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 作者:莲花席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序 阿缪献序阿缪 我知道莲花席刚交出《霸情》的稿子,就到她家探问她序写得如何?她说等慎芬催,她没催,我就不写了。可是很不幸的,她还是打电话来通知了。所以虽然不想写,但还是要写,不然会不好意思。 哈!哈!哈!阿缪就在这时拿出我历经两个月埋头苦干完成的伟大的序。(莲花席花两个月写《霸情》,我花两个月秘密写序。) 莲花席很惊讶,脸色也变得不太好,很勉强的样子。看完我写的序后,她还很臭屁地退回给我,叫我修改才准上市。(臭屁莲花席,得了便宜还卖乖。) 从莲花席口中得知,很多读者都以为莲花席很美,其实才怪。她该大的地方不大,该小的地方不小。譬如眼睛、嘴巴该大,她偏小眼睛、小嘴巴。脸该巴掌脸,她却是大饼脸。不过她的鼻子、耳朵看起来应该会满有钱的,但实际上她却很穷。 不过上帝是公平的,她的身材很好,骨架纤细。有一次莲花席说,她以前工作时,骗人说她花一百万到媚登峰,听到的人竟信以为真。(那人真是太好骗了。) 还有她的四肢修长,腿很漂亮(若她剔了腿毛的话),她的腿是四点一直线的(钟安蒂露的广告不是说,要拥有这种腿的机率很低的),加上她很会穿衣服,虽然她大多数时候都很邋遢。 前几天我找她去逛街,我一看到她,就不满地大叫:“你不是说你很穷没钱吗?怎么穿这么漂亮?” 莲花席指著身上的衣服说:“这件BIGI的裙子打2.5折买的,这件H20的T恤特价三百元,我今年只买这两件衣服。另外今年流行凉鞋,不流行靴子,不过我还是穿靴子,因为比较特别。” 莲花席穿衣服真的很有品味,一件萤光绿(颜色很难介定)T恤,配上灰色百褶裙,穿在她身上好看极了。不过她说是我太土了,现在的小女生穿得多时髦,她老了。 各位读者妹妹、弟弟,你们可别怪阿缪毒喔,因为莲花席很难伺候的,要当她真正的朋友,要有一定的水准,她很讨厌应声虫、马屁精、虚情假意的人,她喜欢有思想、有见地的人,像阿缪我就是。 莲花席自己就是很有思想的人,记得她第一次来我夫家,就和我婆婆聊起人生大道理,最后我婆婆还说很多方面不及她,厉害吧(她说是因为和我婆婆有缘,说话才能这么投契),有这种朋友很有面子。她是那种看了什么都能衍生一大堆大道理的人,即使是看漫画或电视剧都行。 她的言语,有时很有哲学意味,有时很感性,有时又很毒。你们一定不晓得,莲花席的保密功夫是到家的。当初她写小说都没让我们这班朋友知道,直到出书后,我们才骂她。 她说:“余胸中自有一片海,你们不过在我浅滩而已。” 很有哲学意味吧,我们没人听得懂。经她解释才知道,原来她最爱小说,而我们这群小说的门外汉,进不了她的世界。(的确,她的笔名是我花了几年时间才记住的,而且是最近才记住的。) 我忽然领悟地说:“由此可见,你是很重视读者的。” 她点点头说:“对,读者才是进入我心的船。” 很久以前,是我把“网路批评事件”的讯息带给她的,我问她难不难过? 莲说:“很难过呀,不过我怕我的朋友看了更难过。” 的确,我当时真对那些对莲做人身攻击的人愤怒了很久。 前些日子,莲又收到一封充满踢馆意味的恶毒信件(那些恶毒的言词,看得阿缪真是胆战心惊,心想这个社会真的沦落了吗?),后来我发觉莲更毒。 我心惊地问:“你还会难过吗?” 莲冷静地说:“不会。” 我不信地问:“真的吗?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莲说:“有啊,有感觉。” 我就说嘛!我连忙问:“什么感觉?” 莲说:“就好像走著走著,突然看到一团“新鲜的大便”在眼前,刺眼而已。” 好毒呀!我又说:“你应该回个信,教训一下那个人。” 莲说:“指著一团“新鲜的大便”当街咒骂吗?我又不是神经病。” 天哪!好可怕的女人呀! 好了,不能再写了,因为莲吩咐过我,写完这篇序就宣布封笔吧。(她已经受不了我了,因为她是一个与世无争、行事低调的人,希望我没闯祸才好。) 我不服气的大叫:“总要给我平反的机会吧!说不定……说不定读者很喜欢我的序呀!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就来看有没有读者来信说想看阿缪的序。” 莲比了个“一”。 我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莲说:“如果有一个读者说喜欢你,我就让你复活!” 什么嘛!太欺负人了!(莲花席很会欺负人ㄋㄟ。) 有一位教授说:“不要认为做善事是一件好事,而要认为做善事,是日常必需品,是应该去做,而不是特意行之。” 谢谢祺提供。 楔子 台北市青青公园 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的美丽少妇牵著一个漂亮的小男孩走进公园,她不是带小孩来玩的,她带著小男孩躲进隐密的缘丛中。 缘丛是一道屏障,另一边是有别于热闹公园的隐密桃源。这座鲜为人知的桃花林有个名字,叫“情园”。 十多分钟后,小男孩不耐烦地拉拉母亲的手,“妈,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嘘!”少妇示意儿子安静。 这时,一男一女前后进入情园,少妇的绝色姿容立时变得一片苍白。 征信社调查的果然是真的,她的丈夫一直背著她和旧情人幽会! 少妇要儿子保证不发出声音后,强抑心痛的将注意力转回那对狗男女身上。 杨珍珍走进情园,立在一块石碑前,她美丽的脸庞露出悲伤。纤纤玉手轻触石碑上两个以心相连的名字——霖爱珍。 这是十年前,她和汉霖甜蜜地刻上的。霖是张汉霖,珍是指她,杨珍珍。 如果时光能回到从前多好! “小珍!” 他来了。除了他,没有人这样叫过她。杨珍珍霍地转身,夕阳拉长的影子,拉出了时光的距离。 她和张汉霖是青梅竹马,十多年的友情在长大后变成爱情。本以为他们能携手共度白首,谁知在她二十岁生日时,她在约定的地点等了许久,一直未见他出现,她气冲冲地找到他家,却看见他与另一个女人赤裸裸地同床共枕。她一气之下便跑到美国。 一个月之后,他在美国找到她,向她解释一切。 她相信他的说辞,只可惜来不及了。因为她在负气之下,嫁给一个她一点也不爱的美籍华人,最后他只好一个人落寞地回到台湾。 “汉霖!”杨珍珍投奔进爱人的怀抱,依旧美丽的脸庞紧紧贴著温暖的壮硕胸膛。 张汉霖收紧手臂拥抱住她,脸上是任谁也不会错看的深情。好一会儿,他才轻轻捧起她的脸,深邃的黑眸充满痴情地凝望著她,她带著悲伤、悔恨的泪脸,教人心怜,也教他心痛。 “小珍,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杨珍珍哭出声,猛摇著头说:“不好,不好!我每一天、每一刻,无不受著约翰的折磨。” “他对你不好?” 她在他的怀中颤抖,“婚后不到一年,他就露出了本性,镇日游手好闲不工作,稍一不如他的意,他就暴跳如雷,甚至动手打我。” “你怎么不和他离婚回台湾呢?” “他扣留了我的护照。” “可是这十年来,你难道找不到机会回来吗?” “他后来说出很难听的话,并且对我做出很……多事,让我没有勇气回台湾,面对家人。” 张漠霖猛力摇晃她,生气地说:“你还有我呀!记得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有困难都会对我说,不论多困难,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她颤抖得更剧,眼神空洞地望著远方,哽咽地说:“他后来沉迷于玩股票,输了很多钱,便逼我……逼我去做妓女替他还债。我不依,他就对我拳打脚踢,最后我只好屈服。” 张漠霖为听到的消息而全身紧绷。那个该死的混蛋! 杨玲珍低低地叹了一声,“漠霖,对于这样的我,你还会愿意帮我吗?” “太过分了!我去找他算帐!”他的心胀满愤怒,气得全身发抖,紧握著拳头要去揍约翰。 “不要!我是背著他逃回台湾的。”杨珍珍拉住他,两只玉臂紧紧缠住他的腰,“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台湾。” “小珍,别怕,有我在。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我会分分秒秒守在你身边,保护你。”他用力抚著她的背,衷心希望也能抚平她遭受命运摧残的身心伤痕。 “不,你结婚了。”她推开他。 “小珍,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爱你!这些年来,我从没有爱上自己的妻子,我爱的始终是你。” 杨珍珍微微一笑,笑得凄凉、苦楚。“我知道你这些年事业有成,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而且你的妻子是一位名门千金,出身高贵,与你极为相配。你们育有一子,儿子都快十岁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要你跟我在一起!” 她推开他,转过身去,平声道:“汉霖,老实说,经过这么多事,我已经对爱情没有任何憧憬了,我只想要一个安定的生活,所以我答应父母,嫁给一个远房的表哥。” “你又要重蹈覆辙吗?嫁给一个自己一点都不爱的人?” “对方是一个地方仕绅,有钱有地位,年轻有为。”她轻叹一口气,“对于拥有那么不堪过去的我来说,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我爱你呀!”张汉霖用力抓著她的双肩,激动地大吼,“我的爱难道对你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汉霖,我心意已决。我想,我们今生是无缘了。”她的声音裏满是遗憾。 “小珍——” “汉霖,什么都不必说了。”她打断他的话,目光坚定地凝视他,“我找你不是要破坏你的家庭,而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事?”他放开她。他很清楚她的个性,一旦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但天啊!请保佑她吧。 “我之所以不顾一切离开美国,是因为我怀孕了。” 张汉霖听了,身体又是一僵。 她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一年前,我生了一个女儿,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能帮你什么?”他木然地问道。 “我希望你能代我照顾她。”她轻颤了一下,“我再也不信任任何人了,只信任你。我知道,你一定会代我照顾她的。” “但是千华她……呃,千华是我的太太。千华的嫉妒心、疑心都很重,我怕把她带回去……” “我当然不要你把她带回去。”杨珍珍握住他的手,恳求道:“你可不可以把她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个嘛……”张汉霖沉思了一会儿,“有了,我有个朋友五年前创办一家孤儿院,我们可以——”他突然止住话语,有些尴尬的说:“抱歉,我真是老胡涂了,你一定希望女儿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长大。” “那是个好主意!”她欣喜的赞同,“没有家人,就没有牵绊。与其让她知道她有一个坏父亲和一个妓女母亲,倒不如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快快乐乐的长大。” “你放心,我会暗中照顾她的。” “谢谢你,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挽住他的手,“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吧。” 他们相偕离开了情园。 那位躲在暗处的少妇,就是张汉霖口中那个嫉妒心、疑心都很重的妻子邵千华。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我掏心掏肺地爱他,他竟然说从没爱过我!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妈,别哭了。”小男孩开口安慰母亲,但无论他怎么安慰,她的泪水依旧不止。 不知哭了多久,邵千华突然抓住儿子的手臂,“肆儿,听妈说,你绝对不能爱上任何女人。因为爱,是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未满十岁的张肆,脸上露出不该有的成熟,“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 邵千华在昏厥前,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一定会把肆儿教养成一个无情的男人,因为爱,是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第一章 男人沉重的粗喘、女人娇滴的浪吟,从白纱翻飞的落地窗望进去,满室的春情荡漾,一对肢体交缠的男女,在地毯上激烈、狂野地攀上欲望的高潮。 许久之后,男女急促的呼吸逐渐平息下来,男人光著身子站起来,像野生的豹般自然、优雅地拿了条被子回来,盖住两人,但刻意袒露女人浑圆的胸部,以供他观赏和无聊地把玩。 “肆,你看得人家脸红、心跳加速,又想要了啦。”如张怡怡这般泼辣的女人遇到他,也会变成乖乖的小猫咪。 张怡怡十三岁就有了第一次性经验,到现在三十岁了,有过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数也数不清,什么样的性经验她没尝过,但脸红、心跳加速这种清纯小女孩才会有的兴奋,她还是第一次。 她微侧过娇躯,一双玉臂环住张肆的脖子,满脸掩不住狂恋、崇拜之情。 张肆二十岁便继承父亲的小公司,三十二岁时,已经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肆霖集团,成为领导国际金融行情的龙头之一。 他的霸气在国际间名闻遐迩,经常与另外两位世界知名的华裔金融领导人物展跃、罗少甫一起被谈论。 张肆的霸、罗少甫的狂、展跃的冷,在国际商圈是人人都怕。曾有人预言,若这三个人携手合作,或许能并吞世界经济命脉。 除却张肆令人咋舌的财富,外貌上他俊得惊人。 一张俊俏的脸,完全隐藏了他的霸气与冷酷。浓眉下的一双大眼睛,勾魂摄魄,挺直的鼻梁性格有型,迷人的双唇,常挂著似有似无、挑逗女人的邪肆笑容。 他有一副令女人销魂的性感体格,他的四肢修长,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举止如豹般自然优雅。宽阔的肩能完美地撑起任何名牌的高级西装,壮硕的胸膛,肌肉结实,提供女人莫大的安全感,全身的肌肉健美平滑,触感极佳。 他是完美的化身,天生生来教女人痴痴恋上的霸气男人。 “那我就满足你。”张肆略一使劲,把被子抛到角落,动作俐落的翻到她的身上,坚硬的下体抵著她娇嫩的洞口。 “什么?这么快?!”张怡怡不敢相信地瞠大双眼,话还没说完,刚才才受过激烈摧捣、还很脆弱的私处,瞬间又被他塞满,而且比刚刚更敏感,也有更大的快感,几乎到了痛感,她觉得快到高潮了。 张肆在她达到高潮前,突然撤了出来,引发张怡怡痛苦的大叫。 “肆,不要这样,我快死了。” “放心,我会带你到天堂。”张肆无视她欲火焚身的痛苦哀求,迳自以自己的步调逗著她。 又是第一次,张怡怡在激情中因刺激过度而接近昏迷。迷乱中她不断要求,“肆,快点……” “快点做啥?”张肆爱玩地逗弄身下的浪荡女人。 “你好坏!” “少装清纯了。告诉我,快点做啥?” “快点给我啦!” “还没,别急。”张肆拾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呼吸看似快要接不上了。他不禁邪笑了一下,还是恣意的挑逗著她。 她的煎熬,他无动于衷;她的哀求,他置若未闻。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活生生、美丽有趣的性玩具。 张怡怡目光迷蒙地看见他似有情,又似无情的俊逸脸庞,天啊!她从没遇过像他这般持久的男人。 他的唇、舌、手不停地逗弄她,却一直不肯满足她。她阵阵的哀求,他都充耳不闻,她觉得自己像个充气娃娃,只供他恣意玩乐。 到了该满足自己的时候,张肆冲入她体内,以销魂、狂野的节奏律动,将她激上高潮的巅峰。 “少爷、少爷。” 早晨七点,六十岁的管家李伯进入房间,红著老脸极力无视於张肆身旁赤裸裸的女伴,伸手轻推著他的肩膀。 “现在几点?”张肆语声模糊的问,不到九点他是起不来的。 “七点。”李伯仍然红著脸,窘迫不安的眼睛不知该看哪裏。“负责“台北科技大楼案”的唐中仁经理打电话来,说他们有急事,已在公司等你。” 张肆爱困地呻吟一声。“对,我得立刻到公司。” 这时张怡怡也醒来,看见李伯站在床边,吃惊地跳起来,不悦地娇声骂道:“你这贱奴才,谁让你进来的?” 李伯正在难为情之际,张肆替他回答了。“我。” “肆,你怎么可以让一个贱佣随便进来?” “住口!你没资格对我的佣人撒泼。”张肆黑著脸提醒她,“还有,把你自己包起来。” 女人总是以为跟他有亲密关系,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开始变得颐指气使。 张怡怡轻佻地微笑,动作缓慢地当著两人的面穿衣服,自以为是的说:“你在嫉妒,你不希望我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看见。” 张肆坐起来,健壮的手臂撑著身体,他的头发微乱、被单滑至腰部,模样性感极了,教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你要在几百个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跳舞,我也不介意,但你最好对李伯礼貌些。”张肆完全不给她面子地说。 张怡怡是个娇贵的千金大小姐,岂容被他适么说。她气得涨红了脸,随即甩了李伯一个巴掌,把气出在李伯身上。“滚出去!” 张肆跳起来,不由分说扬手回她一巴掌,比她对李伯的力道还重十倍,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该滚出去的人是你才对。” 她被打得跌在地上,一手捂著被打得红肿的脸,噙著泪哭诉道:“你竟敢为了一个佣人打我!” “很不巧,李伯是我母亲的远房表亲,也是我最敬重的长辈之一。” “我难道比不上一个佣人吗?” 张肆手擦著腰,冷眼看著她,讥嘲道:“你该跟一只母狗比吧。” “张肆,你——”张怡怡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著他,“你竟敢这么对我,我要告诉我爸爸,叫他不要把电子原料卖给你。” “哼!回去告诉你老爸,就算他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可能跟他下订单了。”他被她这么一闹睡意全消,挥开她的手指,转身穿衣服。 张怡怡顿时脸色苍白,跟了他三个月,他一直待她温柔体贴、有求必应,但她怎么会忘了,他是张肆啊! 在每个社交场合中,她听过女人讨论过他的无情、冷酷。而且她爸爸就是为了要得到他的订单,才叫她来勾引他的。 他是得罪不得的,最重要的是她疯狂地爱上他了。 “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她哭著道歉。 “滚!”张肆扣著衬衫钮扣,头也不回冷声道。 “肆,别对我这么残酷!”张怡怡屈膝跪在他脚边,卑屈地抓著他的腿,请求他原谅,模样可怜极了。 这种场面张肆见多了,一点都不为所动。过去有许多女人舍不得跟他分手,都是这么跪著求他的。 张怡怡见他无动于衷,只好改求李伯,“李伯,求求您原谅我无礼的行为,求求您叫肆不要赶我走。” “这……”李伯脸红地看著她,这么美丽的女人,任谁都会为她心软的。“少爷,你就原谅她吧。” 张肆转过身,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却依旧美艳的脸庞,想起他还没厌倦她的身体。 “好吧,我就原谅你。” 张怡怡闻言,连忙起身投入他怀裏,“噢,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张肆把她拉开,“不过……” “不过什么?”张怡怡紧张地问道。 “你要跪在地上,亲李伯的脚,对他道歉。” “什么?!”张怡怡花容失色。她是个娇贵的富家千金,别说跪在地上,亲一个佣人的脚了,就连道歉她也不曾有过。 张肆霸气地挑高一眉,“你不愿意就算了。” 张怡怡不相信他竟会这么对待她,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待她过,她一向是男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男人无不迷恋她的美貌、她的身体,唯独张肆。 你该跟一只母狗比吧。她脸色苍白地想起他先前说过的伤人话,不禁跌坐在地板上,张肆只把她当作…… 可是她好爱他! 她一定要嫁给他! 张怡怡深吸口气,起身走到李伯面前,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亲他的脚,卑屈地对他道歉。 “这才乖。”张肆满意地拉起她,安慰地给她一个吻。 “肆,我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张怡怡在他怀里痛哭失声。 “我知道,我会好好待你的。”张肆拍拍她的肩,软语安慰道。 女人讨他欢心,他就还以更多的温柔,教女人死心塌地爱他。但只要女人稍不顺他的意,他就像个撒旦,翻脸无情地甩掉她们。 肆霖集团 张肆看也不看等在办公室门口的人,一张俊脸覆著一层厚厚的寒冰,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动作粗鲁地旋过真皮座椅,重重坐下去,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瞪著随他进来的员工。 在张肆带著怒火的瞪视下,三名惶恐入座的人分别是资深经理唐中仁、公司的专属律师陈儒、和资深秘书苏菲。 这三人深受张肆父亲张汉霖的重视,也可以说是看著张肆长大。尤其是唐中仁,他是张汉霖生前的拜把兄弟,是张肆的良师益友,但他也是该为这次大祸负责的人。 唐中仁负责台北科技大楼的建造,那栋耗资千亿、楼高百层的全电脑化商业大楼已盖到三分之二,大楼旁的停车场即将开工,但昨天他才发现停车场的产权出了问题,原本肆霖集团拥有的土地竟然不属于他们的了。 见唐中仁逃避地不敢开口,张肆火大地拍了下桌子,“唐叔,到底调查得如何?” 唐中仁抬眼对上张肆凌厉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征信社彻夜调查,也只查出那块地在十八年前,过户给一位叫王海翰的人,王海翰死前把地过户给子心孤儿院里的杨薏。至于王海翰是如何得到那块地,就无法查出,因为资料无缘无故消失了。” “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国家资料不可能不见,叫征信社继续调查,务必查出是哪个叛徒把地偷偷卖了。” “是。” “有杨薏的报告吗?” “有,不过没什么帮助。”唐中仁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他时说,“杨薏的身世很简单,简直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杨薏,女性,二十岁,在子心孤儿院长大,高中毕业后没有继续升学,留在孤儿院里帮忙。 “就这么一点资料?果然像白纸一样。”张肆狐疑地摸著下巴,沉吟道:“既然她拥有那块地,干嘛还住孤儿院?那块地价值上亿啊。” “杨薏并不知道自己拥有那块地。”陈儒解释道。 “喔,是吗?”张肆挑了挑眉。 “我们该向杨薏提出购地计画吗?” 张肆闻言,心里的怒火再度爆发。“唐叔,你是怎么搞的?竟然会问这种白痴问题。告诉她,好让她来威胁我们吗?” 唐中仁被吼得缩著肩,连连点头道:“是、是。” “既然杨薏自己不知道,我们就不要打草惊蛇,要是让她知道我们急需那块地,她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 “啊,对了。”陈儒从公事包中拿出一叠信件,“我们公司每年都会捐款给子心孤儿院,那些孩子真有心,每个月都寄感谢信过来,我把杨薏寄来的信挑出来,你有兴趣看看吗?” “念来听听好了。”张肆兴趣缺缺地说。 “啊,我怎么忘了?我可以去泡咖啡。”张肆的火气真让苏菲有些透不过气,连忙找个藉口离开。 苏菲一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两人,惊喜道:“展跃、少甫,你们怎么知道这里有火要灭?” 罗少甫倾身亲她一下,微笑道:“我们不是来灭火,而是来救美的。” “贫嘴。”年近六十的苏菲,每回都还会被这两个帅小子哄得心花怒放。唉,要是张肆有他们的一半温柔就好了。 “苏菲,早。”展跃也吻她一下。苏菲虽是张肆的秘书,但对他们的关心就像慈母一般。 罗少甫看见松了口气的陈儒和唐中仁,旋即绽开迷人的笑容,朗声打招呼,“Hello,everybodygoodmorning。” 张肆、展跃、罗少甫三人是大学时代的好友。张肆二十岁就进公司,跟著唐中仁学习,他们三人常联手整唐中仁,所以唐中仁和另外两人也很熟。 “你们怎么那么晚才到?”唐中仁怕自己应付不了张肆,所以把他们找了来,反正他们是合伙人,来也是合理的。 “塞车。”展跃皮皮地解释。 “怎么一起到?”唐中仁闷著脸问。该不会他们昨晚玩“三人行”吧? 展跃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英俊的脸缓缓摇著,“唐叔,你的思想太污秽了。而且你想,一个女人够吗?我和少甫是在等电梯时碰到的。” 罗少甫打著呵欠走进来,“唐叔,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这么早起了。” 唐中仁皱著眉看著他,胡子还没刮,衬衫只扣了一半,一脸倦容。 包括张肆在内,他们一副看起来耗精过度的样子。哼!这几个臭小子,把工作当游戏,把玩女人当正事了。 张肆从档案中抬起头,语气不悦地对两人说:“这是我的公司,你们来干嘛?” 展跃和罗少甫对他投来的冷眼,和那狂爆的脾气丝毫不在意,迳自在沙发上坐下。 “我们闲啊,一大早被人抓来当保镖。”展跃掏出烟给了每人一根,陈儒接著为他们点火。 “凭你们两个,恐怕还不够吧?”张肆阴阴地笑了一声。 “张肆,说话客气点,你把唐叔吓坏了。”罗少甫慵懒地伸展长腿,嘲笑的目光瞥向唐中仁。 “你们都看到了,唐叔好得很,你们可以走了。” 展跃摇摇头,“唐叔还要我们来确保我们的投资没问题。” 张肆又瞪了唐中仁一眼,“那你们更可以滚了,没有我张肆解决不了的问题。” 陈儒轻咳一声,唤来大家的注意力,接著对展跃和罗少甫筒单地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现在就开始念杨薏最近寄来的一封信。” 苏菲刚好冲好咖啡走进来,感兴趣地坐下来听。 亲爱的长腿叔叔: 您好,我是杨薏。 每回写信给您,心中总有些忐忑,怕自己写太多了,您看了心烦,|Qī-shu-ωang| 又怕自己写了您不喜欢听的,惹您厌。期待您的来信,又每每都失望。 亲爱的长腿叔叔,您可以回信给我吗?哪怕是一字、一句都好。 长腿叔叔,我真的很想见您一面,您来孤儿院一趟好吗?杨薏从小受您的恩惠,却不能当面谢谢您,心中十分难过。还有,院里每一位小朋友无时无刻都期待著见到您。 或者,我可以去见您呀。您告诉我地址,我们约个时间,哪怕那天刮风下雨,我都会去见您的。 跟期待您的回信比起来,我还走比较期待见到您本人。您不知我有多想见您一面吗?告诉您吧,我每回作的梦,都走您的身影(因为没见过您,所以只走个模糊的影子)。我白天都在幻想您,幻想您的外貌,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啊!呵,您看吧,我一定又惹您厌烦了吧?长腿叔叔,请您别讨厌薏,薏是爱您的。 虽然从没见过您,但在薏的心中,您一定走个风度翩翩的绅士。热血沸腾、热心公益、乐于助人的人。品德高洁,受人敬重,心地善良,像天使一样,更像天神一般圣洁。 您走我们孤儿院的守护神,在远处默默地祝福著我们、爱著我们。在您的庇护下,我们才能成长、茁壮。 入冬了,天气变得好冷,薏不能在您身边为您添衣盖被,真是不孝。请您务必多加件衣服,保重您的身体。 薏在此深深地祝福您身体安康。 深深仰慕、爱您、崇拜您的杨薏 陈儒把信念完後,所有的人——除了苏菲——无不爆笑出声。 “你们这些大男人,一点都不感动吗?”苏菲责备道。 “感动?有啊。”展跃边笑边说:“太好笑了。张肆,她竟然说你是热血沸腾、热心公益、乐于助人的人。品德高洁,受人敬重,心地善良,像天使一样,更像天神一般圣洁。” 苏菲三岁的小孙子都知道张肆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呜……我好感动喔。”罗少甫佯装痛哭流涕的模样,“肆,她还说你像守护神耶!哈哈哈!”他忍不住又爆笑出来。 唐中仁嘴上虽带著笑,但他心中真为这样一个温婉的女孩感动。“她似乎把你想得太老了。” “这不奇怪。”陈儒也很喜欢这蕙质兰心的女孩。“从你父亲开始,公司每年都用你的名义捐款给孤儿院。虽然很讽刺,但你也算是那群小朋友心中的“长腿叔叔”。那些小朋友也非常可爱,每个月都会写感谢函给他们“慈祥”的长腿叔叔。” 张肆手摸著下巴,他正为那块地烦恼,真不懂其他人为何那么轻松。忽然,他脑小闪过一道灵光。 “陈律师,照你看,要得到那块地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 “杨薏自动过户给你。” “接近了。”张肆倒向椅背,得意地说出他的计画。“可以透过婚姻。如果我和她结婚,丈夫帮妻子过户,不会令人起疑,再买通一两个官员,那块地就轻轻松松的回到我手里。等我一取得土地,就叫那些小鬼立刻滚蛋。” “结婚?!”众人惊讶道。 “你要结婚?!”罗少甫瞠大眼睛。 “为一块地结婚?”展跃不敢苟同他的方法。 “这你们就不懂了。与其听任我母亲为我择偶,不如我先斩后奏,娶一个孤儿。所谓孤儿无父无母好欺负!” 唐中仁和陈儒闻言,不禁沉下脸色。心想,真是无情的男人啊! 苏菲气得站起来,指著他骂道:“肆,你太过份了!你这么做还是人吗?” “你每年捐款纶他们,你是他们心中的长腿叔叔呀。”唐中仁语重心长道。 张肆微挑一眉,咧嘴笑道:“是啊,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该是那群小孤儿回报我的时候了。” “你若是把孤儿院拆掉,教那些孤儿怎么办?”苏菲忿忿的质问。 张肆耸耸肩,“我们是私人机构,即使想帮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放心吧,贤能的政府自然会养他们。” “或许我们可以另外找块地,重新盖一座孤儿院给——” 张肆不耐烦地打断唐中仁的建议,“我没兴致听这个,你只要叫那些小鬼赶快滚离我的土地。” “太残忍了!” “苏菲,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张肆面无表情的说。“唐叔,打电话给杨薏,就告诉她,亲爱的长腿叔叔要见她,约她下午一点半过来。” “是。”唐中仁垂著肩答应。 苏菲不满地看著张肆,诅咒道:“希望杨薏是个丑女孩,丑得让你倒尽胃口、放弃娶她的念头。” “如果杨薏是个豆花脸、胖小妹,我就把她丢到国外。如果她长得很美,我就训练她成为我的性奴隶,恭恭敬敬地服侍我,对我这个丈夫百依百顺。” “你真是太过分了!”苏菲气得双手握拳。 “展跃、少甫,时间还早,我们去打高尔夫球。”张肆认为事情圆满解决了,站起来准备走人。 走之前,他不忍心安慰苏菲道:“苏菲,你最了解我了,我又不是会凌虐女人的男人。最多我答应你,要是哪天我厌倦她了,我不会折磨她,甚至会帮她找好下一个男人。” 苏菲听了他的话,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一行三人走出办公室,罗少甫伸手搭上张肆的肩,“不错的构想。” “听到你要结婚,恐怕你的现任情人张怡怡会气得火冒三丈。”展跃笑道。 “你对她有兴趣?你要我可以马上让你。” “敬谢不敏,我已经玩过了。”展跃忙不迭的拒绝。 “她可真难甩掉。肆,你是最后一个被她盯上的,我看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罗少甫提醒他。 “哈!有什么女人是我搞不定的。”张肆自夸地说。 在到高尔夫球场的路上,他们的话题都离不开女人。 真是一群既出色、又邪恶的男人啊! 第二章 杨薏因为太兴奋和太紧张,所以错过了二十五楼,只好随著电梯再下楼、上楼。 随著进人电梯的人潮,她被挤到最角落,她默默观察电梯里的人。这里不愧是肆霖集团的总公司,男士们一身笔挺的西装,女士们则是高级的套装。她的长腿叔叔也是这样的穿著打扮吗? 长腿叔叔!她终于可以见到他了。早上一位姓唐的先生打电话给她,告知长腿叔叔要见她,她兴奋得快晕了。 电梯门再度打开,一阵骚动随之而起。 “张肆!” “是张肆耶!” 张肆的名字从一堆女人嘴中呼出。 杨薏并没有留意那个陌生的名字,不过从这群女人的窃笑及惊喜可以猜出,进来的这位人士,一定很受这栋大楼的女士们的欢迎。 她稍微抬起头,目光旋即被走进电梯的男人吸引住了。他好英俊!比她知道的所有电影明星还英俊! 他脸庞上的五官非常完美,包裹在西装下壮硕的肩和胸膛,引入遐思。修长的四肢,透出他阳刚的优雅。 难怪电梯里的女人个个双颊泛红,窃笑不已。 电梯开开合合,随著电梯愈往上,电梯内人数愈少,最后只剩她和那名英俊的男人。男子背对她,似乎不晓得还有另一人的存在。而杨薏的注意力,早已从他身上收回,一心只想著长腿叔叔。 电梯内的灯突然闪了一下,下一瞬间电灯熄灭,电梯也停了。 “SHIT!电梯竟然故障!”说完,张肆用力捶打电梯门。 “喂。”杨薏镇定地出声,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她想告诉他别捶门了,按警铃比较快。 什么声音?一阵风从颈后袭来,张肆的头皮开始发麻,浑身打了个冷颤。 奇怪,他怎么没反应?杨薏这回改为拍打他的肩。 “哇!鬼呀!”张肆吓得魂飞魄散,发了疯地想逃出电梯,结果高大的身子撞到门上,又反弹跌到地上。 电梯被他这一撞,不禁晃了晃。 杨薏镇定地等电梯停止晃动后,蹲下身摸索他。 黑暗的电梯内寂静无声,张肆逐渐镇定下来。但他才刚镇定,更恐怖的事就发生了,他一动也不敢动地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摸他的脸。 “你还好吧?”他都没有动静,杨薏开始担心了。 “哇!鬼呀!”他犊砹蠛穑舯壤咨挂湃恕? “啊!”她吓得捂住耳朵。 “可恶!就算你是恶鬼,我也要制伏你。”张肆一个翻身,把她扑倒在地,双手紧箝住她的。 “好痛!”杨薏痛呼出声。她的身体被他压得好痛,手腕的骨头好像快被他捏碎了。 “鬼也会痛吗?”他还以为她是鬼,双手又加重力道的抓住她。 “好痛……” “你会痛?鬼真的会痛吗?”张肆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手仍没放松劲道,以防万一。 “我又不是鬼,当然会痛。”她都痛得哭出来了,他怎么还不放开她? “你不是鬼,是什么?”难道是妖?!他感到头皮又开始发麻,颈背的寒毛恐惧地竖起。 “我当然是人呀。”杨薏没好气的回答。他是不是有神经病?她有血有肉,怎么会是鬼。 “你要是人,我刚刚怎么没看见你?”张肆使劲地吼,给自己壮胆。 杨薏被他吼得耳膜生痛。“我一直站在你的背后,是你没注意到我。”老天!真的好痛,他怎么还不放开她? “怎么可能?你没有呼吸?不会动吗?” 他的手劲松了些,杨薏挣脱出一只手,“那你现在看看我会不会动?”话一说完,她立刻甩了他左脸一巴掌。 张肆放开她另一只手腕,大手摸索著她的五官,“你真的是人?!” “我当然是人呀!” 他的手停放在她丰满的胸乳上,用力捏了下去,惊喜道:“活生生的女人!” “色狼!”这回换杨薏惊吓过度,大声尖叫。 张肆急忙捂住她的嘴,“喂,我不是色狼!” 她才不相信地猛力挣扎著。 他撑开身子,以示清白。“喂,刚刚动也不动,现在又拼命乱动。” “你走开!” “电梯就这么点大,我能走到哪里?”他没好气地说。 她用力推开他,动作灵巧地躲到角落。 “你干嘛躲我?我又不是色狼。”他忍著气怕吓著她,其实他心里很不爽,从来没有女人打他、躲他,还误会他是变态的色狼。 “你别靠近我。” “你……”张肆陡地笑了出来,“刚才我误会你是鬼,现在你误会我是色狼,好了,算扯平。我们同是电梯落难人,休战和平共处,好吗?” “和平共处,当然可以,但你还是不要靠近我。”若异地而处,她会和他会心而笑,可是他…… “不行。”张肆跨了一步接近她,拉她坐下,伸手搂著她的肩。他是恶人没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 杨薏动动肩膀,暗示他放手,谁知他的手指反而霸道地缩紧,她气道:“看你长得这么英俊,却是个色狼。” “色狼的触摸会让你心生厌恶,我让你讨厌了吗?” 她讶异自己竟然不讨厌他的碰触,甚至……有一点点喜欢。 “回答我。”他不习惯别人不回答他的话。 “不会。”她老实回答。 “对嘛。”张肆更加挨近她,“这里黑漆漆的,搞不好真的有鬼,我要保护你。” “保护我?!”她笑了出来,任由他轻搂著,“是你自己怕鬼吧?” “你不怕吗?” “我又没做亏心事,才不怕鬼。喔,我知道了,你一定做过亏心事,所以你长得这么高大威武,还会怕鬼。”她开玩笑地说。 他没被女人取笑过,感觉有点狼狈。他不服气的反击,故意用恐怖的音调吓她,“你猜对了,我杀过人。” 杨薏银铃般的笑声像音符般轻泄出来。“你以为吓得了我吗?” “骗不过你。”他假装轻叹一声,“好,老实告诉你,这里真的有鬼。” 她再度笑开,美妙的笑声回荡在黑漆漆的电梯里。“你少恶劣了啦,我才不会被你吓到。” “哼!我可没吓你。你不知道吗?所有的大楼在盖的过程中,一定死过人。那些死于非命的人,都会变成阴魂不散的……” “啊!不要说了!”她吓得用手捂住耳朵。 他拉开她的手,“好妹妹,放心,有好哥哥我在,我会保护你。”他顺理成章地拥紧她主动依偎过来的娇躯。 “你叫我好妹妹?我老得都可以当你妈了。” 张肆掐掐她水嫩细腻的脸颊,经验老道的说:“我不信,你的脸蛋光滑柔嫩。”还有胸部丰满、坚挺。他在心里加上一句。 他很聪明哪。“或许没那么老啦。” “你几岁?” “我五十岁了,你该叫我姑姑。”她捉弄他。 “姑姑?” “乖侄子,你好听话呀。”她大笑。 “好呀,你竟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报复!”张肆伸指搔她痒。 “啊!不要!好痒!”杨薏尖叫著,扭动身子躲避他欺负人的手。 不知为什么又变成这样,她再次被他压在身下,他的头愈来愈近,近得他的呼吸轻拂上她的脸庞。 接著她脸红的发现,她的裙子掀得老高,他则在她的腿间,一种巨大、陌生又鲜活的悸动隔著底裤,鲜明地抵著她的处女地。他身上散发的邪魅气息,令她无法克制地颤抖著。 张肆伸出手指,温柔地描绘她的唇瓣,“好柔软。” 她在魔咒里颤抖、渴望、等待。 突然,电梯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紧张的说话声,“有人被困在电梯里,快叫维修部的来救人。” 嘈杂声打破魔咒,杨薏快速掩住他只差几公分就贴上她的唇。 “让我吻你。”他渴望地呻吟。 “不要。” 她不假思索的拒绝重重打击了他,张肆大声哀号一声。 “别这样嘛。”她有些得意自己竟也能引起一个俊男的注意,不过现在可不是乱想的时候。“我可是为了你好。” “唉!”他又重叹一声。 她被他的坦白逗笑了。“我真是为你著想,不然等我们出去后,你看见自己吻的原来是一个七老八十的丑巴怪,不吐死才怪!” 有道理。他的欲望顿消,不过他很好奇的说:“说说看,你究竟有多丑?” “我的眼睛很明显的一大一小,鼻子因为小时候跟人打架,被打歪到一边。”|Qī-shu-ωang|杨薏随口胡诌道。 如她所形容的丑巴怪,一定会倒尽他的胃口。但他就是无法厌恶她,还竭力安慰道:“你还是有优点。啊,对了,你的嘴巴我摸过了,触感不错,唇形也不错。” “谢谢。”她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忍不住又捉弄道:“我的嘴唇很好看,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前年得牙周病牙齿全掉光了,现在满口都是假牙。如果你强吻我,恐怕会吸掉我所有的假牙。”这么说应该够吓人了吧? 虽然她生得那么恐怖,但张肆仍没有讨厌她的感觉,反而很同情她,绞尽脑汁的想安慰她,“你别对自己太严苛。” “你对我真好。”杨薏必须紧咬下唇以阻止自己狂笑出声。 他温柔地轻拨她的刘海,“或许你刚刚不该阻止我,你该让我占有你,出去后我一定对你负责。” “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她收敛玩笑心,推开他挣扎著坐起来。 他也起来,规矩地坐在她身边。 “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电梯外的人喊得好大声,比在里面的我们紧张多了。” “你在肆霖集团工作吗?”若是,他一定帮她升职。 “不是。” “来找人?”她总不可能是来观光吧。 “嗯。”杨薏微微一笑,甜声道:“我来找我的长腿叔叔。” “长腿叔叔!”张肆吃惊的大喊。 “你干嘛这么震惊的样子?” “呃……没有。”这个可恶的小妮子,竟敢把他捉弄得这么惨,看以后他怎么管教她的顽皮。 现在他知道她的年纪了,不禁怀疑她真像自己说的很丑吗?早知道该叫唐叔准备杨薏的照片。 “你明明就很震惊。” “我只是在想,你那么老了怎么还有叔叔。”他暗讽道。 “笨蛋!长腿叔叔不是真的叔叔,他是我们孤儿院的大恩人,每年都捐很多钱给我们,他是院里每个小朋友崇拜的偶像。” “施舍点小钱给你们,你们就把他当偶像啦?势利的小鬼!” “你的思想很偏激耶。” “我说错什么了?” “长腿叔叔捐钱给我们,你却把他说成施舍。我们心存感激,你却说我们势利!”杨薏的语气里满是不悦。 “我是现实主义者,不会被多余的情感蒙蔽双眼和天才的头脑。”他得意地夸自己。 “对,你不但是个现实鬼,还是个可怜鬼!”她嘲讽道。 他的怒火被她激起,发飙地大吼:“你敢说我可怜?!” “谁教你没有爱心!” “你的长腿叔叔就有爱心?” “当然。” “哼!你别天真了。我告诉你吧,你的长腿叔叔是个人见人诅咒的恶鬼投胎,捐钱不过是为了节税和为自己积点阴德。”张肆失去冷静,忘了他是即将费心勾引她的人,还猛说自己的坏话。 “我不准你说长腿叔叔的坏话!”杨薏气得大吼,举起手要打他。 他反应迅速地抓住她的皓腕,“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因为你从小到大都用他的钱,他就是神?就是圣了吗?哼!说穿了,你不过是拿人手短罢了。” “你好过分!呜……”她哭了起来。 张肆被她的泪水吓了一跳,他又没说错话,只是告诉她事实而已,不过他还是让步。“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你别哭。” 他搂过她,怜惜地安抚她,温柔地拿出手帕,为她擦拭眼泪。 她的泪水在他的温柔下渐渐止住,抽抽噎噎道:“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是真的爱长腿叔叔。” “好,我知道了,你是长腿叔叔最死忠的拥护者,我很高兴,你可要报答我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脾气,让她对他留下好印象,不是最有利于他吗? “别碰我!”杨薏想挣开他的怀抱,可是他霸道极了,加强手劲不让她挣开,但这回她一点也不觉得他的怀抱温暖。“现在你又为什么抱我?为现实主义吗?你图我什么?还是以为我是孤儿好欺负?” 她还想吵?真是个小死忠。“我们休战好吗?” “除非你向长腿叔叔道歉。” “他在这里吗?” “不在,不过你还是要道歉。”她坚持。 “道歉给谁听?”他嗤笑的问。 “我相信长腿叔叔能听得到。” “他又不是神或是鬼,怎么听得到?”他讽刺道。 “喂,你再不道歉,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道歉。对不起,行了吧?” “勉强接受。”她嘴巴虽这么说,可是心里升起一种甜蜜的感动。刚刚她曾对他升起好感,现在好像喜欢上他了。 “在想什么?” 她脸红地摇摇头,“没……没有。” 从电梯外传来的说话声,看来电梯很快就能恢复供电。张肆恢复理智,他想在他们出去前,找出她的弱点,逼她嫁给他。 但如果她真如自己描述的,长得很丑……那他宁愿把台北科技大楼炸毁,也不要娶她。 “说说你的长腿叔叔吧。” “你有风度、器量、诚意听吗?” 可恶的小鬼!他生气地吼:“有啦。”显然不管他有没风度、器量、诚意听,她就是想说。张肆怏怏不乐地听著她因谈起长腿叔叔而变得愉悦、动听的音调。 不过他根本没在听她说话,他想起她对自己的描述,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真那么丑吗?可是女人只会把自己说成天仙美女,不会故意丑化自己,所以她一定比自己形容的还丑一百倍。 或许他该另想办法得到那块地,犯不著拿终身大事开玩笑,他伤脑筋地想。 杨薏虽然注意到他的意兴阑珊,但她还是说得口沬横飞,因为她真的好爱好爱长腿叔叔,也因为实在压抑不住即将与长腿叔叔见面的兴奋。 “等等。”他突然听到一件奇怪的事,“你说,我有和你通过信?” “什么你呀!你以为你是长腿叔叔吗?”她不高兴的说,“我的长腿叔叔才不像你这般尖酸刻薄。” 可恶的小鬼!他又被她惹毛了。冷静!他忍著气在心中默数十下,才又开口,“你说,你亲爱的长腿叔叔和你通信?” “对呀,从十年前开始。” “他在信上都写些什么?”他一定要揪出那个偷地的叛徒。 “他对我很好,常常赞美我、鼓励我——” “停。”他不耐烦地打断她,他不是要听这个。“他有没有说过自己多大年纪了?” “现在应该五十多岁了吧。” 原来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搞不好还是个色老头。张肆吃味地想。 “他有没有说他住哪里?”他继续追问。 “没有。” “他的寄信地址呢?” “没有。” “信是从哪里寄出的?” “台北。” “你和他通过电话吗?” “没有。” 张肆又问了许多问题,但都得到同样的结果,她的长腿叔叔的保密功夫做得天衣无缝。 这时电梯突然动了一下。 “啊,电梯一定快修好了!”杨薏开心地大叫。 “是啊,你就快见到你的长腿叔叔了。”张肆神秘地微笑。 “嗯。”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在这里工作吗?” 他咧嘴一笑,逗她道:“怎么,开始对我感兴趣了?想背叛你的长腿叔叔,跟我约会吗?” “才不呢!”她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电梯动了。”他没有回答她先前的问题。 不一会儿,电梯缓缓爬升。 “很高兴有你作伴。”他竟有些舍不得她!他突然好想吻她,不过只敢给她一个如蜻蜓点水的轻吻,怕他出了电梯真的会呕吐、后悔死。 “我也是。”她羞答答地说。相信这次“电梯落难记”,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电梯门开了,许多人围在电梯口欢呼,恭喜电梯内的人获救。不过欢呼声在见到被困的人竟是董事长后,纷纷变成惊呼。 在场的女性职员为董事长心疼,同时无数道强烈的嫉妒目光像刀般射向杨薏。 杨薏和张肆由黑暗投向光明,眼睛还不能适应灯光,但一会儿就好了。 张肆首先适应灯光,他好奇地顺著多数人的目光,转身看著他身后的小女人,不禁愣得张大嘴巴。 她有他见过最清秀的眉毛,闪亮的大眼睛、小巧挺直的鼻梁、最诱人的丰唇。 她有最漂亮的脸蛋,也有最清纯的气质。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佐丹奴T恤、一件宽松的卡其色长裙、背著一个白色包包,最没吸引力的穿著,可是她看起来却像一个化身为学生的天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闭上嘴巴,找回声齐,声音与笑容都危险而阴柔。“你骗我?” 杨薏巧笑倩兮,美眸如一潭清水荡漾流转。“你已经来不及吻我了。”她从他眼中看出“后悔”。 张肆后悔的不止这样,他后悔的是没有狠狠地占有她……尽情揉捏她的胸部,他敢说她一定有34E。那双裹在长裙里修长的腿,他相信一定也非常完美。 “董事长。”唐中仁有急事要禀告。他看见张肆身边的美艳女郎,也不禁惊为天人。真是美丽的俏女郎啊! “唐叔,她很美对吧,看你眼睛都突出来了。”张肆调侃他。 唐中仁说不出话了。 杨薏被周围的人看得不知所措,再加上他的话,不禁羞红了脸,只觉尴尬极了。 张肆挥挥手,招来苏菲。 “啊,好美丽的女孩。”苏菲赞美道,同时不赞同的看著张肆,“又是你的新欢?” “我没有旧爱,哪来的新欢?”在杨薏面前,张肆强作清纯。“苏菲,带这位小美人到她长腿叔叔的办公室。” “她是……”唐中仁和苏菲惊得张大嘴巴。 苏菲很快恢复正常,露出亲切的笑容,“杨小姐,请跟我来。” “可是……”杨薏不舍地回头看他。 她美艳的脸庞闪烁清纯、娇美,大眼里的依恋、性感的红唇微启著,引诱人一亲芳泽,张肆冲动地抱住她,大掌轻抚著她如云的秀发,缓缓低下头,欲掬饮红唇里的玫瑰蜜液。 “不要!”杨薏捂住他的唇,惊慌地看著四周。 “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我,当我们真正接吻的时候,我要把你的牙齿全吸过来。” 她轻笑出声,他们还会见面吗? 仿佛会读心术般,他执起她的手轻吻,“会的,一定会再见面。” 杨薏的手在他的掌中颤抖,他的唇伸进她的指间,一股酥麻感觉窜过她的心间,她的心脏猛烈跳动……好热…… 她茫然地看著他,他英俊的脸庞在她茫然视线间变成邪魅的恶魔,邪恶地撒下魔网罩住她。 终于,他满意地放开她,眼神灼热地停在她的胸部上。她知道自己胸房莫名地肿胀,胀得发痛。 她顺著他的目光低下头,倏地全身通红。她的乳头透过薄薄的内衣,在白色T恤下明显地突出。怎么回事?他不过吻她的手而已呀! “穿上我的衣服。”张肆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谢谢。”杨薏紧紧抓著领口,不敢看他。 “苏菲,带她去等她的长腿叔叔。” 苏菲微笑地带著杨薏离开。 张肆看著杨薏离开的背影,嘴角紧抿著。他一定要得到她,今天就要。 “董事长,今天四点在香港有一场国际贸易协会的国际年会要您开讲,飞机已经在等了。”另一位机要秘书提醒道。 张肆收回目光,想了想说:“帮我延后半小时。” “可是那不是要所有人都等您……” 张肆没再理会机要秘书,迳自看向唐中仁说:“唐叔,你跟我去找陈律师。” “是。”唐中仁大致猜得出他想干嘛,他明显想要得到杨薏,只是他会怎么做? 第三章 杨薏听到开门声,紧张地站起来,转向门口。 “长腿叔叔……”是他!不是长腿叔叔。 兴奋让她粉红的小脸散发一层亮彩,张肆看得入迷了,目光紧盯著她,整个人动也不动。 “董事长。”苏菲轻咳一声,提醒他。 张肆看见杨薏的脸因失望而皱在一起,不禁有些不悦。他发誓,一定要她只挂心他,为讨他欢欣而展露笑容。 “苏菲,你先出去。” “是。”苏菲不舍地离开办公室。从刚才的聊天中,她已经喜欢上这个天真、善良、单纯的好女孩。 唉,这下张肆肯定不会放过杨薏了。他们若结婚,杨薏一定会被欺侮的。但话说回来,张肆是她从小看著长大的,她自私的希望他能娶到像杨薏这样温柔、善良的女孩。 杨薏微皱著眉,看著他走近,一派闲适地靠在她面前的办公桌旁。“别告诉我,你是长腿叔叔。” “如果我说是呢?”他仍无法控制地直盯著她,她粉嫩美丽的脸、天使般的清纯气质、女神般的完美身材,她真是上帝的杰作! “你别侮辱我的长腿叔叔了。” 张肆伸手抬起她可爱的小下巴,轻笑道:“别这么严肃嘛。我记得十分钟前,你还舍不得离开我哩。” “我才没有。”她想挣开他的手,但他略微施力让她无法如愿。他的碰触对她产生一种奇异的作用,像触电般令她浑身不舒服。 他轻笑地放开她,“小姑娘,二十分钟后我要赶到香港,就让我们在二十分钟内把事情解决吧。” “什么事情?”他的手一离开她,不舒服的感觉就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另一股似磁铁般的吸引力,她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椅背,抗拒那股吸引力。 “你的长腿叔叔今天不会来了,或许他是害羞吧。你知道,就像要和一个通信许久的笔友见面,他……”他开玩笑开到一半,在看见她的泪水时止住。“喂,好端端地干嘛哭呀?” “我是那么的期待……” “把眼泪擦干。”说完,他递给她一张面纸。她的泪水沿著粉颊滑下,在粉嫩肌肤的衬托下,像晶莹可爱的粉晶。 杨薏接过面纸拭去泪水,可是眼泪擦了又掉。 “不要哭了!” 他突然的大吼吓了她一大跳,她抬起一张泪湿的小脸,茫然地看著他,不解他为什么要吼她? “我不准你为别的男人掉泪。”张肆拿起一张面纸,粗鲁地擦掉她的泪水。 她为长腿叔叔掉的眼泪引发他的柔情,但他随即想到,她并不知道伟大的长腿叔叔就是他,而她的泪水还一直流,为别的男人流!虽然那个“别的男人”就是自己,他还是不爽。 “对不起。”他的碰触又教她脸红,她也才发觉自己有多失态,泪流满面、涕泗纵横。 天啊,在这个英俊的男人面前这么失态!她羞愧得无以复加。 张肆这位西门庆转世,天生命带桃花的大情人,焉会错过她含羞带怯的反应。“从在电梯时,你就不断地诱惑我,这回我不会放过你了。”说完,他再也无法克制地俯下头。 杨薏听见他的话,吃惊地抬起头,她这一抬头,一张小嘴便让两片温柔的唇瓣所吞噬。他的唇坚定而柔软细吮著她的,她闭上眼睛,享受他如春风般的柔情。 “嘴巴张开。” “为什么?”她张开眼睛,与他大眼瞪小眼。 “你没接过吻?” 他一副看见史前恐龙的样子瞪著她,真是太侮辱她了。杨薏气得踹他一脚,“我跟几十个男人接过吻,就属你的唇最恶心!” “恶心吗?” 他的声音如恶魔戏弄受死者般,同时透著认真与玩弄。他的眼、他的笑,也都散发恶魔的危险光彩。 不知怎么地,她竟然渴望恶魔的攫取、掠夺。她从见到他开始,体内不时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虚、寂寞。 她直觉地明白他知道她渴望什么,于是她闭上眼睛、仰起脸、微噘著嘴,大胆地透露无言的渴望。 张肆俯身攫住她的唇,双手伸进她的T恤内,大手隔著薄薄的内衣轻捏她丰满的乳房,安抚她体内的骚动。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杨薏并没有听见,仍沉醉在梦幻而美好的吻中。但张肆却听见了,他呻吟著放开她,伸手接起电话。 杨薏这才清醒过来,他在和谁说话?他的语调低沉、轻柔,仿佛低诉情话般。 “怡怡甜心,你闹够了吧……好、好、好,等我们到了香港,我的金卡随你刷,行了吧……我会派司机去接你,还有,我警告你,你迟到我可不会等你。” 他明显是在和女人说话。杨薏脸色一阵苍白,缓缓踱步到吧台边,这里是离他最远的角落。 几分钟后,张肆挂掉电话,看了手表一眼,大叹一声时间晚了,然后命令她道:“你回来这边坐下。” 她不理会他的话,仍是一动也不动。 他才摆脱一个令他受不了的女人,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他不耐烦地大吼:“叫你过来没听见吗?” 杨薏僵硬地走回,在他面前坐下,垂下头掩饰受伤的心、痛苦的眼神。 张肆伸手爬梳了一下头发,“时间不多,我直说好了。你的长腿叔叔有困难需要你帮忙。” 他做生意很狠,抓住人的弱点便一口咬下去,就像他现在对杨薏一样。 “什么?!”她倏地抬起惊讶的脸。 “安静。”他皱眉看著她,“你知道,他很老了,身体又不好,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在,所以——” “为什么?”杨薏脸色发白,声音微颤的问:“他为什么会身体不好?为什么没人照顾他?” “住口,别打断我。”他没耐性地喝道,“总之,你的长腿叔叔要你嫁给他。” “什么?!”她太震惊了。 他对她嘲讽地冷笑一声,“怎么,不愿意呀?你的长腿叔叔不是对你有恩吗?记得在电梯里时,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报恩吗?现在是他最需要你的时候,嫁给他,就是对他最好的报恩。” “不!我不是……”她脸色苍白地看著他。 他要她嫁人!难道刚刚那个吻,对他任何意义也没有吗?她的心一阵揪痛。 她爱上他了吗?爱那么快速就能在一个人的心里生根吗? “签字。”张肆把已经签好他名字的结婚证书递到她面前。 杨薏揪著一颗受伤的心,脸色惨白地看著他。他的表情凌厉,瞳眸里闪烁坚定的意志,嘴角紧抿著。她很想开口问他: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真的要我嫁给他?” 张肆不耐烦地爬梳头发。“小姐,你还有什么意见?” “我——”我爱的是你呀! 他粗暴地打断她,冷厉地质问:“我不要听你废话。你是要告诉我,你的长腿叔叔养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小鬼了吗?” “不!” “那就签字,嫁给他,证明你的忠贞。”他冷酷地逼迫她。 “我……” “签啊!” 无可奈何之下,杨薏只有含著泪签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这才乖。”他满意地亲一下她的唇。 杨薏一把推开他,转身即走。前一刻,她发现爱上他,但下一刻,爱却变成恨。这样也好,她已经签字结婚,就应该只爱她的丈夫,更何况,她真的很愿意照顾长腿叔叔…… 张肆把她拉回来。“等等,你要去哪里?” “我要走了。” “走?走去哪?”他揽住她的腰,“我会叫人带你去长腿叔叔那里,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那里。” “多谢你的关心。”她冷声回道。 张肆狂放地大笑,打内线叫苏菲进来。 “你在这里等苏菲一会儿,她还在忙。她会带你先回孤儿院,再到长腿叔叔的家。当然,他的家以后便是你的家了。” “不用等了,我自己出去找苏菲。” “好吧。”他低头亲了她一下,“今夜,好好享受你的洞房花烛夜吧。” 杨薏强忍泪水的奔出他的办公室。 苏菲陪杨薏回到孤儿院,杨薏一直舍不得离开,在院中帮忙煮晚餐、吃晚餐,陪小朋友们晚自习后,才依依不舍、泪流满面地与院长及每一位小朋友道别。离情依依的场面,连苏菲都哭了。 “杨薏,你开心点好吗?” “对不起。”话一说完,她又想哭了。 “虽然你离开了从小生长的孤儿院,但从今天起,你也有自己的家了。”苏菲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开心点,好歹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啊。” 怎么办?她的心情跌到谷底,好糟、好糟,都是因为他!杨薏想起了无情的他,泪水如断线珍珠直淌下脸庞。 不,她不能再想他了,她已经嫁给长腿叔叔了! 苏菲看她更加难过,心里有些明白地问:“在办公室的时候,他欺负你了吗?” “没有。”杨薏摇头否认,“我是担心长腿叔叔的健康。他年纪大了,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照顾他。” 苏菲闻言,大吃一惊,难道她还不晓得张肆就是长腿叔叔吗? “杨薏,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和你结婚的长腿叔叔是谁?” “知道啊,我是直到看见结婚证书上的签名才知道长腿叔叔姓张名肆,可是他始终没有出现。不过等一下就可以见到他了,我还是很高兴。” 天哪!杨薏真的不知道,那张肆是怎么逼婚的? 不用说,他一定是用极端过分的手段!难怪杨薏会这么难过。唉!可怜的孩子,现在只能祈祷张肆好好疼惜她了。苏菲同情的暗忖。 张肆位于阳明山白色巴洛克建筑的别墅在银色月光下闪耀著,仿如童话故事里的城堡。 杨薏无视别墅的美,车子经过花房、游泳池、网球场,最后在大门前停下,她下了车,面无表情的跟随苏菲进入别墅。 挑高屋顶上垂下的豪华水晶灯,洒下柔和晕黄的光线,宽敞的大厅内,空无一人。 “长腿叔叔不在吗?”杨蕙有些失望地问。 “呃,你的长腿叔叔……要到明天才会回来。”苏菲支支吾吾的说。 见她表情有些不对劲,杨薏紧张的问:“难道长腿叔叔住院了?” “没有,他很健康。” “真的?你没有骗我?”她不放心地追问。 “当然没有。”苏菲语气肯定的回答。 杨薏这才放下心,转头环顾四周,大厅裏的摆设具有欧洲古典风情,空气中散发淡淡、迷人的紫罗兰香。 “这裏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她不禁脱口赞叹道。 苏菲能了解她的心情,她第一次来这里时,也是充满了惊奇与羡慕。“是啊,这里可是大富豪的家呢。” “长腿叔叔很有钱吗?” “是啊,他很富有。” 一位肤色黝黑、约莫五十岁的菲律宾籍女佣从厨房走出来,苏菲立刻介绍道:“杨薏,这位是女佣阿雅。平时负责煮三餐,并做一些简单的清洁工作。至于屋子的打扫工作,完全由外聘的清洁公司的人来打扫。对了,阿雅,李伯呢?”后面的问题她是用英文问的。 “他今天下午回美国。”阿雅也用英文回答。 苏菲心中不禁怀疑,这会不会是张肆故意安排的?尽管心里怀疑,但她脸上并末表现出来。 “杨薏,你应该会说英文吧?” 杨薏摇摇头,有些尴尬的说:“不太会,我的英文程度很差。” “这样啊,没关系,阿雅很聪明,她什么都会帮你做好的,你就放心住下来吧。” “嗯。” 为避免杨薏突然又问什么问题,苏菲向阿雅解释杨薏的地位后,推说公事繁忙便匆匆离开了。离开时,她心中对杨薏感到抱歉极了。 杨薏在阿雅的带领下,进入一间很漂亮的房间。在天蓝色彩的粉饰下,巧妙地勾出女性的柔和;当然,一切摆设看起来也都是那么豪华。 阿雅跟著进来,在两人鸡同鸭讲的沟通下,两人共同把杨薏行李袋内的几件衣物放进衣橱里。 整理完衣服后,阿雅带她走进一间含有三温暖、更衣室、一间小小健身房的浴室。她打开一个杨薏不会使用的水笼头,不一会儿,造形古典的浴缸便注满了水。 杨薏在阿雅出去后,一脸好奇地东摸摸西摸摸浴室里未曾见过的东西。 洗完澡出来,她关上窗户后直接上床睡觉。 第四章 出了中正机场驶上高速公路后,张肆的保时捷就以时速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狂飙。 “哎哟。”车速过快,张怡怡觉得很不舒服,抱怨道:“肆,你干嘛以这种不要命的速度狂飙呀?” “对不起。”张肆放慢车速。 张怡恰狐媚一笑,“嘻!我能谅解。” “谅解什么?”他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你呀,是欲求不满。”她淫荡地把手伸向他的大腿,一把握住他大腿间的玩意,时而重捏、时而轻抚。 他不出三秒就有了自然的生理反应,马上就坚硬如钢。 “今天下午有好几次机会,我们可以在你香港的办公室做的,但是你都没有要我。” 张怡怡把他的男性本性摸得一清二楚,见他目光冷淡,立刻了解他的身体虽然有了反应,但还没有动情。不过只要她再稍加诱惑,不管他动不动情,他都是她的了。 “呵、呵!”她压抑热情而发出的笑声是恐怖的,像黑寡妇吐丝抓住倒楣鬼的笑——恐怖而志在必得。 她把手伸回来,极其妩媚地解著衣扣,脱掉身上唯一的洋装,低下头大胆地把脸靠近他的腿间。 张肆垂眼瞄了眼她白皙无瑕的雪背,即兴趣缺缺地调回视线。 他喜欢热情的女人,也很享受女人热情的服务,尤其是格外热情、奔放的张怡怡,她总有令人吃惊的热情。 但现在他对她感到厌恶。 他渴望的小手、渴望的小嘴,是她——杨薏的。只可惜她还是一株含苞的小花,清纯无瑕,不可能像他过去的女人带给他热情的惊喜。要她像张怡怡这般大胆、淫荡,恐怕要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训练。 他冷笑一声,邪恶地幻想杨薏热情地躺在他身下时,她的大眼是否仍会闪著清纯? 他一向只要最好的,目前他唯一崇拜的女神是杨薏,其他女人他丝毫兴趣也没有。他空出一手把张怡怡拉正。 “把衣服穿好。” 张怡怡以为他在逗她,不急著穿回衣服,也不急著再进攻。她移动身体摆出最撩人的姿势,开玩笑地说:“你在家里藏了另一个女人,赶著回去见她吗?” 张肆转头看著她,对她神秘一笑。 她看了心不禁怦然跳了一下。 他从口袋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她,“这是一千万的支票,你收下吧。” 张怡怡闻言,犹如五雷轰顶,她脸色登时一片惨白,“真的有别的女人?” “你别再来找我了。”他没正面回答她。 “肆!”她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我不要离开你!” 张肆双手握著方向盘,冷漠地直视前方,捺著性子哄道:“别闹,让我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女人,或许将来我还会想找你。” 从他的表情与声音里,她知道事情已无转寰的余地,坐直身体穿上衣服后,她坐得又僵又正,两手紧握成拳,她恨不得甩他一个耳光,但她还是忍住了。 他说得不错,试问天底下有哪几个男人挡得住她的魅力?他一定很快就厌倦那个女人,不出一个星期,他就会回过头来找她。 她忍住了没撒泼,经过早上的经验,她明白在他面前,容不得她撒野。 车子在张怡怡的公寓前停下,张肆没有像往日一样,跟著她走进她的公寓,只等她进了大门后,立即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张肆回到别墅,解开大门的密码锁,他轻俏地走上二楼。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走向杨薏的房间。他脱下衣服后,便爬上她的床。 室内温暖的空调让她的脸变成粉红色,好可爱。他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单,旋即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一个女人会穿著一身佐丹奴的运动休闲服睡觉,但很快的他便发现,穿著最普通衣服的她,竟比赤裸的张怡怡还要吸引他,他的身体立刻对她产生强烈的反应,兴奋地硬挺起来。 他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肌肤绝佳的触感令他叹息出声。他解开她的内衣,揉抚他无法一手掌握的丰满乳房,在他熟练的爱抚下,她纯真的身体逐渐苏醒,胸脯在他的手中发胀,两颗蓓蕾坚硬如甜美的果实。 就在他无法满足只是这样时,她醒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展翅般张开,黑色的眸子清纯迷人。 “睡美人,你醒了。”张肆绽开笑容欢迎她。 杨薏一张开眼睛,他英俊非凡的笑容便映入她的眼帘,“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还以为自己梦见了他。 “还睡!小懒虫。”他见她又贪睡地闭上眼睛,可爱的睡脸让他笑意加浓。没关系,并不影响他的寻欢作乐。 她本能地反应他的爱抚,呻吟声自她娇艳的红唇中逸出。这是她有生以来最美的梦,遇见他以后才有的旖旎美梦。 张肆的唇吻住她的,将舌探入她口中,吸吮她香醇的舌。在热情的需索下,他勾引她的舌进入他的口内。 杨薏起先清涩地反应他,后来在他的勾引下热切的反应著,原本温柔的吻愈来愈缠绵。 张肆觉得自己快爆掉了,但他强忍住。他没什么耐性,但在性事这方面,他有超越凡人的耐力。 自私的男人占有女人只为一逞私欲,们他向来满足女人的需求,取悦她们,并坚持给女人最大的欢愉,也因此女人对他趋之若骛。 他的手探入她的裤内,撩拨起她更大的快感。她蠕动娇躯,尽情反应那一双温柔的手。 杨薏愈来愈觉得这不是个梦境,却沉醉在这感官的天堂里不愿醒来,直到他的手弄痛了她。 她双腿僵直,从美梦中惊醒。她猛地张开眼睛,是他!真的是他!而他的手……红霞瞬间布满她的粉脸。 她睁大双眸,咬住下唇,强压下他的手造成的强烈快感。 “住手呀……”她的制止声比呻吟还薄弱。 她紧紧夹住他的手指,突然一股温暖的热液滋润他修长的手指,他几乎为之疯狂。 张肆缓缓吐出一口气,“好吧,你起来把衣服脱掉。” 他发挥极大的毅力才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再不出来,他一定会疯狂。 张肆翻个身仰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坚定灼热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瞅著她。 杨薏跳下床,拉好身上的衣服,狼狈地瞪著他。他的黑眸同时燃著狂炽的欲火与冰冷的冷火,热情又无情。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一双眸,令她的肌肤著火,也无情地刺穿她的心。 “噢!”她突然瞄到他下腹间赤裸裸的欲望,飞快垂下眼睫,脸庞比刚才更火红。“你怎么可以……” 他的黑眸灼热地扫视她。她真美丽! 想到她还是处女,一个从未让别的男人碰触过的女人,一个即将完全属于他的女人,他几乎克制不住,直想扑上去,像野兽般恣意细咬,让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充满他的印记。 “把衣服脱掉,回到床上。”他轻声地命令。 “不!”杨薏猛烈摇头,惊慌地后退,“这是不可以的……我已经结婚了,你忘记了吗?是你逼我答应签字,不顾我的感受。” 张肆闭上眼睛,忍受下体突然窜过的一阵激流。他皱眉暗忖,他从不曾经历过这种折磨,因为从没有一个女人有这个能耐。 而这个已成为他新娘的小处女,还站在那边喋喋不休,净说著一些蠢话。她在搞什么呀? 他暗数了十秒,终于失去耐性,猛地跳起身,双臂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扔回床上。 “啊!你想干嘛?”杨薏尖叫著,拼命挣扎,“我已经结婚了!” “对,你的老公就是我。”张肆粗鲁地脱掉她的上衣和长裤。 “我嫁的是长腿叔叔!还是被你逼的。”杨薏大声的提醒他,语气里还有对他的埋怨。 张肆得意地笑了,“没错,我逼你嫁给我。” “不!”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手指不小心碰到他小小、如硬石的乳头时,反射地蜷缩起来。 他扬声大笑,“你一定是个天生的婊子,即使还是处女,举手投足间也懂得诱惑男人。” “你竟敢骂我是妓女!”杨薏不知是气还是羞,大大的眼睛在明亮的水晶灯下,晶亮璀璨如宝石。 张肆脱掉她上半身仅剩的衣物,邪气地捏掐著她令人著迷的乳房,语气转为诱人的低喃,“赞美,我在赞美你。” 杨薏努力抗拒著排山倒海而来的欲潮,在他狂肆的笑容里,她找回了理智。“不,你不可能是长腿叔叔,他至少有五十岁了。” “现下你可高兴了,凭你一个孤儿也能嫁给一个亿万富翁,而且还是个能够满足你热情的年轻力壮小伙子。” 他口气中的歧视与高傲令她生厌。“我才不希罕你。” “难道你宁愿嫁给一个老人?”张肆讥嘲道。 “他是个高贵的人,你根本就比不上他。”虽然已经知道他就是长腿叔叔,杨薏还是忍不住尖声反驳回去,她实在讨厌极了他的骄傲和自大。 “比不上?”张肆挺身向她展示他昂扬的骄傲。“哼,老家伙可能连举都举不起来呢。” “真恶心!”杨薏红著脸啐道。 “恶心?”他的左手钻进她的底裤里,手指撩拨那一片湿滑,邪肆地轻声问:“那你自己的呢?恶心吗?” “你这个下流的色鬼!”杨薏想拨开他的手,但他竟然把手指伸进……在湿意的情潮下,他不再弄痛她,侵袭她的是野火撩原般的快感。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情欲,她本能害怕地用力扭动身子,趴过身躲避他的手。 张肆贴著她的背挪动身躯,粗糙的大掌拨弄她的娇躯,让她趴跪著,而另一手不住地撩拨著她的三角地带。 其实杨薏早已臣服于他,她本来就对他心生爱意,如今他又是她的丈夫,她觉得对他的情感又加深了。意乱情迷中,她不禁喊出:“长腿叔叔!” “你竟敢在我的床上喊别的男人?”张肆怒不可遏地大吼。 杨薏的身体因他粗暴的大吼而僵硬,理智清醒了大半,她虚软无力地问:“那个男人不是你吗?” “呃,说得也是。”张肆的气顿消了一半,但接著窜入脑中的想法又激起他更大的火气。他粗鲁地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狂炽的黑眸紧锁著她的,“说,如果你的长腿叔叔不是我,你也会嫁给他吗?” 不可能!如果时光倒回,她认识他在先,而且仍不知道长腿叔叔是谁的情况下,她死也不会签字结婚。 她想,她无法接受和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亲密的事…… 但为报复他下午的逼迫,也想折磨折磨他,她微笑著回答,“会,我会嫁给任何一个长腿叔叔。” “你——”怒火与欲火同时在张肆体内爆炸。 杨薏可以感受到怒火燃烧了他,直觉告诉她应该立刻道歉。不过她才张开嘴,“啊——”她痛得尖叫出声。尖锐的痛楚扯扯她所有感官神经,占据她的身体。 张肆从未让情绪凌驾于理智之上,但这一次她把他逼疯了。他叠上她的身躯,巨大的坚挺无情地撕裂她的处女膜,直冲入她体内。无视于她的挣扎、她的泪水、她的娇柔,他疯狂的律动。 杨薏剧烈的挣扎变成了破碎的哭泣,就在她以为自己快痛死时,痛觉化成奇异的愉悦,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娇躯跟随著他的律动奔驰。 他的身躯在她的上面颤抖抽搐,她听见他的粗吼。她攀附著她,奔驰到了天堂。 张肆带著她翻个身,两人位置一换,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强壮的双臂占有地紧拥著她的背。 杨薏任他拥著,这迟来的温柔温暖了她受伤的心。 “呃……”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也有了亲密的关系,但要叫他的名字,她却觉得很生涩。她猜想,他不会喜欢她称呼他“长腿叔叔”。 “张……张肆。”她困难地开口。 张肆打了她的臀部一下,傲慢地开口,“重叫。” 杨薏几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打她!她生气地要坐起来,但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地按在原位——他的胸膛上。 她压下这股气,娇声唤道:“长腿叔叔。” 张肆的手插入她的发里,威胁地将她的脸转向他。“该死的你,得到一次教训还不够吗?” “你好霸道。”她的眼神在他粗鲁的动作中瑟缩。 “你用不著怕我。”他有些冒火,但不知道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她怀疑地看著他,“我不确定怕不怕你,因为你很可怕、很粗鲁。” “你敢质疑我?”他不悦的吼道。 “没办法,你跟我记忆中的印象完全不同。” “你也和我记忆中的不同,我还以为你是个……温柔、顺从的孤儿哩。”其实他预期中的杨薏是善良、可欺。 “我是呀,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温柔、可爱的女孩。” “所有女人也都说我是个温柔的情人。”在分手前。他在心中加上一句。 “她们怎么知道?”她有些严肃地问。 张肆为她提出的问题而扬声大笑,笑声停止后,他看了眼她不豫的脸色,聪明地说:“我想她们是猜的吧。” “我想也是。”她也聪明地不再追究,但心里有些难过。 突然,他摇头轻笑道:“我们似乎应该做一次自我介绍。” 杨薏为他的提议笑了出来。 “笑了。”张肆的大掌亲昵地柔抚她的雪背,“这样才好看嘛,不要整天哭哭啼啼的。” “我哪有?”她否认道。她从来就不是爱哭鬼,孤儿的泪也没人疼惜。可是自遇见他后,不知怎么地,她变得脆弱了。 “休战好吗?” 杨薏点点头。 他一把拉下她的头,吻了她足足有五分钟之久。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心想,他真的好霸道!可是……他好吸引人,教人不在意他的霸道举止。 “叫我肆。” 她腼腆地拾起头,小小的下巴枕在他的胸膛上。“肆,其实我刚才想跟你解释,如果生命重来一次,我要是知道长腿叔叔不是你,我一定不嫁。” “我终于知道人家为什么说你可爱了。”他的笑容在英俊的脸上漾了开来,性感的魅力足以教所有女人心折。 杨薏融化在他的笑容里,柔声答道:“我答应你,一定表现得温柔、顺从,不会丢你的脸。” “我也答应你,以后绝不在盛怒中占有你。”他也被她的柔情软化,破例地主动承诺。 “嗯。”她觉得好困,侧头趴在他厚实坚硬的胸膛上,“肆,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要什么直说吧?”他习惯了。女人就是这样,得寸进尺。 “我们结一年的婚就好,好吗?”这件事很重要。 “随便。”张肆不在乎地应允,因为他要的只是那块地。不,现在多了她美妙的胴体。 “谢谢。”他如此轻易的答应,让她有点伤心。 “明天我会叫秘书帮你申请一张金卡,你要什么自己去买。” “谢谢,你对我真好。”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背滑至她的私处,轻柔地爱抚,“痛吗?” 他的举动唤醒她敏感的感官,睡意顿消。 她虽不语,但他这情场高手一眼便看穿了她稚嫩的反应,他压抑的声音奇Qīsuū.сom书中难掩轻佻的笑意。“我想一定很痛。” “拜托,把你的手拿开。”她觉得尴尬极了。 “遵命。” 他难得的顺从令她讶然。 张肆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坐起身。 他要走了。杨薏有些失落地想。 但张肆没有走,他在她能反应前分开她的腿,跪在她腿间。 杨薏惊慌失措地后退想逃开,又羞又尴尬地喊:“你要干嘛?” “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不要!”杨薏扭动身躯挣扎,可是张肆不理会她的抗拒,分开她的双腿,稍微抬起她。 她闭上眼睛,但还是清楚、明白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她羞愧得想死。 “你该庆幸我没弄伤你。”他的手取代眼神,柔抚她红肿的私处。 她沉默不语,因为她忙著抵抗一波波席卷而来的轻颤。 “你很热情。” 杨薏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在他的碰触下,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张开眼睛。”张肆的欲火从见到她就不曾停歇,即使已经占有过她一次了,他的欲望仍然为她坚挺。 他一定会嘲笑她无耻的放浪。她羞愧地别开脸,恨不得有个洞可以让她躲起来。 “这么害羞。”她的羞怯令他心生怜惜,打消了原本脑中狂野做爱的念头,此刻他只想好好吻她、温柔地爱抚她。 杨薏娇柔的身躯,在张肆的爱抚下,再度狂热起来。当他的坚挺抵在她腿间时,她的身体陡地僵住。 “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张肆克制自己冲入她体内的强烈欲望,温柔地在她耳边轻喃,“第一次才会痛,现在不会了。” 他在她身体放松之际,前端溜了进去。她的身体抗拒突来的庞大压力再度紧绷,阻止他前进。 他闭上眼睛,克制想不顾一切长驱直入的冲动,直到她深处不断分泌的湿液,润滑了他,他才开始推进。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并没有把握不弄痛她,所以他极缓慢的移动,直到他完全被她紧紧包围住,他浑身战栗,闭上眼睛享受这甜蜜的一刻。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温柔缓慢地抽动。 他的温柔不知何时变成一种折磨,杨薏在他耳边轻声乞求,“我宁愿你对我粗暴。” “该死,我才刚以为你害羞,你那么快又推翻了它。看来,要认识你,还要适应你的善变。” 不过张肆一点也不在意她的个性如何,他只在乎她美妙的胴体。 下一秒,他的自制力崩溃,臀部疯狂地摇摆。杨薏娇吟地跟随著他的节奏,坠入爱的天堂。 缠绵过后,他们慵懒地躺在彼此的怀中,沉沉睡去。 第五章 由于前一晚的体力透支,杨薏第二天一直沉睡在美梦中,爬不起来。 美梦中,她彷佛又听见他的低语。 昨晚杨薏在他的引导下,将平淡无奇的生平娓娓道出。当她提到被父母抛弃的悲伤时,他语气坚定地说:“你有我。” 他的一句话,填满了她长久以来缺乏的安全感。 原来他真的是长腿叔叔,他十岁时就拿自己的钱捐款给孤儿院,并在十年前开始和她通信。 当她又告诉他,她从小就渴望父母的吻时,他承诺道:“今生今世我会给你千千万万个吻。” 千千万万个吻……他几乎是立刻实践他的承诺。接下来的时间,她数著他落在她脸上、身上的吻,他的吻顺著她的脸、脖子、锁骨,愈来愈往下,最后当他的俊脸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羞得不敢再数下去了。 怎么办?她好爱、好爱他…… “MISS、MISS。”阿雅轻声叫著女主人。 杨薏从春梦中惊醒,睁眼看见阿雅。从阿雅笑咪咪的脸庞转向周遭,她恍然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而且她的脸倏地一片绯红,因为她全身赤裸、床单凌乱,她和张肆的衣服散了一地。 阿雅笑咪咪地把电话交给她,“MR。JANG。” “谢谢。”杨薏脸红地接过电话,直到阿雅走出房间,才按下接听键,甜甜地开口,“喂,肆吗?” “宝贝,醒啦?”张肆的声音自话筒裏传来。 “嗯。” “睡得这么沉,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打了三通电话给你。”张肆一点也不介意坐在办公桌前的两人,当著他们的面和自己的老婆打情骂俏起来。 找了她三次?才上班三个小时,就找了她三次!杨薏心中一阵狂喜,但故作镇定地问:“你找我有事吗?” “嗯。” “什么事?” 听见她正经八百的声音,张肆有些失望。以前女人总是把握住和他说话的机会,当场和他“电话传情”。 唉,没办法,她还太清纯。他瞪了眼端坐在面前的两名主管,若不是他们在,他一定立刻教她。 “我想请你吃午餐。”他柔声道。 “真的吗?” 她高兴的声音,稍微满足了他的男性优越感。“我现在还在开会走不开,我叫司机回家接你。” “好,我立刻就去。” 他在她挂电话之前阻止她,“薏。” “还有什么事吗?”她想立刻飞奔到他身边。 “给我一个吻。”他轻柔地要求。话筒传来她的吻,他的唇贴在话筒上深情地回吻她。 当张肆挂掉电话,两位面红耳赤的主管立刻正襟危坐,他若无其事般,继续与他们讨论公事。 杨薏穿著一套佐丹奴休闲运动服,走进肆霖大楼宽大、高雅的大厅。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出外用餐的人逐渐回到公司,大厅显得有些拥挤。 她清艳的脸庞、甜美的笑容、披肩的乌黑秀发、娟秀的气质,让经过她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女人的目光,轻蔑地挑剔她的衣著,其实心中嫉妒她的美丽。男人嘛,则公然以目光表露对她的赞美。 杨薏和昨天一样,对众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她外表看似自信,其实心里害怕得直发颤。 一位穿著时髦、高大的男士与她擦肩而过,猛地回过头,惊讶道:“杨薏!” 杨薏循声望去,蓦地睁大了眼睛,“明汉!” 李明汉,她高中时代的好同学,一个对摄影狂热的人,高中毕业赴欧洲留学后,他们就不曾见面了。 “真的是你,天使。”李明汉一张俊秀的脸庞帅气地笑开。 “明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天使,真是令人怀念的绰号,高中同学都是这么叫她的。 “刚回来。” “凯凯呢?”凯凯是他们的高中同学,也是李明汉的亲密爱人。念高中时,就属他们三人最要好。 “他还在欧洲。” “这样啊,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杨薏失望地说。 “凯凯也很想你。”李明汉思考了一下,开心道:“干脆这样,我明天回欧洲,你跟我回去。” “不行。”杨薏笑著摇头,“因为我结婚了。” “真的?”李明汉惊喜地拥抱她,“恭喜你!” 她把手抵在他的胸前,“喂,我们在高中时虽然是好朋友,可是好像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我在欧洲都这样,你不这样人家会认为你没礼貌。”李明汉有点不高兴地解释。“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 “你还说!我一直都有写信给你,可是你却连一封也没有回。” “忙嘛。”李明汉看了看手表,“天使,真是抱歉,我赶著帮一个明星拍写真集,现在是出来看景的,得走了。” “帮明星拍照?你已经出名了呀?”她的眼睛瞠得好大。 “去年我在欧洲拿到一个摄影大奖,被誉为摄影天才,难道你都不知道?还说关心我!”李明汉像高中时代一样,不客气地捶她的头。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你好厉害。”她崇拜地看著他。 “那还用说,改天免费帮你拍,怎么样?” “好呀。”她高兴的答应。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说完,他倾身亲她的额头。 “这也是欧洲人的习惯吗?”她俏皮地问。 “嗯,见识到了吧,土包天使。”他拍拍头,很遗憾地说:“我真的要走了。今天晚上我们出来喝茶?” “明天下午好不好?”晚上张肆可能不肯。 “明天我就要飞到欧洲,等凯凯放假后再回来,可能是一个多月以后了。”李明汉遗憾道。 “那等凯凯回来,我们再好好聚一聚。” “好吧。”李明汉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若有事找我,可以打上面的电话。” “嗯。” 李明汉又亲了她一下,这回是嘴。“拜拜。” 杨薏看著他的背影,被好朋友亲的感觉真奇怪,不过她得适应明汉的改变才是。 她走向电梯,浑然不觉刚才和李明汉的行为,已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杨薏在二十楼时,遇到进来的苏菲。她开心地喊:“苏阿姨。” 电梯内还有五人,皆好奇地注视杨薏。她一定和苏菲有特殊关系,才会叫得这么亲密。 “薏,你来找董事长的?”苏菲瞪了其他人一眼,他们乖乖地转开视线。 “嗯。” “看你春风满面,董事长也是,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这样她也安心了,昨晚她还担心杨薏会被张肆欺负。 “哪有?”杨薏脸红地垂下星眸。 她们出了电梯,正巧碰上张怡怡。 “她是谁?”张怡怡盛气凌人地质问苏菲。 “你说什么?”苏菲皱著眉问。 “张肆的妻子是谁?” “是我。”杨薏开口回道。 “原来你就是张肆的妻子。”张怡怡立刻收起妒火中烧的怒容,高雅大方、和颜悦色地伸手和她相握。 “你来干嘛?”苏菲像母鸡保护小鸡般,把杨薏推到她身后。 “别紧张嘛,苏菲。”张怡怡表面带著微笑,实则心中气得要死。这个死苏菲,仗著自己在肆霖集团工作许久,就自以为了不起,敢对她如此无礼,可恶极了!以后她成为张肆的妻子时,第一件事便是开除她,让她拿不到退休金。 “你可别乱说话。”苏菲警告她。 “怎么会呢?我和张肆是老朋友,经过这里上来看看他,现在正要走了。” “那不快滚!”苏菲不客气地赶她。 “两位,再见。”张怡怡依然保持最佳的风度。她的内心比狐狸还狡猾千万倍,只消跟杨薏聊两句,就摸清杨薏的性格。 这种没大脑的单纯女孩,不出一个月一定会被张肆甩了。她轻蔑地想,不过她可等不了那么久。 “走,我带你去找张肆。”苏菲挽起杨薏的手,心想她要是有这么乖巧的女儿就好了。 “苏阿姨,刚刚那位小姐是?”杨薏不是笨蛋,她看得出来刚才那个女人挑衅的笑容。 苏菲顾左右而言他,“其实你应该搭张肆的专属电梯,出了电梯就是他的办公室了。昨天那部电梯刚好维修,所以你和张肆的相遇也算有缘。” 杨薏心里早有个谱,伤心难过地咽回自己的问题。 苏菲见她难过,知道瞒也瞒不住,拍拍她的手臂说:“别管那个女人。张肆过去虽然花心,但他是个好孩子,对婚姻也会忠实的。” “可是她很美丽,衣著品味也很高尚,我和她比起来,就像个丑小鸭。”她忍不住对苏菲倾诉。 “胡说!你和张怡怡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使与荡女的最佳写照,张肆当然会喜欢你。”苏菲安慰道。 “可是……” “薏,你不可以这么没自信。你要知道,像张肆那种个性狂妄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没自信、畏畏缩缩的人。” 唉,她最缺乏的就是自信啊。杨薏在心里叹道。 苏菲阅人无数,一眼便看穿杨薏的烦恼。“薏,要攻破张肆的心防,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苏菲先把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告诉她没几个人知道的秘密。“张肆的脾气有些乖张,其实是他母亲害的。她因为丈夫外遇,便把气出在张肆身上。张肆小时候很可怜,在母亲变态的管教下,几乎没有童年。考试考不到一百分,差一分就打一下。钢琴弹错一个音符,就用藤条打手背。赛跑没有得冠军,就罚几百下的青蛙跳。他不能有自己喜爱的东西,因为他母亲不准他软弱。有一次他养了一只小狗,结果他母亲逼他亲手杀了它。” 杨薏听到这里,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来。 “张肆小学毕业考那一天,考完试他跟同学出去玩,晚了一点回来,他母亲气得把他关进阴暗的祠堂罚跪三天三夜,而且不给他饭吃。” 杨薏想起昨夜她提起有多么渴望父母的爱时,他温柔地给她一切——爱和无尽的吻。她突然有股冲动,想要回报给他。 苏菲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按下免持听筒键。 “苏菲,听说你把杨薏带去你那里了?”张肆的声音带著一丝不高兴。 “真是的,你们都结婚了,还叫得这么生疏。” “你管我!带她到我的办公室。”张肆不悦地命令。 “是。”苏菲笑咪咪地带杨薏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薏,我刚刚跟你说这么多,你对张肆有进一步的认识了吗?” 杨薏轻点下头,“我觉得对他又多爱了一些。” “太好了。”苏菲是个笃信爱能战胜一切的人。“张肆最缺乏的就是爱,所以要让他知道你有多么爱他。” “我知道怎么做了。”杨薏露出灿烂的笑容。 来到张肆的办公室前,苏菲对她眨眨眼睛,“还有,他是个色鬼,你要小心,别被他吃了喔。” 杨薏亮晶晶的眸子闪烁著笑意,“嗯,我们孤儿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你真是聪明的孩子。”说完,苏菲把她推进办公室后,开心地掉头离开。 张肆从公文堆里抬起头,看见她先是愣了三秒,然后仰头大笑。 办公室里的另外两名主管也盯著她,但是没有笑。 杨薏低头看看自己有何异样。 没有啊! 在另外两人的盯视下,她不自在地走到张肆面前,“我很好笑吗?” 张肆向后靠在椅背上顺手把她拉近,让她站在他的双膝间,眼神带笑地打量她,“我得尽快帮你添购衣服才行。” 原来他笑的是她的衣服!“我这样穿有什么不好吗?” 当然不好,她自己也发现了。他穿西装、打领带,英俊极了,而她则显得有些随便。 他轻佻地挑高一眉,“没什么不好,很有新鲜感。” 杨薏翻个白眼,呻吟一声。“你的话听起来不像是赞美。” “真的。”说著,他站起身,“走吧,我们去吃饭。” “我穿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他帮她把掉落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没关系。你是个可爱的佐丹奴娃娃,佐丹奴的老板若见了你,还会感激你帮他们做了一支活广告。” 张肆把车停在一间国际知名的连锁旅馆前。 “城堡旅馆!”杨薏惊呼道。她刚才一直和张肆聊天,所以没注意到他们来到的地点。 张肆下车,绕到另一侧帮她开门。“来过吗?” “来过一次,那可是我一生中的大事之一呢。” “一生中的大事之一?这么严重?”张肆觉得好笑。 “那是在我高三时同学请的,一共有三个人来。我们为了来这里,还特地盛装打扮了一番,同学帮我借了一件漂亮的小礼服。穿著小礼服走进城堡旅馆高级的明月厅,我觉得自己就像走进城堡里的公主。对了,我曾写信告诉过你,你忘记了吗?” “你一提我就记起来了。”他给她一个懒洋洋的笑容。他根本没看过她任何一封信,就算看过,他要是记得这种无聊事,可以去自杀了。 走到明月厅豪华的厅门前,张肆拾起手臂,杨薏立刻把手放进他的臂弯。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最明显的位子坐下。 他们一坐下,室内立刻响起一波波的嘈杂声。杨薏怀疑刚才的静默是一片假象。 “欢迎重游旧地,公主。” “别取笑我了。”杨薏环视临近几桌衣著光鲜亮丽的女人,再低头看看自己,“我觉得自己像个扫地的欧巴桑。” 张肆昂头大笑,使原本就很受注目的他们,更加引人好奇。 见四周的人全转头看向他们这一桌,杨薏不安地倾身向他,低声说:“不要笑得这么大声好吗?” “别这么紧张。”他的锐眼看穿她的不安,取笑道:“我带你是来吃饭,不是来受刑的。” “受刑?”她玩味著他的话。“对,那就是我的感觉。你没发觉吗?许多人投过来的目光像要吃掉我们。” 张肆冷笑一声,他们有那个能耐吗? “哇,那是演“爱河”的女主角,张婷婷耶!坐在她旁边的人,是她的父亲吗?”杨薏只敢瞄张婷婷一眼,因为她正以吃人的目光瞪她。“不过我觉得她在戏里温柔多了。” 张肆再度大笑。她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杨薏的目光又对上另一名美丽的女人,“虽然我知道不该在别人背后说闲话,不过……” “不过什么?” “是她的怨怼目光,引发了我的好奇心。”她用眼睛示意坐在他们左边桌的那对男女,男的少说也有七十岁,而女的看起来顶多三十岁。“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张肆冷眼瞥了一下,皱眉地调回视线。 “算了,你一定不知道。” “男的是洋洋企业的董事长王大明,女的则是他的老婆李莉莉。” 他没告诉她的是,他们的婚姻还是经他撮合成的。十年前,李莉莉是他的第一个情妇,两人在一起一年后,她宣称怀了他的孩子,想利用孩子套住他。他立刻切断和她的关系,并建议她嫁给追求她已久的王大明。李莉莉在彻底了解他的无情后,死心地嫁给也是富甲一方的王大明。当然,她所宣称的孩子,三个月后就流掉了。这件事传了开来,后来就没听说张肆的女友中,还有谁轻易怀孕了。 “我开始觉得你忽略了我。” “对不起,我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杨薏坐立不安的说。 张肆又是一阵大笑,“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为什么?”她天真地问道。 “害你消化不良。” “不关你的事。” 他从口袋掏出一个珠宝盒,“送给你。” “这是什么?”她的手微颤地接过礼物,清丽的脸庞有掩不住的喜悦。 “长腿叔叔给你的见面礼。” 她把珠宝盒打开,惊呼一声,“好漂亮的项链。” “很高兴你喜欢。”张肆敷衍道。 这条项链是张怡怡在香港挑的,稍早她带著它来试探他婚姻的真实性。在确定他真的结婚后,她气得拿它砸他。他知道她为什么选这条项链砸他,因为才十多万台币,是她所有项链中最便宜的一条。 “一定很贵吧?” “还好。” “一定要好几千元吧?” 张肆再次放声大笑。 “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他从她手中拿过项链,“你说得对,这条几千元的项链不适合你,你适合几万元的。” “是吗?”她不舍地看著他把项链放进口袋里。 “你适合高贵一点的。” “好吧。”她有些失望,但立刻安慰自己,不可以贪心,长腿叔叔给她的礼物已经够多了。 就在服务生送上汤时,杨薏睁著大眼,看著张婷婷走向他们。“肆,张婷婷对你笑耶,你认识她吗?你觉得我请她帮我签名,她会肯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张肆摇头笑道。 张婷婷不顾四周的好奇目光,优雅地走近他们,以沙哑、性感的声音说:“肆,好久不见了。我可以坐下来,和你们一起用餐吗?” 张肆想也不想就要拒绝,但杨薏抢先一步开口说:“欢迎,张小姐,我是你的忠实影迷。” “谢谢。”张婷婷坐在张肆另一侧,眼神含情脉脉,忘我地与张肆调情。 杨薏按捺住心中的不舒服,签名的事早忘得一干二净。 张婷婷走后,陆续又来了两个女人。张肆以微笑招呼她们,以幽默的言词逗得她们呵呵娇笑,以绅士风度接受她们公然的调情。他看似很愉快,愉快地忘了他妻子的存在。 杨薏食不下咽地吃著面前的食物。她可悲地拿自己和那几个女人相比较,难怪乎张肆会忘了她这个妻子的存在。 那几个女人都长得很美,加上精致的化妆,使她们的五官更加突出美丽。她们的衣著光鲜时髦,足下踩著三寸高跟鞋,使她们的身材变得更加修长迷人。比起她们,她觉得自己就像……扫地的欧巴桑。 她抬起眼注视著张肆,他似乎也感应到她的注视,深邃的黑眸转向她,给她一个充满感情的笑容。 杨薏的心情陡地转好,因为她发现那几个女人虽然很美,但张肆看她们的眼神没有感情,这表示他根本不在乎她们! 这个发现令她对自己的信心大增,想像自己若穿得和她们一样,不,她要穿得比她们更出色,张肆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目光再也不会流连在别的女人身上。对,她一定要变成让他移不开目光的女人。 正当她思索要如何改变自己时,第四个女人又来了,她比前面三个女人还漂亮。杨薏有点沮丧,为何张肆身旁围绕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张怡怡挑起漂亮的眉道。 杨薏觉得她有点眼熟。啊,她想起来了,是稍早在电梯遇到的女人!这个和张肆可能有……不寻常关系的女人! 她的神情不禁有些敌意,“你好。” “我叫张怡怡,你呢?”张恰怡神情高傲地问。 怡怡?!杨薏脸色倏地苍白。她记得昨天张肆在办公室时接的那通电话,是个名叫怡怡的人打来的,原来就是她! 张怡怡像是要提醒她和张肆的特殊关系似的,恶意问:“我刚从香港回来。你呢,蜜月要去哪里?” 香港!果然是她!杨薏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眼神呆滞。张怡怡后面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进去。 “肆,你老婆真是奇怪,都不理人。”张怡怡边说边故意倾身靠向张肆。 杨薏看得倒抽一口气,张怡怡的胸部碰到张肆的手臂,而且……她丰满的胸部在低低的领口中一览无遗。她是故意的!她竟敢当著她的面勾引张肆!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她看见了,张肆一定也看得一清二楚。杨薏脸色苍白地看向张肆,幸好,他仍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他真酷!杨薏几乎要崇拜她的老公了。 张怡怡坐直身体,耸耸肩,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冷漠。“肆,明天晚上我爸爸要举办一场宴会,你……和张夫人一定要来喔。” “一定到。”张肆回答。 五分钟后,张怡怡终于离开,张肆和杨薏这才得以享受明月厅最著名的牛排。 “我们应该在三尺外插个谢绝访客的牌子。”他开玩笑地说。 “我怀疑怎么还没发生战争。” “别担心,你始终是赢家。” 他的笑容温暖了她的心。他对她的笑、看她的眼神,和对别的女人真的有差别。他对她的笑是真心的,看她的眼神是充满爱意的。 “肆,我也打扮成她们那样,好吗?”杨薏柔声地问道。 “为什么?”他不解的反问。 “我……我想取悦你。” 张肆停止切牛排的动作,漂亮的唇角邪气地一撇,“你想取悦我?” 面对他灼热的目光,她才发觉自己的话太暧昧了。不过,她不打算收回,也不想辩解,她大胆地回梘他,“对。” “走吧。”他丢下餐巾,拉她站起来。 杨薏羞红著脸,小跑步地跟著他离开明月厅。 第六章 张肆把车开进公司停车场。 杨薏有些失望,“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他拉著她走人董事长专用的电梯,按了二十五楼。“你点的火,就要负责熄灭它。” “什么?”她不懂。 他一把拉她入怀,让她的小腹感受他的坚挺。“这样你懂了吗?” 她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却盈著笑意俏皮道:“不懂。” 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你脸红的样子真美。” 杨薏明亮的眸羞怯地微敛,声音微颤的说:“一定像颗烂苹果,丑死了。” “丑?谁敢说你丑。”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问,“你太害羞了。” 电梯门开了,张肆没把话说完就拉她走出去。 “这里是哪里?”杨薏看见的是一间布置华丽的房间。 东方古老风味的地毯、金色的床上覆著层层金色的帏幔、金色的窗帘,家具都是用上等桃木制成的,所有的装饰、器皿都是金色的。 “我的休息室。有时候我会工作到很晚,睡在这里比较方便。”当然,更方便午后的约会。 张肆边解释,边脱掉领带和西装外套。 “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她的手放在领口上,害羞地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该开始脱衣服。 他停止手上的动作,目光灼热的看著她。他知道她很害羞,却也很热情,他突然想知道她会有多热情。“脱掉你的衣服。” “我……” 果然如他所料,她的脸霎时又一片绯红,迷人极了。 这间房间有一面是落地窗户,没有窗帘的遮掩,室内就和外面的天空一样明亮,她怎么可以……杨薏迟疑地咬著下唇。 “放心,这是特殊玻璃,就算这里是一楼,外面的人也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他像恶魔般诱哄著,“脱掉,为我脱掉你的衣服。” 好羞人……但害羞并不是她主要的感觉,而是太强烈的欲望排山倒海般席卷向她,她大口喘气,舒缓体内急涌的热流。 张肆呼一口气,举步走向她,“算了,下次吧。” 他的口气令她生气,杨薏向旁退开一步,“你先脱,你脱我就脱。” “有何不可。”他带著邪气的笑容,大大方方在她面前脱得精光。 杨薏始终盯著他胸膛以上的部位,在他脱掉最后一件裤子时,她羞得转过身。他可真大胆! 张肆赤裸的身子贴近她,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肩膀,“换你了,老婆。” “我……我……”她的结巴惹来身後一阵轻笑。 “你不是说要取悦我吗?” 杨薏最经不起别人激,尤其是高高在上的他,她不假思索的说:“脱就脱嘛。” 她缓缓拉起衣摆脱掉上衣,同时感觉到臀间他紧抵著她的炽热欲望。天,她觉得快被炽热的火焰吞噬。 当她的衣物一件件脱下,就更受他的影响。若非他的手握住她的腰部,她想,她一定会瘫软在他脚边。 张肆打横抱起她,走向另一道门。 杨薏惊讶地环住他的脖子,“我们不是……”床在另一个方向呀。 他抱著她,动作有些困难地打开一扇门。这扇门连接他的办公室和休息室。 “这里是你的办公室,你想干嘛?”办公室比休息室还明亮,而且办公事是谈正事、办公的地方,难不成他想…… “我一整个早上,都在幻想你赤裸裸躺在我办公桌上的情景,或是我坐在皮椅上,你跪著……” 他把她抱至桌边,粗鲁地扫开桌上的几叠档案,然后轻轻把她放在桌上,弯曲她的膝盖,让她的脚抵在桌边。 杨薏感到背部一阵沁凉,呼吸中还有桃花心木的芳香,就在她还惊讶这种疯狂的举动时,他在她的腿间俯下身来。 几乎是立刻的,他灼热的呼息、强硬的气势主宰了她的灵魂。 张肆狂猛地吻著她的唇,双手急切地揉抚她的娇躯。他知道自己可能吓坏她,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没有怒气,只有渴望,烈火焚烧的欲望。他进入她,臀部激烈地动作,深入与抽出的甜蜜滋味令他疯狂。 杨薏完全献出自己,她饥渴地张著嘴,回应他狂猛的唇,双手放荡地在他身上游移,感受他强大的力量,抬高臀部迎合他沉沦的欲望。 “肆……”一股热流像子弹般射入她的子宫,她高声喊出他的名字,眼中尽是他爱的容颜。 张肆一阵剧烈的抽搐后,瘫在她身上。 许久之後,杨薏微喘地说:“肆,我觉得每次都像坐火箭一样刺激,可是一下子就结束了。” 张肆闻言,动作迅速地撑起身体,“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满足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一离开她的身体,杨薏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难看,她挣扎著要直起身。 张肆的手倏地箝住她的两腕,有力地将它们固定在她耳侧。 “让我起来。”这样的袒裎令她难堪到了极点。 “等一下。” “求求你。”她央求道。 “还不行。”他霸道地拒绝,“这可关系到我男性的尊严,我要你先把话说清楚。” 杨薏想并拢双腿,可是他却讨厌地夹在中间。她难堪地别过脸,不自在地问:“我到底说了什么,得罪你伟大的男性自尊?” “什么叫作“我觉得每次都像坐火箭一样刺激,可是一下子就结束了”,请你解释清楚。” “根本就没特别的含意。” “不准敷衍、不准撒谎、不准不说。”他大声吼道,浑身散发著傲气。 “这个……我……”她咬著下唇,真不晓得该怎么解释。 “快说!”他不悦地眯起眼,警告道:“快说,否则我会处罚你。” “你真的好霸道!”她被他逼得有些生气了。 张肆阴笑地放开她的手,“你受死吧。”还没说完,他的手就伸进她的腋下,毫不留情地骚弄她。 杨薏剧烈地扭动身躯,躲避他的无情手,拼命隐忍笑意。可是隐忍不了三秒钟,尖笑进出她的唇齿,她全身疯狂扭动,但阻挡不了他的进攻,也避不开他霸道的手。 “说不说?”他感染了她的笑意,嘴角不禁微扬。 “我说……我说。”杨薏气喘不休地讨饶。 张肆遵守游戏规则,立刻放开她。 她真的是怕了他。待气顺了,她立刻说:“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做的,和我想像中的不同。我想要慢慢地爱你……” “你想爱我?”他邪气地挑眉看著她。 “对。” “你计画怎么做?” “其实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做。”她在他霸道的眼神威胁下,只好老实说出心中的想法。“我本来想吻你,我没吻过你嘴巴以外的肌肤,而你却常常对我这么做。我也想抚摸你,仔细抚摸你身体的每一部分,因为你也常对我这么做,那种感觉很美好,所以……我也想对你这么做。” “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张肆摇头叹气,笑容里满是得意与骄傲。 “你让我起来好吗?”她实在觉得难堪极了。 张肆立刻拉她起来。 杨薏虽然起来了,但身躯仍在他强势的掌握之中。他强悍的双腿占据在她腿间,她的臀被他紧钉在桌子边缘,小腹则抵著他强烈的欲望,她只能抓住他的臂膀保持身躯的平衡。 他一手扶住她的背,另一手充满爱怜地揉玩她丰满的胸脯。她低垂著脸,白皙的肌肤全染上迷人的粉红色。 “我从未失去控制过。” 他的话令她抬起脸,惊讶地看著他。 张肆直视她依旧清纯的迷人双眸,“我可以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你的感觉。” “我没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否则我也无法忍受。劝你永远别在我面前耍手段,企图控制我,我无法忍受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 她知道他想起了他母亲。“我只想爱你。” 他把脸埋入她的胸脯,喃喃低语:“其他女人的爱令我厌恶,你却令我沉迷。其他女人的身体只是我的玩物,你却是我的宝贝。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但我相信你的美好。” “肆……”她感动地紧紧抱住他,动作急切地把他的脸拉起来,拼命吻他。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拉开她,“你还不懂吗?我无法抵抗你的诱惑,一碰到你,我的身体就不听我的指挥。” 话一说完,张肆动作粗鲁地将她转过身,抬高她的臀部,一个粗猛的插入,他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杨薏的身子向前倾,连忙用手扶住桌子边缘撑住自己。他的进击太狂猛,她无力地任由他一波比一波更强劲的冲刺。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无力,他抽出她的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喃喃低语:“跟我来,宝贝。” 不到一分钟,她的娇躯在他手掌下战栗,情不自禁地尖叫出声。她的臀部向后挺起邀请他,他们像狂风骤雨般激狂地结合…… 待风雨平静后,张肆抱起她,跌入高背皮椅里。 张肆沉思地凝视蜷缩在他怀里的女人,她有他过去的女奇Qīsuū.сom书人没有的纯真、可爱,和超乎想像的热情。 一种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拥紧她。 杨薏在他怀中抬起头,妩媚的眼盈满浓浓的爱意。 她的爱令人觉得可笑,但却不知怎么地牵动了他的心。他一定是没有玩过这类型的女人,所以才会动心。 她的爱……张肆嗤笑她的爱,无妨,等他玩腻她以后,就让她沉浸在她幻想的爱里吧。 这世界根本就没有爱。 杨薏开始亲他,从他的太阳穴、眼睑、脸颊、脖子、胸膛逐渐往下,纤细的小手爱抚他强壮的背。 张肆眉间开始沁汗,紧抿著唇不发出呻吟。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他不能这么轻易就屈服在这个小女人轻盈的吻里,只是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啊! 很好,他控制住了。突然,一个狂野的想法攫住他,但这个想法尚未付诸实行,另一道反对的声音紧接著响起,他想要她永远清纯如百合,教她太多邪恶的经验她岂不和别的女人没两样。 他在欲望裏挣扎著,极想要她那么做……然后想要变成需要,需要变成渴望,极度的渴望。 最后邪恶的心灵战胜,他发现自己松了一大口气。他放开她,张开双腿,教她跪在中间。 杨薏抬起脸,绝美的眸闪烁纯真的光芒。 他无言的动作回答了她。 他……当著她的面弹跳起来。杨薏酡红的脸惊讶地注视他巨大的男性,娇艳的红唇发出惊呼:“不可能!”他不可能如此巨大! 他轻笑出声,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取悦我。” 她睁著茫然的大眼看著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用这里。”张肆倾身向她,坚定的唇攫住她的提示她,并将她的小手拉向自己。 她怎么可以……杨薏不假思索的说:“我不敢……” “不准你害羞。”他霸道的一手伸进她的发里,另一手紧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退缩,并教导她如何取悦他。 杨薏由最先的胆小,渐渐变得大胆,因为她终于明了,她真的可以控制他。在爱里,他没有霸道、没有邪恶,只有赤裸裸的臣服。 张肆全身僵硬、紧绷,他呻吟、咆哮、大吼。在他嗤笑她的爱之后,他反而愈往爱里沉沦,迷失了自己。 “奇怪,怎么电话都没人接?还没回来吗?可是警卫说董事长已经回来了呀。”苏菲见电话一直没人接,干脆起身跑到董事长办公室一探究竟。 苏菲粗心大意地忘了敲门,看见不该看的春景,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足足呆了有十秒。直到意识到张肆暴怒的眼神,才抚著心脏关上门。 她一手抚著心脏,另一手则扶著墙,蹒跚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药……我的药。” 苏菲有轻微的心脏病,已经好几年没发作了,她因受不了刚才的刺激画面,才又发作。 苏菲手下的两位员工见状,立刻把她常年放在桌上的药给她。待她呼吸缓和下来,脸色恢复正常,一名员工才问:“苏菲,你看见什么了?” “没……没有。”苏菲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而董事长办公室内的春情仍荡漾无边…… 杨薏穿好衣服,打开连接他办公室的门。 “肆,我……”她因办公室还有其他人而住口。 张肆从办公桌后抬头,面无表情的看著她,“我不是吩咐司机送你回家了吗?” 他突如其来的冷漠教她不知所措。“我……我只是想问你回不回家吃晚饭?” “不回。”他冷漠地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转回文件上。“我正忙。” “那我先回去了。”杨薏伤心地转身关上门。 苏菲用不赞成的口气责怪张肆道:“你一定要用这种口气跟你的妻子说话吗?” “不关你的事。”张肆无礼地回了一句。 张肆明明就爱上杨薏了,为什么还要伤害她?苏菲张口欲言,但坐在她两旁的陈儒和唐中仁连忙制止她,她只好按捺住火气。 会议在张肆的冷脸下继续进行,他们讨论的是台北科技大楼案,摊在桌上的是征信社送来的资料。 征信社调查出十八年前把土地过户给王海翰的人是张汉霖——张肆的父亲。 张肆看著资料,露出冷笑。一切都合理了,证实了他当初的猜测。他当初就猜测是父亲捅的楼子,只是他猜不出父亲的动机,原来杨薏是杨珍珍的女儿。 他抬起眼,迎上苏菲责备的眼神。他不悦地皱眉,他刚才的态度很差吗?想到杨薏,他的心头就会变得一团混乱和脆弱的迷惘,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董事长。”苏菲开口唤道。 张肆沉浸在思绪里,没听见有人在叫他,也没听他们的讨论。 苏菲、唐中仁和陈儒会心一笑,看张肆的样子,活像个恋爱中的男人。 张肆陡地回神,凌厉地瞪著他们莫名的笑容。“杨薏的身分别让我妈知道。” 苏菲点点头,转向唐中仁和陈儒,警告道:“我是不会说,但是你们两个可别多嘴。” 唐中仁为难道:“这件事恐怕很难隐瞒,征信社的老陈是老夫人的至交,老夫人或许已经知道了。” “你们怎么不及时阻止?”苏菲不悦的质问,并把责任指向唐中仁,因为他本来可以制止的。 张肆挥挥手,“算了,这不重要,继续开会。” 什么不重要?!苏菲瞪了唐中仁一眼,继续开会。 第七章 杨薏神情落寞地回到家,她一直安慰自己,他很忙,所以口气才这么差,她不该这么孩子气。 她一个人食不知味地吃过晚餐后回房间,一直坐在床上看书等他回家。十二点刚过,一阵煞车声响起。 一定是肆回来了! 她连忙掀开被子,跑到楼下,带著羞怯的笑容迎接他。 张肆打开电灯,眨了几下眼睛适应室内的灯光后看见她,她站在晕黄的灯光下,柔美得不似人。 他不由自主地搂住她,亲一下她的脸颊。他从不亲吻女人的脸,以他过去的经验,不管白天或深夜,女人总是为等他而特别化妆。 但她的脸细致干净,亲她的脸颊有一种他无法说出的感觉。她像他小时候渴望拥有的东西,一种美好、只属于他的宝贝。 杨薏闭上眼睛,全心感受他的唇接触肌肤的美好感觉,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她的心愈跳愈快,她觉得自己像麻雀,要飞起来了。 张肆想起波比——他小时候养的小狗,血淋淋地……不,他不要宝贝! 他轻推开她,“这么晚了,你该睡了。”说完,他绕过她,迳自走上楼。 杨薏一时无法适应他这种前后态度丕变的落差,呆愣在原地。她觉得自己本来是只快乐高飞的麻雀,却突然被猎人射到,坠落地面变成死鸟。 不过爱使她复活。 她连忙跟在他身后,“肆,我帮你放洗澡水。” “不用。”他穿著衣服直接走进浴室。 杨薏背靠在浴室门上,难过地想,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淡? 张肆也背靠在门上,他的手插入发中,一再提醒自己,她只是个普通女人,一个对自己毫无意义的妻子。 杨薏坐在床上等他出来,十分钟后,张肆腰间围了一条毛巾走出浴室。 “肆……”她脸红地看著他。 张肆看了她一眼,立刻做出决定,“我睡自己的房间。”说完,随即转身离去。 杨薏动作僵硬地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她发现自己在颤抖和啜泣,她立刻收起这种脆弱无用的情绪。 她必须好好想想,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冷淡? 她感觉得到,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她还能感觉到,他是爱她的。 她突然想到苏菲的话——他不能有自己喜爱的东西,因为他母亲不准他软弱。有一次,他养了一只小狗,他母亲逼他亲手杀了它。 啊,一定是这样!张肆小时候受过伤害,所以不敢爱她。 杨薏又想起,当她向他倾诉童年的梦想时,他温柔地给她一切——爱和无尽的吻。 她一骨碌地爬下床,跑向他的房间。 她要爱他,她要吻他。 张肆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眼睛大张地瞪著天花板,强忍下腹隐隐作痛的欲望。 该死!既然她是普通的女人,他为什么不占有她?他从不虐待自己,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独眠了。 他可以立刻起床,开车去找其他的女人。“那太费事了。”他这么告诉自己,而不是因为他只渴望隔壁的女人。 张肆闭上眼睛,说服自己睡觉。但该死的,不到三分钟他又张开眼睛,因为他脑海里全是杨薏赤裸的胴体、甜美的笑容、狂野的热情,她跪在地上用嘴含著他的妖媚情景。 他的欲望早已在被单下挺立,他为什么要忍?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要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在他决定去找她时,房门缓缓打开了。 “肆,你睡了吗?”杨薏站在门口,离他有一段距离,但她清楚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 张肆坐起来,把被单抛下床,温柔地低唤:“过来。” 杨薏投入他的怀抱,“肆,我爱你……” 张肆低叹地封住她的唇。他不要听她说话,他只要她热情、迎合他的甜美娇躯。 他急切的欲望几乎是粗鲁的,但杨薏不在乎,她和他一样急切。在他们一起达到高潮时,她释放地尖叫。 当她因高潮的释放而放松身体时,张肆又霸道地进入她,他狂猛地吻住她,将她的惊呼悉数纳入口里。 许久之后,惊涛骇浪的激情终于平静下来。 “肆……”杨薏自他臂弯里抬起头,脸上洋溢著激情润泽过的红晕。 “睡觉吧。”张肆抽回手臂,语气十分冷淡的说。 杨薏侧著身子,笑容自她脸上逝去。“肆,你为什么突然变冷漠?” “没有。” 他说谎!她百分之百确定他是在说谎。 张肆翻过身,背对著她睡觉。 杨薏从後面抱住他,“肆,希望明天早上你能恢复笑容,你的笑容像阳光,温暖我的心。” 第二天杨薏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九点而已。她倦极地又躺回床上,随即沉沉入睡。最近她的睡眠时间变多了。 过了两个小时,杨薏精神奕奕地醒来。 十一点了! 梳洗完毕后,她冲下楼,推开瓦斯炉前的阿雅,比手画脚地告诉阿雅,她要亲自帮张肆做饭盒。 阿雅终于懂了后,微笑地站在一旁,随时支援她。 准十二点,杨薏拎著亲手做的爱心饭盒,搭计程车来到肆霖大楼,她坐张肆的私人电梯上楼,进入他的休息室。 她悄悄打开连接办公室的门,张肆不在,有三人围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她看见苏菲坐在两个男人之中,其中一人她有点印象,记得张肆叫他唐叔,而另一人她完全没见过面。 她考虑了一会儿,想想还是不要进去了。正当她想关上门时,突然听见他们提到她的名字,她连忙拉长耳朵偷听。 “中仁,都要怪你,干嘛让夫人知道杨薏的身分。”苏菲从昨天念到现在,一见到唐中仁就念。 “苏菲,我说过了,老陈是夫人的人,他早就向她报告了。”唐中仁无奈地说。 “夫人最近吃斋念佛,性格改变得很多,我想她不会对杨薏怎样的。”陈儒语气沉稳地开口。 “才怪,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的。”苏菲一向不喜欢邵千华。“我真怕夫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娶了情敌杨珍珍的女儿,会马上街回台湾杀了杨薏。” “这只能怪命运捉弄人。可是我始终不赞成张肆娶一个妓女的女儿。”陈儒是个老古板,极为重视门第观念。 苏菲闻言,长叹口气地说:“说起来杨珍珍很苦命,她的第一任丈夫逼她卖淫还债,她的第二次婚姻又遇到了一个负心汉,骗走她的身心、钱财后,抛弃她离去。她不堪这种痛苦,终于在一个风雨的夜里跳海自杀。” “我记得杨珍珍可是一个大美人,正所谓红颜薄命。杨薏也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唐中仁接口道。 “一个妓女的女儿,”陈儒嗤鼻道:“再美也配不上张肆。如果张肆是我儿子,我一定要他娶豪门贵族之后,唯有贵族,才配得上他。” “陈儒,你别太过分!”苏菲生气地发飙。“我警告你,你可别对杨薏说出她的身世。” 陈儒白了她一眼,“我像那么缺德的人吗?” “好了,你们别吵了。”唐中仁看了看手表,“张肆可能和客户直接去吃饭了,我们别等了,也去吃饭吧。” 说完,三人一起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杨薏在门后颤抖。 她曾幻想她的父亲是大富豪、母亲是名门之后,而她则是在一次绑架中被坏人丢弃在孤儿院门口,总有一天他们一定会相认的。 她也曾幻想,她的父母是救人无数的医生,在一次船难中双双丧生,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还曾幻想,她的父母都是打击犯罪的警察,在一次任务中,为保护人民牺牲自闹的生命。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每天幻想一种伟大的身分。但她从没想到,她的母亲是妓女,还是她父亲逼她卖淫还债的。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杨薏掩面痛哭,几乎无法承受这个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听到隔壁传出声响时,她连忙擦干泪水,从门缝中看见张肆。 张肆……她好爱他呀!他突然变得冷漠,是因为她的身世吗? 杨薏苍白著脸推开门,“肆。” 她真希望自己不是以这种卑贱的身分走向他,她希望自己有清白的身世嫁给他、匹配他。 “你来干嘛?”张肆的视线落在她柔美的脸上,发现她比昨天更美了,多了一份少妇的风韵。他根本没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哭过的泪痕。 “送爱心饭盒给你。”她扯出一丝微笑,假装没看到他的臭脸。 “拿回去。” “肆,你……” “我说拿回去,没听见吗?” “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冷漠?”她多希望他能安慰她,她需要他的怀抱。 “我的态度还不明显吗?”他故意无礼,想把她赶走。 杨薏杵在原地,伤心得无法动弹。 “我不想见到你,以后除非我说想见你,否则别出现在我面前。”他无情地说。 “为什么?我们昨天还那么美好,为什么今天就变了?”她喉咙里梗了一个好大的硬块,她惊讶自己还能说话。她也怀疑为什么明知道答案还要问,她受的伤害还不够吗? “我本来就是这样。倒是你,需要改变你的态度。” “什么意思?”杨薏的脸色益发苍白,她想冲出房间,但脚就是动不了。 该死!他早上才锻链成钢的心,现在又开始软化了。张肆甩甩头,甩去对她的爱恋,他高傲地昂著头,“你没资格质问我。我没叫你来,你就不能来。我叫你走,你就得立刻走,也不能用你的身体诱惑我,懂吗?” “不能用身体诱惑你?什么意思?”她脸上充满痛苦地看著他,“因为我是妓女的女儿吗?” “你在说什么?”张肆这才发现她的泪痕,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她往后退的身体。“你怎么了?” 杨薏摇著头说:“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是……我好爱好爱你,请你不要不爱我……”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她的爱。他放开她,回到办公桌后拎起公事包,冷声道:“我要到英国一个月,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张肆走后,她一个人留在偌大的办公室掩面痛哭。 她配不上他……不,她根本没资格爱他…… 杨薏坐在房间的窗台上。 好冰凉的雨,她真想冲出去好好淋一场雨,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的手保护性地放在小腹上,她不会拿生命开玩笑。 其实她应该走的,可是她真想再见他——那个完全和童话故事里不同的长腿叔叔。 他一点也不和善、不慈祥,他甚至霸道、薄情。他一点也不像天使,倒像恶魔。但她就是爱上了他,而且一天比一天还爱。 “MISS、MISS杨。” 听到阿雅匆匆上楼的脚步声,杨薏立刻关上窗户,免得又被阿雅念一顿。 阿雅拿著无线电话进来,把话筒交给杨薏后,又叽哩呱啦地指指窗户、又指指她淋湿的头发。 杨薏翻了翻白眼,知道逃不过阿雅的法眼。这一个多月以来,阿雅好保护她,知道她爱坐在窗台上看雨,偏偏就是不让她打开窗户,以免著了凉。 她举起手,朝阿雅做出道歉的手势,这才拿起电话,“喂。” “杨薏吗?” 杨薏听见话筒裏传来李明汉的声音,好吃惊、好高兴。“明汉,你回来了!” “嗯。”李明汉也很开心。 阿雅走出房间,关门前,她欣慰地看见女主人脸上的笑容。太好了,男主人离开了一个多月,MISS杨都没有开心过。 杨薏跟阿雅挥挥手,然后把注意力转回电话上。“凯凯有没有回来?” “他还要一个月才回来,不过我先帮他把要给你的礼物带回来。”李明汉语气愉悦地说。 “真的?什么礼物?” “你自己过来看。” “我现在就过去,可以吗?” “我的工作室随时欢迎你来。对了,我的名片你没弄丢吧?” “嗯。” “那你坐计程车过来。” “马上到。” 杨薏挂掉电话后,立刻就出门。 第八章 李明汉的工作室位于南京东路上一栋商业大楼内。 杨薏找到他位于十楼的工作室,见门没锁,直接开门进去了。 “明汉,你在吗?我来了。” 李明汉在冲洗室往外大喊:“杨薏,我在里面。你先坐一下,我马上出来。” 杨薏欣赏著李明汉挂在墙上的作品,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她指著墙上一幅明星照片称赞道:“明汉,你好厉害,把张婷婷拍得好美。” 李明汉手上拿著一叠照片出来,笑著说:“她本人就很美。” “才怪。”杨薏自从上一次与张婷婷在餐厅相遇后,就不看她主演的电视,也不觉得张婷婷美了。 李明汉歪著头,研究她好一会儿,“薏,你的脸色好苍白。” “哪有。”她否认道。 “你身体还好吗?”他温柔地问。 “很……很好呀。”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李明汉一看就知道她说谎,脸色严肃地追问:“这几年有没有按时去医院检查?” “有,医生说我状况很好。我脸色苍白不是因为身体的关系。” 他看她不像在说谎,这才放心地问:“那为了什么?” “是因为……因为……” “为什么?”李明汉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鼓励她,“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有什么不可以跟我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工作室的大门被悄悄打开,李明汉和杨薏都不晓得有人从门口偷偷溜进来。 “我最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又想起卑贱的身世和张肆高贵出身的差距,难过地流下眼泪。 “真的吗?”李明汉微笑地想起,高中时他和凯凯常帮杨薏幻想她的身世,如今听她知道了身世,他好奇的说:“赶快说来听听。” “他们……他们……”杨薏觉得好难启齿,但她还是把听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难怪你会这么伤心。”李明汉同情地摇摇头,“不过你也不用这么伤心,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 “可是……”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杨薏没有把真正令她伤心欲绝的原因告诉他,因为那是她心中的最痛,她说不出口。 “可怜的薏,别哭,别哭。”李明汉拥她入怀,不断轻声安慰,一直到她的泪水止了才放开她。 “谢谢你的衬衫。”杨薏不好意思地比比被她哭湿的衬衫。 “幸好,这件是凯凯的衬衫。”李明汉幸灾乐祸道。 “可怜的凯凯,被你陷害了。”杨薏打了他一拳,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笑了开来。“这一拳是我帮凯凯打你的。” “好了,笑了。”他亲昵地揉抚她的头发,“笑起来多好看。” 李明汉的动作让她想起了张肆,不禁又是悲从中来。这回他没看见她的悲伤,拉著她往房间跑。 “快来看凯凯给你的礼物。”走进房间里,他立刻把礼物丢给她。 杨薏伸手接住一个很大的盒子,好奇地摇一摇,“是什么?” “拆开来看呀。” 她小心地拆开盒子的蝴蝶结,打开盒盖,裏面是一件雪白、无肩低胸的小礼服。“哇,好漂亮!” “当然漂亮,我们可是美学主义者。”李明汉换掉被她弄湿的衬衫,微笑地回头道:“你赶快换上。” 杨薏拿起礼服往身上比,“可是……好像很暴露。” “你嫌弃凯凯的礼物?”他佯装生气的质问。 她白了他一眼,“你不要乱说话,我很喜欢这件礼服。请你转告凯凯,这是我一生中收到意义最深重的礼物。” “小巴结鬼。” 她以鬼脸回答他。 “凯凯说要你穿上他送的衣服,照几张照片寄给他。”他知道她不喜欢照相,语气得意道,“所以你一定要换上衣服和照相。” “好嘛,不过只照几张喔。”杨薏边说边走进角落用布搭成的更衣间。不一会儿,她扭捏地走出来。“明汉,我一定不敢穿这件衣服出门。” 正准备摄影器材的李明汉闻声抬头,看见她,不禁吹了一声口哨。“天使,你比以前漂亮多了。” “是衣服漂亮。”她一手拉著低胸的领口,试图把它拉高点,另一手摸著裙摆,“好漂亮喔。” “天使,你的动作实在……” “怎样?” 李明汉遗憾地摇头,“太土了,简直糟蹋了这件价值几百英镑的礼服,白费了我和凯凯的心意。” “有那么糟吗?”杨薏红了脸,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动了。 他严肃地点点头。 “都要怪凯凯,送我这么漂亮又暴露的礼服,我都不敢动了。”她低下头沮丧地问:“穿这件衣服去逛街,会不会很奇怪?” “真是个好问题。”李明汉讽刺道,然後给她一个笑容,“保证你会被满街的路人当成怪物。” “那我好像只有现在拍照时穿了。” “正式的宴会场合你就可以穿,配上你精致漂亮的脸蛋、完美身材,保证你会成为最出色的女人。”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保证,男人一定无法从你身上移开目光。”李明汉十足把握地说。 那她就可以吸引住张肆所有的注意力了。 李明汉走出房间,又拿了一个盒子进来,塞进她手裏。“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刚好解救你尴尬的脚。” “哇,好漂亮的鞋子!”她拿出一双黑色高跟鞋,“可是好高!”起码有十公分高。 “鞋子要高才好看。” “喂,你和凯凯是不是联合起来欺负我?”杨薏怀疑道。 “你说这种话会伤凯凯的心。” 她看著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哭丧著脸道:“可是这件礼服和这双鞋子,教人家怎么穿嘛!” “天使,其实我和凯凯当初也有想到你的困难。”李明汉解释道:“可是我们一致认为,你已经长大了,应该要有一件正式的衣服。” 想到张肆,她立刻点了下头。“有道理。” “别担心,多练习几次,你就会习惯了。” 为了张肆,吃再多苦也是值得的。“嗯,我一定要成为最出色的女人。” “来,我先帮你梳个漂亮的头,化点淡妆。” “好,可是动作要慢点,我要顺便学起来。”在高中时,杨薏就常做李明汉的模特儿,所以对他的手艺很有信心。 杨薏的秀发乌黑柔顺,很好梳理。李明汉帮她梳了个高雅的髻,更能衬出她姣好的轮廓。 “这个发型很好看。”杨薏一说完,顺手就把发髻拆了。 李明汉虽然手艺高超,但他可不喜欢帮女人梳头,见杨薏毫不留情地拆了头髻,不禁喊了一声,“喂。” “放心,我自己来。”聪明的杨薏,两三下就把脑後的髻完整梳回去。她朝镜中的他眨眨眼,“怎么样?厉害吧。” 他竖起大拇指,“厉害。”接著又帮她上淡妆,他边化边警告,“天使,化妆你可会了,别擦掉喔。” “这是今年流行的色彩吗?” “嗯。”他仔细帮她画著眼线,“你这人虽然土包,但对流行其实很敏感,而且学习力很强。待会穿上礼服及鞋子时,请自然点,不要像刚才那么爆笑,知不知道?” “你要笑就尽管笑吧。”她认命地说。“不过回家后,我一定会好好练习,下一次你再见到我穿这套礼服和鞋子时,你就笑不出来了。” “但愿如此。”他嘴上嘲讽她,可是心里完全相信她的能力。 当杨薏化好妆,穿上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站起来时,李明汉频频惊呼、赞叹她的美。 “天使,你真的太美了。” “这是你和凯凯的杰作。”杨薏得意地举起手转圈圈,结果得意忘形之下,她跌得四脚朝天,完全破坏美好的形象。 李明汉大笑出声,然后开始帮她拍照,并不时发出超大的爆笑声。“天啊,我们应该拍V8寄给凯凯,让他看你超级土、超级爆笑的样子,他一定会笑死。” 杨薏在变换姿势时,因为不习惯,动作显得十分僵硬。 “喂,这是本姑娘几年来第一次拍照,照得美一点呀!”杨薏忍住礼服及鞋子的不舒服,强摆出李明汉要求的姿势。 “本大师亲自掌镜,从来没有失败过。”他又一阵爆笑后道:“不过要是拍V8,可能要浪费掉几十卷带子。” “哼!你尽管笑吧,下次我要你跌破眼镜。” “我学摄影这么多年,头一次感觉照片真的是太假了。不过,要是你看得开,我帮你拍裸照,包准你一炮而红。” “去你的!”杨薏拿起一个枕头,用力丢向他。 杨薏很美,什么角度都上相,经过几次练习后,所摆出的姿势不输专业的模特儿,所以不知不觉就拍了五十几组照片。 李明汉拍到底片用完才收工,他收拾好照相器材,挑战地问:“敢不敢就穿这样,陪我去吃晚餐?” “有何不敢?”杨薏甜甜地回道,“不过李大摄影师恐怕没空吧。”她指指墙上的行事历,“你晚上七点约了一个大明星,而现在已经六点十五分了。” “对喔。”李明汉健忘地拍著额头,“我想先洗个澡,再送你回家,今晚就吃泡面好了。” “我帮你泡。” “谢谢。”他走进浴室,突然又从浴室探头出来大吼:“天使,你身体不好,不要吃泡面。待会我送你回家,回家后你自己想办法。” “知道了啦。” 半小时后,李明汉开著车子送杨薏回到别墅。 “你住这里?”他吃惊地问道。 “嗯,我老公家。” “他一定是个有钱人。” “没错,他很有钱。”所以她才会配不上他。 “对了,怎么都没听你提起你老公?”李明汉责怪自己大意,今晚和凯凯通电话时,一定会被他骂。 “没什么好说的。”她闪避道。 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隐瞒的可多著呢。“改天我请他出来喝茶。” 杨薏想起他排得满满的行事历,得意地答应,“好啊,只要你有空。” “你这小鬼灵精。”李明汉也想起自己的行事历有多满。在她下车前,他不放心地说:“天使,如果你需要我,我任何时间都有空。” “谢谢。”杨薏怕他看出破绽,匆匆下车。“拜拜。” 杨薏被李明汉说服,陪他参加一个宴会。当她穿著凯凯和李明漠送的礼服和鞋子出现在会场,两百多人的宴会突然鸦雀无声,一分钟后,代之而起的是一阵嘈杂的喧哗,每个未婚的男士都想认识她。 “好可怕。”杨薏小声地说。 “放心,截至目前为止,你表现得很好。如果他们看过你十天前演出的爆笑记,也一定不会把它和现在的你联想在一起。” “怎么样?我说过我一定办得到吧。”她被他赞美得有点得意了。“虽然我现在脚痛死了。” “请千万忍耐,你现在可是宴会中最出色的女人。看到没,男人的目光几乎无法从你身上移开。虽然我仍想著十天前土里土气的你,不过我还是得说,你今天真的很美。”李明汉是一个不吝赞美人的人。 “托你和凯凯的福,我才有荣幸体会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感觉,还要活受罪。”她突然懊恼的低吟一声。 “怎么了?” “张怡怡也在。” “你认识她?她被男人封为社交之花。不过她现在的地位快不保了。” “为什么?” “你取代了她。” “如果她继续用那双可怕的大眼瞪著我的话,可能。”杨薏轻笑地问:“你觉不觉得她的眼睛瞪得好像恐龙?” “的确像,而且是像最凶猛的暴龙。”李明汉笑著提醒她,“你要小心了,听说她这个人心狠手辣。” “我才不怕。”她耸肩道。 这时李明汉的手机响起,“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见张怡怡朝他们走过来,她连忙抓住李明汉的手臂,“我陪你去。” “你不是不怕?”李明汉取笑道。 几分钟之后,李明汉关掉电话,“我得立刻赶回欧洲,可是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抛在这里。”上个月在欧洲拍的美国天后的照片突然失踪,他必须立刻回去处理。 “你去吧,别管我了,我自己坐计程车回去。” “只好这样了,真对不起,你留下来玩吧。”李明汉对她深感抱歉。 “嗯,我会努力和暴龙奋战。” 李明汉揉揉她的头发,“你柔弱的外表最会骗人了,其实你有最坚强的意志力,即使前面有暴龙,你也不轻易认输与退缩。加油吧,去让暴龙吃了吧。”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没办法,你有一种愚勇。” “你快走吧,车别开太快。”她催促道。 “拜拜。”李明汉亲亲她的唇后迅速离开。 少了护花使者的杨薏,很快取代张怡怡宴会之花的地位,所有未婚的男士都围到她身边。 大多数的人对她都彬彬有礼,但有两个人一直藉机骚扰她,此外还有张怡怡,她竟当著所有人的面以恶毒的话攻击她。 就在杨薏决定要回家时,她看见张肆走进宴会厅。 他神情自若地走进宴会厅,停在房间的另一端,周围围绕著许多人。他像帝王般,举手投足间都有十足的自信与优雅。 看见他,杨薏的心像著火般热了起来。 她发现他正朝著她走来,心一慌,回身跑到阳台。她听见他坚定的足音追过来,不一会儿,阳台门被关上,她低垂著头,没有勇气面对他。 张肆一只手靠在她耳边的墙上,低头带著笑意地问:“没话对老公说吗?” “欢……欢迎回来。”她仍低垂著脸。 “这么冷淡?这是对丈夫应有的态度吗?”他故意逗著她。 杨薏倏地拾起头,惊恐地问道:“你还是我的老公吗?我还能做你的老婆吗?” “为什么这么问?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据他得知的消息,他母亲并没有去骚扰她。 “你离开一个月又二十天,我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 “我……我是妓女的女儿。”她自卑道。 “我张肆就算要娶杀人犯的女儿,也没人管得著。” “你真的不在乎?” “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你的身世。” “那你为什么离开这么久?” “不告诉你。” 杨薏看出他明亮带笑的眼眸中,有一丝难为情,她娇俏地追问:“告诉我为什么嘛?” “不。”张肆目光灼热地紧盯著她。他从没见过穿礼服的她,她真美。他喃喃道:“你真美……” “如果你肯告诉我,我就让你在这里占有我。”他眼中的热情令她大胆、狂野起来。 张肆微愣了下,仍是一派潇洒地微笑摇头拒绝。 杨薏把领口拉得更低,雪白的胸脯几乎全袒露在他眼前,“这样呢?” 张肆动作迅速地攫住她,唇齿痴狂般不断舔咬、吸吮她的胸脯,他的手已伸进她的裙里。 “肆,你还没告诉我呢。”她无邪的脸红艳如火,双臂攀附住他,娇躯在他的爱抚下轻颤不已。 张肆把她带到阳台的廊柱后,用身体把她钉在廊柱上,拉开裤子拉链,当他的亢奋冲进她湿润的地带时,那种甜蜜的紧窒令他低吼出声。 杨薏不敢相信他真的敢在这种地方占有她,突然感到害怕。 他感觉到她的恐惧,低声轻笑道:“下次你就知道挑逗我会有什么后果了。” 她绷著脸,挣扎著想挣脱他,但他不准,他的手紧箝住她的臀。 “肆,不要,不要在这里。” “别怕,别怕。”张肆很懂得女人的心态,知道何时能进逼,何时该安抚。“跟著我来。” 他就是有办法以低柔、自信的嗓音安抚女人的恐惧,同时以强大的力量征服女人的感官。 杨薏陷入他娴熟的做爱技巧中,完全被他征服,任凭他予取予求。 高潮之后,他手指稳健、灵巧地帮她整理衣服。 她不知道他怎么能……她全身都还微微颤抖,而他已气定神闲地帮她梳头。 “你好霸道!”她低声埋怨。 “这是我应得的。”他抬眼瞪了她一下,“如果你知道我过去一个多月,多么努力抗拒对你的爱,你就不会怪我了。” “你说什么?” “你一定听得一清二楚了。”他不自在地说。 “你是在说你爱我吗?!” “对啦。” “我没想到……” “不知有多少女人渴望得到我的爱,却只有你得到,你一定很得意吧,小孤女。” “才怪,你对我的爱比我对你的爱,不知超出几百倍呢。”说完,她唏哩哗啦地哭出来。 “是吗?”他一手撑在廊柱上,低首看著她,嘴角扬起一丝得意、胜利的笑容,“喜极而泣的是谁呢?丑巴怪。” 杨薏用手背擦掉眼泪,倔著一张脸否认道:“我才不是为你流泪。” 张肆贴近她,以下腹的欲望磨蹭她的小腹,“如果你承认你爱我,比我爱你多一百倍,我就再占有你一次。” 闻言,她破涕为笑,“你少臭美了。我哭是因为你老婆刚才被两个老男人吃豆腐,和被一个女人欺负。” “我看到了。”张肆的黑眸危险地眯起,放开她迳自走进宴会厅。 杨薏跟著他走到三个人面前。她认出那两个男人就是一直纠缠她的人,张怡怡也和他们在一起。 “赵董,听说你最近运气不好,投资期货亏了一大笔钱。”张肆表面上还是很温和的开口。 “是,是。”赵贵人立刻露出巴结、奉承的笑容。 “不过你将会发现你接下来的运气更不好。”张肆冷笑一声,“我决定把下一季的订单交给华人公司。” “什么?!”赵贵人惊讶的大叫,他已经花了一大笔钱买通关系了呀。 孙钱贵在一旁幸灾乐祸,“赵董,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张董?” “他没有得罪我,他得罪的是我老婆。” “你老婆?!怎么没听说你结婚了?”孙钱贵的大叫引起四周人的震惊,每个人都拉长了耳朵。而觊觎张肆的女人,则拉长了脸。 “孙董,听说你最近运气也不太好,我看你最好别指望得到我银行的融资。”张肆无情道。 “什么?我的贷款明天就要拨下来了!”孙钱贵急得满脸通红。 由赵、孙两人的脸色看来,可以看出张肆的决定对他们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可是杨薏一点也不同情他们,他们是罪有应得。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张肆冷酷、无情的一面。不,他只是伸张正义而已,在今晚的宴会中,被赵、孙两人骚扰的女人不止她一人。 张肆走到她身边,轻笑道:“你满意了吧。” 杨薏不理他,转身即走。 他抓住她的手,“不感谢我?” 她傲慢地扬起下巴,“得罪我的有三个人,为什么你只对他们两个报复?另一个人呢?莫非你对她余情未了?” 张肆大笑出声,“你的情敌,当然由你亲自解决。” “你承认了!” “我什么也没承认。”他捏住她的下巴,取笑道:“不过我倒看出你的醋坛子有多大。” “我才没吃醋!”她否认道。 “爱撒谎的小鬼。” 张肆搂著她亲密地离开宴会厅,留下一阵女人的惋惜声,以及赵、孙两人的咒骂声。 张怡怡咬牙切齿地瞪著杨薏的背影。她狠毒地阴笑,杨薏,你尽管得意吧,再过不久,尝到张肆冷血无情的人将会是你! 第九章 张怡怡恨不得打苏菲一巴掌,她一得知张肆今天度蜜月回来,九点就到公司来找张肆,和苏菲周旋到现在都十一点,却连张肆的面也未见著,她真是快气死了。 苏菲也被她折磨得一个头两个大,“张小姐,你再不走,我要叫警卫来赶人了。” “苏菲。”陈儒适巧开门进来。 救星来了!陈儒一直对张怡怡很有好感。张怡怡一见到他,就扑向他,奇Qīsuū.сom书用撒娇的声音央求道:“陈叔,我有重要的事要找张肆,可是苏菲不让我进去找他,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张肆刚回办公室,我带你去找她。”陈儒立即答应。 “陈儒,张肆不想见这妖女!”苏菲不悦的吼道。 “没关系,有事我负责。”陈儒是公司里少数几个能不甩苏菲的人。 张怡怡斜睨她一眼,得意地挽著陈儒的手臂离去。 “可恶的陈儒!”苏菲气得心脏病差点发作。她和张妖女缠斗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不让她见张肆嘛! 那个居心不良的张怡怡,肯定又是来破坏张肆和杨薏的,可恶的陈儒怎么看不出来呢? “肆。”张怡怡亲密地唤他。 张肆冷冷地看著她,“我记得告诉过你,我再也不要在我的办公室看见你。” “但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 “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没兴趣。”他看看手表,急著赶她走,他刚和杨薏通完电话,她已经出发来公司了。 他回想待在英国的一个多月,那恐怕是他一生中最愚昧的时光吧。 上个星期则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们几乎整个星期都在床上度过,可是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发觉出杨薏不同的可爱或美丽。他微笑地想,或许他对她的爱,已经超过她对他的爱一百倍不止了吧。 对了,他要记得叫唐叔停止拆掉子心孤儿院,他可以利用附近的另一块地盖停车场,为了杨薏,多花个几亿是值得的。 张怡怡打开资料袋,拿出一叠照片摊在他面前。照片中美丽的倩影吸引住张肆的目光,他伸手挑起一张,目光充满柔情的看著照片中的人。 张怡怡看见他眼中不曾有的柔情而愤怒,但更期待张肆的变脸而兴奋。 当张肆看见杨薏与一名陌生男人拥抱的照片后,果然如张怡怡预期的,他的脸陡地一沉,眼中的柔情亦不复存在。 “肆,你到欧洲这一个多月,杨薏和这个男人可真亲密啊。穿一套衣服进去,几个小时后,换上另一套衣服出来,不知他们是不是一直待在床上?我想应该是吧,这里也有他们上床的照片。”张怡怡恶毒地挑出杨薏躺在床上,一张比一张煽情、挑逗、妩媚的照片。“看他们亲密的程度,搞不好杨薏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 张肆瞪著照片,那些照片就像一根根针,刺进他的眼睛、他的心,摧毁他。 他恨不得杨薏就在眼前,他想杀了她! “可怜的肆。”张怡怡坐在他的大腿上,想给他安慰。不料张肆一脚把她踢开,害她摔在地上,膝盖还磨破了皮。 “滚!” 张怡怡难堪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接近他,因为盛怒中的张肆非常可怕。就让他在杨薏身上发泄完怒气,再来寻求她的慰藉吧。 “好吧,肆,我先回去了,今晚我等你来喔。”说完,她给了他一个飞吻后,得意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十五分钟后,杨薏来到张肆的办公室。 “老公。”她亲昵地低声唤道。 张肆站在办公桌边,声音因压抑著愤怒而显得低沉,“过来。” 她听话地走过去,看见桌上摊著许多她的照片,她惊呼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我的照片?” “你可以解释。” 张肆紧贴著杨薏的背,她的小腹靠在桌子边缘,他微弯身子拿起照片,她也被迫弯腰。 “肆,你弄痛我了!”杨薏不舒服地抗议。 “解释啊。”张肆大吼一声,同时身子更加向前压迫,他恨不得把她揉碎。 杨薏终于知道他是故意弄痛她的。 他一定是为了某件事误会她,正在生她的气,所以她并没有挣扎;就算挣扎,他也不会放开她的。等她把误会解释清楚,他就会放开她了。 “你要我解释什么?”等误会澄清了,她倒要他好好解释,他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解释这照片中的男人是谁?” 他粗暴的动作教她害怕,“他是李明汉,是——” 张肆打断她的话,语调低柔得可怕,“是你的情人。” 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像要捏碎她,他语气中的无情是她从没听过的。杨薏不禁慌了,“不!他是我高中同学。” “你和他上过几次床了?” 她倒抽一口气,“不!我们当然没有。” “你还狡辩!”张肆粗暴地摇晃她的肩膀,“要是你们关系单纯,会需要换衣服、摆这些不要脸的姿势吗?” “你误会我了,你听我解释。明汉是摄影师,他在帮我拍照。”她急声解释道。 “摄影师?真高明的谎言。” “我没有说谎,我爱你,除了你,我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关系。”杨薏回头看见他愈发冷漠的表情,她的声音就愈显急切。 “哼!我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的,我本来是处女!” “很显然的,你后来选择走上你母亲的路。”他鄙夷地退开身体,脸孔因厌恶而扭曲著。“妓女!”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心痛地喊,“你侮辱我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爱你呀!” “爱?”张肆仰头狂笑。多可笑的爱,她让他爱上她,摧毁他以前的生活,让他变得脆弱。他真的爱她,以他全部的心。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但就是无法忍受她的背叛、不忠。 杨薏摧毁了他的世界,他也要摧毁她的。 在一阵狂笑之后,张肆揪住她的头发,一字一句地说:“谁希罕你的爱?我娶你,更不是因为你的爱。” “我爱你……你也爱我……你说过的。” 她的话让他心痛,他觉得自己像个大白痴。他要从她身上夺回他的爱,她不配得到。“我骗你的,我娶你是为了你的地。” “什么地?” “你妈显然比你还厉害,人都死了,我爸还送给她的女儿一块价值数亿的地。但我告诉你,我绝不会给你一毛钱的。”张肆无情地伤害她。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地,我只要你的爱……”杨薏底下的话全梗在喉中,他残酷的脸孔让她说不下去。 “我不爱你。”他的否认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在他对她做了无数次爱的告白之后,他如何还能否认对她的爱?“你知道我原本对你的计画吗?” “我不想听。”杨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肆,我们都需要冷静想想,到底哪里出了错?” 他无法冷静,事实上他很痛苦,痛苦得想死。“我对他们说过,如果你长得很美,我就要把你训练成我的性奴隶。” “性……”她心碎地哭喊:“你已经做到了!” “不够,你还不够柔顺、听话,你还不及我标准的十分之一。”其实他才是变成她的性奴隶的人,不过他会让情势立刻扭转过来。 “求求你,相信我好吗?”杨薏抛弃自尊哀求道。 张肆拒绝想起她的可爱,也拒绝看见她的柔弱。他只想缝补自己伤痕累累的心,用她的身体来缝补。 “我决定现在开始训练你,等我对你彻底玩腻了,就把你送给别人。”他冷酷无情的说。 杨薏手抚著腹部,那里可能已经有了小生命,像她母亲的命运……他的话令她心灰意冷。 “现在,走到门边。” 杨薏用跑的,她飞快地跑向门口,伸手握住门把。 “你的那块地就是孤儿院的地。”张肆的冷语伴随著她的步伐响起,“不过现在是我的了,我要把它拆了盖停车场。” 她脸色苍白地转过身,无法相信地看著站在办公桌旁的他。“那我们孤儿院的小朋友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脱光衣服,跪著爬过来求我,我就把地还给你。”他才不希罕地,他只要讨回他的爱,和要回他的自尊。 “不……”杨薏难以相信他的残酷,今早还抱著她倾吐爱语的人,此刻却如此残酷的对待她。 “我数到三,你就开始脱衣服。数到十,你就开始爬过来。衣服要脱快点,爬要爬慢点。”张肆冷酷地制定规则。 他的黑眸冰冷如石,粉碎她的自尊、她的心。 “一、二、三……”他开始数。 “我恨你!” “很好,和我的感觉相符。”张肆神情高傲地看著她,“不过我永远是赢家。” “你根本不懂爱情!” 他爱得已经够惨了,是她对他不忠,背叛他的爱。他无情的说:“为了孤儿院,我建议你立刻脱衣服。” “你卑鄙、无耻,你的血是冷的,你没有感情!”杨薏恨声骂道,然后开始脱衣服,毫无尊严地服从他的命令。 当她匍匐在他脚边时,她哭得歇斯底里。张肆不由自主地蹲下来,伸手拍抚她的背安慰她。“有这么痛苦吗?我们也曾玩过类似的游戏呀。” 她一把打掉他的手,“不要碰我!” 她的态度再度激怒了他,张肆抓著她的肩膀站起来,“我不能碰你,别的男人却可以?” “从来就没有别人!”杨薏哭喊道。 “你这撒谎的婊子。”他把她面朝下地压在桌上。 “对,对,我撒谎,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就告诉你,其实我有上百个男人!”她剧烈地挣扎,不让他得逞。 “你知道你的情人是同性恋吗?” “知道。”杨薏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她一向抗拒不了他的气息。 “你让他对你这么做过吗?” 他的手指侵入一个她从不曾想像的地方,她不敢相信地剧烈挣扎,想挣脱他的无礼,但她根本无法抵抗他。就像他所说的,他永远是赢家。不论他对她做什么,都令她狂乱不已。 不论他们心中纠缠的是爱还是恨,他们的结合都是完美的。 结束之后,杨薏跌坐地上啜泣。 张肆一言不发地穿好裤子,僵直地走向门口,开门时,他头也不回地说:“你走吧,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杨薏振作起来,穿好衣服,沉默地走出他的办公室,走出大楼,走出他的生命。 她的心中没有恨,有的只是满溢的爱…… 张肆沉浸在酒国里,一个星期下来,他清醒的时刻不到二十四小时,但杨薏的影子仍清晰地跟随著他,不论他是清醒或是喝醉了。 这一天,展跃和罗少甫第N次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张肆拖回家。 “这个浑小子,专会找麻烦。”展跃低下身,把他摔在床上。 “薏……薏……”张肆梦呓著。 “谢谢你们。”得知儿子近况的邵千华,特地从美国赶回台湾,她不悦地看著儿子,“他嘴里喊的,不会又是那贱女人的女儿吧?” “当然不是。”罗少甫立刻帮张肆否认。 邵千华目光严厉地看著眼前这两个和张肆一样,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爱情智商却等于零的迟钝小子。她人还没回国,只听苏菲把事情前后说一遍,就知道一定是张怡怡搞的鬼,难道他们都看不出来吗? 真有够笨的,尤其是她儿子。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谁教她从小就把他教育成冷血无情的人。 她最近新婚,嫁给一个默默守在她身旁三十多年的男人,她才懂得什么是真爱。她的新婚夫婿李忠诚——就是在张家做了三十多年管家的李伯,也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远亲——坚持要她回来帮助儿子。 邵千华轻咳一声,轻描淡写道:“那贱女人女儿的照片我都看过了,真不愧是唯一拿到欧洲摄影大奖的华裔青年李明汉拍的。” “伯母您说什么?”罗少甫怔愣道。 “李明汉的照相技术真的不错。”说完,邵千华故作冷淡地离开。 “她在暗示我们!”展跃不敢相信的说。 “其实张肆一定早就知道自己错了,只是不愿先低头认错。” “不管如何,该是他清醒的时候了。” 罗少甫和展跃相视而笑,一人拖住张肆的臂膀,一人抓住他的脚,合力把他抬到游泳池边,狠狠地丢下去。 张肆凭著本能游上岸,对著两双干净的皮鞋咒骂道:“喂,你们谋杀啊?” “这是让你清醒的最快方式。”罗少甫笑咪咪的说。 “清醒干嘛?”张肆心痛地想,杨薏又不在了。 “喂。”展跃蹲下身,撇撇嘴道:“你怎么那么孬呀,明明爱她,还躲在家里。” “她为什么不先回头?”张肆的自尊仍在受伤阶段。她根本就不爱他,所以才会离开她。 “因为她快死了。”李明汉边朝他们走过去边说。 张肆一眼便认出他是照片中的男人,瞬间清醒过来,“是你!”他倏地爬起身,一拳挥过去,两人登时扭打成一团。 罗少甫急忙拦住张肆,展跃则眼明手快的拉住差点掉下游泳池的李明汉,结束两人的打斗。 “别打了。张肆,听听李明汉要说什么。”罗少甫困难地抓住他。 “你刚才说什么?”张肆想起他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说,杨薏快死了。” “杨薏快死了?”张肆茫然地问:“为什么?” “她今早要来找你时昏倒了,我急忙送她到医院。她高三时得到血癌,虽然当时病情控制住了,但医生怀疑有复发的迹象。” “不!”张肆狂吼一声,粗暴地揪著李明汉的领子,“她在哪里?” “高明医院。” 下一瞬间,张肆便冲出去,跑车的声音随即响彻花园。 “他酒醉驾车,不要紧吗?”李明汉担心地问道。 “无所谓,他习惯了。”展跃不以为意的回道。 “我们快跟去。”李明汉说。 不待展跃、罗少甫出声,一个威严的声音先响起。 “不用了。”邵千华的脸色因听到的消息而泛白。“如果肆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了,就太丢脸了。” “可是……”李明汉犹豫道。 “现在正是他表现的时候,你们去只会抢了他的英雄风采。”邵千华瞪著李明汉,此刻她再也装不出冷漠,“你,进来解释清楚照片是怎么一回事。” 展跃、罗少甫感兴趣地跟著进去。 张肆冲人病房,恐惧地站在门口,看著杨薏静静不动的身躯。有好一会儿,他以为她死了,他气得想拆掉这间白得像停尸间的病房。 他脚步艰难地走向她,坐在她的身边,俯下身亲吻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低声喃道:“我爱你……” 他的深情举动引起同病房内另外三名女病人脸红心跳、又感动地猛眨眼睛。 这时主治医生前来巡房,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先生,你是?” “我是她的丈夫。”张肆站起来,面对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惊愕地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他一反刚才对病人的满脸柔情,此刻他充满威严的看著他,不禁让人怀疑他是谁? 张肆下令,“我要知道她的情形、你的资历,立刻通知这方面的权威过来,和马上准备一间头等病房。” 主治医生立刻命令护士去准备病房,接著他向他报告杨薏的病情。 “……她醒来我们才可以为她做进一步更详细的检查。不过她昏迷的情形很不正常,我们怀疑另一个可能,就是她有一种厌世的心态。当务之及是先让她清醒,你可以多说一些让她开心的话,或许能尽快唤醒她。对了,我刚好从院长那里得知,有位这方面举世闻名的权威Dr。史密斯,秘密来到台湾访友,不过很可惜,我并不认识他。” “立刻通知院长,说我张肆有事相求。” 他就是张肆!那个举世闻名的商业钜子!难怪有如此盛气凌人的气势。医生立刻答应,“是,我立刻就去打电话。” 张肆不再理医生,深情地坐到杨薏身边,握住她的手,声音因恳求而沙哑。“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你骗我,骗我说你是个丑巴怪,害我不敢吻你。但若是现在,你真变成了七老八十、眼睛一大一小、鼻子歪七扭八的丑巴怪,我仍要把你的牙齿吸过来。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就当场跟你做爱,如果你要用心脏病发作做藉冢揖桶锬阕鋈斯ず粑N一崛媚阒溃阍僖财涣宋遥蛭沂悄歉瞿闵畎哪腥恕G笄竽悖阈牙矗梦野悖寐?” 我好爱你……他的声音像曙光照亮她黑暗的生命。杨薏在他的浓情爱意中缓缓苏醒。 “肆……” “你醒了!你醒了!”张肆激动地跳起来。 “我哪有说我的鼻子歪七扭八!”杨薏觉得全身虚软无力,她用力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还有,我不准你吻电梯那个丑巴怪。” 他的鼻子顶著她的鼻子,故作惊讶道:“那个丑巴怪不是你吗?” “不是,我是天仙大美人。”她赖皮地否认。 “对,你是我的天仙大美人娇妻。” 杨薏虚弱地抚著他下巴的胡碴,“肆,你还误会我吗?” “不了,我爱你。” “好,轮到你好好解释那些照片了。” “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照片,我相信你。” 杨薏想吻他,但她全身虚软使不出力气。她的癌症复发了吗?她快死了吗?不,她不想死!如果她死了,她就会看见他伤心的样子,那么她一定会死得很痛苦,比活著还痛苦。 “吻我……”话声方落,她的意识便沉入黑暗里。 “医生!医生!”张肆冲到门口大喊。 杨薏的主治医生、护士,和接到电话带著Dr。史密斯赶来医院的院长,立刻赶到病房。 经过Dr。史密斯的仔细诊断,他面色沉重地说:“病人的白血球数量有偏高的情形,加上病人又怀孕——” “怀孕!”张肆脸色苍白的大喊,“那对她岂不是更危险?” “要经过详细检查才能确定危险程度有多高。” “张先生,我们会通知张明医生,他是国内妇产科的权威医生。”院长开口道。 “谢谢。”张肆平静地说。 “这样吧,先把她送到三楼的头等病房吧。”说完,主治医生示意护士推病床。 “不用了,我抱她。”张肆一把抱起心爱的人。 在前头带路的护士,无不羡慕又嫉妒那个被他抱在怀中的女人。 尾声 三年后日本北海道 张肆著迷地看著杨薏和他们两岁多的儿子打雪仗。 她戴著红色的毛线帽,乌黑的秀发、轻盈的身影与雪地相互晖映,她真美!他觉得永远看不够她。 突然,她在雪地上滑了一跤,他紧张地冲过去。“薏!” 杨薏在他还没跑身边前就站起来了,张肆紧紧抱住她。 都三年了,他还是无法把怕失去她的恐惧解除。杨薏心疼地对他低语道:“肆,我没事。” 他们在雪地中拥吻,欲火在雪地中燃烧。 “爸爸、妈妈,你们要亲热,我去跟别人玩了。”齐齐很识相地跑走。 张肆看著儿子可爱的背影,赞美道:“我们的儿子真可爱。” “你不怪我坚持要把他生下来了?”她健康红润的脸颊盈满笑意。 他把她拉到马厩,这裏是最近的隐密地方。“怪。若没有他,我当场就在雪地中占有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你哪里顾虑他呀!”杨薏脸红地想起,他们每天晚上陪儿子睡觉时,好几次忍不住在儿子房间的地板上亲热起来。 “我已经尽力而为了。”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 一到马厩,他们来不及脱去身上的衣服,就狂野地占有彼此。 事后,张肆看到她的大眼中隐约透露出烦恼,命令道:“告诉我,你在烦恼什么事?” “肆,我发觉我好像不能生了。”她难过地说。 “怎么说?” “我好想要一个女儿,可是最近半年,我们没有避孕,我却一直没有怀孕。”她小声地说。 “你以为我会再让你怀孕吗?”他抿著唇,严肃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 “你上次住院的时候,我就结扎了。” “张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杨薏愤怒地捶他的胸膛。 他抓住她的小拳头,柔声道:“齐齐我没办法阻止你,可是你是属于我的,我要你这辈子休想再怀孕了。” “你好霸道!”她大吼。她是多么想要一个女儿啊,强烈的失望让她哭了出来。“我好想要一个女儿。” “我们去领养一个女娃娃。不过我可要挑一个像你一样,有一双大眼睛、可爱鼻子、美丽双唇的可爱女孩。” “不要,我要一个丑巴怪。”她原谅他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是那么在乎了。 “只要那个丑巴怪像你。” 他深情地吻住她,她立刻融化在他充满柔情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