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妻》 / 作者:梓月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txt99.cc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001 惊闻嫁期 武倾尘坐在这偏厅的小阁里,看着外面一望无边的盛世广场,禁不住喃喃自语:“说起来,这进宫也等了一个时辰了吧?这次皇上姑奶奶招我们有什么事啊?” 武倾尘说完瞄了一眼一侧的女人,这是她名义上的母亲,武三思的正室夫人,只是这位武夫人平时进宫的机会也不多,现在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瞟见武倾尘正在望着她,才反映过来,她是在问自己,只是伸手探到了她的额上,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样子烧已经退了。头还疼吗?” “不疼了……”武倾尘无奈的歪了一下嘴,她就是这样,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表现她的关心,其实武倾尘现在更关心无缘无故的,她那位皇上姑奶奶怎么会招见她这么一位,在武家不算什么的小郡主进宫. “那就好!那就好!”武夫人掏出手帕来给武倾尘擦着脸上的冷汗,欣慰微笑道:“你是不是饿了,这暗格里还有点心......” 武夫人看武倾尘的面上不悦的样子,宽和地笑了笑,抚着她的额怜爱道:“要不娘这就去准备. ; 那样子,端的是慈母之样,不知道的人只怕个个以为武倾尘是她嫡亲女儿,心头宝,但武倾尘却是再清楚不过,她会如此待自己不过是因为看在自己父亲武三思最疼爱她,而且她只是个女儿,端没有能力在武家争点权势之能,所以她才如此拢落自己. 正想着心思,回过神来,武夫人已经不知道从那处暗格里端上了点心出来。亲自在这里的小桌上前布好了点心,然后还宽慰的说道: ;想是圣皇对我们有些什么赏赐训诫,端不会有什么大事,你还是安心先吃些东西吧. ;凝视着武倾尘,这位武夫人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武倾尘看着她的神色,心知她只怕多多少少是知道些内情的,却是不说,心里越发不悦,却不好说出来,只能闷着头开始吃了一块点心,正慢慢吃着,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武倾尘看着小阁下面有两个身披青色甲胄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一个看来十分年轻,狭长脸,身材瘦削,另一个三十余岁的样子,脚步刚劲有力,甫一进来就让武倾尘感到一股逼人的锐气,只见两名青年将领面色冷肃,正在低语道:“昨夜来大人告发箕州刺史刘思礼谋反,上大怒,命我等前往缉拿归案!唉.......” 正说着话,另一个手里拿着一大本的名册。“大统领交待过来的名单,言是与跟刘思礼有勾结的贵族、诸侯,都名列在此。唉.......” 只听两人言说之间,总是多有叹息,武倾尘看着虽是有些不解,却也不便有问,正在探就间,只能见那两人渐行渐远,悄没声了间,却听到有人走进阁台,武夫人赶紧一扯武倾尘的衣袖,两人一起起身,回过头来武倾尘看见走入之人,是一位宫里的宫婢,她带着笑的福了一礼,武倾尘与武夫人一起还了半礼,这才听她说道: ;夫人与郡主请随婢子来,皇上已经吩咐准备好车辇,要与郡主和夫人一起共游御景园. ; 这个恩典就大了,在这宫里,不要说命妇郡主,就是几位公主,除了太平公主以外,也要步行的,或是坐单轿的,这时候居然让他们搭坐车辇....... 武倾尘实在想不通,自己那个神一样的女帝姑奶奶怎么会有空搭理她这么一个小萝卜丁,显然武夫人也有点受宠若惊,说话都结巴了,好半天才哆嗦的说道: ;臣妇谢皇上恩典. ; 这宫婢只是带着笑引着两人下了楼阁,外面已经准备好了一架小车辇,引着武倾尘与武夫人上了车,速度是太慢了点,但这皇宫委实也太大了,很快到了御景园里,武倾尘与武夫人在宦官的扶持下了马车,宦官招呼着此处伺候的侍从们用车辇去换步辇。武倾尘无所事事,便开始四处张望,只看见这园里的树上,全不远不近的立着宫婢,想是为了让武帝招呼的时候,方便些个。不远处从西北方向,有三辆车辇也逶迤而来。片刻到了该换步辇的地方,车辇里陆续走出人来。最先下来的是一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着一套质朴的褐色常服,然神态威严,颇有大将气概。见到两外两部车辇里出来的年轻人,中年男子便松开了笑容,上前去寒暄。另外两年轻人都着锦衣华服,显然是熟识已久的好友,和那中年男子应景地寒暄完毕,两年轻人亲热地互拍了肩膀,互相给了一拳。 武倾尘远远地看着。她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人,但是这些人入眼却都让她感觉有一种熟悉感。只是这熟悉感里似乎又带着很深的厌恶。 她不愿意上前搭话,但是那些人却看到了她。 两个年轻人眼里不经意地露出鄙夷之色,只皮笑肉不笑远远地遥作一揖,却并不过来。 武倾尘心中突然恍然间明白了,只怕这些人也是和她一样都是武家的子孙,因为这样的不屑与鄙视,她在自己老爹的府邸时,她也时常受到来拜见自己父亲的武攸暨等人的冷遇,难怪让她如此熟悉而又厌恶. 想到是武家的人,武倾尘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正想井水不犯河水地走开,那中年男子却看到了她,露出惊愕的表情。 “咦!”他走上前来,目光凝聚在武倾尘的身后,武倾尘这才醒悟过来,他在看的人是自己身后的武夫人,只听到他说了一声道:“你也得了召见?” 武夫人见她过来打招呼,似乎有些尴尬,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只是说道: ;听闻你前些时候阵前受了伤,现在可好些? ;只听那个男子低低的 ;唔 ;了一声,武夫人顿了顿,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压着声音说道:“据婶娘说你不过受了些惊,这是大幸!以后你做人,得少些锐气才好!如果我不是你表姐,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武倾尘只见那个男子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只当受教。见他并不热心的样子,武夫人似乎只当他是敷衍,嘴巴动了动,似乎正准备又啰嗦几句,那边的宦官已经引来了一架步辇。 武倾尘与武夫人一起搭上步辇走了大约一刻来钟,便进入一片广密的白色的花树中。花开得密而盛,空气中弥散着一缕缕若有若无的、心旷神怡的清香,这时候远远传来嘻笑的声音,武倾尘才走出步辇,便见有几个小宫女恭顺地道:“武夫人,郡主请随婢子过来!”一路跟随者引领的宦官走入花海,远远见一个小亭子里,居中坐着一位中年美女,头上顶着九凤拱龙金冠,一望便知是当今天子--武氏则天。 其实,武倾尘对自己这位姑奶奶还是很佩服的,不说别的,古往今来第一女帝,谁人能及?两人在随领的带引下,才走到了那亭子的路边,便听到一个悦耳娇美的声音道:“武夫人来得好快!” 这声音有些熟悉,只是武倾尘却也一时想不起来,只是随声望去,只见身披白色狐裘,一张瘦削的鹅蛋脸儿,脸上薄施脂粉,狭长的单眼皮上掠过一抹淡淡的浅绿,很是妩媚,那丽人浅浅的笑着,然后说道:“几日没见,夫人这是越发清减了,也越发是美艳动人了,难怪引的武大人几日不曾上朝”这丽人用不紧不慢的声音笑吟吟地说。 武倾尘却脑袋起了一丝记忆,总算是想起这位丽人是谁了,她就是当今皇上身边的近侍--上官婉儿.其实武倾尘不是第一次见她,只是上次见她的时候,她年岁还幼,所以才会一时不曾想起,她不及说话,已听一侧的武夫人已经奉承道:“上官大人也是越来越年轻美貌了……” 武倾尘不理会两人,只是乖乖的上前行礼,武帝只依在贵妃榻上吃吃而笑,向武倾尘挥挥手笑道:“好了,今日本是家宴,不必多礼了吧!来,这就是小倾尘,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 武倾尘依言抬头,武帝端详了片刻,然后笑着说道: ;这丫头长的很是英气,端不至负了她拼命三娘的名头. ;武倾尘一听武帝的言语,立时有些小脸飞红,原来她总在城里和些二世祖们打架闹事,传出来了一个拼命三娘的名头,这不好的丑事也已经传到了自己的偶像姑奶奶的耳朵里了. 武帝可是看不出来武倾尘这点小心思,只是含笑指了指贵妃榻旁边的软榻。“那边软和,去那那边坐着去。”因武帝笑的慈详,武倾尘不再那么忐忑,只按着武帝的话,又施了半礼,这才坐到了那软榻上。 武夫人带着倾尘坐下之后,武倾尘瞧着四周,已经入坐了不少武家的族人,个个都瞧着自己,那样子好似在打量着什么一般,让她心里又生出了几分不安,就在这时候,却听见自己的父亲武三思缓缓舒了口气,然后带着笑的说道:“姑妈,你也看见了,这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呢,现在就让她嫁人,实在是有些急了,不瞒姑妈说,三思真的还想好好管教她几年……” 嫁人? 武倾尘听到这句话,不异于是晴天炸雷啊.不是吧,自己这个老爹接自己回来的时候,可是再三保证以后的夫君由她自己选的,现在怎么.....难不成这姑奶奶要给她赐个婚事? 002 偷逃出府 武倾尘只觉得如是雷响过耳,一个头比斗还要大上三分,只是拿眼瞧着自己的老爹武三思,看看他有什么应对之策.果然听到他继续说道: ;这丫头娘去的早,我又疏于管教,现在这样恶名已经在城里传传的沸沸扬扬.......只怕嫁了出去,不敬翁姑,惹来他人耻笑. ; 虽然让自己老爹编的一钱不值,但武倾尘没有觉得一点不顺耳的地方,只觉得说的太好了,可以继续,但却一直不曾听见高坐主位的女皇发言,反是一侧的上官婉儿吃吃笑着说道: ;这才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话方说到一半,已经武三思脸色极是不悦的横过了一眼,上官婉儿与他相交甚宜,何时见过他这样的神色,不由停了停,不在继续说话,亭外,雪棠树上的雪白花瓣徐徐飘下,几个年幼的小宫女伴着一个丽人笑着走近亭来。最前方的那位丽人皮肤白皙,长着一对大大的眼睛,那模样儿天真可爱,瞧着居然也与武倾尘似乎差不多大小,只是进亭里,方见那眸子里有些阴甚,似乎看透世间情事,少了武倾尘这般年岁该有的无忧,倒让人一时看不出她的年纪. 那丽人一走进来,亭里正因为之前上官婉儿之言,有些安静,大家见她进来,俱才转了笑脸,她细量了几眼,只是先向前与武帝行礼道: ;女儿给圣皇请安. ;武帝微笑而言道: ;平儿,你可是来迟了,该怎生罚你? ; 丽人只是眼波流转,更见明艳,突然打量了一眼武三思,又回睥了一眼上官婉儿,这才暧昧一笑:“平儿听说表哥要嫁出爱女,身为姨娘,怎么能不有所表示,不如就罚平儿把在郊外有一所园子,赚与小侄女当是嫁妆,那里是夏日消暑的胜地,是当年父皇还在世是赏赐给我的,我把那园子连里面的家丁都赠与小侄女,大家看可好。”她眼波流转着,似又语重心长般的说道:“只盼日后小侄女能婚姻和顺,与事泰安!” 武倾尘一听这句话,心里不由往下一沉,这人她虽然之前见的少,但听到她的称呼,也知道,这可是当今天子最心疼的爱女太平公主,她来句婚姻和顺,与事泰安,这是什么意思?这到是要指给谁啊? 武倾尘心里就是百般疑问也知道这个场合,不是她能发问的,她只能拿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老爹,心里暗自在那念道:爹呀,虽然昨天吃饭的时候,女儿戏弄了一下你的第十一房夫人,又气的您老人家甩筷子了,可是我真是您的嫡亲闺女啊,您可不能把我丢进水生火热里了?您女儿这一辈子的幸福就指着您去争取了. 可是正在武倾尘在这里盼望着,盼望着的时候,武帝已经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平儿果然大方,将这么好的院子都送了出来. ;说完又瞧了一眼武三思,然后淡淡的说道: ;三思啊,放心,这婚事是朕赐下去的,那长孙家纵有什么对倾尘不满意之处,也断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而且这讼旨之人已经出了宫了,断没有回头之理. ; 这一句话算是正式定音了,武倾尘立时只觉得头嗡的一声......更大了,长孙家,现在这大唐有那个长孙家能够上格让武帝赐婚,那必是出了一代皇后的长孙家......可是现在便是七岁的孩子也知道这长孙无忌的死.......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要把自己嫁到长孙家里,可是要与他们修好?只是这杀亲之仇,可是那般容易放下的? 武倾尘只在这里胡思乱想着,便是后来武帝赐下多样点心,各色美酒,也是没有半点心思品尝,好不容易到了宴会散了,武倾尘只觉得走到亭外的时候,这步履都是无比沉重。好容易回了武府,一进院子,她就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数,朝着武三思就嚷了起来: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赐婚. ; 武三思一声长叹,他又怎么愿意女儿嫁给礼数严谨却又无甚权势没落的长孙世家,他宁可女儿嫁给一般的小官小吏之家,最少那些人为了依附武家的权势会对自己这个骄纵的女儿视如公主一般,可是现在武帝听到那混帐狄仁杰的建议,决定立子不立侄,但因为朝中老臣多半都是武家中人,想为了给儿子留下一些可用之人,希望能任用一些对李家忠心的臣子,狄仁杰建议任用凌烟阁中人的后人,其中长孙家一脉自然是首选,为了拢络人心,也为了让武家以后能与他们容恰相处,这才有了这次的赐婚,嫁给这一代长孙家族长,长孙明未婚的嫡次子长孙文亭为妻,想到这里,武三思除了一声长叹,又能说什么呢? 看见自己老爹一声长叹以后,默不出声的就走了进去,武倾尘那刻真是觉得万念俱灰啊.回到自己的屋里,看着书桌上还杂乱的堆着的书简,全是长孙皇后所注的女史......越发觉得气恼,不由一脚踢了过去,她是谁呀,武三思的爱女,更重要的是,她这个老爹可是明明白白的许诺过让她自己挑个老公的,现在好了,不明不白就让嫁到长孙世家这样的复杂家庭也就算了,还和武家有世仇......真不知道这算什么事. 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她还能逃婚不成?逃婚? 一念起,百念生,武倾尘还真是觉得这个点子可以试试,反正她也是经常溜出门的人,男装啥的,在外生活经验啥的,还真不缺,所以三下五除二,她就换上了一身男装,轻车熟路的从后门猫出了府,这长安大街市上店铺云集,钱庄,酒楼,赌坊,俱是有规模的,那些店铺的建筑也是有气派的,除此之外,路边还有不少摊贩用板车推着货物叫卖,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最热闹的地方人流比肩接踵。 “还是外面有趣。”武倾尘看得兴致勃勃。 003 谦谦君子 武倾尘路吃着小吃,一路四处闲晃着,转眼天色将幕,她顾了一辆马车直出西城门,一路飞驰。初出长安城,外面的地域立时开阔,农田一眼望不到边;平畴千里,庄稼生机盎然。再往前去,逐渐有了山丘山林,有农家落户的农宅,而一些山清水秀的山间,隐隐映着些鳞次栉比,大约一刻钟之后,马车突然之间停了一下,便听到外面的车夫不耐烦的骂道: ;这是谁家养的小狗,也不看好些,居然跑出来挡路. ; 武倾尘一打车帘,探出个头去,只见一个中年汉子一脸警惕的凑上前来,再一打量,才看见路中间卧着一只白毛土狗,养的甚是肥壮,一般小狗,若是看到马这样的大物,那有不惊的四处飞奔的,可是这狗却是懒懒的卧在路中间,却是一动不动,那样子,婉实让人无奈,却又瞧着有趣,武倾尘正打量着那小狗,这中年汉子已甚是恭敬的上前作揖道:“对不起,我这就将它抱走.” 说着话,那中年汉子,便走到狗面前,客客气气的说道: ;白白,你起来吧,再不回家,少爷该骂了. ; 那狗只是耳朵动了动,却是理也不理他,那中年汉子似乎对这大狗也很是无奈,只得是伸手过去要拔弄它一下,他伸过去,那狗便向一侧蹭了一下,再伸过去,那小狗又蹭了一下,却就是不肯起来,只是在那慢慢的蹭着,模样说不出来的可爱,武倾尘瞧在眼里,不由开始吃吃的笑了起来,那车夫却没有这般的好脾气,他得了武倾尘的银子,本想赶完这趟车,便好回家吃饭抱孩子去,这会子却让这么一只狗挡了路,如何能不火,他等了半晌,只见那中年汉子只是好声好气的哄着那狗,不由怒息道: ;这样的蠢物,何用与它客气,不如用鞭子抽上两下,自是让开了. ; 这中年汉子却是赶紧摇头说道: ;打不得,打不得,这可是我家老爷少爷的心头好,若是打了,回头,小人要受罚的. ; 武倾尘听这汉子虽是个下人,说话却甚是有礼,不由打量了一番,见他穿的却甚是破旧,心里暗想必是那个没落的大家族里的家生奴婢,才会有这样的教养,正在想着,那车夫已经不耐的扬起了手里的马鞭,一鞭挥去,打在地上,立时尘土飞扬,那样子确实可怖,但却也只是想吓吓那狗而已,那白狗受惊之后大叫一声,立时全身之毛都坚了起来,一个立身定在马车前,神色甚是凶狠,武倾尘这才看出那白狗的眼眸居然是绿色的,不由一惊,这那里是狗,明明是一只少见的白狼......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族,居然养只狼来当宠物.正在这时候只听那中年汉子甚为可怜的说道: ;打不的,打不的,可真是打不的. ;说着话,还要做势过去揽住那车夫手里的鞭子,正在这时候,已经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道: ;是谁在欺负我家的小白. ; 武倾尘顺声望去,只见一个青衫布衣的青年,那模样要说俊俏,真也谈不上生的多俊俏,要知道武家的子弟,当真可是个个生的不错的人儿,可是这个人却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气质,让人看着,好像如是从水墨淡彩的画卷里走出来的人一般,好半天,武倾尘才想到一句话:谦谦君子,温文如玉. 004 长孙文亭 她不敢下去,因为知道院子外面的正前方也是狼群,如果到了平地上,她这样跑不快的小孩子没有大人的保护,只能是狼群的就在武倾尘一走神的那片刻功夫里,突然听那白狼狂啸一声,酷烈的声音冲撞在山壁间,竟经久不绝,似有千万头野狼一起朝天狂吼一般,武倾尘吓的发出一声惊叫,便受惊的从马车上滚落在地上,那一瞬间,武倾尘好像听到自己的骨头裂开的响声一般,背上一阵剧痛,刚想爬起来,只觉得胸口一阵腥味上涌,只能抬头看着那狼,已看到已经近在眼前的狼头,它那狰狞的眼神越来越近,武倾尘受惊的一声惨叫,便再也坚持不住的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武倾尘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她有些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抚在自己的额上,她立时从惊吓中醒来,只觉得一对睫毛都像有千斤重一样,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眸,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只是耳边听到有人用带着乡音的语音在说话,可是朦胧间,她也听不清,武倾尘只能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只是从喉间只是发出一阵:“嗯呀.....”的声音,只是声音却又如此的陌生,好像从遥远的异间传来一般。 惊的武倾尘猛的一个激灵,总算是睁开了双眸,立时便看见一个青年女子的容颜,武倾尘愣了一下,正好一缕长发从年青女子的颊边滑下来,打落在武倾尘的额头,发丝的尾端刷在武倾尘的额上,让她觉得有点痒。但武倾尘却是笑不出来,她只在心里觉得一阵阵的惊恐,她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刚才那白狼的惨叫,还尤是在耳边一般,有点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正在愣神间,那个年青女人顺了一下掉下来的头发,然后伸手又抚了一下武倾尘的额头,轻声说道:“醒了就好。”口音很重,但武倾尘还是可以听的懂,但她却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她努力的抬起手,却动弹不得,只听那个女子轻声说道: ;姑娘别慌,这里是西郊长孙府,我家少爷交待要好好照料您的. ; 武倾尘立时觉得微微有些眩晕,长孙府,长孙府......她怎么掉这里来了. 这青年女子看见武倾尘醒了,也不多说,推门就出了屋,武倾尘挣着站了起来,扶着墙,只觉得背上火热热的痛,她走到了窗外,见一个青衫男子,正站在桂树之下,似有所思,端得是翩然公子,长身玉立,丰采过人.武倾尘突然想起许多年前,也是一个秋高气爽的艳阳天,外祖父派人唤她去后院,说是来了一位青年侠士,她刚进了后院的门,却正好遇见外祖父送客出来。和外祖父寻常的那些客人不同,竟是位翩然公子,长身玉立,丰采过人。一转脸看到她,不由向她微微一笑,那时候秋风吹过,拂动额发,秋日阳辉照得他一整张脸明亮照人,那一刻,好像流年突然变的漫长,连院子里的桂花的芬芳也变的清幽,外祖父拂髯微笑着.外祖父是马帮的帮主,所见的多是江湖上的汉子,粗俗不堪,这般清俊之辈却是甚少,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什么是清俊雅致,只知道这样的哥哥真的是生的好看......那天,也是这般,那后院的庭里有一株桂花,正开得一片金华灿烂,风吹过碎花如雨,带着芬香飘散,一时落英纷纷扬扬,漫天漫地都是飞花,如梦如幻般,只留下一地的桂花清香....... 阳光下投洒下一人淡淡的影子,似乎感受到了武倾尘的目光,他转过脸来,那神色淡淡,眉目间掠过一丝黯然,他看着武倾尘微揖了一下,然后问道:“在下长孙文亭,你没事吧.” 声音淡淡的,很自然,可是武倾尘听到耳里却是一片恍惚的,他就是长孙文亭,武帝与她挑出来的夫君.见武倾尘一直不曾回话,长孙文亭有些诧异地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武倾尘脑子里一片混乱,喉头一哽,许久才挤出两个字来:“还好!”说话之间,却心中突然有丝不安的感觉一闪而过。但是转瞬,却又自己摇头否决,一时之间,反不知道自己心中做何感受了...... ;姑娘,您的家人在何处,在下好请他们过来接你.......姑娘? ;长孙文亭见武倾尘半天不曾回话,不由又唤了一声,武倾尘愣了一下,这才反醒过来自己失了神,嘴张了张,可是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是武家的女子,要是让自己公婆知道自己这个未来媳妇儿逃婚,或是一个人背家私逃,终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得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是从外乡来的,入住的西郊里最大的隆升客栈. ; 长孙文亭愣了一下,这才客气的说道: ;那姑娘不如就留在府下疗伤吧,让小白惊扰了姑娘,是在下管束不当. ; 武倾尘沉思了片刻,要是自己这会真的留在了长孙府,这一时半会不回了武府,那武家还不得乱成锅了,还是......老实点早些回家吧,便赶紧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 ;在下家人不日便要到长安了,若是小女不在,他们必然担心. ; 长孙文亭似乎也无意强留,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只是今天已近夜了,姑娘便在舍下休息一夜吧,明天在下让人送姑娘回去. ;说完已见那个青年女子端着几色点心过来,看见长孙文亭,她赶紧行了一个礼说道: ;婢子给少爷请安. ; 长孙文亭瞧了一眼她,然后说道: ;望柳,好好照顾这位姑娘. ; 武倾尘这才知道她的名字叫望柳.望柳给长孙文亭行过礼,便过来请武倾尘回厅里用饭了,武倾尘确实有些饿了,倒也吃的津津有味,不多会不知道从那里又多出一个小丫头来,看见武倾尘在那里吃饭,她也不行礼只是凑在望柳身侧,两人便一直交头接耳,武倾尘瞧在眼里,突然有些好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咳!”用力的咳了一声。然后,武倾尘将手中的碗筷放下,方才笑了笑:“有什么事情那么好笑,说的你们乐呵呵的,且说来与我也听听!” “……” “……” 那小丫头和望柳对望一样,而后赶忙走到桌前将碗筷收拾妥贴,端着餐盘便要离去了,武倾尘却不愿意受到这样的忽略,只能说道: ;怎么了?不能说给我听听嘛? ; “嘿嘿!”那小丫头与望柳一起对武倾尘讨好的干笑两声,望柳有些磕磕巴巴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中午我们去端膳的时候,听到二少爷房里正吵的厉害!”望柳说完,收着东西就要出去.显是不想说了. 武倾尘当然知道妄议家主是犯规矩的,可是这会子她正对二少爷这位她的未来夫君正是兴致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打听一二了,眉梢一挑,武倾尘问道:“是和谁吵?”早就猜到了武倾尘会这么问,望柳笑着解释道:“刚才去从那里经过的时候只听得二少爷房里有摔砸的声音,且不知是为了什么,到了厨房才听闻了一些!” 武倾尘没有作声,身后定定的凝视着望柳,等着她说下去,见望柳半天不说话,只是暧昧的笑着,武倾尘不由脸上微微有些犯红了,必竟她还是在这里做客的姑娘,怎么打听起了人家少爷的事来?但心里却又是止不住的好奇,不由从手里退下了一枚手环,放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望着望柳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然后说道: ;我是不会与你家少爷说的. ; 望柳看着那手环,却是不接,反是另一个小丫头笑呵呵的问着武倾尘:“您是来府里做客的,其实本不该说的,只是婢子就这般说说,姑娘也就这么听听,只听说老太太早些时候让人给大少奶奶请过平安脉,从正厅回去之后,便下了命令,只道是大少奶奶嫁入长孙府两年未见生养,将大太太房里的丫头喜梅指给了大少爷,因为这个,说起二少爷屋里人也少,要将喜兰也指给二少爷,所以二少爷屋里原本的歌姐正跟二少爷闹呢,且不说二少爷性子好,也受不住歌姐的唠叨,半晌儿才反了性子。”那小丫头说着话,看着武倾尘不做反映了,便笑着伸手过去,拿了武倾尘放在桌上的手环,只是看着她干干的笑着,然后反是望柳说道: ;姑娘要没什么相问的,婢子们下去了. ; 武倾尘这才恍惚的听明白点味来,这是长孙家的老太太要给她未来相公屋里添人呢......武倾尘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气闷了,再回味了一番,他的屋里还早就有个歌姐?是什么意思,长孙文亭是没有嫡妻的,这一点是肯定的,再怎么样,武家的女儿现在也不可能与人做小,那这位歌姐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居然敢和长孙文亭闹? 既然不是正室嫡妻,那必是得宠的妾室,武倾尘想到这里,不由咬了咬牙,她这个正室还没进门呢,这屋里屋外已经是一堆人了? 005 出嫁为妇 第二天,武倾尘猫着身子回了武府,还没走到大厅,已经老远听到武三思正在家里大发脾气的声音。这会子,虽然已经听下人传报她回来了,但那几分火气似乎也不曾熄,老远就听他在那吼道:“吵什么吵?” 正这时候武倾尘猫回了大厅,见武三思坐在正厅,只是瞪着她说道:“你还知道回来?” 武倾尘扁了扁嘴说道:“爹~~” 一侧的三姨娘,看见武倾尘的样子,不由挤眉弄眼的驳是暧昧的说道:“哎呀,我们的大小姐总算是回来了,这要是不回来,这抗旨的罪名......”那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武倾尘真想一个耳光过去,不过这个动作立时有人做了...... “滚!”话还没说完,武三思已经一个杯子砸在他的面前,这其他的几位姨娘也立时老实了起来。武三思瞪了一眼武倾尘,然后说道:“你做事也不想想后果,就这样跑了,你让爹怎么交待?” 武倾尘只是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武三思抬了抬手,想要拿茶杯,这才发现,那杯子已经让自己丢了,一侧的武夫人十分有眼力劲的把自己的那杯茶递给了武三思,武三思喝了一口茶,顺了顺气,这才继续说道:“爹也让人去打听过了,那长孙家的二公子,从不留恋那些烟花之地,屋里也就一位妾待......” 听到这里武倾尘扁了一下嘴,心里暗叹,老爹呀,你这是久行情了,他昨天才又添了一个。 武三思看见武倾尘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顿,刚想发火,突然想到这个女儿自幼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少,一向娇养放纵,自己本来也是向她的娘亲许过愿必让她自己选门好亲事,结果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武帝的一道旨意改变了,心里有了些许的心疼,这才压下了火气,继续说道:“唉,你呀,这长孙家虽然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壮,他们这些年经营着自己的祖产,还又做了些药材生意,还是相当富足的,而且长孙一族现在无意政事,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那长孙文亭,我虽然不曾看过,但听闻也是熟读四书五经之辈,不是毫不知礼之徒,而且这样的大家族最重门庭,不会让子孙太过放荡,你是他的嫡妻,怎么样也不至于让你失了体面。” 武倾尘听了这些说话,不由打量起了自己的父亲,他看起来脸上还有憔悴,想是一夜不曾安睡,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歉意,第一次特别伏小做低的说道:“爹,女儿知道了。” 武三思看到武倾尘这副模样,这才觉得心里痛快了几分,然后说道:“你下去好好休息吧,婚期定在了这个月的初八。” “啊,这么快?”武倾尘惊呼了一声。 武三思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虽然太平公主将自己的西郊的园宅送给了你们,但你们若是新婚就搬离祖家,只怕会惹人非议,所以......我让人好好装整一番,日后,你们再过去小住看看吧。” 武倾尘当然明白武三思的意思,这就是说,要是这长孙家里的长辈们不好相处,她以后就可以出去单过,有着太平公主这面大旗,谁敢说个不字? 但现在还是要在长孙府里暂住一阵,以示给长孙家长辈们的面子。想到自己这个爹处处为着自己打算,何况若不是因为他,太平公主,何至会帮自己这样一把?武倾尘出了屋子,望着那湛蓝的天空,想到自己即将嫁为人妇,不由心里生出了几分伤感。 不几日便是初八大喜之日,一大早起来,武倾尘便受着众人的摆弄着,有人为他穿戴耳环,有人为她打理发髻,一道一道的事做过来,最后总算是到了由武夫人为她戴上凤冠,武夫人打量着武倾尘,想到这个女孩子初进府来的时候,也才十二三岁的年纪,略懂些人事,却又处处带刺的样子,在这府里她呆了近五年了,由开始的讨厌自己,到现在的还算相宜,她是真的因为自己没有女儿,而把她当成了半个女儿看的,并不是只为了讨好武三思,当然,武三思也因为对她的疼爱,而对自己好了很多,可是,她是真的把武倾尘当成了半个女儿一般看的,所以今天武倾尘出闺,她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只是拿着那凤冠,好半天才说道:“以后到了长孙府,可比不得在家里,凡事,要顺着些长孙家,武家的势力再大,你也是嫁出去的女儿,若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咱们家可不好强为你出头,何况,那长孙文亭要与你相处一辈子的人呀,不要闹的太僵才是。” 武倾尘听到她这几句话,知道她是由衷心里在为自己好的,不免心里生了几分感动,回过头来看着武夫人,这个女人她叫了几年的娘了,可是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亲娘,她的亲娘早就去逝了,因为外公家里是马帮,贩马为生,怕她在那里吃苦,才将她送回给了武三思,看的也不过是武家的势大,能让她少吃些苦,能嫁个好些的人家,现在这一天总算是到了..... 可是自己的亲生娘亲却是看不见了,永远也看不见了,就连外公也没机会赶过来观礼了,想到这里武倾尘心里有些犯酸,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于亲娘的记忆,她已经很模糊了,只是断断续续的从长辈那里大约知道了亲娘与父亲相识与微时,可是却不知道父亲在家乡已有妻房,有了自己以后,才知道真相,当时便已绝别,却不曾想到有一天,武三思会成了皇亲国戚,又来寻了...... 正在武倾尘心里回想的时候,突然冲进了一个喜娘,风风火火的说道:“夫人,快些个,吉时快到了。” 武夫这才赶紧为武倾尘戴上凤冠,盖好盖头,由着喜娘背起她开始向外走去,武倾尘只听见周围响起了声彻震天的鞭炮声,奏乐声,还有一声一声的贺喜声。武倾尘只看到眼前垂着的红色盖头挡住了视线,外面响着喜庆送嫁乐声,不多会,武倾尘已经让人送进了轿里,她从喜红色盖头下看着垂下的一串串珍珠制成的流苏,下身的裙摆拖地,是喜色的红艳,长裙下露出一双小巧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两只戏水鸳鸯,前面缀着一串精细的小珍珠做为花边,显的即秀气,又细致,武家嫁女,又是皇上赐婚,这样的行头自然是华丽非凡的,只是不知道这场婚事会不会如这装饰一般美丽? 想到自己还没有进门,长孙家的老太太就开始给长孙文亭的屋里添人,这样的行为,可不是在给自己添点恶心嘛? 武倾尘还没有为自己无奈的命运哀叹,就听到有人继续嚷道:“到新屋,迎新娘,新娘嫁来,百年好,新娘子下轿喽。” 武倾尘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暗怕,紧张的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只想装没听见,轿帘已让媒婆给抛开了,在两人个丫环的帮助下,就把给她拉了出来,然后塞了一个红缎子织成的锦花长绸带放在武倾尘的手里,红绸的另一段传来一丝微弱的牵力。 武倾尘顺着这一丝牵力想要站稳,只是头上还戴着凤冠,一阵头重脚轻,好在还未等倒下,已让媒婆挽住,几个人七脚八手的一下将武倾尘驾到了一个喜娘身上背了起来。唉,这是习俗,新娘的鞋是不能沾土的。 盖头飘动间,武倾尘听到一侧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声,武倾尘顺着声音看去,只瞟见两只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提着红绸,那样的动作,好像这是什么污秽之物一般。武倾尘眉头皱了皱,虽然知道长孙家对自己这个媳妇儿只怕是不太愿意的,但不曾想到,会这样不愿意。 武倾尘正在心里捉磨着,没有留意其实两人已经停住了脚步,喜娘放下了武倾尘,武倾尘知道两人这会已经站在喜堂外了,良久,没有动作,场面似乎有些尴尬,这时候听到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提醒道:“二少爷,该行礼了。”武倾尘似乎能听到身边男子牙关咬紧而发出“咯咯”的声音,手里的红绸也飘动了一下,接着便看见红绸向前移动,拉着自己走进了喜堂,接着听见司仪大声唱喝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礼成。送入洞房。” 武倾尘听着喜堂里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一句一句的传入耳朵里: “这个就是武家的小姐?” “听说皇上为了赐婚,还赏了一个脸面,封成了郡主。” “可不是,只不过啊,这个郡主听说是母亲出生不太好,长孙家世代明门,要不是因为圣旨,那里会连这样的女子也愿意娶回家。” “不愿意又怎么样,这可是上意。” “唉,这武家也够.......” 武倾尘听到这些那样的言语,心里的不安,越发大了起来,只是想多听几句,可惜,礼成后,喜婆没有过多的停留,立时又背起了武倾尘开始向新房走去。 006 新婚之夜 武倾尘一直到坐在喜床上,武倾尘还在郁结中,她虽然也知道这长孙家的人只怕对武府的人没啥好感,但也不曾想到会让自己的相公这么厌误,久久坐在喜房里,却一直没有听到一点动静,武倾尘偷眼从盖头下看见那喜床上的红艳艳的床单上绣着巨大的双喜字,边上是环绕着的万字如意花纹,很是细致,却又觉得有些刺目? 就是再华丽的婚堂又如何?能改变她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的事实嘛?不知道坐了多久,武倾尘伸手揉了揉还有痛的脖子还有让凤冠压的生痛生痛的头,只觉得浑身上下那都不自在,想要喝点水,可是却知道没有喝过交杯酒之前,新娘子是不能进食的,只能无奈的继续坐在那里,心里捉磨着,不会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过了一夜吧,正在尴尬不安中,此时突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已至门口,武倾尘这才觉得松了口气 “嘎吱——”门声响起,一个人踏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向她走来。 虽然那个人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似乎都重重的踩踏着她的心脏,让她紧张的透不过气来。武倾尘忐忑不安的将手拢在袖中,紧紧交握,来人停在她的面前,默默片刻,突然她的右手突然被人抓起,骇的其急欲抽回。而对方手上骤然用了力道,使她根本抽不回去,屋内快速安静下来。 “吱嘎。”门让风吹开了,迎面吹过的风中,还夹杂着阵阵酒气。只感到一个带着酒气的男人气息越来越近,还带着几分促狭的说道:“怎么了,现在害怕了?别忘了,这门亲事,可是你们武家硬生生的让我娶你的。” 听到这番话,只觉得羞愤不已的武倾尘被他禁锢的死死的,挣扎不过,虽然还隔着盖头,可是武倾尘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鼻间呼出的热气……她必竟是个云英未嫁的女子,何时曾与一个男子如此相近,不由脸上有些飞红,力气更是退了几分,武倾尘有些坚难的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长孙文亭反问了一句,然后突然笑了出声,那笑声里有那么一分不怀好意, “今日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你说为夫要干什么?”说罢,他还凑到武倾尘耳边,温言耳语:“为夫知道,娘子第一次定然害羞拘谨。”他的声音很好听,而语气中却带着轻浮挑逗的意味。 一听这话,武倾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谁说这长孙文亭是个正人君子来着?谁说他是个好人来着? 立时,只觉得之前对他的那些良好映像都飞走了一半了,只听这言词这位相公也是个眠花宿柳的浪荡公子。顷刻,一双手伸向她的腰侧,武倾尘的心跳骤然加速,恐惧一寸一寸侵噬着她全部理智,失声惊叫:“拿开你的手,你别碰我!”挣着向床内爬去,盖头还堪堪的挡在颜面上,只是长孙文亭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从后边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肢,将脸贴到她的脖颈,柔声耳语,“娘子莫怕,为夫会很温柔的。”说话间,属于男性的吻已铺天盖地的袭来,那灼热的唇,不断在她的脖间辗转碾压,弄的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觉脑袋“嗡嗡”乱响,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血液也似乎停止了流动,就连呼吸都变的异常困难。 这样的吻令她有一瞬的恍惚,只觉头脑里乱乱的,身体里仿佛有小虫在四处游走,麻麻的,热热的,本来抵触的心被那异样的感觉揉皱了,击碎了,反抗抵触顷刻烟消云散,竟不由自主的主动迎合起来。 那欲取欲求的姿态,似乎让长孙文亭很满意,他有些得意的轻笑了一声,转而咬住了她的耳垂,从脸颊顺脖颈蜿蜒下滑至锁骨,双手放肆的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近而去解她的衣带。陷入迷醉状态的武倾尘一下惊醒,仅存着理智让她挣扎出口,“不要——”可话溢出喉咙,听起来却如同呢喃撒娇。 “真的不要吗?”长孙文亭低沉斯哑的声音诱惑般在耳畔轻荡,沉重炽热的吸呼扑打在脸上酥酥痒痒的,武倾尘仿佛受了蛊惑,仅存的理智也瞬间崩溃,只这片刻的功夫,她被长孙文亭抓住按紧,欺身压住,那双属于男子有力的大手如剥粽子般,没费吹灰之力,几下便扯开她身上的喜服,只露出贴身小衣。 这时长孙文亭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武倾尘后背的位置,有些赞叹,又有些古怪的说道:“听说娘子生在外番,果然与长安闺秀不同,当是真是风情万种,妩媚妖娆,哈哈!” 武倾尘立时想到,他是看见了自己背上的刺青,言语之中还带上了几分嘲弄,不由心里越发火气,只想奋力推他,却被他抓住双臂,死死的按在两侧。武倾尘万没想到她这样敢爱敢恨的女子,居然会遇上这样一个无赖一般的夫君,新婚之夜,就受如此羞辱,居然连盖头他都不肯为自己揭,便要行周公之礼......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再告诉自己,他们两人虽然拜过堂,但没有喝过交杯酒,他也没有为她揭过盖头,礼数不全,实际上,她——武倾尘还算不是是他——长孙文亭的嫡妻? 武倾尘心里念头百转,一时之间,只觉得前途黯然,万念俱灰,无奈的将头扭向一边,有晶莹滚烫的泪,顺眼角漱漱而出。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日就当被狗咬一口好了! 就在武倾尘正在郁闷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个男子的身躯离开了自己的身子,接着就听到长孙文亭冷漠的说道:“看来娘子,也不愿意伺候,那为夫就先走了。”等武倾尘坐起身子的时候,只能看见长孙文亭离开时的背影,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这就是她一辈子的良人?那一瞬间,武倾尘只觉得心就像从晨间叶上滚落的露珠,凉的彻骨。欲哭无泪,这算是什么事,自己是应该庆幸不用和这种人同房,还是应该悲叹未来的命运…… 武倾尘悠悠叹了一口气,抬头望见梳妆台上的镜子,立时走过去揽镜自照,只见脖子上还有他方才留下的於痕,指尖抚在那乌紫的血痕上,更觉得心里有一种火辣辣痛感,她静静的面前那面铜镜,看着明亮的镜子里真实的映出一张化着浓重脂粉的脸,额前印着黄黄的梨花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直直的盯着镜子,下腭尖尖,凭添了几分秀气,端也是眉如弯月,目似流星,可是......为什么,她却要嫁于这样一个男子?不知道坐了多久,武倾尘总算是闭了闭眼眸,有一颗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她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取下了凤冠,看着那凤冠上的珍珠华彩在烛火下流离生辉,却只觉心痛如绞。 好一会子,她才转眼看着一旁八仙案上的精致果点,还有交杯酒,自己走过去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饮进嘴里,好酸好苦.......呛的她眼泪又下来了,只能赶紧拿起几个点心,海吃胡塞的放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那杯酒,这酒是武帝赐下的美酒,那酒杯是上官婉儿赠来的贺礼,端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样样精美,只是...... 武倾尘不愿意再细想下去,只是扫视了一下周围。看着床上还撒着的莲子,花生之类,用来讨个口彩的东西,眉头皱了皱,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必要,一时气恼过去,随手一个划拉,便把那个床单拉了起来,丢在了地上,随便就和身倒在床上,想起这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居然感觉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楚痛不知多久,总算是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只见一个粉裳的丫环带着两个青衣丫环立在门口,武倾尘看见没有自己的陪嫁丫头,不由挑眉说道:“我的陪嫁丫头呢?” 为首那粉裳的丫环不由有些僵在那里,但还是轻笑着上前服侍武倾尘起身,然后温婉的说道:“婢子名唤彩乔,是夫人指过来服侍少夫人的一等丫环,少夫人今后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婢子。她们两个是彩霞和彩婉。”彩乔说着话,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领着的两个青衣丫环,笑着给武倾尘介绍。 武倾尘可不会这样就糊弄过去了,她打开彩乔伸过来的手,只是皱着眉头说道:“我的随嫁丫头呢?”武倾尘这会是真的生气了,她没想到居然连自己的随嫁丫头,这长孙府都不让她来支使,看来,是要孤立她啊。 彩乔只当没有听见,让那两个青衣丫头端来脸盆帮武倾尘净面,自己则将地上撒的莲子花生之类的东西收了收,回头这才对着,武倾尘说道:“少夫人别为难婢子,还是赶早去给太夫人和夫人们请安吧。” 武倾尘咬了咬牙,站起身,冷笑的说道:“好,我就去问问家里的长辈,这是什么规距,我的随嫁丫头,让指到那去了? 007 恩威并施 武倾尘出了厅外,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细柔的小雨,院子里一时万籁俱寂。雨就是那样安静的,轻轻的下着,落在地上,仿佛能听见“簌簌”之声。 秋天来了,她多渴望在这寒冷的季节,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为她抵御严寒。可是站在这迷茫的雨天里映照着这美丽的院子,她只感到万分孤独,只觉得分外寒冷。彩乔这时帮她披上绛紫色呢绒披风,然后说道:“夫人,咱们走吧!”武倾尘深吸了一口气,还能闻到这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气息,心事忡忡的默默跟着彩乔往顺着院子里的小道走去,行至半路,隐约听到一女子“嘤嘤”的哭泣之声,那哭声时远时近,时断时续,在晨间的雨里分外凄凉。 武倾尘从伤感中回过神来,便唤了顺着声音去查看是谁在哭泣。半晌寻到林间,只见那女孩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头梳扁平小髻,一身水绿色丫环服。头上身上已有些让打湿了,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被冻的,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看见武倾尘过来,赶紧怯生生的给武倾尘见礼。 “把头抬起来。”武倾尘轻声道。那女孩缓缓将头抬起,通红的脸蛋上布满泪痕,眼睛也已经浮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来这小姑娘似乎是受欺负了,武倾尘素来同情弱质的小姑娘,不由心生怜惜,柔声问道:“刚刚是你在哭泣吗?”那小丫环垂下头,用蚊呐似的声音说了声“是” “为什么一大早就在哭泣,有什么委屈讲出来。” “我……我……”她嗫嚅着似有难言之隐,不敢讲。只是用眼望着一侧的彩乔,武倾尘本来就有些脾气急,这时候看见她问话,对方却只见着身后的大丫头,不敢说话,心里越发不满了,不由眉头一挑,有些咤责的说道:“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有什么就说,嗑巴什么?” 那小丫环吓得浑身一抖,低首道:“不敢隐瞒夫人,婢子是负责洒扫的使唤丫头。今日笨手笨脚的打碎了歌姐儿最爱的花瓶。歌姐儿说今天是二少爷与夫人的新婚之喜,这样的好日子碎了东西不吉利,就使唤人将婢子暴打了一顿。” 缓了口气,她用手不住的揉搓着衣角,“婢子做错了事,受罚是理所应当的。可听说歌姐儿还央了少爷,明天要把婢子送出府去。”她带着哭腔颤声道:“婢子想到要卖去他乡,以后的日子只怕难过,便悄悄躲在这里哭泣,却没想到惊扰了夫人。是婢子罪该万死,请夫人.....”话还没等说完,只见其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不醒人世。 一侧的彩乔,不由淡漠的说道:“夫人,她晕倒了!”见这么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岁的少女,居然因为又惧又怕昏倒了。这般可怜至及,武倾尘不由动了恻瘾之心。叹了一口气冰道:“彩霞,彩婉把她带回我屋里,等她醒了再说。” 彩乔赶忙阻止:“夫人,咱们就这么把她带回去,怕是与礼数不合吧?” “哼,你这样阻止我说的话,做的决定,便是长孙府的规距嘛?”武倾尘冷哼了一声,然后拿眼歪了一下彩乔,只怕她也是这府里得脸的丫头,让武倾尘这一句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武倾尘这才缓了缓口气,然后说道:“咱们总不能看着她在这冻死吧?”说着话,武倾尘也叮嘱着彩婉给她熬点姜汤祛寒,最好再请个大夫,顺带看看她身上的伤势。 这样就耽搁了好一会子,等武倾尘在彩乔再三的催促下动了身,到了长孙府的大厅时,她走进屋里,已经看见他们已经开始用饭了,只不过她没看到一位老爷,显然是内眷聚膳,又是自己这个二少爷的嫡妻第一次进门,怎么着,这席也不该不等她来就开了嘛? 看的出武倾尘眼中的疑惑,一个丽人笑呵呵的从居中坐着的老太太身边走到武倾尘面前:“今儿个一早我本是找奶奶商量事情的,可是谁知说着说着便扯到嫂嫂身上了,以前听说嫂嫂身体不好,今儿个怕是新婚雁尔的,不会来了,我们才先用了!” “……”武倾尘默然,这句话什么意思,怎么听着让人这么难受啊。 “嫂嫂有什么不对心思的地方么?”见武倾尘秀眉微蹙,那个女子神情依然如故亲热的关心问道。 “那倒没……”干巴巴的笑了笑,武倾尘心中叫苦不迭! “你来了。琪琪,你别在那闹你二嫂,让她先过来坐下。”说着话,那老太太的脸上挂着和蔼慈祥的笑容,老太太对着武倾尘笑着,那样子,好像看着自己的晚辈一般,然后接着吩咐着说道:“来,就坐在我边上来,让奶奶好好看看你。”说完又转向一侧的人笑着说道:“吃过饭,再让你喝这儿媳妇茶。”那一侧的人,想来是长孙文亭的母亲,她抬起头笑看了老太太一眼,对着武倾尘点头说道:“媳妇儿,不急!”说完话又细细的打量起了武倾尘。 武倾尘一听招呼,这才知道那起身来迎自己的人是长孙家唯一的女儿,长孙琪琪,不由多打量了几眼自己的这个姑子,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第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漂亮,再仔细看,还是漂亮...... 因为武倾尘的出现,整个花厅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怪怪的,不去理会那些奇怪来自于哪里,武倾尘故做自然的坐在了老太太身边,然后开始打量起了屋里的人,坐在老太太身侧的女子必然是长孙夫人,夫人约在四十左右的样子,身形苗条秀美的不像她这个年纪的人,如巴掌大小的秀气脸庞上,仍能看出当年的妩媚。这就难怪长孙琪琪生的这般好看了,总归是有了遗传的。 武倾尘也从父亲那里知道了些这府里的事儿,这个长孙夫人也是出身名门太原王氏。她身侧落座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上下的年纪,尖削的瓜子脸儿,细细的挑凤眼,身姿纤瘦,生得倒也算有些姿色,只是眉稍高挑带出几分凌厉气势,显得不那么平易近人,这件纪若说是大少爷的夫人,必然是年岁大了些,那必然只能是长孙老爷的妾侍,凌夫人听说原来也是泰安一代最有名的花中状元,现在这般年纪看起来也已经是无处不是风情,真不知道年青时候得有多少姿色。 武倾尘只觉得眼前一道冷冷的目光划过,顺着目光寻去,只见一个清丽的夫人,坐在最近处,下座还坐着两位丽人,武倾尘知道在这样的家里,所有的落座必是有讲究的,她能坐在老太太的身侧,只是因为她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这是给的皇室的面子,所以虽然无人介绍,她也按着入座的顺序猜出来座在自己下面的是长孙家长孙青亭之妻——商纤纤,再往下望去,是一个看起来如同画里走出的小家碧玉一般的女子,从头到脚,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精致的秀气,想来必是三弟长孙白亭之妻房悠悠,再往下看,只见那个女子一直垂下头,盯着面前的菜,一下也不曾抬起头来看人,必是四子长孙墨亭之妻——沐小小。 待众人全部落座,老太太便发话用膳时间开始了,随着老太太的一句话,一个个丫头们端着餐盘从外面进来,将各色美食佳肴摆下之后,又都一个个退了出去。 “本来明天的喜事,我想好好办些个,但皇上办的旨急了些,一时个时间匆忙了一些,且就将就着吧!”菜色上齐全了,老太太笑着看向武倾尘说道,从头到尾都不再提其他的事儿,连她的陪嫁丫头的去向都不曾提一下,武倾尘看着这笑脸满面的老太太,真是一句话也不好说话出来,只得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对着老太太笑了笑:“其实孙媳不图什么,只求府里的人们都安安乐乐的,关于这些场面上的事儿,从来就不曾想过,今儿个老太太既然为孙媳做了这些准备,孙媳还不曾谢过您的抬爱呢,昨天的宴席一切都好,没什么可将就的!” 武倾尘的话说的很得体,听到老太太耳朵里自然也十分中听,笑着点点头,摆了摆手,身后的丫环就托着一个托案走了上前,上面放着一对珍珠耳环,一块玉佩,一只碧绿碧绿的碧玉手镯,然后拿眼看着长孙夫人,不再说话,只见长孙夫人眉目不动淡淡的说道:“媳妇,来,这是婆婆给你的见面礼。”长孙夫人说着话,就让人把东西给武倾尘递了过去,然后接着说道:“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我不知道你们武家的规距是什么样的,但我们长孙家也是几代的旺族,规距还是有些的,你既然做了我家的媳妇,就要遵守我家的规距,以后莫有说些什么个以前我在家是什么样什么样之类的话,或是,说些其他的,我只要你要时刻记住,你现在是长孙妇的身份。”说着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却像敲在武倾尘的心上一般,让她的心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今天不过进门第一天,这婆婆就来给她一个恩威并施了? 008 施下马威 武倾尘只觉得这一桌的菜,却让她没有半分胃口,大家只是默默的用着,突然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武倾尘能明显的看见长孙夫人的眉毛抽动的跳了跳,然后就看见一个小丫环在门外说道:“夫人,大少爷让人送回来了。” 武倾尘听到这句话后,能明显的看见自己身侧的那位丽夫,那秀气的眉毛可是真的很明显跳动了一下,心下更加肯定她是长孙青亭之妻——商纤纤。最初武倾尘也早就听武三思提起过这府里的四位少爷,长子与二子都是长孙夫人嫡出,长子青亭是典型的富家子弟,吃喝玩乐,不事生产,又喜欢四处鬼混,真正让人讨厌。 嫡次子,文亭喜欢文墨,温文尔雅......不过武倾尘现在对这个点评实在有些没啥信心。 三子长孙白亭是妾房凌夫人所出,据说算是比较成器的男子,一直帮着长孙老爷打理家中药材生意。 四子长孙墨亭也是妾房所出,只是生母已逝,由长孙夫人带大,听说脑子有些不太好,所以只能给他聘娶了一个贫家女为妻。 一听大少爷让人送回来了,这里的丫环们都是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啥反映,反是长孙琪琪吃吃的笑了一下,老太太扫了一眼长孙琪琪,她赶紧捂着嘴,不敢说话了,只在这时候,才听老太太缓缓说道:“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也有些乏了,我看就到这了,文亭媳妇儿,这是我这个做奶奶的一点心意。”说着话,老太太眼眸扫了扫身后,身后已经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大丫环,变戏法似的捧出了一个托案,上面放着一对龙凤钗环,一个红包,武倾尘看见金龙环绕的龙凤钗,龙嘴里含着一只金环,环中又套点着明珠,光华圆润,到也精致华美,便看了自己身后的彩乔一眼,然后说道:“彩乔。” 只见彩乔走上前去收了礼物,武倾尘站起身来,动身福礼,然后淡淡的说道:“孙媳谢谢奶奶厚礼,只是孙媳昨天随嫁的丫头,还有些嫁妆,不知道娘与奶奶做何按排了?” 老太太听到这句话,立时有些不悦了,只觉得心里的火腾腾的上来了,就连长孙夫人也脸色微变,但老太太也懒得说什么,只是让人扶着自己离开,把武倾尘晾在了一边,武倾尘那里受过这样的冷遇,她在武府便是连武夫人也要让她三分的,当下脸上就红一阵白一阵的。长孙夫人望了望还福在那里的武倾尘,眼目里写满了不悦,现在这时候,好半天,长孙夫人才眉目不动的淡淡说道:“你的嫁妆和随嫁的丫头,稍后我会让人领到你的院子里的。” 武倾尘也知道长孙夫人有些不满,所以这才半天不让自己歇礼,这弯着身子,好半天不动,实在有些不舒服,过了片刻,才听到长孙夫人说道:“好了,你也回去歇着吧。”长孙夫人说完就冷冷的看了一眼武倾尘,见武倾尘慢慢直起了身,她才继续说道:“回头你去取一本我们长孙家的家训,回去好好研读一下,学习一下我们长孙家的规跑,什么时候读通了,再来回我的话。” 武倾尘现在已经让这一家整的没脾气了,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自是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连着点头。长孙夫人似乎真的也有些乏了,居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然后说道:“纤纤,你好好回去伺候你夫君,然后青亭醒了酒,让他过来见我。”说完,便招了招手,长孙琪琪十分有眼力劲的凑过去说道:“娘,我陪着你回去休息吧。” 长孙夫人点点头,站起身来,领着长孙琪琪缓缓离去,武倾尘瞄了一眼众人,坐下身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是真的行礼弯的腰都痛了,可是一侧的凌夫人可不会管武倾尘的心思,只是坐在位上,望着武倾尘冷冷的笑道:“文亭媳妇,你是不是该给长辈敬杯茶?” 武倾尘瞄了一眼一侧的凌夫人,不说她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不说她们武家的势力,单说她是一位嫡子的嫡妻,也轮落不到给一个妾侍请安的地位,凌夫人见武倾尘只是冷冷的打量着自己,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不由气愤愤的用指尖一敲桌子,双目微眯,眉梢一挑,喝问道:“怎么着?” 凌夫人这一次的声音十分的尖锐,武倾尘抬头看着她,一脸冷漠地,凌夫人看着这副样子,只觉得一口气闷在心里出不来,气的那尖尖长长的殷红的指甲,在自己衣袖上一颗颗白亮圆润的珍珠上滑过,传出一阵“咯咯咯”的声音。 武倾尘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真不知道长孙家是什么规距,一个妾也能登堂入室。” 这句话说的重了,凌夫人因为自己人物美丽,又生了一个能争些气的儿子,所以在这长孙府里,虽然不是正室,但也受着众的尊重,甚至可以进正厅吃饭,因为她为自己的身份自卑,所以她心里又格外的要脸子,这会子却让武倾尘一句打到了痛处,那脸上竟不由慢慢有了一抹病态的潮红,只觉得心里一股热气真冲头顶,就那样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凌夫人这一晕,把武倾尘给吓的一个惊愣,武倾尘心里暗暗开始有些后悔,这时候只见长孙白亭之妻房悠悠赶紧上前扶着凌夫人,然后赶紧说道:“愣着干嘛,赶紧扶夫人回去,再请大夫过来。”一时厅里一阵手忙脚乱,等武倾尘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还没回过神来,只怕这正厅里发生的事,不出一时三刻,要就传的沸沸扬扬了,说她这位武家的女儿,才嫁进来第一天,就把庶母气的晕倒。 武倾尘在屋里枯坐了半天,才觉得有些饿了,侧头看了眼在一侧的彩乔,然后说道:“下去准备些膳食,另外问问我的随嫁丫头们啥时候能过来。” 彩乔不由点了点头,然后下去准备好了饭菜,送上来以后,武倾尘只是一下下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面前好似多了一个人,武倾尘不由慢慢抬头,映入她眼底的是一个青衫襦衣打扮的青年男子,他见武倾尘抬头,不由微微一笑,那一瞬间,似乎流年因他的笑容而变的漫长,整个屋里都有了阳光的香味…… 这可不就是她的那位文雅的夫君嘛?这时候的他,有一种淡淡温暖的神彩,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溢满着一种悠悠的静谧之气,让人一见就觉得亲切与可信,完全让人无法想像出昨天夜里他所做的行径是同一个人。 武倾尘好半天才轻咳了一声,然后淡淡的说道:“不知道夫君大人所来何事。” 长孙文亭见武倾尘的脸明显有些震惊,好一会子,才慢慢坐下身子,然后淡如清风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夫人果然行事异于常人,居然在新婚之前几日还在四处流离,当真与长安其他闺秀不同。” 武倾尘知道他在指责自己上次与他的相逢,也不多加解释,只是看着他,然后不冷不热的说道:“彼此彼此,夫君新婚之夜,夜不归宿,也异于常人。” “哦,莫不是夫人十分盼望为夫夜里归宿。”长孙文亭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着话,然后有些促狭的盯着武倾尘,武倾尘看着他的神色,不由想起昨夜的疯狂,脸上渐渐升起一阵绯红,急忙的说道:“当然不是了。” “哦,那为夫人让夫人如意,那为什么夫人还甚是不满?”长孙文亭冷冷的说着,然后拿起一侧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自己饮了起来,武倾尘看着他,只是不言语,两人都默然无言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好一会子,长孙文亭饮完了半杯茶水,这才放下茶杯,然后淡淡的说道:“听说你今天一早就气晕了二娘?” 武倾尘没有回话,这样的事,已经传开了的事,又有什么好不认的,只是看着长孙文亭,要再等他的下文,好一会子,长孙文亭才继续说道:“我不管你在武家是怎么样与长辈相处,但在我们家里,二娘一直照顾爹,而且我们四兄弟的感情很好,所以我们其他兄弟,也一直将二娘当成自己的亲娘一般尊重。” 武倾尘听到这里,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不由挑了挑眉头,然后望着窗外阳光,然后说道:“知道了。” “如果夫人不愿意也可以少出去,多留在自己的院里,以后有什么让彩乔去帮你准备就是了,在娘与其他长辈面前,我自会为你圆话。”长孙文亭一口气说完了他的话。 武倾尘这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今天来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让她以后别没事出去碍大家的眼,这样的话,听着是十分不顺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武倾尘却觉得这样也没啥不好,不由冷哼了一声,说道:“嗯,劳你费心了。” 长孙文亭见已达成共识,也不想多在这里停留,立时站起身,然后转身离开,武倾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越来越火,一脚踢翻了她面前的桌子,然后咬着牙的站起身,只是愤恨恨的说道:“好,好的很。” 009 暴风雨前 就在武倾尘气的半死不活的时候,这府里另一端的小院里,凌夫人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长孙白亭焦急地冲到她面前,看着凌夫人微微起伏的呼吸,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然后,又忙问旁边的房悠悠说道:“这是怎么的?怎么就突然晕了过去?” 房悠悠不安地瞥了一眼,跟在长孙白亭后面进来的文亭,低头道,“今儿老太太召着大家伙一起去见二哥的新媳妇儿,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娘一起身,就倒了下去。” 这样的话儿,有人信嘛? 好端端的一个人,一起身就倒了下去? 长孙白亭望了一眼长孙文亭,面上都有些不好看,长孙白亭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事,但听自己老婆特意把文亭的新媳妇儿拿出来顶了一句,自然也明白多多少少,与自己二哥的这个老婆是有些关系的,只是碍着长孙文亭在这,不好说出来而已。 看着白亭的那种眼神,文亭心里又是郁闷又是难过,看着还在昏睡的凌夫人,忍不住有些心里生疚,但又能怎么样,娶个这样的老婆,也不是他愿意的,且不说她是武家女,出身是不可以选择的,光是她的那些个行为,还有她在长安里的传闻,三天不见,两天不闻的就和那些浪荡子弟生事,若不是因为她爹武三思权势涛天,只怕早就让人打死了。那里有一点女孩子该有的样儿?这才进门一天,就气病了庶母,惹烦了嫡母,这算是什么媳妇儿?他长孙文亭,论才学,论品德,究竟是那点不好,还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居然要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长孙文亭心里越发有些不愉。 长孙白亭并没有和文亭一直站在一起,他径直去了另一边和请来的大夫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长孙白亭皱眉头道,“怎的听着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儿就病成这样?” “是急火攻心。”大夫似乎有些婉叹的说道:“老夫人本来身子不错,只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样的事儿,居然气成了这般样子。唉,必竟还是有些岁数的人,有些事儿,若是不当的,还是该瞒着就瞒着些好。”大夫一边整理着药箱,一边又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夫人明显是心思太重,加上又有事发生,才会让她一时支持不住倒了下来。” 长孙白亭听大夫这话,立时躬身对大夫道,“多谢提点。”他一向最是孝顺自己的这个亲娘,急忙又问道,“您看着,老太太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真是不好说。”大夫脸色有明显的为难。 “有什么,您尽管说便是了。”长孙白亭有些误会了大夫的意思,心里一时着急,忙拉着大夫的手说道。 “这,少爷多心了,夫人身体底子好,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只是这一时气血攻心,肝虑虚才晕了过去,过些时候,这气顺了,自然也就醒了。”大夫直摇头道。 “您说的是,我们记下了。”长孙白亭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地接过话去,低声谢过那大夫,又亲自将他送出门外去,瞅着大夫有些仓皇的背影,面色更沉。“怎么样?”长孙文亭跟了出来,见长孙白亭正往回走,那脸色很是不好,以为两人出去以后,大夫又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不免有些焦急地问道。长孙白亭却不紧不慢地往里走,道,“屋外说话像什么样,进去再说。”长孙文亭只得跟着弟弟一道进了屋,长孙白亭先对旁边立着的房悠悠说道,“你且回屋去,不是还有事情要做。”房悠悠知道自家相公有些事情不想和自己说,乖巧地点头出了门。 长孙白亭这才扭头看长孙文亭,伸手替他倒了杯茶,递给他。然后缓缓的说道:“唉,弟弟知道二哥娶的这个媳妇是为了我们长孙家受了委屈。”长孙白亭淡淡说道,说完又停了停话头,然后这才继续说道:“只是,这人必竟已经娶回了家,二哥,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能有什么打算,只希望她能安份些,少在院里走动,少管些事,大家只怕娶了一个避祸的门神,用来避邪的……”长孙文亭说到这里,不由住了口,心里有些越发气闷了。 长孙白亭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兄弟,知道他现在是一肚子的烦心事,只是没法说出来,所以只得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说道:“我听说二哥昨天夜里没有进洞房…….”只是这声音说的有点小,必竟管起人家的私事,不是什么理直气状的事。 长孙文亭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长孙白亭扬了扬眉,好半天,长孙白亭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 长孙文亭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己弟弟这般样子,心里有一种无名火,一下就腾了起来,怎么也按不下去,突然狠狠的踹了一侧的书桌一脚。 这一脚正踢在桌脚的雕花上,正好克上他的脚尖的软肉,不由痛的他叫了一声,长孙白亭看着这个与自己同年的二哥,露出这样的小孩性情,不由笑了起来,长孙文亭看着他那笑容,不由越发气怒了,有些不满的骂道:“我才不想看见那个女人,长的丑就算了,还丑人多做怪……” 长孙白亭嘴角突然慢慢扬起了一抹悠然的笑意,缓缓说道:“唉。二哥,你可要明白,你便是再不喜欢她,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你们两人是皇上是皇上赐婚,便是她有些七差八错的,那怕是犯了七出之条,你也不能随意休弃了她,除非......” 长孙文亭不由愣了一下,前面长孙白亭说的他知道,便是知道这媳妇儿是休不得,所又他才这么烦恼,可是这会听到长孙白亭说了一句除非? 这件事还可又有除非?长孙文亭立时有些激动了,他看着自己这个自幼聪明多多的三弟,然后说道:“你且说说怎么个除非?” 长孙白亭眼眸微微眯动了一下,淡淡的说道:“除非是她自己愿意和离,这样武三思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还要想办法去皇上面前为你圆事。便是皇上也不好再追就,要不然的话.......” 长孙文亭一听这话,不由叹了一口气,又是无奈的坐下了身子,然后这才说道:“你说的,我如何不知道,可是这件事情,我也打听过了,事前武三思也不是愿意的,想来我们长孙家现在无权无势,怎么能入他的眼呢?只是皇上铁了心直接下了旨,他又能如何?此时事到如今,谁还能扭转乾坤。” “呵呵,那就要看二哥如何做了?”长孙白亭一边说着话,一边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然后慢慢的吹着茶杯里的浮叶,眼里映出那一杯绿茵茵的水色,只是让人看不出那眸子里的深意,其实这会子,他只是想着还躺在床上的凌夫人,还有那大夫说过的话,这样的女子,只怕留在长孙家里实在是个祸害啊,真真要想个什么样的法子把她送出去才是。 长孙文亭见长孙白亭一直不说话,不由一扯他的衣袖,有些着急的追问道:“三弟,你说话啊,什么办法。” 长孙白亭这才惊觉,只是却赶紧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嘘!”凝下声音道:“二哥,这件事儿,总归要从长计较的好。”一边说着话,长孙白亭慢慢走到了窗边,一把推开了窗,却见窗外只是片片飞落的桂花,金灿灿的一片,真真好看,端是没有一个人影,他不由摇了摇头,莫不是自己多心了?可是刚才明明好像听见了树枝让折断的声音? 不由又四下张望了一下,却还是不曾看见一个人影,这才有些安心的又闭上了窗,只是在关上窗的那瞬间,好像眼眸间看见有人影晃动了一下,长孙白亭不由又推了窗,窗外依旧是阳光明媚,桂花迎风飘香,真真没有一个人,长孙文亭这时候也看出不对来了,不由站起身来,走到窗侧,望着长孙白亭说道:“三弟,怎么了?可是有人偷听?” 长孙白亭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可能是我多心了吧。”这才慢慢的关上了窗,不曾想到,在他关上窗又后,才从墙角处慢慢站起一个丽人,这时候风吹过窗外,树上正开着的桂花随风落下,几朵桂花正好漂落在那女子粉色的肩坎上,那个女子一伸指弹开,只见那一朵朵的桂花让她弹落在了草丛里,在一片茵绿中,格外醒目,很快就见一只女子的绣鞋踩在上面,再看时,那那片片金灿的桂花,还有那一匆匆的茵绿都让揉成了一团团的碎绿,看着让人觉得格外可怕…… 因为背着光,虽然看不见那个女子的神色,却也能想像出来,她现在这会心里该有怎么样的愤怒...... 只可惜,还在屋里的长孙白亭与文亭兄弟两人却是全然不知的,他们更想像不到这片刻的宁静是一场暴风雨来前的安静。 010 立立规距 这时候的武府里,武夫人几年来第一次睡到这样的晨光才起身,她一起来,自有几个贴身的丫头们过来伺候着。 “夫人这一觉睡的可是香甜,我们园子里前后来了不少客人呢!”一个明眸皓齿的丫头回头望了自家主子一眼,低头将手中的帕子浸湿,而后又重新拧干,递到面前。武夫人怔怔的接过面前的湿帕子擦了擦脸,然后问道:“都谁来过了,怎的不唤醒我?岂不是失了礼!”复又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丫环放回到脸盆里,几个小丫环们一起将襦裙伺候武夫人穿上,一边穿着,她还一边回着话:“先前个儿是姨娘来过了,后来知是夫人您还在睡了,便都回去了,后来老爷也到了,他吩咐婢子不用唤醒夫人,自己个儿在前厅喝了会子茶,便也回去了!” 为武夫人将襦裙穿好,一侧的小丫环们又拿起身边的斜襟小褂给她套上。武夫人有些蹙眉的说道:“老爷来的时候,没和几位姨娘遇上么?” “回夫人的话,没遇上的。”将武夫人扶在在铜镜前坐下,身后的丫头开始手脚麻利的来为她拘发。 “有留意几位姨娘聊些什么吗,她们说了为什么这么早的过来嘛?”看着铜镜中自己略微有些惺忪的睡眼,武夫人一边问着,一边随意拿起一边的珠花递给身后的小丫头们。 “几位主子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胡乱聊了些昨个儿喜席上的见闻,别无其他了。”接过武夫人递来的珠花,插在了刚刚为武夫人梳好的云鬓之上,小丫头回着话,然后又想了想,这才说道:“只是听四姨娘说了一句,好像听从那边过去的人回来传话,从昨天到今天,姑娘的几个陪嫁丫头都让夫人们晾在院子里立规距,昨天夜里都没吃上饭。”武夫人听到这句话,不由拧起眉头扶了扶头上的珠钗步摇,她转身仰头看着身后的大丫头,然后有些不悦的说道:“这事老爷知道了嘛?” “这,未听老爷提起。” 武夫人这长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把今天听着这话的人都给我叫进屋里来,也把那几位姨娘都给我请过来。”吩咐完了,武夫人这才拧着手里的帕子回味着这件事,心下已经知道这事怎么样也不能让闹到武三思的面前,又他那么疼爱武倾尘的心思,一担知道这武倾尘才嫁过去,就让人下了脸子,闹下马威,还不得气炸了,可是要是真让他闹了,这传扬出去,打的是两家人的脸,这亲事还是皇上赐的,便是皇上的脸面上都不光彩,也不知道这长孙家是执了什么样的胆子,居然有这样的心气? 武夫人正在这里回味着,不由又眯了眯眼眸,出了这样的事,却是让几个姨娘先知道了,她这个正室反而不知道?哼,看来这府里的人,真发没有规距了,不知道谁是真的主子了? 看来,这武府,也要好好立立规距才是。 011 事出意外 这会的武三思可不知道自己家里正热闹着,他在宫里陪着他的表妹太平公主,还有上官婉儿这几位当今最有权势的女子,在看着塘里的游鱼,一侧的太平公主兴奋的叫着,惊喜的冲水面一指:“快看,快看,表哥,那是不是咱们一起放生的小龟嘛!”说话间,太平公主突觉腹部像有人拿把刀子用力搅动一般,那肝肠寸断的痛楚,使她忍不住大叫一声,弯着腰跌坐在地。头上豆大的汗珠纷纷滚落,痛的都快无法呼吸了。 太平公主突然的腹痛弄的她们措手不及,直到她痛的跌坐在地,众人这才反映过来,七手八脚的上前来扶。而此刻,痛苦不堪的她,蜷成一团倒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大家拉不起来,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办才好。武三思一见地上的太平公主痛成那副样子,惊道:“这是怎么了?”接着一皱眉,喝道:“那还不赶快送公主回宫,快叫太医!” 众人只见太平公主的面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全身上下不停发抖。这是谁呀,当今天子最心疼的女儿,如此情况危急,那里能不上上下下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太医得知消息一刻不敢耽误,立即赶了过来。请过脉后,眉头紧锁,急忙给太平公主服了碳灰,并灌了碱水,用鸭毛蘸花生油催吐。 这么大的事,也早有人报告了皇上,不多会,武帝便急匆匆赶了过来,众人纷纷施礼,他不耐烦的一挥手径直冲到太平公主面前,虽然她心狠的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忍下心来杀,但对这个女儿却是真的疼爱的紧,走到面前,只见地下被太平公主吐的一片狼籍,有宫女正在收拾。再看太平公主面色惨白,双眉紧锁,额边被汗水濡湿的碎发,一缕缕的贴在面颊上,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不醒人世。虽然昏了,但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栗,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武帝又急又怒,盯着太医,焦急的喝道:“平儿这是怎么了?” 太医一听,紧张的躬身施礼,“回皇上,殿下是中毒了。”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慌忙低下头去,知道这话说出去定是一记重磅炸弹,果然是语惊四座。众位之人皆错愕的面面相觑,唯有上官婉儿沉声问道:“可能查出是什么毒,又是何时所中?” 太医用袖子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才慢慢说道:“殿下中了阴草毒。中了这毒后,肠子会慢慢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一般毒发出来,需要十个时辰以上……” 上官婉儿的脸色立时有些难看了,武帝心里烦燥,一在一侧打断他:“你少给朕啰嗦,朕只问你,这毒能不能解?” 太医吓的一哆嗦,“扑通”跪下了,然后颤抖的说道:“虽然微臣已为公主殿下催吐,余下的……”他没接着往下说,可言下之意是已经尽人事,唯有听天命了。 究竟谁有那么大胆子,敢给太平公主下毒?猝不及防的变故令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失色。 武帝已经是气的额头青筋暴跳,点指着太医厉声吼道:“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救不活公主,朕要你全家陪葬!” 太医跪在那里低着头,抖如筛糠。立在一侧的武三思也是全身发颤,这毒是在十个时辰前中的,那可不就是在.....昨天的喜席上嘛? 昨天太平公主代表武帝前去赐贺......如果真的是在喜席上中毒,这事是谁干的,又是争对的谁? 012 白亭媳妇 这太平公主出了事,可是长孙府里却不知道啊,这会功夫的时候,凌夫人已经醒了,她有进气,没出气的望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药碗,一侧的房悠悠立时端到了凌夫人的面前,巧笑道:“娘,这药还有些烫,您慢着点。” 凌夫人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媳妇,她其实是不甘的,她多想能给长孙白亭寻个官家的姑娘,可是他是庶子啊,庶子,长孙家又没落了,怎么能配的上官家的姑娘呢,虽然这房悠悠家里也算富可敌国,可是终归是出身差了些,凌夫人总和人说,自己家的这个媳妇是前相房玄龄的侄女,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不是的,就是从族谱上去寻,也是隔了七八代远了,可是那个文亭就娶到了当世最有权势的武三思的女儿,还是皇上赐婚,这该是什么样的脸面啊? 凌夫人一边心里不甘,一边取过药一饮而尽,这药苦中带着一点酸,喝下去后明明是热热的,但还是觉得有一种凉意慢慢在胸前润开。看见凌夫人因为喝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房悠悠很有眼力的从案上取出一个蜜果递给凌夫人。 凌夫人接过蜜果放进嘴里,又望了一眼房悠悠,看见她头发上沾了些桂花顺手帮她摘了下来,然后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也是长孙家的二少爷的夫人,出外也多注意着些自己的装束,瞧瞧,这一头都是些什么呀?” 房悠悠看见凌夫人取下桂花,又听她嘴里的不满,不由赶紧福了一下,谢道:“谢谢娘,媳妇仪束不整让娘费心了。” 凌夫人看着自己的这个媳妇,她真的也算不上是什么美人,不过这样淡然微笑的时候,那种少女特有的羞怯中带着一种淡然清怡的脱俗之气,却让人看着如同在春日里了无人迹处的山明水静,让人由心里会有一种安详而又舒服的感觉,再加上她这般低眉顺目的向自己认错,心里总算是缓过了些味,所以也就不再想折腾她了,便淡淡的说道:“去,我有些饿了,让厨房送些粥点上来。” 房悠悠赶紧出了门,吩咐着人去准备好粥点,然后一进门,就见凌夫人坐了起来,她打量了一眼房悠悠,然后说道:“你今天这是怎么弄的啊,一头的桂花片子。” 房悠悠微一愣神,便回过神来,知道刚才那事,还没过去,只好陪笑道:“娘,刚才我看院后面有人影闪了一下,我想这是什么人啊,所以就去瞧了瞧,让桂花飘上来了……” “哦。”凌夫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叨叨的说道:“你也是个夫人,怎么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让彩婷她们去看看就好了,你瞧瞧你,这鞋也脏了,头发也乱了,要是让人看见,那像个什么样子?嗯,你说呢?” “娘教训的是。”房悠悠真是好脾气,总归是顺顺气气的应着,就连挑剔的凌夫人也再找不出来说叨她的话了,这才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还不过来,扶我我起来,站在那干嘛?” “是。”房悠悠又乖巧的应了一声。 013 见见婆婆 刚过了晌午,天色正好,彩乔等人正在屋里收点着武倾尘的嫁妆,武倾尘看着一屋乱七八八的东西,却看不见一个自己熟悉的丫头,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步,转身关上了窗,走回榻边,拿起一本闲书,打开了第一页,便一直那样看着,良久良久,书页也不见翻动。 不知什么时候阳光透过窗渐渐移到了武倾尘的眼前,耀的眼眸生痛,这时候,她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额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正在这时候彩乔走了进来,武倾尘正心烦,一瞧见她,就追问道:“我陪嫁的几个丫头回院里了嘛?”彩乔望着武倾尘,有些为难般的说道:“这个....” 武倾尘一看她那副样子,立时就有些火了,双眸一瞪,然后咤道:“夫人不是说了,马上让她们过来嘛,这都多久了,怎么嫁妆都快运完了,人还没来,她们干嘛去了?” 彩乔抬了抬眸子,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垂下头,好一会子,才说道:“少夫人,请不要为难婢子。” “好,我不为难你,你带我去见夫人,我要向夫人请安。”武倾尘一合手里的书,站起身来说道。彩乔一边整理着武倾尘衣上的流苏,一边说道:“少夫人,我知道您心里急,不过,夫人既然说了会让您的陪嫁丫头过来,那是必然会让她们过来的,只是她们才到了长孙府里,不熟府里的规距,才让她们多去学习一二,你忍耐个几天.....” 武倾尘一抬袖,一手顺着长袖的纹路用力捏住,然后慢慢的说道:“这府里的规距大,我知道,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立规距。”说话的功夫,她看见彩乔正在帮她整理着袖上的流苏袖,缎子面的绣纹顺着她的指缝慢慢滑动着,真的很好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武倾尘却是莫名越来越烦燥,为什么,这样的婚姻,这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嘛?武倾尘想着这些心事,愣了好一会子,这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声如叹息般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彩乔听到武倾尘的叹息,不由一抬头望了一眼这位新夫人,真真长的是眉如弯月,目似流星,都言侄女似姑娘,不知道她与那九天朝堂之上的女皇又有几分相似,能倾倒两代君王,必是一个倾国的美人吧,虽然不曾见过,但从这武家的女子身上,也能看出那难描的风姿。 武倾尘没留意到彩乔的出神,只是又瞅了一眼正依在门口,端进一双新绣鞋的彩霞,双眸一凝,不解的说道:“彩霞?” 彩霞立时和顺的点头应和,接过话道:“少夫人,这是凌夫人刚遣人送来的,说是送给夫人当见面礼的。” 武倾尘一听这话不由仔细瞧了瞧那双绣鞋,紫清霜色的鞋面,上面还绣着几朵粉的如霞一般的荷花,花蕊心是用紫色的珍珠缀成,很是别致,心下反是捉磨不定这位凌夫人的用意,她可是才把凌夫人气晕了?难不成她要来卖好,不至于啊,怎么说她在这家还是半个长辈,那是为什么?武倾尘心里捉磨不透,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淡淡说道:“知道了,你替我好好收着吧。” 不管如何,先去见见自己的那位婆婆才是正经 014 长孙夫人 武倾尘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头,让彩乔为自己重新挽了一个反挽髻,看着彩婉端过来的首饰,心下觉得去见长辈太过华丽反而不美,便挑了一只一只寿形白玉钗,然后向一侧的彩乔说道:“你去向夫人禀报一声,便说我要去见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案上取过凌夫人之前送进来的绣鞋,一打量鞋,便皱眉说道:“这个鞋好像有些小。” 武倾尘皱了一下眉,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必竟人家好意送来东西,再说事先不知道她脚大小也是有的,便有些浮燥的说道:“好好放着吧。” 武倾尘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妆容整齐,只是这发髻不是自己习惯的丫头,小米拘出来的样子,看着还是有些别扭,但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在彩乔的带领下缓缓走出自己的院子,走出门,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院子里捡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便问道:“彩乔,早上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彩乔迟疑了一下,这才回话道:“那是凌夫人院子里的人,已经着人接过去了。” 武倾尘听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终是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她能做的也有限。 跟着彩乔慢慢走在院里,武倾尘这才好好打量了下这长孙家的宅子,比起武府自是小了些,就连与太平公主送给她的郊园比较起来,也是不如,不过也算精致,大大小小的院台楼苑,让一处处小径连着,道上多是假山小石,倒也有几分江南林园的样子,走到夫人居住的小院落,从外面看来,甚至还没有武倾尘住的院子大,里面种满了不少四季时节的花卉,这时候正值十月的季节,里面的荼霏开的如火如荼,一片灿烂生辉的红艳。武倾尘一走进院子里,看着这赏心悦目的花朵,心情都不由变的好了些。 武倾尘向里走了几步,便见夫人正坐在院子里的小亭里,闭目念着什么,手里的念珠正在一下一下的转着。一直在前面领路的彩乔赶紧抢上前几步,依了一个常礼,轻声禀道:“夫人,少夫人来了。”武倾尘瞧见这夫人缓缓睁开眼眸,眉眼清和,越发显的风华无限,瞧着彩乔已经退向一边,便向前走了几步,刚欲施礼,一边的丫环便在夫人的示意下,挽扶住了武倾尘,硬是不让她福下身子。 长孙夫人淡淡的笑道:“这可怎么当得起,闭起门,虽然下面不懂事的丫头们也叫我一声夫人,我却也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媳妇你不但出门名门望族,家世显赫,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算起来咱们还是有君臣之别,这礼,老妇人可受不得。” 名门望族?这语意里的讽读之意只怕是再明显也不过。武倾尘心下想的透彻,当下压着丫环的手强施了万福,这才在几个丫环的牵扶下站直了身,微扬着脸,望着长孙夫人的眸子,一脸诚肯的说道:“娘亲说的话,不是折煞倾尘嘛?我既然嫁入了长孙家,您便是倾尘的长辈,这个礼,怎么能不受。” 长孙夫人听到这一声娘亲,眼眸动了动,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唉,这句话说的,坐吧。” 武倾尘毫不打愣的点了点头,应和着:“谢谢娘亲。” 长孙夫人又笑了笑,只是那样带着笑意的瞅着武倾尘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好半天才继续说道:“你既然是我儿的媳妇,又叫我一声娘,我这个当娘的说不得就不知轻重的端了端长辈的驾子,在这府里,该说该问的,还是会依样说上几句,我知道你来这里,多是为了问问你那几个丫环的事儿,这着实当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她们初来,不熟府里的环境,我让人带着她们四下瞧瞧,再多学习一下府里做事的规距罢了,呆会......彩如,你就让人带着她们去夫人的院子里吧。” 武倾尘见她一下就说开了场面,把自己的来意说一清二白,不免有些尴尬,刚想说些场面上应景儿的话,长孙夫人已经一抬手制止,只是打了一个哈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望了望外边的日头,言不达意的说道:“这太阳实在是有些大了,你身子不好,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武倾尘既然也达到了目的,再加上自己都明白在这家里,她是不受欢迎的,也不再自找没趣,只是给长孙夫人施了一个礼,便退了出去,走到了园子里,这才抬了抬眉头,问道:“彩乔,这长孙家的立规距是什么样的?” “凡是进长孙府里的下人,必要先饿上一天,以示可以和主人同甘同苦,还要在长孙家例代祖先面前跪上一天,以示从此忠于长孙府......” “让人饿上一天,还要跪上一天?”武倾尘立时有些不满的咤怒了一句,但立时收声了,反正夫人也说了让他们现在就准备过来了,自己再去折腾什么,反而不妙。 只能忍着气,一边走着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心里盘算着今天总算是要过去了,这刚踏进院里,便听见彩婉正在堂屋哭的厉害,门半掩着,那声音从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却又让人无法忽视。武倾尘不由皱了皱眉头,今天这样来回折腾着,身子早就有些疲倦,原是不想管,但听彩婉哭的伤心,终是动了几分侧隐之心,便走进屋里,正看彩婉哭的伤心,武倾尘不由提声说道:“这是怎么得了,值当着这般闹腾。” 一侧的彩霞赶紧施了一礼,却不说话,彩婉却只是低低的哭着,武倾尘又问了一遍,依旧无人回话,他性子一向有些急燥,这一问再问不免有些火气了,不自觉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的说道:“说话。” 彩婉这才受惊般的抬起一双泪眼,望着武倾尘,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夫人....夫人...没什么事......”武倾尘可是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人,听到彩婉吱吱唔唔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来,心里更是添了几分急燥,一把拉着彩婉,然后喝骂道:“有什么事说出来,你既然分到我这里,以后就是我房里的人了,难不成,还能让你凭白受人欺负了去?” 彩婉那里敢回答,只是不语,武倾尘瞅了一眼正在一边拭泪的彩霞,彩霞赶紧有些心虚的望着地面,不敢再抬头。 这叫没什么事? 武倾尘越看越是有火,但心里也清楚,自己问不出什么来,只是瞅了一眼两人,拉着彩乔抬脚进了屋里,一进屋里,武倾尘便望着彩乔说道:“你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彩乔看了一眼武倾尘,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夫人,您也是大宅门里出来的小姐,怎么就看不明白呢,我们都是当奴婢的,自然有我们奴婢的命,就是受了欺负也不该乱说的,今天彩婉是遇上您,若是其他的夫人,只怕问也不会问她,反是要拉下去掌嘴,立规距的,那里能这样没规没距的哭个不停。” 武倾尘听到这里,不由歪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在你心里,所有的夫人,也好少爷也好,都不把你们这些奴婢当人看嘛?” “婢子不敢。”彩乔听到武倾尘的话,不由吓的脸色都有些微变了。但武倾尘却不打算让她继续说下去,只是抬手示意她住嘴,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告诉你,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小时候不是在武府长大的,想来这样的事,在长安里也不算是什么秘闻,我是生长在马帮里的,我外公总和我说,跟在咱们身后的人都是和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奋斗的朋友。所以我从来不会把我身边的人当成是下人,或是奴婢。” 武倾尘说到这里,停了停,然后继续说道:“你出去问问彩婉是出了什么事吧,只要不是她的过错,能帮她出头的地方,我不会含糊的。” 彩乔听到这里,不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武倾尘,看着她眉间之中的那团英气,不知道为何,一时有些出了神,这样的女主人,她还是第一次见着,这长孙府里的几位夫人,有出身大商贾家中的,有出身清贫的,但却没有一个当了夫人以后,会还把家里的婢子们当成人看,只是这位出身显贵的二夫人怎么会....... 武倾尘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看见她在那里出神,便又催促了一声说道:“你去吧,你和她说话也方便着些。” 彩乔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先施了一礼,方才退了出去,看着她离去的样子,武倾尘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些松懈的坐躺下来了,她当然不知道,就在她闭目养神的这瞬间,长安城里正因为她的喜宴在酿出了一场祸事。她不知道这片刻的宁静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一片安静的显白。 015 上官婉儿 这时候的武帝,正坐在太平公主的床前,心里无限烦燥。 上官婉儿与武三思一起退出了殿外,才走到无人之处,上官婉儿便掩袖依依而笑,瞧着武三思说道:"呀,怎么看着天上有些云了,只怕是要下雨,武大人可要去婉儿的行舍暂避避雨。" 武三思与她素有交情,看见她这般浅浅的笑着,虽是心里无限烦恼,但也还是轻笑的说道:"那只怕要叨扰了。" 两人说笑间,已经渐渐行远,两人方进了屋里,上官婉儿便屏退了左右,只是瞧着武三思说道:“大人好生薄情,都有多久时间不曾来看看婉儿了。” “这不是要给女儿办婚事嘛?”武三思虚应着。 上官婉儿瞧在眼里,不由淡淡的说道:“唉,有时候,婉儿真恨自己不能身为大人的女儿,这才能日日见到大人,又能得到大人真心的疼爱。” “说的什么胡话。”武三思轻笑着,伸手过去按住上官婉儿的小手,两人相视而笑,只是上官婉儿却能看出来,虽然近在尺间,武三思的眼角之间,却是没有一丝的笑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慢慢有些痛,有些酸,或许对这个男人,不是真的没有一丝感情吧,多少次的耳鬓厮磨,几多回魂梦中相伴,可是,她却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便是悲剧的开始...... 只在她出神的这片刻,武三思已经将她拉进怀里,轻轻的的抚在她的耳际,温和的说道:“其实三思也一直在想念你呢。” 上官婉儿回眸媚笑,两人只是紧紧的相拥,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掉落在地上,那窗外的风雨声,正好能掩住这屋里的娇呤....... 一场云雨过后,上官婉儿带着笑意的瞅着武三思,武三思瞧着上官婉儿,不由伸手慢慢抚在她的肩头,然后淡淡的说道:"唉,这次太平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上官婉儿听到此言,脸上立时有些变冷了,好半天才突然微露鄙夷神色,然后说道:“表里不一,可不只是朝堂上的男人会用。” 武三思愣了一下,却没有回味出来上官婉儿这句的意味,抚了抚她的手背,只是那指尖微有些凉,也有些颤抖,瞧着她的样子,心里居然生出了几分怜惜,如果这个女子不是武帝身边最得力的近臣,他会这样费劲心思讨好她嘛?如果他不是今天子的侄子,她又会愿意委身与他嘛? 饶是武三思心思千转,在那一刻,居然也有片刻想不明白,两人之间是谁在利用谁,又是谁在被利用?看见武三思发呆的样子,上官婉儿不由柔声说道:“好了,我们难得有机会独处,便不要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到这里,上官婉儿似有感触的 紧紧依着他的胸前,然后轻轻低吟的说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武三思听到这句话,有些感触的复言了一遍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方才听到上官婉儿继续说道:“对婉儿来言,三郎,你就是我的夫君啊。”听到此言,武三思不由复身吻一吻上官婉儿的唇,只是双唇有冰凉的触觉,须臾的宁静,静的可以听见窗外的风雨声。其实他们两人都是人尖儿一般的人物,那里不会明白,对方对自己真的会有几分真心? 016 长孙墨亭 武三思别了上官婉儿,心里还一直在捉磨着太平公主的事儿,公主让人下了毒,可不是小事,别看武帝现在没有说话,但必然要有一个交待出来的,武三思还在回味着上官婉儿的话,听着她话里的意思,似乎她知道是谁做的事?正在心里嘀咕着,马车渐渐行进了闹市里,突然听见传来一阵阵的哭叫声。武三思有些心烦的挑开帘子探头看看,原来是几个人正按着一个男子在打。 一侧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姑娘,一身珠光宝气,一瞧便是富家子弟,只见她穿着一身嫩黄色底子的百花缎子裙,只是拿手不停的揉着裙边,仔细看看,才发现那上面印着一点浅浅的印子,那小姑娘一边看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叫嚷道:“你居然敢拿你的脏手来扯我的衣裳,你说怎么办。给我打,往死里打。”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的那已经让打的无法还手的男人的身上狠狠的踢了下去,那男人痛的连声惨叫。 武三思皱了皱眉头,本来不欲管这事,只是听那个男人叫的惨烈,不免多看了几眼,却发现有些眼熟,再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在喜宴上见过,听着介绍说的是.......自己女婿的弟弟叫长孙墨亭。 怎么说也是亲家,武三思便不能不管了,他喝停了马车,走了下来,带着人三下五除二就推开了按着那个长孙墨亭的下人,一把拉起长孙墨亭,然后说道:“这是怎么了?” 却看见长孙墨亭哭的鼻泣一把,眼泪一把的,那样子说不出来的可怜,武三思瞧在眼里,不免有些厌恶,这时候那个小姑娘在一侧叫嚣了起来:“你是谁啊,敢管本小姐的闲事。”、 武三思也不欲与一个女子多加计较,便那样径直就走,围观的人自觉的给让出了一条道来,走出几步,只听见那个小姑娘在后面继续叫嚣起来:“没用的废物,就这样让人走了。”居然还欲招呼人上前阻拦。 武三思立时心里生了几分火气,便回首凝着那小姑娘恶狠狠的说道:“这次看你年幼就算了,不然本官就让人送你县衙,让县官大人好好管束你。”那小姑娘那里敌的住让武三思这样凶狠,立时让他眼里的阴戾给吓着了,居然真的乖乖停了嘴。 这时候才听到一侧有个女人出声说道:“墨亭,我不是让你不要四处乱走嘛,你怎么了。” 长孙墨亭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立时哭泣不止的跑过去说道:“娘子,他们打我。” 沐小小是见过武三思的,一见是他,不由皱了一下眉,先行了一个礼,方才说道:“武大人,我们高就的说一句,也算是您的亲戚,便是墨亭有什么不当的地方,你也大人有大量原谅一二吧,怎么与一个晚辈计较,把他.......” 武三思本来就心烦,这时候还让一个小辈当众指责,不由脸色一变,大喝道:“哼,若不是本官看在我们是一场亲戚,实该让他让人打死,也不多问。” 沐小小立时不敢多言了,只是站在一侧看着武三思,这时候长孙墨亭还在哭个不停,一点大男人的样子都没有,到了这会功夫,武三思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长孙墨亭只怕是脑子有些不太好使。想到这里,也就不想再与他们多计较了,只是缓了缓口气,然后说道:“正好本官也要去贵府与长孙老爷商议些事,便一路同行吧。” 武三思的话,在这样的时候,那里还有沐小小反对的份? 017 一会亲家 这会长孙府里,长孙夫人正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将橘皮扔到炭盆里,满屋子立时腾起阵阵清香之气。身后,她的陪嫁丫头珠儿正乖巧的给她揉捏着肩膀,这个丫头打十一岁起跟了她,便陪着她看着这府里的几个孩子长大,娶妻,长孙夫人见到她的时候,比见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夫君都多。说是主仆,其实更像是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般,本来长孙夫人也曾想过把她给许个人家,但珠儿就是不愿意,自梳了发髻,立志一生伺候,这会已经是四十许人,所以在府里,虽说不是主子,但在丫头里却是最有体面,最能说上话的一个主。 两人正说着话,听人来传话,说武三思到了,长孙夫人眉眼抬了抬,便望着珠儿说道:“先请去花厅奉茶,你先让文亭媳妇儿过来见我。” 这会武倾尘才刚歇下来,正等着彩乔来回话,便又得人传讯说长孙夫人要见她,只得又匆匆的赶了过来。 武倾尘走进屋时,长孙夫人已经在珠儿的陪同下坐在了上位,她瞅了一眼才进门的武倾尘。见她正在给自己行礼,只是嘴角微微的笑着,然后说道:“今儿个不知是如何了,你爹来了,呆会你陪着我一起去见见吧,这武大人看来是真的疼爱你的紧,才一日不见,便上门来瞧,以后你要是没些事,也与文亭多去陪陪他吧。” 武倾尘乖巧的应了一声,然后站起了身,正在这会功夫,长孙夫人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年岁大了,就是不饶人啊,才坐这么会,腿就疼了起来,呆会还要去花厅。” “彩乔丫头,还不快来给夫人揉揉腿!”听到长孙夫人的话,在这当口上,一直陪在一侧的珠儿,端起了这府里老嬷嬷的架子,对在武倾尘身边的彩乔催促道。 老实说,那一下,武倾尘心里在有了些许不快,必竟这彩乔还是她身边的丫头,怎么由着别人这样喝来喝去?但看在长孙夫人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武倾尘终是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可惜她这样的细小动作,也是瞒不过长孙夫人的眼的,她眼光微微瞅了一下珠儿与彩乔。 一侧的彩乔,可不敢怠慢,只是乖乖的就应道:“是!”便忙转身走到一边的桌子前,然后依照珠儿的指示递到依然跪在地上给长孙夫人揉腿。 静默!一片静默! 长孙夫人只是瞧着一侧的武倾尘,好一会子,才说道:“你呀,你既然是我的媳妇儿,我这个当婆婆的少不得要费心提点你一些,以前你不论在家里什么脾气,到了这里,当女儿与当媳妇还是有区别的,以前武家老爷宠着你,那是你的福气,但在了婆家,可懂得为人妻母之道?” 武倾尘一听这句话,便觉得是一阵头痛啊,怎么了,自己又错了什么?她只自己思量着,耳边却还能听见长孙夫人的叨叨:“所谓为人妻之道,孝敬公婆.......” 正在这功夫的时候,突然见一侧的珠儿动了动脸颊,她顺势便看了过去,只见一侧小门外,立着沐小小身边的大丫头望月,她向珠儿使了下眼神,便见珠儿从一侧轻脚轻手的走到了出去,也不知道两人去嘀咕上什么了,大约是看出来武倾尘没有用心听自己说话,长孙夫人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两人便又沉默了下来,气氛中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冷淡。 武倾尘抬起头偷眼打量了几眼长孙夫人,见她正襟而坐,那神色,只有漠然,不由心里有些无奈,这人便是自己的婆婆啊,还有早上那个便是自己的夫君啊,难不成,自己一辈子都要在这样的家里过日子嘛? 就在这时候,珠儿走了进来,也不知道她在长孙夫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武倾尘没有听清,长孙夫人的脸色立时就变了,猛的一下站起身,然后说道:“走,去花厅见见亲家老爷,去把老爷,和几位少爷也请回来。” 武倾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长孙夫人的神色变的这般难看,她只是凑过去说道:“婆婆,怎么了?” 长孙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率先往前走去,武倾尘赶紧跟在了后面,他们才走出屋,这时候,几滴雨水从茂密的叶间零落,微微浸湿了众人的头发,彩乔抬头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少夫人,夫人,有雨了,我们还是先准备雨伞吧。” 长孙夫人却是不理,反是珠儿说道:“赶紧几步吧,马上就到了。” 武倾尘自然没有意见,她只能是小心的提起了那长长的裙摆,点着脚快走了几步,总算是在大雨落下前,赶进了花厅。 长孙夫人与武倾尘一进门就有小丫环递上棉卷,让两人拭干头发,这时候外面的雨已经下的大了,风混和着雨水中的土腥味吹了进来,武倾尘的衣服本来就让刚才的小雨濡湿了几分,这风一吹,立刻冷的打了一哆嗦。长孙夫人也是冷的微有寒意,珠儿赶紧吩咐着人给烧上个暖炉。 这时候长孙夫人只是紧赶着往里面的正厅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武老爷还在里面嘛?”珠儿赶紧抢上前几步,轻轻敲了下门,以示到了,然后一推门,一进门,便见武三思已经坐在左座首位,在那里端着杯茶,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吹着。 听到长孙夫人说话,他这才不急不慢的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说道:“亲家来了。”又瞅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武倾尘,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我这个不孝的女儿,今后可以烦请亲家多为管束了。” 长孙夫人已经听到珠儿那里的消息,知道武三思此来,是为了太平公主在宴上中毒之事,心里已经急的是如火烧一般,要知道出了这般的事,必然要有一个交待出来,武三思是当今天子的内侄,她相信,他不会有什么大事出来的,但长孙府就不一样了,她实在没有什么信心,所以看着武三思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她不由细细打量起这位亲家来,这一刻,屋子里突然变的极安静。 018 敲打夫人 武三思等到这个时间,早就心中恼怒,但他看见长孙夫人来了,却也不动声色,只是瞅着她不言不语的喝着茶。慢慢吹拂着那茶上的浮叶。 长孙夫人先是有些顶不得事了,客客气气的说道:“亲家老爷,今儿个出了这样的事,我已经着人去请回我家老爷,您可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 武三思也不答话,只是看着武倾尘说道:“越发没了规距,进来这么会,也不知道向爹问安。” 武倾尘也是在家里与武三思随意习惯了,她是没想到这里环境变了,一时居然也没悟起这碴,一听起武三思这话,不由扁了扁嘴,赶紧上前施了个礼,然后说道:“女儿给爹问安。” 武三思这才不轻不重的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看了一眼长孙夫人,继续说道:“唉,我这个女儿,自幼命苦失了娘亲,所以我是看的重顾了些,养的不肖了些,以后有些什么不当之处,也请亲家这边多担当一些,只是......”说到这里,武三思话风一转,冷冷的说道:“这新婚第二天,怎么便不见佳婿,可是这长孙府里的生意太大了,连这样的日子也需要他出去操持。” 长孙夫人一听到这句,立时脸色有些难看了,这新婚之事,人生大喜,本来应该让他们小夫妻在家里聚上三天,再送新媳妇回门以后,这新郎倌方能该干嘛干嘛去,结果这第一日亲家翁登门,自己家的儿子,便不与媳妇在一起了,而且这会子也不知道回没回府,要是来的迟了,这武三思确也有些口实可以说说,若是平时,她自是不在意,否则刚才也不敢让人晾着武三思在花厅里候着,必竟那有女儿出嫁第一天,这亲家就登门看女儿女婿的道理,只是现这关口,却是不好得罪武三思的。 武三思也只是想敲一敲长孙夫人,必竟以后自己的女儿还要在这家里生活,他当然也就见好即收的笑道:“年轻人有心做事,也是好的,只是不要怠慢了家中之事才好。” 长孙夫人知道这是武三思在问自己要承诺呢,只得苦笑了一下,虽有些不甘,还是顺着话应道:“亲家翁放心,以后我必会将尘儿视如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好好教导,多加看顾。” 武三思听到这话,心里已经是顺意了些,这才笑了笑,然后视望左右,长孙夫人的示意下,除了珠儿,便是彩乔也退了出去。 武三思看着长孙夫人还是站着的,这才客气的说道:“亲家,你也坐下吧。” “是呀!”长孙夫人这才晃过意来,赶紧捡了个座位入座,武倾尘只得站在长孙夫人的身后,长孙夫人抬头看着武三思那一脸沉静如水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感叹,自己终还是让这些年晃晃不可终日的生活消磨了年少时的志气,这么点小事,便吓的如此不安。 这时候,长孙老爷已经带着自己几个儿子走了进来,这一入门之间,猛然见着武倾尘,一身新装,因为之前头发湿了,都打落了几许贴在脸颊上,少了平时那种英气逼人,反是多了几点清丽脱俗的温婉,正笑吟吟的站在长孙夫人身后,看起来那般和谐,长孙文亭不由看的一愣,一时之间,几乎疑为梦中…… 019 三思观婿 长孙夫人看见长孙老爷回来了,只觉得见到了主心骨一般,心里的事,也放下了几分,赶紧让出了位子,好让长孙老爷与武三思一起坐于首座。 大家又客套了几句话,这才分着顺序入座,武倾尘也乖巧的跟到了长孙文亭的身后,武三思这才得了机会好好的打量起了自己的女婿,仔细瞧了瞧,虽比不得张家兄弟那般绝佳的人物,却也很是清秀,再看了一眼他的几个兄弟,老大长孙青亭眉眼之中多有些轻浮,再看脸色有些浮种,身形不到中年,已经微有福态,不要说什么清俊之色,一眼看起来,便是让酒色淘空了身子的样子。武三思心里都不免摇了摇头,再看长孙白亭,虽然是庶出之子,却也精神饱满,一脸的精明之色,只是神色太过硬朗,只怕是个要强之人。 在这两人的对比之下,自己的这个女婿长孙文亭,虽然样子说不上多出众,可是一眼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凭添了几分温润之气,武三思心下不由叹了一句庆兴,看来这三个兄弟里,不论出身,还是人品,只怕还算是自己的这个女婿最好。 想到这里,武三思又打量着长孙文亭,嘴角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 长孙老爷正在与武三思说着些场面话,却见武三思一直打量着长孙文亭,不免有些尴尬的停住了话头,一听到他的声音消失了,武三思立时明白,自己着像了,便抬起头来,望着长孙老爷笑了笑,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这个亲家,心里却是想着当初听人对他的评价:“此人性烈如火,清高孤绝之人,家中多有不宁之事。” 当时还多有担心,可是这时候看着他脸上还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神色,心下突然一阵恍然,原来,再是性烈如火之人,到了这样的年岁,也不能不多为自己的家人考虑,收敛起了自己那些个脾气。 武三思打量完了众人,这才轻描淡写的说道:“这样的事,还是咱们哥们好好商量一番,让几个孩子们先去歇着吧。嫂夫人也去歇着吧。”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瞧着武倾尘说道:“以后在婆家,不比在娘家,由着我们这些大人宠你,你公婆疼你,是你的福气,你可不能执宠生骄,要多伺候公婆,好好照料夫君,知道了嘛?” 武倾尘听到这番话,心里却想着这一天在长孙府里的待遇,心里有些委屈,却也不能在这个场合里说出来,只能顺着话说道:“女儿知道了。” 武三思这才点了点头,示意她退出去,武倾尘顾做乖巧的跟在文亭身后退出了屋子,只是才退出屋,她便停住了脚步,在那里看着文亭的背影,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着,完全不曾留意到她的停留,武倾尘只是那样默然的看着他,看着白亭回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似乎笑了,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可是却又忍住了继续正步向前。 心里也不知道为何,只如眼前那叶下滚落的雨滴一般,落在地面的土上,既碎又无法看见。 武倾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屋里的,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也没心再问其他的事,只让人打水洗了洗,便早早上床去了。 好像一下就到了半夜,天黑的吓人,倾尘便迷迷糊糊开始做梦了,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可怕夜晚,那天她正睡着,突然让外公摇醒了,她一抬头,看见大人们忙成一团,乳娘给她一件一件套上衣裳。那时候她还小,不懂事,只是看着一侧的外公眼睛通红,嘴唇在微微颤抖,在乳娘低下头去给她穿鞋的时候,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外公的衣袖,小小的拉扯了一下,轻声轻声的说道:“外公,怎么了。” 外公强自扯动了一下嘴角,好像笑了,其实那笑容很可怕,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但倾尘却让吓着了,不敢再问,只是倾着头,那样瞧着他,好一会子,外公胡乱抹了一下脸,用自己的斗篷把她裹了起来,然后轻声说:“我们去看你娘。” 倾尘还记得那一天,外面天很黑,风也很大。外公抱着她,然后小声的对她说道:“你娘病了。” 母亲——母亲病了? 倾尘还记得,那天屋子里都很暗,门窗紧闭,母亲半躺着,露出来的手腕是苍白细瘦的,皮包骨头,青筋浮凸。 那样子,有些可怕,一点也不如平时的娘亲那样意气风发,其实倾尘对自己的这个母亲还是有点陌生的,因为一年当中,她多在外面忙着马帮的生意,更多的时候是外公陪着倾尘,有几次倾尘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是扬着马鞭再教训马,或是人,所以每次看见她,倾尘都有些畏怯,一般的时候,她都会缩在外公的身后,但这一次,外公没有像往常那样抱着她,然后轻哄的说道:“小尘,这是你娘回来了,快叫娘啊。”而是领着她走到床前,把她的小手放在她的手中。 然后有些哽咽的说道:“温柔,你起来看看,小尘过来了,好吗?你起来看看啊?” 那一天,屋子里很闷,床前点着炭盆,热烘烘的浊气升腾着,弥漫着,就算屏着气,那气息也无孔不入,牢牢沾附在头发里衣裳里皮肤里,倾尘只觉得那股气味儿在自己身边缭绕不去。 不知道多久以后,躺在床上的女人,慢慢睁开了眼,有些吃力的望着倾尘笑了笑,那一刻,倾尘感觉到外公在颤抖,接着,她的手往枕下摸,一时没有摸到,身子欠起来一些,继续摸索。然后她终于摸出来东西,放到小尘的手心里头。 “来,这个给你……”她喘了口气,显然这样说话对她来说也很难以支持。可是小尘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个东西,只是木讷的望着她,好半天也不敢说话,接着屋里只有那个女人的喘气声,好半天才听她继续说道:“爹,不能让小尘继续过我们这样的生活了,三思.....这些年好像过的不错。” “不要提那个混帐。”外公突然暴怒了,吓的小倾尘手里一抖,原本从母亲手里接过来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大人们都愣住了,好一会子,才听到那个她继续说道:“爹,让小尘跟着三思吧,让她未来能有一个稳定的生活。” 倾尘这才低下头去想要捡起自己掉落的东西,原来那是一只温润的玉琚,只是这时候那玉琚已经摔碎了一小块,看起来有些不在那么美观,但倾尘还是蹲下身子,自己捡了起来,然后再看着两个大人,然后听到母亲继续说道:“带她出去吧,别吓着孩子……”乳娘听到这话,赶紧抱着倾尘出了屋子,只留着母亲和外公在那里,刚出门的时候,那大西北的大风象鞭子一样抽在人的脸上,灰尘迷进了眼睛,眼睛一阵阵的痛啊,胸口也好像禁不住这样的风压一般,疼痛的动弹不得,她在那里不由的开始低低的开始呼救道:“外公,外公。” 倾尘还记得那时候,好像外公听见了她的声音,从屋里跑了出来,用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小手,那样的温暖,她到现在还记得,可是却再也体会不到了…… 倾尘只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个无法看见的寒冰中一般,看不到希望,也见不到未来,只能是不停的呼救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手背上有一阵温暖,好像有人在握紧着她的手掌,接着听到有一个男子在耳侧轻唤道:“你怎么了,醒一醒?” 倾尘猛然间从梦境里醒来,入目只见是长孙文亭略带关切的眼神,她不由一愣,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握在他的手心里,立时有些绯色扑颊而来,她尴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说道:“你怎么来了?” 长孙文亭看着她, 愣了愣,方才说道:“你做恶梦了嘛?” 武倾尘没有说话,只是瞧着他,然后微垂下头,只是不语,一时之间,屋里又空寂了起来,因为下了雨,窗都闭上了,怕寒气重,这屋里也是烧了壁炉的,这会屋子里很闷,那炭的浊气混着一点雨溅出来的土腥子味在屋里升腾着,弥漫着,就算屏着气,那气息也无孔不入,倾尘只觉得那股气味儿在自己身边缭绕不去,让她闷的难受,她想说话,可是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是默然的等着长孙文亭先说话。 不知道多久以后,长孙文亭总算是出声了,似乎他也觉得有些尴尬,只是先清了一下嗓子:“咳。” 然后方才走到一侧,然后轻缓的说道:“我来这里,没有别的事,只是爹娘留了你爹在......”说到这里,武倾尘不由抬起了头,瞅着长孙文亭,那好看的秀眉已经煞住了一样,只是等着他继续说,什么叫——你爹? 长孙文亭也感到了自己失言之处,立时也停了停,然后方才继续说道:“是岳父大人,在这里用晚饭,让我来唤你一起去。” 其实长孙文亭的声音很好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话,武倾尘却觉得心里有一阵阵的暗火,只是却又发作不出,只能是那般的瞅着他,好一会子,才应了一句说道:“知道了,我起来重新梳妆一下。” 长孙文亭听到这话,立时转身离了内室,又一次,武倾尘在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心里有着万种念头,只是却也说不上自己的想法...... 020 府里设宴 武倾尘爬起身子,心里还有些没有晃过神来,只是看着彩乔端进了盆水,然后彩乔一边给武倾尘净着脸面,一边乖巧的说道:“夫人身边的陪嫁的几个丫头,老夫人已经让他们歇下去,正在一边侧厅用饭,本来打头的小米姐,还有小婉姐想要先来给夫人请安,听说夫人睡下来了,这才没曾过来。” 武倾尘愣了愣,心境才慢慢从那种情绪里清明过来,她瞅了一眼彩乔,轻声说道:“那个小丫头为什么哭呢,你去问了嘛?” “也不当什么大事,只是和厨房里的老人家拌了几句嘴,我已经安慰过她了,不劳夫人问心了。”彩乔说的乖巧。武倾尘却听的不是很舒服,只是这会子,她心情不好,也懒得计较,只是由着彩乔来自己梳洗着装,一切稳妥以后,她与彩乔一起出了寝室。 一到厅里,已经看见长孙文亭坐在那里拿着卷书瞧首,在微微的烛光里,映的脸上一片温暖的桔色,很是温暖,但武倾尘却不由轻声一叹,因为知道她知道这一切,只是表面的和谐,听到她叹息的声音,长孙文亭立时抬起了头,他把手里的书放在了一侧,站起身来,然后瞧着武倾尘说道:“咱们先过去吧。” 武倾尘应了一声,然后想了想,追问道:“咱们还没有三朝回门,我爹无缘无故不会过来的,你不曾问问原由嘛?” 长孙文亭本来不曾说话,一听到武倾尘这句,反而停住了脚,然后回首望着她道:“这原因,你不是心知肚明嘛,何需问我?” 这语气里透着不善,武倾尘当即就有些不满了,她抬首瞪着长孙文亭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长孙文亭冷哼了一声,然后望着彩乔几个丫头说道:“你们先出去。”待到他们退了出去以后,他方才冷冷的说道:“令尊大人来了以后,本来你的丫头正需要立的规距也让我娘免了,你不也听到了,字里行间都是敲着,要让我们长孙家好好对你?这不都是夫人的心意嘛?” 听到这里,武倾尘才明白,长孙文亭的意思,他是说,她把武三思请来府上兴师问罪的? 一种让人冤枉的屈辱,还有这一天来她受过的委屈的不满,一起涌了上来,武倾尘的脸都让这种气愤涨的通红,她只是拿手指着长孙文亭说道:“你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长孙文亭出身世子弟,虽然家道中落,但在他自己生活的圈子里也还算不错的家世,加上他身出名望之族,自然多得人敬重,那里曾让人这样指着鼻子问过话? 他看着武倾尘正气的发抖的手,不由不屑的摇了摇头,然后冷笑着说道:“你也是出身官宦之家的小姐,难道真的胡族不通礼数?” 这句就说的重了,不但把武倾尘骂了进去,连武家一门都数落上了,武三思权倾朝野,就算不提正在为皇的武后,又有几个人敢当着他们家女儿的面,把武家一门骂进去? 武倾尘听到这里,那里忍的住,她上前一步,对着长孙文亭就扬起了手掌,正在挥下去,长孙文亭已经赶紧向后退了一步,让武倾尘挥了一个空,但便是如此,他也已经十分不满了。有些厉色的说道:“你不要太过份了?” 武倾尘先也是让气的急了,到了这一掌落了空,也是心下一跳,这时候才慢慢醒悟了几分,要是真在这长孙府里把长孙文亭的脸给打了,而且他们马上还要去见双方家长,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住的,到时候吃亏的学是她,便咬着牙说道:“过份的人是你。”说到这里,她本想要解释一下武三思不是她请来的,但到了这个局面了,武倾尘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率先便走出了屋子,刚一出屋看见小米,小婉两个自己自幼陪在身边的丫头已经过来了,正在与彩乔说话,心里如是看到亲人一般,立时带上了几分笑意的说道:“小米,小婉。” 两个丫头赶紧回眸看着武倾尘,小米立时咦了一声,然后说道:“姑娘,你的发髻怎么有些歪了。” 接着这时候长孙文亭已经走了出来,彩乔赶紧请安道:“少爷好。” 小米与小婉听到彩乔的话,也赶紧躬身请安齐声说道:“姑爷好。” 长孙文亭冷着个脸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几步,武倾尘也没有理睬他,停在那里,然后对小米说道:“你们过来帮我理理吧。” 两个丫头与武倾尘自幼相处,也随意的很,便也不多说了,直接过去就给她把头发整理了一下,然后便跟着武倾尘一起随着长孙文亭向前走。 走到目的地,武倾尘才知道这次的设宴居然不是在厅里,而是在后院的花亭里,因为现在天色不好,又凉,已经有人开始把亭子四周布上了屏风,又在八个亭角处挂上灯笼,照的灯火通明,只是亭里石凳已经铺上了坐垫。 武倾尘见家长们还没有到,便盈盈动身,坐在上面,落座之后见长孙文亭没有动作,心下不由有了几分尴尬,要是长孙文亭也入座,她也无事,可是长孙文亭还站着,她却先坐下来了,只怕长辈们来了,有些不好。何况今天她有意动手,走了这么一路,她心下也有了几分悔意,便有意示好的说道:“我初来府里,对这里的事情知之甚少,相公,为了以后,我能好好与一府众人相处,你且要跟我好好说说这里面的人际关系才可!”将身上披着的袍子敛了敛,武倾尘貌似随意的问道。 长孙文亭那里不明白武倾尘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可是刚才她还想动手,这样的气,他那里忍的下,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武倾尘看见他有了回应,便继续对他笑道:“相公莫要站着,坐下来说话吧!” 长孙文亭听了这样的话,轻轻呼了一口气,终是一撩袍子落了座,但却没有回武倾尘的话,武倾尘看着自己这般示好,他还这样冷着一个脸,心里暗暗觉得有些屈辱,不由微微皱眉。 然后也不在言语了,只是想着出嫁前一夜,武夫人曾经握着自己的手说道:“夫妻本是一体,以后你既然嫁到了长孙府里,便要与长孙府荣辱以共,对自己的夫君要多加忍让,家和才是万事兴。” 想到这里,武倾尘不由咬了咬下唇,自己已经多番示好,为什么他却不领情呢? 难不成,他真的想夫妻相见如仇敌,自此最好相逢不相识? 想到这里,武倾尘越发沉默了。 这时候,长孙青亭与商纤纤两夫妻已经到了,他们必竟是兄长与长嫂,所以武倾尘立时起身,淡然一笑,笑靥如花的说道:“哥哥嫂子来了!” 商纤纤也是回以一笑,并不应话,反是长孙青亭带着几分笑的说道:“今天虽是在府里设宴,可是这主客是武大人,三弟妹即算是客人,也算是主人。”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味儿不对,便渐渐收了声,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坐吧,坐吧,先坐下吧,武大人还在厅里和爹爹谈话呢。我们先坐着等等。” 武倾尘早就听人说起过这位长孙家的大少爷只会吃喝玩乐,现在看来,便是基本的待人接物都不是十分得体,想来真的是少有出门为家中谋事的时候。 大家坐下以后,一时有些尴尬,兄弟两个都不说话,武倾尘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子,可能是干等着无聊,加上夜也有些深了,他们几个人都没有吃过晚饭,商纤纤忍不住嘴角动了动,忍了下,最终还是说道:“不如让人先准备些点心,咱们边吃边等吧。” 长孙青亭听了这句话,也不反对的说道:“彩乔,你下去准备吧。”说完好似才想起什么一样,只得看着武倾尘有些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弟妹,你没进府以前,这彩乔是我面前最懂事的丫头,我也是用习惯了,一时不曾想起来,她已经跟了弟妹面前了。” 这只是件小事,既然大伯先解释了,武倾尘自是不会在意,便笑着应道:“这不是倾尘夺人所爱了。” 武倾尘说之无心,可是说完,却见长孙青亭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便是一侧的商纤纤也是脸色不佳,当下再看了一眼正要退出去准备点心的彩乔,脸色也有些绯红,却不知道是为何? 当下心里虽不明了,却也有点猜到,只怕这几个之间有些微妙,当下决定,一切待到过后再问,只是笑眯眯的看了看这个,又瞧了瞧那个,发现长孙文亭只是看着亭角的灯笼出神,长孙青亭与商纤纤夫妻,却是好像一时不知道应该眼睛往那放一般,只是左右顾盼着,好一会子,才听到商纤纤有些局促的说道:“爹娘怎么还不来?” 是啊,怎么他们还没到呢?武倾尘也是心下有些疑问: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第二天,爹就回来了长孙府里? 021 府中事儿 “已经等了半晌儿了.......”商纤纤小小声的说着话,然后望着长孙青亭不言语了,就在这时候却听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今个儿还有风,而且这风还凉,再晚些时候,这菜只怕从厨房拿上来就凉了。”说着话,便看见沐小小正领着长孙墨亭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淡淡然的笑,就在这会说话的功夫里,两人已经上了台阶,悠悠的走了进来,然后瞧着长孙文亭与青亭施了一礼,温婉的说道:“大哥大嫂,三哥三嫂,安好。” 武倾尘的眸光闪了闪,什么也没说,也轮不到她说,便听长孙青亭说道:“先坐下吧,对了,这武家老爷是你带回来的,可知道是为了何事。” “小小得了娘的叮咛,这事,还是要等娘与爹商议过后,再说......”沐小小越说声音越小,一脸为难,长孙青亭虽然是心里有些不满意,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了,只得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哦,那就是了。” 正在这档子功夫里,远远的便听到房悠悠和长孙白亭嬉笑的声音。 “你且有些良心说,总怪念我疼惜小纱,她是个可怜的人儿,你也要与她争些什么?若说其他的事儿,只是你要的东西,我哪次没给过的,现在可好,平白的让我背了个小气之命。”长孙白亭声音幽幽的穿过安静的回廊,传到众人的耳中。 “你说的是,每次都是给的,不过这次我要你这块玉,你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偏是不依,不是小气又是什么?”里面一声娇嗔传来,大家的脑海中甚至可以想象出房悠悠此时的娇俏摸样。 武倾尘听着这小夫妻两的打情骂俏的话儿,心里一阵阵的犯酸,何时她与文亭也能这般相处? 接着便听白亭说道:“这是他人送我的事么,当然不能给你了。” “哼。”房悠悠冷哼了一声,想是因为已经近了亭子,知道大伙儿都在,所以都收了声。但从他们夫妻俩的对话可以看出来,这夫妻两人关系不错,越是这般想着,武倾尘的心中越是微微有些钦羡的。若是她也能和夫君这样琴瑟相和那该多好了,最起码那样她可以有个人说几句贴己的话,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处处坚难,事事谨慎,步步小心。 一进来,房悠悠别皱了皱眉头,嘀咕道:“什么味道啊?彩茵,你去点香薰过来。”因为这里屏风都挡着了风,也有些气流不通,加上这会烧了很久的炭炉,难免会有些炭气和其他气味,所以房悠悠要熏香。即使如此,武倾尘还是皱了皱眉头,正要起身,已听沐小小起身说道:“二哥,二嫂,安好。” 这下就越发显的房悠悠不曾向青亭与商纤纤夫妻行礼的事越发突出了,她也有些回过味来,刚尴尬的笑了笑,便听武倾尘也起身说道:“二哥二嫂好。” 她没有行礼,其实真要细论起规距来,她有郡主的身份,在这家里可以不用向任何人行礼,但武倾尘还是乖巧的说了这么句,房悠悠还不曾说话,商纤纤的眸光里已经闪着不满了,她这才赶紧行礼说道:“大哥,大嫂安好。” 商纤纤笑了笑,没有回话,反是青亭应了一声说道:“都坐下来吧。” 这时候已经有人点上了香薰,这香薰似乎有一种天然的甘甜,之前众人都让炭味薰的很萎靡,这香薰一点,立时感觉清朗起来了。 刚坐下来,房悠悠看见自己肩膀上掉了两根头发,随手捏起来丢进炭盆里,立时炭盆里发出一丝怪味,商纤纤不由又皱了皱眉头,自己这个弟媳妇,必竟是商贾之家出身,就是少了管教。正想着,她不由又打量起了武倾尘,武倾尘这会没有打着浓重的妆容,眉浓肤白,一双眸子更是英气迫人,看起来很可爱,又有精神,再看看她身侧的沐小小,清清瘦瘦,眉眸如画,坐在屏风前,影子映在上面,在桔色的灯光下,脸上的皮肤透着玉一般的光泽,当真是清丽的紧,房悠悠也是处处美丽的精致里透着秀气,这一比较,更显的自己不出众了。其实她也算是眉眸标致,但却不比得这三人一个英气过人,一个清丽夺人,一个秀气动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比较着比较着,商纤纤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了。 正在看着,突见青亭转头问:“要不,我们去问问爹娘啥时候来么?” “这......”沐小小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出声说道:“我看爹娘与武老爷,必是有要事相商,咱们做小辈的,还是多候着些的好。” 听到这句话,武倾尘心里大致也猜到七七八八了几分,自己这个爹会在这个时候来,必然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可是却想不出来,究竟是出了什么。 “还是小小知道爹娘的心事,懂事,知进退。”房悠悠不合时宜的出声了,那脸上,始终带着温和淡然的笑意,没看见一侧的商纤纤已经眼光像刀一样,一下下的剜着她了。 这话什么意思?说青亭不懂事,不知进退嘛? 白亭轻咳了一声,没说话,他也知道是有事的,不然爹不会突然的冲到帐房把他和正在查帐的文亭嚷着一起回了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他却一直没说,只是铁青个脸在那发呆。 可是越是这般,越能显出这事不一般来。 “哎呦……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弟妹自幼只怕就跟着父兄行商去过不少地方,就是有见识的人,聪慧过人……”商纤纤笑得一脸春风,只是那句话,可不是什么好话,士农工商,这商人,可是最让人看不起的,便是长孙府里也引以为耻,不愿意多提自己的生计之事,所以才不欲让嫡子们沾手,而让庶出的白亭打理,但好在他们必竟身出名门,多数人,知道长孙家现今的无奈,却也不会只是小瞧他们,但房悠悠不同,她本来就心事重,这时候让商纤纤在这里嘲弄她的娘家,那里受的住,立时回腔说道:“那是当然,所以公公与相公为家里奔波的多些,见地也更是不同。” 这一来一往的,武倾尘自是听的出味来,不由有些趣意的打量起来这两人,她也听说过,这老大在府里其实是不问事的,白亭跟着长孙老爷做生意,房悠悠就得了夫君的光,得掌了这一府的财政大权,这让大嫂商纤纤不满了? 022 夫妻反目 一阵风起,院子里飘落了几片落叶,飘贴屏风上,又听外面开始淋淋落落的下起了雨,雨声一点一点的刷打在屏风上,让人听着有些不快,有人给亭里坐着的几个主人拿了披风过来,武倾尘摇摇手,没有接过来,只是看着落叶,有些意味的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要变天了。” 几个男人立时有些深色的看着武倾尘,几个女人或许还有些不明所以,只是觉得武倾尘不该当在这时候说这话儿,只除了沐小小,她眸光微微一动,猜想出她定然不是在说真的外面变天了,而是指出事了。当下对武倾尘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下里略略有些明白,她其实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傻。 “不相信还是害怕?”武倾尘摇摇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望着座位上的三个男人,眼眸里只有深意。 兄弟几个正在说话,已经听到武三思等人的说笑声,长孙夫人与长孙老爷并着武三思走近亭子,一进亭子,身后的丫环们正在收伞,那水滴自水伞上滑了下来,长孙老爷有些无奈的说道:“真想不成,下这么大的雨,早知如此,不如在花厅设宴的好。” “都是我的错啊,总听说长孙府里的园子里彷着有名的苏园做的,想要好好瞧瞧,提议在这里就宴。”武三思客客气气的应着,几个小辈都站起身了,然后众人一起又分宾主落坐。 长孙老爷瞧了瞧,便笑着说道:“文亭啊,明天你就带着你媳妇儿去看望你的岳父岳母,呵呵,对了,亲家,听说亲家母极爱东城白家娘子做的桂花糕。” “呵呵,是,她是有些这样的爱好。”武三思笑呤呤的应着。 “文亭啊,那你明天去的时候,去的早些,在路上给你岳母捎上一份。”长孙夫人得益的应了一句,武三思立时也场面的笑了起来:“有心了。” 大家一起都笑了起来,好像之前他们在密室里发愁的事,完全不存在一般。 “知道了,我明儿就去。”长孙文亭点头答应。 于情于理,这些话没有错,但放在长孙家就怪怪的了,长孙家,不该会对武家有这样的态度。 可是越是这样,越没有人敢乱说话,一顿饭热热闹闹,你给我布菜,我给你敬酒,当真是宾主尽欢,临到散场的时候,长孙夫人特意的瞅了文亭一眼,然后说道:“文亭,你瞧瞧你媳妇儿,刚才迫不过,硬随着喝了半杯,这小脸红的,你赶紧扶着她回房休息吧。” 说到这里,文亭愣了一下,但还是又看了一眼武倾尘,看着她的神色,脸色那里有一点醉意,明明人家精神很好是不是,刚才说喝酒也没人为难她,只是人家提了提,她就顺着上去喝了,要不是让武三思按住了,她喝的只怕更多,可是......自己娘好像就不这样看,什么醉的不成了? 听到这句话,武倾尘脸上也有些尴尬了,也是明白长孙夫人的心思,果然还没等她开口,已经听长孙夫人继续说道:“可要好好照料你媳妇儿,要不你的岳父大人可以心疼了。” 武三思尴尬的笑了笑,他的眼眸里闪了闪,其实长孙夫人与长孙老爷这们着意的讨好他,他并不希望,其实越是这样刻意,便越说明,以后女儿在长孙家的日子不好过,想到这里,武三思不由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长孙夫人亲自把他们两人押了出亭子,一侧的商纤纤与房悠悠对视了一眼,眸光里都有对方能意会的含意。 长孙府里众人一同将武三思送出了府里,这才散了,到了最后,长孙老爷把长子青亭与白亭留了下来,父子三人进了偏厅议事,这边自是不提了。 文亭与武倾尘两人回了房里,待到他人散去以后,两夫妻这才坐下,武倾尘坐在椅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泄出了一身的戾气,还有那一身装扮的假像。 文亭也坐在床侧,有些不安的看着武倾尘,见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半天才说道:“我去见见爹,问问是什么事?” 武倾尘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脸上的陌生,那份疏离,还有略略的不安,从心里开始烦燥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文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有些火气了,只是今天父母的叮咛还有那略带肯求的眼神,让他慢慢压下了心头的火,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比过往,武家的势力不可小望,所以他缓缓了以后,然后慢慢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还用问嘛?不是出了大事,我爹能赶过来一趟嘛?”武倾尘有些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然后望着白亭,悠悠的说道:“你知道六天后是什么日子嘛?” 文亭愣了一下,武倾尘这才继续说道:“是勋王纳妃的日子,现在还没有名旨讼出勋王的元妃是那一位,你明白这是什么状况的时候嘛?” 白亭当时愣了一下,好一会子,才瞧着武倾尘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有大事发生了。” 武倾尘点了点头,白亭立时不满的说道:“那也必是你们武家惹的祸,我们长孙府里本来与朝堂再无挂联,为什么......” 听到白亭冲口而出的话语,这样的伤人,这样的绝情,武倾尘立时受怒的站了起来,然后瞧着白亭立时指着他的鼻子,然后说道:“为什么要娶我是不是?为什么要娶我是不是?你说啊?” 白亭到了这一刻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他却也不愿意让步,只是盯着武倾尘说道:“你明白不明白?如果没有你,我们长孙府与朝堂再无一点关系,又有什么关系。又有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我们可以平平安安的过我们的日子。” 武倾尘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如果没有你长孙文亭,我现在还是武家骄宠万分的大小姐,过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何必来你家里受气。”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心话?”长孙文亭冷笑了一声。 两人都望着对方,眼里全是火。 023 回府途中 黎明时分起了风,原本这天就有几分寒,武倾尘从屋里一出来,这风吹来,立时更添几分刺骨,出到屋外,见长孙文亭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武倾尘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换了一套簇新的元宝蓝色的儒生长裳,水纹的袖边,看起来十分用心的选过,正在看书,也不知道瞧见何种秒处,居然不由自主的面露微笑。 武倾尘看着他,轻轻的敲击了下一侧的柱栏,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武倾尘淡淡的笑了一下,武倾尘也淡淡的笑了一下,好像昨天夜里两人的冲突并不存在一般,其实谁都知道不是这样的,昨天夜里,他们两人如是看着仇敌一般的瞧着对方,谁也不曾让着谁,直到屋外的小丫环来传话,说是长孙老爷来请,文亭这才有了机会离开。 看着文亭脸上的笑意,武倾尘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与这个男人,是不是要这样,一辈子这样,人前一副样子,人后一副样子? 她想到这里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正在这会时间,突然听到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长孙文亭原本公式化的脸上,突然如春水吹过一般,露出了一个满是暖意的笑容,正这会功夫,人还没有进屋,便听到长孙琪琪的声音说道:“三哥,娘让我给你送东西来了。”果然的只见来人笑脸盈盈,走得急了,粉白的脸上一层红扑扑的颜色,看起来很是可爱,便是武倾尘也让她的笑容打动了,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一下。 长孙文亭显然是极喜欢这个妹妹的,却故意放慢声调来说道:“琪琪,怎么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回头叫母亲看到。”琪琪立时怒然的将脸一扬,笑着说:“三哥,你少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且有时间让母亲看看你和秦少从楚馆里出来的时候......” 长孙文亭轻咳了一声,用眼瞅了一下一侧的武倾尘。 琪琪立时收了声,然后说道:“听说秦少最近又高升啦,你们可要请我吃好东西吧。” 长孙文亭一向最疼这个妹妹,听她这样说,只是笑,“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眼儿,有什么事就直说。”琪琪扮个鬼脸,说道:“三哥,你越来越厉害了,简直是什么之中,什么之外。”他们兄妹说话,旁边的武倾尘好像完全就成了一个外人一般,一点也插不上嘴。 这时候,琪琪也不知道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便是一侧的武倾尘也没有听见,只是看着他们兄妹两人私房话说的这样火热,心里很是羡慕,其实长孙府里比武府要有温情的多,武倾尘以前在武府里,看着自己的几个兄弟姐妹,还有武三思的几房妻妾,那里还有一点温情。 看着他们兄妹两人说话,说的可意,武倾尘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便想要站起身来,只是刚一动,便惊动了琪琪,她立时瞧着武倾尘说道:“呀,我这没规距的,光顾着和哥哥说话,怠慢了嫂子。” 武倾尘那里会怪她,只是笑着说道:“我看你们说的热乎,便想着先去给你们准备早饭。” “嫂子,你真好,我来没啥事的,是娘说哥哥今天要陪嫂子回门去,让我把她准备的礼物给哥哥送来。”说着话,这才从袖里拿出了一个小锦盒,不大,一打开却是满屋生辉,居然是一颗夜明珠,这样的东西,武倾尘当然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不过是一个回门礼,何需如此贵重?在如今的长孙府里,这物件想来必不一般,看见东西长孙文亭显然也有几分动容,他脸色微微一凝,方才说道:“这是那颗太宗皇帝赐下来的夜明珠嘛?” 琪琪听到长孙文亭的话,不由又仔细看了看那里面的紫华耀目的明珠,然后叹息了一句道:“真美。” 到了这时候,武倾尘反似有些心不在焉,表情有点生硬,过了片刻,还是琪琪吵嚷着要吃早饭,彩乔等人便赶紧去备下了,有了琪琪,这顿早饭却也吃的热闹,吃过饭,琪琪去向长孙夫人回了差事,小夫妻两人吩咐人备车准备去武府,一路无话,上到车上,武倾尘这才盯着长孙文亭说道:“究竟出了什么样的事?” “太平公主中毒了。”长孙文亭也不曾想要瞒她什么,也瞒不住,便随意的说着,一听到这句话,武倾尘不说话了,只是拿起早就备在车上的热茶开始喝,水极烫,那水气蒸的她的额上都开始冒汗,长孙文亭只是静默的在一侧看她的反映,只见那一张芙蓉秀脸上连汗珠都是晶莹剔透的,好一会子,才是低声问:“你不知道?” 武倾尘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喝水,她在想这件事,这件事太不简单了,是从赐婚到下毒都是一个局,还是只是下毒?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争对武家,还是志在太平公主,不知不觉一杯烫热的茶她已经饮尽,这会时候长孙文亭不由淡淡的说道:“你不问问太平公主如何了。” 武倾尘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必是无事,要不长孙家与武家现在那有此刻安宁。” 长孙文亭听到此言,不由眼眸一动,心下已经略略有些感触,看来武家这些能在朝堂里立足的女子,子弟们,却实都有过人之处。 正在想着,突然听到武倾尘说道:“是不是到了西外门了。”车夫应了一声,武倾尘便叫了停车,然后瞧着长孙文亭说道:“你先去武府吧,我有事要办。” 说着话,便提着裙子跳下了车子,她的近身丫头,小米也跟着从车栏跳了下去,那动作说不出来的麻利,长孙文亭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反正是回武府,我爹这会还没有下朝会呢,你先去买桂花糕吧,之后我们在四胡同口的茶座会面,再一起过去就是了。”武倾尘头也不回的丢了这样一句话,便与小米一起晃进了人群里,长孙文亭一时措手不及,此时正是早市,人来人往,再张望中居然也找不到她的踪迹了,只能气恨恨的丢下车帘子,然后吩咐着车夫先赶去买白家娘子的桂花糕,只是坐在车里却不时的想着这武倾尘要去了那里。 武倾尘自是不知道长孙文亭还会为她的事心烦,她只是领着小米一转三转的进了一个小胡同,远远看见一个杂货铺便开始脸上挂上了笑容,进了杂货铺里,柜上是个小姑娘在看店铺,见了她回头向屋里叫:“娘,大小姐来了。”一打帘子,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一件碎花蓝布棉衣穿在身上,越发显得胖。看到了武倾尘倒是笑逐颜开,笑嘻嘻的说道:“大小姐,快进来坐,去年你过生日,没有替你做生日,今年正说要给你补上。”说到这里,又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可是,这不是还有两天嘛?”那小姑娘给武倾尘倒了杯茶,搭讪着问:“大小姐这身衣裳是新做的吧?这料子颜色真好,是在金织坊里买的吧?”又说,“我上次和隔壁阿玉在那里看过,要一百八十文钱一尺呢。” 这妇人听到这里,立时喝诉道:“小香,一点规距都没有,怎么这样和大小姐说话。”说完又望着武倾尘说道:“听说小姐你出阁了。” 武倾尘原本一直笑着,听到这句话,立时脸上有些微变,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妇人看在眼里,心里惦量了一下,这才说道:“是不是和姑爷闹别扭了?” 武倾尘听到这句,不由轻声说:“我哪里能和他闹别扭。” 这妇人听在耳里,猜到七八分,然后说:“大小姐,你是我奶大的,你自幼脾气拧在骨子里,但有时候,女人呀,要以柔克刚。”武倾尘不做声,乳娘看这样子,大约两人真的在闹别扭。于是轻轻叹了口气,说:“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停了一停,才说:“还是要告诉你,老太爷身子骨越发不得劲了。前些时候让人捎来话,想见大小姐一面,我让人捎了信去武府,却见不着大小姐,好在你今天来了,要不然.......” 武倾尘听了,倒也不做声。只是心里发了恨,一字一顿的说道:“奶娘,你是什么时候让人捎的信。” 乳娘看了看武倾尘的神色,知道她又是生气了,想劝几句,但心里想着她的那个拧脾气,当真是跟她过逝的母亲一般样来,只怕也是劝不好的,这才收了话头,只是说道:“有几天了,一直收不到武家的回话,后来才听说小姐你要出阁了,想来是府里太乱了,又怕这事扰了你的婚事,这才没有继续去寻你。” “外公肯见我了?”武倾尘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哽咽着声音问了一句,那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哭腔了,乳娘看在眼里有着几分心痛,想着这爷孙两人,心里都是挂念着对方的,可是偏生老人家的那个脾气,多少次只是在远远的看看这个孙女,连面也不肯见一下,到了现在快要油尽灯枯的时候,最最放不下的还是她...... 024 崇训挨打 武倾尘听到外公的消息心里极是不好受,可是今天不是能久坐的时候,她与乳娘又述了几句话,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候,便起身离开了,看见武倾尘挑了帘子出了店,乳娘与小香一起站在门口看见她离开,这才走进屋里,这时候从内屋一挑帘子走出一个中年汉子,本来就不出色的样子,可是脸上却有一道刀疤横划过脸,着实吓人,看见他出来了,乳娘吓了一跳,赶紧拉着他说道:“你出来干什么,进去说话。” 那个汉子却是怒极的一把甩开她的手,然后喝道:“你与大小姐说这些干什么?帮主说了,不让她插手,也不让她知道。” 乳娘听到这里,一双眼眸眨了眨,长吸了一口气,说道:“为了报仇,为我们的父母、姐姐和妹妹,还有叔叔婶婶,及我们冤死的乡亲兄弟们报仇啊。”她说得时候咬牙切齿。 一说到这里,两人的脸色突然一起变白了,身体也战栗了起来。 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他们正在马帮自己的牧场上巡看,看到有人挖牧场外围用来拦载野兽的护栏,当然就急了,他们正叫着人过去问话,可是那些人却迎上来就是一通砍杀,大伙儿一边反抗,就是在他们杀人的时候说不要怨,他们是奉命行事。 这些人训练有素,进退有阵,一看就是专业的突袭兵一般,他们马帮里这些游兵散勇,加上人数上也不及这些人多,当然不是那些人的敌手,其中有些聪明的人,看事情不妙便装死后借机回来想报信儿。 好半天,那个汉子才摇头说道:“我背着帮主死里逃得一命,可是其他人都死了,帮主伤心大病之后,再无力上路,我才将他老人家安置在了一个相识的老郎中家里,自己沿途打听而来,但帮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过,这样的事,不要让大小姐知道。” 乳娘听到这里,只是横眉一挑,然后冷冷的说道:“可是我们一个小老百姓能打听到什么?衙门的大老爷、刺史府的大老爷等等,谁知道是哪一个动的手?所以,我才想让大小姐知道,只有武家,只有武家......才能接触到能管事的人......” 说到这里,乳娘的声音慢慢变低了,然后说道:“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想利用大小姐,她可是我奶大的,只是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查不到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们的话,可是不能让我们的家人,还有那么多的乡亲兄弟们就这样冤死!我们马帮的人,都是些在风口里讨生活的可怜人,为什么,为什么,有什么人看我们不过眼,一定要我们的命。”她说到后来声音渐轻并低下了头,因为想起妄死的亲人,她心中难过。 待到她抬起头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路口人影,只是眼底闪过了一丝寒光:不论如何,她是决不会让自己的亲人,家人妄死的,当然,她没有忘了,她身单力弱,是不能用拳头说话,不过,好在这个世上除了拳头还有许多的法子。 这小小杂货铺里发生的事,当然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的,包刮这件事的关键人物,武倾尘,她都不知道原来她的乳娘今天在与她说的话居然是个骗局。武倾尘正茫然不知的到了与文亭约好的茶座,走到近处,她好好的拭干了自己眼角的余泪,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走了进去。 一走到里面,看见文亭正在那里喝茶,他一手捏着茶杯,另一只手闲闲的搭在一侧,看起来那样潇洒,手指比那白瓷似乎还要白皙一些,看着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不得不说,文亭的手生的很好看。 武倾尘到了这里,也不多话,只是慢慢走近,然后说道:“我们回府去吧。” 文亭抬起头来瞧着武倾尘,那眸子里好似能冒出火一般,只是瞧着她,慢慢的却又平静了下来,皱了皱眉头,声音极是平淡的说道:“你哭了?” “没有。”武倾尘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却立时感觉眼角一片温暖,原来是文亭的手伸了过来,他的手指很温暖,轻轻,柔软的指腹在她的眼解触动了一下,然后文亭的眼眸微微的眯动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道:“那眼角怎么湿了。” 虽然那指腹在武倾尘的眼角只是停顿了一瞬间,但却让她如是触电一般,立时双颊生绯,两边的脸面粉的如霞一般,立时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诡的话来,只是那样愣愣的瞧着文亭,反是身后丫环小米提醒道:“小姐,姑爷,快近午饭的时候了,再不去,只怕老爷夫人要急了。” 长孙文亭使人会了茶资,这才与武倾尘一并出了茶座,到了外面,早就有长孙府的马车候在门外,长孙文亭与武倾尘上了车,一路来到武府侧门。刚下车,就听见门口两名守门的家丁在那里小声的议论昨儿夜里这武府大少爷武崇训被打之事。 他们也不晓得少爷为什么被打,只知道老爷与少爷书房里述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突然老爷就勃然大怒,当即让人将爷叫到书房里,也没动用家法,就拿着挂在墙上的弓弦把少爷狠抽了一顿,夫人听见消息及时赶去,劝住了老爷才没打重,不过看少爷那模样,恐怕也三天下不了床了。 武倾尘听到这些议论,不由与长孙文亭互视了一眼,她这个哥哥武崇训,她是知道的,在府里也是极得意的人物,武三思虽然妻妾多,但儿女并不旺,所以对于这个长子也是一向极宝贝的,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就拉在书房里打了起来?难不成,他与太平公主中毒的事有关?想到这里,武倾尘立时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武崇训就是再傻,也不可能去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谁不知道太平公主与武三思还算是亲近的?就不管着这事,又有谁不知道当今天子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小女儿?那是因为什么呢? 025 琅琊王爷 武倾尘与长孙文亭两人跟着通传的下人一起走进了武府的回廊里,只见一个人站在屋下,阳光将屋桅的阴影投在他的脸上,映着整个人都有些看不清,武倾尘眯了眯眼,瞧着那人有些眼熟,正在恍乎间那个人反是上前了一步,脸上带笑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这时候武倾尘才认了出来,是李唐的宗室,琅邪王李冲,从武帝那里的辈份排下来,自己要叫一声表哥,其实相识也很多时候了,只是多数的时候,他都是与武崇训同进同出,与自己说话的时候少,武三思也一直叮咛自己少与这个人说话,对他总要来回防着些,用武三思的话说,他这个人鬼的紧.....心思太重。 长孙文亭却是不认识的,但听他与武倾尘搭话,嘴角慢慢的弯了上去,露出一个轻描淡写的笑意,然后有些随意的问道:“这位是?”这话却是望着武倾尘在问的。 武倾尘立时福了一礼,然后说道:“王爷安好。”言罢这才又瞧着长孙文亭说道:“相公,这位是琅邪王爷李冲。” 长孙文亭立时也是一揖,然后说道:“小生见过王爷。” “呵呵,叫的这么生份,表妹,以前你不都是叫我冲表哥嘛?”李冲却是笑嘻嘻的,一点正经模样都没有,武倾尘初见他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怪怪的,只是没瞧出来那里不对劲的,现在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里不对,他正襟衣裳的系带居然系歪了,难怪看着左右有些不对称,只是一个王爷打扮上居然出了这样的错处,实在是不雅,也难让人启齿,正在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二的时候,武倾尘一眼瞧见一侧的长孙文亭也看着与自己落眼的一处地方,不由用眼瞅了他一下,这样的事儿,他来说,总比自己一个女人家家的来说要好吧? 结果长孙文亭却只是当做不知,与李冲又打了几个客面上的哈哈,最后反是李冲先说道:“唉,本来是寻武兄一起去喝酒,结果来了才知道武兄身体不太自在.......”说到这里,李冲的嘴角自有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明显就是在幸灾乐祸。 看着就是武倾尘这个与武崇训关系不太好的武家人也瞧的心里冒火,但好在武倾尘终是忍下没说话,只是对李冲没好气的说道:“王爷,我等还要去给爹娘请安,不知道王爷......” 李冲却好像听不到武倾尘的话一般,只是拉着长孙文亭站在回廊上一个劲的继续扯着:“哈哈,长孙兄,我听说你们诗社前些天在城南办了一个赛诗会,是真的嘛?可有什么佳作......” “哎呀,长孙兄,我听说你家里有园子里桃花长的好,不知道明年桃花开的时候,能不能.......” “对了,长孙兄......” 武倾尘只能咬着牙听着李冲一直在那里扯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看着长孙文亭无比无奈,无比痛苦,而且无语的站在那里陪着打哈哈,小米在一旁急的跟个什么似的不停扯着武倾尘后衣襟,意在提醒武倾尘,赶紧想想办法,不要忘记已经有人向夫人通报过了,要是等的久了,只怕不好。 武倾尘虽然知道,可是看着李冲那一个热头劲,她又能拿这样一个王爷怎么办?只能不停的暗自摇头,一边随意的顺了顺鬓间让风吹落的一缕碎发,她自己都不曾留意到她这样细小的动作都落进了李冲的眼里,李冲只是看着她,看着那一缕碎发映在她纤嫩的脖子上,白与黑那样的分明,秀美的让他心痛......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看见武倾尘的时候,那一次,他正与武崇训在花厅偏室喝酒,那时候正是春光明亮的时候,院子里的桃花开的正好,一枝枝压的粉如云霞,那天他们两人喝的不少,屋里都满是酒香,两人正说的相得,突然门“吱呀”的响了一声。 因为那天,他们喝的是杜康,后劲绵长,他也有些醉意,听到动静,他恍然间抬头,瞧见一袭粉裳的一个女子立在门口,那时候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那外院的桃花开的如粉如霞,她站在门前,如是在花海之中,一身淡粉色的霓裳正迎风而动,头上梳着的发间,只有几只碎玉银花而饰,素极了,却也清丽极了,好像踏花而来的仙子一般,一头及腰的乌发披散,随风吹动,正好风从树间吹落了几朵粉色的桃花,花朵片片打落在她粉色的裙边,她的裙让风吹的如湖纹一般荡在她的脚下,让人看来她如是一个踏花而来的仙子一般。 而这个仙子却正嗔怪的看着武崇训,然后说道:“哥,你的书僮又欺负我房里的丫头了?”那似嗔非嗔的一瞅,眼光流离,又如一个精灵一般,那时候他醉的厉害,居然伸出手去,在她面前晃了晃,嘻笑道:“桃花仙子?” 她立时发怒的一掌拍开了自己的手,武崇训一摇三晃的说道:“这是我小妹。”他却还是没有醒,只是瞧了一眼边上还温着的清竹玉壶,淡淡的酒香正从里冉冉不绝的缓缓升起,薰的一屋里,都有一种淡淡的酒香,清甜里又带着一点刺,嗅着却又让人有种说不出来懒洋洋的感觉,不由轻叹了一句道:“是仙子吧?”便醉意沉沉的软坐在了席间,他记不清那天,武倾尘是怎么离开的,或许她踏花而来,便也是踏花而去吧。 只是,从那天起,他便记住了,武家有这样一位小姐,名倾尘,倾尽尘埃,还是倾城?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可是他却知道自己已经有了王妃,而武三思最疼爱的女儿,是不可能嫁给他这样一个没有权势的没落宗室为妾的。所以他从来不敢说,也从来不敢提,便是今天看见她与夫君归宁,他也只是想在这里借着醉,多说几句,多看她几眼...... 026 阴冷刺骨 正当武倾尘与长孙文亭让李冲缠的发烦的时候,突然从廊下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女人声音:“呀,我们家的大小姐回来了?” 这声音又软又滑,听着特别好听,明明是有些戏弄的话,听上去倒像是在闲话家常一样。武倾尘等人听到声音立时一起都睁大了眼睛往廊下看去,只见一个身量高挑苗条的女子立在廊下,雪肤花貌,石榴红裙分外耀眼,这般出色的女人,站在一树花下,当真是人比花娇。 一时之间,立在长孙文亭身后的小厮们竟然看得呆了。武倾尘瞧了她一眼,立时认出来,这是自己家那位久病不出院门的少夫人,也就是武崇训的嫡妻,她在家的时候,倒是见过自己的这个嫂子几次,只是她自去年秋天武崇训的几个妾挨着生了几个娃娃儿出来以后,便气的重病一场之后,自此不再管家里的闲事,也少出院门,一问起来,只说是病了。 她还记得,有一次生了庶长子的一个姨娘仗着武崇训的宠爱,借酒装疯,闹到她面前来,她也不过就是命人关了房门,不予理睬;武崇训收了香韵斋最红的姑娘当姨娘,她也是不冷不热的,不如初入门的时候,常与人争风吃醋,她这样一番作为,倒叫从前不甚喜她的武夫人怜惜起她来,也在武倾尘面前私下说了一句,只怕是哀莫大于心死。背地里还说了武崇训几次,说是嫡庶尊长不容混乱。 但便是这样,武崇训与她也一直是不睦的,这位嫂子其实也是长安有名的美人,只是原本性子太冷,太硬,一直得不了武崇训的宠爱,夫妻两人的关系便一直这样不冷不热的继续下去了,武倾尘却想不到今天她怎么突然冒出来说话了,不由挑了挑眉头,看着这位大嫂,李冲回过头看着她,却是嘻皮笑脸的说道:“嫂夫人,怎么出来了?” 武倾尘这会却是只想摆脱李冲这个大麻烦,想到此,便上前行礼赔罪道:“大嫂。我和夫君一起回来给爹娘请安。”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大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是说道:“我是在这里摘些花回去插瓶,王爷兴致好,姑爷心情好的话,继续聊便是了。” 说着话,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手指尖从自己身侧的花枝晃过去,然后一一报来:“魏紫,姚黄,玉楼点翠,紫袍金带,瑶台玉露,千里紫,这些花插瓶是不是很好看。”说着话,便用眼瞅着武倾尘,然后从她的身上滑过,停在了李冲身上,只是那般笑着不言。 说着,又回顾头,对自己的丫环说道:“夏儿,摘花的时候,小心些儿,可别碰坏了枝叶花芽。” 说完又不紧不慢地搧着自己手里的素白的纨扇,微眯了眼嘱咐道:“最要紧的是这盆魏紫,当心别碰着了。” 武倾尘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这个嫂子,她的身形不同于时下众多的胖美人那般丰腴,但自有一段风流所在,长腿细腰,胸部丰满,走路步子迈得一般大小,挺胸抬头,有种说不出的好看,特别是前襟所绣的那两朵牡丹花,娇媚闪烁,叫人看了还想看。而且她身上的熏香幽幽绕绕,总不经意地往人鼻腔里钻。 到了这时候,李冲总算是微微一笑,然后嘻笑道:“你们姑嫂两真是好兴致,本王就先行一步,不陪了。” 武倾尘与长孙文亭与李冲说了几句客套话,便错开身子给他让道,只是李冲自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武倾尘好像嗅到一股淡淡的牡丹香从自己身边幽幽荡过似的。 武倾尘突然又想起李冲那前面衣襟系错位的一个带子,突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想,也不愿意深想下去,只是鼻尖上却不由自主沁出许多细汗来,惶惶不知所措。 一侧还在摘花的武少夫人,看见李冲走远了,不由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回过头,瞧着武倾尘说道:“你哥还病着,我便先回去了,不陪着妹妹述话了。” 看着她这样突然而来,又没声没息的走了,文亭与武倾尘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些自己才懂的意味。只是走在路上,武倾尘都觉得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如是数九天的寒风顺着她的袖口裙脚倒灌了进去,阴冷得刺骨,她真的不愿意往深里去想,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深宅门里的丑事。 武倾尘想到这些,只是越走越快,一侧的长孙文亭几乎跟之不上,两人紧走了几步,总算到了武夫人的院子里,早就有人进去通传了,待到武倾尘与长孙文亭走到了院门这里,已经有人从里面“呼”地拉开了门, 一个胖婆子身后立着一个身姿丰腴,肌肤如雪的女子,她穿着时下最流行的几重纱衣,衣下石榴红肚兜露出寸许,发髻梳了一尺余高的飞天髻,一看见武倾尘,便“嗤”地笑了一声,尖刻地说道:“咱们家的大小姐可真真难等。” 武倾尘立时双眉一挑,冷冷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这女人是武三思的一个待妾,本来是武夫人身边的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招了武三思的眼,就抬成了通房丫头了,因为和武夫人的关系好,虽然不是正经偏房,但在这武府里过的却也不错,所以有时候说话反是放纵了些,不知着轻重,总会招人闲话,但武夫人却觉得她心思直,更是喜欢将她留在身边了,左右提教。 她也就是一个敢说说风凉话的人,真看武倾尘发了狠,她反是不敢说话了,只是低着脸说道:“大小姐,夫人为了等你,那茶都续过三次水了。却是等急了些,这才让我到门口望着你呢。”这般一解释,反是见了让步。 武倾尘倒也不是真的有多讨厌她,见她服了软,便也不多话了,只是与长孙文亭一并向里走去,嘴里问道:“我爹呢?” “老爷出门,还未回来,说是要留了姑爷下来吃饭,待到他回来了再述述话的。” 听到她的话,武倾尘心里也就有了七八分的了解,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并着长孙文亭往里走。 027 落落寂寥 进了屋里,武夫人一个人座在上座喝茶,看见武倾尘与长孙文亭进来,她抬起脸,笑了笑,看着两人见了礼,便招呼着让他们坐下,长孙文亭让小厮送上了桂花糕,武夫人也笑着纳了。 三个人入了座里,当下便听武夫人笑着说道:“你爹去朝会议事还没有回来,临走时落了话,让你们一定要等他回来,这般干坐也无聊,使人去叫家中的歌妓过来唱个曲子吧,你们陪着我一起听听。” 武倾尘与长孙文亭自无异议,便笑着应了,自有小丫环们去请了人过来,听了一曲又一曲,武倾尘的心思还没有静下来,只在想着四下里回家遇上的事,一会又想了太平公主的事,那里还有心思听,那小歌妓唱的曲子倒是温婉的很,只是她却一句也不曾听进耳。 长孙文亭坐在那里,只是一杯茶一杯茶的喝,也不曾说话,反是武夫人坐在那里似听着有滋有味,但却也不曾说话。不知不觉便近了天黑,这天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只是干坐着越发有些饿了,却也不见武三思回来,反是有小厮过来传了话,说是大人与郢国公薛崇简一起回府述话,所以让姑爷与小姐在府里暂住一夜,明日再述话。 武夫人听到这样的消息,居然饭也不留武倾尘与长孙文亭一起吃了,打发了他们去了武倾尘的旧居,又使人送了饭菜,便不知道忙些什么去了,武倾尘自觉没甚胃口,回了自己的屋子,给长孙文亭按排好了客房,就早早的歇下了。 睡到半夜,突然听到了箫声悠扬,迷迷糊糊里披衣而起,推开窗子,只见院中湖面粼粼的月色倒映其中,湖畔的楼台流瓦,如若浴在月光中的楚楚佳人。也不知道是谁,依在湖侧的栏首吹箫,箫声在月下更显宛转,飘渺迥然如同仙乐。 青衫磊落,月下分明。原来是薛崇简,武倾尘不由眯动了一下眼,他们两人其实是老相识了,薛崇简是太平公主的长子,太平公主与武三思来往密切,她的儿子,自然也是在府里常有走动,他和李冲一样,都是武府中的常客,但与李冲不同的事,武倾尘比较欣赏薛崇简,他不但温文尔雅,而且谈吐斯文,又是个极是聪明的男子。 这会子,只见他依在栏侧吹箫,一侧楼台的飞檐,在月下如巨大的翼映在他的身后,明亮的满月被他遮在身后。武倾尘看不清他的脸。而箫声凄清如水,似乎将眼前的一切渐渐浮起。 武倾尘想要唤他一声,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伏在那里听着箫声,渐渐又睡着了。好像又像第一次见到薛崇简的时候,那次他也是这样一个人依在湖边吹箫,回忆里那轮满月如此清晰,月光映着他的影子,落落寂寥。不知道为什么,武倾尘总觉得薛崇简十分的寂寞,其实他的母亲是当今最有权势的女子之一,他年纪尚小,便已赏了功名,应该可以说,应有尽有,但不知道为什么,武倾尘总是觉得他很不开心,很不满足,很寂寞。 028 安乐公主 第二天武倾尘才醒了,小米端着洗脸水进来让她净脸,一边看着小丫头们帮着武倾尘换衣,一边就在一侧说道:“尘姐儿,刚才夫人房里的英姨过来说,今天老爷请了客,还让姑爷留下来帮着陪客呢?” 武倾尘猜想到武三思这次请客必然有他的道理,便也没再多加追问,只是笑了一笑,当是知道了,又沉呤了片刻,方说道:“你报与姑爷知道了嘛?” “听伺候姑爷的小柳说,姑爷昨天夜里听到了有人吹萧,便寻了出去,结果遇上了薛公爷,两人谈的甚好,一起坐在湖边饮了一夜的酒,适才方睡下,小的就没去打扰。”小米小心翼翼的说着话,然后又偷眼看了一眼武倾尘,武倾尘听到了小米的这番话,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轻叹了一声,接着说道:“着人去厨房给他准备一碗姜汤醒酒去寒,这么冷的天,他吹了一夜湖风,也不怕着凉。”小米应了一声,便要去准备,突然又听到武倾尘又出声说道:“小米……” 小米回首,武倾尘迟疑了一下,终还是说道:“着人给薛公爷也送上一碗去吧。”小米又应了一声,武倾尘这才不说话了,由着小丫环们给自己打扮了一番,一个人用过早饭,正思量着要不要去独个儿见见武夫人,就听到有人来传话说是夫人身边的阿英来为夫人传话,便赶紧让人请了进来,武倾尘也知道这位英姑,是武夫人身边也算是得力的人物,客客气气的让进来后,便坐在上座,使人给她抬了个小马凳,英姑客气几句,还是坐了下来,这才回话说明来意,原来武三思今天办了一个小宴会,请了几个得力之人,武夫人今天有些头痛,本来想让少夫人来打量一切,又怕她做的不妥当,便想让武倾尘一起与她有个商量,好好打理一切。 武倾尘听了这番话便让人给长孙文亭身边人传了话,让长孙文亭醒了,便知道她花厅打理宴会了,然后便随着英姑去了花厅,去的时候,这花厅里已经布置开了,武倾尘这次又看见自己那位总是避不见客的大嫂,她身上穿了一套淡紫色的衣裳,倒也素的紧,这时候已经来了几位宾客了,这几位女客,高高的发髻之上有的还簪了一朵硕大的牡丹,只是人也个个化的容颜艳丽,当真是个个在比衣服比首饰比风貌。武倾尘知道这场宴会虽然是武三思昨天突然兴起发起来的,但因为他的身份,所以来的人不少,还带着家眷,而武倾尘和这位武少夫人的任务就接待这些女眷。 武倾尘看着武少夫人虽然不怎么言语,却也与客气的应对着,所以她也不想太过费神,只是躲在一处不显眼的座位上默默观察出席宴席的客人。英姑尽职尽责地跟在武倾尘身边,耐心地指点客人给武倾尘看:“大小姐您看那位穿银红大袖纱罗衫,簪红牡丹戴金步摇的夫人,是公子爷最好的朋友,琅琊王爷的王妃白夫人,她去年刚得了一位小公子,家里也同咱们家一样,人口众多。她看着冷傲,实际上脾气修养很不错,小姐若是喜欢,可以和她说话,她一定不会怠慢您。” 武倾尘被英姑后面那句饱含深意的话所提醒,不由认真打量起那位王妃来。这位王妃似乎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听着武少夫人说话,嘴角还时不时的露出几分笑意,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适淡从容的意味,心里想着昨天见到的李冲那蛮不正经的德性,还有他身上与武少夫人一般的香味,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全身发凉,有些手脚都发颤抖了起来。 好一会子,才回过神来,已经见武家十来个如花似玉的歌舞妓弱柳扶风一般走了过来,就在不远处大喇喇地坐下,开始娇声说笑。 这十几个人明面上虽然不曾抬了姨娘,但却也在武府里住着个精致的小院子,身边也都有人伺候,武三思养着她们一起,一个月里也总有十来天住在这院子里。自以为武三思宠着她们,所以此时明明看见武倾尘和武少夫人在这里,却也装着不知道,几人一起在一旁调试丝竹,高声谈笑。 听到这番声音,武倾尘不由皱了皱眉头,想要发作,但又想看看自己的这位嫂子会做些什么,必竟现在她已经嫁出去了,不比当初还在娘家做闺女,不再算是武家的人,说起话来,也名不正言不顺了。 英姑想来不忿她们这些人许久了,便试着说道:“大小姐,她们太目中无人,半点规矩全无……” 武倾尘一听她说话,不由冷笑着说道:“就算是她目中无人,要训斥,也是少夫人的事,英姑,要是我说话,不是越俎代庖么?岂不是轻视了嫂子是不是?” 英姑立时满脸急色地望着武倾尘说道:“大小姐恕罪,婢子并没有这种心思,只是见了她们这般无礼,心中不忿而已,一时冲动,难免失了礼……” 武倾尘不由冷笑了一下,却没有留意到她转过脸去的时候,英姑微微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正说着话,又进来了一个穿宝蓝箭袖袍的年轻男子与一个身材高挑丰满,打扮得分外华贵妖娆性感的年轻女子,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了花厅里,武倾尘看的分明,这个进来的男子就是武崇训,说他受了伤,这会看起来,他走的箭步如飞,却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大事,不由笑了笑,看来传闻里说武三思动了真怒,将他一顿好打,看来也只是个传言,武倾尘还记得三年前,武崇训和城南王世子为了个歌妓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武三思把他一顿痛打,打的他可是一个半月下不得床,那才是真正叫动了真怒,既然不是真的动了气,一向不动声色的武三思这样故做姿态的打了武崇训一顿,是为了什么呢? 正在武倾尘出神的这片刻功夫,武崇训已经不悦的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有她们的坐位。”这几句显然是在说那几个歌妓,她们一听到这句话,立时都噤若寒螟,没有一个敢再出声的,只是这时候,见一个女子站起身来,年约二十有余,面容艳丽,发髻高耸,身材妖娆迷人,扮相更是夸张,五色晕染的宽袖长衫曳地,黄罗抹胸裹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饱满的酥胸,长裙下露出一双精致小巧的珠履。偏生她这般一站起来,众人便只看到了她,所有的衣服首饰都不过是陪衬罢了,当真是天生丽质,美丽动人。 看见她站起身来,福了一下,轻声说道:“婢妾等无礼,请公子爷见谅。” 也不知道这个女是不是太过美丽,看见她这样娇娇弱弱的起身说话,武崇训脸上微动了一下,那脸上的不屑和怒意也退了三分,他身侧的女子美丽婀娜,泰然自若地微笑,只是那微笑却是冲着武少夫人,武少夫人这时候也站起了身,正了神色,规规矩矩地对着那位女子福下去:“公主娘娘万福。” 这位公主只扬了扬手:“罢了,家宴不拘礼。不然这一群人个个对着我行礼,我可呆不住了。” “谢公主娘娘。”武倾尘听到这句,也不知道这位是那个公主,但也还是乖巧的跟着过去行了礼,这位公主只是垂着眼不说话,柔若无骨地往武崇训身上一靠,用美人扇掩了口,斜睨着众人娇笑道:“走了这么会子,我也累了,怎么就没得一个人想要请我坐下的嘛?”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连说不敢,赶紧请了公主上了座,其他的人顺着落了座,这时候有了尊卑,武倾尘是封了郡主的,反坐在了武崇训的上位,正好隔在了这位公主与武崇训之间,武倾尘只觉得坐这里,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是尴尬的不已。 那公主瞧也没瞧武倾尘一眼,只是摇着扇子问武少夫人说道:“这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你不是与我父王说今日有什么特别好玩儿的东西?才邀了我来瞧瞧,你要敢骗我,给我当心着些儿!” 武崇训立时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了会有就一定有,你放心好了。” 武倾尘见这两人调笑起来旁若无人,好似武少夫人不存在一般,不由里有些瞧不过眼,也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了这位年少的公主是谁了,她是太子之女,安乐公主。 说着话,武崇训已经提着那些歌舞妓说道:“不如让她们先给公主跳个曲而来解个闷,呆会再看那新鲜的玩意儿。” 安乐公主听到这话,立时伸手一指,便指着那个之前站起身致歉的女子说道:“我想要看她跳舞,瞧瞧是什么样的妖媚女子,能让训郎和瑜哥哥为她打上一架。”说完那眼就瞅着武崇训似笑非笑的眯了起来。 武倾尘当然知道城南王世子名谓李瑜,这样说来……只是怎么得,这安乐公主说的话里醋意这般的大。 029 算连襟嘛 武崇训立时笑道:“表演什么好呢?”说道这里武崇训探究般的看了一眼那个让安乐公主提出来的舞妓,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调情,便是武崇训的妻子戚氏也只是玩味的笑着盯着两人的表演,并不说话。 安乐公主看看那个舞妓,又瞧了瞧戚氏,笑的清甜如花,只是眼眸只驳是精亮,然后轻笑着说道:“跳一曲霓裳舞衣曲吧。” 戚氏居然也凑着趣的说道:“所谓霓裳舞衣曲,是表演鸿雁在空中翱翔的优美形象,极富优美韵味的舞蹈,舞姿需轻盈、飘逸、柔美、自如方才算合格,可不容易跳,公主考究你们呢。” 武崇训也在一旁说道:“哈哈,你们就错了,虽说这霓裳舞衣曲可是难练的紧。只是这我们武家的这位歌舞妓天生就是练舞出身。” 武倾尘明显的看见那个歌妓幽怨的瞟了一眼武崇训与安乐公主,但她自知难以幸免,翩然起身,双手交握与胸前,落落大方的走到台中心,环视了一下众人,方微微一福道:“那婢妾就献丑了。” 说完便望一眼一侧的其他几个歌妓,那几个女子立时收到信息一般的开始凑起来一曲丝竹曲乐,乐声动中,立时水袖飘飞中,如轻云般似隐似现,轻纱重重中,点染出冉冉笑意的一抹朱唇,只那半边腮儿,恰恰被一团芙蓉花一般嫩红的水袖掩住,露出那半面雪白娇嫩的粉靥来,媚态从生。 戚氏看着身边的武崇训薄唇浅笑,双眸微眯的看着这位歌妓,转眼又看一侧的安乐公主,见她正依在一侧的椅上,便是坐在中间的武倾尘也能感觉到这几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不知不觉中曲收,人立,然后欠下身去,垂首说道:“婢妾不精霓裳舞衣曲,跳的不好,只盼没有扫了公主的兴致。” 安乐公主却是亲切的说道:“怎么会扫了兴致呢,这舞跳的不错呢,真不愧是当初长安有名的软红玉。”安乐公主说完以袖掩嘴而笑,更显三分娇俏,七分端庄。 武倾尘眉目皱了一下,安乐公主说的这话,明里是夸奖,暗地里却是在贬,到了这时候,武倾尘才知道这位武三思的侍妾,原本理武崇训的情人,这样无耻的关系,让武倾尘当即就有些无语了。 正在环境里全是尴尬的气氛的时候,总算有人来解围了,一个小厮进来禀报道:“公主娘娘万安,少爷少夫人,老爷说可以开席了,请公主娘娘及各位夫人一起到前厅准备看宴会。” 安乐公主听到这话,立时摇摆生姿的站起身来,然后用扇子指着武崇训说道:“你说的新鲜玩意儿,啥时候出来。” “呵呵,呆会你就能看见了。”武崇训一边笑着,一边越过武倾尘过去扶着她,两人又依在一起,慢慢走了出去,武倾尘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站起身,走到一侧的武少夫人戚氏身边,笑着说道:“嫂子,我们一起过去吧。”众人都是笑着一起向前厅走去。 前厅早就排好了座位,女客与男客以花台隔开,看到众人都到了,武三思这才站起身来,吩咐开席,各种珍馐美味流水般端了上来,各桌旁的婢女伶俐的为各位来宾温酒布菜。 一声召唤过后,舞姬们云穿而入,开始在台前献艺。在美妙的音乐中,只见一共进来十来位身着长袖舞衣的佳人,其中九人手举牡丹花盏,另有几人手执彩环助舞,打头一个女子,身形高挑,手环抱着一只牡丹花灯,随着牡丹花的挥动,在空中轻灵地折腰舞动,起落之间作出各种曼妙诱人的动作,一时之间彩带飘飘,只见领舞的那个手抱牡丹花灯的女子,双足一点,轻快一跳,落在牡丹花盏之上,这个女子正是之前献艺的软红玉。 那九个少女不停的换移着动作,而牡丹花盏上的软红玉也是彩蝶翩翩一般双足点落在牡丹花盏中,足下飘扬。 娉婷扬袖舞,阿那曲身轻! 便是武倾尘都不得不说一句,这个女子当真有自己独特的魅力,难怪能让武三思父子等人竟相折腰,便是到了今天,安乐公主还能为她与武崇训吃醋闹酸。突然乐曲一个高扬,顺声牡丹花盏上的一个立身,手中牡丹花灯笼裂成两半,爆了开来,变成无数细微牡丹花瓣散开来,端的是美丽非凡。 众人忍不住纷纷惊叹起来,此时歌舞停歇,牡丹花盏上的女子,足点花盏之上,步步生花的轻移而下,落于台上,此时大家又让她那绝世的容颜给惊叹了。 武崇训看到最后,才瞧着安乐公主调笑道:“这个新鲜,可好?” “嗯。”安乐公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端的是有些小意思,这个美人儿姐姐舞跳的这般好,表叔,不知道能不能借给我带回府里去,让她好好教导我府里那些笨蛋一般的婢女们,好也懂得些意思。” 这话一说出来,软红玉的脸上立时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安乐公主这般与武三思说话是有些失礼了,但她身份尊贵,要的也只是一个歌妓,在主人眼里,其实与要个杯子碗也无甚区别,果然听到武三思说道:“我的乖侄女看上了她,自是她的造化......” 安乐公主立时露出一脸的得意,只是看着软红玉一脸的笑意,却在这时候,听到武三思故做为难的说道:“只是......这个贱婢,我适才已经送人了,只等呆会宴会过后,就将她送走,这.......我的乖乖侄女,你可不能让你表叔失言啊?” “啊。”安乐公主轻呼了一下,脸上有些可惜般的说道:“那这般说的话,那侄女不是以后都无福看到了。不过不知道表叔将她送给那家贵客,以后侄女要是想看了,也能去瞧瞧。”言罢,便这样望着武三思。 武三思立时笑意满满的说道:“是我的乖女婿了。” ......这是什么状况?武倾尘立时觉得有点当机了,自己的老爸给自己的相公送个待妾.....还是他用过,他儿子也用过的待妾,以后他们算是连襟嘛? 030 这关口上 当天晚上,武倾尘和长孙文亭回到长孙府里已经是掌灯时分,刚回了家里,长孙夫人便遣人来要设个饭局为他们接风,长孙文亭以疲惫推辞了。 其实武倾尘一直到回到了长孙府里,还没有回过味来,去了一天武府,也不知道武三思和长孙文亭啥时候单独见上了,更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的歌妓送了长孙文亭,这也算是长者赐来的待妾,身份虽没有定下来,基本上也算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只是这岳父给女婿送待妾,当真是一大奇闻。 武倾尘这一日劳顿,又在武府看出了太多蛛丝马迹,都是以前她在武家做闺女的时候,没曾见过的,也难怪,走的时候,武夫人亲自将她送出门,握着她的手说道:“以前,总觉得有些事,能不让你知道,便不让你知道的好,现在却觉得,有些事让你早些明白,才是保护你。”听到这些话,武倾尘还是第一次好好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位嫡母,心里有些感动,突然发现,她还真是拿着自己当女儿般的看,后来想了想,也是,她只有一个儿子,还总不能带在身边,她虽是武三思领回来的,但却自打小,便给她带在身边做伴,养到现在,自归还真真是有了几分感情。 想来也是思虑过多,武倾尘一回府里,便躺下动弹不得,小米,彩乔在旁边伺候着,不一会就熟熟的睡了,迷迷糊糊里听到长孙文亭来了,也装睡熟了,不想起来,长孙文亭唤了一声,见武倾尘不理会,觉得没趣,也不在屋里呆,出了屋里,听说长孙夫人下午精神头不太好,便过去请安,进到长孙夫人的院子里,见她面如金纸,冷汗涔涔的躺在那里。心下着了急,便说道:“娘,要不我去请大夫。” “如今他们不能把我们长孙家如何,就是因为全无把柄在他们手上,”长孙夫人声音微弱的说道:“若是请人来替我看诊,却是要把罪名往他们手里送呢。” “怎么能这样。”长孙文亭立时喝道:“这不是不讲理么?” “谁当官谁就是理。”长孙夫人冷冷说道:“这太平公主的事,还没有歇下来,要是咱们府里再进了大夫,人只怕真要以为是我们长孙家里的饮食出了问题。” 长孙文亭不做声了,只是看着长孙夫人,心痛如绞。 “文儿,你可知错?”长孙夫人却是看着倚在自己身边的文亭说道。 长孙文亭不说话,长孙夫人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才发现这个儿子几日里居然原本就削瘦的身姿又清减了几分,简直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她原本想说什么,却因这有些说不出来了,想来这些天里,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被迫着娶了一个他不想娶的女子,也难怪他这样拧着,终是叹了口气。 然后缓缓的说道:“娘知道,你是受了委屈的,可是你要知道,现在这样的关口上,你还是要由着哄着她些,如果没有武家,咱们长孙家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长孙文亭沉默了片刻,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他们母子间的对话,正在睡梦里的武倾尘是不会知道的,这会子,她正睡的香甜呢。 031 红玉过往 夜深长,长孙文亭一夜无法安睡,到了黎明的时候,他早早的起了身,想了昨天长孙夫人说过的话,早早的想去寻武倾尘吃早饭,只是一走出去,正出神间,忽闻“嘀嚷”一声,似笛而非笛,似箫亦非箫,声音幽暗清雅,曲调十分简单,一叠三折,他倾听良久,方才听出是前朝名曲《渔歌唱晚》。 此为琴曲,一咏三叹,极是风雅。他素听人以琴奏,未料改为笛吹,也是如此幽咽动人。 长孙文亭不由听声而去,只见湖畔青石阶之上,有一素衣女子倚石而坐,微明的天色下但见她衣白胜雪,长发披散肩头,便如墨玉一般,宛转垂落至足。湖水生袅袅雾气,那女子微抬首,见着长孙文亭,站起身,随手掠了一下长发,长孙文亭这才认出来,这个女子是软红玉,她一身很素的装束,没有戴钗,披散着头发,可是只是她站在那里,那一园的风景,都成了她的背景,一点也不再起眼,只有这样一个女子站在那里,如是一个湖中升出来的精灵一般。 长孙文亭不由向前走了几步,软红玉望着长孙文亭,她有一双令人眩目的眼睛,就像是两把淬闪寒光的利刃,带着凌利凄楚的恨意,仿佛想在他身上剜出两个透明窟窿,长孙文亭几乎有一刹那失神。 好半天,长孙文亭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说道:“你姓阮?”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平淡如朔风初静。 “阮红玉。”她启了声,声音凉的好像远处湖水一样,又冷又平。 长孙文亭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忽然一沉,没有再说话,只是移开了目光,望向远处树叶上漱漱滚动着的晨露。有轻微的风声在耳畔,极远处响起杂沓急促的步声,也不知道是谁寻来了? 长孙文亭却是只觉得脑子里有些空白,听着阮红玉突然很小声,很小声的说道:“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也住在过这个院子里,那时候,我还小,记得,在那里.......”说到这里,阮红玉停了停,然后用手一指,然后慢慢说道:“在那进而的桃花树下面,原来有个秋千,我和妹妹总在那里打秋千,每次都是我在推,妹妹坐在秋千上,看着秋千高高的荡起,仰面看见灼灼花枝在头顶盛放,仿佛是最绚烂的晚霞,无数的花瓣纷纷跌下,落在她的发间衣上,像是一场最绚烂最绮丽的花雨,妹妹总是那样咯咯笑着,那么开心,那么美,好像一场美梦一般,真的,总也不愿意再醒。” 长孙文亭听到这里,不由愣了一下,这个宅子是长孙家没落以后,让官府收回了他们世代居住的由太宗皇帝所赐的院子以后,从一个牙婆子那里购买过来的,那时候他还小,也不知道这房屋是从那里倒过来的。 却听到阮红玉继续说道:“每年第一场雪后,这里的梅花就疏疏的开了起来。有时候,我和妹妹一起远远的经过回廊,都可以闻见那幽远清冽的寒香。”好一会子,长孙文亭与阮红玉都不曾说话,却听有人唤道:“红玉姑娘,夫人寻你过去述话。” 这突然其来的声音,才突然的唤醒了两人。 032 长孙老爷 长孙文亭一抬头,看见是夫人房里的大丫头彩梅,她上前扶了红玉轻笑道:“姑娘,婢子是彩梅,夫人屋里的人,由婢子来扶着姑娘过去吧。” 红玉看了彩梅一眼,微笑点头致谢后,任由彩梅扶着向一侧走去,长孙文亭看着她离开以后,心里微微有些感叹,这个女子确实有些自己不与他人同的风骨,无怪乎能让这长安城里众多贵少竟折腰。 回了武倾尘住的小院子,长孙文亭推门而入,一走进去,发现武倾尘正坐在那里喝着粥,她的神情很可爱,据然撑着头,咬着筷子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只是盯着那碗清粥发呆,那样子,有一种绝对的单纯。 长孙文亭走到她面前,武倾尘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神色淡淡的,有些漠然的说道:“什么事?”长孙文亭刚坐下身子,一侧的彩乔立时有眼力的送上了一碗清粥,他喝了一口,然后才说道:“呆会我们一起去给父母请安吧。” 武倾尘愣了一下,抬起头,用眼瞅着长孙文亭,略有不屑的说道:“你不是说过,我不必去做这些嘛,少出这院子才是好的。” 长孙文亭立时让粥嗜了一下,他真是没想到,武倾尘在这里等着他呢,他咬了一下牙,还是忍下了这口气,然后说道:“咱们昨天回门以后,娘就来邀了饭,我也辞了,今天再不去请安,实在与礼不合。” 武倾尘只是看着长孙文亭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饭,长孙文亭只觉得从背上开始有些发热,心中一股的怒意在翻滚啊。 两人闷不哼声的吃过了早饭,武倾尘这才抬起头,瞧着长孙文亭说道:“夫君请。”言及至此两人都知道对方的意思,长孙文亭也不多言了,站起身来,两人一起站起身来,武倾尘刚随着长孙文亭走到院子里,就看见旭阳初升,一片金灿灿的光芒照进了院子里,也渡在了长孙文亭的身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背影。武倾尘不由眯动了一下眼眸,他其实真的是很俊秀的..... 夫妻两人一路无言的走近了花厅,还没有进屋里,便远远听到了长孙老爷在与长孙夫人说话。 长孙老爷叹道:“夫人,这也怪不得她,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个性子——” 长孙夫人立时答道:“我这性子一辈子了,万没有为了她一个便要我改脾性的道理。”也不知道两人是说了些什么,听到这里,已经看见门帘一动,长孙老爷一边走出门,一边说道:“好,随你,我去凌氏那里瞧瞧。”说着话,长孙老爷走出来,看见了长孙文亭与武倾尘,脸上略略顿了一下,但还是头也不回的自去了。 长孙文亭与武倾尘进了屋里,只见长孙夫人正气得白了脸子,在那里顿着脚,便是长孙文亭与武倾尘进来,也不曾留意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去吧去吧,一辈子都在那个狐狸精屋里过来的,大早的,便要去她的屋里瞧瞧,老了老了,更加的没皮没脸了!” 刚一说完,便看见长孙文亭与武倾尘立在门口,那脸上立时有些挂不住...... 033 那些不快 看见长孙文亭与武倾尘来了,长孙夫人勉强地笑了笑,道:“你们两人快入座吧。”只是说话间,武倾尘看见长孙夫人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她强露着笑容,然后说道:“媳妇给娘请安。” 这个是时候要不要装糊涂? 正在游疑间,已经听长孙文亭轻声“哟”了声,然后走过去,就对着长孙夫人说道:“娘,这是怎么了?” 长孙夫人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道:“没什么,没什么?” 长孙文亭也不好多问,便沉默了下来,武倾尘见冷了场,赶紧从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手帕儿摊在手掌打开,一对珠光莹莹的珍珠耳环就出现在长孙夫人的眼帘。然后轻声细语的说道:“娘,这是我母亲特意为您准备来的小玩意,今天一早才顺着行李过来的,特意带来送给娘做个心意。” 长孙夫人一看就知道这对珠子价值不菲,忙客气着说道:“这怎么能行……亲家母真是太客气了。”武倾尘赶紧重新包上珍珠连手帕一直送到了长孙夫人的手侧,然后说道:“娘快拿着……这是媳妇的一点心思……” 长孙夫人笑呤呤的受了,长孙文亭只是坐在一侧看着武倾尘的这番动作,一言不发,但眼眸里隐隐有些不明的意思在闪动,这时小丫环已经给两人上了茶,武倾尘与长孙文亭重新坐下以后,武倾尘端起茶盅喝了一口,便听长孙夫人说道:“这眼看快年关了。” 长孙夫人说到这里,长孙文亭立时瞧着武倾尘笑道:“春节快到了,到时候,你可以尝到我娘还有嫂子的拿手菜了……” 武倾尘一听,怔了怔:“啊,这菜要娘亲自做……” 长孙夫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年饭啊,就得自己做,才吃着香……”说到这里,长孙夫人又望着武倾尘说道:“其实女子六艺,厨艺也是其中之一啊!到时候,你要是有心,也一起陪着做吧。” 武倾尘讪讪的笑了一下,长孙夫人看她的神色,立时脸色微微顿了一下,立时猜到武倾尘只怕连一两个拿手菜都拿不出来,当下有些不悦了,但还是立时敛了心思,笑着说道:“你都喜欢吃些什么?” 武倾尘看见长孙夫人那脸上不留痕迹的变化,但听到她的问话,还是立时也笑了起来,说道:“劳娘亲挂念了,我什么都吃地。” 武倾尘正说着话,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沉吟道:“娘,要不我这几天也给娘做几道菜……让娘尝尝好指点一下,也免得在年关的时候,也好做起来也好让大家尝尝。” 长孙夫人见她有些脸色,立时也高兴地道:“这个主意好。”长孙文亭听到这里,却在一侧说道:“我娘是个眼界很高的人,一般的人她都瞧不起。你能在她面前露一手,以后日子总是好过些!” 听到这里,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看起来真是一家人齐乐融融的样子,好像早上的那些不快,早已过去...... 034 过往旧事 武倾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的时候,刚坐下就听人说,凌夫人差人来请,她虽知道应该要去的,却再也没有应酬的心意。她精神恍恍惚惚,淡淡地笑道:“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怕是……不方便去了。” 其实能在这大宅院里活着的丫环婆子们十个里面到有九个是人精,听到武倾尘这句话,便快溜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武倾尘正坐着,突然彩乔端着点心进来,看见武倾尘厌厌的坐在那里,便笑着说道:“少夫人,少爷传来话说,让您不用等他了,他与表少爷一同去了蒜苗胡同三爷那里,说是吃了晚饭再回来。” 蒜苗胡同? 武倾尘可不是闭门不出的大家闺秀,那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由嘴角微翘了起来:“男人们也有男人们的事……由着他去吧。”尽管嘴里这么说,心里这么想,但想到他居然新婚便与人去这样的秦楼楚馆之地,看见她脸上厌厌的,彩乔讨好的说道:“少夫人,要不给您准备汤浴,好去去乏。”武倾尘也确实累了,便应了一声,泡着花浴本想借此洗涤一身的疲惫,可当她望着镜台里那张白净的脸时,脑海里又不由地浮现出长孙文亭的样子来。 武倾尘想到他这时候不知道在谁的屋里抱着怎么样的美人,不由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武倾尘透过镜台地镜面看见自己的陪嫁丫头小米拿着浴盐走了进来的时候,她就转身指了自己身边的绣墩道:“我心里憋得慌,你和我说说话吧!” 小米知道她心里难受,笑道:“怎么了,姑娘?” 武倾尘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那时候,哥哥和......总也去蒜苗胡同......那时候,我说,怎么也不能嫁于个这样的男子,可是现在......有的时候觉得真的很烦恼……大家全为了这些情情爱爱的事兜兜转转的。有时想想。挺没意思的……” 听到武倾尘这般说话,小米想起了前事,不由长叹道:“唉,当初姑娘要是听夫人的话,嫁给了高家的小公爷,总也好过现在的处境,高家的小公爷也疼爱姑娘,又敬重老爷,可是......姑娘怎么也不愿意,现在,唉。” 小米就掩着嘴,了然地笑着点了点头,但武倾尘听到这段,心里不快,便说道:“别说这件事……还有什么好七想八想的……”虽说嘴里这般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感怀的,不由想起当初还在武府做女儿的时候,好坏那时候家里有武三思的宠爱,几个哥哥都让着她,哥哥们的几个朋友也宠爱的她紧,其中最为与她相得的便是高家的小公爷,两人相差三岁,自幼青梅竹马,武三思也曾想过将她许给高家小公爷的意思,却终是...... 小米拢了拢头发,走到武倾尘身侧,帮她拢了拢发丝,武倾尘正在发呆,就听有人来报,说是商纤纤来访,她立时让小米赶紧来为自己整理好仪态。 035 嫂子万安 武倾尘让人先请了商纤纤去偏厅奉茶,再整理好装束,出了自己的屋里,心下还捉磨不定,这位大嫂,来寻自己是有何贵干。 让小米陪着进了偏厅,看见商纤纤正抬头看着一侧的一个八宝花瓶,武倾尘瞧了一眼,也识得,那是之前新婚的时候,上官婉儿遣人送来的贺礼,正红的瓶身上镶着祖母绿的猫眼儿宝石,又妖治又华丽,在窗外透光的阳光下,闪着一层薄薄的光辉,看的驳是诱人,瞧着那样子,商纤纤很是喜欢,武倾尘不由微微一笑,也是,有几个女人不喜欢这些华丽精美的东西呢,便是上官婉儿这样看习惯了,各色饰物的人,听说也是极爱这对八宝花瓶的。 武倾尘见她看的入神,但还是启声说道:“嫂子万安。” 听到武倾尘出声,商纤纤这才转身抬头,立时两人有些面面相觑,片刻之后商纤纤方终是露出一抹苦笑,然后说道:“这个......弟妹呀,今天琪琪来和我这个嫂子说,前天你请安的时候,看见你头髻上的那只金步摇十分华丽好看,想来取借来,做个样,请个匠人制个一般的。” 说到这里,商纤纤也觉得有些尴尬,好半天才接着说道:“那丫头打小儿被父亲和奶奶宠坏了,一向都是这般,要是看上的东西,总要弄上一样才好!”说着便轻叹一声,坐到适才所坐的主位上,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将里面的半温茶水一饮而尽! 看着被商纤纤放到桌上的空茶杯,武倾尘脸色怔了怔,然后便露出一丝的尴尬之色:“那茶是凉的,嫂嫂即便要喝也该喝些热的,怎么可饮这些凉茶,小米,去让人给嫂嫂沏壶热茶!” 商纤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唉,也没啥大事,只是这样的事儿,也不好说于他人听去,弟妹可.......” “嫂嫂,放心吧,我省事的,小米,你去把我梳妆台里那只金步摇取来,送给嫂嫂拿去于妹妹添妆。” 商纤纤立时觉得更是尴尬了,勉强的笑了笑,然后开口道:“这,这怎么合适,她还是个小丫头,那当得那个贵重的饰物,还是让我彷着打个相似的便好了。” “那有什么,都是家里的嫂子,送给妹子添妆,又有何妨!”武倾尘说的轻描淡写。 “呵呵,对了,不知道弟妹午膳是否用好!”商纤纤有些腼着脸的笑道。 武倾尘看了一下这会天色也近午了,立时客气的说道:“是啊,光顾着说话了,不如嫂嫂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这倒不是,只是我这个嫂嫂想做个东道,请几个弟妹一起去万富楼里尝尝新菜,不知道弟妹能不能赏光。”商纤纤笑的温婉,武倾尘不曾想到她有这样的心思,当下也是心里一暖,立时应了下来,只说道:“那嫂子先行一步,我换了鞋子,便与您一同去。” “好,那我还要去邀小小他们,便先走一步了。”商纤纤客气的应着话,站起身来的时候,正好遇上送过金步摇的小米,也老实不客气的收了。 036 白亭受辱 武倾尘看着商纤纤出了门,想了想,起身对小米说道:“还是给我换身衣裳吧,这套衣服,实在太过华丽了些,寻些寻常衣裳,也免在妯娌里讨人注目。” 小米听到了武倾尘的话,立时有些欣慰的说道:“姑娘早该如此,这长孙家虽是世家,眼力是有些的,但......”说到这里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武倾尘长叹了一声,不再言语,只是站起身来,看着一侧的那八宝花瓶,手指轻轻的抚在瓶上猫眼儿眼上,一时有些恍惚。 就在武倾尘发呆的这会功夫里,商纤纤已经回了自己的屋里,长孙青亭看着商纤纤在那摆弄那只金步摇,那步摇来回晃动的时候,光亮闪烁,不由心里起了一念,然后说道:“这钗倒是好看,只是夫人原本梳起的发式不太适合新钗,不如重新梳洗过.” 商纤纤听到这话立时得意的一笑,走去了一侧重新梳洗了一番,着人正在梳头,长孙青亭瞧着她,不由心里将她与昨天在蒜苗胡同里的头牌姑娘慧儿对比了一番,其实这外面的女人,也真比不得自己家的这个夫人,也比不得自己的那几个弟妹,可惜了一些,自己的这个夫人却是比不得那慧儿知情识趣,懂得闺中之乐。 心下正想着这些,便看见商纤纤正在重新描眉,这眉毛已经画好一边,另一边也画了多半了,看在眼里,青亭不由伸手就拿过了眉笔,拿在手里,开始为商纤纤画着眉,他画得很仔细,他的呼吸轻轻的吹拂在商纤纤的脸上,使得她整张脸都红起来,不只是因为害羞更多是因为所感受到的幸福。正在两人夫妻得意之间,房门突然被猛得推开,有个小厮打扮的人闯进来满脸的泪痕:“不好了,不好了!……” 青亭因为门被突然撞开而分了心神,手一颤就把商纤纤的眉毛画得歪掉,商纤纤脸上的美感被破坏了;他有些恼怒的回头,一眼认出此人是白亭身边的随从,更是生出三分恼意来,两兄弟嘴上说是相得的,其实私下却是总有些恼他,一个庶子,还是自己的弟弟,却在自家生意上的事比他还要强,在父亲面前他也更得脸些,这会看到他这样子,当下更是不耐烦,只是喝道:“出去,敲门再进来回话。” “这个,大少爷......” “出去。”青亭见这小厮还不退出去,不由更怒了,这时候那小厮那里能受的这般喝诉,吓的哆嗦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少爷,白亭少爷让打了.......让人当街打了。” 长孙青亭听到这番话立时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脑子里:“什么,什么人打的?!”他是不敢相信,在不相信中带着十二分的恼怒——谁能想到名门之间的长孙府里的少爷,居然让人当街打了? 那小厮听到这句话,立时又哆嗦了一下,好一会子才敢回话道:“大少爷,你赶紧去瞧瞧吧。” 这一下连商纤纤也站起身来了,她说道:“夫君,你去瞧瞧去吧。” 037 楼宴风波 听到了这话儿,青亭也是慌了神,还是一侧的商纤纤说道:“还不去看看。” 他这才回过神来,只是望着商纤纤然后说道:“那......” “你且只管去,这事不要张扬着,我先与几个弟妹去喝茶,你且引着他们一起到万富楼里来寻我们,到时候再述话。” 青亭这才得了主意,赶紧随着这小厮且去了。 商纤纤心下思量着,且不论是出了什么样的事儿,这事情只要处理的好,都是在家翁面前为青亭这个兄长争脸面的事,更是打一打白亭头脸的好事,一想到这里,商纤纤不由嘴脸一笑,终不过是个庶出之子,却也总是得意多张狂,心里想着事,也不曾记得把那只金步摇给取下来了,只是自己描好了眉,然后又请人去寻了武倾尘等几个妯娌,这才一起去了万富楼,到了以后,她也不提白亭出了的事,只是笑咪咪的让人看了茶水,然后做样的拿着菜单,在那里择选着,武倾尘看见自己送给长孙琪琪的金步摇戴上了商纤纤的头,嘴里不说话,却是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但却也不愿意当众让商纤纤难看,只是一直不曾说话,端着茶水在那里闷头喝着。 反是房悠悠轻言温笑的在与沐小小说着话,正在几这功夫,突然听到隔壁的房里传来一阵乒里啪啦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打乱了什么东西,武倾尘心下好奇,便凑了凑身子,留心听了起来,听见那里有人喝斥道:“住口!莫要上了高俊峰的当,我们对清公子都是极尊敬的,巴不得能孝敬清公子呢,怎么敢对清公子放肆。” “那高俊峰怕是感觉自己有本事了,可是他虽封了公爵,却还是上官娘娘做主给的恩典,现在他有机会能成为入使,也是上官娘娘的抬举,现在他居然敢这般......就是上官娘娘事多无心过问,也还有清公子呢;他如果想耍威风也要做了入使之后,现在他就这般不老实了,也不怕惹得娘娘和清公子生气。”说话间,也不知道是谁在接口道:“要知道上官娘娘和清公子才是主子,他还什么都不是,再说上官娘娘和清公子一向待我们极好,他就算是做了入使也要对娘娘和清公子恭敬些才是,居然还敢与清公子叫板,想是向天借了胆子来用。” 武倾尘听到与高家的小公爷高俊峰有关,不由想到两人的青梅竹马的情谊,更是留心听上了,心下也知道的,他们说的清公子其实是上官婉儿的面首言清,现在正在御林军里当职,听说也是一个一等一会讨女人欢心的人物,只是不曾见过。就在这时候,听到另一个人带着笑说道:“饮水思源啊,没有上官娘娘和清公子哪里会有咱们的好福气?所以就算以后便是做了入使,见到娘娘和清公子也是要感恩,要谦卑;也不想想,再大啊,永远也大不过娘娘和清公子去,我看那高俊峰居然还为了一个清倌人敢与清公子的朋友相争,我看他还是赶快跪到清公子面前请罪是个正理儿。” “啧啧,人家几个,可是正经的世家子弟。” 听到这里,武倾尘已经觉得无趣了,不过是几个世家子弟为了一些歌舞妓们在争风吃醋的事而已,正在这时候,却听到另一个人说道:“好像那个让你打了的也是出身世家的,好像是......长孙家的二公子吧。” 一听到与长孙家有关,武倾尘立时精神更紧了几分,是了,不是说今天长孙文亭与白亭一起去蒜苗胡同里见客嘛? 难道那个客便是高俊峰,想到这里,她才忆起这两家的源缘,高俊峰的曾祖父高士廉其妹生有一子一女,子便是长孙无忌,女儿就是后来名满天下的为长孙皇后。高家自是与长孙家向来亲厚的。 听说这事与长孙家有关,武倾尘更是格外留意了几分,就听着他们那里继续说道:“好在今天有清公子在这里,我们才没有受什么委屈,只是那个高俊峰才得意便张狂,对娘娘和清公子的恩德半丝也不记着,还对着清公子喊打喊杀的,唉,公子真是委屈了;想来,公子这些年来为我们着想那么多,居然遇上这么不识好坏人的来。” 这句才停住,又听一人说道:“公子也莫要生气,身子要紧啊;娘娘那里少不得公子,我们也一样离不开公子的,千万不能气出点病痛来。” “还有你啊,也不必觉得委屈,有公子在,必不会让你委屈的。” “哥哥说得是,我没有想过那么多,见识比不上哥哥,人又愚笨,到了长安以后也亏得几位哥哥多照顾我,今日里本想请几位哥哥一起乐一乐,没曾想到遇上那般不识趣的人,扫了哥哥们的兴致。”说着话,的时候,又听另一个人说道:“公子仔细别为得这些小人伤了身子,我们这些人没有公子提点可是不成的,为了我们,公子也要心疼自己一二。”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当真是句句说得情真意切,狗腿至极。 听到他们这些拍马屁的话,武倾尘不由嘴角抽动了一下,为了一个只会爬女人床的小白脸,也值当这般受用。 “对了,适才你为什么拉着我,那混小子才是真真讨人厌的,也不让我教训他一二。”这个声音很是有些阴柔的味道,听起来让人极是不舒服。 “清公子,你或许不知道,那人是长孙家的老三,名唤长孙文亭,方才新娶了武大人家的千金,还是......要给武大人留几分颜色的才好。” “哈,刚娶了武家的母老虎,便敢出来鬼混......”那阴柔的声音轻视的一笑,听到武倾尘的耳里,那更是极为不爽。她本来听到他们欺负了长孙一家,已经极是冒火,这会子,居然还敢拿她说话,不由气的一下站起了身,一侧的小米也陪她听了一个分明,看见她起身,也知道她的想法,不由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算了。” 武倾尘轻轻的拍了拍小米的肩膀:“我可受不得这样的委屈。”便给了她一个只管放心的眼色。转过身便出了屋子,一屋里另三个女人看了只觉得不解...... 小米看到这般情况,只怕武倾尘会吃了亏去,赶紧跟了出来. 038 闹剧之始 武倾尘心里不痛快,走路也是带着风的,进了那屋里,看着那一屋子的人,眼皮不瞅的走到他们面前,那几个浪荡子,本就喝了些酒,看见武倾尘进来,不曾觉得不对,反有一个人借着酒劲,走到了武倾尘的身侧,打量着她,只见是眉如月弯,目如星灿,粉面儿如上好白玉脂一般,还带着几分光润,那心里不由生了几分痒意,居然不知死活的说道:“这是那里来的俏娘子,可是胜过了这长安城里的头牌姑娘,便是以前风光无限的软红玉也输了三分气韵。” “啪!” 武倾尘是好相于的人嘛? 她本来就是一肚子的气进来的,这时候听到还有人敢来轻浮她,那还有一点客气可以说? 立时一个耳光便甩了过去,打的这人脸面上热乎乎的痛,便是那酒也烧的醒了一半,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认挫的角色,何况这时候还有清公子这样的靠山在一边看着,那还会认输,立时向前凑了几步,又想讨便宜,但人还没落脚,便已不知道从那里飞出一脚,板了他一个跟头,他一个不稳,便向前倾倒了,武倾尘顺势又加了一脚,这人就干净利落的摔在了门口了,小米立时一顺脚踏在了他的背上,让他起也起不来身。 这一套动作完成的太快了,快到屋里的人一时还有些反映不过来。 等到大家伙认识得利害时,率先站起身形的便是一个身着水蓝衫子的男子,那个男人肤色居然比武倾尘还要白润好看,眉眼细细,要是个女子,该不知道是怎么样倾倒众生的人物,便是生成了男人,也一般是个祸水,看到他的形貌,虽然不曾说话,但武倾尘也猜到他只怕便是清公子。其实这样的人,武倾尘是不认识的,一来,她是什么样的人?武三思是什么样的身份,说句难听的,不要说他是上官婉儿的面首,便是武则天的面首,也不敢完全不顾武三思的面子,何况在武三思兄弟们的心里,这样的人其实是脏的,那里还会想让自己家的女儿与他们有什么相识的机会,所以虽然两人都互相听说过对方的事迹,却是不认识的,但这时候见武倾尘这样气势冲冲的走了进来,虽然不曾说过话,也猜想多半还是有些背景的,所以清公子示意止制了身侧一个想要冲上去的二百五,反是啪的一声,打开了手里的扇子,带上三分笑意的说道:“这小娘子好性格,当真讨小爷的喜欢。” 这时候商纤纤,房悠悠,沐小小几个也回过神来,跟了出来,一走到门口,只见一个壮汉让小米踩在门侧,当下也知道是起了争执,长孙家这些年缩着头过日子已经习惯了,所以当下一看这驾势,商纤纤立时先软软的说道:“这是怎么了,有事好好说......” 想也是人挫受人欺,武倾尘这样子,反没人敢问一句话,这时候一听商纤纤这话,立时有人喝诉道:“你们好大的胆子,那里来的泼妇,居然敢在清公子面前撒野,你们知道我家公子是什么人嘛?” “这......”商纤纤迟疑了一下不敢再言语,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武倾尘。 小米已经轻哼了一声,然后冷冷的说道:“这位是我家姑娘,当今圣上亲封的宜和郡主,你们有几个胆子,居然在背后轻议皇亲之是非?” 武倾尘听到这里,却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难道不知道母老虎是会吃人的嘛?” 听到这里,这屋里的人立时心里都 ;咯噔 ;一下,难不成真是大白天不能背后说人? 为首的言清,也就是他们嘴里的清公子,不由打量了一下武倾尘,其实她的婚宴,他是去了的,只是那时候武倾尘盖着盖头,他认不出来,这时候一听小米说话,他又打量了一下她身后的房悠悠等人,立时轻笑了一下,然后带着三分调笑的说道:“这母老虎发起威来也当真是凶猛。” 武倾尘听到这话,越发不爽,只步走到清公子面前,看见他那双细细的凤眼正有些意味的半眯着,那里面的神色,让她越发有火了,她居然一抬手,一把捏住了清公子的下巴,然后带着一点嘲弄的说道:“您就是清公子,当真是好相貌,不然怎么......” 话说到这里,清公子已经挣开了武倾尘的手,这样的动作当真是又污辱人,又出格,室里的人都看的愣了,一直到言清向后退了几步,他还在粗粗的喘着气,武倾尘却不曾继续说话,只是盯着言清,冷冷的说道:“那里来的浪荡小子们,看见本郡主也不行礼。”说完又瞧了一眼还让小米踩着的男子,见他双脚上着的鞋不是同色,立时知道他是一位游商,不由眉眼一挑,冷笑着说道:“按照本朝律令,平民冒犯皇亲,应该如何处置?” 那人本来一直便让小米踩在脚下,此时居然开始哆哆嗦嗦的发抖,小米本就瞧他不起,此时感到他还在发抖,不由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会知道怕了?” 武倾尘自进了长孙府里这几天,待人虽然不算热情,也算和气,此时一见她如此发威,清公子等人倒也罢了,反是商纤纤与房悠悠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几分恐惧。 言清心里虽然不服武倾尘的张扬,可是却也不敢在这样的时候,与武三思起正面的冲突,便只是阴阳怪气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便是个母老虎也没曾管好自己家的男人,又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张狂,爷们不和你这个独守空闺的怨妇计较,咱们走。” 武倾尘听到这样的言语,那里肯依,飞起一脚便把自己面前的凳子踢到了言清面前,然后狠狠的瞪着他说道:“有胆,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一刻,武倾尘的心里是又恨又气,既恨长孙文亭他们不争气,让这样的浪荡子们欺负了,又气他们不检点,害的她这会还要受人这样的消遣了。 言清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哼,我们走。” 他们走到了门口,小米望了一眼还在气鼓鼓的武倾尘,正在游疑要不要让路的时候,一侧的商纤纤已经有些畏缩的拉了拉小米的衣袖,她抬头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位长孙家的少夫人,不由叹了一口气,终是让开了路去,武倾尘却突然回头说道:“站住,你们就这样走了?” “你待如何?”言清冷冷的瞧着武倾尘,倒真有些想听听她能如何? 武倾尘挑了挑眉头,然后说道:“你们还没有给我见礼呢?怎么说,我也是当今天子亲封的郡主。” 言清愣了愣,这一层倒是他一时不曾想到的,但在这样的场合,他也不想吃这样的亏,便冷笑一声说道:“本公子与宜和郡主素未蒙面,你一不曾着郡主朝服,二不曾执郡主宝册,如何让本公子相信你是宜和郡主?” “那也简单,不如我们两人一起去见上官姨娘,看看她能不能帮你明辩我的身份。”武倾尘只是带着笑的瞧着他,然后慢慢的收住笑容,冷冷的说道:“上官姨娘不但是看着我长大的,幼时也对妾身多有训教,妾身也一向一了一了禀承姨娘的教恵,如果让她知道,有人居然说她训教出来的女子,都是母老虎,不知道姨娘会做如是想法?” 说完,便只是似笑非笑的瞧着言清,接着又说道:“我出嫁当天,姨娘不但把她最珍爱的八宝花瓶送给了我,还抚着我的头发对我多有训教,唉,不曾想啊......听说言公子也是姨娘慎是看重的人,怎么与这些不入流的人交往在一起?” 言清听到这里,他当然是知道上官婉儿挑给武倾尘的贺礼是什么,听到这话,心下也是明白了几分,本来也不当回事,但想了想今天的事也着实不光彩,若是真让上官婉儿知道他为了个歌舞妓与人大打出手.......想到此处,不由额上湛出了几丝汗珠,当下略揖了一礼说道:“见过郡主。” 武倾尘这才嘴角微微一动的说道:“公子客气了。”然后便用眼瞟着他身后那些浪荡子们,看见言清都服了软,他们还有不学乖的?便一个一个的行了礼,这才灰滑滑的走了,武倾尘看着他们走远了,这才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回脸望着长孙府里的几个女人笑了笑,说道:“咱们过去吃饭吧.” 看见武倾尘又转了笑脸,商纤纤这才回过了几分神来,赶紧过去扶着武倾尘的手臂说道:“这是怎么得了,值得弟妹发这么大的火?” “没事,咱们回屋里说话吧。”武倾尘轻描淡写的一句带了过去,这时候已经有些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张望着,武倾尘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商纤纤等人回了自己的包房里,走在路上的时候,商纤纤只觉头脑袋好像一下重上了几分,突然间才想到自己头上带的金步摇原是武倾尘说要给长孙琪琪添妆的,这会却是在她头上,心里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觉得不知道从那里来的热乎劲,一直烧的脸一阵阵的发烫。 039 尽月还新 商纤纤等人与武倾尘一起进了包厢落了座,商纤纤望了一眼房悠悠,使了一个眼色,房悠悠看明白她的意思是让自己问下武倾尘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也不想在这当口去问武倾尘,要是问出来也便了,要是问不出来,不是下了自己的面子嘛,她思量了一下,便伸手扯了扯一侧沐小小的衣袖,用眼瞟了她一下。 沐小小只当不觉,只是垂下头,自顾自的在一侧拿起了一块小点心,放进嘴里嚼着。 武倾尘看见她们几个人神情古古怪怪,但也懒得虚应,只是厌厌的说道:“这菜怎么还没上来?” 商纤纤听了这话,便向一侧的小丫环说道:“彩梅,你去催一下。”说完又瞧着武倾尘讨好的笑了笑,她之前只想着这个女人不讨人喜欢,却忘记了她除了是有权有势的武三思的女儿,还是皇上封赏的郡主。 武倾尘不提之前发生的事,她们几个女人虽然好奇的半死,却也没有一个敢开口相问的,一时反是安静了,只是各自吃着点心,又让小二上了壶上好的茶,看似有滋有味的品着。 又做了一会子,才见开始上菜,正忙乎的时候,小二进来打了个揖,然后问道:“下面有位长孙公子,说是贵宝眷,不知道几位夫人,可让他们进来。” “使他们进来便是。”商纤纤一听青亭他们来了,立时吩咐赶紧迎了进来。 武倾尘听到这话也不由抬了抬头,只见三兄弟并着高俊峰一起带着小厮们,呼呼啦啦便走了进来,一走进来,武倾尘便看出来白亭的脸上带着伤,房悠悠原本是坐着的,这会一看自家夫君受了伤,立时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冲到了白亭面前,也顾不得其他人在场了,只是叫嚷了起来说道:“这可是怎么了?” 白亭眉头煞了一下,没有回她,只是笔真的走到一侧的另一张桌子,率先坐了下来,然后方说道:“大惊小怪什么,男人嘛,总有嗑嗑碰碰的时候。” 房悠悠本是一片关心,受了这样的冷遇,当下也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闷闷的回自己的位上坐下,不再言语,为首的青亭看了一眼文亭还有白亭,也只是谄谄的笑了一下,然后谄媚的又望了一眼一侧的高俊峰,然后说道:“这里也没生什么外人,对了.....这位是高家的小公爷,这位是我三弟新娶的媳妇.......” 话还没说完,便已见高俊峰脸上凝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转成了笑脸,然后说道:“弟妹们今天都到了。” 武倾尘看了一眼高俊峰,其实说起来,也有些时候没见了,高俊峰要入御林军为前使,便请了去前线历练,前后也有小一年了吧,前些时候忙着婚事,竟不知道他回来了...... 高俊峰看着一身常服坐在席间的武倾尘,他又怎么不知道她已嫁入长孙府里? 只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只是淡淡的笑着,然后说道:“好些年不曾见到尘妹妹了,竟出落的这么标致动人了,文亭好福气啊。” 听到这番话,青亭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然后说道:“原来,你们是旧相识?” 只是他又刻意的咬重了“旧相识”这三个字,如此一来,便是长孙文亭的眼眸也动了动,但却脸上没有什么声色,反是武倾尘听到耳里极不舒服,可是却也没有多说,她只是淡淡的说道:“俊峰哥哥,你真是越发没有出息了,才回了长安里,便让言清那样的小人欺负了去,当真让人为你脸热。” 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这四个男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掠出一丝不安和尴尬,这样的事,还真不是可以摆在官面上,到处与人去说念的。 武倾尘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一笑,然后说道:“菜都上来了,我饿的紧,就先吃些了。” 大家没滋没味的坐在一起吃起了饭,好像之前那事,不曾有一样,但大家都不说话,气氛也难免有些尴尬,武倾尘也不顾这些,只是仔细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那盘清蒸小鱼,反是一侧的高俊峰一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偷偷瞟着正在那里吃着的武倾尘,筷子里夹着的菜落在了桌上,都不曾留意到....... 反是一侧的长孙文亭把这些都望进了眼里,他的脸不由慢慢绷紧了。 大家伙吃过了饭,青亭这才说道:“咱们就先回府里去了,以后再去府里拜访。” 回到了府里,长孙文亭跟着武倾尘一起回了她的院子里,一进屋里,武倾尘只当他如是空气一般,只是吩咐着人为自己洗妆,长孙文亭也不恼,只是问道:“对了,那个阮红玉姑娘呢。” 武倾尘一听到长孙文亭提到阮红玉的名字,心里 ;咯噔 ;一下,半晌她才问道:“怎么了,难道你想要她侍寝?”这话里没有醋味,只有些揶揄。 长孙文亭一听,那原本有些半死不活的冷脸上居然有了笑模样,他随意的捏了捏武倾尘的脸蛋,然后看似无奈的说道:“你呀,真是该打!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她可是伺候过岳父大人的,我是觉得她这个人有些可疑,提醒你以后要多留意她。” 武倾尘听了这话也不觉得什么,只是看着他离开自己脸颊的那两只做坏的指头,不由脸慢慢红了起来,同时又觉得头皮发乍,好一会子,才说道:“你既然觉得她可疑,那就尽早打发她好了,干嘛还要把她留在身边?” 长孙文亭沉吟半晌说道:“若是好打发,自然就打发了,就怕打发走了一个又安排来一个,到时候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岂不是更麻烦?与其那样,那还不如就把这个留在身边。而且,她若是平常人,怎么会惹得这么多人关注?何况,这个阮红玉的身份不一般......总之,你对这个阮红玉要小心在意,又不要让她看出什么,另外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武倾尘不曾想到长孙文亭有一日会与自己这般推心置腹的说话,一时反有些不知所措了。 “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公主的事儿,还不曾平歇,你自己......也收敛一些,不要胡闹。”长孙文亭又叮嘱了起来。 听到这话,武倾尘不平的扬起脸,急道:“我什么时候胡闹了?” 长孙文亭轻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胡闹的时候多了,自己好好想想去!以后不准总做出格的事儿!我还有些事儿要跟二哥商量,你也安排安排吧!” 长孙文亭说完就走了,只留下武倾尘坐着发呆,她一个劲儿的琢磨着今天长孙文亭有些反常的亲密举动,又想了想他们几个兄弟一起去青楼里闹事的事儿,思来想去,反正武倾尘是心里不爽,她气得一边肚子里暗骂坏男人,一边使劲的捶了两下床扳,惊的一侧的小米在那故意的惊叫道:“呀,姑娘,你怎么了?小心手疼!” 武倾尘一听这话,立时闭了闭眼晴,再睁开时眼晴里已经是一片清明,看见一侧还有彩乔等人,便淡淡的说道:“我这里没事儿,你们都下去吧,我暂时不需要侍侯。” 彩乔听武倾尘这么说,福了一礼,便带着几个人退了下去。 武倾尘尚自坐在床沿上生闷气,小米闲闲的陪坐在一侧,她与武倾尘一向是随意的,只要无人之时,便会自己照料好自己,武倾尘也是当她如同姐姐一般敬重,自不会说什么,正这会功夫里,猛然听见外面传来争吵声,武倾尘不由一皱眉道:“这是谁?”一侧的小米本来正坐在那里,听到这话疾步跑出去探看,不一会儿,小米就转了回来,武倾尘问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小米只是笑道:“几个小丫头在后院荡秋千,想是不知道怎么了,就吵了几句,没甚大事。” 这样的小事也值得吵?真真是太没规距了,想到这里,武倾尘不由皱眉,但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然后呢?彩乔怎么处理的?” 小米轻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她能怎么处理,自是各打一巴掌,骂散了去。” 武倾尘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以前,我们也常在府里荡千秋的。”说到这里,武倾尘不由回忆起了过往在武三思府里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脸上渐渐有些哀怨,小米瞧在眼里,不由心里一动,一把拉起武倾尘的手腕,然后说道:“来来,姑娘,我们也去荡会。” 武倾尘便那样傻傻的由着小米拉到了后院,让他按坐在了秋千上,一下一下的荡了起来,看着那无际的天色,好像看不到边际,如是未来的人生一般,她又何曾知道会在这长孙府里有什么样的际遇呢? 不由心有所感,她拿出自己贴身的短箫轻轻的吹奏起来,呜咽的箫声传出很远,武倾尘吹奏的是那首《杨柳枝》,清怨中有含蓄,高亢中带着深沉的箫曲,让人在感受苍凉悲壮的同时,又带着一种淡泊宁静。 “春来春去春复春,寒暑来频。月升月尽月还新,又被老催人。只见庭前前岁月,长在常存。不见堂上百年人,尽总化为尘.......” 040 一丝异样 白亭与文亭两兄弟正一起在外庭院里述着话,远远听到箫声白亭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这箫声里似有不平之意呢。” “这首是《杨柳枝》曲意本就不平。”文亭看似淡淡的带了一句,白亭看着自己的这位弟弟,只是笑了笑,也不在这事上多做纠缠了,只是继续说道:“今日之事,虽然受了那浪荡子的几分折辱,但换来了.......也是值得。”两兄弟正述着话,突然间白亭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宫里有人来传话,说是后日太平公主设宴,要请你与弟妹一起过去。” “公主好了?”文亭听到这话,立时有些小兴奋了,只要太平公主好了,这长孙家里的危机也算是过去一半了。 白亭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宫里的事,谁知道呢。”文亭想到这里的关节之处,也是一头的雾水,好半天才说道:“好在她在娘家,还算得意。” “是啊。”白亭听到这话,不禁一笑,饶有兴味地看了文亭一眼,方低声对道:“这次进宫饮宴,不能不答应,你去了以后也得多加小心才是。” 文亭应了一声,便算是答应了,正在意兴之中的时候,却见长孙琪琪一个溜溜的走了过来,看见文亭与白亭在亭子里述话,也不顾那么多虚礼,直接便走来说道:“二哥,三哥,你们都在呢。” 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小女儿,自是兄长们都看顾的紧,她看见文亭笑了笑,便上前去,一把拉着他的手说道:“三哥,我听说你后日要去宫里饮宴。” 文亭一看琪琪这样新鲜的样子,便知道她心里有什么想法了,立时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便是要去的。” 长孙琪琪看见他已经变了颜色却还是理会,只是自己说道:“三哥,带我一起去吧,我知道嫂嫂可以带人进去的。” “你去干什么?”文亭还不曾说话,反是白亭想喝诉了起来。 一看两个哥哥都变了脸色,长孙琪琪立时扁了嘴,一把牵起了长孙文亭的衣袖,甩动着说道:“三哥,三哥,让我去嘛,让我去嘛,我还没有机会进宫看看过呢。” “琪琪。”文亭喝了一声,只是皱着眉,不说话,看见他的样子,长孙琪琪心里一凉,但想到听说那宫里的华丽景向,真真是无限向往,实在忍不住心下的好奇,不由又是伸手拉着长孙文亭的衣袖,继续说道:“求求你了三哥。” “琪琪......听话。”文亭一向拿这个妹妹最是没有办法,白亭看到她这般求着文亭,对文亭使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很没有义气的一个人走了,文亭无奈的说道:“我还有事回去与你嫂子商量,你先回房里去吧。” 琪琪只是不理,便牵着文亭的衣袖一路跟着回了院子里,武倾尘正在那里荡秋千,立时看见这兄妹两人如同一对小糖人一样粘乎乎的进了来,不由莞尔一笑,她从来是不曾有机会这样去粘着自己的兄长的,不由说道:“这是怎么了。” 长孙琪琪一看是武倾尘出来说话了,立时如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马说道:“嫂子,你来凭说一下,我听说后日太平公主设宴,便想跟着哥哥与嫂嫂一起去见识一下那宫中的繁华,可是哥哥也凭小气了,居然怎么说也不肯。” 听到这话,武倾尘看着她那娇憨的小样子,心里便是软了几分,立时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想进宫里瞧瞧罢了,你便与我一同去就是了,只是要委屈你扮成我的贴身小婢才好。” “那当什么事。”长孙琪琪一听这话,立时心下大喜,向后退了几步,给武倾尘规规距距的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夫人万安,婢子琪琪给您行礼了。” 那小样子,立时逗的武倾尘咯咯的乐了起来,一侧的文亭却是不悦的喝道:“宫里是什么样的地方,也由得你们这般胡闹?” “三哥。”琪琪立时叫嚷了一声,那眼里都含上了小泪珠子了,看和文亭也把余下的话都吞了进去,说起来,这进宫一次,却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由又看了一眼一侧的武倾尘,追问道:“你真的觉得无事?” “这有什么,我是郡主身份,入宫陪宴本就可以带两三个近婢的,到时候带了小米彩乔帮衬着,小妹就寸步不离我身侧便是了。”武倾尘丝毫不在意的回了话,看见她这般信心满满的样子,文亭也只好放下了半颗心,由着他们胡闹去了。 一日无事,转眼便到了太平公主设宴的时候,因为出门早,武倾尘与文亭也就不曾去向长孙夫人与老爷话别情,长孙琪琪早早就在彩乔的帮助下换上了一套彩乔的衣裳,穿的虽然素气,可是却掩不住她眉眼间的娇憨可爱,更藏不住她气质里那种书香世家里特有的清丽气质,那里像个丫环? 送他们出来的白亭看在眼里,不由开声说道:“琪琪........”他想叫住她,想了想又无多余的话可劝,又不知道要如何叮嘱,只得叹一口气,反来想去,只说了“多保重”三个字。 武倾尘因为今天是去进宫面见太平公主,特意着了郡主朝服,一身橘黄色纹锦琵琶襟宫裙,边角绣着几朵清新雅致的芙蓉花,鬓角上斜插着金凤步摇,垂着闪烁的明珠,便是手里拿的美人扇也精巧异常,扇面上绣着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华光灿灿,与她额头上点着的明珠额饰光华交相辉映,这一身的华丽,当真使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明媚。 长孙文亭就打扮的素气的多,反是这样,更显气度高远。 他们两人一坐进车厢里,长孙琪琪当然也陪坐在一侧,她不由侧着头,打量着自己的三哥与三嫂,好一会子,她突然笑着说道:“哥哥和嫂子生的真好看,如是观音娘娘座下的一对壁人一般。” “嘴坏,再说,不带你进宫了。”武倾尘笑着骂了一句,其实心里是受用的,琪琪当然也能看的出来,立时也笑了起来,不把武倾尘的话当回事,反是凑上前去,要拿她面前的果子,姑嫂两人嬉闹了起来,一侧的长孙文亭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们的时候,眸色是温柔的,其实他也只想这样的生活吧,家有娇妻,又与家中亲人合睦...... 不多会车马进了皇城,到了禁苑内没有得旨,又不能违例乘辇乘轿,武倾尘与长孙文亭便与长孙琪琪一起跟着引路的宫人一路行将而去,走了小一个时辰,可怜长孙琪琪一个娇弱的大小姐,那里受过这样的苦,走的那叫一个手脚酸弱啊。 武倾尘只是闷着头走着,正走在路上,突然见前面几个盛装打扮的男子在那说话。因为武倾尘与长孙琪琪都是深闺中的女子,自是不好直视,立时垂下头,只是律着步子向前走,但耳里还能听到其中一人说道:“吓了我一跳……”然后呼呼吐了口气,这才接着说道:“总算没事了。王兄的身子太容易出状况了,真要好好调养才行。我们快送王兄回去,今天约好的马球赛大概也打不成了……” “当然不打了!难道你还有心情打球?”另一个人极是不悦说道。 “我也没有要打啊,不过总要去告诉俊峰一声,本来约好的嘛。”最先说话的那个人嘟嘟嚷嚷的说着话,满是委屈。 “你去跟他说就行了,我就不去了。”说这话的声音听着耳熟,武倾尘本来不曾多看,听到这声音耳熟,就不由得抬起头看了一眼,果然是熟人,是琅琊王李冲,其他的几个也都是李唐的宗世子弟,或是近臣,想来也是,能在禁苑出入,自然都是天子近臣,瞧见除了李冲之外,居然言清那个不入流的角色也在一侧,想来是打马球缺少人手,居然把他也摆进来凑了数,那他们围着关切的人物,必也不是寻常角色,因为要是普通人,自是不值得言清这个御林军左副使来当陪练。 言清好像正在低眉顺眼的陪着这几位宗室们,不曾留意到武倾尘与长孙文亭过去,武倾尘便是再嚣张也不敢在禁苑先找他的麻烦,自然也是当不曾见着,一路跟着宫人走到了一处宫苑,她也是有些经验的,知道这时候时间没到,多是先在小房间里休息暂等,到了快开宴的时候,自然会有宫人再来领他们前去,便吩咐小米打赏了引路的宫人,然后方才落坐。 刚才坐下不久,便听有人敲门,武倾尘示意彩乔去开了门,一个衣裳整齐的宫人走了进来,施了一礼,然后说道:“恐怡慢了郡主,特先晋来点心,请郡主品赏。”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一盘备受清香异常的点心端到武倾尘眼前时,一侧的小米并没有任何迟疑地伸手接住,还向来人轻轻一笑,武倾尘入宫的次数不太多,不过,多是陪着武夫人一起来的,也都有点心赏用,所以也不曾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看着那宫女一双手指保养得细腻白皙,因为动作裙衣微微飘荡,点点馨香在空气中荡动。 这宫女未免有些太会保养了些,小米心里略略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回想这宫里的宫女也分多等,有些人,其实只是敬茶倒水,不用干什么粗活,便也释然了,不曾觉出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 041 一场交易 武倾尘吩咐了人打赏了宫人,看着她离去了,不待吩咐,小米便取了银针来试过了点心。 在这宫里谁人能不多加几分小心呢? 测过无事以后,武倾尘这才招呼起大家吃点心,说着话,自己也取嘴里吃着东西,心里却非常清楚自己安稳,再也勿须耗费心神的日子还远远没有到来,这次把琪琪带进宫里,其实也是有些张扬了,但只是闷着头想着心事,不多说话。 心里又在捉磨着这次进宫里,不知道太平公主会有什么样的反映,正游疑的时候,听一侧的琪琪已经开口说话了,这甘橙看着真好,说话间,便一手执起一侧准备好的薄薄刀刃,亲自切剖甘橙时,动作也极是安稳,利落地去皮取瓤,然后瞧着武倾尘说道:“嫂子也来尝一块。” “不错,这些应该都是邻南的甘橙。”武倾尘尝了一口,然后闲闲的说道。 长孙文亭看着琪琪闹腾的给大家发散着吃起了橙,不由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琪琪,这是内苑,你要收敛一下。” “哦。”长孙琪琪听到这话,应了一声,然后吐了吐舌头,那样子说不出来的可爱,武倾尘心里突然有一种苍桑之感,想来,她当初第一次入宫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活跃爱闹,可是时移事易,现在却如是翻过了一页一般,不由轻叹的说道:“年轻真好,只是在现在......” 长孙文亭听到这句话,不由深深看她一眼,眸色微凝,半晌后方说道:“还是多小心的好。”长孙琪琪听到这话,不由拿起手里的橙往长孙文亭的手里一凑,然后讨好的说道:“哥,吃块橙,省省气,少说我。” 长孙文亭看着她这样子,一肚子的教训也说不出来了,只好无言的摆了摆头,便将那块橙放在了一侧,然后笑了笑,其实他是不爱吃这些水果的,长孙琪琪见他不吃,不由又说道:“哥,尝一块,可好吃了。” 武倾尘听到这话,不由也劝道:“是啊,这些都是贡橙,外面是吃不上的。” 大家正说话间,武倾尘忽然觉得头有些发沉,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不由挑了挑眉头,微一犹豫间,已听门吱呀一声,让人推开了,言清带着个长身玉立的华衣公子走了进来,笑呵呵地上前。 武倾尘立时心里警铃大做,这是怎么回事?她想要站起身来,却只觉得身子越发沉重了,站不起来,不由看了一眼其他人,也个个是脸色微变,唯有长孙文亭神色如常。便是小米,也有些站之不住了。 心里立时往下一沉,从进门到现在,只有长孙文亭除了喝茶,什么也没吃过,难不成这些点心有问题? 言清却不说话,只是与这华衣公子笑呤呤的走了进来,大马金刀的择了个位子坐下,然后带着笑容的说道:“可是头晕了。” 武倾尘听到这话,那里还会不明白中了他们的黑手了,武倾尘闭了闭眼睛,屏息定神后,她察觉到了自己目前的危险处境。她脸上越发难看了,不由说道:“言清,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嘛?” “郡主……”言清意尤不明的笑了起来,那脸上挂着暧昧不清的得意,然后慢慢走到武倾尘的身侧,伸手搭在她的肩上,然后说道:“呀,郡主好象累了,要不让小可扶您去休息一会儿……” “放肆!”武倾尘气怒的想要一把甩开他那双贱手,可是眼神交汇间,神思又是一阵恍惚,连握在臂腕间的掌心也由滚烫变为温暖,正在这时候,长孙文亭已经一把站起身来,抚开言清的手,然后喝道:“你想干什么?” 言清见长孙文亭还能站起身来,不由吃惊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站住了脚,阴阴冷冷的的说道:“你这个懦夫又有什么做为,不如早些站在门口去为小爷们把风,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武倾尘听到这话,气的几要吐血,只是冷恨恨的说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什么?今天你若不能杀尽我们,他日,我武倾尘必要让你以血来偿。” 言清冷冷的笑着,然后说道:“这宫里的亡魂何曾少你一个?” 说着话,便上前了一步,长孙文亭只身拦在他的面前,言清用力一推,想要推开长孙文亭,可是长孙文亭却是不动,只是立在那里,之前那个一直坐在那里笑呤呤的男子,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言清,你还不尽快些。”长孙文亭瞪着他们,怒斥道:“深宫禁苑,你们下毒,又欲伤害公主的客人,你们要造反么?” 说话间,长孙文亭视线一扫,已注意到武倾尘与琪琪等人都是双眸迷濛,足下虚软,虽不完全明白,却也猜到了大半,只觉得这言清实在是行迹丑恶,根本不愿与他对辩,只是冷冷的说道:“我这便要去见太平公主,让公主来做主。” 那华服公子,听到长孙文亭的话,居然也不在意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喝道:“进来。” 立时只见那门让人推开了,从屋外呼呼啦啦的进来了一队禁卫,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内圈手执钢刀,外圈竟架出了弓箭。 “救驾,此人在禁苑对本座无礼,你们还不将他们处决了……” 长孙文亭只是冷冷瞧了他一眼,还是理也不理,径自向前迈步,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好,一切就交由皇上做主。”看着他这样尽然,围着他的侍卫不由地跟着移动,反不敢妄动,纷纷向那位华服公子投来询问的眼神,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在这样刀光剑影里傲然不畏的身姿,心里只觉得越发荡动了。 武倾尘看在眼里,不由轻声说道:“好,你们就乱箭齐发将本宫射死在此,射杀一位郡主,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小事。” 言清听到这话,不由也抿了起来嘴,但片刻之后,还是从齿间迸出了两个字:“放箭!” “言清。”这华服公子本来一直神色如常,此时见这样的阵战都镇不住武倾尘与长孙文亭,他已经是有些慌了,此时听到言清下令放箭,更有些急了。 可是言清却是戾色毕显的喝道:“放箭!”喝完,方将声调放低,但语音凌厉的说道:“最起码,让死人不说话,我们才有多说话的机会!” 华服公子一凛,言清见他不再言语,立即高声道:“这些人淫乱宫闺,预谋行刺,立予射杀!”这些禁卫们犹豫了一下,但毕竟这华服公子与言清都是他们的主子,当即搭箭入弓,武倾尘已经凝气良久,这时候才鼓起劲来断喝一声说道:“谁敢,本宫是当今天子的子侄,武氏倾尘,亲封宜和郡主,不得皇命,谁敢杀我?” 言清听到这话,也是有些急了上前一步,飞足踹翻一个禁卫,将他的箭挑到自己手中,然后搭箭入弓对着长孙文亭就是一箭,嘴里也断喝道:“此人冒认皇亲,杀。” 不知道长孙文亭是从何处取出了一只白玉长笛,迎风一舞,玉光如雪,击落了这只长箭,便是武倾尘也不曾想到长孙文亭居然有这样的功夫,只见他拔落长箭,接着翻身跃起,在空中一个纵跃,一掠一冲,把言清都看得发愣了,转眼间,言清已觉得冰玉寒气碜肤,然后长孙文亭断喝道:“再敢妄动,我立时取你性命。” 这一番变故实在太快了,快的让众人都不及反应,但最吃惊的人却是武倾尘,她何曾想到看似文弱的文亭居然还有这样的功夫? 言清虽然受制却是目光寒冷如冰,哼了一声说道:“一只玉笛也能杀人?” 长孙文亭也一般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敢和我赌嘛?”那声音里,也没有丝毫的温度,言清原本还在故做镇定,可是听到这话,却是不由心头狂跳,不由软了下来。 那华服公子面如寒霜,胸口却不停地起伏着,显然是正在激烈思考。众禁卫们,也没有一个敢真正动手射杀武倾尘等人,只是看着这幕闹剧,其实现在,华服公子心里已经不知道把言清骂过多少番来回了,本来他只是想来找点乐子的,在这禁宫里闹事杀人,便是武皇再宠他,他也不敢这么过了,可是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让事情一步,一步的闹成这样了,看着武倾尘那怨毒的眼神,他心头一凉,绝望的寒栗滚过背心,只怕这次的仇是结定了,只是这位郡主不知道是武家那一支的女儿。 他想了想,只用力闭了闭眼睛,然后快速恢复了镇定,第一句话就冲着长孙文亭说道:“你听着,今天你们只是走累了,在这里歇了会,言清没有放箭射你们,你也可以安安稳稳的走出这里,明白么?” 长孙文亭目光一闪,没有答言,这是交易,他放他们离开,但条件是,他们不能追究此事,他不由看了一眼一侧的武倾尘,武倾尘冷闷哼了一声,不置言否。 华服公子清冷地一笑,接着说道:“你是聪明人,知道这是于你也有利的交易,何乐而不为呢?” 042 公主之宴 武倾尘抬头用冷冽的眼神看着华服公子:“这次暂且让你得意,打今日起,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倘若日后,再敢放肆,本宫定不轻饶!”武倾尘虽然以浑身无力,但这话语中还是透漏着些许势气。那段凌戾之色,驳有几分她父亲威震当朝的气势,那样的神色,便是长孙文亭也是第一次见到,何况其他人?这华服公子当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里必竟是内禁,他也不想真的闹僵开来,若是惊动了武皇,也不是一件好收场的事,如今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便也只好见事了了。 大家念及之前又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位郡主的传说,但没想到今天亲眼见识到了,确也有几分威色。 这武倾尘拼命三娘的称号可真不是盖得!如今命几是握在他人之手了,竟还能这般的凌厉。 华服公子看到这里,不由嘴角微露出几分玩味,淡淡一笑,说道:“好,两件事就算是扯平了。这是解药,你们现在服下,约摸半盏茶的功夫,便能恢复体力。我们走!”说完华服公子对言清使了个颜色,便自顾自的朝门口走去。于是,禁卫军也都等言清抬脚走出去的时候,各自有秩序的跟了出去。待他们走了之后,文亭立马收起萧快步走到倾尘面前,这时候武倾尘已经有些虚脱的依在一侧,他从未看到过倾尘这般柔弱过,不仅眉头紧皱着,吩咐彩乔服侍长孙琪琪服下解药,而自己却亲自斟好了水,转身去了一粒解药喂倾尘服下。“来,赶紧把药吃了。” 武倾尘还没从刚才那阵势中回过神来,并不是被言清的的行为吓到了,而是长孙文亭实属让她感到吃惊,平时看到的只是他的书生气,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刚才竟能有那样的气概。变一时看着他看呆了,从侧脸看过去,那脸可真是清秀,给自己服药的温柔,便是那眸子里也闪着如星一样温柔的灿烂,但念及他刚刚面对言清时的刚强,不由心里一动,暗自思量着,这个男人身上还有多少是她所不懂的东西?心下想着,刚才见他拿的武器也堪是有意思,不由心里嘀咕着,什么时候得把他的萧骗过来研究研究才好。想到这里,武倾尘不禁嗤笑了一声。 长孙文亭在旁听到她忽的一笑,不由脸色一沉,边转身说:“你笑什么,似乎你很享受刚才的过程……” 武倾尘见他变脸,不由双唇一抿,不再言语,这时候却听一侧的彩乔没好言语的说道:“这些人也真是过份。” 武倾尘听到这里,却是有些不在意的说道:“想当日若不是我那般待他,今日他也不会如此对我。以已度人,倒也没什么好多怨的,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如是一面镜一般,你对他不好,自有他要找回来的时候。” 武倾尘说到这里,不由拿眼瞄了一眼一侧的长孙文亭,又轻轻一笑,继续说道:“你若是待他好,他自也会回报你的。” 长孙文亭听到这里不由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你倒是看的洒脱......”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见门口一身着正襟宫服的宫人出现在门口,福了福身说道:“郡主,公子。公主已经忙完了,请两位移步到偏厅用膳。” “好。”倾尘边答应边准备起身,谁知毒并未全解,脚下一软,差点撞到旁边的桌角,幸好文亭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挽住了她的腰,她这才站稳了身子,避免了碰撞,两人何曾在人前有过如此亲密? 只那一下,武倾尘的脸上便飞来几抹艳红,长孙文亭却是立时松开了手,却也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这才向前几步,站在最前处。 就这样,几个人都各自心有余悸的跟着宫人走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走到门口,就看见公主已经坐主席之上,一侧还有几位贵夫人陪坐着。 武倾尘见太平公主等人已到,当自是觉得这实属不当,这些人论起身份,地位以及与皇室的远近那个不比她要尊贵些?此时却让她们在这里等着她来开席? 武倾尘虽然骄纵张扬,却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当下赶紧福了一礼,便依着身子说道:“倾尘晚至,让殿下等人久候,是倾尘的错。”武倾尘略带愧疚的对公主行礼说毕,便拿眼睛一边往文亭那边撇了过去,下意识的告诉他要行礼寒暄两声,但文亭却丝毫没有会上意,只是跟着行了一礼,倒也中规中距。 太平公主看着这小两口,只是带着笑,她与武三思素有往来,当真还不会与武倾尘过多计较什么,何况长孙文亭相貌堂堂里居然还带了几分当年高宗皇帝眼眉间的神韵,她一时念及当年幼时依在父亲怀里撒娇的情景,不由微微愣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反是一侧一位穿着绢紫衣裳的女子微微笑出声来,带着三分打趣,几分真意的说道:“这小两口,可真是有意思,你们瞧瞧,便是行个礼,还要眉眼传神一番。” 太平公主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几分笑意的招呼道:“这罚是罚的,不过只罚你这个不知事的小妮子,郎君还是先坐下吧,今天的只是家宴,大家都无需多礼。”说完之间已有人领着长孙文亭在一侧入座。 太平公主挑眉看着席里的几人,然后说道:“你们说说看,如何罚她?” “姐姐向来疼爱这么几个侄女,那里舍得真心罚来,我看不如罚她饮酒一杯歌一曲,也便是了。”这说话的依旧是那紫绢衣裳的贵妇人,武倾尘这时候已经抬起了身子,她仔细瞄了一眼看着有几分眼熟,恍惚间才想起来,这是宣城公主,因为母亲是萧淑妃,所以素来不为武皇所喜,鲜少见人,只不知道今天怎么也会入座在太平公主的宴席之间?不过倒也听说因为她一向疼爱幼年时的太平公主,所以两姐妹的关系倒是不恶。 正想着,便听太平公主已经玩笑道:“那去取酒来,就罚这小妮子,清酒一杯歌一曲。” 武倾尘听到此,便又福了一礼,然后说道:“是。”说话间,已经有宫人端着餐盒走了进来。在上菜的功夫里,已经有人将酒端到了武倾尘的面前,武倾尘取着杯子,满满饮过,然后向南微福一礼,然后轻唱道:“春日里,笑逐桃花影缭绕,清酒一杯歌一遍,望南倾拜陈三愿:一愿现世清平,二愿吾皇常健,三愿公主千岁。”轻歌唱罢,便又福了礼,轻声说道:“倾尘献丑了。” 虽然是拍马屁,但是太平公主显然还是生受了的,便笑呤呤的说道:“好好,罚也罚过了,便入席吧。”在宫里饮宴,男女一般来说不可同席,所以虽然武倾尘与长孙文亭是夫妻,也只能坐在长孙文亭对面的席座上,武倾尘正要就座,已经听一侧的宣城公主轻笑道:“好甜的嘴儿,怪招人疼的,也难怪她相公这般疼她。”听到这话,武倾尘的嘴角不由挂上了一抹苦笑,长孙文亭疼她? 这边长孙琪琪说来是武倾尘带进来的随身丫头,自是不能一起入席的,只能跟着站在倾尘身后。 “来来来,大家尝尝吧。”太平公主招呼道,接着说道:“大家尝尝这新研出来的点心,可也是甚有特色的。” 宣城公主一听太平公主的话,便赶紧的夹了一筷新上来的点心,一边细细的尝着,一边说道:“果然是有心思的,这点心想是先将芋头去皮蒸熟,压烂加入桂花调味料拌匀。 在将面皮制的极薄,然后将芋头馅放在皮上,包成小卷。 再烧滚油,然后放下这芋卷炸至微金黄色,沥干油分,排在碟上,浇上蜜糖便成。 ” 听了宣城公主的话,太平公主这才笑道:“姐姐果然是会吃的,便是这般也不能算是成了,还要香芋卷炸好后放在垫有幽绸的碟上,使吸去多余的油分,避免沥出的油浸软香脆的皮。芋头以荔浦出产的最好,因它的“粉质”多一点,色泽鲜明,花纹比较清晰。混进去的馅里再配上一些上好的蜜糖陈过的桂花与枣肉,这才是真真的好。金黄的外层松脆香口,内里则柔软烟韧,吃多了也不觉肥腻。” 幽绸用来泣油,听到这话,武倾尘也觉得有些太过了,这样的上等绸料,便是只有七尺,已经够一般人家生活多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样的绸料只要七尺,便是她身边几个大丫头一年的薪资,可是在宫里,却只能用来泣油..... 这便是这大唐盛世里宫里的达官与贵人的生活,武倾尘听到这些话,再看着正在鱼贯而入正在上菜的宫人们,她突然之间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失落,隐隐之中,好像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又找不出来是那里不舒服,只是感到似乎太阳穴之间一直在隐隐的做痛一般。她不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不论是什么,她都说不出来,也管不了,只能有些落漠的坐了下去。 043 怎么办呢 武倾尘想到这些头疼越发觉得有些头痛,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一切都被坐在对面的文亭尽收眼底,他心里不由一动,毕竟刚才才被人下过毒,平日里,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唯恐她忽然出什么事,将刚才发生的暴漏出来。 “怎么样啊,倾尘,嫁过去这几天在长孙家,住的可还习惯,有没有什么不便的地方?”正在这当口的时候,太平公主突然关心的问道。 “哦,挺好的,长孙家毕竟也是在长安有名望的,一家人自当都是知书达理之人,各处都做的周到有过,何来不适之理呢。”武倾尘忍着身体的不适,笑着答道,还连带着瞪了文亭一眼。眼神好似在说,你看看,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对我这个刚进门的儿媳的,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多宽容大量,你以后可得对我好点。 其实武倾尘自是明白事理的人,今日,自己若是在公主面前说长孙家是非,他日若是传到长孙家耳里,自己今后的日子便是更不好过,若传到自己爹爹耳朵里,论他对我的疼爱程度,恐怕又会引起一番风波。所以武倾尘只好那样回答。说话间,武倾尘也是觉得有些尴尬,不由伸起筷子,一再的夹着自己面前一盘点心,一连吃了三块,以掩饰自己的不当,可是太平公主显然是会错了意,看见武倾尘一夹再夹,不由笑着说道:“这小饺子也是新研出来,你可是喜欢?让她们再给你上一碟可好?别处可是吃不着的。” “这倒确实,这饺子里可是有些鱼虾的鲜味,却又不失本来的香浓。”一侧一位着嫩黄色衣裳的贵妇人轻轻说着,便有些讨好的问道:“不知道公主这东西又有什么讲究之处。” 太平公主听到这话,显然也有几分得色,不由慢慢说道:“这个呀,却也不是容易制之物呢。”说着话,太平公主望了一眼自己身侧的宫婢,这婢子看到太平公主的眼色,立时起身福了一礼,然后缓缓的说道:“回各位夫人的话,这饺子,需先用陈好的老面粉混着荀粉,加盐拌匀,用开水冲搅,加盖焖5分钟,取出搓擦匀透,再加猪油揉匀成团,再取用最新鲜生虾肉,而且只用虾背腹最嫩的那一小块,再用幽绸吸干水分,用刀背剁成细茸,放入盆内;熟虾肉切小粒;再取上好的五花猪肉用开水稍烫,冷水浸透切成小粒,加些猪油调味拌匀;在虾茸中加点盐,用力搅拌,放入熟虾肉粒、肥肉粒、葱丝、白糖、麻油等拌匀,放入地里的前年陈下的冰里好好畏着,好让这馅里能冻上浆水,这时候再将面团摘胚、制皮,包入虾馅,捏成水饺形,上旺火笼内蒸熟,因为这饺子皮软韧透薄,有了浆水虾肉一但蒸熟,里面鲜馅多汁适中,自然滋味无比。” 听到这里武倾尘不由只觉得脑子里更疼了几分,这里还有存冰,现下已经是阳春过后,居然还要用存冰来做菜?这里的点心那一样,不是费时费力,又有那一样不是奢华太过? 武倾尘听到这里,只觉得食不知味,但好在那些贵妇人只是一个两个的讨着太平公主的喜欢,慢慢的讨就着这里的各色点心的奥妙:“原来这个是取了葡萄酒.......” 就这样,武倾尘听着这些公主贵妇们随便聊了一些之后,天也不早了,便向公主告了辞,跟长孙文亭带着琪琪等其他人出了宫,老远就看到长孙家备的马车在宫门口等,所以几人也加快了脚步朝马车走去,依然像来时一样,文亭跟武倾尘正对着马车门坐着,长孙琪琪坐在侧面。看她一副很累的样子,说来也是啊,身娇肉贵的长孙家大小姐,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这么折腾一天还经历那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刚上车没一会而,琪琪就靠着车窗昏昏欲睡的。长孙文亭从刚才上车扶着武倾尘,到现在手也没松开过,恐怕她撑不住,倒下去似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是武倾尘还是特别机灵,一直在想今天英勇的文亭。便一直盯着文亭的侧脸看着。俩人离得如此之间,马车上有那么安静,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潮热的呼吸喷向自己的脖子以及耳颈,正常人自是很容易感觉得到。便问她:“你为何一直盯着为夫看,现在是觉得为夫很英俊帅气吗?”文亭不客气的问道。 “哼,就你还英俊帅气呢?”武倾尘一下子让长孙文亭说到了痛脚,她又怎么肯承认,刚才她是真的觉得他是有些让人看着英气动人的?所以她立时显得倍机灵的回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去,瞧着那车帘子,有些不满意的说道:“唉,不知道啥时候.......”下面的话却没说出来,只是放在了心里,长孙文亭听她声音高了几分,心下不由一松,看来这丫头刚才那柔弱都是装出来的啊。 文亭听她这声音,便转头准备说她两句,谁知,没想到武倾尘这时也想起来要松开文亭的手,这么一动,两个人随着马车一摇晃,一下没坐稳,倾尘又一下倒在了文亭怀里。这时候两个人的之间真能算是亲密无间啊,各自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周围的气温忽然升温,倾尘脸上一片潮红,很是不自在的想要立时推开他,可是却一下找不着合适的着力点,正在混乱的时候。 “嘻嘻……哈哈哈。”应当两个人都深陷特别尴尬的情景的时候,旁边一直眯着眼的琪琪因为马车摇晃也被摇醒了,一睁开眼,便看到这么少儿不宜的一幕,看着三哥跟三嫂尴尬的表情,没忍住便笑了出来,没想到打扰到了他们酝酿情绪了。急忙说道:“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睡会儿,你们继续。”听到这笑声,这俩人也已经迅速分开来了。 武倾尘只是拿眼瞪着长孙文亭,然后一见他的俊脸上也驳是不自在的样子,当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是向一侧偏过头去,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毛手毛脚的,也不小心着些。”心里却想着,这下糗大了,怎么办呢? 044 小小事败 好在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显是已经到了长孙家门口了。 “禀报少爷,夫人到了。” 长孙文亭瞧了一眼在一侧还有些别扭的武倾尘,然后说道:“下车吧。” 从刚才到现在,三个人都一直没做声。这一下车,刚进门,便看到长孙夫人迎了上来。长孙琪琪一下就变得特别兴奋,说道:“娘,我好想你啊。累死我了今天一天,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吃啊。”琪琪撒娇的扯着长孙夫人的手摇来摇去的说道。长孙夫人也宠溺的摸了一下琪琪的头,笑着说:“有,厨房都准备着呢,你们也一起进来吃一些吧。”对着文亭跟倾尘说。 倾尘看状也赶紧重新整理了一下,精神抖擞的跟着走进了大厅。 琪琪一边吃东西一边毫不顾忌形象的跟长孙夫人说着在皇宫的所见所闻:“啊,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啊,娘,你知道吗?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啊。我今天可真算是长见识了,那皇宫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宫殿般似的,就连宫女都比外面的人要漂亮几分……”但在偏厅等候时被人下毒的事情,却只字未提。因为在出宫之前就已经被文亭千叮咛万嘱咐过,那件事一定不能说。 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坐在一旁一直听着琪琪手舞足蹈的说着,倾尘听了一会觉得累了,便跟长孙夫人说了声告辞,便跟文亭一起回房了。 “你没事吧?”文亭走进房间将门关上之后问道。 “我没事,只是我一直在想,今天的事情怎么会那么的突然,那个文清怎么胆敢在宫里那么放肆大胆,竟想置你我与死地。要说我平时,并未跟他有过什么纠葛,甚至面都很少见,若只是说那晚在我们这边,我打了他的奴才那件事,我不认为他会因为一个奴才大动干戈啊。”武倾尘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别想那么多了,好在最后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么?”说道这里,本来倾尘也已经忘了今天他夫君的英勇事迹了,现在他那么一说,她又想起来了,便朝着文亭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的文亭浑身起鸡皮疙瘩。看着她的笑跟脸越逼越近,便打了一下寒战问道:“你想干什么?你笑的很诡异哎”。 “哈哈,你说我想干什么,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只是想好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日里见你只是温文儒雅,一身书生气质,并未想到你竟然也会武艺,我现在越来越想要更进一步了解你了,说起来,你也真是不简单呢,一个世家公子,居然除了养狼,还学了武艺,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武倾尘说着话,又走近了几步,只是有些探就的打量着他。这样不由让文亭略有几分紧张了起来,但抬起头看着武倾尘那双眼眸里亮亮的神色,不由又如释重负,她终归还是自己的妻子,便是问一问,也不会有什么恶意?便双眉一挑,带着几分玩笑的说道:“不然,你以为你夫君我就只是一柔弱书生,那么没用啊!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至少我还救过你一命呢,别忘了报恩啊。你想想你准备怎么报恩吧,以身相许?唉,这个就不用了,你已经下嫁给我,已经是我的人了,要不咱俩把洞房未完成的事情继续做了?”文亭不怀好意,一脸笑容的说道。 看那边,我们今天那么凶的郡主大人,听了文亭的话,脸上已经泛起了一片红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了。文亭看到她那样,便想想算了。“好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让小米进来服侍你,早早休息吧。”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 “小米,进去服侍少夫人歇息吧。”文亭走出门外说道。小米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自家郡主满脸潮红,坐在圆桌边一直发着呆,便想着打趣道:“小姐,小姐,你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少爷没留宿,心里不开心?”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呢!再拿你主子我笑话,我饶不了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给你倒点水,你清洗一下,早点歇下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说完小米便转身走到门口跟彩乔跟彩霞交代去了。 等大家七手八脚的帮武倾尘清洗完了之后,倾尘终于可以碰她今天想了一天的软榻了,累了一天,真是累死了。一躺进窝里,她就觉得,这真正是让她思念了一天的舒适啊。但是她躺在床上脑袋里浮现的却一直都是文亭今天的身影,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后来干脆就坐起身,小米在外屋听到里屋的动静之后,便走了进来,倾尘看她走了进来,便说:“我怎么都难以入睡,干脆,你上来陪我聊天吧。” “那怎么可以,奴婢我去外面搬个凳子来,坐床边,陪小姐说说话。”最终倾尘还是拗不过小米,就任由她坐在床边听自己胡言乱语,期间小米聊到了自己早已过世的父母时,倾尘心里也难受了起来,她的娘亲,也走了好多年了,也甚是想念,但是却从未将对娘亲的思念表现在脸上,好在爹爹武三思对自己万分宠爱,或许是因为觉得对自己愧疚吧。 昨晚一直靠着床头听着小米说话,听着听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着了。早上,小米也早早的叫了她起床,说该起床洗漱了,还要去给夫人请安呢。,人家还没睡醒呢,倾尘半眯着眼边任由小米给自己梳着头,还是小米梳的头自己看着顺眼,便朝着身边的彩乔彩霞说道:“你们两个,学着点啊,不要整天给我画那么重的妆,带那么重的东西,这样轻轻松松的不是挺好的么?你们俩每天就知道把我打扮的跟个唱戏的似的。”说的那俩人一愣一愣的。 走进客厅的时候,就看到长孙夫人坐在厅中间的凳子上,旁边凌氏也坐着端着茶杯在喝着茶。“倾尘啊,昨天累坏了吧,今天起得可有点晚啊。”长孙夫人说道。 “人家可是当今皇上亲封的郡主啊,怎么可能会跟我们一样天天早起呢!”凌氏一脸不屑的说道。 倾尘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定是不会舒服,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还是不要当着夫人的面跟凌氏计较那么多,便草草的请了安,准备回房。 小米在路上还一阵好劝,劝郡主不要跟凌氏置气,听一些小丫头说,凌氏一直都是那样的,喜欢刁难笑话人,为人尖酸刻薄,郡主你就忍忍就好了,小心气坏自己的身子。倾尘还是正在气头上,便一直走着,也都没有注意到前方走来的一穿着下人服装的小姑娘。 “啊,你…,你这奴婢走路怎么不长眼啊,都不看路的么?” “咦,这是什么?三少夫人,你看,这不是人参么?她怎么会有人参呢,这人参可是很稀奇,很昂贵的东西呢!”彩乔眼尖的看到了那人因为跟郡主碰撞从袖口掉出来的东西,便说道。武倾尘顺着彩乔的手看过去,真有东西,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便转身看着那小婢女,看她一副胆怯的样子,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也是鬼鬼祟祟的,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过来,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倾尘指了指那个人叫过来问道。 “我…...”还没怎么说,她就急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啊,这不是小......吗?咦”显然彩乔也吃了一惊,好半天才张着嘴,只是说道:“这不是四夫人嘛。” 武倾尘听到这话,不由眉头挑了挑,这才看出来,她虽然是婢女打扮,可是下巴尖尖,可不就是沐小小,墨亭的妻子,不由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穿上了婢子的衣服,你如实说,我便也不会为难你,但你若是随口胡说骗我,不如让夫人处理,你自己琢磨着吧。” 武倾尘说完话,不由好好定了定神,打量着那沐小小,看见她一脸局促的样子,只是用手揉着衣角,心下也起了几分怜惜,她也见过沐小小几次,知道她一面不多话,却也总是一脸的聪明,现下这样尴尬不安的样子,却也是少见的,看着她这副样儿,心不由软了几分,其实就算是刚才她说狠话的时候,她也只是说来吓唬她而已,毕竟这长孙家的事,而且就算是婢女犯了错,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这还不是婢女,而是四弟房里的人,自己必当是不应该管太多,就算要管,也轮不到她,但谁让这丫头今天运气不好,撞到了正在气头上的武倾尘,也算是她倒霉。 “你赶紧说吧,趁我们郡主现在心情好,你如实说出来,指不定我们郡主还能帮你圆了场,若是闹到夫人那边,你定当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小米也在一旁看着沐小小那副样子,也是心下不忍,堂堂一个长孙家的四夫人,怎么打扮成了一个婢女的样子,这本来就有古怪,何况她还这样不安?心下便想着她必定是有难言之隐,能帮忙便帮一下也不妨。 045 打了青亭 沐小小听这她俩都这么说,不由也开始定了定心神,她心下捉磨着,自己平日也听说了,这刚嫁进府的郡主,甚是不得府里人欢心,想来说说也无妨,若哪日她真的说出去了,大家也不一定就会相信她的一人之言。何况现下的情况,她是不说出来,要是真让她闹僵了起来,只怕更是难过关,不由索性就揭开来了,想这里,沐小小又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好似拭了拭眼角的眼光,然后说道:“最近因家父不幸感染风寒,家中是在是拿不出银子给家父请郎中,所以便偷偷想着拿府中的人参那去当了银子救济家里,那去给家父请郎中。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私自那府中的东西,三嫂,你就当没看到,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沐小小这般一说话,又继续拭了拭自己眼角的眼光,看着她双目红红的样子,武倾尘真的觉得这丫头还真是挺可怜的,这模样倒是也清秀,想着她一向聪明会做人,与自己也从来是面上过的去的,若不是家道中落,也不会沦为给墨亭房里的人,平日里看她对墨亭也不薄,对待家中人也甚是懂事,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来,小小,赶紧过来,坐下吧。这件事呢,嫂子暂且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今天这边的这些人全都是我房里的人,你们听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否则,如若让我听到有人嚼舌根,我决不轻饶!” 沐小小听到武倾尘这么说完之后,脸上的神情松落了很多,没有刚才的那么紧张了。便在倾尘旁边坐下了。 但这一幕并未被恰巧出现的青亭看到。在武倾尘跟小小随便胡聊的时候,青亭从书房走了出来,便看到两位弟媳坐在亭子里聊得似乎挺欢快的,便想着凑过去打个招呼。这没料到,刚踏上台阶,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人参,不禁脸绷了起来,眼神里放着光,他本来就是一个只懂吃喝之类的识货的人,何况这人参家里虽然多,但这样上等的却还是有数的,便是这么有数的几只,还是他置办回来准备着给爹补身的,他怎么能不识得? “给大少爷请安!”小米等人看到青亭走近来了,便带着彩乔彩霞走上前请安。 武倾尘跟沐小小闻声,也起身福了福身,说道:“大哥安好。”但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青亭的眼神压根就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过,甚至瞟都没瞟一眼,只盯着圆桌上的人参看。“这是什么,这人参哪来的?”见大家都不出声,便好像有所悟似的。“哦,我知道了,你偷了家里的人参!”指着武倾尘说道。 “你说什么,谁偷了家里的人参?”武倾尘一听到这话,立时眼眸都瞪了起来,她是谁呀,武三思的爱女,当今皇上亲封的郡主,何至于沦落到要偷东西? “那你说不是你偷得,为什么这人参会在这儿,不是你偷得难道会是小小么?哼,小小自打进了我们长孙府里也是有年头的人了,可从来没有一点没规没距的事传出来,反是你?哼!”长孙青亭冷哼了一声,这声音里满是看不起,接着便听到他继续不阴不阳的说道:“没想到啊,你堂堂一个皇上亲封的郡主,竟然跑到我们长孙家来偷东西”。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武倾尘听到他这样说出事非不分的话,而且显然已经是心里将她定了案,连让她分解的机会都不给的样子,已经被气的不行了,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污辱?但想想自己又不能解释,这事情没法儿解释,要不然就是出卖了沐小小。旁边的小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又被重新吊了起来。只能是一只拿着那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我怎么,怎么,心虚了啊?不过,呢我给你出个招儿,我呢,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但是呢,有一个条件。”青亭满脸坏气的说。 “什么条件,你说!”武倾尘也是气急了,反而什么也不顾了,她可真想看看这青亭能说出什么来,要知道她拼命三娘的名号可不是虚的,有什么事情能是她不敢做的。 “这人参卖掉的钱分我一半 ,我保证不跟任何人提起你偷人参的事情。”青亭抬起头,用眼睛直直的盯着武倾尘说道。 “你!你!”武倾尘几是让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就是长孙府里的大少爷?真是典型的家贼子弟啊,居然还想分钱,小小做这样的事,她可以理解,那是生活所迫,可是青亭说出这样的话来,武倾尘还真心是接受不了。 就在这时候,青亭尤不知死的继续说道:“哼,要不然的话,我就去告诉爹娘,你这位堂堂郡主在我们长孙家做贼。” “啪。”武倾尘一下没忍住便伸出手打了青亭一巴掌。要知道武倾尘本身今天就是在气头上,而且现在,她堂堂一个郡主,怎么能够让人这样冤枉!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武府的脸都会被丢尽了的。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忍气的人。 这不打不要紧,一打动静大了。 青亭立时不依不饶的说道:“你懂什么叫规距嘛,居然连大伯你也敢打?今天我不教训你一下,你不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青亭说着话,便在那里挽起了袖子,显然是想动手了,武倾尘会是能吃亏的主嘛? 武倾尘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小米,给我把他按住了,就说大少爷偷人参让我们给拿下了。”说完武倾尘瞄了一眼一侧的沐小小然后说道:“对不对。” 沐小小一言也不敢吱,只是有些畏缩的看着武倾尘,小米本来不想动手,只是看着青亭一步步的逼近武倾尘,当下也不能看着自己家的小姐吃亏啊,不由上前一步,一个横刀过马,扬步立在武倾尘之前,一伸手反背推了青亭一下,本只是想推开他,不曾想这个大少爷是个花架子,那里禁的住,立时一下摔在一侧的石椅上,立时在那里如是杀猪一样的叫嚷开了。她们在这里闹腾这,也不想想,这里离长孙夫人的院子并不远。 这一下下的叫嚷声很快就惊动了那院里的人。 长孙夫人在房间刚躺下,便听到外面有人吵闹。不由眉头皱了皱,然后说道:“彩颦,你出去看一下,是谁在外面吵闹,我这想歇会儿都歇不踏实。” 彩颦马上跑出去,过了一会小跑回来回话道:“回夫人,是大少爷跟三少奶奶在亭子里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孙夫人立时惊的一下自床上坐了起来,这可怎么回事? “回复人,这个奴婢不知道。” 长孙夫人听到这里,只觉得有些头痛,不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心烦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去把他们俩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情能让他们俩动起手来。” 看着彩颦走出去的背影,长孙夫人一边吩咐着人给自己梳妆,一边心下里想着,早就知道不能结了武家这门亲,所谓齐大非偶,这样亲家,终归是不好做的,虽然说有时候也能大树之下好荫凉,可是这武家的是非也多,这武家的脾气也大,这武家……更不知道还能好上几年,想到这里,长孙夫人只觉得背上一阵阵发凉,那想叹气的心思是更重了,只是这门亲事本来就不是由着长孙家能做主的事,她又能多说什么,只能摇了摇头,无奈的打起了精神,准备好看看这几个不肖的东西又是给她添了什么堵。 长孙夫人整理好自己以后,便走进了前厅,一进厅里,便看见武倾尘跟长孙青亭分两边站着,小米跟彩乔等人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这时气氛真的很凝重,本来就已经处理好的事情了,怎知这长孙青亭忽然冒出来,导致事情闹成这样。弄倾尘也明显反应过来了,觉得自己怎么都不能动手啊。但是这败家子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反是一侧的沐小小这会儿却是镇定了,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站在那里垂下头,不言不语,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武倾尘没来由的看出了几分火气,说句不好听的,今天的这事,还不都是因为她闹的,她现在反而是把自己摘干净了?武倾尘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心里堵的厉害了。 长孙夫人拿眼冷冷的扫了一眼这屋里的几个人,先看了看武倾尘,再看看自己的儿子,那头发也散了,衣裳也乱了,那脸还挣的通红,当下心里越发有气了,只是看着两人谁也没有先说说事情是怎么回事,便自己开口问了。“说说吧,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倾尘,你作为家里的女眷,刚嫁过来没几天,怎么能跟自己的大哥动手呢,你这太也太没规矩了。青亭,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孙夫人还是带着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问道。 046 又吵架了 青亭一听到长孙夫人问自己的话,立时有些得瑟的扫了一眼武倾尘,那表情自是小人得志,神气满满,然后立马又变脸成一脸委屈的说道:“回娘的话,我今天没事就现在在园子里散步,没料到走着走着,便看到三弟媳跟四弟媳在亭子里聊天聊得甚是开心,便想着既然看到了,就上前打个招呼去,但没想到刚走进亭子,就看到桌子上放着这个。”边说边拿着手上的人参往长孙夫人那边走过去。 “这不是人参么?你们拿这个干什么?” “对啊,是从三弟媳那边看到的,我就说了她两句。这可是咱们家库房里的,我还记得,是前年我去办过来给爹祝寿的,结果谁知道她便出手打人。”长孙青亭拿着一副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在长孙夫人旁边站着,只是把自己之前想要分赃的想法,完全的,自动的,给忘记了。 “倾尘,是这样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长孙夫人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问倾尘,这孩子,好得也是有名望的家里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偷拿人参呢。长孙夫人觉得事有蹊跷,武府里什么好东西没有?武倾尘会贪墨这么点东西?这事说出来,长孙夫人自己都不信。她都没法相信的事,就不可能再继续往下想了。 “没错,这人参是从我这边发现的,我也确实动了手,先打了大哥,但是是他冤枉我在先,这人参你都没看清楚,只是看到了在我这边,就果断的认为人参是我偷的,我气不过。难不成我还会希罕这么点东西嘛。”只是她说出这么点东西的时候,没有留意到长孙夫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其实这会子,武倾尘也很委屈的,心里一直很纠结,自己要怎么跟长孙夫人说呢,难道要实话实说么?这样不就是陷沐小小于不义了吗?虽然武倾尘这会子是看着沐小小没有刚才顺眼了,但心里却也不想真把她这样推出去啊,所以还是没有说实话,但眼神却是飘忽不定的。在说的时候眼睛也一直不敢看着长孙夫人。当然,这一切怎么能逃得了聪明的长孙夫人的眼里呢。她一看就知道这武倾尘丫头很定是在说假话。 “你要如实跟我说,若让我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你该知道后果的。”这时候大家都听说发生的事了,只见商纤纤,房悠悠还有凌氏都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先静静的给夫人行了一礼,然后便大马金刀的在旁边依次坐下了,只是冷着眼看着。 这下,旁边一直傻傻站着的沐小小一下紧张了起来,大家都过来围观了,武倾尘不会把真相说出来,说了出来自己还如何做人啊。她的这一切反应也同时被眼尖的长孙夫人收进眼里,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便又盯着武倾尘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武府家大业大,是不希罕这么点东西,可是事实就是这么点东西却是让青亭从你那发现的?你若是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好去把亲家请过来,一起问一二了,你这位郡主娘娘,我们长孙家确实是问不得,也不敢问。”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武倾尘立时眼里都有些转上泪了,她的委屈谁能知道?再说要是真把武三思找来了,以武三思的手段,别人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嘛?别说这事,武三思压根不可能信是自己干的,便是真心信了是自己人帮的,以他的脾气,那也是一路护短到尾,到时候只怕闹大了,长孙家更是难堪,不由有些急了,只能说出了实情。 “事实上是,小小因为家里爹爹生病,需要钱,便拿了家里的人参想拿去卖,但恰好被我撞上…..。”倾尘把刚才的情况跟大家说了一番。这一旁的小小,眼泪早就被吓出来了,但却还不忘瞪倾尘一眼。 长孙夫人听到这番经过,不由看着小小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这可怜劲的孩子,过来,依着娘坐下吧。” 武倾尘没想到一听到是小小干的,长孙夫人没有一丝怪罪的意思,反而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接着说道:“便是如此,你也可以好好与青亭说上一二,青亭又非不明事理之人,你怎么能动手呢?” 武倾尘见长孙夫人还安慰小小,但却继续说叨自己,不由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接着又听一侧的凌氏说道:“哎呀,小小啊,你说你家里有事,缺钱,你跟我们大家说啊,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看着你爹爹生病都不帮忙呢!” 说完,凌氏不由笑了一下,她已在旁边看了良久的笑话,心想这次武倾尘终于出丑了,也好为自己上次讨个公道回来。 “是啊,小小,你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的。”这次说话的是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竟然打自己的夫君,她当是气愤不已。 听着大家七言八语的,长孙夫人也不帮着武倾尘说一句话,只是一侧看着笑话的样子,武倾尘心里越发窝火了,就在这时候,还听到一侧的商纤纤没好气的说道:“唉,这以下犯上,应该怎么论罚呢?” 这一句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武倾尘那里还按将的住,不由脱口说道:“哼!你们长孙家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小小偷东西大家都能谅解,都一个个的去安慰,去理解。奥,换成是我了,就一个个只知道在旁边看笑话,看我怎么出糗。真是欺人太甚了。娘,平日里,你常说让我多关心大家,识大体,你看看现在,您倒好跟他们一通气,一起欺负我这个刚入门的媳妇,你们也太不公平了”。 武倾尘也真是让气到顶了,居然什么也不顾了,连长孙夫人的面子也都不给了,自己嫁过来的这些天,自己已经受够了,既然今天有机会便一气之下把心里的委屈全说了出来。这边长孙夫人听到她这一席话,明显是被吓到了。一下子脸都气绿了,青亭站在旁边一直看着这一切,看到自己娘被这个女人气成这样,便气急败坏的快步走上前去抬起手准备给倾尘一耳光,只是手才刚刚抬起来,还没动手,便被眼疾手快的武倾尘反手架了起来,接着伸手又给了青亭一个耳光,这青亭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不但没打着,还让武倾尘反手推在了一侧,然后武倾尘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我在武府里我爹爹都没动手打过我,而且我是当今天子亲封的郡主,非有皇命,你们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可以打我!”说完之后武倾尘便生气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劈哩啪……” 倾尘一回去便能听到从她的院子里传出来一阵又一阵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小姐,你别摔了,再摔下去,咱们这房里的东西都快被你摔完了。”小米知道今天自己家的小郡主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是终归是嫁到了这家里,多少还是应该注意一些的。 “啪。”又一个古董花瓶,看那光泽,那翡翠透亮的啊,定是不菲之物。看着小米都心痛了,不由出声劝道:“小姐你瞧瞧,这可是当初表少爷花了三千两白银买来送给您当新婚之礼的。” 武倾尘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三千两又怎么了?”接着随手又拿了一方上好的砚台,朝门口扔过去,却忘了看门口是否有人来。砚台在空中翻飞舞动,那去势很是的虎虎生威,就在这会功夫的时候门口忽然走进了一个人,那人对着扔过去的砚台迎面走来,正在小米要提醒他躲开的时候,之间那人轻巧的一侧身,只听啪的一声,砚台落在了脚边的地上。来者正是长孙文亭,长孙文亭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那是一片的狼籍啊,不由皱着眉头,朝武倾尘走了过去。 “听说,你今天将娘气的不轻,你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嘛?”长孙文亭一开口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完全不顾忌武倾尘现在的感受。 武倾尘能让着他嘛?她这会的气还没消呢,她不由也没有好言语的说道:“哼,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想知道,你干嘛不自己去问他们,问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武倾尘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有人用这种态度,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哪怕是自己的夫君也不可以,她在家骄横跋扈惯了,是绝对不可能对别人低声下气的。 “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完全没有为人之妻该有的态度。”长孙文亭本来只是想要来敲打她几句,让她懂一点在这长孙家里该有的规距,也好让她以后在这里好做人些,没想到她张嘴就这么冲,长孙文亭心里也不舒服了。 “那你来干什么,我就这样的态度,你不想来你可以走,你走啊,不要理我,走啊!”武倾尘生气的对着文亭大声叫起来,并一手指着门口,一副让他快滚的样子。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文亭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当下也是气的不轻,双唇都哆嗦了。 047 马帮惊变 本来今天的事自己也听说了一些,知道错不在她的身上,家里的那些嫂嫂弟媳自己都是清楚的,尖酸刻薄,爱看热闹,自己本来过来也是为了安慰下她,看她有没有事,却没想到竟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实在是让人失望。 当然,倾尘也是有所想的,她本来以为上次去完公主那边,回来之后两个人除了没有同房而睡之外,两个人还算是以礼相待,相敬如宾。比以前的关系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本来以为他过来是他安慰自己的,谁知道这一来就用那种语气,真是太让人气愤了。 文亭气冲冲的从房里走出来,正准备往书房去,看来今晚不去商社,只能在书房借宿一晚了。但却没料到,经过阮红玉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琴声,看着轻声此起彼伏,叮叮咚咚,似有似无的流水声,这不是名曲高山流水么,文亭不禁停住了脚步,站在阮红玉门前静静的听着曲,瞬间就陶醉进去了,不得不承认这位阮红玉确实真的有她的才情,可惜一个这样的女子却是薄命如斯。 似乎音乐真是是有灵性的。文亭正陶醉的时候,忽的琴声戛然而止了,只听着音乐停了,却并未见到人出来,也并未有任何声响。直到门咯吱一声开了,才明白过来。原来从他刚走到这门口的时候,阮红玉就意识到了,她微微笑着说道: “三少爷,站门口听多累,你若不嫌弃,可否跟随我进房我弹奏一曲给你。”她的问话是不容拒绝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无法抵抗美人的魅力跟邀请的吧,顿时将心中对倾尘的气全都忘记了。阮红玉见他没有做声,便转身往屋子里面走,一边走着,一边淡淡的说道:“红玉本就是候爷赐给您的妾侍,请他进来做一下也无妨,还是公子看不起红玉?” 长孙文亭听到这话,却是有些不想推却一个这样才女的面子了,便顺势跟了上去,之间这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真是如画般的女子啊,怪不得能闻名整个长安城,他一时看的入神,连阮红玉回头了都没有发现。 “三少爷,请坐。红玉给你倒杯茶。”阮红玉看到文亭那模样,便低头浅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一颦一笑已经吸引到了文亭。阮红玉给文亭倒完茶之后,便轻抚摸着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看着白玉古筝定是不凡之物啊。阮红玉修长而优雅的双手轻轻拂过琴弦,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就跟她人一般,犹如一汪清泉,清清冷冷….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文亭一直陶醉在这琴声中,过了良久,结束了这手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身说了句“献丑了。”这才将文亭的思绪拉了回来。 “哪里哪里,当真是才女,难怪能名动京城,引得无数王候竟折腰啊。” “三少爷夸奖了。”边说边走到圆桌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其实我自知很多地方都不如人,但是却没办法,有时候你想要变强大,就必须得有超群的技艺,不然你就只能是苦命人家的孩子。还好,候爷善待我,对我恩重如山,我才能成为今天这样。 文亭听她这么说,心里忽的凉了一下,自己以前是不是都忽略她了,从她进门到现在,自己几乎都没有专门的来看过他,忽的想入神了。“三少爷,三少爷,时候不早了,我命人铺床,你今晚在我这边睡下吧。”文亭这才又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哦,不了,我不留宿了,我先走了。”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武倾尘的房里也传出这样的声音“小姐,小姐,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下吧。”从倾尘房里传来小米的声音。这是,倾尘还在气头上呢,并没有在气今天他们对她的不公平,而是其文亭今天对自己那样的态度。唉,要说奇怪了,为什么要气文亭的态度呢,难道是….难道是自己喜欢上她了。不会的,不会的。倾尘不禁用手打了两下头。“你在干吗呢,姑娘,你没事吧?”小米关心的问道。 “小米,你明天给我收拾东西,我要回马帮。”忽然想起那天在集市上,那个人跟自己说的事,也该回去看看外公了。 “不要啊,郡主,你不能这么意气用事啊,你这样会马帮,传出去会被很多人笑话的。”小米听到她说要回马帮,着实的吓了一跳,不行,一定不能让她回马帮,上次跟她说帮主生病了的那些人,看着不像是真心的,回去怕是有麻烦,还是得劝着点儿。 “我说了,我要回马帮看我外公,你明天一早就给我收拾东西。”倾尘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小米说道。 “这….。” “怎么,你跟着我嫁过来两天,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不敢,奴婢不敢,奴婢明天一早就给郡主收拾东西。”小米看今天应该是没办法说服她了,再说靠自己想要说服郡主,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不让她回去看一趟,也好心安。 第二天,天才刚微微亮,武倾尘就醒了,不是今天醒的早,只能说是昨晚压根就没怎么睡着过。一醒就一直催促着小米给她收拾东西。但小米怎么能就那么就让她回去了呢,这么回去了长孙夫人那边该怎么交代。武倾尘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直接说不用说了,我们直接走,反正他们长孙家估计是巴不得我不在呢,我不在他们都能闲着。 于是,武倾尘与小米两个人,趁大家都还没起床,便双双对对,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长孙家,去哪了,连自己的贴身婢女彩乔彩霞他们都没说,只是带着自己的陪嫁丫头,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家的用着比较踏实,舒心一些。 这俩人坐上马车没多大一会儿,便到了马帮,但这时候马帮经过上次被人袭击过后,哪还有马帮的样子啊,一地的索碎之物,原来整齐的护栏也不见了,弄的武倾尘到门口了还不敢相信,只能望着小米,好半天才说道:“小米,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吗?这不是马帮么?为什么马帮为变成现在这样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郡主,这确实是来马帮的路没错,你看,这边还有一些东西在呢。但是为什么会这么的混乱不堪,还有一丝打斗过的痕迹。”小米指着远处的马厩跟倾尘说着。那边不远处的马厩已经不那么的完整。倾尘快步往里面走到,里面大厅里也已经一片狼藉了,桌椅全都倒在地上,倾尘的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在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外公,外公!”外公去哪里了,怎么着马帮一个人都没有。 武倾尘看到这样的景况那里还沉的住气,她赶紧飞奔着走进里面,只想找到一个人,不管是谁,只要是人就好,能告诉她这里发生了什么的人就好。 “郡主,郡主,你看,这里乱七八糟的,帮主的房间这么看来不像是有人住过的,这里曾经发生过打斗,如果没错的话,老帮主可能已经遇难了。”小米表情严肃的说道,她刚才仔细的检查过房间,自己以前也是在马帮呆过的,多少会点功夫,这房间至少有十个人的脚印,一般按帮主以前的规矩,他的房间是没有人可以进去的,现在这里乱七八糟的。只是小米还隐瞒了一点,刚才在大厅里看到了丝丝血迹。她怕倾尘乱想,就没敢说。 “小米,我们走,我们去找奶娘。”倾尘一个人呆在那里站了好久之后,忽然想起来那天在集市碰到过奶娘,他那天说话的神情其实就有点不正常了,但是自己又说不清楚,后来因为在公主那边发生了一些事,自己便也没仔细想那些。没想到,果然是有事。 倾尘很留恋的望了一眼残旧不堪的马帮,转身上了马车,让车夫快马加鞭的感到了奶娘那边。她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只是不停的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久了,这么久了,她也不能想想多来看看外公,而且,在那天如果她能细心一些,如果她能多问几句,是不是她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因为她能让这一切都不发生? 武倾尘这一刻心里的悔恨是没有人能够明白的,她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着,希望外公没事,希望大家没事,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名的混乱,大家都还安好,在长安的阳光下,她能再次看见大家安好的坐在那里喝着茶,等着她到来,然后外公会皱着眉头说一句:“这么大了,怎么还毛手毛脚的。” 048 万般愁绪 不论武倾尘心里急成什么样,马车也还是得一点一点的行驶着,武倾尘坐在车里,感受着车厢的晃动,心里越发烦燥了,她不由回忆起上次回到马帮的时候,那时候,还是有些时候的事了,那一次外公还没回来,她走进马帮里,大家伙也还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好似约定好要逗她一般,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只是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她走进厅里,大嚷了一声说道:“我回来了。” 大家却连头也不曾抬一下,她越发觉得心闷了,不由又叫嚷了一声,可是还是没有理会她,那一下,她真生气了,随手抓起厅里待客用的小碟子中的花生米就向一侧的白四叔扔去,笑骂道:“让你们不理我!” 立时厅里原本都端着的几个人一起笑闹起来,小米看着她与几个叔伯们闹的凶了,却愁眉苦脸地拉住她道:“那可如何是好?小姐,你再闹下去,让帮主看见了,又得怪我…..” 武倾尘听了这话却是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说说看我哪儿错了?有什么好如何是好的?” 几个丫鬟在她的“淫威”之下哪敢说她有错? 只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小姐和几个武夫闹成一团,又真的对嘛?只是这一厅里的人都闹成了一团,谁又会理会她的意见,可是这时候却猛的听到有人轻咳了一声,大家伙立时如让冻住了一样,一起抬头,却见老爷子立在厅口,脸阴的吓人,抬步进了大厅,第一件事便是揪着武倾尘说道:“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们成何体统。” 言罢,又拿眼一扫那厅里的人,原本还笑闹的人立时灰溜溜的走了出去,待到大家都退出去以后,他这才瞪着武倾尘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武倾尘撒着娇的接着老爷子的手说道:“外公,我想你了嘛。” “哼,少来。”一巴掌打下了武倾尘伸过来的那小毛手,武倾尘却是不在意的继续拉着他的衣袖,继续晃着,想到这里,武倾尘心里如是刀绞,她多么希望,多么希望现在还能听到外公能这样冷冷的哼一声,然后一巴掌拍过来,想到这里,武倾尘眼里有了酸意,只是她立时忍住了,她暗自告诉自己:“不能哭,我不能哭,外公不会有事的,他们……他们……他们或许只是搬家了。” 只是这样的理由,武倾尘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们会搬家了?这样大的一个马帮能说搬就搬了,而且那一地的碎索,明明是很匆忙的离去,甚至有可能….是他们压根不是在正常的状况下离开的,想到这里,武倾尘的手不由捏紧了,一处处的关节都在发白,一时之间心中千愁百结。 正想着心事,那马车总算是停了下来,武倾尘刚下马车,便听到小香在那呼天抢地般的叫道: “娘,娘,大小姐来了。”只是看她的神色,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武倾尘心里一动,但脸上还是做着镇定之色,待到奶娘掀起门帘走了出来。这才与小香一起迎了武倾尘进了店里,一边走着,奶娘一边说道:“吆,大小姐来了,怎么了,怎么忽然想起来上这儿来了,中午在这儿吃饭吧,一会儿我去给你做几样你爱吃的小菜。”奶娘神情很不自然的说道,因为她看着倾尘脸色有些异样,知道倾尘今天很不对劲,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不必了,奶娘。今天我回马帮了。”武倾尘看都不看奶娘一眼,语气严肃的说道。 奶娘心想,就大小姐的聪明,马帮那样肯定是瞒不住了,但事实上,这不就是她的目的么?他就是想让武倾尘知道,就是想让武家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啊,大小姐,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说,记得那天,我们忽然收到了皇上给大小姐指婚的消息,帮主听到这个消息后呢,心情很好,就一直说着,唉,这倾尘呐,也是到了出阁的年龄了,好在皇上亲自给她指了婚,还是长孙家的后人,我终于可以给她娘有个交代了。 帮主一高兴,便让我去跟大家说,那天晚上全马帮的人要大肆庆祝一番,但当大家都在筹备晚上的晚宴,都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被人偷袭了,来人个个身手都很了得,马帮的弟兄们也都纷纷死于他们的刀下,只有我跟他。”奶娘说着话,便嚷了一声说道:“出来吧,大小姐已经知道了。”这时候才见里面的内帘一挑,那个刀脸词汉子,走了出来,他叹了一口气,接着奶娘的话说道:“帮主也得以幸免,但帮主也因为救帮内的其他的兄弟,身受重伤。帮主一直不让我告诉你,他说你要出阁,是喜事,如果你知道他受伤的消息,肯定会大闹一番,所以我们才一直瞒着你”。 这时候武倾尘的脸色很凝重,她听到这些之后脑袋忽的一下就炸开了似的,外公出事了,身受重伤,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情,不由脸色越发难看了,只是沉声说道“那你们打算瞒我多久?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呢?” “大小姐,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帮里的人被杀的被杀,逃亡的逃亡,死了那么多的兄弟,我们是不肯能就这样散罢甘休的,我跟他仔细的研究过,我们想要报仇,必须要知道这件事情是谁主使的,那些人手段高明,背后定是有很强大的靠山,凭我们的力量想要知道主谋是谁,很难。”刀脸汉子沉声说道。 “所以你就想着让我,让我帮你们找,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帮里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看着我长大的,哪个不是跟着我外公出生入死过的,就算是为了外公我也会尽力去找出主谋,让我找出来决不轻饶!”武倾尘想了很久之后说道,究竟是谁,会是言清么,但是也不应该啊 ,自己得罪他是之后的事情了,那究竟会是谁呢,外公常年只经营马帮,很少跟外界那些官宦有交道,是谁会想除掉马帮呢?这人定不是普通人。 “外公现在呢,他在哪里?” “大小姐,你不用担心帮主,帮主现在在我很熟的一个郎中家里养伤,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男子说道。 “那好,在我查出背后的操纵者是谁之前,还是让外公在那边养伤比较好,我怕我的出现会再将那些人引过来,但你们听着,这期间要不定期的向我报告外公的病情,若有隐瞒,我定不放过。”武倾尘这时候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外公重伤,马帮没了,他该多难过啊,自己一定要帮他查出杀害他的主谋是谁,让我查出来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定不轻饶!武倾尘在心里狠狠的想着。边想便跟奶娘告了辞出来。但他们没想到的是,从他们进去到现在,没外面一直都有人在跟踪着,他们的行踪都被掌握的一清二楚。 在长安殿里,武帝坐在龙榻上,细细的品着茶,一只带了玳瑁嵌珠宝花蝶指甲套的手指有节奏的在雕花椅的扶手上敲打着,表面像是在细细的品茶,但仔细观望又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卑职参加皇上,皇上圣安!”这时候一黑衣人跟着小宫女悄悄的走进来,然后只见此人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君臣之礼,说道。 “免礼吧,朕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武帝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边说边示意身边的宫女退下,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甲套,好似在想着些什么一般。 “回皇上,那帮主是在厉害,加上马帮上下齐力护他,所以虽然卑职用尽全力,却还是让他给逃了,但现在卑职已经知道他们马帮原在长安就有一处往来的住所,相信他们可能会与那里的人联系,应该不久,就可以将他拿住。但今天卑职的手下发现.......小郡主等人又去了奶娘的住所,进了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出来。小人做事不力,还请皇上责罚。”黑衣人带起头战战兢兢的跟武帝回禀道。 武则天听后似乎并没有那么生气,倒是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然后不冷不热的说道:“你有什么罪呢,你让朕如何治你的罪,事情办的不错,继续跟着……”明显的那黑衣人被武帝的笑弄得不知所措了。 这边倾尘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切行为都被人看在眼里,已有人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郡主,那我们现在马帮去不了了,我们是会长孙府么?咱们现在回去大家也发现不了什么,只是一天而已。”小米担心的问道,这样的做法已经才是最周全的,现在不是生是非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还能上哪去呢,马帮没了,外公身受重伤,只能回长孙府。走吧。”倾尘一脸倦意的说道,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的累过了。倾尘在上马车的时候不自觉地冷冷笑了一下,然后一路上都默默无语,低垂着眼帘,小米坐在旁边也不说话,整个马车内气氛都是怪怪的。看着一脸沉静的武倾尘,小米心里有些犯嘀咕了,她宁可武倾尘现在又吵又闹,却也不愿意她这般脸色清淡。 049 年末守岁 马车依旧慢慢的摇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停在了长孙家门口。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看着在灯火里的长孙府,那样的庞大的如是一个坐卧着的兽一般,这里隐藏着多少繁华落幕里的故事。当年这长孙一门有大唐第一望族之称,长孙皇后坐拥后位,长孙无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这样的家族,却也只是兴盛了几十年,不过是太宗一朝而已,至高宗帝便已经渐渐衰败,至武帝一朝几是泯然众人亦,谁又能想到呢? 就如同马帮一样,上次自己回去的时候,还是那般热闹,现在却是人迹无踪,何处知所以? 武倾尘想到这里,不由深叹了一声, 小米小心的将武倾尘扶着下了马车,两人刚进了长孙府,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长孙文亭。 武倾尘不由皱了皱眉,他今天怎么出来了,难道知道我出去了,特意来门口等我的么?需知道这样的时间,长孙文亭不该当要出门的啊,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他…… 武倾尘一脸疑惑的想着,只盼长孙文亭不要在这时候来寻她吵架才好,她现在真的很累。武倾尘想到这里,便停了一下,走了过去,声音平平的说道:“夫君若是想要来责问我今天一天去哪里了的话,就没必要了,我今天只是回了一趟武府,看了看我爹爹与娘亲。”然后转身便往长孙府内走去。 长孙文亭看着她的背影,嘴张了张,终是没有将嘴里的想要翻滚出来的问句说出口来,只是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是想要责问她几句,出门怎么也不与人报一声,便这样没有交待的离去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好像是经历了什么大的变故一般,整张脸看起来与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气质上却好像变的有些落漠与苍沧了,待他们走进门,长孙文亭才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武倾尘自己心里现在很难受了,今天的一切都太让人难以接受了,那么多的人,曾经看着自己长大的,曾经一个个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过的,现在都凭空的消失了,而且,可能再不相见……想想心里便觉得堵得慌,便想着歇会儿,刚准备让小米铺床,便听到门口有婢女说话,小米给她开了门之后,看到是长孙夫人的身边的彩颦,之间彩颦福了福身说道:“三少夫人,夫人请少夫人过去一趟。”听完话,武倾尘心里不由有些烦燥,她知道又是长孙夫人要对她耳提面命一番了,其实她这会真的没啥心情去应付,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必竟出嫁不同在家,她只能随着她过去了。 “倾尘,听文亭说,今天你回家看你爹爹了?怎么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呢,我好让文亭陪你一起回去,也顺带的稍带些东西回去,不然别人会觉得我们长孙家失礼呢?”长孙夫人脸色温和的说道,哪是怕失礼,分明就是怕武家又过来给自己增加麻烦,按道理说,这人嫁到长孙家来,自然要按长孙家的规矩行事,自然是没有随便走进走出这个理的。 “回娘的话,倾尘因昨晚睡得比较早,所以今早起早了,本想跟娘说罢再过去,但寻思着又怕打扰到娘休息,所以就想着先回去,待娘起床之后让彩乔跟娘说一下,但后来一着急,便忘记了,还请娘见谅。”倾尘说的那般的诚恳,只盼长孙夫人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她现在真的没啥心情,再说昨天确实是自己的不对,长孙夫人也是很明白事理的人,她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哦,原来是这样的,以后再出门的时候记得跟为娘说一声就行了。哦,还有,这年关快来了,你让你房里的丫头到府里去领些东西也好好准备准备,毕竟这是你进入武府的第一年。”长孙夫人面带笑意的说道,说罢便摆摆手,示意倾尘先回去了。 年关,说道过年倾尘还真是第一年在这儿过呢,这个年注定是这些年来过的最清冷的一年了吧,外公重伤,而且还下落不知,而自己在长孙家的生活必定也是不好过。她以前一向是爱热闹的,可是在这里过年?很难想象,跟这些认识不认识的,估计又要有一大堆的礼节,想想还是自家过年好啊。 武倾尘真的很想去探望外公,可是却因为奶娘说过,现在她多去往来,只会着落在有心人的眼里,所以反而是心急如焚,却动弹不得,武倾尘只能天天在长孙家里静候着消息,反是小米因为进出方便,时常能去与奶娘那里接接话传递给武倾尘。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年三十了,前几天府里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准备过年的东西,府里买来了一些猪羊和几十只的鸡鸭,厨房里也每天都在炸东西,也储备了很多的东西都是为过年而准备的。到处也都挂上了红灯笼,这一切都好不热闹。但倾尘心里却一直都是冷清清的,没有一丝的热气。 大年节的这天早上,武倾尘早早的便去给长孙夫人请了安,做了一会儿规距,便借口有些累,就让彩乔小米等人扶着回了屋,带到晚上的时候,文亭过来了一趟,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从那天到现在两个人几乎都没怎么打过照面,听婢子们说,那天在房里跟倾尘吵完架之后,文亭便去了阮红玉那屋,武倾尘本是心事重,便是连与他生气也没了心思。 但这会子他既然送上门来了,武倾尘自是也没什么好嘴脸对着他,只是冷冷的说道:“怎么着,今晚不去陪着阮姑娘守岁去,怎么有闲情上我这儿来了。” “唉,这也是没办法啊,正准备过去的时候,被娘叫着了,娘说按规矩这守岁呢是要陪着正室的,再说你堂堂一郡主,嫁到我们家第一年,岂敢让您独自一人守岁啊,这话要传出去了,外面的人得说我们长孙家不从规矩了。”长孙文亭本打算接着今晚就上次的事情给她道个歉的,谁知道每次她都这样,每次说话都冷嘲热讽的。当下说话也有些不阴不阳了,这话递出来,武倾尘心里能好过嘛? 果然,武倾尘一听这话,脸红一阵绿一阵的,本身心情就不好,结果长孙文亭今天还敢这么说话,想起来,心里越来的觉着委屈。一下眼眶里就盈满了泪水,文亭一看到这种情况,便被吓到了,这长安城里闻名的拼命三娘,竟然在自己面前流眼泪。 “唉唉,你别啊,你哭什么?”文亭边说边伸出手旨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居然也会这样软弱? “谁哭了,我才没哭呢。别碰我,走开你。”倾尘打开文亭的手,这一下,文亭就越来越郁闷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去了阮红玉的房间,他才生气,但我那天并没有留宿啊,我在书房呆了一晚上?何况就是留宿了,又有什么值当她生气?这妾待本来就是她爹送来的,难不成就是气我这些天都没有陪她!长孙文亭还真是不敢这样高看自己在武倾尘心里的地位,他与她不过是奉命无奈的婚姻,两个人一生一世就是绑在一起了,只怕也只能是相敬如冰,何至于又有什么纠结,只要能面子上过去的,也就是了,但这会子看着武倾尘哭的柔肠百结,他不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结果后来俩人就一言不发的吃了晚饭,文亭不出声,倾尘也不出声。小米站在旁边郁闷的狠。最后还是小米没忍住:“郡主,他来您这,表现的是真的….”小米很担心的问道,这种状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俩人从成亲到现在都没圆过房呢。见面也少,现下都到了年节了,好不容易凑在一起了,怎么又这般不冷不热的? 看着倾尘也一言不发,一副跟自己没关系的样子。难不成这两人真打算做一辈子这样相互不搭理的名份夫妻?这男人倒是无妨,反正还有其他妻妾,可小姐怎么办? 小米心里想着就为武倾尘捏了一把汗,可是却又能说什么呢?再不多会子,俩人便让彩乔倒了茶,坐在床前的圆桌上,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年三十的,天气可真是冷啊,小米不停的往炉里加着木炭,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俩主子眼神都呆呆的望向不同的方向。 终于还是武倾尘没忍住这份无聊,开口问道:“喂,你在看什么?” “看这火苗。”文亭指着燃着的蜡烛说道。 “火苗有什么好看的,无聊!”倾尘不屑一顾的说道,这人也着实的无趣,说来陪自己守岁,竟一句话都不说,问了还说看火苗,还真是不知浪漫。 文亭看着他那样,也很想笑啊,自己一个人双手托着下颚,嘴撅着,还不停的在嘀咕着什么东西,手也一直没停过,摆弄着盘子里的花生核桃之类的果子,拿起放下,拿起放下,不知道这样累不累呢。忽的文亭抓住了她的手,你这抓起放下的,你就不觉累么?还是陪我守岁,很无聊。 长孙文亭指腹间的温暖烫的武倾尘从指尖开始发热,脸也飞也似的红了。 050 相处相守 武倾尘赶紧将手从文亭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瞧着他望着一侧的烛火幽幽的说道:“烛光虽美却也只是流着泪的,这世间那有什么美丽的年华不是看着光鲜,却内里流泪的?” 这话说的幽沉,听着长孙文亭心里也是一阵失落,这些年来,长孙家又何尝不是表面光鲜都是流着泪的在维持,几处闲置的祖业都险些要卖了,要不是二哥经营生意略有了些起色,这个大家族都有些维持不下去了,他看着烛火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曾经想到过这样一句话:“蜡炬成灰,泪始干……” 因为过份的辉煌美丽,所以不长,他出生的时候,长孙家族已经没落,可是却还要维护着大唐第一名门的气势,他年幼的时候,他的爷爷长孙无忌去逝,这个大家族便开始正始没落,他看着娘一点一点的变卖着家中的一切,好维护家族的开支,看着叔伯父兄终日活在不安中,一直担心那一天,武帝的刀会再一次落下,直到他渐渐年长,这一切才慢慢安定下来,武帝没有再追杀前朝的老臣,让他们得以休养生息,可是这样的痛苦却已经深刻入骨,让长孙文亭从小便懂得多少华丽的背后的痛苦。 却不曾想到这一刻这样的话,会从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小郡主嘴里说出来,他不由生出了几分知已之感,却终是没有言语,有些话,他不能说。 武倾尘言罢,自感失言,必竟现在是年节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多是不吉的,她抬起头看见长孙文亭没有言语,不由强打了精神。瞅着文亭,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有些俏皮的说:“不然请三少爷跟我一起去院里里摇秋千吧。” “啊,这么冷的天,你不怕着冻,竟然还想去摇秋千!”长孙文亭本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听到武倾尘的提议,有些无语。 “怎么,莫非三少爷您堂堂男子汉,还没一女子耐得住寒?”武倾尘说到这里略带不屑的轻哼了一声,那样子还真真有些瞧不起的意味在里面,看着长孙文亭心里很有些不爽。 “哼,怎么可能,去就去。”长孙文亭也让她激起了几分轻狂,说完便起身朝门外走去,武倾尘看势,这少爷已经同意的,便也带着笑的跟了出去。只是小米愣住了,啊这俩主子说走就走,便跟着叫到:“郡主,郡主,披件衣服,小心着凉了啊。” 倾尘最喜欢的便是荡秋千了,以前在马帮的时候,马帮的后院就有一个秋千,那是自己跟外公说了好长时间,外公才答应给自己的。那时候倾尘不开心的时候,或是想念娘亲的时候,便会跑去后院去荡秋千,那边秋千旁边便是一株白茶,倾尘是最喜欢白茶的,纤小的花朵,表现出的美确实惊人的。每逢茶花开的时候,武倾尘便会把最美最大的一朵摘下来,要给娘亲插在头上,那时候外公总是不喜的,他觉得这样的色调不吉,没想到,真的不吉,先是娘亲去了,现在便是外公也…….想到这里,倾尘便忍不住的又难过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又不开心了?”文亭看到倾尘有些发呆,不由便关心的问道。、 武倾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轻如自语般的说道:“你知道,我外公吗?他是马帮的帮主,他有一身很好的武艺,性子也最是公平,多少人都很敬幕他,而且他还最疼我,最疼我。” “嗯。”长孙文亭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倾听,所以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应了一声。 武倾尘也确实不需要他太多的回应,她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话,然后慢慢的走到秋千那里,一边坐下来,一边继续说道:“我想他了,其实我那天没有给爹娘请安,我根本不是去武府看我爹爹,而是去马帮看我外公,但没想到……” 接着,武倾尘将那天马帮的情况一字不漏的跟文亭说了。 听她说着那段事,脸上挂满了不安与心痛,长孙文亭不禁开始心疼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曾经那样的骄纵明媚,可是现在却显的这般的软弱无力,他不禁轻轻的伸出双手,将她抱在怀里,有些无奈的望着怀里的倾尘,怪不得,最近她的性子转变了那么多,也不经常跟人吵,说话吃饭都没低调,原来是发生了这些事。可是自己做为她的夫君,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一下,她是脾气不好,可是……一个有这样的孝义的女子,心肠是不坏的。想到这里,长孙文亭开始念起武倾尘的一段段过往,她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谁,而是尽量的去维护长孙家在武家的脸面。 “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对你的不闻不问,原谅我对你的疏忽。”文亭忍不住轻声安慰起了武倾尘,那声音很低,但是却足以让武倾尘听的清清楚楚。 武倾尘听到这句话后,一时之间心里千回百转,嘴张了又张,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双手将文亭紧紧的抓住抱着,眼睛里又一次盈满了泪水。文亭就这样静静的让他抱着。正当两个人陶醉在这两人世界的时候,忽的“嘭,嘭的声音打扰了这片宁静,已经快到凌晨了,各个府里也都开始燃起了烟花,文亭跟倾尘都仰着头,看着烟花看的入了神。一直到烟花放完了才回过神来说。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侧脸,有些轻叹的说道:“我真的很想了解你,但是我猜不透,而且,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长孙文亭听到这句话,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荡起了小秋千,看着武倾尘的小脸都让寒风吹的发红,不由有些心疼,便轻笑着说道:“好了,这秋千也荡了,烟花也看了,岁也守完了,咱们改回去歇着了。” 这两个人这么呆着带了好一阵了,倾尘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坐久了,一下腿麻起来的时候没站稳,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还好文亭扶了一下。就这么一瘸一瘸的被文亭扶着回去了,刚走进房门又免不了小米絮叨。 “好了,我到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武倾尘进了屋里,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有些羞怯了,便赶紧想把长孙文亭赶走,不曾想到他居然这样回道:“回去?你让我回哪去,这就是我的房间。” “啊,你的意思是说,你今晚要在我那儿留宿?”倾尘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怎么,不行么?那是我的屋子,我不能进去睡么?” “没有,哪敢呢,当然能,我一会儿吩咐小米去将炕上收拾一下,您睡床上。我睡炕”。 “唉,我说你这女人怎么!”文亭不满的说道。 “小米,彩乔,收拾一下,准备侍候你们主子歇下。” 小米一看到姑爷要在自己郡主这儿歇着,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便声音欢快的说道:是,奴婢马上去准备。”正常的被倾尘抛了一个卫生球过去,这还是自己的贴身丫头么,怎么好似把我卖了她能有什么好处似的,胳膊肘往外拐,下次可得好好教训教训。 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俩人终于折腾完了。待婢子们都退下之后,文亭熄了灯,对倾尘说: “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哦,你先歇着吧,我还不困。”哪能不困啊,折腾了一天,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软了,早就困死了,但旁边躺着这么一个人,自己怎么能安心的睡着呢,这可是自己跟他成亲以来两人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 “好,那我先睡了。”文亭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也就没理她,倒不是他不想,只是他不看出来武倾尘的样子,还有些不太适应,他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因为一些事情又退回到原点了,所以不愿意勉强她。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睡着了,她却是躺在枕头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她动来动去的,文亭也睡不好,干脆,伸过去一只手,抱着她,心想这下应该不会再动了吧。眼角微带几分戏弄的说道:“困死了,别动了。” 然后就假装已经睡着了样子,不再动弹了,这样子一下,倾尘可不行,一下浑身上下肌肉都绷紧了,她有些害怕了,她对男女之事在出嫁前,其实已经有人才她进行过教导,正是半懂半不懂的,这会怎么能不怕。 文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便将脸凑过去说:“你放心的睡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倾尘一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肚子里的火就升了上来,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就对我这么没兴趣。“那你的意思是说您只对阮姑娘有兴趣咯,看人多好啊,论歌艺舞艺样样比我出色,你今晚应该上那边去守夜去。”倾尘这话一说去,连自己都感觉到了醋意。 文亭听着自是高兴,便低头在倾尘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抱着她的手也越发的收紧了些,只是他这样用力拥着她,武倾尘便立时有些消停了。 051 夫人厚赠 今天是年初一,虽然已经是晨曦,太阳也升了起来,但冬天的早上屋子里还是很暗的,文亭便先醒了了看着旁边还睡着的人,心里不禁燃起一抹暖意。看她的眉头一直皱着,不自觉的伸出手,一点点将她眉头的蝴蝶结打开,细细端详,似乎最近看起来瘦了一些似的,不禁心里就开始有些让拧了起来,自己真是没有好好的关心照顾她,她在这里,难不成真的是过的不好,心里想着,手上的劲儿不由的加重了。 “啊,你干什么!”这一弄,倾尘有些不舒服,便让弄醒了。 “该起床了,今儿个年初一,早上要早早的去给娘请安呢。”长孙文亭立时收拾了之前的那副心情,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着武倾尘有些懒懒的伸了伸脖子,那副小模样,如是一只初醒的猫一般,有些迷茫的慢慢睁开双眸,便打趣道:“怎么了,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会不会觉得很失望呢?” “你…..”武倾尘被他这么一说,脸立马就红的跟刚熟透的苹果似的。让人看了便想咬一口,这不有人忍不住了,长孙文亭唰的一下将她拉近了怀里,武倾尘下意识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别躲!”文亭轻如呢喃的说着,然后慢慢的靠近,手臂的劲儿更是收紧了一下,微低下头,唇梢擦过她的脸颊,温柔的扣住了倾尘的头,深深的吻了一下,虽然只是这样的轻吻,却让武倾尘的心如是有小鹿撞了一般,不由自主的惊的有些动弹不了,只是傻傻的看着文亭。 其实武倾尘早在出嫁的那一天,便明白知道会有这样一日,既然嫁都嫁了,这种事自然是怎么都逃不掉的,只是心在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还是很怕,大脑短暂的短路了一下之后就恢复了正常。 好一会儿,长孙文亭却将她放开了,只是用鼻子温柔的蹭着她的鼻头,两人便是这样轻轻的互相依偎着,却又没有更多的动作了,好半天,长孙文亭突然抬起头在她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随后,唇又在倾尘的脸颊,眉眼出游走着,温柔缱眷,喘息着用一只手抚摸着身下人的头发,手忽的顺着那纤细的脖子滑到了身后,略一用力带过…… 武倾尘只觉得身子一凉,这才醒悟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文亭给扯掉了,不由的一颤,隔着里衣都能感受得到长孙文婷的身子有些炙热,现在是挡也挡不住了,文亭的手慢慢的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滑到了上身,身体的轻盈被他握住,倾尘的身体不由的紧绷了起来。 “倾尘,不怕,我会轻一点儿的。相信我,放轻松些。”长孙文婷在倾尘耳边轻轻的说道,着热气吹着倾尘的脖子,好似魔法一样,武倾尘真的有些不由自主的开始跟着他的话放松了自己,这时候明明是冬月里,九寒之天,她却觉得好似这一室都如是春光一般温暖,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寒凉。 这是窗外忽的下起了冰凌子,一点一点的打击在窗上,发出刷刷的声音,却禁不住两人之间的呼吸之声,而那冰雪一点点的映在窗上,似乎给房内的景色多增添了一些浪漫,长孙文亭在武倾尘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微微轻喘的说道:“别怕……” 武倾尘只是不由自已的伸出双手慢慢的挽在长孙文亭的脖上,只是这般凝着他,看着他清俊的容颜,她不怕的,她为什么要怕,这个人是她一生一世的夫君,从武帝下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她注定是他的夫人,而他也是她一生一世的良人…… 她虽然没有说过,但内心其实一直在庆幸,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外面的寒冰似乎也禁受不住这一室的春色,那些小冰凌子打在窗上,却又一点点的滑落在窗台上,然后无息的化成了雨水,刷落了那上面的尘埃,原来这些冰,已经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小米便在外面敲门说:“少爷,郡主,该起床了,今天要早些起来,照规矩,一会儿奴婢们要给主子门请安的。” 小米一走进来,就发现气氛不对劲,俩人的脸都红红的,看着甚是好笑,想到这两人经过这一夜,必然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当下心里也是一阵满意。 然后端着水进来,先与彩乔一起帮着长孙文亭穿戴整齐,接着才扶了武倾尘起来,挽着她去梳妆整理。小米边给倾尘梳头便说道:“郡主,今天可是要穿一套鲜艳一些的颜色,过年啊,要穿的喜庆才能有个好的开端。” 武倾尘听到这话,瞧了一侧衣服,挑了一件喜红的衣裳,又选了一套珊瑚做成的红色珠钗,然后瞧着小米说道:“这套够喜庆了吧。” 小米带着笑的把那一套给武倾尘穿戴好,这才扶着倾尘往外屋走去,文亭正坐在雕花椅子上喝着茶,一看到倾尘走了出来,便惊呆了。这身上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正红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桃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桃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乌黑的秀发挽成了如意髻,插了一枚用翡翠支撑的玉簪子,别出现才的做成了梅花的模样。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却在上面挂着一串珊瑚制成的梅花流苏,那珠红正与玉翡翠相映生辉,显的那么明艳又夺目,刘海下又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自己还从未见过倾尘这般的美貌,就算是成亲的那天,也没有今天这么动人啊。不由让长孙文亭看的略有些痴了。 武倾尘看着文亭这般看着自己,便觉得纳闷了,不由问道:“怎么了,我哪不对么?”说着话又快步走了过去。 文亭看到这样的状况,这人杵在那边不动倒还好,还有一丝文静,搭着这样的一副真是宛若天仙,但是这一走动,文亭彻底的清醒过来了。 “啊,没什么啊,既然收拾好了,就走吧,娘还在那边等着呢。” 两个人便并行往长孙夫人那边走去。这不刚一进门,便看到凌氏,青亭,白亭,商纤纤等人都已经坐在那边了,长孙夫人跟老爷也都坐在上座上,倾尘不禁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又来迟了,又该被人叨叨了。 “给爹娘请安!”倾尘跟着文亭一起说道,边说还便福了福身。 “给老爷夫人请安,祝老爷夫人,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小米带着彩乔,彩霞等婢子也一起说道。 “好好好,来,倾尘,过来。”长孙夫人朝着倾尘一边招手一边说道。 倾尘听到这话,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呆呆的站着。好在文亭在身边够机灵,便低下头小声跟倾尘说:“你在想什么呢,娘叫你过去呢!”这么一说,倾尘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自己听错了,长孙夫人真的是在喊我。便朝着长孙夫人那边走过去。 “倾尘啊,你看你刚嫁过来我们长孙家,刚开始产生了很多的误会,但是呢,娘呢,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了,自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跟你哥嫂,弟妹之间还是要好生的相处的。” “娘,我知道了,您说的这些倾尘都明白,倾尘以后自是会跟他们好好相处的。”说罢,眼还望商纤纤他们做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长孙夫人听倾尘这么一说,心里便是豁然开朗啊,嘴角露出了笑容,连平时极少跟她说话的长孙老爷的面容都温和了很多,这让倾尘心里顿时舒畅了很多。长孙夫人转身从旁边婢女端着的盘子里拿过来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物件,用红色的丝绸包裹着的。对倾尘说:“来,倾尘,你刚嫁过来,我们长孙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块玉镯子,你好生的收着,这可是长孙家上一代传下来的,是老太太很爱惜的东西呢,昨晚老夫人把我叫过去,说这镯子给你保管着.”边说话,还边将镯子放在倾尘手上,并在她的手上拍了两下,然后那嘴角微露出一丝笑意,便是一侧的凌氏脸上也跟着挂上那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意。 武倾尘看在眼里,不由心下微微一动,这是什么情况?大家突然对她这么好?她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了,是有所求,还是觉得对不起她了?武倾尘觉得配上凌氏的笑容,恐怕还是前者的可能性大点。 052 四人马吊 武倾尘心下里想了想,便转了转眼眸,微微一笑,先是行了礼,然后说道:“倾尘谢娘亲的厚爱。”然后又将那镯子递回给长孙夫人,接着说道:“娘,这怎么行,这镯子太贵重了,倾尘不能收!” 说完,又退后一步,接着说道:“倾尘一听说是老夫人的,就知道这肯定是长孙家的传世珍宝,那么珍贵的东西自己得到它,何德何能啊。再者说,若是给了倾尘,那其他俩嫂嫂该如何,让倾尘如何自处?”说完,便武倾尘不禁的往文亭那边看去,文亭倒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倾尘不禁瞪了他一眼。可谁知文亭根本理都不理她。 “娘给你的,你就好生的收下,不要再推脱了。”长孙夫人手一摆,很大方的说道。然后接着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想纤纤和悠悠都是明白事理的人,也都是心疼你的,不会计较这些的。” 说完长孙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商纤纤与房悠悠,她们两个怎么能没有这么点眼力劲呢?当然是赶紧点头称是。 事情到了这一步,倾尘也知道自己再这么推脱下去,不太合适,便收了起来说:“谢谢娘,谢谢奶奶。”这才回到了座位。 看着人都齐了,这才开始上早饭,这是年初一的早饭,自然和平时不一样,还是很讲究的,长孙家虽然没落了,但这大家族里该有的规距,却是一点不少,看着按着顺序,一点点车水马流一般的上的菜,依旧是琳琅满目,好些菜居然是武倾尘以前都不曾见过的,她不由多看了几眼,长孙夫人笑眯眯的说道:“今天的早宴是纤纤准备的,你们可要多吃些,不要辜负了她的心思。” 武倾尘看了一眼一侧的商纤纤,其实自打她打了青亭以后,两个妯娌之间,当真是很难再相处了,所以两人这时候便是双眸一触,却见商纤纤极快的转过头去了,只当不曾看见武倾尘一般,好一会子,才听一侧的长孙琪琪说道:“大嫂,这中间那盘绿绿的是什么呀,怪好看的。” “那个呀,叫春回大地。”商纤纤有模有样的说道:“你们尝尝。” 武倾尘看了一眼,那道菜全是用菜叶子一点一点卷出来的,看着十分好看,如是一朵朵菜叶搭出来的花一般,听了商纤纤的话,长孙琪琪伸手去夹了一筷,放在嘴里,好半天才说道:“嗯,不错,对了,三嫂,你觉得咱们家的菜有公主宴会准备的好吃嘛?” 武倾尘愣了一下,立时看见大家都拿眼看着自己,不免有些尴尬,但还是立时说道:“吃饭其实味道都差不多,重要的是吃一份心情,去公主那里赴宴,心已经悬了,那里吃的出有什么滋味,反是咱们现在这样,一家人齐聚一堂,自是别的滋味,家常菜,才是最养心的。” 长孙夫人显然对武倾尘的回答很满意,便笑咪咪的说道:“不错,一家人齐聚一堂才是最好的,大家开动吧。” 这一顿饭吃的,倒也表面看起来,齐欢聚,只是不知道各自心里却有一盘什么样的想法。好不容易吃完了,这才各自散了,才出了院门,大家各自辞别,正往自己的院子走的时候,看着四下无人,文亭突然带着笑的说道:“哎呀,我说你,娘赏赐给你东西你干脆点儿收着就行了,你还推推拖拖的,这可不像是你武府郡主的作风啊。” “唉,你说什么呢你,什么叫推推拖拖的,那我无功不受禄,娘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收下。倾尘斜了一眼,心里生气道,哼,刚才问你的意思,你好像跟你没关系似的,理都不理我,现在又来这么说。 武倾尘说到这里,不由又加快了几步,先走了屋里,然后转过身就想将文亭关在屋外的样子,长孙文亭立时无奈了,只能说道:“好好好,我不跟你说,我说不过你好不好!”文亭知道这么说下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投降了。 武倾尘这才嫣然一笑,把挡在门上的手拿开,放了长孙文亭进屋,只是嘴里却依旧不饶的说道: “哼,算你识相,要是下次再……”倾尘还没有说完,便听到有敲门声。 “谁啊,进来。” “三少爷,郡主,刚才武老爷那边派人来说皇上宣郡主跟姑爷明天进宫。”小米推开门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容的说道。 “啊,又要进宫啊,拜托,这哪是过年啊,简直就是受罪啊。”文亭站在旁边,看着那丫头嘴里在不停的嘀咕来嘀咕去,便凑过头去听听看,谁知刚一转过去,没注意到倾尘正准备抬起来的手,被打了个正着。 “噗!”倾尘见状,忍不住笑了出声。 “好了好了,小米,我知道了,你过来帮我把这镯子好生的收起来,放我找不着的地方,不然,万一哪天被某人惹生气,心情不好,给砸了,可就罪孽深重啊。”倾尘故意说得很大声,来气文亭。 “是啊,小米,赶紧好生的收着,小心你们少夫人哪天抽筋了,给砸了。”文亭也没带好气的说。这俩人可真是逗啊,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这样,掐的厉害,欢喜冤家! 小米无奈的看着两个人,便接过镯子将它存放在了里屋的箱子里。 过了一会儿,便看到一个婢子在门口跟小米低头说着什么,小米笑着应了一声之后,便走了进来说:“郡主,大少夫人派人过来说,过年了,大家涂个热闹,说是想叫主子您过去跟他们一起打马吊。” “啊,打马吊,这东西我可是不会的啊,再说了,这打马吊肯定是借口。”倾尘生气的说道。 “那要不,奴婢去回了大少夫人,说郡主您身体不舒服,就不过去了?”小米知道自家郡主说的是气话,便试探性的问道。唉,倾尘心里也是明白的,这些人肯定是看到早上长孙夫人给玉镯子给她,眼红了,现在很明显的想叫她过去,借机讽刺一番。但自己不去呢。也说不过去,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嫂嫂,不去未免太不给文亭兄长的面子了.倾尘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你跟那丫头说,让她回他们主子,说,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过去。” 小米走出去,跟商纤纤派来的婢子说了几句,那婢子便走了。文亭一直在旁看着,在想这郡主还是挺厉害的啊,明知道,这一去便是自己往火坑里跳,还是答应了。 “看什么看!”武倾尘正心里烦着,却见长孙文亭又在那里瞧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顶他一下。 “哇,我作为你的夫君,我连看自家夫人的权利都没有么?行了,你赶紧过去吧。去晚了,别人又说你摆架子”。文亭忍着笑说道,这时候倾尘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哼,我就不信了,这几个人我还治不了了,去就去,说完便让小米给自己收拾了一下往商纤纤房里走去。 这才刚走进商纤纤那边的院子,便听到里屋传来一阵笑声,这还用问么,肯定是这房悠悠,小小等人都也已经来了。武倾尘在门口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便让让米推开门,走了进去。 “呀,郡主您可算是来了。这果然是贵人难请啊,这大家都坐这儿等了郡主好大一段时间了,您才姗姗来迟。”说话的肯定是商纤纤了,只有她的嘴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本来就对自己没好气。自从上次跟青亭的冲突发生后,更甚了。 那边房悠悠也在附和着说道:“那肯定啦,人家是郡主嘛,再说在咱们长孙家,连奶奶都得巴结着呢,早上将那么珍贵的玉镯子都送出去了,人家肯定是得端点儿架子出来啦。”倒是一旁的小小,一直看都不看倾尘一眼,也一句话没说,该是还为上次的事儿生着气呢,可是却又不敢说话,在这长孙府里,她一向是个地位不高的媳妇,却又因为墨亭,得了大人们的怜惜,平日里倒也真不曾受过多少委屈。 “哪里哪里,两位嫂嫂严重了,倾尘刚不过是因为刚睡下,便听到小米说大嫂遣人过来叫我,这不是得好好收拾一下,以表对大家的尊重嘛。若倾尘有错的地方,还请各位嫂嫂弟妹见谅才是啊。”倾尘一看便看出来,这些人还真不是好惹的,一个比一个刁钻刻薄,个个伶牙俐齿的。但自己也不是好若的主儿,她们这样放嚣,若不是看在文亭的面上,能忍就忍,毕竟自己嫁过来不是跟他们吵架的,早就要他们好看了。 “行了,大家赶紧开始吧,别再耽误时间了。”这次说话的是四少夫人,沐小小。她还是如之前一样,便是说话,也一直没拿正眼看过倾尘。 倾尘听到便坐到了房悠悠跟小小的中间,小米同彩乔便顺势站在倾尘的后面。就这么开始了,各房里的婢子们都守着,伺候着自己的主子。 053 妯娌不和 武倾尘看见她们这样,心下也是有些不快,便也不多言,只是瞅了一侧的商纤纤说道:“大嫂,这壁炉里怎么也不多添点火,这屋里这么寒的吓人。” 商纤纤知道武倾尘这句是顶自己待客让人寒心,却也不肯消停,只是不冷不热的说道:“这小地,自然是比不得武府家大业大,经的起消磨,不过既然是郡主来了,还是要消停一下的,来人呀,去壁炉里添点上好的银炭。” 说完便推开了马吊牌,然后说道:“开始打吧,今天咱们打的是五番起糊,见花翻糊,一番一吊钱,可不可以?” 这一开口,便是武倾尘不常打牌的人,也知道这牌打的有些大了,不由看了一眼商纤纤,看来这大嫂二嫂几个人是以为吃定自己了,不由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是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弟妹手紧不紧。” 沐小小的脸上立时有点挂不住了,武倾尘看着她们两个人脸色不好,这才微微一笑,然后说道:“看来没问题,那开局吧。” 立时马吊声声开始,这一局一局的,几个人就这么打着。倾尘的手气一直很好,明明她以前没怎么打过的,怎么今天这么顺手呢。眼看着商纤纤一直不开糊,反是出冲了好几次,那嘴角一抽一抽的,脸色甚是不好看。摆明的是生气了。倾尘看了也当是没看到,是你自己叫我过来的。 “胡了!”商纤纤的脸色一下就转晴了,这么久了,总算是开糊了一次,要不然就太丢人了。 可是几个人一瞧,她记错了上盘压的宝了,诈胡!诈胡翻赔,这一下,商纤纤气的脸色发青,双手把马吊一推,一拍桌子生气的说道:“算了,算了,不玩了,今天运气太差了。大年初一,手气这么差,简直是冲了霉运啊。” 房悠悠这会儿也赢了不少,便开始当起了好好人,顺着话说道:“哎呀,大嫂啊,别生气别生气,你这也是一时的手气不好,你看你以前跟我们在一起,不也赢了我们很多钱么。只是今天例外而已嘛。”听房悠悠这言下之意,好似在说,商纤纤这次输钱,这么倒霉,是因为倾尘的原因。 这倾尘一直听着都没说话,倒是小米站在旁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不分明是在说郡主是个扫把星,扫走了商纤纤的好运么。 “唉,我说,大少奶奶,二少奶奶,打牌输钱本事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说只想赢,却输不起,或者是输了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点儿啊。”小米不服气的说道,心里却是暗想着,凭什么你们这么总是争对着我家郡主,还不是你们给叫过来的。小米一直对这长孙家这几个媳妇,特别看不顺眼,整天就只知道老张家长李家短。怪不得长孙夫人也不怎么待见她们,便是沐小小也不是个好东西。 “小米!不得放肆,这里岂能容你随便乱言!”倾尘听到小米这么说,不想再添是非,何况,仆诉主,终归是说的不好听,便喝令制止。 “是在是抱歉啊,两位嫂嫂,倾尘自知对房里的婢子管教不当,还请两位嫂嫂莫要生气才是。”倾尘和颜悦色的朝着商纤纤跟房悠悠说道。 “无妨,无妨,我们心里明白就是了。只不过,还得劳烦郡主您,平日闲暇的时候多多教育就是了。”商纤纤朝着房悠悠使了个颜色。 “那是一定的。今天暂且这样吧,倾尘明个儿一早还要进宫给皇上请安呢,这就先回房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看到倾尘这么走了,剩下的几个人也没心情继续玩下去了,便也都散了。 这一出门发现,外面竟然飘着雪花呢,漫天飞舞的雪花,只见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了下来,四周相似拉起了白色的帐篷,这冰凌一片的样子,当真看着这世界又是清明,又美丽,便是倾尘瞧在眼里,也是心里有些微动,忍不住的用手去接落下的雪花,看着那一片片如是落羽一般的雪点,飘在掌心,然后又一点一点的消化了,实在让人心动,她不由微微的笑了起来,其实这些天,她的心情一直不曾好过,先是外公与马帮的事,后是在这长孙府里,她其实一直不曾真正让大家接受,她自己非常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快的,而且刚才让几个妯娌这样消磨,她也很不舒服。 但这一会,看着这样的洁白,她的心里慢慢升起了几分宁静,她后来干脆的就跑到雪地里,随着落下的雪花开始旋转起来,这一幕恰好被刚从书房出来的文亭看见,他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儿,在雪地里不停的旋转,奔跑,看来是挺开心的啊,不由也是会心一笑,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武倾尘的举动越来越有兴趣了。真是有意思的一个人啊、文亭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晃过神来,便走了过去,出声说道:“倾尘,这么冷的天,你小心着凉,小米,去房里给少夫人拿件披肩来。” “不用,我哪有那么柔弱,我可不是那种经不住风吹雨打的小女子。”武倾尘回眸笑了一下,然后看着立在雪里的文亭,他居然还撑了一把伞,那伞是一片江南烟雨的图画,一点一点的雪花飘在那江南烟雨之上,他却这般立在伞下,好似一个从水乡里走出来的翩翩佳公子,看的武倾尘也是有点痴了,好一会子,倾尘回过神来,用手接了点雪花,双手捧着给文亭看,轻笑着说道:“文亭,你看这雪花好美啊。” “好了,赶紧进屋吧。”长孙文亭有些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然后说道。 “哼,不解风情的家伙,这么美得景色都不懂得欣赏,这家伙还真是的。”倾尘看到文亭这样子,不满的嘟囔道。正想着说些什么,文亭便一直手伸过来,抓着手,强行将她拉回了房间,再这么冻下去,这女人肯定会生病的。这俩人忽然就走了,剩下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小米等人。 转眼看,这雪花确实是够美得,雪花纷纷的飘落,让人想起“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美妙的词语,看那秋千旁的梅花也丝毫不甘落后,在这个百花凋零的时候,也唯有它依然生机勃勃,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傲然挺立在凛冽的寒风中。“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树梅一段香啊!”但是这三少跟三少夫人感情正处在突飞猛进的阶段,这再美的景色,也成了衬托彼此的风景了。 这晚文亭便又留宿在了倾尘这边。文亭吩咐彩乔熬了碗姜汤,自己亲自看着倾尘喝了下去。随后俩人就那么一直坐在圆桌旁边,彩乔给两人一人一暖炉。俩人就那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有时候是文亭一直在说,倾尘一直在听,但这期间四周的一切都是安静的,静的四周就只能听到窗外雪花轻轻落地的声音;有时候是倾尘在说,边说边笑,还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甚是开心,文亭就坐在一旁静静的听他讲,讲到好笑的地方,就随着她一起笑。 旁边的小米看到这一幕,不禁透过窗户,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想起了倾尘的娘,心想着,夫人生前是最喜欢雪花了的,每逢下雪的时候都会叫上姑娘跟我一起跑到马帮后院的秋千旁,堆雪人,打雪仗。可现在那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遥远,仿佛已经消失了一整个世界那么长时间,其实又何尝不是真的有一个世界了,自从进了武府,谁还能想到这位小郡主当年也曾有过策马江湖的生活。唉,只是夫人,她一直是盼望着姑娘能有安稳的日子,不要如她一般在四处飘荡里讨生活,现在姑娘总算是过上了这样的日子,可是夫人却是不在了…… 想到这里,小米不禁小声自语的说道:“夫人,您看,您看到了吗?姑娘现在已经嫁作他人之妇了,姑爷是长孙家的后人,之前您一直很崇敬凌烟阁里的几位先人,而且现在姑爷对姑娘真的很好,您在天上可以安心去了。”正在说笑的倾尘也注意到了小米嘴里在嘀咕着什么。便问她到:“小米,小米…“叫了好几声,小米才反应过来。 “啊,小姐,怎么了,你要什么,我给你拿去?”小米仿若受到了惊吓一般。 “没事,我什么都不要,只是看到你一个人神情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你怎么了?”倾尘关心的问道。 “没有,我没事。”小米强作欢笑的说道,说完便转过身去跟倾尘他们一起说笑,其实自小倾尘就一直把小米当成是自己的姐姐一般,因为她们两个人一直相依为命,一直互相照料,所以俩人并不像一般的主仆那样谨守本份,反是一直都很随便的,所以小米今天才敢这样出言顶撞商纤纤。 054 倾尘病了 这天晚上,倾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后来文亭就索性抱着她睡,倾尘就一直抱着文亭的手臂,酝酿了好久,才渐渐睡去。差不多睡到三更天的时候,文亭忽然发现怎么怀里这个人浑身滚烫滚烫的呢,便赶紧摇醒了倾尘.“倾尘,倾尘,你醒醒。!” “啊。怎么了,别吵我,我还要再睡会儿。”倾尘迷迷糊糊的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异常,便不耐烦的说道。 “你是不是在发烧啊,怎么浑身上下这么烫?”文亭着急的说道,这女人还真的是后知后觉的,发烧了都还能睡的这么熟,看来是真的烧糊涂了。 “没事,应该是太热了吧,我没事,赶紧睡吧。”说完便转身又熟睡了过去。文亭看她这样,心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可能就是睡的有些热吧,等明早起来再看看,便也没有再在意,转过身用一手揽着倾尘的腰,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年初二一大早,外面的雪下了一夜,一夜之间,外面整个雪白雪白的,银装素裹的世界啊。似乎每年过年的时候,老天爷都会特别开眼,下一场雪,寓意着瑞雪兆丰年,今年肯定又是一个丰收年啊。 倾尘跟文亭在彩乔等人的伺候下,很快收拾好了一切,这次进宫只是给皇上拜年,大家倒也没有很在意,就连做完倾尘发烧,今早起来俩人都忘记了。 走到大堂的时候,给长孙夫人请了安,又吩咐人拿了些武夫人爱吃的糕点说道:“倾尘啊,前些个日子,你回门的时候听说吴夫人爱吃这个糕点,我便派人早早的去市集买了一些回来,你见着你爹了,便与他给捎带回去,也算是我们长孙家的一点心意。”长孙夫人看着倾尘微笑的说道。“嗯,好的,谢谢娘,那我们就先走了。”倾尘接过长孙夫人递过的点心说道。 随后长孙夫人便送着两人到了门口,又照常的嘱咐了一番,俩人就上了马车。上了马车,文亭才想起来昨晚倾尘发烧的事情,便问道:“倾尘,你没事了吧,昨晚睡到半夜你好像在发烧啊?”“我没事,说了我没那么脆弱,你别把我当成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行,那你一会儿要不舒服,你就告诉我。”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 马车很快就到了宫门口,文亭扶着倾尘下了马车,在宫里除了武帝跟公主以外,是没有任何人敢随意驾着马车或者是步辇的,这都是大不敬。所以俩人下了马车之后,便跟随一身着宫衣的公公走,穿越了御花园,哇,这御花园可是比长孙府的雪景美多了。穿越了御花园,公公将他俩带到了东宫等待,转身跟他们说:“郡主,姑爷,你们暂且在这儿东宫,休息一下,皇上还正在上书房跟梁王议事,请两位稍等片刻。” “嗯,好的,谢公公。”倾尘谢过公公后,便塞了点银两给公公,也算是过年的赏银了,随后便跟文亭一起坐下,有宫女准备了一些上等的点心跟茶水。两人做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便看到刚才待他们进来的公公走了进来说:“郡主,姑爷,皇上这边的事情已经忙完了,请两位随奴才到椒房去参见皇上。”说完倾尘便跟文亭两个人跟着走了过去。这皇宫果然不是盖的,这个宫那个宫的,天天这么着走下去,估计腿都会走断的,不知道这深宫里的女人是怎么过的。 眼看着到椒房的时候,刚走到前殿,便听到小太监在门口口传:“郡主驾到,长孙姑爷驾到。”说完便看到武帝身着一红黄两色为主的金银丝鸾鸟绣凤纹朝服,两袖旁绣着大朵的牡丹花,鲜艳无比,裙子带有袍,很长,看那裙摆,裙摆上还绣着银凤团,华丽无比。头发完成了一个类似扇形的发髻,戴着朝阳五凤挂珠钗。整个人看起来着实的高贵,怪不得啊…. “皇上姑奶奶吉祥,倾尘给姑奶奶请安!”倾尘一看到武帝,便迎了上去,很亲昵的样子呢。文亭也跟着倾尘一起请了安,便随着武帝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武帝坐在中间,旁边没人坐,一看武三思还没来,想必那定是武三思的位置,再往左做的是高俊峰,高俊峰对面做的是狄大人,旁边便是上次想啥倾尘的文清还有那华服公子。那华服公子到一脸笑意,仿佛那天的事真的就没有发生过似的。倾尘也识相的什么也没说。不一会,便有太监说:“梁王到!”武三思过年的时候,又得了封号,晋了梁王,看来武帝对自己的这个侄子,还是真的宠。 看来是爹爹来了。倾尘便跟文亭给自己的爹爹请了安,做了下来。上官婉儿便吩咐着宫女传膳。刚说罢没多久,便看到一排的宫女端着各种各样的甗走了进来,旁边的宫女看状便一个个的将甗中的食物放到簋中。这一切做的那么的娴熟,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来武帝对身边的宫女要求是很高的。这个种菜式看起来也非常的美味啊,刚才倾尘在那边做了好几刻钟,灌了好多茶下去,现在真是饿的饥肠辘辘,快前胸贴后背了。 宫女们上完菜之后,武帝发话了:“来来来,大家可以开始用膳了,过年呢,图个喜庆,便邀请大家一块儿进宫陪我用膳,若有打扰之处还请大家见谅啊。“汗,这话说的,高高在上的黄上请大家一起用膳,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呢,谁还敢说有甚打扰! 席间,武帝忽然跟武三思说道倾尘,“这倾尘啊,转眼间就这么大了,想当初刚从马帮送回来的时候才有那么丁点儿大,站我旁边还未及我腰身这边,现在就出落的亭亭玉立了啊,三思啊,我真的很欣慰啊,不过,这嫁过去也有一段时间了啊。”武三思又不傻,这一听,便知道武帝另有它意。但也不好当这么多人说出来。便也随口附和道:“是,这女儿嫁出去了,很多事情都有不得我们做主了啊,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武三思说完,武帝并没有继续搭他的话,便对着文亭说:“文亭,你爹爹跟你娘,过的还好吧,身体还硬朗吧?”文亭被这一问,愣住了,太突然了,并未想到武帝会忽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便结结巴巴的说:“啊,回皇上,我爹跟娘身体还是挺好的。”倾尘看出了文亭的不自在,自然长孙无忌的事情在长孙家还是很难平淡下来的。便急忙说:“姑奶奶,你看这菜都凉了,大家都赶紧多吃点。” 这边倒是高俊峰在席间,除了跟大家谈笑风生之外,还一直不停的往倾尘那边看,这一切都被聪明如他的上官婉儿看在眼里,这高俊峰跟武倾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高俊峰一直往那边看呢。还有这文清怎么回事,从倾尘一进来就用好似仇恨的眼神看着,倾尘也一直在闪躲。据自己了解,这倾尘跟文清素日里很少有来往,就算偶尔进宫碰面,也很少说话的,这俩人什么时候结上梁子了。这一切上官婉儿百思不得其解。 好不容易这顿饭终于吃完了,大家也纷纷的跟武帝拜了年,各自带着各自的婢子们往宫外走。 这是,倾尘叫住了武三思:“爹爹,爹爹。等我一下。”武三思听到倾尘的叫声,便转过头来:“怎么了,什么事啊?”“这是早上我出门的时候,长孙夫人让我带给娘的点心,这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回去了,你帮我带给娘,并带我问好吧。”倾尘一脸乖巧的模样。到了宫门口,因为梁王府跟长孙府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两班人分别之后各自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之后,倾尘感到有些头重脚轻的,莫非是昨天着了凉了,因为不舒服,再加上马车一晃一晃的,倾尘一路上一言不发,怕自己一不小心呕了出来。到家的时候,一下马车,文亭便发现,倾尘整张脸都潮红潮红的,便赶紧的伸手一碰到她的额头,仿佛触电般的,马上收回来了手。立马的将倾尘腾空抱起,边往府里走便对小米说道:“小米,赶紧请大夫过来,郡主发烧了!” 过了一会儿,大夫帮倾尘把了把脉之后对长孙夫人还有文亭说:“三少夫人只是着凉,受了风寒,有些发烧,没什么大碍,我这就给她开几幅单子,你们照着方子,抓了药,服下便很快就好了。 文亭说道便对彩乔说:“彩乔,跟着大夫去拿药方子。”彩乔听到之后朝着长孙文婷福了福身,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大夫走出了里屋。 咳咳,咳…..倾尘一直在不停的咳着,这长孙夫人听着也是好生的心疼啊,虽说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倾尘嫁到长孙府,自己一直都当成是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着。“倾尘啊,你感觉好些没有啊?” “啊,娘,我没事,你放心,只不过是普通的风寒,我喝两服药,过两天就好了,谢谢娘的关心。”倾尘一边咳一边说着。旁边长孙琪琪也在旁边说:“三嫂啊,你一定要赶紧好啊,好了之后我们一起荡秋千玩,听我哥说你还会吹箫呢,你赶紧好起来,好教我啊。” 看着不断咳嗽,打喷嚏,此刻正紧紧的裹着棉被的武倾尘,小米也不禁开始摇头,本以为郡主身体挺好的,所以昨天她在雪地里跑自己就没有阻止,谁知道。 “好了,娘,琪琪,我没事了,你们都先回房吧,小心我若是将风寒传染给你们,就真的过意不去了。”倾尘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也好,那你就好生的休息,明早不用起早给我请安去了。”说完便让琪琪搀着走了出去。 只留下小米,倾尘跟文亭主仆三人,小米看着自家郡主难受那样,心里就一直在自责。倒是长孙文亭很没人性的先笑了出声来:“哈哈,昨天是谁说自己不是身娇肉贵的啊,今天却变成这幅模样,唉….”其实长孙文亭嘴上那么说,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他现在心疼都来不及啊。“喂,我说你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啊,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在旁边看我笑话,太不道德了!”倾尘看他这样,便心里的火一下升了起来。 说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打从宫里出来到现在,心里都一直堵得很,但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舒服,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情也都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任何的差错,自己为什么那么难受呢,难道是因为言清?不,这不应该啊,自己本身没把他当回事!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倾尘想啊想,最后想的头疼,头疼欲裂啊,便露出了一脸很难过的表情。这一下可把在旁带着的小米跟长孙文婷吓坏了,这什么情况啊。 长孙文婷赶紧上前,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倾尘的手,一手搭在倾尘的额头,问道:“倾尘,倾尘,你怎么了,很难受吗?”倾尘看着文亭真的很紧张的样子,忽然的心里一股暖流腾空升了起来,觉得心里舒服了,便咧着嘴笑了开来。这一笑,可是又把长孙文亭跟小米吓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开始笑了。文亭心里一紧,便赶紧叫彩乔进来:“彩乔,彩乔,你去厨房看看三少夫人的药煎好了没有,赶紧端过来。 过了没一会儿,便看到彩乔端着个盘子,中间翠玉材质的碗中撑着黑黑的药,一进来周围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中药味儿。“倾尘一闻,便说,我不喝,太难闻了。”使劲儿捂着鼻子。 “倾尘,来,乖,把药喝了,喝了病才能好,那样你不难受了,就又能起来欺负我了啊。”长孙文亭很温柔的哄着倾尘吃药,但是倾尘却还是不买账,依然坚决不吃。这样子看的长孙文亭是又气又急。 055 平静雪夜 只留下小米,倾尘跟文亭主仆三人,小米看着自家郡主难受那样,心里就一直在自责。倒是长孙文亭很没人性的先笑了出声来:“哈哈,昨天是谁说自己不是身娇肉贵的啊,今天却变成这幅模样,唉….”其实长孙文亭嘴上那么说,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他现在心疼都来不及啊。“喂,我说你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啊,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在旁边看我笑话,太不道德了!”倾尘看他这样,便心里的火一下升了起来。 说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打从宫里出来到现在,心里都一直堵得很,但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舒服,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情也都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任何的差错,自己为什么那么难受呢,难道是因为言清?不,这不应该啊,自己本身没把他当回事!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倾尘想啊想,最后想的头疼,头疼欲裂啊,便露出了一脸很难过的表情。这一下可把在旁带着的小米跟长孙文婷吓坏了,这什么情况啊。 长孙文婷赶紧上前,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倾尘的手,一手搭在倾尘的额头,问道:“倾尘,倾尘,你怎么了,很难受吗?”倾尘看着文亭真的很紧张的样子,忽然的心里一股暖流腾空升了起来,觉得心里舒服了,便咧着嘴笑了开来。这一笑,可是又把长孙文亭跟小米吓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开始笑了。文亭心里一紧,便赶紧叫彩乔进来:“彩乔,彩乔,你去厨房看看三少夫人的药煎好了没有,赶紧端过来。 过了没一会儿,便看到彩乔端着个盘子,中间翠玉材质的碗中撑着黑黑的药,一进来周围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中药味儿。“倾尘一闻,便说,我不喝,太难闻了。”使劲儿捂着鼻子。 “倾尘,来,乖,把药喝了,喝了病才能好,那样你不难受了,就又能起来欺负我了啊。”长孙文亭很温柔的哄着倾尘吃药,但是倾尘却还是不买账,依然坚决不吃。 “真的不吃?”文亭便想,好吧,软的不行那为夫就来硬的。今天让你看看你夫君我的厉害。说完文亭便一手端着药,一边让小米按着她的手,硬是将药汤给灌了进去,倾尘拼命的挣扎,可是哪有用啊,小米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文亭又是一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任你怎么挣扎都木有任何用的。被灌得一直拼命的咳。这阵势有点像在逼人服毒自杀。 “咳咳,你们,你们想呛死我啊,惨无人道!“倾尘挣扎着,被两个人逼着把药喝了下去。好不容易双手重获了自由。 旁边长孙文亭一边将碗放到旁边桌上,一边说:“你若早点从了为夫,为夫便也不会这样逼你喝。”带着一副诡异的笑容。看着倾尘不出声了,便走过去,轻轻的将倾尘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温柔小声的说道:“乖,把药吃了,病才会好起来。”边说边拿手在倾尘的头上轻轻的抚摸。小米见状,便想彩乔,彩婉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出去。 这天晚上,外面又开始飘起了雪花,特别的安静。但这长安城的宫墙里某一处宫内,。这房内房外甚是一个婢女都没有,数道没脸垂落下来,顺着垂着的门帘往里,便是这红人上官婉儿的床榻了。大红的纱罩里,上官婉儿双手吊在武三思的脖子上:“武大人,你好久没来婉儿这儿,你是有其他的新欢了吗?还是你觉得婉儿不好了?”上官婉儿边说,手便在武三思脸上到处游走,一副嗲嗲的撒娇的摸样。这么一说,武三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开来。便一把搂着上官婉儿的腰身,“怎么,武几日不来,没想到婉儿会这么想我啊,啊。”武三思边说着,便一手将上官婉儿推到在了床上,随后吻便像雷雨似的落了下来,武三思的呼吸直直喷向了上官婉儿的脖子,惹得她一阵发痒,身体便开始蠢蠢欲动。武三思的唇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脸颊到脖子,处处都让上官婉儿觉得身体一阵燥热。便开始有所回应,武三思也不停将手游走在上官婉儿的身上,忽的一使劲儿,便将上官婉儿的内中扯了下去,在这儿安静的只听到的雪花声的晚上,两个人在这儿深宫里尽情的疯狂的交欢。过了良久,两个人终于平静了结束了那场。上官婉儿躺在武三思的怀里,“你说,这言清,你了解多少?”上官婉儿一边用手在武三思的胸膛上来回摩擦,一边说道。“言清?这个人嘛,看似不笨,挺机灵的,但是为人却有些嚣张跋扈,喜欢欺人。怎么了,忽然提起他来?”武三思很惊讶的问道。上官婉儿听他这么说,便想想,算了,没什么好说的便说:“啊,没有啊,只是今天看到了,随口一提而已。”武三思是谁,这上官婉儿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个人,肯定是有所想,但自己也没有深究下去,停了一会便说:“好了,我该回去了,”这话一出,上官婉儿脸上便流露出了恋恋不舍的神情,“那你下次来是什么时候啊,每次都要让人家等好久,你才过来一次,每次都还只呆那么一小会儿,便要离开,你把人家当成是什么了啊。”上官婉儿便撒娇着说,一边用手捶着武三思的胸膛。“那你说你要怎么样呢,本王若是天天往你这儿跑,你能受得住么?”武三思一边说,一边含着上官婉儿的耳垂,惹得上官婉儿心里有一阵骚动,便积极地说“好啦,好啦,我放你走便是了。”俩人又在床上缠绵了一会,武三思才起来更好衣服,快步的走了出去。 他穿过长长的回廊,看着这宫殿的影子映在雪夜的亮光里,如是一只庞大的野兽一般,不由心里生出几分感叹,他幼年贫困,何时想到,有一日会有现在的际遇。 056 格外的重 第二天,雪还依然继续下着,长孙府,一边走廊的拐角处,某房间里还不停的传来一阵阵的咳嗽,这一晚,倾尘一直在不停的咳,文亭估摸着这一晚上估计别想好好睡了,便先打发了小米,彩乔等人先退下休息,明一早好来服侍。文亭便一直和衣坐在床上,不停的给倾尘换着毛巾,倾尘一咳嗽,长孙文亭便下床给她倒水,慢慢的为她喝下,后来好不容易睡下了,倾尘又咳了起来,长孙文亭便又忍着冷,下床给倾尘倒了杯水,回头喂着她喝,可能是因为太渴了,文亭又怕呛到她,倾尘喝不到水,便一手抢过杯子,咕咚咕咚两下,就把茶杯里的水喝的一干二净。这才又躺了下去。长孙文亭见状,便伸手在倾尘额头上看摸了一下,已经没那么烫了,看来烧是已经慢慢的开始退了,倾尘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也柔和了很多,便一手揽着倾尘的腰,安心的睡了下去。 二天一大早,倾尘的烧已经退了。长孙夫人就派自己房里的婢子过来通知倾尘说,长孙夫人说,三少夫人,因感染风寒,这两天便不用过去请安,只需安心在房里养病就好。这一听倾尘,可是喜忧参半啊。喜的是自己至少这两天不用去给夫人请安,可以不用看到商纤纤等人,但悲的是,若是这几天不去,这样自己又得到了长孙夫人这般的待遇,怕是过两天自己出去,又得遭人口舌,非议啊。想到这,脸上便浮现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很是搞笑。 文亭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倾尘这样,后来实在忍不住,便问道:“喂,娘特批你不用去请安,你不是应该高兴的么。怎么似乎,你有点想哭啊?”。看到文亭这般表情,倾尘便狠狠心,咬咬牙,最后,还是将那口气憋了下去,怎么说昨晚长孙文亭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一晚上都没好好的睡,那么冷的夜晚,只要自己一咳嗽,他便忍着寒,下床给自己倒水喝,还真是个细心的人呢,倾尘坐着一边想,彩乔,彩霞等人便端着一些清粥跟小菜进来。彩乔边小心翼翼的将托盘里的东西放到圆桌上,一边笑着对着倾尘说:“少夫人,这小菜可是夫人今天亲手下厨房为你准备的,夫人说,三少夫人现在发着高烧,不能吃一些油腻的东西,要多备些清淡的给她,她的病才好得快,还特意嘱咐我说,要按时的给少夫人服药呢。” “啊,对了,之前我是还跟老夫人说,要跟她学着做拿手小菜,还说做菜给她尝尝呢,这下自己说的话,不但没有做到,最后还让娘亲自下厨给我做饭,这不是凭空的折我的寿吗?”倾尘一脸顾忌的说道,这要让那些人知道了,肯定会说死自己的。 “娘给你做了,你便吃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话。”长孙文亭一看便知道,武倾尘这么说的原因,不就是怕商纤纤那几个吗?至于么!后来,好不容易两个人刚将饭吃完,小米便推开门端了一碗跟昨晚一模一样的黑乎乎的汤水进来,温柔的对着倾尘说道:“姑娘,又到了喝药的时间咯,不过今天不怕,今天我给你准备了蜜糖,你把药服下,在吃颗蜜糖,便就不会那么苦了。”一边说,一边讲盛着药汤的碗跟调羹放在了倾尘面前,倾尘下的差点儿一激动,将早上的早餐呕了出来,这些个人真是太狠了啊,给你一棍子再加个蜜糖,就这么就想糊弄着,让我心甘情愿的将这黑乎乎的东西喝下去,门都没有,正准备张口说些什么,一转身,便看到长孙文亭邪恶的笑脸,才想起昨晚他们强行给自己灌药的场景,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咦,太恐怖了,还是识相点儿自己喝吧。想完便端着碗张开嘴,喝了下去。旁边坐着的长孙文亭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正准备说让她小心点,别喝那么猛,小心呛到的时候,倾尘已经将药喝完了。 “蜜糖,蜜糖,快点儿,赶紧给我,苦死了。”倾尘一放下碗,便对着小米大叫到,那脸上的表情状似吃了砒霜一般难受。 小米赶紧拿了蜜糖过来给倾尘服下,倾尘又说道:“这什么鬼药啊,这么难闻的东西,还这么黑乎乎的,真的是治病的么?我怀疑是害人的。唉,你们确定你们昨晚请的大夫不是什么江湖郎中,随意的给我一些药,或者说是我的仇家要来谋害我的?”她试探着问道,但心里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哐,你想什么呢,那个大夫是常年给我们长孙家看医的,医术高明着呢,再说了,良药才苦口,喝了这几幅要,你就等着吧,很快就好起来了。”长孙文亭一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表情。 “啊,不会吧,还有几幅?”倾尘很夸张的叫了出声,这一出生便被文亭捂着了嘴,大清早的在院子里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有个模样长得很清秀的小婢子过来:“给三少爷,三少奶奶请安!”请完安,便对着长孙文亭说:“三少爷,老爷请三少爷移步去书房一趟,说有事要跟三少爷谈谈。” “好了,你回去跟老爷说,我收拾一下,便马上过去。”长孙文亭,对那个婢女摆摆手,说道。那婢女听完之后便对着倾尘跟长孙文婷,福了福身,走出了院子。 “行了。我也没事了,这两天有劳三少爷您照顾了,您有事便先去忙着吧。”倾尘说道。 “好吧,那我就先过去爹那边,晚点再过来看你。小米,你们几个,且要好生的照顾着,按时的让少奶奶吃药,听到了吗?”文亭跟倾尘说完便转身对着小米等人严肃的说道,说完便也转身走了出去。只是那眉却还是锁的很紧,他心下藏着事,那步子也跨的格外的重。 057 阮家红玉 倾尘待长孙文亭出去了之后,对着背影一直看,一直看,知道长孙文亭已经走出了她的视线了,她还一直呆站着。后来,还是小米看到了,便进里屋,哪里见披风说道:“姑娘,病才刚好一些,别站门口吹着风了,小心再次着凉。”小米温柔的说道,其实说来小米之比倾尘大几岁,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就服侍人的关系,武艺比倾尘高点,就连照顾人,倾尘也是自叹不如的。小米总能猜到倾尘的心思,并能想待自己的亲妹妹般待他。 长孙府的书房,这长孙府的书房是离各处,不管是三个少爷那个房,都是比较远的,长孙老爷一向喜静,人也较为敏感,外界稍微的一点小动静,便会打扰到他的思绪,所以特意的叫人,在后院的走廊尽头设了书房,以求安静。当长孙文亭走进书房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岳父大人,梁王武三思也跟自己爹一起坐在上面。便立即请安道:“给岳父大人请安,给爹爹请安。“说完,才走到两人的左边坐下。 “爹,不知爹这么着急着叫文亭过来有何要事?“长孙文亭坐下之后,便看着长孙老爷说道。这岳父大人昨天不是才见过我们吗?怎奈今天又亲自上府,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哦,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武王说,昨天在宫里看到你们,又收到了你娘特意让倾尘带回去的桂花糕,想着现在恰逢是过年,涂个喜庆热闹,便亲自上门来看看。我便遣人将你叫了过来。”长孙老爷一脸笑意说道,但是大家都是聪敏人,长孙老爷对子祖上长孙无忌的死因对武家一直都没有好感,但是已经结成亲家了,自己断是不好板着脸的。 “对啊,想着自己在府上也没有什么事,又恰好顺路,便想着过来看看。”武三思笑着答道。长孙文亭便陪着笑,心里还一直说着,什么!顺路,没记错的话,梁王府应该是在东郊的皇宫城脚下,而我们长孙府在西郊,这一处可是极其的少人,这岳父大人这一大清早的是要往哪去啊,竟然能顺路,便说:“岳父大人,您要来,差个人过来给我们说一下,我们也好准备一下,您看,要不要将倾尘叫过来看一下您呢。” “哦,不了,不了,听长孙老爷说是倾尘昨晚回来就发烧了,就不看了,这风冷,走来走去的,怕是更严重。就不见了,昨个儿也是刚见了的。”武三思一边说,一边心里在想,我这女婿也真是的,若是我来了,我提前告诉你们一声,我还能看到你们长孙府最真实的现状么?我还能看得到你们是不是真的好好待着我的闺女么?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过来呢,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想见一见阮红玉,但自己已经将阮姑娘许给了自己的女婿,断然是不好提出要再次相见的,这样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树立威信啊。便想想,对着长孙老爷说道:“长孙老爷啊,我们家倾尘啊,从小娇生惯养的,一直被家里的人宠着,我宠着她,她姨娘也一直宠着她,任性胡闹惯了,若是在亲家这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亲家老爷见谅啊。若是倾尘她不听,你们断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替你们好好说她。” “哎呀,王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倾尘再怎么任性,她也是王爷您的女儿,也是名门望族,断是不能没有任何规矩的,再者说。倾尘在本府,一向是规规矩矩,从未跟任何人有过争执之类的,您的管教又从何说起。总之,倾尘已经嫁到我们长孙家了,我们长孙家定是不会亏待她的,若是她犯了错,我们也定当有府里的规矩,您大可放心。” “好,听亲家老爷你这么说,我便也放心了。行了,我这还有些事情要办,便先走了。”后来,三个人又随意的寒暄了一阵。武三思便大步迈了出去。长孙老爷跟长孙文亭见状,也赶紧起身一直等武三思上了马车,马车走远了,才转身进门。 “文亭啊,这武三思,今日上门来,是为什么,你看出来了吗?”长孙老爷一转身,便意味深长的跟文亭说道。 “爹,孩儿不知道。这岳父大人不就是想要过来看看我们是怎么待倾尘的罢了!”长孙文亭轻松的说道,其实刚才自己也想了,但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也没说什么。 “那到未必,虽说我很少跟武三思接触,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虽说大家都传言说,武三思对武倾尘这个女儿是极其的宠爱,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啊,本来大过年的,再者说,就为了你娘昨日托你们送的那个桂花糕,便亲自上门感谢,这绝对不是武三思的做法;若是只为看倾尘,我们说让倾尘过来的时候,他却给拒绝了。”长孙老爷思索着说道。 后来,俩人一句话都不说,静静的走了一段路之后,长孙老爷好像想起了什么时候,忽然的停了下来,对长孙文亭说:“文亭,我好像听你娘跟我说,上次,你跟倾尘回门的时候,那武三思好像给你配了一侧室是吗?就是那个在梁王府当舞姬的那个,好像姓阮还是什么的,对不对?” “对啊,是一个舞姬,但是我总觉得她不同寻常,能红遍整个长安城,而且还伺候过我的岳父大人,因为这个原因,我一直都没有在她那边留宿过。”文亭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记着,不管我们跟武家有多大的仇恨,但是,倾尘既然已经嫁了过来,我们长孙家按规矩是是要好好对待的,断不能让她受了委屈,让外人耻笑我们长孙家不懂规矩,知道吗?” “我知道了,爹,我会好好待倾尘,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俩人边走着,便撞上了迎面走来的凌氏,文亭给凌氏请了安,便知趣的走开了。 长孙文亭一边走,还是一边在想,今天他的岳父大人上门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由于自己一直低着头在想问题,便也没注意到,这亭子旁边便是那阮红玉的住处,因为毕竟是小妾,而且还是给别人当过舞姬的,自然不会住到很好的地方。愣了愣,便又听到了一丝的琴声,便决意去阮姑娘的房里看看去。 058 眼泪流下 这才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阮姑娘的侍婢,彩梅,一看到三少爷走过来可,彩梅便赶紧的推开门,神情很激动的说道:“阮姑娘,阮姑娘,你看谁来了!”这阮红玉听到彩梅这样的声音,似乎是惊扰到她想事情了,不禁皱着眉头说道“你这婢子,就算是天王老子嫁到,你也得注意点儿,下次再让这么大声说话,你给我小心点!”阮红玉边说边从里屋走出来,一出来抬头一看,看到竟然是长孙文亭,脸上忽的一惊,又得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真是极具诱惑力啊。便赶紧说道:“原来是三少爷啊!三少爷吉祥。不知三少爷今天怎有心情到红玉这边来。”边说边对长孙文亭福了福身,另又一眼看往彩梅那边,似乎是在说彩梅不懂规矩,三少爷来了岂能大呼小叫。 “彩梅,你还愣着干什么,三少爷来了,你不知道赶紧奉茶啊?”阮红玉朝婢女彩梅看了一眼,冷声的说道。 “哦,三少爷请喝茶。”彩梅赶紧的给长孙文亭和阮红玉各倒了一杯茶,便收到阮红玉一个眼神,就转身轻轻的关了门,在门口守着。 “怎么了,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在怨本少爷,不经常来你的房里?”长孙文亭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这阮红玉听到这句话,脸就唰的一下变色了,急忙赔笑着说:“怎敢,红玉可是不敢埋怨三少爷什么,毕竟红玉只是梁王赐给少爷的礼物,三少爷只是想来便来,想走就走,哪有红玉埋怨的理啊。”阮红玉在提到武三思的时候故意将声音提的又高又长。长孙文亭听到这儿,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啊,听完便啪的一下,将手上刚拿起的茶杯重重的扔在了地上,哼!我好心的想过来看看你,你竟然给本少爷来这一套,今天到底是想怎么着,武三思走了,你又来了。“阮姑娘,何出此言,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岳父大人赐给我的,我就是看在我岳父的份上,也定当不敢亏待阮姑娘你啊。” 阮红玉看着长孙文亭的脸色变了,便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便柔声的试探性的问道:“三少爷,听说梁王今天来府上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话!长孙文亭听着怎么那么的不顺耳呢,暂且不说你阮红玉以前服侍过武三思,你现在已经是我长孙文亭的妾了,再在我面前提他,就不觉得应该避讳么?不过,她这么一说,长孙文亭似乎想明白了写什么事情,或许,今天武三思来长孙府的本意是来看阮红玉的!长孙文亭想到这儿,不禁露出一抹笑,带着怀疑的眼神对阮红玉说:“你怎么知道我岳父今天来府上了?难不成你跟我岳父大人还有什么纠缠?”这话一出,阮红玉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这不是自报家门吗?不说还好,一说这长孙文亭肯定会猜想自己跟武三思的关系,脸色忽变,连正眼都不敢看长孙文亭的说道:“哪有,我只不过是听彩梅刚才说道了而已,再说,我已是长孙府的人,自是不会再跟外人有牵扯。” “哼!不会最好,若是让本少爷发现,决不轻饶。”长孙文亭摔下这句话,便拍门走了出去。留下阮红玉一个人坐着,哼,就算让你发现又能怎样,就凭你长孙家,想跟武王府斗,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阮红玉双手握拳,咬着牙一边想着,一边在心里策划着什么东西,这阮红玉果然像长孙文亭所想的那样,嫁进长孙府是有目的的。 这长孙文亭走出去之后,脑袋里浮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今天岳父大人来长孙府是为了她阮红玉而来,但,这为什么来都来了,却不见上一面呢,这不符合逻辑啊,但又一想,自己已经答应了要好好待武倾尘,断是不能去怀疑他的亲生父亲。他想问题想的太入神了,以至于武倾尘走到了他面前,他都没能发现。 “哟,这,怎们家三少爷还真是勤快啊,前脚刚从大房走出来,后脚就迈进了小妾的房间,三少爷您还真是勤快啊。”武倾尘满身醋味的说。你说,这也赶得凑巧,这武倾尘刚才刚觉得舒服一些,想着去长孙府人那边请安,却没料到恰巧看到那一切。这武倾尘,心想,你还真行,对我那么温柔,那么好,我本以为你只会对我一个人这样,没想到啊,没想到,你长孙文亭也是表里不一的人呐,阮红玉曾经服侍过我爹,他是不会碰的,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哈哈,没想到啊,夫人你还是挺关心你夫君的嘛,连我去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现在又要走了,很好奇夫人如何去知道我现在要去的地方。”长孙文亭很不爽的说道,竟然这么不相信我,竟然监视我。,我倒要看看,你武倾尘到底是要干什么,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 这话说得武倾尘一脸的茫然,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你怀疑我找人监视你?”“难道不是么?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去了哪里,进来人谁的房间。” “哼,长孙文亭,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认为我武倾尘那么的卑鄙,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在怎么样,我做事照样是光明磊落,我不管你怎么认为我,我做了什么我自己心里有数,没必要跟你解释什么,我问心无愧就行了。”武倾尘抬着头,不可思议的望着长孙文亭说道。本来以为他对自己好,是因为真的有心,没想到,竟然会认为我是那种人,武倾尘顿时觉得心里很委屈,很委屈。 “最好是,像你说的那样光明磊落。”长孙文亭并没有理会清晨情绪上的落差,依然一副很冷的样子。说完便走了出去。剩下这一屋子的的主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恰好这个时候,彩乔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刚准备开口说让武倾尘吃药,便看到小米打的手势,这彩乔也不傻,便悄悄的将药汤放在一旁,不敢出声。一屋子人就那么站着,彩乔一直担心着这药汤,再等下去就冷了,不能喝了。但也只能一直忍着,指不定一开口惹了少夫人不高兴了,自己就完了。所以望着站在武倾尘旁边的小米,使着颜色,好似再说,小米姐姐,我求你了,赶紧的说说好话,让少夫人把药喝了。武倾尘本一直愣着,但似乎听到旁边衣服摩擦的声音,想必肯定是彩乔那俾子想让我赶紧把药吃了吧,便说:‘彩乔,把药端过来,我现在把它喝了。” 武倾尘还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说道。彩乔听见话,赶紧把药端了过来,武倾尘这次喝药可真是大方的很啊,一仰头,一碗药汤全都喝了下去。她其实明白,在这偌大的长孙府,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只能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才能好好的依存下午。所以,这药是必须吃的。 “郡主,你别吓我,你有什么事,心里不舒服,你跟我说出来好不好,你别自己憋在心里,时间长了,把身子弄坏了,可如何是好啊。”小米还是忍不住,自己从她小的时候到现在,自己一直都很是心疼武倾尘,把她当亲妹妹一般,现在怎能干眼看着她难受。说完,小米像彩乔使了个眼神,彩乔便朝着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出去。彩乔最后也悄悄关上门,走了出去。 “彩乔姐姐,你说,这三少爷跟三少奶奶是怎么回事啊,两个人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说翻脸就翻脸啊。”为首的一个长的模样一般的俾子问道。 “小衫啊,你可知道,咱们这长孙府的规矩,私下议论主子,你说这该受什么罚好呢?” “三思啊,听说你今天去了长孙府了。”这边椒房里,武则天坐在贵妃榻上,静静的问道,一旁的宫女在旁边,不停的给她锤着背,要说,这武帝还真是,一女人能做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不容易。但她却每次在人前的时候,都能保持在绝佳的状态,包括她这侄子。 “是啊,想去看看倾尘的,但后来跟长孙老爷聊了一会儿,便因还有要事在身,就没来得及看,便走了。”武三思也是很好奇,这姑妈怎么知道自己去了长孙府了。 听到他这么说,武帝也没多说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这三思啊,谁不了解,我能不了解么。 “郡主,你吃点饭吧,你还生着病呢,你这样再不吃饭,身子会被弄坏的。”小米端着碗白粥,圆桌上还放着几盘素菜,满脸的心疼,郡主从中午喝完药到现在,就一直这么坐着,不动,不说话,也不让人问,就那么眼神飘飘忽忽的盯着某一处,自己刚才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听到。 武倾尘还是没有一点反应。“郡主,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啊,你说出来,就都会好起来的,你不要吓我啊。”小米蹲在地上,一边握着武倾尘的手一边说道,这小丫头到底是真的在心疼她这主子,你看那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059 比上不足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没事,我好好的,只是有些累了。好,现在吃饭吧,我把这些全都吃了。”说完,便端着碗开始吃圆桌上的菜。武倾尘并不想小米为自己担心,她一直将她当做是自己的亲姐姐,自是不会让她因为自己难过。 怎么浑身都疼呢,这武倾尘可是真没少睡啊,昨晚吃完饭之后,便说自己累了,就让小米等人把床去了,便睡了下去,从昨晚到现在,天呐,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郡主,你醒了啊?怎么样,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昨晚你睡得好早,我们都在担心说你是不是又不舒服。”彩乔走进来,刚好看着一脸惊讶的少夫人呆坐在床上。 “啊,我,我很好,我没事。你过来帮我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去给老夫人请安”。说完,彩乔跟彩婉便七手八脚的给她收拾起来。 这武倾尘前脚刚迈进大厅,正准备跟长孙夫人还有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一抬头便看到这阮红玉也在呢,还跟老夫人聊人也很是高兴。这是阮红玉也注意到了武倾尘的到来,便笑着迎过来说,“哎呀,倾尘啊,听说你前两天生病了啊,你看,我这儿也一直忙着,没空去那你,不知你现在觉得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阮姑娘的关心啊,不过是轻微的感冒,倾尘的身体还不至于那么差,加上大夫开的药还有娘亲自做的清粥小菜,倾尘现在已经好了。”武倾尘一听,便知道这阮红玉没安什么好心,一边说一边往长孙夫人那边走过去,看都不看阮红玉一样,这阮红玉看到她这副架势,自然是不会散把干休,再说,她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跟自己炫耀说她能得到夫人的眷顾,而我没有!想到这儿,便也浑身不自在,脱口而出说道:“是吧,娘亲自下厨给你做饭是你的福分,那文亭去我房里,是不是也是我的福分呢?”这话一说出来,武倾尘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长孙夫人在一旁也听不下去了,便说:“红玉啊,你看你这安也请过了,我还有点事想跟倾尘说,你就先回房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长孙夫人盯着阮红玉柔声的说道。这一说,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阮红玉也没话可说,便由着彩梅搀扶着走了出去。 “娘,倾尘给娘请安!刚才真是抱歉,本该说同是姐妹,我不该跟她计较什么。”倾尘边说边走到长孙夫人旁边的雕花大椅上坐下。表情很温和,但是心里已经被醋浸满了。阮红玉刚才说长孙文亭去他的房间? “哦,没事。我刚才也都看到了,是这阮红玉先挑衅的你,你自然是没有不还手的道理,再说,听俾子们说,这阮红玉可不是个好心的主儿,你说她两句,扫扫她的锐气,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长孙夫人意味深长的跟倾尘说道。 “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那药啊,你可是要按时的服,那老大夫给我们长孙府看医,可数十年了,他的医术很高明的。” “恩,好多了,娘。”倾尘说道。虽说眼睛看着长孙夫人,但心思却并不在这儿,长孙夫人也看了出来,自己也没什么事情说了,便遣了倾尘回去。倾尘走在路上,一路上都在想,好你个长孙文亭,你还说什么什么,说得那么的轻松,你不还是一样忍不住寂寞,去了阮红玉的房里,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非得装,这下可好,纸捅破了,想骗我也骗不了了。倾尘气呼呼的走回了房里。彩乔等人看到自己的主子这么生气的走回来,便赶紧端了杯茶过去,小心翼翼的说道:“少夫人,喝杯茶消消火吧。” “啪的一声,茶杯做了一个垂直落地的动作,在地上碎了。降什么火,你觉得我现在火气很大么?”武倾尘非常生气的将茶杯扫在了地上,并提高分贝说道。 小米见状,便立马知道她是为什么了,不就是刚才阮红玉说了三少爷去了她的房里,郡主才生气的嘛,便使了个颜色让彩乔,彩霞等人出去。待他们都走了之后,才说道:“姑娘啊,你呢,是被感情冲昏了头吧,谁的话你都信,你说这三少爷什么人,你相处了那么久,姑娘你能不知道么,他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呐,怎能任凭她阮红玉一句话,你就否定了三少爷呢。或许这阮红玉只是说出来气你的啊,这是很有可能的。”小米仔细的跟武倾尘分析道。 听到这些话,武倾尘的脸色一下平和了很多,便仔细想想,这小米说得也是有道理的啊,自己说了长孙夫人给自己亲自下厨做饭,这阮红玉心里难免会觉得不舒服,那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完全就是为了气自己嘛,我这么一生气,不就是刚好中了她的招儿么!“嘿,你这小丫头!关键的时候,脑袋还是很好使的嘛!”武倾尘边说,便推了一下小米的手。这么说来就豁然开朗了,自己心里有憋了这么长时间,这两天都一直在房里窝着,好在今天心情好,老天爷又给面子的出了太阳,武倾尘边想着说道“小米,走,叫上彩乔彩霞,咱们去花园走走去。” 小米一听她这么说,便知道这姑娘想通了,不死磕了。便高高兴兴的拿了一披肩给她披上,便出门唤了彩乔彩霞一起。 这刚下过雪,后花园好多树上,你看那杉树,腊梅,假山上到处都是洁白的雪花,太阳一照,好像金光闪闪的样子。这杉树,一年四季,长青,一颗颗针上都挂着一朵朵的雪花,那腊梅树枝上,一朵朵小小的花骨朵,正在含苞待放,等过两天,她们也会开放成旁边的那样。这一切好似都在炫耀自己的美丽似的,都迎合着太阳,在生机勃勃中成长。 “小米啊,你看,那腊梅,这是好看呢。若是将那腊梅摘下来,做成腊梅糕,不知道会不会好吃。”倾尘指着不远处,开放的很灿烂的腊梅说道。记得以前,在马帮,娘在世的时候,每次后院的桂花开花的时候,娘都会在大清早,去采摘新鲜的桂花,做成桂花糕给大家吃,那味道,现在想起来还依旧记忆犹新,可惜的是,那种味道,自己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啊,姑娘,你是说用腊梅做成腊梅糕,哈哈。这个真美试过,等过两天,那些花骨朵都开了之后,我叫人过来采一些,给姑娘你试着做一些。”小米惊讶的附和道。 话说,这武倾尘嫁到这长孙府也有一些时日了,还真是没有好好的逛过这后花园呢,今日过来一看,这花园跟梁王府的花园也查不到哪啊,有些景色却比梁王府的还要好看,动人。这武倾尘几个人,走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便走到花园一处的亭子里,准备坐下,武倾尘刚准备坐,小米就马上说:“姑娘,等一下。”说完好似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了一个软垫子给武倾尘垫在了石凳上。武倾尘看后,会心地望着小米笑了,这小米啊,始终不愧是自己的陪嫁丫头,是真心的为着自己好呢。 “哎,小米,彩乔,你看,看那是什么?”看到忽然穿在雪地中的一个灰融融的一个什么东西, “少夫人,你等下,我过去看看。”说完,彩霞便朝刚才穿出来的那个身影走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只见彩霞抱着那个灰融融的东西,走了过来,兴奋的说:“三少夫人,你看,是松鼠啊,但是好像他的腿受了伤,腿脚不利落了。”倾尘便接过去,边看向这小松鼠的腿,还真是的啊,你看,这腿上还有丝丝的血迹,说不定是那个打猎的伤了它。这小松鼠,一看到人,便身体一直在不停的缩,好像是有些害怕。倾尘便小声的说道:“小松鼠啊,你不要害怕啊,你放心,我们都是好人,你现在跟我回去,我好好的帮你把上养好了,再把你送回来,好不好!”说完,武倾尘便抱着小松鼠走出了亭子,剩下亭子内的小米,彩乔等人石化了。这什么主子啊。太奇怪了,竟然跟动物说话。 “喂,你们还不走,愣在那里干什么?”武倾尘走了一段路才发现,其他的人还呆呆的站在亭子里,听到之后,彩乔赶紧收了软垫子,便跟着小米他们走了出去。走回房间后,武倾尘便使唤彩乔,去端了盆热水,让小米去哪一些治创伤的药膏跟纱布,自己转身抱着小松鼠仔细的开始检查伤口。这腿部有一个手指那么长的划痕,学就是从这儿渗出来的,看的倾尘一阵心疼,这么小的小东西,竟然被人伤成这样。这小松鼠,还是有些诺耨的,那眼神,看着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彩乔便端着盆热水拿着毛巾走了进来,本来彩乔想给小松鼠清洗伤口的,但却被武倾尘拒绝了,看她那温柔的样子,你根本就没法儿将今早发火的她联系到一起嘛。 这么温柔,细心,很难得的能看到三少夫人,这副样子呢,怪不得连长孙夫人也开始慢慢的对少夫人好了。清洗完了伤口,便拿着小米拿过来的药膏跟纱布,给小松鼠包扎了一下。这是,小米又拿过来一个看上去好像很暖和的小窝,里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子,毛茸茸的,看上去就很暖和的样子。武倾尘看着不由一笑,伸手将小松鼠放到了那小窝里面,这时,小松鼠似乎已经反应过来了,知道倾尘他们是好人,不会伤害它的,便衣服很温和的眼神看着武倾尘,好像再说谢谢似的。 倾尘看到这幅眼神,心里好生的生出来一份暖意,这世间,恐怕只有动物的感情能是真的了,这人那,所谓人心隔肚皮,可真是一点儿都没说错啊。身边的人对你再好,不是真心的,你又能怎样!但动物却不一样,你从他身上可以得到一些不同的快乐,并且这种快乐是不需要任何的回报的。变想着,倾尘边去去了些松子过来,放到小松鼠的窝旁边,便走了开来。 这小松鼠生命力还是很强壮的,再加上倾尘等人的照顾,没过几天,便好了起来,在窝里跳来跳去的,惹来大家的一阵欢笑,这笑声,引来饿一个人。大家正笑着呢,长孙琪琪便跑了进来,看到大家都在笑,还以为是在笑自己,停了一下,发现大家都看着一处地方的时候,自己才发现,“哇,好可爱的,这小松鼠也太可爱的了,三嫂,你从哪弄的这个东西过来啊,这小东西也太可爱了。” 倾尘听到声音,也才意识到长孙琪琪来了,便说道:“那天我看天气不错,心情也好,便去了后花园走走,就看到了它受伤了,就随手带了回来。” 长孙琪琪一看到,便喜欢的不得了,一直抱在怀里,这小松鼠被人突如其来的陌生眼神,吓到了,身体也是一直不停的在拼命往里缩。“三嫂,你把它送给我好不好,真是太好玩了。” “那怎么行,它还这么小,它的爸爸妈妈肯定还在后花园等着它呢,怎么能给你呢。”倾尘一听到长孙琪琪说的话,立马反对了起来。“为什么,不就是一小松鼠么!”“琪琪,你听话,三嫂下次给你弄个更好玩的东西,好不好?”武倾尘是了解长孙琪琪的,心里只有一心的玩心,但是呢,心还是很善良,很单纯的,便不忍心发脾气,柔声的跟长孙琪琪说道。 “说吧,你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啊?”武倾尘一本正经的看着长孙琪琪问道 “哦,是这样的,后天呢,就是正月十五了,我跟娘说,想要去看花灯展,娘已经同意了,我便想着,来问问三嫂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啊?”长孙琪琪放下小松鼠,走到武倾尘的身边,摇着武倾尘的手,撒娇似地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瞧着武倾尘如是一个扭麻花一样的扭动了起来,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比起那小松鼠都不差。跟在后面进来的长孙夫人看在眼里,不由摇了摇头,这个女儿呀,都快要出阁了,却还是如同一个小娃娃似的,真不知道要是嫁了出去,以后怎么当家主事。 “啊,是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过两天就是正月十五了。行啊,但是我要先跟娘说一声,娘同意的话,我才能陪你一起去!”武倾尘想起上次自己私自出门回来,被长孙夫人说了。说到这里便望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长孙夫人,却见她如同没听见一般,只是瞧着长孙琪琪在那里微笑,那眼光那么的温暖,看的武倾尘也不由的痴了,她何曾还能记起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凝望着自己的? 这日子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转眼就过了两天了,这眼前就是正月十五了。静看周围,这房间里的大红绸缎等过年准备的东西,也全都被换了下去,这大红色,虽说是亮眼,喜庆。但看久了总是会不舒服的。看各家各户门口的对联,大红字符也都没有前些个日子那么的耀眼,却各处都挂着大红灯笼,各式各样的。这不,武倾尘刚歇了一小会儿,长孙夫人便派人过来说是,今天大家要一起吃饭,让倾尘准时过去。倾尘立马让彩乔给她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他们走了过去,这不,才一进门,便看到长孙老爷坐在正厅的椅子上,端着茶杯在喝茶。倾尘看到,忽的停了一下,便走了过去,大大方方的说了一句:“倾尘给爹请安!”说完还福了福身。要说,这倾尘嫁到长孙府也有不少日子了,但也很少跟长孙明一起吃饭,因他经常在外面跑来跑去,又不是特别喜欢武倾尘,所以两人很少有交往。这倾尘,对长孙老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跟顾忌的。 “恩,你这来的也是够早的,听你娘说,前些个日子你感染了风寒,现在该是没事了吧。”这长孙明对武家再恨,也是之明事理的,总不至于将那些东西带到一个小丫头身上,虽说平时表现的对武倾尘不理不睬,但心里还是很清楚,这孩子不错。虽说有点骄纵吧,但武家的的权势摆在那里,这样的家庭里养出来的孩子,能有几个不骄纵的,但她大事上不糊涂,而且多少也还是知道维护着长孙家的,凭着这些,也比武家的那几个只知道四处惹祸的世家孩子强,虽然长孙夫人心里这想法也或多或少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但她也真是比较了一番的,武倾尘再不济,也还算过的去,总好过李家武家其他那些公主郡主,一惹惹一堆的面首郎君,她比较起来,真是顺眼多了。想到这里,长孙夫人不由微笑了起来,其实还真是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嘛。 060 新之心思 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温柔的眼神,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给吓到了。忽的愣了一下,便笑着说道:“多谢爹爹关心,倾尘自小身体底子就不错,只是没注意,偶然感染到了风寒,喝了药,现在已经好了。” “那就好,平时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别落下了病根子才好啊。”长孙明对着武倾尘,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气叹的武倾尘觉得太莫名其妙。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凌氏带着她的俾子走了进来。一看到倾尘也在,便笑的跟花一样,说道:“哟,倾尘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啊,平时都是让我们等着你的。”边说边走到了长孙明左手下面的位置坐下。“哦,姨娘这话怎么说,以前倾尘不懂事,若是有得罪姨娘的地方,还请姨娘多多见谅,不要跟倾尘一般见识还是。”倾尘一听这话,分明了就是在长孙明面前告自己一状,好似在说,自己在长孙府有多么的不守规矩似的,但这长孙明又不傻,谁是什么样的,他虽说平时都不怎么相处,但是心里还是跟明镜一样,清楚的很呐。 这谈话间,长孙夫人,长孙青亭和商纤纤,长孙白亭跟阴小纱还有小小长孙墨亭都相继的走了进来。长孙夫人便招呼着大家往餐厅去准备就餐。等大家都坐下后,这房悠悠才过来,一看到,这长孙文亭便气呼呼的,哼,不陪自己,竟然陪着阴小纱来了。这一大家子人,坐在一块还真是有意思。长孙老爷和老夫人坐在中间,长孙老爷旁边坐着长孙夫人和凌氏,随后是青亭夫妇,白亭夫妇,还有墨亭夫妇,房悠悠因为来的晚便坐在了沐小小的旁边。倾尘照例坐在了长孙老夫人的旁边,身旁是长孙琪琪。待到长孙老爷说准备开饭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这阮红玉跟长孙文亭,都还没有来,然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着武倾尘,看的武倾尘一阵的起鸡皮疙瘩,心里还一肚子的气。后来长孙夫人忍不住问了句:“倾尘啊,你知道文亭跟这阮红玉怎么没来么?” “啊,回娘的话,倾尘并不知,文亭我都几天没看到人影了。要不,我派人去阮姑娘那边看看去吧。”武倾尘抬起头看着长孙夫人说道。 “唉,自己家人吃饭,不来就不来了,叫什么叫,不用叫了,来倾尘,吃饭。”长孙老夫人拍拍倾尘的手说道。 “吃吧,不用等了!”长孙老爷发了话了,大家才动起筷子来。这顿饭吃的,似乎大家都不开心,各自都有自己的心事。等到吃完饭的时候,大家随便聊了一会儿,倾尘跟长孙夫人说道:“娘,你看,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灯展,前些天,琪琪过来跟我说,想让我陪她一起去看看,,我特地来跟娘说一下。”倾尘扶着长孙夫人边往里屋走,便说道。 “哦,是啊,你看,过的多快啊。行了,琪琪那丫头啊,天天只是知道玩闹,罢了,你便随她去吧。”听完倾尘便走了出去。长孙夫人看着倾尘走出的背影,便不禁的叹了一生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走进来的长孙老爷听到。 “叹什么气呢,你说说,你不好好的管好你的儿子,这么叹着气,有意思么?哦,通知了说要一起吃饭,大家都来了,她不来,也不给找人过来说一下。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长孙老爷生气的说道。 “唉,你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我教的什么好儿子,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的儿子很好么,走哪夸哪,哦,现在有问题了,又过来怪我。”长孙夫人一听到这话,心里便很不舒服了。这人也真是的,自己还不是天天这样那样的,家里什么事情都不管,现在出了事情还来怪我。 “行了,我不跟你吵,吵也超不出什么结果。”长孙老爷说完便走了出去,这意思,看来今晚又是要陪着凌氏过十五去了。长孙夫人看着长孙老爷的背影生气的说道。 “哇,三嫂你看,真的好漂亮啊!”长孙琪琪便跳着便欢呼到。这从这边看过去,今晚武倾尘出来只带了小米一人,还有长孙琪琪,三个大美女出行,好在武倾尘跟琪琪都有点功夫,便也就肆无忌惮了。这花灯会可也真是漂亮,再加上今晚空中的明月,将等会映衬的越发的美妙。你看各式各样的花灯挂着,这边有上面画着嫦娥奔月的情景的,这边有画着红鲤鱼的,还有一些画着龙,等等东西的,都一个个挂在从桥上到桥下四处个个地方。长孙琪琪到处,这个碰一下,那个摸一下,玩的不亦乐乎,好生的开心啊,武倾尘也是挺开心的,一直跟着长孙琪琪四处跑来跑去的,看着各式各样的花灯。 “三嫂,过来过来,这边,这儿有猜灯谜的哦,快来看!”长孙琪琪眼尖的看到了前面,一大群人围在一些花灯旁边,一看便知道是猜灯谜的,长孙琪琪便急忙的拉着武倾尘跑了过去,弄的小米在后面直摇头,这长孙琪琪看来是比我们家姑娘都要疯啊。自古到现在,大家一直都保持着猜灯谜的习俗,只要一到正月元宵节,到处都能看到成群成群的人们,在猜灯谜。 俩人牵着手,跑到了这边,便看到这边的花灯一下全亮了起来,灯会这才是正式的开始了。旁边已经站满了人,一个穿着长褂的公子大步走到台上说道:“哈哈,好,非常荣幸,也非常感谢,各位赏光来参加今年的灯会。然后指着旁边这台两旁的花灯说道,“我们今年灯会的规则呢,有所变化,请大家挺好了,我们这个奖赏呢还是一样的,在这上面挂着的每盏灯上,都带着一个灯谜,若是谁答对了,便将这灯赠与谁,算作是奖励;但若答错了,便要罚他喝下这杯我们亲自调制的酒。各位若是看中了哪一盏,尽管挑选那灯的题来答便是了。 长孙琪琪一听这人说完,便随着众人大叫:“好,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现,看来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在一片叫喊声中,长褂公子拿起身旁的一盏画着嫦娥奔月图的花灯,对着众人说道:“各位,谁先来这盏啊?”长孙琪琪听到后,立马不假思索的说道“我,我来。”长褂公子听到后,立马说道“好,这位小姐可真是女中豪杰啊,勇气可表。既然如此,那就请小姐听好灯题了!”然后便看到他从灯柄上拿下一张字条,笑了笑念到:“十里空山外,千行燕阵难,请打一节日!”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长孙琪琪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之后,看着长褂公子说道:“中秋!” 这长褂公子听到后,立马笑了出来:“答对了,这位小姐真是聪明过人啊,来,小姐,这盏灯现在就归你所有了。”长孙琪琪立马开心的笑了,结果花灯便对着武倾尘说“三嫂,来,这盏花灯送给你,希望你天天开心。也算是对我三哥的所作所为表示道歉。”倾尘听到她这么一说,本来心情是很好的,却忽然一听到长孙文亭,心情便失落了起来。他那么喜欢文学,今晚不知道会不会也来参加灯会呢,或者是跟阮红玉在家里,又或者是跟阮红玉一起来猜这灯谜。一群人的狂欢便是一个人的孤单,眼看着四周,大家都沉浸在猜灯谜的欢乐当中,只有自己的心里是那样的失落,倾尘便不禁的心里一紧,想了想说“好,既然这样,那三嫂也为你赢一个花灯回来好不好?”倾尘挤出来一个笑容对着长孙琪琪说道。“好啊,三嫂你真好。” 武倾尘看到长孙琪琪这么开心,便不忍扫他的兴,想着既然出来玩了,那就玩得开心点儿吧,开心了便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管他长孙文亭是死是活呢。便举起手来,朝着长褂公子说道“我来!” “好,好好,今晚咱们这女豪杰可真是不少啊。小姐,你请听好题了。天际孤帆愁别离!小姐,请猜一个字!“说完,四周便一下都安静了下来,都望着武倾尘,等着武倾尘说出答案。武倾尘听到这题后,也仔细的思索了起来,此题用报站离愁的彩笔,渲染强烈的氛围,用远在天边的孤帆来表达了离别之情,初观底字,实难与面句相连,戏玩之余,却被出题者的高明的拆底手段所折服。底子可以分为”一,一,虫”和“愁”字别掉火字旁,所剩下的“禾心”,再以天之高际扣“一”,孤做“一”解,帆象形“虫”,如此拆形造意,运法娴熟,字字落实,文辞优美,平平仄协调,实属难得啊,其中尤可称道者,能于底字中挖出“虫”来,则具脱旧翻新之心思,就此“雕”虫神技,即足以令人击节。 061 有了答案 武倾尘想了片刻,心中有了答案,便看着小米跟长孙琪琪,会心一笑,朝着长褂公子说道“是一穗字。长褂公子听到之后,立马满心的欢喜,一笑说道:“啧啧,这位小姐可真是实实在在的女中豪杰啊,好出众的文采,这盏花灯,现在归您了。”武倾尘面无表情的接过花灯,递给了长孙琪琪。这是长褂公子又说:“这盏灯名为“美人卧榻”,哪位要来回答呢?”这时,话刚好传到刚从对面茶楼走出来的长孙文亭耳朵了,阮红玉看到他愣了一下,便说道:“怎么,我们过去看看吧。让我看看我夫君的文采。”这话说得俩人的关系就很暧昧。长孙文亭会心一笑,便跟阮红玉一起走了过去。长孙文亭便走过去,举起手说道“这个题,我来。”这话一出,武倾尘便转眼望了过去,这声音不是,不是长孙文亭么?看了一眼,果然是,旁边竟然还站着阮红玉,俩人的关系尤为亲密,长孙文亭,今天没跟大家一起吃饭,难道就是为了跟阮红玉一起来看这灯会,来猜灯谜的么。小米也顺着武倾尘眼睛望过去的地方看着,是真心的觉得好惊讶啊。便握了握武倾尘的手,投过去一个关心的眼神。“哦,我没事,来我们继续猜灯谜,一会儿,我也给你赢个花灯回来。”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看长孙文亭跟阮红玉。这边阮红玉已经看到了武倾尘看到他们俩了,便故意的又挽着长孙文亭的手,气武倾尘。 “好,今晚的灯谜猜到现在终于来了一位公子了,刚才的两位小姐,文采都是惊人,不知这位公子文采如何,希望不会逊色于两位小姐才好。好,这位公子,请公子以”美人“为题,作一首诗来突出“美人”的媚!”啊,这不是一直猜字谜猜的好好的么,怎么现在又要作起诗来了。不过,缓了一下,便舒了一口气,略微的侧头想了想,张口吟道:“ 杨柳蛮腰美目娇, 云鬓花颜金步摇, 琵琶板岩芙蓉面, 醉卧其间若纤纤。” 待长孙文亭说完,四周便想起了一片掌声。长孙文亭,拿着花灯看着阮红玉,这花灯照耀下的阮红玉是真的美丽动人啊,说了句“喜欢嘛”。这话说了,却不知那边,这一切被另外那边的人全部看在眼里,这是长孙琪琪猜刚看到自己的三哥,看到旁边竟然站着阮红玉,便小心翼翼的看着武倾尘,这时,武倾尘看到那一幕,整个人已经呆了,愣在了原地,任凭四周再怎么喧闹,我想,这是武倾尘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空落无着,心里着实的难受吧。长孙琪琪小心翼翼的问武倾尘到:“三嫂,你没事吧。”听到长孙琪琪跟自己说话,武倾尘这才反应到自己已经表现的失态了,这长孙文亭,什么时候在自己心里这么重要了,明明自己一直没感觉的啊,但为什么这几天看不到他,心里那么的空虚,难受,现在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哦,不,不是别人女人,阮红玉现在是他的妾室。看到他们在一起,自己的心里会那么的闷,好像浸满了水,但是有不能用力,怕是一用力,自己就承受不住了。但却不能让小米跟琪琪担心自己,便说道:“哦,我没事,走吧,这灯会也差不多结束了,抱歉啊,小米,不能给你赢一个花灯回来,来,这个送给你。”说完便拿着刚才长孙琪琪猜的那个嫦娥奔月递给了小米,小米一愣便接着了。三个人便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刚才武倾尘的这一切,都被旁边的阮红玉看在眼里,她脸上流露出了一抹笑,哼,就凭你,武倾尘,你想跟我斗,你凭什么,你父亲都被我搞定了,你还想干什么。想完便挽着长孙文亭说了一句:“文亭,天色也不早了,灯会也结束了,咱们早点回家吧。”说完后,这俩人便互相挽着走了回去。 这一路上,武倾尘甚是安静,一句话都不说,本来三个人都是很开心的,但是你开心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些东西打扰你的兴致,这是谁都无法控制的了得。长孙琪琪拎着花灯,一边观望,一边又小心翼翼的,不敢说话,怕是说些什么让武倾尘不高兴,话说,这长孙琪琪还是蛮喜欢她这个三嫂的,比起商纤纤等人,武倾尘还是郡主呢,但却丝毫没有摆什么郡主的架势,一直对自己很温和,脾气虽不好,但也从没对自己发过脾气,还很会帮助人,长孙琪琪很早就很敬佩他这个三嫂的。所以自己才这么喜欢跟武倾尘接近。似乎连娘跟爹爹现在对三嫂也是很好的态度了,没有刚进门的时候那么的冷落。长孙琪琪想了想,心里还是觉得很安慰的。 小米也一直安静着陪着武倾尘,没说话,她知道,这武倾尘似乎是真的喜欢上长孙文亭了,以前从没有见过姑娘这样,虽然说有时候,姑娘对三少爷的态度不好,嘴上很硬,但是心里是什么样的小米还是很清楚的。想必这姑娘是对长孙家这个少爷动了心了,才会这么难过吧。想想自己便也没多问什么,她想说得时候,自然是会告诉自己的,相反若是她不想说,你就算用刑,也逼不出来的。有时候,姑娘的固执是谁都没法猜透的,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有些事情上,她的固执有多么的可怕。 走了好长一会儿,三个人终于回家了,各自将自己的灯笼挂了起来,便分开回了房里。小米端来了水,让武倾尘洗漱完,便铺床让她先休息了,可这武倾尘怎能谁的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今天看到的一切,自己心里那么难受,那么酸,估计她现在也有些感觉了,自己可能是真的爱上了这个长孙文亭了,不然心里不会那么的难过。但长孙文亭似乎对阮红玉是很好的。自己怎能先动感情,有人说,在爱情中,输家永远是先动感情的哪一个,谁先动真心,谁就是输了,而且会很累很累。一厢情愿的为一个人付出着。想着想着,倾尘的眼泪便不自觉的滑了下来,心里越想越难受。便窝在被子里,偷偷的抽泣起来。在外面的小米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忍不住了,掀起帘子,走了进来。隔着被子抱着武倾尘说道:“姑娘,别哭了,小米知道你心里觉得委屈,但是感情这种事情,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了得,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难受的,你说出来好不好,你说出来,心里便会舒服很多。”小米说着说着,眼眶便也红了起来,很少看到姑娘为一个人这么伤心过,自从上次夫人走过之后,姑娘便没有这么哭过。但这次却因为自己的感情哭成这样,自己却也无能为力。感情的事情谁都没办法的。 想着想着,怀里的人忽然停住了哭声,从被窝里钻出来。 “小米啊,你说,我有时候怎么就那么的没出息呢,为了一个男人,有时候觉得他就是真的对你很好,而且使用你所喜欢的方式在对你好,你知道吗?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奇妙的,你也很难感受得到。就算你没有跟那个人相处很久,但是他就是让你有那种感觉,好像他就是你的天,你的世界。”武倾尘从被窝里面出来,一直抱着被子,呆呆的说着,说完之后眼泪又不知觉的流了出来,好似自己真的多委屈似的,一副很可怜的样子。你说按正常的来说,这阮红玉是长孙文亭的妾室,这长孙文亭去她的房里,带她去看花灯,又有什么不可,这武倾尘不管怎样,断是不可以争风吃醋的,这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如若自己这样都会难受的话,怎么能在以后好好的管好这整个家,身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就必须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武倾尘想着想着,估计是哭累了,便靠着床头睡着了,小米看着一阵的心疼,悄悄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便走了出去。 这边,长孙府门口,武倾尘他们回来没多久,长孙文亭跟阮红玉便走了进来,一看到院子里挂的花灯,便想着,院子里肯定是有人去看灯会了,再一看,那是一幅嫦娥奔月,刚才自己在灯会的时候,那长褂公子又说我前面是两个女中豪杰,想必肯定是琪琪跟倾尘了。那倾尘岂不是看到了自己跟阮红玉在一起了,想到这儿,便将手收紧了一些。刚准备走进自己的房间,便听到一声咳嗽声。转过身一看是自己的娘,旁边的阮红玉识趣的跟长孙夫人请了安,便往自己房的那个方向走。 “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书房一趟吧,你爹说,让你回来的时候去书房找他!”长孙夫人看都不看长孙文亭一眼,便冷言说道。 “也没去哪,下午去了一趟诗社后来去了灯会。便回来了。”长孙文亭看到长孙夫人表情那么严肃,心想肯定是爹声很大的气,便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跟长孙夫人告了辞。 长孙文亭纠结了半天终于走到了书房门口,小心的敲了两下门,里面的人说:“进来!”一听到这声音,长孙文亭心里就颤了一下,该是真的很生气吧。长孙文亭走进去站了很久,长孙明都没有说话,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弄的长孙文亭心里一阵毛毛的,到底是要叫我过来干什么啊,有什么话又不说,他心里真的是害怕极了,其实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自己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自然也不知道长孙明有多生气。长孙文亭一直那么呆站着,看都不敢看长孙明一眼,忽然,长孙老爷啪的一声,将书砸在了桌上,吓得长孙文亭身体都颤了一下。“说吧,今天去干什么去了,你娘叫你一起吃饭,竟然都敢不来,你好大的胆子。” 长孙文亭听到之后愣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后来因禁不住长孙明那种愤怒的眼神,便将今天的所作所为告诉了长孙明。长孙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长孙文亭说道:“你说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么大个人了,孰轻孰重,知明事理,你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需要我来教你么?这武倾尘是皇上亲自给你指的媳妇,你再怎么不喜欢,这表面的事还是要做的,不然让外人看到,还以为我们长孙家不把他们武家放在眼里呢!” 长孙文亭听后,心想,哼,还不是因为怕武家,“那本来就是逼婚,我没有选择娶谁的权利,我总有选择陪谁的权利吧!”长孙文亭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还在为自己辩解道。 “哼!权利,你生在长孙家,你就不可能有权利,长孙家也是有家规的,违反家规一样要罚!你陪谁不好,你竟然陪阮红玉!”长孙明本以为这儿子,还是很懂理数的,但没想到现在却是这样,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再说,你娘今天叫你过来一起吃饭,你可知道?” “我知道,但是诗社那边也有活动,我就去那边了。”长孙文亭看到长孙明转移了话题,这会儿才刚刚轻松了一点,刚才被吓得全身肌肉都紧绷着。脸部表情也缓和了很多。 “文亭啊,其实,爹知道,你在怪我们,怪我们没能让你决定婚姻大事,但是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依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很难能自己决定的。但是你应该明白的,倾尘她已经嫁给了你,而且你们相处起来,你肯定也感觉到了,这孩子心不坏。你就算现在对他没感情,没感觉,但是你不能做的太明显了,让别人都看到了,会说我们长孙家的孩子没有教养的。”长孙明往长孙文亭那边走了过去,意味深长的说。长孙明其实也是不想生气的,自己的孩子,自己还是明白的,但是很多事情,这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吗。 “我知道了,爹。”长孙文亭这才明白,他爹长孙明的苦心,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自己也是不想让别人说长孙家的闲话,其实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武倾尘还是些许的有那么些感情的,但是武倾尘的脾气有时候真的是太大了点,让人无法忍受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对阮红玉只是觉得阮红玉漂亮,温柔。但是她既然以前跟过自己的岳父大人,自己断是不会对她有所意图的。 “知道就好,知道了,明早,去倾尘那边给倾尘说清楚,然后你俩一起去给你娘请安,道歉。”说完长孙明叹了一口气,便遣了长孙文亭回房。 062 人生经历 第二天,一大早。这长孙文亭就跑到了武倾尘的房里,看着武倾尘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在梳妆,便不禁嘲笑道:“哟,这看来心情不错嘛,怎么着,终于解了心头只恨了,告了一状,我也被爹骂了一顿,现在你心里很舒服,对不对?”这长孙文亭,本身是不想说这些的,因为本来自己知道武倾尘的为人,自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火没处发。 武倾尘听到这话,脸部一下就僵硬了起来,不知所云了。完全不知道这长孙文亭在说些什么。明明昨天没有陪自己,委屈的是我,今天他倒好,到来兴师问罪来了。便问道“你什么意思,如果你今天是过来兴师问罪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想知道,行了,你可以回了!”武倾尘这么随便说了两句,便下了逐客令。其实心里真的是又生气又委屈。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了,既然他长孙文亭能这样对我,那么任凭我再深的感情,便也是无济于事的。 “哼!你这装的可够像的啊,你昨晚也去了灯会,若不是你跟爹说得我跟阮红玉一起出去了,爹怎么会知道,我一回来,就把我叫道书房审问了一圈。”长孙文亭生气的说道。 武倾尘听到这话,便觉得挺可笑的,这长孙文亭把大家都当成是傻子吗?“你挺好了,昨晚,娘叫我们的大家,一家人都去吃饭。所有的人都到了,就差你跟阮红玉,一直没来。这还不够明白么。你看看你们做的事,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是你们来一起出去了!你好意思来问我!”武倾尘真的是气的话都连不到一起了,这长孙文亭太可笑了。这话一说,说得长孙文亭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他也忽然明白了,自己错怪武倾尘了,便试图走过去,想要跟倾尘说句好话,哄哄倾尘。但却没料到,倾尘直接不搭理他,走了出去,对着小米等人说:“走,不早了,我们还要去给夫人请安呢,不要让他给耽误了,到时又有人说我们不懂礼数。”最后只剩下长孙文亭一个人尴尬的站在那里,便生气的将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全都扫在了地上。武倾尘在外面听到了“啪的一声”,便不禁一阵心寒。 “哟,倾尘啊,今天挺早的啊!”武倾尘一进门,便看大了凌氏坐在那边慢悠悠的喝茶,看起来脸色不错。“是啊,姨娘,你也挺早的,比倾尘还早呢,倾尘看姨娘今天气色不错啊。”倾尘一听便知道这凌氏后面们肯定没有憋着好话等着自己,便顺嘴夸了一句,以免凌氏一会儿说话不至于太难听。凌氏一听到倾尘说她气色不错,便用拿着手帕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说道“哦,是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最近是气色不错,身体好,也没有人跟我怄气什么的,自是脸色会很好啦。听说昨晚,文亭没来吃饭,是因为跟阮姑娘一起去看了灯会了,不知倾尘你可知道啊?”凌氏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对武倾尘说道,分明的就是想要看笑话才说的,可俗话说,这家丑不可外扬,自己断是不会跟她计较太多,便说:“哦,姨娘的小道消息,可是传的真够灵通的啊,事情本事这样的,那天听俾子们说,阮姑娘喜欢看花灯,我便跟文亭说,我本身也不是很喜欢那些人脑的地方,让文亭没事的话,陪她一起去看看。这才昨晚文亭跟阮姑娘没来吃饭,还请姨娘不要介意啊。” “是吗,我介意什么,我不介意啊。”凌氏一听倾尘这么说,便知道了,这丫头还是真当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歹自己嫁过来长孙府这么多年了,长孙府的什么事情,能是我凌氏不知道的呢,小丫头片子,想用这种伎俩跟我斗,再修炼几年吧。凌氏便想着呢,这阮红玉便走了进来。这阮红玉也是的,每天都好似一种病恹恹的神态,看她那样好似风一吹就会倒的那种。一进门,看到了凌氏,便先跟凌氏请了安,也顺带的给倾尘请了安。凌氏一听,便说“这阮姑娘到还真是有礼貌啊,一进门就知道请安,不想有些人啊。”说完还叹了一声气。武倾尘听凌氏这么一说,便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但是自己也无所谓啊,我一堂堂梁王府的郡主,也不需给长孙家的姨娘请安,这按礼数来说是与理相符的。凌氏看到武倾尘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便火一直往上冒。这阮红玉到时眼疾手快,赶紧端了一杯茶上去,给凌氏。凌氏顺势便问道:“阮姑娘啊,听说昨晚文亭陪你去看灯会,是倾尘交待的,你可得好好谢谢倾尘的好意啊。”这话一出阮姑娘愣了一下,说道:“啊,没有啊,我昨晚是陪文亭去诗社,后来我看到那边很热闹,便让文亭带着我去看了一下。”这话一出,换成是武倾尘自己脸上挂不住了,这凌氏也真是的,什么话斗说得那么清楚。 长孙夫人一直在里间听着他们对话,等说道这,便忍不住,让俾子扶着走了出来,也顺势算是给倾尘解了围吧。这三个女人一看到长孙夫人出来了,便赶紧都收拾收拾给长孙夫人请了安。长孙夫人看着凌氏到“妹妹啊,不是姐姐说你,你说你身为这长孙家的长辈,孩子们的事,自是我们不应该插手的,再说,这文亭跟阮姑娘都是我自己的儿子,儿媳,我会好好管教他们的。”这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再说,这是我家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凌氏来插手。凌氏听到这话,便一脸的不自在,但是又不好发货,便开始用言语跟长孙夫人对战,“是啊,本来说,我是不该插手的,但是我这也是为了咱们长孙家好啊,万一这事传到外面,别人指不定怎么议论我们长孙家呢,姐姐,这话说得妹妹我可是不高兴了。”凌氏一边拿着手帕,一边让俾子扶着坐下说道。 “这长孙家的事,我自然会好好处理,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老妹妹费心了。”这俩人这么说着,让旁边的武倾尘真心的觉得无奈啊,这俩人好歹也都是长辈,再者,难道我以后的生活也要向他们这样么,想想倾尘便觉得恐怖,害怕了起来,自然是么有听长孙夫人跟凌氏的后话。知道长孙夫人说累了,让他们先走,这才反应了过来,但当倾尘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长孙夫人叫住了倾尘,“倾尘啊,你留一下吧,娘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说完便有俾子扶着走进了里屋去了。坐在榻上,指着旁边的软榻,让倾尘坐下。倾尘走进来的时候一直心想,这该不会是刚才自己对凌氏说话,不够尊敬,这长孙夫人要给自己上课吧。“倾尘啊,昨晚真是委屈你了,尽早文亭上你屋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真是委屈你了。”倾尘没料到长孙夫人会说这些话,就赶紧的说:“娘,你说的这是哪的话,文亭自是有自己的自由的,我是他媳妇,但是阮姑娘也一样是,对我们该怎么做,她心里是有数的。陪那个都是陪。”武倾尘违心的说道,虽说心里知道,但是毕竟自己不能在长孙夫人面前表现的太计较了。 “你若真是这么想,那便也好。反正,你知道就好。在你跟阮红玉之间,娘还是会偏你这边的,你这孩子心不坏,就是嘴坏啊。”便说长孙夫人嘴角也流露出了一抹的笑意。倾尘看到长孙夫人这幅神情,心里真心的觉得温暖,好像自己的亲娘啊。随后,俾子们奉了茶,两个人坐着又聊了一些家常,倾尘便告辞回房。 武倾尘在回房的路上,不巧的,又碰上了阮红玉,看她那样子像是刚从凌氏那个院子里走出来的,两个人不知道又聊了那些人的坏话,倾尘便没什么好气,也没有搭理那阮红玉,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往前走,但这阮红玉哪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主儿啊,“咦,倾尘,好巧啊。”武倾尘没走多远,便被阮红玉叫住了。武倾尘便转身回报一个笑容说道:“哦,是阮姑娘啊,是啊,挺巧的。刚才夫人叫我留下,跟我说了一会儿话,不知道阮姑娘你怎么还没回房呢?”阮红玉听到这话,心里便不舒服了,你凭什么管我回不回房,便以为长孙夫人待见你,你就可以不把别人当回事儿。“哦,是吗,我刚才去姨娘的屋里做了一会儿,跟姨娘聊了一些长孙府里的事儿。” “阮姑娘,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这长孙府的事儿哪是你们可以随便聊得啊,之前在梁王府那么些年,怎么这点儿规矩,阮姑娘你都没学会呢,还真是枉费我爹爹的一番苦心塑造啊。”武倾尘边说边摇摇头说道。哼,怎么说,我都是郡主,就算是嫁到了长孙家,我郡主的身份也是在哪儿的,我说你阮红玉几句,你便不高兴了。 “这长孙家的规矩,我自然是懂得,长孙家的规矩不就是晚辈要给长辈请安敬茶,妯娌之间要和睦相处,亲似一家嘛,但似乎郡主您就不是这么着去做的呢。”阮红玉故意将郡主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阮姑娘你觉本郡主,哪里做的违反了长孙家的规矩了呢?难道长辈叫着一起吃饭,你不去就是规矩吗?”武倾尘在心里想,这阮红玉也真是的,在武家呆了那么多年,自己身上的那种东西还是泯灭不了。 俩人正说着呢,这旁边商纤纤跟房悠悠两人带着各自的俾子,从远处走了过来。“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郡主跟阮姑娘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们吵成这样。阮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跟郡主吵呢,她就算并不是郡主,那毕竟比起你也是她先进的长孙家,你多少也应该听着些的。”商纤纤一边往石凳那边走着坐下,一边说道。这话一出,武倾尘顿时觉得好迷茫啊,这商纤纤一直不都跟自己对着干的么,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来帮自己,按理说应该是帮着阮红玉才对啊。到时一旁的房悠悠,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没说谁对谁错。 “这大少奶奶,你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就这样评判谁好谁坏,谁是谁非呢?”阮红玉很不服的,表情已经有些生气的说道。 “哎呀,我说阮姑娘,你怎么就这么听不明白话呢,原因呢,我刚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这商纤纤倒也是厉害啊,都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说两个人,长孙家的长媳么? “既然没什么事的,我就先回去了。”倾尘对他们的这些争斗自然是不感兴趣的。“急什么啊,郡主,没事儿的话,咱么一起上我那院子里打马吊,消磨消磨时间吧。”商纤纤殷勤的说道。“哦。不了,谢谢大嫂的好意,今天倾尘有点不太舒服,还是改天吧,改天一定奉陪到底。”倾尘说完便对着商纤纤跟房悠悠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哎,拿走吧,咱们也走吧,上我那屋喝茶去吧。”商纤纤叹了一口气,便拉着房悠悠说道,自是没有再理那阮红玉。 “大嫂啊,我有件事情特别想不明白,你不是一直都不太喜欢武倾尘的嘛,怎么今天忽然又在她跟阮红玉冲突的时候,帮她说话呢?”房悠悠很不解的问道。 商纤纤听到这话,不禁的在心里感叹道,这就是你不知道的了。你虽说帐管得好,但是人情你就没那么明白了。思索了一会儿便跟房悠悠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武倾尘是谁,她可是当今皇上钦封的郡主,有眼力劲儿的人都会知道,要对武倾尘好,我只不过是之前没有留意罢了。”商纤纤自知自己说的话只是为了敷衍房悠悠,她自是知道的,这武倾尘是可用之人,对自己有用的人自己当然要好好的对待啦。这对于房悠悠来说,估计是很难体会的到的。因为对她来说是没有用的,他在意的只是生意,但却不知道,在做生意的同时,要跟有势力的人多多的接触也是有所帮助的。房悠悠显然没有商纤纤这么多的心眼。自是什么也都没说,两个人便坐下喝茶聊天,正聊着的时候忽的一下,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但是他们俩都没有被吓到,显然已经是很习惯了。推门进来的长孙青亭,看来又是喝多酒了,这么一大清早回来,显然是昨晚彻夜不归。商纤纤对这种现象已经从生气到渐渐的习惯了。房悠悠断也识相的走了出去。 “哎呀,你说说你,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回来。”商纤纤看着长孙青亭那副样子,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人,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总是吊儿郎当的,什么都不在意,别人经营生意什么的,他倒好,天天只知道喝酒,混来混去的,到现在在家里虽说是老大,但是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地,这长孙青亭在家里是得不到尊重的。 “来,喝,继续喝。干杯!”长孙青亭还一边举着手,一边说着,完全不理会商纤纤的唠叨,还醉醺醺的。商纤纤是在没办法,便叫了俾子们一起,大家费了好大的劲儿,猜把长孙青亭弄到床上。他还是一直迷迷糊糊的说着“喝,干杯…….”商纤纤看着满脸的无奈。要说,算上今年,自己嫁到长孙家已经七八个年头了,还一直是这么不死不活的,本来家人都会以为嫁过来长孙家,是自己的福分,没想到却嫁了个这么不知上进的人。商纤纤想着想着便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委屈。便不禁开始低声抽泣起来。 “姑娘,你看,三少爷还在那边呢。”武倾尘等人刚走进院子里,便看到长孙文亭坐在屋子里,房门也没有关,这么大冷的天,这不关房门该多冷啊。武倾尘看到之后便快步走进房里,并让小米将门关了上去,彩乔等人也赶紧奉了热茶上来。长孙文亭看到倾尘回来,便抬起头看着她说:“我今天不是故意那么问你的,还望你不要生气。”长孙文亭的语气忽然比早上和缓了很多,弄的武倾尘都不知道所措了,自己该怪他么?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早上他那么说的时候,自己确实是真的很生气,但是现在想想他那么责问自己,似乎也是形势所逼,现在还好已经缓和了下来,那么自己理所当然是应该给他一个台阶下的。所以武倾尘自是什么都没说。跟长孙文亭说“你先喝杯热茶,你就算再生气,自己的身体你应该自己好好的照顾的啊,为什么不关门呢,你知不知道有多冷,早上的事情我当做没有发生过。” 长孙文亭似乎很惊讶,他本以为自己这样,武倾尘看到之后会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的善解人意,似乎自己已经对她有太多的偏见了。他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呢,以后真的千万不要再对她那么凶了。“那你不生气了?”长孙文亭还是试探性的问道。 “我有什么好气的,你都这样的,我再生气,那我也太没有风度了,不气了,不气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在这样就好了。”武倾尘看到长孙文亭这幅样子,一副像是在撒娇的表情,看着一个大男人这样,忽然好想笑哦,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又不能笑,便忍着笑意说:“好啦,不生气了,不生气了。”说完便是在是忍不住了,张嘴大声笑了起来。 “好啊,你笑话我。你看我怎么修理你。”长孙文亭看出来了武倾尘这是在笑他呢,便站了起来,去搔倾尘的痒痒。倾尘见势便躲开来,两个人就这么的在房间里追赶了起来,旁边站着的小米终于可以送了一口气了,自己心里已经揪着好几天了,姑娘一直不高兴,还哭,在这么下去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现在没事了,两个人有和好如初了,但是其实谁都是知道的,这事情,虽然说两个人好了起来了,但是阮姑娘,始终还是两个人心中的结。忽然,“砰的一声”武倾尘在跟长孙文亭打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凳子,眼看着要摔跤了,幸好长孙文亭眼疾手快,一手伸过去,揽住了倾尘的腰身,避免了她摔在地上,要不是他,今天武倾尘便会跟我们亲爱的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了。这是武倾尘的身体紧紧的贴着长孙文亭,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便想着推开长孙文亭,刚有那意思,那主人的手,便收的更紧了。两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倾尘被搂的很紧,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两个人就那么僵持这,谁也没有下一步的举动,直到彩乔过来,“三少爷,姜汤来了,”这丫头还没进门就开始喊了,弄的倾尘跟长孙文亭忽然的反应了过来,赶紧松开手。俩人顿时感到非常的尴尬。 “我想跟你说的,但是你动作太快了,我没来得及。”小米低声跟彩乔说道。 “完了,完了,这下打扰了三少爷跟少奶奶的好事了,我真是该死啊。 “咳咳咳,姜汤是不是煮好了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过来给三少也服下吧,一会儿该放冷了。”武倾尘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完了这下,这么糗的事情都被这些俾子们看到了,以后自己还怎么活啊,想着想着,脸便越来越红,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般,武倾尘完全没有意识到长孙文亭已经喝完药,一直在盯着她看。嘿嘿,这脸越来越红了,什么情况啊,至于么,那么害羞。“娘子啊,我的姜汤喝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刚才的事了呢?”长孙文亭带着坏坏的笑跟倾尘说道。边说边把头凑到了武倾尘那边。 063 立马过来 “哎呀,你别闹了,还有人在呢。”倾尘害羞的边说便推开长孙文亭。 “哪还有什么下人啊,你别找借口。”倾尘听到之后说那么多人看着呢,但是一转身一看,小米等人呢,彩乔呢,已经全都不见了。早在她刚才发呆的时候,长孙文亭就已经遣了其他人出去了。武倾尘一下便呆住了。长孙文亭看着她这副发呆的表情,顿时觉得真的太可爱了,便情不自禁的朝着武倾尘的唇吻了上去。有不得武倾尘拒绝的,他火热的唇,让武倾尘再也抗拒不了,便不由自主的开始迎合了起来,长孙文亭用舌头撬开武倾尘的牙齿,尽情的吸允着她口中的清香。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知道两个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长孙文亭才放开了武倾尘。但武倾尘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好像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长孙文亭便俯身下来,凑在武倾尘的耳朵旁边说道:“怎么,还觉得不够吗?还想不想再来一次?”长孙文亭的呼吸在武倾尘的耳朵旁边不停的吹进来,弄的武倾尘浑身酥痒,前所未有的感觉,武倾尘好似迷失了自己似地,便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长孙文亭的唇,这下换到长孙文亭觉得吃惊了,以前一直知道武倾尘行事异于常人,但没想到在男女之情上,她会这么的主动,长孙文亭真的被震撼住了,便也开始配合这武倾尘,两个人从外边一直到里屋,整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房间里,传来了阵阵的急促的呼吸声。弄的站在外面的小米彩乔等人,没有感受过男女之事的人一脸的潮红。两个人在里面所有的事情都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倾尘枕着长孙文亭的手臂,双脸通红的抬起头问长孙文亭到:“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对阮红玉也有感觉?你要说实话,不能骗我。”长孙文亭一听到这句话,便心里偷着笑了,她,怀里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会问自己这句话,难道是对我动感情了?便说“你说呢你希望我爱上他么?”无倾尘一听便知道这男人在调侃自己,看她这样那个也知道,定是对那阮红玉没有感情。便也放心了。便没说什么。只是收紧了自己抱着长孙文亭的那只手,仿佛很怕失去他似的。长孙文亭感受到了他的感觉了,也反手紧紧的搂住了倾尘的腰身,将下巴紧紧的贴着倾尘的额头。 “小米,彩乔,过来伺候,给你们主子更衣。”长孙文亭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弄的倾尘措手不及,急忙喊道“不用,不要进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边说便拿被子扯着挡着自己。长孙文亭见势,痞痞的靠近武倾尘,扯下她身上的被子说道“娘子,你这样的反应,我可以认为是你不想起床嘛?那我们就再睡一会儿吧。”说着便猛的一用力将武倾尘按到在了床上,眼看着唇又要落了下来,武倾尘脸便赶紧闪躲了开来。长孙文亭也没有继续。 这眼看着,阳春三月,春光明媚。后院的桃花已经开得很茂盛了,倾尘便叫上了小米去后院看桃花,这一行人,才刚走到后院,便闻到了一阵时有时无的清甜的桃花香味。现在天气暖和了,后院的桂花早已败落,只剩下刚开的桃花。你看那一朵朵,一片片的粉嫩粉嫩的桃花,就像是少女一般娇羞。桃花“争开不待叶”,盛开于枝头,并于旁边的绿树婆娑的垂柳相映衬,形成了一篇桃红柳绿,柳暗花明的美景,好一副美景啊,看的武倾尘都完全沉醉下去了。便忽然想到了,之前说要做腊梅糕的事情,便转生跟小米还有彩乔说“前些个日子,咱们不是说要做腊梅糕嘛?现在既然没腊梅了,咱们就试着做桃花糕吧!”这话一说,彩乔跟小米便被当场秒杀了,这主子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不管我们能不能行的啊。 “啊,少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真的要做桃花糕?”彩乔很不可思议的问道,自己这个主子也真是跟别的主子不一样,平时做的事情总是让人很难琢磨透,但是好在她对大家都很好,从来没有将俾子们当成是下人一样看待,也从来不会像其他房里的那些个主子们一样,三天两头的对着俾子们大呼小叫,说打就打的。心里倒也是很舒心的。 武倾尘看着大家一副质疑的样子,便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做桃花糕,给大家尝尝,再说上次答应了娘说,要做菜给她吃,自己一直都没有机会,这次刚好就借桃花糕来实现自己的诺言吧。“是的,是的,没错。要做。要做桂花糕!”武倾尘又重复了一遍给他们。 完了,又跟小米说:“小米啊,明早上,你不用服侍我了,你一大早就带着彩乔彩婉他们三个,过来后院采桃花,记着,一定要是最新鲜的桃花,知道吗?”交待完之后,便又自顾自的欣赏自己的美景去了,剩下一地一脸震惊的小米等人。 武倾尘看着他们,一脸的得意,明天就等着吃美味的桃花糕吧。 第二天一大早,小米便带着大家拿着篮子,去后院摘桃花去了。“你们一定要记得,要摘开得很新鲜的,最好是今天早上刚开起来的花朵,太小的花苞就不要摘了,水分太多。像这样的,这种做出来的糕点才是最好吃的。”小米边说边摘下来一朵桃花让大家看到。大家听完之后,也都拿着篮子各自去找花摘去了。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大家就摘够了做桃花糕所要用的所有桃花。小米便吩咐大家将桃花拿去厨房洗干净之后,一群人便开始折腾着做桃花糕。武倾尘一直在房里等着。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等着等着,自己实在是等不及了,便走向厨房去看,这才一进去,就被小米推了出来“哎呀,我说姑娘啊,你进来干什么,厨房很脏的,你赶紧出去,做好了我们会叫你的。”武倾尘无奈的只好又走了回去,就那么来来回回的去了几次,每次都让他们给推了回来。 过了大半天,差不多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小米跟彩乔猜拿着两个盒子走了进来,一进门武倾尘便满心的欢喜,闻到了好香的桃花的味道。便迫不及待的伸手拿了一小块放到嘴里,吃完说道“哇,真的是太好吃了。小米,这样吧,这份呢,你给夫人跟老夫人分着送过去一些,剩下的,放我这儿,彩乔你去请大少奶奶跟二少奶奶还有四少奶奶过来尝一下,就说我做了桃花糕,请他们各位赏脸过来常常,并给一些意见。 听完了小米便提着篮子走了出去,取得路上,小米心想,自己家姑娘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高兴过了,自从嫁到了长孙府,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少,尤其是上次去玩马帮回来,得知帮主的事情之后,心情是越发的不好,脾气也很大,一想到这儿,小米不禁的惊了一下,从上次见完乳娘,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五个月了,姑娘竟然一点都没有念叨过,这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啊。 “哎呀,我说这倾尘妹妹怎么会忽然这么好兴致,做桃花糕给我们吃。”这才刚走进武倾尘的院子,便听到房悠悠的大嗓门,再说了。语气中似乎带有不屑亦或是不信。武倾尘在房里正坐着,听到了声音,便赶紧从里间赢了出来,说道:“哎呀,两位姐姐来的可真是早啊,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来了,倾尘真是觉得荣幸之至啊。 “啊,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啊。妹妹你这是哪里的话啊,郡主你可是千金之躯,能为我们做桃花糕,是我们的荣幸才对,怎能说是你荣幸之至呢。”商纤纤一边由俾子们扶着坐下,一边说道。 “姐姐,你看,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不是,姐姐说得没错,倾尘是郡主,但是既然倾尘已经下嫁到了长孙家,自是知道一些礼数的,倾尘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啊,既然都是妯娌,咱们妯娌之间自是应该相互关心,理解的啊,姐姐,你说妹妹说得有错吗?”武倾尘知道商纤纤那么说只是客气一下,并没有攻击她的意思,自然也是没有想太多。便客客气气的,脸上带着笑容柔声说道。 武倾尘这是已经看到了,这沐小小还没有来,难道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嘛?不过也不至于啊,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就算心里有气,也早该消了啊。正想着呢,彩婉便走了进来说道:“少夫人,刚才奴婢去请四少夫人过来,四少夫人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便不过来了,还说希望大家吃的尽兴。”武倾尘听完脸上的神色便有些不舒服了,什么叫不舒服,分明就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好了,两位姐姐,既然小小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用吧,到时我在派人给她送过去一些。”这时,小米也送完点心回来了,便招呼着给大家拿糕点吃。 商纤纤拿了一小块吃完之后,说了一句,“恩,真是不错,入口即化,还有淡淡的桃花香味,妹妹可真是用心了啊。”边说边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是啊,真的是很不错呢,不甜不腻,入口的时候口感很香滑,桃花似有似无的香味让唇齿之间回荡着一股香气。倾尘妹妹可真是有创意啊。”房悠悠也拿了一块轻轻的咬了一口说道。 “呵呵,两位姐姐太夸倾尘了,倾尘会骄傲的哦。其实这跟桂花糕差不多,自己也只是出了个主意,主要的功劳还是在我房里的这几个小丫头才是啊。”武倾尘边说,便看着小米等人微笑道。 “哎,妹妹可是真心的是有福气之人啊,就连身边服侍的丫头的才智都聪明过人,哪像我啊,身边嫁了个没出息的丈夫,就连身边的丫头也都是一样,个个都呆头呆脑的。”商纤纤抱怨的说道,可不是么,任谁这样,都会抱怨几句的吧。生活过的确实不那么如人意。 “哎呀,姐姐啊,你知福吧,其实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啊,大家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就好了。”武倾尘这简直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其实商纤纤跟长孙青亭别人看不出来,她武倾尘能看不出来么,这俩人在人前真的好的如胶似漆,像是一对模范夫妻似地,但是人后感情却并不像大家所想象的那样。再说了,这商纤纤跟长孙青亭结婚七八年都无所出,自是因为长孙青亭天天不无正业,天天出去花天酒地,不然怎么这样。这商纤纤也不错,家境相比于一般人来说,条件也是很好的,长相也是很标致,但是却嫁了这么个男人。你说能怎么办。 “是啊,是啊,姐姐你就不要再抱怨了。”房悠悠也附和着说道。想比于自己来说,你已经算好的了,至少大哥现在是你一个人的,不像我,我要跟别人抢老公啊。 “哎,好了,好了,说不过你们俩,来赶紧吃糕点吧。”商纤纤笑着说道。之后大家便开始品尝糕点,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聊着。聊了一会儿之后,聊着聊着便又聊到了长孙青亭的不无正业。“要我说啊,大嫂,这大哥那样,你跟他在一起还真是有些委屈你了,你看你长相标致,有知书达理,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大哥却整日的吊儿郎当的。”这话一说出,正好被刚准备进门的凌氏给听到了。本来凌氏是因为受到了武倾尘派人送的糕点,觉得不错,想着来亲自表示谢意并问问是如何个做法的,谁料到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哼,你武倾尘也有让我抓到把柄的时候啊。 “呀,娘,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都不知会一声。”房悠悠先看到了凌氏,便马上站起来走出扶着凌氏进来。这是武倾尘脸上一阵难看,这凌氏在外面站了多久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不是全都被她听到了吗?倾尘不禁心里开始觉得自己不应该嘴那么快了,这下肯定又会有大麻烦了。武倾尘便是招呼着凌氏坐下,便什么话都没说了,自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等到他们都走了之后,便一个人低头丧气的,她是知道的,母亲在世的时候就一直跟自己说,说话要当心,不要总是心直口快的,总有一天会害了自己的。她却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是真的感觉到了。“小姐啊,你别想那么多了,只是让凌夫人听到了,他不一定就会说出去啊,你别想太多了。到时候想的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是啊,好吧,不想了,刚才小小还是没有来呢,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武倾尘又想来小小了,那件事情自己一直都耿耿于怀,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还是觉得特别过意不去,小小也是一直在生着气。 没一会儿,便走到了小小的院子里,远远望着看过去便看到沐小小在院子里,正在给墨亭洗头发呢,不禁开始心疼开小小来,这丫头嫁过来也真是不容易,嫁了个傻子不说,还得天天什么都得照应着。但小小却一直都对墨亭很好很好,从来都没有怨过,她知道长孙家对他有恩,墨亭再怎么样,自己都是该好好对待的,要不然对长孙家是没法儿交待的,再说再府上,长孙夫人跟老爷老太太对她都不错,自是也该知足了。 “呀,小小啊,这么忙啊,给墨亭洗头发呢,你说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身体不舒服,就让下人来洗就好了啊,小心着凉了。小米,快去,帮着少奶奶点儿。”武倾尘一脸担心的边说便使唤小米过去给沐小小帮忙。小米这丫头动作真快,话语间,就跑到了小小的面前,之见小小面无表情的说:“多谢郡主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我经常给墨亭洗头发,自是也习惯了,不需要别人帮忙。” 武倾尘听到这句话,便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说:“小小啊,你实话告诉三嫂说,你是不是还在气前些个日子的那件事?”武倾尘低着头,低声的问沐小小,沐小小听到这话有些惊讶,自己的小心思被她看穿了。 “没有,我怎么敢气三嫂呢,小小对长孙家来说不过是个下人,怎敢气主子。再说您可是当今高高在上的天子钦封的郡主,我沐小小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生您的气。” 这话听得武倾尘怎么就那么的不舒服呢,但是又不能朝她发火,毕竟是自己对不起她在先。便也就柔声说道:“小小啊,不管怎么说,我在我房里,我从来都没有把小米彩乔他们当成是下人过,一直都是对他们客气万分,更别说是你了,你在我眼里跟我一直都是一样的,你是长孙家的媳妇,是我的弟媳,你跟我之间就是妯娌,我把你当亲人一样对待,你不该那么说话的。”当沐小小听到“亲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忽的停在了半空中。心里忽然觉得有股暖流进来,特别的温暖舒服。其实她是没有很生气的,本来也不该生气,本来是武倾尘打算帮自己,如果是他不帮自己,结果也是一样的。但她却帮了自己,帮了没起上作用跟没帮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既然他堂堂一个郡主已经亲自跑过来跟自己这么说话了,自己断是没理由再生气下去,便脸色柔和了下来。 “好吧,三嫂,说实话,其实我是没有生你的气的,只是总觉得在你面前,自己的出身低贱,家境不好,自己是那么的卑微。其实大家有时候对我越好我越觉得大家实在怜悯我,我不想让别人怜悯我,我要的是尊重,你知道嘛。”小小边说边停下来将毛巾给了下人给长孙墨亭擦头发。 “我知道,小小,这样啊,以后呢,你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以后就当你的亲人,你有什么话都可以找我,跟我说,有什么困难,家里有什么事情只要你跟我说,我都会帮你,但是你一定要记着,我帮你并不是因为知道你家境不好而怜悯你,我只是出于我对家人的心意,你明白吗?”武倾尘边说便握着沐小小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 就这样,算是心头的一件事情解决了。武倾尘最近事情还真是很多呢,但是他不能一下子全都想着去解决掉,只能一件件来,从小到大,要不然真的会一个头两个大。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让自己措手不及,很累很累了,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对抗的能力了,还好长孙文亭现在跟自己的关系已经好了起来,心灵上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若是没有他跟小米在,自己会变成一幅什么样子,自己真的是无法体会的。好在有他们啊,忽然觉得很累很累,但是却依然还是有很多事情要等着自己去处理,让爹爹查的外公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自己也不敢问。想着想着便叹了一生气。“哎!” “姑娘,怎么了,怎么叹气呢,四少夫人的事情解决了,你不是应该轻松了很多吗?怎么还叹气啊?”小米不解的问道。 “是啊,是解决了,但解决了这一件还是会有其他的事情的,你忘了今个儿上午我说的那番话被凌夫人听到了吗?他肯定回去娘哪里添油加醋的告我的状的!”武倾尘恨恨的说道,自己有没有得罪凌氏,为什么他总是跟自己过不去呢,想不明白。这不边跟小米说着,便往自己的院子里走。这果然,武倾尘真是猜对了,这边长孙夫人的院子里,凌氏正在那边屋子里坐着,不一会儿,长孙夫人便从里屋走了出来。满脸笑意的说道:“哟,你看,这真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凌氏一听便赶紧说道:“姐姐这是说笑了,哪里有很长时间,姐姐因为何事这么开心啊,欸,姐姐你先别说,让妹妹我来猜猜可好。” “哦,好啊,那妹妹你倒是来猜猜看,但是到时候知道了,可别说是姐姐在你面前炫耀啊。”长孙夫人听到凌氏这么一说,自己倒也是没有拒绝,两个人在一块儿气氛真的很难得的这么和谐。“想必,姐姐也是吃了那倾尘做的桃花糕了吧。”凌氏一副得意的表情浮现在脸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这么开心,不就是吃了儿媳妇亲自做的桃花糕了吗,有什么好高兴的,等我把她今天的话说出来之后,我看你还如何得意。 “妹妹,难道你也是吃到了桃花糕?”长孙夫人一脸惊讶的说道,明明这小米刚才过来送桃花糕的时候是说,是倾尘亲自给我做的啊,难道是给各房都送了过去,这么想来,心里便有一丝的失望,自己还是想的太多了吧。 “是啊,我刚开始听到有俾子们说郡主送了桃花糕过来,自己也是真心的觉得很惊讶,但是后来确实是啊,那谁,那个倾尘的陪嫁丫头,哦,那个叫小米的俾子真的拎了一个糕点盒过来。尝了之后当真的是觉得好吃啊,所以便想着亲自去谢谢倾尘,顺便讨个方子,下次也让俾子们学着做来尝尝。但却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说道这儿凌氏故意的表现出一副好像有所顾忌的表情,看这长孙夫人说到:“姐姐,后面的话,我说出来,姐姐可是千万不要生气啊。”“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不生气,妹妹你只说无妨。”长孙夫人一听她这么说,心里便纠结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呢,好好的,我的好儿媳妇给我做桃花糕吃,我还要生气那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姐姐,那我可说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好听到倾尘在说青亭的不是,说青亭没有个男子汉的样子,天天不务正业,风流,只知道出去潇洒,对自己家里的妻子一点儿都不在意,在外面经常那么的花天酒地,指不定还有什么私生子什么的。说商纤纤嫁给青亭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说……还说…..”凌氏说道这儿,便想着自己是个坏,已经说了,干脆说得坏一些,让她更生气一些。 “怎么了?你继续谁,她还说什么了?”长孙夫人着急又生气的问道。 “她还说,还说青亭跟商纤纤成亲那么那么多年,一直都无所出,是不是哪方面有问题!”凌氏小心翼翼低声跟长孙夫人说道。一说完便看到长孙夫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刚才还是笑嫣嫣的脸现在一下子变得乌云密布,“这武倾尘也真是太过分了,就算是自己是钦封的郡主又能怎样,就能在我们长孙家不守规矩吗?再怎么说青亭也是她大哥,她断是不能这么说长辈的。再说了她武倾尘不管她在武家是什么样的,在我们长孙家,我长孙家的孩子还轮不到她来管。”长孙夫人生气的将桌上的被子扫在了地上,俾子们一听到声响,便赶紧进来准备收拾,刚准备去那扫帚过来,便听到长孙夫人说:“别收拾了,收拾什么。先去三少奶奶的院子里,把她叫过来,说我有事找她,让她立马过来。” 064 何中情意 那俾子一听,自己可是从未听过夫人这么生气过,便赶紧一路小跑的跑到了武倾尘的院子里,将长孙夫人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门外守着的彩婉说道,临走前还说长孙夫人很生气,很生气,连茶杯都打碎了。这彩婉赶紧推开门,跟武倾尘说了刚才的事,这武倾尘忽的手一动,也将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该来的还是来了,反正总归是要来的,自己也早就预料到了。凌氏既然听到了自己那样说,肯定是避免不了要说给长孙夫人听得,她从来都是见不得自己好的。便也没有犹豫,收拾了一下衣服,便带着小米走了过去。 这武倾尘刚走到长孙夫人的院子里,便看到了凌氏跟长孙夫人坐在凳子上,凌氏一边端着茶杯喝着茶,看到武倾尘走了进来,虽然茶杯挡着,但是还是遮不住她的笑意,武倾尘不禁那眼瞪了她一样。“倾尘给娘请安,听俾子们说,娘您有事,急着找我,不知娘您有什么事情,那么急着着倾尘?”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的脸色那么的生气,自己自是得好好说话,小心的走进里厅给长孙夫人请安。“啪的一声”长孙夫人很生气的将被子摔在了地上。 “哼!你好意思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我为什么要找你呢。武倾尘,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当今皇上钦封的郡主,就可以在我们长孙家为所欲为,口无遮拦,既然嫁到我们长孙家了,你就该守我们长孙家的规矩,你刚进门的时候让你去领的主训你看了吗?”长孙夫人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火,朝着武倾尘大声喊道。 “回娘的话,娘说的话,倾尘自是不敢怠慢,倾尘领过来已经仔细翻阅了,今天倾尘所说的话,倾尘回去也狠狠的自责了一番。还请娘您不要太生气了。自己只是说了大哥不务正业,其他的也没说什么。不知道娘就是因为这句话生气吗?”武倾尘想了一下说道,长孙夫人不至于啊,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大家都知道的,虽说自己那么说是真的不应该,但是长孙夫人不该那么生气啊。武倾尘真是实在想不明白,这长孙夫人这么生气肯定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哼,你都到这种地步了,你姨娘也坐在这儿了,你还不说实话吗?你现在就回去给我闭门思过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想说实话了,你再过来找我!”长孙夫人看到武倾尘还是这样,心里更气了,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贝。凌氏也在一边添油加醋的说:“是啊,倾尘,你说,你再怎么样,也不能那么光明正大的说自己的大哥啊,好歹从梁王府出来的,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呢,你娘说你两句,你怎么还跟她顶嘴。好了,倾尘呐,先回去吧,你娘这儿我好好跟你说说。啊,先回去吧。” “哼,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了,若不是你跑过来这边添油加醋的说,我能到现在这样吗?你到底给我娘说了什么?你说!”武倾尘看到凌氏这幅面孔,就再也忍不住了,凭什么自己要吃这哑巴亏,在她这儿受委屈啊。倾尘怎么想怎么觉着心里不舒服,自己现在受的委屈已经很多了,现在还要这样。想来倾尘心里真的很难受。 听倾尘还这么凶,长孙夫人生气了。“哼,你姨娘好心好意跟你说情,你这是什么态度!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你赶紧的给我回去,闭门思过去!什么都别说了,小米,带你家郡主回屋!”说完便走进了里屋没有再理倾尘跟凌氏。凌氏看着武倾尘那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便笑了出声。“哼,小丫头,你想要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去吧,赶紧回去闭门思过吧。哈哈哈”。凌氏说完便趾高气昂的从武倾尘身旁走过去。只剩下一脸委屈的倾尘愣在原地,自己何曾受到过此种委屈,倾尘想着想着,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小米马上走上前,扶着她,劝他回了房。这一切,长孙夫人都看在了眼里,她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肯定是不会只听凌氏一个人那么说的,自己生气只是说这武倾尘说话太无遮无拦,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好好的记着,这也是为她好吧。但看到倾尘那样子,是真的觉得很委屈了,真的委屈这孩子了。长孙夫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长孙文亭在房里等武倾尘,等了很久,才看到倾尘走了进来,脸色看来自是不好的,从刚才彩颦忽然跑到书房跟自己说了所有事情的经过后,自己便赶紧赶了过来,结果来了之后发现武倾尘竟然不在房里,又不想出去找他,便在这边坐在圆桌旁边,边喝着茶边等着,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回来。“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刚才彩颦就说你回来了,我就赶紧过来,等了你好长时间,让我担心死了!”长孙文亭不满的唠叨到,刚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倾尘心里真的是很难过,我刚在你娘哪里受了气,回来难道还要受你的气嘛?但是当长孙文亭说出是担心她的时候,自己好像忽然一下所有的坚强都消失了,刚才在长孙夫人那边,她那么说自己,自己都忍住了,但这次在长孙文亭面前,她再也撑不住了,眼泪像散落的珠帘一样,啪啪啪的掉了下来,长孙文亭一看到这一幕,忽然就慌了,赶紧走过去,将武倾尘揽进了怀里,低声说道:“不哭,乖,不哭了,我知道你瘦了很大的委屈。”说完便将怀里的人儿搂的更紧了,好像要把武倾尘揉进身体里面一样。武倾尘哭了一会儿之后,才有点慢热的反映了过来,抬起头问长孙文亭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受了很大的委屈?你知道什么?” 长孙文亭听到这句话,便有点哭笑不得,刚才还在自己怀里哭成那样,现在却忽然一下反应过来了,长孙文亭有点应付不了,因为刚才彩颦特意交代说不要讲夫人的计谋说给武倾尘说。便开始装傻,支支吾吾的说道“啊,没有啊,我刚才听小米说了一些!”说完长孙文亭便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不说倒好,一说给说露馅儿了。武倾尘很机灵的说道“小米?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她从早上到现在都一直跟我在一块儿。文亭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啊,你说啊,你到底为什么说知道我受了很大的委屈?”武倾尘可是没那么好骗的,她继续不依不饶的问长孙文亭,一直在长孙文亭旁边叨叨着,碎碎念,后来,长孙文亭实在受不了的,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便说道“这样吧,娘子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武倾尘一听,便显得很害羞的样子,推了长孙文亭一下说“讨厌,这么多下人在呢,你说不说?”一看到她脸已经有些红了,长孙文亭便更来劲儿了,说“不说,娘子若不答应夫君我的要求,我断是不会说的,除非….”长孙文亭带着一副很淫贱的笑意,弄的倾尘很想踹他一脚,但是心里又痒痒的。“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说完倾尘便起身准备往里屋走,这是长孙文亭伸手一拉,便将武倾尘拉到怀里,坐在自己的双膝上,“夫人不要生气吗,你既然不愿意,那夫君主动不就好了。”武倾尘看他一副很不正经的样子,便有些生气了。长孙文亭也不敢再怎么样了,便将彩颦刚才跟自己说得,一字不差的告诉了武倾尘。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我刚才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娘忽然一下对我那么的凶,我着实的没想明白,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武倾尘听完才瞬间明白了长孙夫人的苦心,都是为了自己好啊 ,可自己刚才还那么大声的朝着长孙夫人吼,这该怎么办呢,以后再见到娘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她啊。想着想着,倾尘便后悔不已,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心直口快的,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好处,以后真得好好改改这个毛病。长孙文亭看着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起来,这人,还真是迷糊啊。“没事儿,你没必要想着怎么面对娘,只要以后啊,别总是说话那么直,这才是娘真正的初衷啊,做好了,这次的委屈才没有白受。至于姨娘那边,你还是不要太介意了,她一直都是那样的,但是人呢,有时候就是喜欢计较,但是对人是没有坏心的。而且一直都对我很好,我跟二哥关系又不错,自是应该尊重姨娘的。”长孙文亭便说边抚摸着武倾尘的头发。饱含深情的看着武倾尘,自己知道,她一个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忽然奉旨成亲,心里是承受了很多的委屈的,在长孙家这些人又不把她当自己人,确实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呢,想想以后真的得对她好一些才行。长孙文亭想着想着,手上的劲儿不自主的加大了。 “文亭啊,但是娘说要我禁足,在房里闭门思过,怎么办啊,我怎么可能一直在房间里呆着。”武倾尘边说边抓着自己的袖子,无奈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这个你放心,娘那边呢,说的是气话,我会帮你搞定,没事的,你还是想干嘛干嘛!”长孙文亭宠溺的揉了揉武倾尘的头发。武倾尘看着自己相公这样温暖的样子,眼睛里几乎能滴的出水来,她只是瞧着他,不由傻乎乎的笑了起来,此间情意不在其中的人,何人能解读? 武倾尘一大清早就起床,就一直缠着长孙文亭非得要长孙文亭陪她去集市,长孙文亭实在扛不住,便答应了。后来两个人就急急忙忙的吃了早饭,收拾好,便坐上马车去了集市,只带上了小米,本来想谁都不带,两个人享受二人世界的,但是小米非要跟着,拗不过他,只好带她一起。三个人坐上马车,没一会儿就到了集市,到处都是吆喝声,买糖葫芦,买桂花糕,各种叫喊声,各种小吃。惹得武倾尘一直忍不住的流口水,似乎在长孙家带了这么久之后,自己就很少再像以前一样在集市上晃悠了。以前在马帮还有梁王府非时候,经常的跟小米一起出来,吃各种好吃的。 “唉,文亭,小米。看这个,这个好漂亮啊。”武倾尘正走着,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买发簪的铺子,便跑过去拿起来一个,朝着小米跟长孙文亭挥手说道。这武倾尘还真是不能放出来,一放出来,就如脱了缰的野马一样,管不了了,真让人很无奈啊,长孙文亭边往她那边走,便摇头想到。小米也是满脸的无语,只能跟着。 “嘿,这是什么,那是干什么的,走我们过去看看。”武倾尘又眼尖的看到另一处,一大群人围着,叫着。便急忙的拉着小米跟长孙文亭跑过去,好不容易三个人挤了进去,原来是有人在玩杂耍啊。有抖空竹的,有接碗的,还有走钢丝的呢。“文亭,你看,看啊,那个小女孩,好厉害啊,头上顶着那么多的碗,竟然还能在那么高的地方走,肯定是练过的。”长孙文亭顺着武倾尘的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是啊,那女孩不过十五、六岁而已,有如此功夫,着实的了得啊。“好,好好!”武倾尘看着,拍起了手来,自己很少看到这么厉害的杂耍呢。只是忽然,,那头上顶着碗的女孩,可能是脚下没踩稳吧,忽的从上面摔了下来,头顶的碗全都摔在了地上,碎成一片。立马就过来一个很凶的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便一巴掌打在了那小女孩脸上,“妈的,说了让你小心点,小心点,你还给我摔了,看我怎么教训你。”边说,便又举起了手,准备再打向那小女孩。只是说时迟那时快,武倾尘一个眼疾手快便抓住了那男人的手。“太欺负人了,你怎么能这么打人呢?”武倾尘生气的说道,边说,便将那小女孩互道自己的背后。 “哼,你这小丫头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什么身份,敢管老子的事情。”说完便试图去将那小女孩拉过来继续打,但是武倾尘哪里肯啊,他们俩就那么的僵持起来,那男人后来实在受不了,便准备伸手打武倾尘,哼,这不是找死么,好歹武倾尘也是练过的啊。伸出去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落到武倾尘的身上,便被长孙文亭抓住了,“你不用管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今天这事儿,本公子我管定了。”长孙文亭握着那大汉的手,一边用力一边说道,这是哪男人已经被捏痛的叫了起来,急忙说“公子,小姐,饶命啊,饶命啊。”看他这样,这长孙文亭才松开了手。“哼,本小姐,今天就暂且饶你一条狗命,若下次还让我看到你再这么欺负人,把人不当人的话,我定不轻饶你!” 说完武倾尘,便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女孩问道:“你没事吧?他刚才打到你哪了,疼么,来我看看。”眼神里充满了爱怜,看的小女孩心口一热,眼泪便啪啪啪的掉了下来。“我不疼,不疼,谢谢姐姐。你们别管我了,我被我爹这么打已经习惯了。每次出来卖艺之前都要在家练习很多遍,但是总是不稳,碗一摔下来,我爹就打我,抓到哪儿打哪儿,有时候赚了点银子,他就拿出去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也是抓着我就打。”小女孩便说便将袖子撸上来给长孙文亭和武倾尘看,眼眶里充满了泪水跟害怕。“那你娘呢,你娘就不管吗?”小米听完后问道。“小女在很小的时候,我娘便因病去世了,自从那以后,我爹就天天喝酒,家里的钱都被他赌光了,后来实在没办法,便将我拉出来,到街头卖艺。” “哼,这人也太混账了,真是一败类,人渣!”听小女孩说完之后,人群中有不少人开始愤恨不平,开始骂那个男人。“这么大的人了,还要靠女儿来挣钱”“这人哪,看着人模人样的,竟然这么打自己的女儿,真是太狠毒了”“这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人连畜生都不如”人群中各种各样的骂法儿都有,倾尘本来是想阻止的,毕竟这么说一个男人有些过头了。但是男人实在忍不住了,便朝着集市上的父老乡亲跪了下去。哭着说道“各位,不是我不想好好过,但是实在是没办法啊,这丫头她娘去的早,很小的时候便没了娘,我们家本来也就穷,葬了她娘之后,家里本身就没有多少钱了,后来还糟了一次抢劫。我也是实属无奈啊。”这声音里满是凄凉,听的众人心里都也是有了几分酸意。 065 温暖香气 这话一说,人群中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出声说什么了。只是长孙文亭走过去,将那男人扶了起来。说“各位,请安静,各位听在下一言。既然大家今天都是来看杂耍的,这杂耍也看了,热闹也看了,人家里的伤心事呢,也都跟大家说了,在这里,我提议,不如大家献一份爱心,大家有钱的捐钱没钱的以后还经常来捧场。好不好?”长孙文亭这个提议一说出来,立马就有人说好,有人鼓掌,小米赶紧顺势拿起本身放在地上的圆盒子,走到人群中间,给大家捐钱。走了一圈子后,铁盒子里面已经差不多放满了,长孙文亭又从荷包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放了进去。这男人一看到,便赶紧走过来跪在地上说:“恩公啊,谢谢恩公,你真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啊。这份恩情,今生今世我都无以为报啊。” “你不用回报我,只需以后回去好好待你家闺女,不要在对她棍棒相加,拿这些钱,自己去做点小生意,好好过日子就行了。”长孙文亭边说,便往武倾尘那边走过去,拉着那小女孩说道:去吧,去找你爹吧,他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你不必害怕。”听她说完,那小女孩便走过来扶她爹爹起来,男人早已经泪流满面了,心里也是真心的觉得后悔,自己愧对自己的女儿,紧紧的将小女孩搂在怀里说道:“乖女儿,乖啊,以前是爹对不起你,爹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爹一定改邪归正,咱么爷俩好好的过日子啊。”武倾尘看到这一幕,露出了舒心的笑,便拉着长孙文亭跟小米走了。她总是这样喜欢打抱不平,每次做完这种事情,心情都会大好。 “哎呀,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他们又逛了一会儿之后,武倾尘捂着肚子说道,真是受不了,大胃王啊,大家早上一起吃了早饭,现在才过了多久,她就又饿了。“好吧,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武倾尘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听说那个醉红苑对面那家茶楼的点心味道不错,要不我们去那边尝尝?”长孙文亭是在是无语了,这人不仅能吃,还会吃,竟是挑好的吃,不过谁让他是郡主呢。只好无奈的跟了上去。 这没走多久,便走到了安英轩,刚走进门,便看到店小二拿着毛巾搭在肩膀,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哟,两位小姐,爷,请进,请进。想要楼上的雅间还是楼下呢?”武倾尘听完一摆手说道:“随便,哪都行,本小姐饿死了,快点儿上菜就行。”说完便走到一个靠近窗边的地方,坐在那里刚好窗外路的对面就是那长安城有名的醉红苑的门口,好多穿的花红柳绿的姑娘们在门口招揽这客人,你说这才刚中午过一会儿,这些姑娘们就出来拉客了,想完便则啧啧的摇了摇头。转眼看向长孙文亭,似笑非笑的问道:“喂。长孙公子,小女子敢问长孙公子是否有进过那长安城有名的醉红苑啊?”长孙文亭被她这么一问,脸唰的一下红了,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问啊。“你说你好歹也是一长孙家的少奶奶,怎么这么不害臊呢!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再说,我长孙文亭再怎么说,也是一正人君子,怎会出入那种风月场合。难道夫人你是对夫君我不信任么?” “哈哈,不敢,不敢。没有就好!谅你也不敢!”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表情真的是好想笑啊。看到小二已经将菜上齐了,便低头开始吃饭。长孙文亭跟小米也低头开始吃饭了,吃了一下之后,长孙文亭拿起酒壶到了杯酒,看着武倾尘问道:“怎么样,要不陪我喝一点。”刚开始的时候武倾尘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这么便宜的酒能好喝吗,朝长孙文亭撇了撇嘴。后来还是想着,那就喝点吧,便拿了个杯子举到长孙文亭面前说:“那我就喝一杯吧,嘿嘿。”长孙文亭给她到了一杯,看着武倾尘抿了一小口之后说道:“哇,好难喝,烧死了。”“这还烧啊,这酒已经很好了,好不啦!”长孙文亭看她那样,明明不能喝,还逞强。武倾尘顿时被长孙文亭看的不好意思,好觉得很没面子。便转头看向窗外。正好转过头便看到醉红苑门口有一醉汉倒在地上,还被醉红苑的姑娘拿着手帕指着骂,“走吧,赶紧别在这儿丢人了,没钱还敢来!”“就是,钱都没有,还敢来醉红苑玩女人。”武倾尘便叫着长孙文亭跟小米看过去,怎么好像看着那个人那么眼熟啊,小米定神一看,便叫了一声“大少爷!那不是大少爷吗?”听完长孙文亭赶紧让小米让开,往那边一看,好像真的是大哥。便急忙结了帐,三个人走了出去。 “唉,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能这样对人呢?”武倾尘一看到便一肚子的气,虽说平时对着长孙青亭没什么好印象,但是自己天生喜欢打抱不平,看到这种场景肯定是要伸张正义的,更何况这地上的被欺负的人是自己的大哥,长孙文亭的亲兄弟。 “关你什么事啊,你是谁啊,赶来管我们醉红苑的事情。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这个画着浓妆的女人,一看想必便是那醉红苑的妈妈了吧。听她这语气,好似这醉红苑背后肯定是有着强大的靠山的。“唉,我说这位妈妈,你若不知道我是谁呢,你大可以去调查一下,本姑奶奶懒得跟你说那么多。”说完武倾尘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长孙青亭旁边跟长孙文亭一起将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长孙青亭扶了起来。这醉红苑哪能这么善罢甘休啊,这么多人面前,让一小丫头给刹了,便叫过来了一些醉红苑的下人,围着武倾尘他们,那意思看样子是不会让他们这么走的。 武倾尘瞪着他们说道:“怎么着,还想怎么样啊?想打架么?来啊,本郡主不怕你们这写小混混。”说完武倾尘便做出一副随便你们的样子。这是哪醉红苑的妈妈才反应过来,郡主,他说她自己是郡主,难不成就是前阵子当今圣上,武帝所亲封的郡主!梁王的掌上明珠!!想到这儿,那妈妈不禁下了一跳,赶紧使了个颜色,让那些人退下,但是还是要面子的不愿意服软,又说道“行,今天就暂且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你们可以走了!”说完便赶紧叫着姑娘们走了回去。也是虚惊一场。这时武倾尘他们便扶着长孙青亭往回走。 看着他这大哥,武倾尘真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前两天自己说了两句,娘还跟我生那么大的气,现在倒好,这人一点儿也不争气,真是气死人了。长孙文亭也在一旁气的一句话不说,虽说自己这大哥,平日里在家舍呢么都不管不问,只知道自己花天酒地,风流快活,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也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孙青亭就那么的倒在了马车里睡着了。过了没一会儿,马车外的小厮说了声:“三少爷,到家了,请下车吧。”说完便掀起帘子扶他们下车。这时,长孙青亭在醉红苑门口的消息已经传到的长孙府。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刚扶着她走进长孙府的大门,便看到商纤纤急忙的赢了上来,武倾尘这时还一脸的纳闷,什么情况,商纤纤怎么知道我们现在要回来呢,太巧了。这时,彩婉也走了过来,低头在武倾尘耳朵旁边低声说道:“三少奶奶,刚才老爷的一个朋友过来,跟老爷说了你们在醉红苑的事情,老爷很是生气!”武倾尘说完,便心里一惊。完了,本来我们都还想着帮他瞒过去就算了,没想到现在已经传到了爹的耳朵里,这下相瞒也瞒不了了,可该如何是好。刚走到前厅,便看到长孙老爷跟长孙夫人坐在上面,长孙老爷左手下面坐着凌氏,看到他们走进来,三双眼睛便一起望着长孙青亭,长孙夫人眼圈红红的,好像刚才被长孙老爷责怪过似的。看来这长孙府今天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 “跪下!”长孙老爷双眼死死的盯着长孙青亭,啪的一声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扔。“你个丢人败姓的孽子,在家什么都不做,我就不说你了,你倒好,现在还在外面给我花天酒地,给我丢人,长孙家祖宗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长孙老爷气的,脸都涨红了。可现在这个时候,长孙青亭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了,又怎能听得到她在说些什么。长孙夫人在旁边说:“老爷,你先让青亭回房休息吧,等他酒醒了再教训他啊。”“哼!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每次都说,每次都宠着她,顺着他,现在倒好,现在成这幅模样,在外面给我丢人。”长孙老爷看到长孙夫人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在这儿给她那孽子求情。“你看看,你生出来的这两个儿子,每一个有用,一个只知道每天花天酒地,除了吃喝竟然还上醉红苑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去,长孙家的家产纵然是有金山银山,也会被他败光的;另一个,每天只知道研究那些诗词,天天也是不误正业,家里的生意一点都不在意。只知道上那些诗社跟那些文人混,还整天想着报效朝廷,朝廷是我们的仇人,报效他们干什么!”长孙老爷说这些话,是生气过了头了吧,从来到位将一家人骂了个遍,长孙夫人一听到他说那话,便很是伤心,拿着手帕一直不停在抹着眼泪,坐在那边,头都不抬一下。长孙文亭也是,心里也是各种不舒服,爹说大哥就说大哥,就事论事啊,怎么能这样呢,我娘整日为府里上上下下操着心,怎么说也废了不少的苦心啊,怎么能这么一句话将将娘所有的苦心都抹灭了呢。暂且不说自己怎么样,他那么说娘,真是太过分了。武倾尘心里也是很难过的,自己早就知道,长孙家是奉旨将自己娶进门,长孙家一直都是不愿意的,但是皇命难为,只能将自己娶进门,但是进门后发现长孙夫人还有长孙文亭待自己那么好,便也没有想太多,以为长孙家的恨意已经随着这场自己的婚姻缔结已经结束了呢,没想到,今天从长孙老爷的嘴里又一次说了出来,武倾尘才明白,这种家族间的仇恨是什么东西都抹灭不了的。武倾尘想到这便一下觉得特别心酸。 顿时,整个厅里都安静极了,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气,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东西。只是大家都觉得很闷,憋得有些喘不过气,长孙夫人跟商纤纤的抽泣声,长孙老爷的火气,还有凌氏一副看笑话的嘴脸伴随这长孙青亭身上的酒气,下人们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忽的一阵冷风吹进来,众人似乎都情不自禁的缩进了衣服。沉默了很久之后,长孙老爷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了,便也没说其他人,只是脸对着商纤纤说:“带着那个孽子回去吧,没我的命令,哪都不准去!”说完就生气的走了,凌氏见状也赶紧齐声,假情假意的对着长孙夫人低声说:“姐姐,你也别太伤心了,老爷只是在气头上,气大伤身啊。”说完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便快步跟着长孙老爷离去了。 现在偌大的厅里只剩下长孙文亭,长孙夫人,武倾尘还有一屋子的下人。长孙文亭拿着手帕小心的给长孙夫人擦着眼泪,心也是很疼的。自己长这么大,从没有见过爹这么说过娘,娘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但是现在除了在她身边好好的陪着她,又能做些什么呢,有些话一旦说了出来,造成的伤害便是如何都弥补不了的。武倾尘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之后,便也走了过去,跪在地上,握着长孙夫人的手说:“娘,别太难过了,爹刚才只是在气头上,才会说出来那些,说的也都是气话。过两天就好了。”边说眼泪也在眼眶里开始打转。长孙夫人看到武倾尘这孩子还是这么对她,想想刚才长孙明说的话,觉得也是将话说重了,这孩子在长孙家确实也受了不少的委屈。想着想着便伸出双手,将武倾尘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说到:“倾尘啊,我的好媳妇,刚才你爹那话也是说重了,其实在他心里,虽然很武家,但是他心里很明白,那些东西跟你是没有关系的。所以啊,你也不要太介意了,在长孙家,若是大家有亏待你,或是你觉得不如意的地方,。跟娘说,娘还是可以做得了住的。”长孙夫人话没说完,眼泪便又掉了下来,看来心里是真心的难受啊。 武倾尘忽的被长孙夫人揽进怀里,忽然觉得这怀抱好熟悉,好温暖。好久没有过这样温暖带有脂粉香气的怀抱了,武倾尘不禁又想起自己的娘了,娘在的时候,身上也是有一种淡淡的皂粉香气,每次自己委屈或是哭的时候,娘也会这么抱着自己。倾尘想想便将长孙夫人抱得更紧了,这样的温暖是她多少年来都伸出手去想要够,却一直又够不到的,那怕只是这一刻,她也想紧紧握着。 长孙文亭在旁边看到这俩人,现在这么的亲密,心里也是很高兴的,但是今天这样的状况,自己真是哭笑不得。过了一会儿之后,长孙夫人拿手帕将眼泪擦干了之后,抬头跟长孙文亭说道:“你先带着倾尘回去吧,我这儿没什么事了,自己想明白了就好。你带着倾尘回去,好好安慰安慰他,你爹刚才说你的,你也别太介意了,你爹只是心直口快,有时候自己说出来的一些东西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你别想太多了便是了,。娘想让你知道的就是,不管你做什么,娘都支持,只要是你自己所喜欢的,虽然说对长孙家没有什么贡献,但是总归你是长孙家的一份子,在长孙家呆着,你们的日子便不会难过。 说完,便喊了彩颦一声,让彩颦扶着自己回了里屋去了。长孙文亭也将武倾尘扶了起来,两个人也慢慢的往院子里走过去。走出门,才发现,原来天已经黑了。这时,已是将近五月了,虽说临近夏天了,但是晚上的风吹过来还是有一些凉的,武倾尘便不自觉的裹紧了衣服。跟长孙文亭说:“文亭,陪我去后院荡秋千好不好?”|武倾尘一脸难过的样子,那虚弱,好像一阵风过来就要把她吹到一样,但是没办法,他这么要求了,长孙文亭想着,现在若是不让他安静一会儿,只怕是心里会更加的难过。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小米回房给她那件披肩,两个人便往后院走去。 武倾尘一边坐在秋千上,靠着长孙文亭,一直发着呆,眼睛一直盯着头顶天空的某一处在发呆,眼神空洞无着。她心里在想,娘,你在哪呢,你知不知道倾尘现在心里很难过,你若是在天上看得到,求你保佑倾尘,保佑长孙夫人还有长孙文亭,让他们好好生活好不好。您说,若是那时候不是您那么早就离倾尘而去了,倾尘现在便不会是这样的,不会被送到爹的府上,不会被姑奶奶指婚被迫嫁到长孙家,不会有那么多的难过,但是同时自己也认识不了长孙文亭,也不会清楚的认识到这世上还真是有这样的好男人存在。娘,我好想你,你知道吗。倾尘好想你。想着想着,武倾尘的眼泪便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刚好滴落在长孙文亭的手上,长孙文亭感到一丝热气,便赶紧低头,就看到了武倾尘在哭,一下子就着急了。便赶紧用手拭去武倾尘脸上的泪水,并将抱着武倾尘的手收得更紧了。“文亭啊,你知道吗?我娘去世了那么久,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这么的想她,从她走的那天到现在,我都一直觉得我娘没有离开,我娘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并没有很难过,很伤心,一直都很坚强的活了下来。但是生活中总是会有一些东西让你不开心,让你没办法开开心心的过。刚才娘抱着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温暖,很像我娘抱着我的感觉,身上也有一股我娘的味道,清新的肥皂的香气。那时候我真的就觉得我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我娘走了,但是老天爷又给了我一个娘。” 长孙文亭听完之后,便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让人震撼了,带给自己的惊喜是在是太多了。“倾尘,你看啊,你本来就已经嫁到了长孙家,跟娘自然就是一家人了,娘是之礼的,你若是好好相待,娘断是不会亏待你。而且我们都是你最好的家人啊,娘不在了。以后有我们的娘,你还有我,我是一定会陪你一辈子的。”武倾尘 一听到这话便乐了起来,:“什么意思,什么叫陪我一辈子,你的这句话我能算成是承诺吗?”武倾尘一脸期待的望着长孙文亭,心里在期待着。“啊,那你觉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跟那句比起来,有没有什么区别呢?” “什么啊,别跟我说那些,我不管啦,反正我就当成是你说出来给我的承诺。”武倾尘扭过头一副不讲理的样子。弄得长孙文亭只在旁边叹气,唉,没文化真可怕啊,自己刚才说的那两句话,不就是同一个意思吗?这女人怎么那么笨呢。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仰头看向天空。今晚的天空虽说是满天的繁星,但是却还是显得特别的凄凉,阵阵冷风吹过来,让两个人都冷不禁的打了个寒战。最后不知道做了多久,两个人才回屋去。 066 什么顾忌 武倾尘跟长孙长亭一边走着,又是相互嬉闹了一阵,温存的走了回去。他们背后的走廊另外一头,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泣声和打呼噜的声音,这不用说,便能知道,这就是今天东窗事发的导火索,长孙青亭的房间。从窗口望过去,透过那丝丝的珠帘便能看到长孙青亭躺在床上,身上好好的盖着被子,叫却被他踢到了一旁,商纤纤这时,脸上的妆跟头发都已经收拾好了,这散着头发的商纤纤如此从侧面看来是那么的动人,再加上一直不停的抽泣着,胸口随着抽泣跟呼吸不停的一起一伏,梨花带雨的样子甚是惹人心动啊。长孙青亭就是睡着了也一样的不踏实,忽的一下将被子从身上车过去。商纤纤看到后,赶紧扯过被子将被子好好的给长孙青亭盖上去。靠着床头发起呆来。 这晚,长孙家没有一个人是好好的休息了,整个长孙府都笼罩在一种严肃的氛围当中,连府里的下人走路声都比平时安静了很多。第二天,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吃饭,大家都到齐了,但是却没有看到长孙青亭跟商纤纤,大家都不敢动筷子。长孙夫人一脸的不自在,想是怕长孙老爷又朝自己发火。但却没料到,长孙明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了一句:“行了,不用等了,先吃饭吧。”大家听到这句话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武倾尘一早上吃饭都心不在焉的,一直拿着筷子,却只夹碗里的米饭吃,菜也只是夹自己面前的素炒青菜。长孙文亭看在眼里,但是却碍于长孙夫人跟长孙明的面前,又不好说便自顾自的开始吃饭。气氛严肃的不能在严肃了。好不容易的一顿饭吃完了,这顿放好像吃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文亭跟倾尘,你俩跟我进去。吃完饭后,他们俩刚准备跟大家一起回房,便被长孙明叫去了。几个人坐在客厅里,谁也不说话,武倾尘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长孙文亭一直坐立不安的,眼神没有任何的焦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长孙明端着茶杯边喝茶边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也不看自己,估摸着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吧,不过说来也是,自己昨天的火确实发的莫名其妙,谁叫长孙明就是一个那么在意在即的自尊的人呢,外面随便一个人的一句话都能给自己造成很大的影响,更不用说昨天的事情了,事情那么大,已经传到自己的耳朵里了,这完全就是当面打自己耳光,忍不住发火是控制不了的事情。“怎么,你们两个还在生爹的气?” 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听到这句话后,便都惊讶的抬起头望着长孙明,他们都以为长孙明今天叫他俩过来是又要对他们进行一番教训呢,没想到长孙明竟冒出这么一句话。“啊,没有啊爹,我们哪敢生气啊,爹您教训我们是对的。”长孙文亭看着长孙明傻笑着说道。” 真没生气便好,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话赶话赶到哪儿了,爹那么一说,你们也就那么一听,听完了就忘了的了。也别生爹的气。啊倾尘。”长孙明看着武倾尘说道,自己早就说过,这倾尘丫头还是不错的,自己断是不能将上一辈人的恩怨带到这一代人中,那样有点太委屈这孩子了。 “没有,爹,倾尘没有生气,倾尘只是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是哪里做的不好。所以才不敢说话,并没有再生气。”武倾尘惊讶的望着长孙明说道,自己没有想到长孙明会这样跟自己说话,本以为长孙明恨武家,应该是很讨厌自己的,但是现在他完全就已经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便心头也觉得温暖了好多。“那就好,那就好啊。好了,我没别的事了,你们先回房吧。”长孙文亭跟武倾尘给长孙明到了别,便相依着走回了房间。“文亭啊,你说,爹今天那么说话,是不是就是代表着,爹已经完全的接受我了?”武倾尘挽着长孙文亭边走边说,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是啊,真的是,看到这样,我心里也是很欣慰的。”长孙文亭将手覆到武倾尘的手上,望着她笑着说道。两个人一进屋,小米便忍不住的赶紧上前去问道:“姑娘,姑娘,怎么样,今天过去吃饭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小米从早上他们过去到现在就一直坐立不安,一直担心着,不停的在屋里到院子里走来走去,站在院子门口一直伸着脖子望着,尤其是刚才,看到凌氏,房悠悠等人都已经被各自的俾子们搀扶着走了过去,但是却还是没有看到武倾尘跟长孙文亭,自己的心里一直就那么来来回回的揪着,这次看到他们回来了,还好好地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回来,心里的石头便终于落地了。“少爷,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刚才你们去那么一段时间,小米姐姐都担心的不得了呢,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彩乔看到主子们回来了,便也是心里才安稳了下来,便不禁开始拿着小米打趣儿。“哎,我说彩乔,你说什么呢,我哪有,我刚才一直都很淡定的好不好!”小米一听到彩乔那么说,便有些不自在了,便笑着跑过去打彩乔,两个人闹了开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我们很好,没什么事,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回来了吗?”武倾尘松开长孙文亭的手,做到圆桌旁,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姑娘,你等等,那茶是凉的,等一下我给你换热茶,这凉的东西会喝坏了肚子的。”小米欢快的跟武倾尘说道。武倾尘看到这一幕和谐的画面,嘴角便流露出一丝微笑,不管怎样,还是自己身边的人最懂自己的心,最让自己觉得踏实。其实,这也够了,自己所需要的不就是这样的嘛,舒服的生活,身边又能够跟自己说话,又听得懂自己说话的人,想说话的时候他们陪着你说话,不想说话的时候,他们会陪着你一起沉默,这不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了吗!其实自己的生活这么看来已经是过的很快乐了。 “咳咳咳,水,我要喝水!”这边长孙青亭的房间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将靠着床头睡着的商纤纤吵醒了,便赶紧的起身,问长孙青亭,“青亭,你醒了,你想要什么?你说?”“水!我要喝水!”长孙青亭似醒非醒的嘶哑着声音说道。“哦,你等一下,我我给你倒水去啊。”商纤纤感觉走到外屋的圆桌旁,拿起茶杯给长孙青亭到了一杯水,坐在床头,将长孙青亭扶了起来,靠着自己说道“来,青亭,水来了,来喝水。小心点,别呛到了啊。”商纤纤喂长孙青亭喝完了水,直接顺手将茶杯放在了床边的小桌子上,并拿出手帕给长孙青亭擦了擦嘴角,这是长孙青亭才抬头看着商纤纤,抱歉的说道:“纤纤,委屈你了,昨天我一定很难看吧,”她还好意思说不好意思,这种事情都做了出来,说不好意思有什么用,现在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了,这长孙青亭出去花天酒地,她商纤纤连管住自己男人的能力都没有,这让他商纤纤以后怎么在人前抬得起头来啊,再说她的父母在长安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你啊,早就知道你这样,但是从没有想过,你会这么的不注意自己在外人面前的表现,你竟然会让那种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昨晚爹生了很大的气,你等酒醒了好好的去给爹道个歉吧。我没有生气。”商纤纤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能怎样,能生气么,就算是生气了又能改变一些什么。倒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还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心胸关阔一些。 听完那些,长孙青亭便明白了一些,自己确实是委屈了她很长时间,自己一直都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她一直都什么都没有说,倒是相反的在人前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给自己丢过人,说起来自己还真是对不起纤纤。看着商纤纤,好似最近这几天整个人瘦了一些似的,手就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商纤纤的脸庞。 “咚咚咚,大少爷,少奶奶,我可以进来吗?长孙青亭身边的侍婢在门口敲着门说道。长孙青亭跟商纤纤一听到,立马就赶紧站起来收拾了一下,便出门推开门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慌慌张张的!”商纤纤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哦,少奶奶,是这样的,刚才彩颦姐姐过来说,少奶奶的爹跟娘来府上了,请大少爷跟大少奶奶一起过去一趟。”听他这么一说,商纤纤下了一大跳,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爹跟娘肯定是听说了些什么了,今天才会过来的。便赶紧走进里屋,给长孙青亭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往长孙夫人那边走过去。这前脚才刚走进门,便听到了商老爷的声音,“亲家,你们长孙家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商老爷声音很激动的说道。商纤纤赶紧快步的走了进去,一看到她爹跟娘,心里便一阵的委屈,但是呆了一下之后,发现自己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将自己的委屈说出来,就算真的很委屈,也要先顾全大局才是。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先给女儿知会一声,女儿好准备一下啊”。商纤纤笑着冲着商老爷喝商夫人迎了上来。“哼!还跟你知会一声,跟你知会有什么用,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今天一定要让他们长孙家给我们家一个交代。你,过来,长孙青亭你给我过来。”商老爷一边将商纤纤推过去一边说道。商纤纤忽的被甩开,赶紧的转过身,但是却没有拦住商老爷的手,只听的到“啪”的一声,便看到商老爷打了长孙青亭一巴掌,脸上满脸的愤怒,好像还没有大过瘾似地,正准备在提起手的时候,商纤纤给拦了下来。“够了,爹。”商纤纤满脸心疼又无奈的看着商老爷说道,说着便走过去,伸手抚摸着长孙青亭的脸。 商老爷这下火更大了,自己好心好意的过来给她初期,但是没想到,这女儿不但不领情,现在竟然还这样。便很生气的朝着长孙明说道:“长孙老爷,你看看,我们家纤纤对你们家长孙青亭怎么样,你应该是很清楚的,你看,你也都已经看到了。你们长孙家这样是不是太欺负人了。”长孙明看到那一幕幕,那一句句话,心里也是觉得很不舒服。便满脸歉意的说:“亲家啊,你看,我知道我们家这青亭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昨天我知道那事情也已经大骂了他一顿,还罚了他禁足。我知道纤纤委屈,我们长孙家也一直都在尽力的对着纤纤好。在这点上你尽可以放心,以后,我们长孙家一定会对青亭严加管教,绝对不会让纤纤再受到半点儿的委屈。”商老爷听到长孙明这么跟自己保证了之后,脸上的神情才和缓了下来。便走过去坐下来喝了口茶,才慢慢的说道:“长孙老爷,其实你我都是聪明人,也都是要面子之人,自是应该知道外面那些谣传对我们的伤害性有多大了,早说,你我都是长安城有头有脸的生意人,此事还是尽快的让它平息下来才好。”商夫人在一旁,走到商纤纤旁边,将商纤纤的手放在自己手里,用很温和的眼神看着商纤纤,那眼神中多有的都是心疼跟无奈啊。早先自己就不同意纤纤嫁给这青亭,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很是在意,没想到到现在这青亭一点儿都不收敛。 两家人纠缠了很久,最终长孙老爷全力做好了保证,这商家才松了口,跟商纤纤聊了一会儿,便告了辞。送走了商老爷跟商夫人,回头,长孙夫人便说了商纤纤,“纤纤啊,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就是在长孙家受了委屈,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这种小事,你没必要这么快就赶紧叫你爹跟娘过来,弄的好像我们长孙家做了多大的对不起你的事一样。”长孙夫人不满的看着商纤纤说道。“不是啊,娘,娘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找人跟我爸妈抱怨,我爸妈今天才过来的嘛?”商纤纤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孙夫人说道,什么时候连娘都变得这么不讲理了,明明就是自己在长孙家受了委屈,到现在却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是让人很无奈。这长孙青亭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什么话都没说,现在听到自己的娘这么说道,也是在是看不下去了,不能再让纤纤受委屈了,便挡在商纤纤面前说道:“娘,你这么说话,就真的是太冤枉纤纤了,纤纤昨天一晚上都跟我呆在一块儿,再说了纤纤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连夜派人回到商家啊。你这么说就真的委屈纤纤了。”长孙青亭为商纤纤打抱不平。连长孙老爷在旁边也看不下去了,便劝道“是啊,夫人,你别想太多了,我知道今天商老爷跟商夫人过来,这样闹了一阵,你心里跟不舒服,但是都是爱子心切啊,都互相体谅一下吧。夫人,你也别想太多了,只要青亭不再闹,什么事情都没关系的。”长孙老爷说完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纤纤啊,真是委屈你了,但是你相信我,我保证我以后绝对再也不出入那种地方了,我会好好的帮家里打理生意,好好的待你的。”也不知道这长孙青亭现在说话的时候是清醒的还是还醉着,也不知道话能不能相信。“没事,我不委屈,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什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你放心吧。只是今天我爹爹打了你一巴掌,现在还疼吗?”商纤纤心疼的看着看着长孙青亭的脸,手指在他的脸上抚摸着,长孙青亭顺势覆上了商纤纤的手说道:“不停,我没事。我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爹打我一巴掌也是应该的,没什么疼不疼的,怎么说也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只要你不生我气,我怎么都没事的。”长孙青亭边说便将商纤纤搂进了怀里。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起床便听到下人们在一轮一些什么事情,急忙叫了小米进来问后才知道,原来是昨天商府上来人了,在长孙老爷那大吵了一架。武倾尘也就没有在意,这些事啊,其实早就是可以预料到的,若是他长孙青亭不要那么过分,这事情不至于闹到地步,商家也是识大体之家,自然也不会来府上纠缠。想想自己按理应该去看看商纤纤,但是又怕去了他们会觉得自己失去看热闹的,便陷入了一番纠结中,坐在圆凳上一直用手抽着下巴想,待到长孙文亭过来的时候给她开导了一下。才最终决定去看看商纤纤,而且有长孙文亭一起陪同着,便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便几个人收拾好之后往长孙青亭他们的院子里走去 067 相敬如宾 长孙文亭跟武倾尘这前脚才刚踏进门口,看到商纤纤跟长孙青亭坐在房里,两个人对面而坐,面带笑意的坐在那边喝茶,看起来似乎两个人感情很好的样子,武倾尘是真的看出来了,这样的的场景真的不是装的从他们的眼神中真的可以感受到真诚和感情。看了一会之后,两个人这才走进去。一进门,武倾尘便赶紧笑着说道:“哟,大哥跟大嫂,这么有闲情逸致啊,这么早,俩人就做到一块喝茶,看来感情不错嘛,看的我们都嫉妒了。”商纤纤一听声音看到是武倾尘过来的,便一边站起来一边招呼着说道:“哪里啊,你跟文亭不也是一对让人嫉妒的伴侣吗,来来来,赶紧坐。”说完还顺带的让婢子赶紧到两杯茶过来。 “怎么样,大哥,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啊,你这是因祸得福啊,你看嫂子跟你,你俩现在关系多好啊。”长孙文亭用手拍着长孙青亭的肩膀,边笑着说道。其实呢,聪明人都看的出来,他大哥跟大嫂的关系一直都处于相敬如冰的状态,虽说一家人在一块儿的时候,他们都表现的和睦恩爱,但是细心的人一看便看得出来,这些只是表象,并不像大家多看到的那样,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因为大哥经常不务正业,出去花天酒地,对商纤纤一点儿都不关心,整天只知道钱,还有玩乐,但好在商纤纤是个要面子的女子,在外人面前也给足了他面子,这样两个人才没有闹得很僵,不至于传的人皆闻听的地步,但是其实早就是面和,心不和,私下不见人的时候,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呛的气,有时候夫妻两个人除了在人前,甚至能两三个月不私下说上一句话的。 “唉,说什么呢,其实呢,我也知道我自己,我就想着以后呢,能好好的待纤纤,不在出入那些风花雪月的场合,别再让纤纤受委屈。”长孙青亭,满眼柔情的看着商纤纤,握着她的手说道。看来他是真的感悟到了,这让人觉得还是很欣喜的。 武倾尘看到这样的场面,是真的觉得很欣慰,商纤纤这样算是熬到头了,苦尽甘来了吗?这也说不准呐,这才刚几天,长孙青亭现在只是觉得有很深的愧疚,觉得在外面丢了人,也许只是怕外人笑话才暂时的不敢出门去吧,也许过段时间,他又会恢复本性,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把现在的所作所为给忘记吧。各种各样的可能,都让人不可不防啊。 武倾尘一个人呆着也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商纤纤跟他们聊着聊着便看到武倾尘一个人坐在那儿,眼神飘飘忽忽的,不知道在那想些什么。便拿着手指敲了两下桌子:“哎,我说倾尘,你想什么呢,我说你怎么这么一大早的精神就这么不好啊!”武倾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晃了晃神说道:“啊,我没事啊,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长孙文亭便只是陪着笑了笑,估计武倾尘心里在想些什么,自己也是明白的。所以也没怎么在意,便又跟他们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儿之后,一身着红衣服的婢子走进来说:“少爷,少奶奶们,该吃午饭了!” 几个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哟,你看看,这世间过的可是真快啊,咱们坐这儿也挺长时间了,这么快就晌午了。倾尘,文亭啊,你们俩中午就别走了,就留在这儿吃午饭吧。”商纤纤边说,便看向长孙青亭,似乎在征求他的意愿。武倾尘一看到他俩那眼神,便有些不自在,似乎商纤纤对长孙青亭多少还是有胆怯的。便说:“那怎么好意思呢,多麻烦,我跟文亭还是回我们房里吃吧,就不麻烦大哥跟打嫂了。”说完还扯了扯长孙文亭,示意他说句话。“没事,哪有什么好麻烦的,不就是加双筷子的事吗,你跟文亭就留在这儿吃吧。”长孙青亭赶紧说道,一边说还一边跟旁边的俾子说,让她去加双筷子。听到长孙青亭也这么说了,这武倾尘再拒绝也不好意思了,再说长孙文亭似乎一脸期待的想要留在这儿吃饭,便也什么都没说,由着他们去吧。 “来来来,倾尘,尝尝这个,这个四季豆炖牛肉,这菜可好吃了,四季豆的是经过水煮了之后用盐浸泡过的,完全没有用一点油的,吃了很健康的。”商纤纤夹了一些都叫跟牛肉放到武倾尘的碗里说道。四个人围着圆桌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看起来真的是其乐融融的。你一句我一句,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说着大家便开始哈哈的笑着。武倾尘看着真是觉得心里舒服,要说,自己这嫁到长孙家这么长时间以来,很少有这么开心的吃过一顿饭,以前吃饭都是一大家子的人吃饭,有长孙夫人长孙老爷还有老夫人跟凌氏那么多的人,吃个饭那么多的人看着,心里难受死了。但现在的感觉真是不错,想着想着心里觉得很舒服。这顿饭吃完了,大家便也就散了。 长孙文亭一直都在琢磨武倾尘刚才究竟在想些什么,在俩人走回房的路上,长孙文亭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倾尘,你是一直在想大哥的事情吗?你是不是也觉着他现在的好可能只是一时的,可能过段时间就又会恢复原状,是吗?”长孙文亭一下就说出了武倾尘心里的顾忌,武倾尘不禁心头一热,自己跟长孙文亭接触也有半年了,虽说时间不长,但是他能这么了解自己,着实很是难得,这么细心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在意自己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是种很幸福的感觉吧。但是长孙文亭是说出了武倾尘心里的顾忌,但是武倾尘心里还有件事,可能是长孙文亭怎么也想不到的,确实武倾尘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过几天就是五月初八了,这武倾尘的生母温小柔的忌日就是五月初八。“是啊,我是那么想的,我有担心,有时候看着纤纤守着一个人守得那么的累,我就觉得心里揪得慌。 停了一会儿又挽着文亭的手,停下了脚步说道“文亭啊,过两天,就是我娘的忌日了,你陪我去她的坟头看看去吧。”武倾尘叹了口气说道。长孙文亭听到她说了这句话心里才终于明白开来,怪不得刚才一直心不在焉的。紧紧的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说完便将武倾尘拥入了怀里,下巴紧紧的低着武倾尘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心疼。这么个弱女子,心里到底承受着多大的伤痛,嫁到长孙家这么久,虽说两个人朝夕相处,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但是似乎彼此之间又有着强大的距离,怎样都无法拉近的。她有她的秘密,他也有他不想说的心里话,彼此心里都特别的明白,但是却都没有点透。她以前的事情,自己也从来没有过问过,不知道她的生活中到底发生过什么。想着想着心里便憋得慌,也越发的心疼怀里的这个女子,手上的劲儿也不自觉的加大了。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各自的情感当中,完全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看着两个人的阮红玉,阮红玉站在那边亭子里看了一会儿之后,心里便不舒服。便让俾子们扶着走了过去。“哟,我刚才还跟俾子们说,这是谁呢,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咱们这走廊里亲亲我我,原来是三少爷跟郡主啊,红玉真是该打,没有注意,打扰到了两个人,还真是不好意思呢。”阮红玉便说边拖着柔软的腰身走了过去。“呵呵,阮姑娘这话怎么说,这怎么就是亲亲我我了呢,我跟文亭是光明正大的,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阮姑娘你觉得我们这么做有什么问题么?若是有什么地方让软姑娘觉得心里不舒服了,还请阮姑娘见谅呢!” 武倾尘听他那么说,便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本来长孙文亭还想着自己给武倾尘出面说些什么呢,没想到啊,这武倾尘不愧是从梁王府出来的,定是看多了那些争来争去的事情,轻轻松松的便将阮红玉的饿话给回了回去。“红玉真是不敢呢,郡主跟三少爷在自己家,断然是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红玉可不敢说什么。这长孙家的规矩红玉还是很明白的。”阮红玉不服气的说道。谁不知道你武倾尘进府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不把府里的规矩放在眼里,三天两头的被长孙夫人说。武倾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后来被长孙文亭拉了一下,便转了过身,什么都没说,准备往自己的房里走。“阮姑娘,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跟倾尘还有些事情要办,我们就先走了,你慢慢在这儿逛吧。”长孙文亭不想看着两个女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的样子,所以就说了这句话,说完便跟武倾尘一起走了。 068 背负太重 “怎么着,怎么不想让我说下去,心疼你的阮姑娘了,怕我欺负她?”两个人才走不远,武倾尘便是一脸不快的说道,这长孙文亭也真是的,明明不想跟阮红玉有什么,但是又不忍心对她说狠话。 “没有,我哪有啊,我这不是为了不让你生气么,你这么误会我的好意,难道娘子你是吃醋了。”说完长孙文亭便搂着武倾尘笑了开来。武倾尘一听到这话便恼羞成怒了,一边用手打着长孙文亭,一边推开他一边说道:“你说什么呢,谁吃醋了,我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女人,会吃阮红玉的醋。”武倾尘口是心非啊,明明自己心里就吃醋的不行,就是不想长孙文亭跟阮红玉说话,男人都是很难控制自己的,再说那阮红玉长的那么漂亮,又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任那个男人看到都会有想要保护的欲望吧,何况她本来就是才艺绝佳的女子,其实武倾尘总觉得这个女人要是抛开出身不说,那真真是一个值得欣赏的才女,若不是因为立场不同,武倾尘其实还是很欣赏她的。 长孙夫人正在房里拜着佛像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谁啊,进来吧。”长孙夫人将香烛插在了烛台上之后,便转身走到外厅坐下,一看到是长孙文亭走了进来,便笑着说“怎么了,文亭,有什么事情找娘啊,这么着急的过来?”长孙夫人在几个孩子中一向是最疼爱长孙文亭的,虽说他不理会家族生意,什么都不管,但这孩子有上进心,从不惹自己生气,自己还是很喜欢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长孙文亭走到长孙夫人旁边说道。“就是,这后天呢,是倾尘她娘的忌日,我们那天想要去他娘的坟头去祭拜一下,就过来跟娘您说一一声。”长孙文亭蹲下握着长孙夫人的手,像是撒娇一样的摇着他娘的手说道。“咦,我说,你这傻孩子,我还当是什么重要的事呢,这倾尘的娘的忌日,你是一定要去祭拜的,这是你们成亲之后,他娘的第一个忌日,你断是没有理由推辞的,陪倾尘去吧,到时候娘让俾子们给你们准备好东西。”长孙夫人笑着说道。“好的,谢谢娘,娘你真好。”说完长孙文亭便开心的走了出去。想着赶紧去告诉倾尘,到时候他们什么都不用准备,直接走就行了。 很快就到了五月初八了,一大早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便早早的起床收拾好,这院子里当然也不例外,一大早上,婢子们都早早的起床将院子里所有鲜艳的东西和摆设全都一一换成素净的装饰,婢子们都忙着张罗准备,长孙夫人特意交代的。 小米给武倾尘轻柔的梳着头发,她的手沾了桂花沁的油脂,在武倾尘乌黑柔软的青丝间忙碌,“人常说青丝如瀑,姑娘的头发才是名副其实的青丝,当真是根根如丝,丝丝顺滑。 “你这丫头,怎么一大清早嘴上跟抹了蜜糖似的,行了,别逗我笑了。”今天这日子,随你怎么逗我,我都是没法儿子笑出来的。过了会儿,特意让小米给自己找了一间素色,上面绣了一朵朵白色茶花的衣服,头上也插了一朵新鲜的山茶花,一身素色打扮的倾尘,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将倾尘的侧脸照的特别美丽。看着自己衣服上绣的山茶花,便陷入了回忆当中,以前自己跟娘在马帮的时候,娘经常会给自己梳头发,天气很好的时候,娘便会将我叫道自己的面前,给自己轻轻测梳着头发,最后总是会在耳朵旁边头发上插朵山茶花,每次一梳好头发,便跑到外公面前给外公看,娘在世的时候是很喜欢很喜欢山茶花的。 长孙文亭走到梳妆台前,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从后面抱着武倾尘,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别伤心,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今天过去看娘,是要让娘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活过的很好,这样娘才能在天上好好的过。”长孙文亭低声的在武倾尘耳朵旁边说道。“恩,我知道了,我不难过。文亭啊,我能再跟你商量件事儿吗?”武倾尘擦掉刚刚滑出眼角的泪水,抬头看着长孙文亭问道。“什么事,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会答应你的。”长孙文亭看到倾尘心情这么差,也不认扫她的兴,便想都没想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武倾尘转过身,反抱着长孙文亭说道:“今天我们去看完娘之后,我想要去趟集市,问问外公的下落,顺便去看看外公。你先不要问我外公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只需要答应我就行。”长孙文亭忽然听到这个要求,心里却是是有些诧异,但是这事情容不得自己拒绝的,便点点头答应了武倾尘的要求,将她抱得更紧了,其实长孙文亭都不知道为什么,什么时候开始,把这个妻子看的这么重要了,只是发现,有一天,回过头来,他已经不能习惯,他的生活里不能没有她,也不能接受她不开心不快乐的样子,他只希望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她陪着,而且她是快乐的,开怀的,那么,他就心愿足亦,或许这就是人生最快乐的一种境地,不要大富大贵,只要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爱人在一侧长相伴陪,便已经是世间最幸福的事了……. “少爷,少奶奶,刚才长孙夫人派人过来说,时间不早了,让少爷跟少奶奶早去早回,马车也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长孙文亭正想着心事,与武倾尘温存着,小米忽然走进来跟两个人说道。这俩人这才反应了过来,便赶紧收拾了一下,往门口走去。一走出门便发现,这满院子都摆着净色的山茶花,看起来是那么的漂亮,仿佛置身于一个花香的世界似的,武倾尘心头便涌起一袭的感动。“快走吧,娘估计是已在门口等着我们了。”长孙文亭催促她到。两人这才快步往门口走去。长孙夫人站在门口早已备好的马车旁,吩咐大家装那个装这个,这架势好像一去要去很长时间似的。长孙夫人真是辛苦了,一大清早准备了好多祭祀用的东西,酒,糕点竟然连她娘最喜欢的山茶花都准备好了。“行了,你们赶紧上车吧,早去早回。”长孙夫人看到他们俩走了出来,便说道。 “谢谢娘。”武倾尘这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长孙夫人对自己是真心的好,那种好事什么话都无法代替的,语言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长孙夫人听到她这么说,便笑着走过去握着武倾尘的手,,那如沐春风的笑容让武倾尘脑海里又浮现除了温小柔的脸,慈爱美丽,这样的容颜,这样的温暖,才是她一直想要伸手去抓,却一直也没有机会抓住的,可是现在却在她身边了,让武倾尘觉得踏实。“好了,好了。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好好的就好了,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啊。记得早去早回,娘在家里等你们啊。”长孙夫人拍拍他们的手,便让他们上了马车。怎么感觉这一别好像是生离死别似的,长孙夫人眼里噙着泪水,武倾尘一上车便觉得心里堵得难受。长孙夫人一直在长孙府门口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楞了好一会儿。 “夫人,马车已经走远了,您回屋去吧。”彩颦看着长孙夫人一直愣着,便说道。说完便伸手搀扶着长孙夫人走进院子里。 五月的暖风因着阴沉的午后染上了些许的阴湿,轻拂着 五月的暖风因着阴沉的午后染上了些许阴湿,轻拂着碧色青草,风中加杂着春草混合着泥土独有的芬芳,闻之顿觉清爽。 一辆马车在京郊的小道上行驶。藏青色的车帘,乌沉的楠木车身,并驾着四匹纯色黑马,四周十数名精骑护卫整齐、严密地护着。一切看似低调,却在细枝末节间很难不显示出主人高贵的身份。马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过了没多久,行到了半山的一小树林外,行到半山的小树林外,随行的护卫有序地翻身下马,站定。就这么一个下马的动作,别说一般人家的家丁,即便是皇家侍卫都望尘莫及。为首一名玄衣侍卫微微掀起车帘一角,并伸出另一只手,“主子请下车。”随即,便看到车帘被大大的撩开,一袭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不急不缓的下了车。“王爷,夫人的坟头已经到了。”随性的侍卫说道。 一行人跟着武三思走了上去,还有一行人留了下来,继而一如既往仿若冰雕一般冷峻的站立于马车旁。一行人便好像散步似的漫步于林间,走着走着,树林越发的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暗。走到山林最深处的时候,看到了一处孤坟。上面的石碑上刻得是“爱女温小柔之墓”。武三思走过去亲手用手抚摸着这墓,心里便涌起一阵酸楚,她温小柔跟了自己那么多年,还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可是临死了竟然连个名分都不能给她,她一直是未嫁之身….. 便是武三思,自己真的觉得很抱歉。很对不起她,早些年说,要将她的坟移到其他的地方,一面孤零零的在这儿山头,想说话的时候身边连个伴儿都没有,但倾尘那丫头始终不愿意,说这个山头是以前自己跟娘经常去的地方,说温小柔临死的时候交代倾尘,一定要将自己葬在这个山头,这个山头到处都有茶树,一到茶花开的季节,山上便雪白雪白的,自己就喜欢山茶花,在这儿山顶上还能望到马帮,自己会安心。武三思依靠在坟头上,埋着头,一动不动,默默的注视着墓碑前放着的白色山茶花。他身上有种阴湿的气息,那是山林间的湿气混合着露珠、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她的周身都覆盖着这种湿气,好像又回到了过往的那段岁月,他那时候还是微贱之时,而温小柔却是娉婷多姿,他喜欢上了她,想尽了法子追到了手里,可是却是这样的伤了她,伤了她,直到最后,他才发现,看见她痛苦,他其实也是生不如死,想到这些过往,武三思不由有些痴了,完全不曾发现,已经呆了很久了。看着武三思脸上颜色难看,所以旁边的侍卫看着,都是全然不敢出声。 长孙文亭跟武倾尘这才刚到,因长孙府离这边确实很远,所以马车差不多行驶了将近三个时辰才终于到山中。两个人看到旁边停着的马车和侍卫,便知道是武三思来了。武倾尘心里便有了一丝安慰,自己本来生怕爹将娘的忌日给忘记,没想到竟然还记得清楚。侍卫一看到是武倾尘来了,便赶紧跪下喊道:“郡主吉祥,长孙少爷吉祥。”说完武倾尘便让他们免礼,随后跟小米还有长孙文亭走了上去。 武三思一直靠在坟头带着,忽的,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他抬起眼来,看到是武倾尘来了,便露出了一丝笑容,说到:“倾尘,你来了。”武倾尘浅浅一笑的回道:“是啊 ,没想到爹爹比倾尘来的还要早,我以为你会忘记呢。”说完,便从小米手里拿了竹篮,掀开盖子,拿了山茶花走了过去,将茶花好好的放在了坟头的墓碑旁。并摆上了一杯薄酒。 武三思轻轻的抚摸着山茶花娇嫩的花瓣,说道:“你娘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茶花,而且要那种白白净净的。每次见她的时候,她都会在头上插上一朵茶花。” 刚刚绽开花苞的山茶花,犹如一个个朝天的铃铛.清晨的露珠沾在柔滑的花瓣边沿,在阳光的照耀下,花朵更显得妩媚动人了.一阵风吹来,山茶花颤悠悠的,就像一位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少女在朝晖中舒展着柔美的身姿.可调皮的露珠却滚落了.。美丽极了!武三思怔怔的望着那座坟头,眼神再度空洞了起来,纤长的手指细细摩挲这墓碑上的刻字。心里觉得无比的愧疚。武倾尘看状,便将武三思扶了起来,说道:“爹,这一切都是娘的意思,都这么多年了,想必娘也已经习惯了,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你看娘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完便招手让长孙文亭走了过去。“娘,倾尘已经很久没有来看你了,你在天上还好吗?有没有很想念倾尘啊,倾尘很是想念娘呢。倾尘现在已经出阁了,嫁为他人之妇了,娘你尽可以放心,长孙家带我不薄,我夫君也对我很好,娘,您在天上可以安心了。”武倾尘跪在温小柔的坟头说道,边说眼泪便忍不住的流出了眼角。“娘,我是长孙文亭,是你的女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倾尘,不会让他受一丝的委屈的。您在天上好好的安息吧。”长孙文亭说完,便双手紧紧的抱着武倾尘,让她不至于太难过。 武三思看着他们的样子,眼神再次开始空洞起来。他的心里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权利、荣耀和责任等等,到了他这样的位置,有的事,便是他不想去争,也由不得他不去争,这样责任和背负每一样都有千斤之重,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基础了不小的位置,给那个人,就那么一个人,一给一给了将近三十年。但是没想到到最后,落得还是如此地步,给不了名分,给不了地位到最后竟然连个墓地都无法给予。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天已经变得阴沉了旁边侍卫们一直担心着,武三思的贴身侍卫才上前说:“王爷,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府吧。”说完便屈膝将武三思扶了起来,武三思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蹲的时间太久,腿一软差点儿没站稳,武倾尘见状便走了过去,对身旁的侍卫说道“我来。!”长孙文亭也赶紧走到另外一边搀扶,两行人这才下了山。各自又寒暄了几句之后,武三思,武倾尘跟长孙文亭等人分别上了两辆马车,背向而驰。 在马车上,武倾尘将头放在长孙文亭的肩膀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很累的样子。长孙文亭看着满眼的心疼,便忍不住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倾尘啊,我看你今天挺累的,这样吧,咱们今天就先不去外公那边了,改天再去,好吗?”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头发,试探性的问道。武倾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谁知道他现在脑袋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想,甚至连自己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便随口答了一句“也好,改天再去吧。”说完便继续发自己的呆了。马车还是按原路返回,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武倾尘很累,但是却靠着长孙文亭睡的不踏实,便一直动来动去的,到后来长孙文亭干脆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头,固定好了,武倾尘这才安稳的在马车上打了个盹儿。 069 意外有喜 回到府上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整个天空都尽在一片乌漆当中。黑夜笼罩的梁王府中,梁王夫人在门口焦急的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看到出现在街角的马车慢慢的逼近,便赶紧走上前去,福了福身,给从车上下来的人福了一礼。说道:“王爷,您今天好生回来的晚啊,臣妾一直都担心着,生怕王爷出什么闪失。”夫人便扶着武三思往府里走,便说道。:没事儿,我哪能有什么闪失。”武三思流露出一脸的疲倦,武夫人看着武三思的一脸倦容,便关心的笑着说道:“王爷,我准备好了饭菜,你先吃点儿,完了我让婢子们去准备好热水,好让王爷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倦意。”说完武夫人便示意身旁的婢女去准备热水。武三思一抬手说道:“不必了,本王累了,没胃口,先回房了。夫人你不必忙活,早点歇下吧。”说完武三思便走出了前厅往卧室走去。武夫人自然在后面心里就不自在了,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当然知道这武三思心里对温小柔一直心存愧疚,总是觉得对温小柔有过承诺,做的不够多,最终又什么都给不了,但这么多年来,总是用他对温小柔的愧疚来面对自己的情感,不禁觉得心里有些委屈,有些不公平。想来也挺伤心的。便对身旁的婢子说道:“将碗筷收拾了吧,我也没胃口,也累了想早些休息。” 同样是女人,爱上同一个男人,终究是会有一个人伤心难过的。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到家之后,长孙夫人便遣了彩颦过来说,请他们一同去前厅吃饭,长孙文亭看了看武倾尘的一脸倦容,便回了长孙夫人那边,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便早早睡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武倾尘转身抱着长孙文亭说道“文亭,你说,我爹对我娘到底是怎样的,他们之间存在的只是他对我娘的愧疚吗?是不是已经没有感情的存在了?”长孙文亭紧了紧手,说道:“其实,你仔细想想,每一段感情到最后,都会这些东西存在的,所谓的爱情,感情。不管过程有多么的精彩纷呈,但是到最后都会变成平淡朴实的亲情,当初的那些激情什么的,已经随着生活中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消磨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感情是可以永恒的,人呢,就是一定要学会习惯平淡的生活。”武倾尘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便一下松开来了,平淡的生活,里面包括什么呢,那对自己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怎么可以那样,生活本身应该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激情,色彩的,平淡的生活我又怎能活得下去,怎能过的快乐。长孙文亭不想一下子跟武倾尘说太多,怕她消化不了,堵在心里,日积月累的最后再生出病来,就不好了。便伸手手抱着武倾尘低声说道:“别想太多了,早些睡吧。” 武倾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怎么着都睡不着。望着床上方的锦帐,她才似乎看明白了一些东西,便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同时泛出一丝的苦笑。轻轻的转头看着熟睡中的长孙文亭,睡的好生的香甜,便拉开床帏下榻,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轻轻的穿上鞋走了出去。还好是五月的天气,夜晚的风还不算是特别凉。深夜里的长孙府,安静的可怕。 她一袭青色的缎衣,外面罩着薄薄 的轻纱,在回廊间穿梭者,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绕过各个房间,才走到后院。看到那秋千依然停靠在那边,便走了过去,靠着一边的绳索,陷入了沉思。一边抬头看着空中的月亮,可惜今儿个是初八,月亮也变得很凄冷,仿佛周围都冒着一丝丝的冷气,看的武倾尘心里嗖的凉了一大截。忽然一阵风哗的一下吹了过来,武倾尘顿时觉得好像要被风吹走了似的,便不禁的裹紧了身上的中衣,眉头微微皱起,藕荷色的唇角勾起一丝蔑视的笑意。“娘,你看,你生前那么那么爱的一个男人,如今只能在你的忌日给你带去廉价的山茶花,其他什么都给不了你。倾尘没用,到现在都没有查出外公的下落。”武倾尘仰头看着,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许久,远处回廊上走过来了一抹身影,长孙文亭一身素色的长锦,刚才若不是忽的一阵大风吹过来,自己还未能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便四下寻找了半天,才想起可能在后院荡秋千,便急忙往后院走,快到的时候,过完看到了一个身影,边是武倾尘了。轻轻的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将一件温暖的斗篷披上了他瘦削的肩头说道:“夜里凉,出来怎么不多披件衣服?”长孙文亭看了看上空的弯月,低头继而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武倾尘这才抬头正眼看向长孙文亭,“在想我娘。”长孙文亭思索了一会儿便也没说什么,只是陪着她坐了一会儿,两个人便回了房。 第二天一大早,长孙夫人便又差了人过来说,让他们到中午的时候去前厅一起吃饭。武倾尘便也是应了下来,毕竟推得次数多了,自是不太礼貌的。中午的时候,武倾尘便跟长孙文亭早早的走了过去,在去的路上,碰巧碰到了也正准备过去的阮红玉迎面走来,看着好像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好似在生着病呢吧,这没人果真不愧是没人,就连生着病都能这么妖娆动人,我见犹怜。武倾尘便走上前去,“阮姑娘,你没事吧,怎么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这阮红玉轻声一笑,回到“哟,姐姐可真是心细啊,红玉只是有些微的不舒服罢了,谢谢姐姐关心。”武倾尘一听,这阮红玉脸色那么差,却还能这么伶牙俐齿的,看来似乎也没那么严重。“哪那么客气,姐姐关心妹妹是理所当然的,妹妹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是一定要说出来,别是误了事啊。”说完武倾尘便往前厅走了去。 过去的时候,长孙夫人跟凌氏早已坐下了。长孙夫人坐在前天上座上端着茶杯在喝茶,凌氏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手帕不停的在搅着,不知心里又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呢。倾尘走进来便给两个人请了安,便跟着长孙文亭做了下来。婢子们马上就奉了茶水上来。刚坐下,这阮红玉也走了进来,请了安,便坐在长孙文亭旁边,这武倾尘也没在意。几个人做了一会儿之后商纤纤跟长孙青亭等人才走了进来,这是彩颦也走了进来跟长孙夫人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移步到偏听吃饭。 等大家都到齐入座后,长孙夫人说“来来来,都快吃吧,今天你爹有事就不陪我们一起吃饭了。”听完大家便都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 “倾尘啊,昨天去看你娘,怎么样啊。今天你没什么事吧,看你好像精神不是很好似地,昨晚没睡好吗?”长孙夫人关心的问道。 “哦,没有啊,我挺好的,谢谢娘关心。” “哦,我说呢,怎么一大早就又是马车,又是茶花的在府上折腾了那么老半天,这亲家母的忌日,不是应该梁王府张罗吗,咱们长孙家跟着张罗什么啊!”凌氏伶牙俐齿的说道,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让大家看着都觉得很生气,这凌氏素日里也爱计较,但是没想到计较到这些来了。长孙夫人便想着说她两句,但长孙夫人还没来得及张口的时候,商纤纤先说了“姨娘,您这么说就不对了,这倾尘是我们家的少奶奶,难道她想要在家做些什么不行么?”商纤纤自从上次长孙青亭的事情过后,便跟武倾尘跟文婷走的特别近,听到这些话自是心里也不舒服,便忍不住给倾尘出气。 “姨娘,倾尘本来也没有那种意思的,若是让姨娘觉得心里不舒服或是什么的,还请姨娘见谅。”武倾尘现在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已经没有心情跟他们纠缠太多,有些东西也懒得解释。说完便低头继续吃饭了。弄的凌氏想挖苦都没有对象,只能自己堵着气。“来,倾尘,吃个鸡腿。”长孙文亭夹了一块面前的鸡腿放到武倾尘碗里说道。眼神里流露出的心疼跟爱怜让坐在一旁吃饭的阮红玉收入眼底,这阮红玉一下就看红了眼,便拿着筷子捣着碗,似乎是在抗议。但这声音却遭到了长孙夫人的不满,长孙夫人那眼睛瞪了她一眼之后,她立马就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便赶紧放下了筷子。 “倾尘啊,前些个日子,你做的桃花糕挺好吃的,最近家里很忙,一直没来的及问你到底是怎么做的。趁着今天大家都在,你就说说你的秘诀。”席间,长孙夫人放下筷子笑着问道倾尘。 “哦,其实也没有什么秘诀。只是那桃花啊一定是要采最新鲜的,还是要早上的时候开的花才能用,做法就跟桂花糕一样,只要材料用好了,做出来的自然就好吃了。”武倾尘笑着放下筷子说道。 “瞧瞧,瞧瞧这丫头,多细心呐。”长孙夫人一脸满意的看着武倾尘说道。皇上刚指婚的时候,自己那时候啊,就在想,就算是撇开这武倾尘是武家的人,撇开长孙无忌的关系,自己也觉得这怎么说也是王府里出来的,成天儿的娇生惯养的,这要真是嫁到长孙家那长孙家怎么能容的下呢,自己还一直担忧这,现在才终于放下心来,这武倾尘不仅啊知书达理,而且连厨房之事也是懂得,自己便看着越看越觉得满意。 阮红玉看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说“娘,我吃完了,有些不舒服,我就先行回房了,还请各位见谅啊!”说完便抱歉的福了福神,便准备转身离开。长孙夫人看着她脸色不太好,也没有说什么。谁知道,这不知道是忽然站起来站的太猛的,还是本来身体就不好,这阮红玉刚站了起来,便在一阵惊呼中倒在了地上。 “软姑娘,阮姑娘,你怎么了,你醒醒啊。”软姑娘的贴身婢女彩梅一看到主子晕了过去,便赶紧走上前喊道。这下长孙文亭便走了过来,眼疾手快的将阮红玉抱了起来,冲到了他的房间,便走便喊着让大家赶紧叫大夫。武倾尘这是也慌了,看着长孙文亭不顾一切的抱着阮红玉走了,武倾尘心里自然也是不舒服的,便站着立在了原地。商纤纤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看出来这武倾尘是真的喜欢上长孙文亭了,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长孙青亭的手,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道“放心,倾尘,放心,一切都好起来的,没事的,文亭只是太着急了。” 随后他们也赶紧跟着去了阮红玉的院子里,去的时候,大夫已经到了,在里面诊治了半天,大夫交待说都不让进去,大家便都在外面等着,长孙文亭焦急的在外厅走来走去,走的长孙夫人都烦了“你行了,别在哪儿走来走去了,本来心里就急,你这么在一走更着急了。”这一说长孙文亭便停下了脚步,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没有发现,这期间武倾尘一直坐在那雕花镂空大椅上看着他焦急的神情,或许他是真的很担心阮红玉吧,长孙文亭却浑然不知。 过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大夫才从里厅卧室里面,脸上带着一丝欣喜的说道。“恭喜啊,恭喜长孙夫人了,阮姑娘这是有喜了,身上怀胎已经有大半个月了。真是恭喜了,三少爷。” “啊,大夫,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孕了?”长孙夫人惊讶的露出了笑容,不可置信的说道。 “是的,夫人,千真万确,软姑娘确实是有喜了。”那大夫看着长孙夫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便又给她重复了一遍。 “呀,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有喜了,我们长孙家终于有后了,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去。”说完长孙夫人便走了出去,急着派人去跟长孙明报好消息。 “哟,文亭啊,可真是恭喜恭喜啊,要当爹了,真是快啊,你说这阮红玉进府也没多长时间,便怀上了,不像是有些人,身体不争气啊,真是没办法。”凌氏说这话的,表面上好似在恭喜长孙文亭当爹,但是实质上,这话那味儿,一说出来水听不出来里面那讽刺的味道。听到商纤纤满心的不舒服,但是自己又不好说些什么,便只能气的直跺脚,长孙青亭在一旁,也拦着她。再看向这是发的主角,长孙文亭,一下子愣在了那儿,自己从来都没有跟阮红玉同过房,也没有行男女之事,怎么就怀孕了呢,这事儿太奇怪了。长孙文亭百思不得其解。武倾尘也是,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长孙文亭那脸上又有惊喜又有悲伤的脸,武倾尘顿时怎么就觉得那么的恶心呢,这个男人,每天跟自己睡在一块,还信誓旦旦的说,阮红玉是自己的岳父大人碰过的女子,自己是绝对不会碰的,但是现在呢,现在让人家把孩子都怀上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武倾尘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神飘忽空洞,完全没有焦点。商纤纤看着便一阵心疼。 长孙文亭这才反应到武倾尘也在这儿,正看着自己。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便急忙走了过去,解释道“倾尘,你先听我说,我跟她,我跟阮红玉是完全没有的事儿,这他怀孕我这完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你别生气,你等我把事情问清楚了啊。” “你还有什么好问的,大夫都已经把过脉了,孩子都已经快一个月了,你还在装什么装啊,长孙文亭,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你在长孙文亭原来是这么没有责任心,没有担当的一个人。我真是看错你了。“武倾尘一副不可相信的眼神看着长孙文亭,自己现在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疼,你知道吗? 武倾尘说完便甩开长孙文亭的手,走了出去。这是在里屋的阮红玉也已经醒了过来,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便想着出来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便走了出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长孙文亭一看到她自己走了出来,便生怕再有什么闪失,便赶紧上前扶着,说:“哎,你干什么,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是有孕在身,要多休息。”说完便扶着阮红玉走进了里厅,眼睛却还是往后看着武倾尘生气离去的身影。将阮红玉扶着躺在了床上,阮红玉问道“文亭,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说我有孕在身,我怀孕了?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怀孕了吗?”阮红玉故意装作惊喜的样子。长孙文亭看着她这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想着这事儿不可能事有人搞鬼,看来有可能是真的,但是自己又确实没有碰过她的啊。 070 必死之招 故意顿了顿之后,长孙文亭才打破宁静的问道:“红玉,从你被我岳父赐给我到现在,我来过你这儿几次,应该数的清楚吧。” 阮红玉根本没想到,这长孙文亭会忽然问这个,难道他是在怀疑自己吗?本来以为他听到自己怀孕的消息会觉得很开心的,但没想到他会这般的冷静,竟然还问自己这种问题。思索了一会儿,便低下头不敢看长孙文亭的眼睛说道“是的,你一直都呆在倾尘的房间,是很少过来我这儿,我每天晚上都交代彩梅,不要太早锁上了院门,每天晚上都带着亭子里,等着你过来,盼着你过来,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阮红玉说到这儿,长孙文亭便是全都明白了,这阮红玉根本就没听明白自己想说的重点到底是什么。便打断她继续往下说,直接开口冷脸说道“行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我根本就很少进你的房,而且我很清楚,我们根本就没有同房过,我很不明白你这怀孕之事从何而来?”长孙文亭还是没有忍住,把这些话说了出来。他现在什么都顾不着了,自己对软红玉是没有感情的,所以这些事情自己必须的得问清楚了,好去跟武倾尘解释,自己是清白的。 “够了,长孙文亭。”阮红玉听到长孙文亭那么说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自己真的没想到他长孙文亭竟是这种人。继而又说:“你还记不记得前些个日子,你那天跟倾尘吵了架,从他房里愤恨的离去,刚才那晚我在亭子里弹琴,你便走了过来,说要听我弹,到后来,外面挺冷的,我们就到了我房里,喝了点酒,以便可以让身体暖和一些。就是那天。”阮红玉一边哭一边说道。 这一幕全被走进来的长孙夫人看在了眼里,进来便是对长孙文亭一阵臭骂,还交代长孙文亭一个月内,都必须呆在阮红玉的房里好好照顾阮红玉。这话一出,阮红玉脸上便在暗地里露出了微笑。长孙文亭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自是不会擅动的。所以就什么都没说的走出了房里。房间里只留下了阮红玉跟长孙夫人,这长孙夫人一听说阮红玉有了身孕,这态度便一下就好了起来。走过去坐在床头,握着阮红玉的手说道“红玉啊,你看啊,以前都是娘的不好,以前娘一直都有疏忽你,娘希望你不要怪娘啊。你现在是有身孕了,可要好生的照顾着自己,你看看你这屋子里缺什么,你就告诉娘,娘派人给你置办,有什么都一定要跟娘说啊。”阮红玉看着长孙夫人忽然的一下,对自己这么好,便在心里偷着笑了。没想到自己的诡计还能带到意外的结果。 长孙文亭走到武倾尘的院子里时,才发现院门早早的就锁了上去,长孙文亭便在门外叫道“倾尘,我是文亭,你开开门,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你把门开了好不好?” 武倾尘在里面听到敲门声,一直不停,便索性钻进了被窝,将耳朵也堵了上去,还交代小米说,怎么都不能开门。武倾尘一转进被窝,便觉得心口堵得慌,眼泪便不由控制的哗哗的流了下来,淌湿了枕头。门外长孙文亭还一直在敲着门,等到过了一阵子,估计是明白了,这武倾尘是不可能开门的,便透过门缝给小米留下了一句话,“小米,跟你们少夫人说,我跟软姑娘真的是清白的,让她听我解释啊,我以后每天都会过来的,直到她肯开门为止。”说完还继续叫着武倾尘,等着武倾尘给他开门听他解释。小米走进房里看到武倾尘那样,便说“姑娘,既然你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听三少爷解释呢,听他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嘛?” “不听,不听,不听。你让他走,让他去他的阮红玉身边,人家都怀有身孕了,还来找我干什么?”武倾尘从里间扔出来一只枕头出来,带着哭腔说道。小米真是左右为难,看着长孙少爷,虽说自己想要给他开门,但是这次却是是长孙少爷让姑娘伤了心了。便默默的走出房间,走到门口跟长孙文亭说“长孙少爷,你还是回去吧,少夫人有时候事很固执的,她说了不会见你,便是真的就不会见,你还是等过段时间,等少夫人冷静下来之后再说吧。”小米说完没有听长孙文亭说什么,便走了。 这一夜,长孙文亭睡在了书房,虽说长孙夫人跟他说,让他在阮红玉的房间里,但是现在武倾尘还在气头上,自己若真是像他说的那么做了之后,这误会会更深的,长孙文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武倾尘也是,在床上裹着被子哭了好长时间,小米一直在旁边劝着,“姑娘啊,你别哭了这么哭下去眼睛会受不了的,明早起床眼睛肿了,怎么见人呢。” “见什么人啊,都这样了,我还怎么见人,现在整个府上上下下估计只知道阮红玉怀有身孕了,我比她先进的长孙府,我的肚子不争气。我还出去干什么,让别人笑话吗啊?”武倾尘哭着说道,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这长孙文亭真的是太让人生气了。小米在外面连哄带骗的说了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将武倾尘从被子里给扯了出来。那因为在被子里窝的时间太长了,满脸红的跟红苹果似地,再加上哭的红肿的眼睛,整个人的那副样子真的让小米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武倾尘出来之后,看到小米一副想笑的表情,便更是生气了,你忍着干什么,你想笑就笑吧,现在好了,连你都觉得我是个笑话了,你们都笑吧,尽情的想笑就笑吧,反正我现在就这样,我无所谓了。“好了,姑娘,你说我怎么会笑你呢,小米可是从小跟你到大的,别人再怎么笑话你,我也不会笑话你啊。你别想太多了,早点睡觉吧。”小米说道。说完便给武倾尘收拾了一下,给她盖好被子便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武倾尘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便觉得四周一切都静的恐怖,总是身边一静下来就觉得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就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文亭,你在哪儿呢,我很想你,你知道么?你明明知道我想你,为什么你总是让我伤心,我还是对你恋恋不舍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想着想着眼泪便不自觉地就又掉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武倾尘才沉沉的睡去,半夜小米过来看他的时候,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泪珠,小米看着心里直心疼。姑娘从未受到过这么大的委屈,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她为谁这么难受过,看来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感情了。小米给武倾尘扯了扯被他拉下来的被角,想的出了神。 第二天天一亮,小米便让彩乔将院门打了开来,想看看三少爷是否是真的那么死心眼,今天还会来。打开门后,让小米失望了,小米并没有如愿所偿的看到长孙文亭的身影,便失望的让彩乔将院门再次落了锁。转身走进里屋的时候,发现武倾尘已经起来了,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估计是在看自己的黑眼圈的吧,没想到一走过去便听到武倾尘说了一句:“小米,你觉得我漂亮吗?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只喜欢漂亮女人的,你看阮红玉那么漂亮,文亭就喜欢上了她,还让她怀有了身孕。”武倾尘抚着自己的脸庞问道。男人果然都一样,看到漂亮女人便会把持不住。 “姑娘,一大清早的,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在小米看来三少爷不是那样的人,你跟他相处了那么久,难道姑娘你觉得他是一个贪恋美色的男人吗?好了,别想太多了,赶紧我给你收拾收拾。” “我当然不认为他是贪恋美色的人,但是现在事实上,他确实是让阮姑娘怀上了身孕了不是吗?”武倾尘还死咬着不放。小米真的是被她打败了,已经彻底无语了。这女人整天的心里到底在想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这思维逻辑太异于常人了。 小米给武倾尘收拾好衣服头发后,便侍奉着她用了早饭,武倾尘遣人去跟长孙夫人说自己今天不太舒服,便不过去请安了,也确实,她现在这样,眼圈黑的像熊猫似地,俩眼睛经过昨晚的哭闹,现在肿的已经有核桃那么大了。这么走出去,不把人吓个半死才怪。武倾尘就那么在自己的院子里呆了半天,实在是无聊至极,就那么大点儿地方,走来走去,连树上开了几朵花都能记得清楚了。武倾尘想,自己再这么呆下去,整个人会疯的,便跟小米提议说,两个人换上男装,跑去市集去玩,但是被小米狠心的拒绝了。 长孙夫人自从知道阮红玉怀了身孕之后,便对她真是关爱有加啊,连一大清早,武倾尘不去请安都不怪罪,或许不是不想怪罪,而是因为她只顾着关心阮红玉,没空去理其他人吧。又是燕窝又是人参的,让俾子们一碗一碗的做,一碗一碗的给阮红玉亲自送过去,现在在长孙家,都已经把阮红玉当成是个宝了。长孙老夫人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高兴的啊,那都没法儿形容了,自己真的是盼了好长时间,才盼过来一个重孙儿的,一大清早,刚听到俾子们说,便赶紧让人搀扶着亲自跑到阮红玉的房里看望她。“呀,奶奶,您说,您有什么事,让俾子们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您岁数大了,身体也不方便,这还跑来跑去的,红玉可是担待不起啊。”阮红玉一看到长孙老夫人步履满山的往里厅走过来,便赶紧下床 扶着老夫人坐下说道。 “哎呀,我说你啊,你下床干什么,你赶紧的上床上去,你现在可得好好的注意身体啊,我没事,你可要好好的把我的重孙儿给照顾好了啊。”长孙老夫人笑着说道,这老太太真是盼望这个重孙儿盼望了很久了呢,可以几个孙子,哎,没有一个人争气,总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让这老太太盼的可是真心的苦啊。 阮红玉便回到床上,彩梅见势赶紧拿了了软榻放到阮红玉的腰部,让她靠在床头。好跟老夫人聊天。长孙老夫人跟阮红玉说了一些这怀胎十个月需要注意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有的没得,老了说不动了,便让俾子扶着自己回了房间。老夫人回房后,对着里屋长孙无忌的灵位说道“你看到了吗,我们长孙家,终于有人继承香火了,你不用担心了,我们长孙家有后了。”说完,眼睛里便充满了泪水。 “倾尘,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门开了听我解释,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我也是有苦衷的,或许这事情里面还存在着一些误会。”误会,哼!武倾尘坐在院子里将长孙文亭的话听得一听二楚,他竟然说是有什么误会,大夫都说的一清二楚了,还有什么误会所言。便没有继续听长孙文亭胡说八道,就让小米扶着进了里屋。进了里屋之后,小米忽然觉得这出地方真的是呆的人很是闷得慌。便连晚饭都没吃,就早早的让小米服侍她睡下了。 这夜,阮红玉还是没有看到长孙文亭去他的房里,长孙夫人的话难道他都是不听的么?还是真的对自己一点儿情意都没有,心里只有那武倾尘。所有的人现在都把自己当个宝似地,悉心照顾着唯独他长孙文亭,这个孩子的亲爹,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这对于爱争的阮红玉来说,定是莫大的悲哀,后来只听见里屋“哎呀”的一声,阮红玉在半夜忽然叫了一声,下的彩梅赶紧推门跑进来,说“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你哪不舒服么?”自从知道阮红玉怀了身孕后,彩梅便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因为全府上上下下都指着这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因为自己让她阮红玉有什么闪失,自己便是有天大的能力也是必死无疑的。 071 想不明白 “彩梅,啊,我肚子疼,你赶紧去,去叫三少爷过来。”阮红玉强忍着疼痛说道。 “哦,姑娘,你等下,你忍着点儿,我马上去叫三少爷。”彩梅看着阮红玉难受的样子心里很是着急,便急忙的跑了出去。阮红玉看到彩梅冲出去的背影,一低头嘴角便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过了不知道多久,阮红玉靠着床头都已经快要睡着了,长孙文亭才跟彩梅两个人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到了里厅之后,发现床头靠着的那个人,睡去了。长孙文亭看着她没有一点事了,便也准备转身离开,在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身后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的衣角。“文亭,你别走,你别走,你陪陪我好不好。身后一丝微弱的声音对着自己说道,听到这个声音,长孙文亭心里觉得很难受,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一个女人为自己受这份儿罪呢,觉得其实在自己的生活中,阮红玉也是一个牺牲者,也是受害者。自己不该对她太无情。站了定了半天,长孙文亭才转过身,挤出一丝笑容来说:“好,我陪你,你睡吧,我看着你睡。”说完便脱了靴子,和衣靠在了床头。阮红玉这才死死的睡了过去,本来就是很困了吧。长孙文亭趁阮红玉睡沉了之后,便仔细端详着她的那张脸,相比于武倾尘,这张脸是精致小巧一些,但是却缺少了武倾尘那种让人可以怦然心动的东西,或许那就是感觉吧,美貌并不是代表一起的呢。 阮红玉今晚这样,让长孙文亭更是怀疑她怀孕的事情,到底是真的是假的,长孙文亭真的很无奈,一边不能对阮红玉态度太差,一边又要想办法让武倾尘原谅自己,伤害哪个都不行,长孙文亭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靠着床头,不知道思索了多久,才沉沉的睡了过去。早上,阮红玉睡醒的时候,发现长孙文亭还躺在自己身旁,便看着长孙文亭那俊秀的面孔,手指忍不住的触上了他浓浓的美貌,划过鼻子最后到达嘴唇,这男人真是长的太好看了。自己还真是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长孙文亭。忽然,眼前的那个男人睁开了双眼,看到阮红玉那么盯着自己看,浑身都不自在,便赶紧起床,收拾干净后,走了出去,临走前只是交代了彩梅一句,说是让彩梅好生照顾着。长孙文亭刚走,便看到彩颦带了两个模样清秀的婢女走了进来。对着阮红玉福了福身说道:“阮姑娘,俾子们给阮姑娘请安。”身后随着的两个俾子跟着彩颦一起说道。“这是夫人尽早为阮姑娘亲自挑选的侍奉丫头,这个身着青衫的女子叫彩烟,旁边这个身着蓝衫的叫彩绣。大今个儿气,软姑娘若是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他们两个做就行了。”说完便转身跟彩绣跟彩烟两人说“你们俩听着,打今儿个起,你们便就是阮姑娘的人了,一定要专心的侍奉,听到了吗?” “俾子听到了,彩颦姐姐。”这俩小丫头到时乖巧伶俐,只是赏给这阮红玉了,会不会是有些浪费呢。待彩颦走后,阮红玉便将两个小丫头叫了过来,尽兴了一番的教育之后,才开始干活。这两个小丫头本没来之前就有所听闻这阮姑娘不是什么好主,这一来便给他们这么大的下马威,心里自是觉得很害怕。 “小米啊,我成亲的时候,太平公主不是将她西郊的一处园子赠与给了我。”武倾尘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问道。 这小米可是个机灵的丫头,武倾尘这么一问便想,不会吧,这姑娘不会是准备搬去园子里住吧。思索了半天没回话。这武倾尘就着急了“唉,我说你这丫头,怎么问你半天了都不回话呢,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小米听到这话,这才赶紧回话说:“是的,姑娘,太平公主确实是赐了一处园子给姑娘。”说完小米便不敢抬头听她说下半句,很怕她下半句就会说“那我们搬去园子里住吧”。小米紧张了半天,才抬起头看着武倾尘,发现武倾尘并没有什么动静,才又想或许姑娘只是问问而已,便尝尝的舒了一口气,这一切全被武倾尘看到了眼里。这是,武倾尘忽然又说了一句让小米瞬间崩溃的话,“那我们这两天,你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上园子里面去住几天吧。” “啊!不会吧,姑娘,上园子里去住?你真的确定要搬去园子里住?”小米一脸不爽的问道,刚才还以为她只是忽然想起来问问而已,没想到这姑娘早早的就在心里打好算盘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不行吗?我在这儿住着跟在园子里住着,会舒服很多,而且那地方大,自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几天,武倾尘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院门一直锁着,都已经快被憋死了,今早起床的时候才忽然想到,自己成亲的时候,太平公主送自己园子的事情,便想到了搬去园子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搬走了一不用每天锁着房门挡着长孙文亭,心里觉得很是难受。这二呢,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心里可以舒服一些。 “前些个日子,我爹说给我把那园子在修整一下,你派个人去看看,那园子修整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咱们这两天就搬过去。”武倾尘放下手里的书,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说道。 “姑娘,奴婢觉得,姑娘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啊。你说现在阮红玉刚有了身孕,你这么一搬走,大家肯定都会觉得是你在吃阮红玉的醋,肯定是会说闲话的,而且为人妻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度量,要能受得了这些,倒是搬走了怕是会被人笑话。”小米走到武倾尘的身边说道,其实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说的每句话都是经过了思考才说出来的,但是这武倾尘那么死心眼,她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的。 “我不管那些,我说了搬就是搬,你不必劝我,他们爱怎么说,怎么嚼舌根都行,我武倾尘不在乎那些。”她这几天呆的已经快要崩溃了,如若再不让她出去走走,整个人都会疯掉的。再说那长孙文亭每日都到院门口,武倾尘心里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她真的很想见长孙文亭,也很想让她解释,很想认为这一切都只是误会,但是那晚大夫说的那句话,让她无法骗自己说那只是场误会。所以自己惹不起终归还躲得起。 “小米,这阮红玉自打有了身孕之后,咱们就没有去看过她,你一会儿啊,带着点儿东西,过去看看她,省的让别人说我们院子里的人没有规矩。”武倾尘自是不想看到阮红玉那副样子的,想想心里都觉得憋得慌,便打发小米过去看看。 “好的,我一会儿准备些东西,就过去看看。”小米也能体会自己主子的苦心,便一口应道。 这小米去看了阮红玉了,只剩下彩乔在屋子里 她,忽然一下心里没有个能推心置腹的人了,武倾尘便觉得无聊,索性让彩乔将床铺好,自己睡会儿午觉去。这一睡,天呢,可真是把彩乔给吓坏了,睡了好长时间都没醒,自己又不敢进去打扰。彩乔才外厅慌张的走来走去,生怕自己的主子出什么事。这不一听到敲门声,就赶紧跑到门口,把门一打开,看到是小米回来了,便如同获了大赦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小米把门关上后,才边往厅子里走便问道 “你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慌慌张张的?” “小米姑娘,这刚才你一走,少奶奶便说自己困了,就说要去躺一会儿,可你看,这你都回来了,都睡了好半天了,还没起来。”彩乔着急的说道,说道好像武倾尘真的除了什么事情似的,其实武倾尘在里厅,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都不想起床而已,便一直在床上赖着,并没有想到会把彩乔这丫头急成这样,但听到这丫头这么说话,想必是真心的担心她这主子,武倾尘顿时觉得心里很安慰。便掀开了被子,,自己穿上鞋走了出去,这俩人正准备往里厅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呢,便看到武倾尘走了出来。 彩乔一脸震惊的,“啊,少夫人,你起来了啊。”脸上又震惊有尴尬的,刚才自己还以为少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现在看来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怎么了,本宫多睡会儿不行么?本来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呢,但是被你们两个跟蚊子一样的声音,给吵醒了,所以咯。”武倾尘一副都怪你们的样子,弄得彩乔更是不知所措。 看着彩乔的样子,武倾尘便觉得想笑,自己不过是跟她开了个玩笑,没想到这丫头会被吓成这样,便赶紧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必放在心上,好了,收拾收拾准备点东西吧,我有些饿了。”说完便又走到了榻上坐着。 小米便赶紧走了过来。“姑娘,我刚才去看过阮红玉了,他现在很好,没什么事儿。长孙夫人还给她又赐了两个丫头过去,从阮红玉的口中,好似三少爷这几天并没有留宿在她的房里。” 没有留宿!!这话武倾尘听着心里好像忽然的舒服了很多,难道长孙文亭说的都是真的吗?武倾尘在心里想到,但是这不能仅凭她阮红玉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来下定评论,除非说着阮红玉压根儿就没有怀孕。管他呢,反正自己都觉得搬走了。“那个,我让你派人去我爹那儿,问的事情怎么样了?” “姑娘,派过去的人回来说道,姑娘的园子老爷已经派人修整好了,随时都可以入住。只是另外一件,恐怕……。小米说道这儿的时候便支支吾吾的不肯往下说。 “怎么了,你说!”武倾尘着急的问道,她一直最关心的不就是这件事么,虽然平时口头总是不说,但心里都是一致挂着,这么长时间,心一直吊着,从未放下去过。 “老爷说,帮主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有查出来,让小姐再耐心等候一段时间,让小姐暂时还是不要去找帮主,恐怕这事情又蹊跷。” 这是有蹊跷!什么意思,这武三思什么时候开始跟别人打哑谜了,难道这事情真的是很严重,难道不是同类人所为的,难道真的跟朝廷有关系吗?武倾尘又开始担心了,自己怎能耐得住不去找外公啊,自己已经忍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只是知道外公尚在人间,但是身体状况怎么样,自己全然不知,要怎么跟已故的娘交代呢。武倾尘想想心里便觉得堵得慌,等到彩乔将饭菜摆在桌上的时候,武倾尘看着一点胃口都没有,便让彩乔又收拾端了下去。 “姑娘,你这样不吃饭,怎么行呢,昨天你都没吃什么,中午也没吃什么,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啊。”小米看着武倾尘有些凹进去的脸说道,这几天总是生气,总是心情不好,胃口不好,每天都只是吃很少的东西,都消瘦了很多了,再这么下去怎么能行呢。 “没事,我身体底子不错,不会有事的。你扶我去那边坐会儿。”武倾尘说完便让小米扶着她去软榻那边坐着。自己知道小米担心,但是是真的没有胃口,不吃倒还好,就怕一会儿吃了堵得慌,心里就更加的难受。 “小米,你去收拾东西吧,不用管我,收拾一下,我们去跟长孙夫人说一声,明天我们就搬去园子里住。” “可是,姑娘,你真的不要再考虑考虑吗?或者你可以先让三少爷跟你解释一下,再决定啊。”小米说完看到武倾尘丝毫没有动情的样子,便觉得算了,让她搬回去住住也好,自己好好想清楚一些。便就什么都没,默默的收拾东西去了。一边收拾还一边唠叨着。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便让小米给自己收拾好,开了院门去给长孙夫人请安,这是打知道阮红玉怀有身孕的现在第一次去给长孙夫人请安。一走到大厅,便看到彩颦在忙着收拾。看到武倾尘过来了便赶紧福了福身,跟武倾尘请了安后,便走进里厅,估摸着是去叫长孙夫人了吧。 武倾尘便没理会,自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拿着茶杯刚抿了一口茶,便看到长孙夫人走了出来,便赶紧起身福了一礼道:“倾尘给娘请安。” 武倾尘一抬头,长孙夫人便看出,这孩子最近瘦了不少,你看那脸都要凹进去了,便心底一阵心疼。自己知道这阮红玉坏了身孕对她来说打击不小,最近府里也一直传着一些什么东西,自己前几天也是已经下命说不准议论的了。但是没想到这孩子能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便赶紧走过去说道:“来来来,孩子,让娘好好看看。怎么着才没几天,脸怎么就瘦成了这样呢。” 这话一出,武倾尘顿时觉得心里暖和了很多,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了呢。 “娘,其实今天倾尘过来是想要跟娘商量一件事儿的。”长孙夫人听到她这么说,便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怎么了,你说。” |“娘,之前我出阁的时候,太平公主曾赠了我一处西郊的园子,最近我想着天气也不错,想要去那边住些日子,特意来请娘准许。”长孙夫人一听到这话,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武倾尘自己一个人搬出去,让外人看到别人该怎么议论长孙家呢,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若是让倾尘跟阮红玉同呆在一起,坐在同一个餐桌上吃饭的话,怕是两人都不会舒服。思索了半天后,说“也好,若是你决意要去,娘也不拦你,只是你什么时候去呢?” “我这边已经让小米收拾好了东西,一会儿跟娘请完安就走。”武倾尘看到长孙夫人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一丝的失落。应该大家都会希望自己不再长孙家吧,心里便又是一阵堵。这说话之间,商纤纤,凌氏等人也已经走了进来。大家都听到了武倾尘说要搬去园子里住的事情。 “倾尘啊,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么一搬,别人会怎么想,会觉得你没度量,阮姑娘一怀了身孕,你就受不了,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这说话的是凌氏。她字面的意思好似在为武倾尘好,但是其实她的心里应该很得意不是么,这武倾尘一走,府里便又少了一个会跟她作对的人了。 “倾尘啊,你这么搬过去住一段时间,也好。你跟文亭都有时间好好的冷静下来想想,有些东西想明白了就什么疙瘩就没有了。”商纤纤走到武倾尘面前说道。旁边的长孙青亭也在旁边不断点头,表示认同商纤纤的话。 “三嫂啊,你到了园子,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好多啊。”沐小小看着武倾尘说道。从上次那件事情说通了之后,沐小小就一直没有再讨厌过武倾尘,但是关心呢又不能做的太明显了。 “三嫂,你也把我带去园子里吧,我也好想去你的园子里看看去,你走了,就没有人陪我去集市上完了。我一个人会很无聊的。”长孙琪琪跟武倾尘自从两个人上次去看了花灯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跟亲姐妹似的。长孙琪琪是特别喜欢她这个三嫂的,敢作敢为。便一直缠着她,两个人也经常的会跑去集市上玩。 “好了好了,等三嫂把园子里都收拾好了,你再过去好不好?”武倾尘对着长孙琪琪说道。其他人的话自是不想理的,知道有些人是真心的为自己好,有些人只是为了看热闹。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很多东西很多事情,当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说的清清楚楚了,便没有什么意思了。倒还不如不说。商纤纤跟沐小小对自己好,自己自是清楚的很,但是其他人就真的很难说了。长孙琪琪还太小,自己一直都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待,自己对自己没有坏心眼的,本也就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后来大家都也没在说些什么,武倾尘便告辞后让小米回去拿收拾好的东西,自己又在前厅跟长孙夫人说了会儿话之后,便走向了门口。长孙夫人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又在长孙府上调了两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跟着一起去服侍。跟 各位告了别之后倾尘便上了最前面的那辆马车,丫头们做了第二辆,最后面那辆用来装了些行李之类的。 在阮红玉的房里,阮红玉坐在软榻上喝着长孙夫人送过来的燕窝,长孙文亭坐在一旁跟长孙夫人说话,忽然冒出来一句。“什么?娘,你刚才说什么!武倾尘走了,搬去园子里住了!”长孙文亭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问道长孙夫人。竟然说多不说一声就搬走了。 “是啊,她搬回园子住了,你也好安下心来,好好的照顾好红玉,让她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长孙夫人也无可奈何的说道。 “什么!娘,倾尘她真的搬去园子里住了吗?”阮红玉听到他们这么说,便走过来问道。这武倾尘竟然搬走了。 长孙夫人并没有应阮红玉的话,只是低下头沉默了。大家都知道,这武倾尘搬走无疑就是因为阮红玉有了身孕,心里觉得不舒服罢了,但是这事情能怪谁,气也没用,只能怪自己不争气,比阮红玉先进门,还让人先有了身孕。长孙夫人再是心疼他,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事情啊。 阮红玉心里一直都在窃喜,这武倾尘搬走了,长孙文亭便是会有很多时间陪着自己,也不会总像之前那样,天天过去找武倾尘,还回回心情不好。有时候阮红玉在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自己要的结果不是这样的,按正常来说自己不应该去跟武倾尘抢男人,不应该喜欢上长孙文亭啊。这下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了。 072 喜事临门 “好了,好了。都别想那么多了,人都已经走了,来,红玉啊。赶紧把这燕窝喝完,冷了再喝就不好了。”长孙夫人看着两个人都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打破了宁静。端着房子桌子上的燕窝给阮红玉吃。 这阮红玉自打有了身孕之后,长孙夫人几乎是天天往这屋子里跑,又是这个又是那个的,天天好忙,好像生怕自己的小孙子会出什么事情似的。必竟长孙府里,可是久未有这样的喜事了,长孙老爷倒是还没有,只是叮嘱长孙夫人说,好好照顾就行,自己就不过去看了。 这武倾尘他们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一路上。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的,看着心情是真的很舒畅。园子附件一处人家都没有,这必定是人为修建爱你的,不过你说这公主不愧是公主,一个令下,便马上能变出一个园子来。武倾尘他们在离园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下了马车,她们下了车,大大小小的丫环仆妇等自然也不敢在车上坐着,急忙都跳了下来跟在后面,远远看去红裙绿袄更像是郊游的。刚好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认识认识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还能让四肢活动一下,前些日子为了躲长孙文亭自己真的是,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都胖了。这一下车就特别欢实了,武倾尘那转一下这儿转一下,一直不停。 终于走了好长时间,才看到前方的园子,那些随性过来的婢子们走得脚底都起了泡了,这下总算是松了口气了。 “姑娘,到了。”一行人走到园子门口的时候,小米笑着说道。 “哟,瞧瞧,上面写的是什么?”武倾尘抬头看向大门上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清苑”想必这肯定是武三思依照着自己闺女的名字命的名字吧。武倾尘想想便抬脚快过门槛儿,走了进去。 一进去倒是心情更加的舒畅了,还是自己的爹了解自己啊,连自己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跟布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园子完全就是给武倾尘量身定做的嘛。你看,迎面走过来是一个影壁,绕进去是一进五间的大房子,没有穿堂,省得麻烦还占用空间。房子两边是甬路,绕过去还是五间的屋子,东西两边都有厢房,这园子房间可真是不少啊,以后都可以在这边设宴会了。甬路最后面那一间便是随性的婢子们住的房间了吧。 总体来说,这园子还是比较素净的,简约的风格,正是武倾尘喜欢的风格,又安静空气又好。闻着新鲜的空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武倾尘顿时觉得心里都舒服了很多,之前心里的那些委屈,那些让人堵得慌的东西好像忽然一下都消失了似的,自己以后终于可以舒心一些了,不用再去在意那些礼节,那些妯娌之间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忽然觉得身心倍感轻松舒服。这园子里可以比长孙府舒服多了,随性的婢子们将马车上大大小小的东西都一一拿到了房间。 武倾尘推开门一看顿时觉得很惊讶,这分明就是新的吗,好像每天都有人在打扫似的,到处连一粒灰尘都没有,干干净净的。一进门,这门口便摆放着一张圆桌子,檀木雕花镂空的模样,让人看着甚是喜欢。这再往里走便是一行的软卧。上面到处都放着软榻,令人看着很舒服。侧面便是一行的帘子,透过层层的珠帘看过去便是武倾尘的床榻了,一袭素色的装饰,让人的整个心都显得安稳了下来。 看到这一切,武倾尘顿时心理面觉得平静了很多,等婢子们将所有随行的东西都收拾好之后,武倾尘便开始喊饿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在长孙府的时候,自己是很少会觉得饿的啊,怎么现在才过来没一会儿,难道是环境的问题,天呢,这武倾尘想,如果在这边一直胃口都这么好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会吃成一个大肥婆么。一想到那样子便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姑娘,你稍等一会儿吧,要不那边有一些桂圆之类的干果,还有水果,你先吃着垫垫肚子。”小米看着武倾尘一副好像几百年没有吃过饭的样子,便只想笑,但是又耐于武倾尘在旁边,便死憋了回去。 “哎呀,他们怎么做个饭都那么慢呢,你去厨房催一下啊,我要饿死了!”武倾尘一边走到圆桌前,拿着花生剥着,还一边催促着小米,天呢,他这是究竟有多饿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吃着这些,我让彩乔去看看,给你催催去。”小米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在长孙府的时候,怎么让他吃,他都不吃,这倒好,这才来这园子里,还没一天呢,就饿成这样,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武倾尘坐在圆桌旁,一边咳着花生瓜子,一边跟小米唠叨着,只怕也只是说一些长孙文亭如何如何吧。等了好长时间,婢子们才端着饭菜上来。 “哇,这什么东西啊,这菜真的是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比梁王府做的都要好吃呢。”武倾尘没等菜上齐,便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跟青菜吃到。还好这是在自己的园子里,就她一个人,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这要是在长孙府或者是梁王府,断是会被人笑话,说自己没有家教的。旁边的小米跟彩乔等人看着她那副样子实属无奈啊。 武倾尘吃饱饭后,便显得有力气多了,便不顾这小米等人还没有吃饭,便急急的拉着他们逛园子去了。这不愧是公主的地盘啊,这园子后面竟然还有一条河,很清澈的喝水流淌着,武倾尘在想,这等到再过段时间,天气很热了,便可以来这玩这冰凉的喝水了。只是这园子虽好,但是武倾尘总还是觉得好像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这园子里要说确实是要什么有什么,再说缺什么东西也实属不对啊。廊台,亭子,应有尽有,到底是缺了些什么呢,武倾尘一直都想不明白。 带到晚上的时候,小米给武倾尘准备好了热水。 “姑娘,我给你准备了些热水沐浴,好给你洗去身上的尘土还有疲倦。”小米这丫头还真是细心啊,早上在长孙府出门的时候,就想到这园子里不一定会有姑娘喜欢的山茶花,便在长孙府拿了些过来,一边武倾尘沐浴的时候用,这武倾尘说来也奇怪,别人都喜欢用什么玫瑰花啊,月秀花啊什么的用来沐浴,可是自己家的姑娘就偏偏的喜欢用山茶花,只是很淡很淡甚至于闻不到的那种味道,但是姑娘一用,便用了这么一二十年。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去。”这边我卧室里,中间放了一个全用竹子做成的沐浴桶,里面放满了白色的山茶花的花瓣,武倾尘看着更换死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坐进去之后,小米便开始给武倾尘沐浴,热水洒在身上,便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没有了。 “姑娘,你又没有想过,你要在这里带上多久呢?”小米便拿着瓢添水,边说道。 “没有,我连我为什么来这儿我现在都不敢承认,我也不知道想要呆多久,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武倾尘听到小米那么问,便不禁一呆,自己到底是来这儿做什么的。 “姑娘,小米知道。这阮姑娘怀了三少爷的孩子,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这么远离他了,这不是正是给他们两个制造了机会么?你就不怕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三少爷真的对阮姑娘动了真感情,等到你回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再说了,子凭母贵,这阮姑娘孩子一旦顺利的生了下来,你就没有任何的地位了啊。” 武倾尘听到小米这么一说,便愣了住,其实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跟阮红玉去争长孙文亭那个,只因他爹刚把阮红玉赐给长孙文亭的时候,长孙文亭说的那句话,他说,这阮红玉是服侍过岳父的女子,自己断是不会去碰的。武倾尘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很严肃的,语气也很诚恳,她便信了,是真的信了,但是没有想到,长孙文亭会亲手毁了自己对他的信任。自己真的是嫉妒,发疯一样的嫉妒这阮红玉。 思索了半天,觉得有些话没必要说,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便没有在说话,只是靠着桶的边缘,闭上眼歇了一会儿。小米见状,也就什么都没说,静静的帮武倾尘更衣,扶她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就起床了,她一道早起床后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影儿就是,想起来这园子里缺一些什么了。缺了些生机,因为到处都是阁楼,亭台什么的,一切虽然做的工艺都是不错的,但是就是缺少了写生机,缺少了一些气味。 “小米啊,我想起来我么这儿缺了些什么了,这样啊,一会儿吃完早饭的时候,你派几个人去给我买一些山茶花的树苗来,我们把后院那个河边种上茶树好不好,这样等到再过上了两三个月我们便能看到美如雪的山茶花了。” “可以啊,姑娘你若是喜欢,咱们把整个园子里都中上都行。”小米边给武倾尘梳发髻便笑着说道。 小米给武倾尘收拾完之后,便去安排了下人们去买茶树苗去了。武倾尘无聊的呆在屋子里磕着瓜子跟花生,一边埋怨道 “哎呀,小米啊,你说他们怎么买个树苗,那么慢呢,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没有回来。” “姑娘,这俗话说好事儿多磨,你就耐心的等会儿,这估摸着时候也是差不多了,应该是快要回来了。”小米一边笑着说,一边走到武倾尘身后,给她捏了捏肩膀。最近可是没少受罪。 武倾尘之前在长孙府上过的那些个日子真的是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每天干了些什么,到吃饭的时候就吃饭,睡觉的时候就睡觉。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了,自由是自由了,但是一旦自由了闲了下来你不知道该干什么。 “回来了,三夫人,她们把茶树苗买回来了。”彩乔从回廊上急忙的走进来说道。 一听到这话,这武倾尘立马就精神了起来了。赶紧的招呼着大家去后院,一大群主子俾子的一起开始种树苗了。 长孙府上,这最近也倒是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饭桌上听不到四处的讥讽还有嘲笑声,但是也安静了很多,大家吃饭的时候都是各自吃各自的饭,没什么声音,日子恢复成了以往的那种平静了。 “文亭啊,这吃完饭后,你陪着红玉去后院散散步吧,这有了身孕啊也得多走走,多运动运动,晒晒太阳,胎儿才能好好的成长。”吃完饭后,趁着喝茶的空隙对着长孙文亭说道。 “哦,好,娘我知道了。”长孙文亭听完之后便扶着阮红玉走了出去。长孙文亭一边走,一边心里在想武倾尘现在在做些什么,在园子里吃的好不好,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想自己,是否已经原谅了自己了。这阮红玉一看他,就知道他心不在焉的,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个人便好像是完任务似地,一步步往前走。后面的俾子们跟着走的都累死了,两个人一直走一直走,似乎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了,总算是全都种完了。今晚大家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今晚让大厨好好的给我们做顿好吃的,大家部分主仆,一起吃饭。”这边总算是把所有的茶树苗都种完了,看看大家这样,个个包括武倾尘在内都是满手的泥巴,身上也都沾上了很多泥,但是大家都没有觉得有什么,看着河边,院子里一个个栽的整整齐齐的茶树,大家都开心的笑了。 “姑娘,我们回去吧,我跟你准备汤浴,你好好泡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完了之后晚饭就差不多做好了。”小米拿出手帕给武倾尘擦了擦手后,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也挺累的,今天本郡主我自己动手。”武倾尘看着小米脸上的一抹泥巴边说便用手帕帮她擦了干净。这一切身边的下人们看着心里都觉得自己真的是遇上了好主子了,会心疼奴婢们,他们也就心甘情愿了。 “哎,快过来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吃饭。”武倾尘看着一盘盘的菜都放好在桌子上后,便坐下等着大家就坐,但是哪知道大家都站着,不敢过来坐。说完还没有人懂,武倾尘一下便就急了,直接起来拉着小米跟彩乔。“哎,我说你们都是怎么了,我让你们坐下吃饭都没听到么?” “俾子们不敢,少夫人是主子,哪有俾子们跟主子同桌吃饭的道理啊。” “是啊,三少夫人,您还是自己先吃吧,您吃完了我们才好吃。” 站着的俾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个个还是依然原地站着,没有一个人东。彩乔跟小米也被武倾尘来了一下后,又站到了原地。 “怎么着,你们还想本郡主亲自再跟你们说一遍,才肯过来吗?让你们过来吃饭,你们就赶紧过来。”武倾尘板着脸生气的说道,小米看着她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再说生气了,便赶紧拉着彩乔坐下了。 “怎么了,你们还怎么样,还不敢进坐下。”小米坐下之后,发现其他的人还是依旧站着,怕武倾尘再生气,便赶紧冷言跟其他的俾子们说道。听到小米这么一说,其他的人才小心翼翼的做了过去。 “这才像话嘛,来,今天咱们不分主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了,赶紧吃吧,我饿死了。”武倾尘一看到大家都坐了下来,心里便开心了很多,便招呼着大家说完之后,很不顾忌形象的吃了一口米饭,满意的看着大家。 俾子们看到主子都这样了,大家便也没有再拘束,便开开心心的吃起饭来。吃完饭后,都各自收拾去了,小米也准备了汤浴给武倾尘沐浴完之后,看她今天也累得差不多了,便早早的给她铺了床让她睡下了。这武倾尘在床上躺了好长时间,透过帘子看着小米在外面忙来忙去,收拾这个收拾那个的,自己也睡不着,便呆呆的看着小米。说来,小米也跟着自己挺长时间的了,今天也有二十又五了,早就到了说嫁的年龄了,但是因为一直要照顾自己便给耽误了。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小米,侧面看到也是一美人胚子啊。自己便不禁心疼了起来,看来得等到闲下来的时候,让爹给小米好好看看,找个好人家给嫁了出去。也算自己这个小姐,能给她的一份心意,并竟两人自幼相处,那份情份远就胜过不少亲身姐妹,何况小米处处维护自己,自己也应该多为她打算才是。 073 红玉的喜 “姑娘,你怎么还不睡啊。是不是灯太亮了,你睡不着啊”小米走进来给武倾尘放衣服的时候,发现武倾尘睁着两只眼睛看着自己。便走到床边问道。 “啊,没有啊,我只是还不困而已。来,小米啊,你过来,我跟你睡会儿话。”武倾尘做了起来,小米连忙拿了个软榻给她靠着。 “怎么了,姑娘,心里又不舒服么?”小米担心的眼神,武倾尘一看真的很想笑,这傻丫头,只知道关心自己,就不知道好好关心关心,想想自己。 “我是在想啊,什么时候让我爹跟你瞅瞅他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给你找个好人家给你嫁出去。”武倾尘看着小米微笑着说道。 “什么啊,姑娘,你要把我嫁出去,你难道嫌我侍候的不好吗,还是小米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跟我说出来,我都会改的。”小米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说,心便忽然的抽了一下,脑袋在飞速的转着,想着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事情,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看的武倾尘直想要笑。后来实在忍不住,便笑了出声,这不笑倒好,这一笑让小米更加的迷茫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一边低着头努力的想着,一边手拿着手帕使劲的拉扯这。武倾尘实在是受不了了,憋不住了。便大声的笑着说道:“傻丫头,你想什么呢,你想的太多了。我这是心疼你,不想让你一直在我旁边侍候我,我想给你找个好人家,找个人侍候你,你这么一直侍候着我,实在是太累了。” 小米听到武倾尘这么说,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拍拍胸口,大喘了口气,真是吓死了,好在是有惊无险,没有什么的大事。但是马帮对自己有恩,夫人走的时候,自己答应过她,要好好的照顾姑娘的,自己怎么能嫁人呢。“姑娘,你别想那些了,我不会嫁的,我要一直都跟着你。”小米在床沿上坐下,握着武倾尘的手继而说道“如果是哪天小米做错事情了,姑娘你不想要小米了,赶小米走了,小米才会走,否则,小米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姑娘的。马帮对我有恩,我小米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所以定是不会走的。”小米怔怔的看着武倾尘说道,眼眶里面已经顿时挤满了泪水。 “好了,好了。不哭,不想嫁就不嫁,我怎么会赶你走呢,我留你都来不起,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呢。”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更是心疼了,便将小米抱进怀里,静静的说道。我怎么舍得呢,从小我们在一块儿呆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也舍不得的啊,但是又不忍心看着你把这大好的青春,全都浪费在我这儿了,我想让你感受人间存在的每一种情感,你知道吗,我也有我的苦心,如果那一天我真的下定决心将你嫁了出去,你也千万别怪我。但是我想你知道的是,我要给你找的,绝对是一个真心实意对你的人,一定要只有你一个的,这样你就不会感受到我这样的伤痛,你才能一辈子开开心心的过。 想着想着,武倾尘也不禁流出了眼泪。两个人便一起痛哭开来,确实啊,最近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两个人心都积攒了很多的委屈跟眼泪。哭吧哭吧,一起哭出来便会舒服很多了。 这园子不愧是皇家的地方,因为地处离长安城比较远,这晚上也显得越发的宁静,就连天空中的月亮星星都比长安城内的要多,要更亮一些。恰逢上了十五,很圆的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旁边还围绕这很多的亮晶晶的星星。它们闪烁出来的光芒似乎是尘世间最最闪亮的东西,能照进所有的悲伤的人的心里。门前的月季话也到了花开的时候了,一个个小小的花骨朵都竞相争艳,颇有上进心的,努力的仰着头,等着太阳光的照射,在这个温柔的晚上,月光静静的带着略微的凄凉的光色顺着窗户照到了卧室里,武倾尘已经躺下睡着了,小米在一旁给她盖好了被子,并用手抚了抚她的额头,这才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朝着空中,天空中最亮的那一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之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夜寂静的让人不敢安心入睡。 长孙府门口,这一大清早的便有一辆马车到来了,看着马车上的标志,还有那么大群的人马,一看便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家庭。长孙府门口的家丁一看到有马车来了,便赶紧醒了醒神,站好了,发现一袭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子掀开帘子,一手搭在侍卫的手上,走了下来,这才看到来人是武三思。便赶紧跪下说道:“给梁王请安。”武三思便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一边快步的走进了武府。走到前面花厅的时候,长孙夫人跟长孙老爷正在喝着早茶,似乎两个人在说着一些什么事情,看到武三思大步走了进来,也连忙的起身,给武三思行了一礼说道“王爷吉祥。” “哦,赶紧请起,不必多礼,亲家,你这是干什么。跟我还这么客气。”武三思看到两个人朝着自己行李,便赶紧走过去,一脸尴尬的说道,到底是已经结为了亲家的,还这么行李,却是有些不当。说完便走到上座坐下,长孙老爷跟长孙夫人便也赶紧找了地方坐了下来。这下长孙老爷才问道:“不知亲家今天忽然亲自造访,所谓何事啊?” “哦,没什么事情,只是今天下朝下的早,顺便过来看看两位亲家。”武三思笑着说道。哪是啊,在府上听到府里的一些人说,阮红玉怀了身孕了,自己便是想要过来看看罢了,虽说不是特意过来,但是这确实也是今天来的目的,但是又不好说,再怎么说,这阮红玉自己已经将她赐给了自己家的姑爷。 “哦。”长孙老爷应玩了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两个人便都低下头喝起茶来。武三思这一下便觉得不对劲了,这怎么也没有说要让倾尘过来看看我的意思呢。武三思正思索着呢,便看到了长孙文亭跟阮红玉走了进来,看着长孙文亭一手扶着阮红玉,一副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郁闷了。 长孙文亭一看到自己的岳父大人在上面坐着,便赶紧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向武三思,没想到的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武三思全都看在眼里。 “给岳父大人请安,给爹娘请安。”长孙文亭愣了一下之后,马上说道。 “给老爷请安,给爹娘请安。”阮红玉也赶紧跟着说道,没想到武三思过来了,自己刚看到的时候,真的是很惊讶,甚至于有些害怕,害怕什么呢,难道说hi害怕自己的阴谋或是假象被她识破? “恩,哈哈,哈哈,好,好好。免礼吧,快快坐下吧。”武三思笑着对两个人说道。但是一下就又开始觉得奇怪了,这怎么长孙文亭陪着阮红玉过来请安,还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到这在府上听到的传言都是真的了,或是武三思拿着茶杯一边喝茶一边想。后来还是决定问问看。 “哎,我说亲家老爷啊,这我们家倾尘呢,怎么现在这个时辰了,还不过来请安呢?这孩子,在长孙府你们可千万别觉得他是郡主,就让她任意妄为,你们该管的可是一定要管的。亲家母啊,这得麻烦你派个人去将倾尘叫过来吧,我跟她也好久没见了,叫她过来我跟她好好聊聊。” 这话一出,在坐的所有人脸上都表现出了一副不自在的表情,怎么办呢,这武倾尘跟本就不在府上,怎么叫过来啊。长孙夫人脸上流露出了一副很为难的表情,便赶紧朝着旁边坐着的长孙老爷投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这长孙老爷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眼看着不急不满的跟武三思说道:“王爷,是这样的,倾尘现在并不在府上,前阵子她跟文亭一起去了郊外的园子里住了段时间,但是中间,家里有事,我就把文亭先叫回来商量些事,所以倾尘现在还在园子里住着呢。过两天家里没事了,文亭便会回到园子里去陪倾尘的。”长孙老爷一脸不自在的看着武三思说道,生怕自己说的话被武三思看破。 “对的,岳父大人,正如我爹所说,我过两天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便会去园子里陪倾尘了。” 长孙文亭一下反应了过来,便赶紧说道给父亲圆谎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丫头肯定是在府上没让两位亲家省心吧,不过这搬去园子里也好,你们也省些心思啊。”武三思一看便知道他们在说谎,若真如他们所说,为什么不是长孙夫人直接说,而是要看向长孙明,让长孙明说。明明说的很不自在,一副说谎的表情,但是既然他们非得那样死撑着,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再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吧,自己现在也只是听别人乱说,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长孙老爷看到武三思这幅样子,便想着应该不会再问了,便也安下心来了。 又坐了一会儿,武三思便告辞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阮红玉一样,便快步走到马车前,坐上马车走了。随着马车越走越远,渐渐的消失在了街角,这几个人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马车走了一会儿之后,便到了梁王府,门口的侍卫们看到武三思回来,赶紧站直了,给武三思请了安。武夫人这时候正坐在花厅的花雕镂空大椅上喝着茶,一看到武三思走了进来,便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去了长孙府了么?倾尘在长孙府还好吗?那阮红玉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了?”武三思这本来心里就已经够烦的了,这一回来武夫人便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换成是谁,谁都不会有好心情吧。 “哎呀,我说你烦不烦啊,我这刚回来,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武三思不耐烦的说道,下的武夫人手上的茶杯差一点摔在了地上。武三思看到武夫人的样子,心便软了下来,做到上座说道:“那阮红玉,我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长孙文亭咱们的好女婿扶着她走了进来,看似传闻中她换了身孕的事情像是真的。我问道倾尘的时候,他们都停顿了,似乎倾尘跟长孙文亭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自己搬去了园子里住了。”武三思喝了一口茶看着武夫人说道。 “天呢,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不过,老爷,照你看来,这,阮红玉怀孕之事到底是真是假呢?”武夫人自是知道的,这阮红玉在武府上的时候,好像是已经做了避孕的措施的了,所以这辈子按理说是没有怀上孩子的机会的,怎么这次竟然真的怀上了呢,难道是阮红玉是假怀孕,用怀孕这件事情挑拨长孙文亭跟倾尘之间的关系? “我也在想,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但是现在什么都不确定,我也不能断定这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不过,我能肯定的是,他们在跟我说倾尘的事情的时候说的是假话,明显脸上都一点不自在,别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武三思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哦,对了,这样吧,夫人,你看你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抽空去西郊的园子里看看倾尘那孩子去。若真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还真是不放心他啊。”武三思跟武夫人说道,正说着的时候,武家的大少爷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走了进来。这一看到武三思心情便一下子低到了极点,这孽子,一点都不成才,整天就只知道花天酒地。今天竟然在自己面前喝的醉醺醺的,竟然现在才回来昨晚又不知道上哪鬼魂去了。 “过来,跪下!”武三思厉声说道。 “老爷!”“爹!”武夫人跟武崇训同时张口叫道。 “跪下!我让你跪下你听到了没有?” 只听“扑通”一声,武崇训赶紧利索的跪在了地上,自从上次被武三思用弓打过之后,自己便是真的害怕了,从来都没有被他爹那么打过,便害怕了起来。 “说,昨晚上哪鬼混去了,混到现在才回来,你到底还把不把这个家放在眼里!”武三思气急败坏的说道。 “爹,我下次不敢了,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爹你就饶了我这次吧。”武崇训看来是真的很害怕再次被武三思打了。 “哼!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样,我决不会轻饶!”武三思哼了一声,便绕过武崇训走出了花厅。 园子里,小米他们在亭子后面给武倾尘扯了个秋千,这是武倾尘正闲着无聊,坐在秋千上荡秋千。自己在园子里过的也倒是逍遥自在,没人管,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时间很多,多的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消耗。正愣着发呆的时候,门口的家丁过来,跟小米说三少爷过来了,在亭子里坐着呢。小米一副很惊讶的表情,走过来跟武倾尘的耳朵低声的说道“姑娘,刚才家丁说,三少爷过来了,在厅子里面坐着呢。你去见一见吧。”武倾尘听后一点都没有动容,哼,自己都搬过来这么几天了,她长孙文亭到底是有多忙啊,现在才过来看我,我才不会去呢。其实她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是很想让长孙文亭过来看自己的,天天想,每天睡觉前都想。但是这人真的过来了吧,自己却又堵着气不肯见,这到底是什么牛脾气。继续荡着秋千,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又有俾子过来说“三少夫人,三少爷还在厅子里等着呢,说是您今天不见他,他就一直等着。” “那你就去回你们三少爷的话,说本郡主今天是绝对不会见他的,让他赶紧回去吧。”武倾尘平静的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 眼看着这天气都已经快黑了,武倾尘还是一直坐在秋千上,也没有想要去吃饭的意思,就那么一直坐着,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很乱很乱。小米自是知道武倾尘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很想见,但是却碍于面子,一直拉不下脸罢了。便无可奈何的走过去,低声说道“姑娘,既然三少爷那么大老远过来了,你就见一面吧,再说三少爷,这晚上是肯定不会走的了,天已经黑了,回不去的了。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坐在这儿,不吃饭,不睡觉,过一晚上?” “啊,不会吧,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他今晚回不去了?”武倾尘一脸惊讶的叫了开来,后来想想,罢了,见就见吧。这才起身准备往前厅走。 一走到前厅便看到长孙文亭坐在一旁,一杯茶一杯茶的喝着。一副好像很劳累的样子。看到武倾尘过来之后,露出了一个显得很疲惫的微笑。站了起来迎着武倾尘走了过去。“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若不是因为自己累了,想要回我的卧室必须经过这前厅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过来见你的,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说完了我好早点休息。”武倾尘低着头,避免自己看到长孙文亭那张脸孔,自己会心疼,甚至于因为心疼而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他。 “倾尘,那我就说了,其实我跟阮红玉真的没有什么的,她说我是那晚听她弹琴后来喝多了,我们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但是我回想起来,自己那天并没有真的在她的房里睡下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会那么跟我说,我现在在努力的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想要证明她怀孕这件事情是假的或者是这孩子不是我的。” 武倾尘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便一下被吓到了,他长孙文亭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叫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这长孙文亭真的是!听到这儿武倾尘便再也不行听下去了。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么?都说完了吗?”武倾尘冷言说道,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你已经说完了,便该干什么干什么。 看到长孙文亭一句话也不说,武倾尘便心里又来了一肚子的火 ,过来难道就只是想要说这些,自己想要听的话都没说,也不解释,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委屈不是就全都白受了吗?武倾尘越想越生气,便直接跟彩乔说“彩乔,你跟彩婉去收拾一间房出来,给你们长孙少爷暂且先住下。”说完便生气的走了,小米也超长孙文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之后便紧跟着武倾尘走进了里屋去。一进屋里,便听到“哗”的一声,武倾尘把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在了地上。这长孙文亭什么意思啊,既然什么都不想说,又为什么还要来,来了却又什么都不说,真是让人越想越生气。武倾尘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了。早知道就不搭理他了。 “姑娘,别生气了!”小米看她这样也不敢上前,话语之间,又听到“砰”的一声,一个看着像是青花瓷的一古董花瓶被扔在了地上。小米本来想上前接着的,没想到她动作太快了,自己没来的及。 “姑娘,这个花瓶,可是太平公主的花瓶啊,一直放在这边宝贝着呢。”小米跟武倾尘说道,这下可把她吓着了。武倾尘才不管这些呢,管他三七二十一,一个转身将软卧上面的软榻什么的全扔到了地上。后来小米想着自己既然劝也劝不了,那干脆就让她扔吧,扔够了就好了。想了一下之后便索性也不去拦她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武倾尘终于折腾够了,便喘着粗气做到了凳子上。小米见状赶紧的倒了杯水端过去,“好了,摔够了,累了吧。来,喝杯水吧。”小米带着一丝笑意的说道。 “哼,你这是在笑话我,是吗?”武倾尘抬起头接过水杯瞪着小米说道。 “没有,小米不敢。好了,赶紧喝水吧。”小米哄着武倾尘说道。哎,何必呢,摔了东西只不过是将自己心里的委屈跟苦痛发泄了出来罢了,但是实质上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他心里难受,便让他折腾吧,这不,现在不听了么,累了。小米又跟武倾尘聊了一会之后,便哄着她睡下了。 长孙文亭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想着今天武倾尘的反应,对自己那么冷冰冰的,难道真的能那么的狠么,一丝的感情都没有了吗。今天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来的路上,自己本已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想要说给武倾尘听得,但是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长孙文亭心里想着,一定要赶紧将阮红玉怀了身孕的事情整明白了,好让倾尘早日明白,早日原谅自己,回到长孙府。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收拾完了之后,刚走到花厅,便看到长孙文亭已经坐在那边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呢。想想昨天的事情,自己心里还是有气,便没有搭理他,直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喝茶。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长孙文亭几次欲开口说话,但是看到倾尘一副之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便索性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忽然门口的俾子们喊了声:“武夫人吉祥,给武夫人请安。”听到门口的声音,武倾尘跟长孙文亭赶紧的站了起来,武夫人来了?!武倾尘脑袋里面一直在飞速的转着,娘怎么知道自己搬到园子里住了,她今天来这儿干什么呢,这时武夫人便已经走了进来,走到上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倾尘才猛的反应过来:“娘,倾尘给娘请安。” “文亭给娘请安。”长孙文亭看到武夫人,也赶紧弯了弯腰说道。 武倾尘赶紧让俾子们倒了茶,自己亲自端过去递到武夫人的手上,“娘,请喝茶。不知娘今天过来所谓何事呢,再说,倾尘搬过来园子里,一直还没有来得及通知爹跟娘,娘您是怎么知道倾尘搬来了园子里了?”武倾尘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那天你爹去长孙府看你,才知道你搬到园子里来了,便让我来看看你这园子过的怎么样?怎么样,倾尘,你爹给你修正的园子,你住着可是习惯?”武夫人放下茶杯,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其实自己今天真正来的目的并不主要是看倾尘,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告诉武倾尘,自己知道的那件事,算的上是秘密吧。 “哦,挺好的,我在这儿住的挺好的,空气挺新鲜的。” “好,住的好就行,你爹便放心了。若是这园子里缺了什么,你就派人跟娘说一声,娘派人从府里给你送过来啊。”武夫人满脸的宠爱,对倾尘,虽说只是嫡出的,但是好歹这倾尘也算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这么多年了,自是早就将她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她在长孙府所受的委屈,但武府断是不能为她出气的,只能尽力帮她。 武夫人思索了一下,继而说道“倾尘啊,有些事情,我想应该让你们知道的。就是关于阮红玉的事情,那天我们在府里听到一些人在说,阮红玉怀了身孕,顿时,我就觉得很奇怪,这阮红玉早在武府的时候太医就已经诊断过了,今生不能再孕的。这事情发生的很蹊跷。文亭啊,你应该回去再问问清楚。” 074 木讷的人 这话一出,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两个人都呆住了。阮红玉不孕!难道这次她怀孕是假的。长孙文亭听到武夫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脸色忽然就变了。 “娘,你说的是真的吗?”长孙文亭似乎不敢相信的问道。 “对,千真万确,是王府里的太医诊断过的,绝对不会有错的。”武夫人再一次断定自己的说法。这次看来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这事情,你们既然知道内情了,到底要怎么处理,你们两个商量一下吧。好了,我这时辰也不早了,回去世家 也挺长了,我就先走了”。武夫人说完便起身往门口走了去。贴身的侍婢马上跟了上去。武倾尘赶紧上前挽着武夫人一起往门口走,长孙文亭也一起跟在后面。 “倾尘啊,在园子里,不像是在府里那么方便,自己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有什么事,就派人回府跟娘说,啊。”武夫人握着武倾尘的手,担心的说道。 “好了,娘,倾尘知道了,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武倾尘看到武夫人这样,又想起了自己出阁的那天,武夫人对自己说的话,真的觉得好生的亲切呢。 武倾尘送了武夫人上了马车之后,呆呆的在园子门口站了好久,知道马车渐行渐远,快要看不到了,才转身走进了园子。虽说,武夫人说了阮红玉怀孕是假的,但是自己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这件事现在已经并不只是阮红玉怀不怀孕的事情了。 ‘倾尘,刚才你也听到了,娘说阮红玉根本就不能怀孕,这样就代表她怀孕是假的,你现在该相信我了吧。“长孙文亭走进花厅对着武倾尘说道。 “我相不相信你,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行了,这天也不早了,请三少爷早些回去吧,免得一会儿天又黑了,又回不去了。” 长孙文亭一上了马车,武倾尘便开始后悔,明明自己可以放下架子,自己心里听到武夫人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心里便什么结都没有了,但是还是拉不下脸,这长孙文亭也真是的,不知道这时候给自己个台阶下么!想想武倾尘便觉得生气。 长孙文亭一到长孙府,便停都没停一下,直接去了阮红玉的房间里,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一想到阮红玉是骗自己的,手指便止不住的握成了拳头。这阮红玉正坐在软榻上跟长孙夫人聊天,便看到长孙文亭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长孙夫人看到后,便不满的说道:“文亭,你干什么呢,你不能轻一点啊,别把孩子吓坏了。”说完还朝阮红玉看了一眼。 “哼!孩子,什么孩子,谁的孩子。”边说边走到阮红玉身旁,一手将阮红玉扯起来问道。长孙夫人一看到长孙文亭这样,便急忙走过去拦着“文亭,你在干什么呢,红玉现在怀着身孕呢,你赶紧给我松手,若是孩子有个好歹,我唯你是问!” 长孙文亭一脸气愤的低头看着阮红玉说道:“你说啊,孩子在哪呢,谁的孩子?你是真的有了身孕么?” 这话一出,阮红玉明显就控制不了了,脸都已经变青了,没有丝毫准备的,长孙文亭忽然问出这么句问题,阮红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愣在了那里。 “怎么了,不知道说什么了么,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吗?”长孙文亭看到阮红玉那样子,就很想笑。 “文亭,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孩子是谁的,孩子当然是你的啊,你去了园子里,是不是倾尘跟你说了什么了?”阮红玉马上的反应了过来,管他三七二十一,将错就错吧,反正事情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只能继续了,说不定长孙文亭只是为了试探自己呢,自己可不能先说漏嘴了。 “哼,,你还在这儿给我装,看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长孙文亭怎么现在看着阮红玉那副样子,觉得那么的恶心呢,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在这儿跟自己装。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文亭,你先松手,你这样会伤害到红玉肚子里的孩子的,你赶紧放手,有什么话好好说。”长孙夫人气急败坏的说道,这可是自己的孙子啊,怎么能荣他这么对待。 “娘,你还没听明白么,好,你们等着,我叫人去请大夫,把完脉你就会恍然大悟了。”长孙文亭说完便叫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叫了过来,低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婢女便走了出去。 请大夫就请大夫,阮红玉心里想到,这长孙文亭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将所有可能来长孙府就医的大夫全都买通了,你就是请是个大夫也是没用的。阮红玉轻轻的坐在了地上,一副很可怜的表情看着长孙夫人,长孙夫人看着她,便觉得长孙文亭做的有点过了。便忍不住开始抱怨“文亭,你说,你去了趟园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回来就这样对红玉,若是红玉这孩子有什么大碍,我绝饶不了你。” 长孙文亭现在已经不想跟他们解释那么多了,自己已经气得…..等到大夫来了,就一切都明白了。等了一会儿之后,刚才走出去那婢女带了一个身穿了一袭青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长孙夫人一眼边看出来是跟文亭从小一起长大的丰臣么,这孩子家里世代都是行医的。阮红玉一看到他,便立马傻了眼了,这自己不认识,这下完了,要被穿帮了。便想着,索性,自己撞一下将这孩子撞没了算了,便故意装的急忙起身,一下撞到了桌脚上,便啊的叫了一身,就晕了过去。 “好了,丰臣,你去看看她什么情况吧。” 这丰臣走了进去之后,便直接给阮红玉把了脉,便低头笑声用鼻子发音笑了一声,便直接用手掐着阮红玉的人中,将她掐醒了。“软姑娘,你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抑郁,时间久了,便会觉得累,容易晕倒,平日里饮食多注意一些就是了。”说完这丰臣便走了出去。 长孙夫人一看到丰臣出来,便赶紧迎了上来问道:“怎么样啊,丰臣,孩子没事吧?” 丰臣听到长孙夫人问道孩子,便一脸纳闷的说:“啊,孩子,什么孩子?” “不会吧,难道真的跟文亭说的一样,这红玉肚子里原先是有孩子的啊,难道没有嘛?” “没有啊,夫人,我刚才给阮姑娘把了脉,她只是太累了,才会晕倒的,哪有什么孩子。”丰臣一脸肯定的说道。 长孙夫人看到这样子,便信了长孙文亭刚进门的时候说的话。 长孙府的花厅内,长孙老爷跟长孙夫人还有老夫人都坐在上座,凌氏,长孙文亭,商纤纤,房悠悠长孙青亭等人都坐在侧面,阮红玉则站在花厅中间。长孙老爷一脸严肃的表情,长孙夫人坐着连看都不看阮红玉一眼,之前对阮红玉时的温柔,全都消失不见了。 “哼!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俾妾竟然敢这般的放肆,你且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长孙明啪的把茶杯摔在地上说道。 商纤纤等人也都是用着鄙夷她的眼神,那么多双眼睛,各种眼神看着她,不过这阮红玉好歹也在梁王府呆过的,自然是对这种场面不会很胆怯。但是这次却是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所有的都已经算计好的时候,忽然长孙文亭就出来搅了局。这究竟是谁人胆敢坏阮红玉的事。 “爹,红玉没什么可说的,要怎么处置尽管便是。” “哼!看来你是不肯说啊,好,你不说,不说我也不逼你。来人,将这俾妾送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踏出园子半步。” 说完便有下人们过来将阮红玉带了走,阮红玉临走出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长孙文亭,这事情很明显就是武倾尘搞的鬼,不然怎么会这长孙文亭在家呆的好好的,去了一趟园子里,回来就变成这般模样。哼,武倾尘,你给我暂且记着,但凡我阮红玉还活着,我便绝不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哼!真是太放肆了,才嫁过来多长时间,竟然想在我这瞒天过海,竟将全家人都给欺瞒了,这样的人长孙府是在难容。”阮红玉走了,长孙明还是特别的生气,刚才自己若不是看在武三思的面子上,自己估计早就让文亭将这阮红玉给休掉了。 “谁知道啊,平日里看这阮红玉,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没想到竟有如此心机。” 大家都在数落阮红玉的不是的时候,只有长孙老夫人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拿着手帕在抹着眼泪。她该是在伤心失望吧。好不容易有一点希望了,现在竟然这样。自己断是伤心的。长孙夫人看到之后,便马上走到老妇人身旁,低声说道“娘,别伤心了。”其实自己也是很伤心的,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说是有了身孕,现在倒好,喜事成了一个骗局。都怪当时太草率了,就凭着大夫一句话,就认定了阮红玉有了身孕。 “文亭,你且说说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长孙明转过头看着长孙文亭说。长孙文亭一听便赶紧站起来将今早在清苑发生的事情跟大家讲了一遍,后来大家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那样的。天下果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文亭,你看着明天再去一趟园子里,好好的给倾尘认个错,道个歉,将她接了回来。梁王府看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再让倾尘一人住在那边,断是不妥的,传出去了,外人会觉得是咱们长孙家不容人。”长孙夫人叹了一口气,跟长孙文亭说道,想想自己最近一听说阮红玉怀了身孕之后,便没有很在意倾尘,就连他搬去园子里住,自己也没有多说些什么。那孩子心里应该也是不好受的吧。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已经弄清楚了,只是以后多当心一些就行了。 “娘。这样吧,我跟三哥一块儿去吧,我也没去过那园子,上次三嫂也答应了让我去看看。好不好啊,娘。”|刚才长孙琪琪看到自己爹生气的模样,坐在凳子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下听完之后,自己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了,便又动起了跟长孙文亭一起去园子的心思。 长孙夫人一听到他这么说,便立马皱起了眉头,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这么的不懂事,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长孙文亭开口说道:“娘,就让琪琪一起去吧,倾尘对她还是很喜欢的,说不定能讨得倾尘欢心呢。”长孙文亭一边宠溺的摸着长孙琪琪的头发,一边对长孙夫人说道。 “好好好,赶紧去,把我的乖孙媳妇给叫回来。”长孙老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也张口说道,自己终归是要有个盼头的。看着长孙明那副脸,大家也都没敢待太长时间,长孙夫人也没有留他们大家吃饭,遣了大家回去了。 “大嫂,你说这阮红玉也实在是太胆大了,这种事情她都敢做,真是无法无天,将长孙府上的规矩不当回事啊。”一处了花厅,房悠悠便送来长孙白亭走到商纤纤旁边说道。适才看那阮红玉一副不把他们当回事的神态,房悠悠想起来都觉得很是生气。什么身份啊,不过是以前梁王府的一个俾妾而已,现在竟然在长孙家肆意妄为。 “哎呀,这阮红玉毕竟是在王府里面呆过的人,又曾经深受王爷喜爱,放肆点估计是难免的,只是这阮红玉,唉,你们说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一行人走到亭子的时候,商纤纤找了一处石凳,坐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大家说到。 “是啊,你说,这阮红玉这么说,唯一能够伤害的便是倾尘了,但是这武倾尘是跟她同出一府的,按理说,这阮红玉在王府的时候再怎么样,也得称武倾尘一声郡主。对她多少该有些胆怯的,不该是这样啊。”听到商纤纤的话,大家猜似乎开始正式想这件问题。长孙白亭思索了一会皱着眉头说道。 “唉,好了,好了。暂且不提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很晚了,大家都移步到我园子里一起吃饭吧。”长孙青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最近这长孙青亭真的是踏实多了,没有经常出去花天酒地,倒是经常的在家陪着商纤纤、虽然很无聊,但是心里还不错,希望会一直保持下去吧。 次日一大早,长孙琪琪便收拾好了东西跑到花厅等着长孙文亭一起去园子。到了花厅发现长孙文亭还没有到,只见长孙夫人一人坐在那边喝茶。 “娘,琪琪给娘请安,娘,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些,你看你这些天来,脸都消瘦了很多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嗯,好,娘知道。我跟你说啊,你去了园子里一定不能太放肆,在府里什么样,到了园子里还是要怎么样的。”长孙夫人叮嘱长孙琪琪说道。毕竟是去了皇家的地方,自己应该多守些规矩,才不会吃亏。两个人说话间,便看到长孙文亭走了进来。跟长孙夫人请了安之后,三个人便一起走到了门口,长孙夫人又嘱咐了几句,两人便上了马车。 路途还是挺远的,一路上马车颠簸着,长孙琪琪一副不满意的表情,真是受罪啊。好不容易,过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前面的一处园子。长孙琪琪便兴奋的掀开车帘,兴奋的叫了起来。她也是长孙家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一直在长孙家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自是不知道外面的风景如何,这样的惊喜倒也是可以谅解的。眨眼间便到了清苑门口了。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掀开帘子说道 “少爷,小姐,已经到了清苑了。”说完两个人便灵敏的跳下了马车。长孙琪琪看着上面写着清苑两个字的招牌,便直咂舌,连牌匾都能去个这么好听的名字,不愧是皇室的地方。 “小米啊,你说我怎么天天都这么无趣,不知道该做什么呢。”这俩人刚走进院子,便听到武倾尘再跟小米抱怨道。 长孙琪琪一听到,便立马笑着说道:“三嫂,嫌无聊啊,我过来陪你,就不会无聊了啊。”长孙琪琪跑着一进门将武倾尘跟小米下了一跳,还以为园子里忽然来了不速之客呢,原来是长孙琪琪、连忙让小米扶着自己站了起来,绕过凳子走过去说道:“呀,琪琪,你怎么来了啊。” “我怕嫂子你无聊嘛,所以咯,很娘说过来陪陪你。”长孙琪琪调皮的说道。武倾尘开心一笑,便拉着长孙琪琪准备就坐,这时才看到原来长孙文亭也一起跟着来了,便立刻沉下了脸。他怎么又过来了,知道阮红玉在骗他,过来道歉,请自己回去的。长孙琪琪在旁边一脸调皮的给长孙文亭使者颜色,示意他赶紧跟武倾尘道歉。但是这长孙文亭天生就不是那料,不会哄女孩子,依然很木讷的站在那里。 075 白茶花香 “哎呀,我说三哥,你不会是忘了你今天过来干什么的吧,赶紧的啊,”长孙琪琪看着长孙文亭站在那跟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都快要急死了。武倾尘倒是乐得轻松,看着两兄妹挤眉弄眼的样子,甚是搞笑。长孙文亭哪是记不起自己过来干什么的,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罢了。后来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倾尘,前些日子,是我不好,是我冷落了你。”然后呢,抱歉的话长孙文亭还是说不出来,武倾尘瞪着长孙文亭跟自己说道道歉的话,等了半天看着长孙文亭依旧没有下文,便没有耐性了。 “你今天过来若是只为说这些的话,那么你说完了,你可以走了。琪琪呢,就在我这园子里住几天,到时我再派人送她回去,你自是不必担心。”武倾尘抬头直视这长孙文亭的眼睛说道。这人也真是的,现在只要他说一句抱歉的话,自己便会不计前嫌,原谅他,可他竟不说。 武倾尘说完便拉着长孙琪琪转身往院子里走去,长孙琪琪还一直的跟他三哥使眼色,心里都着急死了,但是这长孙文亭还是不说,到底是在坳个什么劲儿啊。真是的。看着长孙琪琪一肚子的火。 “琪琪,走,三嫂带着你在院子四处走走。”说完便直接朝后院走了过去。 “哇,三嫂,你这后院真的是太漂亮了,比长孙府的桃花园好看多了。”长孙琪琪兴奋的说道,将刚才的事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三嫂啊,哇,这便还有一条河呢,这河边种的是什么啊,是茶花吗?”长孙琪琪依稀的记着长孙府的后院也有茶花树,听娘说自己这个三嫂是最喜欢茶花的,这下看到才恍然大悟,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啊,中的满院子都是。武倾尘还在想刚才的事情,气长孙文亭的不语。便只是朝着长孙琪琪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后来长孙琪琪一个人跑的累了,便走到武倾尘面前,看着武倾尘一副不开心的表情,想到肯定是刚才三哥惹得她不开心了。便挽着武倾尘的手说道:“三嫂啊,你别气了,三哥就是这样的,其实在长孙府的时候,他已经是很自责了,一直都不开心,而且你不在的这段期间,三哥都是在你的园子里过的。”长孙琪琪忽然想起那晚,自己因为觉得房间里闷得慌,便让婢子们随着自己四处走走,那时辰已是深更半夜了,但是当走到三嫂的院子的时候发现院门没锁,里面还亮着灯。本以为是武倾尘回来了呢,便准备进去看看,谁知道刚一走进院子,便听见了酒杯撞到地上的声音,急忙走进去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三哥,一个人坐在厅里的圆桌旁,拿着酒杯一边个旧一边念着倾尘的名字。 “三嫂啊,其实三哥对你啊,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只是有时候他不懂得如何说罢了。” “好了,不说了,走,咱们玩去。,”武倾尘挺到长孙琪琪这么说,心里自是舒坦了很多,便也想着长孙琪琪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带着他玩吧。 这两个能闹腾的人走到一块,免不了一阵大惊小叫,欢声笑语的。小米跟彩乔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说着让两人小心一点,别摔着了。这一整天,长孙琪琪跟武倾尘都处在一种兴奋当中,小米一直在旁边直摇头叹气。两个人玩的累了,便直接躺在后院的草地上了,把小米可是吓坏了,这天气潮,若是潮气进了身子里,可是会生病的。但这俩人已经玩疯了,那还顾得那些啊。 后来亏了小米跟彩乔好生的一阵劝,长孙琪琪跟武倾尘也确实的玩累了,便让婢子们扶着起来走回了前厅。回去的时候,看到长孙文亭已经不在了,想想必是已经回了府了,武倾尘便没问什么。婢子们服侍着吃了饭,收拾收拾便早些睡下了。长孙琪琪因是第一次在外面住,死活都不肯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小米跟彩乔都一直劝着都没起作用,后来实在无奈,大家都困了,才任由她,跟着武倾尘一起睡了下去。 长孙白亭回房的路上看到长孙文亭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想着,准是今天去武倾尘那边,给泼了冷水了,便走到亭子里去看看,。 “怎么样,文亭,今天去叫弟妹,没肯跟你回来?”长孙白亭坐下,试探性的问道,看着长孙文亭板着那一副脸,自己也猜的十之八九了。 “哎呀,二哥,别提了,今天过去,本来在路上都想了很多的,说要给他道歉的,想了很多很多的话,但是等到到了园子里,看到人的时候,偏偏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说气不气人。弄的我难看死了。”|长孙文亭想想今天自己在园子的作为,真是觉得自己没风度,都到了,竟然愣是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啊!那弟妹呢,他怎么说?”长孙白亭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这个三弟啊,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言善道的人,这次在武倾尘这儿这样,看来是真的对这三弟妹动了情了。 “她,别提了,我才刚说了一句话,后来我说不出来了,她就干脆带着琪琪走到后院去了,一直没回来过。”真的是很生气,不过不是生别人的气,自己生自己的气。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长孙琪琪便醒了,翻来覆去的弄的武倾尘也睡不好。索性就直接起床了。“三嫂,今天咱们玩什么啊?”这孩子真是玩心太重了,一大清早刚起床什么都没干呢,就只想着玩。 武倾尘思索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勾了勾手指让长孙琪琪过来,便凑在长孙琪琪的耳朵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话,一听完长孙琪琪便开心的笑了。小米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这肯定是没想着干什么好事。后来,果然是,武倾尘让小米找了三套男子的一副,这时小米便知道了,感情这是要出去玩啊。三个人腿脚麻利的换上了男装之后,便悄悄的溜了出去。彩乔彩婉谁都没有告诉他们。 坐上了马车,一路上让车夫快马加鞭的跑到了长安城,这长安城的闹市区果然不一样,小贩,商铺都云集于此。到处略微宽敞点儿的没有店铺的地方,都有人围着看着街边杂耍的。这长孙琪琪怎么说也是一大家闺秀,自是对这长安城事迹的景象还是很少见的。便开心的惊呼了起来,这一叫,可是把小米跟武倾尘吓坏了,武倾尘赶紧捂着长孙琪琪的嘴,警告道 “别叫,你别忘了,我们是怎么出来的。一会儿被人人出来了,我们就完了。”说完看到长孙琪琪看着自己点了点头,才将手拿了下来。眼看着周围已经有人在看着他们这么奇怪的举动,武倾尘便赶紧的拉着长孙琪琪跟小米走过了那块儿。阳光下,三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行走的集市上,虽然穿着男装,但是三个人清秀的脸庞一样吸引了很多的观看。 正走着,一抹碧绿折射入目,顿时吸引了了长孙琪琪的视线。连忙走了过去,看着前面有一小商铺,上面一个首饰盒内,那抹绿光就是从那里折射过来的。长孙琪琪拿起那块玉佩,看着那块玉佩,碧玉通透,到处泛着灵光,一看便是上等的东西啊。 “公子,您真是识货啊,这货可是货真价实的宝贝呢,质量实属上等货品,公子,您能看上他真是您的福气,看公子也不是寻常人,这也是这玉佩的福气的。”那小贩一看到长孙琪琪拿起了玉佩,又拿眼观望了一下武倾尘跟小米,一看三个人的穿着,就知道是能买的起这玉佩之人,便很殷勤的给他们说着,开始了溜须拍马。 “老伯啊,您也别说那么多了,直接说个价吧,”武倾尘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人一直在这儿说,便直接爽快的说了句。 “这老伯一看,武倾尘这话语,透漏着爽快,便想着一定要交个高价。就直接开口说道:”三十两银子。武倾尘看他这样子,估计是在外面买这类的东西卖的时间比较长了,唇边已经泛着干涩的皱纹,泛着血丝的眼珠,眼眸里透漏出来的进食市侩跟讨好还有一丝急着卖出去的迫切。 武倾尘一看到他这样,便心又触动了,但是这玉佩再怎么着好,要上个三十两银子定是贵了的。 武倾尘满脸笑意的走过去,仿佛看穿了那老伯的心思似的,直接说道:“二十两银子,如何?”这要不是看着他已上了年纪,自己好心的份上,自己肯定是会说十两银子的,这二十两银子显然是给的太多了,连旁边的小米都看的出来了,连忙走上前揽着武倾尘。 此话一出,老者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这玉佩自己给的价定是高出了老伯想要的范围了。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叻,公子,看在您这么喜欢这块玉,这块玉有跟您那么相配的份上,我就算个便宜没给您了。”将玉佩包好递给长孙琪琪之后,小米便掏出了一些个碎银放在了老者布满老茧的手上,看着这粗糙的手,小米便也没再说什么。随着他们转身走了。 长孙琪琪一直拿着那块玉佩看着,越看越是喜欢,武倾尘看着他的样子,便也笑了起来。三个人走着走着,便是口渴了,想起醉红苑对面的那家茶楼,便提议上那边去,经过两个人的同意后,三个人很快便到了。一进门,便又有了小二直接迎了上来说道:“三位公子,请就坐,今个儿想吃写什么?”小二腿脚麻利的将三人带到一处做了下来,看着三个人说道。 “给我们来一份你们这儿上等的点心,再来一壶普洱。”武倾尘低着头对小二说道。 “姑娘,你干什么,怎么一直低着头啊?”小米看着武倾尘一直低着头,很小心翼翼的样子,便拍了拍她问道。 “你忘了,你姑娘我之前来过这儿,万一被认了出来,岂不是丢人丢大了。”武倾尘赶紧笑声的跟小米说道。这隔了一会儿点心一上,武倾尘便眼疾手快的赶紧抓了一个,塞到嘴里,看的长孙琪琪目瞪口呆的,愣了一下,便也赶紧拿了一块开始吃,她是怕如果自己再不吃的话,这点心就会被武倾尘给吃完么?旁坐的人看到这狼吞虎咽的三个人,当真的觉得,这三个人会不会是传说中的丐帮的,几天没吃过饭了! “姑娘,来先喝点水。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小米给武倾尘到了一杯水之后,又赶紧四处看看,怕有熟识的人看到,被认出来就真的颜面扫地了。酒足饭饱之后,三个人还没有走,便坐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武倾尘想着自己既然都已经来了集市了,要不要去杂货铺看看乳娘。长孙琪琪便是在想,自己怎么样才能给她三哥说句好话,好让三嫂原谅他。这样三嫂心里有心事,解不了,自己跟她在一块儿也不开心啊。 “姑娘,要不然咱们一会儿去杂货铺看看?”小米不愧是跟了武倾尘那么长时间,已经很了解她了,甚至于他的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这会儿,武倾尘眼神流离,精神分散,似乎在想着些什么事情,那肯定是在想帮主的事情了。 武倾尘听到小米这么一说,便沉默的认同了。心里又自豪又高兴,有那么一个人能不用出声,便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真的很可贵,便对着小米笑了一下,小米付了钱之后,三个人便走了出去。 对面的醉红苑现在也差不多开了门了,这长安城果然人多事杂的,这么早,这青楼这种风花雪月之地便已是很多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不过听说最近啊,这醉红苑最近换了掌柜了,长相甚是漂亮,想必很多人便是冲着这醉红苑的台柱子来的吧。眼看着穿着一袭银色长袍的公子走了进去,风度翩翩的。他们路过的时候,小米跟长孙琪琪好奇,便顺着往里面瞅了一下,这一瞅,瞅出事来了。 “三嫂,你看,那个人我看着好熟啊,你看,好像是大哥哦。”长孙琪琪往里面瞅了一眼,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便惊声叫道。武倾尘听到声音,便顺着长孙琪琪手指的地方望了过去,那坐在里面,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正放在一个女子的腰上,正在嬉笑的男子,不就是自己的大哥长孙青亭么?武倾尘一看到这幅情景,便忍不住的想要冲进去,教训那人。 “姑娘,你干什么,千万不要去惹祸啊,我们不能进去这种地方的。”小米看着武倾抬脚正欲往那醉红苑走去,生怕闹出什么事情来,便赶紧拉住武倾尘的手,轻声的在她的耳朵旁边说道。 “没事,怕什么,你忘了我们现在穿的是男装吗?不怕,我们进去。”武倾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己现在穿着男装,只要注意一些,肯定是不会有人能够认得出来的。便拉着长孙琪琪跟小米走了进去。一走进去,便有长相不错的,画着很浓的妆的女子走了过来,挽着三个人说道:“哟,三位公子,快过来,过来坐。今天想找那位姑娘消遣消遣啊”那青楼女子一边说,手便已经放到了武倾尘的肩膀上。 三个人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便浑身上下都是不自在的,再说了女人被一群女人围着,还被摸来摸去的,几个人一下便受不了的。长孙琪琪已经在不自觉的反抗了,很嫌弃的样子。“好了,好了。都给我走开。” “哟,公子,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啊。”一位自以为长的还算可以的女子说道,穿着一袭淡紫色的纱裙,透明的纱里套的时间绸缎已,裹着身体,将那曼妙的身体诠释的好生的漂亮,再一看那脸蛋,长的也是水灵灵的,眼睛深的看不到底。但是眼眸中让人感受到得确实无边的寂寞。这女子定不是一般的女子,定时有来头的。四周刚才呆这儿的女子看到她来了之后,便也自动的散了开来。长孙琪琪一直都握着拳头很气愤的看着自己的大哥跟借个女人在调情,看着不禁心生了厌恶。 “姑娘,我们家主子请姑娘上楼一聚。”忽然那女子低头凑到武倾尘的耳朵旁边说道这么一句话,让武倾尘顿时心里多了份警觉,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女子呢,她的主子又是谁,为什么要请自己上楼呢?武倾尘皱着眉头思索道。算了,既然来都来了,不如上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看到武倾尘长了起身,那女子便赶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米赶紧将看着长孙青亭的长孙琪琪拉了回来,示意她跟着上楼。武倾尘随着那女子上了楼,顺着走廊一直走到最里面的时候,又转了过去这一转过去这边四周的风格完全是跟那边不一样的,这边明显的素净了很多。走到中间那门上挂着一袭青色的珠帘,女子轻轻的敲了两下门之后,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那女子便推门走了进去。 “主子,人已经带到了。”女子对着背对他的那个女子说道。那女子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是从背影看来,想必也是一大美人呢。凹凸有致的身躯,头发反挽成了一个发髻,上面只是插了一只白色茶花簪子,虽说简单,但是戴在她的头上一点都不显得清冷,更是因为整个人的气质,将这簪子显得更加的漂亮动人了。 “来,三位姑娘,坐吧。”那女子转过身来,对着他们笑了一声,也走过来坐了下来。武倾尘看了人,便觉得是有些面熟的,但是自己还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怎么了,倾尘,不记得我是谁了吗?”那女子看着倾尘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了。其实说来也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自从那时候她离开了马帮,自己也离开了,从那时候便没有再见过。自己本来也不会再回到长安城的,但是无奈,收到马帮的人传来的消息,说是马帮出事了。无奈之下才又回到了着长安城。武倾尘看着还是没有想起来。到时小米脑袋转的比武倾尘的快, “白茶,你是白茶,是吗?”小米高兴的说道,自己也是努力的想,看着这人好熟悉,好在想了起来。 这话音一出,武倾尘反应过来了,那女子也终于欣慰的笑了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白茶。我就说呢,刚才怎么看着感觉那么熟悉呢,但是自己又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下听到名字自己才完全想起来。就是自己在马帮的时候,一起跟自己长大的那个女孩,是她跟外公出去骑马的时候,在路边捡回来的孩子。因为也是特别的喜欢茶花,便取了名字叫白茶。 “对啊,你终于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忘了。”白茶激动的说道。 “哎,不对啊,你怎么跑来这儿了呢,难道外面流传的这醉红苑最新的掌柜,长的很是漂亮,他们说的就是你!”武倾尘惊讶的说道。 “是啊…”后面的话白茶看到长孙琪琪,因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便是没有继续往下说。武倾尘看白茶的样子,自是知道她是在介意长孙琪琪,自己想了一下,这长孙琪琪不谙世事的,单纯的狠,再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听到也无妨。 “无妨,无妨都是自己家人,白茶,你有什么直接说就好。”白茶听到武倾尘这么说,便也没了什么顾忌,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本来在江南一带,自己的日子过得也挺好的,吃穿不愁,自己凭着自己的技艺也是可以有一席之地的,但是前阵子帮里有人传了信给我说,帮里有难,出事了。让我速速回来。我一想,这不对啊,我都已经离开马帮很多年了,从未有人跟我再联系过,但是这次忽然这么着急,我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便就回来了,便走便打听的问道了乳娘的住处,便听她说了详细的事情经过。”白茶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跟武倾尘说道,其实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也确实是挺不靠谱的。 “哦,这样啊,帮里的事情我也是在乳娘那斌听说了一些,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我拖了我爹帮忙查,但是一直都没有结果,所以就一直还没去看。但是,你是怎么来到这醉红苑当上掌柜的啊?” “你没听说吗,我打听到说这帮里的事情可能是在朝为官的人所作的,但是我一介平民百姓,又怎能去盘上官府呢,但是这醉红苑不一样,这种地方是所有的男人都会来的。在这儿才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所以就花了大把银子托人将这醉红苑盘了下来。”白茶看着武倾尘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说道。自己很久没有见到倾尘,听说倾尘已经出了阁了,现在看来倾尘是比以前更有韵味了,便看着武倾尘笑了开来。 武倾尘被这笑弄的莫名其妙的,这什么情况啊,怎么看着自己笑的这么开心呢,便不禁的摸了下自己的脸,难道自己是因为刚才吃点心,沾到脸上了吗?白茶看着武倾尘这副样子,便又是一阵笑。 “白茶姑娘,很久没见,你还是一样的漂亮啊,真是让人羡慕。”小米看着两人开心,自己一直都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白茶,一举一动,都比当年好看多了。 长孙琪琪看着白茶,真的是目瞪口呆了,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得女子,本来以为家里那阮红玉已经是长得很漂亮了,但是今天一看到白茶才真正的长见识了。白茶已经成功的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完美的诠释了出来了。真的是太美了。长孙琪琪不禁看呆了。 “是吗,呵呵,你跟倾尘也是啊,长大了,都已经出落成了大美人了。我还听乳娘说倾尘你已经出阁了,是吗?”白茶忽然想到这件事,便问道武倾尘。顺手还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的首饰盒,打开来之后,里面放了一只血玉的镯子,看着玲珑剔透,每一处望过去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白茶继而说道:“来,倾尘,将她好好收着,就当是我给你的嫁妆,虽然晚了这么多。”说着白茶便拉过武倾尘的手,将那镯子给武倾尘带了上去。 “哎呀,不用了,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哎呀,好了,我给你的,你就好生的收起来,就对了。”白茶看着那血玉镯子戴在武倾尘的手上,是那般的漂亮,更是显得通透了,便舒心的笑了开来。 076 女子命运 武倾尘听到白茶这么说了,便也没有再拒绝,一只手不停的将镯子在手腕上转着圈,那手镯在转动时,都会润出一种淡淡的光晕,看着真的是让人从心里开始欢喜啊,武倾尘也是喜欢美丽事物的女子,所以越是打量,越是很喜欢。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些,武倾尘便带着小米跟长孙琪琪回去了。等回到园子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彩乔跟彩婉一直都站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这少夫人出门也不跟俾子们说一下,你说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跟长孙府交待呢,好在今天三少爷没有过来。彩乔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在清苑每口走来走去。一抬头便看到一辆马车渐渐的走近了,看到马车一停下来,便赶紧的走上去,看到了是武倾尘他们终于提着的心落了地了。真是担惊受怕的过了一天啊。 “三少夫人,您这一天跑哪去了,可是把奴婢跟担心死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彩乔扶着武倾尘下了马车,挽着她着急的说道。武倾尘看到彩乔着急的样子,还觉得挺有意思的。自己还是有人担心的嘛。 武倾尘等人走进了花厅,婢子们便赶紧的摆好了碗筷,上完菜后,武倾尘跟长孙琪琪便又开始了一顿狼吞虎咽,那样子真轮到站在旁边的俾子们目瞪口呆了。自己的主子,这是长孙家的三少奶奶跟小姐吗,怎么吃饭的样子如此的不顾及形象,天呐。 两个人在美食的面前,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俾子们惊讶的表情,继续自顾自的吃着,吃完之后满足的笑了下,便立马又有俾子过来将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长孙琪琪吃饱了,心里却还在想着今天在醉红苑看到的一切,刚才回来的时候,自己本想叫大哥回去的,但是下楼的时候却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不只是回家了还是跟哪个姑娘回了房。看到武倾尘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两个人干脆做到了榻上,一人一边继续发着呆,各自想着心事,长孙琪琪只是在那里捉磨着这大哥不是已经说痛改前非了嘛,怎么又跑到了那种地方去了,可是武倾尘却是没有想着这些,她心里还在捉磨着白茶的事,想着想着,加上今天一天也累的紧,居然有些犯迷糊了,正在迷糊中突然听到长孙琪琪说道:“三嫂啊,你说,大哥他怎么又那样了,之前被爹知道,爹已经很生气了,他竟然还那样。简直是胆大包天啊。”长孙琪琪想了一会之后用手撑着下颚看着武倾尘说道。上次爹就不应该对他太宽容了,应该好好的用家规教育一下才对。” 听到这话,武倾尘才一个激灵,又回了神,她打了一个哈欠,心下思量着要怎么回她的话,好半天,才说道:“要说这件事情,我早就应该有意识到得,其实啊,琪琪,你还太小,不懂得事情太多了,其实在男人看来,女人只不过是消遣的物品而已。这也是女子的悲哀吧。男人是绝对的经受不了诱惑的。”武倾尘听到长孙琪琪这么问自己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要不要跟她说这些,但是后来还是说了,有些事情让她早些知道也是好的。 长孙琪琪听到这话,脸上越发有些难看了,她必竟一直是长孙家里人人娇宠着的女儿,这时候听到这番话,不由心里有些愤然的说道:“若是他年我嫁信有期之时,我一定不准我的夫君这般。” “唉,想必当年大嫂未嫁之时,也曾这样想过,可是有的时候,万般不由人,人生啊,女孩子就是一个随波漂动的浮游,有的时候,落在什么地方,真的身不由已。”武倾尘说到这里,不由自己也叹了一口气,需知道当年她在武府何尝不是万千宠爱,武三思权势倾国,当时还曾许下诺言,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可是现在呢?她不是还得由着武则天摆动,嫁给了长孙文亭,只是好在这个夫君还算不错,想到这里,武倾尘不由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听到她的话,长孙琪琪想到自己未知的命运,心下有些难过,便沉下脸,又复躺好,却是说不出话来。 傍晚,长孙府上。皎洁的月光刚好照射在长孙府的门匾上,这是从前面街角走进来一个男子,踉踉跄跄的走着,一看便知道是喝多了。那人走进之后长孙府门口的家丁看到是长孙青亭之后,便急忙的走了上来。 “大少爷大少爷,你醒醒,我们送你回房。”两个家丁扶着长孙青亭说道,看来是喝了不少啊,一身的酒味。 “哼,会什么房啊,也爷不回房。我要继续喝酒。来,喝!”几个人都已经走到了院子里面了,长孙青亭还借着酒疯在哪儿说胡话,一直不愿意回房,两个家丁看着都拿他没办法,好不容易从门口扶了进来,现在犹如一滩烂泥似地,瘫坐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再说继续喝。这一幕场景恰是时候的被刚从书房里走出来正准备回房的长孙文亭看到。便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怎么又喝成了这样。长孙文亭走了过去,刚准备去啦长孙青亭起来,便问道了他的身上一股的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的味道。便厌恶的捂了捂鼻子。 对着家丁说道:“将大少爷扶起来 ,送回我的房里。”说完便转身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站住!”家丁们好不容易扶起长孙青亭正准备往长孙文亭的房里送的时候,忽然被一声冰冷的喝令吓住了。赶紧扭头一看,发现是长孙明。“老爷吉祥,给老爷请安。” “爹吉祥,文亭给爹请安。” “哼!还请安,这孽子都快把我气死了,还请什么安呢,这礼我受不起。”长孙明看着摊在地上的长孙青亭生气的说道,这长孙青亭分明是想要把自己气死。就知道她顽固不灵,肯定是不会变好的,但没想到这离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多久,他就又变成了现在这样,分明就是不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里,长孙明越想越生气。这是长孙夫人听到有动静,便也走了出来看到花厅中间,长孙青亭瘫坐在地上,长孙文亭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便也看的差不多了,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无奈啊,长孙家一是清明,在他们这一代,竟出了这么个不求上进的孽子,长孙夫人想想便ue觉得对不起长孙家的各位祖宗. “哼,看看你这好儿子,上次你还给她说好话,说他会改的,会变好的,现在倒好,你看看,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他改了的样子。”长孙明啪的一声,手拍在了桃花木做的雕花堂桌上。长孙夫人听到这句话,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上次,看着长孙青亭对自己的态度跟对商纤纤的态度,真的不像是在说假话,但现在却又这样,这可该怎么办呢。 “哎呀,老爷,你不要生气。总是要给他段时间好好的改进的。别把身子气坏了。”长孙夫人走到长孙明旁边,用拿着手帕的手,在长孙明的胸膛上来回的抚摸。 “来,喝酒,来啊,继续喝啊。别跑,过来,让爷亲一下。”当长孙夫人已经快要将长孙明心中的火气破灭的时候,长孙青亭又不怕死的说出来了这些话。这对一向家教甚是严厉的长孙明来说,真的是很大的耻辱,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说那些有损长孙家形象的话,长孙明再也忍不住了,便随手拿过放在一边的鸡毛掸子,走过去,便是唰的一声,种种的打在了长孙青亭身上。反手又是一下。这一打似乎才把长孙青亭给打醒。 “我让你喝,让你喝。你竟让还敢给我出入妓院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长孙家的脸都全被你丢光了。”长孙明拿着鸡毛掸子一边打一边说道。长孙夫人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甚是心疼啊。但是又能怎么办呢,这一切都是长孙青亭她自己做的,早就说让他收敛些,收敛些,但没想到如今越发的光明正大了,现在自己相帮也帮不了了。 第二天一大早,商纤纤一起床,便听到院子里的一些俾子们在谈论这什么事情,便叫了一个俾子进来问道:“他们在外面嘀嘀咕咕的嘀咕些什么东西啊,我好像听到说是有人被打了,是谁啊?’商纤纤手心都握着一把汗,很害怕被打的是自己的夫君。 “回答少奶奶的话,奴婢,奴婢不敢说。”那婢女看到商纤纤这么问自己,便赶紧扑通的一声跪下,看着商纤纤说道。 “说,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让你说,你说便是了,不说才是对我的不恭。”商纤纤已经着急的不行了,但是这俾子似乎不着急的样子。听到她这么说,那俾子才终于放下心来,将自己听到的做完在花厅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商纤纤听。 077 婉儿三思 “这么说来,你倒是觉得我爹赐阮红玉给你是件错事了,那你当初为何不拒绝,现在也不会有这些事情。”武倾尘越听越生气,索性什么都不顾忌了,想到什么说什么。 后来,武倾尘说完那句话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句话没说。武倾尘坐在一边的软榻上,长孙文亭坐在那边的圆桌前,小米让彩乔给两个人各自奉了茶。长孙文亭斜着眼看武倾尘,心想,自己明明是过来给她道歉的,怎么现在会闹成这样呢。武倾尘抿了一口茶,想到,哼!明明是他让自己难受了,竟然跟我吵成这样。两个人就那么一直坐了很久,一直都没有说话,后来武倾尘实在看不下去,对着小米说:“小米,走,我们去后院散散步,心里闷。”小米一脸惊讶,不知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现在都静下心来了,小姐为什么不想着将事情解决了呢,看着小米站在那儿不动,武倾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走啊,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小米听到之后赶紧走过去扶着武倾尘去了后院,剩下长孙文亭一人坐在那边。 “姑娘,何必呢。本来阮红玉的事情已成那样,您又何必跟三少爷斗气呢,斗来斗去还不都得伤了自己。”到了亭子旁,小米扶着武倾尘坐下,立在一旁细心说道。 “但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说这本来就是他的错,他不认就算了,竟然还那样!”武倾尘越想越生气,本来自己心态已经很平和了,但是这长孙文亭偏偏是要自己发怒。 “哎,好了好了,姑娘,您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小米想着这时候还是让她静下心来自己想把,自己说恐怕是没用的。后来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小米啊,明天咱们出去一趟吧,去看看白茶,问问外公怎么样了。”武倾尘坐在是石凳上,又想起了她外公,那么的宠爱自己,但是到现在都已经是半脚踏进棺材口的人了,竟然还是不愿意见自己。小米自是知道武倾尘的心事的,便什么都没说,只是杵在一边,忽然一阵凉风吃了过来,虽说是夏季,但是晚上的风还是带有些许凉意的。武倾尘不禁缩了缩身体,小米见状便轻声言语了几句,武倾尘便起身让小米扶着走了回去。 椒房殿内,武帝坐在贵妃榻上,一边喝茶一边问着身旁站着的武三思:“三思啊,倾尘在长孙府过的可好啊,前阵子听太平说她一个人搬去园子住了?”武帝便说边想,这长孙府上的人也真是放肆,竟然让朕亲自赐封的郡主独自搬去园子里住,这是对朕的蔑视。但是武帝却没办法表现出来的,毕竟这长孙府对她是有用的。 “回皇上,三思知道此事,事实是这样的……”武三思将阮红玉的事情跟武帝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听后武帝才点点头,原来是如此。看来这长孙府还是挺畏惧的。她很满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便放心了,就怕这倾尘丫头嫁了过去受委屈,我这做姑奶奶的心里也不踏实啊。”武帝放下茶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多谢皇上关心,倾尘在长孙府有皇上的庇佑,定时不会有委屈的。”武三思就郁闷了,倾尘嫁过去那么长时间,她是从未问过的,怎么忽然今天提起来问呢。 “行了,那没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吧。” “臣告退。”武三思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婉儿,便微压低身体退了出去。 “婉儿,依你看,现在的情势直接跟长孙文亭说,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看着武三思退了出去之后,武帝看着身旁的上官婉儿说道。 “回皇上,臣以为,现在那长孙文亭跟倾尘郡主的感情并不是很稳定,若是想让他为皇上做事,恐怕现在还有些困难,建议皇上还是再等等看。”上官婉儿望着武三思走去的身影,回这武帝的问话。 “也好,反正现在也不是紧要关头,再说吧。”武帝看了一眼上官婉儿,似乎想要在说些什么,但是又没说,只是说:“行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先退下吧,朕有些累了,先歇下了。” 上官婉儿看着武帝一副很疲倦的样子,最近定时都没有休息好,便弯了弯身子说道:“皇上还是注意保重好龙体重要,婉儿就先行退下了。”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上官婉儿走出椒房殿之后,便往穿过旁边的亭台,走过一路的青苔石甬,便看到了武三思坐在那边的亭子里。这么久了,自己自是了解他的习性的,看她刚才的神态,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的,所以就辞了皇上径直来了这边,这里是皇宫里较为私密的地方,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的,这也是自己之前追一个刺客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武三思看到上官婉儿走了过来,便用手整理了一下袍子下摆,站了起来。 “王爷,不知王爷找婉儿过来有何要事?”上官完了福了福神,说道。毕竟还是在公开的地方,自己再怎么跟武三思好,表面的礼数还是要做足的。 “厄?上官大人,本王何时叫了上官大人过了了?”武三思故意调戏道。往上官婉儿那边走近,正准备伸手挽上上官婉儿的腰身,可惜上官婉儿身手灵敏,一个转身便在地上转了个圆圈,闪到了另一边去。 “王爷请自重,这是在宫里,让别人看到了会惹人闲话的,若是王爷没有什么要事的话,婉儿就先行告退了。”明明是刚才对自己使了个眼神,自己猜过来的。 武三思一看上官婉儿抬脚欲走,便赶紧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手臂再一用力,便将上官婉儿带到了怀里,“上官大人,本王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急着要走了,岂不是对本王的不敬了吗?”话音一落,手便又收的更加的紧了。上官婉儿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了,只能任他说道“刚才皇上是不是跟你说了要用长孙文亭的事情?”武三思将头放到了上官婉儿的肩膀上。 078 倾尘见愁 上官婉儿在她的怀里闷声答道:“是的,皇上是跟我说了那些,但是后来又觉得时机未到,便暂时放弃了想法?”武三思听到这儿的时候,身体忽然放松了一些,将上官婉儿推开来说道:“是你说的,时机不成熟,皇上才放弃的对吗?”武三思盯着上官婉儿的眼睛说道,不然以武帝的性子定时早就决定了。 “王爷太高估婉儿了,婉儿哪有那种本事,让皇上听婉儿的话行事呢?”上官婉儿认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可以,但是没有必要跟别人讲。武三思也除外,以她上官婉儿的聪明伶俐,断是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自己知道。 “哼!上官大人手段高明,这种事情想要办到,岂不是轻而易举的。”武三思松手放开了上官婉儿,转身说道。 上官婉儿因刚才被他我的太用力,疼的皱了皱眉头,继而说道:“多谢王爷夸奖,婉儿还有其他的事情,若是王爷没有其他的事,婉儿就先行告退了。”说完时候上官婉儿便走出了亭子。等武三思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转身便已经寻不到上官婉儿的影子了。 “姑娘,我让厨房那边给你又熬了碗药汤,你一会儿吃完早点之后将它喝了。”小米端了盆水进来,将毛巾沾湿给武倾尘擦脸。 “武倾尘正擦着手,听到小米说又要喝药,便“为什么又喝药,这几天天天喝药,我已经好了,你别把我当药罐子了。”这小米真是的,三天两头的让自己喝药,武倾尘一脸的不高兴。 “姑娘,虽说现在早上起床你看着天气挺好,但估计中午的时候日头还是会很毒的,你还是先喝些药汤,以防万一啊。” 看着小米一脸担心的样子,武倾尘心想罢了罢了,喝就喝吧,便也没说什么。梳完头用完早点,武倾尘又收拾了一下,便让小米扶着去给长孙夫人请安。 “娘,我很长时间没有回过门了,今天想回去看看。”武倾尘给长孙夫人端了杯茶放她手里说道。自己自是知道长孙家的规矩的,直接说要上集市,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能说回门。 “哦,是啊,好长时间没有回去了,那你回去看看吧,让文亭跟你一块去。”长孙夫人话一出口,便立马找到了武倾尘的拒绝:“不用,不用了娘,我跟小米回去就行了,文亭最近在准备一个诗词大赛,挺忙的,就不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的反应,不禁心泛嘀咕,这反应也太大了吧,难道俩人又出了什么事情了。“也好,那你早去早回,娘派人给你安排马车。” “姑娘,咱们要不要换上男装,跟老爷那边说一下啊,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小米思考了半天,发现这样做风险还是很大的,万一被发现肯定又会引发一场风波。 “不行,你傻啊你,跟我爹爹那边一说,他肯定会派人去查醉红苑的,这样一来白茶的身份就曝光了。会对她造成不利的。”武倾尘敲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小米一下,以他爹的聪明才智,自己说去杂货铺估计都不信,这要说是去醉红苑那还得了,一堂堂郡主跑去妓院,被他爹知道了会把自己杀了也不一定,主要是白茶,若是被他知道,白茶的身份肯定 会被彻查,那到时候醉红苑肯定就没了,外公的事情也更是没法儿查下去了。 “那倒也是,还是姑娘你聪明。”小米顺势的拍了一下武倾尘的马屁,然后又偷笑的说道:“那咱俩换上男装吧,我刚才出门的时候都带上了。”说罢便从一个包袱里拿出来两套男装,武倾尘一看便笑了,“古灵精怪的丫头,倒是挺机灵的,考虑的周全,连这都拿出来了。那我们赶紧套上吧。”说完便从小米手中将男装拿过来,因为在马车内,又不能全都换掉,两个人只好将男装套在了外面。套完之后,两个人对视一笑。 “啊,好热啊,小米。”武倾尘一边拿手当成是扇子在一旁煽风。一转头,看着小米的脸颊也因为热气蒸的红红的,像是猴屁股似地。武倾尘便忍不住笑了开来。这大热天的,两个人套了两件衣服,能不热么。小米看着自己家姑娘盯着自己笑成那样,便回身不自在,很别扭的转过脸不再看她。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武倾尘看着小米一副尴尬的表情,便赶紧扯着小米的手臂说道,但是嘴角的笑意还是掩盖不了,后来捂着嘴自己偷着笑。外面的车夫边赶车听到里面三少奶奶笑的那么大声,一副很郁闷的样子,后来因为武倾尘的笑声实在是太有意思,自己也咧着嘴笑了起来,赶车赶得也越加的快了起来。 “三少奶奶,到了。”车夫将马车行驶到靠近梁王府的街口便停了下来。掀开帘子跟武倾尘说道。小米伸出半个身子朝外面四周看了看之后,便直接跳下车,站定后伸出手,将武倾尘接了下来。 “啊,终于又出来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很新鲜呢。自由的感觉真好。”武倾尘一下车便大叫了开来,吓得小米赶紧的有拉又扯的,费了好大劲儿才捂住武倾尘的嘴巴。“姑娘,小声点儿,咱们现在可是在集市,你那么大声,容易曝光身份的。”武倾尘这时才意识到,便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来脸讲话声都变得小了,动作也慢了下来,穿着一袭银色的长袍,手中拿着小米给她准备好的折扇,上面画着的是一支竹子,很是平淡。这若是不细心观察的话,没有人看的出来这竟是一女子。 “姑娘,那咱们现在是先去醉红苑么?”武倾尘听到之后,还是仰着头拿着扇子走着,好似没有听到小米说话似地,愣在原地搔头想了半天之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叫错了。便赶紧追了上去,继而说道:“公子,敢问咱们现在是先去杂货铺呢还是直接去醉红苑呢?”看着小米这幅模样,微微的弯曲着身体,头稍抬起一点看着武倾尘说道。 079 现在光景 “好了,我们直接去醉红苑吧,杂货铺那边的事情估计白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肯定没错。”武倾尘说完之后,便径直往前走了。看着路边的胭脂水粉忽然想到白茶的生日好像就是八月初呢,便急忙问小米:“小米啊,你记不记得,白茶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记得好像是八月初五还是初八来着?”小米听到之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之后说道:“我记得是八月初八,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小的时候,每次一到七夕的时候,咱们就开始期待后面的一个月,因为每次白茶的生日,咱们都能骑着马出去跑一天。”一听小米说完武倾尘的神情便黯淡了下来,是啊,那时候,每次一到白茶的生日,娘都会亲自做满满的一桌子菜,给白茶庆祝,在她心里是把白茶当成自己的琴声女儿一样的,大家一起出去起码,策马狂奔的样子,现在在武倾尘的脑海里还那么的清晰。 “走吧,咱们去逛一逛,买个什么礼物送给白茶。”武倾尘回想了半天,晃了晃头,高兴的拉着小米说道。 两个人一条街一条街的逛着,很多东西都看了,但是都没有见到合适的,两个人垂头丧气的走着,忽然小米一抬头发现,眼前一亮,便赶紧朝着对面的店铺里去。 “掌柜,那个花瓶儿能不能拿下来给我看看啊。”小米一进店,就用右手指着橱窗最上面一层中间的一个花瓶说道。武倾尘看着小米跑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公子啊,您可真是好眼光啊,这花瓶可是我这儿最好的,上等的货品啊,是从景德镇员运过来的上等瓷器。”那掌柜笑着将那花瓶取下来递给小米。武倾尘这时才弄明白,原来是这个花瓶,那花瓶正中间,正是有两朵茶花,一朵已经盛开,还有一朵才是花苞。小小的茶花洁白透亮,在灰白的瓷器中显得越发的美妙,宛如婴儿甜美的笑脸,层层相叠,鲜嫩可爱。武倾尘看了一眼,便决定就要它了,白茶看了肯定会很喜欢的。 “掌柜的,这个花瓶多少钱呢?”武倾尘用手抚摸着那花瓶问道,恩,手感也不错,圆润冰凉,像是有灵性一般,看着真是满心的喜欢。 ‘看两位公子都是识货之人,这样吧,就当是交了你们这个朋友,三十两卖给你们。”那掌柜抬头看着武倾尘跟小米,两位公子都是长相细腻之人,定不是普通人,看来也是真心的喜欢,便开了个高价。 武倾尘一听到这价格,眉头便皱了起来,赶紧的收回手说道:“小米啊,你用手再细细的摸摸这花瓶,我怎么觉得好像很多疙疙瘩瘩的瑕疵似地,跟咱们府上的那个景德镇运过来的陶瓷好像有些区别呢。”这掌柜也太能坑人了,三十两银子,感情把我们两个当成是冤大头了。 小米一看到武倾尘偷过来的眼神,便会了意了说说道:“是么,我来摸摸看。”小米说完便用手再花瓶上来回的抚摸。继而说道:“是啊,少爷,你不说我还真是没有发现呢,哎,你看着茶花似乎雕的也不是特别灵气,你看这花瓣,啊,竟然还少了一片呢。”小米指着那朵已经完全盛开了的茶花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两位公子,这花瓶真的是上等的好东西呢,这样吧,我就是交了朋友了,二十两银子卖给你们了。”那掌柜听他们俩那么说,心里便有些虚了,直接又赶紧将价格降低了说道。 “这样吧,少爷,咱们还是去刚才看的那家,买那个白玉花瓶吧,那个通透清秀,也很漂亮的,最主要是价格便宜啊。”武倾尘听到掌柜降了价格之后,便低头轻笑了一声之后,对小米使了个颜色,说到。 还没等到小米说话,那掌柜便赶紧又着急的说道:“好了好了,公子,今天就算是我开门没出去的第一件东西,就给了优惠给您,十五两,好不好,十五两,您拿走。”掌柜无奈的看着两个人。小米跟武倾尘一听到老板又降了价之后,俩人对视一笑,小米拿出了十五两银子放在了桌上。 “哈哈哈,公子,刚才那老板简直就是那咱们当冤大头,准备坑死人呢。”一出那店铺,小米便狠狠的说到。 “是啊,真的是狮子大开口 啊,以为本郡主那么好骗的啊。”武倾尘忽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赶紧下意识的捂了捂嘴巴。继而说道:“不过,这花瓶是真的很漂亮,白茶看了一定喜欢。走吧,咱们快点儿过去吧。”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便来到了醉红苑。这时还比较早,武倾尘跟小米走进去的时候,醉红苑还静悄悄的,门口的门童看到武倾尘跟小米之后,拦过来说:“两位公子,现在我们这儿还没到开门的时候呢,晚点儿再来吧。” 武倾尘笑着看了他一样之后,对着身后的小米使了个眼色,小米便走上前去:“唉,我说,你拦人也张张眼睛看看,我们家公子是谁,我们是来找你们家老板的。”正说着呢,便看到对面楼上走下来一个穿了一袭紫色纱裙的女子,看到门口有说话声便走了过去:“哎,我说怎么回事啊,这一大清早的在这儿吵什么呢?”那紫衣女子扭着水蛇一样的细腰走了过来说道,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次来的公子,瞪了那个门童一样继而说道:‘哦,是两位公子啊,公子请跟我来。”那门童顿时就石化了。武倾尘看都没看他一样,便绕过去走上了楼梯。 “公子,您稍等一下,我们白老板还在里屋收拾,我进去说一声。”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女子定了一下转生说道。看武倾尘没反应,便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刚进去没多大会儿,白茶就出来了。 “生日快乐!”武倾尘一看到门开了,便直接说道。紧接着小米就拿着手上的花瓶送了上去。白茶一看到,便被秒杀了,实在是太惊奇了,这么美的东西,看着花瓶,上面的茶花,典雅的造型,用手一摸上去,触感真的很舒服,让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几个人走进屋里,白茶将那花瓶摆在桌上,观看了好久,爱不释手啊。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抬头看着倾尘说道:“啊,话说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白茶一手抚摸着花瓶问道。 “这个嘛,不告诉你。” “唉,很少有人记得住我的生日,这样吧,看在你们今天记得我生日的份儿上,今儿晚上我就破例上台演出,专门给你们演一场,怎么样?”白茶站起来,伸出手指兴奋的说到。很少有人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出了之前在马帮的时候,夫人给自己过过生日之外,自己独自在外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也从来没有人记得过,白茶真的是非常的感动,感谢他们还能记得自己的生日。 武倾尘一听到白茶说要上台演出,顿时两眼都开始放光了,连忙说:“好啊,好啊,那我们今晚就在这儿等着看了。” “白茶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看着还早,白茶便提议说,:“这样吧,你看现在天色还早,不如咱们出去逛逛吧。”反正今天过生日,就痛快一回吧。 “恩,那咱们去骑马吧!”武倾尘脑海中闪出一个主意来,以前都会去的。这句话一出,立马的小米跟白茶都表示赞同,三个人便收拾了一下,白茶安排车夫弄了几匹好马,三个人便出发了。 “驾,驾,驾!”宽阔的草地上,两个身着男装的女子还有一个身穿一袭白色纱袍的女子,三个人从远处看,估计都是马背上的高手。三个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飞扬着,甚是开心。 “小米,快点儿啊。追上我们。”武倾尘扭头看着已经落后一段的小米说道。这丫头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便退了回去,问道:“小米啊,你怎么了,不开心么?” “啊,没有啊,姑娘,我没有不开心。只是看着你跟白茶姑娘这样骑马,想到了以前我们一起在马帮生活的日子。”小米看着前面白茶的身影感叹道,心里却早就飞远了,又一次想着过往的那段岁月,那时候大家还小,天天在山坡上跑来跑去,大嚷大叫,可是谁能想到,时光过的这么快,好似一瞬间就到了现在的光景。 “哎呀,好了啊,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咱们现在虽说没有再马帮的时候那么潇洒自由,但是咱们现在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嘛,人呢,总是要生活的,开心接受生活带给你的一切吧。”武倾尘其实i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小米已经难过了,总不能两个人一起不开心啊,所以故作轻松的说道。看着白茶已经渐渐骑远了的身影继而说道:“好了,走吧,我们赶上白茶。”两个人这才驾着马从新出发。 080 都不敢想 “哎,你们俩刚才落在后面干什么呢?难不成是现在骑马骑不动了?”白茶放慢了速度,等着两个人跟自己平行的时候,看着武倾尘说道。 “怎么可能,想当年在马帮的时候可是你天天追着我让我跟你一起骑马,每次都是我赢得。”武倾尘听到白茶那么一说,便昂着头,骄傲的开始提起自己当年的往事。以前在马帮的时候,外公经常会办一些比赛,赢了的人便可以跟外公要一样东西,记得又一次,是娘生日的时候,武倾尘也是跟白茶,还有另一个马帮的男子,比赛,赢了的人便可以获得奖励,当时俩人都小,身上没什么钱,但是都想要给娘送份儿生日礼物,俩人都暗自的偷偷的叫着劲儿,努力练习骑马,但是最后比赛的时候,白茶还是输了,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后来经仔细问过之后,才知道白茶迫切想要赢的比赛的目的,从那以后,娘就真的把白茶当做是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了。 “哎呀,折腾了一天,还真是累啊。”天色已经不早了,临近了黄昏,三个人疲惫的躺在草地上,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最近一直很多事情烦着,这么放松一次还真是不容易。三个人互相对视着笑了一下之后,武倾尘又说道:“好了,白茶,小米,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一会儿白茶你还要收拾换装演出呢,你可别忘了!”武倾尘还记得早上白茶说的话,便不怀好意的提醒道。 “哎呀,好了好了,就你记性好,那么咱们就回去吧。晚上你就等着看吧。”白茶起身拍了拍衣服边说边伸手将武倾尘还有小米拉了起来。三个人一跃上马,快速的离去了。 “走吧,王爷,人都已经走远了,还看着呢。”刚才他们躺过的草地不远处,有几个身影,从穿着上看来,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又是琅邪王。 言清在旁边看着琅邪王,看了很久,他的眼神一直都盯着刚才那边躺在草地上的女子,难道是认识的么?今天恰好看着天气不错,言清便约上了琅邪王一起来这郊外骑马,但是没想到半路的时候遇到了三个人,两个男子还有一女子,骑着马快速的从他们身旁穿了过去。后来就发现琅邪王一直盯着那个女子看。 “啊,走吧。”琅邪王李冲一副很失落的样子,跟言清说道,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之前在醉红苑看到的醉红苑的白老板,没想到白老板这骑术可真是精湛啊。自己怎么对这么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如此的上心,琅邪王一边漫不经心的往回走着一边想到。 “言清啊,咱们今晚反正也没事,去醉红苑坐坐吧。”回去的路上琅邪王忽然说道。指不定今天还可以看到白老板的演出呢,证明一下到底是不是她。 言清很惊讶的转过身,将马儿停了下来,看着琅邪王李冲,这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之前怎么叫都不去那种地方的,今儿个竟然主动要求去,难不成是这王爷有看上的姑娘了。想来便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你呢,跟我们一起去吧。”又看着华服公子说道。见华府公子没做声,继而又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快点儿骑,出发吧。”说完便驾着马甩了两人很远,看吧,明明他比他们都急切,难道这言清也是冲着那白茶白老板去的? “白老板,回来了。”武倾尘白茶等三人,在返回的路上,策马狂奔,很快就到了醉红苑的后院,小厮接过马礼貌的给三个人请了安之后,三个人便走上了楼。 门外的女子赶紧推门进屋给三人奉了茶之后,便开始给白茶准备今晚演出需要用到的东西。 “哎,话说,白老板,能不能先给我们透露一下今晚表演什么给我们看啊。”武倾尘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茶杯看着白茶打趣儿道。 白茶听到她问之后,便拿着茶杯盖滤着杯子里的茶叶便说道:“这个嘛,暂时保密,说出来了就不算是惊喜了啊。你就耐心的等着看吧。”白茶低声笑着说道。 武倾尘看着白茶那样子,想必是没戏了,便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随着她去吧。就又继续喝自己的茶去了。过了一会儿之后,那女子过来低声的在白茶的耳朵旁边嘀咕了些什么话,听完之后白茶笑着说到:“好了,我先去准备一下,你俩现在这儿坐会儿,待会儿我演出的时候我叫丫头过来叫你俩过去啊。”白茶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一会儿又丫头过来送了一些糕点,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跟饿死鬼似地吃完了一桌子的糕点之后,才满足的笑了。 “公子,我们姑娘马上就要演出了,请两位公子随我过来吧。”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之后,刚才带着白茶过去化妆的女子走进来对着武倾尘跟小米说道。两个人便跟着那女子走去了那边的包间,还是上次过来的时候做的那个位置,看来白茶可真是细心周到啊,总是给自己留这么好的位置。两个人刚坐稳,音乐声便响了起来,轻轻的古琴的声音,细腻而又让人眷恋,琴声想了之后并没有如愿的看到有人上台跳舞,当时,在坐的人便开始说话,顿时间整个厅内人声鼎沸。忽然,一声美妙的女生传了进来,厅内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很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对醉红苑的支持,白菜在此先谢过各位公子老爷。”说完白茶福了福神,朝武倾尘他们做的地方看了一眼之后,继而说道:“今天呢,其实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就是,今天是我的生辰,那么借着今天的这个好日子,白茶我破例为大家舞上一曲。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话一说完,楼上楼下,立马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惊讶声四起。 音乐停了之后,灯光也暗了下来,舞台上瞬间走上去了六七个女子,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像是从天宫而来的花仙子一般,厅内瞬间花香弥漫,所有人都沉醉在了其中,诸女用熟练的舞步在舞台上挥舞着身姿,忽然音乐慢慢的加重,这时,之间身穿一袭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这人便是白茶了,一进场四周的舞女便立刻分成了两排,在白茶的左右两边飞舞着长袖,白茶在中间以自己娴熟的舞技转着圈,纱衣在空中随处飘舞,整个舞台上变成了樱花的海洋,诸女身着的都是红色的一副还有纱裙,白茶站在中间宛如那已经盛开了的樱花,外粉里嫩的。音乐声快速的由高转低,之间空中飞过来了一根红色长绸,白茶不愧是学过武艺的,一个飞身便整个人都倒挂在长绸上边,一只手抓着,一只手飞舞着长袖,眼神看向在座的每一位,那眼神简直就是太勾魂了,将每个男子的心都迷的七荤八素的。 武倾尘看到便急忙的炸了眨眼,这是白茶么,真的是太厉害了,自己看过最厉害的也就是阮红玉了,现在真的是被白茶比了下去了。 “哇,好好好!”言清他们看到这一幕之后,言清伸出手高兴的开始叫好,自己也是在宫里看过那么多的舞蹈跟舞姬,论长相,论武技,没有一个可以比的上这醉红苑的白老板的。琅邪王李冲看着只是低声的笑了笑,嘴角的笑意自是藏不住的,这个女子看来不可小觑啊,定时不凡之人。 白茶在空中不停的变换美妙的舞姿旋转着,随着因为的慢慢减弱,动作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曲必舞也结束了,白茶在舞台上跟大家福了福神,又说道:“小女子舞艺不精,出丑了。”这分明就是客气,太客气了,听听台下的掌声就知道自己的舞有多好了啊。 白茶看着武倾尘这边走了过来,直接落座到武倾尘他们这个包厢,也不在意别人会不会乱想,走进来之后就说道:“怎么样,惊喜吧。这个舞可是我精心准备了很久的,本来是想等到特殊的时候采用的,但是今天为了感谢你,还有小米记得我的生日,我就只好调给你们看了。”白茶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自己真是很珍惜这两个人,不知你们能否感觉的到,自小若不是夫人收留了我,你们丝毫不嫌弃,还把我当成亲姐姐一样,我现在是什么样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081 自己去吧 “真是不错不错,想不到你的舞艺竟然已经精湛到这种地步了,我原本以为我们梁王府那个舞姬的舞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啊,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武倾尘看着白茶,笑着说道。白茶本身人也就长的水灵清秀,今天穿这么一身白纱裙,妆也不是花的很浓,再加上头上的装饰,显得整个人就如出水芙蓉一般,清纯秀丽,只怕是不论谁看到都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吧。两个人正聊着的时候,有人站在门口说道:“白老板,隔壁包厢言公子请白老板过去一趟。”白茶忽然愣了神,想到言公子,想必便是那言清吧。言清来了,那么他……他是不是也来了。白茶心里一想到琅邪王可能也来了,心跳不禁开始加速。直接走了出去,站在隔壁定了定神,才走了进去。 “哟,言公子,琅邪王。今天怎么也来了,您看,来了也不知会白茶一生,白茶好过来招呼一下啊。”白茶故作镇定的说到,话语其间,都不敢忘琅邪王那边看过去,心里一直砰砰的跳。生怕一个动作或是眼神便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哈哈,白老板,这话说得可就有些见外了,今天来的不是刚好凑巧么,刚好碰到白老板亲自演出。”言情听到白茶那么说后,便看着白茶说道,一边说眼睛还一边往琅邪王那边瞅过去。琅邪王今天可是接到什么消息了,不然怎么会知道今天白茶亲自演出呢。 ‘听说今天是白老板的生日,可是真的?”琅邪王坐在旁边一直看着两个人说话,后来忽然想起来白茶刚才说是他的生辰,便问了一句。这话一问白茶的脸立马就红了一半,没想到这琅邪王竟然仔细听自己说话了,思索了一下之后,便强忍心里的紧张大方的说道:“哦,是的,谢谢王爷关心。” “哦,那么既是白老板的生日,你看我们过来也没有带什么礼物,这样吧,下次我们一定带过来。”言清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这白老板确实是说了今天是他的生辰,自己怎么给疏忽了。但白茶似乎没有听到似地,眼神还一直停留在琅邪王的身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才见过他两三次,竟然会深陷其中,言情发现白茶的眼神不对,便仔细在旁看了一会儿之后,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了,便也没有继续在说些什么。 武倾尘跟小米坐在这边一直的剥着瓜子,花生等着白茶回来,可是等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白茶的身影。便让小米去旁边看看去,小米这才一走到门口,往里瞅了一眼,便呆住了,那个人不就是,不就是之前在宫里差点儿拿剑射杀我们的言清么?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帮主的事情跟她有关?小米站在门口一直愣着,忽然后面有个女子端了盘子,没有看到小米在前面站着,便将那盘子撞到小米,一声清脆的声音滑进了包厢里。白茶立马走出来,看到碎了一地的盘子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赶紧收拾干净,再送上新的过来。”说完看着旁边的小米,用眼神示意她先回去,他在这儿指不定会妨碍到自己查事。小米见状便走了回去。 “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武倾尘坐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着小米一脸严肃的走进来,便赶紧问道。 “没事儿,姑娘,咱们差不多了,就早些回府吧,太晚了,怕是不好。”小米想想此地有冤家在,还是不宜久留,便建议武倾尘早些回去,再说他么两个也确实出来了很长时间了,太晚回去恐怕会招人闲话的呢。 “也是,天色不早了,那咱们等一下白茶回来吧,等她回来了咱们告了辞就回去。” “王爷,两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下人不小心打翻了盘子,扰了清净,还请见谅啊。”白茶在外面站了一下之后,整理了一下妆容走进去对着琅邪王李冲说道。 “哦,不碍事,只是打翻了盘子,盘子碎了在换新的便可以了。”言清说到。 “多谢公子体谅,那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白茶就先行告退了,各位有事在喊白茶即可。”白茶福了福神,待他们点了头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自己刚才真是太紧张了,为什么一看到那个琅邪王,自己就忍不住的紧张,心跳的特别厉害,难道??白茶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走进了武倾尘他们的包厢。 武倾尘看到白茶回来便站起身,拉过白茶说道:“白茶,这时候不早了,我跟小米就先回去了。” “哦,是啊,你看我,都忘记看时间了,这时候是不早了,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有时间方便了再过来。”白茶心不在焉的说道,她断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景中走出来吧。冲冲忙忙送走了武倾尘跟小米,自己便回房任由这下人卸了妆,洗净脸,便也没有再出去,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武倾尘跟小米累了一天了,两人一上马车便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到了府上,收拾好就一觉睡到了天亮。 “小米啊,我觉得浑身好酸痛啊,昨晚咱俩一回来不就睡了吗?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武倾尘便更衣便问着小米。 “姑娘,昨晚回到府上的时候,你已经很困了,我们便直接回房就睡了,没发生什么事情。”小米给武倾尘扣好上衣的最后一颗口子之后说道。武倾尘一听心里便暗自窃喜,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然穿帮了就完蛋了,咦,不对啊。“小米,昨晚咱俩穿的可是男装啊,难道就没有被发现么,还是换了过来了?”武倾尘不说还好,一说小米想来便生气,一上车就睡着了,自己在马车上急死了,不能给她把男装的外套脱了,只能悄悄的硬着头皮让她穿着进去,好在那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这才逃过了一劫。 “哎呀,姑娘你就放心吧,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就不会安好无事的在这儿坐着了。”小米拍着武倾尘的肩膀说道。 “那就好,走吧,咱们去给夫人请安去吧。”武倾尘边说便往外面走去。走到厅内的时候,发现长孙文亭坐在那边,心里便起了疑问,这么大清早的,这长孙文亭过来是想干什么。长孙文亭拿着茶杯正在喝茶,看见武倾尘走了出来之后,便放下茶杯,看着她,一直都没有出声。武倾尘也没有搭理他,绕过他径直的走了出去,剩下一脸纠结的长孙文亭坐在那边,长孙文亭挣扎了一下之后,直接追上武倾尘,拉着她的手臂说道:“倾尘,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给娘请安。”汗,自己本来不是想说这句话的,怎么脱口说了这么句话呢。长孙文亭看武倾尘没说话,只是愣了一下继而又走了,长孙文亭便一直跟着,心里不停的在懊悔,自己今天这么早过来,本来是想让武倾尘跟自己一起去参加下午诗社的茶会的,但是没想到武倾尘还是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拉下脸去讲了,却没有想到一开口便说了那么一句话。 长孙文亭请完安后还一直跟着武倾尘,武倾尘从花厅走到后院,然后走到自己住的院子里,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便直接问长孙文亭,:“你今天到底过来是有何事,不要一直跟着我,有事你就直接说。” 长孙文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支支吾吾的一直没有说,看的武倾尘更加的不耐烦了,继而又说:“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跟了我一上午了,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武倾尘实在是受不了长孙文亭这副样子,一点不干脆。说完便转身准备走,长孙文亭心想,这样不行啊,这么走了,自己再提起勇气说,或者让武倾尘再给自己机会说,肯定是特别难的了。便急忙的跑到武倾尘前面,转身说到:“好了,好了,我说。”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其实是这样的,我们诗社呢后天有个比赛,我想让你跟我一块儿去,那个小雨也会去的,她可以证明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的。” 武倾尘一听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不就是让自己跟她一块儿去诗社么,哼,凭什么让我去我就去啊,武倾尘想着便脱口而出的说道:“我不会去的,我素来对诗词没有研究,就算去了也只是听天书一样,你自己去吧。”一说完,便看着长孙文亭失望的地下了头,其实他也预料到武倾尘拒绝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不是么。 “哦,好吧。”长孙文亭失望的说了一句,便让开武倾尘的路走了。不对啊,武倾尘看着他失望的样子,自己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之后想到,不对啊,他长孙文亭刚才说什么来着,说那个小雨也会去。这样一来,不就是……不行,我那天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武倾尘自己在心里暗自的想着。但是现在又不能再跟他那么说,到时候自己去吧。 082 诗社比赛 等到诗社比赛这一天,早早的诗社便聚满了人,大家都是一副的书生打扮,长孙文亭准备了这么多天,心想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这不诗社门口,小雨已经在等着了,一看到长孙文亭的身影,便急忙在人群中挤了出去,挥着手,叫着:“文亭大哥,我在这儿呢。”长孙文亭一听到声音,便顺着声音找到了小雨,小雨高高兴兴的挽着长孙文亭走进去了。没料到这一切全都被武倾尘看在了眼里。哼!还说跟那小雨什么关系都没有,这状态像是什么都没有的么,一见面两个人就拉拉扯扯的,让人看了成什么样子! 武倾尘在心里恨恨的想到,今天他俩也是一早就出门了,没有跟长孙夫人说,两个人偷偷的扮成男装溜了出来。因为诗社离长孙府还是挺近的,俩人就没有备马车,单独走出来的。一直跟着长孙文亭,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跟那小雨姑娘毫无暧昧关系,但没想到这才一进门,两个人便扯上了。 “小米,你可是看到了,看到了吧,所以男人啊,都是下半身动物,说话的时候像个人样儿,但是一过了那劲儿,便什么都忘光了,”武倾尘恶狠狠的盯着长孙文亭的背影跟小米说着。 “哎呀,姑娘,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小米看着武倾尘,明明就是一副吃醋的样子,但是非得打死都不承认。 两个人跟着人群一直挤,后来竟碰巧的被挤到了最前面,台上的所有一切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正在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位身穿一袭鹅黄色镶边金色袍子的中年男子走上了台,双头抬起来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台下便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盯着他,继而他说道:“很高兴大家来参加我们诗社一年一度的诗词大赛,下面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选手上台。”说完便推到舞台的一角,开始鼓起掌来,台下的人看势也开始鼓掌。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一脚迈了上台,身后的小雨脸上是一副很崇拜的表情,从她的神情来看,这小雨应该是很喜欢长孙文亭的吧,那样的期待。“好,各位选手,我们这次比赛的规则呢,是这样的。大家听好了。我出上半句,你们大家来抢答下半句。当众人都打不上来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们若是知道的可以选答。评分呢由我们诗社的人进行评定,赢了得人便可以将这幅画归为已有。”那中年男子说完指了指旁边放立在地上的一副话,那幅画便是当朝有名的画家阎立本画的步辇图,上面还有他亲手印下的印章。众人一看那图,便闹哄开了。 “好,下面我宣布,诗社一年一度的诗词大赛正式开始!各位选手请就坐。”那中年男子又重新站到了台中间,手上还拿着一叠纸,估计上面都是今天要比的一些题目吧。 “好,大家听好了,这第一轮回,上半句是 此去经年徒邂逅,请对!”中年男子看着纸条说道, “我来!”一身穿银色长袍,皮肤白皙的男子,首先举了手,随后说道:“来回往返空奔忙。”说完便得意的朝其他人笑了笑,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在意。 “好,答对了,公子好才情。请坐。”中年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继续说了第二题:“这第二题是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藏身。” “走马灯,灯走马,灯熄马停步。”那中年男子的声音才刚落,便有人站起来说了一句,一看竟然是长孙文亭,这反应可真是快的。小雨在那边一边拍手一边叫好,高兴极了。武倾尘在一旁看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答对了一题么,指不定是蒙的。 “好,不错。”中年男子都对长孙文亭投去了赞赏的目光,不愧是自己的徒儿,反应真是灵敏,够给自己面子。继而又说道:“好,今天来的看来都是才貌双全的俊杰啊,好,各位,请听第三题,这第三题上半句是’ 深深着紫浅着红”这话音还没落呢,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说道:“这下半句是近写牡丹远画松。”定睛一看,又是长孙文亭,台下立马就想起了一片掌声,小雨在那边已经高兴疯了。接下来的几次有一半都是长孙文亭答得。 “好,不愧是长孙家的少爷,才情果然不凡啊。”中年男子在长孙文亭答了很多道题之后,感叹道,哼,这不是变相的在夸自己么。“好,大家来听最后一题,这最后一题压轴的题,也是最难得,看看这道题谁能答得出来。各位,可要听好了,这最后一题就是“ 昨夜春闺梦犹暖。”此话一出,台下立马安静了下来,台上也没有一个人举手回答,看来这道题将大家都难住了,武倾尘也不禁在心里想着那句诗的下半句要怎么对才好,自己边想,边看着台上的长孙文亭,他现在是最紧要的关头,若是赢了这道题,他便是这场比赛的冠军了,但是如今他想要成为i冠军,有两条路,要门是他自己答出来,要么是台下的人答出来。长孙文亭在台上一直紧皱着眉头,思考着。旁边的小雨也紧张的双手握在胸前,眉头紧锁,似乎也在努力的思考。 。 这“昨夜春闺梦游暖,这是说女子追忆以前发生的事情呢,那么下句要怎么对才是最好的呢。”武倾尘琢磨了一会儿之后,看着长孙文亭,他似乎也还么有想到怎么对,其他在场上坐着的人也都深锁眉头,武倾尘忽然头脑显灵了,冒出来了一行字,便低声的跟小米说:“今晨落花夜已霜。”小米一听到便会了意,小姐这是怕自己的身份曝光。 “各位,怎么样,这下半句是否有想起来的啊,若是没有台下的人可以抢答了。”话音一落,便听到人群中,一个很低沉的声音说道:“ 今晨落花夜已霜。”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讶了,武倾尘惊讶的顺着声音忘了过去,此声音并不是出自于小米的,说这句话的另有其人。武倾尘望了一眼过去,立马惊呆了,那人便是琅邪王李冲。他怎么回来这儿了呢,四周已经响起了掌声。 “好好好,大家安静。”中年男子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而说道:‘公子真是好才华,这么难得题目公子都能猜的出来。好了,这次比赛呢,到现在已经结束了,至于这最后的冠军嘛!我想大家应该心里都有数了。我们通过一致的讨论决定,本次比赛的冠军是…..”还没等中年男子说出声,台下的人便大声喊着长孙文亭的名字,武倾尘听到嘴角也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小雨也跟着人群起哄,一起叫喊着。但是长孙文亭这时却站了起来,大家便都静了下来,听他说:“大家静一下,我个人觉得这次的冠军应该是这位公子。”长孙文亭看着琅邪王笑了一下之后又说道:“最后一道题才是本次比赛中最难的题目,其他的题目相信在场的各位随便找个人都能说上一两句上来,所以从本质意义上来说,虽说这位公子没有上台参加比赛,但是最有才情的还是他,所以我觉得本次比赛的冠军应该是这位公子才对。”长孙文亭虽说见过琅邪王一面,但是记忆却是很深刻的。琅邪王也一样,看着长孙文亭笑了一下。没想到武倾尘嫁的人还是不错的。 “好,既然长孙公子都这么谦让了,那么本次的冠军,便是hi这位公子了,这幅步辇图也是归这位公子所有了。”中年男子用赞赏的眼光看着长孙文亭,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的大方。是啊,会诗词,有才情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关键是会做人呐。 比赛结束后,小雨又缠上了长孙文亭。“文亭大哥,你说,刚才那冠军明明就是你的,你怎么拱手让人了呢?”小雨不满的说道,凭什么那人只是会答那么简单的一题,就成了冠军。 长孙文亭停了心里也是不舒服的,自己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的比赛,虽说此次比赛的人都不是什么才华横溢,博学多才的人,但是也都不会很差啊,自己比起来似乎缺了一些什么东西,或许是赢得太容易了,自己才不屑的吧。但这次琅邪王确实是真正的冠军,那样的题目我们作诗那么多年的人,都没有想出来,竟然轻而易举的被他说了出来,长孙文亭是真的佩服琅邪王。便安慰小雨到:“哎呀,你看,以往每年的比赛都是我拿冠军,我都腻了,这次让给别人不是挺好的么,再说了,那真的是人家答得好,若是不是真材实料的人,我定时不会将冠军送给他们的。”长孙文亭跟小雨走进诗社的茶厅做了下来。 “姑娘,你真的就不打算进去看一眼,也不打算告诉三少爷说你过来过,就这么回去,你甘心么、”武倾尘跟小米看完比赛欧,便转身往回走,武倾尘一直低头走着,满脸的不开心,小米便直接问道。武倾尘一点儿都不惊讶,小米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说到自己的心坎儿上,还是他了解自己。但是能怎么办呢,为了自己强大的自尊心,也定是不能回去的啊,自己这么回去算是什么啊,闯到诗社,就算长孙文亭不会说什么,在哪小雨面前,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方式也不好啊,自己还是要留着面子的,以后见面才好理直气壮的。武倾尘暗自的想了想之后对着小米说道:“不去,我们来了就已经很不错了,比赛也看了,不过是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一群人聚在一块儿找机会玩罢了。”说完便跟小米走了回去。 说完便走出了胡同。两个人在街上随处逛逛了,觉得有些口渴,便随便走进了一出茶楼要了壶碧螺春还有一些点心,坐下来聊了起来。 这时门口有两位女子走了进来,以为长相富态,必是哪家府上的夫人,另一位就长得水灵清秀,但神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想来断是谁家的夫人跟小姐吧。 小儿立马上前说道:“两位夫人小姐,里面请,今儿想喝些什么?”那声音甚是殷勤。 两个女子坐下点了些东西,便互相看着沉默下来,那中年女子看着对面坐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这时小米偶然的转身看到了,那不是长孙家的大少奶奶商纤纤么,那对面坐的便是商夫人了吧,之前只是见过一面。便推了推武倾尘,微微垂下身,轻轻的说道:“哎,姑娘,那边做的不是大少奶奶跟商夫人么?”武倾尘顺着小米的手势望过去一看,果然真的是。从侧面看来这商纤纤顿时瘦削了不少啊。 “姑娘,我们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小米看着武倾尘说道。武倾尘一听,便不耐烦的看着她,又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小米看了半天没看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自己低头看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今天他们两人穿的是一身男装,这样去打招呼,不是自找死路么,万一被发现了,就完蛋了。 但是自己确实是有话想要对商纤纤说,近来看着长孙青亭在家里那副模样,武倾尘看着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便让小二拿了纸跟笔过来,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遣他送到商纤纤的手里。 “姑娘,这纸条给你。”商纤纤跟她娘正喝着茶聊着天,忽然收到这么一张莫名其妙的纸条,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收了起来,带到她娘买那么注意的时候,才在桌下面摊开纸条看到了一句话:“半盏茶后,茶楼前面的小胡同见,倾尘留。”啊,武倾尘,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商纤纤赶紧四处的张望,但是并没有看到人啊,心思一下便飞不知道哪儿去了。随意的吃了些东西之后,便对商夫人说道:“娘,这样吧,没事儿的话,您先回府,我还想要去买一些胭脂水粉,买完了我自己回去便可以了。”商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也是聪明人,自是知道肯定是因为纸条的关系,罢了,这么长时间,难得她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便只是随便的交待了几句,便给了茶资,坐上马车回府了。 083 满意的笑 “大少奶奶,这儿呢。”商纤纤如约到了武倾尘说的那个小胡同,刚一进去,没有看到有女子,只是看到了两个公子啊。转身的时间,小米轻声的唤道,并伸着手打招呼,这时商纤纤仔细一看,才看的出来。 “啊,怎么是你们两个,你们怎么装扮成这样。”商纤纤惊讶的喊出了声来,这武倾尘不愧是美女子一枚啊,就连换上男装都还能这么的英气逼人,果然不是凡女子。 “好了,好了,先别说这些,我今天意外在茶楼看到你,约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跟大哥的事情,到底想要怎么处理。”武倾尘听到商纤纤的声音,急忙将商纤纤拉到一旁说道。虽说这里没什么人,但说话还是小心点为好啊,要不然她这副装扮传到长孙府上,估计会吓坏他们的吧。 “哎,能怎么说啊,这么长时间了,他只来找过我一次,但是我没有见他,她太让我失望了,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商纤纤一听到长孙青亭,神情便失落了下来。武倾尘看在眼里,但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只是想这两人尽快好起来,商纤纤一直住在商府上也不是办法。 “其实,大嫂,最近我在府上看到大哥已经很是用力在改变了,但是一个人你想想,那么多年的习性,养成了,在改变终归是需要时间的,再说你们的事情娘也是一直怪在心上的,差不多行了,何必呢,弄的大家都吃不好睡不好的。”武倾尘说完才知道自己说的话中好像有责怪商纤纤的意思,便急忙住了嘴。 “是啊,大少奶奶,这些天,在府上,大少爷的改变为我们是看到了的,才这么跟大少奶奶说,还希望您考虑一下。”小米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姑娘没法儿说下去了,只能自己接着说。 “好了,你们不要为他说好话了,我心里自是有数的。”商纤纤听他们两个这么说,难道说是长孙文亭真的改了么,武倾尘以前可是很不待见她的。 武倾尘听他这么说,心想说的话定是已经起了作用,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专开话题说道:“你看你,在府上肯定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这脸都瘦成什么样了。”武倾尘看着商纤纤,以前在长孙府的时候整个人还算是挺匀称的,丰满算不上,但是断是没有现在这么瘦弱。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商纤纤不傻,武倾尘跟她说话时的眼神里是真的流露着关心。 “那就好,天色也不早了,看着天估计是要下雨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武倾尘抬头看了看天,忽然阴沉沉的,一片乌黑的云压了过来。 “好,那你们也早些回去吧。”说完商纤纤便转身走了。武倾尘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姑娘,不早了,咱们早些个回去吧。”小米担心的说道,一会儿万一雨下了下来,两个人有没有撑伞,淋了雨就麻烦了。说完两个人就急忙转身朝长孙府的路走了回去,走到半路的时候,雨便劈啦劈啦 的下下来了,两个人便在雨中开始奔跑了,真是倒霉,早知道今天就叫了马车了,现在弄成这样,很是狼狈啊。两个人边跑着,听到后面有马车跑过来的声音,长孙文亭坐在里面,听到外面的车夫说道:“三少爷,前面有两个公子淋着雨跑着,看样子似乎像是往咱们长孙府上去的,要不要停下来看一看?”因为雨声太大了,车夫对着长孙文亭喊着说道。 “好,你停下来看一下,看看顺不顺路,或是载他们一程。”长孙文亭坐在里面说道,这么大的雨,在厉害的人淋着估计身子也会受不起的吧。还好回来的时候,师傅给自己安排了亮马车,车夫便驾着马车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武倾尘跟小米正跑着,看着马车停在了旁边,不禁心里犯了嘀咕,难不成是遇到午夜杀手了,武倾尘心里越害怕,不禁的拉着小米赶紧快步往前走,不敢回头,没想到马车竟然又跟了上来。 “两位公子,这么大雨,我们少爷说捎上你们一程。”那车夫跳下马车,看着他们俩说道。这两公子也真是有意思,这么小的个,看着他走近,好像在害怕什么似地。 看他们没有说话,那车夫便着急了,这么大的雨,在雨中淋着也不好啊,便又说道:“两位公子放心,我们没有坏心,只是看着你们在雨中淋着,捎带你们一程罢了。”那车夫很有诚意的说道。武倾尘跟小米两个人也很累了,跑了这么久再加上雨已经是气喘吁吁了,这时有马车愿意载当然是好事,两个人便没有说什么直接让那车夫扶着上了马车。一坐上,车夫便驾着马车走了。武倾尘还没有坐稳,便一个踉跄倒在了旁边坐的那个人身上,武倾尘正准备抬头说不好意思,这下可好,一抬头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那不就是长孙文亭么!武倾尘赶紧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到,天呐,真的是。连旁边的小米也都下了一跳。 “怎么,娘子看到夫君很是惊讶么?”长孙文亭自打一看到他俩上车,便看出来了。这武倾尘可真是行事异于常人啊,这么大雨天,出门不坐马车,竟然淋着雨回来,自己对这个郡主的好奇心越来越深了。 “啊,怎么会是你?”武倾尘赶紧坐直身体,惊讶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怎么这么倒霉竟然碰到他,刚才还觉得半路碰上个愿意载我们回去的马车,没想到是长孙文亭,早知道刚才就应该一直淋着雨,都坚决不上车。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脸的惊讶,便想着这女人到底是何方妖怪啊。“不然呢,娘子你想是谁啊?”看着武倾尘那副狼狈的样子,长孙文亭忍不住笑了。 “喂,你笑什么笑啊,有那么好笑么?”武倾尘说完自己往身上瞅了一眼,哼,自己有那么好笑么,这长孙文亭也真是的。看着小米,头发凌乱,身上到处滴着水,天呢,自己估计也是好不到哪儿去吧,怪不得长孙文亭笑成那样。 “没有,没有,敢问娘子今天是去哪里潇洒了,竟弄的浑身狼狈成这样?”长孙文亭想着武倾尘会不会是去诗社看自己比赛去了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啊。不禁心里在祈祷着,想这武倾尘会说是去诗社了,若真是那样,自己心里会很开心的。 “有劳夫君担心了,我今天只是闲在家里,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出去走了走,但是没想到啊,看到了一幕有关夫君的事情,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武倾尘又想起了小雨跟长孙文亭亲密的样子,想起来就气得牙痒痒。看她长孙文亭好似一副没事儿人似地。武倾尘就更生气,气的现在想打人了。 “哦?这么说来,娘子今天是去看为夫比赛去了,娘子不是说不会去的么,怎么又忽然跑了去呢,想去就直接跟我说嘛,何必呢,自己跑过去,折腾了大半天吧,还装成一副公子样,真是没想到娘子穿上男装都还能这么动人,若是让娘知道了,不知道她老人家会作何反应呢,真是很迫不及待的看到啊。长孙文亭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长孙文亭,你卑鄙!停车,我要下车。”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那么说之后,一下反应了过来,自己身上还穿着男装呢。但是看了看马车外吓着那么大的雨,自己若是这时候下车,估计不死也会淋得半死吧。恶狠狠的瞪了瞪长孙文亭。 “哎,不急,娘子,还有其他的方法,娘子你答应夫君我一件事,我便可以帮娘子你瞒着这件事。” “真卑鄙,长孙文亭,我以前怎么还竟会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会这般的趁人之危,龌蹉,小人!好,你说!”武倾尘恶狠狠的骂了起来,这一骂起人来才是真正的武倾尘吗,你看那架势,长孙文亭一看他这样,自是越发的喜欢了。 “娘子你答应跟我和好如初,不管在我们院子里还是在外人面前,都必须对我言听计从。”长孙文亭心想,自己从上次请她回府的时候,那约法三章的事情,自己还是记得的,这次总算是扳回了一局了。 武倾尘听他的要求有些蛮横无理,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有把柄在长孙文亭手上呢,只能无奈答应了,便是没想到,从此以后,自己完全成为了长孙文亭的小婢女了,这长孙文亭还真是胆大,胆敢将当今皇上钦封的宜和郡主当成自己的使唤丫头! “喂,过来给我锤锤腿,我腿这儿好酸啊。”长孙文亭坐在榻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叫着坐在那边看书的武倾尘。武倾尘满脸不愿意的,自己堂堂一个郡主,竟然要听她长孙文亭使唤,这是什么道理,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长孙文亭后,继续看他的书。长孙文亭一看到,便不乐意了,明明答应好的。“咳咳,要不我去娘哪儿告诉他你那晚为什么淋成那样吧….”这话音还没落地,武倾尘便直接啪的一声将书摔在了地上,不情愿的走了过去。长孙文亭满意的笑了。 084 何有温存 “啊,我说你能不能轻点儿啊,这么狠…”武倾尘过去就使劲儿的拿着美人捶给长孙文亭捶着小腿。听到他那么叫了一声,头都没抬一下的说道:“你不是腿酸么,自然是要捶的用力点儿,让血液循环开来,轻了就没效果了。”说完武倾尘又用力的在长孙文亭的腿上捶了一下,那气力居然比之前还大上几分,痛的长孙文亭直咬牙。 “哦,停停停,我的腿不酸了,你停了吧。”长孙文亭的腿实在是经受不住武倾尘的摧残了,只能喊停。心里又在琢磨这怎么再折磨一下武倾尘。 “娘,我求你让纤纤出来见我一面吧。”商府上花厅内,长孙青亭站在中间,商夫人坐在上座,长孙青亭已经掏心掏肺的跟商夫人说了很多自己最近的改进了,但是商夫人看来还是没有反应,只是自顾自的在喝着茶,旁边的婢女们看着都着急了,但是夫人不说话,谁敢出声啊。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商夫人才缓缓的放下茶杯抬头看着长孙青亭,说道:“说说吧,最近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你怎么样证明你长进了呢?”这话一出长孙青亭顿时无语了,该怎么说呢,自己最近只是在家自己反思了很多东西,但是确实还是没有什么作为的 啊,但是自己不能三进宫啊,只能厚着脸皮撒谎说懂啊:“回娘的话,自从上次来请纤纤回去未果之后,我回家之后便开始看书,了解长孙家的生意,有时候还去药房跟着大家学手艺,最近我爹还夸了我,说我有长进,以后可能会让我负责一部分家里的生意呢。”说完长孙青亭自己都红了脸,自己说谎的事情在拆穿出来,就别活了。 “呵呵,是真的么,看来你最近也长进了不好啊呢,但是呢,我只能让纤纤见你,但是具体你怎么哄她让她愿意跟你回去,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商夫人能说出这番话,明显是心里长孙青亭说的话了,哈哈。这么容易就相信了,长孙文亭立马两眼开始放光了。 商夫人让自己身边饿俾子带着长孙青亭走到了商纤纤的房间,但门口确实紧闭的,那丫头退了下去之后,长孙青亭敲了几下们,并没有如愿听到回应,想必商纤纤是还在赌气吧。便说道;纤纤,你把门打开来,听我说好不好。”长孙青亭用耳朵靠着门,自己的厅里面的回应,终于好不容易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便赶紧离开们,等着商纤纤给她开门,但是等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有听到声音,心里便开始担心了起来,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反应,长孙青亭一着急,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一进去不得了了,一进门便看到商纤纤倒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可能刚才的脚步声是商纤纤过来给她开门,但是晕倒了,所以就又没声儿了。 “纤纤,纤纤,你醒醒,你这是怎么了?”长孙青亭赶紧跑过去将商纤纤抱了起来往床那边去,外面的丫头们听到声音,也纷纷跑了进来:“小姐,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长孙青亭一看,便赶紧叫他们去请大夫,自己将商纤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商纤纤满脸通红的,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将头发都浸湿了。长孙青亭不禁心里在想,这商府是怎么一回事啊,丫头少的连大小姐的房里都没人照顾么,一个人病成这样。 “哎呀,怎么回事啊,青亭,什么情况?”商夫人在花厅正喝着茶,心想想喝这下好了,他们俩准时能和好了。没想到忽然丫头冲进来说纤纤晕倒了。便赶紧让丫头们扶着走了过来。 “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在门口敲门敲了好长时间没有人应声,好不容易听到有脚步声了,但是一下又没了,我就心想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就直接推门了,一推开门就看到纤纤已经昏倒在那边了。”长孙青亭看着商夫人走进来,边说边指了指刚才商纤纤躺着的那个地方。 大夫过来仔细给商纤纤把了把脉之后,走出来说到:“夫人,少爷,你们别着急,小姐只是中了风寒,再加上最近心事太重,才病倒的,没什么大碍,好好养几天就好了。找个丫头跟我去药房拿些药服了就好得快一些。”说完便带着商府饿一个小丫头去药房拿药去了。 “你们过来,说,你们这几天是怎么照顾大小姐的,我怎么一不留神就病了呢?”商夫人将外面站着的丫头们全都叫了进来说道。 “夫人,俾子们知错了,请夫人责罚。”拿些俾子们一听到商夫人责怪他们便立刻跪倒了地上。这些个俾子们都不懂主子的心思呢,是想要知道她这几天做什么了,并不是真的责怪他们啊。 “夫人,昨天下午下雨的时候,小姐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做了很久,俾子们叫了半天都没叫动她,可能是吹了冷风才着凉的。”一个俾子抬头看着商夫人说道。 “哼!叫不回去,叫不回去你就让小姐坐在那儿吹风么?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下次若是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决不轻饶。”商夫人盯着那个婢女生气的说道,端着茶杯喝了口茶之后,又说道:“来人呢,将这些俾子们拖出去打十大板,以示府里的规矩,不好好照顾主子,就只有这样的下场。” “纤纤啊,你醒醒,你醒醒,我是青亭,我过来给你道歉来了。”长孙青亭坐在床边,握着商纤纤的手说道。 “咳咳,咳,水,我想喝水。”武倾尘用微弱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来,整张脸都是苍白的,嘴唇不带一丝的血色,看的长孙青亭心里心疼急了。 立马有了小丫头端了杯水过来,长孙青亭小心的喂商纤纤喝了下去,商纤纤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是长孙青亭,意识到自己的手被他拽在手里,便迅速的将手抽了回去,长孙青亭一看商纤纤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心里便又不舒服了,但是现在她生着病,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先好好的照顾这,等她并完全好了,自己再好好说。 “你来干什么?”商纤纤靠着床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纤纤,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你先不要说话,先将身体养好了,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好吗?”长孙青亭伸手抚上商纤纤的脸颊,没有一点血色,额头还是很烫。便转身跟旁边站着的丫头说道:‘去端盆子水过来,在拿一条毛巾。”说完便又转身看着商纤纤。 “哎呀,纤纤啊,我说你怎么那么不注意自己的身子呢,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商夫人听见商纤纤说话,心想着肯定是醒了,便让丫头扶着进去了,看着商纤纤 虚弱的靠着床头,心里难受极了。 “娘,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了,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商纤纤转身看都没看长孙青亭一眼,不屑的说道。 “哎,纤纤,你这事儿要怪就怪娘吧,我也是看着青亭这孩子确实是用心在改,再说了,你们总是这样,这也不合适么,不是。”商夫人一边说一边看着长孙青亭,示意他赶紧趁势道歉,但没想到这长孙青亭看的一脸迷茫的饿,并不知道商夫人给她使眼色是什么意思,商夫人着实的无奈啊,这孩子,关键时候不管用啊。便又站了一会儿之后说道:“纤纤,那你就好好养着,有青亭照顾着你,我也不用在这儿呆着了,我去花厅看看你爹回来了没有。”说完商夫人便走了出去。 长孙青亭连忙站起来说到:“谢谢娘,娘您慢走。”看着商夫人走了出去,才转身对着商纤纤笑了一下,没想到商纤纤压根儿就不领情,等了他一样之后,撑着身体又躺了下去。 “姑爷,水跟毛巾来了。”那丫头还是挺有眼力劲儿的,看着俩人这样,便悄悄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长孙青亭拿着毛巾,放在盆子里浸湿了之后便拧干水敷在了商纤纤的头上,开始仔细的诉说自己最近的遭遇还有改变。说了很多很多,以至于到最后都不知道该怎样收场。“纤纤,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去花天酒地了,你信我一次,给我一次机会行吗?”长孙青亭不顾商纤纤的反对,紧紧的握着商纤纤的手说到。 商纤纤听到这儿的时候,手上的神经就松了下来,女子嘛,估计最经受不住的就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和承诺了吧。商纤纤现在就已经开始觉得长孙青亭他以后定是能够成为一个成功的人,便看着长孙青亭笑了一下,有气无力的笑,长孙青亭看着便将商纤纤紧紧的拥入了怀里,两个人相视无言,却是互相脉脉相望,那样的感受,又那里是商纤纤经受的住的,她自嫁过来,多是冷遇,何曾有几次这般的温存? 085 远离贪爱 这武倾尘现在跟长孙文亭两个人相处的异常的和气啊,两个人你看你的书,他喝着她的茶,研究者诗词,生活过的外人开来是很幸福的两口子,但是只有他么自己知道,心里有芥蒂,没办法说清楚的,所以只能都保持沉默,谁也不去提,谁也不闹不说就得过且过了。 其实有时候生活不就是那样么,很多东西你越是死心一直叫着劲儿,他就偏偏的不会让你顺了意。所以很多时候,你就得得过且过,要不然整天那么纠结着,你能被现实给活活的纠结死,可是便是如此,又有几个人能看的破,佛言:世间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佛是教人认明世间真相,远离贪爱,可是真的能看透的人却又有几个? “纤纤,回来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过了几天,商纤纤在家里将病也样的差不多了,看着长孙青亭也好了,便跟着回来了,这不长孙府门口,大家都亲自出来迎接了,脸太夫人都出来了,一看到商纤纤下车,便立马让俾子们扶着迎了上去, “是啊,奶奶,我回来了。”商纤纤看着太夫人忽然对自己那么好,都不习惯了,便赶紧拥了上去。 “好了,娘,赶紧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这太阳大,小心中暑。”长孙夫人一边张罗着,一边说道。 花厅内,太夫人跟长孙夫人坐在上座,长孙青亭扶着商纤纤做了下来,长孙白亭跟房悠悠今天也都没有去忙生意,坐在长孙青亭他们的下手旁,然后便是武倾尘跟长孙文亭还有沐小小二人,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大家有说有笑的,武倾尘心里不禁不开心了,自己那会儿上园子住的时候,不禁没有人那么关心着,回来的时候也没有这样隆重的欢迎过啊,真是太不公平了,武倾尘想想心里便又开始不舒服了。大家坐下了好长时间,便看到凌氏让俾子扶着走了进来,长孙夫人跟太夫人一看到她现在才过来,便立马都沉下了脸,凌氏必是看到了,赶紧配笑着说道:“娘,姐姐,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来的晚些了,还希望你们不要见怪啊。”说完便走到太夫人手下的凳子上做了下去。 “哦,妹妹最近天气不怎么好,妹妹可是要好生的注意,自己照顾好身体才是,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还是叫大夫过来看看才好。”长孙夫人大方的说道,自己在孩子们面前,没必要跟她较劲儿,必竟都是大家族的人,总要给自己顾点面子。 凌氏一听便是知道长孙夫人为何这么说,但是自己也没有怎么样,只是继续有气无力的笑了一声,说道:“多谢姐姐的关心,妹妹会注意的。”谈话间,彩颦走了进来,在长孙夫人耳朵边言语了几句,便看到长孙夫人放下茶杯,站起来说到:“好了,咱么准备移步去餐厅吧,今天我特意设了宴席,欢迎纤纤跟倾尘回府,虽说倾尘回来有段时间了,但是前阵子我身体不太舒服,也就没有咋么好好欢迎,还请不要见怪啊,倾尘。”长孙夫人不愧是聪明人,武倾尘的一个动作或是一个眼神估计都能看的透彻,再说都是自己家的孩子们,能有多少心眼,她能没个数? 武倾尘一听这话,便赶紧起身说到:“谢谢娘,但倾尘是绝对不敢跟娘置气的,娘您每天打理府上的事务已经很是繁忙了,倾尘自是知道帮不上什么忙,更是不敢给娘增添麻烦。”长孙夫人跟太夫人一听到武倾尘说这话,心里便舒服了,这武倾尘还是挺会说话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去餐厅吧。,”长孙夫人摆了摆手说道。 大家到了餐厅之后,还是按着顺序做了下来,长孙夫人手边留了一个空位,武倾尘的旁边坐着长孙文亭,旁边也留了一个空位,长孙文亭旁边那个想都不用想是留给长孙琪琪的,但是长孙夫人旁边的那个位置难道是留给爹爹的,武倾尘不禁惊讶了起来,这长孙老爷可是自打武倾尘进府来,就一起吃过了一顿饭,这么长时间了,今天要过来一起吃饭么、。想到这儿,武倾尘顿时觉得压力特别大,看来这顿饭是很难消化的了了。武倾尘正在想的时候,俾子们已经入行云流水似地将菜都摆上了桌了。 彩颦又走了进来了,在长孙夫人耳边又说了些什么之后便推到了长孙夫人的身后。长孙夫人愣了一下之后说道:“好了,娘,各位,咱们先吃吧,老爷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回来吃饭了。”看了看他们之后又说道;“好了,动筷子吧,只是普通的家宴,赶紧吃吧。”说完便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可是吃着饭,却是咬着左一下,右一下,心里各有各的事。 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这幅状态,定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要不然不就是没有回来吃饭么,以前爹经常不回来吃饭的啊,但是以前都没有这次显得那么严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一顿饭似乎聪明点儿的人都能看出些什么,大家吃的都不是很顺心,随意吃了一下,长孙夫人便借口说吃饱了,跟太夫人福了一礼,便让彩颦扶着走了。太夫人看着大家没什么话说,便也让俾子们扶着走了回去。剩下一群少爷少奶奶们面面相觑。 “纤纤,在商府住了那么久,脸消瘦了不少啊。”凌氏握着手中的手帕说道,脸上明显是嘲笑的表情。 商纤纤听在脸上的表情自是不太好看,但是这时候自己没有力气去跟她计较那些,身子不舒服,再说自己现在不想跟他们太计较什么,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是的,便强忍着愤怒,露出一个笑容说到:“谢谢姨娘的关心啊,纤纤最近在减肥呢。” 说完便用拿着手帕的手揉了揉太阳穴,好像很累的样子,长孙青亭关心的问道:“纤纤,你没事吧?是不是还不舒服?” 武倾尘看着商纤纤脸色不太好,嘴唇也有点发白的样子,便也起身走上前问道:“大嫂,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我看你现在脸色不是很好啊?” “没事,我还好,我先回房休息会儿就行了,你们大家继续聊着吧,纤纤先回去了。”说完对着凌氏福了一礼,便让俾子们扶着回了自个儿的院子上,长孙青亭也赶紧的跟着走了。 “我说,这饭也吃完了,大家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回房吧。”凌氏脸上确实是有些挂不住了,刚才本想借机讽刺商纤纤一番,毕竟自己进府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受到过今天这样的额待遇,明显的凌氏再跟小辈儿争风吃醋,看的大家也都不舒服。 听他说完,大家也都起身走了。 “纤纤,你没事吧,我看你现在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是不是又发烧了?”一回到房里,长孙青亭便扶着商纤纤卧在了床上,边说便摸着商纤纤的额头说道,额头不是很烫啊,应该不是在发烧。 “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商纤纤虚弱的连说话都显得越发的费劲儿,握着长孙青亭的手继而与说道:“你就坐在这儿陪着我,不要离开我就好了。” 长孙府上某处亭子里,小米跟彩乔站在外面守着,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坐在石凳上沉默了良久。 “我爹昨天差人过来说让我们八月十五的时候回府上跟他们一起过。”武倾尘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她自是知道现在跟长孙文亭的状态两个人如果是回府上,武三思断是会看出点儿什么的。 “你决定就好了,决定去的话,我去跟娘说一声,我们就一起回去。”长孙文亭低头思索了一下之后,讲到。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直都很压抑,说不清是为什么。坐了一会儿之后,天色也暗了下来,经小米提醒了之后两个人才起身回去,但没有一起回院子,各自回了各自的屋里。 “姑娘,听说少爷最近经常是在歌儿姐的房里歇着的。”回去的路上小米扶着武倾尘说道。 “小米,我记得从你刚跟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莫议论主子是非,你怎么过来长孙府之后,变得那么长舌了呢?”武倾尘听到小米这么说,自己心里是不高兴的,但是能怎样,自己不可能去妒忌,作为长孙文亭的嫡妻,就必须得能容纳所有的人,必须心胸开阔。 小米听到之后立马住了嘴,自家姑娘的脾气她自是知道的,后来只是静静的走了回去,没敢再多说些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八月十五了。这天长孙夫人早早的就在花厅内张罗着,花厅内到处都摆着看起来很好吃的月饼,还摆了一些瓜果之类的。各房得人也都不敢怠慢,也都是早早的过来请安。 “哎呀,好了好了,都不要请安了,今天咱们高兴,大家做吧做吧。”太夫人坐在上座看到前面子女站了一排,便笑着说道。 “是啊,好了,都赶紧坐下吧。”长孙夫人从后面走过来说道,脸上挂满了笑容。 小米扶着武倾尘找张凳子做了下去,武倾尘扫视这四周的人,今天大家都来的很是齐呢,应该是各个房里的人都过来的吧,连武倾尘进府这么长时间都从未见过的歌儿姐都过来了,看她脸色红润,面带笑容,也是那种长相水灵,气质不错的美女子,怪不得长孙文亭会一直宠着。虽然只是个妾待,但是也不可小觑啊。那歌儿姐似乎感觉到武倾尘在盯着她看,便礼貌的投过来一个笑容,武倾尘也丝毫不吝啬,回笑了一下之后两人便各自低头喝茶去了。 武倾尘放下茶杯,又看了一圈之后,发现长孙青亭跟商纤纤没在,难道商纤纤的身子还是不舒服么?都已经很长时间了。自己最近也没有顾得上过去看一眼,便朝身后站着的小米招了招手。 “姑娘,怎么了,需要什么东西么?”小米上前一步说道。 “你去大少爷那边看看,大少奶奶是不是还是不舒服啊?”武倾尘皱着眉头说道。都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别是有什么大病了,就麻烦了。 小米听完便走出了花厅,武倾尘回头照样跟大家一起开心的叙着。俾子们将月饼都切好了放在茶几上,供各位主子们品尝, “这八月十五,你说说,过的多块啊,这眼看着倾尘已经嫁过来也大半年了了吧。”长孙夫人轻轻的咬了一口月饼说道。 武倾尘一听到,这长孙夫人这话中有话啊,难道是有什么想法么?思索了一下,便赶紧站起来回到:“回娘的话,七月有余了。” “恩,好好好,赶紧坐吧坐吧。”长孙夫人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这句,什么意思啊,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武倾尘自是知道长孙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的。 “怎么样,大少奶奶没什么大碍吧?”武倾尘看着小米走进来,便低声问道。旁边的长孙文亭盯着两个人,看俩人神神秘秘的在说些什么。 “没事儿,大少奶奶还是之前中了风寒没有痊愈,夫人允了的。”小米回了话之后便又占到了武倾尘身后。一大群人这么扎到一个花厅内,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武倾尘的头都快爆开了,在长孙府这八月十五似乎比过年的时候都要热闹。以前在梁王府的时候,虽说人也是很多,但是自己不用一直呆着。 坐了好长一段时间,外面的家丁过来说长孙老爷已经回来了。长孙夫人便赶紧出去迎着,长孙老爷走进来之后,扫视了一圈,看着出了青亭一屋其他的人都在,似乎很满意。从表情来看,今天似乎心情也是不错的。 086 悠悠日子 “给爹请安。”坐着的一群人看着长孙老爷走了进来,便都纷纷起身请了安。 “好,好好。”说完便坐在长孙夫人旁边,立马有眼尖的婢子奉上了热茶。 “我说,你怎么这么好的日子里还出去忙着,多大的生意啊,天天这么不离家的。”太夫人看着长孙老爷说到。生出来的儿子没几个是争气的,这样的日子还得自己亲自出去,她准也是心疼了,哪有母不疼儿的啊,说着话,又拿眼瞪了一眼一侧的长孙夫人,虽说这个媳妇也算懂事,可是自己家的相公受了这么样的累,她也没点眼力劲。不知道好好劝劝。 “哎呀,好了,娘,我辛苦一点儿没什么。”长孙明自是知道他娘说这番话的意思,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这时候有婢子走过来跟长孙夫人说可以开饭了,说完,便退了出去。 “好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一步到餐厅去用膳吧。”长孙夫人让老夫人早就瞪的有些不自在了,这时候看有了台阶,赶紧起身说道。说完走过去扶着太夫人走了。 这若是平时,大家吃饭还时不时的会有人说道,但是今天饭桌上异常的安静,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亦或是不敢说些什么吧,因为长孙明在的关系。武倾尘只是夹着自己面前的菜吃着,长孙文亭时不时的夹一些菜过来,这一切都被长孙夫人看在了眼里。 “文亭啊,来吃这个红烧肉,可是娘特意安排厨房给你做的呢。”长孙夫人故意夹了一块儿肉给长孙文亭,话音还拉的特别长,分明就是说给武倾尘听得。长孙文亭端着碗接了过去,武倾尘当然也听的明白,可是她就是不想说什么,依然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好似没听明白一样。 “白亭,来吃个鸡腿,你看你最近一直忙着生意,都瘦了。”房悠悠一看就知道长孙夫人是什么意思,故意的表现的一副很关心白亭的样子,给白亭夹了一个鸡腿,放在他的碗里,又瞧着长孙夫人讨好的笑了一下,然后又瞟了一眼武倾尘,那眼神就慢悠悠了。 “哎呀,我说,悠悠啊,你关心白亭我们都知道,大家都在吃饭呢,你们小两口想要秀甜蜜就回房去。”凌氏拿着手帕擦了一下嘴说道,那模样明显就是在显摆。 凌氏说完之后还不忘看长孙夫人一眼,这时武倾尘坐着便感到四周的气温一下就升高了几度。虽说大家都没有言语,但是长孙夫人跟凌氏的眼神中已经带有杀气了,两个人就那么看着,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呢,以往私下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是最起码在小辈面前,尤其是在长孙老爷两个人多少还是有些胆怯的,但是像今天这样还真是从未见过的。 长孙夫人看着长孙老爷停下了筷子,脸色也不是很好,便没有继续说什么,长孙夫人忍耐的的程度真的是很厉害的,不过这也是作为一个名门媳妇所必须要有的资质吧。后来吃完饭后,各自的俾子上前来服侍给各自漱了口。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了,大家估计也都是吃了一肚子的火,本来长孙夫人在花厅安排了一些歌舞表演,现在从表情上来看自是也没什么心思了,吃完饭后在花厅大家随意聊了一会儿,便遣了大家散了开来,太夫人一吃完饭就回房了,长孙夫人说完也挽着长孙老爷回房了。剩下还在生气的凌氏还有武倾尘等人。房悠悠跟凌氏在那儿随意的聊着,武倾尘也没有搭话,看着长孙文亭跟白亭两个人也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武倾尘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似地,大家都在说笑,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这边,喝了一杯茶后,武倾尘便让小米扶着准备起身离开。 “姐姐,要不要我们一起去我那边坐坐,我让俾子们再城南买了一些糕点回来,味道很是不错呢。”武倾尘准备起身走的时候,那歌儿姐让俾子扶着走了过来说道。 这歌儿姐请自己到他的房里?这开什么玩笑,武倾尘也是觉得很惊讶,不过这也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打照面。武倾尘便大方的说道:“怎敢自称姐姐,这若是论进府时间,也是歌儿姐你先进的长孙府,若从年纪上来说,看歌儿姐的年纪必是也年长倾尘几岁的。 ; ;呵呵,也是也是,那若是倾尘你不介意,咱俩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吧。”歌儿姐陪笑着说懂啊,明显的感觉到武倾尘已经拒绝了自己的邀请了,这么多人面前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 “恩,本也是妯娌之间,自然是姐们的,歌儿姐这么说就太见外了,那以后倾尘就称你姐姐了。”武倾尘看着凌氏跟房悠悠还坐在那边一直看着他们俩,估计是等着看笑话的吧。武倾尘自是识大体之人,断是不会让他们坐着看笑,继而又说道:“不然这样吧,昨个儿梁王府那边武夫人也派人送了些月饼过来,想必定是会比这城南的点心铺做的好吃,歌儿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移步到倾尘的院子里一起吧。” 这时房悠悠送走了凌氏也凑了上来,看到武倾尘说要去他那边吃点心,便也凑过来说: ;好啊,那就去倾尘那边坐吧。好吗,白亭,我们一起去倾尘的院子里坐一会儿。”说完还不忘问一下长孙白亭。长孙白亭正跟长孙青亭说着什么,听到她叫,便转身随意的说:“好啊,你决定就好了。”说完便又跟长孙文亭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那好吧,那咱们就去妹妹的院子里,不过,妹妹可别嫌着扰了妹妹的清闲便好了。”歌儿姐看房悠悠都已经那么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武倾尘让小米叫上长孙文亭便一起走了。 一到院子,小米便安排这彩乔彩婉等人准备了一些水果瓜子,还准备了一些小酒,自然是少不了梁王府送过来的月饼,放到了院子内,这时天色也暗了下来了。武倾尘招呼着大家做了下来说道:“你看,我这边也没有准备,没什么好酒,好月饼呢倒是还有一些,希望二哥二嫂,歌儿姐姐不要见怪才是。” “弟妹说这话就不是了,这不是还有梁王府的月饼呢么,能吃到梁王府上送过来的月饼,我们已经很是庆幸了,那还能怪弟妹没有好东西呢。”房悠悠用手夹着一块月饼说道。 “是啊,妹妹,有幸吃到这般美味的月饼,已经很好了。”歌儿姐拿起一块月饼,轻轻的咬了一口说道。 “来,我尝一下。”房悠悠拿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继而说道:“恩,是啊,这月饼是不错,这馅儿做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很是爽口啊。” “二嫂若是喜欢,明日我让俾子们拿一些给二嫂送到院子里。”武倾尘带着笑意说到。 “哎呀,我说你们三个吃个月饼怎么都能聊那么多呢?”长孙白厅凑了过来,估计是生怕这房悠悠说什么话弄的武倾尘不高兴吧,再怎么说也是郡主,自己这媳妇什么都不行,就是手快最快,生怕是让武倾尘憋了气,便赶紧凑过来说了句。 “来来来,白亭,你尝尝这月饼,可好吃了。”房悠悠一听长孙白亭那么说,自是不敢出声了,在她的心里估计是很怕长孙白亭的,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后来大家又闹了一会儿,歌姐儿便觉得累了,就告了辞回去,这时白亭夫妇似乎也看着天色听晚的了,便跟着也一起告辞离开了武倾尘的院子。 “怎么,歌姐儿都回去了,你还不一起回去么,站在这儿干嘛呢,我这儿不用你收拾,自是有人处理。”武倾尘看着他们都走了之后,长孙文亭还坐在那边,一边抬头望着月亮,一边喝着小酒,看她那么悠闲的样子,武倾尘不禁一肚子气,其实要说有气,那气应该是在心里窝了很长一段时间了的吧。 “什么!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我为什么要跟歌姐儿一块回去呢。难不成为夫我不能留在娘子这儿么?”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那么说话,话中满含了醋味,便放下酒杯,很有意思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怎么敢,只是怕少爷你睡在这儿,睡得心里不舒坦罢了。”武倾尘叹了一口气边说便找个凳子坐下。武倾尘坐下之后看着长孙文亭的侧脸,边想,这个男人,自己的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从第一天洞房的时候自己看的那个人根本不像是别人口中的正人君子,但是相处这么时间看来,她长孙文亭也不是那样的,这么长时间以来到底我们的相处是什么样的,武倾尘迷茫了。转过视线,抬起头看着天空,今晚的月亮好圆好亮,照的整个天空中都灿烂了起来,周围的星星因为月亮的照耀显得黯淡了许多。 087 生气日子 娘,你在看着么,你有没有再看,你看到了倾尘了吗,你在天上过的还好吗?倾尘很想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站在月亮旁边跟倾尘说这话呢,武倾尘一直仰着头看着越来那个在想,忽然有一滴温热的泪珠滴落在了手心里,武倾尘才意识到,长孙文亭放下酒杯,看着武倾尘那副样子,一直仰着头看着天空中,便起身走到了身前,正准备伸手过去,便看到武倾尘抬起了头,眼角挂着泪水,透过她的眼神似乎就可以看到内心,内心浸满了水,稍微的揉捏一下便会溢出来,淹没了身边的人。武倾尘握着长孙文亭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冰凉的脸颊上,细细的摩挲着。“倾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长孙文亭因为看不见武倾尘低下去的脸,便索性蹲下身去看着他说道。 “没有,我困了,你早些回去吧。”武倾尘忽的意识到自己在长孙文亭面前失态了,虽说不是没有在他面前哭过,但是长孙文亭现在表现出来的是什么,自己看来那是一种怜悯,自己不需要,不需要长孙文亭怜悯自己。便直接慌张的推开长孙文亭,独自走进了房间了。剩下长孙文亭独自愣在原地,这武倾尘到底是怎么了,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自己真的是那种不可理喻的人么? 长孙文亭站起来转身看着武倾尘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房里。小米紧跟在后面,小米赶紧的给拿了个软榻,给武倾尘靠着,武倾尘就那么一直呆着愣着,小米跟她说话也不搭理,小米无奈只好站在一旁,看看屋里做的武倾尘,再看看院子里肚子喝闷酒的长孙文亭,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明明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倒好,说翻脸就翻脸了,小米心想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刚才姑娘进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或许是想念帮主或是夫人了吧。 小米站着愣了一会儿之后,对着站在门口的彩乔招了招手,彩乔进来之后,轻声的对彩乔说:“你站在这边看着少奶奶,我出去劝劝三少爷。”说完便转身准备出去,这才刚抬起脚来,武倾尘便哗的一下,将放在茶几上的杯子扫到了地上。:“小米,你去干什么?不准去。”武倾尘虽说刚才一直在发呆,但是在这个一根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到的房间里,小米的声音武倾尘足以听得清清楚楚了。 “姑娘,你看三少爷在外面喝了那么长时间的酒了,就算不让他进这屋里,至少我去劝劝她,让她早些回了去,不然姑娘你估计也睡不好吧。”小米走到武倾尘面前柔声说道,她的心思自己还是懂的,心里明明是有长孙文亭的,但是又碍于面子总是什么都不说。现在三少爷坐在外面那么着喝着酒指不定心里多难受呢。 后来小米看着武倾尘没有什么反应了,便走了出去。长孙文亭还是在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也抬头看着天,不知在思索些什么,看他那样,小米便不禁摇了摇头,两个人都习惯这么折腾对方,该怎么办呢。 “少爷,时候不早了,这天气有点凉,还是少喝些酒,早些回去歇着吧。”小米试探性的问道。 长孙文亭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禁心里一惊,苦笑了一声,回去歇着吧!回去!哼,回哪去,自己还有地方可以去么,本来好好的生活,平平淡淡的,自己也只有歌儿一个人,宠着就行了,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没有那么多的争风吃醋,但是谁能想得到,忽然的一道圣旨,就讲武倾尘指给了自己,自己的生活从此混乱的一塌糊涂。现在是要回哪个房,会歌姐儿的房么,自从武倾尘进门之后,自己便是很少过去的,天天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自己都一个头两个大了,只是最近才过去了几次,还每天都要哄上个半天,武倾尘这呢,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生自己的气,自己现在进去估计会直接牺牲在茶杯下,刚才听见的啪的一声,估计就是摔给自己听的吧,还有,啊,还有就是阮红玉,阮红玉好好的在梁王府的妾俾,却无奈的被迫让武三思赐给自己,争风吃醋,到最后被长孙府上软禁,落到如此地步,不知道是该怪自己呢,还是怪阮红玉自己。 小米看着长孙文亭没有搭理自己,便有上前一步说道:“少爷,少爷,您还是早些回去吧。”小米无奈的看着长孙文亭,看完又转身往屋里瞅了瞅,这俩主子有时候还真是像啊,这可让自己如何是好啊。 后来小米看长孙文亭还是没有动静,便只是站在旁边,什么都没有说。能说什么呢,唉,只能无奈的看着了,后来不知道长孙文亭又坐了多久,才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院子,武倾尘走出来看着长孙文亭那背影,还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了似地,暗自的攥紧了拳头,后来看这长孙文亭的身影渐渐的消失不见了,便也转身回去了。 “姑娘,怎么不多睡会儿呢,这天才刚微微亮,昨晚睡得晚,在补会儿觉吧。”小米看到武倾尘在里屋叫她,便掀开帘子走进来说到。 武倾尘坐在床边上,双腿有气无力的沉着,眼睛也没有神,说:“小米啊,咱们搬去园子里住吧,这次谁的错也不是,就是我自己想搬回去住。住在这儿心累啊。”武倾尘愣着看着床头说到。最近真的觉得心好累。去园子里住着挺好的,什么也都不用想,不用去跟他们纠缠那么多,眼不见心不烦吧。 “啊,姑娘,咱们这搬回府上住没住多长时间呢,怎么又要搬回园子住啊,咱们还是在府上住着吧,只是平时多了一些麻烦事儿,其他的时间主子你还是很自由的啊。”小米上前劝着说道,听这话从武倾尘嘴里说出来自己并不觉得惊讶,但是好歹也都得以大局为重,不能那样啊,小米说道。 “我说话你都不听了么,我说要回去就回去,你让彩乔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一会儿请完安再去看看大少奶奶,之后咱们就搬去园子里住去。”武倾尘生气的说道,这小米最近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小米看这武倾尘那样,便赶紧收住了嘴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出去跟彩乔他们交代了一下,不顾彩乔他们惊讶的表情便转身进来侍候武倾尘更衣洗漱。 “娘,倾尘给娘请安。” “哦,倾尘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啊。来,快坐下。”长孙夫人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让武倾尘坐下。 “娘,我不坐了,我这么早来是有事想要跟娘商量。娘,您看这八月十五也过完了,我想要搬回园子里去住上些日子,特意过来跟娘说一下。”武倾尘福了一礼说道。这是长孙夫人的脸色已经变了,明显的不高兴了。 “怎么才回来没多长时间,又要搬回园子里去住啊,难道在府上住的不舒服么,还是府上那些人让你看着不舒服啊。”长孙夫人马上的恢复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这武倾尘也真是的,仗着自己是皇上钦封的郡主,把这长孙府当成是什么了,当成是客栈了吗?长孙夫人生气的想着, “没有,娘,倾尘绝对没有那些意思,只是倾尘最近在院子里住的有些闷,想去园子里散散心罢了。”武倾尘听见长孙夫人那么说,心想着肯定这次是没戏了,赶紧的为自己辩解着说道。 “好了,长孙府这么大还不够你散心用的么,不用再说了,最近府上事情太多,你就留在府上吧。”长孙夫人听到武倾尘那么一说,心里更是生气了,啪的一下将茶杯往桌上一摔,生气的说道。 武倾尘自知肯定是没戏了,便也没有在说什么,又坐着喝了一会儿茶之后,便起身跟长孙夫人福了一礼便准备回房。准备踏出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正往里走的凌氏,凌氏便笑呵呵的问道倾尘:“哟,倾尘,今天可真是早啊,怎么了,这就要走了啊。”武倾尘听到并没有打算怎么搭理他,便只是随意的福了一礼便走了,剩下愣在一旁的凌氏,不知所以的站在门槛旁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来吧,还站在门口杵着干什么。”长孙夫人看着凌氏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心里的怒气更加的旺盛了。 “哎呀,姐姐,你说这倾尘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的脾气呢,谁惹他了。”凌氏晃悠悠的走进来说道。 “你先别管别人,你这也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你还没请安呢。”长孙夫人生气的时候还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啊,本来也就跟凌氏有不和,今天心里有气定是不会对凌氏有什么好脸色,便直接那么说道,当着满屋子俾子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凌氏留。 “姑娘,你别生气了,夫人既然那么说了,你在纠结肯定也是没用的。”一回到院子武倾尘便生气的摔上了门。 088 慢悠悠过 “我能不生气么。奥,我堂堂一个郡主,长孙家三少奶奶,我现在连回自己的园子里的自由都没有,我还当什么郡主!”武倾尘生气的啪的一声将面前圆桌上的东西扫在了地上。生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看着那桌子,椅子,还嫌心烦,一脚就踢在那椅子上的腿上,只觉得那脚尖如是踢在了石头,痛的脚尖牙都咬不动了,只是痛的在那生气,好半天也说不出话,只是在那喘气,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生气。 “唉,姑娘,其实呢,要我说您还是在院子里过着吧,没事的时候跟俾子说说话,还有些人气儿,园子里太空落落的了。”小米只能先安慰着了,刚才听长孙夫人那番话,小姐一定要搬回园子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件事再闹下去肯定会闹大的,还是先劝劝她死了那条心的好,她心里想着,又打量了一下武倾尘,见武倾尘一直坐在凳子上没出声,当下说不出来什么,只是从一侧倒了一杯茶,送到武倾尘面前,见武倾尘只是在那么闷气,只能无奈的把茶杯放在一侧。 武倾尘当真是心里觉得很是委屈,到现在连自由都没有了,断是知道这长孙府的规矩,自己也只能忍着了。坐在一旁闷闷的喝着茶,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坐到了中午的时候,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武倾尘才让小米去厨房准备一些东西过来。 刚坐下,长孙文亭便走进来了,似乎也没有吃饭,一看到桌上摆的东西,便两眼放光,立马坐下,彩乔见到赶紧去增加了一副碗筷、 “停,我这儿没有准备你的饭菜,若是要吃饭的话还请一步去歌姐儿那儿吧,那边应该准备了你的。”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走进来,没有言语一声便接过筷子刚夹了根青菜,武倾尘便放下筷子盯着她说道。 长孙文亭没想到武倾尘会对自己这么说话,直接当着那么多俾子的面,长孙文亭立马就生气了,啪的一下将筷子摔在桌上说道:“这是本少爷的院子,想在哪儿吃饭,你管不着。”长孙文亭气死了,本来过来是想要死皮赖脸的跟她说两句好话哄哄她,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心想自己还真是多心了,很是生气。 武倾尘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更没有在意他生气,只是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饭,看都没看长孙文亭一眼,长孙文亭时不时的看一眼武倾尘,想着自己今天算是丢人丢尽了,竟然这么丢人,后来还是自己给自己消了气,灰溜溜的走出了院子。 武倾尘这才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彩乔说:“将这些都收拾了吧,不吃了。”一时的逞强,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只是当时心里舒服了,脸上过得去了。有时候,或者说男人还是比较喜欢有脾气的女人的吧,长孙文亭回去的路上,心里已经完全没气了,甚至嘴角还流露出一丝的笑意。这武倾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武倾尘坐在软榻上,一边想一边心里觉得特别的委屈,自己在长孙家,看看,这气受的,这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疯了吧。“姑娘,刚才咱们王府上有人过来传话说,让姑娘闲暇的时候回去看看。”武倾尘正想着,小米高兴的走进来用不高不低正好可以让全屋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有没有说是为何事啊?”武倾尘抬头问道,他应该是想得到的,这自己在长孙府的事情,武三思肯定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自己刚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长孙府肯定是有武三思的人,但至于之人是谁,现在还不好说。 “这倒是没有,只是说让姑娘回去看看,或者是王爷想念姑娘了吧。”小米皱着眉头说道。 “好了,知道了,给我倒杯茶过来吧。”武倾尘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武三思定时不会无缘无故叫自己回王府上的,说什么想念我了,想念我,以前想我的时候不都是自己顺路过来长孙府的么,现在干嘛让自己回去。肯定是计划已久的,刚好趁着十五这个日子过来跟自己说而已,好不让人怀疑。想到这些,心里越发有些发烦了。 武倾尘边喝着茶便想到,难道?难道是知道了阮红玉的事情么,之前自己在园子里的时候提起过阮红玉,但是那时候武夫人说是爹爹那段时间一直在忙着旱灾的事情,难道是现在才意识到吗?武倾尘越想越不对劲儿,越想心里越是难受。唉,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牵扯着呢。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想也是白想的,还是慢慢来吧,明个儿就回一趟王府,去了就知道什么事情了,现在自己想要去看看商纤纤,必竟她也是个温柔的女子,现在遇到这样的事,能不烦恼嘛? “小米啊,你过来,咱们去看看大少奶奶吧,昨天看她脸色那么差,照常理说咱们该是去看看。”武倾尘放下茶杯,很困惑的摇了摇头说起身说道。 小米本来正是在收拾昨天收拾好了的准备搬去园子里的东西,听到武倾尘唤他,便赶紧从里屋走出来伸出一只手让武倾尘搭着,两个人便起身往商纤纤的院子里走去。 “大少奶奶,将这药汤喝了吧。药汤喝了,您的身体才好得快些啊。”商纤纤虚弱的躺在床上,靠着软榻,长孙文亭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身边只是有一个身着粉色纱裙的女子,端着一碗药汤在床边苦苦的劝道。 “不喝,我说了不喝的,你给我断走。”商纤纤生气的啪一声将那药汤打在了地上,那粉衣女子赶紧的跪了到地上,边捡着碗的碎片,边说道:“大少奶奶,大少爷临走前交代过的,一定要看着您把这药喝了,您现在不喝,俾子没法儿交代啊。”说完还拿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来是很害怕商纤纤。 武倾尘一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那粉衣女子哭着跪在地上捡着碗的碎片,商纤纤气氛的靠着床头喘着粗气。这长孙青亭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大早起床竟然没看到人,这一大屋子的俾子们,问谁谁不知道,商纤纤一大清早就感觉血往上涌,头都要爆炸了,她自嫁过来,就没有过上一天顺心的日子,前些时候才觉得青亭略好点,现在又是这德性了,她商纤纤在娘家的时候,那里不曾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可是现在却是处处让她这般不自在,当初以为嫁给长孙家的长子,怎么样也在家有些地位,现在却发现,她这个嫂子没什么地位不说,还处处受气。越想越觉得心情恶劣,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是在那里生气,可是又能怎么办呢,这就是她的命,谁不是出嫁从夫?想到这里,商纤纤越发觉得心里难受,这日子再难过,不也得这样慢悠悠的过去下嘛,好在婆婆还不算待自己太差,要不这日子不是更加难过了。 “哎呀,大嫂啊,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怎么这么大火气呢?”武倾尘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快步走了进去说道。边说边使了个眼神,示意跪着的丫头起身来,自己最看不惯的就是俾子们再自己的面前跪着,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丫头给自己往哪儿一跪那不是折自己的寿么。 “好了,小米,你过去端杯水过来给大少奶奶。”武倾尘看着商纤纤那副虚弱的样子,很是无力,嘴唇泛白还很干。 “姑娘,水来了。”小米腿脚利索的立马跑去外屋端了杯水进来地给武倾尘。 武倾尘端着水正准备喂商纤纤喝的时候,商纤纤忽然开始说:“你说,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将我哄了回来,昨晚我睡下后到现在,连人影儿都没有看到,所有的俾子们都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商纤纤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抹着眼泪,抽泣着,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听商纤纤这番话一说武倾尘才彻底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原来还真是为了长孙青亭。撇了撇嘴,自己也没办法,这种事情自己是管不了的,只能是劝劝商纤纤吧。“唉,这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碰到大哥了,他说是去药房给你拿药去了。”武倾尘想着有些事情还是瞒一点的好,他俩这关系若是再不好好劝劝,估计还会一直僵持着。 “是真的么,倾尘,你可别骗我。”商纤纤一听到武倾尘这么说便马上收起了眼泪,立马不哭了。 “是啊,大嫂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刚才是真的碰到了大哥了,不信你问问小米。”武倾尘边说边往小米那边投了个眼神,继而说道:“是把,小米,刚才咱们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碰到大少爷了?”小米一听到,刚开始愣了一下,后来在武倾尘的眼神的指示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茬说:“是啊,刚才是碰到了大少爷了,少奶奶。” 089 过的感伤 这武倾尘才转过头来,看着商纤纤说:“你看,我怎么会骗你呢。”停顿了一下之后看着那粉衣姑娘又重新端了一碗药汤过来,又说道:“好了,大嫂,赶紧把这药喝了吧,不喝拖得时间长了,身子会被托坏的。”说罢便接过粉衣姑娘递过来的药汤端给了商纤纤,商纤纤看了一眼之后,表现出一副壮士割腕的表情,端着汤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那一晚药汤喝了下去。 武倾尘见状赶紧从俾子端的食盘上拿了一粒蜜枣,给商纤纤含着,这份细心便是商纤纤也有了几份感动,脸上这才好看了几分,瞧着武倾尘笑了笑,那笑容里的意思,却是只能让两个人都有些感伤。 “好了,其实有些东西没必要想太多了,很多事情明明没有的事儿,但若是你非得想那么多,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累而已,自己多想开一些,别总是给自己添堵。如果他的心真是在你这儿,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办法改变的,但是若不是那样的,就算你在这儿纠结,也是无济于事,只能让内心受尽折磨。”武倾尘低着头,拽着手里的手帕说着, 商纤纤听武倾尘这么一说,心里倒是舒服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事情在武倾尘那边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总是生活的那么让自己羡慕,很多东西都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 “是啊,我也那么想,但是有时候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的,很多事情,道理自是懂得的,只是真若是让你去做了,就很难了。”商纤纤抬头看这武倾尘一副伤神的样子,不禁确实觉得有些心疼了。其实她这样的生活确实不易,估计嫁到长孙府上是她厄运的开始吧。 “好了,咱们不提那些让人难过的事情了,今天外面天气不错,咱们去外面坐会儿吧。”武倾尘晃了晃神说道。扶着商纤纤走到后院的亭子里,有眼力劲儿的丫头赶紧顺势给两位少奶奶往是石凳上放了软垫子。毕竟是秋天,湿气还是比较重的。 “好了,你们去端点儿茶水过来,其他的人都退下吧。”武倾尘扶着商纤纤坐下去之后,朝站着的俾子们挥了挥手说道。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不愧郡主,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皇家的气势。奉了茶后亭子里便只剩下两位少奶奶还有小米一人,他们自是有什么贴心的话要说吧,再说这长孙府上虽说规矩严格,但是还是挡不住一些小丫头的嘴巴的,只是武倾尘自是相信小米,只让小米留了下来。 “倾尘啊,你说,咱们来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该不会还把我当外人了吧。”商纤纤看着俾子们都退下了之后,看着武倾尘说。 “大嫂,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本来咱们就是一家人啊,你若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武倾尘忽然一愣,便笑着握着商纤纤的手说道。 商纤纤听他这么说,自己神情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便舒了口气。“那我可就直接说了啊,倾尘,你说这阮红玉是跟你差不多一起进的长孙府,她一下子因为那件事情被禁足了,你不觉得心里不舒服么,或是说你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商纤纤还是有些不太敢说的样子,说完看武倾尘的脸色没变,变也放松了下来。 “这事儿啊,你今天问了,我也就跟你说了吧,其实呢,我这次回府的时候,偶然间去看过阮红玉,她过得似乎也不好,说实话,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对不住她,若不是我嫁到长孙府,我爹爹自是不会将她赐给文亭,毕因为跟我争宠,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武倾尘说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是会有结的。所以今天大嫂呢也是给你开解一下。你再想想这阮红玉其实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完全都是自己作的,以她在长孙府的妾俾身份,又是梁王你爹爹亲自赐过来的,就算长孙府不管他的死活至少看在梁王的面子上还是会对她很和善的,她在长孙府若是老老实实地本分做人,自是不会落到这般地步的,你还是别想太多了。”商纤纤其实这件事情很早就想开口问了吧,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问罢了,今天自己也算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还是说通了好啊,说开了大家才好解决,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自己知道这件事武倾尘知道了心里定时会有芥蒂,若是自己不说出来,他可能会一直陷在自己的沼泽里。 “唉,好了,大嫂,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你现在身体不好,别想那么多,别太累了。我的事情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听完商纤纤的话,武倾尘着实的长长叹了一口气,这商纤纤还真是聪明人,可惜了嫁给长孙青亭,以商纤纤的才貌想必是嫁给长安城任何一家名门望族都不会差到哪儿。 “大少奶奶呢?”长孙青亭气喘吁吁的走进商纤纤的房里,但是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便走出来问道站在门口的婢女。 “回大少爷的话,刚才三少奶奶过来,跟大嫂奶奶一起去后院聊天去了。”刚才给商纤纤端药汤的粉衣女子答道。 “大少奶奶现在病着,出去了你们怎么不跟着,出点什么事你们谁担得起责任。”长孙青亭对着那女子吼着,下的那粉衣女子不禁往后退了一脚。 “我说,这是干什么呢,生这么大的气?”长孙青亭刚才想在说些什么,便听到了商纤纤大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过来,她跟武倾尘刚才做了一会儿之后,觉得有些困了,便让小米扶着回来休息,还没进院子呢倒是先听到长孙青亭的吼叫声,哼,我倒是还没有质问你今天去哪了,你竟然在在这儿吼我房里的人。 “你上哪去了,身子不舒服,还跑出去?”长孙青亭一听到声音,急忙抬脚走到商纤纤的旁边扶着商纤纤,小米识相的退到了一旁。 “你问我?你问我上哪去了?你怎么不说说,你一大清早你上哪了?”商纤纤嫌弃状的摔了下手,甩开长孙青亭扶着她的手,好像很厌恶的样子,刚才虽说武倾尘说撞见他了,但自己又不是傻子,长孙青亭不论是去哪,算算时间来说,怎么也不可能跟她武倾尘碰上面,一想就知道武倾尘再骗自己。指不定昨晚又是去哪花天酒地去了,现在还用那脏手碰我。 “我啊,你猜我去哪了?”长孙青亭双手背后,笑着说道。商纤纤却还是愤怒的表情,看都没看他一样。后来长孙青亭才又说道:“其实尽早,我听别人说这金银花可以去热解毒,而且一定要是新鲜的效果最好,所以啊,我就一大清早跑去城西那边给你采金银花回来给你熬了喝。”长孙青亭一脸无辜的说道。 商纤纤听到这儿脸色才终于柔和了下来,原来是这样 啊。“那,金银花呢,休想骗我,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我才信。”商纤纤扭头看着长孙青亭说道,天呐,看来真的是冤枉他了,看他那副表情,好无辜好可怜呐。说罢,长孙青亭便走进房里,将自己刚才放在圆桌上的一包东西拿了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金银花,上面还带着露水。商纤纤看着一下感动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长孙青亭估计是从来没有这样待过她吧。长孙青亭不想看到商纤纤的眼泪,便将话放在一旁,将商纤纤拥入了怀里。心里想到,我之前到底是怎么待你的,我真是混蛋,竟然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姑娘,我将大少奶奶已经送回去了,刚才也碰到了大少爷。”武倾尘正坐在亭子里胡思乱想一些什么事情想得出神,小米晃了两下才清醒过来。 “哦?有没有听说大少爷去干什么了?”武倾尘看着小米紧张的问道,别又是说不清楚,让商纤纤更难受了。 小米笑着过去扶着武倾尘站起来,边往回走边说道:“小姐啊,你放心吧,大少爷一大清早就没在是因为大少爷听别人说城西又金银花,又听说金银花能清热解毒,所以就一大清早去给大少奶奶采摘金银花去了。” 武倾尘听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了,很少看到长孙青亭会为一件事情这么努力过,看来这次他真的是有心悔改啊。但心里又一声叹息,商纤纤是苦尽甘来了,但是自己的呢,长孙文亭现在对自己估计是不敢靠近了吧,自己这两天把这被子最凶狠的都用了出来,他肯定是对自己特别的失望吧。而且今天左眼皮一直再跳,有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回到院子,俾子们侍候武倾尘歇下之后,小米便按着武倾尘交代的去找长孙文亭,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后来直接去了歌姐儿的院子里,很远的地方就听到歌姐儿的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小米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想赶紧看看到底是为何事高兴成这样,一到院子门口,,长孙文亭跟歌姐儿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正开心的聊着什么。 他们大家一看到小米走了进去,便纷纷的都止住了笑声,歌姐儿更是一副挑衅的眼神看着小米,小米愤怒是愤怒,但是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跟他们主仆的身份,便只是轻微的福了福神,说道:“各位主子吉祥。” “起来吧,怎么了,小米你今个儿到我这院子来,可是所谓何事?”先开口的是歌姐儿,这到底是他的院子,她为人处事可真是比在外面厉害多了。 “哦,回歌姐儿的话,是我家姑娘让我过来带句话给三少爷的。”小米起了身,看着长孙文亭说道。看长孙文亭那样,小米都忍不住想要动手了,前两日还在武倾尘院子里说这个说那个,现在却又跑到歌姐儿这跟人聊天说笑,竟还如此开心,看的小米想要动手了。 “所为何事?直接说吧,这也是没有外人的。”长孙文亭一听到小米说是武倾尘让她过来传话的,便立马坐直的身体,一声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但是又立马意识到歌姐儿站在旁边,自己断是不能表现的太在意了,便又将身体靠回藤椅上懒散的问道 这样的表现实在是让小米太失望了,小米便转过头看都不看长孙文亭一眼的说道:“今天王府上遣了人过来说让姑娘明天回一趟王府,姑娘让小米过来通知少爷,明一早吃完早饭后长孙府门口见,让三少爷一起过去。” “哦,是么,王府遣人过来只是说让三少奶奶回去一趟,并没有说让我一起吧,你回去问问你家三少奶奶,他这是什么意思?”长孙文亭一脸不高兴的说到。这武三思还真是狂妄,说让本少爷过去本少爷就过去么。 “我呢话已经转达给三少爷了,至于三少爷你去不去,这就要您自己考虑了。”小米用手绾了挽耳朵便掉下来的头发继而说道:“但是,三少爷您可是要想清楚了,您这不去呢,拒绝的可就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也会给长孙家带来不良的影响,至于外人怎么说,我是不知道,但是在俾子心里,这三少爷您这长孙府上的面子可是会让人瞧不起的。”小米心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如把这阵子自己心里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但是一说自己都吓了一跳,竟然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等到意识过来自己赶忙去捂上嘴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放肆!你一小小的婢子,竟然赶在三少爷面前这样说话!”歌姐儿听到小米那么说之后,大声的说道。 “奴婢不敢再三少爷面前放肆,俾子只是将心里的真心话说了出来而已,也是为了三少爷还有整个长孙府着想。”小米赶紧捋了捋舌头,小心的说道。但是口气还是那般的强硬。 090 麻利的说 “好了,你回去转告三少奶奶,我明天会跟她一起回王府,但是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长孙文亭听到小米那么说之后,便起身站了起来说道,自己并不是害怕武三思的势力,只是不想让武三思看不起他们长孙府罢了。若是因为自己一时的逞强或者是不知所谓的自尊心,让武三思看不起长孙府就真的是自己的过错了,还不如答应罢了,去一趟回来自己也不会怎么样。长孙文亭站在原地看着小米心里思索了一会儿,继而又说道:“好了,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先退下了。” “好,那婢子现在就回去跟我家姑娘说了。”小米这才露出一个笑容看着长孙文亭说道,随后又朝其他几位福了一礼,便转身走出了院子。 “哎呀,文亭,你干嘛要这样,你看看刚才那小米的样子,不就是在武倾尘身边么,好像自己也是郡主似地。你就应该杀杀他的锐气的啊。”小米转身一走,歌姐儿便撒娇似地晚上长孙文亭的手臂说道。 长孙文亭并没有搭理他,只是轻微的叹了一生气,声音小的似乎没有,便转身走进了房里。 第二天一大早,小米便给武倾尘梳好了头发,换了衣服,今天的武倾尘没有特意的去打扮,只是让小米画了淡淡的妆,发髻上插了那只可这纯白山茶花的发簪,一身极地的白色裹胸内衬,外面穿了一袭紫色的纱裙,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刚才折射在武倾尘头顶的白色山茶花上,显得那茶花更是美丽动人,好像是刚刚开放的,你瞧,上面还带着露珠呢。 小米扶着武倾尘走到了府门口,因为昨天就已经跟长孙夫人说了今天要回王府,比较早,所以今早也没有特意再去给长孙夫人请安,便直接到了门口,可是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了,还没有看到长孙文亭出来,武倾尘不禁心里开始嘀咕了,一脸着急的,问道小米:“小米啊,昨天下午我让你去跟三少爷说今天跟我一块回王府的事情,你转告给他了吗?” “我跟三少爷说了的,他还答应了的。”随后,小米看着武倾尘还是不放心,便将昨天在歌姐儿的院子里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跟武倾尘见了一遍,只见武倾尘的脸色由刚开始的急躁便的和缓再转为愤怒,小米便也没敢在火上浇油,赶紧说收住了嘴。 好啊,这长孙文亭可真是会装的,在自己面前装成那样,好像待自己很好的样子,这可好,一看在在自己这儿没戏了,便直接到歌姐儿那儿去了,武倾尘越想越生气,知道后来看到长孙文亭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的时候,理都没理他,便直接让小米扶着上了马车,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等马车转角快到王府的时候,武倾尘想了想自己还是跟他交代一下比较好,便面无表情的转身看着长孙文亭开口说道:“一会儿到了王府,我希望你不要还是这样的表情,将脸上的神情放的柔和一些。” 长孙文亭并没有搭理武倾尘,这着实的让武倾尘觉得很是郁闷,明明是他长孙文亭的错,怎么到现在好像是自己的错,好像要自己给他赔罪似地,想想便直接扭过头,再也没搭理她,管他一会儿怎么办呢,惹得武三思生气了,他就真的知道错了。 “郡主吉祥,姑爷吉祥。”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一下马车,门口的侍卫便赶紧跪下喊道,武倾尘看着便皱着门头,甩下手让他们赶紧起身,又要被折寿了。 “娘,我们过来了。”走了一路,王府上今天可真是安静的狠啊,走到花厅的时候,看着武夫人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上座上的在喝茶,武倾尘便高兴的叫道。 “哟,倾尘啊,你可算是来了,不过着看天色,还早着呢,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武夫人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外面笑着说道。边说边走过去紧紧的握着武倾尘的手,看着武倾尘的眼神中似乎又充满了无奈还有难过。武倾尘一眼便看了出来,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睛斜视这一旁的长孙文亭,他长孙文亭今天到底是给自己摆什么谱啊,竟然看到武夫人连请安都不请的。 后来倒是武夫人关心的问道:“文亭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是不舒服呢还是心情不好啊。”武夫人松开武倾尘手转身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回娘的话,文亭好好的,并没有哪儿不舒服。谢谢娘的关心。”长孙文亭本来是在气头上的,后来想想今天自己过来的目的,便也没有继续固执下去,但是还是没有给武夫人请安,只是回了武夫人的话而已,这样的举动,让大家心里都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受,更重要的是这一回弄的武夫人倒是挺尴尬的 ,便尴尬的笑了一下,之后赶紧又说道:“好了,好了,你们找个地方坐下吧。”说话间,已经有干活伶俐的俾子们奉上了热茶。 武倾尘走过去做的时候,顺手掐了一下长孙文亭,又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下,这样子看的长孙文亭眼里有些意动,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来都来了,竟然在这儿给自己摆谱,这长孙文亭还真是…..恨得武倾尘直咬牙。武夫人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自己知道这小两口闹着矛盾呢,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想自己以前还真是高估了长孙文亭了,本以为是长孙家的后代,应当是懂事之人,没想到今天这么一见还真是不如意啊。 “哦,倾尘啊,你爹现在上朝还没有回来,你们现在这边坐一下,一会儿等你爹回来咱们再好好聊聊。”武夫人看了他们一会儿之后,押了口茶说道。 “恩,好,娘,我们坐着这儿等会儿爹就行了。”武倾尘一副糗大了的表情,看着武夫人说道,自己自是知道一武夫人的聪明才智,早就看出来我们之间的有问题了吧。 “哟,妹妹,妹夫,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武倾尘正坐在凳子上喝着茶,便听到了武崇训的声音传了进来,半天才看到来人。这武崇训难不成识人的时候是用的鼻子么,这人还没到屋子里呢,便知道屋里做的是何许人也。 武倾尘想了一下之后,放下茶杯,顺便用手肘碰了一下长孙文亭,用眼角看了他一眼,示意她站起来跟武崇训打招呼,“呵呵,哥哥,不是妹妹我来的早,而是哥哥你起的太晚的。“武倾尘看着武崇训i福吊儿郎当的样子,是自己最讨厌的了,便没好气的说道。 武崇训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就变了,本来自己就不该跟武倾尘开玩笑,一直都是那样,武倾尘对他说话从来没有好声好气过,自己这不是自讨苦吃么。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武夫人请了安,便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又过了一会儿,这花厅内人就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也都是各房的夫人们过来给福夫人请安,武倾尘也一直见一个笑一下,一直陪着笑,笑道最后脸都僵硬了。终于完了,这下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了吧。武倾尘刚准备拿起茶杯喝喝茶,运动运动脸部神经,便听到武三思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咦,停,怎么还有一声男音,武倾尘仔细听了一下之后想到,若是自己没有听错的话,那另外的一声男音定时那琅邪王李冲了,武倾尘脸上的神情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若是被他认出来,指出自己去妓院的事情,估计今天是难逃一死了。 “哈哈哈哈…..梁王说的没错啊。”武倾尘正在努力想办法的时候,声音已经在自己的头顶饶了,一抬头便看到武三思跟琅邪王走进了花厅,果然没猜错,真的是他。一看到人走了进来,武夫人立马起身福了一礼跟他们请安,武倾尘跟长孙文亭等在座的也起身请了安之后,在武三思说了话之后做了下来。 “哈哈,倾尘来了啊,好久没见了呢。”琅邪王坐下喝了一口茶之后,才看着武倾尘说道,哈哈,还是女装好看嘛,之前自己在醉红苑看到武倾尘的时候真的是下了一跳,武倾尘竟然穿着男装,女扮男装偷偷溜去妓院,想了想又看着武倾尘身边坐着的长孙文亭,看他脸上的神情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难不成是小两口闹矛盾了,自己最近去醉红苑也没有再看到过女扮男装的倾尘过。正思索着的时候,武三思说:“好了,也都饿了吧,夫人,咱们用膳吧。”武三思朝武夫人说到,说完便立马有俾子上来,武夫人言语了两句,便伶俐的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便看到一行的俾子们端着食盒走了进来,腿脚麻利的将食盒里的才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091 一桩心事 “好了,咱们用膳吧,王爷。”武夫人等到俾子们都退下之后,看着琅邪王说道。说完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请。”武三思也笑着说道。 “请。”琅邪王便站起来便也说道。说完还抱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看了一眼武倾尘,这些神情全都被长孙文亭看在眼里。一直坐在原地愣着,直到武倾尘轻轻的敲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他们一起起身往那边走了过去。 饭桌上,武三思一再的看着长孙文亭但是长孙文亭一直都低着头,好像很愧疚的样子,没有敢抬头看武三思,武三思便知道他们俩之间肯定是有问题了,而且这问题还是在长孙文亭身上。看着武倾尘吃饭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应者武夫人的话,武三思心里的想法就越来越得到证实了。 “倾尘啊,最近在长孙府过的怎么样啊?”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武三思故意问道。 “啊,回爹的话,倾尘在长孙府一切都挺好的谢谢爹担心。”武倾尘刚开始很是惊讶,武三思怎么忽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难道是看出来什么了吗,也对啊,自己跟长孙文亭现在这样的状态,任谁都会看出点什么的,更何况是他爹爹武三思那么厉害的角色,但是武倾尘还是没有说实话。 武三思后来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开始吃饭,琅邪王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的盯着武倾尘看一两眼,看的武倾尘心里直发毛,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盯着自己看,难不成是真的那次在醉红苑的事情被他认了出来,想想武倾尘便觉得心里慎得慌,便也没有敢在抬头。这一切都被聪明的武夫人看在眼里,这几个人各自都心怀鬼胎,都有着自己的秘密,一顿饭在大家互相猜疑或者揣摩的眼神中好不容易的吃完了,武倾尘终于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武三思看着长孙文亭说道:“文亭啊,你先去花厅歇一会儿,等会儿我跟琅邪王谈完事情的时候,派人过来叫你,你去我的书房,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武三思撂下这句话便起身往门口走去,琅邪王李冲临走之前还不忘看着武倾尘笑。 “文亭啊,你在花厅坐会儿吧,娘有话想要跟倾尘聊聊,好长时间没见了,很是想念她呢。你在这儿坐着,有什么事情呢,直接跟小米说就行了,她对王府上一切都很是熟悉的。”武夫人带着两人在坐了一会儿,看着两人都是心不在焉的,便叹了口气说道,自己还是得问问武倾尘是怎么回事的才好,不能让自己家的姑娘在长孙府受了委屈呢,若是让王爷知道,这还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武夫人说完便转身朝里屋走去,武倾尘看势也赶紧跟了上去。 “倾尘啊,你可是知道你爹爹为何今天叫你们回府吗?”一进房,武夫人坐到了俾子们铺好的软榻上,指着身边的位置让武倾尘做了下来后,遣了房里的俾子们出去。 “不知道,娘您可是知道为何?”武倾尘在这个时候,特别是在武夫人面前不能表现的太聪明了,他们都是比自己聪明几百倍的人,在他们面前若是想要摆弄自己的小聪明,简直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啊。武倾尘想了想便拉拢这脑袋,装傻说道、 “唉,傻孩子,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爹爹心里的想法呢,我问你,这阮红玉被软禁的事情,你可是知道的?”武夫人叹了一口气,看着武倾尘问道。 “我知道的啊,但我也是后来搬回长孙府的时候才知道的。娘,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武倾尘担心的看着武夫人问道。 “哼,发生什么事?你现在才问会不会有点儿太晚了,你说你知道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好给你瞒一下,这下可好,让你爹知道了,那天一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在府里大发雷霆,一直说长孙家不把咱们王府放在眼里,说长孙家太狂妄。为这事情还跟我大吵了一架呢。”武夫人生气的说道,心里估计也是委屈不已吧武三思竟然为了一个侍婢跟自己吵架,气死了都。 “不会吧,娘,爹爹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吧,若是说她为了自己的面子,说长孙家直接将他赐过去的人给软禁了起来,对于自尊心那么强的他来说,他生气,大发雷霆我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但是他再怎么样,不至于因为阮红玉的事情跟您发货啊?”武倾尘惊讶的说道,武夫人说的前面的话自己断是可以理解的饿,因为自己跟武三思这么长时间了,他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这武三思因为阮红玉这样一个女子竟然跟武夫人吵架,这真的是让人很难理解了。 “姑爷,老爷那边事情已经谈完了,喊着让您过去呢。请姑爷跟着俾子过去吧。”长孙文亭坐在凳子上无聊的不行,一直在不停的喝着茶水,打着哈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长孙白厅抽大烟的呢。这下听到俾子的叫声,心里更是紧张了,这武三思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自己还是小心点儿好,愣了一下便起身跟着那俾子走了过去。 “文亭啊,来,坐这儿吧。”长孙文亭推门进去之后,看着武三思坐在书桌旁边的藤椅上。这书房摆放的可真是好看呢,比起长孙家的书房,长孙家的书房还真是黯然失色啊,不愧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看看那些个陈列着的东西,个个看上去都不凡,估计也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啊,长孙文亭一下看的入神了,便也没有注意到武三思的话语,倒是武三思一下起身,跟长孙文亭又说道:“怎么样,看上哪个了,岳父让人给你送到长孙府上去。”这是长孙文亭才意识到,便赶紧低下头,跟武三思请了安之后才在一旁坐下。 武三思看着张素文亭,一脸的紧张,自己有那么恐怖么,又不能吃人,她长孙文亭金长成那样,弄的武三思只想笑,但是将要跟张孙文亭谈的话题很是严肃,自己便也没有笑出来。 “文亭啊,你知道我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么?”武三思一脸严肃的说道,跟刚才的他简直视若两人。 “回岳父大人的话,恕文亭愚钝,文亭并不知岳父大人叫文亭过来所谓何事。”长孙文亭赶紧放下茶杯,恭恭敬敬的说道。 武三思看了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微的一笑,继而说道:“我听说,这阮红玉在长孙府并没有安分守己,恪守本分是么甚至还给长孙府带去了一些麻烦什么的,这可属实?” 长孙文亭一听,心里便轻微的一颤,心一下子吊了起来,这武三思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阮红玉的事情自己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再说了已经时隔那么长时间了,怎么又忽然跟自己提起。 “不知岳父大人从何得知的这个消息,但是阮姑娘在长孙府并没有像王爷所说的那样,还是比较安分的一个人。”长孙文亭思索了一下,还想着能瞒就瞒一下,但是就是没有意识到他今天谈话的人是谁,可是武三思啊,他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轻易跟人说什么的,武三思听他长孙文亭这么一说,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正是入武夫人所说,这武三思生气,发怒,并不是因为真的对阮红玉有什么,只是这长孙府的做法太让人生气,竟然问都不问自己一下,把她武三思当成是什么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就听人说这阮红玉被你们长孙府软禁起来了呢,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为什么把阮红玉软禁了起来了呢?”武三思忽然的提高了嗓门对着长孙文亭说道。 长孙文亭顿时吓了一跳,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人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除了武倾尘,武倾尘之前也是这样朝着自己吼的,现在换成是武三思了,这两个人到底是想要怎眼啊,长孙文亭越想越气,其实在他心里若不是自己对武倾尘有一丝感情或者说成是愧疚更恰当一些的话,自己也不会将这武三思放在眼里的。长孙家本来跟武家就是势不两立的。 “娘,这事情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只是我不想因为阮红玉的事情弄的大家鸡犬不宁,本来我心里就已经不好受了,所以不想你跟爹爹也知道,心里再难受,想着这事情过了就过了,只要大家都不在提起,便也没什么了,只是委屈了那阮红玉了,年纪轻轻的被软禁了起来,也算是这辈子没有好好积福分吧。”武倾尘说完这句话之后,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本来自己是从不把俾子们当俾子的,但为什么这次在阮红玉身上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唉,你还是不明白,你出阁的那天我就告诉过你,很多事情自己知道就好,有些事情没必要纠缠的太清楚,但是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你看看你爹爹那边准备怎么处理吧。”武夫人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才一会儿就连着叹了好几次气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怎么会将事情弄成这样。武倾尘当初只是想着如何的息事宁人,但是没有想到王府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会作何反应,自己也一直都没有意识到长孙府的做法是不是会惹得武三思生气,现在想来自己在很多时候处理事情还是太幼稚了,一点儿也不成熟。武倾尘想想便觉得自己应该重新的审视一下自己,还要好好的看清楚长孙文亭了。 这边,顺着青石甬道走到底的书房里,谈话还在继续,一直都维持这白炽化的状态。长孙文亭一直低着头在想些什么事情,眼珠子转来转去,武三思盯着她看,看她长孙文亭能耍出什么花招儿来说的自己心服口服,这件事情就是让长孙文亭解释,看他作何解释。长孙文亭低头思索了很长时间后,还是压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便直接脱口而出说道:“岳父大人若是想要知道长孙府为何软禁阮红玉为何不亲自去一趟长孙府问问阮红玉,”停顿了一下,继而又抬头红着眼睛看着武三思说道:“或者去问问王府高高在上的宜和郡主,保证岳父大人能要到一个令您满意的答案。”长孙文亭气愤的说道,自己是在是忍不住了,在长孙府的时候,是武倾尘跟自己吼,不明事理的,丝毫就是什么都不弄清楚,不分青红皂白的跟自己吼,现在倒好,自己不来吧,又那武三思来说事儿,这来了,可真是来了,来的长孙文亭一肚子气,这时候才明白,原来武家一家都是不讲理的人,长孙青亭自也不会是好声好气的对待了。 武三思明显没有想到长孙文亭竟然会这么对自己说话,肯能是因为长孙文亭一直都对他恭恭敬敬的,他竟是一时忽略了武家跟长孙家的关系,有长孙无忌隔在中间,虽说长孙无忌的死因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证明是武家所为,但是在长孙家的人眼里,长孙无忌就是武家的人所害的,只是长孙文亭一会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吧,武三思不禁开始急躁了起来。 长孙文亭站在一旁,看着武三思急速变换的脸色,心里不禁也开始纠结起来,自己刚才的话事说的太直接了一些吧,但是能怎么办,说实话那些才是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不是吗,便也没有再说什么,管他呢,反正武三思是王爷,自己最多也只是她女儿的夫君罢了,看不惯的话最多也就是一道旨意下去,杀了自己,凭他武三思的势力,想要给武倾尘再找个好的名门子弟根本不足挂齿, “岳父大人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文亭就先行告退了。”长孙文亭想了一会儿之后,决定先回去,自己不想再在这长孙府上待一刻钟,自己再待下去会崩溃的。武三思看了一眼长孙文亭,竟然什么都没说,他心里其实或许也是明白的吧,长孙文亭并不想是自己今天所看到的这样不识大体。长孙文亭见武三思什么又没说,便抬脚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武三思,看着他日渐沧桑的脸,心里有些许的不忍,但是很快的又被自己心里对他的恨意给替代了。 长孙文亭走到花厅的时候,刚好武倾尘跟武夫人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武夫人一看到长孙文亭便笑着说:‘文亭,谈完了啊,我刚才有事情跟倾尘说,让你久等了啊。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倾尘你跟文亭你俩就先回去吧。”武夫人说完便这武倾尘一脸麻木的表情,便上前推了她一下,好让他清醒过来。 “也好,娘,那你跟爹好好保重身体,倾尘有空的时候再过来看你们。”武倾尘走到长孙文亭的身旁看着武夫人说道,说完两人便走了。 在马车上,武倾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刚才听武夫人跟她说那话的意思好像是说让自己回去尽力将阮红玉弄出来,不能在那么软禁下去,要不然指不定这自己的爹爹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长孙文亭心里的怒气还是没有消下去,一直想着刚才在武三思的书房内,武三思跟自己说话时的神情还有语气,想想心里便是难受的慌,手不禁攥紧了拳头,手指的关节咯咯的作响。这声音在寂静的马车内,听着格外的清晰,武倾尘便不禁皱起了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跟我回一趟王府,你至于气成这样么,我昨天让小米过去告诉你的时候也没有说一定要让你来啊,你既然来都来了,就不要绷着一张脸回去!”武倾尘恨恨的说道,自己心里本来还挺难受的,这长孙文亭现在竟然还过来起哄,这武倾尘心里在想,自己这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了,这么折腾自己。 ‘哼,王府上的人过去请我们回府,我敢不回么,我若是不陪你回来,指不定哪天被安上了抗旨不尊的罪名,小米可真还是担待不起啊。”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还是那种语气跟自己说话,跟武三思一模一样,不愧是父女,果然连说话都那么相似,听得长孙文亭心里很是不舒服,便用带着嘲讽的语气看着武倾尘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你,你这是在说我们王府上的人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咯。今为什么我爹爹让我们回去,还不是为了你们长孙府软禁阮红玉的好事儿么,你好意思说啊你。”武倾尘一听他那么说自己就算了,竟然还要车上自己的爹爹,心里的火气便更大了。 “狗屁!”长孙文亭一时没忍住说了粗口,继而又说道:“为什么软禁阮红玉,若不是你那么闹,我们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么/” “别再扯了,你们长孙府不都是一直都说有着自己的规矩的么,有自己的规矩现在又把事情扯到我的头上…..“武倾尘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长孙文亭打断了。“什么叫我们长孙府的规矩….你简直跟你爹一样,不讲道理,蛮横无理。”长孙文亭说完,便生气的直接让车夫停车,自己起身跳下了马车。小米坐在后面一辆马车,马车停下来之后便掀起帘子,就看到长孙文亭气愤的走了,只能看得到背影,小米便赶紧利索的跳下马车跑到武倾尘的马车里,看着武倾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姑娘,你想哭就哭出来吧,你别那么着憋着,憋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呢?”到了长孙府之后,长孙夫人遣人过来说让武倾尘过去一起吃饭,武倾尘派人给回了,说是自己身体不舒服,然后就一直坐在软榻上,坐着,不吃饭也不喝水不说话的,吓得小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具体在马车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现在也不敢问。 说完了,武倾尘还是不理自己,小米索性就在一旁站着,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外面也安静了下来,估计大家该睡的也早已经入睡了吧,武倾尘一人走到院子里,深秋的院子是有些凉的,才在落在地上的叶子上,会有些许的声响,除了这些声音,四处安静的入死寂一般。一阵风吹过来,武倾尘不禁扯了扯袖子,小米赶紧进屋拿了一件披风过来,正欲给武倾尘披上,武倾尘便说了一句:“给我把床铺好,我累了,这个你拿进去。”说完,便随处坐在了石凳上,刚坐上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石凳估计是很凉的,过会儿小米出来说床铺好了,武倾尘自是没有多坐,便转身回房去了。 他估计是想通了,何必呢,折腾自己也没什么用,好好的待自己才是最实在的,生病了又得吃药多难受啊,后来想着想着,让小米帮忙清洗了一下,散开了头发,武倾尘坐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日渐老去的脸庞,心里便又开始闷得慌了,但是没办法,只能上床睡觉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长时间才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比往常起的都早,她就睡了那么一会儿,心里就一直在想阮红玉的事情,这倒是要怎么办才好呢,自己自是不想让武三思亲自过来说些什么的,到时候别说是长孙府,就连王府上,面子也过不去,看着自己爹爹那么忙,武倾尘想着自己也该帮忙解决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但问题又来了,是去找长孙夫人呢,还是长孙老爷呢,自己当时不在府上,都不知道这事情的决定是谁下的,武倾尘一直在床上纠结着,纠结饿半天之后才决定先去找长孙夫人,长孙夫人做不了主之后自己再去找长孙老爷就容易多了,他一个日经商场的人,自己识大体,懂得以大局为重的。想好之后,武倾尘便起身穿着睡袍走了出去,这时候小米他们已经在外面收拾了,因为已经到深秋了,院子里的树上落满了叶子,只剩下茶花,还依旧绿着,该是快要开花了吧。武倾尘想着心里便难受的慌,那茶花树全都是长孙文亭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种上的,但是现在树还在,人心却早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姑娘,怎么就这么出来了,外面凉,您醒了喊我一声,我自然就进去了,好了,走赶紧进屋。”小米放下手中的花瓶,便推搡这武倾尘走进了里屋。 彩乔端过来水侍奉武倾尘洗漱完之后,小米便开始给她绾头发,看着武倾尘今天的脸色不太好,但是好像精神又是挺好的,小米看的晃神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输完头发之后,武倾尘对着镜子看着小米给自己梳好的发髻说道:“小米,咱们去夫人那边,我有话要跟他说。”看着武倾尘好像要去赴刑场一般的表情。 “倾尘给娘请安了。”武倾尘走到花厅的时候花厅的俾子们都已经打扫干净了,长孙夫人独自一人坐在那边端着茶杯滤茶叶。长孙夫人一直都是习惯了早起,每天咋早的起床,这不仅让武倾尘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睡过觉,自己会不会半夜过来请安她都还是一样会在这边喝茶。 “哎呀,倾尘,来了啊,赶紧坐吧。昨天说叫你过来吃饭,你也没来,文亭也没来,你们到底怎么了啊?”长孙夫人其实听昨晚长孙文亭说的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昨晚半夜的时候,长孙文亭在自己房间外面说要见自己有话要说。说是去王府,武三思还在为软禁阮红玉的事情生气,说长孙府一点都不尊重他们梁王府的意见,甚至还跟自己说要撤销对阮红玉的软禁,从此自己也不会踏入她的房门的,只要不将他软禁起来,自己刚才还坐在这儿想着呢,这文亭怎么忽然会那么跟自己说,当初软禁的事情说得时候也是跟他征求过意见的啊。 “娘,其实,今天倾尘过来这么早,是有事情想要跟娘您商量。”武倾尘找了一处凳子坐下缓缓的说道。 “说吧,所谓何事,娘能给你解决的,娘绝对不会含糊的。”长孙夫人听到这儿也已经猜的十之八九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并没有觉得很惊讶。 “倾尘今天过来是想要请娘把阮红玉从那院子里弄出来,从此以后让阮红玉恢复在长孙府走动的自由。”武倾尘冷淡的说道,自己也是没办法的,只能冒这个险了。 长孙夫人一听脸上倒也没有舍呢么表情,没觉得很是诧异。其实说实话,这件事情呢,也许长孙文亭还有武倾尘跟她都想到一块儿去了,这阮红玉被软禁的时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自己一直都想要做些什么,自是苦于没有借口罢了。但是当初要软禁阮红玉的决定是自己说的,自己现在再撤销了,不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现在既然长孙文亭跟武倾尘都提了出来了,自己也刚好送个顺水人情咯,长孙夫人也是不想着长孙府里多一出阴暗的地方,以后再多出一个孤魂野鬼缠着啊。 “也好,既然你都已经开口了,你想通了就好了,娘也是怕你觉得憋屈的慌啊,好吧,娘一会儿就下令,找下人给阮红玉收拾出一处新的院子,让她帮过去,从此以后可以自由在长孙府出入。”长孙夫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自己也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092 掌上明珠 “真的吗,娘,真是太谢谢娘了。”武倾尘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搞定这件事情了,总觉得还另有其他的原因的。而且看着长孙夫人的样子,不像是在敷衍着自己,难道真的也是她想开了吗?武倾尘心里是一团迷雾,疑惑着看着长孙夫人。 “当然是是真的啊,娘能骗你么。”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好像很是不相信自己似地,便笑着跟刚刚走进来的彩颦招了下手。“彩颦啊,你过来一下。你一会儿呢就派几个伶俐一点儿的丫头,去收拾一下后院前面那个院子,然后跟阮红玉说让他搬进去吧。”长孙夫人边说便看着武倾尘,仿佛在跟武倾尘说着,本夫人一向说话算话,答应了你武倾尘的本夫人自是会做的到的。看着彩颦惊讶的眼神,扭头看了看武倾尘又看了看长孙夫人,长孙夫人不禁心急了:“唉,我说你这丫头,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么,还不赶紧着手去办去。” “哦,是,夫人,俾子马上就安排伶俐的丫头去办。”彩颦赶紧笑着福了一礼,又转身对着武倾尘笑了一下之后,走出了门口。 “看吧,你也看到了,我说话从来没有食言过的,你可以放心了吧。”长孙夫人站起来看着武倾尘说道,眼只是那样淡淡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脸上扫着,武倾尘都让她看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赶紧起身,轻轻福了一礼说道:“是的,娘,是倾尘多疑了,还请娘不要见怪才是。”说完武倾尘还是真有些怯怯的望了一眼长夫夫人,看着她那样子,长孙夫人这才觉得心里略略平了几分。然后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就在这时候听到门口传来对话声。 “唉,我说你怎么回事啊,跟你说了不让你去采什么金银花了,我现在身子已经好了,你又不听,还脾气哦那么大老远的。”门外面传进来了商纤纤的声音,定是再跟长孙青亭说话呢吧。听这声音底气十足,看来身体自是好了不少啊。 “我这不是也是为你好么,让你的身子好的快些,再说喝这个金银花熬出来的汤药那可是纯天然的,总比你喝那些个大夫开的药要好的多。”长孙青亭低声的嘟囔着,声音虽小,没有商纤纤那么大声,但是足以让在花厅的长孙夫人跟武倾尘听到。 到了花厅门口了,本来商纤纤还想说些什么呢,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张了张口,将想说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 “纤纤给娘请安!”商纤纤福了一礼说道。 “青亭给娘请安!” “好好好,赶紧坐下吧。”长孙夫人看着长孙青亭现在这副样子,欣慰的笑了,这笑容仿佛沐浴在春风阳光中一样。估计也是觉得长孙青亭最近变化很大吧。 “大哥大嫂,早,倾尘给你么请安了。”待长孙夫人说完之后,武倾尘福了一礼说道。商纤纤笑了一下,便没有理身后的长孙青亭,自己找凳子做了下来。长孙青亭这时却出乎意料的赶紧跟着走了过去,顺道还扶着商纤纤做了下去,武倾尘看着他们现在恩爱的样子,心里便是一阵的辛酸,自己以前跟长孙文亭也有过这样的动作吧,但是现在怎么想起来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遥远,好远远道一千年前了一样。 不过,武倾尘还是很欣慰的,至少长孙文亭变了,自己之前做过的一些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看着他们现在这样,武倾尘真是从心底的感到特别高兴。 “哎呀,我说纤纤啊,娘不是遣了人过去跟你说,这些个日子你身体不好,可以不用过来请安的么,怎么不听着娘说啊。”长孙夫人重新走到上座做了下来看着商纤纤客气的说道,她应该也看的出来商纤纤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了。 “娘,我现在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商纤纤边说还边起身转了一圈,后看着长孙青亭说:“其实还是多亏了青亭这几天在跟前照顾着,纤纤才能好的这么快啊。” 长孙夫人看着两人现在的关系亲密了很多,便也笑了。只是这笑估计是持续不了多长时间的,这还有武倾尘跟长孙文亭的事情呢,这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都是不和睦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想着长孙夫人往武倾尘那边看了一眼,这武倾尘到底是想要怎么办的,明明她自己跟文亭的事情都没有解决,竟然有心思过来管阮红玉的事情,竟然还跑过来自己这边给阮红玉求情,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武倾尘看着商纤纤跟长孙青亭那副恩爱的样子,心里就觉得有些堵得慌,人家小两口算是苦尽甘来了,但是自己呢,自己跟长孙文亭估计还得等上些时候吧,商纤纤跟长孙夫人在说笑着,武倾尘也不想插嘴上去,便跟他们告了退。本想是直接回院子里的,后来想着回去了那么大点儿的地方也是闷,自从上次跟长孙夫人说要回园子的事情,被长孙夫人拒绝了之后,武倾尘便再也没有提过回园子住的事情了。只是去后院荡秋千的时候多了起来。这不,跟着小米俩人又跑到了后院去了。 远远的就听到后院里有嬉笑的声音,武倾尘走着走着,便受不住心里的好奇,便赶紧快步走了上去,刚过来那个拱门,便看到歌姐儿跟长孙文亭在那边说笑,歌姐儿今天穿了一袭纯白色的纱裙,头发也只是草草的绾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素净,远远的看上去,他们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武倾尘看着心里一肚子的火。便欲转身离去,这才刚准备转身,便被眼尖的歌姐儿看到了,赶忙从秋千上起来,绕了过来喊着:“唉,倾尘妹妹,怎么了,过来了怎么不说句话呢,这么着急着走?”她明显就是在跟武倾尘炫耀。 “哦,姐姐,倾尘是忽然的想起来院子里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再说,看到姐姐跟三少爷在这儿聊得这么开心,妹妹自是不好意思打扰的。”武倾尘笑着看着长孙文亭跟歌姐儿说道。自己才没有那么傻,歌姐儿这么跟自己说话不就是想让自己嫉妒,想让自己生气么,但是武倾尘就偏偏的不如他得意。 “哦,是么,倾尘妹妹,你这说的是那儿的话,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歌姐儿挽着长孙文亭的手臂边说,便看着长孙文亭又说道:“是吧,文亭。” “姐姐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倾尘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武倾尘看着歌姐儿那副神情,自己心里的火真的是越烧越旺了,看着长孙文亭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武倾尘的心里真是难受死了,这长孙文亭还真是能忍啊,武倾尘不禁从心里开始讨厌长孙文亭了,心想现在这么看来,自己不仅仅是要好好的审视一下自己,更是要好好的审视一下长孙文亭。 说完武倾尘头都没回的走出了后院,一路上生着闷气,路旁的花才都遭到了祸害,小米跟在后面自是小心翼翼的。 “唉,你倒是说说,这歌姐儿凭什么,他凭什么就敢那么跟我说话呢?真是气死我了!”武倾尘一屁股做到凳子上恨恨的看着满屋子的俾子们说着,看的彩乔他们满心的困惑,都不知道她武倾尘这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彩乔彩婉等人听到自己的主子这么说话,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哦,对了,是真的很生气,看那表情就知道了,便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小米,眼神中充满了迷惑。 小米看着一下便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是偷偷的朝他们做了个摇手的手势,跟他们示意说不要出声,小心主子生气。小米一直看着坐在凳子上生闷气的武倾尘,这会儿好不容易说了出来了,以前不管是那阮红玉的事情还是歌姐儿的事情,武倾尘都是什么都不说的,但是没想到今天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的邪气了,竟然骂了出来,小米站在旁边也是松了一口气,好在是发泄出来了,只要愿意发泄,一切都是好的开始啊。小米又站着看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忍不住走上了前去。 “姑娘啊,我说,您何必呢,何必为他们生气呢,自己好好的坐着自己的事情,至于歌姐儿爱怎么办那是他的事,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好吗?”小米柔声的跟武倾尘说着,便走上前摇了摇她的手臂,看着武倾尘仍然不做声,继而又说道:“好了,姑娘,不生气了,好不好。”接着偷笑了一下,轻轻的俯下身在武倾尘耳边细语了几句,这时,武倾尘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的笑意。 彩乔跟彩婉等人站在旁边都很羡慕的,还是小米有办法,总是能猜得透他们主子的心思,能让他们主子笑起来,也难怪主子那么喜欢小米……. 武倾尘心里也是在想,还是小米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不开心的时候怎么哄着自己,心里自是清楚小米是真心实意的待自己的,自然也是,就算心里再不舒服,自己也要变现的开心一些吧,要不然小米也定会不开心的。 小米看着武倾尘一边笑,自己心里还是一阵的苦楚,自是知道的,武倾尘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很好强的样子,其实现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在笑,等到夜深人静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指不定是会变成什么样呢,不过也罢了,这种事情,她的心情也不是自己可以操纵的了的,自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能笑一天算一天吧。一说明天跟她一起偷溜去集市,就这么开心,看来心智还是很不成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骗自己,是不是再用笑容掩饰心里的一切。 小米站在旁边看着武倾尘,纤细的手指,瘦削的肩膀,连那眼睛都因为最近心里事情装的太多的原因都快凹进去了,看的小米心里是真心的觉得心疼,何必呢,开心就是开心吗,又何必装的那么辛苦去掩饰那一切呢,小米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气。 听到那声长长的叹气声,武倾尘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忽然从软榻上起身,伸出双手,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说道:“啊,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那何不让我们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呢!”说完便走到小米的身旁,对着小米笑了笑,他也是不想小米担心自己啊,自己从小跟小米一起长大,早就吧小米当成是自己的亲姐姐,妹妹怎么能让自己的亲姐姐因为自己难过呢。 这时一屋子的人才放松了下来,刚才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一屋子的俾子们皮子都绷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听到武倾尘这么说了一句,从外表上看来,粗心一些的俾子们都会觉得自己主子现在开心了,但是人的感情没那么容易消失的,怎么能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呢,他们只是看不清楚武倾尘的内心罢了。 待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长孙夫人遣了人过来叫武倾尘一起过去吃饭,说是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但是武倾尘却以身体不适推掉了,不想去,看到那些人个个你正我斗的,别说去看着了,只是单单的想起来武倾尘就觉得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姑娘,你不去那边吃饭的话,俾子让他们去做一些清淡点儿的东西,你多少吃一些吧,这漫漫长夜的,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小米慢慢走到武倾尘旁边,担心的说到。 “好啊,那就吃一些吧。”武倾尘也是知道的,饿着的滋味不好受啊。多少吃一些也行,毕竟什么都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啊。 俾子们将饭菜端过来的时候,武倾尘已经一手抽着下巴,快要睡着了,心累吧。小米叫她的时候,忽的一下松了手,差点儿碰到桌脚,这下才终于清醒了过来。做到圆桌旁边武倾尘也没有吃多少东西,只是喝了碗小米粥,还有一些素菜,胃口不是很好,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随便吃了一下,便让俾子们将东西收了走,武倾尘在房间里坐着想起那天在王府发生的事情,心里自是憋闷的慌,便让小米随着自己一起出去后院走走。 “姑娘,你很久没来后院荡过秋千了,要不俾子现在陪你过去坐一会儿吧。”小米一路上扶着武倾尘,但是一路上走过来都没有说话,想说点什么让武倾尘开心一些。 “秋千?”武倾尘听到的时候忽的愣了一下,秋千?那个秋千歌姐儿跟长孙文亭今天才在那边亲亲我我过,现在自己如何过去,看着武倾尘一副失了神的表情,小米才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赶紧的又说:“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米的话说到一半没说然,便被武倾尘打断了:“没事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你觉得现在对我而言,我的承受能力能有多少,我现在还能承受的了多少东西。”武倾尘在说话间两人 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秋千旁边,武倾尘绕了过去,伸出手抚摸着那秋千,继而又说道:“我以后要想尽办法远离那些会影响到我的情绪,让我不开心的人,我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让我不开心的人只会打乱我的生活计划跟我的平静,至于其他的事情,顺其自然吧。”武倾尘说完狠狠的一甩手,那秋千的吊绳随着他用的力度开始前后摇晃。 “恩,姑娘啊,你这么想固然是好的。”小米听到武倾尘能这么说自己的这段感情,心里很是欣慰,至少现在她已经开始真心的考虑自己了。 “哟,我还当这是谁呢,这不是郡主么?”当武倾尘正在低头想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后院门口传过来了一个声音…… 武倾尘一听到声音,心里便有一个声音提醒着她来者不善,这声音好耳熟,但是又很是陌生,武倾尘一想到这儿,急忙转生,便看到身穿一袭白色纱裙的阮红玉站在正往这边走着。果然是,刚才自己心里就惊了一下,那声音像是阮红玉的声音,现在一看,果然是。 “哟,我还当是谁这么晚了这么有兴致来逛后院呢,原来是阮姑娘啊。”武倾尘笑着答道,自己刚才还说了远离那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人,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远离那些人,你自己想的,但是对方并不那么想,这时候就必须的做出一些牺牲来了。自己是因为看在她之前在王府也是尽心尽力的讨过自己的爹爹开心,尊称他一声阮姑娘,但似乎这阮红玉完全就搞不清楚状况的。 “是啊,没想到吧,没想到忽然我就从哪个院子里活着走出来了,走到你的面前…..”阮红玉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意没办法解释,说不清时好时坏,只是知道这阮红玉现在是在自己面前炫耀。 “你,你知不知道…..”小米听到那阮红玉那么跟自己家姑娘说话,竟然还在自己家姑娘面前说那种话,小米真是受不了了,她是知道事请的真相的,这阮红玉哪有资格在自己家主子面前这样说懂啊,但是正准备说的时候,却被武倾尘挡住了。 “那真是恭喜软红娘你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阮姑娘你自己好好的逛吧。”武倾尘忍着心里的委屈跟难过,只是那么简短的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在经过阮红玉身边的时候,武倾尘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定了一下,看了一眼阮红玉,随后便走出了院子,没走出去多远的时候,听到阮红玉“哼”的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武倾尘还是什么都没说以她以前的脾气,估计现在上前去抽阮红玉两个耳光子,估计一点儿都不夸张,小米现在看着都气的牙直痒痒。 “姑娘,你刚才干嘛不跟那阮红玉说清楚,跟他说你所作的,他现在能好好的走出来那个院子,都是因为你呢?”两个人从后院走出来,一直都没有出声,小米静静的挽着武倾尘往前走,等走出了一段距离的时候,小米终于忍不住的问了武倾尘。 “好了,小米,有些事情明明知道说了也没用,或者说不说比说了好,那何必再说呢,不说还省心,省力。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想那些东西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早点儿歇着吧。”武倾尘也不是想要蒙受那些冤枉,跟那些委屈,只是有些东西或许说了比不说要好,这样让他们讨厌着自己,自己还能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我急好不容易想明白了,逃脱了出来了,但是若是自己再这么下去,再陷了进去以后的日子可断是不会好过的。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心神不宁的?”王府的花厅内,武三思因为今天是休沐,没有上朝,便一早就坐在花厅内喝着茶,但是一直很是急躁…..自打那天武倾尘他们会了长孙府中之后,武三思的心就一直静不下来,总觉的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自己自是知道的那天那么说了长孙文亭,他心里肯定是会不舒服的,但是以自己对自己家闺女的了解,武倾尘应该也不会手委屈吧,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是静不下来呢。 “夫人啊,不瞒你说,我这心里头啊,从那天就开始一直砰砰的跳啊,心一直都静不下来,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生怕这倾尘会不会在长孙府上过得不好。”武三思坐到上座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女儿,自幼和我离散,我总觉得是欠了她几分,我儿女虽多,可是最最疼惜的却只有她,当真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心头肉一般,一直最疼爱的这个女儿了,之前在王府自己都是当成是掌上明珠,一直小心的呵护这,这要是在长孙府上受了委屈,我的心里必是会很难过的。” 093 真正长大 听到武三思的话,武夫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些不痛快,难不成她生的儿子就是他的心头肉?但脸上却没有显出来,反是宽慰道:“唉,好了,王爷,事情过都过去了,倾尘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自是要自己学着处理的,妯娌之间,夫妻之间还有婆媳之间,这些东西并不是我们可以帮忙她解决的,只能让他自己经历了,才能真正的长大了呢。”武夫人走到武三思的旁边,拍了拍武三思的肩膀说道。武三思反握着武夫人的手,看着她说道:“但愿吧,若是真想你说的那样,现在让她受一些苦也好啊。” “姑娘,咱们今天真的要去集市么?要不要先去跟夫人说一下呢?”一大清早,武倾尘就让小米给她拿男子的服装,准备两人再次溜到集市上去玩,反正自己现在在这长孙家是人人都不待见,自己也没有心思继续呆在这儿,还是出去走走的好,占着时间,心里断是不会再想其他的了。 “娘,倾尘给娘请安。”武倾尘轻微福了一礼,说道。 “恩,倾尘啊,现在怎么样了,昨个儿听说你身子不舒服,有没有让大夫过来看看啊?”长孙夫人喝了一口茶,看着武倾尘说道,这武倾尘嫁过来倒是没有多长时间,这生病倒是病了好几回了。身子还真是不好啊,这嫁过来也快一年了,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长孙夫人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娘,您没事吧,出了什么事了吗?”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叹了一口气,便礼貌性的问道。 “哦,我没事,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就回了吧。”长孙夫人又端起茶杯,拿起杯盖捋了捋茶叶说道。 武倾尘自是很高兴的,刚才还是怕长孙夫人跟自己聊了太长时间,耽误自己去集市上的时间呢,这下可好,便立马跟长孙夫人道了别,福了一礼,便带着小米急急忙忙的回了院子换上了男装,打算偷偷的溜出府。 “姑娘,现在正是府上人多的时候,咱们这么溜出去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啊。”换完衣服之后,小米便给武倾尘收拾便说道。 “哎呀,你个乌鸦嘴,咱们小心一点儿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武倾尘自己动手系上最后一个纽扣,便照着镜子,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说道。说完便直接拉着小米走了出去。还好这时候彩乔他们已经被小米支开了,小米高兴的对着武倾尘笑了一下。 “唉,白亭,你说刚才文亭那么着急着干什么去了呢,慌慌张张的?”武倾尘跟小米刚刚走出院子门口没多远的时候,便听到那边的甬道口房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文亭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啊。”长孙白亭闹着跟房悠悠说了一句,一手揽着房悠悠的腰,往这边走过来。 武倾尘便赶紧拉着小米低着头,快速的溜了过去,生怕是被他俩发现。俩人又逃过了门口的守卫的眼睛,溜出去了。 “啊,你看看,我说没问题的吧,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顺利的出来了。哈哈……”走出了长孙府的街角,便兴奋的拉着小米的手说道,自己以前也是偷偷的溜出来过的,但是之前都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溜出来的,但这次自己已经想清楚了,出来玩的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姑娘,那咱们现在去哪啊?要不要去醉红苑看看白茶去呢?”小米听完武倾尘说的话之后便也开心的笑了笑,后来便叹了一口气问道,这么出来,竟然都没有好好地商议一下。 “恩,醉红苑是肯定要去的,但是咱们呢,现在过去是有些早了,咱们先在这集市逛一下,然后再去醉红苑。”武倾尘一边自己的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生怕有熟悉的人认出来自己。 “哎,小米你看着这个,这个好不好看?”武倾尘指着路边一杂货铺的白玉发簪说道, “哎,还有这个,这个也是很好看的,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看,我买了给你带上吧。”武倾尘放下那个发簪又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翡翠镯子看着,武倾尘跑的那么快,小米都来不及跟得上,凑上前看到,确实很是漂亮,温润透净,看起来很是漂亮,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应该是很是喜欢的吧,便想都没想,付了银子将那翡翠镯子塞到了小米的手中。 “公子啊,你看那边有卖冰糖葫芦的,咱们过去买两串吧。”小米眼尖的看到那边有人拿着一根很粗的棍子,上面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冰糖葫芦,在集市上叫卖着,看着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哎呀,好啦,你个馋嘴的丫头。”武倾尘顺着小米手指的地方,望了过去,虽然说嘴上是那么说,但是自己也是忍受不住诱惑啊,自己的口水也快要流下来了。两个人便兴高采烈的跑到那边去买了两串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路过的人都带着鄙夷的眼神看着两人,估计是觉得这两个大男人在集市上吃冰糖葫芦,还能吃得那么高兴。武倾尘倒是没有在意,跟小米对笑了一下便有开心的吃了起来….. “哎,小米啊,你说现在我们的生活过的多好啊,以后要是一直都能这样就好了。”武倾尘一边吃着冰糖葫芦,一边说道。现在他的心情是真的很舒畅,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发自内心的觉着舒服。 “是啊,以前啊,不是在王府待着就是在府上带着,虽说也出来过,但是似乎都没有今天这么轻松呢。”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拉着武倾尘用认真的表情继而说道:“姑娘啊,其实我希望你是真的打从心底儿的觉着高兴,觉着轻松,你以前一直把什么事情都装在心里,闷着,虽然有时候有时候很多话你都是愿意跟我说的,但是有时候呢,我对你的感情跟那些不能相提并论的,你需要的是另外一种东西。”小米低声的还是喊武倾尘姑娘。 094 怎么进来 武倾尘听到小米说的话之后,愣了一下,后来又反手握着小米的手说道:“哎呀,好了,我知道你说什么都是为我好,你好好想想你吧,别总是只管着担心我了。唉,你呀,都这么大了,我得让人想着,找个好人家给你嫁了。” “唉,姑娘,你又取笑我了。”小米听着武倾尘又提起给他找婆家的事情了,不禁小脸都红了起来,武倾尘笑着看了小米一眼,知道这丫头害羞了,便也没继续说什么了。 武倾尘看着小米的侧面,小米长的也很水灵,人也是伶俐的狠,但是最可贵的就是这丫头是真心实意的待着自己好,每次心里不舒服的时候,也都能猜透自己的心思。要不是为了她以后的生活能更加稳定幸福,自己还真是不忍心就那么把他嫁给别人了呢,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一定要给她找个好人家才行,不疼惜她的话,还不如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这样好些。 “王爷,今个儿咱们还是去醉红苑么?”琅邪王刚才在武帝那边待了一会儿之后,一走到宫门口,随身的小侍卫就跟了上来问道。李冲低头深思了一下之后,想到什么时候连身边的人都知道了,自己表现的真有那么明显么?仔细一想,今个儿想来是轮到那醉红苑的白老板演出了呢,想想便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呵,王爷今天可是来的够早啊。”李冲刚走到醉红苑的门口刚好的遇到了言清,他怎么也来了,难道也是过来看白老板的啊。这下尴尬了,以前那言清过来的时候都会叫上自己一起过来,今天自己过来自己确实一个人走的,自己表现出来的是不是太明显了呢。 “厄,是啊,今天来的是早了些。”李冲一脸尴尬的说道。武倾尘坐在里面立马就看到了琅邪王李冲,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看着他,这琅邪王看来是在这醉红苑有念想啊,不然怎么能是这儿的常客呢,咱们白茶的魅力可是真好啊。 “哎呀,王爷,言公子,两位爷今个儿来的可真是早的啊。”琅邪王跟言清一走进去,便有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迎了上来,不过看在琅邪王是王爷的份儿上,他们还都是不敢动手动脚的。武倾尘看着心里一阵的想要笑,这琅邪王尴尬的表情真是太有意思了,来都来了,竟然还这样。 “小米啊,你看啊,这男人呢都是这样的,家里有美貌如花的老婆,但是还是要出来花天酒地的。”武倾尘看着琅邪王说着,这男人呢,估计都是一样的吧,武倾尘想起长孙文亭那样,其实也是跟他们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的,在家对着大老婆小老婆一会儿这个好,一会儿那个好的,想起来心里挺凉的慌的。 小米知道武倾尘想要说些什么,也只是看着那琅邪王跟言清走过去的身影,没有说什么,说了只怕这武倾尘会想得更多吧。 “哟,我看看这是谁啊,我说武大公子,今个儿来的可真是早啊。”白茶刚才正在房里画着妆,便听到丫头走进去跟自己说武倾尘过来了,刚开始还惊讶了呢,这丫头今天怎么会来的这么早呢,便急急忙忙的走下了楼去。 武倾尘听到声音,便知道这白茶又是笑话自己呢,瞧瞧,这还叫着自己武大公子呢,一听到武倾尘差点笑了出来。“白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今天是白老板的场子,我怎么着也得过来捧场啊,对您的尊重嘛。” “哎呀,别说那些了,好了,走吧,咱们上楼坐坐。”白茶看着武倾尘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在这儿说,便使了个颜色,武倾尘便乖乖的啥也没有说,就跟着白茶走了上去。 武倾尘一路上都心神不宁的,刚才白茶看过来的眼神,让自己心里一直都慎得慌,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武倾尘手指赚的紧紧的,本来这武倾尘拼命十三娘的称号不是白来的,但是现在竟然这么紧张,想必是因为这白茶想要跟自己说的事情是跟自己的外公有关的,才会那么紧张的吧。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想要跟武公子单独说会儿话,一会儿我会自己化好妆直接出去的。”一进门白茶便跟房间里的丫头们说道。这话一说,武倾尘的心里更加的紧张了,着急死了,便直接拉着白茶说道:“白茶,你这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赶紧跟我说啊。” 倾尘,我跟你说件事情,但是你别紧张,你答应我,你一定要冷静,好吗?“白茶拉着武倾尘,强忍着心里的笑意说道,本来这是一个好消息,自己还是跟她卖个关子的好。 “哎呀,你赶紧说吧,我都着急死了。”武倾尘这一停,脸色都发白了,说话的时候脸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唉呀,好了好了,我跟你说了,帮主他的身上的病已经全都治好了,我前几天过去看他,他现在身体已经很好了,而且跟我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白茶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 武倾尘一听到白茶那么说,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了,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跳动着,自己真的是太高兴了,这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加的而令人震惊呢、便赶紧又说道:“白茶啊,那….那外公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时候跟我见上一面啊?”武倾尘想念他的外公已经想的快要疯掉了,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办法说出来,没有人能够跟自己一起聊那些事情,那些以前在马帮的时候跟外公在一起的场景,小米可以,小米了解自己的一切,但是有时候不想让小米为自己担心的太多,自己便是很少的跟小米提起那些事情、 “厄,倾尘啊 ,你想要见帮主呢,我总觉得现在的时机还不是很成熟,帮主现在还是没有说要见你,而且,你想想,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总得要过渡一段时间的,你别着急啊。”白茶看着武倾尘高兴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泼他的冷水,但是事实还是要让他知道的,那时候自己见帮主的时候,帮主就说过,不见他。 “外公还是不肯见我啊,那等着时机,倒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武倾尘叹了一口气说道,短时知道的,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说的,外公的固执自己从小就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是没有用的。 “姑娘,时间差不多了,楼下的人都已经坐满了,您该上场了啊。”白茶还想要跟武倾尘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小丫头在外面催着自己了,白茶就什么也没有说,便急急忙忙的坐在梳妆台前化起了妆,武倾尘坐在旁边看着,没多大一会儿,白茶就换了一副新的面孔,这果然是不一样啊,真美呐。 武倾尘随着白茶走了出去,还是依旧坐在自己原先的位置,旁边估计做的还是那琅邪王跟言清吧,白茶的演出在武倾尘他们一坐下来,便就开始了,武倾尘听着隔壁包厢里的声音,武倾尘本想是去跟琅邪王打个招呼的,但是低头看了自己一身的男装,而且那言清现在也坐在那边,便也没有过去。 “姑娘 啊,你说,这白姑娘还真是多才多艺,人呢,也长得漂亮。我看着真心的觉着羡慕啊 。”小米走出门后,满脸羡慕的样子跟武倾尘说道。 他们看完演出,跟白茶告了别,便又徒步走回家,这时候街上已经很安静了,几乎是没什么人了,偶尔的还能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马车的声音,这夜寂静的要命,更多的是凄凉吧,是啊,白茶打小的时候就一直都聪明伶俐,长的还很是可爱,马帮里老一辈的人都喜欢他,都爱逗着他玩儿,他自从娘亲将她带回了马帮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马帮那些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又陌生的一群人,刚开始的时候白茶害怕跟大家相处,甚至连自己也是惧怕三分,每次见面的时候,她都涌着惧怕的眼神躲在自己的娘亲身后,但是后来大家的好心还是让白茶明白了,也是随着她渐渐的长大,懂事了之后,明白大家都是真心实意的对他,从来没有动过什么坏心眼儿,也都把他当成自己的亲闺女或者是亲妹妹看待,这时白茶才跟大家闹到一块的。 “是啊,白茶是不错,能歌善舞的就是一才女子,但是世事难料啊,马帮沦落到当时那种地步,他有事从小在马帮长大,帮里对她有恩,他是知恩必会图报的人,自是不会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逍遥自在的,也难为他了啊,好好的一大好年龄,竟然要在哪醉红苑里度过。”武倾尘思索了半天,才看着小米悠悠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武倾尘也是觉得无奈的吧,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无意间说的话,都被那不远处马车中的人听的一清二楚。琅邪王从他们走出醉红苑便一直都跟着,因为看的出来这醉红苑的白老板跟武倾尘的关系似乎非比寻常,自己也想多了解一些,没想到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跟踪….但是好在自己也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这种手段自己没有白做啊。 武倾尘跟小西并没有意识到,后面有马车,其实就算是有也不奇怪他们两个女子现在还在大街上走着呢,更别说是一些王公子弟啊,什么的,肯定都是出去花天酒地的啊。 “姑娘,咱们得走快一点儿了,赶紧回去,不然再晚下去若是让夫人给知道了,咱俩就完了。”小米扯了扯低头思索着什么的武倾尘说道,这是武倾尘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跟小米今天这可是偷偷的出来的,现在这么晚了,府里的人若是发现自己不再府上,肯定会闹气风波的,想想武倾尘便拉着小米加快了脚步。 “小米啊,你看,那些下人在门口守着呢,咱俩这么着怎么进去啊,肯定会被发现的。”武倾尘跟小米走了好长时间,走到长孙府的时候,又遇到了难题,这种事情俩人还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呢,上次偷溜出去集市的时候,好在半路上遇到了长孙文亭有他当挡箭牌两个人自是很轻松的溜了进去长孙府但是今天这俩人单枪匹马的这么明显的走进去,很明显是行不通的啊。 小米低头用手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姑娘,我呢一会儿我负责引开他们,然后你就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伺机跑进去。” “不行,那你怎么办,我不能够把你扔在外面啊。”武倾尘听到小米的建议之后,立马提出了反对意见,这怎么可以,让他们发现小米女扮男装偷溜出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哎呀,姑娘,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只有这一个办法啊,你就不用管我了,我肯定会想办法进去的,你放心好了。”小米看着武倾尘坚决的反对的样子,便笑了,这姑娘还是挺担心自己的,但是自己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行得通,其实从他们早上那么偷溜出来的时候,小米已经想到了,回去的时候已是死路一条了。 说完,小米便推了一下还站在那边撇着嘴的武倾尘;“哎呀,小姐,你就不要再顾虑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再不进去到时候什么都会被穿帮的。”小米无奈的说道,更多的是不耐烦吧,这时间在哪儿不等人呐。 说完,小米四处看着地上,找了块儿不大不小的石头,使劲的往长孙府门口一扔,果然,那门口的下人听到有响声,便赶紧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往发出响声的地方走了过去,武倾尘就是趁着这时候溜进去的,真的是很惊心,很刺激的啊。武倾尘一直悄悄的小声的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心里头还一直都在担心这小米这丫头该要怎么进来呢。 095 惊心胆战 这长孙府今天可真是安静啊,平日里这时候热闹的要命,后院也是大家都习惯去那边散散步,但是今天怎么这整个府上,自己路过的地方全都是没有人的啊。武倾尘心想,这肯定是长孙夫人要么就叫着大家一起过去训话了,不过转眼又一想,这训话也都是明早请安的时候比较合适的啊,应该是一起吃饭去了吧,这个倒是可以解释的清除的,阮红玉的软禁解除了,长孙夫人出于面子上的原因,也是应该好好的欢迎阮红玉从归吧。 武倾尘一边走,一边想,顺便还眼观八方,注意着附近有没有什么人,越发觉得不对劲,脸上虽然还是淡淡的,但心里已经是打起了小鼓一样。 就这样一路上心惊胆战的走到了院子,一进门彩乔便赶紧迎了上来,急急忙忙的给武倾尘福了一礼说道:“三少奶奶,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刚才夫人让彩颦姐姐过来叫上姐姐一块儿去花厅吃饭。俾子都差一点不知道怎么交代了,就跟彩颦姐姐说三少奶奶你现在身体不太舒服,就不过去了,改日会亲自去谢谢夫人的。”彩乔攥紧了手中的手帕,很紧张的说道,好像生怕自己说的那番话有什说错了,没想到一说完,武倾尘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武倾尘现在没有空跟她扯什么吃饭的时候,他现在心里一心想的就是小米,这小米在府门口穿着一袭男装,要想光明正大的走进来,是及其的难得。 但是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进房间去吧衣服给换了,万一这长孙夫人吃完饭之后,忽然的心血来潮过来这院子看望自己,看着自己一身的男装岂不是要被吓疯了了么,想这武倾尘便快步走进了房里,彩乔看着这三少奶奶回来了,但是就是没有看到小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便赶紧跟着走了进去,看着武倾尘要换衣服,彩乔便赶紧的快步上前,给武倾尘准备好了要更换的一副,并侍奉他更了衣。又给武倾尘梳了发髻,武倾尘现在心神不宁的,看着彩乔还是依然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梳着头发,心里便一阵怒气,想要发泄出去“哎呀,我说彩乔啊,你这跟了我快一年了,小米怎么梳头发的你怎么还是没有学会呢….”武倾尘看着自己的头发,俨然一副贵妇人的样子,但是自己现在还不适合那种造型,自己也不想,那种造型显得自己的年龄都笑了很多似地。 “三少奶奶真是对不起,恕俾子愚钝,没有好好的跟着小米姐姐学着如何绾头发,还请三少奶奶责罚。”彩乔听到武倾尘抱怨自己的头发弄得不好的时候,那彩乔便赶紧的福了身子,用小到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说道。 “说什么呢,赶紧起来吧,看来你是丝毫的没有把本少奶奶的话放到心里我,我记得我好想是说过不允许在我面前行李的,折我的寿。”武倾尘一看他这样,心里便又生气了起来了,这丫头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了,连自己院子里的规矩都不明白,自己说头发的事情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而且自己现在说话也只是开玩笑,他竟然那么的当真了,竟然还让自己责罚,明明心里很是清楚我平时不大俾子的。想来无倾尘便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边起身走了出去,来回走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身体很是累,便坐到了软榻上,彩乔给她拿了靠垫,武倾尘便靠着一边用手扶着太阳穴,一边朝门口看着,盼着小米赶紧回来。 “姑娘,姑娘…..我总算是进来了。”武倾尘在那边坐着都已经快要睡着的时候,小米走得到院子里兴高采烈的说道。看着小米那样,那身衣服,裙角的一出已经被刮破了,肩膀上还挂着一些花瓣。武倾尘心疼的走过去抬手将小米身上的花瓣打了下去,这小米对自己还真的是好啊,为了自己什么事情她都是原因去做的,打从心底的对着自己好,有什么事情也敢直言不讳,不怕自己生气,不像是其他人,彩乔他们虽然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很多话他们在自己面前还是不敢说的,毕竟跟着自己没有多长时间。 “好了,小米,你回房里休息一下早些睡吧,明个儿一早我要去给夫人请安呢。”武倾尘也累了,刚才在醉红苑也吃了饭了,就想着早些休息,今天真的是累坏了。自己也不忍心小米再折腾,便吩咐彩乔去端洗脸水,侍候自己洗脸,换衣服,拆了头发之后,便直接躺床上睡着了。今晚武倾尘应该是睡得不错的吧,毕竟知道了一个令他振奋的好消息,外公没有事了。 第二天,武倾尘第一次睡了个懒觉,昨晚终于是那么长时间睡了一个好觉,睡得还真是舒坦啊,一放松,自己便谁的日上三竿了,武倾尘一惊醒,发现这阳光已经是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了,武倾尘便赶紧喊了一声小米,外面立马传来了脚步声。 “姑娘,你醒了呢,今天这时候可是不早了啊。”小米走进来,看着武倾尘笑着说道,看她今天脸色也是不错的,应该昨晚睡得不错。 “恩,是啊,你赶紧给我打些洗脸水过来,我清洗一下,还要去给夫人请安呢,太晚了夫人该说我不懂礼数了。”武倾尘穿了鞋子下床说道。 “哎呀,姑娘,不着急,您若是想睡呢就再睡会儿,刚才我已经让彩乔过去跟长孙夫人说了,姑娘您身体不适,就不过去请安了。你呢,安心的坐着吧。”小米笑着走到武倾尘身边,将她按在床上做了下去说道。 武倾尘这下,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了,这小米可真是自己心里的蛔虫啊,连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伸了个懒腰,说道:“不行啊,不能再睡了,这睡得时间已经够长了,这浑身都开始酸痛了呢。”武倾尘伸完懒腰之后,便还是起身下了床。 “夫人吉祥,俾子们给夫人请安。”武倾尘这才刚一下床,便听到外面传来了请安的声音,便赶紧跟小米对视了一下,不妙了,这长孙夫人过来了。 “姑娘,赶紧的,来赶紧上床。”小米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赶紧扶着武倾尘又重新躺上床。便快步走出去,看着长孙夫人已经被彩乔带着到了屋子里,便赶紧福了福神:“夫人吉祥,小米给夫人请安了。” “哎呀,好了,小米起身吧,我过来看看倾尘,说是身体不好,不知道好些没有。”长孙夫人看了一眼小米,便挥了挥手让她起身,说完便径直的走进了武倾尘的卧室。一进去,看到武倾尘一脸疲惫的样子,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心里便是想,这还是到底是有多难受啊,怎么成了这幅摸样。赶紧快步走到床头。 “娘吉祥,倾尘这两天身子不适,没有去给娘请安,还请娘见谅,不要生倾尘的气才是。”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走了进来,装出一副很无力的样子,准备起身给长孙夫人行礼,却被长孙夫人阻止了。 “好了,倾尘,身子要紧,请不请安不重要啊。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长孙夫人扶着武倾尘,又接过小米递过来的垫子,给武倾尘让武倾尘靠着床头。看着那脸色似乎真的是很不舒服呢。 “给你们少奶奶看了大夫没有啊,大夫怎么说的?”长孙夫人安定好武倾尘之后,便抬头看着小米说道。 小米正低着头想着什么事情呢,听到长孙夫人这么一问,便紧张了,便结结巴巴的说道:“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至少是没有提前准备过的,小米急忙的而看着武倾尘,武倾尘一脸的紧张,生怕小米说了什么话引起长孙夫人的怀疑,便赶紧的朝着小米使了个颜色,小米这才淡定下来,继而又笑着说道:“回夫人的话,三少奶奶说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不让奴婢请大夫过来,说是不想麻烦。”小米福了福神说道。 长孙夫人一听,便转头看着武倾尘。“倾尘,这都是真的么,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身子呢,生病了定是要请大夫的,这么着拖下去身子拖坏了可该怎么办呢?”长孙夫人担心的看着武倾尘说道。武倾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着长孙夫人在那边说,自己偷偷的看着小米强忍着心里的笑意。长孙夫人看了一眼小米,继而又说道:“小米啊,你也真是的,主子生病了,哪能由着主子的性子啊,你们主子现在生着病,身子不舒服,说话的时候脑袋肯定不能正常的思考,你怎么能随着他呢。?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担待的起!”长孙夫人提高音量说道。 “奴婢知错了,请夫人责罚。”小米听到长孙夫人那么一说,便赶紧有福了身子,低着头说道。 “娘,其实我没有什么事,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休息一下就好了,娘您不用担心。小米本来是要请大夫的,但是由于倾尘一直不肯,所以就没去,还请娘不要怪小米才是。”武倾尘拉着长孙夫人的手臂,看着小米说到,长孙夫人听完便抬头看着小米,武倾尘顺势在她身后对着小米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说你看我又帮了你一回了。 “这次就不追究你什么了,下次一定要记得,主子的命比主子的话重要,听明白了吗?”长孙夫人起身厉声说道。这小米他估计一直都是看不太习惯的吧,自以为是武倾尘的陪嫁丫头,在府里便是什么都敢说,谁都敢说,府上的俾子们也都要敬她几分,想在我这儿长孙府称霸,你还嫩了些呢。 “小米谢谢夫人,谢谢少奶奶。”小米一听到,便赶紧谢啦长孙夫人,身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长孙夫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武倾尘好好养病,不行就请大夫之类的话,说完便走了出去。小米还是依然低着头站在那边,看的武倾尘只想笑。 “好了,起身吧,夫人已经走了。”武倾尘看着小米终于忍不住了,笑了起来。小米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对谁这样卑躬屈膝的呢,这次真是见识了。 小米一抬头看到武倾尘的笑容,便知道这姑娘又是拿自己打趣儿呢,但是小米他是愿意的,只要武倾尘高兴,开心的起来,自己怎样都愿意。想了一下便走过去,握着武倾尘的手说:“姑娘啊,其实呢,不管小米怎么样,只要姑娘你好好的就行,小米苦一些累一些,委屈一点儿都没有关系,只要姑娘你好好的,不受委屈,打从心底的觉得快乐,小米怎么都值了,也算是对得起夫人的在天之灵了。” “哎呀,好了好了......好好的,你又瞎想些什么呢,别想那些有的没得了,你过得好我才能过的好,知道么?好了,赶紧去给我打盆洗脸水过来吧。”武倾尘假装生气的说道。小米便赶紧的拿着手帕擦了擦眼睛走了出去。她知道的,自己很是不容易,姑娘真的把自己当成是亲姐妹般的。便也没再怎样,只是开开心心的出去给武倾尘准备水去了。 武倾尘洗完脸之后,有气无力地坐在梳妆台前,让小米随意的给自己摆弄这,每次都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啊,自己从一个面无血色的丑姑娘被小米那么惊心一收拾,立马摇身一变成了美女了,真是太神奇了。刚才本来心情很好的,还打算今天在偷偷的溜去集市玩呢,但是这长孙夫人一过来,虽然是也没有说什么,但是自己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忽然一下就好像泄了气似地,整个人就没有一脸力气了,想着想着,武倾尘请问的叹了一口气,她是真的太累了,只觉得现在谁也没有自家的床亲。 096 便睡着了 “姑娘 啊,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这会儿感觉你的脸色那么不好,有气无力的样子?”小米听到武倾尘叹气,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瞧着她说道。 “啊,没有啊,只是觉着这一天又要这么无聊的度过了。”说完武倾尘无奈的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外面的天已经快要到冬天了呢,又要冷起来了,其实武倾尘心里是很喜欢冬天的吧,冬天自己可以表现的很慵懒,可以给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 小米听到武倾尘说那句话,立马手上也没有劲儿了,感觉好像自己也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以前也是这么过的啊,但是以前没有像现在这样压抑。 “姑娘啊, 别郁闷了,一会儿啊,我陪你去后花园逛逛,说不定咱们还会有新的发现呢。”小米松开手,绕道武倾尘的面前,弯下腰看着武倾尘,但是自己说完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脸上也没有表情,估计是对长孙府已经厌腻了吧,就这么大的地方,那个后花园也是更小,确实没有什么好玩的,小米使劲儿努力的想,后来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脑袋说道:“姑娘啊,你还记得那个么,去年下着大雪的一个下午,咱们再后院的花园那么看到了一只松鼠,咱们过去看看嘛,指不定今天还会有其他的意外收获呢?”小米摇着武倾尘的手臂说道,不想让他在这屋子里呆着,呆着一个人太安静了,心里会想七想八的。 “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去吧,去吧….”武倾尘实在是被小米要的手都快要脱臼了,便只好无奈的应允了。武倾尘是知道小米的心意的,怕自己呆着心里不舒服。 “姑娘啊,你看,那边的花开的很漂亮的呢,前阵子天气那么热,咱们都很少来后院来看花呢。“俩人走到后院的时候,小米挽着武倾尘嘀咕着说道。 武倾尘顺着小米手指的地方看到,是啊,那花开的可真是漂亮,这种话一般都是很少见的,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好像听他娘提起过,但是那名字不好记,自己便也没有记得,只知道这话开的很是娇嫩而且矜持,不会是很盛大的绽放,只是花蕊过着花骨朵,花瓣紧贴着花骨朵,似开未开的样子,让人过目不忘呢。 “哎,哪个是谁啊,怎么在折花呢?”武倾尘正说着,便看到一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站在那边池塘上,折着那树上的花儿。 “姑娘,你等一下,我过去看看。”小米听到之后,看到那边果然是有一个女子在折花。 “你等等,我跟你一块儿过去吧。”武倾尘拉着小米的手臂说道。 那女子的发髻松散的挽在一起,头上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发饰,只是简单的插了一支珠钗,一袭紫色的纱裙,胸口微微的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裙,看起来是那么的搭配,好像是紫霞仙女一样,从侧面看过去,那脸型也是那么的好看,鹅蛋脸上镶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你是谁?怎么敢在后院折花?”走到那女子旁边的时候,小米指着他大声的责问道。 “啊…..那女子因为没有站稳,一听到声音,似乎被惊吓到了,差点儿摔进了池塘里面,幸好小米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了她一把,要不然现在估计就已经在池塘里面免费沐浴了吧。 那女子站稳之后,缓缓的抬起了头,武倾尘一看,果然刚才没有看走眼,果然是美女一枚啊,从外表,衣着看来不像是长孙府上的丫头,小家碧玉的感觉,出落的亭亭玉立,很是标致呢,更那商纤纤阮红玉比起来丝毫不会逊色到哪儿。 那女子看着武倾尘一直盯着自己看,便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们三少奶奶问你话呢,你为什么折这儿的花?”小米看着那女子不说话,便又上前问道。 那女子一听是三少奶奶,便抬起头来看着武倾尘,无论是从气质,眼神还是衣着上来看,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定时不凡,想必就是之前皇上亲自下旨给长孙文亭指婚的那个宜和郡主吧,看起来是那么的漂亮,身上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强烈的气场,但是这女子一点都不怯意,只是直直的盯着武倾尘看。 “所谓说花堪须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我折这花儿,你们有什么意见么。”平时总是听,听长孙文亭跟自己说,家里这位郡主怎么怎么样,自己今天倒是要亲眼见识一下,这位郡主到底是有多厉害。 “哼!这话是不错,可惜你用错地方了,你不该在长孙府用这句,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长孙府的女主人,长孙夫人最恨的一件事情就是有人折这后院的花儿么?”武倾尘看着那女子在用言语挑衅着自己,便也不想再客气什么,本来自己想随便说说就算了,但是这丫头倒好,竟然敢跟自己较劲儿,今天倒是要让你看看本郡主的厉害,本郡主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对别人发过火了的, “哦,三少奶奶?想必你就是长孙文亭那御赐的宜和郡主吧。”那女子仰着头看着武倾尘说道,果然不愧是当今皇上武帝的侄女,传闻武帝年轻时美如天仙,虽不可闻知是否当真,但从这个女子身上,却能看到那眉眼如画的容颜,而且也自然的流露有帝王之家的高贵之气,但是越是这样自己越是不能够人数呢。 “知道了,还不赶紧跪下请安。”小米听到这句话,定量这面前这女子,看来对长孙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啊,应该是跟长孙家很熟悉的吧。 “小雨,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刚才在书房那边找了你半天了。“忽然一阵娇气的女生传了进来,干扰了着花园内紧张的气氛,武倾尘听着声音那么的熟悉,那不是长孙琪琪么。 “琪琪给三嫂请安。”长孙琪琪跑了过来看到是武倾尘之后,便福了福神,继而看着小雨又说道“三嫂啊,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这是小雨,我的朋友。小雨,这是我三哥的嫡妻。宜和郡主。”长孙琪琪跟两个人介绍完之后,才发现这气氛不太对劲儿呢,怎么回事呢。 , “哦,原来是琪琪的朋友啊,琪琪你也真是的朋友过来了,怎么不好好的招待呢,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武倾尘斜着看看着那小雨姑娘,看那样子不像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长孙琪琪听到武倾尘说那话,便赶紧又走上前,亲热的挽着武倾尘的手臂说道:“哎呀,三嫂啊,你知道的啊,最近我很忙,我刚才让小雨在书房等我来着,再说我现在不是知道错了么。”撒娇的说道,武倾尘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自己就是弃婴不欺软,你若是对我强我就不会客气的那种人。是在哪长孙琪琪没有办法。 “好了,三嫂,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跟小雨就先走了,三嫂你慢慢逛花园吧。”长孙琪琪不是傻子,看出来了着小雨肯定是跟自己的三嫂说了什么话了,便也不敢多停留,便直接拉着小雨走出了后院。 “小雨啊,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跟三嫂说话呢?”长孙琪琪跟小雨一走出门口,长孙琪琪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说着小雨就算是跟自己三嫂见面了,礼貌的请个安就行了,俩人不至于聊起来啊。 ‘哦。这就是你那三嫂啊,看来不错嘛,我越来越觉得竞争力很强了,压力忽然就增加了很多。”小雨才从刚刚才的情景中缓解过来,虽然自己先开始已经猜到了那女子可能是长孙文亭的嫡妻,但是经过长孙琪琪证实了之后,心里便是忽然一下好像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一般。 “哎呀,好了,不跟你说这个了,咱们过去花厅吧,我娘说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呢。”长孙琪琪摇了摇头,自是知道这自己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长孙琪琪拉着小雨快速的走到了花厅,长孙夫人跟凌氏正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看到了小雨走了进来,长孙夫人立马放下茶杯,对着小雨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凌氏倒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只是看了一眼之后继续喝自己的茶。 “小雨给夫人请安,给凌夫人请安。”小雨笑了笑,对着长孙夫人福了福神,之后又过身子看着凌氏福了福神,看着这小雨这么乖巧,长孙夫人心里更是欢心了呢,会心的笑了一下。 “小雨啊,赶紧做吧,别站着了。”请过安之后看着小雨还一个人拘谨的站在那边长孙夫人赶忙的说道。 “恩,谢谢夫人。小雨很长时间没有过来府上了,有时候过来了也是跟琪琪聊聊没有过来看过夫人您,还请夫人您见谅,不要责怪小雨才是。”小雨走到凌氏对面的凳子坐下之后,立马有俾子奉了茶上来,小雨喝了一口茶看着长孙夫人说道。 “哎呀,你看看,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今个儿能来看看我,我就是很高兴了,怎么还能责怪你呢。”长孙夫人又一次的放下茶杯看着小雨,继而又说道:“再说了,你们年轻人啊,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又在你爹爹的诗社里帮忙,都忙成那样了,我在责怪你,不是显得我太不通情达理了么…….” “是,小雨知错了。” 他们在花厅坐了一会儿之后,长孙老爷便走了进来,看着小雨只是转头望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坐到了长孙夫人身旁的凳子上,小雨自是知道自己这呆的时间也不短了,便跟长孙夫人告了辞,让长孙琪琪送自己出了门。 “小雨啊,那你路上小心啊,我就不送你了。”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门口,长孙琪琪一招手给小雨安排了马车之后,跟小雨说道。 “恩,琪琪,你赶紧进去吧,不用管我了,这不有马车呢么。”小雨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 “老爷,你看那丫头怎么样啊,看着样子虽说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但是那孩子倒是挺知书达理,挺识大体的。”长孙夫人刚才一直望着小雨走出去的身影,看着长孙老爷说道。她这心思,大家估计都是知道的。 长孙老爷听了之后,只是看了一眼长孙夫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凌氏不冷不热的插了一句嘴:“哦,是么,我看那小丫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说完缓缓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说道。 “妹妹这话从何说起,以我所知,妹妹跟这小雨没有见过几次面吧,依妹妹所言,妹妹可是能够说出来个一二三来啊?”长孙夫人听到凌氏的话,脸上的神情立马就变了,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说也是阅人无数,这是在怀疑自己的眼光么,还是又在嫉妒自己想要给文亭找上个这么的好儿媳妇。 “好了,你们俩别说了…..”凌氏刚想要张口说什么的时候,长孙老爷听不下去了。刚巧这时候长孙琪琪也走进了花厅,看着这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冰冰的,身边便觉得有飕飕的寒气朝着自己迎面扑来,便又赶紧悄悄的退了出来。 武倾尘跟小米在后院转了一会儿之后,武倾尘便觉着无聊,就拉着小米回到院子里了,让小米跟彩乔给自己帮了藤椅坐到了园子里,自己又去屋里里随后的取了本书看着,要说这日子过得还算是不赖呢,有书看,有人侍候,有人说心里话,但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武倾尘拿着书翻了两页之后,便再也看不下去,只是静静的躺在藤椅上,看着那曾澈的天空,蓝蓝的没有一朵云彩。看着看着便看的入神了,可能是阳光照的眼睛太累了吧,武倾尘看了一会儿闭上了双眼,没多久便睡着了。 097 大开眼界 这都快要到冬天了,院子里都渐渐的凉了起来了。小米在屋子里忙完之后,到外面一看,这武倾尘竟然在园子里睡着了,赶紧走过去,本想着叫醒他去屋子里睡呢,但是看着武倾尘柔和的脸孔,静静的睡着,好像很香的样子,便也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的转身走进屋子里拿了一床毯子出来准备轻轻的给武倾尘盖上去,但不知道是自己动作太大了,武倾尘不乐意动了动,随后便睁开了眼睛。 “哎呀,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呢,你怎么不叫醒我呢?”武倾尘醒后,眯着眼睛跟小米说着,这一觉似乎睡了很长时间一样,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梦见长孙文亭跟自己吵架,梦见长孙文亭取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乱糟糟的梦境,武倾尘在睡着的时候想,想要试图醒过来的,但是好像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姑娘,你好久没有睡得像今天一样这么熟了,而且你睡觉的时候表情是柔和的,所以,我不想吵醒你。”小米温柔的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 “唉,你现在还不是照样把我吵醒了么,不过你知道么,我刚才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些很奇怪的梦呢……”武倾尘让小米扶着自己起身坐了起来,跟小米仔仔细细的讲了自己梦里的事情。看着小米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武倾尘更加的对自己这个梦境在意了,以前也做梦,但是从来没有梦到过情节性这么强烈,而且这么清晰的梦呢,武倾尘心里不禁开始害怕了起来,这梦不会是要成真的吧。武倾尘担忧的想到。 “哎呀,姑娘,你不必担心,不是很多人都说梦境跟现实是相反的,你做的那些梦,你想的时候只要把他们都反着想就好了。”小米看着武倾尘跟自己说完之后,脸上的神情一直都很紧张,好像在害怕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似地,便握着武倾尘的手关心的说道。不由的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继而又说道:“姑娘,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米都会一直的陪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一直好好地照顾你。”说完小米便将武倾尘拥进了怀里,这时候他需要的就是这个吧。 武倾尘其实是一个外表坚强而内心特别的柔弱的一个人,每次自己伤心难过的时候,只要小米在,小米好好的说两句话,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带着笑意的眼神,便能瞬间融化武倾尘心里所有的不快还有难过。武倾尘趴在小米的肩膀上想着自己以前跟小米在一块的所有事情,那些事情也都像是放电影一样,一一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放着。 “好了,姑娘,起来吧,我给你收拾一下,我让人给你煮了一些粥,清淡点儿的小菜,你随便吃一些吧。”小雨推开来武倾尘看着她说道。 武倾尘一听心里很是惊讶,自己现在是真的想要喝些粥呢,胃里不舒服,总觉得有些泛酸,小米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好的啊,我也正想着喝些粥呢。”武倾尘笑着站起来说道。伸了一下懒腰,天呢,在藤椅上谁的时间长了,这浑身都酸痛酸痛的。 武倾尘坐在圆桌旁,便喝粥,便看着小米,越看自己心里越是舒服,他什么都知道,武倾尘有时候觉得他自己在小米面前就是一完全透明的人,她什么都能看的透,自己心里所想的一切事情小米都能一清二楚,不禁开始有些佩服他了,自己若是能跟小米一样,能将长孙文亭的内心看清楚就好了。武倾尘正想着,便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了进来。 “三少爷吉祥,奴婢给少爷请安。”长孙文亭快步的走进了房间,武倾尘的身体不禁的一下绷紧了,后背一下都挺得直直的,他过来干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过了,怎么忽然一下又跑了过来。 “这菜可是吃的真素啊,感情你最近开始吃斋念佛了?”长孙文亭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菜之后说道。果不其然这桌上还真是一桌子的青菜,清粥小菜,看着好生的寒碜。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没有说话,便又说道:“怎么了,难道是长孙府上每个月给娘子你的银子都不够用么,怎么练吃个饭都要省成这样。” 武倾尘听完之后,放下筷子,看这长孙文亭,自从上次从王府回来之后,长孙文亭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很是恶劣,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武倾尘只能说肯定是自己的爹爹武三思跟长孙文亭说了什么了,不然照着长孙文亭的脾气断是不会这样跟自己说话的。武倾尘这时候也不能认输不是,便笑着看着长孙文亭说道:“呵,三少爷今个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院子里来了,竟然还关心我吃的是什么,怎么难道是担心我吃的不好,三少爷您心疼么?”武倾尘想着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自己说什么也都无所谓了吧。 后来,便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说道:“三少爷从小过习惯了好日子,定时不知道这虽是清粥小菜,但却很是香甜呢,要不,三少爷您尝尝。”武倾尘盯着长孙文亭说道,看了一会儿之后,看着长孙文亭一句话都没说,武倾尘继而又说道:“彩乔,去,去厨房那一堆碗筷过来,三少爷要在这儿吃饭。”武倾尘就是要这样,说完便又自顾自的喝粥去了,没有继续搭理长孙文亭。 长孙文亭听他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只是从鼻子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之后,便起身走了出去。看着长孙文亭走了,小米急忙走到圆桌子面前,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武倾尘说道:“姑娘,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啊,三少爷好不容易过来了,你这是又把他…..” “什么叫我什么意思?她过不过来跟我都没有关系,以后没有他长孙文亭,我一个人一样可以好好的过。”武倾尘啪的一声将筷子摔倒了圆桌上说道,这声音不大不小,但是长孙文亭刚才走到院子里,正好的听到了武倾尘的这番话,便生气的“哼!”了一声就走了。 “哎呀,姑娘,我知道你是在赌气,这又何必呢….再吃一些吧要不一会儿就该饿了。”小米静静的说道。 “不吃了,没胃口了,把它们收了吧。”武倾尘摆了摆手,一副很困的样子,对着小米说道。 小米看着她的样子,自是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便只是对着刚拿了一副碗筷进来的彩乔招了招手,让彩乔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走。 一下午武倾尘都还是有气无力的坐在那边,中间商纤纤过来坐了会儿,两个人随便聊了一些,商纤纤临走的时候还特别放心不下武倾尘,嘱咐小米说要好生的照顾着。今日见商纤纤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他走了之后武倾尘还是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真个人都所在榻上,小米看着也只是看着,什么都没有说。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好像是昨天休息了一天休整过来了似地,精神特别的好,又喊着小米去集市上玩,小米看着武倾尘高兴起来了心里是很高兴的,但是这姑娘又要偷偷的溜去集市去玩,让小米有些头疼了,她这主子应该还不知道上次这小米是怎么进来的吧,小米无奈的看着武倾尘,真是没办法,便装着一脸的可怜样儿,看着武倾尘说道:“姑娘,咱能不去么,你看咱们昨个儿一天在院子里带着不也是挺好的么,出去我怕你累着了。” “哎呀,我没事儿,你看我昨天都在家里睡了一天了,整个人再睡下去就废了。”武倾尘站起身伸着懒腰说道,这小米真是会找借口。 “哎呀,小姐啊,还是在府上休息着的好,你看这去给夫人请完安之后,也不早了。”小米放下手中的抹布看着武倾尘说懂啊。 “好了,你不去是把,你不去我自己去,好了吧。”武倾尘知道小米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这样,便堵着气跟小米说道。说完便转过身不再看小米。 小米是在是没有办法,自己这主子打从自己跟着他,他就一直都是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想一出是一出的。便苦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陪你出去便是了。”小米走过去扶着武倾尘的手臂说道,武倾尘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丝笑容,小米看她高兴了,便立马有竖起手指说道:等等,这次可是要先说好了,咱们今天坐马车去,我可不想在那么走了,小腿都走粗了呢。还有啊,今天不穿男装出去了,不然回来的时候进门又成了问题了。”小米跟武倾尘抱怨着说道。 “好了,这个没问题,本郡主我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陪我出去玩。”武倾尘开心的在地上转了一圈说道。 俩人急急忙忙的收拾好之后,先去给长孙夫人请了安,之后便,偷偷的溜了出去,好像这次开溜比以前都顺利了很多。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到门口的时候也只有一个下人在门口守着。武倾尘跟小米会心一笑,便跳上了一辆租来的马车上,话说这马车可是武倾尘租过来的呢,小米坐在马车上很是崇拜的看着武倾尘,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便直接开口问道:“这马车啊,姑娘,这马车到底是哪来的啊?” 武倾尘听到这话的时候只是自己偷着笑了一下,后来看着小米急切的眼神,便说了实情。其实今天早上呢,早在他们去见长孙夫人的时候自己就悄悄的让带了话给醉红苑,所以呢,这马车可就是白茶弄过来的咯。 小米听完之后,嘴巴张的比核桃都大,这怎怎么回事啊。“姑娘,你可真是胆大啊,你这样就不怕那吓人将我们今天出府的事情告诉夫人么?那样我们就死定了。” “哎呀,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胆小怕事啊,你当你主子我是傻子啊,这种事情我当然是会想明白了啊,我肯定不会冒那种险的。我已经跟那下人说过了,出卖了我,他也没什么好下场。”武倾尘幽幽的笑着说道,放佛那个人已经被他掌控了一样。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一个靠近集市的街角,两个人在马车内收拾了一下之后,便下了马车,那车夫看着武倾尘便跟小米,心里肯定是郁闷坏了,自己明明刚才看见上车的是两个女子,怎么现在变成了两位公子呢,小米看着那车夫郁闷的表情,便有些苦笑不得,从衣袖里拿出几粒碎银,并跟那车夫说:“记得,下午日落之前在这儿等着我们,送我们回去,还有今天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若是让我知道有其他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可是不会轻饶你的。” “恩恩,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那车夫哆嗦的接过碎银子说道,一看就知道定是个老实人,要不然不会这样害怕的,小米倒也是放心了。 说完,看着那马车转头往醉红苑的方向跑了过去之后,两个人才转身,看着繁忙的集市,武倾尘的心情有一次的疏朗了开来,多久?不就才一天么,怎么会心情变化这么的大呢….. “姑娘,咱们今天这准备上哪儿去,还去醉红苑么?”小米跟上武倾尘问道,这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呢,若是只是在这市集上晃悠着,肯定会很累的。 “没事儿,咱们就随便走走,累了就去茶楼歇会儿,不累呢,咱们一会儿呢去杂货铺再看。乳娘去。”武倾尘又一次看着集市上那些自己看了很多遍,但是心里仍然觉得很稀奇的东西说道;就比如说那冰糖葫芦,都是冰糖葫芦,但是自己每次过来的时候看到的都不一样,又得使用苹果做的,有的用的山楂,还有一些用的葡萄,都让武倾尘大开眼界,大饱口福啊。 098 幸灾乐祸 “姑娘,你看哪个,哪个草织的帽子,真是好看呢。”小米指着他们对面一个铺子上的草帽子说道,这帽子的确独特,估计不是一般人弄的出来的,那帽子上精细的绣着竹子,一看便是知道这绣工,绝对不是一般的女子做的出来的手艺,那帽子形状也很是独特,武倾尘睡着小米手指的方向看了,两个人走了过去,看着小米是在是喜欢,便付了银两,两个人将那帽子买了下俩,拿在手里一边把玩着,一边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意,那样子便是一侧的小米也看的有分呆了,武倾尘的笑容总是让人觉得十分有感染力,让人从心而出的喜悦。 “妹妹,过来,陪哥哥我玩会儿吧。”远处一个身形庞大的大汉对着身边一个柔弱的女子说道,那女子长相不错,看起来很是娇小。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别烦我。”小雨刚在这个铺子上想要买一些布料回家给自己做做几套一副穿,但是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几个人,个个都身形庞大,小米也不害怕,直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 “哟,还挺有脾气的啊,哥哥我就是喜欢你这样有脾气,长的又漂亮的人。”那大汉看着小雨生气的表情,视乎更加的来劲儿了,便又凑近了点说道。 “哼!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我奉劝你别惹我,否则,我要你好看…..”小雨狠狠的看着那男子说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哼!我家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大汉后面的一个长相比较瘦弱的男子走上了前说道。 “啊呸!还福分呢,本小姐压根儿不吃你这套,我就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怎么了,你想怎么样啊你。”小米看着那男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便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真想要挥一拳过去,将这几个人打晕了。 “你…..!”那大汉看着小雨被他呸口水,便一下上前抓住了小雨的手臂,手上一用力,小雨的脸便扭成了一团,很疼吧想必。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这般调戏一女子,还有没有王法。”小米跟武倾尘正走着,忽然看到前面围了一些人在干什么,便直接挤进了人群中,小米得到武倾尘眼神的指示,便上前直呼到。 “哟,这又来了一个呢,你又是谁啊,这丫头长的也是不错的呢,要不你陪着哥哥们玩会儿…”说完那男子便伸出手准备抚上小米的脸颊,啪的一声,在那男子的手还差那么一点的时候,小米率先提手打了他一巴掌。 “妈的。你竟然敢打本少爷,我今天倒是要让你看看本少爷的厉害。”说完,那男子便抓住了小米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正准备打向小米的腰部,小米一个眼疾手快便一个转身让那男子抓了个空。 武倾尘趁着他们打闹的时候,连忙看了看那女子,问道:“你没事吧,没受到他们欺负吧。”武倾尘走上前一步,抓着那女子的手臂说道,那小雨听到声音觉得很是熟悉,一转头便发现原来是武倾尘,便尴尬的低下了头。 “小雨,小雨,你在哪呢?”人群外面传来了长孙文亭的声音,武倾尘不禁心里一惊,难道,这长孙文亭过来了!! 长孙文亭一冲进来就只是看到了小米拿边已经将那几个人赶跑了,只剩武倾尘跟小雨站在人群中间,武倾尘又用自己的手紧紧的扣着小雨的手臂,长孙文亭一下子心里的怒气便上来了,这女人还真是狠毒啊。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松手,放开她。武倾尘啊武倾尘,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你是在是太狠毒,太会争风吃醋了,小雨到底是怎么你了,我们都没偶怎么的接触,你现在都跑来这儿欺负他来了。”长孙文亭生气的说道,一脸鄙视的眼神看着武倾尘。 武倾尘一听到心里很是委屈,而站在一旁的小雨愣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任由长孙文亭那么污蔑自己,或者换成是谁都会这样做的吧,武倾尘看着小雨,自己上次在后花园竟然都没有认出来,自己之前在诗社是见过他的。 “你说什么呢,你看到什么了,长孙文亭你竟然这样说我,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武倾尘对着长孙文亭不顾形象的大吼着,旁边的人看着似乎也是看出了些什么猫腻,小米看着事情发展成这样,便急忙的让大家散了散了,又赶忙的去一边拉着武倾尘,让他不要再说了。 “哼!我污蔑你,你好意思说么你?现在这事实已经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长孙文亭冷笑了一声,将小雨拉到自己的身边说道,刚才自己过来的时候什么都看在眼里,这武倾尘竟然还想要辩解。 武倾尘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小米在一旁拉着她,并在她耳朵旁边笑声的说道:“姑娘,差不多算了,此地不宜吵架啊,这么多人看着,若是传到长孙夫人的耳朵里,咱们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才是最悲惨的时候啊。”小米说完定睛看着长孙文亭跟小雨,眼神里充满了对他们的鄙视,瞧不起。 武倾尘听完小米那么跟自己说,倒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长孙文亭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吧。反正自己没做亏心事,问心无愧,不管是对他么长孙家 ,还是对长孙文亭个人,自己都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武倾尘没搭理他们,便直接转身走了,自是没有什么闲心思继续逛下去了,武倾尘就让小米去叫了马车回来,一路上都跟丢了魂儿似地,长孙文亭竟然为了那样一个人,那么误会自己,武倾尘现在是对长孙文亭所有的念想都没有了,之前还是有一些念想的,但是年限到最后只剩下无线的失望了。 长孙夫人今天可是睡了个好觉,一个人坐在花厅静静的喝着茶,忽然凌氏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长孙夫人连忙放下茶说道:“什么事啊,唉,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下自己的身份,懂点儿规矩啊。”长孙夫人甩了一个白眼给他。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规矩呢,你知不知道,这个刚才我听说武倾尘在外面集市跟文亭吵了起来了,这事情都已经传到府上了。”凌氏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长孙夫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长孙夫人听到之后,脸色一下就变了,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你说的都是真的,倾尘在集市上?”长孙夫人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武倾尘怎么在集市呢,没跟自己说啊。 “当然是真的,外面传进来的,还能有假么。要不你现在把倾尘叫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在院子里?”凌氏看着长孙夫人的脸色,心里忽的一下开心了很多。 长孙夫人思索了一下之后,想着后面的彩颦说道:“彩颦,你过去看看三少奶奶在不在院子里,把他给我叫过来。” 彩颦听完之后便急急的走了出去,长孙夫人又拿起茶杯,不安的喝了一口茶,手一直都在哆嗦着,这到底演的是演出啊, “姑娘,你说这事情今天闹成这样,我们怎么办呢,万一的传进夫人的耳朵里的,咱们可该怎么交代啊。”小米一边跑着跟上武倾尘一边说道,这事情刚才闹的那么大,那么多的人看到了,事情肯定已经传到府上去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想办法解决。 “能怎么办,实话实话,我就是不想呆在长孙府,我就是憋不住了….”武倾尘气愤的说道,这什么事儿啊,这长孙文亭的眼睛是长哪去了,明明是自己做好事,怎么现在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了呢, “唉,你说我就不明白了,到底她长孙文亭看到了什么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无情车一边走,一边打着路旁的东西。 小米跟在后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想要赶紧的先想办法找个好的理由交代了。 “夫人,三少奶奶现在不在院子里,院子里的彩乔等人说话也都是扭扭捏捏的,估计三少奶奶是真的不在院子里….”那彩颦慌张的走进了花厅,对着长孙夫人福了福身子说道,脸上满是害怕的表情,生怕长孙夫人生气。 “啪的一声”长孙夫人一听到那句话,将杯子摔到了桌子上,哼,这武倾尘真是太不把长孙府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偷偷的跑去集市!! “怎么样,我就的没错吧,再说了,我怎么会骗姐姐你呢….”凌氏听到彩颦说的话之后,脸上展现着很无奈的眼神,但是一转眼拿着茶杯,挡着嘴笑了起来。 “行了,你别说了,什么情况我知道,现在,这长孙家很多事情还是我说了算的,武倾尘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长孙夫人就知道凌氏没长什么好心眼儿,看他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就生气。 099 不听我话 “夫人,夫人,三少奶奶回来了…”长孙夫人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外面跑进来一小丫头跑进来说道。 长孙夫人一听到,便赶紧的起身让彩颦扶着自己走到了院子里。 武倾尘没有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自己才刚刚进门,这长孙夫人便已经出来了,武倾尘忽然一下才反应了过来,刚才一直在气头上,没想着怎么对付这长孙夫。 “哟,倾尘,你这是去哪儿了呢,回来的可真是早。”长孙夫人不想一开始就把话说的那么明显,就像问问这武倾尘到底会不会跟自己说实话。 武倾尘一听到长孙夫人跟自己这么说,转了下眼珠子,想到,难道是刚好这时候出来了就正好碰上了,刚想了一下武倾尘便直想不可能不可能,长孙夫人才不至于这么傻,自己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了。 “说啊,说说你这是上哪儿去了?”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不说话,便厉声问道。 “我只是觉得烦闷,出去散散心而已。”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说道,眼神里没有胆怯,竟然还是有些怨恨的。 “哼!还不说真话,只是出去散散心么?”长孙夫人又看着武倾尘说道,这时候凌氏也跟着走了出来了,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便掩着嘴笑了出来。 “娘,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就不必问我了。”武倾尘一听到长孙夫人那语气,必定是什么都知道了,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那么问自己呢,武倾尘心头的火一下就上来了,这长孙家的人还真都是一个模样。 “你这是什么语气,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真是太不懂规矩了,你给我进来。”长孙夫人听着武倾尘说的话,也是,心里的怒气一下就蹭蹭的往上升,说完便转身走进了花厅,做到花厅的上座,武倾尘跟着走了进去,看着长孙夫人的样子,定时很生气了吧。 “哼!我不懂规矩,我就是因为太懂规矩了,才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武倾尘想着反正怎么样都是死,倒不如将自己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全都说出来,什么也就不用在意了。 “你这什么意思,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错么?”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我只知道我跟您说过我想出去透透气,但是您不允许,我一个大活人不可能这么一直呆在长孙府…“武倾尘愤恨的将自己心里所有的感受都说了出来。 “放肆,你这到底还懂不懂长孙家的规矩,你是要把这个家给恼毁了心里才算是舒服么?”长孙夫人生气的说道,一说完便看到长孙文亭着急的走了进来,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心里更是生气了,都是因为她,自己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竟然娶了这么一个媳妇回来。 “武倾尘,你真是太让我无法忍受了,你竟然还回来跟娘这么吵…..”长孙文亭冲到武倾尘的面前说道。看着武倾尘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话,长孙文亭现在心里的怒气已经烧到了心口了,继而又说道:“我要跟你和离,这日子没法儿再过下去了….“长孙文亭低头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生气的说道,管他三七二十一呢,不能再忍受下去了,这武倾尘竟然妒忌心这么强,女人最缺的就是这个吧。 “你说什么?长孙文亭,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武倾尘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长孙文亭,他竟然那么跟自己说话,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不是。 “我说,我说我要跟你和离!”长孙文亭直直的盯着武倾尘,又重复了一遍。 “长孙文亭,你混蛋!”武倾尘眼眶里喊着泪水跟长孙文亭说道,说完便啪的一声,给了长孙文亭一巴掌,推开了他就冲出了花厅。 “姑娘,姑娘….”小米看着武倾尘冲了出去,便也赶紧的跟着跑了出去。 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的表现,心里真是生气急了,这武倾尘太不懂规矩了。 “哎呀,我说,文亭啊,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呢,看看,这可是当今圣上亲自赐的婚那,怎么能这样说呢…””;凌夫人听到长孙文亭说出那句话,自己心里怕极了,这若是按照长孙文亭的想法来的话,这以后长孙府的可就真的没法儿过了。 “你插什么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文亭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长孙夫人冷冷的跟铃夫人说道。这凌氏倒也是听得明白话,赶紧的收了口,看了一样长孙夫人跟长孙文亭,便让身边的俾子扶着自己走了。 “姑娘啊,你别跑了你等等我。”小米一直跟着武倾尘跑到了后院,跑的都气喘吁吁的。 武倾尘跑到后院的秋千旁,才终于停了下来。武倾尘一手扶着秋千,一边喘着粗气。 “姑娘,你…终于赶上你了。”小米喘着粗气说道。抬头看着武倾尘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眼神也没有焦距,都不知道看在哪儿,小米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了,赶紧的饿走到武倾尘身边,扶着武倾尘说道。 “姑娘,姑娘你没事儿吧,你别这样啊。”小米看着武倾尘已经站在那边很长时间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边一直保持着一样的动作,小米看着着急。 “小米,你说,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这长孙文亭凭什么那么对我?他凭什么?”武倾尘抬起头,眼睛空洞的跟小米说道,今天自己又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似乎自己从一开始跟长孙文亭在一起之后,一直都是很委屈的过着的。 “好了,姑娘,别难过了,有我在呢。”小米伸手抱着武倾尘说道,这样抱着武倾尘好像感觉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一阵风吹过来就可以把它吹跑一样。“姑娘啊,不管什么时候,小米都会一直的呆在你的身边,你放心好了。”小米收紧了一下抱着武倾尘的手臂,心疼的说道。自己现在一直都是这样的, “文亭,你看到了,你倒是说说你之前还跟我说你跟倾尘呆的不错,到现在就是这样的好?”长孙夫人饮了一口茶,生气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娘,好了,你先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我让您生气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长孙文亭走到长孙夫人身边说道,也是满脸的无奈。 “你处理?你想要怎么处理?就那么的跟她和离么?你不是处理事情的方法,你知道么?”长孙夫人担心的看着长孙文亭,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继而又说道:“文亭啊,你不小了,很多事情你都是应该知道的,这种事情你若是真的跟他和离,咱们长孙家以后断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你听娘一句劝,这件事情要好好处理。”长孙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长孙文亭长这么大了,还是得让自己操心,总是长不大啊。 “好了,娘,我知道了,道理我自是懂得的,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的。”长孙文亭看着自己娘,头上都有花白的头发了,都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认了,自己竟然还让她替自己担心,长孙文亭心里一直都在自责着。一边心里又特别的生气,这武倾尘今天真的是太过分了。 “夫人,少爷,好消息啊,好消息啊….”正当长孙文亭跟长孙夫人都各自沉默的时候,忽然有个小俾子跑了进来喊道。 长孙夫人不禁皱了皱眉头,“什么事情啊,这么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什么好消息?”长孙文亭松开长孙夫人的手,转身定了定神看着那俾子说道。 “回三少爷的话,是歌姐儿,刚才歌姐儿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便叫了大夫过来看看,结果大夫把了脉之后说,说歌姐儿有喜了,怀了身孕了。”那俾子高兴的福了福神说道。真是可喜可贺啊。但是怎么看着长孙夫人跟三少爷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呢。 长孙夫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大喜大悲的吧,心里很难反应的过来。长孙文亭也是一样的,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里的感觉是兴奋么? “啊,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么?”那俾子正愣在那边想着呢,怎么这夫人跟三少爷什么反应都没有啊,便正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长孙夫人忽然抬起头问道。 那俾子赶紧福了福神说道;“回夫人的话,是真的,刚才大夫已经过来看过了的。”那俾子又微微的屈膝福了一礼说道。 “真的啊,文亭,听到了吗,走吧,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去。”长孙夫人这下确认了之后,心情像是好了一些了。便起身往歌姐儿的院子里走去了。 “来,让娘看看,是真的啊?”长孙夫人走到一旁握着歌姐儿的手温柔的说道。 “回娘的话,是真的,我有喜了。”歌姐儿被长孙夫人忽然对自己的关心,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想罢便害羞的答道。 “好,好啊,我们长孙家终于要添人口了,我感激回去拜拜长孙家的列祖列宗们,长孙家又后了啊。”长孙夫人激动的站起来说道,随后看着长孙文亭一个人愣在那边,便走过去推了他两下:“文亭,我可是告诉你啊,不管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她有了身孕了,你就留在这院子里陪着他吧,暂时其他的事情也别理了。 武倾尘从院子里走回来之后,便有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发呆,小米几次想要上前说话的时候,都被武倾尘的表情给阻止住了,那脸上没有一丝神情,只是一个人呆呆的坐着,自己过去换了好几次茶,他都愣是一口没喝。 小米站在一旁看着,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走过去轻轻的说道;“姑娘,姑娘,起来吃点东西吧,这天气不早了,你这样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了的啊。”小米担心的说道,望了一眼窗外,真的,已经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了,武倾尘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么饿下去可怎么行啊,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 小米站在旁边说了半天,武倾尘楞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武倾尘,看他这副样子,自己是真的会很心疼的呢,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现在这种状况,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跟还是得三少爷自己处理才好吧,不过这次真的是三少爷误会姑娘了,小米心里也替武倾尘觉得不值当。 “姑娘,你跟我说说话啊,你别这样好不好,发生再大的事情你也没有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小米抱着武倾尘说道,整张脸都没有一丝的血色了,再不吃饭身体真的会吃不消的,她心里痛啊,如是让刀切了一般,可是却又能再多说什么,不说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不好多说,便是她能说,看着武倾尘这样,她也不忍说什么。 “小米啊,咱们回园子里住,好不好,我不想在这府里呆着了,呆着我闷得慌,心里难受的慌,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样才能好好的在这长孙府生活了,四周都是我的敌人,他们全都把我当成是敌人一样看待,这样的关系处着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想离开了,不想在这儿呆着了。”武倾尘抱着小米的手月收越紧了。 “小米,我总感觉我现在的生活被我过的一无是处,整天都浑浑噩噩的,过一天算一天,有时候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半夜做梦梦醒了,发现这么大的屋子里,竟然就只有我一个人,顿时我心里便会觉得空落落的,一点着落都没有,真的,好像就是被人遗弃了一样的。”武倾尘低头看着某一处,静静的说道,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表达怎眼的一种感情,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小米一听,心里便收紧了很多,好像有一大块石头横在中间,让自己喘不过气,这种感觉真的是很难受。急切的想要找个出口,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走出去。只是任由这武倾尘随意说,有些时候,心里的感情也好,委屈也好只有说出来了,心里才会舒服一些吧。 “姑娘,你放心吧,不管怎样,小米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一直陪着你。。。。”小米说着话,便是自己也是眼里一红,几乎要掉下泪来。 “不行的,我要找机会把你嫁出去的,我总不能因为我自己,而把你的一声都牵绊住,你终归是要嫁人生子的,要不,让你一直都那么跟着自己,我会觉得很愧疚。”武倾尘听到小米那么说,虽然以前小米也跟自己那么着说过,但是以前听着都没有这次听着那么让人觉得安全,觉得贴心。武倾尘忽的觉得自己好像忽然一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武倾尘没有想到自己想要的那种东西竟然是在小米身上感觉到了。 “姑娘,你又说什么呢,小米我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小米要一直跟着姑娘,姑娘你去哪,小米就去哪。”小米神态严肃的说道。继而又说道:“姑娘,求你不要让小米离开好不好,离开你了,我也过不好啊。”小米眼眶里含着泪水说道,看着武倾尘现在过成这个样子,谁还敢去成亲,去接触另外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家庭呢,小米真的是很害怕,而且她也不放心武倾尘,要留在她身边好好照料她。 “哎呀,好了,别哭,有什么好哭的,你收拾收拾东西去吧。”武倾尘看着小米那样,这话呢自己是不能再说下去了,便推开小米说道。 小米一下觉得很惊讶,便直接问道:“姑娘,收拾东西,收拾东西去干什么啊?” “唉,不是,我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我刚才跟你说让你去收拾东西,我说我要搬回园子里去住。”武倾尘看着小米的反应,便是有些不悦的说道。 小米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又要搬回园子了,这次是肯定不能行的,怎么可能搬的走,据小米了解,这件事情估计都没这么容易能解决的了,只是今天自己一天都在照顾这小姐,不好出去看看现在外面,长孙文亭也还,长孙夫人也好,他们两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忽然提这个要求肯定是不会被应允的。 武倾尘看自己说完了,小米只是一直低着头什么都没说,武倾尘便忍不住的嘟囔了起来。“唉,我说让你去收拾东西,小米,你还杵在哪儿干什么,赶紧的收拾东西去,我明儿一早就搬走。”武倾尘说完还又生气的一跺脚,结果小米却还是不动。武倾尘越发觉得有些委屈了,她一手推了推小米,然后怨愤的说道:“是不是,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100 多么温馨 小米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抬起头跟武倾尘说道:“姑娘,你看现在情况这样,再说上次你说要搬回园子里住的时候,夫人就已经没有允许了,这次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现在过去跟他说你想要搬回园子里去住,肯定也是行不通的,要我说,咱们呢现在就等到明天天亮了,我先出去打听一下三少爷跟夫人那边都是什么情况,然后咱们再决定好不好?”小米笑声的用商量的口气跟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自己想想,这小米说得也是有道理的,在自己这里很多东西只是感情用事罢了,好在身边还有小米在,能为自己好好的考虑。武倾尘看着小米,小米事事都为自己考虑的很周全,但是自己不能太自私,不能让小米的人生过得不完整。 “也好吧,再等等再说吧。”武倾尘想了一会儿之后无奈的说道。 “唉,你们听说了没有啊,听说歌姐儿有了身孕了,现在三少爷别提对她有多好了?”小米一早刚准备出去看看,刚一走出院子,便听到两个拿着扫帚在扫地的俾子说道,小米想了一下,便直接走上前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谁有了身孕了?” 那俩小丫头一看到是小米,便不禁赶紧的理了理神,看着小米说道:“是歌姐儿啊,你还不知道么。”小米一听便直接的被瞬间石化了,歌姐儿有了身孕了。这件事情也是在是太雷人了吧,这才一天,怎么就发生了以这样的事情,小米现在在想若是让自己家姑娘知道了这件事情,心里估计会不舒服的吧。 “三少奶奶,你醒了啊?”武倾尘一起床,彩乔在外面便听到了里面的响声,便急忙走了进去,看着武倾尘坐在床边,便福了一礼之后,便拿起衣服给武倾尘更衣。 武倾尘便随意的让彩乔给自己穿着衣服,一边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小米,便有气无力的问道彩乔:“小米呢,他上哪儿去了?” 彩乔听到武倾尘问话,便停下手中的动作,绕道武倾尘前面福了一礼说道:“回三少奶奶的话,小米姐姐一早说要出去走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武倾尘听后看着外面,今天自己是睡得时间有些长了。便又继续问道:“那她去了大概有多长时间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武倾尘自己将外套的扣子扣上之后又问道。 “会三少奶奶的话,奴婢不知。”彩乔说完之后,便接过彩婉端进来的水盆,将毛巾在水里下了下之后递给了武倾尘,随后又伺候武倾尘簌了口。 “三少奶奶,您坐下来吧,俾子给您梳头发。彩乔侍候武倾尘洗漱完之后,便看着武倾尘说道,也是小心翼翼的,因为自从武倾尘刚刚嫁进长孙府的时候,彩乔就给他梳过一次头发,武倾尘觉着不好看,此后便每天都是小米亲自给武倾尘挽发。 武倾尘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做到了梳妆台前面,这动作倒是让彩乔有些惊讶了,本以为三少奶奶会拒绝的,会等到小米回来给她梳头发,没想到竟然这么坐下了。 彩乔细心的给武倾尘梳了个简单的头发,武倾尘照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看来倒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武倾尘对着彩乔笑了一下之后,便走了出去,这时彩婉已经细心的奉上了茶,武倾尘看着大家今天对自己都有一些疏离,武倾尘做了下去之后看着屋子里站着的人,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现在肯定是有些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 这时小米才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武倾尘已经起床了,坐在那边,小米便赶紧的福了福神,给武倾尘请了安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太自在的笑容,这武倾尘那么聪明的人一看,便知道小米心里肯定是有事情的,这一屋子的俾子们而且肯定还是都知道内情的,武倾尘一向,便猜出来了,肯定是小米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还都已经跟这么一大屋子的人交代过了。 “小米啊,你说你这一大早的慌慌张张的,这是上哪儿去了?”武倾尘思考了一番之后,饮了口茶之后说道。 小米一脸心虚的,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有啊,只是在院子里呆久了,出去走走,小米知错了,不该在早上出去,没有侍候姑娘,还请姑娘不要见怪才是。”小米说话的时候头都快要低到地上了,看都不敢看武倾尘一眼,这根本就跟平时不一样吗,平时跟自己哪有这么生分,今天成这样,定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哦,是么,小米啊,你抬起头看着我说、。”武倾尘盯着小米说道,小米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武倾尘。武倾尘继而又说道:“你说吧,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直接跟我说吧。”武倾尘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吧,不管小米说出什么话来,自己都不能有太大的反应,至少不恩能够在让小米为自己担心了。 “姑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啊,你怎么不相信我啊?”小米还继续狡辩到,但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说话的表情已经将自己出卖了。 “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跟我说实话。”武倾尘不用想就知道小米是在随意的忽悠自己,她现在说话连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看的,定时在说假话。武倾尘不禁提高了音量说道。 “好了,姑娘,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啊。”小米想着肯定是瞒不住了,就下定决定跟武倾尘说了,看了一眼武倾尘继而又说道:“刚才我出去的时候,从扫地的俾子们嘴里得知,歌姐儿有了身孕了,昨天知道的,大夫已经把过脉,已经证实了。”小米说完便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武倾尘的反应,没想到武倾尘不但没有生气,没有很难过,嘴上竟然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说,傻丫头,这歌姐儿有了身孕,咱们应该恭喜她,应该高兴才是,你怎不高兴的样子啊,还不敢说呢。“武倾尘笑着说道,他心里肯定是会不舒服的,但是这种难过不能表现在小米面前,明不想再让小米为自己太担心了。 看着小米看着自己的傻样,好像不信她 武倾尘会这样的反应一样,便起身走过去拉了小米一下说道:“好了,走吧,咱们去跟夫人请安去,完了顺便去看看歌姐儿。”说完武倾尘便走出了屋子,剩下一屋子的俾子们互相看着,似乎一点不相信刚才的人是武倾尘的额样子。 “彩颦啊,你一会儿啊,去吩咐厨房那边熬一些燕窝,给歌姐儿送过去,他现在可是特殊时期,要好好的照顾身子。”长孙夫人似乎完全已经忘了昨天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发生的事情了,现在他的一门心思全都用在了歌姐儿的身上了吧,想当初阮红玉有了身孕的时候也是一样,对他特别特别的好,完全就是看在自己未来的孙儿的面子才会这么对他们的吧。 ‘“是的,夫人,俾子知道了。”彩颦听到长孙夫人说的话之后,朝着长孙夫人福了一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武倾尘走到花厅的时候,就只有长孙夫人一个人坐在那边喝着茶,刚进去的时候倾尘还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进去或者是怎样进去,但是后来还是下定决心,既然来都来了,因为本来昨个儿的事情自己本身也是有错的,自己偷溜出府,回来的时候还没有认错,那么跟长孙夫人说话,武倾尘现在想了一下之后,便也没有昨天的那么理直气壮了。 进了花厅之后,武倾尘跟长孙夫人福了福神之后,说道:“娘,倾尘给娘请安。” 长孙夫人一看到是武倾尘,心里的怒气便一下子立马又升了起来,看这武倾尘完全没有了昨天的锐气。 “恩,请了安没事了就走吧。”长孙夫人看都没有再看她,便又低头喝茶去了。 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的反应,不对劲儿啊,今天自己过来昨天他肚子里的火没有发完,今天不是应该继续的朝着自己发火的么,在怎么着也应该对自己进行一下思想教育的啊,怎么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呢,武倾尘心里着实的觉着郁闷。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么?有事改天再说吧,我累了。”长孙夫人饮了一口茶之后,看着武倾尘还处在那边没有动,便又说道。 话音刚落,刚好看到了商纤纤跟长孙白亭走了进来,武倾尘刚还尴尬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一看到商纤纤走了进来好像找到了救星一般,这时心里才稍微的放松了一些。 “纤纤给娘请安!”商纤纤福了一礼说道。 “白亭给娘请安!”白亭也弯了一下身子说道。 “倾尘也在呢。”商纤纤转身看到武倾尘站在一旁,昨天的事情自己也是听说了的,但是现在碍于长孙夫人在场,自己也不好问些什么,只是打了声招呼,看着武倾尘的表情一直都不是很好。 几个人在花厅呆了一会儿之后,便走了出去。 “倾尘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但是我不敢相信,你能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有啊,那文亭跟那小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商纤纤从花厅辞了长孙夫人之后,便低声跟长孙白亭说了些什么,看着长孙白亭走了开来,商纤纤才赶紧的追上武倾尘问道。 “哦,大嫂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其中有一些误会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武倾尘停住脚步,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误会呢,你不会还把大嫂当成是外人吧,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的,大嫂你绝对是可以信得过。有什么事情你还是跟我说说吧,说出来心里也会舒服一些的。”商纤纤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自从商纤纤跟长孙白亭上次的事情之后,商纤纤在府上就变得少话了,似乎整个人都发生了改变。 武倾尘看这商纤纤那么鉴定的眼神,便也没有再推脱什么,便仔仔细细的将昨天在集市上遇到的小雨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跟商纤纤叙述了一遍,说的过程中,武倾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事实就是这样的,那你有没有试图跟文亭解释呢?这种东西你要自己跟他说的,不说他是不会知道的。”商纤纤听完之后也知道了差不多的大概了,这武倾尘心里是真的委屈,但是偷偷溜出府的事情确实也是武倾尘做的不对啊。 “厄?想过说,但是现在说肯定是没用的,他现在一门心思估计都是在歌姐儿那儿吧。”武倾尘一脸失落的说道,自己何尝不想要说呢,谁想要自己被冤枉,受委屈,武倾尘现在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但是现在自己过去跟长孙文亭说,他是肯定冷静不下来的,自己还是先等等再说吧,何必自讨没趣儿呢。 “歌姐儿?为什么,不是自从你嫁过来之后,文亭就已经很少的往她哪儿去了么?”商纤纤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当初好像是歌姐儿跟长孙文亭闹吧,因为要去武倾尘的事情,但是现在两个人怎么又好了起来了呢。 “大嫂,你还不知道么。这府里上上下下都已经传遍了,歌姐儿有了身孕了,这时候文亭估计只想着怎么好好的照顾他了吧,估计连我都给忘了。”武倾尘看着商纤纤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歌姐儿有了身孕的事情吧,便直接的跟他说了出来。商纤纤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看着武倾尘,他倒是很淡定的呢。 “那倒也是,现在估计你跟文婷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的,那你就等过段时间再跟他说吧,我抽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让白亭跟她好好说说。只是现在可能你要多委屈一阵子了。”商纤纤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这种东西没法儿说的,不一定跟长孙文亭说了,长孙文亭就会立马释怀,两个人的结不是一天两天堆起来的。是长期累积下来的。 “恩,我自是知道的,从我嫁到长孙府那天的时候,我娘就告诉我说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很多事情知道了不恩能够太心直口快,心里要装的下东西,要宽容,要大度,要带别人好,好好照顾自己。但是到现在看来,我似乎是一样都没有做到呢。”武倾尘失落的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声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难过。 “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长孙府受了很多的委屈,但是谁又不是呢,你看着大家表面上都好好的,但是呢谁没有自己的心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开点儿就是了。”商纤纤不愧是大嫂啊,握着武倾尘的手安慰这武倾尘,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他心里其实应该是真的很心疼的吧。毕竟他心里知道武倾尘是真的待自己好,自己当初跟白亭闹的时候,也都多亏了倾尘前前后后的忙着,现在他陷入了这种状况,自己也要尽自己的一份力才行啊。 “大嫂,现在呢,我想要去看看歌姐儿,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呢?”武倾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商纤纤说道。 “恩好啊,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我这做大嫂的,要给你们启到代表的作用呢。”商纤纤长叹一口气说道。自己生怕一歌姐儿的心眼儿再加上武倾尘强烈的自尊心,这俩人在发生些什么事情,这下倾尘的罪过可就是更大了,估计怎么说也都说不清楚了吧。 “歌姐儿,这是夫人特意交代给您熬得燕窝,您现在趁热喝了它吧。”在歌姐儿的院子里,一俾子端着托盘,上面上着一个堡罐,是刚才彩颦送过来的。 “哎呀,我这两天都吃了好多的补品了,在那么吃下去会胖死的,我不吃了,你放那边吧。”歌姐儿皱着眉头看着那罐东西说道,好像很厌烦的样子一样,但是确实这几天天天都是补品,自己都快要补得上火了。 “哎呀,你听话,还是吃了吧,那怎么说也是娘亲自派人给你送过来的。”长孙文亭看到之后,便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歌姐儿说道。 歌姐儿并没有听着长孙文亭的话将那燕窝喝下,只是撇着嘴,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看着长孙文亭,好似在撒娇一样。长孙文亭是在没办法,便走过去,从后面抱着歌姐儿说道:“你看,这好歹也是娘的心意,再说了,你肚子里怀着咱们的孩子,你不想吃也得为孩子着想啊,这样孩子才能健康,还有,你不想吃,指不定孩子想要吃了呢。”长孙文亭轻轻的在歌姐儿的耳朵旁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吹着歌姐儿身上的各处神经,这下也拒绝不聊了,这时候长孙文亭已经伸手将那燕窝端了过来,一口一口的喂给歌姐儿喝。 两个人完全沉浸在两人创造的氛围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院子里有人过来了,商纤纤跟武倾尘走到屋子里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那副情景,长孙文亭端着碗,用汤匙一勺一勺的喂给歌姐儿喝,那画面别提有多么的温馨了。 101 吃力讨好 “咳咳….”武倾尘站在屋里半天了,他们俩还是没有反应,便干咳了两声。这屋子里刚才因为长孙文亭跟歌姐儿说话的而原因,这时候俾子们已经全都退下了。 长孙文亭跟歌姐儿听到武倾尘的咳嗽声,立马赶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双看向了武倾尘。 “哟,倾尘来了啊,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歌姐儿看到武倾尘站在旁边,便赶紧尴尬的起身说道。 “给大嫂请安。”歌姐儿福了福神子说道。 “好了,你赶紧起身,不必多礼,你现在可是怀着身孕呢,可得好好的注意着,不恩能够随意走动,在饮食方面也得好好的注意着些才是。”商纤纤扶着歌姐儿做到旁边的凳子上说道。 这时,武倾尘愣在一旁思绪还依然停留在刚才一进门时的情景,那么的亲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就变得那么的好,不得不说实话,武倾尘现在心里很是羡慕,嫉妒。想起了上次自己生病的时候,长孙文亭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一晚上不停的给自己断水喂水喝,端着药细心的吹着热气为自己喝药,那时候的没一个情景,武倾尘现在都能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清晰的回忆出来,但如今那个男人已经成为了他人的喂药师了。 “倾尘,想什么呢,坐下来啊,赶紧坐下。”商纤纤跟歌姐儿聊了一下之后,歌姐儿发现武倾尘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一直都杵在那边站着,便直呼武倾尘过来坐下。 “哦,好。”武倾尘这才做了下去,但是思绪还是停留在刚才的状态,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他现在连看我都不看一眼了,武倾尘想想便觉得特别的委屈,心里很是不舒服,瞬间眼泪便盈满了眼眶,就快要流出来了。商纤纤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人,知道他难过,便使劲儿的拿手在武倾尘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武倾尘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的调整了一下情绪,自己现在在歌姐儿面前不恩能够失态,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嫉妒,自己要大度,要容得下任何人才行。 “怎么样,姐姐,现在身体感觉着可好啊,现在有了身孕了,不比以前了,可是要好生的注意着呢。”武倾尘笑着看着歌姐儿说道。 歌姐儿知道武倾尘的样子不是发自内心的,便直接挽着长孙文亭的手臂,好像在炫耀什么死的,直接看着武倾尘说道:“妹妹,你自是放心好了,现在我有娘亲自跟我说一些注意的事项,我平时生活都很注意的。”后来看了一眼武倾尘,顿了顿之后又说道;“再说了,现在又文亭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妹妹你大可放心,我自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歌姐儿边说边看着身旁的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脸色变来变去的,歌姐儿应该是觉得很可笑的吧,之间长孙文亭的脸色一直不好,很尴尬还是很不自在,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是就是不舒服,便直接他们说了一下,就离开了。 后来商纤纤跟武倾尘做了一会儿,便走了。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歌姐儿一直在跟武倾尘炫耀着她跟长孙文亭在一起的事情,武倾尘听着心里就好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似地,同时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气。 “好了,倾尘,凡事呢要自己先想的,明白,大家都是一样的,歌姐儿今天真么跟你炫耀,就由着他吧。”商纤纤看着武倾尘从刚才进门到现在都没有说什么,肯定是因为刚才歌儿姐说的话心里不痛快着呢。 “大嫂,我都知道了,我不会那么想不开的,你放心好了。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就先散了吧,我有些累了,想要先回去休息。”武倾尘听完商纤纤说话,抬头看着商纤纤,是真心的对自己好呢。武倾尘心里便也舒坦了许多。 回去的路上,武倾尘只是静静的走着,走在甬道上,武倾尘不禁想要躺在那路面上去感受一下大自然带给的温度,但是现在的天气已经差不多的转冷了呢。回去的路上,武倾尘心里脑海里想着的都还是刚才一进去歌儿姐那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还有自己生病的时候,长孙文亭照顾自己的画面,一幕又一幕的,武倾尘怎样都摆脱不了,但是似乎他也不想哟啊摆脱,他现在估计已经把回想长孙文亭照顾自己的画面当成是一种享受了吧。 “姑娘,你看看刚才那歌姐儿的样子,明显是在主子您面前炫耀呢,何必呢,您不要搭理他。不要太在意了。”小米看着武倾尘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是一肚子的火,刚才在歌姐儿那的时候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小米就很不得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 “我没事,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你不用担心我。”武倾尘低声说道。 后院,小雨跟这长孙琪琪在之前摘花的池塘旁边看着那满树的花,开的是那么的漂亮,独特,小雨在集市长大的,虽说自家条件不是很差,但是这样的花估计这全长安城也只有长孙家才又的吧,小雨特别的喜欢,便让长孙琪琪带着自己过来这边看。 “小雨啊,听说前两日,我三嫂跟你在集市上吵架了是吗?”两个人做了一会儿之后,长孙琪琪低声的说道。 “厄?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都已经传到长孙府上来了吗?我是跟你三嫂碰面了….”小雨后面的情节并没有照实说,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便带了过去。 长孙琪琪是一个聪明人,不会那么好骗的,这自己的三嫂脾气自是断是了解,不能说全了解,但是还有了解一些的,若说是想昨天三哥说的那样的话,长孙琪琪是怎样都不能相信的,他跟我武倾尘一起相处过,自是知道武倾尘是什么样的。思索了一下之后,便看着小雨问道:“小雨啊,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你跟我三嫂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三哥不知道的,才导致我三哥误会了我三嫂啊,或者说你跟我三嫂之间有什么事情是有误会的呢?” 小雨一听到这个问题,明显脸部就僵硬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了,这一切都被长孙琪琪看在了眼里。小雨也没有回答长孙琪琪的问题,因为据他了解,就算自己是真的说了出来了,以长孙琪琪的智慧,断也是不会相信的。 武倾尘从歌姐儿的院子走到自己的院子,本来是没有多远的路程的,但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走了那么长时间,一路上都是失魂落魄的,脑袋里的东西已经一片混乱了。 “小米啊。你给我端点儿水过来,我想直接睡了,很累了。’武倾尘走进去坐在圆桌边,喝了一杯茶之后说道。 “啊。姑娘,你晚餐都还没有吃呢,多少吃一些再睡吧。”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心里很着急啊。最近都一直消瘦,看那下巴,都尖了很多呢。 武倾尘再抬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便看到长孙文亭从门口走了进来。武倾尘一看到是她,便立马就精神了起来。然后脑袋里面一直在飞速的想着长孙文亭现在过来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过来,在她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长孙文亭已经走到了房间里了。看着长孙文亭的表情没有那么强硬,但是他过来定时有事情要说的,小米便示意其他的俾子们退下之后,自己也轻轻的走到门口,关上门走了出去。 “你过来干什么?不好好陪着歌姐儿,你过来我这儿干什么?”武倾尘依然坐着,仰着头看着长孙文亭说道。看她的脸色不像是过来朝自己发火的吧。 “没事儿,过来看看,顺便跟你交代一声,以后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就还是少去歌姐儿的院子里吧,他那边也有人照顾这,你也不用操心。”长孙文亭清了清嗓子,也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原地说道。他其实也不想着说的,但是刚才自己去歌姐儿的房里的时候,他就跟自己闹,现在他有了身孕,短时要以她为主的。 “什么?你说什么?难不成你是怕我过去对他做什么么?怕我伤害到她,对他不利?”武倾尘不可思议的问道,在刚一看到长孙文亭走进来的时候,武倾尘想了很多种他过来的原因,但是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这长孙文亭还真是够无情的,还真的狠得下心来对自己说这句话,难道觉得最近自己的委屈还不够多么? “没有,我没有那么说,只是你不去呢,他那边情绪也可以稳定一些,你也可以省省心,不用为他操心,也是为你着想。”长孙文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会对武倾尘的心里造成什么影响或者是不快。 “哼!长孙文亭啊,长孙文亭,我还真没办法说你,我也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的好,当初,阮红玉怀了身孕的时候,你跟我闹,你一直照顾着他,丝毫不顾及我,现在还一样,歌姐儿有了身孕,你让我不要去他的院子。你这么长时间以来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进步,哦。不,你进步了,你比以前更加的狠毒,更加 的会折磨人了,”武倾尘皱着眉头,生气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难道她就真的以为自己是铁人么,很多事情没有跟他计较,断不是因为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不想费那种心思,那种事情很多时候,到最后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武倾尘没傻到那种地步,去做那种事情。 “行了,话呢,我也说道了,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意思,你别想太多了。”长孙文亭说完便起身准备走, 102 为了什么 “站住!”武倾尘一看到她起身,便立马叫住了他,然后起身走到长孙文亭面前说道:“难道那天在集市的事情,你不准备在说些什么呢?难道那小米回去没有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么?还是你就想要一直这样下去。”武倾尘用很受伤的眼神看着长孙文亭说到,长孙文亭倒是很淡定,一点申请都没有,武倾尘后来彻底的放弃跟他解释的想法了, 后来又直接说道:“你看,反正现在呢,歌姐儿也有了身孕了,你们的焦点也不会放在我的身上了在,这长孙府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之前也跟我有过约法三章的,若是哪天我要出门的话,要你搞定,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武倾尘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长孙文亭的表情又说道:“我最近想要搬回园子住一段时间,但是上次我跟娘提过,娘没有同意,你跟娘说一下吧。”他想着既然自己没有办法说服长孙夫人,就让长孙文亭去说,定会容易一些。 “这件事情,我只能答应你去跟娘说,但是不能跟你保证她能同意,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认为你还是不要的好….”长孙文亭低头思考了一下之后说道,原因大概的跟小米想的一样,现在武倾尘最重要的是先要稳住,娘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主意的东西,若是武倾尘现在轻举妄动的话,可能会再为自己遭来麻烦。 “怎么,你若是不愿意呢,这件事情你就当我没有跟你说过,至于约法三章的事情你就当我没有说过即可。”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刚才自己刚说完话的时候没有出声,便猜到了他的不愿意,也是啊,现在长孙文亭大概是没有心思顾忌到他了吧。 “等等,你今天过来就只是为了跟我说不让我去歌姐儿哪儿,是么?”武倾尘抬头看着长孙文亭,长孙文亭忽然一下子脸部僵硬了很多,看着武倾尘张了张口,但是什么都没说,武倾尘一下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这长孙文亭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吧。 “行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去。”武倾尘赌气似地说道,长孙文亭这样子真的是太过分了。 长孙文亭没有说什么便走了,在走出院子的时候听到里面哗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扫在地上摔碎了,脚步稍微停了一下,后来又走了,想着自己本来也不想这样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她武倾尘自己作的不是么,这么多的事情,在长孙文亭的心里,武倾尘已然就是一个妒妇。 “怎么样,你跟妹妹说了么,我真的是很害怕他了,同时我也担心我们的孩子。”歌姐儿装作一副很可怜的样子看着刚刚回来坐下的长孙文亭说到。 长孙文亭转过头,抱着歌姐儿,说道:“说了,说罢了,你安心的养着身子,等待我们的孩子出世吧。”长孙文亭说完叹了一口气。 歌姐儿听到长孙文亭叹气,便将头抬起来,看着长孙文亭一脸的疲倦,顿时心里很是心疼,这长孙文亭现在心里也很难过的吧,自己曾经宠过一时的武倾尘,现在看明白了,竟然是心机重重,妒意那么深重的女人,认谁都是无法释怀的吧。歌姐儿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暗自的嘴角绽放了一个笑容。 “姑娘,你别想太多了,再不成咱们以后就真的不去那歌姐儿那边就是了,咱们不做亏心事,只是她那么说说,不用当真的。”小米收拾好地上的茶杯碎片之后,武倾尘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榻上,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武倾尘最近真的是受了很多的委屈,打从一开始长孙家都不接受他,她努力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好不容易在好一些的时候,出现了阮红玉假装怀孕的事件,后来又忙活这商纤纤跟长孙白亭的事情,这件事情自己处理好了,长孙夫人对自己的态度更是好了一些,但是现在倒好,自己在集市上跟长孙文亭吵闹,歌姐儿哪儿肯定是又说了什么,现在武倾尘在这长孙府上完全就已经被孤立了起来,而且大家对他都是意见重重,误会重重啊。小米想着心里也不舒服,有些事情自己应该尽力去帮姑娘解决了才是。 看着武倾尘还是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小米顿时心里着急了,他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尤其是今天那三少爷过来说的那番话之后,小米决定去找歌姐儿,问清楚到底是怎没一回事,还自己家姑娘一个交代。 小米一想到便没有停留直接走出了院子。武倾尘还是一直坐在榻上,看着窗户外面的月色发着呆,想着以前在王府还有在马帮的事情,那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自由,不会有人敢肆意的对自己不敬,也没有人敢说不让自己去哪去哪,身边还有着那么多爱自己的人,但是现在呢,自己就像是重生了似地,以前的那些全都消失不见了,以前生活中的人也都不在了,没有人再像自己的爹爹那样娇宠着自己,没有人能像武夫人那样用很慈祥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 “娘,你若是有在天之灵,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呢?为什么我的生活要过如此的不堪,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在我身上发生了,我生在王府家,却不能开开心心的生活,被迫嫁到长孙府,过着这样憋屈的生活,你说,我要怎么办才好?我现在想要躲他们都躲不开。”武倾尘想着想着眼泪便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心里觉得更加的委屈了,娘那时候明明说要保护自己,在天上看着自己,保佑着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过程这样了,娘,你在哪儿呢。 “歌姐儿呢,我要见他,我有话要跟他说。”小米冲到歌姐儿的院子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安静了很多了,看着房间里的灯也很暗了,想必大多是已经歇下了。 “你是谁啊?凭什么你想见我们主子,就见我。别说是我们主子已经睡下了,就算是没有睡下,你一个俾子也不配见我们主子。”那站在门口守门的婢女不知天高地厚的说着,看都不看小米一样,好似眼睛长在头顶一样,也是啊,现在她的主子得宠着呢,任谁谁都会比其他的俾子们嚣张一些。 “啪的一声,我?我是谁?我说我要见歌姐儿,你给我让开。”小米看着那俾子一朝得势的样子,便忍不住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歌姐儿似乎这时候也从屋子里听到有动静了,听声音也知道是小米,便直接下床走了出去。 “这是郡主那边的贴身丫头,小米,这再怎么说,这小米虽说跟你们一样是下人,但是毕竟是从王府里出来的,论资排辈,你们多少也应该对他有所尊敬的。!”歌姐儿出门先给自己的俾子进行了一番教育,后来那俾子急忙的低下头对着小米福身。 “小米啊,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情么,没什么重要事的话,就明天再说吧,不要扰了我跟我肚子里的孩子休息。”歌姐儿转身笑盈盈的看着小米,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我今天过来呢,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今天三少爷去我们房里的事情,想必歌姐儿你已经知道了吧,我想知道为什么?”虽说刚才在那俾子面前,这歌姐儿让自己下了台,但是这丝毫不恩能够影响到小米想要说的话。小米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歌姐儿说道。 歌姐儿听到之后,轻声掩嘴一笑,立马又装成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说道:“哦,是吗?文亭去跟倾尘说了什么啊,我真是不知道呢,文婷也只是刚才在我这儿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啊。” 彩乔站在门外,隐隐约约的听到门口有抽泣的声音,便赶紧的敲了敲门,敲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武倾尘说话,便直接的推门进去了。看着武倾尘还是刚才小米走的时候的动作,只是现在好像低头在哭吧,那肩膀在轻轻的颤抖着,彩乔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三少奶奶,你怎么了,你千万别哭啊,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跟奴婢说出来,你打奴婢骂奴婢都行,但是奴婢求您,千万不要哭啊。”彩乔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下之后,便直接走到武倾尘面前福着身子说道。 说完之后看着武倾尘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彩乔心里真是怕急了,一直不知所措了,怎么办呢,恰好现在小米又不在。 后来武倾尘停了很久之后,才抬起头看着彩乔低着身子,便轻声的说了一句:“起身吧。我没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彩乔这才起身,抬头看着武倾尘,那眼圈红红的,再这么哭下去眼睛会肿起来的,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呢,便直接着急说道:“三少奶奶,您眼圈现在都红红的,别再哭了,要不明天早上起来,眼睛会肿起来的。” “出去!我让你出去,你听见没有!”武倾尘现在心情已经憋得很郁闷了,急切的想要找一个出口,但是又没办法,只能朝着彩乔发火,眼睛红肿着盯着一旁站着的彩乔。 “哼,你这么多来是在怀疑我跟三少爷面前说了什么,三少爷才会去你们哪儿跟倾尘说的那番话了。你认为我是那么卑鄙的人么?”刚才小米把长孙文亭今天在武倾尘那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歌姐儿听,歌姐儿从始到终都很配合的,脸上一直都是惊讶的表情,直到最后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僵硬了,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现。 “歌姐儿,您也别着急,我只是问问。您何必这么吃惊呢?”小米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很多了,自然是会有真相的,想了一下继而又说道:“既然歌姐儿你没有呢,我便是放心了,这么晚了,您早些休息吧,我先行告退了。”说完小米朝着歌姐儿福了一礼,便转身走了出去。 小米一走进院子,便看到武倾尘屋子的门开着,里面还传来了武倾尘生气的声音,便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进去,看见的是,武倾尘一手指着门口,眼睛通红通红的,彩乔站在一旁很委屈的样子,都快要哭了吧。小米赶紧走上前,低下头低声的问道彩乔:“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刚出去没多长时间,怎么就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在外面站着,忽然听到了里面有抽泣声,就进来了,谁知道….”彩乔压低了声音在小米耳朵旁边低声私语到。 武倾尘坐在那边盯着两个人看,心里很是不舒服,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悄悄话,便:“你们干什么呢?”然后又盯着彩乔说:“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么,出去啊!”武倾尘又一次朝着彩乔吼着,彩乔估计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武倾尘这幅模样,心里自己下的不轻,一时之间被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小米推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没事的,先出去吧。之后便赶紧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手还哆嗦着将门关了上。 “姑娘 啊,你这是到底是怎么了,你看看这眼睛哭得….”小米等到彩乔出去了,便走过去心疼的看着武倾尘,红肿的眼睛,脸上还挂着泪水,小米拿出手帕,便给武倾尘擦着眼泪便说道。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自己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心疼,刚才去找歌姐儿泄了愤之后,心里还舒服了一些,但是现在看着自己家姑娘现在这样,心里不禁又堵了起来。 “姑娘啊,早些休息了好不好,你看看你这么折腾着自己,身体会受不了的,你就是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想想远在天上的夫人,还有王府的王爷跟武夫人啊,他们知道你这样,都会心疼的。”小米坐过去抱着武倾尘轻轻的说道。 武倾尘听到小米说那句话的时候,抬起了头,小米感觉到怀里的动静,便低下头看着武倾尘,他现在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充满了委屈,小米想,自己概要怎么办才能让姑娘过的快乐一些呢。 “小米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我爹爹,我娘,武夫人他们都会心疼我,都会好好待我的是么?”武倾尘擦干了眼泪看着小米说道。 “当然啊,他们肯定都是真心实意的对待姑娘的,而且姑娘啊,你看你在这长孙府上,大少奶奶不也是真心的待你好的么,再说还有小米我呢,我跟你说过的,我会一直都待在你身边陪着你,你放心好了,除非哪天你不需要我了,厌烦我了。”小米低声的在武倾尘身旁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小米,我一直都需要你,有你在,我什么都觉得很安心,你是唯一一个跟我一起跟我娘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你知道我跟娘之间的所有,,那时候,就是因为身边还有你,我才觉得日子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过。”武倾尘握着小米的手,看着外面的月亮说道,视乎是想要通过月亮跟他娘说话一样。武倾尘估计每时每刻从来没有间断过想他娘,即便她娘已经过世那么长时间了,但是好像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似地。 “好了,姑娘,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些歇着吧,我在外面守着你,你不用担心,有事情就喊我一声。”小米看着武倾尘又要陷入新的忧愁里去了,便赶紧的出身制止。 小米出门端了水给武倾尘洗漱完了,小心的给她盖上被子,看着武倾尘熟睡的脸,小米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今天这一天总算是过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么?这主子不懂规矩,怎么身边儿的丫头也不懂规矩呢?”一大清早,长孙府的花厅里便听到了一阵唏嘘声,凌氏坐在那边喝着茶,歌姐儿让丫头扶着她站在凌氏的旁边,刚才也知不知道说了什么。 “歌姐儿啊,这话你可是不能乱说的,这话传出去….”凌氏说着。 长孙夫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看着凌氏在那儿低声的跟歌姐儿说着什么,长孙夫人一下就不乐意了,这一大清早的,两个人就在那边嚼耳根子,长孙家的规矩难道都不懂么。这俩人一看到长孙夫人走出来了,凌氏便赶紧起身福了福身子说道:“妹妹给姐姐请安了。”歌姐儿也赶紧福了福神给长孙夫人请了安。 长孙夫人一看到歌姐儿福了神,便赶紧说道:“你不用多礼了,赶紧起来,现在身子不方便,你以后都不用行礼了,好好的照顾这自己。”长孙夫人慈声说道,完了之后又看着凌氏说道:“你们这一大清早都在说什么呢,说给我来听听。” 凌氏一听,心里便是乐开了花儿了,这不是故意的给自己嚣张的机会。 “哟,姐姐,可不是吗,这听说昨晚倾尘身边的丫头小米去了歌姐儿那边,…..”凌氏将歌姐儿刚才跟他说的那番话,全部都跟长孙夫人说了一遍,看着长孙夫人脸上的神情不断的变化着,凌氏心里越来越高兴了,看看你自己娶了个好儿媳妇,天天就知道给你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长孙夫人听完之后,嘴哆嗦这,气的手上拿的杯子都啪的一下摔倒了地上,气着跟彩颦说道:“你现在立马的,立马去将武倾尘给我叫过来.我要当着他的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倾尘正在房里坐在梳妆台前,小米给她梳妆着,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小米便走出去看着原来是长孙夫人身边儿的彩颦,跟彩乔低声说了两句,又看了一眼里屋走出来的小米,便转身走了。 “小米,刚才彩颦姐姐过来说,让咱们三少奶奶立马去一趟花厅那边。”彩乔急忙走过来跟小米说道。小米一听,这么早,着急的叫着姑娘过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难道是歌姐儿去告状了,难道是自己昨晚在歌姐儿那边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小米心里不禁开始着急了起来,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走进了里屋,武倾尘看着她的样子,笑着说道:“哟,怎么了,怎么出去一下回来就成这样了,他们说了什么了?” “哦,没说什么,就是说夫人让你过去一趟。”小米 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么早,他不知道我早上都是要过去请安的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武倾尘思索了一下说道,拿了一只发钗给自己继续插上,接着小米刚才的给自己挽好了头发,继而又说道:“可是说了是什么事情了?” “没有,姑娘,咱们现在还是过去吧。”小米心想反正死就死了,事情自己都做出来了,还有什么怕的,不管怎样,自己做都做了,一定要自己承担。 小米扶着武倾尘起身往花厅走,一路上脑袋里面都是混混乱乱的,一副若有所思,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米啊,你这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有什么心事么你?”武倾尘停下脚步,看着小米说道,这丫头在自己面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子过呢,今天真的很失常。 两个人走到花厅的时候,长孙夫人坐在上座,凌氏,商纤纤还有房悠悠还有歌姐儿都坐在两边,心想这一大清早的人来的可真是齐啊,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之后,便让小米扶着走了进去,商纤纤一看到武倾尘走了进来,便赶紧的而对着武倾尘使了个眼色,武倾尘也看到了,顿时心里谨慎了很多。 “跪下!”他们一走进来,长孙夫人就朝着小米吼着,这丫头不管教是不行了,这刚一进府的时候,自己说是要好好尽兴管教,这那时候还没有怎么说呢,这武倾尘便着急的将人叫了过去。 什么情况啊,一进门就这么大的火。 “我说我让你跪下,你听到没有!跪下!”长孙夫人又大声的看着小米说道。 武倾尘这又听了一次才反应过来,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便赶紧看着商纤纤望到,商纤纤也只是躲避了自己的眼神,什么都没有说。 武倾尘赶紧的福了福身之后说道:“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米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么,惹您发那么大的火?”武倾尘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事情,这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你身边的贴身丫头,问问他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这时候心里很生气了,看着小米还是直直的站着。 武倾尘转生看着自己身旁的小米,一脸一问的说道:“小米,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怎么了, 你说啊?”武倾尘似乎还是不能相信今天的事情,这小米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能让他们大家生气成那样,难不成是小米心里有事情瞒着自己么?武倾尘是一个自尊心那么强的人,受不了这一屋子的人们对他的疑问,他们都用哪种眼神看着自己。 小米只是站在那边,低着头,什么都不说。看着武倾尘那样的语气在旁边对着自己说着,她的语气很难过,自己知道。 “行,你不说,让歌姐儿说,你说,跟他们好好的说着昨天这小米昨天晚上在你那儿做了什么?”转身对着歌姐儿说道,歌姐儿忽然一下很紧张,脸上一脸害怕的神情。 歌姐儿还是将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重复了一遍,这一早上都说了三遍了。 “扑通一声!”小米还是没受得了就跪下了,但是不是朝着他们大家跪的,是朝着武倾尘跪下了。哭着说道:“姑娘,我也是受不了啊,我看着他们大家都那么对你,我替你不甘心。你在这长孙府上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你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委屈。” 武倾尘听到小米哭着对自己这么说,自己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不恩能够这么傻,去做那些事情啊。 “你现在知道了,他已经自己承认了,我们府上是有规矩的,这样一个丫头不处置,以后这长孙府就没有规矩可言了。来人呢,拉出去打二十大板,以示府归的严厉。”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的神情。 武倾尘什么也没有说,这事情不能偏袒,本来就是小米的说,虽然说是为了自己,但是在长孙府上,长孙府的人不是跟自己一样的,奴婢跟主子之分,他们大家都是分的很是清楚。只能看着小米被拉了出去。 听着小米的叫声,武倾尘的心在一阵阵的抽痛这,心里真是心疼极了,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好了,没事的,别难过了。”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站在那边心疼着,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便走过去扶着武倾尘。 “你说,这小米这丫头虽说是为了你好,但也是护主心切啊,他做这事我们都知道是为了你好,但是这主仆之分,他怎么能不明白呢,这丫头真是太糊涂了。”商纤纤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了,没事吧,小米,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事情你做的真是太糊涂了,疼么?”武倾尘含着眼泪走过去亲手扶着小米心疼的说道。 “没事儿,姑娘,我不疼,啊….不疼,我没事。”小米强忍着疼痛,龇牙咧嘴的说道。虽然说自己现在很疼,但是自己做的事情还是不后悔的。 “彩乔,你去拿点创伤药,端盆热水过来,小米一会儿我亲自给你上药。”武倾尘扶着小米走进屋里说道,一手扶着小米一手划拉着跟彩乔说道。扶着小米趴在床上了之后,转身看着商纤纤跟着自己进来了,便笑着说道:“大嫂啊,好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就先回去吧,不用担心了。” 商纤纤听到之后,便没有走的意思,只是走过去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倾尘啊,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小米就让彩乔给她上点儿药吧,我有话想要跟你。” 武倾尘愣了一下,便答应了。两个人走到了外屋坐在圆桌旁边,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似乎从嫁到长孙府到现在,脸色一直都不是很好,人也瘦了很多,这都已经快要一年了,也没有好好的跟长孙文亭好好地过着日子,发生了好多事情,他现在估计已经筋疲力尽了吧。 “倾尘啊,你说,当时我跟你大哥吵架,闹误会的时候,你想法设法的帮着我跟她和好,但是现在你们之间的事情大嫂却什么都帮不了你….”商纤纤惭愧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哎呀,大嫂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跟大哥的事情是我所能够做到的,我举手之劳,你不用觉得有什么。我也知道我跟文亭之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很多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我跟她之间从刚开始就是不应该的,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弄成现在这样子,其实也是我自己活该吧。”武倾尘一直都低着头,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委屈,心里的难受,很多东西自己说出来也只是当时心里舒服了,但是到最后还是要自己忍着,自己现在已经很累了,说不定到了什么时候自己就松手了。 “文亭啊,你最近心情很是不好啊,你这是怎么了?”长孙文亭一个人坐在那边喝着闷酒,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屋里的在桌子上放着。 小雨坐在旁边看着长孙文亭已经坐在那边喝了很长时间的酒了,再这么喝下去怎么行。 “你别再喝了!”小米试图想要长孙文亭手中的酒杯,但是长孙文亭的力气太大,没夺过去。 “你别管我,你让我喝,现在啊只有酒才能让我心里舒服一些,我一回去就要面对他们之间的勾心斗角….”长孙文亭又到了一杯酒说道,说完拿起酒杯将酒杯一口喝了进去。 “姑娘,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你别哭啊。”小米忍着疼痛彩乔给自己是上了药,趴在床上,武倾尘走了进来,看着小米现在的样子,心里真的额很难受,这丫头真是太傻了,何必呢。想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谁担心你了,你现在做的这些都是你自己作的,我又说让你去做那些么,你凭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武倾尘用手帕抹了抹眼泪之后说道,自己心里是心疼小米的,但是这次不好好的说她一顿,指不定以后再做一些什么傻事儿呢。吃了亏自己心里记着才好。 武倾尘看着小米难受的样子,脸都已经煞白煞白的了,武倾尘现在的心里已经揪在了一块儿了。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呢,你不知道这样会害了你自己么?” “好了。姑娘,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小米只想着让姑娘你过得好一些,开心一些。小米只是想要让你心里好受一些。你委屈的时候,你知道吗,我心里也都跟刀绞的一样,我心里难受啊。”小米就知道自己家姑娘不会那么待自己,不会对自己那么很,就算是刚才说了那些话,但是都听的明白,他肯定不是想哟啊怪自己,也是为自己好,想要想自己记着,记在心里。 “歌姐儿,奴婢给歌姐儿请安。”彩乔刚从屋子里收拾好东西,出来,便看到歌姐儿让丫头们扶着走了进来。 武倾尘听到了她的声音,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歌姐儿现在的肚子已经有些显形了,脸上洋溢着一脸幸福的表情,她现在是过来跟自己在炫耀么,炫耀她赢了自己。 “哟,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可是下人住的房间,姐姐有什么事情直接到我那边去就行了。”武倾尘装着笑意说道,其实根本不想跟歌姐儿说话的。刚才呢,昨晚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已经问了清楚了,并没有像歌姐儿说的那样,歌姐儿早上分明就是添油加醋说了,看着她的神情,武倾尘现在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我刚才是去了你那边了,你那边的丫头跟我说妹妹你在这儿呢,我就过来看看了。”歌姐儿说了一半之后说道,走进屋子里四处看了一边继而又说道:“妹妹啊,你看看,这下人的房间里,你以后还是少来的好啊。”姐儿嫌弃的看着四周的东西说道。 “姐姐,你这话 说得妹妹了就是不爱听了呢,这下人怎么了,下人住的也是房间啊,这干干净净的妹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姐姐若是觉得嫌弃呢,以后就不要过来就是了。”武倾尘摸着身后的凳子,缓缓的坐到了凳子上说道。武倾尘虽说是从王府出来的人,但是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的,自己从来都没有把下人当成是下人,都是爹娘生养的,这些人怎么观念性都这么强呢。 “唉,好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过来看看这小米,这丫头挨打我心里也是不舒服呢,再怎么说,我也得为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儿德啊。”歌姐儿看着武倾尘,用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炫耀吧,隔着劲儿的炫耀吧,武倾尘心里压根儿就不在乎那些,自古以来都是母以子贵,那也要看你歌姐儿真的生个儿子出来,就算是这样又能怎样,自己身边没有长孙文亭,武倾尘我一个人还是能好好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波澜不惊的生活。 “现在你也看到了,小米呢,已经擦了药了,你不用担心了,看过了就回去吧,别累着了身子,到时候你若是有了什么事情,我可是担当不起的。你看你现在这脸煞白,哪像是有了身孕了人呢,赶紧回去歇着吧。”武倾尘看着歌姐儿说道,自己可是先要把话说在前面,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了,这歌姐儿再添油加醋的那么一说,这事情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文亭啊,着昨晚的事情想必这歌姐儿也是跟你说了,我今天早上已经替你处罚过那个丫头了,至于无倾尘那边,你自己处理吧,跟她好好说说咱们长孙家这规矩,这丫头主子都不收规矩,你得跟他们说说。”长孙夫人喝了口茶,看着长孙文亭说道,这文亭已经好几天没有过来了,看那脸色也不是很好,估计这几天也没有睡好。 “娘,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武倾尘那边。”长孙文亭抬着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长孙夫人说道。 长孙夫人这才看到了,这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整个人看着那么的沧桑了呢,好像忽然一下就老了很多似地。 “文亭啊,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啊,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叫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好好休息。行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吧,好好歇着。” “恩,娘,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 “好了,去吧。”说完长孙文亭便转身朝着武倾尘的院子里去了,还真是不知道啊,这武家一家人都那么的不讲理,蛮横无理。 “三少奶奶,您吃点东西吧,都将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您好好吃一些吧。”彩乔站在一旁拿着筷子,放到武倾尘眼前说道。 “小米那边给她送了过去了么,你派个人过去侍候她吃了。”武倾尘听着彩乔说话,便拿着筷子说道。 “三少奶奶,已经送过去了,你先吃吧,小米那边我会安排好的。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彩乔送了一口气,没想到今天让少奶奶吃饭竟然这么顺利。 “三少爷!”彩乔刚一转身准备出门,就看到了长孙文亭低着头走了进来了。 武倾尘听到声音,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长孙文亭,还没等到她开口,长孙文亭就先说话了:“你应该知道我今天过来的是为了什么吧, 103 脸色很差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过来的是为了什么吧,说说吧,到底是想怎么样?”长孙文亭生气的看着武倾尘,小米这丫头也真是太放肆了,一个王府里出来的丫头竟敢当自己不是俾子,跑到主子面前动土,真是无法无天。 “你能过来这么问我,想必三少爷你断是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过来问我?”听完武倾尘便放下手中的筷子,盯着长孙文亭问道。自己今天的气正是不知道往哪出呢,这无缘无故的大家都把所有的错都放在自己身上,竟然还打了小米,这毕竟小米是王府的人,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吧。 “哼!看来你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还真是理直气壮啊。”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反应之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一个不留神,便哗的一下将桌子上武倾尘还没来得及动的饭菜给扫在了地上,武倾尘一看他那么做,便急了,刚才那碗筷差点儿撞倒她的身上,这汤汁自是也洒到了武倾尘的身上。但是武倾尘并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的依然坐在圆桌旁,眼睛死死的盯着长孙文亭看,什么都没有做。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便被吓到了,这武倾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长孙文亭一下便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过了良久,武倾尘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长孙文亭,我告诉你!你们今天打我的丫头,我没什么好说的,昨晚的事情确实也是小米做的不对,但是你们不要太过份。” “武倾尘,我告诉你,你既然嫁到了长孙府,你就必须遵守长孙府上的规矩,包括你身边的丫头,你告诉他,别以为自己是王府上过来的俾子就跟其他的俾子不一样,就可对这长孙府上的主子任意妄为。若是再有下次让我发现,就不是打打板子的事儿了,我决不轻饶!”长孙文亭听着武倾尘说那话的意思,好像还是今天打那小米打错了,自己的俾子做错事情了,竟然还这样维护着。真是太无理了。 “呀,这怎么回事啊,三少奶奶,这怎么回事啊,这东西怎么一地都是啊。”彩乔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的碎片吓了一跳。 “能有什么事啊,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武倾尘抬起头,挑着眉头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彩乔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三少奶奶正是在气头上,这时候自己还是不惹的好啊,随后只是沉默着出去哪来的扫帚,开始收拾地上的饭菜和玻璃碎片。过了好长时间之后,彩乔已经将地上收拾了干净,看着武倾尘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边,眼睛一直看着某处在发呆,彩乔觉得郁闷,便走到武倾尘的身后,试图从武倾尘坐着的角度去看她在看着什么,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对面有什么可看的,就是一扇门,院子,门口。 “三少奶奶,您在这儿做了很长时间了,去榻上休息会儿吧,要不彩乔扶您上后院去走走去?”彩乔绕道武倾尘的面前,拿手在武倾尘面前挥了两下,等到武倾尘回过神来便赶紧的站了好,紧张的看着武倾尘,想必是害怕武倾尘怪她对自己无礼吧。 “不必了,我困了,你去把床给我铺一铺,我有点儿累了,想先歇着了。” “啊,三少奶奶,这天色还早着呢,您这么早就睡觉啊?”这彩乔听到武倾尘说话之后,惊讶的看了一眼天空,随后说道,这话一说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看着武倾尘斜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心跳忽然就加速了,这彩乔应该是还从来没有在这三少奶奶心情不好的时候侍候过的吧。一看到武倾尘生气,这小脸儿都吓得青了。 “唉,不是,我说你这丫头,我让你去给我铺床你就铺床去,什么时候你主子我干什么要你来做主啊!”武倾尘满脸怒气的说道,彩乔一听,身子一哆嗦便赶紧的走向里屋去铺床去了。 “三少奶奶,床我已经给您铺好了,您早点儿歇着吧。”过了一会儿彩乔走了出来,跟武倾尘说道。说完走过去扶着武倾尘走进里屋,看着他躺下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长孙文亭从武倾尘那院子里走出去之后就上了歌姐儿的房里,歌姐儿让俾子们加了一副碗筷,看着长孙文亭好像胃口不是很好,心情也不是很好,歌姐儿便一直看着长孙文亭口如嚼蜡的样子,便忍不住问道:“文亭啊,你这是怎么了,好像胃口不是很好的样子,饭菜不合胃口么?” “文亭,文亭!”歌姐儿看着长孙文亭半天没有说话,便放下筷子又叫了两声。 “啊,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长孙文亭刚才正在想武倾尘呢,最近跟武倾尘的关系越来越差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弥补好了,感觉自己好像是欠了他很多的东西,但是呢他又总是做那些让自己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事情,自己想要对她好一些,也不想看着她那样,但是无奈。 “你想什么呢,刚才跟你说话你都不听。”歌姐儿撅着嘴看着才反应过来的长孙文亭说道。 “哦,没想什么啊,赶紧吃吧,你得多吃点儿,肚子里还有孩子呢。”长孙文亭看着歌姐儿好像有些生气了,但是现在自己真的是没有心思去哄她,去说些好听的,只是加了块儿鸡腿放到歌姐儿的碗里,随后又低头吃着饭,没有在理会歌姐儿。 歌姐儿一个人坐在那边,看着长孙文亭那样子,只是有撇了撇嘴巴,生气的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长孙文亭过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歌姐儿之后,也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之后,长孙文亭接过旁边俾子递过来的水簌了口之后,跟歌姐儿说道:“我走了,,你吃完饭也早点儿歇着吧。自己多注意点儿身子。” “你不在这儿留宿 啊,那你上哪儿去啊?”歌姐儿听到长孙文亭说话之后,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之后着急的说道, “我诗社还有些事,我去书房看会儿书,应该就不过来了,你自己早些睡吧。”长孙文亭边擦手便说道,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只剩下歌姐儿一个人气的在那边直跺脚,这一跺旁边的俾子就赶紧跑过来说道:“歌姐儿,万万使不得啊,您现在怀着身孕呢,千万不能够有太大的动作,小心肚子里的小少爷啊。”歌姐儿听到之后没好气的看了那俾子一样,便停住了脚。 打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后,长孙文亭就很少在自己的房里睡了,也不知道是去的哪儿,这要是说去了武倾尘那边呢,万万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正在赌气的时候,难道是去了阮红玉那边了?歌姐儿想到这儿的时候急忙拍了拍闹到,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长孙文亭不可能事去了阮红玉那边了吧。 “哟,三弟啊,这都晚上了,这打算是去哪的呢?”长孙白亭刚从长孙老爷的书房俩走出来,便看到长孙文亭满脸心事的走了过来,便上前打趣儿到。都是一家人,但是似乎好长时间没有见了似地,只见长孙白亭今天。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看起来倒是不像是一个忙着药房里生意的商人,倒像是儒雅的诗人。 “哦,大哥,我没事儿啊,就是吃晚饭了随便走走罢了。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长孙文亭听到长孙白厅的声音之后止住脚步,说道。 “哦?这样啊,那若是没事的话,就随二哥去书房坐会儿吧,咱俩这也好长时间没有聊聊了,咱俩聊会儿?”长孙青亭其实很早就想要跟长孙文亭好好聊聊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这若是真要从头讲起的话,应该是要从那天武倾尘在集市上遇到小雨的时候说起吧,后来听商纤纤跟自己说了集市上那件事的实情,有鉴于之前自己跟商纤纤闹矛盾的时候,武倾尘那么努力的帮着他们俩和好,长孙白亭就一直想要还了武倾尘那个人情,知道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在等着机会,自己最近又那么的忙,就凑巧今天碰到了,就今天说说吧。 “恩,也好,咱们就上我那书房吧,大哥,请吧。”长孙文亭听到长孙青亭的提议之后,低头想了想,反正也米有什么事情,俩人聊聊就聊聊吧,刚好最近自己心里又是堵得慌,堆积的时间久了,一直都想要好好的找个出口发泄一下。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哎呀,文亭啊,你说咱们兄弟俩,总是你忙你的,我混我的,都很少面对面的坐着聊天吧。”到了书房之后,长孙青亭做到凳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 “是啊,大哥,不知今天大哥过来找弟弟我,是有什么事情呢,还是只是想随便的聊聊天而已?”长孙文亭坐下让俾子们奉了茶之后,又对着她大哥做了一个情的手势。 “你看看你这话说得,大哥跟你本事一家兄弟,你说,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大哥还不能来找你聊聊天,喝喝酒啊。”长孙青亭一听他那话,便放下茶杯之后说道。 “哟,大哥,您这话说得,聊天是可以,但倘若是大哥您想要过来喝酒,那文亭就素不奉陪了啊。大哥您好不容易跟大嫂冰释前嫌了,一定要注意了,且不能够在花天酒地的了。”长孙文亭拿着杯盖滤着茶杯里的茶叶,尝了一口茶叶之后说到。 “唉,你说这秋茶呢,还是不如春茶来的好喝呢,是吧,这味道都苦涩苦涩的,变了问了,还是春茶好,嫩一些,味道浓一些,我还是喜欢喝春茶。”长孙青亭知道这长孙文亭肯定是有想要挤兑自己,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急欲转移开话题来。 长孙文亭听了长孙青亭说的话之后,只是端着茶杯掩着嘴轻轻的笑了一声,这大哥还是一点儿的没变啊,还是那么坚持的维护着自己仅剩的可怜的自尊心呐,长孙文亭苦笑不语,过了良久之后,长孙青亭才开口,准备说出自己跟长孙文亭聊天的主题,也算是了商纤纤一桩心愿吧。 “恩,是啊,大哥你要是喜欢的话,小雨的大哥刚好在杭州,到时候让他给大哥带回来些好的春茶,味道肯定会好很多。”长孙文亭饮了一口茶之后,笑了笑说道。 “厄,是么,那感情好,感情好啊。“长孙青亭其实还是离不了享乐这样的,但是不能忘了今天过来的目的呢,想了一下继而又说道:“文亭啊,其实呢我今天呢过来是有事想要跟你说的。这个你知道么,之前呢我听你大嫂说了那天你,倾尘还有那个天天跟你腻歪在一块儿的那个小雨的事情了,你们那天实在集市上吵架了是吗?听说还是因为这你媳妇倾尘先欺负的小雨是么?”长孙青亭屏着气,气都不带喘一下的说了出来,说完以后就拿眼左一下,右一下的在那扫着文亭,好好的打量着他的神色。 “恩,是啊,那倾尘呐,我真是没法子说她,你说这在家跟歌姐儿那样这样的就算了,出了门了竟然还能跟小雨闹起来,这不是明显的摆着郡主的架势欺负人么,这不了解还真是不知道啊,这武倾尘竟然是这样的,女人的嫉妒心是在是太可怕了。”长孙文亭听完长孙青亭的话之后,心里的怒气有滋生了起来,本来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说那么多了,但是现在重新被长孙青亭说了出来,长孙文亭便一下子又火了起来了。牛饮了一口茶说道,说完以后那脸色就越发的差了,只是屏着气,看着青亭。 这屋里一时间越发静溢了起来,只能听闻到人的呼吸声,时间好像都静住了一般。 104 心下略安 “唉,其实文亭啊,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你要知道,凭你那么长时间对武倾尘的理解,你认为他是那种人么,唉文亭啊,这武倾尘在外面有个称号,你知道么?”拼命十三娘!”知道么?你知道为什么那么称呼她么,就是因为武倾尘平时经常行侠仗义,看不惯有人欺软怕硬,有人受欺负,你说这武倾尘他能那么着欺负小米么?”长孙青亭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自己一听到这话傻了眼了吧,一脸的迷茫,不可置信的盯着长孙青亭一直看着。 “大哥,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长孙文亭放下茶杯,端着凳子往长孙青亭那边进了一点儿之后,问道。 “是啊,这当然是真的啊,那天在集市上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那天呢其实是武倾尘跟小米出去玩,然后跟着遇见了小雨,看到小雨在集市上被恶霸欺负了,然后武倾尘才上去帮忙的,将那些恶霸打了走,结果就被你看到了,你就认为是武倾尘欺负了小雨是吧?然后武倾尘气不过才跟你大吵的。”长孙青亭转着眼睛便说,便回忆着那天商纤纤跟她说的事情经过。 “原来是这样的啊,大哥,那我真是错怪了倾尘了,怪不得她最近我不搭理她,他也对我不理不睬的,原来那才是事情的真相,我得抽个空去跟倾尘道歉去。”长孙文亭听完长孙青亭说的话之后,便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回想着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对武倾尘的态度,还真是太差了,这可该是怎么办呢,武倾尘现在心里估计是恨死自己了吧。不过今天这事情,这小米做的事情也是在是过分了,竟然不分尊卑。 “是啊,文亭啊,你说这倾尘其实还是很不错的,你说说,这我跟你大嫂赌气的时候,她在中间跑前跑后的,跟我们俩张罗着,到头来我们俩完全就是因为武倾尘我们才得以和解的,你说现在我跟你大嫂看着你们现在的样子,也是很不舒服啊。倾尘嫁到长孙府上,过的是在是不容易的,虽然说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家和万事兴,这你不用我跟你说,你应该是可以理解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这话啊,我也只能说道这儿了,剩下的,该怎么办,你自己拿捏的好一些,赶紧的跟倾尘重归于好,这才是最要紧的。”长孙青亭又印了一口茶之后,放下茶杯说道,说完笑了笑之后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长孙文亭一个人在哪书房做了很久,这么长时间,自己确实是让武倾尘吃了很多亏,自己心里都很是清楚的,知道对不起她,还处处的以为,把什么事情都挡车是他的错,很长一段时间对武倾尘都没有什么好颜色,现在想想心里真是难受死了,太愧疚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找武倾尘道个歉,好好的跟他说说。忽的一阵风从门口出了进来,这刚才长孙青亭出去的时候没有将门关上,这风吹了进来,深秋了,马上就到冬天了,这还真是冷着呢。长孙文亭不禁打了个寒战。起身走出了书房。 “你去哪儿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你就说了你一会儿就回来,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才回来呢。”长孙青亭一进门,商纤纤就迎了上来,笑着问道。 “哎呀,我这不是刚才回来,半路上遇到了三弟,这不一直都是特别忙,你又让我跟文亭说倾尘跟小雨的那件事,我就跟文亭聊了一会儿,这不就晚回来了。”长孙青亭顺势揽上商纤纤的腰身。 唉,你说,这文亭跟倾尘呐,他们俩那事儿怎么比我们还曲折啊,咱们之间最起码没有别人吵着,他们之间就不一样了,又是歌姐儿,又是那阮红玉的,一个挨着一个,他们俩这些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真是太不容易了呢。商纤纤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好了,不早了,咱们早点儿歇着吧,你看着歌姐儿都有了身孕了,看着人文亭都快要当爹的人了。”长孙青亭不怀好意的说道,手已经慢慢的游走的商纤纤的身上了,屋子里的俾子们见势也都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哎呀,青亭,你好坏,你干什么呢。我不要。”长孙青亭的手不安分的到处游走着,弄的商纤纤浑身好痒….. “哎呀,小米啊,你给我端杯水过来,我口渴….”半夜的时候,武倾尘做了一个梦,惊醒了之后觉得喉咙异常的干渴,便用微弱的声音叫着小米给自己断水。叫了好长时间了之后,听到外面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衣服面料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彩乔掌了灯,端着杯水走了进来。 “三少奶奶,水,水来了。’彩乔刚才正在外面站着,听到武倾尘的声音,赶紧的点了灯,端了杯水走了进来, “来,三少奶奶,喝水,小心点儿啊。”彩乔走进里屋,将武倾尘扶着起来,给她喝水。 “咳咳….咳咳….”武倾尘端着水杯猛的喝了一口,由于喝的太着急了,被强找了,便使劲儿的咳了起来。 彩乔赶忙上前拍着武倾尘的背,便说道:“三少奶奶,您小心点儿,慢点儿喝。” 武倾尘这时停了手了,没有继续喝下去,拿开水杯看着彩乔,眼珠子快速的转了一下之后,“彩乔?哦,怎么是你啊,小米呢?”刚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彩乔啊,还以为是小米呢,以前都是小米在自己的房间外面是守夜的,她知道自己喜欢做恶梦,便夜夜都守着自己,在外屋受到很晚,哪怕是很冷的三伏九天气,这也丝毫不会改变的。但是现在为了还是为了自己,现在在房里趴着睡觉,想着小米今天被打成那样,自己真是心疼坏了,想想觉得自己一家真是太对不起小米了。 “三少奶奶,是彩乔啊,你忘记了,小米姐姐现在在房里休息着呢。”彩乔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想了想这三少奶奶不会是做了什么梦被吓到了吧,说完话又仔细的打量起了一下武倾尘,见她神色也不是很差,这才心下略安。 “哦,好了,我不喝水了,你也赶紧的去歇着吧。”武倾尘思索了半天,才终于醒过神来,看着彩乔说道。 “恩,好的,三少奶奶,那您继续睡着吧,这眼看着再过几个时辰天气也亮了,您再睡个回笼觉吧。我先回去了。”彩乔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想必就是因为今天小米被打,心里还难受着呢吧,自己现在还是少说点儿话的好。说完福了福身子之后就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武倾尘一个人在黑暗中,靠着床头透着窗口看着窗外,今晚的月亮还依然显得那么的凄凉,自己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到头来,堂堂的一个郡主,到头来连自己身边的贴身丫头都保护不了,让小米收那么大的气,自己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以后不管怎么着,也得好好的待着小米,好好的让爹爹给她找个好的主儿,给她加了,不能让小米一直跟着自己,一直侍候着自己。 武倾尘自打那时候醒了之后,就没有再好好的睡着过了,就那么一直似睡非睡的,神智还是很清楚的,一直在想着小米,想着昨天的事情一会儿觉得不恩能够那么过去,但是又不想再因为自己在引起什么风波,这长孙府现在应该除了那天的事情就是一片祥和之中了吧,撇开自己不说的话,长孙夫人跟太夫人都沉浸在歌姐儿有了身孕的喜悦当中,估计这小米的事情也只是一时气急,过了也就没有心思去关心了吧。 “三少奶奶,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呢?”大清早的彩乔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走进武倾尘的房里,本来想着先打扫打扫,然后再侍候武倾尘洗漱,然后再给武倾尘跟小米姐姐送点儿东西,这一进门便看到武倾尘一个人愣愣的靠着床头坐在那边,便急忙走过去说道。 “恩,昨晚睡得早了一些,早就醒了,睡不着了,你扶我起来吧。”武倾尘斜过脸看着彩乔说道,这一扭头才发现,自己这到底是坐了多长时间了,这脖子跟抽了筋了似地。 “啊,我脖子….我的脖子啊。”武倾尘一扭头,那脖子啊估计是靠着墙的姿势维持了太长时间了,疼的她龇牙咧嘴的,捂着脖子动都不敢动,脖子僵住了。 “三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啊,你别动,我给您看看。”彩乔听到武倾尘一叫,赶紧的走上前看着武倾尘疼成那样,又不敢动。 “啊,你别动,别动,我缓缓,我缓缓应该就过来了。”武倾尘一手扶着脖子,一手张开挡着彩乔的手说道。 “哎呀,刚才真是疼死我了,我的天呐,彩乔啊,你给小米拿过去吃的了么?”武倾尘一边扶着脖子,一边坐在圆桌前准备吃饭,一边还想着小米,那丫头一直那么趴着,坐着都坐不下去,这到底是侍候了自己那么长时间的,一会儿吃完饭得去看看他去。 “回三少奶奶的话,刚才奴婢已经让彩婉给小米姐姐送了过去了,顺便让彩婉侍候着小米姐姐吃罢了。”彩乔笑着给武倾尘盛了碗粥说道,心想着这三少奶奶对俾子们可真是好啊,这自己都成这样的,还一直放心不下小米姐姐,还好是自己的主子,自己跟了这么个好主子,定时吃不了亏的,也算是自己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有福气了。想着想着,彩乔便在心里偷着乐开了。 “唉,我说你这丫头,偷着笑什么呢?笑你主子我呢?”武倾尘接过彩乔递过来的碗之后忽然听到彩乔低声小的声音,抬头一看,那丫头正瞅着自己掩着嘴笑着呢。 “啊,三少奶奶,俾子是觉得跟了三少奶奶您,能再您身边侍候着您,这是俾子我的福分啊,您对小米姐姐这么好,俾子看着心里都觉得感动啊。但是俾子心里也是开心,自己跟了您这么好的主子,是俾子我修了八百年的高香了。”彩乔听到武倾尘说话之后,赶紧的收了笑容,开心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听到彩乔这么说,心里便也一下子就高兴了。原来自己在他们心里是那样的,原来在他们心里自己是那么的好呢,听着彩乔的话心里便舒服了很多,也跟乐开了花儿似地。便开开心心的吃起饭来了。 “唉,彩乔啊,咱们这样吧,一会儿啊,我吃完饭,咱们上小米那儿看看去,顺便带点儿药,咱们再给小米上上药,看看那丫头怎么样了。”武倾尘是巴望这小米赶紧好起来吧,这一直这么呆着,身边就只有彩乔,心里有什么话斗说不了,想去哪儿也去不了,心里真是不舒服,这昨晚自己个儿还想着吧小米嫁出去呢,这真要是嫁了出去,自己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呐。 “歌姐儿,您怎么来了?”小米正在房间里龇牙咧嘴的疼着呢,这便听到外面有声响,等到感觉到来人已经走到房里的时候,小米才反应了过来,扭过头一看,原来是歌姐儿,就是让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了。歌姐儿今天故意的穿了一套特别艳丽的衣服,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发髻高高的挽起插着一支珠花簪,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哟,小米啊,我这,唉,你说昨天的事情真是,我心里觉得很是过意不去,所以就今天赶着早,过来看看你。”歌姐儿一边嫌弃的碰了碰那凳子之后,让俾子擦了又擦之后才做了下去,有笑着看了看小米之后说道。 “是吗,还真是太谢谢歌姐儿您了,小米真是觉得荣幸之至啊,哪能让您一主子过来看我这个小俾子呢,还真是过意不去呢。”小米让彩婉扶着自己侧着坐起来,侧脸看着歌姐儿说道,在小米看来,今天这歌姐儿过来,应该不是为了看自己怎么样吧,估计是过来看笑话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的吧。 “唉,我看着你这没事也就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你昨天挨打的时候啊,我这心呐就抽着,怎么说我也是想要给我肚子里的孩子多积一点儿德的。”歌姐儿用手抚摸着肚子,喝了一口彩婉刚端过来的茶水说道。这摆明的就是在炫耀,但是这要说他是想要炫耀也不应该在小米这儿炫耀啊,要炫耀也是去武倾尘那边炫耀不是么。干嘛要过来自己这边炫耀啊。 “歌姐儿啊,您说这么一清早的,您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炫耀您怀了身孕这件事情吧,再说您至于么,在我面前炫耀!”小米看着歌姐儿那副摸样,真是受不了了,小米最讨厌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了吧,看着歌姐儿现在的样子,小米若不是现在有伤在身,现在估计早就伸手打过去了吧。不过想想自己还真是挺惨的呢,现在自己这幅模样,估计是谁看了都会笑话的吧,被人打成这样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 “彩乔啊,你说这小米现在不知道怎么养了,咱们要不要带一些什么药膏过去给他啊?”武倾尘吃完早餐之后,便拿过彩乔递过来的水杯簌了口,便说道。 “哦,三少奶奶啊,昨天我已经把能用的药膏全都给小米姐姐拿了过去了,应该现在是什么都不缺了,就却三少奶奶您的关心了吧。”彩乔接过来武倾尘递过来的水杯,放到站在一旁的俾子端着的托盘上面之后,笑着说道。 “你这丫头,真是越发的没规没距了,竟然敢跟你主子我这么说话。”武倾尘听着彩乔那么跟自己说话,虽说心里不觉得有什么,一直都说让大家跟她不分尊卑,心里并不把他们当成是俾子们。!! “三少奶奶,俾子不敢,还请三少奶奶莫要生彩乔的气才是啊。”彩乔赶紧的福了福身子,笑着说道。因为心里知道这武倾尘对自己是好的,这满屋子的俾子们从来没有被武倾尘责骂过什么的,其他房里的俾子们看到他们这样都是非常的羡慕的呢,经常听到有人说觉得我们这儿好,虽说这主子不得长孙夫人还有长孙老爷待见,但是这些俾子到底都是在武倾尘的手下过日子的,只要武倾尘待他们好,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唉,好了好了,那咱们还是赶紧的走过去吧。”武倾尘笑了笑之后说道。 这武倾尘跟彩乔还没走到门口呢,便听到小米的房里传出来的声音。 “小米啊,我这是看看你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省的我一会儿累了,累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们要知道这可是长孙府上的头大小少爷呢。”歌姐儿在小米那边做了一会儿之后,让身边的俾子扶着自己起身,然后缓缓的说道。 “哎哟,我说歌姐儿啊,您还真是神了呢,这您这身孕还没怀上过长时间呢吧,您可怎么就知道是小少爷呢,说不定是个小姐呢?您那也太有自信心了吧。还是您请了什么江湖术士给您把了脉,看过了 啊,想必若是这样,那也不可能那么的准确吧。”小米刚才看着歌姐儿没有动静了,趴在床上,都快要睡着了,但是忽的听得歌姐儿冒出那么一句话,便急忙的转过身子讽刺到,本来自己是不想要跟她歌姐儿计较什么的,因为若是自己跟她计较了太多,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这武倾尘定时在长孙府上的日子会更加的不好过的,毕竟这歌姐儿现在是怀了身孕的呢,长孙府上的别说长孙夫人了,就连那太夫人也都是对歌姐儿忍耐半分对他好着呢。 武倾尘一听到小米那么说,心里也是生气,听到歌姐儿竟然那么在小米面前炫耀,这说话还真是不好听啊,但是武倾尘更生气的是因为小米说得那番话吧,这丫头昨天刚吃了亏,现在还是的嘴不饶人,这丫头一点儿记性都不长的呢,还这么张牙舞爪的,这要是歌姐儿再去长孙夫人那边嚼两下口舌,再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这小米估计是又少不了一顿鞭笞。 “够了,小米,别说了,昨天被打的还是不够的,是么?说话你就不能悠着点儿。”武倾尘快速的走进屋里,直接朝着小米说着。生怕小米一不小心又说出了什么话了。 “姑娘!”小米听到武倾尘一大声吼自己,便赶紧的收了嘴,他刚才还想着说些更难听的话呢,现在一看到武倾尘说话,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影视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哟,歌姐儿啊,这么早,你这还是怀着身孕呢,怎么这么早的到我们这下人房里了,你昨天不是还说着这小米的房子里不干净吗?”武倾尘悠悠的让彩乔扶着做到小米旁边的凳子上,看着歌姐儿的样子,心里真是不舒服。 “是啊,这不是,昨天这小米因为我被打了,这我心里终归是过意不去的,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担心着,你说我这现在怀着身孕呢,好得也得给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儿德啊。然后把,你看,这一大清早的就赶紧的过来看看,心里也会舒服一些。”歌姐儿看着武倾尘坐下了之后,也没有急着走了,又让俾子扶着她坐了下去。她歌姐儿今天过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见武倾尘么,就知道这武倾尘,就从她对待俾子的时候的样子,自己就能猜得到,这武倾尘一大清早的肯定是会过来看小米的,没想到真的被自己预料到了。 105 花绣刺痛 “是吧,那这时候,我估摸着歌姐儿你也是看完了,这小米呢也是好好的,也自由着我这边好好的照顾着,您断是可以放心了,小米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也别累着了,早些回去歇着吧,别到头来,这累着了自己,万一再出点儿什么事情,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我可是不好交代啊。”武倾尘看着歌姐儿又坐了下去,心想这可不是,这指不定还是准备在这儿再呆上一会儿么,这武倾尘还没习敢想,便直接的下了逐客令了。 “恩,不急,不急的,既然妹妹你来了,咱来就顺便的坐在这儿聊会儿吧。咱俩也好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了呢。”歌姐儿喝了一口茶,并没有丝毫想要走的意思,虽然是听到这武倾尘跟自己那么说话,明显的是让自己走呢,但是这歌姐儿呢,还就是冲着那口气,自己也不能这么走了啊,让这群不识礼数的丫头传了出去,指不定说成什么样呢,这到时候说成是自己被武倾尘从下人的房间里干了出来,自己以后在这长孙府上还怎么办呢。 “啊?咱们俩聊?”武倾尘听到歌姐儿那么一说,这到底是心里更加的难过了,顿时就无奈了,这歌姐儿还真是没完了啊,哪来这么多的话来呢,再说了自己跟她有什么话可聊的。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真让人郁闷。 “是啊 ,妹妹,你说咱俩这也最近发生的事情呢,也不少呢,我们俩好好的聊聊,比如说聊聊你这房里的丫头,聊聊你这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意思啊你,什么叫聊聊我,还有我房里的丫头,是怎么一回事?歌姐儿啊,你这说话有时候好歹也得注意点儿分寸。”武倾尘听到歌姐儿那么一说,心里就不舒服了,这歌姐儿长这么大了,都快要是一孩子他娘了,这怎么说话还是这么不靠谱,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呢,听到武倾尘浑身上下不舒服。 “哦,是吗,我注意分寸,是啊,妹妹你在外面若是以郡主自居呢,那在外面妹妹便是君,姐姐我呢就是一介贫民百姓,但是这妹妹若是再长孙府呢,恐怕最多也只是个三少奶奶吧。”歌姐儿听到武倾尘那话中带刺,心里也不爽,这武倾尘再怎么说,也没有自己先嫁到长孙府,若要是在自己面前论资排辈,估计还轮不到他呢吧,=== “恩,姐姐你说的定时没错的,但是呢,这在长孙府呢,好歹这长孙府上上下下都还尊称我一声三少奶奶,但是姐姐你可就不是了呢,下人们顶多也只是称你一声歌姐儿,倘若要这么说的话,姐姐你认为,这在长孙府上是妹妹我的地位高呢,还是姐姐你的地位高呢?”哼!竟然跟自己说那些,这看着武倾尘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不会还真把武倾尘当成受气的猫了吧,这武倾尘发起飙来的样子,歌姐儿也确实是没有见过的… 小米趴在床上,看着两个在争锋相斗的武倾尘还有歌姐儿,这心里一怎的泛着嘀咕,这件事情 的输赢已经分的很清楚了,武倾尘说话的狠劲儿还有找书,自己可是见识过的,就他歌姐儿,别说他了,就把她那一屋子的俾子都算上,他们都不会是武倾尘的对手。 “怎么,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姐姐你若是嫌妹妹这说话难听呢,还是得请姐姐你多担待一些,妹妹一直说话都是直肠子,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拐弯抹角,还请姐姐莫要见怪妹妹才是啊。”武倾尘刚才说完那句话之后,看着歌姐儿的脸色跟耍变脸的把戏似的,这脸色变得比天气变得都要快呢,看着武倾尘,武倾尘都快要忍不住下起来了,真是太有意思了,这歌姐儿根本就不是武倾尘的对手,估计现在也是意识到了吧,现在看来那脸上似乎都一些挂不住了呢。 ‘“怎么会呢,妹妹,姐姐这来都来了,这话也说了,怎么会责怪妹妹呢,再说了,在这长孙府上,妹妹你刚才也是说了,论地位,姐姐我是低于妹妹的,姐姐我来这儿之前就知道妹妹你是的嘴不饶人的,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歌姐儿强憋着笑意说道,其实心里已经气愤的不得了了吧,这武倾尘还是真的很厉害的呢,让自己今天在这么多的俾子面前出糗了。想了想继而又说道:“不过,妹妹啊,要我说你这嘴巴啊,是厉害,但是呢也容易得罪人,咱们长孙府呢这太夫人跟夫人都是不喜欢伶牙俐齿的丫头的,妹妹你若是想要在这长孙府上好生的过着日子,必定是要收敛一些的,要不然妹妹这日子怎么过,就不好说了呢。 “还真是谢谢姐姐关心,妹妹自己心里清楚。姐姐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的话,就先请回吧。妹妹我还想要跟小米说两句话呢。”武倾尘轻微的颔首,笑了一声说道。说完便让彩乔扶着起身,往小米的床边走去,刚走到床边的时候还不忘盯着歌姐儿身边的俾子说道:“你,听好了,一定要好生的送着你们主子回去,这路上万一出了点儿什么事情,本少奶奶我可是担负不起的。”自己肯定是要慎重一些,不能在让歌姐儿钻了空子,到时候再去长孙夫人那边告自己一状,或者在长孙文亭那边说上两句,这枕边风可真是能害死人的呢。 “恩,俾子谨遵三少奶奶吩咐。”那站在歌姐儿旁边的丫头赶紧的冲着武倾尘福了福神,紧张的说道,看来也是害怕武倾尘的吧。当然必不可免的招到了歌姐儿的白眼,歌姐儿瞪了那丫头一样,那丫头便有赶紧识相的起身,歌姐儿刚才的那个眼神,就好似在跟那丫头说,你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了,便站错了位置,小心你的小名,看来这歌姐儿也不是什么善心的主儿吧,这俾子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似地,怪不得今天早上彩乔跟武倾尘说,这长孙府上的丫头们都羡慕这跟着武倾尘俾子们,若是看着刚才的状况那么说来,彩乔的话自然也是解释的清楚了的。 “哼!你这死丫头。你是分不清楚谁是你的主子,是么?”歌姐儿一走出去小米的屋子,便扯着那俾子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那声音似乎是要把那小丫头吃掉似地。 “歌姐儿,奴婢不敢,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歌姐儿饶了俾子这一回吧。”那小丫头肯定是被歌姐儿那么一扯耳朵扯得疼了,便赶紧的开始求饶,声音都带着哭腔呢,也是看那丫头那岁数估摸着也就十四五岁,也是可怜的丫头命啊,这么小就被弄过来长孙府当下人,有时候武倾尘真的觉得他们这些做主子的都很狠毒,明明很多事情是可以自己做的,为什么一定要让下人侍候呢,难道个个都是那么的娇妻,那么的尊贵么,没有俾子们一样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不是么,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吧,哦,不,这事情估计也没有人怪过,估计怪的也只是武倾尘一人罢了。 武倾尘坐在小米的床边不禁冷声的笑了一下,这还真是不出所料。 “姑娘,你怎么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看我了,你放心,小米没事的,只要小姐你好好的,小米就会好好的呢。”小米看着武倾尘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该是怎么办呢,又因为自己的关系,小姐又陷入了这种纠结的地步,小米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唉,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这呢,我问了彩乔了,彩乔说你这一切都有,我这也就不说什么了,你这伤口呢,自己要好好地照顾这,千万别让留下什么疤痕了才是呢。”武倾尘心疼的看着小米说道。 “文亭,文亭大哥,你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不进去啊?”这长孙文亭昨晚i听到长孙青亭跟自己说的话,便一大清早给长孙夫人请了安之后就去了诗社,准备找小雨好好的问问,但是走到了诗社门口,又在纠结着,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开那个口,还真是挺难的,怎么说这根小雨俩人也是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了,这若是因为那件事情,好像自己专门的这么早过来问,好像怎么说也是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 “哦,没有啊,我这刚到。”长孙文亭思索了一下之后,结结巴巴 的说道,小雨在一旁看得很是郁闷,这一大清早的就郁闷成这样,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真是令人纠结呢。 “哦,那快点吧,进来吧,我们这才刚刚的吃早饭,文亭大哥,你就一起过来吃点儿吧,你肯定也没有吃呢吧。 “啊,恩,还没吃。“长孙文亭顺口答道,其实现在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估计她自己都是不知道的吧,长孙文亭现在脑子里就一直在思索着,那件事情到底是要怎么开口跟小米说才是最合适的,虽然说昨天晚上听了自己的大哥说了一遍了,但是这件事情的,长孙文亭还是想要亲口的问问小雨,心里才算是踏实的下来,要不然事情说不清楚,这么去找武倾尘估计也是白搭吧,自己都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长孙文亭估计也不会用尽全力的去讨武倾尘换新。 “哟,文亭啊,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呢。“长孙文亭跟小雨一走进里屋,便看到这师傅跟师娘坐在圆桌旁,正等着小雨过来一起吃早饭呢。 “小雨啊,你这一大清早的,我还以为你干什么去了呢,原来是去门口等文亭了啊。”长孙文亭的师娘宠溺的笑了笑说道,他跟他们家老爷都是很喜欢长孙文亭的,这长孙文亭长相不弱,温文尔雅,又拥有好的文采,他们一家两口子,一直都想着要把小雨许配给长孙文亭,因为平时大家都看的出来,诗社这么多的徒弟们,小雨啊,唯独就对长孙文亭一个人那么上心,那么好。 “恩,娘,才不是呢,我出去呢,自然是有我自己的事情呢,至于文亭大哥呢,我们是碰巧在门口遇上的,文亭大哥,你说是不是啊。”小雨撒娇的做到她娘身边看着长孙文亭说道,这还是很害羞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女孩子家自己说出来呢,那就真的太不害臊了,到最后自己的娘肯定是会说自己一点儿都没有女子的矜持的。 “恩,是啊,师傅师娘,是我有事情想要过来找小雨,这才过来这么早的,一时没有注意时间,这才来的早,打扰了师傅师娘用早餐,文亭心里实感惭愧呢。”长孙文亭低着头说道。这一说小雨心里便乐开了花儿了,这文亭大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的一大清早饭都不吃,就跑过来诗社找自己,她娘坐在一旁看着她。心里乐得那样啊,不禁也捂着嘴笑了。 小雨的爹爹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小雨跟长孙文亭,他们俩之间肯定是有猫腻的,你说,这男人吧,果真是没有女人细心的,这当爹的平时跟长孙文亭还有小雨相处的时间最久了,竟然到现在才稍微的看出来点儿东西,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那么多了,先让文亭坐下啊,。” “谢谢师傅师娘,那文亭就不客气了。”长孙文亭听到他师父召唤他坐下,便理了一下袍子,坐在了小雨的对面。 “恩,文亭啊,这来了诗社啊,就当时来了自己家一样啊,咱们都这么熟了,那些客套的话呢,你就不要经常说了,就当成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个饭,这么简单就行了。”长孙文亭的师傅说到。一说完这话,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边吃东西,一边咬着筷子偷偷的笑,看吧那丫头高兴地,自己不就那么多了一句话么,好像现在乐得好像自己同意他们成亲似地,这才完全的看了出来,原来是妾有意郎无情啊,这小雨肯定是喜欢长孙文亭的,但据自己听说以来,知道长孙文亭对家里的那个少奶奶还是比较的上心的,这么看来这长孙文亭自然是不喜欢小雨的,至少现在还不喜欢。便不禁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都是有文化的人们,自是知道有些东西不应该摆在表面的,所以想了一下之后,也什么都没有说,便又低下头开始喝起粥来。 武倾尘刚才在小米那边本来是想要多做一会儿的,但是自己跟小米说话还没怎么说呢,彩乔便急充充的走了进来,说道要去给长孙夫人请安了,这太晚了可是不好的,长孙夫人肯定有是要怪罪下来的、 “倾尘啊,你今天可是来的不早呢,怎么回事?…莫非你是在为了昨天我痛责你房里那个俾子的事情,跟我赌气么?”长孙府上的花厅内,武倾尘站在中间,微微的福着身子,彩乔站在身侧,长孙夫人小口的喝了一口茶之后,用茶杯盖子缓缓的滤着杯子里面的茶叶,看着武倾尘说道。说完便用眼睛瞅了瞅下面坐着的凌氏还有商纤纤。 听完长孙夫人那么说话之后,武倾尘心里不禁的揪了一下,特别的不舒服,这在长孙夫人看来,昨天打小米板子,似乎在他们看来都是很平常的事情,这种事情自己虽然在长孙府上也见过,但是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的。 “回娘的话,倾尘不敢跟娘您赌气,倾尘只是昨晚睡得比较晚,早上有些睡过头了,还请娘莫要怪罪倾尘才是。”武倾尘每次在他们面前都是没有什么心思的,不想跟他们说话的时候表现的太强硬,因为知道自己表现出来的越是强硬,自己在这长孙府的日子就会越不好过。 “哼!不敢就好啊,你呢,若是觉得为娘有些时候什么事情做得不对啊,或者你有什么意见你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们长孙府上一向是最开明的。”长孙夫人盯着武倾尘的脸,这估计不是不敢跟我赌气,只是不想跟我赌气吧,这若是换成了是别的人,估计这武倾尘不会这么简单就松手了。、 “是啊,倾尘,你娘说的对啊,这长孙府上可真是开明的狠呢…..”凌氏坐在一旁,本来不想着说什么的,但是现在听着长孙夫人竟然说什么长孙家是很开明的,这若是换成是长孙老爷的话,说这句话,她凌氏是心服口服的,但是这话从长孙夫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听心里怎么不是味儿….凌氏忍不住的开始讥笑起来。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妹妹你的意思好像是觉得姐姐那话说得不对的,是么?”长孙夫人一听这凌氏说话,或者说,这凌氏一撅屁股,这长孙夫人就能知道她是要拉什么屎,估计他们之间已经非常的了解彼此了吧,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两个人明里暗里,挡着长孙老爷的面上,挡着这长孙府上小辈的面还有大大小小的俾子们的面上,都不知道吵了多少回了吧,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哦,那不敢,姐姐,妹妹怎么敢说姐姐说得话不对呢,在这长孙夫人,出了老爷,下面的可以主事儿的就是姐姐您了,姐姐您肯定是说话一言九鼎,威信很高的,妹妹岂敢不信呢。”凌氏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牙齿估计都快要咬碎了吧,但是没有看到过,估计这凌氏是自己气的将那碎了的牙齿已经吞到了肚子里了吧。但是表面上,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这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姐姐啊,不是妹妹我说你,你说,这小辈也是人啊,这倾尘过来这行礼都行了那么长时间了,姐姐您也不赐座,这倾尘可是站了很长时间了呢。若换成是歌姐儿,姐姐您估计很不得吧自己的位置都让给歌姐儿坐吧。”凌氏说完那句之后,还依旧不停的在攻击着长孙夫人,转头看着武倾尘还是那么微微的福着身子,微微颔首,心里虽然没有不满,但这正是自己能表现出来的,说出来知道让别人觉着自己是会关心别人的。 “妹妹,这倾尘呢,是我的儿媳妇,要怎样管教,怎噩梦对待是我的事情,这事儿我估计妹妹你就不用管了吧,再说你也没有管的份儿啊,再说姐姐还没有到不能动手的时候i,暂时还不需要妹妹代劳。”长孙夫人先自爱已经气得要疯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凌氏还真的是会煽风点火,借机嘲笑。 “文亭大哥啊,你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吃完早饭之后,小雨跟长孙文亭跟两位老人行了礼之后,小雨便带着长孙文亭走向了后花园。 “小雨啊,其实,今天我过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的。”长孙文亭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看都不看小雨一眼的说道。 “哎呀,文亭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你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怎么这么不痛快呢。”小雨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便一下子着急了起来,这小雨一直都是个急性子的吧,受不了别人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样子,便急的直接抓着长孙文亭的衣服袖子,摇晃着问道。 “好吧,既然今天我人都来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就直说了,你跟我说实话,你那天在集市上遇到武倾尘的时候,事实是她真的在欺负你,还是她为你解围?”长孙文亭定了定神看着小雨问道,还是问问比较好,自己斩钉截铁的说出来,这肯定是会让小雨心里难受的,所以还是问着戳出来比较好一些。 “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责问我么,你是在兴师问罪么?怪不得呢,你今天这么早过来我们家,就是为了问我这些…..”小雨大声的问道,其实从刚才长孙文亭一开口的时候,小雨已经差不多的猜出来了,没想到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就是为了过来问自己这个的,小雨一时的心里的怒气就上来了,本来自己最近就想要跟长孙文亭说的,但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过长孙文亭,就一直都么有说,但是若是自己真的说出来之后肯定是会比现在长孙文亭这么问出来好一些的。 忽然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是尴尬了,没想到长孙文亭刚一开始就觉得肯定是回让小雨误会的,没想到自己这么谨慎的说出来,还是让小雨这么生气。 “对,你说的没错,那天的事情确实是武倾尘看到有恶霸欺负我,所以刚好他跟小米碰上,然后给我解了围,你只是看到了后面的,前面的你全都没有看到,所以你误会武倾尘了。”小雨很平静的跟长孙文亭说出了那天的事情,看着长孙文亭的表情,丝毫都不惊讶,所以心里忽然的觉得很生气,她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现在还过来问自己。 “对,我都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要亲口的从里嘴里听到,因为我觉得你会骗我,你会跟我真诚相待,所有的人在我面前都会隐藏那么多的东西,不管是我爹娘,还是我家里的那些少奶奶们,我对于他们来说,都不会跟我说实话,都是在跟我赌气,只有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你,只有你会好好的听我说话,真诚的听我说心里话。”长孙文亭说道这里的时候,估计心里气的就不是小雨跟武倾尘的事情了,只是最近家里发生了太多事情,他快要承受不住了吧,各房里都跟他在闹,本来歌姐儿有了身孕是件好事,但是现在看来只会让自己更烦闷罢了,想到这里越是有些心烦意乱,好像胸口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一般,顺不过气来,她用力的捏紧了自己衣袖,由着那上面的花绣刺痛了自己的掌心。 “哼!长孙文亭,你以为我是在骗你么,我很早就想跟你说,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你呢,这几天你上哪儿去了,我一点儿机会都木有,我想要跟你说,我也得看的到你的人才行吧,你这么几天都让我看不到你的人,试问我怎么跟你说….“小雨忍不住的朝着长孙文亭吼了起来, “好了,小雨,小雨,不说了,不说了,我今天不是想要责问你什么的,只是想要弄清楚事实的真相,这样我才好去跟武倾尘解释,但是如果我什么都不问的话,我又怎么去跟武倾尘说呢。”长孙文亭一看小雨已经将近发飙的样子,对着长孙文亭那么吼着,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样面对面的吼过,当下两个人脸色都有些尴尬,便是小雨也有不知所措,她只是那样傻乎乎的看着长孙文亭,心里万般滋味,再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106 让人心痛 “姑娘啊,早上你已经来过了,现在你也别在这儿坐着了,我这儿你看都挺好的,再说婉儿也在我这儿呢,他能陪我聊聊天,已经很好了,您一直这么坐在这儿,很累的啊。”小米握着武倾尘的手一直说了那么多的话,说着自己都累了,更别说武倾尘一直那么坐在那边,估计会很累的。 说白了,武倾尘就是觉得心存内疚,这小米为了自己被打成这样,若是现在自己不理不睬的,这虽然小米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是要换成是武倾尘的话,心里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好啦好啦,我只是过来看你一眼,反正没你在,我一个人在那边呆着,也是无聊啊,还不如过来陪你聊聊天呢。”武倾尘思索了一下笑着说道,说完以后又是看着一处虚空之地,好半天也不说话,那神色当真是有些娇怯无奈,让人看着心里有些不忍。 “那,三少奶奶,不然明天的话彩乔给您半个摇椅过来吧,您可以在这边躺着跟小米姐姐聊天了呢。”彩乔冥思苦想啊,哈哈,想了半天之后,才说出这么一段话来,只想打破这样的让人尴尬的气氛。 “恩,也行,到时候将上面铺好东西,这马上就要立冬了,天气可是冷的狠呢。”武倾尘听到彩乔的提议之后,看着窗外,点了点头说到,其实这彩乔也是个伶俐的丫头呢,有时候还是挺管用,挺机灵的呢。 武倾尘说完之后,有转过头看着小米的床上,那垫子就那么薄,贴着床板,估计睡着也不会踏实的了,这马上就到冬天了,这自己院子里的其他的小丫头们,估计状况也都跟小米这边的差不多吧。想了想之后,反正自己嫁过来的时候,王府上给了不少的嫁妆,每个月在长孙府上还有一些银子可以拿到,便直接又回头跟彩乔说道:“彩乔啊,你这样,你这两天呢,在我那边拿一些银子过去,去将你们的房里的褥子还有被子都加厚一些….” 小米听到之后,也没有说什么,武倾尘这样的做法,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要大家都好好的过日子,他估计是很开心了。所以呢,小米只是看着彩乔愣着的样子,低声的笑了起来。 彩乔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说,便直接的笑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三少奶奶,您的意思是说,咱们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彩乔不敢相信的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怎么,我刚才难道没有跟你说清楚么…..”武倾尘不耐烦的问了一句,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了,明明就是很开心的样子,自己是那种人么,说过的话还非要自己再重复一遍。武倾尘可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她自己若是做了什么好人好事之类的,是绝对的不想别人给他一提再提,夸她好啊,什么啊,说白了,这武倾尘呢,就是不禁夸。 “恩恩,三少奶奶,俾子知道了,俾子明一早就吩咐人去办。俾子替咱们院子里的奴婢们谢谢三少奶奶了。”彩乔听到武倾尘重复了一遍之后才证实,这自己刚才没有听错,三少奶奶确实是那么说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儿。 商纤纤过去看小米的时候,几个人正在屋子里说笑着呢。 “哟,倾尘,你们在这儿这么开心的聊着什么呢,这么一屋子主仆,高兴成这样…..”商纤纤让俾子扶着走进去说道。 “奴婢们给大少奶奶请安。”屋子里的俾子们看到商纤纤走了进来之后,纷纷的向着商纤纤福了福身说道。商纤纤今天穿了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这看来最近跟长孙青亭的日子过得不错。 “哎呀,倾尘啊,我就是呆在我那边也没有什么事,就想着过来看看小米,向着你肯定也是没事呆在这儿呢,这不就直接过来了,没想到你这还真在呢……”商纤纤找了张凳子坐了下去。 “小米还多谢大少奶奶关心,小米何德何能能让主子这么关心,奴婢这样也值了。“小米听到商纤纤说是专门的过来看自己,心里真的觉得很舒服,刚才那个,歌姐儿过来的事情,心里本来很是不舒服呢,现在犀利还真是挺舒心的。 “小米啊,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你平时带倾尘那么好,倾尘都把你当成是亲姐姐那样的。”商纤纤喝了口茶,轻声说道。 “好了好了,大嫂,小米,咱们不说那些了啊。”武倾尘在一旁看着他们俩,笑了。 “唉,我说倾尘啊,你跟小雨的事情啊,我跟你大哥说了,你大哥呢,也觉得你们俩这事情我们该帮忙,所以昨晚上啊,你大哥跟文亭已经说过了。”商纤纤望了武倾尘一眼说道。 “哼!说了又能怎样,我跟她也就只能那样了,他就算是知道了,心思也全都在歌姐儿哪儿呢,歌姐儿你看看她,现在怀着身孕呢,长孙文亭恨不得把她宠上天了吧。”武倾尘露出一副丝毫不在意的神情,其实心里已经是醋意十足了吧。 “哎呀,倾尘啊,你说现在的事情不也就是歌姐儿,她坏了身孕了么,这才大家才对他那么好,你也别太介意了,其实都没有什么的,这事情换成是谁都会这么这样的。”商纤纤看着武倾尘那样,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这孩子啊,也真是的,歌姐儿那种醋能吃么,歌姐儿什么人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 “是啊,姑娘,你就别那么固执了,三少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您看那时候阮姑娘假装怀孕的那段时间,三少爷对你还是很好的。只是现在有些事情他误会姑娘您了,正在气头上,所以才/…..”小米听着商纤纤在劝着武倾尘,也顺势说了一句。 “小米,我几天不说你,你还真的跟我没大没小了,是吧。”武倾尘听着小米也在一旁说着,自己就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 “小雨啊,你好久都没有过来看过我了。”长孙府上的花厅内,长孙文亭带着小雨走了进来,长孙夫人坐在上座,喝了口茶说道。小雨穿着一袭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来到长孙夫人的面前。 ‘是啊,长孙夫人,前阵子书社那边挺忙的,我爹爹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我就没来看您,您看,我这不是来了么?“小雨嫣然一笑,往长孙夫人那边走了过去。 “哎呀,你看看,这孩子,多能干呢,多懂事啊,来让我好好看看你。”长孙夫人听了小雨说完,便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小雨的身边伸手握着小雨,继而又说道:“你看看,这孩子,你怎么又瘦了,你看看你这小脸儿,都瘦了。” “夫人,您说什么呢,我这哪有瘦了啊,我这都胖了,你看我身子。“小雨一听到长孙夫人说她瘦了,他便一下就乐了开来,在原地张开手臂转了一圈给长孙夫人看着。 之后转身看着身后的长孙文亭,“文亭大哥,你看,你觉得我瘦了吗?我这不挺好的么?”那小雨其实心里是很高兴的,等着长孙文亭说自己是真的瘦了,这谁不希望自己的身材玲珑一下啊,若是长孙文亭朕那么说了,他估计心里就会更开心。 “啊,没有啊,我不觉得啊,我觉着你现在就挺好的。”长孙文亭看着他们聊得正开心呢,怎么忽然一下就冲着自己来了呢,长孙文亭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支支吾吾的说道。 “夫人,你看,文亭大哥都没有觉得我瘦了,我也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呢。”小雨一听到长孙文亭说出他没手的那句话,脸上的笑容便一下子都僵硬了出来,自己还真是想让他说自己瘦弱呢,瘦弱的女人才容易受到男人保护的嘛。 “哎呀,好了,小雨。不管瘦没瘦,今晚啊,我给你做好吃的,给你好好的补补,好不好。”长孙夫人看着小雨好像有些不自在的样子,不管瘦没瘦,这段时间在诗社帮忙了,这肯定也是瘦了不少的累的,这可得好好的补补。 “恩,好的,夫人,那我就等着夫人您的好吃的菜了。”小雨一听便高兴了,冲着长孙文亭笑了一下之后,说道。 长孙夫人的心思估计小雨已经看的出来了吧,这长孙文亭身边的个个妻子,这长孙夫人都是看不上的,好不容易去了一个大家闺秀,但这武倾尘是出自大家庭不错,但是这闺秀两个字还真是不一样啊,这小雨呢,大小自己看着长大的,这小雨平时对长孙文亭也是尽心尽力,在诗社,小雨一直都帮着长孙文亭,自己挺看好小雨的,这做事也轻巧伶俐,长相也很是俊俏,长孙夫人是越看越觉得喜欢啊。长孙夫人估计早就是想要把小雨当成是他的儿媳妇了吧。 “来来来,小雨啊,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糖醋排骨,你不是最喜欢吃糖醋排骨了吗?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吃。”吃饭的时候,长孙夫人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小雨的碗里说道。 “哎呀,真是太谢谢夫人了,还一直都记着我喜欢吃这糖醋排骨。”小雨边说边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之后说道:“恩,还是那么好吃 ,夫人,您可真是给我解馋了呢。” “呵呵,是吧,你喜欢吃就好,你要是喜欢吃呢,我啊,有空就给你做,你要没空过来吃呢,我就让文婷去诗社的时候,给你用食盒带了过去。”长孙夫人听着小雨说好吃,便开始洋洋得意,高兴的乐了起来。 “恩恩,好的,夫人,我有空一定会经常来的,只要您不嫌小雨烦就好了。”小雨撒娇的说道,其实他是巴不得天天网长孙府上跑的吧,说完便斜眼看了看长孙文亭说道。 “e恩恩,有空常来。”长孙文亭刚才一直埋头在吃饭,一直没有注意到他们说什么,看到小雨朝着她看了过来,便顺口的就那么打上了一句。 “夫人,我这就先走了,夫人您自己在府上好好的注意身体啊。”小雨临走到长孙府门口的时候,握着长孙夫人的手说道。 “恩恩,好,我知道,你也跟你爹娘问好啊。”长孙夫人笑着说道。看着小雨上了马车,远去的身影,走了回去。 “文亭啊,你看着小雨,这丫头挺懂事儿的,长的也很是俊俏,腿脚也利索,说话呢也是很讨娘喜欢的呢。“长孙夫人看着小雨走了,刚才吃饭,不就是自己存心安排的么,想让他俩多处一会儿,但是谁料到这长孙文亭就知道低着头吃饭。 “啊…娘,你什么意思啊?“长孙文亭忽然听到长孙夫人那么说了一句,脸上露出了一副惊讶的神情,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怎么会忽然跟自己说这些,以前小雨经常来的时候,也没有听他娘说那么多啊。 “啊./…呵呵,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没事儿啊你去忙你的吧。”长孙夫人呢看着长孙文亭惊讶的神情,这孩子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这孩子还真是傻呢。笑着跟长孙文亭说懂啊 “好,娘,那我就先走了。”长孙文亭超这长孙夫人笑了一声说道。 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走远了的身影,这还真是的,这孩子一点儿都不懂自己当娘的苦心呢,再说他们之间天天在诗社朝夕相处的,这要说是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她才不信呢。小雨多好的一个姑娘 啊,他长孙文亭要是再不想着把人家娶进门,这么好的姑娘可就是没有了。 过了几日,小米的身子已经是好一些了。 “姑娘,你说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的侍候你,不知道彩乔他们侍候你,还觉得习惯吗?”小米站在武倾尘身后,用梳子给武倾尘梳着头,笑着问道。 武倾尘听到小米这句话,笑着摸了摸头上的头发,“你说呢,你这一侍候我都侍候了二十几年了,我怎么能一下子就习惯别人,我还真是习惯不了 啊,还是觉得你给我梳的头发比较好看呢。”武倾尘笑着说道。之前自己还想着,什么时候得空了。让爹爹找个好人家,将小米给嫁了,也好让她不用这一辈子都是侍候人的命,但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自己现在这么依赖他,完全都已经离不开他了。 “姑娘,你看你,现在这么多人侍候着姑娘,都为你好,总归比奴婢我一个人侍候你要好的多吧。再说了,姑娘,您自己不也能吧自己侍候的好好的么。“小米从面前的首饰盒内,拿出一只上面刺着白玉兰的发簪,给武倾尘插在了发髻的侧面,朝着镜子看过去,姑娘可真是漂亮的很呢。 “你这丫头,看来上次打的还不轻,你又在这儿那你主子我笑话呢。“武倾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开来,还是小米梳妆的自己比较喜欢,这显得整个人清爽多了,那彩乔每日往自己脸上抹得粉估都有好几斤吧,看起来厚厚的一层,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不过好在,这丫头对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坏心眼儿。 “行了,这挺好的,咱们过去给长孙夫人请安吧。“武倾尘摸了一下头上的发簪,起了身说道。 “娘,倾尘给娘请安了。“武倾尘走进去的时候,照例屋子里做的还有凌氏,还有商纤纤。 “倾尘啊,我说你怎么最近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呢,是不是吧娘上次杖责小米的事情,放在心里了,对娘不满意呢。“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身边站着的小米说道,后又拿起茶杯,捋了捋茶叶眼睛又看向武倾尘。 “娘,看您这话说的,倾尘怎么记在心上呢,娘您替倾尘教训俾子,是帮了倾尘的忙了呢,倾尘不敢记在心上。“这时候武倾尘就算是记在心里里又能怎样,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的眼神,武倾尘就算是记在心上了,也不敢说出来啊,指不定这一停武倾尘说话,一起之下,再将小米拖出去打了一顿呢。 “恩,没有就好,不敢就好啊。坐下吧。“长孙夫人斜着眼看了一眼凌氏,分明是在跟他炫耀,自己将武倾尘教育的这么好,看看你的房悠悠,这么完了都不过来请安,好意思么,长孙夫人脸上一度洋洋自得的神情。 “纤纤啊,最近小雨呢,经常过来我们府上,你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有空就去小雨他们家的诗社看看她,经常的跟她聊聊天,我挺喜欢那丫头的。“长孙夫人喝了口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直接跟商纤纤说道。 这武倾尘一听,心里就好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什么了似地,这小雨不就是上次自己在集市上碰到的那个丫头么,难不成上次长孙夫人那么狠心的杖责小米是跟自己有关系,难道是因为自己在集市上,他听长孙文亭说自己欺负了小米,但是看在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郡主,不敢再自己身上撒气,便将气都撒在了小米身上了。武倾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透过茶杯的缝隙看着长孙夫人那似笑非笑的脸。 “恩,好的,娘,纤纤知道了,有空的话我会过去看看的,娘您就放心就是了。”想必商纤纤也是听明白了长孙夫人口中的意思,再说这小雨从小跟长孙文亭一起长大,这小雨深受长孙夫人喜欢,自己早就便是知道的,这小雨进门那是迟早的事情,只是长孙夫人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机会罢了。 “行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散了吧。”长孙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这歌姐儿今儿个又没来请安,不就是有了身孕么,还真是把自己当成长孙家的宝了似地,这都好几天没有过来请过安了。 等到长孙夫人让俾子扶着走了之后,他们大家也就散了开来,武倾尘先走了出去,后面商纤纤急忙跟了上去,武倾尘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凌氏正在后面盯着他们看,便也没有出声搭理商纤纤,只是让小米扶着往后院的花园走去,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眼神,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前厅门口的院子里饶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凌氏走回了自己的院子,才赶忙的让自己的丫头彩玉扶着自己走向后院。 “倾尘,倾尘,这儿呢。”商纤纤一走到后院,就往秋千的方向走,就知道武倾尘最喜欢那秋千了。快到的时候,果然看到武倾尘坐在秋千上,小米在后面轻轻的摇着,看着武倾尘的神情,一副很忧伤的样子,这十三娘,什么时候变成了这般摸样,想她刚嫁进长孙府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她在房里那么对那个言清,商纤纤便觉得自己这个弟媳妇不可小看,很有王者风范呢,但是现如今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难不成这深宅大院真的能吃人嘛,能把一个曾经这么神气活现的女子,变的如此让人心痛? 107 劳碌之命 “唉,大嫂啊,怎么了,你找倾尘有事么?”武倾尘看着她起来了,就立马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往商纤纤去的地方,瞧去,那一瞬间,好像她又恢复了精神,可是却难掩她脸上的落寞。 “倾尘啊,刚才娘说的话呢,你别想得太多了。他也就是挺喜欢那下雨的,这我跟小雨的关系有不错,这才让我过去看看,上次好像是小雨过来府上了,这娘也不好意思,所以让我过去看看。”商纤纤也就是不想武倾尘想的太多了,本来心里也就不舒服,这娘那么一说武倾尘估计也是会想多了。 “大嫂,你误会了,我不是想那些,娘想着为长孙家续烟火,就算是让文婷去了那小米也是正常的事情,倾尘若是想要计较这些,就显得不明事理了。”武倾尘听到商纤纤的话之后,心里现实一惊,后来想想他这么想也是对的,至少自己也那么想过的,其实武倾尘心里很清楚的,这自己现在这样子,每天心情都不是很好,这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长孙文亭。 “那便好….你没那么想就好。”商纤纤看着武倾尘又瘦了很多似地,便叹了一口气,“那你这是为何呢,我看你最近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大嫂也担心你,知道么?” “大嫂,我知道你担心我,就像我那时候担心你的时候一样,但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不想做,也不想要跟任何人去争一些什么东西,我只是想好好的过我的生活,将我想要好好保护的人保护好。”武倾尘说到这儿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米,却发现小米这时候也正在望着她,小米估计是猜到武倾尘想说的是自己吧、武倾尘舒了口气说道:“大嫂,其实我现在在意的不是那些,只是我忽然觉得娘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在集市上跟小雨吵架,但是有不好将拿错直接放到我的身上,所以刚好的小米就去了趟歌姐儿哪儿,所以我觉得娘根本就是吧对我的气撒到了小米的身上。”武倾尘生气的说道,这件事情自己会一直过意不去的。 “啊,你果真是这样想的,话说我嫁到长孙府这么些娘,凭我对娘的了解,娘似乎也是不会那么做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娘了吧,娘真的不是那种人,不会因为不敢惩罚你,而吧错误放到小米的身上地位。”他们边走走到了,亭子旁边,商纤纤便走上台阶,便想着说着。 “哟,这不是大嫂跟妹妹么?你们俩也这么有闲情过来逛后花园啊。”歌姐儿看着商纤纤跟武倾尘走了进来,便慢悠悠的起身说道。商纤纤刚才只顾着跟武倾尘说话了,并没有注意到亭子里坐着的房悠悠和歌姐儿。 “哎呀,我说你扶着点儿我,我这摔着碰着了,你能担得起责任么?”歌姐儿刚才起来的时候,估计一下自己力道用大了,差一点没有站稳,便朝着身后的丫头吼着,之间那丫头赶紧的上前,轻轻的扶着歌姐儿,生怕她碰着了,自己估计就完蛋了。 “哟,我说三弟妹,你这怀着身孕呢,可得注意点儿,别总是生气,你说跟个奴婢,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火大伤神,伤到孩子可是不好呢。这可是长孙家的香火你额”商纤纤看着歌姐儿那副样子,便觉得恶心,不就是肚子里有个孩子么,这还指不定是男是女的呢,莫到时候生出个闺女,这歌姐儿我看她还嚣张。 “二嫂悠悠也在呢,我才看到你,怎么,最近府上是不是特别忙 啊,好久没有看到你在府上转悠了。“武倾尘看着商纤纤跟歌姐儿在说话,在看看歌姐儿的神情,看着心里很是不舒服,看到房悠悠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便直接走过去跟房悠悠说道。 “是啊,我这可是天生的劳碌之命呢,不像是有些人生了个好人家,就算是嫁人了,也还一样是千金之躯,谁都不敢说什么,生怕是嗑着了碰着了。“房悠悠今天可是穿了一身很是素气的装扮,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高傲绝美的女子,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房悠悠有这么美丽的一面呢。 看着武倾尘,因为房悠悠一直都不怎么看好武倾尘,只是觉得武倾尘是因为自己的家世好,在长孙府最起码面子上,大家都是对她不错的,但是自己呢,前前后后,自从嫁到了府上,便接管府上的一些事物,忙来忙去鞠躬尽瘁的,这现在还没落照一点儿的好处。想想发又有便觉得生气。 武倾尘听着他哪话,怎么好像是话里有话呢,这自己好心的问候她,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跟自己说话,看来自己的好心并没有被人家心领呢,武倾尘想想心里便觉得堵得慌,那话好像说的自己在长孙家不劳而获,天天吃饭等死似地,其实她是真的有一肚子的火气,却没有地方能发出来。 “哟,我说悠悠 啊,你这今天 是怎么了呢,怎么好像一肚子的火气,平时看你也不这样啊。“商纤纤正想着跟歌姐儿说点儿什么呢,这就听到房悠悠用那么刺耳的话跟武倾尘说着,商纤纤顿时脸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这房悠悠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商纤纤也是知道的,这房悠悠跟武倾尘的关系一直以来就不是很好的,自己一直都想办法从中化解一些,后来便让自己身边的俾子彩玉回去端了一些糕点拿过来。 “来来来,大家也都别生气了,我刚才呢让彩玉去我房里端了些糕点过来,这可是我娘亲自从白娘子那边买过来的呢,快斗过来尝一尝,看看好不好吃。”商纤纤看着房悠悠生着气,武倾尘虽然做在凳子上,没有说什么,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是很平和,但是连确实朝着亭子外面看着的。那歌姐儿呢,这不,只知道不断的抚摸着自己那还没有显形的肚子,商纤纤真是不知道那有什么好摸的,不就是一孩子么,整天把自己真当成是贵人似地。 “快点儿过来尝尝啊….”商纤纤看着自己说完了,大家都没有出声,也没有动手,商纤纤便着急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自己好得是这长孙府上的大嫂奶奶吧,这点儿面子都不给自己,旁边的小米站在一旁,看着商纤纤尴尬的样子,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走过去推了推武倾尘。 “姑娘,你看大少奶奶这一番心意,你还是尝一下吧,这早上也没有吃多少东西。”小米俯下身子,轻声的跟武倾尘说着。其实刚才武倾尘也是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了,并没有意识到商纤纤说的话,后来知道了之后,便赶紧抱歉的对着商纤纤转过身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大嫂,刚才我出神了,所以没有听到你叫》。。” “哎呀,好了,别跟我说那些客气话了,悠悠,歌姐儿,尝尝吧,这糕点很不错的。”商纤纤看了一眼武倾尘之后,无奈的看着房悠悠跟歌姐儿,又说了一边。 这时房悠悠跟歌姐儿才抬起头来,看着武倾尘拿了一块放到嘴里了,之后两个人才拿了,其实并不是什么不好意思,不就是两个人赌气么,分明都是想要看着武倾尘不开心的样子,但是武倾尘哪是那么傻的人呢,这丫头聪明着呢,你们越是想要看我生气,我就越是要高兴点儿给你们呢看。 “大嫂啊,这糕点不错呢,入口即化,我很是喜欢呢,之前啊我在王府的时候,武夫人也很喜欢吃他们家的桂花糕呢,每次回去的时候我都会专门的绕过去那边给她买一些带回去。”武倾尘要了一口糕点之后,大声的笑着跟商纤纤说着,武倾尘这一笑,自己心里得意了,却是没有看到旁边坐着的房悠悠跟歌姐儿眼神凌厉的看着她,他们俩也看的出来,这武倾尘分明的就是在有他们面前显摆呢,装吧。 “哎呀,是啊,大嫂,之前呢,我刚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的时候,也是特别喜欢白娘子那边的糕点,那时候啊,你是不知道,嘴馋的不得了,文亭呢,也是好心,看着我喜欢吃,那家的糕点好像每天都限量供应的吧,那时候文亭知道我喜欢,每天很早的就起床,去那边给我买着吃呢。”歌姐儿看不过武倾尘在自己面前炫耀那些事情,便故意的抢着武倾尘的话说到。哼,你会说我不会说啊。 武倾尘听到这话,心里便是不舒服了,这歌姐儿明显就是在自己面前炫耀呢,这算是怎么回事儿额呢,还能不能好好的坐在一块吃个东西了,大家都勾心斗角,你争我抢的,关键是,这武倾尘就不明白了,这自己什么时候想要说是个歌姐儿争些什么了么,自己从来没有正面的跟歌姐儿说过什么,也没有很在意长孙文亭到底是对他怎么养了,自己不就是想要好好的生活,难不成这都有错么,武倾尘还真就是想不明白了,这女人啊,真是阴险。 “是吗,姐姐可真是有福气啊,这文亭待姐姐这么好,倾尘也觉得心里很是舒服呢,前阵子文亭夜夜在我的房里,我那时候还跟文亭说来着,我说,文亭啊,你看这姐姐好歹也是比我先加过来的,你可不能因为有了我冷落了姐姐啊,那时候文亭哪听得聊这些啊,后来还不是我好生的劝了几回,文亭才去了姐姐的房里的。”武倾尘想着既然歌姐儿都对自己不客气了,自己也随便说点儿什么吧,怕什么,反正现在事情都已经那样了自己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被,大不了就是让长孙文亭知道了,然后再挡着自己的面拆穿自己的谎言,武倾尘不怕这些了,长孙文亭什么事情,什么不好听的话都做过说过了,我武倾尘还怕什么啊。 “是吗,倾尘,觉我所知。这你跟文亭结婚这也快要一年了啊,你们中间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么多,你们有事经常的斗嘴,这文亭能再你房里带多长时间啊,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了呢。”房悠悠听到武倾尘那么说之后,便用这怀疑的眼神看着武倾尘,这可是武倾尘自愿往自己手中送的呢,这事情自己虽说平时忙着府里的事物,但是这些事情大家都传着,自己不想知道可真是难啊。 “是吗,二嫂啊,这么着说来,倾尘还真是得好好的谢谢二嫂呢,平时药房的事情那么的忙,大嫂还有空关心倾尘的生活。”武倾尘没想到竟然会被房悠悠当场拆穿,一下子便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样子,但是还是,自己不能这时候输啊,还是强忍着脸上的笑意看着房悠悠说道, “你,我才没空去关心你那些破事情呢,只是刚好的听到有人说,而且你武倾尘身边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估计在咱们这长孙府上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不熟悉吧,一堂堂的郡主,您自打进府的第一天到现在,您说,咱们这长孙府上安宁过么?都被你闹得鸡犬升天了。”房悠悠冷笑了一声其实刚才那番话自己不想说出来的,但是没有办法,这武倾尘真的就是把房悠悠逼到哪儿了,房悠悠不想说也不得不说了。 “哎呀,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啊,好好的,我让你们吃个糕点,都能吃出这么多事儿来,早知道不说了。”商纤纤坐在旁边是在是受不了房悠悠那说话的语气了,这本来就是武倾尘跟歌姐儿的事情,这搞不明白她房悠悠在那儿凑什么热闹,本来自己是看着房悠悠跟武倾尘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在武倾尘进门之前呢,自己跟房悠悠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便想着有时间的饿时候找个机会,让两个人好好谈谈,将那疙瘩给解了开来,这不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个机会,本来自己看着房悠悠的心情好像是不错的,但是没想到现在事情成现在这样,还真是没办法呢,这房悠悠也真是的,好得这武倾尘也是君子,他刚才也是说出来了,知道武倾尘是郡主,竟然她还敢那么说话,这还真是不要命了,武倾尘也只是现在心情不好,也或者说是心态平和了很多,不想跟他房悠悠一般见识,若是武倾尘想要计较起来,估计好几个房悠悠都比不过,都奈何不了饿,自己可是真的见识过武倾尘的厉害呢。 “哟,大嫂啊,真不好意思呢,扫了你的兴致了,悠悠这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看着歌姐儿这怀孕了,倾尘也不好好的说话,这是在是看不下去才张口说了两句,谁知道这倾尘还以为是真的呢,这不才发了这么大的火。”房悠悠放下手中刚刚拿起来的糕点慢悠悠的说道,说完还不忘看武倾尘一眼。 房悠悠所作的这一切都被小米看在眼里,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是真的不想计较,但是他小米又怎么能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家姑娘受别人的欺负,要承受别人的口舌呢,小米便忍不住的走上前去,看着房悠悠说道:“二嫂奶奶,别忘了你的身份,我们家姑娘怎么着也是当今圣上亲自册封的宜和郡主,二少奶奶小心这嘴巴呢,有时候太快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呢‘小米狠狠的等着房悠悠说道,为了自己家姑娘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被房悠悠告到长孙夫人那边,最多就是再杖责,长孙府上的杖责自己可是试过了,也不过就那样,比起自己之前在长孙府的时候,那杖责轻多了 想到这里,小米不禁想起了之前在长孙府上发生的那件事,那时候自己跟小姐因为没有听武三思的话,偷偷的流出王府,跑到集市上去玩,那时候由于自己很少到过集市,便觉得什么东西都挺稀奇的,也就没有注意姑娘,后来一不留神,姑娘被一帮强盗劫了去,后来还竟然差一点儿的被卖到青楼去,那时候自己一个人找不到姑娘,到了天黑,还是没有找到,后来无奈之下回了王府,便被武三思用了杖责,谁知道到后来小姐回来之后,知道自己被打了,竟然大胆的跑过去跟武三思理论,小米自从那次开始之后,就发誓这辈子一定不让姑娘受欺负,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姑娘。 房悠悠听到小米说得那番话之后,心里的火便刷刷的往上冒,这丫头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跟自己那么说话。“哟,倾尘啊,我说你这身边的丫头都比你气势大呢,这你都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丫头可真是对你好啊。”房悠悠站起来说道。后来又转身看着小米那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继而走到小米面前,用手指夹着小米的下巴说道:“哼!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就行。这里是长孙府不是你们的梁王府,在王府上,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在你们家姑娘面前又有多大的地位,但是在我们这长孙府,所有的奴婢都是一样的,奴婢就是奴婢,低人一等,不过是下贱的俾子罢了。”房悠悠愤怒的说着,这手上的直接都快要嵌入小米的肉里面了。 武倾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房悠悠真是太放肆了,武倾尘直接站起来,“啪的一声,”将房悠悠紧扣着小米下巴的手打落了下来,武倾尘从小就把小米当成是自己的亲姐姐,小米有对自己那么好,如今竟然被房悠悠说的这般不堪,。武倾尘看了看小米的下巴之后,才转过身看着房悠悠,“我说二嫂啊,人家都说,这打狗呢还要看主人呢,二嫂您今天这么动怒,,对我身边的陪嫁丫头动手,二嫂。不知二嫂您是否将我武倾尘放在眼里呢、“武倾尘冷冷的看着房悠悠说道,这眼神可是房悠悠前所未见的,那么的凶狠,那么的伶俐,就连坐在旁边石凳上的歌姐儿都不禁的竖起了全身的汗毛。 “二嫂,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我好歹呢是从王府出来的,在这长孙府里,上上下下就算全都看不习惯我武倾尘,但是大家对我的尊敬是必须的,若是按咱们的大唐律例来说,这冒犯皇亲国戚可是可以问罪的。“武倾尘本不想跟她说那么多的,自己也不想再这长孙府里,拿自己宜和郡主的身份压着别人,自己就想着既然已经加到长孙府了,自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也就认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以善良,别人照样对你不仁不义,更何况,房悠悠今天说的可是自己身边的铁生丫头,刚才武倾尘在跟房悠悠说那句话的时候,故意的将陪嫁丫头四个字音说的特别重,自己平时都对小米那么好,不舍得骂,不舍得打的,哪能轮到你一个房悠悠过来教训我屋子里的人。 房悠悠停了武倾尘那话,本来张了张口,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长孙白厅从后院的门口走了过来,歌姐儿一看到长孙白厅走了进来,便急忙的拉了拉房悠悠,示意她别说下去了,房悠悠这往那边忘了一眼之后,也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哟,大嫂,歌姐儿啊,今天怎么这么齐呢。“长孙白亭刚才在那边院子里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房悠悠,这才到后院来的,谁知道以来,这房悠悠果然在这样。 “是啊,白亭,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这边啊,这药房最近不是很忙么,你大哥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呢。“商纤纤一看到长孙白厅过来了,这房悠悠脸上的神ing立马的酒柔和了很多了,这房悠悠到底还是很在意长孙白亭的嘛,这一直跟阴小纱争着宠,其实两个人都说不上是谁输谁赢,大家都差不多呢。 “是啊,今天这不是看着大哥已经差不多步入正轨了,我就偷会儿懒吗。“长孙白亭偷偷的笑着说道。 “恩恩,也是,也该让你大哥好好的熟悉熟悉药房的事情了,这总好过他天天的给我出去花天酒地要好的多呐。‘商纤纤看着长孙白亭,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长孙白亭那是哪种会偷懒的人呢,自打自己嫁到长孙府上以来,这长孙白亭便是天天起早贪黑,从早忙到晚,经常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看不到人的,今天肯定是有事情想要找房悠悠,不然是不会这么找过来的。 “恩,大嫂,那这样 啊,我找悠悠呢,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他说,你们这就先继续做着吧。真不好意思,过来打扰了你们。”长孙白亭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一说商纤纤脸上的疑团便解开了,刚商纤纤还在心里想着呢,这肯定是有事情才来的,不会,莫名其妙的丢下药房的生意,过来这边专门的找房悠悠聊天,自己跟长孙白亭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他是什么人,自己是很清楚的呢。 武倾尘听到长孙白亭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舒服了很多了呢,赶紧的把她叫走吧,这都快要气死自己了,这房悠悠平时看着不言不语的,这到关进时刻嘴巴还是很厉害的呢,武倾尘若是不说话,这小米肯定是撑不住的呢。 长孙文亭跟商纤纤说完之后,便走到房悠悠的身边,俯下身低声的在房悠悠耳朵旁边言语了两声,便看到房悠悠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随后房悠悠站起来说:“今个儿就先到这儿,我就先走了。”房悠悠看着长孙白亭,对着武倾尘笑了笑。好像是在跟武倾尘炫耀什么呢似地,看自己的夫君对自己这么好,但是武倾尘呢,长孙文亭可是不会对她那么好的呢。 “行了,你们那,赶紧走吧。”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脸色都已经又要变了,这不赶紧的跟房悠悠说着,让他走了,要不然这要是在长孙白婷面前爆发了,指不定哪天再传到长孙文亭的耳朵里,这文亭跟武倾尘的事情就彻底的没法儿解决了。 “行了,那二嫂,二哥你们慢走啊。”歌姐儿看着房悠悠要走了,便抬头不高兴的说道,这房悠悠一走,自己是不是也该走了,但是这桌子上的糕点可真是好吃呢,这转眼自己已经吃了好几块了,武倾尘看着歌姐儿的神情,再看了看桌子上的点心,这在自己刚才跟房悠悠说话的时候,这歌姐儿到底是吃了多少块啊,这盘子都见着盘子底儿了,那样子好似从饿牢里跑出来的一般,饿的不行了似的,活似几天不曾吃过饭一样,看着武倾尘都有些摇头。 108 如哽在喉 “哟,我说姐姐啊,您这到底是因为有了身孕了,这肚子里的孩子太饿了,么。您看这一盘子的点心都已经快被您给吃完了,这都见着底儿了。”武倾尘终于带找个好好说歌姐儿的理由了,这若是说肚子里的孩子想吃呢,这只能说是歌姐儿自己的胃口太大,但是若是歌姐儿反对了呢,说是不是因为自己胃口大呢,武倾尘就可以将歌姐儿刚才说是刚有了身孕那会儿,长孙文亭起早贪黑的去东城白娘子那边给她买糕点的话给推翻了,武倾尘饶有趣味的看着歌姐儿,等着听他说话。 这歌姐儿听到武倾尘说话后,便一下子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她都想能把这些东西都吐出来才好,可是她才吃下去啊,那美味的点心,好像在这一刻都变的不能下咽了,全是哽在了喉间,上不上,下不下的,让她一时之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武倾尘身旁的小米也看着歌姐儿那副无语的样子,掩着嘴笑了,武倾尘一听到小米噗嗤笑了一声的声音,便直接神情严肃的转过身子看着小米说道:“小米,这个歌姐儿呢,好歹也是长孙府上的少奶奶,你怎么能笑话她呢,不得无礼啊。”武倾尘看着小米说道,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了,竟然还说小米,脸商纤纤现在站在一旁,刚开始的时候看着小米笑着,并不觉得有什么,还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小米为何而笑,现在可算是知道了,看着武倾尘跟小米,心里不禁叹气说道,唉,这主仆俩,可真是一对活宝呢,估计在他们的世界里,也只有彼此能听得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吧,看着歌姐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必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吧,这话才刚说完,便看到歌姐儿缓缓的开口了。 “唉,我说妹妹啊,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你说这大嫂好不容易好心好意的拿了这么美味的糕点过来给我们吃,你说咱们怎么能不吃呢,不吃也太不给大嫂面子了,我这不是也是看在大嫂的面子上么。”歌姐儿拿出袖子里的手帕,插了插手说道,这话音还没有落地呢,便听到一声打嗝的声音,从歌姐儿的嘴巴里穿出来。 商纤纤听到歌姐儿说了那话之后,便也想着借机给小米报上一仇,便不假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我说,歌姐儿,你这话说得我可是不爱听了呢,这你刚才也说了,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们吃糕点,现在你的意思这么一说,好像是大嫂我的不对了,让你不得不给我面子,勉勉强强的吃了这糕点。“商纤纤说完之后,看着一眼歌姐儿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朝着坐着的武倾尘跟身后站着的小米跑了一个眼神,笑了。 武倾尘一听就知道这商纤纤是在趁机捉弄歌姐儿呢,便‘ “是啊,姐姐,你这么说,大嫂该是多难过啊。“武倾尘装成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道,说完便看向商纤纤,商纤纤这时候很配合的拉下了脸。 “啊,我没有啊,大嫂,你绝对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是勉强的呢,我是真的喜欢吃这糕点,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糕点呢,不禁,今天脱了大嫂的福气了,自己沾点光,尝到了,歌姐儿我应该感谢大嫂才是呢。“歌姐儿这时候想必而是累了,不想说太多,后来便陪笑着说道,以为内知道商纤纤跟武倾尘的厉害,自己在那么强硬这下去,定不是办法呢;刚才是有房悠悠在呢好歹自己身边也有一个帮手,但是现在孤身一人作战自己,还是小心微妙啊。 “哟,姐姐,刚才你不还说你刚怀上身孕的时候,文亭经常起早贪黑的去那东城白娘子那边给你排队买糕点么,想必那时候姐姐你喜欢吃,估计也是吃的都生腻了吧,现在看着这个又觉得是这么的好吃,这就有些奇怪了呢,大嫂,你觉得呢。”武倾尘听到歌姐儿说那话,=心里直接的就乐了起来,这不是存心的那么,自己挖的坑,啪的一下,歌姐儿自己跳了进来了,这能怪谁呢,这可是歌姐儿自愿跳进去的呢。 “你….武倾尘,你这是存心的是么,你存心的在我面前给我挖坑,让我往里跳,你说你这天天都是装的什么心思啊,你怎么那么狠毒呢,你说我歌姐儿平时哪里得罪你了,你现在要这样对我。”歌姐儿一听到武倾尘说那句话,心里顿时全明白了,再清楚不过了,这武倾尘不就是故意的么,在看着武倾尘脸上带着的笑意,身后的小米也对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边看着自己,歌姐儿一下便气不打一处来。 “哟,姐姐,这话从何而来,妹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姐姐那么说话,妹妹可是不喜欢听了呢,你且说刚才你是不是说了文亭每日都去东城白娘子那边排队给你买糕点了吧。这糕点我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也是经常吃的,就连我娘武夫人那么喜欢吃糕点的人,也不至于每天都会吃那些东西,吃多了他都会觉得甜腻,更别说你这一个怀着身孕的人了,想必歌姐儿你现在也到了吐得时候了吧,这还能这样的吃着糕点,倾尘很难的不怀疑你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的,你说这么一堆人,总不能让大家被你骗的团团转吧,所以,我只能让你自己吧实情说出来。 “武倾尘,你,你太卑鄙了….“歌姐儿此时气的已经是不行了,正想着站起来再说句什么的时候,便一下子晕了过去,武倾尘跟商纤纤站在一旁,也不敢动,万一这歌姐儿使诈呢。不过两个人看着歌姐儿忽然一下的昏厥了过去两人也都一下子愣了。 “歌姐儿,歌姐儿,你怎么了?”一直在歌姐儿身后站着的俾子看着歌姐儿一下子昏了过去,急忙的叫道,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做。 “还看什么呢,赶紧的扶着你们主子回屋啊。“武倾尘看着那俾子站在旁边已经吓得傻了眼了。武倾尘刚开始看到歌姐儿晕倒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害怕他是装晕,还愣在那边看了一会儿,后来看着歌姐儿脸色真的很苍白,便赶紧的朝着那个俾子说道。 “哦,是,三少奶奶。”那俾子一听到武倾尘吼她,便立马的走过去蹲下身,但是这小丫头一个人怎么能撑得起来歌姐儿呢,就算是撑得起来,这还有孩子呢,万一有什么闪失,估计这丫头是承担不起的吧。 武倾尘看着那丫头无奈的样子,便对着身后的小米使了个颜色,小米便上前帮忙了,看着他们俩扶着歌姐儿走了,这是武倾尘心里就好像吊着一块大石头似地。 “倾尘啊,你说这歌姐儿刚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看着他们走远了,商纤纤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脸上流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 武倾尘听到之后,便轻微的舒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会想着歌姐儿是在装,刚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嫁到了长孙府后,就变了,变得有心计了,变得不相信人了,这时候听到商纤纤怀疑的口气,这是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大嫂啊,我看起来不像是在装的,刚才看着歌姐儿的脸色苍白的,像是真的不舒服呢。他平时身子也本来就不好,这会儿怀着身孕,这身子不舒服自然是正常的反应呢。”武倾尘想了想说道,自己还是好好的,心平气和的跟他们相处这会好一些,至少心里舒服了,再说武倾尘奉守的名言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烦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其实她自己的心思自己是清楚的,有时候真的是想好好的过日子,本来这人,不都是这么过么,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对谁好点儿,对谁差点儿,更是在正常不过了,但是若是一定要这么折腾的话,到最后每个人都不会好过的,有些事情,武倾尘呢,自己也是能够想明白的,得过且过就好,不需要去计较太多了呢。 “唉,还是倾尘你想的周到啊,我这幸亏你大哥没有再娶,若是再娶凭着我这脾气,估计得闹翻天了不行,我就是那样的,我们商府上就我一个女儿,爹娘都将我当宝贝一样,从小大部分的爱也都给了我,弄的我到现在,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跟那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只是想着专宠。”商纤纤停住脚步,握着武倾尘的手,看了看武倾尘的神情,继而又说道:“不过,你说我还是很幸运的,对不对,青亭现在对我那么好,虽说我嫁到长孙府上这么多年,都没有为长孙府续上香火,但是娘呢也没有当面的说过我什么,你大哥自是也不怨我什么,我已经很是知足了呢。”商纤纤笑着说道。说完从袖口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不经意间滑出的泪水。 “大嫂,看看你这话说得,我只是不想跟他们纠缠太多罢了,这些事情说得太多了,没有一个人会好过的。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咱们又何必去做呢。”武倾尘拉了拉商纤纤的手说道。 小米跟那丫头扶着歌姐儿到了院子之后,便赶紧吩咐那院子里的丫头去喊大夫过来,跟那俾子将歌姐儿放到了床上, 小米看着那俾子说道:“你们歌姐儿这儿,你就好生的照顾这,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恩,谢谢小米姐姐。”那俾子朝着小米福了福身之后,便拿着毛巾给歌姐儿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小米站在一旁看着,唉,这歌姐儿啊,有时候就是闲的慌,你说你好好的,你跟我们姑娘闹什么闹,凭我们家姑娘的厉害,若是真的想跟你计较那些,你今天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小米站在看了一眼歌姐儿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长孙夫人正坐在房里拿着本佛经正在细读,便听到彩颦急急忙忙的从院子里走进来,嘴里还一直不停的喊着。 长孙夫人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了,什么事情,你看看你这慌张的样子,成何体统…..“长孙夫人一直都不是喜欢俾子们大大咧咧的,还是中规中矩的好呢,这一看到彩颦这幅模样,刚才进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有敲,心里便是不舒服了起来。 “回夫人。回夫人的话,刚才我去厨房给夫人端燕窝的时候,碰到了急急忙忙要过来找夫人您的歌姐儿房子里的俾子》。。。“彩颦换了一口气,继而又说道:”那丫头说,那丫头说歌姐儿昏倒了,让夫人您赶紧过去看看呢。”彩颦急的气都已经喘不过来了呢。 “什么!昏倒了,怎么好好的就昏倒了呢…”长孙夫人惊讶的问道,这早上自己还责怪歌姐儿说,最忌没有过来给自己请安呢,这就昏倒了,难道是hi最近真的身子不舒服么?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咱们过去看看….”长孙夫人坐着想了一下之后,放下茶杯看着才彩颦说道。 说完便着急的走了出去,彩颦也顺势赶紧低着头跟在后面。 “夫人吉祥,俾子们给夫人请安了…..”长孙夫人一进到歌姐儿的院子里,满院子的俾子们都纷纷的福了福身子,说道。 “好了好了,别请安了,你们主子呢?”长孙夫人一走进去,便看着歌姐儿那贴身丫头问道。 “回夫人的话,歌姐儿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还在床上躺着呢,”那俾子福了福身,继而说道:“夫人,请随俾子过来吧》。。”说完便急忙走到了前面给长孙夫人带路。 长孙夫人急忙走进去,看着歌姐儿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心里便一下子就好像吊着一颗大石头似地,这不会有设么事情吧,这歌姐儿的肚子里可是怀着长孙家的后代呢,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办呢,长孙夫人站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抬起头问那俾子:“叫了大夫过来看看了吗?” “回夫人的话,已经叫了大夫了,大夫马上就到。”那丫头又福了福身说道。 长孙夫人听完之后叹了一口气,直接走到歌姐儿的床边上坐下,看着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心里便难受急了。 “怎么回事啊?这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早上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莫名其妙的就晕倒了呢…..长孙夫人正坐在里面看着歌姐儿,便听到外面传来长孙文亭紧张的声音,心里的怒气便情不自禁的烧了起来,等看到长孙文亭走进来的时候,看着长孙文亭那样子,心里更加的气氛了。 “你还好意思问是怎么回事,歌姐儿刚怀孕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是不是跟你说要好好的照顾着他,我是不是跟你说让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去诗社了….”长孙夫人从床边上站起身子,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娘,…我这不是诗社真的有事情我才去的,而且我早上走的时候,歌姐儿一切都很正常啊,都好好的呢》。。”长孙文亭一听到长孙夫人那么说她,便是很莫名奇妙,这又怎么了,不就是有个身孕么,难不成因为歌姐儿有了身孕,我长孙文亭就废了,就得一直的呆在家里陪着她么,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好不好啊。 “姑娘,我回来了》。。”小米刚才从歌姐儿那边回去的时候还去后院找了武倾尘,但是并诶有看到武倾尘跟商纤纤,想着两个人肯定是已经回去了呢,便直接走回了院子里,却看到武倾尘衣着单薄的就那么靠在屋门口的柱子上。 “姑娘,您这是干什么呢,这天气已经冷了,您穿的这么单薄,这么靠在门口会生出病来的。。。。”小米紧张的走上台阶心疼的说道。这自己家的姑娘自己最是了解了,一直都喜欢倚着窗台,看着窗外飞舞着的雪花,一直觉得如果自己也能像那雪花一样飞舞就好了,这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呢。 “哦,小米啊,你回来了啊,我没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武倾尘那也是站了一会儿饿了,打从刚才回来的时候,自己就一直觉得左眼皮跳得厉害,就一直心也是静不下来,坐在屋子里做了一会儿饿,浑身都觉得很闷,好像喘不过气的感觉。 武倾尘说完之后看着小米一副质疑的眼神,后来便无奈有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没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只是刚才坐在屋子里面,你看这天气快要下雪了,屋子里阴沉沉的,觉得有些闷,便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武倾尘故作轻松的看着小米说道,其实自己也是不想说实话的,本来小米也是容易想很多的人,这时候若是自己再说上写什么,小米估计心里也不好受。 109 一声叹息 但是武倾尘心里就是们啊,很闷的感觉,好像一走进那屋子里就能让人窒息似地,一进去就浑身上下的细胞就已经收紧了,没有一处是获得,别的好难受呢。武倾尘现在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最近在长孙府上,会发生一件大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自己是脱离不了干系的。 “姑娘,咱们还是进去吧,您看这天气好像是要下雪了似地,您这么站着真的会不舒服的,到时候身子着凉了可怎么办呢,您这身子骨,您又不是不知道,本来您的体质就差,就很容易生病,您要是生斌了,我心里也会不舒服的、”小米听着武倾尘说的话,其实很多东西不用说的,只用看着脸色就知道了,看着武倾尘的脸色小米就知道武倾尘刚才说出来的话完全就是假的,完全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才那么说道,小米想想便是一阵心酸。 自己跟自己家姑娘这么长时间以来,早就已经犹如亲姐妹一般了,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是从来都没有秘密的,什么事情都不会相互隐瞒,这一点小米还是很舒心的,自己一个俾子,能让主子这样待着还真的是很幸运的呢。 “唉,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啊,你说,你有天天这样的在我身边唠叨着,我这再弱的身子都不能生病的吧。”武倾尘听了小米说得话之后,本来还是想要固执的再在外面沾上一会儿,但是转身看着小米的眼神,自己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算了,进去就进去吧,没什么好看的外面也。 “大夫,大夫,你可算是来了,你赶紧的进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儿儿啊,早上还好好的,现在忽然一下说昏倒就昏倒了….”长孙文亭从进了歌姐儿的房间到现在一直都在客厅里不停的来回徘徊着。一看到大夫走了进来,便急忙的迎了上去说道。 “恩,见过夫人,见过三少爷,容我进去看看再说》。。”那大夫看见他们之后,照例的请了一下安。 “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赶紧的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长孙夫人已经召集死了,现在你还跟他请安,请不请安都无所谓的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将她的孙子保住了,才是最要紧的事情,至于其他的都不算是什么。 那大夫听到之后,便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只是急忙的转身跟着俾子走进了里屋。 长孙文亭见状本来想着进去看看的,后来看着长孙夫人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便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之后。也没有跟着进去 里面,那大夫深锁着眉头,轻轻拿起歌姐儿的手,细细的给她把着脉…. 长孙夫人在外面拿着茶杯,却是一直拿着杯盖滤着杯子里面的茶叶,什么饿不说,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长孙文亭不停的来回走来走去的,好像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忽然,长孙夫人啪的一下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看着长孙文亭说道:“你别走了,行不行,这从你一进来,就一直这么走来走去,,没有你听过,你烦不烦人呢。”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没好气的说道, 这长孙文亭听到长孙夫人那么说了他之后,便也没有说什么,她当儿子的还是很了解他自己的娘的,这长孙夫人其实恐怕担心的不是里面的人,不是歌姐儿,真正担心的应该是歌姐儿腹中的胎儿才对呢。 长孙文亭看透了,但是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做到了一旁,有手脚伶俐一些的丫头赶忙见势疯了茶水上去。长孙文亭看到了茶杯,才忽然一下子发现自己今天一天都已经没有喝水了呢,便直接的拿起茶杯,用牛饮的方式,将一杯茶喝了进去。 刚放下茶杯,便看到大夫从里面出来了,长孙文亭跟长孙夫人立马着急的迎了上去。 “大夫,现在什么情况,可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呢?“长孙文亭赶紧的迎了上去问道。 “是啊,大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忽然一下子就昏倒了呢。“长孙夫人也赶紧的问道,其实他心里更在乎的是歌姐儿肚子里的孩子,只是这时候不好意思直接说是因为什么,只是这么问了一句,这歌姐儿没事了,腹中的孩子肯定也是会没有事情的呢。 “哎呀,少爷,夫人,你们都放心好了,她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今天他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呢,这吃的东西有些多了,而且她现在怀着身孕呢,不能吃那些过于甜腻的东西呢,我刚辞啊给她把脉的时候,发现他今天好像是吃了不少的样子呢。”那大夫拿过彩颦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说道,这长孙夫人看着彩颦递过来的手帕,看了眼彩颦,是打从心眼儿里的高兴啊,这一屋子的俾子们,还是彩颦最细心呢。 “不是啊,大夫,这难不成你是说,这歌姐儿是因为吃糕点吃的太多了,那吃东西吃多了,怎么会晕倒呢?”长孙文亭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吃东西吃多了,竟然会昏倒? 那大夫听到长孙文亭那么着急的口吻,问道她,心里便一下子就笑了,这长孙少爷还真是的,这吃东西若是都能昏倒了,那你要这么说下去的话,这若是不吃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就表示能够生龙活虎的蹦蹦跳跳呢。 那大夫将手帕递给了旁边站着的彩颦之后,笑着看着长孙文亭说道:“三少爷,话可不是那么说的,这歌姐儿昏倒呢,主要不是因为今天的甜点吃多了,是气急攻心的原因呢,今天歌姐儿见了什么人,可是引起了什么争分了呢,歌姐儿身子底子本来就是很弱的,再加上想在歌姐儿有了身孕在身,这定时不能够受气,或者是跟人吵架什么的,这样子对腹中的胎儿都是不好的。”那大夫定了定神之后,说出了后半句话,其实自己不是想这么说的,这歌姐儿晕倒,其实完全就是吃东西吃多了,心脏一下子忽然受了那么大的压力,承受不了,才导致的血压忽的降低,才晕倒的。 但是刚才自己在里面给歌姐儿把脉的时候,歌姐儿忽然的醒了。 “大夫,这里面有些银子,你拿着。”歌姐儿在大夫给她把脉的时候,忽然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她应该只是感觉到刚才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才昏倒过去了,现在睡了好长一段时间,应该也是醒了过来了。 “啊,歌姐儿,这是为什么,好端端的您给我银子干什么?”那大夫一看到那黄色的锦缎奉承的荷包里,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不少呢,看着都觉得沉甸甸的。一下子两眼都冒光了,这哪有人不爱财的呢,只是这大夫不是很懂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个道理罢了,看着那荷包,便准备赶紧的饿伸手拿过去。 “咦,大夫,这我要求的事情还没有说呢,再说您也没有答应我呢,这银子可暂时还不能给您呢。”歌姐儿看着那大夫两眼放光的神情,一下自己就乐了。绝对是有戏的,这大夫这么喜欢银子,自己肯定是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歌姐儿,您可是要我做什么事情啊,你先说出来,我才知道我能不能帮忙啊,您不说我怎么知道呢?”那大夫听着歌姐儿说完话之后,看着歌姐儿的眼神,心里尽都是不安,这到底是想让自己做什么事情呢,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大夫,这件事情呢,很是简单,只要您想我的这个忙,您绝对是可以做的到的。”歌姐儿这时候脸色的神色已经不像是刚才那么苍白了,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整个人看着也舒服了很多,不像是刚才,那脸色,天呐,苍白的饿就跟一张白纸差不多呢。 “您说什么事情,说吧,我能帮您忙的,我定时会帮的。“歌姐儿刚才说话的时候,又拿着自己手上的荷包在那大夫眼前晃了晃。 “大夫,您肯定是因为我刚才是为什么了,现在呢,您一会儿出去,长孙夫人跟长孙文亭问及的时候,您要问他么我今天是不是跟什么人见了面,跟什么人引起了冲突,说我这是气急攻心。你知道么?”歌姐儿将自己手里的荷包放到了那大夫的手里,之后对着那大夫笑了笑。 那大夫自然是聪明人,这响当当的在长安城有名的名医,这种事情字也是做过不少,多多少少的还是明白点事理的,便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接过荷包,然后看了看歌姐儿,之后便走了出去。 那大夫站在外面回忆了刚才歌姐儿跟自己说的话之后,缓缓的跟长孙文亭跟长孙夫人说道,自己也是不想骗他们的,但是这没有办法,哪有热不爱财的呢,自己这歌姐儿给了自己钱,自己为他办事,是自然的呢。 “哦,这样啊,跟人置气,你说是,这歌姐儿好好的,会跟谁生气呢….”长孙夫人一个人听完大夫的话之后便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 长孙文亭这一下便想到了武倾尘,这歌姐儿跟武倾尘呢,他们俩之间有着自己,有着共同的语言,肯定使他们一起生气的,歌姐儿断是没有跟其他的人置气的理由的呢,长孙文亭这么一想,她忽然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呢,这是怎么回事呢,之前不还是误会了武倾尘么,自己想象着这几天跟她好好的道个歉呢,自己现在又这么想他呢,长孙文亭估计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对武倾尘是怎样的了呢,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之前都已经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对武倾尘的事情很多都是误会,只是对方一直都因为彼此强烈的自尊心,一直都不想着对对方低头罢了,但是现在随便的一件事情,自己竟然都能怀疑到武倾尘身上,想到这里长孙文亭不禁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哎呀,你干什么呢,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敢进的进去看看歌姐儿,有没有什么事情才好。”长孙夫人呆了一下之后,便用拳头垂了一下长孙文亭说道。 “恩,娘,那我现在进去看看啊,您跟大夫说吧,我进去了。“长孙文亭本来是打算着先去武倾尘那边看看的,但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陷进去看看歌姐儿的好呢,自己的第六感已经给自己一个感觉就是,这事情肯定是跟武倾尘有关系的,这时候自己还是好好的进去先安慰安慰歌姐儿的好,好让他之后别将事情说的太难听,若是真的是武倾尘跟歌姐儿有了什么冲突,这时候歌姐儿心情越是不好,对武倾尘就越是不利呢。 这外屋,长孙夫人赶紧的让俾子们给那大夫奉了茶之后,招那大夫坐下之后,笑着问道:“大夫啊,您说这歌姐儿刚才是气急攻心,一下子心脏受不了了,才昏倒的事吗?”长孙夫人说完之后,拿起茶杯掩住了自己的脸上的神情。 那大夫没想到长孙夫人会一直的纠结在这件事情上,便喝了一口茶之后看着地板说道:“夫人,是的,歌姐儿刚才我再给他把脉的时候,是这样的。就是急火攻心。您还是一会儿啊,等歌姐儿醒过来之后好好的问问,到底是跟谁起了冲突了吧,这心病还是得心药医呐,这不找到病根子所在,这以后还会再发呢。”那大夫还是很会说话的呢,这到底是受了别人的银子的原因,自己本是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让自己隐瞒发病原因,隐瞒病情的饿,各种各样的都是哟个银子来收买自己的,这不是自己也得稍微的厚道一些么,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歌姐儿故意让自己说是因为跟人吵架,引起了冲突,拿自己就是一定让吧长孙夫人往哪里带,得让她真正的相信完全就是因为跟歌姐儿吵架的那个人,将错误放到那个人的身上就完事大吉,一切OK了。 “是吗,是这样啊,那这歌姐儿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什么事情吧,会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啊。“长孙夫人这时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终于把自己一直想要问的事情问了出来了。这下心里舒服多了,刚才自己心里的石头就那么一直的吊着,掉了这么长时间了,这总算是好了一些了。 “这个,夫人,您尽管放下心就好了,这气急攻心呢,原则上是完全影响不到腹中的孩子的,您放心就好了,刚才我也已经注意到这件事情了刚才在把脉的时候,顺便也给歌姐儿罢了一下脉,孩子是很好的,很健康的呢,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您大可以放心的准备当奶奶了呢。“那大夫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长孙夫人说道,看着长孙夫人那神情,应该自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吧,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那大夫看着长孙夫人的样子,估计这么长时间她的着急完全就是在孩子身上的吧。 “歌姐儿,你好些没有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忽然的就晕倒了呢,可是把我跟娘担心死。了”长孙文亭走到里屋看着歌姐儿躺在床上,这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了,想必是已经醒了过来了,脸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了,没有了刚才的苍白。 “文亭啊,你来了,啊,你看你那么忙,我还让你这么担心我,我真是过意不去呢,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和身体,你是知道的,这样下去,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呢,只是不知道大夫刚才是怎么说的,我怎么会忽然一下就晕倒了呢。”歌姐儿躺在床上,故意的装着很是虚弱的声音,很难过的表情看着长孙文亭。 “哎呀,你呀,你今天倒是是去干什么了呢,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特意的交代你了,让你在院子里等着我回来么?大夫说你这是跟说吵了架,起了冲突,气急攻心而引起的昏倒。”长孙文亭没好气的责怪道,看着歌姐儿现在的样子,好像跟平时没有什么很大哦的区别呢,长孙文亭倒也没有那么担心了呢。 “文亭啊,对不起啊,但是人家也是在院子里呆的挺闷的,想着出去去后花园走走,但是没想到走的过程中碰到了大嫂....”歌姐儿故作可怜状,看着长孙文亭,握着长孙文亭的手眼珠里就差含着点泪珠了.... “什么,大嫂,你不会是跟大嫂吵了架吧,你跟大嫂有什么好吵的,平时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接触的,难道是大嫂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么?”长孙文亭一脸诧异,真是自己怎么想都想不到,这歌姐儿竟然能跟大嫂吵了起来,自从大嫂上次回了娘家到现在,心态已经是平和了很多了,怎么也不至于跟歌姐儿吵架的吧。 “什么啊,文亭,你都没有听我把话说完,我说是在后花园的时候碰到了大嫂跟倾尘妹妹,当时我是跟房悠悠跟二嫂一起的,应该是大嫂看着倾尘妹妹跟二嫂的关系一直很是僵硬的原因,便让他的俾子彩玉去自己的房里端来了一些白娘子的糕点,让我们大家做到一块儿好好的俩聊,想要化解倾尘妹妹跟二嫂的关系,但是谁知道倾尘妹妹一点儿都不领情,竟然直接的跟二嫂吵了起来,说的话很是难听,我在旁边坐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歌姐儿说道这儿的时候,故意的顿了顿,转了转眼珠子,估计是想方设法想要陷害武倾尘呢吧,想了一会儿之后继而又说道:“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倾尘妹妹那么说话了,便是没有忍住说了倾尘两句,结果倾尘便直接的朝着我开始吼开了,说的话还很是难听,后来等到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没有知觉了,醒过来就已经是躺在屋子里了....”那歌姐儿很无辜的看着长孙文亭 想着让长孙文亭听完了之后,能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刚才歌姐儿说话的时候,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转了转眼珠子才继续说道,这长孙文亭不傻,相处那么长时间了歌姐儿是什么样的人,心里也是清楚的,便看着歌姐儿的样子,他竟然连自己的眼睛都是不敢看的,便有些不相信歌姐儿说的话,只是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将歌姐儿扶着坐起来,靠着床榻。 定了定神,看着歌姐儿说道:“我跟你说啊,这不管他们怎么样,咱们以后不去参合他们之间的事情好吗,你这是怀了身孕的呢,你怎么能去跟他们一起折腾呢,你就是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咱们共同的孩子,我长孙府上的香火得要延续下去要上心吧。你这时候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跟娘交代啊。”长孙文亭扶着让歌姐儿做好了之后,眼睛直直的盯着歌姐儿说道,这歌儿姐刚才说的话肯定有那么一小部分是在骗着自己的,长孙文亭意识到,刚才长孙文亭看着歌姐儿说话的时候,歌姐儿根本就不敢看着长孙文亭的眼神,明显的就是心虚的体现呢。 “好了,文亭,我知道了,你看我现在这样,你就不要总是责怪我了,好不好啊。”歌姐儿等到长孙文亭说完之后,才抬起头,双手抓着长孙文亭的手臂,缓缓的说道,好像一副很后悔的样子,他到底是在后悔什么呢,后悔自己今天去了后花园,后悔自己跟他们在一起吃糕点的时候自己吃了那么多,不应该是这样吧,如果真的简简单单的是因为这样的话,歌姐儿是应该高兴的不是么,自己有机会可以让大家更明显的看到武倾尘的虚伪,可以趁机的陷害一下武倾尘,但是若不是以为内这个后悔,自己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刚才自己随意的胡乱编造了一些东西,自己亲口跟长孙文亭说了出去后悔的么,这两者不管是哪一个,到最后结果不都是一样的恩么,都可以将武倾尘扯了进来,让大家对他更加的不满,好让长孙文亭跟长孙夫人都看不习惯武倾尘,都对自己更加的好一些么。 “行了,我看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你自己也是得多多的注意才是呢,这身子还不是很稳定呢,万一再怎么了,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该怎么办呢,娘那边都交代不了的。”长孙文亭其实现在心里是迷雾重重的,不想在跟歌姐儿多说些什么了,长孙文亭现在唯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商纤纤,刚才歌姐儿也说了,是商纤纤让俾子端过来的糕点,那么这商纤纤当时肯定是在场的。 “恩,文亭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待自己的身子,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孩子的,您就放心好了。“歌姐儿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这会儿自己脸上的神情看着舒服多了,便直接两手抱着长孙文亭的手臂,将头轻轻的靠了上去。 长孙文亭现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根本就是没有心情跟歌姐儿谈情说爱,但是又不好意思做的太明显了,只是轻轻的将歌姐儿推了开来。笑着说道:“您看,这娘还在外面呢,我看你没事了就行了,我先出去看看娘去啊,你好好的休息这,有什么事情你再叫我就行了。”说完长孙文亭就起身走了出去,歌姐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呢,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长孙文亭离去的背阴,歌姐儿在背地里偷偷的裂开嘴笑了。 “哟,文亭啊,你出来了啊,怎么样了,没什么事情了吧。”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走了出来,一脸疲惫的样子。   “哦,娘,没什么事情了,大夫呢,您送走了吗?”长孙文亭本来是想问问那大夫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因为一直都觉得歌姐儿心里素质挺强的,不可能就因为这么件事就晕倒,这不太可能 啊,再说刚才自己进去的时候看着他的脸色就跟平时没有多大的区别,很是正常,所以长孙文亭对刚才大夫说的话事有疑问的。 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好像很累似地,倒也不忍心在说些什么,便直接说:“哦,那大夫我已经让彩颦送了出去了,这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让歌姐儿好好的休息吧,我也就不进去看她了。你也是啊,好好的照顾这自己,别到时候生病了都不知道呢。”长孙夫人关心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估计也只是对自己的儿子的时候,长孙夫人才会这样的吧。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彩颦也赶紧的低着头跟在后面,跟着走了出去,长孙文亭看着长孙夫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里有多少意味,只有他自己能读懂。 110 明白就好 “恩,娘,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长孙文亭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商纤纤问清楚了,看着长孙夫人走了出去之后,便直接快步也跟着走了出去。 “彩玉啊,你看着今天歌姐儿在院子的事情,夫人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啊?”商纤纤喝了口茶水说道,商纤纤从刚才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若是这个时候再让长孙夫人抓到了武倾尘的错处,这可是怎么办呢,武倾尘现在已经很难受了。 ‘会少奶奶的话,这个奴婢真是不好说的呢,这夫人平时彩玉看来对三少奶奶的态度,一直都是说不上很好,但是也觉得不是很坏的那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少奶奶是皇上钦封的郡主的原因,但是奴婢觉得这次的事情,如果歌姐儿不一直提的话,相信夫人也不会怎么难为三少奶奶的吧。” 商纤纤听了那丫头那么说之后,心里便是舒服了一些了,想必这娘也不是那么喜欢计较的人吧,但是这时候,最主要的就是堵住歌姐儿的嘴巴,让歌姐儿不乱说什么才好。这自己要做些什么呢,后来商纤纤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先去看看歌姐儿才好。 “走吧,咱们上歌姐儿那院子里看看去。”商纤纤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之后对站在身后的俾子说道。 “哟,文亭,你这是急着上哪儿去啊?”长孙文亭刚从歌姐儿的院子里走出来没多久,便听到了这声音,拆点儿就撞到了来人呢,长孙文亭一直低着头走着,并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阮红玉。 “哦,是你啊 ,我这有些事情,有什么事情再说吧。”长孙文亭抬头看了一眼阮红玉之后,说道,之前长孙文亭就一直不怎么搭理阮红玉的,更何况自己现在这么着急的时候,更是不愿意搭理他了,随意的说了那么一句之后,便准备走。 “哎呀,我…我肚子好疼啊….”阮红玉看着长孙文亭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眼珠子转了两下之后,忽然捂着肚子开始说着,脸上一副很痛苦的神情。这不,看看,不愧是阮红玉啊,这说了才两句话,眼泪都溜出来了,长孙文亭看着她眼眶中的泪水,一时的心软了。 “你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一下就肚子疼了呢。”长孙文亭站在那边看了一会儿阮红玉之后,才俯下身子扶了他一下。皱着眉头说道。 “不知道呢,好像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吧。”阮红玉强忍着痛意,看着长孙文亭说道。哼,这长孙文亭还是关心自己的么,看看他现在紧张的神情,阮红玉现在心里很是高兴呢,阮红玉自己偷偷的在心里乐着。 “好了好了,我送你回房吧。”长孙文亭看着阮红玉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完之后直接将阮红玉懒腰抱起来,往阮红玉的院子里走了过去。 商纤纤这时候从那边走了过来,正跟彩玉说着些什么呢,看着前面闪过去的人影,愣了一下,那不是长孙文亭跟阮红玉么,他们俩,怎么回事啊,怎么是长孙文亭抱着阮红玉呢,等等,那个方向,那个方向不正是通向阮红玉的院子么,商纤纤这时候一下就郁闷了,什么时候开始长孙文亭又跟阮红玉好了起来了,看两个人这样亲密的动作,应该是又好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大少奶奶,您想什么呢?”彩玉刚才正跟着商纤纤走着呢,忽然的发现前面的身影不动了,差点儿就撞了上去呢。 “啊,没有啊,我们继续走吧…”商纤纤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便直接对着身后的热笑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了。 “你没事吧,既然都把你送了回来了,你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长孙文亭喘着粗气说道,虽说这阮红玉瘦骨嶙峋的,但是从那边到这里,距离可是不进的呢。长孙文亭将阮红玉放在了床上之后,看着阮红玉的样子并不像是有什么大碍的人,便直接冷脸说道。 “文亭,文亭…文亭你不要走,你陪着我说说话好不好,你不要走啊….’阮红玉刚才还很高兴的呢,以为在长孙文亭i心里他还是有地位可言的,但是现在看着长孙文亭对自己的态度,阮红玉承认了,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罢了,长孙文亭还是长孙文亭,该是什么样,他还是什么样。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说你今天又装着肚子疼骗我是为了什么么,还是说我怎样你?“长孙文亭本来是不想跟阮红玉说什么的,从刚刚走到半路的时候,不经意间低头的时候看到了阮红玉嘴角的笑意,那时候长孙文亭就已经知道阮红玉又是在骗他了,好在今天自己有急事,就不想跟他纠缠那么多,没想到阮红玉现在自己又…. “文亭….你怎么这么说?”阮红玉是不敢相信吧,长孙文亭早就识破了她的计谋了,这阮红玉也真是太傻了,自以为自己又多么的聪明呢,其实被长孙文亭无视了,都不知道。阮红玉愣了一会儿,继而又说道:“我不是想要争取你的同情什么的,我只是希望你在你闲下来的时候,可以回头看上我一眼,我从哪个院子里搬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你从来都没有过来看过我一眼,就算是偶尔的在府上碰到了,你也从来都是当我不存在的,虽然说,我承认,我只是王爷送个你的,但是好歹的我也是个人不是,我是个正常的女人!”阮红玉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都是吼着吼出来的,想必是积蓄了很久的火了吧。 长孙文亭听到阮红玉说道这儿的时候,真的是很搞笑的呢,好一说我当她是不存在的,长孙文亭转过身子,直接盯着阮红玉说道:“你终于明白了,我就是当你是不存在的,你倒是挺好意思的啊,好意思说我当你是不存在的,我不把你放在心里,我把你放在心里的时候,你呢,你有没有好好的珍惜我,阮红玉我告诉你,我就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种脸皮这么厚的人!”长孙文亭说道这句话的时候,阮红玉的眼泪已经留了下来了,这次看的出来,是真的,这在长孙府上的时间久了估计软红玉的性子也是被抹得差不多了吧,在这样一个冷清的地方,自己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院子,思想很难不胡思乱想的,当一个人出于嫉妒孤独的状态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就很想要有个人好好的关心一下自己。 感情没有地方可以寄托,阮红玉这时候应该就是处于那种状态了吧,因为长孙文亭对他的不闻不问,以至于到现在,阮红玉是那么的迫切的想要征服长孙文亭,想要让长孙文亭成为自己的阶下囚,有时候不得不说,阮红玉啊,阮红玉,现在你的思想已经频临变态了,很极端的一种想法。 长孙文亭真是看够了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看着阮红玉那样,不仅仅心里没有想要安慰她的想法,反而是心里更加的厌烦了,便直接的扭头往门外走去。 “文亭,文亭,你不要走,不要走,,,,,”歌姐儿忽然的发现面前没有那个身影了,便急忙的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直接的跳了下床,往门口跑去,但是无奈等跑到门口的时候,长孙文亭的身影已经走出了院子了,阮红玉这下再也承受不住了,一转身,啪的一声,将桌上的花瓶给扔在了地上。 站在外面守着的彩梅,一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便立马就走了进来,走进门口的时候,看着阮红玉拿着桌子上的砚台正往门口扔着呢,幸好彩梅身子还算是灵活,躲了过去,这要是自己躲不过去,这估计就已经命丧黄泉了吧。 “姑娘,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别砸东西呢…“彩梅急忙看着阮红玉说道,天呐,这彩梅看着地上已经被阮红玉摔碎的东西,心里暗自的心疼着,这些东西可都不是便宜货呢,这么摔下去可是怎么办呢。 “啪的一声“有一个花瓶,砸在了彩梅的面前,将彩梅吓了一跳,后来在软红玉的眼神逼迫下,彩梅赶紧的退了出去了,这时候自己若还是留在屋子里,指不定一会儿自己就该被阮红玉摔碎了吧。 “大少奶奶吉祥,俾子们给大少奶奶请安了…”商纤纤跟彩玉边说着话就走到了歌姐儿的院子里,这院子里的奴婢们便赶紧的给商纤纤福了福身。 “你们呢歌姐儿呢,我过来看看她..”商纤纤摆了摆手,让他们起身了之后,问了站在屋子里的一个穿着紫色纱裙的小丫头, “会大少奶奶的话,歌姐儿现在在里屋休息呢。”那俾子赶紧的福了福身,颤抖着声音说道,看着长相,还有着紧张的表情,应该是新来的吧,这长孙夫人看来是真的很在意歌姐儿怀上了身孕的事情吧,这屋子里还添了人了呢。商纤纤想到这儿,不禁刚才落地的心,又重新的揪了起来,者如果说娘真的很在意歌姐儿肚子里的孩子的话,这么说来,在歌姐儿将那孩子生下来之前,长孙夫人都有可能一直对她好着,这可是怎么办呢,倾尘这次难道还是脱离不了么。商纤纤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还没有往里面走。 “哟,大嫂过来了啊….”歌姐儿这时候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呆在房间里,这肚子因为吃了太多的糕点的原因,难受的很呢,这不自己本来就是想要起来走走的,但是又怕自己这么一起来,万一长孙文亭或者是长孙夫人再折了回来,看着自己现在没事,肯定会想多的,歌姐儿躺在床上正在纠结着的时候,便听到了救命似地声音,商纤纤的话在耳朵旁边想了起来,这可真是好啊。 “哟,歌姐儿你,这不舒服,你应该好好的在房间里躺着的,你怎么走了出来了,这若是再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办呢?”商纤纤一看到歌姐儿走了出来,便着急的说道,商纤纤说完之后,又抬头看了一脸歌姐儿,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这样的神态真的是太正常不过了好不好,这哪像是生了病的人呢。 “大嫂啊,这在屋子里呆着焖3啊,早就想着出来做一下呼吸点儿新鲜的空气了,但是刚才你也知道,娘跟长孙文亭一听说我晕倒了,两个人一直在我这儿呆着,刚才走了开来,这不我刚想着出来,大嫂你就过来了,可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呢。”歌姐儿看着商纤纤眉头深锁的样子,看她的神情,这时候过来找自己肯定不只是看看自己那么简单的事情吧。歌姐儿稍微的低了低头,不动神色的笑了。 “啊,歌姐儿,你说刚才娘跟文亭都过来过了?”商纤纤还没有想到他们动作会这么快,本来自己在园子里都没有呆多长时间就是为了在文亭跟娘来之前,好好的跟歌姐儿商量一下刚才的事情,说句软话,让阮红玉不至于在长孙夫人面前说上太难听的话,倒时候对武倾尘不利,这时候听到歌姐儿那么说,这难不成自己这是来晚了呢。 “是啊,大嫂,他们一听说我晕倒了就过来了呢,刚才才离开,本来文亭是不想走的,但是我怕别人说闲话,怕倾尘妹妹觉得是我专宠,后来就好说歹说的将文亭劝了出去。”歌姐儿看着商纤纤脸上一副不自在的神情,便想着这肯定是想要过来给武倾尘说些好话的,好让自己在娘跟文亭面前给她留些余地,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就算是可能的,也不是她歌姐儿会做的事情好吧,她才没有那么善良呢。 “哦….”商纤纤郁闷的低下头,轻声的哦了一声,照这么说来,这长孙文亭跟娘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有可能都被歌姐儿说的更加的难听了都不一定呢。 “俾子见过三少爷,三少爷吉祥!”长孙文亭走到商纤纤的院子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商纤纤,只是见到俾子恩在外面站着。 “大少奶奶不在么。”长孙文亭挥了挥手,让那俾子站起了之后,皱着眉头问道。 “回三少爷的话,大少奶奶刚才出去了,好像是去了歌姐儿的院子里了呢,大少爷在屋子里呢。”那俾子又福了福身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哦,好的,我知道了。”长孙文亭这时候心里很是烦闷,便直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就走了进去了,看着长孙青亭坐在那边榻上,拿着一本医书在看着,便不禁上前嘲弄到:“哟,大哥,你这是改邪归正啊,竟然拿起医书开始看了,你这是正准备不如正途了呢…” 长孙青亭听到长孙文亭这么一说,便苦笑了一下将手中的医书放到了手边的桌子上,看着长孙文亭说道:“怎么 ,你这是在唉夸你大哥我呢,还是在嘲笑我呢?”长孙青亭似笑非笑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不过,看了一眼之后,这才发现这长孙文亭的脸色不对啊,怎么好像是有心事似地。继而又说道:“怎么了,有事情想要跟我说、” 长孙文亭这时候才笑了笑,看着她大哥,眼前的这个人从刚开始的天天花天酒地,夜夜缠绵于烟花之地,现在变得这样的上进,自己心里真的很高兴,这风水轮流转吧,现在倒霉是自己了,唉,长孙文亭不禁叹了一口气。 “大哥,你说咱俩比起来,谁的命 比较苦一些呢?”长孙文亭苦笑了一声说道、 长孙青亭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显然很是惊讶,长孙文亭的嘴里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信命这种东西了,其实呢,要我说命苦不苦呢,完全都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了的,我一直不是相信命运的人,但是我觉得这根你自己的努力是脱不了关系的。”长孙青亭又看了一眼长孙文亭继而又说道:“其实呢,你也知道的,刚开始我跟你大嫂的关系,已经到了那种地步了,但是之前的那件事情过后,我们现在真的就把彼此当成是自己的一半了。这说起来还是多亏了倾尘在中出了不少力呢。”长孙青亭说道最后的时候,提了武倾尘,真是多亏了他了。只是说道了武倾尘的时候,长孙青亭细心的察觉到了,长孙文亭的脸上忽然的有了表情。 “是吧,大哥,你说,这武倾尘到底是怎样的心态呢?我现在完全的不能够理解她了,最近他的一些行为,都是让我非常的失望呢.”长孙文亭听了长孙青亭说的话,之后,说真的,心底被深深的触动了。 “唉,好了文亭,不管怎样,你呢,只需要一些忠于内心就好了。多想着去关心关心你身边的人,倾尘也好阮红玉也好,或许他们之间有人是真心的待你的。”长孙青亭知道长孙文亭现在不在状态,自己还是不说那么多了,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那,歌姐儿你是怎么跟娘还有文亭说的啊?“商纤纤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什么之后问了这么一句话,这才是商纤纤最关心的问题,。 歌姐儿也听出来了,终于说出来她自己过来的重点了,这总算是说出来了,说白了就是为了武倾尘,凭什么啊,这武倾尘进长孙府门没有自己先进,也没有自己跟商纤纤还有长孙文亭相处的时间长久,但是为什么现在看来,商纤纤跟长孙文亭好像都比较偏爱武倾尘似地,虽然长孙文亭平时待自己是不错了,但是从细节处看来的话,在长孙文亭的心里武倾尘比自己重要很多,从每次长孙文亭看武倾尘的眼神,从长孙文亭最近作什么事情都不专心,等等方面来看,自己确实在长孙府上的地位不如武倾尘。 歌姐儿本想说些什么呢,后来看着长孙文亭走进了院子,便直接的当成是没有看到一样,笑着说道:“大嫂啊 ,你也是知道的,我这刚怀了身孕没有多长时间,今天在亭子里的事情你也是看到了,倾尘妹妹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又没有他嘴巴那么厉害,反驳不了所以,大夫说啊,”歌姐儿说道这儿的时候,长孙文亭已经走进了屋里了,歌姐儿看着长孙文亭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而有转头看着商纤纤说道:“刚才,大夫来的时候说了,说我今天昏倒是气急攻心….”最后这句话,歌姐儿故意的提高了音量,分明就是想让长孙文亭听的更明白一些,都是因为武倾尘,自己才会这样的。 “什么!气急攻心?”商纤纤听到歌姐儿那么说的一句,商纤纤可真是吓得不轻呢,这歌姐儿竟然说自己是气急攻心,这么说来便是因为倾尘了。 “哟,文亭,你过来了啊。赶紧做吧。你看,刚才我正在屋子里休息这,这大嫂过来了,我便出来陪着大嫂做了一会儿。”歌姐儿说玩边看着走进来的长孙文亭。 “哟,文亭,过来了啊。那先这样啊,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过来看看歌姐儿,歌姐儿啊,既然文亭这会儿过来陪你了,我便先走了,我那边还有些其他的事情。”商纤纤现在看着歌姐儿的额样子,真的是觉得很厌烦呢。 “恩,大嫂,你等一下,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说。”长孙文亭听到商纤纤那么说之后,便急忙的叫住了她。 商纤纤一下就愣住了,这长孙文亭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便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 “大嫂,咱们出去说吧。“长孙文亭看了眼歌姐儿,在她这儿说话肯定是不方便的,说完便走了出去,商纤纤看了一眼歌姐儿也跟着长孙文亭走了出去。 “文亭啊,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你需要背着歌姐儿跟我说呢,直接说吧。”俩人一起走到了后院之后。商纤纤忍不住说道。 “大嫂,我问你件事儿,你跟我说实话》。。”长孙文亭听到商纤纤说话,便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商纤纤。 “恩,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问吧,大嫂知道的肯定会跟你实话实说的….”商纤纤虽然不知道长孙文亭具体是要问什么,但是看着长孙文亭现在的表情,商纤纤可以断定,现在长孙文亭想要问的问题肯定是跟武倾尘有关的。 “好,大嫂。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是倾尘说话真的太难听了,所以才激怒了歌姐儿的么?还是有其他的隐情,并不像是歌姐儿说的那样…”长孙文亭直接了断的问了出来。 商纤纤自是预料到了,长孙文亭要问这个问题,便笑了笑说道:“文亭,你自己听听你自己内心的声音,其实你心里是希望这件事情不管倾尘什么事的,是么,要不然以你的性子估计直接现在找的不是我,应该直接冲到了倾尘那里了。”商纤纤似乎是能够看穿长孙文亭似的。 长孙文亭满脸的惊讶,真的是被商纤纤说中了内心的想法了呢,其实之前一直都是,很多东西长孙文亭都不愿意去相信,但是现实又逼得他不得不信,所以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欺骗这自己的内心,有时候很多东西,明明知道不会是那样的,但是自己还是骗着自己说就是那样的。 “大嫂,确实是那样的,我不相信倾尘会去做哪些事情,但是有时候我会不自觉地去相信歌姐儿跟我说的话。”长孙文亭痛苦的坐下,抱着自己的头。 “我知道,我很了解你现在的感受虽然说可能我没有过跟你一模一样的体验,但是你现在心里的烦恼我都知道。”商纤纤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自己作为大嫂,俗话说长嫂如母,商纤纤也是很心疼的,不想看着长孙文亭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么伤心,也不想他跟武倾尘之间以为这些误会一直彼此冷战下去。 “文亭啊,其实呢,你若是信得过大嫂呢,你就暂且听大嫂一句劝,不管是对倾尘,还是阮红玉,都稍微的好一些,你也是知道的,自古以来男人都是妻妾成群,女人必须的能忍受的了那些的。对他们好一些,你的生活会过的顺心很多的。”商纤纤俯下身拍了拍长孙文亭的肩膀,继而又说道:“不管什么事情,忠于内心就好。” 长孙文亭一下子惊讶了,怎么大嫂说的话跟刚才自己去找大哥的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呢。 商纤纤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自己今天跟他说的再有道理,都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很多东西还是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想明白了才好。 111 非雾非花 “大少奶奶,刚才三少爷的表情好像是很痛苦呢。”商纤纤跟长孙文亭说完之后,便让彩玉扶着走回院子里。这彩玉在路上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每一个真正都给了感情的人,都会经历一番这样的心里斗争。很无奈,但是你又必须经历,过了这个坎儿,可能你就真的什么都不用怕了呢。”商纤纤眼睛一直空洞洞的,没有焦距,看着前方,缓缓的跟彩玉说道。 彩玉停了商纤纤说这句话的时候,便开始打量这商纤纤,从他嫁进了长孙府,自己就一直跟着,现在比她的陪嫁丫头都要亲密了呢。论外貌,自己的主子可真是这长孙府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呢,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彩玉很少这么细致的看过自己的主子呢,平时都是陪嫁丫头给商纤纤收拾的,彩玉每天只是知道在后面低着头走着,第一次跟商纤纤走的这么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她。 “大少奶奶,您可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呢。”彩玉看了一番之后,忍不住说道。 商纤纤一听到这句话便开心的笑了起来。“你这丫头竟是拿你主子我打趣儿呢,好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少爷估计等着吃饭呢。”商纤纤说完便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彩梅在外面站了好长一段时间,看着外厅里面没有人,天呐,这屋子里还能进人门,这满地的都是碎片,自己都已经受不了了,真是太….便叫了人过来将厅子里的玻璃碎片什么的收拾收拾,说完之后便走向了厨房,想着给阮红玉做点儿什么可口的饭菜,最近他的胃口一直不是很好呢, 看着彩梅走过去的身影,这丫头还真是不错的呢,不愧是在长孙夫人身边带过的俾子,什么都为着主子着想,多好的丫头啊,就算是阮红玉一直的对他骂,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阮红玉一直都是对彩梅看不顺眼,说怎样就怎样,彩梅倒也是一声不吭,完事了之后,还是一样的什么事情都为阮红玉考虑的很是周到,这么说来,阮红玉真的应该是知足了呢。 “姑娘 啊,我做了一些清粥,您吃一点吧,这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呢。”彩梅端着一碗粥还有一盘看起来绿绿的让人看着都很有感觉的蔬菜,放到桌子上,进里屋跟阮红玉说道。 ‘不吃,你端走,我不吃!”阮红玉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头部不抬的说道。 彩梅这下脸上便紧张了起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刚才摔完了,自己本以为这摔完了,心情会好一些的,唉! “姑娘,还是吃一些吧,这漫漫长夜的,若是不吃什么东西,身子会受不了的。再说您不吃东西,奴婢心里也不放心您啊。”彩梅走往前走了走,说道,皱着眉头撇了撇嘴说道。 阮红玉听到彩梅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的猛的一下抬起了头,将彩梅吓了一跳,那空洞无神。深的不见底的眼睛, 阮红玉想着,似乎从来没有谁跟自己真心的说过这样的话呢,可是这丫头能,阮红玉忽然一下就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看着彩梅的神情,是真的很紧张呢,便从床上起来了。 “文亭啊,你吃块这个鱼啊,娘看你最近照顾歌姐儿,那么忙,娘特意的吩咐厨房给你做了这些呢,你可得多吃一些。”长孙夫人的院子里,就只有长孙夫人跟长孙两个人坐在那边吃着饭,长孙夫人慈祥的看着长孙文亭,给她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到了碗里。 “恩,谢谢娘,我不辛苦,这歌姐儿本来有了身孕,身子也不好,我照顾她是应该的呢。。。。。”长孙文亭夹起那块鱼要了一口之后说道。自己为了暂时的让武倾尘缓过这次,端也是得好好的照顾这歌姐儿,这样她心里才不会不平衡,不会去娘这边乱说些什么呢,不过,长孙文亭看着长孙夫人似乎已经将那件事置之脑后了。 “恩。好好照顾这,这再不出七个月,我的宝贝孙子就出世了呢。“长孙夫人一提起歌姐儿肚子里的孩子,就高兴不已,笑的合不拢嘴呢。 “娘啊,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会是您的孙子,不是您的孙女儿呢?”长孙文亭看着长孙夫人的样子,不知道是盼了多少年的孙子了,这时候好不容易的歌姐儿有了身孕,估计心里高兴极了,也自然是顾忌不到武倾尘了吧。 “唉文亭,你说到这儿,娘可是要问问你了,那天歌姐儿是气急攻心,可说了是跟谁么,要我说呢,肯定是因为倾尘,只有他们俩能吵起来,其他人根本没必要吵架啊….你跟娘可是要说实话,是不是跟武倾尘?”长孙夫人刚才还满脸笑意的,这时候,好像忽然的想起了什么似地,放下筷子,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严肃,直接问着长孙文亭。 “咳咳…咳咳…”长孙文亭刚将那块鱼放到了嘴里,便听到长孙夫人说了那么一句话出来,成功的呛到了自己。 “哎呀,你看你这孩子,娘不过就是那么问了一句,你至于么,赶紧喝些水。”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心里便是也有些底了,就算不完全是因为武倾尘,但自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呢。长孙夫人接过旁边彩颦递过来的茶杯,递给了长孙文亭。 长孙文亭接过茶杯,赶紧的喝了口茶之后才看着长孙夫人说道:“娘,您就是容易乱想,歌姐儿那怎么可能是因为倾尘呢…您别想太多了,反正这现在不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么?”长孙文亭继续边吃着饭,边嘟囔这说道,这么一说,就毋庸置疑了,肯定是因为跟武倾尘有关系的,但长孙夫人现在估计没有心思去管什么武倾尘吧。 “哦,这样 啊,那就好。”长孙夫人这是稍微的有些妥协了,表面上是说没什么,但是其实是她今天有目的,语气才没有那么硬的。说完之后,便又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又夹了几口饭之后,长孙夫人还是忍不住将自己想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文亭啊,娘最近呢,一直看着小雨,觉得小雨是很不错的呢,你….”长孙夫人结结巴巴的,话说到一半便直接的别被长孙文亭打断了。 “娘!你停停停….你说什么呢,您是让我现在将小雨娶过门么?您就不怕那歌姐儿忽然的一下受不了刺激,您那孙子哗的一下没了么?”长孙文亭一听到他娘提起小雨,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是不听为好。其实长孙文亭哪里不知道呢,一直都清楚自己娘心里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的了,你瞎说什么呢你,那可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那么说话呢?”长孙夫人一听到长孙文亭那么说,便生气了,不过,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罢了,还是在等等吧,万一歌姐儿真的一激动,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自己可是得不偿失啊,反正她看的出来,小雨是一直的喜欢着长孙文亭,放在哪儿,不会跑的。 “好了好了,赶紧吃吧,吃完早些回去。”长孙夫人想了一下之后,便又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长孙文亭看了她一眼,也什么都没有说,又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武倾尘觉得闷得慌,便在屋子里翻了一会儿书之后,忽然想起了白茶,想着好长时间没有见他了,而且近来在府上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若是再不出去透透气,整个人会崩溃的,想着便急忙的走进屋里,想找找他们之前穿的男装,但是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便情不自禁的嘀咕道:“这小米,将那一副放到哪儿去了?” 长孙文亭走进厅子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米跟武倾尘,只是彩乔在外面站着,长孙文亭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只是想看看武倾尘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都做些什么。站在客厅等了一会儿之后,喝了口茶之后,好像忽然听到卧室里面有人在轻声的嘀咕着什么,便降低脚步的声音,往卧室走了过去,一掀起门帘,便看到一地乱七八糟的样子,武倾尘在那群烂七八糟的东西中间,手抓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东西,并没有意识到旁边站着个人。 “你这是干什么呢?”长孙文亭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之后,发现武倾尘并没有发现他来了,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寂静的房间里,刚才是真的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的,武倾尘不禁大叫了一声,后来转身看到是长孙文亭之后,便赶紧的收住了声音。呆呆的看着长孙文亭。 长孙文亭一看到武倾尘的样子,便乐了,直接走过去将武倾尘扶了起来,看着武倾尘最近好像是脸色还好了些了呢,乌黑的头发,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耳旁两坠银蝴蝶,,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宛若天仙,不愧是当今圣上的侄女,身上也很有那种霸气,但是又不让人生厌。 长孙文亭看的不禁呆了,过了一会儿才看着武倾尘,柔声说道:“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么?”看着武倾尘一副惊讶的表情, 不过那表情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忽的转为冷淡了,这长孙文亭是有多长时间没有来过自己的房里了,武倾尘是记不清楚了,只知道是很久很久,很长一段时间。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是更长。 “你来干什么?又过来质问我么?”武倾尘冷着脸,冷笑了一声说道,终归还是躲不过的,自己本以为他们这几天什么都不说,自是不会问了,但是没想到今天长孙文亭还是来得,自己该是庆幸么,不是长孙夫人直接遣了奴婢过来让自己过去,不用听那么多尖酸刺耳的话语。从武倾尘知道来人是长孙文亭之后,便再也没有看长孙文亭一眼,只是瞧着一侧的薰香炉那袅袅升起的淡香,好似那才是最重要的事一般,那神色之冷漠,便是让一侧的旁人看起来,也觉得好像这世间最重要的事,绝对是那炉里升起的香雾,是不是漂亮而不是现在走进来的长孙文亭。 “倾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过来质问你的呢,那些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大嫂都已经告诉我了。我今天过来是有话是想要跟你说的。”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对自己的态度,从什么时候开始,武倾尘开始讨厌自己了。长孙文亭皱着眉头看着武倾尘。 “哼!说什么?再说让我没什么事情不要出我这院子?还是让我以后不要去歌姐儿那边?亦或者是你又想跟我和离?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心里很明白,在明白不过了。”武倾尘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笑着说道,真是虚伪,现在邮过来跟自己说话,想要说些什么呢,早干什么去了,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平静如水了。不想再跟长孙文亭有任何的纠葛和误会。她这段时间可真是看明白不少。 武倾尘现在的神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长孙文亭一听武倾尘那么说话,便一下自己陷入了很尴尬的地步,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长孙文亭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忽然小米的声音传了进来。 “姑娘,姑娘,你看我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莲子羹哦。”小米走进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告诉他说长孙文亭在呢,便直接掀开帘子走进了里屋。 看到长孙文亭站在屋子里,小米赶紧的福了福身说道:“三少爷吉祥,小米给三少爷请安。”小米一进来就感觉气氛怪怪的,这里的气温比外面估计是要低上个三四度的样子吧。 看着僵持这的长孙文亭跟武倾尘,长孙文亭的脸上的神情很纠结,武倾尘一脸的冷漠,看着小米都直打颤。 小米看了一下两个人,还是觉得这现在是战场,自己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小米正准备退了出去的时候,武倾尘叫住了小米。 “小米,三少爷现在正在气头上,那莲子羹一会儿给三少爷送过去一碗,让三少爷降降火。我就不需要了,这大冬天的再把我给冻着。”武倾尘看向小米的时候,眼角扫了长孙文亭一眼。看着长孙文亭很尴尬的样子,便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拆自己的头发,准备梳洗歇着了。自己这幅动作,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还是没有走的意思,从镜子里看着长孙文亭丝毫没有走的意思,还杵在那边。 便放下手上的发簪,从镜子里看着长孙文亭说道:“三少爷,您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就请回吧,我累了,想要歇着了。”说完之后看着长孙文亭似乎还是没有反应,武倾尘便直接对小米说:“小米啊,去给我端盆水 ,我要熟悉歇下了呢,今天累了。”武倾尘无奈的说到,这长孙文亭今天到底是想要过来干什么的,话也不说一直愣在那边,弄的自己很是不舒服呢。 “啊。。。。”小米没想到武倾尘会直接这样,平时他不是挺喜欢长孙文亭过来看看他,关心关心她的么,这次三少爷过来了,怎么倒是这种情况,唉,看来还是太要面子了呢。 “啊什么啊,我让你去给我端盆水,过来侍候我梳洗睡觉…”武倾尘看着一头雾水的小米,怎么小米这时候也变得那么的迟钝了呢,难道是受了长孙文亭的影响了….. 听到武倾尘这么一说,长孙文亭本想在说些什么呢,后来也觉得没有必要了,算了,还是改日再说吧,想想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武倾尘从镜子里看着长孙文亭走了出去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就瘫了下去,刚才装的太累了,明明自己就像想要长孙文亭说句好话,说那些事情是他误会自己了,自己就不会这样对她了,可是,这长孙文亭真是太笨了,竟然不知道说。 其实长孙文亭的事情,商纤纤一直都有跟武倾尘断断续续的说过一些,也是知道长孙文亭心里是怎么想的,知道他一直都在误会自己,他心里也很难受。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两个人都是那么爱面子的人,谁都不想轻易的低下头,谁都不想说句软话。所以到最后结果只能这样。其实武倾尘早就没有生气了,因为上次商纤纤已经跟自己全都说了,记得上次在后花园跟商纤纤一起逛花园。 “倾尘啊,你知道么,昨天晚上我听你大哥说文亭最近经常的独自在书房里面喝酒,每天晚上都喝的烂醉如泥,很少去歌姐儿那边照顾歌姐儿了呢。”商纤纤挽着武倾尘的手臂,缓缓的说道,目的就是想让武倾尘知道这些,其实长孙文亭会这样都是因为武倾尘啊,商纤纤不知道是改为武倾尘高兴还是难过,这样一来势必会遭到歌姐儿的嫉妒,这对武倾尘现在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但是长孙文亭为了武倾尘买醉,这件事情是指的高兴的呢。 “是吗,大嫂,我现在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武倾尘听到了之后,又听商纤纤说可能是因为自己,说实话武倾尘的心里却是荡动了一下,但后来马上就恢复了平稳,因为似乎武倾尘已经明白了,自己现在想要过的生活,四平八稳的,不想其中再有任何的波澜,那样心会很累很累的。武倾尘想想便闭了闭眼,倍显疲倦。 商纤纤看了之后,皱了皱眉毛,看着武倾尘继而又说道:“不管怎样,你现在的心思在哪儿,我大概还是能看明白一些的,你自己能够看清楚就行了,不管怎样,还是要忠于内心就好了,文亭是真的对你好,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跟你大哥也希望你们两个可以好好的过日子。再说了,文亭是你的夫君,你已经嫁给他了,这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已经嫁了就不要在挣扎了。”商纤纤说完叹了一口气。 “姑娘,姑娘,你想什么呢?”小米又一次走了进来的时候,发现武倾尘一直盯着镜子看,眉头紧紧的皱成了蝴蝶结,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或者在思索一些什么事情。 “姑娘!”小米叫了一声之后,见武倾尘没有反应便又提高音量叫了一声。 这一声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刚好将武倾尘从回忆当中拉扯了回来。 “啊,怎么了?”武倾尘赶紧收了收心思问道。武倾尘赶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思绪收了回来。 “姑娘,刚才那个,那个莲子羹,您尝一下吧。”小米手上拿着一副翠玉的碗匙,站在卧室门口说道。 “不吃了,你放到外面,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武倾尘转身看着小米手中的碗,今天真的是没有胃口,叹了一口气之后跟小米说道。 “哦,好吧。”小米看着武倾尘的神情,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自己说呢,小米疑惑的走出去将碗放了下去,又顺便跟站在门口的彩乔等人,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先回屋休息去了。这都交代完之后,小米才深深吸了口气,往武倾尘的房间里走了过去。 “姑娘,我这边都收拾好了,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小米轻轻的掀起门帘,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武倾尘说道,这夜色中的武倾尘依旧是那样的美丽,只见她身上今天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挂了个薰衣草荷包,不时散发出阵阵幽香。披上蓝色紫苑白纱披风 。环着精致细蓝玉镯子,叮咚作响。从镜子中看着武倾尘的脸,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但是为什么小米感受不到武倾尘的笑容呢,看着她,是那样的忧愁。 “恩,小米啊,走,咱们做那边儿去。”武倾尘听到小米的声音之后,从凳子上起身走了过去,拉过小米的手臂轻声的说道,另一只手指向了床榻。 “哦….”小米看着今晚的武倾尘真是奇怪的狠呢,自己还是由着她,先看看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吧。 “小米啊,你说我在这长孙府上到底是什么?是皇上利用长孙府的工具,还是长孙府上的一名傀儡,亦或者是….”武倾尘痛苦的闭上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真的不知道该是怎么说才好,如今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能怪谁呢,是谁的错,不都是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种地步的么,唉….武倾尘不禁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姑娘,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不是一直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么,现在你的生活已经逐渐的趋向于平淡。你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其实很多东西,奴婢都看在眼里,但是不知道如何去跟姑娘说,怎么说才最容易让姑娘你接受,所以便一直没有张口,既然,你今天问起奴婢我了,那我也就将我的想法说出来吧。”小米从侧面看着武倾尘,他现在真的是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吧,她总是这样,总是可以很轻易的把自己放在自己的沼泽地里,然后一直在里面不停的徘徊,怎么都走不出来。 武倾尘听到小米那么说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小米,难道小米什么都清楚么,人总归是要这样,很多东西明明都是已经看得透彻了,但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直到自己被烧得焦灼,才想要去醒悟,其实,小米一直都是懂自己的是吗。他一直都懂得。 112 嫉妒之心 “姑娘,其实呢,说实话,真的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从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来,你现在就是在烦你跟三少爷的事情,你心里有他,但是他又会为其他的女人忙前忙后,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你觉得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觉得他在她的心里,你没有位置可言。是吗?”小米眼睛不知道盯着哪里,轻声的说道,那神情好似就是在讲一个很久很久以流传下来的故事一般,神情很自然,很温和。 小米低头看了一眼武倾尘,她一直用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膝,额头紧紧的贴着膝盖。小米看了一下武倾尘,继而又说道:“姑娘,其实我看的出来,三少爷心里是有你的,他心里若是没有你,今天根本就不会过来,我听歌姐儿院子的俾子们说,三少爷从知道歌姐儿有了身孕,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在歌姐儿的屋子里过过夜,自是白天偶尔的过去看看罢了,所以,姑娘,你完全没有必要想太多了,三少爷若真的就是你的,你就让她走,让她去别的女人身边,到最后,她若是会回来找你,那就真的是你的,若是他一去不回,你自然也是可以死了那条心。”小米一口亲将这席话说完了,应该是憋在心里憋了很长时间了的吧。 若真是你的,你就让他走….武倾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毫无疑问的是真的被小米给震撼住了,她根本就难以相信,小米一个丫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却可以讲男女之间的感情说的如此的透彻,真的是让武倾尘对小米刮目相看呢。 不过,可能真的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武倾尘现在已经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想不明白自己想要怎么办,但是长孙文亭却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怎么挥都挥散不去,武倾尘其实现在心里难受久了,真的很想逃脱,想要逃离长孙文亭的身边,将长孙文亭在自己心里的影子驱逐出去。但是越是想要那样,武倾尘就越是挣扎的厉害,其实今天长孙文亭过来的时候,自己明敏就可以好好的跟她交谈,说说话,将彼此之间的误会解了开来,但是无奈,武倾尘就是不愿意低头。 武倾尘自己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很累了,小米看着她眼珠子不停的转动这,倒也不像在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也像武倾尘那样,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膝。 “好了,小米。我有些累了,我想先歇着了。”武倾尘隔了一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小米说道。 “哦,姑娘,那谁都凉了呢,我去给你换了热水去,侍候你梳洗。”小米听到武倾尘说要歇着了,便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起身端着脸盆走了出去。小米刚才正愣愣的在想着武倾尘的事情呢,想着自己对不起夫人,夫人临走的时候交代我自己,一点要让姑娘开开心心的长大,以后开开心心的嫁人,不要为了儿女情长变得优柔寡断,但是自己这根本就是没办法限制的了的,小米知道夫人的意思,夫人跟老爷就是那样的,就算是在相亲相爱,到最后还是会因为现实的一些原因,什么使命,什么国家命运,将自己的一辈子那么的交出去。自己一直在用心的看着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之间的事情,很多自己看的明白,看的清楚,但是这种事情一旦说了出来,对他们俩以后也是不好的,所以小米一直在装着,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地,但是其实对于他们的事情,小米的心里就跟明镜儿似地。 “姑娘,来起来吧,小米侍候你梳洗,梳洗完了就上床早些歇着。”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小米便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走了进来,将毛巾沾湿了,递给武倾尘,武倾尘拿起来随便的抹了下脸,小米收起毛巾,拉着武倾尘走到梳妆台前,让武倾尘做了下去,小米细心的将武倾尘头上的头饰都摘掉之后,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精致的羊角梳,轻轻的给武倾尘梳了起来。 “姑娘啊,人都说这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说您这头发,可真是随了夫人了,夫人在世的时候,那头发也是很漂亮的,一头黑发,谁看了都会喜欢。”小米看着武倾尘尝尝的头发,低声的说道。 ‘是啊,记得那时候,娘每次洗完头发的时候,都会躺在藤椅上睡觉,睡醒了头发便也干了,我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我娘的头发了,是那样的顺滑光洁….“武倾尘听松小米那么说之后,他也是想起了往事,以前在马帮的时候的事情,自己那时候经常的跟娘在一起,每次娘一洗头发的时候,武倾尘都会凑到一旁看着,看着那丫头轻轻的给娘清洗着头发。武倾尘呆呆的愣了一下之后继续又说道:“那时候我还一脸羡慕的神情呢,那时候自己头发一直都短,没有我娘的那么好看,心里便暗暗的发誓,自己以后的头发一定要很长很长。”武倾尘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头发,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是啊,自己发誓的东西已经做大了,但是娘也已经看不到了。 “对不起啊,姑娘,小米不该提起夫人,又让姑娘你难过了…..”小米看着武倾尘好像一副很是投入的样子,便低垂这眼睑,将梳子放到了桌子上,紧紧的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没有怪你,我想我娘是时常的事情,再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我娘是我生命中嘴美好的回忆,我很高兴,自己可以拥有这么美好的东西,所以呢,你不要难过,更不要自责,偶尔的回忆一下真的感觉很不错。”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自己现在也是正难过这呢,不知道怎么劝小米,好在刚才想起跟娘在一起的美好日子,让武倾尘的心里感觉的舒服了一些了。 “恩,姑娘,来我扶你上床歇着吧…..”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这时候真的在自责了呢,本来自己没有想到那样的饿,但是这样让武倾尘一说出来,好像自己跟武倾尘多么的见外似地。 “姑娘,你今天就早些歇着吧,我就在外面守着,要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在喊我。”小米扶着武倾尘躺下之后,轻声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小米啊,你就坐在这儿,陪陪我。”武倾尘现在心里空虚的狠,尤其是刚才听了小米说得那番话之后,自己的心里就好像忽然的一下被抽空了似地,异常的难受。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只是想着现在身边有个人守着,候着,不会是自己一个人躺在这冷冰冰的房间里,会觉得更加的冷清凄凉。 “好,姑娘,奴婢在这儿守着你,奴婢不走,守着你…..”小米低头看着武倾尘好想忽然一下很是没有安全感似地,眼里流露出了心疼,握着武倾尘的手,嘴巴里轻声的说着什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握着小米的手松开了,小米看着武倾尘的呼吸声也是越来越沉重了,便轻轻的起身, 看着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小米迅速的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又转身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了两套男装,放在了外面,小米心想,今天武倾尘翻来覆去的找的东西应该就是找他们吧。小米将男装放在了桌上之后,看了看武倾尘熟睡的笑脸,这时候的武倾尘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是那样的柔弱,单纯,长长的头发丝垂在脸庞两边,像极了当时的夫人。 小米站在那边不知道看了多久,只是一直站着,忽然门口一阵强劲的冷风,将外面的门哗的一下刮开了了,小米便赶紧的走出去,悄悄的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的,才放心的往自己的屋里走去。 第二天,天一亮武倾尘就起了,起了个大早,一起身便想着走到外厅去,但是这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发现梳妆台上放着什么东西,武倾尘愣了一下之后,又转身折了回去。一看,那梳妆台上放着的不正是自己昨天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的东西么,这小米还真是细心呢,武倾尘正准备将那衣服拿起来,小米便笑着走了进来。 “姑娘,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呢,不用去给夫人请安,夫人今天有事,早早的就出门了,您可以多睡一会儿的…”小米走进来,“恩看着容光焕发的武倾尘说道,真的啊,武倾尘今天的脸色还真是不错呢,那樱桃小嘴血红血红的,那水汪汪的眼睛还有哪面目,面若桃花,看着真是漂亮呢。 “唉,昨晚睡得有些早,今天天微亮我就醒了,后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早些起来了。”武倾尘放下一副揉了揉眼睛说道,说完便打了一个哈欠。 小米看着武倾尘刚刚放下的男装,忍不住的偷偷笑了一声。 “姑娘,奴婢给你准备的东西可喜欢呢?是不是昨天姑娘想要找的东西?”小米上前一步,看着梳妆台前的桌子上放的衣服似笑非笑饿看着武倾尘说道。 “唉,还是你贴心啊,赶紧的吧,咱们梳洗一下,一会儿偷偷的流出府吧,去看看白茶,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我很是想念她呢。”武倾尘看着小米的神情,算了不夸她了还是,再一夸估计那丫头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武倾尘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恩,好姑娘,您先擦把脸吧。“小米一看到武倾尘的脸色就知道了,跟了这么多年了,自己若是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就真的是不用过了。 ‘姑娘啊,咱们今天是要去看白茶姑娘么?”小米将毛巾递给了武倾尘之后说道。 “恩,好长时间没有去看过白茶了,不知道她怎么养了,再说我昨晚梦到外公了,我想知道外公现在好不好。”武倾尘擦了擦脸之后,看着小米说道。 “姑娘,可是,你不怕被夫人发现了吗,到时候会不会….”小米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似地,担忧的说道, “没事,你不也说了么,长孙夫人今天不在府上,这样咱们早出早归不就行了吗,保证万无一失。”武倾尘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真的今天脸色好了很多了,武倾尘看了一眼满意的笑了。 “哇,姑娘,好久没有看到你穿男装了,现在看来床上一样的而是英气逼人啊,姑娘,您长得可真是天生丽质啊,”小米服侍武倾尘穿上衣服之后,看着武倾尘说懂啊,是啊,这好长时间没有穿过男装了,现在看自己这么穿上还真的是很合适呢,武倾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身穿了一袭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真是越看越觉着….不可言喻的那种美。 “好了,别再奉承我了,咱们赶紧走吧。”武倾尘很满意的笑了笑,看着小米说道。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吧。 “恩,姑娘,走之前先把这碗莲子羹喝了吧。”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小米又忽然的想起刚才自己端过来的莲子羹,转身回去端着给武倾尘递了过去。武倾尘看着是在是无奈,只好接过去喝了起来。 “姑娘,咱们好久没有出来了呢,记得之前出来的时候,还是夏天呢,这一下一转眼就到冬天了呢,这集市上还是这么多的人呢。”俩人没过多久就坐着马车到了集市前面的一个街口,小米叫了马车停下来之后,扶着武倾尘下了马车。 “是啊,这长安城里果然是不一样的,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繁忙,繁华似锦,就连冷淡的冬季也是。”武倾尘看着马车外面的景色,缓缓的说道,说完便伶俐的跳下了马车。 “姑娘,咱们是直接去醉红苑么?还是现在集市上逛逛。”小米一看到集市上的好东西,两眼都开始放光了,便问道武倾尘,其实他自己是想要在集市上先逛上一会儿的。 “不行,你忘了今天长孙夫人也出来了的,万一碰巧撞上了怎么办,咱们还是直接冲向目的地吧,直接去白茶那边吧。”武倾尘何尝不想在这集市上晃悠一会儿,本来是想要答应的,但是忽然想到娘今天出门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不要逛了的好,说完看着小米,小米的脸立马就扒拉了下来。 “哎呀,好啦,大不了什么时候抽空,咱们再出来一次,我带着你好好的逛逛!”武倾尘一把拉过小米,不怀好意的说道。小米还能说什么呢,武倾尘都开口了,肯定是听主子的话了。 哇!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白茶这个样子呢,武倾尘刚才只是跟小米在白茶挨着白茶房间的一个屋子里,等着一会儿看白茶的演出,忽然的,武倾尘将手中剥好了的花生一下子洒落在了地上,惊呼道 “哇,天呐,这…..真是太没了呢。”武倾尘从来都没有看大过白茶这样子的装扮吧,实在是让人惊艳啊,估计一会儿台下的男人会一个一个拜倒在白茶的石榴裙下的。 武倾尘跟小米走到舞台那边的包厢的时候,演出早就已经开始了,马上就能看到白茶的演出了呢,武倾尘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群男人看到白茶今天惊艳的装扮还有绝美的舞蹈的时候的反应。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百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这少女便是刚才让i帧及觉得惊艳的白茶,她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白茶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白茶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武倾尘在心里惊呼,自己知道白茶的舞技过人,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的绝,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天呐,真的是越来月厉害了,武倾尘真的是被白茶秒杀到了。 “姑娘 啊,你说这白茶的舞技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美妙的舞蹈,连阮姑娘的舞蹈都没法儿子跟她比 啊, 真是太美,太让人沉醉了。”白茶舞落之后,小米随着其他人一起鼓掌,激动的都从站了起来了。看她兴奋的样子,,,,, “哎呀,你好了,赶紧坐下吧,像什么样子…”武倾尘看着白茶激动的样子,本来他们俩今天就是偷偷的跑出来的,这么高调,若是让别人看到,认出他们两个来,这下麻烦可就真的大了。这小米还真是的,早知道不带着他出来了,出来就知道给自己招摇,看那样,站在桌子旁,朝着台上的白茶一直看着,跟着大家不停的鼓着掌叫好。武倾尘看着实在是无奈,虽然自己也是很喜欢白茶这舞蹈,但是现在的自己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自己更多的是一份安宁。 你说白茶这现在,就淡淡的不提舞技,这就单单的看着白茶脸上画的妆都能吧一大批人给比了下去,白茶的化妆技术可使从小就好的不得了的,不过好在这白茶啊从小这脸蛋长得就好,天生丽质的,武倾尘正看着舞台想着,忽然舞台上的灯光慢慢的熄灭了,等到舞台上再有人表演的时候,白茶却早就不见了,只剩下震天的叫好声,这种境界绝非阮红玉可以相比的。 白茶回到了二楼,慢慢的擦去了妆容,重新的梳了头发,这次只是插了支白玉兰的发簪,这白玉兰发簪,武倾尘也有一只,并且是一模一样。换了件淡粉色的衣服,外面陪着白色的纱衣,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柔和了下来。 “白茶姑娘,刚才奴婢经过琅邪王的包厢的时候,王爷让我过来叫白茶姑娘过去一趟….”一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忽然出现在门口说道,话说这女子现在也是白茶正在培养着,白茶一直对她特别号,想让他以后接管这醉红苑。这女子叫夏影。 “知道了,替我回王爷一声,我马上就过去给她请安去。”白茶说完之后,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一下之后,拿着帕子走了出去。来到了二楼的包厢,路过武倾尘他们那边的时候,白茶只是稍微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看着那武倾尘低着头坐在那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小米倒是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转眼间,白茶就到了琅邪王的包厢。轻轻的撩开水晶帘子,白茶就俏生生的站在了门口,快速的看了一眼里面的人,不还是那几个么,那言清,还有琅邪王,不过这次那华服公子倒是没来。白茶稍微的福了福身,空中说道:“白茶给琅邪王,言公子请安了,两位吉祥。”然后起身,毫不避讳的看这琅邪王,看着琅邪王一下子紧张的眼神,白这么忽然的看过去,也是看的她心里直发毛,估计很少被一个人这么望过去盯着吧,况且这人还是白茶这样的绝世美女。白茶看了一下之后,马上就笑着说道:“王爷,您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醉红苑捧场子了呢,难不成是嫌弃醉红苑招待不周,有怠慢之处?”白茶一脸都不介意的直接说了出来,虽然知道这琅邪王肯定不会是因为那种原因,但是自己刚才直至的盯着她看,若是自己这时候不找台阶下,这就不好办了,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一王爷。 ‘哦,白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话,本王我最近是有些事情忙,这才没有过来,这不现在忙完了,就过来了么。“琅邪王李冲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白茶说道,刚才在舞台上的那种妩媚的完全就已经消失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这白茶还真是让人惊艳啊,想他琅邪王自认为见过不少绝世美女,但是从未见到过像白茶这样的,沉鱼落雁,简直就是倾国倾城啊。 “恩,今晚的舞蹈跟以前比起来,真的是太美了,白老板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言清抬头看着白茶说道,声音揉揉的,但是白茶看的出来,这语气中带有其他的意思。 “呵呵,真是多谢言公子夸奖,白茶谢谢您,来白茶敬你一杯。”到旁边的柜子上拿了酒杯,走到言清的旁边,拿着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好豪迈的样子。言清看着白茶喝完,也拿起了杯子:“白老板果然好酒量,好豪气,那杨清就够恭敬不如从命了。”那言清拿着酒杯说道,说完便一仰头,将就一饮而尽。 “呵呵,王爷,言公子,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白茶就不打扰两位的雅兴了,两位慢用。”白茶说完之后,也没看这两个人有什么反应,便直接轻巧的转身,挑起帘子走了出去。 “夏影,一会儿呢,你在过去看看他们那边,好生的照顾着,我去倾尘那边看看去。”白茶走出来之后,拿着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声对夏影说道,话说,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冷汗呢,白茶心里想着,估计是看到了琅邪王太紧张了吧,天呐,白茶想到这儿的时候,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呢,自己竟然…. “姑娘,姑娘,你想什么呢。你这里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过去了。”夏影跟在白茶后面,叫了白茶好几声,但是白茶都一直好想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往前走着,后来夏影干脆的就跑到白茶面前,拦着白茶说到。 “哦哦,我这儿没事儿了,那你去吧。”白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头都没抬的看着夏影说道。 “哟,我们这大美女过来了呢。”武倾尘正低头磕着花生,这不,忽然的感觉四周有种强大的气场,便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白茶站在门口。 “哎呀,你看看你,倾尘,你这说什么呢,什么大美女啊,说的我这心里都起毛了。”白茶赶紧的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笑着迎着武倾尘走了过去。 武倾尘看着白茶的样子,现在已经恢复了清汤挂面的样子了,完全的不敢相信,刚才在舞台上的是白茶呢,这现在的装扮就是一个单纯的不能在单纯的良家妇女。 武倾尘忍不住打趣儿到,“唉,白茶,刚才台上那舞蹈不是你挑的吧,你看看现在你的样子,哪里像是刚才在台上跳舞的美妙妩媚的女人啊,完全就是两个人啊….“武倾尘一脸笑意的我说道,后来还故意的又朝着白茶看了两眼过来,口中嘀咕道:“则啧啧…小米啊,你说,这我不得不承认还真的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看看白茶就知道了,他已经很生动的帮咱们将那句话完整的诠释出来了。” “唉,倾尘啊,我说你,你说书你这嫁人都嫁出去了快一年了,我说你这嘴怎么还是那么贫呢,能不能给自己稍微的留点儿口德….”白茶顿时恢复了自己平时的样子,外人看着真的会惊讶似地吧,这刚才在舞台上的白茶,刚才在琅邪王李冲的包厢里的白茶,再看看白茶现在的这幅摸样,一脚踩在武倾尘身旁的凳子上,一边看着武倾尘,继而又说道:“哦,我知道了,倾尘,我现在总算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这不就是嫉妒么,明显的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唉,不是我说,你至于吗,咱俩从小就一块儿长大,这么长时间饿了,你还没有嫉妒够呢。” 113 胸口怒火 白茶将手上的手帕啪的一下,往武倾尘身旁的桌子上一拍,温柔的说道,那声音虽然温柔,可是阴阳怪气的语气足以让武倾尘一下子一个激动,失手将白茶给掐死了,但她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好要平一平心口的这股子怒火。 “哼!,我说白茶,我就真的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整明白一件事情呢,我不知道你这满身的自信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千万不要说是从我身上,我压根儿呢,就真的没有那个本事。”武倾尘看着白茶那样,似乎也来劲了,这不就是么,有什么的啊,武倾尘就知道白茶又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呢,既然想玩,索性就陪着她玩到底呗。 哎呀,我说倾尘,你怎么……”白茶听到武倾尘说话之后,忽的一下有些激动因为很久没见,再加上真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武倾尘这么聊过天了,白茶一不留神便提高了音量。 琅邪王跟言清坐在旁边的包厢,两个人正喝着酒,听到了隔壁包厢传开的生意,琅邪王忽的哪儿一听,怎么那么想白老板的声音,便急忙跟言清说道:“唉,你听,这声音像不像是白老板的。” “恩,是啊,好像正是白老板的声音呢,好像还是在跟谁吵架似地。”言清仔细的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恩。”琅邪王心里不安心的说道,这白茶这声音好像是在跟谁吵架呢,刚才还好好的。想了一会儿,继而又说道:“咱们过去看看?”琅邪王自己思索了一下之后,对着言清说道,虽然好像是在询问,但是那语气是根本就不容拒绝的。 “恩,走……” “唉,我说武倾尘,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怎么嫁给长孙文亭之后,你的心胸不仅没有开阔,现在越发的变得狭窄了很多呢…..”白茶将手帕啪的一下摔在了桌子上,然后双手擦着腰狠狠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这白茶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忽然门口站着俩人掀开了帘子,这武倾尘倒是一看到门口立着的两个人,忽然一下愣住了,那不就是琅邪王李冲么,武倾尘的嘴巴顿时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看着白茶想要让白茶住口,但是这白茶根本就好像没听到的样子,继续的还在那边说道。 琅邪王李冲站在一旁,看着白茶的样子,这天呐,心里肯定也是特别惊讶的,这什么时候看到白茶这样子呢,这是白茶么,琅邪王李冲站在门口,估计这会儿心里郁闷极了吧。 言清倒是站在一旁,好像没事儿人似地,又好像是在看笑话似地,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茶一副泼妇的样子,在哪儿对着武倾尘说道。 “咳咳,白茶,别说了……”小米看着门口的琅邪王和言清,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看着琅邪王李冲跟言清,这白茶也得注意些自己的形象不是,要不人以后别人在外面传者说这醉红苑的白老板是一泼妇,那不就完了么。 “怎么了,你让我说下去,怎么,难道你是替你家姑娘跟我认输么?”白茶看着小米对着使了个眼神,但是并不知道是在以为这什么,然后什么都没有在意,然后换了个动作正准备继续说来着,这琅邪王李冲终于忍不住了。 “咳咳——”这白茶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的听到一个男声,郁闷的回了头看了一眼,这下真是轮到白茶张口结舌了,那嘴巴张的都真的可以装下一个鸡蛋了。 “厄——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那边么?”白茶惊讶的说道,赶紧放下了双手,拿起手帕,收拾了一下衣服,看着琅邪王李冲。这时候的白茶心跳加速,脸上也开始渐渐的红了起来,还略带的有些发热。 “哈哈,白老板,这我们不过来还真是看不出来,白老板还喜欢用这种方式在演出呢?”言清终于忍不住了,便不顾形象的弯腰大笑了起来。 “是啊,白老板还是真的多才多艺呢,这演戏都会了,刚才这演的多好呢!”琅邪王看着白茶忽然的一下反应过来的样子,看她那动作,一连贯的真的是太有趣儿了。 “厄,公子跟王爷误会了,我这……”白茶现在想要解释都不行的吧,完全的已经想要杰斯都解释不清楚了呢。 “哟,这不是宜和郡主么?郡主今天这么好兴致,竟然来醉红苑过来看我们白老板演出啊。”言清看着白茶说完话之后,看着旁边坐着的武倾尘,虽然穿着男装,但是还是挡不住她身上那种气质的,一看就知道是女人,还穿着男装,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呵呵,公子可真是厉害啊,我这今天忽然有兴趣就穿了男装出来,本以为美人看的出来呢,没想到你眼神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呢。”武倾尘本来是不想跟言清说话的,就之前在公主那边的事情,武倾尘心里还是有些胆怯的,言清自己是真的不了解,甚至都不敢跟他在一起接触,隔了那么长时间又遇到。 “恩,是吧,只是郡主你这长的太清秀了,这一般的男子可是没有你那么娇嫩的呢,或许不止是我一个人看的出来呢,指不定大家都看出来了,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言清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不仔细看还真是不知道呢,这武倾尘那丫头长的确实不错呢,清秀中带了些端庄,不愧是已为人妇的女子啊,想自己刚看到她的时候,还是那样的稚嫩,说话都是毫不留情的,但是今天跟自己说话竟然能这么好声好气,也是在是自己想不到呢、 “恩,倾尘,你怎么在这儿呢?”琅邪王听着言清跟武倾尘说话,边看着武倾尘说道。 “哦,王爷,我就是呆在家带着没事儿,所以过来看看。” 武倾尘听到李冲跟她说话,就直接的没有继续跟言清说话,自然的就把言清给忽略掉了。武倾尘本来是想说自己是过来看白茶的,但是忽然的想着外公的事情,这白茶当初过来这醉红苑,吧醉红苑盘了下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调查这外公的事情,自己现在若是跟这儿说出来了,指不定以后事情不不好办了呢,这倒不是武倾尘担心琅邪王李冲,只是看着那言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便只是说过来看看。 “哦,这么说倾尘啊,你这是跟包老板认识的么?”李冲看着白茶跟武倾尘之间的气氛,这明显是很熟悉的关系,才会是现在这样的,不然两个人怎么会这样,白茶自然也不会对这武倾尘这样。 “啊,没有啊,我今天只是看着白老板这舞跳得不错,就讲白老板叫了过来说说话。是吧,白老板。”武倾尘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对着白茶使了个颜色说道。 白茶又不傻,这一看武倾尘的眼神, 便知道了,武倾尘这是为了帮助好的呢,所以白茶便赶紧的张口回答道“恩,是啊,我刚才一激动就跟您吵了起来,还真是对不住呢,这醉红苑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只管跟我白茶说就行了…..”白茶故意装的一点儿不认识武倾尘似地样子,本来是想要称呼武倾尘为公子的,但是刚才言清已经说这武倾尘是女人了,所以也省掉了称呼。 “恩,是的是的。”武倾尘赶紧的附和着说道。 “来来来,王爷,公子既然来了,就过来一起坐着吧。”白茶看着几个人都那么坐着,便尴尬的说道。 这几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武倾尘坐在一旁,看着言清那神情,还是觉得新有胆怯,还是不跟他说话的好些呢。看着白茶看着李冲,还有李冲看着白茶的反应,武倾尘笑着看着那俩人,这俩人之间肯定是有些不正常的,只是两个人都不说。几个人那么聊了一会儿,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了,武倾尘便开始担心到,这自己今天偷偷的溜了出来,自己还是赶紧回去的好,不然这要是回去的时候,要是让娘知道了,自己肯定是又要被她唠叨了。 “好了,王爷,我看着这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就赶紧的早些回去吧。”武倾尘看着琅邪王跟白茶的样子,这明明好像两个人有很多的话先搞说,心里也有莫名的情绪在作怪,但是两个人就是看着不说话,这琅邪王看着白茶的眼神里满都是欣赏,心疼,怜惜,白茶看着琅邪王的眼神也是那么的不正常,这两个人到底是想要怎么演呢 武倾尘心里想着,这若是白茶真的就是喜欢上李冲了,自己是不赞成他们在一起的,因为李冲呢,她再怎么说是一个王爷,三妻四妾的是很正常的,武倾尘知道,白茶这样的,他看着李冲的眼神,这绝对的心里是有李冲的,郎有情妾有意,但是这郎情妾意若是真的结合了,指不定就是悲哀的事情了呢。 “恩,也是,这天色不早了,那就散了吧。”琅邪王听着武倾尘说的话,这才反应了过来,这才正眼看了一眼白茶,怔怔的说道。 “好,王爷,公子,两位慢走啊,以后常来这醉红苑捧捧场。”白茶起身福了福身说道。 看着两个人走了出去之后,武倾尘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这屋子里的情势真的是太让人郁闷了。 “哈哈哈,白茶,你说我这穿着男装真的就是有点都不像么?”武倾尘好像忽然又想到了刚下言清说的那件事,这时候自己才反应过来,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之后说道。 “厄,这怎么说呢,这原因都是因为你长得秀气呢,所以才不像嘛.”白茶想着刚才那清公子说的话,忽然想着用来打趣儿一下武倾尘,直接的往武倾尘身上瞅了一眼之后说道, “唉,我说你!怎么跟别人一起笑话我呢?“武倾尘本来心里就特别的没有自信了,这一听到白茶这么说,这会儿整个人一下子身子就开始紧绷了起来,完全的没有自信了,整个人也忽然的颓了下来。 白茶看着武倾尘一下子便成那副蔫蔫的样子,便笑了。 武倾尘这时候忽然的想起来刚才的事情,便又笑着往白茶那边凑了过去,似笑非笑的问道:“白茶,你跟我说实话啊,你跟那李冲,你们俩之间……” “什么,什么叫我们之间,你想什么呢,武倾尘!”白茶还没有听小米说完,这立马的就打断了武倾尘的话语,什么啊,难不成是自己表现出来的太明显了吗,武倾尘竟然都看的出来了。 “怎么,难道不是么,你们之间难道什么都没有么?我可是看着你们刚才的表情很不正常,所以呢,你还是实话实说吧……”武倾尘看着白茶那么激动,心里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了,便透出一脸奸诈的神情。 “我跟你说,我们之间可真是什么都没有,你别乱说.”白茶听到武倾尘那么说之后,这会儿而脸都又红了,慢慢的开始升温,拿着手帕稍带了些害羞的神情。 “没有!?没有你刚才激动什么,你紧张什么,你看看我,我刚才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就那么着急的打断了我,还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我可是都看了出来饿,你就别遮遮掩掩了。”武倾尘笑着说道,看着白茶一脸的还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这白茶可真是能装的呢。 “我说,武倾尘,你这天色不早了,你晚回去估计长孙夫人绝对饶不了你的吧。”白茶听着武倾尘不依不饶的样子,这再这么纠缠下去的话,可是怎么说呢,这种东西这自己现在还不确定呢,暂时还是不说的好。 “恩,是啊,是啊,这,我确实是得早些回去来了。”武倾尘看了看小米说到,说完之后三个人就撩起帘子走了出去。 “好了,倾尘啊,你们路上小心呢,赶紧回去吧。”白茶送着武倾尘到门口,终于松了一口气了,这么在憋着下去,这样白茶都快要憋不住了,别到时候让武倾尘知道了自己所有的心事了。 “恩,行了,你也赶紧进去吧。”武倾尘看着额白茶的样子估计是真的不想跟自己说呢,所以咯,这没办法了,只能先回去,等时机成熟了之后再说吧。说完武倾尘便拉着小米走了回去。 “姑娘啊,这白茶肯定好似跟那王爷有什么关系的呢。”走在路上的时候,小米看着武倾尘,笑着问道。 “唉,不知道呢,反正我看着是像的,他们之间的神情是很暧昧的,但是有说不出来,好像两个人的感情又很是不成熟的样子。所以呢,咱们呐还是等着白茶给咱们说吧。”武倾尘也是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冲心里是怎样想的,这白茶肯定是喜欢他的,但是这李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看的不是那么明白,所以呢,还是等等再说吧。 两个人就那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走到了长孙府门口,“唉,小米啊,你看着那门口是不是站着一个人呢?你看看……”正走到门口了,武倾尘指着长孙府门口的地方说道。 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我话之后,顺着武倾尘的手势往长孙府门口看着。“唉,好像真的是呢,姑娘,我怎么看着那身影有些像三少爷呢。” “啊,不会吧,他站在门口干什么呢?”武倾尘一下子心都提了起来了,这长孙文亭站在门口不是在等着自己回去呢吧,现在自己这幅打扮,让长孙文亭看到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个饿,不知道呢,怎么办呢,小姐,那咱们现在还回去么?”小米看着长孙文亭站在那边,看了看武倾尘的样子。 “回去啊,干啥不回去呢,不回去咱们能上哪儿去!”武倾尘看着那门口的身影,不回去还真的不知道去哪儿呢,只是不知道这长孙文亭到底是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武倾尘跟小米走到门口的时候,在远处踱来踱去的,这到底要怎么进去,才显得比较正常一些呢、武倾尘心里纠结死了真是。 “姑娘,咱们这进不进去啊,这都在门口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开始还在说这必须的得回去,但是现在这样子在门口踌躇了半天了,这还是不进去看着小米都着急了。 “这你当我不想回去呢,但是这怎么办呢,你也是看到了这长孙文亭站在门口,我….我怎么回去嘛。”武倾尘着急的说道,这自己早就想要回去了,这么大冷天的,谁能心甘情愿的站在门口这么等着呢,这张孙文亭也太不靠谱了吧,这在门口守着干什么啊,难道就不能想到,就算是她在门口时等着自己回去,这自己是偷着出府的,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看着她站在门口会不回去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长孙文亭都想不到的么。武倾尘现在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站在门口的长孙文亭。 “小姐啊,要不然我先进去,我帮你把三少爷弄走了,然后你再进来?”小米现在站着,整个人已经冻得不行了,这可是怎么办呢,这就是那什么,有家不能回吧,自己现在总算是能体会待那种感觉了。 忽然,长孙文亭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俾子,正低头跟长孙文亭说着什么呢,但是这隔着太远,根本就听不到,但是武倾尘现在只是期待这,赶紧将那长孙文亭叫回去,自己就可以早些回去了,这么在这儿冻着会出人命的。 “不行,你先进去干什么,你进去了不就代表我还没回家么,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是我一个人在外面呆着呢,到时候指不定给我穿蹭什么样子,再说,你看,你看那边。”武倾尘看到那俾子的身影,用手指着给小米看,继而又说道:“看到了吧,那俾子不知道在跟她说些什么呢,指不定马上就进去了呢,不要着急。”武倾尘哆嗦这看着小米说道,怎么能不着急呢,都已经快要冻抽了,再不回去估计明天这长孙府门口会出现两尊雕像的呢。 “唉,姑娘是的呢,是真的有个人在那边跟三少爷说话呢。”小米看着长孙府门口轻声的说道。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虽然是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但是借着府门口的灯光,看的到长孙文亭的脸色忽然一下子变了个神情。看着长孙文亭听完那俾子说的之后,便动了动脚,看来是要回去了呢。 “唉,小米,你看看,她要进去了呢。”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动了脚,然后朝着门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之后,便转身走了进去。 “唉,姑娘,真的进去了,走,咱们赶紧进去,走!”小米看着长孙文亭走了进去之后,便赶紧的拉着武倾尘说道。 “天呐,真的是有惊无险啊,幸好他进去了。”武倾尘拉着小米走了出去之后,轻声说道。 “好了,姑娘,先别说那么多,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的走回院子,将衣服换回来,不然被别人看到了,这又有什么区别。”小米看着武倾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自己现在已经换好了衣服,两个人现在在这边逛花园的样子。 这下一听到小米说话,送算是反应了过来了,天呢,幸好小米还清醒着。“恩恩,你说的对,咱们这现在还是先回到院子,将衣服换了。 这俩人偷偷摸摸的溜回院子后都是很久的事情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 武倾尘换回了女子的衣服,又想起了晚上子啊醉红苑的事情,看了看镜子里穿着女装的自己,果然是真的,清秀很多的呢,看着镜子里的武倾尘, 一身淡粉色纱裙,头上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只有用一根浅粉色丝带束这头发,其余没有束好的,就任凭发丝坠落随风飞扬,绝色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粉黛,朱唇小嘴不点而赤,粉白的小脸上总是挂着处事不惊的笑容,让任何人都看不出任何破绽,腰间用着白色的腰带束着,在腰带上绣着一朵朵的桃花,,粉色的裙子下面绣着,淡粉的荷花有着清丽脱俗之美。武倾尘看着是越看越觉得满意呢, “哎呀,好了姑娘,我们已经知道您很清秀了,这就别直顾着照镜子了,赶紧洗漱一下,你还是早些歇着吧。“小米将刚才他们换下来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交给彩乔处理了之后,直接又转身端了盆水掀起帘子走进去看着武倾尘说道,这还真是不经夸呢,这别人才刚刚的说了两句,回来就成这样了。 武倾尘一听到小米的话,就知道那丫头肯定是在哪自己打趣儿呢,便走到小米旁边,故意的问道:“小米 啊, 你觉得我漂亮么?”武倾尘站在小米面前,转了一圈之后,面带笑容的看着小米问道, 这小米哪敢说是不漂亮啊,这武倾尘的牛脾气一上来,这一晚上估计着小米就可以不用睡觉了所以啊,只能低声的奉承这:“漂亮,漂亮,我们家姑娘这可是皇上钦封的郡主,怎么能不漂亮,姑娘你可真可谓是天生丽质呢。”小米拍着拍马屁似地说道。 这没料到,这拍马屁的时候,拍偏了,拍到马腿上了。武倾尘听着小米说,这前半句倒是听中听的呢,这后半句怎么这有点在嘲弄自己的意思,呢,武倾尘看着小米脸上的表情,瞪了她一眼。 “好了,姑娘,赶紧的来,擦一下脸吧。”小米看着武倾尘好像准别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将毛巾湿了水,拧干后,递给了武倾尘。然后给武倾尘梳了梳头发,看着武倾尘睡下了之后,才端着盆子走了出去、。 这一走到门口,便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小米一抬头,竟然是长孙文亭。 急忙的端着水盆,对着长孙文亭福了福身子说到:“三少爷吉祥,奴婢给三少爷请安了。” 长孙文亭并没有理会到小米给他请安,眼睛一直盯着武倾尘的卧室那边,听着里面好像没动静的样子,这才回身看着小米问道:“三少奶奶睡下了?” 小米赶紧又福了福身子说道:“回三少爷的话,我们家姑娘刚刚睡下,少爷您若是有舍什么事情就明天再过来说吧。 “恩,我没什么事情,我就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你先忙你的去吧,我进去看看。”长孙文亭听见小米忽然那么说,好像是吧自己当成是外人了呢,很陌生的而感觉呢。 “恩,好,那奴婢就先退下了。”小米往里面看了看,便端着脸盆走了出去, 等到下小米走出院子之后,长孙文亭轻轻的将门关了,走进武倾尘的卧室,长孙文亭并没有点灯,只是借着月光,凭着意识,摸着黑走了进去。 114 满不是味 武倾尘听着长孙文亭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逼近,心跳越来越快,很紧张的说,手不禁梦的一下抓紧了被子,这长孙文亭这么晚了是要过来干什么,武倾尘心里一点儿都没有,躺在床上担心的想着,她有些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却隐隐又觉得有点期盼,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只是觉得很紧张,心里很乱。 忽然,感觉床上好像有人坐了下来似地。武倾尘急忙的将身子往墙的那个方向移了一下,故意的里长孙文亭远一些,不让他碰到自己,长孙文亭听到被子里悉悉索索的动静,便想着这武倾尘肯定是没有睡着的,想想自己也是很无奈的,平日里,在大家都清醒的时候,是无法说话的,两个人总是没说上两句话就开始吵,要不就是两个人都为着彼此仅有的自尊心,都跟对方摆着谱儿。 长孙文亭这下,感觉武倾尘没有睡下,便开始放心大胆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倾尘啊,你知道吗,最近我真的觉得很累,很多事情我处理的都不到位,从你嫁到长孙府上来到现在,我让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我知道你心里苦,很多东西我也都是了解,但是有时候,那些事情我没办法一一的跟你解释,让你清清楚楚的明白的,我也是很无奈的。”长孙文亭说道这儿的时候,武倾尘心里便是不舒服了,什么叫很无奈,没办法一一解释,那你现在又是过来干什么恩,只是想让我知道哪些事情你知道我受了委屈,但是你没有办法解决,所以呢,以后还一直让我受委屈下去么。 长孙文亭看了看武倾尘紧闭的双眼,似乎已经熟睡了的脸庞,继而又说道:“其实,在我心里是有你的,但是这些事情发生了,我自然是不恩能够就以自己的以己之心,不停别人说的,歌姐儿的事情,小雨的事情,还有阮红玉,他们之间的事情,完全的就是插曲…..”长孙文亭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挺惊讶的,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承认了心里是有他的,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哼!心里有我,心里有我,你经常的十天半个月不过来看我一次,跟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或者是误会的时候,从来不会站在我的脚步去思考问题,永远做错事情的都是我,这难道就是你长孙文亭心里有我的一种表现么、武倾尘闭着眼睛,愤恨的想着,这长孙文亭真是连句好听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索性直接的翻了个身,面对着墙,想要让自己赶紧睡下,不想听长孙文亭继续那么说下去,再听下去,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转过了身子,肯定是不想听自己说下去了,但是自己还是必须的要说,不说不行,而且一定要现在说就只有现在武倾尘才能安静的听自己说心里话,才能安静的思考吧,不是有人说人闭上了眼睛的时候呢,这思维能力是最强的,更何况这是在黑夜里呢。 “倾尘,其实小雨的事情,大嫂跟大哥都已经跟我说了事情的真相了,小雨也跟我坦白了,其实我可能这么说你,不会相信我,但是那天我确实的是太着急了,所以一下子说错了话,但是事后我想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后悔了,只是我一直没有来得及跟你好好的道个歉,每次想要跟你说些什么的时候,都会被你冷漠的眼光给逼了回去。”长孙文亭边说,便看着窗外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叹了口气。 “倾尘,我知道你还没有睡着,你起来跟我说两句话好不好。”长孙文亭试着用手抚摸上了武倾尘的后背,忽然的武倾尘的身子僵硬了起来,这长孙文亭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武倾尘对着墙壁睁着眼睛在心里说道,这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想跟自己说话,干嘛要动手动脚的啊,好好的说不行么。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还是没有动静。深深的歇了一口气之后,又说道;“倾尘,你说每次我过来想哟啊跟你说些什么的时候,你总是板着一张脸,我看到之后,本来心里已经私下的想了很多遍的话,忽然的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我一直想着我们过着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因为毕竟当初我们的婚姻是赐的婚,我承认我打一开始就老大不情愿的,还处处的刁难你,不搭理你,但是等到后来我真的跟你相处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你不是我之前认为的那种富家小姐的样子,你脾气虽然古怪了些,但是身子从来都不古装娇贵,对身子俾子们的好,也是在长孙府上传开开来了,后来我就一直在想,你真的就是我心里以前认定为的那种人么,但是经历了那些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你比很多人多了集中很重要的东西,比如说宽容,又比如说习性,温和,平淡。这些都是让我大吃一惊的。 武倾尘没想到长孙文亭竟然会这么夸自己,还是在自己已经睡着了的情况下,这话应该就是发自肺腑的吧,武倾尘听完之后心里一下子就乐了开来,差点儿笑出了声音,然后忽然意识到长孙文亭还坐在外面,便赶紧的忍住了。 “倾尘,你若是没有睡着呢,你起身来跟我说说话,好不好?”长孙文亭看着面对着强的武倾尘,现在留给自己的只是一个背影。 “倾尘,倾尘!”长孙文亭又喊了两声之后,看着武倾尘还是一动不动的,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起身走了出去,顺手轻轻的关上了门。 这时候武倾尘才转过身来,等到在自己想要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了,这长孙文亭还真是的,来无影去无踪的,明显的是个自己找不痛快呢。这不是过来给自己道歉的,说心里话的么,这我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他倒好已经走了,武倾尘想到这儿真的觉得很生气,但是后来想想长孙文亭说的很多话也是有道理的,倒也是没哟在想些什么,现在最主要的是先睡觉,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这武倾尘想了一会儿之后,没过多久便睡熟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米过来的时候看着武倾尘还在那边睡着,便小心的走进卧室,看着武倾尘熟睡的样子,天呐,真的是太吓人了,不知道是最近天气太冷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武倾尘最近没有睡好的原因,这每天小米过去给他收拾屋子的时候,都能看到床上真可谓是壮观啊,一片狼藉的,让小米不禁的怀疑他那屋子是不是刚被扫荡过。 知道听到床上悉悉索索的声音,小米才回过神来。 “姑娘,你醒了啊,你要不要再睡上一会儿,这还早着呢。”小米看着武倾尘缓慢的睁开了双眼,然后笑着说道。 “哎呀,不睡了,这睡多了浑身疼呢…..”武倾尘边说,一边一手捏着肩膀做了起来。 “姑娘,你怎么了,肩膀疼么?”小米看着武倾尘手捏着肩膀,不会又是肩膀疼呢吧,这武倾尘的肩膀可是有病根的呢,这若是不好好的处理,这估计不行的饿,小米担心的走过去问道。 “恩,有一些疼。” “那我给你捏捏吧。。。。。”小米担心的说道,以前啊武倾尘肩膀疼的时候,都是小米给慢慢的按摩这,但是从来没有说有什么方法可以彻底改善她这个病痛的呢,小米看着武倾尘便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一直这么长时间了,从小就是多病多灾的,本以为长大了之后,身子会好一些,但是没想到还是这么差。 “姑娘,这么捏着你觉得怎么样,捏到地方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小米捏了一会之后,停下手,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好多了,别捏了。”武倾尘看着小米,不禁开始心疼了起来,自己一直多病多灾的,都是小米在身边任劳任怨的照顾这自己,就说是像现在自己肩膀疼,一大清早的,这么就过来给自己捏着,武倾尘也是心疼小米,怕小米太累了,这样的奴婢上哪儿找去啊,武倾尘想着想着,满心的只有小米的好。 小米从床上起来,将刚才端进来的水端出去重新换了一些热的水,将毛巾沾湿之后拧干了,递给武倾尘擦了擦点,有给她漱口水,洗漱完了之后,武倾尘便坐在梳妆台前,一直在想着昨天晚上长孙文亭坐在她床边说的那番话,是真的么,如果是真的的话,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已经苦尽甘来了,这么长时间的委屈已经快要结束了呢。武倾尘正想着,小米将洗漱的水到了之后,又走进来准备给武倾尘梳头发, “唉,小米,你等一下,我问你件事情。”小米走进来之后,刚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正准备给武倾尘梳头发。 “怎么了,姑娘,你有什么事情问我?”小米好奇的看着镜子里的武倾尘,脸上的神情没法儿说出来的,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心情好像是不错的,难道昨晚跟三少爷发生了一些什么么?小米在心里正暗自的想着,武倾尘便悠悠的突出了一句话 “小米,昨晚三少爷是你让她进来的么?” “恩,我昨天出去的时候,刚才看到三少爷过来,他说要进来看看你,所以我就直接让三少爷进来了,姑娘,你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要生气吧?”小米吓了一跳,不会是因为这个要生气吧,这样就真的冤枉死自己了。 “没有,我只是问问,好了,没事了。”武倾尘其实心里是知道的,只是想确认这长孙文亭到底是自己过来的还是怎样才过来的,这下听说是他自己过来的,自己心里也安心了很多,同时感到舒服了很多呢。 “姑娘啊,您今天带一下这个白镯子吧,我那天给你收拾东西的偶然间发现的。”小米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个玉镯子,那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了一丝无以言语的光辉,武倾尘看了一眼,之后觉得不错,便也开心的带了上去。看着小米给自己梳的头发,打扮的样子,心里看着还是觉得挺舒服的。小米永远都是这样,总是能够跟着自己的心情,给自己穿衣打扮,让自己什么时候都能开心起来,武倾尘想这儿的时候,不禁看了一眼小米,这丫头脸自己的装扮也是打扮的也别的细致,一点儿的都不凑合呢,看这丫头今天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这小米这么看来也还真是美女一枚呢,以后谁要是真的娶到了小米,可就真的算是有福气了,如花美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气质估计哪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心动吧,只可惜了,这小米到现在只是自己身边的一个俾子而已。 “姑娘,你想什么呢啊?赶紧走吧,要去给夫人请安呢。”小米看着武倾尘从上到下看着自己,扫视了一遍之后,盯着自己一直出身的看着,小米不禁的提醒到。 “哦,我们走吧。”武倾尘这时,意识到小米的脸微微的发红了,便只是轻笑了一下,便起身走了出去。 “夫人,小雨给夫人请安了,夫人吉祥。”长孙府的花厅内,这么一大清早的就站着那么个美女,在给长孙夫人请安,这小雨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身着金色纱衣,里面的杭州丝绸白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略施脂粉,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紫水晶缺月木兰簪,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淡紫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连珠团花锦纹,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微粉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这一眼看过去还真是好看的狠呢。 “哟,小雨啊,来了啊,今天这穿的可真是漂亮呢。”长孙夫人听到小雨的声音之后,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一眼看到小雨的时候,两眼一下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地,这小雨估计是从来没有在长孙夫人面前这么穿过,从上到下,从头到尾,那么看了一遍之后说道。这今天穿的这衣服还有这装扮,可是她娘亲自子梳妆的呢。这样的装扮倒是挺合适的,让小雨原本疏离清丽的脸蛋上褪去了那份稚嫩的青涩,顿时显现出了死死妩媚。 “是吗,谢谢夫人夸奖,今天小雨的这身装扮,是我娘亲自挑的衣服,亲手画的妆呢。”小雨听长孙夫人那么一跟他说,脸上的笑容便是愈加的灿烂了呢。 “来,赶紧先坐下吧。一会儿啊,我好好的跟你说说话。啊。”长孙文亭看着小雨的样子,满心的欢喜,你说这小雨这么好个孩子,这文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自己心里都急的不行了,这现在可真是所谓的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两个人说话间,商纤纤跟房悠悠等人走了进来,最后进来的是武倾尘,武倾尘走到花厅中间,朝着长孙夫人福了福身子说道:“娘吉祥,倾尘给娘请安了。”看着长孙夫人放下了茶杯,好像想要说什么的样子。 “起吧,起吧,坐下吧。”长孙夫人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 然后看着小雨,好像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地,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倾尘啊,这是小雨,就上次你们在集市上碰到的。你看看这丫头,过懂事儿啊》。。。。。”长孙夫人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随口的那么随便一说,还是就是想让武倾尘清楚的知道,这小雨不错。 武倾尘想了一下之后,看着小雨那便缓缓的说道:“恩,确实,娘您说的不错,小雨姑娘,确实是天生丽质,才气过人。倾尘一直都很是佩服的呢。“武倾尘虚情假意的说着,这时候能怎么办,只能说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多担待一些,反正多说一句话又不会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少块肉。 “多谢三少奶奶夸奖呢,这三少奶奶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色啊。长孙府上可真所谓是美女如云呐。、“小雨大方的接受了武倾尘的赞赏,并且毫不客气的将眼神在武倾尘的身上扫了一遍。看着武倾尘今天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罢了。这小雨心里是明白的,这武倾尘的姿色是自己所不能想比的,就说那气质,都是因人而异的,是自己绝对不可能拥有的。 武倾尘看着小雨那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那么好看的脸蛋,那么高才情,这小雨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呢,看来这若是嫁到了长孙府上来,这日后长孙府的风波又会听都听不下来吧,就说这小雨这容貌,估计长孙文亭也是会很宠爱她的,这歌姐儿虽说现在肚子里有了个孩子,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谁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若是个男孩还好,那边是长孙家的少爷,但若是女孩,这……. 武倾尘正在想的时候,歌姐儿便走了进来,这现在看着那肚子都稍微有些突兀了,能稍微的看出一些来。 “娘,歌儿给娘请安了。凌夫人吉祥。”歌姐儿今天走进来的时候,是注意到长孙夫人旁边站着的绝美少女了,以前见过,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再次碰面,歌姐儿不禁在心里便想着,这一大清早的就过来了,似乎在长孙府上都不会觉得这样不是很好么,但是看着长孙夫人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是很是宠爱的呢。 “哎呀,我看啊,这还是歌姐儿啊,最懂事呢,最懂得尊敬长辈呢。”凌夫人坐在那边看着歌姐儿给她请了安,然后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说道。说的时候眼神还看向了商纤纤跟武倾尘,那眼神里的味道,足够让这两个人满心不是滋味。 115 自然有香 “哟,还真是倾尘的错呢,倾尘刚才这不是一进来就被小雨姑娘给迷住了,就忘了给凌夫人您请安了,还请不要见怪呢。”武倾尘感觉的凌氏的眼神好像想要吧自己刺穿一样,平时忘记给他请安的时候,她也不说,就今天这么说,是想让我们出糗呢,还是在意他自己在哪小雨眼里的位置呢,难不成现在就开始给下雨下马威了么,这人家还没进门呢,这凌氏不会是在害怕,小雨进来的时候跟大家一样不把他放在眼里吧。 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心里是满心的不痛快,本来自己以为这倾尘到底是大家闺秀,王府里面出来的会跟别人不一样呢,但是现在看来这武倾尘连歌姐儿都不如呢,尤其是上次在集市上跟小雨的事情,真的是气死人了。 武倾尘刚才跟;凌夫人请安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长孙夫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好像对自己很不满的样子,不过,武倾尘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又小雨这个在她身边那站着,心里估计是很换新呢,自然也是没有注意太多了,只是随处找了个凳子做了下去,没有再看长孙夫人。 武倾尘这话音一落,商纤纤便轻福了福身子,看着凌氏说道:“凌夫人吉祥,纤纤给凌夫人请安了。”商纤纤不想要跟凌氏计较太多,既然他只是想要有人给她请安,那自己不过是弯下腰,说句话罢了, “哟,这不是文亭那个师傅的女儿,小雨么,小雨啊,这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这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呢,你看看这丫头,多俊俏呢。”歌姐儿这时候才扭头看着那边站着的小雨,其实刚才他也是看到了的,本来不想要跟那小雨多说什么的,因为听说这长孙夫人挺喜欢那丫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嫁进来给长孙文亭为妾了呢,到时候岂不是要跟自己争宠么,再说长的那么漂亮。 “恩,歌姐儿,咱们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我上次来过一次,但是那时候只是过来跟夫人随便聊两句,也就没有叫你过来。小雨笑着答道、 “好了好了,你们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房歇着吧,我还有些话想要跟小雨说会儿呢。”这歌姐儿跟小雨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长孙夫人便开口遣了大家回去。 “唉,倾尘,你有没有发现,娘看着那小雨的神情都有些不对呢,满心的欢喜,你看那样啊,好像这小雨是他的亲闺女似地。”走出了花厅之后,商纤纤拉住武倾尘轻声的说道 “可不是吗,这不就是想让人家给当闺女吗,可惜了,这不行了,不就想着娶了人家进门么,到时候就能天天见着,不就跟自己家闺女一样么。”武倾尘心里酸酸的,照着长孙文亭昨晚说的话来说,他现在心里是有自己的,但是也没说这同时是不是还有别人的位置呢,想到这儿,武倾尘便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这自己本来可不是这样的。 “哟,倾尘,你这一大清早的,这醋意可真强啊,这不就是个小雨么,这文亭心里有你呢,你自是不用害怕的,这美人长得再漂亮,都抵不过性格的,再说了你这长的也是很漂亮呢,你看看 ,就说你今天穿这身一副吧,显得整个是那么的清纯呢。”商纤纤走开了,看了一眼武倾尘今天的装扮,这显得有些随性了,但是这若是在别人身上,肯定是会有人说这人很邋遢,不懂礼节,但是放在武倾尘的身上,却是有另外一番,韵味呢。那小雨自是怎么比也比不上武倾尘的 ,她嫁过来长孙府上这么长时间自己从未见过这武倾尘什么时候不漂亮了,就连身子不舒服,生病的时候,都能让人又一副我见尤怜的感觉呢。 “哎呀,大嫂,你这话感情你是在夸我呢,你当我是因为这个吃小雨的醋,你真是想太多了,这明显就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吃小雨的醋啊,再说了,这小雨不是还没有嫁进来呢么,这还没嫁进来,就是有可能还不会嫁进来,这要看文亭怎么选择了呢。”武倾尘说道最后的时候,微微的叹了口气,是啊,这长孙文亭如何选择,长孙文亭若是不愿意,或许也拗不过长孙夫人的吧,从开始就是说自己的婚姻必须以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长孙夫人若是执意让张孙文亭娶小雨进门,长孙文亭端也是无法拒绝的,只有一种情况,就是那小雨不想嫁过来,但是之前听说这小雨几乎是从小跟长孙文亭一起长大的,一直爱慕这长孙文亭,又看着现在的状况,估计是恨不得马上嫁进来的吧。 “唉,倾尘,倾尘,你这是想什么呢。”商纤纤看着武倾尘说完话了之后,就一直自己低着头在思索写什么。 “哦,没什么大嫂,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就那么爱吃醋啊。”武倾尘听到商纤纤叫自己之后,抬起头笑着说道,刚才自己想的,还是不要跟别人说出来的好,这若是说出来,在被人传了出去,外人该说我武倾尘是小肚鸡肠的。但是显然武倾尘担心的不是商纤纤,但这不是在长孙府么,到处都长着耳朵跟嘴,指不定哪天忽然的就别别人听到了呢。 “哟,悠悠啊,你这是准备往哪儿去啊?”房悠悠刚才从花厅走出来之后,就直接往长孙白亭的书房走过去,想问问他昨晚的事情,顺便亲自的道声感谢。正走着呢,便听到有人在叫着自己,便转身一看原来是阴小纱。 “怎么了,小纱,这一大清早的,学会跟踪人了呢。”房悠悠一出口便给了阴小纱难看,之间阴小纱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这什么意思,什么叫学会跟踪人了,说的好像自己在跟踪他似地。 “悠悠啊,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条路是往我那边的院子去的,我会我自己的院子,怎么成跟踪过你了呢。”阴小纱看着房悠悠的神情,这说的是什么话,这阴小纱便说,便一手转着手上的玉镯子,好像子啊跟房悠悠炫耀一般。 房悠悠这时候注意到了阴小纱的动作,只是看着那镯子,怎么是那么的眼熟啊,这自己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一般。这房悠悠使劲的想了一下之后发现,这镯子不是昨天长孙白亭给自己的。房悠悠陷入了回忆中,。 “来悠悠,这镯子啊,是我精心挑选的,走了好多个店铺才找了这么一只,这可是唯一的一只呢,很是珍贵的,说不定这整个长安城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这镯子呢。”那晚房悠悠刚吃完晚饭,正坐在软榻上让俾子们给自己锤锤腿,这长孙白亭就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用绸缎包着,好像是很金贵的东西一样,看着房悠悠,脸上带的笑容坏坏的。边说便打开那绸缎。 那包装打开了之后,房悠悠彻底的被震撼住了,自己从未见到过这么漂亮有灵气的东西。一只红色的玉镯,玉质细嫩晶莹,流动的红色条纹如火般华丽灿烂,难不成这是传说中的凤凰血玉镯子。看着房悠悠一副惊呆了的表情,长孙白亭满意的笑了,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悠悠,前段时间,你看我那么忙,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照顾好你,你看着这镯子,你还喜欢么。”长孙白亭看着房悠悠脸上的神情,明显就是被那镯子吸引住了,不过这镯子也确实是漂亮呢,好不容易拖自己的好朋友弄到了两副,刚才给了阴小纱一只。 “恩,我喜欢,好漂亮呢,白亭你真是太有心了呢。”房悠悠结果那镯子,高兴的抱住了长孙白亭,靠在长孙白亭的怀里,房悠悠拿着那镯子,举到灯光能够照耀到得地方看了看之后,忽然抬头问长孙白亭,”白亭啊,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这玉镯子,这整个长安城只有一只?” 长孙白亭看着怀里的人儿,那么喜欢那个东西,或许真正的最喜欢的不是那镯子有多么的漂亮,而是在意这镯子是独一无二的,自己有点,别人不会有的吧。 “恩,是啊,这可是独一无二的,我找了很多个地方才找到的。”长孙白亭有这么把房悠悠给忽悠了,算了,反正,这大冬天的,估计这也看不到彼此手上戴的玉镯子吧,长孙白亭这样的想法,可就真是大错特错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女人是多么的喜欢炫耀。他们才不会去理会这是不是大冬天呢,只要有东西炫耀,这大冬天你让他们穿裙子估计都会把。 “白亭,你真是太好了,你说你对我这么好,你让我怎么办呢,我越来的越离不开你了呢。”房悠悠听到长孙白亭说的那句话之后,心里便又是舒心了很多,其实这房悠悠在长孙府上呆的也是够憋屈的呢,长孙白亭偏爱阴小纱,但是自己什么都不敢说。 房悠悠这时候想玩那件事情之后,又看了看阴小纱手上的镯子,更加的断定那就是那晚长孙白亭送给自己的,一模一样的,凤凰血玉镯子。 “怎么了,悠悠,想看就过来看看吧,这可是白亭亲自给我选的呢,说是独一无二的。”阴小纱看着房悠悠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镯子看了那么长时间,看的她心里都发毛了。 “什么!独一无二、?”房悠悠故意惊讶的说道,然后便上前看着阴小纱的那镯子,这时候看了一眼就真的断定了,那就是,就是长孙白亭送给自己的那个。 “小纱 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容易的就又被白亭给忽悠了呢,他怎么会送给你这么稀罕的东西,还独一无二,哈……”房悠悠故意的想要气气那阴小纱,不就是个镯子么,当自己没有呢,还在这儿跟自己炫耀,不过这长孙白亭也真是大胆呢,自己跟阴小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竟然这么忽悠两个人。 阴小纱听着房悠悠那声音便觉得而有些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 “别管我什么意思,你这若是没事的话,你随我去我的房里看看,我让你真正的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叫独一无二!”房悠悠看着阴小纱的手还一直放在那镯子上面,哼,估计一会儿看到自己那个,会直接气的将这镯子给砸了吧。 房悠悠在前面走着,阴小纱心里一直嘀咕这,跟在后面。 “哎呀,倾尘啊,我说你就是别想太多了,这小雨嫁进来,只要文亭的心思不在他身上,就行了,再说了,你说这文亭若是真的喜欢那小雨,早就吧小雨娶进门了,有何i等到现在呢。这人哪,都是相处久了自然就产生不了那种感觉了的。你放心吧。”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从刚才走过来,他就一直这么在发呆。 看着前面走过来的身影,那不是房悠悠跟阴小纱么,这俩人什么时候走到一块儿了,不都是为长孙白亭争风吃醋的么,这俩人走到一块儿还真是稀奇呢,便走上前打招呼去。 “哟,悠悠,小纱,你们两个这是打算去哪儿呢、”商纤纤走进了之后,才发现这两个人脸上的神情,房悠悠是一脸的愤怒,而这阴小纱呢,脸上的表情琢磨不透,好像有一丝的胆怯,又好像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这商纤纤便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便有了兴趣。 “哦,大嫂啊,我这是准备带着小纱去我房里看件儿稀世珍宝,大嫂若是感兴趣的话,就一起来吧。”房悠悠想着这时候人越多,阴小纱出的糗就越大,哼!让你在我面前炫耀,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 “厄,什么稀世珍宝啊,那我倒是要看看。倾尘,一起去吧。”商纤纤看着武倾尘好像要要拒绝的样子,因为这房悠悠跟武倾尘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商纤纤就是要利用一切的机会,让这俩人重归于好,所以对着武倾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起去。 然后四个人就那么走了过去。 “来,看看吧,这根你镯子是不是很像?”走到院子的时候,众人在外厅里,房悠悠直接进去自己的卧室,拿出来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之后,下面是以小幅貂毛,上面 放着一只血玉镯子。看到这镯子的时候,阴小纱的脸上的表情,忽的一下,变化的好迅速。 “小纱,来拿起来好好看看吧,跟你手上那个比比,看看有什么区别。”房悠悠强忍住心里的不容快,将那盒子递到阴小纱的面前说道。 阴小纱这才又露出了自己手上的镯子,这时候武倾尘跟商纤纤也都大概明白是真么意思了,只听房悠悠轻声的看着阴小纱说到:“所以,我必须跟你说,这男人的话呢是不绝对的不能轻易相信的,什么独一无二,这在长孙府这么小的府上都有两只了,更别说在这整个长安城了,指不定满大街的人都带着呢。 “哟,悠悠,你这话说的,这长安城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买得起这么珍贵的血玉镯子呢。“商纤纤还是比较识货的,自己出嫁的时候,娘就给了自己一直血玉镯子,很是珍贵的呢。 “那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房悠悠生气的说道,说完之后,直接一甩手将那镯子扔在了地上,这房悠悠什么时候这么任性过啊,这镯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廉价的东西,指不定真的是价值连城呢,这房悠悠可真是大方,出自小家小户,看不出这种东西的好,也罢了。武倾尘看着那碎在地上的血玉,自己以前看到过一次,是自己在皇宫里面看到过的,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那便是武夫人曾经跟自己说过的凤凰血玉镯子。不仅仅是价值连城,就是整个大唐,也只有那么四五只而已,但是现在这眼前珍贵罕见的两只,竟然就在长孙府,一直在阴小纱的手上戴着,一直刚刚被房悠悠扔在地上,摔碎了。这玉可是无法缝补了的呢。 ‘悠悠,你怎么就这么摔了呢,我看那玉是真的不错,你若是不喜欢,若是生气自己压箱底儿也行啊,怎么就一定要摔碎了呢。“商纤纤看着被房悠悠扔在地上的玉镯子,虽然自己也使不得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像他们说的是罕见的宝贝,价值连城,但是自己看着那质地,也是很好的东西呢,这么一摔,这房悠悠还真是舍得扔。 “大嫂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镯子呢,白亭说是独一无二的,这才送给我的,哪是一份心意,但是现在那心意已经没有了,她只是骗我的,那么这镯子我也没有必要继续留着了。”房悠悠盛气凌人的看这阴小纱说道。 这可真是让商纤纤大吃一惊啊,这房悠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呢,怎么今天忽然变得这么厉害了,从未见过这样的房悠悠呢。 “哟,悠悠,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呢,这白亭那么说的意思,你得理解啊这不是为了平息咱们之间的矛盾,你说这若是让你知道白亭送了我这么昂贵的玉镯子,那悠悠你心里不是回很生气么,这白亭也是为你着想呢。”阴小纱看着地上摔碎了的镯子,心里一阵窃喜,估摸着她也是看的出来的吧,这镯子不是平常之物呢。 “哼!你倒是挺会想的呢,我才不会吃醋呢,我为什么要生气呢,这白亭的心思在谁那儿,可不是就凭这单单的送点儿东西,这区区的玉镯子就能看的出来的。”房悠悠看了一眼地上那镯子,再看看阴小纱手上的,估计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出来这镯子确实价值不菲呢。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这么争了,争也争不出个结果来。这样吧,小纱,你先回你的屋里去吧。”商纤纤现在看着他们俩吵架,都一个头两个大了,本来两个人挺好的,这你不干涉我,我也不管你,但今天…. 看着阴小纱走了之后,商纤纤转身对着房悠悠说:“悠悠啊,你别怪大嫂现在才告诉你啊,只是你刚才动作真的太快了。在我看来那镯子定时价值连城的东西呢,你就那么摔碎了,很是可惜啊。”商纤纤带着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着房悠悠。 房悠悠脸上的表情,从刚开始听到商纤纤刚说出口时候的惋惜到现在的哀痛,心里不禁开始自责了起来了,自己怎么那么撑不住呢,就这么的将那镯子给摔碎了,早知道自己也别那么逞强啊。 “哎呀,好了,别难过啊,没什么的,不就是白亭送你的么,改日咱们让她再送一只过来就是了。”商纤纤看着房悠悠心疼的样子,看了那安静的躺在地上的玉镯子的碎片。安慰这房悠悠说道,这丫头本来家世就不是很富裕,这下有知道自己刚才摔了个那么昂贵的东西,估计心里会难受死的吧。 “大嫂啊,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太冲动了,不就是阴小纱也有一只么,这也没什么关系啊,有就有呗,但是我在意的是长孙白亭,她骗我!”看的出来,房悠悠提到长孙白亭的名字的时候,是那么的生气,其实要说也真的是,这长孙白亭送给阴小纱东西是理所当然的啊,凭什么人家只能送你房悠悠东西是吧,房悠悠这点是想的通的,但是他生气就生气在这长孙白亭不应该骗他啊。 “唉,悠悠啊,这其实也是白亭一片苦心吗,就是想让你高兴一些,有时候呢,男人的善意的谎言,还是需要理解,只要你理解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像先走了。”商纤纤看着站在一旁的武倾尘,从刚才过来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呢,估计是介意房悠悠的关系,看着她站在那边也不是个事儿,便跟房悠悠说了句,后来便拉着武倾尘走了出去。 “大嫂啊,那镯子真的是价值不菲呢。”武倾尘跟商纤纤一走出房悠悠的院子,武倾尘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刚才武倾尘真的是憋得好难受啊。 “这话怎么说,倾尘难不成你见过?”商纤纤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说,想必那镯子肯定是很金贵,很稀有的东西吧,毕竟这武倾尘是从王府里面出来的。 “对啊,大嫂,你看到那玉镯子的之地没有,那么细腻,那血玉是当今大唐天下只有五只的凤凰血玉镯子。”武倾尘凑到商纤纤耳边轻声的说道,看着商纤纤脸上惊讶的神情,武倾尘很淡定的继而又说道:“我曾经听武夫人说过,当今只有五只,有两只是在当今皇上,也就是我的姑奶奶武帝手中,还有三只流落在外面,朝廷那边一直都在尽力寻找那另外两只的去处,听说那镯子对当今皇上有很重要的意义。”武倾尘皱着门头说道。 这皇上那么重视的凤凰血雨镯子,这长孙白亭到底是怎么找的的,他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消息可真不恩能够让外面的人知道,若是这消息传到了宫里,让皇上知道了,这长孙府肯定会遭到灭顶之灾的。 “倾尘,照你这么说,这镯子是当今圣上的东西?天呐,这刚才有一只不就是被房悠悠砸碎了么?这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咱们长孙府不就…”商纤纤听到武倾尘说道皇宫两个字,心里就不禁的颤了一下,那东西若是真的跟皇宫有关系的话,这房悠悠今天岂不是大错特错了,他竟然将那镯子摔碎了。 “对,大嫂,所以呢,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情呢,你就当做是不知道,谁问都不恩能够说,知道了吗?”武倾尘听着商纤纤那么问道,想必她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呢,好在自己还是一直都比较相信商纤纤的,便也没有那么谨慎。 “那是自然的,倾尘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对外人说的,我自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就放心吧。”商纤纤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商纤纤再则么说这也是受过良好的教育的,这种会让长孙府蒙上不幸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做的。 看着商纤纤这个样子,武倾尘不禁觉得商纤纤又是还真的是有可爱的一面呢,只是以前自己注意到的只是她的忧伤,很少去真正的仔细去看她,今天这商纤纤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贴身水靠,更显得纤腰一束,一直乌溜溜的大眼睛晶光璀璨,闪烁如星,流波倾尘啊,转盼,灵活之极,似乎但是一直眼睛便能说话一般,容颜秀丽,嘴边似笑非笑的样子,=看来商纤纤是真的知道那件事情的严重性了,武倾尘便也没有说什么。 “唉,倾尘,你最近跟文亭到底是怎么样了,你看你们之间的关系吧,一直都是这样的,我跟你大哥看着都很是着急的呢。”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脸庞说道。 “大嫂啊,其实说实话,我心里对文亭是真的没有什么的,男人吗,三妻四妾,疼那个不疼这个,宠谁都是一样的,自然不能够要求他将心思全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我都想明白了,这文亭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想纠缠太多了。”武倾尘听到商纤纤说的话之后,叹了一口气说到。 “倾尘啊,这话可是不能那么说呢,难道你就甘心自己一个人这么在长孙府上过着,一直到终死?这是肯定不可能的,我知道你嫁到长孙府来,你是委屈的,若是你随便的让王爷给你找个差不多的人嫁了,这那家再怎么说也是会看在王爷,你是郡主的份上对你多好三分的,无奈你是嫁到了长孙府,而且还是奉旨,就注定了你在长孙府上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呢。”商纤纤其实是很同情武倾尘吧,虽说是生在帝王家,什么都不用愁,但是这自己的终身大事,到最后竟然要落在皇上的手里,让别人控制自己的人生。 “唉,我只能认命,你看,我这嫁到府上来,从一开始,文亭就对我或冷忽热。夫人额也是偶尔的那么好一下,现在倒好,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让他们彻底的对我很失望,彻底的跟我隔绝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也许这就是命运安排的吧,只能是随着她了。”武倾尘先现在脸流露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想必必定不是因为这身子疲惫,而是心里吧。 商纤纤心疼的看着商纤纤,这武倾尘心里到底是装了多少的东西呢。 说来也是,武倾尘在这长孙府里,自认已经平淡了很多了,很多事情不想去跟他们计较,累心。 “好了,大嫂,我没什么事情,有些乏了,我先回去了。”武倾尘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想知道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自己得赶紧的找人查一查才是,千万不能让今天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若是一不小心传了出去的话,这长孙府就算是自己跟爹爹再怎么力保,估计也是保不住的了。 “恩,也好,小米啊,扶着你家姑娘回去休息吧。”商纤纤听到武倾尘那么说之后,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呢,只是让小米扶着武倾尘回去。看着武倾尘一副很疲惫的样子,眼神中似乎又是有些担忧的,想必应该是在想着今天那个血玉镯子的事情吧。 “小米啊,你还记得,以前咱们再王府的时候,夫人跟我说的那个血玉镯子的事情么?”看着商纤纤走远了,武倾尘走到旁边的凳子上问道,脸上的神情很是严肃。 “哦,姑娘,你说说夫人说的那个凤凰血玉的镯子,我恍惚的记得,记得那时候夫人说哪是皇上特别钟爱的东西呢,一直都在派人寻找,可这都找了这么多年了,从夫人跟咱们说了到现在也有伤七八年的时间了呢。”小米搔了搔头,转着眼珠子,好像在努力的回忆一些什么似地。 “对,哪是皇上特别特别在意的东西,那镯子肯定是对皇上有很大的意义,但是如今却又两只都出现在了长孙府上,我很担心,万一这事情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里,这长孙府必定会遭灾呢。” “小米啊,这样吧,一会儿啊,你出府一趟,你将这事情跟白茶说一说,我看白茶跟琅邪王的关系是不错的,让她从琅邪王的口中看能不能得到一些什么消息。”武倾尘想着还是自己最近的就是琅邪王了,但是自己去找他问,肯定是会遭到他的怀疑的,到时候若是因为自己将长孙府出卖了,就不好了。 但是让白茶去的话,就的刚好了,白茶本就是爱美之人,从其他的地方听说这个东西,问问自然也是说的过去的,再说了白茶跟琅邪王李冲之间,自己也是看的出来的,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从这一地看来也是比自己过去问有用的。 “恩,好。”小米将武倾尘送了回院子,便直接的换了套衣服坐上马车走了。这小米一个人出府就是容易的多了,顶多就是说是给武倾尘办事去了,自然就不必那么麻烦。 小米走了之后,武倾尘就一直在想着今天在房悠悠房里看到的那个凤凰血玉镯子,不行,这事情看来自己还是得去问问长孙白亭,这镯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但是自己自从嫁到府上来到现在,跟长孙白亭说话并不是很多,这么贸然的过去找他是不是很不恰当呢,武倾尘心里开始犹豫到。再说自己去问着镯子肯定是会引起长孙白亭的怀疑的,虽然说女子爱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自己这么一问,势必会引起长孙白亭怀疑,武倾尘坐在那边一直想着到底要不要去。 一路上小米不停的催着车夫,让她块以下,这没一会儿就到了醉红苑了,这时候还是中午,醉红苑的门轻微的合着,走了进去之后,很安静,想必姑娘们都还是没起来呢吧。 小米一进门,那夏影就赢了上来,看了半天之后,才看的出来是小米,小米以前都是穿着男装进来的,今天忽然穿了一套女装,显得是那么的动人,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苍蓝色,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身后总散发着淡淡的悠悠的自然的薄荷香。从远处看着,小米身上倒是多了一些韵味呢,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丫头是奴婢。 “哦,小米姑娘,是来找我们白老板的吧,赶紧随我上楼吧。”那夏影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随后便带着小米走上了楼。 116 很是难受 白茶看到小米的时候,往小米的身后看了看。“白茶姑娘,你别看了,我们家姑娘今天没有来,我今天忽然过来是因为有事情想跟你说。”看着小米神色很严肃的样子,白茶想着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了,便对着夏影招了招手,看着夏影退下了之后,拉着小米走进了自己的房里。 “怎么了,倾尘怎么没来呢,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白茶将小米拉了进去,然后着急的问道,以往这武倾尘都是跟小米一块儿来的,今天只有小米过来了,白茶心里便开始不安了,这到底武倾尘怎么了呢。 “哎呀,白茶姑娘,不是我们家姑娘有什么事情了,只是姑娘让我过来跟你说件事,让白茶姑娘帮忙查一下。”小米看着白茶紧张的样子,看这样子是真的紧张自己家姑娘呢,真是难得。 “怎么了,让我帮忙查什么事情啊。”白茶一下神情就放松了下来,只要武倾尘没有什么事情就好,让自己差点儿什么事情,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白茶是相当的有自信的。 “恩,白茶姑娘,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家小姐偶然间在我们二少奶奶那边看到了一只凤凰血玉镯子,重要的是这镯子,之前我们家姑娘在还没有出阁的时候,在王府听武夫人说到过那凤凰血玉镯子,说那是当今圣上特别喜爱的镯子,总共这是有五只的,但是当今圣上那边现在只有两只,其他三只一直都在秘密的寻找当中,没想到今天那三只中其中的两只都在我们长孙府上看到了,最重要的是有一只被我们二少奶奶一冲动给摔碎了呢。所以我们家小姐就让我过来包托白茶姑娘帮忙查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点儿什么,比如说这当今圣上现在对那凤凰血玉镯子还是不是特别的关心,或者是现在这凤凰血玉镯子的下落,现在是那个官员在办这个案子。”小米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跟白茶说了个遍,看着白茶皱在一块儿的额头想,小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便舒了口气,坐着等着白茶答应自己。 “这样啊,那倾尘现在是在担心,怕是皇上那边查到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下落,然后追究到长孙府上,给长孙府带来不幸,是么?”白茶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将小米的话从头到尾又想了一遍,然后有仔细想了想,武倾尘摆脱自己办得事情,这武倾尘还是这样,表面上看着那么的强硬,厉害,但是其实骨子里还是一样的善良,现在不就是害怕皇上那边查到那镯子之后,追究他们长孙家的责任么,这夜确实是武倾尘想的周到,现在趁早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私下处理了,确实可以让长孙家免去一场灾难呢。 “对,是啊,我家姑娘就是那样的,表面上,你别看着整日的跟府上的人不言不语的,府上的人还整天的有事没事的找我们家姑娘的麻烦,但是姑娘从来都不会去在意这些的,因为他们在姑娘心里根本就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唯一的影响应该就是那三少爷了吧,看来我们家姑娘这次是真的对三少爷动了感情了呢,每日的看着她一直那么茶不思饭不想的,我看着都觉得很难受。”小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白茶说道。 “唉,倾尘啊,他就是这样的,一直都这样,宁愿委屈了自己也不愿意去跟别人有任何的冲突,就算是跟别人激起了冲突,或者是被这样那样的人误会了,也从来不愿意去解释一下的。”白茶看着小米的样子,看来这丫头也是真心的心疼着武倾尘呢,自己还一直的觉得这小米。。。。 “恩,是啊,一直都是,我们家姑娘呢,怎么说呢,她一直都觉得那些对自己没有用的人,或者说那些在她心里没有位置的人,是伤害不到她的,挺多也只是说在言语上或者行为上,能让她暂时性的难受一会儿,但是真正能伤害她伤害到心里的人,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因为自己在乎所以被他们伤害,自己无所谓的,她觉得都是值得的,那些自己不在乎的人呢,没必要,嫌累得慌。”小米脑海里面又浮现出了武倾尘说这句话的时候的样子,之前武倾尘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米看着真的是很心疼的,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好像很累很累了,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逃离现在的生活,所有的东西都得自己好好的接受下去。 “恩,好了,你回去跟倾尘说,她拜托我帮忙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你就让他放心了就好了,一切都有我呢查到了,我就给你们消息。”白茶叹了口气,故作轻松的说道,自己其实是不愿意提起这样的话题的,因为觉得没什么意思,其实自己又很长不是跟武倾尘一样呢,都那么觉得,很多人不想去理会太多了,这人吧,在世上的日子也就是那么长时间,若是你什么都在意的话,这根本就没办法活下去了呢。自己帮她差点儿这些东西还是很容易的呢。 “恩,那就好,那没什么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这车夫还在外面等着呢。”小米看着白茶的神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刚才自己跟她说那些的时候,白茶的神情好像就很恍惚,忽然的就变得很悲伤,从侧面看过去,这白茶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洁似水,现在看过去有一丝的忧郁和悲伤。 白茶并没有送着小米下楼只是开了门,跟小米交代了两句之后,便打开门喊了夏影,看着夏影带着小米下了楼,便转身走进了屋子了。 看着武倾尘现在的生活,白茶再想想自己现在,现在已经很明显了,自己也已经仔细的想过了,想必是真的已经对那个琅邪王动了真情了,若是以后自己真的跟他相处,嫁了过去,自己以后的生活也会是想倾尘现在那样么,每日没事的时候,跟那些妻妾斗斗气,吵吵嘴,然后偶尔的再被冤枉一下,自己怎么受得了,现在看着倾尘的样子,白茶心里真的很害怕呢,害怕若是真的嫁过去了,自己的脾气会不会也变了呢,变得像武倾尘现在这样平和,不想跟别人计较,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处理,什么事情也都不想做,与世无争的那样过着一辈子。 与世无争!哼,与世无争,是要过成仙人那样的过法儿了吧。就现在自己这样子,以后到了那府上,跟别人起了冲突,自己肯定是不会受一点委屈的,肯定是会跟他们决战到底的。呵呵,白茶笑了笑之后,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有些佩服现在的自己了呢,现在跟琅邪王八字都没有一撇呢,自己竟然开始想那些事情了,算了啥也不想了,还是赶紧的先把倾尘跟自己说得事情办好了才是呢。 “姑娘,小米姑娘我已经送了回去了。”过了一会儿,白茶正准备出去夏影的时候,夏影便在门口敲着门说道。 “好,你进来,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白茶刚才一向就想到了这夏影,夏影虽说跟自己认识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却也很懂礼数,跟自己很亲近,也对自己很好。办事速度也是很快,总之这夏影还是让白茶挺满意的,这件事情想必交给夏影去办,自然也是可以给自己好好办得呢。这件事情,交给他办自己也是很放心的。 “夏影啊,我现在这边有件事情。你马上去给我查一下….”白茶小声的在夏影耳朵旁边说了两句,看着夏影点了点头,继而又说道:“去吧,尽快办好了,然后给我结果。 “恩,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夏影仔细的听了白茶跟自己说了之后,直接的点头说道,然后就转身走了,只是谁都没有看到,夏影转身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带着那么点儿的嘲笑还是有心里在计谋着什么,一眼望过去那笑容,想着是后者居多吧。 “姑娘,姑娘,我回来了。”小米一下马车,就快步走到了院子里,喘着气跟武倾尘说道。 “哎呀,怎么这么着急呢,来来来,你先喝口水再说。”武倾尘正慵懒的靠着软榻,随意的翻着一本书,虽然眼里在看着书,但是心里却一直都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恩,姑娘,那事情白茶答应了。她说尽快查一下,查到之后告诉咱们结果。”小米喝了口茶之后,依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恩,那就好,你赶紧坐下先歇一会儿吧。”武倾尘听着小米说到之后,点了点头,挪了挪凳子,让小米坐着歇会儿,白茶会答应自己这件事情,是意料之内的,武倾尘并不觉得很兴奋,只是说本来这件事情,就算是白茶查到了一些什么的话,自己现在还是没有想到,要怎样好好的将这件事情解决了,照样还是会很郁闷的呢。 “姑娘,你怎么了,好像还是不高兴似地?”小米刚坐下喝了口水,但是看着武倾尘的表情,好像还是有什么担心的样子。小米便放下水杯,看着武倾尘说道。 “哎呀,小米啊,您说这就算是白茶查到了,又能怎么办呢,就是是知道了是谁办的,现在凭我自己我是没有办法去搞定这些事情的,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从其他的地方下手。”武倾尘紧锁着眉头看着小米说到,心里其实是很着急的呢,这件事情自己必须得快,但是据自己了解这朝廷上的人们办事也是很利索的,现在只要是露出一点儿的蛛丝马迹,很有肯能立马就被朝廷那边的人知道了,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将这件事情推向了最棘手的地步了么。 “这倒也是啊,那姑娘,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咱们现在,要不然回王府,让府上的人帮帮忙,跟老爷说一下。”小米忽然灵机一动,看着武倾尘说道。这件事情必须的得让他们知道啊,不管是长孙家还王府上,若是他们都不知道,这只凭着自己家的小姐这么坐着,这姑娘得多累呢。 “不行,不能让我爹爹知道,我爹爹年纪已经大了,再说了估计朝廷上的那些事情,已经够她烦的了,现在我那这件事去跟我爹爹说,这样会连累到他的,虽然说我爹爹这是皇上的亲侄子,但是这若是到了关键时刻,若是皇上真的对那镯子很上心的话,断是不会管那些事情的,肯定会毫不留情面的处理我爹爹的,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跟任何人说,连累到任何人我心里都会不舒服的。”武倾尘斩钉截铁的说道,但是声音还是很低,这长孙府上现在让武倾尘看来已经不是那么安全的地方了,到处都长着一张嘴,你随便的说句什么话,让那些多事儿的传出去,都能给你传的面目全非的。 “姑娘,可是你这样也是不行的啊,你怎么能将这件事情全都拦在自己身上呢,这件事情本来你也是扛不住的,再说了,这件事情本来是跟你么有关系的,我认为你这是在帮这个长孙府去掉一些麻烦,他们长孙府上必须得有人知道。”小米站起来看着武倾尘说懂啊,自己家小姐的心思,小米只是明白的但是现在她丝毫的不为自己着想,就只是想着怎么让长孙府上逃过这次劫难,但是从来没有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想过事情,这该如何是好呢。她永远都是那样,内心始终太过柔软,太善良。 “那能怎么办,难道说我要去跟长孙府上的人说,去跟长孙夫人说,还是长孙文亭,又或者是长孙老爷,他们任何一个人我都是不恩能够说的,我若是说了,就相当于让整个长孙府的人都知道了,这长孙府上的人那样的喜欢嚼人口舌,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我这件事情是绝对的不能说出来的。”武倾尘心里也是很委屈的,这件事情凭什么让自己这么一个人逗着,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事情是自己先知道的,这断是不恩能够直接的跟长孙府上说,为了这件事情的保密工作恩能够够做的好一些,自己很多东西都要忍着,就算是长孙文亭,都不能跟她说出来。 “哎呀,好了,小米,我没事的,你放心吧。”武倾尘看着小米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便张口安慰这说道。 “恩,好吧。那姑娘,这天色不早了,你想吃点儿什么呢,我上厨房亲手给你做些东西去。”小米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今天虽然她很累,但是自己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心情还是不错的,但是仅仅是不包括今天那个凤凰血玉镯子的插曲,自己的心情会更加的开心的吧,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可能是因为昨晚长孙文亭来了姑娘的房间,自己感觉着姑娘的苦日子要过到头了么。 “恩,你随便做一些吧,清淡一点儿的就好了,我最近总觉得胃口不是很好的呢。”武倾尘听着小米说要做好吃的,以前听到小米要亲自下厨给自己做东西吃,心情都是很好的呢两眼在放着逛,但是现在自己是在是提不起心情,一直都那么低落这,估计现在给自己做什么东西,都很难有胃口的吧。 “恩,好的。”小米应了一声之后,便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小米便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了,打开食盒后,拿出来了两个盘子,一个是绿油油的看起来让人很有胃口的青菜,还有一份是便是武倾尘最喜欢 的糖醋排骨了,武倾尘一直以来都最喜欢小米做的糖醋排骨了,总是没有菠萝的酸味,但是同时又不会那么的甜腻,排骨炸的又酥又脆的。 “姑娘,过来吧,吃饭了,看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小米摆好筷子跟调羹之后,看着靠着软榻的武倾尘说道,这人哪,一遇到烦心的事情呢,这便是不想动了,就那么一直的窝在哪儿一动不动,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慵懒,但是有很舒服,武倾尘现在是这种状态么?不是,他现在虽然表面上看着很悠闲,很舒服,但是心里呢,一直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譬如那血玉镯子,再比如说昨晚长孙文亭过来跟自己说得那番话,都让武倾尘现在的心静不下来,一直在纠结着那些事情,很是难受呢。 117 掂量掂量 “姑娘,姑娘,比想什么呢,怎么发起呆来了呢,我给你做了好吃了的你呢。“小米站在圆桌旁边叫了武倾尘之后,发现武倾尘并没有反应,便直接的走过去敲了敲武倾尘说道。 这武倾尘一下子,从榻上弹了起来,好像是忽然的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似地,这一看是小米,便赶紧的拍了拍胸口、 “哎呀,我说你这丫头,你想要把我吓死啊,你这好好的,你在我旁边吼什么,后院着火了?还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武倾尘从踏上慢慢的起来,看着小米的样子说道。 小米满脸的无辜的样子看着武倾尘,这自己哪是吓她呢,“姑娘,我刚才在那边嚼了你好几声了,但是你都没有反应,所以我才过来看看的。” “哦,这样啊,怎么了。我刚才在干涉呢么,我刚才又出神了。”武倾尘这才摸着头说道,自己刚才好像在想事情的时候,好像真的听到小米跟自己说了些什么呢,但是恍惚中自己还是陷入在自己的想法之中。 “我做好菜了,姑娘,你过来尝一下吧,要不然一会儿菜就凉了,就不好吃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那副迷糊的样子,便只想笑,真是太迷糊了,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就那么入神了,总是这样,很轻易的就能让自己陷入自己的想象之中。 “哦,好好好,我看看啊。”武倾尘听着小米说道,顿时摸了摸肚子,自己现在其实并不是很饿呢,而且最近也没有什么胃口,但是看着小米亲手做了的份上,自己还是多少的吃一些吧。 “呀,这翡翠白玉萝卜,哇,还有糖醋排骨呢,小米啊,你真是深得我心啊,我真是太喜欢了。”武倾尘开心的说道,本来自己不饿的,但是看到那糖醋排骨,好像现在肚子一下子又饿了似地。武倾尘立马坐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尝了一口之后说道:“恩,不错,酥脆酥脆的,小米啊,还是你好,你厉害,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样的呢,很好吃呢。”武倾尘边吃便说道,吃完了还不忘夸一下这美食的制作者。 没过一会儿,这武倾尘竟然将盘子上的菜全都吃了。武倾尘惊讶的看着桌子上的空盘子,自己本来不是不饿的么,怎么这会儿吃了那么多的呢,武倾尘赶紧的放下筷子。 “小米,赶紧的把这些收走了,我不想在看到。”武倾尘是真的被自己吓到了呢,为了眼不见为净,直接的让小米将那盘子端了下去。 “哇,姑娘,你很久没有这么好的胃口了呢,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好不好?”小米看着干干净净的盘子,心里很是高兴呢,以往武倾尘吃饭的饿时候总是说着自己没有什么胃口,吃的也很少,但是今天忽然吃的这么多,这盘子里一点儿都没剩,小米心里很是欣慰呢,这是在侧面夸了自己的厨艺了吧。小米高高兴兴的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三少爷吉祥。”小米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端着盘子,差点儿撞到了长孙文亭,赶紧的稍微福了福身子,跟长孙文亭请了安, 长孙文亭朝着小米摆了摆手,示意小米起身,但是长孙文亭朝着那边看过去的时候,看着小米正端着托盘,那上面的盘子干干净净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百年直接的走了进去,武倾尘因为吃得很撑,便在屋子里边揉着肚子,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长孙文亭走进去看的时候,发现武倾尘今天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然后一手放在肚子上那么揉着,从自己这个角度看上去真的是很有意思呢,但是又有些妩媚,这武倾尘自己以前好像都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其实这武倾尘是那么的美,美到让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安静的没有了声音。 “你怎么来了?”武倾尘正揉着肚子,转了身过来之后,便惊讶的发现这长孙文亭正站在门口就那么直接看着自己,天呐,自己刚才的丑样岂不是全都被她看到了么,真是太丢人了呢。 武倾尘赶紧的放下手,故作镇定的说道,其实脸上满都是尴尬的神情,这长孙文亭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看了自己有多久了,自己所有的动作岂不是都被他看到了么、 “哦,我来了一会儿了呢。”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跟自己说话,才晃了晃神,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故作淡定的说道,强忍着自己心里的笑意,自己今天是过来跟武倾尘好好的说话的,一定,一定不恩能够跟她生气,也不能让她生气。长孙文亭握了握手,在心里悄悄的跟自己说着。 “啊,那你看到了些什么了,你是不是全都看到了。”武倾尘惊讶的看着长孙文亭,他竟然来了很长时间,武倾尘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指着长孙文亭又说道:“你说,还你是不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你要是敢说出去,我跟你没完呢我。” 呵呵,武倾尘这时候这样子还真是有意思呢,颇有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这一首抱着肚子,一手指着长孙文亭。 惹得长孙文亭好几次都忍不住快要笑出来了呢。“好了,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不说好不好。”长孙文亭做了个投降了的手势,看着武倾尘无奈的说道,脸上明显的就是刚才拼命的忍着笑意憋得通红的呢。 这时候长孙文亭忽然想到了刚才自己看到的盘子,便直接问道:“怎么,看来你最近胃口很不错的呢?” “你过来干什么?说吧。”武倾尘这才正常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昨天不是已经来过了么,几天又过来想要干什么。武倾尘谨慎的看着长孙文亭,这难不成今天的消息商纤纤又跟长孙文亭说了么。武倾尘想到这儿的时候,只拍着脑袋,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说什么呢,什么不可能啊?”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才刚刚的稍微正常了一些,便又看到武倾尘这么敲着自己的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自己不就是过来看看她么?这至于么,这些动作难道是在排斥自己么,是真的有那么讨厌自己么? “哦,没什么,说说吧,你过来干什么?”武倾尘这下一下回复了正常,发现长孙文亭这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身旁了,这一下子武倾尘的脸就红了起来,两个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靠着这么近过了呢,武倾尘这时候竟然连心跳都加速了呢,武倾尘心里不禁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这么不淡定呢,淡定,淡定。一定要稳住。 倾尘,我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说一下我跟小雨的事情,我跟小雨其实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的,那天在集市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大嫂跟大哥都已经跟我说了事情的真相了,小雨也跟我坦白了,其实我可能这么说你,不会相信我,但是那天我确实的是太着急了,所以一下子说错了话,但是事后我想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后悔了,只是我一直没有来得及跟你好好的道个歉,每次想要跟你说些什么的时候,都会被你冷漠的眼光给逼了回去。”长孙文亭本来今天不想说的,但是想着这若是昨晚上武倾尘真的已经睡着了,自己不是白说了么,便将昨晚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这不是昨天晚上跟自己说过的还么,怎么现在又来说,这长孙文亭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武倾尘心里郁闷死了,这长孙文亭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恩,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你能改变那天发生的事情么,你能消除掉娘对我说的那些话么?”武倾尘知道长孙文亭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现在不能那么轻易的就原谅了他了,要不然指不定以后,这长孙文亭还是会那样误会自己。 “不是啊,倾尘,你得听我说,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呢,我只是想要跟你道个歉,让你知道,我想要改善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呢。”长孙文亭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跟自己说话,更加的肯定昨天晚上自己在武倾尘床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武倾尘是没有听见的,要不以武倾尘的脾气,估计早就跳起来跟自己理论了吧。但是武倾尘哪是后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自己断定他是睡着了的, 长孙文亭到底是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跟武倾尘说过话,聊过天了,武倾尘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虽然说骨子里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但是却变得不是那么的急躁了,虽然很多事情自己都是放在眼里的,但是有时候就是不想说,没有结果的事情总是不想要太用力去争取了呢。 长孙文亭想了一下之后,看着武倾尘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便直接的又说道:“倾尘,你说每次我过来想哟啊跟你说些什么的时候,你总是板着一张脸,我看到之后,本来心里已经私下的想了很多遍的话,忽然的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我一直想着我们过着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因为毕竟当初我们的婚姻是赐的婚,我承认我打一开始就老大不情愿的,还处处的刁难你,不搭理你,但是等到后来我真的跟你相处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你不是我之前认为的那种富家小姐的样子,你脾气虽然古怪了些,但是身子从来都不古装娇贵,对身子俾子们的好,也是在长孙府上传开开来了,后来我就一直在想,你真的就是我心里以前认定为的那种人么,但是经历了那些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你比很多人多了集中很重要的东西,比如说宽容,又比如说习性,温和,平淡。这些都是让我大吃一惊的。” 原来长孙文亭是感觉到了饿,感觉到了自己最近的改变,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里最深处真的出动了一下呢,是被长孙文亭这么深情的语言给感动了,还是真的说到了自己的心坎儿上了呢。武倾尘心里又没有底了。这到底现在自己应该展现出什么样的态度呢,昨天晚上自己听到长孙文亭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并没有想什么,但是为什么今天自己又听到的时候,心里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呢。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之间真的存在这很多的障碍,比如说家庭,比如说习性,很多你又得东西我都没有,很多我又得东西,你又没有,很多的不同的东西一起堆积到了一块了,便会撞出激烈的火花开来,所以呢,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武倾尘违背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其实她哪里是那么想的,他就是真的很想要好好的跟长孙文亭相处,就像大哥跟大嫂那样的饿,平平淡淡的,中间没有任何的矛盾还有误会,也没有那么多的类似于歌姐儿,小雨之类的不速之客的存在。 但是现在事实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长孙文亭现在身边只有歌姐儿,过段时间小雨肯定就会被娶进门,小雨一旦进了门,自己呢,毕竟他们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了,自己跟长孙文亭才相处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自己跟长孙文亭 的感情再深,长孙文亭在怎么的喜欢自己,估计也是抵不过他们那么长时间的相处的吧,所以武倾尘彻底的认输了,他承认她第一次输给了自己的胆怯了,第一次,武倾尘跟一些事情认输,以前他的脾气都是极其的火暴的,那拼命十三娘的称号也不是那么白白的得来的,但是现在忽然的,武倾尘想明白了,不想跟他们争太多的东西,反正迟早呢,也都不是自己的,所以呢,何必呢,自己还是少挣一些,到最后还不会太难堪。 “倾尘,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之前的事情让我们之间存在着很多的误会,我现在都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障碍了,我们可以好好的生活了。”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刚才说话的时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会是真的想明白了吧。 “障碍?没有了障碍?文亭,我看你还是没有看清楚,现在的状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咱们别的不说太多,就说这眼前的,第一,歌姐儿现在怀着身孕呢,对不对,他怀着身孕,不可以受到任何的刺激,并且身边需要人时长的在旁边照顾着,这时候身体上还有身心上都会让她想要身边有一个人,这时候,能是谁呢,只能是你,你是孩子的爹爹,你只能守在旁边,等到她怀胎十月,顺利的出生。”武倾尘说完这句的时候看着长孙文亭脸上的神情,忽然的变得紧张了起来。继而又说道:“这第二,我们呢,都看的出来,娘现在对你们诗社的那个小雨姑娘,是特别的喜欢,喜欢到骨子里去了,所以他很有可能在近段时间嫁进府上来,我认为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有可能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武倾尘淡定的将自己分析的这两点说了出来,看着长孙文亭的表情,已经是很僵硬了,估计是没有做好准备吧,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的给她分析,现在衣服张口结舌的状态。 长孙文亭在原地楞了好长时间,才反应了过来,自己早就知道这武倾尘伶牙俐齿的。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无奈的样子,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吧,小米站在外头看着两个人就那么杵着,都着急死了,其实外人都看的出来,他们两个人心里都是有彼此的,但是很多时候总是因为那要命的面子,两个人就那么坚持着。 情之一字,若真到了深处,对一切都会不管不顾。想想吧,为了一个人,对全世界都淡漠起来,是该让人赞叹还是该让人憎恨?浮生若梦,如果想活得灿烂,那么就在情感的世界里给自己留些余地。武倾尘现在的样子,真是想要跟长孙文亭断绝了一起么,其实他心里压根儿就不是那样的,自己心里明明就是想要长孙文亭再多说两句好话来着但是话到嘴边,不仅这些话没有说出来,竟然说出了那些跟自己的想法完全不搭边的话说了出来,这下武倾尘想反悔都没用了。 长孙文亭愣了一会儿还没哟说话,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早就着急死了,算了算了,既然他不说什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要先歇着了。”武倾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完武倾尘便直接走进了卧室。 “姑娘,你怎么又那么跟三少爷说话了呢,本来不是好好的么,说是两个人好好的说话,和解的么?”小米看着长孙文亭在外厅站了一会儿之后,看着武倾尘走了进去没有在搭理自己,便失落的走了出去,小米看到她的时候只是轻微的福了福身子。随后看着长孙文亭走远了的身影,小米不禁为长孙文亭感到万分的悲哀,其实他还是不了解自己家姑娘的内心深处的想法,很多东西明明都是可以改变的,但是每次一到这样的时候,两个人都僵持在哪儿了,谁都不愿意先低下头。 “恩,我只是累了,你听听他说的那些话,说的什么啊,我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武倾尘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小米说道。 “好了,姑娘。有些事情得过且过吧。”小米看着武倾尘,低了低头说道。 “姑娘,事情我已经查到了。那个镯子的事情。”白茶正坐在里面洗漱,准备睡觉的时候,夏影在门口敲着门说到。 白茶一听到镯子,便立马的开门让夏影进来,顺带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件事情可是不能随意的说出去呢,若是让有心的人听到了,传了出去,就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事情现在是谁在负责调查?”白茶谨慎的而看着夏影的样子。 夏影看着白茶着急的样子,喘了口粗气说道:“这件事就是经常来咱们醉红苑的琅邪王李冲,是他一直在查着那玉镯子的事情。” 白茶一听到琅邪王三个字,心里不禁的动了一下,是他,怎么会是他再查呢,难不成这他经常过来醉红苑也是因为要调查那镯子的事情么,自己怎么看,这琅邪王也不像是那种喜欢游走在烟花之地的人,如果是这么说的话,就合情合理了,但是另一方面,若是这么解释这件事情,那么这么说来,那琅邪王李冲,跟自己就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了呢,她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经常过来的,只是因为这醉红苑里有他想要查的东西,能够为他所用。 “是他?怎么会是他呢?你是怎么查到的呢,消息可是准确,这件事情可千万的不恩能够弄错了,得百分之百准确的才行呢。”白茶听到是琅邪王李冲,心里很惊讶,又恨紧张,白茶不想她跟着一起较劲这件事情里面呢,这本来是自己对她有好感,但是现在自己难道要因为这件事情打入到内部么。这样会不会直接的就把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给毁了呢。 “姑娘,姑娘,你想什么呢?”夏影刚一说完琅邪王,这白茶的脸色就变了,脸上的神情变得那么的不自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夏影连续着叫了好几声,这白茶才回过神来。 “恩,怎么了,你说,你继续说下去。”白茶故意隐藏着自己心里的紧张还有疑惑 “是我从琅邪王李冲手下的一个贴身侍卫口中得知的,那侍卫也算是见钱眼开吧,我给了他一些银子让她告诉我 琅邪王最近的一些动静。随后那侍卫便告诉了我这些。 白茶听到夏影这么一说,心里也是有底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钱买不来的呢,只要有钱想要的,什么都可以有,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这么说来的,但是这不对啊,为什么夏影就直接的去了琅邪王那边了呢,这整个长安城那么多的官员,那么好几个王爷,为什么偏偏的就查到了琅邪王李冲那边去了呢。 “唉,夏影啊,我说,你怎么一下子就插了出来了呢,而且为什么一下就猜到会是那琅邪王李冲在办这件事情呢?”白茶还是没有忍住,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是真的觉得很是诧异。 夏影估计这白茶也没有想到会问这件事情吧,想想刚才自己所作的那些事情,夏影犹豫了一下,想了一下之后才张口说道:“姑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夏影很早以前就有听说过,这琅邪王从不迷恋烟花之地,但是却频繁的来我们醉红苑,若是说他是为了姑娘你的歌舞才来的,但是很多时候姑娘你不表演的时候,这琅邪王也是经常来的,那个的一样人,品行端正,经常过来咱们这醉红苑肯定是另有图谋的。所以呢,我一出去就直接去了那边问问,结果呢,还真的是被我误打误撞伤了。”夏影思索了一下之后才说道。 白茶听到这个之后,想着这夏影想问题还是挺仔细的呢,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想到,若不是她说出来这件事情跟琅邪王李冲有关的话,估计白茶是怎么都想不出来的吧,白茶想到这儿不禁抬头看了看夏影。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 ,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但是当白茶看上那夏影的眼神的时候,怎么忽然的发现按里面有自己所看不到的东西,空洞洞的眼神,但是同时又带有些许的冷漠,看着看着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这么大晚上的看着那样的颜色,还真是恐怖呢。 “恩,好吧,我知道了,你早点儿回去歇着吧。”白茶淡淡的看着夏影说道,这也累了一天了,白茶看着夏影走回去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妙。不过这一说到一天了,这夏影出去了好长时间了呢,小米过来的时候恰巧是中午的时候,后来就直接夏影去给自己查了这件事情了,但是为什么这都快要凌晨了,他才回来跟自己说这件事情,若是早就知道是跟琅邪王李冲有关的话,从这醉红苑到琅邪王的府上估计也只是有一盏茶的时间,但是这白茶来回几乎用了一整个下午了。这夏影到底是除了去查这件事情,是不是还做了其他的事情呢,白茶不禁新生了怀疑,本来是很信任夏影的,但是夏颖今天的行为让白茶不得不这么想。 “姑娘,尽早啊,白茶姑娘派人过来说,昨天那件事情,他已经查到了,但是不是很确定呢。”第二天早上,小米便给武倾尘梳头发,便说道。 “厄?什么意思?查到了不确定?”武倾尘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查到了就查到了,怎么会不确定呢,这整个的长安城不就是那么几个官员么。武倾尘又疑惑了。 “不知道呢,那来人说白茶姑娘只是说了那些呢,说如果姑娘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直接去醉红苑找他,他会跟您说清粗的。”小米心里也是觉得很奇怪呢,这可不是白茶姑娘的行为呢,他一直都是是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会说一些有可能怎样的话语,但是这次是怎么回事呢。 “小米啊,这件事情现在弄得欧文已经完全的不知所措了,你还是过去在看看吧,问问白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吧。”武倾尘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索性还是让小米过去看一眼,武倾尘现在是很累了,身心俱疲啊,不想折腾了,再说了,万一自己偷偷的出去,被长孙府人一旦知道饿,自己岂不是会死的很惨么。 “恩,好,一会儿啊,我就去。”小米一边答应着,一百年拿起手中的发簪给武倾尘插了上去。 武倾尘挠着头想着刚才的事情,站起身,照了照镜子之后,发现今天自己的脸色好像很不好,很憔悴的样子呢。一件玫瑰紫缎子水红锦袄,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襟外袄,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这本来整个人穿着这衣服是应该显得十分的娇艳的,但是无奈武倾尘现在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呢。 “小米啊,你看我今天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呢。”武倾尘不禁将脸往镜子那边又凑了一下说道。 “恩,我的姑奶奶啊,你昨晚本来睡觉的时候心情就不好,再加上你有心事,所以没睡好吧,这脸色不好是正常的。别影响了心情,咱们今晚呢,好好的睡一觉,将精神补了回来,好不好。”小米看着武倾尘担心的样子,很是难过呢,好像已经忘了刚才说的那件事了似地,只能是无奈的安慰道、 “恩。应该是吧。”武倾尘想想自己昨天晚上虽然是很早就躺下了,当时始脑袋里面子啊不停的想着一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事情接二连三的涌了过来,弄的自己真是很累的呢。 “好了,姑娘,不早了,咱们该去给夫人请安了。“ 请完安后,商纤纤跟武倾尘又一起走了出去,往后圆的花园走了过去,走到之后,两个人才发现其实现在的后花园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呢。只是有那么一两簇的腊梅在那样开着,其他的都已经淅淅沙沙的落了,枯了。 “哎呀,你看着后花园啊,每次一到冬天啊,这便没哟多少东西了只有这腊梅这么开着。”商纤纤看着远处开着的一支腊梅淡淡的说道。之后又不上了一句:“有句话不是真么说来着么,傲骨梅无仰面花。”商纤纤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并不知道商纤纤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商纤纤看着武倾尘一脸迷惑的样子,继而又说道:“倾尘啊,昨天你跟文亭的事情,我听你大哥说了,你大哥说,文亭去你的房里给你道过两次谦,你都没有原谅他,还都是将她干了出来的?” “恩,大嫂,文亭去跟你们诉苦了?说我不原谅她/”武倾尘没想动这事情传的这么快,只是跟长孙文亭的事情,在长孙府上始终是有那么多的顺风耳千里耳的,再不停的传言。 “不是啊,倾尘,是昨天晚上你大哥跟文亭再一块儿喝酒的时候,看着文亭心情很差,才问出来的。文亭那样的人,你又不是不了解,那么爱面子,她怎么会把她身上发生的这么糗的事情自动说给我们听呢。 “哦,是这样啊。”武倾尘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恩,倾尘,我刚才跟你说那句话呢,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时候这两个人吧,尤其是夫妻之间,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得过且过,或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看,之前你跟文婷之间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多的矛盾,我也知道你是受了很多的委屈,但是现在文亭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她觉得对你很愧疚,想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弥补一下你在长孙府上所受到的委屈,但是没想到却被你回绝了。”商纤纤叹了一口气,想起昨天长孙青亭跟自己说得时候,说得真的是让自己震撼住了,但现在不知道怎样说给武倾尘听。 “好了,大嫂我知道了,其实你是知道我的,只要长孙文亭认错了,我心里自是不会有什么疙瘩的,但是你知道么,长孙文亭他有时候实在是太笨了,女人想要的是什么他都不知道,每次跟我解释什么的时候,我随便说一句话就能轻轻松松的将他挡了回去。”武倾尘回忆着想到,确实是那样的。 “哎呀,倾尘啊,我真是现在想要奉劝你,现在娘呢是在费尽心思的想要将那小雨娶了进门,他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啊长大的呢,你要好好掂量掂量….” 118 一脸无奈 “倾尘啊,昨天那件事情怎么样了呢?”商纤纤看着武倾尘没有反应的样子,便拉着武倾尘说道,说完又看了一眼武倾尘,见她脸色上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便只能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唉,能怎么样啊,我找人去查了那件事情,但是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我还要在继续等等。”武倾尘一提到这件事情心里就不舒服,当下脸色就有些变了,说起来这事,她也一直都为这件事情心烦着呢,这商纤纤还真是急脾气呢,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小事,说办好就办好了,能急的了么。 “哦,这样啊,没事的,就是问问,我就是有些担心这事情……”商纤纤看着武倾尘一脸的疲惫的样子,也不好似继续问些什么了,其实她心里真是千愁百结的,但却不好意思多问些什么,只好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 “恩,不过大嫂啊,这件事情,你这两天没有跟别人说吧?”武倾尘好像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似地,看着商纤纤谨慎的问道,千万不要说了出去啊,这一说出去,这事情就会越加的越不好办了。 “没有呢,你昨天那么交代的我呢,我也是知道那件事情的轻重的,我能分得清楚。谁都没说。” “恩,那就好…..”武倾尘这才舒了一口气,看着商纤纤的样子,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商纤纤继而又说道:“好了,大嫂,那若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也会去歇着吧。”武倾尘刚才从花厅走了出来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想着那件事情,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竟然是琅邪王李冲那边在调查这件事情,这么说来,这件事情跟她扯到了一块,就真的太棘手了,这可怎么办呢。 这若是让白茶继续帮忙查这件事情的话,肯定是不行的,白茶对琅邪王动了情,自己是看得出来的。 “小米啊,这样吧,一会儿呢,我跟你一起去趟白茶那边,跟她好好的说说这件事情,到底是要怎么办。”看着商纤纤走远了之后,武倾尘思索了一下, 旁边的小米低声说着。 “恩,好,那我一会儿去安排马车去。”小米听着武倾尘说话之后,便急忙说着,这下好了,终于不用自己一个人去了,感觉都怪怪的。 “恩,安排马车吧,我也是折腾不动了。”武倾尘叹了口气说道,这两天自己也是没有干什么,但是总觉得好像很累的样子,都不想动,但是今天这件事情,自己必须去亲自的去问问。 “哟,倾尘姑娘,小米姑娘,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来来来,快过来跟着我上楼吧。”武倾尘跟小米刚走到醉红苑的门口,夏影就迎了上来了,看着夏影过来了,好像这夏影一直都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两个过来似地,又好像是算准了,这武倾尘跟小米现在要过来似地。 “恩,走吧。”武倾尘看着那夏影,这倒是挺机灵的,自己这刚一到,那夏影就过来了。 “倾尘,小米,来了啊。”白茶正在她的房里折腾着自己的头发呢,便看到夏影带着他们进来了,然后起身笑着说到。 “恩,今天早上听小米跟我说了,你不是派了个人去长孙府上去么,不是说让我有问题就过来问问你么,这现在我确实的有问题了呢,所以我来了。”武倾尘看着白茶惊讶的样子,似乎没想到武倾尘会这时候过来似地。 “恩,是啊,所以呢你就来了吧。”白茶笑着拉着武倾尘说道。 “来吧来吧,赶紧坐下吧,小米,也一起坐吧。” “恩,白茶啊,那件事情,我还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说的。”武倾尘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之后,说道,说完之后还是看了一眼白茶身旁站着的夏影,那夏影自己看着不是特别的踏实,因为这夏影有时候很多东西做的太细致,太迅速了,会让自己感觉着不踏实的呢。 白茶看着武倾尘的眼神,便知道了,直接对着夏影招了招手,夏影便福了福身子,轻轻的走出去关上了门。 “说吧,倾尘,怎么了?”白茶看着夏影走了出去之后,看着武倾尘说懂啊,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问题跟自己说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过来找自己, “恩,白茶听说那件事情是琅邪王李冲在查办的呢?那这件事情你若是要查下去的话,要怎么办呢?”武倾尘这是因为担心白茶跟琅邪王李冲。 “哎呀,没事啊,这你的事情跟我跟她之间的事情没有关系,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呢。再说了,我们俩现在还八字没一撇呢。”白茶看着武倾尘,这还是挺关心自己的呢,不过武倾尘说的也不是全都没有道理,自己是对那琅邪王有好感,而且若是这件事情自己跟他纠缠到了一块了,很有可能以后他们俩就真的是平行线了呢。 “唉,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么,我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你们俩啊,你可要知道你的幸福比我的幸福要重要的多呢。”武倾尘看着白茶的样子,似乎有些纠结,但是有不好意思不帮自己的样子似地,武倾尘看着便觉得感觉很是不舒服。 武倾尘抬头看着白茶的样子,白茶只是低着头,眼睛不停的眨啊眨的。穿着一身的月白衣,搭上雪羽肩,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这琅邪王看着白茶的样子,正常的男人是都会动心的,但是这琅邪王虽然说自己看着他们之间的眼神什么的,但是似乎那琅邪王李冲从来都没有试图去表现些什么出来似地。 “哎呀,好了,没事儿了,其实这件事情呢,也不是我去给你办的呢,我可办不了那么迅速呢”白茶看着武倾尘好像很担心自己的样子。 “饿,不是你办得,哪是谁啊,谁办的呢?”武倾尘这倒是惊讶了,不是白茶去查的,哪还有谁竟然有这样的能力,竟然能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这件事情办好了呢,真的是武倾尘都觉得很惊讶了,以前在王府带着的时候,王府的人办事儿没有这么麻利利索的呢。 “是夏影呢,那天我一跟他说,她当天就给我查好了呢。”白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其实换成是其他人的话,在自己的身边有那么一个聪明能干的人在身边的话,应该是会觉得很省心,很舒服的,就像是自己现在有小米在身边似地,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什么平时的饮食啊,穿着啊,都会给自己处理的好好的, 平时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关心着照顾这,自己心里还是很舒服的呢。 不过看着那夏影,怎么就是让人有种特别不踏实的感觉呢,这夏影终归是让自己觉得怪怪的。白茶这么说也就是想要看看武倾尘的表现吧,想看看武倾尘是不是也跟自己有着一样的感觉,是不是都觉得这夏影有些不靠谱,神神秘秘的,让自己觉得不踏实呢。 “白茶,你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就是稍微的觉得这个夏影,有些让人觉得不踏实呢?”武倾尘小心翼翼的问道白茶,因为这件事情自己都不是很确定,,毕竟这也是白茶身边的人,自己说的太明白了,肯定也是不好的。 “倾尘啊,难不成你也是那么觉得呢?”白茶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心里便觉得有紧张了起来,本来是想着夏影,如果武倾尘都没有觉得有些什么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是自己一时的看错了,但是白茶听到武倾尘也那么说了,这句话仿佛给了他一种肯定似地,更加的鉴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不会吧,难不成你也看出点儿什么了,我就是觉得这夏影有些古怪呢,若是按照你之前的说法的话,这夏影不应该干活这么利索而且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好啊。”武倾尘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说懂啊。 “对啊,白茶姑娘,你之前不是说这夏影是你从集市那边带过来的么,。”小米刚才思索了一下说懂啊。因为恍惚中好像听白茶有关那夏影的事情。 说是白茶有一天在集市上逛逛,顺便的买一些胭脂水粉什么的,然后偶然间就看到夏影被一群彪形大干追着,那时候夏影身上穿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白茶就心想肯定要不就是被人追着讨债的,要不就是看着这姑娘长的漂亮,想哟啊娶回家的,但是后来看着那些人,追着夏影跑的样子,不像是是因为夏影长的漂亮似地,白茶顿时的心里就开始愤恨不平了。 “喂,你们这群人干什么呢,这光天化日之下,几个大老爷们儿追着一个姑娘,算是怎么回事儿啊。”白茶看着他们冲着自己站着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了,白茶便直接的走到他们前面,挡着他们的去路,这时候那被追着的丫头听到了白茶的声音,也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们。 “哟,这是从哪来的丫头啊,这长的还不错嘛。”为首的一个男子看着白茶的样子,很凶狠的表情,笑着说道,那笑有点邪。那天白茶穿的还是很漂亮的,一袭浅紫色碧荷高腰儒裙,淡淡的紫色,裙上绣着一朵白色的蔷薇,一朵,唯一的一朵,裙脚上绣着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仿佛欲飞向那蔷薇,然,这只能是它的愿望,实现不了的愿望..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雪一般的白色,与浅紫色的碧荷高腰儒裙裙映衬得完美无瑕.轻风吹过,随风飘扬.袖口中放有一小小的薰衣草香袋,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清香.绾着百合髻,插上一支蝴蝶簪子,只留一缕青丝落在胸前,垂到腰间.发间的白色流苏,发出泠泠的声响.虽是淡妆,亦是掩盖不住由内之外的气质.秀眉如柳条,琥珀色的双眸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宛若蝴蝶的翅膀般,轻盈,美丽.樱桃小嘴不点即红。本来她若是笑一下会很好看到,但是现在白茶看到那群恶霸,尤其是刚才那个为首的对着自己邪笑的那个人,现在是恨不得直接的将他掐死了。 “哼!你是说我呢、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我的厉害。”白茶指着那为首的男子说道,长的那么粗壮,打起架来能利索的了么,白茶可不是吃素的呢,这从小的武功,若是连你们几个市井上的狂赖之徒都搞不定的话,我白茶这些年的功夫便是白学了,之间白茶忽的一个飞腿,就就很准的提到了那为首的男子的脸上。 “哼!你,你竟然敢踢我的脸。”那男子当时被白茶提到的时候,还暂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似地,指着白茶说道,随后淋着旁边的一根竹子,便想要往白茶这边抡了过来,但是幸好白茶伸手够敏杰的,直接的一个转身,那大汉便竟竹子抡到了其他的地方。这下那大汉更加的生气了,直接朝着身后的那群人,一摆手,那群人便一起冲着白茶跑了过去,就说他们这点儿功夫,说是不够白茶打的,那可真的是一点儿的都不夸张呢,这不,没过多长时间,那群人便个个的都倒在了地上,忽然身边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才多大点儿功夫啊,这身边已经挤了一群人了。 “哼!现在你们还想说些什么么?还想不想让本姑娘我陪你们玩玩?也不问问我是谁,是你们能随便欺负的主儿么。都给我滚!”白茶生气的看着他们,边说便伸手指了指旁边,让他们滚,那群人听到白茶那么说之后,便一个个赶紧连滚带爬的走了。 “你没什么事儿吧。”白茶这才想起来身后站着的那个姑娘,让她抬起了头给自己看了一眼之后,发现这丫头就是穿的有些太朴素,而且这衣服都已经很破烂了,但是白茶仔细看了一下,那丫头那五官还算是长得不错的呢。若是换套干净点儿 的一副,简洁的装束,估计也是一美人胚子呢。 “恩,我没事,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姑娘今天若是不是遇到了你,我肯定就会被他们给欺负死的。”那姑娘看着白茶说懂啊,脸上还挂着泪珠呢。 “恩,你跟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他们为什么要追着你呢?”白茶刚才就一直没有相同。 “姑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前段时间,我爹爹跟我娘,上山上采药,不行遇难了,后来回到家之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后来双双的离去,本来我们家境就不是很好的,这下遇到了爹娘去世,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去给爹娘殉葬了,之前我娘的身子就一直不好,我爹爹呢,没钱给我娘治病,就朝着那些人借了些钱,但是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爹爹已经不在了,所以他们只能追着我找我还钱。”那姑娘哭着跟白茶说道,真是很悲催的呢,可怜的孩子。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今天我救了你这一次,而且还打了他们,他们日后肯定还是会找你的麻烦的,你准备怎么办?”白茶听到那女子说的事情之后,是真的觉得挺可怜的,因为白茶自小也是那种人,父母都不在了,若不是在马帮被夫人带进了马帮,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子,那真的是很难说呢。 “不知道,他们为了要我还债,已经将我们家弄的乱七八糟了,本来房子就不是很好的,幸好我那几天便赶紧的将我爹娘下葬了,要不然估计现在都死不瞑目了呢。” 白茶看着那姑娘哭的,心里是真心的觉得难受啊,算了,看着那姑娘这脸蛋长得额还是挺不错的,要不然自己就带回去吧,指不定日后还可以培养成这醉红苑的顶梁柱,花魁呢。 “恩,这样吧,你叫什么名字?”白茶低头缓缓的问道。 “姑娘,我叫夏影。”那丫头忽然头道白茶问自己,声音还是很温柔的样子,脸上的申请一下子就变得柔和了呢。 “夏影?不错很好听的额名字呢。这样吧,我呢,是这长安城最有名的醉红苑的白老板,若是你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的话,你可以跟我一块儿回去。”白茶悠悠的说了出来,管他呢,反正这醉红苑自己多一个人也不多的。再说看着这丫头还算是漂亮,说着话,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夏影,一双眼眸精精亮亮,眉如叶弯,肤如凝脂,仔细看起来,越发漂亮了,当下只觉得越发满意。 119 有些尴尬 就是这样,白茶就这样将夏影带了进来。不过刚开始的时候白茶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呢,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夏影的做法真的是让白茶有些匪夷所思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良家妇女,去做那件事情,竟能那么容易就办好了呢,这就算是换成武倾尘去办,都不可能有这么快的效果吧,让白茶不得不怀疑。 “找你这么说,你的意思是说那夏影可能当初的事情就不是真的?”武倾尘想想那天白茶跟自己说的有关于夏影的身世,那时候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就觉得不过是个丫头而已,现如今在那么看过去的话,这夏影有可能真的是个不可小瞧,得好好的注意着的人呢。 “恩,我认为很有可能的,你看,这从一开始,夏影本来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也是那么过来的,当初看到些很昂贵的东西,胭脂水粉什么的,都会觉得异常的稀奇,但是这夏影不会,每次看到我的那些东西,丝毫都没有动情的呢,这点儿我可是仔细的观察过的。”白茶想了想夏影,便断定的跟武倾尘说着,自己对夏影可真的是越发的不了解了呢,以前觉得夏影挺好的,听话,办事又利索,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就是因为她的利索,让自己陷入了这么为难的境地。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夏影很有可能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武倾尘稍微的思索了一下,看着白茶说道,其实是听到白茶那么一说,武倾尘也是更加的额认定自己的怀疑了呢,之前也仅仅只是怀疑,到现在几乎是已经认定了,这夏影肯定是另有来头的,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夏影到底是来自何处呢。武倾尘却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恩,如果我的设想都没有错的话,应该是的,但是现在我没有丝毫证据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再看看再说吧。”白茶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到,本来估计是觉得好不容易遇到个这样长相有俊俏, 办事还利索的人,但是忽然的发现身边自己很相信的人不是那么的可靠,白茶这时候的心里啊,就像是翻了五味瓶似地,说不出的难受啊,这件事情不能立马说穿了呢。 白茶继而又说道:“只是这既然咱们都怀疑了夏影了,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定时不能再让夏影去做了,其实本来我就不应该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甚至关乎到了人命的事情,我竟然交给一个丫头去做,倾尘啊,真是很对不住呢,你那么相信我,让我给你办这件事情,没想到现在不仅仅的事情没有办好,而且还带来了一些潜伏的隐患。”白茶握着武倾尘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到。若是这夏影对这件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倒还好,就是怕她起什么坏心眼儿,那到时候就更加的不好办了呢。 “恩也是,不过这事情,那现在该怎么办,咱们还是得好好的计划一下呢。”武倾尘低头想了一会儿,继而又说道:“白茶,这样吧,你平时呢,在醉红苑有事没事的看着琅邪王在的时候,你得空就上前跟她说说话,指不定能套出些什么话来呢。然后我这边呢,我估计还是得在长孙府上秘密的进行,我得先去问问这长孙白亭,那镯子是从哪儿得到手的。”这所谓说解铃人还需寄铃人,这长孙白亭弄回来的东西,引发的这些事情,他们到底都还是不知道的呢,若是然他们知道了,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呢。 “恩,这个我知道。不过,我倒是担心你那边,能行么?”白茶担忧的看着武倾尘。 “相信我,没问题的,不过是个长孙白亭,没什么是我武倾尘搞不定的。”武倾尘现在已经是豁出去了吧,只要是这次血玉的事情不会连累到长孙府,自己也算是为长孙府做了点儿什么了。 后来,两个人又在那边坐着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天色不早了,今天可是又到了白茶上场的时候了,武倾尘也没有走,又做到了自己常去的那个包厢看白茶表演,当真是看美人,当真是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受。 “两位姑娘,我们爷想请两位姑娘一起看白老板演出,不知二位可否有兴趣呢?”这个小厮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武倾尘跟小米正在狼吞虎咽呢,两个人早上本来吃的也不多,这过来白茶这边又折腾了很长时间,现在已经饿得不行了,那小厮透过珠帘,看着里面的两个人,那表情好像吞了一整个鸡蛋似的,估计是被两个人的吃相给吓到了吧,想到这里,不由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神色自是有些尴尬。 “厄?你们爷?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呢?”武倾尘听到那人在外面说话后,赶紧将手上吃了一半的点心放下去,拿起手帕擦了擦嘴之后,抬头说道,那表情自然的好像刚才那那边狼吞虎咽的不是她似地。 小米这时候也抬起了头透过珠帘看着,看着那小厮好像有些不方便说话似地,便起身走到门口问道:“说吧,你们爷是谁?” 那小厮这才放心大胆的在小米耳朵旁边轻声的说道:‘当今的琅邪王,李冲….”说完之后定了定神,看着小米,那样子好像在炫耀一样,不就是个王爷么,小米心里想着,看来那小厮是真的不知道这请的是何人呢。 “姑娘,是琅邪王,请您过去呢。”小米听了那小厮的话只会,转身走到武倾尘旁边,俯下身子,低声说道。 武倾尘一听到琅邪王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忽然的颤了一下,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呢,说不出是惊讶还是兴奋。 “回你们爷的话,我们这就收拾一下过去。”武倾尘动都没动一下的说道,那小厮听到话之后,就走了。 武倾尘坐在那边愣了一会儿之后,才起身,让小米扶着走了过去。 武倾尘走到门口的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撩开珠帘,踏着小碎步走了进去,小米一直低着头在后面跟着。武倾尘进去之后,看着有三个人,,这坐在正中间的那个正是琅邪王,左手便做的是自己的大哥武崇训,武倾尘看到他的时候,很惊讶,没想到这武崇训来这种地方竟然还敢叫自己过来,再往下看,那个不就是之前在宫里救过自己的华服公子么,后来自己调查过,那个人是上官婉儿特别欣赏的一人,叫祝泗阳。听说这人才华横溢,而且说话做事都很到位,长的又是一表人才。武倾尘从自己站的地方忘了过去,看着那祝泗阳,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怪不得能让上官婉儿那么看重,想必定时不凡之人呢。 不过今天倒是没有看到那个惹人的言清,估计这也是因为没有言清在,琅邪王才会这么大方的邀请自己过来吧 。武倾尘每次看到言清的时候,心里都会觉得毛毛的,说不上对他什么感觉,有点儿害怕,有点儿很,觉得那人过于凶狠。 武倾尘大方的看了一遍之后,福了福身子,说到:“王爷吉祥,大哥吉祥。“至于那祝泗阳那边,武倾尘只是对着她笑了笑。 “哎呀,倾尘啊,好长时间不见了,赶紧过来坐吧。”琅邪王看到武倾尘进来请过安之后,率先说了话,但是怎么看着武倾尘的表情好像不是很自然似地。 武崇训饶有兴致的看着武倾尘,心里想到,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厉害呢,这嫁人之前只是出去集市上小打小闹的,这嫁了人,竟然敢来醉红苑这种地方,这件事若是让长孙府上的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妹妹,好久不见了,你额不回家看看你哥哥我。怎么着,倾尘,你最近的爱好有些转变了呢?” 武倾尘看着武崇训心里就一阵的不舒服,那些话说着明显的就是在讥讽自己,武倾尘没好气的说道:“哥哥,我每次回王府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儿风流快活呢,我想见你我也见不着你啊,我也很无奈的,哥哥你天天日理万机的。没想到也有闲时间过来这醉红苑啊?”武倾尘没好气的一句给武崇训反问了回去,哼,看他还怎么说、 琅邪王在旁边看着,唉,这兄妹两个人,自己是看着他们从小吵到大的,从来都没停过。 不禁笑着说道:“看看,咱们这倾尘是越加的出落成一个大家闺秀了,真是天生丽质,有沉鱼落雁之美啊。是越来越有韵味了呢。”琅邪王李冲冲着武倾尘看了过去,武倾尘今天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腰间一跟彩链其上或串或镶或嵌着许多珍宝奇物华美耀眼之及.外罩紫黑镶金边略搀杂乳白色线条锦袍将里裙之华掩盖,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左中指带一戒指不知何物所制非奢华却十分耐看,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右腕上带着覆背手涟系于无名指上.双足穿着淡蓝浅白色牡丹锈花鞋.回转俏颜,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人不觉倾其所有亦必得,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诱人犯罪,双耳环佩玎玲做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恍若倾国倾城,似是飘然如仙。这嫁了人了果然是不一样呢,连着装扮都比以前稍显得有韵味了呢。 武倾尘听着琅邪王那么说着自己,不禁低头往自己身上瞅了一眼,这不看还真是不知道呢,今天白茶给自己穿的是这件衣服,武倾尘看着之后,脸都红了,穿的确实是显得比较有韵味,听勾引人的,武倾尘不禁往小米哪个方向看了过去,看的小米心里一阵发毛,今天不知道她要出来,所以就跳了这件,穿着还能暖和一些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产生了这样的效果。 “多谢琅邪王夸奖,倾尘真是承受不起呢。”武倾尘看了小米之后,扭头才发现这武崇训还有琅邪王还有那祝泗阳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呢。好在这时候,外面的曲子的声音停了下来,灯光忽然一下的转暗了,武倾尘就知道,这肯定是白茶准备上场了呢,便赶紧的又说道:“快看,白茶要上场了呢,赶紧看她吧、”这时,众人的眼神似乎也是真的就被那舞台吸引住了,都屏气凝神的看着舞台正中间,等着白茶出场。武倾尘看了一眼他们三个之后,这才放松了收紧的神经,好在有白茶,这么说来,还是白茶救了武倾尘了。 武倾尘在他们专心的看白茶演出的时候,偷偷的看了看李冲,他那样,自己从小便是知道,整个人是很踏实的,没有坏心眼儿,若是白茶真的就是看上他了,跟她在一起,也绝对是不会吃亏的呢。武倾尘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耳朵便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满座的宾客全都鼓起了掌来。 “哈哈哈,今个儿还真是没有来错呢,白老板的舞技还是一样的有过人之处,让人实为惊讶啊。“白茶的一曲跳完之后,武崇训一边鼓着掌,一边说道。 “是啊,是啊,武兄,我早就说让你过来看看,上次你过来也只是随便的看一眼,就…..”祝泗阳听到武崇训那么说之后,便拿起酒杯喝了杯酒后看着武崇训说道。武倾尘看着她的样子,怎么,什么时候这祝泗阳跟武崇训的关系那么好了呢。 “是啊,这白老板舞技超群,怎么样,跟你们家以前那个阮红玉比起来,也要胜之不武吧。”琅邪王看着白茶的身影消失在舞台上了之后,转身看着武崇训说道,以前武府上是有个姑娘跳舞跳得不错,李冲喜欢看,还经常跑到武府去看那阮红玉跳舞,但是自从阮红玉被武三思赏给长孙文亭后,就一直再也没有看到过,知道后来白茶的出现,、 武崇训这时候正低着头小声的对站在他身后的小厮说着些什么,听到琅邪王跟她说话,便也只是赶紧的抬头应付了几声。那小厮便走了出去。 白茶这时候已经回到了二楼,刚才自己跳舞的时候一直都盯着李冲他们的那个包厢,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白茶现在的心都还平静不下来,做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便直接的说道:“谁啊,进来吧。”说完之后,从梳妆台前走到了圆桌前坐下。 “小人见过白老板,白老板,我们爷请白老板过去一趟。”那小厮轻轻的推门进来之后,恭恭敬敬的说道,这刚才对武倾尘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呢,看来这小厮还真是不识货呢,跟在琅邪王身边,竟然不知道武倾尘是什么来头。 “知道了,替我回王爷一声,我马上就过去给她请安去。”白茶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早就知道这琅邪王肯定是会叫自己过去的,白茶刚才跳舞的时候,就看到了,武倾尘也坐在他们那包厢里,难不成今天这件事情,就能让他们两个人给办成了,白茶这么一想,心里不由的高兴了起来。赶紧的吧这件事情办成了,自己也不用每天操那么多心了,昨天一晚上,自打知道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是琅邪王再查,白茶就一直没有什么心思。 一那么想到,白茶便赶紧的擦去了妆容,重新的梳了头发,这次只是插了支白玉兰的发簪,这白玉兰发簪,武倾尘也有一只,并且是一模一样。但是今天白茶故意的将自己前两天从集市上买回来的一块血玉戴在了手上,今天总算是派上场了。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柔和了下来。看起来真是好像是仙女一般呢。 转眼间,白茶就到了琅邪王的包厢。轻轻的撩开水晶帘子,白茶就俏生生的站在了门口,快速的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哟,今天倒是多了张新面孔,白茶看着武崇训想到,不过这看着好像又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地,白茶站在那边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想出来。。白茶稍微的福了福身,空中说道:“白茶给琅邪王,祝公子请安了,两位吉祥。”然后起身,毫不避讳的看这琅邪王,看着琅邪王一下子紧张的眼神,白这么忽然的看过去,也是看的她心里直发毛,估计很少被一个人这么望过去盯着吧,况且这人还是白茶这样的绝世美女。 武倾尘看着白茶那么客气的请完安之后,便直接笑着说道:“白茶,这是我哥,武崇训。”武倾尘没好气的看着武崇训,瞧瞧他看着白茶的那个眼神,看的武倾尘直想踢他两脚。 白茶这会儿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呢,原来是武倾尘家的那个大哥,怪不得刚才自己看着那么的眼熟,白茶便赶紧的又福了福身说道:“不知道是武王府的公子到来,白茶失礼了,若是我醉红苑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武公子不要见怪才是。”白茶虽然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其实心里是对这个武崇训很不屑呢,之前听武倾尘隐隐约约的讲过她的一些事情。 “白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之间不必客气,再说了,这醉红苑一切都挺好的,最重要的是白老板你的歌舞极好啊,怪不得这醉红苑生意这么好,夜夜笙歌的好地方呢。多亏了有白老板你这样的绝世美女在压着呢。”武崇训今天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见白茶,一看天呐,武崇训的心里都有些动心了吧,果真是不错的女子呢,这脸蛋,这身材都能勾起男人想要征服的欲望呢。 “恩,武公子这么说,白茶也就放心了呢、”白茶听到武崇训那么一说,虽然很明显的知道那人只是礼貌的说上一句,所以也并没有很在意、 “好了,王爷,来,白茶敬你一杯。”白茶这说完之后,便想起了正事,今天过来主要可是想要在琅邪王身上找那凤凰血玉镯子相关的事情呢,白茶说的时候,拿起酒杯朝着武倾尘那边使了个眼神。 “白老板,客气客气,来,喝吧。” 白茶朝着武倾尘看了一眼之后,将那杯酒喝了。放下杯子的时候,还顺手的将衣服袖子往上捋了一下,放在桌上,琅邪王李冲这一下就看到了白茶手上的镯子,然后直接说道:“白老板,这手上的镯子看起来质地可是不错啊,莫非白老板你喜欢血玉?” 白茶这时候,拿起手腕,看着手上戴着的镯子,然后缓缓的说道:“是啊,我挺喜欢血玉的,听说当今圣上也是特别的喜欢血玉,这不是想着追一下风么。”白茶笑了笑,然后想着,自己这么说,说的这么直接了,琅邪王应该会跟自己说一些那血玉的事情吧,但是没看到琅邪王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边,还是那么看着白茶。 “哟,没想到这白老板,舞技不错,这眼光还是很好的呢,难怪这醉红苑别打理的这么好。”武崇训在一旁,也邪笑着看着白茶手上的镯子说道。 “倾尘,要我看,这想要从你那王爷身上得知一些什么事情,很难的呢,我看势基本上没戏的。”送走了琅邪王李冲跟武崇训他们之后,白茶挽着武倾尘的手臂说懂啊。 “是啊,看出来了,这看着不是那么的靠谱呢。这李冲呢,以前我也接触过,但是仅仅的就限于随便的谈论一些事情呢,但是现在看着她对于自己的事情还是很谨慎的,不管是对于别人还是对于朝廷,一直都很谨慎。”武倾尘轻微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白茶说道,这李冲还真的是从自己认识他到现在一点儿都没变呢,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得自己亲自的动手了,这琅邪王这儿想要得到一些蛛丝马迹看来时间很困难你的事情呢。 “恩,我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不然回去晚了,到时候长孙夫人又该说你什么了。”白茶想着这件事,自己可能 是真的就帮不上忙了呢,也是很无奈,哪能怎么办,自己跟琅邪王李冲,说不上很熟,但是也稍微的有那么一些熟,但是事实上是真的还没有熟到什么都跟自己说得地步上呢。 “恩,我是得早些走了,再不走这长孙夫人是真的该把我杀了。”武倾尘这才往外面看了一眼,天呢,天真的已经黑了呢,便赶紧 的拉着小米走了回去呢。 两人上了马车之后,武倾尘就一直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看着小米,轻轻的撩开车帘,看着窗外的夜色,看起来怎么是那么的凄凉呢,自己现在的心情呢,似乎也是那样的吧,在长孙府那么呆着,到现在还是爹不疼娘不亲的状态,之前好不容易的让长孙夫人对自己好一些了,但是生活总是不会让你那么如意,总是在你生活的差不多的时候,忽然的给你来那么一劫难。 武倾尘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身旁的小雨,这丫头已经睡着了呢,看着她现在睡觉的样子,应该是很累了吧,也是这两天小米为了这血玉的事情,忙前忙后的,真是折腾的累了吧。 “小米啊,到了呢,来下车吧,下车了咱们回家睡。”武倾尘刚刚有了睡意的时候,马车就停了下来,撩起车帘看了一眼窗外之后,轻轻的拍了拍旁边睡得很熟的小米、 “啊,到了啊。”小米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 “对啊对啊,好了,赶紧下车”武倾尘这时候也困的不行了呢,这小米竟然还在这儿这么不舍得起来,弄的武倾尘都着急了呢。 这次他们俩进门的时候还是挺顺利的,门口就一个守门的在门口站着,其他的人也都不知道哪去了?也许是因为现在是冬天吧,这天冷了大家也就都不愿意出来了,武倾尘跟小米一下马车就利索的往院子里走了过去。 “姑娘,来洗洗脸吧。”小米揉着眼睛,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拿着手帕给武倾尘递了过去。 “恩,我这儿不用侍候了,你早点儿去歇着吧。”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让她这么累了,便心疼的看着小米说道,要说这武倾尘对小米可真是很好了呢,这谁会对一个俾子这么好呢,武倾尘是真心的将小米当成是自己很亲近的人呢。 “不行,姑娘,我还是给你梳洗完了再睡吧,再说了,刚才我在马车上已经睡了一会儿了,现在也不是很困了。”小米看着武倾尘笑着说道,看的出来武倾尘也是很困了呢,便接过武倾尘手里递过来的手帕之后, 小米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慢慢的给武倾尘梳着头发,“姑娘,你看着你这都有白头发了呢。” “哪呢,哪呢,我的白头发,我怎么可能会有白头发呢?”武倾尘惊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怎么还有头发呢。 “你看,我这儿都给你拔了呢。 “恩,好了,你赶紧的去睡吧,好好休息。”武倾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但是自己的生活方面好像一直都没有都没有什么起色似地,一直都是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外人看着或许是真的觉得自己的生活过的很不错,风风光光的,皇上钦封的宜和郡主,有加到了这家世不错的长孙府上,生活应该是顺风顺水的,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想要什么有什么,衣来张口饭来张口的,但是很少有人能真正的看得到这豪门深院的不如意的事情。 “姑娘,姑娘,你想什么呢?”小米正在给武倾尘梳着头发,看着武倾尘的眼睛不知道看着哪里,一直在发着呆。 “哦,没事,就是有些乏了,我歇着了,你也赶紧去吧。”武倾尘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小米说道。然后起身上了床,小米给武倾尘盖好了被子之后,也小声的走出去将门关了上去。 武倾尘明明刚才就已经很累了,但是现在躺在床上,确实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脑袋里面想的不是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就是自己跟长孙文亭的事情,这些事情一直那样纠缠着武倾尘,武倾尘都快要崩溃了呢。 最近这几天长孙文亭也没有来过武倾尘这边,两个人在府里也很少有见过面,武倾尘心里一直在才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长孙文亭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这现在可好,本身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了,心里都已经过的很坦然了,但是长孙文亭又呼的一下跑出来,对自己忽冷忽热的,将自己本来已经几乎要放弃的心又给扯了回来,现在到底是要怎样啊,武倾尘现在是真的觉得已经受不了了呢。 120 随意一些 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长时间,武倾尘才好不容易睡了下去。 “武倾尘啊,武倾尘,我真是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心机这么重的人呢,你竟然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长孙家,我真是太小瞧你了呢,我一直觉得i心底不坏,还是很善良的,所以一直在很多事情上,我都没有正了八经的责怪过你,但是你倒好,你嫁过来长孙府上这么长时间,大家是怎么对ide,对你的好,你是一点儿没记得,对你的坏,想必你是全都记载了心上了吧。”长孙文亭一步一步逼近武倾尘,这时候武倾尘朝着身后,稍微的扭头看了一眼,已经是悬崖边儿了,在往后退一步,自己这就将要坠下悬崖了。 “文亭,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什么叫报复,我报复你们家什么了,从我嫁到长孙府上以来,我一直都守着规矩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长孙家的事情,你这话到底是要怎么说呢。”武倾尘一副很不理解的表情看着长孙文亭,此时此刻长孙文亭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陌生,自己从未看到过的那种,武倾尘看着那样的长孙文亭,心里不禁的颤了一下,心里毛毛的。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做了什么,你说你报复我们家什么了,要我提醒你一下么?”长孙文亭又朝着武倾尘走进了一步,死死的盯着武倾尘说道:“怎么,既然你不愿意承认呢,我现在就来我亲自告诉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凤凰血玉镯子,怎么样,觉得熟悉么?你应该很是熟悉的才对呢,当今圣上武则天最爱的一件东西,本来是有五只的,但是他那儿却只有两只,还有三只,其中的一支不知去向,但是前几日却有像专门调查此事的琅邪王李冲报告了那另外两只血玉镯子的去处,怎么,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我说道这儿了,你应该已经听得很明白了吧。”长孙文亭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怒, “不是的,文亭,你误会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件事情我是真的知道,但是偷偷的去跟琅邪王李冲泄密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真的,文亭,你要相信我…..”武倾尘这么一听才知道长孙文亭刚才说那些话的意思,但是让武倾尘觉得特别纳闷的是,这长孙文亭怎么就那么坚决的相信这事情是自己做的呢。 ‘哼!,你承认呢就好,现在既然什么都已经说清楚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咱们和离吧….“长孙文亭艰难的说出最后一句话,这句话以前自己就已经考虑过了,但是那时候对武倾尘的误会真的是太深了所以自己就一直藏在心里,肚子里,一直都没有拿出去用过,现在倒好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不要……不要,文亭,不要啊,文亭。”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你醒醒,什么不要啊?”这一大清早的,小米正在外面指使着大家收拾放进啊呢,便听到从武倾尘的房间里穿出来了一阵声音,小米赶紧撒腿跑了进去,看到武倾尘躺在床上,好像是做了什么恐怖的蒙了吧,这手还一直不停的在天空中挥舞着。 武倾尘就在空中抓着,忽然抓到了小米的手之后,紧张的神情便轻松了下来,好像忽然一下子就觉得安全了似地。 武倾尘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小米站在自己眼前,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姑娘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武倾尘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头发都浸湿了紧紧的贴在额头上,小米看到后,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感激给武倾尘擦了擦。 “姑娘。”看着武倾尘哭完之后,就一直的躺在床上愣着,小米担心的问道,这到底是做了什么梦了,竟然能急成这样,刚才这嘴里还一直喊着三少爷的名字,这难不成是梦见他了。 武倾尘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现在已经完全的平静下来了,也清楚的意识到了那只是梦。 “姑娘,你刚才做梦梦到三少爷了吧?嘴里一直都叫着三少爷的名字呢。” 武倾尘听到小米这么说之后,便盯着小米说道:“恩,我梦到他了,我梦到文亭知道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还梦到长孙府出了事,然后文亭就误会我,误会是我跟琅邪王那边泄密,害了长孙府。”武倾尘到现在说起来都还是一头的冷汗。好像是真的很恐惧的样子。 “没事了,姑娘,那只是梦而已,都只是梦,不是有人说么,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醒过来就好了,你看看,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么?”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好像那梦境真的已经让武倾尘的身心备受侵害了呢,不过由此也是可以看到的出来的,这长孙文亭对武倾尘动心了,是真的动心了,放在心上了。小米不禁看了一眼武倾尘,这女人若是一动了心了,便就会不顾一切,奋不顾身,但是在感情的世界里,还是给自己留点儿余地的好。 “姑娘,这天还早着呢,您在睡会儿吧。”小米给武倾尘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之后,轻声的安慰道。 “恩,你就在这儿,你别走好不好。’武倾尘看着小米,真的是被刚才的那个梦吓到了。 “恩,姑娘,我不走,你安心的睡会儿,我在这儿守着你,”小米帮武倾尘掖了掖被子,在一旁的凳子上做了下去。 武倾尘这才安心的有闭上了眼睛,但是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的,怎么睡都睡不着,这难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这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就碰巧的让自己看到了呢,这件事情不会真的像自己刚才做梦梦到的那样吧。长孙文亭在梦里竟然那么对自己,武倾尘不禁想到刚才在梦里的时候长孙文亭的神情,对自己那样的步步紧逼,好像是真的想要自己跌落下悬崖似地,那副样子,好像心里已经恨自己恨到了极致似地。现在想起来武倾尘的身子还在不由的颤抖着。 小米做子啊旁边,看着武倾尘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身子,走到了床边,紧紧的抱着了武倾尘说道:“姑娘,别怕,什么事情都没有,醒来了就一切都好了,放心吧。” 没过多长时间,天就亮了,小米早上一开门,就迎来了阵阵的寒气,冬天真的来了呢,还真是冷,小米不禁的抽了下冷气,打了个寒战、 “姑娘,起来吧,我给你洗漱一下,醒醒就好了。”小米走进卧室,轻轻的拍着武倾尘说道,刚才睡着没多长时间,但这早上了,得去给长孙夫人请安去了。 “姑娘,你看看你,这眼圈儿都黑了呢,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吧。这早起脸色都不好了。”小米扶着武倾尘起来了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看来今天自己又得想着法子的多给他做些好吃的东西呢。 “哎呀,没事儿,就是做了梦,不过那梦真是让我觉得后怕呢,到现在想想都觉得心里打着寒战呢,小米啊,你不知道那梦有多恐怖,到现在还依然是心有余悸呢。”武倾尘做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一提到昨晚上的梦,脸上的神情就不禁的又紧张了起来。 “好了,姑娘,过去了,过去了,别想了。来赶紧洗洗吧。”小米将手帕沾湿了之后,给武倾尘递了过去。 武倾尘想了想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透过镜子看着看着小米说道:“小米啊,今天我想回一趟长孙府,回去看看我爹跟我夫人,好久没回去了,顺便的回去问问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武倾尘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 “好,我给你好好的梳妆打扮一下,咱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回去。”小米看着镜子里的武倾尘,估计昨晚的梦也是因为那镯子的事情吧,小米看着武倾尘担心的样子说道。 “娘,我一会儿想要回去看看我爹跟我娘,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过他么了。”小米扶着武倾尘走到花厅的时候,长孙夫人还坐在那边喝茶,武倾尘今天去的有些晚了,商纤纤他们去了都已经回去了,就只剩下武倾尘跟长孙夫人。 “你今天回去?“”长孙夫人喝了一口茶之后,看着武倾尘,看他那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现在这个样子回去,岂不是让王府的人说我们是非么,说我们长孙府没有好好的照顾好她,这怎么能现在回去呢。 “对,娘,我想要回去看看。有些想我娘了,我爹爹前几日派人过来传话说,让我回去看看我娘,说我娘很是想念我。”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的样子,好像是不想让自己回去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不让自己出府,随意出去,这现在连自己的家都不让回去了么,武倾尘无奈之下,只好那武三思跟武夫人拿出来当挡箭牌了。 长孙夫人听到武倾尘说出武夫人的时候,手上端着茶杯的手颤了一下,这武倾尘真是想要跟自己玩心眼儿呢,这长孙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这件事情打从武倾尘第一天进府的时候,长孙夫人对待她的陪嫁丫头的时候,就应该是很清楚了的,但是现在连他们都搬了出来了,长孙夫人也是不得不松口了:“也好,那你就回去看看吧,记得早去早回。”说完之后,便放下茶杯,走到了屏风后面,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武倾尘这时候才轻微的松了口气,哼,这长孙夫人自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武倾尘总是什么都不说的,这还真是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自己就知道,只要提出爹跟娘。肯定是回让自己回去的。 武倾尘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了之后,便转身朝着小米说道:“小米,咱们走吧。”那语气中好像充满了无奈还有不甘心,但是好像有什么都说不出来,就算是说得出来,也不能说、 “恩,姑娘,那咱们这还回咱们的院子么?”小米看着外面的天色好像是要下雪了似地,天气有些阴阴的样子,小米看着武倾尘身上的衣服挺单薄的。 “恩,不回了吧,你去叫管家,备好马车给我、”武倾尘低头想了一下之后,直接看着小米说道。 “不回了,那姑娘,你等一下,你等会儿我回去给你那件披风去,这么大冷天的,可别回一趟王府给你再冻着了。” “恩,去吧,我等你。”看着小米走远了的身影,武倾尘看着外面的天气似乎真的很不好似地,指不定这就要下雪了呢,武倾尘不禁想起去年,自己刚嫁到长孙府上的时候,那时候因为阮红玉怀了身孕的大乌龙,自己搬去了园子住了一段时间后,回来的时候长孙文亭对自己的样子,那时候他长孙文亭对自己多好呢,好到大半夜的自己想要去荡秋千,都陪着自己,在雪地里坐着,看着月亮,说着心里的事情,那时候多么美好啊,可惜,美好的东西一直都是很短暂的,现在自己跟长孙文亭的关系,已经僵持到现在这种地步了,有时候武倾尘是真的觉得,长孙文亭跟自己之间是什么都没有的,但是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完全就是自己个儿作的,自己做成这样的。本来若是长孙文亭之前过来跟自己道歉说着想要和好的时候,自己就应该好好的听他说。想到这儿,武倾尘不禁有些恨自己的样子,就是为了自己所为的自尊心了吧。 “姑娘,来,过来,赶紧将这披风穿上,我刚才让彩乔过去叫了管家备好车了,咱们这就走吧。”小米拿着披风,远远的就看着武倾尘从花厅出来,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门口吹着风,这可别是吹着了。 “恩,走吧。”武倾尘这才回过神来,身后竟披风子啊身上裹得紧紧的,将脖子缩在领口,朝着长孙府门口走了过去。 “来,走吧。”小米扶着武倾尘上了马车之后,便也随着上了马车,撩着车帘子,对着那车夫说道,随后将帘子扣上了马车里面,以免这冷风吹了进来。 “姑娘,咱们这从长孙府到咱们王府里,这路程还远着呢,还要很长时间,你看,你昨晚一直做着梦,都没有睡好呢,你在歇会儿吧。”小米上了马车,坐稳了之后看着武倾尘一脸的疲惫,脸色那么差,这若是回了长孙府,武夫人该是会心疼了呢。 “恩,我不累,我就是害怕,害怕昨天晚上的梦真的会成真。“武倾尘看了一眼白茶,轻声的说道,从刚才到现在,想的不是那个梦,就是长孙文亭。 “姑娘,姑娘,你醒醒,醒醒,到了呢,到了呢。”小看着旁边靠着自己睡的很熟的武倾尘,轻声的说道,这刚才还说自己不累呢,这自打上了马车,没过多长时间,便靠着自己睡着了呢。 “啊,我怎么睡着了呢,你说…..”武倾尘尴尬的看着小米说道 “好了,姑娘,赶紧下车吧。”小米撩开了帘子,看了一眼,这会开始飘起了小雪花了呢。 王府上,武夫人正一个人坐在花厅那边悠闲的喝着茶,武倾尘走到门口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衣服,笑了一下,这才兴高采烈的走了进去, 看着武夫人今天的穿着,看起来心情还是不错的呢,身着淡紫色衣衫乌黑的头发,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耳旁两坠银蝴蝶,,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端庄高贵,这怪不得能绕过武三思一直对他相敬如宾的呢。武倾尘赶紧的跟武夫人福了福身子说道:“娘,我回来了、” 武夫人正喝着茶呢,看着武倾尘这就回来了,边很是惊讶的,赶紧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说道:“哟,倾尘,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安排厨房那边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呢。” “夫人吉祥,小米给夫人请安、”小米也赶紧跟武夫人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快起来吧,起来吧。” “娘,我其实本来也不是想今天回来的,但是今天起床的时候,忽然特别的想爹跟娘,所以就跟长孙夫人说了回来看看、”武倾尘看着武夫人的样子,自己真的是好久没有回来了呢,看着她的样子都有些苍老了呢饿, 武夫人这才盯着武倾尘的脸颊看到,这孩子,看着武倾尘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这黑眼圈都那么深,便心疼的说道:“倾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看着你脸色不是很好的呢,你没什么事情吧,不会是身子不舒服吧?” 武倾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了,赶紧说道:“娘,没事儿,我就是这两天晚上想爹跟娘了,睡得不是很好,所以这才脸色不太好,娘你就放心吧。” “恩,傻孩子,你想娘跟你爹了,你直接回来不就成了么,这么近点儿,再说了,找个人过来捎个信儿,你爹爹也能过去看看你呢。自己的身体可是要好好的照顾这呢,自己一个人在长孙府上,爹娘不能像以前那样照顾着你,出点儿什么事情也管不了,你自己不好好照顾自己怎么行。”武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人呢,这武倾尘大小就不是什么恋家的人,也不是能那么轻易的说好话的人,怎么今天着小嘴上好像抹了蜜似地,说话这么甜,不过这武夫人不得不承认,武倾尘这招儿对他还是很管用的,毕竟以刚开始的时候,武倾尘对他的态度可不是很好的呢。 “恩,娘,我知道了娘,你看我现在身体不适很好么。”武倾尘拉着武夫人的手臂撒娇似地说道。 “倾尘回来了啊,来,赶紧过来让爹爹看看。”武倾尘正在撒娇的时候,武三思就大步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停着辆马车,问了侍卫知道是武倾尘回来了,就赶紧的往花厅走了,不远处就看见武倾尘扯着武夫人在说些什么,看着武倾尘跟武夫人的样子,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看着心里还真是挺欣慰的。 武倾尘听到武三思的声音之后,便赶紧转身走了过去:“爹,倾尘给爹请安,给琅邪王请安、”武倾尘望过去的时候,看着琅邪王也跟在后面,这琅邪王还真是厉害啊,这晚上跟武崇训勾搭在一块儿,这白天跟自己的爹爹在一起,这种情况下,自己要是问他那件事情的话,岂不是会很容易么,武倾尘想了一下之后,还是觉得对他客气一些的好。不过看着他那一身的气质根据自己的了解,这琅邪王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呢,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虽然脸上一直都是很平静的表情,但是看着武倾尘还是挺想笑的、 “恩,倾尘啊,来让爹爹好好的看看。”武三思朝武倾尘走了过去之后说道。“哟,我说倾尘,你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呢,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武三思看着武倾尘的脸色,有些苍白,还带着黑眼圈,看着武倾尘不说话,武三思便直接转身看着小米问道:“小米,你说说,郡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长孙府上难道有人欺负她了么?” “回王爷的话,郡主,郡主只是…..”小米支支吾吾的说道,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最好的,说武倾尘确实是受了委屈?这若是让武三思知道了,肯定会立马上长孙府去大闹一场吧,但是这若是说小姐没有受委屈,这不是说了假话了么。 “小米,”小米正在纠结的时候,武倾尘开口叫了她。 “爹爹,你看,我刚才都跟娘说过了,我这才回来多长时间,茶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呢,便被你们言行拷问。我这就是一直想要回来看看你们,但是这不是不方便么,所以想你们想的睡不好,这不,脸色才不好的呢。”武倾尘想着既然自己都已经偏了武夫人了,继续那么说下去吧。 “恩,看来这倾尘呢,还真是对王爷跟夫人很好呢,这想的都睡不好觉了呢。”琅邪王看着武倾尘的额样子,自己一看就知道那武倾尘是在瞎掰呢,自己在醉红苑遇到她那么几次,自己也私下的让人观察过,这武倾尘可真是不定时的女扮男装去那醉红苑的呢,但是具体是做了什么,就不知道呢。 “是啊,你看看,赶紧给郡主奉茶,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呢。”武夫人冲着身旁站着的俾子们说道,眼睛歇着看了过去,这些丫头们是越发的没有颜色了。 “来来来,赶紧坐下吧,来琅邪王,做些吧、倾尘,坐吧,坐吧。”武三思看着这一屋子的人都站着,便直接走到上座说道。 “倾尘啊,说说吧,这次回来怎么长孙文亭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啊?”武三思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之后,说道。 “恩,文亭她最近诗社挺忙的,我今天过来也没有跟他说,所以就一个人回来了呢,下次啊,爹,下次我过来的时候肯定让文亭跟我一起回来啊。”武倾尘没想到武三思会这么问自己,但是今天自己过来的时候i,是真的没有想着要跟长孙文亭一起回来呢。 几个人就那么坐在花厅在那边随便的聊了一些,有了俾子走了进来在武夫人耳朵旁边说了几句之后,武夫人便笑着说道:“我在旁边的花厅设了宴,咱们移步那边,过去用餐吧。” “来,倾尘,走吧。”武夫人走过去挽着武倾尘说道,武倾尘偷偷的看了一眼琅邪王,其实现在武倾尘心里倒是没有担心其他的事情了,心里应该是害怕这琅邪王一会儿将自己 醉红苑的事情一不小心说了出来,自己这可就没法子交代了呢。 “来吧,来吧,赶紧坐下吧,今天就是普通的家宴,大家随意啊。”武三思坐下之后说道。武三思坐在正对着门的正中间的位置,然后两边分别坐着琅邪王李冲还有武夫人,武倾尘就顺势坐在武夫人的右手靠下的位置,反正都是自己家人,也就随意了一些呢。 121 忠心耿耿 “唉,倾尘,尝一下这个鱼,可是你最喜欢吃的呢,你记不记得,你刚从马帮搬过来王府的时候,你那时候啊,可是喜欢吃这个鱼了,天天都嚷着要吃这个。我啊,就安排厨房天天的给你做鱼吃。”看着大家坐下之后。武夫人夹了块儿鱼给武倾尘放到碗里说道。 武倾尘这才想到,是啊,那时候娘刚刚去世没多长时间,就被武三思接过来武府了,那时候小着呢,哪知道那些是非呢,看着那鱼好吃,便整天的就惦记着吃鱼,一时的就忘记的马帮的事情,不过那时候武夫人就是那么给武倾尘夹鱼吃的,到现在还是一样的呢。 “恩,谢谢娘。这是因为这鱼啊,有娘的味道呢。”武倾尘笑着说到。 “恩,倾尘啊,你多吃点儿,我看着你最近的样子,好像是真的瘦了很多似地。”武三思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夹到武倾尘的碗里说到。 这时候,武倾尘看着武三思跟武夫人给自己夹着菜,这种感觉好长时间都没有过了呢,武倾尘现在感动的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呢,在长孙府,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边吃饭,没有一个人陪,更没有人给自己夹菜吃,武倾尘想想心里便憋得慌,好像心里浸满了水似地,容不得你用力,你稍微的那么一用力,就能渗出水来。 琅邪王坐在一旁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这丫头的样子好像是在长孙府里受了很多的委屈似地的,现在不就是给她夹了菜么,看着她的样子,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呢。 “唉倾尘,赶紧吃啊,你哪儿发什么呆呢?”武三思看着武倾尘看着自己给她夹的菜发着呆,好像有什么心思似地。 “哦,没有,没什么,就是想到自己这出了阁了,就很少的能陪着你跟娘,也很少回来看看你们,我这心里有些不舒服。”武倾尘说完之后,赶紧低头扒了一口饭,在那么憋着下去,自己都不能保证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了呢。 几个人就那么闷闷的吃完了饭,吃完之后,武三思跟李冲有事情谈,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的去了书房了。 只剩下武倾尘跟武夫人两个人坐在花厅里,武夫人看着武倾尘看了好长时间,看着武倾尘这脸色不好,肯定不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些原因,再说了这孩子子打小就不恋家,这现在应是摆出那么个说法糊弄自己。 “倾尘啊,你过啦这儿做来,坐过来榻上、”武夫人看着武倾尘坐在那边一声不吭的闷着头喝茶。便开口说道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说道、 武倾尘听到之后,抬起头,慢慢的朝那边走了过去。 “倾尘啊,娘怎么看着你现在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啊,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娘吧,你看看你刚才吃饭的状态,你以前吃饭可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呢。”武夫人拉着武倾尘的饿手关心的问道。 “娘,你想太多了,我给您说的都是实话,我怎么会骗你跟我爹呢,我最近就是因为没睡好,所以没什么精神。”武倾尘听着武夫人那么说话之后,深恐她是知道了什么,便赶紧的抬头掩饰到。 “你这孩子啊,都这么大的人了,都已经嫁了出去了,怎么还是什么都不懂还是那么一幅不懂事的样子呢,你既然已经嫁到了长孙府,很多东西都是要听着点儿的,我也打听过,这长孙府的夫人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但是习性还是很不错的,想必你在他那儿也不会受什么委屈,只是你自己啊,你别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跟家里的那些妯娌,嫂嫂们,别摆什么架子,该说话就说话到了长孙府上可就都是一家人了,你得自己摆正自己的位置,这样你才不会吃亏,知道了么?” 武夫人又开始苦口婆心的跟武倾尘讲起道理来,其实这也不就是担心他么,万一再长孙府受了什么委屈了,就武倾尘那要面子的样子,定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自己还是得多嘱咐一些,让她自己多注意一些才是呢。 “好了,娘,我都知道了,我会好好的照顾我自己的。你跟我爹爹就放心吧,你们一切都好,我才能都好呢。”武倾尘知道武夫人是真心的为了自己好,但是现在自己的状态就是这样的,自己在长孙府上的一切都不恩能够说,这要是说出来了,这该天下大乱了呢,这么说了真的是一点儿的都不夸张呢。 “恩。你知道就好,在长孙府,什么时候都别太钻牛角尖儿了,有时候该忍让就忍让,别让他们说你什么闲话,但是也绝对不恩能够让人给欺负了,知道么,这事情你自己好好地把握好,才是,还有小米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郡主才是,”武夫人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是在是让她放心不下呢,但是能怎么办呢,这武倾尘已经嫁了出去了,自己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一直关心这她的饮食起居,关心他们之间的夫妻生活啊。 “夫人,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郡主的。”小米听到武夫人跟自己说话,赶紧的福了福身子说道。 两个人在那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说着说着,看着外面的天渐渐的阴沉了下来,好像是要下雪了似地,武倾尘看了一眼之后,便直接说道:“娘,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不等你爹爹过来你就回去啊,要不在这儿吃了晚饭再走吧,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吃了饭,让你爹爹安排一些侍卫送你回去。”武夫人急忙说道,往外面看了一眼,确实天都黑了呢,这王爷一滩事情就把什么都忘记了,竟然谈到现在都不过来看一眼。 “不了,娘,爹他有事情要忙,就让她忙着吧,我这人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儿呢,我在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的,我有空的话就经常过来看看你们。你等我爹过来你告诉她一声就行了。”武倾尘看了一眼外面,缓缓的说道,自己还想去白茶那边坐会儿呢,这去的太晚了,晚上回去的时候就更晚了。 “好吧,那也行,那你就先回去吧,等你爹爹回来的时候,我跟她说一声,来,我送你们出去吧。”武夫人嗲头想了一下,这王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谈完事情呢,便也只好让武倾尘先回去。 “倾尘啊,路上小心点儿啊。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武夫人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轻声的说道。 “恩,娘,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武倾尘上了马之后,朝着武夫人挥了挥手说道。 武倾尘在马车内坐好了之后,,透过窗户,看着武夫人走了进去之后,直接跟小米说道:“小米,跟车夫说,我们掉头去醉红苑。” “啊,姑娘,现在去醉红苑?可是这天色看着不早了呢,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改日再去。”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话,惊讶的问道。 “恩,我现在心里闷得慌,我想去找白茶说说话去。”武倾尘直接看都没看小米一眼,鉴定自己的想法说去就去,这会了长孙府自己在想要出来,就又要提心吊胆的,好像跟做贼似地,那样出来的话心里也是不安慰的。 “恩,好我跟车夫说去、’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似乎是决定了呢,也没有继续阻止,撩开车帘跟车夫说了两句,马车变掉了头走饿了回去。 两个人到醉红苑的时候,这晚上的集市上可真是热闹啊,这醉红苑到处都是莺莺燕燕的,一片歌舞升平的情景,处处都能听到撒娇的声音,那些娇吟。 “两位姑娘,快点儿跟我上楼去吧。”武倾尘跟小米走到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了夏影,好像又是早就知道他们要过来似地。 武倾尘只是对着她笑了笑,之后,便跟着上了楼,小米一直在后面跟着,并不是的看着四周的人,怕是有人跟踪么,还是怕有人监督? “白茶姑娘,两位姑娘已经到了。”走到白茶的屋子,白茶今天穿了一件着一身月白衣,搭上雪羽肩,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好了,你先下去吧。”白茶看着那夏影说了句,继而又看武倾尘说道;“倾尘,来赶紧进来吧,你今天怎么忽然来了,还这么晚?” “唉,我今天回王府,然后顺便的过来你这儿看看,刚才在王府上碰到琅邪王了,一块儿在王府吃的晚饭。”武倾尘缓了缓神,看着白茶说道, “他啊,哦。”白茶刚开始还惊讶了一下,但随后便闭上了嘴。等了一会儿又说道:“倾尘,你今天这么玩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吧?” “恩,白茶,昨天晚上我梦到长孙文亭了,梦里长孙文亭知道了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还误会是我将长孙家有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说给了琅邪王听,她很恨我,对我步步紧逼,差点儿将我逼下了悬崖,幸好当时小米叫醒了我,若不是他叫醒了我,我真不敢想后面的结果是什么…..”武倾尘激动的看着额白茶说道,心里真的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今天晚上自己都不敢一个人睡了。万一是真的接着那个梦继续做下去,武倾尘真的不敢想,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白茶一直很专心致志的听着武倾尘讲,听完之后,也是看出来了,武倾尘会这么紧张的原因完全就是因为那人是长孙文亭,因为长孙文亭对他步步紧逼,他现在心里开始害怕了,害怕事实真的是那样的,心里极度的恐惧了吧,这下白茶算是证实了一件事情,早就觉得那长孙文亭在武倾尘心里不是一般的位置,但是一直都不能确定,现在从武倾尘的神情还有眼神中,白茶算是看出来了,是真的站着极其重要的位置呢。 白茶握着武倾尘的手,轻轻的说道:“好了,倾尘,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受,我知道你很恐惧,但是那只是梦,既然是梦,你就不用当真的,没什么好害怕的,啊,好了没什么事情,赶紧回去睡吧。”白茶这才知道,原来武倾尘是做了梦了。 白茶看着外面天色不早了,而且现在是冬天,又那么冷,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呢。 “恩,那我就先回去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武倾尘看着白茶看着自己的眼神,心底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武倾尘跟小米上了马车之后,朝着白茶招了招手之后,便走了进去。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长孙府上还是像之前一样,很冷清,门口也只是有一两名守夜的侍卫而已。 “姑娘,赶紧洗洗睡吧,昨晚的梦就将她忘了吧,只要你不想,晚上就肯定不会再梦到的。”进了屋里之后,小米帮武倾尘脱了身上的披风之后说道。 “恩,好,我知道了,你去帮我短些热水过来吧。”武倾尘这下子好像忽然一下,很安心似地,嘴角还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姑娘,来洗洗脸吧。”转眼间,小米便出去端了盆热水,进来,将手帕沾湿了给武倾尘擦了擦点之后,对着彩乔说道,彩乔,将屋子里这炉火在加点儿木炭,今晚恐怕是要下雪了呢,晚上睡觉肯定会冷的。”武倾尘站在旁边看着小米熟练的说道。 任由这小米给自己梳着头发,武倾尘心里想着自己一直想着给小米找个好的人家,给嫁了出去,但是事情却总是那么多,每次想要说的时候,都会有 这些那些的是事情,这次可真是得记在心里了呢,武倾尘透过镜子看着小米的样子,穿了一袭的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看着怎么也是一美人胚子呢。 “小米啊,我最近啊得空的时候呢我就好好的给你物色个好的人家,把你嫁出去。”武倾尘看了一会儿小米之后,看着小米满身的不舒服,一直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听到武倾尘说出了那句话之后,小米才知道原因。 便赶紧的一副很紧张的样子说道:“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小米做错了什么惹得姑娘不高兴了,姑娘,你若觉得我哪儿做的不对,你直接跟我说,我会改的。”小米现在这样的年纪,要说也早就过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再说了,这家里,哪还有什么家啊。 武倾尘听到小米说那句话,便不禁的笑了:“傻丫头,你当我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你在我身前侍候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该换你自由了,再说了,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呢,我断是要给你找个好人家的,不恩能够让你一直这么侍候着我,你也要跟着享福才是呢,要不然我这心里也不舒服啊。”武倾尘意味深长的看着小米说道,这整个府上,你就别说府上了,就说这整个的长安城,有哪个主子会说让自己的贴身奴婢走的,但是自己是真心的为了小米的以后着想,不想他一直跟着侍候自己、 “姑娘,你曾经答应过小米的,说让我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的,你忘了么姑娘,你可是不能反悔的。”小米顿时跪在了地上,看着武倾尘说道。 “小米,你这是干什么,你赶紧起来,你起来好好说话,有话好好说。”武倾尘一看到小米竟然给自己跪下了,便开始紧张了起来,这丫头还真是忠心耿耿呢,这叫自己怎么忍心呢。 “姑娘,算是小米我求你了,让我一直在你身边跟着,侍候这你吧,你这样让我嫁了,我也不会开心的,再说我已经答应过了去世的夫人还有武夫人要好好的照顾你的。”小米说到这儿的时候,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呢。眼巴巴的看着武倾尘,乞求的眼神,看的武倾尘实在是不忍心说狠话。 “好了,好了,小米,你赶紧起来,我答应你,我让你一直呆在我身边。”武倾尘没办法,只好妥协,看着小米饿样子,自己若是不答应,这估计寻死的心都能有了吧。 “谢谢姑娘,那你先睡吧。”小米听搜武倾尘这么说之后,便赶紧的站起身来,朝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说道。 122 浑身都颤 “恩,你去吧,也早些休息。”武倾尘这时嘴角才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看着小米走了之后,武倾尘也上了床,今天一天也累了,这会儿心里也舒心了一些了,想必晚上便也不会在做梦了,果真如他所愿,一晚上果真踏踏实实的睡过去了,第二天,武倾尘起了个大早,一开门,便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呐,竟然下雨了呢。武倾尘是最喜欢下雪天,喜欢冬天了,她总是认为到了冬天,大家就都可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用再去注意哪些自己不想要注意的东西。 “姑娘,赶紧进去,穿的这么单薄,怎么能站在门口呢。”小米刚一走进院子,便看到武倾尘一个人站在门口,身上只是穿了件纱裙,外面批了件衣服。 “彩乔你们也真是的,主子的身体你们不知道么,竟然不管不顾的让主子穿的这么单薄,站在门口,若是主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看你们怎么交代。”武倾尘将手中的脸盆放在了里屋的凳子上之后,出来看着屋子里正在擦着镯子的彩乔说道。声音里倍感严厉,武倾尘看着笑了笑,这屋子里的人若是能背小米全都调教的跟小米一样,自己自是什么都不用烦心饿。 “小米,不怪彩乔他们,是我自己非得出来了,跟他们没关系。”武倾尘看着彩乔他们似乎很委屈的样子,便赶紧出言说道。 “姑娘,赶紧进来洗漱吧,这不然又要晚了。”武倾尘自是知道小米的意思的,自己前两天过去给长孙夫人请安的时候,每次都比较晚的,长孙夫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的想法已经全都表现在脸上了呢。 “倾尘给娘请安,给凌夫人请安。”武倾尘走到花厅的时候,凌夫人跟长孙夫人正坐在那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说着什么。 “哟,倾尘来了呢,今个儿来的可是够早的呢。”凌夫人听到了武倾尘给自己请安后,便直接说道,这武倾尘以前可是很少主动的给自己请安的呢。 “凌夫人这说的什么话,我要过来请安,自是会来的早一些,若是来晚了,也是有些事情耽误了,还请夫人跟娘不要见怪才是。”武倾尘看着凌氏的样子,很明显的就是想要为难自己,但是这武倾尘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主儿呢,哪能让你一个长孙府的姨娘过来教训呢。 “照这么说的话,你这是晚来也有理,早来也有理了。”凌氏看到武倾尘那样,心里便不舒服了,那自尊心又在作怪了。 “娘,这是昨天我回府的时候,我娘让我带过来给您的。”武倾尘看着凌氏的样子,分明就是看着自己不顺眼,故意找茬,武倾尘才不会跟她计较那么多,一来呢,这堂堂一个郡主跟一个长孙府那一登上大台的姨娘斗气儿,真是有伤自己的身份,武倾尘认为刚才主动给他请安,已经是给了她很大的面子了,这二来呢,这本来就是看着凌氏觉得不舒服,所以不想跟她说太多的话。武倾尘便直接没有搭理凌氏,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一个小锦盒,朝着长孙夫人那边走了过去。 “哟,倾尘,还真是要谢谢你娘呢,真是感谢她了,还记得给我送东西,这心意我可真是承受不起呢。替我跟你娘说,这镯子我很喜欢。”长孙夫人看着吗锦盒里面的镯子之后,就从那质地上爱说,温润柔和,透明看起来让人觉得定时好定系,这肯定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呢,这长孙夫人也是看的明白的,这武夫人送自己这么名贵的东西,肯定就是想让对武倾尘好一些的。说完之后,长孙夫人便摆了摆手,身后的彩如便上前将那锦盒接住了。 “娘,若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的话,倾尘就先告退了。”武倾尘在那边坐了一下,喝了口茶之后看着长孙夫人说道。 说完便直接走了出去,小米也跟在后面对着长孙夫人还有凌氏福了福身子,就低着头跟着武倾尘走了出去,看着长孙夫人对于武倾尘这说一句就走的方式甚是不满意呢。 “姑娘,姑娘你等等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你没看到长孙夫人的脸色愈多难看。”小米追到武倾尘身边说道。 “能有多难看,最难按的哦都看过了,我还怕什么。走吧,咱们屋大少奶奶那边看看去。”武倾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本来就是,现在的武倾尘才是真正的武倾尘呢。 快要走到商纤纤的院子的时候,武倾尘看着迎面走过来了一个人,走进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长孙青亭,武倾尘便直接朝着长孙青亭笑了笑,谁知道这长孙青亭竟然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只是经过武倾尘身边的时候,眼神往武倾尘身上瞅了一眼,之后便直接走了。顿时武倾尘的笑容便僵硬在了脸上,很尴尬的样子。 “哟,倾尘,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呢,不会是有什么新情况吧”武倾尘赶一走进院子,便听到商纤纤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过来。 “大嫂啊,你可真是千里眼顺风耳呢,这么老远的就知道我过来了呢。”武倾尘提高了声音说道,其实这声音听不出来,到底是心情好呢,还是心情不好呢武倾尘自己也是说不出来的吧,只是觉得还行,心里不是很难过,但是也不是很好过。仅此而已。 “怎么,倾尘,赶紧过来坐。彩玉,过去给三少奶奶奉茶啊,奉杯热茶过来。”商纤纤一边招呼着武倾尘坐下,一边转身跟身后的以为穿着粉红色外衣的女子说道。 看着武倾尘的脸色好像并不是很好,商纤纤看着她问道:“倾尘,怎么了,看你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吧。” “哦没有啊,我身体很好没什么不舒服的。”武倾尘笑着答道。 “哦,那就好,怎么样,最近文亭那边有没有去找过你呢?”商纤纤想着武倾尘心里不舒服肯定大部分也是因为长孙文亭。商纤纤一边摆弄桌子上的东西,一边看着武倾尘说道,脸上的神情让商纤纤不禁联想到最近看到长孙文亭的样子。记得那天在门口遇上了长孙文亭, “文亭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看你这脸色不是很好,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商纤纤看着长孙文亭一副很疲惫的额样子,便上前关心这问道。 “哦,大嫂,我没事,就是昨晚上没有睡好,我现在诗社还有一些事情,我得先去,没空休息了呢/”长孙文亭随意的说了句话,敷衍着商纤纤,但是这怎么能过的去商纤纤的眼睛呢,商纤纤看着长孙文亭离去的身影,心里不禁为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叹了声气。 这时,武倾尘叫了商纤纤两声,商纤纤才充回忆中反应过来, 然后武倾尘低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大嫂啊,你怎么又问起这个了,不是说不让你问了么。长孙文亭,估计她现在只是忙着照顾歌姐儿就已经够呛了,再加上那个诗社的小雨,那还有什么闲情过啦管我呢。”武倾尘口气里都带着酸味,怎么能不吃醋啊,一个是怀了身孕的,自己倒也是不说什么了,但是还有一个,毕竟是还没有进门的呢。 其实武倾尘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很平静了呢,怎么说 没有想那些人一样去大喊大闹呢。 “倾尘,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里面醋味很浓呢。”商纤纤饮了一口茶之后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大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武倾尘恢复了平静,故作淡定的说道。 两个人随意的聊了一些,武倾尘便有些累了,就回去了,看着空中漫天飞舞的雪花,真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情景呢,武倾尘不禁就想要窝在房里,哪儿也不去呢。一直都是这样,下雨天,下雪天都那都不想去,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那样觉得很安全。 回到房里,武倾尘便让小米去忙着他自己的事情去了,然后一个人坐在软榻上,拿着一本书随意的翻开看着。看了好长时间,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下去,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正就是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做任何时候,就连现在想让思绪都停下来呢。 小米端着饭菜走进去的时候,看着她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挂了个薰衣草荷包,不时散发出阵阵幽香。披上蓝色紫苑白纱披风。环着精致细蓝玉镯子,叮咚作响。简单梳了个青云莺丝髻,头上斜斜饰以碧兰棱花双合玉簪,倍感清秀自然。鬓角缀以几朵闪烁珠花,举止优雅,清丽脱俗,气若幽兰,魅而无骨。俨然一个羊脂美人。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冰肌藏玉骨,新月如佳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眉若远山,明眸善睐,柔桡轻曼,妩媚纤弱,慵懒的躺在软榻上, “姑娘,起来吃点儿东西吧,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身,奴婢叫了一好几声了呢。”小米放下手中的饭菜,走到了武倾尘的身旁轻声的说道,看着武倾尘没有反应,在一旁看着武倾尘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的某一处在发呆,小米顺着武倾尘看的方向看了过去,看着窗外的雪花静静的飘落着,白茶花也已经开得稀稀落落的了,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真的是很美呢。那白茶可是去年三少爷亲手种上的呢。 武倾尘一直看着窗外的山茶花,花骨朵无助地、毫无生气地被凌冻挟裹着的山茶花吗?然而此时,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那样生命不息,花蕊被冰雪压住了,但即使被压住,一种挺拔而硬朗的颜色依然如初,用骨感极强的性格塑造着一朵花的形体美和完整美;一些花骨朵争先恐后地,欲开却似未开地迎着风雪,用诗一般感人的语言表达着自己即将勃发的生命。自己现在是向他们这样的么。 “姑娘,姑娘,起来吃饭了。”小米看了一会之后,看着武倾尘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便提高了音量说道。 “啊,怎么了,你这丫头,你说话不会小声点儿啊,这么一惊一乍的,你想吓死你主子我是吧。”武倾尘听到小米的声音之后,一副被惊吓到了的表情,只朝着小米说道。 “哦,对不起啊,姑娘,我刚才看着你一直坐在这边了,怕你着凉了,叫了你几声你又没有回应,所以就…..”小米正想再说下去,但是看着武倾尘转过来的脸之后,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脸煞白煞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你没事吧?”小米看着武倾尘的脸色那么吓人,便但系的问道。 “你这丫头,你现在这就是闲的慌吧,看你主子我好好的,你就希望你主子我出事是吧。”武倾尘听到小米大户之后,不满的饿说道,本来自己就不舒服,想要静下来,好好休息休息,可是这丫头一直在旁边叫着, “不是啊,姑娘,你看你现在的脸色真的很差啊,姑娘,你身上是不是又哪儿不舒服啊?”小米往前上了一步,仔细的看着武倾尘说道,那脸色苍白的就跟宣纸差不多了。 “没有啊,你想太多了吧,你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会儿吧,这儿有彩乔他们也行了。”武倾尘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脸上的神情,只是感觉到浑身乏力,不想动,想想武倾尘就想起来走走,在屋里活动活动,这才一起身,双脚还没做站稳,,便一个踉跄摔坐到了软榻上。 “姑娘,你没事吧?”小米看着武倾尘摔了,便赶紧上前着手扶着她,惊呼道。 “没事,应该只是躺久了,腿有些酸痛了呢。我做一下就好了。”武倾尘以为是自己烫的时间太久了,一时间腿麻了而已,坐了一会儿之后,便试着常事再坐起来,可是偏偏就奇怪了呢,这怎么回事啊,好像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似地,武倾尘努力的想哟啊站起来,但最终还是又摔倒了地上。 “小米我这是怎么了我,我怎么双腿用不上力,没有一点儿的力气,浑身上下好像被抽空了似地呢。”武倾尘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符i,惊慌失措的看着小米,这么大冷天的,额头上竟然已经布满了汗水。 小米看着也觉得挺吓人的,便赶紧走出去,先是交代了彩婉去叫大夫,然后自己走到里屋,给武倾尘铺好了床之后,然后又让彩乔跟自己一起去里面扶着武倾尘躺到了床上。 大夫过来看了之后,说是并没有什么大碍,武倾尘还在熟睡当中,小米送了大夫出去之后,让彩婉随着大夫去取药,自己便走了进去,看着武倾尘头上的汗水,拿出手帕仔细的给武倾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武倾尘缓缓的睁开双眼,一睁开眼,便看到小米的俩浮现在自己眼前。“小米,我这还是怎么了?好像说了很长时间了一样呢。”武倾尘现在就觉得浑身疼是因为睡了太长是啊金了吧 。 “姑娘,大夫过来看过您了,就说您是吃东西吃坏肚子了,。其他的没有什么大碍,幸亏发现的即使,要不然伤害到胃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醒了,脸上一副很高兴的表情,好像自己跟死而复生的似地。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这房间里可是热闹了,大家好像是约好了的是的,一起来了,都听说了,武倾尘生病了,便都过来了。 “倾尘啊,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吃东西好坏自己还分不清楚么….”凌氏先开口,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他现在应该是很开心的吧、 “凌夫人,倾尘自是知道东西的好坏,可能是因为在长孙府吃习惯了,忽然一下在王府吃饭就不习惯额呢。”武倾尘无奈的说道,自己现在已经病成这样了,这凌氏还真是不知道心疼人呢。 “倾尘啊,你平时可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呢,别总是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商纤纤走到武倾尘的床便,握着武倾尘的手,关心的说到,很慎重的样子。 “恩,大嫂我知道了。谢谢打扫啊。”武倾尘知道商纤纤是真的关心她,倒也没说什么。 “三嫂啊,你这是怎么了呢,我这么一段时间不在府上,你怎么着身子这么差呢。”长孙琪琪按着武倾尘硕大,她今天过来可是代表着长孙夫人的名义来的呢、 “好了,琪琪,三嫂这不是身体差,只是一时的肠胃不好罢了。” 这些人哪是过来探病的,分明就是过来胡闹的,凌氏,沐小小竟然都来了,还有商纤纤。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严重影响到了武倾尘的清闲、 之后的一天,武倾尘就一直在床上养着并,长孙夫人那边也说了不用去请安了,这下武倾尘便是实现了自己什么都不想做,不想动的愿望了呢。正坐在床上想着些什么的时候,长孙文亭过来了。武倾尘刚喝完药,结果小米递过来的蜜糖含在嘴里。 “三少爷吉祥,给三少爷请安。”小米在外面看着长孙文亭走了进来自后说道: “小米,为什么不去回话?”张孙文亭表情严肃的问道,这话问的什么意思,就算是说了她长孙文亭又能怎样呢。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好像是在逼问小米似地,便直接说道 “是我没让他去,再说了不过是生个病这么小的事情,我个人认为没有必要跟三少爷您汇报吧,您日理万机的,只需要好好的照顾着歌姐儿就行了,他现在可是咱们长孙府的重点保护对象呢,你只要好好的照顾她就够呛了吧,再说偶尔的还要照顾一下阮红玉,我武倾尘就是再不懂事,也是知道些什么的。不敢劳烦三少爷您费心。” “武倾尘!你能不能说话不这么带刺呢?你要我怎噩梦说你,我不关心你不是,关心你也不是,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高兴,再说了,你生病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让下人告诉我,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夫君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对自己这么冷漠了呢,看着武倾尘一副我无所谓的样子,长孙文亭气急败坏的吼道。 “哟,三少爷,您妻妾众多,现在记得起来您这儿还有个呢,我吧你当夫君了,可以您能把你的一起全都给我么?”武倾尘就是想要故意的惹长孙文亭生气,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武倾尘心里的怒气才消了一些,平时对自己不管不顾,不闻不问的,现在又过来说,有什么意思。武倾尘被自己这脱口而出的话,给吓到了,一切,难不成自己想要的是长孙文亭的所有么? 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说的话,才理解清楚,原来他想要的是一整个自己,他没有办法跟其他的女人分享一个我,这让长孙文亭陷入了很纠结的状态,他想要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呢。其实长孙文亭心里一直都很明白的,武倾尘跟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想要让他跟其他的女人分享一个自己是及其困难的事情,但是又能怎样,你生在了这个朝代,就决定了你的命运; 看着武倾尘还坐在那边看着,然后就再没有说什么了,长孙文亭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武倾尘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小米看着长孙文亭生气的转身离去的背影,叹了声气,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家姑娘心里是在想写什么,明明在她心里很是在乎三少爷的,在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想着三少爷,但是现在人过来了,有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是在让人猜不透呢. 小米走进卧室,看着武倾尘靠着床头坐着,看着窗外,脸上的表情也是很难过,便走过去轻声的,语气好像是在埋怨一般的说道:”姑娘,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天天心心念念的都是三少爷,这会儿三少爷过来跟您说话,关心您的时候,您又这样.”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我想歇会儿,你到门口守着就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武倾尘轻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才长孙文亭的样子该是真的很生气的吧,但是我生病了又怎样,现在过来,指不定是因为歌姐儿跟他说罢了,之后才想着过来看看自己的,经过别人提醒的关心,武倾尘心里才不会去被感动,始终都不是发自内心的.这来看了,倒是不如不过来看,到时候指不定歌姐儿还在背地里说自己什么呢,到那个视乎,自己真的就是颜面扫地了呢,说白了,武倾尘还是为了她所谓的自尊心.而且过来看了自己一下不就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么,便转身就走了,武倾尘心里是知道的,迫切的人是留不住的. “可是,姑娘,你这都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吃点儿东西吧.这都一天没有吃饭了呢.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你起来尝一下好不好?”小米试探着问着武倾尘,看着武倾尘的脸色,这虽然说是吃了药了,但是现在看着脸色还依然是那么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还是很疲惫,很累的样子,小米的脸上流露出心疼,但是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吧. “是啊,三少奶奶,您还是吃一些吧,小米姐姐今天在厨房折腾了好半天,说您就喜欢吃那个呢,您这样不吃饭,我们做奴婢的看在眼里,也觉得很难过呢.”彩乔站在一旁看着小米根本就是劝不动三少奶奶的样子,便着急的张口说道,也是呢,三少奶奶这一天都吃了很少的东西,几乎都没吃,一肚子的都是药.这样下去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好了,我现在有些乏了,想先歇着了,你们就先退下,在门口守着,有事我会叫你们的,去吧去吧.”武倾尘听着他们俩这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自己头都疼了,武倾尘用手扶着额头说道. 本来就已经很累了,这一整天的,一会儿这个来的,一会儿那个来的,吵得自己头都要爆炸了呢,是在是撑不住了,武倾尘现在想做的就是赶紧的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其他的管他长孙文亭还是那凤凰血玉镯子呢,一概的都抛之脑后,啥都不想了. 但是靠着武倾尘现在心情,能谁的舒服,能谁的踏实么, 武倾尘到如今不得不承认,到现在,长孙文亭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已经是越来越显得重要了呢,现在是要怎么办,才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呢,武倾尘没想到在自己跟长孙文亭的事情中,从一开始的被迫指婚,到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对他动心,在自己跟长孙文亭的感情中,自己俨然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很惨,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是遵循着这样的规则的吧,经久不衰,感情里,总是谁先动了真心,谁就输了. 外面,整个天气还是阴沉沉的,尤其的安静,雪停了,外面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这么看着院子里,白茫茫的雪花,像是白茶花一样,从院子外面一直沿着甬道,甬道的两边有那么一两株的腊梅,也静静的开放着,傲骨梅无仰面花.跟随者清新的的花香一路走进去,进去之后,放眼望过去,院子里到处都是开的异常茂盛的白茶花,骄傲的绽放着. 再看饱胀得裂了的小口子,刚刚绽开花苞的山茶花,犹如一个个朝天的铃铛。显得霎是美丽. 在望着看了过去,门口站在两个俏丽的丫头,是彩乔跟彩婉,穿着想相同的粉色的棉袄,站在门口守着,小米细心的端着个火盆,往炉子里不停的添着木炭,一直控制着屋子里的温度,,总是怕武倾尘再冻着了,一边还皱着眉头在想些什么. 彩乔跟彩婉站在外面,看着小米在里面忙着,俩人对视这,彩婉这时候开口说道:”彩乔啊,你说这三少奶奶跟三少爷一直这么僵持着,这三少爷都过来跟三少奶奶说了那么几次软话了呢,这三少奶奶愣是将三少爷给赶了回去.” “可不是饿,这歌姐儿跟阮姑娘可是都当着咱们三少爷是个宝呢,都抢着,怎么到咱们三少奶奶这儿了,就对三少爷那样.不过啊,彩婉,我可是告诉你,这主子们的事情可不是咱们奴婢们能讨论的了的,以后不要再说主子的是非了,知道么,不然主子饶不了你.”彩乔心里早就想说了吧,这奴婢们都看不下去了,这长孙文亭过来了这么几趟,每次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咳咳…..”那彩婉听完了彩乔说的话之后,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呢,听到了小米在两个人身后咳嗽了一声,便赶紧的闭上嘴,不敢出声了. “长孙府上到底是怎么教育你们这些俾子的,谁教的你们在背后议论主子是非的!”小米看着这两个人,平日里看起来不吭声,顺眉顺眼的,这倒好在背后说起主子的事情来了,真是不说不行了,自己刚进来的时候,长孙夫人还让自己去学习了长孙府上的规矩,但是这长孙府原本的俾子们都如此的不知主仆之分. “小米姐姐.”彩乔赶紧的低着头,不敢看小米. “你们这是站在这儿干什么呢….”武倾尘刚才在屋子里,叫了小米半天,小米都没有回应,自己便走出来,一看,便看到三个人站在那边,彩乔跟彩婉低着头,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似地. “小米,你说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怎么一回事啊?”武倾尘看着三个人的表情,一个个的自己问话问了那么长时间了,他们倒是一个人都不回答.武倾尘不禁有些生气的说到. “姑娘,没什么事情,你怎么起来了呢,睡醒了么?”小米不想让武倾尘知道这些事情,虽说平日里武倾尘对他们都很好,就说是武倾尘对他们不好,这在主子身后议论,也定不是什么好事,再说这武倾尘现在正病者. “别,你说,你们刚才到底是在说什么呢,你告诉我”武倾尘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便不依不挠的又一次问道.看着小米还是不打算说的样子,便看着彩乔继而说道:”彩乔,你说,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跟彩婉你们两个人的脸色那么不好?’武倾尘这一问,彩乔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好像很恐惧的样子似地. “这……三少奶奶,我……”彩乔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出实话来. 武倾尘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若是放着以前的自己定是不会问这些的,但是今天好像是不问出来不罢休似地,便看着彩乔又问道:”说啊,你怎么了,你今天若是不说实话,我们几天就用府上的规矩来办.”武倾尘看着彩乔,厉声的说道,就不信了,这丫头今天还能不跟自己说实话了,武倾尘现在心里是窝着一肚子的火呢,这现在已经是在找地方发泄呢吧. “回三少奶奶的话,俾子不敢,俾子们刚才是在说……”彩乔一听到武倾尘俺么说话,边害怕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武倾尘这样子跟他们说话呢,除了刚进长孙府的时候,现在又这么厉害的跟她恩说话,彩乔不禁的浑身都颤了一下,连是脸色都是有些微变。 “姑娘,他们刚才只是出于为了姑娘您着想,才问了一下您跟三少爷的是事情,其他的也没有说什么,再说,刚才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两个了,他们也跟我保证了,以后不再说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好像这次是着呢想要动真格了似地,便赶紧出来说道,若是让武倾尘知道他们这么说话,今天他们定时逃不过一顿板子了呢,看着这样的局面,众人脸上都是微有些余衷,皆是一起望着武倾尘。 “哦,是这样么,?”武倾尘听了小米说得话之后,故意的拉长了声音问道,其实武倾尘心里清楚,小米那么说只是想要为他们解围,今天自己也是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这样了,这样子不就是跟那些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么. “回三少奶奶,是真的,就是小米姐姐说得那样的,奴婢绝不敢欺骗三少奶奶.”彩婉听着小米替他们解围,便用满怀感恩的眼神看着小米,小米脸上虽然还是淡淡的,但心下却是十分受用的,不由笑了一下。 123 一向了解 武倾尘听了这番话,心下也是有些明白的,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哼,今天算是小米给你们解了围,我便饶你们这一次,若是下次在在私下议论主子们的是非,我定时轻饶不了你们……” 武倾尘说完,便又看了一眼小米的样子,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生气呢,罢了,自己今天就算是给小米一个面子吧,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刚才小米朝着他们使了个眼神,自己也是看到了,看着彩乔跟彩婉,也只是敢在嘴上说说,过过嘴瘾罢了。 “姑娘,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呢,在睡会儿就可以直接吃晚饭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的脸色稍微的舒缓了一些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睡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喝口水,可是在里面叫了你半天,都没有人回应,我这不就出来倒杯水喝,却不料听到了刚才你们的那席话。 武倾尘这难道是在跟他们暗示些什么么,暗示着说自己刚才舍什么都听到了,也知道他们说的不是真话?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那句话之后,便低下了头,转身去屋子里 给武倾尘倒了杯热的茶水,端了过来。 “姑娘,来,喝杯水吧。”说着话她又瞧了一眼武倾尘,然后带着几分心疼的叹了一口气。 “小米啊,把你做的糖醋排骨拿过来吧,我有些饿了呢。”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定时因为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心里不舒服了呢。当下想要安抚小米几句,却又不知道说啥好,只能眼眸转动了一下,这小米,她一向是了解的,这不就是为了自己好么,不想让自己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但是这些话在武倾尘的心里根本就形成不了什么影响的,不过是一些人随意的胡扯一些东西罢了,自己从来都不会真正的放在心上。 “o ,姑娘,你等一下,我立马给你拿过来,。”小米听着武倾尘竟然说想要吃东西了,便一下子就有了动力,立马抬起脚快步的往厨房走了过去,没过多长时间,小米便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动作=麻利的将食盒打开,吧里面热乎乎的糖醋排骨还有一小盘的青菜跟粥放在了桌子上。 “姑娘,你尝尝这个榨菜呢,是我亲手做的呢,很爽口,很适合生病的时候吃呢,极开胃的呢。”小米放好菜之后,将筷子放到武倾尘的面前说道。 “恩,我尝尝>…武倾尘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夹起一条榨菜,嚼了两下之后,点着头似乎很满意的说道:”恩,真的很不错呢,小米啊,还是你了解我的口味呢,你说,这让我怎么忍心将你嫁了出去呢。” “姑娘,你又拿我打趣儿可,不是说小米这辈子都一直跟着姑奶奶个,不嫁的么,姑娘,你怎么又开始提这档子事儿了,姑娘,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呐。”小米看着武倾尘 的样子,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从申请上来看,是那样的严肃,好像是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似地,小米吓了一跳,赶紧紧张的跟武倾尘说懂啊。 “哎呀,好了,我就那么随口的跟你开了句玩笑,你看你紧张成这样,有什么好紧张的呢,真是的。”武倾尘看着小米紧张的神情,不禁的笑了起来,这小米真是有意思,那么怕自己将她嫁了出去呢,看着紧张的样子,紧张的额头都出了汗呢,自己刚才也是故意的将脸上的神情调的很严肃的样子。 “好了,姑娘,赶紧吃吧,这天气冷,再不吃,这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呢。”小米挺武倾尘说完时候,便指着桌子上的菜说道。 “啊,好撑啊,小米啊,每次吃完你做的菜我都感觉好撑呢。你的手艺怎么这么好啊 以后谁取了你,可就真的是享福了呢。”武倾尘这吃完了饭了,但是嘴上还是不说小米好,故意的又说了那么一句。 “姑娘,你喜欢吃呢,小米就高兴了,就是让我天天给姑娘你做我都高兴呢。”小米看着武倾尘吃的还挺高兴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 “姑娘,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舒服一些了呢?”小米看这武倾尘吃了些东西之后,脸上有些血色了,这应该是身上的病好一些了吧。 “恩,现在感觉这好多了呢,只是今天在床上呆的久了,浑身上下都酸痛的呢。”武倾尘放下筷子,接过小米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便朝着那边的软榻走了过去,做了下来。 “姑娘,我给你锤锤吧。”小米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让彩乔将那些东西端走了之后,走到武倾尘身旁说道, “恩,也好,你给我锤锤我这后背,酸得很呢,很是难受。武倾尘动了动肩膀,那表情似乎是真的很难受呢。 “姑娘,你看,我给你捶着这儿,感觉着怎么样,这还行么,这儿的力度够不够呢?”小米小心的给武倾尘捶着背,然后时不时的还给她捏两下,武倾尘的表情刚开始饿时候还挺享受的,到后来就觉得越来越疼了呢。 “小米啊,我感觉着有些疼呢,你能不能轻一点儿啊,我这肩膀疼得厉害这呢。”武倾尘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肩膀说道,这小米还从来没有给自己捏过肩膀呢,这一捏,让武倾尘觉得更加的疼了呢,这小米到底会不会i啊。 “小米啊,你到底是行不行啊,这捶的我越来越疼了呢。” “哎呀,姑娘,我现在给你捶着呢,就是想要给你疏通一下,这样的话血液循环了,这肩膀就不会那么疼了呢。您呢这肩膀就是因为,这长时间的那么睡觉的时候,压着,它血液循环不开来,才这样的呢。”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知道她很痛苦,也就只能这样,捏好了就会觉得舒服很多。 “哎呀,好吧,那你继续,你手劲儿稍微的小一点儿就行了。”u武倾尘听着小米说得觉得小米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呢, 不过等一下武倾尘想了一会儿之后,便在心里偷着笑了。便想着那小米来笑一下,武倾尘便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就那样背对着小米说道:”小米啊,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刚才我说了你两句,你现在在报仇呢。把你主子我的肩膀当成沙包了吧,这儿用力,你想要把我捶出内伤吧?” 小米一听到武倾尘说这话,便停下了手,赶紧到武倾尘面前,轻声的说道:”姑娘,姑娘,我不是故意的,你若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给你轻一点儿就是了。”小米一脸的无辜看着武倾尘,明明人家小米刚才就已经说了,这样才最有效嘛,无奈这武倾尘不讲理,还责怪小米。 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一副很无辜,又很无奈的样子,武倾尘心里就乐了起来了,这小米还真是可爱着呢,自己这么说话都能相信,说来也是,这小米又不是第一天跟武倾尘相处了,怎么能看不出来,武倾尘今天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正常呢。 武倾尘一直憋着憋了好长时间之后,终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这时小米才抬起头看着武倾尘是看着自己笑呢,这才看出来,原来这刚才是拿自己逗乐儿呢。 “姑娘,你,你又那我逗乐儿呢。”小米气急败坏的而看着正在对着自己笑的武倾尘说道。看着小米的样子,武倾尘越发的笑的开心了小米站在一旁,一直用着很无辜的样子看着武倾尘,这下武倾尘才赶紧的收住了笑, 武倾尘平静了一下之后,忽然大声的叫了一声。说道:”呀,小米!” 小米这时候赶紧的抬起头来,紧张的问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小米啊,你看,我这那你逗乐儿也算是能治病了,我现在肩膀竟然不疼了呢。”武倾尘看着小米又紧张了起来,不变笑着说道。 “姑娘,你怎么这样…。”小米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哎呀,好了,好了,我只是看着今天咱们这屋子里的气氛挺沉闷的,就想着笑一下罢了,好了,我现在又有些累了呢,你去给我铺好床,端点儿水过来,我想歇着了。”武倾尘忽然一下,觉得又累了,然后便打了一下哈欠,对着小米说道。 “好,姑娘,您等一下呢。”小米听到之后,便利索的走了出去,跟彩乔说让彩乔端点儿热水过来之后,自己又转身回来进里屋去给武倾尘铺床。 侍候武倾尘洗漱完了之后,小米给武倾尘掖了掖被角,便走了出去,拿了些木炭,往炉子里面又添了些木炭,这才停下来,这折腾了一天了,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儿。 第二天,一大早,长孙夫人那边便拍了彩颦过来。 “哟,彩颦姐姐,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事情找我们三少奶奶呢,我们三少奶奶还没起呢,姐姐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跟小米我说便是了,我一定如数转告。”小米看着长孙夫人房里的彩颦过来了,好歹是在夫人房里侍候的,肯定是从礼数等各方面都会比自己好一些,小米便尊称了彩颦一声姐姐。 “哟,小米,这声姐姐彩颦我可是不敢当呢。”彩颦看着小米的样子,脸上扬着说道,心里想着,反正呢,自己是在长孙府里做事饿,肯定是家里的管事的想着谁,自己便导向谁,管他是郡主呢还是不入流的府里的小姐呢,自己一视同仁。 “呵呵,今个儿这么早来我们院子里是所谓何事呢?”小米看着彩颦的样子,心里一肚子的火气。以前没怎么跟他们相处过,这一说话才之后,原来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小米便去一便继续收拾自己的屋子了,便收拾便问道。 “夫人让我过来给咱们三少奶奶说一声,最近他身子不舒服,可以不用去请安了,就这些。”彩颦看着小米前后对自己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便不乐的说道。 “哦。好,我知道了,等我们主子起床了,我定时会一字不漏的转告给我们三少奶奶的。” “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彩颦说完便转身走了,后面跟着过来的两个小丫头,也赶紧的转身低着头走了出去。 “姑娘啊,今天早上夫人遣了人过来留了话了。说姑娘你身子不舒服,可以不用过去请安了呢,”在武倾尘的卧室里,小米一边给武倾尘梳着头发,一边小声的说道。 “哦。那也好我还省点儿事儿,每天的那么请安,倒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呢。”武倾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每天请安都请来请去的,有什么意思,真实的。 那两天下了几天的雪之后,今天总算是晴朗了起来了,外面一大清早,便出了太阳,武倾尘好几天没有晒太阳,一直在房间里面带着,都快要闷死了,今天一大早,便急忙的穿戴好,走到了院子里,看着地上还留有的雪花,是那么的漂亮,武倾尘走到中间来,身上今天正好穿着一袭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迎风飒飒。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 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桶外。脸上泛着惬意的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这衣服看起来跟这情景是那般的搭配,小米看着武倾尘现在容身于一片花海中,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 前两天的雪花现在已经融成水珠滴落在柔滑的花瓣边沿,在阳光的照耀下,花朵更显得妩媚动人了。一阵风吹来,茶花颤悠悠的,就像一位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少女在朝晖中舒展着柔美的身姿。可调皮的露珠却滚落了。武倾尘看着那话越来越觉得喜欢,但是后来忽然想到了,这茶花,这茶花可是长孙文亭种的呢,武倾尘刚才还想着折下来一支,插在 自己的头上呢,这一想到是长孙文亭种的,便立马放弃了那想法,看着那茶花也觉得有些碍眼了呢。但是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自己将那茶花全都折下来哪去扔掉,好能眼不见心不烦。 算了还是不要了,这样武倾尘还真是觉得不忍心呢,一年才开一季的东西,这么减下来扔了得多心疼呢。武倾尘又想了一下之后。变笑了,脑海中浮现出来一个好主意。 便起身走回屋子里。小米正在收拾屋子,看着武倾尘,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样子,怎么现在回来之后就跟霜打的茄子似地。便放下手中的抹布,倒了杯茶走到武倾尘面前说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怎么现在脸色又这么差啊。 武倾尘抬起头看着小米,忍不住小的说道:”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真的而觉得很费解,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一下子成这样了,武倾尘看着小米无法理解的眼神,继而又解释到:’小米啊,你说这茶花是我娘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你说若是我全都剪下来哪去我娘那边,肯定是太麻烦了,你说我直接扔掉吧,又有些太可惜了,所以呢,现在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武倾尘骄傲的笑着说道。 “姑娘,你准备将院子里的茶花全都剪掉?’小米惊讶的看着武倾尘说懂啊,刚才那话自己没听错吧,都剪掉!疯了吧这是。 “对,小米啊,这样,你一会儿呢,让彩乔带着彩婉彩霞一起,将院子里的白茶花全都减下来扔了,我看着心里闷得慌。。”武倾尘不紧不慢的说懂啊,好像自己现在再说的只是说,小米,我口渴了已给我端一杯水过来,这么简单的而已/ “姑娘,那可是三少爷亲手给您种的呢,您这么做,就不怕三少爷责怪您么?” “怕什么,再说了,本来就是重在我的园子里的,种在了我这儿,肯定我有处置他们的权利啊,我现在看着他们碍眼,我不想留着他们啊。”武倾尘看着小米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好像觉得自己做这件事钦封是大错特错了似地,但是自己只是仅仅的想要 让自己的眼前变得简单一些罢了,虽说那些白茶看起来都是很漂亮很不错的,但是他们能勾起自己不想回忆起来的东西,所以呢,还是索性的不要卡到,眼不见为净/ “姑娘,您可是要想好了,这可是三少爷亲自给您种的白茶花呢。这要是送了出去,岂不是让三少爷觉得您这是回绝了她的好意么。”说到这儿,小米又想起了之前武倾尘从园子里回来的时候,那时候武倾尘的表情真的是很开心,很惊喜的,但是现在又要这样做,这不是给自己心里添堵么,小米可是不愿意武倾尘再不高兴,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过着日子。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我这是让你让彩乔他们剪一些给大少奶奶送过去吧,她那天过来不是说挺喜欢那花儿的么。”武倾尘看着小米紧张的样子,好像自己要把这些花儿怎么样似地,至于么,不就是长孙文亭种的茶花么,这茶花又不是他亲自每天浇水施肥的给她弄开花的。前些个日子,听商纤纤好像说是挺喜欢的,那自己何不顺便的做个顺水人情。 “哦,好。”小米听到之后,总算是自己说的话肯听了呢,便点头答应了便准备去叫彩乔。 “唉,等等,你让他们多剪下来一些吧,给各个房里都送上一些吧,省的被人说我偏心。”武倾尘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样子做才是最合适的吧,这长孙府里爱说闲话,嚼人口舌的人可是不少,不止是主子,很多俾子们都是呢。 “还有啊,小米,你去给我交代下去,府上的我管不了,但是在我武倾尘这个院子里的人,说话都得自己好好看好自己的嘴巴了,莫要再主子身后议论主子是非,若是让我发现,我绝不轻饶。” “好,我这就跟他们说去。”小米看着武倾尘,似乎还是再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高兴呢吧。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天三少奶奶放话了,你们各自在咱们这院子里做事,自己个儿的嘴巴自己得管牢靠了,若是有谁在主子身后议论主子是非的,让咱们三少奶奶发现了,就等着接受处罚么,都听明白了么。”俾子们站着一排,小米站在前面看着他们讲着,故意的将议论主子是非那几个字的音咬的特别重。 “听到了,小米姐姐。”众俾子们端端正正的站着低着头说道。 好了,都散了干活去吧,彩乔跟彩婉你们俩跟我过来,一会儿去院子里将那茶花剪下来一些,给各个房里送过去。”小米满意的看着众人,这应该是来到长孙府上第一次这样吧,武倾尘一直将奴婢当成是跟自己一样的,从来都没有什么主仆之分的,但是环境真的能改变人的,在长孙府,这人虽不多,但是个个都是心怀鬼胎,跟你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你稍微的不留神,指不定就让谁给陷害了。 “唉,彩乔啊,刚才小米姐姐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盯着咱们俩看着,这是不是就是为了昨天晚上咱们来的话说的呢?”彩婉一边拿着剪刀跟花篮,一边说道。 “小心点儿,刚才刚受完讯,你现在还说,小心再被主子发现了,你的小命就没了。”彩乔听到彩婉说的话之后,赶紧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慌忙的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的跟彩乔说道,这现在三少奶奶真的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现在对他们的时候,没有了以前的和善和宽容了。 彩婉听到彩乔的话之后,才赶紧的捂着嘴,看了看四周,确定了没有人才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满院子的茶树就只剩下枝干了,只有那么几颗上面还洋洋洒洒的挂着一些还未绽放的花骨朵,院子里忽的显得荒凉了很多,武倾尘正站在窗前看着那只剩下枝干的茶树发着呆,小米便提着几个花篮走了进来。 “姑娘,茶花都已经剪下来了,您是自己亲自去送呢,还是我替您去送?”小米看着武倾尘又站在窗边发着呆呢,便走过去说道, 这时武倾尘转过头说道:”走吧,反正我呆在院子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我跟你一起吧。” “那咱们先去哪个院子送呢?” “先去太夫人跟夫人那边吧,他们的院子都挨着的。”武倾尘想了一下说道,说完之后抬脚就走了出去,小米见势赶紧让彩乔彩婉跟几个小丫头拿着花篮跟着走了出去。 走到长孙夫人的院子里的时候,发现长孙夫人的院子里也有那么几株茶树,也都开着花呢,比自己那院子里开的还要旺盛呢。武倾尘在门口愣了一下便抬脚走了进去。 “三少奶奶吉祥,奴婢给三少奶奶请安。”武倾尘刚还没走到门口,便看到彩颦迎了上来,对自己福了福身子。 “起来吧,我过来给夫人送点儿东西,夫人呢?”武倾尘看着了那彩颦一眼,对自己还是稍微的有些惧怕的嘛,小米在身后看着那彩颦,那天过去我们院子的时候不是对我大呼小叫的么,怎么现在到我们主子这儿了,却变的如此的温顺。 “回三少奶奶的话,夫人现在在里屋歇息,三少奶奶您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等等再来,或是等到一会儿夫人行了,俾子替您转告。”刚才夫人睡的时候确实是说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最近他的睡眠都不是很好,很容易惊醒,彩颦想了想,还是不去打扰的好,不然没睡好,一会热起来心情不好,自己就又该被骂了呢。 “哦,这样啊,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那院子里的茶花开了,我让俾子么剪了一些给夫人送过来。”武倾尘看着彩颦尴尬的笑了一下,继而又说道:”小米,茶花呢,给我,咱们给彩颦就好了,不影响夫人休息。”武倾尘看着身后的小米笑着说道。 “是,姑娘。”小米福了福身,便从彩乔手里接过一束茶花,:”那就麻烦彩颦姐姐了呢。”小米走到彩颦的面前,对着她笑了一下说道,虽然心里不怎么喜欢,但是这台面上的礼貌还是要做一下的呢。 “好,那我替夫人先谢谢三少奶奶了。”彩颦压跟儿就没看小米,接过了花儿,看着武倾尘直接说到,看的小米在旁边一直生着闷气,这彩颦也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124 气大伤身 “好了,那我们就先行回去了呢.”武倾尘看着身旁的小米气的样子,虽然说没有直接表现在脸上,但是武倾尘跟她相处了那么久,自是一个呼吸一个表情都能看出来的. “唉,不是啊,姑娘,你看,这彩颦分明就是以为自己在长孙府呆的时间久了,就能站在我头上了,真是太让我生气了,大家不都是奴婢么.”小米看着武倾尘生气的说道,刚才真的被那彩颦给气死了. “哎呀,小米啊,我说你,你天天没事干,你跟他计较什么啊,明明就是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在你面前显摆,你何必呢.”武倾尘听着小米抱怨着说道,这不过是在哪儿都能看得到的情景,这以前在王府的时候,自己也是看到过不少的,俾子们相互计较,斗争. “姑娘,那我们现在去哪儿送啊?”小米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彩乔跟彩婉手上还拿着很多很多束的茶花说道. “恩,你带着他们送去吧,我有些累了,就不去了,我就回去了.”武倾尘看了看身后的花,还有那么多呢,看着都头疼了,而且看来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跟那些人将那些客套的话了呢,便揉了揉额头,缓缓的说道. “恩,好,姑娘,我让彩乔跟你回去吧,我跟彩婉去送就好了.” “恩,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武倾尘看了看之后,便走了,彩乔也赶紧低着头跟着武倾尘走了过去. “走吧,彩婉,咱们现在先去大少奶奶的院子里,然后再去给其他的主子送过去,”看着武倾尘走了之后,小米看着身后的彩婉说道. “三少奶奶,我还是觉得…..”两个人走回去的路上,彩乔还是胆大的先开了口. “恩,怎么了,有什么事么?”武倾尘正看着四周绽放着的腊梅,瞬间好像心情好了很多,便轻快的应道. 这一说话,彩乔听着好像武倾尘的心情还不错,就趁着这个胆,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然后便悠悠的开口说道:”三少奶奶,昨晚三少爷去了阮姑娘的房里去了呢,听说最近三少爷经常过去那边呢….”彩乔这话还没说完,武倾尘便转身看着彩乔,心里听到这些自是不舒服的,但是又能怎样,不都是这样的饿,男人哪个能受得了这种事情的,再说了,换成是阮红玉这样的绝世美女,任凭做了再大的错事儿都能够原谅的吧. “彩乔啊,我记得这两天我才让小米跟你们说过,不让你们在主子身后议论主子,你是没听到呢,还是忘记了呢,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呢?”武倾尘盯着彩乔.一字一顿的说道.其实武倾尘心里清楚,这彩乔也是关心自己,觉得自己在长孙文亭那边不受宠,跟自己多说一些好话,但是这有什么用呢,知道了只是心里徒增一些难受罢了,并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改善的. “是,三少奶奶,奴婢心里记着呢,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彩乔听到武倾尘的话之后,立马的福身说说道.脸上满脸的恐惧. “恩,记在心里必定是要记得的,但是这嘴上,在我这儿可是要自己看管严谨了才是.”武倾尘又看了彩乔一眼,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哪还有刚才的心情啊,刚才看着四周的腊梅,飘过来的香味,怎么看,心里怎么舒服,但是现在呢,满脑子,刚才听到彩乔那丫头一说长孙文亭去了那阮红玉的房里的时候,脑袋都轰的一下,现在看着哪儿哪儿心里都是不舒服的. 回到院子的时候,看着满院子的白茶只剩下那么几支孤零零的开着了,忽然心里觉得好闷. “彩乔,你去给我搬个凳子放到院子里来,我在院子里透透气……”武倾尘轻微的叹了口气说道,心里觉得闷得不行了,好像忽然一下子有谁掐住了你的喉咙,你的心口,让你着实的喘不过气来.难受的狠呢. “可是,三少奶奶,现在外面的天气还很冷呢,您这身子刚好了一些,这么坐在外头,奴婢担心您在感染了风寒>….”彩乔刚准备拿着木炭进屋去添些到炉子里,好让屋里暖和一些.便听到武倾尘这么说,这谁敢啊,万一再生了什么事故,这自己可是担不起责任的,前几日生病的时候,三少爷过来之后虽然说是生气的走了,但是临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跟自己低声说了句然好生侍候着,若是再有什么,定时不轻饶呢.这不是难为自己么…… “可是什么啊,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么,我让你进去给我办个凳子出来,赶紧去……”武倾尘不耐烦的说道,他就是这样的人,说一不二,想要在院子里坐着她就必须做. “恩,奴婢这就搬去.”彩乔被武倾尘忽然提高的音量给吓到了,算了,还是搬去吧. 过了一会儿,彩乔便跟一个俾子办了一个凳子出来,上面铺好了白色的貂毛,厚厚的一层,彩乔生怕武倾尘感染了风寒了. “三少奶奶,凳子搬来了,给您放哪儿呢?”彩乔小声的跟武倾尘询问道. “就放那亭台下吧.”武倾尘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指了指亭台那边,那下面多多少少能当一些寒气呢,而且太阳现在刚好照到那边,自己才没有那么自虐呢,要透气也得找个暖和点儿的地儿啊,这儿阴寒的冬天,自己才不想在生病,吃药,还那么难受呢. 武倾尘躺下后,彩乔又拿了厚厚的毯子给武倾尘盖着,随后就进屋将屋子里的炉子又搬了过来,放在武倾尘的旁边,武倾尘顿时觉得身边温暖了很多呢,这根屋子里一样了饿,不禁看了看忙着往炉子里加木炭的彩乔,这丫头还是挺细心的,就是嘴巴坏了一些,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其他的都还好,如果自己不要对她呢么苛刻,严格的话,还是可以把自己侍候的很舒服的呢,肯定是要将彩乔培养出来的,想小米侍候自己那样,武倾尘还是不忍心让小米这么侍候自己一辈子的,这宫里的宫女满了期限都还可以出嫁的呢. .”彩乔啊,你在这长孙府里做了几年了呢?”武倾尘看着彩乔问道. 彩乔赶紧站起来说道:”回三少奶奶的话,奴婢做了有八年多了.以前一直在夫人的房里侍候着.” “哦,八年多了,那你今天多大?”武倾尘看着彩乔的样子,是作什么事情都很熟练,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很合自己的心意罢了,估计是因为自己跟这长孙府不和吧. “回三少奶奶的话,奴婢现年十九了呢.” “哦,这么小,那么说你是从小就在长孙府呆着的了,你的爹跟娘呢,可有回去看过他们?”武倾尘皱了皱眉头,这十一岁便来了长孙府,还真是小呢,在这儿带了八年!! “奴婢的爹跟娘都在外地,自打奴婢被爹娘送进长孙府之后,八年了,整整八年都没有回去过,也不知道他们在家里怎么样了,只是偶尔的会托人给他们送些银两回去.”武倾尘看的出来,彩乔在说起他们家人的时候,神情中所流露出的思念之情,似乎还存在着那么一丝的不确定,是在不确定什么,不确定他们是否还在世么,就像自己对外公的那份挂念之情一样. “好了,彩乔,那你想回家看看你的爹娘么?’武倾尘伸手拉了一下彩乔. “刚开始的时候奴婢想,特别特别的想,有时候晚上做梦都会梦到奴婢已经回到家了,有时候还会梦到他们已经过世了.但是后来慢慢的习惯了之后,只是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看到热闹的长孙府,心里便会难受一些,就又会想起他们来.”彩乔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武倾尘看着彩乔,这丫头倒也是挺伶俐的,其实说心里话,他虽然没有像是小米那样能把自己侍候的舒舒服服的,但是倒也是听贴心的,跟小米比起来,各有千秋呢. “彩乔啊,等得空了,你就回去看看.”武倾尘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真的么?三少奶奶,您真的会让我回去看看嘛?”彩乔一听到武倾尘说出那句话,脸上马上就放光了,又高兴有激动的样子. “对,得空了,你就回去看看.”武倾尘看着彩乔激动的样子,笑了笑说道.还真是为难了她呢,在长孙府这么尽心尽力的服侍了那么多年,竟没有回过一趟家,这心里该是有多么的难过呢.武倾尘看着那院子里在打扫的人么,继而又说道:”彩乔,你去把它们都叫过来,我有话要问.”武倾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说道. “是,三少奶奶,奴婢这就去.”彩乔福了福身子,便走出了亭子,走到院子中央,大声的说了几句什么,那些奴婢们就都停下了手上的活,纷纷的走向了武倾尘这边来. “参见三少奶奶.”那些奴婢们齐福了福身子,对倾尘说道. “都起来吧.”武倾尘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随后,武倾尘扫视了一下那群人,又得年纪大点儿,还有一些看起来就跟彩乔差不多,比彩乔小的也都大有人在,看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个小小的院子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人在收拾着,这看了看之后,发现竟有不下二十人. 武倾尘顿了顿看着众人,问道:”你们在长孙府上这么多年,都有会家里看过么?” 众人并没有想到武倾尘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大概有的人是觉得有可能又是因为那天他们在主子身后随意说话的事情,都提心吊胆着,武倾尘说出了这句话,看着众人,有的人的脸色忽然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有些人的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难过的神情. “回三少奶奶的话,奴婢来了长孙府上将近十年了,从未回过家看过爹娘,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一个稍显的年纪大一些的俾子,低着头伤心的说道. “恩,三少奶奶,奴婢也是,来了长孙府虽没很长时间,但是也有三四年了,之前我爹爹生病了,都没能回去看上一眼.”一个年纪稍微小一些,长的倒是水灵的女子,低着头说道,边说便拿出袖子里的手帕擦了擦眼泪. 后来,众人看到有人说道,便纷纷的说到:”是啊,三少奶奶,我们大多都是进了长孙府上从来都没有回去过的呢.” 武倾尘没想到大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全都是流露出很难过的样子,竟然都直接的跟自己跪在了地上,估计他们长到这么大,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叩拜过呢吧,这不是折自己的寿呢么. “快起来,大家都快起来.”武倾尘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看着他们都还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武倾尘便跟身旁站着的彩乔说道:”彩乔,快去将他们扶起来.”这时候小米跟彩婉也走了进来,看着亭子那边的状况,便赶紧将花篮随手放在地上,走了过去. 武倾尘一看到小米来了,便直接激动的跟小米说:”小米,快,将他们都扶起来.” “好了,大家都不要难过,等到得空了,我会让小米安排你们轮流的回家看一下的.”武倾尘看着实在是于心不忍呢,自己已经尝过了相思之苦,尤其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所以现在看着他们这样,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叹了口气. “真的啊,三少奶奶/.”众人兴奋了,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武倾尘,好像不敢相信似地,在长孙府上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恩惠呢. 小米看了看武倾尘的样子,好像这件事情并不是在开玩笑呢,但是他的神情,好像很疲惫,不想说些什么似地,小米便走上前,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说道:”三少奶奶说话从来都是说话算话,从不糊弄,既然少奶奶都这样说了,必是真的,你们都不必怀疑,也都不用担心,等过几天,我会安排好你们的事情,然后给你们支取一些银两,让你们轮流回去的.”小米大方的说道,但一说完才发现说错话了,自己刚才说了给他们支取银两,凭着自己每个月的月银,怎么可能啊. “唉,等一下,那么支取…..”小米一想到,便想着赶紧开口改一下. 这时候,武倾尘开口了,说道:”对,小米说得没错,到时候你们都过来支取一些银两,反正也快要过年了,就当是我给各位的礼.” 小米听到之后,忽的松了一口气,幸好姑娘这么说了,要不然小米就真的是骑虎难下了,小米感激似地看着武倾尘一眼.继而又说道:”你们还不赶紧谢谢三少奶奶?” 众人这时候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兴奋的快要晕过去了,知道听到小米的话,才想起来感谢,众人纷纷的又跪了下去,大声的说道:”奴婢们谢谢三少奶奶,谢三少奶奶的大恩大德.” “好了,都起来吧.”折腾到现在武倾尘也累了,本来是想要晒晒太阳,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没想到竟然提起了这回事儿,拿手揉了揉额头,看着他们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干自己的事去吧,都散了吧.”小米看着武倾尘疲惫的样子,便朝着大家甩了甩手,说道. “姑娘,那些花儿我给都各个房里送过去了,大少奶奶说等得空了要亲自过来谢谢你呢.”小米看着众人都走了之后,转过身看着武倾尘说道.武倾尘这时又坐在那边发着呆呢, “啊,小米,你刚才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武倾尘才反应过来似地,然后看着小米问道. “没事啊,姑娘,你坐在这人不冷么,进屋子里去吧.”小米看着武倾尘的脸色好像又有些不是很好呢,便担心的说道,本来身子就不舒服,前两天的病刚好了没多久,这现在这么大冷天的又坐在院子里. “姑娘……姑娘,进去吧,外面冷.”小米看着武倾尘并没有搭理自己,便又叫道. “恩,也罢,进去吧.”武倾尘说完便起身走了进去,只剩下小米跟彩婉还有彩乔,小米吩咐了彩婉跟彩乔将那凳子拿到屋子里去,自己赶紧的跟上了武倾尘,拿了些木炭,往屋子里的炉子里添了些,并关上了窗户,今天彩乔看着天气不错,便将窗户打了开来,想着用来通通风的,这一进去,忽的觉得冷了好多呢,武倾尘不禁打了个寒战. “小米啊,你将炉子里的火生的大一些,这屋子里还是挺冷的呢.”武倾尘紧了紧衣服的领口说道. “恩,姑娘啊,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忽然的就想着让大家回去探亲呢>’”小米想起刚才的事情,视乎是有些难以理解呢,若说这自家姑娘让俾子们回家的好心,自己定时能理解的,但是忽然一下说想起这档子事情,这是很难的呢. 武倾尘愣了愣之后,缓缓地说道:”不为什么,只是忽然的想到了,便问问,反正快过年了,这院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收拾的话,也用不了几个人,大家轮流的回去看看也是挺好的.” “哦,姑娘,刚才我说让大家过来支取一些银两,以便回家的时候方便,我当时说出来之后吓了一跳呢,当时我就后悔了,幸好你出面说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小米虚惊了一场,拍了拍胸脯说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若是我不替你解围,你出尔反尔,你可知道,在他们的眼里,银子可能好似很重要的东西呢,你若是说了不做奥,以后在这院子里,以后说什么可就不管用了呢.”武倾尘想了想,自己其实本来也是那么想的,他们都在这长孙府上做了这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回去看一趟,身上多带些银两,必定是能让他们好过一些的,刚好小米就说了出来了,也就省的自己再去说那些了呢.反正自己这人也不缺那么一些. “哦,小米谢谢姑娘.”小米听到之后,心里一阵感谢,还是自家姑娘好啊. 武倾尘看着小米庆幸的样子,看了一眼继而又说道:”你啊,虽然这次我给你解了围了,下次你还是要自己注意的,自己决定不了的事情,就不要随便乱说,别到时闯下什么祸,我可是不会为难担着的.” “恩,姑娘,奴婢知道了,奴婢下次说话一定自己先想清楚,想好了再说.”小米又暗自的吐了下舌头说懂啊,因为知道武倾尘是为了自己好,倒也没有想太多. “恩,没事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武倾尘感觉着忽然一下子走进来,心情特比不舒服呢,伸出手揉了揉额头说道. “恩,姑娘,这都晌午了,您吃点儿东西再睡去吧.”小米看了看外面的天,这正中午的,怎么就睡去了呢,一上午啥都没吃呢. “算了,没胃口,不想吃了,你下去吧.”武倾尘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不想搭理任何人,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明明刚才在外面晒着太阳,心情好好的,但是现在忽然一下子变得好闷,好难受,不想说话,不想理任何人,武倾尘有时候觉得自己挺纠结的. “那姑娘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喊我一声.”小米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武倾尘,静静的给武倾尘吧床铺好,关上窗户之后走了出去. 武倾尘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自己虽然是为那些俾子们提供了方便,但心里为什么还是高兴不起来呢,想起刚才彩乔说起自己的家人的时候,自己想起了外公是啊,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问过外公的事情了,白茶也没有跟自己提过,武倾尘越想心里也是不安. 随后,无奈便起身叫了小米进来,看着小米说道:”小米啊,你帮我去一趟白茶那边吧,问问白茶我外公的事情,现在到底是怎么养了,我这心里一直担心着,总是怕出了什么事.”武倾尘皱着眉头看着小米说道. “恩,好,姑娘,您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也没问为什么,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 “没有了,你直接去吧.”武倾尘揉了揉头说道. 一路上小米不停的催着车夫,让她块以下,这没一会儿就到了醉红苑了,这时候还是中午,醉红苑的门轻微的合着,走了进去之后,很安静,想必姑娘们都还是没起来呢吧。 小米一进门,那夏影就赢了上来,小米今天穿了一套女装,显得是那么的动人,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苍蓝色,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身后总散发着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薄荷香。从远处看着,小米身上倒是多了一些韵味呢,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丫头是奴婢。 “哦,小米姑娘,是来找我们白老板的吧,直接随我上楼吧。”那夏影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随后便带着小米走上了楼。 白茶看到小米的时候,往小米的身后看了看。“白茶,我家姑娘今天没有过来呢,你不用看了,我今天过来就是姑娘想要问你件事情.”白茶看着小米着急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白茶心里一下就不安了起来,直接的拉着小米,对着夏影使了个颜色,夏影便退了下去. “怎么了,今天是为了什么事情过来啊,我怎么看着你的脸色这么差呢,没什么事情吧?”白茶看着小米的样子,自己跟小米相处那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小米这么担心过什么,难不成是因为武倾尘又有什么事情么,自己这有关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呢,千万可不要再有什么事情才好呢. “哎呀,白茶,我家姑娘什么事情都么有,只是今天无意中跟府上的一个俾子聊天,然后提起了那俾子的家里人之后,有些担心帮主了呢,便让我过来问问你帮主最近怎么样了呢.”小米皱着眉头说到. 一提这件事情,白茶的眉头立马就皱到了一起了,这最近刚刚得到消息说,帮主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只怕是熬不过来年了,自己正在打算着怎么跟武倾尘说这件事情,怎么样说更好一些呢,这现在武倾尘便派了小米过来问了,这可是怎么办才好呢? “小米啊,这个帮主现在身体很好的呢,前阵子还说要跟倾尘见上一面,但是后来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没来的及见呢,什么时候我过去的时候,我再跟帮主说一下,让他们见上一面呢.”白茶思索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先不要告诉武倾尘帮主身体的事情,毕竟武倾尘现在在长孙家呆着,整个人已经熬得焦头烂额了,自己现在再去说那些事情,岂不是给她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么. “哦,这样啊,那就好了,可以放心了,这下姑娘就不用担心着闷闷不乐了呢.”小米听到白茶说的话之后,这才心里的一颗大石头落了地了. “好吧,白茶啊,那我也没其他的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等几天我们再过来看你.” ‘恩,好,你路上小心啊.”白茶看着小米好像是相信自己的话了,便舒了一口气,笑着看着小米说道. “恩,好,”小米回了一句之后,便拉开门往门外走过去. “夏影,送小米下楼吧.”白茶看了看站在门外的夏影说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全都被夏影听到了呢,白茶现在对夏影是防备心十足,不能不防备呢,自从上次那个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又听了武倾尘的一番解释之后,自己越发的觉得这夏影肯定是有问题的,自己现在做什么事情都得仔细细致,很多事情都不能让夏影之后,弄的自己在醉红苑好像是在做贼一样的呢.白茶看着夏影跟着小米身后的背影说道. “姑娘姑娘,我回来了.”小米一走进院子,便着急的加快了脚步走了进去叫道. “恩,回来了就回来了,大呼小叫的 成何体统?”武倾尘听到小米的声音之后,心跳的越来越快了,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本来就是在想外公的事情,这小米一回来自己就能知道答案了,那过程就好像是在等待这判刑一样的. “哦,姑娘,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就是想着赶紧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小米走到武倾尘面前的时候,稍微的低了低头说懂啊. “什么好消息,你说,快说.”武倾尘一听到好消息,嘴角就露出了笑容,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外公是没事了呢.便迫不及待的抓着小米的手臂激动的问道. “白茶说了,说帮主的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最近有些忙,所有就一直没有见姑娘,说是最近有时间了,便让姑娘过去看帮主呢.”白茶兴奋的跟武倾尘说懂啊. “真的么,真的那么说?太好了,外公没事了,真的是太好了.”武倾尘一听到小米说得话,整个人好像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呢,武倾尘好不顾形象的拉着小米大声的说懂啊. “不过,姑娘,白茶还说了一件事情呢……”小米看着武倾尘高兴的样子,是在是不忍心跟她说第二件事情呢,这听了该会是什么反应呢,本来好不容易高兴了一些了,小米说到一半的时候,便犹豫了…… 武倾尘正高兴着呢,忽然听到小米又说了一句什么,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然后神色严肃的看着小米问道:”什么,白茶还说了些什么……?” “白茶姑娘说…” “哎呀,你快点说啊,你想让我急死么?白茶说什么,你赶紧告诉我……”武倾尘看这小米吞吞吐吐的样子,真的会死急的要跺脚了呢,真是让人着急. “好了好了,姑娘,白茶说那凤凰血玉镯子的事情,她冒险问过琅邪王了,但是琅邪王脸上的神情很严肃,还稍微的有些生气,白茶便没有再问过了呢.” “哦,严肃?生气?”这琅邪王在武倾尘的印象当中,好像从来都没有生过气的呢,怎么会生气呢,武倾尘真是纠结,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呢. 武倾尘皱着眉头坐在软榻上想着,小米安静的站在一旁,也不敢打扰,只是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武倾尘. “姑娘,姑娘,别想了,这事情呢,白茶姑娘也只是看着觉得,在自己的猜测,但不一定就是事实呢.”小米站在一旁,看着武倾尘一直在那边愣着,有时候小米朕的就想不明白,姑娘为什么非得处理这件事情呢,本来在长孙府上自己就没有好好的受过尊重,就算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宜和郡主,她从来没有摆过郡主的架子,这入籍这件事情,似乎长孙府的报应才对,为什么要帮忙呢,小米觉得有时候武倾尘就是太过于善良了,才会经常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恩,白茶那边搞不定的我,我只能用我的方法了,”武倾尘听到小米叫自己,这才回过了神来. 到了晚上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有阴沉了下来,好像又要下一场大雨似地.“不好了,不好了,”武倾尘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听到彩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嘴里还说着什么. “小米,你出去问问是怎么回事?”武倾尘听到彩婉的喊声,心里便有些不舒服. 小米听到了之后,便朝着院子里走了过去,之间小米在彩婉身边两个人言语了几句,小米脸上的神情立马就黑了下来,快步走到武倾尘身边,俯下身子,轻声的说道:”姑娘,听彩婉说,歌姐儿早产了>……”说完之后小米紧张的看着武倾尘. “什么,小产了/?怎么可能,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么?”武倾尘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前两日还看着歌姐儿大摇大摆的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现在竟然小产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武倾尘站起来应了一声便起身走到了厅里去了,厅里只见到彩乔跟彩婉两个人站在拿笔拿,可惜了那孩子了,怎么的也是一条生病的呢. 小米立马警惕的看着武倾尘,思索了下之后神情严肃看着武倾尘说道:”姑娘,难不成是因为今天白茶花儿的事情?” “不可能啊,这茶花对胎儿是没有害的呢,你忘了那时候在咱们马帮的时候,那时候那个女子怀孕的时候可是喜欢白茶花的呢.”武倾尘顺着小米的话思索了一下之后说道. 两人正在思考着这事情什么原因的时候,便听到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估摸着是长孙夫人那边来人了. 等了一会儿之后,果真门口进来了几个人,抬头一看,正是长孙夫人身旁的彩颦,站在门口跟彩乔说是长孙夫人有话要说.看到武倾尘在厅子里站着,便直接绕过彩乔直接走进去说道. “三少奶奶,夫人请三少奶奶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跟您说呢.”彩颦站在那里,脸上似乎有那么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说道. “哦,夫人又说是因为什么事情么?”这真是太巧了,就算是武倾尘不问是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也应该很清楚的吧,这肯定是跟歌姐儿的小产脱不了任何关系的,自己今天让小米过去给他送了茶花,这若是白茶有意想要将这件事情赖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也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呢.武倾尘想到这儿,不禁叹了口气,在长孙府,自己总是避免不了这种事情呢. “回三少奶你啊,夫人未说,只是让三少奶奶赶紧过去.”彩颦看着武倾尘答道. “恩,好,你去回夫人说,我马上就过去.”武倾尘抬头看那彩颦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彩颦在对着自己笑似地,心里便一阵起毛. 看着彩颦走了之后,武倾尘便理了理衣服准备过去,”姑娘,姑娘,你等一下,咱们要不要先去看看歌姐儿什么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咱们在过去夫人那边?”小米谨慎的说道,这歌姐儿平时行为举止都不是很正经,而且最近也是看到了三少爷往阮红玉那边去,若是想要陷害,今天这白茶正是很好的理由呢.还是要先看一下最好,以免到了长孙夫人那边,有口难言 啊. “算了,不去了,直接去夫人那边吧,别让他等久了,到时候还真的以为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武倾尘愣了愣说道,虽然小米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但是歌姐儿就在那儿,她自是跑不了的,而且就算是去看了,不一定能看出些什么,到最后还让长孙夫人那么以为,就真的会死得不偿失了. “好了,走吧,别愣着了.”武倾尘低声叹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小米说道.率先走出了亭子里,小米便低头跟在后面. 武倾尘跟小米走进花厅的时候,厅子里点着灯火,但在摇晃的烛火中,武倾尘总是一阵恍惚,好像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看不清楚里面的人,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虚虚实实的,没有真实感,可是亭子里确实就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这事情在长孙府上是大事了吧. 进去之后,看着长孙夫人端着茶杯坐在那边,连长孙老爷也在,还凌氏,武倾尘不禁在心里感叹道,这今个儿来的可真是齐的,只差太夫人了,太夫人不是一直都对歌姐儿这肚子里的孩子很是在意的么,若是今天大家都是过来兴师问罪的,他应该不会缺了吧. 武倾尘没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扫了一眼他们之后,大大方方的福了福身子,然后给他们请了安. “爹,娘,刚才彩颦去我的院子里说,娘找倾尘过来有急事.倾尘就立马赶了过来,敢问是什么事情呢?”武倾尘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说不清楚的,忽忽闪闪的烛光照在他们的脸上,让武倾尘有些看不清楚了. “恩,倾尘,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才歌姐儿那边院子里来人说,歌姐儿小产了.你可知道这等事情?”长孙老爷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武倾尘说道,再怎么说,这武倾尘都是郡主,自己不看到她的时候,倒还好,但这如若说面对面的说话的时候,自己若是不收一些的话,恐怕会落人口舌,生出些是非来,长孙老爷在这点上还是明白的. “回爹的话,倾尘刚才在来之前,听院子里的俾子们说了,还没来得及过去看看歌姐儿姐姐,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大夫请过脉了么?”武倾尘故作平静的接过了话,若是自己刚才不知道的话,还能稍微的装一下,现在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反正自己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长孙府的事情,那歌姐儿小产不一定就是自己今天送的白茶花造成的. “恩,已经请过脉了,大夫说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东西,导致腹中胎儿呼吸不顺畅,才小产的.”长孙老爷看着武倾尘很平静的样子,似乎这事情不应该怪哉武倾尘头上. “不该闻的东西?”武倾尘惊讶的问道,没想到啊,还真是白茶花儿的原因. “对,不该闻的东西,我说武倾尘你到底是什么居心啊?你费尽心思的一大清早就给各房各屋送白茶花儿,我本来以为是你是真心想给大家送些东西,让大家高兴一些,可没想到你这心机竟然这么重呢,以前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呢.”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惊讶的样子,本来她心里似乎已经是认定了那事情肯定是武倾尘做的,所以看到武倾尘现在的这幅样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气死了. 125 好好回着 “娘,您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您的意思是说这就一定是我送的白茶花儿造成的?您这话说的我可是不爱听了,我一大清早的,我送白茶花儿,我是真的出于好意,但是没想到会造成歌姐儿小产,再说了,大夫可曾诊治说是因为闻到了白茶花儿的香味,才导致的歌姐小产,只是因为我送了白茶花儿就将这事情推到我头上,倾尘可是不想背着黑锅呢.” 武倾尘听着长孙夫人的话,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本来长孙老爷今天跟自己说话,还算是心平气和,自己也就好好的回着,但是没想到啊,他们居然这样说,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那你说,你说说你为什么给大家送白茶花?好端端的,你不是最喜欢白茶的么,你自己院子里我刚才听彩颦说,你那院子里的几株茶树都几乎是只剩下树干了,这你要怎么解释?” 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怎问自己的样子,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说道;”娘,您怎么认为,我管不了,但我送白茶花儿,并不知道歌姐儿会因此流产,但是如果娘您要执意 的将这件事情算到我的头上的话,倾尘就不同意了. “你>…..”长孙夫人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气的将茶杯啪的一下摔倒了地上,刚好那碎片溅到了武倾尘的脚边,武倾尘也没有闪躲,只是想看看这长孙夫人到底想要怎么闹. 她估计是看着武倾尘过于平静了,便直接起身看着武倾尘说道:”自打你来我们长孙府上的第一天,我们这长孙府就没消停过,你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长孙府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你一定要将我们长孙府闹的鸡犬不宁么?”长孙夫人盼了多少年的孙子了,这一下就没了,自是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武倾尘可以理解,武倾尘站在那边倒也是一句话没说. “娘,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觉得您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武倾尘也不是那种会任由着别人欺负的那种人,淡定的看着长孙夫人,并轻巧的将长孙夫人指着自己的手指推了过去. “你……!”长孙夫人气的晕了过去.长孙老爷着急的上前来, “夫人,夫人,快去请大夫,快.”长孙老爷着急的说道,然后便抱着长孙夫人走进了里屋. “哟,倾尘啊,我说你这来了长孙府之后,本事越发的见长了啊.”凌氏刚才定时坐在这边看了一路的笑话了吧,看着他们走了之后,便笑着好似在嘲讽武倾尘似地,笑着说道, “姨娘,您这话时什么意思,在长孙府上每个人都这么天资充盈 ,那么会栽赃嫁祸,倾尘若是不学着点儿,怎么能再这长孙府到现在呢.”武倾尘看着凌氏的那副嘴脸,心里的火愈加的烧得旺了. 武倾尘看着凌氏的样子,没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姑娘,这事情,夫人看来已经全都怪在你的身上了呢?”一出了花厅,小米便走上前跟武倾尘同步问道/ 武倾尘一言不发的一直往前走,小米自是知道今天他受了很多的委屈,倒也没有继续说些去,只是跟这武倾尘走了回去,一会去彩乔便迎了上来,小声的问道小米:”小米姐姐,没有什么事情吧?”彩乔应该也是长孙夫人叫了三少奶奶过去,肯定是因为歌姐儿的事情,自己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三少奶奶今天是送了茶花过去呢. “嘘!”小米听到彩乔说的话之后,连忙朝着彩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小心翼翼的跟着武倾尘走了进去. 武倾尘走进去之后,就一屁股坐到了软榻上,一直坐在那边发着呆,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小米站在一旁也是一句话不敢说,忽然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武倾尘这才抬头,一抬头便看到长孙文亭神色平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武倾尘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忘了,还有这个准爹爹呢,这下孩子忽然没了,估摸是过来责问自己的吧. 武倾尘起身饶了过去,看着窗外的某一处,神色安静的说道:”怎么,你也是过来兴师问罪的,问我今天为什么送白茶花儿给歌姐儿,为什么要害你们的孩子么?”武倾尘说出来之后,连自己的觉得有些难受, “不是.”长孙文亭转身看着身子越发的单薄的武倾尘静静的说道. 武倾尘不禁一颤,不是过来问自己这个的,难道长孙文亭不生气么,难道说长孙文亭相信自己,她相信歌姐儿小产的事情跟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么?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背影,一颤,便顿了顿小声的走到武倾尘的身后,轻轻的说道:”我只是想要过来问问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武倾尘听到这话之后转身,脸就在长孙文亭的胸膛旁边擦了过去,一下子武倾尘的脸全红了起来. “为什么将院子里的白茶全都剪了下来,为什么你这屋子里没一株白茶,而是全都送给了别人?”长孙文亭板着武倾尘的肩膀说道,这是他跟武倾尘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身体上的接触吧,长孙文亭并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 “没为什么,只是看着觉得厌烦,再说了好东西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不是么,你不是一直都说让我跟府上的人和睦相处吗,难道我这么做你有问题么?”武倾尘因为忽然一下被长孙文亭抓住肩膀,引来了阵阵的疼痛,不禁皱了皱眉头,头都没抬的盯着地上说到. “厌烦?你说你看着厌烦?因为那花儿是我种的?”长孙文亭不敢相信的又一次问道,武倾尘竟然说他厌烦,到底是厌烦白茶花儿还是厌烦自己,如是那花儿换成是别人种的,应该就不烦了,会满心的欢喜吧. 武倾尘听到那句话,不禁苦笑了一声,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过来问自己呢,那茶花儿是因为当时你长孙文亭跟我道歉而种下的,如今你我之间都没有那些心思了,还留着干什么,只不过是触景伤情罢了. “你会不会想太多啊,我怎么会因为那花儿是你种的,去费那么大的心思,将茶花儿全都剪下来,我只是看多了,不想看了而已,再说,这院子怎么说也是你三少爷的,我就算是再不喜欢,也不能阻止您在这院子里做任何事情.” 长孙文亭是没想到武倾尘会这么说吧. “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长孙文亭的手不自觉的一直在用力,武倾尘被她抓的眉头都蹙成了一团,不禁苦着脸说道. 长孙文亭忽然一下跟失了魂似地,手上也没有力气了,便放开了武倾尘,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烛光照在他的脸上,那轮廓是那样的俊美,那样的清晰,哪是自己这么长时间放到心里的那个男人,但是现在呢,自己还像先前那样爱她么.还会依然让他在自己的心里存活么.面对长孙府里的各种各样的针锋相对,算计,互相看不顺眼,武倾尘克保不准自己什么时候受不了了,就逃走了. “你,你早些休息吧.”长孙文亭回过神来,看着武倾尘说道,然后便转身急急的走了. 武倾尘站在那边愣了一会儿之后,便走到软榻便做了下去,整个身体好似被抽空了一样,有气无力的. 小米看着长孙文亭走了出去之后,便上前说道:”姑娘,你这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给你准备了些糕点,你吃一些吧.” “不吃了,你拿下去啊,我没胃口.你出去吧.”说完武倾尘便没有在说些什么,任凭小米怎么劝,然后就是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一直坐到了天亮,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听了武倾尘的话就对这彩乔彩婉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走了出去,然后自己还是站在一旁看着. 哼,长孙文亭过来只是因为自己将白茶剪了么,还是因为不好意思直接问,才拐弯抹角的问自己,为了歌姐儿,这么怀疑自己,拐弯抹角的问自己,武倾尘坐在那边,虽然屋子里被小米不停的添加这木炭,很暖和,但心里却是凉飕飕的,一直不停的重复着那两个问题,不禁冷冷的笑了一下,是在耻笑自己太可笑,太容易相信人还是在耻笑长孙府的人都太容易被骗. 武倾尘听到小米开窗的声音,便抬起头看着出啊外,上午的阳光洒满了半个屋子里,明晃晃的,可是武倾尘看着却感觉 不到一丝的热气,还是冷冰冰的,一种能刺到骨头缝里的疼痛的那种冷,从哪往昔温暖的阳光里透了出来. “姑娘,您一晚上都没有休息了,我把床铺好了,您上床上歇一会儿吧.”小米看着武倾尘满脸疲惫的样子,小米也是跟着在那边做了一夜呢,昨晚武倾尘就那么一直靠着软榻坐着,小米就静静的搬过来一张凳子,看着武倾尘,还时不时的起身,往炉子里加些木炭,一晚上竟就那么安静的过去了. “恩.去吧,去吧.”武倾尘应该也是累了吧,倒也没有说什么,便让小米扶着走进了卧室,小米给武倾尘输了头发,临躺下的时候,还跟小米交代了:”小米,差人过去夫人那边说一声,说完身子不舒服,就不过去请安了,还请夫人见谅.”武倾尘静静的说道.这长孙夫人估计这会儿也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吧,昨晚被气成那样,自己还是不去的好呢. “恩,姑娘,你就放心吧,我马上就让彩乔去那边一趟.”小米看着武倾尘满脸的疲惫,心里竟然还惦记着那档子事情,这姑娘自从来了长孙府上之后,这习性真的是变了很多呢,怎么说呢,是变得细心了,变得能忍受了,便的平和了被.小米给武倾尘掖了掖被角,便转身走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低声的跟彩乔言语了几声,便走向了厨房,武倾尘昨个儿一天没有吃东西,自己得花心思好好的给她做些东西吃才行,不然饿坏了身子了. 这边歌姐儿的房里,一大清早的便传来了哭哭啼啼的声音 歌姐儿伏在床上哭泣,不是大哭大闹的那种,是低低的、不断的那种哭泣。歌姐儿知道女人的哭也是有很多种,知道哪种哭是惹人厌的,哪种是惹人怜的。 长孙文亭坐在床边看着哭泣的歌姐儿,心里虽然是有愧疚的,但是确实是有些不太确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真的因为武倾尘送过来的茶花儿么,这么说必定是说服不了长孙文亭的:“歌儿,不要哭了。昨天大夫过来看的时候,都交代了,你总是这么哭很伤神的,你这么哭下去,对你的身子也是不好的,你还年轻,孩子咱们以后还会有的。歌儿,别哭了啊。” 歌姐儿听着长孙文亭的话,心里那个恨啊:本想用这个没什么用的女孩儿扳倒那个女人,让长孙文亭更加的厌烦她,。没想到啊没想到,长孙文亭既然看清楚的武倾尘,便是这么死心眼儿,看长孙文亭过的样子,似乎都没有怀疑武倾尘似地.对她居然这么好,好到这么大一件事,她只说了一句不是她就没事了! “我可怜的孩子啊,呜——,你就这样走了,呜呜——,让娘怎么过啊,呜呜——,娘知道你去的怨啊,呜呜——” “歌儿,歌儿,好了,好了,不要这样了。孩子就这样走了,也是与我们没有这个缘份。你自己要想开一些才是啊,子按说,孩子我们以后还是可以在有的.” 长孙文亭这时候嘴上怎么安慰着歌姐儿,可是心里却一直都在想着武倾尘,想着武倾尘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是那样的平静,心里便断定这事情肯定是跟武倾尘没有丝毫的关系的,自己也是了解歌姐儿的,这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看来自己还是得找那大夫好好的问清楚才是,给武倾尘讨回一个公道,不然她在这长孙府的日子是肯定过不下去了,长孙文亭心里都觉得特比的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武倾尘了,因为歌姐儿小产的事情,奶奶生病了,娘也被气晕倒了,但是长孙文亭心里却没有怨过武倾尘,相反的还想着怎么给武倾尘脱罪.唉——,长孙文亭想到这儿的时候,不禁得叹了口气,却不知是为了武倾尘呢还是为了歌姐儿。 “文亭,你总要给我们的孩子一个交代吧?呜呜——,我不是说倾尘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跟倾尘也一直关系都处的不错,我自认我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但是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连个孩子都不愿意放过呢,你说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呜呜——,但是、但是、呜呜——就一句话就交待过去了,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啊,呜呜——” 到这儿的时候,歌姐儿干脆转过身来,扑到长孙文亭怀里来了个梨花带雨。身子还因为哭的厉害,不停的颤抖着,长孙文亭不禁伸手抱着歌姐儿,不停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长孙文亭经过之前对武倾尘的那么多的怀疑之后,现在丝毫不信这事情是无倾尘做的出来的,但是现在歌姐儿这样,自己还是得安慰一下才是. “歌儿,你要知道,你也说了,你跟倾尘相处的很好,你应该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你容我去将这事情查一下,等我查明白了,自是会给你还有咱们的孩子一个公道的.”长孙文亭解释着,可他除了这句说了不知多次的话以外,也找不到其它可以为武倾尘辩解的话。这件事情,任谁看着都会觉得是因为武倾尘的院子,但是现在苦于没有理由去洗清. “文亭你只会这样说,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啊,呜呜——,我也没有说倾尘妹妹什么啊,呜呜——,可是其它的人呢?呜呜——,文亭啊,你一定要给我们母子做主啊——”歌姐儿不依不饶的哭着。他心里暗自的想着,孩子已经没有了,不管怎么说也要有些好处才是。扳不倒你也要咬你一口!不能让我这孩子白白的就牺牲掉了,不知道歌姐儿有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残忍呢,为了自己在长孙文亭身边的地位,竟牺牲了宝贝的孩子,若是让长孙文亭知道这件事情了,不知道会是如何呢.会不会恨他,歌姐儿想到这儿,便不禁的吓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会让人查的。”长孙文亭有些烦了,闹了这一大半夜的,他也乏了:“彩凤,好好侍候着歌姐儿。歌儿,我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事情,有些事必须处理一下,等我处理完了再过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孩子已经没了,但是你要注意好自己的身子才是。” “文亭——”歌姐儿哪能这么放开他。在长孙文亭准备起身走的时候,歌姐儿手又一次抓住了她. “乖了,歌儿,乖。我事情已处理完就过来看你好不好.”说完,长孙文亭擦了擦歌姐儿脸上的泪珠,叹了口气便起身走了。 “呜呜——”等长孙文亭走远了,歌姐儿也不哭了:“彩凤,事情处理周全没有?切记不要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若是让人查到了,你就也跟这孩子一样,消失了,。仔细些。知道了么”歌姐儿看着长孙文亭走远了,便低声的跟彩凤说道,这个武倾尘真是的,不知道跟文亭说了什么了,本来看着他们的关系不怎么好,心想着自己这次的事情一发生肯定是会让长孙文亭更加的讨厌武倾尘的,但是现在怎么看来,文亭似乎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让她怎么甘心!难不成自己腹中的孩子,就那么白白的牺牲掉了么.歌姐儿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 “歌姐儿您放心就是。”彩凤小声说:“一切都处理好了,那药罐都打碎了还让人偷偷埋了。” “那就好。一定要处理周全了,要不然等到事情被查了出来,我可是不能护你周全的.到时候,最惨的就是你了.”歌姐儿说:“我乏了,哭了大半夜,再说小产也很伤身体的,我要歇下了。彩凤,记得让人调理我的身子。”歌姐儿知道彩凤的为人,是个老实人,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情跟她紧紧的扯到一块儿才行. “是的,歌姐儿,奴婢知道了,会找人给您好好的调养的。”彩凤听到歌姐儿说那句话,不禁颤抖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这难不成等到东窗事发的事情,这事情就会推到自己的身上了么,难不成她会再说成是我,是我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子.彩凤不禁看着闭着眼睛的歌姐儿,实在是太心狠了,自己亲手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到现在竟然还画着心思的想要加害于自己,这彩凤也只是能这么在心里想想罢了. “哎呀,夫人,你别在这儿难受了,你说这孩子都没了,你也别太难过了,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娘照顾好,她年纪大了,忽然一下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啊.”长孙府的花厅内,彩颦静静的给长孙老爷还有长孙夫人奉了茶,然后站在旁边,长孙老爷看着长孙夫人一边坐着,一边偷偷的拿着手帕抹着眼泪,一边叹了口气说到. “我怎么能不难过,那可是咱们长孙府上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的一件喜事,也是以后能为咱们长孙家传宗接代的呢,你说我怎么能不难过.”长孙夫人听到了之后,看了一眼长孙老爷,生气的说道. “哎呀,你说你在这儿生着闷气也没有用啊,你说你再把自己的身子给气坏了.”长孙老爷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说道. “再说了,我看着那倾尘,虽然有时候有些心高气傲的,但是那孩子看着不像是那么狠心的人呢,这件事情我觉得也不能全都吧责任推到武倾尘身上的呢.”长孙老爷意味深长的看着长孙夫人说道,可不是么,昨天晚上叫他过来问话的时候,长孙老爷肯定也是看的出来了,这武倾尘那么平静,若是那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他一定不可能那么平静的,但是他却出奇的平静,这件事情肯定是要好好查查的呢. “哼,不是,那事情都摆在眼前额,怎么还不是啊,大夫就是说闻到了什么气味,然后腹中的孩子呼吸不顺畅造成的难道你还看不清楚么?这很明显的就是因为武倾尘送过去的那白茶花儿的.”长孙夫人一下放下茶杯,看着长孙老爷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现在连他都偏向这武倾尘,本来不是对武倾尘没有什么好感的么,怎么忽然开始管这些事情了. “好了,老爷,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好了.你就别管这些了.本来家务事,不该让你劳心的.”长孙夫人看都不看长孙老爷一眼的说道,好像对她今天的反应很不高兴似地. “夫人啊,您看这事情……”彩颦看着长孙老爷走了之后,走到长孙夫人身边说道. “你说,这老爷说得对,这武倾尘确实不像是那么狠心的人,但是确实没有想到,平时看着武倾尘欺负欺负人就罢了,会觉得她可能是一时的冲动,但是这次确实没有想到,只看到他们王府,武三思贪慕权势,但知道武倾尘小的时候是在马帮长大的,本来是应该是善良的呢,这现在没想到,这居然养出了这么个狠心的丫头,那可是我们长孙家的血脉啊,好狠的心……”长孙夫人的声音了流露出了一丝的严厉,如若现在武倾尘站在她的面前,她会把武倾尘怎么样,都说不一定. “可是,夫人,奴婢我也是觉得三少奶奶可能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呢.”彩颦虽然平时也不是特别喜欢武倾尘,但是这昨天看着武倾尘过来看着的样子,确实是不像是那么狠心的人呢. “文亭,你回来了.”歌姐儿坐在床上,看着长孙文亭走了进来,有气无力的说道,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满是伤心.刚喝了一碗彩凤端过来的补品,然后放下碗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你可好些了呢?身子不好,你就躺在床上别乱动.”长孙文亭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扶着歌姐儿说道. “恩,好多了,只是,文亭,我,可怜了我那孩子了,我现在一想起来我那心啊就像是针扎似地难受,闷得慌.”歌姐儿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眼泪又哗的一下流了下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歌儿,别想那么多了,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吧.”长孙文亭看着歌姐儿的样子,拉过歌姐儿的手,看着歌姐儿说懂啊,那眼神里叶充满了心疼,能怎么样,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啊,没有了,长孙文亭心里也是很难过的,”身子要紧啊,多注意点儿,孩子没了,咱们可以再要.” “恩,我自是知道哪些道理的,但是我就是心里难受,怎么说都陪我那么几个月了,每天都在我的肚子里,活了那么长时间了,这忽然一下子就没有了,我这心里就……”歌姐儿难受的样子,长孙文亭看着心里都倍感难受,好像真的是煎熬似地呢, 继而歌姐儿又抱着长孙文亭,抬头看着他说道:”本来呢,我就想着,如果我跟你有个孩子,不管是少爷还是小姐,也好歹是有个依靠的,总不至于到最后只剩下我孤身一人,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老天爷怜我,但是现在看来……”说完,歌姐儿的泪珠就又掉了下来,一直那么抽泣着. “好了好了,歌儿,不哭了,这不是只是你孤身一人,你还有我呢,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长孙文亭看着歌姐儿哭的那样,一边安慰着一边心里想到,也是这歌儿,也确实,一个人背井离乡的嫁给自己,到现在家业没回过几次,这么在这边确实也是没依没靠的,但是好在自己这么些年,也没有亏待她,这么一想心里便也是舒服了一些了. 长孙文亭从歌姐儿那边走了之后,便想了想,就直接往武倾尘那边的院子走了过去,去的时候,只是看到小米在厅子里打扫着,彩乔跟彩婉等人站在外面守着,并没有看到武倾尘的身影. “奴婢见过三少爷,三少爷吉祥.”彩乔他们看到长孙文亭走了进来之后,便赶紧的朝着她福了福身子. 小米听到外面传进来的声音,也赶紧的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门口朝着长孙文亭福了福身子,请了安. 长孙文亭看着出了小米之外空无一人的厅子里,这武倾尘上哪儿去了. “小米啊,三少奶奶呢?怎么没看到她啊?”长孙文亭走了进去看着小米说道. “哦,回三少爷,三少奶奶在里屋歇着呢,三少爷您等一下,我去叫三少奶奶起来.”小米福了福身子,便走了进去.长孙文亭本来是想要说,自己晚点儿再来的,看来这武倾尘定时昨天一晚上没有睡好. 彩乔伶俐的端了杯茶,放到长孙文亭旁边的桌子上,长孙文亭拿起来喝了一口之后,便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自是知道武倾尘走了进来了.她穿着一袭的 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迎风飒飒。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 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头发应该是还没来得及, 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桶外.这一切都特别号,但是就是那脸色看起来是那么的疲惫还有一丝的苍白. “你来干什么,现在歌姐儿是特殊时期,需要人陪得,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那边陪着她的么,你过来我这儿干什么?”武倾尘看着是长孙文亭,便没好气的说道,武倾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跟长孙文亭说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武倾尘了,昨天晚上爹娘找了武倾尘问过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了的.他现在似乎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态度来面对武倾尘,即能表示出他对武倾尘之前对他误会的愧疚,又能让武倾尘觉得他是这院子里的主人的威严,他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有些恼火,但是又没法儿发出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在那边陪着歌姐儿才是,不然我怕是落人口舌了.”武倾尘找了个地方坐下之后,说道,彩乔奉了茶上来. 其他人便都退下了,只是过了一会儿便听到门开了,然后小米看着长孙文亭生气的走了出去之后,便赶紧走进厅子里看着武倾尘. “姑娘,你怎么了,这三少爷怎么又是生气的走了出去的啊?”小米慌忙的看着武倾尘. 武倾尘这时候气的脸都绿了呢,这长孙文亭也真是的,明明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为了她自己好. “小米啊,你现在就去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回来回我.”武倾尘看着小米说道,本来这件事情是不想去查这些的,若是长孙府上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的话,自己也不会去查的这么清楚的,也不想闹的长孙府上鸡飞狗跳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们都是在逼着自己去查这事情呢. “恩,姑娘,我知道了.”小米听到了武倾尘说的话之后,就直接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低头对彩乔说了些什么. 小米走了一会儿之后,彩乔便拿了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看着武倾尘靠着那边的软榻,还是在发着呆,便低下头想了想之后,走到武倾尘的身边低声说道:”三少奶奶,您这大半天没吃东西了,我刚才取了些桂花糕过来,三少奶奶,您吃一些吧.” 武倾尘这才抬起头,一抬头发现这脖子都酸了呢,便伸手揉了揉脖子,便起身在厅子里走了走,并没有理会彩乔. “三少奶奶,您多少吃一些吧,这样您的身子会受不了的啊.”彩乔跟着武倾尘走到那边,轻轻的说道,语气中略带了些担心. “好了好了,我吃,我吃还不行么.”这丫头还真是执着啊,自己不吃东西还不行了呢.武倾尘是在是不想彩乔再在自己的耳朵边一直说,一直说,本来今天心情不好,本来就不想要说话的. 武倾尘坐在桌子旁边,拿着那桂花糕,咬了一口,好像在嚼腊似地,现在真的是没有心情吃这些东西呢,没有胃口,也不想吃东西,更多的是根本就是不想动吧.武倾尘喝了一口茶,将桂花糕放到了桌子上,彩乔看到了之后,走过去. “三少奶奶,您再吃一些吧.”彩乔又上前说道. “姑娘,姑娘,查到了查到了.”武倾尘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小米的声音便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武倾尘立马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小米,还是气喘吁吁的呢. “姑娘,我知道了,这事情啊,完全就是歌姐儿自己干的.”小米走进来,喘了口粗气之后说到. “恩,你怎么查到的,真的是她么?”武倾尘听到之后,脸上的表情忽然紧张了起来,莫名其妙的那种紧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果真是歌姐儿啊,他不会这么狠心吧,狠心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这么对待.还真是太狠毒了呢. “我刚才在去歌姐儿的院子里的时候,偶然碰到了歌姐儿身边的贴身丫头彩凤,那丫头正在一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我就走进了去看看,就听到那丫头在对着地面上低声的说着什么,然后我就问了他了. “哦,是么,那那丫头现在呢?”武倾尘听到小米说得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找那丫头,得那丫头出来作证才行.不然自己怎么说呢,这种事情,其实武倾尘心里也开始担心了.这件事情如果自己给捅破了,这长孙府上注定是会引起一场大的风波呢,指不定这次自己事情没做好,到最后还让长孙府上上下下对自己还指不定会怎样呢. “在外面候着呢,我现在让她进来吧..” “不,等一会儿,你直接去将三少爷叫过去,等他过来之后再说这件事情.”武倾尘低声的说道,这件事情肯定是他们长孙府上有人知道的,不能自己私下问,问完了遭人非议,就不好解释了呢. ‘三少爷,您在里面么?”小米听完武倾尘说的话之后,便走了出去,走到长孙文亭的房门口的时候,只是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门紧紧的闭着. “进来吧.”长孙文亭听到声音之后,听出来是武倾尘身边的小米的声音,便放下手中的书说道. “三少爷,三少奶奶让我过来请三少爷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情要跟三少爷说呢.”小米推开门走进去,看着长孙文亭坐在榻上,好像很难过的样子,脸上尽是疲惫,看了一会儿之后,福了福身子,小声的说道.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偷望了一眼文亭的脸色。 “有说清楚是什么事情么?”长孙文亭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忽然的觉得挺惊讶的,这武倾尘现在又找自己干什么呢,刚才自己过去的时候,对自己用那样的口气,那样的态度说话,现在又叫自己过去.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么,难道是因为歌姐儿的事情么? 126 心里位置 “三少爷. 三少爷?”小米站在那边,看到长孙文亭并没有声音,便走进了叫道. “恩,你先去吧,回去跟少奶奶说,我这马上就过去.”长孙文亭听到小米走进了叫她,才回过神来,看着小米说道. 过了一会儿之后,小米走了进来,:”姑娘,三少爷过来了.”说完之后,便低着头走到了武倾尘的身后. “好了,小米,去吧,将那俾子叫进来吧.”武倾尘听到之后,头都没有抬得说道,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好想很惊讶似地,你就先惊讶着吧,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红衣还是平稳得说着,但是听到长孙文亭耳中,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了种静到极致的感觉?是沉静吧。就好像武倾尘昨天晚上给他的那种感觉似的。 不一会儿,小米就带了一个小丫头进来,长孙文亭看了那丫头一眼,并不是武倾尘院子里的,倒是歌姐儿身边的贴身丫头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歌姐儿小产的事情,武倾尘再查了么,长孙文亭不禁惊讶的看了武倾尘一眼,武倾尘感觉到了她的惊讶,但是并没有对他有所回应. 老爷,我开始问了。”贵祺刚想问红衣,红衣却开口说话了。贵祺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 “说说吧,告诉少爷你的名字,在哪里做事。”那丫头走进来之后,武倾尘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悠悠的说道. “是,三少奶奶。奴婢是彩凤,之前在夫人房里做事,歌姐儿来了府上之后,便被夫人安排到了歌姐儿的房里做事.。”彩凤怯怯的声音响起,好像很害怕武倾尘的样子似地。:长孙文亭不解的看着武倾尘,武倾尘这是什么意思,这武倾尘抓了歌姐儿那边的丫头过来干什么. 武倾尘却并不理会,却端起了茶盏,轻轻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慢慢放下:“那你现在告诉三少爷说说,你做了什么被小米姐姐带过来了。” “回太太话,因为,因为我刚才在那边对着自己埋得药罐子说话,被小米姐姐听到了呢。” “谁要你埋的,为什么要埋了?”武倾尘看着那丫头依然不紧不慢的,不急不徐的问道。 “是,是因为之前刚好三少奶奶您送了茶花儿过去,然后歌姐儿看着三少爷最近没怎么搭理他,所以一时的可能是心理嫉妒,所以才让奴婢找了打胎药,说是要陷到三少奶奶的身上,所以…….”彩凤吞吞吐吐的看着武倾尘说道,那眼神里满都是胆怯,这件事事情若是自己不说出来,这迟早会扯到自己的头上的,还是好好的实话实说的好。 “歌姐儿还说,还说…….”彩凤看着武倾尘跟长孙文亭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反应似地,心里一下子便害怕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说吧,现在这儿没有别人,你要实话实说,若是让我知道你有所隐瞒,我定时不会饶你的,三少爷是会从轻处罚的,是吧,少爷?”武倾尘看着那丫头吞吞吐吐的样子,是在是受不了拖拖拉拉的了,说完还吵着长孙文亭看了一眼,长孙文亭现在估计还没有完全的弄清楚呢吧,只能是朝着武倾尘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恩, 那药罐里煮过藏红花、麝香,还有什么我不知道,但都是打胎的药。后来等到那天三少爷过去看了之后,歌姐儿就说如果奴婢说出去了,就讲这件事情全都怪哉奴婢头上,说是奴婢自己偷偷的在歌姐儿的食物中放了打胎药.奴婢也是害怕,而且这几晚都一直整晚的做着梦,梦到那孩子对着自己哭.”彩凤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好像是真的觉得很恐怖的呢. “好了,知道了.下去吧,这件事情,三少爷会护你周全的,你就放心吧.”武倾尘看着那丫头一眼. “是,三少奶奶,三少爷,那奴婢现在就下去了.”那丫头看了一样武倾尘跟张孙文亭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少爷,你这是听明白了么,这下这件事情跟倾尘没有关系了吧,三少爷你若是还有什么怀疑的话,随你怎么再去查,我都无所谓.”武倾尘等着那彩凤走了出去之后,站起来平静的跟长孙文亭说道. 后来的事情,武倾尘就也没有在参合,只是听到小米说,这长孙文亭将这件事情问了歌姐儿,歌姐儿承认了,然后便就没有下文了,而且还说太夫人因此身子气坏了,这现在还躺在床上. 后来这件事情总算是平息了一些了,武倾尘的日子也过的清闲了一些了,那凤凰血雨镯子的事情,自己也是问清楚了长孙白亭,剩下的就交给白茶去处理了, 武倾尘的日子也过的清闲了一些了,忽然有一天早上,武倾尘去给长孙夫人请安,这天,武倾尘坐在梳妆台前,没有让小米给自己梳妆,只是自己在梳妆台前随意的摆弄着.身穿着一袭斜插雕花木簪,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一身银丝墨雪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宫装,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更显妖冶,拿起一根蝴蝶金步摇,想了想,却又放下,从盒里挑出不显眼的飞蝶墨雪镂宝髻花翠簪,斜插水钻山茶绘银华胜,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带了紫金嵌芍药白羽搔头,盘上并不华贵的云髻,系了一条翠色葬雪上等宫绦,别上茉莉耳环,裙摆淡淡的星点着最爱的茉莉,宽大的水袖反衬出自己娉婷的身姿,袅袅的青烟,潺潺的流水,只是这一颦一笑,却也牵动人心,灵动的茉莉耳饰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对着镜子满意的看了一样,便走了出去. 出来的时候,小米惊讶了,这还是姑娘么,.这真的是太漂亮了呢.小米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以前给武倾尘打扮的都是那么的难看了,这姑娘的眼光果然是不同寻常的呢. ‘姑娘,你今天真的是太漂亮了呢.天呐,真是美若天仙啊.”小米走上前,挽着武倾尘高兴的说道,. “恩,是么?”武倾尘朝着两边伸了伸手,笑着说道. “是啊,真的,很漂亮的呢,姑娘啊,以后小米也改了这样给你梳妆吧.” “恩,好了,快点儿走吧,一会儿去晚了,夫人又要说我怠慢了呢.”武倾尘笑了笑,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直接说道. “你说,这一下子天气就又变得这么冷了呢.”武倾尘走出去之后,忽然发现今天自己穿的有些单薄了,一阵风吹过来,身上阵阵凉意 两个人走到花厅的时候,武倾尘在门口踌躇了一下,应该是有些不知所措吧.想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对着长孙夫人还有长孙老爷福了福身,之前几日,武倾尘一直都是说着自己身子不舒服,然后都没有过来请安呢.缓缓的说到:”倾尘给爹,给娘请安,爹娘,吉祥.” “恩,倾尘,起来吧.不用太客气了.”长孙老爷看着武倾尘说道,自从知道上次的事情了之后,长孙老爷便觉得武倾尘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很多地方还是挺值得尊重的,长孙老爷只是以前对武倾尘,对他们武家有太多的仇恨,导致对武倾尘有了偏见. “恩,谢谢爹.”武倾尘对长孙老爷忽然一下子对自己的改观,觉得很是惊讶,忽然的一下对自己这么客气,以前长孙老爷看到武倾尘.可是唯恐避而远之,能不见就不见,那不知道是有多么的厌烦呢,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好了呢. “倾尘啊,之前歌姐儿小产的事情,我们都错怪了你呢,希望你心里不要记恨我们才是啊.”长孙老爷看着武倾尘愣在了那边,便笑了笑说道,表情上显得稍微有些尴尬. “恩,不会,爹,倾尘心里自是有分寸的,再怎么说,倾尘也是长孙府上的儿媳,对家里的事情多操些心也是应该的,只是娘不觉得倾尘参合了她的事情便是了,倾尘心里不敢记恨.”武倾尘听着那话,好生的不习惯,不舒服呢,看着长孙老爷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什么假话,长孙夫人坐在一旁,也只是端着茶杯,喝着茶,时不时的看武倾尘一眼,心里应该也是过意不去的吧,但是有可能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跟自己低头罢了,再说武倾尘也是不需要的. “恩,那就好,听说前几日,你身子不舒服?”长孙夫人看了武倾尘一会儿之后开口说道,这武倾尘身子不舒服,自己是怎么都没看出来,这现在看着脸色也是不错的,好像身子还圆润了很多呢,想必这几日是在院子里过的还挺滋润的呢,长孙夫人想到这儿之后,心里段是舒服了一些了. “恩,回娘的话,只是近来天气有些不是很好,倾尘偶然感染了风寒,有些身体不适,所以就没过来给娘请安,还请年不要见怪才是.”武倾尘听到长孙夫人的话之后,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了,本来以为长孙夫人心里还在生着自己的气,还以为要一直这么下去,但是听到长孙夫人那么一说,武倾尘的心里便舒服了很多. “恩,这天气越来越寒了,你要读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啊,你本来身子骨就不是特别好,生病了,就让小米给你请大夫去,别将自己的身子拖垮了才是.”长孙夫人那语气,似乎是在关心武倾尘的样子,但是又有些那么的不自然. “没什么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歇着吧.”长孙老爷朝着武倾尘摆了摆手说道,武倾尘这站在这儿,应该让他们都觉得很不习惯的吧.估摸着他们心里都是觉得对武倾尘稍微的有那么些愧疚的吧. “恩,爹,娘,那我先下去而来.”武倾尘也觉得这么处着,这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剩下的就是俾子们,挺憋得慌得,听到长孙老爷那句话,一下子脸上就又恢复了神采,急忙的福了福身子,拉着小米走了出去. “啊,这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刚才在里面都快要憋死我了啊,你不知道.”武倾尘一出去之后虽然还是很冷,明显的打了个寒战,但是还是开心的说懂啊,至少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呢. “姑娘,姑娘,咱们还没有走远呢,你小声点儿,别被夫人跟老爷听到了,又要说你了.”小米一听到武倾尘说话,便赶紧朝着他们的四周看了看,低声的在武倾尘身边说到. “哎呀,没事儿,你说我在这儿还连自己的自由都没有了么?”武倾尘停下来之后,转身看着小米说道,这小米这段时间是管的自己管的越来越多了呢,什么都要管. ‘;小米啊,我发现你最近管的事情越来越多了,都快成一个管事婆了,看来我一定要赶紧的找机会将你嫁了出去啊,这几天我就跟王府那边说一下,然夫人张罗着给你找个好人家.”武倾尘朝着小米坏笑了一下说道. “姑娘.你有笑话奴婢呢,什么管事婆啊,奴婢也是为了姑娘你着想啊.”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话,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他已经说可很多次要给自己找个好人家,将自己嫁了出去的话了,但是到现在也丝毫没有动静,所以这话在刚说的时候,小米承认,确实给自己造成了影响,但是现在听多了,小米都有免疫了呢. “你不信我说的话,是么,我跟你说真的,你还真的别不信呢.”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满脸的不相信,好像一直都怀疑自己说的话似地,武倾尘便不禁在心里想着,自己这次一定要说话算话才是,赶紧的让夫人给小米看看,再说也是为了小米着想呢,小米定时不恩能够一直在自己身边待着,呆一辈子的,这样的话,武倾尘会觉的心里特别不舒服,会觉得对小米心存愧疚,武倾尘可不想带着这种愧疚一直过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若是真的把小米嫁了出去,自己在长孙府上的日子肯定是又更加的难过了呢,本来生活的就挺闷的呢,嫁了出去之后,自己身边就没有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了,自己在长孙府就真的好像是被孤立了似地吧. “姑娘,姑娘.”小米看着武倾尘一个人愣在那边想着什么呢,似乎嘴角流露出了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但是又很快的就消失了. “啊,怎么了,你说什么?”武倾尘看着小米的嘴巴张了张,便问道/ “没有啊,奴婢只是看着姑娘你在这边一个人笑着,问问罢了.”小米有些疑惑了,怎么刚开始的好像很高兴的,但一下子就有恢复成了一种忧伤. “哦,没事啊,我只是在想着,王府比较熟悉的一些王公子弟家里有谁家的公子或者是少爷比较老实,比较适合你的,让夫人帮你过去问问.”武倾尘笑了笑,之后,随意的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倒也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不想说,就由着他吧. 武倾尘笑着转过了身子,准备继续往前走,不料看到了前面来了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长孙文亭.走进一看, 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若鸿羽飘落,甜蜜如糖,静默时则冷峻如冰.从来没有看到长孙文亭真么俊美的一面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心情的原因呢,这要是因为心情,自己现在心里正是闷得慌呢,刚才还觉得心情大好,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把彩乔嫁出去,心里便好像是浸满了水似地,很是难受的呢. “三少爷吉祥,奴婢给三少爷请安.”小米正想要对着武倾尘说些什么的时候,便看到了长孙文亭面朝着两个人走了过来,便赶紧的上前福了福身子说道/ 小米请了安之后,便在一旁立着,看着两个人,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不说话,这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也是沉默着,两个人相对无言,这小米看着可真心的觉着纠结啊. 小米那么看着两个人心里都着急了.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这几日自己没哟去打搅他,似乎他的生活还是过得不错的,这精气神儿挺好的,脸色也很红润,甚至连身子都显得圆润了很多,看来这生活是真的过的还挺滋润的呢. “倾尘,我有话想要跟你谈谈.”长孙文亭还是撑不住,便先跟武倾尘开口说了话. “说什么,直接在这儿说吧,”武倾尘看似并没有想要接受长孙文亭给自己道歉的意思,这么长时间,长孙文亭一直在不停地给武倾尘暗示,但是武倾尘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给长孙文亭一个台阶下的样子,一直都是那么心高气傲的撑着,为了那么些自尊心撑着,不让自己下台. “走吧,我们回房说.”长孙文亭边说,便伸手过去拉武倾尘,不料被武倾尘一个甩手给甩了开来,有什么好去屋子里说的,. “三少爷,咱们之间有什么话,要说,有舍什么事情是见不得人的么,为什么要回房去说,直接在这儿说不是挺好的.”武倾尘并没有在意长孙文亭,眼睛盯着远处的某一处看着. 长孙文亭是在是受不了武倾尘一直这么样对着自己,直接拉着武倾尘的手臂,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了,只是拉着她往武倾尘的院子走了过去,小米看到之后,也皱着眉头一阵紧张的跟着走了上去,这三少爷是想要怎么样啊,自己家姑娘从来没被被人这样待过呢,小米一直都在担心长孙文亭今天的做法,会不会让武倾尘方案,导致他们之间的关心更加的僵硬,更加的白炽化. “长孙文亭,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武倾尘一直那么被长孙文亭拉扯着,真的很疼,但是武倾尘那样的身子板,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是没办法挣脱开长孙文亭的手掌的,这样挣扎下去的后果就是长孙文亭越发的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度,武倾尘感觉到了之后,便也没有再继续挣扎了,只是任由着长孙文亭拉着她往前走,长孙文亭明显的意识到了武倾尘不再挣扎了,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到了屋子里的时候,彩乔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么走了进来,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势走进来的,长孙文亭拉着武倾尘进去之后,直接啪的一声将门关了上去,后来里面就没有声音了.彩乔看着不禁一阵担心,不是又要出什么事情了吧心里又是一阵的嘀咕.,这太平的生活才过了没几日呢,这现在可真是不要再出什么状况了呢. 彩乔正想着呢,便看到小米也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小米没等彩乔说话,便直接问道:”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回来了么?”小米这时候已经召集的不行了,再加上刚才自己是一路小跑回来的,现在脸都通红的,也气喘嘘嘘的. “小米姐姐,回来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们回来个个都是气势汹汹的,刚才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好像都很生气似地,现在在屋子里,们紧紧的闭着,我很怕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啊.”彩乔看到小米慌慌张张的进来,就好像一下自己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似地,怀着求救的表情看着小米,担心的问道. “恩,他们进去了?”小米看着紧闭着的门,走到门口之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但是自己又不能直接的推门进去,听着里面一点儿的声音都没有,小米不禁开始担心起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但是看着刚才长孙文亭的样子,好像是真的紧紧的想要跟小姐说一些什么事情,那神情里并没有说想要对武倾尘做什么死的,应该不会出什么是奇怪的吧,小米自我安慰的说道. “恩,进去了,这一进去,三少爷就将们关上了,后来就一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小米姐姐,你说这不会是出什么事情吧?”彩乔愣了愣神,对着小米说道. 小米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的,自己也是期待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两个人僵持到了现在也到了该和解的时候了,自己现在应该什么都不管,让他们自己解决才是呢. “说吧,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这也到了房里了,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武倾尘一边呲牙咧嘴的自己刚才被长孙文亭扯得有些发青的手腕,一便堵着气说到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呲牙咧嘴的样子,便紧张的走上前,扯过武倾尘的手腕心疼的看到. ‘你干什么,你松开!”武倾尘本来就疼痛的手腕,被长孙文亭又忽然的这么一扯,拉扯的更加的疼痛了呢. “你没事吧.”长孙文亭看着皱着眉头的武倾尘,立马就松开了手. 然后看着武倾尘还是不看自己,一直站在那斌沉默这,长孙文亭便走上前低声的说道:”倾尘,之前歌姐儿的事情呢,我知道府上的人大多数都误会你了,你心里不舒服,我也是知道的,但是希望你不要把那些东西再带我我们之间好吗,我今天的目的,只是想要好好的跟你说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平静的说道,似乎长孙文亭已经意识到了,对待武倾尘说话的时候,自己的口气不能够太硬了,就必须和缓的放慢语调说. “什么?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好,既然你今天想说清楚,那我就跟你说清楚,我现在想要过的什么生活,我武倾尘嫁到长孙府上从来都没有奢望这要从长孙府上得到一些什么,相反的我倒觉得我来啦长孙府之后,我不停的在付出一些什么东西,以前的我从来不会是那种跟人计较,跟人勾心斗角的,但是自从嫁到了长孙府上了之后,我每日都活在那种勾心斗角之中,我不得不那样做,身边的人,若是你不算计别人,别人就会过来算计.”武倾尘找了张凳子,啪的一声做了下去,整个人就好像失了魂似地,那么有气无力的坐在了凳子上. 继而又说道:”我只是想要好好的生活,开开心心的,哪怕我的生活中,你长孙文亭,你一直都对我冷淡着,一直都不宠我都是没有关系的,只要我过的开心,就好,但是我没想到,在长孙府上的日子,完全就跟我想要的那种日子相反,我从来没有一天是开心的,大家总是再不停的计较一些什么东西,就比如说歌姐儿小产的事情,你说如果说我不让小米去查那件事情,我是不是就为了那件事情背了黑窝了,以后在长孙府上,我武倾尘就是一个罪人,走到哪儿,俾子们都会在我的生后,挫着我的后脊梁骨骂我,说我是个狠心的人,你以为我在长孙府的日子好过么,我就是想要安安稳稳的生活,我不想跟其他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去争得你死我活的.”武倾尘的声音在不停的加大,直到说到最后的时候,都已经对着张孙文亭吼了出来. 小米g跟彩乔站在外面停着屋子里的声音,两个人都担心的对视了一下.小米暗自的攥紧了拳头,脸上一阵紧张,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武倾尘坐在那边,看着长孙文亭,听了自己的那席话之后,就彻底的愣在那边没有动了,怎么了,不知道怎么回应了么. 长孙文亭听着武倾尘这么说出来之后,才开始觉得原来武倾尘想要的并不是自己对他的嘘寒问暖,对他关心,是想要一个完整 的人. “我跟好几个人去争抢一个永远都不会只属于我的男人,我累了,你知道么,我真的很累了,我想歇下来,不想再去做一些徒劳的事情了.”武倾尘用手抽着下巴,看着长孙文亭说到. “倾尘,我知道,你从嫁进长孙府之后,就一直受了很多的委屈,从刚开始我对你的不理不睬,到现在,我么一路走过来,确实经历了很多的波折,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现实中我根本没办法给你,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能够做主的,我也很无奈,我现在也是想要好好的跟你一起生活,让你舒舒服服的过上好日子.”长孙文亭看这武倾尘很疲惫的样子,心疼的说道,武倾尘说的他全都明白但是却无可奈何,若真是要怪罪什么的话,只能怪他们两个都生在了不寻常的家庭,一个是王府的叫娇生惯养长大的郡主,一个是家里香火不怎么旺盛的没落家族的少爷,却是被人阴差阳错的指了婚,不知道应该说他们太不幸,还是说他们之间太有缘分了. “你不觉得你现在说的一切都有些太晚了么,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你在怨恨么,你在怨皇上的指婚么,你是不是还是认为皇上指这个婚根本就是错误的,又或者说,你现在若是想要跟我和离,我会无条件的答应你的,真的.因为我也过够了这样的生活了,每天担惊受怕,勾心斗角,我真的很累.”武倾尘听了长孙文亭说的话之后,便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长孙文亭,原来这武倾尘刚才是哭了呢.好似一下子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地,狠狠的说道,说完又打量着周围的众人,那脸色越发难看。 “倾尘,你看你完全有误会我的话了,我刚才说的完全没有那种意思,相反的,今天我就是为了过来给你道歉,和解我们现在的形势的,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忽然一下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是想让我们之间过的好一些,我承认我们刚成亲的时候,我是对你不好,我对你的印象包括我对你的行为都极其的不好,但是后来,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也别的在意我在你心的位置,我特别的关心你过的怎么样,你开不开心,我们之间一直都会出现很多的误会,我想要给你解释,但是你也从来不给我机会,直到最近我真正的弄明白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你在我心里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存在的.” 长孙文亭便说便走到武倾尘面前,单膝跪在地上,看着武倾尘的眼睛说到,那样子说不出来的诚恳,便是武倾尘,也让长孙文亭忽然一下的这个举动震惊了,直接坐在凳子上,后背的肌肉一下子就收紧了,武倾尘现在应该很紧张的吧,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跟长孙文亭接触过了,长孙文亭忽然这样,让武倾尘有些不知所措了. 长孙文亭趁着这个时候,想着趁热打铁的,便继而又说道:倾尘,我对我之前所有的伤害到你的行为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们就好好的过日子,我再也不会让你难过,让你跟他们勾心斗角,也不会冷落到你了.”长孙文亭起身,将武倾尘的头揽入到自己的腰间,手轻轻的在武倾尘的背上抚摸着. 武倾尘刚开始是想要挣扎的,但是忽然被长孙文亭揽入了怀里的感觉真的是很好的呢,忽然你会觉得倍加的温暖,很贴心,好像现在整个人都是自己的似地. 武倾尘这时候,也不想自己在挣扎什么了.其实她心里再很早之前就想着原谅长孙文亭了,但是有时候就是碍于面子,没有说而已. 武倾尘从长孙文亭的怀里挣扎着出来,仰着头看着长孙文亭撒娇似的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要好好的待我,不在误会我,不让我吃醋,不让我再因为你跟他们勾心斗角,我可以好好的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态度好不容易好了起来,便赶紧的拉着武倾尘的手说到:”恩,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因为我难过伤心,不再为我勾心斗角,吃醋,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倾尘,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那我就暂且在相信你一回,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妥协了,现在有些得寸进尺的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你说,什条件,别说一件事了,就是一万件事我都会答应你的.”长孙文亭摸了摸武倾尘的头说道,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呢. 127 苦尽甘来 武倾尘刚开始是想要挣扎的,但是忽然被长孙文亭揽入了怀里的感觉真的是很好的呢,忽然你会觉得倍加的温暖,很贴心,好像现在整个人都是自己的似地. 武倾尘这时候,也不想自己在挣扎什么了.其实她心里再很早之前就想着原谅长孙文亭了,但是有时候就是碍于面子,没有说而已. 武倾尘从长孙文亭的怀里挣扎着出来,仰着头看着长孙文亭撒娇似的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要好好的待我,不在误会我,不让我吃醋,不让我再因为你跟他们勾心斗角,我可以好好的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态度好不容易好了起来,便赶紧的拉着武倾尘的手说到:”恩,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因为我难过伤心,不再为我勾心斗角,吃醋,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倾尘,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那我就暂且在相信你一回,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妥协了,现在有些得寸进尺的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你说,什条件,别说一件事了,就是一万件事我都会答应你的.”长孙文亭摸了摸武倾尘的头说道,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不禁的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果然是没有白费的呢.其实本来早就该明白的. “好,你答应我,以后你不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误会我,不能再错怪我.”武倾尘任由长孙文亭将她揽在怀里,没有任何的挣扎. “好好好,我都答应你.”长孙文亭宠溺的低头看着武倾尘应道,下巴抵着武倾尘的额头,眼睛深深的望着远方看着. “哦,还有,还有,以后我想要出府的时候,你得去跟娘说,之前我都跟你说过的,但后来,我想出去的时候,娘从来都没有准许过.”武倾尘在长孙文亭的怀里嘟囔道,手还不停的在挣扎着. “恩,娘没答应你,所以你就跟小米穿着男装偷偷的跑出去,然后还去醉红苑那种烟花之地?”长孙文亭伸手放开武倾尘的手臂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 “唉,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醉红苑?”武倾尘一听长孙文亭说,便惊讶的站了起来,本来武倾尘只是知道长孙文亭知道自己偷偷的跑出去,哪是因为之前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过长孙文亭似乎在门口等着,但是没想到长孙文亭连自己去了醉红苑的事情都知道,难道是真的关心自己,不时的关注这自己么. 武倾尘站起来看着长孙文亭看了一会儿之后,便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哦,文亭,难不成你也去过醉红苑?”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去过醉红苑呢.你想什么呢.”长孙文亭刚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说,便赶紧着急的忙着撇清,长孙文亭确实是去过醉红苑的,还知道武倾尘跟那醉红苑的老板熟得很,但是却不是因为过去花天酒地的,那也其实也是偶然 张孙文亭那时候因为在诗社有一些事情,回去的晚了,便在醉红苑对面的茶楼吃了一些东西,但是没想到,正吃着的时候,一转头往门外看了一眼之后,竟然看到了两个男子,看起来扭扭捏捏的,身材也挺是弱小的,从背影看上去看着还是挺像武倾尘的,长孙文亭便给了茶资,然后急忙走出去跟着那两个人走进了醉红苑,谁知道一进到醉红苑便看到有姑娘迎了上来,随后那两个男子就直接的跟着那女子走了上楼,然后往里面拐角的屋子里走了过去,不过还好子武倾尘临上楼的时候,还扭过头朝着下面看了一眼,这是长孙文亭才看了清楚,果然是武倾尘. “说啊,说啊,你是不是闲暇的时候都回去醉红苑?”武倾尘在长孙文亭的身后,看着长孙文亭可以的问道. “怎么可能,你说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我那天是偶然之间看到你去了,我才跟了上去的,”长孙文亭没好气的看着武倾尘说到,这武倾尘还真是抓住自己一个把柄,还就不愿意放手了,但是这现在自己能说什么呢,谁让自己落了把柄在她的手中. “好吧,那我就暂且信你一次,但若是下次若再让我知道你去了醉红苑了,你就等着看吧.”武倾尘将手握成个拳头,举着跟长孙文亭说道. 长孙文亭笑了笑将武倾尘的手握在手里,然后顺势的将武倾尘揽进了怀里. “小米姐姐啊,你说这里面一直都没有声音,怎么办呢,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呢,这你说要是两个人吵起来了,也是会有些声响的啊,这现在里面不声不响的,这可算是怎么回事呢.’彩乔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看着小米说道. 看着小米不出声,便将耳朵有贴着门听了一会儿之后,然后有转身紧张的看着神色平静的小米说道:”小米姐姐,你说这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我现在的心里真的很不静 呢.” “没事的,你放心吧,照着三少奶奶的脾气,若是真的吵起来了,这肯定是会有声音的,现在没有声音,应该是两个人在好好的说话吧,走吧,咱们就别吵着他们了,咱们去准备些吃的吧,这一会儿说完了,应该也是饿了呢.”小米看了看那紧闭着的房门,笑声的安慰这彩乔说道. “恩,也好,小米姐姐彩乔听你的.” 说完之后两个人便朝着厨房走了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等到两个人走了回来之后,两个人的手上,一人拎了一个食盒,小米还一边跟这彩乔说着什么. 这时候两个人走过来的时候,刚才紧闭着的房门,已经打开了,小米走进了之后,看着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坐在厅子里,各自拿着茶杯喝着茶,小米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三少爷,姑娘,奴婢跟彩乔刚才准备了一些点心,三少爷跟姑娘应该也是饿了,就吃一些吧.”小米走进去对着两个人福了福身子时候,笑着说道,边说边将食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恩,你准备一下吧,去泡一壶铁观音,不要碧螺春了,少爷喜欢喝那个茶.”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笑了笑说道.小米拎着食盒走了进来之后,这才用手摸了摸肚子,这小米不进来自己还真是感觉的不到呢,现在倒还是真的有些饿了呢. “是,姑娘,我现在就去泡.”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心里高兴极了,便轻快的福了身子,便拿着茶壶走了出去. 武倾尘转身看了一眼长孙文亭坐在那边惊讶的表情,然后偷偷的掩嘴笑了. “怎么,你看着我干什么?”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一直盯着她看着,便是有些不自在了. “啊,没什么啊,就是看看,只是不知道娘子你还知道我喜欢喝的是铁观音.”长孙文亭心里很是高兴呢,本以为武倾尘对自己是一点的都不上心呢,但是今个儿听到武倾尘那么一说,这长孙文亭心里还是真的挺高兴的呢.竟然连自己这么微笑的爱好都记得清楚着呢. “哪有,只是我这儿的铁观音挺多饿,若是不敢进喝掉,怕是放坏了,所以才跑着给你喝的,三少爷,你这是想的太多了呢.”武倾尘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看着长孙文亭狡辩这说道.说完之后,武倾尘转身诞下了眼色. “是么,那我也是要谢谢娘子你呢,我还就是喜欢吃铁观音.”长孙文亭笑着看了一眼武倾尘之后,不经意的乐了,轻笑一声. 后面就是一阵静默两个人有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和好,似乎呆在一块儿还是稍微的有些生疏,只是都随意的坐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句话,然后端着茶杯喝着茶.过了一会儿之后,小米端了一个茶壶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子说道:”姑娘,茶我泡好了呢,用的是之前武夫人专门托人送过来的铁观音,听说是秋茶呢,味道好着呢.” 这下小米一说,武倾尘干脆的被说穿了,刚才这自己还跟长孙文亭是因为茶叶放了久了,所以才拿出来给长孙文亭泡的,武倾尘一听到小米张口那么说,便赶紧的走到小米身边,想要拦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呢,小米已经脱口而出了. “停,不要说了,不要说.”武倾尘走到小米身边,用手肘抵了抵小米,然后低声的说道,说完之后还不忘朝着长孙文亭看一眼,着看过去的时候,没料到长孙文亭也正往这边看着自己呢,脸上还带着有似有似无的笑意. “哈哈,.”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笑了笑,然后站起来,伸手舒了舒腰背,往那边的桌子走了过去,走到武倾尘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朝武倾尘甩过去一个炫耀的表情,然后再圆桌旁做了下去. 小米赶紧识相的端着茶杯走了过去,伶俐的给长孙文亭到了壶茶. 然后武倾尘也是斜着眼睛等了长孙文亭一眼,然后就认命的做到了圆桌旁,然后拿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小米跟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好像是好几天没有吃饭的样子似地,武倾尘毫不顾忌形象的吃着点心,也不管旁边坐着谁,就算是长孙文亭也不在意了,只顾着自己吃着,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吃过饭了呢,好像真的耶,好饿了呢. 长孙文亭坐在一旁看着武倾尘的吃相,不禁笑了,他想要的应该就是这样的吧,自然,不做作,不故意的在自己身边表现什么,这样的才是最真实的呢,看着武倾尘吃的时候,糕点渣不小心落在了嘴角,武倾尘便伸手过去给武倾尘擦了擦,武倾尘没想到长孙文亭竟然会做这种事情,便一下子就被呛到了,刚咬了一口点心在嘴里,便被长孙文亭的动作给吓到了. “咳咳咳….咳咳/”武倾尘被呛到了,大声的咳嗽到,脸也憋得通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被长孙文亭忽然的动作吓到了还是就是因为呛的. “姑娘,姑娘,来赶紧喝口水吧,”小米看到之后,笑着赶紧倒了一杯水,给武倾尘递了过去. “恩,喝口水,喝口水.”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偷偷的笑着,接过了小米递过来的水杯,笑着说道,这武倾尘还真是的,不就是自己的一个动作么,至于么,又呛成这样,脸还憋的通红的. “干什么,你偷着笑什么?”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在一旁,憋不住的笑意,便喝了口水之后,转了身过去看着长孙文亭说道,一副生气的样子,长孙文亭倒好,看到自己呛到了,竟然还在那边笑,不都是他害的么. “啊,没有啊,你喝水,多喝点水.”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生气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想着这个时候自己还是收敛一些的好呢,毕竟两个人刚才和解了,武倾尘的脾性自己还是了解一些的,这若是这会儿翻脸了,自己再哄,就难了呢. “哼,我不吃了,我生气了,”武倾尘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对于那么要面子的武倾尘来说,出了这么大的糗,竟然被长孙文亭看到了,还被他笑话了,对于武倾尘来说,不管长孙文亭这笑意只是不代表任何感情的笑一下还是笑话自己呢,武倾尘心里都会不舒服,自尊心真的是在是太强了呢. “哎呀,姑娘,你这才吃了一点儿呢,再吃一些吧,你这一上午都没有吃东西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生气的样子,也是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便笑着看这武倾尘说道. “怎么,你也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两个人轮流着的在这儿笑话我是吧?”武倾尘看着小米也是满脸笑意的,虽然手上一边拿着手帕一边捂着嘴,但是还是藏不住小的已经有些轻微的颤抖的身子,武倾尘不满的看着长孙文亭跟小米,这心里的火气愈加的大了起来. “没有啊,姑娘,奴婢只是为了让小姐多吃一些东西罢了,别是一会儿就饿了呢.”小米赶紧的憋住了笑,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听到了之后,只是摆了摆手,便说道:”不吃了,不吃了,三少爷,您慢慢吃啊,我这就不陪您用膳了.”说完还不忘朝着长孙文亭瞪了一眼. “哎呀,好了好了,倾尘,再吃一些吧,我错了,我不该笑你,我错了还不行么。”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正欲起身走开的样子,便赶紧的拉着武倾尘的手,撒娇似地拉着小米说道.说完还不忘看着武倾尘傻笑了一下. 武倾尘是在是拿啊没有办法了,跟自己讲道理,生气的时候,那表情真的让人看着能把人吃了,但是先现在看着她的样子,似乎又是一副小孩子心性呢,看着武倾尘也是忍不住再跟他生气了,然后嘴角还依稀的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长孙文亭一看到之后,便送了手,亲自的拿了茶杯过来给武倾尘倒了杯茶,笑了一声说道:”来吧,尝尝这上好的铁观音,肯定是会比你那碧螺春好喝的呢.”长孙文亭朝着武倾尘闲着隐情. 武倾尘倒是一点的都没有介意,便直接的拿着茶杯就直接的开始喝了,也没有在意了.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正在吃的时候,听到了门口传来了一声脚步声.然后便看到来人站在了门口,武倾尘依稀的见到过几眼,因为不经常看到长孙老爷,若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德福了吧. “奴才见过三少爷,三少奶奶.”德福站在门口,朝着两个人说懂啊. “恩,起来吧,德福,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长孙文亭立马就摆了摆手让德福起身了,这德福看起来应该也是在长孙府上待了很久了吧.从这年纪上来说,看着德福似乎跟长孙老爷的年纪差不多呢. “会三少爷的话,老爷让奴才过来叫三少爷过去,说是跟夫人有话要跟三少爷谈.”那德福依然是低着头说道,武倾尘看着她的样子,应该是因为长期的这么扶着背,都稍微的有些驼背了呢. “恩,好的,你先回吧,跟夫人还有老爷说,我这马上就过去.”长孙文亭说完之后,转过身来看着武倾尘,两个人还真是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呢, “哎呀,好了,赶紧去吧,别看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看着他的眼神,好像依稀的有那么些不舍,武倾尘便直接的看着他说道,不知道长孙夫人还有长孙老爷是找他又有什么事情呢. 听到之后,长孙文亭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跟武倾尘交代这说道,让武倾尘晚上等她过来一起吃饭. 看着长孙文亭走了,武倾尘这一上午的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的松散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坐到了凳子上面. “姑娘,恭喜姑娘呢.”小米看着长孙文亭走远了之后,便笑着走进来看着武倾尘说道. “怎么了,恭喜我什么,有什么好恭喜的呢.”武倾尘 一脸惊讶的,并没有弄明白这小米到底是想要恭喜自己什么呢.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好恭喜的吧. “姑娘,您这可是跟三少爷和好了呢,您嫁过来这么长时间了,从来都没有见过您跟三少爷这样相处过呢,奴婢看着,真是为姑娘,您高兴,您总算是熬到头了呢.”小米激动的看这武倾尘,自打武倾尘嫁到了长孙府上来了之后,这府里都是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在一直不停的发生,有关于武倾尘的,跟武倾尘无关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说都好像能扯到武倾尘的身上一样的,来了这长孙府这一年受的委屈比以前在马帮还有王府加起来所受的委屈都多,都不知道武倾尘是怎么熬过来的,心里肯定是憋着很多东西的,但是又不好说出来,而且各种各样的压力,小米看着武倾尘是觉得真心的心疼呢,不过好在现在苦日子到头了,苦尽甘来了. “恩,希望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熬到头了才是呢.”武倾尘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趴在了软榻上,又开始了发呆. 长孙府的书房里,长孙夫人跟长孙老爷坐在上座上喝着茶,两个人低声的在言语着什么,听到了门口一阵脚步声,随后就听到了咚咚咚敲门声,然后长孙老爷低声的说道:”进来吧.” 随后,长孙文亭便推着们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子,跟长孙老爷还有长孙夫人请了安. “文亭啊,来了啊,坐吧,坐那边吧.”长孙老爷看着长孙文亭的额样子.还是那样的潇洒,玉树临风的样子,不禁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的笑意,好像是在说自己的儿子果真是相貌非凡的呢,难怪这么多女子喜欢他. “文亭啊,我看你今天气色好像很不错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走进来的时候容光焕发,满面春风的样子,便笑着问道/ “啊,没有啊,娘,哪能有什么喜事啊.”长孙文亭听到之后,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之后,直接否认道,是有喜事,但是想在还暂时的不能说呢. “对了,爹,娘,不知道两位今天找文亭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呢?”长孙文亭看着丫头奉了茶进来,端起来喝了一杯之后,轻松的说到,这喝了茶了才觉得有些饿了,肚子里面空空的,早上一直跟武倾尘说那些事情,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呢.但是不可否认的长孙文亭现在心里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呢.跟武倾尘纠结了这么长时间,好在两个人都是比较理性的人,事情的误会都能将解除,也能互相的理解,长孙文亭觉得人生得一此妻,足矣,想完之后,不禁嘴角露出了一抹很自然的笑容. 长孙夫人在一旁坐着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按不成长孙夫人就是觉得长孙文亭的高兴是因为一会儿要跟他说的事情有关,思索了一下之后,看着长孙文亭说到:”文亭啊,你看着你现在歌姐儿那边进了府上有三年多了,这愣是没所出,这倾尘虽然说进府的时间有些短,但是你们之间似乎都没有怎么的相处呢,你说,娘总是为了长孙府上的香火担心着呢.”长孙夫人说完时候,还故意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长孙老爷. “对啊,文亭,我听你娘说,你们那个诗社,你那个师傅家的女儿,已经到了待嫁的年纪了,你娘说你们平时相处的也不错呢,所以我跟你娘商量了一下,准备去那边提亲,择日便让你们完婚.”长孙老爷看着长孙夫人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就仿佛是接到了命令一般的,赶紧的说道,虽然说这长孙老爷平时在府里,将府里的事情已经全部的都交由了长孙夫人处理,自己也从来不管,但是这娶媳妇儿之类的大事情还是要知晓一些的好些呢. 长孙文亭听到长孙老爷那么说话之后,脑袋里面忽然轰的一下,就好像要炸开了似地,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一下就让自己娶小雨进门呢,自己跟武倾尘的关系才刚刚的缓解了一些,若是现在就让自己去了小雨进门,这武倾尘心里岂不是会难受死了. “娘,我不要,这倾尘才进门一年,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再说了,我现在跟倾尘的关系已经缓解了很多了,娘你在这方面自是不用担心的,至于我跟小雨的事情.爹娘你们也是知道的,我跟小雨从小到大,几乎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现在让我去了小雨进来,这两个人以后相处起来会很尴尬的,根本就不行的呢.” “怎么不行,就是因为青梅竹马的,才好呢,这样你们之间互相了解,接触的时候会更加的容易一些呢.’长孙夫人听到长孙文亭说的话之后,立马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脸色有些严肃的说道/ “娘,爹,你看我娘,这种事情多多少少的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在决定的吧.”长孙文亭估计是拿他这个娘没有办法了,所以只能想长孙老爷求救. 长孙老爷听到之后,本来想奥说些什么的,但是看着长孙夫人的表情,到也就什么都没说. “娘,反正小雨我是不能娶进门的,我去了倾尘就是奉旨成婚的,我的婚姻我希望我可以做主.”长孙文亭看着长孙夫人说道,自从刚才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和好的那一刻开始,长孙文亭就已经在心里默默的决定以后再也不纳妾,好好的对待武倾尘,虽然自己没有跟武倾尘说出来,但是这很明显的就是自己对武倾尘的一个承诺,’ “你自己做主,婚姻向来都是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做主,你如何做主,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过几天我让人选个好日子,你们尽量在年前就成亲,”长孙夫人是真的喜欢小雨,想让小雨进来的时候,长孙文亭能够独宠他一个呢,但是刚才听着长孙文亭话里的意思,还有那脸上的神情,好似现在她跟武倾尘的关系已经是真的缓解了呢,便脸上就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武倾尘,还真是有心计呢,歌姐儿孩子也没了,阮红玉啊也是犯过错的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长孙文亭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还真是心机深重的呢. “娘….我不想我的什么事情都被你们给安排好了,有些东西我希望你们能够让我做自己做主..”长孙文亭无奈的看着长孙夫人的样子,心里虽然深知,自己这样说只是能更加的激发长孙夫人心里的怒气,其他的一点儿的作用都是没有的. “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这件事情我 跟你爹已经决定了,你再多说也没用.”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就算是有些无奈,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好了好了,文亭,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长孙老爷叹了口气说到,恐怕他如果再不说话的话长孙文亭跟长孙夫人的矛盾会被放大的吧/ 长孙文亭看了长孙夫人还有长孙老爷一眼之后,生气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连门都没有关上.彩颦赶紧上前来,走到门口,福了福身,将门关上了,随着关门的声音还听到了一阵长孙夫人的叹息声. 长孙老爷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长孙夫人面前,心里暗自的叹了口气说道:”夫人,你看,我就知道你这样说是完全都行不通的呢,你为什么不救直接跟文亭说你是为了娘的身体着想呢.”长孙老爷说到这儿,脸上有流露出一副悲伤地神情,太夫人因为前些日子知道歌姐儿小产的事情,昏倒了,到现在身子还是一直不好,大夫看了也是直摇头,一直那么卧在床上,吃的也不多,他真的担心,这继续这么下去,太夫人就…… “我不是不想说,我也很想说出来,但是你也是知道文亭的,如果说是因为娘的身体,让文亭答应了这门亲事,武倾尘是肯定会参与进来的,指不定到时候再去王府叫过来什么太医,什么之类的,你也知道我是喜欢小雨那丫头的,我这些年不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个机会么.”长孙夫人听了长孙老爷的话之后,着急的说到,刚才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还有长孙文亭说的话,唉,不对,长孙夫人好像忽然一下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不由愣了一下,这才看着周围的众人,皱了皱眉头,双眸一转,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大家都不由若有所思。 128 开心的笑 好半天,长孙夫人这才故做惊讶的看着长孙老爷问道:“老爷,刚才文亭说话的时候,文亭说什么,她说他跟武倾尘和好了已经……” “是啊,夫人,你看着文亭跟倾尘也是和好了,你不然就等等嘛,咱们长孙府上这四个儿子呢,总是不至于绝后的,你还是不要太担心了,再说了,这文亭跟武倾尘都和好了,你总不会是想着这时候让文亭吧小雨娶进门,然后让他们之间在引发了争执.”长孙老爷皱着眉头看着长孙夫人说道,也是想让长孙夫人稍微的退一步罢了.武倾尘这丫头虽然说嫁到长孙府上这么长时间,做了不少让人生气的事情,但是明里暗里,自己也都听了德福说过一些,很多事情都是武倾尘私下给办好了的呢. 尤其是那凤凰血雨镯子的事情,府上很多人都不知道,就连管家事的长孙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武倾尘能那么不声不响的就将事情处理了,自己对武倾尘可是有很大改观的呢,再说也看了出来,武倾尘对长孙府上确实是上了心了,至于那些芝麻绿豆的事情,不提也罢了. “不行,我一定要趁着这个时候,让小雨进门,给太夫人冲喜!”长孙夫人在遭到长孙老爷的劝说的情况下,故意的将冲喜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大概是先搞让人觉得他做这件事情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给太夫人冲喜吧. “好,但是这件事情文亭愿不愿意答应我就不管了,你自己去办吧,你做事情总是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总是一直以自己为中心,我不管了!”长孙老爷看着站孙夫人的额样子,肯定自己现在再怎么劝说都是没用的了,便想着自己生气试试,看看能不能让长孙夫人稍微的转变一些. “哼,不管就不管,这件事情就是这么定了,谁都不要在说什么.”长孙夫人本来以为自己是为了长孙家的香火,又给太夫人冲喜了,还能满足了自己的心愿,让小雨进门,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本来以为他们都会支持,可谁知道…. “夫人,老爷,凌夫人在外面想见老爷.”两个人正僵持着的时候,门外面想起了彩颦的声音. 随后,凌氏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也没等着他们出声,长孙夫人的这脸上一些子就不高兴了呢,这凌氏还这是不懂礼数呢. “老爷,姐姐吉祥.”凌氏走进来之后,福了福身子,笑着给两个人请了安. “妹妹,我这正跟老爷说这话呢,妹妹这么贸然的闯了进来,可知这是不合礼数的呢?”长孙夫人本来心里就一肚子的火气,这会儿看到凌氏走了进来,这火可算是有处撒了,也只能怪那凌氏来的不是时候了呢. “哟,姐姐,妹妹可真的不是故意的呢,刚才在外面听到停传了之后,妹妹以为姐姐跟老爷已经让妹妹进来了,所以就直接的走进来了呢.若是有打扰到的地方,还请姐姐跟老爷不要见怪才是.”凌氏边说便往长孙老爷那边走了过去. “哼,妹妹你这既然都已经进来了,就算是打扰到了,姐姐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啊,老爷,你说呢.”长孙夫人淡淡的笑了一下,看着长孙老爷说道,像是想要长孙老爷说句话的样子,但是长孙老爷却是坐在那边独自喝着茶,并没有理会两个人,估摸着是已经习惯了吧,这么多年了,看着两个人这么斗着,斗来斗去的始终也是没有斗出个输赢来,也是不想管了. “姐姐,若是妹妹有打扰道到得地方,姐姐直接跟妹妹说便是了,完全没有必要跟妹妹在这儿冷嘲热讽的,妹妹可是招架不住的呢.”凌氏显露出一种很无辜的表情,那神情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是受了多大的欺负的呢,可怜兮兮的看着长孙老爷,长孙夫人一看到,心里变相直接的走上去抽凌氏一巴掌,这装什么呢,平时的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额样子都足以把人吃了,那尖酸刻薄,这会儿,倒是装的这么可怜,这么柔弱给谁看呢!/ “好了,夫人,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就先回去歇着吧,这事情也是说了一个上午了,”长孙老爷揉了揉额头,看着长孙夫人说道,真是不想听下去了,两个人无非就是说一些没有用处的东西. 长孙夫人挺到之后,满脸的怒气转为了惊讶,没想到竟然是让自己先出去,凌氏还在旁边看着,安自己该是多么的没面子啊,凌氏倒好,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看着长孙夫人轻声的掩嘴笑着. “好了,姐姐,累了一个上午了,姐姐你就先回房歇着吧.”凌氏好像一副胜利了的眼神看着长孙夫人,便往长孙老爷身边靠,便说着. 凌氏靠了过去的时候,长孙老爷不耐烦的推了一下她,自己今天已经是很烦的了,不想再跟凌氏说什么了,现在他只想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什么都不想管了,便直接的推开凌氏,然后说道:”你也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吧.”说完之后,便又回了凳子上. 哼,长孙夫人听到之后,心里乐了,笑着看着凌氏,好像在笑话着说道,哼,看谁赢了,现在你得跟我一起出去. 长孙夫人听完之后,只是低头笑了笑,然后跟凌氏说:”妹妹,怎么,还不想走么,老爷累了,让老爷休息会儿吧,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是一样的.” “恩,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夫人说,府上的大小事情都一直是夫人处理的,好了,你们都散了吧.”长孙老爷那么说了一句,也不管凌氏会不会生气,说完之后,便遣两人回去. 凌氏听完之后,别提心里有多气了,但是长孙夫人已经率先走了出去,了,凌氏无奈也只好原地跺了跺脚之后,随着走了出去. “哈哈,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长孙夫人走出去之后,故意的放慢了脚步,等着凌氏走了上来之后,缓缓的说道. “是啊,姐姐,我这可不是吃力不讨好,老爷今天也是看着夫人你在,给你面子,姐姐你也别是想多了.”凌氏让丫头扶着走上前,看着长孙夫人,眉头一扬,炫耀似地说道. “是吗,彩颦,咱们还要去给老爷买东西呢,咱们就不在这儿说了,咱们走吧.”长孙夫人不想要在说什么了,其实说了也是费力气罢了. 说完之后,便抬腿走了,剩下凌氏一个人在那边哭笑不得的. 长孙文亭从长孙夫人他们那边回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武倾尘那边,只是一个人去了书房,愣愣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心里应该是觉得有些憋屈的吧,作为长孙府上的三少爷,这本来自己喜好的就是自由松散的生活,自己的习性爹娘都是知道的,但为什么今天还要逼着自己在跟小雨成亲呢,长孙文亭心里不断的想,他跟小雨可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呢,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有感觉的啊.其实因为上次武倾尘跟小雨在集市上那么闹了一场,后来长孙文亭去找小雨问清楚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心已经在无形之中变得有些僵硬了呢, 长孙文亭就一直那么坐在书房,愣了一个下午,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是觉得心里闷得慌. 在武倾尘的院子里,武倾尘在屋子里坐着,然后彩乔跟彩婉拎着食盒走了进来了.彩乔跟彩婉伶俐的将食盒里面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小米看了一眼之后走了过去,看了看门外,跟武倾尘说道:”姑娘,这到了饭点了,您是等三少爷过来一起吃,还是您先吃啊?” “我等着他过来的时候一起吃吧.”武倾尘从长孙文亭走了之后,一个人坐在那边做了一个下午,说不上是高兴,但是从神情上来看,也没有丝毫的难过的/ 不知道长孙文亭到底是被叫了过去干什么了呢,武倾尘皱着眉头想到,这若是只是单单的长孙老爷叫了过去,武倾尘心里还能安稳一些,有可能是因为府上的事情,但是这是长孙夫人跟长孙老爷一起叫了他过去,怕是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呢. 武倾尘一个人坐在那边,摆弄着手里的手帕,还不时的往外面看了看.嘴里还一直喃喃的说着什么,半晌过后,武倾尘终于等不了了,便起身开口说懂啊:”吃饭吧,不等了.”说完之后还朝着门口望了一眼. “姑娘,您不等了么?要不然我去三少爷那边看看是怎么回事?”小米看着武倾尘似乎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便试探性的问道. 武倾尘倒好,直接坐到了凳子上,然后拿起筷子,装作很不屑的模样,扬眉说道 :”不等了,你们三少爷说的过来一起吃饭的事情只怕是随口一说罢了.” 小米在一旁听到之后,也只是干笑了两声,却没有答话,只问道:”姑娘,您是很想三少爷过来跟你一起吃饭的吧,小米看的出来,三少爷今天说的时候是真心的说的,你就别想太多了,指不定三少爷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呢,应该一会儿就来了.”小米沾到武倾尘旁边说着,一边给旁边的彩乔摆了摆颜色,示意彩乔去找长孙文亭. 小米转身看向武倾尘,眸子波光潋滟,却让人觉得无边孤寂,嘴角一抹轻玩的弧度,似乎在下,仔细一看却又好像是在嘲讽着什么. “姑娘.”门口传进来一声呼声,武倾尘眉头稍微的皱了一下,看向门口,眼底那抹淡淡的孤独和忧愁瞬间消失,漫不经心的看着门口站着的来人,武倾尘并没有说什么. 长孙文亭直接走进来,在武倾尘身旁的位置坐了下去,低头拿着筷子便准备开始吃饭. 武倾尘看到之后,心里便是不踏实了,直接的将筷子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然后看着长孙文亭问道:”难道你不准备解释一下么,一区爹娘那便,我听小米说你很早就离开了,你还说什么让我晚上等你一起过来吃饭,这倒好,我这都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了.” “倾尘,你先别急着生气,你先听我跟你说啊.”长孙文亭听了武倾尘的话之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结巴着.本来心里就是听烦闷的,若不是刚才彩乔过去喊他,他估计就把今天答应跟武倾尘一起吃饭的事情给忘记了呢.这一下想到这件事,当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当下也有了几分尴尬,只是可怜巴巴的拿着眼不停的望着武倾尘,那样子如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武倾尘现在心里也只是那么想一些而已,嘴上说的完全就是为了引起长孙文亭的注意,让长孙文亭不要总不把自己当回事罢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结巴的样子,在一旁玩弄着手中的筷子,慢慢的看向长孙文亭,却不说话,只是那么牢牢的盯着长孙文亭看着,嘴角的弧度越来愈深,似乎是要开心的笑了出来了,那样子那里还有几分气? “倾尘,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今天爹娘把我叫了过去只是跟我随便的聊一下而已,你别想太多了,来吧,赶紧吃饭吧.’长孙文亭看见武倾尘嘴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不由的舒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望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这也是没说什么,既然他长孙文亭不愿意说,自己也不问了,问多了就烦了. 两个人沉默着吃完饭之后,彩乔跟小米端了水过来侍候两个人漱口之后,便将桌子上的东西撤了下去. “三少爷,您今天要在这边歇着吗?”小米看着这天色也不早了,本来是早早的就做好了饭菜的,但是长孙文亭一直都没有过来,一直等,等到现在吃完饭都差不多已经戌时了. “不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一趟书房,太晚了就不过来了,你直接伺候三少奶奶先歇着吧.”长孙文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担心的看了一眼武倾尘低声的说道,按理说两个人今天好不容易和好如初了,这今晚不是应该留宿在这边的么,小米听到长孙文亭的话之后,感到挺惊讶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恩,小米,吧床上的那床褥子收了起来吧.”武倾尘挺到长孙文亭说的话之后,心里倍感失落. 长孙文亭一听到武倾尘说出这句话,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僵硬了.但也没说什么,然后就起身走了出去,剩下武倾尘一个人坐在那边呆愣着, “姑娘,不早了,早些歇着吧.”小米担心的望着武倾尘,心里特别的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三少爷去了一趟长孙夫人那边,回来之后两个人就又变的这么陌生了呢,这现在的感觉比他们两个互相误会不说话的时候还要糟糕呢. “姑娘…”小米又轻声的唤了一声武倾尘, “好了,你铺床去吧.”眼瞅着小米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未等他说出口,武倾尘便开口说道. 小米瞬间眸子里掠过一丝讶异,这怎么今天说了这么一下就应了,随后也赶紧的进去里屋铺床去了. 侍候着武倾尘梳洗完了,看着她睡下之后,小米看看天色也不早了 便转身轻轻关上门,走到门口的时候,跟一旁站着的彩婉交代了两句,便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去. 武倾尘待到小米走了之后,又起身,靠着床头,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今天长孙文亭的反应,怎么会那样的奇怪,明明上午还好好的,去了一趟那边之后,回来就变了,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似地,武倾尘看的出来,刚才长孙文亭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故意的逃避自己的眼神,每次武倾尘看过去的时候,长孙文亭都故意转移视线.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武倾尘现在心里倍感怅然,今天跟长孙文亭和好了之后,两个让人坐在一起吃饭,竟然有那么一丝的不习惯,随后就随着被子滑了下去,薄唇紧紧的抿了一下,眼底瞬间渐染了一丝的忧愁,然后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想必今晚怎么也是个不眠之夜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武倾尘很早便醒了,然后就靠着床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米走进去的时候,便看到的是这幅模样,小米的的眸子一下子眯了起来,眉头也深深的皱在了一起,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这现在的状态还不如他们不和好的. 小米犹豫了一下之后走了过去,看着武倾尘轻声的说道;”姑娘,起来梳洗吧,完了咱们还得去给夫人请安呢,今早夫人拍了彩颦过来说是让姑娘有空的时候去太夫人那边看看去.” 武倾尘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不禁 的咯噔一下,让她五看太夫人,这又是什么意图,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看太夫人呢,武倾尘心里一下子郁闷了. “啊,彩颦说的?有没有说是为什么呢?”武倾尘窘迫的看着小米,一副不港相信的表情看着小米. “好像说是因为太夫人病了很长时间了,一直卧床不起,说是太夫人想见见姑娘你呢.”小米便走过去,在箱子里拿了衣服,边说道. “哦,”武倾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答应了一声,后来便随着小米给自己换衣服了. “不是吧,小米,为什么给我穿成这样?”武倾尘刚才因为昨晚那没有睡好,一直都眯着眼睛,也没有注意看小米给自己的穿戴,等到小米在她耳边轻声说好了的时候,武倾尘大惊了一声. “你看看,我又不是去给我娘上坟.”武倾尘嘟囔着说道. 小米听到了之后,无奈的走过去看着武倾尘解释道:”姑娘,今天你是去看太夫人,太夫人现在身子不舒服,您若是穿的太花俏了,肯定是会被说不懂礼数的.” “哦,你刚才跟我说的的呢,我都忘了.”武倾尘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穿的太花哨了,确实是不好的,武倾尘一直也都不喜欢很花哨的额东西,可是身上的这一身穿的也太素净了吧.武倾尘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一身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好了,走吧赶紧走吧.一会儿夫人等久了,又会说了.”小米看着武倾尘站在镜子前一直的看着. 武倾尘听后就随着小米走了出去,两个人走到花厅的时候,长孙夫人跟凌氏在那边正争执这什么呢,武倾尘走进去之后,请了安,便走了出去了,这时候估计长孙夫人是没空理他的,只顾着跟凌氏置气了吧. 武倾尘从长孙夫人那边走了之后,便直接沿着青石甬道,往太夫人的院子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到院子的时候,听到屋子里传过来一阵咳嗽声,安安静静的院子里,听着那咳嗽声是那样的刺耳.武倾尘不禁 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丫头跟武倾尘福了福身子之后,便转身带着武倾尘走了进去. 武倾尘走到屋子里,看着太夫人卧在床上,刚喝完了药,旁边站着的俾子看到她喝完之后,便 赶紧递上了准备好的蜜枣给太夫人服下. “奶奶,倾尘给奶奶请安.”武倾尘走近了,朝着太夫人福了福身子 “倾尘,来了啊,给三少奶奶赐座.”太夫人对着旁边的俾子说道. 武倾尘听到太夫人的声音之后,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了,听着太夫人的声音好像是咳了很久了似地. “谢谢奶奶,奶奶你这咳嗽咳得好严重啊,您有没有请大夫过来看看啊.” “你坐吧,我这没什么事情,大夫也过来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喝几服药就会好了,你不用担心.”太夫人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边咳嗽着边说道. 武倾尘听到之后,便让小米扶着做了过去. 武倾尘看着太夫人又说道:”奶奶,我看着您咳嗽的还是那么厉害,给你看病的那个大夫可不可靠啊,要不然我去王府,给你找好一点儿的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吧.” 太夫人勉强的笑了笑之后,摇头说道:”倾尘,不用了,奶奶的身子,奶奶自己知道,只是奶奶就是觉得一些遗憾啊,我一直撑着活了这么长时间,唯一的希望就是想要看着我那些孙子们,个个都有个好的归宿,能再临走的时候,看一眼我的曾孙子呢,我想子孙满堂啊.可惜啊啊,这到现在都没能如愿.” 太夫人叹了口气说道,一脸都是很失望的表情呢. 其实太夫人也是不想这么说的,要不是长孙夫人那天过来跟她说的那番话,他现在也不会在自己这个样子的时候,叫武倾尘过来见自己. 武倾尘听了太夫人说的话之后,脸上的神情就很是不自在,垂下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怎么的,就觉得心里堵得慌,闷闷的,看着太夫人的样子,便也赶忙说道:”奶奶,你想什么呢,您平日里身子不错,您也说了,大夫开了药了,您喝几幅药汤定时会好起来的,您别想太多了,再说了,您身体健康着 ,一定可以看的曾孙子的呢.” 武倾尘略带着笑意看着太夫人说道. “咳咳….咳咳….”太夫人听到这之后,本来想笑的.却不料一下子咳得越发的厉害了. “奶奶,奶奶,您怎么又咳了起来了,小米赶紧端杯水过来.”武倾尘看着她有咳了起来,便紧张了起来,赶紧跟一边站着的小米说道. “来,奶奶,赶紧喝点儿水.”武倾尘起身走到床边,扶起太夫人起来喂着她喝了水,等她不咳嗽了,才坐回到凳子上. “好了,倾尘我没事 ,我就是叫你过来说说话,没什么事了,你回去歇着吧.”太夫人叹了声气,对着武倾尘说道. “可是,奶奶,你….”武倾尘张口说道,心里平时虽然说对武倾尘不是很满意,但是看着她现在这么卧在床上,心里也是很不舒服呢. “好了,我没事,你放心.”太夫人笑着握着武倾尘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欣慰的说道. “好吧,奶奶,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您好一些了我再过来看您.”武倾尘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说道,但愿一切都会好起来吧,武倾尘并没有意识到,今天太夫人让他过来,目的是什么. 武倾尘回去的路上,一路上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太夫人那样,心里也不舒服呢. “混账,三少奶奶是你们能再背后随便说的么,你们这些俾子,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是不知道长孙府的规矩了,来人啊…..”武倾尘低头正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一阵怒吼的声音,这抬头一看原来是长孙文亭在歌姐儿的院子门口,朝着一个俾子在吼着. 武倾尘皱了皱眉头,让小米扶着走了过去,问道:”文亭,这是怎么了?” “这俾子,不知好歹,竟然敢在身后说你的是非,看我今天怎么教训她!”长孙文亭生气的看着那俾子说道. “三少奶奶,饶命啊,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那俾子一看到武倾尘走了过来,便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武倾尘求饶. 武倾尘看了一眼,心里虽是生气,但还是算了,懒得跟这群俾子们计较,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长孙文亭怒吼道:”现在你知道饶命了,来人啊,拉出去仗责20,让你们这些奴婢们也知道知道,这长孙府上的规矩可不是吃素的.” 一说到这儿的时候,小米的眉头皱了一下,杖责,自己可是亲身的体验过的,那种痛,真的好像是针扎一样的呢,不禁拉了拉武倾尘的手臂/ 武倾尘压住了心里的怒火,扭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奴婢,低声说了句:”这次,我饶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知道么?” “奴婢知道了,谢谢三少奶奶…谢谢三少奶奶.” “倾尘,这俾子可是不把你当成主子,这样诋毁你.”长孙文亭的怒火,这时候是压不下去的,本来长孙文亭也不是这么凶狠的人,但是谁让这丫头今天赶上长孙文亭心情不好的时候,被他听到了呢/ “算了,跟一个奴婢,计较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别气了,小心身子.”武倾尘叹了一口气,看着长孙文亭说道,武倾尘是聪明人,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让长孙府的人觉得自己怎么样. “倾尘,你这是去看过奶奶了?”长孙文亭跟着武倾尘走了过去,问道. “恩,娘遣了人过去说奶奶找我.”武倾尘神色很平静的说道. 长孙文亭听到这儿的时候,心仿佛一下子被吊了起来似地,奶奶叫武倾尘过去不会是跟武倾尘说让小雨进门的事情吧,长孙文亭心里一直嘀咕着. 武倾尘斜过头看着长孙文亭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疑惑的叫道:”文亭,文亭,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哦,没有,没什么……” “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呢?”武倾尘继而又问道. “啊,没有啊,没有.那你回去歇着吧,我去书房还有些事.”长孙文亭说完,像是逃跑一半的快速走了. “姑娘,我怎么看着三少爷好像有些不正常呢?”看着长孙文亭快步走开的身影,小米问道/ 武倾尘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边的亭子走了过去,并没有回到小米的话,这时候寒冬腊月的,武倾尘走进亭子就准备坐下. “唉,姑娘,别坐啊,这里凉,咱们还是回院子里吧.”小米赶紧喊道. “三少奶奶,你可算是回来了,夫人在屋子里等了您好长时间了呢.”武倾尘一走进院子,便看到彩乔急急忙忙的走了上来. 娘?自己刚刚才给他请了安,这会儿就亲自过来院子里找自己,难不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武倾尘想到这儿,心就好像被吊了起来似的,快步走进了屋子里,看着长孙夫人正悠闲的坐在上座上喝着茶. 武倾尘看得到之后,福了福身子,笑着说道:”倾尘不知道娘您要过来,看完奶奶之后,便在府上走了走,让娘久等了.” “哦,倾尘啊,没事,这也怪我,刚才有些话忘了跟你说.”长孙夫人悠悠的放下茶杯看着武倾尘说道/ “娘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叫彩颦过来跟倾尘说一声就行了,这么大冷天的,娘您何必亲自跑过来一趟.”武倾尘带着歉意说道. “恩,走走也好,你坐下吧.”长孙夫人指了指旁边左手下面的位置,看着武倾尘说道.然后叹了一口气,看这武倾尘说道:”倾尘啊,你刚才可是去看过太夫人了?” “回娘的话,倾尘见过了.”武倾尘略带笑意的回到. “恩.你也看到了,太夫人现在的身体不是很好了,每天只能卧在床上,我来呢,是想个你说,我准备让文亭纳了小雨为妾,给长孙府上冲冲喜,也许能让太夫人的身子好一些.日子已经订好了,就在腊月十八,你也准备一下./”长孙夫人干脆利落的说道. 武倾尘听到之后,放在凳子扶手上的手,不禁颤了一下,什么,那小雨为妾?这对武倾尘来说还真是晴天霹雳呢,这根长孙文亭才好了一天. “怎么,文亭难道没有跟你提起过么?”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一脸惊讶的表情. “啊,娘,没事儿,您说得对,能让奶奶身子好一些的话,这也是个好办法.”武倾尘断断续续的说道.这话像是针扎一般刺在了武倾尘的欣赏,她的脸色不然变得煞白,坐在凳子上,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起来,好像是被雷劈一般,怔怔的坐在凳子上.怪不得,那天长孙文亭从他们那边回来之后,心情不是很好,估摸着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恩,倾尘啊,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好了,那没什么事情了,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罢了.”长孙夫人心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想动武倾尘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还得自己白装了那么长时间了,也是啊,长孙夫人忽然一下子那么温柔的跟武倾尘说话,这要实在是难得啊. 129 忽然这么 “娘,那您慢走,倾尘就不送了。”武倾尘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福了福身子说道。 长孙夫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 长孙夫人走了之后,武倾尘愣在了原地,怪不得,原来是这样,这才恍然大悟,这长孙夫人行动可真是快啊,歌姐儿一定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做,是给了长孙夫人一个很好的借口呢。 武倾尘拢在袖子里的指节已经攥的发白,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疼痛慢慢的蔓延到武倾尘的全身,可是手上的痛楚怎么能跟心里的难过相提并论呢,长孙文亭对着自己好的那些,一幕幕的在心里回应着,仅仅的几天,就这么几天,自己的幸福就这么的短么,这么几天就要彻底的消失了么。 小米走过去看着武倾尘哪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里不禁揪心一样的疼,只有他知道,武倾尘的心里是有多苦的,好不容易,都觉得她苦尽甘来的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小米走过去,紧紧的握着武倾尘的手,这才惊讶的发现,这手心已经渗出了血来了。 “姑娘,你的手。”小米的手心黏糊糊的,急忙拿出手帕出来,给武倾尘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武倾尘这才收回了思绪,正色对着小米说道:”你出去吧,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姑娘,你就让奴婢陪着您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您心里苦,可是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要好得多啊。”小米看着武倾尘的似乎有些绝望的样子。 武倾尘倒也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那边,绝望的眼神,心像是落入了冰窖一般的冰冷,黯淡的眼神,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米站在一旁垂手而立,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也不用敢多说什么,怕是自己稍微的说一句话,武倾尘便控制不住情绪,不过这样憋着总不是办法。武倾尘就那么一直坐着,一直坐到了下午。 “三少爷。”守在门外面的彩乔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米急忙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给长孙文亭福了福身子。 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便三步并两步,急忙走到武倾尘的身边停了下来。颤抖的睫毛和平静苍白的面容,让武倾尘看着是那般的让人生畏,那脸看上去是冰川一般,无风无浪,一点涟漪也没有。 小米见状,便识相的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了上去。 “倾尘,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的,这一切都是娘亲手策划的,娘一直都很喜欢小雨,这才找这次机会让我跟小雨成亲的,你要相信我啊,倾尘。”长孙文亭蹲在地上,我这武倾尘的手说道,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手心的潮湿,便低头一看,武倾尘的手上抱着手帕,有血浸透了手帕渗了出来。 “倾尘,你的手怎么了,啊,你的手怎么在流血。” “松手,你走,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走……”武倾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大声的喊着,用手指着门口说道。 长孙文亭一下子怔了怔,顿时感觉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本来以为武倾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长孙文亭松开了握着武倾尘另外一只手的手,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比外面的空气还要冰冷,看着武倾尘凌冽的神情,长孙文亭不禁倒抽了冷气。很少见过武倾尘这样的表情,上次见到,还是在一年前,去宫里将公主的时候。 “出去,我让你出去,你听到没有,你给我滚…”武倾尘感觉到长孙文亭握着自己的手松了开来。 长孙文亭没有做声,站起了身子,看了一样武倾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转身走了出去,听到房门啪的一声关了上去,武倾尘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就像是断落的珠帘一般,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米在外面看着长孙文亭走出去的身影,愣了愣神,随后便听到屋子里有轻微的哭泣声,急忙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武倾尘瘫坐在椅子上,肩膀微微的颤抖着,很是委屈的样子,小米走进了,看着武倾尘手上的手帕有血迹渗了出来,便赶紧走进里屋,拿出来一个小的药箱,将手帕拆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给武倾尘上了些药。收拾好了之后,武倾尘这时候哭声也止住了。 小米是了解武倾尘的,这时候,你越是劝他劝的厉害,他就越是哭饿厉害,心里就越是觉得委屈。 “好了,姑娘,别难过了,这种事情是早晚都会发生的,您应该早就料到了,还记不记得,之前大少奶奶就提醒过您,说,某一天夫人肯定会让小雨进门的,再说,这小雨进门总好过其他的女子进门,至少三少爷跟那小雨姑娘,也是认识了那么久的,我猜这三少爷对那小雨,心里也是没有感觉的,不然不会拖到这个时候,这件事情可能就是夫人一厢情愿罢了。你也别太难过了。”小米叹了口气,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这时完全止住了哭声,只是听了小米说的话之后,心里还是觉得很委屈,这样子,落在小米眼里,也不是滋味啊。 随后的几日,武倾尘出了给长孙夫人请安之外,就一直呆在屋子里,小米看着她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都快要急疯了,以前心里不高兴的时候,至少自己劝了还会按时吃饭,可这几天,都是是在是受不了自己的唠叨了,才勉强吃上两口,但每一次都还是扒拉了两下,就不动了。小米眼瞅着武倾尘就这样的瘦了下去,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连着下了几天的雪,长孙府屋脊,树梢,地面白皑皑的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时不时的有阵风吹过,落在树梢上的雪绒球簌簌的落下,形成了很美妙的景色。长孙府长长的走廊里,雕梁画栋流光溢彩,这小雨马上就要进门了呢,廊上每隔数步便挑着一对大红灯笼,昏黄的灯光从纸质的灯笼里泄露了出来,刚好映在白白的雪地上,红莹莹的一片。 一阵风吹了过去,那大红的灯笼随风摇曳,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声响,无端端的引人注意。仿佛也在诉说着武倾尘心中的难过。 小米让彩乔跟彩婉拿了厚厚的垫子放到了亭子里,又拿了两个手炉,给武倾尘和商纤纤一人一个,小米是在是想不明白,这姑娘,好好的屋子里那么暖和,非得跑到院子里说话。武倾尘脸上不施粉黛,一头柔顺的青丝静静的披散在肩上,没有任何的饰物,就连只普通的发簪都没有。看起来脸色苍白瘦了很多。眼神空洞无神,让商纤纤看着心里一阵难受。 “倾尘,听说最近你都不怎么吃饭,你看你这脸都瘦削了很多呢,怎么了心里还在为文亭的事情伤心着?”商纤纤摆了摆手,让彩乔等人下去之后,这亭子里只剩了小米一个人守着,看着众人都退下之后,商纤纤担心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只是沉声应道,”恩,大嫂,你不用担心我,我心里什么都清楚,她跟小雨,大嫂你不是也说过么,这是迟早的事情。” 看着武倾尘这时候平静的样子,商纤纤不禁叹了一口气。轻声的看着武倾尘继续说道:”倾尘,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不舒服,但是你想啊,这男人自古以来都是三妻四妾的,你若想要文亭只是专宠一个人,那必是不可能的,我知道文亭重情,他肯定是会对你好,但是也恰恰就是因为她重情,所以她不可能去伤害任何一个对他好的女人,你知道么,看看歌姐儿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她那么心狠的亲手杀掉了自己腹中的胎儿,但是文亭也没有责怪他,就是因为她有情。” “其实,要我说来,文亭这次是娶了小雨,你应该庆幸,小雨那丫头, 我也是知道的,一心喜欢着文亭,从小一直都是,心,自是不坏,只要好好相处,你们是可以真的做亲姐妹的。但是若是换了其他人,这以后的日子可真是说不好要怎么过呢”商纤思索了一下说道,越说声音越低,因为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说得自己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武倾尘听到商纤纤最后一句话之后,明显的感觉到,其实商纤纤也是赞成的是么,对于长孙文亭要娶小雨进门的事情,他们都是赞成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跟个傻子似地,这么难过,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没有记错的话,记得商纤纤跟小雨的关系是很不错的,两个人似乎走的很近的呢。 “好了,大嫂,我知道,你说碰到这种事情,谁能不气呢。” 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这么执着又是为了那般呢。明明知道这么做,只是会让自己的心里更加的难受罢了。 “好了,倾尘,过两天,小雨就进门了,你别是总绷着脸,开心一点,在文亭心里还会觉得你是很大度的人,指不定会对你更加的好,你只要知道,文亭心里有你就行了,有些事情使我们控制不了的,文亭心里有你,比什么都强。”商纤纤将手中的手炉放到石桌上,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 “大嫂,我知道了,这两天辛苦你了,为了我跑前跑后的过来安慰我,我心里现在舒服了很多了呢。”武倾尘知道商纤纤是真心的为她好,就算是在自己面前给小雨说了些好话,但听起来好像是真的是那样的,武倾尘便也没有说什么。 随后,两个人便坐在亭子里,发起呆来,武倾尘干脆用手托着下巴,一直愣着,知道后来,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之后,便被小米强行的进了屋里。 “小米,赶紧让他们去给你家姑娘煮碗姜汤,看着她喝下 ,晚上睡觉要给他盖好了,多家床被子,知道么?”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样子,那嘴唇都有点发青了呢,估计是冻得不轻的吧。临走之前,担心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是,大少奶奶,奴婢知道了。”小米朝着商纤纤轻微的福了福身子,然后送商纤纤出了门。 “小米啊,你这两天,好好的劝劝你们家姑娘,其实我几天跟她聊,她也想明白了一些,只是有时候自己陷到自己的泥沼里,她绕不过弯走不出来罢了,你可要好生的照顾着呢。”商纤纤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低声的对着小米说道。 “大少奶奶,您放心吧,我会的。”小米安静的应道/ “恩,好了,你进去吧,别忘了给你们家姑娘喝姜汤,这几天可是不能让她生病呢。”商纤纤仔细的说道,这几日若是武倾尘生了病,定时会让府上的人看笑话的,这马上就是小雨进门的日子了,武倾尘一旦生了病,别人还以为是武倾尘争风吃醋,耍心机呢,到时候只怕是只有害而无一利呢。 看着小米转身走进去的背影,商纤纤低沉的叹了口气,随后便让彩玉扶着自己往回走/ “大少奶奶,您说三少奶奶,这心里真的不会怨三少爷么?”回去的路上,彩玉小声的说道。 “唉,怎么能不怨,两个人本来就好好的,这下虽然说是夫人逼着他去了小雨进门,可这事情总是得三少爷办啊,说这心里不怨呢,只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痛快的法儿子罢了。”商纤纤不禁叹气说道, “好了,大少奶奶,您这一会儿都叹了好几回气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少爷在院子里等着呢。” “恩。”商纤纤低沉的应了一声。好在自己的生活过的还算是平静,长孙青亭自从之前那次之后,就一直兢兢业业的顾着长孙家的生意,在没有出去花天酒地过,没事的时候经常的陪着自己下下棋,喝喝茶,两个人的日子在这长孙府上看来是过的最好的了吧。 商纤纤这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气息,应该是因为长孙青亭吧。 “姑娘,早些睡下吧,您看,今天大少奶奶也过来跟您说了那么多,您心里应该也是清楚的呢。这就 别难过了,再说了,这过几天小雨姑娘就进府了,您可不能拖着一脸的病容呢。”小米走到武倾尘是身边,端着碗姜汤,担心着说道。 “来吧,姑娘,把这姜汤喝了,您刚才都咳嗽了呢。” 武倾尘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接过药碗,将那药汤喝了下去。随后便走进里屋歇了下去。小米担心的给她盖好了被子,端着碗;临走的时候,还望炉子里添了些木炭。 这转眼间就到了嫁娶的当天了,府里前些日子一直都在忙着,本来就快要过年了,府上的人也都忙活了起来,将府上布置的很是喜庆呢。这到处都挂着大红灯笼,年花也摆了起来,到处的桌子上都摆着几支精致而妖娆的腊梅,地上也摆满了年花。到处都贴着喜字,虽然只是纳妾,没有敲锣打鼓,八抬大轿的将小雨迎进门,可武倾尘看的出来,这到底还是很重视的,所有府里的下人都提前的领用了过年的时候,要穿的新衣服。 “过年,早些睡吧,别在这儿看着了。”武倾尘自从从花厅那边吃完饭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倚着窗户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就是那么一直带着,愣愣的呆在那边。 “恩,小米啊,你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是在触膝长谈还是在……”武倾尘一想到他们那些事情,武倾尘心里便觉得憋得慌,很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很清醒,有种想要喝的伶仃大醉的。 “姑娘,您想什么呢,别想太多了,早些歇着吧。”小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这边,长孙文亭跟小雨在一出崭新的院子里,是长孙夫人亲自带着俾子们收拾了一天,将那院子打扫了一番。 屋子里到处都点着红烛,小雨头上还盖着红盖头,手一直攥在一起,心里很是紧张。今天在府上的饿时候,好几个穿的大红大紫的丫头在脸上给自己东抹西抹的一阵之后,又将那个重的要命的凤冠逮到了头上。小雨想着现在哈顶在头上,沉死了。虽然说今天没有大操大办,可是长孙夫人还是在花厅设了宴了。 听着外面的吵闹声慢慢的停了下来,小雨偷偷的将盖头撩开一条缝,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很晚了呢,摸摸肚子,饿了一天了呢,看着桌子上摆满了桂圆,花生还有一些水果,小雨偷偷的咽着口水。 忽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小雨的心里更加的紧张了起来,随后便听到了悉悉索索的一副摩擦的声音,还有一步步自己熟悉的脚步声。然后便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地方沉了下去,长孙文亭在小雨身旁坐了下来,轻柔的掀起了小雨的盖头,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长孙文亭看着都快要动心了呢。 “饿了么?”长孙文亭愣了一会儿之后,冒出来这儿一句连自己听到都觉得惊讶的话唠。 “啊?”小雨惊讶又害羞的看这长孙文亭,是没想到在这良辰美景的时刻,长孙文亭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没事儿,小雨,你知道的,我们的婚事不是我要求的,是我娘她…。”长孙文亭握着小雨的手,意味深长的说道。 “停,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我们的婚事是娘逼你的,但是我们已经成亲了,你想怎么样呢?”小雨怔怔的看着长孙文亭。 “小雨,你听我说,我们俩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长大,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妹妹看待的。”长孙文亭急着解释道。 “好了,不早了,睡吧。,”小雨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表现的如此的冷静,平静的听着长孙文亭说的话,平静的想着自己跟她之间的事情。 “小雨,起来了,我们一起去给娘请安。”一大清早,长孙文亭在小雨的门口敲着门说道。 小雨让俾子们梳洗干净之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着淡紫色衣衫乌黑的头发,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耳旁两坠银蝴蝶,,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长孙文亭看了一眼之后,霎时惊艳。长孙文亭愣了愣,笑着说道:”走吧,我们过去吧。” 花厅就坐满了人,不知道是因为快要过年了,大家高兴,还是因为这长孙府上有了喜事,大家都想要跟着沾些喜气。长孙夫人跟长孙老爷坐在上座上,笑吟吟的喝着茶,凌氏, 长孙青亭,商纤纤,房悠悠府上的人都坐在那边,大家都笑着说着话,忽然看到武倾尘到了之后,大家的脸上立马都有些尴尬,凌氏带着嘲笑的样子,看着武倾尘笑着。 武倾尘走进去之后,对着长孙夫人还有长孙老爷福了福身子,便朝着商纤纤附近的凳子上做了下去。刚坐了下去,小雨跟长孙文亭就走了过去,小雨走到门口的时候,特意调整了一下表情,笑了笑。 “爹,娘,小雨给二位请安了,凌夫人吉祥。”小雨一走进来,便甜甜的跟长孙夫人还有长孙老爷跟凌氏请了安,这长孙夫人脸上都笑开了花了。凌氏脸上也带着笑意,看着武倾尘。 长孙文亭刚走进来的时候,先往武倾尘那边看了一眼,武倾尘当即就直接转过来脸,避开了长孙文亭的眼神。 小雨顺着长孙文亭的眼神看了看之后,扯了一下长孙文亭的袖子,示意她长孙夫人在前面看着的。 请完安之后,立马就有俾子们端着两杯茶,放到小雨的眼前,小雨端起茶,走到了长孙老爷跟长孙夫人的面前,轻声的说道:”爹,娘,媳妇给您敬茶。”边说便拿着茶杯举到了长孙老爷面前,然后有端了杯给长孙夫人。 “好,好。”长孙夫人笑眯眯的接过茶,喝了一口,随后,便朝着身后的彩颦 摆了摆手,继而又笑着说道:”来,小雨啊,这是娘给你的,好好的收着吧。” “谢谢娘。”那小雨很高兴的接着了。 “好了,小雨啊,茶敬完了,娘可是有些话跟你说在前头。这长孙府上人丁不旺,你这几个哥哥现如今也都是膝下无子女,所以啊,你嫁到这长孙府上,要抓紧的给长孙府上续上香火啊。”长孙夫人说的时候,还四处扫了商纤纤,武倾尘等人一眼,似乎这话时说给他们听的呢,嫁到长孙府上这么写日子,竟没有给长孙家剩下一脉香火。 小雨听完之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了。但是还是故作淡定的朝着长孙夫人福了福身:”是,娘,小雨谨遵娘的教诲。”小雨温顺的点了点头,然后不满的看着一眼长孙文亭,心里不禁嘀咕道,想要给长孙府添香火,其实这事情,早没出嫁的时候,就听自己的娘说过了呢。 那时候,在小雨的闺房里,她娘便给小雨梳着头发,便说道:”小雨啊,有件事情,娘可是要提醒你的,你看着这长孙府上可是从长孙青亭到长孙墨亭,四个儿媳妇,到现在是一无所出,你嫁到那边之后,自己可是要多注意一些了,若是先为长孙家生个孙子出来,你这位置也就算是稳定了下来了呢。 “哎呀,娘,您这是说什么呢,我都还没嫁呢。”小雨红着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害羞着说道。 “小雨,小雨,你想什么呢?”长孙夫人刚说完话,便看到小雨红着脸,愣在那边想着什么呢。 长孙文亭走近了轻轻的推了小雨一下,小雨才反应过来。 “啊。娘,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来,我们吃饭去吧。”长孙夫人看了一眼长孙文亭说道,心里想着应该是明白了一些。说完之后,便扶着长孙老爷走到了屏风后面,俾子们伶俐的将饭菜端了上来,想当然这顿饭自然也是高兴的人吃的特别高兴,不高兴的人…… 武倾尘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心里还真是不舒服,那时候自己成亲的时候,长孙文亭也没有陪着自己一起过来请安呢,现在看着他们好像是很甜蜜的样子,长孙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样武倾尘。 吃完饭之后,长孙夫人便扶着长孙老爷先走了,只剩下长孙文亭,青亭还有商纤纤武倾尘等人,当然还有小雨,一大群的仆人在花厅里坐着。 坐了一会儿之后,大家便散了开来。 “倾尘姐姐…。”武倾尘刚走远,便听到后面有人在叫着自己,武倾尘转身一看,原来是小雨,看着她穿着那一身,还朝着自己小跑了过来,武倾尘看着小雨好像是比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又漂亮了呢,穿着这身衣服,也显得脸色是那样的白皙,虽然看着脸上好像带着些许的倦容。但是丝毫不影响她整体的美观呢。 再看看自己身上, 淡淡的粉色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绒毛,一条粉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一头锦缎般的长长的深色紫发用一支紫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一丝丝的银发在风中微微飘扬,淡淡的郁金香的香味,嫁过来一年了,自己身上的气质已经完全的转变了呢,跟小雨比起来,完全没有那身上的一种纯净的感觉了呢。 小雨看着两个人,还真是各有各的优点呢,想着自己家姑娘,以前没嫁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呢。小雨缓缓的迈着莲步走了过去。 “倾尘姐姐?”不是吧,武倾尘又想了一下,他竟然叫自己倾尘姐姐,天呐,忽然有人这么叫自己,还真是不习惯呢。 “姐姐,有空吗,咱们聊聊吧。”小雨走进了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一副好像是要挑衅的样子, “哦,你想聊些什么?”武倾尘扭头看向一边,根本就不看小雨,慢慢的说道。 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到:”首先呢,请允许我叫你倾尘姐姐,因为从年龄上来看,你确实比我大一些。其次呢,我想跟你说我嫁到府上的这件事情,我嫁过来,从来也都没有想着要破坏你跟文亭两个人,我从小就喜欢文亭大哥,你应该也是看的出来的,但是文亭大哥在你们面前似乎都表现的对我只有兄妹搬得关怀,但是我们心里都明白,文亭大哥只是不想要你伤心罢了。”说完之后,小米脸扭向了一边,不敢看武倾尘,心里很是紧张,估计是这小雨的第一次这么说话吧,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这么说,但是就是没忍住呢。 130 勾心斗角 “哦,是么,那我祝福你们。”武倾尘心里虽说不能全都明白,但是还是稍微的明白一些的。 “恩,谢谢姐姐,没什么事情的话,妹妹我就先回院子去了。”小雨看着武倾尘,轻轻的低头笑了一声,挑了挑眉之后转身走了。 看小雨走了之后,武倾尘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了。又换上了一副很忧愁的表情。 “姑娘,你看看,这还没怎么样呢,这就骑到姑娘你的头上了。”小米一边跺着脚,一边恨恨的看着小雨走远了的身影低声说道。 “算了,算了,别跟她计较那么多,我不想跟她计较。”武倾尘吸了一口气,看着远处悠悠的说道。 “好了,咱们回去吧,我累了。” 武倾尘跟小米晃悠着,慢慢走回院子,半路武倾尘闲着没事,便绕着路走了一些。恰好的路过了歌姐儿的院子。看着院子里静静的,没什么声音,门口只是站了几个俾子,房门也是仅仅的关着。武倾尘本想进去看看的,但是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犹豫了,最终还是转身走开了。 估摸着这时候,去看歌姐儿,只会落的一身的嘲讽罢了,歌姐儿本想用自己腹中那没用的女儿来换自己在长孙文亭身边的位置,想将事情全都推到武倾尘的头上,但却没有料到,竟会报应到自己的身上,武倾尘是什么人,虽说不是那种有心计,爱计较的人,但是对自己,在自己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歌姐儿现在的一切下场,都是自己作的吧,有时候武倾尘会觉得自己这么对歌姐儿是不是太残忍了,但毕竟那么小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呢,便被她这么残忍的杀害了,武倾尘想到这儿的时候,心里闷得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姑娘,这天气看着,好像又要下雪了似地,阴沉沉的。”小米看着武倾尘从歌姐儿的院子门口退了出来,只是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走开了之后,小米看着天空说道。 武倾尘抬头看着天,阴沉沉的,慢慢都密布着乌云,就好像跟自己的心情似地,那样的低落,那样的冷清。武倾尘再看了看小米,眉目间多了几分凝重。 “彩玉,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吗”武倾尘一进门,便看到彩玉在厅子里等着,这一看到武倾尘进来了,便赶紧迎了上来,笑着福了福身子,给武倾尘请了安。 武倾尘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彩玉。 “回三少奶奶的话,大少奶奶让我过来给三少奶奶您送一些糕点,这是大少奶奶家里从白娘子那边买过来的,就说让奴婢拿过来给三少奶奶您尝一尝。” 武倾尘听到之后,便笑了笑说:”恩,替我谢谢你们少奶奶。” “三少奶奶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奴婢就先回去了。”彩玉对着武倾尘又是福了福身子说道。 看着那彩玉走了之后,武倾尘做到了软榻上,看来这商纤纤是真的关心这她呢,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这么关心这自己,依着她的做法,武倾尘也是应该做些什么的吧,这虽然说自己之前在长孙青亭跟她有误会的时候,自己帮了忙,可这最终的功劳也不全都是自己的,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自己把那事情凑巧了,若是没办成,恐怕就是武倾尘的不是了,这现在也定是不会对她那么好。 武倾尘心里对这些都是很清楚的,但是并不在意,毕竟那件事情自己帮到忙了,也让自己身边多了个说话的人呢,好在这商纤纤是真心的对自己好。 “咳咳……”武倾尘不禁有开始咳了起来,小米连忙倒了杯水,过来递给了武倾尘。 “姑娘,你看你这身子又不舒服了。早就说让您不要总是在冷风中站着,这下吹得身子又不舒服了呢。”小米接过武倾尘递过来的水杯,嘴上唠叨道。 “好了,你就别整天只是唠叨我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着呢,好了,你去给我铺下床吧,我想休息一会儿。”武倾尘低声叹了口气,闷闷的说道。 小米听到之后,便进了里屋将床铺好,然后扶着武倾尘睡下了。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商纤纤一脸着急的样子走了进来,小米连忙走过去请了安。 “小米啊,你家姑娘呢?”商纤纤走进来之后,一副着急的样子,但是从眼神中看来似乎不像是坏事,倒像是有什么喜事似地呢。 “哦,回大少奶奶的话,我们家姑娘这会儿身子有些不舒服,在里屋歇着呢。”小米连忙去给商纤纤拿了个手炉,给商纤纤拿着之后说道。 “啊,又不舒服呢,怎么这么不小心,那天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煮些姜汤给她么?”商纤纤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下可怎么办,自己过来可是想要让武倾尘帮忙着自己筹办过年的事情呢,这马上就过年了,刚才娘特意把自己叫道花厅,跟自己说,她最进要照顾太夫人,比较忙,有马上要过年了,这自己就不能那么操心了呢,就说自己这是长孙府上的但少奶奶,自是应该但其这种事情的,所以就让自己办今年的事情了呢。 “大少奶奶,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我去叫我们姑娘起来吧,她这也歇了很长时间了呢。”小米看着商纤纤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脸上愁眉不展的,好像是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似地,便看着商纤纤低声的说道。 “哦,不用我进去看看他吧。”商纤纤边说便往里屋走了进去,小米赶紧低着头跟在了后面。 一进去,武倾尘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听导游了声响,便睁开了眼睛。 商纤纤快步走了上去,说道:”倾尘,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啊,你看看你这脸色苍白的,你赶紧躺下,好好躺着。” 武倾尘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这怎么回事,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会儿,怎么醒来之后,感觉整个身子那么沉重呢,头也疼得狠呢。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最近的身子越发的不好了呢。武倾尘因为疼痛不禁皱了皱眉头。 “没事,大嫂,我这肯能就是受了风寒,没什么大碍的。咳咳——咳咳——。”武倾尘一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姑娘,喝点水吧。”小米走出去端了水进来,走到床边说道。 “小米,赶紧让彩乔去请了大夫过来看看。”商纤纤边说便走到床边,伸手给武倾尘掖了掖被角,跟站在一旁的小米说道。 “是,大少奶你啊,我这就去。只是我们家姑娘最近身子不舒服,总是不让奴婢去请了代大夫过来看,大少奶奶,还得您帮忙劝劝姑娘吧。”小米面带焦急的说道,之前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也只是感冒罢了,但是武倾尘一直都是自己忍着,不想让别人知道/ “倾尘,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身子是自己的,你总不能这么任性,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这身体要是拖坏了,可怎么办呢,你可是要好好的调理好身子呢,这马上就过年了,也好过来帮我的忙呢。”商纤纤拿起袖子里的手帕,轻轻测捂着嘴偷笑着。 “啊。什么意思啊,大嫂,这过年就过年了,我能帮你什么忙啊。”武倾尘伸手揉了揉额头,一脸困惑的问道。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刚才娘把我叫到花厅,跟我说,最近奶奶的身子不好,他要好好的照顾着,说是今年过年的事情就让我操办着呢,你说,我这从来都没有办过这种事情,再说了我的性格本身就是那样的,容易着急,脾气还暴躁,弄个一两天,不想弄了,指不定欧文就像撂挑子不干了。”武倾尘松开了头,撅着嘴说道,不过很快就又笑了,不怀好意的看着武倾尘,继而又说道:”不过啊,我这不是想到你了么,还好有你在呢,你可要好好的帮我的忙呢。” “哎呀,好好好,我这就好好的请个大夫过来看看。”武倾尘一边推着商纤纤,一边说道。 “不过,大嫂,我这可是没有哪方面的经验呢,指不定是丝毫的忙都帮不上你呢,到时候要是帮不上什么忙,大嫂你可是别说我没用呢。” “哎呀,怎么会,你这再怎么说也是从王府出来的呢,多多少少定时比我懂得这些个礼节的,你吧你在王府看到的那些,知道的东西说出来,然后我在参考长孙府上往年的样子,一定要把这次的事情办得光彩呢。”商纤纤笑了笑,转身握着武倾尘的手,低声笑着说道。 “恩,大嫂啊,我知道了。” “恩,那你先歇着吧,我先去看看了呢,刚才让一些下人在打扫了呢,”商纤纤看着武倾尘面露懈怠,他现在身子不舒服,自己也不适合多待,转身便走饿了出去,小米赶紧跟在后面,跟着商纤纤说了一些什么。 商纤纤走到花厅,端了细瓷茶盅,坐在凳子上细细的品着茶,看着厅子里站着几排的丫头还有婆子,都是从外面抽调来的一些忙活的人手,长孙夫人倒也不是真的放心将这事情直接给商纤纤一个人操办,还是从其他的方面帮了忙的,这些歌站着的人,便是长孙夫人派人调过来的呢,说是自己随便用。 彩玉听到商纤纤说话之后,便走到了众人面前,结果了花名册,看着上面的名字,点到。被叫道名字的人都脆生生的答应好,上前两步福着身子,商纤纤看着每一个上前的人,将众人的面孔细细的记载了心里。 点完了名之后,所有的人都来了齐了,彩玉走了过来说道:”大少奶奶,人都来齐了呢。” “恩,好,你们有什么是事情要汇报的么,若是没有的话,都退下吧。武倾尘看着众人,从来都没有这么跟他们说过话,以前他们很少见过商纤纤,商纤纤从来都是不管这些事情的,看着商纤纤着一身月白衣,搭上雪羽肩,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的,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但是那漂亮之中有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威严,众人不禁有些胆怯。 “大少奶奶,这花房里的茶花已经别好了40盆了, 大少奶奶您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挑一下,我们也好定了下来。” “不用了,你们自己跳吧,就挑那些花开的好的,新鲜的,枝叶翠绿的就行了,切勿将那些已经开的快要凋谢的拿过来就是了。”商纤纤 摆了摆手,直接说道。 “大少奶奶。今年我们府上所用的糕点是去城东白娘子那边买了回来?还是咱们府上自己做呢,这糕点是要春字样的还是喜字样的呢,还请大少奶奶您要定夺一下呢。” “恩,这糕点呢,夫人一直都说,这过年啊,什么东西都要自己做的,吃起来才香,这糕点就在咱们府上自己做吧。那字样还是依照往年的惯例吧,夫人以前是怎么交代你们的,你们就怎么办就好了。但是记得,那花啊,一定要采摘新鲜的,做的时候要把我好了,不然做出来的糕点不新鲜”商纤纤揉了揉额头,低声的说道。 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继而又说道:”这些事情你们都不是第一次做的了,你们办事稳妥仔细是好事,但是不需要什么事情都过来问我了,一些不打紧的就循了往年的旧例就行了,是在是拿不定主意了,就推了人出来,统一了再一起报给我。”商纤纤听着他们一个个的那么说着,头都大了,怪不得以往每年娘操办这些事情的时候,看起来都很累呢,这些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些琐碎繁杂啊的事情都要一个个过来问的话,岂不是要累死了。 自己这么跟他们说了,让他们自己决定一些事情,这应该也能让他们提起一些责任心,做事情才不会偷懒才是呢。 “这样吧,你们各处管事的,选出一个管事的人出来,你们底下的人看着事情,若是自己决定不了的呢,便跟管事的说,若是实在管事的人都决定不了了呢,他们再过来问我。”商纤纤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环视了眼前站着的众人,黑压压的一片,压的自己眼前一点空地都没有,看着都有些头晕的呢。 众人很快就吵闹着分成了激活,负责厨房的,负责院子大嫂的,买东西,的不知的,都是找个几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人管事。 “你们各个管事的人都听好了,这些事情既然落在了你们手里。就是要管好了,将自己所管的人,还有事情都管理的井然有序的,本少奶奶重重有赏,但是我现在可是丑话先说在前面,若是你们各个管事的人一旦负责的事情出了什么差错,我先惩罚的额也是你们呢,我一向是赏罚分明,只要你们好好的做了,本少奶奶自是不会亏待你们的。知道了么?”商纤纤放下茶杯,看着众人,厉声说道,这些事情自己虽然是从来没有操办过,但是在下人面前自己还是要先竖立起威严的呢,要不然以后这些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或是怎样的,这事情就不好办了呢/ 众人听完商纤纤说的话之后,一楼同声的称是,然后对这商纤纤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都开始忙起来,各司其职去了。 事情也交待的差不过了,这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呢,商纤纤便让彩玉扶着自己回了院子里。 吃吧午饭之后,商纤纤坐在屋子里,靠着软榻端着茶杯,呆呆的想着什么呢。 “大夫,我们家少奶奶怎么样,应该没什么事情的吧?”小米跟着大夫从里屋走了出来,跟上问道。 “哦,三少奶奶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风寒,而且又因为三少奶奶的身子底子一直都不是很好,你们平时可是要好好的调理一下,好生的照顾这呢,这样才好的快,以后身子也能舒服一些呢。”大夫笑了笑说道 “好,大夫,那您慢走,彩乔,你跟着去那几幅药吧。”小米看着那大夫,笑了笑,对着彩乔说道。 转身便走进了里屋,这一走进去,便看到武倾尘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觉睡得很轻,偶尔的还传过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小米走过去,帮武倾尘掖了掖 被角,便走了出去。 长孙文亭一直在书房带了几乎大半天,知道吃过了午饭,才晃晃悠悠的往小雨的院子里走去。 长孙文亭在书房想了很长时间,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先去给武倾尘道歉,球的武倾尘的原谅,然后自己再去跟小雨说清楚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武倾尘的心思长孙文亭是知道的,武倾尘也跟她说过,武倾尘想要的是自己一整个人,要的是自己的整颗心。 而小雨,也是从小到大都是喜欢着自己,这点长孙文亭是深有体会,小雨也是很婉约的女孩子,一直默默的对着自己心甘情愿的付出着,没有对自己有一丝的怨言,但是长孙文亭心里是真的不能接受她呢。若不是长孙夫人拿着太夫人的身子逼迫,长孙文亭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呢。走到院子门口之后,踌躇了一下,才下定决心缓缓的走了进去。 彩月才门口守着,这彩月是小雨嫁过来之后,长孙夫人亲自从自己的房里拨了过来,给小雨使唤的,这丫头倒也成了小雨的贴身丫头呢,到底是在长孙夫人身边带过的呢,这做起事来,丝毫不怠慢,不马虎呢。] 彩月刚端着一盆水,准备到了出去,便看到长孙文亭站在门口在犹豫着,便急忙放下手中的盆子,朝着长孙文亭福了福身子后,说道:”三少爷,您来了,来了怎么不进来呢。”张孙文int个看到之后,眼神在彩月的身上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停留,便绕过他走了进去。 小雨坐在房里,心里一怔,长孙文亭过来了!今天是自己嫁过来的第二天,小雨出去昨晚跟今早那不得不做的戏份外,长孙文亭终于来见自己了,有时候小雨想着心里觉得特别的不舒服,明明以前两个人在一起无话不谈,关系那么好,但是现在解了夫妻了,这倒是显得生分了起来呢。 小雨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急忙起身,一抬头便看到走进来的长孙文亭。 小雨立马笑着迎了上去:”文亭,你怎么现在来了,刚才吃午饭的时候,我让彩月去叫你过来一起吃,彩月说是没看到你人,你去哪儿了啊,今天? 长孙文亭听着那一连串的问题,不禁皱了皱眉头,看着小雨低声的说道:”没事,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在书房待着,你不用担心。”长孙文亭淡淡的扫了一眼小雨。长孙文亭本来是想要跟小雨说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的,但是看起来长孙文亭似乎是不忍心呢,看着这小雨单纯可爱的样子,让她如何启齿呢。 长孙文亭低下头轻微的叹了一口气。长孙文亭心里很是清楚,这件事情自己一定是要跟小雨说清楚的,毕竟长孙夫人对小雨的喜欢程度不是一般的,这要是什么时候问起,小雨若是如实照答了,这估计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呢。她知道拖着不是办法,但是现在事实上,看着小雨无辜的样子,长孙文亭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文亭,你怎么了,你发什么呆呢?”小雨走上前,挽着长孙文亭的手臂,轻声的,用关切的表情问道。 “哦,啊,我没事啊,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最近天气冷,你小心着凉了呢。”张孙文亭说着便做了下去,昨天晚上喝了些酒,在书房睡得并不踏实,现在浑身上下酸痛的狠呢,不自觉的自己捶了一下脖子。 “文亭,我给你捶捶吧。”小雨将长孙文亭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便走上前,说道。 “哦,不用了,我还好,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长孙文亭下意识的往旁边躲闪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往前踱了几步。长孙文亭知道小雨的心意,但是现在他还是没有做好准备接受。 长孙文亭刚准别走了出去,便看到彩乔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看到长孙文亭后福了福神, “三少爷,不好了,三少奶奶现在高烧不退呢,小米姐姐让奴婢过来请三少爷过去看看。”彩乔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这时候喘着粗气说道。 长孙文亭眉毛一皱,发烧了,怎么又发烧了呢?”现在怎么养了,可有请了大夫过来看了?” “会三少爷的话,请了大夫过来看过了,可是这大夫还没走多长时间,就又烧了起来了。”彩乔满头大汗的,说话都差点儿结巴了起来了。 长孙文亭心里一惊,便急躁了开来,立马推开彩乔,快步的走了出去。 “三少奶奶现在怎么样了?”长孙文亭一走进武倾尘屋子里,便着急的问道。 “回三少爷,奴婢已经又叫了大夫过来, 姑娘现在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身子滚烫。”小米说话都有些不清不楚了,这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严重, 长孙文亭听完之后,眉头紧蹙,这武倾尘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让自己放心,心里顿时不安了起来,大步朝着卧室走了过去,看着他着急走过去的背影,小米看出来了,这长孙文亭是真的对他家姑娘好呢。 不一会儿,大夫便急急的过来了,长孙文亭跟她交代了两句之后,便走了出去,在亭子里急躁的来回踱着步,小米也不敢掉以轻心,只是小心的在旁边侍候着,然后担心着里面的情况。这都过了好大一会儿了,屋里还是没有动静,这可把长孙文亭急坏了呢。 长孙文亭实在是受不了了,便直接走了进去,也不管大夫正在给武倾尘把着脉,径直的走向床头,映入眼帘的是武倾尘哪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因为身体在发着烧,头发也因为汗水紧紧的贴在额头上,嘴唇泛白。 “三少爷,少奶奶是心事太多了,操劳成疾,再加上受了风寒,才会这么严重的。不过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的调养,心里放宽些,就没什么大事。”那大夫看到长孙文亭走进来之后,说道/ 长孙文亭想着武倾尘的样子,心里便难受的慌,他倒是宁愿武倾尘跟她闹,跟她哭,朝着她生气,大吼,跟她抱怨些舍呢么,那样心里应该都会好受一些,但是不想要看着武倾尘就这么躺在床上,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好,小米你跟大夫去取药去吧。”长孙文亭担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武倾尘,低声说道。 “是,三少爷。”小米规矩的福了福身子,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那大夫说道:”大夫,请随我出去吧。” 说完之后,小米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便跟着那大夫走了出去。 倾尘啊,倾尘,你这到底是折磨你自己呢还是折磨我呢,你是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你才肯松手啊。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样子,心里一阵跟刀绞的似地。 心里也不禁有些泛堵。拿手的喘不过气来呢。 长孙文亭正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孙文亭连忙走上前去,握着武倾尘的手,武倾尘的表情表现的虽然有些方案,但是还是瞬间的被身体上的不舒服给掩盖住了,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认命的让长孙文亭抓着自己的手。 “水,水,我想要喝水。”武倾尘的嘴唇干干的,很费劲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啊,水,好,你等一下啊,我马上去给你断水喝。”长孙文亭听到之后,脸上似乎有一丝惊喜的表情,最起码武倾尘没有反抗,但是他却不知到,这武倾尘没有反抗是因为太过于疲惫了。 长孙文亭出去端了杯水,坐在床边仔细的将水吹凉了,然后喂着给武倾尘喝,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心里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是长孙文亭么,她怎么在,还对自己这么好,照顾的这么细心。 “你怎么在这儿,小米呢?”武倾尘喝完水之后,脸上恢复了冰冷的神情,冷冷的看着长孙文亭,脸色煞白,好像是一脸死了人的样子。 “恩,小米跟大夫去给你取药了,刚才大夫过来看过了,说你太过于操劳。而且有因为你身子底子本来就不是很好,所以才病了。你最近就在院子里呆着,哪儿也别去了,好好休养,娘那边,我会跟娘说的,你也别去请安了。”长孙文亭柔和的跟武倾尘说道,这才从痴呆中回过神来,看着武倾尘脸上有些痛苦的表情,心里微微一疼。 武倾尘听完之后,并没有说什么,长孙文亭是真的越来越让他觉得迷惑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就在昨天才刚刚把小雨娶了进门,今天又过来对自己献殷勤,有对自己这么好,这让武倾尘是在是难以接受的呢。长孙文亭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武倾尘咬了咬下唇,不自禁的手指弯曲,将身旁的床单狠狠的捏了个褶皱。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记得按时吃药。”长孙文亭说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不打算好好的跟我说一下么,跟我好好说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儿么,你为什么忽然对我很好,又忽然对别人很好,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你知道你这样子做会让我无所适从的。/: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痛苦的说道,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心里是嘴脆弱的时候吧,这时候应该别人跟你说舍呢么,你都会轻易的原谅吧。 “倾尘,你真的肯听我解释么?啊,我一直没有跟你解释,就是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我是在找借口,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跟你解释,你现在肯听我解释,这真是太好了。”长孙文亭说这些话的时候,那表情乐透乐,好像是重了头奖一样的呢,脸上也带着一副欣喜的表情。 这才坐到武倾尘的床边,仔细的跟武倾尘解释了开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长孙文亭将那件事情说完,这时武倾尘依然半依在床榻边,脸上那笑似水仙花般的好看,长长的睫毛,晶莹剔透的肌肤,嘴角微微上扬,微微有些病态的样子,让本来夏瑾那人见尤怜的模样,更加的让人疼惜了。好似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世上怎有如此纯洁无瑕的女子?忽然一阵抽冷气的声音传了过来,长孙文亭从痴呆中回过神来,看到夏瑾脸上有些痛苦的表情,心里微微一疼,目光落到武倾尘的脸上,这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倾尘,倾尘,你没事吧。怎么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长孙文亭一手放到武倾尘的额头上,神色紧张的问道。 ‘没事,我没事,文亭,所有的一切都如你所说么?”武倾尘用揉了揉额头,尴尬的问道。 长孙文亭听到之后,慎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倾尘,那些话绝对是真的,若是有丝毫假的或者是隐瞒你的话,我长孙文亭这辈子……”长孙文亭说着说着便准备发毒誓。 武倾尘听到哪里的时候,连忙伸手堵住了长孙文亭的嘴巴。”好了,文亭,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是我错怪了你了,有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我就是在无理取闹呢,明明很多东西自己知道,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有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无情车素来也是大方的人,但是我没想到在面对你我的事情的时候,我是这样的,我这么的心胸狭隘,这样的爱计较。”武倾尘神色痛苦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刚才听到长孙文亭说了那番话之后,心里阵阵的触动了一下,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好了,倾尘,你不要自责了,我都知道了,我们互相体谅,互相了解,比什么都重要的,好不好?你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把身子养好了,这比什么都好呢,你不知道我看着你现在卧在床上,身上这么难受,真的比我自己生病还要难受,”长孙文亭紧紧的握着武倾尘的手,神情的说道。 “姑娘,三少爷,药汤我熬好了,赶紧趁热喝了吧。”这时候,小米聊开了帘子但这药汤走了进来,小米并没有想到,这时候长孙文亭竟然还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小米立马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走到长孙文亭的身边,轻声的说道:”三少爷,这药汤我熬好了,麻烦三少爷喂给我家闺女喝了吧。这盘子上有几颗蜜枣,一会儿喝完药直接给我们家姑娘吃了就好,缓解嘴里药汤的苦劲儿。”小米高兴的看了看武倾尘,一边又跟长孙文亭说道,小米高兴的在心里想,没想到这自己家姑娘这一病,病的还挺是时候的,这因祸得福了,算是吧。 “恩,好了,我知道了,你没什么事情,就先出去吧,这里我来照顾着就好了。”长孙文亭端起小米放在床边茶几上的盛着药汤的碗,对着小米说道,然后自己端着药汤,用汤匙舀了一匙,轻轻的吹了吹,喂给武倾尘喝,小米看到这样的一幕,心里便是放心了,便朝着武倾尘笑了笑,然后才悄悄的走了出去。 武倾尘看这长孙文亭的样子,这个样子的长孙文亭自己不是没有看见过,只是今天忽然从侧面看着这样认真待自己,这么关心自己的长孙文亭还是第一次见呢,武倾尘不禁心里好像有一股暖流溜了进来,虽然说天气很寒冷,但是心里却好似暖暖的呢。 长孙文亭拿着汤匙放在武倾尘嘴边,半天饿,看着武倾尘一直那么愣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轻声的叫唤到。”倾尘,倾尘,你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哦,啊,没什么啊,没事。”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的叫唤,这才缓过神来,连忙别出一个笑脸,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没事编号,倾尘,我还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的养着身子,若是再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让小米过去叫我,告诉我知道么?”长孙文亭喂完武倾尘吃药之后,缓缓的低着头我这武倾尘的手说道。 “恩,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下次再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让小米过去通知你,好不好!”武倾尘语气和缓的,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握了握长孙文亭的手,说道。 这转眼,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呢,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呢,经过这段时间,长孙文亭的关心还有小米的悉心照顾,武倾尘的身子已经好了起来了,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因为跟长孙文亭已经和好的关心,心情也变得大好,脸色也是不错的呢,这些个日子过得还算是比较顺心的,只是偶尔的跟歌姐儿或者是小雨起一冲突,但是还好武倾尘看的比较明白,不想要跟他们扯得太多了,只要长孙文亭的心思在自己这儿,武倾尘就别无所求了,至于歌姐儿啊,或者是小雨,亦或者是阮红玉,过来跟自己尖酸刻薄讽刺自己,跟自己闹,武倾尘的心里也不是很在意了,毕竟折不闹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武倾尘自大小就在王府上长大,这些事情,妻妾们之间勾心斗角的事情都是见多了呢。 131 淡淡的说 这天早上,武倾尘早早的就起了床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倒映着一个明媚皓齿的女子,精致如玉的瓜子脸,双眸如墨,流转之间顾盼生辉,樱唇萌鼻,这副相貌,简直就是粉雕玉琢,浑然天成,俏脸有些病态的苍白,加上随意散乱的三千青丝,有些憔悴的容貌,更让人心生怜爱。副相貌,就算说不上倾国倾城,至少也足够引人犯罪了。武倾尘虽然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容貌是不差的,但是今天看起来似乎忽然一下子变漂亮了呢. 武倾尘看着窗外,默默的发着呆.知道后来小米走了进来, “姑娘,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呢,怎么了,难道是睡不着么?”小米端着盆水,走进来看着武倾尘笑着说道. “恩,昨晚歇的比较早,今天很早就睡不着了,便索性起来了呢.”武倾尘转身看了看小米说道. “姑娘,来擦擦脸,我给你熟悉一下,该去跟夫人请安了呢.”小米一边说一边递了个手帕上来,给武倾尘擦脸. 武倾尘接过手帕,擦完脸之后,,坐在梳妆台上,让小米随意的给自己打扮着, 好久没有出去过了呢,这么长时间自己的身子一直并这,长孙文亭一直跟夫人那边说自己身子不舒服,就一直也没有过去请安忙,这时候武倾尘的心里便是有些闹嘀咕呢,着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去请安,长孙夫人肯定是会不高兴的呢. “姑娘,走吧,你想什么呢?”小米从首饰盒里,拿出来一金步摇给武倾尘插在了耳鬓旁边梳好的发髻上,然后看着武倾尘盯着某一处在发呆,便小心的俯下身,轻轻的对着武倾尘说道. “恩,没想什么,我们走吧.”说完之后,武倾尘便起身,小米赶紧的上前撩起帘子,跟着走了出去. 武倾尘到达花厅的时候,长孙夫人还有凌氏坐在那边喝着茶,下坐上还坐着商纤纤,房悠悠,再往长孙夫人离得近的位置看了过去,那女子,美艳如花的女子, 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正坐在那边跟长孙夫人说着什么呢,惹得长孙夫人拿着手帕,掩着嘴,一直笑着 武倾尘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之后,便走了进去,长孙夫人看到之后.便直接的轻声咳嗽了一声,示意小米不要再说了,但是武倾尘心里很清楚很明白,知道这长孙夫人忽然的咳嗽是为了什么,目的是在自己身上呢,明显的是对自己不满意了呢.小雨听到声音之后,便笑着朝着长孙夫人望过去的眼神看了过去,看到武倾尘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忽然一下子就消失可,一副很尴尬的表情,凌氏也是,看到武倾尘走了进来之后,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轻轻的缓缓的放下了手上的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武倾尘,看他的这副架势,好像是想要看武倾尘的笑话似地.也只有商纤纤了,他是真正的对自己好的呢,只是关心的朝着武倾尘看了过去. 武倾尘倒也是没有特别的在意什么.他们这样的做法,武倾尘也不是没有见识过,只是平时溅到了,不想直接说出来而已,. 武倾尘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然后连带笑意的看着长孙夫人,轻轻的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娘,倾尘给娘请安了,前些日子,我的身体不适很好,就没有过来给娘请安,还请娘不要见怪才是.”武倾尘心里是很清楚的,自己这么跟长孙夫人说是没哟用处的,但是还是说一声的好,免得到最后说自己一点儿的规矩都没有/ 长孙夫人拿起桌上的茶杯,拿着杯盖轻轻的滤着茶叶,然后抬头,笑着看着武倾尘悠悠的开口说道:’哟,倾尘你看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你身子不舒服,娘肯定是会理解的,但是你这身子也是在是太差了呢.”长孙夫人皱着眉头看着武倾尘说道.虽说着嘴角略略的带了一丝微笑,可谁都看的出来,这笑的明显就那么的假,武倾尘倒也是没有在意,经常这样,应该已经是习惯的了. 细细的眉,如羊脂一样的肌肤,朱砂色的唇无不透露出她的绝色,微微有些消瘦的下巴,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只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狠厉,眼里透露出的冰冷之色, “谢谢娘的关心,倾尘以后会好好的调养的.”武倾尘脸上笑吟吟的说道,但是那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的冷光.长孙夫人的心思,武倾尘差不多可以猜个半透,她这么跟自己说,肯定是有他的原因,肯定是有目的的,不过武倾尘自认为,自己在站孙文婷心里有位置就已经可以了,没有必要再去跟其他人勾心斗角,计较太多了,只会让自己更累,更加的得不偿失才是. “恩,小雨啊,你看看你,平时啊,你是吃的不多,这身子骨倒是很好的呢,我们长孙家这传宗接代的大任务可就放在你身上了呢.”长孙夫人斜眼看了一眼武倾尘之后,笑吟吟的看着一边坐着的小雨说道.那语气中明显是带着有炫耀的气息的,跟凌氏炫耀自己有了个号儿媳妇儿,还是在跟武倾尘说,我们长孙府指望你是肯定不行的了,跟大家说这这小雨好. “娘,”只见那小雨坐在凳子上,脸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叫着长孙夫人.长孙夫人现在可是还不知道,那晚长孙文亭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房里过夜,昨晚也是.这样下去,想要替长孙家传宗接代,这任务明显显得是太艰巨了,小雨说完之后脸上有一丝的难过,武倾尘看出来了,这难过到底是因为舍什么,明显她自己得到了长孙夫人的承认了呢,这不是应该是很高兴的么,怎么会看到他的眼底隐藏着一丝的难过呢. ‘哎呀,好了好了,我也不说了,你心里记着就行了.娘啊,就指望你了呢.”长孙夫人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看着小雨说道,顺带的眼神看了看商纤纤跟武倾尘. 不过武倾尘应该早就已经习惯了吧. “好了,你们没什么事情就散了吧,小雨啊,你留下陪我坐一会儿再走吧,娘好好跟你聊聊.”长孙夫人说完朝着小雨笑了笑,然后其他人都各自没有做声,只是轻轻的服了福礼,然后前前后后的走了出去. “唉,倾尘,你等一下.”武倾尘才刚刚凑出去,便听到后面传过来一阵商纤纤的叫声,然后停下了脚步,转身笑着看着她. “恩,大嫂,怎么了啊,找我有事啊?” 商纤纤看着武倾尘,好像对刚才长孙夫人说的话,都丝毫的不感兴趣似地,虽然是那么说了,但是商纤纤难道心里想的跟武倾尘是一样的恩么,只要长孙青亭对他好就行了,长孙夫人的话其实都无所谓的饿,只不过在她面前的时候,自己多收点委屈就行了,但这委屈总是会有人可以消散的呢. 武倾尘看着这院子,四周已经是摆满了花,百合,梅花菊花真是应有尽有,个个都那样的新鲜,四处也都是大红的喜子,福字都贴的满满的,看来商纤纤还是挺能干的呢,武倾尘笑着看着四周的一切,商纤纤也跟着笑了,好像是自己的成果,自己的辛苦已经得到了评价似地.兴奋的笑了笑,等着武倾尘说话. “大嫂啊,这看来你这春宴的事情,你是已经搞定了呢,这院子布置的不错啊,你那时候还想着让我帮忙,若是让我过来帮忙,指不定是越帮越乱呢,幸好啊,你是没有指望我呢.”武倾尘看了一眼商纤纤笑道. “倾尘,你这是在调侃我呢吧,你这说的什么话,有你在,能帮我的忙,我估计这春宴能办得更好的呢,毕竟你是在王府呆过的,我是信你的呢.”商纤纤轻轻的拍了拍武倾尘,笑吟吟的说道,自己的成果得到别人的赞赏,心里很是不错呢,很舒服. “哈哈,你看你,有些骄傲了吧,就是那么的不禁夸呢,早知道我就不夸你了呢.不过啊,这确实是办得不错的呢,”武倾尘笑着说道. “哎呀,三少奶奶,你可是不知道啊,我们大少奶奶为了这件事情,经常忙到饭都忘记吃呢,天天忙的天昏地暗的,谁都管不住的呢,脸大少爷都对她没办法了呢,到最后,大家只好放弃了,都有着它办了.”彩玉站在身后,一直听着两个人这么说话,便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哦,是么,大嫂啊,你这样可使不行的呢,自己的身子,你自己得好好的照顾着呢,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情,不舒服可是怎么办呢,也只有大哥能担心你呢,还会让大家都难过,这快过年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注意着呢.”武倾尘听到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这这样怎么能行,身子都累坏了呢,不过,这反过来一想,这件事情若是办好了呢,会不会让长孙夫人对商纤纤的印象好一些呢,毕竟还是有用的嘛. “哎呀,我知道了,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你让我等着你身子好起来了之后,再过来帮我的忙啊,文亭都直接的跟你大哥说了呢,不让你过来帮忙,说是怕你累坏了呢.”商纤纤不怀好意的看着武倾尘笑了笑说道/. “文亭,文亭,她怎么会知道你让哦我帮忙的呢?”武倾尘脸上溢出一丝的惊讶,长孙文亭怎么知道商纤纤让自己帮忙的呢,还跑过去更她说不让自己帮忙. “哎呀你大哥啊,最近不是在愁着药房里面的事情吗,那天就想着过去找文亭说一下心里的烦闷,这道好,偶然跟文亭提了出来了,文亭就跟你大哥说;我们倾尘啊,最近身子不好,烦心的事情太多了,大夫交代了,不恩能够劳心劳力,一定要好好的休养着,大哥啊,你跟大嫂说说,这件事情就不要让倾尘帮忙了才是啊,若是需要人手的话,我吧我房里的丫头都派过来帮忙,个个也都是聪明伶俐的呢.”商纤纤故意的变换了声调,装成是长孙文亭亲自再说这这些话似地,然后朝着武倾尘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武倾尘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不禁的有一股暖流留了进来,暖暖的,仿佛这么冷的天,只需要这些话,就能将那些冰雪全都融化了似地.”大嫂啊,你就不要调侃我了,文亭到底什么样,我心里是清楚的,你说这小雨也嫁过来这么多天了,文亭应该是一直呆在他那边吧,虽然说我们两个已经冰释前嫌了,但是从来没有在我的房里留宿过呢,一直都是说自己又事情要忙/.”武倾尘这么说的时候,眼底流露出了一丝的难过,刚才幸福的表情已经全然消失了,能说又能怎么样,不过是有那么一张嘴,只是在那边说说而已. “倾尘,你这倒是误会文亭了呢,我跟你说啊.”商纤纤看了武倾尘想了一下之后,便挽着武倾尘继续往前走,继而又说道:”倾尘,其实文亭那几天晚上,一直都跟你大哥在一起呢.” “什么!跟大哥在一起?难不成他们去了醉红苑,花天酒地去了?”武倾尘惊讶的喊道,怪不得这几天每天看到长孙文亭过去的时候,脸上 的表情都显得很是疲惫的呢,好像是很忙的额样子,原来是跟大哥在一起,跟长孙青亭在一起肯定是干不了舍呢么好事了,肯定是去了外面花天酒地了呢.想到这儿,武倾尘不禁生气了起来,狠狠的跺了跺脚,”哼!长孙文亭,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哎呀,倾尘,你好歹也让我把话说完了啊,你难道认为文亭跟你大哥呆在一起就只能出去花天酒地?我告诉你啊,你大哥这个,毛病,从我那时候从商府又回来之后就改了呢,你别老是那么想你的大哥饿呢,他们那几晚都是在书房商量事情,你大哥也没有回去呢.”商纤纤看着武倾尘这么说,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本来长孙青亭就是那样的啊,以前一直那样,武倾尘这么想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这样啊,看来我是发烧烧的糊涂了呢,大哥已经变好了,都忘了呢.不过,大嫂,若你说的是真的,怎么看着这小雨好像丝毫都没有关心似地,脸上的还是那么的幸福,你说这文亭晚上跟大哥在一起商量事情,白天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我房里照顾着我,这小雨心里是不是在埋怨我啊,指不定这现在就是在跟娘说我这件事情呢.”武倾尘脸上笑了笑,知道长孙文亭这么在乎自己,对自己这么好,心里顿时舒畅了很多的呢,本来昂刚辞啊还有一丝的对长孙夫人的话有些不舒服,但是现在就完全的消失了,但是心里却是有一种担忧了呢,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在年初让长孙府上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的话,这也是武倾尘不想要看到的呢,不行,自己得大度一些,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专宠呢,今天看到长孙文亭要跟好好的说说呢. “倾尘,倾尘,你想什么呢?”商纤纤看着武倾尘只是由着自己拉着走,一直没有做声,眼神呀飘飘忽忽的,不知道在看写什么,便摇了摇武倾尘的手臂说道. “哦,没事啊,大嫂,我是在想着啊,这院子里的景色还真是好呢,虽然说冬天了,很多树都光秃秃的,但是被你这么一装扮,也真是漂亮的呢.”武倾尘听到商纤纤问话之后,心想刚才想的那些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若是自己就这么说出来了,肯定是会找到商纤纤的唠叨的,故意仰头看着亭子外面的树上挂着的大红灯笼,还有喜字,不过倒是真的呢,这商纤纤将这院子,府上都布置的真实不错呢,武倾尘本来以为商纤纤就是只知道说三道四,反正就是一俗人就是了,但是没想到,竟然真的可以将事情变得这么漂亮的呢. 武倾尘不禁扭头看向了商纤纤,人也是一聪明伶俐的人呢,长的那么水灵清秀.时间将她磨练的很是妩媚了呢. 一袭浅紫色碧荷高腰儒裙,淡淡的紫色,裙上绣着一朵白色的蔷薇,一朵,唯一的一朵,裙脚上绣着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仿佛欲飞向那蔷薇,然,这只能是它的愿望,实现不了的愿望..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雪一般的白色,与浅紫色的碧荷高腰儒裙裙映衬得完美无瑕.轻风吹过,随风飘扬.袖口中放有一小小的薰衣草香袋,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清香.绾着百合髻,插上一支蝴蝶簪子,只留一缕青丝落在胸前,垂到腰间.发间的白色流苏,发出泠泠的声响.虽是淡妆,亦是掩盖不住由内之外的气质.秀眉如柳条,琥珀色的双眸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宛若蝴蝶的翅膀般,轻盈,美丽.樱桃小嘴不点即红.这样的搭配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呢. “哎呀,倾尘,你看你,有笑话我呢吧,其实我也就是随便那布置一下,很多事情还是得靠着那些俾子们呢,很多布置的样子,也都是让他们循着往年娘的习惯布置的呢,也不全都是我的功劳呢.”商纤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其实这些东西可都是她想了好长时间,才想出来的呢,是真的想把这件事情办得漂亮一些呢. “哪有啊,大嫂,我这可都是心里的话呢.” “好了,倾尘,我正经的跟你说件事情啊.”商商纤纤脸上的神情忽的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 “恩什么事情啊?你说/”是武倾尘看着商纤纤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便立马的也收住了脸上的笑容. “哈哈,你别那么严肃啊,我跟你说,我听我房里的俾子们跟我说啊,文亭跟那小雨成亲的那个晚上,根本就没有在房里过夜,只是过去看了一眼之后,便回了书房去了呢.我那俾子刚好是路过那边,然后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的呢.”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笑了笑说道,这总算是喜事吧. 但是武倾尘的脸上并没有欣喜的表情,这本就该是高兴的一件事情么,没料到武倾尘却这么说了一句:”大嫂啊,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是应该高兴的呢,但是文亭既然已经答应了娶了小雨进门了,我自是不会阻拦他去小雨的房里,虽然说我心里是回不舒服,我也是希望文亭在我房里呆的比较多一些,但是我心里还是知道一些的,谁都是那么想的,这我们之间以后的日子就没法儿过了呢,文亭夹在中间,肯定也是不好过的.”武倾尘说到一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而又说道:”既然小雨已经嫁了进来了,文亭自是该去她的房里的,我心里难过我知道,但是我会忍着,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自私,让小雨心里也经历我那样的难受,不管他小雨怎么对我的,但是我只求问心无愧,只要文亭的心在我这儿就好了. 武倾尘看了一眼商纤纤,她的脸上尽都是不解的神情,因为看多了这王府里各处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武倾尘心里已经是看明白了,争又能怎样,不争也一样是可以好好的过日子的,自己就是想要把日子过好便是了,平平静静的,不需要其中有太多的火花,会灼伤自己,溅伤别人,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自己不会轻易去做. 然后武倾尘又看着商纤纤说道:”其实我跟小雨,还有文亭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奢求太多,也不要求文亭太多,我唯一的底线就是,文亭一定不能将他跟小雨之间的事情或者是情绪带到我跟他的生活中,若是一旦越过了这个底线,我也是不答应的呢.” 商纤纤很诧异武倾尘的说法,没想到武倾尘竟然能这么说出来,这样的心胸,这样的气魄,自己是怎样也没办法相比的吧. 两个人都若有所思的在长廊里面走着,确是没有注意到,那边的亭子里,站着一个人, 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正红色的精美袍服,还有那被拈在修长手指间的棋子。刚好听到他们说的这么一席话,不禁笑了出声. 武倾尘跟商纤纤这才谨慎的看了过去,竟然有人,还敢听他们之间的谈话武倾尘正准备说是谁这么大胆的时候,抬头一看,竟然是长孙老爷.便赶紧收了收脸上的神情. 商纤纤跟武倾尘顿时赶紧的福了福身子,跟长孙老爷请了安. “好了,都起来吧.我只是恰好站在这儿,什么都没听到,好了,没什么事情,你们就继续吧,我还有事.”没想到长孙老爷这么随意的搪塞两句,就把这俩人打发了呢,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呢. 剩下商纤纤跟武倾尘两个人惊讶的额还留在原地.完了,武倾尘心里想着,自己刚才的话呢全都是被长孙老爷听到了呢,这指不定是怎么想自己呢,武倾尘想来,便不禁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刚过来饿时候,武夫人就跟自己仔细的交待过的,在长孙府说话不是在王府自己说话,要处处小心,小心到处都被安插了别人的眼睛,自己现在,大不是别人安插了眼睛,是自己太不注意了呢. 商纤纤在心里想着,完了,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全都被爹听到了,肯定是会觉得自己小心眼儿的,唉争风吃醋,勾心斗角,这下完了,自己在爹爹心里的形象全都没有了呢.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原地,各自想着自己心里的事情. 长孙老爷走到长廊的一头,看着两个人还停在那边.不禁笑了笑,刚才武倾尘的那番话,还真的是让他震撼了呢,本以为武倾尘是从王府里面嫁过来的,肯定是习性,性格什么的都会带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这刚才停了武倾尘说的那番话之后,心里真的是震撼住了呢没想到武倾尘心胸竟然能那么开阔,这样想得开,就算是长孙夫人更凌氏那么大岁数的人了,都还在那样的各自嫉妒着,这武倾尘这样的年纪,真的是想事情好像都比别人老成一些了呢,以前长孙老爷总是想着,不恩能够将上一辈人的恩怨,但是一直都没有做到呢,每次看到武倾尘的时候,心里还总是有疙瘩,现在听到武倾尘的那一席话,倒是彻底的对武倾尘改观了呢.这丫头看来还是不错的呢. “姑娘,大少奶奶,老爷已经走了呢.”小米看着两个人还那么站在那边,长孙老爷都已经走远了呢. “完了完了,大嫂,刚才我说的话,肯定全都被爹爹听到了呢,可是怎么办呢.”武倾尘忽然一下紧张的拉着商纤纤说道,不过还好刚才自己没有说舍呢么大不敬的话呢,但是总是两个人在一起嚼人口舌了呢,总归是不好的呢. “哎呀,我说的那些还不是更加的不好.”商纤纤也懊悔的说道,这会儿啥也别提了.商纤纤想着心里便是很不舒服. “好了,倾尘,没什么事情的,你刚才也没说什么呢.我有些累了呢,就先回去了.”商纤纤拍了拍武倾尘的手,疲倦的说道,心里还一直在想着刚才说的那句话.说完之后,便让彩玉扶着走了开来. “姑娘,咱们也回去吧,你身子刚好没多长时间,这在廊子里而已站了很长时间了呢.”小米看这商纤纤走了之后,过去挽着武倾尘说到,这商纤纤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们家姑娘身子刚好没多久,老是这么说话,不知道找个暖和一点儿的地方么,小米心里还是清楚的,商纤纤是没有什么坏心眼儿,但是就是有时候神经线太粗了呢,不过小米还是很赞赏她弄的这春宴的事情,刚才一路走过来,看了看四周,真的是很漂亮,很喜庆,自己也看过王府那么多年的布置,这次长孙府上的布置只怕武夫人看了都会夸几句的吧. “恩,走吧,回去吧.”武倾尘低头叹了声气,然后说道. “这些,是给我的?”武倾尘走进去之后,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东西,有些奇怪的看着彩乔问道,这个时间,应该早过了用膳时间啊… 彩乔看了武倾尘一眼,也没有回答,就看到了旁边出现的人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跟长孙夫人聊天的么,武倾尘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这小雨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不错吗?呵呵…”一声冰冷的声音落到武倾尘的耳中,武倾尘吓了一跳,这小雨现在说话的声音,还真的是自己从未听到过的呢,好冷.看着她那眼神,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恨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武倾尘回头,小雨一脸冰冷的站在她身后。心中暗叫不好,这丫头过来肯定是找自己有事情呢,不然不会这么着急的就过来,还带着有东西,吃人手短,武倾尘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一会儿一定要让小米处理掉才行. 小雨看了一眼武倾尘,微微一笑,那笑,却是十分的冰冷,款步上前,走到了武倾尘的面前,轻轻地福了福身子,说道:”见过姐姐,小雨是来给姐姐请安来了呢.不知这东西是否和姐姐的口味呢?。现在忽然一下有表现的这样,真是让武倾尘弄不明白了,这小雨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姐姐啊,你可真是好福气,这个时间,都能在这边谁的这么安稳呢。”小雨嫣然一笑,淡淡的说道。 武倾尘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这个小雨,这时候到她这里来,这么阴阳怪气的,一会儿冷一会热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132 一丝欣赏 “小雨啊,你不去寻太子殿下,到姐姐这来,是有什么事情么,有事情你就直接说,姐姐能帮你忙的,自然是会帮你的但是这东西你就拿回去吧,我这儿的糕点还是挺多的,若是妹妹喜欢吃的话,姐姐一会儿让奴婢们送一些到妹妹的院子里去呢?”武倾尘看了一眼小雨,脸上显露出一丝的不屑,就凭你,想跟我斗,真是找错人了,平淡的问道。 小雨眼皮一跳,好你个武倾尘,竟然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自己今天是好声好气的过跟你说话,这倒好好心好意送了些东西过来,竟然当着这一屋子的奴婢的面子上,回了自己的好意,这让小雨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自处,这以后俾子们恐怕都是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呢.。 “姐姐这是何话,说不定不久后,我们就是一样的了…”小雨又一次靠近武倾尘,然后娇笑着说道,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小雨心里很明白,长孙文亭对武倾尘好,这么写个晚上都没有去自己的房里,肯定也是在这儿睡得吧, 武倾尘皱了皱眉头,道:“我想妹妹你肯定是想多了,姐姐真的不知道妹妹现在过来,究竟是所为何事。” “哦?是吗?”小雨呵呵的笑了几声,这声音,让武倾尘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妹妹,坐吧!”武倾尘脸上依旧是笑着,招呼道。然后对着身边站着小米摆了摆手,不一会儿小米便端着两杯茶,手脚伶俐的放到了桌上. 武倾尘有些无语,看着那小雨,这么嫩的一小丫头,想过来跟自己交手,社还真是太小看自己了呢 一张木桌上摆满了美食,可是却没有人动,桌旁,两位相貌不俗的女子静静的坐在那儿,眼光互相打量着对方,一个是冰冷,一个是好奇。 武倾尘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小雨,武倾尘也看到她好几面了呢,从上次集市上不打不相识之后,然后后来在长孙府一起吃过一次饭,到现在小雨嫁了进来,却从来没有好好打量过她,第一眼,只觉得惊艳!现在看来,还是觉得惊艳!一张精巧的瓜子脸,微微有些消瘦的下巴,一双如画的眼睛,看来武倾尘赵澈真是艳福不小啊…这身边娶进门了四个,阮红玉,歌姐儿,小雨个个都是眉眼如画一般的女子,个个都有才艺,阮红玉就不说了,本就是王府上的歌姬,深受王爷喜欢,定时歌舞精通,这歌姐儿吗,虽说也是又张不错的脸蛋,可惜了,这脑袋不好使,经常做蠢事,自从上次孩子的事情之后,就很少看到歌姐儿出来走动,不知道是因为被禁足了,还是自己不好意思出来,或者是又在用他那蠢得跟猪一般的脑子在计谋这舍呢么.再看看眼前的这小雨,看着虽然是一脸的稚气,但是心里的东西可是不少,定时个人群里的聪明人尖儿呢.武倾尘一定要小心的应付了, 小雨也在静静的打量着武倾尘,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长孙文亭还是依然对他那么好,未进府之前,小雨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长孙府里的事情,想到这里,小雨就不禁有些恼怒,看着武倾尘的那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妹姐姐,这一桌子的点心,姐姐若是不好心的守着,妹妹这可真是过意不去的呢,这是今早我娘专门差人送过来的呢,可是好吃的呢,比白娘子那家的要好吃百倍呢。”小雨看了半天之后.突然一笑,轻言细语的说道,那声音说不出的温和,让武倾尘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在关心自己。 不过,武倾尘可知道,她可不会那么好心,“多谢妹妹了,这点心啊,姐姐最近吃的是比较多,前些日子你也是知道的,姐姐身子不舒服,胃口也不是很好,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吃桂花糕,文亭啊,就去白娘子那边买,买了好多,我也吃得有些生腻了呢,恐怕是要回了妹妹的好意了呢。” “谢什么?姐姐,这样就太客气了,姐姐跟妹妹之间,本来就是要多多的关心照顾才是呢,姐姐不要跟妹妹那么生分才是呢/”小雨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目光一直落在武倾尘的脸上,将身子微微向前倾,脸上有种戏弄的表情。 该死!武倾尘看了小雨一眼,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跟文亭很像,都有那种带着玩味,不可一世的表情,难怪是一对! “那会,妹妹好心好意的送了些糕点到姐姐的房里,姐姐定时要感谢的,只是这糕点姐姐是真的吃不下,又恐怕放在这儿浪费了呢,既然妹妹你有喜欢吃的话,妹妹还不如自己带回去留着慢慢的吃呢” 武倾尘不卑不亢的回答道,笑了笑,这小雨,不就是这样么,你虽然不笨,但是你几斤几两,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呢.,但是你想要跟我斗,还是差那么些呢. “姐姐,这糕点你还是留着呢,不然妹妹这怎么好意思再拿回去呢?”小雨的脸色突然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下来, 武倾尘看了小雨一眼,早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茬,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拿起了一糕点自顾自的继续吃着,只是因为刚才刚吃过了饭,这现在再让自己刹那糕点,是真心的吃不下的呢,这小雨到底是俺的什么好心呢. :”呵呵,姐姐啊,这就对了嘛,早就应该好好的尝尝了,这糕点味道很是不错的呢.”小雨心里冷哼了一声,笑着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说道. 可不知武倾尘现在吃着那些东西,有多么的难过,听到小雨说话之后,武倾尘便将手中咬了一口的糕点放回了盘子里,然后脸上略带难过的表情,轻轻的说道:”哎呀,妹妹啊,不是我说你,你千万的可是不要再去买着糕点了呢,吃了第一口就让人有些生腻,这可真是不好吃呢,姐姐还是觉得白娘子那边的好吃呢,” “小米啊,给我断点水来,我漱漱口,这糕点吃的嘴里很不舒服呢.”武倾尘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雨的样子,笑着对着站在身后的小米说道. “是,三少奶奶,奴婢马上就断水过来,小雨姑娘,你需要吗?”一听就知道小米这句话是故意的呢,武倾尘听后低头掩着嘴笑了笑.小米就是要让这小雨心里明白,自己家姑娘才是这长孙府三少爷的三少奶奶,你自己不过就是个姑娘罢了,在我们三少奶奶面前是没有地位的,更何况今天跑过来这么说话.小米笑吟吟的看着小雨笑着说道. “哦,不用了,不用了,姐姐啊,若是真心的不喜欢这糕点呢,来人啊.既然三少奶奶不喜欢吃这糕点,你们就断了走吧.”小米尴尬的笑了笑,朝着身后站着的俾子们说道,这看着武倾尘跟小雨的表情,心里更是生气的狠呢,想着心里越来越火了,武倾尘那眼里的冰冷让小雨感觉的到一丝的不舒服,但是小雨来之前明显是嘀咕了武倾尘了,刚开始的时候语气还算是强硬,这道后来,嘴上说的话越来越软了,现在知道武倾尘不好惹了吧,早就应该知道了呢. “恩,妹妹真是对不住啊,要不,一会儿姐姐拆了彩乔给你吧这些糕点送回去啊.姐姐这,你看在王府的时候,姐姐的嘴就一直这么挑着过来的,这真是抱歉,这糕点是在是难以入口,辜负了妹妹的一番好意,还望妹妹不要见怪才是啊.”武倾尘看着小雨那脸上有些阴沉的面色,便放下杯子,看着小雨身后就只站着一个俾子.然后看着小雨笑着说道,但是心里确实在想,哼,你想跟我都,你太嫩了,到最后,怎么样,还是输了吧,就是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你别以为我武倾尘平时不怎么跟你说话,你就当我是好欺负的呢. “没事姐姐,不喜欢吃没关系,妹妹差人端了回去便是了,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领了,就不麻烦姐姐的俾子送过去了呢.”小雨面色阴沉了下来,但是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知道武倾尘不能跟他来硬的,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哼,跟自己炫耀在王府的日子,不就是皇上钦封的郡主么,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还是跟自己一样么. 武倾尘冷冷的声音,但是却似乎又带着一丝的柔和,弄的小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呢,看着武倾尘,又有些捉摸不透,想必自己是真的错了呢.不该低估了他呢. “恩,妹妹若是不需要的话,也好,若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的话,妹妹就先请回吧,姐姐我习惯了睡午觉了,这会儿不歇着一会儿,就整个人显得昏昏沉沉的,若是说了什么话,是妹妹不想听的,让妹妹不乐意了,还请妹妹不哟啊见怪的才是呢.”武倾尘伸手故作很疲惫的样子,揉了揉额头,然后不动声色的就下了逐客令了 “好,那妹妹就先走了呢,姐姐你好生的休息着吧.”那小雨淡淡的说道,说完之后,便起身走了出去,身后的俾子看到之后,连忙走到桌子前,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将桌上的糕点拿在手里,快步跟上了小雨. “姑娘,你看她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嚣张的呢,真是的,他以为他是谁啊,竟然敢来姑娘你的面前这样.”小米看着那小雨走出了院门,然后给武倾尘又到了一杯茶之后,狠狠的说道. “哎呀,算了,不要跟她计较,我心里什么都很清楚.”武倾尘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在武倾尘的心里,武倾尘并不想跟她有什么过节的,如果说小雨不过来找武倾尘,不跟武倾尘说话的话,武倾尘也都不会跟她有任何的接触的吧. “好了,姑娘,你歇会儿吧,少爷刚才派人过来说,晚上要过来跟你一起吃饭,让你等他.” “啊,跟我一起吃饭?算了,小米你去跟少爷说,说晚上请他不要过来,我有些累了,歇着了,不要让任何人过来打扰我.”武倾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虽然说长孙文亭过来只是吃个饭,很平常的事情罢了,但是如果说长孙文亭经常过来自己这边的话,肯定是会再次找到她的其他女人的攻击的呢,还是少来的好呢. “小雨妹妹!”娇媚的声音传入房中,听的小雨心里有些不快。不知怎么,歌姐儿这女人总让夏瑾觉得有些冷,以前听说过有关于歌姐儿的事情,尤其是之前她亲自杀掉自己腹中的孩子的是事情,那时候听到的时候,真的让小雨心里大吃一惊,吓了一大跳呢,现在看着她站在自己身后,后脊梁骨都在发凉呢,这个女人,不简单。 “哟,歌儿姐姐,不知道姐姐过来找妹妹有何贵干?”小雨牛偷偷看着她,不咸不淡的问道。 “哎呦,干嘛啊,这么冷淡。”歌姐儿并没有撒泼,只是阴阳怪气的说道让俾子们扶着走了进去,自从上次孩子没了之后,歌姐儿的身子就越发的显得虚弱虽然一直都在好好的进补,但是丝毫都没有什么作用,就连脸色都又显得差了很多呢,这点让歌姐儿心里后悔不轻.”哟,妹妹,姐姐我只是看着最近妹妹嫁了过来了,你说姐姐这太忙了,也没有过来跟妹妹说些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呢,你看现在有空了,就赶紧过来看看,希望妹妹心里不要不舒服才是啊.” “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姐姐你身子不好,本来是应该妹妹过去看看姐姐你的,这现在让姐姐过来过来看妹妹,是妹妹心里过意不去才是呢.”小雨也不是什么肯吃亏的主,虽然说嘴上的语气很是柔和,但是会很明显的让歌姐儿觉得这话中带有那么一丝的不客气呢.。 ”哼!果然是小门户出来的女儿,终究是成不了什么大气的呢.”歌姐儿不屑的绕过小雨然后走到屋子里面坐下了. “给歌姐儿倒茶.”这小雨看来也不是好热的主,不动声色的回避了刚才歌姐儿的话语,小雨知道这歌姐儿在长孙府现在是不受宠的,也知道她现在估计是已经打算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吧,现在对自己这样,自己最多就是人一些罢了,不要跟他起冲突,反正不管怎样到最后,大家也都不会怪罪到自己的身上,他还是一挺聪明的人呢, “妹妹,你可是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呢,这武倾尘可是个厉害的角色,就凭你现在这样,你是完全不能够跟他对抗的,你知道吗,所以呢,在这儿姐姐也奉劝你一句,虽然说文亭现在对他不错,但是你这小脸蛋长的也是不错的,只要你肯努力,姐姐我自然会帮你的.”歌姐儿看着小雨,端起桌子上放着的茶水,拿着茶杯捋了捋茶叶,喝了一口说道. “真是谢谢姐姐的好意呢,不过妹妹不需要呢,文亭想要对谁好,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去跟别人抢什么,是谁的就是谁的.”小雨想想刚才在武倾尘那边的时候,武倾尘的表情,现在想着心里还是很气愤,自己什么时候受到过那样的委屈啊,那武倾尘凭什么,不过就是郡主罢了,但是在自己面前也是在是太骄傲了呢.但是这歌姐儿,肯定是不靠谱的呢,之前的事情,自己听说了之后,真的觉得是很傻的做法呢,这若是现在自己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参合了进来,到最后肯定是会死的很惨的. “你,我警告你,你可是不要不识相,小心我一定…..”歌姐儿一下被小雨的话给激怒了,直接生气的啪的一声,将茶杯摔倒了桌子上,腾地一下站起身,狠狠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你一定怎样!”歌姐儿刚刚说完,然后长孙文亭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准备把他怎么样呢?” 歌姐儿吓了一跳,后脊梁骨都开始发凉了呢,赶忙解释“文亭,没有,我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只是我不忍心看着小雨妹妹被倾尘妹妹欺负罢了,所以过来提醒一下小雨妹妹,但是没想到妹妹不领情,也是怕妹妹吃亏,我才这么生气的…..” 这个歌姐儿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这到这里过来挑拨武倾尘跟小雨来了,这个歌姐儿看来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啊,看来那孩子的事情是真的没有让他有一丝的悔意的呐. “哼!这个你不需要担心吧,小雨跟倾尘是怎样相处的,会不会有什么,这些是奇怪都不需要你担心吧.回你的院子里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长孙文亭生气的对着歌姐儿吼着, “那…臣妾告退了。”歌姐儿有些委屈赵澈的冷淡,但还是识趣的退了出去。委屈什么啊,明明今天他的目的就是过来挑拨离间的. “小雨,那女人跟你说什么了。”长孙文亭看着歌姐儿走了之后,走过去低头看着小雨问道. “没事儿,你不是很忙么,怎么有空过来我这边了.”小雨看着那歌姐儿走了之后,冷冷的说道,哼,这长孙府上的人到底都是怎样啊,一个个的都跟自己过不去,好在这长孙夫人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怎么了,你在生我的气么?”长孙文亭看着小雨眼底的冰冷,无奈的看着小雨说道, “没有,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呢,”小雨没好气的说道.两个人就那么坐在房里,你一言我一语的那么说着.后来两个人说了一会儿之后,长孙文亭便走了,小雨闲着无聊,便去了长孙文亭的书房,想要看看长孙文亭平时到底是在忙些什么, 小米还坐在长孙文亭的书房,她不知道现在该干点儿什么,随意瞟了一眼四周,眼光落到了长孙文亭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这等文房四宝上。以前在诗社的时候,看过长孙文亭写的那些诗,但是自己这样深入的进去她的书房,随意的看着这一切还真的是第一次呢. 既然无聊,就给自己找点儿事做吧!小雨想到,反正自己也不是没有进过长孙文亭的书房,倒也是毫无顾忌了呢 手中拿起墨饼,轻轻的研磨,看着那一张白纸,下雨不由得有些感叹,没想到自己还能闲的无事做一副水墨画。拿起毛笔,轻点墨汁,落笔,一动便知这不是随意的乱舞,而是高手的画法。平时子啊诗社自己出了念诗写诗,偶尔的会拿起笔来随意的画些画,现在已经好久都没有画过了,手都有些生疏了呢. 半小时后,一张活灵活现的翠竹图出现在纸上,将毛笔轻轻放下,看着自己的作品,小雨打心眼里高兴。 “你是谁?”有些阔躁的女声传来,这个声音让人有些不舒服。 夏瑾抬头,只见一个有些眉眼如画的女人,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腰间一跟彩链其上或串或镶或嵌着许多珍宝奇物华美耀眼之及.外罩紫黑镶金边略搀杂乳白色线条锦袍将里裙之华掩盖,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左中指带一戒指不知何物所制非奢华却十分耐看,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右腕上带着覆背手涟系于无名指上.双足穿着淡蓝浅白色牡丹锈花鞋.回转俏颜,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人不觉倾其所有亦必得,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诱人犯罪,双耳环佩玎玲做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恍若倾国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夏瑾打量了一圈眼前的人儿,心中发出感叹:天啊!这女人真的是美极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漂亮的女子呢,让小雨眼前一亮,以前就听说过,长孙文亭在府里有一位妾侍是从王府那边送过来的,长相甚是漂亮,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的漂亮呢,但是不是说之前那女子被冷冻了起来了么,怎么可能会在这儿这么嚣张呢. “你是谁?”看到小雨的那一刻,她警惕的问道,她也分不清小雨的身份,看着那身上的穿着,很是漂亮,不像是下人,但是还有谁敢这样在长孙文亭的书房里动来动去的,难不成是长孙文亭刚娶进门的妾室么? “你是?”小雨看到阮红玉惊讶的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呢.真的是美得让人惊叹啊. “我?”阮红玉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是阮红玉。” “哦,”果然是她,就是自己听说过的那个阮红玉,美得让人惊艳的那个阮红玉.,听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呢. “你是谁?”阮红玉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好马上发怒,得弄清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身份,说不定就是那长孙文亭刚娶进门的妾待呢,听说那是跟长孙文亭青梅竹马长大的。 “我是小雨,是三少爷刚娶进门的妾待,。”小雨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阮红玉说道.。 “哦,原来就是你啊,长的倒是不错的嘛.”阮红玉看着那小雨,绕着小雨走了一圈看着她说道. “好了,若是没哟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在这儿呆了一段时间了,你轻便.”小雨看都没看那阮红玉,自己过来等了很长时间了,长孙文亭还没有过来,继续呆下去也是没什么意思了呢. “哟,妹妹这就要走啊,好吧那你就走吧,我也不拦你了.”阮红玉看着那小雨对自己也是爱答不理的,算了,反正自己过来也不是想要找他的,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姑娘,你也该起来了啊,这都睡了好长时间了呢.”小米走进里屋看着武倾尘一直那样躺在床上,不想动,便走进去跟武倾尘说道. “哎呀,我不想起床,你让我再睡会儿.”武倾尘听到小米走进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躺在床上翻了身,拿着被子裹了一下,嘟囔这说道. “哎呀,可是姑娘,这都晚上了,你该起来吃饭了呢,再说了三少爷说晚上要过来吃饭的,别一会儿三少爷来了,您还在床上睡着呢.”小米伸手就要去啦武倾尘的被子,一边劝着说道. “烦死了,不是说让你去跟三少爷说,晚上不让他过来吃饭的嘛?”武倾尘不满意的说道,本来就是长孙文亭过来干什么啊,有什么好吃饭的,;两个人坐着吃饭,然后在引起他那后宫里面的三哥女子,过来跟自己闹,有意思么?这长孙文亭不是想要故意的挑起自己跟他们的战争,然后他在旁边看着笑话吧. “姑娘,跟三少爷说过了,但是三少爷执意要过来的,我也劝不动啊.”小米扶着武倾尘坐到了梳妆台的前面,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坐在那边似醒非醒的样子. “哎呀,好了好了,赶紧梳洗吧,吃完饭我继续补觉,困死我了呢.”武倾尘皱了皱眉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最近这几天好像气色又是不错的呢,好了很多的样子,看了看之后,不禁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了,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显得好多了呢. “三少爷吉祥,奴婢给三少爷请安了.”长孙文亭走到院子的时候,快步走进了屋子里,彩乔看到之后,连忙的低头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 “少奶奶呢?少奶奶在哪呢?”武倾尘看着一边站着的彩乔,问道. “回三少爷,少奶奶还在屋子里洗漱呢马上就出来了,请三少爷坐下来,稍等一下吧.” 武倾尘坐在里屋,听着长孙文亭走进来的声音,心里忽然开始有些高兴了,本来还说让长孙文亭不要过来吃饭呢,但是现在长孙文亭现在过来了,他的心里倒还是开心了很多的呢. 武倾尘拿起首饰盒里,一个简简单单的上面刻着梅花的发簪,递给小米,看着小米给自己插了上去,反正是跟长孙文亭随意的吃个饭罢了,没有必要太庄重,插好之后,武倾尘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之后,便让小米扶着起身,走了出去了. “倾尘,你怎么睡到现在啊,都过了吃饭的时候了,对不起啊,我有些事情来晚了呢.”长孙文亭一看到武倾尘走了出来,便赶紧上前说道. 本来武倾尘想说些什么难听的话的,但是忽然想起来商纤纤早上跟自己说,长孙文亭一直都是在忙着府里要发个的事情,到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好了,小米,让他们上菜吧.想必三少爷已经饿坏了呢.”武倾尘并没有说什么,然后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马上彩乔就带着丫头们,拿着食盒走了进来,伶俐的将盘子摆在了桌上.武倾尘便先走过去坐下了.长孙文亭看到之后,也跟着走了过去坐在了武倾尘的身旁. 武倾尘拿起筷子,夹了菜便自顾自的开始吃了,长孙文亭看着她对自己不言不语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了,竟然对自己一点都不在乎,现在是怎样啊,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呢,长孙文亭看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饭菜,看着武倾尘对着自己冷漠的态度,便是没有什么胃口了. “你看什么,你怎么不吃啊?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一直坐在那斌,什么都不说,也都不动筷子,便放下筷子,好奇的看着长孙文亭问道,不是应该自己难过的么,今天小雨莫名其妙的过来对着自己这样,自己都还是没有生气呢,那长孙文亭现在对自己这样,莫名其妙的样子.武倾尘看着心里便是一肚子的气. “倾尘啊,我则呢看着你对我的态度这样的冷漠呢,我好心的过来跟你一起吃饭,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不理不睬的,我没有心情吃饭呢,”长孙文亭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放在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没有啊,吃饭的时候,本来就只应该以吃饭为主,不要说话,有什么事情,吃晚饭之后再说好吧.武倾尘想了想,还是不要跟长孙文亭动怒的才是,本来之前就哟很多事情是自己误会了,而且知道长孙文亭心里是怎么想的,倒也无所谓了 “好吧,那就吃饭吧,吃完饭之后再说.好了,吃一块这个,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长孙文亭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笑了笑,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了武倾尘的碗里说道. 两个人就那样一直默默的吃完了饭,偶尔的长孙文亭夹菜放到武倾尘的碗里武倾尘也什么都不说,只是抬头看了长孙文亭过一眼,然后默默的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俾子们上来收拾了桌子,然后长孙文亭跟武倾尘便走到了软榻的两边各自坐着. “倾尘啊,我看你最近心情还不错,要不,明天我们去集市上走走吧,我带你出去玩啊.”长孙文亭喝了口茶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啊,出府去玩,好啊好啊,现在快要过年了集市上肯定是很热闹的,但是出去这件事情你得自己去跟娘说,不然这事情让娘知道了,又会唠叨我了.”武倾尘忽然眼底闪过一丝愉快的神情,长孙文亭心里也低声的叹了口气,终于看到武倾尘的笑容了呢. “恩,那定时没问题的,我现在就去跟娘说,然后我过来过来找你,你自己早些梳妆好,然后我们一起出去.”长孙文亭笑着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过去跟长孙夫人说这件事情,估计是很期待的吧,从来没有好好的跟武倾尘一起上过街上呢,心里很兴奋. “恩,你去吧,”武倾尘也笑了笑,跟长孙文亭一样,都是很期待的, “姑娘,真好 啊,明天能出府了,这么说来,你真的很少出府了呢,几乎都没有出去过,就一直这么呆在府上,别说姑娘你了,我都快是要憋坏了呢,明天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呢,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呢.”小米看着长孙文亭走了之后,兴奋的走到武倾尘的面前说道. “恩,是啊,又可以出去了,你很高兴的哦,是吗?”武倾尘听到小米说话之后,然后笑着说道,反正今天心情好,倒也没什么事情就想着跟小米开开玩笑. “是啊,我真的是高兴死了呢.” “恩,开心一下就行了,明天啊,趁着我出门,你就跟着彩乔彩婉他们一起,好好的把这屋子里收拾一下呢.反正快要过过年了,收拾干净点儿,在找人去集市上买些茶花回来,插在屋子里,”武倾尘笑着喝了口茶,看着小米说道. “啊,不要啊,姑娘,不要啊,我跟你一起出去啊,姑娘,你不会是不让我跟你一起出去,让我在府里收拾吧.”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惊讶的看着武倾尘说道,不要啊,自己也是好久没有出去过了呢,这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跟着武倾尘出去玩,这现在让自己在府里 这样呆着,心里很是不满呢. “对啊,你就好好的留在府上,呆着他们收拾收拾院子,好不好.”武倾尘看着小米惊讶又不满的表情,然后笑了笑说道. “不要啊,姑娘,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吗,我也是好长时间没有出去了呢,姑娘,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出去走走嘛,这样我呆在府上很郁闷的呢.”小米涌着一副很可怜的表情,看着武倾尘,扯着武倾尘的袖子,撒娇似地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去吧去吧.”武倾尘终于憋不住了. “啊,姑娘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呢,你又拿奴婢逗乐啊,”小米这才意识到,原来武倾尘是在跟自己开着玩笑呢,小米知道了之后,立马就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要跟武倾尘一起去集市上逛逛?”长孙夫人刚才坐在花厅内喝着茶,然后听到长孙文亭走进来说是要跟跟无情很一起去集市上逛街.然后便放下了茶杯,脸上略带了些疑惑的眼神说道. “对,娘,倾尘这样在府上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了,很久没有出去过了,也是很闷的,反正我最近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带着她出去走走.”长孙文亭笑了笑,走过去将长孙夫人空着的茶杯有斟满了茶水,然后看着长孙夫人说道. “好,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们是可以去,但是带着小雨一起去才行,反正小雨在家闷着也是闷着,你们就一起去,刚好你也可以带着小雨,跟小雨好好培养一下你们之间的另一种感情以前你们在一起是兄妹,我知道的,但是现在既然已经都嫁了过来了,你就要好好的对待小雨才是呢.”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好像脸上有些不乐意的样子呢,便叹了口气说道, “娘,这样不好啊我都答应了倾尘,说要带着他出去的,你现在又让我带着小雨一起,这样多不好啊.”长孙文亭急忙的说道,这可该如何是好呢,这要是让武倾尘知道了,他肯定会生气的呢. 长孙夫人看着一眼之后,说道:”那我不管你,反正你若是要带着武倾尘一起出去,小雨就一定也要去,要不然你们就谁也别出去.”长孙夫人将茶杯啪的一声放到桌子上,然后冷冷的说道. 长孙文亭这下纠结了,这可是该怎么办呢,本来好好的说要跟着一起出去,这现在忽然中间差了小雨,让自己怎么办呢. 长孙文亭想了一下之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长孙夫人已经走开了. 繁华的街道,热火朝天的叫卖声,让武倾尘的心活跃了起来,虽然说是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一直看着小雨的表情不是很好心情也不是很高兴,看着长孙文亭脸上尴尬的表情,武倾尘倒也是没有说什么. 现在可是纯的原生态啊! “那是什么?”武倾尘看到街道边,一群人围在一个地方,看上去很热闹,她的好奇心被勾起了,忍不住向那个方向靠了过去。 长孙文亭皱了皱眉头,小雨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看,然后看向长孙文亭,从刚才到现在武倾尘嘴里的话就没有停过,走了几步,听到身后少了动静,回过头,才发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这个武倾尘,到底是跑哪去了?眼光四下打量了一下,在一个人群堆里,发现了武倾尘那俏丽的身影,长孙文亭的心里竟然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几个箭步就走到武倾尘身边,看到武倾尘一脸好奇的样子盯着前方,长孙文亭什么也没说,静静的打量着武倾尘的侧脸。旁边一直跟着的小雨看着长孙文亭那么担心着武倾尘的样子,然后心里暗自的生着气. 武倾尘一直很专注的看着前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还有小雨看着自己那眼神,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那双美丽的眼眸子里有着光芒在旋转,小巧而微微有些挺翘的鼻梁,微抿着的小嘴带着别样的诱惑,那一脸的羊脂肤色,让长孙文亭的心里有点儿冲动,想在那张小脸上咬上一口。 武倾尘的小脸上有了一丝的紧张,看她咽了一口唾沫,那样子,别提多诱人了。长孙文亭情不自禁的顺着夏瑾的眼光望去,原来是戏猴的,没想到这种街头表演,都能吸引身旁的这个女子。武倾尘在王府长大的,应该对这种杂技类的节目并不陌生的吧,应该会有经常的看戏,舞曲什么的吧. 小雨站在胖百年,看着长孙文亭一直都看着武倾尘的饿侧脸,好像很是着迷的样子,现在又陪着武倾尘在那边看着戏猴的样子,新林想到长孙文亭可是从来都喜欢看这种集市上的杂技的,现在竟然因为武倾尘看的这么入神,小雨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长孙文亭的侧脸,然后也随着看了过去. 场中一个瘦小的男子拿着一根鞭子站在猴子旁,猴子的打扮很滑稽,头上带着一顶破烂的小帽,穿了一身破破烂烂的小布衣,看样子还是专门定做的。应该是为了吸引人的目光的吧.脖子上围着一圈铁链,这是戏猴人用来防止小猴子逃跑的。 小猴子随着戏猴人的命令,做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动作,引来周围围观的人们一阵阵的叫好声。 武倾尘也兴奋的拍着手叫好,长孙文亭看了一眼她,又看向场中的小猴子,没有说什么,眼里却流露出一丝欣赏,仔细玩过去看一眼之后,还发现眼底流露出了一种宠溺. 133 真是麻烦 “好!” “好!” 小猴子的动作越来越惊险了,观众的叫好声也一波高过一波… “啪嚓——” 一声破碎的声音让围观的众人都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小猴子顶着碗跳圈,一个不慎,碗掉落在了地上,碎了!小猴子一脸茫然的搔了搔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你这个畜生!”戏猴人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失误,脸上涌起一股愤怒的潮红,手里的鞭子一挥就过去了。鞭子落到小猴子身上,啪的一声响,小猴子一下跳的老远,吃疼的咧着嘴。 戏猴人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又是一鞭子挥了过去,小猴子这次学聪明了,灵巧的避开了,还朝戏猴人做了一个鬼脸,惹来了观众一阵叫好声,戏猴人的脸气得更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猴子的调戏,还是因为观众的起哄。 举起鞭子,狠狠又甩了过去,小猴子又是灵活的躲开了,周围一阵叫好,小猴子还没有感觉到主人的愤怒,那猴脸上挂着笑容,还礼貌的朝观众拜了拜,围观的人又是一阵的叫好,戏猴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戏猴人生气的骂了一句,走到一旁拾起连接猴子脖子上的锁链。小猴子这时候才知道主人真的发怒了,猴脸上一脸害怕的神色,猴身还有些微微的颤抖,通人性的跪下,朝着戏猴人磕着头。 戏猴人一点儿也不领会小猴子的求饶,毫不客气的一鞭子朝伏在地上求饶的小猴子挥了过去,这一鞭子的力道很足,小猴子的身上顿时多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看得周围的人阵阵嘘声。 “算了吧!别打了!” “这猴子好可怜啊!” 许多劝解的声音响起,戏猴人听到这些声音,非但没有停手,还更加凶狠的抽打着小猴子,一边打,嘴里还一边骂着,“你这个畜生!不给我好好表演!不给我好好表演!” 小猴子疼得嗷嗷直叫,无情很的心里一揪,看着那跳来跳去的猴子伤心的说道,脸上流露出一副心疼.“这小猴子好可怜啊!” “有什么可怜的,不过是个畜生而已。”冷冷的声音传来,武倾尘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孙文亭跟小雨已经跟了上来了,刚才那句话就是小雨说出来的,这女热还真的是一点的善心都没有呢,这样的猴子,他看着竟然都没有一丝的心疼么? “妹妹,这话你说的可就是不对了呢,这猴子虽然说不是人类,但是好歹也不能这么残忍呢,这人哪还是有些善心的好啊.”武倾尘看着那小雨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武倾尘瞪了一眼小米,然后看了看长孙文亭扭头没有说话,继续看着那猴子. 长孙文亭一直都看着武倾尘脸上的表情,他有些搞不明白,这个女人的表情变换怎么那么丰富,开始还是一脸紧张的样子,后来听了他的话是一脸的鄙视,到现在一脸的平静,真猜不透。 戏猴人还在殴打着小猴子,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指责戏猴人,可越是指责,戏猴人越气,“TNN的,倒还成了我的错了!你这畜生!有哪点儿好,大家都帮你说话!” 小猴子的叫声已经由开始的嗷嗷转变成呜呜了,他双手抱着自己的猴头,一双无辜的猴眼求助的看着戏猴人,那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胆怯。可那戏猴人的眼里,只有一种凶残之色。 “你这个畜生!”戏猴人又狠狠的挥起了鞭子,朝小猴子甩了过去,小猴子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绝望的光芒。 “啪——” “啊——” 鞭子并没有落到小猴子的身上,而是落到了一名俏丽的女子身上,这个女子,便是武倾尘。 武倾尘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可爱的一只小猴子,怎么能这样虐待呢?长孙文亭惊讶的看着武倾尘,这倒是很好呢,这武倾尘在王府长大,可是丝毫都没有那种优越感呢,心里竟然是那样的善良的,长孙文亭看到后,不禁的笑了笑. 戏猴人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你干什么?” 武倾尘回过头,忍着背上的剧痛,一脸的愤愤之色,“这小猴子做错什么?有必要那么的打吗?” “哼,我教育我的猴子,关你什么事!”戏猴人毫不客气的说道,一脸的凶狠之相,甩了甩鞭子,“你再不走,我就合着你一起打!” 繁华的长安城内街道的某一角,一群人好奇的围在一个地方,指指点点的看着什么。一名衣着普通的俏丽女子,将一只小猴子紧紧的护在怀里,对面一个面色有些凶狠的瘦小男人,拿着鞭子,恶狠狠的在对着那女子说着什么。 “你再不走,我就合着你一起打!”瘦小男人恶狠狠的叫嚣道,仿佛从来都没有将武倾尘放在眼里似地,这应该是不知道武倾尘的身份吧, 周围围观的人没有谁上来说什么,都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人群中,很快的就有人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长孙府上的三少爷吗. 武倾尘丝毫没有害怕,将小猴子抱了起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小猴子在她的怀中发出那细微的颤抖,它是多么的害怕呀!武倾尘安慰的拍了拍小猴子的背部,小猴子十分通灵,好像也是被打怕了呢,然后不自禁的往武倾尘的怀里缩了一下. “好啊!那你就打!”武倾尘毫不畏惧的说道,她不相信,这个戏猴的还真敢动手。要是动手了之后,在指导自己的身份,恐怕是会被吓一跳的吧, 武倾尘心里可忘了,这儿是哪儿。虽然说自己是当今皇上钦封的郡主,长孙府上的三少奶奶,但是这集市上很少有人恩能够认得出自己吧.戏猴人再次举起了手,毫不留情的挥了一鞭子,武倾尘吓得闭上了眼睛。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声闷哼声落入武倾尘的耳中,身上没有产生想象中的疼痛。没想到,这戏猴人还真是胆大啊,说打就打,真是一点的都不留情 小雨在一旁看到之后,也惊讶的捂着嘴,小米看到之后,本来想要上去拦着的,怎么说小米也是有功夫的人呢,但是已经有人比自己i上前了一步呢. 武倾尘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长孙文亭雄伟的背影,宽大的肩膀突然长孙文亭的心里感到安稳,她才想起刚才没有落到自己身上的那一鞭,难道是他给自己挡了?武倾尘想到这儿,耳根有些泛红,不禁觉得长孙文亭在自己心里的形象有伟大了一些了,不过现在想想,倘若是刚才那一鞭子真的抽到了自己的身上了,现在一切估计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吧. “你,你,你是什么人?”戏猴的看到挡在武倾尘身前的长孙文亭,那一身行头显然是有钱人家,再看长孙文亭人高马大的样子,气焰顿时就消了一大截,有些心虚的问道,这还是哈哈哦的说才是,不能随意的招惹呢. “谁允许你打人的!?”长孙文亭淡淡的问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却带着某种威严,让人不寒而栗。然后扭头看了看武倾尘,低声的说了几句,安慰着说道. 戏猴的人站直了身子,心里也微微打起了鼓,有些心虚的说道:“我在教育我的猴子,是她自己要站出来的,我有什么办法?” “哼!”长孙文亭冷冷的哼了一声,眼里满是冰冷。 戏猴的人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长孙文亭身边冰冷的感觉让那戏猴人感觉到一丝的不安,但还是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哼什么哼,你又是谁?” “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长孙文亭冷冷的看了戏猴人一眼,淡淡开口,“滚,不然我不会饶了你的。” “你…”戏猴的人没想到长孙文亭的口气这么大,不过看长孙文亭那淡然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应该是个说做就做的主,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人说句什么,估计大家都不会帮着自己说话的,咬了咬牙,惹不起,还是躲吧! 戏猴人赶紧开始收拾自己的道具,打算离开。 收拾完毕后,看了一眼武倾尘怀里的小猴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语气变得有些婉转,心里应该还是有些害怕的吧,但是自己可是要靠着这猴子吃饭的呢,便低声的说道:“姑娘…” 武倾尘紧了紧怀里的小猴子,警惕的看着戏猴的人,“怎么,你想干什么?” “你看这猴子,可是我的…”戏猴人一脸笑意的说着,意思很明显,武倾尘看了一眼长孙文亭,见他没有说什么,有些不舍的将小猴子递了过去,这猴子毕竟是别人养的。自己这么带走了,看着这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富裕的人,自己这么做肯定也是不好的呢 “谢谢姑娘了!”戏猴人一脸谄媚的笑着,瞟了一眼长孙文亭,长孙文亭现在的眼底还是一副冰冷的额样子吓得他有些发抖,赶紧拿着东西准备开溜。 武倾尘十分担忧的看着戏猴人怀里的小猴子,她不知道,那小猴子的命运将会是怎么样。 “吱吱——吱吱——”小猴子看着自己就要被那狠心的主人带走了之后,焦急的叫了两声,武倾尘的手不自禁的握紧,心里有些担忧。这猴子被带了回去,是不是还要被打一顿呢,毕竟这今天是这猴子让那戏猴人出了糗呢. “小畜生,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戏猴人一脸阴沉,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吱吱——吱吱——” 小猴子又叫了两声,趁戏猴人不注意,嗖的一下就从戏猴人怀里跳了出来,直接的就朝着武倾尘的方向跑来。武倾尘伸出手,任由小猴子跳到自己的怀里,许多人都惊讶于这只小猴子的灵性。 “死畜生,你!”戏猴人忍不住骂了一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武倾尘有些喜欢上了这通人行又可爱的猴子,求助的看了一眼长孙文亭,长孙文亭的脸上依旧是一脸的冰冷,没有丝毫的表情。故意躲开武倾尘的眼神,知道这武倾尘肯定是没有什么好心眼,自己帮他当当鞭子这种事情是可以的,但是这猴子的事情,自己还是不惨呼了吧/ 武倾尘幽幽的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微微的失望,就在她以为长孙文亭不会管这事的时候,长孙文亭却开口了,声音已经是冷冰冰的,可内容却让夏瑾心中大喜。想着若是不给武倾尘解决了这件事情,估计又得跟自己闹,看了看身旁站着的小雨,光是他,已经让长孙文亭觉得很是头疼了呢. “老板,这猴子多少钱,我买了。” 戏猴人听到这话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脸色变了变,摇了摇头,十分坚定的说道:“不行!我不卖!”这要是卖了出去,以后自己还怎么赚钱啊,这猴子可是他的摇钱树呢. “为什么不卖呀?”武倾尘有些奇怪,照理来说只要出得起价,哪有不卖的道理? 戏猴人的脸色变了变,摇了摇头,“就是不卖,这猴子是我赚钱的工具,要是卖了,我靠什么吃饭去?” 武倾尘的脸上有些为难,看了一眼长孙文亭,开口说道:“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拜托了,一定要买下他啊!” 赵长孙文亭的脸色变了变,没有说什么,不过点了点头,对戏猴人说道:“我若是今天我一定要带着这只猴子走呢,这钱多少呢可以随便i要或是不要,但是有句话我摆明了这猴子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你自己看着斟酌这看吧。” “不行!怎样我都不会卖的有本事你就抢”戏猴人一口就回绝了。] ‘哼!抢就抢,你以为我们家少奶奶跟少爷都是好欺负的人么?”小米是在是看不下去了,不过是个街头卖艺的戏猴人罢了,竟然敢跟自己的姑娘,这么说话,还打人,小米这时候心里真是气得不行了呢. “那好吧!我直接带走了”长孙文亭脸色一沉,转过身,拉着夏瑾就打算走,夏瑾有些奇怪,赵澈怎么不要了?不是打算要帮自己把这小猴子给解救出来了吗? “喂!喂!站住!”戏猴人回过神来,才想起猴子还武倾尘抱着呢!赶紧跳着脚追到。 长孙文亭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就那么站在那儿,等着戏猴人。看她现在是卖是不卖 “卖不卖?”长孙文亭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盯着追上来的戏猴人。 戏猴人只觉得背后的脊梁骨有些发凉,额上溢出细细的冷汗,“好!我卖!” 听到戏猴人这样的回答,武倾尘这下子才松了一口气,宠爱的摸了摸怀里的小猴子,看了一眼戏猴人,问道:“多少钱?” 戏猴人看了一眼武倾尘,又看了一眼长孙文亭,看了看两个人的穿着都定时不凡之人,不要白不要,狠狠的一咬牙,“一千两!!!” 周围围观的人都纷纷笑话道,“一只破猴子,哪里值得到一千两?还真的是狮子大开口呢,” “是啊 ,这还真的是抢钱呢.” 戏猴人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开天价,但还是红着脸,坚持的说道:“一千两!少了一两我也不卖!” “一百两,就这么定了你是要也得要,不要就算了,猴子我带走,钱你也一份别想拿到.”武倾尘看着安戏猴人还真的是当自己是冤大头呢,一定不能让她得逞了呢/ 一声淡淡的回答让周围都安静了一秒钟。 长孙文亭睁大了眼看了看武倾尘,她没想到武倾尘能这么厉害,对待这样的赤裸裸的敲诈,可真是不能妥协的呢,武倾尘现在是真的让武倾尘又眼前一亮,刮目相看了呢.戏猴人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心里虽然失落了一下,但是还是比较高兴的,这猴子能买到一百两,也够自己好好的生活了呢. 这只猴子本来他就打算过一阵卖了重新买过,最近这猴子老失误,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他那么生气的原因了。现在有人愿意用高价买,他自然很高兴。 “好!好!给钱,猴子就是你们的了。”戏猴人那一脸猥琐的样子,将他贪婪的本性展露得无疑,一只手伸向武倾尘,讨要金钱。 武倾尘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冷冷的看了戏猴人一眼,冷哼了一声,“少爷,拿钱给他。” “啊.我拿钱,我出来哪有带那么多的钱出来啊.”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忽然那么对自己说,刚才还想着这一千两,这要去哪里弄来呢,这现在虽然说好可,一百两,但是自己出来也没有带着那么多的东西呢.武倾尘低头踩了长孙文亭一脚,然后对着小米试了使眼色,小米便从袖口拿出来了几张银票,然后递给了那戏猴人/ 戏猴人满心欢喜的打量着银票,没想到一只猴子卖了一百,早知道那人那么大方!戏猴人有些懊悔的想到,但当他的目光落到银票下方,那个正正方方的红色印记时,他就愣住了,那可是官印啊! 刚才那个人是官府的人?戏猴人的心里打起了小鼓。武倾尘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让小米多带些银两在身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了事情需要用到的呢,不过这些银两也都不是长孙府上的,是自己出来的时候王府那边带出来的呢 “哎呀,姐姐啊,你可真是有善心啊,这么善良肯花重金讲着猴子买下来,姐姐你今天可真是大户风头了呢.”小雨看着武倾尘怀里抱着的猴子,笑着说道,心里其实是很不高兴的,看着长孙文亭一直对着武倾尘那样的宠溺,心里真的是很不舒服呢. ‘哎呀妹妹,姐姐这也倒不是什么善心,只是看着这猴子可怜,能伸手帮忙的时候就帮忙一下,心里是会很高兴的呢,妹妹也是好好的注意些这些才是呢,能让你心情变得很好呢”武倾尘用手抚摸着怀里的猴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小雨说道. “吱吱——” 武倾尘怀里的小猴子有些不安分了起来,吱吱直叫,武倾尘有些奇怪,小猴子嗖的一下跳到了地上,张牙舞爪的跳着,让武倾尘跟长孙文亭都有些奇怪。 长孙文亭看着那猴子也是宠溺的笑了笑,这猴子还真的是挺可爱的呢,笑着说道“这猴子,你打算怎么办?你准备把他待回府上么?” 武倾尘抿了抿嘴,看了一眼还在蹦跳的小猴子,把他带到府上,一定会成为大家玩耍的对象的,这样的话还不是跟在集市上给大家眼杂技没什么很大的去呗么,武倾尘有些不忍心,放了吧?这猴子被人养了这么久,回到山林中去,一定不能独自生存下去,这真是一个难为人的问题, 小猴子依然还在蹦着,神色有些焦急,他拉了拉武倾尘的衣角,吓了夏瑾一跳。仿佛在跟武倾尘说着,你带我回去,带我回去嘛,武倾尘的心里不禁被触动了呢 “姑娘,你就带她回府上吧,你要是嫌他麻烦,我就每天照顾她,好不好,他真的很可怜呢,再说我们钱都已经花了,总不能就h这么吧猴子丢掉吧.”小米看着那猴子确实很可怜的样子呢. 武倾尘回过神来,有些奇怪的看着小猴子,小猴子搔了搔脑袋,伸出那猴手,指了指刚才戏猴人卖艺的地方,难道是他想回去? “你要回去?”武倾尘莫名其妙的去问一只猴子,长孙文亭看了一眼她,不由得讽刺道:“你问一只猴子,你别把猴子也当成是人了,他听得懂吗?” 但下一秒,长孙文亭就惊讶了!这猴子很通灵性,竟然仿若听懂了武倾尘的话语,使劲摇了摇那小脑袋。 武倾尘骄傲的看了一眼,脸上还挂着惊异的长孙文亭,长孙文亭的脸上立马就表现出了一丝的惊讶,没想到这猴子真的听得明白呢.小雨也是很惊喜的样子,看着那猴子不禁心里有些喜欢了呢/转向小猴子,有些奇怪的问道:“那你指那边干嘛啊?” “吱吱——”小猴子焦急的叫道,竟然模仿起人的样子,两脚站立,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猴手,在武倾尘的腰边拂过,武倾尘微微一愣,长孙文亭看到小猴子这个动作,竟然心里感到一些嫉妒,别到时候将这猴子带进了府里,这武倾尘就愈发的对自己冷漠了,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语气冰冷的开了口,“这猴子,真是没大没小,到时放到林子中吧!” “不!这猴子很聪明!”武倾尘回过神来,开口说道,她突然明白小猴子在说的什么, “是啊,文亭,你就让姐姐将这猴子带回去吧.”小雨也凑上来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了看武倾尘,希望武倾尘不要误会才是呢,自己是因为喜欢着猴子,不是因为想要帮助武倾尘. “哟,妹妹这么快就打发慈悲了呢,文亭你看,妹妹也是说让带着这小猴子回府了呢,你也就发善心将猴子带回去吧.”武倾尘看着小雨,心里也是知道,看着那小雨看着小猴子的表情,也是开心的,就知道不是因为帮自己才这样的,是因为她自己也是法子内心的喜欢着小猴子呢. 小猴子的小脑袋连点,看上去甚是滑稽。长孙文亭眼睛一亮,他发现了一件宝贝,猛的一把将小猴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也不顾小猴子身上是否干净,眯起眼,打量着这只猴子。这猴子还真的是不错的呢, 小猴子显然有些害怕这个冷冰冰的人,在长孙文亭怀里猛的挣扎起来,吱吱的叫个不停。 “果然是个好家伙。”长孙文亭的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笑,让旁边站着的武倾尘看着她的样子,现在的长孙文亭看起来,真的好很好看呢.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这样宠溺这小猴子看着的长孙文亭,从武倾尘这个角度看了过去,好像是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泛着金光的呢.毛色虽然有些黯然,身上还有着几条清晰可见的血痕,不过那一双猴眼却炯炯有神,闪烁着机智的光芒。 “好吧,既然这猴子是真的不错,那就带了她回去吧.”长孙文亭这才松了口,看着怀里的猴子,越看越喜欢了呢 听到长孙文亭说了这句话,武倾尘的心里才终于的松了口气,其实武倾尘心里已经想好了,,就算长孙文亭不让自己带着这只猴子回去,自己也是有办法的,要不就是自己强行带着小猴子回去,不然就送到醉红苑,让白茶养着,反正白茶也是很有善心的人呢,想到这儿,武倾尘忽然就很想白茶,想要去醉红苑看看,便开心的转过头,想着跟长孙文亭说一起去看看,本来长孙文亭也是知道自己去醉红苑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的了,但是当武倾尘转身的时候,才发现刚才都是自己异想天开了呢,这小雨还在呢. 还是算了吧,小雨在呢,自是没有办去了呢,武倾尘的脸上不禁浮现了一种失落. “怎么了,你刚才想要说什么啊?”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脸上的神情,刚才还是一副很高兴的神情,怎么现在忽然就这么失落了呢. “啊,没事啊,我就有些饿了,咱们去吃些东西吧.”武倾尘介意的看了看胖百年站着的小雨,f然后说道. 小雨看着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的.吃饭就吃饭去,干嘛刚才那样看着自己,小雨顿时觉得诶自己好像是个外人似地,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好像是很有默契似地,心里顿还是很不舒服. “好啊,那我们去吃饭吧.”长孙文亭将那小猴子递给了武倾尘然后轻松的说道,说完之后还朝着那猴子,眨了眨眼睛./ 几个人抱着猴子去吃饭,自是会引起大家的注意的呢,不过还好他们今天穿的还不是比较破旧,看着穿的衣服定时不凡之人,若是穿的在破碎一些,估计大家会当他们是戏猴人吧. 武倾尘走进去茶楼的时候,看着茶楼里面的店小二还有喝着茶的人看着自己异样的眼神,看着武倾尘心里毛毛的,心里不禁在嘀咕,这群人是怎么回事,是没有见过猴子,么.还是没见过人抱着猴子过来吃饭,真是的,看什么看. 三个人一上来之后,便有店小二跑了过来,看着武倾尘怀里抱着的猴子,尴尬的说道:”哎呀,姑娘,你看我们这茶楼可是不允许带猴子进来的呢,你看你能不能将猴子放在外面呢,真是不好意思呢.” “啊,为什么不允许带猴子进去猴子也是要吃饭的,,再说本姑娘我付得起钱,为什么不让我待猴子进来,”武倾尘生气的说道,凭什么不让我带进来. “姑娘,这是我们茶楼的规矩,还希望姑娘你理解一下才是呢.”那店小二是看这武倾尘的表情,不像是那种很强硬的人,便看着站在武倾尘身边的长孙文亭嗨哟小雨说道,试图想要求救似地. “哼!好,那我问你,这猴子可算是我的随身物品呢?”武倾尘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看着那店小二问道. “这姑娘,这猴子是您带进来的,肯定是算是随身物品的.” “好,那我在问你,我身上带着的这些银两,还有首饰算不算是我的随身物品呢?”武倾尘又扫了一眼那店小二, “姑娘,这银两跟首饰自然也算是随身物品的.”那小二听到这让人不禁郁闷饿,这眼前这姑娘到底是想要说些舍什么呢. “好,那我再问你,这些都算是随身物品,那你们这茶楼可是允许客人带随身物品进来呢?”武倾尘看了看身后站着的小米,本来小米是想要用硬的方法,的,本来的大家都已经很饿了,但是现在还要应付这店小二,真是麻烦呢. 134 刺眼阳光 “回姑娘的话,这随身物品肯定是可以带进来的呢.”那店小二有点头哈腰的说道.这怎么一进来,自己只不过是不让带只猴子进来罢了,至于么,怎么这么多的问题呢. “好,既然是这样,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猴子是我的随身物品,自然也是可以带进来的,自是没有能让我带银两这些随身物品来,确实不让我带猴子进来这个道理的.”武倾尘听到那店小二这么说了句话,便笑了. 旁边站着的长孙文亭跟小雨这下才终于是看明白了,刚才几个人都在纳闷呢,这武倾尘刚才先喊的肚子饿,这怎么到现在她一个人跟着那店小二竟然开始玩着一问一答的有游戏了呢,三个人愣在一旁,正在郁闷着呢,这最后才终于是看明白了呢,原来是这样的,长孙文亭不禁赞赏似地看着武倾尘笑了. 那店小二被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陪着笑. “姑娘,这,,,,,”那店小二还依然是不依不挠的阻拦着. “还怎么了,这问题我都问清楚了,把你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问题的话,就过去给我上一壶好茶上来.”武倾尘看都没看那店小二一眼,然后抱着猴子,伸手抚了抚怀中的猴子,然后绕过店小二走进去找了位置坐下. “姑娘,你可真是厉害呢,没想到,就这么久搞定了呢.”看这武倾尘走了过去小米也赶紧的低头跟着走了过去,还笑着说道/ 长孙文亭跟在身后,也是笑了笑,武倾尘真的是又让自己刮目相看了呢,这武倾尘是越发的让自己琢磨不偷了呢,今天一天这发生的事情,足以让长孙文亭大跌眼镜两次,看来以前自己还是没有好哈的了解武倾尘呢. 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果然是有大家风范的呢,果真不是平凡的人,不禁又想到自己在府里的时候,是那样对待武倾尘的,现在想想还有些庆幸的呢,还好那时候自己没哟跟她硬碰硬的来.若是自己那时候真要迎着来的话,估计自己还真的不是对手呢,不愧是武家的传人呢,这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陷进去,不禁看了看眼前走了过去的武倾尘, 一袭浅紫色碧荷高腰儒裙,淡淡的紫色,裙上绣着一朵白色的蔷薇,一朵,唯一的一朵,裙脚上绣着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仿佛欲飞向那蔷薇,然,这只能是它的愿望,实现不了的愿望..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雪一般的白色,与浅紫色的碧荷高腰儒裙裙映衬得完美无瑕.轻风吹过,随风飘扬.袖口中放有一小小的薰衣草香袋,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清香.绾着百合髻,插上一支蝴蝶簪子,只留一缕青丝落在胸前,垂到腰间.发间的白色流苏,发出泠泠的声响.虽是淡妆,亦是掩盖不住由内之外的气质.眉眼之中流露出一些王者的气势. “小雨,走啊,你愣在那儿干什么呢.”长孙文亭边走着,忽然发现身后的人好像停住了脚步,便转身,看着小雨愣在了原地,然后转身有对着武倾尘笑了笑., “哦,我马上就来.小雨猛地一下才缓过神,然后对着那边笑了笑,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小猴子啊,你可要感谢姐姐我哦,我让你有个安身的地方了,从此以后,姐姐那边就是你的家了,再也不会有人在鞭打你,在欺负你了。武倾尘抱起小猴子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轻声的说道。 “好了,倾尘,你还是赶紧的吃饭吧,刚才都赶着肚子饿,早知道就不让你带着这猴子了.”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那么喜爱那猴子,心里不禁有些嫉妒了. “哎呀,三少爷,你这是舍呢么话,什么味啊,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啊,没想到,咱们堂堂的三少爷醋劲儿这么大呢”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那话之后,也没有注意到小雨还坐在旁边,只是自顾自的一手抱着小猴子,还一手在空中摆了几下. “哼!开什么玩笑,我会跟一直猴子吃醋,你当我傻啊?”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的话,仿佛武倾尘说透了她的心思似地,然后故意低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气,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武倾尘这时会听到小雨的咳嗽声了,本来还想着说些舍呢么,这现在也住了口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端着茶杯喝了茶. “姑娘,你将这猴子放下吧,你这样抱着她怎噩梦吃饭呢?”小米坐在一旁看着武倾尘一手抱着小猴子,一手那么端着茶杯喝着茶,整个人的形象都没了呢.武倾尘跟小米之间一直都是以姐妹的方式自处的,所以小米在武倾尘面前一直都是没大没小的,也毫无顾忌的跟着他么坐在一起吃饭. “恩.好,那小猴子啊,你就现在地上自己玩一会儿吧,一会儿姐姐在照顾你啊.”武倾尘不舍得的放下了那只猴子. “娘啊,你就放心吧,这事情我肯定是处理的好哈的,我也是很希望赶紧的报上孙子呢,我先现在呢已经让文亭将小雨娶了进门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两个再培养一下感情,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文亭跟武倾尘的感情比较好一些的呢,这倒是有些困难的呢,”长孙府上,长孙夫人坐在太夫人的床边,端着一碗药汤看着太夫人说道. “恩,文亭跟倾尘在一起啊关系好,那也是好事啊,反正都是咱们长孙家的媳妇呢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我的曾孙子呢,能让我见到就好了呢.”太夫人躺在床上,停了长孙夫人那么说之后缓缓的说道,这脸色看起来已经比前些日子好很多了呢,脸色没有那么的苍白了,舒了口气说道. “恩,娘,总之这些事情呢,你就别关了,就好好的安心养着身子吧,我现在最担心的可就是您的病情了呢.你好了我们怎样都安心了呢.”长孙夫人听到太夫人那话之后,心里有些微微的不乐意了,他应该是很希望太夫人能够赞同她的想法的吧. “好了,我再睡会儿啊,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回去吧.”太夫人看着长孙夫人脸上的神情,然后笑了笑说道. “好,娘那你好好养着身子,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找俾子过去找我就行了”长孙夫人将手中的药汤放在桌子上,然后便起身让俾子们扶着回去了. 这才走到花厅,便看到长孙文亭跟武倾尘还有小雨他们走了进来,看着武倾尘的手中竟然还抱着一只猴子,脸上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咦,文亭啊,这猴子是哪来呢?”长孙夫人走了过去,然后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问道. “啊,哦,娘这猴子是我们从集市上….”小雨听得到之后,便立马回声吟应到,却没料被长孙文亭抢先说了:娘,这猴子是我们在集市上别人送的,我看着可怜,就把他带回来了/”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小雨,然后对着长孙夫人笑了笑. “哦,过来给我看看”长孙夫人似乎对那猴子也是喜欢,很好奇的呢,便伸手过去说道. “哦,娘,来给您.武倾尘伸手将猴子抱了过去说道. “哟,这猴子可真是可爱呢,还挺通人性的呢,你看多可爱啊,”长孙夫人抱着那小猴子,然后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小猴子笑着说道/. “是啊,就是看着她有灵性,所以才带回来的,以后娘你要是烦闷的时候啊,就可以带着这小猴子逗一会儿,肯定能让你高兴呢.”长孙文亭看着长孙夫人很高兴的样子,便赶紧的迎合着说道/ “恩,是啊是啊,倾尘,你先把他抱回去吧,文亭,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呢.”长孙夫人将那猴子递给武倾尘,然后淡淡的扫了一眼长孙文亭之后说道. “哦,好,那倾尘,你自己回去啊.”长孙文亭伸手轻轻的揽了一下武倾尘的腰身,然后笑着说道,眼神里全都是宠溺.看的小雨在一旁,心里很不舒服呢. 第二天,武倾尘坐在那边,喝着茶,总是觉得嘴里干干的,以前一袭的记得后院有薄荷的,便遣了彩乔过去采摘一些拿过来泡茶. 长孙文亭好奇的看了一眼武倾尘,总觉得今天的武倾尘特别的有心思,这手上还拿着那种奇怪的东西。“这个真的能吃么?”长孙文亭终于忍不住了,然后看着武倾尘问道. 长孙文亭有些怀疑,将薄荷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清新的味道钻入鼻中,全身的毛孔好像被打开,顿时一阵的舒坦,他不禁看着武倾尘的动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下那个东西了呢。 武倾尘听到那话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看了一眼长孙文亭,然后拿过他手中的薄荷,然后说道“小米啊,让人打一盆清水来,我要先把这个洗干净。” 长孙文亭倒是要看看,这破叶子,到底能让武倾尘做成什东西,至于么,好像当成是宝贝一样的呢. 不一会儿彩乔就进来端上了盆清水,然后放到那边之后,武倾尘便开始着手准备洗薄荷叶, “你这是要干什么?”长孙文亭明知故问的问道,这么大冷天的,不要说,这武倾尘要把手渗到这么冷的水中,洗这破叶子呢, “我要把他们洗干净啊,不洗干净,怎么泡水喝呢.”武倾尘瞪了长孙文亭一样,明明知道是要泡水的,这长孙文亭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武倾尘不满的看了看. “啊,你这样洗?这么冷的水怎么洗,你小心你的手冻坏了呢.”长孙文亭就知道武倾尘会误解她的意思,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说道, “哎哎呀,就这么一下没关系的,再说了,虽说我这手是嬉皮嫩肉的.但是呢,没有那么脆弱的,你就放心吧.”武倾尘看了一样长孙文亭说话的样子,这是在关心自己呢么,武倾尘心里不禁暖暖的,看着长孙文亭这个样子,武倾尘心里应该就已经很是满足了吧以前一直都想着好好的相处,两个人静静的处着就好了呢,现在的这总感觉就是自己想要的吧. 长孙文亭倒也是也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武倾尘,他已经将手放到了那冷水中了,无奈的看了看之后,便将自己的手也放了进去.然后看着武倾尘笑了笑 “你干什么?。武倾尘看这长孙文亭的动作,不禁惊讶的问道,这是干涉呢么,难不成是因为看着自己这样好玩么,这万一冻坏了,写不来字可如何是好. “没干什么 啊,我跟你一起洗啊,你能洗我一样也可以的呢.”长孙文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武倾尘着急的样子,满意的笑了. “唉,你还是赶紧拿出去吧,你这手可是宝贵着呢,万一冻着了,写不了字,我可是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呢,”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一府孩子的样子,然后也就没有管它了. 武倾尘转过头,将手中的几片薄荷清洗干净,放到茶碗之中,冲入沸水,等了几秒钟,淡淡的清香味便飘了出来。武倾尘端起杯子,看了看身边愣着的长孙文亭,递到了她的跟前,长孙文亭好奇的看了一眼武倾尘,似乎有些不敢尝试的样子, :哎呀,你喝了,尝一下就知道饿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好像不敢相信的样子,然后说道. 长孙文亭听到之后,想着,算了,豁出去了,品尝一下吧,毕竟也是自己动手洗出来的叶子呢,总是得尝一下成果的呢.,尝了一口,清爽的气味配合着淡淡的口感,“哇,真的会死很不错的呢,这薄荷喝了之后,冰凉之意直入喉咙深处,很是清香呢。” 武倾尘听到之后,便放心了,以前在马帮的时候,喝过这种东西跑的茶,但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试过了呢.还好长孙文亭说是不错的呢.然后看着长孙文亭得意的一笑,“这东西,还有其他的用处。” “哦?还有其他用处?”赵澈有些惊讶,看了一眼夏瑾种的薄荷,这小小的叶子能有什么用处,“还能做什么?” “很多啊…比如用做食物配料、食物、药材、啊…好多好多的用处.”武倾尘就转着眼珠子回忆着,然后把以前她娘在世的时候,说的那些薄荷的作用,全都一一的跟长孙文亭说道. “哦?还能做药材?”长孙文亭有些惊奇了,难道是自己懂得武倾尘太少了,么,怎么忽然的觉得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越来的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武倾尘了,她有很多东西都是自己不知道的,长孙文亭不禁觉得武倾尘有些神秘了呢.,“药材?倾尘,难不成你懂医术?” 武倾尘抿嘴一笑,随性的端起一杯薄荷茶,品了一口之后,看着长孙文亭,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是很懂,,只是看过几本老前辈留下的医书,里面有一些关于薄荷的记载。然后之前我娘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一些关于薄荷的用处,所以我就知道一些” “我怎么不知道?”长孙文亭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一般药材,就算他没有目染过,也应该耳闻过,他怎么都不知道有薄荷这一种药物的呢?而已,平日里武倾尘在自己不再他身边的时候,她都是在做些什么呢,看看医书,泡泡茶,这样看来武倾尘的生活没有自己的时候,还是过得挺惬意的呢. “都是一些老前辈的偏方,我也是也是偶尔得到的。”武倾尘不想要跟长孙文亭题太多以前娘的事情,再说了现在的请粗还是挺好的,再说自己也不想说那么多拿些.思索了一下之后,武倾尘便将早就想好了说辞,直接就说了出来。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脸上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丝的难过,还有不自然.但是倒也没哟着急的问武倾尘.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武倾尘说道:“哦,那那医书方子里怎么说?” “薄荷味辛,气清郁香窜,性平。其力能内透筋骨,外达肌表,宣通脏腑,贯串经络,服之能透发凉汗,为温病宜汗解者之要药。若少用之,亦善调和内伤,治肝气胆火郁结作痛,或肝风内动,忽然痫痉瘈疭,头疼、目疼,鼻渊、鼻塞,出疼、咽喉肿疼,肢体拘挛作疼,一切风火郁热之疾,皆能治之。痢疾初起挟有外感者,亦宜用之,散外感之邪即以清肠中之热,则其痢易愈。又善消毒菌,逐除恶气,一切霍乱痧证,亦为要药。为其味辛而凉,又善表瘾疹,愈皮肤瘙痒,为儿科常用之品。温病发汗用薄荷,犹伤寒发汗用麻黄也,按薄荷古原名苛,以之作蔬,不以之作药。是以古方逍遥,用此以为开郁散气之具;小儿惊痫,用此以为宣风向导之能;肠风血痢,用此以为疏气清利之法,然亦不敢多用,所用不过二、三分为止,恐其有泄真元耳。”武倾尘听到之后,先是稍微的一愣,并没有想到长孙文亭会问到这些,但是出于武倾尘强烈的自尊心的方向,武倾尘还是拼命的想了想,直接把《医学衷中参西录》和《本草求真》里面描述薄荷的诗句搬了过来。 长孙文亭听到这些之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一副知道了的模样,看了一眼武倾尘,又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一边的薄荷,武倾尘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自己呢.。 “不过这东西,好种么,你是咋怎么发现的?”长孙文亭一挑眉,向武倾尘问道,他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这等好东西,要是作为献给外公的礼物,外公一定会很开心的。这薄荷的功效,也刚好适合,外公的精神,需要这种东西来提一下。那天去玩集市回来时候,长孙夫人叫了长孙文亭过去,就是说,过完年之后想要回娘家看看,然后就说让长孙文亭准备准备,带上些东西过去. “其实这东西呢,是不难种的,不禁好种,而且繁殖的能力是特别强的,天冷天热都是不怕的,而且这叶子直接摘下来洗洗赶紧可以直接的泡水喝,也可以直接的在太阳底下晒干之后,保存起来,干的叶子也是可以泡水的呢.”武倾尘笑着介绍道,没想到,她还成了发现人了,嘿嘿,不知道后来薄荷是不是因为自己发现的,武倾尘可不知道,薄荷原本是谁发现的,但现在知道了,不就是自己吗?“薄荷适应性很强,能生长在海拔2100米以下的地区,阳光充足,海拔在300~1000米的地区均有栽培。光照不充足、连阴雨天,薄荷油和薄荷脑含量低。喜温和湿润环境,地上部能耐30℃以上温度,~20℃地上部即枯萎,适宜生长温度为20~30℃,根比较耐寒,-30℃仍能越冬,生长初期和中期需要雨量充沛,现蕾期、花期需要阳光充足,干旱的天气,日照时间长对薄荷油、薄荷脑的形成积累含量高。薄荷根入地30厘米深,多数集中在15厘米左右土层中,地下根茎分布较浅,都集中在土层10厘米左右。薄荷7月下旬至8月上旬开花,现蕾至开花10~15天,开花至种子成熟20天。割完第一刀薄荷在10月以后还能开花。对土壤要求不严,一般均能生长,但以5.5~6.5适宜。沙质壤土、壤上和腐质土都可栽培。”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介绍着薄荷,听的长孙文亭一头的雾水,全都是数字,长孙文亭一个天天写诗词的人是一听到数字就头疼呢.无情车看到长孙文亭脸上的疑惑,才想到了这一点儿,看这长孙文亭现在疑惑的样子,夏瑾突然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近了许多,他原来也有这么纯真的表情,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笑了笑,用简单的话语解释道:“这东西,很好养活的,基本在哪儿都能生长,对土地的要求并不高,繁殖的速度也很快,最多一两个月就能收获了。” “额…这么简单的么,那你能种的出来么”长孙文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有了,把这个献给我的外公,你觉得怎么样?” “外公?”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忽然说道了外公,外公,自己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这可是长孙文亭第一次恩自己提这些的呢. “哦,我忘记跟你说了额,那天我们带小猴子回来的那天,娘不是把我叫了过去,说是有事情跟我说么?长孙文亭想了想,还是告诉武倾尘的好,只是不说娘是要自己跟小雨陪着她一起去的饿就好了.长孙文亭想到这件事情,心里也不禁开始觉得不自在了,跟小雨一起去了,这武倾尘心里肯定是回不舒服的呢. “哦,这样啊,那很不错啊,可以该老人喝一些,对身体很好的呢,有养生的作用呢.”武倾尘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说道.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不由得有些赞同了起来,笑着说道:“不错,到时候我可以让小米带着他们多采摘一些.然后把薄荷洗干净晾晒后,做成薄荷糕,送给你外公,他一定会喜欢,到时也可以给奶奶尝一下呢。” 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的脸上又带着那纯真的笑容,感觉心里十分的高兴,“恩,是啊,你还想起来做薄荷糕了呢,这个想法很是不错的呢,只是这若是再要洗叶子的话,你直接让俾子们洗就好了,小心你的手啊.”长孙文亭说道这儿的时候,然后让下手中的茶杯,握着武倾尘的手贴心的说道. 武倾尘被长孙文亭这这样的举动触动到了,真的是很关心自己的呢, “好了,好了,别担心我了,下次我让俾子们洗,我不动手了,好不好.”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脸色说道,这要是自己不答应的话,指不定怎噩梦样呢. 长孙文亭握了握武倾尘的手,吹了口气之后打断了夏瑾的话,“好!就这么定了,唉,你说的那个什么薄荷糕,具体是怎么个做法,?你到时写好方子,交给厨房那边直接去弄吧!” 武倾尘听到后,便抽了手出来,点了点头,让小米过去取来一张纸和笔,立马就为长孙文亭写了下来。 取糯米、绿豆各500克,薄荷15克,白糖25克,桂花少许。先将绿豆煮至烂熟,再加入白糖、桂花和切碎的薄荷叶做成馅备用。把糯米焖熟,放入盒内晾凉,然后用糯米饭包豆沙馅,用木槌压扁即成。做的时候一定要把握耗时间才好呢.长孙文亭看了一下武倾尘写下的薄荷糕的做法,虽然步骤不多,但是做起来应该还是有些难度的呢,看向武倾尘的眼里越是喜欢和赞赏。这武倾尘懂得可真是不少呢,长孙文亭又看了一眼那方子,然后紧紧的将武倾尘抱在了怀里. “啊.你干什么/”武倾尘对长孙文亭忽然的举动吓得,叫了出声. “倾尘啊,你说,你到底还是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呢,你这两天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呢,先是那么有善心,然后还会做这种薄荷茶,还有薄荷糕,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呢,你说,你还懂些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呢.”长孙文亭紧紧的抱着武倾尘,那种感觉好像是如获珍宝一般,以前那么长时间,自己竟然都没有看到武倾尘竟然是身怀绝技的,这光芒真的是很难有人可以抵挡得住的呢. “哎呀,这个嘛,得让你慢慢的猜才行哦,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的呢.”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的话之后,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然后推开了长孙文亭,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将刚才写的哪张方子折好,给了小米收起来. “你怎么想到种那东西?”长孙文亭有些好奇,武倾尘身为王府的郡主,本事天生身子就娇贵,懂得这些东西,真的是很稀奇的呢. 长孙文亭微微一笑,解释道:“薄荷是一种充满希望的植物,人生难免有许多错过的人或者事物,能再次相遇、相亲和相爱的机会几乎没有,但越是没有就越是想念,薄荷虽然是一种平淡的花,但它的味道沁人心脾,清爽从每一个毛孔渗进肌肤,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通透了,那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会让那些曾经失去过的人得到一丝安慰,所以薄荷的花语是 ;美德 ;,代表了人的种种美好德行……” 长孙文亭停了之后明白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着武倾尘的样子, 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深的好像整个人都陷在一种光芒之中似地,看起来越来的越漂亮,柔和,善解人意.这样的人,自己怎么能就那样忽略一年呢,竟然还因为种种的事情,误会了她一年,这一年到底她都是怎样过来的呢,一个人呆在这儿陌生的长孙府的一出院子里,心里难过的时候,估计也只有身边的小米能说说吧,长孙文亭看了看眼底不禁流露出了一丝的愧疚还有心疼,.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心里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幸福是不是已经来临了呢,现在两人的样子,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很容易让人陷入一种错觉之中,希望这一切都是现实,不是错觉吧 长孙文亭走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武倾尘,然后两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窗外,小米站在一旁 看着紧紧相拥着的两个人,脸上也是浮现了一丝的笑意,终于心里的石头可以落地了呢,然后心里微微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又看了一眼之后,悄悄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小米走了出去之后,看着外面的天空很是晴朗呢,刚才听了武倾尘说起了马帮,小米不禁又开始想起了夫人了,这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娘,但是待自己还是真的比亲娘都要亲切的呢, “夫人你看到了吗,姑娘,现在真的是过的很好了呢,你可以安息了,放心吧.”小米仰头迎着刺眼的阳光,静静的说到. 135 不禁噗笑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小心意思的样子,心里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幸福是不是已经来临了呢,现在两人的样子,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很容易让人陷入一种错觉之中,希望这一切都是现实,不是错觉吧! 长孙文亭走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武倾尘,然后两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窗外,小米站在一旁 看着紧紧相拥着的两个人,脸上也是浮现了一丝的笑意,终于心里的石头可以落地了呢,然后心里微微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又看了一眼之后,悄悄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文亭啊,我想在年前会王府上看看去的呢,你有没有空陪我回去一趟呢?”待到小米走了出去之后,武倾尘靠着长孙文亭的身子轻声的说道。 “啊,什么时候啊?不过最近我一直在忙着药房里面的事情,比较忙,你告诉我时间,如果到时候我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陪你回去好不好。“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的话之后,眉头稍微的皱了皱,然后松手放开武倾尘,将武倾尘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这自己,然后说道。最近一直都在忙着药房的事情,府上有些忙不过来了呢,因为过年了,又是冬天,去药材的人比较多的呢。 “哦,没事儿,你要是没空的话,我就自己回去也行。“武倾尘一听到长孙文亭说的那话,心里便是有些不高兴了,然后将想法全都表现在了脸上,一脸的不高兴。 “哎呀,倾尘,不要不高兴吗,我这也是因为最近药房比较忙,过去帮帮忙,要不,我陪你去就是了。“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脸色,很是不好,长孙文亭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双手握着武倾尘的肩膀说道。 “没事,我不生气,我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我回去看看,你要是实在是忙的话,我到时候让小米陪我一起回去就行了呢。“武倾尘本来听到长孙文亭说那句话的时候,心情是有些不好的,但是抬头看了看长孙文亭疲惫的神情,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温和起来了呢。武倾尘心疼的看着长孙文亭,手不禁抚上里屋长孙文亭的脸。 “倾尘,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委屈,原谅我这么长时间以来 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对你那么多的误解,你嫁过来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陪过你,好好的带你,原谅我!“长孙文亭轻轻的将武倾尘涌入怀里,轻声的说道, 武倾尘挺到长孙文亭这么说之后,似乎以前自己所售的那些苦还有受的那些委屈全都消失不见了,一下子心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感动,女人就是这样吧,随便的三言两语,都足以让他们感激涕零。武倾尘静静的被长孙文亭拥着,抬头看着长孙文亭的侧脸,那脸庞似乎比自己刚嫁到长孙府时看到的长孙文亭有些差别了呢。 两个人就那么一直相依着,知道后来,小米过来说是可以吃饭了,两个人才舍不得的分了开来,武倾尘似乎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受呢,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呆着,就算是什么都不说,都不会觉得很空虚,很无聊,一整个下午,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偶尔的,武倾尘起身拿着上午洗干净的薄荷叶子,静静的泡两杯薄荷茶,轻轻的走到长孙文亭身边,微笑的满脸幸福的递给长孙文亭,再要不两个人互相靠着,眼神飘飘忽忽的,也不知道在看写什么。后来,长孙文亭似乎有些累了,便到了里屋去休息,武倾尘就坐在厅子里独自的靠着软榻静静的翻着本书看,两个人看来似乎是共同生活了好几十年的样子,那么的有默契,相互之间信任,屋子里瞬间滋生了一种很奇妙的幸福的气息。 “姑娘,姑娘,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呢。我可以进去么?“武倾尘正靠着软榻翻着一本古诗词看着,便听到小米在外面轻轻的敲着门。 “恩,进来吧。“武倾尘头都没抬一下的轻轻应道,整个人一直坐在那边做了一下午,身体都开始有些酸痛呢, “姑娘,可以开饭了呢。”小米进来之后看着武倾尘独自 一个人坐在那边看着书。 “恩,让彩乔进来服侍三少恩爷起床洗漱一下,然后我们就开饭。”武倾尘竟书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让小米扶着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 “恩,”小米听到后应了一声,便转身走饿了出去,不一会儿,彩乔便走了进来,给武倾尘福了福身子,便走进了里屋,然后就看到小米带着彩婉走了进来两个人手上都拎着 个食盒。这时候,长孙文亭也已经穿戴好了走了出来,武倾尘看到之后,看着长孙文亭脖子上的纽扣都没有扣好呢。 “你看你,这纽扣都没有扣好呢。”武倾尘走了过去,不禁笑声嘀咕道。 “哦,三少奶奶,奴婢知错了。” 彩乔听到武倾尘的话之后,立马福着身子小声的说道。 “没事,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去小米他们一起布置饭菜去吧。”武倾尘其实根本就没有责怪彩乔的意思,只是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忽然的开始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呢,所以不仅叨叨了两句,其实心底是很开心的呢。 “是,三少奶奶。” 武倾尘看到彩乔转身走了之后,才低声笑着,然后踮起脚尖,帮长孙文亭将脖子处的纽扣扣了上去,因为长孙文亭本来就很高的原因,武倾尘必须点着脚尖才能够得着,不禁武倾尘考得进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长孙文亭的身上,温热的呼吸弄的长孙文亭的脖子一阵的发痒,武倾尘的脸也不禁变得通红了,长孙文亭再也控制不了了,便不禁一把揽住了武倾尘的眼神,但却被武倾尘制止了。 “怎么了?”长孙文亭不乐意的说道,这有什么的,都是夫妻了,难不成还这般害羞。 “丫头们都在呢,你干什么呢你。”武倾尘虽然说平日里干什么都大大咧咧的,但是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还是很保守,很顾忌的,很要面子的人,是不情愿在外人面前玩暧昧或者是秀恩爱的吧。 “哎呀,咱们这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没事的,来吧。”长孙文亭这才明白,武倾尘的原因,看了一眼小米他们,他们都在认真的摆着饭菜呢,没事儿的。 长孙文亭说完了之后,有想要揽上武倾尘的小细腰,不料这时候小米已经走了过来,本来小米看到之后本来很是不好意思准备离开的,但是已经被长孙个文亭看到了,便只能说话了,小米很是尴尬的看着两个人,然后福了福身子之后说道:“三少爷,姑娘,饭菜都已经摆好了,可以开始用膳了。” 武倾尘听到之后,脸上稍微的有些尴尬,然后绾了挽掉下来的 头发,然后看着小米笑着说道:“恩,好好好哦啊,吃饭了,吃饭了。”说完之后,便走了过去,走到小米的身边的时候,小米暗地里朝着武倾尘笑了笑,弄的小米满脸通红的。 结果后来两个人吃饭,一直气氛都很差,不知道为什么,武倾尘看着小米一直都是一副死小飞侠的样子,好像是在看自己笑话似地,武倾尘看着心里便觉得不舒服,这下子糗大了,倒是长孙文亭,吃个饭,嘴角一直都流露着笑意,似乎很开心,和得意的样子,所以正常的遭到了武倾尘无数的白眼。 翌日,武倾尘早早的摆起了床,然后急急让小米给帮忙穿戴好了,然后便去跟长孙夫人请了安,然后跟长孙夫人说着自己想要回一趟王府,长孙夫人虽然脸上是表现出万般的不乐意,但是也没办法,武倾尘是回王府,又不是回其他的什么地方,就算是不愿意,也没辙呢, 本来长孙文亭是说今天很忙,没有空陪着武倾尘 一起回王府的,可是等到武倾尘给长孙夫人请完安,会院子收拾点儿东西的时候,却看到长孙文亭在屋子里等着,还买了一些白娘子的桂花糕。 “你不是说今天很忙,煤油有有空过来的么?怎么又过来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表情,好像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难不成又是有什么花样么,自己可真是接受不起呢,刚才去给夫人请安的时候,他是没看到那小雨眼里的怨气,仇恨,能将武倾尘活生生的给淹没了呢。武倾尘现在虽然说是跟长孙文亭之间的误会都已经澄清解除了,但是现在又来了一个小雨,真的是让人很无奈的呢。 “哎呀,我怎么好让你再次一个人回去呢,今天我陪你一起回去吧。”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惊讶的神情,心里在想,哼,那不成我陪你回去是那么让你觉得惊奇的事情么,就以为我长孙文亭是那种人,心里不禁不舒服了呢。 “可是,你药房的事情怎么办?大哥他们能处理的玩么?”武倾尘听了长孙文亭说的话之后,皱着眉头问道,但是皱眉头绝对的不是因为长孙文亭的问题,而是自己真的招架不住的呢,本来一个歌姐儿已经够自己受得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小雨,武倾尘觉着如果只是歌姐儿一个人的话,自己想要做点什么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小雨,看来可不是什么容易搞定的人呢,毕竟是一点儿的都不熟悉,而且不知根不知底的,这到底要怎么应对,但是武倾尘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儿就是,这小雨,是敌不是友、 “没事儿,今天还好,不是很忙我刚才无论去一趟回来了呢。那边有大哥在呢。” “恩,那就行,那咱们就走吧。”武倾尘无奈了,这反正都是得去的了,去就去吧。其实武倾尘心里应该是希望长孙文亭去的吧。 “姑娘,这披风您先穿上上,这外面风大,别吹着凉了呢。”临走的时候,小米又跑到了里屋拿了两件披风出来,一件递给了彩乔给长孙文亭披上,一件自己则是给武倾尘批了上去。 武倾尘看了看给自己穿着披风的小米,这马上就又过了一年了呢,自己也说给小米找个婆家说了很长时间了,可是一直都没有闲下来,静心去给她找上一个。 两个人上了马车之后,就一直静静的没有说话,跟以前回府上的时候,真的很想,那情景,似曾相识呢。 “文亭,你看着小米这年龄也不小了,我想要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家,虚了出去,这总是不能一辈子跟着我,侍候着我呢。“武倾尘坐着坐着,是在是无聊,这从长孙府到王府上,路途可是很远的呢。 “啊?小米?“长孙文亭一看就是没有反应过来,似乎从他的角度看来,这俾子们既然已经到了府上了,自然是就要一直呆着的了,从来没有人,也没有说过给俾子们许配的呢、 “啊,什么,你可是要知道这小米我一直都当成是亲姐姐一样的,我不可能让她侍候我一辈子的呢。“武倾尘不禁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小米,这时候小米的脸已经通红了呢,不说话还好,刚才本来是觉得而有些们的,但是现在武倾尘说起这样的话题,那倒还不如就像刚才一样,那么闷着,都还好呢。 “姑娘,你说什么呢。“小米一边红着脸,害羞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说什么,说赶紧把你给嫁了出去,我不想留你在身边啊。”武倾尘看着小米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地,便不禁想笑,这真是太有趣了呢,自己只不过是想起来了,就提一下,虽然说心里却是是那么想的,但是也没有那么的慎重吧,看小米紧张的。 “姑娘。。。”小米听到之后,看着一眼旁边坐着的长孙文亭,好歹也是一男子,便不禁更加的害羞了呢。 长孙文亭看着小米的样子,不禁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小的小米更加的不知所措了,根本就是无地自容了很想要找个地缝和钻进去的呢。 136 沙哑声音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拿你开玩笑了。”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再加上听到了长孙文亭那样笑,便也乐了开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米都有些莫名奇妙了,这两个主子,到底是拿自己开玩笑呢,还是说真的呢,小米用一副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两个人,后来直到两个人能渐渐的反应过来,止住了笑意,小米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主次不分了,虽然说跟武倾尘素日里从未生分过,但是这次不是还有长孙文亭呢么,便也没有再摆上脸色。小米用一副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两个人,后来直到两个人能渐渐的反应过来,止住了笑意,小米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主次不分了,虽然说跟武倾尘素日里从未生分过,但是这次不是还有长孙文亭呢么,便也没有再摆上脸色。 “少爷,少奶奶,王府到了。”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刚好止住了笑声,外面的车夫边撩开帘子,恭敬的说道。 武倾尘撩开帘子,似在回味一般的神情,看着四周,很熟悉,便开心的让小米扶着下了马车了。 两个人一下马车,便有侍卫恭恭敬敬的请了安,马上就有小的跑了进去给武夫人汇报,这个时候估摸着武三思还没有下朝呢吧。 长孙文亭再次来到王府,竟然忽然觉得是那样的陌生,自己的岳父岳母,自己一点的都不了解,看着手上的桂花糕在,这是自己唯一知道的吧。武夫人喜欢吃桂花糕,还是白娘子家的。 不禁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深深的意识到,自己平日里对武倾尘的关心是在是太少了呢。长孙文亭跟上了武倾尘。 “怎么了,我怎么看着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武倾尘看到自己身边长孙文亭的身影,似乎很紧张,就连眉毛都是紧蹙的呢,不禁笑了一下。 “啊,没有啊,我只是很久没有来过了,心里不禁的有些过意不去呢。”长孙文亭其实心里就是紧张,自己上次过来王府的时候,还跟武三思闹了一下呢,这现在就算是跟武倾尘的关系再好,这再次看到武三思肯定还是会有些不舒服的,虽然长孙文亭还是一直的对武三思没有好感,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你看上人家的姑娘了。 话语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花厅,刚刚步入花厅,就听到了动静,武夫人便笑盈盈的迎了上来了,一看到武倾尘,那满脸看着虽然是高兴的,但是更多的应该是激动吧,是有多长时间了,武倾尘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呢。 “文亭给武夫人请安。”长孙文亭虽然看到两个重逢的样子,但是礼数自然还是不能忘掉的呢。 “恩,文亭啊,起身吧,不用多礼。”武夫人一直那么看着武倾尘,脸上尽都是激动,眼泪都快要溜出来了呢,听到长孙文亭的声音之后,才控制住了呢。 武夫人握着武倾尘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看了很久之后,才慢慢的发出一声低哑的声音:“倾尘啊,你可是很久都没有回来了呢你让娘看看,你看看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都瘦成这样了呢。 是啊,武倾尘那段时间确实是瘦削了很多呢,在长孙府虽然也是吃喝不愁,但是总就是没有在王府的时候那么的自在呢,吃喝不愁,想怎么万就怎么玩,但是在长孙府上就不一样了呢,再怎么说都是在别人的地方,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得先看看。 自从嫁到长孙府上之后i,刚开始的时候,武倾尘还差不多是一个月过来探望一次武夫人,但是后来因为阮红玉的事情,便是很少回来了呢,再加上长孙夫人一直对武倾尘忽冷忽热的,者经常回来也是不好的,便很少再回来王府了呢。这么长时间没见,武夫人保养饿一直都是很好的呢面容上没有很大的变化,看着武夫人渐渐丝润的眼睛,武倾尘的心里不禁开始自责了起来,为了化解武夫人的担心,证明自己的长孙府上一切都好,武倾尘赶紧语气轻松的说道:“娘,没事的,倾尘在长孙府一切都挺好的,再说了,还有文亭照顾着,自然是没什么事的、” 武倾尘说完之后,还朝着长孙文亭看了一眼,哼,我可是替你隐瞒了呢,看你以后是怎么好好的带我了呢。 “只是娘,我看您的身子似乎不是很好呢,请了太医看了么?“武倾尘看着武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了呢饿,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武倾尘扶着武夫人坐下之后,接过俾子们递过来的茶水,给武夫人放到镯子上,关心的问道。 “哎呀,我没事儿,就是偶染了风寒,吃上个几服药就好了呢。”武夫人苦笑了一声安慰道。其实这哪是风寒那么简单。 “恩,娘,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倾尘说呢。 ” “恩,娘啊,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哈有自己的事情忙,娘这边一切都有你爹在呢,再说了王府上有大夫看着呢,你不必担心。“武夫人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再看看长孙文亭,这俩人的眼里明显的看出来了感情,也是放心了,放下了心里一般的忧虑,这不就是担心武倾尘跟长孙文亭过不好的么,这次啊看到两个人感情不错,自己也算是放心了呢。 “哈哈哈哈,倾尘,你可算是回来了呢。“武倾尘正看着武夫人像在说些什么呢,便听到花厅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一阵爽朗的笑声,很明显那脚步声是武三思身后的侍卫们的,这笑声便是出自武三思的口了,打小就对武倾尘疼爱有加,刚才一下了朝,就看到夫人拍了小太监上来跟自己说,郡主回来了,便什么都不顾,外面天寒地冻的,立马让侍卫迁过来一匹马,自己骑了回来。 “恩,爹爹,倾尘给爹爹请安。”武倾尘一看到武三思大步走了进来,便赶紧上前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倾尘啊,赶紧起来,让爹爹好好的看看。”武三思俯下身子,将武倾尘扶起来,这普天之下,能有几个人能让武三思这般的对待的呢,这武倾尘算是一个,她武三思最最娇贵的女儿。 “文亭给爹请安。”长孙文亭看着武三思疼爱武倾尘的样子,真的是很宠爱呢,似乎有些明白,这到底为什么武倾尘的脾气是那样的饿呢。 武三思听到长孙文亭请安之后,只是看了一眼,应了下,并没有说什么,似乎还是在为上次的事情气着呢,武倾尘看了他爹爹的态度之后,朝着长孙文亭笑了笑,似乎是咋说没事的,我帮你搞定,这长孙文亭脸上的神情才稍微的放松了些。 “爹,来,赶紧喝口热茶。”武倾尘感觉觉到刚才武三思扶着自己起身的时候,手指间传来的凉意,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了,肯定是知道自己回来了,赶着回来的,看着武倾尘不禁觉得心里很是心疼的呢,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样宠爱这自己,这样奔波劳累这,虽然在外面是风风观光的,是大家人人敬畏的王爷,可是武倾尘知道,这自己暗自的受了多大的罪,武倾尘将茶杯递给了武三思之后,眼眶里充满了泪水,看着很是心疼呢。 武三思坐下之后,正准本喝水呢,看到武倾尘的样子,不禁笑了笑:“哎呀,倾尘,爹爹没事儿的,爹最近也是很忙,你看你也不会来看看,我也没空去长孙府看看你,这么久不见了,爹想你了呢。”武三思从小带着武倾尘一起长大的,自是知道武倾尘是因为什么呢。便笑着宽声安慰道。 “恩,爹爹,可是你这也渐渐的上了年纪了呢,很多事情也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了呢,多多的照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呢,这样女儿也好放心呢。”武倾尘站着看着武三思漾着笑意的脸庞低声的说道。 “好了好了,倾尘,爹爹知道了,再说还有你娘在呢,你就放心吧,好好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你看看,你都瘦成这样了。”武三思这才仔细看了看武倾尘,这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人能瘦削成这样呢。不禁脸上就一片凝重,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武三思的心里一肚子的火气。 便直接开口说道:“长孙文亭,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长孙文亭听到之后,慢慢的抬起头,他虽是看到武三思hi敬重她的,因为觉得长孙无忌的事情,跟自己跟武倾尘的事情不能牵扯到,所以长孙文亭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爹爹,我没有瘦啊,你看,我这都胖了呢,我哪瘦了。”武倾尘一看到武三思的样子,还有长孙文亭紧紧压住的怒气,赶紧的走到武三思的面前,转了一圈说道。这还好是冬天,穿的比较厚重。 “好了好了,王爷,我已经设好了宴呢,咱们移步去用膳吧。”武夫人坐在一旁,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似乎觉得长孙文亭跟武倾尘的关系是改善了很多的呢,但是这要是直接的跟武三思说,肯定是行不通的。 武倾尘一听到武夫人说话,便乐了,“是啊,爹爹走吧,咱们吃饭去,我都好饿了呢。”武倾尘挽着武三思的手臂撒娇似地说道。 “呵呵,好,走了,倾尘饿了,我们就吃饭去。”武三思一直都是,每次武倾尘撒娇的时候,他是没辙的。 “倾尘啊,来糖醋排骨,你最喜欢的。”武夫人夹了块放到武倾尘的碗里。 “恩。娘,爹,你们也赶紧吃啊,”武倾尘吃着呢糖醋排骨,这才是自己熟悉的味道呢,虽然说是没有自己亲娘做的那么好吃,但是也是自己吃了十几年的东西了呢。 “恩,倾尘啊,最近你在长孙府上怎么样啊?”武三思在席间抬头看了看一只闷不做声的长孙文亭,然后轻咳了两声说道。 “恩,爹,挺好的,最尽快要过年了,府上很是热闹的呢,长孙夫人对我也是很好。”武倾尘看了眼长孙文亭,他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说,手上的筷子都停了下来了,刚好被长孙夫人看到了呢。武倾尘自是不想说那些事情的,毕竟是长孙府的家事,若是让自己爹爹知道了,定时会说长孙文亭的,严重的话指不定还会亲自去一趟长孙府,为了省去一些麻烦,再说了,自己现在跟长孙文亭的关系已经好了很多了呢。 “是真的么?”武三思看着武倾尘说话之前,还看了一眼长孙文亭,长孙文亭的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不自然呢,武三思便一脸怀疑的问道。 “当然了,爹爹,女儿怎么会骗您呢。”武倾尘一看到武三思怀疑的眼神,便赶紧低头吃起饭来,后来才发现自己做的太明显了。 这顿饭就那么闷闷的吃完了,武倾尘一直担心着什么时候爆发了,长孙文亭会再次受教育,被骂或者是怎样,长孙文亭只是低着头吃着饭,他们问话的时候,便抬起头会两句,很是郁闷呢,还好不是天天这么吃饭,要不然武倾尘都是会消化不良了呢。 后来两个人也没有呆久,虽然说武三思一直极力的挽留武倾尘在王府住上两天,然后再回长孙府,后来经过武倾尘的连哄带骗,终于顺利的走了出去。 “娘,你可是要好生的照顾着身子呢,这虽说只是受了风寒,若是不小心照顾,而已是不好的呢。”武倾尘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武夫人说道,这一整天好都在不停的咳嗽呢。 “恩,娘知道了,你也是啊,文亭,倾尘有什么事情,你都多担待些呢。”武夫人看着感觉饿长孙文亭是真的对武倾尘好呢。 “恩,爹,你也是。”, “恩,好了,走吧走吧。’这一别站在门口,好像是一别好久都不能相见了似地,后来又随意的说了两句,大多都是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话语,然后武倾尘便跟长孙文亭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渐渐的越走越远的影子,武三思不禁叹了一口气。 “王爷,我怎么看着倾尘在长孙府上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如意的呢。“武夫人转身挽着武三思走进院子。然后武夫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用这沙哑的声音说道。 137 默默温情 “是啊,不过我看着长孙文亭这小子,似乎是真的对倾尘好的呢。“武三思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这长孙文亭看来已经没有上次的气焰了呢,看起来跟倾尘的关系似乎改变了很多。 “恩,是啊,这倒是,我也是看了出来,态度变化了很多,在这我看着两人之间似乎也有些默契了呢。“武夫人想着刚才吃罢饭,跟他们在花厅聊天的情景,嘴角这才有了一丝的笑意。 “咳咳。。。咳咳。“武夫人正准备说舍呢么,结果一张口,冷风灌了进来,便开始猛的清冽的咳嗽了起来。 “夫人,你没事吧,可是要好生的照顾着自己呢,你看着马上就到了除夕夜了呢,你这身子,可是该怎么好呢。”武三思看着武夫人咳嗽成那样。 “恩,王爷,臣妾知道呢。喝几幅药就好了呢。” 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坐在马车上,武倾尘一直都在为刚才在王府的事情过意不去,但是看着长孙文亭不说话,她自己也是不好说什么,便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长孙文亭,并没有看向自己,然后便在马车上晃来晃去的,后来听到了马车走过的,都有吱吱呀呀的声音,武倾尘不禁撩起了帘子,往外看,一看,外面银装素裹的,下雪了呢,鹅毛般的大雪在空中随风起舞,武倾尘不禁想起了去年自己跟长孙文亭在长孙府的后院的情景。 “文亭,文亭,外面下雪饿呢,咱们出去走走好不好?”武倾尘摇晃着坐在一旁,快要睡着的长孙文亭,撒娇似地说道。 “姑娘,这正下着雪呢,你别再受了风寒才是呢。“小米听到武倾尘兴奋的声音,赶紧紧张的说道。 但是长孙文亭似乎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朝着小米摆了摆手,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然后小米让车夫驾着马车,跟在两个人后面走着。 好美的雪花呢,似乎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有这么一场雪花呢。 “文亭,好美啊。”武倾尘抬头看着天上飘落下来的鹅毛大雪,细声说道,伸出手去接落下来的雪花,可是那雪花一入手便融化了,长孙文亭看着站在大雪中的武倾尘,不禁有些愣神了,这是自己认识的武倾尘么,自己一直那么忽略的很长时间的女人,这个角度看上去,他是那般的美丽动人,精致的脸庞,让人很是动心呢。 “恩,是啊,好美,可是我觉得我眼前的这个人更美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似乎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了饿,从来没在这样的情景下,观察过武倾尘,好像上次下雪在一起的时候,是在去年吧,那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算是比较好的呢。 “啊,文亭,你刚才,你刚才说什么?”武倾尘一听到长孙文亭说的话,整个脸都红了起来,拉拢着眼睛,没有勇气看向长孙文亭。 长孙文亭不禁走了过去,握着武倾尘的手术哦:“你现在的样子很美,让我着迷。”周围的气温一下子便升高了好几度,这倒是不像是大冬天的,虽然外面的环境天寒地冻的,但是两个人的心里却是温热的狠呢,再加上长孙文亭那眼神,真的可以直接将天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融化了呢。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长孙文亭一碰到武倾尘的手,便皱了皱眉头人,然后看着武倾尘担心的问道,这不会是又要发烧感冒了吧。 “走,咱们上马车吧。”长孙文亭拉着武倾尘说道,这两个人从刚才下了马车走到现在也差不多有两柱香的时间了,今天本来就是在王府上一直很拘谨,很约束,腿都僵直的,现在又要这么走着,长孙文亭都有些吃不消了呢。 “恩,好吧,上车吧。”武倾尘感觉到长孙文亭掌心的温度,传递到了自己的手中,手心立马就温热了起来,很温暖,很幸福的感觉呢。 过了没多长时间,马车就停了下来,车夫恭恭敬敬的撩开帘子,轻声说道:“三少爷,三少奶奶,到了。” 然后两人便下了车,下马车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了长孙夫人身边的彩颦迎了上来。 “彩颦给少爷少奶奶请安,三少爷,夫人说如果三少爷回来了,请三少爷去花厅一趟呢。” 去花厅,不会是又有什么事情吧这才刚回来,难道长孙夫人不知道他今天跟自己会王府么?武倾尘郁闷的看着彩颦想着。 “恩,你去回夫人的话,说我马上就过去。”长孙文亭听到之后,也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轻声饿看着彩颦说道。 “是,三少爷,奴婢这就去回话。”说完之后,彩颦还看了一眼武倾尘,然后便转身走了。 说完之后,看着彩颦走了之后,长孙文亭回过身,看着刚才站在自己身后的武倾尘,然后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那你先回去吧,我去娘那边一趟。” “恩,好,去吧。”武倾尘这时候能说什么,能说不让去么,呵呵,真是有意思。还是大度一些比较好的呢,武倾尘心里一直对长孙文亭的态度都是很自由的,从来不想要去限制她太多,总觉得那样得到的东西总不是自己的呢,武倾尘觉得,自若是对他放松一些,多给他些空间,或许两个人之间的日子回过的更加的开心呢。 看着长孙文亭走远了,武倾尘也让小米扶着,因为下了雪,路上被下人们踩得雪都有些瓷实了呢,武倾尘走的便是比较慢一些, 回到院子的时候,彩乔已经带着下人们将屋子里烤的很是暖和了呢,一走进去就真的有种回到家的感觉呢。 武倾尘推门进屋后,彩乔便迎了上来,将武倾尘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然后帮武倾尘将头上的雪花拍落了之后,武倾尘就疲惫的坐在软榻上,好像浑身跟散了架似地。本来今天就是在长孙府上做了一天,都没有怎么走动,这刚才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因为地上有雪比较滑,所以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走着,腿部的肌肉一直都绷得紧紧的呢。这一天下来真的是让武倾尘难受死了,现在腿是酸疼啊,不知道长孙文亭的怎么样。估计也是不会好到哪儿去吧。 “小米,你去铺床,我累死了,我要睡觉了。”武倾尘疲惫的说道。真是累坏了呢,现在舍呢么都不相干,就只想赶紧暖暖活活的睡上一觉,真的觉得很累。 “姑娘,这好歹先洗漱一下吧,”小米看着武倾尘疲惫的样子,这会儿倒是知道累了呢,刚才唉雪地里不是玩的挺欢实的么。 “哎呀,那你赶紧准备水,真是麻烦。”武倾尘想着一会儿还要被小米折腾半天,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呢。后来小米端了水过来给武倾尘梳洗了之后,然后无语的任凭小米折磨,后来等到小米全都梳洗完了之后,武倾尘竟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困了。但是还是躺在了床上就算是睡不着也要躺着、 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原本清醒的大脑,便没有了意识,恍恍惚惚的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面一个帅气的男子在四处的找寻着自己,像疯了一样,只是那张脸一直是模糊不清的,直到最后梦境结束的时候,那张脸也还是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武倾尘按摩着自己发疼发胀的太阳穴,碰触到了自己烫的厉害的额头,无力的揉捏了一阵,又恍恍惚惚的进入了梦境。 一个冷着脸的男子,一直在自己的面前飘来荡去,说些恶狠狠的话,那张冷淡的嘴,张开又闭合,又张开,在武倾尘的梦里面,一遍又一遍,只是还是看不清他的面孔,梦里的武倾尘使劲的想睁开眼睛,看清那张脸,却总也睁不开眼睛,等到那个人停止了喋喋不休,想要离开自己的时候,武倾尘费力的伸着手,欲要挽留,眼睛也因为激动的情绪而睁了开来。 睁开眼,才知道是一场梦,汗珠子沿着两边的发髻滴滴答答的侵湿了枕巾,转过头,便看到了长孙文亭坐在自己的床头,一脸的着急 “倾尘,倾尘你可算是醒了,你刚才做梦了吧,梦到了什么那么怕呢?”长孙文亭正看着武倾尘发着呆,然后看到身旁的人似乎因为做梦,而忽然睁开的双眼。 长孙文亭愣了一下之后,一双大手按上湿漉漉的额头,忽的一下好像触电了般似地,收回了手。莫不是又发烧了呢。“小米,小米,赶紧去请大夫过来。“长孙文亭紧张的朝着外面站着的小米感到。 小米一听到声音,心里便暗自的叫着不好,难不成是又生病了呢,这自己家姑娘也真是的,自己身子本来就不好,再加上昨晚在雪地走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受了风寒了呢。小米想了一下之后,便赶紧转身, “彩乔,你去厨房,熬完姜汤过来。“ “彩婉,你赶紧去药房,将大夫请过来。“小米紧张的看着来年各个人说道,然后便转身走进了里屋、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刚一撩开帘子,便看到武倾尘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这大冷天的,外面这都还下着雪呢,这武倾尘的额头上竟然湿透了,汗水将头发浸湿了,然后紧密的贴在额头上。小米不禁赶紧从袖子里拿出手帕,准备走过去给武倾尘擦拭。 “小米,给我吧,我来。“小米还未走到床边,便听到长孙文亭说他来。 然后小米便看了武倾尘一眼,然后将手帕递给了长孙文亭。然后自己便转身又走了出去。 长孙文亭温柔的拿着手帕,细心的给武倾尘擦拭这额头上因为发烧而流出的汗水,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好像很是心疼的样子,这到底要自己怎么说才行,这武倾尘的身子,也是在是太差了呢。 武倾尘有气无力的看了看眼前给自己细心的插着汗水的长孙文亭,他是真心的心疼自己,关心自己的呢。武倾尘有气无力的张干裂的嘴唇,想要说什么,想要关心的问一下昨晚长孙夫人是叫她过去干什么了,但是张了张嘴。干渴疼痛的喉咙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闭上你的嘴巴,好好睡觉便是,起来,把衣服脱了。“长孙文亭给武倾尘擦完额头上的汗珠之后,将手帕放到了一旁,看着武倾尘张了张嘴,哼,这都说不出话了,还想说什么呢,整天的都只是会给自己添麻烦。 长孙文亭说完之后,便轻轻地温柔的拉扯着武倾尘的衣服,想要给她脱掉。 武倾尘现在头疼的要命,看着长孙文亭这么给自己脱衣服,两个人虽然是同床睡过,但是这样亲密的动作还真是很少发生的呢,武倾尘不禁觉得有些不自在,脸脸上都开始发红了呢,长孙文亭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是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这现在她发着烧,都什么时候了,便用了的一扯,武倾尘因为晃了一下,头更加的疼痛了,发狠的攥着拳,坐了起来,后背湿透了的衣服,紧紧的黏在皮肤上,让人很不舒服。虽然是冬天,但是还依然觉得很闷很热。 凌乱的发丝,一缕一缕的滑落下来。 “你出去,我才脱掉衣服。” “我出去?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身上的那片皮肤不是我的?难道你还怕羞不成。”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抗拒的样子,这女人到底是想要怎么样,明明都已经发烧成这样了,现在竟然还。。。。。 武倾尘无奈,两只汗津津的小手胡乱的从身上扯下了衣服,包裹着湿湿的贴身衣服,再次躺了下来。” “三少爷,大夫过来了。”刚给武倾尘脱完了一副,小米便走进来说道,手上还端着一盆水。 弓起身子跟长孙文亭交代着:“三少爷,三少奶奶她是夜里着了风寒,所以才导致的现今高烧不退,只是静心在床上休息几日便可,切忌下床活动,肿胀的地方,用凉水敷一敷就能很大的缓解疼痛。”边说边伏在桌边,写出了两张药方,拿起来,跟长孙文亭解释着:“这个是祛风降寒的药,吃了之后高烧自然会退去,这个是消肿止痛的药方,也是煎服即可。” 长孙文亭点点头,接过方子,交给了侯在一旁的小米,小米接过方子。 “小米,你跟着大夫去抓药过来让他们给熬了。”长孙文亭看了看那药方,然后说道。 长孙文亭看着旁边小米刚才端进来的的水盆,便湿了湿毛巾,轻轻的放在了武倾尘的额头上。 “怎么会这样,昨天明明还好好的,就一晚上你就能将自己折腾成现在这幅模样。”长孙文亭静静的看着武倾尘,那因为头痛,深深的锁在一起的眉头,看的长孙文亭心里直至的发毛,这到底身子是有多差啊。 长孙文婷赶紧上前,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倾尘的手,一手搭在倾尘的额头,问道:“倾尘,倾尘,你怎么了,很难受吗?”倾尘看着文亭真的很紧张的样子,忽然的心里一股暖流腾空升了起来,觉得心里舒服了,便咧着嘴笑了开来。这一笑,可是又把长孙文亭跟小米吓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开始笑了。文亭心里一紧,便赶紧叫彩乔进来:“彩乔,彩乔,你去厨房看看三少夫人的药煎好了没有,赶紧端过来。 过了没一会儿,便看到彩乔端着个盘子,中间翠玉材质的碗中撑着黑黑的药,一进来周围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中药味儿。“倾尘一闻,便说,我不喝,太难闻了。”使劲儿捂着鼻子。 “倾尘,来,乖,把药喝了,喝了病才能好,那样你不难受了,就又能起来欺负我了啊。”长孙文亭很温柔的哄着倾尘吃药,但是倾尘却还是不买账,依然坚决不吃。 “真的不吃?”文亭便想,好吧,软的不行那为夫就来硬的。今天让你看看你夫君我的厉害。说完文亭便一手端着药,一边让小米按着她的手,硬是将药汤给灌了进去,倾尘拼命的挣扎,可是哪有用啊,小米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文亭又是一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任你怎么挣扎都木有任何用的。被灌得一直拼命的咳。这阵势有点像在逼人服毒自杀。 “咳咳,你们,你们想呛死我啊,惨无人道!“倾尘挣扎着,被两个人逼着把药喝了下去。好不容易双手重获了自由。 旁边长孙文亭一边将碗放到旁边桌上,一边说:“你若早点从了为夫,为夫便也不会这样逼你喝。”带着一副诡异的笑容。看着倾尘不出声了,便走过去,轻轻的将倾尘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温柔小声的说道:“乖,把药吃了,病才会好起来。”边说边拿手在倾尘的头上轻轻的抚摸。小米见状,便想彩乔,彩婉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出去,说着话的时候,那种浓情意重,何不让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一夜,雪还依然继续下着,长孙府,一边走廊的拐角处,某房间里还不停的传来一阵阵的咳嗽,这一晚,倾尘一直在不停的咳,文亭估摸着这一晚上估计别想好好睡了,便先打发了小米,彩乔等人先退下休息,明一早好来服侍。文亭便一直和衣坐在床上,不停的给倾尘换着毛巾,倾尘一咳嗽,长孙文亭便下床给她倒水,慢慢的为她喝下,后来好不容易睡下了,倾尘又咳了起来,咳的长孙文亭心里多是不忍,总是不由自主的打量着她,见她本就清瘦,现在因为这一病,又越发脸色难看了,小脸尖尖的,只见一双眉还浓密,其他便是一点神彩也无,那寻得见初见时的那份神彩飞扬。 不由心里一痛,伸手在她额上抚了抚,感觉还是热的紧,便又忍着冷,下床给倾尘倒了杯水,回头喂着她喝,可能是因为太渴了,文亭又怕呛到她,倾尘喝不到水,便一手抢过杯子,咕咚咕咚两下,就把茶杯里的水喝的一干二净。这才又躺了下去。长孙文亭见状,便伸手在倾尘额头上看摸了一下,已经没那么烫了,看来烧是已经慢慢的开始退了,倾尘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也柔和了很多,便一手揽着倾尘的腰,安心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倾尘的烧已经退了。长孙夫人就派自己房里的婢子过来通知倾尘说,长孙夫人说,三少夫人,因感染风寒,这两天便不用过去请安,只需安心在房里养病就好。这一听倾尘,可是喜忧参半啊。喜的是自己至少这两天不用去给夫人请安,可以不用看到商纤纤等人,但悲的是,若是这几天不去,这样自己又得到了长孙夫人这般的待遇,怕是过两天自己出去,又得遭人口舌,非议啊。想到这,脸上便浮现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很是搞笑。 文亭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倾尘这样,后来实在忍不住,便问道:“喂,娘特批你不用去请安,你不是应该高兴的么。怎么似乎,你有点想哭啊?”。看到文亭这般表情,倾尘便狠狠心,咬咬牙,最后,还是将那口气憋了下去,怎么说昨晚长孙文亭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一晚上都没好好的睡,那么冷的夜晚,只要自己一咳嗽,他便忍着寒,下床给自己倒水喝,还真是个细心的人呢,倾尘坐着一边想,彩乔,彩霞等人便端着一些清粥跟小菜进来。彩乔边小心翼翼的将托盘里的东西放到圆桌上,一边笑着对着倾尘说:“少夫人,这小菜是小雨姑娘刚才派了人给送过来的,小雨姑娘说是听说了姑娘身子 不舒服,就不过来打扰了,只是送了些东西过来。三少夫人现在发着高烧,不能吃一些油腻的东西,要多备些清淡的给她,她的病才好得快。“彩乔那丫头,并不知道这小雨送的这些饭菜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摆明了是想要栽长孙文亭面前炫耀一番的呢。 “哦,是么?“武倾尘现在看上去虽然脸色显得好了一些了,但是似乎这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 “恩,回三少奶奶的话,小雨姑娘身边的俾子是这么说的呢。“彩乔又福了福身子说道。 “好,那你去替我谢过小雨姑娘,说谢谢她的好意,我心领了,若是我身子好些了,定时会亲自去她的院子跟她道谢的。“武倾尘心想着不管你小雨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我都照单全收,我武倾尘是不需要怕你那些的,本来就说是长孙文亭的心在自己这人就行了,没必要计较太多了。 “是,奴婢现在就去。“彩乔低声说道,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小米这时在武倾尘动筷子之前,先端了一碗药汤过来。 “姑娘,吃饭前要先把药汤喝了呢。“小米笑着说道,知道武倾尘是肯定不想喝的,但是不喝着身子一直都好不起来,可就不行了呢,话说这武倾尘从小到大可就是一药罐子呢。 “啊,怎么有又药啊?我能不喝么?“武倾尘看着小米走过阿里,浑身上下都一阵颤抖,这天天喝药,自己当药罐子的了。 蜜糖,蜜糖,快点儿,赶紧给我,苦死了。”倾尘一放下碗,便对着小米大叫到,那脸上的表情状似吃了砒霜一般难受。 小米赶紧拿了蜜糖过来给倾尘服下,倾尘又说道:“这什么鬼药啊,这么难闻的东西,还这么黑乎乎的,真的是治病的么?我怀疑是害人的。唉,你们确定你们昨晚请的大夫不是什么江湖郎中,随意的给我一些药,或者说是我的仇家要来谋害我的?”她试探着问道,但心里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哐,你想什么呢,那个大夫是常年给我们长孙家看医的,医术高明着呢,再说了,良药才苦口,喝了这几幅要,你就等着吧,很快就好起来了。”长孙文亭一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表情。 “啊,不会吧,还有几幅?”倾尘很夸张的叫了出声,这一出生便被文亭捂着了嘴,大清早的在院子里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姑娘,你这身子不舒服,肯定是要多喝一些药汤,好生将养着,才好得快一些呢,那能像你这般,不把自己看重些,马上这再过几天可就是年三十了,您可不能拖着病怏怏的身子过呢。“小米看到武倾尘呢副表情,真的是恨铁不成钢的,谁让你自己跑到雪地里去闹腾,现在可好,吃药也是你自己找的呢。 “哎呀,我知道了,你都要把我唠叨死了呢,看来过了今年啊 ,我一定要赶紧的让娘找个好人家,给你嫁了出去呢。“武倾尘听着小米唠叨的话语,耳朵都快要起茧了呢,但是没办法,小米也是为了她自己好的呢,就算了吧。 138 不得不认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年三十了,前几天府里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准备过年的东西,府里买来了一些猪羊和几十只的鸡鸭,厨房里也每天都在炸东西,也储备了很多的东西都是为过年而准备的。到处都洋溢着快乐,喜庆的气氛呢武倾尘靠着窗口想着自己这一年了,嫁过来长孙府已经一年了呢,自己这一年以来虽然说是受了很多的委屈,好在在第二年到来的时候,一切都好转了起来了。看着在院子里不停的忙活着的小米还有彩乔等人,不停的在屋子里进进出出的,小米端着一些点心还有花生瓜子什么的,放在桌子上,长孙文亭说是有事,晚些过来陪自己守岁呢,这去年长孙文亭也是在自己这儿一起跟自己守岁的呢,武倾尘想来心里还是挺舒服的呢。 文亭过来了一趟,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武倾尘坐在那边不停的磕着瓜子,这漫长的夜晚可是要怎么熬呢,自己现在已经很困了呢,但是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似乎还是很精神的呢,武倾尘磕了一会儿瓜子之后,便用手抽着头一直发着呆,想着想着,便又想起了过世的娘了呢。不知道她在天上过的可是好,安心呢。 “唉唉,倾尘你怎么了,好好的,你怎么回事儿?你别啊,你哭什么?”文亭边说边伸出手旨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会这样。长孙文亭正想着问问这现在舍呢么时候了呢,一转头便看到刚才还好好的武倾尘,这自己这一会儿不在意,竟然就开始哭了,这不是好好的么,怎么就开始哭了呢。 “啊,没有,我没哭呢,只是有些触景伤情了。”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关心的话语,便赶紧的从袖子里拿出手帕,低头擦了擦眼泪之后,转头看着长孙文亭,现在看着的白哦请,长孙文亭满脸的担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直都好好的,忽然就开始哭了呢。 “啊,还没事呢,没事你哭什么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副要强的额样子,心里不舒服就不舒服,竟然跟自己变迁还装,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的抹去了武倾尘脸上的泪水。 “没事儿,我就是有些像我娘了呢,以往我在马帮的时候,每年过年的时候马帮都会很热闹 ,大家在一起吃饭,跳舞,欢天喜地的。以前在王府上,每年也都是有我爹跟武夫人一直陪着我一起守夜,一起过年,就觉得两个人这么守着有些不习惯的呢,后来就很是怕一个人过年,一个人真的会觉得心里很是难过的呢。怕自己被遗弃。”武倾尘感觉到长孙文亭手心传来的温度,然后心里便又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直接的流进了心底,很是舒服呢。 “恩,没事儿,倾尘,你听我说,我以后每年都会陪着你在一起过年的好不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我,哦一定会好好的带你的。”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说的那番话之后,心里忽然的觉得有些对不起武倾尘呢,其实知道武倾尘心里苦,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呢,现在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自己心里很是难过,自己一直让武倾尘一个人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呢。 后来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说的那番话之后,心里便是放心了,只是静静的让长孙文亭抱着自己,然后两个人静静的发着呆。 过了一会儿,彩乔进来,把两个人的茶杯拿过去一旁,重新换了新茶,然后有放回到桌子上,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坐在床前的圆桌上,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这年三十的,天气可真是冷啊,小米不停的往炉里加着木炭,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俩主子眼神都呆呆的望向不同的方向,终于还是没忍住:“喂,你在看什么?”倾尘问道。 “看这火苗。”文亭指着燃着的蜡烛说道。 “火苗有什么好看的,无聊!”倾尘不屑一顾的说道,这人也着实的无趣,一直都闷声闷气的,刚才还说来陪自己守岁,竟一句话都不说,问了还说看火苗,这长孙文亭还真是死读书u读死书呢,学了那么多的东西,都学得呆头呆脑的,竟然如此的不懂风情呢。 文亭看着他那样,也很想笑啊,自己一个人双手托着下颚,嘴撅着,还不停的在嘀咕着什么东西,手也一直没停过,摆弄着盘子里的花生核桃之类的果子,拿起放下,拿起放下,不知道这样累不累呢。忽的文亭抓住了她的手,:你这抓起放下的,你就不觉累么?还是我陪你守岁,你觉得很无聊“听到她这么说,倾尘一下子恢复了精神。瞅着文亭,眼珠子转了转说,不然请三少爷跟我一起去院里里摇秋千吧。 “啊,这么冷的天,你不要命了。竟然摇秋千!你前两天身子还不舒服呢,这才刚好了,你若是再病了,就又得喝汤药了呢”长孙文亭真是有些想不通了,武倾尘到底以前平时自己不再的时候,她到底是怎噩梦照顾自己的呢,还真的是太随意了呢 “怎么,莫非三少爷您还没一女子耐得住寒?”武倾尘知道长孙文亭担心自己,但是武倾尘不就是这种人么,他需要的一直都是,自己身边有一个人恩能够顺着自己,自己想要去干什么的时候,只要自己一说出口,那个人立马二话不说的陪着自己过去,就算是后果很严重, “哼!你休想对我用激将法呢,没用,我说了不去,我是不回去的呢,你放心吧。你说我没一女子拿得住汗,说我胆小都好,反正我就是不回去。”长孙文亭丝毫没有动摇自己的心意,这武倾尘竟然想着对着自己用激将法,哼,我还偏偏不顺着你的心意。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额样子,似乎这样硬着来是不行的呢,这现在用了激将法不行,既然那样不行,那我就来个软的,我就不信你长孙文亭能受得住。 “文亭啊,我身子现在喝了很多的汤药已经好了很多了呢,再说了今天可是年三十啊,你刚刚还说了要对我好的呢,你现在就反悔了,人家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家三少爷可是这前脚说的话,后脚就忘了呢。” “嘿,我说你,我哪有说话不算话。”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 “哼,怎么可能,去就去。到时候你回来身子在不舒服,我可是不管你呢。”长孙文亭听着武倾尘的话,使用了激将法不管用,现在在跟自己撒娇了起来了呢。说完便起身朝门外走去,倾尘看势,这少爷已经同意的,便急急的也跟了出去。只是小米愣住了,啊这俩主子说走就走,便跟着叫到:“郡主,郡主,披件衣服,小心着凉了啊。” 倾尘最喜欢的便是荡秋千了,以前在马帮的时候,马帮的后院就有一个秋千,那是自己跟外公说了好长时间,外公才答应给自己的。每次小倾尘不开心的时候,便会跑去后院去荡秋千,那边秋千旁边便是一株白茶,倾尘是最喜欢白茶的,纤小的花朵,表现出的美确实惊人的。每逢茶花开的时候,外公便会摘一小朵洁白的茶花,给倾尘插在头上。想到这里,倾尘便忍不住的又难过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又不开心了”?文亭看到倾尘停了下来,便关心的问道。、 “文亭,我知道外公现在身子已经完全好了起来了,但是当时她刚开始身子不好的时候,油尽灯枯的时候还想着见自己一面,但是现在身子好了呢,倒是不愿意见我了呢。”武倾尘满脸的无奈,到底外公是什么意思呢,真是让人想不通。 “恩,倾尘,不然我看看舍呢么时候方便,我陪你去看看吧”长孙文亭以前就听到武倾尘说过一些她外公的事情,知道武倾尘对着她外公由着很深厚的感情的呢,而且心里一直惦记着,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呢。 “我想他了,其实我那天没有给娘请安,不是去武府看我爹爹,而是会马帮看我外公,但没想到……。”武倾尘偶尔的都会受到白茶送过来的一些信,里面都有一些关于自己外公的事情,武倾尘知道外公现在一切安好,心里还是比较安心的呢,听她说完,文亭不禁开始心疼眼前的这个女子,轻轻的伸出双手,将她抱在怀里,有些无奈的望着怀里的倾尘,怪不得,最近她的性子转变了那么多,也不经常跟人吵,说话吃饭都没低调,原来是发生了这些事。 “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对你的不闻不问,原谅我对你的疏忽。”文亭的声音很低,但是却足以让倾尘听的清清楚楚。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养的,外强中干?我真的很想了解你,但是我猜不透,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嫁过来一年了,我做了太多的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呢,想着武倾尘的心里肯定是特别的苦 ,长孙文亭这顿时就揪心的疼呢,武倾尘是受了很多的委屈呢。 倾尘听到这句话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双手将文亭紧紧的抓住抱着,眼睛里又一次盈满了泪水。文亭就这样静静的让他抱着。正当两个人陶醉在这两人世界的时候,忽的“嘭,嘭的声音打扰了这片宁静,已经快到凌晨了,各个府里也都开始燃起了烟花,文亭跟倾尘都仰着头,看着烟花看的入了神。知道烟花放完了才回过神来说。武倾尘顿时真的觉得心里温暖了很多,还很幸福,这长孙文亭陪着自己守岁,这次是真心的,自己的心里到底是踏实了很多了呢,至少大家都是因为有了真的感情。 “好了,这秋千也荡了,烟花也看了,岁也守完了,咱们改回去歇着了。”文亭伸了伸手说道。 这两个人这么呆着带了好一阵了,倾尘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坐久了,一下腿麻起来的时候没站稳,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还好文亭扶了一下。你看看你,慢一些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莽莽撞撞的样子,便皱着眉头说道。 就这么一瘸一瘸的被文亭扶着回去了,刚走进房门又免不了小米絮叨。 “好了,我到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武倾尘低声的说道,跟长孙文亭有重新和好了之后,长孙文亭还没有在自己的房里留宿过的呢。今天估计也不会吧,武倾尘心里想着,若是长孙文亭现在走了,她心里估计也是会很失落的吧,她心里还是希望长孙文亭陪着自己一直过下去。 “回去?你让我回哪去,这就是我的房间。”长孙文亭听着武倾尘奇怪的语气,这什么意思,这难不成是不希望自己陪着她过年的么、 “啊,你的意思是说,你今晚要在我那儿留宿?”倾尘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不会吧,这长孙文亭又要在自己这人,武倾尘心里不禁觉得有些紧张呢。 “怎么,不行么?那是我的屋子,我不能进去睡么?” “没有,哪敢呢,当然能,我一会儿吩咐小米去将炕上收拾一下,您睡床上。我睡炕”。 “唉,我说你这女人怎么!”文亭不满的说道。 “小米,彩乔,收拾一下,准备侍候你们主子歇下。” 小米一看到姑爷要在自己郡主这儿歇着,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便声音欢快的说道:是,奴婢马上去准备。”正常的被倾尘抛了一个卫生球过去,这还是自己的贴身丫头么,怎么好似把我卖了她能有什么好处似的,胳膊肘往外拐,下次可得好好教训教训。 小米赶紧的让彩乔彩婉出去端了谁进来,然后侍候了两个人熟悉了之后,又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俩人终于折腾完了。待婢子们都退下之后,文亭熄了灯,对倾尘说: “不早了,赶紧休息吧。”长孙文亭伸手抚了抚武倾尘的头发,然后低声的说道,都是有些累了呢,折腾饿了一天了呢。 “哦,你先歇着吧,我还不困。”哪能不困啊,折腾了一天,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软了,早就困死了,但旁边躺着这么一个人,自己怎么能安心的睡着呢,这么长时间没有带再过一起了,就算是现在好了,但是也没有这样在一起睡了呢,武倾尘不禁心里觉得很是紧张的呢。 “好,那我先睡了。”文亭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也就没理她。难不成她现在心里是紧张的么,哈哈,倾尘躺在枕头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她动来动去的,文亭也睡不好,干脆,伸过去一只手,抱着她,心想这下应该不会再动了吧。文亭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还闭着眼睛睡,这倾尘可不行,一下浑身山下肌肉都绷紧了,文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便将脸凑过去说:“你放心的睡吧,我不会碰你的,就你这身材,都没发育完全,爷我没兴趣。”倾尘一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肚子里的火就升了上来,什么意思,舍呢么叫没兴趣。“那你的意思是说您只对阮姑娘有兴趣咯,看人多好啊,论歌艺舞艺样样比我出色,你今晚应该上那边去守夜去。”倾尘这话一说去,连自己都感觉到了醋意。文亭听着自是高兴,便低头在倾尘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抱着她的手也越发的收紧了些。 “哈哈,武倾尘,你别说你现在是在吃醋么?“长孙文亭听着武倾尘的话,闻到了很大的一股醋意呢。 “什么啊,我才不会呢,我才不会因为你而。。。。。“ “恩呜呜,“武倾尘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长孙文亭的嘴堵住了,那火热强烈的唇狠狠的压了过来,压的武倾尘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呢。长孙文亭火热的唇在武倾尘的脖子,脸颊不安分的四处游荡着,从脖子,锁骨,脸颊到嘴唇,武倾尘粉红的嘴唇听话的张了开来,长孙文亭撬开齿关,两个人的舌头缠绵到了一块儿,这时候俩人的情欲应经…。。 武倾尘一直在不停的索取者,全身的气血都往一个地方冲了过去。俩个人经过激烈的拥吻之后,武倾尘感觉身上的火忽然一下自己降了很多,清凉无比,便感叹了一句“舒服”。说完之后武倾尘的玉臂又一次缠上了长孙文亭的脖子 ,她的娇吟声,让长孙文亭本来就控制不住的某个地方更加的把持不住了,疯狂风在武倾尘的身上四处的亲吻着,这不仅让这长时间没有这样过的房间里,顿时间春意盎然。 两个人持续了一段时间,想必也都是累了,长孙文亭开始放慢了自己的动作,低头轻轻的温柔的吻着武倾尘的脸颊,脖颈,缠绵悱恻,这时武倾尘的身体才渐渐的放松酥软下来,自己有多久没有碰过武倾尘了呢,她的身子刚才是那样的紧张。。他刚才几乎已经沉浸在那中快感之中了,他本能的抬起手臂,温柔的抚摸着长孙文亭的胸膛,这动作彻底的让长孙文亭好不容易停歇下来的身子,又一次爆发了起来,又展开了新一轮的进攻……。。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前前后后,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在两个人都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中,总算是停了下来。 “文亭,你会永远都一直好好的带我么?”武倾尘靠在长孙文亭的怀里,抚摸着长孙文亭的胸膛,轻声的问道。 ‘“恩,倾尘,你放心,我会一直都好好的带你的,你相信我。”长孙文亭轻轻的抱了抱武倾尘,手上的额劲儿收了一下,然后轻声的说道,自己难道是真的带不给武倾尘安全感么,自己难道让她觉得呆在自己身边那么的不安全么。 年初一,晨曦微露,冬天的早上屋子里还是很暗的,文亭便先醒了了看着旁边还睡着的人,心里不禁燃气一抹暖意。这睡着觉,心里都不鞥年轻松一些,眉头深深的锁紧了,是做了梦还是怎样的。看她的眉头一直皱着,不自觉的伸出手,一点点将她眉头的蝴蝶结打开,细细端详,似乎最近看起来瘦了一些似的,不禁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自己真是没有好好的关心照顾她,她过得果真是不好啊,心里想着,手上的劲儿不由的加重了。 “啊,你谋杀啊!”这一弄,倾尘被吵醒了。不禁睁开眼,惺忪的睡眼,然后皱着眉头嘟囔道。 “恩,做梦了么、“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副很困惑的样子,轻声的问道,手还一直的在武倾尘的脸上抚摸着。 “啊,没有啊,没有。“武倾尘笑了笑,自己呆在长孙文亭的身边,昨晚是自己那么长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上了吧,只是因为长孙文亭在自己的身边。 “该起床了,今儿个年初一,早上要早早的去给娘请安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直在愣着什么呢,便一副正经的说道。 看着倾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便打趣道:“再怎么了,难不成你不想起床么” “你…。。”。倾尘被他这么一说,脸立马就红的跟刚熟透的苹果似的。让人看了便想咬一口,这不有人忍不住了,文亭唰的一下将她拉近了怀里,倾尘下意识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倾尘,别躲!”文亭慢慢的靠近,手臂的劲儿更是收紧了一下,微低下头,唇梢擦过她的脸颊,温柔的扣住了倾尘的头,深深的吻了一下,倾尘的心里不由的惊了一下,其实自己早该知道会有这样一日,既然嫁都嫁了,这种事自然是怎么都逃不掉的,只是心在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还是很怕,大脑短暂的短路了一下之后就恢复了正常。好一会儿,文亭才将她放开,抬起头在她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随后,唇又在倾尘的脸颊,眉眼出游走着,温柔缱眷,喘息着用一只手抚摸着身下人的头发,手忽的一用力,倾尘身上的衣服便被文亭给扯掉了,不由的一颤,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得到长孙文婷的炙热,现在是挡也挡不住了,文亭的手慢慢的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滑到了上身,身体的轻盈被他握住,倾尘的身体不由的紧绷了起来。“倾尘,不怕,我会轻一点儿的。放松”。长孙文婷在倾尘耳边轻轻的说道,着热气吹着倾尘的脖子,好似魔法一样,倾尘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有所回应。这是窗外忽的下起了雪花,似乎给房内的景色多增添了一些浪漫。最后,长孙文亭在倾尘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小米便在外面敲门说:“少爷,郡主,开起床了,今天要早些起来,照规矩,一会儿奴婢们要给主子门请安的。” 小米一走进来,就发现气氛不对劲,俩人的脸都红红的,看着甚是好笑。 “郡主,今天可是要穿一套鲜艳一些的颜色,过年啊,要穿的喜庆才能有个好的开端。”小米边给倾尘梳头便说道。 带过了一会儿,小米便扶着倾尘往外屋走去,文亭正坐在雕花椅子上喝着茶,一看到倾尘走了出来,便惊呆了。这身上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乌黑的秀发挽成了如意髻,插了一枚用翡翠支撑的玉簪子,别出现才的做成了梅花的模样。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自己还从未见过倾尘这般的美貌,就算是成亲的那天,也没有今天这么动人啊。 倾尘看着文亭这般看着自己,便觉得纳闷了,怎么了,我哪不对经么? “你看什么呢”?倾尘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问道。这长孙文亭的眼神也太怪了呢,那样看着自己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武倾尘心里不禁开始犯嘀咕。 文亭看到这样的状况,这人杵在那边不动倒还好,还有一丝文静,搭着这样的一副真是宛若天仙,但是这一走动,文亭彻底的清醒过来了。这母猪还真的恩就是母猪呢,怎样都变不了的,噗!长孙文亭也就是这样想罢了,武倾尘真的是很漂亮,长孙文亭不得不承认。 139 一时气急 “啊,没什么啊,既然收拾好了,就走吧,娘还在那边等着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笑着说道。一会儿去晚了又该让娘说了呢。 “娘,爹。倾尘给爹娘请安了。”武倾尘走进去之后,福了福身子,然后对着坐在上座的长孙老爷还有长孙夫人说道。 “娘,爹。文亭给爹娘请安了。” “恩,好了,文亭倾尘起来吧。”长孙老爷说道。后来几个人坐在那边,随意的说了一些之后,长孙夫人安排人准备好了早膳,便张罗这大家移步去了花厅侧厅然后大家在喧哗中用过了早膳。 “少奶奶,少奶奶,王府那边派了人过来呢。”武倾尘刚从花厅那边走回了院子,便听到彩乔说道、。 “啊?王府派了人过来?”武倾尘心里不禁惊讶到,难不成又是让我明天进宫给姑奶奶请安的么? “让那人进来吧。” “奴才给郡主请安了,郡主吉祥,三少爷吉祥、”过了一会儿,便有了个穿着宫衣的奴才走了进来,福着身子说道。 “起身吧,说吧,王爷派你过来干什么?“武倾尘做到软榻上,端着茶杯静静的问道。 “回郡主的话,王爷让奴才过来跟郡主说一声,赶明儿让郡主跟三少爷进一趟宫里呢,说是皇上召见。”那奴婢还是一直低着头说道。 “恩,知道了,你去回王爷说,明天我会过去的。”武倾尘听完之后,放下杯子说道,果真是呢,真是让自己进宫,武倾尘心里应该是很清楚的,去年不就是么。 带到那奴才走了之后,武倾尘才交了小米过来说道:“小米,你去找一下三少爷,跟他说,明天要一起进一趟宫里。”这长孙文亭刚才从花厅出来之后,就没有跟自己一起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呢。武倾尘心里很是不高兴的想着。 年初二一大早,外面的雪下了一夜,一夜之间,外面整个雪白雪白的,银装素裹的世界啊。似乎每年过年的时候,老天爷都会特别开眼,下一场雪,寓意着瑞雪兆丰年,今年肯定又是一个丰收年啊。白茫茫的一大片,到处的树梢上还都是雪,一阵风忽的吹过来一下,就又雪花刷刷的从头上落了下来。 倾尘跟文亭在彩乔等人的伺候下,很快收拾好了一切,这次进宫只是给皇上拜年,大家都是很在意的呢,早早的就起来给武倾尘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身的宫装,头上戴着武帝御赐的金步摇,斜插雕花木簪,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一身银丝墨雪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宫装,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更显妖冶,拿起一根蝴蝶金步摇,想了想,却又放下,从盒里挑出不显眼的飞蝶墨雪镂宝髻花翠簪,斜插水钻山茶绘银华胜,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带了紫金嵌芍药白羽搔头,盘上并不华贵的云髻,系了一条翠色葬雪上等宫绦,别上茉莉耳环,裙摆淡淡的星点着最爱的茉莉,宽大的水袖反衬出自己娉婷的身姿,袅袅的青烟,潺潺的流水,只是这一颦一笑,却也牵动人心, 走到大堂的时候,给长孙夫人请了安,又吩咐人拿了些武夫人爱吃的糕点说道:“倾尘啊,前些个日子,你回门的时候听说吴夫人爱吃这个糕点,我便派人早早的去市集买了一些回来,你见着你爹了,便与他给捎带回去,也算是我们长孙家的一点心意。”长孙夫人看着倾尘微笑的说道。“嗯,好的,谢谢娘,那我们就先走了。”倾尘接过长孙夫人递过的点心说道。 随后长孙夫人便送着两人到了门口,又照常的嘱咐了一番,俩人就上了马车。上了马车,文亭才想起来昨晚倾尘发烧的事情,便问道:“倾尘,你没事了吧,昨晚睡到半夜你好像在发烧啊?”“我没事,说了我没那么脆弱,你别把我当成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行,那你一会儿要不舒服,你就告诉我。”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 马车很快就到了宫门口,文亭扶着倾尘下了马车,在宫里除了武帝跟公主以外,是没有任何人敢随意驾着马车或者是步辇的,这都是大不敬。所以俩人下了马车之后,便跟随一身着宫衣的公公走,穿越了御花园,哇,这御花园可是比长孙府的雪景美多了。穿越了御花园,公公将他俩带到了东宫等待,转身跟他们说:“郡主,姑爷,你们暂且在这儿东宫,休息一下,皇上还正在上书房跟梁王议事,请两位稍等片刻。” “嗯,好的,谢公公。”倾尘谢过公公后,便塞了点银两给公公,也算是过年的赏银了,随后便跟文亭一起坐下,有宫女准备了一些上等的点心跟茶水。两人做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便看到刚才待他们进来的公公走了进来说:“郡主,姑爷,皇上这边的事情已经忙完了,请两位随奴才到椒房去参见皇上。”说完倾尘便跟文亭两个人跟着走了过去。这皇宫果然不是盖的,这个宫那个宫的,天天这么着走下去,估计腿都会走断的,不知道这深宫里的女人是怎么过的。 眼看着到椒房的时候,刚走到前殿,便听到小太监在门口口传:“郡主驾到,长孙姑爷驾到。”说完便看到武帝身着一红黄两色为主的金银丝鸾鸟绣凤纹朝服,两袖旁绣着大朵的牡丹花,鲜艳无比,裙子带有袍,很长,看那裙摆,裙摆上还绣着银凤团,华丽无比。头发完成了一个类似扇形的发髻,戴着朝阳五凤挂珠钗。整个人看起来着实的高贵,怪不得啊…。 “皇上姑奶奶吉祥,倾尘给姑奶奶请安!”倾尘一看到武帝,便迎了上去,很亲昵的样子呢。文亭也跟着倾尘一起请了安,便随着武帝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武帝坐在中间,旁边没人坐,一看武三思还没来,想必那定是武三思的位置,再往左做的是高俊峰,高俊峰对面做的是狄大人,旁边便是上次想啥倾尘的文清还有那华服公子。那华府公子到一脸笑意,仿佛那天的事真的就没有发生过似的。倾尘也识相的什么也没说。不一会,便有太监说:“梁王嫁到!” 看来是爹爹来了。倾尘便跟文亭给自己的爹爹请了安,做了下来。上官婉儿便吩咐着宫女传膳。刚说罢没多久,便看到一排的宫女端着各种各样的甗走了进来,旁边的宫女看状便一个个的将甗中的食物放到簋中。这一切做的那么的娴熟,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来武帝对身边的宫女要求是很高的。这个种菜式看起来也非常的美味啊,刚才倾尘在那边做了好几刻钟,灌了好多茶下去,现在真是饿的饥肠辘辘,快前胸贴后背了。 宫女们上完菜之后,武帝发话了:“来来来,大家可以开始用膳了,过年呢,图个喜庆,便邀请大家一块儿进宫陪我用膳,若有打扰之处还请大家见谅啊。“汗,这话说的,高高在上的黄上请大家一起用膳,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呢,谁还敢说有甚打扰! 席间,武帝忽然跟武三思说道倾尘,“这倾尘啊,这你看看转眼间你嫁到长孙府上已经一年了呢,这在长孙府上日子过得可是好的呢?长孙夫人跟长孙老爷带你可好?。”武三思又不傻,这一听,便知道武帝另有它意。但也不好当这么多人说出来。便也随口附和道:“是,这女儿嫁出去了,很多事情都有不得我们做主了啊,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武三思说完,武帝并没有继续搭他的话,便对着文亭说:“文亭,你爹爹跟你娘,过的还好吧,身体还硬朗吧?回去的时候记得替我问候一下呢”文亭被这一问,愣住了,太突然了,并未想到武帝会忽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竟然想着问候自己的爹娘,这堂堂当今圣上,这样也太。。。。便结结巴巴的说:“啊,回皇上,我爹跟娘身体还是挺好的。我会的,真是谢谢皇上您的关心呢”倾尘看出了文亭的不自在,自然长孙无忌的事情在长孙家还是很难平淡下来的。便急忙说:“姑奶奶,你看这菜都凉了,大家都赶紧多吃点。” 这边倒是高俊峰在席间,除了跟大家谈笑风生之外,还一直不停的往倾尘那边看,这一切都被聪明如他的上官婉儿看在眼里,这高俊峰跟武倾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高俊峰一直往那边看呢。还有这文清怎么回事,从倾尘一进来就用好似仇恨的眼神看着,倾尘也一直在闪躲。据自己了解,这倾尘跟文清素日里很少有来往,就算偶尔进宫碰面,也很少说话的,这俩人什么时候结上。这一切上官婉儿百思不得其解。 好不容易这顿饭终于吃完了,大家也纷纷的跟武帝拜了年,各自带着各自的婢子们往宫外走。 这是,倾尘叫住了武三思:“爹爹,爹爹。等我一下。”武三思听到倾尘的叫声,便转过头来:“怎么了,什么事啊?”“这是早上我出门的时候,长孙夫人让我带给娘的点心,这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回去了,你帮我带给娘,并带我问好吧。”倾尘一脸乖巧的模样。到了宫门口,因为梁王府跟长孙府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两班人分别之后各自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之后,倾尘感到有些头重脚轻的,莫非是昨天着了凉了,因为不舒服,再加上马车一晃一晃的,倾尘一路上一言不发,怕自己一不小心呕了出来。到家的时候,一下马车,文亭便发现,倾尘整张脸都潮红潮红的,便赶紧的伸手一碰到她的额头,仿佛触电般的,马上收回来了手。立马的将倾尘腾空抱起,边往府里走便对小米说道:“小米,赶紧请大夫过来,郡主发烧了!” 过了一会儿,大夫帮倾尘把了把脉之后对长孙夫人还有文亭说:“三少夫人只是着凉,受了风寒,有些发烧,只是前几天刚发过烧,现在又这样,对身子很不好的呢,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一些,没什么大碍,我这就给她开几幅单子,你们照着方子,抓了药,服下便很快就好了。 文亭说道便对彩乔说:“彩乔,跟着大夫去拿药方子。”彩乔听到之后朝着长孙文婷福了福身,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大夫走出了里屋。 看着不断咳嗽,打喷嚏,此刻正紧紧的裹着棉被的武倾尘,小米也不禁开始摇头,本以为郡主身体挺好的,所以昨天她在雪地里跑自己就没有阻止,谁知道。本来就身子不好,那天还身子刚好了一些,还有跑去后院去荡秋千,这现在倒好了,又折腾出病来了。 只留下小米,倾尘跟文亭主仆三人,小米看着自家郡主难受那样,心里就一直在自责。倒是长孙文亭很没人性的先笑了出声来:“哈哈,昨天是谁说自己不是身娇肉贵的啊,今天却变成这幅模样,唉…。”其实长孙文亭嘴上那么说,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他现在心疼都来不及啊。“喂,我说你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啊,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在旁边看我笑话,太不道德了!”倾尘看他这样,便心里的火一下升了起来。 说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打从宫里出来到现在,心里都一直堵得很,但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舒服,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情也都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任何的差错,自己为什么那么难受呢,难道是因为言清?不,这不应该啊,自己本身没把他当回事!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倾尘想啊想,最后想的头疼,头疼欲裂啊,便露出了一脸很难过的表情。这一下可把在旁带着的小米跟长孙文婷吓坏了,这什么情况啊。 长孙文婷赶紧上前,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倾尘的手,一手搭在倾尘的额头,问道:“倾尘,倾尘,你怎么了,很难受吗?”倾尘看着文亭真的很紧张的样子,忽然的心里一股暖流腾空升了起来,觉得心里舒服了,便咧着嘴笑了开来。这一笑,可是又把长孙文亭跟小米吓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开始笑了。文亭心里一紧,便赶紧叫彩乔进来:“彩乔,彩乔,你去厨房看看三少夫人的药煎好了没有,赶紧端过来。 过了没一会儿,便看到彩乔端着个盘子,中间翠玉材质的碗中撑着黑黑的药,一进来周围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中药味儿。“倾尘一闻,便说,我不喝,太难闻了。”使劲儿捂着鼻子。 “倾尘,来,乖,把药喝了,喝了病才能好,那样你不难受了,就又能起来欺负我了啊。本来那天都说了让你多注意一些,现在你倒高兴了,又生病了,吃吧,都是你自己活该的呢。”长孙文亭很温柔的哄着倾尘吃药,但是倾尘却还是不买账,依然坚决不吃。 “真的不吃?”文亭便想,好吧,软的不行那为夫就来硬的。今天让你看看你夫君我的厉害。说完文亭便一手端着药,一边让小米按着她的手,硬是将药汤给灌了进去,倾尘拼命的挣扎,可是哪有用啊,小米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文亭又是一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任你怎么挣扎都木有任何用的。被灌得一直拼命的咳。这阵势有点像在逼人服毒自杀。 “咳咳,你们,你们想呛死我啊,惨无人道!“倾尘挣扎着,被两个人逼着把药喝了下去。好不容易双手重获了自由。后来也没有办法,都是自己的问题,本来不用这么难过的,但是自己非得去当什么秋千什么的。现在生病了,是没人能同情的吧,何况这才几天,就发了两次的烧。 就那么拖了几天之后,武倾尘的身子才好了起来,这年也差不多都已经过完了呢。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将一缕缕淡淡的温柔的阳光,倾洒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树叶上欲要滴下的露珠,恋恋不舍的扯拽着淡绿色的叶片,浓密的交织在一起的小草,害羞的缩着脖子,俯视着这个庞大的世界,几只胆大的小鸟在草丛里叽叽喳喳的啄食着早起的小虫子,几只不知疲倦的小黄鹂,在枝繁叶茂的柳树间,来回的跳跃着。 武倾尘自打那时候醒了之后,就没有再好好的睡着过了,就那么一直似睡非睡的,神智还是很清楚的,一直在想着小米,想着昨天的事情一会儿觉得不恩能够那么过去,但是又不想再因为自己在引起什么风波,这长孙府现在应该除了那天的事情就是一片祥和之中了吧,撇开自己不说的话,长孙夫人跟太夫人都沉浸在歌姐儿有了身孕的喜悦当中,估计这小米的事情也只是一时气急,过了也就没有心思去关心了吧。 140 凌空飞旋 “三少奶奶,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呢?”大清早的彩乔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走进武倾尘的房里,本来想着先打扫打扫,然后再侍候武倾尘洗漱,然后再给武倾尘跟小米姐姐送点儿东西,这一进门便看到武倾尘一个人愣愣的靠着床头坐在那边,便急忙走过去说道。 “恩,昨晚睡得早了一些,早就醒了,睡不着了,你扶我起来吧。”武倾尘斜过脸看着彩乔说道,这一扭头才发现,自己这到底是坐了多长时间了,这脖子跟抽了筋了似地。 “啊,我脖子…。我的脖子啊。”武倾尘一扭头,那脖子啊估计是靠着墙的姿势维持了太长时间了,疼的她龇牙咧嘴的,捂着脖子动都不敢动,脖子僵住了。 “三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啊,你别动,我给您看看。”彩乔听到武倾尘一叫,赶紧的走上前看着武倾尘疼成那样,又不敢动。 “啊,你别动,别动,我缓缓,我缓缓应该就过来了。”武倾尘一手扶着脖子,一手张开挡着彩乔的手说道。 “哎呀,刚才真是疼死我了,我的天呐,彩乔啊,你给我叫小米过来一下 啊,她去哪儿了”武倾尘一边扶着脖子,一边坐在圆桌前准备吃饭,让彩乔给自己洗漱后,望了望四周,怎么都没有看到小米的身影呢。 “回三少奶奶的话,小米姐姐刚才说是要出去采一些腊梅,做点心给少奶奶您吃呢。。”彩乔笑着给武倾尘盛了碗粥说道,心想着这三少奶奶对俾子们可真是好啊,这自己都成这样的,还一直放心不下小米姐姐,还好是自己的主子,自己跟了这么个好主子,定时吃不了亏的,也算是自己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有福气了。想着想着,彩乔便在心里偷着乐开了。不过也难怪小米姐姐天天挖空心思的想要给三少奶奶做东西吃呢,三少奶奶确实是对俾子们很好的呢。 “唉,我说你这丫头,偷着笑什么呢?笑你主子我呢?”武倾尘接过彩乔递过来的碗之后忽然听到彩乔低声小的声音,抬头一看,那丫头正瞅着自己掩着嘴笑着呢。 “啊,三少奶奶,俾子是觉得跟了三少奶奶您,能再您身边侍候着您,这是俾子我的福分啊,您对小米姐姐这么好,俾子看着心里都觉得感动啊。但是俾子心里也是开心,自己跟了您这么好的主子,是俾子我修了八百年的高香了。”彩乔听到武倾尘说话之后,赶紧的收了笑容,开心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听到彩乔这么说,心里便也一下子就高兴了。原来自己在他们心里是那样的,原来在他们心里自己是那么的好呢,听着彩乔的话心里便舒服了很多,也跟乐开了花儿似地。便开开心心的吃起饭来了。吃完饭又靠着软榻坐了一会儿之后,便看到小米拎着一个花篮走了进来,看到武倾尘已经醒了,将手中的花篮递给了彩婉,然后顺便低声跟彩婉说了些什么,便直接朝着武倾尘走过去说道。 “姑娘,你发什么呆呢,今天外面的天气不错,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小米看着武倾尘那两天一直发烧,一直呆在屋子里面那都没有去,在屋子里憋了很久了呢。 “恩,没有啊,就是很长时间没有出去了,身子一直不舒服,现在忽然觉得轻松了一些了。”武倾尘叹了口气说道,看啦看窗外的阳光,便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了一下懒腰,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罢了,慢步来到花园,小米在身后一直低着头静静的跟着。 “哟,姐姐,这身子可是好一些了呢,前几日听说姐姐一直病着,妹妹也是一直没有过去看看饿。”武倾尘一走到后院,便看到从后院凑出来的小雨,那小雨阴阳挂起的说道。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腰间一跟彩链其上或串或镶或嵌着许多珍宝奇物华美耀眼之及。外罩紫黑镶金边略搀杂乳白色线条锦袍将里裙之华掩盖,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左中指带一戒指不知何物所制非奢华却十分耐看,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右腕上带着覆背手涟系于无名指上。双足穿着淡蓝浅白色牡丹锈花鞋。回转俏颜,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人不觉倾其所有亦必得,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诱人犯罪,双耳环佩玎玲做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似乎最近没有好好的说过话,自己很少在意,似乎那小雨忽然增添了一些什么东西似地。 “是吗,妹妹,我前几日是有些不舒服。”武倾尘看着她那样,现在是真的分不清楚到底是好是坏了,这小雨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呢,到底是怎样想自己的 “恩,姐姐,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呢?可是好些了呢?”那小雨又笑着说道。 “恩,谢谢妹妹的关心呢,我现在身子好很多了呢。姐姐可真是感到荣幸啊,能让妹妹你这般的挂念这呢。”武倾尘笑了笑,坐到了一边的亭子上笑着说道。 “恩,姐姐,那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妹妹最近一直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总是无缘无故的想吐呢,那妹妹就先回去了呢。”小米又跟武倾尘耍了心思了,她现在的身子明明就好得很。正发着呆呢, 什么意思,想吐?难不成是?难不成是怀孕了?/?武倾尘听到那小雨说的话之后,心里不禁嘀咕道。 正想着抬头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小雨已经率先的走了。 武倾尘看着小雨离开的身影,心里难受了一下,这小雨刚才是在自己面前跟自己炫耀什么 么?还是说话的重点就是想要说自己最近经常的想要吐,难道是真的么?武倾尘一个人坐在那边,看着后院的某一处静静的发着呆。 “倾尘,倾尘,你怎么在这儿呢?” 正发着呆呢,忽然听到了商纤纤的声音,这从远处就走了过来呢。这商纤纤风姿摇曳的走了过来,看起来神情好像很高兴,脸色很不错的呢,一袭兰色的纱质长裙,看起来淡雅脱俗,外面是深兰色的,裙摆绣满珍珠的薄长纱,高雅飘逸,腰系一条深蓝色绣花腰带,腰边系一串银色小铃铛,乌黑的长发绾起,只插一只紫玉簪,没有太多的奢侈品,柳叶眉下,扇子似的睫毛下透露出黝黑明亮的星眸,一双丹凤眼,口如含珠丹, 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似乎一下子的清新了很多,但是似乎还是有些东西是消失不了的呢。 “哦,大嫂,你看我前些日子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我这好几天没有出来过呢,今天看着天气不错,我就想着出来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啊。“武倾尘听到商纤纤的话之后,笑着站起来说道。 走进了之后,武倾尘笑着看着商纤纤:“哟,大嫂,看起来这脸色是真的很不错的呢,怎么有什么喜事儿么?” “呵呵,倾尘,我跟你说啊。我还真的有件喜事呢”商纤纤故作神秘的说道,让俾子扶着自己轻轻饿坐了下去, 武倾尘一直看着商纤纤的动作,以往干什么都是大大咧咧的,今天看起来似乎是及其的小心呢。 “怎么饿了,什么好事?赶紧说啊?”武倾尘是在是受不了别人掉自己的胃口呢,尤其是商纤纤现在这个样子,这吊着自己的胃口,心里很是难受的呢。 “哎呀,好了,大嫂,赶紧说吧。”看着商纤纤还是闭口不言的样子,武倾尘是在是受不了了,便拉着商纤纤的袖子说道。 “哎呀,别摇了,我知道了,我说,我说还不兴么。”商纤纤是在是让武倾尘被拉得很难受的呢,而且现在自己的身子也不能这样折腾呢。 “恩,赶紧说啊。”武倾尘这才脸上才舒服了。 “我有了身孕了。“商纤纤红着脸,好像很害羞的说道。 “啊。真的,真的啊,大嫂,你真的怀孕了啊。“武倾尘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商纤纤高兴的神情,怪不得脸色那么好呢。看着商纤纤点头了点头,便是确认了呢,但是似乎府上都没有什么动静似地呢,难不成黑丝因为没有跟长孙夫人说么。 “唉,大嫂啊,可是我怎么都没有听说,你都没有跟他们说么,没有跟娘说么?”武倾尘扶着商纤纤坐下之后,轻声小心的问道。 “恩,倾尘啊,你可是要替我保密呢,我想现在还不是很是时候,我怕一旦说了出去,大家都会对我怀抱希望,你说,万一忽然一下没有了,该是多让人伤心的呢。”商纤纤看到了很多的例子了,歌姐儿,阮红玉,这些有了身孕有没有的事情,真的会死很多的呢商纤纤再说了也不想太招摇了呢,因为长孙夫人是在是太希望有个孙子了,商纤纤不想就这样去冒险呢。 “恩,大嫂,你说的这要是呢,那你可是要自己好好的照顾着呢。”武倾尘叹了口气说道,完全可以理解商纤纤这么做的原因呢,长孙府上太缺一个孙子了,武倾尘也是知道的,以前歌姐儿,阮红玉有身孕的时候,自己都是看过的,这长孙夫人对他么比对自己都好,这若是商纤纤说了出来之后,万一不小心流了,就不好办了呢。其实武倾尘心里是真的觉得开心呢,一直都跟商纤纤的关系是不错的,现在商纤纤有了身孕了,武倾尘自是应该觉得开心的呢。 “恩,我知道,但是这事情你暂时还是不要跟别人说的好呢,过段时间,等到稳定了之后,再说。”商纤纤看了看四周之后,对武倾尘说道。 “恩,大嫂,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有了身孕,呵呵,商纤纤有了身孕,武倾尘现在心里到底是在想一些什么呢,这商纤纤在长孙府熬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身孕,竟然不想着告诉长孙夫人,若是换成是别的人,估计早就欢天喜地的庆祝开来了吧,看来这过去的一年里真的让商纤纤改变了很多的呢,武倾尘看着心里也是听高兴的呢。 “倾尘,若是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了,就回去歇着吧,你身子最近很是不好,我也听说了,不要再外面吹着风了,这虽说是除了年了,可是天气还不是很暖和的呢。” 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脸色真的是很差,就算是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显得很是显眼,可是整个人还是那么萎靡不振的,嘴唇都没有一丝颜色呢,这样了都,还跑出来干什么。 小雨刚才从后院走出来的时候,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手不停的打着四周的树枝,本以为没什么的,那天长孙文亭去了她的房里,也什么都没有说,本来以为会在自己那么留宿的,但是咩有想到,这才做了一会儿就走了,武倾尘身子不舒服,她就彻夜的在那边照顾着。 小雨心里真的被自己最近的该百年给吓到了,以前没有嫁到长孙府的时候,还是一个心思细腻,心底善良的小姑娘呢,可是现在呢,忽然发现自己的心里怎么那么容不下别人,容易嫉妒呢。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歌姐儿看在了眼里。 “小雨姑娘,我们歌姐儿有情,请小姑娘过去说说话呢。”小雨才回到院子,本来心里很累,想要去躺床上休息一会儿的,但是刚走进去坐下,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便看到了穿着一袭青衣的彩梅走了进来。 “歌姐儿?你们主子可又说叫我过去干什么呢?“小雨心里一阵纳闷,那歌姐儿叫自己过去干什么,但是想了一下,自己在这长孙府,本来就是没权没事的,这若是要让长孙文亭对自己更好,这也不是说长孙文亭对她小雨不好,只是哪种好已经享受了十多年了,一直都是兄妹之间的好,小雨要的可不是这样的呢。还是要好好的跟大家相处,让自己变得更加有人员才好啊。 “好,你去回你们歌姐儿,我一会儿就过去。”小雨低头思索着 ,手指不停的又很有节奏的在茶杯上敲着然后忽然停了下来,看着那菜么说道,不敢这歌姐儿到底是干什么饿,自己去便是了,最多是多留借个心眼儿,听说那歌姐儿心思可是慎重着呢,自己还是小心点的好。到时要看看哪个姐儿到底是玩的什么花样。 带到那丫头走出了院子,小雨让丫头们给帮忙收拾了一下之后,便往歌姐儿的房里走了过去。走到那院子的时候,只看到了几个俾子,想必自从那孩子没了之后,歌姐儿已经收到了排挤,然后脸这院子里的丫头们也都撤了回去呢,这还真是可怜的人呢,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怎样都是她自己做的呢。 小雨走进去的时候,歌姐儿正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休息着呢,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迎风飒飒。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 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桶外。脸上泛着惬意的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斜斜的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 “小雨见过姐姐,不知道姐姐找妹妹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呢?”小雨走进去看着歌姐儿轻声的问道。 “你们都退下吧。”听到了小雨的声音,歌姐儿就让小雨扶着起身,然后对着屋子里的俾子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他们呢推出去。、 小雨看着额歌姐儿这样的而工作,到底这是又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呢,还要屏退左右。 “哎呀,妹妹,来,坐吧,快坐下,”歌姐儿看着视奏的俾子们都走了之后,然后快步走到小雨的面前,笑着说道,那表情似乎有些恭维的呢。 “恩,谢谢姐姐,姐姐到底今天叫妹妹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么?”小雨疑惑的看着歌姐儿,重复了一百年自己刚才的问题。 “哎呀,妹妹,你看你说的这是舍呢么话,难道没有什么事情姐姐就不能过啦看看妹妹你么?”歌姐儿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其实都看的出来时故意的装出来的,现在的歌姐儿比自己刚进福的时候看着似乎又是瘦削了很多的呢,这每天受到这样的待遇,身边的人都冷眼相看,想必心情身体都不会好到哪儿去的呢。 “没有,姐姐别是误会了呢。”本来就是啊,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我那么好吧,总是有原因的呢,这歌姐儿心里到底是装着什么坏呢。 后来歌姐儿拉着小雨坐到了自己身旁的软榻上,然后低声的而跟小雨说了什么,小雨才似乎恍然大悟了。 “小米,咱们明天去看看白茶吧,好久没有去过了呢,而且最近我想要去看看外公,想让白茶试探一下外公的心思。“武倾尘从后院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榻上, ‘”呢,好啊,姑娘,可是这出去得跟夫人说一声的呢,咱么前阵子才出去过一趟,这次恐怕不会很容易的吧。“小米想着长孙夫人呢现在对自己家姑娘的而态度号不是很好的呢在,这若是姑娘亲自的去跟长孙夫人说出去,这肯定是不行的呢。 “这就不用担心了,有三少爷子啊,他帮我们搞定就行了。”武倾尘笑眯眯的说道,本来就是,长孙文亭是答应说过以后自己出府都是她去跟长孙夫人说呢。 后来长孙文亭确实没有让武倾尘失望的呢,只是要跟跟着一起过去。 “哎哎呀。你说我去看白茶你跟着干涉呢么啊 ,多不好。”武倾尘皱着眉头看着长孙文亭说道,还真是有意思,竟然跟自己谈条件,说要跟着一起过去醉红苑,天呐,虽然长孙文亭知道武倾尘去过那里,但是这夫妻两个人一起去青楼,传出去别人回事怎么看的呢。 “哎呀,倾尘,你就让我个您们一起去吗,要不然我可不去跟娘说让你出去呢。”长孙文亭看着跟武倾尘来软的不行,便直接那出府的事情要挟他。 “好吧好吧,既然去就去吧,但是先说好了,我干什么你都不准阻止我,懂么?”武倾尘最终还是熬不过长孙文亭,但是是有条件的呢,要不然去了醉红苑若是碰到琅邪王,这肯定是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呢,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恩。反正多一个人也不多,只是自己跟小米都得办成事男装罢了,要不然真的会被人说笑的呢,长孙府的三少爷跟三少奶奶一同逛醉红苑,想想就觉得很有趣。传到长孙夫人的嘴里,自己以后一辈子都别想着处着长孙府的大门了呢。 “恩,好,我不管。”长孙文亭看着自己的奸计得逞了,便朝着武倾尘笑了,果真是不出自己所料呢,其实自己跟武倾尘一起去,他是应该高新的吧。 哇!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白茶这个样子呢,武倾尘刚才只是跟小米在白茶挨着白茶房间的一个屋子里,等着一会儿看白茶的演出,忽然的,武倾尘将手中剥好了的花生一下子洒落在了地上,惊呼道 “哇,天呐,这…。。真是太没了呢。”武倾尘从来都没有看大过白茶这样子的装扮吧,实在是让人惊艳啊,估计一会儿台下的男人会一个一个拜倒在白茶的石榴裙下的。 武倾尘跟小米走到舞台那边的包厢的时候,演出早就已经开始了,马上就能看到白茶的演出了呢,武倾尘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群男人看到白茶今天惊艳的装扮还有绝美的舞蹈的时候的反应。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百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这少女便是刚才让i帧及觉得惊艳的白茶,她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白茶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白茶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141 一清二楚 武倾尘在心里惊呼,自己知道白茶的舞技过人,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的绝,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天呐,真的是越来月厉害了,武倾尘真的是被白茶秒杀到了。 “姑娘 啊,你说这白茶的舞技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美妙的舞蹈,连阮姑娘的舞蹈都没法儿子跟她比 啊, 真是太美,太让人沉醉了。”白茶舞落之后,小米随着其他人一起鼓掌,激动的都从站了起来了。看她兴奋的样子,,,,, “哎呀,你好了,赶紧坐下吧,像什么样子…”武倾尘看着小米激动的样子,这么高调,若是让别人看到,认出他们两个来,这下麻烦可就真的大了。这小米还真是的,早知道不带着他出来了,出来就知道给自己招摇,看那样,站在桌子旁,朝着台上的白茶一直看着,跟着大家不停的鼓着掌叫好。武倾尘看着实在是无奈,虽然自己也是很喜欢白茶这舞蹈,但是现在的自己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自己更多的是一份安宁。 你说白茶这现在,就淡淡的不提舞技,这就单单的看着白茶脸上画的妆都能吧一大批人给比了下去,白茶的化妆技术可使从小就好的不得了的,不过好在这白茶啊从小这脸蛋长得就好,天生丽质的,武倾尘正看着舞台想着,忽然舞台上的灯光慢慢的熄灭了,等到舞台上再有人表演的时候,白茶却早就不见了,只剩下震天的叫好声,这种境界绝非阮红玉可以相比的。 武倾尘想了一下之后,看了看身旁坐着的长孙文亭,一手拿着酒杯,还看着台上,洗那里不禁一阵醋意。 “哟,三少爷,怎么了,我们白茶跳舞跳得好看,把你给迷住了?想必这样的舞技三少爷是经常看的才是呢,好待咱们家可是尤为长安城曾经最有名的舞姬呢。”武倾尘一来呢不高兴的没看着长孙文亭的额样子,心里不禁想着,这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呢,看着白茶跳舞跳得这么好,长孙文亭的眼珠子都已经要掉了下来了呢。 “什么啊,难不成娘子你是在吃醋吗?”长孙文亭回过神,坏坏的看着武倾尘笑道,本来就是心里却是被迷住了,从来都美欧看到过这么精致的妆容,这样绝美的舞蹈,长孙文亭看的痴迷也是正常的,想必这整个诺大的长安城,没有一个能套得了这样的舞技的吧。 “唉,我说三少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这舞姿我大小就看,再说了这醉红苑的白老板可是我武倾尘的姐妹,我吃醋,你想太多了呢。”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的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不自然了呢,是啊,刚辞啊真的有些吃醋呢,白茶的舞姿那么美,长孙文亭痴迷也是应该的呢。 白茶回到了二楼,慢慢的擦去了妆容,重新的梳了头发,这次只是插了支白玉兰的发簪,这白玉兰发簪,武倾尘也有一只,并且是一模一样。换了件淡粉色的衣服,外面陪着白色的纱衣,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柔和了下来。 “白茶姑娘,刚才奴婢经过琅邪王的包厢的时候,王爷让我过来叫白茶姑娘过去一趟…。”一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忽然出现在门口说道,话说这女子现在也是白茶正在培养着,白茶一直对她特别号,想让他以后接管这醉红苑。这女子叫夏影。 “知道了,替我回王爷一声,我马上就过去给她请安去。”白茶说完之后,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一下之后,拿着帕子走了出去。来到了二楼的包厢,路过武倾尘他们那边的时候,白茶只是稍微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看着那武倾尘低着头坐在那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小米倒是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转眼间,白茶就到了琅邪王的包厢。轻轻的撩开水晶帘子,白茶就俏生生的站在了门口,快速的看了一眼里面的人,不还是那几个么,那言清,还有琅邪王,不过这次那华服公子倒是没来。白茶稍微的福了福身,空中说道:“白茶给琅邪王,言公子请安了,两位吉祥。”然后起身,毫不避讳的看这琅邪王,看着琅邪王一下子紧张的眼神,白这么忽然的看过去,也是看的她心里直发毛,估计很少被一个人这么望过去盯着吧,况且这人还是白茶这样的绝世美女。白茶看了一下之后,马上就笑着说道:“王爷,您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醉红苑捧场子了呢,难不成是嫌弃醉红苑招待不周,有怠慢之处?”白茶一脸都不介意的直接说了出来,虽然知道这琅邪王肯定不会是因为那种原因,但是自己刚才直至的盯着她看,若是自己这时候不找台阶下,这就不好办了,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一王爷。 ‘哦,白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话,本王我最近是有些事情忙,这才没有过来,这不现在忙完了,就过来了么。“琅邪王李冲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白茶说道,刚才在舞台上的那种妩媚的完全就已经消失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这白茶还真是让人惊艳啊,想他琅邪王自认为见过不少绝世美女,但是从未见到过像白茶这样的,沉鱼落雁,简直就是倾国倾城啊。 “恩,今晚的舞蹈跟以前比起来,真的是太美了,白老板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言清抬头看着白茶说道,声音揉揉的,但是白茶看的出来,这语气中带有其他的意思。 “呵呵,真是多谢言公子夸奖,白茶谢谢您,来白茶敬你一杯。”到旁边的柜子上拿了酒杯,走到言清的旁边,拿着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好豪迈的样子。言清看着白茶喝完,也拿起了杯子:“白老板果然好酒量,好豪气,那杨清就够恭敬不如从命了。”那言清拿着酒杯说道,说完便一仰头,将就一饮而尽。 “呵呵,王爷,言公子,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白茶就不打扰两位的雅兴了,两位慢用。”白茶说完之后,也没看这两个人有什么反应,便直接轻巧的转身,挑起帘子走了出去。 “夏影,一会儿呢,你在过去看看他们那边,好生的照顾着,我去倾尘那边看看去。”白茶走出来之后,拿着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声对夏影说道,话说,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冷汗呢,白茶心里想着,估计是看到了琅邪王太紧张了吧,天呐,白茶想到这儿的时候,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呢,自己竟然…。夏影最忌在醉红苑似乎还好呢,白茶自从上次跟武倾尘说了自己的想法,的到武倾尘的赞同之后,自己的事情都很少的跟那夏影说过,更咩有让她再去帮忙办过什么,还是自己注意一些的好呢。 “姑娘,姑娘,你想什么呢。你这里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过去了。”夏影跟在白茶后面,叫了白茶好几声,但是白茶都一直好想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往前走着,后来夏影干脆的就跑到白茶面前,拦着白茶说到。 “哦哦,我这儿没事儿了,那你去吧。”白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头都没抬的看着夏影说道。 “哟,我们这大美女过来了呢。”武倾尘正低头磕着花生,这不,忽然的感觉四周有种强大的气场,便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白茶站在门口。 “哎呀,你看看你,倾尘,你这说什么呢,什么大美女啊,说的我这心里都起毛了。”白茶赶紧的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笑着迎着武倾尘走了过去。 白茶笑着说道,然后有看了看武倾尘身边坐着的一位男子,那样的英俊儒雅。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长的真是不错呢,想必就是那武倾尘天天心心念念的长孙府上的三少爷了吧。 “想必这就是长孙府的三少爷了吧,真是名不虚传啊。”白茶走到武倾尘的身边,看着长孙文亭笑着说道,看着那样子,自是不像是一薄情的人呢,这俗话说得好,百闻不如一见,这今天见了真身,还真是感觉不错呢,武倾尘的眼神还是挺好的呢, E“恩,白姑娘,刚才白姑娘的舞姿可真是美妙呢。”长孙文亭听到白茶鞥自己说话也赶紧找起身笑着说道,这真人还真是漂亮,就跟仙女儿似的,就算是现在卸了妆之后饿样子,也是很好看的呢。 武倾尘看着白茶的样子,现在已经恢复了清汤挂面的样子了,完全的不敢相信,刚才在舞台上的是白茶呢,这现在的装扮就是一个单纯的不能在单纯的良家妇女。 武倾尘忍不住打趣儿到,“唉,白茶,刚才台上那舞蹈不是你挑的吧,你看看现在你的样子,哪里像是刚才在台上跳舞的美妙妩媚的女人啊,完全就是两个人啊…。“武倾尘一脸笑意的我说道,后来还故意的又朝着白茶看了两眼过来,口中嘀咕道:“则啧啧…小米啊,你说,这我不得不承认还真的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看看白茶就知道了,他已经很生动的帮咱们将那句话完整的诠释出来了。” “唉,倾尘啊,我说你,你说书你这嫁人都嫁出去了一年了,我说你这嘴怎么还是那么贫呢,能不能给自己稍微的留点儿口德…。这长孙少爷可真是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了呢”白茶顿时恢复了自己平时的样子,外人看着真的会惊讶似地吧,这刚才在舞台上的白茶,刚才在琅邪王李冲的包厢里的白茶,再看看白茶现在的这幅摸样,一脚踩在武倾尘身旁的凳子上,一边看着武倾尘,继而又说道、;“哦,我知道了,倾尘,我现在总算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这不就是嫉妒么,明显的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唉,不是我说,你至于吗,咱俩从小就一块儿长大,这么长时间饿了,你还没有嫉妒够呢。难不成是因为你夫君刚才为我着迷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吃醋么”白茶将手上的手帕啪的一下,往武倾尘身旁的桌子上一拍,温柔的说道,那声音虽然温柔,可是阴阳怪气的语气足以让武倾尘一下子一个激动,失手将白茶给掐死了。白茶看了看武倾尘身边坐着的长孙文亭,一听到白茶说的哪话,脸都白了呢。 “你,白茶,我发现这一阵子不见你,你丫头这嘴啊,是越发的刁蛮了呢。”武倾尘听着白茶的话,是真心的说到自己的心里呢,自己就是那样的吧,刚才看着长孙文亭看着白茶的摸样,心里是真的有些微酸呢,不过幸好,武倾尘对长孙文亭是有信心的呢,而且还好长孙文亭那么爱他。 “哎呀, 倾尘,我说你来我这儿可是从来都没有带长孙少爷来过呢,今个儿怎么这么好的心情带过来了呢?”白茶刚一进门就看出来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估摸着是处理好了吧,要不然怎么会一起过来呢,看着武倾尘脸上洋溢着的慢慢的幸福,白茶心里也算是有些安慰了,忽然的又想起前些个日子过去看帮主的事情。 “这个,白茶。。。。”武倾尘说的时候似乎还是有些想要对长孙文亭有所隐瞒的,看了看身旁的长孙文亭,欲言又止,长孙文亭本来是很有兴致的,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些武倾尘 ,但是看着武倾尘看过来的眼神中,似乎并不是那么想自己听到的呢, “哦,我出去随便走走吧,反正现在这边也有演出,我去那边看看去。”长孙文亭尴尬的说道看着武倾尘有些纠结的表情,看来自己是的多看看颜色呢,既然他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留着也没用的,等到什么时候他想说了在说吧。 “恩,那你去吧,夏影,你陪着三少爷去四处走走吧,”白茶这一下看着长孙文亭还挺是欣赏他的呢,这长孙文亭还真是挺有眼力见儿的,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呢, “说吧,什么事儿?”白茶拍了一下腿,大大方方的问道。这长孙文亭都已经走了,也该说了,不过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心里估计也是不舒服吧,再怎么说长孙文亭跟她也是夫妻,两个人之间本来是不应该有秘密的呢。武倾尘这时候正看着张孙文亭走出去的背影发呆,又陷入了联想,这长孙文亭心里课改不回是生气吧。 “白茶,你说我就这么明打明的让长孙文亭出去饿。他会不会怀疑我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乱想些什么啊?”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走远了,眼神也不知道飘在哪儿,有些游离的轻声说道。 “哎呀,放心吧,既然都已经那么做了,长孙文亭也出去了,最自然应该是理解你的,有些东西,也不是什么都要说的呢。”白茶就知道,武倾尘做了那件事情,心里肯定是会纠结的,果真如此,不过,白茶一直奉承的就是,事情既然做了,就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你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自己坦荡荡的别人才不会乱想呢。 好吧,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就只说了。”武倾尘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白茶,我最近心里越发的不踏实了,都一年了,我嫁到长孙府都已经一年了,刚开始的时候你就说外公要见我,见我,可是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我一面,我昨晚又梦到外公了,他在梦里怪我,怪我说我这么久不去看他,我梦到它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梦到我外公白发苍苍的样子,我真的额很担心,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白茶。?”武倾尘一脸着急的样子,额头又开始冒出了冷汗,手拿着手帕使劲儿的一直搅着。武倾尘看这白茶越说越是紧张,越是激动。看他的样子,看来昨晚自是被吓得不轻的。自然心里应该是很恐惧的啊,白茶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疼,但又能怎么办呢,老帮主就是不愿意见武倾尘,白茶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摆明的以前老帮主对倾尘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但是现在快要油尽灯枯的时候,最想见的应该也是她这宝贝外孙女啊,可是为什么就是那样一直都不愿意见呢,在白茶看到似乎就只有一种可能,前阵子,似乎又看到有陌生的人在庄子四处走动,白茶过去的时候,听了老帮主说,估摸着心里还是担心,这武倾尘过去看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对倾尘带来不利吧。 武倾尘抬头看着白茶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很是紧张,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啊,明明就好好的,但是为什么呢、。之前还跟自己说要抽空见上一面,但是这都有过去了很久了,一直都没有跟自己想见,这到底是为什么,武倾尘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但是武倾尘看这白茶的额样子,心想白茶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但是似乎特闷都是在有意无意的瞒着自己什么。以前自己不想勉强他,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武倾尘真的怕若是再见不到外公,等到最后相见的时候就晚了,就见不着了。便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让白茶松口,自己一定要见到外公。 “倾尘啊,你看现在这刚过年,这庄子那边都很是忙呢,再说了,帮主有他们照顾着你是可以放心的,你一定是可以见到的呢?”白茶身之后说道。白茶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帮主身子不舒服的话了,这么说久了,估摸着武倾尘心里会更担心的吧,白茶其实现在特别的嫩巩固理解,这样的事情已经在武倾尘的心里一直放了一年了,一直想要跟老帮主见上一面,虽然说平时表面上表现的跟没事儿人似地,可是若是着呢舍呢么都没想,没什么事情的话,又怎能连晚上睡觉都梦到老版主呢,白茶不禁看了一眼武倾尘,虽然妆容是光鲜亮丽的,但是眼圈,那黑眼圈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当然,若是你不仔细看的话,也是看不出来的呢,这长孙府最近有娶进门了一个姑娘,想必武倾尘心里的事情又多了一些了吧,这每天都要应付那长孙府上的那些妯娌,妾俾之类的,还要整天的担心,还要想尽方法跟长孙文亭好好相处,处理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武倾尘那柔弱的肩膀,可怎能受得了呢。 武倾尘一听到这儿便着急了,大家都劝她要耐心等待,都不让他见,但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很是着急了,便直接破口说道:“你们总是说过段时间让我见,过段时间,什么事过段时间,等号的时候,这都等了一年了,也从来都没有让我见过,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样过来的么,我每天都在不停的跟我娘祈祷,我求我娘保佑外公能平平安安的,能跟我一起说笑话,吃点心,喝茶,能再给我梳头插上白茶花,可是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难,你们总是在找各式各样的借口来阻止我跟外公见面,白茶,我想你应该是明白这种感觉的,真的是很累,真的,我求你了,好不好,我求你让我跟外公见上一面,不管是怎样,就算是在远远的看上一眼都是可以的,行不行,你带我去,让我看看好不好。”武倾尘的语气几乎已经是乞求的样子了,是有多么的相见,估计他们没有人能够体会的吧,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不管自己多难受,多忙,似乎大脑已经是养成了一种习惯死的,每天固定的时候都会想起外公,但是长孙府上出了小米没有人可以让人倾诉,没有人可以跟自己一起分担,武倾尘又是不想让小米总是为自己担心,好在现在跟长孙文亭的关系好了一些了,估计武倾尘想过段时间就跟长孙文亭把那些事情都说了吧,至少会轻松一些。 武倾尘看着白茶的表情自是知道肯定是没戏的,好在白茶能跟自己保证外公是真的没事,武倾尘 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连远远的看上一眼都不行么,怎么就这么难呢。“好了,别担心了,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让帮主有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白茶看着武倾尘,伸出手抓住武倾尘的手,安慰的说道。“好了,马上要轮到我演出了,我要先收拾一下,你在这边坐着啊。”白茶在醉红苑为了出头,能让那些王公子弟都认识自己,每隔一天便会在醉红苑亲自上阵献艺,这一举动断是为醉红苑增添了不少人气,很多都是为了白茶的美貌来了。白茶知道老帮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能让老帮主愿意跟武倾尘见上一面,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自己一定要赶紧的将马帮发生的那件事情的主谋给查出来,所以醉红苑自己必须的得好好的打理才行,这样才能为自己更好的办事, 不过白茶先自爱也是很累呢,本来以为夏影过来了之后,会让自己如虎添翼,就算不能帮到很大的大忙,但是刚开始的时候,白茶看着夏影的样子,也是一个聪明之人呢,但是后来看着夏影的动作,做的是事情越发的引起白茶的怀疑,白茶倒也是没有在干让夏影帮着做什么事情了呢,现在什么都得自己亲自去查,有时候晚上还得演出,白茶真的是有些心力交瘁了呢。 白茶跟着刚才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小丫头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那女子边帮她梳头便问她“姑娘,刚才小姐说要见帮主,您为什么不让他见见呢,等到再过些日子,帮主现在身子已经好了很多的呢,见到郡主肯定是会很高兴的。”白茶听到那女子这么一说,心里不禁的咯噔一下,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帮主现在这样让姑娘看到了,她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好了,别说了,此事另议吧。你记着,有关于郡主还有帮主的一切事情这些事情你在醉红苑跟任何人都是不可以说的,知道吗?只言片语都不能提知道么,尤其对夏影,更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白茶透过镜子看着给她梳头的女子,眼神冷厉的透着镜子,都能感到一身的寒气。那小丫头有些好奇的看着镜子里的白茶,这到底是为什么,之前不是一直都挺喜欢那夏影姑娘的么,现在怎噩梦又一下子那么的谨慎,好像是在防着什么死的,想了一下之后,也没敢说什么,这丫头叫小翠,是白茶那时候在江南一带的时候一直的侍候这白茶的,也算是伶俐聪明,对白茶交代的是事情也都是可以做好,只是没有夏影那样有效率罢了,可是这小翠办事也是很得力的呢。 过了一会儿,白茶收拾好了之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推开门,武倾尘便惊讶了,这谁啊,这还是白茶吗,这样的一袭装备真的是太漂亮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男人为她过来呢。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一袭淡紫色长裙及地,群脚上一只蝴蝶在一片花丛中翩翩起舞,。身披蓝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自己可是从没看到过白茶这幅样子,真的是适应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又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走到门口,便看到夏影一紧站在门口守着了,想必长孙文亭已经回来了呢。 白茶走进去的时候,长孙文亭跟小米完全被白茶的妆容还有服饰给震撼到了呢,直直的盯着白茶看,白茶也就那么着大方的站着给他们看了良久之后,笑着问道:“怎么,三位公子若是看够了,就跟小女子一同出去吧。等小女子演出完了之后,再好好的服侍几位,可好?”白茶看着屋子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太尴尬,可能是因为武倾尘鞥长孙文亭说了什么的吧。白茶便想着调节一下气氛。武倾尘这才反应了过来,感情这自己还没说话呢,便被白茶给调戏了。 “呵,哪来的小妞啊,长的可真是俊俏啊,怎么着,今晚不演出了,要多少钱都可以,今晚爷把你包了。”武倾尘知道白茶是什么意思,刚才就那么跟长孙文亭呆在屋子里。自己也觉得很是不舒服,毕竟刚才自己那样,长孙文亭的心里肯定是会不舒服的呢。武倾尘想了一下之后才愣了一下便笑着说道,边说边起身,抬起白茶的下巴,可真是呢,长的真的是很漂亮,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不开玩笑了,你们跟着他一块儿下去,给你们安排个好点儿的座位,等一会儿我演出完了,在过去找你啊。”白茶推搡这武倾尘,跟旁边的女子低声言语了几句,便走了出去。武倾尘他们也跟着那女子来到了楼对面那边的雅座上,这边的座位刚好斜斜的对着舞台,可以将台上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142 慢慢道来 “王爷,今天可真是有兴致啊,这年还没过完呢,皇上请您过去看戏,您都给回绝了,没想到这竟然惦记着醉红苑的白老板今天有演出啊。”武倾尘他们斜对面的包厢里,传出来了一个声音,咦,琅邪王,难道是李冲,哼,他竟然在大过年的时候来这种地方,还真是少见的呢,。武倾尘往那边看了一眼之后,证实了刚才自己的想法,果然是琅邪王,他今天穿着一袭的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一看就知道定是上好的丝绸精制而成的,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看着他的侧脸都是那样的英俊,正跟对面的男子说这话,听那声音,想必又是那言清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宫里那些过年的习俗只是过的太多了,总是那么几套,便是觉得有些厌烦罢了,这出来透透气也没什么不好啊。”琅邪王听到言清那么说之后,喝了口茶之后说道,这言清还真是看到什么说舍呢么,什么都敢说的呢,不过这倒是真的说的有点儿那么写个意思,说道这白茶吧,琅邪王确实心里是有些想法的呢,自己今天过来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知道今天是白茶演出,宫里说是要看戏,自己给回了呢。 说话间,便看到舞台上忽然的灯光暗了下来,四周也安静了很多,大家都屏气凝神的等待这白茶出来,武倾尘这时也是屏住了呼吸,他也是很期待白茶的这场演出的。忽然间,之间灯光忽明忽暗忽明忽暗,唰的一下,从空中出现了一根细细的紫色绸带,舞台的左边有人坐在一台古琴后面,弹奏着,亲生忽快忽慢,忽急忽缓,忽的,琴声柔和了下来舞台上的灯光也恢复了一排柔和,之间那紫色绸带忽然啪的一声掉了下来当大家都准备惊呼的时候竟然发现,舞台上空竟然是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白茶就是趁这个时候踏着轻细的小碎步,快速的走到了舞台的中间,手带的水袖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忽然的琴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一个转身,上方又飘落里了无数的白色花瓣,一曲毕,白茶落落大方的站在舞台中间,“各位,献丑了。很感谢各位在这新春的时候驾临醉红苑,过去的一年来,各位对我醉红苑的照顾,白茶感激不尽,希望今天大家都能吃好喝好,玩得尽兴呢。今天本醉红苑所有的酒水,全都免费。”白茶笑着说道,台下响起了一大片的叫好声, “这白老板还真的是女中豪杰呢,这么豪爽。” “白老板真是大方。”楼下的席间不时的说出这么一两句话,大家都好像是无意间天上掉馅儿饼了似地,岂不知,这就算是免费,全都是轻咳的,可这些前也都是他们一年来咋进来的呢,白茶可不是吃亏的主儿,定时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呢。 琅邪王听到白茶说的那番话,心里不禁开始对白茶更加的赞赏了开啦,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个女人恩能够够这样呢,自己王府上的那些不过都是些柔弱的女子,从未见过像白茶这样的坚韧的女子呢,想了半晌之后,李冲慢慢的回过神来,仔细的看了看站在台上的白茶,浅紫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一件紫罗兰色彩会芙蓉摇尾曳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微含着笑意,耳旁缀着一对紫蝴蝶耳坠,用一根银簪挽住了乌黑的秀发,再插上了一朵白茶,显得真个人极具妩媚姿态,但是又凭空的增加了一份清新典雅,怎么也挡不住的淡雅之气。知道白茶走下了舞台了,那琅邪王眼睛还停留在舞台上。这次是那个华服公子:“怎么样,王爷,王爷?你看什么呢,难不成又是被我们这白老板吸引住了”那华府公子发现李冲根本就没有看他听他讲话,便将手在琅邪王面前晃了两下。哈哈,也难怪,这白老板无论是说姿色还是说长相,再加上这绝美的舞技,随便一样都能比得上王府的后院。也难怪琅邪王会动情呢。 “怎么样,看的入神了吧,唉,你们说,这白老板可真是豪爽的呢,今晚的酒水全免!!1哈哈哈,今晚可是要不醉不归了呢”言清看着琅邪王李冲的表情,便得意洋洋的笑了。三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白茶便走了过来,这时白茶一洗去了刚才那妖娆媚态的装扮,换了一身净色的缎衣,这才应该是白茶的本来面貌。路过武倾尘那边的时候,只是对着武倾尘使了个眼色,脸色的笑可真是得意呢,白茶刚辞啊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说出来那句话,不过想想也不亏的呢,便也无所谓了,稍微的在门口停了一下,白茶便往李冲他们的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王爷,两位公子,白茶给三位请安呢、多谢几位经常过来我这醉红苑捧场啊,尤其是在这么盛大的春节期间还过来,真是让白茶感激不尽呢。来来来,白茶敬三位一杯。”白茶走过去之后,给他们福了福神,满脸笑意的看着言清说道。这三位也真是的,难道过年的时候都不需要在家陪陪妻儿老小么,就算是不用陪,大概的也要配一下皇上吧,竟然这么有闲情逸致跑来我这醉红苑,不过这李冲过来醉红苑,白茶心里还是高兴的呢,最近自己一直很忙,都很少有注意到他们有没有过来呢、 “哎,来来来,白老板可真是豪爽,今日能在过年的时候目睹白老板的舞蹈真是我们的荣幸呢,可是白老板,这支舞我们可是从未见过的呢可真是好看的呢,白老板真是身怀绝技啊。“言清看着白茶,想着刚才台上的舞蹈,见所未见,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哈哈,是啊,白老板,今天这舞可真是好看的狠呢,今个儿有幸在醉红苑一睹芳容又能看到那么美的舞蹈,本王真是大开眼界啊。再说了,在女子中,能做到想白老板您这样做生意的还真的是少见,今天我们可是要最好的酒水要不醉不归的呢”琅邪王笑着对白茶说道。 “来,看看这两位说的,这醉红苑也是开张了一年了,定是要回馈一下的,再说了,这银子是银子,这交情是交情,交情可是比银子金贵多了呢。好了,三位,白茶敬三位一杯,若是各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跟我们醉红苑的说就是了,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啊。”白茶拿起旁边女子递过来的酒杯,一仰头就讲一杯酒倒进了肚子里。三个人看到白茶如此爽快,便也高兴的拿起酒杯干了。白茶想了想,自己反那话都睡了,还不如说的更加的大房干脆一些,这还好让李冲对自己刮目相看。白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别的女子有事没事就挨装柔弱,到自己这儿了,还是怎么折腾好就怎么折腾。唉,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女人呢。 “白老板的爽快,豪爽可真是少见的狠呢,也难怪这醉红苑能够经营的如此的红火。”李冲看着白茶的样子,一副很有架势的样子,女强人啊。 “多谢王爷夸奖呢,这些也都是得有向您这样的大人物多多的过来捧场才是呢。好了,三位,白茶还有事,就先不陪各位了,三位吃好喝好,有事再叫白茶就是了。”白茶说完便退出了包厢。白茶优雅的转身,撩开帘子走出去之后,便不禁捂着嘴笑了,自己刚才的样子应该是很狗腿的吧,不知道会不会造人笑话的呢。 白茶从那边推了出来之后就径直的走到了武倾尘他们的包厢。看着那三个人一副惊呆了的样子,尤其是长孙文亭的表情,至于么,这软红玉怎么又是洛阳城以前有名的舞姬呢,这难不成是没看过呢。白茶不禁拿手帕掩嘴笑了两下,“怎么样啊,三位公子,对白茶刚才的表演可算是满意啊?”白茶边说边走到武倾尘旁边坐了下去。 “哇,白茶,刚才你的表演真的是太美了尤其是刚才你跳完舞后说的那句话,今天的酒水全都免费,天呐,真的是太有气魄了,估计今晚不醉不归的人会有很多哦,你可是要小心了呢!”长孙文亭惊叹道。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舞蹈,自己以前在府上,看到阮红玉啊翩翩起舞的样子,自己就已经是觉得很美了呢,但是今天看到白茶的舞姿之后,才真的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这能超过白茶的舞技的人应该暂时在整个长安城还是没有的呢。 长孙文亭正准备在说些神马的时候,被坐在一旁的武倾尘在桌子下偷偷的踩了一下,然后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白茶一看便是知道是为什么,便笑了。 “天呐,白茶啊,刚才舞台上的是你么,我真是太不敢相信了,你实话说,你说这么长时间我没有过来看你,你都私下偷偷的脸什么绝色舞技了,真的是让人惊艳呢。”武倾尘惊呼道,刚才白茶的舞姿真的是太美妙了,自己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任何一个人的舞姿都没有白茶的惊艳,连阮红玉都是比不上的。自己仔细瞅着白茶,发现自己那么多年还真是小看了她了,自己旁边站着这么美妙,这么犹如仙女一般的人,竟然没有发现。 “好了,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李冲对着华服公子跟言清说道,说话之间便起身收拾好了衣服,便走了出去。言清跟华服公子见势也赶紧起身跟着走了上去,路过武倾尘他们的包厢的时候,琅邪王李冲往里面瞅了一眼,那不是武倾尘么,怎么今天竟然敢带着他的夫君一起过来,这丫头还真的是很胆大的呢,本例李冲是想要进去打下招呼的呢,但是后来想了想自己后面还有来年各个人呢,索性就直接走了出去。 “哈哈,倾尘,要不我也教教你算了,防止以后你们家长孙少爷想要过来看我跳舞,还得偷偷的跑出来。”白茶带着邪邪的笑意看着武倾尘说道,说吧之后,有丫头端了杯茶水上来,白茶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刚才那一阵子,自己还真是口干舌燥的,实话说,今天这舞蹈还真的是自己联系了很久的呢,就是为了在过年的时候演出,自己跟自己打赌,赌琅邪王肯定汇过来看。没想到真的来了,白茶的心里有一丝的窃喜,这李冲应该也是对自己上心了吧,白茶想到这儿不禁笑了出声。 “呀,我说,你这偷着了什么呢,什么事情能让你高兴成这样,这不是今天酒水全免,大出血么,还能高兴成这样,莫非您是跟钱有仇?”武倾尘看着白茶偷偷的低着头捂着嘴在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武倾尘又想了一下,难不成是刚才白茶从这边走过去是去见了李冲?这李冲还真是行啊,这大过年的,不在宫里陪陪姑奶奶,或者是在府上陪着夫人,竟然跑到醉红苑,难不成这俩人,有戏??武倾尘想到这儿不禁偷偷的笑了。 白茶抬头看着武倾尘想必武倾尘心里肯定是明白什么的,就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笑了一下,那样子很是羞涩,完全跟刚才在台上站着的那个人不一样的呢。 “好了,白茶,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武倾尘他们跟白茶又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台上的表演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便说准备回去了。白茶看着天色那么完了也就没有拦着他们,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就看到长孙文亭先上了马车,然后武倾尘转身看着白茶,握着白茶的手说道:“白茶,我外公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真的是很想见他,你若是见到他就替我传达。我心里一直担惊受怕的。你知道的。”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撩起帘子进去的时候,看着长孙文亭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武倾尘应该也是预料到了呢,这长孙文亭是为自己今晚有意无意的,避开他心里不舒服呢,武倾尘也是没办法,只能是自己想想,找一个何事的时机将那些告诉长孙文亭。 白茶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渐渐的消失在了街角,才转身走了进去。又赶紧回了李冲的包厢之后,发现他们都已经走了,白茶一下就有些失望,然后回房,妆都没卸便倒在床上睡下了,今天总算是解放了,那么长时间的准备不就是为了今晚么,圆满成功了。但是为什么自己好像是一点的都不开心呢,到底是威慑呢么,明明今晚自己的目的也是达到了,琅邪王也过来了,自己的演出也很成功,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当中,但是心里终究还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吊着似地。 “文亭,文亭……”武倾尘坐上了马车,然后看着长孙文亭的脸上似乎很疲惫的样子,然后静静的看着长孙文亭,应该是为自己生气呢吧。 “文亭,你不要生气吗,我知道今天有些时候我总是让你避开一下,是我真的有些事情暂时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啊,等我找到了好的时机,我会一言一语的清清楚楚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武倾尘看着身边的长孙文亭,一直那样微微的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在等自己上马车的时候就睡着了,还是因为生气不想看自己。武倾尘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呢,毕竟外公的事情不是小事情,虽然说现在已经过去一年了,外公的身子也好一些了,但是这事情的起因总归还是没有查清楚的呢,所以武倾尘自己心里觉的这件事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就脸是长孙文亭也是不例外的。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还是那么闭着眼睛,想必应该是睡着了吧,便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看了一眼神百年坐着的小米,还是小米好呢,自己怎样做小米都不会跟自己生气,生自己的气,或者是说些什么。 看着长孙文亭既然睡着了,武倾尘也不顾及了,便放低了声音,想要跟小米说些话。“小米啊,你说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做的有些过den饿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不想将这件事情跟文亭说,我倒不是因为担心舍呢么,担心文亭给我说出去,不是因为不相信她,但是我就是不想说,原因虽然我能说的出来,但是那个答案我自己说出来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呢,你说我到底敢怎么办才好?”武倾尘皱着眉头看着小米,小米应该明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吧。 “哎呀,姑娘,你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呢,也许三少爷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就睡着了,别胡思乱想了,这件事情还是得慢慢的来,你也记不得,刚才白茶不都说了么,这要是是时候了,会让您见的,您别太着急了,帮主不愿意见您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呢。”小米看着武倾尘纠结迷惑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了,这武倾尘是真的对长孙文亭伤了心了呢,这种事情若是真的被长孙文亭知道了,可能以后会带来些危害的呢,小米也是看的明白的,怎噩梦说以前也是在马帮长大的,帮主的心思想法自己应该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怕姑娘现在陷在自己的沼泽地里,出不来,所以才想不明白罢了。 “恩,但愿是吧。好了,今天也是很累了呢,你靠着歇一会儿吧。”武倾尘看着小米,是真心的对自己好呢,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给身边的人带来过什么东西,永远都是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还有困惑,想必外公现在的心里也舒服不到哪里去吧。 “恩,姑娘,那您也睡一会热吧,这回府上还要一段路程呢。”小米担心的望着武倾尘,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呢。这样折腾着,纠结着。 看着小米闭上了眼睛,武倾尘的神色又黯淡了下来,不禁身后撩开车帘,看了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呢,武倾尘是最喜欢雪花了呢,以前在马帮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还很小,就一直是很喜欢雪花,经常的一道冬天就一直期待这下雪,然后下雪的时候总是喜欢呆在房间里,静静的不出声,她一直都想知道雪是什么声音的呢。想到这儿,武倾尘不禁回忆起了那时候在马帮的时候,那件事情,自己就是杀人凶手,害死了自己的亲娘,那年武倾尘才5岁,那年冬天刚过完生日,那时候的武倾尘正是调皮的时候,以前见到雪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让他出去玩过,但是今年不知道是为什么,武倾尘可是随处的走动玩耍了, 一大清早,武倾尘让小米帮着自己穿戴好,那时候在马帮自是没有那么写的规矩的,头上也不用盯着种种的发饰,脸上也都是干净的很呢,脂粉未施,武倾尘大小就长得好,可爱,深受大家的欢心呢。 那天武倾尘穿戴好了之后,一推开窗,就看到了白花花的一偏,鹅毛大雪纷纷起舞,从天而降,武倾尘长了这么大,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雪花呢,不禁便直接跑出去了屋子。 “姑娘,姑娘,你小心点儿啊,不要跑了,你慢点儿,这地上雪多,您小心摔跤了饿。“武倾尘一直在前面很欢快的跑着,小米在后面紧张的一直追着,那时候两个人都不是很大,小米也就是八九岁的样子,但是确实出奇的懂事,知道对武倾尘好,所以她娘才让小米陪着武倾尘一起长大。 “没事,小米,你赶紧追上来啊,你过来啊,你看前面真的很漂亮的呢。“武倾尘这才一转眼就已经跑到了马帮的后院了呢,这后院因为她娘经常会过来,而且有很喜欢梅花,变重了很多株的腊梅。武倾尘看着那梅花开得可真是漂亮的很呢,便一阵心气,以前是真的咩有见到过这些的呢。 “姑娘,你还是慢点儿啊,我都追不上您了。“小米在后面,虽然是大冬天,本来就穿的挺多的,现在跑到都有些出汗了,还喘着粗气,这武倾尘到底是什么身子啊,这么厉害。 “啊,小米救我。”小米这才刚停了一下,刚才跑了太久了,再加上路上比较滑,自己猜刚停下来想要喘一下气,就听到了武倾尘求救的声音。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你在哪儿呢。”小米听到声音之后,立马的就又抬腿跑了过去,但是并没有看到武倾尘,便着急的开始大喊,后来又听到武倾尘的声音的时候,武倾尘正在池塘里面挣扎着呢,因为刚下过雪,后院根本就没有人来过,这池塘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是看不到边的呢,武倾尘刚才就是因为太兴奋了,池塘对面是有梅花的,因为太开心了,所以就没有注意脚下吧,不了就掉了进去。 “小米找到武倾尘的时候,武倾尘正在里面挣扎着,眼泪已经哗哗的流下来,哭的不行了呢,还好池塘那边还有树,武倾尘使命的抓着。 “姑娘,姑娘,你别着急我,我马上去找人过来救你。“小米那时候不小了,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是不能够将武倾尘弄上来的,再加上本来雪地里,那池塘边就滑,若是自己再不小心失手掉了进去,那两个人就干脆的谁也别想被救了,小米这时候能这儿冷静真的是很难的的呢,小米赶紧四处的开始干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快点儿来人啊。“小米一路跑一路喊着。喊道最后都没有力气了,本来人小,声音也就没有那么大。 夫人在屋子里面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声音,一会儿听得见一会儿听不到的,后幸好还是推门出来了,看着小米在雪地里跑着,筋疲力尽的额样子。 “小米,小米,怎么了,你怎么了?”夫人着急的问道, “夫人,夫人,快点救救姑娘,救救姑娘啊,”小米现在看到夫人过来已经泣不成声了,心里也是非常的害怕呢。 “怎么了,你慢点说,到底是怎么了。”夫人一听到小米的声音,紧张的不行,这孩子又似乎说不清楚,。 “夫人,姑娘调到后面的水池子里了,夫人快去就姑娘啊。”小米一下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要是姑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课改怎么办呢。 后来又折腾了一会儿之后,才听明白小米降什么,夫人一下子难道都懵了,这多长时间了,倾尘,我的倾尘,夫人愣了一下,便赶紧的往后院跑了过去,这时候也顾不得地上有雪什么的了,只是想着赶紧过去将倾尘救了上来。 “倾尘,倾尘,不要怕,娘马上来你上来。”夫人跑到池塘边的时候,武倾尘已经几乎奄奄一息了,嘴唇都被冻成了紫色的了。 只是嘴上还一直不停的叫着,娘,小米,娘,娘,就倾尘,救救倾尘、“ “倾尘,我的孩子,娘在这儿呢,娘来了,别怕啊。”夫人静静的抱着武倾尘,然后嘴上不停的说着。心里已经紧张的不行了呢。后来大夫过来之后,确定了武倾尘没什么事情,但是夫人确实因为这件事情病倒了。 “姑娘,姑娘,到府上了呢。“武倾尘还陷在自己的回忆中,然后忽然的被小米拍了两下,不禁吓了一跳。 “哦,“武倾尘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凭着知觉下了马车,回到院子之后,只是随意的让小米给梳洗了一下,武倾尘便睡下了,也咩有跟长孙文亭说话。 这没过几天就是正月十五了呢,到处都挂着灯笼呢,白茶一早就起床了,让人备了马车,就往西郊的一出庄子去了。每次白茶去那边的时候,都要小翠瞒着夏影,这件事情还是不让他知道好些,必须得防。 “帮主,今个儿可是十五了呢呢,我特意从那边买了些糕点过来给您。”白茶早早的就过去了,看着最近身子好了一些的老帮主,笑着说道,说完还举了举手,让她看自己手中的东西, “哎呀,白茶啊,我早就说过了,你啊,愿意过来看我就已经很好了,我已经很满足了,下次过来就不要那么麻烦了呢。”帮主看见白茶来了,心虽然说是挺开心的,但是心里估计并不是那样的吧。 “我说,老帮主,您这身子最近硬朗了很多呢,倾尘那边一直都说要见见您,您就不想跟倾尘见上一面吗?”年三十的晚上,白茶早早的就过去了,看着马帮帮主躺在藤椅上,然后笑着说道。 “哟,白茶姑娘来了啊,早写个日子帮主就说,你要来呢,我们这早早的就准备好东西了呢,快来,先喝点茶,暖暖身子吧。”这现在老帮主住的庄子是武倾尘的奶娘认识的一个老朋友,家里世代都是学医的,看病也是有自己的方法,只是很少的出诊,几乎算的上市江湖医生吧,很是讲义气,两夫妇也没有孩子,为人还很是善良,自从白茶来过之后,对他们有好,白茶又很是喜欢,两个人也就差不多把白茶当成是亲生的似地。 “唉,倾尘啊,白茶来,你先坐下,我再慢慢的跟你说。”老帮主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说道。 “恩,帮主,您说吧。”白茶笑了笑,接过那庄子主人递过来的茶水,然后看着老帮主说道。 143 今儿十五 帮主,今个儿可是十五了呢呢,我特意从那边买了些糕点过来给您。”白茶早早的就过去了,看着最近身子好了一些的老帮主,笑着说道,说完还举了举手,让她看自己手中的东西,那样子如是一个在讨赏的小妹儿一般,很是可爱。 “哎呀,白茶啊,我早就说过了,你啊,愿意过来看我就已经很好了,我已经很满足了,下次过来就不要那么麻烦了呢。”帮主看见白茶来了,虽然说是挺开心的,但是心里估计并不是那样的吧,不过脸上还是堆满了一脸的笑意。 “我说,老帮主,您这身子最近硬朗了很多呢,倾尘那边一直都说要见见您,您就不想跟倾尘见上一面吗?”年三十的晚上,白茶早早的就过去了,看着马帮帮主躺在藤椅上,然后笑着说道。 “哟,白茶姑娘来了啊,早写个日子帮主就说,你要来呢,我们这早早的就准备好东西了呢,快来,先喝点茶,暖暖身子吧。”这现在老帮主住的庄子是武倾尘的奶娘认识的一个老朋友,家里世代都是学医的,看病也是有自己的方法,只是很少的出诊,几乎算的上市江湖医生吧,很是讲义气,两夫妇也没有孩子,为人还很是善良,自从白茶来过之后,对他们有好,白茶又很是喜欢,两个人也就差不多把白茶当成是亲生的似地,必竟他们都是老人,也寂寞,有个知情识趣的孩子在身边,自也欢喜,这也算是白茶与他们的一份机缘,旁人看了,也自不会说什么。 “唉,倾尘啊,白茶来,你先坐下,我再慢慢的跟你说。”老帮主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说道。 “恩,帮主,您说吧。”白茶笑了笑,接过那庄子主人递过来的茶水,然后看着老帮主说道。 “呵呵,白茶啊,你呢,以前在马帮的时候,夫人跟我都对你不错,这倾尘呢也自是从小就把你当成是亲姐姐一样,两个人亲密的狠,这你现在担心倾尘呢,我也是知道的,我也很欣慰。“老帮主看着白茶坐下来之后,静静的而看着白茶说道,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难过,但是又是掩饰的挺好的。 “恩,帮主,您说的这倒是,倾尘大小就对我好,我们一直都是无话不谈的呢。说来,若不是去年我知道了咱们马帮里发生的那些事情,白茶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见到倾尘跟帮主您呢。”白茶看着老帮主的眼睛,里面都充满了血丝,想必定是很久没有好好的睡过了呢,白茶看着满眼的心疼。这爷孙俩也真是的,明明都是很想互相见上一面,但是却因为这些事情,不能相见。 “哎呀,白茶,我想你是知道的,我不见倾尘,跟马帮的事情是脱离不了干系的,恐怕你是不知,我一直都觉得这事情跟宫里的人绝对是有关系的,若是再我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的时候,贸然的让倾尘过来见我,这必定是会让倾尘出于危险之中啊。”老帮主轻微的叹了一声气,这若是真的让倾尘被那些人看得出来了,这定时会遭到杀身之祸也不一定呢。 “可是,帮主,倾尘再怎么说也是王府之人,更甚是当今皇上钦封的郡主,再怎么样,想必也是没人敢随便的动倾尘的呢,不知道老帮主何出此言呢?”白茶心里有些惊讶,这武三思怎么说也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这满朝文武能动的了武三思的想必定时没人的呢,这些都是白茶这样一年来,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这自己若是要查马帮的事情,,满朝文武的那些事情,白茶字也是知道的不少呢。 “唉,这正是我担心的呢,若是因为马帮里面的事情,让王府上受了牵连,这定时不好的呢,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呢。” “哈哈,白茶,你就顺着老帮主的意愿了吧,我们在这儿自也不是劝了老帮主有些时日了,这若是肯见的话,早就见了呢,白茶姑娘你也是不要劝了呢,我们这做了些饭菜,快移步到偏听吃上一些吧,这一大早赶车也是累了呢。”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笑着看着白茶说道,语气中也带着少许的无奈的呢。 “恩,好的,白茶这是谢谢夫人了呢。”白茶赶紧站起来说道。 回去的路上,白茶想着今天可是白来了呢,本来以为是想要多说些好话,让老帮主跟倾尘见面呢,但是自己说了那么多,这倒也是白说了呢。 “姑娘,这几天三少爷似乎都没有过来了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呢?”武倾尘坐在软榻上,靠着软榻子一边翻着本书看着,这小米便端着杯茶走了进来。 “哎呀,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成了包打听了,三少爷过没过来,我不在意,想必还是因为那天在醉红苑的事情,心里不舒坦的呢罢了,不愿意来也算了,我这还安宁了一些呢。”武倾尘轻轻的合上了书,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看着窗外说道,这看着外面已是暖和了很多了呢,这今天可就是正月十五了呢,府上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了呢。 “三少爷吉祥!”武倾尘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听到了外面彩乔的声音。 “哈哈,倾尘,今个儿可是八月十五,晚上咱们一起去灯会上逛逛吧。”长孙文亭走进来之后,似乎很是开心呢,这倒是一点儿的没有在意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呢,这一进来笑的那么开心。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缓缓的起身,看着长孙文亭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说三少爷,今个儿怎么高兴成这样,这可真是许久没来了呢,怎么今个儿一过来就让我出去讷” “怎么了,倾尘,我看你这不是很高兴呢,难不成是在气我这几日没有过来看你的么?”长孙文亭顺着武倾尘的声音,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轻轻的坐下,然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岂敢,倾尘在怎么着也不能在三少爷您面前生气啊。”武倾尘不怀好意的看着长孙文亭,这心里也是不高兴的呢,长孙文亭这到底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过来心里定也是不高兴的呢。 “好了好了,倾尘,别生气了,晚上跟我一起去吧。”长孙文亭笑着坐到武倾尘的身边,轻轻地蹭了蹭武倾尘,那语气似乎是在哄武倾尘似地,语气中略带了些暧昧。 “不去,我这去集市上逛灯会,还不如早些的睡了饿,折腾的慌,那那么累,要去你自己去吧。”武倾尘并没有将长孙文亭的恶化放到心里,想了想,哪能让长孙文亭过来这么几句话就把自己大发了,再说了那么些时日没有过来了呢,这现在过来随意的几句话就想让自己高兴么,怎么可能。 “哎呀,在房里呆的时间久了,身子会不舒服的呢,还是出去走走的好呢,去吧,你平时不是很喜欢出去逛集市的么?” “看来你真的是在生我的气呢,”长孙文亭心里自是心知肚明,自己那几天也确实是没有过来,知道他心里不舒服,肯定是乱想了些什么呢。 “好了好了,去就去,反正也不是因为你才去的,去看看也是好的呢。”武倾尘本来就是心里经受不了诱惑的呢。 两个人晚上的时候,吃过了晚饭之后,两人便起身上了马车去了集市上了呢。 “哼!这个人可真是的,这现在竟然两个人一起去逛灯会了呢,真是不把我放在心里的呢。”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刚走了出去,小雨便在院子里生气的说道,看着两个人走出去的身影,似乎周身都洋溢着性都的呢。 “哎呀,姑娘,您还是别生气了呢,这武倾尘不就是那样的么,不过你看咱们这院子里的桂花,这不是三少爷给送了过来了么,这么看着三少爷也是对姑娘很好的呢。”青莲站在旁边说道,这青莲的嘴也是甜的很呢,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这倒是诗社那边,小雨的父母知道小雨在这里每个熟识的人,年前便派了青莲过来侍奉着。 “你这丫头,还真的是不知好 还是想着坏的呢,这三少爷对那武倾尘那么好,这只不过是送了我几株桂花,你看,你这就当真的是觉得三少爷对我好呢。她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我心里清楚的狠呢。”小雨轻轻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看着青莲说道。 “恩,姑娘你这说的也是,不过奴婢认为姐姐自是做好自己的本身就是了,不要跟别人一般见识的才好呢,这三少奶奶再怎么说也是这当今的郡主呢,这三少爷对她好,多宠一些必是应该的呢,在说了,姑娘您怎么说也是跟三少爷青梅竹马长大的,三少爷字也不会亏待你的呢。”青莲看着小雨轻声的说了一句。 “哈哈,我说小雨啊,你可也真是的,心思到没个俾子心里灵活呢。”青莲的声音刚落了下来,长孙夫人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娘,小雨给娘请安。”小雨听到声音之后,赶紧的放下茶杯看着,福了福身子说道。 “奴婢给夫人请安。”青莲也赶紧的跟着福了福身子说道。 “来起来吧,今个儿晚上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看灯会去啊,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院子里呢。”长孙夫人笑着走到了上座,坐定之后看着小雨说道,青莲也算是伶俐,赶紧的到了被新茶上来。 “呵呵,娘,这文亭跟倾尘姐姐出去了呢,怎能让我一起过去的呢。”小雨看了一眼长孙夫人,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哎呀,我怎么看着你,现在是很不高兴的呢。”长孙夫人笑着拍了拍小雨的手说道。 “小雨啊,你这也定是不要着急,再怎么说,你跟这文亭啊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文亭只是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以后呢,自是会对你好的,你可要知道这长孙府延绵子孙的事情呢,你要知道,娘也是看重的你呢,你的肚子可是要争气一些,以后自是不会吃亏的呢。”长孙夫人看着小雨的样子,这现在还真的是迫不及待的呢,想来,自己该是要给小雨跟长孙文亭多制造一些机会了呢。 “好了,我也有些累了,你也早些歇着吧,别老是惦记着这些,娘断是不会让你吃亏的呢,好了,歇着吧,我走了。”长孙夫人叹了口气,然后便缓缓的起身走了出去。 “娘您慢走。”小雨停了长孙夫人的话之后,轻轻的福了福身子之后便让青莲关上了房门, ;姑娘,您看吧,我就说了,夫人怎么说还是站在您这边的,您从小就深得夫人喜欢,这把您娶进了门不也全都是夫人做主的么,既然夫人都对您这么好,您自然是可以放心的呢。”青莲关上门后,看着小雨还是一脸的不开心,愁眉苦脸的。 小雨也没有说什么,在软榻上又坐了一会儿之后,便让青莲给自己梳洗了之后便歇下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才安心的睡下了呢。 “唉,我说三少爷,您这是到底要带我上哪儿去啊,不是去逛集市,看灯会么?”武倾尘跟着长孙文亭,从刚才上了马车之后,马车行驶到了集市便停了下来,长孙文亭只说了句让她跟着,这武倾尘今天倒也是出奇的安静,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就静静的跟着长孙文亭走着,现在两个人并行这,小米跟在身后,走了很久之后,长孙文亭还是依然的走着,小米看着虽然心里觉得很是郁闷,但是自己又不好问,这走了这么长时间,脚都酸死了,好在武倾尘现在问了出来,小米这才觉得自己的腿已经有了希望了。 “我说,你能不能有些耐心啊,着咱们才走了多远啊,其实我也很想赶紧到啊,你就跟着吧,到了绝对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今天这种场景是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放心吧,集市上的灯会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机会见到的,可是今天这绝对是只有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哦。”长孙文亭停了武倾尘的话之后,不禁看了一眼他,这还真是千金大小姐呢,走这么一段就累了。脸上有略带些自豪,今天的美景自己都是只见过一次呢,哼,武倾尘,你就等着看吧,看到了真正的美景,你就不会抱怨了,绝对会让你不虚此行的呢。 “我...咱们这都走了很长时间了,好不好?早说这么远,明明有马车,你干嘛不让马车跟着过来啊,这倒好,现在要自己走这么长时间。”武倾尘听了他的话,长孙文亭脸上的自信跟自豪让武倾尘觉得他说的话是那么的真切,算了,走吧,若是真的可以看到美景的话,也不亏呢。虽然武倾尘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哎呀,姑娘,你就跟着走吧,反正都已经走到这儿了,难不成您想再这么走回去,这样可真就毫无收获了呢。”看着长孙文亭脸上的自信,还有刚才转身的时候眼里放着的光芒,小米开始有动力了,指不定真的有美景。 “哎呀,好了好了,既然你们愿意走,那就走吧,我也期待着美景呢,但是三少爷,我可是告诉你了,若是一会儿看不到美景,你就等着瞧,看我......” “啊......” “哇塞.... ; 武倾尘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吓了一大跳,直接的叫了出来,小米也是跟着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很是吃惊的叫了出来。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武倾尘顿时间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花香,一阵阵的梅花香气直接扑面而来,简直是太美了呢,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傲然的挺立在凛冽的寒风中,散发这浓郁的花香,再加上有阵阵的风吹恶劣过来,每株树上的梅花都带有一小戳的白雪,雪压在枝头,让梅花更加的低落了下来,银海荡漾,凝乳积雪,一朵朵的梅花争奇斗艳,竞相展示出自己最美丽的风姿,就算是在夜色中,这一排呢梅花林都能这样的惹眼,红的耀眼着呢,武倾尘深入进去,徘徊在薛海丽,伸手轻轻的抚着花枝,心里不禁涌起了阵阵暖意,已经完全的陶醉在这美景中了呢。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武倾尘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低声说道。 “好生的漂亮呢,果然这趟是不虚此行呢。”武倾尘转身看着长孙文亭说道,这还真是有心,让自己大吃一惊呢,没想搜啊长孙文亭这个整天只知道死读书的人还能发现这么美妙的风景。 “哈哈,我就说不会让你白来的,怎么样,这漂亮吧。”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脸的惊讶,不禁自豪了开来,刚才还抱怨着说怎样的,现在看你那一脸吃惊的样子,长孙文亭不禁笑了开来,然后微微的挽着身子,生怕是碰到了梅花,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 “恩,想不到你还能发现这么美的地方,话说你是怎么发现这处美景的?”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走进了,不禁心里有些紧张或者是慌忙,如此的美景之中,跟长孙文亭相处,心里有些骚动的呢。 “你说呢,我的三少奶奶。”长孙文亭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武倾尘纤细的腰身,坏坏的说道,说完便想要咬上武倾尘的耳朵,之间武倾尘一个转身,脱开了长孙文亭的怀抱。穿梭在花海之中,武倾尘的笑声在这夜里显得那样的轻快,长孙文亭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心里还是开心的呢,似乎又很久没有看到武倾尘能这样无拘无束的笑了,身着淡紫色衣衫乌黑的头发,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耳旁两坠银蝴蝶,,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走在这片梅林中真的而是美极了,仿佛是知道今天要过来看梅花似地,长孙文亭看这武倾尘的身影,不禁呆住了。 “唉,三少爷,你看什么呢?”武倾尘看了一圈之后,发现这梅林随时漂亮,可是这也算不上是林子呢,梅花不是很多,只不过是刚一眼看过来的时候,觉得挺多的,因为花开的不叫茂盛罢了,看了一圈便看挖了,武倾尘便转身走了回来,看着长孙文亭跟得了老年痴呆似地,一副很呆滞的表情。 “啊,没什么,倾尘,你今晚真的好美。”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真是看呆了,仿佛看到了花仙子一般,穿梭在梅林中,真是漂亮极了。 这话一说出来,武倾尘的脸便有些红了,赶紧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向长孙文亭。 ;啊.... ;两个人正沉浸在暧昧中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传过来的小米的声音。 “小米,你怎么了。”武倾尘听到声音之后,便赶紧松开了长孙文亭的手,朝着小米那个地方跑了过去。 “啊。。。”这回是轮到武倾尘叫了呢。 “怎么回事啊?”长孙文亭赶紧听到武倾尘的叫声之后,便赶紧跑过去,便是看到武倾尘坐在地上。 我的脚,好像是扭到了。”武倾尘略带可怜的神情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来,我看看。”长孙文亭皱着眉头说道,这夜真是太不小心了呢。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呢。”小米刚叫了一声之后便听到武倾尘的叫声,也没有再继续看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只东西,不过是穿过了一直松鼠罢了,便朝着武倾尘那边走了过去。 “脚扭了呢,你怎么了,刚才叫的那么大声。”武倾尘看着小米好好的走了过来,心里便松了一口气,刚才叫的那么大声,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啊,姑娘,真是对不起啊,我刚才就是看到只松鼠跑了过去,一时惊讶便交出了声,没想到让姑娘吧脚给扭了呢。”小米听了武倾尘的话之后,脸上展现出了一丝的愧疚,没想到姑娘是以为自己叫了一声,才慌忙之中扭伤了脚。 ‘疼么?都肿起来了呢。“长孙文亭撩起武倾尘的裤脚之后,皱着眉头看着武倾尘问道。 “还行,就是感觉着有些胀痛。”武倾尘皱着眉头说道,这脚才刚扭到,这一下子就好像跟粽子一样肿起来了呢,真是太夸张了呢。 “没事,来,俯卧起来。”武倾尘小声的说道,这总不能一直坐在这边啊。 “啊,不行,疼。”小米扶着武倾尘才刚刚的站起来,脚用了一点力气,便疼的不行了呢。 “好了,你就坐这儿吧,小米你好生的照看着,我去叫马车过来。”长孙文亭不禁瞪了武倾尘一眼,明明就是疼的不行了,还逞什么能,别人那些女子吧,都是喜欢在夫君面前装柔弱,你武倾尘倒是好,总是那么要强,你稍微的软弱一些能死啊。 “恩,是,三少爷。”小米低声的应了一声,语气中都带着愧疚。 看着长孙文亭走了之后,小米轻声的说道:“姑娘,对不起呢,我刚才....” “哎呀,好了好了,你不要自责了,是我自己走路太不小心了,不怪你啊。”武倾尘现在才感觉到疼痛,应该是刚才站了一起,一使劲儿便是一阵钻心的疼呢。. “姑娘,那你疼么?”小米眼里充满了愧疚,然后看着武倾尘脸上的表情,心里更加的难过了,都怪自己。 “哎呀,我都说了我没事了,你这丫头怎么那么不听话呢。”武倾尘知道小米是什么心思,肯定是有觉得自己的脚扭到是因为她,其实武倾尘知道,刚才自己过来的时候,是有什么东西绊倒了呢,但是现在自己却也是没有心思再去找那些东西了呢。 “恩,那姑娘,你坐在我这斗篷上吧,小心直接坐在地上着凉了。”小米从头上卸下自己临出门前顺手戴在头上的斗篷说道,武倾尘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顺着小米,要不然这丫头又该难受了呢。 “好了,来,倾尘我抱你上车。”武倾尘跟小米在梅林中等了差不多有半柱香的时间,长孙文亭便气喘喘的跑过来说道。 “算了,我还是自己走过去吧,你跟小米扶着我就行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这大冬天的,头顶上都还有汗珠了呢,可见他是有多么的着急,武倾尘不禁心里感觉的阵阵的暖意,很舒服呢。 144 走了一段 “那怎么行,你看着地上那么滑,你这么走过去,要是再摔了,我可是不会管你的,指不定给你摔成个终身残疾,都不一定。”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倔呢,还真是一副臭脾气。 “好了,快点啊,这又没人。别人不会知道的,再说了,你夫君我抱你,你还会害羞么?”张孙文亭说了半天之后,看着武倾尘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但是刚才自己说害羞二字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武倾尘的脸红了一些呢,美人在这梅林里看着更加的娇羞惹人了呢,长孙文亭直接一个跨步上前,将武倾尘拦腰抱了起来,武倾尘只是像模像样的挣扎了两下之后,便也没动了,长孙文亭满意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流露出一丝的微笑。 走了一段之后,三个人才看到了马车的影子,因为去梅林的路上还有一些台阶,马车不便过去,所以长孙文亭只能让马车在那边的一个桥边上等着。 “好了,你先做好,我马上就来。”长孙文亭抱着武倾尘上了马车之后,轻声温柔的俯下身子在武倾尘的耳朵旁边说道,然后有若无其事的笑了一声之后,就下了马车。 “你跟我们一起回府。” “你直接去请大夫到府上来,然后顺便在去一趟醉红苑,跟醉红苑的白老板说我们今晚上不过去了。” 一个冰冷的身影走到马车前的时候,对着规规矩矩的站着的两个人马夫冷声说道。想来,这一会儿长孙文亭肯定还是安排了其他的事情了吧,这武倾尘现在可好,脚给扭到了,只能先回府了,其他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反正两个人时间长着呢,但是想起自己跟白茶在醉红苑安排的那些东西,想来是可惜了呢。 “醉红苑?长孙文亭刚才说了醉红苑,难不成是想要在看完梅林之后再去一趟醉红苑的么?”武倾尘在马车内,虽然是疼痛已经冲刺了全身,但是大脑还是清醒的呢,听到长孙文亭说道醉红苑,武倾尘的心里不禁开始一阵骚动,很想去看看的呢。 好不容易等到长孙文亭黑着脸上了车,坐下了之后,武倾尘不禁凑着脸过去很小心的说道:“文亭啊,咱们之后去一趟醉红苑好不好啊,我的脚没事儿的你看。”武倾尘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有多么的想要去一趟醉红苑,明明脸上的神情都已经扭曲了,竟然还像是没事儿人似地,忍着疼痛,抬起脚转了两圈。 “好啊,走。”长孙文亭冷着脸看着武倾尘厉声说道,这女人也真是的,到底是要不要命了,难不成是真的想要落个残疾么、 “真的啊,文亭,你说真的啊,你真是太好了呢,走吧。”武倾尘是真的没想到长孙文亭会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呢,一高兴,竟然忘了自己的脚上还有伤呢,这一激动便直接站起来准备下马车,这不动倒还好,这一动立马的专心的疼痛席卷全身,疼的武倾尘现在哭的想法都有了呢,还真是一点儿的都不客气恩,真是想把自己疼死啊。武倾尘心里不禁轻声的说道。 “哼,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腿了吧,索性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吧,这样倒是省了心思了,也不用天天跑的那么欢实了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脸,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想必是真的很难受的被,哼,活该,不对你狠一些,你就永远的都不知道怎么爱惜自己呢。 “唉,我说长孙三少爷,你这也是在是太没有人性了吧,我的脚伤成这样,你竟然还那么说话,再说了,我的脚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关系么,你好意思。”武倾尘一听长孙文亭那话,便着急了,这人也真是太没有拍良心,没哟同情心了呢。 “呵,越说越来劲了呢,这话怎么将,什么叫都怪我?我让你在雪地里跑,让你摔跤的?”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无理取闹的样子,是越发的觉得喜欢了呢,连发起火来都能这样好看的人呢。 “哼,既然三少爷你不知道呢,那我就好好的跟你说说,好让你能明白一些。这第一嘛,是不是你带我还这梅林看梅花的。”武倾尘让小米扶着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是,没错。”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脸上却带好奇的说道。 “好,第二,明明刚才小米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先冲上去,为什么是我,你且说,男子汉大丈夫,是不是得什么都冲第一。”武倾尘看了看长孙文亭上个问题的回答,自己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的呢, “这话怎样,这么说可不对,这我还没来得及呢,你就直接的冲上去饿了,这怎么能怪我呢?”长孙文亭实在是弄不懂武倾尘这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这样都能扯到自己的头上,夜未眠的太能冤枉人了被,冤枉大王啊。 “哼,我说是就是,你可以选择沉默,但是你现在所说的所有的话都将会被当成是呈堂证据。”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那么说,确实是没错的,自己想着没有办法,便开始蓄意试图想要当回无赖的呢。 “OK ,你说,我睡会儿,到府上了你叫我就行了。”长孙文亭实在是无语,经跟自己耍气无赖了呢,真是不可理喻呢。 “你起来,你不准睡,你起来听我说完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靠着窗户,闭上了眼睛,便直接移了过去摇晃着长孙文亭说道。 “别晃了,小心一会儿摇的厉害了,我胃里难受直接的哗一声吐你的身上了。”长孙文亭额比武倾尘摇的胃酸都翻腾起来了,便忍不住的睁眼说道,然后有闭上了眼睛。 “哼!”武倾尘轻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了。估摸着也是知道长孙文亭的心思了。 “姑娘,你小心点儿,小心你的脚 啊。”到了长孙府的时候,武倾尘忽的一下就站起来,将自己心里的怒气都释放了出来。 “哼,别拦我,让我下车。”武倾尘恨恨的看了一眼长孙文亭,他竟然当成是没事儿人似地,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姑娘,您等一下,我扶着您下去,这小心再碰到了脚呢。’ 不多时,一个蓄着白胡子的长者背着一个药箱走了来,跟长孙文亭客客气气的行过礼,便坐到床边点点头算是跟武倾尘打过了招呼,武倾尘也不客气,虽然现在自己的脚动了动看起来是真的很疼,但是大夫都过来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让看更加的疼呢,武倾尘想了一会儿之后比昂主动的乖乖的将脚丫子伸了出来,老大夫从自己的药箱里掏出一大块诊巾,垫在了手里,端起武倾尘的小脚仔细的摸了起来。这样看着那脚踝子已经中了很高的了,若是再不好好看的话,估计会肿的更加的厉害呢。 老大夫在肿胀的的地方仔细的摸索着,武倾尘因为被碰触到肿胀,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声音,不大一会,老大夫停下手抬眼对武倾尘低声的说道:“三少奶奶,你这是因为动作过于用力,而导致了骨头错位,只要将错位了的骨头再纠正到原位就算好了,只是在老夫捏骨的时候,会很疼痛,希望三少奶奶你还是要忍着点儿呢。” “啊,好疼,好疼,你能不能轻点儿啊。”本来那老大夫还没有动呢,武倾尘心里太紧张了呢,还没怎么动,武倾尘便不自觉的叫了出声来。 “怎么了,怎么了,?”长孙文亭刚才站在外面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忽的一下听到了武倾尘的叫声,后便直接的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三少爷,刚才大夫只是给三少奶奶捏了捏脚,没什么大碍,三少爷您就在外面等着便是了。”彩婉本来是想过去安慰武倾尘的,但是看到长孙文亭走了进来,便直接说道。 “恩,没事儿,我过去看看。”长孙文亭没怎么搭理彩婉,便直接的绕过去走了过去。 “我没事,你出去等吧。”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一脸的饿紧张,自己仅仅的只是扭伤了脚,又不是什么大事,若是自己一会儿叫起来之后,让长孙文亭看到自己叫起来那么抽的一面,武倾尘以后肯定是会被长孙文亭笑死的呢。 “你真的没事?”长孙文亭担心的看着武倾尘,这估摸着也是没事,看着那大夫一脸惊讶的看着武倾尘,想着定时武倾尘怕疼吧。 “恩,没事没事,你赶紧出去吧。小米送三少爷出去。”武倾尘便烦躁的说道,是因为心里真的很害怕的吧,不然怎么会这样的失态,看着大夫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禁的直接打了个冷冷的寒战。 “三少爷,请吧,奴婢带您出去给你泡些茶,先润润喉吧,这一晚上在外面呆了一晚上了,小心着了风寒,您可是不能有什么大碍,若是不小心着了风寒,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呢。”小米自是知道武倾尘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倒也只是笑了笑,转身对着长孙文亭说道。 过了一会儿之后,武倾尘的屋里走出来一个身影,那老大夫轻微的对着小米点了点头,便转身对着长孙文亭的背影说道:“三少爷,少奶奶的脚只是扭伤了,刚才我已经给她捏了一下,错骨的位置已经是接好了呢,多样些日子就会好起来了呢。” “恩,这要是养多长时间才能完全都好起来呢?”长孙文亭转身看着大夫,皱着眉头轻声的问道。 “恩,三少爷,这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这脚是错位了,虽然说错骨的都已经接好了上去,但是这还是得好好的静养呢才是。”那大夫俯这身子对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好,彩乔,你跟着大夫过去取了药房,去药房拿了药便给三少奶奶熬些药端过来吧。”长孙文亭停了那大夫的话之后,心里便是舒了心了,轻微的喘了一口气。再不说刚才那武倾尘在马车上还那样,这女人还真是能折腾呢。 “三少爷,您还在这儿干什么呢,我这脚已经扭到了,可是伺候不了您了呢。”武倾尘正呲牙咧嘴的看着自己肿的高高的脚,一心想着长孙文亭,还真是气死人了呢。 “哼,这还不是因为担心你的么?既然你这么说了之后,也好,那我就走饿了呢。”长孙文亭似笑非笑的看着武倾尘,又看了看她那疼的扭曲的脸,都那么惨了,竟然还是那样呢。 咳咳,小米啊,你一定要好好地给我照顾好姑娘,知道吗,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横冲直撞的,我真是担心他,你一定要好好的管着他,什么时候都得细心照顾着,知道么。”床上躺着一个妇人,面色苍白,嘴唇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虚弱的身体身旁的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屋子里就只有小米和一个俾子,还有夫人,这时候小米整个人都已经哭成个泪人儿了呢。 “夫人,您尽管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姐的,您多休息,大夫说了,您的身子只要是好好的照顾着,会好起来的呢。”小米哭着说道,其实刚才才停了大夫说,夫人现在的身子只能是看自己的造化了呢,夫人这一病都病了大半年了,一直都是好好坏坏的,总是才刚好了一些,这又坏了起来,真是折腾恩,有时候小米都不禁觉得这一下子人就没了倒是好的呢,还能少一些病痛呢,能安然而去,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了吧。 “咳....咳咳,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是清楚的狠呢,这现在我似乎都看得到这屋子里我已经有认识的人在朝我挥手了呢。你只要答应给我照顾好倾尘,看着她好好的找个人,过好一生便是可以的了。这样我就是安心了,死也瞑目了呢。”夫人看着小米一脸的难过,这要是自己的身子以后能够好一些,这丫头早就开心了呢,断是不会哭成现在这样的呢,这人啊,终归不就是一死么,这早死玩死都免不了的呢,现在自己最希望的就是倾尘能好好的过一辈子变可以了,好在自己之前已经跟武三思那边说过了,自己一走,王府上便会有人接了倾尘回去。 ”夫人,您放心吧,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姑娘的,夫人,您放心吧。” “恩,等我走了之后,便会有王府的人过来接你们过去,到时候在王府上不像是跟在咱们马帮一样,到处都是要守规矩知本分的,必定是要将武夫人当成是亲娘似地,你知道么,还有....咳咳...咳咳咳...我走了之后,要好好的安慰小姐,要让小姐不要想得太多,什么都会过去的呢。”夫人一边咳嗽着,一边我这小米的手说道。小米正准本说些什么的时候,便感觉手上的重量一下子就更加的沉了下来了呢。 ”夫人,夫人...“小米惊声叫道,这么就去了了呢。 ”小米,小米,你在外面干什么呢?”武倾尘坐在里面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小米拿着药膏进来,便直接叫了他,这听到武倾尘的声音,小米才忽的一下回过神来。 “姑娘,知道了,我马上就进去。”小米赶紧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赶紧慌忙的拿着药膏,缓了缓神才走了进去。 “姑娘,药膏,来我给你擦一下吧。”小米低着头并没有看向武倾尘,低着头,怕是武倾尘看到自己的眼珠子吧。 “你怎么了,你刚才怎么在外面拿药膏拿了那么长时间呢?”武倾尘看着小米走进来,却好似一直都低着头,到底是怎么了。 “啊。姑娘,我没事,我就是刚才出去的时候,灰尘溅到眼睛里了,有些不舒服罢了,姑娘,来把脚拿出来吧,我给你擦点儿药,好得快一些。”小米赶紧缓了缓眼中的泪水,然后依然低着头小声说道。 “恩,你轻点儿。”武倾尘知道小米心里肯定是有事的,只是现在不愿意跟自己说罢了。 “小米,你去端点儿水进来吧,我来擦药。”长孙文亭转过身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听到之后不禁笑了,看来还是在意自己的呢。看了看武倾尘心里不觉轻松了很多,现在的长孙文亭是不是只对自己好的呢,最近虽然没有一直跟自己呆在一起,但是那天听小米说,也没有去其她的人的房里,想到这儿武倾尘心里不禁有难受了,这样下去,那些人肯定是对自己不依不挠的,肯定会说自己专宠,对自己怀恨在心吧,虽然看着那小雨平日里看着是柔弱弱弱的,但是武倾尘的心里可是清楚的狠呢,那丫头可真的不是省油的灯呢,能让长孙夫人那么待见他,平日里对凌氏也是很有礼貌,估计凌氏对他的印象也不错,这样的受他们的喜爱,若是稍微的对自己是一点儿坏,武倾尘若是不经意肯定是会被害的呢。 ‘“啊。。”武倾尘想着想着,不禁觉得长孙文亭在擦药的时候,手上力度大了一些,然后便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疼啊,你知道疼,回来的时候在马车上跳得时候就不觉得疼么?”长孙文亭其实是故意的,刚才在擦药的时候,他跟武倾尘说话,武倾尘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似地,都没有搭理自己,这才稍微的用了些力气。 “哼,你若是只是为了嘲笑我,而给我擦药的话,我看三少爷你大可不必,我有小米可以侍候我擦药,三少爷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可不必费心了的,我的脚自是没事了,这大夫刚才也说了,服上个几服汤药便是会好的了,你放心吧。”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一来呢的坏笑,摆明了刚才她肯定是有意加重手上的额力度的,武倾尘心里便是有些不舒服,刚才想了那些,自己不就是想要一个人好好的爱自己,好好的过日子么,但是确是因为长孙文亭有众多的妻妾,弄的武倾尘好好的日子过不了,好不容易感觉的开心一些了,还要时刻的保持着警惕,小心这被别人害了。 “你的脚,几幅汤药?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的脚伤,断然不是几服药就能治好了的,今天大夫过来慷慨的方子,我刚才看了看,也并非都是治病的药,而是促进骨质发育,排除淤血,减缓疼痛的补药,所以啊,你吃了是会好一些的,但是这脚呢你要是想要好得快一些,你最近就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休养这,缺什么东西的话,派个人告诉我,我自是会让下人们给你备齐的。”长孙文亭看了看武倾尘,还是死鸭子嘴硬,脚估摸着都疼的不行了吧,竟然还跟自己这般计较,不过看他刚才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但绝非是因为脚上的疼痛引起的,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怎么今天一晚上个个都怪怪的,刚才让小米那丫头出去那个药膏也是古怪的狠呢,现在给武倾尘擦个药膏,还是挂怪的,这主仆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弄的长孙文亭一直想不明白。 “恩,那我在此就先谢过三少爷您了,若是没有什事的话,三少爷就请回吧,反正我这儿脚弄成这样,也是伺候不了你了。”武倾尘没好气的说道,这长孙文亭这脸变得也真是快呢,比变戏法的还快的说,真是让人无语。 “那可不行,这脚呢,是因为我带你出去,儿摔伤的,我有责任照顾你的,万一以后你若是落得个残疾啊,半身不遂什么的,我不是要负很大的责任?”长孙文亭停了武倾尘的话,便开始耍起赖了,长孙文亭还是很依赖着武倾尘的呢,有时候长孙文亭会暗自的恨着自己的心口不一,明明心里是很在意武倾尘,很想要跟武倾尘在一起的,但是跟武倾尘呆在一起的时候,又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跟他斗嘴,不过看着武倾尘因为跟自己斗嘴生气,还是挺有“意思”的呢。 145 脚不灵便 “三少爷,水来了。”武倾尘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小米便端着盆子水进来说道。 “恩,你侍候三少奶奶洗漱一下吧,一会儿将床头多放个枕头,小心三少奶奶晚上睡得时候到处翻滚,再伤了脚。”长孙文亭虽然是关心自己,但是还是没好话的呢。 “是,三少爷,奴婢这就出去那个靠枕过来。”小米虽然是一脸的不高兴,的=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至于那些怀念什么的,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字也是没什么要紧的了。 小米放了枕头进来,将武倾尘的脚放好了之后,便出去了,今天是轮到小米守夜了呢,以前武倾尘一直觉得小米这样太辛苦,不让小米守夜,但是后来长孙府上总是会有一些俾子们胡言乱语,后来武倾尘也没无奈,只好让小米特跟他们轮换,只是次数比较少一些,还让小米自己在外面的藤椅上休息着。 “睡吧,赶紧睡吧,今天折腾了一天了,也累了。”长孙文亭脱了外衣,然后钻进被窝抱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忽的一些感觉是那么的温暖,安全,仿佛一下子置身于一个很温暖的防空洞似地,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勾心斗角,没有谎言,所有的一切都是干净透彻,一眼望穿的,这样一来,脚上的痛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了呢,武倾尘忽的一下觉得现在的长孙文亭才是最真实的吧,刚才那个跟自己斗嘴的,欺负自己的人已经完全的消失了呢。 “干什么呢,眼睛眨啊眨的,赶紧睡吧,折腾一天了,你还真是不知发困的人呢。”长孙文亭抱着武倾尘,武倾尘的眼睛一直眨着,睫毛刚好碰到了长孙文亭的下巴,惹得长孙文亭一阵发痒,但是她的脚….长孙文亭其实今天也是很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沉了呢。 “姑娘,您还是赶紧的回屋睡去吧,不要在院子里看了,这虽说现在的天气好一些了,但是这风还是有些凉的,您小心这别是着凉了呢。“小雨的院子里,小雨只是身穿了单薄的外衣,然后房里的守夜丫头拿了一件披风走过来说道。 “青莲呢?怎么是你?”小雨本事有话要说的,但是转身看了之后,发现这俾子自己很少见过,便低声问道。 “回姑娘的话,青莲姐姐已经睡下了,这么晚了,今晚是奴婢当值,所以陪着姑娘您。”那丫头听到小雨的声音之后,赶紧的福了福身子说道、 “罢了,回屋吧。”小雨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这月色真是凄冷动人呢,就看着只能是刺得心里越来越凉,越来越痛,小雨一直以为自己跟长孙文亭青梅竹马,从小就亲密的如同亲兄妹一样,但是没有想到,这从小注定了的事情,到现在就算是自己已经下嫁到了长孙府上,成为了长孙文亭的妻子,自己也是跟旁人一样,得不到长孙文亭的宠爱,但是小雨确实不知,若是一直以这样的姿态相处下去的话,长孙文亭不是舍呢么薄情的人,总有一天自是会好好待她,至少不会让他受了委屈了的,只是这丫头有时候很是聪明,有时候又有些傻呼呼的呢。 “那俾子服侍着小雨睡下了之后,便轻轻的熄了灯,然后走了出去。 武倾尘听着身边长孙文亭沉重的呼吸声,便动了动脚,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就轻轻的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看了外面还有些微弱的烛光,便走了出去,还是担心小米的呢,擦药的时候看着小米的状态是真的不是很好,武倾尘担心着呢。 小米正在外面躺在藤椅上,静静的看着闪烁的烛光,便听到了一阵一副摩擦的声音,转身回头一看是武倾尘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便赶紧起身走过去扶着说道“姑娘,你怎么出来了,你脚不方面,有什么需要 直接叫我一声就是了,怎么这样还四处走动。”看着武倾尘的腿脚,小米不禁皱了皱眉头,还真的是闲不下来呢,这样都能跑出来,还是大半夜的,真折腾。 “没事儿,我就是看三少爷睡的沉着呢,就没敢出声,小米啊,你给我倒杯水吧,我有些口渴。”武倾尘看着小米心疼的样子,武倾尘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但是没办法,自己担心着那丫头呢。 “恩,来,先坐这儿,我去给你倒水。”小米听了武倾尘的话之后,便点了点头,扶着武倾尘坐下之后,转身去桌面取了茶杯给武倾尘到了一杯水,这姑娘还真是关心三少爷的呢,真是太细心了。 “姑娘,水。”小米站在桌边想了一下便端着茶杯转身走过去,递给了武倾尘。 “恩,小米啊,我看你好像今天神色不是很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武倾尘端着茶杯,喝了一小口之后看着小米说道,其实武倾尘出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喝水吧,只怕是想知道小米是怎么了。 “啊,姑娘,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看着姑娘脚受伤,但是我却不恩能够做什么,然后就想起了夫人临终前跟我说的话,便是心里有些难过了。”小米对武倾尘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什么话都会说,不会隐瞒武倾尘丝毫。 “不过,现在看着姑娘你跟三少爷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好,我也是放心了。想必夫人在天之灵也是安心了呢,夫人临终前最担心的就是姑娘你的终身大事,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认为三少爷以及长孙府整个府上的人对姑娘都不好,一度的在心里自责,说自己负了夫人所托,没让姑娘嫁个好人家,好好过一辈子,但是现在看着三少爷对您,也是真心的待您好,我也是放心了,总算是跟夫人交了差了呢。”小米一边拿出手帕又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欣慰的说道。 “恩,小米啊,不早了,早些睡下吧。别想那些了,我娘在天之灵定时会保佑我的,不会让我手丝毫的委屈的,以前的那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只要是不计较啊,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呢。”武倾尘不想提以前的那些事情,那些事情说起来只能让人心里更难过罢了。再说了,娘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估计早安心了,好在自己在王府的时候,夫人跟爹爹都对自己不错的饿。 “恩,姑娘,我扶您进去。”小米擦了擦脸庞的泪珠,然后抬头说道。 武倾尘让小米扶着,小心翼翼的又躺了下去,带到小米走了出去之后,长孙文亭便转过身轻轻地抱着武倾尘,迷迷糊糊的略带困意的说道:“怎么了,这么晚了,腿脚不灵便还跑出去干什么?” 武倾尘不禁心里更加的舒服了,自己的动静看来长孙文亭都是知道的呢,这样的贴心。“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口渴,便出去让小米倒杯水喝,没事的,继续睡吧。”武倾尘轻声的说道,转身面对着长孙文亭,将头蛮近了张孙文亭的怀里,然后便安心的睡下了。 隔日一大早起来,长孙文亭醒来之后,便迷迷糊糊的就摸了摸身边的地方,伸手摸了摸,然后一下子就醒了,枕边睡着的人早就不见了。 长孙文亭起身之后,轻声的叫道“倾尘,倾尘….” “你起来了啊。”武倾尘在外面正喝着茶,听到长孙文亭在里面叫着,便折腾了半天让小米扶着自己走了进来,看着长孙文亭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武倾尘不禁笑了。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看来昨天扭到脚了,还是丝毫的不能影响到武倾尘的朝气的呢,昨晚看了梅花,武倾尘似乎是没有看够似地,早上起床后,特意的跟小米交代了,自己要穿这身衣服呢。不过看起来倒真是挺相配的。 “彩乔,进来侍候三少爷更衣洗漱。”武倾尘扭头朝着外面说道。 “是,三少奶奶。”彩乔在外面听到之后就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 过了一会儿之后,小米搬了凳子,让武倾尘先做了下去,然后彩乔就端着一盆子的水走了进来,然后说道:“三少爷,奴婢侍候您更衣,洗漱吧。”然后便扶着长孙文亭坐起来穿上了衣服,洗漱完了之后,便又端着盆子走了出去。 “你腿脚不方便,你就好好的歇着,不要走来走去的。”长孙文亭收拾好了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我知道,走吧,出去吃点儿东西吧。时间也不早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心里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也就没说什么。武倾尘说玩便准备起身走出去。 “小米,你出去收拾一下桌子,让他们准备好东西,我扶着少奶奶出去就好了。”长孙文亭将领口的扣子解了开来之后,看着武倾尘对着小米说道。 “恩,是的,三少爷,奴婢这就去。”小米福了福身子,然后看着武倾尘笑了笑然后甩了甩手帕走了出去。 “走吧,先坐到床上,我看看你的脚”长孙文亭走到武倾尘身边,低头看了看武倾尘的脚,然后直接的将武倾尘拦腰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了,我的脚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痛了呢。”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这么一下子就将自己报了起来,然后心里忽的有些害羞了呢,脸都渐渐的红了起来。 “恩,这真的是好了一些了,现在看起来已经消肿了,不过估计里面还是有些淤血的,看起来昨天那膏药还是有用的呢,一会儿吃晚饭之后,你让小米再给你擦一点儿。”长孙文亭轻轻的撩起武倾尘的裤脚,然后看了看那脚脖子,轻声的说道。 “恩,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你就放心吧。”武倾尘笑了笑,然后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走吧,我服你出去吃饭。”长孙文亭扶着武倾尘走了出去,小米等人已经将食物都已经准备好了,武倾尘才刚一坐下,便看着彩乔端了一碗东西走了进来。 “姑娘,这汤药已经熬好了,姑娘先喝了药汤在吃饭吧。”小米从彩乔手中接过了盛满了汤药的碗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拿过来吧。”武倾尘是真心的不想让自己残废呢,再说了,自己在长孙府上喝的汤药也不是少数了,喝了也无所谓喝多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看看,你现在喝汤药的利索劲儿可是比吃饭都利索了呢,这时间长了都练了出来了呢。”长孙文亭惊讶的看和武倾尘,以前喝药的时候可是要好生的说上很长时间的呢,现在可好,现在喝药真痛快。 “哈哈,不然三少爷您试试,莫非你也想想我一样,这样利索的么?”武倾尘瞪了一眼长孙文亭,果真是没安什么好心的呢,现在看着自己喝药都能那么高兴,哼,武倾尘心里不禁小声嘀咕到,还不是因为你,好好的花灯会不看,非得拉着人家去看什么梅林,这要说那梅林不错是不错的啦,但是那么小块地儿,要说成是梅林,是有些勉强的呢,以前王府上也是有梅林的呢。 “恩,这倒是不用了,来,赶紧吧汤药喝下去吧,要不然到时候真的成了半身不遂了,你倒是全都怪在我身上了呢。来,赶紧的喝了吧。”长孙文亭苦笑了一声,看来自己带着他去梅林看梅花,反倒是成了一件坏事了,现在自己在武倾尘面前可就是罪人一枚了,好像是欠了他什么似地。 “三少爷,三少爷,不好了,不好了。”武倾尘端着药汤刚准备喝下,药汤碗才送到嘴边,便看到一个奴婢慌慌张张的一边喊着一便跑了过来。 “放肆!不知道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在吃饭么,怎能如此无礼。”小米看到那来人之后,隐隐约约的看着像是那个青莲,好像是前写个日子从他们诗社那边送进来府上的用来专门的跟着小雨姑娘的贴身丫头吧。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丫头。, “奴婢,奴婢不敢,只是奴婢真的有急事,还请三少爷跟三少奶奶不要见怪才是。”那俾子很少见过武倾尘,也知道武倾尘是当今皇上钦封的郡主,自是不敢太放肆,但是听到小雨跟他说的那些,他一心的就只想要为自己家的姑娘出头罢了,倒也是顾不得那些了的。 “小米,不碍事,你说说,你是从哪儿来的,来这么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到底是所为何事。”武倾尘皱着眉头喝下汤药,没等到长孙文亭开口,便先开口看着那丫头,看着这丫头衣着不凡,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迎风飒飒。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 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桶外这样的一身衣服穿在身子上,若不是刚才她自己自称是奴婢的话,还真的是看不出来这回事一个奴婢呢,看起来倒像是主子的呢。想必也不是长孙府上原本的丫头吧,长孙府上的丫头虽然是偶尔的过节的时候会统一的做衣服,但是从来都没有哪个俾子敢穿成这样的呢,想必定是哪个院子里的陪嫁丫头吧, “回三少奶奶的话,奴婢叫青莲,奴婢是小雨姑娘院子里的,前些个日子刚从府上调过来的陪嫁丫头,贴身侍奉小雨姑娘的。”那丫头瑟瑟的看了武倾尘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恩,那你倒是说说你过来找三少爷是有什么事情呢?”武倾尘问这句话的时候,还扭头看了看长孙文亭,估摸着是怕是长孙文亭闲着自己管他的事情,心里不舒服吧。 “回三少奶奶的话,今天早上我们家姑娘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后来就开始有些呕吐,想要请三少爷您过去看看。”那丫头抬头看着长孙文亭小声的说道。应该是对长孙文亭不恐惧吧,本来长孙文亭跟小雨都是青梅竹马的长大的,想必这丫头心里也是不害怕长孙文亭的吧。 “恩,这小雨姑娘身子不舒服,你应该先去找大夫才是,你过来我们姑娘的院子里找三少爷干什么?”小米在旁边看着那丫头,现在就只是单单的看着就看的满心的不舒服,便没有忍住脱口说道,说完之后,倒也是没有罗好的呢。 “小米,不准胡说,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是了,这样在外人面前说出去,到时候让人觉得咱们王府的人都是不懂规矩,嚣张跋扈欺负人的呢。”武倾尘本来想让长孙文亭说什么的,但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倒是先听到小米说话了,自己知道小米是为了自己好呢,但是这小米倒也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呢,这在外人面前这样终归是不好的呢。 “是,姑娘。”小米知道武倾尘的意思,听到武倾尘在自己耳边的私语之后,福了福身子说道。 “这….这恐怕。。。”那青莲停了小米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便不是那么的自然了,稍微的显得有些尴尬,然后脸上的表情显得似乎是有些失落的样子似地。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跟你们姑娘说,我在三少奶奶这边,一会儿在过去看看他,你先找个人去将大夫请了过来,看看再说。”长孙文亭看了那丫头一样,然后说道,长孙文亭不是不关心小雨,从小一起青门竹马的长大,若是小雨哟什么事情,自己断是不会不管的呢,但是最近看着小雨越发的没规没距,不像是以前在诗社跟自己相处的时候那么自然了呢,长孙文亭的心里稍微的有那么意思不乐意,还是不习惯小雨这样子跟别人勾心斗角什么的呢。 “可是,三少爷,我们家姑娘说一定要让三少爷您过去一趟的呢。”那丫头跪在地上还是没有起来,停了长孙文亭的话之后,支支吾吾的又小声说道。 “可是什么,没看到三少爷已经说话了么,回去回了你们主子吧,说一会儿我跟三少爷一起过去看看她。”武倾尘看着那丫头,自己怎么那么反感呢,这药还没喝呢,就让自己觉得这么堵得慌,看着心里真是不舒服。 “是,三少爷,三少奶奶,奴婢知道了,这就回去跟我们家姑娘说。”青莲忽的抬起头然后看着武倾尘说道,但是看着那青莲严重似乎有些埋怨,或者是怨恨的眼神呢,这武倾尘看着那眼底忽的一下觉得很难受的呢,那丫头今天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武倾尘心里开始有些怀疑,这小雨生病,身子不舒服看样子并不是真的呢。 那丫头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然后小米走到门口看着那丫头走远了之后,转身对着武倾尘还有长孙文亭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姑娘,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小米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昨晚他们睡下之后有一些事情,小米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怎么了,什么事情,你只说无妨。”长孙文亭抬头看了看小米,小米一副很谨慎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发现似地。 “恩,回三少爷,昨个儿晚上,三少爷您跟我们家姑娘睡下了之后,小雨姑娘房里的有个丫头已经过来找过三少爷您了,那时候说是受了风寒,身子有些不舒服,说是让三少爷您过来看看。但是奴婢看着三少爷您跟三少奶奶已经睡熟了,便直接打发了那丫头回去了。”小米对着长孙文亭福了福身子,看了一眼武倾尘,武倾尘额也是没有说舍呢么,算是默认了吧,所以小米也就大胆的说了出来了, “小米,这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这话可是不恩能够乱说啊。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武倾尘皱着眉头看着小米,明明昨晚自己出来看了小米之后,就熄了灯睡下了,并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啊,难不成是自己睡下了之后,小雨派了人过来么,那时候可是很晚了呢。 “姑娘,奴婢这话可都是真的,昨晚您睡下之后,那丫头才过来的,觉悟隐瞒虚假之处,绝对是句句属实的呢。”小米紧张的看着武倾尘,不会是因为不相信自己吧。 “恩,好,知道了,三少爷,可是有兴趣一会儿咱们一块儿过去看看啊?”武倾尘证实了小米的说法了之后便想着过去看看,这小雨今天到底是玩的是哪招儿。 “恩,你先把你的汤药喝了呢。”长孙文亭看了武倾尘一眼,皱着眉头轻声的说道,然后端起桌上放着的汤药,看着武倾尘说道。武倾尘低下头低声的笑了一下之后,便直接接过药汤喝了下来,喝完了之后,小米就拿了颗蜜枣过来,给武倾尘含着,武倾尘还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嘀咕了一句。 “倾尘啊,这几日里你的腿脚不灵便,你就不要乱走来走去的了,有舍呢么需要的东西你直接派个人跟我说,或是你自己跟我说都行,娘那边呢,一会儿我会招人跟娘说的,你就不用每日过去请安了,等你脚好起来了再去吧。“长孙文亭吃了点儿东西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听完之后,也是明白的,武倾尘刚才自己说了要跟她一起过去看小雨,这现在又跟自己这么说,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断是不想让自己跟她一起去才这么说的呢,也罢,不去就不去吧,想必也不会是有什么事的呢。 “三少爷,奴婢给三少爷请安。”长孙文亭在武倾尘那边吃完早餐之后,便转身走去了小雨的院子。 146 没法儿站 “大夫来看过了么?”长孙文亭没看地上跪着的人,直接的走进去里屋,看着小雨一身安好的坐在床上,身着一身白色纱衣,给人一种澄澈透明的感觉,双肩批着一条浅紫色的纱带,一阵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犹如仙女下凡一般,无风日,纱衣丝带,紧贴在身上,精巧细致的身形,体现得淋漓尽致,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娇媚妖娆,松散着头发,浑身上下自是显露出一丝的慵懒,但是并未看到来年上的神情有什么不好的,长孙文亭看了看不禁皱了皱眉头。 “恩,来看过了,说我只是受了风寒,吃几服药就好了。”小雨靠着枕头,装成一副很柔弱的样子,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那就好,若是美舍呢么事情的话,我还有有一些事情,你就好生的额养着,若是再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找奴婢们过去回我就行。”长孙文亭也不想多说什么,不想让小雨变成跟歌姐儿他们那样,为了自己的宠爱,变得不可理喻,无事生非,这是长孙文亭最最不想要看到的,毕竟自己一直都把小雨当成是自己的亲妹妹似地,虽然破布得以娶了她,但是自己还只是想要跟他保持着兄妹,自己尽心的对她好便是了,但是不能超过兄妹之间的爱,万一自己一不小心让小雨误会了,自以后的事情便是很难处理的了,说白了,长孙文亭现在做的已经好似里外不是人了,这对待武倾尘,自己是真心的喜欢武倾尘,觉得跟武倾尘在一起自己开心快乐,虽然说跟小雨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放松,很高兴的,但是那种感觉却好似跟武倾尘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的感觉呢,长孙文亭对这点,心里是再倾尘不过了呢。 “文亭大哥,你就真的忍心这样对我么?”小雨一下子便表现的我见犹怜的样子,眼瞅着喝眼泪就要掉下来了,马上就要再上演一场梨花带雨的场面了呢,不就是武倾尘么至于么,自己再怎么差,再怎么不好,顶也不会比那武倾尘差到哪儿,武倾尘不过就是家世比较好一些的罢了,其他的不一定就又自己好呢。长孙文亭不那么说还好,但是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舒服了。 “好了,你就好生的养着吧。”长孙网文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并不想对着小雨直接的说出太难听的话呢。 某日,一大清早,刚刚升起的太阳,将一缕缕淡淡的温柔的阳光,倾洒在武倾尘的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树叶上欲要滴下的露珠,恋恋不舍的扯拽着淡绿色的叶片,浓密的交织在一起的小草,害羞的缩着脖子,俯视着这个庞大的世界,几只胆大的小鸟在草丛里叽叽喳喳的啄食着早起的小虫子,几只不知疲倦的小黄鹂,在枝繁叶茂的柳树间,来回的跳跃着。武倾尘让小米搬了藤椅坐在那边靠着,正准备晒会儿太阳呢,便看着彩玉小心的扶着商纤纤走了进来。 “哎呀,倾尘妹妹,你怎么将脚牛成这样了呢。也不叫小米过去告诉我一身,我这要不是去给娘请安,无意间听到他们说的呢。”商纤纤走到亭子里,看着武倾尘身着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苍蓝色,月光皎洁、仿若一片海般湛蓝,倘若能迷倒千世浮华。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身后总散发着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薄荷香、懒懒地躺在藤椅上,只是那往脚踝的地发光看过去,并不是很好看的呢。 武倾尘听到声音之后,便抬起头看到是商纤纤来了,便赶紧的让小米扶着自己起来,对着商纤纤轻微的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哟,大嫂啊,你怎么来了,你说你现在这样,不在院子里好生的养着,怎么跑来我这儿来了。”武倾尘本来是想着说她身子不舒服呢,但是后来想了想,这事情想必商纤纤还是没有说出来吧,不然自己也不会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呢。 看着商纤纤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腰间一跟彩链其上或串或镶或嵌着许多珍宝奇物华美耀眼之及.外罩紫黑镶金边略搀杂乳白色线条锦袍将里裙之华掩盖,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左中指带一戒指不知何物所制非奢华却十分耐看,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右腕上带着覆背手涟系于无名指上.双足穿着淡蓝浅白色牡丹锈花鞋.回转俏颜,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人不觉倾其所有亦必得,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诱人犯罪,双耳环佩玎玲做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恍若倾国倾城,似是飘然如仙.这都有了身孕了,竟然还能看起来如此的美妙呢。哪像是有了身孕的样子,武倾尘往她的肚子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屋子里的人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小米你过去倒些茶,端点儿你那天做的桂花糕过来给大少奶奶尝尝。” “好,我现在就去,大少奶奶您先请坐。”小米对着商纤纤福了福神,然后看了武倾尘一眼,便招呼着屋子里的奴婢走了出去。 “倾尘,你赶紧好生的坐着,别动来动去了。”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自己都站不好呢,还说自己呢,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能把脚弄成这样。 “恩,大嫂,你说你现在怀着身孕呢,这也是很长时间了呢,你怎么还不说出来呢,再说了,你身子不便就不要过来看我了,我这脚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时之间也是好不起来的呢,我这儿啊,有小米还有那么多的奴婢在呢。自是不用大嫂你担心了呢。”武倾尘看着商纤纤做下去之后,这样才看着腰身那边似乎有些显了呢,不过若是不知道的话,还真的是看不出来,要仔细着点儿看才行呢。 “哎呀,你说,我前些日子有些不舒服,就没有过来看你,你说我知道了,总是不能不过来看你的呢,不过如今看着你好一些了,我也就放心了呢。”商纤纤说完话之后,然后小米便轻声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大少奶奶,请喝茶,这有些桂花糕,还请大少奶奶你尝一下。”小米将手上的食盒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个放着桂花糕的盘子说道。 “恩,放这儿吧,给你们姑娘端杯茶水过去呢。”商纤纤笑着看着小米说道,不过这倾尘啊,还是多亏了有小米在呢,不然武倾尘估计也是受不来呢。 “唉,倾尘啊,我打算这几日说呢,但是现在想说的时候,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呢,这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现在说出来肯定他们是会有意见的呢,所以呢,还是等到合适一些的时候再说吧。”商纤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也是跟长孙青亭说了呢,好在长孙青亭支持自己,不会责怪自己,这样商纤纤才会一直坚持的。 “恩,也是,不过大嫂,这事情还是不要拖得太久了,你也是知道的,这肚子若是再过一段时间,肯定是人人都看的出来了呢,现在天气也越来越暖和了,很快就不穿这么厚的衣服了,过段时间衣服穿的单薄了,肯定是会被人看出来的呢。”武倾尘端起茶杯,捋了捋茶叶,喝了口茶之后,看了一眼小米说道。 “是啊,我自是知道这些的,你就放心吧。”商纤纤喝了口茶,笑了笑看着武倾尘说道。 “噗通!”武倾尘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边听到外面有声音。 “是谁,谁在外面?”听到声音知道,小米立马谨慎的走到门边打开门说道,然后看了看门外,真的有个小丫头, “进来,跪下!”小米直接拉着那丫头走了进来,然后厉声说道。 那丫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立马哭着说道:“大少奶奶,三少奶奶饶命啊,奴婢不是有心的,奴婢不是有意过来偷听的。“那丫头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虽然是脚上有伤,但是也是丝毫的不影响她的厉害的呢。 “什么?我们说你偷听了么,我们都还什么都没有说,你急着撇清什么呢?“武倾尘看着那丫头还是真有意思呢,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话,这就急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不是,三少奶奶。” “说说吧,你是哪个院子里的?”武倾尘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看着那丫头说道,眼神中尽是厉害的。 “奴婢,奴婢是….”那丫头支支吾吾的,好像是在隐藏着什么。 “支支吾吾的想什么话,三少奶奶问你话呢,若是不说就以府上的规矩严惩,决不轻饶、”商纤纤坐在一旁,看着这丫头衍生的很呢,似乎从俩都没有见过的呢。 “是,回三少奶奶,大少奶奶,奴婢是小雨姑娘院子里的。” “你过来干什么的?”小米问道。 “奴婢,奴婢不能说。”那丫头看了看小米,然后不敢说,估摸着是小雨让她过来偷听的吧,这丫头也真是的,刚才在外面准备回院子的时候,看着商纤纤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自己心里便想了一下便跟了过来,还好看着院子里自己过来的时候,院子里一个奴婢都没有。 “好,不说,不能说,那就让你不说。小米,既然他不说的话,带出去,杖责二十。”在自己的院子里,自己还是有权做主的,武倾尘是怎么都受不了的,竟然敢来自己的院子里光明正大的偷听,还真是胆大的呢。 “三少奶奶,饶命啊,奴婢不是有心的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丫头被带出去的时候,还大声的喊着。 “倾尘,看着你现在这样,我还真的是很安慰的呢,对这些俾子就是不能心软的呢,只是大嫂担心你到底是不是因为这是小雨房里的你才会这样的呢?”商纤纤思索了半天,还是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看着武倾尘以前从来不会跟奴婢计较的呢,现在看着武倾尘直接的这么断然的就将那丫头拖出去杖责,商纤纤心里真的很担心,若是武倾尘是因为小雨的关心才这样,便是很危险了呢, “大嫂,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你放心吧,我没那么傻。只是这奴婢们现在的胆子都越来越大,不严惩是真的不行了呢。”武倾尘一看商纤纤的表情,就知道商纤纤想要说什么,自己虽然有些事情做得不是很好,有时候还冲动,但是呢自己心里是有底线的呢,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其他的就任他去吧,想太多了,人就会容易很累了呢。 “恩,那就好,我就是担心你,既然现在看着你也没什么事儿了,我也就放心了,那就先这样吧,你好生的休养这,没事儿被总是走来走去的,小心对脚上的伤恢复不好呢。”商纤纤边说边扶着自己的腰身,让彩玉扶着起身了。 “恩,大嫂,你放心吧,小米在这人,照顾的可是周全这呢,必是会很快好的呢。”武倾尘没法儿站起来,便坐在藤椅上,对着商纤纤点了点头。 147 温暖舒服 “还有啊,倾尘,你一定要记得,那奴婢的事情打打就算了不要闹大了才是。”商纤纤临走之前还是轻声的饿交代了一声,这若是武倾尘存心将这事情闹大了,长孙夫人定是会纠缠到底,不依不挠的,再说了,那奴婢是小雨院子里的,也就是长孙夫人护着的呢,只是不能大意了,现在大都已经拖出去打了,商纤纤听到院子里的叫声,也只能在心里叹叹气了,刚才武倾尘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那丫头便已经被带了出去。 武倾尘心里是极清楚的,商纤纤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自己好,武倾尘也不想去辩解什么,只要自己心里心知肚明就行了,有些话明白不了的,说了太多只是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小米,那丫头打完了便让他回去吧,我没心思再管他,我就只想要好好的过我自己的日子呢。”武倾尘在屋子里做了一会儿,然后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已经没了,武倾尘这心里才舒坦了些,刚才那叫声,自己听着还真的是不舒服你额,揪心的狠,要说武倾尘长这么大,还真的是从来没有这么狠心的责罚过奴婢呢,现在这样自己心里会觉得有些的愧疚的呢。 “恩,姑娘,我刚才已经送她回去了呢。”小米听了之后,便是福了福身子,然后看着武倾尘说道,早就知道他不会再惩治那俾子的。 见武倾尘没有说话之后,小米思索了一下,继而又说道:“姑娘,只是小米不知道刚才那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没有问清楚便松了回去,只怕是听到了你跟大少奶奶的谈话了呢,这样万一是说出去了之后,可有些不好呢。”小米很是担心。 “罢了,罢了,反正大少奶奶现在也是想要找个好一些的机会将有了身孕的事情告诉长孙夫人,你今天也是看到了呢,这肚子已经快要完全显形了呢,这现在若是能够借着那丫头的嘴说了出来,便也算是好事儿一件呢,随他去吧。”武倾尘本来也是担心着呢,后来自己仔细想了想,倒也是好事儿呢,再说了那俾子已经惩治过了,倒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呵呵,姑娘还真的是很聪明的呢,我都没有想到这些的呢,姑娘说的可真是有道理呢,那我也不用多想什么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不愧是自己的主子呢确实是有过人之处呢。 过了几日之后,小雨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貌似之前只是风寒后来听着这身子是又差了很多的呢。 “彩乔,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呢?”武倾尘这腿脚现在已经舒服了很多了呢,但是还是没有怎么下地走动,长孙文亭一直左右的担心着,怕再出什么事端,武倾尘倒也是没说什么。 “哦,姑娘,我刚才听了,听说小雨姑娘最近身子不是很舒服,三少爷一直都在那边照顾着呢。好像还有人说….还有人说…”彩乔说道一半,然后眼神中稍微的有些顾忌,好像是在怕些什么似地。 “怎么了,继续说下去,只是还有人说什么?”武倾尘看着彩乔说了一半,然后好像很是谨慎,又好像是在怕些什么似地。 “奴婢,奴婢.他们还说小雨姑娘已经有了身孕!”彩乔本来是不敢说的,但是后来想必自己不说,迟早都是会知道的,再说了,现在看着三少奶奶这样追问,自己不说,定是不行的呢。 “文亭大哥,我真的是没有什么胃口呢,嘴里连半点的味道都没有,好几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要难为我了才是,端下去吧。”小雨挑着细细弯弯的眉梢,娇里娇气的说着。那脸上只是有些神色不太好看罢了,其他的看来是一切正常的呢。本来脸色不错,这如今看着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着身子衣服看着就算是脸色不怎么好,就着身子衣服也是会让人看着好一些的呢。 “不吃怎么能行?你找几个觉得还像样的留下,每个都吃上一口。你这身子不是一直都觉得不好么,现在给你做了东西又不吃,这不是府上的厨房做了,这是我吩咐小厨房给你做的呢,你多少吃一些被。不吃了就没力气,没力气怎么养病呢。”长孙文亭看着小雨,前阵子自己过来的时候都有些觉得陌生了,觉得现在的小雨跟自己最起初认识的小雨真的很不一样呢。长孙文亭关切的望着小雨,这不会是因为受了谁的指使了吧,在他看来小雨不是那样的人呢。 小雨停了长孙文亭的话之后,思索了片刻,这才娇滴滴的指挥着奴婢们端下来几碟吃食。放在了桌子上。 青莲收起身子,将其他的吃食端了下去。 “三少奶奶吉祥!”小雨正准备开口吃东西呢,便听到了青莲的声音,她刚一出去,便碰到了迎面走来的武倾尘,便赶紧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起来吧,你们姑娘可是在里面呢,我听说他有些身子不适,路过的时候特意过来看看你家姑娘。”武倾尘看着那丫头,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胆怯呢,心里估摸着是上次在自己的院子里吓了他了吧。 “哟,姐姐过来了啊,妹妹给姐姐请安了,只是妹妹现如今身子不适,就不给姐姐你行礼了呢。”小雨听到武倾尘的声音之后,边起身,有如弱柳扶风一般走了出去,对着武倾尘说道,但也只是嘴上动了动,并没有说什么。 “哟,三少爷也在啊,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姐妹之间还说什么行礼不行礼的,你身子不便就赶紧的在屋子里休息着,就不必多礼了。”武倾尘看着小雨那副神情,还真的是不想搭理他呢,便直接看向了长孙文亭,眼神里看着似乎是有些怨恨呢还是吃醋呢,还是在责怪长孙文亭在陪着小雨很久没有过来陪着自己了呢。 “恩,谢谢姐姐。”小雨又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 “行了,进来坐吧。”长孙文亭挥了挥手说道,没想到武倾尘竟然过来了,长孙文亭觉得些许的有些尴尬的呢。看着武倾尘过来了,长孙文亭看着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自己今日里并没有经常过去看他,但是只是因为自己也是没办法对小雨不理不睬的呢、 “不知姐姐有没有用午膳呢,我这胃口一直不好,文亭大哥等我到现在我们才开始用午膳,姐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吧。”小雨一脸狐媚的看着武倾尘笑着说道,那语气中明显就是丝毫不容拒绝的呢。 武倾尘听了那话之后,想着,这自己若是不一起用膳的话,肯定是会说自己嫌弃她呢,不假思索后,便笑着看着长孙文亭说道:“那就真是麻烦妹妹了呢。”看着长孙文亭,我是让你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你的小雨是怎噩梦对待我的呢。 “青莲,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去加副碗筷给三少奶奶啊。呵呵,姐姐,你可是不要介意呢,这奴婢就是奴婢,不懂事儿,没个眼力见儿,姐姐千万不要见怪才是”小雨没好气的对着青莲指使到了之后,然后又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妹妹啊,这奴婢也是人啊,自是应该温和一些才是呢,这妹妹生着病,正是用人的时候,可是要好好的待着下人呢。”武倾尘看着她的样子,哼,自己的身份,自己不知道么,竟然还这样,武倾尘想了想,就脸是自己都会好生的对着下人的呢、 “是吗,姐姐,这杖责奴婢,说打就打,这就是姐姐所谓的对待下人温和么》?”小雨想着前几日,好好的,便看到自己的一个奴婢拖着身子走了进来,经询问才知道原来是在武倾尘的院子里被打了,当时小雨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对武倾尘是在是生恨呢,这现在看着武倾尘竟然跟自己在这儿说对待下人要温和,哼,自己打奴婢的时候也不说呢,现在倒是过来跟自己说这些。 “哟,妹妹看着你这样子说道,看来姐姐是帮着妹妹照顾人,做错事儿了呢,但是这样的话姐姐就没办法说什么了,只是这样会让姐姐觉得妹妹你不懂什么规矩的呢,这奴婢跟人可都是一样的呢,俗话说的可是好的狠,这打狗是要看主人的呢,但是妹妹你当日里让奴婢跑到姐姐的院子里,姐姐也是不得不处罚的,姐姐那时候若是不教训的话,想必以后这姐姐院子里的奴婢,姐姐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呢。”武倾尘看了看那小雨,还真是伶俐的狠呢,现在看着这样子,在长孙文亭面前都会这样,想必这妹妹难不成你是认为这丫头做的事情是对的? “姐姐,这话说的….我这院子里的奴婢,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奴婢断是会护俾子周全的,但是姐姐在处理我院子里的人的时候,照着规矩来,自是应该知会妹妹一声才是…”小米本来还是想要说些什么,而开始等着他还没有说话,便听到长孙文亭厉声说道。“好了,午膳时候不要说话才是,赶紧好生的吃饭吧。” 武倾尘听了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动,就直直的坐在桌子旁边,看着他们吃饭,小雨不时飘过的眼神看着武倾尘的傲视,让小雨觉得很是烦闷。这不就是郡主么,现在看着真的是踩到自己的头上了呢。 “文亭大哥,我想喝你勺子里的那口粥”小雨看着武倾尘,然后转身故意做作的扭着身子,冲长孙文亭撒着娇,长孙文亭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武倾尘,武倾尘并没有说什么,倒是看到长孙文亭的眼底有些不自在的呢,怎么了,现在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在这儿,不好意思对自己好,还是不好意思对小雨不好。武倾尘没有看小雨,只是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脚底下的青花石。 长孙文亭看了看武倾尘满脸的不舒服,然后无奈的推诿到:“小雨听话,你要喝,我就给你重新盛上一碗。这粥都是一样的呢,全都是小厨房煮出来的呢。” 说着边将小雨身边的碗拿了来,做出要给小雨盛粥的样子。 小雨看着长孙文亭看了武倾尘一眼然后才说话,便直接生气的撅着小嘴,娇滴滴的说道:“人家就是想吃你勺子里的那口吗?你不给我吃也就算了,刚好我也没什么胃口,便什么也不用吃了”小米赌气的说完,边说边赌气将头扭向了一边。 武倾尘看着小雨一眼,不禁在心里暗自的接到:“你爱吃不吃,不吃滚蛋,在这娇滴滴的发什么春呢?” 长孙文亭想了想之后,这小雨现在身子不好,自己也不应该说太难听的,便尴尬的拿起自己碗里的小勺盛了一口粥,慢慢的放到了小雨的嘴里面。最后勺子离开后,还用手帕帮着小雨擦拭了一下唇角。那动作显得甚是暧昧的狠呢。武倾尘看着小雨脸上一副好像得势了的样子,心里万般的不是滋味。 三个人坐在那便不冷不热的吃晚饭之后,武倾尘便直接走了,没想到长孙文亭也安慰了小雨几句,便跟着武倾尘走了回去。 看着武倾尘回去狠狠的关上了门,长孙文亭笑着对小米摆了摆手,小米自也是知道了呢,便没有跟着走进去。 长孙文亭看着小米退下了之后,轻声的关上了门,然后轻轻的冷笑两声,看着武倾尘背对着自己,便低声笑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武倾尘的背后。 “娘子,莫非你刚才是在吃醋了呢?”长孙文亭走到武倾尘的身后,然后忽的一下抱住了武倾尘,然后再武倾尘身边轻声的说道。 “吃醋?我还真是爱吃醋,不过此醋非彼醋,不过请三少爷还真是别想太多了呢说的也只是平常日子里吃的醋,至于其他的醋,我还真没有吃过呢。再说了,这小雨也是再怎么谁也是您明媒正娶的妾室,这定时要好好的待着的呢,再说了,妹妹身子不舒服,我怎能不心胸开广一些呢。若是因为这等小事,吃妹妹的醋,那不是显得我太不识大体。” “是么,若是真的想你所说的这样的话,你现在又何必对我这样呢?”长孙文亭一听就知道武倾尘是口是心非,现在看着那样子,现在看来必是心里不舒服呢。 “好了,如果你真的不生气了,来,赶紧坐下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刚才看着你还是一瘸一拐的呢。”长孙文亭也是不想再跟武倾尘扯那小雨的事情,自己刚才也都是没办法呢,看着小雨硬是要对着自己那样,自己断是不可以对他太不好了呢。 “不用了,我的腿脚已经灵便了很多了,你也就不必看了呢,你看我先自爱,我现在不都是可以出去走走了么,都走到了妹妹的院子里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呢,再说了,有那么多的药膳滋补着,能不好么,你呢也不必看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武倾尘轻声的甩开了长孙文亭的手,然后坐下之后,轻声的说道。 “那也好,药房还有事情,那我就先去了。你好生的照顾好自己吧。”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先自爱估计就是现在心里不舒服,算了也什么都不说了呢,现在自己说这些话也都是没有什么大用处的呢。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推门走了出去。 后来,连着几天都没有看到长孙文亭再过来,看来这长孙文亭应该哦都是呆在小雨那边的吧,这么想来,之前听到的小米说道的小雨怀了身孕的事情,想必是真的把。武倾尘站在窗边呆了一会儿,想到,这些,她不由脸色有些难看,她心里有些担扰,可是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是那般望着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的透过窗映在窗棱上的微尘上,让人觉得有些刺眼,或许生活就是这样,看着明亮,却会有些微微的刺痛,刺痛的时候,却又觉得温暖而舒服,或许这就是人生。 148 事办不好 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将一缕缕淡淡的温柔的阳光,倾洒在云阁殿的每一个角落,树叶上欲要滴下的露珠,恋恋不舍的扯拽着淡绿色的叶片,浓密的交织在一起的小草,害羞的缩着脖子,俯视着这个庞大的世界,几只胆大的小鸟在草丛里叽叽喳喳的啄食着早起的小虫子,几只不知疲倦的小黄鹂,在枝繁叶茂的柳树间,来回的跳跃着。过了这么久了,已经是三月了呢,商纤纤的肚子也是越来越大了,今日里整个长孙府都是在着商纤纤的孩子能够平安的生下来呢,长孙太夫人的身子也已经完全的好起来了,并没有以前的病怏怏的样子了。长孙文亭对这武倾尘也是像以前一样不温不火,对小雨也是一样,长孙文亭现在是夹在武倾尘跟小雨之间,两边都是很为难的呢,一边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另一边是自己放在了心里的人,哼,武倾尘想了想,长孙文亭最近药房里也是很忙,很是乏困,武倾尘倒也不想 跟长孙文亭太计较了呢。 武倾尘今日里穿了一身的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轻移莲步,向坤宁宫走去,响起今天皇后召集众多秀女,我一个慎华怎么不去呢,走到门口,见一位一身粉红宫装 腰束素色缎带 盈盈一握 衬出婀娜身段 头挽飞星逐月髻 未施过多粉黛 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看起来极为的娇艳呢,这已是入春了呢,现在衣服已经传得单薄了的,脚上的扭伤,也都早就已经好了起来,倒也是轻松的厉害呢。 武倾尘站了一会儿之后,觉得有些无聊的狠,便叫来了小米过来,“小米啊,我这是闲着没有什么事情,咱们过去三少爷的书房看看,三少爷在不在那边。”武倾尘开心的硕大,没过来自己,想必是在书房吧” “恩,好,姑娘。”小米听着武倾尘今天那么有兴致,便高兴的福了福身子,然后欢快的说道。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长孙文亭的书房,小米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武倾尘见这里面没有声音,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望着清净的书房,里面还是真的没有人呢,武倾尘站了之后,便走了进去,望着屋内乱糟糟的一团,便拿起桌上的抹布,从来都没有这样进过长孙文亭的书房呢, “姑娘,这样的粗活,找奴婢们过来坐就好了呢,就不用姑娘你亲自动手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直接的拿起一旁的抹布准备收拾,便赶紧的阻止到说道。 “哎呀,没事儿,就这儿小一点儿的地方,我顺手收拾了一下就好了。”武倾尘看了一眼小米,然后笑了笑说道,自己给长孙文亭亲自收拾书房,感受是不一样的呢,看着心里也自是高兴的狠呢。 已经三月了,虽说临近夏天了,但是晚上的风吹过来还是有一些凉的,本来自己就准备吃过了晚饭就早些睡了,没料到吃完饭刚准备让彩乔落了门锁,长孙文亭便推门走了进来。两个人坐在榻上做了一会儿后,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也是不出声,两个人在那边坐着很是无聊,今夜的武倾尘身着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显得愈加的美丽动人呢。 武倾尘便不自觉的裹紧了衣服。跟长孙文亭说:“文亭,陪我去后院荡秋千好不好?”|武倾尘看起来脸色是好的,但是看着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好像一阵风过来就要把她吹到一样,但是没办法,他这么要求了,长孙文亭想着,现在若是不让他安静一会儿,只怕是心里会更加的难过。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小米回房给她那件披肩,两个人便往后院走去。 武倾尘一边坐在秋千上,靠着长孙文亭,一直发着呆,眼睛一直盯着头顶天空的某一处在发呆,眼神空洞无着。她心里在想,娘,你在哪呢,你知不知道倾尘现在心里很难过,你若是在天上看得到,求你保佑倾尘,保佑长孙夫人还有长孙文亭,让他们好好生活好不好。您说,若是那时候不是您那么早就离倾尘而去了,倾尘现在便不会是这样的,不会被送到爹的府上,不会被姑奶奶指婚被迫嫁到长孙家,虽然说现在长孙文亭对自己很好,但是武倾尘一直都还是想要好好的嫁一个人与人无争,轻轻松松的过一辈子呢,但是同时自己也认识不了长孙文亭,也不会清楚的认识到这世上还真是有这样的好男人存在。娘,我好想你,你知道吗。倾尘好想你。想着想着,武倾尘的眼泪便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刚好滴落在长孙文亭的手上,长孙文亭感到一丝热气,便赶紧低头,就看到了武倾尘在哭,一下子就着急了。便赶紧用手拭去武倾尘脸上的泪水,并将抱着武倾尘的手收得更紧了。“文亭啊,你知道吗?我娘去世了那么久,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这么的想她,从她走的那天到现在,我都一直觉得我娘没有离开,我娘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并没有很难过,很伤心,一直都很坚强的活了下来。但是生活中总是会有一些东西让你不开心,让你没办法开开心心的过。以前乃那个对我好的时候,娘抱着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温暖,很像我娘抱着我的感觉,身上也有一股我娘的味道,清新的肥皂的香气。那时候我真的就觉得我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我娘走了,但是老天爷又给了我一个娘。” 长孙文亭听完之后,便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让人震撼了,带给自己的惊喜是在是太多了。“倾尘,你看啊,你本来就已经嫁到了长孙家,跟娘自然就是一家人了,娘是之礼的,你若是好好相待,娘断是不会亏待你。而且我们都是你最好的家人啊,娘不在了。以后有我们的娘,你还有我,我是一定会陪你一辈子的。再说了,娘现在这样对你,也只是很多事情堆积的久了造成了一些的误会,娘自是不是成心的,你要自己多多的理解一些就好了呢。这当下啊,是药房里面有些事情呢,现在爹跟娘都挺愁的,不过倒也是好好,大嫂肚子里面怀着我们长孙家的骨肉,倒是让爹跟娘心里稍微的还是有些安慰的呢。” “还有啊,倾尘,小雨呢,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这人心是不坏的呢,你自是可以放心的呢,只是她还比较年轻,有时候做什么事情容易一不小心就走弯路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最进因为小雨肯定是受了不少的折腾,心里也定是不舒服呢,但是自己又不能做什么,自己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两个人这两边都带的好一些,两头跑,虽然自己累一些,但是谁让两个人都是自己不想要得罪,亏待的人呢,累一些就累一些吧。 “我自是知道的,自打我第一次看到小雨的时候,我的心底啊,就有一丝的声音跟我说,小雨这丫头断断不是个坏心眼儿的人呢,但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谁的教唆了,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我都是在是想不明白,定时小雨自己想不到也是做不出来的,文亭,你有空的时候,你断断是要好好的问问的,看看到底是怎噩梦一回事儿,要不然我不是很放心,不止是担心我自己,我也担心小雨啊,万一一不小心走入了歧途,这到最后怎样都改不了的呢。”武倾尘听了长孙文亭的话之后,虽然是心里不是很舒服,但是武倾尘心里是明白的,长孙文亭跟小雨之间的关系,不是自己所能够该百年的,尽管是小雨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长孙文亭估计也不会很是责怪她的吧,毕竟自己更长孙文亭在一起,然后再让小雨嫁进来,本来小雨就是挺委屈的呢,自己也不能跟他计较的太多了才是。 武倾尘 一听到这话便乐了起来,:“什么意思,什么叫陪我一辈子,你的这句话我能算成是承诺吗?”武倾尘一脸期待的望着长孙文亭,心里在期待着。“啊,那你觉得,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跟那句比起来,有没有什么区别呢?” “什么啊,别跟我说那些,我不管啦,反正我就当成是你说出来给我的承诺。”武倾尘扭过头一副不讲理的样子。弄得长孙文亭只在旁边叹气,唉,没文化真可怕啊,自己刚才说的那两句话,不就是同一个意思吗?这女人怎么那么笨呢。 “唉,不对,文亭啊,我一直哦都没有问你,药房的事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武倾尘笑了笑之后,然后才忽然想起刚才长孙文亭好像是说了药房的事情呢,似乎还是很严重的呢。 “哦,其实啊,也是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宫里有个公公出来采药,爹废了很大的劲儿才说好了用我们药房的药材,但是那公公真的将药材的价格压得很低,药方几乎是做的赔本生意,然后爹娘想要多说说,让她别那样贪心的,但是那公公死活是不肯,爹跟娘都有些愁得狠呢,大哥跟二哥现在也都束手无策也是没有办法,不过,想必应该是会好起来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没什么大事儿,顶多到最后将药材按他说的话然后卖给他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长孙文亭故作很轻松的跟武倾尘直接叙述到。神态上很是轻松的呢,武倾尘不禁看了。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似乎最近身子骨显得瘦削了很多,这会儿个看起来好像是很累的样子似地,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还好有这么一身的一副趁着,让脸色显得不是那么难看。 武倾尘知道长孙文亭就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这么说的呢,不过这宫里的公公也真是大胆,不知道自己在长孙府么,竟然敢这么公然的这样做,武倾尘看来定时要好好的看看这和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呢。 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仰头看向天空。今晚的天空虽说是满天的繁星,但是却还是显得特别的凄凉,阵阵冷风吹过来,让两个人都冷不禁的打了个寒战。 “好了,倾尘,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歇下吧,明个一早我还要去药房呢,你也别在外面呆的太长时间了,这虽然说是已经到了冬天了,可是风还是有些凉的,你若是着凉了,受了寒气就不好了,现在的天气怕是秋雨也是不断的,一旦着了凉,怕是好的慢一些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有一些冷了,裹了裹一衣服,便抱了抱武倾尘轻声的说道。 “恩,回去吧,走吧,早些回去。”武倾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也是这天气也是不早了呢,回去吧。 “文亭,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我娘的忌日了呢,记不记得去年你去的时候,我爹爹也去了呢,我娘的坟上。爹爹已经派了人整修了一下,今年我娘的忌日你还是照例的陪着我去吧。”武倾尘走到半路上,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似地,然后停下里轻声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娘的忌日,必是应该我跟你一起去的呢。”其实她娘的忌日长孙文亭一直都记在心里呢,再说了这必定是要自己跟他一起去的呢。 “好了,赶紧回去吧。”长孙文亭帮着武倾尘裹了裹领口的衣服温柔的说奥,这一下,让武倾尘的心底升起了一丝的温暖呢。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心里一直都急着那件事情呢,便等到长孙文亭起床,前脚刚走,武倾尘便起床了,看着长孙夫人坐在花厅内,也是愁眉不展的,今日来自己很少去请安,后来听了商纤纤说道,想必必是因为药房的事情呢,武倾尘想了一下慌慌忙忙的跟长孙夫人请了安,然后就急急的告了辞。武倾尘就是那种个性。 “小米,走咱们回去收拾一下,然后你跟我去一趟药房。”武倾尘一边着急的说道,显得好像有些心神不宁似地。 “姑娘,咱们去药房干什么啊,你可要知道长孙老爷是最忌讳长孙家的女子进去药房了呢,咱们这么一去,不是刚好犯了长孙老爷的大忌了么?”小米听到武倾尘说要去药房是着实的下了一跳,姑娘刚进门的时候,小米就去受过教育,有一条就是千万不能进入药房。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先把事情解决了的要紧,我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敢在本郡主的头上动土,竟还是如此过分!”武倾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凶狠,小米看着定时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了,便又问道:“姑娘,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生在这么大的气?”小米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昨晚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大早起来就成这样了呢。 “哼,昨晚我跟三少爷在后院荡秋千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三少爷说最近宫里有个公公出来采集药材,还不是小数量,但是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利将药材的价格压倒了极低,所以你没看到么,现在长孙府上上上下下均是愁眉不展的,你说这长孙府上上上下下除了我,你认为还有其他的人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么?所以我必须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武倾尘轻声的跟小米说道,毕竟自己这件事情若是办好了倒还是好的,若是办不好,肯定会被爹责怪,并且怪罪下来的。 149 没有用的 “哦,这样,那必定是要去看看的。”小米听了武倾尘说的话才忽然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饿,看来那公公今天是要到大霉了呢,这竟然敢在我们郡主的家里抽私利,别看平时武倾尘在长孙府上表现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但是若是再那些奴才面前,若是是没做错事儿,受了别人的冤枉,那武倾尘必是会想尽办法护她周全,但这若是自己做错了事儿,也绝对是轻饶不了的呢。 两个人回去收拾了一下,武倾尘特意的让小米随身带上了宫里的腰牌,然后两个人便悄悄的溜了出去。 一路上都急急忙忙的,到了药房的时候,一进去便碰到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人,估摸着应该是药房的总管吧。看来是认识武倾尘的呢。 “三少奶奶,您怎么来了,您赶紧回去吧,这药房可不是您该来的呢。”那总管急急忙忙的跟武倾尘说着,说话之间还不停的看了看四周的人。 “总管,您不用慌张,我今天过来呢自是有我自己的道理,你就告诉我,那宫里采集药材的公公今个儿有没有来?”武倾尘看了他一眼,顿时就证实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了呢。不过还是要问清楚的好呢,若是那小太监今儿个没有过来,自己岂不是白跑出来一趟,也怪自己,刚才也没有先问清楚,便这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府。 那总管低头想了一下,想必这三少奶奶必是为了药材的事情过来的,那总管仔细着一想,也是啊,这件事情指不定这整个长孙府上上下下就只有她能解决了呢,毕竟是王府上的人,也是皇上钦封的郡主,想必今日一来,肯定是可以讲事情解决了的。 “回三少奶奶的话,那公公跟三少爷在里面坐着呢,三少奶奶请!”那总管一下子就明白了,想了想管他呢,若是三少奶奶真的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呢,估摸着老爷也是不会怪罪下来的呢。说完便走在前面给武倾尘带上了路。 “三少奶奶,三少爷跟那公公就在里面呢。三少奶奶您请进。”那总管轻轻的撩起一个房间的门帘,笑着对武倾尘说道。 “好,谢谢总管你了。”武倾尘有礼貌的对着她压了下身子,然后笑着说道,把那总管下的不轻,怎能让堂堂的郡主大人对自己福身呢。 武倾尘跟小米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武倾尘才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小米点了点头,小米这才走到前面,给武倾尘掀着门帘,让武倾尘走了进去,这面子还是要撑着点儿呢。 一进去就看到刚好的而看着有个公公模样的人坐在那边,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进来之后,现实惊讶了一下,然后便对着那公公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武倾尘的身边轻声说道:“倾尘,你怎么跑来这儿了呢?你可是要知道这药方是不准女子进入的,你赶紧回去”长孙文亭知道武倾尘今日过来肯定是为了药材的事情过来的,但是这可是犯了爹爹大大忌啊。 “没事儿,我就是过来看看,这到底是宫里的哪位公公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我们长孙府上的药房里公然抢劫。”武倾尘没有搭理长孙文亭,只是直直的绕过长孙文亭走了过去,然后走过去走到那公公面前直接厉声的说道,武倾尘看了一眼之后,看着这眼前的公公似乎是自己没有看到过的呢,有一些的眼熟,但是又有些陌生的呢。想必定是新上任的吧,不过看来这公公必是有后台的人呢,一般的人且不说认识自己,毕竟自己也是见过姑奶奶好多次了,想必若是宫里坐久了的公公肯定是认识自己的,但是看着这人还是那样若无其事的坐在那边喝着茶,想必估计是有靠山的人呢, 武倾尘说完之后,只是转身看着小米,然后低头轻声的问道:“小米,以前在宫里可是有见过这个公公么?”武倾尘边说便朝着那公公望了一眼。 “并非见过的呢,姑娘。”小米看了一眼那公公说道,竟然不请安,这公公还真是大胆呢。想必定时那个宫里不知好歹的东西呢。 “哦,敢问公公。不知道公公是宫里那个宫里面的呢?”小米看了一眼那公公之后,直接问道。 “放肆,见到本公公你们竟然敢不行礼,真是胆大包天。本公公可是宫里负责采集药材的呢,最近宫里急需要用大批的药材,本公公是看着你们长孙家的药材不错,才过来这百年采集的,你们一介平民,可是不要太放肆了呢。”想必那公公定时没有见过武倾尘吧,便直接厉声的说道。那公公真是不想活命了呢,竟然敢说武倾尘胆大包天,这要是看着武倾尘心情好的话呢,可能会不把他这句话当回事儿,若是武倾尘真的跟这公公叫起真儿来,想必就算他是有十颗脑袋都是不够砍的,就单单的一条,藐视皇亲国戚,这就足以让她人头落地了。 “公公,这话可不怕说的早了些呢,这俗话说呢,这饭呢可以多吃,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呢,公公也不怕是话说多了闪着了舌头呢。”小米看了那公公一眼,果真是不知所谓,想必若是真的在宫里当差,不可能没有听闻的,若是知道一点儿,应该也是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的,除非是故意的不敬,这样大不敬,可是可以治更重的罪呢。 “公公,你可是别怪奴婢没有提醒你,可是如今这可不知道是谁在放肆呢,想必公公是没有见过我们姑娘了,那公公你可是知道咱们当今的武三思武府的王爷呢?”小米看着那公公一副趾高气昂的额样子,分明就是不把自己家郡主放在眼里呢。若是说出了王爷,还是不知道的话,那就真的不必跟她废话了呢。小米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公公,不知好歹的东西,明明就是个没根儿的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哦,王爷本公公自是知道的呢,哟,看来还是知道不少的呢,怎么着,准备拿王爷来呀本公公么,我看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但是不知道你们这两个女子跟王爷又怎能扯上关系,别想着扯上了王爷,本公公就会对你们有所眷顾,照样,是多少还是多少,那么多的药材统共是一千两银子。你们现在已经跟我说过了的,现在是给也要给,不给还是要给,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若是不办了,就不要怪本公公无情了。”那公公听到了武三思的名字,并没有丝毫的害怕,还是一副很厉害的架势。 “那些个药材本来是多少钱的?”武倾尘听到那公公说了一千两之后,看来这药材定时比大数目了呢。怪不得长孙府上那么重视这件事情呢,看来这公公是真的令人生气的呢,本来武倾尘想着,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该管的,再说了是宫里的事情,自己最好还是以长孙府上的身份说话便是了,没想到这公公竟然能接着皇上的面子上,这样的嚣张跋扈,以后看到姑奶奶的时候一定要跟姑奶奶好好的说上一番才是。 “那药材本身是两千五百两银子的,可是这公公非得是要一千两带走,这样的一来,我们本来给的就是最低的价格了呢,这样下来,是亏了一大半儿的呢。可是他已经选中了我们药房了,若是这样不给的话,他肯定是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药房的呢,”长孙文亭看了眼那公公,估摸着是真的不知道武倾尘的身份吧,看他还能得意多久。然后轻声的在武倾尘耳旁说道。语气中有些许的无奈,武倾尘听完之后,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便转眼看向那公公。 “公公,要我说呢,这药材呢,我们给宫里面供的,您这可是大生意,我们必当是会给您最优惠的价格呢,您看,您宫里的人也得让我们平民百姓生活的不是,这样药材若是按了您的价格给您了,我们这药房就该倒了呢。”武倾尘还是想着先跟着公公说说,先探探口风再说吧,毕竟马上就到了娘的忌日了,自己不想招惹什么是非的呢。 “哼,不要再说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在怎么争论也是无用的,若是你们不愿意做着生意,本公公自是不会逼着你们的,只不过这若是到时候宫里的人怪罪了下来,也断断的是你们承受不起的呢。本公公也是无能为力,帮不了你们什么的呢”那公公已经赶他们耗了很久了呢。 “公公,您若是真想着那样的话,您就尽管着回宫告诉皇上姑奶奶,只是本宫不知道您在宫外采集药物,然后回宫高价网上报,不知道皇上姑奶奶听了会是怎样的反应呢?是直接将公公您咔嚓了,还是会凌迟处死,或者是先将公公您关进天牢呢?再者,公公你是在宫里当差的,字也是应该知道这对皇亲国戚不敬是该当何罪!”武倾尘看着那公公,自己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他倒是好,一直都不买自己的面子、 那公公坐在那边,一听到武倾尘说姑奶奶,便开始腿脚直哆嗦,这才仔细一向,才想到早就听说宜和郡主嫁到了长孙府上,但是自己确实最近才在皇上面前当差的,自是没有见过真身呢,难不成眼前的这个人是…天呐,自己这不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么,仔细看了眼武倾尘还真的是跟当今圣上有几分相像的呢,身着了一身浅蓝色长裙,上面绣有点点玫瑰。外罩玫瑰红柔纱。腰上系一条纯净色腰带。上面镶了12颗水晶,好看又不失-大雅。挽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发簪。插一支碧玉银琅簪。垂下好看的吊饰。一张白净的脸上好看的双眸似镶嵌在上面。眉毛恰到好处的弯曲着。两片薄薄的唇片翘起一美丽的弧度,一抹微笑,这单单是身上这身行头,断断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起来的呢,在好看的脸面上。这样清清浅浅的装束,朴素却不失美观。清新而又失大雅。也难怪了,那眉眼中还真的是有些圣上生气的神色。.那公公不禁在心里骂道,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仔细看看呢。 “啊,你,你是….”那公公害怕的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放肆,这是当今皇上钦封的宜和郡主!还不赶紧跪下,竟然跟郡主说话不用敬语,给郡主请安。”小米厉声的吼道,看着那公公现在知道了吧,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呢。 “啊,郡主。奴才狗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郡主您,您饶了奴才吧,”那公公一下子便被小米的话下的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然后对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冷哼了一声,还真是没出息的呢,这小米还没有说什么呢,这公公就被吓成这样了,看来定是个不成大器的东西,以后看到皇上姑奶奶的时候,定时要说两句,赶紧遣了这公公上别处当差的才是。 “本郡主呢大人有大量,自是不会给你治什么最的,你就放心吧。但是本郡主有个要求,你必须答应,不答应,你的下场你定时再清楚不过的了。”武倾尘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只顾自的说道,说完之后,便朝着长孙文亭使了个眼色,然后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凳子上。 “恩,郡主您说,只要是郡主您要求的,奴才一定上刀山下火海都要给您办好了呢,。”那公公估计心里是害怕,当今皇上的心谁不知道呢,武三思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而武三思的女儿宜和郡主,是武三思最宠爱的孩子了,这若是这宜和郡主真是有心在武三思面前随意的说句话,自己便肯定是小命不保了呢。‘ 这公公说话之间,便有丫头伶俐的奉了茶给武倾尘放在桌上,武倾尘端起茶杯拿着茶盖,轻轻的捋了捋茶叶,然后喝了一口之后,看着那公公柔声说道“ “恩,公公,本郡主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只是今天的药材之事,若是你给办好了,今天的事情呢,本郡主短短是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的,一切主动权都是在公公手里的,就看公公你怎么使用了呢。” “是,郡主,郡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奴才一定照办。”那公公一直都跪在地上,武倾尘不让他起来,她自是有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起身的说。 “恩,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是长孙府的三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至于细节公公,你直接跟三少爷说就行了。”长孙文亭放下茶杯,看了一样长孙文亭说完了之后,便朝着长孙文亭笑了笑人,然后便让小米扶着走了出去。 “恭送郡主!”那公公看着武倾尘的脚步移动了,便赶紧的大声说道。 “好了,公公,赶紧起身吧,咱们赶紧将细节谈一下。”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走了之后,便对着跪在地上的公公说道,还是恭恭敬敬的。 “恩,三少爷,就按您说的那样吧,两万五百亮,明天我就派人将钱送了过来,你看如何?”那公公看着长孙文亭对着她恭恭敬敬的,着看着到底是不舒服的呢。 “恩,好,仅凭公公安排就好了,这张单子还请公公按个手印就好了。”长孙文亭听到公公那么说之后哦,之后便将造就已经准备好的单子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都搞定了!”武倾尘坐在药房的另一个厅子里喝着茶,看着长孙文亭走了进来,便问道。自己刚才本来准备走的,但是看着那公公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他说话返回,所以自己保险起见还是没有走,现在看来那公公子还是比较厚道的呢。 “恩,都搞定了,走吧,咱们回府上吧。”长孙文亭笑着过去揽着武倾尘说道,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多亏了他呢。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在娘跟爹爹面前多夸夸她才是。 “大人,奴才办事儿不利,没有办好药材的事情,还请大人责罚。”长安城内某个有名的酒楼里,天字一号包厢里面,刚才在药房里的那公公跪在地上,对着一个人说道,那个人看起来岁数也不小了,面对着那公公坐着。 “啪的一声”那人将手中的被子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然后转身狠狠的看着那公公说道:“废物!这点小事儿你都办不好,我留你有何用!” “大人,大人饶命啊,本来这件事情都已经办成了,但是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奴才也是没有办法呢。”那公公跪在地上,腿脚都在不停的发抖。 “哼,废物!出去,滚出去!” 这马上就到了五月初八了,又到了夫人的忌日,这是武倾尘嫁到长孙府上之后,她娘的第二个忌日,今年总算是真心的让娘放心了呢。武倾尘对他娘 还是一样的想念,只是心里最近写日子没有了太多的委屈。 长孙夫人正在房里拜着佛像说些什么,这个习惯是长孙夫人一贯保持下来的,总是要三拜五叩的,应该是比较相信命的那种。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谁啊,进来吧。”长孙夫人将香烛插在了烛台上之后,便转身走到外厅坐下,一看到是长孙文亭走了进来,便笑着说“怎么了,文亭,有什么事情找娘啊,这么着急的过来?”长孙夫人在几个孩子中一向是最疼爱长孙文亭的,以前呢,长孙文亭虽然是不管府上的而生意,什么都不管,但这孩子有上进心,从不惹自己生气,自己还是很喜欢的。而如今,这忽然的一下有了上进心,对府上药房的事情就算是脱离了两个哥哥也是可以搭理的有声有色的,长孙夫人觉得心里真的很是欣慰的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长孙文亭走到长孙夫人旁边说道。“娘,是这样的,就是,这后天呢,就是五月初八了,是倾尘她娘的忌日,我们那天想要去他娘的坟头去祭拜一下,就过来跟娘您说一一声。还有啊,娘,我还有件事情想要跟您说一下,您看,倾尘最近是真的一直都是尽本分的好好的坐着长孙府的媳妇儿,您平日里能不能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倾尘稍微的好一些呢,再说了,上次药房的药材的事情可都是倾尘一手解决的呢。”长孙文亭蹲下握着长孙夫人的手,像是撒娇一样的摇着他娘的手说道。这上次的事情之后,爹爹对倾尘自是改观了很多,但是娘那边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呢,还是一心的扑在小雨身上,让长孙文亭看着有些不舒服了呢。 “咦,我说,你这傻孩子,我还当是什么重要的事呢,这倾尘的娘的忌日,你是一定要去祭拜的,这是你们成亲之后,他娘的第二个忌日,你断是没有理由推辞的,陪倾尘去吧,到时候娘让俾子们给你们准备好东西。过去的那些日子啊,娘对倾尘不是很好,但是现在娘对倾尘已经改观了呢,过去的呢,就让他过去吧。让倾尘不要在心里记恨娘才是,你过去的时候跟你岳母大人说,倾尘在我们府上过着,请他放心便是了呢。倾尘呢,在咱们长孙府上一直以来,是怎么做的,怎么自处的,娘其实心里都明白着呢,只是这一时之间,娘一下子恢复了对他的态度,难免会让人觉得娘很势力,因为倾尘将药房的事情解决了,才忽然一下子对倾尘好的,慢慢来,娘心里自己有数的呢。”长孙夫人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自己一直都是记挂这的,但是自己当初已经让文亭娶了小雨进门了,这若是现在对武倾尘太好了,自是没法儿说的,不过,这若是武倾尘为长孙家剩下个孩子,以继承了香火,自己对武倾尘好那必当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任谁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吧。 “好的,谢谢娘,娘你真好。”说完长孙文亭便开心的走了出去。想着赶紧去告诉倾尘,长孙文亭没有想到长孙夫人对这件事情早就已经看得很透彻了,从刚才娘的表情到娘说出来的那番话,真的是让长孙文亭感到轻松的狠呢。到时候他们什么都不用准备,直接走就行了。 很快就到了五月初八了,一大早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便早早的起床收拾好,这院子里当然也不例外,一大早上,婢子们都早早的起床将院子里所有鲜艳的东西和摆设全都一一换成素净的装饰,婢子们都忙着张罗准备,长孙夫人特意交代的。小米给武倾尘轻柔的梳着头发,她的手沾了桂花沁的油脂,在武倾尘乌黑柔软的青丝间忙碌,“人常说青丝如瀑,姑娘的头发才是名副其实的青丝,当真是根根如丝,丝丝顺滑。姑娘,您说,上次药材的事情到现在,三少爷倒是对您好了很多的呢,但是似乎夫人那边还是不怎么待见你呢,对你你还是以前。态度,虽然说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好了,但是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瞧不出来的呢。倒是老爷对姑娘您好多了呢。“ “你这丫头,怎么一大清早嘴上跟抹了蜜糖似的,行了,别逗我笑了。至于夫人那事儿呢,当初我就是没有打算着我吧这件事情 搞定之后能让他好好的待我,都没有做什么,自是没有什么念想的呢。再说了,那件事情,若是我不去处理的话,我心里也是会不安心的呢,”武倾尘随意的说道,知道小米是故意那么说想讨自己开心的,不过也是啊,自己从昨晚上开始就一直的不是很高兴了呢。不过,今天这日子,随你怎么逗我,我都是没法儿子笑出来的。 过了会儿,特意让小米给自己找了一间素色,上面绣了一朵朵白色茶花的衣服,头上也插了一朵新鲜的山茶花,一身素色打扮的倾尘,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将倾尘的侧脸照的特别美丽。看着自己衣服上绣的山茶花,便陷入了回忆当中,以前自己跟娘在马帮的时候,娘经常会给自己梳头发,天气很好的时候,娘便会将我叫道自己的面前,给自己轻轻测梳着头发,最后总是会在耳朵旁边头发上插朵山茶花,每次一梳好头发,便跑到外公面前给外公看,娘在世的时候是很喜欢很喜欢山茶花的。 长孙文亭走到梳妆台前,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从后面抱着武倾尘,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别太难过了呢,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咱们现在难过也是没有用的呢,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今天过去看娘,是要让娘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活过的很好,这样娘才能在天上好好的过。”长孙文亭低声的在武倾尘耳朵旁边说道,长孙文亭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定都是没有用的呢,不过说了总比不说的好,让她宽些心吧。 150 这么多年 “恩,我知道了,我不难过。文亭啊,我能再跟你商量件事儿吗?”武倾尘擦掉刚刚滑出眼角的泪水,抬头看着长孙文亭问道。武倾尘知道长孙文亭是为他了自己好的呢, “什么事,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会答应你的。”长孙文亭看到倾尘心情这么差,也不认扫她的兴,便想都没想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武倾尘转过身,反抱着长孙文亭说道:“文亭,我谢谢你,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对我这么好,我很是安心,今天也是可以好好的去看我娘了呢,以前去都是跟娘说假话,骗着娘说我在府上过的很好,娘也是可以放心了呢。”长孙文亭忽然听到这个要求,心里却是是有些诧异,但是这事情容不得自己拒绝的,便点点头答应了武倾尘的要求,将她抱得更紧了。 “少爷,少奶奶,刚才长孙夫人派人过来说,时间不早了,让少爷跟少奶奶早去早回,马车也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夫人也是给您备好了东西的呢。”小米忽然走进来跟两个人说道。这俩人这才反应了过来,便赶紧收拾了一下,往门口走去。 一走出门便发现,这满院子都摆着净色的山茶花,看起来是那么的漂亮,仿佛置身于一个花香的世界似的,武倾尘心头便涌起一袭的感动。 “快走吧,娘估计是已在门口等着我们了。”长孙文亭催促她到。两人这才快步往门口走去。长孙夫人站在门口早已备好的马车旁,吩咐大家装那个装这个,这架势好像一去要去很长时间似的。长孙夫人真是辛苦了,一大清早准备了好多祭祀用的东西,酒,糕点竟然连她娘最喜欢的山茶花都准备好了。 “倾尘啊,前些个日子娘一直都对你不是很好,你也别是在意,不雅放下心上呢。行了,你们赶紧上车吧,早去早回。”长孙夫人看到他们俩走了出来,便说道。“谢谢娘。”武倾尘这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长孙夫人对自己是真心的好,那种好事什么话都无法代替的,语言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长孙夫人听到她这么说,便笑着走过去握着武倾尘的手,,那如沐春风的笑容让武倾尘脑海里又浮现除了温小柔的脸,慈爱美丽,让武倾尘觉得踏实。“好了,好了。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好好的就好了,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啊。记得早去早回,娘在家里等你们啊。”长孙夫人拍拍他们的手,便让他们上了马车。怎么感觉这一别好像是生离死别似的,长孙夫人眼里噙着泪水,武倾尘一上车便觉得心里堵得难受。长孙夫人一直在长孙府门口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楞了好一会儿。 “夫人,马车已经走远了,您回屋去吧。”彩颦看着长孙夫人一直愣着,便说道。说完便伸手搀扶着长孙夫人走进院子里。 五月的暖风因着阴沉的午后染上了些许的阴湿,轻拂着?五月的暖风因着阴沉的午后染上了些许阴湿,轻拂着碧色青草,风中加杂着春草混合着泥土独有的芬芳,闻之顿觉清爽。 一辆马车在京郊的小道上行驶。藏青色的车帘,乌沉的楠木车身,并驾着四匹纯色黑马,四周十数名精骑护卫整齐、严密地护着。一切看似低调,却在细枝末节间很难不显示出主人高贵的身份。马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过了没多久,行到了半山的一小树林外,行到半山的小树林外,随行的护卫有序地翻身下马,站定。就这么一个下马的动作,别说一般人家的家丁,即便是皇家侍卫都望尘莫及。为首一名玄衣侍卫微微掀起车帘一角,并伸出另一只手,“主子请下车。”随即,便看到车帘被大大的撩开,一袭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不急不缓的下了车。“王爷,夫人的坟头已经到了。”随性的侍卫说道。 一行人跟着武三思走了上去,还有一行人留了下来,继而一如既往仿若冰雕一般冷峻的站立于马车旁。一行人便好像散步似的漫步于林间,走着走着,树林越发的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暗。走到山林最深处的时候,看到了一处孤坟。上面的石碑上刻得是“爱妻温小柔之墓”。去年过来的时候,这石碑上刻得还是:“爱女温小柔之墓。”哪是老帮主立的碑,武三思走过去亲手用手抚摸着这墓,心里便涌起一阵酸楚,她温小柔跟了自己那么多年,临死了竟然连个名分都不能给她,自己真的觉得很抱歉。很对不起她, 早些年说,要将她的坟移到其他的地方,一面孤零零的在这儿山头,想说话的时候身边连个伴儿都没有,但倾尘那丫头始终不愿意,说这个山头是以前自己跟娘经常去的地方,说温小柔临死的时候交代倾尘,一定要将自己葬在这个山头,这个山头到处都有茶树,一到茶花开的季节,山上便雪白雪白的,自己就喜欢山茶花,在这儿山顶上还能望到马帮,自己会安心。好在去年更倾尘商量了之后,将这墓地重新的整修了一番,还在四处都种满了白色的山茶花,到处都开的漂亮着呢,这么多年来,武三思还是始终脱离不了那种心境,只要是一看到山茶花,不论是在哪里,眼前都会浮现出温小柔的身影。 武三思依靠在坟头上,埋着头,一动不动,默默的注视着墓碑前放着的白色山茶花。他身上有种阴湿的气息,那是山林间的湿气混合着露珠、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她的周身都覆盖着这种湿气,已经呆了很久了。旁边的侍卫看着,又不敢出声。 长孙文亭跟武倾尘这才刚到,因长孙府离这边确实很远,所以马车差不多行驶了将近三个时辰才终于到山中。两个人看到旁边停着的马车和侍卫,便知道是武三思来了。武倾尘心里便有了一丝安慰,;自己出阁已经两年了,这两年来,每年母亲的忌日,爹爹都会很早的过来,看来是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娘呢,武倾尘现在想起来真的是觉得有些心疼了呢,爹爹年纪也是很大了呢,到现在还在这种相思的煎熬中度日如年,武倾尘不禁心里就跟刀绞似地疼痛。没想到竟然还记得清楚。侍卫一看到是武倾尘来了,便赶紧跪下喊道:“郡主吉祥,长孙少爷吉祥。”说完武倾尘便让他们免礼,随后跟小米还有长孙文亭走了上去。 武三思一直靠在坟头带着,忽的,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他抬起眼来,看到是武倾尘来了,便露出了一丝笑容,说到:“你来了。” 武倾尘浅浅一笑的回道:“是啊 ,没想到爹爹比倾尘来的还要早,爹爹这两年来,每年一到这个时候,都早早的过来,想必爹爹是对娘还是心存挂念呢。”说完,便从小米手里拿了竹篮,掀开盖子,拿了山茶花走了过去,将茶花好好的放在了坟头的墓碑旁。并摆上了一杯薄酒。 “呵呵,怎能不挂念,你娘在世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天天陪着她,人都走了,我才真的发现,原来我是真的离不了他,现在唯一的只属于她的日子便是今天了,所以我定时要早些过来的呢。”武三思故作淡定的说道,其实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倾尘都清清楚楚,只是以前一直都是觉得自己的父亲在外每日都风风光光的,在朝廷里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都得敬仰,但是没想到父亲对待母亲还是那样,淡淡的,从来未曾将母亲当成是他府上的那些个夫人一样,武倾尘不禁觉得心里很是安慰。 武三思轻轻的抚摸着山茶花娇嫩的花瓣,说道:“你娘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茶花,而且要那种白白净净的。每次见她的时候,她都会在头上插上一朵茶花。这如今想要再见到是再也见不到了呢。” 刚刚绽开花苞的山茶花,犹如一个个朝天的铃铛.清晨的露珠沾在柔滑的花瓣边沿,在阳光的照耀下,花朵更显得妩媚动人了.一阵风吹来,山茶花颤悠悠的,就像一位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少女在朝晖中舒展着柔美的身姿.可调皮的露珠却滚落了.。美丽极了!武三思怔怔的望着那座坟头,眼神再度空洞了起来,纤长的手指细细摩挲这墓碑上的刻字。 武倾尘听到这儿的时候,忙走到忙边的茶树上摘了一小朵的白茶花,让小米给自己插到了头上,缓了缓脸上的神情,然后走到武三思的身旁说道:“爹,你看,这不是么,我年幼时,你们便总是说我跟娘有些相像的,我跟娘那么像,您看我带上山茶花的样子,女儿一直都陪在您身边,就像是娘还在一样的,您放心,爹,女儿会一直陪伴着你的。”武倾尘说到这儿不禁眼眶里面盈满了泪水。 心里觉得无比的愧疚。武三思扭头看了一眼武倾尘,然后便扯出一丝的笑容,那笑里面充满了无奈和悔意,武倾尘心里清楚,自己的爹爹一直都对娘心存愧疚,总觉得娘在世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对待娘,让娘受了很多的委屈,等到自己想要去认真对待,好好弥补的时候,娘却不在了,永远的不在了。 武倾尘努力的让自己恢复了神色,然后俯下身子想将武三思扶了起来,说道:“爹,这一切都是娘的意思,都这么多年了,想必娘也已经习惯了,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你看娘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想必娘是在天上看着我们的,我们过得好了,娘也便是放心了呢。”武倾尘低声说道,口中隐藏不住的悲伤,武倾尘并不是因为可今天是她娘的忌日,才会这般难过,而是看着眼前的武三思,自己的爹爹,那么疼爱自己的人,竟然要忍受这样的折磨,武倾尘心里真的像是刀绞似地,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便招手让长孙文亭走了过去。“娘,倾尘已经很久没有来看你了,你在天上还好吗?有没有很想念倾尘啊,娘,现在我在长孙府上真的会死很好的呢,长孙夫人跟我都是很好的呢,日子也咩有那么难过了呢,。娘,您可以放心的俺睡了,不用担心我了,爹爹自是有我照顾这,您也不用担心。”武倾尘跪在温小柔的坟头说道,边说眼泪便忍不住的流出了眼角。 “娘,您放心吧,我会跟倾尘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倾尘,不会让他受一丝的委屈的。将岳父大人当成是自己的亲爹一样对待,您在天上好好的安息吧。”长孙文亭说完,便双手紧紧的抱着武倾尘,让她不至于太难过。长孙文亭看着武三思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平日里看着他光鲜亮丽的,但是如今却看到他这么脆弱的一面,让长孙文亭觉得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人罢了,也是需要家人的关心和爱的。 武三思看着他们的样子,眼神再次开始空洞起来。他的心里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权利、荣耀和责任等等,每一样都有千斤之重,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基础了不小的位置,给那个人,就那么一个人,一给一给了将近三十年。但是没想到到最后,落得还是如此地步,给不了名分,给不了地位,最让自己觉得安心的就是去年将这墓地整修了一下,四周让人中满了茶树。小柔啊,你在天上也是可以安心了,倾尘的日子过得不错,你这儿,我以后会常来看看,有这些茶花陪着你,想必你在天上也会像是在人世间一样,美丽动人的。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天已经变得阴沉了旁边侍卫们一直担心着,武三思的贴身侍卫才上前说:“王爷,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府吧。”说完便屈膝将武三思扶了起来,武三思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蹲的时间太久,腿一软差点儿没站稳,武倾尘见状便走了过去,对身旁的侍卫说道“我来。!”长孙文亭也赶紧走到另外一边搀扶,两行人这才下了山。各自又寒暄了几句之后,武三思,武倾尘跟长孙文亭等人分别上了两辆马车,背向而驰。 在马车上,武倾尘将头放在长孙文亭的肩膀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很累的样子。长孙文亭看着满眼的心疼,便忍不住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倾尘,我这才知道,原来岳父大人并不像是我们平日里所看到的那样,今天看到他的这幅模样,我心里真的是难过的狠,不知道当年岳父大人跟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头发,试探性的问道。武倾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谁知道他现在脑袋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想,甚至连自己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便随口答了一句“文亭,我现在脑子里面空的狠,你容我整理整理,改日我在细细跟你说,好不好。”说完便继续发自己的呆了。马车还是按原路返回,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武倾尘很累,但是却靠着长孙文亭睡的不踏实,便一直动来动去的,到后来长孙文亭干脆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头,固定好了,武倾尘这才安稳的在马车上打了个盹儿。 回到府上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整个天空都尽在一片乌漆当中。黑夜笼罩的梁王府中,梁王夫人在门口焦急的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看到出现在街角的马车慢慢的逼近,便赶紧走上前去,福了福身,给从车上下来的人福了一礼。 说道:“王爷,您今天好生回来的晚啊,臣妾一直都担心着,生怕王爷出什么闪失。”夫人便扶着武三思往府里走,便说道。:没事儿,我哪能有什么闪失。” 武三思流露出一脸的疲倦,武夫人看着武三思的一脸倦容,便关心的笑着说道:“王爷,我准备好了饭菜,你先吃点儿,完了我让婢子们去准备好热水,好让王爷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倦意。”说完武夫人便示意身旁的婢女去准备热水。 武三思一抬手说道:“不必了,本王累了,没胃口,先回房了。夫人你不必忙活,早点歇下吧。”说完武三思便走出了前厅往卧室走去。 武夫人自然在后面心里就不自在了,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当然知道这武三思心里对温小柔一直心存愧疚,总是觉得对温小柔有过承诺,做的不够多,最终又什么都给不了,但这么多年来,总是用他对温小柔的愧疚来面对自己的情感,不禁觉得心里有些委屈,有些不公平。想来也挺伤心的。便对身旁的婢子说道:“将碗筷收拾了吧,我也没胃口,去里屋将床铺一下吧,我想歇着了。” “可是夫人,今个儿一天您都没有好好的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万一身子饿坏了可该如何是好。”武夫人一说完,身后的丫头便担心的说道。 151 阵阵暖意 “无妨,收起来吧,我想歇着了,你们谁都不准进来打扰。”武夫人面无表情的轻声说道,说完之后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只是那口气叹的轻而小。 同样是女人,爱上同一个男人,终究是会有一个人伤心难过的。 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到家之后,长孙夫人便遣了彩颦过来说,请他们一同去前厅吃饭,长孙文亭看了看武倾尘的一脸倦容,便回了长孙夫人那边,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便早早睡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武倾尘转身抱着长孙文亭说道“文亭,你说,我爹对我娘到底是怎样的,他们之间存在的只是他对我娘的愧疚吗?是不是已经没有感情的存在了?我以前一直都那么以为,但是现在看了看无爹爹对我娘还是有情的,看着我爹爹这么难受,我倒是情愿他是一个薄情的人,至少现在不会那么痛苦,毕竟,我娘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我都这么大了,我也是了解的,我也是不想让爹爹活在那种煎熬中” “文亭,你不要太爱我了,不要对我太好了,好不好,我怕你到最后也会在这种煎熬中度过,那样我死都不会安心的。”武倾尘有胡思乱想了一通,然后握着长孙文亭的手说道。其实,武倾尘是真的很担心的吧,自己的身子从小就一直不好,稍微的吹下冷风便是会病上一段不时间,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别人都把自己当成是药罐子,真的怕自己什么时候忽然的一下,像娘那样就那么走了,长孙文亭的心里该是会多么的难过。 “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以后不准说那些话了,”长孙文亭听到之后,不禁闷闷的说道。 长孙文亭紧了紧手,说道:“倾尘啊,我如何待你,我心里自是有数的,只是我希望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不要让我担心,这才是最好的。其实呢,你仔细想想,每一段感情到最后,都会这些东西存在的,所谓的爱情,感情。不管过程有多么的精彩纷呈,但是到最后都会变成平淡朴实的亲情,当初的那些激情什么的,已经随着生活中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消磨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感情是可以永恒的,人呢,就是一定要学会习惯平淡的生活。” 武倾尘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便一下松开来了,平淡的生活,里面包括什么呢,那对自己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怎么可以那样,生活本身应该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激情,色彩的,平淡的生活我又怎能活得下去,怎能过的快乐。长孙文亭不想一下子跟武倾尘说太多,怕她消化不了,堵在心里,日积月累的最后再生出病来,就不好了。便伸手手抱着武倾尘低声说道:“别想太多了,早些睡吧。” 武倾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怎么着都睡不着。望着床上方的锦帐,她才似乎看明白了一些东西,便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同时泛出一丝的苦笑。轻轻的转头看着熟睡中的长孙文亭,睡的好生的香甜,便拉开床帏下榻,随便披了一件衣服,轻轻的穿上鞋走了出去。还好是五月的天气,夜晚的风还不算是特别凉。 深夜里的长孙府,安静的可怕。 她一袭青色的缎衣,外面罩着薄薄 的轻纱,在回廊间穿梭者,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绕过各个房间,才走到后院。看到那秋千依然停靠在那边,便走了过去,靠着一边的绳索,陷入了沉思。一边抬头看着空中的月亮,可惜今儿个是初八,月亮也变得很凄冷,仿佛周围都冒着一丝丝的冷气,看的武倾尘心里嗖的凉了一大截。远处这么晚了,竟然还传来了一丝丝的琴声,一阵一阵的,悠长绵远,想必定时从阮红玉的房里传来的吧,一年了,阮红玉跟自己查没几天入府的,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一直的认为那阮红玉啊是不是爹爹拍进来长孙府上的,后来看着这阮红玉啊这么长时间没哟动静,武倾尘不禁开始觉得心里有些虚了,怕是自己有些事情对待阮红玉啊是太狠了点儿了。 忽然一阵风哗的一下吹了过来,琴声也戛然而止了。武倾尘顿时觉得好像要被风吹走了似的,便不禁的裹紧了身上的中衣,眉头微微皱起,藕荷色的唇角勾起一丝蔑视的笑意。“娘,你看,你生前那么那么爱的一个男人,如今只能在你的忌日给你带去廉价的山茶花,给你带去他无尽的悔意,其他什么都给不了你。我明明知道爹爹对你是什么样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武倾尘仰头看着,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许久,远处回廊上走过来了一抹身影,长孙文亭一身素色的长锦,刚才若不是忽的一阵大风吹过来,自己还未能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便四下寻找了半天,才想起可能在后院荡秋千,便急忙往后院走,快到的时候,过完看到了一个身影,边是武倾尘了。轻轻的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将一件温暖的斗篷披上了他瘦削的肩头说道:“夜里凉,出来怎么不多披件衣服?” 长孙文亭看了看上空的弯月,低头继而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武倾尘这才抬头正眼看向长孙文亭,“在想我娘。”长孙文亭思索了一会儿便也没说什么,今日想必是就算让他回去了,也是睡不好的呢,不如陪她发一会儿子呆吧。只是陪着她坐了一会儿,两个人便回了房。 第二天一大早,长孙夫人便又差了人过来说,让他们到中午的时候去前厅一起吃饭。武倾尘便也是应了下来,武倾尘倒也是没有说什么,吃饭就吃饭吧,毕竟自己回绝的次数多了,长孙夫人肯定是会多心的。 昨天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早起的时候长孙文亭没哟用早餐便直接的去了药房,只是留了话说,中午的时候会过来跟武倾尘一起去娘那么用膳。武倾尘的脸色不是很好,便特意的让小米给自己找了一件衬肤色的衣服。 “姑娘,你看你,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这黑眼圈都出来了呢。”小米一边给武倾尘画着眉,一边笑着说道。 “哎呀,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黑眼圈不是天生的,不是胎记么。一直以来都有,不管是怎么睡都还是有的呢。”武倾尘笑了笑说道,知道小米不是什么恶意,倒也无所谓,这倒也是好的呢,省了画眼了呢。 “恩,姑娘,今天穿着一身的衣裳,看起来脸色倒也是不差的呢,这衣裳的料子可是前些个日子皇上赏给您的呢,是武夫人派人送过来的呢。”小米给武倾尘挽好了头发,一便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支发簪一边笑着说道。 “恩,是啊,说到底还是得多谢谢皇上姑奶奶的呢,这样惦记着我。”武倾尘对着镜子,摸了摸头上的珠花,然后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便走了出去。 “姑娘,昨个儿彩乔他们呆在院子里没事儿,便采摘了一些新鲜的白茶花,尝试着做了点糕点,说是吃起来还不错,请姑娘尝尝呢。“小米走出去之后,便直接的对着彩乔点了点头,说道,说完便看到彩乔端了一盘糕点进来,放在桌子上。 “恩,看起来是不错的呢,彩乔的手真是越来越巧了呢,看来跟着小米还真的是会学到不少的东西呢。”武倾尘看了一眼那糕点,晶莹剔透的看起来让人不忍心吃掉呢。 “三少奶奶,您就别调侃奴婢了,还是先尝尝再说吧。”彩乔站在一旁,被武倾尘夸得都快要找不着北了呢,便红着笑脸说道。 “哟哟,你看,我夸你两句,你这丫头还撑不住呢,脸都红了呢,来我尝尝看看味道如何,这要是味道好才是真的不错呢。“武倾尘看着彩乔,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脸就红成那样了,还真是不禁夸呢,说完笑了一下,然后便拿起一块儿糕点轻轻的咬了一口。 “恩,吃起来是不错的呢,不过这次的糕点可是跟以往做的不一样的呢,看起来是那样的剔透,本来以为是比较有劲道的呢,没想到依然还是入口即化啊,真是不错不错,彩乔啊,有长进呢。“武倾尘咬了一口,心里不禁感叹道,看来着彩乔也是心灵手巧之人啊,这么看来倒也是好的,自己可以安心的毫无后顾之忧的让武夫人给小米找个好人家将她给嫁了出去了呢。 “恩,谢谢三少奶奶的夸奖,这糕点里面呢,奴婢是放了一些马蹄粉,然后搅拌的时候还是需要一定的技巧,不然做出来的糕点就算是好看,但是也不能够好吃的呢。“彩乔看了武倾尘吃起来还是挺满意的呢,到也开始解说道。 “哦,是么,不错不错,以后可以尝试着做一些别的呢,这厨房还有么,一会儿找个人给大少奶奶送过去一些吧。”武倾尘用手帕擦了擦手说道。 “是,三少奶奶,奴婢马上派人去办。”说完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便转身准备出去。 “哟,彩乔,这么慌慌张张的是准备干什么去呢。”商纤纤这时候已经是很大了呢,刚才一走进院子,便听到武倾尘说要给自己送什么东西过去呢。 “大嫂,你怎么来了呢,你说你身子不方便,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的遣个俾子过来说一声,我过去不就是了么。”武倾尘看到商纤纤挺着个大肚子走进来,立马紧张的站起来说道。 “小米赶紧那个软榻过来,让大少奶奶靠着。彩乔,你去倒杯茶端过来。”武倾尘走过去扶着商纤纤做了下去,然后看着小米跟彩乔交代着。 等到两个人都坐定了之后,武倾尘才笑着说道:“大嫂啊,彩乔啊,趁着昨个儿我不在的时候,用白茶花做了一些糕点,我本想着给你送些过去给你尝尝呢,你这便来了。” “哦,是么。你这儿还真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的呢,我可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东西呢,以前你们做什么桂花糕这倒也是常见的,上次你们还做了什么梅花糕,现在又做茶花糕么,还真是有新意呢,我一定要尝尝才行。”商纤纤一听便新奇了起来,这院子里的丫头肯真是个个伶俐的狠呢,倒也是不愧武倾尘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了,至少身边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丫头侍候呢,不像是自己,出了身边一个彩玉能够信任,其他的人都是只顾自己做好自己的活便是了,不会是真心的对这你这主子好呢。 “呵呵,大嫂啊,他们也就是闲的发慌罢了,来,尝尝看。“武倾尘笑着,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糕点说道。 “恩,我尝尝看。”商纤纤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轻轻的咬了一小口之后说道:“哇,没想到啊,这真是太好了,从外表上看着是晶莹剔透,一看便是很干净的东西,这糕点甜软酥松,入口即化,齿颊生香,真是好东西,这若有若无的马蹄粉再加上淡淡的白茶香,让人吃了都会觉得浑身上下清逸了很多呢。” “是啊,大嫂你若是喜欢啊,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送过去一些。”武倾尘看着商纤纤满意的样子说道。 “恩,那大嫂就先谢过妹妹了呢。” “恩,我们自家姐妹,说什么谢不谢的呢。小米,一会儿打包一些,让彩婉给大少奶奶送过去。”武倾尘笑着看着商纤纤,然后便扭头跟站在一旁的小米说道。 “哟,这送什么呢,这么大方。”武倾尘的话音刚落,长孙文亭就走了进来。 “哟,大嫂也在呢。”看到商纤纤坐在里面,长孙文亭立马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然后笑着看着商纤纤说道。 “是啊,文亭,你这今个儿可是回来的早呢。”一般他们兄弟在药房哪天不是到了吃饭的时候让人等了又等的才回来呢。 “恩,这不是今天娘说了要一起吃饭么,才早些回来了呢,大哥也回来了。”长孙文亭笑着坐到武倾尘身边说道。 “是么,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就先回去了呢。”商纤纤笑着说道。 “好,大嫂你慢走啊。”武倾尘笑着看商纤纤走了出去说道。 “怎么样,最近药房里的生意还好吧,我听说好像最近长安城闹的风风雨雨的,说是宫里有批药出了问题,会不会是之前咱们药房送进宫里的那些呢?”武倾尘看着商纤纤走远了之后,轻声的问道长孙文亭。 “唉,现在还不知道呢,爹爹现在正在托人打听这件事情呢,不过要说是送进宫的,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那批送进宫里的药材并非只有我们一家药房,还有其他的长安城周边的一些地方送进去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的药有问题。”长孙文亭皱了皱眉头,看着武倾尘说道。最近药房里的事情还真是接连不断,现在若是药房里送进去的那批药材真的有问题,估计整个长孙府上都会受到牵连的呢。 “文亭,以前咱们药房给宫里供过药么?”武倾尘思索了一下,仔细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自是送过的,以往每年药方都会照例的送一批药材进宫,但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呢,这次的事情我总是觉得有些蹊跷。” “这样吧,明天我回王府一趟,我从侧面打听一下我爹的口风,看看到底现在事情是怎么回事,若是真的有关系的话,我想这事情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也不是不可能的。“武倾尘想了想,想必这事情可能是跟之前的事情脱离不了干系的吧,就想着那公公肯定是受了人指使的,这现在想想,这可能性是越来越大了呢。 “恩,也好,我总是觉得那事情跟上次的有关系,有可能就是那公公在伺机报复也说不一定的呢,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回去看看吧。”长孙文亭想了想之后说道 “不必了,我爹的性子我最了解,我自己回去问问就行了。”武倾尘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太招摇了才是,若是真的有人是在有心的陷害,想必太招摇了,断是会打草惊蛇的呢。 “三少爷,三少奶奶,这时候不早了,该去花厅用膳了。”彩乔走进来说道。 “恩,走吧,倾尘,咱们先过去吃饭。这件事情晚上再细细的说吧。”长孙文亭起身揽着武倾尘说道。 “恩,也好,走吧。” 两个人走到花厅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呢,只是唯独没有看到小雨,长孙文亭不禁皱了皱眉头,刚好这个微小的动作被武倾尘收到了眼底。 “来吧,倾尘既然都来了,咱们就去那边准备开饭吧。”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走了进来,只是笑了一下,然后便转身往侧厅走了过去。想必定也是为了那事情烦心的吧。 “哟,倾尘啊,今天你的这身儿衣裳可真是不错的呢。”歌姐儿看了一眼武倾尘,然后眼神停留在了武倾尘的衣服上。 “是么,多谢姐姐夸奖了呢,这衣裳确实是不错,是前些个日子皇上赏给我的料子,说是进贡的,便是赏了我几匹料子,我看着不错,便命人做了几身衣裳。姐姐若是喜欢的话,过会儿子我让小米回院子里拿一些过来送给姐姐便是了、”武倾尘实在是不想跟歌姐儿说话的,现在既然撞到了枪口上了,自己也是不会客气的了。 “是么,姐姐先谢过妹妹了,不过呢,这文亭前些个日子也送了我一些料子呢,我也做了几身衣裳,只是不舍得穿,也就没有穿出来招摇罢了。”歌姐儿一副笑意的看着武倾尘,哼,不信了,这到底在你我之间,是长孙文亭比较重要一些的吧。 武倾尘听到这儿的时候,瞪了眼身边站着的长孙文亭,但是看到长孙文亭也是一脸的惊讶,满脸的无辜,又看了看歌姐儿,这会个脸倒是有些红了呢,想必说的话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呢。 “你…姐姐可真是节省的狠呢,要我说啊,这衣服既是不想穿呢,那倒不如啊直接的别要那料子,免得浪费了呢。”武倾尘想了想,看着歌姐儿身上的衣裳,那面料也是着实的不菲呢。现在长孙府上这样的情况,竟然还敢穿成那样,要么就是不知实情,要不就是不识大体。果真是小户人家出身的。 “唉,三少爷,你看什么呢?”武倾尘看了一圈之后,发现这梅林随时漂亮,可是这也算不上是林子呢,梅花不是很多,只不过是刚一眼看过来的时候,觉得挺多的,因为花开的不叫茂盛罢了,看了一圈便看挖了,武倾尘便转身走了回来,看着长孙文亭跟得了老年痴呆似地,一副很呆滞的表情。 “啊,没什么,倾尘,你今晚真的好美。”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真是看呆了,仿佛看到了花仙子一般,穿梭在梅林中,真是漂亮极了。 这话一说出来,武倾尘的脸便有些红了,赶紧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向长孙文亭。 ;啊.... ;两个人正沉浸在暧昧中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传过来的小米的声音。 “小米,你怎么了。”武倾尘听到声音之后,便赶紧松开了长孙文亭的手,朝着小米那个地方跑了过去。 “啊。。。”这回是轮到武倾尘叫了呢。 “怎么回事啊?”长孙文亭赶紧听到武倾尘的叫声之后,便赶紧跑过去,便是看到武倾尘坐在地上。 我的脚,好像是扭到了。”武倾尘略带可怜的神情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来,我看看。”长孙文亭皱着眉头说道,这夜真是太不小心了呢。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呢。”小米刚叫了一声之后便听到武倾尘的叫声,也没有再继续看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只东西,不过是穿过了一直松鼠罢了,便朝着武倾尘那边走了过去。 “脚扭了呢,你怎么了,刚才叫的那么大声。”武倾尘看着小米好好的走了过来,心里便松了一口气,刚才叫的那么大声,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啊,姑娘,真是对不起啊,我刚才就是看到只松鼠跑了过去,一时惊讶便交出了声,没想到让姑娘吧脚给扭了呢。”小米听了武倾尘的话之后,脸上展现出了一丝的愧疚,没想到姑娘是以为自己叫了一声,才慌忙之中扭伤了脚。 ‘疼么?都肿起来了呢。“长孙文亭撩起武倾尘的裤脚之后,皱着眉头看着武倾尘问道。 “还行,就是感觉着有些胀痛。”武倾尘皱着眉头说道,这脚才刚扭到,这一下子就好像跟粽子一样肿起来了呢,真是太夸张了呢。 “没事,来,俯卧起来。”武倾尘小声的说道,这总不能一直坐在这边啊。 “啊,不行,疼。”小米扶着武倾尘才刚刚的站起来,脚用了一点力气,便疼的不行了呢。 “好了,你就坐这儿吧,小米你好生的照看着,我去叫马车过来。”长孙文亭不禁瞪了武倾尘一眼,明明就是疼的不行了,还逞什么能,别人那些女子吧,都是喜欢在夫君面前装柔弱,你武倾尘倒是好,总是那么要强,你稍微的软弱一些能死啊。 “恩,是,三少爷。”小米低声的应了一声,语气中都带着愧疚。 看着长孙文亭走了之后,小米轻声的说道:“姑娘,对不起呢,我刚才....” “哎呀,好了好了,你不要自责了,是我自己走路太不小心了,不怪你啊。”武倾尘现在才感觉到疼痛,应该是刚才站了一起,一使劲儿便是一阵钻心的疼呢。. “姑娘,那你疼么?”小米眼里充满了愧疚,然后看着武倾尘脸上的表情,心里更加的难过了,都怪自己。 “哎呀,我都说了我没事了,你这丫头怎么那么不听话呢。”武倾尘知道小米是什么心思,肯定是有觉得自己的脚扭到是因为她,其实武倾尘知道,刚才自己过来的时候,是有什么东西绊倒了呢,但是现在自己却也是没有心思再去找那些东西了呢。 “恩,那姑娘,你坐在我这斗篷上吧,小心直接坐在地上着凉了。”小米从头上卸下自己临出门前顺手戴在头上的斗篷说道,武倾尘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顺着小米,要不然这丫头又该难受了呢。 “好了,来,倾尘我抱你上车。”武倾尘跟小米在梅林中等了差不多有半柱香的时间,长孙文亭便气喘喘的跑过来说道。 “算了,我还是自己走过去吧,你跟小米扶着我就行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这大冬天的,头顶上都还有汗珠了呢,可见他是有多么的着急,武倾尘不禁心里感觉的阵阵的暖意,很舒服呢。 152 好大心思 两个人走到花厅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呢,只是唯独没有看到小雨,长孙文亭不禁皱了皱眉头,刚好这个微小的动作被武倾尘收到了眼底。 “来吧,倾尘既然都来了,咱们就去那边准备开饭吧。”长孙夫人看着武倾尘走了进来,只是笑了一下,然后便转身往侧厅走了过去。想必定也是为了那事情烦心的吧。 “哟,倾尘啊,今天你的这身儿衣裳可真是不错的呢。”歌姐儿看了一眼武倾尘,然后眼神停留在了武倾尘的衣服上。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头上发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耳旁两坠银蝴蝶,,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自己以前只是顾着跟武倾尘斗嘴了呢,似乎从来都没有好生的打量过武倾尘的脸蛋儿呢,这如今自信一看,果真是美艳动人的呢。 “是么,多谢姐姐夸奖了呢,这衣裳确实是不错,是前些个日子皇上赏给我的料子,说是进贡的,便是赏了我几匹料子,我看着不错,便命人做了几身衣裳。姐姐若是喜欢的话,过会儿子我让小米回院子里拿一些过来送给姐姐便是了、”武倾尘实在是不想跟歌姐儿说话的,现在既然撞到了枪口上了,自己也是不会客气的了。 “是么,姐姐先谢过妹妹了,不过呢,这文亭前些个日子也送了我一些料子呢,我也做了几身衣裳,只是不舍得穿,也就没有穿出来招摇罢了。”歌姐儿一副笑意的看着武倾尘,哼,不信了,这到底在你我之间,是长孙文亭比较重要一些的吧。 武倾尘听到这儿的时候,看了一眼歌姐儿身上穿着的衣服,看着也是很是漂亮明艳的狠呢,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怪不得以前歌姐儿那么受宠呢,武倾尘想到这儿不禁瞪了眼身边站着的长孙文亭,但是看到长孙文亭也是一脸的惊讶,满脸的无辜,又看了看歌姐儿,这会个脸倒是有些红了呢,想必说的话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呢。 “你…姐姐可真是节省的狠呢,要我说啊,这衣服既是不想穿呢,那倒不如啊直接的别要那料子,免得浪费了呢。”武倾尘想了想,看着歌姐儿身上的衣裳,那面料也是着实的不菲呢。现在长孙府上这样的情况,竟然还敢穿成那样,要么就是不知实情,要不就是不识大体。果真是小户人家出身的。 “是吗,妹妹,这话说得,姐姐可真是受教了呢,姐姐现在看着妹妹倒是穿的当真是好看的呢。”歌姐儿斜着眼睛看着武倾尘之后说道,看到长孙文亭的时候,长孙文亭小心的瞪了他一眼,便赶紧的不敢说话了。 “好了,你们两个既然已经来了,就坐下吧。也别那么生分,站着说话了。”长孙夫人坐在那边喝着茶,看着两个人这么说话,心里不禁的有些不舒服呢,长孙夫人心里这现在看着倒像是有些不舒服了,这现在看着歌姐儿的样子是越发的看着不顺眼了呢。 “是,娘。”武倾尘知理的看了一眼长孙夫人,福了福身子答道。 “哎呀,我说,这天气越来越热了呢,纤纤啊,你自是要好好的在你房里带着,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呢,这大暑天,还是要当心着晒呢。”长孙夫人看到他们坐下之后,看着商纤纤的大肚子说道。 “是啊,大嫂,你这孩子,这要是算算日子,也就在下个月了呢,还真是挺快的呢。”歌姐儿笑了一下看着歌姐儿的肚子说道。 “是啊,谢谢娘的关心了。也谢谢歌儿妹妹。我字也是知道的,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呢,你们放心吧。到时候啊,这孩子出生了,肯定是会感谢你们的呢。”商纤纤听到之后,笑了一下,然后扶着腰身轻声的说道。这歌姐儿是什么样儿,商纤纤心里是很清楚的,这歌姐儿对自己究竟是好是坏,自己心里也是有底的呢。 “好了,文亭啊,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其他的人都散了吧。纤纤啊,你也赶紧回去歇着,彩颦,你派个人去冰窖里再去些冰来,给各个房里都拿去一些降降温吧。”长孙夫人跟他们坐了一会儿之后,笑着看着各人说道。 “是,娘。”看着大家都一一的退下了之后,长孙文亭才走上前,跟着长孙夫人走进了里厅。 “娘,不知道娘留下儿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么?”长孙文亭走进去之后,给长孙夫人重新倒了一杯茶之后说道 “恩,文亭啊,最近啊,宫里的要药材出了事的事情我已经听药房的总管跟我说了,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呢?”长孙夫人看着长孙文亭笑了笑,喝了口茶,神情谨慎的说道。 “娘,你看你身子最近都不好,现在脸色看着也是差得很呢,上次药材的事情您已经担心那么久了,现在也该歇歇了,这事儿啊,我跟大哥还有三哥会好好的处理的,再不济也还有爹在呢,您不要在担心了呢。”长孙文亭给长孙夫人加了加茶水,然后担心的说道,这总是要担心府上的杂事,现在还担心着药房的事情,现下看着脸色是愈加的变差了呢,这若是在病倒了,可该如何是好呢。 “倾尘啊,我看你现在的脸色每天都挺好的,你跟文亭也是没什么事情了吧”商纤纤跟武倾尘走出去了之后,武倾尘扶着商纤纤往院子里走着商纤纤百年说道。 “恩,是啊,现在算是冰释前嫌了吧,相处的时候也感觉着轻松了很多,脸色自是好很多了呢。大嫂啊,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的吧孩子生下来呢,其他的都不要担心了呢。”武倾尘笑了笑,看了看商纤纤的肚子,说了一声。 “恩,是啊,你看着天气也是越来越热了呢,好在刚才娘派人送了冰过来,放到屋子里必是会凉爽很多,可是现下我这身子啊,还是不恩能够太凉了呢,倒是苦了我那院子里的俾子还有奴才了呢,他们也得跟着热。”商纤纤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想着院子里的那些奴婢,商纤纤心里也不是很舒服,不过这总是会苦尽甘来的呢。 “大嫂啊,你这想想,这眼下已经是夏天了,这一转眼就会倒秋天了呢,到时候就凉爽了呢。”武倾尘看了一脸天空之后,静静的说道,知道商纤纤的心思,这也是啊,一到了夏天,这天气一热,心情也是觉得闷闷的呢。 “恩,也是,也快了狠呢。”商纤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 “我说娘啊,您就别叹气了呢,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好了,其他的有我们在呢,你大可以放心,再说了,这药房的事情,您可是从来都不过问的呢,会没事儿的。”长孙文亭看着长孙夫人还是放不下心的样子,便叹了口气走到长孙夫人的身边说道。 “哎呀,好了,我知道了,我不问便是了,只是你爹呢最近什么都不说,看着她着急娘也是心里不舒服的呢。”长孙夫人叹了口气,看着额长孙文亭说道。 “好了,娘,您注意好自己的身子便是了。”长孙文亭笑着宽慰到。 武倾尘跟商纤纤有聊了一会儿之后,便走了。这屋子里冰放得比较少,坐久了还真的觉得有些热了呢。 “文亭,你回来了啊?”武倾尘走进院子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房门都是敞开着的,刚才回来的路上也看到了一些长孙夫人房里的人走了过去,想必是已经送了冰过来了呢。 “恩,你赶紧进来吧,刚才娘已经让人送了一些冰过来,我让彩乔已经加了进去了,你赶紧过来坐着吧,也凉快一些。”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走了进来之后笑着说道。 “呢,还是娘比较贴心,比较善解人意的呢,这放了些冰的屋子里倒是真心的舒服了很多了呢。”武倾尘将手搭在长孙文亭的手上,然后顺势坐到了长孙文亭的身边,笑着轻声的说道。 “是啊,倾尘,我那日已经跟娘说过你的事情了,娘也是理解的呢,你呢,以后心里自是可以舒心了呢。”长孙文亭拍了拍武倾尘的手说道。 “姑娘,不好了,姑娘。”武倾尘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刚才还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喊道。 “怎么了,你这丫头,越发的没规没距了你,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不禁皱着眉头说道,自己还打算着给小米找个好人家嫁了出去呢,可是看看这丫头的额样子,哪像是准备好了为人妇了呢。 “姑娘….姑娘…彩乔,彩乔她在歌姐儿的院子里被杖责了。”小米喘了好大一口气之后,才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怎么回事,怎么被杖责了,你喘口气,慢慢说。”武倾尘一听到想着这彩乔平时说话也算是细心呢,怎么会被歌姐儿杖责呢,这显得太不合乎常理了呢,难不成是歌姐儿想要故意挑衅么?这还是问清楚了的好。 “姑娘,听歌姐儿院子里的奴婢们说,彩乔对歌姐儿出言不逊,对歌姐儿不尊重,所以歌姐儿命院子里的奴才们杖责彩乔二十大板。”小米这换了一会儿之后,才紧张的对着武倾尘说道。 “放肆,真是太胡闹了,竟然打你屋子里的奴婢,还打二十大板,真是太没规矩了,走,我去看看。”长孙文亭一听到,便满脸的怒气,自己近日以来对歌姐儿做的事情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说也是好几年的夫妻了,自是不想要什么事情都做的太绝情了呢,可是这个歌姐儿也真是太放肆了,不教训教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长孙文亭说完就立马起身往外走,武倾尘看到之后也急忙的跟着走了过去,这还没有走到歌姐儿的院子里,便听到了很是凄惨的声音,断是那彩乔传进来的呢。 “姑娘,这下肯定是要那倾尘那儿知道些姑娘你的厉害呢,这彩乔也算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这打他二十大板,也算是略施惩戒,其他人才不敢不敢姑娘您放在眼里的呢。”彩凤笑嘻嘻的看着一边安坐着喝茶的歌姐儿说道。 “是啊,你说这武倾尘呢,平时虽然说是做事不是特别的高调,但是这事情倒是也很是会做呢,我这要是再不做些什么,只怕你们以后在府上就不如以往那么好过了呢。”歌姐儿笑着拿着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媚媚的笑了一声说道。 “是啊,姑娘您还真的是为奴婢奴才们着想了呢,奴婢真是要好好的替那些奴才奴婢们谢谢姑娘您了呢。”彩凤一听到歌姐儿的话,便赶紧的福着身子,笑着说道。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长孙文亭一走进去,便看到院子里,彩乔趴在凳子上,一副上已经遍布血迹了,便急忙的大声叫着。 “文亭,文亭你怎么来了?”歌姐儿在屋子里正享受这冰带来的凉爽,正笑望着外面正在受罚的彩乔。这一下忽然听到了长孙文亭的话,便赶紧的走了出去。 “哼!我若是不来,恐怕你这儿都要出人命了吧,无法无天了呢。”长孙文亭生气的看着歌姐儿说道,那眼神中 带有些许的凌厉,或者是因为对歌姐儿还是有些感情的,现在看着这女人还真的是越发的不守规矩了,竟然敢这般的狠毒。 “不是啊,文亭你误会我了?”歌姐儿急忙的解释道。 “误会,那你到是解释来听听,我到底是怎么误会你了,这事实不就是摆在眼前了么,你竟然还敢说是误会你了!哼!”长孙文亭甩了甩袖子,生气的说道。 武倾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说道:“姐姐,不知彩乔是如何的惹到了姐姐了呢,竟然让姐姐生了这么大的气呢,还请姐姐不要见怪才是呢,这彩乔再怎么说也是奴婢,这夏天热的这么厉害,姐姐还真是不要太大了火呢,这火大可是伤身子呢。” “是啊,妹妹,姐姐也不想省着这么大的气啊,这就要是妹妹好好的管教好自己院子里的俾子才是。”歌姐儿拿着扇子,悠悠的扇了风,看着武倾尘说道。 “是,姐姐提醒的是呢,妹妹就带着彩乔回去好好教训了呢。”武倾尘冷哼了一声,看着歌姐儿今天身穿的一身衣裳,看起来可是着实的动人呢,再加上现在的神情,看起来倒是有些难堪了呢。 “哼,彩婉小米,扶着彩乔回了院子里去。”武倾尘说完之后,便对着小米说道。 “哼!”长孙文亭冷哼了一声之后,便转身跟这武倾尘一起走回去了呢。 “三少奶奶,您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奴婢就是看不惯歌姐儿总是那么桀骜不驯的样子呢,三少奶奶您怎么能不生气的呢。”一走出去,彩婉便看着彩乔心疼又略带着生气的说道,这三少奶奶还真的是太宽宏大量了呢。这歌姐儿竟然这样,三少奶奶都不生气的呢。 “哎呀,算了,不要跟他计较了,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娶我房里拿一些药过去给彩乔擦了擦,看那丫头就算是被错怪了,受了委屈了,这好歹是我院子里的奴婢呢,怎么就不会反抗呢,竟然任由着那歌儿欺负,简直就是丢我武倾尘的脸呢。”武倾尘生气的看了一眼彩乔说道,看着被打成那么惨的样子,这自己看着心里又生气,又心疼呢,这丫头也算是跟着自己的两年了呢,虽说平日里在自己身边贴身侍候的都是小米,但是彩乔也是花了好大的心思照顾自己的呢。 153 神彩飞扬 “三少奶奶,奴婢刚才也是无力反抗的呢。”彩乔听到之后,脸上略带委屈的解释道。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那么说几句。好了,彩婉赶紧把彩乔扶了进去,小米你跟我回去,拿一些治擦伤的药拿过去给彩乔擦上去。”武倾尘边走边说着,等到走到长廊尽头的说时候,彩婉扶着彩乔往东边的奴婢们住的院子里去了,然后自己便迫不及待的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哎呀,你说那彩乔那丫头这下被打的,这天气又正热着,这下伤口若是化脓了,可是怎么办呢,这丫头真是让人担心的狠着呢。”武倾尘一边着急的走着,一边对着身旁的长孙文亭说道。 “哎呀,我说你啊,你就不要在担心了,他们自由他们的福气呢,这夏天虽然有些热,一会儿我让小米顺带的拿一些冰块过去就行了呢,自然会凉爽一些的呢。恐怕也不会是有什么大事了呢。”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的唠叨之后,不禁握了握下武倾尘的手笑着说道,这武倾尘还真的是对奴婢的好是没的说呢,刚才在歌姐儿那边虽然是没有跟歌姐儿起什么正面的冲突,但是看着她的表情是真的对歌姐儿很是生气的呢,看着武倾尘看着彩乔的眼神也是真的心疼那丫头的呢。 “好了,也好,小米啊,一会儿你过去送药的时候就顺带的一起带一些冰块过去给彩乔放到屋子里让她也凉快一些的吧。”武倾尘微笑着看着长孙文亭轻声的对着小米说道。这说话之间,就已经到了自己的院子呢,院子里的婢女们早就将冰块在屋子里散开了,这一走进去可真心的比外面凉爽了很多的呢。 “哇,真是凉快的狠啊,院子里呢还是要放一些冰好的呢,你说这今天才刚刚的六月半,这还没真正的到那夏天呢,你说怎么会这么闷热呢,看样子你说会不会是要下雨了呢,走了一会儿都这么热呢。”武倾尘一进到屋子里,便大呼凉爽,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了呢。 “三少奶奶,奴婢刚才做了一些酸梅汤,还请三少奶奶尝一尝吧,这个可以解解暑气呢。”武倾尘一坐下,便有奴婢过来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做工非常的精细的青花瓷小碗,笑着对着武倾尘说道。 “咦,这丫头是哪儿来的呢,我怎么好像以前没有看到过呢。”武倾尘听到声音,觉得有些陌生的呢,便笑着看着那丫头问道。 “回三少奶奶的话,奴婢以前是在三少爷的院子里做杂扫的,前几日,三少爷说三少奶奶您这儿缺人手,便是直接的遣了奴婢过来了呢。”那丫头端着酸梅汤,低着头不敢望武倾尘的说道。 “哦,是么?”武倾尘听到了之后,看了眼长孙文亭问道。 “恩,只是一个奴婢罢了,我也就没有跟你说。”长孙文亭看了看那丫头,便笑着跟武倾尘说道。 “恩,来起头来让我看看。”武倾尘听到了长孙文亭说的话之后,便看着那奴婢笑着说道。 那奴婢听到武倾尘的话之后就赶紧的缓缓的将头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武倾尘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料子一看就是上好的呢,看起来都跟其他的不一样呢,一眼望上去,就算是不怎么懂料子的人都知道那是不错的东西的呢,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这以前自己经常听说三少奶奶怎样怎样的,自己也一直的都在三少爷的院子里做打扫的事情,再加上以前三少爷跟三少奶奶感情不是很好,自己也很少间的呢,如今一见,果真地真心的漂亮的呢,真亏不得是当今皇上钦封的郡主的呢。 “恩,长的是不错的呢,面容清秀,这看起来也是清爽的狠,我看着也是很舒服的呢。”武倾尘看了那丫头一眼,长的是真心的不错呢,跟那小雨比起来啊,可是真心的觉着比小雨都看起来让人眼前一亮的呢,这自己的院子里看起来还真是没有这么漂亮的丫头呢。瞧瞧这身着这一声的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纤手将红片含入朱唇,如血。这长孙文亭身边的奴婢可是个个都那么好看的呢。 “是吧,三少爷?”武倾尘看了一会儿之后,笑眯眯的对着长孙文亭轻声的说道。 “恩?什么啊?我说我的三少奶奶,你不会是在跟一个奴婢在计较的吧?”长孙文亭看了看武倾尘的样子,又看了看端着酸梅汤站着的奴婢,自己还真的是没有注意过身边的丫头的呢,这不说还好,这么一看过去还真的是长相清秀,长的很是不错的呢。 “你说什么呢“武倾尘一听到长孙文亭方才说出来的话,便斜着眼等着长孙文亭,这岂不是在拿着自己开玩笑的么。 “好了好了,你还端着酸梅汤干什么,这酸梅汤都不冰爽可口了呢。还不赶紧的拿过来给三少奶奶去去暑气么?”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自己知道现在是看的出来了,武倾尘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只是开了个玩笑罢了。 “恩,酸梅汤做的不错的呢,这冰打的也是很碎的呢,你暂且说说这冰是怎么的弄的这么薄这么碎了呢,这酸梅汤坐起来也是爽口的狠呢,喝的心里是舒服的狠,一下子就感觉着凉爽了很多的呢。”武倾尘拿着汤匙喝了一口之后,笑着说道,很是舒心的呢,吃着真不错的呢。 “回三少奶奶的话,这酸梅汤呢,是奴婢采摘新鲜的青梅,酿造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熬了三个小时之后,然后又用着上好瓷器盛好了之后再放到了冰窖里面冰镇上两个多小时,然后拿出来之后再放些冰就可以直接食用了呢,这冰呢也是一直都用器材好好的隔着,本来里面是放了些水的,放到冰窖里面成了冰之后就成了薄片了,自然这冰片儿看起来就这么薄了呢,两者这样结合起来,就成了这一碗美味而凉爽可口的酸梅汤了呢。“那丫头听到武倾尘的问话之后,笑着看着武倾尘轻声的说道。 “恩,说的倒是听仔细的,看你也是手脚伶俐,比较聪明机灵的人呢,这以后呢,就不要做杂扫了也不要在厨房里面当差了,你就到我身边儿来贴身的侍候着吧,这多一个人也不多的呢。“武倾尘看着那丫头,连个酸梅汤,自己只不过是随意的问了一句罢了,这现在竟然跟自己解释的这么清楚,看来是个仔细细心的人呢。 “恩,奴婢谢谢三少奶奶。”那婢子看了眼武倾尘,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很是高兴的跟武倾尘道着谢。 “恩,好了,没什么事情你就下去吧,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再喊你。”长孙文亭喝完了酸梅汤之后,便直接的对着那奴婢摆了摆手说道。 “是,三少爷三少奶奶,奴婢告退了。”那婢子对着长孙文亭跟武倾尘福了福身子,说完之后便转身走了。 “倾尘,既然今日你没有回王府看爹爹跟夫人的话,明日我没有什么事情,我跟你一起去吧。”长孙文亭看那丫头转身走了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也好,反正我们也是很久没有过去看过了呢,之前娘忌日的那天,咱们见过爹爹罢了,这夫人我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呢,前些个日子,听到王府里来人说夫人身子不是很舒服,我也是真心的担心呢,这现下天气又是那么的燥热,想必病了是很难好起来的呢。”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的话之后,笑了笑,心里舒服了很多了呢,现在看着长孙文亭对王府的人,关系已是缓和了很多的呢,心里真的是觉得很是欣慰的呢,这刚一说就想起了武夫人前些个日子身子不舒服,现在想起来心里忽然就觉得堵得慌呢,刚才喝了一些酸梅汤心里舒畅了一些了,可是现在心里却又难受了一些了呢。便不禁皱了皱眉头。 次日一大早,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便早早的起床了,小米早早的就开开心心的给武倾尘梳妆了,这头上青丝松松的挽着,斜插雕花木簪,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一身银丝墨雪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宫装,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更显妖冶,拿起一根蝴蝶金步摇,想了想,却又放下,从盒里挑出不显眼的飞蝶墨雪镂宝髻花翠簪,斜插水钻山茶绘银华胜,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带了紫金嵌芍药白羽搔头,盘上并不华贵的云髻,系了一条翠色葬雪上等宫绦,别上茉莉耳环,裙摆淡淡的星点着最爱的茉莉,宽大的水袖反衬出自己娉婷的身姿,长孙文亭坐在床边上看着那样美妙的武倾尘,都有些出神了呢。 “咳咳,这已经很是美丽动人了呢,就别照了。”长孙文亭看了一会儿之后,不禁咳了一声,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你醒了啊。碧儿去端些水来给三少爷洗漱更衣。”武倾尘没有搭理长孙文亭,知道他是调侃着自己呢。 “是,三少奶奶,奴婢马上就去。”这碧儿就是那日做了酸梅汤的奴婢,这手脚真是伶俐着呢,武倾尘现在对着她可是比彩乔他们都要欢喜的呢。 “小米啊,彩乔的身子好些了么?碧儿,一会儿啊我跟三少爷去了王府之后,你就去彩乔姐姐那边好生的照顾着吧。看着点儿,别让身上的伤口化了脓了呢,好生的照顾着吧”武倾尘吃了早饭之后,拿着谁漱了漱口,跟小米轻声的说道。 “恩,是,三少奶奶,奴婢定时会专心的照顾这彩乔姐姐呢,请三少奶奶自是可以放心的呢。”碧儿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便赶紧的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哈,我们就赶紧的过去吧。刚才碧儿拿了一些自己早起做好的酸梅汤,说是让咱们带到王府去呢。”长孙文亭从里屋收拾好了之后,走出来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既然碧儿有心,那咱们就带上了吧,看来这碧儿这丫头还真是细心呢,算是他有心了呢,这若是真是细心的照顾我呢,我定是会什么事情都会尽力的顾她周全,当成是亲妹妹似地待她呢。”武倾尘听到长孙文亭说的话之后,当真的是觉得有些惊讶了呢,这碧儿怎么会这么细心呢,这若是按他那天那样的做法来说,这酸梅汤现在就已经装好了,这早上也断断是要起的很早才能将这酸梅汤熬好了呢。 两个人上了马车之后,就一直静静的没有说话,跟以前回府上的时候,真的很想,那情景,似曾相识呢。 “文亭,你看着小米这年龄也不小了,我想要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家,虚了出去,这总是不能一辈子跟着我,侍候着我呢。“武倾尘坐着坐着,是在是无聊,这从长孙府到王府上,路途可是很远的呢。 “啊?小米?“长孙文亭一看就是没有反应过来,似乎从他的角度看来,这婢子们既然已经到了府上了,自然是就要一直呆着的了,从来没有人,也没有说过给婢子们许配的呢、 “啊,什么,你可是要知道这小米我一直都当成是亲姐姐一样的,我不可能让她侍候我一辈子的呢。“武倾尘不禁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小米,这时候小米的脸已经通红了呢,不说话还好,刚才本来是觉得而有些们的,但是现在武倾尘说起这样的话题,那倒还不如就像刚才一样,那么闷着,都还好呢。 “姑娘,你说什么呢。“小米一边红着脸,害羞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说什么,说赶紧把你给嫁了出去,我不想留你在身边啊。”武倾尘看着小米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地,便不禁想笑,这真是太有趣了呢,自己只不过是想起来了,就提一下,虽然说心里却是是那么想的,但是也没有那么的慎重吧,看小米紧张的。 “姑娘……”小米听到之后,看着一眼旁边坐着的长孙文亭,好歹也是一男子,便不禁更加的害羞了呢。 长孙文亭看着小米的样子,不禁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小的小米更加的不知所措了,根本就是无地自容了很想要找个地缝和钻进去的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拿你开玩笑了。文亭,今天咱们回王府虽然说是看看爹爹跟夫人,可是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文,由我来问就好了,知道么,可是还要好好的注意着的呢。”武倾尘想了想之后,神情严肃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小米还是在那边有些莫名奇妙了,这两个主子,到底是拿自己开玩笑呢,还是说真的呢,小米用一副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两个人,后来直到两个人能渐渐的反应过来,止住了笑意,小米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主次不分了,虽然说跟武倾尘素日里从未生分过,但是这次不是还有长孙文亭呢么,便也没有再摆上脸色。小米用一副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两个人,后来直到两个人能渐渐的反应过来,止住了笑意,小米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主次不分了,虽然说跟武倾尘素日里从未生分过,但是这次不是还有长孙文亭呢么,便也没有再摆上脸色。 “少爷,少奶奶,王府到了。”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刚好止住了笑声,外面的车夫边撩开帘子,恭敬的说道。 武倾尘撩开帘子,似在回味一般的神情,看着四周,很熟悉,便开心的让小米扶着下了马车了。好久没有回来了呢,这大约摸着是从过年的时候自己才回来过,现在到了地方了之后才发现真的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呢。 两个人一下马车,便有侍卫恭恭敬敬的请了安,马上就有小的跑了进去给武夫人汇报,这个时候估摸着武三思还没有下朝呢吧。 长孙文亭再次来到王府,竟然忽然觉得是那样的陌生,自己的岳父岳母,自己一点的都不了解,从小米的手上接过了酸梅汤,跟着武倾尘并排的走着,这王府里到处都开瞒着鲜花,这虽然天气还是跟着昨天一样暑热,但是总是有阵似有似无的花香吹袭了过来,让人忘记了外界的暑气了,这到真是一个好去处。 “怎么了,我怎么看着你好像今天是一点儿的都不觉得燥热了呢,难不成这王府的夏天比长孙府上的凉爽么”武倾尘看到自己身边长孙文亭的身影,昨天屋子里放了那么多的冰他都还是坐不住的觉得很热,现在倒是好,自己都觉得很闷热了呢,现在竟然看着是那丝的轻松的呢。 “是啊,你看着花香一阵一阵的吹了过来,闻着真是舒服的狠呢,到处都是盛开着的月季,牡丹花,虽说平日里我并不喜爱这些花花草草的,可是如今看到王府里这样的美景,景致也是真心的觉着不错的呢。自然是会忘了外界的暑气呢,再说了你这么不说我倒是不觉得呢,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到身上的热气了呢。”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的话之后,轻声的看着四周的美景对这武倾尘说道,这武倾尘不说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呢,还真的是没有觉得很热的呢,现在觉得舒服多了呢。 “是啊,这王府里啊,本来就是好生的凉快的呢,这可是一块儿好地方的呢,夫人平日里没有事情的时候都是好生的打理着府里,府里自是回避其他地方好的很多呢。”武倾尘听了长孙文亭说的话之后,才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笑着说道,这倒是辛苦了夫人了呢,怪不得现在累成了那样,说完,大家相视一笑,就在大家话语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花厅,刚刚步入花厅,就听到了动静,武夫人便笑盈盈的迎了上来了,一看到武倾尘,那满脸看着虽然是高兴的,但是更多的应该是激动吧,是有多长时间了,武倾尘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呢。 “文亭给武夫人请安。”长孙文亭虽然看到两个重逢的样子,但是礼数自然还是不能忘掉的呢。 “恩,文亭啊,起身吧,不用多礼。”武夫人一直那么看着武倾尘,脸上尽都是激动,眼泪都快要溜出来了呢,听到长孙文亭的声音之后,才控制住了呢。 武夫人握着武倾尘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看了很久之后,才慢慢的发出一声低哑的声音:“倾尘啊,你可是很久都没有回来了呢你让娘看看,你看看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都瘦成这样了呢。 是啊,武倾尘那段时间确实是瘦削了很多呢,在长孙府虽然也是吃喝不愁,但是总就是没有在王府的时候那么的自在呢,吃喝不愁,想怎么万就怎么玩,但是在长孙府上就不一样了呢,再怎么说都是在别人的地方,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得先看看。 自从嫁到长孙府上之后i,刚开始的时候,武倾尘还差不多是一个月过来探望一次武夫人,但是后来因为阮红玉的事情,便是很少回来了呢,再加上长孙夫人一直对武倾尘忽冷忽热的,者经常回来也是不好的,便很少再回来王府了呢。这么长时间没见,武夫人保养饿一直都是很好的呢面容上没有很大的变化,看着武夫人渐渐丝润的眼睛,武倾尘的心里不禁开始自责了起来,为了化解武夫人的担心,证明自己的长孙府上一切都好,武倾尘赶紧语气轻松的说道:“娘,没事的,倾尘在长孙府一切都挺好的,再说了,还有文亭照顾着,自然是没什么事的、” 武倾尘说完之后,还朝着长孙文亭看了一眼,哼,我可是替你隐瞒了呢,看你以后是怎么好好的待我了呢,她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又瞟了一眼长孙文亭,自是别有情趣,那小儿女之间的神态,看在众人眼里,都是各有领会。 “只是娘,我看您的身子似乎不是很好呢,请了太医看了么?“武倾尘看着武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了呢饿,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武倾尘扶着武夫人坐下之后,接过婢子们递过来的茶水,给武夫人放到镯子上,关心的问道。 “哎呀,我没事儿,就是偶染了风寒,吃上个几服药就好了呢。”武夫人苦笑了一声安慰道。其实这哪是风寒那么简单。 “恩,娘,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倾尘说呢。你看看你自是吧府里上上下下搭理的那么精细,可是自己的身子可是不会好好的照顾着呢,你还不好生的养着身子,这府上搭理的再好也都不算是什么的呢。”武夫人看了眼武倾尘,这近日以来,看起来可也是不错的呢,看着脸色比以前好了很多,想必近日里他们的感情也是不错的呢。 “恩,娘啊,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哈有自己的事情忙,娘这边一切都有你爹在呢,再说了王府上有大夫看着呢,你不必担心。再说了,娘年纪大了,自是身子也不是很好了呢,你放心吧,有大夫有王爷在呢。”武夫人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见她脸上神彩比过去要飞扬不少,气色也好多了,一脸小女儿的神色,再看看长孙文亭,这俩人的眼里明显的看出来了感情,也是放心了,放下了心里一般的忧虑,这不就是担心武倾尘跟长孙文亭过不好的么,这次啊看到两个人感情不错,自己也算是放心了呢。自己的身子到底是什么样子,自己的心里也是有数的呢,好的时候是会好好的,这若是不好呢,这就算是求也是求不来的呢。 154 静静幸福 “哈哈哈哈,倾尘,回来了啊,你看看这么长时间了,这么久了才过来看你娘。这可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呢、”武倾尘正看着武夫人像在说些什么呢,便听到花厅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一阵爽朗的笑声,听着那脚步声,看起来今日爹爹应该是心情不错的呢。很明显那脚步声是武三思身后的侍卫们的,这笑声便是出自武三思的口了,打小就对武倾尘疼爱有加,刚才一下了朝,就看到夫人拍了小太监上来跟自己说,郡主回来了,便什么都不顾,外面天寒地冻的,立马让侍卫迁过来一匹马,自己骑了回来。 “恩,爹爹,倾尘给爹爹请安。爹爹你又笑话倾尘了呢,倾尘哪儿是那样的呢,倾尘虽然说是没有回来看看爹爹跟娘,可是倾尘的心里可真的是一直的惦记着呢,爹爹你这么说话,倾尘可是当真的不愿意的呢。”武倾尘一看到武三思大步走了进来,便赶紧上前福了福身子说道。听着武三思说的话,是调侃自己的呢,看来心情是真的很不错的呢,看着脸色也是不错的,武倾尘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欣慰了呢,总是比娘的脸色看着那么差让武倾尘心里来的舒心一些呢。 “恩,倾尘啊,赶紧起来,让爹爹好好的看看。自从上次你娘的忌日咱么见了一面之后,爹还没有再见过你呢。”武三思俯下身子,将武倾尘扶起来,这普天之下,能有几个人能让武三思这般的对待的呢,这武倾尘算是一个,她武三思最最娇贵的女儿。武三思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可真是的满脸的宠爱的呢,外人都传言说,这王爷武三思有儿子,这女儿还不是从小养到大的,可是这对待女儿可是真心的好的狠呢。 “文亭给爹请安。”长孙文亭看着武三思疼爱武倾尘的样子,真的是很宠爱呢,似乎有些明白,这到底为什么武倾尘的脾气是那样的了呢,倒还真的是那样的呢。武三思看着真的是对武倾尘极好的呢。 武三思听到长孙文亭请安之后,只是看了一眼,应了下,并没有说什么,看着长孙文亭近日以来对倾尘的态度也是好了很多的呢,心里也是放心了很多的呢,武倾尘看了他爹爹的态度之后,朝着长孙文亭笑了笑,似乎是咋说没事的,我帮你搞定,这长孙文亭脸上的神情才稍微的放松了些。不过武倾尘心里是清楚的呢,自己的爹爹心里自是应该知道长孙文亭对自己是很好的呢。 “爹,来,这是我院子里的奴婢早上好生的早起做了酸梅汤了呢,特意的那过来给爹爹尝一口呢,这酸梅汤倾尘可是喝过了呢,喝着真是爽口的狠呢,看着爹爹大清早的就去上朝,到了现下才回来定也是觉得热的狠吧。。”武倾尘感觉觉到刚才武三思扶着自己起身的时候,满头大汗的,虽然说心情不错,可是感觉是很热的呢,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了,肯定是知道自己回来了,赶着回来的,看着自己爹爹满头的大汉,看着武倾尘不禁觉得心里很是心疼的呢,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样宠爱这自己,这样奔波劳累这,虽然在外面是风风观光的,是大家人人敬畏的王爷,可是武倾尘知道,这自己暗自的受了多大的罪,武倾尘将茶杯递给了武三思之后,眼眶里充满了泪水,看着很是心疼呢。 武三思坐下之后,正准本喝水呢,看到武倾尘的样子,不禁笑了笑:“哎呀,这酸梅汤确实不错的呢,喝了之后觉得心里都凉爽了很多了呢。不过倾尘,爹爹没事儿的,爹最近也是很忙,你看你也不会来看看,我也没空去长孙府看看你,这么久不见了,爹想你了呢。”武三思从小带着武倾尘一起长大的,自是知道武倾尘是因为什么呢。便笑着宽声安慰道。 “恩,爹爹,可是你这也渐渐的上了年纪了呢,很多事情也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了呢,多多的照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呢,这样女儿也好放心呢。在长孙府上,府里的夫人老爷上上下下的妯娌之间,还有奴婢对倾尘都是极好的,再说了,以倾尘的习性,爹爹你还怕倾尘受了什么委屈么,这断断的只是有倾尘欺负别人的份儿呢,别人断顿是欺负不到倾尘头上的呢”武倾尘站着看着武三思漾着笑意的脸庞低声的说道。自己说的虽不全都是实话,可是自己在长孙府上自己并不是很想于他们计较,计较的多了,只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王府里面出来的郡主有些不识大体,喜欢计较了呢,最重要的是长孙文亭,武倾尘不想长孙文亭夹在中间难做的呢。 长孙文亭停了武倾尘的话之后,心里不禁的感叹了一下了呢,现在看着武倾尘这两年是真的成熟知性了不少了呢,她在长孙府上以前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现在虽然自己是对他好了一些了,但是自己越是对他好,那歌儿跟小雨就更加的跟倾尘计较着,让倾尘心里不舒服,长孙文亭想了想之后,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不舒坦呢,武倾尘倒是什么都不跟自己计较。 “好了好了,倾尘,爹爹知道了,再说还有你娘在呢,你就放心吧,好好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你看看,这天气热起来了,看着你都又瘦削了很多了呢。以前啊你在王府的时候,一到夏天便是没有胃口,身子就会瘦削,不过那时候还好有你娘,不厌其烦的天天下厨给你亲手做饭吃,你还多少吃一些,现在在长孙府上,估摸着你也是吃的少呢,文亭啊,倾尘一到夏天就是那样的呢,你定时要交代府上的人多做一些清爽可口的饭菜呢,可是不能让倾尘这么瘦下去了呢,如是下次来的时候,我在看到倾尘瘦了,我可是断断的不会愿意的呢。”武三思这才仔细看了看武倾尘,这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人能瘦削成这样呢。不禁脸上就一片凝重,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武三思的心里一肚子的火气。武三思看了看长孙文亭笑着说道,那长孙文亭看来现在对倾尘是真的好了很多了呢,态度都好了不少的呢。 “爹爹,我没有瘦啊,你看,我这都胖了呢,我哪瘦了。爹爹,这夏天虽然是热,可是倾尘可不会自己虐待自己的呢,会好生的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倾尘已经长大了,自然是不会再让爹爹跟娘担心了呢。”武倾尘一看到武三思的样子,还有长孙文亭紧紧压住的怒气,赶紧的走到武三思的面前,转了一圈说道。这还好是冬天,穿的比较厚重。 “恩,这酸梅汤确实是很好喝的呢,文亭啊,看来你们这长孙府上的丫头们可是比王府的丫头们细心的呢,这酸梅汤能够做的如此的细腻的呢,喝起来让人心里舒服了很多了呢。”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武夫人一直坐在旁边笑着看着,一边喝着酸梅汤,然后不禁感叹道。 武倾尘听到之后,便笑着走到武夫人的身边轻声的说道:“娘啊,你若是喜欢喝那酸梅汤的话,倾尘啊,要不吧那俾子送过来王府上吧,等到娘什么时候喝的 不想要再喝了就再让俾子回去吧。” “呵呵,那可是不可的呢,我怎么能要长孙府上的人呢,不过这酸梅汤夏日里用来祛暑啊,可真的是好东西的呢,你可是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呢。”武夫人听了武倾尘说的话之后,笑了笑,然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倾尘知道呢,双儿啊,你过来,我细致些告诉你这酸梅汤的做法,以后啊,等到夫人想要喝的时候你就直接照着我说的法子做给夫人喝就是了。”武倾尘听到武夫人说的话之后,看了看武夫人身旁站着的双儿笑着说道。 “恩,郡主请说吧,奴婢好生的记着,以后好让夫人想要喝的时候,奴婢就可是顺手的做出来给夫人喝了呢。”那双儿听到之后笑着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然后笑吟吟的说道。 “恩,娘啊,看来这丫头可真是对你细心的呢。你要坐着酸梅汤呢,自是应该先采摘新鲜的青梅,酿造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熬了三个小时之后,然后又用着上好瓷器盛好了之后再放到了冰窖里面冰镇上两个多小时,然后拿出来之后再放些冰就可以直接食用了呢,这冰呢也是一直都用器材好好的隔着,本来里面是放了些水的,放到冰窖里面成了冰之后就成了薄片了,自然这冰片儿看起来就这么薄了呢,两者这样结合起来,就成了这一碗美味而凉爽可口的酸梅汤了呢。“武倾尘回想着那天那碧儿说的话,然后细细的跟双儿说着。 “呵呵,倾尘啊,你不愧是已经为人之妇了呢,这现在做起事情来都是自习了很多的呢。看看,王爷啊,倾尘可真是完全的长大了呢。”武夫人看着武倾尘细心的说着那方子的样子,不禁会心的笑了笑。 “娘,你有取笑倾尘了呢,双儿,方子你可是记住了呢?”武倾尘对着武夫人撒了一下娇之后,便转身对着那双儿问道、。 “是,郡主,奴婢都已经细细的记下了呢。”那双儿为福着身子,看着武倾尘说道。 “好了好了,王爷,倾尘啊,我已经在偏厅设好了宴呢,咱们移步去偏厅用膳吧。”武夫人坐在一旁,看着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对笑着,这现在看着自己心里是真心的舒坦着呢。两个人的感情好了,自己字也是放心了呢。 武倾尘一听到武夫人说话,便乐了,“是啊,爹爹走吧,咱们吃饭去,这也都在这便说了好大一会儿的话了呢,也喝了一度子的茶水,我都好饿了呢。”武倾尘挽着武三思的手臂撒娇似地说道。武倾尘看着今日大家都很是高兴的呢,心里不禁也是开心了很多。 “呵呵,好,走了,倾尘饿了,我们就吃饭去。”武三思一直都是,每次武倾尘撒娇的时候,他是没辙的。 “倾尘啊,来糖醋排骨,你最喜欢的。”武夫人夹了块放到武倾尘的碗里。 “恩。娘,爹,你们也赶紧吃啊,”武倾尘吃着呢糖醋排骨,这才是自己熟悉的味道呢,虽然说是没有自己亲娘做的那么好吃,但是也是自己吃了十几年的东西了呢。 “恩,倾尘啊,最近你在长孙府上怎么样啊?”武三思在席间抬头看了看一只闷不做声的长孙文亭,然后轻咳了两声说道。 “恩,爹,挺好的,长孙夫人对我也是很好。这两天,天气热的厉害,夫人早早的就派人送了好多的冰到我的房里,生怕我热着了呢。”武倾尘看了眼长孙文亭,他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说,手上的筷子都停了下来了,刚好被长孙夫人看到了呢。武倾尘自是不想说那些事情的,毕竟是长孙府如今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今天虽然看着自己爹爹的心情不错,但是武倾尘总是觉得今天自己过来想要问的事情不是那么适合说出口的呢。弄的武倾尘心里开始觉得不舒服了呢。 “是真的么?若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般的好,我也是可以放心了呢,不过今日看着你跟文亭两个人的样子,看起来感情是当真的不错的呢,这样就好了,你们两个好啊,我跟你娘啊都是很开心的呢。”武三思看着武倾尘说话之前,还看了一眼长孙文亭,就是再给长孙文亭一个胆,想必长孙文亭也不敢对倾尘不好了吧,之前药材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呢,这若是不是倾尘,这长孙府上现在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呢。这长孙文亭跟长孙府上一家也是该对自己好些的呢。 后来吃完了饭之后,他们在 花厅又坐了一会儿,武倾尘陪着武夫人说了一些话之后,两个人就静静的在那边喝着茶。 155 一脸惊讶 “倾尘啊,看着你今天似乎是有心事的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娘说的呢。”武夫人拿着杯盖滤着茶杯,一边看着茶杯里面漂浮着的茶叶,然后扭头看了看武倾尘说道。 “没有啊,娘,你多心了呢,娘,您看看您,怪不得您的身子这般的不见好的呢,就是因为娘您平日里操太多的心了呢,我今天过来呢就是想要过来看看你,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呢。难不成娘您觉得,倾尘一定是要有什么事情才能过来看看娘您么?”武倾尘听到武夫人问的话之后,不禁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然后缓了一下之后,走到武夫人的身旁笑着说道。 “恩,没事儿就好呢,没事儿就好。”武夫人看的出,自己怎么说也是从小的将武倾尘带大的,她心里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只要看一眼便是知道了呢。既然他不愿意说,也罢了,自己也就不问了呢,武夫人心里也是清楚的,这武倾尘若是愿意说,定时早就说了,若是不愿意说啊,自己就算是真的十足劲儿了问,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呢。 “恩,娘您就放心吧,你就安心的好好的养好了身子就好了,倾尘我也就放心了呢。”武倾尘笑了笑,看着武夫人虽然今天特意的穿了一套很是鲜艳的衣服,可是还是遮不住她脸上的苍白的呢。 后来两个人也没有呆久,虽然说武三思一直极力的挽留武倾尘在王府住上两天,然后再回长孙府,武倾尘也是想留下的呢,这夏天,武倾尘是最怕热的呢,这王府自然是比长孙府要凉快的很多,但是这药材的事情,让无论是武倾尘还是长孙文亭,两个人都断断是留不得的呢,必须要赶紧的回府去赶快的命人调查这件事情的呢。武倾尘知道爹爹是真心的想要让自己流下来住几日,可是现在自己还真的是不能流下来呢,后来经过武倾尘的连哄带骗,终于顺利的走了出去。 “娘,你可是要好生的照顾着身子呢,这虽说只是受了风寒,若是不小心照顾,而已是不好的呢。再说了,这在夏天,本来暑气就很浓的呢,你要好生的照顾这,可不能中暑了呢,这若是本来身子就不舒服在中了暑气的话,定时不好治的呢。双儿,你可是要尽心好生的侍候着呢。”武倾尘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武夫人说道,还不禁的敢双儿交代着说道,这一整天好都在不停的咳嗽呢,还真是让人担心的呢。 “是奴婢定当是要好生的照顾着夫人的呢,就请郡主放心好了。”双儿赶紧的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笑着说道。 “恩,娘知道了,你也是啊,文亭,倾尘有什么事情,你都多担待些呢。在府上,倾尘啊,一到了夏天胃口就不好,你也是让奴婢们好生的下点儿功夫做东西呢,小米啊,你也好好的照顾着呢,你自是打小就跟着郡主,郡主的习性你是知道的呢,夏天了,郡主喜欢吃什么你也是知道的就好生的照顾着吧。”武夫人看着感觉着长孙文亭是真的对武倾尘好呢。然后对着小米叮嘱着说道。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呢,奴婢定时会好生的照顾着郡主的呢,请夫人放心。”小米赶紧的对着武夫人福了福身子,轻快的说道。 “恩,爹,娘,你们都好生的照顾好自己呢。”武倾尘怎么感觉着现在这看起来倒像是什么生离死别了似地呢,现在这样分别一下这么难得呢。, “恩,好了,走吧走吧。’这一别站在门口,好像是一别好久都不能相见了似地,后来又随意的说了两句,大多都是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话语,然后武倾尘便跟长孙文亭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渐渐的越走越远的影子,武三思不禁叹了一口气。 “王爷,我怎么都看着倾尘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对咱们说呢,前几日我听王爷说宫里有一些药材出了些问题,我在想着倾尘的心思是不是跟长孙府的药房有关系的呢,倾尘今日过来或许就是想要问那些事情呢。“武夫人看着他们的马车走远了之后,便转身挽着武三思走进院子。然后武夫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用这沙哑的声音说道。 “恩,夫人所言不差,我看着倒也是有些那么个意思,倒是好在倾尘是没有问什么,若是倾尘真的问了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才是呢,毕竟这事情还真不是小事儿呢,为此皇上可是生了很大的气呢,我晃了半天,才将这件事情暂时给挡了下来,这才暂时没有连累到他们长孙府呢。”武三思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这药材的事情自己是真的很是担心呢,不过武三思的心里倒也是阵子呢的觉着担心呢,这药材若是真的跟长孙府上有关系的话,这长孙府肯定是要受到遭难的呢,这倾尘必定也是脱离不了干系了呢,先来武三思便不禁叹了口气,似乎是真的有些无奈的呢。 “恩好了,王爷,这俗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倾尘也是那么大了,也该是有自己的福分的呢,现在看着若是长孙府上真的有什么事情了,照着倾尘的个性,这断断是不会自己独自脱逃的呢。“听着这药材的事情,武夫人心里还真的是很担心的呢。武夫人想着刚才吃罢饭,跟他们在花厅聊天的情景,嘴角这才有了一丝的笑意。 “咳咳。。。咳咳。“武夫人正准备说舍呢么,结果一大股的热气冲了进来,便开始猛的清冽的咳嗽了起来。 “夫人,你没事吧,可是要好生的照顾着自己呢,你看这天气也是这样的热呢,你可是要好生的在心着呢,你这身子,可是该怎么好呢。”武三思看着武夫人咳嗽成那样。以前身子还好一些呢,这两年,倾尘出阁了之后,身子是越发的不好了呢,这请了多少的大夫过来看了,药方子也是换了不少了呢,可是看着一点儿的作用效果都没有的呢。 “王爷,我没事儿,王爷放心,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是知道的。”武夫人朝着武三思摆了摆手轻声的说道。 “恩,双儿啊,这天气越来越热了,可是要好生的照顾好夫人呢,时常的差人去请太医过来给瞧瞧,可别是遭了暑气,身子可就更加的不好了呢。”武三思停了武夫人说的话之后,不禁叹了口气,心里知道自己这么些年来心里一直都在想着温小柔,心里一直都对他心心念念的,一直不停的挂念着呢,一直都有愧于夫人啊,武夫人在王府里,上上下下的大小事儿都要一个人打理,断断的是累了这么多年了,虽然这么些年来,夫人从未在自己的面前埋怨过什么,可是自己也是什么事情都是看在眼里的呢。 这夏天一到,集市上虽然到处还是当铺摊位还是很多,但是明显的人就减少了一些,这大热天的还是呆在家中好一些的呢。 “小米啊,我今儿个去王府的时候看着集市上有些冷清的样子呢,要不咱们明天过去醉红苑看看,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过白茶了呢,我都有些想念她了呢。”武倾尘坐在马车内,掀开了车帘看着外面对着小米说道。 “是啊,姑娘,当真的是很久没有去过醉红苑了呢。”小米听到之后,便也顺着武倾尘的手往外面看了一眼,这外面的天气已经乌黑了呢,初夏的夜里也有一丝的凉气的呢,白天里闲着天气热,穿的有些单薄了一些,现在竟然是觉得有些冷了呢。 武倾尘听到小米说话之后,扭头看了看旁边坐着的长孙文亭,不禁心里有些疙瘩了呢,自己知道长孙文亭心里一直都是在想着药房的事情,今天本来回府上虽然说是想念爹爹跟娘了,可是这也只是其一的呢,只是表面上的事情,但是重要的还是要问问药房的事情。武倾尘想了一下,便不禁开口说道。 “文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今天我过去看着,总觉得这爹爹今天看着虽然脸上是很高兴的,可是这心里啊,也是在想着些什么事情的呢,总觉着药材的事情这时候跟爹爹提起有些不大妥当的呢。” “哎呀,你多想什么呢,我也是跟爹娘坐了一天了,我也是知道的,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你在想什么我应该知道的不是么,你这样说话就真的太见外了呢。”长孙文亭刚才是在想着药材的事情不假,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呢,本来是抱着希望过来见武三思的,本来以为可以知道有关药材的一些事情了,但是武三思的神情自己也是看的出来的呢,知道那事情这时候问也是不对的呢,想着武三思也是聪明之人,断断是知道自己跟武倾尘今天过来的是为了什么事情吧,武三思对武倾尘那样的好,估摸着也是不肯武倾尘受到委屈的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武倾尘的呢,既然这时候没说,肯定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事情虽然是不好的,可是这还不是时候,自己也不能强求呢。 “恩,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我今日一去看着爹也是很累的样子,娘的身子从除夕到现在,拖了也是足足的有大半年了呢,现在身子看起来越来越差,我心里也是难过的狠呢。我知道我爹爹心里一直都没有夫人的,可是夫人一直的在府上上上下下打理的那么清楚,累心忙前忙后的,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夫人在王府里一直都是宽宏大量,就连是因为我娘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爹爹的宠爱,可是我娘走了之后,夫人终归的还是对我很好,将我当成是亲生女儿一般待我,我也是真心的将他当成是亲娘一般的呢。”武倾尘听了长孙文亭的话,不禁有些欣慰的呢。只是想起武夫人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呢。 “恩,好了不说了,累了一天了,你也该是歇会儿了呢。”长孙文亭看了看武倾尘说道,这只怕继续说下去武倾尘细腻会更加的难过了呢。 “恩,不说了,不说了。”武倾尘拍了怕长孙文亭的手,然后偷偷的朝着窗外拿出手帕抹了抹眼泪然后轻声的说道。 “三少爷,三少奶奶,到了府上了。”马车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便听到车外的奴才声音传了进来。 两个人从马车上下来之后,便直接走进了王府,才走进了院子里,便看到彩颦笑着迎了上来。 “怎么了,慌慌忙忙的?”长孙文亭看着彩颦急忙的走了过来,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 “三少爷,三少奶奶,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呢,方才夫人在花厅设了宴,说是让三少爷跟三少奶奶过去一同用膳呢。”彩颦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然后笑着说道。 “恩,你去回了娘,说我们马上就到。”武倾尘听到之后看着长孙文亭似乎看着自己挺累的呢,觉得这样回了长孙夫人的断断是不好的呢。 “走吧,小米你陪我回去加件衣服,这晚上还是有些凉的呢。”武倾尘看着那彩颦走了之后,便扭头跟着小米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一起床,碧儿就进来服侍武倾尘梳妆了呢。这头上青丝松松的挽着,斜插雕花木簪,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一身银丝墨雪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的纱裙,看着让人觉得心里凉爽了很多了呢,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更显妖冶,想了想,却又放下,从盒里挑出不显眼的飞蝶墨雪镂宝髻花翠簪,斜插水钻山茶绘银华胜,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带了紫金嵌芍药白羽搔头,盘上并不华贵的云髻,系了一条翠色葬雪上等宫绦,别上茉莉耳环,裙摆淡淡的星点着最爱的茉莉,宽大的水袖反衬出自己娉婷的身姿,碧儿拿起首饰盒中的发簪最后插了上去之后,便笑着看了看镜子里的武倾尘。 笑着说道:“三少奶奶,您看今天奴婢自主给您画的妆,三少奶奶您可是喜欢呢?” 武倾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插在头上的发簪。虽然是跟昨日的衣服没有多大的区别,可是看着是真心的觉得不错的呢,看着都觉得早上的热气都散了去了呢,看的自己的心里可是凉爽了很多了呢。 “恩,不错不错,这衣服呢虽然是跟昨日的差不多,可是稍微的有一些舒服,看的我心里都凉爽了很多的呢,这个衣服的颜色我也是喜欢着呢,真不错,以前都是小米给我梳妆的呢,今日怎么是你过来侍候我了呢?”武倾尘看着镜中的自己,笑着说道,看的满心的欢喜了呢。 “回三少奶奶,昨个儿在奴婢的房里给小米姐姐梳妆了一下,小米姐姐看着不错,便让奴婢今早过来给三少奶奶梳妆来了。”碧儿福了福身子说道。 “好,一会儿啊,你随我跟小米出府吧。”武倾尘想着这丫头也是侍候了自己有些日子了,看着为人也是老实敦厚,若是将小米嫁了出去了,自己也会有有人照顾着呢。 “恩,好,那奴婢先去收拾一下去。”碧儿压不住心里的激动,呆着些微有些发抖的声音说道。碧儿一听到武倾尘说要带着自己一起出府,心里不禁欢喜不已两眼都放光了,自己在长孙府上这么些年,可是很久没有去过集市了呢,一直的都在长孙府上呆着。是真心的没有去过集市呢,心里是有些激动却也有些不知所措呢。 “恩,去吧去吧。”武倾尘对着碧儿摆了摆手说道,这丫头必定也是很久没有去过集市上了吧。 “姑娘,怎么样,看姑娘你今天的心情可当真的是不错的呢。”小米看着碧儿走了出去之后,便看着武倾尘走了出来,便笑着迎了上去说道。 “恩,是真的不错,这碧儿做的是事情是不错的呢,你看看那丫头给我梳妆的,让人看着清秀了很多,似乎是让人觉得年轻了很多的呢,再说说这身上的衣服,虽然说跟我再王府的宫服比起来,随时没有那样的华丽,可这真心的觉得舒畅了很多了呢。”武倾尘将手搭在小米的手上,走到院子门口,看了看大太阳晒着,可是心里也是舒服了呢。 “恩,我看着这碧儿做事也是知轻重,礼貌的狠呢。”小米笑着说道。 武倾尘也顾不得了,反正现在自己想要出府,也有长孙文亭去跟长孙夫人说的呢,现在长孙夫人对自己也是不错的呢。自己出府就是容易了很多了呢。 “三少奶奶,奴婢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了,咱们随时就可以出去。”武倾尘吃完了早饭,碧儿便走了进来对着武倾尘跟长孙文亭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好,这早饭也吃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三少爷可真是可怜了三少爷了,今天没有人给您调侃了呢。”武倾尘放下茶杯,脸上略带着笑意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呵呵,本少爷我,可是不需要的呢,本少爷没人侍候着,本少爷也是不缺乐趣儿的呢,少奶奶您就放心的去了吧,您走好了嘞。”长孙文亭听到武倾尘的话,便放下汤碗,笑着看到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并没有继续说什么,便带着小米跟碧儿走了出去,长孙文亭看着三个人走了,这屋子里也只是剩下彩乔跟彩婉等人了呢,自己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本来天气就燥热的狠,罢了不如去花园看看呢。 “三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长孙文亭才走到门口,便听到彩婉上前问道。 “哦,没事,今天药房也不用去了,我在屋子里呆的有些闷,想要到后院的花园去走走。你们就别跟着了。”长孙文亭朝着彩婉摆了摆手,然后便走了出去。 武倾尘三人走到府门口的时候,马车就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奴才迎了上来,扶着武倾尘跟小米碧儿三人上了马车,便跳上了马车架着马车远去了。在马车上,武倾尘闲着无趣,便自己的看了看那碧儿,看着确实是不错的呢,长的清秀水灵,这说话也是得体的狠呢,便不禁问道:“碧儿啊,你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你呢。也没有问问你,你今年是有多大了,进府上多久了呢?” 碧儿听到之后,不禁有些惊讶,自己在长孙府上这么长时间从未听到有些主子们问自己的生辰之类的话语的呢。“回三少奶奶的话,奴婢在府上已经服侍三少爷有七年有余了,今年也有17了呢。” “哦,那也是不小了,好了,小米你跟他聊聊吧。”武倾尘听到之后,便不禁觉得有些闷的慌呢。 转眼间就到了醉红苑了饿,自己早起的时候在府上呆的时间比较久呢,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了下午了呢,这时醉红苑已是莺歌燕舞。姑娘们都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在门口迎着客人了呢,他们三人在门口下了马车之后,夏影便迎着上来,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然后便带着三个人熟门熟路的上楼找到了白茶的房间。 “咦,倾尘,你怎么忽然来了?真的是好久没有见过你了呢,我很是想念你了呢。”白茶正在屋子里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是老了一些了呢,这琅邪王听说他最近皇上也是在着急着给他选着福晋呢,可是不知道琅邪王知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意思呢。一听到敲门声,便抚了抚头上的发簪,脸上流露出一丝的笑容,便起身将门打了开来,一看到是武倾尘,便一脸的惊讶。武倾尘听到她这么问,什么都没说,只是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里。 156 最爱茉莉 “是啊,好久没有过来了呢,前些日子里府上有些事情,我一直都在忙着府上的事情,就没有过来看你,还希望你 不要把我忘了才是呢。”武倾尘找地方坐下之后,看着白茶说道。 “欢迎,欢迎,这儿怎敢不欢迎我的姑奶奶你呢。怎么了,听你说起长孙府上的事情,什么意思啊,长孙府上的事情现在要你来操心?”白茶听到她这么说,便赶紧笑着走过来坐下,拿起水壶到了杯水,给武倾尘递了过去。但是听到武倾尘说了府上的事情,心里还是不禁有些不舒服了呢。 “来,倾尘,喝点儿水。”武倾尘接过水杯之后,白茶便一直看着她,看了半天之后发现这武倾尘今天有些不对劲啊,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儿,但是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不然不会是这种表情。 “是啊,前一段时间宫里有公公出来宫外采集药材呢,但是那公公确实存心的想要多贪一些来,就帮忙着解决了呢,这再怎么说啊,我也是郡主,公公看到我肯定是惧怕一些的呢。”武倾尘听了白茶的话,便直接说了,本来今天自己过来也是想要碰一下运气,看一下会不会碰到琅邪王的呢。 “哦,是么,但是我看这你今天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呢?”白茶看着武倾尘,肯定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的呢,只要吧自己郡主的身份一说出来,这公公也是不敢怎样的呢,怎能在倾尘的心里留下些什么呢。 “恩,被你猜对了呢,是有其他的事情呢。”武倾尘放下了茶杯看着白茶说道。 “说吧,什么事儿?”白茶拍了一下腿,大大方方的问道。武倾尘一听,心里便舒坦了,看来白茶还是了解自己的。 “好吧,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就只说了。”武倾尘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昨晚我又一次做梦梦到外公了,梦见外公他,他走了。临走之前躺在床上,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一直喊一直喊,但是我就是没有走到跟前,我很想往前移一些,但是整个人就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似地,脚怎么也抬不起来。白茶,这么着吧,你找到外公没有,有没有打听清楚马帮的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武倾尘一脸着急的样子,额头又开始冒出了冷汗,手拿着手帕使劲儿的一直搅着。看他的样子,看来昨晚自是被吓得不轻的。白茶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心疼,但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前阵子其实已经打听到了帮主的消息,自己私下也悄悄的去看过了,但是帮主就是不让告诉武倾尘,不想让她担心,白茶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武倾尘。 武倾尘抬头看着白茶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便想,白茶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只是现在不好说罢了,以前自己不想勉强他,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武倾尘真的怕若是再见不到外公,等到最后相见的时候就晚了,就见不着了。便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让白茶松口,自己一定要见到外公。 “倾尘啊,其实上次你过来的之后,我就过去问过帮主了,可是帮主她还是依旧不是很想现在见你的呢,你也是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也不要一直这样的追问了,也是让帮主心里舒坦一些呢。”白茶身之后说道。 武倾尘一听到这儿便着急了,大家都劝她要耐心等待,都不让他见,但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很是着急了,武倾尘看着白茶的表情自是知道肯定是没戏的,自己心里也是外公心里在想着什么,但是自己好歹也是郡主,量哪些人就算是再怎噩梦对外公也是会有些不舒服的呢,好在白茶能跟自己保证外公是真的没事,武倾尘 便无奈的摇了摇头,此事便罢了。“好了,别担心了,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让帮主有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白茶看着武倾尘,伸出手抓住武倾尘的手,安慰的说道。“好了,马上要轮到我演出了,我要先收拾一下,你在这边坐着啊。一会儿就好好的看我演出吧,开心点儿,别难过了呢。”白茶在醉红苑为了出头,能让那些王公子弟都认识自己,每隔一天便会在醉红苑亲自上阵献艺,这一举动断是为醉红苑增添了不少人气,很多都是为了白茶的美貌来了。 白茶跟着刚才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小丫头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那女子边帮她梳头便问她“姑娘,这倾尘姑娘一直都想要见帮主,再怎么说倾尘姑娘也是郡主,那些人再怎么想要害帮主,端端也是顾忌到郡主的呢,姑娘何苦不让倾尘姑娘跟帮主一见呢?” 白茶听到那女子这么一说,心里不禁的咯噔一下,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帮主现在这样让姑娘看到了,还是要为倾尘的安全着想的呢,若是倾尘有什么不妥的,肯定帮主心里也是不会好受的呢, “好了,别说了,此事另议吧。你记着,这些事情你在醉红苑跟任何人都是不可以说的,知道吗?这件事情跟醉红苑是没有关系的,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定是不会轻饶。”白茶透过镜子看着给她梳头的女子,眼神冷厉的透着镜子,都能感到一身的寒气。 过了一会儿,白茶收拾好了之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推开门,武倾尘便惊讶了,这样的一袭装备真的是太漂亮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男人为她过来呢。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一袭淡紫色长裙及地,群脚上一只蝴蝶在一片花丛中翩翩起舞,。身披蓝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自己可是从没看到过白茶这幅样子,真的是适应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小米跟长孙琪琪已经看得有点儿发呆了,直直的盯着白茶看,白茶也就那么着大方的站着给他们看了良久之后,笑着问道:“怎么,三位公子若是看够了,就跟小女子一同出去吧。等小女子演出完了之后,再好好的服侍几位,可好?”武倾尘这才反应了过来,感情这自己还没说话呢,便被白茶给调戏了。 “呵,哪来的小妞啊,长的可真是俊俏啊,怎么着,今晚不演出了,要多少钱都可以,今晚爷把你包了。”武倾尘愣了一下便笑着说道,边说边起身,抬起白茶的下巴,可真是呢,长的真的是很漂亮,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不开玩笑了,你们跟着他一块儿下去,给你们安排个好点儿的座位,等一会儿我演出完了,在过去找你啊。”白茶推搡这武倾尘,跟旁边的女子低声言语了几句,便走了出去。武倾尘他们也跟着那女子来到了楼对面那边的雅座上,这边的座位刚好斜斜的对着舞台,可以将台上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琅邪王,今个儿带你来这儿定时不会错的,你就放心吧,一会儿啊,这醉红苑的老板一出来定是会让你大吃一惊的。”武倾尘他们斜对面的包厢里,传出来了一个声音,恩,果然他过来了呢,琅邪王果真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到白茶演出的时候就会过来的呢,看来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了呢,看看琅邪王的样子,自己就知道了这药材的事情,毕竟琅邪王在宫里也是多多少少的跟那些采集药材的管事儿的有些交往的呢。 武倾尘不禁随着那边看了过去,果然是琅邪王,他今天穿着一袭的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一看就知道定是上好的丝绸精制而成的,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看着他的侧脸都是那样的英俊,那天回王府的时候,听到爹爹说最近皇上是在着急着给琅邪王那侧福晋呢,这武倾尘不禁就想到了白茶,怪不得自己刚才看到白茶的时候,看着白茶心里不是很高兴的呢,想必也是知道这件事情了吧,看来自己是要想法设法的试探一下琅邪王到底对白茶又没有兴趣了呢,若是有,自己定是要撮合他们两个的呢。 “恩,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呢,一会儿就等着目睹白老板的风采了呢”琅邪王听到言清那么说之后,喝了口茶之后笑着说道。 “是啊,白老板可是从来都不会让咱们失望的呢。”言清在一旁听到琅邪王说的话,对着旁边的侍婢给琅邪王倒了杯酒,然后笑着看着琅邪王说道。 说话间,便看到舞台上忽然的灯光暗了下来,四周也安静了很多,大家都屏气凝神的等待这白茶出来,武倾尘这时也是屏住了呼吸,他也是很期待白茶的这场演出的。忽然间,之间灯光忽明忽暗忽明忽暗,唰的一下,从空中出现了一根细细的紫色绸带,舞台的左边有人坐在一台古琴后面,弹奏着,亲生忽快忽慢,忽急忽缓,忽的,琴声柔和了下来舞台上的灯光也恢复了一排柔和,之间那紫色绸带忽然啪的一声掉了下来当大家都准备惊呼的时候竟然发现,舞台上空竟然是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白茶就是趁这个时候踏着轻细的小碎步,快速的走到了舞台的中间,手带的水袖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忽然的琴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一个转身,上方又飘落里了无数的白色花瓣,一曲毕,白茶落落大方的站在舞台中间,“各位,献丑了。很感谢各位驾临醉红苑,白茶真是感激不尽。” “好了,也算是把你送到院子里来了,看你也是没什么事情了吧,看你这脸色也是好了一些了呢,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长孙文亭喘着粗气说道,虽说这阮红玉瘦骨嶙峋的,但是从那边到这里,距离可是不进的呢。长孙文亭将阮红玉放在了床上之后,看着阮红玉的样子并不像是有什么大碍的人,便直接冷脸说道。长孙文亭一直都是知道呢,以前就被阮红玉啊骗过一次的呢,自己这次也是要当心着呢。 “文亭,文亭…文亭你不要走,你陪着我说说话好不好,你不要走啊….”阮红玉啊本来是以为着,事情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呢,现在看着长孙文亭对自己这么好了呢,想必长孙文亭现在已经是不跟自己计较以前的事情了被,阮红玉想了想,现在看着便是心里有些舒坦了呢。以为自己在长孙文亭心里他还是有地位可言的,但是现在看着长孙文亭对自己的态度,自己算是明白了,也承认了呢,现在这么看起来,刚才自己所有的感受都是自己的错觉罢了,长孙文亭待自己还想跟以前一样呢,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任凭时间再怎么长久,也是该百年不了长孙文亭的心意的吧。 “哼!不让我走,不然你让我呆在这儿干什么,你难不成好似想要呆在这儿看着你继续演这戏码,继续骗我么,骗我你身子不舒服,肚子疼,阮红玉啊,我说你停停吧,也省省力气,我自从第一次知道你竟然会用那样的手段来骗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阮红玉的心思我是不敢恭维的呢。”长孙文亭听到阮红玉的话之后,长孙文亭便觉得很是可笑的呢,这阮红玉也是成年人了,难不成就是吧自己当成是傻子一样耍着自己玩么?那这阮红玉也实在是太不聪明了呢,当我长孙文亭是什么呢,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这样。 “文亭….你这话怎么说,我怎么在你面前演戏了,我一直都在你面前做的都是最真实的我呢,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你是没有什么好感,当王爷刚开始的时候说要将我送给你的时候,我心里是有些怨恨的呢,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着要蓄意做些什么呢。你怎么这么说?”阮红玉是不敢相信吧,长孙文亭早就识破了她的计谋了,这阮红玉也真是太傻了,自以为自己又多么的聪明呢,其实被长孙文亭无视了,都不知道,但是自己还是昧着良心为自己争辩着说着。 阮红玉愣了一会儿,继而又说道:“其实我原本,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来都没有想着要跟歌儿跟郡主挣一些什么,我一直以来都安心的呆在这院子里,我不是想要争取你的同情什么的,我只是希望你在你闲下来的时候,可以回头看上我一眼,我从哪个院子里搬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你从来都没有过来看过我一眼,就算是偶尔的在府上碰到了,你也从来都是当我不存在的,虽然说,我承认,我只是王爷送个你的,但是好歹的我也是个人不是,我是个正常的女人!”阮红玉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都是吼着吼出来的,想必是积蓄了很久的火了吧。自己已经过来两年了呢,现在看着长孙文亭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自己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最起码是在这儿守身如玉了这么时间了呢,不过要说成是守身如玉,视乎是有些牵强了呢,自己在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服侍过武三思还有武崇训了呢。 长孙文亭听到阮红玉说道这儿的时候,真的是很搞笑的呢,好一说我当她是不存在的,长孙文亭转过身子,直接盯着阮红玉说道:“哼!守身如玉,你是想说你呆在这儿为我守身如玉了两年了么,就凭你,也配说守身如玉!哼!不过有件事情我想你是当真的明白了呢,我就是当你是不存在的,你倒是挺好意思的啊,好意思说我当你是不存在的,我不把你放在心里,我把你放在心里的时候,你呢,你有没有好好的珍惜我,阮红玉我告诉你,我就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种脸皮这么厚的人!以后你不要再费劲这些心思过来对我百般纠缠或者是怎样了,我不会对你动情,现在不会,以后也是不会的呢,你死了你那条心吧!”长孙文亭狠狠的看着阮红玉说道。长孙文亭也是知道的,自己的心并没有那么狠的呢,但是自己是根本的不可能对阮红玉啊好的呢,就算是不顾及倾尘心里的想法,自己想起她以前服侍过武三思跟武崇训,自己心里也是在是接受不了了呢。 阮红玉的眼泪已经留了下来了,这次看的出来,是真的,这在长孙府上的时间久了估计软红玉的性子也是被抹得差不多了吧,在这样一个冷清的地方,自己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院子,思想很难不胡思乱想的,当一个人出于嫉妒孤独的状态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就很想要有个人好好的关心一下自己。 感情没有地方可以寄托,阮红玉这时候应该就是处于那种状态了吧,因为长孙文亭对他的不闻不问,以至于到现在,阮红玉是那么的迫切的想要征服长孙文亭,想要让长孙文亭成为自己的阶下囚,有时候不得不说,阮红玉啊,阮红玉,现在你的思想已经频临变态了,很极端的一种想法。 长孙文亭真是看够了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看着阮红玉那样,不仅仅心里没有想要安慰她的想法,反而是心里更加的厌烦了,便直接的扭头往门外走去。 醉红苑内,白茶一曲舞毕之后,还是一样的莺歌燕舞的,好不热闹。完了之后,琅邪王听到白茶的声音,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仔细的看了看站在台上的白茶,浅紫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一件紫罗兰色彩会芙蓉摇尾曳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微含着笑意,耳旁缀着一对紫蝴蝶耳坠,用一根银簪挽住了乌黑的秀发,再插上了一朵白茶,显得真个人极具妩媚姿态,但是又凭空的增加了一份清新典雅,怎么也挡不住的淡雅之气。知道白茶走下了舞台了,那琅邪王眼睛还停留在舞台上。这次是那个华服公子:“怎么样,琅邪王,琅邪王?”那华府公子发现李冲根本就没有看他听他讲话,便将手在琅邪王面前晃了两下。这时琅邪王才反映了过来。 “果真是不错的呢,这多日不来,一睹白老板的风采还真的是不错的呢。”言清看着琅邪王李冲的表情,便得意洋洋的笑了。三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白茶便走了过来,这时白茶一洗去了刚才那妖娆媚态的装扮,换了一身净色的缎衣,这才应该是白茶的本来面貌。路过武倾尘那边的时候,只是对着武倾尘使了个眼色,便走了过去。 “哎呦,王爷,两位公子,这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呢,这一见王爷跟两位公子看起来气色不错的呢,还多谢几位经常过来我这醉红苑捧场啊,来来来,白茶敬三位一杯。”白茶走过去之后,给他们福了福神,满脸笑意的看着言清说道。 “哈哈,白老板不必多礼,近日以来,琐事繁多我们都也有些忙,便是没有过来了呢,不过今个儿有幸在醉红苑一睹芳容又能看到那么美的舞蹈,想必白老板定时苦练了很久的吧。”琅邪王笑着对白茶说道。 “来,王爷和两位公子,就算是再累都一样的要好生的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呢,这俗话说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呢,来来来,白茶敬三位一杯,今后啊若是各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跟我们醉红苑的说就是了,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啊。今后啊,还请三位多多来我们醉红苑照顾着点儿呢。”白茶拿起旁边女子递过来的酒杯,一仰头就讲一杯酒倒进了肚子里。三个人看到白茶如此爽快,便也高兴的拿起酒杯干了。 “好了,三位,白茶还有事,就先不陪各位了,三位吃好喝好,有事再叫白茶就是了。”白茶说完便退出了包厢。琅邪王没想到一青楼女子能做的如此地步,定是不凡之人,从他刚进门的时候,看他的表情自己便知道,此人定不是寻常人。 白茶从那边推了出来之后就径直的走到了武倾尘他们的包厢。看着那三个人一副惊呆了的样子,白茶不禁拿手帕掩嘴笑了两下,“怎么样啊,这么久不来,对我的那只舞蹈看起来怎么样,哪是我今日以来闲着没事儿,便又重新的编排出来的呢,以前从未在台上跳过,今天在台上试跳了一下,果真反应还真的是不错的呢,看来我还是比较有天赋的呢。”白茶从那边退了出来之后,边绕着到后边,轻声的撩起帘子,然后笑着边说边走到武倾尘旁边坐了下去。 “呵呵,这舞蹈跳得如何,好不好,我跟小米可是看了好多次了呢,现在这你新编的舞蹈看起来也是不错的呢,不过,这到底是怎样,可是要是碧儿说了算了呢。”武倾尘笑着喝了口茶,然后看着碧儿说道。 “啊,三少奶奶,我,我怎么可以随意的评判白茶姑娘的舞蹈好坏呢,奴婢对舞蹈也是从来没有研究过的呢,自然是不敢随意的说什么呢。”碧儿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说,便赶紧紧张的起身说道,这本来今天自己被三少奶奶带了进来,又能跟三少奶奶同桌共饮,可是自己修了多少年才能修来的福分了呢。 “无妨,让你说你就直接的说便是了,说吧,赶紧说出来让白茶高兴高兴吧。”武倾尘看了一眼,便捂着嘴笑了一下,这碧儿啊在自己的面前也是太过于矜持胆怯了一些了呢,这若是日后自己真的是将小米嫁了出去,碧儿就必定要代替小米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了呢。 “恩,那奴婢就说了,白茶姑娘的身姿妖娆,柔软,舞姿看起来也是风采多姿的呢,奴婢很少看到舞蹈,也没有读过什么书,能说出来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呢,反正就是一句话,是真的觉得很漂亮,奴婢从未见过的呢。”碧儿对着武倾尘还有白茶福了福身子,便开口说道。 “恩,是,说的已然不错了呢。”武倾尘笑了笑,对着碧儿招了招手,然后说道。 “呵呵,还真是多谢碧儿姑娘给我这么多华美的夸辞呢。这碧儿姑娘也是长的清秀呢,怪不得能深受你们家三少奶奶的喜欢呢,”白茶不禁看了看那碧儿长相是不错的呢,能得到武倾尘亲自带了出来,自己这么多年来,见到武倾尘带出去的也只是有小米一个人呢,现在看着那碧儿肯定是得到了武倾尘的欢心了呢。看了看碧儿身着一身的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这样子看来若是不知道是奴婢的话,看起来倒像是哪家的小姐主子呢。 “恩,多谢白茶姑娘夸奖,奴婢实在是不敢当,奴婢在三少奶奶身边服侍着只是想要尽量的让三少奶奶开心一些,好好的照顾着奴婢心里就踏实了呢。”碧儿笑着说道。 “好了,白茶,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琅邪王,你就在这边陪着碧儿坐一会儿吧,我过去琅邪王那边看看去。”武倾尘坐着跟白茶聊了一会儿之后,武倾尘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过来是干什么的,便笑着起身跟白茶说道。 “恩,你去吧。”白茶也没有多问什么,知道倾尘今天过来在这儿坐着,一直都是心神不宁的样子,自己也是知道他有事情的呢,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恩,小米你跟我过去吧。”武倾尘扭头对着小米说道。 “哟,这不是琅邪王么,真是很久不见了呢。”武倾尘走到;琅邪王他们包厢的门口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下,才让小米撩开帘子走了进去,然后看着果真还是那么几个人,便只是笑着跟琅邪王打了招呼。 “哟,倾尘啊,你今个儿怎么也来了,这堂堂的郡主大人经常进出烟花水月之地也是不好的呢。若是让外人知道了,指不定是要怎么撮你的脊梁骨呢。”言清看到武倾尘走了进来之后,略带笑意的说道,不过那笑意可是有多多的不善呢。看着武倾尘还是跟以前一样,清秀惹人,这头上青丝松松的挽着,斜插雕花木簪,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一身银丝墨雪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的纱裙,看着让人觉得心里凉爽了很多了呢,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更显妖冶,想了想,却又放下,从盒里挑出不显眼的飞蝶墨雪镂宝髻花翠簪,斜插水钻山茶绘银华胜,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带了紫金嵌芍药白羽搔头,盘上并不华贵的云髻,系了一条翠色葬雪上等宫绦,别着一副茉莉耳环,裙摆淡淡的星点着最爱的茉莉,宽大的水袖反衬出自己娉婷的身姿,看着倒是让人觉着清秀凉爽了不少呢,刚才自己还看着说着这天气热的难受呢,就算是有了奴婢过来扇着扇子还觉得热得很呢,这会儿看起来倒是凉爽了很多了呢。 157 过意不去 “哟,这不是言公子么,言公子现在都过来醉红苑享清闲了,我这不是也过来看看么。”武倾尘笑着对着言清说道,知道刚才言清是在取笑着自己呢。 “清公子,华公子,我们白老板请两位公子到旁边坐会儿,想要跟两位叙叙旧呢,还请两位公子移步到旁边呢。”言清还正想着说什么,夏影便首先的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对着琅邪王他们福了福身子,歇着说道。 “恩,好,你回去跟你们白老板说,我们马上就过去呢。”言清并没有看着那奴婢,而只是看了看武倾尘笑着说道。 武倾尘听到了之后,便低头笑了笑,还是白茶了解自己呢,想着自己是想要跟琅邪王但单独说话呢,便遣了夏影过来的吧。 “好了,倾尘,你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呢,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琅邪王看着两个人走了之后,便对着武倾尘说道,这白茶以往可从来都不会请言清他们过去的呢, “王爷果真是聪明的狠呢,既然王爷已经说了,那我就不瞒着什么了,我就直接说了呢。”武倾尘看了看琅邪王,果真是聪明的狠呢。 武倾尘看了一眼琅邪王之后,:“不知王爷前阵子可是有听到过有人传言说宫里有药材的事情发生了问题呢,之前长孙府上有给宫里入进了一批药材,现在长孙府上上上下下都在为了这件事在担心着呢,我也是实在是担心呢,若是这件事情真是要跟长孙府有关系的话,这长孙府就算是在怎么样,估计也是熬不过这一劫的呢。” “为什么是这样的呢,怎么会这样说呢?虽然说长孙府上是给宫里上进了一些药材,但是给宫里入进药材的,不止是有长孙府一家药房呢,还有其他的一些长安城外的药房,你是不是在担心着什么呢。”琅邪王一看到武倾尘进来,又签了其他人走了出去,便知道肯定是跟药材是有关系的呢,自己最近也是因为皇上让自己帮忙着调查这件事情,心里还一直在想着琢磨着呢。 “恩,你应该是不知道的,之前采集药材的时候,有个公公在长孙府的药房将药材的价格压得很低,弄的长孙府上也是紧张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我听到府上的人说了之后,我就出面将这件事情摆平了,兴许是那公公一时的看着我时郡主的份儿上,也不敢放肆,但是我听说这几家给宫里上进的药材都是跟往年一模一样的呢,可是怎么会在今年就出了事情了呢,我总是觉得时候蹊跷呢。”武倾尘听了琅邪王的疑问之后,也是知道了,琅邪王是聪明人,肯定知道自己为何那么问的呢。这件事情看来自己跟琅邪王说是说对了呢。 “恩,所以你觉得此次药材的事情可能是那公公蓄意的陷害是么?但是若是要陷害,直接说就是长孙府上的药材有问题就行了,为何还要说的这样的朦胧的呢,不过这事情确实是有蹊跷的呢,我最近一直都在查这件事情,我也是无从查起的呢,这上进药材的药房,个个都是好药房,有名号的呢,我并不好直接的查起来呢。”这才看出来武倾尘是怎么想的,皱着眉头看着武倾尘说道,这倾尘现在对长孙府是真的尽心了呢,前两天还挺武三思说起,这倾尘在长孙府过的很是不错呢,现在看来倾尘已经在帮忙着处理长孙府上药房的事情,想必这事情端端也是那长孙文亭告诉他的吧,长孙文亭现在将药房搭理的很是好呢,想必这倾尘跟长孙文亭的感情也被打理的很有调理的吧。 “恩,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就是你在调查着呢,所以今天才想着过来问问你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孙府上的药材断断是可以放心的,你要查也是可以要仔细着点儿查呢,不过这件事情既然是你在查我就放心了呢,我就怕是其他的人在查,再受些什么好处,陷害了长孙府呢。”武倾尘听了琅邪王说自己在查这件事情,便也是放心了呢,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也是放心了,武倾尘心里一直都对长孙府的药材是放心的呢,就是怕被人陷害了呢。 “恩,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由我来处理我定时会查个清清楚楚的呢,定是不会让任何一家药房被陷害,蒙受冤屈呢,更别说是长孙府了,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是会仔细的查清楚的呢。”琅邪王笑着看着武倾尘仔细的说道,然后看了看武倾尘,这嫁了出去有两年了呢,虽然不像是以前自己在王府的时候看到的那样纯净秀丽,但是现在看着也是有了那么一丝妖娆呢,看起来是多了一丝的韵味呢。 “恩,那这件事情就劳烦你多加的费心了呢,听你这么说了,我也是安心了,我就是担心着长孙府上虽然看起来是不错的,但是我在那边呆着我是宅到的呢,是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的呢。”武倾尘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琅邪王说道。 “好了,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李冲从隔壁的包厢跟武倾尘走出来就走到了这边,然后李冲对着华服公子跟言清说道,说话之间便起身收拾好了衣服,便走了出去。言清跟华服公子见势也赶紧起身跟着走了上去,路过武倾尘他们的包厢的时候,琅邪王李冲往里面瞅了一眼,看到三个长相清秀但是却穿着男装的,不禁心生了怀疑。但是也没想太多,便直接走了出去。 “怎么样,可是问出来了什么了?事情可是解决了呢?”白茶看着武倾尘做下去,舒了一口气,想必这事情也是得到了解决了吧。 “恩,解决倒是没有解决,只是问出了一些东西,我也是放心了呢。“武倾尘笑了笑,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杯酒,心里是有些难受的,武倾尘一直都是知道了,琅邪王对自己有心,早就知道自己一旦开口了,就算是再难得事情,他都会答应的吧,武倾尘不禁看了眼白茶,若是白茶知道琅邪王是对自己的苦心,他不知道是会怎么想的呢,不过武倾尘确实是看的出来,琅邪王是对白茶多多少少还是有心的呢,武倾尘的心里也是觉得有些不安的呢。 “恩,那便是好的呢,就怕你太过于担心了呢,你看这夏天天气热的狠,你啊以前一到了夏天的时候,就茶不思饭不想的呢,现在心里有事,想必也是吃不下什么东西呢吧,我刚才让夏影做了一些玫瑰酥,你尝尝看,会不会让你胃口大开啊?”白茶看着武倾尘虽说是脸色不错,但是看着身材确实是瘦削了一些了呢 “恩,我尝尝,恩,确实是不错的呢,很好吃,很爽口。”武倾尘拿起一块儿尝了一口之后说道,确实很不错的呢。 “好了,白茶,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武倾尘他们跟白茶又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台上的表演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便说准备回去了。白茶看着天色那么完了也就没有拦着他们,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武倾尘还是我这白茶的手轻声的说道:“白茶啊,外公的事情你还是要给我多说说呢,都好几年了呢,一直不愿意见我,也始终不是个事儿呢,就算是偷偷的见上一面也是可以的呢。” “恩,好了,你放心吧,我会继续跟帮主说的。你就先回去吧。”白茶拍了拍武倾尘的手,然后轻声的说道。 武倾尘等三人坐在马车上,三个人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今天真是折腾了一天,都是很累了,三个人在马车内倒成了一排,样子看上去甚是可笑。 “琅邪王,你且说说那药材有问题的事情你可是 查处了什么了么?”金銮大殿上,武帝坐在龙椅上,神色严肃的看着琅邪王说道。武帝这现在心里可是生气的狠呢,竟然发生了药材之事,竟然有人敢在送进宫的药材中参上毒物,真是胆大包天的呢。 “回皇上,药材之事臣还没有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请皇上再给臣几日,臣必将药材之事查个水落石出。”琅邪王跪在地上回禀道。 “恩。也好,暂且再给你几日,这事情从未发生过,前所未有的,而且事发忽然,竟然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有毒的药材送到宫里来,摆明了是要置朕于宫里的个个主子们死,哼!若是要朕给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必将是死罪!”武帝大怒。将面前桌子上的折子啪的一下扔在了地上,看着朝堂之上满朝文武的大臣,竟然连这区区的药材之事都查不出来。 “臣知道了,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尽快将这件事情差个水落石出,绝不出一丝的纰漏。”琅邪王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知道这件事情让武帝很是生气的呢,有毒的药材混到宫里果真是头等大事,皇上生气呢也是理所当然的呢。 “恩,没什么事情,众位大臣就退下吧,朕也累了。”武帝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便起身走了。 “王爷,王爷,请留步。”一大清早,武三思上完早朝之后刚走出宫门,便听到身后有一阵叫声。 “哦?琅邪王,琅邪王这么着急着叫本王,可是有什么要事?”武三思回头之后,看到琅邪王急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 “哎呀,王爷啊,有件事情我还是想要跟王爷说一说呢,王爷最近可是有见到过倾尘呢?”琅邪王摆了摆衣袖,然后对着武三思说道。 “恩,前几日倾尘还回了王府呢,多谢琅邪王挂念着她呢,可也是她的福分呢。怎么了,难不成你过来找我是因为倾尘的事情么?”武三思疑惑的看着琅邪王,自己知道琅邪王对倾尘是有些意思的,但是倾尘出了阁之后,琅邪王就很少再提起了呢,如今提起不知道是所谓何事呢。 “恩,那天我在集市上也是看到了倾尘呢,跟她在茶楼坐着聊了一会儿,听倾尘也提起说那药材的事情,听倾尘说这买进药材的时候,有个公公想要在药材上捞上一把,被倾尘用郡主的身份将事情压了下去了。”琅邪王边走便小声的跟武三思说着。 “恩,你是以为这件事情是不是跟那公公有关系?不过说来也是,这的确是会引人生疑啊,这件事情皇上已经是交给你去查了,你就放心的去查便是了,就从这个入手肯定是会好查一下的,应该是会有些眉目的呢。”武三思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自己是不愿意去管的呢,可是这事情怎么会跟倾尘又扯上什么关系,莫不是倾尘现在在长孙府上主事了?还是倾尘……倾尘应该是担心着长孙府上因为这件事情 “恩,这我也是那么想的呢,那样插过去定时可以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呢。”琅邪王微微的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恩,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呢,本来我也是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呢,好在宫里没有人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这事情关乎到长孙府上,若是真如你那么所说的话,可能就是因为当日倾尘以郡主的身份镇压那公公所产生的,这事情在再那样发展下去,可能会被人直接的栽赃到长孙府上呢,我不得不管呢,你一定要赶紧的仔细的将事情查出来呢,我才可放心啊,倾尘自当也可以放心了呢。”武三思看了看琅邪王,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恩,是,王爷就请放心吧,这倾尘呢我可是自打小就当成亲妹妹,当成是家人一样照顾着呢,我定时会抓紧的将事情查出来,以免倾尘忧心的呢。”琅邪王对着武三思行了一个礼,然后就转身上了一直跟着两个人的马车。 武三思在原地愣着想了一下之后,也转身上了马车。 “王爷,是否要回府?”驾车的小厮轻声的撩起帘子看着武三思说道。 “恩不回,去一趟长孙府上。”武三思摆了摆手,皱了皱眉头轻声的说道。 “是,奴才这就将车驾到长孙府上”小厮对着武三思服了福礼便驱车往长孙府的方向去了。 这夏天过得可很是快的呢,一眨眼就到了七月了呢,这天气越发的热起来了呢。 那药材的时候,琅邪王查出来的时候,武帝立马就下旨将那嫁祸给长孙府的人给凌迟处死了,这可真的是大罪呢,再说了又是遭惹到了皇亲国戚。 这天大太阳照着,地上都好像是在嘶嘶的出着热气的呢,武倾尘坐在屋子里是在是不舒坦呢,遭惹的难受。 “你说,今天这夏天怎么会这般的热呢,你看看这坐在这儿不动一动,都会出的一身的汗呢,真是着实的让人觉得难受呢。”武倾尘坐在屋子里,碧儿在旁边给她扇着扇子,他觉得热,便一把抢过碧儿的扇子,自己拿着用力的扇着,好让自己更加的凉快一些,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三少奶奶,奴婢再去给你端一些酸梅汤吧,好让您身子舒爽一些才好的呢。”碧儿听到武倾尘唠叨之后,便走到武倾尘的身前,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说道。 “哎呀,我说碧儿啊,你都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了,我跟你说了你要什么对行礼,不要跟我太生分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若是再跟我这样,我就不让你呆在我身边侍候了呢。”武倾尘看着碧儿,自己想着以后若是真的将小米嫁了出去,这碧儿就是在自己的身边贴身的侍候了呢,这若是总是跟自己太见外了,武倾尘必定是会觉得心里不舒服的呢。 “是,三少奶奶,奴婢知道了。”碧儿听到了之后,又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然后才说道,还是那般的知理。 “好了好了,说了知道了,竟然还福礼,你也不用再去端什么酸梅汤了,你再让奴才去冰窖去一下冰过来吧,多放一些冰应该就是觉得舒服很多呢。”武倾尘看着那碧儿笑了笑,那丫头也是死心眼,对自己倒也是没有什么坏心,便也没有说什么了。 “三少奶奶,大少奶奶命奴婢过来请三少奶奶到后院去坐坐呢。”武倾尘端着茶杯正喝着,便看到彩玉走了进来笑着对这武倾尘福了福身子说道。 “哦?是么,大嫂今天怎么这么好的兴致呢,可是知道大少奶奶有什么事情呢?”武倾尘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彩玉问道。 “回三少奶奶的话,是什么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大少奶奶带着小少爷在后院里荡着秋千,然后就喊着让奴才过来请三少奶奶过去呢。”彩玉福了福身子,又笑着说道。 “恩,好,你去回你们少奶奶,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武倾尘对着彩玉摆了摆手说道。 “倾尘,倾尘,这儿呢。”商纤纤在后院正带着岩儿荡着秋千呢,这母子两个人可真是玩的开心的呢,看着武倾尘过来了便赶紧的叫了声道。 这商纤纤生产了之后,身子一直是恢复的不错呢,这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跟自己一样这么大的年纪似地,看着身穿了一身的碧绿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跟这后花园的景色很是相称呢,让人看着便觉得好像四周没有那么热了呢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一点儿都不像是生产过的人呢,双耳环佩玎玲做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像是贵妇人了呢。 武倾尘听到声音之后,便起步就往秋千的方向走,以前是在即最喜欢那秋千了,现在倒是这长孙府上的小少爷喜欢上了呢。 “呀,大嫂,这小少爷才刚刚的满月,怎么能就这么带出来了呢,如是中了暑气可是怎么办呢?赶紧进亭子里去吧。”武倾尘一走到那边,便着急的说道,那岩儿直接的就那么做在那边。 “哎呀,你不知道这孩子啊,在屋子里总是又哭又闹的,一直都安分不了了呢,现在天气热,我也是知道的呢,可是这小家伙只有到了这后院,坐在秋千上才能安分一些的呢。你说这孩子跟你投缘的呢。”商纤纤看到武倾尘走过来了,便抱起小少爷然后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说道。 “来,大嫂,咱们去那边的亭子吧,别什么投不投缘了呢,别把这小家伙晒坏了才是呢。”武倾尘扶着商纤纤往亭子那边走了过去。 “倾尘啊,我叫你过来是想要跟你说那小雨的事情呢,刚才我在娘那边做了一会儿,然后小雨也在,听娘的意思好像是想要说让小雨跟文亭陪你娘一起的会娘家去看看了呢。”商纤纤抱着小少爷,彩玉拿着扇子在旁边小心的扇着风,他这么说,也就是不想武倾尘想的太多了,本来心里也就不舒服,这娘那么一说武倾尘估计也是会想多了。 “哎呀,倾尘,你也别是想太多了呢,只不过是陪着一起回一趟娘家罢了,你别想太多了呢,再说现在文亭一身新全都在你的身上呢,你也别难过,这回一趟娘家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好在时间不长的呢。”商纤纤看着自己说出那句话之后,武倾尘就一直的没有说话,便小心翼翼略带不安的对着武倾尘说道。 “大嫂,你误会了,我不是想那些,娘想着为长孙家续烟火,就算是让文婷跟那小雨一起回趟娘家也是正常的事情,倾尘若是想要计较这些,就显得不明事理了。”武倾尘听到商纤纤的话之后,心里现实一惊,后来想想他这么想也是对的,至少自己也那么想过的,其实武倾尘心里很清楚的,这自己现在这样子,虽然说长孙夫人进来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是好了很多了,但是这还不至于太亲切了,肯定如果是有机会的话,还是会会多多的照顾着小雨的呢。武倾尘心里也是明白的。 “那便好….你没那么想就好。这本来文亭房里的人多,你又身为嫡妻,定是要多宽些心,心胸开阔才好呢,你看看我现在,我有了岩儿啊,我就不担心其他的了,我以后啊只要安心的将岩儿养大了,便也没什么放不下心的了。”商纤纤看着武倾尘又瘦了很多似地,便叹了一口气。 “那你这是为何呢,我看你最近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大嫂也担心你,知道么?好像平日里火气也是很大的呢”商纤纤疑惑的看着武倾尘说道,这看着脸色是不错的呢,但是看着就是瘦了。 “恩,大嫂可能不知道,倾尘一直都是这样的呢,一到了夏天,便是没有什么胃口,就觉得燥热,吃的东西自然也就少了呢。”武倾尘喝了口茶对着商纤纤说道。 “咦,倾尘,你之前让小米送过去的酸梅汤很是不错的呢,喝了也爽口了很多,让人感觉着很是舒爽,凉快的呢,你还担心着胃口不好么?”商纤纤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听着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呢,但是这一味的不思茶饭可如何是好呢。 “是啊,大嫂若是想喝,我让碧儿这现在就去院子里拿一些过来给大嫂去去暑气呢。”武倾尘笑着边说看着商纤纤怀里的岩儿,那小家伙可是可爱的狠呢,可别是晒坏了呢。 “呵呵,也好啊,这天气这样的热,能喝道爽口的酸梅汤也是好的呢。大嫂就先谢过倾尘了呢。”商纤纤抱着自己的儿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说道。 “恩,大嫂又何必跟我客气呢。碧儿你回院子里去给大少奶奶取一些酸梅汤去,记得冰不要加的太多免得冻坏了小少爷才是呢。”武倾尘对着碧儿摆了摆手然后笑着说道。 “是,奴婢这就过去。到时候奴婢在哪一些冰过来,给大少奶奶喝三少奶奶吹点儿凉意呢。”碧儿听到之后,对着武倾尘说道,只是这次没有再福身了呢,在那样生分的话,想必三少奶奶要生气了呢。 “大嫂,我知道你担心我,就像我那时候担心你的时候一样,但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不想做,也不想要跟任何人去争一些什么东西,我只是想好好的过我的生活,将我想要好好保护的人保护好。至于娘怎么对待小雨,我只是管不着那些的呢。”武倾尘说到这儿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米,却发现小米这时候也正在望着她,小米估计是猜到武倾尘想说的是自己吧。 武倾尘舒了口气说道:“大嫂,其实我现在在意的不是那些,只是我忽然觉得娘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在集市上跟小雨吵架,然后就一直觉得我跟小雨比起来,自然是小雨看起来比较柔弱一些,怕是人要照顾的话也是多疼爱小雨一些的是,我自然也是不想跟他争那些的呢。”武倾尘生气的说道,这件事情自己会一直过意不去的。 158 暑气越重 “啊,你果真是这样想的,话说我嫁到长孙府这么些娘,凭我对娘的了解,娘也就是那样的人,就算前些日子,关于药材的风波,不管是公公的事情,还是长孙府被诬陷的事情,都是你前前后后的在帮忙的呢,你大哥跟我说,娘心里是清楚的呢,但是娘就是啊那样的人呢,就算是心里知道你好,可终究还是会偏心的呢。” “恩,谢谢大嫂你为我想这些呢,我心里是明白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呢,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都是明白的狠呢,你说这些也是无用的呢,乃那个的习性我多多少少这两奶奶也是看明白了一些了呢。”武倾尘苦笑了一声,然后看着商纤纤的样子,是真心的担心自己,武倾尘一直都不想让别人担心自己太多,这么说来想着能让商纤纤放心一些,自己心里也是舒服了呢。 “哟,这不是大嫂跟妹妹么?哟,岩儿,你看这几日不见,岩儿可是又长大了呢,看起来可真是机灵的狠呢,这小家伙。”歌姐儿在那边正自己一个人逛着后院,然后看着碧儿急急忙忙的从亭子这边走了过去,便也走到了亭子过来看看是不是武倾尘在这边呢。 “哎呀,我说你扶着点儿我,我这摔着碰着了,你能担得起责任么?”歌姐儿刚才进来上台阶的时候,估计一下自己力道用大了,差一点没有站稳,便朝着身后的丫头吼着,之间那丫头赶紧的上前,轻轻的扶着歌姐儿,生怕她碰着了,自己估计就完蛋了。 “奴婢不是故意的,歌姐儿不要生气,饶了奴婢吧,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歌姐儿一骂道,那奴婢赶紧的跪倒了地上,笑声的说道。 “哟,姐姐,何必呢,对一个奴婢动这么大的火,这若是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呢,你说这大热天的,千万不要动气的呢。”武倾尘看到歌姐儿那副样子,心里就不舒服,至于么,自己上台阶没踩稳,这倒是在怪着奴婢们了呢,武倾尘是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呢。 “是啊,妹妹说得也是,这次就饶了你了,上那边儿站着去吧。”歌姐儿对着武倾尘笑了笑,然后厉声对那跪在地上的丫头说道。 “二嫂也来了呢,二嫂最近忙着府上的事情可是忙的慌吧,最近都没有怎么看到大嫂,听文亭说最近药房可是忙的狠呢,二嫂再忙,这大热天的可是要多多的注意着身子才是呢。”武倾尘站起来看着房悠悠,看起来面色并不是很好的呢,想必因为药房层出不穷的事情也是担心过多了呢,自从药房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就一直大大小小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停过呢。 “是啊,我这可是天生的劳碌之命呢,不像是有些人生了个好人家,就算是嫁人了,也还一样是千金之躯,谁都不敢说什么,生怕是嗑着了碰着了。”房悠悠今天可是穿了一身很是素气的装扮,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高傲绝美的女子,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房悠悠有这么美丽的一面呢。可是尽管这衣服再怎么漂亮,还是遮掩不住房悠悠苍白的气色呢。武倾尘看着只是觉得有些心疼呢,好歹也是个正是花好的年纪呢,却总是要为府上的事情操劳,难免会劳累一些,气色比平常人差一些呢。 看着武倾尘,因为房悠悠一直都不怎么看好武倾尘,只是觉得武倾尘是因为自己的家世好,在长孙府最起码面子上,大家都是对她不错的,但是自己呢,前前后后,自从嫁到了府上,便接管府上的一些事物,忙来忙去鞠躬尽瘁的,这现在还没落照一点儿的好处。想想发又有便觉得生气。 武倾尘听着他哪话,怎么好像是话里有话呢,这自己好心的问候她,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跟自己说话,看来自己的好心并没有被人家心领呢,武倾尘想想心里便觉得堵得慌,那话好像说的自己在长孙家不劳而获,天天赤佬等死似地。 “哟,我说悠悠 啊,你这今天 是怎么了呢,怎么好像一肚子的火气,平时看你也不这样啊。“商纤纤正想着跟歌姐儿说点儿什么呢,这就听到房悠悠用那么刺耳的话跟武倾尘说着,商纤纤顿时脸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这房悠悠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商纤纤也是知道的,这房悠悠跟武倾尘的关系一直以来就不是很好的,自己一直都想办法从中化解一些,后来便让自己身边的俾子彩玉回去端了一些糕点拿过来。 “来来来,二嫂姐姐,赶紧坐下吧,都不要站着了,这大热天儿的,天气这么热,好在啊,我刚才让碧儿回去拿了一些酸梅汤过来,大家都坐下来尝尝,解解暑吧。”武倾尘不想再跟房悠悠说什么,再说下去只怕是她说出来的话更加的让自己想生气呢,本看来就因为这天气太热,心情不好着呢,也是不想跟人生闲气罢了。 商纤纤看着房悠悠生着气,武倾尘虽然做在凳子上,没有说什么,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是很平和,但是连确实朝着亭子外面看着的。那歌姐儿呢,这不,只知道不断的抚摸着自己那还没有显形的肚子,商纤纤真是不知道那有什么好摸的,不就是一孩子么,整天把自己真当成是贵人似地。 “快点儿过来尝尝啊….碧儿,赶紧把酸梅汤盛出来啊,你还愣在那边干什么呢?这二少奶奶跟歌姐儿的都可以多加一些冰,更加的凉爽一些呢,大少奶奶的少放一些,别冻坏了岩儿才是。”武倾尘看着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们倒是坐下来了,但是都没有吭声,便对着碧儿说道。 “是。”碧儿听到武倾尘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便伶俐的将酸梅汤都盛了出来,并放到了他们的面前。 “真是谢谢妹妹了呢,妹妹这么有心,姐姐还真是得好好的尝尝才是呢,一直在我的院子里,喝惯了小厨房做的酸梅汤之后,现在喝着都没什么感觉了,今日能尝尝妹妹院子里的酸梅汤也是姐姐的荣幸了呢。”歌姐儿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早就知道武倾尘院子里的小厨房做出来的东西都不是一般的,恰巧自己也是口渴了,便笑着拿起盛满了酸梅汤的碗对着武倾尘笑着说道。 “恩,姐姐客气了,二嫂,来,也尝尝吧。”武倾尘笑着端起酸梅汤对着房悠悠说道,自己还从未这样呢,算了,这些也都是面子上的事情呢,自己做一下也是没有关系的呢。 房悠悠看着武倾尘端着,自己也不好摆着架子不接过去,便满脸不高兴的接了过去。其实并不是什么不好意思,不就是两个人赌气么,分明都是想要看着武倾尘不开心的样子,但是武倾尘哪是那么傻的人呢,这丫头聪明着呢,你们越是想要看我生气,我就越是要高兴点儿给你们呢看。 “恩,我尝着是真心的觉得不错的呢,喝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呢,来,岩儿,娘为你喝一小口啊,来,乖 张嘴。”商纤纤小心的抱着小少爷然后喂着酸梅汤。 “哎呀,是啊,大嫂,之前呢,我刚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的时候,我也是特别的喜欢酸梅汤呢,那时候总是缠着文亭出去城南的茶楼里面给我买了拿回来,你可是不知道啊,那时候我院子里没有一个做的酸梅汤能让我喝的舒坦呢,文亭便每次我想喝的时候啊,都坐着马车到城南那边买了,然后后放在冰窖里面拿回来给我喝呢。”歌姐儿看着长孙文亭跟武倾尘的关系越加的好起来了呢,自己的面子可是往哪儿放,再怎么说自己都是比武倾尘先进门的呢,这现在身边一儿半女的都没有的不说,这时候还出来给小雨。让歌姐儿的心里好生的不痛快的呢。 武倾尘听到这话,心里便是不舒服了,这歌姐儿明显就是在自己面前炫耀呢,这算是怎么回事儿额呢,还能不能好好的坐在一块吃个东西了,大家都勾心斗角,你争我抢的,关键是,这武倾尘就不明白了,这自己什么时候想要说是个歌姐儿争些什么了么,自己从来没有正面的跟歌姐儿说过什么,也没有很在意长孙文亭到底是对他怎么养了,自己不就是想要好好的生活,难不成这都有错么,看着长孙文亭现在对自己好,想必歌姐儿心里也是不舒坦的吧。武倾尘还真就是想不明白了,这女人啊,真是阴险。 “是吗,姐姐可真是有福气啊,这文亭待姐姐这么好,倾尘也觉得心里很是舒服呢,前阵子文亭夜夜在我的房里,我那时候还跟文亭说来着,我说,文亭啊,你看这姐姐好歹也是比我先加过来的,你可不能因为有了我冷落了姐姐啊,那时候文亭哪听得聊这些啊,后来还不是我好生的劝了几回,文亭才去了姐姐的房里的。”武倾尘想着既然歌姐儿都对自己不客气了,怕什么,反正现在事情都已经那样了自己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被,这些事情,自己本来也是不想要说的呢了,可是自己怎能让歌姐儿一直在这里说那些事情,自己若是什么都不说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放,以后再这长孙府内还不是只剩下听奴婢们的闲言闲语了么。 “是吗,倾尘,觉我所知。这你跟文亭结婚这也快要一年了啊,你们中间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么多,虽说最近这半年来,文亭是真的对你不错的呢,但是在我看来你们有事经常的斗嘴,这文亭能再你房里带多长时间啊,想必倾尘你说的饿那些想来也只是想要气气歌儿的吧。”房悠悠听到武倾尘那么说之后,便用这怀疑的眼神看着武倾尘,最近可是听说文亭跟这武倾尘在斗气的呢,文亭已经好几日没有进过武倾尘的房间了呢,可是武倾尘怎么还能这样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些话来。 “是吗,二嫂啊,这么着说来,倾尘还真是得好好的谢谢二嫂呢,平时药房的事情那么的忙,大嫂还有空关心倾尘的生活。”武倾尘没想到房悠悠竟然对自己跟长孙文亭的闺房之事这么了解,想着自己素日里并没有跟房悠悠院子里的人有过接触的呢,可是为什么自己身边发生的饿事情房悠悠都知道呢,武倾尘虽然心里很是疑惑,可是脸上还必须的得表现的很是高兴,这就算是输了也不能输的太惨了不是。 “你,我才没空去关心你那些破事情呢,只是刚好的听到有人说,而且你武倾尘身边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估计在咱们这长孙府上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不熟悉吧,一堂堂的郡主,您自打进府的第一天到现在,您说,咱们这长孙府上安宁过么?都被你闹得鸡犬升天了。这半年来,虽然说你前前后后为了药房的事情确实是做了不少的,但是你到底生活是怎样的,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呢,你可是要知道,这男人啊,从来都不会真的把女人当回事儿的,好赖不过是件衣裳罢了,你看现在小雨入了门了,娘又是那么喜欢他,定时没有你什么事儿了呢。”房悠悠冷笑了一声其实刚才那番话自己不想说出来的,但是没有办法,这武倾尘真的就是把房悠悠逼到哪儿了,房悠悠不想说也不得不说了。 武倾尘并没有想到,自己从未与房悠悠接下什么梁子,但是为什么房悠悠会这般的跟自己说话,说话一点儿的都不留情面,还说的那么露骨,好像心里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似地。 “哎呀,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啊,好好的,倾尘这是好心的让碧儿做好了酸梅汤过来给咱们品尝,解暑,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若是都不想喝了,就直接回自己的院子里便是了,没有必要在这儿针锋相对的,”商纤纤坐在旁边是在是受不了房悠悠那说话的语气了,这本来就是武倾尘跟歌姐儿的事情,这搞不明白她房悠悠在那儿凑什么热闹,本来自己是看着房悠悠跟武倾尘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在武倾尘进门之前呢,自己跟房悠悠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这快要两年了,这来人的关系倒是一点儿都没好呢。便想着有时间的饿时候找个机会,让两个人好好谈谈,将那疙瘩给解了开来,这不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个机会,本来自己看着房悠悠的心情好像是不错的,但是没想到现在事情成现在这样,还真是没办法呢,这房悠悠也真是的,好得这武倾尘也是君子,他刚才也是说出来了,知道武倾尘是郡主,竟然她还敢那么说话,这还真是不要命了,武倾尘也只是现在心情不好,也或者说是心态平和了很多,不想跟他房悠悠一般见识,若是武倾尘想要计较起来,估计好几个房悠悠都比不过,都奈何不了饿,自己可是真的见识过武倾尘的厉害呢。 “哟,大嫂啊,真不好意思呢,扫了你的兴致了,悠悠这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看着歌姐儿这怀孕了,倾尘也不好好的说话,这是在是看不下去才张口说了两句,谁知道这倾尘还以为是真的呢,这不才发了这么大的火。”房悠悠放下手中刚刚拿起来的糕点慢悠悠的说道,说完还不忘看武倾尘一眼。 此刻武倾尘的心里真是乱套了呢,刚才听到房悠悠说歌姐儿又有了身孕!有了身孕!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才没多长时间,竟然有了身孕,又有了身孕!长孙文亭不是一直都对歌姐儿心里觉得不快的么,上次歌姐儿自己杀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子,长孙文亭不还是一直心存芥蒂的么,怎么这么快,这么快就有了身孕。 “二嫂奶奶给歌姐儿说话倒是不错的,但是请二少奶奶还是别忘了你的身份,我们家姑娘怎么着也是当今圣上亲自册封的宜和郡主,二少奶奶小心这嘴巴呢,有时候太快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呢,若是哪天一不留神被别人听到,传到了王爷或者是皇上的耳朵里,恐怕会连累到二少奶奶家里人也不一定呢。“小米狠狠的等着房悠悠说道,为了自己家姑娘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被房悠悠告到长孙夫人那边,最多就是再杖责,长孙府上的杖责自己可是试过了,也不过就那样,比起自己之前在长孙府的时候,那杖责轻多了。 “小米,放肆!不得对二少奶奶无礼!”武倾尘朝着小米大声的吼道,小米赶紧识趣儿的退到了一旁。 想到这里,小米不禁想起了之前在长孙府上发生的那件事,那时候自己跟小姐因为没有听武三思的话,偷偷的流出王府,跑到集市上去玩,那时候由于自己很少到过集市,便觉得什么东西都挺稀奇的,也就没有注意姑娘,后来一不留神,姑娘被一帮强盗劫了去,后来还竟然差一点儿的被卖到青楼去,那时候自己一个人找不到姑娘,到了天黑,还是没有找到,后来无奈之下回了王府,便被武三思用了杖责,谁知道到后来小姐回来之后,知道自己被打了,竟然大胆的跑过去跟武三思理论,小米自从那次开始之后,就发誓这辈子一定不让姑娘受欺负,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姑娘。 房悠悠听到小米说得那番话之后,心里的火便刷刷的往上冒,这丫头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跟自己那么说话。“哟,倾尘啊,我说你这身边的丫头都比你气势大呢,这你都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丫头可真是对你好啊。”房悠悠站起来说道。 后来又转身看着小米那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继而走到小米面前,用手指夹着小米的下巴说道:“哼!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就行。这里是长孙府不是你们的梁王府,在王府上,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在你们家姑娘面前又有多大的地位,但是在我们这长孙府,所有的奴婢都是一样的,奴婢就是奴婢,低人一等,不过是下贱的俾子罢了。”房悠悠愤怒的说着,这手上的直接都快要嵌入小米的肉里面了。 武倾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房悠悠真是太放肆了,武倾尘直接站起来,“啪的一声,”将房悠悠紧扣着小米下巴的手打落了下来,武倾尘从小就把小米当成是自己的亲姐姐,小米有对自己那么好,如今竟然被房悠悠说的这般不堪,。武倾尘看了看小米的下巴之后,才转过身看着房悠悠,“我说二嫂啊,人家都说,这打狗呢还要看主人呢,二嫂您今天这么动怒,,对我身边的陪嫁丫头动手,二嫂。不知二嫂您是否将我武倾尘放在眼里呢、“武倾尘本来愣在那边一直在想着歌姐儿有了身孕的事情,但是自己还是不能现在表现的太失态,经了碧儿提醒了自己,才看到小米被房悠悠掐着下巴,便直接冷冷的看着房悠悠说道,这眼神可是房悠悠前所未见的,那么的凶狠,那么的伶俐,就连坐在旁边石凳上的歌姐儿都不禁的竖起了全身的汗毛。 “二嫂,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我好歹呢是从王府出来的,在这长孙府里,上上下下就算全都看不习惯我武倾尘,但是大家对我的尊敬是必须的,若是按咱们的大唐律例来说,这冒犯皇亲国戚可是可以问罪的。上次你已经对小米做过这样的事情了,休想这次再次得逞,还请二嫂你多手下留情才是,防止以后一不小心伤了自己。”武倾尘本不想跟她说那么多的,自己也不想再这长孙府里,拿自己宜和郡主的身份压着别人,自己就想着既然已经加到长孙府了,自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也就认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以善良,别人照样对你不仁不义,更何况,房悠悠今天说的可是自己身边的铁生丫头,刚才武倾尘在跟房悠悠说那句话的时候,故意的将陪嫁丫头四个字音说的特别重,自己平时都对小米那么好,不舍得骂,不舍得打的,哪能轮到你一个房悠悠过来教训我屋子里的人。现下武倾尘只怕是更多的是害怕的呢。 “大嫂,你刚才听到了么,歌姐儿又有了身孕,方才你还在说文亭现在对我好就行了,娘让她跟小雨一起回去,回去就回去了,我也不用担心,可是你看看,我跟文亭斗嘴才没些日子,歌姐儿竟然有了身孕了!”等到歌姐儿走了之后,武倾尘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呢,满脸的悲伤的看着商纤纤问道,这长孙文亭未免动作也是太快了吧。 “是啊,可是刚你不是才说这你跟文亭最近几日才没有呆在一起的么,那歌姐儿腹中的孩子是从哪儿来的?这事儿有一些蹊跷的呢。”商纤纤其实刚才也是在想着,这歌姐儿说自己又有了身孕,不会是又在说假话,忽悠人呢吧,若真是这样的话,这歌姐儿还真的是不长记性呢。 “恩,如果是要仔细的算着的话,这一个多月来文亭前前后后也有十多天,差不多半个来月没有进过我的房里了呢,这样算来就算是怀了身孕,那也不会这么早就能发现的呢。”武倾尘转着眼珠子,自己的算着,如果这样算来,歌姐儿的身孕是真的有些蹊跷的呢。 “哇哇哇….哇哇”商纤纤看着武倾尘正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怀中的小家伙便开始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呢,弄的商纤纤一阵的手足无措。 “哎呀,你看着小家伙还真的是一点儿的都安分的呢,这才一会儿没有管他,她自己就开始闹开来了呢。好了,大嫂,你赶紧带她回去吧。”武倾尘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看着商纤纤怀中的孩子,说道,这有个孩子还真的是很缠人呢,但是看着商纤纤的神情,就算是怀中的孩子闹着,脸上的神情也是很幸福的呢,武倾尘不禁用手放到的小腹上面,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孩子呢,有个能让自己开心,觉得幸福的,能够跟长孙文亭一起拥有的孩子呢。 “恩,好,那我就先带着岩儿回去了呢,你也别再这儿坐太久了呢,这夏天这马上也要到正中午了呢,暑气还是挺重的呢,小心伤了身子呢。“商纤纤抱着岩儿起身,然后笑着看着武倾尘说完之后,便转身走了。 “恩,彩玉,赶紧上前好好的照顾着。”武倾尘对着商纤纤身边的彩玉,摆了摆手说道。 159 闷闷不乐 阳光正烈映在院中的树上,一点点阴影近乎是直立的映在了地上,耀的人睁不开眼眸。户外的知了,正在那有一声没一声的叫嚷着,让人觉得格外的热,这屋里的几个人,本来就热的这会听着这知了一声一声的,更让人心烦。 “好了,小米,碧儿,咱们也会去吧,这么坐久了还是觉得挺晒的呢,走吧,回去了。”武倾尘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额头,拿着扇子扇了好一会儿,这身上还是觉得热气绵延,这身上的衣裳都快要被汗水浸湿了呢,这连空气中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热的呢,你说这再怎么扇着扇子也是不行的呢。 三个人晃悠悠的往院子里回去,武倾尘一手拿着扇子扇着风,小米在一旁拿着扇子也是在给她煽风,可是额头上还是惹出了满额头的汗来,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会有些无心烦燥。 “三少奶奶,您可算是回来了呢,刚才宫里来了位公公,在屋子里等了您好长时间了呢。”武倾尘跟小米碧儿一走进院子里,便看到彩乔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一脸的神色紧张,看的武倾尘本来就觉得热燥的身子又觉得有些不爽快。 “哎呀,你看看你着急的样子,本来天气就热的狠,你还这样着急,纯这心给我找不痛快是不是。”武倾尘听到彩乔说的话之后,不禁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宫里的公公,这如今宫里的人来长孙府的次数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勤了呢,可是以前都没有往自己的院子里过来过,今个儿不知道过来是所谓何事呢? “给郡主请安了,郡主万安。”武倾尘还没来得及走进去,那公公便从里屋走了出来,给武倾尘行了一个宫礼,然后这才一步依规范的退到一侧。 “哟,我刚才还想着这是谁呢,大中午的跑来我这院子里找我呢 ,原来是李公公啊,李公公赶紧起身吧,彩乔赶紧去端一碗酸梅汤给公公去去暑气。”武倾尘听到那公公的声音,便往门口看了过去,那不是服侍皇上姑奶奶的李公公么,今日到底是有何要事,竟然让自己身边的贴身公公过来找自己。但是武倾尘知道这宫里的人个个都是人尖儿上的,一个个都聪明着呢,便也没哟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表现在脸上,依然笑看着那公公,然后小米便扶着自己走进了屋子里,小米总是知道,在这个时候,尤其是在宫里人的面前,不管平日里再怎么的没规没距,但是这个时候,有些规矩该做的还是得做的呢,必竟今时不同往日。 “恩,郡主,这酸梅汤就不用了,这皇上今个儿派奴才过来是要跟郡主您说声呢,这马上就到七月七了呢,请郡主跟长孙府上的三少爷一起进宫共度七夕呢。”说完话,又拿眼瞅着武倾尘,打量着这位小郡主的神色。 “哦,是么,如此一来,可真是要谢谢皇上姑奶奶的美意了呢,这天天忙于政事,日理万机的竟然还想着我,我真是不敢当的呢。”武倾尘一听,七夕,共度七夕,这皇上姑奶奶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你额,竟然说要跟自己一起共度七夕,武倾尘也不是什么反应迟钝的人,知道皇上姑奶奶此番召自己入宫,肯定不仅仅只是共度七夕那么简单的吧,共度七夕可能也只能是个噱头,要不然也不会派自己身边贴身的李公公过来跟自己说的呢。 “恩,皇上的话,奴才也是传达到了,若是郡主您没有别的事情的吧,奴才就先告退了。”那公公弯着腰对着武倾尘说道。 “恩,那本郡主就不送了,公公好走呢。”武倾尘笑着看着那公公,然后对着小米使了个眼神,小米便识趣儿的进里屋拿了一些银子,走过去放到那李公公的手里,那公公一看到这银子便小的就跟着招财猫似地,笑的两只眼都睁不开。 “多谢郡主,奴才告退。” “姑娘,你说,这李公公今日亲自过来跟您说让您进宫的事儿,我怎么觉得那么的不正常呢,以往都是宫里的小公公过来说就是了,可是从来没有让李公公亲自过来的理儿啊。”看着那李公公的身影走出了院子之后,小米端着一碗酸梅汤,递给武倾尘之后,然后拿起碧儿递过来的扇子,给武倾尘扇这风,然后小模小样的看着武倾尘,,小心的唤了一声道:“郡主?” “恩,我也觉得有些蹊跷,不过,这眼瞅着也没有几天了呢,既然都已经说了,到时候啊自是去就是了,也无需想太多了呢,到了就一切都清楚明白了。”武倾尘拿着汤匙喝了一口酸梅汤之后,皱了皱眉头,想必是这酸梅汤里面放的冰有些多了吧,刚从外面的大暑天回来,这会儿一进来着屋子里,彩乔他们将屋子里收拾的很是凉爽,再喝上晚冰的酸梅汤自是受不了的呢。 “恩,是,那我们需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么?”小米看着武倾尘的样子,摆手对着碧儿,示意碧儿去端一杯茶水过来,然后又看着武倾尘问道。 “不必了,到时候你跟碧儿陪我一起过来,彩乔,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武倾尘对着小米摆了摆手,然后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三少奶奶,您找奴婢有什么吩咐?”彩乔听到唤声,便赶紧的走了进来,对这武倾尘福了福身子问道。 “你一会儿去三少爷的书房,看看三少爷在不在那边,告诉三少爷说七夕那日跟我一起进宫见皇上。”武倾尘一副很疲累的样子,对着彩乔说道。 “姑娘,我看你好像脸色不是很好,我扶着你进里屋歇一会儿吧。”小米担心的望着武倾尘,这肯定是因为刚才歌姐儿说有了身孕的事情,心里难受着呢看着脸色那么差。 “恩,也好,你扶我进去歇一会儿。”武倾尘点了点头,便让小米扶了进去。 这天晚上,彩乔过去跟长孙文亭说了进宫的事情之后,长孙文亭到晚上的时候便过来跟武倾尘一起吃了晚饭。 武倾尘因为身子不舒服,晚饭上虽然心里一直在在意着歌姐儿的事情,可是身子不舒服,倒也没有跟长孙文亭说什么,两个人只是那样静静的吃着饭,倒是让站在一旁的小米担心了一整晚呢,心里犯着嘀咕,两个人坐在那便吃晚饭之后,武倾尘便说是有些累了,就让碧儿服侍着上床上睡下了。 “小米,你家姑娘今天是怎么了?”长孙文亭吃饭的时候看着武倾尘似乎很累的样子,就没有问什么,看着她进里屋歇下了之后,才叫过来小米问道。 “三少爷,您是不知道么?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们家姑娘跟大少奶奶在后院的亭子里,然后正聊着呢,就看到了歌姐儿过去,聊天的过程中歌姐儿说她有了身孕,然后回来之后,我们家姑娘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小米心里其实也特别想要知道这歌姐儿有了身孕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这好在长孙文亭问了呢,自己索性就说出来了,总是要弄出来个好歹的呢。 “哦,有这种事情,你这边先好生侍候着,若是身子真不舒服,你就遣人请了大夫过来看看,让他们好生的照看着,我过去歌儿那边仔细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孙文亭听到小米说的话不禁的觉得有些惊讶,有了身孕,这怎么可能,自己这大半年来从未进过歌姐儿的房内,他怎么会有了身孕了呢,这样的事怎么会出现呢? 长孙文亭跟小米说完之后,想想还是很心烦,便起身走出了院子。小米看她走了出去之后,便转身走进了里屋,看着武倾尘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在发着呆,便无奈的对着旁边站着的碧儿摆了摆手,看着碧儿走了出去之后,小米轻声的走到武倾尘的床头。 “姑娘,你别担心了呢,刚才我都已经跟三少爷将今天中午在亭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呢,三少爷想必想在也是过去看看了,这今天肯定是会给您个答复的,你要实在是累了,就先歇下吧,别想那么多了呢,若是歌姐儿没有身孕,这您担心难过也是多余的呢,这倘若要是真的怀上了身孕了,您也是没办法的呢,您看这过一天是一天,能开心点儿酒别是太难过了呢。”小米窝在床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武倾尘,心里是当真的觉得难过呢,这好日子才过了半年不到,还没怎么安宁呢,那不成这好日子又到了头了么。 “恩,我歇会儿,你出去吧。”武倾尘现在脑袋里面一片混乱,自然也是听不进去小米的劝的,倒也是没说什么,便翻身 背对着小米就没了声音了,小米起身将武倾尘的被角掖了掖,就转身走了出去。 “文亭啊,你怎么来了呢。”歌姐儿正一手拿着扇子扇着风,便看到长孙文亭走了进来,当真的是让他觉得惊讶呢,长孙文亭可真是很久很久没有过来了呢。 “恩,好久没有过来了,刚好经过,就进来看看你。”长孙文亭并没有直接问歌姐儿有了身孕的事情,只是看看歌姐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什么心理。 “恩,赶紧的,拿一些酸梅汤过来给三少爷尝尝。”歌姐儿笑着服了长孙文亭坐下之后,便对着侍候着的俾子说道。 “酸梅汤,不必了,我在倾尘那边已经喝过了呢,再说了歌儿你现在不正是想要吃酸的喝辣的的时候么,这酸梅汤还是你自己留着吧。”长孙文亭直接打断了歌姐儿的话音,冷冷的看着歌姐儿说道。这样的眼神,歌姐儿一望上去,周身的温度就降低了好几度呢,这分明就是夏天,为什么还是觉得很冷呢。长孙文亭说完后,看着歌姐儿竟然没有一点儿的反应。便又冷声说道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刚才听着有奴婢说你有了身孕了,觉得好奇就过来看看你。” “文亭,你都知道了?”歌姐儿早就知道长孙文亭会知道,但是自己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若是长孙文亭知道了,自己该如何对答,现在长孙文亭这么问了起来,还当真的让歌姐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哼!怎么,你难道不像我知道么?看你这表情,这件事你只是说来气气倾尘的是么?”长孙文亭看着歌姐儿的表情,真的是恨透了,本来以为歌姐儿只是对自己好,心里并不坏的,但是如今竟然学会了勾心斗角,还真的是当真的让自己觉得不堪呢。 “哼!以后你好自为之吧。”长孙文亭看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的歌姐儿,眼珠子飞快的转动着,还不知道在想着在用什么话语来骗自己呢, 便直接的厉声说道,自己不想听那么多了呢。 武倾尘躺在床上躺了很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身子难受的慌,后来躺着就听到了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就感觉着自己的身旁沉了一下,躺过来了一个人,武倾尘推了那人两下,后来发现浑身没有力气,到也就没有在动。 睡到半夜的时候,武倾尘一直不停的翻着身子,好像怎样都睡不熟的样子,后来文亭就索性抱着她睡,倾尘就一直抱着文亭的手臂,酝酿了好久,才渐渐睡去。差不多睡到三更天的时候,长孙文亭忽然被自己手心的热气给弄醒了,这武倾尘的手上怎么这么烫呢,然后长孙文亭伸手摸了摸武倾尘的身上,忽然发现怎么怀里这个人浑身滚烫滚烫的呢,便赶紧摇醒了倾尘.“倾尘,倾尘,你醒醒。!” “啊。怎么了,别吵我,我还要再睡会儿。”倾尘迷迷糊糊的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异常,只是觉得自己身上浑身无力,只想要睡觉,便不耐烦的说道,这时候自己只想睡觉就算是天王老子过来了,自己也是不会醒的呢。 “你是不是在发烧啊,怎么浑身上下这么烫?”文亭着急的说道,这女人还真的是后知后觉的,发烧了都还能睡的这么熟。 “你说什么呢,这大夏天的,你抱着我睡,肯定会热了呢。应该是太热了吧,我没事,赶紧睡吧。”说完便转身又熟睡了过去。文亭看她这样,一想也是呢,武倾尘可是最怕热了呢,心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可能就是睡的有些热吧,等明早起来再看看,便也没有再在意,转过身用一手揽着倾尘的腰,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长孙文亭一醒过来,便赶紧的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人,好像现在身上并没有那么烫了呢,想了想,倒也是放心了,然后转身一手撑着头看着熟睡中的武倾尘,心里不禁在想,这女人也未免是太能睡了吧,昨晚比自己睡得都早,现在竟然还在睡,不禁伸手拨了拨武倾尘脸上的头发,这女人别的人睡觉都还是很有形象的,可就是她,能睡成这样,头发乱糟糟的,看着长孙文亭不禁笑了出声。 武倾尘听到声音便醒了过来,看着长孙文亭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笑着,便厉声说道:“你笑什么,你怎么在我的房里?” “啊,没笑什么,没笑什么,小米,进来侍候三少奶奶洗漱更衣。”长孙文亭不知道怎么回答武倾尘的话,本来昨晚自己在歌姐儿哪儿的事情,自己想着先不要跟她说,看看这武倾尘到底是能吃醋到什么地步,便直接的开口朝着外面说道。 “姑娘,三少爷,你们醒了。碧儿进来吧,服侍三少爷跟三少奶奶更衣洗漱。”小米进来朝着两人福了福身子,然后看了眼武倾尘便低头掩着嘴笑着,只是不多说了,那样子,反是弄的武倾尘一脸的迷茫,长孙文亭笑话,现在连小米都在笑话自己呢。 武倾尘坐在那边让碧儿梳着头发,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面容憔悴了很多呢,便问道碧儿:“碧儿,你看我这脸色是不是差了很多,一会儿你给我尽。量的遮住了呢。” “是,三少奶奶,您脸色看起来是不是很好,奴婢一会儿得空了,给您熬一些红枣银耳莲子羹,给您补补气色。”碧儿看了一眼镜子中的武倾尘笑了笑答道。 “恩,明天在熬吧,一会儿啊,你去找小米给你找几身衣裳,你跟小米随我跟三少爷进宫去。”武倾尘摆了摆手,然后看着碧儿的一身装扮,实在是一副奴婢的打扮,这要是进宫去了,岂不是会被那些宫里的奴婢们笑话死了呢。 “进宫?三少奶奶,您要带奴婢进宫。”碧儿一听到武倾尘说要带着她进宫,便惊讶不已,开心的说道,一不小心,梳子挂到了武倾尘的头发。 “哎哟,我说,你这傻丫头,不就是带你进宫么,你激动什么,扯得我头发都疼了呢,以后啊,带你进宫的日子多着呢,你可是要多跟小米学学规矩,可别是在宫里给我丢了人呢。”武倾尘不禁皱了皱眉头,头皮 被碧儿扯得生疼,不过嘴角还是带着有笑意的看着碧儿高兴的样子,武倾尘可是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单纯的笑容了呢。 “是,三少奶奶,奴婢知道了。”碧儿拿起发簪给武倾尘插上之后,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今天的装扮不错,看起来既不华丽也不是风范,看着很是舒服的呢。”武倾尘站起身满意的看着碧儿给自己的装扮,还真是不错呢,这样看起来自己的脸色也是好了很多,身上这一身宫衣,肌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淡粉色的双唇,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头梳如意髻,斜斜地插上一支紫玉簪,耳坠两只翩翩欲飞的银蜻蜓。本来那丫头是准备给自己戴金步摇的,可是被武倾尘制止了,一来,这夏天看起来不是很清爽,而来自己也是不喜欢那金步摇的风格的呢。以前自己一直都不是特别的喜欢,可是如今看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呢。 武倾尘让碧儿扶着走了出去,长孙文亭正坐在那边喝着茶,看到武倾尘走了出来之后,便不禁放下茶杯,说道一句:“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回眸一笑胜星华。” “哼,你说什么呢,别以为你这么说上两句,我就会原谅你那天说的话。”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一脸的坏笑,不禁有些不自在了。 “没有,我并不是想要用这么一两句话就让你原谅我,只是娘子你看看夫君近日来,日渐消瘦,娘子你如何也是大发慈悲嘛,不要让我一直这样闷闷不乐的啊,以后啊,你跟白茶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以后只要你想要出去见白茶,只需要跟我说一声,我立马就跟娘说,不管怎样,好不好,不要生气了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那动作和语气似乎是在撒娇一般呢。 “就算是我原谅了你这个,那歌姐儿有了身孕的事情呢,你如何解释。”武倾尘听了长孙文亭的话,本来自己就没有因为那件事情跟他斗气,但是如今出了歌姐儿这样的事情,很难让武倾尘不心冷的呢。 “歌姐儿什么事情呢?他就是想要气你,我跟天发誓,我真的是已经大半年没有去过歌姐儿的房里了,你相信我,昨天我已经去问过他了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紧张的说道,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啊。 “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武倾尘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孙文亭,没想到这次的行动如此迅速呢。 “好了,我绝对不骗你,过来赶紧吃早餐吧,吃完了咱们还得进宫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表情,才终于是舒了一口气了。 160 流动情感 “就算是我原谅了你这个,那歌姐儿有了身孕的事情呢,你如何解释。”武倾尘听了长孙文亭的话,本来自己就没有因为那件事情跟他斗气,但是如今出了歌姐儿这样的事情,很难让武倾尘不心冷的呢。 “歌姐儿什么事情呢?他就是想要气你,我跟天发誓,我真的是已经大半年没有去过歌姐儿的房里了,你相信我,昨天我已经去问过他了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紧张的说道,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啊。 “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武倾尘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孙文亭,没想到这次的行动如此迅速呢。 “好了,我绝对不骗你,过来赶紧吃早餐吧,吃完了咱们还得进宫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表情,才终于是舒了一口气了。 武倾尘心里自己嘀咕了一下,倒也没有说什么,想他长孙文亭也是不敢骗自己的呢,再说长孙文亭这段时间对歌姐儿的态度自己也是清楚的,便直接的走到桌子前面坐下了。 “来,多喝点粥,这粥啊,对你的胃比较好。”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坐下之后,便拿起碗准备自己动手盛了碗粥,给武倾尘献殷勤。但是却没落到武倾尘什么好颜色。 “哼,还真是谢谢三少爷您了,不过这种小事呢,还是让小米来就行了,就不用劳烦您了呢。”武倾尘甩给了长孙文亭一个白眼,然后将碗从长孙文亭的手中啪的一下夺了过来,然后说道。 “唉,我说你!”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便有些无语了,不过心想着武倾尘还愿意跟自己这样斗着玩儿,想必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呢,长孙文亭倒也米有放在心上,便自顾自的开始吃饭了。 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竟然什么都不说,便一个人生气的吃着饭倒也没有吃多少,两个人让小米跟碧儿服侍着簌了口,便起身准备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长孙夫人已经备好了马车。看到长孙文亭跟武倾尘走出来的时候,便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文亭,倾尘啊,娘给你们备好了马车,你们啊早去早回啊,马车上我让彩颦被了一些酸梅汤还有糕点,这从府上到宫里也是要几个时辰的路程呢,你们饿了,就随时让小米去了给你们吃啊。”长孙文亭走到武倾尘的面前,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那亲热劲儿好像武倾尘就是她长孙夫人的亲生女儿似地,弄的武倾尘浑身上下有些不舒服。 “恩,儿媳知道了,谢谢娘。”武倾尘不自在的笑了笑,然后对着长孙夫人说道。 “恩,娘,这天气还是挺晒的,娘,您赶紧进去吧,小心晒坏了身子,您身子最近也是很不好。”长孙文亭在旁边看着长孙夫人对武倾尘好的那股劲儿,心里顿时觉得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呢。小雨在旁边武倾尘跟长孙夫人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乐的神情,不禁狠狠的瞪了一眼武倾尘,然后眼神又放到了长孙文亭的身上,心里不禁有了坏的念头,至于这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好了,娘知道了,你们赶紧上马车吧,这早点去也能早些回的呢。” 长孙文亭跟武倾尘上了马车之后,武倾尘就一脸的不乐意呢,刚才明显的看着小雨对自己就是满心的不高兴呢,脸上的神情看着让自己有些不寒而粟呢。 “怎么了,你想什么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路上都不说话,便不禁推了推她问道。 “啊,没事啊,只是刚才看到小雨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自在罢了。”武倾尘反应过来,看了看长孙文亭,苦笑了一声。 “怎么了,这话怎么说?小雨刚才怎么了么?”长孙文亭没想到武倾尘是因为小雨的事情心里不舒服呢,疑惑的看着武倾尘问道。 “唉,刚才娘对着我说话的时候,小雨看着我的眼神中好像带着恨意似地,看的我心里很是不舒服的呢,她现在心里肯定已经把我恨死了吧。唉,算了不说了,我有些累了。”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心里有些难过。一副很疲倦的样子。 “恩,累了就睡一会儿吧。”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脸的疲倦,便伸手将武倾尘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拍了拍她的头。 “哼!你看看她刚才的样子,连娘现在都对他那么好了呢,文亭更加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呢。”小雨看着长孙夫人一走进了院子,便朝着载着长孙文亭跟武倾尘的马车狠狠的说道。 “姑娘,别生气,这只要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您好歹比那武倾尘年轻貌美,再说了,她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是皇上钦封的郡主,咱们夫人才对他好一些,客气一些的,这要是说对谁好啊,这夫人肯定还是对您好一些的呢,您看看,您从小就跟三少爷一起长大的,肯定是比她武倾尘更加了解的呢,您放心吧,三少爷的心呐总是有一天会回到您的身上的呢。”青莲听到小雨恨恨的话语之后,便也瞪着那远去的马车说道。 “是啊 ,这武倾尘到底是跟我没法儿比的呢,这么下去,慢慢来吧,看谁比较厉害。“小雨听到青莲的话之后,狠狠的从青莲的手中夺过扇子,然后笑了笑说道。 过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眼瞅着就到了宫门口了。长孙文亭看了看靠着自己睡的正熟的武倾尘,小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倾尘,倾尘,到了,起来吧。” “啊。不要,不要拍我,我好困,我要继续睡一会儿。”武倾尘迷迷糊糊的伸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到了长孙文亭的脸上,含糊不清的说这话。 “唉,我说你,哎呀,赶紧起来了,到了宫门口了,再不醒过来,我们一会儿晚到了,皇上该怪罪我们了。”长孙文亭很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手,然后看着怀中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已经对她无语了呢,还真的是什么时候都能睡着的呢。 长孙文亭叫了武倾尘好一段时间,长孙文亭才扶着武倾尘下了马车。 “奴才给郡主请安,郡主吉祥,三少爷吉祥。”武倾尘跟长孙文亭才刚下马车,走进了宫门,便看到一身身穿宫衣的公公走了过来对着两位说道。 “好了,不必多礼,起来吧。”武倾尘对着那奴才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自己可是困着呢。 “多谢郡主,郡主,皇上特意准备了步辇,怕郡主和三少爷走路走得累了,让奴才过来接您过去呢。”那奴才依旧弯着身子说道。在宫里除了武帝跟公主以外,是没有任何人敢随意驾着马车或者是步辇的,这都是大不敬,再说今天还是大太阳的,若是两个人没有个步辇,直接的从宫门口走到那边,定时会热的狠呢,中暑了也不一定的呢。 “好了,好了,让步辇过来吧。“武倾尘笑了笑,对着那奴才说道。 “是。”这时候那公公才抬起了头。 “咦,你不是那个,你不是那个在我们药房采集药材的那个公公么?原来是你啊!”武倾尘这一下子看到那公公之后,便一下子就清醒了呢,那公公….. “是啊,长的很像的呢,哎,不是啊,倾尘,那公公不是被皇上下旨凌迟处死了么,怎么会好生生的站在咱们的面前。”长孙文亭听了武倾尘的话之后,顺这武倾尘看了过去,一脸的疑惑。 “是啊,我也听我爹爹说那公公被下旨凌迟处死了呢。”武倾尘满脸的疑惑,刚才脸上的困意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呢。 “郡主,三少爷,赶紧上步辇上吧,不然皇上可是要等急了呢。“那公公看着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一直盯着他身上看,便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公公,敢问公公是在哪个宫里当差的呢?不知公公贵姓呢?”武倾尘上了步辇之后,那公公便一直低着头跟在旁边。 “回郡主的话,奴才是在宝华宫当差的,今个儿奉了皇上的旨意过来接郡主您过去。”那公公心里犯了一下愣,好在上次自己求了很长时间,才求着皇上将自己遣到了宝华宫,这时候若是让郡主知道自己就是当日那个对武倾尘不敬的人,自己肯定又免不了一劫呢。 再说今天还是大太阳的,若是两个人没有个步辇,直接的从宫门口走到那边,定时会热的狠呢,中暑了也不一定的呢。。所以俩人下了马车之后,便跟随一身着宫衣的公公走,穿越了御花园,哇,这御花园可是比长孙府的后花园美多了。到处都盛开着满地的玫瑰花,凤尾,还有牡丹花,到处的池塘里面的荷花都盛开的百般的美艳呢,让武倾尘看着顿时的觉着心里凉爽了很多。 穿越了御花园,公公将他俩带到了东宫等待,转身跟他们说:“郡主,姑爷,你们暂且在这儿东宫,休息一下,皇上临时有大臣拜见,这时候还正在上书房跟梁王议事,请郡主和三少爷稍等片刻,等待皇上召见。” “嗯,好的,谢公公。”倾尘谢过公公后,便塞了点银两给公公,也算赏银了,武倾尘是知道的,在这宫里,到处的自己都要打点到呢,宫里的人多手杂口也杂,这指不定自己稍微的不小心,便得罪了谁呢,就算是自己有爹爹照看着,这也是很危险的呢。 武倾尘看着那公公推出去之后,便跟长孙文亭文亭一起坐下,有宫女准备了一些上等的点心跟茶水。 “来,扇子给我吧,太热了呢。”武倾尘坐在那边,这宫里还真的是比在王府都要热一些的呢,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今天的这一身宫衣的原因,又厚又重的呢,真是让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的呢。 “郡主,您要是热的话,奴婢去给您端碗酸梅汤过来吧。”那宫女看着武倾尘迫不及待的抢过了自己手中的扇子,然后不禁掩嘴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宜和郡主,还真的是跟宫里的公主格格不一样的呢,看起来和善的狠呢。 “恩,去吧去吧,喝了酸梅汤也能凉爽一些的呢。”武倾尘摇了摇扇子,然后看着那宫女笑了一笑说道。这宫里的宫女儿还是不错的呢,到底是比长孙府上的奴婢们长得好看,而有礼貌的呢。 两人做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便看到刚才待他们进来的公公走了进来说:“郡主,三少爷,皇上这边的事情已经忙完了,请两位随奴才到椒房去参见皇上。” “好,谢谢公公。”武倾尘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笑着对着那公公说道。 说完倾尘便跟文亭两个人跟着走了过去。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好不容易刚才喝了碗酸梅汤之后,才感觉的凉爽了一些了,但是现在眼看着定时又要走好长一段路了呢。这皇宫果然不是盖的,这个宫那个宫的,天天这么着走下去,估计腿都会走断的,不知道这深宫里的女人是怎么过的。 眼看着到椒房的时候,刚走到前殿,便听到小太监在门口口传:“郡主驾到,长孙三少爷驾到。”说完便看到武帝身着一红黄两色为主的金银丝鸾鸟绣凤纹朝服,两袖旁绣着大朵的牡丹花,鲜艳无比,裙子带有袍,很长,看那裙摆,裙摆上还绣着银凤团,华丽无比。头发完成了一个类似扇形的发髻,戴着朝阳五凤挂珠钗。整个人看起来着实的高贵,怪不得啊…. “皇上姑奶奶吉祥,倾尘给姑奶奶请安!”倾尘一看到武帝,福了福身子,然后便迎了上去,很亲昵的样子呢。文亭也跟着倾尘一起请了安。 “好了,来人啊,赐座。”武帝坐在上座,面带笑意的看着武倾尘,然后对着下面侍奉着的奴才们说道。 “倾尘谢过姑奶奶。” “草民谢过皇上。” 两个人对着武帝到了谢之后,便随着武帝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武帝坐在中间,旁边没人坐,一看武三思还没来,想必那定是武三思的位置,再往左做的是高俊峰,高俊峰对面做的是狄大人,旁边便是上次想啥倾尘的文清还有那华服公子。那华府公子到一脸笑意,仿佛那天的事真的就没有发生过似的。倾尘也识相的什么也没说。不一会,便有太监说:“梁王驾到!” 看来是爹爹来了。倾尘便跟文亭给自己的爹爹请了安,做了下来。上官婉儿便吩咐着宫女传膳。刚说罢没多久,便看到一排的宫女端着各种各样的甗走了进来,旁边的宫女看状便一个个的将甗中的食物放到簋中。这一切做的那么的娴熟,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来武帝对身边的宫女要求是很高的。这个种菜式看起来也非常的美味啊,刚才倾尘在那边做了好几刻钟,灌了好多茶下去,现在真是饿的饥肠辘辘,快前胸贴后背了。这夏天了,这宫里的东西倒也是做的清爽可口的呢,武倾尘在这儿吃饭若不是因为身边有武帝在旁边,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就算是好吃,也是不敢多吃的呢。 宫女们上完菜之后,武帝发话了:“来来来,大家可以开始用膳了,这倾尘嫁过去很长时间了呢,很久也是没见了,我都有些想念倾尘了呢,便邀请大家一块儿进宫陪我用膳,若有打扰之处还请大家见谅啊。“汗,这话说的,高高在上的皇上请大家一起用膳,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呢,谁还敢说有甚打扰!竟然还这么客气,武倾尘不禁对他这个皇上姑奶奶有些敬佩了呢,这高高在上,竟然还能对着大家这么和善,不过从前也是听说过一些武帝做的心狠手辣的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些恐惧呢。 席间,武帝忽然跟武三思说道倾尘,“这倾尘啊,这你看看转眼间你嫁到长孙府上已经快两年了呢,这在长孙府上日子过得可是好的呢?长孙夫人跟长孙老爷带你可好?。看你跟文亭的感情,想必也是不错的呢。” 武三思又不傻,这一听,便知道武帝另有它意。但也不好当这么多人说出来。便也随口附和道:“是,这女儿嫁出去了,很多事情都有不得我们做主了啊,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武三思说完,武帝并没有继续搭他的话,便对着长孙文亭说:“文亭,你爹爹跟你娘,过的还好吧,身体还硬朗吧?回去的时候记得替我问候一下呢” 长孙文亭被这一问,愣住了,太突然了,并未想到武帝会忽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竟然想着问候自己的爹娘,这堂堂当今圣上,这样也太。。。。便结结巴巴的说:“啊,回皇上,我爹跟娘身体还是挺好的。我会的,真是谢谢皇上您的关心呢”倾尘看出了文亭的不自在,自然长孙无忌的事情在长孙家还是很难平淡下来的。便急忙说:“姑奶奶,你看这菜都凉了,大家都赶紧多吃点。” 这边倒是高俊峰在席间,除了跟大家谈笑风生之外,还一直不停的往倾尘那边看,这一切都被聪明如他的上官婉儿看在眼里,这高俊峰跟武倾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高俊峰一直往那边看呢。还有这文清怎么回事,从倾尘一进来就用好似仇恨的眼神看着,倾尘也一直在闪躲。据自己了解,这倾尘跟文清素日里很少有来往,就算偶尔进宫碰面,也很少说话的,这俩人什么时候结上。这一切上官婉儿百思不得其解。 这顿饭吃的武倾尘真是心里很憋的慌呢,明明很是可口的饭菜,但是自己确实没那么的自在,旁边的爹爹一直都看着长孙文亭,身边又坐着武帝,还是上官婉儿站在旁边,这武倾尘素日里一直都听说上官婉儿跟自己的爹爹很是熟悉,这不禁的让武倾尘心里觉得有些不乐的呢。 “哎呀,好了,这饭也是吃完了呢,我在常银圆安排了唱戏的,各位可是有空随我一起过去听听啊?”吃完饭之后,宫女们端着水上来侍候着他们各位簌了口之后,武帝笑吟吟的看着他们说道。 “好了,皇上竟然有如此的雅兴,那臣必定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呢。”武帝的话音一落,武三思便看了一眼上官婉儿,然后笑了笑说道。 “好,那咱们就去常银园!”武帝大声一笑,然后看着大家笑了笑,大声的说道。 “摆驾常银园!”随着公公的声音,一行人大摇大摆的网常银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呀,你看看这夏天到了,天气可真是热的不行了呢,好在啊这咱们的花园里面种了不少的树木,还好乘凉呢。”武帝走在去常银园的路上,不禁感叹道。 “皇上所谓极是啊,这在宫里可真是比在王府里好多的呢。”武三思连忙跟着武帝的声音说道。 武倾尘跟长孙文亭倒是没有注意他们的谈话,两个人的眼神一直四处游走着,欣赏着这四处的美景。 后来到了常银园之后,也不知道是听了一些什么戏,只知道时间过得很是缓慢的呢,武倾尘刚才本来就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看着那桌子上,奴婢们摆满了美酒和水果,武倾尘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的呢。又坐了不知道多久,武帝才说自己有些乏了,便遣了大家回去了呢。 回到府上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困的不行了,小米便遣了彩乔跟彩婉给他们两个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看着他们睡下了,自己才跟碧儿回了房里。 上了马车之后,倾尘感到有些头重脚轻的,莫非是昨天着了凉了,因为不舒服,再加上马车一晃一晃的,倾尘一路上一言不发,怕自己一不小心呕了出来。到家的时候,一下马车,文亭便发现,倾尘整张脸都潮红潮红的,便赶紧的伸手一碰到她的额头,仿佛触电般的,马上收回来了手。立马的将倾尘腾空抱起,边往府里走便对小米说道:“小米,赶紧请大夫过来,郡主发烧了!” 过了一会儿,大夫帮倾尘把了把脉之后对长孙夫人还有文亭说:“三少夫人只是着凉,受了风寒,有些发烧,没什么大碍,我这就给她开几幅单子,你们照着方子,抓了药,服下便很快就好了。 文亭说道便对彩乔说:“彩乔,跟着大夫去拿药方子。”彩乔听到之后朝着长孙文婷福了福身,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大夫走出了里屋。 “倾尘,难受么?”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皱在一起的眉头,不禁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儿,就是头有些疼,我们不是在宫里陪皇上姑奶奶听着戏的么?”武倾尘揉了揉额头,迷迷糊糊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看着不断咳嗽,打喷嚏,此刻正紧紧的裹着棉被的武倾尘,小米也不禁开始摇头。 只留下小米,倾尘跟文亭主仆三人,小米看着自家郡主难受那样,心里就一直在自责。倒是长孙文亭很没人性的先笑了出声来:“哈哈,昨天是谁说自己不是身娇肉贵的啊,今天却变成这幅模样,唉….”其实长孙文亭嘴上那么说,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他现在心疼都来不及啊。“喂,我说你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啊,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在旁边看我笑话,太不道德了!”倾尘看他这样,便心里的火一下升了起来。 长孙文婷赶紧上前,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倾尘的手,一手搭在倾尘的额头,问道:“倾尘,倾尘,你怎么了,很难受吗?”倾尘看着文亭真的很紧张的样子,忽然的心里一股暖流腾空升了起来,觉得心里舒服了,便咧着嘴笑了开来。这一笑,可是又把长孙文亭跟小米吓着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开始笑了。文亭心里一紧,便赶紧叫彩乔进来:“彩乔,彩乔,你去厨房看看三少夫人的药煎好了没有,赶紧端过来。 过了没一会儿,便看到彩乔端着个盘子,中间翠玉材质的碗中撑着黑黑的药,一进来周围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中药味儿。“倾尘一闻,便说,我不喝,太难闻了。”使劲儿捂着鼻子。 “倾尘,来,乖,把药喝了,喝了病才能好,那样你不难受了,就又能起来欺负我了啊。”长孙文亭很温柔的哄着倾尘吃药,但是倾尘却还是不买账,依然坚决不吃。 “真的不吃?”文亭便想,好吧,软的不行那为夫就来硬的。今天让你看看你夫君我的厉害。说完文亭便一手端着药,一边让小米按着她的手,硬是将药汤给灌了进去,倾尘拼命的挣扎,可是哪有用啊,小米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文亭又是一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任你怎么挣扎都木有任何用的。被灌得一直拼命的咳。这阵势有点像在逼人服毒自杀。 “咳咳,你们,你们想呛死我啊,惨无人道!“倾尘挣扎着,被两个人逼着把药喝了下去。好不容易双手重获了自由。 旁边长孙文亭一边将碗放到旁边桌上,一边说:“你若早点从了为夫,为夫便也不会这样逼你喝。”带着一副诡异的笑容。看着倾尘不出声了,便走过去,轻轻的将倾尘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温柔小声的说道:“乖,把药吃了,病才会好起来。”边说边拿手在倾尘的头上轻轻的抚摸。小米见状,便想彩乔,彩婉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出去。 “好了,这天也不早了呢,赶紧睡吧,折腾了一天了,都累死了呢。”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喝了药之后,便拍了拍武倾尘的头说道。 “恩。睡吧,我困死了。”武倾尘迷迷糊糊的说完之后,便倒头就躺下了,长孙文亭收拾好了躺下的时候,武倾尘已经完全的睡熟了呢,看着身边的人,不禁有些心疼呢。 半夜的时候,长孙府,一边走廊的拐角处,某房间里还不停的传来一阵阵的咳嗽,这一晚,倾尘一直在不停的咳,长孙文亭估摸着这一晚上估计别想好好睡了,便先打发了小米,彩乔等人先退下休息,明一早好来服侍。文亭便一直和衣坐在床上,不停的给倾尘换着毛巾,倾尘一咳嗽,长孙文亭便下床给她倒水,慢慢的为她喝下,后来好不容易睡下了,倾尘又咳了起来,长孙文亭便又忍着冷,下床给倾尘倒了杯水,回头喂着她喝,可能是因为太渴了,文亭又怕呛到她,倾尘喝不到水,便一手抢过杯子,咕咚咕咚两下,就把茶杯里的水喝的一干二净。这才又躺了下去。长孙文亭见状,便伸手在倾尘额头上看摸了一下,已经没那么烫了,看来烧是已经慢慢的开始退了,倾尘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也柔和了很多,便一手揽着倾尘的腰,安心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倾尘的烧已经退了。长孙夫人得知武倾尘发烧了之后,一大早便让彩颦吩咐厨房准备了一些清淡的东西,然后就派自己房里的婢子过来送到了武倾尘的院子里,并通知倾尘说,长孙夫人说,三少夫人,因感染风寒,这两天便不用过去请安,只需安心在房里养病就好。 这一听倾尘,可是喜忧参半啊。喜的是自己至少这两天不用去给夫人请安,可以不用看到商纤纤等人,但悲的是,若是这几天不去,这样自己又得到了长孙夫人这般的待遇,怕是过两天自己出去,又得遭人口舌,非议啊。再说了,这小雨对自己的样子….想到这,脸上便浮现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很是搞笑。武倾尘穿着一身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161 无声叹息 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小米看着今天这三少奶奶肯定也是不能出去走走了呢,本来也是在生着病,就让头发上少插一些东西吧,好让她舒服一些,或许病还能好一些的呢。 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文亭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倾尘这样,后来实在忍不住,便问道:“喂,娘特批你不用去请安,你不是应该高兴的么。怎么似乎,你有点想哭啊?”。看到文亭这般表情,倾尘便狠狠心,咬咬牙,最后,还是将那口气憋了下去,怎么说昨晚长孙文亭将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一晚上都没好好的睡,那么冷的夜晚,只要自己一咳嗽,他便忍着寒,下床给自己倒水喝,还真是个细心的人呢,倾尘坐着一边想,彩乔,彩霞等人便端着一些清粥跟小菜进来。彩乔边小心翼翼的将托盘里的东西放到圆桌上,一边笑着对着倾尘说:“少夫人,这小菜可是夫人今天亲手下厨房为你准备的,夫人说,三少夫人现在发着高烧,不能吃一些油腻的东西,要多备些清淡的给她,她的病才好得快,还特意嘱咐我说,要按时的给少夫人服药呢。” “恩,替我谢谢娘跟老夫人,碧儿一会儿啊,你去做一些酸梅汤,给夫人还有老夫人去去暑气。”倾尘喝了一口粥之后,一脸顾忌的说道,这要让那些人知道了,肯定会说死自己的。 “娘给你做了,你便吃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话。”长孙文亭一看便知道,武倾尘这么说的原因,不就是怕商纤纤那几个吗?至于么!后来,好不容易两个人刚将饭吃完,小米便推开门端了一碗跟昨晚一模一样的黑乎乎的汤水进来,温柔的对着倾尘说道:“姑娘,又到了喝药的时间咯,不过今天不怕,今天我给你准备了蜜糖,你把药服下,在吃颗蜜糖,便就不会那么苦了。”一边说,一边讲盛着药汤的碗跟调羹放在了倾尘面前,倾尘下的差点儿一激动,将早上的早餐呕了出来,这些个人真是太狠了啊,给你一棍子再加个蜜糖,就这么就想糊弄着,让我心甘情愿的将这黑乎乎的东西喝下去,门都没有,正准备张口说些什么,一转身,便看到长孙文亭邪恶的笑脸,才想起昨晚他们强行给自己灌药的场景,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咦,太恐怖了,还是识相点儿自己喝吧。想完便端着碗张开嘴,喝了下去。旁边坐着的长孙文亭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正准备说让她小心点,别喝那么猛,小心呛到的时候,倾尘已经将药喝完了。 “蜜糖,蜜糖,快点儿,赶紧给我,苦死了。”倾尘一放下碗,便对着小米大叫到,那脸上的表情状似吃了砒霜一般难受。 小米赶紧拿了蜜糖过来给倾尘服下,倾尘又说道:“这什么鬼药啊,这么难闻的东西,还这么黑乎乎的,真的是治病的么?我怀疑是害人的。唉,你们确定你们昨晚请的大夫不是什么江湖郎中,随意的给我一些药,或者说是我的仇家要来谋害我的?”她试探着问道,但心里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哐,你想什么呢,那个大夫是常年给我们长孙家看医的,医术高明着呢,再说了,良药才苦口,喝了这几幅要,你就等着吧,很快就好起来了。”长孙文亭一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表情。 “啊,不会吧,还有几幅?”倾尘很夸张的叫了出声,这一出生便被文亭捂着了嘴,大清早的在院子里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好了,姑娘,这良药才苦口呢,您吃了病才会好得快一些的呢。”碧儿听了武倾尘的话之后,小心的拿着扇子给武倾尘扇着风说道。 “恩,还是你会说话,好了,你也别在这儿煽风了,让彩乔扇着就行了,你过去做一些酸梅汤吧,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喜欢你做的酸梅汤的呢,一天不喝,心里倒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呢。”武倾尘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碧儿,这两天照顾着自己,也是累的不轻的呢。不禁眼底有一丝的心疼。 “吃酸的?三少奶奶,您想要吃酸的东西?”碧儿刚开始听到武倾尘说到自己想要喝酸梅汤的时候,刚开始只是觉得可能自己的酸梅汤做的不错呢,但后来一愣,不对啊,吃酸的?!便惊讶的叫了出声。 长孙文亭坐在一旁,本来也是没有想什么的,听到碧儿忽然一下子交出了声音,才反应了过来。 “姑娘,姑娘,你不会是有了身孕了吧。您想吃酸的?!”小米刚走进屋子里,便听到了碧儿的声音,看着大家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脸的惊奇,便不禁开心的说道。 “哎呀,你们说什么呢,昨晚大夫不是才过来把过脉么?这要是有了身孕了,肯定早就说了呢,还用你们在这儿猜测么?”武倾尘看了他们的表情,不禁的有些害羞了,脸都有些红了呢。 “彩乔,赶紧的,遣了人赶紧去请大夫过来看看。”长孙文亭一下子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便结结巴巴的叫着彩乔出去。 “是,奴婢马上就去。”彩乔也不禁一脸的兴奋,福了福身子,立马就欢快的跑了出去。这三少奶奶若是有了身孕,这院子里的人肯定是过的也好起来了呢。 “哎呀,你们干什么呢,我只是想喝碗酸梅汤罢了,你们就着急成这样?哎呀,小米,我在屋子里闷得慌,你扶我出去走走。”武倾尘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禁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呢,这种事情,自己都不知道的呢,再说了,武倾尘终归还是有些害羞的呢。说完便啪的一下起身,那动静把长孙文亭着实的吓了一跳。 “唉,你赶紧给我坐下,到大夫没来之前,你都要好生的给我坐着,哪儿也不能去。”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起身便立马的大步上前拉住武倾尘,带着她便往软榻那边走过去边说道。 “不会吧,三少爷,难不成你是想要软禁我?”武倾尘知道长孙文亭是紧张自己,便笑着一边往那边走着一边笑着看着长孙文亭,心里似乎有一股的暖流有心而生,暖暖的,很幸福很温暖的呢。 “好了,我说你,你就好好的坐着吧。”长孙文亭现在已经不想再去跟武倾尘扯什么了,现在他就只等着大夫过来好好地把完脉之后,自己才能定下心来呢,现在的心都已经掉在嗓子口了呢。 “三少爷,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呢。”武倾尘刚坐在那边消停了一会儿,彩乔便从外面急急忙忙的带着一个穿着长大褂的老人,武倾尘抬头一看,咦,这不是以前给自己看病的大夫呢,便疑惑的问着长孙文亭。 “哎呀,别看了,这大夫啊,他家公子跟我是好朋友,我特意请了他过来看,保险起见。”长孙文亭一眼便看出了武倾尘眼神里的疑惑,便直接站起来说道。 “孙大夫,你总算是过来了,来,赶紧的把把脉吧。”长孙文亭文亭起身后朝着那老人笑了一下,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孙大夫便笑了笑然后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现实仔细的看了武倾尘一眼,然后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只是知道眼珠子转的特别的快,看的武倾尘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呢,那眼神有些奇怪的说。 那孙大夫拿着块丝巾放到了武倾尘的手腕,然后右手搭了上去,认真的开始把起脉了。 长孙文亭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一边看着那孙大夫的神情,一边看着武倾尘紧张的神情,以前又不是没有把过脉,至于么,看看他现在的表情,真的是很搞笑的呢,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嘴唇紧紧的撇着,武倾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皱眉头的呢,似乎以前自己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从来没有皱过眉头的呢,紧蹙在一起的额头,让长孙文亭看着不禁有些心疼呢。 “大夫,怎么样,是不是有喜了?“长孙文亭正看着武倾尘呢,然后意识到那孙大夫已经起身了,便赶紧紧张的问道,一紧张话都说不完整了呢,都有些结巴了呢,看的武倾尘不禁掩着嘴笑了。 “文亭啊,这个啊,你们为什么都觉得这三少奶奶是有了身孕了呢?”那孙大夫将丝巾收了起来,然后稍微的有些可惜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看着长孙文亭说道,说完之后又很仔细的看了一眼武倾尘,总是觉得这人看着有那么些的熟悉呢,但是仔细一看自己确实是没有见过的呢,可是为什么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呢。 “孙大夫,我们家姑娘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喝过酸梅汤呢,更别说现在了,现在真的特别喜欢喝,一天喝两三碗呢,这可不就是有了身孕了么?”小米在旁边一听,怎么就觉着听着那话里的意思听起来有些不舒服呢,难不成是没有身孕么?这怎么可能啊,自己侍候了那么久,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家姑娘喝过什么酸梅汤呢。 “姑娘,这喜欢喝酸梅汤啊,不一定就有了身孕了呢,这虽然说有了身孕啊,大家都喜欢吃辣的喝酸的,这这话啊,也不是这么个理儿呢。 我刚才给这三少奶奶把了脉之后,三少奶奶只是最近肠胃有些不适,还有啊,这酸梅汤也有可能是因为跟以前喝的不一样,所以才多喝了几碗呢,很多人不喜欢和酸梅汤是因为那酸梅汤稍微的有那么点儿涩呢,所以啊,这三少奶奶没有怀孕。”那孙大夫看了看小米之后,低下头小声的说道,看着那姑娘也是挺着急的呢,心里忽然就觉得有些堵得慌呢。 长孙文亭听了那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呢,没有怀孕,武倾尘现在没有身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没有怀孕,自己白高兴一场了,刚才那么激动。 “啪的一声”,武倾尘一听到那孙大夫说的话,整个人都已经愣住了呢,看了一眼长孙文亭,好像真的是很失望的样子呢,这娘到底是多么的希望自己有了身孕啊,现在心里肯定是难受极了吧。武倾尘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忽的一下将手中的茶杯给摔倒了地上。 “倾尘,倾尘,你没事儿吧?”长孙文亭听到啪的一声之后,才忽然想起来,赶紧转身看向武倾尘,看着面前摔落了一地的茶杯,脸上的神情也不是很自然了呢。 “姑娘,姑娘,你没事儿吧?”小米在一旁看到之后,也失声叫道。 “哦,没事儿,没事儿。”武倾尘赶紧拿手擦了擦掉在脸庞上的泪珠,然后看了看长孙文亭,眼神中也是有些难过的呢。 “彩乔,送孙大夫出去吧。顺便跟着去那些药方子,给三少奶奶调理调理肠胃。”长孙文亭摸了一下武倾尘的头,然后转身对着那孙大夫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我跟三少奶奶说会儿话。”那孙大夫走了出去之后,长孙文亭对着小米说道,然后小米点了点头,对着屋子里的其他人试了使眼色,然后便走了出去。 “倾尘,别难受了呢,别难受了。”长孙文亭看着他们都走了出去之后,便坐到武倾尘的身旁,轻轻的将武倾尘抱在了怀里,声音里也是充满了难过与小心。 “你说,这怎么就没有了呢,我这个月的月事到现在也还没有来呢,这怎么会不是有了身孕了呢。”武倾尘轻轻的将头靠在了长孙文亭的肩膀上,然后小声的说道,一边说着,眼角就不自觉的又流出了眼泪呢。 “好了,倾尘,没有就没有,咱们还年轻,孩子总是会有的呢,以后咱们不止是会有一个孩子,会有两个,三个,四个甚至更多个孩子呢,咱们不着急啊。”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边说一边伸手帮武倾尘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文亭啊,你是不是很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啊,你知道吗,我看着岩儿啊,一天天的长大,大嫂每天抱着岩儿走来走去,然后那满脸的幸福的劲儿啊,我看着心里特别的不舒服,特别的难受,很是羡慕的呢,我多么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每天我在家相夫教子,我这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呢。”武倾尘握了握长孙文亭的手,然后轻轻的说道,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呢。 “文亭啊,你知道吗?我刚听你们说我有可能是换了身孕了呢,我心里也是特别的激动,我就在想啊,我马上就要当娘的人了,以后我可真的是要细心一点儿的呢,然后我心里特别的开心,但是刚才孙大夫给我把脉的时候,我看着孙大夫皱着眉头的样子,我心里其实就差不多的猜到了呢,我就是看着你我心里不舒服。”武倾尘抬头看了看长孙文亭之后,继而又说道。 “恩,倾尘啊,说实话啊,我刚开始是觉得你怀了身孕,我心里是真的觉得很开心,真的是很激动,我也是喜欢孩子的呢,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看着大哥现在在药房里的时候,都充满了动力呢,我是真的不舒服的呢。但是呢,倾尘,没有身孕啊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以后会有的呢,别难过了啊。”长孙文亭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武倾尘的头发,然后看了看窗外轻声的说道。 “恩,不难受,不难受。”武倾尘尝尝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夫人,夫人您怎么来了?”武倾尘跟长孙文亭正坐在里面呢,便看到了小米在外面说道。 “啊,娘怎么来了?”武倾尘一听到小米的声音,立马的从榻上腾地一下跳了起来,这娘肯定是听说了自己有了身孕的事情,才亲自过来看我的呢,这大热天的,要不是没有什么事情,这才是不会过来的呢。 “倾尘啊,可能是因为你刚才请了大夫的事情娘知道了呢。”长孙文亭往窗外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长孙夫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马上就到屋门口了呢。 “三少爷跟三少奶奶呢?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呢?”长孙夫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急忙的问道小米他们。 “回夫人的话,三少奶奶跟三少也在屋子里呢,夫人您请进吧。”小米对着长孙夫人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 “娘,您怎么来了呢?”武倾尘立马跟长孙文亭走出了屋子,然后对着长孙夫人笑着说道、 “哎呀,倾尘啊,你别站起来走了,你赶紧坐下,赶紧坐下啊,你现在可是有了身子的人了呢,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一点儿的呢,好生的养着呢,来,赶紧坐下。”长孙夫人一走进来,就满脸微笑的,然后看着武倾尘高兴的说道,那神情看着很是高兴,兴奋的狠呢。 “娘,娘,您先坐下。”长孙文亭一听到那话肯定是知道了呢,便走了过去扶着长孙夫人说道。 “恩,我做,来,倾尘,你也做啊,赶紧好好坐下,别累着了。”长孙夫人让长孙文亭扶着坐下了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倾尘啊,你现在你想要吃什么,你就让下人跟我说,娘什么都给你做啊,直接让小米,彩乔他们跟我说。”长孙夫人喝了口茶,然后看着武倾尘微笑着说道,这好像是天大的喜事儿呢。 “恩,娘,娘,您别着急,娘,我不是怀了身孕了呢,就是最近肠胃有些不好。”武倾尘一听心里便是不舒服了呢,武倾尘小心翼翼的走到长孙夫人面前,然后抱歉的说道。 “啊,不是,怎么就没有身孕了呢,这不是叫了孙大夫过来了么,平日里你是不会叫孙大夫过来的呢,这不是有了身孕了,能是什么呢。”长孙夫人一听到武倾尘那话,简直的就着急了呢,一下子脸都红了呢,这怎么回事儿,怎么能不是有了身孕了呢,这一下子孩子没了,心里真不是回事儿呢。 “娘,娘,您听我说,这倾尘就是肠胃不好呢,这就请了孙大夫过来看看呢,谁这么嘴快,就告诉您说倾尘坏了身孕了呢,这些下人们可真是不听话的呢。一会儿我可是要好好的说说他们。”长孙文亭一看的到长孙夫人的样子,好像是着急了呢,这大夏天的可真是不能上火了呢,这可是怎么样说的呢,长孙文亭知道,娘平时就是想要有了孙子,这时候大嫂有了岩儿了呢,娘的心里一下子都好了很多呢,这奶奶的身子也好了一些呢,但是现在眼下自己已经成亲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有个孩子,长孙夫人心里也是当真的不舒服的呢。 “没有怀孕啊,那我就先走了呢,我去你大嫂那看看岩儿去。”长孙夫人这一下子,脸色就变了呢,这时候看着长孙夫人的脸色就像是变脸似地呢,武倾尘的心里真是难受的狠呢。 “娘。”长孙文亭看着她娘的脸色变得这么快,看了看武倾尘有些难过的叫了一声。 “走吧,彩颦,扶着我去看看大少奶奶,看看岩儿去。”长孙文亭没有搭理武倾尘,然后直接就起身就走了。 “文亭啊,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去我那园子里小住上一段时间吧,前些个日子,娘还在跟我念叨着说,很久没有去太平公主送的园子里住过了,还唠叨着说,怕公主知道了,心里不舒服呢,这现在正好,娘有岩儿陪着,药房里面的事情你又不用操心了,你就陪我去那边住住,就当是散心了。”自打长孙夫人来过武倾尘的院子里之后,武倾尘就一直不是很高兴,两个人就那么呆着,愣愣的坐在那边,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心里实在是很担心,但是一直纠结着都没有叫她,武倾尘感觉到了之后,似乎又觉得有些对不起长孙文亭呢,自己嫁过来眼瞅着就两年了呢,可是肚子确实是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呢。 “恩,也好,一会儿我去娘那边跟娘说一下,然后我们就过去。”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愣了一下午了,好不容易这会儿个说话了,自己也不能回了她的意思不是,高不容易说话了,长孙文亭欣喜的答道。 “恩。”武倾尘嘴里轻声的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又自顾自的开始发呆了。 晚上长孙文亭吃罢了晚饭,便去了长孙夫人那边,武倾尘坐在凳子上,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看着天外,知了在不停的叫,这时候已经是深夏了吧,到处都是蝉声,花开的也很是茂盛,天气也是热得很,武倾尘的心里不禁的有些闷,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从娘走了之后,每天都差不多的是这个时候,只要是自己一个人呆着,就会觉得很是闷得慌,无比的闷,每当这个时候,很多次眼泪都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小米啊,你扶我去后花园走走吧。”武倾尘坐在那边,是在是喘不过气来了呢,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喊了喊小米说道, “唉,姑娘,这时候去走走也好,晚上天气还好是没有那么热呢。”小米刚好端着茶杯走到门口,便听到武倾尘叫,开心的说道,这一天了,都没怎么说话呢,小米刚才去给武倾尘换茶的时候,心里还在自己琢磨着,怎样才能让自己家姑娘开心一些呢,本来这没有身孕就是没有身孕,他是了解自己家姑娘的性子的,这若是就是这院子里的人知道倒还是好的呢,心里也是不会难受的,现在心里这么不舒服,估摸着大半是因为今天夫人过来的时候说的话吧。 “小米啊,你说这夏天了,你看看,这花儿啊,开的多鲜艳旺盛啊,算算这花期啊也就那么一两个月,虽然美妙动人,可是时间不长啊。”武倾尘跟小米慢悠悠的走到后花园,小米拿着扇子在旁边小心的给武倾尘扇着风,然后武倾尘随手摘了一朵小月季说道。微风吹得旁边的柳叶轻轻的哗哗作响。树上的蝉声一阵盖过一阵,与不远处荷塘里的青蛙一同唱着爱的赞歌 “是啊,这些花漂亮是漂亮,可是这些个花啊,到处都是,满大街都盛开着,倒是觉得稍微有些俗了些呢。”小米看了看武倾尘手中的月季,然后看了看后花园盛开着的鸡冠花,牡丹等等,小米觉得这后花园啊,最美妙的还要属荷花了呢。 “谁说俗了,你看看,来,我给你插头上看看,到底还是俗不俗了?”武倾尘一听到小米的话,心里是觉得有道理的,但是今天 自己一天太闷了,小米免不了要担心的呢,自己还不如开心一些呢,便笑着跟小米开始开玩笑了呢,然后踮着脚尖,将那一小朵月季插在了小米的发髻上。 “恩,很是好看的呢,这虽然是很俗的月季花,但是插在我们家小米的头上,还是那么的好看呢,有一些清新,加上淡淡的花香,美人儿一个呢。”武倾尘给小米插到了头上之后,走开了两步,然后看着小米笑着说道,其实心里怎么样睡都不知道。 “恩,这些花儿啊,任凭他们再怎么好看,再怎么美艳动人,都是比不过我们家姑娘的。”小米摸了摸头上的月季花,然后笑着说道。 武倾尘一听到这话,便愣了一下,知道小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小米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看出来自己的心事了呢。 “小米,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大少奶奶说过,夫人要回娘家,让小雨跟文亭随性?”武倾尘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望了望四周,然后小声的跟小米说道,自己心里憋不住了呢,这么久了,长孙文亭也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起过那件事情,自己心里一直憋着,很是难受呢,武倾尘心里一直都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呢,更别说脸上了,其实小米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呢。 “哎呀,姑娘,我就说嘛,你最近一直都不是很开心,没有以前那样自在了,就知道你心里在想着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若是以我来说呢,这只是夫人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你想啊,他一直都很喜欢那小雨的,这时候肯定心里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小雨姑娘了呢。”小米听了武倾尘问的话之后,就轻声的笑了笑,然后不屑的说道。 “可是,这恐怕也不是一厢情愿的呢,我看着文亭最近心情还是很好的,似乎没有在为那件事情烦恼的呢。有可能是他们都愿意的呢。”武倾尘叹了叹气,看着天空中,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呢,这月亮都升起来了,不过怎么看都是闲的有些冷清了呢,太凄凉。 “娘,倾尘很久没有去过园子了,再怎么说那园子也是太平公主送给他的,这若是经常不去的话,恐怕传到公主的耳朵里,会有些不好的呢。”长孙文亭从进来到现在看着长孙夫人的脸色就没有好过,一直都是很生气的呢,似乎还在为倾尘怀了身孕的事情生着气呢。 长孙文亭打量着屋里的人,他都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看这件事了,更不明白大家伙在想些什么,只能无声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162 变个园子 “你跟我急什么,我也没有说不让他去,倾尘想去园子,是他自己的事情,他直接去便是,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可是你跟着去干什么?”长孙夫人本来今天听说武倾尘怀了身孕了,高兴的都不知道成什么样了,这倒好,自己急急急忙忙得得走了过去之后,跟自己说只是肠胃不好!哼!这武倾尘嫁进府也都快要两年了呢,怎么还能让文亭一直跟他耗着,再说了,这武倾尘去了园子里,文亭晚上也只能去小雨的房里了。 “可是,总不是总是让倾尘一个人搬到园子里住啊,这没人照顾的,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怎么办。”长孙文亭知道她娘是什么心思,但是自己还是不死心,从小都是她说什么自己就是什么,从来没有反抗过的呢,但是今天这事情若是真的那么做了,想到这里,不由难过起来,自己跟倾尘培养这么久的感情就真的被推到了呢。 “没有人照顾就从府里多派些人过去照看着,你房里那几个人还没有人照顾呢,行了,这件事情别再说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看来长孙夫人已经是下了死心了呢,厉声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好,那我没事了,就先告退了,你早些睡吧。”长孙文亭看着她娘的样子,心里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本来不是好了很多了呢,以前不是也一直觉得对倾尘有些不好,有些愧疚的么,怎么这还没有过多久这态度就转变了呢,态度也差太多了呢。 长孙文亭走回去的时候,武倾尘已经先睡下了呢,看着屋子里微弱的烛光闪烁着,长孙文亭对着守夜的俾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后走到里屋,看着熟睡中的武倾尘,心里不禁就像是倒了五味瓶似地,下午自己还在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跟她一起去园子里住上些日子,这倾尘也是听了自己的话,心里才高兴了一些,若是自己现在将娘说的那些话,说给了倾尘听,倾尘会是什么反应,长孙文亭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武倾尘的脸,一边想着。 坐了一会儿之后,长孙文亭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的从床边坐起来,然后走了出去。 武倾尘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听着他刚才的叹息声,肯定是因为自己要搬回园子里住的事情吧,是长孙夫人不让去,还是不让长孙文亭去,或是…..武倾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便起床走了出去。 “三少奶奶,您怎么起来了?这大半夜的,您再睡会儿吧。”武倾尘吱的一声推开了们,然后守夜的彩婉看到武倾尘走了出来,带着些许惊讶的表情说道。 “没事儿,我睡不着,屋子里闷得慌,我出来走走。”武倾尘看了一眼她之后,淡淡的说道,本来以为今晚守夜的是碧儿或者是小米呢,想着出来还能说说话,这倒好,换成了着平日里最不会说话的彩婉,武倾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彩婉啊,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武倾尘明知故问。 “是,刚才三少爷在里面做了一会儿之后就走了呢。”彩婉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三少爷大半夜的过来了,竟然没有睡下,坐了一会儿又走了。 “恩,好了,你去把屋子里面的藤椅搬出来,我想在院子里躺一会儿。”武倾尘听到之后,听着那彩婉的语气,也是看出来了呢。 “啊,三少奶奶,这虽然是夏天,可是这深夜里还是有些凉气的呢,您还是回屋子里睡去吧,若是觉得闷,奴婢进屋给您扇着扇子您睡着,这院子里,若是找了风寒,奴婢可是担当不起的呢。”那彩乔听到武倾尘的话,好像忽然受了惊讶似地,这自己服侍过长孙府上好几个主子,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呢。 “我让你去你就去,那么多话干什么,怕着凉,拿床毯子出来不就行了么。”武倾尘不乐意的皱了皱眉头,这彩婉还真是不会侍候人的呢,平日里在自己的院子里也只是能够做一些杂扫的事情,还好自己很少跟下人太过于计较,若是自己以前唉王府的脾气,这彩婉早就被自己赶了出去了呢,这不够机灵,也不够听话,自己是真心的不喜欢的呢。 “是,奴婢马上就进去拿。”彩婉本来是一阵的好心,但是明明知道自己侍候的这个主子不一般,自己断断是不能当成是一般的主子看待的呢。又听到武倾尘的生意有些生气了呢,便福了福身子,然后走了进去,过了不一会儿,便搬着藤椅还有毯子出来了。给武倾尘盖好了毯子之后,在旁边静静的扇着风,陪着武倾尘躺着。 武倾尘就那么躺着,身上倒是没有觉得冷,心里倒是觉得挺冷的,武倾尘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跟长孙文亭之间,到底是有没有牵连,有没有秘密的,只是今天的事情,武倾尘心里有些不舒服,一直以为自己都觉得跟长孙文亭之间不管怎样,都是要好好的过日子,不管是什么话,都不要顾及,不能隐瞒,都要说出来,但是刚才长孙文亭来的时候,分明就是有些话想要说,心里是不舒服的呢,武倾尘心里不禁的有些难受了呢,现在是收不住了,不管长孙夫人答应还是不答应,自己都要搬去园子里住一段时间,在这府里再待下去,自己会疯掉的,又是夏天,本来心里就是不舒服的呢,现在再这样处下去,自己都要爆发了。 “姑娘,起床了。姑娘。”小米一早上起来,就听到彩婉他们在外面说了,这三少奶奶啊,昨天晚上可是在外面藤椅上躺到了大半夜的呢。 小米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里屋,然后看着武倾尘还躺在床上睡着,小米不禁心里有些担心了呢。 “姑娘,姑娘起床了呢,这太阳可是要晒到屁股了呢,赶紧起床吧,起来还要早早的去跟夫人请安呢。”小米走进去看着武倾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走过去一看,天呐,瞧瞧这脸色,也忒差了点儿吧。 “哎呀,你别动我,你让我再睡会儿,我好困。”武倾尘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小米叫了自己,然后翻了翻身之后,嘟囔着说道。 “哎呀,姑娘,您不是还要去园子里么?还不赶紧起床?” “啊,什么时候了,起床了起床饿了。”武倾尘一听到去园子,然后便一下睁开了眼睛了,小米就知道,这话一跟武倾尘说啊,肯定是有用的呢,这果真是,一下子便睁开了眼睛了呢。 “三嫂,三嫂,你在干什么呢,听娘说你要去园子里啊?”这小米在里面才刚把武倾尘叫醒了,这长孙琪琪就在外面活蹦活跳的走了进来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又来了一个小祖宗呢,天呐,还让不让我活了呢。”武倾尘才刚坐了起来,便听到了长孙琪琪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姐,三少奶奶还在里面更衣呢,您先在外面等一会儿吧。”碧儿看着长孙琪琪走了进来后,然后说道。 “恩,好。”长孙琪琪一屁股的坐到了凳子上,一点儿的形象都不顾的呢。 “小米啊,不要这个发簪,太过华丽了呢,这夏天你还是让我舒服一些,别太多的累赘了,我不舒服。”武倾尘看了看小米给自己头上戴着的发簪,这时候看着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了呢。 “恩,好,那我给你换那个白玉的。”小米笑着说道,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给她梳妆过了呢,前阵子一直都是碧儿在给她梳妆,都很是清单的妆容,自己这么一给他梳妆,估摸着是觉得闷得慌了吧。 “琪琪啊,你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啊?”武倾尘等着小米给自己梳妆好了之后,然后照了照镜子,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三嫂啊,我刚才一早去给娘请安,听到大哥跟你说你想要去园子里住会儿,我就过来看看你。“长孙琪琪看到武倾尘走了出来之后,哇塞,心里很是惊讶的呢,这自己的三嫂还真是好看的呢,这么长时间没见,这倒是漂亮了不少了呢,看看这一身穿的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白玉发簪,旁边的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显得整个人都好看多了呢。 “哦,然后就只是过来看看我?”武倾尘知道这丫头过来是找自己什么事情,这自己这么长时间,没事儿可是很少过来找自己的呢,现在过来肯定是想要跟我一起去园子里吧。 “大嫂啊,你这身衣裳可真是好看的呢,你看看,这料子肯定不是一般的料子吧,好看着呢。”长孙琪琪知道武倾尘是个聪明人,这到底是自己还没有说话呢吗,这就明白自己过来是什么意思了。 “好了,琪琪,这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还要去跟娘请安呢。”武倾尘看了看长孙琪琪,那样子,那事情自己是不愿意让他去的,虽然说这长孙琪琪过去了,可能有人陪着,可能自己心里会舒服一些,多个人说说话,可是这长孙琪琪去了肯定是闹得慌,自己是想要去静一段时间的,这要是长孙琪琪跟了过去了,自己还不是得被闹腾死啊。 看着长孙琪琪,自己嫁到长孙府上这么久了,看着这长孙琪琪的性格倒还是一点儿的没有变的呢,穿着这一身的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纤手将红片含入朱唇,如血。慵懒之意毫不掩饰,多有些女人的气味了呢,可是那动作行为也还是那样的呢,看着这长孙琪琪也是到了嫁人的时候了呢,不知道长孙夫人有没有想过呢。 “三嫂,我都跟娘说过了,娘说你几天不用过去请安了呢,娘一大早跟小雨姐姐去了庙里了呢。”长孙琪琪一听到武倾尘说要去请安呢,便直接起身说道。 “哦,那就不用去了呢,那你没事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我早起来还没缓过神儿来呢,你要是没吃早餐,你就在这儿跟我一起吃了早餐,你再回去。”武倾尘看了一眼长孙琪琪,似乎对小雨也很喜欢的呢,这一大早的就跟小雨一起去了庙里了呢,这还好,自己不用去请安了,省事儿,自己乐得清闲一些呢。 “哦,不用了,我吃过了早餐了,那没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啊,大嫂。” “咦,三哥,你来了啊。”长孙琪琪正准备走出去呢,便看到长孙文亭走了进来。 “恩,你怎么来了?”长孙文亭看着长孙琪琪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眼武倾尘。好像不是很高兴似地,难道是不想让长孙琪琪过来么。 “没事儿啊,我就是过来看看三嫂,很久没有过来了,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回去了,你跟三嫂说话吧。”长孙琪琪看了一眼武倾尘,然后缓缓的说道,那种表情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了似地。武倾尘听到那句话之后,朝着长孙琪琪看了一眼,然后心里苦笑了一下。 “恩,回去吧,回去吧,看看你这样。”张孙文亭看一眼长孙琪琪,微微的低了一下头然后说道。 “你怎么来了?”看着长孙琪琪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了之后,然后看着长孙文亭问道。 “没有,我就是昨晚我从娘哪儿回来之后,都已经很晚了,就没有过来了,这不一大早过来陪你吃早饭。”长孙文亭转身坐下之后,看着武倾尘是说道。 “哦,那我搬去园子里住的事情,你跟娘说了吗?”武倾尘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之后,看了看长孙文亭然后说道。 “恩,说了,好了,先吃饭吧,吃完饭了我再跟你说啊。”长孙文亭这时候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放下茶杯之后说道。 “随便。小米啊,让彩乔他们把早饭端进来吧,我要吃早饭了。”武倾尘听了长孙文亭的话之后,也都猜的差不多了呢,肯定是不能像他们一开始想的那样了呢,就是说长孙文亭那样子吧,若是长孙夫人答应了,这长孙文亭早就乐不思蜀了呢,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了。 “恩,好,我马上去。”小米福了福身子,然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你直接说吧,这饭也吃完了呢,要说的你就直接说了吧。”吃晚饭之后,武倾尘坐在那边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倾尘,最近药房里面有些忙,我可能就不能陪你一起去园子里呢,你想先去了,你就先过去吧,我过段时间有时间了,我会去看你的。”长孙文亭喝了口茶之后,缓缓的说道,看着武倾尘的脸色不是很好的呢,长孙文亭不禁觉得有些 不忍心说了呢。 “好了,你别再说了,我都知道了,我一会儿让小米先收拾一下东西吧,我就先搬过去住段时间,等你有空了就过去吧,你要是实在没空的话,就别过了了,有些折腾。”武倾尘就知道,这长孙夫人肯定是不会直接的同意长孙文亭跟自己一起过去的呢,这要是长孙文亭一起跟着过去了,这小雨岂不是一点儿的机会都没有了呢,心里早就有准备了呢,这现在看起来自己的心里也不会是很难受的。 “恩,那你就放心的去那边住着,我一有空我就过去看你啊。”长孙文亭听了武倾尘的话之后,虽然觉得有些难受呢,但是娘的心思自己都是知道的,这时候只能是尽量的哄一下倾尘了呢,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武府里,武夫人昨天折腾了一天之后,才起床,这可是很少有睡到这样的晨光才起身,她一起来,自有几个贴身的丫头们过来伺候着。一边在那边不紧不慢的给武夫人梳妆着,武夫人在旁边一边咳嗽着。 “夫人这一觉睡的可是香甜,这么久以来夫人您很少这样谁的安稳过呢,您前些日子身子一直都不舒服,都没有怎么好好睡觉,昨晚这一觉谁的可好啊。!”一个明眸皓齿的丫头回头望了自家主子一眼,低头将手中的帕子浸湿,而后又重新拧干,递到面前。武夫人怔怔的接过面前的湿帕子擦了擦脸,然后问道:“恩,是啊,前些日子身子一直不舒服,不过吃了那个孙大夫给开的药啊,吃了几幅之后,身子真的感觉着清爽了很多了呢,这感觉着也有了些劲儿了,睡觉断也是舒服了很多了呢。”复又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丫环放回到脸盆里,几个小丫环们一起将襦裙伺候武夫人穿上,一边穿着,她还一边回着话:“先前个儿是姨娘来过了,后来知是夫人您还在睡了,便都回去了,后来老爷也到了,他吩咐婢子不用唤醒夫人,自己个儿在前厅喝了会子茶,便也回去了!” 为武夫人将襦裙穿好,一侧的小丫环们又拿起身边的斜襟小褂给她套上。武夫人有些蹙眉的说道:“老爷来的时候,没和几位姨娘遇上么?” “回夫人的话,没遇上的。”将武夫人扶在在铜镜前坐下,身后的丫头开始手脚麻利的来为她拘发。 “有留意几位姨娘聊些什么吗,她们说了为什么这么早的过来嘛?”看着铜镜中自己略微有些惺忪的睡眼,武夫人一边问着,一边随意拿起一边的珠花递给身后的小丫头们。 “几位主子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胡乱的聊了一些,好像是不知道从哪儿俾子嘴里听说了郡主怀了身孕的事情了,然后难免的多说了两句。”接过武夫人递来的珠花,插在了刚刚为武夫人梳好的云鬓之上,小丫头回着话,然后又想了想,这才说道:“只是听四姨娘说了一句,好像听从那边过去的人回来传话,这郡主嫁到长孙府上快要两年了,这肚子一直都没有个信儿。”武夫人听到这句话,不由拧起眉头扶了扶头上的珠钗步摇,她转身仰头看着身后的大丫头,然后有些不悦的说道:“这事老爷知道了嘛?” “这,未听老爷提起。” 武夫人这长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把今天听着这话的人都给我叫进屋里来,也把那几位姨娘都给我请过来。”吩咐完了,武夫人这才拧着手里的帕子回味着这件事,心下已经知道这事怎么样也不能让闹到武三思的面前,又他那么疼爱武倾尘的心思,一担知道这武倾尘才嫁过去,就让人下了脸子,闹下马威,还不得气炸了,可是要是真让他闹了,这传扬出去,打的是两家人的脸,这亲事还是皇上赐的,这现在下人竟然敢传言倾尘怀孕的事情,这自己都才是刚刚知道那事情,听到了心里都很是生气呢,这些人竟然…..这婚啊是皇上赐的,便是皇上的脸面上都不光彩,也不知道这长孙家是执了什么样的胆子,居然有这样的心气? 武夫人正在这里回味着,不由又眯了眯眼眸,出了这样的事,却是让几个姨娘先知道了,她这个正室反而不知道?哼,看来这府里的人,真发没有规距了,不知道谁是真的主子了? 看来,这武府,也要好好立立规距才是。 “小米啊,这东西都收拾利索了么,你们可要快一些收拾呢。”武倾尘坐在那边,看着碧儿端进来了一杯酸梅汤,喝了一口之后,喊了声里屋的小米问道。 “恩,姑娘,这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呢,可是姑娘,您真的决定自己这样过去了吗?”小米将东西都打包好了之后,然后皱着眉头走出来问道。 “恩,我都让你收拾东西了,你说我这还没有决定么,再说了,这园子很久没去了呢,这即便是三少爷不去,我也是要去住上些日子呢,这府上最近的闲言闲语,你也都是听到了,这还能住下去么,这么住下去,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了呢。”武倾尘放下手中的汤碗,然后叹了一口气,悠悠的看着外面的大太阳说道,这去了园子里也好,这园子肯定是会比长孙府上凉快很多的呢,自己去了心情,胃口都能好一些。去就去吧,反正都已经是那么着想了,若是不去了,心里还是不舒服呢,虽然自己很是希望跟长孙文亭一起过去,这要是长孙文亭跟自己一起过去固然是很好的呢,但是这要是不去呢,自己一个人倒也是没关系,清净的好。 “恩,好,姑娘,我收拾了你平日里喜欢吃的,还有一些用的,你看还需不需要带上些什么?”小米停了武倾尘的话之后,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也是自己最近也听到了府上的一些风言风语,刚才王府那边还派了人过来说过了呢。这现在府上的人看着长孙夫人对着姑娘不待见,倒是真的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呢,听得自己心里难受死了。 “恩,也没什么要带的,下午啊,你先去备个车,让一些下人先过去将园子里面是收拾干净了,收拾好了,咱们立马就搬过去,到时候,就你,碧儿还有彩乔跟着我去就行了,其他的人就留在院子里吧,去那边多人倒是饶了我的清净了呢。”武倾尘看着小米担心的样子,心里是清楚的,小米是真的心疼关心自己,刚才王府派人过来说的话自己在屋子里都已经听到了,知道小米不想让自己难过,便也就什么都没有说,忍着点儿吧。 “恩,好,那我跟碧儿还有彩乔今天晚上睡前就好好的收拾收拾东西,到时候咱们就过去。”小米听完之后,便转身往门外走去了。 “碧儿啊,你再去给我端碗酸梅汤去,我还想喝一碗。”武倾尘看着小米走了出去之后,端起碗拿起汤匙正准备喝呢,发现碗里没有了,朝着门外喊了喊碧儿,然后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早早的就让小米给自己洗漱梳妆,然后就过去给长孙夫人请安去了。 一走到花厅,就看到长孙夫人跟小雨坐在那边说着话,一看到武倾尘走了进来,然后两个人脸上的笑容立马的就消失了。 “哟,姐姐来了啊,今天来的可真是早的呢。”小雨一看到,便离开了长孙夫人的身边,朝着武倾尘笑着说道。 “恩,是啊,小雨啊,你这陪娘了的真开心的呢,我这来早了没打搅到你们吧。”武倾尘走进了,然后笑着说道在,但是这心里已经气死了呢。 “恩,倾尘啊,前几天我听文亭说你想要搬到园子里住一段时间是么?”长孙夫人喝了口茶之后,放下茶杯,笑着说道。 “恩,娘。今天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下,我已经派了人将园子里面收拾干净了,我今天就想着搬过去住一段时间。”武倾尘笑着走到长孙夫人的身旁,然后小声的说道,武倾尘可是个聪明人,可是这长孙夫人也是聪明人啊,很是聪明的呢,这一说话,武倾尘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再说了,这小雨现在在旁边呢,这话就是成心的想让自己过去的呢。 “恩,成,你想着过去你就过去吧,过去住一段时间,要想着回来了,就随时就回来。你那院子啊,娘时常的派人给你收拾着。随时都能回来住着啊。”长孙夫人听到武倾尘说出来的话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 “恩,娘,不用了,我那院子我留了人在照看着了,就不用劳烦您看着了,我这次去园子主要就是想要去清静清静,就不带那么多人过去了,有几个人照顾着就好了呢。再说了,那园子里本来公主送给我的时候,都有着一些下人在那边照看着呢。”武倾尘轻声的冷笑了一声,哼,这话说得可还真是好听的呢,这么说话,这让外人听着好像是真的待自己好的呢,但是这谁心里都明白着呢,都听得明白着呢,小米呆在一旁,都是一脸的不自在呢。 “恩,也好,那你就放心的去吧,到时候园子里有什么需要了你就让下人过来跟我说,我给你置办好了给你送过去。”长孙夫人这时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儿了,这武倾尘一走,长孙文亭这就只能去小雨的房里了呢,本来自己也是想要对武倾尘好的呢,这时候看着武倾尘,你看看这都嫁过来快要两年了呢,这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自己作为长孙府上管事儿的,也不能让长孙家这样啊,现在就只是岩儿一个呢,这还是远远不够的呢。自己也只好费尽心机把小雨跟长孙文亭往一块撮合了呢。 “恩,我已经派人备了马车了,我这就先回去了呢,我们收拾一下,就走了。娘,那您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我就先告退了。”武倾尘对着长孙夫人依然笑着,然后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这武倾尘他们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一路上。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的,看着心情是真的很舒畅。这园子的四周看着好像是又重新的弄过了似地,不愧是公主的地方呢,每年都有人悉心照看着搭理着,真是好的呢。去年过来小住的时候,园子附件一处人家都没有,这必定是人为修建爱你的,不过你说这公主不愧是公主,一个令下,便马上能变出一个园子来。 163 红裙绿袄 武倾尘他们在离园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下了马车,她们下了车,碧儿跟小米等自然也不敢在车上坐着,急忙都跳了下来跟在后面,远远看去红裙绿袄更像是郊游的。刚好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认识认识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还能让四肢活动一下,这在长孙府生活久了,很少见到过这样清新的空气,这样空旷的地方呢,碧儿一看到真是大开眼界了呢,这可真是好地方,不愧是公主的地方的呢,这几个人刚才在车上还昏昏沉沉的,都快要睡着了呢,这一下车就特别欢实了,武倾尘那转一下这儿转一下,一直不停。 终于走了好长时间,才看到前方的园子,那些随性过来的婢子们走得脚底都起了泡了,这下总算是松了口气了。 “姑娘,到了。”一行人走到园子门口的时候,小米笑着说道。 “恩,一会儿啊,让里面的人将车上的东西拿下来收拾收拾,咱们先进去吧。”武倾尘抬头看向大门上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清苑”,看着这几个字自己的心里还是很舒服的呢,看着清净。 这一走到门口,就有了一些婢女和小奴才们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是武倾尘过来了,都赶紧的纷纷的跪在了地上,说道:“奴婢,奴才们给郡主请安了,郡主吉祥。” “恩,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武倾尘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然后笑着说道,这到底是自己家里的人好的呢,毕竟这宫里培养出来的,自然是会比府里的人懂一些事情的呢。 武倾尘想想便抬脚快过门槛儿,走了进去。 一进去倒是心情更加的舒畅了,还是自己的爹了解自己啊,连自己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跟布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园子完全就是给武倾尘量身定做的嘛。你看,迎面走过来是一个影壁,绕进去是一进五间的大房子,没有穿堂,省得麻烦还占用空间。房子两边是甬路,绕过去还是五间的屋子,东西两边都有厢房,这园子房间可真是不少啊,以后都可以在这边设宴会了。甬路最后面那一间便是随性的婢子们住的房间了吧。 总体来说,这园子还是比较素净的,简约的风格,正是武倾尘喜欢的风格,又安静空气又好。闻着新鲜的空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武倾尘顿时觉得心里都舒服了很多,之前心里的那些委屈,那些让人堵得慌的东西好像忽然一下都消失了似的,自己以后终于可以舒心一些了,不用再去在意那些礼节,那些妯娌之间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忽然觉得身心倍感轻松舒服。这园子里可以比长孙府舒服多了,这园子里的的婢子们将马车上大大小小的东西都一一拿到了房间。 武倾尘推开门一看顿时觉得很惊讶,这分明就是新的吗,好像每天都有人在打扫似的,到处连一粒灰尘都没有,干干净净的。一进门,这门口便摆放着一张圆桌子,檀木雕花镂空的模样,让人看着甚是喜欢。这再往里走便是一行的软卧。上面到处都放着软榻,令人看着很舒服。侧面便是一行的帘子,透过层层的珠帘看过去便是武倾尘的床榻了,一袭素色的装饰,让人的整个心都显得安稳了下来。 “郡主啊,知道您又要回来小住一段时间,这早就有人过来跟奴婢们说过了呢,奴婢们早就好好的收拾了呢,这房间里面的东西,您上次过来的时候说是喜欢住着舒服,奴婢们有帮您全都换了新的呢,你尽管住着,这要是有什么事情,觉着不舒服,就直接跟奴婢说就行了。奴婢们一准儿给郡主您办踏实了。武倾尘带着小米跟碧儿正在里面看着呢,然后便进来一个身穿宫装的奴婢进来,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然后笑着说道。 “恩,你先下去吧,我这儿有他们照顾着就好了,就不用你们费心了,你就下去收拾一下吧,让他们将我马车上面的东西都办下来,摆设好了。”武倾尘笑着对那婢女摆了摆手说道。 “是,奴婢这就派人过去。”那宫女福了福身子之后,弯着腰退了下去了。 “看见了没,这就是宫里的奴婢跟府上的奴婢们的区别,你们看到了以后可是要多学着点儿呢。”武倾尘看着那俾子走了出去了之后,然后看着身后跟着的碧儿跟彩乔说道,这自己这话自然是不能跟小米说得呢,小米是干什么的,这小米心里是明白的,就凭自己跟武倾尘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自然也是不会用那些规矩要求的呢。 “恩,三少奶奶,我们都知道了,我们以后会好好的学习着呢。”碧儿听到之后,笑了笑然后看着刚才走出去的那个俾子说道。 看到这一切,武倾尘顿时心理面觉得平静了很多,等婢子们将所有随行的东西都收拾好之后,武倾尘便开始喊饿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在长孙府的时候,自己是很少会觉得饿的啊,怎么现在才过来没一会儿,难道是环境的问题,天呢,这武倾尘想,如果在这边一直胃口都这么好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会吃成一个大肥婆么。一想到那样子便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姑娘,饿了吧,我已经让他们去收拾厨房,准备饭菜了,你稍等一会儿吧,要不那边有一些桂圆之类的干果,还有水果,你先吃着垫垫肚子。”小米看着武倾尘一副好像几百年没有吃过饭的样子,便只想笑,但是又耐于武倾尘在旁边,便死憋了回去。 “哎呀,他们怎么做个饭都那么慢呢,你去厨房催一下啊,我要饿死了!”武倾尘一边走到圆桌前,拿着花生剥着,还一边催促着小米,天呢,他这是究竟有多饿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吃着这些,我让彩乔去看看,给你催催去。”小米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在长孙府的时候,怎么让他吃,他都不吃,这倒好,这才来这园子里,还没一天呢,就饿成这样,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武倾尘坐在圆桌旁,一边咳着花生瓜子,一边跟小米唠叨着,只怕也只是说一些长孙文亭如何如何吧。等了好长时间,婢子们才端着饭菜上来。 “哇,这什么东西啊,这菜真的是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比梁王府做的都要好吃呢。”武倾尘没等菜上齐,便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跟青菜吃到。还好这是在自己的园子里,就她一个人,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这要是在长孙府或者是梁王府,断是会被人笑话,说自己没有家教的。旁边的小米跟彩乔等人看着她那副样子实属无奈啊。 武倾尘吃饱饭后,便显得有力气多了,便不顾这小米等人还没有吃饭,便急急的拉着他们逛园子去了。这不愧是公主的地盘啊,这园子后面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条河了,竟然还有一条河,很清澈的喝水流淌着,武倾尘在想,这等到再过段时间,天气很热了,便可以来这玩这冰凉的喝水了。只是这园子虽好,但是武倾尘总还是觉得好像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这园子里要说确实是要什么有什么,再说缺什么东西也实属不对啊。廊台,亭子,应有尽有,到底是缺了些什么呢,武倾尘一直都想不明白。 带到晚上的时候,小米给武倾尘准备好了热水。 “姑娘,我给你准备了些热水沐浴,好给你洗去身上的尘土还有疲倦。”小米这丫头还真是细心啊,早上在长孙府出门的时候,就想到这园子里不一定会有姑娘喜欢的山茶花,便在长孙府拿了些过来,一边武倾尘沐浴的时候用,这武倾尘说来也奇怪,别人都喜欢用什么玫瑰花啊,菊花啊什么的用来沐浴,可是自己家的姑娘就偏偏的喜欢用山茶花,只是很淡很淡甚至于闻不到的那种味道,但是姑娘一用,便用了这么一二十年。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去。”这边我卧室里,中间放了一个全用竹子做成的沐浴桶,里面放满了白色的山茶花的花瓣,武倾尘看着更换死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坐进去之后,小米便开始给武倾尘沐浴,热水洒在身上,便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没有了。 “姑娘,你又没有想过,若是这三少爷不过来,一直在府里面带着,若是到时候真的夫人撮合到了一块了,您回去怎么办呢?”小米便拿着瓢添水,边说道。 “不知道呢,看看再说吧,我虽然心里知道长孙文亭对我的感情,但是这我不在,恐怕也是很难的能控制的了自己,再说了他跟小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也已经成亲了呢,就算是两个人发生了一些什么了,我也是没办法的呢,也是不好说什么。”武倾尘听到小米那么问,便不禁一呆,自己真的可以接受的么,真的就算是长孙文亭跟那小雨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自己心里都不会有什么感觉的么,自己都不会觉得难受么? “姑娘,小米知道。您这心里不舒服,但是你这么远离他了,这不是正是给他们两个制造了机会么?你就不怕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三少爷真的对小雨动了真感情,等到你回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再说了,子凭母贵,这小雨姑娘一旦有了身孕了,这到时候孩子一旦顺利的生了下来,你就没有任何的地位了啊。这长孙府上的下人就更加的对您的不尊重的呢,就算你是郡主。”小米皱了皱眉头,自己真的想不出来,这若是哪天三少爷真的跟小雨在一起有了真感情了,这姑娘能受得了么,这心里该有多么的难受呢。 武倾尘听到小米这么一说,便愣了住,小米,你看当初阮红玉的事情,其实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跟阮红玉去争长孙文亭那个,只因他爹刚把阮红玉赐给长孙文亭的时候,长孙文亭说的那句话,他说,这阮红玉是服侍过岳父的女子,自己断是不会去碰的。武倾尘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很严肃的,语气也很诚恳,她便信了,是真的信了,但是没有想到,长孙文亭会亲手毁了自己对他的信任。自己真的是嫉妒,发疯一样的嫉妒这阮红玉。但是后来我知道知道了,这事情的真相,后来我们之间才能像是现在这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呢,这小雨从小跟文亭一起长大,这俩人本来就是有感情的呢,不像是文亭跟阮红玉,文亭一直都不喜欢她,但是这小雨若是真的有机会,或者是对文亭死缠烂打的,这长孙文亭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呢,也是拒绝不了的呢,自己也是没办法说什么,若是自己说了什么了,只能让别人觉着自己自己没度量。 思索了半天,觉得有些话没必要说,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便没有在说话,只是靠着桶的边缘,闭上眼歇了一会儿。小米见状,也就什么都没说,静静的帮武倾尘更衣,扶她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就起床了,她一道早起床后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影儿就是,想起来这园子里缺一些什么了。缺了些生机,因为到处都是阁楼,亭台什么的,一切虽然做的工艺都是不错的,但是就是缺少了写生机,缺少了一些气味。 “小米啊,我想起来我么这儿缺了些什么了,这样啊,一会儿吃完早饭的时候,你派几个人去给我买一些山茶花的树苗来,我们把后院那个河边种上茶树好不好,这样等到再过上了两三个月我们便能看到美如雪的山茶花了。” “姑娘,你忘记了啊,去娘咱们过来这园子里住的时候,已经找人中国了山茶花呢,就在后院的河边长的好好的呢,只是现在还没有开花呢,您昨天过去也没有看出来吧。”小米边给武倾尘梳发髻便笑着说道。这去年钢种的,这时候就忘记了呢。 “哦,是啊,我怎么就忘记了呢,那你去让他们过去给山茶花施点儿肥,浇点儿水吧。这样也能涨的快一些,到时候开花肯定会旺盛一些的呢。”武倾尘摸了摸头上的珠花之后,然后看着小米说道,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昨天泡了汤浴了之后,身上感觉舒服了很多的呢,这脸色也好了不少呢。看起来白里透红的,看着脸色不错,自己的心里也是舒坦凉爽多了呢。 反正这么呆着也没什么事情,自己的身边也不需要有人侍候着,自己舒服一些就行了呢,要不然怎么会过来就只是带着三个人呢,这彩乔啊,能干,小米啊,懂自己的心思,这碧儿吧,能好心的带着自己,真心的给自己做着好吃的。 小米给武倾尘收拾完之后,便去安排了下人们去给山茶花施点儿肥浇水去了,。武倾尘无聊的呆在屋子里磕着瓜子跟花生,一边埋怨道 “哎呀,小米啊,你说他们怎么买个树苗,那么慢呢,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没有回来。” “姑娘,这俗话说好事儿多磨,你就耐心的等会儿,这估摸着时候也是差不多了,应该是快要回来了。”小米一边笑着说,一边走到武倾尘身后,给她捏了捏肩膀。最近可是没少受罪。 武倾尘之前在长孙府上过的那些个日子真的是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每天干了些什么,到吃饭的时候就吃饭,睡觉的时候就睡觉。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了,自由是自由了,但是一旦自由了闲了下来你不知道该干什么。 “回来了,三少奶奶,茶花都已经照看好了。”彩乔从回廊上急忙的走进来说道。 一听到这话,这武倾尘立马就精神了起来了。赶紧的招呼着大家去后院,一大群主子俾子的一起开始种树苗了。 长孙府上,这最近也倒是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饭桌上听不到四处的讥讽还有嘲笑声,但是也安静了很多,大家吃饭的时候都是各自吃各自的饭,没什么声音,日子恢复成了以往的那种平静了。 “文亭啊,这吃完饭后,你最近倾尘去了园子里之后,你一直都在药房里面忙活着,这小雨一个人呆在长孙府上,也是没有个说话的人,你就多陪陪她,你陪着她去后院走走去吧。”吃完饭后,长孙夫人趁着喝茶的空隙对着长孙文亭说道。 “哦,好,娘我知道了。”长孙文亭听完之后便走了出去,小米也在后面跟着走了出去。长孙文亭一边走,一边心里在想武倾尘现在在做些什么,在园子里吃的好不好,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想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有没有乱想呢,这段时间自己可是千万的不能做些什么出轨的事情人,让武倾尘心里难受的呢。这小雨一看他,就知道他心不在焉的,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个人便好像是完任务似地,一步步往前走。后面的俾子们跟着走的都累死了,两个人一直走一直走,似乎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了,小雨这天色也不早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歇着吧,我忙活着药房的事情,我也有些累了,就先回去歇着了。“长孙文亭看了眼小雨,心里多少的有些不痛快的呢,这样面对着小雨,总觉得有些不舒服的呢, “文亭,一起去我那边的院子里吧,我侍候你歇下吧。“小雨听到了之后,脸上的神情忽的一怔,然后便笑了,看了一眼身跟着的奴婢们,看着长孙文亭尴尬的说道,这长孙文亭去自己院子里的次数自己都是一清二楚的呢,这后面的俾子们也是,若是真的有了什么事情,这岂不是让院子里的人笑话自己诶有本事的么。这人都到手了,也是有机会的,自己竟然留不住。 “好了,总算是全都弄好了呢,你看,这那些茶树死都死了呢,不让你们去补,你们还专门的又买了回来。这收拾完了,今晚大家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今晚让大厨好好的给我们做顿好吃的,大家部分主仆,一起吃饭。”这边总算是把所有的茶树苗都种完了,看看大家这样,个个包括武倾尘在内都是满手的泥巴,身上也都沾上了很多泥,但是大家都没有觉得有什么,看着河边,院子里一个个栽的整整齐齐的茶树,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这些人都知道自己喜欢山茶花,可真是有心了呢,还专门的跑大老远的买了回来。 “姑娘,我们回去吧,我跟你准备汤浴,你好好泡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完了之后晚饭就差不多做好了。”小米拿出手帕给武倾尘擦了擦手后,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也挺累的,今天本郡主我自己动手。你没事儿也早些的歇着吧。”武倾尘看着小米脸上的一抹泥巴边说便用手帕帮她擦了干净。这一切身边的下人们看着心里都觉得自己真的是遇上了好主子了,会心疼奴婢们,他们也就心甘情愿了。 “哎,快过来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吃饭。”武倾尘看着一盘盘的菜都放好在桌子上后,便坐下等着大家就坐,但是哪知道大家都站着,不敢过来坐。说完还没有人懂,武倾尘一下便就急了,直接起来拉着小米跟彩乔。“哎,我说你们都是怎么了,我让你们坐下吃饭都没听到么?” “俾子们不敢,少夫人是主子,哪有俾子们跟主子同桌吃饭的道理啊。” “是啊,三少夫人,您还是自己先吃吧,您吃完了我们才好吃。” 站着的俾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个个还是依然原地站着,没有一个人东。彩乔跟小米也被武倾尘来了一下后,又站到了原地。 “怎么着,你们还想本郡主亲自再跟你们说一遍,才肯过来吗?让你们过来吃饭,你们就赶紧过来。快点儿,彩乔,碧儿,就咱们几个人你们就不要跟我生分了呢,赶紧坐下吧。”武倾尘板着脸生气的说道,小米看着她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再说生气了,便赶紧拉着彩乔坐下了。 “怎么了,你们还怎么样,还不敢进坐下。你们再不坐下,这少奶奶要是生气了,你们可是都担当不起的呢。”小米坐下之后,发现其他的人还是依旧站着,怕武倾尘再生气,便赶紧冷言跟其他的俾子们说道。听到小米这么一说,其他的人才小心翼翼的做了过去。 “这才像话嘛,来,今天咱们不分主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了,赶紧吃吧,我饿死了。”武倾尘一看到大家都坐了下来,心里便开心了很多,便招呼着大家说完之后,很不顾忌形象的吃了一口米饭,满意的看着大家。 俾子们看到主子都这样了,大家便也没有再拘束,便开开心心的吃起饭来。吃完饭后,都各自收拾去了,小米也准备了汤浴给武倾尘沐浴完之后,看她今天也累得差不多了,便早早的给她铺了床让她睡下了。这武倾尘在床上躺了好长时间,透过帘子看着小米在外面忙来忙去,收拾这个收拾那个的,自己也睡不着,便呆呆的看着小米。说来,小米也跟着自己挺长时间的了,今天也有二十又五了,早就到了说嫁的年龄了,但是因为一直要照顾自己便给耽误了。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小米,侧面看到也是一美人胚子啊。 “姑娘,你怎么还不睡啊。是不是灯太亮了,你睡不着啊”小米走进来给武倾尘放衣服的时候,发现武倾尘睁着两只眼睛看着自己。便走到床边问道。 “啊,没有啊,我只是还不困而已。来,小米啊,你过来,我跟你睡会儿话。”武倾尘做了起来,小米连忙拿了个软榻给她靠着。 “怎么了,姑娘,心里又不舒服么?”小米担心的眼神,武倾尘一看真的很想笑,这傻丫头,只知道关心自己,就不知道好好关心关心,想想自己。 “我是在想啊,什么时候让我爹跟你瞅瞅他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给你找个好人家给你嫁出去。”武倾尘看着小米微笑着说道。 “什么啊,姑娘,你看你姑娘你又开始说这事情了呢,你要把我嫁出去,你难道嫌我侍候的不好吗,还是小米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跟我说出来,我都会改的。”小米一听到武倾尘那么说,心便忽然的抽了一下,脑袋在飞速的转着,想着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事情,不过这 件事情姑娘可是跟自己说了很多次一直都没有说什么,想来也是开玩笑说的吧,只是调侃一下自己。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看的武倾尘直想要笑。 来实在忍不住,便笑了出声,这不笑倒好,这一笑让小米更加的迷茫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一边低着头努力的想着,一边手拿着手帕使劲的拉扯这。武倾尘实在是受不了了,憋不住了。便大声的笑着说道:“傻丫头,你想什么呢,你想的太多了。我这是心疼你,不想让你一直在我旁边侍候我,我想给你找个好人家,找个人侍候你,你这么一直侍候着我,实在是太累了。” 小米听到武倾尘这么说,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拍拍胸口,大喘了口气,真是吓死了,好在是有惊无险,没有什么的大事。但是马帮对自己有恩,夫人走的时候,自己答应过她,要好好的照顾姑娘的,自己怎么能嫁人呢。“姑娘,你别想那些了,我不会嫁的,我要一直都跟着你。”小米在床沿上坐下,握着武倾尘的手继而说道“如果是哪天小米做错事情了,姑娘你不想要小米了,赶小米走了,小米才会走,否则,小米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姑娘的。马帮对我有恩,我小米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所以定是不会走的。”小米怔怔的看着武倾尘说道,眼眶里面已经顿时挤满了泪水。 “好了,好了。不哭,不想嫁就不嫁,我怎么会赶你走呢,我留你都来不起,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呢。”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更是心疼了,便将小米抱进怀里,静静的说道。我怎么舍得呢,从小我们在一块儿呆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也舍不得的啊,但是又不忍心看着你把这大好的青春,全都浪费在我这儿了,我想让你感受人间存在的每一种情感,你知道吗,我也有我的苦心,如果那一天我真的下定决心将你嫁了出去,你也千万别怪我。但是我想你知道的是,我要给你找的,绝对是一个真心实意对你的人,一定要只有你一个的,这样你就不会感受到我这样的伤痛,你才能一辈子开开心心的过。 想着想着,武倾尘也不禁流出了眼泪自己嫁到长孙府,本来以为长孙文亭已经已经完全的心里已经有自己的位置,愿意跟自己一直过下去了,没想到这次长孙文亭还是选择听从长孙夫人的话,还是让自己一个人搬到了院子里住着,这自己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这心里是明白的,这长孙文亭心里是怎么想的,本来自己觉是得自己心里已经有底了呢,本来以为对长孙文亭的心里很是了解了,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越来越不明白了呢。 这园子不愧是皇家的地方,因为地处离长安城比较远,这晚上也显得越发的宁静,就连天空中的月亮星星都比长安城内的要多,要更亮一些。恰逢上了十五,很圆的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旁边还围绕这很多的亮晶晶的星星。它们闪烁出来的光芒似乎是尘世间最最闪亮的东西,能照进所有的悲伤的人的心里。门前的月季话也到了花开的时候了,一个个小小的花骨朵都竞相争艳,颇有上进心的,努力的仰着头,等着太阳光的照射,在这个温柔的晚上,月光静静的带着略微的凄凉的光色顺着窗户照到了卧室里,武倾尘已经躺下睡着了,小米在一旁给她盖好了被子,并用手抚了抚她的额头,这才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朝着空中,天空中最亮的那一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之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夜寂静的让人不敢安心入睡。 第二天,武倾尘可是起了个大早,这大清早的,这天气都这么热的呢,武倾尘坐在那边让小米给自己梳妆。 “唉,媚儿。这今天就初八了呢,你就好生的庆祝一下吧,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了呢,我看着咱们这个郡主啊,也是个好主子呢,若是你抽空自己过生日,想必也是不会怪罪你的呢。”一个身穿着红色纱裙的女子对着另外一个穿着纱裙的女子说道。 “哎呀,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过生日了呢,还是不用了呢,再说了咱们下人的生辰在,自己心里面记者就行了,也没有必要了呢。” 武倾尘坐在屋子里面正收拾着,便听到窗外有两个婢子再说到什么。 “小米啊,今天是什么日子?”武倾尘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小米说道。 “恩,姑娘,这今天是八月初八呢,怎么了?您有事儿么?”小米给武倾尘插上了发簪然后笑着说道。 “恩,你肯定忘记了吧,今天是八月初八啊,可是初八啊,是白茶的生日呢。”武倾尘站起来看着自己一身上下,兴奋的看着小米说道。 “唉,是啊,白茶是初八生日的呢,唉,小米,你赶紧的准备早饭,咱们一会儿吃晚饭之后,咱们去醉红苑看看白茶去。”武倾尘笑了笑,然后开心的说道。 “恩,好,我马上就让人备车去。” “恩,再去看看刚才在外面说话的是那个婢子,从我随性带过来的东西里挑个差不多的,给她拿过去当成是生日礼物。挑个好一些的,一会儿咱们过去送给白茶。”武倾尘拿着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看着小米说道。 “恩。我现在立马就去办。” 164 几分得意 看着婢女们离开,武倾尘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之后,武倾尘用完了早饭之后,小米便走了进来说道。 “姑娘,马车已经备好了,你看着啊,这个吊坠,是我从随性带过来的东西里面跳到的,是有一年皇上赐给您的呢,很是好看的呢,咱们这就过去吧。”小米走进来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说完还从个手帕中拿出来一个碧玉通透的吊坠出来,在武倾尘的眼前晃了晃。 “恩,好吧,咱们这就走吧,就你我两个人,让碧儿跟彩乔在园子里面休息一下吧,你陪我去就行。”武倾尘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然后说道。 “啊,好热啊,小米,来那扇子给我,,这原来以为到了园子里可能会凉快一些呢,没想到这便府上可是凉快不到哪儿去的呢”武倾尘一边拿手当成是扇子在一旁煽风。一转头,看着小米的脸颊也因为热气蒸的红红的,像是猴屁股似地。武倾尘便忍不住笑了开来。这大热天的,小米看着自己家姑娘盯着自己笑成那样,便回身不自在,很别扭的转过脸不再看她。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武倾尘看着小一副尴尬的表情,便赶紧扯着小米的手臂说道,但是嘴角的笑意还是掩盖不了,后来捂着嘴自己偷着笑。外面的车夫边赶车听到里面三少奶奶笑的那么大声,一副很郁闷的样子,后来因为武倾尘的笑声实在是太有意思,自己也咧着嘴笑了起来,赶车赶得也越加的快了起来。 “三少奶奶,到了。”车夫将马车行驶到靠近梁王府的街口便停了下来。掀开帘子跟武倾尘说道。小米伸出半个身子朝外面四周看了看之后,便直接跳下车,站定后伸出手,将武倾尘接了下来。 “啊,终于又出来了,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很新鲜呢。自由的感觉真好。”武倾尘一下车便大叫了开来,吓得小米赶紧的有拉又扯的,费了好大劲儿才捂住武倾尘的嘴巴。“姑娘,小声点儿,咱们现在可是在集市,你那么大声,容易曝光身份的。”武倾尘这时才意识到,便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来脸讲话声都变得小了,动作也慢了下来,穿着一袭银色的长袍,手中拿着小米给她准备好的折扇,上面画着的是一支竹子,很是平淡。这若是不细心观察的话,没有人看的出来这竟是一女子。 “姑娘,那咱们现在是先去醉红苑么?”武倾尘听到之后,还是仰着头拿着扇子走着,好似没有听到小米说话似地,愣在原地搔头想了半天之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叫错了。便赶紧追了上去,继而说道:“公子,敢问咱们现在是先去杂货铺呢还是直接去醉红苑呢?”看着小米这幅模样,微微的弯曲着身体,头稍抬起一点看着武倾尘说道。 “好了,我们直接去醉红苑吧,杂货铺那边的事情估计白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肯定没错。”武倾尘说完之后,便径直往前走了。看着路边的胭脂水粉忽然想到白茶的生日好像就是八月初呢,便急忙问小米:小米啊,那吊坠你可是拿好了呢,别一会儿在集市上人多手杂的,给你顺手拿走了呢。” 小米听到之后,然后顺手摸了摸自己腰上的东西,“天呐,我的吊坠呢,我明明放在袋子里面的呢,怎么会没有了呢,难不成我没有带出来么?” “不会吧,你不会是没有带出来吧。”武倾尘惊讶的看着白茶,然后仔细的问道。 然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之后说道:“我记得是八月初八,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小的时候,每次一到七夕的时候,咱们就开始期待后面的一个月,因为每次白茶的生日,咱们都能骑着马出去跑一天。”一听小米说完武倾尘的神情便黯淡了下来,是啊,那时候,每次一到白茶的生日,娘都会亲自做满满的一桌子菜,给白茶庆祝,在她心里是把白茶当成自己的琴声女儿一样的,大家一起出去起码,策马狂奔的样子,现在在武倾尘的脑海里还那么的清晰。 “走吧,咱们去逛一逛,买个什么礼物送给白茶。”武倾尘回想了半天,晃了晃头,高兴的拉着小米说道。 两个人一条街一条街的逛着,很多东西都看了,但是都没有见到合适的,两个人垂头丧气的走着,忽然小米一抬头发现,眼前一亮,便赶紧朝着对面的店铺里去。 “掌柜,那个花瓶儿能不能拿下来给我看看啊。”小米一进店,就用右手指着橱窗最上面一层中间的一个花瓶说道。武倾尘看着小米跑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公子啊,您可真是好眼光啊,这花瓶可是我这儿最好的,上等的货品啊,是从景德镇员运过来的上等瓷器。”那掌柜笑着将那花瓶取下来递给小米。武倾尘这时才弄明白,原来是这个花瓶,那花瓶正中间,正是有两朵茶花,一朵已经盛开,还有一朵才是花苞。小小的茶花洁白透亮,在灰白的瓷器中显得越发的美妙,宛如婴儿甜美的笑脸,层层相叠,鲜嫩可爱。武倾尘看了一眼,便决定就要它了,白茶看了肯定会很喜欢的。 “掌柜的,这个花瓶多少钱呢?”武倾尘用手抚摸着那花瓶问道,恩,手感也不错,圆润冰凉,像是有灵性一般,看着真是满心的喜欢。 ‘看两位公子都是识货之人,这样吧,就当是交了你们这个朋友,三十两卖给你们。”那掌柜抬头看着武倾尘跟小米,两位公子都是长相细腻之人,定不是普通人,看来也是真心的喜欢,便开了个高价 武倾尘一听到这价格,眉头便皱了起来,赶紧的收回手说道:“小米啊,你用手再细细的摸摸这花瓶,我怎么觉得好像很多疙疙瘩瘩的瑕疵似地,跟咱们府上的那个景德镇运过来的陶瓷好像有些区别呢。”这掌柜也太能坑人了,三十两银子,感情把我们两个当成是冤大头了,记得去年好像是买了一个差不多的呢。 小米一看到武倾尘偷过来的眼神,便会了意了说说道:“是么,我来摸摸看。”小米说完便用手再花瓶上来回的抚摸。继而说道:“是啊,少爷,你不说我还真是没有发现呢,哎,你看着茶花似乎雕的也不是特别灵气,你看这花瓣,啊,竟然还少了一片呢。”小米指着那朵已经完全盛开了的茶花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两位公子,这花瓶真的是上等的好东西呢,这样吧,我就是交了朋友了,二十两银子卖给你们了。”那掌柜听他们俩那么说,心里便有些虚了,直接又赶紧将价格降低了说道。 “这样吧,少爷,咱们还是去刚才看的那家,买那个白玉花瓶吧,那个通透清秀,也很漂亮的,最主要是价格便宜啊。”武倾尘听到掌柜降了价格之后,便低头轻笑了一声之后,对小米使了个颜色,说到。 还没等到小米说话,那掌柜便赶紧又着急的说道:“好了好了,公子,今天就算是我开门没出去的第一件东西,就给了优惠给您,十五两,好不好,十五两,您拿走。”掌柜无奈的看着两个人。小米跟武倾尘一听到老板又降了价之后,俩人对视一笑,小米拿出了十五两银子放在了桌上。 “哈哈哈,公子,刚才那老板简直就是那咱们当冤大头,准备坑死人呢。”一出那店铺,小米便狠狠的说到。 “是啊,真的是狮子大开口 啊,以为本郡主那么好骗的啊。”武倾尘忽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赶紧下意识的捂了捂嘴巴。继而说道:“不过,这花瓶是真的很漂亮,白茶看了一定喜欢。走吧,咱们快点儿过去吧。”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便来到了醉红苑。这时还比较早,武倾尘跟小米走进去的时候,醉红苑还静悄悄的,门口的门童看到武倾尘跟小米之后,拦过来说:“两位公子,现在我们这儿还没到开门的时候呢,晚点儿再来吧。” 武倾尘笑着看了他一样之后,对着身后的小米使了个眼色,小米便走上前去:“唉,我说,你拦人也张张眼睛看看,我们家公子是谁,我们是来找你们家老板的。”正说着呢,便看到对面楼上走下来一个穿了一袭紫色纱裙的女子,看到门口有说话声便走了过去:“哎,我说怎么回事啊,这一大清早的在这儿吵什么呢?”那紫衣女子扭着水蛇一样的细腰走了过来说道,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次来的公子,瞪了那个门童一样继而说道:‘哦,是两位公子啊,公子请跟我来。”那门童顿时就石化了。武倾尘看都没看他一样,便绕过去走上了楼梯。 “公子,您稍等一下,我们白老板还在里屋收拾,我进去说一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夏影定了一下转生说道。看武倾尘没反应,便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刚进去没多大会儿,白茶就出来了。武倾尘跟在身后,想着,白茶不是早就发现这夏影有问题么,可是这都这么长时间了呢,也没有打发走夏影,还是让她在自己的身边侍候着。 “生日快乐!”武倾尘一看到门开了,便直接说道。紧接着小米就拿着手上的花瓶送了上去。白茶一看到,便被秒杀了,实在是太惊奇了,这么美的东西,看着花瓶,上面的茶花,典雅的造型,用手一摸上去,触感真的很舒服,让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几个人走进屋里,白茶将那花瓶摆在桌上,观看了好久,爱不释手啊。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抬头看着倾尘说道:“啊,你还记着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刚才坐在这边还想着你们会不会过来的呢”白茶一手抚摸着花瓶问道。 “这个嘛,不告诉你。” “唉,你看看,我这儿的花瓶都不少了呢,去年你也是给我送了一本那样的花瓶呢我都摆在那屋子里你额,不过倾尘,真的是很少有人记得住我的生日,这样吧,看在你们今天记得我生日的份儿上,今儿晚上我就破例上台演出,专门给你们演一场,怎么样?”白茶站起来,伸出手指兴奋的说到。很少有人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出了之前在马帮的时候,夫人给自己过过生日之外,自己独自在外面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也从来没有人记得过,白茶真的是非常的感动,感谢他们还能记得自己的生日。 武倾尘一听到白茶说要上台演出,顿时两眼都开始放光了,连忙说:“好啊,好啊,那我们今晚就在这儿等着看了。” “白茶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看着还早,白茶便提议说,:“这样吧,你看现在天色还早,不如咱们出去逛逛吧。”反正今天过生日,就痛快一回吧。 “恩,那咱们去骑马吧!”武倾尘脑海中闪出一个主意来,以前都会去的。这句话一出,立马的小米跟白茶都表示赞同,三个人便收拾了一下,白茶安排车夫弄了几匹好马,三个人便出发了。 “驾,驾,驾!”宽阔的草地上,两个身着男装的女子还有一个身穿一袭白色纱袍的女子,三个人从远处看,估计都是马背上的高手。三个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飞扬着,甚是开心。 “小米,快点儿啊。追上我们。”武倾尘扭头看着已经落后一段的小米说道。这丫头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便退了回去,问道:“小米啊,你怎么了,不开心么?” “啊,没有啊,姑娘,我没有不开心。只是看着你跟白茶姑娘这样骑马,想到了以前我们一起在马帮生活的日子。”小米看着前面白茶的身影感叹道。 “哎呀,好了啊,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咱们现在虽说没有再马帮的时候那么潇洒自由,但是咱们现在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嘛,人呢,总是要生活的,开心接受生活带给你的一切吧。”武倾尘其实i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小米已经难过了,总不能两个人一起不开心啊,所以故作轻松的说道。看着白茶已经渐渐骑远了的身影继而说道:“好了,走吧,我们赶上白茶。”两个人这才驾着马从新出发。 “哎,你们俩刚才落在后面干什么呢?难不成是现在骑马骑不动了?”白茶放慢了速度,等着两个人跟自己平行的时候,看着武倾尘说道。 “怎么可能,想当年在马帮的时候可是你天天追着我让我跟你一起骑马,每次都是我赢得。”武倾尘听到白茶那么一说,便昂着头,骄傲的开始提起自己当年的往事。以前在马帮的时候,外公经常会办一些比赛,赢了的人便可以跟外公要一样东西,记得又一次,是娘生日的时候,武倾尘也是跟白茶,还有另一个马帮的男子,比赛,赢了的人便可以获得奖励,当时俩人都小,身上没什么钱,但是都想要给娘送份儿生日礼物,俩人都暗自的偷偷的叫着劲儿,努力练习骑马,但是最后比赛的时候,白茶还是输了,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后来经仔细问过之后,才知道白茶迫切想要赢的比赛的目的,从那以后,娘就真的把白茶当做是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了。 “哎呀,折腾了一天,还真是累啊。”天色已经不早了,临近了黄昏,三个人疲惫的躺在草地上,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最近一直很多事情烦着,这么放松一次还真是不容易。三个人互相对视着笑了一下之后,武倾尘又说道:“好了,白茶,小米,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一会儿白茶你还要收拾换装演出呢,你可别忘了!”武倾尘还记得早上白茶说的话,便不怀好意的提醒道。 “哎呀,好了好了,就你记性好,那么咱们就回去吧。晚上你就等着看吧。”白茶起身拍了拍衣服边说边伸手将武倾尘还有小米拉了起来。三个人一跃上马,快速的离去了。 “走吧,王爷,人都已经走远了,还看着呢。”刚才他们躺过的草地不远处,有几个身影,从穿着上看来,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又是琅邪王。 言清在旁边看着琅邪王,看了很久,他的眼神一直都盯着刚才那边躺在草地上的女子,难道是认识的么?今天恰好看着天气不错,言清便约上了琅邪王一起来这郊外骑马,但是没想到半路的时候遇到了三个人,两个男子还有一女子,骑着马快速的从他们身旁穿了过去。后来就发现琅邪王一直盯着那个女子看。 “啊,走吧。”琅邪王李冲一副很失落的样子,跟言清说道,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之前在醉红苑看到的醉红苑的白老板,没想到白老板这骑术可真是精湛啊。自己怎么对这么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如此的上心,琅邪王一边漫不经心的往回走着一边想到。 “言清啊,咱们今晚反正也没事,去醉红苑坐坐吧。”回去的路上琅邪王忽然说道。指不定今天还可以看到白老板的演出呢,证明一下到底是不是她。 言清很惊讶的转过身,将马儿停了下来,看着琅邪王李冲,这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之前怎么叫都不去那种地方的,今儿个竟然主动要求去,难不成是这王爷有看上的姑娘了。想来便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你呢,跟我们一起去吧。”又看着华服公子说道。见华府公子没做声,继而又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快点儿骑,出发吧。”说完便驾着马甩了两人很远,看吧,明明他比他们都急切,难道这言清也是冲着那白茶白老板去的? “白老板,回来了。”武倾尘白茶等三人,在返回的路上,策马狂奔,很快就到了醉红苑的后院,小厮接过马礼貌的给三个人请了安之后,三个人便走上了楼。 门外的女子赶紧推门进屋给三人奉了茶之后,便开始给白茶准备今晚演出需要用到的东西。 “哎,话说,白老板,能不能先给我们透露一下今晚表演什么给我们看啊。”武倾尘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茶杯看着白茶打趣儿道。 白茶听到她问之后,便拿着茶杯盖滤着杯子里的茶叶便说道:“这个嘛,暂时保密,说出来了就不算是惊喜了啊。你就耐心的等着看吧。”白茶低声笑着说道。 武倾尘看着白茶那样子,想必是没戏了,便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随着她去吧。就又继续喝自己的茶去了。过了一会儿之后,那女子过来低声的在白茶的耳朵旁边嘀咕了些什么话,听完之后白茶笑着说到:“好了,我先去准备一下,你俩现在这儿坐会儿,待会儿我演出的时候我叫丫头过来叫你俩过去啊。”白茶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一会儿又丫头过来送了一些糕点,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跟饿死鬼似地吃完了一桌子的糕点之后,才满足的笑了。 “公子,我们姑娘马上就要演出了,请两位公子随我过来吧。”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之后,刚才带着白茶过去化妆的女子走进来对着武倾尘跟小米说道。两个人便跟着那女子走去了那边的包间,还是上次过来的时候做的那个位置,看来白茶可真是细心周到啊,总是给自己留这么好的位置。两个人刚坐稳,音乐声便响了起来,轻轻的古琴的声音,细腻而又让人眷恋,琴声想了之后并没有如愿的看到有人上台跳舞,当时,在坐的人便开始说话,顿时间整个厅内人声鼎沸。忽然,一声美妙的女生传了进来,厅内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很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对醉红苑的支持,白菜在此先谢过各位公子老爷。”说完白茶福了福神,朝武倾尘他们做的地方看了一眼之后,继而说道:“今天呢,其实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就是,今天是我的生辰,那么借着今天的这个好日子,白茶我破例为大家舞上一曲。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话一说完,楼上楼下,立马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惊讶声四起。 音乐停了之后,灯光也暗了下来,舞台上瞬间走上去了六七个女子,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像是从天宫而来的花仙子一般,厅内瞬间花香弥漫,所有人都沉醉在了其中,诸女用熟练的舞步在舞台上挥舞着身姿,忽然音乐慢慢的加重,这时,之间身穿一袭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这人便是白茶了,一进场四周的舞女便立刻分成了两排,在白茶的左右两边飞舞着长袖,白茶在中间以自己娴熟的舞技转着圈,纱衣在空中随处飘舞,整个舞台上变成了樱花的海洋,诸女身着的都是红色的一副还有纱裙,白茶站在中间宛如那已经盛开了的樱花,外粉里嫩的。音乐声快速的由高转低,之间空中飞过来了一根红色长绸,白茶不愧是学过武艺的,一个飞身便整个人都倒挂在长绸上边,一只手抓着,一只手飞舞着长袖,眼神看向在座的每一位,那眼神简直就是太勾魂了,将每个男子的心都迷的七荤八素的。 武倾尘看到便急忙的炸了眨眼,这是白茶么,真的是太厉害了,自己看过最厉害的也就是阮红玉了,现在真的是被白茶比了下去了。 “哇,好好好!”言清他们看到这一幕之后,言清伸出手高兴的开始叫好,自己也是在宫里看过那么多的舞蹈跟舞姬,论长相,论武技,没有一个可以比的上这醉红苑的白老板的。琅邪王李冲看着只是低声的笑了笑,嘴角的笑意自是藏不住的,这个女子看来不可小觑啊,定时不凡之人。 白茶在空中不停的变换美妙的舞姿旋转着,随着因为的慢慢减弱,动作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曲必舞也结束了,白茶在舞台上跟大家福了福神,又说道:“小女子舞艺不精,出丑了。”这分明就是客气,太客气了,听听台下的掌声就知道自己的舞有多好了啊,所以说话的时候,脸上明明还挂着几分得意。 165 成了情敌 白茶看着武倾尘这边走了过来,直接落座到武倾尘他们这个包厢,也不在意别人会不会乱想,走进来之后就说道:“怎么样,惊喜吧。这个舞可是我精心准备了很久的,本来是想等到特殊的时候采用的,但是今天为了感谢你,还有小米记得我的生日,我就只好调给你们看了。”白茶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自己真是很珍惜这两个人,不知你们能否感觉的到,自小若不是夫人收留了我,你们丝毫不嫌弃,还把我当成亲姐姐一样,我现在是什么样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真是不错不错,想不到你的舞艺竟然已经精湛到这种地步了,我原本以为我们梁王府那个舞姬的舞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啊,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武倾尘看着白茶,笑着说道。白茶本身人也就长的水灵清秀,今天穿这么一身白纱裙,妆也不是花的很浓,再加上头上的装饰,显得整个人就如出水芙蓉一般,清纯秀丽,只怕是不论谁看到都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吧。两个人正聊着的时候,有人站在门口说道:“白老板,隔壁包厢言公子请白老板过去一趟。”白茶忽然愣了神,想到言公子,想必便是那言清吧。言清来了,那么他….他是不是也来了。白茶心里一想到琅邪王可能也来了,心跳不禁开始加速。直接走了出去,站在隔壁定了定神,才走了进去。 “哟,言公子,琅邪王。今天怎么也来了,您看,来了也不知会白茶一生,白茶好过来招呼一下啊。”白茶故作镇定的说到,话语其间,都不敢忘琅邪王那边看过去,心里一直砰砰的跳。生怕一个动作或是眼神便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哈哈,白老板,这话说得可就有些见外了,今天来的不是刚好凑巧么,刚好碰到白老板亲自演出。”言情听到白茶那么说后,便看着白茶说道,一边说眼睛还一边往琅邪王那边瞅过去。琅邪王今天可是接到什么消息了,不然怎么会知道今天白茶亲自演出呢。 ‘听说今天是白老板的生日,我们便过来凑凑热闹,这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个玉坠子是之前皇上赐给我的,这次就送给白老板吧,这玉坠子跟白老板也很是搭配的呢。”琅邪王坐在旁边一直看着两个人说话,后来忽然想起来白茶刚才说是他的生辰,便问了一句。然后从怀中拿出来一个手帕,打开之后递给了白茶说道。 这话一问白茶的脸立马就红了一半,没想到这琅邪王竟然仔细听自己说话了,思索了一下之后,便强忍心里的紧张大方的说道:“哦,是的,谢谢王爷关心。” “恩,这坠子这么贵重,我怎么好意思要呢,王爷,您的心意白茶我心领了,您还是自己收回去吧,我可是受不了的呢。“白茶看了一眼那坠子,看着真是很贵重的东西呢,自己肯定是不能要的呢。不过白茶心里倒是高兴的呢,证明自己在她的心里到底是有地位了呢。 “哦,那么既是白老板的生日,这王爷可真的是有心了呢,。你看我们过来也没有带什么礼物,这样吧,下次我们一定带过来。”言清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这白老板确实是说了今天是他的生辰,自己怎么给疏忽了。但白茶似乎没有听到似地,眼神还一直停留在琅邪王的身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才见过他两三次,竟然会深陷其中,言情发现白茶的眼神不对,便仔细在旁看了一会儿之后,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了,便也没有继续在说些什么。 武倾尘跟小米坐在这边一直的剥着瓜子,花生等着白茶回来,可是等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白茶的身影。便让小米去旁边看看去,小米这才一走到门口,往里瞅了一眼,便呆住了,么琅邪王还有那清公子都在呢,难不成也是过来给白茶姑娘过生辰的么,小米站在门口一直愣着,心里稍微的有些不舒服了呢,小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武倾尘一起见过几次琅邪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上心了呢,看着琅邪王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给白茶,这心里有些不舒服的呢, 忽然后面有个女子端了盘子,没有看到小米在前面站着,便将那盘子撞到小米,一声清脆的声音滑进了包厢里。白茶立马走出来,看到碎了一地的盘子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赶紧收拾干净,再送上新的过来。”说完看着旁边的小米,用眼神示意她先回去,他在这儿指不定会妨碍到自己查事。小米见状便走了回去。 “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武倾尘坐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着小米一脸严肃的走进来,便赶紧问道。 “没事儿,姑娘,咱们差不多了,就早些回府吧,太晚了,怕是不好。”小米想想此地有冤家在,还是不宜久留,便建议武倾尘早些回去,再说他么两个也确实出来了很长时间了,太晚回去恐怕会招人闲话的呢。 “也是,天色不早了,那咱们等一下白茶回来吧,等她回来了咱们告了辞就回去。” “王爷,两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下人不小心打翻了盘子,扰了清净,还请见谅啊。”白茶在外面站了一下之后,整理了一下妆容走进去对着琅邪王李冲说道。 “哦,不碍事,只是打翻了盘子,盘子碎了在换新的便可以了。”言清说到。 “多谢公子体谅,那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白茶就先行告退了,各位有事在喊白茶即可。”白茶福了福神,待他们点了头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自己刚才真是太紧张了,为什么一看到那个琅邪王,自己就忍不住的紧张,心跳的特别厉害,难道??白茶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走进了武倾尘他们的包厢。 武倾尘看到白茶回来便站起身,拉过白茶说道:“白茶,这时候不早了,我跟小米就先回去了。” “哦,是啊,你看我,都忘记看时间了,这时候是不早了,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有时间方便了再过来。”白茶心不在焉的说道,她断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景中走出来吧。冲冲忙忙送走了武倾尘跟小米,自己便回房任由这下人卸了妆,洗净脸,便也没有再出去,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两个人上了马车,便开始昏昏沉沉的饿,今个儿白茶的生辰,他们两个坐在那边多喝了一些酒,这就连平日里不喝酒的小米都喝了一些呢。 到了园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呢,车夫将两个人叫醒了之后,然后看着两个人睡得死死的,便进园子叫了彩乔过来将两个人扶了进去,草草的洗漱了之后,便扶着睡下了,小米这时候也已经清醒了呢,遣了彩乔跟碧儿回去休息了,自己在屋子外面守夜。 想着今晚的事情,心里不禁的一阵发毛,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呢,今天忽然的看到琅邪王的时候,自己是真的心里哗然的一颤,看到琅邪王送给白茶的那个吊坠心里更加的难受了呢。 “哎呀,小米啊,我口渴,你给我端杯水进来,我口渴,小米啊。”小米正站在外面想着,然后听到了武倾尘在里面喊着,便赶紧的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倒了杯水端了进去。 “姑娘,来,水来了,喝吧,小心点儿,别呛着了。”小米端着水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将武倾尘扶了起来说道。 “小米啊,我怎么感觉着心里闷得慌呢,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了呢。”武倾尘喝了水之后,坐在床边愣了愣说道。 “姑娘,别想太多了,早些睡下吧,,我就在外面守着,若是有什么事情了,你就直接叫我,我马上就来啊。”小米看了眼武倾尘,自己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心思说话安慰她的呢,自己心里都很是不舒服的说,现在看着武倾尘的样子,自己心里虽然难受,可是自己也…. 说完了,武倾尘还是不理自己,小米索性就在一旁站着,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饿了,外面也安静了下来,估计大家该睡的也早已经入睡了吧, “小米啊,你扶着我起来坐坐,我刚才喝了酒,这会儿脑子感觉有些难受的那个晕晕的,特别的昏昏沉沉的呢。”武倾尘一躺下,便又坐了起来,然后叫了小米说道。 “恩,好,我扶你出去走走,来,先披上个外衣,这时候啊,天气也是有些凉了呢。”小米走了进来,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件外衣,然后给武倾尘披到身上说道。 “恩,你不用陪着我一起了,我自己出去走走吧,这园子里比较安静,这空气也不错,我出去醒醒神儿。”武倾尘朝着小米摆了摆手,然后看着小米,也是很疲惫的呢,也是陪了自己一天了呢,看着武倾尘不禁觉得有些心疼。 武倾尘一人走到院子里,深秋的院子是有些凉的,才在落在地上的叶子上,会有些许的声响,除了这些声音,四处安静的入死寂一般。一阵风吹过来,武倾尘不禁扯了扯袖子,小米赶紧进屋拿了一件披风过来,正欲给武倾尘披上,武倾尘便说了一句:“给我把床铺好,我累了,这个你拿进去。”说完,便随处坐在了石凳上,刚坐上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石凳估计是很凉的,过会儿小米出来说床铺好了,武倾尘自是没有多坐,便转身回房去了。 他估计是想通了,何必呢,折腾自己也没什么用,好好的待自己才是最实在的,生病了又得吃药多难受啊,后来想着想着,让小米帮忙清洗了一下,散开了头发,武倾尘坐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日渐老去的脸庞,心里便又开始闷得慌了,但是没办法,只能上床睡觉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长时间才睡下。这时候天气都已经有些明了呢。看着武倾尘终于睡下了,自己才安心坐到了门口,看着天空中升起的朝曦。 这天一大清早的,武倾尘比往常起的都早,她就睡了那么一会儿,想好之后,武倾尘便起身穿着睡袍走了出去,这时候小米他们已经在外面收拾了,因为已经到深秋了,院子里的树上落满了叶子,只剩下茶花,还依旧绿着,该是快要开花了吧。武倾尘想着心里便难受的慌,那茶花树全都是长孙文亭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种上的,但是现在树还在,人心却早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姑娘啊,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呢,小心着凉饿了呢,快点儿进屋去,我给你梳妆,然后咱们去后院看看茶花去,刚才有下人过来说,那茶花有了花骨朵了。好不好啊?”。小米小心翼翼的看着武倾尘说道,知道她昨晚肯定是一个人做到院子里肯定又胡思乱想了呢,不知道早上这股劲儿过了没有,只怕自己不小心说了什么话,就又把他心里的难过劲儿给揪扯出来。 “真的吗?有了花苞了啊?那你赶紧进来给我梳妆,我们吃完早饭了就一起过去看看。”武倾尘听到小米说的话之后,很开心的说道,昨晚是不开心来着,但是今早本来心情很是郁闷的呢,纠结着起床之后,本来就想着随便找个地方出来靠一会儿,打一会儿呆呢,但是看到下人们这么有干劲儿,这么开心的在有说有笑的打扫着院子,武倾尘浑身上下的劲儿便上来了。 “恩,好,那咱们进去吧”武倾尘的反应让小米着实的有些诧异的呢,本来以为他还未昨天的事情生气,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表现。 “哎呀,小雨啊,你可是要当心了呢,你现在可是怀了身孕的了,你干什么都得当心一些,你肚子里这可是我们长孙家的小二少爷呢,你可是要当心了。”长孙府的花厅内,长孙夫人坐在那边,看着小雨让自己的丫头青莲扶着大步的走了进来,长孙夫人不禁笑声责骂到。 “青莲,你也真是的,怎么说也是小雨的贴身丫鬟呢,这时候怀了身孕了,可是要小心的侍候着呢,知道吗?若是有什么疏失,我就换了我身边的人过去了。”长孙夫人看着小雨说完之后,不禁又看着小雨身旁的青莲说道。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奴婢回好好照顾好小雨姑娘,定不会有什么疏失的,请夫人放心吧。”青莲听到长孙夫人说的话之后,便赶紧的紧张的福了福身子然后小心的看着长孙夫人说道。 “恩,快点儿,扶着你家姑娘找个凳子坐下吧,这会儿正是不稳定的时候呢,不要经常的起身走动,最好就是卧床吧。”长孙夫人满意的朝着青莲点点头,然后指了指下面的凳子说道。 “娘,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啊?这最近入秋了,您每年入秋的时候都会总是咳嗽的呢?”小雨坐下之后,给青莲使了个颜色青莲便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过去。 “恩,好多了呢,不过总是需要吃一些药,总是吃那些药,倒是见到有多大的起色呢。”长孙夫人一边说一边又咳了两下。 “青莲,我说你这丫头怎么那么没眼力劲儿呢,还愣着干什么,你赶紧的把食盒里面给夫人熬得川贝露拿出来,给夫人喝了。”小雨一听到长孙夫人的咳嗽声,便不禁皱了皱眉头。 “恩,是,夫人,这是我们姑娘专门找大夫抓的川贝,加了一些冰糖,熬了三个时辰,才熬出来的,说是对治疗咳嗽特别有效呢,奴婢服侍您喝下吧。”青莲从手上拎着的食盒中,拿出来一个碧玉通透的碗,透过碗的透明看到了里面的药汤。 “呀,这怎么这么黑啊,这能喝么?”彩颦从青莲手中接过了汤药之后,地给长孙夫人看了一眼,长孙夫人看了眼那药汤之后,便拿着手帕招了招手皱着眉头说道,最近可是喝多了这种黑乎乎的药汤了呢,本来以为这小雨能给自己带过来一些什么 新鲜玩意儿呢,没想到没多大差别的呢。 “娘,俗话说这良药才苦口,这汤药颜色再好看不治病也是不行的呢,我是托我爹爹给您寻得要房子,您就放心的喝下吧,喝了肯定会好一些的呢。”小雨看着长孙夫人的样子,不禁站起来笑着说道。 “哦,是么?”长孙夫人有些怀疑的端着汤碗,还是看了一眼才喝了下去。 “姑娘。你看着茶花都有了花苞了呢,过几天天气再稍微的冷一些了,估摸着就会先开一季的呢,只是可惜了,这茶花的花期总是那么的短暂。”小米扶着武倾尘走到了后院,身边只跟着碧儿,三个人沿着河边一直走,武倾尘身上的衣裳穿的似乎有些稍微的单薄了些呢,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轻移莲步,走在河边上,今年的茶花并没有去年过来看的时候那么漂亮了呢,新栽了一些,还有一些还没有花骨朵,还有一些都还只是幼苗的呢。 “恩,是啊,这虽然是稀稀拉拉的,可是看着还是别有一番情调的呢。”武倾尘放眼看了过去,这茶树确实都长的不错的呢,看来这园子里的奴婢奴才们平日里都有在悉心的照顾着呢,武倾尘不禁觉得心里一暖,自己并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只是碍于公主将这园子赐给了自己,他们也跟着过来,但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比自己身边的人做事都要牢靠,武倾尘不禁觉得这园子里也许是个自己可以常驻的地方呢。 “恩,小米啊,一会儿有空了呢,你去我那边拿一些碎银子,这园子里面一直都在打扫着看护着的人全都赏一 些,等到过年的时候,我肯定是要会府上过的呢,就没办法给他们打赏了,就趁着今天都一起赏了吧。”武倾尘看了看四周的风景,然后轻快的跟小米说道,是啊,转眼间自己在这园子里已经呆了快要三个月了呢,这期间,长孙文亭前一个半月还来过几次,后来小雨有了身孕之后,长孙文亭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呢,想到这儿,武倾尘不禁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碧儿啊,你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回去张罗着给我做点儿好吃的,我今天胃口不是很好的呢,我跟你小米姐姐再到那边的亭子坐一会儿,你做好了,就过来喊我吧。”武倾尘看了看身边的小米,然后对着碧儿说道。 “恩,奴婢这就去。”碧儿福了福身子人,然后说道,碧儿跟在武倾尘身边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很守规矩的呢。 “小米,你随我去那边的亭子坐一会儿吧。”武倾尘指了指河边上不远处的亭子看着小米说道。 走了没多久,两个人走到亭子之后,小米扶着武倾尘坐了下去,经不过武倾尘的说,小米也在武倾尘的对面做了下去。 “小米啊,你看我以前一直都说抽着空把你嫁了出去,这一时总是没有认真的给你张罗,怎么样,你可有看上的什么人么?”武倾尘坐下了之后,定了定神,看着小米说道。心想着那天在醉红苑的时候,跟琅邪王在一起喝酒,这小米看着琅邪王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的呢,自己得赶紧问问,不然到时候小米跟白茶两个人岂不是成了情敌了么。 166 一地狼籍 “姑娘,你怎么会忽然这样问?我是要一辈子服侍着姑娘你的呢,我才不要嫁给一般人。”小米一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不禁红了脸,然后低着头娇羞的说道。 “什么?你看你脸都红了,还说没有呢,若是有你可是一定要跟我说的,若是我能够做主的呢,我便做主给你指了婚,若是我做不了主的呢,我就去看我爹那边能不能做主,你就说吧,看上了哪家的公子了?”武倾尘朝着小米摆了摆手,这脸都已经红的跟猴屁股死了的,还死鸭子嘴硬呢。这若不是自己那天亲眼看到了,还真的是不相信碧儿说的呢。 “姑娘,你就不要再问了,您是做不了主的呢,问了也没什么用,就让我一直单恋这就行了,我就服侍姑娘你一辈子就行了,小米说什么都不要嫁。”小米听到武倾尘这话,想着肯定是听说了什么看到了些什么了,不然她不会无中生有这样问自己的呢,小米这样一想心里便是紧张了,不知道姑娘知道自己偷偷喜欢着琅邪王会什么反应,小米这时候头都不敢抬了呢。 “恩,好了,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等到过年的时候,挑个好日子,我跟爹爹说说,看看能不能让皇上开先例给你赐婚。”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看来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果真不会有假呢,自己还是稍微的有些了解小米的呢,若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他这时候肯定是会跟自己开完笑的呢,但是这时候。 小米听到武倾尘这句话忽的一下就抬起头,看着武倾尘正笑着跟自己说着呢。天呐,肯定是什么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还是老是一点儿直接招了吧。 “怎么样,你想好了没有,打不打算老实点儿说来听听?”看着小米抬头了,那脸已经红得不行了呢,在这么下去怎么可以武倾尘就知道这小米肯定是受不了自己这么追问呢,随便使一下小心眼儿,这丫头便是中计了呢。 “姑娘,我说,可是你不要管好不好,不要让王爷要求皇上指婚。”小米看着武倾尘,一副很害怕的神情。 “恩,你先说来我听听看,至于这要不要指婚呢,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家的公子,竟然能让你动心呢。”武倾尘明知故问的说道,自己现在也是在纠结着,若是小米真的说出来了,自己应该怎样跟爹爹说,让爹爹给小米去求皇上小米指婚呢,怎么说也是个下人。 后来看着亭子里的两个人表情都是很严肃,小米的脸上都已经红的不行了,这时候都快要哭出来了,眼泪都在眼圈中打转了呢,武倾尘脸上的神情属于猜不透的,碧儿做好饭菜过去叫两个人的时候,都俨然的吓了一跳呢,两个人坐在那边,谁也不看谁的。 “三少奶奶,饭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回去吃饭吧,这时候也不早了。”碧儿走进了亭子里,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正想着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呢,好在这时候碧儿过来了,便起身理了理衣服之后,对着小米说道:“你那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等我有时间有机会了,就跟爹爹讲一下,看能不能给你开个先例,走吧,先回去吃饭吧。”武倾尘说完之后,便转身出了亭子,留下小米跟碧儿,小米起身的时候,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倒了,碧儿赶紧的上前扶着。 “好了,你不用管我了,你赶紧的上前侍候着少奶奶,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小米推了推碧儿,然后看着走远了的,武倾尘说道。看着碧儿走了之后,小米的眼泪哗的一下就留了下来,一点儿的有不得自己控制。没想到。 随后的几天,小米的身子总是有些不舒服,碧儿就一直在武倾尘的身边侍候着,武倾尘不禁觉得心里有些难过了呢,这小米是当真的跟自己说出来了,自己倒是不想了,一是小米跟了自己那么长时间了,若是真的一下子嫁了出去了,以后就不能每日相见了,这肯定感情也是会淡下去的,二是,这小米喜欢的,想要嫁的还不是一般人呢,这可是当今的王爷,琅邪王啊,这自己要怎么开口,直接去跟琅邪王府上的夫人说?还是跟爹爹说,武倾尘知道,武三思宠爱自己,若是自己开口,定时不会管到底是奴婢还是什么的,都会思量这去告诉皇上,但是这么一说,皇上指不定会怎么想的呢,这让武倾尘觉得纠结的狠呢,但是这小米跟自己提了,自己也不能说不管。 过了一段日子,武倾尘也没有再提白茶要嫁给琅邪王的时候,小米也识趣儿的就当做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一如既往的侍候着武倾尘。 “姑娘,姑娘,你看着这茶花开了,刚才我去后院,便给你折了几支,我找个瓶子给你插起来吧。”小米欢欢喜喜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几支茶花,有红的,有白的,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呢。虽然武倾尘只喜欢白色的茶花,但是总觉得一味的都是白色,难免的让人觉得有些冷清的呢,小米便也顺手折了几支红色的。 “恩,看起来不错的呢,你看看,这园子里的茶花跟咱们长孙府上院子里的茶花可是不一样的呢,开的都要大一些,精致一些的呢,不愧是皇家的地方呢,这脸水土都跟平常人家不一样的呢,是不是啊,岩儿。”商纤纤坐在那边正跟着武倾尘喝着茶,然后看着小米捧着茶花走了进来,看了两眼,不禁笑着看着小米说道。 “大少奶奶,您怎么来了?”小米看到商纤纤的时候,一脸惊讶的神情说道。 “你看看你这丫头,我怎么就不能来啊,怎么,我过来你不欢迎我啊?”商纤纤不禁看了一眼小米,这丫头怎么感觉好像没有在王府的时候那么随便了呢。倒是自己觉得稍微的有那么一丝小女孩的味道了呢。 “没有没有,奴婢不敢,只是惊讶,很少有人过来我们园子里的。”小米听到商纤纤说的话之后,赶紧的摆了摆手解释道。 “好了,小米,你先去找花瓶将这花插起来放到那边的桌子上吧。”武倾尘一旁你看着,自己还有话想要问问商纤纤呢,便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对着小米说道。 看着小米走了之后,武倾尘起身坐到了商纤纤的那边,然后笑了笑说道:“大嫂,你今日过来可是想要跟我说小雨的事情呢?” 商纤纤一听,这眉头就深蹙了起来了,这武倾尘果真是聪明的狠呢 。 “好了,倾尘,走吧,咱们出去走走,听说你这园子里的后院可是漂亮的狠呢,走吧,带我去看看。”商纤纤想着在这屋子里跟武倾尘说了,感觉着有些不太好的呢,毕竟这是长孙府的家事,这儿有太多都是宫里的人,若是传到了宫里,再传到了武三思或者皇上的耳朵里,这长孙府上就会有大劫了呢。 “恩,也好,那走吧。”武倾尘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不要跟着,便起身带着商纤纤走了出去。 武倾尘捡着一条窄小的小路低着头,心里似乎有什么心事似地,今天商纤纤特意过来跟自己说这些事情,难不成是有什么要紧事儿?武倾尘一边想着一边闷着头往前走着,路两旁的梧桐树,早已落的只剩光秃秃的枝丫,焦黄的树叶,将整个小路铺的严严实实,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声,清清脆脆的在窄小的路上回荡着。 商纤纤因为从未来哦园子里,就什么也不说的跟这武倾尘走着,琢磨着这事情怎么好好的跟武倾尘说,那天娘去摆脱自己过来让倾尘回去的时候,自己也是头脑一发热竟然答应了,这是因为小雨的事情,让倾尘回去,可是让自己如何开的了那口呢,沿着武倾尘走过的痕迹,慢条斯理的往前走着。小路右拐角处,一处宽大的空地上,一个石卓子周围,围着几个石凳子,武倾尘也不说话,挑了一个平整光滑的石凳子,便一下子坐在了上边。抬眼环视着满园的秋色。 随在身后的商纤纤,见武倾尘停了下来,也随即捡起几片松软的树叶,拍打了一下石凳上的灰尘,拖着裙摆,坐了下来。石凳隐隐传来的凉意,让人又生出了几多天凉好个秋的感觉。 “说吧,大嫂,今天过来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连岩儿都不带上。”武倾尘坐下之后,看了一眼商纤纤,然后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恩,倾尘,既然你问了呢,我就直接说了呢,今天我过来是因为前两日,娘说小雨一直的太想不稳定,请了大夫看了没用,便是请了一些江湖术士,说是若是想要改变小雨的身体呢,必须要将外面飘荡着的人叫了回来,前几天,娘已经让你大哥将琪琪叫了回来了呢,现在就差你了呢,所以今天……”商纤纤略微的有些小声的说道,说完之后还小心翼翼的看着武倾尘。 “如此说来,只是因为小雨的胎像不稳,让自己回去是为了给她安胎?什么江湖术士啊,这胎像不稳是身体体质的问题,这根外面的人有什么问题啊,这不是胡说八道么,我不会这样回去的,若是不行的话,我让宫里请了太医过去给她看。”武倾尘一听商纤纤的话便是一肚子的火呢,这胎像不稳!让自己回去,平日里干什么去了呢。 “倾尘,这从宫里请了太医过去恐怕是不好的呢,这样不就是扫了娘的颜面的么,你看看,若是你在这园子里叶住的差不多了,就一起回去吧,反正这迟早都是要回去的呢。”商纤纤一听这武倾尘拿太医都搬出来了,肯定是又一听到小雨怀了身孕的事情在意气用事呢,自己太了解武倾尘了。 武倾尘不禁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哼,自己就算是愿意过去请太医过去看,这小雨也未免是能承受的起呢。倒是这长孙夫人也有些太过分了呢,竟然这个时候让自己回去,那我成什么了。 “大嫂,你回去跟娘说吧,这小雨的胎像 稳不稳不是我回去了就能决定的呢,就算是到最后因为我没有回去,这孩子没了,也别想着赖到我的身上,他信那些,我可是不信的。我是不会回去的。大嫂,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武倾尘冷声的说完这些话之后,便没有在说话了这也是太过分了呢。 “倾尘,不然你在考虑一下?”商纤纤看到武倾尘这么直接了断的就回绝了自己,这若是现在还不回去,这以后在长孙府上,倾尘的日子恐怕是过的会更加的艰难一些的吧,指不定还会被人说成是嫉妒小雨,所以故意不回来想要让小雨腹中的孩子没有了呢,这要是真成了这样子,可是不好办了呢。 “大嫂,文亭知道这件事情么?”武倾尘忽然好想想到了些什么似地,然后猛地抬头看着商纤纤问道。 “好像是知道的呢,今天我过来的时候,文亭也在呢。”商纤纤一听,便直接脱口而出了,说完了之后,才想起这么一说可是会让武倾尘伤心的呢。 “好,你先回去吧,我这边收拾一下,我过两天就回去。”武倾尘一听到那句话,整个人就轰的一下,张孙文亭竟然也同意让自己这样回去,现在在她的心里,小雨已经代替了自己的位置了么。 “恩,好,那我就先回去跟娘说了呢,你收拾一下就快点儿回来。倾尘啊,你现在回去总好比以后小雨的孩子万一没有了,你再回来,可是…你自己掂量着看看吧。”商纤纤临走前还对武倾尘这么撂下一句话,话只是说到了一半,武倾尘那么聪明的人应该是明白的呢。 “好,我知道了,大嫂,你先回去吧,我会尽快回去的。”武倾尘点了点头,然后将商纤纤送上了马车。 “姑娘,刚才大少奶奶过来是跟您说什么呢?”看着商纤纤的马车走远了之后,小米凑了上来小声的问道。 “好了,我晚点儿再跟你说,你跟碧儿还有彩乔闲着没事儿就将咱们的东西收拾一下,过两天我们就回府。”武倾尘冷冷的说道,一直低着头,小米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小米,你去收拾一下,拿出来两套男装来。”武倾尘皱着眉头看着小雨说道。 “恩,姑娘,刚才碧儿做了一些莲子羹说是这天气燥的狠,端了过来给姑娘你降降火气。”小米指了指旁边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收拾好了东西,小米走进来之后,发现那碗莲子羹,还放在那边放着,便不禁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看着她正出神的望着窗外发着呆。想着肯定也是在想着府里的事情呢吧。 “姑娘,刚才那个,那个莲子羹,您尝一下吧。碧儿亲手做的呢,看起来很是好吃。”小米手上拿着一副翠玉的碗匙,站在卧室门口说道。 “不吃了,你放到外面,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武倾尘转身看着小米手中的碗,今天真的是没有胃口,叹了一口气之后跟小米说道。 “哦,好吧。”小米看着武倾尘的神情,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自己说呢,小米疑惑的走出去将碗放了下去,又顺便跟站在门口的彩乔等人,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先回屋休息去了。这都交代完之后,小米才深深吸了口气,往武倾尘的房间里走了过去。 “姑娘,我这边都收拾好了,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小米轻轻的掀起门帘,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武倾尘说道,这夜色中的武倾尘依旧是那样的美丽,只见她身上今天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曳地烟胧荷花百水裙,轻挽淡薄如清雾胧绢纱,腰间坠一条淡青色丝带,挂了个薰衣草荷包,不时散发出阵阵幽香。披上蓝色紫苑白纱披风 。环着精致细蓝玉镯子,叮咚作响。从镜子中看着武倾尘的脸,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但是为什么小米感受不到武倾尘的笑容呢,看着她,是那样的忧愁。 “恩,小米啊,走,咱们做那边儿去。”武倾尘听到小米的声音之后,从凳子上起身走了过去,拉过小米的手臂轻声的说道,另一只手指向了床榻。 “哦……”小米看着今晚的武倾尘真是奇怪的狠呢,自己还是由着她,先看看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吧。 “小米啊,你说这次我就这么回府上了,到底是对还是错,我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了,回去呢,我跟长孙文亭的事情就没法儿说了,这要是不回去,小雨使个坏心眼儿,那孩子要是没有了,长孙夫人肯定是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我的头上的,到时候在有些风言风语的传到王府,夫人肯定是经受不住的呢。”武倾尘痛苦的闭上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真的不知道该是怎么说才好,如今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能怪谁呢,是谁的错,不都是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种地步的么,唉……武倾尘不禁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又让自己陷入了这种选择当中了, “姑娘,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不是一直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么,现在你的生活已经逐渐的趋向于平淡。你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其实很多东西,奴婢都看在眼里,但是不知道如何去跟姑娘说,怎么说才最容易让姑娘你接受,所以便一直没有张口,既然,你今天问起奴婢我了,那我也就将我的想法说出来吧。”小米从侧面看着武倾尘,他现在真的是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吧,她总是这样,总是可以很轻易的把自己放在自己的沼泽地里,然后一直在里面不停的徘徊,怎么都走不出来。 武倾尘听到小米那么说的时候,惊讶的看着小米,难道小米什么都清楚么,人总归是要这样,很多东西明明都是已经看得透彻了,但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直到自己被烧得焦灼,才想要去醒悟,其实,小米一直都是懂自己的是吗。他一直都懂得。 “姑娘,其实呢,说实话,真的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从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来,你现在就是在烦你跟三少爷的事情,你心里有他,但是他又会为其他的女人忙前忙后,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你觉得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觉得他在她的心里,你没有位置可言。是吗?”小米眼睛不知道盯着哪里,轻声的说道,那神情好似就是在讲一个很久很久以流传下来的故事一般,神情很自然,很温和。 小米低头看了一眼武倾尘,她一直用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膝,额头紧紧的贴着膝盖。小米看了一下武倾尘,继而又说道:“姑娘,其实我看的出来,少爷心里该是有你的,这小雨姑娘有了身孕,这三少爷经常在府上照顾着是理所当然的,但并不代表就有真情,知道么?所以,姑娘,你完全没有必要想太多了,三少爷若真的就是你的,你就让她走,让她去别的女人身边,到最后,她若是会回来找你,那就真的是你的,若是他一去不回,你自然也是可以死了那条心。”小米一口亲将这席话说完了,应该是憋在心里憋了很长时间了的吧。 若真是你的,你就让他走……武倾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毫无疑问的是真的被小米给震撼住了,她根本就难以相信,小米一个丫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却可以讲男女之间的感情说的如此的透彻,真的是让武倾尘对小米刮目相看呢。 不过,可能真的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武倾尘现在已经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想不明白自己想要怎么办,但是长孙文亭却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怎么挥都挥散不去,武倾尘其实现在心里难受久了,真的很想逃脱,想要逃离长孙文亭的身边,将长孙文亭在自己心里的影子驱逐出去。但是越是想要那样,武倾尘就越是挣扎的厉害,其实今天长孙文亭过来的时候,自己明敏就可以好好的跟她交谈,说说话,将彼此之间的误会解了开来,但是无奈,武倾尘就是不愿意低头。 武倾尘自己想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很累了,小米看着她眼珠子不停的转动这,倒也不像在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也像武倾尘那样,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膝。 “好了,小米。我有些累了,我想先歇着了。”武倾尘隔了一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小米说道。 “哦,姑娘,那谁都凉了呢,我去给你换了热水去,侍候你梳洗。”小米听到武倾尘说要歇着了,便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起身端着脸盆走了出去。小米刚才正愣愣的在想着武倾尘的事情呢,想着自己对不起夫人,夫人临走的时候交代我自己,一点要让姑娘开开心心的长大,以后开开心心的嫁人,不要为了儿女情长变得优柔寡断,但是自己这根本就是没办法限制的了的,小米知道夫人的意思,夫人跟老爷就是那样的,就算是在相亲相爱,到最后还是会因为现实的一些原因,什么使命,什么国家命运,将自己的一辈子那么的交出去。自己一直在用心的看着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之间的事情,很多自己看的明白,看的清楚,但是这种事情一旦说了出来,对他们俩以后也是不好的,所以小米一直在装着,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地,但是其实对于他们的事情,小米的心里就跟明镜儿似地。 “姑娘,来起来吧,小米侍候你梳洗,梳洗完了就上床早些歇着。”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小米便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走了进来,将毛巾沾湿了,递给武倾尘,武倾尘拿起来随便的抹了下脸,小米收起毛巾,拉着武倾尘走到梳妆台前,让武倾尘做了下去,小米细心的将武倾尘头上的头饰都摘掉之后,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精致的羊角梳,轻轻的给武倾尘梳了起来。 “姑娘啊,人都说这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说您这头发,可真是随了夫人了,夫人在世的时候,那头发也是很漂亮的,一头黑发,谁看了都会喜欢。”小米看着武倾尘尝尝的头发,低声的说道。 ‘是啊,记得那时候,娘每次洗完头发的时候,都会躺在藤椅上睡觉,睡醒了头发便也干了,我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我娘的头发了,是那样的顺滑光洁……“武倾尘听松小米那么说之后,他也是想起了往事,以前在马帮的时候的事情,自己那时候经常的跟娘在一起,每次娘一洗头发的时候,武倾尘都会凑到一旁看着,看着那丫头轻轻的给娘清洗着头发。武倾尘呆呆的愣了一下之后继续又说道:“那时候我还一脸羡慕的神情呢,那时候自己头发一直都短,没有我娘的那么好看,心里便暗暗的发誓,自己以后的头发一定要很长很长。”武倾尘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头发,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是啊,自己发誓的东西已经做大了,但是娘也已经看不到了。 “对不起啊,姑娘,小米不该提起夫人,又让姑娘你难过了…..”小米看着武倾尘好像一副很是投入的样子,便低垂这眼睑,将梳子放到了桌子上,紧紧的握着武倾尘的手说道。 “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没有怪你,我想我娘是时常的事情,再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我娘是我生命中嘴美好的回忆,我很高兴,自己可以拥有这么美好的东西,所以呢,你不要难过,更不要自责,偶尔的回忆一下真的感觉很不错。”武倾尘看着小米的样子,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自己现在也是正难过这呢,不知道怎么劝小米,好在刚才想起跟娘在一起的美好日子,让武倾尘的心里感觉的舒服了一些了。 “恩,姑娘,来我扶你上床歇着吧…..”小米听到武倾尘说的话之后,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这时候真的在自责了呢,本来自己没有想到那样的饿,但是这样让武倾尘一说出来,好像自己跟武倾尘多么的见外似地。 “姑娘,你今天就早些歇着吧,我就在外面守着,要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在喊我。”小米扶着武倾尘躺下之后,轻声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小米啊,你就坐在这儿,陪陪我。”武倾尘现在心里空虚的狠,尤其是刚才听了小米说得那番话之后,自己的心里就好像忽然的一下被抽空了似地,异常的难受。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只是想着现在身边有个人守着,候着,不会是自己一个人躺在这冷冰冰的房间里,会觉得更加的冷清凄凉。 “好,姑娘,奴婢在这儿守着你,奴婢不走,守着你……”小米低头看着武倾尘好想忽然一下很是没有安全感似地,眼里流露出了心疼,握着武倾尘的手,嘴巴里轻声的说着什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握着小米的手松开了,小米看着武倾尘的呼吸声也是越来越沉重了,便轻轻的起身, 看着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地的狼籍,是不是如同大家那一片心烦意乱的心境是一样的。 167 沉默良久 小米迅速的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又转身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了两套男装,放在了外面,小米心想,今天武倾尘翻来覆去的找的东西应该就是找他们吧。小米将男装放在了桌上之后,看了看武倾尘熟睡的笑脸,这时候的武倾尘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是那样的柔弱,单纯,长长的头发丝垂在脸庞两边,像极了当时的夫人。 小米站在那边不知道看了多久,只是一直站着,忽然门口一阵强劲的冷风,将外面的门哗的一下刮开了了,小米便赶紧的走出去,悄悄的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的,才放心的往自己的屋里走去。 第二天,天一亮武倾尘就起了,起了个大早,一起身便想着走到外厅去,但是这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发现梳妆台上放着什么东西,武倾尘愣了一下之后,又转身折了回去。一看,那梳妆台上放着的不正是自己昨天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的东西么,这小米还真是细心呢,武倾尘正准备将那衣服拿起来,小米便笑着走了进来。 “姑娘,怎么不多睡会儿恩,咱们现在在园子里,可是不比在府上那会儿,要请安,这会儿啊,您想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这昨晚睡得晚了呢。”小米走进来,“恩看着容光焕发的武倾尘说道,真的啊,武倾尘今天的脸色还真是不错呢,那樱桃小嘴血红血红的,那水汪汪的眼睛还有哪面目,面若桃花,看着真是漂亮呢。 “唉,昨晚睡得有些早,今天天微亮我就醒了,后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早些起来了。”武倾尘放下一副揉了揉眼睛说道,说完便打了一个哈欠。 小米看着武倾尘刚刚放下的男装,忍不住的偷偷笑了一声。 “姑娘,奴婢给你准备的东西可喜欢呢?是不是昨天姑娘想要找的东西?”小米上前一步,看着梳妆台前的桌子上放的衣服似笑非笑饿看着武倾尘说道。 “唉,还是你贴心啊,赶紧的吧,咱们梳洗一下,你会儿你让人备了马车,咱们去看看白茶,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我很是想念她呢。”武倾尘看着小米的神情,算了不夸她了还是,再一夸估计那丫头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武倾尘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恩,好姑娘,您先擦把脸吧。“小米一看到武倾尘的脸色就知道了,跟了这么多年了,自己若是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就真的是不用过了。 ‘姑娘啊,咱们今天是要去看白茶姑娘么?”小米将毛巾递给了武倾尘之后说道。 “恩,好长时间没有去看过白茶了,不知道她怎么养了,再说我昨晚梦到外公了,我想知道外公现在好不好。”武倾尘擦了擦脸之后,看着小米说道。 “姑娘,您这念叨着帮主您都念叨了很长时间了呢,就别太担心了呢,这如果时机到了,帮主自然会见您的,您总是这样,帮主心里也会不舒服的呢。” 小米看着武倾尘这还没怎么着饿,眉头又蹙到了一起了。 “哇,姑娘,好久没有看到你穿男装了,现在看来床上一样的而是英气逼人啊,姑娘,您长得可真是天生丽质啊,”小米服侍武倾尘穿上衣服之后,看着武倾尘说懂啊,是啊,这好长时间没有穿过男装了,现在看自己这么穿上还真的是很合适呢,武倾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身穿了一袭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真是越看越觉着….不可言喻的那种美。 “好了,别再奉承我了,咱们赶紧走吧。”武倾尘很满意的笑了笑,看着小米说道。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吧。 “恩,姑娘,走之前先把这碗莲子羹喝了吧。”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小米又忽然的想起刚才自己端过来的莲子羹,转身回去端着给武倾尘递了过去。武倾尘看着是在是无奈,只好接过去喝了起来。 “姑娘,咱们好久没有出来了呢,记得之前出来的时候,还是夏天呢,这一下一转眼就到冬天了呢,这集市上还是这么多的人呢。”俩人没过多久就坐着马车到了集市前面的一个街口,小米叫了马车停下来之后,扶着武倾尘下了马车。 “是啊,这长安城里果然是不一样的,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繁忙,繁华似锦,就连冷淡的冬季也是。”武倾尘看着马车外面的景色,缓缓的说道,说完便伶俐的跳下了马车。 “姑娘,咱们是直接去醉红苑么?还是现在集市上逛逛。”小米一看到集市上的好东西,两眼都开始放光了,便问道武倾尘,其实他自己是想要在集市上先逛上一会儿的。 “不行,万一碰巧撞上了熟人,或是府上的人出来,万一碰巧撞上了怎么办,咱们还是直接冲向目的地吧,直接去白茶那边吧。”武倾尘何尝不想在这集市上晃悠一会儿,本来是想要答应的,但是忽然想到娘今天出门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不要逛了的好,说完看着小米,小米的脸立马就扒拉了下来。 “哎呀,好啦,大不了什么时候抽空,咱们再出来一次,我带着你好好的逛逛!”武倾尘一把拉过小米,不怀好意的说道。小米还能说什么呢,武倾尘都开口了,肯定是听主子的话了。 哇!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白茶这个样子呢,武倾尘刚才只是跟小米在白茶挨着白茶房间的一个屋子里,等着一会儿看白茶的演出,忽然的,武倾尘将手中剥好了的花生一下子洒落在了地上,惊呼道 “哇,天呐,这…..真是太没了呢。”武倾尘从来都没有看大过白茶这样子的装扮吧,实在是让人惊艳啊,估计一会儿台下的男人会一个一个拜倒在白茶的石榴裙下的。 武倾尘跟小米走到舞台那边的包厢的时候,演出早就已经开始了,马上就能看到白茶的演出了呢,武倾尘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群男人看到白茶今天惊艳的装扮还有绝美的舞蹈的时候的反应。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百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这少女便是刚才让i帧及觉得惊艳的白茶,她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白茶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白茶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白茶的舞技还是这样的超群,虽然很多时候跳得都是同一曲,可是下面的人都还是会很热闹。坐了一会儿,武倾尘便是觉得有些累了,便跟白茶告了辞,也就没有说其他的是奇怪,便回去了。 “姑娘,东西我们都收拾干净了,咱们什么时候走?”那天从醉红苑回来之后武倾尘就一直在屋子里呆着,哪儿也没去,看起来心情是差得狠呢,小米在想着这是不是因为夜长梦多啊,兴许这确定了回去的日子了,能好一些。便走上前笑着问道。 “恩,过几日吧,我还想在园子里呆几天,缓缓神,反正有一些已经收拾了拿回去了。”武倾尘叹了声气,然后看着四周的摆设,这可是去年自己搬过来的时候,爹爹亲自找人重新收拾的呢,是真的是合着自己的心意做的,自己住着到底是比府上舒服多了呢。 “恩,好,听着武倾尘这么说了,皱着眉头的样子,想必是有些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小米也就没有多问些什么,扶着武倾尘走了进去之后便带着碧儿跟彩乔去偏厅收拾东西去了。 后面几日,武倾尘心里一直都是不安宁的,正如商纤纤所说,若是这小雨腹中的孩子没事儿,自己不回去还好说,若是这小雨听信了那江湖术士的话,故意的将腹中的孩子弄死怪罪到自己身上,然后陷害到自己身上的话,这一下便立马的在长孙府站稳了脚跟了呢,到那个时候长孙文亭估摸着对自己就是更加的不理不睬的呢。 “姑娘,别愣了,东西我们都已经装上车了,咱们也早些走吧。”这天,一大清早的,本来武倾尘起的就早,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的,在院子正胡思乱想着,小米就走了过来说道。 “恩,东西可都是别落下了,我们走吧。”武倾尘朝着天空中望了一眼,这片天空自己又要暂别了呢,这回到长孙府上肯定是不能在园子里过的这么舒坦了呢,必定是 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的说。这算算小雨怀了身孕了,也有三四个月了,再过几个月生了孩子之后,这长孙文亭就应该全身心的都投入到小雨跟孩子身上了吧,至于自己,估计会直接的抛之脑后了,有可能现在就已经把自己忘记了呢也说不一定,武倾尘便想着,然后看了看园子,真是有些不舍得呢。 “奴才们恭送郡主。”武倾尘临走前,园子里的奴才奴婢么都纷纷的跪倒了一地,在武倾尘在园子的这段时间,他们的日子过得比那些没有主子的日子还要舒坦的呢,当真是舍不得武倾尘走的呢。 “好了,都进去吧,这园子可是要好好的搭理着,我会随时回来小住的,都进去吧,进去吧。”武倾尘临上车前,看着他们这样,对自己是好心,忠心耿耿的呢,不禁心里流淌过一股暖流,有那么一丝 的感动,趁着自己还没有想着反悔的时候,一狠心上了马车,众人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了,也都进了园子里去。 坐在马车上,一路上武倾尘都心神不宁的,一直定不下心来,小米坐在旁边看着,不禁走过去握住了武倾尘的手,然后小声的安慰了两句,武倾尘这时候心里才放松了下来,真的不知道回去之后,看着那群人,自己该怎么做,看着他们武倾尘真的一肚子的委屈呢,看到小雨,心里也是生气的狠呢。 “姑娘,回去之后什么事情千万是不要着急,有些事情该忍就忍一下,总是会有人看得到的呢,这时候回去不适合跟小雨姑娘起正面的冲突,你要记得,这小雨是怀着身孕的,若是起了冲突,这腹中的孩子万一有个好歹,咱们是承担不了那罪名的。”小米趁着车快到长孙府上了,把该交代的交待了,万一一回府这小雨趁着姑娘不在的这段时间,在府里嚣张跋扈,姑娘一个看不惯,做出了什么事情来,这可是不得了的呢。 “恩,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的。”武倾尘听了小米的话之后,本来是有些生气的,自己堂堂一个郡主,害怕她 一个小雨么,真是开玩笑,后来想了想这小米说得话还都是有道理的,心里也是知道,这小雨啊,是为了自己好,最后到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小米的手,算是说自己知道了吧,不过武倾尘平日里做事情也是有分寸的呢,小米也是放心了。 “三思啊,你对今天朝堂上大臣们的折子你怎么看?”在武帝的储秀宫中,武则天坐在上座上面,武三思一进来,武帝便让人给赐了座。 “皇上,这大臣们说的都是有理的,臣也不好多评论一些什么,再说了这立太子之事,想必皇上您心中都是有数的呢,全凭皇上您一定夺就是了。”武三思一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开始打起了鼓,这皇上是什么意思,这种事情,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的呢怎么今天开始问自己这件事情了呢。 “恩,好了,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退下吧,我累了。”武帝听了武三思的话之后,心里不禁冷笑,老狐狸一只,我这么问你你心里肯定是有数的呢。 “臣告退。”武三思听到武帝这么说之后,便低身退下了。 武三思出了宫之后,就哪儿都没去,直接的回了王府,到了王府花厅之后,武夫人急忙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王爷,今天回来的好生的早呢,现在快到午饭的时辰了,要不王爷就在这儿一起用膳吧。”武夫人帮武三思接过了帽子递给了旁边的婢女,然后笑着说道。 “好,夫人费心了,走吧,咱们过去吃饭。”武三思看了看武夫,这王府上上下下搭理着,真是劳累了呢,这身子刚好了一些,自己也是对他好一些 才是呢。 席间,武夫人看着武三思吃饭的时候眼神飘忽,一副心事丛丛的样子,便放下了筷子,小声的问道:“王爷,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么?若是觉得不好吃的话,我让他们撤了,换上王爷喜欢吃的菜来。”武夫人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其实都是武三思喜欢吃的呢,这么多年来,不管武三思是过来还是不过来,武夫人一直让厨房准备的无非也就是那么几道菜,都是武三思最爱吃的呢。 武三思听了武夫人说的话之后,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不禁笑了说道:“夫人你看这一桌子不都是我喜欢吃的饭菜么,我就是有些想念倾尘了,前阵子听说那丫头又搬去园子里面住了,不知道这住的还喜不喜欢,这长孙府上是怎么想的,什么时候有空了,挑个好日子,就让倾尘回来一趟我,哦看看她。” “恩,王爷,这今天园子那边来人说,倾尘已经回了长孙府,说是长孙府上的以为姑娘有了身孕。”武夫人愣了愣神之后,笑着说道,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茶不思饭不想的啊,这武夫人平日里也是个聪明人可是这会儿怎么会聪明不过武三思呢,武三思这是有话不好说,只能说是想了武倾尘了,唉。。。 长孙府的花厅内,太夫人跟长孙夫人坐在上座,长孙青亭扶着商做了下来,孙白亭跟房悠悠今天也都没有去忙生意,坐在长孙青亭他们的下手旁,然后便是武倾尘跟长孙文亭还有沐小小二人,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大家有说有笑的,武倾尘心里不禁不开心了,自己那会儿上园子住的时候,不禁没有人那么关心着,回来的时候也没有这样隆重的欢迎过啊,真是太不公平了,武倾尘想想心里便又开始不舒服了。大家坐下了好长时间,便看到凌氏让婢子扶着走了进来,长孙夫人跟太夫人一看到她现在才过来,便立马都沉下脸,凌氏必是看到了,赶紧配笑着说道:“娘,姐姐,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来的晚些了,还希望你们不要见怪啊。”说完便走到太夫人手下的凳子上做了下去。 “哦,妹妹最近天气不怎么好,妹妹可是要好生的注意,自己照顾好身体才是,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还是叫大夫过来看看才好。”长孙夫人大方的说道,自己在孩子们面前,没必要跟她较劲儿。 “娘,您的身子可是好多了呢,您看您今天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呢。”凌氏没听长孙夫人说话,只是站在那边望着太夫人然后笑着说道。 凌氏一听便是知道长孙夫人为何这么说,但是自己也没有怎么样,只是继续有气无力的笑了一声,说道:“多谢姐姐的关心,妹妹会注意的。”谈话间,彩颦走了进来,在长孙夫人耳朵边言语了几句,便看到长孙夫人放下茶杯,站起来说到:“好了,咱么准备移步去餐厅吧,今天我特意设了宴席,欢迎倾尘回府,这倾尘在园子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呢,你说这么长时间不见了,这我都有些想念了呢,这不马上就是八月十五了,要过中秋了,我就遣了人将倾尘叫了回来了。”长孙夫人不愧是聪明人,武倾尘的一个动作或是一个眼神估计都能看的透彻吧。总是不能说因为小雨有了身孕叫了武倾尘回来,若是传到王府里,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了呢。 武倾尘一听这话,便赶紧起身说到:“谢谢娘,但倾尘是绝对不敢跟娘置气的,娘您每天打理府上的事务已经很是繁忙了,倾尘自是知道帮不上什么忙,更是不敢给娘增添麻烦。”长孙夫人跟太夫人一听到武倾尘说这话,心里便舒服了,这武倾尘还是挺会说话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去餐厅吧。,”长孙夫人摆了摆手说道。 大家到了餐厅之后,还是按着顺序做了下来,长孙夫人手边留了一个空位,武倾尘的旁边坐着长孙文亭,旁边也留了一个空位,长孙文亭旁边那个想都不用想是留给长孙琪琪的,但是长孙夫人旁边的那个位置难道是留给爹爹的,武倾尘不禁惊讶了起来,这长孙老爷可是自打武倾尘进府来,就一起吃过了一顿饭,这么长时间了,今天要过来一起吃饭么、。想到这儿,武倾尘顿时觉得压力特别大,看来这顿饭是很难消化的了了。武倾尘正在想的时候,婢子们已经入行云流水似地将菜都摆上了桌了。 彩颦又走了进来了,在长孙夫人耳边又说了些什么之后便推到了长孙夫人的身后。长孙夫人愣了一下之后说道:“好了,娘,各位,咱们先吃吧,老爷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回来吃饭了。”看了看他们之后又说道;“好了,动筷子吧,只是普通的家宴,赶紧吃吧。”说完便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武倾尘看着长孙夫人这幅状态,定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要不然不就是没有回来吃饭么,以前爹经常不回来吃饭的啊,但是以前都没有这次显得那么严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一顿饭似乎聪明点儿的人都能看出些什么,大家吃的都不是很顺心,随意吃了一下,长孙夫人便借口说吃饱了,跟太夫人福了一礼,便让彩颦扶着走了。太夫人看着大家没什么话说,便也让婢子们扶着走了回去。剩下一群少爷少奶奶们面面相觑。 “小雨啊,你看看你这孩子,这都已经有了身孕了,快要是当娘的人了,你看看你还是这么瘦弱的样子,可是要多吃一点儿呢,到时候啊,才能生出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呢。”氏握着手中的手帕说道,脸上明显是嘲笑的表情。说着又看向武倾尘,刚才长孙夫人说话的时候,虽然没有明着说,可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是清楚的呢,那时候长孙文亭站在一旁,连看自己都不敢看的呢。 小雨听在脸上的表情自是不太好看,但是这时候自很己没有力气去跟她计较那些,身子不舒服,再说自己现在不想跟他们太计较什么,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是的,便的样子强忍着愤怒,露出一个笑容说到:“谢谢姨娘的关心了呢,小雨最近有些害喜,身子稍微的有些不适,所以就…” 说完便用拿着手帕的手揉了揉太阳穴,好像很累的样子,长孙文亭看到之后,立马走了过去,关心的问道:“小雨,你没事吧?是不是还不舒服?” 武倾尘看着小雨的脸色不太好,嘴唇也有点发白的样子,想着自己既然回来了,也是要对小雨好一些呢,免得到时候落人口舌让人瞎说是非。想玩便也起身走上前问道:“小雨啊,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我看你现在脸色不是很好啊?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呢。” “没事,我还好,我先回房休息会儿就行了,你们大家继续聊着吧,我先回去了。”说完对着凌氏福了一礼,便让婢子们扶着回了自个儿的院子上,长孙文亭也赶紧的跟着走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武倾尘,武倾尘意识到那个眼神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我说,这饭也吃完了,大家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回房吧。”凌氏脸上确实是有些挂不住了,刚才本想借机讽刺武倾尘一番,毕竟自己进府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受到过今天这样的额待遇,可是这小雨不知到是真的身子不舒服呢,还是怎么了,竟然就这么走了,自己的话岂不是没有人接了呢,然后便显的有些尴尬了呢。 听他说完,大家也都起身走了。 “小雨,你没事吧,我看你现在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是不是又发烧了?”一回到房里,长孙文亭便扶着商纤纤卧在了床上,边说便摸着小雨的额头说道,额头不是很烫啊,应该不是在发烧。 “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小雨虚弱的连说话都显得越发的费劲儿,握着长孙文亭的手继而与说道:“文亭啊,你知道吗姐姐回来了,我特别怕姐姐一回来你就不管我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子关心我了,你会把你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姐姐的身上,文亭啊。你就坐在这儿陪着我,不要离开我就好了。” “好了,小雨啊,你先躺床上好好休息啊,我还有 一些是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了之后我再过来看你啊,你好好休息。”长孙文亭听到小雨这么一说,忽然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武倾尘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漠,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神情,武倾尘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恨自己,还是…. “文亭,你陪我一会儿,你不要走。”小雨听到了长孙文亭说的话话之后,脸便沉了下去,这样送了自己回来,便是要走了,武倾尘还真的是不应该回来的呢这才刚回来没几天,长孙文亭这几天都没有在自己这里好好的呆过,想到这儿,小雨不禁心里一阵的恨意。 长孙府上某处亭子里,小米跟彩乔站在外面守着,长孙文亭跟武倾尘坐在石凳上沉默了良久,两两相望无言,这样的沉默让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不舒服,可是谁也不愿意打破这种气氛,或许不是真的不想说什么,而是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确实是应了一句话,别有幽愁暗恨生。 168 当成是宝 “我爹昨天差人过来说让我们八月十五的时候回府上跟他们一起过。”武倾尘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她自是知道现在跟长孙文亭的状态两个人如果是回府上,武三思断是会看出点儿什么的。 “你决定就好了,决定去的话,我去跟娘说一声,我们就一起回去。”长孙文亭低头思索了一下之后,讲到。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直都很压抑,说不清是为什么。坐了一会儿之后,天色也暗了下来,经小米提醒了之后两个人才起身回去,但没有一起回院子,各自回了各自的屋里。 “姑娘,听说少爷最近都没有在小雨姑娘的房里歇着呢,都是自己一个人睡书房的呢。”回去的路上小米扶着武倾尘说道。 “小米,我记得从你刚跟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莫议论主子是非,你怎么过来长孙府之后,变得那么长舌了呢?”武倾尘听到小米这么说,自己心里是不高兴的,但是能怎样,自己不可能去妒忌,作为长孙文亭的嫡妻,就必须得能容纳所有的人,必须心胸开阔。 小米听到之后立马住了嘴,自家姑娘的脾气她自是知道的,后来只是静静的走了回去,没敢再多说些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八月十五了。这天长孙夫人早早的就在花厅内张罗着,花厅内到处都摆着看起来很好吃的月饼,还摆了一些瓜果之类的。各房得人也都不敢怠慢,也都是早早的过来请安。 “哎呀,好了好了,都不要请安了,今天咱们高兴,大家做吧做吧。”太夫人坐在上座看到前面子女站了一排,便笑着说道。 “是啊,好了,都赶紧坐下吧。”长孙夫人从后面走过来说道,脸上挂满了笑容。 小米扶着武倾尘找张凳子做了下去,武倾尘扫视这四周的人,今天大家都来的很是齐呢,应该是各个房里的人都过来的吧,连武倾尘进府这么长时间都从未见过的歌儿姐都过来了,看她脸色红润,面带笑容,也是那种长相水灵,气质不错的美女子,怪不得长孙文亭会一直宠着。虽然只是个妾待,但是也不可小觑啊。那歌儿姐似乎感觉到武倾尘在盯着她看,便礼貌的投过来一个笑容,武倾尘也丝毫不吝啬,回笑了一下之后两人便各自低头喝茶去了。 武倾尘放下茶杯,又看了一圈之后,发现这小雨没有来呢,难不成是之前身子不舒服到现在还没有好起来么?都已经很长时间了。自己最近也没有顾得上过去看一眼,便朝身后站着的小米招了招手。 “姑娘,怎么了,需要什么东西么?”小米上前一步说道。 “你去问问去,看看这小雨是不是还是不舒服啊?”武倾尘皱着眉头说道。都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别是有什么大病了,就麻烦了。是到时候真是要出了身事情了,这真要赖在自己的头上,自己可是真心的承担不起的呢,这小雨自己是越发的不了解了呢,刚开始的时候就以为是个特别单纯的小丫头,为人善良,可没想到,这时间久了,竟然发现这小雨是一个心机那么深重的女子,脸长孙夫人那么聪明的人都被她套牢了呢。 “姑娘,这时候小雨姑娘的身子不舒服,这断断是夫人跟三少爷都会好生的照顾着 呢,咱们就不去看了吧,多多少少应该避避嫌呢。”小米的言下之意,武倾尘必定是清楚的,这时候过去看看若是那小雨起了 坏心眼儿,这一劫自己是肯定逃不掉的呢,可是这自己当姐姐的总不能不去看啊,不去看到最后落了别人的口舌,指不定还说自己嫉妒怎么着的呢。 “没事儿,你就过去看看,问问院子里的丫头们就行了不要跟小雨有正面的冲突,知道么?”武倾尘摆了摆手,罢了,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就这样吧。小米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小米听完便走出了花厅,武倾尘回头照样跟大家一起开心的叙着。婢子们将月饼都切好了放在茶几上,供各位主子们品尝, “这八月十五,你说说,过的多块啊,这眼看着倾尘已经嫁过年了呢,真是快的狠呢,你看看这小雨嫁过来也大半年了,这马上就是要当娘的人了呢。”长孙夫人轻轻的咬了一口月饼说道。吃完之后看看了一眼武倾尘,自己的话说的很是明显了呢若是还听不出来的话,这武倾尘要么是不想听出来,要么就是没停自己说话。 武倾尘一听到,这长孙夫人这话中有话啊,难道是有什么想法么?思索了一下,便赶紧站起来回到:“回娘的话,一年又七个月了呢。” “恩,好好好,赶紧坐吧坐吧。只是平日里我们随便的凑到一块二聚一下,没必要太生分了,那些繁文缛节,该省的就省了吧。”长孙夫人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这句,这可是郡主呢,就算是在长孙府上在怎么样,自己也是得稍微好一些,这可是自己最近才还琢磨出来的。什么意思啊,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武倾尘自是知道长孙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的。 “怎么样,小雨姑娘没什么大碍吧?”武倾尘看着小米走进来,便低声问道。旁边的长孙文亭盯着两个人,看俩人神神秘秘的在说些什么。 “没事儿,小雨姑娘还是之前中了风寒没有痊愈,夫人允了的。”小米回了话之后便又占到了武倾尘身后。一大群人这么扎到一个花厅内,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武倾尘的头都快爆开了,在长孙府这八月十五似乎比过年的时候都要热闹。以前在梁王府的时候,虽说人也是很多,但是自己不用一直呆着。每年武夫人都会准备上很好吃的月饼,然后带着大家赏月,很多的节目,自己也不用如此这般拘束的呢。 坐了好长一段时间,外面的家丁过来说长孙老爷已经回来了。长孙夫人便赶紧出去迎着,长孙老爷走进来之后,扫视了一圈,看着出了青亭一屋其他的人都在,似乎很满意。从表情来看,今天似乎心情也是不错的。 “给爹请安。”坐着的一群人看着长孙老爷走了进来,便都纷纷起身请了安。 “好,好好。”说完便坐在长孙夫人旁边,立马有眼尖的婢子奉上了热茶。 “我说,你怎么这么好的日子里还出去忙着,多大的生意啊,天天这么不离家的。”太夫人看着长孙老爷说到。生出来的儿子没几个是争气的,这样的日子还得自己亲自出去,虽然说这两年,长孙文亭跟长孙青亭也都相继的到了药房去帮忙,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得长孙老爷亲自去做,才能放的了心呢。她准也是心疼了,哪有母不疼儿的啊。”太夫人赶紧的拍了拍长孙老爷的身子,然后心疼的说道。自己的儿子自己心里可是清楚的狠呢,若不是对这几个人还是不放心,怎又会自己辛苦成这样。 “哎呀,好了,娘,我辛苦一点儿没什么。”长孙老爷明自是知道他娘说这番话的意思,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这时候有婢子走过来跟长孙夫人说可以开饭了,说完,便退了出去。 “好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一步到餐厅去用膳吧。”长孙夫人起身说道。说完走过去扶着太夫人走了。 这若是平时,大家吃饭还时不时的会有人说道,但是今天饭桌上异常的安静,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亦或是不敢说些什么吧,因为长孙明在的关系。武倾尘只是夹着自己面前的菜吃着,长孙文亭时不时的夹一些菜过来,这一切都被长孙夫人看在了眼里。 “文亭啊,来吃这个红烧肉,可是娘特意安排厨房给你做的呢。”长孙夫人故意夹了一块儿肉给长孙文亭,话音还拉的特别长,分明就是说给武倾尘听得。长孙文亭端着碗接了过去,武倾尘也没有说什么,依然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菜。 “白亭,来吃个鸡腿,你看你最近一直忙着生意,都瘦了。”房悠悠一看就知道长孙夫人是什么意思,故意的表现的一副很关心白亭的样子,给白亭夹了一个鸡腿。 “哎呀,我说,悠悠啊,你关心白亭我们都知道,大家都在吃饭呢,你们小两口想要秀甜蜜就回房去。”凌氏拿着手帕擦了一下嘴说道,那模样明显就是在显摆。分明的是想要你看看我的儿子儿媳,虽然少,但是都是好的狠呢。 凌氏说完之后还不忘看长孙夫人一眼,这时武倾尘坐着便感到四周的气温一下就升高了几度。虽说大家都没有言语,但是长孙夫人跟凌氏的眼神中已经带有杀气了,两个人就那么看着,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呢,以往私下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是最起码在小辈面前,尤其是在长孙老爷两个人多少还是有些胆怯的,但是像今天这样还真是从未见过的。 长孙夫人看着长孙老爷停下了筷子,脸色也不是很好,便没有继续说什么,长孙夫人忍耐的的程度真的是很厉害的,不过这也是作为一个名门媳妇所必须要有的资质吧。后来吃完饭后,各自的婢子上前来服侍给各自漱了口。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了,大家估计也都是吃了一肚子的火,本来长孙夫人在花厅安排了一些歌舞表演,现在从表情上来看自是也没什么心思了,吃完饭后在花厅大家随意聊了一会儿,便遣了大家散了开来,太夫人一吃完饭就回房了,长孙夫人说完也挽着长孙老爷回房了。剩下还在生气的凌氏还有武倾尘等人。房悠悠跟凌氏在那儿随意的聊着,武倾尘也没有搭话,看着长孙文亭跟白亭两个人也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武倾尘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似地,大家都在说笑,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这边,喝了一杯茶后,武倾尘便让小米扶着准备起身离开。 “倾尘啊,要不要我们一起去我那边坐坐,我让婢子们再城南买了一些糕点回来,味道很是不错呢。”武倾尘准备起身走的时候,那商纤纤让婢子扶着走了过来说道。 “恩,大嫂也好,我娘啊今天也是让人从王府拿了一些月饼过来呢,那咱们就一块去你房里吧,我让碧儿去端了月饼过来,我也是很久没有看到过岩儿了呢,都有些想他了。”武倾尘看着商纤纤走了过来,这天天照顾着孩子,倒是瘦了一些了呢,不过这怀了身孕的时候,胖了一些,现在看着正合适呢。身上穿着的不正是前阵子自己让小米送过来的料子做的衣服么。一身浅蓝色长裙,上面绣有点点玫瑰。外罩玫瑰红柔纱。腰上系一条纯净色腰带。上面镶了12颗水晶,好看又不失-大雅。挽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发簪。插一支碧玉银琅簪。垂下好看的吊饰。一张白净的脸上好看的双眸似镶嵌在上面。眉毛恰到好处的弯曲着。两片薄薄的唇片翘起一美丽的弧度,一抹微笑挂在好看的脸面上。这样清清浅浅的装束,朴素却不失美观。清新而又失大雅。这商纤纤有了孩子之后啊,是又端庄又漂亮,身上还多了一丝的温暖呢。 “恩,那咱们过去吧,这时候奶娘也是应该哄着岩儿睡觉了呢,咱们快些过去,你还能看一眼呢。”商纤纤挽着武倾尘说道,然后两人便加快了脚步往商纤纤的院子里走了过去。 “岩儿,岩儿,你看看谁来了啊。”商纤纤一进门,就拿起桌边上放着的小的精致的拨浪鼓摇了起来,脸上满脸的笑意呢。 “哦,大少奶奶回来了,三少奶奶吉祥。”那奶娘听到声音之后,便抱着岩儿走了出来。 “奶娘,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把小少爷放到这边,让三少奶奶看看。”商纤纤对着那奶娘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倾尘,来,过来坐这儿吧。”商纤纤看着岩儿放下了之后,朝着武倾尘招了招手说道。 “恩,岩儿啊,岩儿,知道我是谁么?嘻嘻,大嫂啊,这孩子可真是可爱的狠呢。”武倾尘走过去之后,看着那孩子正在摇篮里面手舞足蹈的笑着呢,不禁忽然一下子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了,感觉这真的好幸福,好温暖啊。 抖了一会儿之后,岩儿便开始闹了,到了睡觉的时候了呢。 商纤纤笑着抱起岩儿,嘴上一边说着岩儿不哭,岩儿乖,一边对着奶娘招了招手,让奶娘将岩儿抱了出去。 “哎呀,这小家伙可真是折腾人的呢,你看看我怀孕的时候好不容易胖了一些了,现在就又瘦了下去了呢。”商纤纤看着奶娘抱走了岩儿,叹了一声气,然后坐到了武倾尘的身边。 “大嫂啊,看着你们能这样享受天伦之乐,我真的是很羡慕的呢。”武倾尘还没有从刚才那股劲儿中缓过神来。看着商纤纤脸上洋溢着满脸的幸福,武倾尘不禁想起了小雨肚子的孩子,这孩子出生了之后,是不是也会那么可爱,那样,长孙文亭是不是整日整夜的都会陪着那孩子,跟小雨一起享受那幸福的时刻呢。 “哎呀,倾尘,你看看你,又想多了呢,好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呢,不许伤感啊,来彩玉啊,把月饼拿到外面去吧,再叫他们搬两张藤椅到院子里,我跟三少奶奶到院子里赏月去。 “倾尘啊,其实只要你想,你也可以跟文亭 有个自己的孩子,文亭那人我是知道的,小雨现在有了身孕,咱们就暂且不说这是怎么有的,但是这毕竟是文亭的亲生骨肉,难道你想文亭变成一个恶人么,不管自己的孩子老婆,只想着跟怎么好好生活么?”商纤纤交代了下人之后,看着武倾尘还坐在那边发着呆,不禁走了过去说道。 “大嫂,我也不是那么想的,我总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武倾尘看了看商纤纤,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大家谁都不愿意自己被当成不祥之人,但是这到底是有人在其中捣鬼,还是确有其事,你还需要慢慢来才看的清楚呢,你现在最主要的是,一定不要去招惹小雨,这样就算是那小雨有什么坏心眼儿也是怪罪不到你的身上呢。”商纤纤担心的说道,知道武倾尘的心里可能这些都是明白的呢,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多唠叨了两句。 “恩,大嫂,你就放心吧,我自己心里知道的,只是有时候很多东西你明明心里很清楚,但是很多时候自己的思想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就算心里很是明白可是又能怎样。还是不行。”武倾尘脸上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看着商纤纤是真心的觉得有些心疼呢。但是武倾尘嫁过来这两年,大大小小的委屈是受过不少,但是真心的关心着自己的人应该也就只有商纤纤了吧。 “倾尘,你看看这月亮,这月亮每年到15的时候都不会很圆,人都说15的月亮16圆,这一时的得宠或者是受了委屈也好,这都是暂时的,知道吗?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才是嘴紧要的呢,你看看你搬去了园子住了一段时间,这脸看起来都瘦了很多了呢。”商纤纤看着武倾尘的身子说道,这不知道是因为晚上天色看的不清楚,看着她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身子也是瘦削了很多呢。 “哎呀,好了,大嫂,不要说那些了,来尝尝这个月饼吧,这个月饼啊,连着两年了我娘 每年都会派人给我送过来一些呢。很好吃的呢。”武倾尘看了看天空,还是不要说那些了吧,说多了,只是会让人更加的难过呢,难过这样的事情,现在不应该在商纤纤的脸上出现的呢,现在她身边有大哥疼爱着,还有着那么可爱的孩子,不应该难过。 “恩,好,我尝一块看看,记得去年啊,你也是拿了月饼给大家一起品尝的呢,可是那时候大家心里就只是顾着互相勾心斗角的,都没有好好品尝,都是浪费了呢。”商纤纤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从武倾尘那边接过了递过来的月饼笑着说道,边说着边拿着一块送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恩,味道真的很不错的呢,不油腻,味道还很清甜的呢,看来可真是好东西,这宫里头的东西自然是不错的呢。”商纤纤笑着说道,然后顺手拿了一块给武倾尘。 “恩,是啊,好了,大嫂,你若是喜欢吃,改明儿我让碧儿多给你拿一些过来,你留着好好尝尝。”武倾尘接过商纤纤递过来的月饼,然后笑着看着商纤纤说道。 “大少奶奶,少奶奶,小少爷醒了,闹着要找娘呢,您进去看看吧。”武倾尘跟商纤纤正坐在藤椅上说着话呢,奶娘就急忙的走了出来说道。 “哦,那我进去看看,倾尘,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吧。”商纤纤一听到自己的儿子在里面闹着,便是着急了呢,那一起身,气的太冲忙了,差一点儿把茶几上的东西带到地上了呢,看着慌忙的样子,虽然每天都是很累,但是应该是会很幸福的吧。 武倾尘看着她着急的走了进去之后,坐在藤椅上静静的看着天空,有些暗淡的月亮,这时候的月光显得那样的凄凉。不禁又有些想念自己已经走了很久的娘亲了。渐渐的有阵阵的冷风吹了过来,一直站在旁边的碧儿不禁的打了个寒战,看了看武倾尘坐在那边一直的都没有反应,不禁过去叫了一声。 “三少奶奶,这天气不早了,晚上的风吹着有些凉呢,要不咱们先回去吧,小心您着凉了,冻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呢。”碧儿站在一旁小声的说道,看着武倾尘的表情,一直那么仰头看着,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今天的夜色有什么好看的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跟三少奶奶的心情不一样呢。 “三少奶奶,三少奶奶,大少奶奶在里面哄着小少爷,小少爷离不了人可短时间出不来了呢,让奴婢先过来请三少奶奶先回院子里。”碧儿刚才还站在那边想着要不要再叫一下她呢,这彩玉姐姐就走了出来,便松了一口气。 “三少奶奶,咱们回去吧,这要是再不回去,小米姐姐该着急了呢。”碧儿看着彩玉叫了,武倾尘还是没有反应,便在旁边又笑声的说道。 “恩,好,走吧,咱们回去,不然小米又要着急了,不能让小米着急。”碧儿扶着武倾尘站了起来,武倾尘的口中还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碧儿扶着武倾尘慢慢的走回去,武倾尘因为坐在那边坐的时间久了,有些腿麻了呢。 两个人一走到院子,小米立马的就迎了上来,“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呢,都这么晚了,在哪儿呆着呢,这么晚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小米姐姐,我陪着三少奶奶在大少奶奶那边呆了一会儿,就回来晚了。”碧儿小声的在小米耳朵旁边说道,武倾尘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小米想自己应该是知道的吧,每年中秋的时候,姑娘都会不开心。 “恩,碧儿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行了。”小米跟碧儿扶着武倾尘走了进去之后,小米对着碧儿小声的说道,说完就出去打了一盆清水,回来草草的给武倾尘洗漱了之后,她就睡下了。小米在一旁看着很是担心的恩,这回来也有好几天了呢,这三少爷还没有来过呢,难免姑娘心里会不高兴,总是闷闷的呢。 第二天一大早,小米指使这彩乔等人将房间到处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武倾尘躺在里面睡着,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很不情愿的起床,走出去,问道:“小米啊,你们在干什么呢,吵死了,我还要睡觉呢。” “姑娘,这都已经快要晌午了呢,您怎么还睡啊,不会是身子不舒服吧?”小米说完之后,拿手放到武倾尘的额头上,看着这也没事儿啊,但是怎么能这么能睡呢。 “什么!现在什么时候了?”武倾尘一听,一下子吓了一跳,天呐,现在回府了,难不成自己的生物钟还是跟在园子里的一样的么,现在可是要去给夫人请安的呢。 “哎呀,姑娘,你就不要着急了,我已经找碧儿跟彩颦姐姐说过了,说你今个儿身体不适,就不去给夫人请安了,你就放心吧,不过这会儿个你也是不能再睡下去了,快出来看看,我让他们把咱们这院子重新捯饬了一遍,你快洗漱了来看看满不满意。”小米一边说着一遍笑着推着武倾尘进了里屋。 “姑娘,不要睡了啊,精神一点儿,你看看,咱们今天穿这套衣服好不好?”小米笑着看着镜子中映出来的武倾尘,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呢,看着真是想笑啊,小米拿出一套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小米自己看着都是满心的欢喜呢,穿上断是好看的不能再好看了呢, “哎呀,你自己决定好不好,你以前都从来不问我的,不要问我了好不好啊,你赶紧的梳洗,我肚子有些饿了呢。”武倾尘坐在那边看了眼小米手中的裙子,想到,今天自己的心情怎么好像忽然的变好了呢,哈哈,忽然转变的呢。 “我看看,你们能把这院子里给我整成什么样子。”武倾尘坐在那边吃完了早餐之后,便小米扶着武倾尘走了出去。 “恩,不错不错,显得干净整齐了不少,看的我心里都爽快了很多呢,本来那个墙角的树啊,我早就想把处理掉了呢,只是一直的都没有动,你倒是眼快,这么久处理掉了,好了,不错,那些碎银子,把今天干活的人都赏了吧。”武倾尘今天趁着心情好,这么一说,小米倒不是觉得惊讶,只是心里挺舒服的,这样看来她的心情是好很多了呢。 “恩,行,那我现在就去办。”小米笑着轻快的跑了进屋拿银子去了。 “姐姐啊,这么一大早的,哟,这院子里可是显得清爽多了呢。”武倾尘正在那边仔细的看着动了的地方呢,便听到一阵娇吟吟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转过身一看原来是小雨。 “哟,妹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一大清早的可是有些凉的呢,别是着了风寒,到时候对腹中的孩子不好呢,还有啊,这可是千万的不能劳累了呢,赶紧进屋坐下。”武倾尘笑着看着那小雨说道,这都怀了身孕了,这风姿依然。不减以前啊,还是那么漂亮的呢,怪不得长孙文亭喜欢的都不来自己这儿了呢 “碧儿,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给小雨姑娘奉茶。” “姐姐,这茶就不用了呢,娘说我现在可是不比平常了呢,这有些东西能吃,有些东西不能吃,自己都是要注意一些的呢,姐姐的好意,妹妹就心领了呢。”小雨笑着看着武倾尘轻声的说道,那声音滴的武倾尘坐在那边手臂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了呢。 “这样啊,那我看妹妹你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先回去吧,万一在我这儿说话若是口渴了,肚子饿了,这若是渴着了,饿着了,我可是承担不起的呢,你还是先回去吧,碧儿,茶也不用奉了,直接先送小雨姑娘回去吧。”武倾尘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小雨,在自己面前还有什么好装的,你有了身孕,长孙府上的其他人都把你当成是宝,我武倾尘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我不会吃你的那套的。 169 承担不起 “姐姐,这茶就不用了呢,娘说我现在可是不比平常了呢,这有些东西能吃,有些东西不能吃,自己都是要注意一些的呢,姐姐的好意,妹妹就心领了呢。”小雨笑着看着武倾尘轻声的说道,那声音滴的武倾尘坐在那边手臂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了呢。 “这样啊,那我看妹妹你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先回去吧,万一在我这儿说话若是口渴了,肚子饿了,这若是渴着了,饿着了,我可是承担不起的呢,你还是先回去吧,碧儿,茶也不用奉了,直接先送小雨姑娘回去吧。”武倾尘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小雨,在自己面前还有什么好装的,你有了身孕,长孙府上的其他人都把你当成是宝,我武倾尘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我不会吃你的那套的。 小雨一听这武倾尘这话说得算是什么呢,不是分明的就是要赶着自己走么,一下子心里的怒气便上升了。 “妹妹,先回吧,我累了,小米送她回去。”武倾尘看着小雨的样子,哼,气就气吧,自己也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姑娘,这样对待那小雨姑娘,会不会不太好?”小米看着那小雨走之前,眼神中充满了怒气,不安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好了,一天到晚的都琢磨着他们的那些心思,我岂不是要累死了呢。”武倾尘冷笑了一声,看着小雨的背影然后看着心里暗自的叹了一口气。 “恩,姑娘,今天啊,碧儿可是又琢磨着给你做了好吃的呢,你看,喏,碧儿说啊,这是杨枝甘露。”小米转过身端了碗东西拿过来说道。 “是吗,可真是用了心思了,碧儿这丫头可真是有心了呢。来,拿过来,我尝尝。”武倾尘听到之后,心想这自己平日里对碧儿不错,可没辜负了自己培养她的心思呢。 “恩,这东西看起来很是不错的呢,来,赶紧尝尝吧。”小米看着那碗东西都在轻轻的咽着口水了呢,透明的果汤,里面放着芒果还有其他的一些果肉,看着人胃口都是好多了呢。 “恩,是不错的呢,让碧儿进来。”武倾尘拿着汤匙尝了一口之后,微笑着说道。 “三少奶奶,这杨枝甘露可是好吃呢?”碧儿走进来之后轻微的福了福身子,然后看着武倾尘脸上的神情,想必这东西果真是让他欢心了恩,刚才过来的时候,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便挖空了心思琢磨出来这东西。 “恩,不错的呢,这东西做出来可是费事儿?”武倾尘看了看碧儿,这跟着自己这么久了,现在看来倒是熟悉了很多,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呢,这样的碧儿让自己看着更加舒服了饿。 “三少奶奶,这东西啊,主要食材是西柚和芒果,这西柚和芒果都是之前王府那边送过来给姑娘的呢,主要烹饪工艺是煮。芒果和西柚都含有丰富的维生素,是一道营养丰富的甜品。先把果肉切好了之后,搅拌成果酱,大火烧开煮锅中的水,放入漂洗干净的西米煮半刻钟,煮西米的时候要不时搅拌一下,以免西米粘锅,关火后加盖再闷半盏茶的时间,用筛网过滤出西米,放在流动水下冲洗,洗去黏稠的胶质,这时的西米呈透明的圆粒状。    把煮好的西米、芒果粒、西柚果肉加入到过滤后的芒果椰浆中搅拌均匀,然后放凉了,上桌时可再顶端装饰少许西柚果肉。若是再夏天的时候,放入到冰窖里面冷冻一下就更加的爽口了呢。”碧儿高兴的开始一眉一眼的跟武倾尘介绍这杨枝甘露的做法。 “恩,不错不错,小米啊,你进去,去我箱子里把那两个盒子拿过来。”武倾尘转头跟小米说道。 “恩,好,我现在就去。”小米知道武倾尘要干什么,这碧儿也真是费尽心思,该的呢。 没过一会儿,小米便抱着一个绿色的盒子走了出来。 “碧儿啊,你看看吧,这些都是我平时比较心爱的东西,你看看喜欢哪一个,就挑了自个儿带着吧。”武倾尘笑着从小米手中接过了盒子,然后打开放到桌子上说道。 “奴婢不敢,奴婢跟在三少奶奶身边只是尽心的将三少爷侍候的舒服罢了,不敢要求什么赏赐呢。”碧儿赶紧紧张的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尽心是好事,也是你的职责,可是今个儿我高兴,你看看这翡翠的镯子,你看看可是喜欢?”武倾尘看了碧儿一眼,知道那丫头是跟自己还是有些客气的呢,便在哪盒子里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个翡翠的镯子,外表上看起来冰透玉亮,让人看着很是舒心的呢。 “三少奶奶,奴婢,奴婢......”碧儿还在那边推搡着。 “好了,我让你拿着,你就好生的拿着便是了。”武倾尘看着碧儿推搡的样子,一下子脸就黑了下去,这才让碧儿接过了那镯子,带上去看了一下,果真是好看极了。 “很是相配呢,小米,你看看。”武倾尘看着那镯子戴在碧儿的手上可真是好看的狠呢,放在这儿自己也想不起来带的呢。 “恩,是呢,真是这镯子啊,可是跟碧儿的名字搭载一块儿了呢。”小米笑着看着那碧儿,可是越发的讨人喜欢了呢。 “哟,这笑什么呢,你们围在一块这么高兴呢。”三个人正在那边笑着的 时候,听到了商纤纤的声音传了进来。 “大嫂,你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武倾尘笑着站起来说道。 “哟,倾尘啊,怎么,这么一大早的我过来吵到你们了?”商纤纤说完就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自己亲爱的儿子。 “哎呀,我的乖岩儿,来让叔婶抱一下。”武倾尘直接看着商纤纤笑了一下,顺手报过了岩儿,没有继续说下去。 “恩,这孩子越发的胖了起来了呢,这我从我的院子里抱着过来现在手臂都酸疼的呢。”商纤纤看着那孩子,白白胖胖的,健康极了,自己心里也是高兴。 “恩,这小孩子啊,就是要白白胖胖的才好的呢,这要是太瘦了,估摸着可是要营养不良了呢,你看,这岩儿胖乎乎的多可爱啊,是不是啊岩儿,好可爱啊。”武倾尘拿着岩儿的手在空中挥了挥,那孩子便开始一个劲儿的傻乐着,弄的小米跟碧儿站在一旁个个都笑的花枝乱颤的。 “恩,是啊,可是娘总是看着孩子瘦,什么好东西都拿过来给她补这,确实不怕,这补得多了,孩子的身体可是会补坏的呢。”商纤纤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不满。 “哎呀,大嫂,你看看娘好不容易盼了那么久,才盼过来一个孙子,你就由着她吧,最多太过的时候,你说一下就好了,这岩儿啊,最多的时候还是在你身边呆着的,这还是你决定的呢。”武倾尘看着商纤纤脸上不满的样子,苦笑了一声说道。 “恩,也是啊,所以啊,你看看,现在这府里上上下下最得宠的就是我这岩儿还有那小雨了。”商纤纤拿了块糕点一边斗着躲在武倾尘怀里的岩儿。 “唉,倾尘,你可是知道,刚才我在娘那边过来的时候,小雨就在那边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呢,不过看着,想必定是没有说什么好话的呢,你平日里也是要当心着点儿呢。”商纤纤一下子脸上的神情严肃了不少。 “唉,罢了,日子怎么着都是过的呢,命运早就安排好了,对文亭我心里只是有些惦念,现在估计也只剩下这些了吧,再说了,娘好歹心里也是会顾忌到我的身份,至少对我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无声无息的过着就好了。”武倾尘叹了口气,看着怀中的孩子,自己什么时候也像大嫂这样有个孩子,心里有些希望,有份牵挂倒也是好的呢。 两个人坐在那边斗着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看着商纤纤满脸的喜悦看的武倾尘心里好生的难过呢。 “姑娘,刚才白茶姑娘派人过来了呢?”小米出去一会儿了之后又回来,脸上却带着满脸的欣喜。 “恩,你看看你着急成这样,这么久了,还是不知道安稳一些呢。”武倾尘不禁说了一句小米,白茶派人过来说了什么能让小米高兴成这样? “好了,倾尘啊,时候也不早了,这岩儿啊,也该是饿了呢,我就先带着他回去了,小雨的事情啊,你自己好生的放在心上,我就先走了呢。”商纤纤看了眼小米,恐怕他们主仆之间还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呢。 “恩,也好,那大嫂,你慢点儿走啊,岩儿,跟叔婶再见啊。”武倾尘笑着站起来,还吵着岩儿做了个鬼脸。看着商纤纤走了出去之后,武倾尘赶紧拉着小米过来脸上带着些欣喜的着急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赶紧说。” “恩,姑娘,刚才白茶姑娘派了人过来说,帮主愿意见姑娘你了呢。”小米高兴的握着武倾尘的手激动的说着。 “真的吗?小米,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武倾尘握着小米的手,这时候心里满心的紧张和激动呢,自己苦守了这么多年,外公总算是愿意见自己了呢。总算是没有白费了心思呢。 “是的,真的,约在后天下午,在醉红苑,白茶托人来说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呢,到时候一切稳妥,肯定是不会让人看出来的呢。”小米这时候平静下来之后,谨慎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好,好好,小米啊,你赶紧准备一下,想着立马就能见到外公了,我心里很是高兴呢,又激动的狠呢。”武倾尘急忙走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去。 “恩,可是姑娘,咱们这才刚从园子里回来,这会儿个就去跟夫人说咱们要出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吧。”小米这下脸上欣喜的神情已经变成满脸的担心了呢。 “也是啊,这倒真是有些难的呢,你给我点儿时间,容我好好想想,这件事情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去了醉红苑了,这样对外公保不准的都不会有好处。”武倾尘这下被小米说道了痛处,果真是呢,还是她心思细致一些的呢。 三少奶奶,该用晚膳了。”武倾尘跟小米刚说完话,碧儿就端着一盘子东西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道,刚才过来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说着什么事情,便在外面等了好长一会儿才走了进来,这手都有些酸痛了呢。 “恩,好,吃饭了,小米啊,你跟碧儿一起陪我吃吧,反正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武倾尘看着满桌子的好菜,虽然今天很高兴,但是却总是提不起胃口的呢。 “奴婢不敢,三少奶奶您赶紧用吧。奴婢再去帮您跑一些茶来,今早啊,奴婢踩了一些梅花上的露水,拿来泡水定是差不了的呢。”碧儿一听武倾尘的话,一下子紧张的赶紧福了福身子,然后笑着说道,一副起身要走的样子。 哎呀,我说你啊,这都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这样的生分,罢了罢了,小米,那你坐吧。”武倾尘苦笑了一声,看着碧儿说道。 小米听到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武倾尘,然后笑了笑,端了杯茶过去说道:”姑娘,我知道你现在胃口不好,来先喝口茶,解解腻吧。” “我就知道,连你也跟我生分起来了呢。罢了罢了,吃吧吃吧,多吃点儿才有力气,才饿不死。” “哈哈,看你心情好似不错的呢。”武倾尘的话音刚落下,长孙文亭的笑声便想起来了。 武倾尘朝着门口望了望门口的人,什么也没说,便端了杯茶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小米跟碧儿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站在那边什么也不说,感觉着有些尴尬,便悄悄的关上门退了下去。小米走的时候还担心的望了一眼武倾尘。 “说吧,今个儿过来找我有什么事?”过了好一会儿,武倾尘才放下筷子,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边拿出手帕擦着嘴,一边扫了一眼长孙文亭说道。 “倾尘,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吃饭。”长孙文亭这下好似没有看清楚武倾尘的脸色似地,还嬉皮笑脸的正准备坐下拿起筷子。 “赶紧说吧,说完了就回去吧,这时候不早了,我今天有些累了,我想早些歇着。“武倾尘看了看长孙文亭的样子,若是换成是以前的自己呢,这肯定是已经发火了呢,但现在的自己性子已经被磨平了呢。 “倾尘,你听我跟你说,我跟小雨她,我跟她真的不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的,那天我们在娘那边一起吃饭,吃饭完之后,娘便让我送小雨回去,后来我也是因为心里烦闷,我们喝了一些就,后来就.....”长孙文亭心急火燎的立马站起来看着武倾尘急忙解释着说道。 “然后呢,后来呢,后来你们就顺理成章了,然后小雨就有了身孕?我可以理解,你们毕竟是夫妻嘛,小雨有了你的孩子很是正常。你想说你不是有意的?”武倾尘坐到一旁软榻上,看着长孙文亭的样子,冷冷的说道,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是严肃。 “恩,对,倾尘就是你说的那样,就是那样的呢,你看你都了解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呢。”长孙文亭听完武倾尘说的话之后,一下子眉眼生笑,看着武倾尘,心里不禁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恩,我是了解的呢,这一切都很正常,试问三少爷,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武倾尘看了一眼长孙文亭轻松的笑了。 武倾尘的话说完之后,长孙文亭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极了,心里冷笑了一声,现在过来解释又能说的了什么呢,就算是无意间喝醉了,又能如何,小雨现在已然怀了身孕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先回去吧,我有些倦了,想先歇着了。”过了好一会儿,武倾尘坐在那边揉了揉额头,言语中甚显疲倦。 “也好,你先歇下吧。”长孙文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武倾尘已经不像是自己以前认识的武倾尘的,以前的那个他敢爱敢恨,说什么是什么,可是现在心中有什么都不愿意说出来,总是这样憋在心里,这样心里憋得久了,总是会积久成疾的呢。愣在那边想了一下便起身走了出去。 隔了两日,就到了约好了的时间了,武倾尘一大早便早早的起床人,然后迫不及待的让小米帮自己梳妆。 “姑娘,我还是把你打扮成帮主最喜欢的样子,帮主看到肯定会高兴的。”小米站在镜子旁,看着镜子中的武倾尘,笑不合口的说道。 “姑娘,你看看这样可好?”过了一会儿,小米扶着武倾尘站了起来,看着她说道。 “恩,不错,不错,外公看到肯定是会高兴的呢,不过,小米,你把这个簪子拿起来,给我戴上那个白玉发簪,外公喜欢我带那个呢。”武倾尘摸了摸头上的发簪,看着小米笑了笑说道。看着自己一身,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之后,便让小米扶着自己去了花厅给长孙夫人请安,本来武倾尘以后自己过来跟他说自己要出府,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呢,没想到自己随意的说了两句,她便允了呢。 “姑娘,你看今天看着帮主的身子好了很多了呢,脸色也很好,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身患过重病的人呢。”出了醉红苑,跟老帮主告别之后,小米扶着武倾尘轻快的说道。 “是啊,只是相处时间太少,难以诉完心伤罢了。”武倾尘叹了口气,看着外公确实好了不少呢,心里倒也是舒坦了一些了呢,至于其他的事情,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吧,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呢。 “恩,姑娘,早些回去吧,咱们回去晚了,恐怕有人会乱说话的呢。”小米看了看四周,四处也静了不少。走在这样的路上,人心纵是再暖,也会被这情景给弄的凄凉。 匆匆回去之后,武倾尘就早早的睡下了呢,这么久以来可算是好好的睡上了一觉了呢,小米看着武倾尘熟睡的神情,嘴角都弯着呢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呢。 小米轻轻的给武倾尘扯了扯被角,轻声的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后,看着门口守着的碧儿,轻声说道:“碧儿,你回去歇着吧,今晚我来守夜,我睡不着。” “姐姐,你昨晚也是守着夜呢,你看你今天又跟少奶奶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定是累了,还是早些睡吧。”碧儿对着小米轻声的笑着说道。 “恩,那我跟你一起守着吧。”小米叹了一口气,自是知道这碧儿也是个倔脾气,倔强着呢。 “恩,也好,姐姐,今儿我看着三少奶奶的心情好像很好的呢,看来今天出去可是有什么好事儿呢?”碧儿看着小米站过来了之后,看着小米笑了笑,然后小声的说道。 “恩,是啊,放在心里很久的事情解决了,心情自当是好很多的呢,不过,碧儿,我跟你说,你可是要好好的管住你这张嘴,府上主子的事情,主子告诉你呢,你就好生的听着,主子要是不告诉你,你就莫要乱说的呢。不然以后有你好过的呢。” “是,姐姐,碧儿知道了。” “恩,好好的侍候着少奶奶,少奶奶是个爱护奴才的人,只要你是终身爱主,有了什么事情,少奶奶毕也是想法子胡你周全的。”小米看着空中叹了口气说道。 “是,姐姐,碧儿知道了,以后会尽心尽力的好好侍奉三少奶奶。”碧儿笑了笑,顺着小米的眼神看了过去,但是却看不透小米的眼神里到底是想写什么。 “恩,碧儿啊,你来王府这么多年,可是有想念过家人或者是回去看过?”两个人坐在那边愣了一会儿之后,小米忽然握着碧儿的手说道。 “姐姐,碧儿很小的时候爹娘就不在了,很小的时候被卖到府上做丫头,已经这么多年了,倒是想爹娘,想回家,可是却再也见不到了。”碧儿一提起自己的爹娘心里就难受的慌。 “恩,可怜的妹妹。没有了就把府上当家吧,跟在少奶奶身边,少奶奶是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也不会亏待你的呢。”小米转身抱了抱碧儿说道,自己从来只是会安慰别人,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多少个晚上彻夜难眠,脑海里总是想着爹娘,似乎爹娘就在身边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睡了一晚上之后起来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呢。 “姑娘,你起了?”小米坐在外面,折腾了一晚上,听到里面有了些动静,便直接推门走进去,便看着武倾尘衣着单薄的走了出来。 “恩,口渴的狠,就起来了。”武倾尘看了一眼小米,轻咳了两声说道。 “恩,我给你倒杯水喝,你先做着。”小米笑了笑,低头打了个哈欠。 “姑娘啊,这天气越来越凉了,一早上醒过来要多添件衣服,若是不小心受了风寒,自己可是又要遭罪了呢。”小米一边做到桌子旁边倒着水一便皱了皱眉头说道。 “恩,知道了,你啊可真是啰嗦的狠呢。”武倾尘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一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来,喝水吧,我进去给你那件外套出来。” “姑娘,来穿上吧,走,咱们进去我给你梳妆一下,然后啊,咱们去给夫人请安。”小米扶了扶武倾尘说道。 “姑娘,你看现在的天气虽然说是白天太阳很大,可是还是有些冷的呢,这冬天马上就要到了,咱们院子里的茶花也是要开了呢。”小米扶着武倾尘一边往花厅那边走,一边看着四周说道。 “恩,是啊,你看着一到了冬天啊,府上就总没有王府里好看的呢,园子里也是觉得没那么冷清,只是人少了一些罢了。但是却比在府上轻松自在。”武倾尘看了看四周,回想着自己之前在园子里的时候,那些奴才奴婢们对自己都是那么好,自己住着心里也是很舒服的呢,但是在府上可是.... “姑娘,姑娘,你想什么呢?”小米正说着呢,看着武倾尘在一旁什么话都不说。 “哦,没什么。”武倾尘随意的应答了一句,不过这满园秋色,到处都显得凄凉了一些,但是正好的搭着武倾尘一身绿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绿色的翠水薄烟纱,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看起来极为粉嫩的呢。 “娘,倾尘给娘请安。”武倾尘走进了花厅了,看着小雨的脸色很不好,看着她坐在长孙夫人的身边,长孙夫人现在是特别的担心疼爱着小雨呢,到哪儿都少不了带上小雨呢。 “恩,起来吧,找个地方坐下吧。”长孙夫人看着她来了,拿着茶杯捋了捋茶叶,然后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说道。 “妹妹给姐姐请安。哟,姐姐今个儿来的可真是早呢。”小雨看到武倾尘过来之后,站起来给武倾尘福了福身子说道。 “你坐下,你现在怀着身孕呢,府上的见到人都不需要请安。”长孙夫人不满的看着小雨轻声的说道。 “是啊,妹妹,你现在可是怀着身孕的呢,我可是担不起你这样的大礼呢。”武倾尘看了一眼长孙夫人,然后对着小雨说道。 “姐姐今日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小雨一便扶着腰身坐下,一边看着武倾尘说道。听下面的奴婢说昨天文亭去了她那边,自己在房里等到了半夜都没有等到长孙文亭,后来才听青莲说从武倾尘的院子出来之后,直接去了书房了。 “恩,喜事呢,倒是没有,只是最近在府上好好休养着,总是要好好的待自己,不能自个儿作践自个儿啊,妹妹,你说是不是?”武倾尘笑了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了看镜子,确实是脸色不错的呢,可能是这两天心里终于少了些事儿了吧,脸色必然是会好一些的呢。 “哟,岩儿来了,我的乖岩儿,来过来奶奶这儿,奶奶抱抱。”武倾尘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商纤纤抱着岩儿走了出来。 “奶奶。”岩儿奶声奶气的声音一想起,这整个花厅内,一下子就显的有了些生机了呢,商纤纤放下他然后笑了笑,往武倾尘那边做了下去。 “唉,乖岩儿 ,奶奶的乖孙子,还是岩儿好的呢,来,奶奶带你去里屋吃糕点好不好?”长孙夫人一看到岩儿真的是把什么都抛之脑后了呢,这会儿连小雨站在一旁,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呢。 “好,岩儿最喜欢吃奶奶这儿的糕点了呢。”岩儿这会儿子就学会了怎么恭维他这奶奶了呢,扯了扯长孙夫人头上的珠钗,然后调皮的说道,可是长孙夫人确实丝毫的不生气呢。 “娘,奶奶刚才还派了人过来说要我把岩儿带过去呢,娘您先带着他去吃糕点,一会儿我就去您的院子里接回岩儿。”商纤纤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现在深受娘的喜爱,心里倒也是放心了呢,现在自己也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岩儿身上了呢,其他的都是不必担心了呢。 “恩,好。”长孙夫人笑了笑,应了声,便抱着岩儿走了。 “大嫂,现在有了岩儿在身边,每天肯定都很累的吧,我啊,现在也是难受的狠呢,心里总是纠结着这孩子到底生下来回事怎样的,那么折腾人,真是烦心的狠呢。”小雨看着长孙夫人走了之后,才站起来缓缓的对着商纤纤说道。 “哟,小雨,你有了身孕,这太夫人跟夫人可是都把你当成是宝一样的呢,这肚子里的孩子不也是你自己要的么,现在来了倒是掀嫌弃了呢,小心这话让娘听到了,娘会不高兴的呢。”商纤纤喝了口茶,看了一眼小雨的样子,现在摆明了就是在跟倾尘炫耀的呢,看着她的样子,明明肚子里有了这个孩子,他高兴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呢,现在却在自己的面前抱怨。 “唉,你看看我现在,稍微的一动就累得慌呢,那我就不打扰,我就先回去歇着了,我自己累着了可是不要紧,就怕是文亭知道了,又该责怪我了呢。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扰大嫂你跟姐姐一起聊天了呢。”小雨说完之后,便对着身边的青莲 “倾尘,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都听你大哥说了他跟文亭的事情了,你倒是不用在意呢,文亭是真的无奈的,你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文亭是真心的对你好,对你是真的有情将你完全的放到了心里,可是对小雨,不是没情,只是那情还未到那种地步,他跟小雨请青梅竹马,我也是看了好多娘,文亭对小雨的心我是明白的呢,小雨对文亭呢,是爱慕已久了呢。”商纤纤放下茶杯,缓缓的看着武倾尘说道,看着武倾尘虽然说是现在看着脸色不错,但是这看着身子倒是明显的瘦削了很多呢。 “恩,我知道小雨在我面前说的话,我自是不会为那种事情担心的呢,小雨的心思我都是明白的呢,以前在王府的时候,虽然那时候小,可是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自是看了不少的呢。但是至于文亭,我倒是要好好的想想呢,我是越来越看不冥币啊了。”武倾尘看了看商纤纤,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缓缓的说道,说完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向了门外。 冬天要到了,天气动不动就冷了很多,出门的时候穿的少了就会觉得凉飕飕的呢。树上的叶子也都掉光了,经常飒飒的风在院子外面刮着,走在院子里,脚踩在树叶上也不禁生出了很多的声音, 小米从里屋拿出来了一方手帕,方帕子是素色的,看起来很是精致,上面也没有什么绣花,小米看着满心的欢喜,自己找了许久,这回总算是找到快素净的。 小米看了看武倾尘正在院子里走着,便拿了个小巧的针线筐,坐到了桌子边上,刚开始在那帕子上顺着自己印象中的白茶的样子,绘了几朵茶花的样子, 武倾尘倚在窗口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看着身旁在那边一直绣着什么东西的小米,转身笑了笑说道,又剪了灯花,好在自己的女红还是学过一些的,现在秀气这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呢。 “小米啊,这么久了,你拿着这块儿东西都绣了很久了呢,你绣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武倾尘走到小米的身后,看着小米手中拿着的针线,手脚可是灵活的狠呢。说着话,又是笑了笑。 170 不敢怠慢 “姑娘,你看,你真的看不出来么?这不就是当年夫人给姑娘绣过的白茶啊?我前阵子给你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那东西有些粗糙了,就想着在照着那个样子,给您绣上一副。”小米看了看武倾尘,然后停下手中的活,将针插在绣花上边,看着武倾尘说道。 “恩,你不说我还当真的没有看出来,刚才瞅着瞅着就觉着有些想茶花,当真是不知道就是我那个珍藏很久了的呢,你这么一说倒还是真像的呢,以前的那个呢?”武倾尘凑到了小米的旁边,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之后笑着说道。 “恩,好,你等会儿我过去拿出来给你,上次我看到之后就直接压在箱底儿了,也没想着再拿出来。”小米笑着起身便往里屋走了过去。 “姑娘,喏,你看看,这边上都已经磨出印子来了,以前啊,夫人刚走的时候你总是舍不得放下它呢,现在倒好,都成这样了。”小米过了一会儿,从里屋拿出来个红绸,打开之后拿出一块儿碧玉色的手帕出来说道。 “恩,是啊,想着那时候我总是拿着它坐在府里那个池塘旁边想着娘,现在想起那段日子,还真的是很难熬的呢,我就在想啊,你说,我那时候那么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现在还有什么熬不过去的呢”武倾尘从小米手中接过那块儿手帕,愣了愣说道,然后将那手帕紧紧的抱在了胸口。 “好了,姑娘,别伤心了,你难过啊,夫人在天上也是不开心的呢,你看看又要到冬天了,白茶花又要开了呢,夫人啊现在肯定是在一个仙霞飞渡,仙禽盘旋,百花争艳的地方享受着呢,你就放心吧。”小米看了眼武倾尘,叹了口气说道,过了这么久了,其实心里该是放不下的,总归是难忘的。 “好了,就你嘴甜,会说话,你要真的说你没有读过书,我还真是不信呢,若不是以前你跟我在一起读过一些书,你现在说出这番话来,我会以为你是神仙一般的人呢。”武倾尘放下手帕,笑了笑说道。 “三少奶奶,刚才夫人派了人过来说让三少奶奶过去一趟,说是有事儿跟您说。”武倾尘刚说完话,彩乔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武倾尘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夫人又说是因为什么事儿吗?”武倾尘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说。 “回三少奶奶的话,彩颦姐姐过来说的时候并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只是说让三少奶奶您过去一趟。”彩乔抬起头笑了笑说道。 “恩,好,你先下去吧,我收拾一下就过去。”武倾尘皱了皱眉头,这都快到晚上了,快晚膳了呢,这会儿子叫自己过去干什么? “好了,走吧,小米,你把你那东西收拾好了,咱们过去看看。”武倾尘喝了口茶之后,对着小米说道。 “娘,不知道娘这时候叫倾尘过来有何要事?”武倾尘走进长孙夫人的屋子之后,以前从来都没有进来过,可如今一进来,看起来倒像是某处的书房似地,这夫人的房间还当真的大呢,比自己在王府住的那间要大不少。中间是个穿厅,两边都又有房间,间隔之处镂金帘钩钩住了两幅及地红绸软帘。迎面悬着一幅墨菊,画下一张紫色檀木长案,两边一对高几,几上瓶花雅素。右手边的房间里几本书累于楠木书案上,一把楠木圈椅位于案后。左手边是书库,书架纵向排列,竟也有十多排之多。看起来也是华贵的样子,看来长孙夫人也是一个有情调的人呢。 看着长孙夫人坐在那边喝着茶,嘴角似乎还依稀的带着有笑意,听到武倾尘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缓缓的放下茶杯说道:“恩,倾尘,你来了,先坐吧,我叫了文亭跟小雨还一起过来,既然你先来了,你就先坐会儿陪娘说说话吧。” 武倾尘一听,这长孙夫人今天说话为什么会这样客气的呢,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呢,武倾尘坐在那边想了一下,不禁觉得脊梁上那是一阵阵的凉风飕飕知道小雨怀了身孕之后,对自己是愈加的显得刻薄,跟自己说话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呢,若不是因为自己好歹也是个皇上钦封的郡主,她多少不能对自己肆意妄为,指不定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呢。 “是,娘。” “恩,倾尘啊,你前些日子去园子里,住的可好呢?你看,前阵子府上很多事情上上下下我都要张罗着,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在那边没什么事情发生吧。”长孙夫人起身看着武倾尘笑着说道,看了看武倾尘,这身子看起来是瘦削了一些了呢,不过气色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呢,看着这身子也是不错的呢。 “娘,不知娘这时候叫我们过来有何事呢?”武倾尘正准备回话呢,便听到了小雨的声音传了进来,武倾尘顺着那声音望了过去看着长孙文亭正站在小雨的身后望着自己,他们在一起?长孙文亭不是说没什么么?没什么现在竟然还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武倾尘看了长孙文亭一眼,然后转过了身子,故意不看他。 “恩,来了啊,你们坐下吧。”长孙夫人边说边走到凳子旁边坐了下去。 “其实今天叫你们过来啊,也是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刚入春的时候,我不是说让文亭跟小雨一起陪我回娘家么?后来啊,因为这府上的事情太多了,后来又因为小雨有了身孕,就想着过段时间啊过完年了之后,回去看看,到时候啊,就让文亭跟倾尘陪我一起回去吧。”长孙夫人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看着他们三人说道。 武倾尘听完之后,稍微的有些惊讶,为什么忽然让自己陪着一起回去?难不成现在又不想让我呆在王府里了吗?再说了,这过完了年,小雨就差不多到了产期了呢,难道就不担心么?竟然选那个时候回去? “娘,您不如在等过上个几个月,我陪你,文亭还有姐姐一块儿回去看看啊。”小雨听到后,并不知道长孙夫人的用心,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 “恩,没事儿,就让倾尘陪我回去就行了,你就安心的在府上把我们长孙府的小少爷给娘生下来,就算是那时候生了下来了,你也得好生的照顾着啊,你到时候也舍不得离开的呢。”长孙夫人笑了看了看小雨说道,说话之间还对着啊使了个眼色,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懂的自己的用心呢,自己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么,其间虽然让武倾尘跟长孙文亭一起呆着,可能会日久生情,但是为了孩子着想还是那么做的好呢。 “恩,既然娘这么说了,那小雨就听娘说的。”小雨这才又笑着说道,长孙夫人那么喜欢他,本来是想要跟着他一起的回娘家的呢,这会儿忽然说让武倾尘随着自己一起回去,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肯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害处。 “倾尘啊,你有什么问题吗?等到入春了,天气好一些了,咱们就过去,我们那江南地带,可是比这长安城要秀气很多的呢。”长孙夫人看了看小雨,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笑着看着武倾尘说道,但是武倾尘看长孙夫人的笑容中总是会有那么一丝的让人觉得不痛快。 “哦,娘,我没有问题啊,到时候我让小米收拾一下就行了,以前一直想要去江南一带看看,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愿以偿过,在王府的时候,我爹爹也是经常说要去看看,可总是很忙,这次能跟娘一起过去,倾尘心里很是高兴的呢。”武倾尘笑了笑,满脸不自在的看了一眼长孙文亭,他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是想让自己一起去呢,还是希望跟小雨一起过去呢? “恩,好,到时候早些收拾一下,这马上就又要过年了呢,还有不足一月半的时间,你们也都要好生的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呢,别是在不舒服了。” “是,娘,倾尘会好生的注意的。”武倾尘站起来福了福身子说道,自己虽然是郡主,但是在长孙夫人面前,在长孙府里,自己也是长孙府的儿媳呢,不能让别人说自己事了礼数的才行。 “恩,娘,我们都知道了,我会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文亭啊,娘啊你就尽管的放心吧。”小雨看着武倾尘那么说,便转身看了长孙文亭一眼,然后说完之后还吵着武倾尘笑了笑,可不止,武倾尘才不会因为他这样就放下心上呢,若是武倾尘这么容易就生气了,这会儿就活不到现在了呢。 “呢,那就好,这时候也不早了,今天老爷回来吃饭,我也就不留你们一起用膳了,你们自己回院子里自行解决吧,散了吧。”长孙夫人让彩颦扶着自己起身,看着他们三人摆了摆手然后便往屏风后面走了过去。 “文亭,去我的院子里吧,我让青莲准备了你爱吃的菜。“小雨的肚子现在看起来已经有那么一些显性了呢。看着长孙文亭走了进来,满脸欢笑的迎了上去。 “不用了,我有事,你自己回去吃吧。“长孙文亭面对小雨满脸的笑意,脸上冷冰冰的表情一点儿都没有变。武倾尘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心里不禁为小雨觉得有那么些可怜,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要跟姐姐一起去姐姐那里吃饭么?你过来,我有话想要跟你说,“小雨一听长孙文亭的话,脸上的表情立马就黯淡了下来,好似知道长孙文亭想要说什么似的。单还是不依不饶的 “算了,别装了,你以后好好地照顾好你和孩子,以后我就少来你这院子里了,你自己吃饭吧,我跟倾尘还有事情,我们先走了。”说完之后,长孙文亭直接拉着武倾尘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长廊。 “文亭,文亭》。。”小雨在后面无力的呼唤了两声,看着长孙文亭头也不回的走远了之后,脸上的神情忽然一下子变得难以琢磨了,似乎有那么一丝的恨意,又好像是心里暗自决定了什么事情了一样。 “你拉我过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陪小雨一起去吃饭,她腹中怀着你的孩子,”走出了长孙夫人的院子之后,武倾尘狠狠的甩开了长孙文亭窝着的手,手腕被他拽的生疼,武倾尘不禁龇着牙吸了口冷气,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倾尘,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这样,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 |好啊,你说,你想要说什么,我听着,我洗耳恭听。“武倾尘冷言说道,在他认为现在长孙文亭说的所有的话无疑都是想要解释一些什么东西罢了,要说就说吧,自己也就随便一听就是了。 你听我跟你说,本来我是争取跟娘说要去你那边的,可是我那天准备去的时候,青莲忽然过来说小雨身子不舒服让我过去看看,我就想着反正也只是过去看看罢了,到也就没有没有注意,就直接过去了,谁知道过去的时候看到。。。。。“长孙文亭好不容易找到了时间,能够跟武倾尘解释清楚,可是这才刚说起来,忽然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 “三少爷,三少爷、、、” “你干什么,我们家少爷跟三少奶奶在里屋说话呢,有事儿的话等会儿再来吧。“小米在门口看着着急过来的青莲,不禁瞪了他一眼,然后冷声说道,这青莲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呢。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就学什么样。 “小米姐姐,求你让我见一眼三少爷吧,我们家姑娘他….“青莲着急的说道,那声音好似带着些哭声。 “让他进来。“武倾尘在里面听到之后,缓缓地说道,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两个人站在屋子里,那么久了,愣是没什么话说。 “谢谢三少奶奶,三少爷,我们家姑娘他,我们家姑娘见红了。“青莲一进去就跪倒在地上,看了武倾尘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胆怯,抬起头的时候双眼都通红的。 |“什么?见红?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见红呢?“长孙文亭着急的样子,看来心里还是有小雨的,还是会紧张会着急,可是本想要说些什么呢,后来看了看武倾尘的表情,却只是对着跪在地上的青莲摆了摆手,继而说道:”请了大夫过来看看吧,大夫诊完脉之后你再过来回我的话。“长孙文亭皱了皱眉头,冷冷的说道,武倾尘就真的呢要自己这样么,小雨跟自己青梅竹马长大,跟了自己,却不能好好的待他。 ‘三少爷,你这样可使不好的呢,若是让娘知道了,得怪罪我了,青莲,你起来吧,带着三少爷过去看看,小米你去。你去请了孙大夫过来看看。“武倾尘看了那青莲一眼,现在不管是小雨想要做什么,自己都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狠毒不是,还是得好好的为人,反正也只是过去看看罢了,自己才不会在乎。 “谢谢三少奶奶,奴婢给三少奶奶磕头了、”青莲听了武倾尘的话之后,立马对着武倾尘猛磕了两个头,抬头的时候好似嘴角有露出一抹笑容,武倾尘没来得及看清楚,身旁的长孙文亭便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长孙文婷走了之后,小米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哎呀,你就别走了,走来走去的走的我心慌,要不你去看看小雨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武倾尘面色有些紧张的说道, “哎呀,我说姑娘,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这小雨见红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们不管那档子事儿,只要他不要借此事儿随意的扔到姑娘你的头上就好,不过,谅他也是不敢的。”小米其实心里也是知道武倾尘到底是想着什么的,只是有些时候你一味的好心总是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呢,这会儿过去,只怕是会让别人说闲话的呢。 ”那又如何我一定要去,他现在哪样,我若是不去,才是让别人说我闲话,让别人看笑话呢,再怎么说也是姐妹之间,我知道她见了红了,还不过去看看,这定时不好的呢。”武倾尘看了一眼小米说道,说完之后就急忙的准备往门外走。 “三嫂,三嫂,你们准备去干什么,我刚才过来的路上隐隐约约的看到好像是三哥很着急的从这儿走了出去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武倾尘正准备走出去,便跟迎面跑来的长孙琪琪装了个正着。 “恩,你现在过来干什么?这么晚了。”武倾尘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丫头平日很少过来找自己的,今天过来指不定又是有什么事情想让自己帮忙的恶霸。 “三嫂,我听下人说,今天娘说让你跟三哥过完年之后陪娘一起回娘家是吗?”长孙琪琪扶着门框,大口的喘了气之后看着武倾尘说道。 “你若是因为这件事情,你不应该过来找我,我现在有急事儿,你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武倾尘着急的看着长孙琪琪说道,就知道她没有什么好事儿,可是自己现在没什么心情搭理他,小雨的事情自己得马山过去看看。 “好了,三嫂,那我不提便是了,不知道三嫂这么着急要去哪里?”长孙琪琪这时候才注意到武倾尘脸上的神情,很是紧张,接过了碧儿递过来的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口茶之后,看着武倾尘问道。 “你小雨姐姐见红了,我现在得立马过去看看,你就暂且先回去吧。”武倾尘接过了小米递过来的披风,披在身上之后看着长孙琪琪说道。 “啊,见红了,三嫂,我跟你一起去。”长孙琪琪一听到见红,吓了一大跳,虽然还是未出阁的女子,但是以前听娘提起过一些,也是知道这怀了身孕的女子若是一旦见了红,出了血就是不好的呢,长孙琪琪一脸紧张的说道。 “不妥,你现在还是冰清玉洁之身,还未嫁人,这种不干不净的事情你看了不好呢,别是让娘知道了,到时候娘又要责怪我了呢。”武倾尘皱了皱眉头想着,这长孙琪琪还是屁也不懂的小丫头,这种事情又岂能让她看到说完便急急的走了出去,也不顾小米在身后的叫声。 长孙文亭走了进去的时候,看着小雨的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在我屋子里紧张的待着,这群奴婢竟然没有一个人去请太医,看样子找个时间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呢,长孙文亭着急的走了进去,只是听到里屋微弱的呼吸声和青莲低声抽泣的声音。 “文亭,你总算是来了,文亭,你一定要让大夫保住孩子,知道吗,我没关系,一定要保住孩子。”小雨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看着长孙文亭走了进来,便伸着手在空中虚弱的抓了两下,长孙文亭顺势的抓住了她的手。 ”你先不要说话,你好好的歇着,等到大夫过来看看再说啊,一定会让你跟孩子都平安无事的,你放心吧,你不要说话。”长孙文亭走到床边,缓缓的坐下,看着满脸苍白的小雨,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涟漪,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孙文亭安稳好了小雨之后,走到外屋,看着青脸说道。 “回三少爷的话,奴婢也不知道,刚才去夫人那边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从夫人哪儿回来之后,姑娘就忽然喊着身子不舒服,然后也吃不下东西,后来就发现凳子上有血迹。”青莲听到长孙文亭的声音之后,不禁吓得整个人脸色都青了呢,从来没有见过长孙文亭这么跟自己说话的呢,以前一直觉得长孙文亭是个斯文人,不会跟人发脾气,也难怪自己家姑娘会喜欢他那么久。 “不知道?不知道?你竟然说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主子的,主子身子不舒服,你们竟然不知道及时的去请太医?来人啊,把青莲拉出去,杖责二十,你们也都过去看看,不好生的照顾着主子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长孙文亭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呢,看着屋子里站的老老少少的奴婢,怒吼着说道。说完之后,立马就有人过来拉了青莲下去,然后奴婢们也就都跟着走了出去。 武倾尘过来的时候,看着大家都蜂拥着往院子里走了过去,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这是干什么呢,不是说小雨见红了么,他们不再屋子里好生侍候着都跑出来干什么。 “三少爷,三少爷,大夫过来了。”忽然有一小奴才走了进来,对着长孙文亭紧张的说道,定睛一眼,不过是经常在长孙文亭书房里侍候着的小衫子罢了。 “恩,孙大夫,赶紧进去看看。”长孙文亭看到人之后,急忙起身,带着孙大夫走进了里屋,并没有意识到武倾尘的来临,武倾尘站在那边看着长孙文亭着急的样子,是发自内心的觉得着急吧,再怎么说就算是小米不是她的妻子,那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出了这种事情着急是在所难免的。 孙大夫走进里屋之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米,皱了皱眉头,然后认真的开始诊其脉来。过了良久之后,孙大夫起身对着长孙文亭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走到了亭子里,孙大夫才缓缓的说道:“文亭啊,这次真的是有惊无险,孩子尚且是保住了呢,不过这次见红可不是寻常之事呢,这小雨姑娘在平日里要好生的注意着保健呢,这还好小雨的身子强壮一些,若是换了其他的人,估摸着这孩子早就没有了呢。 “孙大夫,你就不要跟我绕弯子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引起的?”长孙文亭这时候心里的气已经郁结到了一起了,难受的狠,看着小雨在里面那样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恩,文亭啊,我刚才给小雨姑娘诊了脉,脉象看起来不是很平稳,他最近有没有被什么事情刺激到,或者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堵着呢,都有可能对腹中的胎儿造成一定的影响。你们在以后啊 ,还是要多多的关心他的内心,好生的养着,到孩子出生吧。”孙大夫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武倾尘一眼,然后缓缓的对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好,小衫子,你跟孙大夫过去拿一些药方子过来。顺道的跟管家一起去药房拿些药回来。”长孙文亭对着小衫子招了招手,看着孙大夫说道。 “是,少爷,奴才这就去。”小衫子弯腰福了一礼,然后就对着孙大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这会儿屋子里就剩下武倾尘跟长孙文亭还有里屋的小雨。奴才奴婢们都去遵命去院子里看青莲挨打了,这会儿虽然院子里传来阵阵的青莲求饶的声音,可是里屋武倾尘跟长孙文亭的心里却是出奇的安静,静的估摸着掉根针的声音儿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倾尘,你怎么来了?”长孙文亭扭头看了看里屋,然后才意识到武倾尘的到来,紧张的皱着眉头说了一声。 “哦,我就是过来看看小雨有没有什么事儿。”武倾尘淡淡的声音传到了里屋刚才还昏迷的小雨口中。 “你走,你不要过来。。。。”小雨激动的声音从里屋传了过来。 长孙文亭听到之后立马跑进了里屋,看着小雨躺在床上,脸色依然是苍白无色,可是刚才歇斯底里的声音,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小雨在这种情况下,这么激动伤神。 “小雨,你别激动,倾尘也就是担心你,过来看。 ”哼,看,看什么看,她是过来看我的孩子还在不在的吧,哪有那么好心的过来关心我,还担心我?文亭,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给蒙骗了,在你面前装作对我很好似地,可是暗地里你不在的时候对我更是冷嘲热讽。”小雨一见到长孙文亭走了进来,满脸的委屈,眼中积满了泪水,好似一不注意就会如黄河泛滥一般爆发似地。 “妹妹,我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你怎么这么说话?”转眼间小米扶着武倾尘走进了里屋,看着小雨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那般的苍白武倾尘的心里也不是味道,不过听着小雨刚才说的那番话,似乎是话里有话。 “你走,你不要过来我这儿,你过来干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还差不多,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成现在这样?”小雨见到武倾尘走了进来,挣扎着坐了起来,指着武倾尘说道,眼神中尽是愤怒,看着那神情倒不像是假的,只是武倾尘是当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时得罪她了呢。 “小雨,你赶紧躺下,你现在身子不能剧烈运动,你就算是心里再恨,也要先紧着孩子啊。”长孙文亭扶着小雨,看了眼她,担心死了。 “文亭,你让他走,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我不要见到他,她看着我换了身孕,心中一直都怀有愤恨,心里都想着怎么害咱们的孩子呢,你让他走。”小雨躺下之后,这会儿倒是没有歇斯底里的那么喊了,只是看着淡淡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长孙文亭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担心的望了眼小雨,然后看着武倾尘,叹了口气之后说道:“倾尘,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这儿有我照顾着就够了,等过几天,我在过去看你。” 武倾尘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长孙文亭,然后让小米扶着自己转身走了。 “姑娘,你看今天三少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个人走出了门口,看到两个奴婢才扶着青莲一步一步的往院子外面走过去。 “不知道,我也是在是看不透了,以往她是跟我一样的,从来不责罚奴婢们,更别说杖责这么狠的罚法儿了,可是如今竟然....”武倾尘百思不得其解,对长孙文亭今天的做法表示是在难以理解,难道长孙文亭真的变了么,就在自己去了园子的那段时间里,竟然变化的如此快,如此的彻底。是自己从未了解过他,还是真的是他变了。 “好了,姑娘,这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歇着吧,你也不用担心了,这小雨姑娘那边有三少爷照顾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呢。”小米舒了口气,看着武倾尘,忽的旁边刮进来了一阵冷风,武倾尘不禁裹紧了刚才出门的时候,小米给自己披上的披风,然后两个人加快了叫上的速度。 武倾尘回去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睡着,忽的觉着有些口渴,便喊了小米一声,半天了都没有回应,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自今儿才跟他们说,最近天气变凉了,让他们后半夜的时候都回房里休息着,一早再过来侍候,这武倾尘对奴婢们可真是心疼的狠呢。 自己起身穿上鞋,点了灯,倒了杯水在窗口发了会儿呆,才感觉着似乎有些困意,便脱了鞋打了个哈欠,吹了灯之后,才发现外面已经微微的有些亮光了。这一晚上又是折腾了一夜。 “小米,这什么时候了,我怎么感觉着我还没怎么睡呢?”武倾尘醒来后,迷迷糊糊的,刚才听到外面有奴婢在外面扫着地上的落叶,哗哗的声音,吵得自己睡不下去,便起身叫了一声。 “姑娘 啊,你这一觉当真是睡得不短的呢,这都日上三竿了,您再不起,这会误了去给夫人请安的。”小米走进来,不满的看了一眼武倾尘说道,但那语气中满都是笑意呢。 武倾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觉得现在身子非常沉重,头部也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 长孙夫人在花厅了坐了一会儿之后,便吩咐了下人说过来请安的就都请了回去吧,便走进里屋吃罢了早饭就往小雨那边走了过去。 彩凤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思索着这小雨怎么还不醒,这都已经这么晚了,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睡过的呢,虽说身子不舒服,可是睡到现在还不齐,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呢。偏偏这时候三少爷还不在。 彩凤站了一会儿之后,决定还是进去看看吧,便往里屋走了过去。 一进去就听着小雨模模糊糊的叫声,似乎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在做梦呢,彩凤忙走进,看了一眼,小雨这时候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脸色不像是昨晚那般的苍白,稍微的泛着红色,彩凤小心的唤了两声之后,小雨只是迷迷糊糊的说了声:“冷,好冷。文亭,我好冷。”彩凤一听,连忙伸手去摸了摸小雨的脸颊和额头,天呐,怎么这么烫,彩凤的手立马缩了回去。 转身打开被子,拿出来了一床厚厚的被子给小雨盖了上去,然后走到院子里,叫了两个在扫地的奴婢。 “你赶紧去请昨晚给咱们姑娘把脉的孙大夫进府,你去请三少爷赶紧过来。”彩凤紧张的说道,那俩丫头听到之后也是丝毫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扫帚之类的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171 说就放心 这俩人一走出去,刚好撞到了走进来的长孙夫人。 “夫人,奴婢给夫人请安。”那俩小丫头对着长孙夫人福了一礼,神色慌张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这般的急匆匆的,竟然敢撞了夫人?”彩颦冷冷看了一眼那两个人问道。 “回彩颦姐姐的话,刚才彩凤姐姐让奴婢去请孙大夫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小雨姑娘身子不舒服。”其中穿着粉衫的女子对着彩颦说道。 “好了,都起吧,赶紧去请大夫。”长孙夫人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然后急忙的往屋子里走过去。 长孙夫人走进里屋之后,看着小雨缩在床上,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喊着文亭的名字,不禁心里一阵的难受,紧紧的抱住小雨不停颤抖着的身体,口中悲伤的唤着:“小雨啊,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呢,你这还怀着身孕呢。”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彩凤看到大夫来了,急忙带着大夫走进了里屋。 “恩,孙大夫,你赶紧给小雨看看,昨个儿听说就不舒服,可是没有发烧啊,今个儿怎么就发起烧来了呢?”长孙夫人松开小雨,看了眼大夫,知道是孙大夫之后,不禁舒了口气,但是还是很焦急。 “恩,夫人,请让一下,我这就给姑娘看看。请夫人放心,我一定尽心的。”那孙大夫对着长孙夫人笑了笑,示意她不要过度担心,若是再让自己的身子有个好歹,这长孙府估摸着又得乱成一锅粥了。 孙大夫在里屋诊治了一下之后,才舒心的笑了笑,起身对着长孙夫人说道:“夫人不必担心,小雨姑娘只是因为昨晚见了红,身子有些虚弱,再加上这两天天气也确实不好,稍微的有些受了风寒,再加上心里积蓄了很多的东西,一时的过于劳累过度,才会因发高烧的,待会儿我开几服药,熬了给小雨姑娘喝下,烧退了在好好的养断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么?那腹中的胎儿呢?”长孙夫人起身担心的忘了小雨一眼,然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拉着大夫问道,其实长孙夫人现在心里最最担心,最最让自己记挂的是小雨腹中的孩子吧。 “夫人放心,腹中的孩子一切安好,只是从现在到孩子出生,恐怕都不能长途跋涉,或者是有激烈的活动,好生的在院子里养着,断断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那大夫笑了笑,看着长孙夫人呢说道。 “恩,好,那劳烦大夫了。彩凤,你带着大夫去账房支了银子,然后顺便拿了药吧。”长孙夫人让大夫再三保证了之后,才让彩凤随着去拿药。 那大夫只是开了一些寻常的药,毕竟小雨这会儿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腹中的胎儿,断是不能用些刺激性大的药。好在这些东西伤风感冒,尤其是保胎安神的药,长孙夫人老早就让府上备上了,以便有什么意外呢。 让小米扶着自己挣扎着起了身,梳妆好了去给长孙夫人请安,却被花厅的奴婢告知说,夫人一紧去了小雨那边,武倾尘无奈,想着也不便去小雨那边,便让小米又扶着自己走了回去。 彩凤拿了药之后,就直接拿去熬了,长孙夫人还在园子里床边陪着小雨,亲手拿着手帕给小雨擦着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这画面看起来,完全就好像是在照顾着自己的亲女儿似的。彩凤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去,低声的说道。 “夫人,药已经熬好了,让我喂姑娘喝下吧。” “不用了,你放这儿我,我来就行。”长孙夫人看了看那汤药,放下手中已经沾湿的帕子说道。长孙夫人端起药,一小口一小口的喂了小雨喝下之后,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这药吃了,整个人才没有想刚才那样一直抖着。 “夫人,您也在这儿好长时间了,别累坏了身子呢,要不奴婢先扶您回去休息吧,这儿有彩凤照顾着呢,您就放心吧。”彩颦站在一旁,看着小雨的脸色好一些了,想着长孙夫人最近身子也不是很好,有些咳嗽呢,便走上前说道。 “恩,也好,彩凤啊,你好生的照顾着,别是再出了什么差错,再遣个人去把三少爷叫过来,让她今晚上在这儿照顾着。”长孙夫人让彩颦扶着自己起身,然后看了看彩凤,缓缓的说道,这文亭也真是的,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成这样了,人还跑哪儿去了?真是越发饿不像话了。 “姑娘,听说小雨姑娘今天发高烧,夫人在院子里照顾了一上午呢。”小米坐在那边的凳子上,继续的往那方帕子上绣着茶花,一边儿心有所想的看着武倾尘说道。 “发烧?怎么会发烧呢,长孙夫人在那边照顾了一天?三少爷呢?”武倾尘听到后,表示很惊讶,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小米问道。 “不知道,只是听说了夫人在那边照顾着,并没有听说三少爷,不过听说了夫人遣了人去叫了三少爷两次,三少爷到太阳快要落山的那时候才过去的呢。”小米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绣针,起身给武倾尘到了杯茶水缓缓的说道。 “哦。”武倾尘听到后,轻声的应了一声,又拿起手中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小米一看便着急了。“姑娘,难道你一点儿都不觉得惊讶或者是对这件事情又什么看法么?” “我为什么要惊讶?”武倾尘抬头狠好笑的看着小米问道。 “姑娘,你看啊,这昨个儿小雨姑娘是有喜了这见了红,可是再怎么说也不应那么及时的又受了风寒啊,我总是觉得这事情啊,之处奇怪,有些蹊跷呢。”小米皱了皱眉头,细致的跟武倾尘道了一遍。 “哎呀,我说你现在的心思怎么就跟个中年妇女的心思似地,别想太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谁都改变不了。你别想太多了。”武倾尘看了眼小米,缓缓的说道,可是眼神中尽是担心的呢,小米想的这些何尝不是自己想过的呢,可是没有办法的,若是有人真心的想从中做些什么的话,自己也是阻挡不了的,只是自己稍加留心便是了。 “好了,你扶着我进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你今晚也别守夜了,今天想必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又坐了一会儿之后,武倾尘对着小米说道,小米侍候她洗漱完之后,就走到桌边收了自己正在绣的方帕子,然后小心的熄了灯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小雨知道半夜的时候,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这会儿长孙文亭也坐在旁边照看了好几个时辰了,看着小雨悠悠的醒了过来了,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脸庞,身上的温度都已经退了下来了。 “文亭,你来了。”小雨虚弱的看着长孙文亭说道,嘴角使劲儿的扯出了一个笑容。 “恩,你醒了,可还有哪儿不舒服呢,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啊。”长孙文亭一脸憔悴又担心的样子看着小雨,这自己一天没过来,就能吧自己折腾成那般摸样,还真是厉害的狠呢。 “三少爷,药。姑娘要再喝完药。”彩凤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便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对着长孙文亭福了一礼说道,孙大夫走的时候交代过,说是姑娘醒来,退了烧之后,要再喝一次药,自己站在外面把药汤都温了又温,一直担心着这样会不会失了药效,这会儿个总算是醒来了呢。 “恩,小雨,来,我服你起来,咱们把药喝了。”长孙文亭扶着小雨起身,拿了个站头让她斜斜的靠着,从彩凤的手中接过了药碗,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她吃药。 “文亭,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着你这么喂我吃药,以前啊,我看着你喂姐姐吃药的时候,就很是羡慕,今天我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小雨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着长孙文亭开口说道。 “好了,以后啊,我会一直好生照顾着你的,你放心吧。来,先把药吃了。”长孙文亭这会儿表现的不知道有多么的温柔细心,小雨都看在眼里,以前在武倾尘那边的时候,自己可是没有看出来的呢,这会儿长孙文亭的眼神中透漏着不一样的神态。 长孙文亭说完后,又喂着小雨一勺一勺的汤药,药碗见底了之后,转身将碗放到了托盘上,又顺手拿起了一颗蜜饯放到小雨的嘴里,看着小雨虚弱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不禁难受了起来,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呢一定要嫁到府上来,自己心里早就清楚,小雨嫁了进来,日子肯定是不会像她所想的那样的,果然。 “好了,文亭,我没事儿了,你别担心了。”小雨一下握着长孙文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昨晚一晚上,长孙文亭都抱着小雨睡着,说道半夜的时候,惊醒发现小雨身上的烧已经完全的退下去了,才不进舒了一口气,然后又紧了紧手臂,沉沉的睡了下去。 “姑娘,少爷,该起床了,这时候不早了。”彩凤的声音从门外想了起来,这几日,青莲那边被杖责,到现在都还无法下身走动,小雨身边的一切大小事儿都是彩凤在这便照看着,那时候长孙夫人派了自己过来的时候,也是为了让自己好好的监视着这院子,有什么事情自己好知道罢了。 小雨这会儿烧是退了,可是身子仍然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精神十分的不好,脸色还是苍白。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这次自己说病就病了,来得快不过着去的也快,吃了几幅汤药,后来自己就不敢多吃了呢,恐怕是伤了腹中的胎儿。 后来的几日,长孙文亭一直奉了长孙夫人的命令,哪儿也没去,一直在小雨这便照看着,也正是因为长孙文亭的悉心照料,小雨静养了几天,身子就完全好了起来。 “姑娘,你怎么又出来了,你看看这天气虽然是不错,可是也很冷的呢,你还是赶紧进去吧。” 武倾尘这会儿正躺在贵妃椅上,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苍蓝色,月光皎洁、仿若一片海般湛蓝,倘若能迷倒千世浮华。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身后总散发着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薄荷香,身上搭了一条狐狸绒毛的毯子,懒懒地躺在妃椅上.面对着柔和的阳光下昏昏欲睡,这就是因为在冬天,这样温暖的阳光可是很少见的呢,才感觉异常的温暖,可是自己这才准备睡着的时候,就被小米担心的叫声吵醒了, “姑娘,你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这冬天还是好生的在屋子里呆着吧,万一着了风寒了,受苦的可是自己的身子呢。”小米走过来,便架势要扶着武倾尘进屋里。 “哎呀,我都没事儿了,你看这半年来,你跟碧儿一直在想方设法的给我补身子,给我调养,我这身形都日渐丰腴了呢,再说了,这着了风寒了,指不定还能像那谁似地,身边还能有个人,这不是更好么?”武倾尘不禁收紧了领口,刚开始的时候还对着小米笑着,说道后面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好了,姑娘,别难受了,听说最近几日,三少爷日日都宿在了小雨姑娘的房里,咱们啊,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小米看着武倾尘,轻轻的拍了拍她说道。 “不过,姑娘,咱们还是进去吧,身子可是自己的。”小米看着武倾尘,又追加的说了一句。 “哎呀,你看我都没事儿了,你别太担心了,我这晒一晒,好过发霉啊,到时候闷出了什么细菌啥的,对身子更加的不好。”武倾尘朝着小米笑了笑,拿出手帕遮了下额头上的太阳,缓缓的说道。 “行了行了,不过只许一会儿哦,这再过一会儿,太阳下山了,天气就一下子凉了,凉气一旦进了身子里了就不好了呢。”小米看了一眼武倾尘,笑着看着天空笑了笑说道。 等到小米走了之后,武倾尘才微笑着安心的将整个身子都窝在贵妃椅中,真的待到了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进了屋。 晚上吃罢了晚饭之后,武倾尘的肚子就疼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武倾尘坐在那边一趟一趟的往厕所跑着,小米看着只是干着急,叫了碧儿说让去府里拿一些治疗的药材,然后倒了杯热水,担心的看着武倾尘,这一趟一趟的往茅房跑着,这身子哪里受的了啊。 “姑娘,你没事儿吧?” “恩,你看看我,现在像是没事儿的人么,我肚子疼死了。”武倾尘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抱怨着说道, “姑娘,不然我给你请了大夫过来看看吧。”小米看着她的样子,刚才就说了要叫了大夫过来看看,可是武倾尘却是死活都不愿意,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自己身子不舒服,肯定是请了太医过来看了就会好一些,可是总不愿意。 “不要,请了大夫过来看也不过是开几幅药方子,再说了,你不是已经叫了碧儿去那药材了么,就不必请大夫了。”武倾尘嘴上虽然是那么说,可是心里是明白的呢,这会儿个自己若是再请了大夫来抚上,恐怕会让长孙文亭两边为难的呢,虽然自己心里对长孙文亭是有怨气的,但是从未想过要让他夹在中间难受。 “好,姑娘,那你忍着点儿啊,我再给你倒杯水喝。”小米看了她一眼,自家姑娘的心思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早就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但是自己却不以为然,这时候,三少爷已经是有多久没有过来过了,姑娘竟然是一点儿的都不放在心上,这样长时间下来,若是到时候小雨再生了孩子,这三少爷估摸着就会更少来这府上了吧,小米心里自己琢磨着呢,武倾尘快速的起身,又往茅厕冲了过去。 “哟,小米,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三少奶奶呢?”小米正站在那边给武倾尘泡着茶,便听到了彩颦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米转身满脸不乐意的看着彩颦,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彩颦姐姐,这会儿个过来了找我家三少奶奶是有什么事么?” “哦,刚才老爷回来了,夫人说让三少奶奶过去一趟,有点儿事情想要跟少奶奶说呢不知道少奶奶现在是去了何处了?”彩颦看了眼小米,在长孙府上,上上下下,对彩颦都是有少许的尊敬呢,若不是因为这小米是武倾尘带过来的,好歹也是从王府过来的,自己才没有针对他。 “哦,彩颦姐姐可是不知,我们家姑娘今天吃东西吃坏了肚子,现在恐怕是不方便过去呢,能不能劳烦彩颦姐姐跟夫人回话说,明儿一早我们家姑娘去给夫人请安的时候在说呢?”小米看了眼彩颦,只是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眼前姑娘拉肚子拉成那样,自是不便过去的呢。 “这个我就决定不了了,刚才夫人是说了一定要过去,我看这么回了夫人的话也是不妥的呢,你还是赶紧的跟三少奶奶说一声,早去早回的好呢,别让夫人等久了。”彩颦伸出手指看了看,小米站在一旁看着直想跺脚,这彩颦是在是太放肆了,竟然连自己家姑娘都不放在眼里。看来真的什么时候让姑娘好好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怎么了,小米,什么事?”武倾尘脸色带着些许苍白,捂着肚子让碧儿扶着走了进去,看着小米一脸生气的样子,扭头扫了一眼彩颦,绕过她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彩颦看到武倾尘走了进来,便赶紧的福了福身子,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已经完全消失了,然后对着武倾尘笑了笑说道:“奴婢见过三少奶奶,少奶奶,刚才夫人派了奴婢过来让三少奶奶过去一趟,夫人有话要跟三少奶奶说。” “姑娘,喝点儿热水吧。”小米看了一眼彩颦,还真是狗眼呢,刚才对自己那样嚣张放肆,这会儿见到自家姑娘,竟然这样和颜善目,真是让自己心里实在不爽。 “我今天都喝了一天的热水了,我不喝了,你放那儿吧。”武倾尘皱了皱眉头看着小米端过来的水杯,不满的说道。 哟,彩颦啊,你看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武倾尘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彩颦说的话也都是听在了耳朵里,也想着刁难一下她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主子还是他是主子了呢。 “回三少奶奶的话,夫人派了奴婢过来让三少奶奶过去一趟,夫人有话要跟三少奶奶说。”彩颦看了眼武倾尘,明显的是在刁难着自己,脸上微露出了不满的神情,这下子声音就没有了温度了,冷冷的说道。 “恩,行,你先走吧,回去跟夫人说,我马上就过去。”武倾尘本想在说些什么,让这彩颦长些记性呢,可是腹中忽然传来了一阵疼痛,便赶紧的打发了彩颦走了之后又急匆匆的跑去了茅厕。 “姑娘,我说你现在身子不舒服,你就不要去了,让那彩颦跟夫人说一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亲自过去一趟呢,这不是这趟自己的身子么?”武倾尘出来之后,小米皱了皱眉头,递上一杯茶水看着她说道。 “唉刚才你跟彩颦的话我都听到了,这时候若是我不去,只怕是彩颦回去了,也不会说什么好话呢,不去恐怕是不好的呢。”武倾尘叹了口气,自己也是不想去啊,还好现在肚子舒服了一些了,还是去了吧,到时候真要是乱说了什么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要懂礼数的,这夫人叫自己过去,自己若是不过去,别人会说我们王府出来的人失了礼数。 “好吧,那我陪你去吧。”小米本来想着碧儿陪着一起去的,但是后来看了眼碧儿刚拿了一些药材过来,还是让碧儿去熬药去吧,这万一到晚上的时候在疼了一起,就麻烦了。 武倾尘脸色稍微的有些苍白,速度自然就慢了一些,武倾尘走到花厅的时候,看着长孙夫人跟长孙老爷都坐在那边,喝着茶,彩颦还不时的凑到长孙夫人耳朵旁边在说些什么,恐怕是说刚才在自己院子里的事情呢吧。 “倾尘见过爹娘。”武倾尘走进去之后,笑着对着两位福了福身子,小米也跟着福了一礼。 “恩,倾尘,来了啊,先坐下吧。”长孙夫人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说道,然后对着门口的奴婢使了个颜色,一个穿着紫衫的女子便手脚伶俐的取了一杯茶从后面绕了过来放到武倾尘手旁的桌子上。 “爹,娘,不知道这时候叫倾尘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武倾尘明知故问到,叫自己过来肯定是有事情的呢,可是这长孙夫人跟长孙老爷就那么什么也不说,这做了好长一会儿了,就这么坐着,自己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呢。这俩人就那么干坐着,啥也不说,算是什么事儿啊。 “恩,倾尘啊,娘叫你过来啊,就是想跟你说说小雨的事情,你看看小雨现在的身子也不是很好,你以后啊,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去小雨那边了,我跟各个院子里都交代过了,小雨现在需要静养,让他们没事情都不要过去。”长孙夫人笑了笑,看了眼长孙老爷,长孙老爷点了头之后,才缓缓的跟武倾尘说道。 武倾尘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哼,更各个院子都说了,都说了么,为什么只是单独的叫了自己过来呢?武倾尘想了一下之后,看着长孙老爷一眼,似乎他是默认长孙夫人的做法的,难不成是小雨说了什么了吗?武倾尘不禁心里疑惑重重的。放下茶杯,看着长孙夫人说道:”娘,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儿,我会尽量避免过去看小雨妹妹的,我也希望小雨妹妹能顺顺利利的将孩子生下来,好为咱们在长孙府上再续香火。” 似乎长孙老爷对武倾尘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似地,听了武倾尘的话,长孙老爷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只是转头叮嘱了胡老大几句,就拂袖走了。从头至尾,都没多看武倾尘一眼。显然是因为什么事情对武倾尘不是很满意,表现出来的很是不快。 “恩,你这么说,娘就放心了。”长孙夫人笑了笑看着武倾尘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么一说就放心了。 172 听得明白 武倾尘实在是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自己当初在园子里呆的好好的,让人叫了自己回来,而如今竟然又限制自己的出行,这倒是是什么意思,武倾尘满心的不满,皱了皱眉头看着长孙夫人,这下子没有丝毫的掩饰,长孙夫人似乎也是觉得有些尴尬,只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两个人坐在那边做了一会儿。长孙夫人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对着彩颦使了使颜色,便转身进了里屋,彩颦看了他们一眼之后也跟着长孙夫人走了进去。 武倾尘本来今天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呢,可是莫名其妙的出了这档子事儿,让自己觉得有些难受的呢,可偏偏这时候肚子又疼的厉害,再受这般的冷遇,心里别提多憋屈了。这会儿武倾尘就跟着活火山似地,估摸着这随便碰一下,就有可能火山爆发。 武倾尘看这她们走了之后,又猛喝了一口茶,这一口茶若是再平时可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武倾尘本来也就是牛饮的方式,可是现在肚子本来就不舒服, 这一喝完,此时肚子又痛了起来。就算全身无力,也得撑着再往茅房跑。小米倒是乖觉,见武倾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没了力气,立马的上前扶着武倾尘走了出去。 长孙夫人站在屏风旁边,看着武倾尘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本以为武倾尘做了那么多事情,自己会改观一些,可是这事情一桩一桩的发生,自己没办法不去注意啊,可能武倾尘之前帮药房解决了一些事情,也完全都是因为她有个郡主的身份罢了。 回去了之后,碧儿立马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三少奶奶,我刚才熬了药汤了,您喝下吧,老管家说这药是止泻的,喝了立马就能管用。”碧儿走进去,笑着对武倾尘说道,只是抬头的一瞬间,看着武倾尘一直黑着脸,心里不禁的有些害怕,这去了一趟夫人那边,回来就变成了这样,看样子不会对自己发火吧。 忽然武倾尘温柔的声音打破了碧儿心里的妄自揣测,武倾尘笑着抬头,看着碧儿柔声说道:“恩,拿过来吧,再不喝下去,我的肠子都要拉出来了。” 碧儿听到之后,立马将汤碗递了过去,只不过听着武倾尘刚才的话,不禁拿出手帕捂着嘴小声的笑了,自己以前一直觉得府上的这位郡主大人狠厉害,但是很护奴才,可是从来没想到会这么有意思饿,刚才说的话完全都不像是从王府里面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呢,碧儿呆在旁边,不禁觉得身心都轻松了一些了。 武倾尘喝完药之后,就让小米服侍着睡下了。小米看着她睡了之后,轻轻的掖了掖被角,今天在花厅里,夫人就那么跟自己家姑娘说话,姑娘的骄傲和尊严,竟然在这小小的长孙府上莫名其妙的事情面前荡然无存。现在的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很难受吧……虽然这会儿已经睡熟了,可是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在长孙府上的两年,确实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呢。 小米看了一会儿之后,蹑手蹑脚的熄了灯准备回去睡觉,可是看了一眼武倾尘,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呢,就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武倾尘迷迷糊糊的起床了,这睡了一觉肚子倒是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碧儿的药起了效果了,身子也感觉爽快了很多呢。 “姑娘,你起来了啊,你在里面叫我一声就行,这会儿歌天气凉,您出来就穿这么薄,小心找了风寒。”小米看到武倾尘出来,急忙揉了揉额头,站起身看这武倾尘说道。 “没事儿,我就是觉得有些口渴,就起来喝口水,怎么,这么早你起了?还是不昨晚根本就没有睡?”武倾尘一出来就看到小米坐在那边,一副很是疲倦的样子,昨晚肯定是在这儿守了一夜吧,小米听到武倾尘的问话之后,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淡淡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武倾尘也是明白了呢。 “好了,姑娘,来,喝水。”小米转身到了杯水递给武倾尘,看着她喝完之后,便扶着进去了。 “姑娘,你再睡一会儿吧。这天色还早呢,你看,才微微的发亮。”小米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才微微的有一丝的亮光,这还能再睡上一个时辰。 “恩,小米你上来跟我一起睡吧,也别回去了,这回去还得折腾。”武倾尘看了看小米,心里还是挺心疼的每天跟着自己都那么累,自己还不能让她过得安稳一些,总是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了,姑娘,我在旁边坐着就好了,你赶紧睡吧。”小米摆了摆手说道。 “快点儿,我让你上来,别那么多的话,赶紧上来吧。”武倾尘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小米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还是跟自己狠见外。 “好吧。”小米这才脱了鞋,钻进了武倾尘的被窝里。 两个人躺在床上,才睡了那么一会儿,清晨的阳光柔和的洒进窗户,武倾尘才刚刚的睡着,便被这晨光扰了梦境。她抬眼后,看着身旁安睡着的小米,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累了一天了,现在总算是可以安心的睡上一会儿了。 “三少奶奶,你起来了?”武倾尘一走出去,便看到碧儿推了门走了进来,武倾尘朝着她笑了笑,说道:“恩,起来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武倾尘看着外面亮堂的狠呢,想着今儿个应该天气不错的呢。 “少奶奶,现在可是不行,外面下着雪呢,您这大清早的,得穿戴好了,在出去,要不然找了风寒了可是不好。”碧儿笑着看了眼武倾尘,一边拿着自己刚端进来的热水,浸湿了帕子之后,递给武倾尘洗脸。 “少奶奶,先洗把脸吧,洗漱完了咱们还要去给夫人请安呢。” “恩,好。”武倾尘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冬天就到了,今年这么早就开始下雪了,跟娘过世的那一年当真的好像呢。武倾尘以往可是最喜欢雪的呢,急忙的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去,绒绒的絮,飘飘扬扬在空中,落回大地母亲的怀抱,从容而活泼!如柳絮樱花般的可爱精灵——大自然的恩赐!地面已薄薄覆上了一层霜色,错落的枝枝丫丫,扑扑的扬起阵阵雪沫,如若被顽皮的鸟儿惊醒,许久还在风中痴痴回想刚刚的甜美梦境……银装素裹的白色童话,雪滋润着万物,不离去亦不张扬!顷刻曼妙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分子中。 武倾尘挑了件大红羽缎斗篷,走进了雪中。将手伸出,雪花一片两片三四片的扬洒,落在我的手中,晶莹,婴儿般初生,清晰辨出细小纤巧的六片花瓣——落地至今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见如此完整的小小雪花呢。地上浅浅的脚印依稀可见,可不一会儿就又被扬扬而落的雪花覆盖。 “三少奶奶,可是知道小米姐姐去了哪儿了?奴婢今早找了小米姐姐一早上,都没有看到小米姐姐的人影儿。”碧儿接过武倾尘递过来的帕子之后,愣了愣神,看着武倾尘说道。 “哦?小米啊,你随我过来。”武倾尘笑了笑,朝着碧儿伸了手过去,便转身带着碧儿走到里屋的门前,轻轻的撩起帘子,对着碧儿笑了笑。 “昨晚她在这边守着,一晚上都没有睡,我早上起得早,便执意拉着她一起睡,我刚才行的时候,看着她睡得可香着呢,就没有叫醒她。再让他睡会儿吧。”碧儿有注意到武倾尘看着小米说话的神情,眉眼都带着笑呢,看着武倾尘对小米这么好,碧儿的心里也是安心了,这么有善心的主子,在长孙府上可还真是没有呢。 “三少奶奶,您对小米姐姐可是真心的好呢。”两个人走了出去之后,碧儿笑声的笑着说道。 “恩,小米啊,对我老说就是我的亲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待我是旁人无法相比的,所以我自是要好好的待他。”武倾尘叹了口气,然后看着碧儿说道,碧儿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自己随意的一说,他就明白是要怎么做,武倾尘也是挺喜欢这丫头的呢。 “恩,三少奶奶,奴婢觉得能侍候您,是奴婢此生之幸,真的很幸运。三少奶奶你对奴婢们都这么好。”碧儿一下子就感觉着好像是有股暖流流进了心里似地,是那么的温暖,那种好,可以跟家人的相提并论了,碧儿这么长时间,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这时候忽然有个武倾尘,这样一个好主子,还真是安心了呢。 “好了,你小声的进去拿了东西,在外面给我梳妆吧,别吵着了她。”武倾尘看了看里屋,没有一点儿动静,想必小米还依然睡着,罢了,让她睡吧,也是很久没有这么舒心的睡过了吧。 “恩,好,那奴婢先点了点儿木炭烧着,这一下雪啊屋子里冷得很呢。” “恩,去吧。”武倾尘对着碧儿摆了摆手,看着碧儿走了之后,忽然看到那边榻旁放着一块素净的什么东西,武倾尘起身走了过去之后,才看到就是小米之前说要给自己绣上白茶的方帕子,拿起来仔细一看,是那样的精致,自己一点儿都不否认小米的女红的,可是自己娘的绣工也是数一数二的呢,小米这绣的真是用了心绣的呢,真是好看,武倾尘心里不禁觉着很是安慰,小米昨夜熬夜也是在绣这个东西吧。 “三少奶奶,咱们今天带上这个翠玉钗吧,很少见到您到过,这看起来不错,带在您的头上肯定是别有一番风味呢。这冬天,配上这衣服上的狐狸毛也是显得温润呢。”碧儿手中拿了一只碧玉通透的发簪,武倾尘看了一眼,这丫头眼光还真是不错的呢,这支发簪可是太平公主送给自己的呢,那时候就是觉得很好看,一只都没有带上,这下碧儿说了,才想起来,算了,带就带吧,没啥舍不舍得的,不舍得也是放在那边,就真的没有丝毫的价值了。 “好了,三少奶奶,我去里屋给您拿了铜镜您过来看看。”碧儿给武倾尘插上了发钗之后,就小步的走进屋去那铜镜,看着小米安心的躺在那边睡着,碧儿的心里不禁就觉得很舒服。 “恩,不错,你梳妆的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我很是喜欢呢。”武倾尘对着碧儿拿过来的铜镜,左照又照的,看的当真的细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今天要去参加选秀女呢。不过这一身的一副看起来确实是雍容华贵,精致的狠。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腰间一跟彩链其上或串或镶或嵌着许多珍宝奇物华美耀眼之及.外罩紫黑镶金边略搀杂乳白色线条锦袍将里裙之华掩盖,将身材衬托了十分完美, 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左中指带一戒指不知何物所制非奢华却十分耐看,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右腕上带着覆背手涟系于无名指上.双足穿着淡蓝浅白色牡丹锈花鞋.回转俏颜,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人不觉倾其所有亦必得,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樱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诱人犯罪,双耳环佩玎玲做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斜坠着的翠玉发钗,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手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 武倾尘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打扮过了呢,在王府的时候,自己是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可是在长孙府上可是不一样了,你穿的太过华贵了,别人也会在身后说三说四的呢。武倾尘照了一边之后,本来很满意的,可是忽然想起来小雨的身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自己穿成这样出去,会不会真的惹人非议。 “碧儿,你还是给我换其他的吧,换上素净一点儿的。”武倾尘还是心存顾忌,要说她对别人对自己的议论之词毫不在意,那倒是假的,其实心里啊在意的狠呢。 “三少奶奶,这身衣裳看起来很是好看呢,为什么要换掉呢、”碧儿刚还看着武倾尘笑着照着镜子,本以为很是满意,可没料到这才一眨眼的功夫,脸色就沉了下去了。 “换了吧,我还是喜欢你给我打扮的比较素净一些,去吧 那件素白的长锦衣拿过来吧,现在外面下着雪,那个比较应景一些,还不会显得招摇。”武倾尘并不想给碧儿解释太多在武倾尘的心里,碧儿还是一个心思细腻,但是却很单纯的人,跟她说太多了,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我这就去拿。”碧儿疑惑的看了眼武倾尘,可是在他眼里武倾尘是她真正的主子,说什么自己都是会听的呢。 “好了,少奶奶,你看看,这身可否还满意。”碧儿又重新梳妆了一便,看了看镜子里的武倾尘,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要说武倾尘的这头发啊,完全都是随着她娘的,她在世的时候,那一头的青丝就足以让男人失魂落魄了呢。 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不愧是美女呢,果真是随便什么风格,什么衣服都能先露出本性的呢,都是那样的动人妩媚。 “恩,好了,就这身吧,咱们走吧,你往那炉子里再添些炭火,这外面下着雪,屋子里凉。武倾尘这时候换了一身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这衣服还是自己在王府的时候做的,这料子听说还是上等的料子,是皇上赏赐给武夫人的,那时候看着自己喜欢武夫人便也吩咐了下人给自己做了一套,不过当真的穿着舒服了很多恩。 碧儿临出门前,给武倾尘那了披风披在了身上。武倾尘披上了碧儿给自己挑的大红羽缎斗篷,推开门走进了雪中。将手伸出,雪花一片两片三四片的扬洒,落在我的手中,晶莹,婴儿般初生,清晰辨出细小纤巧的六片花瓣——落地至今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见如此完整的小小雪花呢。地上浅浅的脚印依稀可见,可不一会儿就又被扬扬而落的雪花覆盖。 两个人小心的往花厅走了过去,这下雪天,府上一早下人们就将路上扫出来了一条路,不然走路还真的会摔倒的呢。这长孙府上虽然说并不如王府或者是皇宫那样气派,可是却还是不是风调,别有一番趣味呢天气好的时候,看着这府上虽说不似江南园林般小巧精秀,不过这东书院倒是有些江南味道。曲径竹林,叠石假山,也是步移景易的意境又不失大方大气。园无水则不活,走着走着远远看到一片水面,明朗开阔,水下群石支撑着一个亭阁似从水中冉冉而起,以叠石为桥与岸边相连。亭前荷叶新残相间倒也可爱,远天朝霞也是别样红艳。水、天、亭、石、荷,恰似浑然天成。这下起了雪了,一切都被白皑皑的雪给覆盖住了,现在看起来天地一色,全都是苍白的一片。 “娘,倾尘给娘请安。”武倾尘到的时候,花厅里面就只有长孙夫人跟凌夫人,其他的人都是没来还是已经来过了呢,武倾尘自己在心里琢磨着,这看天色还是很早的呢,想必都还是没有来呢。 “恩,倾尘,来了就坐吧。你看,这天气说下就下了,一下子转冷了很多呢,你平日里也是要好生的注意着呢。”长孙夫人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后,看着武倾尘说道,不知道这关心到底是出自于真心呢,还是只是那么随口一说。 “恩,倾尘知道,自己会注意的,谢谢娘的关心。”武倾尘走到一旁的凳子坐下之后,不管这长孙夫人是真心还是假意,自己礼数总是要做的周全恩。 “娘,纤纤给娘请安了。”做了一会儿后,商纤纤便抱着岩儿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子说道。 “恩,纤纤啊,赶紧坐,你说现在这天气这么冷,你就不要带着岩儿走来走去了呢,好生的让她在院子里带着,这小孩子若是着了风寒可是不好的呢。”长孙夫人虽然语气好像是在责怪,可是脸上却带着笑意,估摸着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孙子吧。 “恩,娘,本来没想着带 岩儿过来呢,可是岩儿一大清早就说想奶奶了,这才带了过来的。”商纤纤坐下的时候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武倾尘,然后才回了长孙夫人的话。 “哦?是吗,岩儿,我的乖岩儿,不愧是奶奶的大孙子,来,过来,奶奶抱抱。”长孙夫人这么一听,立马就乐了起来了,看着窝在商纤纤怀中的岩儿笑着说道, 商纤纤让奶娘抱着岩儿走了过去,才低声的对着武倾尘说道:“小雨最近你有没有去看?” “没有,娘说让我避嫌,让我没事儿的时候不要过去,不是说府上的人都交代了吗?说是都不让过去看。”武倾尘小声的低着头说道,还不时的看向长孙夫人,不过她现在忙着逗着自己的孙子,这也是顾不着的吧。 “娘,姨娘。”忽然,商纤纤还正想说些什么呢,小雨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进来。 “哟,小雨啊,我不是交代了下人说你不用过来请早安了吗?你怎么不听啊,你看着这外面还下着雪,你的病才号没多久,文亭你怎么照顾的人呢?”长孙夫人一听到小雨的声音,便不乐的皱了皱眉头,现在小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长孙府上的重中之重呢,谁都休想碰一下。 “娘,我没事儿,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呆着,时间久了难免会生闷的呢,再说了,我只是过来给您请安,也断不会出什么事儿呢。”小雨笑了笑,对着长孙文亭使了个眼色,长孙文亭便扶着她走到了武倾尘对面的凳子上做了下去。长孙文亭刚才一进门的时候,首先是先往武倾尘那边瞅了一眼,武倾尘顺着看了过去,长孙文亭身穿银花洒花云锦长袍,耦合色驼绒三色锦缎拼成的水田袄,外罩及膝长石青貂裘,脚踩一双青色鸾边滚珠棉皮靴。手指修长,却只套了一个莹莹润润的玉扳指。腰间一挂配,是玳瑁如意坠。扑面的慵懒却透着一股子桀骜与骄傲,平时自己看到的长孙文亭可不是这样的,但如今或许是人的心性已经有所改变了吧。 武倾尘再转眼看了一眼小雨,身着淡银色衣衫乌黑的头发,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耳旁两坠银蝴蝶,,略施粉黛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这段时间,一直有长孙文亭陪在身边,果真是气色都好了很多呢,这两个人现在在自己的眼里看着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呢,看起来是那么的相配,武倾尘若是站在其中,若是忽略掉自己与生俱来的气场,恐怕也是会黯然失色的。 “哎呀,姐姐,你就不要这怪小雨了,这孩子懂事儿的狠呢,想必也是可是把自己的身子照顾好呢,再说了,还有文亭天天寸步不离的守着,肯定是不会有事儿的。”凌夫人看了一眼武倾尘,眉眼上挑着说道,这话摆明了就是说给武倾尘听得,一来是说武倾尘不懂礼数,没有给她凌氏请安,二来是故意显示长孙文亭没日没夜都呆在小雨那边,自己不得宠。武倾尘都是听得明白的呢,但是并不想跟他争什么。 173 让人起疑 “是啊,我也觉得小雨妹妹是当真的懂事儿啊,文亭过去照顾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姨娘难不成你觉得有些奇怪吗?还是说您当初怀了身孕的时候,爹爹没有过去照顾您?”武倾尘就这么不轻不重的就掐到了凌氏的痛处了,武倾尘曾经依稀的听说过,那时候凌氏怀着长孙白亭的时候,长孙老爷可是不管不问的。 “你,真是太放肆了,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凌氏一下子就被武倾尘把心里的怒气激了上来,坐在那边明明很生气了,可是又不能挡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火,心里不禁难受的狠。 “好了,你们没什么事情的话,都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长孙夫人看着凌氏的样子,不禁看了眼武倾尘,武倾尘平时在自己面前倒还算是和颜悦色的,但是在凌氏面前确实从来没有过好脸色,也难怪凌氏会处处为难她呢。长孙夫人缓缓的将岩儿递给了奶娘,然后就让彩颦扶着自己回去了。 这些人每天哪儿是给自己请安的,分明就是勾心斗角,折自己的寿呢,吵得头疼。 “娘,岩儿有些累了,岩儿想休息了。”长孙夫人走了之后,岩儿又重新的钻到了商纤纤的怀里,奶声奶气的撒娇道。 “哎呀,我说你啊,晚上怎么让你睡你都不睡,这会会儿个才起来没两个时辰呢,你看就又困了。”商纤纤爱怜的拍了拍岩儿的头轻声的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幸福,没有丝毫的不厌烦。 “奶娘,送小少爷先回去休息吧。”商纤纤扭头对奶娘说了一声,奶娘便报了岩儿走出了花厅。 “大嫂,现在可真是幸福啊,你看,岩儿长的那么可爱,再加上大嫂跟大哥的教导,以后啊,必定能够有大出息的呢。”小雨笑着看着商纤纤说道,说完了还不忘抚摸一下自己的肚子,这时候小雨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了呢,这算算日子也有六个月了呢。 “恩,我倒不是希望他有什么很大的出息,只要不要碌碌无为,虚度了一声便是了,其他的还是平平淡淡的好,太出彩了,反倒是不好的呢。”商纤纤笑了笑,看着小雨脸上的表情是商纤纤看了一眼武倾尘,见到武倾尘摇了摇头,便也是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这会儿个倒是一直没说话的凌氏开了口说道:“倾尘啊,你这嫁到府上已经有两年了呢,在府上感觉还好吗?”从字面上听,凌氏这话好似在关心武倾尘,可这关心,也来的有些迟了吧,晚了两年,着实的离谱。 “恩,并没有什么不习惯,挺好的,我院子里的下人们也算是忠心耿耿...”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后来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来炫耀的呢,武倾尘倒也是闭了口。 “恩,那就好,小雨啊,听说前几日你屋子里的青莲被打了,你可是要多学学你倾尘姐姐啊,好好的教导好下人,不然啊,你这日子也是不好过了呢。”武倾尘跟商纤纤对望了一下,两个人都表示不知道凌氏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武倾尘那样人尖儿上的,都没听明白,估摸着这凌氏也是如此吧。 “好了,没啥事儿,我就先回去了。”商纤纤起身说道。 “恩快回去吧,一会儿啊,岩儿醒了该找娘了呢。”凌氏笑了笑,轻轻的拂了拂手说道。那架势好像现在长孙府上的女主人是她,不过凌氏的这个梦也已经是做了很久了吧。 “恩,姨娘,那我就先走了。”商纤纤起步走之前还对着武倾尘使了个颜色。武倾尘看到后也福了福身子走了出去。 “姑娘,依你所看,刚才凌夫人的话所谓何意?”小米扶着武倾尘紧跟在商纤纤的身后说道。 “要我说啊,就是看着咱们三少奶奶现在不得夫人跟老爷待见,这三少爷呢,又天天在小雨姑娘那边,想要借此来笑话咱们三少奶奶。”武倾尘低头想了想,还没有说话,倒是被商纤纤旁边的彩玉抢了先了。 “彩玉,不得胡乱说话,这主子的事情其实容你一个奴婢胡乱揣测的。”商纤纤一听到彩玉说那话,武倾尘心里必定是会难过的呢,便厉声制止了彩玉。 “大嫂,没事儿,彩玉所说字字句句都在理儿,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心里也是明白的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武倾尘苦笑了一声,上前拉着商纤纤说道。 “只是姨娘说的话确实没错,我嫁到府上已然两年了,一直都无所出,就有一次动静,还是闹了个大乌龙,就算是姨娘不当着我的面说,下面的奴婢们看在我是郡主,不敢说,但私下里咱们也是管不住他们的嘴呢,爱说什么就任他们说去便是了,不必动怒。”武倾尘上前握了握商纤纤的说,仔细的说道,彩玉也识相的退到了后面,跟小米并排,却不料受了小米一记白眼。 “恩,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人各有命,顺人事安天命。咱们哪能敌得过天呢。”商纤纤悠悠的深吸了一口气,反过来拍了拍武倾尘的手说道。 “恩,大嫂,我听小米跟我说,最近你在读佛经?”武倾尘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 “是啊,有时候觉得人生就是如此,一花一树木,一树一菩提,不容置疑。”商纤纤轻声的说道,但是眼神中或许带着的那一抹是轻蔑。 “恩,好了,大嫂,你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啊,岩儿醒了该哭闹了呢。”武倾尘笑眯眯的说道。说完之后彩玉便上前扶着商纤纤走了。 商纤纤回去之后,就直接去了岩儿的房里,看着奶娘刚从里面走了出来。商纤纤便上前问道:“小少爷睡了吗?” “回大少奶奶的话,小少爷刚刚睡下了。”那奶娘恭恭敬敬的答道。 “恩,好,你去吧,我进去看看。”商纤纤点了点头,彩玉就推开门让商纤纤走了进去之后,又关上了门,恐是怕冷风吹了进去吧。 商纤纤看着熟睡中的岩儿,笑眯眯的摸着儿子软软的小脸和小手,轻轻的脱了鞋子,爬上炕,侧卧在岩儿身边,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岩儿,嘴里还不知道笑声的在唱些什么,看着岩儿脸上慢慢的好似露出了一抹的笑意,商纤纤不知不觉的就笑了。 “姑娘,三少爷过来了。”午后,武倾尘吃饱喝足了,正拿着本书,靠在贵妃榻上看着,忽然彩乔就推了门进来说道。 武倾尘流畅的从椅子上起了身,看着走进来的长孙文亭,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倾尘,前些日子,对不起。”长孙文亭进来之后,直接坐到了首位,脸上略微的带着些愧疚。 说来长孙文亭何来对不起武倾尘只说,小米嫁给了自己,自己照顾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一进屋就不顾屋里大大小小的奴婢们的面子,直接的先给武倾尘说了“对不起”三个字呢、 “三少爷,何出此言,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可当真的是担当不起呢。”武倾尘放下书,没好气的看了长孙文亭一眼,小米已经伶俐的倒了茶水,放到了长孙文亭那个的身边。 “怎么,你还在生气?”长孙文亭边说着边起身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说道。 “你们都先退下吧。”武倾尘对着满屋子的奴婢们轻轻的招了招手,小米便带着他们识相的走了出去。 “没有,我不敢气。”武倾尘赌气似地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好了,不要生气了好吗,我最近照顾小雨照顾的很累了,已经筋疲力尽了。”长孙文亭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武倾尘的手缓缓的说道,武倾尘这才扭头看向长孙文亭,这眼睛都通红的,布满了血丝,小雨只不过是受了风寒罢了,至于把一个好好的人都折腾成这样吗。武倾尘看着不禁觉得心疼,手就不自觉的抚上了长孙文亭的脸庞。 等到武倾尘意识过来的时候,准备猛地一下抽回手,却不料被长孙文亭紧紧的抓着。 “你松开,你抓疼我了。”武倾尘娇声说道。 “我不放,我以后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长孙文亭的脸上虽然显露着疲倦,可是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哼”武倾尘只是发出了个单音节,继而又说道:“是啊,我是你的,别人抢不走,可是你会被别人抢走,到时候你就不是我的了。” “好了,倾尘,我困了,我睡会儿好吗?”长孙文亭现在跟她刚和好,不敢再随意说什么,万一这姑奶奶那句话听得不顺耳了,再生起气来,自己可是承担不起的呢。 是夜,下午长孙文亭在这边睡下之后,就自然的在武倾尘这儿吃了晚饭,然后两个人就一直坐在那边发着呆,小米站在一旁,隔一会儿就往炉子里添些木炭,疑惑的看着发着呆的两个人,是在想不明白,或许啊,这就是幸福吧,两个人就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静静的带着,那也不会觉得无聊便是的,这一想,想的小米心里有些心跳加速了,还连带的些许的失落,早些日子姑娘一直说给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出去,自己那时候还带着娇羞状拒绝了,可是如今看着姑娘跟三少爷虽说两个人有这么平静的时刻很是不容易,可是依姑娘的习性,便是只有一时的暖意便是足够了吧。 坐了一会儿,看着亮着的烛光,灯芯都已经烧没了,苍白的烛光映射着四周青灰色的砖墙,空气中带着些许木炭点燃的味道还有那么一丝的暧昧。这俩人还不睡下去,小米拿了新的蜡烛,拿下灯罩正准备换了新的点上的时候,长孙文亭被闪烁着的灯光照到了。 “小米,不用再点了,去吧里屋的灯点了吧,服侍三少奶奶歇下吧。”长孙文亭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武倾尘说道,这女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到现在自己都困得不行了,他竟然还那么饶有兴致的坐在那边看书,不禁望了过去一眼,这烛光迎着烛光映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优雅娴静,细致想了想,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武倾尘。 “恩,好。”小米这下才放松了神经,若是再不开口,这俩人该是睡到了天亮了呢。小米脚步轻快的走进里屋点了灯,然后便端了水过来,服侍两个人歇下了之后,出去往炉子里面又添了一些木炭,才轻轻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武倾尘这晚失眠了,是太久没有跟长孙文亭同床共枕,不习惯还是怎样,长孙文亭这时候已经在跟周公下棋了,温热的呼吸不停的在自己耳边吹拂而过,她还在这挺尸呢。怎么办?虽然她很想在这个时候看看长孙文亭,转一下头可至于自己被他温热的呼吸吹得浑身发痒,很是不痛快。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她的小腿在抽筋,心跳也加速了呢。摸摸,头上居然还有冷汗。天呐,武倾尘不禁在心里想着,想自己堂堂的宜和郡主,怎能因为一长孙文亭就变成这样了,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武倾尘不禁在心里低声的说道,想要转身,可无奈长孙文亭那大爷的手包的自己太紧,现在只能蜷缩在他的怀里。 快到丑时,外间亮了灯,碧儿进来的时候,看着炉子里的木炭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先是往炉子里添了一些木炭,然后走到里屋门口在外轻声叫到:“三少爷,该起了。” 这么早,武倾尘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这外面才微亮,以前碧儿可从来没有这么早叫过自己呢,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早简直... “该起了。”旁边的人边说着边把被扯到一边去。 “啊,不要,我再睡一会儿,这天色还早着呢,这么早起来娘也没起来呢。”武倾尘不禁扯了扯被子,嘟嘟囔囔的说道,好像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了吧,身边有个人,那温暖的怀抱,让自己觉得无比的温暖,幸福,想想都有一股暖流直入心底。 “好了,赶紧起床,今天不用去给娘请安,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长孙文亭心疼的看了一样裹在被子里的女人,昨晚睡得太晚了呢,不过那梅林那么远,一定要早些去才好的呢,不然去晚了,就看不到最美的景色了。 “哎呀,去哪儿啊?”武倾尘一听到要出府,自己终于不用这么憋着了,便立马动作迅速地爬起来,因为动作过大,加上一晚上没睡,就那么不小心折下去了,而且是结结实实地掉到地上的,不免一阵龇牙咧嘴。身后传来轻笑声,他很乐意看她热闹嘛,可是她偏不给看,武倾尘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站在旁边等着长孙文亭下床,可是长孙文亭却坐在那边看着自己笑。 “喂,起来啊,你不是说要去哪儿吗?”武倾尘生气的看着对着自己笑的长孙文亭不满的说道。 “我困,我再睡会儿,去哪儿啊,我哪有说什么去哪儿?”长孙文亭刚看着武倾尘的神情实在是有意思的狠呢,便躺了下去,在被子里偷偷的笑着说道。 “哼!你竟然骗我,哼,好吧,不去就不去,我再睡一会儿,碧儿啊,一会儿去跟夫人说,我今天身子有些不适,就不过去请安了呢。’武倾尘狠狠的看了长孙文亭一眼,然后又脱了鞋上了床上。 “哎哎,我跟你开玩笑的,好了,赶紧起床吧。”长孙文亭看着这丫头的倔劲儿又上来了,看着这动作像是真的呢,便赶紧拉下被子猛地一下抱过武倾尘说道。 “咦?刚才是谁说不去的?竟然骗我。”武倾尘看着她起了床,还不忘在长孙文亭的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然后看着长孙文亭的表情,这才满意的笑了。 碧儿跟小米听到了唤声,便进来服侍了,洗过了脸,刷过了牙,梳过了头发,颜紫萝就老实地站在旁边等着长孙文亭穿衣服,这家伙还真是的,明明早早的就叫了自己起床了,这会儿去赖在那边一直不穿衣服。 长孙文亭饶有兴趣的看着武倾尘身上的一身衣裳,满意的笑了,雅致玉颜、倾国倾城,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紫水晶缺月木兰簪,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淡紫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连珠团花锦纹,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微粉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 盈盈一握 衬出婀娜身段,果真是美人一枚。 武倾尘看着也照了照镜子,这咱们家三少爷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呢,这件衣裳是昨天长孙文亭过来之后,叫小衫子送过来的,说是照着自己的身形裁剪的,这料子虽然说不能跟武倾尘穿过的那些上等的料子相比,可这也是长孙文亭亲自挑选的呢。 “三少爷,姑娘,赶紧出来吃早饭吧,早饭早就备好了。”小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武倾尘不禁想了想,原来小米跟碧儿早就已经知道了呢,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早早的就备好了早饭,不禁瞪了一眼长孙文亭。 席间,武倾尘夹了一块儿可口的梅花糕放到了长孙文亭的碗里,然后缓缓的开口带着笑意说道:“三少爷,今个儿带我出去了,不用去照顾小雨妹妹么,若是妹妹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办?” “哦,她啊,我已经让小衫子过去那边了,不会有事儿的,你放心吧。”长孙文亭边吃饭,边含糊的答道,等到话说完了之后,才意识到,原来武倾尘这是套自己的话呢,不禁放下了筷子看着武倾尘。 快出门的时候,长孙文亭拿了件披风亲自给武倾尘系好了才走。上了马车,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的,武倾尘身上的瞌睡虫又来呼唤她了,没一会儿,就歪歪斜斜的靠着长孙文亭睡着了呢,长孙文亭看着她熟睡中的笑脸,不禁笑了,小米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忽然变得如此和睦,也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碧儿也看着三少奶奶跟三少爷这样幸福,也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呢,武倾尘对他着实的不错,碧儿一直都希望武倾尘过的开心幸福一些。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集市,外面赶车的车夫便撩开帘子问道:“三少爷,这次咱们是在集市这边下,还是直接过去?” 长孙文亭看了看怀中的人,睡得正是香甜呢,便招了招手,示意直接过去。后面的路马车摇晃的更加的厉害了,武倾尘便醒了过来,这时候透过马车的帘子,感觉外面已经真切的亮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撩开帘子,看向外面,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感觉越发的偏僻了呢。 “咱们这是要上哪儿去啊?”武倾尘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你看看外面的路,不觉得很熟悉吗?”长孙文亭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怀中的人,这武倾尘的记性未免也太差了点儿吧,不过也是去年过来的时候她满心的怨气,责怪自己让她走的太远了,估摸着也是没有好好的注意过路边的美景。 “不熟悉啊,我们来过吗?”武倾尘又撩开帘子,仔细的回想着,还是没有印象。 “三少爷,前面的路咱们走不通了,只能在这儿下了。”感觉着马车停了,武倾尘本以为到了地方了,但是看着外面不过是很平常的郊外,没有什么能让人觉得兴奋风地方,啊,这听了车夫的话之后,才知道原来还没有到。 不过说走过去,走过去,这话听着好熟悉啊,好似去年的时候... “恩,就停在这儿吧,我们下车走过去。”张孙文亭对着那车夫点了点头,便起身拉着武倾尘下了车,小米跟碧儿看着两个主子下了车,也赶紧利索的跳下了马车。 原来是这儿啊,武倾尘稍微的有些印象了,梅林,去年元宵的时候,本来是要两人一起去看灯会的,可是长孙文亭却带着自己过来了这儿,今天又一次重游,希望可以有意外的发现。 “...咱们这都走了很长时间了,好不好,到底还要多久才到啊。”这儿的景色自己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不过是几株梅花树罢了,去年过来的时候还下着雪,这梅林只是在郊外看着才另有一番情趣,可是若真是要相比起来的话,还不如王府花园里面的梅花,那才是当真的美景呢。 武倾尘听了他的话,长孙文亭脸上的自信跟自豪让武倾尘觉得他说的话是那么的真切,算了,走吧,若是真的可以看到美景的话,也不亏呢。虽然武倾尘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哎呀,好了好了,既然你们愿意走,那就走吧,我也期待着美景呢,但是三少爷,我可是告诉你了,若是一会儿看不到美景,你就等着瞧,看我......” “啊......” “哇塞.... ; 武倾尘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吓了一大跳,直接的叫了出来,小米也是跟着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很是吃惊的叫了出来。这梅林不是自己去年看到的吧,感觉好像忽然一下多了很多呢,去年过来的时候只有几株而已,那时候自己还嘟囔着说道,不是什么梅林,可是这次当真的是成了梅林了呢。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武倾尘看到此情此景,不禁脱口而出。 “我让下人往这边又种上了一些,这会儿看起来像是林子了吧。”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好像想要问一些什么的时候,便直接骄傲的说了出来。 “恩,确实是比去年好了很多,那时候有些雪压在上面,根本就看不到梅花,可是如今过来一看,果真是不错,不错,袅袅生香,闻到梅花,走近一看,果真是梅林一片。”武倾尘低头抚摸着梅花,小声的说道,脸上满是欢喜呢。 阵阵的花香,扑面袭来,武倾尘顿时整个人沐浴在梅花的香气中,感觉四周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嘈杂都成了虚妄。感受着梅花的芳香,身边还有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牵挂这的人陪伴着,心里不禁觉的爽快多了,长时间心里郁结的委屈和怨气似乎一下随着漫天的花香一起飘散了开来。 ““好生的漂亮呢,果然这趟是不虚此行呢。”武倾尘转身看着长孙文亭说道,这还真是有心,让自己大吃一惊呢,没想搜啊长孙文亭这个整天只知道死读书的人还能发现这么美妙的风景。自己去年也不过时那么随意的说了一句,这长孙文亭还真是有心了,真的让那几株梅花,变成了梅林。 “哈哈,怎么样,这漂亮吧。”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一脸的惊讶,不禁自豪了开来,刚才还抱怨着说怎样的,现在看你那一脸吃惊的样子,长孙文亭不禁笑了开来,然后微微的挽着身子,生怕是碰到了梅花,走到了武倾尘的身边。 “恩,没想到咱们三少爷还如此的浪漫呢,竟然把我的话放在了心里,让倾尘好生的感动呢。”武倾尘看着长孙文亭走进了,不禁心里有些紧张或者是慌忙,如此的美景之中,跟长孙文亭相处,心里有些骚动的呢。 “你说呢,我的三少奶奶。”长孙文亭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武倾尘纤细的腰身,坏坏的说道,说完便想要咬上武倾尘的耳朵,之间武倾尘一个转身,脱开了长孙文亭的怀抱。穿梭在花海之中,武倾尘的笑声在这夜里显得那样的轻快,长孙文亭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心里还是开心的呢,似乎又很久没有看到武倾尘能这样无拘无束的笑了,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走在这片梅林中真的而是美极了,仿佛是知道今天要过来看梅花似地,不过那披风好像是今天出门的时候自己给她披上的吧,长孙文亭看这武倾尘的身影,不禁呆住了。 “唉,三少爷,你看什么呢?”武倾尘看了一圈之后,发现这梅林随时漂亮,可是这也算不上是林子呢,梅花不是很多,只不过是刚一眼看过来的时候,觉得挺多的,因为花开的不叫茂盛罢了,看了一圈便看挖了,武倾尘便转身走了回来,看着长孙文亭跟得了老年痴呆似地,一副很呆滞的表情。 “啊,没什么,倾尘,你今晚真的好美。”长孙文亭看到武倾尘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真是看呆了,仿佛看到了花仙子一般,穿梭在梅林中,真是漂亮极了。 “好了,看着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晚回去了,娘又该责怪了呢。”武倾尘躲开长孙文亭,低着头说道,这小米跟碧儿还在旁边看着呢,自己可不能那么不知羞耻。 “恩,今天咱们不用回去的太早,我跟娘说过了,走吧,咱们一会儿去醉红苑。”长孙文亭笑了笑,将停留在空中的手收了回去,笑着看这武倾尘的耳后说道。 “为什么想着去醉红苑啊?”武倾尘不禁惊奇的问道,今早的时候还想着去醉红苑看看白茶呢,没想到这晚上长孙文亭就说去,当真的让自己感到惊喜了呢。 “没有啊,就是忽然想起你说看过了这么美的梅林,只是看着却无人舞上一段,似乎觉得有些失望呢虽然在梅林中看上一曲是不行了,那总能去醉红苑看上一眼,也算是得了个心理安慰了。 “哼”武倾尘假装生气的哼了一声之后,便抬脚走了。 马车到了醉红苑的时候,武倾尘对着小米说道:“碧儿,你跟车夫先回去吧,回去收拾一下,我忽然想着梅花糕了,你回去做一些,我回去好就能吃上口,小米陪我们进去就行了。”这碧儿还小,这醉红苑最好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呢。 “是,三少奶奶。”碧儿并没有多想,在他心里武倾尘说什么估摸着都是为了自己好的吧。 三个人下了马车之后,这时候醉红苑已经是 走了进去,走进大殿,一片灯火辉煌,中间是一个两米高的朱漆方台,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大柱上盘绕一条金龙;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龙口里有一颗银白色的圆珠,周围环绕六颗小珠,宝珠正对下面的宝座。正中间的舞台上正对着,有一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正静心的拨弄着琴弦,若斯不知道的人,看着这醉红苑倒不像是青楼,里面也都不是风尘女子,到都像是一群清新淡雅的雅妓呢。 过了一会儿,忽的管弦丝竹之音在耳旁响了起来,一群女子拿着各种乐器,从屏风后面走了上来,个个满面春风的,坐在一角细心的吹奏了起来,于此同时,上来了一群手拿着梅花,脸上点缀着清新的梅花妆的女子,在悠扬的旋律中,载歌载舞起来,众女动作争气,身姿曼妙,猜疑飞扬,个个纤细的小蛮腰摇曳不已,过会儿,将梅花忽的冲向空中扔了出去,妙相纷呈,挥舞着罗袖,罗袖忽掩忽露,极尽视听之娱,顿时之间,仙乐飘飘,大堂歌舞充盈,看着来往的宾客中,有一些身穿高档料子的公子,也有一些开始发福的满肚子肥油的中年男子。个个都这么早就过来了,想必也都是一群荷尔蒙过剩的男人。 “哟,倾尘,文亭,你们来了,赶紧随我上去吧。”武倾尘跟长孙文亭正看得起劲时候,白茶从侧面的楼梯走了下来,看着两人之后,笑了声说道,方才有丫头过去跟自己说大堂里面来了两个女子的时候,白茶还心想是不是小米跟武倾尘呢,仔细问了问相貌,看似有不像是他们两个,自己便下来看了眼,没想到还真是。 “恩,白茶啊,我想死你了,不过看你最近似乎很忙的呢,看看这台上这舞蹈是新编排的吧,我可是从未见过呢,你这醉红苑啊,是天天的都在给大家带来惊喜的呢。”武倾尘上前握着白茶的双手,坏笑着说道,那副挤眉弄眼的样子,看着可是说有多亲热,就有多亲热了。 “你看你,又笑话我,好了,走吧,咱们向上楼上去叙叙旧,一会儿啊,我上台的时候,你们才能更加的惊艳的。”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白茶这两年确实变化了不少呢。白茶说完还对长孙文亭使了个眼色,那神色看在有心人的眼里,自然各有各的想法,怎么能不让人起疑?不由让人想着,难不成这事情...... 174 就是幸福(完) 三个人随着白茶上楼,长孙文亭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仔细看过,今日一看,果真是够清雅的呢,黑色的檀香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栋屋子竟然全部是由檀香木搭建而成,木板与木板之间看不出丝毫拼凑出来的痕迹,浑然一个整体,这栋屋子完全是一个整体,是用一株巨大无比的檀香树雕刻出来的!白茶到底是有多大的能力,这样一个风尘女子出身,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长孙文亭不禁觉得很是惊讶,觉得白茶愈加的神秘了。 “夏影,奉茶过来。”上了楼之后,白茶直接带着三个人进了她的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夏影轻轻的说了句。 “文亭,倾尘,来,赶紧进来吧。”白茶笑着对着两人说道,说完还不忘拉了一下小米。 “白茶啊,我看着这醉红苑你是不是大修过啊?”武倾尘观望着白茶的房间里,包括自己刚才在大厅里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是崭新的东西呢。 “恩,是啊,前段时间,这里出现了一些事情,后来就看着不舒服就整修了一下,这一整修,倒还好,看着心里也爽快一些。”白茶耸了耸肩,好似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恩,是啊,看起来当真是气派了一些呢,不过这也合了那些人的心意了,这样一直下去你这醉红苑啊,就够你生活了,在长时间下去,你可以不在这便做了,交给一个放心的人,你就自由了。”武倾尘看了看四周,以前白茶也不是这种风格的呢,以前都是以素净淡雅为主的,可是这回这醉红苑里面可是装修的非常繁华的呢,看起来整个格调都转变了。 “恩,是啊,我也是那么想,可是找一个能让自己完全放下心的人,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儿呢,难呐。”白茶不禁轻声的叹了口气,看着武倾尘苦笑着说道,自己又何尝不想呢,心里苦恋着琅邪王,可是终究看透了自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的呢,心里难受,可也没办法,自己只有在醉红苑的时候才有可能看到琅邪王,若是离开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见到他呢。 “哎呀,你也不要这样想,看看身边的人,仔细着看着,有没有,若是差不多合适的就行了,你被想着找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那可当真是难得不得了的呢。”武倾尘淡淡的笑了。 “恩,好了,别说我了,我这事儿啊可是得细细琢磨。”白茶现在是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了呢。 “姑娘,茶,三少爷,少奶奶。”夏影推开门走进来,伶俐的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微笑着说道。 武倾尘看了一眼夏影,知道夏影走了出去,武倾尘才轻声的看着白茶问道:“那个夏影,你还没有大发了她走?” “唉,本来是想要她走的,可是上次这儿出事儿的时候,夏影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像是我们所猜想的那样,大部分还是因为夏影,我们这醉红苑才得以保存了下来呢,后来夏影的行为好像也是转变了一些了,我就没让他继续呆着了,可是也只是做了一些端茶倒水的事情,我这身旁事儿还是让玉儿张罗着呢。” “恩,那就好。” “白茶啊,你看我上次见到外公到现在也是隔了一段时间了呢你说不见到好,这么一见,我到现在天天都想着见一面,怎么办?你下次过去的时候能不能让外公再见我一面。”武倾尘边说着,脸上就流露出了一种相思之情,可怜巴巴的看着白茶。 玉儿站在一旁,一听到武倾尘说出这番话,脸上的神情就转变了,白茶也是,脸忽然就沉了下去了,再见一面,呵呵,说的好似轻松,可只怕若是在见上一面,以后这醉红苑便是在也不会出现了呢,白茶一直都没有跟武倾尘说,上次武倾尘跟帮主见过面的第二天,醉红苑就来了一群人,说是奉命办事的,也不知道是奉谁的命。 白茶不禁回想起了那天的情景。那天忽然一下子来了很多的宾客,白茶都出来张罗着,姑娘们明显已经力不从心了,白茶走在大厅,本想着今天不是自己演出的日子,可是今天既然来了这么多的人,自己便是想要献上一曲吧。刚上台,便看到门口冲进来了一群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白茶一看那群人就知道不对劲,若是过来风流快活的,不可能个个身上都带着剑。白茶立马谨慎了起来,让玉儿叫过来了夏影,毕竟夏影是会写功夫的。顿时醉红苑内乱作一团,姑娘们慌忙的喊叫声,还有宾客们慌张出去的样子,看起来是一片混乱。 “哼!我们是奉命过来搜人的,还请白老板莫要干扰才是。”领头的一个男子说道,从哪男子相貌来看不过是二十有六罢了。 “奉命?搜人?你倒是说说奉谁的命,过来搜什么人?”白茶狠狠的看着那个大头的人说道。 ”哼,这你就别管了,你们进去给我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允许放过,“那领头的脸上一副凶恶的神情,说完之后看着白茶“白老板,早就听闻白老板的大名,说白老板是歌舞全能,不过不幸的是以后可能就再也不能看到了呢。” “孙总管,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忽然传来了一阵声音,夏影从楼上走下来,笑着看着刚才领头的那个人说道。 “哟,夏姑娘,确实很久不见了,没想到姑娘你现在在醉红苑做事啊。哈哈,可真是转变够大的呢。”那领头的不屑的看了夏影说道,他们认识?夏影跟那领头的怎么会认识,白茶心里不禁起了一丝的迷雾,可是现在的状态容不得她多想。 “恩,孙总管.......”白茶只记得后来,夏影只是走到那所谓的孙总管面前,低头在他耳旁轻声的言语了两声,只见那总管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后来事情也就那么结束了,后来白茶问夏影到底说了什么的时候,夏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着白茶说:“姑娘,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只是知道夏影已经变了,就够了。” “白茶,白茶,你想什么呢。”白茶就坐在那边一直发着呆,武倾尘忍不住才交了一声。 “哦,没事儿,我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帮主的事情还是再说吧,反正你知道帮主一直都平平安安,安安全全的就是了。”白茶这才缓了神过来看着武倾尘笑了一下。 “姑娘,时候差不多了,该去化妆了呢。”夏影在外面敲了两下门说道。 “恩,知道了,你先过去准备着吧,我马上过去。”白茶轻轻的应了一声,便对着玉儿使了个颜色,玉儿便上前扶了白茶过去。 看着白茶走了,武倾尘的眼光才转移过来,看着长孙文亭一直瞅着白茶离去的身影,不禁轻声笑了笑说道:“怎么了,三少爷,看着我们白茶的身影发什么呆呢?难不成是迷恋上了不成?我可以帮你说媒的。” “哎呀,你看看你,说舍呢么呢,我只是觉得刚才白茶的表情不是很对劲,你没有发现吗?”长孙文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门口,屋门已经关上了,还一直看着。 “恩,我也看出来了,可是白茶啥也不愿意说,咱们也就别问那么多了,来,喝茶。”武倾尘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对着长孙文亭笑了笑。 “恩,好,这茶啊,可也是上等的茶呢,喝起来味道都是不同的。”长孙文亭喝了一口之后,略带些回味的神情看着说道。 “恩,白茶肯定是用梅花的露水泡的茶,白茶一直都是喜欢茶花还有梅花,冬天的时候很是喜欢早起去采集梅花的露水,或者是下过雪的雪水,用来泡出来的茶确实是不一样的呢。”武倾尘拿起茶杯,轻轻的咽了一口,然后看着茶杯中的茶水淡淡的说道 “好了,你也别难过了,我今天带你出来时让你高兴一些的,不是让你难过的哦。”长孙文亭看着武倾尘,自从刚才说了外公的事情到现在都不是很高兴的呢,便伸手握了握武倾尘的手,叹了口气。 不过白茶先自爱也是很累呢,本来以为夏影过来了之后,会让自己如虎添翼,就算不能帮到很大的大忙,但是刚开始的时候,白茶看着夏影的样子,也是一个聪明之人呢,但是后来看着夏影的动作,做的是事情越发的引起白茶的怀疑,白茶倒也是没有在干让夏影帮着做什么事情了呢,现在什么都得自己亲自去查,有时候晚上还得演出,白茶真的是有些心力交瘁了呢。 白茶跟着刚才带他们进来的那个玉儿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玉儿一边给白茶轻轻的挽着青丝一边轻声的问她“姑娘,刚才倾尘又说要见帮主了,您还会让她见吗?您可别是忘了,上次在咱们这儿发生的事情,全都是因为他们相见引起的” 白茶听到玉儿这么一说,心里不禁的咯噔一下,倾尘若是实在相见,就算自己不让他见,他也自是会有别的法子,不是自己能够阻挡的了的呢,白茶叹了口气“好了,别说了,此事另议吧。你记着,有关于郡主还有帮主的一切事情这些事情你在醉红苑跟任何人都是不可以说的,知道吗?只言片语都不能提知道么,尤其对夏影,更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还有之前在咱们这儿发生的额事情对倾尘要保密,不能让他知道。”白茶透过镜子看着给她梳头的女子,眼神冷厉的透着镜子,都能感到一身的寒气。那玉儿有些好奇的看着镜子里的白茶,这到底是为什么,之前不是一直都挺喜欢那夏影姑娘的么,现在怎噩梦又一下子那么的谨慎,好像是在防着什么死的,想了一下之后,也没敢说什么,是白茶那时候在江南一带的时候一直的侍候这白茶的,也算是伶俐聪明,对白茶交代的是事情也都是可以做好,只是没有夏影那样有效率罢了,可是这玉儿办事也是很得力人还细致的狠,做什么事情都能让自己放心。 过了一会儿,白茶收拾好了之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推开门,武倾尘便惊讶了,这谁啊,这还是白茶吗,这样的一袭装备真的是太漂亮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男人为她过来呢。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一袭淡紫色长裙及地,群脚上一只蝴蝶在一片花丛中翩翩起舞,。身披蓝色薄纱,显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自己可是从没看到过白茶这幅样子,真的是适应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又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走到门口,便看到夏影一紧站在门口守着了, 白茶走进去的时候,长孙文亭跟小米完全被白茶的妆容还有服饰给震撼到了呢,直直的盯着白茶看,白茶也就那么着大方的站着给他们看了良久之后,笑着问道:“怎么,三位公子若是看够了,就跟小女子一同出去吧。等小女子演出完了之后,再好好的服侍几位,可好?”白茶看着屋子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太尴尬,可能是因为武倾尘鞥长孙文亭说了什么的吧。白茶便想着调节一下气氛。武倾尘这才反应了过来,感情这自己还没说话呢,便被白茶给调戏了。 “恩,走吧,咱么先去那边的包厢坐着吧,一会儿啊就等着看你绝美的误导了呢。”武倾尘笑了笑看着白茶,不禁说道,本来是想要调戏一番的,可是无奈长孙文亭坐在那边,自己也是不好太轻浮了呢。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不开玩笑了,你们跟着他一块儿下去,给你们安排个好点儿的座位,等一会儿我演出完了,在过去找你啊。”白茶推搡这武倾尘,跟旁边的女子低声言语了几句,便走了出去。武倾尘他们也跟着那女子来到了楼对面那边的雅座上,这边的座位刚好斜斜的对着舞台,可以将台上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王爷,今天皇上不是请了去宫里看梅花吗?您怎么都不去呢?那可是个热闹的事儿啊,您都给回绝了,难不成这次又是为了过来看白老板跳舞?”武倾尘他们照例的坐在了以往做的包厢内,隔壁传过来了这样一句话。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看梅花,每天进宫,天天都是可以看到的,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习俗只是过的太多了,总是那么几套,便是觉得有些厌烦罢了,这出来透透气也没什么不好啊。”琅邪王听到言清那么说之后,喝了口茶之后说道,这言清还真是看到什么说舍呢么,什么都敢说的呢,不过这倒是真的说的有点儿那么写个意思,说道这白茶吧,琅邪王确实心里是有些想法的呢,自己今天过来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知道今天是白茶演出,宫里说是要看戏,自己给回了呢。 说话间,便看到舞台上忽然的灯光暗了下来,四周也安静了很多,大家都屏气凝神的等待这白茶出来,武倾尘这时也是屏住了呼吸,他也是很期待白茶的这场演出的。 舞台中的灯光忽然亮了一下,忽闪忽闪的灯光,中间亮了一盏灯,从屏风后面缓缓的走上来一女子,她抱着琵琶,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就那么干脆大方的站在亭中,大理石雕成的牡丹在品上栩栩生辉,突然她迈出一步,紫色的绣花罗裙跟着飘浮,纤细的仿佛折就断的手指在那钢线上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体只是轻轻一转,透明的缎带也跟着舞动,交织,旋转,纷飞,如果不是她那泛着水气是双懵,会完全让人被她蛊惑,那么连时间都将会停止。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不就是白茶么。 “果真是奇女子啊,这舞技那般优秀,就连着琵琶弹的也是数一数二的呢,王爷,要说你府上的那个乐妓是古筝第一的话,这白茶姑娘就是在琵琶上的又一领先者呢。”言清听着白茶的琴声,不禁夸赞道。 “恩,是啊,白老板这琵琶弹得确实不错。清脆如小溪叮当,浑厚如隔窗闷雷,急切如雨打芭蕉,舒缓如绵绵细雨,不错不错,哈哈。”琅邪王高兴的说道,等到台上的人停了手之后,台下便是雷鸣般的掌声,这时候,白茶只是淡淡的起身了,并没有抬头,估计是保留一些神秘吧,若不是对白茶特别熟悉的人,是看不出来此时此刻台上的人就是白茶呢。 白茶刚推到屏风后面之后,忽然间,之间灯光忽明忽暗忽明忽暗,唰的一下,从空中出现了一根细细的紫色绸带,舞台的左边有人坐在一台古琴后面,弹奏着,亲生忽快忽慢,忽急忽缓,忽的,琴声柔和了下来舞台上的灯光也恢复了一排柔和,之间那紫色绸带忽然啪的一声掉了下来当大家都准备惊呼的时候竟然发现,舞台上空竟然是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一群身穿水袖衫的女子从屏风后面快速的小跑上了台,白茶就是趁这个时候踏着轻细的小碎步,快速的走到了舞台的中间,手带的水袖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忽然的琴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一个转身,上方又飘落里了无数的白色花瓣,一曲毕,白茶落落大方的站在舞台中间,“各位,献丑了。很感谢各位在这新春的时候驾临醉红苑,过去的一年来,各位对我醉红苑的照顾,白茶感激不尽,希望今天大家都能吃好喝好,玩得尽兴呢。今天是醉红苑重新整装了之后,第一天重新开张,大家能再次来捧场,白茶是深感荣幸,今天的酒水全免了。”白茶笑着说道,台下响起了一大片的叫好声, “哈哈,这曲舞啊,还真是白看不腻呢,白老板真是舞技精湛啊。” “白老板真是大方。”楼下的席间不时的说出这么一两句话,大家都好像是无意间天上掉馅儿饼了似地,岂不知,这就算是免费,全都是轻咳的,可这些前也都是他们一年来咋进来的呢,白茶可不是吃亏的主儿,定时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呢。 琅邪王听到白茶说的那番话,心里不禁开始对白茶更加的赞赏了开啦,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个女人恩能够够这样呢,自己王府上的那些不过都是些柔弱的女子,从未见过像白茶这样的坚韧的女子呢,就连上次的事情,白茶都能平静相对,真是不错。 想了半晌之后,李冲慢慢的回过神来,仔细的看了看站在台上的白茶,浅紫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一件紫罗兰色彩会芙蓉摇尾曳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微含着笑意,耳旁缀着一对紫蝴蝶耳坠,用一根银簪挽住了乌黑的秀发,再插上了一朵白茶,显得真个人极具妩媚姿态,但是又凭空的增加了一份清新典雅,怎么也挡不住的淡雅之气。知道白茶走下了舞台了,那琅邪王眼睛还停留在舞台上。这次是那个华服公子:“怎么样,王爷,王爷?你看什么呢,难不成又是被我们这白老板吸引住了”那华府公子发现李冲根本就没有看他听他讲话,便将手在琅邪王面前晃了两下。哈哈,也难怪,这白老板无论是说姿色还是说长相,再加上这绝美的舞技,随便一样都能比得上王府的后院。也难怪琅邪王会动情呢。 “怎么样,看的入神了吧,唉,你们说,这白老板可真是豪爽的呢,今晚的酒水又全免!!这一年之内,白老板都免了两次酒水了,这若是长期这样,这醉红苑岂不是都在走赔本声音了。哈哈哈,今晚可是要不醉不归了呢”言清看着琅邪王李冲的表情,便得意洋洋的笑了。三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白茶便走了过来, 这时白茶一洗去了刚才那妖娆媚态的装扮,换了一身净色的缎衣,这才应该是白茶的本来面貌。路过武倾尘那边的时候,只是对着武倾尘使了个眼色,脸色的笑可真是得意呢,白茶刚辞啊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说出来那句话,不过想想也不亏的呢,便也无所谓了,稍微的在门口停了一下,白茶便往李冲他们的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王爷,两位公子,白茶给三位请安呢、多谢几位经常过来我这醉红苑捧场啊,上次醉红苑出了一些事情,两位爷一直都没来,今个儿特意的过来恭喜。真是让白茶感激不尽呢。来来来,白茶敬三位一杯。”白茶走过去之后,给他们福了福神,满脸笑意的看着言清说道。这三位也真是的,难道过年的时候都不需要在家陪陪妻儿老小么,就算是不用陪,大概的也要配一下皇上吧,竟然这么有闲情逸致跑来我这醉红苑,不过这李冲过来醉红苑,白茶心里还是高兴的呢,最近自己一直很忙,都很少有注意到他们有没有过来呢、 “哎,来来来,白老板可真是豪爽,今日啊,能在醉红苑重新开张之日,赶过来庆贺,我们也是沾到了喜气了呢,白老板,你看看怎么样,门口的那石狮子,我就送给白老板当礼物了。“言清看着白茶。刚才的琵琶弹奏的真实美妙,见所未见,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哈哈,是啊,白老板,今天这舞可真是好看的狠呢,今个儿又有幸能听到白老板弹奏一手琵琶,真实意犹未尽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听到此声音呢,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本王真是大开眼界啊。再说了,在女子中,能做到想白老板您这样做生意的还真的是少见,今天我们可是要最好的酒水要不醉不归的呢”琅邪王笑着对白茶说道。 “来,看看这两位说的,这醉红苑也是开张了两年了,没想到今天又得以重新开张,白茶也没想到呢,今儿还是有那么多的人过来捧场。定是要回馈一下的,再说了,这银子是银子,这交情是交情,交情可是比银子金贵多了呢。好了,三位,白茶敬三位一杯,若是各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跟我们醉红苑的说就是了,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啊。”白茶拿起旁边女子递过来的酒杯,一仰头就讲一杯酒倒进了肚子里。三个人看到白茶如此爽快,便也高兴的拿起酒杯干了。白茶想了想,自己反那话都睡了,还不如说的更加的大房干脆一些,这还好让李冲对自己刮目相看。白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别的女子有事没事就挨装柔弱,到自己这儿了,还是怎么折腾好就怎么折腾。唉,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女人呢。 “白老板的爽快,豪爽可真是少见的狠呢,也难怪这醉红苑能够经营的如此的红火。”李冲看着白茶的样子,一副很有架势的样子,女强人啊。 “多谢王爷夸奖呢,这些也都是得有向您这样的大人物多多的过来捧场才是呢。好了,三位,白茶还有事,就先不陪各位了,三位吃好喝好,有事再叫白茶就是了。”白茶说完便退出了包厢。白茶优雅的转身,撩开帘子走出去之后,便不禁捂着嘴笑了,自己刚才的样子应该是很狗腿的吧,不知道会不会造人笑话的呢。 “咦,白老板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可否再给我们弹奏一曲?”言清看着准备退身出去的白茶,招了招手说道。 “呵呵,多谢言公子了,恐怕不行,白茶今儿还有人需要见一下,公子若是想听,就等下次吧,下次白茶肯定让公子听个够,可好?”白茶耸了耸肩,大方的笑了笑说道,说完之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这白老板可真是爽快之人呢,我喜欢。”言清似乎这么久了,好似心里真的对白茶动了真情了似地,若是换成她平日里的脾气,哪有下人敢不听从她的吩咐的,但是对于白茶这样回绝她,竟然是没有一丝的怒气。 白茶从那边推了出来之后就径直的走到了武倾尘他们的包厢。看着那三个人一副惊呆了的样子,尤其是长孙文亭的表情,至于么,这软红玉怎么又是洛阳城以前有名的舞姬呢,这难不成是没看过呢。白茶不禁拿手帕掩嘴笑了两下,“怎么样啊,可是满意。” 白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长孙文亭说道。 ”恩,确实不错,不错,真是弹得太棒了。”长孙文亭看着白茶不禁鼓起掌来说道。 “你们?”武倾尘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今天的一切都那么的蹊跷,总是感觉着这两个人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样子。 “啊,我们怎么了,我们没事儿啊 。”白茶这才笑着看到武倾尘说道,这倾尘啊,该聪明的时候还真是一点儿也不聪明的呢,这不明显是长孙文亭准备好的吗,现实带着去看梅花,后来看着女子们按着梅花跳舞,不过说是为了武倾尘准备的,白茶是着实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带过来看跳舞弹琴呢,还一定要让自己弹琵琶,白茶也是有些郁闷的呢。 “哇,白茶,刚才你的表演真的是太美了尤其是刚才你跳完舞后说的那句话,今天的酒水全都免费,天呐,真的是太有气魄了,估计今晚不醉不归的人会有很多哦,你可是要小心了呢!”长孙文亭惊叹道。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舞蹈,自己以前在府上,看到阮红玉啊翩翩起舞的样子,自己就已经是觉得很美了呢,但是今天看到白茶的舞姿之后,才真的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这能超过白茶的舞技的人应该暂时在整个长安城还是没有的呢。 长孙文亭正准备在说些神马的时候,被坐在一旁的武倾尘在桌子下偷偷的踩了一下,然后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白茶一看便是知道是为什么,便笑了。 “天呐,白茶啊,刚才舞台上的是你么,我真是太不敢相信了,你实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学习的琵琶啊,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起或者是弹过呢。”武倾尘惊呼道,这一下子就忘了刚才的事情,就想着刚才在台上演奏琵琶的女子,是谜一样的女子,让自己很难捉摸就是了。 “好了,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李冲对着华服公子跟言清说道,说话之间便起身收拾好了衣服,便走了出去。言清跟华服公子见势也赶紧起身跟着走了上去,路过武倾尘他们的包厢的时候,琅邪王李冲往里面瞅了一眼,那不是武倾尘么,怎么今天竟然敢带着他的夫君一起过来,这丫头还真的是很胆大的呢,本例李冲是想要进去打下招呼的呢,但是后来想了想自己后面还有来年各个人呢,索性就直接走了出去。 “哈哈,倾尘,要不我也教教你算了,防止以后你们家长孙少爷想要过来听我弹琴或者跳舞的,还得偷偷的跑出来。”白茶带着邪邪的笑意看着武倾尘说道,说吧之后,有丫头端了杯茶水上来, 白茶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刚才那一阵子,自己还真是口干舌燥的。 “呀,我说,你这偷着了什么呢,什么事情能让你高兴成这样,这不是今天酒水全免,大出血么,还能高兴成这样,莫非您是跟钱有仇?”武倾尘看着白茶偷偷的低着头捂着嘴在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武倾尘又想了一下,难不成是刚才白茶从这边走过去是去见了李冲?这李冲还真是行啊,这时候,不在宫里陪陪姑奶奶,或者是在府上陪着夫人,竟然跑到醉红苑,难不成这俩人,有戏??武倾尘想到这儿不禁偷偷的笑了。不过之后也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小米,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白茶抬头看着武倾尘想必武倾尘心里肯定是明白什么的,就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笑了一下,那样子很是羞涩,完全跟刚才在台上站着的那个人不一样的呢。 “好了,白茶,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武倾尘他们跟白茶又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台上的表演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便说准备回去了。白茶看着天色那么完了也就没有拦着他们,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武倾尘回到家里,正见长孙文亭坐在窗下看书,不由眉眼一挑,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她其实只是希望有一个这样的家,每日回到这里,能有一个人在灯下等着她,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骄纵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成熟的既将为人母的女子,她所希望的也只是守着这样的灯火,快乐的活着,更希望身边的人也各自有自己好的去处,这就是她期盼幸福,她一直在向这样的方向努力着,或许不一定能达到,可是,这就是人生,不是嘛? 久久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Web2.0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