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浮萍》 作者:茗夕落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 我不像富人那样,住豪华别墅,起码那房子还能挡风避雨;不像他们吃山珍海味,起码也能吃饱;不像他们那样穿名人设计的衣裳,起码也能遮蔽什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却发生在我身上。本应富家子弟来演绎。 时间偏偏停留在那一天,她依靠着坚实的石柱盘曲着稚嫩的身躯,特别说一下,那是在凛冽的冬季。虽说是在中国的南方,但还是鹅毛皑皑,雪纷飞。 远远望见她,我当初还以为是什么,由于好奇便接近一看,啊!吃惊啊!是一个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还竟然穿着那单薄的衣服,怎能不受凛冽寒风的肆虐呢? 我便想去推醒她,谁知血液已凝固,整个人与雪人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她有血肉罢了。整个人僵硬地摆着个双手环抱膝的姿势。 我踌躇着,嘴里直嘟囔:该不该...我一个人...(特别说明一下,我父母因工作的需要出差在外,其他不再有什么人了)如我不去理睬,别人会去挽救她吗?想了一顷,便不管什么了,直抱起她往屋里跑。 连忙煮起了冷水,把整个沐浴盆灌满,调节到冷暖适宜的温度,后直接把她囫囵地放了进去。不时地触摸那水,如果冷了就加热水,热了就放冷水。 反复着,似乎过了漫长的岁月,她稍稍有了点动静。“还好,如果还不行的话,那肯定要去医院了”。我这样无端地思索着。接着还是再反复。我看到她的皮肤有些暖色调,并且还有些皱褶,大概是泡的时间过长吧,泛起了白皙的肌肤,应该对身体不太好吧。 天上的太阳也伸着懒腰,迸射出无比温暖的祝福,但因无情的寒风来回席卷,但没有感到一丝的温暖。但在房里,太阳的直射的地方,还能受到无比可亲的光的亲吻。“完了!她整个身子都是湿漉漉的,这太阳怎能晒得干呢。真的要帮她拭干吗?”我犹豫不决。 最后,还是伸出似救义勇为也似色人的手向她而去。拿着干巴巴的毛巾从头开始拭擦,接着到上躯的时候,也不管了,直接把她的外衣、内衣给一脱而光,当时有点吃惊。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毛巾在软绵绵的躯干上做摩擦,接着是下面躯体,这更加犹豫不决了,想了一顷,都已做了,索性做到底,不怕了。豁出去了!就脱下裤子,慢条斯理地拭擦。脸上的红晕则更加明显了。 然后就把她抱进了卧室,平稳地安放在太阳直射点上,也开启了空调,调至最高温度。用单薄的褥被拿来遮遮羞而已。她直受着太阳传来的呵护,则我依靠在墙角拿本书,边看书边注意她的情况变化。 说实在的话,我的确没有真实地见过女人躯体,当然也没有真实的触摸过。从理论上来讲,男人的心血会很澎湃,犹如海上的那能翻起千尺高的巨浪,而我现在则像那将与大海重合的巨浪,(只能说我曾汹涌过)渐渐地下扑,慢慢地则不再惊动不已。 时间无情地流逝,换来的却是最动听的心声。她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好像在冰雪中沉睡了千百年一般,各躯体关节好像铁生了锈,很僵持。但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没有什么知觉。 往被褥一看,干巴的褥被被湿漉的冷水侵袭而来,侵占了它所筑建的堡垒。毫无疑问,我当然会帮她拭去凝固在体内但现已消融的寒水。挪动她现在较柔软的身躯,让阳光夺回干巴的被褥的城堡吧。 此时,室内的温度正如夏日里下午的摄氏度。我似疲惫的身躯,又经历了一折腾,眼皮子也打起了架,臣服于睡意,栽倒在床头,就安睡下了。太阳冉冉从东升起,但觉得快速从西落下。 现已步入傍晚时分,她已清醒得差不多啦,但我却还酣睡。她似乎也在酣睡。我醒了!坐在床尾呆呆地望着她,光滑而也白皙的脸上经阳光直射投射出窈窕的脸颊。加上修长的双鬓加以修饰,还有飘逸的柔发且有点弯曲则是愈加完美。纯真的天使见了都自愧不如。 她睁开了迷迷糊糊的似宝珠的慧眼。仰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很惊讶。有气无力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这时她也挺起了疲惫的身躯,用尽全力揪扯着被褥裹住自己**的躯体,大概恐怕陌生人的无情的蹂躏吧。 虽然她讲着我一点也听不懂的话,但我还是奋力地驳斥,这形成了一幅僵持的画面。等到我们都疲惫的时候,她拿起了身边仅有的一张纸,顺便带过笔杆子,大概她以为,我听不懂,应该看得懂一点吧。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国学生书面表达能力强,至于口头表达嘛...看情况啦。啊!我还真看得懂一点:那是韩文..什么内容嘛,有待研究。琢磨来琢磨去,就是不知道。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在语言方面沟通有碍了。 她无奈地垂下了头,打出了手势----往躯体指了指。啊呀!我给忘了,给她找几件衣服,裸着身子不像话吧。她的衣服还在卫生间里酣然大睡,做着它的春秋大梦呢!衣服?衣服?衣服?暂时穿我妈的吧。于是疾奔储衣柜,一箩筐的全部拿了过来,放到她面前。 她又继续做起了手势,向门外指着,“哦!你换吧”气喘吁吁地向门外挪动脚步,静静地关上门。他见我走了出去,才安心地肆无忌惮地挑选自己有点喜欢的衣裤,而我则把她的衣裤捡起,一把扔进洗衣机内,开关扭动几下,好轻松啊! 差不多在这时,美丽的圣女天使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使我一阵惊呼,目不转睛地盯着,真是傻了眼。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的感慨,“好美啊。”她开始发话了,边说边做着手势,指向腹部,大地沉寂了,让我听到了一阵“咕咕”的声音,恍然大悟。我也饿了。 就伴着她往下走,嘴里也嘟哝着“我不会做饭诶,只会煮面而已。嗯!你们韩国人也喜欢吃面嘛!”便起了炉灶下达面条,不久之后热气腾腾的面诞生了。端到早已等候多时的她的面前,她则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旁的我在哈哈闷笑。 待到我吃了一口后,接着是韩语来袭,听了直发毛。她一块看形势不合她意,食指就指向了早已空空如也的碗中,“哦!看着此情此形,傻瓜都知道是什么啦。”我摆了摆手,没有啦。 然后我边说汉语边用食指指着她后,做起了吃面的样子后,又指了她后,指着那锅。“要吃你自己煮去”但是她摇了摇头,大概不想去煮吧,我就从冰箱中拿出几块面包和一盒牛奶。 “我才不去给你煮呢,就凑合着吧”....“咯”的一声饱嗝后,我们则呆呆地干坐着。她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显露出了陌生,害怕的无奈样。我也只是朽木一般,动也不动地看着她。 对视了很长的时间。大地非常沉默了。徒有我们两人在想。窗外大雪还在飘飞,还没有闹够,还在显示自己的狂妄的气势。时间已步入夜晚的殿堂,乡村中原本百家灯火通明,犹如天上街市,繁众点点星,现已尽闭。 谁敢断信只有富家子弟的爱情故事才浪漫?要不是我们间有隔阂,我们早就吐露出了千言万语。顿时,我们都在打哈欠,实在不行了。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移动沉重的脚步爬上了楼。一直在寻思下一步该怎么办?而她似乎很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现实,左提右登地上了楼,带到了我父母的房间,指着她,又指着那床,“你就睡在这儿吧”顺便我也替她开起了空调。 她倒也不嫌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褥就睡了。后,我回到暖和的自己的房间脱去外套倒头就睡着了。 为您提供最优质的小说在线阅读。 第二章 一天就这样匆匆走了。留给我无尽的思考。 天将拂晓。被“叮铃铃”的闹钟声音惊起,迷糊的睡意并没有拭去,太冷了,睡意再一次汹涌起来,感受着被褥里传来的阵阵温暖。 大约在10点30分的时候,我又惊起了,被饥饿吵醒了。熬不住了,撑起还睒的眼,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原本想去叫醒她,谁知,我撞倒了床尾的柱脚随着重力倾斜,本身有气无力的我,根据重力势能可知高度越高具有的势能越大,效果越明显。只听见“噌”的一声,她急忙弯起身子,拉扯被褥,蜷缩在床头一角,而我也被这惊得完全清醒。又是一阵喧闹的韩语,“!#¥…………¥#24@¥%”。 我只是瞪着大眼望着她,搔搔头皮,没有回答,不能回答。待到她平静的时候我才说。用食指指了指腹部,接着在空中划出一个“?”的样子。 她静静地在倾听什么,不知不觉从他那里发出“咕咕”的声响。就点了点了头。接着就去洗刷了。后,她慢慢地走了下来。自私的我端起面碗吃了起来,则她今日含蓄地咀嚼着面条,打了声饱嗝,后--- 好像人们有一种习惯:即使知道别人听不懂这话,但还是在做些动作的时候配上语言。韩语的火车声“隆隆”的响起,手指在空中幻化出无尽的弧线。 ---她的手指指在日历上的27字样,然后拿起身边的书本,接着画出问号。我不太看得懂这意思,“什么啊!27号,书,?”她又重示了一遍,“27号,对啊,今天是27号,怎么啦,什么书啊,读书啊?问号,难道是说“你今天读书吗”嗯,应该就是吧。”我就点了点头,她好像有了什么打算。 虽隔了一天,那无情的冰雪并没有减弱一些。大概她看我还比较友善,不像是那种下流的人吧。居然主动向我询问要不要到外面去玩雪。 用手指指了指她自己和我,后指向窗外,然后有模有样的从无雪的地板上卷起一把‘雪’,然后把它们揉成一团,接着冷不丁的仍向了我。~~哎!!我好像很乐意和她一起玩这看似无聊的游戏。 于是就全副武装‘穿戴套抹’少不了。刚走到户外,刺骨的寒风来袭阵阵,极冷的我们颤抖时时。我示意她我们还是进去吧。用手指着她和我,后向里边直指,不时的还做出发抖的样子。大概她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但是在她脸上显现出的是一副不乐意的样,还晃晃头。我实在受不了这侵略了,自个儿迈着个脚步往里走了。 但在这时,冷不防的一个丕大的雪球打中了我后脑,这灵敏度岂能小看。等到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又一个偌大的雪球劈头盖脸地疾奔而来。来不及闪躲就被打了个正着。 按奈不住,急忙蹲了下去,去揉雪团,同时她也不甘示弱在揉更大的球。我还以为我手的球已经够大了,想不到等到扔出去的那一刻方知是从她那里飞出来的球的一半大都不到。球大的话受力面积就大,所以就撞了个满怀,我那个球被打飞了,打了个稀巴烂,她那个质量大,所以具有的动能就大,依然无休止地朝我而来,“砰”本想逃,但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远,所以没逃脱,又是一阵隐痛。 还在“啊!啊!”的申吟。还直指着她“你太无人道了,居然这样欺负我。....”反正她也听不懂,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好像她听得懂我在大骂她似的,又是一阵狂暴的袭击,打得我直躲不防。她还抖了抖脸颊,一副极生气的样子。粒粒尘雪吸附在我脸上,远远看过来直泛银光,她这才由愤懑不安转为身心偕安。 沉默了一阵后,大概她扪心自问,知道自己有点过分,刻意快步移了过来,弯下腰双手垂下,道歉。“宜啊姆哈迷宜达(对不起)”,虽然听得懂这句话,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摇摇手示意没关系。我惊慌不及,这么暴悍的人居然会赔礼。 说完她蹲了下去,我又是一怔,“哇,刚赔礼,现在又要反悔,还用雪球来砸我”我急忙向后退了几步。顺理成章,她果真又揉成了一个贼大的雪球,端了起来。但出乎意料了点,没有砸向我,而是用手指着这雪球,然后放到雪地上,把旁边雪汇聚到了一起,成了圆台形,“噢~原来是她想要Make.a.snowman。”我这样想到,“刚才在示意我一起玩啊。”她见我久久伫立在那儿,起了身来到我身后,“巴咧(快点)”的直叫,向前猛推着。 我们先把附近的雪粒揉成了小团,然后放到了那已经饱满的底身上。旁边的雪粒已收刮得寥寥无几了,我只好到偏远的地方去再一次进行殖民侵略。则她在一次一次的修改。团了几个小团后,由于我嫌烦,所以直接把球扔了过去,前几次还好,几乎都倒在那Snowman的石榴裙下。一个稍大的球扔了过去的时候,不经意间殴打了她,她仰起头注视我,远远就能看见她那生气的样子。 我恐惧了。毕恭毕敬地鞠了躬,一场尚未兴起的大战,也就这样悄然平息了,随着滚滚长江水没入东海之中。待Snowman的基本形状完成后,我们也就去找寻加以修饰的物品,趋于完美。我们就东找西寻的,找来了胡萝卜,它就插在鼻子的部位,扫帚,水桶吧它们放在了它的两边,还有顶破草帽,放在头部。不知她从哪里找来了大的红纽扣,按在了它的胸前的中央,还拿了几张红纸做成了嘴形。有点好笑的是:居然还拿出了副墨镜,巧挂在长鼻梁上。看起来并不赖。最后她还天真的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了Snowman的脖颈间,笑呵呵地说“依,(好美的雪人啊)”当然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也在哈哈陪着笑。 在这绝情的冬季中游走,似乎是个错误的抉择,但是门前那林立成群的傲梅的艳姿和吐露的芬芳足以抵过这般绝情。带着这番痴情迈开了一睹艳扫前尘的容颜的脚步,刚走过不长的距离,qǐζǔü由于这地方原有雨泪,凛冽冬季骤然而至,它们来不及躲避,结果结成了光滑的冰片。 她走在我右前方,脚一不小心步入这看似无陷阱的陷阱。由于掌控不好重力倾斜度,向后直倒了下来,眼疾手快再厉害还是敌不过那倾斜的速度,只是在她的身上滑过而已。自己的左脚也掉进了这陷阱中,向前一滑,顿时也向后仰倒了。 刹然间都躺在了这茫茫冰雪中。恍然间难得有这般闲适的心情。望着这满载白云的蓝天,不时还抖落下了数不胜数的雪中花。此般良辰美景岂能让它虚走。尽想让美景尽收眼底,不想让时光的决然离去而悔恨。我们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异常刺痛但还是依然在感受。 我先站了起来,她也随即仰起了身。以后,小心翼翼地挪动前进的步伐。沉沉冰雪压枝头,轻轻击碰撒满地。雪花已去露真颜,含苞待放凛凓中。驻足观赏了良久,无尽的冽风拼命地吹,我们也不时的打寒颤。 从我双鼻孔洞中不间隙地泣涕而寒。梅花巧弄七分艳,三分仍留墓茔中。的确,它很美。 我扯了扯她的衣角,一开始她并没有发觉,后来扯重了又一丝感觉,望着我,但不时地睥睨那艳花。我想她并不想走。我就做出全身抖动的样子,双手紧抱上躯,又指了指原路。 她似乎明白这一切。转过身来回去了。但是并不注视前方,而在左顾右盼。从此以后我明白了:她爱梅。路上的一双双脚印依稀可见,不久便被雪花淹之殆尽了。 回到卧室后脱下了那碍手碍脚的外套,静静地舒了口气。不知中她走了过来。忽然间觉得有好多问题要问她,但是不知如何去问。我就拿起了书本继续复习,一周后要期末检测。她则无聊地无奈地叹气,在中国难以生存。她没有什么可以做,看书吧,尽是中文看不懂;看电视吧,皆是汉语,一片模糊。 则不得不依偎在床的一角,呆呆地望着天空或我,似乎在思考什么。这一切无从可知。不知什么时候,她栽倒在床,酣然大睡着,我看了看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看书。 傍晚时分,我推了推她,吆喝着吃饭啦。“总是吃面,我有点吃腻了,还是煮饭吃吧。老妈也教过我一点,不知道她怎么样?”我自言自语道。乱言中她走了下来。生米已在饭煲中汲取热量,只剩下小菜了。没有那山珍海味,没有那小说中提及的“富”字,平平淡淡的人生何尝不闲适呢! 在这时,她也走到厨房中,看见我那笨拙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待我转过身去,看见她还捧腹大笑,侮辱,侮辱,绝对的人格侮辱。“你笑什么笑,你会不会做啦,真是的。”虽然她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是看见我脸部表情有点肃穆,自己也就稍稍有点缓和,但看得出在闷笑。“我是不太会做菜,看你这表现,应该会吧!嗯!”我这样模糊地思想着。 于是就推着她到锅前,一同把铲子递了给她。自己则到一边休息去了。十分钟后,她从厨房中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碟走了出来,放到桌上后又去端另外两碟菜了,同时我也去端那两碗饭。其中有一盘菜是我自己做的。 我们对坐着,提起筷子吃了起来,每每看到那盘菜的外形就有点发呕,那菜有点发黑。由于好奇,就夹了一点,在口中咀嚼了一下,心里有点极痛苦的感觉在澎湃,“好难吃啊”这是唯一可以用来抒发感情的句子。 她见我脸色大变,不太清楚怎么回事,自己也就夹了点,只嚼了一下,脸色也突变了起来。我们猛冲到厨房间的水池边狂吐。那味道久久不能抹去,一想到那感觉,心里直打颤。稍稍平静后,继续吃饭了。 就只咀嚼她做的菜了。那感觉不知从何说起,美哉美哉!对她的那种实力果真看不出来。我真的好想好想一直吃她做的菜。饭后,她那表情依旧那样,没有多大改变。但是我又不知如何去帮她消遣。我也猛然间无奈了。 对了!叫她教我韩语,我可以教她汉语。都是免费的!我就不再继续乱想下去了。轻手轻脚地走到她住的房间内。当时,她正坐在床的左侧,望着漫天黑暗的天空。当她听到门“唧唧”响的时候,瞬间转过头,盯着我。 当时我有点不适应,身子往后挪了一点。一直用手指着她,不知道下句话用手势怎么做。于是用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韩文元音“啊,额,噢,乌,依”,又指向了我后画了个问号。她只是瞪大着眼看着我,表现出一片混胡的样子。假设你是她,你会想“我,韩文元音,你。”绝对不会联想到“你教我韩语好吗?”我想她可能一直都不会明白这一层意思。 想了一下后,”画可能能看得懂。“就在纸上画了两个曲线人。用手指着左边的曲线人后指向她本人,在中间写了些韩文,后向右画了个箭头,指着那个曲线人后指向我自己。一开始她还是不太理解,后来才有一丝的感觉,就点了点头。她拿起身边的杯子说“....”,椅子“耶扎”,桌子“...”,床“...”,枕头“劈ge”,鞋子“新吧儿”,衣服“哦”。 到十一点的时候,我指着那钟,指着她,指着那床。后摇摇手,走了出去。躺在床上还在想着那些韩语发音,但基本上又忘得差不多。苦思冥想中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被闹铃声惊起。又是星期一啦,真快啊。有点好笑的是:我在一张纸上画了两栋建筑物,一栋上画上了国旗,还画了一个曲线人,在没有国旗的房子中,后画了个箭头,指向那学校。 一看时间有点晚了,就连忙拿了几块面包推着车去上学了。在上第三节课的时候,我在想她应该已经起床了吧,都十点多了,我想她在发笑,笑我那天真的行为。 转眼间,已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望望那墙上的钟,11点30分。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就低下头无言地吃午餐。下午一直在想她会怎么样,离期末检测一周内的所有课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无趣。“叮铃铃”那一成不变的铃声回荡在5点的区域内。 早已急切渴望回家的我们,一溜烟地冲向了校门,顿时间,校门口人满为患,校警疏通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能陆续离校。没过多久,天就在被抹黑。到家时,能看见几丝微弱的光芒。走进厨房一看,她在煮面,她见我倚在门上冲我笑了笑,则我是一肚子的不开心”又是吃面。“但又想想”我会煮饭做菜吗?不会。“没办法硬着头皮吃吧!为了礼仪,也勉强向她应笑了几下。 后背着书包进了卧室。待到把书全拿了出来放到桌上时,她来到门口,敲敲了门,等我转首望向她时,她才边说韩语“...(吃面啦)”边做着吃面的动作。我只是点了点头。她就下去准备去了。 坐到背椅上,挑起几缕面条尝了尝,觉得不同于原来的那些面,那种味道感觉中国不曾有的那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再多想什么了,就忙吃了起来,她见我那吃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没有什多大注意,只是能听见几丝清脆的笑声。她也慢慢地吃了起来。 饭后竟意想不到,她拿起了遥控器,看起了电视,大概要学汉语了吧。我也没多想,就进了卧室做功课去了。笔杆子在书本上潇洒地摇摆着。一直到10点30分才停了下来。一看时间,伸伸懒腰感觉舒服了好多。 我想她应该去睡了吧。但是还有点不放心,就往起居室走去,看见电视依旧在调换一幅幅画面,而她已在沉睡间。推了推她,不但没有醒过来,还像拍蚊子一般拍打着我扯她的手。就在她耳边大声响了几下,她讨厌这样高分贝的杂音,居然摸起了背垫蒙住了头,依旧在酣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就抱起她径往卧室走去,放到了床上,替她脱去了外衣外裤,盖上被子,开启了空调。 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接下的时间内,依然这样,没有什么变化。 在临考前的那天晚上,有件事让我始料不及,她居然会说几句简单的汉语了。由于临考了,所以前一天要放松,就陪她看起了电视,看着看着,她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你......好....”虽然发音并不标准,但是静静聆听还能辨析的。接着又说,”早....上....好...“。我听了直哈哈大笑。的确,她在电视上学到了许多,但是还不知道它们的意思。 她见我大笑,一头雾水,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我摇着手说”应该说:晚上好。“一听之后,她就忙说了起来,“晚上好!....."说得极不标准,走音了。完全不像在说“晚上好。"重教了几遍后,说得还算好,用于交际还有一段距离。 把她会说的都重教了一遍,但是她依旧不明白有些词的意思,我也不会翻译,就随它去了。觉得很开心,我也会说一些韩语了,例如:啊依(小孩),啊乌(弟弟),依(牙齿),啊你要哈塞姚(你好)等等”眼看那时针分针。好像被人特意摆弄般,瞬时间,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为您 。 第三章 第二天。我起床后去打**门看看她,好像睡得很沉,也就悄悄地和上门,不想打扰她。那冷酷的冬季在今天稍有转变,变得较暖和起来。 如冰似冻的雪尘在炎日的煎灼下稍稍软化了。一碧晴空万里无云。带着满心的欢喜去应试了。“唰唰唰”时间好像被抹去了一段似的,直接跳到吃午饭的时间。饭后稍作休息,就奔赴沙场,快马加鞭,挥剑驰骋。 转眼间,大家在公路上驰骋了。到家后,她居然对我说:“你...回....来”,我顺便补充了一句“啦!”她就笑了笑,我也应笑了一下。难得有太阳,而且还这么毒辣。 提着疲惫的身子一如既往地走进了卧室,趴在床上,不想动弹,后伸了伸笔挺的腰。拎着衣服进了浴室濯浴去了。出来后,感觉真得很舒服,一切的疲惫逃得无影无踪。走到餐桌面前,看见饭已经盛好,筷子早已摆放好了。“哇!韩国人这么会体贴人啊。”自言自语后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 笑了笑,闷吃了起来。大概她见天气很好,也就想去洗澡了。拿着她自己原本的衣服进了浴室。我就开起了电视,躺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 不一会儿,她带着瑟瑟发抖的自己走了出来也躺在了沙发上,后用手被褥紧紧盖实了自己,以防任何暖气的流失。坐定了一会儿后,把手摊了开来,我环顾了四周后瞪着大眼看着她。她用右手指着我,后移指到了她的摊开的左手,“啊!什么啊!要我的手干什么!”我恐惧地把手移了过去,结果被她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晃了晃手指,重新做了一遍,“噢!要遥控器啊!”于是递了过去,她就点点头,笑了笑。 看了看时间,觉得出差不多了,就转身去了卧室,做自己该做的事。到10点30分的时候,肚子里传出“咕咕”的声音,就想去拿点吃的,然后睡觉。 经过起居室的时候,电视中传出的分贝依旧很高。拿了几块面包和2盒牛奶也坐到了沙发上,把一盒牛奶和几块面包递了过去,边看电视边笑着。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这时时不时地打哈欠,眼皮子也不时地合上来,她也一样。就关闭了电视,去安然下榻了。 次日。阳光依旧那么妖媚。带着几块面包和一盒牛奶去了学校,一想到最后一天,那干劲就涌上了心头。“叮铃铃”一阵准考铃声惊动了同学们紧张的心,使他们倍感紧张。又一阵铃声,这一门考完了,看着他们都轻轻地松了口气。接下去和昨天相比没什么两样。 .....“啊!解放啦!”这时大家才狂欢了起来,舒气声放高了分贝。接着班主任讲了些重要的事,尽挑重点的说。如释重负的我骑在路上觉得是那么的轻飘飘。原本重压下的心飘颻在了半空中。 到家后,就先到了餐桌前,一看只是几块面包和白开水。“啊!吃这些啊!”我很吃惊地发泄道。她耸了耸肩。转身到了冰箱面前,打开一看,空空如也。“没有啦!这么快啊。”只好硬着头皮吃下这些仅剩的面包,真不知道明天的早餐在哪里。 今天用完餐后,外面的天空中还能迸射出几丝光线,硬拉着我到外面去。我摇着手,晃着手,结果她瞪了我一个白眼,还气呵呵地转过身独自离开。一想到,她对这里不熟悉,就急忙跟了上去,以防她还在生气,乱走一通,就弯下腰说了声“宜啊姆哈迷宜达”停顿了一下下,只听见哈哈一笑,推测她应该消气了。 她在门前的各条路上来来回回走动,不时地停顿下,止步不前,有时转过头看看喜爱的梅花,有时闭目思考什么,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搞不明白她在干什么。有时这一停,停了好几十分钟。有时间向远处眺望了好久才缓过神来。最后叹了一口气,推着我回去了。当时我还在木讷着。 到家后就是看电视,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一份舒服的感觉。“你...睡..下...了吗?”看着我说着。我真不知道这句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没有,我在和你看电视。”我说完后她只是甜甜的一笑,并不明白这句话。 接着又说起了“1,2,3,4,5"说道”5“就说不下去了。我就重新教她,每一个数字都读了好几十遍,”壹,贰,叁,肆...“念到了100后,她也失去了耐心不再读了。反而当起了老师,叫我念韩语了,”哈那(1),依(2),汗姆(3),差(4),雾(5)....“至于念到几窝不太清楚。 我教她几句,她教我几句,感觉异常的愉悦。一想到明天放假,原本打盹的感觉顿时消失了。这天我们很晚才睡下。 旦日。我被一阵难耐的饥饿惊起了,实在难耐,就不得不起床了。看了看时钟,“哇!12点啦,我怎么这么能睡啊!” 两餐没吃真饿。洗漱完后,捧着饿腹来到冰箱面前,打开一看,什么都没有,就狠狠地关上了门。也想看看她怎么样了。就走到她睡的房间门口,敲敲门,没有反应。 拧了拧门把手,感觉没有上锁,就打开了。一看她还在被窝里,“哇!比我还能睡。饿不饿啊!”走到她身边,拍了拍褥被,她被惊起了。我用手指她,刚好肚子中又发出“咕咕”的呐喊声。 但她不明白。我就再用手指着她,然后站起来捧着腹部,发出“咕咕”的声音,然后又指向了她。她可能还半知半解,但也听见了“咕咕”的饥饿声,也就点了点头。然后就从被窝中仰着了身子,坐了起来,我想她要起床了吧。 就走出了门外,躺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不知怎的又合上了眼。觉得过了漫长的好几年,她才把我叫醒。中午已过,两人只能在房间里听“咕咕”的交响乐。看来今天要一次大购物啦。拿着父母临走前留下的几百元,就和她到附近的超市购物。 一路上依然可见灰黑色的泥土掺杂着乳白的雪冰粒。两旁的腊梅如此的妩媚,还迸射着芬芳。难不得会有许多人驻足观赏。 到了超市后,直推着大型购物车,往食品区径走而去,面包拿了十几袋,牛奶放了六七箱.....以后有得吃了。然后往菜市区走过去,挑了些牛肉,猪肉,青菜,萝卜什么的。就准备去结账了。走着走着,头不知怎么的就往左拐了一拐,卖衣服部。”对了,她只有一身衣服,应该给她几套才对。“可能她并不在意,因为她一直向前走,走了一段发现不对劲,环顾左右不见我在身边,就无意识地转过头,看见我愣在那儿不动,就返过来了。 用手在我眼前上下晃动着。这时我才缓过神来,按下她的手,用手指着她,双手从肩往下滑过,然后扯了扯衣角,而她摇了摇手,我也不管她了,车在一旁一靠,拉着她的手往里面去了。 根据指示到了女服装部,放开她的手,手指指着她然后腾空在那些衣服旁一线过。但她还是摇曳着柳手。我就拉下她的手,然后推着她去买,怂恿她去买衣服。这时她才放大了胆子一般。我想去等候室等她,待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手腕,不愿我离开。 接下去竟是我摇着手说不要,后还被她推着向前一路观望。每当她停下的时候,我就转过头去看其他的,或者闭着眼,总觉得不好意思。但她好像没有,反而觉得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羞愧的,硬拉着我陪着她看那些。也不排除她怕生,见了不熟悉,很害怕。 不一会儿,她拿着三套衣服拉着我朝更衣室走去。我背靠在门旁的墙壁上。等了好久都不见出来,自己则埋怨着,“快点啊!肚子快饿扁啦!”又等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还带着几丝笑。大概是喜欢的,很合适的。不顾一切就拉着她到了收银台前,衣服往上一扔,他们计算着价格,我就从皮夹子中取钱。 然后就提着袋子走了出去,推着购物车往总收银台处结食物的帐。“哇!这么多袋子啊!"两人各提着大袋小袋回家了。一路上都在喊着饿暨累。原本短短的路程,现在走得那么漫长。到家后,把它们一溜烟地塞进了冰箱内。只是留下了些面包和牛奶,还有些香肠。实在饿得不行了,就拿起来猛吃。 吃完后,面包屑早已在整唇边爬满了,抬起头那见对方那样,哈哈大笑个不停。时间真快啊,已是3点30分啦。又是趴在沙发上。”啊!好久没听音乐啦,要放松一下。“于是就开去了音响,DVCD,放进了中韩文光碟,让那摇滚的激情四射吧。有时还把音调得很高,真叫放松。 接下播放的是韩文曲,她则听的津津有味,有时还哼上几句,而我却是满脑浆糊,只是觉得旋律美而已。不过下午也就这样过得很放松,过得很快。饥饿声再一次回荡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煮饭做菜了。她也无力地安睡在长沙发上。走了过去拿着背垫轻拍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张开了眼脸还是贴在沙发上,看着我,我指了指腹部,发出”咕咕“的声音,指着她,然后又指向了厨房,我还一副撒娇的样子,拽了拽她的胳膊。 大概她也知道我做的饭菜是怎么样的,也就很顺从的说:”好~~~!“她就托着疲惫的身躯步履维艰地走了过去。看了看,依照这些去做传统的韩国料理。原来韩国料理是这样的啊。与中华料理真的相差甚远。第一次尝试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突然间,发现自己有好多问题要问她,对于她的身世的知道有种迫切的渴望,但是即使问了她,结果或许要等几十年吧。她很平常地尝着,而我沉醉在了这美味中。空气中充满了阒静。 “.....(我们去外边)”用手指着窗外且看着我。“什么!又要去散步啊,我才不干。”想到昨天也这样。待到她扭头离开的时候,一把跟了上去。 她听不懂刚才我在说什么,应该没有生气吧,刚才脸部表情看起来反差不大吧!今天依旧那样。在分岔口眼观六路,闭目思考,最后不知怎么的,选择了中间的那条小路。一直走着,今天有点反常,自己喜爱的梅花都不曾回眸一下。今天走的路更远些了。 不久又到了一个分岔口,只是分了两条路,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止步闭目回忆什么。这次回忆不到什么。就乱选了左面那条路。这里的景色是很单调的,只是隐约的几碧松去烘托那片绿海麦田。她边走边想,有时叹叹气。搞得我丈二摸不着头脑。走过几百米后,她猛然回头,紧跟在后面的我吓了一跳,当时可能她太投入了,没注意我在她身后也吃了一惊,顿时两颗心加速运动。“ ....(好像不是这里)边说着韩语边往回走。”啊!"我可是满肚子的怒火。这时真的很想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问。没有办法,待走到当时那个分岔口的时候,由于冬季的关系,所以较早天就要变黑。喊了几声:“诶!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好像很期待我要讲什么。 用手指了天又指着回家的路,虽然现在的天还算亮,但是也有可能转眼间天就乌黑了。看起来她不情愿,但看看天确在快步变黑,才点头示意回去。“她要找什么啊?”我越来越好奇了。在回去的路上,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喜爱的腊梅在笑脸相迎。 到家时,天空的光线已所剩无几了。后来就再一次躺在了沙发上,实在很无聊,就看起了电视。如果你是她会想”每天看电视,又没有什么好看的,过得这么单调。“她从茶几下拿出一副五子棋来,在我眼前上下摆放,大概示意我玩吧。突然说:“...(玩棋吧)” “想不到你也会玩啊!我还以为你这些都不会,所以没向你提起过,真是不容小觑啊!”自言自语中笑着点了点头。摆好阵势后就开局了。用摊开的伸得笔挺的右手放在她面前,示意让她先。登上棋盘如上沙场,没有什么同情和可怜。一开始过棋过得很老套,看不出什么输赢。走了15步后,稍稍有微略的变化,是我胜的趋势。最后几步走得都是在她的意料之外,毕竟这种棋已经玩了十几年了。结果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的确她已很厉害了,赢她用了半个多小时。她也认赌服输了,收拾了这残局。摆好架势重新来过。我好像已经失去耐心,心里已不再想玩了,但见她很喜欢,也就再陪她玩玩。走了20几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变化,就觉得异常的难耐,就不在注视棋局,而眼神瞟向了电视。 待到我走之时,头也没有转过去,抓了枚黑棋,从棋盘上方不知什么位置就放了下去。但是有点不巧,这棋几经翻转竟落到了她的白棋上面,压着那白棋。这是一件非常不敬的事。她又看看我的眼神与注意完全不在这棋上,很生气。竟然拿起了背垫狠狠地甩向了我,猛然的一下,吃惊地要死。 转过头去看到她的脸部表情很可拍。想不到韩国人也这么野蛮。这残局由谁来收?她毫不犹豫地把头转向前方看起了电视,几丝眼泪无尽地滑落。我连忙站了起来,很诚恳地认错,道歉,连说了好几遍“宜啊姆哈迷宜达”....但是她却说“不!”很直接了当。常言道“漂亮的女人不要惹,因为你惹不起。”有时还装出一副孩子样,向她撒娇一般。终于她“扑哧”地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好,初见曙光了。杨花落尽尘归土,黄鹤西去茧化蝶。等会儿就没事啦。那以后也就没再玩棋了。只是看看电视里的搞笑动作,引得我们直发笑,也曾笑得趴在沙发上“嗷嗷”叫痛。 她的生气也刹然间消失了。因为从她的脸部上也看不出什么郁闷。有次由于电视那两主角走在唱反调指着椅子说桌子,她也跟着学了,指着旁边的椅子直说“桌子,桌子”弄得我忍俊不禁。 : 为您 。 第四章 第二天。冰雪不再归落,寒风不再呼吼。经过多天的烈日灼烧,原本堆积的雪花失去了狂妄,融化了。那雪人走得静悄悄的,不带走任何。今天的光芒依旧那么明媚无比。 懒洋洋的地从热窝里探出了头。起床吧!等啥!花儿都谢啦!洗漱之后,睡眼依旧惺忪,左倾右倒好不容易来到厨房间觅食。她已坐定下吃去了一半的食量。 好早啊!她要干什么啊?“你....早...上....好~~~”这句话似乎应该是最为恰当的一句了,也显得说得有些吃力,也顺应回了一句“啊你要哈塞姚(早上好)”她似乎也有点吃惊,居然也会现学现卖,说起韩语来了。从冰箱中拿出了些香肠,面包,牛奶,狂吃狂饮,似乎真的好饿。 昨天夤夜之时方安然入睡,在此之前暴笑,都知道笑也会消耗体力。打了声饱嗝后,方知自己已吃许多了,也就不再继续了,否则要饱殪鄙人也了。 吃完后就收拾了这狼狈不堪的餐桌。看了看,已是8点30分了,千年弹指挥手一瞬间。呆呆的我们呆呆地呆在那儿,望了望窗外,梅花开得逾妩媚动人了,那一片片桃色花瓣摇曳在了熹光微风中。她隔望着,蠢蠢欲动,忍不住了,被它那体态丰盈的花枝征服了。她走了出去,我也尾随其后。 暂时深吸了一口寒风刺骨中羼着温暖的空气,感觉到了腊梅吐露而后飘荡过来的芬芳。扶路而行,突然间有种记忆凸显在了她眼前,就是顺接昨天的探查工作。沿着原本已摸清的道路上继续探求,打开封印已久的大门。 此行一路,残断梅花根。只是几棵碧柏伫立在两旁,也不错。每到一个分岔口,她都努力,尽力地回忆,有时敲打自己的太阳穴,想必想得太累了吧,但她极力去选择坚持。在一次次抉择中,在一次次失误中,终于来到了海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为了来海边,到达的时候已是下午1点。远眺着茫茫东海岸,感觉不到什么,环顾四周,一切都没有变。 望洋兴叹!她拓展双臂面对着大海,沉吟了一段时间,闭上眼,发出阵阵感叹。我倚靠在一块大石下,望着她那混沌的动作,转了转眼球,垂下了头沉默了。 她带着迷茫的心来到我身边,坐了下来,饥饿暨劳累不断地侵袭,只想好好地休息,仰首远眺碧海蓝天,静如镜的海面反射出一道道银光,有时微风扫荡荡漾起层层涟漪,熠光闪烁。再美的景总要被黑夜所笼罩,渺茫的心用什么去拯救呢?拖起疲惫的身躯毅然转了过去,走向了回家的路。 梅花残败撒落一地,原应不相衬,此刻间觉得匹配之至。仿佛驾临于梅花庵。梅花庵旁树两立,梅花庵下花满地。她则飘飘欲仙了,原本空虚,失落的心有所补充。应该用梅去拯救。 或许因为今天,她得到了答案,或许因为今天,她失去了猜测,就因为今天她显得反常。直往房间内走去,一晃一晃的身躯显得那么不平衡。我忙说“诶!欸!”她缓缓地转过头,显得那么吃力,我做着吃饭的样子。她既摇头摆脑又晃手且说“啊酿(不了)”说完后径走去休息了。 我耸了耸肩,不知怎的也感到了什么,也像是迷惘吧!原本闹饥荒的胃,竟被力倞压制了下去,也就摇摇摆摆地躺向床上去喘息了。 倒在床上也揣摩着这个难以忘怀的今天。怎么回事?不知间,被一铃声惊醒了,泂望着它,在它乱响不停间,钻进了被窝睡下了。铃声依旧在回荡着,不知几何时,再也听不到了任何声音了。 翌日。黑幕未被穷拉,仍残留一笔,苍天将晞未晞。沉醉于美梦中的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从良辰美景的梦帘中拖拉了出去,迈着不平稳的脚步走向了话机的身边。 “你好!有什么事请说!” “儿子啊!我是你老爸!我和你妈正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不负曾经的诺言,说好啦每年过新年都会回来!” “啊!”我被这出其不意的喜讯击扰了思绪,想要说但一片空虚。冷静,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才切入正题“那你们什么时候到家?” “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还是老样子,中午就到。”在父亲短短的几秒钟的回答中,我竟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了。“儿子,你还没有睡醒啊!在学习的时候,现在可就要准备去啦!假才放几天啊,把压力放得一干二净来啊,本性袒露,那么贪懒啦!”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好啦!我不说了,你再去睡觉吧。” 我就把话机一挂,竟连尊敬语都没说,这般迷糊。就这样迷糊吧!晃荡晃荡地回了房间去睡个回笼觉。再次躺在了暖暖的被窝里短时间内入睡了。 昨夜想了大半宿,没彖出个所以然来,仿佛置身于广敻的草野上,天苍苍,野茫茫,谁能看尽我胸膛?凌晨又被父亲这一闹。这一睡,睡得很是死沉。我感觉身上有压力,是间隙性的,后来几次变得更重了些。 被这无数次的怪闹吵得不得不起床,仰起身,睁开双眼,很是奇怪,她怎么在我身边。她见我“苏醒”了过来,用手指着门外,竖起两根手指,后倒挂,仿拟出走路的样子,我是满脸的不知情浮现在脸庞的每个角落。 双眼发饧的我更不容易去理解她。她无奈地指着我耳朵,然后把右手放在了她自己的右耳边,稍稍蜷曲,做出一副聆听什么的样子。我照着做了,但没她那么夸张,竖起耳朵仔细地静听着。突然感觉到了紧张,恐惧也爬进了心坎,一阵接一阵的脚步声正在靠近,该不该会是....“小偷啊!”我恐惧地叫喊着,也不知道应该喊什么。门“叽嘠叽嘠”地被打开了。 “儿子啊!你竟说我们是小偷,你太不道德了吧!” “啊!老爸老妈,你们什么时候到家的?”显得满是尴尬。 “就刚刚啊。不过她是谁?她怎么会在我们家里?我们不在家的时间里,你....你倒是厉害啊.....金屋藏娇啊!都干什么啦?”指着我旁边的她,满脸的生气包。 我急忙摇手澄清这些事实,“我们什么都没干,千万别瞎想。她是谁我不知道。”原本将信将疑的父母,因为了听了最后一句后变得全然不以为信。眼神恶狠狠地冷视着她,掺杂着冰冷的“杀气”。 她不敢对视,显得极其惊恐,和我靠得很更近了。“还说没关系,靠得这么近,还当着我们的面,没关系能这样吗?” “这个....那个....这...那..”这时显得不堪回首起来,吱吱呜呜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给我老实点,说,多少时间啦?都到什么哪种程度啦?”心中的怒气打破了封印,流窜到了全身各个部位,冷冷地说:“哪有?你们出去,等一下再说。”字里行间都是冷气,父母就乖乖地屏退了下去。 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向了门外,拿着身边的衣服,晃了晃,她恐惧地拼命地摇着头,一万个不情愿。只是转过头,不看我。缁色的天空现已变得如此明朗。带着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见他们正襟危坐着,不盘问个水落石出是誓不罢休的。 我指了指父亲,移指到了我,说了声“啊巴(爸爸)”,母亲亦是如此。只不过说了声“哦摸您(妈妈)”。此时,她对大局已了然于心,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向着父母鞠躬“请安”。哈哈哈!时时不忘韩国礼仪。习惯早已贯彻到了一个人的一生。 我父母感觉有点喜欢,感到了欣慰,脸上减少了一些不安,生气。 “她怎么会在我们家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真的没事发生?”两人并驾质问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只是发现她躺在家门前,看她楚楚可怜就救她。对了,她是韩国人,不会汉语,所以她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如果你们会韩语的话,就拷问她好了。真的,我们没有什么事。”我无奈地麻痹地诉说着。 “那她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我们家吧!” “是啊!我们就交给派出所吧!”很少说话的母亲接着爸爸的疑问答了一番。 “明天去吧,好吗?”我虔诚地恳求着。他们没有答音,沉默了,或许默许了吧。大家沉默了,大地沉寂了。我盯着她良久,一想到离别,心就有阵阵隐痛,对于一个素未蒙面的人的离开,竟会这般依恋。 这种沉闷的气氛持续了很久,被妈妈的一阵拍掌声击破,“别郁闷了!我们做面包,饺子,馄饨吧,我好久没有亲自下厨了。作为告别宴吧。” “是啊!沉闷解决不了问题,她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或许回到故乡她的生活才算是生活吧。我们就衷心地祝福她吧!”父亲也尾随其后地顺接了上来。把材料都准备好后,她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要干什么了,这种形式在韩国早已是司空见惯了。她嫣然一笑,指着那些,多次指着她自己,手居于胸前模拟了几下,说着“...(我也会)”。 母亲见势有模有样便点头应许。我依偎在沙发里,看着电视。 “你也要做,要帮忙。”母亲的话突如其来。“我?我?不会吧?”食指指着自己,满是疑问。“对,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空闲着。多个人,多份力量,早点干完,就可以吃啦。”说道吃,肚子还真“咕咕”地呐喊,使我感到彷徨。 帮忙吧!等啥!太阳都要回家啦!我还满心欢喜地制作着自己的杰作,完成以后,面包走样了,不知是什么了,几次以后都是这样,很是伤心。大家都在闷笑,偷乐。她轻盈慢步来到我身边,指着她自己后指向我:“...(我教你)”也没等我反应过来,拽着我的手塑造着面包的形象,还给它做为面包的尊严。 隔了两层薄膜,也就没有什么觉得好害羞的。我们在一起,靠得那么近,他们的眼神中并不是不满的生气,而是真心的开心。一个半小时后,总算都做完了,不过都还没熟。又等了30分钟,,才出锅饺子,其他的都在旁边静候死讯。 三顿没吃,两眼发昏,一直打滚,垂涎三尺。举起筷子猛吃猛吃,不一会儿,被我们三人一食而尽。而母亲在一旁还在忙活,还不知情。几十分钟后,其余的陆续上场了,饱餐一顿。 不知为什么,这一顿真的特别美味,贼有感情。坐定后休息了良久,他们似乎才恍然记起,这次回来买了许多礼物。余下的下午也就这样匆匆走过了。天空拉下了黑幕,偶尔有几笔鲜血般的丹赤色的弧线悬挂在那辽远的一旁。后来被拭擦去了。 “妈!她今晚睡在哪里啊?空余的房间没有了吧?” “你明知故问嘛!她今晚和我睡,你去和你儿子睡。”指着父亲毫不犹豫地说。就这样了。“老爸,你说她们会干什么啊,她们语言又不通,会怎么样呢?” “女人的心思犹如万丈悬崖,这么深你碰得到底吗?你敢吗?我看你妈蛮喜欢她的。长得还很清秀,不像来欺骗我们的。算了,别乱猜了,早点睡,明天有事干呢”听完之后,似乎想通了许多,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眼前一片漆黑,脑中一片空白。 为您 。 NO.5 又一天。时间从黑夜里凛然弃去。我隐约听到“快起来,都8点多啦,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辰啊”。才感觉到父亲在拍打我。 “快了”待父亲走到门口时,回头看见我又睡下了,不得不转身回来说:“她可要走啦,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虽然在安睡,但非常清楚父亲在说什么,处于一种半休眠状态吧。猛然才记起今天她要走了。是啊,一个多星期了,看着她离去有点伤感,但是留不住。起码送送她吧,今天看她最后一眼吧! 瞬时间打扮一番,随着父亲下楼了。她们都静候着我们的到来,这一餐吃得很丰盛,在细嚼慢咽中尝到了离去的伤痛,不再见的苦涩。 品味了良久,千万端思绪杂乱无章,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真真切切地引入到了生活中。到9点20分的时候,“我们走吧!”这仿佛是一句噩耗如入阴间道。父亲走在前面。她还不知道。 走到她身边,指着她和我,作出一条弧线,遥指远方,指着远去的父母。她仍不明白,就拉着她到了门外,正时父亲的车开了过来。 “你坐前面。”妈妈难得这么对我说。带坐定后,车子缓缓前进了。我从透视镜中看到了,母亲的手紧握她的双手,以防任何的滑落。认识了不到24个小时都有这番别致的离别。是车子开慢了呢?还是原本的道路加长了?总感觉时间过得好慢。 “到了。进去吧!”这句说得使气氛更凝重了。警察恭敬地接待了我们,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父亲应答了上去“你好,小姐!是这么回事,她不知从哪里来?我们是没有什么办法的,所以请你们找到她的亲人,送回去。” 警察小姐看了看她,问“小姑娘,你家在哪里啊,还记得吗?”轻声轻气地询问着。结果是以无声为做应答。父亲便接了上去“对不起,小姐!她....她听不懂汉语。她家可能不在中国。” “我知道了,请你们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警局吧。我们会妥善地处理的。” 【旁人】。“你知不知道,昨天中国最北部黑龙江省发生了冰雪灾,山体受不住重压,倒坍了不少,死了许多人。” “当然知道,昨天许多台都在报道。好像一周前韩国附属的一个小岛也有一次,死伤不计其数,下落不明的也很多。” “上周看到过,据调查有些人被过往的船只救起,分散到了各个地方,找齐很难啊。各国政府很同情这些受难者,竭力帮助这些人,决定允许让他们入境。”.....听了这些话,我掐指一算,她是在上个星期见到的。 其实我们心中都有了些了解,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出去的时候,警察小姐和她陪了出来。在我们走之前,我走到她面前,叹了口气,指着她的眼睛,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由张开到闭合,同时自己的眼睛也做着比划。 但是她好像不懂,就用左手把她的眼睛囫囵地遮了起来。右手拖起她的左手,把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塞进了手心中。后转过她的身。自己也转过身不看她,走了。结果她也跟了过来,警察小姐也曾拉着她,只是一个失手。感觉有人在身后喘息,反过身去阻止了她的步伐,硬推着她。指着她和警察小姐。 她看着我们越走越远,手中的纸条摊开一看见:两个曲线人的中间是一个较大叉叉,下面还有一行中文:今日一别或许不会再见。但她不会懂。但是图,她也似乎明白。 当她和警察小姐转过身躯的那刻,感到了冲动,只走两步,决然反转身躯,朝向我奔来。抱着我。猛摇头,还把那张纸条撕得万碎,撒向天空漫天纷飞,眼泪无尽地滑落,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间。想把她推开,可是越推她抱得越紧,她真的不想离去吗?!是啊!即使走,她能去哪里。家吗?!家在哪里。 警察小姐走了过来难过地说“这件事就算了吧,既然她不想走,就把她留下吧。她莫名而来,或许她真的来自那灾区。应该安慰她才对。”说完后木讷地转身离开了。 我们再一次叹了口气。她还死死地抱着我。渐渐地,才松开了麻木的双手。 “怎么办呢?”我疑问着父母。 “回家吧!”父亲很干脆。在回家的路上才透过车窗向外看着热闹的街景。但是没有什么心情去购物。到家后已是中午了。这一顿饭在没吃之前就觉得很饱了。或许现在不再感慨她的离去,而是灾区的受难。 “以后她要长住在里了,那她睡在哪里?”去我提问着。 “不如我们把书房腾出来。”其实是名义上的书房,也没有什么书,装着做摆设。 “我同意,就这样。”父亲衔接了上去。把原本的书架搬到了我与父母的房间内。其他的物品都各自塞进了其余的房间。打扫了大半天总算结束了,拖着一身的疲惫倒也乐在其中。屋子是干净了,空了,但要怎样把它填满呢?先把一些基本的用品排放好的必然的。大汗淋漓倒也爽快。 时间走得倒真无声无息,转眼间已是傍晚。我和父亲忙得精疲力竭了,直在地上喘息。 “她们现在又在做面食了。”老爸十分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未必吧。”我反驳道。 “因为我们都喜欢吃。好了!你等着吧。走!洗个热水澡去,放松一下。” “好啊,舒服啊!”沐浴之后,筋骨好像不再板结,活跃了起来,觉得特舒服。 “哇!真的又要吃饺子啦!”说的有点不服气。 “好好吃啊!”看看大家吃得都津津有味,仿佛自己的那句话绝对是废话。 太阳东升西落,一落千丈,不见踪迹。 “去逛街怎么样?快过年了,想必街上一定很热闹”毫无疑问是我妈妈在说。我和老爸无奈地点头,作为男人陪女人去逛街是出于无奈。 走到她面前,说“去逛街”虽然她听不懂,不过拉着她的手去,走不走都由不得她。 灯市如昼,花团锦簇,街头巷尾,灯火通明,阴暗的角落在这几天迷失了方向。她只是依偎在我身旁,虽然很热闹,但在她心中充满了恐俱。不过看着老妈东张西望,目不转睛,见什么都喜欢。 “老爸,你要有心理准备,准备大放血吧!”老爸则是一脸苦笑。这次老妈倒也是争气。什么都没有买。一路游行,见识了不少,只是买了些饮料和肉串什么的。 时间稍稍一长,她再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恐惧不安,放开了胆子,东看看西望望,“...(和我家乡差不多)”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随着风吹走了。 整条街看了一遍,我觉得没有什么两样,大概是长时间处于这种环境中,大脑已经适应了吧。 “我们回去吧。”我和父亲迫不及待地回家了,她们两个倒是依依不舍。到家一看已是10点50分,“我好困啊,”边说边打着哈欠,“我去睡觉啦。” 我走向房间之时,刚迈出一步,就被妈妈拉回了两步,“你去对她说清楚,我好像不太会说明白。” “知道啦!”慢步走到她身边,看她一眼,拉着她一步一步走上楼去,来到原来书房的门口,指着她,又指了指里面。她朝里面看了看,有床,有桌,有椅....大概也应猜什么了,居然弯下腰说了声“卡姆沙哈迷达(谢谢)。”之后走了进去,轻轻地关上门,说“安宁习租姆塞哟(晚安)”变得安静了。 我斜躺在床上,仰望星空,望尽满天繁星,星辰点缀了本黝黑黝黑的夜空。一颗流星闪电般地擦破静空,原来只是在梦里。 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NO.6 明日。太阳羞答答地从探出了头,月亮被无情地奚落,漠然地走了下去。朝旭把一夜冷冻了的风焐在怀中,才有了些煦风的感慨。稍纵即逝,已是8点。慢吞吞地走了下去。 “快点啊!我们都快要吃完了。” “嗯,很快啦!她呢?还没有起床吗?” “应该是吧?没有看见她。对了,你今天要去学校吧。” “哦。我干嘛要去学校?”像是千万端思绪萦绕在身旁,一片茫然。 “我记得,以前你们都是在考完试后的第四天左右去学校领成绩单子,还有其他什么的。”回想了大半天才记起有这么回事。 “老妈,谢谢你的提醒,才过了四天我怎么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端上去了。” “我和你老爸有点生意上的事要出去一天,可能很晚回来。午饭和晚餐自己看着办吧,别老是吃面食。” “知道啦。”平时一直都是这么应答,只是在敷衍而已。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儿子,我们走了。” “哦”目送着父母离开,车子悠哉悠哉地走了。狼吞虎咽地吸食着像是千百年未见过的米饭,扁平的肚子一下子变得圆鼓鼓了。 “都8点30分了,她还没起床啊!”我自言自语着。脚步声抛弃了高音,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静听室内的动静,是安静的。按下锁手,偷偷把头探了进去,还焐在被窝里呢!才放大了些胆,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走到她面前,气氛依旧这样。 蹲下去,把手放在她眼前晃动,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把头不自觉地倾斜一点。叹了口气,手垂直放下在了枕边,有种冰凉的感觉,向四周循触,有许多地方是凉飕飕的。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觉的。怪不得现在还在深度睡眠中。 站起来转身离开之时,听见“你....”回眸过去,她背靠着床注视着。虽然从眼神中看不出什么不满,但总觉得不太对劲,急忙晃着手说“我没干什么,别误会。” 这时的她的眼还睒着,看不到我在做什么,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不知道什么吧。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该要起来了吧,我就离开了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走到餐桌面前,啃着早已准备好的早餐。一不小心又打起了瞌睡。待到她吃完后,坐到沙发上,当时感到一时的振动就惊醒了,看见她仰着头依靠在沙发枕上,闭上了眼,在遐想些什么?扭头一看墙上的钟显示出了9点整。 “差不多了,应该去学校了。”推了推她,“我去学校了”,她的嘴微微裂开一条缝,像是迷津无问的迷茫。实在没有办法,语言不通真是要怨天骂地。拿出了笔和纸,画上个曲线人和一栋建筑物,上面悬挂着国旗,规模和气势尽量描绘出学校的样子。指着那人后指着我自己,后画出一条线右边带上了个箭头。指她后避风一侧手指垂下指着地。她呆呆地看着我。 我还以为她明白了,就出门了。离学校不是很远,经常是骑自行车的。推着车没有几步,她就站在了我身后,摇着头晃着脑,千万个不情愿一个人在家。我也摇着头示意不行,结果她比我摇的速度还快。打算不理她,自己骑车走了,她只好乖乖回家。骑着感觉比以前更费劲了,感觉很奇怪,猛一刹车间,在不经意间,她向前撞了我,转过头去手指着她“你...”看着她吐了吐舌头,一副知错的可爱样,怒气也就消失殆尽了。 看她难得出来,带着看尽天下红尘世俗,人间风景的喜悦,一路上大惊小怪。身旁那条滢溪潆洄,两旁花树残弱,繄留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飘飖。眼前那架木圯上人来人往。此行之中,望尽天下美景,不知何时就到了学校。 “你来啦!听说今天班主任有事没来,今天的活动那可要火爆了。她是谁啊?”小A满心欢喜地说着。 “我朋友。” “朋友,噢!.....”有侃无谈地说。进入教室看见在座的同学都盈衎于面。当时看到我带着她,大家一致注目我们,都很惊讶。班长也在把单子顺发下来。其实大家都知道没有什么事情了,只剩下尽兴的时刻了。 我对这种活动是否参加不感兴趣,所以拿了单子拽着她的手腕立马走人,免得他们多看一眼,我们多一份不自在。走后,那声声怡悦的音色久久荡漾着。到校门口的时候,她拉着我,摇摇头,强牵着我向学校四处漫步。 路过操场边上的一块篮球场,发现许多分散在场边的篮球,环顾四周也没有人。她捡起一个球跑过去,三步上篮,球在框沿来回旋转,进了。想不到她这个也会啊。她向我招了招手,“...(一起玩)。”球打到篮板反弹了过来,三分球,没进。打到篮框沿上,呈直线反弹。我和她都想去接这球,估计这适当的位置,差不多,仅差一小步距离。 后来觉得上跳更容易接到,但是想不到她也是这么想的,不小心碰撞了一下,结果她抵不住外力,侧身摔了下去。球一接到就被甩向了场外,半蹲着,伸出了右手示意要扶她起来,但是她的右腿一阵麻木,单靠一腿撑不起。我就伸出了另一只手,站在她正前方。她的双手搭在上面,互相紧握,拉起了她。 她走动时,基本上左脚是发力点,看起来绝类拐瘸。芸芸汗滴在下滑,是冷汗。没过多久,她也好得差不多了,坐在后座上,脸上悬浮着虽痛极乐的笑颜。 沄沄之水一路上陪我们作乐。到家后,搀扶着她走了进去。她依靠在沙发上,右腿还不时地搐抖。心里总有些愧意。她不能走动也不想去走动,所以一下午都是在沙发上度过的。 “咕咕”有点难耐的饥饿,哪里几块面包啃了起来,几块递给了她。你看!妈妈的话在何时才能生效啊。在电视机面前像是上瘾的观众,爱不释手地欣赏着每一幅妖人的画面。 无意间,她把面包拎到我眼前不停的晃动,左手指着这面包,一开始没注意,十秒后我的面包吃完了,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吃不下这,让给我,就顺手去揽回。 刚抓到包装袋的边缘时,被她的左手顺上之下地猛拍一下,“啊!你要干什么?你让我吃的。”似乎她明白,摇着头“啊你呀(不是的)..(这念面包)...(面包)” “什么啊?不让吃算了,还说什么。”她在重复那句话,“...”。我无意识的应着,说了几遍,对她来说我说的极不标准,所以她无可奈何地摇头示意不合格,说了好几遍,才微微点头。 “面包”我也当起了教育员,她也跟着和,“面...包....”好长时间才发出个不像样的音,经过多次的校正才说出中国人懂得的话。等到大家都懂的时候,面包也被吃完了。 拿起身边的遥控器,“...”又是念了好几遍,至于中文她也跟读了好几遍。一个下午下来,学到了不少的韩语单词,更重要的是懂得了发音。虽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在这一天乐此不疲。有时她还在隐痛中稍微申吟。天空中仅剩的一缕光被抹去了。 “哎!又没得饭吃。吃泡面吧。”三下两除地把面端到到她面前,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垂头无语尽食米。一开始看见她的嘴张得老大,而现在也吃得碗底光锃锃。 “哎!”一脸的苦恼无奈,这日子怎么过得这么苦啊!眼神一斜视见到沙发角下一副棋,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什么都不是,空欢喜一场。静静地安息在沙发中,在等待死神的降临般。二阵阵脚步声在逼近。 门一开,就能看见怡悦飘浮在脸颊上,看来他们今天的心情很好。一路走了过来,看见桌上那碗,猜得**不离十了,“你又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看了看时间说“差不多了,你们快去睡觉吧。”已在打哈欠的我巴不得这样。 经过一段漫长的修养,她已经没有事了,正常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内。星光恒挂在在璀璨的夜空半腰间。 旦日。冽风中夹杂着暖光,把无形的寒风呈现得柔弱般。 “好饿啊!以前也这么吃的,怎么今天就消化得这么快?”按捺不住,洗漱之后急奔厨房,开火煮水放面。水刚开的时候,她悄无声息地来到我身后,吓了一大跳,她的左手在腹部来回揉了好几圈,后捧着,听到”咕咕“声,她做出一副吃饭的样子,说“郭怕尤(肚子饿了)”。我点点头示意明白她的意思。 急忙再放下另一包泡面,坐在餐桌面前静静地等候。水从锅中溢了出来,纷纷水气冲破九霄直毁云天。跑去揭开锅盖不经意间随手一放后把面撩起,一路上闻着香喷喷的味,这是种多么诱人的香啊,垂涎三尺且不止。 吃着吃着,锅盖掉地之声打破了沉睡中的静,心在砰砰加速度的跳动,父母那坦然的心也变得急促起来,三步并一步地来到我们身后“是你们啊。”悬着的心也有了着落,为了掩盖什么继续说“难得见你们起得这么早来做饭。”呵呵之声以应。 吃完后才发现今天起得的确很早。睡个回笼觉,怎么可能!只能漫无边际地指挥着遥控器,大多都是广告元素。就随即把遥控器往旁边一甩,滚到了她手旁,她无聊地按钮着,看到部韩剧就鬼迷心窍地看着,听不懂汉语也看得嘻嘻哈哈,大多依靠揣摩,斟酌。够难为她了。 我目光呆滞地看着,偶尔也会笑几声。最后看见一个人踽踽独行映衬了这苍凉的环境,她献出了同情的眼泪,我知道了她是多愁善感的。 “你们还要吃饭吗?” “吃的”看着她两行泪延绵下淌,眼睛红肿。拿了几张面巾纸递了过去,抄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推着她指着那餐桌。拭干了泪珠,一同走了过去。坐定了下来,母亲看见她那伤心样出于某种感情也难过不堪,突然指责我“是你欺负她的吧?” “怎么可能。”有点无奈。 “那是怎么回事?”母亲不断追问。 “看电视感动得哭了。”‘哈哈’母亲按捺不住笑了出来。这时父亲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你们在笑什么啊,笑得这么大声。”看见她低头无语,暗自沉默,母亲就说“没有什么。”就这样敷衍了事了。 “后天要过新年了,今天去办一些年货吧。” “好啊。”‘哈哈’心里一阵狂喜今天又可以疯狂地玩转一天了,太幸福了。拖着她一同前往。车在高速公路上飂戾行驶。 一下车,满街五颜六色,物品琳琅满目,行人络绎不绝的景呈现在我们眼前,绝对是购物的好地方。一路循循而去,满街“收刮”。浏览大半不常见的物品后感慨就是大饱眼福了。 其中文化的底蕴也深深遮掩在这繁华绚丽的街井,两旁林立着文人墨客的雕像,排放在此地别有一番韵味,墙壁上撰写着他们的骚诗美文,倍感深韵。 想要把美景留住,想要把时间暂停,多看几眼。时间的绝情流逝众人皆知。拿着相机狂烈地拍摄,有合照也有单照。这么繁花似锦的古都城引来了不少外国的商人驻留做买卖。沿街而行,看见许多韩国物品,她睹物思人顿时弱水三千,心事忡忡地跟随着我们。 迎面而来一位强悍的人与我们擦肩而过,她那弱不禁风的身躯一撞趔趄不止,快要与地面成0°角了,她捩转躯体一把抓住栏杆勉强没摔倒,要不然糗大了。 母亲赶忙扶起她,则她以笑容了却这件尴尬的事。站在石圯上往下看,粼粼碧波荡银漪,金黄之色水中游。如盘之日挂晴空,随即射下影成空。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啊。” 一路上她一直在嘟囔:“..(好美啊,我喜欢这)”刻意没点韩国菜,吃得内心翩跹。一个上午的购买把该买的都买了,都安置在了车内。大老远的来这里,这么回去未免有些遗憾,失落,不情愿。 就准备花一个下午游玩,释放以前积淀的压力。来到嚭城之下,纵观全城这滔滔江水一去不返般的气势谁能来阐述呢?千年古城孕育下的文化普遍可见,政治家苦心谋略,机关算尽只是为了拥有你这要塞,魅力十足谁敢不认败呢?进入体内恍然发现别具一格,与你那外观截然不同。 看那幅幅壁画,画中女子蹁跹而舞。这里的一切一切莫不引人覃思多年。漫过那城,仿佛进入了世外桃园,山水相辉相映,反射出了五彩斑斓,条条蹊径漫延而去。 “我们回去吧。”大家抆去离别的失望泪,抹去遗留下的泪痕。把这些东西来来回回搬运了好几回。今天大家都是累得够呛。 太阳被无情地躐踏了下去,月亮蓄谋已久地独占鳌头。早早用餐,泡了个热水澡,安然入睡了。好期待明天,慢待新年。星辰睁着大眼,把凝重的夜空照得彻亮,盼望着明天的到来。 为您 。 NO.7 除夕之前一日。朦胧的星辰阻挡不了日光的行程,迷糊的睡意执拗不过时间的推移。笔挺懒腰,直举双手吆喝着,站地之时一阵疼痛隐约来袭,步履维艰地慢步在此行之路上。 “快点啊,吃饭啦。基本上都是你最后一个。”而我双唇中压夹着粉舌,像个天真可爱的乖乖孩。 “明天就要迎来一年一度的起尾日,好好打扫一下这布满尘埃的房屋。” “好啊”只是父亲在应答。 “你干什么啊,不乐意?” “不是”“干嘛摆着个苦瓜脸,怡悦点。” ‘哼哼’笑得很勉强。她看着我们脸颊挂着笑丝,也随和微微嫣然一笑。母亲拿着羽毛掸掸去悬挂着的蛛丝网和吸附在墙上已经多月的落定了的尘埃。父亲也帮着母亲掸抖其余房内的杂物上的灰。我们看着电视静静地等候,等他们的凯旋。 “终于好了,真是累啊” “脖子又酸肿起来了”一人一句地唠苦。 “你们休息一下,我来扫地好了。” “好啊”随声附和着。拿起扫帚和畚箕,没扫几个平方米,她就站到我面前拍了拍自己的匈部,顺手接过我手中紧握着的家伙。我和父母都有些诧异。而我撕裂缌布拭擦餐桌椅和打理厨房间。处理完后看见父母也在帮着扫地,心里暗自高兴,不用我再做什么了吧。 “你去清理卫生间。” “我?有没有搞错啊?” “没有,去不去?”语气变得有些强硬。 “哦”被逼无奈轻声地说着。郁郁不得志的那种苦闷,虽然一千万个不情愿,等到做完后也就这样,对自己的行为有种廙感。一开始的那种感觉也被瘞葬在了无形中。靠在裀子上,自捶着怜悯不已的腿。总算扫完了这似大非大的房屋的地面,看着她脸颊上汗水直淌,一句话也没有说。 妈妈帮着她拭干。“‘哈’中午啦,我们吃饭吧。” “嗯” “下午还要继续,接下去是拖地。”接下去谁也没有说话,暗自吃着属于自己的饭。我拖着狭长的拖把从最高层楼开始下拖。刚拖不久才发现她也在内廊中拖拭。 “啪”看见她下跪着,捧着膝盖揉抚着。这里我已经拖过了,忘了告诉你了,反正你也听不懂,也不知道如何去说。哈哈而咥,但她嗔目盻吾,还说“望撒个几(王八蛋)”她的眼神使我畏葸不堪。赶忙闭嘴止笑,搀扶起她坐到卧室内的床上,眼神稍稍有些缓和。自己继续去干活,多看她几眼要少活几年。 “欻欻”时间滑过几分几秒,也算干完了。她从卧室里挣揣着隐痛走了出来,一看到她的样子欲笑不敢笑出声。我拿着用具走了下去,她也跟着慢吞吞地走着,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大家都呆坐着调养生息。 “她怎么了?” “她脑筋又舛错了,摔了一跤。” “哎!你看着点的嘛。”一肚子的责备都降临在我头上。 “哦”气恨恨地在内心呐喊着。上帝把时间浏览了一遍,停顿在了傍晚时分。 “这是什么啊?蛮好吃的。” “这是炸酱面。我在出差的时候跟当地人学的。”母亲看着大家都吃得不亦乐乎,也就欣欣然地吃了起来。 “今晚去买些食物回来,明天的话人一定很多。挤来挤去真不知道要挤到什么时候。你们两个去不去?” 思考了一顷,反正也没事干,“去。” 拖着她望影而随。车停在超市门前后,推着购物车逛超市去了。这种规模的确很大,但是现代人则早已司空见惯了,用不到惊讶这一类词。不过不熟悉的话很难找到自己本该去区域,迷路成了正常。漫游地在这荡了几圈就回去了。说实在的拖她出来是受累。但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责备不满反而沉醉于这次像是无聊的旅行。 在超市里,她指着这指向那,对任何的事物都很好奇,感兴趣。对她来说不枉此行。到家后整顿了这些食物。此时万籁俱寂,日光已阑珊夜尽成空。 “你们早点睡吧,已经很晚了。”已困顿的我们各走一路。举头望月月已缺,仰首欣星星缀满。看来明天的天气很好。 新年之日。微风飗飗,凉风习习。日光越过枝头三竿半,咋呼着自己的彪悍。走到楼下迟迟不见父亲的身影便问母亲“爸爸呢?” “哦,他去买另些食物了。” “哦”新年过得很单调也过得很充实。 “等一下你们去装饰这房屋,我要做菜。” “哦,知道了”“我回来了,还好人不是很多,所以回来就早了点。” “吃饭吧。”爸爸也就随和吃着饭。吃完后我在房屋外审视着结构,打算着该怎么装饰。两只大红灯笼悬挂在了大门前,还有些祈福的字帖倒贴每一扇房门上,她见我这样简易地做,也就依样画葫芦。 父母还在厨房里忙活得不可开交。其他的装饰品也安排在了适当的位子,去烘托这部分的美。原本已焕然一新的屋子经一这么装潢变得蕴含深韵。 “昨天忘了问你了,考得怎么样?”我敛着脸,母亲已经了如指掌了,“和上次差不多吧。没关系,好好努力会有结果的。好好耕耘,含苞待放的花蕊才会吐露芬芳。” “嗯”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心里一阵寒酸梗咽着。赓续勤奋。她见我在微微抽泣,来安慰我,是别出心裁地来安慰我。用着手势或说肢体语言。挓挲说手竖直迎面而来,大拇指抹去下眼皮下掩藏着的泪水,笑了笑。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抽噎了,微微一笑以呼应。 饭后他们还在忙活,而我和她却是悠闲得很,静静地等候时间一分一秒地无声的流逝。日昃45°角,一年中最紧要的活动---祭祀开始了,感恩前人的哺育和栽培。没有较多的家人,我们这些人看似冷冷清清地用餐了。 天狗噆去一轮月,以致看不到皎洁的月牙,月光被屏蔽了。门前路人接连不断,讲诉着新年的喜悦,沉醉在了这盛年。原本冷淡的那些街头巷尾,就在这几天,它们脱胎换骨,改革换面。昔日的场景淡然抹杀。拥挤的人群在穿梭,还好没有车辆并驾齐驱。 我们的心变得了空虚,每每遇到朋友来邀请一起去上街凑热闹,都被断然地婉言拒绝了。空荡荡的心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更加空荡荡。后来感觉有些变化,父母那心有所了填充,美滋滋地看着‘春节联欢晚会’。我对这不感兴趣,而她却看不懂。也就早早地屏退而去。 虽然天早已乌黑乌黑,但时间并不算太晚,原本这一天狂欢到天明。只剩下孤独的我们在徘徊。 我从餐桌后面的一只小方桌上拿起扑克牌,玩弄着各种小游戏,她倾着头脑欣赏着夜空的美。星星的眼眨巴眨巴活灵活现,引人入胜。被这里冠冕堂皇的亮空又或得不舍眨眼,以防错过任何一个环节,免得抱怨终生。星星冷漠地抛弃了她,这才右转脑壳,舒缓这僵硬且酸疼的颈椎。 处于内心的实在空虚,指着那扑克牌做出一副玩弄的样子,还说着“玩...” “好啊!”反正无聊得很。整合这些分散了的牌,然后切牌后顺发牌。 “啊?怎么都是我输。思考能力不错嘛!”我在思索着。次次我发牌好苦啊!“巴咧(快点)”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原本犹豫不决的我,现在盯着我,发现心跳得很快,冷汗直冒。玩着,睡意突发,晃荡头脑坐在长方形的椅子上像坐在球形的球上一般,坐不安稳,总有一种欲坠是感觉。 父母正看得尽兴,阵阵哈哈声声声入耳,对他们叫喊毫无感觉,就各自上楼了。听着听着,足音跫蛩戛然而止。各自茕然地安躺在床头,独自数着心里的缺少。透过窗帘的空洞偷窥穹苍中的星点,别有一番风味。 “她说出的话都听不懂,据实物传授有时会有曲解,那有些没有实物的怎么办?虽然较了许多单词,但远不足以去运用交际,应该要买积累得更多才对,买本字典不错。”这是我清醒时的一时想法。 还有20天要开学了,20天转眼就过,很快啊。 —— 为您 。 NO.8 明日。日月星辰贬谪星月,只剩下日光在迸射。照亮在了这圹埌的原野上,通天彻亮。暖意款款相赠,睡意成窾。远方的书店在呼唤我,但我听不见,听不懂。 后来我转然间无意地发现几天随手一扔在一旁的字典,呆望了许久,即触而思,脑中还残留着曾经有关字典什么的想法。大势虽已去,残影烙在心坎间。想着想着才猛然回忆起昨天说过要去买字典。 父母忙碌着准备拜访亲戚,这是一贯的习俗,但父母没过几天要去出差,真不知何年吗月再回来。由于亲戚们很久不见他们所以都会挽留,希望晚一点再走,所以一个白天只会拜访二户人家。 由于他们对我来说关系不太紧凑,所以就婉言拒绝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在空荡的屋舍中心神飘荡。刚才看见了它,心中的茫然有了指向标。她低头不语选择了沉默。虽然短暂的两周已过去了,我们基本上都在一起,外出也好,在家也罢。总想和她在一起,不曾想过离别,离别伤太多。 今日又要外出总想带着她出去,过去扯了扯她死寂的衣袂,抬起头望着我,脸上呈现的不是迷途时的惘然,而是一种喜悦。沉默太多空虚多,有人主动招呼她,当然会开心一点。 指着门外的空阔,说着,“去外边好不好?”她听不懂显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只是懂几个单词而已,迷惘之至。继续大声地喊“去外边玩好不好?”话毕,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是一种对外交际不通的好办法--霸王硬上弓,可能也会有所不当,并不知道她是否也这么想。 我想她很乐意出来,因为脸上洋溢着暖色调的生息,能感受得到。在这繁华杂闹的街头,人拥人挤,难以喘息,特别是在购物店中。走在道路一旁,声声汽笛鸣声接连不断,就像春夏一过秋冬上接,年复一年,循循不断。带给人的都是那种恐惧彷徨的感觉,找不到安全感,在担心是不是要去见上帝了。 近在眼前的书店等了好久,看着车宛流水的过往车辆,不敢过街,稀少了些方可大大咧咧肆无忌惮地过道。走进了室内感到一阵温和,窗外虽然不是很冷,但毕竟是冬季,暮冬也不例外。爬上三楼上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书,根据悬挂着的提示标语,来到那书橱下,琳琅满目。 寻找着,审查着,淘汰着,在旁边有着韩文版的许多书籍,小说,漫画,搞笑的都有,各部分不是很多。在书店里的人都不会怯生,喜欢的书不管谁在都会去拿来欣赏,阅读。她倚靠在窗边看着书,间隔不定地哈哈轻笑。 大家都不会注意,因为他们都很专注。看到她很快乐,自己的脸上也有些笑意,转过头继续推拿,看见了本《韩语初级教材》,翻看了几页觉得还行,虽许多看不懂。整合一下自己所购的物品,想想也没有什么可以再买的了,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吃饭了。 因为离家比较远就不打算回家吃了,也免去此刻车上那拥杂的人群。她依然那么爱不释手,招呼着她是不是该走了。恰巧在翻韩语课本的时候看见了“去吃饭”这一单词。拨开罩着他脸是书本,把那个词显给她看。听着自己的饥饿声,早上吃得并不多。 轻步走到书橱旁,这书怎来怎去。跟在我身后离开了,留下了一个依依不舍的身影。顺势而行,来到西方最流行的快餐店KFC,随即拉下个位置坐下,用手指着自己后遥遥隔指那售物柜。虽然视线模糊但也应该知道现在该干什么了。顺势长龙接龙尾,等待着,总在等待着。 他们的运作很慢,好不容易才等到该是我的时候。点完后坐到选定的位置上焦急地再次等待,等了很漫长,这是必所当然的。见他们还不来,就拿出刚买不久的韩文书赏心悦目起来了。 她顺手捡了一本看着,对她来说很无聊,什么都知道。就是因为太无聊才无奈加无聊地浏览着。我也只是粗粗地翻阅着,根本就看不懂。门前的台阶上人来人去,来得无声息去得太匆匆,往返了几次都不曾记得。总算来了。 “先生!这是你们所要的牛肉汉堡、鸡翅.....”说了一大堆,其实我们怎么会在乎它们叫什么呢!饿得慌只想吃一顿,管它呢。狼吞虎咽着,进食情形急剧恶化,有时也就为一翅膀而互相瞪白眼,看起来像是在恶搞。 后来大家都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摩挲着那给她,她也是这样反推过来,推来移去的又好像是一阵恶搞。真好笑!退一步并不是都是坏处,这一点大家要看透通,谁敢不再再去反思呢?!挟杂在挤进挤去的人流中,顺着被拥出了门口,总算出来了,很艰苦的日子啊!吃饱了后被压挤一阵,算是种苦痛。 现在在烈日当头灼烧,黢黑的发缕有着炙热般的热。她仍然不舍那书的内容,剪不断的情意用纤纤玉手一勾就回眸扫去。她拉着我往回走,由于离书店不远所以定记得那条短暂的路径,不必恳求我。 她很急忙地登上楼也不乏典雅美。疾步到那书架上抽出那本依稀残存生息的书。我想那本是幽默性的书吧。看着她呆坐在那儿,看看自己像是无头苍蝇不知何去何从。 随大流走吧!到其他的书区挑了几本自己喜爱的书津津有味地**它的精华。整个下午都在书堆里泡澡。大概泡得时间久了,皮肤泛起了条条白皙的皱褶,起了身,整理好衣物---整顿一下思维。向她那里走去。她还在,不在笑吟吟只是平淡的脸上透入不出什么可辨别的。让她看了看时间,已是4点40分了,差不多该回家来了。 手指她和我,竖下两根手指做漫步的样子,边说着,“回家。”她没有弄明白,无奈地只好再从旁边书架上找寻“回家”这一词,找了许多才发现,用手指着“..(回家)” “嗯”她点了点头,恶狠狠地把书塞进书堆中。她走了,走得有点惋惜。我在她身后望着远去的背影,也就追了上去,‘顺手牵羊’带走了他还没读完的那书暨无知觉粘住的不知名的韩版书。 钱一付,猛追了上去,她或许还不知道我不在身后或许有意要走那么快不理睬我,还是...谁知道别人的内心在思忖些什么呢,特别是女人。递给她那两本书,顿时脸上涟漪荡漾,她真的,十分,非常,绝对地喜爱它们。 走在回去的路上,行人络绎不绝,相比之下是少了点。眼帘中接受到了前方反射过来的画面:一位劬劳的六旬者,发丝上蘸满了银白之色,脸颊上祛除了青春和活力,繄留剩下苍老和死寂。胠下拄着瘦骨嶙峋的竹竿,希望找到一个稳点,支撑他。同情爱悯的心有些懵懂,轻盈快步来到他身边递上50元当做现前的饮食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那也爱莫能助了,看其他人怎么对待这件事了。我们走了,背对着他,他目注着我们(车旁的反光镜中窥探见的)。 视线在拉开,逾来逾大。踏上返家的巴士,走了。夜色笼罩了天地。饭后一家门安祥在沙发上,她在看着那本未看完的书,又是一阵含笑。而我们拨开电视上的黑幕,映入眼帘的事是韩国那山体倒坍事件,以前一直隐藏了‘要苏奥’岛上的最繁华的城市市长死亡的消息,在冰冻三尺的山体断裂缝中发现了他及其他的家人,后来经过辨别确定是他家族人员。 由于这段视频是直接从韩国电台转播过来的,只是做了些语音翻译,下面的字幕并没有改变,还是韩文字幅。当她看到那一条字幕时眼泪在抽泣中滑落,落得无声无息,眼睫毛上支持不住重压,大粒大粒地下滑,但淹没在电视播放的声音中。 落撒一地泪成渠。较喜转为极悲。等到电视关闭的那一刻才听见,才发觉她的伤心的哭泣,她的脸部变得如此沉闷,郁郁寡欢。她转身离去,离开了这里的纷扰,来到自己那间并不宽大的房舍,大哭起来。因为在狭小的空间内声音在回荡,来回游荡不止两遍,这才让我们有机会辨听她那抽噎不堪的声音。 “她这是怎么了?” “对啊,刚才看电视就哭了,她在同情他们吗?”....一连串的疑问自问着自己。由于电视关了后才发觉她这副样子,所以不知道在为谁而伤心。那一声声悲悯声彻了大地,徘徊了很久,伤心意绝。无情总来得那么直接,那么干脆那么不留情。 午夜惊魂,惊起了在沉睡中的魂魄。后来她安静了,哭得累了,累得绞痛,痛得安睡了。我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缓缓走动,但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推开我房门的那一刻。 默待了好久好久。满天星斗褪去光辉,只剩斑斑驳驳依稀可见的弱光。 翌日。一日惨淡光阴逝去一日,那些惆怅的伤感随着时间没入时空的轨迹。暖日当头,那些寒冷走得寥寥无几了。她表面上已没有什么变化,至于内心是否依旧抽搐,我也无从得知。 但从她所表现出的行为可以清晰地明白她。她坐在餐椅上仰望天穹,呆呆地望着,难道天空在安慰她什么,难道...其实我们都在寻思她的抽泣的原因,我们曾窃窃私语交谈过:她看到灾区死亡人员的时候在哭泣,应该有她的家人的死讯吧或许关系好或较好的人的离开。但又不知道她从何在哭,她的家人好友是否还有喘息的呢?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测,谁敢断言呢!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不如沉默,让时间去诉说这一切。我们在细嚼慢咽中品尝食物,但她呆呆地**着水,有吃没吃的样子。 “你们还有20多天就要开学了吧?” “是啊,怎么了。” “你应该可以多积累些知识,别老是在放松,历史的,诗句啊什么的,对你的写作与交际有很大的帮助。”一声声忠告听得多了也就没放在心上,随口一声,“哦”父亲转而对母亲说:“你看,她是不是也应该上学啊?” 母亲冥想了一顷:“应该,不过她连汉语都不会说,怎么在学校里生活呢?更何况在于成绩方面呢。这....”母亲似乎忘词了一般梗咽了。 父亲认同地说:“这也是啊,不过...”转眼望着默默无声的我,我也看了他们一眼,都没有谈及什么。眼神瞟向她,她在无语中低头闷吃。眼神待定后,老爸接着说:“我们怎么教她汉语啊,学校人多,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至于成绩已无关重要,待到她懂得汉语后再另谈。还有他在,也可以放点心了。”老爸边说边指着我,生怕母亲不明白‘他’是谁。 我无端地抖起另一个话题:“她要怎么入学啊?没有什么户口资料,学校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去收留她呢。”母亲应接道:“是啊。” 父亲详解道:“把她入赘到我们家的户口上,以我们家的一份子去进校求学。” “不过,这可以吗?” “试试吧。”我和妈妈同回道“就这样吧。”挟着她破门而出,望户而去。路很遥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交谈。她望着窗外的美景不知觉地往后消失,“老爸老妈,给她半个户口总该有个名字吧。” “对啊,怎么给忘了,叫什么好呢?”异口同声道。问她的真实名字是不可能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母亲突如其来地说“跟我姓吧,你儿子已经跟你姓了,你的便宜捡得够多了。” “随便你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确实不必有所谓。 “那叫李...李...李什么呢,李妍昳,不错,读起来蛮好听的。好就这个吧。” “好,就这个吧,等会儿填资料的时候你来填。” “知道”母亲如获珍宝似的。她在不知情中度过了几个小时。打一开始她就不可能知道什么。 进门后,警察先生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略说了一些梗概后,他应许了可以办理这个程序。父母在他们面前编了一大串为人可信的谎言去欺骗他们。只要符合法律规程他们都会办理。这下可忙坏了父亲,要好多复印件什么的,还要拍什么照的,总之带着我们东奔西波,周转不停。 一个半天过去了,程序一半都还没有办好,不可操之过急,反而起反作用。我们找了个餐馆休息一下,通过半天的波折,她的行为不再死沉。 拭擦走额上直淌而下的汗水。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再次踏上艰苦的的路途。整个忙碌的下午基本上都是父亲在疾走,手法有些娴熟,曾经有过一次。 母亲在一张泛白的纸上深深烙下个“李妍昳”,写得很渠大,以防止办理员看错而会去误写,玷污这么纯洁的名。从此原本那本户口簿上抹上了另一个人名,有点悬虚。残存的三人如今配成双成四个了。妈妈不知从何处拉扯到一端思绪说“他都已十七周岁多了,我看她应该也多了吧,办理一张身份证吧,或许有许多用途。”对着父亲在说。看着父亲他疑顿了几分钟,想通了后道:“是啊,应该办理一张,办了又没有什么坏处,那就办吧。”按照办理身份证的程序,逐一走了下去,虽然她很迁强,有时还是被硬拉着的,谁叫她不懂汉语呢!不过她也并没有伤痛,只不过做了些琐事而已。 “你们再过20天左右来拿取身分证吧。”警察先生示诫着。 “好的,谢谢。”礼仪既然懂了,那就在社会中运用吧。 光阴似箭,疾速地从眼皮子下无息地穿梭过,稍纵即逝,下午的5点悄然地来到。我们选择了离开,踏过遥远的路途来到此地,听说这里的夜景很美,所以我们决定驻留欣赏,顺便缓解一下她的心情,别太那么伤五损六的了。游街过去,找了家饭店,点了几道餐,恶补空乏的食道。撑着疲惫贼难受的身躯慢荡在杂闹的街头,前方的街灯绚烂着,慢慢地五彩斑斓的灯光映射入进眼架子,荡了很久,母亲的手一直牵着她的原搐动的手。 疲倦了,累了,也就无心观赏再美的夜景了。就累恍恍地回去了,带着美感和闲适回去了。认为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卸了下来,当然会安逸些。 今夜夜空刹然间无芒,黑丫丫的,星粒尽被啄尽。真不知道今日带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安然入梦。愉悦?舒适?苦涩?浑然偕不知。 做得太多就会木讷,一直在重蹈昨天的覆辙,也经常弃累地去书店看书。每天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让她教韩语,中韩文对照我能很快的掌握所教的知识,晚上只是在背单词,这该是毫无疑问的。同时我也会教她汉语,字典上的中文全教她读,意思就是前面的韩文。20多天就这样匆匆过了。 20多天的时间内,卒获有所闻。夜色朦胧的寂静被我给打碎了,在床上转辗反侧难以入睡,回想着以前,这20多天过得仿佛就是昨天。 天色也朦朦亮了起来,四射微黄的光晕。打点好自己的装扮下楼了,啊!他们都在吃饭了,我已经算很早了啊。慢步走了过去同进餐,嚼下一口饭,她提着惺忪的睡眼,摇晃地走向我们这边,当时瞧见那形态还以为是喝得醉醺醺的呢,小脑麻痹神志不清。 “今天可能是我们在家的最后一天了,今天下午应该就要离开了。” “啊,这么早。” “我们已经耽搁了好几天了,就是在等这一天。等我们走后你们就好好照顾自己。对了!我们不在家,你们可不要乱来啊。....”父亲的话还未完,就被我急忙掐断了,连连喝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不要再多说了,我的自制力那是真叫不一般的强,您放心吧。” “很好,我们希望你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别再说了,快吃吧。”母亲插上一句。她并不知道接下去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在习以为常的情况下端着饭碗舔舐着。想想又要步入艰苦的学习氛围中,苦叫不迭。总在憧憬美好的的明天快些到来,追溯自己烂漫的龆年。回忆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好像是苦楚的。父亲在外启动了车,母亲在陪着。她坐着,我等着。拿了张纸画上两个曲线人和一幢高大的建筑物,标志是一定要标出的。指我和她后在纸上勾勒出一条带箭头的缇色线,很明显,顺便说了声自己不知道是否标准的韩语“...(学校)”她撅着嘴,‘不明白学校和她搭上什么关系,’这是我本人的揣测。 父亲在门外叫嚷着“你们快点啊,差不多该走了啦!” “哦!快了。”看她没反应,推着她往前走去。滚滚烟尘,氤氲之中望不尽前方的路。离学校比较近,转眼片刻就到了。人很多像蜂拥蜂挤的蜂窝,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点夸张。挤到了原本就读的班级,自己找了个座位就坐下了,对她来说这里有点熟悉更多的是陌生,随着我走坐在了我身边,因为只有我她才是放心的。当时同学们基本上都已到了,看着陌生的脸庞入班级诧异不绝,有时还在论她是来错了班级。 父亲在忙着为她办理入学手续(户籍资料已取到手了),而母亲就不知道了。坐在窗边远远就能看见他那身影在偌大的学校中来回穿梭。同学们都在交流着无聊的话题。死党小A走了过来说:“她怎么又来了,该不会要读在这里吧。”显然听得出他的话尾的符号是句号。 小A很有教养地对着她说了声:“你好!你和他什么关系?怎么会来这里?..”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正因为普通话很标准,难怪她只说了声“你好”后句显得木讷,一声不吭,死沉一般地注视着他。 小A他不知所措,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望着我想是在寻求帮助一般。 我向他解释道:“你别误会,她死盯着你是因为她并不明白你说的话的意思。她是从韩国来的,听过不懂汉语。” “真的假的啊?”听着他那句沉重的话发现句尾所用的问号能把我砸死。 “骗兄弟干什么。绝对真的。”还没说几句,班主任步入教室,小A赶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顿时鸦雀无声。 班主任宣布了一则新闻:“我们班新转来了一位同学,或许大家都已见过她了,她叫李妍昳,来自韩国。希望同学们多与她交流。话未毕,同学们一致回转眼神向着她,好像刚才并没有看清楚一般。后来班主任又是一副老媪心肠在寂静的环境中唱了一料堆的曲词,大家都无奈地静静地听着。在聆听---放学的铃声。由于是注册报个名而已,所以一到中午时分就可回去。熬着---终于响起来了,那铃声唧唧歪歪地响个不停,一阵咆哮掀起轩然大波。大家都在无秩序中一一退去了,只独留下我们二人,见着清静了,起身慢吞吞地走出教室,路过办公室之时,在内的父母咋呼我们一同进去。看见班主任的面庞就不想再说什么了,都是虚惊。在办公室里的日子是最难熬的。 “那我们走了....”听到这句话心在雀跃,最难熬的日子总算到尽头。 “我们马上就要走了,明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有什么事再联系。”说完后急急忙忙地带着备好的行囊离开了。望着背影的逐渐消失,内心有份空虚失落般的苦涩,又要再等好几个月啦。 “一个月左右没有吃面包了,今天就当回味吧。”从冰箱中拿出一袋一周前买的牛肉面包(因为她喜欢吃)和几盒新鲜的酸奶。她坐在沙发上恭候很久了,因为她虽看着电视但是头不定时的摇拽。递给她后边看电视边‘砰哧砰哧’地吃着。我不太清楚她对于今天无由地去学校有什么看法,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 的确,以前说得没有错,时间会让她淡忘那件极为伤心的事,希冀一时的平静不要是一时而是成永恒。窗外晴空布满天,昙昙白云泛白芒,景色虽美却无心外出。 呆呆地呆在原地不想动弹。才想起光阴易流,岁月难留,莫可让光阴不明不白地被卷走,拿出了原买的多材料的教科书,指点一二,一丝不漏地从头到尾细读,静听重读多次地学习,当然我也会把翻译过来的中文倾囊相授,韩文版的意思她自会明白通透。 说实在的,虽然一个下午不停间地学习,传授并没有一丝的劳累之色浮现出来。真的,韩语很易学很有趣味性感觉,特别是在单对相授相辅的时候,有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以至于我很喜欢这种理不清的感觉。才学2节课时就已傍黄昏。我可懒得去做饭,手指戳了戳她指着那死寂地厨房,她司空见惯地走了过去。也好懒啊!竟煮面吃,不过加入韩国料理的面不一样,能够接受。 今天做的某些事不知是为了激谁一样,竟会接着学韩语,而没有休息。黑幕不加思索地被帷拉了下,阒静的乡村荡不起声波的涟漪。醉醉喜悦中安然而睡。 为您 。 NO.9 开学第一天。殷红的日轮好似鸡冠,它啄尽了撒落满天的点点众众米似的星粒,什么都变得耀眼了。边伸懒腰边沿梯而下。 望着那空乏的餐桌,无缘回荡起父母的身影。翻开冰箱从中寻找昨天遗留下的饭菜,出于无奈只得将就。冷淡淡地饭菜吃着像是在啃冰块,冰凉啊。艰熬着。见她没下来,便上去找寻她,刚布上一阶远视她轻柔而下。见到餐桌上没有准备好用具,有似恨气匆匆地走去涧碗筷。望着她吃着那冰冷的菜饭,没有一丝的颤抖,而我直在打颤。 由于昨晚她教过那词,所以指着她和我说着“..(学校)”她似明白了,拉着往外拐。随后她坐在后座上,载着她一路观望,虽然一路上都是默默无语的,既然她会去学校说明她对学校是喜欢的,我也会有丝笑意,不问为什么!从后面欣赏那一幅画面,就会明白。 无声中步入校门。车停罢,我们前后斜对地进入班级。选择自己应坐的座位坐下,同学们都在大声笑阔中轮回。9点左右仪容仪表检查员步入眼帘,慢慢接近我好似魔鬼在逼近,终于驻留了,“你的头发不合格,记个名字。”无奈地压上自己的大名,又扣了一分,快完了。学校有这样个的规则:违反学校的制度者扣一分,扣满十分即被开除。说得好要规劝,休学。凡违反严重者直接被开除。高一上学期已被扣了7分,这下升级为8分,还有两次机会,可能吗!到高中毕业总共才有10次机会,现在就连高一还有半年就.....无可奈何花落去!总有一天要被撤销学籍。 渐渐地,大概由于习惯了吧,扣一分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与往常一样过着自己的想要的生活。上课一开始她还悠哉悠哉的,十分钟后,就非常难熬了,但是她明白这是在上课时间,艰苦地按捺着自己,有时实在苦闷之至,趴在课桌上打呼噜。大概老师也知道她的情况便视若无睹。要是其他学生的话,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东西呈抛物线疾飞而来。 终于!终于下课的铃声在嘟促着,大家并非觉得很够戗,而是感觉千年挥手一瞬间。小A压挟着我要去打球,边走边回望,只是看见几个女同学主动上去和她搭讪,一开始从她们的脸上看得见皮肤上皱,猜得出一般是很迷惘。后来越走越远,望不见她们在干什么。 ‘欻欻’一下,十分钟已去。再次坐在位置上,隐约听见自言自语的声音,静听声源贴近一看是她在点着别人写下的字在诵读,有些我也听不懂。我猜测她并不明白一些对她来说难的句子,有些是人的名字。 接下去的几堂课她没了疲倦,在解读其他同学教的语句。对她来说真是来对地方了。在家我不会教她这些话,可能扼杀了她前进的方向。第五节课的尾声被‘叮铃铃’之声所击破,他们都争先恐后地挤一扇狭窄的通道。我们慢慢地漫步于道路上,看见食堂像蜂拥般的窑一般。 指着她又指向那些稀少的空位并且推她一把,冷不丁地倾斜了一点,自己夹在人海般的长龙中。拿着,等待着,时刻婵媛,总算轮到我了。端着两盘饭菜转身回走,瞧见茫茫人海,就是瞧不见她熔融在何处,环顾着四周看到了一人持着手,这就很明显,窥探过去的确是她,也就解开胸襟朝她而去。 和她对坐,餐盒推了过去,在一声声的嘈杂中草草用餐了。但吃得很慢。来到教室后,看见最后一排只剩下一套桌椅,就蛮叫小A怎么回事,因为他早早就到达了教室,推算过去这件事最有可能发生在午餐的这段时间。 果不其然,小A不紧不慢地掺着傲气对我回答:“哈哈,你会不知道。刚才班主任过来说明天要介入一位新生,就重添了一套桌椅,你们的在前面呢。”我啧啧‘哦’道。他走去,我们也就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上课下课,每节课都感到那么快,下课后与比较好的朋友都会来陪她,给她指点班里各位学生的名字,逐一指点,另一下课都会叫她说出所教的。她们都会笑,好像在拿她当笑料而已,但是不是,只是她说的话着叫人忍俊不禁。 有时我也会和她们谈天说笑,觉得很快乐。她们倒也不问起有关她的事,她们可能并不知道我和她所走过的路是怎么样的。 时间飂戾地走蹽走了,总算盼望已久的放学至达了。推着车走在她隐约记得的街道上欣赏着两旁的靓景,看着街上一对对好似情人的人驾驭着电动车,很浪漫的样子,引来了一副副羡慕的眼神,但我不会。骑着车载着她荡在回家的路上,与身边的成荫的绿树插肩而过,觉得很幸福。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已有辆跑车,但自己在路上骑着自行车,身边驶过一辆车来显摆,自己会感觉无所谓并且很快乐,因为自己有辆更好的车,在打精神基础。如果自己没有那车会觉得很可悲。 “到家了,好累啊!”第一天就觉得困乏,太没有用了吧!了了用餐后,各自去解脱今日的疲倦。摒弃学韩语。 星空特亮,洗涤了阴暗。照进胸膛,指明安睡的方向。 或许美好的第二天。圣手拨开黑雾,撩起星辰帘,唤起了沉睡中的人们。觉得自己准备得差不多了,走过去敲她的房门,等待余音销逝,但未见另一种声音回荡。 开了房门发现人已不在,有点害怕,人不在会去哪呢?四处找寻也不在,继而往下找,原来她就在厨房里忙活,东转悠西转悠。怪自己太愚蠢,居然没有想到会这样的结果。沿路破尘而去,安坐在餐桌前,等着她,一盘一碟的饭菜陆续上来,静静地回味。 四路阒静,觉得好安谧。哼着小调走在无垠的道路上如驭一匹宝马在圹埌原野上疾奔的那种闲逸。突然间发现一张纸陌生的脸,觉得很不自由,他就坐在我身后。看着他穿得肋脦,花里花俏浑然不像个学生的模样,并且对他有一些的憎恶。虽对他的感觉不能靠一面之象作出评判,但时间可以。 听着,看着,一节课一节课在手指间滑过。 “下节体育课在操场上去上。”呼呼怪叫声接踵而至,好一幅欢声笑语的画面。经过上学期的整顿,哨声一彻,大家都整整齐齐地站成一线。由于新来两个,接次是重新安排队伍。她在第二排的中间左右,而我在第四排的较后点,能看见她。 “向右转”嘹亮的吼声一次接连一次地回荡起,我们这些直纯的中国人按着指示做出反应,单单只剩她呆若木鸡无动于衷地在那,老师有些傻眼,这么令人远而生畏的人竟然有人不怕,并且还是女生。接着又大喊几声:“你,干什么呢?怎么不转?”她直视过去呆视他,没有反应。木内着,琢磨着,也就这样。她左边的同学一看大势不对劲,急忙扭转她,面朝人云随大势。这才使老师轻叹一声,不知在感叹些什么。排头踏着前进的步伐,适步在操场上,她随着迈着困苦的脚步,每个脚印都这么沉重。一圈之后放慢了脚步,踉踉跄跄地飘荡在这殷红的跑道上,最终累倒在地,一时之间失去了感觉。 我以保护人的身份快步跑到她面前,轻微摇晃她,不久之后缓过神来,揉揉困顿的双眼,搀扶起她来到石椅上稍作休息,这时老师见我们跑去休息还是擅自主张。他不由自主地怒气冲天,这是从“你们在干什么?”口气十分严穆很凶残隐约着杀人的气息。这也知道他在气头上,所以不能以一种严厉的反对口气解释,才放下一切不痛快的感情,和颜悦色地说理道:“她的体能很差,没跑几步就累趴下了,扶着她来休息,请原谅!” “是这样啊。”他的态度也很暖和,但笔锋一侧说“不过,我不原谅你在这里休息,快去跑步。”我又气又愤地去继续跑了。几圈之后再一次集合了,都很开心,由于是新学期的第一节体育课,多多少少会给点面子,自由活动一下。话毕,各飞一边寻找适合自己的去玩耍。静静地呆站在那儿,看着一动不动的她。 本想去叫她。刚跨出一步,小B等人拿着羽毛拍来到她面前,指着那并且拉着她去了羽毛球专用场地,呆视她们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小A右手举着个篮球大步大步地朝我走来,往我身边的篮框投了个漂亮的三分球,大声喝道“快点吧,看什么呢。”被那种高音吓惊了,回过神去和他一起玩弄篮球,只是我们两人在机械地投射。 不知何时无缘无故地多了双手在争夺球,不得不说他的技艺很娴熟,仔细观察清楚原来是坐在我身后的那位。一个篮板球,本跑去稳接它,但他比我更早一步占据了军事要地,一不留心撞了个满怀,感叹他的力气够大,摇摇晃晃地离开这可怕的地方,又是一个漂亮的投球。每当他起身去接球时,我们都宛如榕木一般驻留在原地,实在不敢和他抢球。 不知是怎么过渡过去的,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天堂,每当我们要去抢的时候总以一种凶残的眼神瞪视着我们。大人有大度吧,退却了和他的竞争,才知道或许他是自私的。 没过多久,难熬的岁月也算煎熬过去了。在回教室的路上看见她脸颊上残存着诸多汗水,双鬓上悬挂着似永不落的颗粒。习习凉风掠过身旁,原本火炙般的身躯现在直在打寒颤。 坐到座位上抽出几张面巾纸想递给她拭擦劳累后的结晶,他早先一步奉承上。她无缘地接过抹去烦人臭液,收回手中已不再重要的纸张,去抹自己额上没有汗液的额头,拭擦没有涩水的脸庞,揉成一团面朝前方心如蚁钻后抛向身后的纸篓。回过神无声地安坐在座位上,有时看着她的变化。 “上课啦。”班长大吼一声有了一丝效果,铃声都被淹没在了我们着杂闹的声响中。老师不改前尘风范一如既往地讲析课文,睥睨她,发现手中紧握着一张纸,现已揉成了团,攥在手中还不时地抖动,细细观察她,她睨视后方,含情脉脉的。只恨自己不懂汉文,这是他偷偷地递给她的,依从推断可知。没有人可以帮她翻译也就掩藏在了内心。上午的课也就这样过去了。或许他还不知道她不懂汉语,每当下课就很主动地与她攀谈,都被我这旁听者所闻,她一句无听懂,也就一言不发。 他换了种形式,或许他在认为她只是不好意思回答罢了,坐到她面前的那座位上,用眼神盯着她看,并不是死死盯着,都在用眼神交流彼此的内在感情,看起来很无赖,为了自己喜欢的有什么干系呢。一听到放午学的铃声,都冲向了食堂去补充饥饿的胃。他温文尔雅地走到她旁边说:“一起去吃饭吧。”她站了起来,我也随即站起来。他们两人走在前面而我尾随其后。这纯属一个误会,只是她的适应能力比较强罢了,就经过昨天的实践她已很好的把握时间,并非她听得懂刚才那句话。 不知他如何从拥挤的人群中脱颖而出快速地买到两份食物,而我呆木地排着队等待着。看着他们一起在进餐,心里不知有哪种感觉,绝然回头不看他们,尽量平息自己,让一切随着自然走。等到我买到食物后走回那条路再也望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无法使汹涌的海啸平息,安稳地退去,坐在餐桌前愤懑地咀嚼着,可能是自己太在乎她了吧,真不知失去她后自己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怀着不平的心弦进完这一餐,吃得那么累。快步来到教室,发现不见两人,心弦再一次触动,用力过猛,那么痛。 铺伏在窗台望下只见碧绿的常绿灌木植物,池中流动着澄濑,好美的景色。如有恋人在这好似梦境天堂中的天使在此爱恋,构成了一幅惬意的靓画。果真来了两个人,意想不到居然是他们,早已痛得麻痹了,自己对她真的太在乎了。叶已阑珊如何再去烘托花的美。自己对他的愤忾油然而生,真想揍他一顿。整个下午没在和她说一句话,因为她总被他邀出去,共同去熟悉这不熟悉的校园。 看着大家愉悦地回去了,有些人拉着男(女)朋友的手走了,有些失落。他没有多看几眼,自己先回去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慢慢地走出了门口。推着车在路上,没有什么表情。 不知走了多少路,她突然跳上车说着“巴列(快点)”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多想什么载着她放下沉重的包袱回去了。一直都是她做的饭菜,今天也会不例外。 吃完后,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勾起了心中的不平,所以要加倍努力才行。整个晚上都在学习韩语也会教她汉语,很晚才睡下。慢慢地对她的不理解也有了些明白,承认自己的不该,所以对她的态度有了转变。的确是自己的错误。 夜空不知不觉被繁星点缀,月牙儿掩掩藏藏地路出半个多,镶嵌在空中。自己载着不愉快和愉快入睡了。 不知如何的明天。日光羞闭地探出了个苗头,绯红的光晕似火一般,即将要点燃整个世界。 习惯性的连锁反应一大早起了床还无知地在念韩语单词,自己也模糊。虽然叨叨絮絮地念但不知什么意思。逐渐地清醒念的单词的次数随之减少。洗漱完毕后,开了门。 “吓”她不知觉地恰好来到我那门前,听到门内有声响便转过头来死盯着,无端地看见她真似见了鬼一般,不敢多想什么。脸上有一些的煞白,但她还好,或许她已料到这一刻。她见我这脸部表情,双手压在我左右脸颊上来回揉抚着。 自己呢,回过神待定了以后,用双手去拨开她那玩弄我脸的手。一前一后走了下去,慢吞吞地吞下几瓣面包片,饮下一杯温热的牛奶,就这样踏上上学的路。穿梭在田间小路,看着阡陌交通的洫道座落在这墟里,感觉是异常的那么与众不同。 与往常一样的进入教室。一样的人一样的时间一样的画面,好像今天和昨天没有两样,明天没有到来过。钻着别人遗留下来的空子,磨蹭了老半天总算是安全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真是佩服他们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聊。椅子还没做热,后面的他轻轻抻着她的衣角,看见她微微转过头,悄悄递上份礼物。包装很别致,上面还粘贴着一张同色的纸张。 她本想推辞想还给他,但被拒绝了,硬生生地按在手心中,没有办法再去挣脱,这是我从他们像磨锯一样的动作中看出来的。她垂下头慢条斯理地撕开这包装,今天的她对我很信任,出其的反常把最上面的那封读不懂的信交到我手上,摊开一看,话很简短意思很明确,还含情脉脉地写道“你好!很高心认识你,希望可以做个好朋友。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再看看早已露出真颜的礼物。原来是一盒别具匠心的巧克力,它摒弃了传统的图形模式采用了字形模式,把“我想认识你,希望可以做永远的朋友”的字样通过模具一个个地刻画了出来。整齐地排列在那盒中,想借此来打动她的芳心,但她看不懂,他也不知道她看不懂,不知道这一切我都铭记在心。 现在我对他有一丝的钦佩,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物下手真够快,真不知道如何去推测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好与坏都能相互通用,取利舍弊吗?还是...还是选择沉默,静静地咂咂沉默的味道,时间会让你彻底明白这味道是怎么样的。她并没有品析这美味的巧克力而放进抽屉里,好似要让它继续尘封下去。 早自修真早,也好让我们从迷惘中挣逃出来,揣揣不安的心有了些放松。下课了,她并没有再一次拿出来去看它,说过许多画面是从昨天那里复制过来的。他坐在她面前,依旧那样主动和她交谈但是她依然鸦雀无声,对他的表现无动于衷,只是回答了几句问候语而已。三番两次地只回答几句问候语,其他的问题一概不回,这会使任何人都无法琢磨得透,他当然不会例外。 从他的脸上看得出一丝的反感象,但渐渐又恢复正常了。看看她的美,赛过一切不愉快,会断然放弃郁闷,我想我也会抛弃反感。他便向靠前些的同学打探她的信息,我只是从“她是韩国人”等话语中推断出他在打听信息。看着他跑这跑那的,收集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集合可以完成他所要的结果。他带着失落与愉悦走了过来,没有再到她面前,自回座位,闷声不吭,静静地在沉思着。垂下头,我想是吧。 现关系和她较好的朋友来邀她出去,而我不知自己在乱想些什么:她,他的影像瞬时间滑过,不懂得为什么要想她,刻意的不要却成了肯定。 等到上课前一分种,她们才回来。看着他们起身急冲向狭小的门口时的那熊样,猜都不用猜疑就知道什么了,那还不是狂填肚子嘛!本我在等待他,不见前来的预兆。 待回转头去,他已早早不见踪迹。这时人走得已差不多,历历可数。站起身转身离开,她跟在身后。走着走着无意间发现他和其他班中的女孩在一起,关系还算暧昧,走着进了食堂。随后跟暨他们,远远望见的是:他们还在情意绸缪地在一起排着队,仿佛成了离不开的情人。现在才明白他或许现在的我现在正在误会他。看着他们吃着饭侃谈着,有点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我们找了个座位,是坐在他们后面的。扯不断的情意在延续加长,应该他们已认为很多年了。站起来转过身,眺见他们的脸上的笑容好似万葩齐放,争艳夺香时的美。他们离开了食堂。慢吞吞地吞咽着在这人来人往的过道旁,我们也走了。下午依旧是那样的过。 直到傍晚时分,将要放学之时,自己的内心无知地变得激动,有点看不下去她的感觉,直想问个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由于自己在校也不是那种百分百地守规则,所以人也会放野些,把他推进门的犄角内,悻势忡忡地挑衅他:“你为什么这样,你和她的关系不是很好,为什么还要追求她?” “我,我本想追求她的,那是因为看她蛮漂亮的。但后来我原本很好的朋友主动来找我,那也算是我女朋友吧,主动来重筑破碎的感情,一次接一次的感言,后来心也就软化了。当初是她背叛了我,我不甘心才与她直直作对。看来这已扯远了。虽然才三天,我本不是在追求她,只想认识她。”慢哉悠哉地回答着。相比之下我的口气很强硬,相比之下我对他是不尊重的,所以也就按捺下心里的兴奋继续问道:“那你送巧克力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目的?” 他不紧不慢地回答:“你不要误会,我只想认识她而已,其实那也不是我送的。当初一开始听到她说的话就感觉有点诧异,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但因学过几句不知如何的韩语,隐隐约约听起来像韩语。后来我女朋友说想学韩语,因为她的成绩比较优异,想要留学,但是没有很多时间去额外学韩语,那比较麻烦,效果未必能好,一天能学多少时间的语法啊。她对我曾说起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直常记得。这次我对她说起过,她很僖悦,想要结识这位良师,所以要求我帮助她使她认识她,只是为了交个朋友,学习一下韩语。后来的调查证明了她的确是韩国人但她不会说汉语。就算教那也很困难。算了吧。你别误会。对了!你是谁啊?你管这件事干什么,你和她什么关系啊。” 顿时变得哑口无言了,“对啊,我以为我是谁啊,管束她。”自虑着。“ 哦!哦!不说也就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地且带着愧意连声道:“没有,没有,你回去吧!”他离开了弥漫惭愧的角落。虽然不太明白他的话的内在延伸意是什么,大概也就是那么点吧。本是乱,去理乱,乱则乱,随它乱,其实有时朦胧也是美,想必她在那儿等得心烦了吧,说好了五分钟,现在已是翻三倍了。内在憧心地过去看来她一点也不过烦躁,还很惬意,跟着班里的那些女生在打羽毛球。她们都是住宿生,饭后有足够的时间去休息,闲着无聊之时,控制着自己参加轻微消负荷的活动。 看着她正在兴头上呢,叫住她,可她居然说“..(等一下)”轻柔似水的脚步凌驾于粗糙的地面,轻轻一挥那球仿似撞到强有弹性的弹簧上迅然返回了去。娴熟的技法,把每一只球都接得那么妥协,不赢个四局三胜不醉不归。虽然夸得有点大,啻而几乎雷同。 推着车心事尽卸地出了校门,驰骋在这再也熟悉不过的路上像是鹰翀蓝天那样狂傲。一旁湜湜的溪流褫夺了污秽才显得那样美。还没到家肚子就不乖巧地不听话了,直直喋喋不休地哭喊。看看她现在还是残存着汗水,无意识地推着她上楼说了句“..(洗澡)”她乖乖地上楼了。 我只能大展一下圣手煮几包泡面。今天的晚餐很丰富。每人一碗方便面,几块牛肉面包还有一盒牛奶。呆呆地等着,女人洗澡的速度真叫龟速,常常是出乎意料的,一天破一次威尼斯记录。本想等下去,和她一起吃,既然不来嘛,那就算了。 自己自个儿吃着,面包快吃完了,她还在彳亍行走,好失落啊,这到底是怎么啦。当我啃完面包的时候,她才提起木箸。 整饬完后,背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从身旁的书包中抽出那好似尘封多年的巧克力盒,再次宛如解除封印,递到我面前,轻微提起点//头,还‘嗡’了声,拿起颗尝尝感觉就是这巧克力不一般,虽然带点苦涩,但知道那材料到底怎么样的。重复地延续以前的那风范,拿出未授教完的韩语教材,再学习。学得还算比较晚,接下去又是狂做疯背布下的任务。 这时才感觉到这儿是頠谧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硙硙之空撒落了一地的粉式星粒,打着哈欠睡着了。 为您提供最优质的小说在线阅读。 NO.10 一转眼已到了第四天。晨曦时的光晕是火红的,冉冉地,太阳脱壳于地平线,这儿一下子豁然炜然。跟随时光前进的步调,正襟危坐在餐桌前在思考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今天早上吃什么!’她嘛,还没有下来。 “还是煮面吧。”咬咬牙斟酌了半天才说出了这句话。多煮了二包,还放杂着青菜什么的,改变一下口味,只恨火势太小,坐等了好久才煮开水,囫囵一下扔了进去。继续等......挑起薄如发丝的面条,一口接连一口地吸食着,一刻都不曾栖息。那里的青菜特美味,唾液直分泌。 她总算下来了,还半睡半迷的,说实在的睡的时间真够短的,仿佛就是闭合了眼就张开了,这算什么嘛!看着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瞪视那碗面,真可以去理解她,够难熬了,这都吃腻了。做好准备就离开了家门。 路上那旖旎的风光熠熠生辉,昨天还未欣到,今就蓦然耸起,对这地方刮目相看,一路过去枯木节骨眼上都乍到了新绿,那草那花那生机都显得格外盎然春意,它们都迫不及待地向上曲挺。恍然间才明白是初春到了。饱读了这艳景,不负眼睑的存在。 太留恋那美景,总是带有依依不舍的情结,所以晚到了些。还没坐定多久就要开始上课了。第一节是惹人生厌的英语课。大字不识几个,口语超烂,听力也可向媲美的我在这课堂上是煎熬。但是对于她来说还好,韩国是比较非常重视英语的教育普及并且他们的那些孩子不像中国人那样较晚接触英语,由于韩国的经济发展很快,并且人均的经济账目很大,有了这么一个良好的条件,大多数小孩一生下来就常常陪在英语身边。看她听得这么津津有味方可判断出这种想法基本就是正确了的。 苦熬了45分钟之久,太累了,趴在课桌上休息着。感觉上没有过多久,耳旁传来了一阵阵杂闹的声响和一些骂人的龌龊好话语。站起来走到事发地点,原来是我班最不像样的那位由于一点鸡毛蒜皮的事而大打出手,别的同学在规劝他,但是不但不听进去反而向他们拳脚相加,后来也就不再有人去规劝了。只能跑去找教师来解决了。我飘到他身后,他还在打那无辜的同学,弱小总硬拗不过强大。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很诚恳地说:“请你别这样,好歹也要想想别人的感受,你....”还未说完一拳勾了过来,这样的人真是在混了。 无缘地挨打,我会能够咽下这口气嘛。二话不说回揍了过去,冷不防的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他顽强地站了起来,嗔视见他的脚将提未提起,本能反应是他想要踢腿,既然这样,眼疾脚快一脚踹了下去,他再次伏到在地,回荡着‘嗷嗷’的申吟中。刚一抬腿,找了良久的班主任来了,急忙喊住了我:“你别乱来。”卸下高窕的右腿。大声咋呼道:“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一趟。”气势很凶狠。踩踏着点点滴滴的步调,进了办公室,讲述了下缘由。 但毕竟打架是错误的行为,班主任在清高的内在下被逼无奈地说:“扣你们每人一分。”我能够明白,这是学校明确规定的。千怪万怪莫怪他只怪自己。他走后,班主任叫住我“你还有一分,高中怎么过。”我被指责得不能再言说。他无奈地摆出句“你走吧。一股脑儿管他呢,直走了。后来也就平静些了,不就一分嘛!用得着大动肝火吗!踶踏在铃声中,回到座位上。她扯着我垂下的衣袖,指着我后隔指那个和我斗殴的那人,微翻眼皮,嘟着粉唇,冒出句“...(你找死啊)”她不曾教过我这么这一句,所以像是个玍淘的孩子,吐了吐舌头。 老师的吼声再一次洪亮起。也就这样掩盖过去了。下课后,他奔跑过来一把把我拉进们旮旯中,强压肩膀蛮横地说:“你给我等着。”这一句话在脑海澒洞。就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释怀呢,胸襟怎么这么狭小,一定要报复吗!不仅仅是他,我敢断言这世界上这样的人大有在。 接下去的时间也就这样匆匆走了,就是时时不忘午饭时。本想和他(后面的那位)一起去,但他不见了身影,大概就是去等她了吧。忘了说了,他叫李棱伦。这次一路上直到食堂都没遇见他,可能,大概,也许,应该...还很好吧!至少两旁的赤色花朵补填了心中的不燮。真不知道该接下去讲些什么,已有许多已重复了,不止一次,说得太多都是会烦腻的。总而言之就是下去的时间不变地流绵。只是棱伦不再像以前那样来用那种目光目注她,他很开心,根本就不需要她。 但是我也很开心,至少现在我可以一个人占据她炽热的心。说真的,这样的婧女我怎么会愿意放弃呢!讲一个课堂上的趣事吧,有关她的。 那是今天的下午的第三节的音乐课。音乐的任课老师很有风格,每节课的开篇曲就是抽取五人现卖几首。很随机,不是口头上所说的随机,他特意折了四十张阄,放在一个特大的玻璃瓶中,任意抽取,这才像随机嘛。先前抽取的四个歌喉形式不一,各尽风采,总之都很棒,每人都在下面啧啧称赞。击掌完后,偕在期盼下一个不要是自己,由于我班的同学生性都比较含蓄,所以都不愿意上台,难得有几个‘不要脸’的人,也就那么十来个吧。终于最后一张纸提取了上来,动作是那么的缓慢,以致能很清楚地看见他的每一步动作。泂视那张写着‘39’。‘39!’那!那!那不是她嘛,她会吗,不会柔和的曲调在上面不就要发窘了吗?!自问自己,总在害怕她不行。 音乐老师连连喊了好几遍,没有人在回声。虽然推了推她好几遍,但还是不明白,后来音乐教师根据座位表走到她身旁说了“..(唱歌)”后指向那高仡的T台。结果她真的走了过去。歌咏起我们不懂但又听得感觉很美妙的韩语曲。音乐老师也如痴如醉地在亲聆感受音乐的美,暗地里悄悄地问他“你刚才说了句什么话,她怎就乖乖上台了?” ‘哼哼‘几声后,“没有什么,就是说了声‘唱歌’而已。我从歌谱上学到的”“哦”这才卸下一空。‘呼呼’的怪叫声一波接连一波。接下去切入了今日音乐课的正题。古板地唱着老掉牙的民歌,尤其我们这一代的人不懂得体味民歌的内在魅力,只是形式感觉上不好听,很是憎厌。 快下课之时,他播放了首韩国很流行的曲的伴奏,重复那一词,她毫不踌躇地上去跟随伴奏的旋律尽情挥发自己内在的感情,唱得如此娓娓动听。荡漾着,荡漾着,逐渐减音,直到音消。 貌似她今天算是在班里一炮打响了。最后一节课迷迷糊糊地过去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我们也该走了。浓缩在春意的氤氲中。 开春之季,以前没有好好地鉴析,现在算是回头是岸了,这个,那个各具疯扫,唾涎欲流,是我拖欠你,留下来陪我。缱绻的我们一路走一路观望。我还不迫让她去煮饭做菜,自行去了,‘砰砰乓乓’地打磨砂锅,三下五除二地摆上了桌饭菜。 “哇!真好,太喜欢了。”‘轰’一阵突如其来的雷声到了,这是本年的第一次惊雷,是那么另具风味的。在这之前,乌黑的天际划过一道道斑光,它是那么特别,阔别已久的它又回来了。 接下去,骤雨欻至,‘噼噼啪啪’地打在纯洁无暇的窗上,回荡在耳旁。电光愈来愈亮,雷声越来越响,雨速逾来逾快。道路上的坑洼的坑洞想必早已溢肆了出来。 稍等片刻后,坐在书桌前,竭力脑神去思考一个个潜伏着难度的各式各样的问题。搔发扰脑地苦做,什么事总结束的一天,虽然很是困难,但也总算完成了,至于精确度随它去。 看了看时间,对比以前那些时间是早的。拿了本上次讲了一丁点内容的课本,稍带一本韩语练习题本,这些题都很白痴的,对于她来说。她给我讲了只是三讲而已。雷声显然很洪亮,足以掩盖住某些声音。刚握住门把手,门响了,有丝振动,好似这一来为得就是给她开门。雷声又更悢了,唱得那么伤感,只想痛苦一场,所以雨滴就更多,更大了。 打开锁着的门锁,她颤抖抖地在门口呆着,一见门开了冲向那床铺,颤微微地裹紧褥被,吓惊了。看她在门口僵持地恐惧而透出的木呆,想必是站了很久了的结果,看来是她的敲门声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这么惊亮的雷声,在我内心的恐惧也忽上忽下游动,比她坚强些,两个人在一起或许真的会胆大一些。既然她躲在角落里,我只好过去,示意一下要开始教授韩语了。 虽然雷声不销,但她的胆量趋势上升,开始扑在床面上,双腿弯曲90°,是以膝盖那以为顶点。悠然自得地晃闹竖起双腿。我呢!只好端吧小凳子坐在床边,听她讲,自己说,自己做,她分析。那种生活真的很是闲宜。世界太空荡了,只剩下几阵响雷在来来回回反弹,回音不灭前世,都是通天彻地的,真使人心烦意乱。她懒在床前,久久不敢朅离。那我睡哪儿啊呀我。过去说了声“..(睡觉)”果真真睡下了,就是倒在我床上。我的坚强也被害怕钻镂出了个空洞,不敢去其他的房间独自安睡。 便扛了卷席,平铺在地上,打起了空调,倒头就睡,太困乏了。所有的一切都在继续,好似更加肆虐无怠了,原本可䁖见的星星涉足远方,随着旅游团去放松自我了。 别样的第二天。橙黄的光围绕在光环的一周,露出一点再露出一点,循循渐进,佥浮出了上头,像是一肉团。昨夜一夜的骤雨不知何时隐匿了江湖,电光雷鸣早已退去。 被铿锵有力的手推了一次又一次,翻转身去,亲聆到“潘博,潘博(吃饭)” 忙忙点头,“哦!哦!”她转身离开。坐到座位上,勺了几勺粥,是虾仁粥,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出来的就这么味美呢。还有无疑就是面包,牛奶盒香肠,好似都是百食无厌的。一路上观看生机变得意气盎然的视频,一夜的绵雨滋润,洗去了往日的寒冷,现在变得如此暖洋洋,直耸云霄地拔地而起。 妖艳的花朵竞相含苞待放,有些忍不住要接触这美轮美奂的世俗,提早一步开放了。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带着一半的清醒,四处碰壁地来到这学校。跟随早自修的步调,诵读‘经文’。 下课了,昨天被K的那人主动走上前来说:“我有事找你谈,我们外面去说。”我也不敢断言下个决定说他找我一定是坏事,跟着他走了出去,走出了这片高声謦欬的声海。来到僻静的一角,有点惶恐,有几个矫健的人树立在那,虽然并不是都很高大,但毕竟是人多。还没讲上一句话,待我站定后,一个算是柔弱的人冲了过来,一拳直线加速而来,不巧打了个落空。接着是右腿弧扫侵来,但也被我抵过了,两人的小腿一震,都在强忍着站在那儿,这样的招式太老土了。在他之前一脚踢了出去,他倒地叫疼痛。身后六个人没有被阵势惊吓到,反而勾起了心里的怨恨,一起冲了过来。我被惊住了,这如何是好。 一看大势不对,撒腿就跑,毕竟人们的力量的伟大的,人的力量的薄弱的。前后左右围攻而来,躲不胜防,一起暴打。打得嘴角都流出了血丝。消极的被打还不如积极的**,胜券不会在我的身上,但是应该会减少一些苦痛。趁着空隙,站起来反暴他们。 一拳一脚过去只打住一个人,反而挨了五拳五脚,总比六拳六脚好些吧。只维持了一个短暂的时间,感觉上减少了被打的次数。回眸过去是棱伦,转身过去一起反揍那些家伙。把他们暴揍了一顿,狠狠的,狠狠的。心里积淀了太多的恨怨。看着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湿漉漉的道上。 这里到教室的距离不远,但是足以聊尽想要谈的问题。“你怎么会来这地方?” “路过而已。”很简单但是是使人怀疑的。 晃摆大脑,脖颈处传来深厚的疼痛,说“不是吧,这么巧。”真的很不信任。在一次次的追问中终于道出了原委:“一开始他邀你出去,就明白不会是好事情,就算是好事吧,他又怎会来找你呢!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你们。”“那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帮我?害得我被那些家伙打成这样子。”指点身上的各道伤痕,嘴角还残留着血的印记。 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我一看到你把第一个家伙暴扁了一顿,按照这里的常理来说后面的那些混蛋应该惊吓到,不再动弹才对。所以我转身走了,但是后来才听到许多声音的交杂音,回过头在寻视你,却看见你在被扁,就跑过来辅佐你了。就是晚了点,别郁闷。” ‘哼’看在他在帮我的份上,‘哼’得很轻。什么事都没有,原以为是风平浪静的,结果是在潜伏。在班会课上,班主任一拍讲台,很用力,很用力,台下那些人一阵抖擞,迷惘了,无缘无故他为什么要大发脾气。 终于开了金口,“今天,我们班里内讧,在外边剋架,还牵涉了其他班的学生,伤势还算轻,不然就...学校要严格查办,我是不太清楚谁干的。自己说吧,谁!” 做人干嘛扭扭捏捏的呢!我们这三个不太像样的一同站了起来,站得像是流氓的样子。他气得直跺脚,“你们下课去政教处。” 我们两个无所事事地好似没有发生一般,乐悠悠地在那儿很随意地听班主任讲,遇到很好笑的事,笑得很大声,笑傲江湖嘛!铃声响了,我们两人并肩地朝政教处走去,不畏它。他,我们根本就不会理会。四个领导站在那儿,气势恶凶凶地批责我们,查阅了些资料,发现我已扣除9分,这次一分抬上去就....校长转身签上个字,抽出后扔到我手上,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来了,另寻高校吧。其实我也很清楚,这次肯定是被开除了,将要成该校的第一例了,开学还没到一周就开除了,好像人也不怎么失落。快要离去了,好好珍惜这一天吧。 棱伦轻弹我的肩,“不要哭鼻子哦,下次来学校我肯定欢迎你。记得我们是好朋友。”双手一拍即合,“对,我们是好朋友,超好,超好。” 在回教室的路上,彼此显得都很沉默。接下去的每堂课显得都很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都很慎重,不像从前那般褦襶地随意回答。坐在餐桌前,无端地她把手伸上前触碰嘴角,“啊”尽量克制住自己,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本能反应右手甩过去,拍开她的手。可能用力过猛,甩甩手放下了,说:“你..脸上...”断断续续上句不接下句。 “没有什么,你就别管了。” “你..(打架)?”疑问的口气对我讲,但是不明白。又抛上句“出过以西(你死定了)”这句话我懂,谨防她再说下去,抓了个面包塞了过去,“潘博(吃饭)”‘嗡嗡’了几声后,没再打扰我,乖乖地闷吃着饭。 下午的课还算有风韵,都是比较轻松的那种,静静地享受那份骚味。时间总是不饶人,说走就走,走得很无形。站在校门口,回首四顾,有点留恋,有点不舍,有点苦涩。既然是一定要走,那我又何必再释放不开呢。 不变的道路,不改的风景而换了我的心。我无法再挽留这些,那就把它们记忆起。 到家后倒头在床,书包拼命一扔,有种自由,有点疲惫。休息过后就成了安睡。....“吃...饭...”揉揉乜斜的双眼,看到的是她的脸,听到的是她的声音,离我很近。站起身,随她走了下去。 “哇!今天怎么啦!这么丰富。是为了庆祝我开除学籍吗?”煲汤,煲粥,太喜欢了。吃着温气冲冲的食物,直淌热汗,这种感觉只有自己经历了才明白,用文字描述太俗了。勺了一匙,‘吱吱’慢慢地**,太美了吧。原想去问她为什么要做这一顿丰盛的晚餐,就算给她做手势让她明白了,我还不一定能够理解她说的,所以就暂搁下了。她拿起酒杯在我面前‘嗡’了声,我举起杯,她主动对碰了一下,“HappyBirthday” “嗯!?~~~~~”我嘛?不是吧,我还早着呢。该不会是她自己吧!哦!明白了!今天是3月16日,我记住了。“HappyBirthdayToYou”接着碰杯,后一饮而尽。 “哈哈哈”笑了笑。.... 躺在床头,眺望高空的星辰,今天的特亮,但看不见月光四射。总在感慨明天该怎么走。 旦日。嘴里还残存着昨日的物味,只是闻了下就有种想吃的冲动。直忙装饰好自己,冲下楼去寻觅昨晚余剩下的食物。狼吞虎咽过后,她下来了。 偶到冰箱里扫视了下,摸了个空,后向她吐了下舌头。甩给她牛奶和最爱的面包。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哽咽这些粗粮。载着她奔驰在这郁郁葱葱的两旁行道树之间。 到了校门口,她下了车,习惯性地往里走了,而我见她走了就转身离开了,我很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她见我走了,连忙大喊:“诶!诶!”我已经走远了,只是模模糊糊地听到而已,模棱两口地推测应该就是这话吧。渐渐地离开,远远地不见。按照原路返回,一刻都不逗留,只想好好地放松自己。刚坐到沙发上刚把脚一搁在茶几上。 电话响了,忙跑过去,“喂!你好!” “好你个头啊好!说说看怎么被学校开除了?”口气很是凶残无情。 “我和别人打架,以前那些事你们也知道。”语速提得很快很快,赛过波音。 “嗯~~~~算你老实,其实学校领导都已经和我们讲诉过了。既然已经是现实了,那再怎么强求都是无用的。那你自己说,将后要怎么办。”这问题有点仓促,杀了个措手不及。 ‘啊’了半天,还未有出个答案。 “我不强求你现在给我个答案,你和我都慎重考虑一下,我们肯定会为你谋求生力,有什么想法尽管对我们讲。” “嗯!知道了!”父母算是通情达理了,他们懂得抱怨与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只好顺其自然。回过去,再次躺在沙发上,潜心琢磨这个问题,有时脑海闪过和她在学校里的事,怀念那些天。 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NO.11 本人喜欢音乐,以前就很想去学习乐器,还有为音乐做伴的街舞,还有许多...例如绘画,写作什么的,至于文理知识嘛,也曾想过,不如转校,那...那不行,那就没有时间去完成这些爱好,一直想要把爱好培养成职业,现在既然有了这么个机遇,怎么可以白白浪费呢!那些嘛,就让父母购一台计算机吧,可能会在网络上学习。那要怎样安排这些活动呢!上午去学吉他,爵士鼓,下午接受痛苦的折磨。回来嘛休息,后再写点什么的,或是看些书籍吧。然后去接她,晚上嘛!...互学自国语言。想法中的生活是充实的,但现实中不知什么了。有了这些丰盈的想法,含笑着看电视,‘乒乒乓乓’的声音仿似成空,微闭双眼,竟成眠。 坐在饭桌前,看着空无一物的桌,想起她就在身边,转身去取冰箱中的面包,只剩下一点了,叹叹气,“咳!现在就将就着吧。”靠在沙发上,手握紧一本小说,不厌烦地欣赏着。看厌了,换种口味,看着文学,就当给写作奠基吧。有时也恍恍惚惚地打起瞌睡,睡着了。一觉醒来,看着墙上的时钟已是5点,睡了很久了。快点吧,要不然快要迟到了。可能她对于我的迟到会持一种肯定态度,还在那儿乐泡其中地随她们娱乐呢! 道路旁的树木花草更妩媚些了,更成熟些了,更爱一些了。我到那儿的时候是15分。放学的时间是10分,不过这时我还在途中。说明她已经走了5分了。可见她没有再乐些什么。 坐上车回去了,真想问她在学校里发生了些什么事。静待以后吧。 “我们班....打架..”这时有点连贯了,也让偶有些出乎意料。 “是嘛?睡啊?Who?”“小A~~~小智~~~~”啊?!他们可是好朋友啊,很好很好。怎么打架呢?”不解地问,“They.are.good.friends,why.did.they.fight?”我说得有些不连持。她没有回答,后采用英语回答了,“Just.for.an.unimportant.thing.”我无声了,不懂了。眼看家快到了,也就不再出声了,进了门,她直上楼去,我在背后讲,“诶!”算了吧!想必她也劳累得很了,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都是身有体会的,一天的确使人够烦苦的了。 挑了几样自己可以完成的菜肴的材料,‘砰砰乓乓’地在砧板上回荡起,煮开了的水,‘吱吱’地四溢出来,调转身躯小走几步,揭开锅盖,把一些材料放了进去,等待下次煮开。当然不是空等。 准备下一道佳肴的材料,虽然不好吃,但是修饰语应该可以这么用用吧。剁啊!砍啊!切啊!都用上了,做得好暴力哦!太无情了。 端上桌来,见她还未下来,跑上去叫她,到她卧室里,寻视四周不见她,一路寻觅而去,听见左边的浴室里发出水荡漪澜的声音,重敲几下,听见“..(什么事)”不用认为我懂,“吃饭。Havesupper!”简短的英语句子还是会说几句的。 耳闻了声“哦”,下去了。稍等片刻,靠躺椅里,端着那本历史性的书刊,感受古人的焕然不同的气质。托着长长的黢发,还是湿的,就粘合在一起,看似是多撮贼粗的发丝,也很好看。 她尝了尝,只是用舌尖蘸了点在汤匙里的汤汁,随后一口吞咽,接连饮了几口,脸上的皮肉微微上提,竖起拇指,“哇!...(有进步)”自己也便陪着她‘嘎嘣嘎嘣’。 门接连出‘嘎~~~~’地直响,门开了。“啊!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不解地试问。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走上前拥抱母亲,女人心易连,感情拗不断。好像好长。 “你们饭吃了吗?” “还没呢。一直都在高速公路上,哪里去吃呢。”边说着边上提手中那塑料袋上印有KFC的食物,香气扑鼻。罗列在桌上,排成了一列长长的对,满目皆不同,左手抓翅右手握腿,左啃右咬饮可乐,酷痛快。吃饱了,父母才切入正题“今天下午特地抽了个空回来,来解决你这一堆的琐事。学校也有事要找我们。以后要怎么样?”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毫不犹豫地把早晨时的那些想法讲诉了一遍。他们冥想了一顷,没有落下个结论。后来转移了个话题。 夜静了,人空了,一切都寂了,该睡了。在楼上的那拐角处,她弯下腰言道:“爸..爸..妈...妈...Goodnight!” 哇!这一叫,他们脸上绽开了笑花,当然会来杂些惊诧。道别了,各行其道。 站在孤单星空下,望尽满天星辰,栖息在背椅里,想了很久很久...... 想象变成现实的一天。今天是她的星期天,也是大家的休息日。只不过可以比平时多睡点,自由而已。 本清醒了许多,后被传来的“该起床了,吃饭啦!”吵得完全清醒了。是妈妈在外大吼大叫好像稚幼时的那种场景。 边吃着,老爸开讲了:“昨晚我们讨论过,思考了一夜,现在给你个答案,我们同意这要求。满足了你的愿望后,不过你要对你的承诺负责。一定要在这方面作出个骄人的成绩,在文理知识上也要加倍努力,我希望你高考一定要参加。怎样!”前面这些要求可能会办得到,我对这些狂爱恋,至于高考嘛,还远着呢!随口答应了声“保证一定办到!” “好!好!有你这话我放心了,承诺不要背叛。”说完了,饭也吃完了。休息须臾,父母应着昨天的校方‘邀请’去了学校,车远去了。我们呆呆地在家看电视,任画面上换过多少幽默有趣的图纸,仿似没有感觉,非常无聊地去做无聊的事那是更加无聊。 “学校....Go.to.school!”“No!You.needn‘t.go.to.school.today.It‘s.weekend.” “哦!I.see!I.see!”点着头。 不一会儿,他们回来了。 “学校的事怎么样了?” “都办理好了,你就别太关心了,你已经和学校无缘了。不过校方同意保留你的学籍。现在只看你的自学能力了。”父亲无奈地说,显得那般劳累。掏出手机看了看,“还算早,走!去给你买你所需的物品!”看是又是一场大购物! 穿梭在田间的小路上,虽有些颠簸,但看着窗外那些郁葱虽有些矮小的麦苗,但谁都知道它们在日日夜夜的寒风中苦捱了多个月才有这般辉荣的痕迹。寒风虽然异常锋利,但它们比凛风更坚强,是无法刺破的那种。 一路走,一路观望,倾听着优美的旋律,那些的那些都异常活跃,倘使再有挥落下朦朦胧胧的细雨的点缀,那心情更婉委些了。 遐想之中已不觉来到小城镇的地盘,水泥路两侧驻足着高傲多枝的杉木。疾驶在这中央,与他们目注而过,好快,好快。 还在挽留间,拜在了大城市的街道上,果然不同凡响。喧嚣的城市,过往的行人接踵而行,艰难地夹在人流中,看那两边,都敞开了木扉,招揽着过往的人们,人进人出。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到了琴行,招致而来,便过了进去。服务员道:“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挑选些吉他与架子鼓。”我言道。 “好,请这边走。”便双手挥向右侧,倾述着悬挂在墙壁上的各式吉他,一一讲述,我们则是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没有关系。经她的介绍便选购了把千把来块的民谣吉他,挥挥指尖,混音四荡,音质不错。来到架子鼓那边,端起槌头轻重适宜敲击鼓与钹,越打越来劲,越感到豪放些,也便不多言就购下了。这些占据了后备箱较多的空间。 安悦地手抱吉他,坐在后座上,不时还会轻弹几下,本身空间就较小的车内,只要轻奏就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这种音乐来是种愆尤,这是种破伤音,太难听了。 旁边的她说着:“guiter”画弧移指向她自己。递给她,如姿抱怀吉他,手指上下拨动,左手在品位间移换品位,几经换档便成了甜美的旋律,虽有些断音,但很快就接连下去了。 我不禁钦佩她万分。‘以后的事可能还有许多更让我吃惊的呢!’不禁擦过这么个想法。恰到好处,音灭了,该到的地方也便到了。 跨入计算机专卖场,上下左右皆是计算机,品牌多得眼花缭乱,若使一一列举,我办不到,好多哇多的品牌没有见到过,并非不出名而是太有名。在穷乡僻地中,无法眼见为实。但是过道过于狭窄,有点压闷的感觉。千挑万选算是有了决择,买了台联想的,还不错。安放好,真把后备箱塞得满满了。 城市中哗然的杂音的分贝过高,使人生厌。我们当然是这样的人,也便不再留恋这市街,转身离开不回眸。 深吸了口气,感到特别的舒畅,不用睁开眼视察是不是,因为肯定是。不敢睁开眼,自己说得过于绝对了。到达离家所在的城镇上的电信局,拉条线,开个宽带。 在比较冷淡的路上,飘逸着的不再是扰人的‘恶臭’而是诱人的各式小吃的味道。垂流欲涌,父亲把车往边一靠,“走吧,吃点东西!都已下午了,真是逝在无绵中。”顺着香味袭扫而来的路径,深深吸进几口,便时时拱拱鼻。 点了几份冷餐,‘呼嘟呼嘟’吞饮饮料。不一会儿,点叫的食物盘盘忽现,顺势摆上在眼前,筷子相互交错着,有时视觉错乱,夹叉在一起,戳了个肉屯,后向后回移,解脱不了,有点好笑,这般狼狈样。吸饮那汤汁后,‘扑哧扑哧’用舍蕾感受这鲜美的味道,手指尖吊着另份打包的食物,走了。 飞奔在回家的路上,轻叹了声气,总算这件事解决了。一人一个乐器器件,,艰难地进了门槛单纯地摆在客厅里,进算计也摆放在了客厅里。凭借着自己脑中残留着鼓的原样,模模糊糊地按照初装说明书上进行,她自身旁指点江山,螺丝刀什么的什么的都用上了。“这里的”。 “here” “这里的好不好。” “这...”绕有卷舌音。 迁就她后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很可笑,为了个错误的方法还据理力争,太可笑了。就这样,勉勉强强地安装好了全部的设备,接着是那简单之至的宽带安装。其实,我也喜欢这方面的,在不知不觉中,无人教授的情况下自身学会了安装或者修理些什么的,这点我很敬佩自己。 刚待我做完之时,父母就在大声叫喊,机开了后,便离开了。她起先走了一步,她听得懂并且运用这句话。闻着香喷喷的小吃,唾液腺大量分泌这些液体,尽量里吞。抓起了只鸡腿,猛咬猛拉,太诱人了。顺势捞起几只腿,不顾手上的油腻,往计算机那端走去。操作那些链接工作,不一会儿,就在网上冲浪了,下载了些必备的软件便离开了。食物吃完了,当然要去再抓几把。‘吭哧吭哧’吃吃顿顿总算填满了。 再次回顾了过去,她瞪视着我,“你...” “我!怎么了!” “You.look.here” 透析光的照射发现了她举起的手上所泛出了银光,锃亮锃亮。猛然明白了,这一些是什么,便哈哈大笑起来了。她只是无情地白瞪了我几个白眼,“哼哼”。 听过之后,纯粹觉得好笑些?对一个人看得异常重视的时候,她的严厉,冷酷等的态度也好,言行也罢,自身都会把它们忽视或者转变成另一种看法。 既然她在上网,我便转个方向,去敲打架子鼓。‘唝唝唝,啪’正敲得起劲,却被灌了盆冷水,“停!”惘然间异常失落,我知道自己没有水平,奏得有点难听,你也没必要这般直接吧。曾说过,重视她。就便放下槌头,离开了那地方。 来到她身边,看着网页,傻眼了,全是韩文,这也没有办法。待了十几分钟后,便离开了,躺在躺椅里,举着那本小说迷恋地想像文中的场景,有一丝丝的感人。接着往下看去,时间也便在无声息中流逝,抓不住她的手,任她匆匆离去。父母一同走了过来,说:“今晚,我们必须走了,所以...” 掐断他们的话,说:“为什么要走得那么匆忙。” “嗯~~~~,明天一早可能会有许多事,所以必须走。”他们便离开了,不见光明的夜空中,身影隐身了,再也看不见了。望了望,很晚了,可他们断然离开了。目送他们很久,不知他们是否还在。 走到她身后,遥望见她正在敲击键盘,‘嘣嘣’打个不停。看似想在聊天,接近一看,则更加确定了。我的介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不必羞于隐私透密。大家都知道我不懂韩文。继续聊着他们之间的话题。一句接连一句,一句不曾残断一句,看着他们正起劲着呢,便放弃了使她让座的想法,吃着闷气,再次依躺在沙发上阅览小说,在她背后。 不再有那种拼命敲打的声音了,她走了过来,边揉揉麻痹了的双眼边想说但未说出口之时,见势的我抛下书本急匆匆地冲了过去,发现多了许多额外的图标,串串韩语串对串。以前很想说的话,或许今天可以说了。 以掩耳不及盗铃之速,下了版先进的翻译器。实验了好几次,觉得还好,虽不是逐字逐句的翻译,但至少大概意思不会错开。 拉她走到了机前,打了串中文,“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翻译成了韩文,呈浮在她眼前。 接过键盘,拖动鼠标,切换为韩语输入法,敲了很长很长时间,才把该对我说的话都输入完,翻译过来也便有大幅篇章,看了都很久。大致是这样的:我来自韩国南附的一个小岛,突如其来的一阵地动山摇,撼动了天地,山体经不住抖动全多颤了下来,我拼命地逃,来到海边驾驶一帆小舟,顺着风向漂泊,自己跑得太累了,也就倒在了船板上,后来不知中....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许多人,环视那儿,,原来是在商船上,是艘中国的商船,就这样来到了中国,在那海边,也就是我和你去看的那海,我偷偷地下了船,沿途摸索走着。在这寒风侵袭,波荡丝丝凛冽的气丝。走着走着,经不起,最终倒在了现在你家那门前,不知中就沉睡了。从那以后,你就都明白了....果然,以前的那些揣测是对的。在屏幕上输入进了:“那你父母呢?” 她接过后,疾速地刷下:‘他们已经没有了,在地震中没有了。我是从新闻上看到的,那天不是我很伤心吗?!我父亲是那儿的一个城市的市长,所以我就更容易得知了。我...’打着打着已不再继续了,接过鼠标按了个翻译,一连串地转变为了中文,看着接下去残留在屏幕上的‘我’...心也有些触动。 原来是这样。听闻一阵细微的哭泣声,翻了:你不要哭。虽然很简单但都是自己心中唯一可以表达的话语。本想伸手过去拭干她零落的泪,但她的眼泪蒸发干了,便放下了手。以下便互问了一些关于身份的问题,从而得知,她比我大一年。至于姓名的,不再多说,这不一定能和中文相匹配。对她,还是延用李妍昳较好些。把该问的问题偕尽,无形之中彼此的感情更近了些。 时间也很晚了,对她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栏,她瞪大了眼望着,想了半顷,才点点头,便转身走了。唠下了句:你别玩太久哦!在她背后的我,面对着前面的一行字,心酸了。越似感到她更像我姐姐。听不到了她的脚步声,走得太遥远了,便开始想起了她。悠邈的时间看似漫长并非长,坐在机前,一坐,清醒的时候已是天明。天已亮了。那时... 静静的天空变得起伏不已,远方的地平线上露出个半圆的橙橘色的光圈,把那一切透得成了同一颜色。晨曦间,大地上游荡着流离失所的阴气,有点冷颤。 站起身来,眼酸胀万分,全身好似被针刺般疼痛,搔搔凌乱的发丝,理理错乱的思绪,机器人般走进厨房。昨日的哗然喧嚣,昨日的满身激情,如今已残落,【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捡不回个完整的部分。冷冷清清的地方好似没有一丝温暖。本想去寻觅昨天遗留下的食物,但是错了,那味道只是从垃圾箱中逃逸出来的而已。哎了哎! 为了先填饱肚子,先是啃了几块干硬的面包,亲手淘了几把米,往饭锅中一倾,加入不知应该加多少的水,任其自生自灭。拿出些蔬菜,嘴刁面包,右手持刀,左手按着个圆不吧唧的胡萝卜,‘啪啪’地切成丝条,多数是不匀称的。还有些肉丝,本想切成丝的,后来感觉切错了形,要再切成丝有点困难,也就切成了块状。抄起它们往滚烫的油锅里扔去,顿时油点四溅,仿似雪中花乱乱飘落。此外还另做了几道。 她走了过来,瞋视着我,手指着那计算机,“你...玩...一夜”看着她那表情,我已多怪不怪了,不愿对她讲起真言,便摇头。看来她生气,非常生气,食指上翘晃荡着:“..(你骗我)”她把我拉到计算机面前,用翻译软件翻译了这么一句话。我便追问道:“你胡说什么啊。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呢!”【在翻译器上翻译】。 ‘呵呵’她指着任务栏中最右边的专属她的聊天器图标,顿时我无语了,忘了把它给关了,真是悔恨自己当初啊!自己沦陷在了无言的追悔中,她悄然无声息地把手伸到我脸旁,拇指从下眼睑往右轻柔地滑过,虽然我没有落泪,但这样也习以为常了,也算是对人的一种安慰。在屏幕上显现出“没关系”,以笑了之。 她走进厨房中,“啊!~~~~”闻声疾奔而去,锅里的米饭已不是干巴巴的米饭了而是湿漉漉的粥了,都快烂碎了,看似米浆,将就着吧。跑去盛那所煮的菜肴,往桌上一放,‘哈哈哈’地笑开了肚皮。自己也忍不住了,微微一笑,自己煮的那菜儿的造型千奇百怪,不引人憨笑那真不逗了。万般无奈地凑合着吃了。 “星期一,你要去School”推着那如旧的自行车在外叫喊。 “哦”了声,来到身旁,侧身依坐在那儿。 两旁的街景都‘噌噌’往后去了,还走得那样疾。她紧紧地捆住我的腰,不像是在昨夜那样思考,一点也不像我姐,反像自己最坚实的臂膀,一刻都不曾想过分离。 她到了,我也该走了,去享受自己自由的生活,我异常喜欢豪放不羁的日子,可能这将会注定我会在艺术界里活络上下。但愿如此吧。 东方赪日日逐日渐地浅上忽跳,使我的双鬓都那般殷红,透彻了。一路上总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能成为有名望的人,总在冥念我会怎么样怎么样,总把自己想得很完美。这样的想,呆呆地傻笑,竟然也会傻笑到家,有点自恋吧。 车进了车库,自己跨过厨房间的门槛,举着个玻璃杯,扛了瓶饮料,‘啪’的一下倒在电脑桌前的椅上,向后倾仰,饮了一口,感到心有些松弛,自我感觉良好。 虽然电脑在面前,但又感到没有什么可以好玩的,那么的空虚,还不如躺在绵椅中舒服。这里太静,太淡,仰望着天花板,一脸的白,内心不由得空荡起来。想想自己的明天,难道真的会和自己想象的吻合吗?干坐在这里,无所事事,怎么可能机会随之而来呢!越想心就越慌,前途也就倍感迷茫,该怎么办呢?我又能干什么呢,也就离理想逾更遥远,恰隔一银河。心头一阵阵颤抖,现想发奋努力起,但又有点不知从何做起。 刹那坐起,在网上下载了些视频,关于现学的科目,对照着书本在那儿苦痛地听讲着,硬逼着自己听完45分钟。一分一秒的流逝,它过了。 昨夜一宿没合眼,现在则眼皮上窜下跳的,只懒懒地走了几步,倒在了沙发上,扯了条单薄的褥被,酣然似醉一蹶不再有清醒的时刻,只在深度睡眠中度过。电话情思把我从远古的时代中拉扯了回来,间接性地往旁边扒电话,忘了它不在这地方,重心迁移,陡然人心不稳沿边滑倒在地。 情越来越浓,抖落身上附属的烟尘,似慢非慢,像快非快地过去,抓起话机柄耳旁一靠,“有什么事?” “我告诉你,你别给我乱玩,要好好学习,要用到正道上去,我猜得没错的话,昨夜你通宵了吧!以后决不,决不可以这样做。”语气变得更强硬些了,我梗塞了。 “你倒是听见了没有啊?” “我...听..到..啦”特别把音延长了几多。 “记得我说过的话....”接下去又是一大串叮咛的话语,我想不多要重复了吧。 挂了电话,驻足回首,是啊,这样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好处呢,尽量努力吧。中午到了,也到过得真快啊,不过还是唤回不了惺忪迷而朦胧的双眼的睡意,暂时抛却上进的盟誓吧,依然如旧仰躺在沙发上,呼啦呼啦地邀眠了。 这一觉睡到自然醒,4点30分啊,看似有点早吧。打个苏醒哈欠,伸伸松懒的柔腰,顿时倍感放松轻快仿似没有重力地在翱翔。 抽了盒冷冻了的牛奶,感觉异常的爽快。骑着车往街上赶去,好像赶集那般急势匆匆。这次下定决心要好好去努力,今天嘛,就当最后一次的放松。在熟悉的街头,来来回回不知重复了几十遍,好饿啊,那道街旁都是美味的各国风味小吃,掏掏口袋,摸不出半毛钱,走得太急。哎!时间还早,我又该怎么办呢?只能远远地目睹它们,无缘与它们亲近地面见一面。 为了打发时间,继续在道上骑来骑去。后来到了学校门口,不惊又回忆起那点点滴滴,少说在这也植株下了记忆。靠近了一步,还认识我的领导来到我面前说:“你要干什么” “我等人,我想进去。” “不可以,外人免进。” “我..好歹也...” “现在甲型流感H1N1盛行,我不能让你进去。你知道吧?我要替别人考虑。” “我也知道,谢谢你还关心我,我抗流感的抵御能力很好,一般不太会感染。这么多人,可能吗!医院也近,不怕!你不用为我多虑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怕你进去了以后扩散甲流,如果他们得了,我怎么办啊。” “啊?!你...” “你就在外边等吧,见解一下。” 低头不语地恭候在了外边。 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12 低年级的学生放了,看来她们也快了吧。一为男生面对着我走来,有点像我从前的的样子,有很多与我当时相似,脑海中浮现的是我那时的样子,潇潇洒洒地荡在这街道上,跨出校门,头也不曾回地径直走了,总没有一些眷恋,那好像很狂。现在不行啦,狂到了被开除的境界,未免心里有些惆怅油然而生。我...无语了。人去空了,便想进去寻视一下,刚刚靠近一步,就被学校领导(不曾相识)大骂一通:“你来这里干什么,回去。看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离远一点...”诸如此类的话,使我听了心寒啊。 便不敢再进一小步,只能后退一大步。他们的攻势更剧烈了,在校外还重蹈那些刻薄的话语。我...真是无地可容了嘛!现去和她们说明理由说来等人,问:“来等谁。” 吱吱呜呜地说:“我来等...等..我姐姐。” “哈哈,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嘛,话说得这么不连畅,肯定在打假。” 摆出副委屈的样子,“我说的是真的,真的。” “好,就算真的。你怎么不上学啊,所以说你不是个好东西。”听过以后,又是一包火气,不想再去和他们以理据争,那是徒劳的。那就只好走远些了。 过了不久,放学的钟声总算响彻了我耳旁,好让我早点离开人间的阎府。人往的人流只去不回,在这人海中寻找她犹如探密一针。那就当做是一种巧合吧,因为我看见了她。 奔过去,夹在人与人的中央,本来的的确确是看得了她的方位,被这么一拥挤,就自己现在身处何方都不明了,回顾四周,接踵与摩肩过去的人们都是陌生人。再次回眸,还是不明方向感,呆呆的呆在那儿,类拟没有磁感时的信鸽。任他们走向应该去的地方。再次见到了她,原来她也一样呆在那儿,人走完了。那个地方似乎也不是我们该伫立的地方,便转身离开,回家了。 到家。进了门大喊一声:“啊”畅快了许多。后倾倒在了沙发上,似死一般,纹丝不动。这才发现沙发也是我最好的心灵慰藉的物。她跑去电脑一开,转向去了厨房,‘叮叮咚咚’,不久又出身而来,坐在机前不到一分钟又进了厨房,继续忙活本该要去做的事。 感觉有些好奇,便起身过去看个究竟,原来就是挂个聊天器嘛。哟!我还以为什么呢!自己也顺便把QQ号挂了上去,没有多少人在嘛,就隐身在那儿。 没有什么好玩的嘛,又呆呆地呆在那椅上,无精打采的仿似睡觉了。她说了声:“吃饭啦。”竖起骨子‘噌噌’地跑了过去。 “啊?!吃粥啊,嗅嗅有点腥味,粥中混杂着点点斑斑的红,是虾吗?比较喜欢。‘哼哼哼’带有些哭泣,“怎么又是萝卜干”桌上也没摆上什么异样的套餐了,“这...叫...我怎么...”‘吃’字音压得很低,因为她大喊一声“闭嘴!”。也就这样将就着吧。 毕后,“你..”指着手中的碗碟,自己一溜烟地不见了踪迹,我还在背后破口大骂:“你不道德,你...”也不是在大骂脏话,只是些典雅的贬义词。长吁短叹,捧着碗碟去清洁了,其实做点芝麻小的事未尝皆是种错误,在洗刷中也会有所体会,替别人干点事吧,或许你也会从中感受到一种良好的感觉,更好去面对不愉快的事。这么想后,这次洗得还很高兴。 走向计算机所在地,她在这里,哎!她当然会在这里。看来聊得正干劲呢,不想去打扰他们的进行,退一步。又是依偎在沙发里,手捧本小说痴痴地浏览痴人的小说,部分情节实在有点老,但总得来说还是不错的,所以就把它看完了。总在寻求另一本书籍,侧身翻阅,目移抖擞,真没适合我胃口的书了吗?坐到沙发上,抓住吉他轻轻弹奏起来,还是一成不变的破音,那么发厌。她转过绵椅,瞠目结舌地说:“啊!你..不要...”一副难熬苦楚的样子。 “哎!又在惊我,心在快速地减速运动了。”停止了,她回身了。 她过来了,端起吉他,摆好正确的姿态,教授起正确的基础指法,不需要多言什么,在无言无声中皆可教与学。我懂了许多,明白了,便在练习拨弦,手指同弦轮流拨,还按品位进行弹奏,果然不像刚开始那样,音杂混淆;现伴奏的只是一音。弹累了,指尖的道道伤痕也忽隐忽现,也便不再继续了。 ‘噌噌’转移到了她的身旁,一连串的韩文接连地呈现在WORD文档里,可能是在记日记,我就喜欢用WORD文档写日记。她转过头来时,‘噌’地向右倾了5厘米,惊吓了吗? “你...你...”装作出一副哭泣样子,欲落无泪。哈哈大笑几声。“哼”继而打她的字,面无表情,笑那么一次是那么的难求。那还是算了吧,既然不理睬我,我便转身离开。 我应该还记得,那本才学了没有几节的教科书,‘嗖嗖’地好似老鼠一般迅速上楼去拿卧躺在床边的书本,后也‘嗖嗖’地下来了,莽莽撞撞差点儿从上而下滑落。 望着她那忙碌的身影,走过去的时候,有点不忍打扰她,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愈发愈近,逾感逾不对劲,再近看一眼,哇!她在玩游戏,还在玩大型游戏。 这么牛!级别还比我高二级,每一级都用个十来半个月的,一副勍历的样子,曾说过她会有使我意料不到的事,今天也算触碰了一件吧。把手中的书本前移了过去,还唠絮着:“别玩了,教教我吧。” 她看都不看一眼,右手一甩抵制了我,说:“...(一边去)” 郁闷啊!不需要明白这句话,就知道什么意思。委屈地蜷缩在她的身后,坐不定的英姿,扫不尽的伤感。哎!自个儿孤寂地自学。无端的回眸,硬生生地踩踏着脚步,受宠若惊了。夺过我手中的书籍,指指点点,念念诵诵,一节上得也好像也快了许多啊。她不再教授下去,仿似颇有教师的风态,只是叫我背诵单词,我则念经般叽哩呱啦地单调地狂背。她被一声‘嘟嘟’的声音召回了,又在聊天。没过多久,她便去了自己的房间,自己也感动今天太累了,也就早早去睡了。一天过起来真快啊。 扫不尽的前世怨缘,流淌不完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总要按定然度过,避免不了却的偷渡。站起身,啊了几声:“我要努力。” 说完后,抖擞全身,毕生的精力都好像集中在了今天,异常兴奋。蹦跳着推**门,手捧沓书本,面朝她的房间走去。 驻留下了,怎么没有关门,难道...不会...,不再多乱想下去,刚一轻轻推开,就被重重地反推来,右手指被在门缝处,深厚的伤痕烙在了手关节中。 申吟不停,她才微微松开一点,见势推下柔弱的房门。‘喔喔嚎’原来是在换衣服。满地尽为狼藉,女人换衣真的要这样吗?看这样,怎能不让我胡思乱想呢!还没换好,她没有按照常理大喊大叫,临危不惧地继续更换衣服。‘哇哇哇’看得都要流鼻血了,我不行了,转身去了门外。 哪有这么豪放的女人,难道真的顺应自然,这么想啦:全身都被你看过了,还差这么一点吗。‘尓尓尓’拍拍自己的脸颊,不会是这样的。 她走了出来,揉成一团的衣物,甩给我,眼睑向上微微一翻,瞠目结舌着。受不住她的瞪视,捧紧衣物,垂下头,无言了。 她去准备吃饭问题了,我打开电脑,去了卫生间。满是恨怨地把她和自己更换下的扔进了洗衣机内,还不想现在洗,便暂时离开了。 把手捧着的书往桌上一摆,大显攻势。站在窗前,手持纸书,卷成古人读书时的书卷样。微风徐来,吹在脸上,暖意浅上浅下,心情更加舒畅。叽里呱啦地背着古诗文,我感受到了古人的贤者风范,深深地感受,不停的体会着。越读越有感觉,但是再美总要被摧残,我好想泪流。 “吃饭!啊!!!!”‘去’又在惊我,我不怕了,怕你。简简单单地用过简简单单的饭菜。天好亮,日光四射,睁不开眼。现应该去学校了。 扯了扯我的衣袂,“学校。”我才不去,我永远都不要去那伤心的地方。“啊?What?”。在电脑上重新翻译了我刚才说的话。 “啊?为什么?”她反翻译了这句。 “我被学校开除了很久了,以前不想对你说,现在我不想去那地方,犹入刀割地。” “啊?你不会吧,我一直以为你有什么事情才不去学校的呢,当时又问不了你,也就没多说。我...算了。”又翻了这句。 “你自己骑自行车去吧。”继续译道。 似乎,她在摇头。 ‘哈哈哈’,“不会吧,连自行车都不会骑,你以前在干什么啊?”偌大的字体很显然是为了给她看。 吐了吐舌头,觉得好可爱,还可爱。瞟了她一眼,猜测她在欺骗我。果真,字幕换成了‘逗你的,哎呀!我自己骑车去好了!’晕,我晕倒了,总是欺骗我的感情。 目送她离开,轻轻地舒了口气,总算走了。有时暂时的离开,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解脱。转身进了房舍,来到电脑面前。转面不经意间看到:我的衣服别用洗衣机洗,一定要手洗。哈哈哈!这算什么嘛,气得我天花乱坠。管你呢!不过说了一定要手洗,出了什么事端,我...我怎么解决呢!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手洗就手洗吧,怕什么呢!死不了! 从洗衣机内抓起衣服放肆拼命地抛进了木盆中,灌满水,撒把盐粒大的洗衣粉,逐逐地消溶了。又揉又搓又踩,水花四溅,落下,类拟在雨落。搞什么嘛,我还没洗过衣服,让我洗,好想揍你一顿。不过做的做了,索性好像一定要做到底。三下两除地过把水,漂洗了一次又一次,手脚都快发麻了。从衣架堆里收了一把衣架,陆续地架上衣服,晾在廊台上。 转身离开,又坐在电脑面前。真真实实地开始学习了,语文、数学、外语、历政化等接连不断地,生在中国这点就是苦,累,学习有点古板,但是不这样那还能咋样呢。 网上的学习网站,相关的教学资源视频下载,结合起来,都满足了我所想要的结果。也倒像正常在校上课的时间一样,每段视频的平均时间在50分钟左右,一个上午共上了5节课,到12点左右结束。 吃完饭后,把躺椅安放在天井门口处,暖暖的春意,掠过每一寸肌肤,流淌在了心血的动静脉中,端着书卷亲身阅历古往今来之事,陶冶在文采出众美文中,畅游在历史的海洋里,兀自引人发省。 ‘咚咚’阵阵敲门之声层连不断,掀开门这隔阂,见他像是个老实人便好声好气地问道:“你找谁?” “我是张风落请来教他儿子架子鼓的音乐师,这是张风落的家吧?” “啊?什么时候老爸请来位导师,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他该不会在蒙人吧!”自然地思索着。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证实一下。”随手把门一关,上了锁。 抓起电话,拨了号,“搞什么嘛,找他不接电话,什么正忙。”心里乱糟糟的,发了堆牢骚话,继续拨打,结果这般。火气越发越劲,甩下电话,让别人干等怎么好意思。突然间,铃声响了起来,猛握住话机柄,使劲贴近耳旁,听见了“刚才怎么打不通啊!算了,我找了位音乐师来教你架子鼓,要好好学习啊。” “啊?是真的啊!他已经来了。” “是嘛!这么快,快得我都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通知你。” 挂了。猛浪若奔,拉开门,请见了这位先生,热热情情地接待了他。他倒也正直,大话不说上几句就开始授我爵士鼓的相关知识了。一开始的练习时很单调的,想必众人皆有所感。一开始哪像在学习敲打架子鼓呢,原原本本就是双手持木槌子,在凳子上乱敲。他很严谨,手都快打麻了,还迟迟不让休息,尽说风凉话,说好,好。 一个半天下来,双手布满了细小的水泡,再也不敢再去抓木槌子。往暖水里待泡了良久,微微提起已发白褶皱的双手,拭擦干净,倒在沙发里,趁着暖风的轻拂,复习上午所学到的知识。知识的遗忘量与时间是成正比的,想必你们肯定知道。提高自己的记忆力唯一的办法就是不间断地复习复习复习。 书本上的知识的确明明白白地懂了,但拿到作业本上的题目时,就晕了,晕得天地倒转,书本上东西又不能按部就班,无奈啊!这么困难艰苦的路还要自己摸索着走,这都什么年代了嘛。 随即把它扔在了一旁,不去理睬。安抚地依躺在沙发上,一副小鸟依人的形态,安安休息了。 黄昏将至未至,如梦初醒。南柯一梦,终有醒时。二月的春风,温暖中夹着寒气,被推开的窗户,它好客心之切尽把全部的风都放手了让它们进来了,在窗边的我被它们稀里哗啦地一阵毒打,打得直打喷嚏。 醒过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层绒被。也许你太美,太温柔,忍不住让我流下钦佩你的泪。睁开双眼,就望见了她那忙碌的身影,奔波于几米之间。坐起身,弓着腰,双手交叉平放于弯曲的髀骨间,呆呆地望着她。由于木呆,仿似脑中一片空白,以致无动于衷。 真羡慕她现在过得那样安闲,这般无忧虑。每次用完餐后,有了一条规则,就是上网。看着她又在Word文档里噼噼啪啪地输入韩文。还打着瞌睡的我,躄在沙发间看着电视,播到了个音乐节目,激情澎湃的歌声袭击着我的耳朵。听过之后,内心的感觉也上下蠕动,搦住遥控器,把音乐音度开得老高老高,音乐是我失去了理性,放声高歌,狂唱了许久。 音忽而逝,理性也慢慢地注入了脑海,才知道应该理性。 她闲然无事地过来了,来到我面前,抬起右手在我肩上‘啪’的拍了好几下,啧啧赞道:“嗯~~~~”看着她的言行举止,我笑了,笑得好傻,就因为不知道为何而笑。她随笑,感觉笑得比我有韵味。刚刚过后,她又回去了,去完成她那伟大而又光荣的使命。马不停蹄地工作,工作,总算把工做完了。轻轻地嘘了口气。 渐渐地才发现既要自学考取大学,又要成为有实力的艺人,这条路不好走啊。还有份额外工作--学会韩语。累人啊!苦死啦。坐下静静地呆想,越感自己的前途有空荡了,仿似我在走一条绝路,可能以后落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两者都未完成,心不时间冷了。 又在想是不是该找个学校安心地学完高中学业呢?想着想着,被这后者的想法占据了上风。 ‘嘿’惊吓了下,两种想法被撕碎了,再也拼凑不完整了。 “你干嘛呢”看着满露笑容的她,也把口气放得了委婉些,有什么好事情呢,真是的。 今天她拿起吉他主动教授我,上下拨动,单调单调地练习,怪自己怎么这么笨,学得这么慢,真想一下子就学会。练啊,练啊,时间听见这作呕的伴奏也便偷偷摸摸地逃跑了,既然是跑的,所以就是走得很快,一小时过去了。 被这一小时的冲击,音乐勾起了我激动的欲望,拉着她来到架子鼓摆放的位子处。现学现卖,把下午所学的在她面前炫耀一下,‘砰砰’难听的音乐渐起,金属钹振个不停,自己却陶醉在了如诗如画的境地中,她却极力捂住耳朵,煎熬的折磨着。不知何时她走了,睁开眼,她不见了。 气愤愤地随手扔下木槌头。走到客厅内,望见她随音乐与电视的画面翩然起舞,带有点韩国劲爆的街舞的味道在里面,越看越辣。 招招手,在招呼我过去,随之而从。拇指指着她自己,“...(我教你)”我不懂,但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回答。躬行之,她开始教我街舞。在她传授之时,我看见她那修长的乌发暂然间在空中挥洒,时而蓬开,时而闭合,时而分散,时而紧凑。那是一份美感。 傻傻地看着,竟忘了看她的动作。暂停了,弯下细腰,把脸靠得离我很近很近,但也有一定的距离,笑靥相迎我这呆板的脸庞。 嘻嘻过后,站起身,伫立在一旁,看着她那缓冲的动作。一点一点,一步一步都囊括在了心间眼中。严谨苛刻中练习每一步必不可少的动作,手提高度不能与标准不能相差5cm等等般的严格。 亲自传授,她在我身边擦擦碰碰,心也被拉扯兴奋了起来,兴致勃勃地狂热学习。刚练不久就被使得够戗,额颊上的汗滴流淌不止,双腮绯红。仿似割断了血脉,血狂奔外的感觉。 卧躺在床,纵然她有千百次的呼喊继续练习,我都无动于衷,不予理睬。牵引我的手,好像撒娇一样,我把头一侧,调养生息间,她放开了手,自己也便在一旁休息,不时翻动那些幼稚的韩语初级教材。转眼间,半小时过去了,挽留也无力。 被压得好无力,好像放弃自己的理想,当年坚定的信念,也在逐渐被摧残,好想抛下一切,离开这繁俗的之界,若如偓佺归隐山林,还自己一身清静。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在这世界中,如何逃脱枷锁,被动的学习韩语,学得感觉异常的累。有点不明白,今天为什么她这么热情,好多事都主动在教我,我怎么会知道呢,算了,不用猜了。 很晚了,疲惫了一天的她去休息了。脑正在发痛,怎么还有可能去完成作业呢!蒸发了大部分的水分,顿时感觉凉嗖嗖的了,上去冲了凉澡,感到异常舒畅,回转过去,路过她的房间,敲敲门,没有回音,估计她已睡下了。端的,看看钟表已是12点之多。 黑暗间,惟留下我这一盏亮着的灯,唯独我在这微弱的灯光下煎熬,想破脑皮层也不止地想答案。在狂背必背的东西,有时睡意袭来,迷糊地眼将要愈合,手指尖端往锐利的笔尖上一刺,大脑神经再一次高度兴奋,这才有精力去看下去。好像偏向自残啊。 遥想当年古人的成才之道也亦这般难苦,最后都名誉在国,对比之下,好像我也会有这一天,顿时间感到前途很光明。也便有了些甜头,不畏劳苦地干下去。沉默中煎熬,无言中发奋,1点30分的铃声敲响,抛下手中紧握着的笔杆,来到床边,一头倒下,什么挣扎都没有,酣睡中,回味着今天的苦味。断了思绪,成了黑屏,那就静静等待天亮的到来,让晨曦来唤醒沉睡的我。 昨天气象预报台说有阴雨,果然,绵绵细雨如期而至。打在布有灰尘的窗户上,‘啪啪’的声响渐起。不久后冲刷净了窗玻璃,洁白无疵。 打开没有被水荡到的窗户,深吸一口,带有鱼腥味,而且很浓,但感觉很舒畅。连绵不绝的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格外使我欣慰。可能我是个悲观主义者,脦喜欢这种淫雨霏霏的天气。乐观主义者甚喜爱晴朗的天空。 缠绵的雨在落,萧萧的风在吹,空中扫荡着阴冷的气丝。坐在餐桌前,心神不定于此,只倾注在了窗外。不知间,雨滴干涸,再也挤不出一点。 尽食毕,她如往常一样走了,什么也没携带。湿漉漉的路上,轮子碾压过时甩出一条弯曲的不连接的水线,落在了两旁,在远方没有以前此刻应有的橙光,彼刻已是黯淡无光,好黑,好黑,害怕她不能看清脚下的路。背影离我越来越远,最终还是消失在了黑暗间。 转身回眸,紧闭木扉。端坐于电脑面前,又是一阵感慨:我该干什么,这么干的结果会怎么样。总之越想越对未来迷茫,愈来愈没有信心,好像已知道自己是失败者,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的一样。 但是呆呆地想总是解决不了问题,越想只会让心更乱,思绪更混杂。我又何去何从呢?拍拍自己的双颊,跑去卫生间,打开开关,‘哗哗’的水倾泄而下,双手紧贴作拱,盛满水直然泼向脸,来来回回抚几下,接二连三地这样。对着镜子发愣,无心审视自己这张丑陋的脸,心里已成了无底洞,在想什么,这思维拉扯不到边,总感觉空荡荡的。 感到心里有底的时候,思路也便清晰起来。不紧不慢地干以前的活。听着她那不变的响音,模模糊糊的音门,原来是在上英语课,讲析着语法。我恨我自己贪,英语都还没有过关,钻研于韩语。不过好像是两种不同的性质。 结束了,怎么就觉得这节上得不知不觉呢。还有啊!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等着去学,而不是等待着别人来教。接受着现实,去学这些奋涌而来的知识啵。悄然无声息中,一节连接一节地成为过去时,将来时就是那一节我很喜欢的历史课,讲述中国古代四大美女。视频中的教授已正襟危坐很久了,等待着心神的安定。讲述这一历史,不是随随便便怀有着某种心情都可以去剖析的。 我喜欢历史,因为历史中的人虽然没有我们现代人的生活条件好,但是他们拥有朴素,早已厌倦喧嚣的我甚热衷于此;历史中的境地虽然没有我们现代都市的环境高档次、优美,但是它们拥有优雅、典美,早已超脱外华内空的我甚追捧于此;历史中的设备虽然没有我们现代仪器的先进,但是他们拥有实用的内在美,早已视穿便捷低质量的机械的我甚热爱于此。 我也喜欢像陶潜那般归园田居,留一身清闲雅静给自己。好像有点偏题,但这些都是我所向往的。如果我拥有大量的钱财,我肯定要完成这些梦想。不要讲‘谈钱俗气’在这‘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社会里,哪个人口中会脱离钱这字呢!倘若在历史中,或许就有可能,这也是我喜欢历史的原因之一。 打开历史的页章,诧然于这一切。沉鱼落雁的西施,纵然很美,但是只不过是勾践复辟王朝的计划中的一枚棋子儿罢了,任他随意地摆布。你在这人世间漫步皆是错,带着伤痕离开人世。倾国倾城的昭君,你也在步西子的后尘,元帝为了一时的和平把你推向匈奴,你还感到伤痛吗?国色天香的貂蝉,你还不是这样,成了除董卓的牺牲品,王允不该把你送上不归路。最后泛一叶扁舟于大江之上,任其东西,泪落飘飘洒洒,人去隐隐约约。艳扫前尘的玉环,隆基为你而癫狂,为你乱了心而慌,只要你回眸一笑,‘我已成仙,赛过神仙’既然这样,何必再留人间,安史叛逆,随它而来。 一一细读后,感情颇有跌宕,我在感受。如果我活在你们那个时代,管他帝王、诸侯还是卿大夫,一个个都别想活,我会把你们赶尽杀绝,还你们一生清白。我看不惯他们懦弱的行为。是啊!那就别看了吧。可也结束了。合上眼,静静地思索所学的知识,肺腑之言沁人心脾,感慨万千。 这时,蒙蒙细雨纷落而来,苍天落泪了。遥隔木窗,远眺外边,景色空蒙。压制了,沉闷了一上午,踩踶水花四溅的蹊径,趁着天色朦胧,越过坑凹的水凼,站在屋舍前全视这一切,对于这一切我有种说不出的喜爱,希望时空即止,光速为0m/s。 隔着层层烟层见着琉璃檐甍上顺势雨水滴下。‘啪嗒啪嗒’地砸在地面上,声音好清脆,好嘹亮,欲人震耳而聋。单薄的雨点尽落在了发梢上,**它,又至。不起眼的小不点儿点点而过发鬓淌下了,有些依然不舍残留着。无奈间,我走了。可能我太悲观了,因为太喜欢阴雨天,尤其像这种,远视前方,弥漫雾气,氤氲之境甚爱。 ‘咕咕’呵呵!有点了饿了。真不知道上午死去了多少脑细胞,不能同步更新么?!脑袋怎就疼痛起来了。自力更生,自己煮饭,还在思忖今儿个晌午吃什么,巡视着。发现了咖喱块,吃咖喱饭,好久没吃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坐在电脑前,不知所以然地摆弄起鼠标,箭头在屏幕上胡乱地游走。一条QQ消息传了过来,‘嘟嘟’的声音真甜美,仿似成了最优美的音乐。是父亲发来的,是邮寄过来了两部手机,在邮政局,让我自个儿去取。没聊上几句就突然下线了,大概是忙活儿了吧! 饭也煮熟了,冲泡软了咖喱块,扑腾地全倾倒在了饭堆中,搅拌均匀,拾起勺子,猛吃猛吃。几天没吃,感觉怎么不一样呢,感觉好吃极了,认为自己能把整锅儿的饭都能给掀翻了。 整饬后,安详地依坐在长沙发间,盘缠着腿,翻视历历在纸的文字。站在历史的彼岸,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谒见文人墨客,勐猛武将,建国元勋,畅谈千百回,举杯痛饮,微风细雨为我们伴奏和弦,糖上抹蜜,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才发现他们也多喜爱此般天气,但愿我也能若似他们尾联祎祎,也能被人们所传诵。 那位先生又是如约而至,什么也不多说,直教授那些知识。‘砰砰啪啪’的,音又荡漾在了这屋舍中,只有他敲击出的乐才是美的,我只是一个参照物,来托显他的才华,确实如此,也不必有什么好说。 如果有人问我,在什么时候时间走得最快?我想说是在音乐伴奏声中。我想也是吧,这节课的末端草草收了场。 跨出大门槛那刻才想起车被她骑去了,才不由担心起,我该怎么去?难道不去么?去!就算走也要去。那就走着去吧。撑着把小洋伞散步在烟雨中,两旁的花红草绿渲染了这蓝色星球。 为您 。 13 街道上驰骋着封闭的汽车以及穿着各色雨衣的行人。草草带过几对恋人,他们也支撑着小伞(便于挨得更近些)疾来速去,卿卿我我,说恩爱好呢还是甜蜜好还是皆否呢。“你们神气什么,少在我面前擦过,我...我...”一副愤懑不平的神色上显于脸。 继续走,一步迈出接连一步替着迈。总算到了,累得有点戗么!过去办理了些相关手续后接过两盒子。拆开一看,外观比较别致精美,手机往两裤兜一插,类似那西部牛仔把俩手枪往枪套这么一送。呵呵!有点神气! 走过垃圾箱旁随手一扔。我很喜欢简洁,讨厌那些用不着而碍手碍脚的东西。 走出门槛,躲着雨点,沿墙一路过去,快到之时,发现有许多早已守候多时了。有些手中紧紧攥住把小伞。“哎呀!”心头一震,我忘了给她带伞了。拍打头部,诮责自己不长记性。一打连打好几下,打醒了自己,“我干嘛给她拿,不拿有什么干系。我给她带了,她自个骑车回去,我怎办;不带么,那就没办法啦,一人骑一人撑伞。”最终还是从深深的自责中脱离而出。 一班连着一班的人群从校园内走出,拥挤进了更泛的人群中,各找各妈,自寻自家。终于到了她们放学的时间了,铃声依旧那样准点报时,大队人马,人流涌出,‘哗啦啦’的一大批。但迟迟不见她。雨点顺着伞边,呈直线落了下来,雨速有点快,所以在眼前仿似成了条条棉线,遮挡了我的视线。 人们无序中多走完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单人在校园内散步,不用看都知道不是她。我有点急促,犹豫不决,因为不确定她是否已离开了,所以在踌躇自己要不要离开。一次推翻前一次的想法,后来才发现有时犹豫也有好处。让我看见了她,明白了她还在。 推着我那辆破旧的老车,不动声色地像逛街那般在校园里慢走,雨水毫无疑问地落在她身的每一个犄角。忙奔过去,大声痛斥“Are.you.crazy?”说这话时已把伞尽护罩了她全身。微笑着伸了伸绯红舌尖,看来这是女人用来承认错误的最好举措,不会去说自己“我不对哦!”不需丢颜脸。我提提脸颊笑笑了之。 把伞柄微微递了过去点,“我,骑车” “不嘛!我...骑车” “我...我来” “我..骑车..”瞪了个眼给我,真可怕。 君子不欺有志仁妇,算了,让你骑啵。就当怕你了。乖乖地坐在后座上,撑着顶不大的洋伞,既挡这又挡那的。刚起步时,车子左右摇晃,左倾右倒,不由得对她的车技产生怀疑。 渐渐地,稍有缓和,但是还是蛮厉害的,使我更加不确信她的车技,嘟囔着:“你丫个小毛孩,没有学到家还想载人,拉到吧你。最好不要摔倒,只是我唯一的愿望。 由宽阔的公路转弯驶进乡间小路,两旁有较大的水渠,没有水,但是却是很泥泞。‘砰’的一声,不知怎的,好像被什么绊了下,她开始把持不住车柄,摇晃更厉害了,刹车也像不生效一般止不住。晃着晃着,人仰马翻,都倒在了那渠沟中,污泥磅坨,脸上也带有些。 拾起倒在树旁的车,她不畏失败继续站在了失败点上做为起点。无奈呃!坐在了后部。接下去该不会再摔了吧!老天爷不吃这一套,就让我们再摔一次,我们又能把它怎么样呢! 前方驶来辆小汽车,道路比较狭窄,又没有其他分支路道可以避让,大概她用力过猛了点吧,一打滑又一倾,又倒了。倒在了偌大的田野里,淤泥爬上了全身,站起身来看看对方,我看见她脸庞上有条有点的深色的泥迹,不禁哈笑了起来。她也在笑,我也是这样吧,自我感觉脸上又不一般的感受。 她伸过手,在我脸上抹了一阵,不知是在替抹泥呢还是拭泥呢!从她的笑声中听起来是前者。扶起也布满身脏泥的车子,还是由她来驾驶,回去了。接下去不会了吧!苍天看把我们折磨得很惨了,怎么会还让我们再伤心呢,当然不会再也了。 ‘吁’总算安全到家了,“由你来骑车,不死在路上算是大幸了。”心里只有埋怨的声音。抵达之时,她贼溜溜地跑远了,毫无疑问,不去洗澡还会去哪儿丫!怕我跟你抢,拉到吧!自个儿乖乖地安放好车,进入客厅,‘啪嗒啪嗒’的,可以看见水点顺着衣角流了下来,而且很脏。把变了形的雨伞往桌脚边一扔。 掏出手机,仔细检查一番,还好,没有什么问题。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不得不选择脱衣。稀里哗啦地一阵脱,只剩下条小裤衩。肌肤上被带过了许多泥点,脸上的一些有些干巴。 只能到厨房,大肆放水,洗净脸上与身上的那些污垢。洗过后,全身寒颤,好冷啊。空调有开,但这会儿不起作用。三步归化一步,上楼去找寻自己的暖衣,用以御寒。 没想到,她洗刷得这么快,我们在楼梯的转弯处相见。见着她显然有些害羞,像女人的本能反应还是后天学习的疾反应那样,双臂环环抱紧。‘呵呵’她绽然一笑,兴味索然,走下了阶梯,我想太多了啵。 和往常一样,她虚席以待。“快点!”一声责备呢还是什么。坐下,摭拾起筷子,哗哗地用完餐。 连凳子都还没大热,就开始散热了。计算机前的那把椅子倒开始产热了。又‘嗒嗒’地映打密密麻麻的韩国大字。 “你到感慨蛮多的嘛!多愁善感么。我啊!怎么就写不出呢,每天过得都那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么!” 无可厚非,那种生活是不过的。也就是,手持把民谣,看似很潇洒,依样画葫芦地拨动‘乱世佳音’--扰人的骚音。她悬挂着俩耳机,‘砰噌砰噌’的【不知是否】。看她那样像吸食摇头丸那般,精神抖擞,晃荡不已,甄别良久,才说像是。 尽兴而奏,奏而尽兴,虽然没有几天,但弹得灵活了些。“我真的有那天资么?”自问着无知的自己。休息片刻,那鼓面被惊心地敲击,囫囵上囫囵下。音不是那么完整,早已被拆散了。 注意力集中不到一块。太累了,疲倦了。二天的学习好像都虚空的,根本就没有开始过。发现自己的那套学习方法不对颈,瓶颈是从不出的。断然的决定换种方式。以实际的情况为基础,制定一切可行且不会累人太深的方案。 无心复奏,不如休奏。兀的坐下,苦思冥想,竭力遐想,并非乱想,终有所想。干脆现在放弃学习吉他,等到架子鼓成为我手中的玩物时复学吧。 一个半多小时节约下,可以做许许多多本很晚时分要做的零碎芝麻事。上午学习,下午做题,傍晚接着学。分段学习,想必效果非凡些吧,我是从一些科学研究汇总出的书刊上所闻,上午与晚间的记忆力优越于午后。但是真正的效果定迥然有大截吧。 “明天开始吧,好!就这样。今天还是做习题吧。”脑海之中就是这么想的。 桌上摆着一堆10cm来厚的作业本,单单用眼神扫荡就不寒而栗,要是去碰碰,那岂不是要那个了么!万般无奈,寻觅书中零乱不堪的知识点,勉勉强强搬得上去。 一本下来,白的竟比黑的多。‘丫丫’‘丫丫’继续审视一遍,接着寻找现成的答案。总有点迷迷糊糊,老是摸不着头脑。‘吁’只得翻开另些使人头疼的难翻的页章,掀开之时,双手总在颤抖。 曾也这么想过,我的确不适合去学现课程上的内容,那太拘束,而我恰恰自由豪放。相生相克,不克昏才怪。怪什么好呢!中国式教育还是自身因素?? 没个端绪,只好将就着做些白痴题目。答案放在眼前,问你会不会做(只需答案过程必须省略)!我这种人么,抄抄算了。接二连三,三四成五,做完这些老白的题。因为不多,所以很快。转过有些僵硬的头,“哇,真够有耐心啊!也不曾离开过,不累么?”好奇心越来越厚实,百般强忍止不住,还是走了过去。 “哼哼...”发出的音为何这般浑厚,鼻子像是被啥围了个水泄不通。加上窗外霡霂纷沓而至的声音,显得更加伤感,沧桑。她冇闻我从她身后过来的脚步声,由于她戴着偌大的耳机。近了,抽泣的声音显然更响彻了。更近一些,恍然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电影中男女主角分分离离,生生死死,难舍难弃的感情反则无坚不摧,总不能完美。 “哈哈!!这么老套了,还...还...”苦闷地笑,苦苦地傻,傻傻地苦痛。果然,换种不同,多愁善感呐!涕泗横流的她转而瞪视我,眼光好凶险,可以杀了我。差不多也该结束了,随她看点尾部。最后的确有点感动,是拿真实的例子来说。结束了,抹去了最后一滴眼泪,嘘嘘鼻恢复了正常。 现在9点多,的确还早着呢,不到11点左右,她誓不罢休。换了另一部情感电影,‘哇,还看,不哭死你,那就乖乖了。’眼疾手快,利索麻利地掳过鼠标,点了部爆笑片子。“你....”由于一开始就引发了大众笑声不断的狂潮,她放弃了争夺,那吸引了她,哄堂大笑,无厘头的动作,不需加以修饰,显然文字的幽默性也甘拜下风。 ‘哈哈哈!’猛然间一声怪笑,惊悚了我,汗毛直竖,冷汗嗖嗖地淌。对她开始有点望而生畏,太可怕,笑得真有点冷。狂笑半个多小时,实在笑不动了,腹部隐约作痛,有时痛得异常厉害。不再看下去了,站起身,抖抖身上由于过度的哈笑而遗留下的疼痛。 换了种心态,一种轻松愉悦的心态接过作业本,与前相比果然更易接受。兴奋之下,效率高了多些。一开始想不明白的问题在这时也成了‘白白’的问题。一个半小时后尽毕,但还是残留些空白,也是我苦思后遗下的。 不知她在网络上乱串些什么。大概是异常无聊吧,放下了来陪我。10多点,好像还是很早哦!怎么会有闲情雅致去睡觉呢!以往常来说还在兴奋**之上。静静地等待,等待苦痛的离逝;静静地守候,守候还朴归真的心灵。好累好累!需要用躯体兴奋剂来释解疲倦。顿时无知觉地想象到街舞。对的!昨夜那街舞舞得异常兴奋,肢体各舒展。学会了肯定很潇洒。对那电视节目兴味索然的我们依然目注前方。有此想法,便立身竖在她面前,拍拍双掌,指着自己,顺便带过几个初略皮毛动作。当时一开始,她有些傻眼,突然之间横过个这么个动作,怎么会联想到那儿呢!渐渐地明白已接受,顺便开启DVCD,播放了些流行的柔和歌曲,此般‘美景’,心境若不能不由自主地敞开,辽阔才怪呢! 伴奏下,她又一步一步地教授我,越发感觉街舞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撒手的部分。一步一步轻柔如柳枝,翩跹雀跃,肘部伸伸直直,弯弯曲曲,全身心运作。不一会儿前额两颊便有苦涩的热汗做重力加速度运动。 不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描绘这舞街舞时的英姿,也就在此草草略过。时间走得有点快,婉言挽留,依然要走。洗漱后,就沉湎于睡眠中。沉睡中期待明天。 昒昕时分,鸡鸣狗吠,就算焐在被窝里也会被吵闹得无法再安睡。既然不能,那还睡什么。 站在厨房间的窗户前,看着雨水早已渗浸的道路,两旁还有些泥泞的大块泥巴,不禁惊叹,厚盾之道竟拜于溦。备份好一切,了之了了便结束了。 她还是与往常一样,不过多了把伞在车篮里,目注着她骑车在坑洼的路上晃曳晃曳,对我来说那是锦上添花,一点也没有什么美中不足。可惜没有照相机,留不住那份静态美;可惜没有摄像机,留不住那份动态美。既然都已离去,我也没有什么悲哀与依恋。 呼吸着臭氧的鱼腥味,昏昏亮亮的天空那般凝静与冷淡。每一寸空气注入血液内,感觉换了种不同,人已全身释重,一阵小风足以把我吹至半空。我只是觉得人有压力时不妨试试,总比抑扼在心里好多。 质疑着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了。只是思索到一条线索,就是网上学习。提起万分精神思考问题,尽量让注意力集中于他的思路上,倘若哪里不懂便回放,看了许多遍。课后便在相关网站上寻索许多题目,打印出来留着当额外功课。 只有10分钟的时间可以休息,再次打开木门,站在门槛上感受着清凉的气息。它带走了我一丝苦闷。一个人在家自由地学习,向来都是我所向往的,不过有时也会感觉到空虚和过于寂静。 可能我喜欢独自,喜欢人少的原因,所以才在这方面少了些埋怨,那只不过就是些临时或说一时的感慨罢了。10分钟的放松,尤其在这样的环境中,45分钟压抑的苦闷与不适足够忘到了九霄云端上了。 学习并非一味钻读,适当的放松,会事半功倍,或许谁都知道。再次这般学习,讲析得比较精细,所以也并非感觉摸不着头脑。重复着那种方式。原本难熬的上午,这会儿却感觉这样短暂。简简单单,随随便便地用过午餐。 后也并非感觉无聊,而是在百度的百科中了解其他知识,也是一昧地学习书本知识远远不足以应付高考。大家也知道吧,但做的人恰有几多。 感觉累了,就放下差事,转而听歌,高昂的歌声一浪接一浪,有时选择性地跟唱几首,死死地跟随,感觉并非很槽糕。释下全部的郁闷与烦忧。下午则有大半时间可以做课后习题。自主学习并非一味地把习题本上的作业一五一十地做了,就能取得妖人的成绩,(想必你们一定知道,但做...)而是要有选择性的,效率非但没减反而节约了较多的时间。我当然便时如此。 ‘噌噌欻欻’做完了校对下,简答题的答案草草略过(那些不做的题),其余的嘛,看情况做定夺。一本接连一本地干掉了,当然也会有几题不懂,折一个印记,待会儿---待到全部解决再去询问一二。怎么说的我也就怎么做了。 全部干掉了后,开始在网络上大肆搜刮相关资料。科技时代网络通便也就快快地寻觅到了我所想要的。坐在电脑桌前,点头弓腰,‘嗷嗷’地从恍惚中跋涉而出。“原来是这样啊!这么简单!”一一小解过后,有了丝懈怠。 清凉的天气,在外悠哉悠哉赛是神仙。吸气吐气间,感觉自己已上了一层境界,总共也就有那么十来个境界。 贵宾驾到,不得不转身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遂至,依旧如此,上得更深些了,更难击奏出来了,授完了就走,一秒也不逗留。看看他匆忙走时的时间,已是大地昏昏,4点30分多。 离她归来还有一段时间(学校作息时间已调整),反正也闲着,不如早早做饭,等她回来就可以食用了。二话不需要多说,言出必躬行。 捡拣下冰箱中已剩不多的食物,一一排选下,才有些头绪,该做什么。按着搭配法,按照传统的炒菜方法,无非就是生的炒成熟的。撒上些盐巴,在添上点使其更美味的鸡精等佐料。继而无可厚非就是被人吃下或者吃了再被吐出来。锅中那油滚烫滚烫,食物的香味飘飘荡荡,萦绕着,挥之不去,不免唾液垂流。 炒完几道后,一一按序排列在餐桌上方,生米正在被煮成熟饭。干闲着么,浪费青春,断残生命。 抽了本书倚在窗前,望望她的信子看看自己的本子。课外知识那是必要的,可能书本上的知识学会了,学会贯通了,应付试卷可能没有问题,倘若立在社会这一方面,就至少也会茫茫然。 千丝万缕的等候,总算是回来了。因为我自己的肚子早已饿扁了,我们说好要等待。边饮便食边调侃,至今看来她的汉语口语已较流利了,看来送她去那儿是明智的。也便大多用汉语调侃了。我么,学得韩语不咋的。 两年后的今天.....(应该已经是高二了) 她告诉我些学校中的大小事顺便还会带过几句幽默话,引得只剩下两人的屋子里盈不断的笑声。调戏些: 她:我们学校要开运动会 我:真的假的(仔细回顾下以前,倒也差不多,该是这个时候了) 她:真的(顺势回了句) 我:呵呵,我看你们班不咋的。先前在那班就没有得过什么,这会儿应该不会出现黑马吧 她:哼~~~~(不服气地斥一声)你看着吧 我:拉倒吧你,看来你对那班深注感情了吗 嗯嗯哼哼呵呵间,都是诸如此类的话。撇之此言,再说: 她:我也参加了 我:你能行么,看你那样(她哼哼地贬视我,示意我不要瞧不起她) 其实她也有相当大的潜力,看得出来。唧唧哇哇下,尽毕。再一次坐在那儿,‘嗒嗒’地开始击打键盘。既说是无聊还不如重新复习一遍。说走咱就走,几本书哗哗地阅读下。浏览过后,回忆和刻意地默背,随后预习,无非就是画画圈圈,效果却不以为然。 今天,她霸占电脑的时间有点长,只是在打韩文字符。虽这几天我学了不少韩语单词,但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字未免有些困难。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看得懂你的文字。举头邀月,月隐隐。天空哇黑哇黑,墙壁上那时钟‘嗒嗒’地响,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也看得一清二楚,那是7点30分多。 心中有些压抑,决定去练习那儿玩意。路经她那儿之时,远远就视清她带着副耳机,至于干什么,那不必多说。蹑手蹑脚地过去,按着曲谱,一心一意地击打,那一种音席卷整个屋子,但惟有她无动于衷,若要是当初,不瞪我几个白眼,谩骂几句,不痛快。 没有了痛斥,敲得也便更淋漓尽致了。不断地练习,练习,一小段曲足足敲了二十来遍,才有些熟能生巧。继而往下再开始。好像足足练了一个半小时。 端起手,布满了粒粒的水泡。这有点麻烦了嘛。 擦过一段短短的光阴,她摘下耳机,婀娜多姿地进入厨房,捧着些食物,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9点多了,有点快么!电脑那是马不停蹄地工作,顺接是我一屁股坐在那面前,复习也好,预习也罢,反正就是在学习。适当地抽出段时间去背诵。 大概总共用去2小时多吧。有点累,也便躺在沙发上陪着她看了。....茶几上那叫肴核既尽,杯盘狼藉。吃得来,那真叫....直到她呃逆下才休止。 “嗝嗝嗝”地打个不停,我在一角窃窃发笑。等到她变得安详些了,我才破口重提昔日的小事。一贯如此,二话不多说就以铿锵有力的话回敬了我。 教我韩文与街舞。我有些惭愧,我却没有什么可以去教授她的。只怪就怪,我会的她都会,她会的我现在大多不会。 夜久语声绝,就连一贯扰人的狗吠也被抹尽,给缁色的天空添上了一阵宁静。登上楼,载着疲惫难寝下。 第二日依旧如昨天那样地生活。第三天依旧如此。所以不必在这方面多讲些什么。只不过星期六她稍稍回来得早点,因为下午只上二节课而已。 至于周日,我要好好说说。由于这几天的运动量大了点,星期日么,自己也就给自己稍稍放了个假,松怠些。也便不知不觉躺在床上,或许过于安逸了吧,就睡着睡着过了点。 我没有上锁的习惯,无疑而问,睡觉时当然不会把门上锁。难得的这次,她居然匍伏在我床前目注我,目不转睛的那种。是我在眯着眼时窥见的。 随时间,逐渐地清醒。她瞧见了我。说了这么句让我寒的话:你那睡相好可爱。 “呃~~~”纳闷了好一阵子,我怎么不觉得。 “你那睡相像是个哺乳的婴孩,现实你这么大了,还把手吮在嘴间(那种手指尖贴在双唇中而已),还抱着个小企鹅(尼龙线编织成的,中间塞了些棉絮的那种)。像是依贴在母亲的怀里。”伴着个动作,呵呵呵。 “呵!你别嘲笑我了,我受不了的”经一次言,她也便不再多说什么。倒想起了来干什么,摭起床柜上的闹钟,移至我面前,顺便睋了下,“呃~~~有点晚么。”等到她走后,才无束手束脚地更衣。 吃过早饭后,窗前明媚的阳光早已四处纷纷迸射,感觉好温柔。 反正是星期天,就放松个大半天算了啦。载着她慢悠悠地在小路上驱驶。吐露芳香,尽展妖媚的身姿的她们皆收入在了我们的记忆库中。也可以说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 在饰品店、服饰店转悠转悠,最后么,什么都没有带走。只买了些已填进肚中的小吃,香气扑鼻的味,不买控制不住自己。回去的时候,她呆坐在后部,手中举着四串烤羊肉、煎牛肉等。看在我是她的什么份上,不时还会伸上手喂我几口。后,呵呵了事。 感觉是俄尔却是长漫。填得满满的,怎还会有胃口再食呢。只想躺在某个地方---沙发松懒地打会儿哈欠,伸会儿懒腰,随着胃自行消化。不知不觉,恍惚间,小瞌了一下。惊醒后,看着电视,控制板在她那儿。 ‘噌噌’地跳过了我最喜欢的节目,火气意犹未尽,但是和蔼地对着她说“拿过来。” “不给。” “不给的话,我就把你那个那个了喽。硬来的啊???”不知为何说这句,看来到了发春的时候了。 “啊??什么?不给。” 是你自己不给的,别怪我不还意思。便转过身,按住她的双手,双手呈直线摆放。坐在她的大腿部,大腿当然也是笔直的呈现。 “你....你...”看来她算是沦陷在了一阵痛苦的申吟中。 “放开我。求求你了。”显然她也在一种挣扎中,但没有比我强硬,挣扎成了空。‘呵呵呵’仿似银荡的笑。 “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会乱摸的哦!” “啊?!!你要是敢这么做,你完了啊!你试试,恩~~~~”眼神 “呃~~~”这本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她这么一提醒,不由自主地瞟了瞟,“呃~~这么小,我才不屑一摸呢。”还有点很不满的怨气,我便弯弯下腰,本想去震慑她。 不过出乎意料,有人站在门口假装咳了几声,转过首睋了一眼。急忙跳下,端坐在沙发上。愣了下,才出口迎接多月不见的好友。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昨晚。回来得比较晚,所以没过来。今早来过了,你却不在。” “哦,这样啊。这星期怎么回来了?” “说有什么重大的活动,我们么,又用不着。碍手碍脚,学校巴不得我们这种人回去呢。” “呃~~呃!呵呵~”随后调侃了些平常的话题。偏视见她一直蜷在一角,脸上挂着只大红灯笼。我倒不会往心里去,所以说么,男人才擅长于做这种调情的事。 后来,冷不丁的一阵冷笑,冷得我直打颤,牙齿‘咧咧怯怯’地打磨。他们没事找事地调戏起刚才那事。先是排问我,“她是你什么人。” “我姐姐。” “谁相信啊,你敢对你姐那样。”蓦地才发觉自己撒了个不成谎的谎。便招出以前那些,说了个遍。 “啊?!这好运怎就被你给碰到了。”倾吐出了丝丝的羡慕之意。过后,没有什么多聊半会儿,他们就被一个电话招了回去。说好了,晚上继续。不好辞退地应了声。 他们走后,她站起来,双腮还映着胭脂红,一拳打在我胸口。‘哼哼’轻微地咳了下,她这一拳打得一点也不重。 还没过半晌,那人依稀出现在灯火阑珊处。她屏退在一旁,把刚才一切不愉快尽发些在了网络上。 我照旧地趣味㧐然地学习。一遍又一遍后,乎乎间结束了,一个半小时就这样过去了。送走他后,转而朝她走去。“什么嘛?”拍拍她的肩膀,示意让我掌控。可她还是不肯,不惊感叹到底是在发春哇。 拍托着她的肩,使她紧紧贴在椅背上,左腿缩过大半,移至椅面上。上躯慢慢地接近她,我还以为她这会儿不会反抗,结果睋尓她猛地一推,冷不防地倒在了地上。“你...你..你太不尊重我了。”‘哼’的一声,默然扬长而去。 “拉倒,只是一计策而已,你以为你美若天仙呢。”想来是有丝愧怍,不该这样对她。 哎声连连,想要去说些道歉的话。迂回曲折地折过几道,才发现她严实地暗藏在她房里的一头。轻提手而踩踏着碎碎的脚步踱进了她房。她蹲在那头,像一只惊吓了的刺猬那般形态,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肩膀,qǐζǔü“你还好么?我特意向你来表示歉意。” 她转过头凝视着我,弄得我不好意思面对着她,眼神一瞟瞥在另一端,她头垂下的地方竟是泪洒一团团,发现自己的过度扭曲了她的心,拧转之时,刺痛了她的心。回视过去,眼已似白兔那般有着火眼不过是多了点泪水的润泽。 依旧注视不该,后来才开口“你见我好欺负是吧?!!”抽咽了下,但没有落泪想必早已在心里蒸发干了。 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剧烈,“不是,怎么会呢。”原来你也很在乎这些啊。用韩国的礼仪来说,躬屈90°表示出最虔诚的歉丝万意。保持这种姿势,静静地等待她的谅解。她毕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就扶直了我,双手挽着我脖颈,前额靠在我肩膀上头。嘟囔着什么,只是听见‘嘟嘟’的声音。像一只青鸟依傍在我身旁。 笑了笑,她走了,在电脑前打着字。我在等,但不知道在等什么。没过多久,那位先生照旧前来,她掩退进了自己的房间。而我们依旧照常。基础的东西早已游刃有余,闭着眼都能打击得像模像样。见我这样便加深了些程度,潜心地接受呗。 光阴总在不知间划过,这才显出了它的千金价值。我这几千两黄金不知抛弃在了何方。他刚走不久,那两位好友就打来了电话, 问“‘平湖’(城市名)去哇?” 回复道“要去干嘛?” 回“当然去玩啊,还能干什么。饭还没吃吧?” 道“那是当然。知道了,马上就来。” 回道“那我们就潇洒一次咯。别一个人哦!”这还用说嘛,那是当然。 轻放下话机,转身之时恐吓了,她竟已鬼神不知地站在我身后。乐呵呵地看着我,“谁呀?” “我朋友啊。” “要干什么啊?” “没什么啊,只是说陪他们一起去玩玩而已。” 甜甜地嫣然逦迤绽容“我也去,好么?” “嗯嗯!”呵呵,本来就想让你去。 一前一后地出来家门,在那拐弯处遇见了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讲讲他们在那的经历。一会儿就到了那乘车的地方,车还没开呢。在车上,他们指指点点窗外那些不同,说是,才几个月没见就大变样了。我倒觉得他们说得好夸张,我怎么一点也没发现有什么改变。 车启动了,售票员准时地来到面前,仔杰一齐买了票。颠颠簸簸中各自看着窗外的黄昏景,夕阳落下泛着红晕,装点着大千世界,绿中透红,黝里锲殷。仔杰忙忙乱乱掏出摄像机拍下了张‘落日黄昏醉美图’。在拥挤的人流中总算下了车,清点下人数,少了个风月,退后几尺,静观其动静。呵呵,被挤了下来。 街道上的路灯,参差不齐地亮起,有些早已逝去了当年的桀骜不驯,变得弱不禁风。向他们索要了他们的手机号,也便以后交流,一开始就不知怎么给忘。那时才想起咯。 “先去吃点东西吧,我有点饿了。”仔杰开了口。 “好好。”我们一齐同声。 “吃什么?”我问道。 “不知道,走过去看吧。看得入的,就进去试试。”仔杰道。 “哟!!!!” “嘿!这不错。”风月说道。 我们这些饿得不成人形的人,一听到说要吃什么便急速应道“好好。就吃这个。” ‘噌噌噌’地一同进了去,挑拣了个座位坐下。看着这些格式布局才知道自己要食‘尼轰料理’[日语](日本菜)‘。不一会儿,菜料都端了上来,味道贼棒的,这深海鱼不错啊。什么饭卷啊,什么生拌什么的,都在闷闷地吃得不亦悦乎。有点撑胃的时候,偕弃下木箸,倚靠在椅上,好让胃好受一点,看着眼前难得使得大开胃的食物,又不忍放弃。只好紧闭双眼,好让自己好抉择一点。 走到付款处,我本想去付钱,仔杰早早地把钱递了上去,那我的那份只好放回。出了门,视网膜里呈现的是另一种景状,大部分呈黑丫丫的颜色。直走那个地方,走着走着,风月停住了脚步,才知道他邂逅久违的朋友,在那儿聊得正起劲呢。这两位媛女仔杰也认识,我也认识。是我们的同学而已。仔杰回过身去,也加入他们这行列中去了。 随着他们,我们两个好似局外人的人插了一足。彼此嘘寒问暖,我们以前相处得就很融洽,这一段时间不见,彼此的感情系数便上升了一个层次。原来她们也是在家闲着无聊才出来东西闲逛的。她们问道:你们要往哪去?” “说实在的,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哪。我们也在乱逛。”风月讲析着。 “我们去KTV怎么样,练练歌喉。想当年我们在校联欢会上狂吼狂叫,台下的欢呼那叫一浪接一浪。”仔杰这样说道。 “好啊。”其余的人异口同声道。 拐过两三个弯,穿过三四条街,闯过一两次红灯,逞过四五次能(有车不避让)。终于到了那比较有名的KTV,拉了个包厢。 先是由仔杰大显身手,调动调动大家的情绪。唱了首BEYOND的《海阔天空》: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著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谁没在变),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一掀起,惊起我们澎湃的心浪。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风月和佳情合唱了首兴奋的歌曲《犯错》: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伤心不是唯一的结果,只想再听你说一次你依然爱着我,既然你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还要躲着我,我每天都这么的难过......听得我们忍不住吼几声。 李妍昳(我常说的‘她’)也主动上去,把持话筒唱了首英文歌曲,很甜美,总感觉是典雅的。《Fairy.Tale》:And.if.I.was.wrong!I.know.I.don‘t.deserve.this!Don‘t.stay.too.long!I.need.to.hear.those.words.you.use.to.tell.me!From.way.back.when.we.were.just.friends!Before.this.love.affair.began!Tell.me.how.I.love.you.wins!Or.how.a.broken.heart.can.mend......使得我们一愣一愣。 接着就是我们这些还没唱过的人轮唱了。一次一次的轮回,不知多少歌曲已被我们高调过。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就算用全世界的歌曲,对我们来说的还是缺少的。桌上不知道已遍布垃圾,地上说是没有,我肯定是在撒谎。那就辛苦下清洁的那位阿姨了。 我把钱一付,转动着异常兴奋的大脑,站在飗飗冷风的街道上,本能地双手环抱,上下磨磨蹭蹭,好带来一丝的温暖温度。佳情和雅瑾她们的家就在附近,打了辆D回去了。刚才和了点酒精,感觉异常的寒冷,颤抖越来越剧烈。等了不久,打住了辆D,载着我们醉醺醺的四个。在车里,告诉司机要去的地方后没过几分钟就没有了知觉。 不知何时身上一阵拉扯,耳旁响彻了‘到了。醒醒。’这类话。微睁着双眼,看看窗外,听着司机的话,原来是到家了。拍拍他们三个。下了车。车钱一付,司机调头就走,立马消失在了黑幕里。 他们两个相互夹持,踉踉跄跄地回家了。原来她还很能喝,不过越能喝就越醉得不醒人事。扶撑着她,东倒西歪地朝前方的黑雾里走去。好不容易才到了家,一把把她安放在沙发上,则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下。正洗着时,听见客厅那边传来了‘呕’的声音。想必她在呕吐,都反胃了。 哎!真麻烦,处理那玩意我看了都愈发呕心。洗完后,走进了起居室。惊呆了,这都往哪吐了啊,吐在地上我好扫。你这往身上呕,叫我怎么弄啊。‘你就不会转个身,面朝地板啊。’嘴里直嘟哝这几句。 但是看着她这么,无动于衷怎么忍心呢。看这情形,等待她醒来想必是明天的某时刻吧。不管那个与这个的拘束,抱起她朝卫生间步履维艰地迈步过去。解开衣领,一纽扣一纽扣地解缔下去。发现呕吐物都顺流到了胸部,反正以前也解开过,这次便不怕了。拿了块毛巾上下擦拭了好几遍,都到我忍耐的极限。再下去的话,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再次抱起她,朝她的房里疲惫地过去,短短几米路,走得上气不接下气。衣服都没给她穿上直接平放在了被窝里。关上门,自己也懒得再有什么动作了,钻进被窝痛苦地入睡了。 光阴荏苒,逐渐地清醒。醒过之后,去冲了温水澡。之后感觉的确好多了。硬着头皮先处理掉那堆愈视愈发作呕的垃圾,清理好后,又跪地用毛巾来来回回擦了几百遍。每每看到这一地方就有种发呕的形势。后去准备早餐,炒几个鸡蛋,铺几个面饼而已,顺便煎几块牛肉。旁边放杯温牛奶。清洗完锅具后,刚准备好要吃了,她从楼上跑了下来,大骂道“你....你对我做什么了?”眼神可怕极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边说边围绕着餐桌像玩躲猫猫一样。 “干嘛把我衣服给脱了,你还狡辩。”语气显得很急。 “昨晚你呕吐得满地是,还吐到了你衣服里,迫不得已才脱了嘛。真的,你相信我吧。”我真是苦笑不得。 “哼~~谁会相信你的辩解。”瞥视我。 “那你说,我想要对你干什么啊?”郁闷啊~~~天地良心,你@!! “你~~~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啊。” “既然不知情,那就甭说了。快去洗个温水澡,要不然你要迟到啦啊。” 她转过头看看墙面上悬挂的钟表都快七点了,“哼,晚上再收拾你。”瞪了眼,朝着卫生间奔去。 “懒得理你,我相信我肯定是清白的。”自个儿吃着早餐。“快点吧,大姐!!我都吃完了。” “你急什么,晚上你完了。” “你要干什么。我连那个都不怕,那还怕你什么啊。”鸦雀无声,她静静地在用餐。 在临走前依旧谩骂着我无耻。一把推了出去,硬是关上方得了些清静。 静修了一段短时间后,开始了一贯的作风,手捧着本书,该背的背,该干嘛的干嘛。开始怨恨道“我高考干什么呀啊,我为什么啊。”话是这么说,但怎么敢放弃呢。然后呢,就是上课,像是在校上课那般,这都说过了。 我特意留出了一段时间,为的是看名著,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先是从《红楼梦》开始的,作为中国的古四大名著必定有着它独特的魅力。并且这本我还没看过,其他三部都见识过。 看完几节后,浏略下80后版的连续剧,理解与记忆都紧紧地掌控在我手中。还蛮好的。 晌午又至,这么快啊。掏出手机,呆视那两行字,想‘他们起来了没有啊?’播了个电话过去,‘嘟’了好几次,就是无人接听。“算了,下午去吧。”自言自语道。 饭后,在外面随意地逛了一圈,便回来了。接着上午遗留下的工程。短短时间后,继续做题,翻破书了地看。直到那位先生的到来。昨天忘记了复习,就不怎么的连贯。练习了好多遍才解决了这问题。又教了许多新知识,这会儿才感觉到了一丝的难与累。以前总以为这很简单,看来是彻底的错了。送走了这位先生,看了看天空依旧神采奕奕,焕发着滋润的红。 便去了那两位好友家,拜访下,顺便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先是到了仔杰家。琉璃瓦甍横卧屋头,玻璃围廊,洁玉色的罗马柱驻在门前,家徒四壁尽被石柱相围,周围植株着各色植物,万色丛中一点绿,有种别样的风格。我刚到他卧室一两分钟,风月也到了。拨开隔帘,‘吓’还窝在被窝里呢。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他拿起棉枕靠着床,自己斜躺在那儿,有意地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啊,就是来看看你,看你都怎么样了。昨晚你喝的最多,比我们不是多那么一点点啊。”风月诉道。 “啊?!真的嘛。我怎么不知道我喝了许多?是嘛?”耸了耸肩,装作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那是当然啦。要不你怎么会现在还窝在被褥里啊。”我调侃道。 “呃呃呃!!”点点头,承认出自己的事实。 我转移了话题,询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学校?” “我们明天下午三点左右去吧。你几点啊?”仔杰反问道。 被他的一语再次拨动心中的弦丝,慢吞吞地才讲出一句在简短不过的话语“我被开除了。哦!算是休学了。” “啊?”他们一脸的惊讶,再也说过不出什么的言语。沉闷了很久,可能他们各自在推测我为什么而退学。 “你为什么会退学?”想必这种复杂的事,他们再怎么想也都不会想明白什么。 我便一一地倾诉那些尘封的往事。好兄弟毕竟是好兄弟,不由地担心起我的未来。问长问短的。 无意间,我的话机铃声响起,看了看,是她。 听见她说“你在哪儿?” “朋友家啊,你干什么啊?” “哦!!没什么啊。什么时候回来。吃饭那。”看下手机桌面上显示的时间,的确比较晚了,“那我先走了。” 风月也夹了句“我也该走了。明天再联系。”我们俩“嗯”了句。 风月朝北,我向南,背道而行,留给对方的只是彼此的背影。敲敲门,说道“我回来了。”用一种很娇稚的声音。 走近一看,‘嚄’!饭菜都准备好了,她就是为了等我而不先吃啊。好感动啊。想想自己都是‘管她呢’,自己一般不会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以免她会听见而叨叨絮絮地讲个不停。 食毕后,因暂时的良心发现而主动提出“今天我洗碗算了。” 反哧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 为您 。 14 我一头雾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争着要洗碗,遥想当年那是极力的推脱。最后商榷下是,一起洗咯。也没几张碟,何必要兴师动众呢。 ‘噢~~~’撑着懒腰,卧在了沙发里。她笑呵呵地把一张艳红色的纸递给我,心中暗想:‘你要结婚啊,发给我请帖呃。那我怎么的也要去。’翻开一看,原来是这么回事。里面还插夹着三张。自己应该为她惊叹,都是第一或第二名次的证书。 “今天,我们在开运动会。” “哦。还不错吧。” “嗯!还好。”突然之间她侧转笔锋,“你完了。” 我冷不丁地侧转,腾空落地,重重地趴在地板上,骨骼和板面的撞击声嘹亮极致。“你干什么啊?”愤懑地咒骂道。 “你还说。早上说了要报复你的。”还在偷偷笑。 “那你想干什么。”质疑万分。 她二话没说,抓起身旁的絮枕猛然地甩了来。接二连三地朝我扔不管是什么的东西。我那叫是叫苦不迭啊。我家的东西啊。你不觉可惜,我心痛啊。她罢住举止,开始跑着来追我,还唠叨着‘你被我抓住,你就死定了。看我怎么把你海扁死。’我听过后心寒来....仿佛一下子就来到了北极点。 在这偌大的房子里,她追我躲闪。她还....幺着‘望撒个几(王八蛋)’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郁闷寡欢啊~~~ 没多久,我是累得够呛了,再也挪不动一步了。倒在地板上,仰视天花板,安详着。才一两秒吧,她就出现在我面前,掐着我的脖颈,忽紧忽松。我本想作用力在她的双肩上推开她,不过没有动弹。放弃这一想法,手就任其受重力而落下。可就是不听话,竟然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一个不小心,拍到了她的胸部那里。 这就更倒霉了。不仅掐脖子还往我胸口上奏,‘嗯哼嗯哼’地直謦欬。见势这样,她忽然间放开了,站起来,阴笑地看着我。‘呵呵’几声,便转身离开。而我却依旧躺在那儿。 韩国女人怎么这么暴力啊!!好霉啊会遇上她。 我在沉绵中不觉地度过了几分几秒。她推着我肩膀,说‘喂!喂!你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啊。”我有气无力地慢慢地说着。 “对不起啊,我不该这样对你。”深鞠一躬。 “没有啦。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该向你道歉才对。” 相互婉约地推辞间,她伸出右手递在我面前,占着便宜。把手搭上去,一把拉了起。原来你们韩国女人也那个的么。 休息了下后,她在上网。而我又在黑暗间中的台灯下‘漆吭漆吭’地为着美好的明天而努力。 夜色迷胧,月光飘飘洒洒,坠入人世界。吸走了凡间的温暖,留下的冰冷肆虐在四周。那月只残缺一角,明晚就该完整了吧。载着明天的一切向往入睡了。星辰洒脱,照着我的脸...... 忽然间,一个电话惊起了沉睡中的我,“去‘嘉兴’(城市名)玩么?” 我还不明到底是谁在和我聊天,“啊?”桌面移至面前,透过眯缝才见着是仔杰。 “我们今个儿下午就去了,你就陪我们再玩撒一个半天吧。以后不知何年吗月才相见。”恳求着。 “不了,你们去玩吧。我有事啊,脱不了身。实在是不好意思。”一脸的歉意浮现在脸上。 “哦!是吗!那就算了吧。以后再说咯。”仔杰他应该是侘傺地挂了电话。 看了看时间,啊?都八点多了。哎!有点晚了么。穿戴好下楼,桌上安放着早餐,玻璃杯下压着张纸条:实在抱歉,我不知....我还是...(...代表的是我实在,真的是难以读懂的字,她写得扭扭曲曲,已超出了一般那字的形的境界) 边用餐边揣摩那句话,‘你不知道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啊。难道要离开’再接过那张字条,审视下,好象有‘..开’的形式。‘不会吧?就这么点小事。你又将会去哪里。’心中冷冷的,冷得鸡皮疙瘩都浅显浅出。‘还是下午再说吧。现在去哪里找寻她呢。可能是理解错误了。’ 又开始为高考而拼命了。我不为什么而去高考,就是让父母知道我自己也能办到他们思想中不会办得到的事。后来感觉老是这么在家呆着也不是办法,不能老是用父母的钱财吧,自己也该找份小工作,能满足自己的需要就行。也该学学老外那样---自力更生啦。就在空闲的时间内改变下自己原有的计划,‘不知道周末可不可以打小工?’自问自己。 原有的时间时,那位先生已不会再来了,昨天那课是最后一堂。都学了一年多,可想而知架子鼓的学问颇多博深。午后趁着阳光的温暖,沐浴着,躺在椅里握着本书看看。不知不觉已爱上了欣赏文学的美,以前不爱看的现在是爱不释手。可能是昔日对待这书的心态不正的缘故吧。把原本学习爵士鼓的时间用在了寻找工作上了。 东奔西簸地想去入赘哪家店门,找了大半天还是在了那第一次寻找到的店铺,做了名小小的服务员。那是叫一个没办法。该办的办完后已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急急忙忙地朝车站奔去,只是为赶末班车罢了。在灯光照耀下的车厢内应着明月赶回了家。 今夜十五的月光倾洒下,照亮我前方的路,避免了我会走歪门左道。留给我自白。 打开门,屋子里黑丫丫的一片,“她人呢”?惊疑着,“难道真的不回来了?那会去哪里啊?何必这么认真呢,只不过是件小小的事而已。犯得着这样么?”心里已乱成了一团。 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发现她倒是打来了许多个电话,‘难道要....’回来了过去,“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传来了却是一阵男音,“你是李妍昳的家人吧?打你电话都不接。” ‘哦~~~’我忘了带了,“你谁啊?有什么事啊?” “她被车撞了,现在正在‘人民第一医院’救治呢,你快来吧。” ‘啊?’一脸的诧异。‘怎么会这样?’第一时间飙向了那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再次询问情况,“她现在怎么啦?你们在哪里?” 那名陌生男子带有伤感道,“已经治疗好,正躺在病床上,还没有清醒过来。我们在‘住疗区,509室’” 挂断后,飞奔那儿。轻声按下门手,见到‘她的右脚被石膏紧紧地围困,外面包裹着厚厚的棉纱,微微垂吊起。一头深焐着的酣睡。’ 那名男子目视着窗外,仰望明月与星辰,俯瞰街景与人流。吾站在了他身旁,“很感谢你。” 他微扭过别样的首,眼神瞟视着我。“不用什么客气。应该的。” 后向他询问了些关于这件事的起因与经过。他只是断断续续地讲了些而已,他也不清楚。“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也该走了。” 好言地道谢,卑躬屈膝地恭送走他。坐在她身旁,目不转睛地凝视她眼角的泪水,不知地在撑着头竟睡着了。十一点多时,父母竟站在了我身旁。“你们怎么回来了。” ‘嘘’了声,“我们接到电话,说妍昳她受伤了。我们立马赶回来了。”,“你吃饭了没?”手中的夜宵提悬在我眼前。 看了后,口中唾液泗流,“还没呢。”随便找了张桌,在那饱餐一顿呢。边食母亲边问这件事,我也只是把那位男子对我吐露的话据为己用而已。 我们目不交睫地观察她,以防有何不测。互相之间说三道四那些这段时间内发生事情。一整宿随明月飘飘西去,羽化而登仙。 她醒了。目注着我们,我们也看着她,彼此间选择了沉默用作交流的语言。“饿了吧?我去买饭菜。”本是父亲的职责。“嗯。多买点。”母亲回了句。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同时也耳闻开门的音色。 主治医生到床尾对着母亲,“她先住院观察两天,如果没有大碍就可以在家休养。请你先把治疗费用上款一下。” ‘哦哦!’母亲随着医生出了门,轻轻地关上,消失在了扉缝中。 我才开口对她说,“你感觉怎么的?还好吧?” “你说呢。很痛诶!现在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 “你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呢?”我窃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我也不清楚,感觉那是一下子的事。我头好痛啊!”‘哇’!这你也看得出来,我以为我自己伪装得很好。‘吓’ “算了,你别想得太多。试着忘记它吧,你再休息下,等一下吃早饭,我叫你。”说着就撤走了靠在颈后的棉枕,她平躺着,不一会儿看她闭上了眼。 母亲悄悄地来到我身后,“你在看什么呢,窗外有什么美景啊?” 轻‘嘘’了口气,“没什么,乱瞄几下而已。”我们静静地暗暗批点晨曦时的姹紫嫣红,耳闻风掠过境的沨沨音。 “我回来了,开饭吧。”原来是父亲大包小包的,惊奏了凝神时的心弦。 “我去叫醒妍昳。”母亲抢先道,手中举着一盒饭。 “不了,还是我去吧。你先用餐吧。”我拖着母亲的手,急急说道。“那好吧。”温柔地回了句,转递给我。 拧了拧她细腻平滑的脸颊,“醒醒吧。”把床铺上的便用版拖到了合适的地方。 她惺忪地醒来,我赶忙托住后背,慢慢地轻手轻脚地扶持起她,垫厚了靠垫。 “我还没洗漱呢。”不愿说地说出了口。 “有什么关系,将就着吧。”偷自僖悦。 “不行~~~~”千万个不情愿。 “‘咳’真麻烦!”递了给她便捷式洗漱用具,(一早就去买了,因为我们早已用过了。) “你要不要洗脸啊?”我明知地调侃道。 “你说呢?”瞪视我,知道我在调戏她。 “不要。~~~”故意拉得老长。 “哼哼~~~小心我扁你。”装模作样地哭涕起来。 我敛起稍湿的毛巾,止在她面前,“呶。” “我手好痛啊~~~”看来不接下去都知道是什么了。 把毛巾扑在在她脸上,乱磨蹭。她想要说的话都湮灭在了湿巾里。 “你干什么!有你这样擦的吗?!好痛啊。”这些说得只有我与她能听见。 “帮你洗脸还不好啊。不说这个了,你快吃吧。要不要凉飕了。”转身不见着她,自己也饿昏昏的了。 打了好几声饱嗝同时也射出疲惫的影。“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她告诫我们。 “没关系的。”我不解母亲为什么会这么回答,反正我是早已困得不行了。 她万般婉言辞退他们留下的好意,“你们回去吧,我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看你们应该一宿也没休息到多少时间,还是回去吧。别累着了。”结果我们还是回去了。不让我回去我也要去,没理由嘛。 到家后只是各自冲了个澡,舒展一下。躺佯着补充能量,围解困意的无情侵袭。时光流转一瞬间,午后四时‘吧嗒吧嗒’的已到来。我下楼时听见母亲在厨房间内的忙活声。问道:“老妈,你在干什么?” 她呵呵地说,“也没什么,煮一锅鸡汤等会儿给妍昳送去。” “啊?好好啊。不见得你对我这样好过。”满目羡意。 “没有吗?”老妈反问道。 我无言以对地呵呵几声,“有吧!!” “我们走吧。”父亲说道。 打开门,‘嚄’她们怎么也在。同学来看望她了。 “我对班主任说了下,他怎么公布下去了。”父亲偷偷地对着母亲讲起,但被我这双百闻耳听得一清一楚。他们见是我们的同学便蜷缩在一角,目注着我们而已。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问道。 “有一段时间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她把你们的事都抖露出来了,想不到你也会撞到这等狗屎运。”蔑视的眼光盯着我。 “哇!你什么意思?话别那么难听嘛。多扫你淑女形象啊。”火冒三丈地反哧道。 “哦!哦!哦!我们错了。”像是乖乖孩那样,点头哈腰。看了要引人发笑不止。她也躲在枕角窃窃发笑。 说了不多时,她们要道别了。“叔叔阿姨再见。”挥挥手作为告别的礼。而对我则是扮个鬼脸说再见。 “来!来!快点喝了吧。中午都还没吃饭呢。”看把母亲给心痛得,“我本想中午来给你送食物。可不这...一觉睡过头了。实在不好意思,看把你给饿了。”母亲那是满是自责。 “没关系。我不饿。”挥挥手在说。 ‘你敢说饿吗。’我窃窃私语着。看着她‘咕嘟咕嘟’狼狈地喝,‘那叫不饿。呵呵!’ 突然间里,父亲的手机响个不停,他躲到一角轻轻地在说。我也没多过问,便不知道他的事是什么。 月亮悄悄地探出了头,轻妍踱步地览上空。十六的月格外明媚,异常的闪亮。世界的镜头只摄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上,窗外的那份妖魅上,时时掺杂破涕为笑的声或平常的笑音。直到了那的十点多。“你们两个回去吧。妍昳我来照顾就可以了。”猜猜便知是谁在要求。 “好啊。那我们走了。”我们父子巴不得这样啊。 等到木门渐渐全合的时候,才听见,“明天别忘了啊。” 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听见我们的回答,‘哦~~~~’了长长的一声,像午夜时分,妖狼站于高山之巅的破镜开音,荡漾。 第二天一早就拎着瓶鸡汤来到了医院。她已经醒了,正亲切地与母亲攀谈着。我倒像是局外人。 “你们就一起喝鸡汤吧,顺便啃啃鸡腿。我都煨炖得很酥脆了。”父亲道着,递了过去。 “怎么样呢?”父亲像是小孩地问道。 “嗯!~~~不错啊!”她笑眯眯的。 “我看不是吧。你就这水平。以前不是学过厨艺的嘛,几年不干啥都忘了。”母亲倒是冷冷地批点道,不过还是以笑了了。捉摸不透是不是在开玩笑呢?!!她们用着餐,我们看着餐。 还没过很久,主治医生到来,“现在要她去做个CT,观察下变化。”慢慢地把她挪下床,坐上轮椅推去不明的那边。 焦急地等待着结果,他的回答。忐忑不安地害怕病情会恶化。但是最终还是蛮好,已经在愈合了,合理地调养几天,就没有什么可骇的了。 “好好,这就好。既然没有大碍的话,儿子,我们等会儿就得走了。那儿很忙。现在正值出货期,所以,妍昳....你就多费心点。哦~~~!”老妈诚恳地恳求道。 “是啊,其他的事我们现在就去办理好,你就别伤心了。”父亲顺势塞了张银行卡给我,“密码在后面。”便出了门去处理那些琐事了。 母亲跟了句,“有什么急事就打个电话来。这卡你就救急时用吧!” “呃呃呃!”我还以为是给我的零用钱呢。呃!! 我送他们到了院大门处,泪汪汪的眼目送朅离。回到她身旁,视见她的眼羼有血丝色。 “你怎么啦?哭啦?”我明知故问道。 “没有,怎么会呢?我为什么而哭呀?真是的!”她倒是死不承认的,拭去了眼角下滑下的水珠。 我竟不知下一秒的动作是什么,就只呆呆地注视她。我也不明自己要看她什么。 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什么啊?”轻推了一把。 恍的回过神,“啊?没什么啊。”哀声叹了口气,“想不到!我竟然要照顾你。” “那又怎么样。不很好嘛。”她呀!~~~‘嘻嘻’地傻笑个不停。 我选择了沉默,她也不再多言什么。 “你看啊,今天阳光明媚,淋浴着日光一定很舒服。我们外面去吧。”她建议道。 “好啊。你先去。我等会来。”我开个玩笑话。 “你找死啊。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满腔怒火,火气冲天。 “没什么啊。你还没好,不能下床。静静地休养几天再说。”实话说出。 “啊~~~~我不要。我好想出去啊,感受下阳光的温暖。”非常遗憾的叹气。 “没关系啦,看见阳光就该感觉很温馨啊,看看窗外的天空便是了。”稚稚一提。 “哦!~~”撅起红唇,败兴填膺。 就这样,我们一直观望蓝天,白云此现彼浮,鸟儿飞来过往。日光的确很温暖,照在脸上像是冬日里一只烤熟的番薯焐在脸颊那般暖和。她侧着头,而我靠在床铺栏杆上,对着Blue.Sky说声我爱你。 把头自然垂下,压着她没有受伤的那条右腿上,闭目养神并且阳光直射,好不快活,还有她陪着。应该是说我陪她才对。反正就是那回事,在这种境地中,让我放弃做神仙都愿意。她依旧看着在蓝天下自由翱翔的鸟儿,目不想转睛。 而我却无牵挂地睡在了她那条腿上。后来,“诶!醒醒啊。” 清醒后,“你要干什么?” “都正午了。我饿了。”可怜楚楚呆望我。 “哦。我回家煮饭去。我怎么给忘了呢!真是的。”。我叮咛道,“你要乖乖的~~~” “嗯嗯嗯!快点啊。”拼命地晃头。 轻‘哼’了句,带着保温瓶,捎上门手回去了。 在计程车里倒陷入了遐思,或许某一天没有了她,生活会变得狼藉凌乱。也不清楚她带给了我什么,现在只是一昧地想念她,不愿脱离她牵拉着我的那双手。只想紧紧握住放在心口,感受下我的血液流动的音讯,体会下心为他人而跳的感觉是什么。 为了赶时间不得不把清晨遗留下的饭菜热热,没的时间再煮新饭。锅里的鸡汁还是温热温热的,抓了把枸杞放入,开火再煨炖。 手忙脚乱地盛装好,不顾及什么洗刷便掉头回转。拦了辆D以最快的速度飙去。 推开那扇好像等待了千年的木扉,小心翼翼地接近她,不愿把她从梦中惊醒。放到她面前,瞟了瞟她,还像一早的那样,泂望无垠的苍穹,多么渴望立马得到自由啊。我也爱莫能助,推醒她,不要再有什么遐冥了,看看实际。自由总会拥有的。 她乐滋滋地咀嚼着,问道“这么快,你倒是吃了没?” 愣了两三秒钟,暗想‘我好想还没吃吧。我怎么把自己给忘了。’但又不好说出口,就只能说,“吃了。你慢慢吃呀。别狼吞虎咽诶!” 不服气地说道,“谁那个啦。实在很饿。”少了话语,谁也不多说。 三下两除的,就是咀嚼都没多大力,看是大多直接囫囵咽下。‘咯’的一声,面对着我笑笑,“呵!我饱了。” 我看得口水都快溢满嘴了,碍于面子就静静地吞回了去。器皿放于一边,回过头看到的是她一脸的死相---无奈孤寂所致的。 “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笑嘻嘻地对着她。 由于百无聊赖才还吞吞吐吐抛了句,“好啊。” “一个人在沙漠里快要饿死了,这时他捡到了神灯。神灯急匆匆地说道:‘我只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快说吧,我赶时间。’那人回道:‘我要老婆……’神灯立刻变出一个美女,然后不屑的说:‘都快饿死了还贪图美色!可悲!’说完就消失了。” “哇!!这人??”很冷酷地甩出一句。 “其实他还没有说完,你猜他会说什么?” “嗯~~~老婆???什么啊。”冥想一顷,脸色稍缓和些,“不知道。” “他是要说‘老婆....饼。是饼诶。”自己呆呆地笑笑。 “什么嘛?不好笑。无聊。”我原本想逗笑她,结果不然反而还碰了一鼻子灰。自己也感觉真扫兴。 “要不再来一个。”所谓不放弃就有希望,总会逗笑她的,我相信。 还是老话,“无聊。我不要听。”感觉把我贬低了。 “小姐,那你要干什么?” “我想到外面去,看看易变的花花世界。” 我迅速回绝道:“不行。不可以。你还没好,不方便。” 她嘟嘟嘴一副不如意的样子。深深地悲叹了口气。 “你真的要出去?在这里你才呆了两天而已,就忍不住啦。” 显然看出我有点心软了,尽量地伪装成一平如镜的样子。很明显伪装就是伪装。 从角落里推出辆轮椅,轻柔地抱起她,安稳地放她在座位里。不免会碰及她的伤,听见了‘啊啊’的申吟声,听得怪难过的。她紧紧咬紧牙面,身已屏成硬邦邦的了。等了几分钟,等待她的肌肉松懈。转身推着她,走出‘落满了尘埃的’门槛。 门一拉开,一阵和风沨沨掠过,好像听见在说欢迎。天空中的熹光直来横去,整个身躯有种别样的感觉。踏在蹊径上,绿茵遍布,满眼是红绿,还有两旁的还稚嫩的松柏,杏杉....守护在那儿。呼吸清新的空气,倘若再来一阵及时雨,想必倍感兴宇。 驻留在一批草坪上,立下誓言,说好会远走高飞。高攀人生的极点。 “你还会想韩国吗?让你回去还回去吗?”试探性一问。 顿滞下,“想啊。应该会选择回去吧。”激动中定有感伤。 “呃,这样啊。”微微叹了声。 “你怎么啦,怎么会问起这件事来呢?”回峰侧转。 呐呐难语,“我不清楚。可能我也想去韩国。让你回去,你会去哪里?” 只言片语,“汉城吧。” “等到高考完后,我们一起去韩国好不好。我并不想在中国学习。高考么,看看运气吧。99%是三教九流的学校。不读也罢。”这些话压抑了我良久。 她沉重地回答道:“啊?我?我不清楚该怎么回答你,但是....以后再说吧。” “嗯嗯!”闷闷地我回敬道。“韩国...”带过这么一句。 “我们回去吧?”建议道。 “不要,还早着么。”断然回绝了,“我们去街上逛逛好不好?” “啊?街上那人星罗棋布,不要了吧。”婉约地断绝。 “求求你了,看看吧。在病房里都快闷死了。更何况有你在,怕什么呢。”双颊上皱,作出副恳求的样子。被几言圆说就同意了。 我踱着脚步悠悠地推着轮椅别样地出了大门。只在各家店门前的过道上悠闲地荡来徉去。一家玩具娃娃店的大门因于玻璃所做而在外透得毕露无一。她看看,再看看,回头又看了看,总是不舍。我不明白她到底在看什么,我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什么。 绕了大半圈了,西方的太阳已在逐渐下坠,黯黑的帷幕越拉越近,不需过多久就漫天黑丫丫的了。买了些KFC里的常食,脚印踏在了走过的路上。赪黄的夕阳照映下来,我们的影子烙在了黑乎乎的道路上。暖风相伴,绿荫相送,朅别此地。 把她从轮椅里抱出心酸地把她平放在病床上。谈吐一顷,天色暗淡下来了。包裹里的食物也解决得差不多了。‘咯’声渐起,放下手中的骨头,抹抹嘴,凝视钟表一分一秒地过去。打开电视,发现没有什么可看的,就随即按下‘OFF’键。 “其实下午我对你说的话都不假,我的确想过和你一起去韩国。在那里找份工作,安心地入住下,想必很好吧。”我再次提及道。 她还是缄默半顷,“嗯~~~这个么??我也确实想回韩国,回到我家乡,看看那儿的变化。那一次无情的摧毁,留给我太多的伤悲。我....”这会儿变得郁郁然了,显得有些不想回去。 “别太伤感了,都已经过去了,想它都不会回来了,因为它他们都已回不来了。你的家乡应该重建得很好了都已经两年了。等到高考后,快近三年了,肯定会更好。在那儿自由的生活,好惬意啊。”翘着嘴,憧憬着。 “是啊,想来一定很好。我也愿意这么做。”眼直直泂望窗外,但心肯定不在那儿。 “你会选择什么职业?”恭问道。 “嗯~~~应该会是与艺术有关的吧。我可是在艺术的熏染下长大的,所以对其有一定的偏好。你会选什么呢?”回答完后反问我。 “差不多吧,应该也是。我从小就有的一个愿望就是有一天成为一个演员。”慢慢地回敬道。 “呵呵,我喜欢写作啊。比较热衷于写小说。到时候我写的小说你去演绎。呵呵。!!”不知是不是在调侃我。 “嗯~~~”但我还是依旧像当真那样地回了句。 “我们再生一箩小孩,或许生活会更加甜美一些。”分明调侃道。 “生你个头啊生,一箩。哼~~我才不要和你。。。”扭扭鼻,侧转过头。 见她没多大反应,“你生气啦?”好像是在明知故问,似乎女生对这些很在乎,很忌讳那般。 “没有。”她很大声很硬朗,“我才不要和你说这些无聊的话题。” “哦!明白了,我不再和你开玩笑了。”嘻嘻干笑几声。 静静地等候,等候黑色笼罩大地。陪伴在她身旁,开开玩笑,直到她入睡。我傍在一边,不知然间趴在了她身上。 “嘿嘿!醒醒!”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左右推动,并且夹有优柔的甜音。竭力睁开双眼,“怎么?” “快起来啦。压得我的腿都已经发麻了。”撒娇般地说。 审视自己的举止,恍然感到了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立马起身,柔柔地回道。 洗漱完不久,医生来了。说道:“今天要做一个检查,如果长势还好,就可以回家护理了。倘若不是,那就还得呆在这儿了。” “知道了。谢谢。”我回道。 她被带走了,我陪着。不多久,一齐从放射室里起来。在外徘徊良久了的我早已按耐不住了,冲上前问道:“怎么了?要紧吗?”一接连问了好多个问题。 医生笑笑答道:“没关系啦,不要担心。今天就可以回家护理了。等一下你去办理下手续就可以走了。”果真无事啼笑的。看来一切担心都是不必要的。 她再一次躺在了那架病床铺上,推推我,“你快去办理啊,我不想再呆在这儿了,好讨厌啊。” 看着她一脸的窘相,“知道了。”不言自明,打一开始就没多大喜欢留在这。 整饬好一切该办的事,背着她出了509病房的门槛,往院大门走去。 “打D回去吧,进门的时候你行不行啊?”我真挚的问道。 “嗯~~~~我....不太清楚。好像不容易放置我的腿啊。”悠悠地说。 “那怎么办?”疑惑着。 “你说怎么办呢。你背我回去吧,这样舒服啊。”私笑道。 “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啊。我背你,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啊,你要累死我啊。”苦苦地说。 “别那么夸张吧,死不了的。走吧。”娇气地讲着。 我苦不堪言地只好往家的方向走去。踏在路上,两行的行人抛来迥异的眼光,可能是我背着她,可能是她小腿部绑着石膏,我想更有可能是两者的结合。 尽量去躲避他们的目光,只顾向前走去。奈何呢!散漫一段路程,她的发丝触及了我的眼睑,惊痛之下转过头看看她,发现她正凝视着眼前正隔着玻璃的玩偶---一憨态可掬的娃娃而已,确实蛮可爱的。不遐即明,应该物下它啦。 推动门把手,来到那购物柜前,指了指那具较大的娃娃,随便扫视其他的物品---也就这样,便不多看几眼。付了款,撒腿就走。 她顺势贴着我的背,双手系着我脖颈,把这具玩偶靠在了我身前,走动之时,娃娃的下体向前向后的来回。路人更是觉得奇异,忍不住要投来想多看几眼的目光。 我按不住性子,说道:“把这个拿开。别放我这里。” “咳!没关系啦。我能放哪里啊。反正快到家了,你就忍忍吧。”她倒显得若无其事。 好像在惊悸中度过一样。走了大半个小时,累已似成疾的了。 打开门,‘满屋的尘埃到处飞扬’(心里的阴霾而已),一夜没回就像是几百年未归了这般。退去{她与我}脚上的鞋子,累晃晃地走到沙发边,把她放下。转身离开,被她给叫住了,“我好饿啊。” 其实我比她更饿一些,不用说我都会去做食。随便地炒了两碗蛋炒饭就结束了。本想搀扶着她步履维艰地去餐桌旁,但下踏才一步,她就‘嗷嗷’苦吟,说“好痛啊。”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才抱起她。轻轻地放下她,食物递到她面前,各自享用了。 毕后,“你抱我去那儿。”对着我,指着电脑那边。 “啊?!”惊讶于她会用‘抱’来对我渴求。‘呵呵’屈服于现实的事了吧。别怪我占你便宜啊。 这个么最好说了,随即就拥抱起她,坐落在椅子上面。无意地过问一句,“你要干什么?” 但她很认真地回答:“写小说啊。我构思了已经好久了。” 我就继续过问道:“关于什么的?” “从我印象中有你的那刻开始,到以后的事情。”仿佛很骄傲拥有这段经历似的。 “哦!哦!这样啊。”傻傻地笑。也不知该继续问些什么,也不想再打扰她什么了。便回眸过去走了。躺在沙发里,回忆过往,走过的点滴都已奋涌心头。来得那么澎湃,我都接受不过来。沉沉地睡去了.... 渐渐地,清醒过来。眼见她正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不时还会搐抖几下,想必该是受冷了吧。过去,第N次抱起她,让她平卧在沙发里,盖上羊绒被褥,呆视她静静地沉眠。虽然赏着她的脸,心却不在焉。一个呆望就是三个小时,现在的天空将要灰色下来。 手还没到她身上,便自觉地觉醒了。睁开双目,呆滞的眼神,口舌木讷地说:“怎么啦?”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变得这么沉闷,变得这般伤感。像只无头苍蝇,思绪全无。 她像是在煎熬下说出了,“我好渴啊。” 我呆滞了一两秒,叹叹气,“哦!我去拿。”就连转身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更觉得似一个被打折了腿骨的未亡人。 喝过后,脸色看起来确实更缓和些了,更红艳些。 打开电视,勉强自己看着。才发现这样的生活很孤单,内心岑寂了。 电视里的藏族风情,旖旎风光路边拾。献给一份哈达,斟满盅青稞酒,递上糌粑。“好想去西藏啊。”她无意露出句。我暗自想想,‘我也喜欢去啊。’真难熬的生活,你和我。 支撑自己再看下去,以免无聊万分。不再想及吃,吃,吃。此时忘记了-----吃。 黑夜,黑色的静夜已经来了。 “你就早点睡了吧?”悲叹地说道。 “不!我们去逛街吧。好久不见夜景了。兹日过得如此无聊,出去散散心吧。顺便寻找创作的灵感。好不好?”又是一阵撒娇的声音。 “可是你....”话未完,被她捷足先登抢过话题。 “没关系啦。这点小伤算什么。”指着那条石膏腿,“抹得这么薄,说明肯定不要紧。好啦??”听得我冷冷的,也愣愣的。‘这么强硬啊。’ “哦。”呆了一两秒,“是要我抱你呢,还是背你,还是你自个儿走。” 露出了本能吧---目的达成后的微笑,有点踌躇,难下定论。后,分析道:“自个走么,好像不太可能吧,要你抱我逛在大街上么,不知要羡慕死多少恋人,妈妈告诉我可不能做害人的事。还是中性些吧,你背我咯。” “好有逻辑思维啊,一一道来。分析能力呱呱的嘛。”调戏道。 在她边,蹲下,作势要背负她,小心翼翼地攀延上,接着干笑几声。 出了门,在小道上漫步了很久,萋萋芳草随风抖动,薿薿荣木挺拔英姿,捍卫它英勇的尊严。负着她虽有点沉重,但还是很乐意。美女有得背算不错了,还挑剔什么啊。 踶在小城镇的街区里,果真是另一番风味。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反正人流量比往常大很多。“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好心地说。 “我才不要。既然都来了,干嘛还要回去呢?真是的。”不屑地驳回。 “不是啊。今天人很多,擦及你的腿就不好了,你不怕痛是吧?!”解释道。 口气强硬道:“不怕。”放温柔些了,“走吧!” 无可奈何地说,“你说的。痛可别怪我。”继续向前朝繁华走去。 用力拍了我的肩头,“等一下,买这个---牛肉串,羊肉串。” 也没多说什么,已经知道了说太多也没什么意义。一连购下十来串,边走边赏世间盛情。霓虹灯闪耀着不同光色的芒,眼花缭乱。 “呶!呶!”她喂来一肉串,味道根本就一样---与烤猪肉没什么区别,简直就是坑人嘛。转过一条街,还是食品街。物下两杯饮料,与冷饮。她在接过冷饮蛋筒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擦在了我脸颊上,一阵惊冷。大概忘了拿面巾纸了吧,她用柔软的手拭擦去冷心的奶酪。倘若我在坠泪,你也能像这样帮我掸去泪花,我想心不会空虚。边食边喂着我,感觉好好,千年难求一回啊。 路经超市,忍不住往里窥探几眼,几眼后就忍不住迈出往里的脚步。琳琅商物尽呈眼眸,双手触及,不知摭取什物。不得已各拈一袋,三逛两回地似乎是累嘘嘘的了,陪她物/品,就够累人的了,此刻还...还担负她,可想而知,气喘吁吁。手指勾着两麻袋,袋里满载着零食。还是像上午那样----捧娃娃的样式。晃荡晃荡,撞得我的胸口疼疼的。 出了门槛,又站了街道之上,左顾右盼,想想该往哪里走。她倒给我解决了这难题,因为指明了前进的方向。那就随着指示走了过去。 无心地走着,漫无目的的。只是看一步走一步。突然她发了疯般,啃紧我脖颈,辨得出有一丝的申吟。问道:“你干什么啊?”但没有回答。她的右脸颊紧紧地贴着我的做脸庞,越来越紧,好像要重合那般。光滑细腻的脸在我‘粗糙’的面上磨蹭,我倒是很愿意。但不知名的碰撞,我倒有一些畏惧。她没有说什么,我也无端地往前走去。 终于开了口,“我们回家吧。有点晚了。”像在痛哭流涕一样。 突然的转变,我感到些了莫名,“怎么了?为什么要回去?” 音跑了调地说:“腿被人碰撞了一下,有种撕心裂肺的疼。要再被人碰了,我可吃不消了。更何况现在确实有点晚了。回去吧。” 正符我意随即就应道:“好啊。还要购买些什么吗?” 听得出她恨不得立马就到家,“不要了。不要了。”吃了哑巴亏后才知道不该。哎!何必呢。在回去的路上,她显得异常的乖巧,枕在我肩膀上,贴在我脸角边。我心里可是美滋滋的。依稀可嗅到她身上的幽香,使我鬼迷心窍般荡在小道上。我可以轻轻吻吻她,只需稍稍转过头,但我没有这么做。在心存踌躇里,到了家门口。 进了门,稍微推了她一下,可没有动弹。甭想就该知道,已经入睡了。索性直接背着去了她的房间,掀开被褥,慢吞吞地蹲下,她先坐在了床角上,然后把手中握着的塑料袋摘下,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不敢再帮她退衣。就直接盖上了被子,站起身走出了门,就在出门一瞬间,还是回过头呆注了好久,思绪在乱跳,纯粹就呆呆地傻傻地凝注,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蹑手蹑脚地告别了她。 洗把脸,掸去心里的烦恼。覆条被,销逝前尘的愁容。寻觅明天的美好。天色好黑好黑,缘于整瓶墨汁都被推倒了,才撒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星期5)睡意惺忪中,被一阵电话铃声惊起了,“喂...”模糊地也把音拉得老长地吐出这么一个字。 “你还没醒啊,都快八点了。”啧啧嗔怒地低声慢吼道。 这声音只是感觉很熟悉,但又不明确是谁,便问道,“你谁啊?别打扰我睡觉。” 破口大叫:“诶!你什么意思。我啊!!” 一片朦胧的,“谁啊?”再仔细听过之后,猛然记起是她,“你干嘛?” “起来吧。我想起床啊。”温柔似水地求道。 “哦~~哦~~~等一下就好。”随即回了句。只好立马就起床。还没洗漱,就先去了她的房间。 “你要起来干什么?”问道。 回道,“没什么,就是不想睡了。我要起来。” “起什么床啊!真是的。”直直责怪道。 她揭开了裀褥,右腿先垂了下来,踏在地板上,眼直溜溜地盯着我。 “干嘛啊?!”好像是做了贼了一般。 “抱~~~我~~~”嘟囔着撅着嘴。 “又抱,好累啊。”我有些反感这么做。不像某某人想抱没得抱,我却有得抱不抱,看似有点是**。 “难道你忍心看着我蜷着一条腿,在你面前艰难地上串下跳吗?”有丝丝哭泣的声音。 “好~~~我抱。呜呜~~~”无可奈何花落去啊,“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卫生间咯。”不加以思索地张口而出。 “啊?这....?”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很荣幸地抱往厕所。撞开门,驻在座便器边,掺有玩笑调料地说,“要不要我帮你啊。” “不要。滚开啊你。”翻脸真快啊。不过是玩笑话而已,当真啦。 带过门,只在门口静候。不多一会儿,听见典雅的声音,“茗夕落....” 叫我的名字,想必解决完了,肯定是的咯。按下把手,见她恭敬地候着,像是嫔妃恭候皇帝一样。半蹲下,从她的大腿部抱起,走了一米半左右,到达洗漱台,梳洗打扮一番。 她从镜中偷窥我这张睡意未逝的脸,我羞羞地忙濯去那份还挂在眼角的困顿。都窃窃呆笑了几番。彼此完毕后,抱着她往下走去。摆下她,说道:“我去准备早饭呃。”转身走过几步后,耳闻,“嗯嗯!快点哦,我快饿扁了。”耸耸肩,自遐:今个儿怎么了,语调变得诙谐起来了。 为您提供优质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15 糊弄了两盘‘意大利’面条。端到茶几上,一盘推递过去,并传去钢叉。电视中正在爆料韩国的前两年被摧毁的小岛的重建情况。呵呵!如今已是美中添美啊。她的脸部到处洋溢着喜悦。感觉又有点怪怪。看见她满嘴是酱料,傻傻地笑笑。抽了一张面巾纸,递过去。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这需要吗。” “你不会懂的。你的家园被重建了,你会不高兴么。”对着我炫耀了番。 “嗯嗯~~~~但我还没想过我的家会被摧毁。呵呵!” “是是。你这么幸福。我好羡慕啊....”‘啊’字拖得很长。此时还做出一副渴望什么的样子。 “如今那儿已是焕然一新了,你会回去么?”不舍地我问道。 “嗯嗯~~~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会吧。毕竟这儿不是我的家。属于我的一切在那儿。可能永远也不会了,你们肯留下我,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伴着呵呵几声。 “我们当然愿意。白吃白喝一辈子都行。”我也这般回道。 “那....不行。我妈妈说了,不能....”话未全,人先截。 “没关系,下辈子还给我吧。”真实地说了。 “啊?”显然还不明白这句话。 “你含蓄一点好不好。明知道你不知道,偏还做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真拿你没办法。”胡乱‘大骂’一通。 “啊??我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大大的问号悬挂于她的上角。 “其实我一直在说,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希望下辈子依旧这样。倘若真有来世,我会企求孟婆别让我喝她的汤,我忘却不了你。”无因地真心地坦言。 可她哑语了,嗯~~~过一声便无音了。 静静地,大家都在用餐中。吃得很闷。 “你用完了吧。我拿去清洗。”好像在乞求一样。 “嗯嗯!好了。”同一时递给了我。 转身回去,去了厨房里。出来时,手端着一杯白开水。传了给她,“多喝水吧。美容哦。” 立即她接了过来,“去!这方面,你懂得比我多么。少来!中国有句俗语叫,...关公面前耍大刀,是不是?” “嗯嗯!”(其实她在让我自行‘招供’我在她面前就是耍大刀,只剩自我欣赏。本意不在她问我是否有这俗语。)真贼!哼哼!累,苦,哭。 “我不来了。随便你。为了照顾你,都已耽搁了我好几天的功课了。你自己找乐子吧。”挠挠头皮,气得满头冒烟。恨不得一刀宰了她,要有人在,令我难以下台啊。 回身自顾走去,没多瞟她的脸色。‘空’一声闭门音,完全不明了她的一切。埋头苦干了一场,累得气熏熏。下楼来到她面前,只见她手握着肩部。 心疼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一个不小心,扭了下,有点痛。”对话时有一些在忍耐。 “没关系吧。那就好。”待到转身离开。 “别,等一下。帮我揉揉,好不好?”眼巴巴地注视着我。 “啊?!不太好吧。在你身上乱...乱摸。”含羞地回道。 “什么摸啊,是揉。没关系啦。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难道你要看着我被疼痛折磨得不堪,那才是你要的结果吗?!”第N次的撒娇。 转脑一想,是你自己说的,吃亏的又不是我,拥有兹等美差,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真实的。“好啊。”顺意回道。掐住她抚的地方,温柔地按摩着。 “嗯嗯~~~~好舒服啊。能不能再下一点啊。顺便帮我敲敲背,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飘飘欲仙地算是请求道。 无奈地轻声叹气。这并不美啊。哎!!这算什么嘛,大老爷们的给小娘子敲背,漏出去多丢脸啊。好像很漫长... “好了吧。大小姐。”苦闷的,“应该差不多了。看是好得不得了了” 但是没回声,弯腰䁖䁖她的脸。闷闷不乐的,“好啊,你倒舒服得,睡着了。”情绪不稳定得拳似锤地砸往她的后背。 她受了冷不丁的惊吓,雀然翘身,“你...轻点好不好?要温柔点,好不好?”满口埋怨。 “你...什么嘛。有本事你自己来。”扭扭鼻,也没多说什么。 “哼哼~~~小气。我错了还不行么??(⊙o⊙)嗯嗯~~~~~”显得全错皆在我身,而我在嗔怪她似的。还撅着小嘴,又或我。 “嗯嗯!这才差不多。我气消了...”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下来。 “再帮我....” 掐断她的话,“你还来啊!!!小心我扁你。”把话说得很彪悍。 她没再把话接下去,回峰转侧,“最多我帮你敲咯,消消气。” 看看她那气冲斗牛的气势,不把我整扁了才怪,摇摇手,“不了,还是算了吧。我很健康。” “哟哟。这可是你说的。我倒也省了。”呵呵怪笑着。 “嗯嗯,我可不想死在你手里。那多冤啊。”小孩般天真地回了句。 “你...你...”对着我戳着手指。 盖下她的手,仍还握紧着,“好啦。不说这了。换个有营养的话题吧。” “你把手放开。拽着人家的手,我告你非礼了呶。” “不放。很柔软嘛。”话虽这般说,边讲时就已开始放开了。 她把脸往左一侧,羞羞地使脸颊泛起了红晕。 破解去她的害羞,说道:“你还是休息吧。好好养伤。出去就别想啦。” “哇!你这...神啊。我本想要说出去荡荡的。就被你抢先一步阻断了。”一副‘崇拜’的眼神。 “呵呵,是嘛!我是没什么话了才提及这个的,歪打正着了么。”以孤花自赏的心态对待。 “能不能通融一下,就一下下嘛?”诚恳地恳求道。 我则申斥她一顿,“说了不行。你忘了昨晚的痛苦的了么?好了伤疤忘了痛是不是?” 挨呲以后,回顾昨夜的一幕一幕,顿时语音哽滞,“算了!还是躺在沙发里看看电视算了。”瞪着自己的那受伤的腿。并且还一脸的忧心惙惙。 “继续你的小说啊。难道要辍笔啊?”纯粹是建议地道来。 冥想一顷,道:“嗯嗯。好久没动笔了。回忆下来,肯定还有甚多的内容可写。我要开始了!!嗯嗯!”继而转首,使用求助的眼神不转目地看着我。 顿顿,“哦。”戳起身,然后抱起她,往那儿走去。回路时,故意辵足,盯视她的一举一动。想想自己,怎么这么有福,每天抱美人不知多少遭----长得那也还算可以吧。 趴在长椅里,啜几口茗,香浓醇正,好生快活。不知的恍惚,时已过午。她还在沉醉中。我那蹑手蹑脚地过往她那处,发现有这长篇大论了。富饶的章节充盈了页面。目瞪口呆。“我们之间的故事有这么丰腴吗???”自问自己。自卑地,右拳拍打左掌,叹道,“哎!居然看不懂。” 可能由于这句较响亮的话语,才把她从迷恋的深谷中拉扯回来。睒睒眼,算是清醒了吧。 “你要干什么啊?”因惊吓本能地退头一点。 “没,没干什么啊。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反正也看不懂。”解释道。 “我又没在说介意你看这个咯,靠得这么近干什么,莫非你.....?”另言,可爱地嘟嘟道。 “什么啊。拉倒吧你,就你那么点....”也省略道。哈哈!就让你胡思乱想。 “哼哼哼~~~~不开玩笑了。真是的!”认真起来了,“好累啊,你....” “干什么!”明知故问一道,兼此,抱着她往沙发过去。 她靠着背垫,舒舒服服地眼注电视。‘吩咐’道:“我饿了~~~”还算委婉。 “哦哦哦~~~~~”站起身,偻行去厨房。忙七乱八的,‘歘歘’出了一道饭菜合餐。 她瞟了一眼,形似发呕,“这是什么啊。杂七杂八的,颜色....五彩斑斓的,能吃么?” “嚆!原来你不饿啊。我听错了。”说完,自个儿狠咽了一口。其实也蛮好吃的,就是外观丑陋了点。 约莫是她见着了我动作,才引发了有点跃跃欲试,勺了一匙,“嗯嗯~~~~,还好!” 下一秒,她然---闭目进食。哈哈!千年一等有这回。毕尽,静坐了几分钟。 忍受不住这种岑寂,随便找了个话题,“明天我可能不能再陪你了。我要去打工。我要自力更生。” 取笑了番,“就你~~”毕竟同在屋檐下两年多了,“你要做什么?为什么?” 哼哼,佯扮地哭泣着。“你居然小瞧我。”另番过问就有那别种回答,“充当个服务员啊。我要养家糊口。” 深深的个问号‘?’,“就周末打工,他们怎么会要你呢?你养什么家啊?” 哈哈狂笑,“他们在周末的时候最忙,所以愿意采纳我。帮个小忙。那个那个么.....我和你....” 窥伺着她,䁖䁖会有什么变化。真的,瘦幸大发,抄起靠垫一把甩过来,幸好躲得快。解释道,“开个玩笑,玩笑而已。我错了。” “既然认错了,嗯嗯~~~~~那就,,原谅了。”哈哈,说完自己先发可嘻声。大概很有那些感觉吧。 此刻开始,一切如初,心如止水,没有可以跌宕的事了。“我想听歌!!你去开开吧。” “嗯!听什么歌曲?”转身望了望那副娇容。 嘟嘟囔的嘴,角边挂着可爱,“随便啦。我不在乎的。” “好吧!!”慢步散烂过去,一一排除,选了张柔缓的音乐碟,歌声荡漾着碧波,随着春风卷卷而来,听得如痴如醉。春天一到,百花开,春困在那无形里伴随着。稍稍一合眼,不知觉得就怎么睡着了。她也是。一觉醒来,已至日落时分。天空中的红日被一抹殆尽,灰尘覆满在了天边,显得幽暗些了。 这会儿,我视着她,她瞪着我。侧一首,眼神飘往厨房间。“你去啊。我饿了。”我喝令道。 回驳了,“你去,我才不去。我都这么了,你还好意思让我在厨房里转悠啊。你是男人么???我怀疑。。。” “啊~~~”,被说得无颜面对,“我。。。我去。但是我不会啊。怎么办,像午间那样的饭你还吃么?”败势三分诺诺道。 “我教你咯,你就照着我说的做就是了。” “啊??你....行不行?” 蛮气四起,“你不相信我。你...” “相信,相信。对于你,我怎么...”那是望而生畏。怕得相信。 心口不相服地蹩进厨房,在内大声喝道,“你说吧,怎么做?” 远处传来了回(答)音,“第一步...”重点还没说,倒现吊呆嗓子,‘嗯哼哼。’着。 “快说啊,太阳都要到家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第一步都不会。” “我还真不会啊,还不快说。” “打开冰箱门,取出牛肉,青菜。对了,到底要吃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啊。你说了算吧。”看我的颜那就是一脸愁容。 “哦哦!炒牛肉丝吧,还有爆炒牛肉丁。就牛肉好了。” “好啊。接下去怎么办?” “清洗牛肉与青菜咯。真是的。还没见过像你这么那个那个的人~~~” 怨气冲天,“你这么说我?你有得最受了。哈哈!”先压抑着闷气,埋头苦干起来。接着说了,“好了。下一步呢?” 她倒就没好声好气地说,“不会吧!!把牛肉切成细丝和丁块,就是了。” “嗯嗯!”就按着做了。“下面下面。” “就是洗锅咯。真是的。” 仿佛在光明顶顶之下被抢走了几百万一样,见到她就想扁,“你....”哎!I.have.to.forget.it!一生都在‘梅菜’里泡着啊?这么霉。 赶忙‘唰唰’几下,濯过后,“好了。接着说吧。” “嗯嗯!”带着丝丝笑意,“接下去是,开火,倒油。” “你..你还来。挑正点的说啊,这我都知道。”被气得直冒烟。 “哦,但我没见你动啊。”变得了有丝严肃。 “这个么,我会做的。我..”貌似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但还是习惯性地向别人乱呵。 乖乖地做完准备工作,“你说?时刻为**主义而献身。请上校指示...”游戏地道来。 “嗯~~~不错。”近眺见她在点头哈腰。“把油烧至7成热,然...” “唉~~~七成热那是多热?” “你自己不会看啊。把你的手放进去‘哧溜溜’地响就差不多了。” “唉~~~你这什么意思。说不说?” “差不多在冒烟了吧。” “哦~~早说不就得了。接下去呢?” “这还用得着想吗。当然是把细丝和一半量的青菜放进去啦,然后翻炒。同时也撒上两勺胡椒粉和一枚椒,把椒切碎再放进去。三分钟后倾入60毫升水,盖锅闷煮一分三十秒,就OK啦。” “你别把话说得那么理论化好不好,60ml是多少啊?” “碗容量的三分之一差不多。” “哦哦。”虽然这么说了,还是不太明白。不过转而一想,‘想那么多干什么,只要熟了就行。’ “最后放入半勺鸡精,半勺盐...盛出。另一份照样。” 当是练习,一个反复。‘砰砰盼盼’的总算完工了。 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方可知道。这么的被迫地抱着她到达餐桌边。 “怎么样啊?”我兴致勃勃地问道。 “你做得还能怎么样啊?真是的。你说的做人要含蓄,含蓄,Understand?” “这么的不好啊?给点面子,说声‘还好’也行啊。”情绪瞬间从高空坠入深谷。 “我又没说不好。真是的。是还可以啦。” “真的?没骗我?”情绪这从深渊飞向了太空。 “真的。是蛮好的。” 笑得两行泪水都快要飙出来了,今生就没这么个被表扬过。对别人一点小小的肯定,对于别人来说是偌大的欣慰。(学会肯定他人,仅站在自己的世界已没有了什么意思。) 也端起了饭碗,美美地吃着香甜的菜肴。 我问道,“晚上你要干什么?” “你带我出去玩吧。” “你没说错吧。昨晚的痛全忘啦?还痛得哭了出来呢。” “这个....一个小小的失误。纯属巧合。凭我超敏感的第六感,今晚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嗯!~~”夹着深厚的鼻音,“真会强词夺理啊,抢夺了真理。” “没有的事,这是天理。好哇!” “好好。你说得都是真理。”无奈傻傻地说了这句。 “你不知道吧,在我们韩国最充实的生活就是夜生活了。大街上总会人来人往,路边的夜店生意最火了,可以在那里喝酒,吃夜排档---多种多样的。你没过过韩国生活吧。遗憾!” “嗯嗯!听起来真有意思啊。这种场景只在电影中经常看见。徒有看而已。虽然我们这里也有,但没有你们那儿来得有意思些。” “还好。那就将就下啦。蛮有意思的。”真是心灵的慰藉,能够卑躬屈膝地承认中国的不足也是不错的。好比给我们国家镀上了一层黄金。 “嗯嗯!尤其和...和你在一起,一切都是可以将就的。” “少来!晚点去吧。那才叫有意思!嗯!这会儿要少吃点了,要不然等会儿食不下了。去了看着,那太可惜了。” 一连串了的话都说上了,听得好像在听**大发经文而被洗脑了般一样,迷糊且又沉沦。 饭后,“好无聊啊。不如现在就去吧。随便逛逛。”她提议道。 “啊?”往墙上看看那钟,七点整。往外一看,乌漆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趁着路灯的照射,踏着道路走去。拉下一道长长的身影。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忆起了许多可以追忆的事情。这算是第一次真诚地交流,脱下了往日里的外衣,心对心地说几句话。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她问我着。 “不清楚。你能想什么啊。”不以为意地说。 “我真的很开心。从来就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打一开始我就觉得这生活才有滋味。” “为什么?”好奇地问道。 “在韩国的时候,我父母为了他们自己的期望逼迫我学这学那的,真叫苦不堪言啊。” 暂时打断她的话问道,“你们韩国人的思想不是很先进的嘛,怎么还让你这样做啊?” 未语先叹‘唉唉~~~’,“正因为他是市长,要出入高雅的殿堂,也经常带我去,不想因为我而颜面无存吧,就机械地把我调教成赚颜面的工具。” “别这样说他了,身份迥异观念不同,追求的东西也是不寻常的。他有他的想法,你就别怪他了。现在你不是很好,看看你多有才啊,让人好生羡慕,用暂时的苦楚换得终生受用的知识,你算合算的了。” 可她在我耳边哭泣了,哽咽地说着,“其实我也不是怪他,只是....现在他都不在了,说再多也没有用了。还是谈点别的吧。” “嗯啊~~~别难过了。一切都已过去了,想要哭的话,总有坚实的肩膀为你准备着,靠着哭泣会安心点。” “嗯!”在哭泣里勉强笑出了一点。 “以前也问过你小时候的事,那时是怎么样的?”我问了。 “和你们这儿的人也差不多啦。” “什么差不多。差得多得去了。至少身份不一吧。你多么有地位啊。你家都有哪些人?” “父母,祖父母还有和我最亲近的姑姑。就这些了。” “你没亲兄弟姐妹啊?”按照常理该是惊异一下的。 “怎么了。不可以啊。” “不,不,那倒不是。有点不同嘛。” “很正常,比比皆是。” 两旁倒映在路上的树影像是凶恶的暴徒,不免畏怕几分,不由得加快脚步。在那一隅有用帐篷搭建起的夜宵所,吆喝着自己的食物怎么样怎么样。留不住脚步,直线过去了。清点了几样等待着。诱人的香味被路过的风吹得满街跑,不过她只是吃了几小口而已,因为与韩国的大相迥异。看着她一脸的失落,原本满是期待的心坠落到了深渊,可想那种的痛苦。 “走吧!”她提道。 “那里去啊?回家?”答道。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去别的地方吧。” “你不是都来过了嘛,有什么再好玩的。” “反正也就是无聊,更何况明天你会一天不在家,我很闷的。愉悦透支一下啦。” 被她说得忍不住闷笑几番,“那好吧。” 没有方向地向前走去,谁知道我们最后停留在了哪个地方。这是一家小型的游乐场所,有着譬如:**克台球,仿真的旱冰....被这招客用的音乐所征服,迈开脚步走了进去。只想去凑个热闹,可是生意甚是冷清,屈指可数的几个人由于百无聊赖而反复地打台球。 老板走到面前,恭敬地问道,“你们要玩什么,我为你们安排。” “哦~~~那倒不用了。生意怎么有点冷清啊?”我说道。 “哦~~这个你不知道吧,现在还早呢,夜生活还没开始呢。九点以后这儿可热闹了。”老板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哦哦!!这样啊。真是孤陋寡闻了。” 一声叫唤那老板道了声‘不好意思’就走开了。 我问道她,“你要不要留下来啊?” 她只顾摇头,没有说什么。 “那我们走了。”我试探性说了句。 “好吧。那就走吧。” 转身离开了,走在夜生活还没到来的街头,孤寂落寞地像孤魂野鬼在游荡。走着走着,迷糊之间路过至一家小商品市场门口。她拍拍我的肩说,“我们进去看看。” —— 为您 。 16 尊重了她的抉择,跨进一看那物品算是充盈在了眼眶。一路试看过去,总发现不了心仪的物品。漫步着,来到了儿童的专区。看着种种的玩具,产生有点追忆孩提时代的感情。 她开口谈及到了她的童年,“我小时候基本没什么玩具,都在父母的操控下一步步在走人生。钢琴...看似读不完的书...还有...都像鬼一样的东西,都没有表情。” “哈,好苦啊。够累的。不过这也蛮好,现在你不是过的很好么?在我们这些平常人眼里你可是圣人,什么都会,又什么都知道。你比孔子更有才。嗯嗯~~~”我这样回道。 “什么啊。好什么啊。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宁愿做一位像你这样的人,至少我的童年很快乐。” “别气馁。现在你还可以过童年的嘛,我给你买玩具哈。” 她乐呵呵地笑着,“你说说你的孩提时代怎么样?” “你不还都知道嘛,问我干嘛,反正和你相反就是了。” 她舒服地趴在我的肩膀上,娇嫩地恳求道,“快说说嘛?” 支吾了一会,“很简单的一个家庭,我,父母亲而已。住在这么所不大不小的房屋里,时常会有笑声,哭声,矛盾与理解。过得都很开心。欢声笑语与冷言无语皆是人生路上必然存在的。至少还很快乐,这就足够了。我家可不像你家那样有钱有权的,所以我就没像你那样的过,身边有一群真挚的朋友,从小玩到大。我依然记得小时候,大家都很褦襶,在夏天就跳进水渠当做偌大的游泳池,在那里面‘扑哧扑哧’地拍打水面,溅起了点点水花到处飞,我们还像拾雪花一样地去摭起。也喜欢看荡起的层层挨推的涟漪。某某人都还会说,好像在看钱江潮的盛世。反正很多,你是不会拥有这种感受的。” 她一直都在乐呵呵的,作为着最忠实的倾听者。“是啊,这种感觉很轻松啊,我是多么多么想回忆一个这样纯朴如梦如幻的童年啊。可惜,一切都已成了不可能。只是聆听你的当做是自己的一样去幻想。” “你别老是羡慕这和那的了,不同的人的命运被安排出了迥异的成长轨迹。知道不会改变也该是知足了吧。常乐!呵呵” “是吧,我该像你所讲的那样,知足矣啊。” “那是当然。别在想得多了。回去吧。” “好吧。”转身告别了这里。 在黑黝黝的道路上走着,好像走到了天明。 第二天可以把人生更新,只是看你能否走好这一程,明天是很多,但是路上的明天却缺斤短两。 一早我就准备好去工作了。说实在的,第一次工作,有种迷茫与无端的恐惧。随着前进的车来到这爿熟悉的店铺。要开始我的自力更生生活了。自己给自己鼓足了勇气,开始这一天的课程。时光剪影的,一不小心裁去了我在工作的场景。一晃之间,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蹒跚地狼狈地有气无力地维持到了家。 到家后,顺眼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已是22点多。房间里一片亮堂。因为她在电脑桌面前工作着。硬撑着几乎要爬过去了,“你饭吃了没?” 放下手头的工作,转过脸来,“没有喃,你看我这样怎么做饭啊?真是。”好像总带有着一种埋怨。 而自己则藏有惭愧,右手提起一只塑料袋,“你吃了吧。特给你买的。” “什么啊。不过--谢谢。” “还用得着谢么,是我不对,算是赔礼的吧。” 拿起汉堡和奶茶狼吞虎咽起来了。看来的确饿了很久。 “你几顿饭没吃了?” 嘴含着食物,发出闷闷的回答声,但辨析不出是什么。 “唉~~你在说什么。算了,还是等到咽下去再回答吧。” 她哽咽了的痛苦地点点头,急忙喝了几口奶茶。清了清喉咙回答道,“你看我这样子,叫我怎么做饭啊,只是吃了些面包而已。” “有面包吃也蛮好啦,你就知足吧。”乐呵呵地反回道。侧转话题道,“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忙什么啊?” 脸上挂着微笑地回答,“我在等你带汉堡和奶茶回来啊。”话后,笑得更急了。 我被累得无力再继续更多的话题了,便笑咪咪地回了句,“我想去休息了。好累啊。我上楼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但是刚迈出两步就被叫喊住了前移的脚步,“等一下再去嘛,等会儿你叫我怎么上楼啊。” 顿时顿悟,竟然忘记了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被劳累冲昏了头脑。一方面自己实在是快累得撑不住了,另一方面是她还没吃完,等到食完还是遥遥无期呢。在双层的矛盾中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那你快点吃啊。我好困啊。” 她什么也没回,关闭了电脑,装点好食物,说声,“那走吧。” 她的谅解引来了明日的清晨。还在烟雾朦胧的时候,就开始转辗反侧不安入梦。坐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上想入非非。带着不知名的躁动离开了。再次光临昨日曾洒下汗水的地方。 当星辰弥漫在整一片天空时,我还在忙碌着,凋零的汗水里充盈着我对她的思念。是不是还像昨日那般一日三餐只用得点面包。夜显得更黑了,在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中,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家。轻轻推开深沉的门,发现她却不在等候。按下照明开关,知道自己错了,她依偎在沙发的怀抱中,正睡得香甜。像是一朵出水芙蓉,清纯可掬。似水掬起她,走过漫长的一夜又一夜。 (高考前的一天)夏意更加凸显,普天之下的绿很是葱茏。骄阳四射,像是架在凶弩上的箭,令人丝丝畏惧。我在她的小说中看到了这么一句话:光阴似水,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转辗反身又是一个四季轮回,他将要踏进高考的殿堂,而我只能在背后默默地祈祷,其他的我什么也给不了。我只是衷心的祝福,他能够走上完美的仕途。时光继续流转,今后我们何去何从。要说离开,我也不能心甘情愿。 看过之后,我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你要经历一个人生重点考试。我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加油啊!我多希望你能带着我去看看界外的大世界。”她的一席话让我显得有些无地自容。 想想先前,在校不好好地学习,最终落得个无奈退学,在家自学,自行一路的势力显得有些单薄。对于这次的高考基本是一种放弃的心态。几乎没大想能进入什么好点的大学学习。 在高考的这几天,她都在身边为我祝福着,显有一份惬意的情怀。 眼睛眨巴眨巴,两天已经付诸东流。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心却不安起来了。 “如果我走了,你会怎么样?”她突然问起了吃惊的问题。 “嗯?~~~你怎么了,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没,没有。我说的是如果。”连忙解释着。 “我会放手。她既然要离开,那肯定有理由,我会尊重她的,因为我在乎她。爱一个人,占有不是结果。给她足够的追求幸福的空间,是爱她的最大体现。”思忖半久。 她没有再说什么,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静静地开始抽咽起来了。 只怪这夜太宁静,让我听完她全程的哭泣。躺在床上无端地荟萃了心酸。 这一天都过得不太安静,情绪总是此起彼伏的,有一种要割舍的感觉,好像要验证什么事将要发生。 高考闭幕后,我怀着喜悦的心情,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此刻并不在关心结果怎么样。到家后,轻飘飘地敲敲门希望她能来开门。可敲了很久,室内没什么动静。 开了锁,喊了几声。没有她的回答。到处搜索一番,也不见她的踪影。心中冥想:可能有事,出去了吧。听见肚子的饥渴声。就往厨房间疾步过去。握着面包、杯子走往餐桌。 倏然,眼识一封信,用手机平平地压着。挪开这部熟悉的手机,拆开信封,摊平了那张艳丽的信纸,仔仔细细地开始审视每一个细节。 看不太懂,都是韩文。其他的也没顾及,就打开电脑,急急忙忙码出这些韩文字在翻译器内,译下的大意为:今天,本远在美国的姑姑寻觅着了我,说一定要带我走。都已找寻了三年,我也很不情愿离开他们。因此我会随他们而朅别你。我并不知道他们会带我去何方。我也不明了我们是否还能再见面。但今后,我会记住我们在一起的繁华岁月,相信它是最完美的----那时的,哭也罢,笑也好都烙印在了我心间。倘若有缘能再见,企盼的是从此能长相厮守。好了!请你别伤心,相信上苍不会冷酷地把我们分离。嗯!~~~既然都已高考完了,考到什么大学就去攻读吧。待到你大学毕业的那天可能就是我们重逢的日子。好了!我要走了。很不甘愿地对你说声:再见! 看过之后,心里那是哇凉哇凉。好像被人灌了好几瓶醋般,开始心酸起来。泪在无声中陨落下来。比那秋后的落叶坠得还快一些。泪水洇漫了这张告别的信纸。 再次来到餐桌边,抖抖信封,‘扑通’掉下块玉坠来,度磨片刻,方知这块只是一块残缺成一半的玉。另一半在她那里,她也在每日企求能相见。如今只能在思梦里。玉坠旁,飘落下了一张小纸片,画着两颗殷红的心,仿佛在雀跃。 捧起玉坠,把它串进了铂金项链中,这是在高考前,父母特意买下,去求活佛保佑的项链。紧贴在胸口,告诉自己:永远不该摘下,直到与她重逢。旁边还摆了一沓纸币,但我不敢去碰。 轻轻地---是早已有气无力才轻轻,叹了多次气。闷闷地早早入睡。其实是在做思想斗争。三年在了一起,你的离去使我常常站在缄默里吹那冷冷的风。我想到过:我爱你,没有错!但我不能因爱你而害了你。不该去占有你。这里的确不适合你,才是你离开的理由。你所赴的地方那该就是你美好前程的领地。我会在你背后,默默祈祷,每一天都是那般明媚。再见了!我爱的人! 几个月后。录取通知书正是在邮递员手中来回颠簸的时候了。我心情澎湃地接过递来的信封。撕开封口,取出一看,惊呆了。竟然是重点大学招赘了我。 昔日的好友都成了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独自要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依依不舍但又无可奈何。 心情跌宕了几天后。我才通知了父母。他们得知后也是内心翩跹,激动不已。我又在家放挡了几天,也同时在等待她该传来的消息。翻动她的手机,号码已成了空号,SIM卡一把被甩进了垃圾桶内。等待窗外能有邮递员经过的身影。 一周后,父母突如其来地回了家。母亲还在朦胧里,一到家第一眼没见她,就满屋子查找。我不得不坦明这一切。把信上的内容全全诵读了一遍。把一叠货币也给了他们。除了玉坠,该给他们看的都看了。 他们都在掉失望的泪水。多想再回到从前的和谐生活,安然地像这样度余生。现在一切都已泯灭。 另外我还把录取通知书给他们过目。阅览过后,做出了个重大决策,就是随我去那儿,变卖尽这儿的一切。父亲还说:“我可以请求总部把我调往那边的公司。想必那里才是我们飞黄腾达的地方。这里嘛,定要再等十来年。”母亲那是非常赞同的。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也就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父母亲如是照做了。清点了些杂物,捆捆扔往车上算是完结了,也竟花费了一天。傍晚,父亲一直与公司在唠嗑。从天南拉扯到地北。最后竟然还拿公司利益当箭牌,在一阵更比一阵强硬的攻势下,他们败下阵,同意了。并且说好明早就安排那边。一整晚,我们也算是含笑而寝的吧。 翌日。随随便便地用完早餐就要出发了。临别之前,呆望这一栋建筑物,相依相偎20来年了,真有一种不舍。那父母更不必说了。实在是生活难耐。车开动后的一分里,我真数不清自己到底落下多少泪水。告别前原有的期盼此时飞灰湮灭。我在等待,她能打来一个电话或者寄来一封自身现处情况的信。为此我又一次需要搵去挂在眼角的泪。如今我走了,她还能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么。况且我也不明她现居何处。恨我自己,当初怎么会没想到,索要可以与她联系的方式的那号码呢。 天地茫茫,谁也不知谁居何方,就这样我们注定要沦为陌路人么?我该问谁! 一路行程,一路观光各地名胜古迹。一来拓宽自己的见识,二来寄情山水,可以使自己忘却她。这一程耗去了两天时间。一到那儿就直接去了公司早已准备好的屋舍内。这就是我以后的家了,呵呵!笑得很冷,足以使水凝结成冰。 在那里,整日东逛西荡的,总在消磨时光,顺便也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有长空时,乘着车七弯八绕地去参观将要学习的校园。其实还不错。 这么说起,一当跨进大校门槛,映入眼帘的是郁郁葱葱的高耸入云的印记着千年斑驳的榕木。再进去一点欣赏到了由于害羞而掩藏在参天古木后的偌大的豪华奢侈般的阅览室。高大魁梧地伫立在那儿。睥睨两旁,嚭大的建筑物拨弄黑幕吐露真颜。曾经有所耳闻,至今容颜未改,飘逸青春年少时的激情,散发着成人般的妩媚成稳的气息,它飘颻在澄清透心的空气中,荡漾在每个角落,不管在哪里都触手可及。它跑进了我眼球,呈现在了视网膜上,活络经脉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传送到大脑的CPU。让我明白看似不怎么样的学校也会有完善的体育设备,从此以后应该用另一种眼光去品味它,是恭敬般的,或说类似这一种。红艳艳的跑道成了别具一格的反差风景线。待到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起,它拉着我的手,挽留我。但是断然地离去了,繄留伤心的它在那长啸。 这么庞大,我不知何时方能全读懂你。贼大的校园给无知朦胧的我埋下太多的悬念。我在点点滴滴的生活中会读懂你,读懂你这与众不同的章节。像是一本小说,每一个赏心悦目的方位都是隽永的章节篇幅。 难诀难舍地‘阔别’这一番别样的天地。我们会在见面的,肯定会!时光荏苒,总感觉才过了一天而已。竟已要开学了。咳,走得那般悄无声息,就连说声再会都没机会。 第一天,来自不同的区域的我们走到了一起。算是种缘分。彼此都在互相拉扯关系。听见谁在说,我们是老乡啊,怎么的怎么的。怎么会是同邦人呢,辨辨口音就明了,千差万别。 我算是一位含蓄的人,不愿主动与他们交谈些什么。恰我回头,在那一方,有一位美人含情脉脉,等待良人归来的相思颜,目不转睛。盼望扫地后那样,面容显有几分憔悴。白皙的肌肤里透露出几两干燥。想必也会像是含羞草那般,羞涩点点。 我算是寻觅到了一位知音。我不愿失去。便就偷偷摸摸地弯腰‘嗖嗖’溜了过去。轻声地打了声招呼。听得她的普通话并不标准,不!是偏大了标准。顺便问问:“你来自哪个地方?”本想接连问下“你家在中国的哪个省份?”反正也没事就问问,问到底。 可她的回答打破这想法,回道,“韩国,首尔。” ‘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居然又是韩国的’ 我每一听到‘韩国’二字,便不住地思念起她。多想立马就了解到她现在的状况。因此呆滞了一会儿。 大概见我销音了,就问道:“怎么了。” 可能是我想念她过了度,把她当做她,眼前呈出的影像都是心里的她。好想沿用曾经对话时的语气,清醒自己。告诉大脑,不可以。 “哦哦!没什么。很好奇而已。”敷衍下去。 “好奇啊?有什么可以值得好奇的?”继续问道。 就这样一问一答的,对上了。铃声响彻起,临走之前,再望一眼。出现的脸不属于面前的她。 班级人数本就不多,所以就自行选择座位了。但我没有选择与她临近的位子。靠得近了,彼此就不会觉得对方美了。我位于她的后面几排。晃荡头脑时,望见了妍欥的背影在前面几排里。 大学里可以拥有许多自由分配时间。一天也上不了几堂课。貌似都是下课....虽然学校里有许多外国借读生,但大多来自欧美,当然他们专长讲英语。可惜,我的英语水平远不如韩语。所以和他们交流并不多。反倒很愿意和她长谈什么。 她每堂课都在,从不会错过一节。在课后的20来分钟里,也不和其他人多聊些,只是一味坐着思考些什么,这倒不像她,她算是一个坐不住的人。我注视了她10多分钟,只是这样。我感觉真的累了,可她却不会,有时嘴角传出笑意。不明白是为什么。 按捺不住自己,收敛不了双脚的抽动。坐到她边旁的位子,用韩语说句,“有时间能不能聊聊?” 从她的脸上我搜索到了吃惊,“好啊。” 听过这句话后,我就乐呵呵地离开了。当时在说时,总在担心会遭拒绝。可没有,理所当然的,情绪会翩翩起舞起来。 放午学后,她亲临我身旁,“现在我有时间,我们...” 立马回道,“好啊。边吃午饭边聊吧。” 洋溢着愉悦转身‘带路’。各自端来食物就偷偷地躲在食堂的一角。不想让人窥见。其实一男一女坐在一起都已是普遍成群了,一眼望去几乎找不出个单的。都沉浸在热恋中,谁还有工夫来误会别人呢。 “你也是从韩国来这里留学?”她疑惑的问道。 可我的回答令她失望了,“不是啊。我只是会说韩语罢了。” “我看你也蛮像韩国人的。你这五官...还有其他的。” “是吗?我倒不觉得,就连哈韩的人也不感觉我像韩国人。你的审视力的确别具一格啊。”呵呵一笑,“不过你为什么希望我是你们本土人?” 她顿了顿,把话语暂时哽咽在喉咙,“我也不清楚。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多么希望能拥有一位同邦知己啊。相互搀扶走过最艰难的时刻。” “哦~~我明白了。你只是想寻觅依靠,以此战胜心里的恐惧。我理解。现在我们可是好朋友啊,至少我还可以跟你交流,愿意倾听你藏不住的苦闷。”我安慰着。 “呣~~~但愿这样。”这时显出了心满意足的骄傲。 “那你为什么要来中国学习音乐啊。”我好奇地问了。 “我从小就喜欢中国的古典乐器。笛子啊,二胡啊,葫芦丝啊....都有着悦耳的声音,我第一次耳闻就深深地迷恋了。”讲得真是津津有味,我也聆听得不亦乐乎。惊叹对于中国乐器的了解甚是于我,顿时有种自卑感。 留下了背影,离开了餐厅。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一天被轻描淡写而去。无所谓是这样,因为常理就是这样。 第二天的清晨,天空还残留夜的情丝。麻麻亮,氤氲晨雾萦绕在我身旁,吸一口气,虽有刺鼻的凉,细细品来还是沁人心脾。本以为徒有我在空荡的跑到上游走。然而不然,在那一角有位美人羞涩地望着波澜不惊的湖面勾起了知己难遇的伤怀,感怀身居他乡万事多磨的窘局。真是锁不住思念的情。越走越近,模棱出了大概是她。原来真是她。 躲躲地藏匿在身后,在踯躅是否可以打搅到她。可她已转过身看着我,“哦,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 我竟也害羞起来,“嗯,是我。”虽然她没有接连下去,想必都会知道是某些贬义词。 “你好早啊。怎么有雅兴来这里啊?”她问着我。 看着可爱的脸,眼前又出现了她,心里盼望就是她,因为我可以抱着她,感受可爱的魅力。此时,知道是不可能。“睡不着啊。出来看看。对了,你怎么也在这?” 对于我的疑问,她也是饶有兴趣地回答了,“异乡的生活不太习惯。我可几乎一夜没睡,轻叹感怀故乡。在天蒙蒙亮时,我已沉不住了气,感觉寝室是那么的闷,心口憋得慌,所以就想出来透透气。” 我笑了,因为这是我听过的理由中最为精致的一个。 由于一夜没休息,这会儿就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哈欠了。“你困了吧。还是回去补个觉吧,离8点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呢。” 她固执地没有点头,“我没事。在那宿舍里反而很清醒,根本睡不着觉。” “可你...现在...你看你自己。”因为她的可爱,我显得更乐了。 “你怎么了?干嘛发笑啊?”呆若木鸡的她发问着。 “没什么啊。看着你打哈欠,我也有点想睡了。”话后,她也跟着笑了笑。 —— 为您 。 17 这后,开始闭口不语起来,为了映衬着原本清静的环境。凝望这伊始随风成涟的水面,看得像一个催眠的魔术,不多久,我们实在抵挡不住魔力,随而晃荡脑袋,就这样睡去了。 偷袭的冷风一阵刚走又来一阵,最后撑不住身体的瑟缩,缓冲地清醒过来。知道了是相互枕靠着而睡,没想到见得两面就有这么近的肌肤接触。实是有点愧怍,道歉着,“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触碰你的。” 她是羞赧地道了声,“没关系。那我也接触到你了。”不是恋人却有恋爱时才发生的动作,脸上一片煞白。可在这皤然雾霭充斥的环境里视察不到。 坐直身躯,不敢对视,只好注视着那湖面,看着倒映在水中的绿杨垂柳。 “什么时候你会回韩国?”我担心地问着。因为此前的她,所以此刻我开始有点喜欢面前的她了,畏惧再失去。 “不清楚。或许一年两年或者十年半载的。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惊惑地问了我。 “没...没什么啊。就是随便问问。你总有一天要回的。因为你本不属于这里。” “是啊,异乡人的漂泊总会有一天依傍在故里的港湾。我会离开的。” 留不住的人强求,失去的是她的心。在于这个问题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可交谈的价值。 薄薄的晨雾依稀还在,天空中的云朵似乎又密了许多,水中的鱼儿竞相上游,就想一跃成龙。 “就你一个人在这地方么?”我只是多余地过问一句。 “是啊。就我一个,所以才显得孤独。”伤心欲泪地回答。“那你呢?也一个人吗?”问着我。 “不算是,父母也都在这里。” 一眼眼羡慕的神情,“你好幸福啊。” “这...这个...有机会我带你去我家,怎么样?” “好啊,肯定比这里热闹多了。对了,你家就在这附近,怎么也住校了?” “车要行使一个小时左右才到家。我怎么受得了啊。” “呃。这样啊。”一种恍然的神态。 本来还想去交流些什么的,可被来历不明的间断性的点滴给打断。在清晨滴落在肌肤上,透出了冰凉。 “我们走吧。看是转眼就要下大雨了。” 轻轻地娇气地‘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意味深长的座椅与溪畔。无奈的走开促使我对这里难舍难分。天空里白白黑黑点点像是一张寒碜的脸,使人畏怕好几分,都特意地躲避开。 “去食堂吧,吃点儿。离八点儿也不远了,用完了就去教室好了。”我提议道。 一口就答应了这,“好啊。走吧。” 好像还是一如既往,在拥挤的人群里排队买餐。在某个角落里,闷声不语的用餐。走在去教室的路上,看着两两结对的人撑着雨伞悠然地在风雨中漫步,似乎很浪漫,定不是为所有人而说的。 择取一个座位恭候老教授的到来。她坐在了靠前的某排,而我依如昔日,在她背后某排,时有关注她。教授可能因为老的缘故,不闻周围的动态,只顾独个儿讲析音乐方面的精华。 她含情脉脉地聆听每一寸属于她的声音。不会嗔责时间漫长,只恨光阴区区数千秒。 时间就在天堂被划破,支离破碎,找不回曾经的美丽,只能够在记忆里被记起。一个人走在雨停去,挂在枝桠上的水滴垂落像是雨水在继续纷飞的空间里,汲取这一种冰凉的气息仿佛回到了我和她在尘雪中嬉闹的场面。深沉地挤入一口,作为悲情的序言。 再一次与她相遇,就在最后一滴雨的泔水地坠落那刻。无缘在对视什么,只是呆呆地泂望天空,现在的天是如此的明净,洁白无疵。默默地擦肩而过,果断得没有一次回眸,谁也没有。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得今生一次擦肩。可现在,再一次的回眸是多余的了。一场冥冥之中的雨改变了一时的心态,不知道为什么。 倒在寝室的床位上,微微一闭上眼就死死地睡去了。太累,太难懂。在梦中沉沉浮浮的都是她的模样,在今生我还没把你的样子刻写尽,可你又远走,不由得的是放弃。我欲言可又无语。相思里的煎熬最难熬,相思中的等候最久候,可谁又让我太爱你,只好愿意承受这种漫长的累,钻心的苦。 一觉醒来,发现最坚强的我竟也会默默地流泪过,湿透了整个巾枕。都是这一场伤感的雨使我感伤。因为我有这心,所以才会流下这么多泪。 因为下午没有课可以上,只好望着天空中继续纷飞的小雨,理着凌乱而理不清的思绪。明知道不会,可还是在继续。知道把自己疲惫尽了,又躺下想要去淡忘记。我确实发现,心里真的很乱。可以不需要这么糟乱的,而我却这样。到最后只是一声声的叹气在心头来安慰我。 渐渐地我学会了忘记某个人。有人说:爱上一个人需要一分钟,但是忘记一个人却要花上一生。也许是真的。我和她似乎越来越近,或许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情感夹在中间才使得我们这么紧凑。时间没有改变多少地流走了,在那么一天。 夜还没有大深的时候,我拿起手机并没有多虑什么就CALL过去了,从她的电话里可以听出那边寝室的人特别的兴奋,“明天的中秋节你要怎么过啊?” “嗯嗯~~~~~我还不知道。呵呵!本来我想过会儿打给你电话的,可你先打过来了。” “哦哦。你朋友很多是要回去的吧?” “是啊。她们走了之后,我可要孤单了。” “在你们韩国明天也会是一种节日吧。可惜,你却回不去。要不明天去我家吧。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会带你去我家看看。怎么样啊?” “啊?这个,不太好吧。” “没关系的。去吧。让你见见未来的.....”有意识地隐藏了下面几个字。 娇羞着,“哼!再开这种玩笑就不理你了。” “哦,知道了。以后不会了。”顿时都发笑了几声。接下去也没聊些什么,只是为了打发一下今天很兴奋的一夜。 就在中秋节的那天,天空中时不时地掸落下芝麻大的雨水来,搞得我时不时地把伞撑起,放下。 在那十字路口,我走得很匆忙,因为清楚远方就有她在等待。还没等绿灯亮起就匆匆过街了。被那么一辆突如其来的汽车的急刹车惊吓了。还以为以后就再难见到她了。最好不是因为为了尽快见着她而却在今生没有了相见的机会。 只是惊悸而存在了煞白的脸色,不想让她为我担心,可却没有隐藏好,因为她问道,“你怎么了?你的脸看起来不太对啊!” “啊?”抚抚自己的脸,“有么?没有什么事呃,很正常呃?” “不对吧,应该有心事哦。” “没有,真的,别猜疑了啦。” “嗯。那好吧。” “走吧。回家咯。”我瞬时换了种心态。 “回家??你这话???”看不出她呈现出的是哪种表情。 “哦,不是!是你光顾我家,我回家。” 她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着地笑着,而且笑得很烂漫。 那时雨霁了,一条最绚丽多姿的彩带飘至天空而搁置在那儿。弯成一个弧像是小家闺女在作揖,再增上撩开乌云的太阳以及泛着的光晕加以渲染这七色彩,更炫眼,光彩夺目。如果这是一幅水墨画,要再撒上一点盐花,洇延出去之后形成片片雪花状,这想必是一胜状。它要来感受重逢的生息,所以架起了这座彩桥,允许天堂中的人啊,去相见在人间相思的人呵。 出了校门不多久,老爸打来电话说已经等在某某地方了。按着这个地址就找了过去。原来老妈也在。“她是谁啊?”老妈问道。而老爸只顾开他的车。 “我同学啊。”继而是她接着话,“阿姨叔叔你们好啊。我是从韩国来的。”也许我的猜测是对的,接下去的话她很难说出口,所以就由我代劳说了,“学校里的人他们差不多都回家了,留她在学校里怪寂寞的,所以就...” 老妈很理解地说,“哦。没关系。这样最好。又是韩国的。你怎么和韩国女孩这么有缘啊。中国的有啥不好啊?” 我愤懑地反驳,“这个...能怪我么。什么啊,,你说什么啊。” “哈,你还不承认。真是的。” 依旧还装糊涂一样,“什么啊。别说这个了。” 果真开始变得安寂了。她拉扯我的衣袂,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韩国,中国的女孩不好?” “没有啦。没什么啊。别多想了。” “哦。那好吧。” 心里想着能够快点到家,可是现实总那么残酷,车堵得满满的,就连自行车都难通过,更何况这些个四轮的了。反正在车里也无事可做,就开始闲聊起来。 老妈问着她,“你怎么会来中国啊?” “嗯~~~就是来学习呃。” “哦。”开始换了个话题,“看你们,好像你们的关系有点不一般啊?” “啊?还好吧。好像你说得很特殊似的。”我回答着。她尾随了,“嗯啊。还算可以。” “瞧你们这,还可以??我还真怀疑了。你以前怎么没对我说起过啊?”对着我。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啊。该知道的以后自然会知道啊。” “嗯啊。这倒也是。你们在学校里怎么样?” 我回答了,“就这样啊。还能怎么样。” “也许吧。”渐渐地话又少了很多,虽然是难得的重逢,可是并没有因此而显得很亢奋。不知不觉中已回到了家。经过悬在墙上的钟时,顺便瞄了一眼,原来已近中午了。 老妈惊叹一声,“呀,都中午了。可都还没有做。” 老爸接着,“那赶快做吧。饿死了。” “是啊。没想到接他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然后面对着我说,“你,过来帮忙做啊。” “我。。哦,就来。”开始做起饺子什么的来了。 “阿姨,我也帮忙吧。”她请求着。 “啊?你还是坐会儿吧,我们很快就好了。” “没关系的,我以前常做的。” “嗯。那好吧。一起来吧。” 看着她手脚利索的样子,老妈不时露出了微笑。可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笨拙,做不好。她询问我需不需要她帮忙,我随口回了一句,“好啊。求之不得呢。”也没等我真正的反应过来,她曳动我的手开始制作饺子等的雏形。这些都在他们眼前一一呈现,也不清楚到底他们是怎么想的。【开始觉得这是一场游戏,为什么要刻意安排与曾经一样的镜头,真要是相同,那为什么要两个人去演绎。】 真是众人齐把山倒,哪像愚公移山啊,移个千秋万代的,这真叫速度啊。老爸老妈去了厨房开始下锅煮饺子些个了。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无所事事。听那声音,好像父母在谈论些什么。不过对我来说好像是不大重要。 吃完了后,只是坐着休息。过了一段时间,老妈说,“我们去腾出一间房间。” 我瞬间明白了就应诺了。我和老爸三下两除地就解决了。那时只剩老妈和她在楼下,谁又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呢。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老妈说,“今天是中秋节,难得的重逢节日我们出去逛逛吧,想必肯定有很多的有趣。这儿的习惯应该肯定与我们那儿不一样,正好可以见识一下。” “嗯。是啊。那走吧。期待中....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啊。”对于见多识广的父亲,应该带给他的较多是失望吧。 整饬好自己的形象就出发了。尽量往人流大的地方去,果然,对我们来说的确不错。可不知道老爸的感受怎么样。 正因为夜还没有黑尽,所以暂时天空还是那么单调。周围都是现代的建筑,高耸的大楼挺拔,虽然限制了车辆但还是能够感受出那种汽油未完全燃烧的味道。闲逛在还不算拥挤的路上,左顾右盼,精心的装饰已有了状态。一切都烙下了印象。 因为来得还算早,所以去了咖啡馆喝几杯,为了把时间挥霍尽。周围都坐满了人家,皆是一副欣喜的表情,畅谈着接下去要去哪里玩耍,度过这么个有意味的中秋。因为这过后又要是伤心的别离。开心过后是无奈,索性就把开心尽了再无奈吧。 我在无意中听见了:听说解放路那边今晚很有趣啊,那里几乎都还是老镇,保留着传统。有教人做月饼,还有嫦娥奔月的皮影戏,还有很多。反正也有意思的。 我暗暗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带她去鉴赏鉴赏。给留下她最美的记忆。挑了个时间对她说:“带你去看看中国古色古香的老镇,怎么样?” “好啊,我很喜欢这种建筑的,应该可以嗅到古代的气息,这种朴素纯真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看着她感叹时的样子,心里一阵的暖和。 “是啊,身临于此,总有一种讲不清的吸引力在吸引着,对于古城的解析没有答案,在感觉来,一切都很亲昵。” “嗯,是的啊。” 在馆内的等待是漫长的,最终还是等来了黑尽了的夜。夜色是美的,因为有绚丽的灯光陪衬了。沿着某条街走着,一路观赏着两旁的美景,总与多多少少的人擦肩,所以眼中呈现的美景都是间续的。 抬头看看原来月光也这么亮堂,月辉倾注人间很久了,只是因为灯光太蛊惑人心了,而忘了真实。继续走着,鳞次栉比的先代建筑浮现了,这就是他们所谈及的地方么,可能也就是了。屋檐上延绵着七色彩灯,成串成串的,异常的美丽。有太多的活动了,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了。于是我们开始分成两路,向着新异的活动进军了。尽挑些奇趣的玩着。有种乐不思蜀的情趣。 我们看了嫦娥奔月的皮影,看完后走在热闹的街上,并且边赏景观边对她讲解有关嫦娥的故事:相传远古,天上出现十个太阳,人间民不聊生,后来有位叫后羿的武士拉弓射下了九个太阳,并且严令最后的一个要按时起落,为民造福。因此他受到了百姓的爱戴,以而立为了王。不久娶了貌美如花的女子叫嫦娥。后羿除传艺狩猎外,终日和妻子在一起,人们都羡慕这对郎才女貌的恩爱夫妻。在那之后,不少志士慕名前来投师学艺,但是心术不正的蓬蒙也混了进来。某天他去昆仑山访友求道,碰巧在途中遇见王母,便向她求了一副不死药,据说服下此药会成仙。因为他不舍嫦娥而肚子成仙,所以没有服下,而让嫦娥代为保管。不料被小人蓬蒙看见了,他想偷吃不死药自己成仙。某天后羿要出去狩猎,蓬蒙假装生病,见他们走后,威逼嫦娥交出不死药,她明知不是蓬蒙的对手又不想让这药落入贼人之手,所以自己吞了下去。顿时飘飘然飞向了天空。后羿归来得知此事,悲痛万分,但又无可奈何。就派人到嫦娥喜爱的后花园里,摆上香案,放上她平时最爱吃的蜜食鲜果,遥祭在月宫里眷恋着自己的嫦娥。百姓们闻知嫦娥奔月成仙的消息后,纷纷在月下摆设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 “好感人啊。太可悲了。”她感叹着。 “嗯嗯。是吧。但可毕竟是传说。” 倏然知道到了传授制作月饼的地方。于是就尝试做了月饼。做过之后方知月饼意味也深重啊。在制作时,她问道,“月饼有什么来历啊?” 顷想片刻,“可能...不清楚。反正都是传说。” “哦。”很简单的一个答案。 之后又去看了花灯,黑暗里透出了红,举头一望满灯笼,低头一思故里情。有许多的孩子举着灯笼慢跑着,开始遐想那是我们多好啊,天真无邪地玩耍。就是觉得一切很有意思。 夜深了,可人们还没有静。这是觉得世界是喧嚣的。也便回了家。各自去了各自该去的房间,就这样带着喜悦入睡了。 三天的中秋节就这样飞走了。再度流走几个月就是中国一年一度的春节了。在那段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在韩国度过了大半的时间。以后我们都还是这样的在走生命中的旅程。 在那一年后的某一天,她哭泣着地对我说,“我要回韩国了。” “这么快啊,那么以后还会来吗?” “我...我只是来借读一段时间而已,现在我父母都要我回国了,我应该不会呆在这儿了。以后...以后应该也不会像这样了吧,最多只是旅游一类而已才可能来这里。” “哦。那是必走无疑了。” “嗯啊,你会去韩国么?” “我...”顿时语塞,这个问题来得太唐突了,我是想过去韩国的,那可不是现在。此时就要答案,我真难以定下结论。叹叹气,“你什么时候离开啊?” “明天上午十点就要起飞了。” “嗯....嗯....”我琢磨不定的。 她再一次问道,“你会去韩国么?” 我结巴着说道,“我...我...现在不会去吧。或许以后就会的了。” 她伤心垂泪,我也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难舍。就像《西厢记》中长亭送别的场景和心情。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或许。终显得那么憔悴,最后的一天好脆弱。 深情款款的对她说,“今天,今天的以后不是明天了。没有了。” “也许是吧。那应该好好珍惜了。” 我轻声地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言什么,在思忖离别的这天应该做些什么。 “你有什么要求吗?”我问道。 “你有什么遗憾吗?”反问道。 “我有,有很多。可你就要远离大陆了。”我伤心欲绝地说了。 “我希望你能抱我一回。”她提了这样的请求。 我还在踌躇,可她已经抱住了我,“我真不想离开你,有你的日子那是何等的快乐。可是现实把我们俘虏,谁也不能想抵抗得过。哎!若有未竭的缘分,势必就会‘破镜重圆’。今后请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啊。”我草草地回了,“明天可以送你去机场吗?” “好啊。很你期待能有你陪我去浩大的机场。” “嗯。”而后,我们去了电影院,看了一部经典之作《泰坦尼克号》,虽有些古老,但是了解真意所在的人永远也不会嫌弃她的年轮蔓延了好几十圈。越磨越有味,拍摄电影就如同酿酒一般,经典就是陈年老酿,因为久了才有醇味。看了知道,众下泪流满面,突出的就属我们俩了。不朽的爱情,如同东方的梁祝,就算双双化成蝶,也共在风雨中缠绵同度,长长地为之哀叹。 一吁之气刚走,一股痛苦压上了心头。拥挤在零散的一个个人里,望着到尽头的路,心不时地竟然算了。一步明显跟不上另一步了,依然走着,直走到尽头。 “今天的天空好黑啊。” “是啊。我的天空也是。我悲恸地回道。最后各自散了。 在床上我转辗了一个晚上,逼近晨曦的时候,我竟然打起迷糊来,不知怎的就突然入睡了,就算在十点还打着大大的呼噜。等到十一点过了,起床才发现一切都走了。 看着手机画面上,竟然没有一个未接电话或者一条未读信息。伤心垂泪地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还说什么---明天可以送你去机场么?哎!若真明白有这么一天,当初就不该去承诺这只言片语。 现在凄苦地依傍在床前,可以想象,伤心的她时时刻刻望着飞机后面能出现一个我,就像是电影中常出现的镜头---女主角坐在车中,那车缓缓地行使,或许特意安排了要让男主角有机可趁。若真可以这样...只惜此时我已未能为力了。只好任你落不尽的泪伤心地离开。 起初,我能想到,一位长发卷卷的女子驻在偌大偌大的入口处,等不至谁的到来。一声声急促的催促声却带不走她的心,最终,还是要无力地被俘走。一切都那么伤心地过了,就算是伤悲也无力挽回,不过毕竟正是伤心时。 转一回身,强力去忘记,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就算是为了妍欥的那句话--不管在什么学校都要好好地把四年的书念好。所以我要坚强地留下,继续学习,为了她或许是她,我誓言一定要登泰山而小天下,榜上有名,就像是《西厢记》中张生的那句,‘春霄有路终须到,金榜无名誓不归。’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感情背叛,就算是悲痛万分,一切都已无法力挽狂澜,只好应承。接下去度过了个必经阶段,沉湎凄凄惨惨的痛苦里。 后来的某天,我终于明白,这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所以为了发泄心中的不快之感,只让自己沉醉于音乐的一切里,以此开始发了疯地练习主修的乐器外的各色乐器。没有她和她的日子,开始把捎不去的思念写意在书页里,就这样形成了作词。随着艺术境界的提升,渐渐地学会了编曲,所以最终成就了一首首的相思情歌。 三年的苦苦相思,三年的苦苦竭忘,三年的苦苦挣扎,三年的苦苦发泄,麻痹了自己三年,终于最终以一件事而证明我的付出不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毕业,所以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典礼,我是作为一名音乐系的代表之一,隆重地表演了一场,红红火火地把自认为很感情的情歌复唱了一遍:因为爱你/才学会了别离/只要你能欢喜/就算撕裂天地我也愿意.... 第二天的上午,我再度跨进高昂的学校,来见可能今生再也不能相见的一面了。一路过去,身旁的学弟学妹指指扭扭,使我显得异常的尴尬。最后还是他们解决了我的疑惑,他们说,‘他的歌好棒啊。’好像欢呼越来越响亮了,难道我就是所谓的一夜成名了么。就算是了,那又如何,这也不过是在学校里而已,更何况我已经毕业,相信几天以后谁也不会记忆住谁了。好像一切都来得那么晚啊。但又如何!强求自己恢复正常....就这样.... 满载欣喜地回到家,一顿丰盛的晚餐等着我。父亲母亲把家布置得像是幽会的场所,若增上几盏灯,可以看做是一餐烛光晚餐了。 乐此不疲地问道,“你们怎么把家弄成这样啊?” 都快藏匿不住僖悦而要痛哭流涕地母亲回答,“这还不是为了庆祝你的毕业啊。含辛茹苦地培养了你一辈子,误打误撞地被你考进了名牌大学,现在好啊,学业有成。两大快事啊。” “你把话说得这么...算了,反正一切都已结束了。” 品味着美味的食物,美滋滋地畅谈着将来。晚餐的甜蜜把今后的苦楚暂搁下了,心中想象得一片美好。 “你有什么打算?”父亲开始问起。 “我不清楚。不过你看我,像是没有出息的人嘛,放心,肯定会有一番大事业的。”像是在自吹自擂。 “你,就你啊。我看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做生意吧。”犹如煞是了解我的怀疑都写意在脸庞。 “怎么,不相信我。”自信地反驳道。 “不是,我很了解你。只说不做。最典型的就是:还记得小时候的那些暑假嘛,我想让你出去打点小工,可你说你不会去的,你是一个做大事业的人。还想逞什么能,就凭你那么点小文学就想写小说,更可笑你还想赚几百万。可到现在,你的小说呢,那的百万呢。老在家看电视,睡大觉。”一一道出了真谛。 一声轻叹,“是。”支吾了良久,“我会考虑的,跟你去做生意。” 母亲尾随了句,“是啊,这生意比较有把握,我和你爸还是资深的商业家,会给你足够的指点。” 抚着母亲的肩,一副撒娇的样子,“好,好。我知道了。” 顿时沉闷的气氛一拍两散,几十平方的餐室盘旋着欢声笑语,传承到黑夜垄断了黄昏。躺在浴缸里,彷佛是酒后的清醒,开始担忧起今后的日子。洗完澡,坐在床前将睡时,看见了她的相片不变曾经容颜地驻在床柜上,不禁开始想念起她了。真想有人来告诉我--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一脑的思念点缀了这一个夜晚。 暖风轻拂清晨时的万物,暖意洋洋的我也在思念的睡梦中悄然醒来。 “你想得怎么样了?”父亲再一次提及这话题。 “还不清楚。不过我现在想要去首尔。” “去韩国干什么?”母亲自然地不舍地问道。 “我在大学辛苦了四年啊,现在就想去旅游放松自己。顺便看看韩国的市场怎么样。”其实自己也说不上到底去韩国干什么。 看似他们思忖了很久,“嗯~~~~那好吧,我们同意你去。到了那里要经常给我们通电话啊。”母亲的叮咛贯彻了这一间房。 “好。”我并没有达成目的后该有的大笑或者窃笑。平如水,没有波澜。这一天就办完了所有的手续,就在第二天十来点起飞。 一大早他们就开车送我去了机场,车上有着温馨的连续不断的母亲叮嘱。听着响穷天地的起飞时轰鸣声,故意向窗外望望远隔几何的父母,只是空旷的一片,哪里还能再见到他们。 下了飞机,走出检验口,一下愣住了。好像来错了地方,只有陌生和拘束来形容。络绎的人儿接走自己的爱人亲人,可我孤单单地徘徊在一条过道。被人碰碰撞撞还是我先说出对不起,仿似被苍天奚落了,把我置身在此受折磨。 拖着旅行箱带着勇气出了门口,散漫在笔直望不至尽头的人行道上。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了,四处寻找可以下榻的旅馆。 现在也只能就暂时草草住个小旅馆了。老板娘用着韩语寻呼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哦,我想住店。”害羞羞地轻声回了。 办完了所有手续,引着我去了该是我住的房间。把简单的行李随手一放就出了门,下了楼寻点食物充饥。 坐落在靠窗的位子,先是观赏着从未赏视过首尔景色。老板娘的一声询问打断了我对景色的掳掠。“你需要些什么?” “随便来点吧。”我也不清楚到底有什么。 “嗯~~~那好吧。就来碗拌冷面,泡菜,在来几块葱饼,怎么样?”道着韩国的传统食物。 “好啊。就这些吧。”想来口水就不自觉地下落。 她转身走后,我继续搜索窗外的美景加美人。只是陌生的场景在眼中一幕一幕地被掠过。突然看到了妍欥,原来只是相像。还是千差万别的,至少妍欥的右半脸上没有一颗这么的志记。心里飘着假开心的味道。 食物来了,看着就唾液狂咽。把思念溶在冷面里,吞到胃里,让胃酸腐蚀了吧。可是却倒流了,跑进了心里。憧憬这一天,她就坐在我对面。 老板娘还透露道,“首尔的夜晚很热闹,人海可比大海一样泛泛。夜晚你可以出去看看。” “你怎么会对我说起这些?”我有些好奇的。 “看你也刚到首尔不久,说不定还第一次来这里。现实中的首尔你绝对不会了解。” “是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的确,这里很不错,我会去的。谢谢。”说完就先回了房间。 躺在床铺上,木呆地望着渐渐黑沉的天空,她的笑脸呈在了天空里,我也傻傻地回笑了。天要黑尽了,城市里也快亮完了灯,如同白昼。 打点好自己的形象,带过门把手,走向了繁华的都市。霓虹灯流光溢彩,把城市装扮得五彩缤纷,不胜枚举的那些那些把首尔描绘得呼之欲出。簇拥在人流好像是湖面上迷失的艋舴,现在只能随波逐流。朦朦地被带到了一个购物区,场景就像是明洞购物区那样。好一幅多姿多彩的卷面。 。 18 挤在人群里,只能两眼目注两旁的商品却不能驻下脚步拾起把玩。满眼的物品竟还在眼皮子下溜走,这多可气可悲。 好不容易有了自由喘息的空间,游走在蜿蜒的小道上,驻下脚步凝视着前方某爿商店前的逼真的梅花,不禁又思念起了她。感慨她又会在哪里。忽然,身边传来一句韩语,“好美啊。若是真的就更好了。” 似乎对于这句不陌生,但又没有理由去接受。转头看看身旁的美人,一脸的陌生。 她问道,“你爱梅花吗?看你已经站了很久了,有种不舍的感觉。” “不是,是我朋友喜爱梅,可她现在却看不到。每当看见梅我就莫名地想念起分别的她。” “别伤心,你们一定会在见面的。我也会相信的。” 在远方有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喝道,“我们要回去了。走吧。” 她对着我道了声再见就侧身离开了。这时的我少了再去游街的兴趣,就沿着走过的路径回去了。 看着挂满星星的天空,对于黑暗中暴露出的光芒,我倍感亲切。可惜!都已至韩国十来天了,却还没给父母打回过一个电话。有种无处隐身的痛,真打回去了,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难道要告诉我在这里颓废了十来天。恍恍惚惚地在这个小范围内生活了这么多天。这一切都沉默在了这一个夜晚里。 灿烂的阳光透过没有窗帘遮挡的窗子直射到眼眸,打破了空虚,我才爬起身子。洗漱完毕后,站在窗户旁望着万丈的楼下,往来不断的车辆,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串联起每条街的霓虹灯这才感受到现代城市的气息。 散在砖瓦遍地的街道上,感同身受于此城市。走得累了,就寻了一家酒吧。为了获取精神上的放松,禸体上的休息。 流行,古典,爵士,金属乐等不断地在耳畔响彻起。听着就像寻觅到了失散百年的亲友那样激动。主动应求能给一个机会过把瘾。老板很是爽快地答应了。 一接受乐器立马心血澎湃。流行的韩语音乐声响尽后,那位老板找了我,“你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工作啊。看你刚才那表演想必你在这方面有过很深的研究。” “是啊。研究.....”顿时想起了蔡妍,因为她走后我才会置身于此。 老板重复了一遍,“你有没有兴趣?” 想想自己近来无所事事并不是办法,一来挑的是自己喜欢的事可以放松心情,二来可以挥霍以后无聊的日子,对于这么一举双得的事,一口就应承了下来。“什么时候我可以来工作?” “明天,八点。” 碰了一杯之后,我就暂时告别了这酒吧。漫步在这条街的延续,听说离这不到半小时车程就是乡村了。我素来就喜欢乡村的淳朴,恬静。随而呼了一辆车去了村庄。在迤逦的路上,我知道了乡村与城市的转变。 终于到了乡村的界地,一眼望去都是绿,草绿与深绿。这里的农田不像中国那样规划个人拥有,倒像是美国那般集中植种,所以才有一大片连接的田地,其间没有什么房屋。 走在这看似是世外桃源的地方实在提不及什么悲情愤意。这有太阳的暴晒,令人难以承受,就找了个庇荫处坐下来纳凉继而眺望远景。 可能是很清凉,景太美,冲动了心门,大脑也沉醉了,眼皮合上了。不知觉时间在身边流走了几多。 倏然有人推着我且听见某人在说,“哎哎~~~~你怎么会来这里?” 睁开双眸,惊然一赫,“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揉揉两眼,害怕是错觉。 “没错,就是我啊。我家就在附近。你倒怎么来这里了?” “我,我也不知道。肯定是老天安排了我和你再见。” “呵呵,两年不见,你的嘴皮子还是这么滑。” “嗯嗯。是是。两年前,我对不起你。”我开始失落起来。 “什么啊??”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就算有对不起我的事,都只是在两年前发生的,何必要在两年后重提呢。现在的你我不是过得很好。伤心的事就让它随风殆尽吧。” “我....”无助的眼神不知要瞟向哪里。 “好了。忘记吧。呃,,这里很热。到我家去坐坐吧。” 眼睛盯着她扫描了几下,“嗯,好啊。” 一路上。“你怎么会发现我的?” 她转过头看看我,笑了几声,“我本想去买东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那条道,更没想到会再见到你。” “说了吧,刻意安排的,推脱不掉的。但我知道会再见到你。” “嗯~~~还说。怎么?” “要不然我怎么会在树下等你呢。听过守株待兔没有?” “当然,怎么了?” “你就是那只兔,坐在树下就把你逮住。哈哈,厉害吧。” “你厉害?呵》》》你才那兔呢。” 虽然话都这么在说,其实就算是骂也会很开心。相隔两年也没想到会在两年后再见面,难能可贵,依然清晰得记得对方。 “到了。” 赫然一跳,一栋豪华别墅跃入了眼界。距进一瞧,更是吃惊。大半是以木制装潢的。坐在客厅里的木制沙发上,面对着52寸的背投电视机,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你要喝点什么?” “随便吧。” 一分过后,端来一杯冰水带着一罐可乐摆在我面前。“你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得要跳帝国大厦了。” “那你可要去美国了?怎么去?” “我用得着去嘛?” “嗯???” “因为我一吹,美国就飞来了。别忘了,我能把几百头牛给吹死。” 呵呵,她的笑声更急了,“你还是这么幽默。” “幽默不好吗?至少你笑得很开心。” “是啊是啊。你好可爱呀,到现在还没变,都四年了。和你在一起,你只会带来快乐。” “嗯嗯,开心就好啦。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嗯。你知道吗?” “什么啊?” “前几天我去了中国。去了你家。” 瞬间打断了她的话,“你去干嘛呀?” “去找你啊。” “啊?我倒很愿意听你把经过详细说一遍。” “嗯,好啊。前几天,我大学毕业了。第二天就去了中国,去了曾经我们在风风雨雨中走过的地方,可你已经告别了大门。转而就去了你家,你的父母款待了我,留了我一天。就在你家住了一晚。我就睡在你的房间里。偷偷地看了你的相片哦。不过那一个女孩是谁啊?”停顿住,看着我,一副急需答案的样子。 “我...我姐姐。可已经不在了。” “啊?”她没有在这里多说什么。开始原来的话题,“他们告诉我你来了首尔。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回了韩国。可首尔这么大,我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你,虽然在找,五天了,就是没有音讯。想不到你会不请自来。” “哦哦~~~或许就是生命里注定的。”可能我和她才是真的,至少至今还没能够见妍欥一面。 “呵呵,可能吧。”她也不害羞地应了句。 “你父母呢?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恩啊。不过他们快回来了。” “啊?那我也该走了。”待我起身时,她说了,“留下来吃顿饭吧。真的留下来吧。” “算了。还是下次吧。” 还在门口处不远,她父母的车就驶进了外围墙的门。有点到了进退两难的窘境。她父母走了过来,我居身问候,“伯父,阿姨好。” 她妈妈问句,“你是...” 她就抢口回了句,“他就是我说的那个。” 好像有一头雾水萦绕在上首。我哪个啊。 她爸爸挽留地说,“留下来吃顿饭吧,我们聊聊。” “啊?这怎么可以呢。我还是走吧。” “嗳~~~还是留下来吧,我们有好多话要说。本来就想要见见你。碍于没机会。”她父亲把着我的手,带有一点点的拉。 看着较大的晶莹剔透的石英桌,简直就是胃口大开啊。更何况盛情地款待,端来这么多的美食,就恐怕跳帝国大厦是不够了。 她父亲居先开口了,“我曾频频听起小研说你,想不到今日能相见。” “是啊,真是居于有缘啊。”我回敬道。 她母亲赞扬道,“白白的,不胖不瘦的,居于正中,蛮可爱的。” 她父亲尾随句,“是啊。不过以后真不知会怎么样?” 她掺和句,“说什么以后啊。饭菜都快凉了。”脸颊上显有丝丝羞涩。 她父母也没再多说下去什么了,只是一味地问着关于我的多数事,我就羞赧赧地回答。 饱餐过后的闲聊尽了,我道了声再见,“现在很晚了,伯父,阿姨,或许我该走了。” 他们好意劝留,只是我不懂,坚持着,“很晚了,我真该走了,不好意思,下次有时间我会登门再次拜访。” 他们好生邀留已落空,也就没了什么坚持。“这里地僻,还是让小研送送你吧。”她母亲用眼神示意了下,陪我一起出了门。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开车。”没有看我的应诺就匆匆去了车库。 一辆大红的宝马760迁入眼界,“走吧。” 拉开门手,坐进了算作高档车的内里,“谢谢。” “不用了啦。你住在哪里。” “明洞公寓。” “你一直住在那里?住得还习惯吗?” “是啊,一来就住那里。蛮好的啊。只是人生地不熟,未免有些寂寥,不过现在没关系啦,还有一个你。” 她偷偷笑着,“我会来陪你的。”呵呵。 “好啊,希望你能陪我从每个黎明到黑夜。” “呵呵,你想得倒是美啊。懒得理你。”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什么时候会回去?” “我不清楚,反正一时之间不会回去的。因为有你,舍不得。” “你正经点啊,那你以后要干什么,怎么度日子?” “我也不清楚。看着办啊。还有....” 她打断了话语,“你还来...我可不喜欢啊。” “知道了啦。不说了。” “要不要给你找份工作啊?” “算了吧,我找到了一份。” 急急地问道,“什么。” “酒吧的。你说能干什么。无非唱唱歌而已。” “啊?这是符合你的爱好,可是...在那地方,长时的耳濡目染,怕你...”哽咽了,语滞住。 “怕什么,怕我误入歧途,近墨者黑?不会的啦。” “最好这样吧。真怕你啦。” “咳,没关系啦。”到了繁华的都市,霓虹璀璨的街,数不尽的人过往在这街。 “要不要去看看啊?可好玩了。” “也许是吧。”嘟囔了老半天,“那好吧。去瞧瞧啊。” “嗯啊。”寻了一个车位,停下。“走吧,带你看看首尔的别样。肯定会让你耳目一新的哦。”不忘语后的笑声,呵呵。“好啊。”尾随着她,走往每一条街。看尽了兴荣,喧闹。在某一角有了我们的身影,坐在那里啃着肉块。饱餐一顿后的闲暇逛路,心里有了莫大的安慰。这里是我们暂时分道扬镳的地方,都走了。 我躺在了床铺上,感受着这一天的欣喜。分外的喜悦在心里藏了一夜。人海茫茫邂逅地那么突然与非常。 第二天。稍稍装点自己,就去了那家酒吧。背着吉他,手握着麦克风,力挽狂澜的弹奏震撼着全场的人们,在舞场区的人们好像个个食用了毒丸,精神大振,舞步剧烈起来,在场的气势大可冲破牛斗。带来了超自然的意外惊奇。 安排的表演完毕后,某服务员卑弓躯身对我说,“那边那位李老总想请你过去一趟。”说着也用手指点着。 “我知道了。谢谢。” 语毕,他已转身离开,去忙他该做的事了。 “啊呀,你来了啊。看了你的演奏,衷心地佩服。” 婉言谢辞道,“哪里哪里,区区邋遢演奏何以老总称服。” “想必你是博学的吧。曾为这流下过数不尽的汗水,方有此今生龙活虎的表现。你要不要来我这发展你的事业?” “我...” 语未尽,此酒吧老板接口道,“去吧,你有一身本事是去要光耀的,这个小地方是留不住你的。更何况老总是不会亏待你的。” 在后来的谈话中知道了,他是这家酒吧的创办人,这只是一家小小的分馆而已。对于自己的前程,反复思虑了良久,最终义无反顾地答应了。他给了我明天将要去工作的地址,【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一副重才的样子向我道了声再会。 完了下午的一场,今天的工作就可以收场了。反正离下午还有一段时间,索性就出去逛几圈,就当熟悉环境。出了门口,就在不远处见着了见过一面的车子,那辆大红的宝马。 沿着那路,去找了她。冷不丁的,她雀入了我的眼,“好巧啊,遇见你了。” “是啊。也许吧。你在这里干什么?” “找工作啊。” “啊?你爸那公司你怎么不去啊?” “因为我不喜欢。对于服装的,我一窍不通。就这样啊,所以出来自个儿找了。” “哦,这样啊。看你样儿还没有找到吧。” “是呃。那慢慢找吧。你也累了吧,去喝杯咖啡怎么样?” “好啊。我累死了。也饿得不行了。” “走吧。那里有一家,应该还不错。” “嗯。”我们扶路而行,不久就至那家。 随便找了个空位就坐下了,点了两杯。“想不至还有这么的今天,四年前的相遇,两年的相守,又抹上了两年的相隔,竟能在两年后相见。” “是啊。都算是机缘。也不断定我们是感情是否长久。”心中暗想:如若长久,想必我已凭着记忆里你给的地址来找你了,犯不着在突然间遇见。真不明白这份感情的强度。 当我举杯之时,远方刻出了某人的身影,走到我们身边,“他是谁,怎么和你在一起?” 蔡妍不屑一顾地说道,“要你管啊。干你什么事。” 幸好他的一个电话救及了这尴尬的场面,面目狰狞地对着蔡妍,“以后再找你聊聊。”说完就了断地走人了。 我吓喝喝地问道,“他是什么人啊?” “你看他,简直就是一个流氓。要不是有他爸撑着他,他敢这么气势嚣张的。也要不是我爸在他爸的手下工作,我会给他更难看的脸色。” “哦,是嘛。也许吧。你们怎么认识的?”我好奇地问了。 “我们,不是,我跟他,从小就认识的吧。他叫金烷晟,小时候的他还是很腼腆的,文雅人的那种,现在都变了。” 我打断道,“你们算是青梅竹马了啊。也许他没有变,只是现在他更在乎你了。” “你别开这么恶心的玩笑了。算了,说他干什么呢。聊点别的吧。” “嗯嗯,好吧。” 这会儿方可安心地喝下了第一口牛奶咖啡。 “说说你吧。现在怎么样了?那份工作还行吧。”她关心着问道我的事。 “嗯啊。很好啊。不过明天我就要离开了。” “啊?”一阵的惊讶可谓震天,“怎么回事,就一天?”继而开玩笑道,“难道你很不中用,”乐呵呵的,“被开除啦。看你这样,就是一副做不长的样。” “你连得那么急干什么,听我说几句啊。” “谁叫你慢,那好,说吧,我会老实地聆听你被开除的过程。”语后嘴角挂满了笑意。 “你希望我被解雇?不是吧。我可升官了哦,将会飞黄腾达的。” 笑得就连喘气都那么急切,“不会吧,就你。以前不见你的成绩突出啊。” “那主要是你在。自从你走后我可是全身心地投入进音乐事业了。” “真的。不过你的话中有刺啊,好像是我耽搁了你前程。” 急忙的,“怎么会呢。你在的时候,因为我的心偷偷地跑到你那里了,所以就....” “别说了,随便你怎么说啦。”看似乐此不疲。“这样最好了。祝你早日成就一番事业。嗯嗯,加油哦。” “谢谢。我会尽力的。可是你呢?你的工作何时会有啊?” 吐吐舌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会有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最好就这样。你会选什么职业?” “我...我...”延绵了好久,才吐出,“我喜欢写,我要当作家。” “啊?不会吧,你怎么不选跟音乐有关的职业,你可主修这门啊。但我肯定祝你好运,会支持你到底。” “嗯嗯,也许你不会相信。历来在校我的文笔皆是为人称奇的。所以我才有此打算的。况且主修的科目未必就是今后职业的核心啊。” “是是,话是这说....嗯~~~~谁说不信你了。我会支持你的。也要加油啊。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嗯啊。一起加油吧,为了璀璨的明天,举杯撒誓言共奋。” 于是端起咖啡杯碰壁,一阵慷慨陈词。 “都快午间了。我带你去吃好的。”她兴致勃勃的。 没来得及我应答,她就大步带头出了门。 那家餐馆也在附近,小步加快步又大步没几分钟就到了。此为一家古色古香的餐馆,大部分为木质结构,木顶,木楼道,木梯,木栏.....在每一条过道里张贴满了曾经在此影视拍摄及其明星留下的印记。 定坐在了某间雅座里,她点着熟悉的菜肴,我则在一旁木讷发呆。 “你在看什么呢。很快就来了。” “哦,没什么啊。这里的所有与中国的大不同,亲临的感受都要无法言说。” “也许是吧。对于陌生的事物会产生好奇,也许一见钟情。” “啊,这么深沉。难懂!!!” 一两秒后,佳肴就上来了,一眼见了就开始垂涎了,口水飙得像暴风雨,但都往肚里咽。 “好香啊。味道肯定很好。”我断定地说了句。 “那是,这可是韩国出了名的菜哦。”呵呵,笑了。 挟一筷入口,一种无与伦比的味道充满了嘴,我只好静静地享受了。 “好吃吧?”她呵呵地问。 “还好,蛮好。”我顾不得多思考什么,就草草回了。 她继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咀嚼食物了。不多久,她开始介绍每道菜了,也许她吃得没劲了。 接踵来的饱嗝声,使得举步维艰。‘哎’叹了好几声,“可以走了吧?”她问我。 “也许差不多了。走走,感觉也会好点。”又是哎一声。 拔起双脚,走出了这时显得狭窄的门。室外已是烈日炎炎,虽温度不高涨,但是阳光射得人们直喊热,汗水无端里落了好多回。在那里我们说了再见,她开着车驶出了我的视线。我慢悠悠地走向酒吧。 光怪陆离的馆内使我有些不敢去接受。总体就是一片黑。坐在吧台,手不时晃荡着盛着白开水的高脚杯。正在寂寥之时,身边传来深深叹息声,用着优美的语言在表达,例如:冬日的傲梅今已撒手人寰,厉冽的寒风冰冻去我本回温的心,他年何日再会留下绯红的梅印...... 虽然我听不懂他要表达什么,但却知道他有能力,“很美的句子但吐露在黑暗里,好可惜啊。” “什么,你懂什么啊。”一声的嗔责。 “是,也许我不懂。因为你太深沉。你心事重重啊?” “你不会懂的。失去的痛苦谁能理解。” “哎~~~是悲。但我可以,我懂得。” “怎么?你也有这样的经历?”彷佛遇了知音那种急切。 “是啊。做个朋友吧。泄放自己的压抑吧。” “我喜欢的人现在要嫁给别人了。我们都做了四年的情人了。此时的我能不愤懑吗?” 我同情道,“是啊。换做谁都该是无法接受的。可是你曾想过她的感受嘛?” “我...我不知道。”快速地回了。 “想必她也很难受,夜夜难以入睡。你们不能在一起是种宿命吧,因为夹有一个无可奈何的理由。” “一个理由就抵不过四年的真情吗?我不相信。” “你认为她不想和你在一起吗?一个你们谁也不敢抗拒的理由存在着,注定了不能在一起。” “我...”渐渐他开始自责起来,“我..我太没用了,太窝囊了。她才不得不离开。” “你不用自责了。每个人存在都有着各自的道理,没必要责怪自己了。如果你真爱她,那么就要放手。”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爱她就放手。给她最大的追求幸福的空间,是现在的你唯一能做的。” “难道我只能这么做了么?” “也许就是了。爱一个人不是去占有她,是要给她最多的快乐,幸福。” 他还陷在深深的苦痛中,“我...我...”不断地反复这个字。 “或许你不信,对你说说我的事吧。我也有一位在一起生活了四年的朋友,就在高考结束的那天她不辞而别。”我笑了,“她可以去追求专属自己的幸福了,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了。她有多快乐就证明了我有多爱她,更能说明我选择放手的准确度有多高。” “是吧。我会安慰自己去脱手。谢谢你。”又是一叹。 “对了,就是这样。天涯内芳草遍布有。” “是啊。”拍拍我的肩膀,再次提了声,“谢谢你。好朋友!!” “不客气。你是做什么的?” “职业作家。” “怪不得,刚才那些话既含蓄又脱俗。” 他那里来了一个电话。过后“我得走了。谢谢。”顺手递上他的名片,“有事需要我的尽量说吧。我们是好朋友。再见!” “嗯嗯。再见”目送走了他。 心里传来了阵阵难以承受的酸楚。没多久,那位老板来到我身边,“你可以准备一下了。该你出场了。好好珍惜这场演唱啊。” “知道了。” 他走了。我,一口吞下了这杯水。暂时把酸稀释了。 换了服装,一登台,稍有小小的暴动。知道了两年来的日夜练习没有白费。锣鼓鸣起,吉他弹起,举世无双的音律再度响起,台下的惊爆声再度像潮水一般涌起。狂欢热舞一阵过后恢复了先前的平静。汗流浃背地走下了舞台,知道了这天就这么结束了。 收拾好了本就不多的行囊,走人了。出了门口,记起了她,所以就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说好了在先前的那家咖啡馆等侯她。 都会相信宝马的实力,所以理所当然的就没有多久,她就出现在那灯火阑珊处。 “约我起来有事么?” “没有啊。没有就不能叫你出来了啊。” “那倒也不是。只是会感觉少了一种东西,很奇怪。” “哦,也许吧。是有事啦。你不是说要当作家吗。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可是职业作家哦,带你起步啊。” “哦~~~是嘛。这很好啊。谢谢你啦。我也有一位朋友是作家,呵呵,到时候两位来帮助我,那可谓之大幸啊。等到将来会有一番成就的。嗯嗯~~~” “嗯啊,预祝你美梦成真哦。要不要认识一下?” “也好。反正都要见识的。” 按着名片的要素,拨打了他的号码。 “他说了,马上就到。” “哦,有些激动啊。”看她有些手舞足蹈了。 喝咖啡,闲聊,等待中..... “你也在这里啊?”他指着研在说。 “难道说的就是你?” 我被他们绕的有些拐不过弯来,“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啊?” 研解释了说,“他就是我那位朋友,先前可是同班同学。他女朋友也是我给他介绍的,就是我表妹。” 我忍不住破口大笑起来,“你们的关系本来还可以更近一步。可惜....哎,你们真会绕啊。” 研说,“别说这些伤心的事了。我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先是对着他说,“他叫柳明哲。可是韩国新崛起的一位实力派作家哦。”后指对着我,“他叫茗夕落。嗯~~~嗯~~~”捋捋发丝,“好像就这些。” 我站起来,伸手过去以示友好,“我们可也是朋友啊。我刚大学毕业。多多指教一番啊。” 握手回敬,婉言道,“哪里。你很不错了。” 研插进一句,“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摊手示意我来解释她的疑云,“在酒吧,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想必心事一层层,和他闲聊几句才知因情所困,我只是陈词几句,他也慷慨接受,就这样我们是朋友了咯。” 研叹气一声,“这样啊。也就这样吧。一起去吃个饭吧。” 共鸣一声,“好啊。” 就这样在你推我让下走出了那道门槛。 在餐桌上,他谈及了些她表妹的往事,现在想来未免有些不堪回首。两行泪像是两条咸鱼挂在眼睛这吊钩上。 后来某刻他开玩笑道,“你可别像你表妹那样哦,辜负有心人。”话后以笑了之。 “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呢。”眼神稍有厉肃。 “开玩笑的。别介意嘛。” 菜一上来就把凝重的气氛冲上了云霄。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这餐。 这天的夜显得很兴奋,满天里挂有点点的星星。 第二天,想必这是一个脱俗的开始。打了辆的士按着老总给予的地址,前往那地方。到了后台对负责人阐明了身份。 “哦...你就是李总请来的啊。那好,准备一下,等一会就你上场,让大伙看看你的本事。” 周围的人,“是啊是啊。”某某在说,“他有什么本事,要李总请”特把‘请’字延得长以示蔑视。 力挽狂澜的气势,尖锐柔美的声音加之熟练的演奏莫不构成了众人欢之纵舞的画面。接连演唱了几首,以往单调的氛围如同涣然冰释。把人们的兴奋推向了**,过后也可轻松许多。 下台后,那些人嘴张得像河马的口,也一副副自叹不如的样子。我倒没有感到有什么可以值得去骄傲的。坐在吧台再次端起装有白开水的高脚杯,两耳恭听他们的演唱。静静听来倒也不差些什么,各展各能使**像海浪一样忽涌忽去。 在这样的轮流演唱中度过了一日。夜黑尽的时候,我托着疲惫的身子打D回去。冲完凉澡躺在床上不想去动弹什么。微闭双眼直到一个电话把我惊起。 “你睡了么?”是研的声音。 “没...没有啊。不过都这么晚了,还有事么?” “其实没什么啦。只是问问你的进展还顺利吗?” “当然啦。我可是谁啊。你怎么样了?对于作家,还在坚持吗?” “当然啦。我会坚持到底,我一定要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嗯,很好。我会支持你到底。” “嗯啊,一起加油。攀上顶峰,不让谁瞧不起。嗯~~~~真的很晚了呃,那晚安了。” “哦。晚安。再见。” “再见。”她先挂了机。 为您 。 19 之后我又思考了良多,她也在默默鞭策着我前进。进也是共进。眼瞭满天繁星嵌在黑咕隆咚的天空,我要做最亮的一颗,为自己铁下了誓言。最后说了句,“你们也是啊。”后,熄灯,倒头就睡。 接连之后的几天都是一成不变的,就这样过了好久。直到某一天。 由于这家酒吧很受欢迎,规模还算庞大,设施也很完善,因此会是明星,导演等的悠闲场所。在那一天,等我演唱完歌曲后,某服务生说,“李总叫你。”说完就转头引路。 只见李总身边有一位意气风发的男子在注视我。“李总,你找我有事么?” “哦。夕落啊。给你介绍一位音乐制片人。”转头面对着身边那位,“他是韩哲佑,在韩国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哦。” “哦~~”一副煞是惊讶的样子,“韩老师,你好。”伸手相握以示文明礼仪。 “好。我之所以要认识你,是因为发现你的演唱技巧不错,有一定的功底。最近我写了一首歌,征集了很多人去演唱,他们就是达不到我所预想的效果。我肯定你能行。” “我??”惊诧不已的我有些口吃,“我...我...能...行...吗?” “行。我的眼光很准的。尝试一下吧。” 那位李总介意道,“对啊。他说行就行。我也相信你。说不定会从此改变你命运呢。去吧。加油。” “那...我试试吧。” “好。这就对了。要不现在就去吧。去录音室录制一下。” “好吧。”话后就告辞了李总。 韩老师拍拍双手说,“大家开始准备录制《花开花落心的等》。”说完后,一阵忙碌的景观。 他把曲谱递给我,“你先看看,熟悉一下。” 接过以后开始研读起来,时常会揣摩。 “对于曲谱想必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就看你的演唱方法了。去试试吧。” “嗯嗯。”起身进了录音室,带上耳曼,对着歌谱开始演唱起来。“春风的飞渡,刨开了花肚,冰雨的大度,已把花儿给超度。心对爱的亵渎,感情早已被虫蠹......”深情演绎了这首痴情的歌。出了门,“不错。没让我失望。过几天就要正式录制了,这几天你就再加工一下。” “好的......”热泪滚滚的,“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 “你不用说什么,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相信你不就就会横扫全韩国,你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加之以更步培养,你会在其他洲区留下光辉的足迹的。相信你可以。” 他把我捧得比天还高,我羞愧得垂头,“我会努力的。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好吧。过几天我会通知你的。”挥挥手出了偌大的公司。 到了那里,发现李总依然坐在先前的地方。“怎么样了?通过了吧。” “是的。谢谢你,你给我机会。”对着他居身弯腰,“要不是你把我介绍给他认识,我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遇,谢谢你。” 他端起弯腰的我,“不用谢。你是靠你的能力吃饭,谢我干什么呢。”敬了我几杯酒后,走了。 在甜蜜中结束了这么一天的工作。冲完澡,背靠着床铺,捎了她一个电话。“很晚了,你休息了吗?” “没有。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却打来了。今天我很高兴啊,因为我写的诗被刊登出来了。你怎么样了?”话语里总是甜甜的笑。 “哦,恭喜你啊。我也差不多吧,被制片人采用了。” “哈哈。你说今天什么日子啊。大家都那么幸运。我也恭喜你哦。” “谢谢。你写了什么?”我很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叫做《花开花落心的等》” “啊?这么巧。我唱的歌的歌名也是这个啊。” “可能彼此都是受那首诗影响的吧,只是我以诗抒发自己的情感,则他以歌。” “什么啊?” “原诗是,落籽生根亿年终,繁花似锦万月红,断情风雪千日忡,崛然再起百时功,缱绻意味十分浓,不惜多待一秒钟。” “什么啊?讲什么的。好混沌啊。” “讲的是,作者爱上了某个人,爱情的种子从此植种下了,相信亿年才枯萎。花儿万个月永远都会红艳艳的,为她绽放。可是某一天感情夭折了,因为她出嫁了或者怎么了,使得作者千日里忧心忡忡。想要燃起爱她的情意,可是时间很漫长。只是依然爱着她,忘不了她。就算走到了生命尽头,他也要再坚持一秒钟,去回味爱她的缱绻意味。就这些了。” “啊,啊。很深奥,不是我能懂的啊。那你写了什么?” “我写得是,一夜等待却是空,只见樱花落得终,千年之前厥葱茏,今夕闷哭在心中,落英覆水为水冲,枝桠受寒因寒崩,光秃一身谁来哄,破门待出一声咚,侧转回身但情浓,只恨情路是蓬松,哪年何日会变通,但愿玫瑰万月红。” “你写的是什么?”一脑的浑水,摸不着东西。 “懒得跟你解释。你反正也不会明白。不说了。自己体会。” “哦。哦。” “现在我好困啊。你要睡了吗?”她问道。 “哦。那你睡觉吧。晚安了。” “嗯。晚安。再见。”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知道已经挂机了。 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 一早照常去上班,一样的生活步骤。又这样的过了三天。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今天要正式录制了,还有可能让你拍MV。” “啊?”我显得更是惊讶,“我准备得很妥当了。” “好的。那你现在就过来吧。” “好的。谢谢。”挂了电话,又向李总挂了个假,精心打扮了一番,走了。 看着大家静心恭候着我的到来,好像有了大腕的感觉。 “来吧。大家都做好准备了。” “嗯。”应了声,进了录音室。此刻演唱得更具深情,打破了以往的程度,达到了巅峰。只叫他们拍案叫绝。 “很好,很好。不错。下午就你来拍MV吧。” “我?我不敢相信啊。” “对啊,就是你。长得也还不错。肯定不会让人们失望的。”韩导这么的说。 “谢谢...”握着他的手,不知说了多少回。 我就偷了个空,出去溜达溜达了。这颗心怎么能够藏得住这么盛大的喜悦呢,所以脸上总有笑。 走着走着,不知觉来到了书店的门前。想想反正都了,顺便也去翻翻有什么新品种出台。 在经过旋转门的时候,突然感觉有股熟悉的味道。只是知道有位长发飘逸的女子在身边掠过,正因为只是种感觉所以也就没有去回眸。就这样,我进她出去了,只是以背影相对。 来到了诗集架旁,随手翻看新出的诗篇,的确翻到了研的诗,也正是这首。 换了本集册,发现了《能不能再见》写道,“若能与你相见,不怪时间漫长,不恨空间遥远,若不能与你再见,只怪当初朅离你,只恨初时放纵我。今生若有相见日,来世亦做比翼鸟。”最让我惊的是署名,竟然是:李妍昳。难道会有同名同姓的人?可是看诗意,是在写与某人离别,可此时不能相见,呼吁着要再见面。心里暗想,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若真是她,我可以去庆幸了,至少已经知道了她也在韩国。不过又想去,也许是不可能吧。 时迫晌午,肚子也饿得咕咕的乱叫。出了门,随处找了家饭馆就点菜就食了。食用完后也乱逛了一会儿,为了调整紧张的心态。 看着大家伙忙碌的身影,我无言以对。感同身受的有种累。 韩导累嘘嘘地说,“我们现在要去拍外景。走吧。” “哦哦。”跟着他们去了预想的地方。这样的,外景,内景,轮流着的拍摄,花费了整一个下午。某些镜头重拍了好几回,这样的感觉方知拍摄是艰难的。先前总会责骂某演员手脚慢,这都不会,要是自己来,一蹴就成。此刻方知若要自己在那时就未必了,咳,把自己骄傲了。 韩导拍打双手,“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吧。” 一声声的呐喊,虽累但又充满了快乐。个个笑嘻嘻地回去了。 “韩导,不管我说什么都无法藏住心里的感激。也不管说了多少遍,可还是要说,谢谢你。” 韩导笑呵呵地说,“你这么界外干什么呢。我也要谢谢你,帮我完成了这份任务。今天我还有事要做,否则我们去喝几杯。”“是是。多谢高抬。你就忙吧。那我先走了。” “好的。再见了。下次有时间一定要喝几杯。” “好啊。一定很期待。那再见了。”互相挥手致意告别。 我给研打了个电话,来庆祝一下彼此的成功。“你在哪里啊?有时间过来么?” “哦~~我在家忙呢。什么时候?” “现在吧。一起吃个晚饭。” “好啊。我马上就来。”之后说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所在地。 找了一家还算豪华的酒店去共度晚餐时间。 “今天我在书店看到你写的那篇诗了。给你的评价还蛮好的。” “也许吧。你呢?录制得还行吧。” “当然。很好啦。我还拍了MV,我想离我成名的那天不在遥远了。哈哈” “我想也是吧。你的实力真的好可怕啊。真会深藏不露啊。” “是嘛。我怎么不知道。也许是碰巧了吧。” “怎么会呢。你真的很厉害。还记得以前吗,我在的时候。你老是被教授责备,说你这个不会,那个反应很慢。可现在你看看,都有什么成效了啊。” “别说我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说你吧,进展得怎么样了。” “我还好吧。就这样咯。” “我想你离你的名望作家也不远了。更进一步就实现了哦。” “该来的总会来。不说这个了,吃饭吧,要不都凉尽了。” 没吃几口,她又叽叽呱呱地说这道那的。 “现在还有一位新生的青年作家,叫李妍昳。你肯定不知道的。她的作品蛮不错的呃。” “哦,我也看到过她的一首诗啊。应该蛮好吧.”笑笑。 “哪首?《希望》?还是《青春在眼前》?还是...” 我打断了她无休止的疑问,“都不是。是《能不能再见》。” “哦。这...蛮好的吧?你看得懂么?” “懂...不懂...也许会懂。” “到底...”哎了一声,“看你也不会懂,不问了。” “你看过很多么?很好看吗?” “当然还不错了。例如那《希望》吧,蛮感人的。希望我们一直可以在一起/生死离别不是问题/贵在你我能相信/在一起的意义/千丝万缕的甜蜜/谁能明白/我在万丈崖端/驻足回眸/等待你的归来/记住我对你的感情/我也会把你掩在心间/每当夜幕降临/无端地思念你/每次枕着你入睡/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她这什么啊?” “你读不懂啊,真是。在等待与某人相见,要和他在一起。” 这些个,我的思绪更加混乱,很想去接受这个人就是一起生活四年的那位。 “哦哦。这样啊。感人,感人。别说这些了吧,反正我也不懂。吃饭啦啊。” “哦。知道了啦。我本是要说她那个人。哎~~~不说了。吃饭。” 总算能够踏踏实实地吃了。吃完了,也只是在这一带闲散了一会儿。 “我还有工作要做。所以我得回家了。不好意思,下次有时间在陪你好吧?” “没关系。有事你就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其实也很晚了。她走了,我也回了。在思考那个人会不会真是她呢。星空更加亮堂了,就是反射不出她的地理位置。 接下去的几天也是一如既往的过。这首歌曲播放出去以后,社会反响还是蛮大的。周围的人群开始渐渐熟悉起我这么一位外来的新生歌手。因此开始火热起来。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革,使我有些心灰意冷。五个月后,研找到了我,哭泣着对着我说,“我们不会有以后了。”后来久久没有开口。 “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哭得更是伤心了,“我要嫁给金烷晟了。”短得就这么一句话。 “什么。那个人。”悲情中有着丝丝愤懑。 “嗯嗯。”看她抽咽得有些气喘吁吁了,我也禁不住落泪了。 “怎么回事?” 时间瞬时停滞了,把气氛染得十分凝重,“我,我也觉得很突然。是我父母特意安排好的。” “为什么。以前不还一直说我还可以,如今怎么变化这么大。”我也那么伤感。 “因为...因为...我父母的公司即将破产了。只有他们才可以化解这场巨额危机。父亲为了一家子还能过着寝食无忧的日子,不惜忍气吞声向他们求助。他家竟担心我家因还不起债款而在某一天逃亡,就以联姻为幌了。也正基于我们成长于共片蓝天下,他们也只好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这样啊。想必你父母也很是伤怀,不愿去伤害你。可鱼与熊掌不可同时兼得。我明白你父母的苦衷。” “你...你这什么话。” “我们还能怎么样呢。是抵抗不过他们的。那天看得出他也是很在乎你的,等到你们成婚以后,他一定会待你好的。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她的哭声冲荡在了处处角落。 “如今还能逞强么?也许就这样结束了。”真的,分手也需要过人的魄力。“虽然我们会分手,但我还会一直爱你。你就别说什么了,依从你的父母吧。希望以后你能过得幸福。我走了。”抹下把泪珠,绝情地站起身走了。 在那某年某月我看见:一个秋风送凉的上午,在露天咖啡馆里,他一手捧着一大堆的红玫瑰,另手托着置有钻戒的匣子,跪在她面前,因为远隔百里而听不见他们相互的话语,但经过与结果都在我眼中。 她展出微笑地把扶起他,一一把那收入囊中。最后就是不亦乐乎地享受着二人世界的快乐。不忍再打搅他们所以就匆匆离开了。 又是熟悉的五个月,后,他们传出消息说要成婚了。那天听过这消息以后,心里真不是滋味,无言去形容这有多少痛。这段感情到此有了终结,虽有久久依在隐痛,但又无可奈何,我也就不得不去放手,让她走,最好的痛爱是放手。从此以后,我对她只有了最衷心的祝福,希冀过得比我好。 垂头,胸前的玉坠不断的晃动,一把握住,禁不住开始想念起她。事已至此,想来她也该结婚了吧。也许此时正享受着天伦之乐呢。 这么一间小小的房屋已经关不住我的伤痛。破门而出,走在如流水一般的大街上。 不知道在某处的露天咖啡馆,顿时感觉重重的撞击,转首一瞧,某位娇柔女子倒在地,“对不起,把你撞倒了。” “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明明是我撞了你的。我不知道你会转弯,所以就.....真对不起。” 我也不敢去多言什么,弯下腰伸手去拉起她,她一搭手,一把就起来了。 {在起来的那刻,他们颈上各挂着的半玉坠相碰了。可是谁也没在意到。} 在那远处传来女子的叫声,“智英,快走吧。要不然来不及了。”她回眸微微一笑,应着叫声小步快跑走了。 她的笑对我来说有种熟悉但也有一种不同往日的感觉。正因为这一笑就糊涂地自己伤痛渐渐地减轻了。 最近的十个月来,我的名声开始大振起来,韩导乘胜追击,一连创作了好几首歌。仅仅一年,我已在韩国耳熟能详了,特别是在最后的一个月里。 某个夜晚,我又打了个电话回去,告诉他们这些的喜事。可他们一直说这些个都不是什么可喜的,倒说我年纪也蛮大了,该找个女朋友什么的了。我近来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可他们直直要提及,弄得我实在拿他们没辙了,敷衍地说,“有了。等几天带回来让你们过目。” 他们被愚弄了般,笑个不停地说,“好,好。我们等定了。”后来,挂了。 心情波动地卧在床上,想着,我和她也许就只能在梦中相会了,想来比牛郎织女还悲惨。现在我唯一能够拥有她的也只能是这块不完整的玉了。 转辗反侧里沉睡在了乌黑的静夜。 在首尔的演唱会结束后,经纪人告诉我,某迷迫不及待地要谒见我。由于好奇的出卖,也就答应要约见她一面。经纪人还说,她现在是文坛上的一朵奇葩。这使我更觉好奇了。 一见如故,因为我见过她,正是那天在露天咖啡馆碰见的人。她说,“我能和你单独聊聊么?” “好啊。”旁人一一屏退了。 “你怎么会找我啊?”我问道。 “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知道。你叫智英....我们见过的。”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们在一起过了四年,你现在认不出我来了吗?” “啊?”盯着看了良久,“你真是...李妍昳??”有种永不敢去说出口的心态。 “是啊。就是我。”说着掏出玉坠,“你看这个。没错的话,另一半在你那里。” 我也从胸口处拎出那半玉坠,一相接,吻合无比。“真是你。我等了你好几年了,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认为你已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我也是啊。总是找不到你的地址。一直都很失落。今天终于重见光明了。”一把抱着我。 “你过得还好么?” “不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伤心难过了只把苦楚往心里咽。” “怎么?你还没有结婚么?” “是啊。为了等你,我忘记了再找什么男朋友。” 我忏悔地低下头,“可...我...对不起你。” “你不必对我说什么了,我都会原谅你的。对于曾经,我们已不再需要。我....” 我没有再让她继续说什么,紧紧地抱着她温暖的身体,好像在台风过境前找到了避风港。“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你的真名叫智英。” “我姓全,名智英。之前你们都叫惯了我为李妍昳,所以我想全智英这个名字也不需要了,就当不存在咯。” “这样啊。是,是。你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我根本就认不出你来。” “是吧。你也变了不少啊,我也认不出你了。否则我们早就相见了,不必多弯这么些个弯子才相见。” “是啊是啊。那你后来怎么知道我的?” “你现在这么有名气谁不知道啊,你的资料都快遍布天下了,看过之后我才知道的。先前你总是各地巡回,我是没那么本事的,所以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哦哦~~~你不该是在美国么?怎么回韩国来了?” “本来是。我在美国呆了三年多,如今姑姑说要回国,我只能跟回来了。” “哦哦~~~我发现这辈子再也不能没有你了。”深情专情地说。 “我也是。”再一次抱着我,越紧了。突然在脸上多出了几道不明显的口印。 四年的失踪,四年后的邂逅,怎么不令人亢奋呢。 一起推开了那扇幸福的门,大大咧咧地走出去了。风雨后的彩虹悬在天际,显得那么的美。彼此珍惜着这暂短的一刻。就算到天荒地老也要一起回味走过的风风雨雨。 这样的以后,我们一直在忙碌自己的事业。彼此的关系不必说了,早已如坚不催了。三年以后,我们靠着魄人的毅力,坚强地在墙缝中挣扎,虽然曲折,我们也一步一脚印地走过。就算是难熬的时刻,憧憬的未来给足了坚持下去的舞动。就这样,她已成为名副其实的作家了,而且是那么相当的受捧。我亦是如此。 时光周转流传,一夜一夜地飞过。那么的些年间,名利俱所获,便依从自己的想法,在浩瀚的海岸边构建了所日式木屋架,其间设备应有尽有,不说个十分完美,也总有个**分吧。彼此安居于此。 她劳作于她的文学田亩,而我忙碌于影视与音乐事业。接踵的美事像是雨滴坠个不停。棕色的木柱被漆上棕榈油,油光可鉴。那室内中光彩熠然的被铺张了的地板透露得和谐欢快,还有满目的装饰物,其衬显得相得益彰。还有甚多的构造用言语无法把它活跃起来,只好隐藏了。安然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都是所热衷的,若要放弃一切都可以就是除了此屋。 “哈!”听她长长地叹下一声,我不禁产生好奇,“怎么了。有什么好事么?” 她兴高采烈的,“我的小说完本了。并且在不久就要可以发表了,呵呵。” 在我觉来,没有什么可以比她的作品发表更令她高兴的事了,她并不重视作品出版以后能够拥有多少报酬,因为这些都不是她所热衷的。 “很好啊。我们出去庆祝一下,怎么样。?”我深情款款地说。 “好啊。什么时候?” “嗯~~~现在就去吧。都要撞上黄昏了,顺便一同带过好了。” “好的。走吧。不过等等。”她站起,转身,(动作利索)去打扮一下自己。 恭候在门口的我等了漫长时间,一点也不打假,女人梳妆或洗澡比蜗牛爬上珠峰还要长久。哎!真叫是一脸惆怅。 奔驰在林荫遍目的小道上,坦然身轻。心中总有千言万语此时都消融在了无生里,静静地感受大自然的气息,轻卸下心中的行囊和疲惫,等到花开绽放的花季。 “这个....要去哪里享受呢?”我呆问着。 “随便呢。”她乱回答了。 “看来这家餐馆不错,就它了。”眼瞟见左旁有栋高耸的豪华酒店如是说。 “好吧。就那里吧。”寻觅了车位就地止下,随手一挥,阖门,扬长而去。 过了旋转门,倏然陈年往事被翻开,记得那熟悉的身影,当时却惘然。不动声色地随意觅了一空桌,坐下。 “你要点什么,西餐怎么样?”我先语。 “嗯,同意。”招呼服务生点了几道就毕了。 “这部小说完成了,那以后打算描写些什么?” “嗯~~~这个....我一直都在构思,”支吾了一顷,“是,我们今生的相遇是种出奇的邂逅吧。从一开始,渐年的经历,我心里已经酝酿出了千言万语。我真怀念昔日我们在一起安度的日子。可时光流转匆匆,过得那么的飞快。曾经的相遇之后的相隔,如今又是一转相遇,此时的感情远不再是昔日的那种--说爱谁了。” “是啊,再一次回顾这段断折过的感情,想来真是那样另有趣味,不易的相遇,今生定要去死死相守。” 她绽开了呵遍布笑容,“是啊,没有你的日子,那是多寂寞,没有人在我耳畔说几句话,就算是嗔责我也好。伤心的时候,只把泪水吞咽,只有独垂的千行泪,没有人来安慰。” “嗯。以此更该去好好珍惜。” “嗯嗯。因此我想去写部小说,记录走过的点点滴滴。我把它命名《彗星撞上了爱情》” “哈哈。好别致的标题的。什么意思啊?” 菜已至,按序上来。“这个嘛,我以后再给你解释吧。毕竟我还不确定。呵呵,还是先吃饭吧。” 并不失落的我说,“好啊。那以后一定要解释清楚哦。嗯嗯,先吃饭吧,看起来好美味啊。” “嗯。”叉刀拾起,割食着外来的多滋食物。 “你打算用多少时间完稿?”我好奇的问着。 “应该会花上半年的工夫吧。” “好久吧。半年,看似有点漫长。” “也许吧。对了,你最近会有什么新片要拍摄吗?” “现在还不清楚,也许有了。也许还在寻求中吧。” 光辉在进餐中暗淡消沉下去了。顺而亮堂的人工光照占据了整片天空,绚丽多姿的灯辉恍恍悠悠。 我绅士般问道,“要回去了吗?” “嗯。好啊。今天也够累的了。要早点好好休息。好吧。” “嗯。”打了声招呼,费用一付就离开了。车再次驰在来来回回多次的熟悉道路上,虽是幽幽暗暗,但也能辨析得出某棵树木是哪棵。车止。经过海边,一阵暖风,暖洋洋的。“我们去海边看看吧。”她提议。 “嗯,蛮好,去看看吧。” 散步在沙滩上,脚跟处带起的细沙疯飞在海边。袭来的阵阵海风吹又吹,圈圈海鸣听又听,卷卷海香闻又闻,挂搁在远方的海浪和悬置在远空只剩下的小小一片通红云霞,感觉到这样的生活好惬意。漫步了好久,最后一片的彩霞也回了家。走在回过去的路上,走得脚印覆盖着去时的痕迹。 “我好累啊,走不动了。”她娇涩道。 “那休息一下吧,不过天都已大黑了....”陷入了无语中。 “是的咯。要快点回去的话...你背我。” “啊?....还背你。那好吧。” 心甘情愿地在面前半蹲下,她倾倒在背上,站起,拖住她的双膝,懒散在前尘隔海的滩地上。彷佛世间只有在留下的脚印和在回忆的画面。在曾经,她在我背上伏了不知多少回,七年之后能够有幸再回味一次。一次的倾伏一次的感受,畴昔的那些原封不动地保存在心房。不需要歆羡谁拥有完美的幸福,因为谁都可以有。 “你倒还是舒服的嘛。”我热热地笑了。 “是啊。那都是因为在你身上呗。超充实的安全感。”笑得是那么的灿烂。我不自觉得陪着她笑开了怀,不明什么缘由,却发现她是能够陪我走到天涯的人,或许本来该就是。 见到了房子,我长吁一口气,就像是抗日战争到了终点,民族危机或该可以削弱良多了。自己实在快累跨下了。禁不住长叹一声顺便带过愉快的哈哈声,“到家了。”我叹,为的是终于可以休息了,我喜,为的是能够陪她走到终点。就算生命尽头的悬崖也希望能一起越过,喝下孟婆汤,在来世再续相思。 在那门口,放下了她,“接下去不用我再来背你吧。” 她呵呵得愈加畅快,“如果你愿意,我什么都不反对。” “嗯!但是不愿意。”我说。可她还是依然在笑。 “我去洗澡了。”没有反对的我应了声。 磨磨蹭蹭的她过了长久方才抛投露脸。“你去吧。我去构思了小说的框架了。” “嗯。”看了无聊的电视这么长时间,真得过于难受了。顷之,就出来了。就像是进了就出来。 “你想得怎么样了,有轮廓了吗?” “还在进行中,等等就有了吧。” “哦,那我先去睡了。” “嗯嗯。”拖有着疲惫的身子去柔软的床位上梦幻了。一眠知道天明,日已挂上三竿,才惺忪地爬起。 她貌似依如昨晚坐在电脑前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或许听见了我的脚步声,说道,“饭在厨房的器皿了,自己看着办吧。” “哦。”继而望望她,转身。端着饭碗出了厨房门,过至其旁,“有了吧。” “嗯,把总的结构想好了。” “哦。能让我看看吗?” “这个....不行啦。完稿了第一时间给你看。好吧?”吐吐舌头,呵呵。 “嗯。说好了的。” 一个电话突然而至,接过。不久后,“我要出去一下,制片方有事找我啊。” “嗯。好的。早点回来啊。” “嗯。”闭门走了。 时光流逝比那车子行得还急。呜呜之下,日至午后3点左右,已在回家的路上。 “你回来了。”目光泂泂地看着我。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啦。看你脸上洋溢着笑容,肯定有很多欣喜若狂的事了,是吧?” “这你也看得出来。”继而我笑得不同往常了。 “哦。不说我都知道了。”她陪我笑着。不是为自己的成功而大笑的人是涵养高深的人,别小觑无形的小行,说不定某年某月扭转了人的一生,或喜或悲。 “英承(影视的拍档),你有事吗?” “哦~~~倒也没什么事,只是要来庆祝一下你要翻拍卖得热火朝天的小说,想出播出以后你一定会成为韩国最受欢迎的人了。” “哦,对了。我们在来你家的路上了,不介意吧。” “你这不是在啰聒么,都来了,我会拒之门外吗。” “是啊,想你怎么也不会做得出来这种事情来。我们到了,出来开门吧。”停顿了三四秒就挂机了。 我都来不及跟她说明情况呢,“你等等再写作吧,有客人串门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原本就写得有点烦躁了,绞尽了脑汁还是章节浮现。谁啊??” “老是来的那位咯。”在她准备之际,门口的铃声变得急促了。拉开门,就被狠狠地‘臭笃’了一顿,“哇~~~~我们都按了不知多少次门铃了,你现在才来开门啊,太不够意思了吧。” “不是,在整理,很乱,若被你们看到了爆料出去,我的优秀名声就难保了。”诙谐地解释了。 “不多说这个了吧。” “对对,进屋吧。”陆续进了。看着最佳的朋友都来而愉悦,不时为此感慨颇多。“既然你们主动来了,想必有什么活动吧?” 英承‘抢先’一步,“这你都知道,”说着把某包物品拎在我面前,“这个。烧烤怎么样?” 据于韩国颇盛行烧烤,我也会津津于此。“好啊。瞧着天气,去海滩吧。”随后共鸣一声,“好。”随即她们拎着食物先去觅寻一个优沃的地理位置,而我们准备家伙为了激烈的战斗。 晴朗得无语的天气,为了眷顾我们的活动而这么帮忙。袅袅炊烟被活跃起,红火火的炉架把人熏得呛嚆嚆。惠泽(英承女友)在某架烤炉上熏着墨鱼,或许因为操作不当,咳嗽声时不时地传至我们耳畔,手掌捂着鼻子病怏怏地来到我们这边,看来稍有些黑乎乎,直叫人捧腹大笑。 而正焕正坐在一旁望着一汪大海,无事生非地说,“我看去游泳不错。” 没有一个人回答,就连美智(其女友)也闷声不吭。于是乎,气馁馁地跑来,信势冲冲地说,“你们都什么意思啊。一声也不吭的啦。” 美智接口道,“你个不过来帮忙,还想着游泳,更何况这温度,都快撞上冬泳了。懒得理你。” 一语劈头,说不尽的惭愧,灰溜溜地把着火。 “章鱼好了,好香啊。”“鱿鱼好好吃啊....”等等,谁也不知道谁说了哪句。洋洋洒洒的烧烤过了不久,开始囤积起一盘盘的食物来。三架烧烤炉驻在沙堆里,沙上的足痕凌乱不堪,那么狼籍。到处串门,把各自烤的美味尽享一通。满口的海鲜味,就在欢声笑语和缕缕烟霭的沉积里结束了整一上午。 脱口飘逸的味道意味着度过了一段难以释怀的时间。那一下午不过是促膝长谈罢了,各相捧夸的。 窗外飗飗的风声吹不断,寒冷的小丝飞舞着。因为冬季已跨入了人界。只是躲在屋里坚持着把这半天过完。难遇的相聚把生活重染上一层光辉的油漆。时间夺走了余留的话语,他们各自回去了。挥挥手告别他们,虽然已在黑夜里,继续挥手,相必他们能领略到。 我听见她说,“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你我都在工作,望乎了还有快乐迟迟没有做。”我无语了,沉默着,顿感自己是罪人,没有给爱的人带去快乐。心如刀割一般绞痛,这是给我最好的警戒。 “现在晚了,你早点睡吧。”看她实在累坏了的样子。 她道是,“好啊。你也是啊。”背对着朝自己卧室而去。 繁星点点的日子好久不见了,这给我又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一轮亮锃锃的圆日游走在东九区。大地重焕光彩,似乎一切更明亮了。 “你起床了,饭都该好了吧。你去看看吧。”她面对着我如是说。 “嗯。”的应了一声。出了厨房间的门,“你还没吃吧。都准备好了,一起吃吧。” “嗯。”座椅往后一挪,走了过来。 “你好早啊。”我说道。“被昨天的消遣触动了灵感,这叫应运而生。生怕忘记,所以就把它写下来。”她回了。 “嗯嗯。”或许为她而笑,笑了很久。 “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发啊,有新片要在不久后诞生了,你的名望可要更上一层楼了哦。” 我没有回答,已忘了怎么去回答。带着憧憬着的火热的心食用着热气腾腾的饭,那真叫烫到心窝里去了。 食用毕后,我撇下该洗刷的器皿,说声,“我走了。这些个你就看着办吧。” 这会儿不知道什么,没有反抗,应了声,“哦,你去吧。”正符我意地偷乐出了门。 一切都已待续着,开拍了。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剧段,让算是我明白了生之何幸的真谛。对于生活,有人说是单调,总是一成不变的。其实不然,生命不断在更新,主要是是否会留意细微。一字一句或许就能以扭转生活的窘境。别畏怕前方的路太坎坷,太难走,世态里这些都被烙上了‘必须’这枚印记。拍完戏后,已是午夜,不知道为什么就够了份夜宵回去,也许自己吃一份不够,也可能.....远望这家,灯火依旧四射,都这么晚了还依然在工作,叹了叹气。 轻轻地打开门,“你也不要这么卖命吧,又没有人来催,不用急的吧。” “我知道啊,”心悦诚服地说,“可是说真的,今天真有灵感,一直都能连续得下去。” “那你饿不饿啊?”边说已把那份搁在了她面前,“你先吃着吧。”说完往厨房走去,本想去倒水喝的。 大步走出门,“你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啊。” “嗯啊。不饿嘛,而且又很忙啦。” 对于这,我又无语了,只好转个话题说,“那这点,你吃得饱么?要不要再吃点饭啊?” “呃,别,不要了。要再饿,吃点面包就行了,不必大费周章了。只是....”忽的停顿了一下下,“只是你先把碗洗了再说吧,谢谢。” 郁闷加无语,真像玩笑。傻笃笃地照着做了。暗黑尽了的夜,静谧无比的夜,使我们在一起显得更加情投意合,有种安心的感觉,似乎又说不明白。这种种复杂的纠结在一起的思绪都凝结在了冰冷的黑夜里。 一大早就趁着朦胧走了。以后的生活多数如此反复。 继而过了不多久,一场不知名的凛冽飘雪大至,下得那么急,那么大。几十多天前看过的驻在远方的梅还初露端倪,这次的无意却发现那么缤纷繁盛,粉红点缀着白雪,才会那么的明显。 折下几枝梅,入门。竖在她面前,问道,“漂亮吧?” “啊?梅花都开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立即回答。“出去看看吧,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惊诧。” “嗯。”把那几段夭折的梅花插入了杯中,穿戴好,出了门。她开口道,“雪都这么大了,好久都没有感受了。想想以前,九年都过了,我们第一次相见就在大雪疯飞的日子里。真让人感慨。” “是啊。好久没有出来感觉了,原来是那么的美啊。” 一路在雪上浅下脚印过去,来到一片梅花相聚一簇的地方,一副副娇容,令人喜不胜喜,雪上还有被雪花拍落的小花瓣,红白倒也照相辉映。她从这儿看到了那儿,从这地漫步到了那地。她的那份喜都已赶上了眉梢。止不住就停下来,呼吸着抽丝的空气,一则说它冰冷,一则说它清爽。 —— 为您 。 20 感受着梅的美,那片梅点尽了世间的美。没有永恒的相守,最终都会离开。这也成必然,回去的时候,看看那路,忘记了我们到底是怎么来的。在沉沉的雪花堆里开始重温起昔日的光景。在雪地里的欢天喜地多么让人感怀啊。 一个偌大的雪球骤然而至,这才像曾经的一幕。配合着她,和她一起重拾凌晨时落下的花瓣,夕阳无限好,再怎么的好俨然已到了黄昏,下一秒将是黑夜的阴朦。她在前面小步快跑,而我在后追逐,还有落不尽的细雪也掺和到了这场欢心的游戏里。如果跑得累了,玩得乏了,就最喜欢躺在梅花对视处的雪地里小憩会会儿。 天空中一片片雪花坠落,对角处还有迷人的粉红陨落,暂时心里窝着的惆怅都被零落了。实在是寒盛气凌人,不得已拍拍身上沾满的雪粒,侧身回转回了屋子暖和去了。天空里的雪花一直在落,就把我的爱意都撒向了人世间,想要让凡间的人们见证我的誓言,我有多爱她。那一瓣瓣的梅,就像她。一身窝实的装扮,忍不住地透露出了她的可爱形。或许你们不能想象,至少她是拥有的。 坐在温暖的室内,我在冥想,则她在冥想的结果表达出来。脸上都时不时地绽开了笑容。 一切又悄无声息地流走了。直到3月16日,这也是一个我看来与众不同的一天,她的生日如期而至。忙碌了大半天,我才恍然记起,我该为她庆祝的。恰巧这天正也赶上了没事可做,因为有些场景要在某一定的环境里。所以也就各自零零散散地走了。英承邀我,“去放松一下怎么样,听说有家店,那里的食物不错。” 我婉言推辞道,“不了。下次吧。我还有些事呢。祝你玩得愉快。”没有对他提及具体的事情,就是为了不想他及某某人来打搅。平平静静地度过这么一个盛重的夜晚。买了一盒小型的蛋糕及一簇最受欢迎的花。虽然在以前一起经过她的二个生日,发现都只是那么平平淡淡。 但是在这异想天开的时侯,导演一个紧急的电话突然来了,他说,“现在这个环境很适合剧中的场景,错过了就没有了,所以是必拍的。”我无力反抗,只好不得不去。发现原来的剧组里的人凑在了一起。 较晚的时候,她打来电话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衷心对她说道,“还没呢。要很晚,很晚。你就早点休息了吧。”静候着,可她一声不吭了。 手机悬在耳边,好久没有再说一句。就在拿至眼前一看,恍然地发现已经挂机了,还傻乎乎地等,等着她再说一句。 拍着冰丝抽心的戏,顿时不知何处飘来的寂寞占据了心扉,人都已憔悴了。眼神都已被冬雪凝固,看似冰冷冰冷。很晚了,拿起电话打给她,“听你说话的声音,好像还没有睡吧,都快过午夜了。” “是啊。我还不困。等会儿再说吧。你好了啊?” “是啊,这一段总算告了一段落,现在寒风吹得直哆嗦呢。” “呃,那你快点回家吧。” “嗯。我现在正开始在回家的路上。” “小心啊。不说了...”预有所兆地挂断了电话。 加快了速度,快快地赶回了家。 “你到家了啊,好快啊。” 叹出心中的愤闷,“这送你。”玫瑰递到了她面前,可惜,花瓣是冰冷干硬的了,轻轻一压就瞬间掉落,“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啦。我已经很开心了。” “哦。还有这个。”她抱着我,突然感觉脸上有一阵火热,又有一层红的烙印。 “过生日吧。虽然晚了。” “没关系啦,有你再身边,就算让我放弃今生的所有生日都无所谓。” 我的泪如雨零零地坠下,说不出压抑着的苦,只能把她抱得紧凑些了。在蛋糕上插上了六根蜡烛。一直等待它完全融解,因为她有许多的愿望要去许诺。 吹灭了蜡,开了灯,虽是一片亮堂,可又不明了是喜或悲。切割下一块块的蛋糕,甜甜地品着甜甜的甜。把这一份的甜味带到了明日的晨辉中去了。天空中的雪花依旧在飘飞。 半年以后,转眼以后的半年。她用着她的智力结晶出了一部佳作《彗星撞上了爱情》。记录的,比我所记忆的多一个章节,就是她远在我身旁的生涯,记录着她自己的心酸甜蜜。虽然她曾对我讲析过,但没有深深地体会过。说来是种后悔。不需要多久,我的作品也将完毕。 她的小说出版到我结果电视剧拍摄之间杂有一个月的时间。就仅仅那么一个月的光阴,她的作品就卖得热火朝天,现在还如火如荼地大卖着。 清晨。她合不拢嘴地对我说,“我的小说说要翻拍成电视剧了,今天他们让我出去座谈一下。” “哦。这样啊。那你快去吧。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挥了挥手,阖上门,消失了般。 今天在家休养了一天,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睡睡玩玩而已,终于要把一天的时间将挥霍尽。 她神采奕奕地回到家说,“都谈妥了,在不久就要开机了。” “哈哈。恭喜你了。我们的经历居然会搬上舞台,让人们都见证。” “呵呵。是啊。是我们的努力换来的。” 某一天。某某导演邀我去主演一部言情剧。后来,一听到详细的消息我惊呆了,正因为是她的作品。 我顺便问了句,“那谁是女主角呢?” 导演回,“还在挑选,不能定夺下来。” 刚回国的经纪人听过后建议道,“让这书的作者来演吧。” 我暗想道,‘智英?她会演么?’我插口道,“她只会写,应该不会演戏吧。” 导演好像找到了最完美的结果,大笑地说,“没有关系。可以慢慢地培养表演能力的,我也想过了,只有她的体会是最深的,戏就会拍摄得愈加真实。戏的本身就是追求真实。对,这部戏由你们来演是最合适不过了。” “哦。这样啊。”随他说了些重要的事,给了分剧本,便宣告这场谈判的结束。 回到家,本想给她个很意外的惊喜,可是她都已经知道了。“哦,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考虑好了吗?” “好了啊。我会的。既然是他们盛情邀请,我又有何拒之千里。” “嗯,其实我也蛮希望你能答应下来的。” “嗯。”她把话回得很简单。 到了真正开机前的一天,导演再邀请我去演唱此片的主题曲。我又猛然一惊,原来是她--蔡妍。她的名声也如雨后春笋,油然而生,越来越显著,直到今日的成就,不可匪测,今后只能祝她蒸蒸日上。唱着:沉浮茫茫人海/落魄漂泊汪洋的大海/前世未枯的情海/把你我再次沦陷在海......说好了/我们会相守一辈子/别忘了/今生的约定/再度轮回里要一起走过无奈桥/若有未完的姻缘/乞求来世里刻下前尘的回忆.... 她的小说终于如愿地上了舞台,为之庆幸。她第一人称记述的,所以少了一篇章---我和蔡妍所经历的事。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部电视剧拍摄了一年之久,整的一年。今后的一年,发生了许多了出其不意的事。譬如,她凭借着‘卡哇伊’的脸蛋和异种的演技,有所好评。还有,我们选择了结婚,走向了一生中最神圣的殿堂。此后我们长居在了韩国。 电视上映的那天,我们早早地等候了,倚在沙发里看着自己的历程。向窗外看看,落日的余晖很微弱,镌刻着各式的暗淡的颜色,还有奄奄一息的海风在袭击。远方那坠下的骄阳,伴着我们。夜黑人静里,我们相互枕靠着悄然入睡去。小说也便在此断了尾声。 或许大家很诧异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但是有一点是十分肯定的,就是这样的事绝对会发生在某个人身上。或许真这样,今天写这小说的人就不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