上多少,她抗议、生气,可是唐建国依然却坚持年年都买。   在唐建国看到一排排的药瓶,他麻木了,毕竟这瓶瓶里的东西,他好像吃过。最后,他对那一大架子的武功秘籍表示很感兴趣。   李馨月大为不解,这东西又不好玩,练起来苦哈哈的,为毛男人会喜欢?难道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江湖梦?   李馨月领着唐建国出去参观温泉时,那满山的珍贵树木,遍地的玉石、宝石原料,让唐建国差点没晕过去。   路过仓库的时候,那仓库满满当当,甚至一些东西因为塞不进去只能堆在了外面的场景,让唐建国目瞪口呆。   等到了田里,看着光秃秃的田地,唐建国问道,“仓库太满了所以不种了么?”   李馨月点点头道,“嗯,好多东西都得堆在外面呢,”停了下,她又神秘兮兮的道,“不过这里也还是种了东西的哦,嘻嘻,就是上次跟你一起去采到的松茸哦。反正这空间什么都能种,我就把它拿来种了,结果越来越多,嘿嘿,现在就不收了。”   唐建国已经麻木了,他也不打算追问李馨月到底种了多少,只是拍拍李馨月的脑袋道,“放不下就别种了,就这样留着吧。”   之后他们又去参观了商场。唐建国对这个现代化的商场表示很震惊,一时间他有些消化不了,“馨月,你说今后的商店都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都是这样的?这只是其中的一种,以后商店的种类多着了,等下我们回去看电影去。看了你就知道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商场参观完之后,唐建国看着一楼的汽车,竟然没舍得离开,他问李馨月道,“这些车能开吗?”   李馨月想了想道,“应该是能的吧,我不会开车,没研究过。要开的话,也要它们有油,不过我对那些没研究,不知道它们吃什么油,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嘻嘻,就自己研究吧。”说完就拍拍唐建国的背,抱着一打的碟子走掉了。   后来唐建国竟然嗖的一下就到了李馨月的身边,经过几次试验,他们这才发现,唐建国在这个空间里,竟然也可以瞬移。   唐建国很惊讶的问李馨月道,“馨月,为什么我也可以瞬移?是进入这个空间里的人都能吗?”   李馨月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你是我第一个带进来的醒着的人,上次我把小柱带进来的时候,他是睡着的。”   唐建国听后,笑得那个欢,抱这李馨月就瞬移到小竹屋里,直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然后道,“我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李馨月挣扎要坐起来,边挣扎边道,“废话,你当然是第一个知道的了,要是还了别人,我怎么敢说呀。”   李馨月到底没能挣扎起来,她刚一说完,就被唐建国狠狠地压在床.上,猛烈的疼爱了一把。   李馨月被又一次摧残了,那个欲哭无泪啊,下次她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再也不刺激唐建国了。   而且她更杯具的是,她进空间后,怕时间不够用,于是就把时间设置成了1:100。也就是说,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呆在空间里,在这段时间里,唐建国都有可能会对她为所欲为。   真是天作孽犹可获自作孽不可活啊,她这都是自找的。不管是让唐建国吃洗髓丹,还是空进里就调时间,还是刚才让唐建国受到刺激,都是她干的,所以她必须为这个付出惨烈的代价。   终于结束了又一次的摧残,唐建国揽着李馨月,问起他一直很关心的问题,“馨月,小柱说的坏人是什么?”   李馨月已经是有气无力了,唐建国突然问起,她还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来,隔了一会儿才恍然想起,这才答道,“哦,差点忘记了,这个说起来就很长很长了。”   唐建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李馨月靠这自己,然后黑心的威胁李馨月道,“那就一点一点的讲,反正我们时间还很长,不然我就继续……”   李馨月一听,还没等唐建国说完呢,马上翻起身,挪到了离唐建国较远一点的地方,抓了件衣服穿上才道,“我们还有正事要说,还有正事要说,别的以后再考虑。”   看到李馨月像个受了惊吓的兔子,唐建国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需索太过了,吓着她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要一次就弄那么多次好的好,不然就要引起反弹了。   之后,李馨月开始给唐建国讲诉,自己怎么整垮王厂长,连带把孙副县长也给拉了下马。   唐建国听后问道,“王厂长垮台了?”   李馨月得意洋洋的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我从马玲那打听到的,王厂长可能会被判无期什么的,孙副县长被免职了,估计也会有个十几年。除了他们,还有好大一批人都被拉下来了呢。”   唐建国又一次的抓住了关键词,“马玲?”   李馨月点点头道“嗯,她是我去找嫂子,也就是赵哥的爱人的时候认识的,她是市里新上任的马市长的女儿。”   “你是说她父亲是新上任的市长?”   李馨月往唐建国身边挪了挪,然后得意的道,“对呀,对呀。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打听到的。王厂长,哦,不对,他现在不是厂长了,应该叫王富贵,嘻嘻,他们都被我整垮了,我厉害吧?”   看着李馨月像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狗一样,唐建国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道,“你呀,这是人家新上任的市长在洗牌,你就是给人家提供了一个机会罢了。”   “洗牌?”李馨月对政治什么的都不是很了解,所以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唐建国把她拉回自己怀里,靠在床头上,解释道,“就是新上任的官员,要找机会把异己铲除了,在下面安插上自己的人。”   李馨月忙翻了个身,趴在唐建国的胸前问道,“那我不是被利用了?”   唐建国用手捋了捋李馨月的长发,然后道,“你不也利用马市长,把王富贵他们给整垮了?反正目的达到了,其他的,就不关咱的事了。”   李馨月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于是点了点头,继续趴在唐建国的胸前赖着不动。   唐建国对李馨月这个动作笑了笑,轻轻抚了一会儿她的背,才又继续追问道,“坏人就是王富贵他们?”   李馨月这才把她因为知道黄小芸被强.暴,盛怒之下带着小柱去王厂长家给王厂长他们下药,回来后遭遇李彩花持刀砍上门的事情跟唐建国说了一遍。   唐建国听后,马上坐直起来,边检查李馨月边道,“什么?你没事吧?”   “当人没事啦,我有空间,怎么会有事?”之后李馨月又想唐建国讲诉了她怎么把李彩花给困了,之后村里人和派出所、公安局的人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说完后,李馨月还很幸灾乐祸的道,“公安局的人怀疑她有精神病,我听马力说,后来公安局的人请来的医生也判定她有精神病,她被关到了一个精神病医院去了。”   “马力?”唐建国又抓住了个没出现过的名字,这个名字让他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李馨月解释道,“哦,他是马玲的哥哥。”至于马力对她有意思,她觉得这个不太好跟唐建国说,所以自动把它忽略掉。   可是唐建国还是很警觉的发现,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了只雄性动物,于是装作不经意的问,“那,他结婚没有?”   “应该还没吧?上次跟马玲通电话,她没说她哥要结婚了呀。”李馨月想了想道。   “馨月啊,这个马玲还好说,她是女孩子。马力的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不然人家说闲话的。而且啊,家事好的男人,都喜欢沾花惹草的多,你看看王大友就是这样。”   唐建国很腹黑的,把还没见过面的马力给黑了。有意无意的把他跟王大友划上等号,让李馨月对他绝缘了再绝缘。   果不其然,李馨月听他这么一说,直点头。心里想以后要离马力再远一点,她怕人缠。   不过她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似的道,“对了,我碰到了你老情人了,她可是看上马力,现在正使劲的缠人哦。”   “老情人?谁啊?”唐建国挑着眉,纳闷的道。   “杨娟啊。”   “杨娟?她不是我老情人,你整天瞎想什么啊?我只有你。对了,她怎么在市里了?”   后来李馨月又把自己在市里遇上杨娟,还有杨娟为什么在市里说了一遍。   而唐建国听后,只是哦了一声,表示了解。   可是李馨月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的道,“就哦一下啊?”   唐建国狡猾的笑了笑,道,“馨月,你吃醋啦?”   李馨月被一语搓穿,恼羞的对着唐建国的胸口捶了一拳道,“你乱说,我没有。”   结果引来了唐建国的阵阵笑声。   后来李馨月又给唐建国讲了,她怎么把自己家的地给要了回来,还有小柱他们的恶作剧。以及地要回来后,又被她拿来规划,挖成了鱼塘,养鱼养鸭的事情。   唐建国听后,揉揉李馨月的脑袋道,“让人把黄菜花家的小麦都被抢了,你就不他们饿肚子啊?”   李馨月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我跟大舅妈证实过了,黄菜花的老爹私藏了不少别人家的宝贝,他们要是没粮,不会拿这些去换钱,然后再高价换粮食啊?”   唐建国点了点李馨月的额头,无可奈何的道,“你呀,别让黄菜花知道就好,对了,你好像最近和嫂子联系很多啊?”   之后李馨月又把自己和肖大姐开服装店的事情跟唐建国详详细细的讲诉了一遍。   唐建国听完,很不厚道的逗她道,“你还会设计衣服?我看不会有人去买吧?”   李馨月嘟着嘴道,“怎么会没有?我们这几个月都赚了二十多万了呢。”   “二十多万?”这个数目吓到了唐建国。他怎么也想不到两个女人开个服装店就赚了那么多的钱。   李馨月很得意的解释道,“对啊,好多人想从我们这里拿服装,所以我就给了他们代理权。也就是向想从我们这里拿服装的人收取一定的钱,然后他们那个地区就只给他们提供我们的服装。”   唐建国听后,一个头两个大,觉得她们这么做有点不厚道,“你们还真干的出来,那些人要给你们钱,还要帮你们卖衣服。他们就不觉得自己亏吗?”   “那是因为我们衣服好,牌子响亮嘛。”说完,李馨月想起她做的衬衣,然后道,“对了,我还给你做了一件衣服哦。”说完李馨月就穿上衣服下了床,去拿她给唐建国做的衬衣去了。   等她把衣服翻出来,递给唐建国道,“给,这是我做的第一件衣服,可能不是很好,可是是我亲手做的呢!”   唐建国拿过衣服,就开心的试了起来。而李馨月是帮他整整这里,拍拍那里,等到确认衣服很合身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唐建国似乎很喜欢他的这件新衣服,试了之后就小心的脱了下来,然后仔细的叠起来。接着才问李馨月道,“你说还有牌子,你们的牌子叫什么啊?怎么响亮了?”   李馨月犹豫了好半天,才红着脸道,“叫,叫荷塘月色……”   唐建国听了后,眼睛亮亮,嘴角弯弯,归来就抱住李馨月,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一阵狂吻。   可是这吻着吻着就变成想干那啥了。可是经过多次摧残的李馨月坚决不肯干,努力的推着唐建国道,“不要,不弄了好不好,我想去洗澡……”   唐建国坏坏的笑了笑,抱起李馨月道,“好,洗澡,咱边洗边弄。”   之后李馨月被欺压的地点,就从床上转移到了温泉里,不过唐建国仅在温泉里弄了一次,就放过了有气无力的李馨月。他可不想把李馨月吓坏或者累坏,这样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福利的。   62、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飘过~   一个温泉澡,让李馨月困得,直接趴在唐建国怀里,就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唐建国抱到了小竹屋的床上。   李馨月是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懒洋洋的向唐建国靠了靠,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建国,俄国是不是有很多美女啊?”   唐建国亲了亲她才道,“有没有美女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个小妖精,天天晚上让我睡不着。”   李馨月红着脸,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拍,然后羞恼的道,“讨厌!越来越不正经。”   之后唐建国在李馨月的催促下,简单的讲了一些他们在俄国的经历,然后又上报了下这次出门所得的收入。   听完后,李馨月很惊讶的道,“哇,你们去一趟俄国就赚了30多万啊,好厉害啊。”   她才刚说完,唐建国就捏了捏她的脸蛋道,“我们那分下来,一个人就10来万了,没你和嫂子厉害。两个女人,哪也没去,在市里就弄出个二十多万来。”   李馨月赶紧救下自己的脸蛋,揉了揉,嘟囔着道,“什么啊,我们卖衣服得的钱,也不是很多啊,大头都是代理费,以后我们要对代理商负责的呀。”   唐建国发现,李馨月白嫩嫩的小脸上,竟然浅浅的留下了道,被他掐过的印子。用手小心的给她揉了会儿,然后心疼道,“疼不疼?都红了呢。”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埋怨道,“我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怎么没见你问啊?哼。”   接二连三的激.情,唐建国在李馨月身上,留下了许多激.情后的印记。   闻言,唐建国很不自在的咳了下道,“我,我给你拿药擦擦啊,你等等。”说完就想去找药去。   李馨月忙扯着他的衣服道,“哪那么娇气,过会儿就会消的,不用擦了。”   她心里的小九九巴拉巴拉的算着,这药要是找来了,那还不得他帮着擦?擦药不得脱衣服?这衣服一脱,不就坏事么?好不容易解放了下,她才不想继续受刑。   唐建国还是有些担心,“真的不用擦吗?我还是去找找看有什么药吧,要是不消怎么办啊?”   印痕怎么可能会一直不消?李馨月是皮肤嫩了点,看起来比较明显罢了。可是男人有的时候会有点犯傻,就像唐建国,他在面对李馨月的事情时,是会关心则乱,显得有点犯傻。   李馨月一听,急了,赶紧抓住唐建国,不准他去找药。而唐建国也固执的想要去,找药来帮她涂上,所以两人打起了拉锯战。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李馨月听到外面好像有拍门的声音,而且很大声。要不在房里,又是在空间里,她怎么能听得到?   于是李馨月赶紧,整了整衣服,然后和唐建国一起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后,他们才发现,拍门的人是在,使劲的捶打着他们家的大门。   一般人家,大白天是不关门的,而唐建国在送走去上学的小柱后,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其目的昭然若揭啊。   李馨月不解的问道,“小柱放学了?还是大伯他们知道你回来了?”   唐建国往大门方向看了看,觉得这时候要是两家亲戚来了,看到大门紧锁,就都不会来打扰他们夫妻久别重逢。于是皱了皱眉,嘱咐李馨月道,“看着都不像,你先在屋里等会,我去看看。”说完,唐建国把衣服穿上,就走了出去。   李馨月心里好奇得很,哪里呆得了,所以唐建国刚出去,她也跟了出去。   她刚到外面,就看到黄小芸往唐建国身上扑。而后唐建国是侧身一闪,黄小芸扑了个空,直接摔在了地上。   李馨月忙走到唐建国身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来了?”   唐建国看到李馨月后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呆在里面么?”   “我,嘿嘿……”李馨月打着哈哈。   唐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就那么想看戏啊?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没等李馨月说些什么,那边的黄小芸就站了起来,指着李馨月,对唐建国怒道,“唐建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下唐建国和李馨月都懵了,对视一眼问,“什么个状况啊?”之后两人均是对着对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而黄小芸继续火冒三丈的道,“你知道,我等你回来等得多苦吗?我妈让我嫁人,可是我就是不同意,一直等着你回来,你知不知道?”   说到这,她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又抽泣着指责道,“我等你等得那么苦,而你呢?却在这里和这不要脸的女人亲热!”   李馨月听完下巴都要掉下去了。这,这是八点档琼瑶剧?还是正房打小三?好像自己不是小三吧?   想到这,她不自觉的撞了撞身边的唐建国,小声的道,“建国,她是你相好还是你老婆?怎么感觉听起来很像是这么个样子。”   唐建国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不过他很坏心的在李馨月耳边小声的道,“混说什么?她疯你也跟着一起疯?还是你想看我笑话?晚上真收拾你了啊……”   这个威胁效果很好,李馨月听完后,小脸刷一下就通红,嘴巴也紧紧的闭上,什么也不敢说了。   唐建国对这个效果很是满意,他冲李馨月很暧昧的笑了笑,然后才又换了张冷脸,对黄小芸道,“黄小芸,你这一大清早的,到我家发什么疯?你.妈让你嫁谁,你就赶紧嫁去,别没事跑来我家找事。”   黄小芸是瞪大眼睛,对着唐建国道,“是不是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不是那样的,他们那都是谣传,我是清清白白的。我一直等你回来娶我啊。”   李馨月眼睛也瞪大了,不过她是觉得黄小芸那也太能掰了。早就被王彪和王富贵给弄过了,之后又跟人钻了玉米地,这也能叫清清白白啊?那天下就没鸡了。   至于唐建国,他是开始恼怒了,冷冷的对黄小芸道,“够了,要发疯你就回家发去,我再说一遍,我已经结过婚了,而你,跟我无关。”   黄小芸忙反驳道,“你们不是没登记么?我听人说没登记就不是夫妻。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已经说服了我妈,她答应我们在一起了,我们……”   黄小芸还没说完,唐建国黑着脸就把她扔了出去,然后直接把门给关上,也不管她拍不拍门,拉着李馨月就道,“明天我们就去登记。”   “啊?”李馨月大吃一惊,事情为什么变成的明天就去登记了?而且那黄小芸这是发哪门子的疯啊?她不是应该早就对唐建国死心了么?还有就是,她好像还没到结婚登记的法定年龄吧?这样可以登记么?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黄小芸在被唐建国拒绝后,发誓要找个比唐建国更好的男人,所以就跟张凤混在了一起,之后就被王彪和王富贵那什么了。   后来唐建国出门,她有听从了她老娘黄菜花的话,就跟王彪好上了。这好上了之后,以王彪的好色性子,自然少不了做那些事情,所以她就有了。她有了,而王彪那边也没说要娶她,所以她就急了。   刚巧又人听说唐建国回来了,所以就说服了她老娘黄菜花,打算使招让唐建国娶了她,而肚子里的孩子,刚好就可以赖在唐建国的头上。   本来她和她老娘的打算是,今天她来跟唐建国叙叙旧,然后让李馨月发发火,她再装装委屈,让唐建国保护什么的,然后对唐建国表痴心,借机勾引勾引。最后再用金钱和其他的手段,让唐建国同意娶他。   可没想到她一来,就看到唐建国家大门紧闭,以为那是李馨月故意不想让她进门干的,然后就使劲捶门。接着又看到唐建国和李馨月两人亲密的互动,一个控制住,就形成了正方逼宫的架势。   不得不说,黄小芸母女的脑子都不好使,这人家跟她本来就没什么旧可以叙的。再说,人家会维护你,那也要人家之前对你有好感,喜欢你才行。   可是现在唐建国是对黄小芸根本就没好感,更不可能是喜欢她了。那人家会放着自己的妻子不维护,维护你个无好感的外人么?   既然决定了要第二天去登记,那么就要准备一些证明啊介绍信之类的东西,所以唐建国就去了唐大伯和李大舅家。   至于李馨月,唐建国觉得她昨晚太劳累了,再加上要是她休息不好的话,他晚上就没福利了,所以让她在家好好休息。而李馨月则是想,在家等唐建国失望而归笑话他。   唐建国到了唐大伯家,先是拿出了给大伯一家的礼物,然后汇报了一些这次出门的一些情况。当然,这些情况都是很坑人的假象,他对自己去俄国只字未提。   最后他才道,“大伯,我想跟馨月去登记。”   唐大伯不明所以的道,“登记?”   唐建国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想着还是早点登记的好,要是万一馨月有了,给孩子上户口也方便。”   其实这么早就要去登记,被黄小芸只是起到了个借口作用罢了。唐建国更为担心的是,在他地盘上出现的那只雄性动物,他要把主权给确定了,以后宣示主权的时候也能名正言顺。   对于他要那么早登记,唐大伯母那是想歪了,“馨月有了?”   “没呢,大伯母,我是说以后。”   “以后啊?害我空欢喜一场。”唐大伯母失望的道。   唐大伯这会儿忍不住,说起唐大伯母来了,“你也真是的,建国昨天次刚回来,馨月马上就能有了吗?”   唐大伯母想想,也是,唐建国那是昨天才回来的呢,于是拍了下额头道,“嗨,我怎么忘了这茬了。对对对,先登记,以后有了孩子,上户口也方便。”   唐大伯很爽快的道,“嗯,那我这就去找人给开介绍信去。”之后没等唐大伯母催促,就率先出门找人办事去了。   唐建国离开唐大伯家后,又去了李大舅家。同样是拿上了礼物,先送礼,然后汇报这次出门的情况。同样的,对去俄国只字未提。最后发表自己想跟李馨月登记的想法。   对于这个想法,李大舅和李大伯母都很支持,只是李馨月这年龄还没到,有点难办。   不过李大舅还是有办法,“我明天去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馨月的年纪改大两岁。”   等到唐建国回家后,李馨月就围着他直转悠,然后像只狐狸一样,狡猾的笑道,“嘻嘻,我年龄不到,想登记,那是不可能滴。”   唐建国票了她一眼道,“要是可以呢?”   李馨月才不相信有这可能,她一手叉腰,一手竖起三根手指头,然后道,“要是可以,我马上跟你去登记,绝不含糊。”说完,她眼珠转转,然后又道,“要是不能登记,那就当我没说,嘻嘻。”   唐建国对此不发表意见,只是晚上的时候,他把李馨月折磨得半死。在她昏昏欲睡时,问道,“馨月,你的户口本在什么地方?”   李馨月被累坏了,现在的状态是半梦半醒了,所以唐建国追问,她就不耐烦的道,“空间里,别吵,我要睡觉。”   唐建国继续哄着她道,“乖,拿出来就让你睡觉,乖啊,拿给我了就不吵你了。”   最后李馨月当然是半梦半醒的把她的户口本交给了唐建国,而唐建国拿着这户口本,直接就让李大舅把她的年龄改大了。   于是就这么,李馨月的年纪,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被改大了两岁,啊,不,是一岁半。   等唐建国把改好的户口本拿给李馨月时,李馨月暴起,“凭什么?我平白无故老了两岁?”   唐建国很黑心的道,“不是两岁,才一岁半而已,放心,一般没人看这个。你说的,可以登记就一定去了,呐,现在可以去登记了。”   李馨月一下就被呛住了,什么叫没人看?身份证上要写的好不好?她怎么也没想到,唐建国还有这手,失策了呀。   63、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发现之前有个地方有小问题,修了下哈。   造成伪更了,对不起大家呀。   不过这章是真更的。   这小柱得知姐姐、姐夫要去县里,自然是吵着要跟去。李馨月也是没法,谁叫她之前答应了小柱,去县里的话就会带他去看唐建军。所以,唐建国跟李馨月去县里登记,后面还跟了小柱这条小尾巴。   小柱去县里,自然是去看望,多日不见的好兄弟——唐建军,然而他给唐建军留下的那些个翅尖、鸭爪做的小零嘴,早就被他献媚一样的拿去进贡给了唐建国。   李馨月一看,去看孩子总给他带些什么吧。所以李馨月就找了个机会,在空间里快速的做了一些肉干。打算去看唐建军的时候拿给他,让他拿回去将就打打牙祭什么的。   而他们临出门前,唐大伯母也拿来了一些东西,让帮着捎带给唐建军的。说是唐进军他哥唐建民,本来也去县里办事的,可是他出门太早了,根本来不及交代他。   李馨月带东西也方便,随便找了个布包装装样子,然后东西都扔空间里,等拿的时候,就在布包里假装掏以掏就成。   对此,唐建国兴趣勃勃的道,“这要是出远门的话,连东西都不用拿了,真是方便。”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感情他当空间是隐形旅行袋了?   这次去县里,李馨月不用再走路去了,因为司机终于回来了。当然,车还是唐建国的二八自行车。空间的那些车子,唐建国是很哈,可是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开。   于是小柱坐在自行车前杠上,李馨月坐自行车后座上,而唐建国骑着自行车,这一家子就去了县里。   可是当他们路过镇里的时候,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突然就冲了出来,差点就跟唐建国的车子撞上。   差点撞上人了,自是要下车问问情况的呀,所以李馨月率先下车了,打算问问那女人有没有事。   可是当那大肚子的女人看到她时,竟然惊喜一般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李馨月?”   那女人穿着朴素,衣服宽大,挺着个六、七个月大的肚子,头发有些乱,脸上布满了妊娠斑,肤色蜡黄。李馨月是眨眨眼睛,想了老半天想,没想起她是谁来。   那女人看李馨月没认出自己,也不气恼,接着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黄芳啊。”看到扶着自行车的唐建国后,她又接着跟唐建国打招呼道,“啊,唐科长,啊,不,唐建国同志也在啊,呵呵。”   黄芳?镇里小酒厂的黄芳?可是,她原来不是个挺清秀的一小姑娘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馨月心里无数个问号,可是这是人家的**,她和这黄芳的关系又不是很好,所以也不好去直接问什么。只是礼貌性的问道,“啊,黄芳啊,你最近还好吗?看我这记性。”   而唐建国则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不搭一话的扶着自行车,站在李馨月旁边,至于小柱,他是坐在自行车前杠上,不耐烦的等着。   黄芳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笑容的对李馨月道,“呵呵,没事,我最近变得蛮多的,可能是结婚要当妈了的缘故吧。”   “你结婚啦?”别误会,李馨月那不是惊讶,而是顺着黄芳的话问下去。   似乎就是在等李馨月问她这个问题,这李馨月刚一问,她就一脸幸福的笑道,“我跟大友几个月前就结婚了,这不,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可惜请酒的时候你们没来,到孩子满月的时候,你们可一定要来啊,呵呵。”   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对了,最近你还好吧?自从李老头(李大叔)退了之后,就听不到你的消息了。我真是担心你啊。”   李馨月笑笑道,“呵呵,挺好的。”   而黄芳视乎不怎么满意这个答案,她又接着道,“你就别强撑了,回去种地那么辛苦,你还能受得了?要是你们夫妻现在没什么事情做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回厂里。”   李馨月这才知道,原来这黄芳是在跟自己炫耀呢,真是大大的囧了。而唐建国还是表情未变,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黄芳见李馨月不说话,不知是误会了什么,继续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现在怎么也是厂里的会计,介绍你们夫妻到厂里帮帮忙的能耐还是有的,只是可能干的是临时性质的。不过没关系,这总比回家种地要强吧?”   回厂里?当她傻了不成?她现在在家画画图,时不时去趟市里,几个月就能赚,在小酒厂里呆十年也赚不到的钱。她才没那么没事找事干呢。   所以李馨月,不打算继续跟她哈拉下去了,准备说句道别的话就走,“呵呵,黄芳,我们挺好的,就不用回厂里了,对了,还有事,我们就先……”   李馨月的话还没说完,从街的另一边跑来一大妈。这大妈上来就拉着黄芳道,“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闲聊啊,我看到大友跟那女人进了小树林了,还不快点,不然他就又不承认了。”   这时黄芳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她也顾不上李馨月他们了,直接就跟着那大妈快步走掉了。   李馨月不明所以的问唐建国道,“建国,这是?”   唐建国看看黄芳她们离开的方向,对李馨月道,“炫耀的人往往是因为她们感到自卑,不用理她们,我们走吧,还要赶着去登记呢。”   事情正如唐建国所说的,黄芳那是感到了自卑,所以她看到李馨月后,就开始炫耀,急于在李馨月身上找回一些安慰。   事情要从王厂长倒台说起了。王厂长倒台后,一人倒,众人推,结果直接就被判了个无期。孙英眼看着丈夫没了希望,于是就把心思放在了儿子身上。   可李馨月不是下了药在王厂长家的水缸了么?所以王大友在一次和人幽会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行了。之后孙英就带着他,找了许多医生,可是都不管用。   就在孙英以为无望的时候,黄芳再次找了上门,而且是挺着个肚子找了上门。而孙英一看,儿子有那问题了,将来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孩子,所以她毫无悬念的让儿子王大友娶了黄芳。这黄芳嫁给王大友之后,又凭借娘家那边的一些些微小的关系,当上了小酒厂的会计。   本来事情就要这么完美落幕了,可王大友不消停,他本来就不是个安份的主,这不行了也依然不消停。他不相信自己不行,于是到处勾搭小媳妇、小姑娘,打算试试哪个女人能让他有反应。   这是被下药的,药不解,王大友怎么可能勾搭勾搭就能好的?可他不信邪啊,越勾越多,也越勾越大胆,甚至连厂里许多小姑娘都被他勾搭了。   这么一来,黄芳是面子里子都没了,她能幸福的起来么?所以她一看到李馨月,就觉得李馨月夫妻双双被开除了,只能回家去种地,比她自己还凄凉,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在李馨月身上找回些安慰。   不过这些李馨月可就不知道了,她继续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跟着唐建国去县里登记去。   到了县里,小柱成了十足的好奇宝宝,他这边看看,那里瞧瞧,抓住唐建国这里问一下,那个打听一下,不亦乐乎。不过很快他的高兴劲就过了,乖乖的跟着唐建国和李馨月去了民政局。   等他们到了县里民政局,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李馨月,又看了看小柱。   边给李馨月他们边办理登记手续,边唠叨道,“小孩都那么大了?你们怎么那么早就要小孩?”接着她又瞪着唐建国道,“你知不知道太早要孩子对女人身体不好?还那么早要?”   唐建国解释,那不是他们的小孩,是李馨月的弟弟,可是人家不相信,说,“谁没事带着弟弟到民政局来?你竟然不承认……”   等到李馨月他们办好结婚登记手续,唐建国是被批斗得体无完肤,所以一办好手续,他手了结婚证,抓着李馨月和小柱就赶紧离开民政局。   这个时候先有了孩子再结婚的事情在农村很普遍,所以民政局的人一般是不会管的,可是这位工作人员显然是把小柱当成了李馨月和唐建国的孩子了,觉得李馨月那是要孩子太早了,故而对唐建国进行思想教育一番,具体宣扬了女人太早要小孩的等等坏处。   在这里要为这时候的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表示一下敬意,他们对工作还是认真负责滴。不像现在,结婚登记就是掏钱的活动。登记之前呢,是推销的活动,推销什么?当然是婚姻关系的图书呗,从十几块的简版到几百块的精装豪华版,卖出一本就有提成。   一出了民政局,李馨月就狂笑道,“哈哈,人家当你是色魔了,哈哈……”   唐建国被李馨月笑得很是不自在,别扭的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小柱还在这呢,走了,去去县里中学看建军去了。”   到了县中学,唐建国他们是多方打听,这才在县中学的操场上,找到了正在跟人疯跑的唐建军。   唐建军见到唐建国后,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吓了一跳,然后才很开心的道,“大哥,你回来啦?嘿嘿”唐建军一直喊唐建国大哥,而喊他亲哥唐建民为哥。   唐建国是堂哥,比两个堂弟都大,而且他在唐建军心目中,那是威严无比滴,所以导致唐建军在他面前,有那么点小受。   之后唐建国作为代理家长,找到唐建军的老师,了解了一下唐建军在学校的表现。   而李馨月拿出唐大伯母让帮着带给唐建军的东西,交给他。再关心的问了下他吃得怎么样、住得怎么样,还有和同学相处情况,以及学习能不能跟上之类的。   最后,唐建军才能跟他的好兄弟——小柱说说他们才知道的悄悄话。   这时候的中学管理还是很严格的,所以唐建国他们在中午的时候就要离开了。   在临走时,唐建国给唐建军塞了几块钱,让他好好吃饭,别饿着自己,努力学习之类的,而李馨月也给唐建军塞了一些她今天早上做的肉包,还有在空间里做的肉干。   李馨月他们的午饭,自然也是肉包。唐建国是带着李馨月和小柱找了处阴凉的地方,一家人吃起肉包,喝着用唐建国的军用水壶装着的豆浆。   李馨月吃着吃着,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排小平房,突然想起原来那个李馨月经常听,郑小慧唠叨的一件事来。   据说唠叨的内容是这样,郑小慧的丈夫张大江后来做起了房地产生意,可是起步比人晚了点,没赶上人家的起跑线,所以一直很后悔。   而郑小慧也有不只一次的对原来的李馨月抱怨过,要是张大江在县里一职工宿舍改造的时候,就入行的话就好了。   因为这个宿舍临着一条街,所以县政府就把,那条街的改造工程跟那个单位宿舍的改造工程并在了一起。开始没有人敢接下这个工程,后来一直搁置了两年,才被一外地人接下。   而那外地人把这两工程做完之后,不但狠狠的大赚一把,还打响了自己的第一炮,在附近几个县都露了脸,所以在附近几个县的大工程都去找他,而他则一步步从县里做到市里、省里去。   李馨月发呆,唐建国也发现了,他用手碰了碰李馨月道,“馨月,你怎么了?”   李馨月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突然想到个事,我们回去再说。”   唐建国虽然不解,不过还是点点头,把一个包子递给李馨月道,“好,先吃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商量。”   吃完肉包,唐建国他们在市里也没什么要买的,所以就打算回去了。   可是在回程的途中,他们碰上了惊奇的一幕。唐建民在路边跟人吵架,而跟他吵架的,竟然是马玲。   64、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墨仔家乡的一条街,想改造,政府硬是等了7年,也木有人来接。一直到大家都快忘记了,它竟然奇迹般的开始动工了。好神奇啊~   李馨月看到马玲的时候愣了下。而唐建国也发现了她的异样,逐问道,“你认识那个跟建民吵架的人?”   李馨月点点头道,“那是马玲,只是她不是该在市里么?”说完侧头看了看唐建国,表示自己也很不解。   听了李馨月的话,唐建国也是一惊,随后又道,“先去问问这两人到底怎么一回事儿,而且他们这样也不好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确实,唐建民和马玲吵红了脸的同时,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观众,而且越来越多。   于是唐建国停下车,让小柱在原地等着。然后和李馨月一起挤到唐建军和马玲的身边,一人拉一个,把唐建民和马玲给带离了人群。   等回来小柱等他们的地方,李馨月这才问马玲道,“马玲,你怎么在这呢?”随后又转头对唐建民道,“建民,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马玲原本看到李馨月就显得很高兴,所以李馨月一拉她,她就跟着过来了。可是现在一看,李馨月和那个刚跟她吵架的人好像认识,所以问道,“馨月啊,你认识这块黑炭啊?”   黑炭?李馨月噗的一声笑了,围着唐建军转悠的小柱,则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唐建国眼里都有了笑意。   而唐建民是瞪了马玲一眼,啥话也不说,扭过头,哼了一声。   随后,李馨月指了指唐建国,给马玲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唐建国,至于你说的黑炭,是他堂弟唐建民。”   一听说李馨月的丈夫,马玲暂时忘记了吵架的事情,开始打量起这个还没见面就能把自己哥哥打败的人来。   打量完后她点了点头,小声的对李馨月道,“难怪你不选我哥,原来你丈夫身高、外貌、气质都比我哥要好。”   李馨月对马玲的评价,是得意的小声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结果引来了马玲的一阵鄙视。   以唐建国的耳力,当然也听到了马玲的这句话,所以他在跟马玲打招呼的时候和善不少。   倒是唐建民,直接给了马玲一阵白眼。而马玲则对着唐建民,鼻子一出气,哼了下,扭头不理。   看着两人犹如小孩子斗气一般的表现,李馨月是一阵好笑。然后她又拉了拉小柱道,“这个是我弟弟小柱,上次去市里新华书店买的书,很多都是给他买的辅导书。”之后她又对小柱道,“小柱,这个是姐姐的朋友,叫马玲,快过来叫马玲姐姐。”   小柱是个好娃娃,所以李馨月介绍完之后,他就很乖巧的跟马玲问好道,“马玲姐姐好。”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正太,马玲自是和大多数女孩一样,看到了就捏脸蛋,吃小豆腐。   眼看弟弟的小脸就要被捏红了,李馨月赶紧上前抢救。对着马玲道,“马玲,你怎么在这里啊?怎么就和建民吵起来了呢?”   李馨月一问,马玲的注意力也就随之转了。她站起来对李馨月道,“有事找你,所以就来了,谁知道你们这边的路那么难走,而且我刚到县里,”然后瞟了眼唐建民才又继续道,“就被这家伙的自行车撞上。”   唐建民这时候也不淡定了,他对着马玲就道,“说什么呢?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撞上我的车的。”之后两人又吵了起来。   李馨月见势不妙,赶紧拉着马玲问,“马玲啊,你先别吵,说说你从市里大老远的跑来找我,有啥急事吗?”   马玲听后,嘿嘿一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李馨月才不相信呢,“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市里到这边的路不好走,你没事会特意跑来?而且从这里,到我家还有很长一段路呢,你认识路吗?就这样直接过来?”   马玲摇摇头,“不认识,可是我可以问人啊。”   李馨月那个头大啊,这大小姐当乡下是市里啊?满大街的人,随便找个问问就行。   先不说从从镇里到李馨月他们家的路上岔路多,人少。就说这县里到镇里的路,人也不多,也就稀稀拉拉的几个,她到时候找不到人,她问谁去啊?   因为马玲要去李馨月家,所以李馨月只好安排她坐唐建民的自行车回去。   对于这个安排,在跟唐建民斗气中的马玲大为不满,“为什么我要坐他的车?”   李馨月白了她一眼道,“就两辆自行车,我爱人一辆,建民一辆。让你坐我爱人的车,我不原意。所以你只能坐建民的车,不然的话,就只能走路了。”   马玲不原意走路,所以只能郁闷无比的坐着唐建民的车,在一路上跟唐建民斗嘴斗个不停。   看着一路斗个不停的两人,李馨月很好奇的问唐建国道,“建国,你说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能一直吵啊?”   唐建国慢慢悠悠的骑着车,边小心的避开路上的坑坑洼洼和石头,边回答李馨月道,“不知道。刚才我问了建民,他说他在县里办完事准备回去的时候,就跟马玲撞上,然后就吵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跟女孩子吵架呢。”   这时坐在自行车前杠上的小柱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我知道,上次大伯母说了,感情越好,就吵得越厉害,所以建民哥哥和马玲姐姐感情很好。”   小柱的童言童语,直接就让李馨月和唐建国笑出声来,不过笑过后,李馨月还是训斥了小柱,让他不能乱说话,不然那边斗嘴的两人听到了,不知道成什么样。   这时唐建国和李馨月都不认为,唐建民会和马玲能有什么联系,毕竟他们太悬殊了,让人根本就联想不到。   等到了唐家村,马玲下车后站都站不稳了,她感慨的对李馨月道,“馨月,我以后再也不埋怨你,很长时间才去一次市里了,这路也太颠了,一趟下来,还不得散架了呀?”   颠了么?她觉得坐在唐建国才车后挺平稳的呀,难道是唐建国的车技比唐建民好?不过看马玲那难受的样子,李馨月没干说出来,只是扶着马玲回家去了。   她一点也没想到,那是因为唐建国把车放慢了许多,又小心的避开了坑洼的地方和石头,所以她才没马玲那么难受。   至于马玲,唐建民那腹黑样,不借机报复,就太对不起他那张脸了,所以马玲那是被唐建民黑了的。   等把马玲安顿好后,马玲才对李馨月道,“馨月,你这借我躲几天,我爸打算让我出国,我不想去,所以……”   马玲还没说完,李馨月就吼了过去,“所以你就跑我这来了?原来你是离家出走的啊?你,你怎么想的啊?人人都想出国,你倒好,为了不出国,躲乡下来了。”   不能怪李馨月不淡定,而是马玲这不知道是发了哪门子的神经,竟然能想到离家出走的戏码,这算是叛逆期晚到了?   “什么离家出走?你说得也太难听了,我有给家里留信说明原因的。而且你是不知道呀,我听从国外回来的人说,国外可是不吃米饭的,顿顿面包和肉。这哪能受得了啊?我还情愿顿顿吃青菜白饭的。”马玲狡辩道。   李馨月头大了,“你因为这个,就逃避出国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受不了啊?想顿顿青菜白饭,这还不简单啊,直接出家当尼姑不久行了?”而且这留信出走就不算是离家出走了么?   “可是当尼姑是要剃头的,那多难看啊。跟你说,出了国,没个几年就回不来,到时候我后悔怎么办?反正我不管,谁叫当初你给我介绍英语书,让我英语突然好了很多,我爸开始打让我出国的主意,所以你要负责。”   李馨月惊道,“这就赖上我了?”靠,不是吧?只是介绍介绍英语书而已啊,学习什么的好像靠个人的吧?怎么你自己学得好,都能怪我身上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李馨月也不能把马玲赶走,只能把她留下,然后找人到镇里,给马玲家打个电话,给她的家人报个信。   对李馨月坚持要给家人报信,马玲是可有可无,因为她家人都忙着呢,一时半会儿的,可能也不能跑到这里来抓她回去。   当晚,为了欢迎马玲的到来,李馨月自然少不了要多做几个菜的。而唐建国因此而忙得不可开交,鸡鸡鸭鸭鱼鱼要宰杀,还要帮着李馨月生火烧柴。   虽然空间里有杀好的,可是马玲还在他们家呢,总不能不杀什么直接就有食材出来吧?   至于马玲,她看着这夫妻俩忙忙碌碌的身影,问小柱道,“小柱,你姐跟你姐夫一直都是,这样一起做饭的么?”   小柱想了想,答道,“好像是,以前姐没嫁给姐夫之前,姐夫也帮着她烧柴来着。”   “难道你姐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家给你姐夫的?”马玲很惊讶的道。   小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哦。反正姐夫在家,姐姐都偷懒不烧火,都让姐夫帮她烧的。”   马玲听后,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晚饭的菜很丰盛,水煮鱼,蒜香排骨、锅塌豆腐、葱椒白切鸡、酸萝卜老鸭汤还有个辣椒炒空心菜。   除了空心菜,其他每一道菜都做得挺多的,因为唐建国一会儿去李大舅和唐大伯家,报备他们今天去县里登记的一些事情,要带上一些过去。   这本来他跟李馨月登记之后,应该请来亲戚朋友,大家一起聚一聚,宣布宣布登记了。可是这马玲一来,就不能这么干了,因为唐建国不想让马玲知道,他和李馨月刚登记。他怕马玲回家跟马力一说,马力又有什么想法来。   李馨月家还没开饭的时候,马玲就馋了,所以等到开饭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动。   不过席上,她说了句让唐建国气得牙痒痒的话,“好吃好吃,馨月,要是你是我嫂子就好了。”   一句话,把唐建国给得罪了。所以当晚,唐建国很幼稚的霸占了许多菜,让马玲只能啃些残羹剩菜的。   事后,马玲向李馨月提出严重抗议。而李馨月也觉得唐建国好像有些过了,毕竟马玲还是第一次到他们家做客的呢。   晚上,小柱睡觉后,李馨月又安排了马玲今晚的住宿,这才回了房间。而她一回房间,就被唐建国给抱住了。   唐建国一抱上来,就想行使他作为人夫的合法权利。而李馨月则道,“别,我还没洗澡呢……”   “到里面去洗,咱边洗边弄。”唐建国很厚颜无耻的道。   李馨月是想也没想,红着脸拒绝道,“不要,那样还能洗澡吗?”   见李馨月不同意,唐建国就无耻的威胁道,“那别洗了,咱在房里弄也一样,只是到时候你叫太大声,被隔壁听到了……”   唐建国还没说完呢,李馨月就一掌拍过去道,“闭嘴!”   最后李馨月没法,只好带着唐建国进了空间。因为她真怕唐建国在房间过就弄上,到时候自己再一个不小心喊出声来,被隔壁的马玲听到。   一进到空间里,唐建国就就到小竹屋里,翻出了避孕的丹药,递给李馨月道,“给,馨月,把这个吃了。”   李馨月接过药,不解的问,“这是?”   唐建国一阵不自在的轻咳了下,才道,“民政局的人不是说太早要孩子不好么?我想你年龄可能还不适合要孩子,所以……”之后他又抓抓自己的头发,才继续道,“这个是架子上的避孕的丹药,我上次看小册子上有写,它对人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而且一个月只用吃一次就可以了。”   李馨月是没想到,唐建国被骂了之后,还会想到这个。虽然她很想要孩子,虽然吃过洗髓丹,她现在就点要孩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看唐建国这么在意自己,她不想拒绝他的好意,而且她要想要孩子的话,下个月可以不吃不就行了?所以就顺了他的意思,把药吃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李馨月就无法掌控了,主导权被唐建国抓得死死的。他先是在温泉里死皮赖脸的弄了一回,到了床.上又疯狂的弄了好一阵。等他消停了,李馨月累得只能趴在他怀里了。   等李馨月缓过来之后,她才问道,“你今天怎么一直抢马玲的菜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呢。”   唐建国哼了一声道,“瞎说什么?我那是气的,谁叫她希望你是她嫂子来着,不把她赶出去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还有,今天你竟然偷偷给建军准备吃的,也不知道给我准备一些。”   李馨月现在是可以直接从他身上,闻道酸溜溜的醋味来了,所以笑话他道,“好酸呀,你至于吗你?跟个小孩计较,你不也把建军的零嘴给吃了么?”   唐建国被李馨月说中心里的小九九,尴尬不已。他很不自然的转移话题道,“馨月,今天在县里吃东西的时候,你突然愣了下,怎么了吗?”   听唐建国问起,李馨月才想起今天想的事情。她向唐建国靠了靠,才道,“我想起得到的那些记忆,姐跟原来的李馨月抱怨过的一些话,那时候应该是在现在的很多年之后了,那时姐夫去做了房地产生意,姐跟原来的李馨月抱怨说起步太晚了,错过了好多机会。”   唐建国不解的问,“什么机会啊?”   “就是我看的那排房子,那是县里一机关单位的职工宿舍,后来进行改造,由于临着的一条街也要改造,所以县里的政府就把它们并成一个工程了。”   李馨月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是一直没有人敢接下这个工程,一直到两年后,才有个外地人来接下。等他把这工程干完,不但大赚了一笔,而且还在附近几个县打响了名头,找他的大工程越来越多,后来他越做越大,都做到了省里去了。”   那时候的人还不大敢接下大工程,怕出问题,而要做大工程的一方也不敢轻易交给人,所以一般都是找一些干过类似,或者干过大工程的人来做。这就是为什么那外地人会有很对大工程来找他的原因。   听完后,唐建国一直没说话,等到李馨月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才突然问道,“馨月,你觉得到时候我把它接下来怎么样?”   李馨月吓了一跳,随后又思索了一番,才道,“接下是可以,钱不够的话,可以把空间里的一些东西偷偷拿出去卖掉,只是你懂这些么?我是说你又没给人盖过房子什么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怎么找人来帮忙。”   唐建国亲了亲李馨月,才道,“我不懂,也不会,可是你姐夫张大江会啊,他不是后悔入行太晚了吗?那现在就让他入行好了。”   “啊?”李馨月惊讶的爬了起来。   唐建国笑笑,又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才道,“而且按照你上次说的,张大江就算以后发达了,也对你姐宠爱如初,那么他就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跟这样的人一起做事,还是很可靠的。”   李馨月想了想,觉额唐建国说的还是很靠谱,也行得通的,所以也就默许了。不过这个好像要跟她姐夫商量商量,人家同意了才行的,于是她道,“那要去找姐夫商量商量,他同意才成啊。”   唐建国点点头道,“嗯,明天我就去找他聊聊,探探他的意思。”   听说唐建国明天去姐姐家,李馨月也笑嘻嘻的道,“明天我也去,嘻嘻,我跟马玲说好了要介绍姐给她认识的。”   一听这个名字,唐建国就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又是马玲?她什么时候离开啊?”   “哎呀,人家就在咱家做客几天,几天就走了,你可别再处处针对她了啊。”   “哼,看情况再说。”这时候的唐建国要多幼稚,就有多幼稚。   男人都有孩子气幼稚的一面,如果他在你的面前一直是冷静沉稳的样子,那就可能是他根本就不爱你。所以李馨月觉得唐建国的样子很可爱,同时她心里有那么一丁点美美的小冒泡   65、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飘过~   第二天一早,李馨月现在是个家庭妇女,所以必须早起做早饭,而唐建国死活就抱着她不放手。赖死赖活的要再弄一次,后来他真这么干了,所以李馨月理所当然的起晚了。   这还是在空间里,设置了时间差的情况下。要是在外面,俩人直接就混到了下午去了。   等李馨月把唐建国扔出空间,又洗了澡,换好衣服再次从空间里出来。马玲也已经起来了,她正在兴致勃勃的看唐建国教小柱扎马步。   马玲一见李馨月就道,“馨月,你也是昨天回来的时候累的吧?我昨天晚上骨头都散架了,你们这到县里的路还真是不好走。”   李馨月心虚一笑道,“呵呵,是啊,这路太不好走了,骨头都要散了。”   看着直点头的马玲,李馨月很是心虚,她那哪是什么路不好走啊,明明是刚才被唐建国给弄的,现在走路都还有点发虚。   之后李馨月又询问了马玲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被蚊子吵到之类的。然后跟她说起,一会儿吃完早饭就带她去表姐郑小慧家。而马玲是客随主便,再说她也想见见李馨月说过的,很厉害的表姐还有很可爱的牛牛。   这边唐建国示范了一下,就让小柱自己扎马步,他则去忙着做早饭去了。谁叫他让他媳妇累着了,被李馨月罚他做早饭。   看着忙忙碌碌的唐建国,马玲问道,“馨月,说实话,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唐建国肯帮你做饭,你就嫁给他吧?”   李馨月笑笑道,“一个人连饭都不肯帮我做的,那他就不疼我,这样的人再有钱,再有权,也都只是白搭。”   李馨月的这话不假,找丈夫,首先看他疼不疼你。要是他不疼你,他就是再有钱、再有才华、再有孝心、再有爱心,都是不行的。   马玲听了李馨月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说实话,唐建国做的早饭其实还是可以的,可是吃惯李馨月做的,再吃唐建国做的,就有点难以下咽了。   就连只吃过一次李馨月做的饭的马玲,都吃得纠结无比。更不用说,天天吃李馨月做的饭的唐建国跟小柱了,那叫一个痛苦。   唯独李馨月是吃得开开心心的,她吃饱后,让其他人不准浪费粮食,把早饭吃完。   痛苦的早饭吃完了,小柱该上学了。而李馨月他们则是要去郑小慧家。r>在路过李馨月家已经改造好的鱼塘时,他们遇到了正在池塘边赶鸭子的唐建民。   唐建国一看到唐建民,再回头看看马玲,然后拉着小柱就对李馨月道,“馨月,我先送小柱去学校了啊。”说完他拉了小柱就走掉。   李馨月那个气啊,小柱天天自己去学校,还用去送吗?他这明明就是怕唐建民和马玲吵起来,让他去劝架,所以不仗义的跑掉。   唐建国和小柱一走,唐建民果然冲马玲道,“哟,这不是那天那个眼睛不正常、没事往人车上撞的人么?怎么你还没去看眼睛啊?”   马玲一听就火了,卷起袖子就想冲过去撕了唐建民,“你,你个臭黑炭,我,我……”   眼看着马玲连弯都不拐,直接就想从鱼塘上面冲到唐建民那边,李馨月吓得一把抓住她道,“姑奶奶啊,你看看前面啊,那是鱼塘,鱼塘,不是路啊,掉下去可怎么办啊?”   马玲这才注意到,自己差点就冲进鱼塘去了,受惊不少。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唐建民在那边又刺激她道,“看看,我就说你眼睛不好使吧?这都想直接往鱼塘里踩了。你呀,赶紧去看看眼睛,不然瞎了怎么办?”说完,用找了跟棍子赶起鸭子来了。   唐建民那是拐着弯的说马玲眼睛不好使,瞎了眼,这话可真够毒的。所以马玲也不甘示弱的回道,“臭黑炭,要不是你气的我,我能这样吗?我看你不光外面黑,里面也是黑的。”   唐建民是大大咧咧的道,“我就黑了,怎么了?”   看唐建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马玲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样的人,小心一辈子光棍!”   唐建民那是不久前刚被人退了亲,所以马玲这句话直接搓中了他的痛处,让他本来就黑了的脸,更黑了,不再说话了,转身就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见唐建民突然不说话,也不搭理自己,这让马玲让有点不习惯了。于是等李馨月跟唐建民打了招呼,然后拉着她走了一段路后,她拉了拉李馨月问道,“馨月,那块黑炭,他这是怎么了?”   李馨月叹了一口气道,“他未婚妻刚抛弃他,你刚好说中他的痛处了。”   马玲闻言,回头望了望鱼塘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郑小慧家,唐建国在就已经把张大江,不知道拉到什么地方谈事去了,只有郑小慧在忙着家务。   郑小慧见到李馨月就道,“你怎么也来了?刚才妹夫才把大江给叫走的。”突然看到李馨月身边的马玲,她又问道,“这是?”   李馨月给她表姐介绍马玲道,“姐,这是我在市里的一个朋友,叫马玲。她到我们这边玩两天,我那也没什么可玩的,就带着她来找你来了,嘿嘿,顺便看看小牛牛。”   然后她又对马玲道,“她就是我表姐,”并且小声的加一句,“别看她斯斯文文的,那些都是假的,要多凶猛有多凶猛。”   李馨月没跟他们说马玲是市长的女儿,因为有的时候说了,大家就有了隔阂,这会让她很不爽的。   李馨月那句小声加上的话,让耳尖的郑小慧听到了。她劈头就给了她一板,然后道,“三天不抽你,你皮痒了是吧?是不是看你家建国回来了,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啊?告诉你,他现在可不在这呢。”   李馨月捂着头,缩到马玲身后,装死。心里悔得要死,明明知道表姐凶猛,还赶着上前惹她,看来自己在犯贱。   李馨月装可怜还是成功的博取了马玲的同情,她很仗义的挡住李馨月,对郑小慧道,“呵呵,你好,我叫马玲,你叫我小玲就好。”   马玲都在打招呼了,郑小慧就不能晾着人家啊,所以她刚过李馨月,转而对马玲道,“呵呵,小玲,你好,欢迎你来玩啊,我叫郑小慧,你跟跟馨月一起,叫我小慧姐就行。”   然后她又埋汰李馨月起来,“你别管你后面的李馨月,她有的时候总喜欢找抽,三天不抽她,她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之后郑小慧和马玲就寒暄了起来,把李馨月都给晾在了一边。而李馨月无限委屈,她不就说错了句话么?至于上纲上线的么?于是蹲在一边逗起小牛牛来了。   郑小慧和马玲一番寒暄之后,马玲也发现了被李馨月逗着的小牛牛,于是上前就抱过小牛牛,猛吃豆腐。边吃豆腐,边对郑小慧道,“小慧姐,听馨月说你会做衣服,而且做得很好呢。”   “你别听馨月自夸,就是做出来能穿而已,”然后郑小慧又指了指缝纫机旁的一摊子布道,“我现在打算做些小孩子的衣服。”   李馨月一惊,道,“姐,你啥时候开始做小孩的衣服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李馨月一问,郑小慧就开始念叨她,“你还说,你买那么一摊子的布回来,也不拿回去,我就琢磨着干脆给几个小鬼一人做套衣服,等过年了刚好能穿。”   马玲听到后,率先道,“过年?小慧姐,这才九月啊。你这,也太早了吧?”   李馨月也不可思议的道,“不是吧,姐?现在你就做过年穿的衣服了啊?”   郑小慧是白了李馨月一眼,才道,“你以为我像你,画两下就能出一件衣服来啊?我要改了又改的。而我还想学织毛衣,准备学会了给你姐夫织件,除了这个,我还要带孩子。这到过年的时候能把衣服做出来,就很厉害了。”   李馨月被呛住了,一下干那么多,她表姐很当自己是超人了?而她也不书画两下就出一件衣服的好吧,她那是因为有空间这个作弊器,所以才画得好像很快一样,可惜这些她都不能说。   倒是马玲对织毛衣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她对郑小慧道,“小慧姐,我会织毛衣,我们单位的人教过我。”   郑小慧眼前一亮,道,“啊,你会啊?那教教我吧,现在织了,等天气凉的时候,大江正好能穿上。”说完她还翻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毛线和织针。   这时候的毛线都是长捆的,还要手工团成毛线球,这才能织。所以在马玲的指导下,几个女人开始团毛线。   李馨月其实也在偷师,她也想给唐建国和小柱一人织一件。虽然她的空间里有现成的,可是再怎么说,手工织的才有意义。   团毛线的时候,郑小慧突然道,“对了,馨月,听说黄小芸今天出嫁呢。”   “黄小芸要出嫁了?这么快啊?”李馨月惊讶的道   而马玲是不解的问道,“黄小芸是谁?”   “血缘上她是我堂妹,馨月的表妹,不过她家跟我们已经断亲了,所以现在什么都不是了。”郑小慧解释道。   马玲还是有些困惑,所以郑小慧就给她具体讲诉了黄小芸一家怎么欺负人,怎么可恶。   最后,听得马玲上火的道,“怎么有这样的人啊?对了怎么有人敢要他们家的女儿啊?”   李馨月也道,“姐,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怎么那么快就结婚了?”   因为李馨月实在是太惊讶了,这黄小芸前几天还跑到他们家,说要嫁给唐建国呢,怎么现在就听说她要嫁人了?   “快?已经是慢的了,我听刘大娘说,黄小芸都已经怀孕了,再过些时候就该显怀了。”然后郑小慧又对马玲道,“就是因为她有了,所以那家才娶她过门的。”   “啊?她怀孕了?不会吧?前几天她还跑到我们家去缠建国来着。”李馨月是真的很惊讶,这黄小芸怀孕了,怎么还能去他们家吵着要嫁唐建国?   听李馨月这么说,郑小慧也惊讶的道,“去你家?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就前几天啊。”唐建国刻意不想让马玲知道他们刚登记,所以李馨月也不好说唐建国就是因为这样,才要马上登记的。   “什么?黄小芸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能跑去缠你丈夫?那她也……”说到这,马玲已经找不出形容词了。   而李馨月和郑小慧也默了,黄小芸太极品,已经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围。   之后郑小慧又继续道,“昨天黄菜花跑到我爸那炫耀,说是黄小芸要嫁的人是镇里肉联厂的。还说要是我爸他们不巴结她,她就让她女婿不收咱家的猪。”   马玲听完就站起来,气气愤的道,“太过分了,走,咱找她去。”   李馨月忙把她按下,然后道,“姑奶奶,你先别激动啊。黄菜花那人你越理她,她就越蹦达。”   “是啊,马玲。你不知道,黄菜花这人,最大的能耐那就是吹牛,她那自我感觉好着呢。”郑小慧也道。   团了一会儿毛线,马玲又担心的道,“要是她真的能办到,不收你们家的猪怎么办?”   马玲这么问,郑小慧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想过,她一直觉得黄菜花就是个说大话的人。   而李馨月是不紧不慢的道,“不收就不收呗,反正要买猪肉的人家多了去了。而且我也不打算让我大舅他们把猪卖给肉联厂,那里的价钱太低了,不划算。”   马玲想了想,又对李馨月道,“馨月,要是你家的猪卖不掉,就跟我说,我爸他们那年底发福利,可是需要很多的猪肉的。”   李馨月想了想,问道,“鸭子和鱼要不要?”   “要啊,我爸他们那年年都为这些发愁,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弄来发呢。对了,你家有啊?”   “有着呢,馨月把他们家的地改成了鱼塘,养了不少的鸭子和鱼呢。”回答的是郑小慧。   “真的?”   “嗯,就是今天遇上建民的那个鱼塘,不过那是跟大舅和大伯合伙的。”李馨月点点头道。   “好,回去我就跟我爸说去。”马玲很好爽的道。   几个女人在忙着团毛线,教、学织毛衣,一直到唐建国和张大江回来后。李馨月他们才告辞离开。   马玲作为李馨月的朋友,来李馨月家做客,按礼数是要去拜访李馨月的长辈的。所以之后李馨月又按着规矩,带马玲去拜访了李大舅家,还有唐大伯家。   当然,马玲在唐大伯家的时候,又和唐建民给杠上了。不过唐大伯母看到后,却是笑容满面的直点头。   李馨月不明所以的问,“大伯母,建民都和人吵架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唐大伯母笑呵呵的就道,“建民那是我生的,他想些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平时可没见过,他跟哪个女孩子,这么对着干过。呵呵,你今天带来的这女孩子不错,呵呵,不错。”   “什么意思啊?”唐大伯母的一段话,让李馨月摸不着头脑了。   这时有些看明白了的唐建国向李馨月靠了靠,然后小声的对她道,“打是亲骂是爱,这可能是他们表达好感的方式。”   李馨月一惊,不会吧?唐建民跟马玲?这马玲的家人能同意么?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唐建国又继续道,“将来的事情现在很难说得准的,谁知道呢?他们成不成也要看他们的决心和缘分不是?”   当晚,李馨月对唐建国说起,“建国,我听说黄小芸今天出嫁呢,不过不怎么听到动静,也不的嫁了没有。”   唐建国不感兴趣的道,“管她有没有动静呢,只要出嫁了就好,省得时不时的跑来疯一下。”   有八卦没人聊,李馨月憋着慌,所以她继续道,“姐说她是怀孕了,那边才娶她过门的。”   “什么?不会吧?”唐建国惊讶了。   看唐建国感兴趣了,李馨月继续八卦道,“就是那个王彪,他是王富贵的侄子。还记得我说过,很生气就去了王富贵家给他们下药么?就是因为张凤那时候把黄小芸骗了去,让王彪把她给强了。”   “黄小芸被王彪强了?”唐建国再次惊讶了。   “不只呢,上次我还偷听到,王彪强完黄小芸,走了之后,王富贵也把她给强了。后来王富贵走了之后,王彪又回来继续强她……”>   “……”   “上次我从镇里回来,还看到黄小芸从玉米地里出来,而且玉米地里好像还有人呢。”李馨月继续八卦着。   唐建国很久没说话,等到他一开口,就嘱咐李馨月道,“馨月,以后见到张凤还有黄小芸你就远远的对开,要是他们想对你怎么样,你就马上进到空间里来,外面不安全你就别出去,知道吗?”   李馨月很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心里因为唐建国的关心而甜甜的。   之后李馨月又问道,“建国,你和姐夫谈得怎么样了?”   唐建国点了点头道,“挺好的,他同意了。准备这几天去打听打听情况呢。”   李馨月想了想道,“那是不是要开始着手准备钱了?建国,咱卖掉一些东西?”   “嗯,这两天我就出门一天,拿些东西去换些钱回来。”   李馨月立马就反对道,“不行,我也要去。”之后她有按下想反对的唐建国,继续道,“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去卖,钱太多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得到?我一起去的话,可以用空间给你掩护,而且一有危险,我们就能及时的躲进空间里,这是最稳妥的方法。”   唐建国这次去卖的东西,都是空间里的,都是能卖大钱的,一个人去的话,遇上一些坏人那不就麻烦了。   唐建国想了想,觉得李馨月的话不无道理,可是麻烦还是有,于是接着问道,“可是小柱和马玲怎么办?不能把他们都扔下,我们两个一起出门吧?”   关于这个,两人都没什么好的办法,好在张大江打听消息也没那么快,他们也不用急于一时。   66、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最近小忙,呼呼~   话说80年代的教师,尤其是乡村教师的文化水平都不高,人品也掺差不齐,有些人一心一意为学生,可以说是现在的老师的楷模,有些则是大摆教师普,认为我高你一等,你不给我送礼,那我就刁难你。   马玲在李馨月家只呆了几天,就依依不舍的回市里去了。毕竟她只是跟父亲发发脾气,不是真的离家出走,再晚回去的话,她家里就该上门来找了。   在李馨月家的这几天里,带着她去玩的,不是李馨月,而是她的死对头唐建民,附带小柱这条尾巴。   为什么是唐建民呢?因为李馨月被唐建国缠住了,而且给马玲当向导、玩伴的任务,也被唐建国硬是划给了唐建民。   最神奇的是,唐建民没拒绝,而马玲也没反对,两人就这样天天堆在一起吵,还上山下水边玩边吵。   有的时候是马玲跟唐建民,更多的时候是后面粘着小柱这条小尾巴,这三个人疯玩。当然,绝大多数的时候,是小柱放学后,因为小柱还是个小学生。   内容嘛,很丰富,比如小柱最喜欢的恶作剧。马玲也有恶魔因子,整天跟小柱搞恶作剧,让她热血沸腾。还比如钓鱼、钓青蛙等等,这些她以前从来没干过的,都让她大感兴趣。可以说唐建民和小柱绝对没有让她感到无聊。   而马玲回来的时候,张口闭口就是,臭“黑炭”今天怎么样怎么样,让李馨月有种,马玲在抱怨自己男朋友的错觉。   送马玲去县里乘车的人自然也是唐建民,因为唐建国那天不知道干嘛去了,找不到人。而作为有自行车的唐建民,就自然的成了司机,送马玲去县里乘车回市里。   送走了马玲,李馨月就和唐建国在空间里,开始讨论起怎么把空间里的一些东西拿去卖掉。   他们手上的钱,七七八八的加在一起,再算上从王厂长家里顺来的,也有三十多万了。虽然这些钱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可是却不够拿来投入到唐建国想干的工程里。   这要是不尽快把钱备好,等到要用到的时候,就麻烦了,毕竟工程一开,唐建国就不准备停下来了。   结果,他们俩人讨论来讨论去,这当中首先要解决的,也是最不好解决的,就是小柱了。   唐建国提出意见道,“要不让小柱在大伯家呆几天?或者去你大舅家、你表姐家也行。”   李馨月想了想,摇摇头道,“都不好,我们这么两个都出门了,又不带小柱,大伯和大舅他们怎么想?而且现在建军又不去了县里读中学。把小柱孤伶伶的留在家里,我怕他会难过。我可是一直当他是亲弟弟的。”   这个不行,唐建国换了另外一个想法道,“那,要不我们带上他?反正他现在的能耐,就是一两个月不上学,学习也不会跟不上的。”   “带上他的话,空间怎么办?”他们这次毕竟不是去玩,有一定对危险的,如果带上小小柱,那到时候他们就没办法办事了。   唐建国走来走去的想办法,过了许久,他才郑重的对李馨月道,“馨月,要不就跟小柱直说了吧?”   李馨月愣了下,才道,“你是说告诉小柱空间的事?可是……”   唐建国点了点头道,“嗯,小柱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且,空间里不是有销毁记忆的药么?实在不行,还可以让他忘掉空间的事情。”   “可是,这样好吗?”李馨月很犹豫,这样的话是冒很大的风险的。   “这是目前仅有的办法了,只要你不把重生的事情告诉他,应该都没什么大问题。到时候你就说,前不久刚得到的这个空间,至于为什么,你就说不知道好了。”   李馨月不解的道,“需要编得那么彻底么?”   唐建国笑了笑,才道,“别小看小柱,他很聪明的。建民说,黄菜花他们夫妻上阵,都玩不过他。”   李馨月想了想,小柱确实很聪明,玩黄菜花就跟逗猫一样,当然,这不排除黄菜花自身不足的原因。   而且小孩子也是有自己的思维的,他们不像所有人的认为的那样,什么都不懂。其实只要你能认真跟他们沟通,他们能做到很多大人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想把小柱培养成才,有很多东西都是空间里面的,而这些,是无法跟小柱解释的,所以还不如借这个机会,跟小柱讲清楚,以后也不用再头痛一次了。   于是李馨月同意了,她对唐建国道,“好吧,那我们统一统一说法,别出什么纰漏。”   之后,李馨月和唐建国统一了说法,就是李馨月不久前刚得到了这个空间,因为太离奇了,所以不能说出去,说出去李馨月就会有危险等等。   既然做了决定,那么空间就要收拾干净,再重新布局布局才行。比如说他们干那个留下的一些东西,这是不能让小朋友知道的;比如说,小柱在空间里睡什么地方,总必能跟他们两个挤吧?李馨月能接受,唐建国是大大的不能接受的。   唐建国和李馨月俩人忙活来忙活去,这个搬搬那个挪挪,总算是在小竹屋的一层给小柱弄出一个房间来。   等到晚上,李馨月才把小柱叫来,然后对他道,“小柱,姐姐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不过你要保密,对谁都不能说,因为说了,姐姐可能就会有危险,到时候你就不能见到姐姐了。”   小柱被李馨月的话给吓到了,露出害怕紧张的神色道,“姐?”   唐建国看小柱露出的神色,蹲□安慰他道,“小柱,别怕,只要不说出去,你姐就不会事,你别担心。”说完拍了拍小柱的脑袋。   随后,李馨月把唐建国和小柱一起带进了空间。   小柱一进空间后,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他没唐建国那么淡定,可是因为他是小孩,想象力什么的要比唐建国丰富活跃,所以他比唐建国更快接受这个空间的存在。   他很惊奇的道,“姐,这是哪里啊?我们怎么一下就到了这里?”   李馨月是摇摇头道,“这个姐也不知道,不过小柱,这里的事情,你不能呢个告诉别人,连建军哥哥都不能说,知道吗?”   小柱保证道,“姐,你放心,我不会说的。”之后,他又很不放心的问道,“那,姐,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不会有危险啊?”   李馨月摸摸小柱的脑袋道,“对,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事的。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秘密。”   小柱听后,重重的点着头,表示自己能办得到。   接着李馨月按照事先跟唐建国统一好的说法,李馨月和唐建国轮番给小柱讲了一遍空间的来历,然后唐建国又带着小柱具体参观了一下空间。商场、农田、草地、温泉,等等,再把他领到给他布置好的房间,让他好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   不过他们也发现,小柱好像不能在空间里瞬移,他只能步行,所以李馨月只好又弄了辆自行车,让他代步。不过这个还需要唐建国教会他怎么骑之后,才能行。   最后,李馨月才把他们接下来的打算告诉小柱,“小柱,姐姐跟姐夫要出门一趟,不带你去我们不放心,带你去又很危险,所以我们对外面统一说,带你去市里……”   李馨月还没说完,小柱就道,“姐,是不是回来后他们问起,我就跟他们说跟姐姐、姐夫去市里玩了?可是他们要是问我在市里遇到了什么,我怎么回答呢?”   唐建国笑了,“这个简单,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会到市里去看几个朋友,到时候会在市里带几天,你可以跟他们说说那几天的事情。”   回来后去市里?李馨月没听唐建国说过,不过去一趟也好,能把被怀疑的几率降到最低。   “那,那我能在这里看书吗?”小柱又问道。   唐建国对小柱这么刻苦学习,感到很惊讶,同时他也道,“当然可以啊,我们到时候可能很忙,小柱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不过这里什么都有,你不用担心。”   李馨月倒还是很担心小柱的学习的,于是对小柱道,“小柱,你怕学习跟不上吗?没关系,这里时间可以设置,姐姐抽空,给你讲讲就能跟上。”   “不是的,我不是担心跟不上,是我刚才看到有很多医书,我想看那个。”小柱摇摇头道。   “医书?你能看得懂吗?”这回是唐建国和李馨月俩人异口同声了。他们实在是太太太惊讶了,没有哪个小孩喜欢看那个的……   小柱摇摇脑袋道,“不懂啊,看不懂我就写下来,慢慢查字典嘛,刚才我也有看到很多字典啊。要是再不会,我就记下来,等以后去问知道的人。”   李馨月瞪大了眼睛,感情她弟弟这是要自学医书?这,这也可以的吗?   唐建国看她这样,安抚她道,“没事,商场里的书我都粗略的翻过,挺全的,从浅到深的什么都有,小柱就从浅一点的慢慢看起……应该,应该还是可以的吧。再说,他,他还小,就是不会,以后还能学。”   唐建国的这个安慰,恐怕连他自己都很不相信。而李馨月有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拒绝,更何况,学习到底是好事,要是学不会,也能对这些有个了解,培养培养兴趣也是好的。   本着读书比不读书发呆好,李馨月和唐建国原则上同意了小柱看医书的要求,并且要求他不能耽误自己的学习,完全唐建国还布置了一些武术方面的功课。   在武术方面,唐建国可以算是边学边教,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触,而且兴趣浓厚,所以还能应付。   之后,李馨月问起,“小柱,你怎么突然想到要看医书啊?”正常小孩都不看这个,太匪夷所思了。   小柱解释道,“以前爸、妈都是病死了……我,以前我就想,要是我是医生,就能帮他们治病,他们就不会死了……”说完,小柱的头重重的低了下去。   李馨月因为小柱的懂事,眼眶也红红的,她抱住小柱道,“好,小柱,你要加油,以后要做个很厉害的医生,知道吗?”   小柱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我一定要做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医生。”   于是,小柱就这么开始了他成为医生的路。他能不能成功呢,就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虽然他吃了洗髓丹,能过目不忘,然而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缔造的,能记住,不等于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还要去看、去想、去研究、去实践,还要经历很多事情,才能最终达到他的目标。   小柱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跟长辈报告他们动向了。所以第二天一早,李馨月和唐建国就分别去了唐大伯、李大舅家,跟他们报备,说有急事要去市里一趟。   而且小柱那一边,要跟学校的老师请假,虽然小柱学习成绩杠杠的。   可是请假的时候,李馨月却遇到了不小的阻碍。小柱的班主任一听请假,也不问任何原因,立刻不准,还把李馨月彻头彻尾的批了一顿,甚至扬言,要是明天没见小柱来,直接就开除他。   其实小柱的班主任也并非说是不让小柱请假,只是李馨月他们逢年过节的时候,从来都没去给她送送东西什么的,平时也不见去她那问候问候,所以她在故意刁难。   而李馨月这边呢,原来的李馨月父母刚死,人际关系她不太懂处理,李大舅一家顾着他们姐弟,可是也不能面面俱到,所以就忽略了这点。而且李馨月重生而来后,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个讲究,所以也没跟小柱的班主任套关系,于是就成了这样了。   开除,这是这个时代的老师们惯用威胁手法,别人可能会怕,可是李馨月却不吃这一套。   她一气之下,冲到了校长室,亲自找校长评理。小柱并非毕业班,也不是说去很久,可这老师凭什么连个原因都不问,直接就不给请假,不来还开除,太说不过去了。   最后校长同意了小柱请假的事,并保证他不会被开除,可是李馨月却帮小柱办了休学。   因为她发现,小柱的班主任竟然小学都没毕业。这让一心想让小柱成材的李馨月无法接受,而且她怀疑那个老师的人品,所以她打算这趟出门回来后,她亲自教小柱。她就不信,她比那个小学没毕业的老师教得差?   唐建国也挺无奈的,乡下的老师文化都不高,可是总是有那么几个,老师普特大,自我感特良好。偏偏小柱的班主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最后,唐建国还去找了张大江,不知道两人商量了些什么,竟然用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   就这样,唐建国和李馨月的出发前准备,足足做了两天,这才带着小柱出了门。   67、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路过路过,、·   小柱临出门前,依依不舍的看着他养的那四只狗狗,想让李馨月收进空间里一起带去。   李馨月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差点就答应了,不过她还是想到,唐建国委托了唐大伯母,时不时的来帮照看一下他们家,这要是唐大伯母发现狗都不见了,那问题就大了,所以这个要求,直接被否决了。   李馨月收拾的行李,也很坑爹。就是拿了个布包,随便装了一些东西,然后让唐建国拿着,装装样子。   三人步行出门,快要到镇上的时候,李馨月看看左右,发现没人,然后停下来,拉了拉唐建国道,“建国,要不你和小柱先进空间,我走着去县里就成。”   唐建国看了看小柱,然后蹲下对他道,“小柱,你先空间里去呆会儿好吗?”   小柱想了想,看了看李馨月,又看看唐建国。然后才对唐建国道,“姐夫,我进去了,是不是就要等到你们回了市里,才能出来啊?”   唐建国倒没想到小柱还能思考那么仔细,愣了下才道,“嗯,这次事情比较麻烦,小柱是要到市里了才能出来。不过我们中途会进去很多次,不是让你一个人一直在里面,你放心吧。”   小柱点了点头,然后道,“嗯,那我就进去看书了,姐姐、姐夫,你们要小心些啊。”   李馨月把小柱送进空间,然后才问唐建国道,“建国,你不打算进去啊?我一个人到了县里再让你出来就好了啊。”   唐建国摇摇头,看着李馨月道,“你一个人赶路,我在空间里怎么能安心?还是留在外面陪你好了。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说完,唐建国瞄了下左右,然后拉起李馨月的手,就向前走去。   李馨月小步小步的跟在唐建国的身后,看着唐建国牵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被人小心护着的感觉,让她已经上瘾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唐建国了。   走了没多久,李馨月加快两步追上唐建国,然后挽着他的手道,“建国,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蜜月旅行啊?”   李馨月突然而来的举动,让唐建国吓了一跳,随即他瞄了下附近,发现没人,于是由着李馨月挽着自己,再笑着问她道,“什么是蜜月旅行?”   李馨月把头向唐建国靠靠,俏笑着道,“就是,就是一对新婚夫妻,一起到某个地方旅行,也就是出去玩。我们这算不算嘛。”说完,她还像只有所图谋的小狐狸一样,滴溜滴溜的转着眼珠。   唐建国看李馨月这小狐狸一般的表情,恍然大悟,难怪她要缠过来,肯定又在打什么不太靠谱的主意。   于是他无奈的摇摇头,对李馨月道,“你呀。好吧,这算是吧,你又想怎么样啊?”   见唐建国看穿自己的小心思,李馨月也没生气,笑嘻嘻的要求道,“嘻嘻,那我们以后能不能经常去旅行呀?”   唐建国挑了挑眉道,“怎么?你想去啊?”   李馨月不断的点着头道,“想呀,想呀,我们以后还出去旅行,好不好嘛?”   唐建国很为难的道,“可是出门一趟很麻烦……”   没等他说完,李馨月就开始不断的摇着他的手,撒娇道,“去嘛,去嘛,不麻烦的,我们有空间,不麻烦,去嘛……”   这是李馨月在和唐建国相处中,总结出的,唐建国受不了她撒娇,只要她细声细气的撒撒小娇,一般不是太离谱的事情,唐建国都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唐建国真的点头答应道,“好好好,我怕你了,以后有时间,就带你去旅行,这总行了吧?”   得到唐建国的承诺后,李馨月也不缠着了,就是挽着唐建国的手,一边走,一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李馨月有突然想起个事情,问唐建国道,“建国,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卖东西啊?又卖什么啊?好像,你没跟我所过……”   唐建国一愣,“我没说过吗?我记得……”随后,他想了想,好像他们原来是商量这事了,可是后来……后来就变成……之后,呃,好像就没之后,他们都睡着了。   他很尴尬,第一次干那么不靠谱的事,为了找回面子,他沉着脸,装着自己已经深思熟虑过的样子道,“去首都吧,那里的有钱人多,应该能卖出去一些东西。至于卖什么……”   他快速的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空间里面有的东西,然后道,“我记得空间里有很多的人参,我们估摸着,每棵都上百年了,就卖它吧。”   李馨月也知道,唐建国那是临时抱佛脚想出来的,可是这事追究不了,因为她也有份,而且现在是在外面,这让她说,她也说不出口啊,于是自动忽觉掉了,只是问道,“只卖人参吗?”   “呃,这个嘛,我暂时不知道还可以拿什么去卖。这人参大家都知道是好东西,肯定是有人会买的。至于其他的,我还需要看看情况才能决定。”   唐建国的答案李馨月不怎么满意,不过好像说出具体卖些什么,也还真是要到首都去,看看那里的情况,才能决定。毕竟他们都不知道首都的市场需求是什么。   于是她点点头道,“嗯,那我们先去首都,然后看看情况再决定吧。”   李馨月的话刚一说完,唐建国一把抓住她道,“馨月,咱们快进空间里去。”   李馨月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顺着唐建国看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前面走远远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黄小芸,而那男的,看体型,还有按照原来的李馨月的记忆,应该就是王彪了。   看到他们,李馨月第一反应也是抓着唐建国,嗖一下就钻进空间里面去。   他们刚一进空间,唐建国就大呼一口气道,“还好没被看到,不然就麻烦了。”   看唐建国的神色,李馨月笑眯眯的八卦道,“你很怕黄小芸哦?”   “你这是幸灾乐祸?难道就不担心她缠着我?”唐建国挑挑眉,抱着手道。   “嘻嘻,这次恐怕她不会缠着你了哦。”   “哦?”   李八卦开始八卦道,“你刚才看到她旁边的那男的没?那就是黄小芸的新婚丈夫王彪。黄小芸就是再疯,也不能当着丈夫的面缠你吧?。”   唐建国想了想刚才看到的那男的样子,然后才道,“原来他就是王彪啊,挺壮实的啊。”   唐建国在空间里虽然能瞬移,可是因为他并不是空间的主人,所以他是不能从空间里直接观察空间外面的情况的。而小柱则是连瞬移都不能,更不用说观察外面了。   李馨月听了唐建国的话,哈哈直笑,等她笑够了才道,“壮实,哈哈,那是虚胖吧?”   看着李馨月笑得欢快,唐建国心情很好的继续毒舌起来,“挺好,挺好,至少有也200多斤呢,这要是一头猪,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了。”   李馨月听后,笑得都站不稳了,只能靠在唐建国身上,“你,哈哈,你真坏,拐着弯说他是猪。”随后,她有一脸暧昧的道,“不过你说,他压在黄小芸身上,黄小芸那是什么感觉?”   这个话题唐建国很感兴趣,他朝李馨月暧昧一笑道,“你想知道啊?那咱们试试吧?”   李馨月听后,脸上一红,推开唐建国道,“死开,小柱还在空间里呢,别净想些不干净的。”似乎怕唐建国还真干出点什么来,她赶紧道,“好了好了,他们走远了,我们出去吧。”   等他们出去后,李馨月望了望黄小芸他们走的方向,问唐建国道,“建国,你说黄小芸她这是回娘家吗?可是我刚才没看到他们提着东西呀。”   唐建国想也没想,不在意的道,“应该是吧?不然怎么到这来?估计他们回门的时候拿过东西了,这次不拿了吧。管他们呢,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走吧。”   李馨月想了想,确实不关他们什么事,于是点点头道,“嗯嗯,也是,我们还是继续走吧,上午的车可能我们赶不上了,就做下午的吧。”   唐建国想了想,又道,“成,等到了县里,趁着车还没到,就到空间里给小柱做个午饭吧。”   李馨月也担心小柱的午饭问题,再说,他们俩也是要吃东西的,于是点头道,“好。”   等到了县里,李馨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跟唐建国一起进到空间里。   一进空间,唐建国就问她道,“馨月,你累不累,要不还是我做饭吧?”   李馨月摇摇头道,“没事,哪那么娇气呀,以前我也这样去县里的啊。再说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建国,接着又道,“在外面可能你能做饭,可是在空间里,你可能就做不了了……”   唐建国一听,自尊心受损的道,“什么话?怎么可能?我在外面我能做,在这里我怎么就不能了?”   李馨月摇摇头,一脸肯定的道,“你还别嚷嚷,你可能真的做不了。”   “我不信。”唐建国扬着眉毛道。   李馨月很狡猾的笑道,“那一会儿你试做看看?”   唐建国一愣,回过神来发现什么地方不对了,然后道,“我去叫小柱过来吃饭,你先示范示范怎么做,我下次在露一手。”说完,他就瞬移不见了。   李馨月牙痒痒,他竟然不上当,真可惜,要是他去做,肯定做不出来,到时候自己还能借机嘲笑嘲笑他。不然他老一副正儿八经,老神在在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削他。   唐建国把小柱带到商场的中餐厅时,李馨月在已经把米装进电压力锅,插上电,然后正在洗洗切切食材了。   李馨月瞄了眼唐建国,很坏心的分派任务道,“建国,你和小柱帮忙摆碗筷,碗筷都在那边的洗碗机里。”说完指了指厨房边上的一台洗碗机,然后又指了指她不远处的电饭锅,接着道,“等电饭锅里的饭熟了,就盛出来吧。我炒几个菜,很快就好了。”   说完,李馨月就很开心的等着看唐建国出洋相,然后她再趁机嘲笑之。   她心里还不断的辩解,谁叫他那么坏,每次都欺负她?不报复回去太委屈了。   唐建国看了看李馨月,就知道她心里巴拉巴拉打着的小九九,于是他提高了警惕,带着小柱到洗碗机旁。   他也不急着动手,而是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回头瞄了眼李馨月,发现她竟然已经开始在偷笑了。   于是他抓着洗碗机的把手,慢慢的顺着能拉开的方向,一点点试着把洗碗机给拉开。   等洗碗机拉开后,他明白了。原来这玩意儿不是常规的左右开,而是自上而下,斜着打开的。看来这就是李馨月等着他出丑的地方。于是他回过头,冲李馨月得意的笑笑。   李馨月唐建国轻而易举的就把洗碗机给打开了,还很得意的对她笑,气得她差点没晕过去。   唐建国指挥小柱摆碗筷,他则是去了电饭锅的旁边,优哉游哉的看了看李馨月。   而李馨月也盯着唐建国,这次她才不相信,唐建国能想刚才那样,那么容易就打得开。这可不是现在这时候的电饭锅,一开盖子就行了的。哼哼,她等着唐建国出丑。   可是唐建国呢,他不急于去动电高压锅,而是看了看,先把电源给拔掉,然后再看看电压力锅上面的盖子,最后用手按住盖子上开关,轻轻向上一提,就这样电压力锅打开了。   李馨月这回不淡定了,她冲过去就道,“你怎么会开的?”难道这个唐建国也是重生的?不会吧?这样的话他没道理不告诉自己啊。   唐建国把电压力锅的盖子再盖了下来,然后指了指盖子上的那个开关旁边的小标签道,“上面有写……”   李馨月伸头过去一看,果然有写,“按住,向上提。”而且还附带了箭头指示。   气得李馨月心里直呼,“凭什么呀?好好的你贴什么标签啊?还带箭头?太坑爹了吧?”   李馨月是气呼呼的,没出宣泄,就用着大火,急火爆炒起菜来。   火苗刷刷的向上串,吓得小柱都缩到了唐建国的身后,问唐建国道,“姐夫,这会不会着火?”   吃完午饭后,李馨月和唐建国就出了空间,然后直接买票就去了市里。   在去市里的汽车上,唐建国让李馨月坐在靠窗的地方,然后对她道,“靠着我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李馨月真的受不了这车,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们,靠着唐建国就找周公下棋去,不然她又得再晕一次车。   她是不怕人说,下车后谁认识谁啊?而且她和唐建国是夫妻,她靠着自己的丈夫,别人还能怎么了她吗?   等到了市里,他们下车后,唐建国发现李馨月脸色不怎么好,于是很担心的道,“还好吧?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   李馨月也只是有点头晕,所以摇摇头道,“没事,客车坐着不舒服,每次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她好像记得谁说过,晕车多了,晕着晕着就有了抗体,就不会再晕了。而且她现在,已经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了。   可是唐建国听后更心疼李馨月了,他提议道,“要不我们买辆车吧?以后出门就不用挤客车了……”   “算了,现在的汽车都一样,都没有减震的,而且路都是那样,我坐哪一辆不晕啊?再说空间里的车子挺多的,再买就浪费了。”李馨月摇摇头道。   唐建国还是不放心的道,“可你……”   “没事,放心吧,我还行。”说完,李馨月向唐建国笑了笑,显示自己挺好,让他放心。   唐建国依然很心疼,他摸了摸李馨月的头发道,“要不我们先进空间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出发。况且我们还要买票呢。”   “好。”李馨月不是很难受,可是她晕,也很想睡觉,所以也就答应了。   于是李馨月和唐建国再次进入空间休息。   一进空间,李馨月倒头就睡,吓得小柱还以为他怎么了,担心的问唐建国道,“姐夫,我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呀?”   唐建国用手试了试李馨月的额头,然后松了一口气道,“不是,可能是晕车吧。”   “晕车?是什么?”小柱没怎么坐过汽车,所以他并不知道什么是晕车。   “呃,就是汽车坐久了,人很难受,休息一下就好了。”说完,唐建国摸了摸小柱的脑袋道,“走吧,小柱,姐夫给你做晚饭去。一会儿你姐醒来,估计也会饿的。”   之后,唐建国开始在中餐厅里,手忙脚乱的学着李馨月的样子做饭。可是由于他分心的跟小柱谈话,结果,晚饭那是四不像。   等到李馨月醒来发现后,仿佛是扬眉吐气了的一般,狠狠地嘲笑了唐建国一把。随后她才重新做了一次晚饭。   唐建国那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等到小柱睡后,他就压着李馨月想在某个方面上一雪前耻。   李馨月不依的推推他道,“不要,小柱可是在下面呢,别这样。”   没想到唐建国竟然,厚颜无耻的抱着她瞬移到商场的床上用品区,直接把她压在一张床上道,“小柱在竹屋那边,在这里他听不到,更看不到,这下你没说的了吧?”   说完,不管李馨月怎么抗议,他像惩罚似的狠狠地弄了好几遍。最后李馨月不得,已举白旗投向了。   等到唐建国终于得到满足之后,他才把李馨月拥在怀里道,“刚才,我跟小柱谈了下……”   “小柱?你们谈了什么?”李馨月很奇怪的问道。   “我问他能不能一辈子不说出空间的事,如果不能做到,有药可以让他忘记这个空间……”   唐建国说完,李馨月一惊,赶紧从他怀里爬了起来,然后对着他道,“小柱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让他自己来决定?”   唐建国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一只手轻轻的扶着李馨月的秀发,然后道,“馨月,你总是什么都给小柱打理好,不让他自己试着做决定。你看,你从他吃的到穿的,大大小小的事,都一样不落的全都帮他安排个遍,这样你让他怎么成长?小柱他不小了,他要学会自己思考,而不是你为他安排好一切让他去走。”   “可是,可是……”李馨月可是半天,就是可是不出什么来辩驳。   看到李馨月有些激动的样子,唐建国解释道,“听我说,你当小柱是弟弟,在你眼里,可能小柱一辈子都会是孩子。可是你要放手让他长大,他才能长大,而不是你安排好一切的路,让他按照你安排好的路走。”   “我……”李馨月说不出什么来,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她打算在空间里培养小柱,让他成材。   可是这个好像都是她在想,在安排,并没有问过小柱什么。这就跟大多数家长一样,都只会安排,不会沟通。   唐建国继续道,“小柱的路必须由他自己走,我们只能在旁边看着,适当给点意见,而不是帮他决定。”   “……”李馨月沉默了,这个道理,在重生之前,她听过无数的教育家说起过,这是中国大多数家长都有这个通病。只是她不想承认自己也是那这样。   过了很久,李馨月才问道,“那,小柱他怎么说?”   唐建国略显欣慰的道,“小柱说,他想忘记,他怕自己不经意说漏出去,让你遇到危险……”   “小柱……”小柱的话让李馨月很感动,也很心疼。感动于小柱会为自己打算,总算自己没白疼他。心疼于小柱的敏感、小心翼翼,仿佛总是怕自己又要失去亲人一样。   不过李馨月也很纳闷的问唐建国道,“你好像一开始就打算让小柱忘了空间,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不告诉他呢?”   “很简单啊,第一,你不想把小柱一个人留在家里;第二,也是给你适应适应让小柱自己做决定;第三,我也想可能看小柱他会怎么选。”唐建国解释道。   “……”唐建国的话固然很有道理,可是李馨月现在的感觉,她有点像儿子要出去成家立业了的感觉一样,和纠结。   李馨月不说话,唐建国也不催促她,而是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自己一点点的想明白。不然以后对小柱的成长会有影响的,毕竟,在人为呵护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是会很脆弱的。   68、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鬼节要到了哦,嘻嘻不知道大家的风俗是什么,墨仔这一边是不过七月十五,过七月十四的。   所以墨仔发了文文就要去帮妈妈杀鸭子去咯~   嘻嘻,晚上有自姜炒鸭,还有黑糊糊的鸭酱吃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唐建国就去弄火车票去了,而李馨月则是在火车站外焦急的等候。   毕竟这时候的火车票不怎么好弄的,李馨月也不知道唐建国能不能买得到火车票。   可是等到唐建国从火车站出来后,拿出两张火车票,李馨月傻眼了。他不但买到了火车票,还是卧铺的票。   要知道,这时候的火车票,是要凭介绍信去买的,而且大多出都是坐票或者站票。这卧铺的票,也只有大领导才能弄得到。   于是她很好奇的问唐建国道,“建国,你这票怎么弄来的?不是说很难买吗?”   唐建国小声的在李馨月的耳边道,“上次周严弄了不少介绍信,我留了一些没日期的。”   李馨月愣了下,然后想想,不对啊,介绍信能买到票,可是那也不能是卧铺啊。于是接着问道,“可是这卧铺的……”   唐建国这才解释道,“哦,刚才买票的时候,遇上个熟人,听说我要帮朋友买票,他就帮换成卧铺的。”   在唐建国认识的人里,李馨月除了听过周严的家人很牛叉,就没听过其他人也这么牛了,所以很好奇的问道,“熟人?谁啊?那么厉害?”   唐建国叹了口气道,“也没谁,是王振邦的家人。”   王振邦?那不是跟唐建国抢杨娟的人么?他的家人不是害得唐建国不能继续呆在部队了吗?怎么会又转而帮他了呢?“王振邦的家人?他为什么要帮你啊?”   “可能是上次杨娟的事情,还有我转业的事情,王振邦家里觉得对不起我吧。”唐建国解释道。   事实上,唐建国也紧紧是猜到了一点点,其他的原因则是王振邦知道事情的始末后,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唐建国,又撇不开面子来找唐建国,于是就很烦恼。   烦恼到了王振邦的家人都知道了,所以这次遇上唐建国,就是想着帮帮他,看看是不是能化解一下两人的矛盾什么的。   李馨月很惊讶的道,“咦?你不是被他们弄出部队的?”她一直认为唐建国是被王振邦的家人给弄出来的。   “这个倒不是,当时我和王振邦矛盾有点大,觉得兄弟做成这样很没意思。所以上面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干脆眼不见为净,就答应了。”   李馨月这才知道,原来唐建国那是跟王振邦闹矛盾,闹得干脆离开部队的呀。可她怎么感觉,这像是小情侣在赌气一样呢?难道唐建国还有隐性?跟王振邦搞基了?   想着李馨月就上下瞄了瞄唐建国。越看,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这李馨月还真不愧是新时代的腐女,越想越离谱,把唐建国直接给划到了同志行列,还开始猜测他是功还是受。   唐建国观察力非常的好,他马上就感觉到李馨月的眼神有点怪异。只是他不可能,也想不到那方面去。只是问李馨月道,“馨月,你怎么了?”   李馨月这才从自己的YY中醒过来,然后扯个理由道,“我,我是在想王振邦他们家的人是不是后悔了。”   唐建国才不相信李馨月刚才就只是在想这个,她那眼神怪怪的,有点暧昧的样子,是什么他说不出,可是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现在问,肯定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先放放,等以后她放松警惕了再拷问。   “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已经从部队出来了,后悔我也不可能回去了,而且我……”唐建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那话他说不出口。   唐建国话讲了一半,就不讲了,李馨月很是纳闷,“而且你什么?”   “呵,没什么。走,我们先进火车站去。那人刚好帮我换的票是一会儿的,现在应该可以进站了。”说完,唐建国就把李馨月给拉进了火车站。   唐建国没有说,以前他就一个人,觉得在哪都是一样的,所以在部队一呆就很多年。而现在,他有了李馨月,他舍得不得,舍不得离开李馨月,舍不得他们的家。   不管是哪个时代,火车站里的人永远是都是那么的多。为了不走散,唐建国是紧紧的抓住李馨月,艰难的前行。   等到了火车上,李馨月坐在他们的卧铺上,长舒一口气,人太多了,她都快被挤成肉末了。   卧铺的车厢很空,唐建国和李馨月他们这一边,除了他们,都还没人。   唐建国看李馨月满头大汗的样子,就在她身旁坐下,然后用手轻轻的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笑道,“火车站就这样,人很多,你不适应吧?”   “挺好,这算人少的了,我重生之前的火车站,人更多,尤其是春运的时候,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呢。”虽然他们附近没有人,可是李馨月对唐建国说起的时候,还是放低了音量,小小声的说。   “是吗?”提起这个,唐建国突然感兴趣起来了。   “嗯,以后火车多了,也快了,可是人口更多,所以火车站更挤。对了,那时候的火车会比现在快很多很多哦……”就这样,李馨月小声的给唐建国讲起,她重生前的一些关于火车的事情,什么西藏铁路啊、高铁啊、火车提速啊,等等。   正当李馨月讲得起劲的时候,唐建国突然制止了她。而李馨月也慢一步的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了。   而后又传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他们似乎在争吵,之后那个女的好像丢下了什么东西,转身就离开了,紧接着,一个脚步声也跟了出去,好像是那男的追了出去。   李馨月眨眨眼睛道,“火车不是马上就要开了么?他们这会儿去什么地方?”   唐建国站了起来,然后道,“你先在这歇着,我去看看。”说完,他就往刚才那两人说话的地方走去。   火车刚开不到五分钟,唐建国又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对李馨月道,“那两个人的位置就在我们这边,不过我们运气似乎挺好的,他们下车了。”   “下车了?为什么啊?”李馨月很不解的道。   唐建国摇了摇头,在李馨月身旁坐下之后才道,“不知道,不过听人说好像是吵架了之后那女的就下车了,那男的也追了下去,之后火车就开了。”   李馨月想了想,又道,“那列车员不拦着他们吗?”火车准备开了,这应该会被拦下来的吧?   “拦了,听说是没拦住。”   “……”李馨月现在无语了。不过想想也是,能弄到卧铺票的,应该是有些能耐的人,列车员想来是拿他们没办法。   火车要两天一夜才能到达首都,李馨月刚开始还为没有人在他们这里而欢欣鼓舞,后来发现,人少也挺无聊的。   这不,李馨月已经无聊到了,靠在唐建国身上,玩起他的手指来了。而唐建国则是聊有兴致的看李馨月玩。   之后,唐建国突然问起,“馨月,以前你除了会画图,会做饭,还会什么啊?”   李馨月继续玩着唐建国的手指道,“我?会外语,能翻译。”   “啊,你会外语?真厉害,上次我们去S国,就是因为语言不通,遇上了很多麻烦。”   “嗯,语言不通是挺麻烦的,不过我也只会法语、英语,还有一些日语。”李馨月点了点头,很不在意的道。   “三门外语?”   唐建国一惊,他本来以为他媳妇只会一门,现在看来,好像比他想的要厉害。   “嘻嘻,我还会些小说,耽美的、百合的,还有言情的。”李馨月洋洋得意的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起来。   唐建国除了言情的能从字面上大致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小说,可是其他的,都是一头雾水,于是问道,“耽美、百合是什么?”   “耽美是男人和男人,百合是女人和女人,言情就是正常的一男一女。”李馨月解释道。   唐建国还是很不解的问道,“男人和男人?什么?”   “就是男人跟男人谈恋爱、处对象;女人跟女人谈恋爱、处对象啊。”   李馨月一说完,唐建国就不可思议的道,“这怎么可能?”   “你还别不信,跟你说,以后还有男人跟男人结婚,女人跟女人结婚的呢?真的。”   李馨月说完,唐建国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问道,“馨月,刚才你外火车站外面,看我的眼神……和这个有关?”   “……”李馨月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于是赶紧闭上嘴巴。   随后,她又打死也不承认的道,“什么眼神啊?没有啊。”   “没有吗?”唐建国一点也不信。   李馨月很坚定的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李馨月不知道,她越说得很肯定,就越让唐建国怀疑。所以唐建国开始小小的恐吓她道,“没有吗?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啊,我想知道的办法可是很多的,要是让我知道……”   唐建国一威胁,李馨月马上就扛不住了,吞吞吐吐的交代问题道,“也,也没什么啦,你,你不和那个王振邦闹矛盾么?我,我们不就……”   “你就怎么?”   “啊呀,那不就是同志吵架,闹矛盾么?”   唐建国觉得挺正常啊,没什么奇怪的,“我们是同志吵架,这怎么了?”   没想他一说完,李馨月就开始发笑,“嘿嘿,嘿嘿……”   李馨月越是这样,唐建国越觉得问题绝对没那么简单,而且很可能又是一些不靠谱的事情,于是他咬牙道,“说清楚……”   “那个,那个,那个……”李馨月依然在磨蹭,希望这时候能突然有个人来打断拷问。   唐建国可没不准备给她拖拉的时间,他眉毛一挑,威胁道,“你还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我快没耐性了。”   李馨月被他一吓,马上就道,“不就是,同志还可以是男人跟男人处对象、谈恋爱的意思么?我觉得你和王振邦可能是那个……”   李馨月还没说完,唐建国就对她吼道,“李馨月!”   李馨月赶紧拉住他道,“小声点小声点,这里是火车上,让人听到可不好。”说完,还伸头瞄了下其他的位置,发现只是有几个人向他们这边看了看。   唐建国瞪了她一样,转头就不理睬她。   唐建国生气了,李馨月赶紧做小道,“建国,我错了……你就原谅了嘛……”   “哼!”唐建国只是哼了一声,继续不理她。   眼看撒娇没用了,李馨月改自我请罚,“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我让你罚我。”   唐建国瞪了她一点道,“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乱想?”   “不敢了,绝对不乱想的,我保证严正三观,坚决跟党走。”李馨月这会儿,就差没竖起手起誓了。   唐建国本来也只是气李馨月乱来而已,现在目的达到了,也是见好就收,“你自己说的,你让我罚。”   “嗯嗯,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保证不反悔,真的。”李馨月不断点头道。   之后,唐建国又说起,“小柱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   “我,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没弟弟,所以……”其实李馨月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弟弟的事情,因为她以前没弟弟,都是看人家怎么养儿子,于是她把弟弟给当儿子在养了。   唐建国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李馨月根本就在当小柱是儿子,而不是弟弟。于是安慰她道,“没事,慢慢来,”随后他又提议道,“要不趁现在没人,你进去跟他聊聊?”   李馨月想想,觉得自己还是去找小柱聊一聊的好,反正现在也没人,她只要进去后留意一下外面,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李馨月进到空间后,果然看到小柱在看书,于是走了过去,拉了张凳子坐在小柱身旁道,“小柱你在看书啊?”   李馨月的突然到来,小柱很不解,于是问道,“是啊,姐,你怎么进来了?事情办完了?”   李馨月摇摇头,接着道,“还没有呢,小柱,姐想知道,你真的想忘记这个空间吗?”   小柱想了想,道,“姐,姐夫说你因为不原意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怕我孤单,所以才跟我讲的。可是我也怕,我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姐会有危险……”   “小柱……”小柱的年纪并不大,就能那么仔细的为家人考虑,让李馨月很感动。   不过感动之余,李馨月也隐隐的感到,小柱的内心十分敏感,甚至可以说很脆弱,他害怕再失去亲人。   感动归感动,唐建国说小柱是弟弟,是平等的,所以该道歉的还是要道歉的,“小柱,姐跟你道歉,姐不应该问都没问你的意见,就帮你决定很多事情。姐甚至自作主张帮你休了学……”   “姐,你那也是因为关心我,我知道的。嘿嘿,那个老师教的,还不如我自己看书的呢,姐,没事的。”小柱说完,还很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发。   “好,咱就自己看,有什么不懂的,姐教你。”同时,李馨月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小柱更好,一定要让小柱长大成材。   不过小柱的敏感内心,李馨月也很担心,于是她对小柱道,“小柱,你也要相信姐,你是姐的弟弟,在你长大成家之前,姐不会离开你的。”   小柱是楞了一下,然后笑了,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还有姐夫。”   李馨月也笑了,“对,还有你姐夫,我们是一家人,谁也不会离开谁。”   “好!”说完,小柱仿佛是放下了一些心里的包袱。   69、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_┬)墨仔今天受伤了,脚部擦伤,被辆军车车,差点撞到……   好吧,墨仔承认,责任方素墨仔,o(>﹏<)o   墨仔今天早上起晚了……出门的时候没看车车,就~o(︶︿︶)o唉   好在只是擦伤~人米事,吓到人家兵GG了~   (>﹏<)   火车到站后,李馨月和唐建国因为不赶时间,所以等别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下的车。下车后,他们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就进了空间。   这两天里,李馨月还好,她能在唐建国的掩护下,偷偷进了几次空间,而唐建国只能是一直呆在火车上。   进到空间后,李馨月忙道,“建国是要先洗洗呢?还是先吃东西,还是想睡一觉?”   唐建国想了想,道,“我先去洗澡吧,不然你又得说我不讲卫生。”说完他偷偷亲了下李馨月,然后瞬移走掉了。   李馨月被偷袭了,气呼呼的的吼,“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偷袭!”可惜唐建国早就走了,她吼的是空气。   唐建国在泡澡的时候,小柱抱着他的衣服就跑到了温泉,然后对他道,“姐夫,姐说你在洗澡,我就给你送衣服过来。”说完要一脸讨好的表情。   唐建国让小柱把衣服扔到一边,然后道,“说说看,你在打什么主意?”   小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姐夫,你怎么知道我在打主意啊?”   “呵,你还能瞒得了我?”   唐建国没说,小柱这个样子,就跟李馨月有事求他的时候,献媚的样子那是一模一样。   “嘿嘿,姐夫,那个,我想问问,以后我忘了空间,你还会不会教我功夫啊?”   唐建国挑着眉问道,“你不想学了?”   小柱赶紧摇着头道,“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怕姐夫以后,不教我了嘛。”   “放心,就算你到时候不想学,我都压着你学,这总成了吧?”   这下小柱放心了,只见他欢呼道,“太好了,太好了,欧……”可惜没站稳,掉进了温泉里。   唐建国是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捞起来,“小柱,你没事吧?”   温泉的水不深,还不到一米的,小柱掉下去,也只是呛了一口唐建国的洗澡水。所以他起来后,抹了一把脸道,“没事,呛了一口水,就是衣服湿掉了。”   唐建国摇了摇头,笑道,“我看你以后啊,就别去有水的地方了,你和水就是犯冲。得了,湿了就干脆洗洗吧,一会儿我再去给你拿干衣服来。”   小柱是无所谓,反正他挺无聊,就跟唐建国一起泡起温泉澡来了。   泡着泡着,唐建国突然问起,“你姐呢?她在干什么?”   “姐在做饭,一会儿有大餐吃哦。”小柱想个小馋猫一样的答道。   唐建国摇了摇头,笑道,“看你那馋猫样。”   “姐夫,你不馋,一会儿姐做好,你就别吃了,都让给我吧?”   “不让,我才没那么傻。”   唐建国刚说完,就被小柱泼了一脸的水。他也玩心大起道,“好啊,你小子,竟然泼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用手舀着水,泼向小柱。   “哈哈,姐夫,我不敢了,呵呵……”小柱说是这样说,一边还不断的打水,把水不断的溅到唐建国脸上。   于是,这洗澡了两人,洗着洗着就成了打水仗了。直到到李馨月做好饭,到温泉叫他们了,他们这才休战爬了上来。   难得来一次首都,不过唐建国和李馨月没时间玩,也不敢去玩,就怕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他们这次来首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们休息好后,就开始了他们这次卖东西活动。   首先,他们找了家比较大,看起来还比较正规的中药药材公司。   因为不想留下任何尾巴,所以唐建国让李馨月给他改换妆容,让人认不出他来。   李馨月这方面已经算是强项了,她很快就找来道具,给唐建国改装起来。   首先衣服换掉,带上假发,然后脸上涂上一些改变容貌的药水,就这样,唐建国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变成了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然后李馨月找来两支分别有三百、四百年的人参,用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布抱了起来,交给唐建国。   并且交代道,“建国,这人参绝对不能卖便宜了,这家给的价钱要是太低,咱就换下一家。”   唐建国笑笑道,“放心,绝对不会卖便宜了的。”   这个时代,一家公司的门外,往往都会设有自己的店面。所以唐建国出了空间后,就直接去了那家公司的店面。而李馨月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也指挥者空间跟了进去。   唐建国走进去后,什么也不问,先是在里面看了老半天,等到店里的人问起他,“同志,你在这看老半天了,有什么要买的没有啊?”   他才问道,“你们这有人参吗?”   那店里的售货员笑道,“哟,你还真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别的没有,这人参肯定有。不瞒您说,我们这年年都会派人到东北采购人参。”   唐建国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三百年以上的人参,你们这有吗?”   “三百年?这……”那售货员很难为的道,“同志,这上百年的人参我们这有,可是三百年的,确实很罕见……”   唐建国就是在等那售货员这句话,所以他一说完,他就接着道,“那么我有的话,你们是不是原意收?”   听了唐建国的话,那售货员吃惊不小,“什么?你有?”   “对,确实有。”唐建国点了点头,严肃的道。   那售货员看唐建国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寻他开心,于是也很严肃的道,“同志,你等等,我马上让经理来跟你谈。”   说完,他跟另外一个售货员打了个招呼,就通过旁边的一个小门,快速跑进那家公司的里面。   没到十分钟,他就带回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一进店面,就热情的把唐建国请到了他的办公司,然后让人给唐建国倒了杯茶,才道,“同志,我是这的经理,听说你手上有三百年的人参?”   经理?那么这人在这家公司,应该能说得上话,于是唐建国点点头道,“是的,不过,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做得了主,而且我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诚意想买下。”   “这个你放心,这家公司是私人的,并不是国有,而且我能做得了主。只要你的人参真的有三百年以上,我们公司肯定会给你个公道的价钱。”   唐建国听后,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用布包着的人参,然后放在桌面上道,“这两支人参,我也是机缘巧合得到的,每一支都不只三百年。”说完,他轻轻的摊开了包着人参的布。   等人参露在外面的时候,那个经理惊呆了,他回过神来才对唐建国道,“我能看看不?”   唐建国笑笑道,“当然可以。”   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人看了不买,这人参决定是极品,只要是识货的人,越看,就会越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那经理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支人参,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一支,又同样的看了另外一支。   等他看完后,才兴奋的对唐建国道,“同志,你这两支人参,我们都买了。”   “价钱呢?”   那经理深思了下,才道,“这只大一点的,我们出价五十万,而小一点的,我们原意出三十万。”   这个价钱虽然让唐建国胸口猛跳,可是他知道,这并不是这家公司的最后底线,于是道,“同志,我这可是野生人参,大的一支至少四百年,小的少说也有个三百年,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这价钱……”   那经理又沉默了下,咬咬牙道,“好,同志,我也不说这些虚的了,我们目前能拿出来的钱,只有一百二十万。两支人参,一起一百二十万,这是我们的极限了。”   唐建国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好吧,不过我要现金。”   虽然现金比较麻烦,可是如果存银行的话,那就留下了一条尾巴可以查了,这跟他想要的背道而驰。   “这……您这么拿着,会不会不安全啊?”那经理犹豫这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好吧,请您稍后,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现金。”最后,那经理还是同意了,毕竟唐建国拿来的两支人参,他可以肯定是极品,错过这次机会他会遗憾终生的。   之后,那经理开始让人筹钱,而唐建国则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里耐心的等待。   唐建国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他们才把钱筹够。用一个旧式的上海旅行包装着。   毕竟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的假货,那个经理也是个识货的人,不然的话,唐建国想卖掉人参,还是需要花费很大的一番力气的。   交易完成后,唐建国提着旅行包,就出了那家药材公司。而在他身后,竟然跟着两个人。   此时在空间里的李馨月也发现了唐建国身后的尾巴,所以等到唐建国一到拐弯没人处,她立刻闪出空间,然后把唐建国连同旅行包一起带进空间里。   唐建国和李馨月他们一进空间,他身后的两个尾巴也过来了。他们没到看人,就分开了,看样子他们是在分开寻找了。   李馨月“看”到外面的情况后,对唐建国道,“外面跟着你的两个人,好像分开了,他们似乎是分头在找你。”   唐建国是把衣服和假发脱下来,然后道,“他们看起来不是那家药材公司派来的人,应该是那家公司在筹钱的时候被他们盯上的。不管他们了,反正他们是不可能找得着的。对了,这是一百二十万,怎么样?我厉害吧?”   李馨月先是很崇拜的道,“好厉害哦,”随后,她又打击唐建国道,“不过建国,你知道吗?二十多年后一支三百年的野生人参,拍卖的时候,拍出了一千万的高价。”   李馨月的话果然打击到了唐建国,他愣住了。   要知道,他拿去的那两只人参,绝对比外面的人参要好得多,而且一支三百年,一支四百年,他两支一共才卖了一百二十万。   看唐建国被打击得很惨的样子,李馨月安慰他到,“现在的物价低嘛,你看,现在猪肉才几毛钱一斤,二十多年后可是要十几块钱一斤呢。而且,我们的人参还很多,也不在乎这两支,对不对?”   李馨月那是打击到了唐建国的大男人自尊,所以他一口道,“不成,继续给我换装,我刚才好像听说不远处有家金店,我拿块金子去试试。”   之后,李馨月又给唐建国换了身装束,然后拿着一块五公斤的金砖,交给唐建国道,“建国,这金子,其实我们回市里再卖也成……”   唐建国现在是掘上了,他刚才憋屈,人参卖便宜了,想着金子总能卖到正常的价格吧。   后来,唐建国把那块金砖卖了二十五万。这个价钱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是很好了,虽然比不上二十年后的价钱,不过李馨月怕唐建国继续犯掘,坚决不肯说二十年后的黄金价格。   这之后,李馨月又指挥着空间,漫无目的的寻找下一个卖东西的地方。当然,唐建国看不到,是李馨月观察,然后说给他听。   那个,他们还是会饿滴,所以李馨月边教唐建国怎么使用空间里的炊具,边指挥空间,在外面寻找可以卖东西的地方。   70、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脚疼,墨仔难受~   唐建国虽然做饭不娴熟,煮的菜也不咋滴,可是李馨月很“忙”,所以小柱也就将就吃他姐夫做的饭。   等他们吃完了午饭,也没找到下一个合适继续卖东西的地方。正在李馨月想“收兵”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家珠宝店。   李馨月赶紧停下了,她记得这珠宝店牌子,好像是香港人开的,而且挺正规,在二十多年后还有这个牌子的珠宝店。   这个地方不就可以卖山上的那些“石头吗?”。   于是李馨月又对唐建国道,“建国,我发现了个,卖玉石、宝石原料的地方。”   “哦?”   李馨月点点头,继续道,“一家香港人开的珠宝店,这家店在很多年以后,不但屹立不倒,而且在全国很多城市都有他们的分店。我想把山上的那些玉料什么的拿到这里卖,应该能卖上一些钱的。”   听李馨月说完,唐建国点点头道,“那给我换装吧,我去看看。”   可是李馨月却道,“你在这里休息,这次我去。”   李馨月觉得,唐建国刚才去了两家,这会儿应该是很累的了,况且要是再去第三家,很容易让人怀疑的。   最后唐建国对李馨月是仔仔细细的叮嘱了一遍,然后同意才让她去的。   之后,李馨月化妆成个时尚女郎,走进那家珠宝店。进去后,她也不看珠宝,直接跟珠宝店里一个看起来是领班的人道,“你好,我有块玉料想要出卖。”   那领班听后,一脸抱歉的道,“同志,不好意思,我们店只卖珠宝,不收购……”   她没说完,李馨月就笑着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啊,我这可是玉料,不是极品的,我也不会跑到你们这来找茬啊。”   那领班听过,果然神色一变,然后道,“同志,您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我们经理。”   很快,那领班就回来对李馨月道,“同志,请跟我来,我们经理在里面等你。”   李馨月点了点头,就跟着那领班进去了。等到了地方,李馨月才发现,等着她的并不是只有一人,而是三个,两男一女,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左右。   李馨月进来后,他们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站起来,用很别扭的普通话对李馨月道,“小姐,你说你有块极品的玉料要出售,可否拿出来让我们一观?”   李馨月是无所谓,这些玉料她多,也不怕会被黑了去,于是点点头,把手伸进自己拿来的一个小包里,从空间里拿出个品相还不错的玉料,递了过去。   那三个人一一看过后,然后又用工具量了又量,测了又测,之后他们脸上不同程度的露出了喜色。等他们商量了下之后,那穿西装的男子道,“小姐,你这玉料我们买下了。”   那男子如此心急,也是由于李馨月拿出的这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玉料,跟以往的玉料完全不一样,表面光滑细腻温润,一眼就能看出绝非凡品。说是它玉料,也紧紧是因为它没有雕刻过而已。   李馨月笑笑道,“不急,除了这一块,我还有两块宝石的,不过还没带来。这样吧,你们也别急着下决定,我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做考虑。明天我把其他的带来了,你们看过后再做决定。”   一听李馨月说还有其他的,那三人脸上顿时激动了起来。他们中唯一的女士站起来道,“好,小姐,我们明天就在这等你。只要你的其他两块宝石,也能跟这块一样是极品,我们都要了。价钱方面你放心,我们绝对给你最公道的价格。”   看样子,这个女士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于是李馨月对她笑了笑,道,“这个您放心,绝对比这一块更好。只是,我要的是现金,我希望你们能准备好现金。”   那女士同样开始犹豫起来,“这……小姐,你带着这么多现金,恐怕不安全吧?”   李馨月坚持道,“这你们放心,我自会考虑。”   那女士沉默了一会儿,才答应道,“好,明天我们会准备好,等您的到来。”   李馨月并没有在那家珠宝店多呆,而是跟那几个人告辞了之后,确认没有人跟踪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   她一回到空间,一直在等消息的唐建国就围了上来,“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不过我临时起意,想多卖出去两块,省得还要找地方继续卖东西。就是,这样一来,就要等到明天才能交易了。”李馨月笑笑,解释道。   不现在马上交易,因为要准备的金额太大了,一下子就弄那么多钱,这家珠宝店会像刚才的那家药材公司一样,会被盯上的,这样很不安全。   况且在时间上,来不急了,现在都将近傍晚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可能拿不会那么多钱。   唐建国皱着眉头想了想,才对李馨月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李馨月是白了他一眼才道,“那当然啊,我让他们准备的可是现金,你不去的话,我怎么扛得动那么多钱?”   玉料什么的很贵,卖的钱应该会比,唐建国今天卖的人参多,所以要是她自己一个人去,肯定拿不动那些钱。   要知道,唐建国今天卖得的那些钱,都一旅行箱了。当然,也是由于那些钱不全是一百元的原因。可是那家珠宝店也没说,要给她的全都是一百整的啊。   这时,小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问道,“是有很多很多的钱吗?”   唐建国摸了摸小柱的头道,“是啊,有很多很多的钱,有了钱小柱想做什么呢?”   小柱可没想有钱了他要做什么,而是想了有钱了,他们家会怎么样,“太好了,有了钱,姐夫就不用出门做生意了,姐姐也不用天天在家唉声叹气了……”   小柱还没说完,李馨月就吼了过去,“李承志!(小柱的大名)你皮痒痒了是吧?没事揭你姐老底?”   小柱脖子一缩,躲到唐建国身后,然后对李馨月道,“姐,你和姐夫慢聊,我去练习自行车去了啊。”说完,直接就跑掉。   而李馨月想去追,却被唐建国抓住了。   唐建国是抓住李馨月就道,“馨月,原来我不在家,你就整天唉声叹气啊?”边说,还边笑得那个灿烂。   李馨月硬着头皮,红着脸道,“没,没有的事,小柱乱说的。真的。”   同时,她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每次唐建国笑成这样,就意味着那天晚上她有麻烦了。所以还没等唐建国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李馨月先一步瞬移溜掉了。   被独自留下的唐建国笑了笑,心里不知道在算计着些什么,只是李馨月可能要倒霉了,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第二天,李馨月让唐建国换了身黑色西装,戴上墨镜,跟在她身后,然后就去了那家珠宝店。   没错,她这是要让唐建国去当自己的保镖,唬人滴。这个时代,能有保镖,而且是这身打扮的,必定是从国外回来的。李馨月这是在提高自己的身价,为她卖的玉料和宝石造势。   刚到珠宝店,她就发现昨天那个领班已经在门口等候她了。等到她进去之后,才发现今天多了三个人,一共四男两女。而且旁边的仪器也多了一些。   李馨月想了想,猜测这家珠宝店应该是请了,鉴定珠宝方面的专家来了。   等到双方人马寒暄了之后,李馨月拿出了昨天的那块玉石原料后,又拿出一块食指大小的红宝石和一块拇指大小的蓝宝石来。   两块宝石表面光滑,颜色鲜亮、均匀,红的如血,蓝的幽深,质地纯净,透明无瑕。立刻吸引了,珠宝店一方人马的全部注意。   而李馨月从他们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专注后,满意的笑笑道,“这几块宝石是机缘巧合得来的,一直没舍得雕成什么。这次拿出来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珠宝店一方中的一个人,突然问李馨月道,“小姐,你真的打算出售?”   李馨月点点头,轻笑道,“是的,我有我要出售的原因,请你们就别问了。至于这是不是极品,它们就在这,你们可以检验。要是你们不打算买下,我就只好再找下一家了。”   香港人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讲隐私的,一般你说请他们别问,那么他们不会跟你追根刨底的。   所以珠宝店的人并没继续追问李馨月,而是集中精力查验这三块珠宝原料。他们看了许久,鉴定了许久,仪器上又测了许久。之后又出去讨论了将近1个小时。   最后,昨天那个被李馨月断定是能主事的女士才对李馨月道,“小姐,这三块,我们都要了,只是你打算以什么价钱出售?”   香港人做生意果然很有一套,他们绝对不先开价钱,而是先让人开价,他们再压价。   李馨月笑笑,不说话,仅仅伸出一个巴掌。   看到李馨月的比划,昨天那第一个跟李馨月说话的男子站起来问道,“五十万?”   李馨月摇摇头,再一次伸出手,笑道,“五百万。”   “什么?这,这个价钱也太高了吧?”那刚才说话的女士惊道。   李馨月摇摇头道,“五百万,一点也不贵,它们都是难得的极品。先不说这玉的收藏价值,就说说蓝宝石和红宝石吧。国际拍卖场上的价格我也是有些了解的,我这两块宝石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大的,可是在质地和纯度方面却是别的无法匹敌的。不如不是因为急着卖,我完全可以拿到国际拍卖场去的。”   那女士深思了许久,才做出了决定,“好,小姐,你这三块我们都要了。”   最后,唐建国提着装满人民币,重达一百多斤的箱子,跟在李馨月身后出了那家珠宝店。   他们出去之后,立刻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就进了空间。   一件到空间,唐建国就瘫下了,“馨月,我一直觉得昨天我赚的够多了,你今天三块石头,就卖了五百万……”   李馨月哭丧着脸道,“这我都觉得亏了,要知道,那颗红宝石可不比卡门露西亚红宝石小很多,虽然那颗宝石现在知道的人很少,可是依然经历了几次拍卖,价钱可是我这三块的总和啊。”   唐建国听说还有更贵的,瞬间镇定了,不过看她这样,于是安慰道,“算啦,我们这不是还有很多吗?大不了以后你再拿出去拍卖,赚回来。”   李馨月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了,他们现在需要钱,她总不能再跑回去说反悔吧?而且就像唐建国说的,她还有很多……   过了一会儿,李馨月突然想起那堆占地方的松茸来,于是对唐建国道,“可惜那些松茸没人要,不然就能把它们给卖掉了,省得占地方。”   八十年代中国的松茸并不出口,所以国人并不了解它的价值。这不,唐建国差异的问道,“那能值多少钱啊?”   “……”李馨月沉默了一下,才道,“松茸的价格比黄金还贵,不然我怎么明明知道占地方,还种那么多……”   这下唐建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道,“以后有机会再清理它们吧。我们现在时不时该准备回去了?”   李馨月想了想,道,“也好,呆得越久,就越危险,况且你不是要去市里一趟么?”   唐建国点点头道,“嗯,顺道去看看赵哥他们,也好有个借口什么的。”   于是当天,他们就到火车站去买了回程的车票,只不过,这次他们运气不太好,只能买到两天后的票,而且是坐票。   连着一坐就两天一夜,李馨月觉得自己快要挂掉了。期间,唐建国看她太痛苦,还偷偷的帮她揉了揉小PP,不过这事儿只能一两次,而且还是很隐晦的,不然就要被人当成流氓了。   回到市里,李馨月他们也不着急着先去肖大姐家,而是找了个美人的地方,直接进了空间。   进到空间后,李馨月澡也不洗了,直接就扑倒在床上不动弹了。她准备臭死都要先睡饱。   火车上的这些天,李馨月虽然借上厕所的幌子,进了空间好几次,可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为小柱做了饭,然后嘱咐一番小柱就出去了。   虽然她空间时间可以调得高出外面听多,可是在厕所外面有人等着的情况下,她没什么事情的,也不好意思霸占着厕所不出去呀。   李馨月累,唐建国比她还要累。这几天,李馨月好歹能进空间活动活动,他却只能匆匆去上个厕所就回来。而且李馨月困的时候,也都是直接靠在他身上睡的。所以唐建国在交代好小柱之后,也倒在床上补眠。   等到唐建国和李馨月都休整好之后,就是小柱的问题了。   其实李馨月觉得,只要小柱能不说出去,忘不忘记空间都可以的。可是唐建国和小柱俩人坚持,必须忘记才能稳妥。   于是唐建国拿了能忘记事情的丹药,递给小柱。   可当小柱准备吃的时候,李馨月突然想到,“建国,药量你控制好了吗?小柱不会到时候连我们都忘记了?”   唐建国摇了摇头道,“不会,小柱只吃半颗,册子上写了,吃一颗就能忘记半个月的事情。来之前我就找人试过了。”   以唐建国的个性,他在打算让小柱知道空间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后路,并且做过了试验了。   小柱想了想,也问道,“那,姐夫,我这几天在空间里看的东西,会不会忘记?”   “知识是学会了就刻在脑子里的,这个就要看你是不是看进了脑子里去了,要是只是看看,就会忘记。要是你看了,明白融会了,就不会忘记的。”   “要是我看不明白的呢?会忘记吗?”小柱又问道。   对于这个,唐建国也不知道了,他没办法做实验,于是摇了摇头,对小柱道,“这个啊,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把你这些天看的书都拿出去给你,这样你就能又找出问题了。”   小柱点了点头,叮嘱道,“哦,那记得一定要给我拿出去哦。”   之后,小柱吃下半颗丹药,就睡着了。   71、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打了个骚扰电话,去骚扰人去了,结果没骂得狗血淋头,~(/□\)~   小柱睡着后,李馨月看了看时间,刚好是可以去肖大姐家的时候了,于是让唐建国抱上小柱,两人一起出了空间。   他们出了空间,自然是打算去肖大姐家,只是刚走到大街上没多久,就听到后面一声很惊喜的声音,“馨月!”   李馨月回头一看,哎呀妈呀,运气真是太好了,竟然是马力,而他后面,远远还跟着个杨娟,这下惨了。   唐建国那又不是白痴,看看李馨月的表情,再看看叫住她的人,以及后面远远追过来的杨娟,他哪可能还猜不到是什么状况啊?   李馨月头皮发麻的看了抱着小柱的唐建国一眼,然后才对马力笑笑道,“呵呵,怎么这么巧啊?”   “是啊,真巧啊。”说完,马力也发现了李馨月身边,抱着小柱的唐建国,于是问道,“这位是?”   马力刚一问完,杨娟就到了面前了。这杨娟是一看到李馨月就口气不好的道,“你这女人怎么也在这?”随后,她也看到了抱着小柱的唐建国,于是惊道,“唐建国?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再找我了吗?”   杨娟的话,让李馨月有种翻白眼的冲动,这也太当自己是一盘菜了。所以李馨月是直接无视,就当没听到。   至于唐建国,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就把杨娟这个人给过滤掉了。因为他很忙,根本都没功夫搭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唐建国忙啥?自然是情敌出现,赶紧宣布他的主权,禁止别人来窥视他的“财产”啦。   这不,唐建国用还算友好的态度,对马力宣布主权道,“你好,我是馨月的爱人,我叫唐建国。”由于手里抱着小柱,唐建国仅是对马力点了点头。   马力先是一愣,然后才回过神来对唐建国道,“哦哦,你好,你好,我叫马力。”   唐建国这么一自我介绍,那边杨娟也不淡定了,尖叫道,“什么?这女人就是你妻子?”   “怎么?有什么不可以吗?”说这话的是李馨月,她现在看杨娟就跟看到小强一个样——厌恶。   唐建国还抱着睡着的小柱呢,李馨月也懒得应付这二人,就礼貌性的跟马力道,“马力,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啊。”   这样就算是到了别,所以说完,她就没再理杨娟,拉上唐建国就继续向肖大姐家走去。   等他们走远了,李馨月才道,“真是倒霉,怎么一出来就碰到这两人。”   李馨月本来打算只是说说杨娟的,可是怕唐建国误会些什么,所以无辜的马力就这么,被划成了和杨娟等同。   不过这样一来,唐建国就安心多了,他觉得,至少他媳妇遇上马力的时候,并不开心,反而觉得倒霉。   到了肖大姐家,李馨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水果,然后用网兜装起来,再轻轻敲了敲门,没一会儿,赵刚就出来开门了。   这赵刚开门后,一见到唐建国,就一脸惊喜的道,“我说你小子怎么那么灵啊?我这刚想去找你呢,你就送上门来了。”然后又才看到唐建国抱着的小柱,还有跟他一起来的李馨月,才问道,“哟,你们这是?”   此时肖大姐也从里面边走出来,边问道,“老赵?谁来啦?”当她看到李馨月他们时,惊喜的道,“馨月?建国?你们怎么来了?”之后,又看到唐建国抱着的小柱,问道,“这是?”   李馨月笑着对肖大姐解释道,“嫂子,我跟建国来市里看看你跟赵哥,可是让我弟弟一人在家又不放心,所以就一起带来了。没想到这小子晕车,这不?睡着了。”   “呀,睡着了?快进来,快,快放床上去,别吵醒他。”说完,肖大姐就把李馨月他们领了进门,又让赵刚带着唐建国去安顿小柱去了。   李馨月本来也打算,跟着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结果却被肖大姐拉了出来。   肖大姐是边拉着李馨月边道,“你就甭过去了,看架势,老赵一会儿还要抓着你家建国商量事儿呢。”   李馨月想起来了,刚才好像,赵刚一见唐建国就有说,要找他来着。可是是什么事啊?   肖大姐让李馨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给她倒了被水,看到李馨月拿来的水果,开始批评李馨月道,“我说你来就来,为什么每次都带东西?你这是屡教不改是不是啊?小心下次我不让你进门。”   李馨月笑笑道,“嫂子,你让我空手来,我哪好意思啊,要不下次我就不来了?”   “嘿,你还掘上了?行,你行,我给你放着,等你回去的时候,我就让你带上,算我给你的礼物,我就不信你还能不拿?”肖大姐掘起道。   李馨月怕肖大姐生气,于是赶紧道,“下次,下次绝对不带东西,我保证。”然后她又问道,“嫂子,赵哥找建国什么事儿啊?”   得到李馨月的保证,肖大姐这才道,“嗨,能有什么事儿啊,就老赵刚回来没几天,嚷嚷要开酒店。看他的样子,是想找建国合伙。这会儿估计就在谈这事儿呢。”   “酒店,那不是挺好的么?”李馨月喝了一口水,才道。   酒店?很赚钱的呀,尤其是在现在,酒店可以说少之又少,如果能顺利站稳脚跟,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是肖大姐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只见她在李馨月身旁坐下,然后抱怨道,“好什么好啊,我就说他瞎折腾,好好的帮着我们一起搞服装店不就得了,干嘛还要操那份心,再整个事儿出来啊。”   这下李馨月明白了,原来肖大姐是想让赵刚跟她一起干,这样能省心,不过这样的话,似乎有点伤男人的面子啊。   于是李馨月劝解她道,“嫂子,赵哥那不也是为了你有更好的生活质量嘛。再说,你之前不是劝我说,那大老爷们儿都想自己整事业么?你就让他们试试呗,不行再回来跟咱干。”   肖大姐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你说的我也想过了,他就算是赔了,大不了以后我养家。可是他这酒店一开,还不得忙成什么样子?”   “嫂子,难道你是担心赵哥开了酒店没时间陪你?”李馨月问道。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我本来打算他一回来,就要个孩子的。可是这酒店一开,按照他的个性,肯定会忙得天翻地覆,这孩子的事儿,不就遥遥无期了?”然后肖大姐又问李馨月道,“对了,馨月,你家建国也会回来了,你们打算要孩子了没?”   李馨月想了想,之前唐建国说要晚两年才要孩子的,于是对肖大姐道,“还没呢,建国说我还小,过两年再要也不迟。”   肖大姐听后,点了点头道,“也是,你的年纪是还小,现在要也不太合适,过两年再要正好,不像我,唉,就是想要,也没有。”   “嫂子?”   “不瞒你说,我跟你赵哥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结婚这么多年,它愣是一个也没有。”   原来是因为孩子啊,想想也是,肖大姐跟赵刚结婚好多年了,一直都还没个孩子。这要是在二十多年后还是挺正常的,可是在八十年代,三姑六婆的可不是这样看了,她们会说闲话的。   不过李馨月也不能跟肖大姐说这事儿很正常,于是只能安慰她道,“嫂子,这事儿急不得……”   李馨月还没说完呢,肖大姐就摆摆手道,“得了,得了,这些是安慰人的话,我都听得耳朵起茧了。早些年我也这样想,当时老赵还在部队,我就当没有孩子是因为我跟老赵聚少离多,可是后来老赵转业回来了,孩子还是没有,这都把我给愁死了。”   没办法,李馨月开始给肖大姐想起主意来了。她记得好像以后的人没孩子,都是上医院找医生检查来着,于是就对肖大姐道,“那,嫂子,你和赵哥去看过医生了没啊?我听说有些人没孩子,是因为身体有些问题,找医生看看,治好了就有孩子了。”   “什么?这还能看医生?那多不好意思啊。”李馨月的话,让肖大姐很是一惊,毕竟这年代,上医院检查不孕不育的人,几乎是没几个,而且会觉得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说不定医生真能帮你们找出原因,然后治好了,就有孩子了呢?”李馨月劝道。   “真的能行么?”肖大姐毕竟是这个年代土生土长的人,她就是再想要孩子,你给她说医生能解决,她都还是非常的犹豫的。   “不就是去试试么?明天我去找马玲,她在医院,那她熟,看看能不能帮着联系联系。”李馨月干脆就帮她想好下一步怎么走,去哪看医生,她就不信这样肖大姐还不心动?   果然,肖大姐一咬牙,豁出去了道,“好,那我就去看看,要是我真有什么……”说到一半,肖大姐就停下不语了。   李馨月一看,坏了,肖大姐那是认为,是她自己的身体有毛病了。于是赶紧道,“嫂子,也不见得是你的问题,也有可以是赵哥,这生孩子,也不是你一人说的算的。”   肖大姐是想了想,然后道,“好,好,我晚上就跟老赵说说去,他要是不去,我绑也要把他给绑去。”   “呃,嫂子,要是赵哥不同意,你可以先去检查看看,也不一定是赵哥那边有事,要是检查得出你是正常的,再让赵哥去也不迟啊。”   这肖大姐的结论下得那叫快,李馨月差点没被呛死,这在她重生之前,让一个男人去检查不孕不育,都有点感觉像伤人家自尊,何况是这个时候。   要是肖大姐真这样去跟赵刚说,赵刚还不得拿把刀砍了自己?   “也是,也是,那就麻烦你了啊。”肖大姐想了下,点头道。   一听肖大姐这样说,李馨月是松了一口气道,“嫂子,这话你得跟马玲说去,她那才麻烦。”   李馨月提起马玲,肖大姐似乎想到什么,于是对李馨月道,“说起马玲,最近她来店里,总是有些没精打采的,问她,她也不说,也不知道怎么了。”   李馨月一惊,道,“啊?难道上次她去我那,回来挨骂了?”   “她去过你那?”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啊,就前些天的事儿。说是她父亲让她出国,她不原意,就跑到我那呆了几天。”   “不至于吧?”肖大姐这么说,她也不敢肯定。   晚饭的时候,唐建国和赵刚也谈完了事情了,小柱也醒了。而且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很平静,看样子唐建国跟他解释过,他为什么在肖大姐家里了。   这小柱是见到李馨月,就对她道,“姐,我怎么不记得怎么来市里的呀?”   很好,小柱没忘记自己,也没变白痴,李馨月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去。   李馨月是用手点了点小柱的额头,才道,“你都睡傻了,下车的时候,怎么叫,你都不醒。”   小柱挠了挠头,然后又问道,“姐,你帮我请假了吗?”   “你姐去帮你请假的时候,跟你们班主任吵了一架,之后就帮你办了休学。她怕你生气,没敢跟你说呢。”说这话的人,是跟在小柱后面走出房间的唐建国。   唐建国是怕李馨月说错什么,和他口风不一致,所以抢先把情况都说清楚。   李馨月听唐建国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说的是事实,而她也是犯了错误滴。   所以她蹲□去,很歉然的对小柱道,“小柱,姐不是有意的,要不回去后,姐去给你们班主任道歉去?”   没想到小柱却是,伸出小手,拍了拍李馨月的肩膀道,“姐,这次就算了,我自己在家看书也可以的,只是下次别再那么冲动了。哦,还有你要想想,我下学期要怎么上学的事。”   小柱的话一处,唐建国就很不客气的笑出声来,而李馨月则是气得差点吐血。   72、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不准考据当说85年木有吹风机,有滴。   墨仔家就有一个,现在都还能用,霸气着呢。   不过瓦家老爸现在把它收起来了,说是要留着做古董,切,太久不用会坏滴,他这都不知道。   为了欢迎唐建国跟李馨月,肖大姐家的晚饭做得很丰盛。饭桌上,唐建国和赵刚这哥俩,是有一口,没一口的互相灌着酒。   不久,不知道是谁提起了周严,而赵刚接着道,“上次打电话给周严,那小子说,他打算继续往国外倒卖东西。”   “还倒?”李馨月诧异的道。   肖大姐这时点点头,接过赵刚的话道,“嗯,不过这回他走正规路子了,办了手续开了家什么外贸公司,听说是专门把国内的东西卖到国外去。”   外贸公司么?听到这,李馨月心头一跳,周严要是干这个,那她那些松茸,不就能处理掉了么?顿时心里就打定主意,找机会一定要跟唐建国说说,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能让周严帮着处理掉那些松茸。   肖大姐家就两间房间,所以晚上小柱只能跟着李馨月、唐建国一起挤一张床。   不过小柱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这小柱一睡着,唐建国就开始不安份起来,抱着李馨月不撒手。   李馨月被他被气死,“住手,你也不看看地方,再说,小柱还在这呢,你要干什么?”   唐建国也不管她,手直接伸进李馨月衣服里,边挑逗她,边在她耳边厚颜无耻的道,“那咱进空间去。”   李馨月不依的拉出唐建国那双不规矩的手,愤愤的道,“一天到晚脑子里就知道这个,要是小柱醒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唐建国笑笑道,“不到明天早上他不会醒的,我在他的饭里加了一小点安神的丹药。”   听了唐建国的话,李馨月一惊,激动的对着唐建国小声的吼,“什么?你,你竟然给小柱吃安神药,太过分了!”   唐建国见李馨月有点小激动,于是安抚她道,“放心,不会有事的,这个丹药原来我就试过,吃了之后只是睡得比较好,再说我也只是放了一小点。”   “你,你是什么时候拿的?”李馨月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出空间之前啊。赵哥这我来过,就俩房间,小柱肯定得跟咱睡一个房间,所以就拿了点预防。”说完,开始亲吻起李馨月来。   李馨月一听,傻了,感情人家是早有预谋了的。这也太过分了吧?   可唐建国却不打算给她想这想那的时间,直奔主题,开始脱起她的衣服来。   论身手、论体力,李馨月都不是唐建国的对手,再加上她又不敢弄出大的动静,就只能依着唐建国,把他带着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唐建国就更加放肆了。他把李馨月直接压在床上,衣服也不脱了,裤子一解,拉下李馨月的裤子就直接进去。   唐建国这么一进去,李馨月就吓到了,边呻吟边惊道,“啊,你怎么就进去了,嗯,不要,还没洗澡……”   李馨月的话是半点作用也没有,唐建国是边攻击,边亲吻她道,“想死我了,乖,好几天没弄了,先让我弄弄,嗯……弄完咱再洗……”说完,唐建国双手固定住李馨月的□,更加猛烈的进攻起来。   攻击太猛烈了,又没有前戏,李馨月有点受不了了,“嗯,轻点……轻点啊……疼……啊……”   李馨月这一喊疼,唐建国果然放慢的速度。不过他没有就此罢手,而是把手伸到他们结合处,耐心的挑.逗起来。   没过多久,李馨月就被挑.逗得进入了状态,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小嘴微张着不断呻吟,“嗯……嗯啊……”   李馨月现在的样子,让唐建国的欲.火更加高涨了。他把李馨月的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抬起她的体条腿,就开始更为猛烈的攻击。   腿被人抓着,下面的进攻又猛烈,李馨月只能边呻吟,边哀求道,“啊……建国,轻点,嗯啊……慢点啊……嗯……”   唐建国现在是状态极佳,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让他停下来。不过他还是一边激烈的进攻,一边轻柔的安慰李馨月道,“乖,忍忍,嗯,很快就好,嗯,很快……”   唐建国的话是骗人的,根本就不快,弄了好久都没结束。而且他还把李馨月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抓住她的臀部,就开始更为猛烈的攻击。   “不,啊,太深了,嗯……轻点……”这个体位李馨月有点受不了,唐建国进去得太深了,她有点不适应。   可是唐建国这次是弄红了眼,根本就轻不了。于是李馨月开始想要逃开了,就轻轻的向前爬了一点。   结果唐建国发现了,他把李馨月抓了回来,固定住她的臀部,不让她再有机会逃开,边惩罚似的猛烈攻击,边道,“馨月,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   攻击太激烈,李馨月这回是话都回不了了,只能唉唉的呻吟,“慢,嗯……慢点儿,啊……别进去那么深,嗯……”   等唐建国发泄出来后,李馨月是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由着唐建国把她抱到温泉去清洗。   在温泉里,唐建国哪能安份?边亲吻李馨月,贼手边四处在她身上游走。   没几下功夫,他又开始复苏了。把李馨月抱起,分开她双的腿,狠狠的就冲了进去。   李馨月是在他进去之后才察觉,这都已经形成事实了,而且她已经累得没了力气反抗不了,只能挂在唐建国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激战还没结束,李馨月就累得晕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是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抬头一看,原来唐建国正拿着吹风机,正准备给她吹头发。   唐建国此时也发现李馨月醒了,于是关掉手里的吹风机,很抱歉的对她道,“我本来以为空间里的吹风机声音会小点,没想到还是那么大声,吵醒你了吧?”   李馨月摇摇头,懒兮兮的道,“过会儿它会自己干的,不用吹了。”   唐建国无奈的亲了亲李馨月光洁的额头,笑道,“看看你懒的?又不是让你吹,这你都懒。”   “都赖谁?都赖谁?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哼!”李馨月嘟嘟囔囔的道。   “好好好,都赖我,来,我帮你吹吹干,不然容易生病的。”说完,唐建国又把吹风机开打,继续细心的帮李馨月吹头发。   等他吹完头发后,李馨月突然想起那些松茸的事情来,于是对唐建国道,“建国,赵哥好像说周严现在去干外贸去了?”   唐建国放下吹风机,躺到李馨月身边,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才道,“嗯,对,他们家在那一块有人事,他去干这个挺合适的。”   李馨月是最喜欢唐建国抱着她了,她可以像抱着大号的娃娃一样蹭来蹭去。所以唐建国一抱,她就开始粘过去蹭蹭。   唐建国看看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人,问道,“怎么?你有什么打算吗?”   唐建国现在是越来越了解李馨月了,也不用她说出口,从她说一些话的前奏,就能知道她接下来大概要做什么了。   这不,李馨月果然道,“那些松茸啊,它们在国内卖不出去,可是在国外就不一样了啊,肯定有人会买的。”   唐建国想了想,那些松茸留着也没用,处理掉也好,反正还能继续种,也不怕没有,所以才道,“那我得想想说辞,再找时间跟周严说说去。”   “嗯,”李馨月应了一声,然后把头靠在唐建国胸前问道,“建国,嫂子说赵哥打算跟你合伙开酒店?”   唐建国笑了笑,吻了下李馨月头顶的发丝,才道,“是啊,这事儿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李馨月诧异的抬起头,问谈见过道,“咦?开酒店要很多钱吗?我们的钱不够?”   唐建国是吻了吻李馨月的小脸,才回答道,“那倒不是,我跟赵哥算了下,开一家很好的酒店,花个20来万这样应该就够了。只是我之前跟你表姐夫说好了,要拿下县里的工程,这样一来,我就顾不过来了。”   “这样啊,我想想,”突然,李馨月像似想到了什么,“啊,我有办法了,嘻嘻,肯定是好办法。”   李馨月那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样,让唐建国一阵无奈,“你啊,说说看,什么好办法?”   “赵哥这边顾不过来,你可以请别人帮你顾的嘛。”   “请人?谁啊?”唐建国问道。   “建民啊,嘻嘻,你可以让他到市里帮着赵哥开酒店的嘛,还可以把分红分他一些,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啊,是三得,也不对,是四得呢。”李馨月是先暧昧的朝唐建国笑笑,然后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   “四得?”唐建国看看李馨月那个暧昧的笑容,在想想唐建民最近的事情,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他惊讶的道,“你不会是说建民跟马玲……”   李馨月是把连靠在唐建国的颈窝,笑着道,“嘻嘻,建民来了市里,他们不就是有机会碰面了?”   “可是他们……”唐建国一时间觉得有点不靠谱,这两人身份差太多了……   “你之前不是说,将来的事情不好说,成不成要看他们的造化么?我这不就给他们个机会,看看他们是不是有造化呀。”   其实以前唐建国那也是说说而已,可这俩人真要有个什么,他还是很不相信的。   可是看李馨月都这么说了,唐建国只能摇摇头,无奈的笑道,“你呀,到时候他们要是没什么,我看你怎么收场?”   “还用收场么?我又不是介绍他们去相亲,我只是提供他们碰面的机会。成不了就算了呗,反正大家没损失。”说完,李馨月从唐建国怀里爬起来,然后邀功一般对唐建国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个好办法吧?”   “勉强吧。”唐建国挑挑眉道。   “什么嘛,哼!”看唐建国没赞扬自己,李馨月气哼哼的翻了个身躺下,赌气一般的背对这他。   “好好好,是个好办法,我家馨月最聪明了,来乖……”唐建国是一边说,一边把李馨月抱回怀里。   李馨月被唐建国抱回来,可是还是耍着小脾气,扭着身体以示抗议。可是她忘记了,她那是什么衣服也没穿的。这样一来,唐建国立马又复苏了。   他一边亲吻李馨月,一边扯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身上。   眼看着杆子就要进洞了,李馨月赶紧推着唐建国惊道,“啊,你干什么?刚才不是都弄过两次了么?别……”   刚经历过两次,李馨月此时还很敏感,所以唐建国进去是一点障碍都没有。   他进去后,是边攻击边安抚李馨月道,“嗯,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嗯,乖,让我再弄弄,很快……”   李馨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啊,不要……你骗人,刚才你也说快……”   可是很快,他就挣扎不了了,只能一边承受这唐建国的攻击,一边哀求,“啊,嗯啊……轻点……”   当晚,李馨月又一次被唐建国猛烈的攻击了很久。好在这空间的时间能设置,不然,李馨月连休息恢复体力的时间都没有。   73、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去做了调查了,85年的时候,国内有B超了,从这东西进入国内开始,我过的男女比重就偏了,变成了男少多~   唐建国跟赵刚出门的时候,硬是带上了小柱,用他的话说,就是小柱是男孩子,要带去长长见识,不然以后会像个娘们。其实呢,他是昨晚累坏了李馨月,怕她照顾不过来。   于是就这么,李馨月独自跟着肖大姐去了她们的服装店。到了服装店后,李馨月先是仔细的了解了下店里最近的情况,之后就准备去给马玲打电话。   可是她刚出到门口呢,就看到马玲找上门来了。   这马玲是大老远的就冲着李馨月道,“馨月,我哥说昨天碰到你了,我就知道在这能找到你。”   李馨月是没想到,这才想去打电话呢,马玲就从天而降,一脸惊喜的道,“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啊。”   马玲很是得意的道,“那是,刚好我今天休息,所以特意跑来找你玩。”   李馨月是拉着马玲道,“正好,正好,你不来找我,一会儿我也要去打电话给你的。”   李馨月的话,让马玲一愣。官场上的人大多不喜欢,别人去找得太频繁,所以李馨月是很少主动去找马玲的,一直都是马玲来找她的。   这不马玲很很惊讶的问李馨月道,“啊?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对待马玲,虚的那一套是没用的,不管你有多高明,人家早就看腻了,于是李馨月干脆直接道,“是这样的……”   之后李馨月小声的对马玲说起,肖大姐想要个孩子,可是一直没能实现,打算去医院检查的事情。   马玲听后道,“我当什么事儿啊,让我想想,”她想了想,然后道,“啊,今天妇科的陈大夫正好今天当班,她对这些很有一套的。不知道肖大姐忙不忙,要是不忙的话,我现在就带她去看看去。”   “好,那我去问问她去,你等等我啊。”说完,李馨月就冲进了店里。   肖大姐当然不忙啦,别说本来不忙,就是很忙,以她想要孩子的心切,也要变成不忙去给医生检查检查。   所以肖大姐跟着马玲去了医院,一路上她是对马玲这个谢了又那个谢的。当然,李馨月也没什么事儿,她算是陪同人员,也跟着去了。   她们三人刚到医院不久,李馨月就倒霉的,被个人给撞倒在地上了。   还没等李馨月她们这边反应过来呢,就听到那撞人的人破口大骂,“你这人没长眼啊?怎么走路不不看路啊你?你当医院是什么地方,啊?”   这时马玲和肖大姐反应过来了,赶紧去把李馨月给扶起来,等她们回头看那个撞人的人,傻了。   竟然是杨娟。   而李馨月是大火猛烧,什么叫她没长眼睛?什么叫她走路没看路?明明被撞上的人是她好吗?   于是李馨月恼火的道,“我走路没长眼睛?我走路不看路?哼,这里走过的人都看到了,是你撞过来的,我都被撞倒在地上了,你还好意思骂人。”   马玲虽然刚才没看见,可是谁叫她讨厌杨娟,而且李馨月又是她朋友,所以李馨月的话一说完,她就跳出来声援道,“杨娟,我可都看见了,刚才是你撞过来的,还把馨月给撞倒在地上了。你怎么不道歉,反而骂起人来了?”   杨娟刚才和李馨月撞上,她哪知道马玲是看见没看见啊,于是真当马玲看见了,故吞吞吐吐的辩驳道,“我,我没,是,是她撞的我……”   人都好事,哪里都一样,所以不用多少功夫,李馨月她们站着的过道,就站满了围观的人。   而这边有人证,那边辩驳得吞吞吐吐的,再加上李馨月刚才被人扶起来,挺多人都看到了。所以真假立现,过道里的围观者都知道,是杨娟撞了人了。   李馨月看杨娟还在狡辩,于是给她上纲上线的道,“哟,都说要为人民服务,护士是白衣天使,怎么今天这个天使故意跑来撞人啊?好在我不是病人,要是我是个病人,那不是一命呜呼了还要被人说不长眼睛啊?”   李馨月的话直接就把杨娟定性为了故意行为,所以过道里的围观者开始小声的议论开了,什么护士草芥人命啊,什么护士故意撞病人的版本都出来了。   杨娟那是听到后,是脸色都青了,指着李馨月就骂道,“你,你是没事儿找事儿是吧?好,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说完,她就扒开人群,气冲冲的走掉了。   她这一走,人群也就散了,不过医院开始了好几个谣言的版本,比如一个叫杨娟的护士故意把病人撞死了,又比如一个叫杨娟的护士,撞死一个病人还威胁病人的家人,不准他们说出去,不然就让他们好看。   不得不说,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人群是散得早,不然李馨月她们就要被护士长或者医生骂了,毕竟医院并不是适合聚众围观的地方。   而对于杨娟,马玲跟肖大姐是愤愤不已,马玲甚至嚷嚷要去找领导告状去。后来她也真去了,不过那是后话了。   人都走了,马玲也带着李馨月和肖大姐去找她所说的陈代夫去了。   因为是马玲介绍来的,所以陈代夫格外热情,仔细的为肖大姐检查起来。   陈代夫仔细的询问了一遍肖大姐,又开了一些检查项目。李馨月惊奇的发现,这时候竟然有B超了。   而在肖大姐去做B超的时候,马玲还带着李馨月偷偷的去围观,并很骄傲的对她道,“告诉你,这玩意儿刚被引进到国内的,可厉害了。就这么把那东西放你肚子上,就能看到你肚子里的东西。”   李馨月是一阵无力啊,B超啊,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而且这还是黑白的,想当初她看到的,可是彩色的,甚至有三维的。不过这时候已经引进了B超,倒是她想不到的。   马玲见李馨月不搭话,以为她不信,小声的继续显摆道,“这B超就是应用超声的物理特性,以某种方式扫查人体,诊断疾病……”   马玲讲得起劲,李馨月真是怕她讲个不停,赶紧道,“马玲,这玩意儿,是刚从国外引进的啊?”   马玲点点头道,“那是,告诉你啊,要不是我带你们来,你们还用不到这机子呢。”   不过她一下又换了个表情,沮丧的继续道,“这玩意儿,当初引进的时候挺容易的,可是回来后竟然没人会用,找了好久,才找到会的人。就是因为这样,我爸说国内人才紧缺,想让我出国进修去。”   李馨月一愣,原来是这样,难怪好好的怎么就要送出国了呢。不过这样挺好的,多学学先进的知识很有用,回来后还能为祖国医学事业做贡献呢。   像她,就很想出国学习设计。虽然空间里的书什么都有,可是她毕竟没经过系统的学习,一切靠自学。她又没有唐建国那样的超强理解能力,所以她现在越画越吃力。不过这只是她想想,她舍不得出国。   “那不是挺好么?你沮丧什么?这是让你去进修,又不是让你去那定居,你就去个几年,就回来了。回来后,还能为祖国医学事业做更大的贡献,这多好啊?像我,就很想出去学习设计。”李馨月道。   李馨月的话让马玲很是吃惊,她惊讶的道,“你还要学习设计?你画的就已经很好了,再好,你还让不让别人做生意了?”   李馨月叹了一口气道,“毕竟我不是系统学习过的,现在越画越觉得难了。不过出国也只是想想罢了,我可不像你,我拖家带口的。”   李馨月刚说完,肖大姐已经检查好过来了,“什么拖家带口啊?”   看到肖大姐出来,李馨月笑笑道,“没啥,嫂子,你做B超的感想如何啊,听马玲说这玩意儿可是刚从国外引进的呢。”   李馨月不想让唐建国知道这个,所以她不敢在肖大姐面前提及。   而马玲看李馨月不愿意说出来,也不好去帮她说什么,于是也道,“是啊,肖大姐,现在市里还就这么一台呢,你感觉怎么样?”   李馨月和马玲轮番问完,肖大姐就一脸痛苦的道,“嗨,别说了,遭罪啊。”   看肖娜姐那个一脸痛苦的样,李馨月和马玲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来。   后来肖大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陈代夫说肖大姐是宫寒,建议去医院里的一个老中医,开药调理调理就没事儿了。   于是李馨月她们又去找了医院里的老中医,肖大姐让老中医把了脉,又开了药,最后捡药了才回去。   为了感谢马玲,肖大姐是请马玲到家里去吃饭。而马玲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跟着李馨月和肖大姐去了肖大姐家。   到了肖大姐家,李馨月她们发现,唐建国她们还没有回来。   这人找不到,又没手机什么的可以联系,所以李馨月她们只能先做晚饭,然后看情况再说。   李馨月在帮肖大姐做饭的时候,马玲也悄悄跟过来了。她是在李馨月身边磨蹭了好久,才扭捏的问道,“馨月,那,那块臭黑炭最近怎么样了?”   “臭黑炭”?李馨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没能马上回答出来。   而马玲见李馨月不说话,以为发生了什么,于是紧张的追问道,“是不是唐建民出了什么事儿了?你说话啊。”   建民?哦,原来问他啊。这时李馨月才想起,马玲一直管唐建民叫“臭黑炭”的。   再看看马玲那个紧张的样子,李馨月玩心大起,骗马玲道,“挺好的啊,最近大伯母还给他安排相亲呢,相上的话,年底他就结婚。”   李馨月这话一出,马玲果然着急上火了,“什么?他在相亲?还年底就结婚?为什么?”   李馨月是摊了摊手,然后道,“很奇怪么?我们农村都很早就结婚的啊,况且建民他也不小了,早点成家,就能早点让大伯母早点抱上孙子。”   “那,那他……”马玲显得很沮丧。   看马玲这样,李馨月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这你都信,骗你的。”   “好啊你,你竟然敢骗我,看我不打死你……”说完,马玲就气呼呼的在肖大姐的厨房里,拉出一根擀面杖,追着李馨月就打。   李馨月是哈皮了,因为她现在知道,马玲对唐建民很在意呢,看来他们还是有点意思的。只是肖大姐家,就这么被这两个人给弄得乱七八糟。   晚饭做好了,可是两个男人外带一个孩子还没回来,这下李馨月和肖大姐是急的团团转。   马玲忙安慰她们道,“别急,别急,想想他们能去什么地方,我这就去打电话给我哥去。”   “你哥?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哥啊?”李馨月不解的问道。而肖大姐也是很不解的望向马玲。   “不是失踪了就报警吗?我哥是警察啊,不打给他也要去报警啊。”   马玲的话一说完,肖大姐就笑了,“哈哈,不是那样的。是我家那口子带着馨月的爱人去联系人去了。他们打算开家酒店,我们这是看他们那么晚没回来,着急的。”   听了肖大姐的话,马玲愣了,“就,就这啊?那就不用等了,他们没到八、十点的是回不来。这找人办事儿,哪有不请吃饭的?八成是请人吃饭去了。”   马玲一说,肖大姐也猛然想起什么似地,拍了下自己额头道,“是啊,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走走,咱吃饭去,别等了。”   边吃着的时候,马玲边笑话李馨月跟肖大姐道,“你们就是穷操心,还好没去报警,不然就闹笑话了。”   李馨月夹了跟青菜,瞪了眼马玲道,“说去报警的是你自己吧,还说呢。”   马玲不肯承认是自己说要报的警,眨眨眼睛,装着想了想,一口否定道,“是我吗?我怎么不知道?肯定是你记错了,你看看,你还没老就开始健忘了,改天我也带你去检查检查。”   李馨月心里无比的鄙视马玲,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看李馨月和马玲两人这样,肖大姐很是无奈,她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也合适一点,刚才就拿着擀面杖打,现在又来?”   李馨月是很适时候的点头符合道,“就是,就是,马玲,你刚才拿着擀面杖追着我打呢。”   李馨月这刚说完,就被肖大姐瞪了一眼,“馨月,你也一样,你刚才拿的是鸡毛掸子。”   顿时,李馨月和马玲都被训了,原因是她们太胡来,不过肖大姐又跟马玲道,“马玲啊,所谓关心则乱,这人啊,面对自己在意的人,都会比较紧张的。”   “是吗?”马玲不太了解的问道。   李馨月直点头,然后对着马玲道,“是这样的,像建国出门那会儿,我就天天在家担心,总想着他现在在干什么,好不好。”   听了李馨月的话,马玲很久都没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害得李馨月跟肖大姐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她生气了呢。   不过马玲是很快又恢复过来了,只是李馨月看她笑哈哈的表情下面,似乎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   74、flower..   马玲吃晚饭就回家了,而肖大姐她们是等到了十二点,才看到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外带一个醉醺醺,睡着了的孩子回来。   看到这样,肖大姐是发飙了,拧着赵刚的耳朵就吼道,“赵刚!你自己喝醉就算了,竟然还带着一个孩子喝,还让他喝醉了,你,你好啊……”   “啊呀,痛,你轻点,痛痛……”被拧着耳朵的赵刚是痛得直嚷嚷。   好在肖大姐顾及李馨月他们在,只是拧了一下就放手了,然后气呼呼的让他去洗澡什么的。   李馨月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唐建国回来后,竟然靠在沙发上装睡,以逃避处罚。   可是这又不是在自己家,不好在这大吼大叫,于是李馨月借口去做解酒药,就到厨房里调了一杯由陈醋、酱油、食盐、辣椒水组合而成的怪味液体,然后拿着它,就给唐建国灌了下去。   唐建国本来就是在装睡,一喝这个,哪能没有反应?这不,刚喝了一小口,就睁开眼睛,冲到厨房找水去了。   肖大姐一看,觉得李馨月调的“解酒药”很管用,于是就对李馨月道,“馨月,你这解酒药真管用,剩下的就给我吧。”   说完,肖大姐也不管李馨月怎么样,拿起唐建国没喝完的“解酒药”,走到歪歪斜斜,还没来得及去洗澡的赵刚前面,逼着他喝完。   这东西实在是让人受不了,所以赵刚一喝,立马就清醒,跟唐建国一样,直接蹦到厨房去找水喝。   肖大姐本来还想让小柱也喝,可李馨月哪敢让小柱这孩子喝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只能跟肖大姐说,这个是成年人喝,儿童不宜饮用,肖大姐这才作罢。   当晚,唐建国想那啥的时候,李馨月气鼓鼓的吼他道,“今晚你啥都别想了,哼,竟然带着小柱去喝酒,你……”   看李馨月这次是真生气了,唐建国赶紧赔不是道,“馨月,那啥,呃,我也不是故意的,小柱他是男孩子嘛,总要喝点酒练练。我就没想到,他跟你一样,一杯就倒,这……”   事实上就跟唐建国说的一样,他们村那一带,酿酒历史悠久,以前是家家户户都酿酒的,所以那里的男孩子,一般很小就开始试着接触酒类,以便从小培养酿酒的技艺。   这个习俗一直还延续到今天,他们村那的男孩子小时候,家里的长辈就会开始试着让他们喝一些酒。   可李馨月火气上来了,她哪管你那么多,唐建国还没辩驳完,她就吼过去道,“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李馨月一吼,唐建国立马就安抚道,“不是,我真没想到小柱就只能喝一杯,建军八岁的时候就能喝小半斤了,我那不是……”   “你觉得自己很冤枉?”李馨月是瞪了唐建国一眼道。   唐建国也是很会看眼色的,赶紧就改了口,“没,没有,我保证下次不让小柱喝酒了,我保证。”   “哼。今晚你啥都别想。”说完,李馨月翻过身去,不理唐建国。   而唐建国只好把床上的小柱移到另外一边,自己挤到中间去,挨着李馨月,示弱的道,“馨月,你别气了,我错了,你不理我,我心怪慌的。”   唐建国那是太了解李馨月了,脾气好的时候,软的吃,硬的也会畏缩的吃掉,可是脾气一上来,那就是你越硬,就越跟你来劲,只能顺着毛扶扶,这样才会没事。   这不,唐建国一说完,李馨月的火气就消了一点,只是她打定主意,今晚不准唐建国有其他想法,对唐建国道,“就这样吧,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不过今晚为了罚你,别的什么,你就不要想了。对了,明天、后天、大后天统统没有。”   李馨月一说完,唐建国就蔫了,不过这时候他可不敢顶风办事,所以只能忍了。   他只是把李馨月抱在怀里,问道,“今天你和嫂子都去忙了什么啊?”   问这个是有原因滴,唐建国这是怕马力在他不在的时候,攻打他的大后方。   “没忙什么啊,就是去服装店看了看,然后跟马玲还有嫂子去了趟医院。”   一听说医院,唐建国第一想到的就是,他媳妇怎么了,时不时生病了。于是紧张的问道,“医院?生病了吗?要不要紧,我看看?”说完,还紧张的爬了起来。   李馨月也坐了起来,摇了摇头道,“不是生病啦,是嫂子,她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就是没能怀上,所以我就让她去医院检查看看。”   听到不是她出了什么事,唐建国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问道,“这个也能检查?”   “当然可以啊,如果问题不严重,治好了就能有孩子。”李馨月点点头道。   “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问题不大,让去找中医调理就可以了。不过嫂子这个年纪,算是高龄产妇了,可能会有些危险……”   唐建国一愣,问道,“危险?哪怎么办?”   “也不是人人对会有危险的,这个要看各人的体质,”李馨月突然想到空间的丹药,拍拍自己的额头道,“哎呀,我怎么把空间的丹药诶忘了?直接让嫂子吃了不就得了,还检查什么呀?”   唐建国赶紧抓住她拍自己额头的手,然后小声的道,“你呀,别拍了,本来就傻了,再拍就更傻。这样也好,不然好端端的,嫂子就能有孩子,那太玄乎了。现在有医院打掩护,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什么嘛,我什么时候傻了,我只是不记得了嘛……”李馨月是靠在唐建国身上,嘟嘟囔囔的道。   唐建国笑了笑,反手抱着李馨月躺下,然后才道,“丹药是没事,千万别拿洗髓丹,那玩意儿在激烈了,一吃就会被怀疑。”   李馨月想了想,觉得挺对的,上次她拿给唐建国吃,一吃就被怀疑,“嗯,那我要好好找一找了。”   李馨月刚说完,唐建国突然想道什么,又对她道,“对了,顺便给赵哥也找找,他早些年受过伤的,现在下雨天都还有点不好过。”   李馨月点了点头,爽快的答应道,“好,我会去找的,你放心吧。”   提起医院,李馨月又想起今天被撞的事,于是就对唐建国道,“对了,今天我在医院还被人撞倒了。”   李馨月一说自己被撞了,唐建国紧张的又坐了起来,“撞到了?没事吧?”说完,还打算去查看一下。   看到唐建国这么关心自己,李馨月心里暖乎乎的,于是伸出一只脚,撒娇似的道,“当然有事,当时我的脚可疼了。”   “我看看,要不我帮你揉揉吧”说完,唐建国就开始帮李馨月揉脚。   免费帮揉脚,李馨月当然不拒绝,今天她可是走了不少路,她脚累,于是就舒服的享受着唐建国的服务。   唐建国看她那舒服的样子,就知道她没事,不过她那么舒服,就什么也没说,默默的继续给她揉着脚。   等到李馨月觉得差不多了,想想唐建国今天去应酬,应该也累了,于是让他停下,对他道,“建国,你今天也累了吧?趴下,我给你按按好不好?”   这次李馨月是怒气全消了,所以唐建国心里是松了一口气,柔柔的笑道,“没事儿,只要你在,就不累。”说完,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今天怎么被撞了?谁撞的啊?”   唐建国不问还好,一问李馨月又上火了,“哼,还说呢,今天刚到医院不久,就被杨娟给撞了。”   “杨娟?”唐建国很惊讶的道。   “是啊,她撞了我,还说我们没涨眼睛,可恶!”李馨月是气呼呼的道。   真的怕她气坏了,唐建国赶紧安慰她道,“乖,馨月,别气了,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可李馨月并不领情,她白了唐建国一眼,算算的道,“你是心疼杨娟吧?你看不得我骂她?”   唐建国赶紧否认道,“没有的事儿,我跟她真没什么,就跟她单独相处过两次而已,真的,我发誓。”   李馨月也就是说说气话,也没真是在翻唐建国老底,所以也就哼哼的揭了过去。   倒是唐建国,他现在是气上了杨娟,好端端的把他媳妇给撞了,还骂她媳妇,现在有让他媳妇说他。   这是杨娟第一次被唐建国记恨上,之后她又一次次的因为李馨月,而被唐建国记恨。到了最后,直接就被唐建国给暗中黑掉,不过这些那都是后话了。   之后的几天,唐建国很忙,因为他跟赵刚两人觉得买要开,就开一家大一点的酒店比较好。可是这没有现成的地方,于是问题就来了,就要卖地来盖酒店呀。什么土地管理部门要跑啦,建设部门也要跑。反正他们是跑断腿,也请人吃饭请到晕了。   不过好在赵刚在市里混了好些年,也算是有些人脉,所以事情还算是顺利的办完了。   而李馨月也忙,她不但要忙着服装店的事情,而且还忙着找房子。   为什么找房子呢?因为以后唐建国是要跟赵刚合开酒店,肯定要经常的来市里,这样再住在肖大姐家,就有点不好了。以前她住在肖大姐家,那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当然要自己卖房子了。   而且以后唐建国是要让唐建民,来帮忙打理一些酒店的事情的。到时候总不能让他住肖大姐家,或者没地方让人家住吧?   最后,李馨月总算是在肖大姐的帮助下,买下了两套相邻的房子,作为临时落脚点。   卖了房子,自然是定做家具什么的啦,这次李馨月是自己画了家具图,再次找上上次帮服装店做服装展示柜的木工师傅。   等跟木工谈好后,刚走到大街上,就看到马力从前面走了过来。   李馨月是一看到马力,怕他缠着自己,就想溜之大吉。   可是马力的眼力挺好的,一眼就看到她了,还跟她打招呼道,“馨月,真巧啊,在这碰到你。”   马力都打招呼了,李馨月怎么能招呼也不打就跑掉,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马力打招呼道,“是啊,真巧在这碰到你,你是在?”   马力爽朗的笑道,“哦,我出来办点事,”然后看看李馨月像是随时要开溜的样子,他很干脆的道,“嗨,其实你也不用老躲着我,我不缠你了,你放心吧。”   “啊?”马力的话让李馨月楞了一下。   马力是故作忧桑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我现在是知道被人缠着的滋味不好受了,行了,你爱人一看就不好惹,我还是哪凉快的呆哪去吧。”   “呵呵,看你说的。”   “行了,行了,你现在是在想阿弥陀佛吧?要是哪天那女人说不缠我了,我马上去找一家庙,去给菩萨磕头。”说完,马力还做出了一个拜佛的动作。   马力那个动作,让李馨月好一阵笑,笑停了她才道,“那女人?是杨娟吧?”   马力是点了点头,然后道,“对,就是她,小玲的同事。怎么?你也认识她啊?”   李馨月想了想,其实除了以前总缠这自己,马力这人还算挺好的,而且又是朋友的哥哥,要是真被杨娟那女人拿下了,下半辈子就毁了,所以决定帮他解套。   这杨娟不是喜欢身份地位更高的人么?想唐建国,就是因为家里条件比不上王振邦,而被抛弃。于是李馨月对马力道,“是认识一些,怎么说呢,她这人,呃,”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她喜欢家里有钱有权的人,她缠着你,无非就是看中你家的条件……”   李馨月还没说完,马力就高声道,“那我总不能登报说,要和我爸断绝父子关系吧?我爸非宰了我不可。”   “谁让你去登报啊?你就不会找一个家里条件比你好的,或者是和你差不多,又容易上钩的,让杨娟转移目标啊?”李馨月白了他一眼道。   “好办法,对,就这么办,我先走了啊,回见。”说完,马力挥了挥手,就匆匆忙忙的走掉了。   李馨月很莫名其妙,不过,她这算是无意中黑了杨娟一把。这马力是受到了她启发,后来给杨娟介绍了个条件和他自己差不多,可是特花心的一个人。   75、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对不起各位亲们,下周墨仔可能会有些忙,更文文的时间估计有点不正常,为此墨仔表示抱歉呀~   还有,9月7日(星期五)、9月8日(星期六)两天墨仔有事出门,不能更文文了,对不起大家呀~   向各位亲们鞠躬~对不起~   李馨月和唐建国忙忙碌碌了差不多快一个月,总算是把各自手头上,应该办的事情给办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家,再换唐建民过来,继续做接下来的工作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忙归忙,李馨月还是抽空到空间里,翻出了适合肖大姐和赵刚的丹药。   她自己偷偷的把适合肖大姐的丹药,融在水里,然后再让肖大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下去。   至于适合赵刚的丹药,她则是交给了唐建国,让他自己想办法,让赵刚也吃了下去。   空间里的丹药果然很有效,肖大姐跟赵刚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的好。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丹药,还当是最近比较顺心,所以才气色好的。   就在准备回家的前一天,唐建国神神叨叨的到李馨月她们的服装店里,“馨月,你跟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李馨月很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事儿啊?”   唐建国是边拉着李馨月往外走边道,“走吧,到了再说,”然后又转头跟肖大姐道,“嫂子,麻烦你帮照顾一下小柱啊,我们可能去挺久的。”   肖大姐还以为唐建国是要带李馨月去独处,所以笑眯眯的道,“行,你们去吧,呵呵。”说完,又指了指在一边看书的小柱道,“小柱都在这看书,你们就放心吧。”   李馨月看看肖大姐,又看看唐建国,真就以为唐建国要带她去约会,所以很开心的道,“建国,我们去哪啊?”   可是唐建国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把她带到一辆拖拉机的旁边,然后对她道,“馨月,你先上去,一会儿到了,我再告诉你。”   李馨月直接石化了,坐着拖拉机去约会?有没有搞错?虽然很纠结,可是她还是上了拖拉机。   等她上了拖拉机后,发现在拖拉机的后面,竟然有好多个筐子,每一个都用布小心的遮起来。掀开一个框子上面的布,竟然是空。   李馨月现在是满腹的问号,可是拖拉机很颠簸,而且唐建国在专心的开着拖拉机,她又不想让他分心,于是打算等到了,下去再问。   拖拉机不好坐,李馨月下车的时候骨头都快散架了,还是唐建国把她扶下去的。   等下车后,李馨月发现这个好像是个仓库,怎么看,都不像是约会的好地方,看来他们这次不是约会,那是干什么?   于是她很好奇的问唐建国道,“建国,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拖拉机上那些空框子,要用布遮起来?”   唐建国是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才小声的在李馨月的耳边道,“上次你不是说,要让周严帮着处理掉,空间里的那些松茸吗?后来我给周严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想联系买家。前些天他才回消息说是找到了,不过对方似乎很紧着要,所以周严可能下午就带着人过来。”   李馨月一惊,“这么快?那你的意思是?”   “这个仓库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会儿我把拖拉机上的框子搬进去,你就往里面装松茸,等周严来了之后,直接让他装车带走。”   “哦,好,可是你为什么要开车来拉这些筐子?可以让我直接收进空间里去,然后我们过来就好了啊。”   “你啊,凡是都要小心一些,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这个仓库要是一直都没车辆往来,等周严他们一到,就突然有东西往外运了,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会有怀疑的。”   李馨月好是失望,原来真不是约会。不过想想也是,唐建国懂个P的的约会,于是她又打起精神来,对唐建国道,“那我们就先把这些筐子搬进去吧,不然周严他们要是提前过来就不好了。”   “嗯,你先进去等着,等我搬进去之后,你就往里面装松茸,知道了吗?”   “好。”说完,李馨月就进了仓库。   之后两人开始分工合作,唐建国装模作样的把筐子一个一个的搬进了仓库里面,而他搬进来一筐,李馨月就快速的往里面装松茸。   两人配合默契,就这样唐建国拉来的筐子,很快就被装满了。可是空间里面还有大量的松茸,于是唐建国又出去筹集了三次的筐子,总算是把空间里的松茸差不多装完了。   来来回回一共四车满满当当的筐子,现在全部都装满了松茸,把这个不大的仓库都堆满了。   等他们忙完,刚准备休息,就听到仓库外有汽车的声音。唐建国跟李馨月对视一眼,连忙走了出去。   三辆大卡车,一前一后的驶来。等车子停下来之后,第一个下车的人果然就是周严。   周严下车后,就直接往李馨月和唐建国这边走了过来。   等周严到唐建国前面,就罩着他的胸口给了一拳,才道,“行啊,上哪弄的松茸啊?这玩意儿在国外老值钱了。”   唐建国也笑呵呵的还了一拳给周严,“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   周严推了推唐建国,“谁?你谁啊?谁认识你啊,去去去,”之后他又对着李馨月笑道,“嫂子,好些天不见,您是越来越漂亮啦。”   李馨月看看周严那身正儿八经儿的西装,抹得油亮的头发,笑道,“周严,你也不赖啊,这头梳得是越来越亮了啊。”   一旁的唐建国不满的对周严道,“哎,哎,你得管我叫哥,才能叫嫂子,你都没叫我哥,你叫什么嫂子,去,边去。”   周严是撇了撇唐建国,“那嫂子不是美称嘛,你要是不介意,那我就叫妹子好了,馨月妹子……”   还没等周严说完,唐建国就威胁道,“信不信我揍你了啊。”说完,还比了比自己的拳头。   周严不干了,嚷嚷道,“呀嗬?以前在部队就老被你揍,我就不信现在我还是只有被你揍的份。”嚷嚷完了还不顾自己穿着西装,就想往上挽袖子,准备跟唐建国比划比划。   结果被唐建国嘲笑道,“得了吧,你穿着这身皮,你还想比划?能好好举起手投向,就算是做了高难度动作了。”   “喂,喂,你这是嫉妒,绝对是嫉妒……”   眼看着周严和唐建国又吵起来了,李馨月才恍然想起,她第一次见周严的时候,唐建国跟周严也是一碰头就对吵,后来还是赵刚一个厉眼,两人才消停了下来。   用肖大姐的话说,这俩人就是对冤家,碰头就吵,越吵,感情就越好。虽然很像形容一对男女,可是李馨月现在觉得,还真是这个样子来着。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于是李馨月赶紧上前分开这俩快粘在一起的俩人,“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至于这么斗气的么?办正事要紧,正事!”   李馨月一提醒,唐建国恍然想起来今天要干的事情来了,不过他还是很幼稚的把责任推给周严道,“周严,都你害的,我都忘了正事了。”   周严这会儿也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了,不过对于唐建国把责任推给自己,他立马就不满的道,“怎,怎么又是我了?不是你开的头么?”之后他有跟唐建国拉在了一起。   看他们俩马上又要像小学生一样吵架了,李馨月气急了直接对他们两个吼道,“行了,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办正事,办正事!”   李馨月声音挺大的,威力也不小,至少唐建国和周严都消停了下来。   之后,周严叫上了他带来的会松茸保存方面的技术人员,跟着唐建国和李馨月走进了仓库。   看着满仓库的筐子,周严简单的翻了几个,大为震惊,转身对唐建国道,“好家伙,这么多,上哪弄的?”   唐建国自得的笑了笑,对周严道,“这你就甭管了,你就说,能不能卖出去吧,放心,按照你们的规矩办,该给你公司的那部分,绝对不会少的。”   周严是对唐建国爽朗的笑道,“看你说的,咱兄弟那么多年,就是一分不拿,我也能得给你妥了。不过国外都讲究产地的,你不告诉我上哪弄的,我怎么报给人家啊?”   李馨月想了想,国外好像是有这个说法,于是想了下国内的几个松茸主产地,然后对周严道,“产自S省的西北部,一个很美,很闭塞的地方。”   周严听后,以为李馨月是胡诌出了个地方,于是很为难的道,“嫂子,这胡诌一个报给客户,这不太好吧?”   李馨月摇了摇头,笑道,“不,没有胡诌,那就是松茸的产地,只是去的人少,交通不便而已。”说完,她又偷偷的给唐建国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继续编下去。   唐建国收到李馨月的信息后,就一手搭在周严的肩膀上,然后把他拉到了一边去。   他们在一边谈的时间不长,之后周严过来对李馨月道,“嫂子,那我就先去忙去了啊。”然后就让他带来的人,对这些松茸进行验看装车。   李馨月很纳闷唐建国究竟说了些什么,让周严不再追问,相信了这些松茸的产地。   不过她也没那么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问。而是帮着周严他们把松茸都装车,跟他们告别后。才文唐建国道,“建国,你跟周严说了什么?他就相信了?”   唐建国笑了笑,然后道,“没说什么,直接跟他说这是秘密,让他别问。”   “他这就不问了?”李馨月一呆,她怎么也没想到唐建国竟然是直接这样跟周严说的。   唐建国很自得的道,“我不说,他就不会追问到底的,况且我们那么多年的兄弟,我也不想骗他。”   显然,唐建国对周严这个战友十分信任的,至于原因,李馨月觉得应该是,唐建国跟周严是多年的战友,关系又很铁的缘故。   其实除了李馨月认为的那个原因,还有唐建国他们几个去S国的经历,唐建国可以说是周严和赵刚的救命恩人。   唐建国是为了怕李馨月担心,从来没跟李馨月说起他们那次去S国的经历。那次他们几个也可以算是九死一生了,要不是李馨月临行前给唐建国吃的洗髓丹,让他各方面能力大增,才救了周严和赵刚一命,不然他们就得客死异乡了。   “那他就这样同意了产地的事?”李馨月又问道。   “不是,我跟他说那里因为交通闭塞,那里的人生活艰难,要是传出那里有松茸,应该能对他们有所帮助,所以他就同意了。”   “想不到,这周严还挺有爱心的。”李馨月感叹道。   “是啊,而且他还很重情义,以前我还偷偷看到他为了只军犬的死掉眼泪。”唐建国感叹完,突然想起什么,又问李馨月道,“对了,你说的地方真的有松茸吧?要是报出去,如果有人去那找,又找不到,周严就麻烦了。”   “这个你放心,松茸那里是有的。那可是以后国内的松茸主产地之一,而且那里的松茸品质比其他地方的都高。”   唐建国听后,送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看到唐建国松一口气的样子,李馨月开起他的玩笑道,“你很关心周严啊?难道你跟王振邦没什么,而是跟……”   她还没说完,唐建国就一个厉眼瞪了过来,“你又在想什么?你哪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多?要让我再发现你又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看我到时候怎么罚你!”   李馨月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开个玩笑嘛,有必要那么认真么……”   “你又在说什么?”   李馨月赶紧收声,嘴巴闭上,她可不想被唐建国罚,虽然还不知道他会罚自己什么,不过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她可以百分之八十的确定,下场会很凄凉。   松茸不好保存,周严要尽快着手处理,并销售这些松茸,所以他当天就离开了。而李馨月和唐建国也在第二天回家了。   唐建国依然惦记着县里的那个工程,并且市里酒店要施工,他又跟赵刚推荐了李馨月的表姐夫张大江,也要回去好好跟张大江讨论一下,看看两个工程,能不能协调进行。   另外让唐建民常驻市里帮忙打理酒店的事,他也要回去跟唐大伯他们商量商量,再跟唐建民说道说道。   76、flower...   唐建国回到家后,就开始忙忙碌碌的找人商量事情,而李馨月纠结的看着在家看书的小柱。.   她把小柱的学给休了,现在去给那个班主任道歉,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小柱继续去学校。   于是她对小柱道,“小柱啊,要不,姐去给你们班主任道歉,让你继续去学校?”   小柱是拿着一本医书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听到李馨月的话,才抬起头道,“姐,学校教的那些我早就会了,再去就是浪费时间。我还不如看姐夫给我买的医书呢,这个比较有意思。”   原来唐建国在市里的时候,就开始往空间外慢慢的搬一些小柱原来看的医书给他,让他继续看。   而小柱虽然是忘记了空间,可是这些医书,他以前看过的地方,竟然都没忘记。   有一阵子他还缠着唐建国问,为什么他没看就能懂书里的东西,而且还觉得很熟悉。搞得唐建国一听他叫姐夫,就开始躲。   去学校是浪费时间?李馨月的心口,蒙的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上,小柱不会是觉得自己都会了,就开始厌学了吧?这样下去不行,会毁了他的。   于是李馨月赶紧问小柱道,“小柱,你不会是以后都不想去学校了吧?”   “在家一样可以学啊,为什么要去学校?”小柱很是不解的道。   李馨月听后,突然觉得头皮重了许多,于是蹲□,耐着性子跟小柱道,“小柱,我问你,你去学校学习的是什么?”   小柱是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理所当然的道,“知识啊。”   李馨月听后,叹了一口气,然后耐心的道,“不对,去学校不仅仅是学习知识,还要学做人,学与人交往相处的方法。”   “那是什么?”   李馨月开始耐心的对小柱解释道,“小柱啊,人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单一的个体,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学会怎么样跟不同的人打相处,这是人必要的生存技能。这就像小鸟必须学会飞翔,猴子必须学会爬树一样,你也要学会怎么样跟不同的人打相处,才能生存。”   她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而在学校里,有很多的老师、同学,你要从跟他们的来往中,慢慢学会怎么样跟不同的人相处。除了这个,学校里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是需要你去学习的。如果你只是在家里自己学习,这些又怎么能学得到?”   之后,李馨月又想起她之前的保证,要让小柱参与到自己的人生规划里面去,不一味的帮着小柱安排今后的人生。   于是又道,“去不去学校姐不逼你,你自己先慢慢想想,要是想不明白,可以问姐,问姐夫,还有去问问大舅,然后再拿主意,好吗?”   小柱是懂非懂的对着李馨月点了点头道,“哦。”   晚上在空间里准备休息的时候,李馨月担忧的跟唐建国提起,“建国,小柱说他在家里学习就可以了,不去学校了,这可怎么办?”   唐建国毕竟是八十年代的人,他一时间还意识不到学校在培养孩子性格、人格方面的重要性,于是理所当然的回道,“在家里学习也挺好啊。”   “不好,只是在家里,他的的范围就小了,将来会影响他的性格发展的,而且对跟同学接触,对他以后的人际交往有好处。”李馨月焦急的反驳道。   唐建国到底是个很有见识的人,李馨月一提醒,他马上意识到小柱不去上学的严重性了,“是啊,按你这么说,是不能一直在家里自学,接触的人少了,人会比较孤僻。”   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道,“可是现在,小学生学的东西,小柱学会了。再让他去小学的话,我怕他以后会自大,对学习掉以轻心,反而会害了他。”   “什么?他小学的内容都会了?他怎么会的?自学也应该有书的吧?”听到唐建国说小柱已经把小学所学的内容给自学完了,李馨月震惊了。   “好像是说,他看了建军的书,后来建军好多题不会,还是他教的。不信明天你可以去考考他。”唐建国很无奈的道。   李馨月是一阵无语,然后又很烦恼的问唐建国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让他一直在家?”   唐建国也发愁,在屋里是走来走去,走了好半天,才停下来,对李馨月道,“馨月,要不咱就让小柱跳级吧,明天我去找些初中的书来,你就在家里教她,等到下个学期,咱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让小柱直接去读初中。*.   跳级?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如果跳级了的话,小柱在学校里就有得来学,不会觉得很容易,很简单了,只是小柱才10岁,人家能收他吗?   “可是人家肯收吗?”李馨月问道。   “能的吧,不行就送到市里去,我记得赵哥在市教育局里有熟人,应该能有办法。”唐建国自己也不是很敢肯定,毕竟有小柱确实太小了。   李馨月第一次发现,原来唐建国也有不靠谱的时候。这初中人家要不要小柱还两说,他就打算把小柱送到市里去。于是她摇了摇头道,“我看,我明天还是先去考考小柱,然后问问他的意思,再做决定吧。”   “等等,明天我把初中的书找来之后,你就用初中的知识点考他,不然他连初中的内容都觉得会了,就不去上初中。”唐建国是想了想,才道。   “好,那明天你早点去找书去。”之后李馨月又问起,“工程的事情你跟建民和姐夫谈得怎么样了?还有大伯和大舅怎么说?”   “大江(张大江,郑小慧的丈夫)托了几个人,打听到县里的工程可能会在年后才开始找人接手。我问了建民,他倒是同意了,不过大伯好像有点不太原意让他去。至于你大舅,他只是让我们做事的时候认真,脚踏实地一些,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不同意唐建民去?那她想撮合唐建民和马玲的计划不是流产了么?于是李馨月紧张的道,“大伯不同意让建民去?那需要我去说说吗?”   “别,你千万别去,大伯有的时候会比较固执,劝的人越多他就越掘,等过两天我再想想办法。”唐建国阻止李馨月道。   不能去劝,看来只能唐建国自己想办法了,所以李馨月是叹了口气,才道,“要不,你让姐夫先过去,反正你们那酒店要盖,你又推荐了姐夫,怎么的他都要过去。你还不如让他过去,一边帮赵哥,一边着手建酒店的事儿。等劝好了大伯,再让建民过去也不迟。”   唐建国点了点头道,“行,那我明天就去跟大江说说去。”说完,唐建国就一把抱住李馨月,然后亲了亲她。   对于突然抱过来的唐建国,李馨月吓了一跳,用力推着他道,“你干什么?”   唐建国怎么会让她推开自己,越抱越紧,然后亲了亲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道,“你还记得自己在火车上答应了我什么吧?你说任由我惩罚的,还有,那天你还说我跟周严……”然后又笑着道,“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办。”   唐建国的在她耳边说话、呼吸,让李馨月脸上起了红潮,全身酥软,“你,你想怎么样?”   “今晚任由我弄,不准喊停。”说完就抱起李馨月走向床铺。   开玩笑,刚才她进空间的时候,为了多画几张设计图,可是设置了空间的时间的,外面的一晚上在里面会很久的,由着他来会死人的。   所以李馨月挣扎的道,“不要,弄完我会累死的……”   唐建国很厚颜的道,“乖,不会的,这里是在空间里,你已经把时间设置好,会时间休息的。”   “你骗人,我设置了时间,你就会当这些时间都是今晚。”李馨月抗议道。   看到李馨月很不合作的样子,唐建国挑了挑眉道,“那你是打算说话不算话咯?”   看到这个表情,李馨月心毛毛的,因为这个是唐建国准备黑别人之前的样子,所以她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没……换,换惩罚可以不?”   “不行,就这个。”说完,唐建国就巴黎新月压倒到床上。   第二天,李馨月拖着酥软的身体,拿着空间的商场里的一套初中练习题,找了最基础的一份,撕下几张,然后准备拿去考小柱。   她现在没有力气出题,唐建国又一早就不见了,等他的书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直接用空间的练习题做考卷的。   问她为什么不直接用空间的课本教小柱,这个就太简单了,从这个年代,到后世,教科室都换好好几套了,不一样,怎么用?不过习题选一选,还是大同小异的,尤其是数学。   “小柱,这些题目你做下,姐看你学得怎么样了。”   小柱是很骄傲的对李馨月道,“姐,我肯定能全部做对的。”   可惜李馨月拿的是初中的习题,小柱这次没能全部做对,所以他很沮丧的对李馨月道,“姐……我好多都不会……”   李馨月轻轻的抚了抚小柱的脑袋,然后坐在小柱旁边道,“这些你当然不会,这是初中才学到的知识。姐拿给你做,是为了让你知道,知识是永远也学不完的,不去学校学习,光是自己学,并不能学得全面,知道吗?”   “可是姐也是自己在家学设计衣服啊。”小柱不解的道。   李馨月一愣,原来是自己让小柱觉得自学也可以,真是大意了。   逐耐心的对小柱解释道,“小柱,姐自学没拿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姐现在也很艰难。不过你想自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姐可以教你,只是在家里,很难学到在学校里才能学到的东西。”   “姐也遇到困难了吗?”小柱很惊讶的问道。   李馨月笑道,“是啊,姐可不是自学的料子,没有人教,当然会遇到困难啊。”   然后,她又对小柱说起她跟唐建国的打算,“小柱,既然小学的知识你都会了,姐和姐夫想让你跳级直接度初中,就是刚才姐考你的那些,不过现在离下学期还早着呢,你自己慢慢考虑,这可是姐让你自己做决定的第一件大事,关乎你今后的人生哦。”   小柱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眉头皱成了八字。   过了几天,唐建国总算是把唐大伯给说通了,所以唐建民能跟着张大江一起去市里了。   张大江还没走,郑小慧就恨不得咬死李馨月他们夫妻俩。这不,一次李馨月去她家,她就对李馨月抱怨上了,“好端端的,去什么市里,你们也真能折腾。”   李馨月怕她发飙,找了个离她比较远的凳子,坐了下来,才小心的道,“姐,姐夫以前不也经常出去么?”   郑小慧是白了李馨月一样,然后道,“以前是以前,再说,以前没说去那么远的。”   “那,要不这样,姐你也跟过去吧,跟姐夫也好有个照应。”李馨月在心里盘算着,这张大江去了市里,郑小慧在家肯定不安心,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时不时的,对自己发几次飙。想想她就觉得可怕,所以干脆出了个让郑小慧跟张大江一起去市里的主意。   一听让自己也去市里,郑小慧马上反驳道,“我过去了家里怎么办?牛牛怎么办?”   哟,没说不去,而是说去了怎么办,看来有门,她是想跟着去的。于是李馨月加把劲,对她保证道,“家里有我看着,你就放心吧,至于牛牛,要不也带过去。”   这个问题解决了,郑小慧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到了市里,我做什么去啊?你想让我整天呆在家里?”   李馨月突然想起,肖大姐天天跟她抱怨说店里的人手不够,于是对郑小慧道,“你可以去帮嫂子的忙啊,也就是建国战友的爱人,我经常给你说的那个。”   “就是跟你合伙开服装店的那个?”郑小慧问道。   李馨月是点头笑道,“是啊,嫂子老抱怨说人手不够,你去了之后刚好能缓解。”之后她又怕郑小慧不愿意去店里帮忙,又接着道,“服装店很简单的,有人来买衣服,你就给她推荐,有的时候帮她们搭配一下,这个你不是还很在行么?经常看你帮舅妈比划衣服来着。再说,你要是不会,那不是还有人么?她们也会教你怎么做的。”   郑小慧是想了想,觉得这个对她可能不算很难,可是她去工作了,牛牛呢?于是又抛出个问题道,“那牛牛呢?我去了服装店帮忙,牛牛谁带啊?”   李馨月很理所当然的道,“带到店里去啊,嫂子可喜欢小孩了。”   肖大姐能不喜欢小孩么,她想要孩子都想得快疯掉了,一见孩子她就会激动兴奋的。   之后李馨月又猛然想起个主意,兴奋的对郑小慧道,“姐,我画几件可爱的小孩衣服,让牛牛穿上,嘻嘻,他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店里一定能吸引到不少人。”说完,李馨月就想回家画图去。   不知道,她这无意之举,给她带来不少的麻烦跟财富。因为看到牛牛那小摸样的人,都问店里有没有卖跟牛牛穿得一样的小衣服,以至于李馨月不得不又设计一些小孩子的衣服。之后为了这个,还必须专门开一家小孩衣服的店面,才能满足顾客的需要,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时郑小慧拦下她道,“别画了,我做了几套,你帮看看怎么改,大江没几天就去市里了,现在从新做是来不急了。”   听郑小慧这么一说,李馨月立刻兴奋的道,“姐,你答应去了?”   白了李馨月一眼,郑小慧道,“废话,你姐夫去市里那么远,我能放心么?”说完,她又很不放心的嘱咐道,“对了,家里就交给你了啊,别给我回来的时候这里成了破烂堆啊。”   李馨月是拍了拍郑小慧的肩膀道,“知道啦,知道啦,我三天过来看一次。”   郑小慧一听,马上吼道,“三天?你给我一天过来一次,听到没有?”   声音太大,李馨月吓得脖子都缩了起来,连连答应道,“知道,知道,别吼啊。”   之后,李馨月又想起唐建民跟马玲的事儿,于是拉着郑小慧胳膊,笑眯眯的道,“姐,我还有个事儿呢。”   郑小慧看了她一眼,问道,“什么事儿啊?”   “上次我带来你家的那个马玲,你还记得不?”   “记得啊,”郑小慧突然想起,上次李馨月给她介绍的时候,说马玲是市里来的,于是又道,“哦,她家在市里对不对?”   李馨月点头道,“是啊,她家在市里,还有啊,我想撮合她跟建民,你看怎么样?”   “你是说建国的堂弟,唐建民?”郑小慧问道。   “是啊,是啊,怎么样?”   郑小慧想了想马玲在这里的那段时间,看她跟唐建民相处,于是道,“挺好的啊,他们俩虽然经常吵架,可是就像一对欢喜冤家一样,挺好的。”   李馨月笑道,“嘿嘿,是啊,就是马玲那那边,可能有点麻烦……”   “怎么?他们看不上建民?”   看郑小慧的架势,像是要找人吵架一样。李馨月赶紧道,“也不至于啦,就是马玲的父亲,呃,马玲的父亲是市里的市长……”   李馨月还没说完,郑小慧就惊讶的吼道,“你说什么?马玲的父亲是市里市长?”   “是啊,你别吼了,我的耳朵要聋了。”说完,李馨月赶紧站到离郑小慧远一点的地方,防止她再吼。   可是郑小慧又走了过来,继续对着她吼道,“这你还敢撮合他们?你疯啦?”   没办法,李馨月双手一摊,道,“哎呀,要是马玲跟建民彼此没意思,我费那么大劲干什么?再说,我也就是想让你到时候别阻止他们,让他们自己发展,成不成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李馨月这么一说,郑小慧安静一点了,然后问道,“你是说他们俩是看对眼了?”   “看样子是这样,”李馨月又接着问道,“成不成?只要你不阻止他们来往,不去阻挠。”   见李馨月都这么说了,郑小慧也不好说什么,于是道,“不阻挠就不阻挠,不过他们要是不成,你可别怪上我。”   得到郑小慧的保证,李馨月是连连点头道,“知道,知道,放心吧,不成那是他们没缘分,呵呵。”   其实她就是怕郑小慧去了市里,知道马玲的父亲是市长后,反对唐建民跟马玲来往。虽然郑小慧跟唐建民只是姻亲而已,可是她在市里之后,可以算是唐建民在市里不多的熟人之一,要是她反对,还是有一丁点影响的。   由于郑小慧也去市里,所以唐建国只能把他们送到市里,然后再回来。毕竟肖大姐不认识郑小慧,还需要有人给她引荐才可行的。   77、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这一周过着起起伏伏的日子,整夜整夜失眠,整日整日走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o(︶︿︶)o唉,做人可真难……   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李馨月和唐建国这夫妻俩是忙得团团转。   自从李馨月给郑小慧出了个主意,让牛牛去服装店当特邀小模特之后,来服装店买衣服的客人,十有**都要对牛牛身上的衣服过问一遍。   所以肖大姐灵机一动,把服装店隔壁,刚好准备出让的门面给买了下来,打算弄成一间儿童服装店。   也是好在唐建国和赵刚在家,唐建民跟张大江还有郑小慧又到市里去帮忙了,不然李馨月就要再到市里去常驻一段时间,哪能像她现在,仅是在家画画图,教教小柱?   不过就算如此,李馨月也是够呛的了,刨去家务这项,她要教决定跳级读初中的小柱学习,还要画设计图,最坑爹的就是儿童衣服对她来说难度挺高的,而且这些设计图需求量增加了一倍。此外,还要时不时的去郑小慧家巡视一下。   这天,她到郑小慧家的时候,竟然在门外遇上了多日不见的黄菜花。   李馨月悄悄走上前一看,发现这黄菜花竟然拿着根铁棍在撬门。   这个她不用猜都知道,黄菜花还惦记着传说中的“藏宝图”,这应该是看她表姐家没人,打算跑来寻找来了。   李馨月眼睛一转,于是扯开嗓门就高声喊,“小偷啊!抓小偷啊!大白天出了小偷啦!”   李馨月这一喊,黄菜花就被吓了一跳,手里一节铁棍掉落在地上。等她回过头来看到李馨月的时候,气急败坏的道,“你喊什么喊?这又不是你家,你在这做什么?”   李馨月笑笑道,“这是我姐家,你管得着么?况且这房子还是我家的,我想怎么来就来。”然后又上上下下扫了眼黄菜花,不紧不慢的道,“倒是你,拿个根铁棍在这转悠,别告诉我,你是在拿铁棍在欣赏风景。”   “我……”黄菜花心虚得都说不出话了。   就在此时,隔壁李大婶也闻声而来,手里还拿着打人用的家伙——扫把呢。   李大婶一来就问李馨月道,“馨月,小偷在哪呢?小偷在哪呢?”   李馨月是指了指黄菜花,对李大婶道,“在那呢,婶子。就这黄菜花,刚才她拿铁棍撬我姐家的门呢。”   李大婶看看站在门边的黄菜花,还有她掉下的铁棍,惊讶的道,“黄菜花,你大白天的竟然撬门偷东西!”   不是李大婶大惊小怪,而是以黄菜花的家境,确实用不着跑到别人家撬门偷东西。更何况现在可是白天,不是晚上,谁会那么傻,大白天的去偷鸡摸狗啊?   李大婶刚一说完,黄菜花就心虚的大吼道,“你胡说什么?你们谁看到我偷东西啦?谁看到了?”   “你不偷东西,你带根铁棍做什么?还站在我表姐家门口,别说你是看到有山猪,打山猪来了啊。那铁棍才比拇指粗一点,比筷子长一点,你是要给山猪剔牙吗?”李馨月嘲讽的道。   “我,我,你管我做什么,哼!”说完,黄菜花捡起铁棍就想离开。   李馨月看黄菜花要走,也没打算真抓她,毕竟像这样的小偷小摸,最多就是关个几天了事。到时候这黄菜花惦记上自己,就又是一阵麻烦。   不过让她天天来这撬一撬,等郑小慧回来,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于是叫住她道,“你等等,你是在找那个所谓的藏宝图吧?”   李馨月一说“藏宝图”,黄菜花就激动的大吼道,“你说什么?谁找藏宝图啦?”   李馨月是笑笑,道,“无所谓,只是想告诉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图,你爱怎么找,就怎么找吧。”说完,她又把郑小慧家的大门打开,然后指着门里面,对黄菜花道,“门我帮你开好了,你去找吧,反正我根本不担心,里面是不会有那东西的,去啊。”   黄菜花到底是没进去,她看李馨月根本就不怕她去找“藏宝图”的样子,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那东西的存在了,故难以置信的道,“怎么可能没有?大家都说有的。”   不过,她转而又觉得,可能是李馨月已经拿到了,所以而不怕自己找这里了。   于是威胁李馨月道,“李馨月,我告诉你,要是不给我藏宝图,我,我就让我女婿不收你们几家养的猪,让你们家的猪卖不出去!”   面对这样的黄菜花,李馨月实在是气不起来,这样的人太愚昧,太自以为是了。   于是无奈的道,“黄菜花,别说你女婿只是肉联厂的一个工人,就算他是肉联厂的厂长,他又能怎么样?世界上只有一家肉联厂吗?所有的人一定要把猪都卖到那去吗?”   “这……”黄菜花意识哑语了。   这时李大婶突然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怎么老缠着馨月他们家呢,原来是因为那个狗P的藏宝图啊。根本就没什么藏宝图,要是有,馨月她父母怎么会因为没有钱治病,而双双都病死?”   黄菜花一时间愣住了,也茫然了。看上去像是在估计是在评估李大婶的话的可信度是多少,也像是在思考要是没有的话要做什么。   而李馨月却不管她信不信,直接跟李大婶道,“她爱信不信吧,婶子,我想帮我姐他们扫一扫,您有空不?能不能帮我一把?”   李大婶自是不会拒绝,当下就道,“成,咱去扫扫,不然太久不扫,小慧他们回来会很难打理的。”说完,她就率先走进了郑小慧家。   李馨月跟在后面,她经过黄菜花身边的时候,小声的对黄菜花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承诺——不再来找我麻烦。不要以为你女儿嫁了人,就又跑来找不痛快。我可是还有办法让你哭的,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   黄菜花是个粗人,可是关系到她女儿,她还是很仔细的,尤其是她女儿已经吃过亏了,她会对这个特小心。再加上她好几次在李馨月身上吃了亏,所以李馨月一说,倒是真有点把她吓到了,怕李馨月真的会对自己女儿不利,于是转身就跑走了。   而李馨月她们进到郑小慧家的院子里后,李大婶开始有点担心起来,她对李馨月道,“馨月,你家没养猪,可是你大舅,还有建国的大伯都养了不少的猪啊,这村里的人都是把猪卖到肉联厂的,要是黄菜花的女婿真能让肉联厂不收他们的猪,那可怎么办?”   李馨月笑了笑,对李大婶道,“婶子,不要紧的,我大舅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把猪卖给肉联厂的。他们早就找好买的人了,你放心吧。”说完,她就挽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开始打扫起来。   李大婶惊讶的道,“找到了?那就好,那就好。”   “是啊,婶子。”李馨月又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是吓唬了下黄菜花,可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打消再来这里找“藏宝图”的念头,而自己家离得又有点远,不能时时的看着。于是又对李大婶道,“婶子,我有个事想麻烦您。”   没想到她还没说什么,李大婶就笑笑道,“你是想说,让我帮忙看着点你表姐家,不要让黄菜花再来对吧?放心,小慧他们走之前,过来拜托过我了。之前是没想到这黄菜花敢大白天的跑来撬门,以后我会多加留意的。”   这下李馨月很惊讶了,“我姐拜托过您?”   “是啊,她说你有点不靠谱,所……”李大婶还没把话说完,就看到李馨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所以话只是到了这里。   可是李馨月还是爆发了,“太过分了,我姐竟然说我不靠谱!!”   其实李馨月这是多想了,黄菜花从此以后再也没来过郑小慧家,那倒不是因为被李馨月吓住了,而是认为“藏宝图”已经被李馨月拿走了,还来这里找肯定好不到了。   不过就算她认为李馨月拿走了“藏宝图”,她也不敢跑到唐家村去胡作非为,毕竟那是人家的地界,她还没那个胆量。   一转眼,到了年底,李大舅、唐大伯两家的猪都能出栏的时候,李馨月直接跟马玲联系好,然后让唐建国找来一辆大卡车,把猪和在她家池塘那养的一些鱼,还有鸭子,分好几次都运到了市里。   当然两家都没把猪都买掉,而是留下几头,准备自己杀了过年,或者杀掉做腊肉之类的,也好过年走亲戚用。李馨月也留下了一些鱼和鸭子,准备过年的时候吃掉或者送人。   而由于动静很大,所以好多人都来看热闹来了,这黄菜花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不断的吐着酸话,说什么李大舅和唐大伯家的猪到时候还得拉回来,还得要回来求她才能卖得掉之类的。   不过最后,李大舅和唐大伯家的猪当然没有被拉回来,而是卖了个很好的价钱,整整比卖到肉联厂多一倍多的钱呢。   李馨月也是大丰收,她家的鱼和鸭子也大卖了。本来她打算这钱,就让李大舅和唐大伯平分就好。可是唐建国说两个长辈会不高兴的,所以她只好收下了按照原来约好的,她的那一份。   虽然这钱跟她和肖大姐的服装店赚的钱没得比,更比不上她跟唐建国去首都卖东西得的钱,可是她还是很开心的。   到了冬至前几天,李大舅和唐大伯两家由于有钱可以过个富足的年了,所以好像约好似的,都杀了他们家的猪,准备做些腊肉之类的年货。   他们一杀猪,自然会给李馨月送一些过去。这不,没过半天功夫,李馨月就收到了。而且两家都各自送了半只猪,合起来就是一只了。   小柱看着都有点愁,“姐,这么多肉,咱怎么吃啊?”   而李馨月是很茫然的看着她旁边的唐建国,她可是从来就没处理过那么多的肉,一时间找不着北了。   唐建国围着这些猪肉、猪内脏等转悠了老半天,然后才道,“要不咱也做腊肉吧?刚好准备冬至,是做腊肉的日子了,再说大伯他们不就是因为做腊肉,才杀的猪么?”   “全部都做成腊肉?猪腿怎么做?”小柱指着只猪腿道。   李馨月思考了下,然后提出意见道,“要不猪脚,咱做成火腿好了。”   “火腿?”小柱是很茫然,他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饭都吃不饱,有几家能做得整只火腿的?   倒是唐建国知道那是什么,因为空间里就有,他见到过,也吃过。所以唐建国就问李馨月道,“你会做?金华的么?”   没想到李馨月却道,“那是人家的秘方,我怎么会?我做的是李氏火腿,我自创的。”   “不会把猪腿,都给毁了吧?”唐建国觉得这样挺不靠谱的,要是做不成功,就浪费了。   可李馨月是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放心,保证到时候能吃,就是味道不知道怎么样而已。”然后又威胁道,“要是不做不让做,我就天天让你吃猪脚。连吃365天。”   这个威胁对然没什么作用,可是唐建国看她这么坚持,也不忍心反对,于是眼睛一闭,就默许了。   小柱虽然听不懂什么是火腿,可是看他姐夫脸上的表情,他觉得可能是个很不靠谱的东西。所以打定主意,以后要等他姐夫试吃了之后他再试试。   之后小柱又问,“排骨和大骨,还有五花肉呢?”   李馨月想了想道,“排骨拿来炸了留着。”   “大骨拿来熬汤了煮面吃。”唐建国道。   李馨月接着道。“五花肉都做成扣肉好了,看看还有没有肉剩下,可以做些叉烧。”   这夫妻二人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数能做的东西。   有没有剩下?小柱看看那些肉,觉得这个想法很不切实际。这么多,怎么可能不剩?不过他又呼出一口气道,“还好,没把猪头送给咱,不然就要做炸猪头,或者腊猪头了,呼!”   听了小柱的话,李馨月跟唐建国是爆笑了起来。   他们讨论的时候挺得轻巧的,可是做起来就难了。光是腊肉、腊肠这两样,他们就话了整整两天时间,而火腿,李馨月是摸索这做的,也花了两天的时间。最后,再花两天时间,把扣肉,叉烧、炸排骨做出来。   最后赶在了冬至前一天,才总算是完工了。好再这会儿天气凉,也不会担心肉会坏掉,不然这些就要放到李馨月的空间里去保存起来,才能坚持到他们完工。   78flower   有童谣云,“小子小子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沥沥拉拉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糊窗户;二十六,炖猪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面粉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夜;大年初一街上扭。   所以这冬至一过,紧接着就是腊八节,然后就应该过年了。   过年,是中华民族的头等大事,而李馨月他们那也是如此,这年一过,就整整一个月的。   一点也不像后世,一个年假,最多一周时间,多一天也没有,有的甚至是只有一天或者半天的。   过年要置办年货、打扫房子、贴春联、杀鸡杀鸭、蒸馒头、祭拜祖先等等。李馨月和唐建国带着小柱,为了他们的小家能过个好年,是一天天的忙开了。   这一忙,李馨月就越来越觉得烦躁,时常的无故发脾气,有的时候甚至开始无理取闹,这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这不,除夕这一天,李馨月在忙活着天下所有的家庭妇女此时都在忙活的家务,而唐建国跟小柱在帮忙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竟然玩闹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哈皮。   李馨月一下就开始火冒三丈,“还玩,你们两个,今晚不想吃饭了吗?不想吃的话我也不干了!”   吓得小柱脖子一缩,跑到唐建国身后,躲了起来。而唐建国不好意思的对李馨月笑道,“嘿嘿,不玩了,不玩了,我们这不是一时忘了嘛,别生气啊。”   李馨月是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忙碌起来。   小柱见她转过身去之后,这才拉着唐建国的衣角,小声的道,“姐夫,你说,你说我姐最近是怎么了?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小柱都发觉了,唐建国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他早就觉得李馨月最近怪怪的了,可是一直就没找到机会跟她详谈,而且也怕跟她一谈,她就爆发。   不过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小柱的,而是摸了摸小柱的脑袋,笑道,“大概是累了吧。最近忙着过年的事情,她应该是累坏了,所以才这样的。”   “可是以前也过年啊,那时候也是她也干这些事情的,怎么就没见她乱发脾气?”小柱不解的道。   这个东西唐建国阿弥办法解释,所以很牵强的道,“我们老在这玩,都不去忙她,她能不发火么?”   小柱想了想,点点头道,“也是,以前过年,我也有忙我姐的。那我不玩了,这样姐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唐建国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道,“小柱乖,你姐不会生气的,我们继续帮忙吧。”   不过看着李馨月忙忙碌碌的身影,唐建国在心里琢磨了很久,也想不出原因。   所以他决定,一定要尽快找机会跟李馨月谈谈。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最近平白无故的,就开始乱发脾气起来。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老唐家的年夜饭总算是能上桌了。鸡鸭鱼肉俱全,李馨月使出的可是看家的本领,确保今晚他们这个小家能吃得好,吃得开心。   有饭,有菜,怎么能少得了酒呢?小柱是屁颠屁颠的搬出,前几天李大叔送来的酒,然后就要给唐建国和李馨月道上。*.   唐建国是开开心心的道了谢,而李馨月则阻止的小柱为自己倒酒的行为。   李馨月喝酒就醉,醉了之后就任人摆布,所以唐建国很坏心的劝道,“馨月,大过年的,你也喝一杯吧。”   像是知道唐建国的小心思一样,李馨月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你使的什么坏心眼?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能喝酒,一喝就倒了。”然后又嘱咐小柱道,“小柱,你也不准喝,你也是一杯倒的货。”   小柱是很纠结的道,“可,可是姐夫说,多喝几次,就不会这样了……”   小柱还没说完,李馨月就高声爆发道,“多喝几次?唐建国!你竟然让小柱多喝几次酒?你疯啦?”   看到李馨月转眼又开始爆发了,唐建国小心的赔笑道,“呃,那是玩笑,开玩笑的,小柱一不小心就当真了。”然后又给小柱使了个眼色,暗示他答是。之后才问小柱道,“小柱,是不是啊?”   小柱收到唐建国的暗示,连连点头答道,“是啊,是啊,姐,姐夫在跟我开玩笑的,呵呵。”   李馨月听完后,这才消停了下来。   而唐建国是再一次发现,李馨月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以前她生气的时候,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对着自己爆发出来的,一般都会给他留点面子,等到他们独处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   他现在迫切的想跟李馨月谈谈,只是小柱还在,他又不能当着小柱的面说,所以只能先安抚李馨月,等到他们独处的时候,再问个仔细。   李馨月突然而来的爆发,害得唐建国和小柱都得在旁边赔小心,生怕她再发一次飙。   好不容易,小柱是熬过了12点,把开年炮给放了,就火急火燎的跑去睡觉。   能不急着去睡觉么?晚一点说不定又会被炮轰,为了多玩一会儿就被炮轰,那太不值得了。尤其是,现在她姐处于不讲理的阶段。   小柱一去睡觉,唐建国就坐在李馨月身边,然后轻声对她道,“馨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老喜欢发火?这不像你啊。”   谁知道他一说完,李馨月就火冒三丈的道,“你现在嫌我脾气不好了是吧?你嫌弃我,我走就是!”说完,就怒气匆匆的跑回房间。   李馨月这一跑,唐建国就吓坏了。他真当李馨月想离家出走了,所以连忙追了过去。   等唐建国进到房间后,就看到李馨月坐在床边哭泣。于是他连忙走过去,坐在李馨月身边,抱住她问道,“馨月,我没嫌弃你,真的,你别哭好,好不好?”   可是,李馨月却是推了唐建国一把,边哭边道,“你嫌弃我……呜……”   唐建国赶紧否定道,“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我心疼都来不急。乖,别哭了啊。”说完,开始轻轻的给李馨月擦起眼泪来了。   可是李馨月还是哭道,“你有。你嫌我不够温柔,呜……”说着说着,就越哭越伤心起来。   这下唐建国吓到了,赶紧再次抱住李馨月,柔声道,“馨月,你这是怎么了?你知道我是不会嫌弃你的啊,我就是嫌弃自己,也不会嫌弃你啊。”   他的话有些效果,李馨月不说他嫌弃她的话了,只是依然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的时候觉得好烦,好生气,有的时候觉得好难过……呜……就是想发火,就是想哭……我,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唐建国这下头大了,他也没折了,只是一边轻轻拍着李馨月的背,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然后一边安抚她道,“乖,想哭就哭啊,咱不憋着,哭完了再说,我陪你,别怕啊。”   李馨月是哭了好半天,都把唐建国的衣服哭湿了好大一片,才终于有了要停下来的迹象。   李馨月停止哭泣后,才边抽泣边对唐建国道,“建国,你说我怎么了?最近我老是乱发脾气,而且刚才还突然很难过很难过,我,我是不是病了?”   她一说完,唐建国立刻呸声道,“呸,呸呸,大过年的,不准提这个。”   “可是,可是我怎么了?”李馨月红着眼眶道。   李馨月一问,唐建国也乱了方向,他本来以为李馨月知道她自己怎么了,现在看来,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唐建国还在大乱方寸的时候,李馨月又给他火上添油的道,“建国,你说我会不会死掉啊?”   李馨月是说完,唐建国就激动的道,“呸,呸呸,大过年的,不准提这些字眼。”   “可是,可是我,我这是怎么了?”   李馨月心里急,唐建国心里更急。而且他心里很害怕,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李馨月能过更好的日子,为了他们的小家能更好。   要是李馨月出事了,他怎么办?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甚至不敢去想。那是他的七寸,是不能被触动的地方。   两人沉默了好久,唐建国最终叹了一口气,然后道,“馨月,要不等过完年,咱去医院看看吧?别怕,有什么事我都陪着你,啊。”   因为这个问题,李馨月和唐建国都无心过年,虽然在外面还会笑脸迎人,可是一回到家里,就开始沉默。而且唐建国是推掉了所有亲戚朋友的应酬,天天守着李馨月。   他们这样,直接影响到了敏感的小柱。一次李馨月和唐建国坐在家里发呆,小柱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柱一哭,发呆中的李馨月这才醒了过来,连忙安抚小柱道,“小柱,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姐,是不是你病了?”小柱边哭边道。   李馨月心里咯噔一下,他们都忘记小柱是个敏感的孩子了,这下不好办了。   于是她很牵强的瞪着小柱道,“胡说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哪病了?”   “可是,可是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妈得病的样子,家里人人都不说话,而且妈有的时候也会常常发呆。”小柱不信的道。   虽然李馨月和唐建国也都是这样认为了,可是他们不想让小柱知道,所以对视一眼之后,唐建国立刻拉开小柱道,“小柱,别胡说,你姐好好的,怎么可能是病了?”   可是小柱依然不相信,他立刻挣脱唐建国的手,边哭就边冲了出去。   唐建国怕他这个样子会出事儿,所以对李馨月道了声,“馨月,你在家等着,我去看看,”然后就跟了出去。   李馨月独自在家,心里是着急啊,她现在还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可别小柱让又出什么事儿才好啊。   李馨月等了老半天,小柱跟唐建国没等回来,倒是等来了李大舅妈。   这李大舅妈一见李馨月,就焦急的道,“馨月,我刚才听小柱说你病了,就跑过来了,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啊?你倒是说话啊。”   “大舅妈,其实也没什么,我,我就是最近老发脾气……”看到李大舅妈,李馨月眼眶红了起来,开始给李大舅妈说起她最近脾气越来越怪,而且没来由的喜欢哭,一哭就停不了。   李大舅妈听后,是愣了好半天,然后才笑着对李馨月道,“我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呢,原来是这样。”   李馨月愣住了,她大舅妈怎么是这个反应?难道她没生病?难道问题不大?   于是连忙问道,“怎么?问题很小么?舅妈?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么?”   李大舅妈边点头,边笑道,“当然知道啊,小问题,小问题。我问你,你那个最近来了没有?”   “哪个?”李馨月很茫然,她不知道李大舅妈问的是什么。   “例假,例假,你最近例假来了没有?”李大舅妈又再一次问道。   李馨月不是没有常识,只是她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所以李大舅妈一说,她就有点醒悟过来了。然后对李大舅妈,愣愣的道,“没,没来……”   “最后一次呢?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还记得吗?”李大舅妈又继续问道。   “好,好像是两个多月前……”说完,李馨月就低下了头。   最近太忙,唐建国忘记让她吃避孕的丹药了,而她自己,压根就不会记得这事。   虽然她跟唐建国很忙,可是以唐建国的需求,他们的夫妻生活是一点也没打折扣,有的时候更甚。   这两人都吃了洗髓丹,身体非常的好,再加上夫妻生活又频繁,李馨月不怀孕那就奇了怪了。   不过李馨月回答完了之后,换李大舅妈不淡定了。她高声吼道,“你都怀孕那么久了,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李馨月,你可以再糊涂一点!”   此时唐建国刚好领着小柱跟在李大舅妈身后回到家,正好听到了李大舅妈的那个高亢的吼声。   唐建国是愣了下,然后冲过去就问李馨月道,“馨月,你,你怀孕了?”   李馨月很不好意思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可,可能是……”   唐建国听后,是开心得就想抱起李馨月,结果却被李大舅妈给一把拉住,“干什么,干什么?馨月怀孕了,你小心一点。”   李大舅妈一提醒,唐建国马上就站住了,在一旁一个劲的傻笑。   他这个样子,李大舅妈是笑的直摇头。   之后,李大舅妈详细的给唐建国交代了些孕妇需要注意的事情,还有交代李馨月要尽快去医院检查清楚。   而小柱是被吓得一愣一愣的。不过他也总算是闹明白了,原来不是他姐生病要死了,而是他准备有个小外甥了。   79、flower   收到李馨月怀孕的消息,唐大伯和唐大伯母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这唐大伯母跟李大舅妈一样,对着李馨月跟唐建国是一阵唠叨,然后又拿出一大篮子的鸡蛋,吩咐唐建国每天都要给李馨月煮至少三个,吃完了再告诉她,她再去找人买。   唐大伯和唐大伯母走后,李馨月转头看看李大舅妈之前送来的那篮子的鸡蛋,再看看唐大伯母送来的,心里阵阵发颤。   这时候的鸡蛋,肯定就土鸡蛋无疑,虽然土鸡蛋很好,后世想吃也难吃得到,可是这两大篮子的量,要好一天吃三个,这也太难为她了吧?就算是龙肉,她也不能这么吃啊。   唐建国看李馨月那苦着脸的表情,还以为她不舒服,连忙让她坐下,然后问道“怎么了,馨月?不舒服,要不咱现在就去医院查查吧?”   李馨月摇了摇头,指着篮子里的鸡蛋道,“不是不舒服,是那些鸡蛋……”   “鸡蛋怎么了?”唐建国不解的问道。   李馨月表情纠结的道,“真的要一天吃三个?”说完,伸出三根手指,在唐建国面前晃了晃。   而唐建国是摇了摇头,理所当然的道,“怎么可能,三个太少了,一天至少吃五个才够嘛。”   李馨月听后,激动得大吼道,“五个?你当我是猪吗?有孕妇一天吃五个鸡蛋的吗?”   眼看李馨月越来越激动,唐建国赶紧劝道,“别激动,别激动,你现在不能激动。”   大吼行不通了,李馨月转边战略,抓着唐建国的胳膊,边摇晃,边撒娇道,“我不要天天吃那么多鸡蛋,我不要,我不要……”   可惜这次撒娇无效,唐建国立马拒绝道,“不行,大舅妈和大伯母都说了,你现在怀孕了,要多吃鸡蛋。乖,为了孩子,你现在不能由着性子胡来,要听话。”   李馨月那个纠结啊,虽然她知道孕妇要补充营养,可是也不能盲目补充啊,哪有一天吃五个鸡蛋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不是还没被确认怀孕么?说不定不是。那不就能不用吃那些鸡蛋了?   于是她接着跟唐建国道,“建国,我们都还没去医院检查过呢,说不定不是怀孕呢?”   唐建国愣了下,然后道,“不会吧?大舅妈和大伯母来看你的时候,不是都说是了吗?”   不过很显然,唐建国现   在也发现,他跟李大舅妈和唐大伯母几个,轰轰烈烈的讨论、准备,可是还没李馨月去医院检查,也不知道李馨月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李馨月是双手一摊,“她们又不是医生,怎么就知道呢?再说了,不是说怀孕的人都会吐么?你看,我现在一点也没有想吐的样子。所以说不定不是。”   其实她也是在抱侥幸的心里,为的还是那些鸡蛋。要知道,李大舅妈和唐大伯母送来的鸡蛋不多,可是她空间里的却是很多的。要是唐建国发疯起来,把空间里的鸡蛋都给煮了,那就恐怖了。   李馨月没怀孕这个可能性,让唐建国有些失望。虽然他希望李馨月晚点再生孩子,可是如果有的的话,他是很开心的。   为了确定李馨月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所以一出年,过了正月十五,唐建国就带着李馨月去县里检查。   可是问题又来了,去县里骑自行车的话,路上太颠簸了,不适合李馨月这个疑似孕妇的人。如果不骑自行车的话,步行去县里,唐建国又不放心。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唐建国差点就把牛车给借来了。   气得李馨月大吼,“不就是走1个小时?累了我不会休息啊?你至于去借辆牛车的么?”   唐建国这下才有点回过神来。他媳妇好像有空间,累了的话可以在空间里休息,再不济,还能呆在空间里,指挥空间移动就行。   于是唐建国带着李馨月,步行去县里检查。而小柱就被留在了家唐大伯里,跟放假回家还没开学的唐建军做伴。   对此,唐大伯母对唐建国是颇有微词,说他不会疼媳妇,怎么让李馨月走路去检查。   而唐建国是很冤,可惜有苦说不出。只能顶着压力,无可奈何的带着笑嘻嘻的李馨月出了门。   还没到镇上,李馨月就幸灾乐祸的道,“看吧看吧,连大伯母都觉得你对我不好,你看看你多失败。”   “……”   “诶,诶,你看看,现在都不理我了。”说完,李馨月抓住唐建国的胳膊,把脸靠过去,撇着嘴,故作委屈的样子。   李馨月这个委屈的小模样,让唐建国哭笑不得。也玩心大起的瞪了她一眼,故作威胁道,“我被大伯母念,你很开心啊?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馨月靠在唐建国身上,脖子一扭,有贷无恐的道,“我才不怕呢,我怀孕了,你收拾不   了。你要是敢,大伯母会宰了你的。”   看看李馨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唐建国挑挑眉,小声的提醒道,“馨月,提醒你一下,从开始怀孕,到孩子出生,也就十个月的时间。到孩子出生之后,我看你怎么办?”   “这个……这个……”唐建国说完,李馨月开始纠结了,于是想了个非常不靠谱的办法,“要不,到时候,我带着孩子私奔好了。”说完,她就等着唐建国焦急的哄她。   谁知,唐建国是噗的笑了出来,“哈哈,还私奔呢,越说越离谱了。你要是真敢,到时候也不用我收拾你,你舅妈跟你姐就能让你好看的了。”说完,还用手撮了撮李馨月的额头。   看唐建国不上当,李馨月觉得一点也不好玩,嘟着嘴道,“讨厌!你就不能假装很着急的样子,哄人家一下啊?”   唐建国还没回话呢,就听到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哟,这一大早的,就要走路去镇上,真是劳碌命啊。”   李馨月回头一看,原来是挺着大肚子,手里大包小包的黄小芸。看她的样子,像是刚从娘家出来,准备回镇里。   只是按照习俗,新嫁人的媳妇回娘家,丈夫不是都会陪着的么?而这个黄小芸为什么是一个人从娘家出来?   而见李馨月不答话,黄小芸以为她自卑了,于是又说道,“哎呀,这有的人命不好呀,嫁了个村里的,只能一辈子住在村里,去个镇上还要一大早赶路,不像我,天天都住在镇里。”   天天住在镇里的人,不是也要跟他们一样,一大早的起来赶路么?有什么区别么?   李馨月很鄙夷的看看黄小芸,然后对唐建国道,“建国,好奇怪哦,一大早的就有乌鸦在叫,我们是不是出来得不是时候啊?”   唐建国的好心情也被破坏了,于是护着李馨月,边继续往前走,边道,“我们还是快走吧,这只乌鸦太难看了,看多了对孩子不好。”   唐建国的话不可谓不毒,黄小芸自从怀孕后,身材完全走形,胖得跟头猪似的,而且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妊娠斑。   所以黄小芸是扔下手上的东西,然后吼道,“你,你们说谁是乌鸦呢?你们给我站住!”大有想跟李馨月他们拼架的架势。   可惜唐建国怕她对李馨月不利,也怕出意外,所以根本没理会她的嘶吼,而是扶着李馨月继续往前走。   由   于黄小芸行动不便,想拦住李馨月他们那是不太可能。之后她又要把之前扔下的东西,一一再捡起来,所以她很快就被李馨月他们给甩得老远了。   等确认他们离黄小芸很远之后,李馨月问唐建国道,“这黄小芸怎么自己回娘家?她丈夫呢?”   唐建国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好像听说她丈夫就陪她回来过一次,之后她都是一个人回娘家的。”   “咦?我怎么没听说啊?”李馨月好奇的问道。   “就前几天,大伯母去找你大舅妈的时候,听你大舅妈说的,之后我又听大伯母说起的。”   唐建国一说完,李馨月就眨眨眼睛道,“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也这么八卦啊。还是你很关注这个黄小芸?”   唐建国轻轻的弹了李馨月的脑袋一下,然后道,“瞎说什么啊?就大伯母跟人闲聊的时候说起的,我刚好听到而已。”   李馨月揉揉自己的脑袋,然后道,“啊呀,说说而已嘛,干嘛那么认真呀。”然后她又道,“不过黄小芸也挺可怜的,我记得好像说她的婚姻不怎么幸福呢。”   唐建国摇了摇头道,“你还是省省吧,她还觉得你比较可怜。没看到人家还说你命苦么?”   “我哪命苦了?谁说住城里就好了?以后不知道多少人想回到乡下住呢。还有好多有钱人,专门跑到乡下,盖栋别墅来住呢。”   接着,李馨月像找到证据一样,继续道,“再说啦,黄小芸大着个肚子,她丈夫都还不陪她会娘家,她丈夫比你差远了,她才比我命苦呢。”   听了李馨月的话,唐建国笑了,“呵呵,这话我爱听,不过过段时间,我们就要搬到县里去了。”   因为没有听唐建国说起过这个打算,所以李馨月很茫然的道,“啊?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黄小芸刚才的话?”   唐建国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我之前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前段时间忙,忘了跟你说了,后来你情绪又不稳,我没敢跟你说。”   李馨月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什么嘛,那现在就不怕我情绪不稳了?又敢说了?”   唐建国的耳朵尖着呢,当然也听到了李馨月那小心眼的嘀咕,不过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解释道,“你看,现在年过了,县里的工程要准备准备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村里,所以你要跟我留在县里。而且,你现在   怀孕了,县里医疗条件会比较好。到时候你姐也会来,你也能有个伴。再有就是,到时候小柱要上初中,住在县里会比较方便一点。”   唐建国说完,李馨月就问道,“姐他们要回来了?小柱上初中的事情安排好了?那么快?”   “工程的事已经开始谈了,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开工了的。你姐夫这几天就要回来,你姐当然要跟着。小柱的事情我也找过人了,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去报名了。”唐建国一一答道。   事实上,对于这个工程,县里的领导觉得不太可能有人会接,所以都做好了工程搁置的准备了。   唐建国他们的出现,被县里的领导当成了意外惊喜。当然,这有一部分原因是,唐建国注册的建筑公司的注册资金很高的缘故。   而唐建国谈起要把妻弟送去读初中,县里的领导是满口答应,而且也立刻安排人去办了。   “好快……”唐建国的办事效率太高了,李馨月有点茫然。之后她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问道,“房子呢?不会也买好了吧?”   果然,唐建国点点头道,“当然买好了,就在离初中不远的地方,相邻的两栋,上次看到有人要卖,就买下了,之后忘记给你说了。”   “……”这也太效率了吧?   李馨月和唐建国走走停停,有的时候,李馨月甚至被唐建国要求进空间去,指挥空间前行。好在唐建国是全程在外面放哨,不然被人看见了,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等李馨月他们到县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人家医院都下班了。所以唐建国就带着李馨月,先去了他之前买的房子——两栋相邻的两层临街小楼房。   李馨月发现,其中一栋里面已经有了家具,而且款式还挺新颖的,有些像自己空间里商场的家具。   唐建国解释道,“决定做工程的时候,我就打算让你也跟过来,所以房子买下后,我就让人做了新的家具。这些家具有些是按照你空间里的那些家具做的,可能是没有图纸,做得也不是很像。”   听完这些,李馨月向唐建国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道,“你就这么舍不得我啊?村里离县里可不是很远哦。”   唐建国当下脸色就不自然的红了红,然后很别扭的道,“胡,胡说什么呀?你看看少了些什么,我也好再去买回来。”   “空间里什么都有,还需要去   买吗?”李馨月不解的道。   唐建国对她解释道,“总不能什么都搬空间里的吧?也要买一些,放在外面让人看看的。”   李馨月听后,点点头道,“也是啊,那我想想看,要买些什么先。”   可是唐建国却拦住她道,“不急,不急,这个可以慢慢想,现在中午了,先进空间吃午饭,不然饿着孩子就不好了。”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道,“你就确定我这是有孩子了?”   “不确定,可是,也不能确定就没有不是么?你这么迷糊,能记得去吃避孕的丹药?我看前段时间我太忙,没时间督促你吃,你根本就忘记还要吃那东西了。”   不得不说,唐建国太了解李馨月,只要没人盯着,她就能全部忘光光,根本就不可能记得一个月还要吃一次避孕的丹药。   果然,李馨月小声的嘀咕道,“哎呀,一个月吃一次,谁还能记得呀。”   唐建国听后,叹了口气道,“就知道是这样,我看你现在是有的可能性大,所以你给我老实一点。”   到了下午,唐建国带着李馨月去医院一检查。检查结果,李馨月果然是怀孕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了。   之后医生又例行惯例的,给这夫妻俩讲了一些怀孕期间要注意的事项,而唐建国甚至拿着纸笔,认真的做起记录来。   那个医生呢,看有人肯做笔记,于是高兴得滔滔不绝的讲了很久。直到李馨月都晕晕欲睡了,他才做了结语,并吩咐唐建国定期带李馨月来医院做产检,之后才让他们离开。   一离开妇产科,李馨月就道,“看看,医生说孕妇要营养均衡,不能一天吃很多的鸡蛋,会对孕妇的胃造成负担。”   唐建国翻了翻他刚才做的记录,然后道,“那是你自己胡诌的吧?医生好像没有说过这句话。”   李馨月坚持的道,“才没有,肯定有说过的,不信你还可以去空间里去翻书来看。”   “那回去我可要好好找找看。”唐建国挑着眉道。   李馨月和唐建国边走边说,刚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个两岁左右,瘦瘦小小的小男孩,摇摇晃晃的跑过来抱住李馨月的脚,并且哭着道,“妈妈,你不要我了么?呜……”   李馨月当时就傻了,她啥时候生了个孩子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呢?而唐建国的第一感觉   是,这孩子时不时认错人了?   80、flower   一个丁点大的小孩,抱着一个女人的脚,使劲哭着叫妈妈,还嚷着是不是不要他了。这个场景,任谁看了都要误会这是在抛弃小孩。   所以李馨月他们夫妻俩不到半分钟,就被人给包围起来了。大家纷纷谴责,李馨月他们夫妻俩抛弃小孩的这一不道德行为,搞得李馨月是莫名其妙。   还好唐建国反应迅速,一手抱起那个小男孩,一手拉上李馨月,快速离开人群的中心。不然李馨月这个孕妇,就很有可能会被群情激奋的人群给挤到。   等到人不多的地方,唐建国停了下脚步,放开李馨月的手,然后把那小男孩放下,并蹲□问那小男孩道,“小朋友,你妈妈呢?怎么你一个人在医院门口?”   谁知那小男孩却抱住他的手,奶声奶气的道,“爸爸,你不要我跟妈妈了吗?你有小三儿了是么?”   听到这话,唐建国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然后又在所有人还没发现的时候,又快速的松开了。而李馨月是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她自从怀孕后,变得越来越喜欢玩闹,心里年龄成直线下降,有的时候甚至喜欢恶作剧,并且最喜欢捉弄唐建国。   所以那个小男孩刚说完,她似乎就嫌唐建国现在太安稳,开始故作委屈的道,“建国,原来你有小三儿了,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打算不要我跟孩子了么?”说完,她还想蹲下。   结果被唐建国给制止了,“站着,别蹲,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怎么想蹲下就马上蹲下?”然后他站起来继续对李馨月道,“别玩了,现在应该先找到,这个孩子的家人再说。”   没意思,李馨月撇着嘴,瞪了眼唐建国,然后慢腾腾的蹲□,给那个小男孩一个非常亲切的笑容,“小弟弟,你看看,我不是你妈妈哦。来,告诉阿姨你妈妈在哪,阿姨好帮你找妈妈啊。不然一会儿,你妈妈找不到你,就要着急了。”   可是那小男孩却是眼眶红红,委委屈屈的对李馨月细声道,“妈妈,你也不要我了么?我很乖的……”   小男孩虽然很瘦小,可是小小脸蛋加上黑漆漆的眼睛,煞是可爱,现在还委屈的挂上金豆豆,这无疑对李馨月构成了致命的杀伤力。   李馨月当下就心软了,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轻声道,“乖啊,不哭,不哭。你妈妈没不要你,乖。”说完,还把那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了起来。   可是唐建国很快又把那小男孩从她怀里抱了出来,然后站起来。   “小朋友,你是跟爸爸来的?还是跟妈妈来的?他们在哪呢?你记不记得你家在什么地方啊?”唐建国抱着那小男孩问道。   那小男孩的眼神闪了闪,然后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的眨了眨,奶声奶气的道,“我跟妈妈来呀,我也不知道我家在哪,这个要问妈妈了。”然后接着问李馨月道,“妈妈咱家在哪啊?”   李馨月这时也站了起来,她这时还以为这个孩子是搞不清自己的父母,所以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然后对唐建国道,“要不我们去问问医院看门的人,看看还记不记得有人带这个孩子来过,或者问问医院里的人。”   唐建国想了想,然后对李馨月道,“馨月,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带这孩子去问问,一会儿就回来。”   “不用我也一起去吗?”李馨月问道。   唐建国对她笑了笑,然后道,“你现在不方便,万一等下走来走去,医院过道里人一多,再撞到你就不好了。上次你在市里的医院,你不是就被撞倒过吗?”   李馨月想想,觉得还是不要乱跑的好,上次她在市里的医院,就被杨娟撞得直接倒地。   可是大街上也没个坐的地方,所以唐建国抱着那小男孩进医院里之后,她又折回到医院,在医院里为病人准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等。   过了半个小时,唐建国就抱着那个小男孩匆匆的往她前面走过。她赶紧叫住唐建国,“建国,我在这呢。”   唐建国听到李馨月的声音后,马上停下了脚步,然后问道,“怎么又跑回到医院里来了?”   李馨月站起来道,“外面又没凳子,我只能跑这里坐着等你了啊。对了,你怎么还抱着这孩子?”   唐建国道,“刚才我问了医院看门的大爷,他说没见过这孩子,后来又进医院去找人帮忙了,也都没找到。”   “那怎么办啊?”李馨月看看那个小男孩,很难为的问道,“小弟弟,你真的不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吗?”   那小男孩低着头,自己掰着自己的手指,委委屈屈的道,“我不知道……”   唐建国挑了挑眉毛,接着道,“刚才医院的人说,他们都没办法照顾这个孩子,所以让我要么把他带到派出所,要么把他带到孤儿院去。”   派出所?孤儿院?这俩地方都不什么好地方,李馨月看看这小男孩,觉得他挺可怜的。   可是唐建国却道,“馨月,你先回家等我,我先带这孩子到派出所报案,说不定他父母已经在派出所等着了。”   李馨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唐建国都这么说了,她也只是点点头,然后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来。”   李馨月说完就打算回去了,可是唐建国又叫住她道,“馨月,你先回县里的房子那,等我去了派出所之后再和你一起回去。”   点点头,李馨月就往他们位于县里的房子走去。等她走进屋里后,才恍然想起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对劲,确实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那个孩子非常奇怪,首先,从他的样子看,好像是才有一两岁,可是他的表达能力却很清晰,甚至思维都很清晰,还有他竟然能有模有样的说谎话。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了,可是却搞得不伦不类,一点也不像一个真正的一两岁小孩。   最重要的是,他刚才用了一个词——“小三儿”。这个词,在这个年代,是用来形容家中排行的,不会有人用来指外遇之类的,可他却用了。   李馨月心里顿时掀起了大浪,这孩子不会也是重生的吧?他怎么出现在医院?他怎么来的?不行,得把他带回来问问清楚。   想到这,李馨月转身就要出门,去追抱着那孩子去了派出所的唐建国。   可是她刚把门打开,就看到唐建国就又抱着那孩子回来了。   李馨月很惊讶的问道,“建国,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然后她又想起之前的判断,又接着对唐建国道,“这孩子,他……”   没等李馨月说完,唐建国就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道,“先别在这里说,咱进去再说。”   等到进屋后,唐建国把那小男孩放下,然后对李馨月道,“这孩子,不用去找什么父母了。我刚才审过了,他是重生的,前世不知道父母是谁,重生也是后刚好重生到被抛弃之后。”   那小男孩撅着嘴,瞪着唐建国道,“你说得那么简略,她能明白么?”然后他又对李馨月道,“这个姐姐,我是真的重生的,要不是这家伙,”他指了指唐建国,接着道,“他套我的话,还威胁我,我才不会把这些说出来。”   停了下,他又继续道,“我说的重生,就是我已经活到一定的岁数,意外死亡后,又回到了我小的时候。这个事情你可能觉得很荒谬,可是这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我之后几年发生的事情,我肯定能告诉你。”   李馨月这时候也不着急了,她慢悠悠的找了张椅子,然后坐下,问那小男孩道,“你叫什么名字?重生的时候几岁啊?死的是哪一年?怎么死的?”   “我也姓唐,我叫唐辉,重生的时候大概三十岁,我是孤儿,具体年龄我自己也不知道。死的时候是2013年。至于我怎么死的,”他冷笑了下,然后接着道,“我是被自己的女朋友联合别人谋杀的。”   李馨月听后,瞪大眼睛想,靠,竟然是被谋杀的,还是他的女朋友,他死得比自己杯具多了。   而那唐辉以为李馨月不信他,接着道,“我真是被谋杀的,被我好朋友和我女朋友,他们可是从小跟我在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说完,他就开始怒火中烧起来。   李馨月觉得一个一两岁的小男孩,配上这副怒火中烧的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结果,她真的笑起来了,还笑得东倒西歪的。   唐建国怕她从椅子上跌下来,赶紧扶住她,然后道,“行了行了,唐辉现在这幅摸样是很搞笑,可是你也克制克制,别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李馨月好不容易才制住了笑,然后对唐建国道,“那现在怎么办?”然后又指指唐辉道,“这个三十岁的小唐辉,咱怎么处理?”   唐建国还没发话呢,唐辉就激动的喊道,“我不要去孤儿院,我也不要去派出所,我哪也不去。你答应我的,我说出来就不把我送到那去的。”   唐建国看了看唐辉,然后对着一直向他眨眼,表示不解的李馨月道,“刚才我答应他,不把他送孤儿院去。算了,明天我就去办个收养手续,让他做咱家的养子吧。”   “三十岁的养子?”李馨月愕然。   “小”唐辉白了李馨月一眼,然后道,“你可以当我三岁,反正我现在三岁。”   李馨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唐辉“小盆友”,然后很为难的道,“你能确定你现在是三岁吗?我怎么看着,也就只有一两岁呢?”   唐辉木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谁知道?以前我被医院的人送到孤儿院,他们说我是三岁的时候进的孤儿院。”   “……”李馨月无语呀,原来大家的年龄是是大概估算的呀,那是不是她的年龄也有点出入?   李馨月在那越想越偏,唐建国没办法,只好抓着唐辉去烧水,他打算让这小子好好洗一洗。不然实在是太臭了,今天都把他给熏死了。   因为唐辉强烈要求唐建国尽快办理收养手续,所以唐建国他们当晚就住在县里,唐建国第二天好去询问办理□的相关手续。   当唐辉知道李馨月也是重生的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李馨月看他这副模样,打击他道,“我重生的时候,虽然只有二十五岁,可是你依然要叫我妈妈。”说完,还很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结果,“小”唐辉是爬到唐建国的身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背,摇头叹气道,“兄弟,你有这老婆实在是辛苦了!”   唐建国被个一两岁的小子拍着背叫兄弟,这个感觉太讽刺了,所以他有点当机。   而李馨月明显听出唐辉嘲笑她的意思,所以当即飙起火来,捏着唐辉没几两肉的脸蛋摧残,逼着他叫自己妈妈。   当晚,在唐辉和唐建国的强烈要求下,李馨月在隔壁房间,给唐辉整理了一张床铺,然后让他睡那。   等到了睡觉的时候,李馨月才问唐建国道,“建国,你怎么发现唐辉有问题的?”   唐建国笑笑道,“他用的那个词啊,小三儿,那不是你前段时间整天说的么?也就是你,这时候没人会这么说的。可是他今天却用了。”他顿了下,然后又接着道,“而且他说话很有逻辑,一点也不像一个一两岁的小孩。”   原来,前段时间李馨月情绪的不稳定的时候,经常问唐建国以后会不会找个小三儿回来。问得多了,唐建国对这个词印象非常深刻,都列到了警戒的行列。   李馨月又接着埋怨道,“那你又不跟早点跟我说,还让我一个人回来。难道你真的想带他去派出所?”   “开始我只是怀疑,可是后来没有人来领他,所以我就是想试探试探他。要是你在的话,肯定会心软,所以就借口带他去派出所,然后审审。”唐建国解释道。   “那我们真的要领养他么?他还比我大呢。”李馨月纠结的道。   唐建国叹了口气,道,“他不想回孤儿院去面对背叛他的人,所以求我别把他送去,我也答应他了。”停了下,他又很抱歉的道,“知道你觉得很怪,不过你就当他是早熟的小孩好了。”   李馨月本来就不反对收养唐辉,只是觉得比自己老的,叫自己“妈妈”,有点难以接受而已。   所以唐建国说完,她就眨了眨眼睛,然后道,“那也太早熟了吧?未老先衰?”   之后,唐建国有嘱咐李馨月道,“对了,以后我们要小心一点,你有空间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千万别让他知道。”   李馨月是点了点头,大吼答应道,“嗯,好,我会的。”   第二天,唐建国去把手续打听清楚,有拜托了一些他认识的人,帮忙办理相关的收养手续,然后又买了辆三轮车,这才回去。   李馨月看着崭新的三轮车,然后问道,“怎么买了辆车啊?用来做什么的?”   “等下回去的时候,在上面放上些被子,可以让你坐在上面,这样你就不用走那么远的路了。”唐建国答道。   李馨月听后,两眼一瞪,差点就没晕过去,坑爹啊,那是什么场面啊?怎么觉得像是大逃荒一样?   而唐辉是直接混在地上哈哈大笑,“哈哈,还放上被子,整个一大逃荒的。”笑了老半天,他又爬起来对唐建国道,“我说兄弟,你这也太有才了。”   本着自己嘲笑唐建国可能,可是别人嘲笑不行的原则,李馨月是捏着唐辉的小脸,然后道,“你要叫爸爸,爸爸,知道不?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儿子么?有么?有么?”   看李馨月这么维护自己,唐建国顿时心情大好,接着她的话道,“媳妇,以后教育这小子的活儿,就交给你了。他是咱儿子,你可要好好教才行,知道不?”   李馨月是连连点头保证道,“放心,放心,保证教育得好好的。”然后又阴阴的对着唐辉笑了笑,“是不是啊,儿子?”   唐辉听后,顿时全身哇凉哇凉的,他有种,误上贼船下不来的感觉。   81flower   三轮车上铺上三床厚厚的被子,唐建国这才小心翼翼的让李馨月坐在车上。而一旁的唐辉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鄙视了又鄙视,最后被唐建国拎着放到车上。   其实,他们本来可以不用回去的,直接住在县里,等开学那天,让送唐建军开学的唐大伯,把小柱一起送到县里就可以了。   可是李馨月不是怀孕了么?他们要回去正式禀告双方长辈,还有一些亲戚。而且领养唐辉这件事情,也要在长辈们的面前有个说法,毕竟这不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一路上,由于怕道路不平坦,颠簸太厉害会影响到刚怀孕不久的李馨月,唐建国都是推着三轮车慢慢的往回走。   这也刚好能让李馨月,把他们家里的一些情况跟“小”唐辉说一下,好让他心里有个底,顺便仔细的提醒提醒他要当个合格的小孩。   当然,这个标准,李馨月劝都是按照,她表姐的儿子——小牛牛来定的。   听得唐辉是头晕眼花。他很沮丧的道,“怎么做个小孩那么难啊?为什么你可以重生到成年?我却是小的时候?”   按照唐建国的嘱咐,李馨月把自己不是原来的那个李馨月这个情况给牢牢封住,谁也没透露,只是跟唐辉说自己也是重生的而已。   前面推着三轮车的唐建国这时突然出声道,“小孩子有小孩子的世界,你就当自己是真的小孩,慢慢的应该就能适应了,实在不行,你就装害怕,装胆怯,这你总会吧?”   “害怕?胆怯?好主意,就这么干。”唐辉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道。   李馨月见缝插针,撮了下唐辉的脑袋,然后道,“撒谎不是好小孩干的,你这是不对的!”   唐辉是愣了下,然后哇哇的道,“我的天啊,你还真当你是我老妈啊?饶了我吧!”   “什么叫我真当我是你老妈?等领养手续办好之后,我就是你法律上的妈,也就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太伤心了……呜……”说完,李馨月转头,捂着脸,假装哭泣。   唐辉开始没上当,白了个眼道,“哭吧,哭吧,我才不上当,你当我真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吗?”   李馨月也不管他,继续捂着脸,抖着肩膀,假装真的哭泣。而唐建国,他是乐得李馨月又找到一个新的玩具,不拿他来消遣,所以保持沉默、沉默。   可唐辉不知道,他以为李馨月真被弄哭了,当下就慌了手脚道,“喂,你别哭了,我又没说什么,你哭什么啊?”然后又慌张的向前面推着三轮车的唐建国道,“兄弟,你怎么不劝劝你媳妇?她哭了。”   然而唐建国却道,“叫我么?我可没有一个小豆丁的兄弟,怎么办啊?”   唐辉最后是苦着脸,哼哼唧唧的道,“爸……你咋不劝劝你媳妇啊?她哭了。”   唐建国又接着道,“儿子,我媳妇是谁啊?你怎么连个称呼也没有啊?太不孝顺了吧?”   唐辉嘟着腮帮子,瞪着黑黑的大眼睛,大喊道,“爸,我妈哭了,你咋不劝劝?”   李馨月听到这,实在是憋不下去了,她刚才憋笑憋得肚子都要抽筋了,所以当下就爆笑出来了。   唐建国看她乐的,摇摇头道,“行了行了,笑笑就好,别笑那么使劲,万一伤着孩子咋办?”   而唐辉是气鼓鼓的道,“原来你们串通好了骗我。你们骗我!太过分了!”   李馨月好不容易止住笑,捂着自己的肚子对唐辉道,“行了行了,你刚才那些动作,就像个正常小孩了。你只要记住刚才的感觉,演好一个小孩还是有可能的。”说完,她又继续笑了起来。   气得唐辉是趴在三轮车上的被子上,一声不吭。   倒是唐建国道,“记住以后要记得叫爸、妈,万一被人听到了刚才你的称呼,你就有麻烦了。”   顿了下,他接着道,“其实你不用纠结我们比你年轻,你想想,你没重生的话,也就是一两岁,就算你说的,你三岁了,可是我们却比你大很多。对了,就算是重生了,按照出生年月你也比我们小很多。”   这下唐辉才爬起来,然后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末了,还不清不原的重重加了声,“爸爸!”   到了家后,唐建国抱着唐辉,跟李馨月一起,分别去了唐大伯家,还有李大舅家。   他们先是通报了李馨月已经怀孕的这一喜讯,然后又上报了关于领养唐辉的相关事情。   得知李馨月怀孕的消息,唐大伯和李大舅一家都很高兴,就差没放鞭炮通告全村了。   由于李馨月他们村那里,没孩子的人家流行领养个孩子,据说这样做能积德,能给□的人家带来个亲生的孩子。   虽然李馨月这已经怀孕了,可是领养唐辉的事,还是被当作了积德,能保李馨月安胎的功德。   故而唐大伯母是反反复复的交代,一定要对唐辉好点,不等缺待了他。   至于小柱和唐建军,他们对于新来的“小”唐辉,则抱有高度的兴趣。原因是,他是男孩,以后是能跟他们一起玩的。   到了李大舅妈那,她在交代照顾好唐辉之余,还担心李馨月怀着身孕,照顾不过来,提出让唐辉留在她家,她帮忙照顾的提议。   唐辉当然不能留在李大舅妈家,不然他被看穿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唐建国是委婉的谢绝了李大舅妈,并且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李馨月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牛不喝水,总不能去摁牛头吧?所以李大舅妈也只能交代了再交代,唯恐唐建国这个大男人会照顾不过来。   到了第二天,小柱早早的起床,很细心的为“小”唐辉穿上衣服,然后带他去洗漱。   虽然这些唐辉自己能完成,可是谁让他现在必须要做个正常小孩,所以他那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一次小柱的服务。   吃完早饭,李馨月家迎来了,刚从市里回来的郑小慧一家。   郑小慧一见到李馨月,就道,“馨月,你行啊,我这才去了市里多久啊?你就有了,还领养了个现成的小的。”   说完,她一下就抱起小柱身边的唐辉,把他当玩布娃娃一样玩。吓得唐辉都不用装害怕,很自然的开始颤抖起来。   李馨月虽然怕她表姐郑小慧的彪悍,可是她更怕唐辉被吓到之后,会说出什么不适宜的话来。   所以她立马就抢过唐辉,然后道,“姐,有你这么玩别人的孩子么?你咋不玩你家牛牛去啊?”   谁知郑小慧却道,“那还不是大江不让我玩,不然我能这么玩你儿子么?”   靠,有没有搞错,姐夫都不让你把小孩当玩具玩了,你还不收手,竟然把手伸到别人的小孩身上,李馨月气结。   为了唐辉能顺利摆脱魔爪,李馨月让小柱带着唐辉跟牛牛一起到外面的院子里去玩。   唐辉临出去的时候,李馨月偷偷的对他道,“看到那个胖乎乎的小牛牛了么?他和你现在的年纪一样,你尽量模仿他,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了,知道不?”   唐辉是白了她一眼道,“这还用你教,你当我真是小孩啊?”说完,就扭着小PP跟在小柱和牛牛的身后跑了出去。   李馨月是满头的黑线,还说不用教呢,这扭什么扭啊?人家牛牛是因为胖,所以跑起步来会扭动小PP,可是你瘦成这样,怎么也跟着扭上啊?   之后,唐建国开始跟张大江谈论起市里的酒店的一些事情,还有县里那个工程的一些事宜。   而郑小慧和李馨月则是开始做起了女人和女人凑在一起必干的事——聊八卦。   郑小慧道,“你说得对,马玲对建民真的有意思。有一次,她还亲口跟我承认了呢。”但是她又叹了口气,才继续接着道,“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建民总躲着她,两个人就是没什么进展。”   “啊?不是吧?为什么这样?难道建民对马玲没什么?那我不就是好心办了坏事了?”李馨月惊讶的道。   马玲和唐建民,这对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啊,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的啊,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李馨月百思不得其解。   郑小慧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好像不是,能看得出来,建民很在意马玲的。至于这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问他,他直说他跟马玲是没什么,就一般朋友而已,还叫我们别瞎说什么的。”   “那,那怎么办?要怎么帮他们啊?怎么会这样啊?”李馨月着急的问道。   唯恐李馨月会真的乱来,郑小慧是赶紧道,“你可别胡来,他们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的好,你去了会越搞越糟糕的,知道了没?”   “知道啦,知道啦,我也就说说,又没真的去。”李馨月撇着嘴道。   她就算想去做什么,也要有条件啊,看看自己现在这样,想坐车去市里?唐建国能同意?就算唐建国同意了,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帮他们啊。   现在看来,还真是像唐建国说的那样。成不成,就要看马玲跟唐建民的缘分,看他们是不是有克服困难的勇气。   过了会儿,郑小慧又换了个话题道,“对了,今天我看到黄小芸了,她挺着个大肚子,一个人哭着回来呢。”   李馨月惊讶的道,“黄小芸?她,她不是前几天才回过一次娘家么?”她想了想,又继续道,“对,就是建国带我去县里检查的那天,我们碰到她了呢,她还说我命不好,嫁在农村,出门赶集都要一大早起床。”   郑小慧听后,是点了点李馨月的额头道,“你?命不好?得了吧,建国宝贝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你这还叫命不好,那别人还用不用活了?”   李馨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嘟囔着道,“我又没说我命不好,那不是黄小芸说的么?”   郑小慧是冷笑一声道,“她?哼,她那说的是她自己吧。摊上这么个老娘,又摊上这么个夫家,她有够受的。”   “啊?”李馨月很是不解。   “听人说,她经常跑回来跟黄菜花哭诉,说她婆婆和小姑总是没事找事的整她,她男人又一点也不帮她,每次她一哭,就让她滚。”郑小慧给李馨月解释道。   “啊?难怪,难怪她经常一个人跑回来,原来是回来跟黄菜花哭诉来了。”李馨月又接着问道,“姐,你听谁说的啊?靠不靠普啊?别是人家乱讲的吧?”   “是刘大娘说的,她说有次无意中亲耳听到的,她也没到处去说,就跟李大婶唠叨了下,然后李大婶又跟我说起。这应该不是乱讲的。”郑小慧答道。   李馨月白了郑小慧一眼道,“还没到处说,你们都帮她说了,不就等于她说了?”说完,她又感叹道,“不过这黄小芸也真是够惨的。”   郑小慧也点点头道,“所以啊,摊上这样的娘,把她嫁给那样的男人,唉,她那命能好得了?”   “姐,算起来我们的命比她好太多了……”李馨月突然感叹道。   “可不是?我们又没黄菜花那个什么都拎不清的娘。”郑小慧理所当然的道。   之后郑小慧又跟李馨月聊起了李馨月跟肖大姐的服装店的一些情况,还有郑小慧以前育儿的一些心得。   等她们聊完,唐建国跟张大江那边也谈得有了结果。那就是尽快搬到县里去,然后尽快让县里的工程开工。   82flower   李馨月再一次的见识到唐建国的办事能力,仅用了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就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处理妥当。召集了一众亲友团,就把家搬到了县里。   至于唐建国为什么要那么赶着搬到县里,李馨月一点也不觉得他是在赶什么工程进度,那什么捞子的工程,手续还没办理完毕,更别说开工了。   所以有次,李馨月悄悄的问唐建国道,“那么赶的搬到县里,不会真是为了那什么工程吧?手续还没清楚呢,我才不信你是为了那个工程。”   “呵呵,那,那个工程只是一部分原因。你看,小柱他们马上要开学了,搬到县里不是方便一些么?这反正都要搬,还不如早点搬过去的。”唐建国笑呵呵的道。   “就这样?为了小柱?”李馨月还是很怀疑的道。   结果唐建国是恼羞成怒的道,“那你还想怎么样?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去收拾你的东西,准备走了。”   看着装模做样整理东西的唐建国,李馨月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可以肯定,他这么急着搬到县里,是上次受了黄小芸风言风语的刺激。不过这是在维护她,所以她喜欢。   由于唐建国在县里的工程是准备让李馨月的表姐夫——张大江主导,所以当初他买房子的时候,就买了相邻的两栋房子。一栋是他们自己的,令爱一栋则是为张大江夫妻俩准备的。   这搬家,进新房的,自然是少不了要请上亲戚朋友什么的,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的吃吃喝喝。   所以搬家那天,唐大伯一家,还有李大舅一家都到齐了。就连在市里的肖大姐和赵刚以及马玲也来了。   可是,唯独没有看见被唐建国扔到市里去做苦力的堂弟——唐建民。   李馨月问肖大姐,肖大姐只是告诉她,唐建民要留下顶替她跟赵刚的工作,所以不能来了。   但是这也太奇怪了。按理说,这堂兄进新房,做堂弟的没有道理会不来的。而且唐建国跟唐建民平时关系很好啊,别说大矛盾,就是小矛盾,也没听说过啊。   李馨月正在疑惑的时候,突然看到,正在跟郑小慧说话的马玲。她恍然想起来,郑小慧跟她说过,唐建民老躲着马玲。   可是连这样的场合都躲,也太过了吧?难道唐建民真的不想跟马玲有什么,还是她之前判断失误?   可是这也不对啊,郑小慧不是也说,唐建民不像对马玲没意思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因为马玲的父亲?   李馨月急着想问问马玲,她和唐建民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儿,不见进展就算了,还越来越远。   可是现在人实在是多,所以她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全部都给咽了下去,打算等找个人少的时候,再问问。   就在大家准备开席的时候,唐建国多日不见的老战友——周严,头发光亮,一身整齐的西装,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军装,身材高大,表情严肃的男子。   唐建国见到那个穿军装的男子,是愣了好久,最后还是李馨月伸手,把他拉回过神的。   之后,那穿军装的男子和唐建国都十分的尴尬,这让李馨月很是奇怪,她现在对这个穿军装的男子的身份,很好奇不已。   此时,周严似乎觉得他有义务出来说些什么一样,站出来咳嗽了下道,“咳,那个,我刚巧碰上振邦。他听说建国你搬家,就跟着我一道来了。”   然后周严又给李馨月介绍道,“嫂子,这是王振邦,呃,我跟建国的老战友。”接着,他又给王振邦使了使眼色,暗示他些什么。   而王振邦接到后,规规整整的给李馨月敬了个军礼,然后道,“嫂子好。”   李馨月现在被摆到桌面上,只能勉强笑道,“呵呵,你好,你好。”   振邦,传说中和唐建国抢女人的人,呃,也一度被她怀疑是唐建国的基友的人。   所以李馨月悄悄转头瞄了眼唐建国,然后眨眨眼睛,意思是,喂,你的基友来了。   这唐建国本来心情不咋的,尴尬无比。可是看到李馨月那眼神,是一口气没提起来,哭笑不得。   于是回了她个眼神,让她消停消停,别玩了。   此时赵刚作为老上司,也发话了,“得了,都多久的事了,怎么还像个娘们一样记着呐?该喝酒的喝酒,该吃饭的吃饭。”   之后,唐建国也恢复过来,还很热情的道,“行,来者都是客,来来来,后来者罚酒三杯,满上,满上。”   然后又倒了两杯满满的酒,对周严和王振邦道,“是爷们的就赶紧喝罚酒,尤其是你,周严,你最喜欢拖泥带水的,快喝,别那么多废话。”   周严和王振邦不能让人说自己是个娘们吧,所以老老实实的喝了满满的三杯米酒。   可是这边唐建国灌完了,那边赵刚又开始了。就这样一群大男人,灌来灌去,热闹得很。   一时间,唐建国仿佛跟王振邦根本就没有任何裂痕一样,又或者他们以前的矛盾根本就是不存在一样。   这让李馨月很是不解,难道这就是男人处理矛盾的方式?灌酒?还是唐建国已经不在意了,所以也就对王振邦不再计较了?   等到李馨月发现马玲已经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就找了个由头,把马玲单独叫到了房里。   到了房里,李馨月马上就问道,“马玲,你不是喜欢建民么?怎么你们都没有进展呢?”   李馨月一问完,马玲刷一下的脸就红了。她低着头,拧着自己的衣服,小声的道,“你,你怎么问这个啊?”   得,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李馨月叹了口气,道,“这里又没其他人,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再说了,你不是都跟我姐承认了么?”   “我,我那次是喝醉了,才跟小慧姐说的。小慧姐真是的,怎么把这个告诉你啊?”说完,马玲是跺了跺脚,就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李馨月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马玲旁边道,“原来是酒后吐真言啊。行了,行了,我比我姐还早知道,你怕什么?”   “你早知道?怎么会?”马玲惊愕的道。   白了马玲一眼,李馨月才道,“怎么就不会了?你们那么明显,明眼的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谁知马玲听后,是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呆呆的问,“你说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他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没等李馨月回答,马玲又继续道,“还是因为他看出来了,所以才总躲着我?那他是不是讨厌我啊?”   李馨月想了想郑小慧对她说的一些马玲跟唐建民相处的事情,是摇摇头道,“绝对不是,我看八成是自卑,也害怕,所以……”   “害怕?害怕什么?我不凶啊。”马玲不解的道。   “怕你爸……还有你的家人。”   马玲不是白痴,所以当下就明白了李馨月的意思。她低着头道,“那,那我该怎么办?我又不能选父母,”突然,她有抓住;李馨月的手道,“馨月,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下就难倒了李馨月了,她是谈过恋爱,可是那是婚后恋爱,而且还是唐建国主动。这倒追男人,她不会……   过了很久,李馨月才出声问马玲道,“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放弃了吗?”   马玲是愣了下,然后站起来,坚定的道,“姑奶奶不会放弃的,唐建民是我的。我就不信了,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这句话有点女土匪的感觉,让一向习惯了马玲温和一面的李馨月有点适应不过来。   不过还有个最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于是李馨月问道,“要是,要是你父母不同意你跟建民来往,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之中红心,让刚才还热血沸腾,打算继续倒追唐建民的马玲,一下就沉默了下来,坐回椅子上。   看她这样,李馨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唉,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可不要做伤你父母心的事情啊,那样太不孝了。”   马玲是愣愣的向李馨月点了点头,然后道,“我会认真想想的,你放心吧。”   李馨月跟马玲谈得没有结果,而肖大姐那边倒了给了她一个惊人的消息。   “收购市里的服装厂?为什么?那家厂倒闭了么?”李馨月惊讶的问肖大姐道。   “是啊,倒了。其实那家工厂,本来就准备倒了的,因为我们一直在那加工,所以他们才维持到了现在。”   肖大姐顿了下,然后接着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厂长才第一个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收购。我一想,工厂反正以后都要建,现在收购一家也刚好,所以就答应了。”   李馨月想了想,其实有家自己的工厂,做什么都方便一些,可是钱,肖大姐那边不会吃紧吗?于是问道,“那,那我们的资金方面,够吗?”如果不够,她这边还是能拿得出这个钱的。   肖大姐是笑了笑,然后道,“这个你放心,最近盈利不错,我们再贷些款,就足够了。”   “那就,那就好。其实有家我们自己的工厂,这样对我们的发展很好的。这个时候收购,也是很合适的机会。嫂子,我相信你的眼光。”说完,李馨月还笑容满面的拍了拍肖大姐的肩膀。   而肖大姐是白了她一眼,道,“相信我的眼光?你就不怕我把咱的店给败了?”   李馨月是笑兮兮,献媚的道,“嫂子英明神武,绝对不会做出失误的决策的。跟着嫂子走,就像跟党走一样,安全。”   肖大姐撮了下李馨月的头,道,“你就继续拍马屁吧,我看你是打算继续偷懒。我可告诉你了啊,等你生完孩子,给我老老实实的去店里管一些事,不然我一个人,怎么管得来服装店和服装厂?”   李馨月很赖皮的道,“可是我家在县里,不在市里,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没想到,肖大姐却道,“你等着吧,现在已经在县里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到市里的。”   李馨月很是不解,茫然的望着肖大姐。   肖大姐笑了笑,然后为李馨月解惑道,“就算你不去,你家建国会不去?你认为他这辈子就只能到县里?”   李馨月听后,是默默的在心里点头,唐建国那个能力,绝对不仅仅只会局限在一个小地方的,以后只会越走越高。   不过这样一来,她要去打理服装店什么都是小事,以后怕是会冒出各种各样的情敌,才是她要面对的头等大事。   等到晚上大家散场后,唐建国把该安排的人都安排好,该送走的人都送走后,才回了房间。   李馨月见他走进来,就问道,“嚯嚯,你跟你的基友和好了?他走了么?”   “基友?”虽然唐建国不太明白这个词,可是看看李馨月的眼神,立马就明白她说的是王振邦,而且这个词,也不是什么好词。   于是他挑了挑眉,对李馨月道,“馨月,你最近皮痒痒了是吧?别以为你能一辈子都怀着孕啊。”   李馨月最怕唐建国真的跟她秋后算账了,所以赶紧道,“说错了说错了,你跟你战友和好了?他走了?”   对于改口后的称呼,唐建国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也不追究李馨月了。他点点头道,“嗯,他跟周严都有事,所以先走了。”   然后他包过李馨月,半靠在床上,接着道,“其实我还挺感谢他的,要是没有他们,我怎么会专业回来?不回来,我又怎么能以上你,我们又怎么能在一起。”   李馨月翻了个身,趴在唐建国怀里,看着他道,“那你面对他不觉得很别扭吗?你现在全都放下了?”   “呵呵,没什么别扭不别扭的。再说,我现在最放不下的是咱家,是你。”唐建国笑道。   听到这话,李馨月的心情突然变得异常的好。她又继续靠回到唐建国身上,整个人就赖着他。   之后唐建国把一本存折交给李馨月,道,“这是卖松茸的钱,刚才周严悄悄给我的。给,这给你保管。”   李馨月接过来打开一看,又是一个几百万,这松茸果然是值钱的东西。只是可惜,这样大批量的贩卖,只能一次,次数多了,是要会引人怀疑的。   “这松茸还真是值钱,只是不能再这么卖了,不然容易让人怀疑的。”唐建国也道。   李馨月点了点头,然后道,“其实有这些,也够了。以后赚钱的事情,可就要靠你了啊。”说完,她把头往唐建国身上靠了过去。   唐建国是笑了笑,道,“放心吧,肯定饿不着你跟孩子的,呵呵。”然后他又问道,“刚才你跟马玲聊了,又跟嫂子聊,你这是都在忙些什么啊?”   “哦,还能有什么,马玲跟建民呗。”李馨月叹了口气道。   唐建国不解的问道,“他们?他们怎么了?”   “马玲都承认喜欢建民了,而建民又不像是不喜欢马玲,可是他们都没一点进展。”李馨月纠结的对唐建国道。   唐建国想了想,才道,“建民的性格我了解,他应该是在顾虑马玲的家庭,这个事情难啊。”   李馨月跟着点点头道,“是啊,刚才马玲都要哭了。唉!也没办法帮他们,难啊。”   没想到唐建国却是笑笑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有点损。而且,也不太好用,用了之后,问题会更多。”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你快说。”李馨月好奇的催促唐建国告诉她。   唐建国是在李馨月的耳边,很小声的说了句,“生米煮成熟饭。”   “你是说……”李馨月惊道,“要是那样,马玲的父母不杀了建民才怪!”   唐建国两手一摊,道,“所以说问题会更多,这个我们说说就好,你可不要说出去,更不要让马玲或者建民听到。”   李馨月还真不敢把这主意给马玲说,要真是生米煮成熟饭了,马市长不灭了唐建民才怪。   唐建国又问道,“那嫂子呢?你跟她聊什么?服装店?”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啊,市里的一个服装厂倒闭,嫂子打算收购,以后专门为店里服务。”   唐建国想了想,然后道,“就是你们以前,委托做衣服的那家服装厂?那家服装厂的底子还是不错的,收回来整顿一下就能继续开工了。”   “嗯,而且一来,我们的服装店就能扩大规模了。”李馨月也道。   “呵呵,看来我媳妇的事业要越来越大了,真太厉害了。”唐建国笑道。   李馨月撮了撮唐建国的脸,道,“没羞,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那都是嫂子打理功劳,我是坐享其成的。”   可是唐建国却为她辩驳道,“谁说的?我媳妇也有很努力很努力的画设计图了。”   虽然知道唐建国是在逗她开心,可是怎么的都算被人夸奖,所以李馨月笑得眉毛弯弯的。   83flower   把家安到了县里,唐建国就可以放心的跟张大江一起,开始着手县里的工程了。   而县里的中学开学了,所以小柱和唐建军这俩小哥俩,都要去上学。只是这次,唐建军就不用住校了,而是直接住在了李馨月家。   一切似乎都走上正规了,只是郑小慧那边出了点小问题。原因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她突然闲下来很不适应。于是没事找事干的,盯上了李馨月这个初级孕妇。   郑小慧是认真贯彻执行,李大舅妈的各大关于李馨月这个孕妇的方针政策。   比如,不能让李馨月干家务劳动,不能让她提重物,不能让她睡太久,不能让她喝凉水……等等的不能。   当然,很多都是郑小慧因为无所事事,她自己制定的,绝非孕妇必须的。使得李馨月感觉自己不是怀孕了,而是在蹲监狱。   这些还是小的,最要命的是,郑小慧的厨艺烂到了极点,可是她偏偏还不允许李馨月掌勺,坚决要自己独揽掌厨大权。   这样的结果是就,郑小慧的儿子——小牛牛,哗啦啦的直线掉膘,就连小柱跟唐建军这小哥俩,都找借口到学校食堂去开饭。   “小”唐辉只能天天帮李馨月放哨,让她能偷偷做点吃的东西出来。这样他们这对伪母子就能,在接受郑小慧做的食物荼毒之前,把肚子先填饱。   这一天,唐辉苦着脸,跟李馨月偷偷的啃着李馨月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肉包。   唐辉是一边观察“敌情”,一边对李馨月道,“老妈,你哪来的肉包?今天没看见你做啊。”   为了防止真的被人听出问题,唐辉只能叫李馨月妈妈,可是直接叫,他别扭,所以很就加了个“老”字。   虽然李馨月开始还因为这个字,好几次想动手揍唐辉一顿,可是后来唐辉在别人面前又自觉的改回叫“妈妈”,“老妈”这个称呼,只在他们家小范围的人面前称呼。所以李馨月就忍了,再加上她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李馨月给了他一个卫生眼道,“你爸买的。快点吃,不然你大姨来了,肉包就飞了。”   李馨月都成了老妈,郑小慧理所当然的晋级成为了大姨。虽然李馨月很想让唐辉管郑小慧叫“大姨妈”,这样就能对他吼,“你大姨妈来了!”   可惜唐辉很滑头,就是不上当。说什么也只叫大姨,你要是说大姨妈,他直接无视之。   唐辉是嘟嘟囔囔的道,“大姨来了,肉包飞不了,我会飞起来。被她揍飞的。”之后他又问道,“老妈,你说,我们还要过这样的日子多久?”   李馨月看了看他,给了他个很绝望的答案,“等到我把孩子生下来……”   果然,唐辉暴起,“靠,凭什么我们要忍受大姨的摧残?”   “你敢到你大姨面前起义么?”   一句话,立马让唐辉蔫了下去。显然,他虽然到这个家不久,可是也足以让他见识到郑小慧的强悍了,所以他选择憋死也不带头。   别以为唐辉就这么闭嘴了,他依然叨叨的道,“我鄙视老爸和大姨夫,还有叔叔(唐建军)跟舅舅(小柱)。老爸和大姨夫能在外面吃野食,叔叔跟舅舅的学校有食堂,他们能在学校吃。而我们,要在这忍受大姨的荼毒!”   李馨月咬了口肉包,自我安慰道,“忍忍吧,我们还能偷吃,人家牛牛……”   唐辉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可怜的牛牛,我们至少还能偷吃,他就惨了,大姨天天这样喂着,也难怪他瘦了好几圈。”   “上次他看街上的肉饼的时候,眼睛都冒绿光了……但愿姐夫快点忙过这阵,不然他儿子就要从肉墩,变成了牙签了。”李馨月边吃边道。   “对了,大姨做菜那么烂,为什么牛牛以前能那么胖?害得我还以为大姨的厨艺会很好呢。”唐辉两只手抱着肉包,边啃,边问道。   “你大姨家掌勺的是你大姨夫,在他们还没分家之前,是你大姨的老妈,你舅婆。告诉你,你舅婆做菜还是不错的,能勉强跟我做的比比。”李馨月解释道。   唐辉吃掉最后一口肉包,然后问道,“那为什么舅婆不来县里?她要是来了,我们就不用受苦了。到时候也舅婆还能治得了大姨,多好啊。”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然后道,“她不愿意来呀,说是在村里住久了,不想离开。”   “我想想,肯定有办法。”唐辉不死心的道。   看着一个豆丁点大的孩子,在皱着眉头沉思,李馨月觉得这情景特搞笑。不过她还是劝唐辉道,“你还是别想了,我那是什么法子都用了,没用的。”   李馨月刚一说完,郑小慧的声音就穿了进来,“都起了没有啊?起了没有?”   唐辉这会儿也不思考了,捂着肚子道,“我肚子疼,我先走了。”然后很不厚道的扔下李馨月跑了。   李馨月气吼吼的道,“还儿子呢,有事就把你老娘扔下,你这个不孝子!吃饱了就拉,拉死你!”   到了晚上,老唐家吃完晚饭过后不久,唐辉立马就抓着唐建国去密谋了好久,然后才开开心心的去睡觉。   半个月后,李馨月的大表哥俩口子、二表哥俩口子一起到了县里。并且在唐建国的安排下,在他们家不远的地方,开了家饭馆。   李馨月很是不解,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处啊?   唐建国解释道,“本来是打算让大舅和大舅妈一起到县里的,我房子都买好了,可是他们不来,所以我就把你大表哥、二表哥两家都弄到了县里。”   “那还不是一样没用?不一样没人治得了我姐?”李馨月道。   她真不觉得她大表哥他们的武力值,能比她姐郑小慧高,说不定还会两败俱伤。   “怎么会没有用?你大表哥跟二表哥不是开了饭馆么?他们就在县里安家了。我不信,以后你大舅跟大舅妈能不来?再说,他们开饭馆,以后你们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蹭饭,不用吃你姐做的东西了。”唐建国解释道。   于是,吃饭风波就这样,算是半圆满的解决了。虽然,郑小慧和她的两个嫂子都觉得饭馆人太多,李馨月这个孕妇不适宜天天往那跑。   可是,鉴于对郑小慧做饭的深刻了解,她俩嫂子一致反对她继续掌勺。   而是决定,让李馨月小柱、唐建军、牛牛和唐辉都吃饭馆的饭。由郑小慧去饭馆拿回家给他们。当然,郑小慧的吃饭问题,也在饭馆解决。   而且这样一来,郑小慧突然发现,她还能忙着她哥跟嫂子们管管帐,这样她就不会无聊了。   时间匆匆过去了几个月,有一天,郑小慧去饭馆帮忙,唐辉带着小牛牛出门玩。   所以独自在家的李馨月心血来潮,又挺着快六个月大肚子,慢悠悠的出门溜达。   当李馨月走到街上的一个岔路口时,她突然感觉脖子一酸,然后就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等李馨月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不大的平房的床上。她小心的爬了起来,然后揉了揉的酸疼的脖子。   李馨月心理十分的不解,刚才明明还在街上,为什么突然就到了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自己又为什么在这里?难道被人绑架了?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长发女人。   这女人脸上画着浓妆,穿着暴露。她一进来,就对李馨月道,“呵,想不到你的命还真是好,都被抓到公安局了,竟然还能被放出来。”   李馨月想了很久,才记起,她就是失踪了很久,传言被流氓抓走的张凤。   见李馨月没说话,张凤继续道,“怎么?不认识了?我是张凤啊。也是,你怎么还会记得我?当初我被抓走之后,你们就没一个人来找过我!”   李馨月吓了一跳,然后道,“找你?这你要去问你妈去,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我要去找你?还有,你把我弄到这来,想干什么?”   可张凤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道,“听说唐建国发了,”然后停了下,又激动的继续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能跟着他享福,我就得跟着这群流氓?当初明明是我先看上他的!”   张凤的话,让李馨月忍不住讽刺道,“笑话,谁不知道你张凤,进了酒厂之后,一会儿跟王富贵(小酒厂的前任厂长)睡,一会儿又跟王大友(王富贵的儿子)滚在一起。这样还能说出看上别人丈夫的话来?你有没有脸?”   “脸?哈哈哈,那是什么东西?那东西,能当饭吃吗?”张凤突然又换了个神情,对李馨月道,“你以为我原意跟他们?你以为我不想找个男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李馨月看着张凤那个神情变来变去,觉得她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整个人都点癫狂了。   于是她向后挪动了几步,并且偷偷的拿出空间里还有的迷药,打算要是张凤发起疯来,就弄晕她。   张凤并不知道李馨月的打算,她悠悠的道,“我爸很早就过世了,我从小就看着不同的男人到我家,跟着我妈进了房间,之后我家就会有吃的用的。呵呵,那时候我在想,这些人真是好人,经常给我们从东西来。”   突然,她又换了一个语调,继续道,“可是有天,一个经常来找我妈的男人,突然抱住我,不管我妈怎么哀求,他还是硬把我拉到房间里去。我怎么求他,他都没放过我。后来,后来,他经常来我家,有的时候还会带人来……”   这,这算什么?母亲卖肉连累到了女儿?看来可恨之人,还是有可怜的地方的。   李馨月又习惯性的往后挪了挪,然后道,“你,你可以报警……”   然后想想,这个年头的人,遇上这个事情,基本上都不会去报警的,所以李馨月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没想到张凤听到后,却哈哈的笑道,“哈哈,报警?我才不傻,报了警,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我被人……”   然后,她有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道,“后来我怀孕了,再后来,我妈带我去打胎,那时候我才15岁,15岁!”说完,张凤激动的往李馨月这边走了两步。   “……”李馨月这会儿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继续往后移动。   张凤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后来到了酒厂,我就想,唐建国算什么,我一定要找个比他更有前途的,我要让他后悔。”   “所以你就找了王大友?”李馨月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人啊?人家后不后悔,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么?   可张凤却得意的道,“是啊,王大友是厂长的儿子,怎么算,都会比唐建国有前途,而且他容易上钩,只要顺了他几次,他就自动粘过来了。”   “你……”人不要脸则无敌,李馨月觉得这张凤,已经是无敌了,她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她。   张凤依然自顾自的说道,“可惜好景不长,那次王大友拉我到后山,然后我就跟他干了。呵呵,他刚走,他的父亲就来了,然后我就被他……”   李馨月冷哼一声道,“别说得像个受害者一样,你要是不愿意,难道不会反抗?我就不信,你不原意的话,王富贵能得逞?”   “反抗?哈哈,要是我反抗了,他就会开除我,到时候我就会打回原形。所以我不能,我只能顺了他……”   李馨月不信的道,“我就不信,你对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说得好像你是贞洁圣女一样,你是圣女,就不会容许那些男人轻易得手了。”   而张凤是笑了笑,然后道,“你说得对,我不是什么贞洁圣女,不就是跟男人做做么?眼睛一闭,双脚一开,就过去了,我早就习惯了,多一个男人少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呢?”   这张凤的男女观念,李馨月无法认同,她也懒得跟她所什么男女关系了。于是就道,“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   可张凤却道,“怎么没有?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突然嫁给唐建国,我就不会去勾引王大友,就不会被王富贵看上,就不会被王富贵的老婆孙英让人抓走。”   李馨月愣了下,这个张凤,除了男女关系混乱,还喜欢把错误归到别人身上。   而张凤却误以为,李馨月是没想到王富贵的老婆那么恶毒,于是接着道,“没想到吧?王富贵的老婆,孙英,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可是却很毒得很,她竟然让一群流氓把我抓了。那些流氓,他们把我当成发泄的对象,一个接一个,我甚至连妓女都不如!”   “你恨她?那你自己还不是,你还不是这样对了黄小芸?”李欣也冷笑道。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张凤当初还不是诱骗黄小芸,才使得黄小芸被王富贵叔侄俩轮.奸。   “黄小芸?呵呵,她怪得了谁啊?要不是她爱慕虚荣,怎么会上我的当?王彪和王富贵怎么会得逞?”张凤是哈哈的道。   “那你呢?你比黄小芸好得了多少?你不也是爱慕虚荣,所以才会被孙英报复。”李馨月冷冷的道。   可张凤并不这样认为,她突然疯狂的道,“我有什么错?我只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我没错,没错。错的人是你,是你,你不应该嫁给唐建国,你现在有的,都是我的,是你抢走的!”边说,还边往李馨月那边走。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张凤走过来,李馨月赶紧往后移,试图跟她保持距离。   张凤突然又停了下来,她阴森森的笑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只不过是让你尝尝我这些天所受的,看到时候唐建国还会不会要你!”   “你疯了!”   “对了,你怀孕了,呵呵,他们还没试过孕妇呢,正好,让他们试一试。你这模样,还是能卖得了一些价钱的,哈哈哈……”说完,张凤就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这张凤一走,李馨月就看看周围,发现没有人了,于是赶紧进了空间。   一进到空间,她就瘫软在地上。直到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恢复过来,指挥这空间,出了这个平房,然后往她家赶。   等到家里,她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于是赶紧出了空间查看。之后她发现,就连隔壁的郑小慧家,也没人。   李馨月这时也不敢在出门,于是只能在家里焦急的等着。边等边想,“天都准备黑了,大家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难道是去找她了?”   等到天渐渐黑了来,李馨月这才看见郑小慧一身疲惫的回来。   而郑小慧是一见到李馨月,就骂道,“李馨月,你行啊,一个孕妇,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到处乱跑,你就不怕我们担心吗?啊?”   “我,我……”李馨月不不怎么说她今天的遭遇,她的逃脱,无法跟人解释,所以她转而问道,“姐,其他人呢?”   “还在找你呢,我回来看看你是不是回来了。你给我在这等着,我去叫他们回来!”说完,郑小慧又跑了出去。   她出去不久,大家就都回来了。这时候郑小慧刚要盘问李馨月,就被看出李馨月不对劲的唐建国赶了出去。理由是,大家累了一天了,李馨月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等到了房里,李馨月是抱住唐建国,全身打颤。   唐建国紧张的问道,“馨月,别怕,我在这呢。今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李馨月把他和自己都送进了空间,才道,“我,我今天遇到张凤了。她,她……”   “张凤?她把你怎么了?没事吧?”说然,唐建国把李馨月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她把我打晕了,带到了她住的地方,还想让那些流氓……然后她一出去,我就跑进空间,然后就跑回来了。”李馨月回答得有些激动,所以乱七八糟的。   可是唐建国还是基本上从她的话里,猜到了七七八八来。然后安慰她道,“乖,没事了,没事了。”然后他又问道,“他们住在县里?在什么地方?”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啊,在县里的,不过离这里挺远的。你准备?”   唐建国冷冷的道,“一网打尽,不能留下,不然谁知道他们哪天又把你抓了去。”   后来,唐建国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警察把张凤,还有跟她一起的那几个流氓一起抓了起来。   经过李馨月的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几个流氓,都是有案底的。而张凤呢,因为王富贵等人被抓的时候把所有能推掉的罪,都推到了张凤身上。所以她也是被通缉的。   而且唐建国并不打算就这么抓了他们了事,只是这些,他没有打算跟李馨月说。   其实张凤和黄小芸的命,本来不用那么杯具的,可是她们都爱慕虚荣,所以才一错再错,就这么一直的错下去。   几个月后,李馨月终于把孩子们生了下来。没错,孩子们,三个可爱的小宝宝,两男一女。   而唐建国,他沦为了彻底的孝女。天天就知道抱着他女儿傻笑个不停,没事老说,我家女儿怎么样怎么样,给得别人还以为,他只有一个女儿,其他俩儿子,是捡来的。   李馨月现在终于圆满了,有丈夫,有孩子,有亲人,有朋友。以后再也不用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至于她能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六零后,那是不太可能的,她冲顶就能装一装。   不同时代的人,经历的事情不一样,每一个时代的人,都有不同的时代特征,是不能完完全全的变成另外一个时代的人的。   而李馨月很幸运,遇上了包容她的亲人,爱护她的丈夫,所以她不需要刻意的变成一个真正的六零后。 ☆、84番外一      自李馨月遭遇绑架,唐建国就开始变得很小心谨慎起来。开始的时候,他是到哪都得带着李馨月。后来经过李馨月反复的抗议,他终于同意不再时时带着她了。   可是,他又给李馨月请来了个大尾巴。一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来的退伍军人,主意,此军人性别,女,未婚,姓莫,名邪。   对的,她叫莫邪,莫邪的莫,莫邪的邪。可惜没有干将,所以凑不成一对。   这莫邪菇凉为人极为冷漠,并且寡言。就算她前面有山崩地裂的事情发生,她都能面不改色,仅仅的淡淡说一个字,“哦”。   此外,她有个很神奇的癖好,那就是喜欢无声无息的出现,再无声无息的走人,或者叫消失掉。   唐建国让这莫邪,时时刻刻跟着李馨月。当然,除了他在的时候。不然有些事情,实在不能让未婚青年看到。   而且唐建国这一次是铁了心的,不管李馨月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等到李馨月气得快内伤的时候,唐建国又抛给她一个更惊吓的消息。   “搬到市里?为什么?我们才来县里还没两年呢!”李馨月竖起两个手指,冲着唐建国吼道。   唐建国解释道,“县里的工程已经到尾声了,我想去市里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项目。再说,县里我实在不能安心。”   李馨月却很是不解的道,“不安心?为什么?因为张凤?可是他们不是都被抓了么?”   “她是被抓了,可是又不是被判死了,不是还能刑满释放么?”唐建国很理所当然的道。   李馨月给了他个大白眼,然后道,“刑满释放?她都被判了三十年,就算刑满释放,那也是三十年之后的事情。”   有没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那张凤,等到出来的时候,都快五十了,还能搞出什么名堂?再说,就算去市里,也没必要那么赶吧?   可是唐建国却坚持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宁可离得远一点,乖,我们过几天就走。”   怎么也劝不动,李馨月知道,这唐建国有的时候倔得像头驴,一但真的决定了的事情,很少能更改。于是只能苦着脸问道,“那,那小柱和建军,还有孩子们呢?怎么安排?不可能一说走,就马上走了吧?”   不过关于这些唐建国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见他老神在在的道,“没事,小柱他们在这跟着大江他们,等下学期再转学到市里就可以了。 .]孩子们当然是跟着我们啦。这个你放心,嫂子说她在那边找了保姆,我们过去就可以了。”   “……”李馨月真想说,你都安排好了,大家也都知道了,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等到去的那天再告诉我?   过了五天,唐建国果然带着他们一家子去了市里,而且是他自己开的车,一辆李馨月极为不感冒的桑塔纳。   李馨月好奇的问,“建国,你哪借来的车?”   结果唐建国却摇摇头道,“没借,这是刚买的。我这几天忙着安排,忘记跟你说了。”   靠,他怎么就不把她这个老婆也给忘了?这唐建国的回答,让李馨月彻底飙火,“买的?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乱花钱,你明明知道……”   唐建国连忙捂住她的嘴,然后示意她周围不仅只有他们两个,然后拉着她,到了个安静的地方,才小声的道,“知道知道,我知道,可是你空间的车,不是不方便拿出来么?”   他又指了指远处那辆桑塔纳,再接着道,“这车子是不咋,可是毕竟方便一些,再说,它至少不会太扎眼。等过几年,你的那些车子应该就能拿出来用用了。”   李馨月想想,这年头,开个兰博基尼跑车在路上晃悠,确实是扎眼无比,于是也就没意见了。   并却,在人前,她还是很会做人的,该给唐建国的面子,还是会做得足足的,一切都等到他们两个独处了再翻旧帐。   只是,她还是有些肉痛,这破桑塔纳,别看放在以后不起眼,可是在这时候,还是很贵的。   一辆车就能全家搬迁到市里,那是唐建国和李馨月心里期望的,也是能办到的。   可是却是不现实的,因为这会儿有无数的眼睛看着他们,他们怎么能招摇的使用空间来搬家呢?   所以是请上亲戚朋友齐上阵,总算是搞定了。而他们空下来的房子,就留给李大舅和李大舅妈了。也是让他们来县里的时候,有个歇脚的地方。   虽然唐建国他们在他们建设的工程了留了李大舅一家老小的房子,甚至连李家大表哥和二表哥的饭馆的店面,都给他们预留好了。只是那个工程,现在才进入收尾阶段,还不能立即就入住的。   你问李大舅一家都有安排了,那唐大伯一家的安排呢?是这样的,唐建民决定以后在市里发展,而唐建军则初中还没毕业,所以他是被忽略了的。故此,唐大伯和唐大伯母以后是要去市里跟儿子养老的。   李馨月和唐建国之前就在市里买了两套房子,一套唐建民来了之后占了,另外一套是空着的,所以他们一来,就有现车购的房子了。   搬家,忙忙碌碌了好几天,就在李馨月想着可以歇一会的时候,又冒出事儿来了。   这天,李馨月好不容易做通莫邪同志的思想工作,并保证、发誓,一定半步家门都不出,这才顺利的让莫邪领着肖大姐找来的保姆小江,带着三胞胎还有唐辉出门去散步。   她送走所有的人之后,刚想在家清静一会儿,休息一下,门铃就响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肖大姐。而且她看上去满面春风,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样。   果然,肖大姐一进李馨月家,就激动的对李馨月道,“馨月,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李馨月一听,也很激动的道,“真的么?真的么?去检查了么?几个月了?”   “真的,真的,我刚从医院检查回来,医生说一个半月了。”肖大姐是连连点头道。   得到肖大姐的肯定答复,李馨月也为她高兴,于是恭喜道,“啊,太好了,嫂子,恭喜你啊。”   “呵呵,你可别出去嚷嚷,我怕他‘小气’。”说完,肖大姐还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这“小气”是李馨月他们那省的说法,怀孕未满三个月,怕孩子会出什么问题,所以一半不会出去宣扬的。   李馨月一想,想好是有这个说法,可是刚才她为什么嚷来着?于是问道,“嫂子,那你刚才还跟我嚷嚷?”   “呵呵,我那不是激动么?激动么?”肖大姐呵呵的道。   “别激动,你现在不能激动,要淡定,你要跟我们家莫邪学学,你看她多稳重?”肖大姐盼孩子已经盼到疯狂了,这一点李馨月还是可以理解的。   肖大姐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李馨月道,“得了吧?那天不知道是谁说莫邪是块木头来着?”之后,她又接着道,“对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差点就被你绕偏了。”   “什么正事啊?”李馨月不解的问道。   这时,肖大姐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对李馨月道,“馨月,你看,我怀孕了,身为服装店的股东之一,你是不是应该去进进自己的职责?”   李馨月眼皮一跳,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肖大姐不会是来抓她去顶替她的吧?于是装傻的道,“指责?”   肖大姐怎么可能给李馨月装傻,她是指责、威胁、哭诉,外带哀求,什么都用上,直逼着李馨月同意。   当然,到最后李馨月是苦逼的被逼着去打理服装店。啊,这时候应该交服装公司了,因为肖大姐已经把她们当初小店,给铺得很大了。   刚接手肖大姐的工作,李馨月就叫苦连天,甚至要没干够十天时间,她就打电话给肖大姐,打算自杀——自我封杀。   “嫂子,我不行了,救救我吧?我不行了……”之后,是李馨月滔滔不绝的诉苦。   可是那边却传来肖大姐坚定的声音,“不行也得行,医生说我是高龄产妇,要平静的安胎。”   似乎怕李馨月撂担子,肖大姐还补了句,“我不我把股份都给你,你以后好好打理。”以表明她安胎的决心。   可是李馨月听到后,立马惊道,“什么?不要!我不要股份,我要个能干活的人,我要人!!”   股份真转了以后这服装公司就跟她绑死了,这不是她原意的,她还是喜欢无所事事。   肖大姐那边是淡淡的道,“要人没有,”之后她又表命立场道,“我这好不容易有个孩子,我宁可不要股份,也要安胎。”   “嫂子,不要股份,以后孩子吃什么?”李馨月哭的心都有了。   肖大姐似乎很不在意,笑呵呵的道,“那简单啊,我家那口子不会养家么?等孩子大一点,上学了,我再出去工作好了,呵呵。”   李馨月惊了,她本来以为肖大姐只是生了孩子就回来工作,可是按照她这个说法,那就是要到她的孩子上学之后,才回来。   于是紧张的道,“嫂子,你不会是打算一直清闲到你孩子上学,你才回来工作吧?”   肖大姐是很大言不惭的道,“那当然啦,孩子还小,我怎么能放心?什么交清闲?我这叫育儿,这是在为祖国的下一代过贡献。”   贡献?她怎么没看到?只看到了她被肖大姐抛弃了,还被大量的工作压死。   李馨月这边忙,而唐建国那边也忙。他成立了家公司,打算做做房地产生意。   至于跟赵刚合开的酒店,他把自己的一半的股份转给了唐建民,之后就做起了甩手掌柜。   那边肖大姐怀孕,赵刚乐疯了,他为了做甩手掌柜,也把一半的股份扔给了唐建民,让他能者多劳,之后就当家庭煮男去了。   于是就这么,唐建民变成了酒店最大的股东,而且他还在努力的拓展业务,并且得到多方助力。 ☆、85番外二   李馨月就这么苦逼的忙着。终于有一天,唐建国觉得他媳妇太忙了,都开始疏忽家里了,于是伸手帮了她一把。   于是李馨月终于脱离苦海,把手头的绝大部分的工作(画设计图这事目前还没办法转架他人),都交给唐建国。然后长舒了一口气,打算在家里优哉游哉的混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李馨月骗走莫邪和几个小包子,刚休息了半天,马玲又爆出了一个晴天霹雳,把她直接劈得个外焦里嫩。   “什么?你怀孕了?为什么?”李馨月向马玲高声吼道。   对的,李馨月问了为什么,因为马玲没结婚却怀孕了,这让她震惊,茫然外加不解。   马玲见她那么大声,于是赶紧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道,“你,你小声些,让人听到了怎么办?”   “你还怕人听到?你,你……”李馨月那是着急上火了,未婚先孕,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在过个二十年,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   之后,李馨月又急急的问马玲道,“谁的?”   “建,建民的……”马玲低着头,吞吞吐吐的道。   李馨月听后,觉得这在预料之中,也在预料之外。这马玲除了唐建民,还能有谁,可是她万万也想不到,他们就这么弄出“人命”来了。况且,他们不是一直都没什么进展的么?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之后李馨月又以为马玲和唐建民已经正式确立关系了,所以问道,“为什么不等到结婚才要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未婚先孕?”   “知道,我知道。可是要是能结婚,我还用这么么?”马玲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小到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什么?你们,你们难道一直都还没进展?可这孩子,这孩子是怎么?”李馨月惊到。   不会吧?难道没确立关系?可孩子,是怎么来的啊?总不能是马玲把唐建民给强了,或者是唐建民把马玲强了吧?   面对李馨月的问题,马玲显得很不好意思,她红着脸道,“那,那天建民他是喝醉了的……”   没等马玲说完,李馨月就惊道,“什么?酒后乱性?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啊?我的傻姑娘,这不是小事,你知不知道啊?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啊?”   “我想过的,也知道回怎么样,”然后马玲又接着道,“可是我不想放弃,所以那天,建民喝醉后,我刚好送他回去,所以我就……我真的不想放弃……”   还真是生米煮成熟饭,只不过,煮饭的人,竟然不是唐建民,而是马玲,这个情况,让李馨月有点傻掉了。   李馨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道,“那你想过以后怎么办了没?你怎么面对你的父母?怎么面对你的亲戚朋友?还有那些认识你的人,你打算怎么解释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我不知道……”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有没有打算?”李馨月很艰难的问道。   这个时候,马玲肚子里的孩子才是关键,到底要生下,还是打掉?不过以李馨月看来,马玲原意打掉这孩子的几率为零。   马玲果然道,“不知道,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他,他是我的孩子。”   李馨月又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不过要是不需要帮助,我一定会帮你的。”   之后她想了想,又接着道,“还有,我觉得,这个事情,你还是要告诉建民,他是孩子的父亲,应该有权利知道。并且,他应该为你负责。”   “这,我,我再想想吧。”对于告不告诉唐建民,马玲似乎犹豫不决。   李馨月再一次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为什么一拨接着一拨的事儿?还让不让她消停了?   李馨月这边刚叹气,那边有人敲起她家的门来了。   等她打开门,发现来人竟然是唐建民。这让李馨月眼皮直跳,而且是两边一起跳。   这唐建民,一见到李馨月就焦急的道,“嫂子,我总算是找到你了,前些天你忙,老是见不到你人。”   “你找我?有事?”李馨月不解的问道。   结果,唐建民是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想请你帮我找找马玲,她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躲着我,我,我想你应该有办法。”   李馨月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你找她?有,有什么事啊?”   唐建民的黑脸,竟然奇迹般的头了一丝红潮,而且还很不安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唐建民还没回答李馨月的问题,在李馨月家里的马玲到是率先走出来问,“馨月,你家有人来啊?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结果,她来到门口,看到门外了唐建民,立马就慌了神。   而唐建民,是一见到她就冲上前去,抓住她的手道,“马玲,我可算是找到你了,这次无论如何,你都得听我把话说完。”   而马玲哪肯听他说什么,挣扎着就想离开李馨月家。   李馨月看她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怕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所以赶紧出声道,“马玲,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李馨月的这句话,就像数码相机的快门,一下就把唐建民跟马玲定格住了。   过了好几秒,唐建民才回过神来,对马玲道,“马玲,你怀孕了,你是不是打算不告诉我?”   “没,没有,你别听馨月胡说。”马玲是焦急的辩驳道。   “如果没有,为什么你现在不敢看我,说话还开始结巴起来?”唐建民越来越觉得事肯定是真的。   “我……”马玲这会儿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这时,唐建民突然转过头来,对李馨月道,“嫂子,麻烦你回避回避。”   李馨月这时好想说,其实我好像留下观摩的,就让我留下吧。可是她怕时候马玲会宰了她,所以还是一步三回头的挪着小碎步,走出了家门。   有家不能回的李馨月,纠结无比。她也没什么去的地方,于是就去了服装公司。   她记得这时候唐建国应该会在服装公司才对,正好没地方去,不如就去接他下班好了。   一道服装公司,她就觉得气氛不对,大家都似有若无的看着她,好像在议论些什么。   等她来到她之前的办公室,就听到了一个女性的啼哭声,“建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一直都没忘记你的呀!”   这是什么情况?李馨月满脑子的问号。而且本着她多年的写作经验,她觉得,这情况属于八卦+JQ。于是,她悄悄的把门打开了一点点。   之后,她就看到,好久没见到,她几乎忘记掉的杨娟同志。这杨娟同志,正在奋力的扑向唐建国。   而唐建国,是一手就直接把杨娟给推开,然后边拍自己的衣服,边道,“忘不忘记的是你的事情,我没让你记,还有,你是护士,难道你不知道,精神不正常应该去医院,而不是来找我。”   “建国……我知道你还怨我,我,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是真心悔改的。”说完,杨娟的眼睛就像滴了眼药水一样,滴滴嗒嗒的掉下了眼泪。   “这个你错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怨你,反而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有现在的幸福?”唐建国很直接的道。   “怎么会?没有我你怎么会幸福?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那个李馨月,她只是看上了你的钱。我跟你说,她之前还跟马市长的儿子不清不楚的……”杨娟是边哭,还边想在李馨月身上抹黑。   可唐建国是别人说他怎么样都可以,而说他老婆李馨月,那就是罪无可恕杀无赦。所以他当下就抓着杨娟的手,然后打开门,直接把她扔了出去。   而门外的李馨月,她一听到脚步声,立即就往后退,可惜,找是让被唐建国扔出来的杨娟撞了个满怀。   这杨娟,本来是被扔出来就已经很羞恼了,现在还被李馨月撞到,她的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当下她就对李馨月怒目以对,并且放话道,“别以为唐建国喜欢你,告诉你,他是先喜欢我的,他一定会忘不了我的。”   这话要是放别人身上,可能她就信了,可惜听的人是李馨月。怎么说呢,李馨月之前怀孕,最喜欢作弄唐建国,她可是把唐建国的所有的情史,反反复复的挖了好几遍,发现,这唐建国在她之前,连什么叫喜欢都不知道。   而他跟杨娟,那仅就能算是领导做媒,大家相亲,然后互相留联系方式,然后互相联络联络而已。这甚至比后世相亲留电话,留QQ号码要原始无数倍。   故李馨月对杨娟的反应是,四十五度俯视,微笑着道,“一直苍蝇,老是嗡嗡的叫,人当然忘不掉,忘不掉把它拍死。”   李馨月刚说完,在办公室里面听到李馨月声音的唐建国,也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他打开门之后,就把李馨月拉进办公室,然后“砰”一声,就把门再关了起来。期间,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杨娟。   一进办公室,唐建国就一脸严肃的问李馨月道,“你怎么来了?还是一个人,莫邪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门?”   “莫邪,莫邪,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怎么老是问她?”李馨月酸酸的鼓着脸道。   “馨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之后,唐建国又一次,滔滔不绝的跟李馨月念叨起她独自外出的危险性。   李馨月扔给唐建国一个大白眼,然后道,“有什么危险的?上次被绑架,我还不是能自己脱身?我有空间,坏人还能对我怎么样?”   可唐建国却坚持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真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办?”   李馨月是满不在乎的道,“安啦,安啦,不会有事的。”之后,她有笑嘻嘻的凑近唐建国,很八卦的道,“对了,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的。”   唐建国满不在乎的道,“有什么消息能有你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厉害?”   “哎呀,你听我说嘛。”李馨月抓着唐建国的手撒娇道。   这招想来管用,这不,唐建国很无奈的道,“好,好,你说吧。”   “马玲她怀孕了!”李馨月八卦道。   虽然这个消息不适合跟别人讲,可是在李馨月的意识里,唐建国不是别人,是可以分享秘密的人。   “马玲?你说的是马玲?不是嫂子?”唐建国错愕的道。   “啊呀,嫂子怀孕在安胎,那都是过期的新闻了,我说的是马玲,马市长的女儿——马玲,她怀孕了。”   “哦,她结婚了呀,没听你说起啊。”唐建国这会儿是还没想到马玲会未婚先孕,还以为马玲结婚了,他不知道呢。   “她,是没结婚。”   “什么?没结婚她就怀孕了?”唐建国惊了。   李馨月继续爆料道,“这个还不算劲爆,还有更劲爆的。”   这时候,唐建国似乎想起什么来了,于是道,“等等,你不会是要说,马玲怀了建民的孩子吧?”   “对呀,对呀,”李馨月直点头,“刚才马玲到咱家,刚跟我说她怀孕,然后建民就来了,之后咱家就被鸠占鹊巢了。”   唐建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道,“算了,也不知道咱家会被占多久,咱今晚就到外面去吃吧。”   李馨月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过她对唐建国现在的淡定很不满意,于是就道,“你就那么平静?这事你不打算发表意见?”   “我又不是当事人,能发表什么意见?”末了,唐建国又嘱咐李馨月道,“你别乱来,这事让他们自己处理,要是真用得上你了,你再出马,不然很容易越浓越糟。”   李馨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想不点头也难,因为她没主意,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求不添乱就好。显然李馨月这一点,唐建国是清楚无比的。   番外之唐建国   我习惯了独自一个人,及时是在部队里,依然觉得自己是孤伶伶的一个人。   所以在跟王振邦闹翻之后,团长找我去谈话,我就答应了他关于专业的事情。   其实专业一没什么,像现在这样跟王振邦闹下去,以后或许跟他连朋友的做不成。   多可笑,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竟然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只是专业的时候,我没想这个决定会改变我的一生,让我从此不再孤独,不再寂寞。   那天去就那个小孩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交代在那个水库里了。   等我醒来后,我发现一个女人趴在我身上。一双灵动的双眸,秀丽的脸庞,一下就让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我当时多希望能一辈子,就这么看着这双让我忘不掉的双眸。   之后从她的舅舅那,我知道了她叫李馨月,这一次,还是她就了我。只是她竟然为我做了然工呼吸,这让我很意外,也很惋惜。   意外是因为竟然有人知道用人工呼吸救助落水者,惋惜是因为当时我竟然是昏迷的,一点知觉也没有。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说出了要娶她的话。可是说出去之后,我并不后悔,然后有了一丝丝的期待。   虽然她并不想嫁给我,可是她舅舅他们似乎打定主意了要把她嫁给我了,呵呵。   后来她竟然误打误撞跟着大伯母来了我家,所以我干脆把她救我的事情捅给了大伯母。因为我知道,大伯母他们知道后,一定会把我们的婚事给提上日程的。   最后的结果虽然有点偏差,不过至少,我能把她娶进门,然后再慢慢的温水煮青蛙,我就不信,她进门了还能跑掉。   一次村里的人送了两条鱼,我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她。我觉得自己已经中毒了,而且越陷越深,甚至都不想把这毒解掉。   我没想到,她做菜那么好,看来以后我是有口服了,呵呵。   她真可爱,订婚竟然只要了几只小鸡小鸭,虽然这很不合规矩,可是她用那双灵动的大眼这样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真的无法不答应她。   我们结婚那天,她喝醉了,就差一点,我就能把她吃掉了,可惜了。她喝醉的样子真的好美,而且她似乎喝醉后对我有意思,呵呵。   在酒厂里,我发现了她的一个追求者,不过她似乎对这个追求者没什么好感。   那天,我别人告诉我她被警察带走了,我真的急死了。她是怎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么?私吞厂里的货款,她绝对做不出来。这应该是王厂长他们在害她。   所以我带着对王厂长不利的一些证据,找了王厂长谈判。最后以那些证据,还有我的辞职,换取了她的自由。   她能回来真好,只要能让她好好的,别说是工作,就算要我的命,我都原意。   只是我没了工作,以后还怎么让她过好日子?所以我决定跟赵哥还有周严一起去E国。   在我临走的时候,她对我的依依不舍,让我觉得这辈子能这样,已经值了。   出门这趟,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她了,百天没事的时候想,晚上就更想,有的时候甚至会想她想到睡不着。   总算是回来了,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觉得自己的心安定了,是她让我的心有了归宿。   这一天,她又一次喝醉了,依然是那么的美丽,不,甚至比以前要美好几倍。   这一次我终于如愿的占有了她,跟她做了真正的夫妻。虽然知道她是第一次,承受不了我太多的索取,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就像上瘾了一般的要着她。   我其实我发现她很多的不一样,她嫁给我之后,家里甚至有很多离奇的事情。   比如她从来不买粮食,可是家里的粮食却一点也不少;比如她从来也没让我帮她去买菜;比如我去E国之前,她让我喝的水,我喝了之后就拉肚子,拉完之后发现我比以前跟敏捷,甚至力气更大了,等等。   这些让我疑惑,可是我离不开她,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我希望她能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所以我不打算逼她,我怕一逼她,她就会离开我。   没想到她竟然有个离奇的空间,还有她离奇的来历,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只要她不受到伤害,不离开我,这些我都不在意。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甚至包括我在内。   番外之小包子之一,唐兮小MM   一天风和日丽,小包子唐兮小MM,开开心心的对李馨月道,“妈妈,妈妈,一亿块是多少?能买兮兮(唐兮小MM的小名)最喜欢的豆包么?”   李馨月对于女儿的童言童语没多大在意,很随口的道,“一亿?那能还无数的豆包了,能把咱家都堆满。”   听到李馨月的话后,唐兮小MM欢呼道,“哦,太好了,那兮兮就有很多很多的豆包吃了。”   “豆包?慢着,兮兮啊,你怎么会问这个?”李馨月的眉头直皱,不会是唐建国又开始抽风,要拿一亿给这小丫头买豆包吧?上次他就花了几千万,给自己买了一套完全用不上的收拾。   唐兮小MM很乖巧的点点头道,“是呀,小辉哥哥说,他要赚很多很多个一亿块,然后给兮兮买豆包吃。”   李馨月倒跌,很多很多个一亿,买豆包?唐辉这家伙时不时越活月回去了,哄小孩也不带这么坑爹的哄吧?   可是在很多很多年之后,李馨月看到唐辉送给唐兮小MM的一卡车豆包,她直接晕过去。   原因,她觉得,唐辉这个举动,足以让她的世界观彻彻底底的崩塌掉。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 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