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 作者:林梓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1、我叫乔麦 ... 我叫乔麦。 这是从小学到大学乔麦自我介绍统一的口径。只是后来,有人会在这样的自我介绍后小声议论:听说她是省委乔书记家的女儿。 其实从原则上说乔麦不是乔之阳闺女,更让人腻歪的是她出生时陪在她妈妈身边的就是乔之阳,乔麦8岁时她那美丽无双的妈妈梁双拉着她的手在前院里晒夕阳,冷不防的梁双抓紧了乔麦的肩膀,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梁双说:“乔麦啊,其实乔之阳不是你爸爸。”乔麦比起泪流满面的梁双显得很淡定,她说:“知道了,没关系,至少我还有地方吃饭睡觉,再说,最起码他还允许我喊他爸爸,对我也还不错,这样不是很好么?”然后转头往屋里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乔麦又转回头看着目光呆滞的梁双,她说:“妈,我其实挺庆幸的,我还有你不是?” 梁双在乔麦14岁的时候割腕自杀了,没救过来。乔麦不伤心,她知道梁双多怕疼多爱美,她看过梁双的尸体,脸苍白,被割过的手腕,肉都翻出来了,太丑了,而且,梁双两只手都割了,她是有多想死?!对一个揣着必死决心的死人伤心,乔麦觉得太矫情。只是,乔麦哭的瘦了10斤。乔之阳也疯狂的憔悴下来,他或许有许多不甘心,当年梁双带着肚子里4个月大的乔麦来求他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收留了她娘俩,中间遭到的阻碍和白眼,没人比他这个当事人更清楚,他还是坚持下来了。这些年他对梁双不好?对乔麦不好?说出来这句话连他自己的良心都反对的,梁双还是选择这样走,让谁谁甘心?乔之阳不是没想过跟乔麦说说实情,只是自己错过了好的时机, 梁双这么一死,他再跟乔麦说她不是自己的亲生闺女,他担心乔麦会多想。所以他就当作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待乔麦如初,乔麦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待乔之阳如初。 说来也奇怪,梁双死了之后,乔之阳的仕途开始雨后春笋,疯狂的往上窜。乔麦上初中的时候,乔之阳混到了省委,紧接着随着乔之阳位子越来越往上,乔麦的房间就越来越大。乔麦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她再怎么装聋作哑,也不可能忽略络绎不绝的涌进家门提着脑X金的人吧。后来乔麦每次看见脑X金的广告就想说,其实脑X金的盒子里装的不一定就是脑X金。 乔之阳开始没时间管乔麦,作为补偿,他给了乔麦一张卡,每月往里面打一笔钱,家里也开始热闹起来,来了保姆,来了清洁,甚至还有乔麦的专职司机。乔麦16岁后就再没骑过她那辆粉红色的自行车。 高考乔麦考的其烂无比,但这并不妨碍她去了Z市最好的大学。报道的时候乔麦比规定时间晚了半小时才跨进教室门,辅导员正在唾沫横飞的帮同学们憧憬往后4年的大学生活,乔麦就站在门口,听了大半会,才敲了门。全班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乔麦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说,我来晚了。就像说天真蓝一样的脱口而出。辅导员大约还不知道乔麦这个人,稍微口重的说了句:“我不很喜欢不守时间的人,大学生该有大学生的姿态,别跟社会上那些没素质的打工妹一样。”乔麦稍微一愣,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这是从哪得罪了讲台上斜着身子瞥她的老姑娘。她也没说什么,径直走到辅导员身边,然后转身面对下面的同学“是不是要自我介绍啊,我叫乔麦。”然后头也没转的对辅导员说: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些总把自己揣的很高装人的打工妹,不真实,腻歪人。 后来,韩东就说他站在教室门口第一次看见这么倔强的女生。韩东是乔麦后来的男朋友。 乔麦和她辅导员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只是对于乔麦没什么出入,她是乔之阳的女儿,她不吝啬使用这样的称呼。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文,请关照。 2 2、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 乔麦是个美人,这个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先不说是遗传了梁双的良好基因,就是后天的付出也是不一般的。乔之阳给她的钱她都用来买衣服了,她倒想用来胡作非为,初中、高中的同学中不是没有吸毒溜冰的,钱倒不是问题,乔之阳有的是,可是乔麦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没什么必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狼狈。 自从有次乔之阳招摇过市的用他那辆公家的大奔来接她吃饭过后,追她的男生更加前仆后继起来。 乔麦就是喜欢韩东,她不屑于什么师生恋不耻不伦。乔麦跟韩东说,如果你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当你女朋友吧,我正好没有男朋友,而且我是处女。 最后一句话乔麦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加这么一句。韩东说,丫头,不凑巧,我有女朋友了。乔麦也不恼,甩了呗,我等你。 韩东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中了哪门子邪了,竟然真的跟正在恋爱中的胡清清分了手,一心一意的扑在了乔麦身上。Z大里关于他俩的流言飞语顿时铺天盖地的砸过来,有人说韩东是看上了乔之阳的位子,有人骂乔麦天生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人的,并很慷慨的对她表示不屑。 乔麦一点都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还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去亭韩东的课,坐在最后一排,眯着眼扬着嘴角整整一节大课一个半小时盯着韩东看,韩东有时候抽中间休息的5分钟给乔麦发短信:小麦啊,含蓄点,请稍微收回你那□裸的眼神。乔麦也不回,就继续□裸的瞅他。 乔麦大三的时候不再去听韩东的课了。她开始有意无意的去乔之阳那些所谓的朋友的公司里瞎晃悠,说是要提前实习,乔之阳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也就由着她去了。 2004年12月24日下午4点24分,萧泽不是闲到总那么注意时间的人,他之所谓这么清楚的记着这个,是因为,他在公司的人群里看见了乔麦。当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乔麦叫乔麦。 乔麦那天穿了红色的大衣外套,刚进门,迎着经理毫无顾忌的笑,说实话她没看见落了单的萧泽。然后匆匆的进了经理的房间。 萧泽拉过后来赶来的副总,说,这小姑娘谁家的啊? 萧泽选的副总叫付建国,当过兵,退役后犯了事被人追杀,差点被砍死,被萧泽救了,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萧泽,一直做到现在的位子。付建国只从经理室的窗子隐约的看见了乔麦的背影,说:“乔之阳的闺女,说要来咱公司实习,之前也去过老刘和单应方的公司,不知道要干什么,看她就一小姑娘,又有乔之阳那层关系,也不妨碍什么,就让她过来了。 萧泽说,哦。 乔麦从萧氏出来的时候看见韩东站在大厅门口等她,她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挽住韩东的胳膊就撒娇,韩东韩东,我们去吃麻辣烫吧。 韩东拉开她的包抽出早晨给她塞进去的帽子,套在她头上,说:“外面下雪了,冷,装备好了我们就去。“ 乔麦由着韩东给她带上帽子拉上拉链,然后再重新挂到他身上。“韩东韩东,我还想吃烤红薯,你给我买吧。” 韩东带着她一面往外走一面点头:好好好,都给你买。 12月24日,2005年平安夜,Z城下了入冬来的第一场雪,来的是晚了些。 乔麦迎着雪抬起头正好能看见韩东的侧脸,刚毅的线条里谁能看出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分明冻红了鼻头,握住自己的手却温暖如初。乔麦心里顿时有一股暖流漫延而来,并且不断的扩散到全身,乔麦想,自己要是能嫁给这个男人,该是会幸福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文,请关照。 3 3、一颗麦子奔走的方向(1) ... 平安夜广场上人多的要命,到处都挤得要死,乔麦不喜欢热闹就和韩东窝在麻辣烫小店里啃烤地瓜,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韩东一下一下的帮她擦黏在嘴上的地瓜糊。乔麦说:“别擦了,等下吃完了一起擦不就完了?”韩东不听,还是继续自己的动作,“我的小麦得时时都是干净漂亮的。” 乔麦听了心里美得了不得。韩东是爱自己,这个她很肯定。自己也爱韩东,这个她更肯定。 8点半的时候乔麦接到了乔之阳的电话,电话那头特别嘈杂,乔麦听见乔之阳说:“乔麦,我去北京开会昂,你自己照顾自己昂。”乔麦还想说点什么呢,乔之阳已经挂了。 乔麦跟韩东说,韩东韩东,你亲亲我吧。 韩东问怎么了?乔麦说没怎么,就向让你亲亲都不行啊? 韩东就笑了,托起乔麦的下巴,轻轻的亲上去,辗转缠绵。 少顷,乔麦说:“我把一正直的人民教师拐成这样了,我真罪过。”韩东拦过乔麦说,我喜欢你把我拐走。 12月25日,2004年圣诞节,乔麦的生活彻底的颠覆了。 上午9点,乔麦刚起床,一群公安就进了家门,乔麦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保姆跟公安局的同志们面对面的听他们选读查封通知书,乔麦知道,乔之阳这次进北京可能,不对,肯定是会不来了。 乔之阳被双规了。 东窗事发后,乔麦被净身出户,就提着一个行李箱。什么也不准往外带,就算是行李箱里的几件衣服也是在公安同志的监视之下收拾停当的。 所以说最恐怖的就是人的嘴。11月25日下午,整个Z大就开始宣扬着省委书记乔之阳被抓的消息,只是这个消息的主角不是乔之阳,而是乔麦。 乔麦拖着行李也不知道去哪,去找韩东吧,她有些踌躇。韩东会怎么安慰她呢? 正想着,手机就响了,不是韩东,是陌生的号码。 乔麦不想接的,任它响,反正也无所事事,就坐在行李箱上盯着手机等它灭音。哪想手机停顿了1分钟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号。乔麦接了起来:“你好,我是乔麦。” “乔小姐你好,我是萧氏的副总付建国,关于你……” “我知道了,我不会过去的”乔麦还不等他讲完就直接打断,刚想挂掉,听见听筒里说“请等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又举起手机放到耳边。 “乔小姐,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请继续到我们单位实习吧。做的好,我们考虑签你。” “付总,您这样真的非常容易让我误会说您这样在可怜我?事实上,我还不至于……”乔麦莫名其妙的有点上火,这是干什么呢?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此,何必还来讽刺。 “乔小姐,你真的误会了,我知识看了你对建筑市场的企划书才做的这样的决定,请你仔细考虑一下吧。”然后挂了电话。 乔麦想这个付建国可能真的势必惜才?她不是很敢肯定,但是不管如何,横在她眼前的是如今,她要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文,请关照 4 4、一颗麦子奔走的方向(2) ... 乔麦拉着行李箱去了经常和韩东一起去的麻辣烫店,说实话,乔麦现在连吃顿麻辣烫也得好好酌量了,从前乔之阳给她打钱的卡今年年初刚刚停用了,她改用乔之阳信用卡的副卡,现在肯定被冻结了,她也有小部分的存储,也就2万多块钱,要租房子,过生活,真的是捉襟见肘。乔麦正在考虑要不要休学时小店的拉门被拉开了,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拽进了一个怀抱。 是韩东的味道。乔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了韩东还微凉的怀里。 “个丫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想急死我?”韩东在乔麦背上象征性的捶了两下,心里满满的心疼。 “呵呵”乔麦抬起头瞅着韩东涨红了的脸笑。 “你还敢再没心没肺点不?”韩东拉着她坐下“吃午饭了么?” 乔麦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就该饿死你!”韩东白了她一眼,“阿姨,给烫两碗面吧,一个不要放醋啊。”转头又瞪着乔麦“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自己一个人拖着个行李想干嘛?” “我想通知来着,这不没抽出空来么?”乔麦这话一出,韩东气的就想要捶她“你再给我说!” 看韩东真的有点上火了,乔麦也不敢再贫。“我也吓着了呢,大清早我还穿睡衣了,公安同志就进来了,说我爸贪污还作风有问题,被抓起来了,我还半梦半醒呢。然后人警察同志又说了,我家的锅碗瓢盆都是人民的,得没收,房子得封了,让我打发了阿姨叔叔们赶紧撤离,我就按他说的做了,就这会了。” 韩东用手覆上乔麦放在胸前桌子上不断绞着纸巾的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坐在他身边这个女生今天刚刚19岁,一直养尊处优却难得的倔强,在一起快三年了,这个女生从来没吵闹过,就算他评职称忙的要命一个月没顾得上跟她见面的时候她也只是在电话里轻轻的叫“韩东韩东”,叫的他心里全是暖意。她比同龄的女生成熟,有主见,知道自己要什么能舍弃什么。他多爱眼前的这颗麦子,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正好面好了,韩东把没放醋的那份放在乔麦面前,“赶紧吃,吃完了咱回家。” 乔麦点点头,然后呼哧呼哧的开始吃面,吃到一半,她抬头跟韩东说:“韩东,把你那份也给我吧,我饿。”韩东说你吃吧,不够我给你叫。 乔麦那天中午吃了4份烫面,去韩东公寓的路上,她吐的天昏地暗的。韩东看着心疼,只能轻轻的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家里发生里这么大的事,乔麦不哭不闹的,着实让他揪心,她这样也是在宣泄吧,他知道乔麦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凉薄,更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无欲无求,这样也好。 韩东家不是Z市的,只是在Z大读的研究生,然后就留在了Z大,他的公寓乔麦不是没去过,一室一厅一卫还有个当做摆设的小厨房,典型的独居室。乔麦在电梯里说:“是不是要把你卧室里的床换成双人的,能放得下双人的么?”韩东一震,光想着要让乔麦被自己保护,忘了还有这么一茬。 和乔麦在一起将近3年的时间,所有的亲密行为也就停留在接吻抚摸上。不是乔麦不想是韩东不做。当然,不是说韩东某些方面有障碍,乔麦上学本来就早,跟他在一起时才17,这个韩东也是后来看她身份证才知道的。跟她一届的同学大都19,20了,谁能想这个姑娘就上学早呢,这样粗略一算,韩东比她整整大了8岁呢。热恋那会,乔麦总是有意无意的勾引勾引他,带她来公寓玩,两个人趴床上一句话不说直勾勾的看对方,看着看着容易擦枪走火,最后关头,韩东总是困难的把理智就回来,好几次差点没成功,乔麦也问他,是不是嫌弃自己啊,韩东只能跟她解释说她太小了,殊不知这个强悍的姑娘说,现在14岁小孩都有过性经验了,你就从了本姑娘吧!把韩东噎的一句话没说出来。就这样韩东为乔麦禁欲了3年。 作者有话要说:新发文,请指教。 5 5、一颗麦子奔走的方向(3) ... (3) 乔麦想韩东啊韩东,看你这回怎么办! 韩东看着乔麦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进自己的衣柜里,特别是看见她随意仍在床上的内衣内裤时,韩东觉得自己全身的血的冲上脑袋了。这下可怎么办? 乔麦转头看了眼韩东,然后放下手里的衣服,冲他伸开胳膊“韩东韩东,抱抱~”韩东磨蹭着走到乔麦跟前,“乔麦啊,商量……”还没说完,就被乔麦抱住了。看着乔麦枕在自己肚子上的头,韩东觉得,这当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辛苦啊! “你睡客厅吧,再过三个月我20了,我就允许你跟我一起睡,在此之前我会把门关上的,可不许你半夜来撬我的门。”乔麦声音闷闷的,韩东知道,这个小妮子说这些话也是需要勇气的。 “那如果我真半夜撬你的门,你怎么办?”韩东托起乔麦的脸,乔麦看着他,伸出胳膊绕上他的脖子,拉底他的头,轻轻的吻他的唇。情人间不就是这样,吻着吻着就会变质,乔麦那小舌头开始不规矩起来,缠着韩东的,死命的不让他退,手脚也开始像个八爪鱼样的缠上韩东,韩东觉得自己有一部分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发酵不规矩起来,自己跟在玩火似的,欲望就像打了鸡血,冲散了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韩东托着乔麦跌落在床上,单人床发出吱呀一声,乔麦一吃痛这才松了嘴,韩东抬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脸上红潮未退的乔麦,万分委屈的说:“我不撬了还不行啊?” 乔麦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泪就从眼角掉了出来,乔之阳,我还是幸福的,你说呢? 第二天早晨早餐时乔麦跟韩东说不去学校了让他帮着办休学。韩东如她料想中的那样一万个不同意,乔麦说:“东子,我不是因为学费还是名声的关系才不去上学的,你也是知道我是靠着乔之阳才去的Z大,我根本就不喜欢呆在教室里听老师讲些根本就没用的理论知识,要不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大二就开始在公司实习了。我爸没下来之前我也去了3、4个单位实习过了,该懂的我都懂,现在萧氏肯让我在那继续实习,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如果转正了,你的负担不是也少么?其实有没有学历我是真的不在乎,等你稳定下来,我在大一点我就不干了,我是以当你的管家婆为最终目标的。” 韩东听这乔麦的解释,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从来没真的了解过眼前的这个姑娘。“萧氏?就是搞建筑的?” “恩,要不还是哪家,Z市就一家萧氏吧?” “听说背景不好呢,黑社会起家的,你的安全……”韩东还是不放心。 “我在里面实习过的,管理很正规,你不用担心。”乔麦放下手里的面包片,搂着韩东的脖子坐在他腿上,“MUMA”亲在他脸上,“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你要对我放心。” 韩东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隐隐的不安始终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新文。我一般会在6点左右更两章,因为一章太短,当然,这是不出什么意外的情况下 。 6 6、一颗麦子奔走的方向(4) ... 饶是乔麦八面玲珑,当下这个情形,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萧泽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后专心致志的办公,似乎就是有签不完的文件。乔麦硬是在他对面坐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乔麦觉得自己就快要坐不住了,刚想起立,对面的萧泽终于收起了眼前的文件。乔麦看着萧泽整理好文件,给手里的签字笔塞上笔帽,放进右上角的笔筒中,乔麦想,这个男人肯定有洁癖。 萧泽抬头看着乔麦,跟第一次见她时一样,却又在哪有点不一样。 “乔麦,相信你也知道我是谁了。”萧泽目光一点都不含蓄,这让乔麦有点不舒服。 “你好,萧董。” “既然这样,那有些话我就明说了。”萧泽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选了合适的角度,看着就在眼前的乔麦。“萧氏是做建筑的,是我一手做起来的,你也听说过,萧氏前背景是什么。Z市里有人叫我萧三,你也该知道为什么。你知道的我就不啰嗦了。那乔麦,我正式通知你,下个月6号,我们两个会结婚,希望你准时到。” 乔麦听完就笑了,她站起身来拿好自己的包,还是笑着看着萧泽。“萧董,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让您误会了。乔麦走到门前,想打开门出去,却发现们被锁上了。 萧泽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看见乔麦转头看她,也走到门前,用双臂把乔麦困在门和自己之间。 “怎么,萧董,想要哪谁威胁我还是来强的?”乔麦抬着头直视他。 “女人,我没那么无聊,但是你也是要明白的,我萧泽说出的话从来不收回的,请帖明天会发出去,我会尊重你的意见,韩东那,我就不寄了。女人,再来这间办公室的时候,你一定要像现在一样趾高气扬。”萧泽低头在乔麦额头吻了一下。 他的吻冰凉,跟乔麦现在的心一样。 乔麦在走出萧氏大楼之前便收拾好了心情,她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两下额头,心里想,真TMD是个疯子。 回韩东公寓之前,她接到了公安局给她的电话,电话里说作为乔之阳唯一的家属,她有权利知道,乔之阳在1月6号处决。 又是1月6号,还真是个好日子。 乔之阳要死了。乔麦突然间心情变得不好起来。养了自己19年的父亲,要死了。 韩东给乔麦打了电话问她中午怎么吃,乔麦说在外面凑合一下吧。韩东说别委屈了自己,要吃好的。 乔麦不想流泪,可是泪就不停的往下淌。梁双死的时候,她也哭,可是她知道她不是伤心,乔之阳被计划好的死亡,她要怎么安慰自己?乔之阳要是死了,她真的是孤儿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韩东已经做好了饭在饭桌前看着报纸等着她了。乔麦鞋都没换扑进韩东怀里,死死的抱他。韩东被她撞得一个踉跄。手在她背上来回摩挲。 “韩东韩东,我想你。”乔麦声音闷闷的。 “姑娘,咱早上是一起吃的早餐。”韩东拍拍她。“赶紧,吃饭了。” “我就想你。”乔麦把头深埋在韩东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样。 请多指教~ 7 7、他的世界(1) ... 韩东,我下个月6号结婚了。 乔麦坐在饭桌前,拿着筷子,却一口饭也没吃。 “决定了?”韩东伸过手拿下她手里的筷子,放在桌子上。 乔麦点了点头,用手捂住脸,趴在桌子上。 “知道了。”韩东抹了把脸。“乖,起来吃饭。” 乔麦不想让韩东看见她哭,压抑这不出声音。 韩东坐到她身边,轻轻的把乔麦拦进怀里,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乔麦再怎么坚强这下真的忍不住了,放声大哭。 “韩东。韩东。我不……”哽咽着一遍一遍的絮叨,一下一下的割着韩东的心。 韩东抱着哭累了的乔麦放在床上,乔麦拉着韩东的衣角不让他走。两个人就那样挤着单人床上紧紧的抱着。 “东子,想要我么?”哭过的声音沙哑着诱惑。 “想要,不能。”韩东轻吻着乔麦的脸。 “能的。”乔麦收紧揽在韩东腰上的手。 “小麦,你是不是觉得亏欠。”看见乔麦点了头,“姑娘,你不欠谁的。我也想跟你说等我2年3年,可是不能。留不住你,可我爱你。” 韩东托起乔麦的脸,“姑娘,听我跟你说,萧泽现在的,你在他身边也要小心。我想要你幸福。” 乔麦的泪像开了的水龙头,一刻不闲的淌。怎能不难受? “姑娘,我不牵绊让你走不是不心痛不爱你不在乎,恰恰因为我爱你至深,我知道你的决定有你的理由。姑娘……”韩东突然就哽住了喉,到底该怎么表达呢?说什么都错,他怕乔麦难过,更怕自己哏不住先崩溃,死拉着乔麦不让她走掉。 是种怎样的心境,亲手把自己心尖上的人送到别人怀里,还要微笑的安慰说别哭? 韩东想,让我过刀山下火海吧,或者是直接杀了我吧。 乔麦一直在流泪,整整一晚。两人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对方,不说一句话,不约而同的亲吻,然后混同着滚落的眼泪,苦涩的彼此安慰。 要说乔麦怎能安心?韩东是她的初恋,她17岁爱上的男人,19岁末要离开的男人。 清晨第一束光没照进韩东的公寓,更没照进乔麦的心。 韩东倚在门上,看着乔麦拖着行李箱背对着自己。要走的终究是要离开的。 “姑娘,别回头,就这么走吧。”声音是被抽去了灵魂,竟也听不见悲伤。 “东子……”挣扎吧,煎熬吧。 “走!”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也好! “我爱……”出不了口的,终究是没勇气再提起的。 乔麦知道,自己就这样离开了韩东的生活,一步一步走进自己都不知道的宿命。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前往,她带走了韩东的心,然后把自己的留在了他那件青大衣的口袋里。 乔麦没有直接去萧氏,她坐车去了梁双的墓地。不知为什么,她突然那么迫切的想要见到梁双,即使只是一方墓碑一垅黄土。 碑上梁双妩媚的笑着。乔麦坐在她面前,轻轻的抚摸梁双的脸。 “妈,我这是第一次来看你吧。你过的好么?” “妈,我这算是孤儿了吧?” “妈,韩东他,我希望他恨我,可是我知道他不恨。他比你们心疼我。” “妈……” “妈……” 良久,乔麦站起身来,重新拖过行李箱。 “妈,我没跟你说过吧,我恨你。真的。你欠乔之阳的,我帮你还了。” 乔麦是在下午时间才到的萧氏。红肿的眼,惨白的脸,她还是没有做到萧泽说的,趾高气扬。 萧泽还是坐在那张办公桌前,签那签不完的文件。乔麦并不急迫的想跟他交流点什么,实际上,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萧泽放下笔,并没像那天那样仔细的盖上笔帽。 “来晚了。” “哦。” “说说吧。” “乔之阳活着,在里面活着。”乔麦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在沙发上伸直了腿。 “还有呢?” “没了。”乔麦向下偎了偎身子,背对着萧泽,躺着。 “恨我?” “累了,你去办吧,时间有些紧的。我休息一下。” “我叫萧泽。” “我知道的,你去办吧。” 乔麦再醒来时,窗外已是万家灯火。萧泽的办公室里没开灯。乔麦坐起身子,不意外的,面前,萧泽还是那样的姿态坐在那。 见乔麦坐起身来,萧泽起身走到门口按开了墙上灯的开关。 突然的灯光刺的乔麦睁不开眼睛。下意识的举起手在眼前遮挡。 萧泽坐到她身边,斜倚着沙发扶手看着乔麦。 “吃饭?” “恩。” “乔麦。” “恩。” “你该走进我的生活了。” 萧泽拉起乔麦走出萧氏大楼。这时乔麦才知道,已经9点多了。 乔麦不想说话,萧泽也不说。乔麦就任萧泽载着她在城市里左转右拐,要去哪?都一样的。萧泽是个怎样的人,乔麦不在乎,不是韩东,其他人都一样的。韩东……韩东……我在想你,你在想我么?悲伤就那么一触即发,刻不容缓的在乔麦的心里攻城略地。 “我允许你想他,三个月。”萧泽捏着乔麦的下巴,四目相对。“认真听我说的,并记住。过会进去,坐在上手的老头是刘健从,他说什么你就点头,什么都别回答,我来说。坐在下面左边的是老四、老五、老六,右手边的是刘老头的亲信。能听明白我说什么么?” “知道,我只要不说话就是了。”乔麦拿手拂掉他还掐着自己下巴的手。 “女人,你如我所想,这点,我很高兴。走吧。” 一客厅的人,乔麦想自己是刀俎上的鱼肉,等着随时的陵迟。 “三少。”原来,他们是这样称呼萧泽的。三少。乔麦心里隐隐的想,三少。 萧泽轻轻的点头,走到刘健从右面空座上坐下。乔麦站在他身边,对于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诸多目光,自动忽略。 “老三,今天是大日子啊,都这个点了,把我老头子也叫来了。”刘健从70多岁的样子,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如钟鸣,乔麦想,这个老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是和萧泽身上不一样的东西。 “叔,我下月6号就成家了,借今天跟兄弟们说说。”萧泽拉起乔麦的手用双手包着。“是叫乔麦的,领回来给您过过目。” “叫乔麦么?”刘健从看着乔麦,眼前的这个女孩,也只能叫做女孩吧,还没消肿的眼里无欲无求,淡然的站在萧泽身边,乔之阳的女儿。 看着乔麦点头,又问“你爸爸,还好?” “叔,您这么说,乔麦会伤心的。”萧泽轻轻的拍了拍乔麦的手背。 “哈哈,你看我这脑子。没事的昂,乔麦,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家里,却什么尽管说,你爸爸以前能给你什么,我们老三会给你好上百倍的,你也都知道的哈。”刘健从说。 “叔……” “萧泽叫你叔,那我也就跟着他这么叫的,其实,我更想叫你爷爷,我爷爷如果活着,大概也就您这么个岁数,可惜了,他都死了10几年了。”乔麦不着痕迹的从萧泽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来。“叔,我爸爸挺好的,起码现在还死不了的。您知道他吧,享受了半辈子,也该还点东西了,欠了人家的,最终要还的,他欠的是钱,好还,不用用命偿的。萧泽呢,也是最近才通知我要结婚的,他的要求我不能拒绝,因为有些东西我欠他的,我得用命还,我的命他不见得稀罕,所以我想了想我就用我剩下的大半辈子还吧。我也不会说话,哪句说不中听了您就当我童言无忌,您这岁数,我真想您能跟我爷爷以前那样钓个鱼,打个牌什么的。太过操劳了,对身体不好。” “哈哈哈,小姑娘,伶牙俐齿的。”刘健从一面大笑着一面打量着乔麦,乔之阳的女儿。 “乔麦,别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叔说话呢!”萧泽把乔麦的手重新包在手里。 “看咱三哥,眼里能流出蜜来吧。”乔麦寻声望过去,西装笔挺的那个男人,也正在看着她。“小嫂子,我们三哥可真就拜托你了。我是廖洋,你叫我四弟也行,愿意叫声四哥我更乐意。” “一边去,就你事多!”萧泽瞪了廖洋一眼。“这个人后面那个排老五,叫谢文,最后那个是老六,温简。都是自己兄弟。” 乔麦点点头,“我累了。” 萧泽站起身来,“叔,乔麦她今天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去了,她明天还上学呢,今天就不住古村了,您也早点休息吧。兄弟们都回去吧昂。” 刘健从朝他摆了摆手,萧泽这才拉着乔麦走向大门。 回来的路上,乔麦缩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了一路。她不开口,萧泽便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个悲催的~ 已经在努力码字了。可能会有两更。 可能…… 8 8、他的世界(2) ... 萧泽住处就在萧氏不远的北曲蝶园,乔麦不是不知道这个住宅区。乔之阳在位的时候,有人曾经想送给乔之阳一套这里的房子,那时候乔之阳刚拿到实权,还不敢张扬,给拒绝了。后来,乔麦从乔之阳的有些话里知道,乔之阳后悔没要了那套用来当敲门砖的房子。 乔麦抬头看着高耸如云的楼层,“你住几层?” 萧泽没想过乔麦能主动跟他说话,起码,近几个月没那么容易,猛听到乔麦问他,“19。”破口而出的数。 “结婚后要在这里住么?” “恩,如果你愿意。” “搬到20层吧,我20了,那时。”乔麦说。 “好。”萧泽点头。 乔麦没有想象过萧泽的住所,想什么?为什么想?有什么关系? 等进到那间房子里时,乔麦想,我还是走进了他的世界。 刚进门,萧泽的手机便响了,萧泽看了眼手机,走进了左手边的房间,乔麦自己拖着行李找到了卧室,然后走了进去。 坐在床上,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到床上,然后一件一件的叠。 不过就在3天前,她也是这样一件一件的在韩东的床上叠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衣服。 韩东……韩东…… 韩东 …………………………………… 萧泽推开卧室门,看着楞楞叠衣服的乔麦,“明天你去买衣服吧。” 乔麦抬头看着他,“我明天得上课,你说的。” “想去?”萧泽走到床边,坐到床上。 “不想。”乔麦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萧泽的衣橱。 “那就不去。” “得去。”乔麦看着行李箱里遗留的内衣内裤。“有空的抽屉么?” “没有,跟我的放一起吧。”萧泽指了指第二格抽屉。 乔麦也不说什么,拉开第二格抽屉把自己的内衣内裤放了进去。乔麦想,他确实是个整齐的男人。 “女人”萧泽叫她。“晚上你睡卧室吧,我去客厅睡。” “一起在这睡吧。”乔麦拿着换洗的衣服,向卧室的浴室走去,“我来到了你的世界,就该遵守你的规则。” 乔麦蹲在雨洒下,悄悄的跟自己说,乔麦,不哭,乔麦,不哭。 乔麦出来的时候,萧泽已经躺在床上看报纸了,乔麦看了床柜上的闹钟,凌晨3点多,黎明太近,乔麦却找不到冲出去的路径。她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被窝不冷,她瑟瑟发抖。 “睡吧,明天,再说。”萧泽关了灯。 乔麦是睡不着的,耳边有萧泽均匀的呼吸,她不知道萧泽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乔麦转过身,背对着萧泽,静静的,想韩东。 他……乔麦的脑子里关于韩东的记忆突然像被驱逐了一样,点滴不剩,乔麦惶恐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能够这样! 乔麦发疯的想,拼命的想,依然一无所获。乔麦真的慌了。 她骂自己,掐自己的胳膊,企图让羞耻心和疼痛来见证自己那段被自己亲手埋葬了的感情,她想韩东,想的发疯。可是一无所获。乔麦觉得天花板像个大笼子一样像自己砸过来,“轰隆”的一声,自己就被埋在了废墟里,从脑海到心里,乔麦经历了一场不低于10级的地震,从此片瓦无存。 萧泽也没睡着,感觉到了身侧的动静,轻轻叫了声女人,没反应。打开灯一看,乔麦一头一身的汗,叫也叫不醒,口里絮絮叨叨的叫着“韩东韩东”。萧泽并不是不介意,只是不是介意的时候。他虽狠,但也能少许的理解一些事情,比方说,他从一个男人身边抢走一个女人,他会允许这个女人稍微的伤心几日,然后再做规划。 萧泽摸了下乔麦的额头,发烧了。看来,这个小女人,真的病了。 萧泽摸过床柜上的手机,给廖洋打了电话,没响几声那边就接起来了,廖洋果然没睡,他的灯红酒绿,现在正亮堂着呢。 “乔麦发烧了,你开车到楼下等着吧。” “好。” 到了医院,乔麦就被推进了急诊室。萧泽和廖洋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谁都说不出话来。 廖洋眼里的三哥从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三更半夜的叫兄弟出来的当司机,更不可能一路抱着一个女人一刻不松手。这次,廖洋觉得他的三哥真的栽了。 “三哥,那个乔麦……” “恩。” “你真的打算娶她?” “你可以不说废话。”萧泽瞪了他一眼。 “太小了,才19。” “恩。” “三哥,乔之阳……” “恩,我有分寸。” “我倒是挺服这个小闺女的,你看看她今晚那一通指桑骂槐,刘健从那老匹夫脸都憋红了,真TMD过瘾。”廖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打火机刚打着就被萧泽从口里把烟夺了出来。 “医院,别吸了。” “三哥,大哥当年带着你们收了Z城建筑工地的时候你多大来着?”廖洋接过萧泽手里的烟,又塞进烟盒里。 “18。” “我那时候16,我就光想着当时二哥还在,说大哥的手臂老三的脑子,是咱帮里的震帮之宝,后来二哥走了,大哥要灭鸿派的时候,你给拦下了,劝大哥走正途,打打杀杀终不是个头,要为弟兄们想。大哥不听,结果杀了杨大头,进了局子,咱帮要散了,你三天三夜没睡给兄弟们做工作,带兄弟们走正途,才有了今天兄弟们衣食无忧的日子,三哥,我就是服你……” “老四,行了,我都明白。你回去吧。跟老五老六说明天开会我可能晚去,你让他俩先主持着,但有一点,天烟那块地,咱一分钱都不能让。”萧泽摆了摆手示意廖洋离开,廖洋也没再说什么,拍了下萧泽的肩,径直的离开了。 看见急诊室里的医生出来,萧泽站了起来,医生说乔麦没什么事,过度疲劳,伤神,加上有少许的营养不良,烧退了,打个点滴补充□力就没问题了。 萧泽点了点头,医生这才走开。萧泽没有进去乔麦的病房,站在门口,倚着墙,透过门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乔麦。她睡得还是不踏实,眉头紧皱着。一定还是在为韩东伤心吧,萧泽想。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有位大大说为什么突然就嫁了。 其实在乔麦去梁双墓地时已有交代,还债~ 今天可能还有一更~就是可能~ 小林同志悲催的感冒中~~ 9 9、曾在他身上找到的翅膀 ... 乔麦在医院醒来时,萧泽还没去上班,定在9点半开到会,乔麦是在10点15醒的。 “不上班?”乔麦看着被扎了针的手背。 “等你醒。”萧泽站起来,坐到乔麦的身边,乔麦收回目光,看向正前面。 “女人,休息几天再安排吧,是去学校还是去萧氏,你自己决定。这样的情况我希望不会有第二次。温简昨天去你学校想给你办复学手续,才知道你的休学手续还没办理。正好也省了事了,给你请了长假,日期你定。”萧泽站起来,“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公司了。女人,你得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这样的你,会让我……惊讶。”然后走出病房。 萧泽后面的话,乔麦其实是只听了了大概,她纠结的是韩东没有给自己办休学。 按了呼叫器的按钮,叫来护士给自己拔了针,想穿衣服,打开柜子发现,自己的睡衣静静的躺在柜子底下。想不了太多了。 乔麦是穿着睡衣走进Z大的,她当然不可能带钱包的。12月的天,乔麦觉不到冷。 去了韩东的办公室,韩东不在。办公室他的同事说他早晨来了一下就再没看见。乔麦又去了韩东的公寓,门锁着,韩东也不在这。 乔麦是真累了,站在韩东的门口,背倚着冰凉的门,静静等。 等了大半天,韩东在下午4点多才回来,乔麦看着眼前的男人,眼角苦涩的扯着心痛。从没见过韩东这么邋遢过。 韩东一看乔麦的睡衣,愣了一下,赶紧脱了大衣包起乔麦,“傻姑娘,不要命了么?!”微微的愤怒,乔麦泪就落下来了。“韩东韩东……” 韩东拥着乔麦进了门。利落的打开了空调,想给乔麦倒杯热水,却发现暖瓶里空的,又转身去厨房灌了水放在灶上,乔麦就那么傻傻的看着韩东做这些,眼里一片痴迷。 一切,一切都没发生过多好。 韩东坐到乔麦身旁,乔麦轻轻的把头靠在韩东的肩膀上。 “东子,你去哪了?” “一直都在这。” “怕找不到你。” “……” “你要去哪?” “去西北部看看,我也不知道。”韩东轻轻的亲吻着乔麦的腮。 “……” “姑娘,看不见你穿婚纱了,一定很美,对吧?” 乔麦坐直身子,看着韩东。 “等我。” 乔麦转身奔出门,朝北区蝶园方向跑去。 还是穿着睡衣,乔麦冲进最近的婚纱店。 “这是2万,我要一套婚纱。” 乔麦穿着其实并不合身的白纱,提着裙摆,一步一步的朝韩东的公寓走去。 不能走快了,乔麦心里静悄悄的,世界都无关了,生活也无关了。 韩东站在公寓楼下,看着乔麦从一个小白影清晰的出现在视线里,该去给她披上外套的,那么冷的天,她只穿着婚纱,可是他一步也挪不动。 “韩东,韩东,我穿给你看。”声音断断续续的,不大,但一字一字的扣在韩东的心上。 韩东伸开手,向着乔麦,“过来,我的新娘。” 乔麦微笑着,提着裙摆,朝着韩东走去…… 乔麦睁开眼看见的是萧泽。 “醒了么?” 乔麦点了点头。 “他走了,让我转告你,谢谢你。” 乔麦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觉得亏欠,女人,这是最后一次。” 乔麦看着萧泽,“不是亏欠,你不明白的。” 萧泽说了句你注意休息,然后走出去,到门口时,他听见乔麦悠悠的说,我在他身上找到的翅膀,没有了。 萧泽走进办公室,冲秘书唐伟吼了一句,叫那三个给我进来! 唐伟一个踉跄,也不敢耽搁。 萧泽的脸色不好看,这是廖洋三人都能看见的事实。 “你走的时候我嘱咐过你什么?不能让价不能让价!一分钱都不能让!你当我说笑话给你听?”萧泽把温简重重的摔在廖洋眼前的茶几上。 “不让不行啊,公安局陈局亲自开的口。”廖洋说。 “三哥,乔之阳这一下台,咱白天里没人,就陈航瑞在那顶着了。他那意思是说天烟现在招商引资的局势好,咱先把规划许可证弄出来,其他什么的手续可以后面补,咱让出去的1%也就算是疏通人脉了,我觉得有理。”谢文接过话来说。 “有个P理!天烟那块地政府给咱出的价咱连还都没还,这个礼还不大啊?还给我来这套,当我萧泽冤大头!”萧泽冲他仨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真正静下来了,乔麦就不留缝隙的往自己脑子里涌。 看着韩东抱着乔麦冲进医院的时候,萧泽心里没觉出什么利害关系来,这点,作为一个总能在第一时间把握先机的生意人,后来想想,萧泽觉得自己疏忽了。乔之阳下马的正是时候,他太贪,胃口大,萧泽一度觉得虽能填满但开始不值,恰当的时候被双规,也省去了他的一笔后顾之忧,只是乔麦,萧泽开始是真不知道为什么。 乔麦说她在韩东身上找到了翅膀,萧泽也不是不知道乔麦对韩东的感情。外人都说乔麦凉薄,她妈妈梁双自杀去世的时候,萧泽在葬礼上也见过乔麦一次,也是匆匆一眼,乔麦在哭,可是眼里没有悲伤,并不痛苦。萧泽当时就觉得,或许这么一个女孩会成就他点什么,具体要成就什么,萧泽当时不知道,现在也未必理得清楚。 他把乔麦从韩东身边弄到自己身边其实费的力气也不少。乔麦的条件,萧泽也出了不少力。乔之阳被双规的时候是中央直接部署下来人封的家,找省里的根本没用,萧泽往公安部陈航瑞那直接塞了2000万,说看着打点,不够再要。陈航瑞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但就有一点好,他贪是贪了点,但拿了你的钱能给你办实事,又从萧泽着拿了1000万,保了乔之阳一条命。 萧泽做的这些事,矫情一点说他心甘情愿。1月6号跟乔麦要嫁的那个人是他萧泽,这点比那区区3000万重要的多。 可是说句实话,萧泽十分介意乔麦那句,在韩东身上找到了翅膀。不管这双翅膀是什么,它都怂恿着乔麦在零下10度的时候穿着露肩的婚纱,走了一个多小时去见了韩东。就这,就硬生生的堵在萧泽的心里,怎么也过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样了~ 我不存文,所以,憋不出来的林子也很难过啊~ 还有,看文的大大们,留个言白,拍砖也行呀,有哪不好的,跟我拉拉,我也有个目标前进啊~ 10 10、从此,女人 ... 晚点,乔麦被温简从医院接着送回了北区蝶园。送乔麦到门口的时候,温简说:“你进去吧,三哥晚点回来,你还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乔麦伸出去握门把手的手又收了回来,“带我去见你三哥吧。” “这个恐怕不行。”萧泽跟陈航瑞这个时间应该在一起吃饭。 “我现在就需要这个。”乔麦把手揣进羽绒服里,抬头看了一眼温简。 “知道了。”温简歪了下脖子,示意乔麦进电梯。 萧泽接到温简的电话说乔麦要见他,就淡淡的说,让她来吧。她要来,谁都拦不住,谁都不能拦。 陈航瑞看见乔麦跟在温简的后面进了包厢,显然有点吃惊,他是见过乔麦的,乔之阳没少带着她出门赴宴,自然认识。他粗略的打量了一下乔麦,羽绒服肥大,还露出半截穿着医院病号服的腿,小脸本来就不大,越发的惨白,心想,乔之阳留下这么个18,9的小孩也真够可怜的。 “乔麦,这是陈局。”萧泽拉开身边的凳子,示意乔麦坐下。 “我认识陈叔叔的,以前经常和我爸一起喝酒来着,对吧,陈叔叔。”乔麦顺势坐下,看着陈航瑞。 “乔麦啊,都长这么大了。哈哈”陈航瑞也没料到乔麦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被憋得脸红脖子粗的。 “陈局,乔麦她还小,说话没轻没重的,您可多包涵。”萧泽举着酒杯跟陈航瑞碰了杯。 乔麦这一来,对陈航瑞来说来的也真是时候,乔麦这一露面,他一肚子的不明白就全明白了。原来中间憋着这么个小妮子,他还纳闷萧三这怎么寻思起千方百计不让乔之阳死呢,也真是,哪能眼睁睁看着未来老丈人死呢。这么一想,陈航瑞又有一件事情闹不清楚了,乔之阳在位上的时候,他勾搭下乔麦是有情可原的,可现在乔之阳都进了局子了,他萧三怎么就还勾搭这乔之阳的闺女呢?莫非这中间就有什么道道呢? 陈航瑞这么越想越不是滋味,干脆装醉,提前撤了出去。 萧泽一看陈航瑞这架势,赶紧吩咐陪酒的谢文和温简送他回去。 包间里就剩下了他和乔麦两人了。 “吃没吃?”萧泽看着乔麦问。 “还没。给我菜单。” 萧泽把服务员递上的菜单交到乔麦手上。乔麦翻了两页,又停了下来。“换个房间,烟味太大。” 萧泽叫来服务员,带着乔麦走到隔壁的包间里。 “我要个皮蛋瘦肉粥,然后上份解酒汤。”乔麦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我没醉。”萧泽到了杯水放在乔麦面前。 “恩。” “过来找我,有事?” “恩。”乔麦喝了口热水,双手捧着杯子暖着手。“我想有些话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的。” “你说。”萧泽给自己倒了杯水,轻饮了一口。 “先说咱们俩。我爸被抓公安局来我家当天我接到了付建国的电话,同意我来萧氏继续实习,想必那时你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等我自投罗网,你在办公室跟我说萧氏的前身和1月6号结婚的事,你也是知道我爸是1月6号处决。我能听懂你话里的意思,所以你也算定了我会回来。这都是过去的事。当下,我会回去Z大念完我要修的课,然后去萧氏。现在,我没钱,你得负责我的开支了。” “你决定了就这么办好了。”萧泽放下手中的水杯,拿着纸巾擦了一下手。“还有要补充的?” “结婚的事。” “你说。” “不办酒宴,如果能领证的话,就只领个证吧。” 萧泽听完就笑了。“乔麦啊乔麦,是我高估你了?你在为那个男人守着什么?” 乔麦侧过脸看着萧泽。 “我能允许你穿着婚纱去见他,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别挑战我的底线,我是个男人。”萧泽用手揽住乔麦的脖子,把乔麦带到脸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该知道的,我恰恰也全都知道。女人,别当我的话是笑话,它从我嘴里说出去就不会改变。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想他,但是,别太明目张胆。”萧泽侧了下脸,准确无误的吻上乔麦的唇。 乔麦任他亲,不动,不做回应。萧泽吮吸着乔麦的唇,稍微有了烦躁的前兆,狠狠的咬了乔麦的上唇一下。乔麦一吃痛,手不由自己的朝萧泽后背就是一锤,萧泽没想到乔麦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哈哈笑了起来,左手轻轻的帮乔麦擦了擦嘴角,忍不住的拂了下自己留下的齿印,“女人,下次的时候,记得闭上眼睛,我就不会咬你了。” 适时上来的皮蛋瘦肉粥和醒酒汤替乔麦解了围。 回北曲蝶园的路上,乔麦还是忍不住的问:“那件婚纱……” “2万的那件?”萧泽没看她。乔麦点了点头。 “我让老四送回家了。最近20层的房子会重新装修,有些东西你该压箱底的就别摆外面了,省的到时候搬家时被当破烂儿扔掉。” 乔麦的目光斜了一下,正好瞥见了萧泽的侧面。其实说实话,萧泽是个不错的男人,不管从长相来说还是从内在来说。早些时候乔麦也有耳闻,Z市的萧三廖四,都是赫赫有名的主。只是昨天才知道还有个谢五温六。眼前这个萧泽,刚毅的一张脸,挺拔的身材,周身散发的霸气和睿智,该有许多女人想要嫁她吧。 女人!乔麦突然就想起来这个词。萧泽总喊她女人,韩东却总是叫她姑娘。乔麦从来不把韩东拿来跟萧泽比较,在乔麦心里,这两个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乔麦在心里默默的想,从此以后,她就是女人了。 乔麦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睡衣可穿了。她原来有多套睡衣,抄家的时候就带来了一套,那一套也在买婚纱时扔在婚纱店了。 乔麦就想,自己还怕什么呢? 于是,萧泽就看见乔麦围着个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没有睡衣。”乔麦揭开被子,上了床。 萧泽下床从衣柜里拿了件自己的衬衣递给乔麦。 “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不会太爽。” 乔麦看着萧泽手里的衬衣,并没有伸手接过来。“算了,有些事我得习惯。” 萧泽收回衬衣,放在了枕头边,然后关了灯。 有一件事乔麦其实心里很明白,她自认为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即使自己长的好看,也不至于让萧泽一见钟情,只是为了得到她才千方百计的做这些事。如果这点明确了,那么萧泽至少有一个地方用的到自己。至于这个地方到底是哪,乔麦不知道,也不想去猜,作为一个交换物,乔麦明白自己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关于萧泽的事,她能装聋作哑的,绝不会吭声。 想着想着,乔麦便迷糊了。她是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打完吊针回来的路上想,只要能不去上班,用针扎的我漏水我都愿意! 话说,本人最近卡文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 先凑合着看吧。 11 11、我很好,那么你呢? ... 乔麦没什么朋友,初中高中时一起玩过的后来因为上了大学渐渐疏远了,大学时忙着跟韩东恋爱,根本没认真交过,加上她不住校,也就自然没有舍友这么一个圈子,所以当乔麦回到Z大时,便没人表示出欢迎或者厌恶。 萧泽给了乔麦一辆POLO,是新车,可惜乔麦不会开,萧泽只好又给她配了个司机,这个司机姓廖,叫廖洋。 廖洋送乔麦到Z大的时候,已经成功的帮助乔麦错过了第一节课。乔麦说“谢谢你体谅我。”说的廖洋一阵鸡皮疙瘩。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觉得乔麦和他三哥真的是绝配,比方说,说话的语气。廖洋想到了一个切实关系到他自身利益的事,给乔麦当司机是不是说明他的灯红酒绿得变成黑白的了?这让本来就不愿意的不愿意变得更加不愿意起来。 乔麦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进了教室。果然,她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乔麦就装作听不见底下的议论,坐在了程晴萂的身边。 “我需要一个朋友。”乔麦伸手摘掉程晴萂的耳机,如是说。 “是吗?或许,我也需要。”程晴萂搭上乔麦的肩,就像老朋友一样,一点都不尴尬。 “我很好,那么你呢?”乔麦问。 “恩,也还不错。”程晴萂点了点头。“你能回来,我不诧异,挺好的。” “是。挺好。” “知道韩老师去哪里么?” 乔麦摇摇头。“我下月6号就结婚了。” “听说了。这个话题被提起的几率太大。” “恩。” “我也想骂你,可是看见你骂不出口。” “你骂好了,我听着。” “算了,乔麦你不是他们口里凉薄的人。当时韩老师选择你我便知道,我表姐哭过闹过却没敢挽回,也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吧。”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惭愧。” “你还是算了昂,别说谎。”程晴萂拍了她手一下,“替我表姐打你的。” “好吧,我是不觉得惭愧。”乔麦严肃的样子让程晴萂的嘴角拉起了好看的弧度,这个女孩,真的,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 程晴萂的表姐叫胡清清,从原则上说,乔麦是她表姐和韩东之间的第三者。 下午放学的时候,廖洋开着他那辆显眼的小跑停在Z大南门口等乔麦下课,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就给萧泽打了电话,原因是他还不知道乔麦的手机号。 乔麦正和程晴萂一起在商场里买衣服时接到萧泽的电话,乔麦说在买衣服,不用车接了。萧泽说好,你买吧。 廖洋又悲剧的开着车回到了萧氏。 廖洋回到办公室就给谢文打了电话,大呼小叫的申诉萧泽的不公平待遇,他也不是没事干也不是不给公司制造效益凭什么不让他和老六去给那小丫头当司机偏偏是他。谢文被他嚎的忍无可忍了,就把电话递给了正好在他身边的萧泽。萧泽很淡定的听完他的嚎叫,然后说:“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廖老四就这么悲剧的又被萧泽遣到了办公室。 “三哥,你别真是矫情的一见钟情了吧?”廖洋坐在萧泽对面,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就灌了好几口。 “再说一句。” “三哥,那个换个人不行么,我也不是没事干啊,我把我那司机给她还不行呢,这个当司机这活,我真不行。” “行了,走吧。”萧泽冲他使了个赶紧滚的眼神。廖洋忍不住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了出去。 算准了廖洋大概回了办公室,萧泽拾起电话拨了过去。 “你明天去人才市场找个司机,要当过兵的。” “好!”这下答应的还真是爽快。 乔麦和程晴萂一起去稻早吃了晚饭,才分开各自回家。看着程晴萂坐的出租车走远,乔麦收回目光,拎着大包小包往回慢慢的挪。天冷的出奇,乔麦的手开始冻得麻木了。拿起手机打给萧泽,响了很久的忙音,最终还是没人接听。装起手机,伸手揽着计程车,报了地址,乔麦窝在后座上想,刚才为什么要给萧泽打电话呢?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为什么笑,乔麦自己也不知道。 听见开门的声音,乔麦爬起来开了灯,看了眼表,快凌晨3点了。刚想下床,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昨晚萧泽放在枕头边上的衬衣还在,便开了两个扣子自己从头套在身上。除了卧室门发现客厅里灯亮着,人却不在。书房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看来,萧泽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乔麦转身又走进卧室里,打算睡下。 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乔麦只好又穿起衬衣,下床开了门。 温简看见乔麦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站在面前时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一下。“我三哥他喝多了,我和四哥把他弄进客房了。” 乔麦点了点头。其实,不必跟她说这些的,何必勉强说这样的谎呢? “天太晚了,我看你们也喝酒了,晚上别回去了,自己找个房间凑合一晚吧。”乔麦倚着墙,口气淡然。 “恩好。”温简点点头,“那你睡去吧,我们自己地方睡。” 印象中的乔麦是个高傲的女生。温简是唯一一个知道萧泽眼中的乔麦算是什么的人。不是猜测的,是萧泽明明白白跟他说的,所以,自然的,乔麦要是有个前生今世的,他自然也是会知道的。帮里养着的那些兄弟也不全是吃闲饭的。 1月1号元旦,Z大放假一天,乔麦想约程晴萂一起去外面找点节目,打了她的电话没人接。乔麦也就没打。尽管自己就程晴萂这么一个算的上是朋友的人,可人家可能也有别的消遣。 打了电话给司机,乔麦打算去萧氏转转,自从上次从那走出来,自己再就没进去过。仔细算算,萧泽也有3天没回北区蝶园了。他忙什么,乔麦不知道,也没有理由知道。 司机已经换了人,廖洋算是解脱了。 乔麦到的时候,在大厅被前台给拦了下来,乔麦说,“我找萧泽。没有预约。” “小姐,对不起,我们董事长不接见无预约的客人。” “那你帮我找下付建国。” “总经理不在。” “那我找廖洋。” “对不起。没有预约的话……” “行了,你给萧泽打电话说我在楼下找他,我是乔麦,10分钟不下来,我就走了。” 在大厅的沙发上刚坐下,手机响了,是程晴萂的号码。 “程子?” “乔麦,我很好,你呢?”哭过的沙哑声音,这个声音隐忍的让乔麦熟悉的难过。 “说在哪?” “乔麦……” “说你在哪?” “Z大,图书馆洗手间里。” “给我等着!” 12 12、不难过,不痛,从此不亏欠 ... 说不害怕是□裸的撒谎。谁见了这么个阵势也会害怕吧。程晴萂当下的阵势情况是她被4个女生给堵在了女生厕所里。 乔麦赶到的时候以胡清清为首的4个女人还在砸厕所的门。 “如果自己的表妹都这么对待的话,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如了。”乔麦倚在厕所墙边。 “来了?你动作还挺快。”胡清清停下砸门。 “最近学校的保安部不是很尽责啊。穿成这样的都让进来了?”乔麦上下打量着胡清清,打量完了,有转头打量其他的。“欣赏水平不高。” “乔麦,你到底凭着什么这么拽?韩东选了你,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你当贱人的潜质,我是见识了。” “听说不是贪官的女儿么?她爸爸都被抓了,不赶紧重新找靠山还能怎么样,叫乔麦是吧,我挺同情你的。”说着那女人手便要往乔麦的肩上搭。【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乔麦用手挡着她的手,然后站直身子。“你的香水味道,恰恰是我不喜欢的劣质,还有你的同情心,收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是胡清清先动的手,揪了乔麦的头发,然后扇了乔麦的耳光。 乔麦没还手。 “算我还你的,韩东,你还是死心吧。” “你有什么资格提起韩东?”胡清清大概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把乔麦摔到了地上,抬脚便要踢。 乔麦抓住她的脚,“我说过还你的,只有那一巴掌,还想打我?” 乔麦的话显然是惹怒了其余的三人,她们扑上来的时候,乔麦说,“我6号结婚,你们看着办。” 程晴萂冲了出来,终究没能拉开扑到乔麦身上的女人,自己也被摔倒了乔麦的身旁。 乔麦人身中的第一次打架事件,在连同程晴萂一起被打的鼻青脸肿中结束。 司机看着乔麦和程晴萂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出来的时候,差点崩溃,自己的工作,或许要结束了。 车刚开出门口,便看着萧泽的车停在门口。萧泽站在车边,看着乔麦的车开出来,停在自己跟前,上前,示意司机拉下后面的窗户。乔麦就那么狼狈的出现在他眼中,乔麦看见萧泽,噗的一声就笑了。她在萧泽的眼里看见了自己,乱成了鸡窝的头发,还有嘴角的血,眼角的青。 “谁打的?” “程子,咱俩还真的是。”乔麦转头看着程晴萂,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下车!”萧泽有点想杀人。 “你这样吓到我了。先去医院吧。我6号还要嫁人。”乔麦转头看着萧泽。“比起有些,这些都是小伤口,如果你觉得你萧三少的面子掉了,请自己去自己捡起来,我的腰和胳膊很痛,弯不下腰。” “送那位小姐去医院!”萧泽打开车门,应是把乔麦给拉了出来。 乔麦从他手里把自己的胳膊挣脱出来,“你弄痛我了。” “知道痛,就该等我15分钟!” “我说的是10分钟,你迟到了,我不喜欢。” “可是你一分钟都没等完!”萧泽把乔麦塞进了自己的车里,然后自己上车,开始沉默的两人对话。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乔麦说,“走吧,元旦进医院,不吉利。” “去哪?” “回家。” “家……” “昂。” 回北曲蝶园的路上,萧泽转头看了眼正在擦嘴角的乔麦。 “干嘛不还手,你看起来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吧?” “欠她的我算是还了。” “然后。” “人多,打不过。” “为什么不喊人?你的司机是军队退下来的。” “不用。我不痛。”乔麦轻轻揉了下腮,话说,胡清清那几巴掌真不是唬人玩的。 “嘴硬有人能赶上你?” 乔麦开始沉默的时候,萧泽接到了谢文的电话。刘健从手下的一把手叫大刀的杀了人,陈航瑞打电话给他打招呼,说是要钱。萧泽挂了电话,心想,乔麦看来真的要成就点什么给自己了。 “有事就放下我,你给我的钱,够我打的的。” 萧泽白了她一眼,这个死女人,还真不知道心疼自己。 乔麦第一次觉得床是如此的吸引人。冬天正午的阳光真好,洋洋洒洒的照进卧室,正好洒在床上,一点不浪费。乔麦从床尾爬到床头,然后蜷着腿钻进被子里,一歪头,枕头划过眼角,火辣辣的痛。 想打给电话给程晴萂,问问她的情况,估计也好不了哪去吧。闭着眼伸出一只手在旁边摸索,提不起力气来,乔麦睁开眼,仔细的想了想,真悲哀,从韩东公寓出来后,自己好像一直在生病,这样实在不行。 萧泽还在厅里打电话,似乎在发火,还压抑着声音,乔麦心想,这个萧三,唉! 萧泽进到卧室,乔麦还没睡着,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 “你睡了。女人?”感觉身边的床凹下一块,乔麦转过身,睁开眼。 “给我拿电话,我给程子打个电话。”乔麦指了指客厅,自己的包好像是在进门时仍在了沙发上。 “别打了,我让温简去医院看着了。”萧泽拉过被子盖上身子。“挨打的滋味怎么样?舒服不?” “还行吧,过程挺刺激,结果有点不尽人意。”乔麦网上坐了坐,把枕头竖起来垫在背后,拉起袖子,果然,大片淤青。“你看,跟地图样的,要是没这个的话,结果我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萧泽一把抓住乔麦的胳膊,乔麦白,淤青的效果就在她的皮肤上成10倍的放大。“还是去医院吧,检查一下,别被人打断了哪根骨头都不知道。” “你不抓着我,我骨头断不掉。”乔麦收回萧泽手里的胳膊,把袖子又撸了下来。 “我有三件事想知道。” “您说。”乔麦不自觉的用手按了下嘴角。 “你被打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说,我6号结婚,我让她们看着办。” “威胁的不错。” “可惜,没用,她们打的更厉害了。”乔麦耸了耸肩。 “今天去公司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 “真没事?” “恩,就因为没事才去找你的。” “你对那个韩东也是这么说话的么?” “这是第几个问题?” “第三个。”萧泽明显的在乔麦眼里看见了失落和不舍。 “不是。” “嫁给我不怕难过?你该知道我别有所图。” “难过什么?我不欠你的就好。”乔麦转头看着萧泽。“其实,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想我怎么待你?” “你的第五个问题。我已经免费送了你一个答案了,这个,我不能折本了。”乔麦把枕头放平,又重新钻进被窝里。 “我不是那么喜欢讨价还价的女人。”萧泽看着乔麦闭上的眼睛。 “你不上班么?总裁这么闲。” “总裁夫人都被人打了,我这总裁怎么安心去上班。” “萧泽,你几岁了?” “你在企图了解我?” “我起码也得知道我嫁了个什么人吧。”其实乔麦更想知道自己该用多少年来还这笔债。乔之阳的一条命,她乔麦的一辈子。乔麦不难过,因为除了萧泽,她谁的都不欠,什么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稍微规整了下。 接下来的乔麦,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13 13、亲爱的,陌生人 ... “我起码也得知道我嫁了个什么人吧。” “你不在乎的。”萧泽靠着乔麦的背,在她耳边说。 乔麦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夕阳最后一点余光,乔麦想抬起手揉揉脸,发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转头看见萧泽,居然还睡在身旁。 乔麦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几个字:亲爱的,陌生人。 萧泽算是亲爱的?乔麦不确定,还有5天,自己便是这个人的新娘了,算是亲爱的吧。但是陌生人这三个字,乔麦还是不介意用在萧泽身上。乔麦转过头,跟萧泽面对面的躺着。 就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还未细细打量过。仔细看过,才知道,哦,原来他的眉心竟有一条浅浅的疤,他,也受了不少苦吧。 “好看?”萧泽睁开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乔麦。 “还行。”乔麦也不回避萧泽的眼神。 “看出了什么?” “有道疤。” “还有呢?” “是张男人的脸。” “还有呢?” “还没看完。” “继续?” “不了。”乔麦轻轻侧了下脸,却又被萧泽给掰回了原处。乔麦嘴角的伤被他的手捏了个正着,痛。 “想亲我?”乔麦问。 “你说呢?”萧泽也不放手。 “轻点,我嘴角痛。”乔麦说着便合上了眼。 “是不是我干什么都行?”萧泽还是松开了手。 乔麦由睁开了眼,看着萧泽,眼里竟然没有不安。“当然。” 萧泽掀开乔麦一边的被子,钻了进去。“转过去。” 乔麦转过身去,感觉萧泽的手从身下伸过来,揽着她,手规矩的放在她的腰上,没有别的动作。乔麦突然就有了安全感。他的气息缓缓的喷在耳边,乔麦心里就那样平静了。 这个男人,终归,和韩东是不一样的。 门铃响的时候,乔麦差一点又睡过去。萧泽还抱着她,乔麦稍微的挣了一下,萧泽用头在乔麦的颈窝拱了一下,然后翻过身去,用胳膊挡住眼。 乔麦看了他一眼,下床找鞋准备去开门,却发现,拖鞋压根就没穿进来。只好光着脚一瘸一拐的去开门。 温简虽说是知道乔麦被打了,但真正看见乔麦还是吓了一跳。未免太夸张。眼角也青了,嘴角破了,头发乱糟糟的,两只脚光着叠在一起。 “哦,温简,程晴萂怎么样了?”乔麦开了门,转过身,一边走一边问。 “谁?”温简自认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当年跟三哥被200兄弟围在中间都没眨过眼,却被眼前这个小女生给弄的手足无措。 “你三哥说让你去医院看的那个女生。” “送回家了,伤不重,也给她的家人解释了。” “恩,知道了。” 恰好走到卧室,乔麦看萧泽还是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也不管,从他身上跨过去,拉过被子,蒙住头。 “三哥,大刀死了。”温简的声音不大。 萧泽把胳膊从脸上拿下来,坐了起来。拍拍蒙着头的乔麦。 “起来,洗刷下,一会跟我去吃饭。”看着乔麦在被子里的头点了点,才示意温简去书房说。 “怎么死的?”萧泽按了按眉间,手上竟然有了乔麦的味道。萧泽一愣。 “往看守所押送的时候,上车的时候被捅了,捅在心窝上,当场就没气了。” “陈航瑞那边怎么说。” “给不了交代。” “给你四哥、五哥电话,去海艨苑。”萧泽冲温简挥了挥手,温简点头离开。 萧泽去卧室,看见乔麦坐在镜子前,正往嘴角贴创可贴。 “别贴那玩意,闷着伤口,好的慢。”萧泽弯下腰,把乔麦嘴角的创可贴撕了下来,可能扯到了肉,乔麦皱了眉头。 “不是不痛么。”萧泽看着镜子里乔麦,这女人,又瘦了。 “恩,不痛。”乔麦抬手揉了揉眼角,“我,丑。”突然就想起了韩东,他时常说,我的小麦得时时都是干净漂亮的。现在的她,不是他的小麦了。 “亲爱的,我饿了。”乔麦转过身,把头靠在萧泽的肚子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萧泽听着乔麦的称呼,低头在乔麦的头顶亲了一下。 “你还是乔麦,懂事的乔麦。” 是啊,亲爱的,陌生人。其实不管是乔麦还是萧泽,有一点都十分清楚,乔麦的心,有一部分关了起来,那里不需要月光。 萧泽和乔麦到海艨苑的时候,其余三个人已经到了,点了一壶龙井,点了盘瓜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看着萧泽和乔麦走了进来,便放下手里的杯子,站了起来。 “三哥。” “坐下吧,乔麦也来了。”萧泽走到上座坐了下来。 “嫂子这妆,别有一番风味。”廖洋话一出,全场寂静了。廖洋赶紧抓了把瓜子,低着头猛嗑起来。 “这妆我就化一次,以后你也没机会看了,别低着头了,抬起头来多看两眼吧。”乔麦接过萧泽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 “苦不?这茶下的浓了。”温简看着乔麦放下茶杯,问道。 “不苦。”乔麦朝温简笑笑,“上次你说谎了。” “恩。”温简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给你三次撒谎的机会。够不够?” “够了。”温简又点点头。 萧泽把菜单放在乔麦面前,“上次都喝了酒。所以在客厅睡了。” “亲爱的。没关系。” 廖洋被乔麦那句亲爱的打的怔了一下。 “说说大刀的事。”萧泽敲了敲桌子。 “今天下午陈航瑞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打到了我那,说大刀死了,让我们这边稍微动动,别把事闹大。”廖洋说。 “老五,你怎么看。” “是个机会。”谢文,摆弄着手里的瓜子。 “说说。” “陈航瑞现在胃口越来越大,大刀刚被抓的时候张口就是200万,这么下去咱招架不住,大刀一死,找两个人去闹闹,给他提个醒,也算个小把柄。” 萧泽点点头。 “其实”乔麦快速浏览着菜单上的图片,“那个大刀是刘健从找人杀的。” “什么?”廖洋被乔麦突然冒出的这一句又给拍了一巴掌。 “是刘健从找人杀的。”乔麦转头看着萧泽。 “对!是刘健从杀的!”萧泽一拍桌子,环视三人。 “对,是刘健从杀的。”温简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跟着说。 “没错。”谢文撒掉手里的瓜子,拍了拍受伤的屑沫。 乔麦说,“亲爱的,我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乔麦…… 唉,话说,小林今天悲剧了。 14 14、不是天使 ... 乔麦自己点了一桌子菜,然后开始狼吞虎咽。她是真的饿了。想想连乔麦自己都觉得悲惨,明晃晃的一个元旦节,自己先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到晚上才吃到自己的第一餐。 “你婚纱选好了?”萧泽放下筷子。 “我没什么概念观念,你选。” “明天让小六陪你去看看。” “给我盛碗汤。”乔麦把碗递到萧泽眼前,萧泽就接过手来,给她盛汤。 “哎,嫂子,说说你怎么知道是刘健从干的呗。”廖洋是真忍不住了。 “我不知道啊。”乔麦舀了勺汤,放在嘴边轻轻的吹。 “那你还说?” “我有言论自由。”乔麦放下勺。“我吃饱了。” “去趟医院吧。”萧泽握住乔麦的手,有些凉。 “算了,我去外面逛逛,你们继续。”乔麦说话间便起身拿起挂在椅子背后的大衣。 “10点之前回家。”萧泽看着乔麦走到门口。 “哦。” 看见门被推开又拉上,萧泽才收回目光。 “说说想法。” “乔麦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谢文抬头看着萧泽。“三哥。说实话,放她在你身边,我总觉得不妥。” “太聪明,想法也远。”温简接到,“五哥尚且才想到陈航瑞,她便早已想到了刘健从。” “真的是刘健从找人杀的?大刀不是他的一把手么?”廖洋还是一片浆糊。 温简白了他一眼,“人是不是刘健从找人杀的只有天才知道。四哥你说,给陈航瑞拍个醒,和端了刘健从哪个对咱更有利点。” “那还用说,陈航瑞不就个小局长么,端了他对咱没别的用,没了他还有下一个陈航瑞,刘健从就不一样了,要是把刘健从端了,那咱在外面的600多号兄弟可真就算回家了。”廖洋瞪着眼,一脸的兴奋。 “所以说,我们想到了泥鳅大的小机会,乔麦想到了一条鲨鱼。”谢文说,“所以,我便有些不放心。三哥,你到底怎么看的。” “那个女人,不是天使。”萧泽拿着乔麦忘记带走的钱包,细细的看。 “什么意思?”廖洋转头刊温简,温简也摇了摇头。 “乔麦她不是乔之阳的女儿,你们都知道,她肯定在她妈妈死之前就知道,她怎么做的?当不知道,这就不给乔之阳开口的机会,她自己还能保全自己,那时她才14岁。乔之阳仕途正茂的时候她借着乔之阳的头号把全市有点地位的建筑公司全溜达了个遍,你以为她在玩?她在给自己找后路。乔之阳进去了,我让老付给她打电话,她也是在心里衡量过的,只是我太心急,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她恰巧被赶了出来,所以她还会有拒绝,最后还是来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得有所选择。中间有个意外便是那个叫韩东的男人,要是没有他,乔麦会更早的进来萧氏。毕竟,她今天才19。一个女生该有的梦她都有。”萧泽放下钱包,拿起乔麦的杯子,喝了口水,茶已经凉了。“乔麦的心思,到现在我都不敢说我全能猜透。但是有一点你们放心,乔麦她不会有大动静,我说的大动静是指你们想的那种,她的心思,不是用来对付我的。” “三哥,听你说完,我更想知道,你要乔麦到底是为了什么。”谢文怔怔的看着萧泽。 “交待。” “三哥……”谢文轻叹了一声。 “老四你还能记得乔爹当年把你带进咱帮里的样子吧?”萧泽看着廖洋。 “乔爹脸上的烧伤和断了的那条腿。” “腿是刘健从找人砸断的,脸是梁双找人毁了的。” “乔麦的妈妈?”温简一脸不可置信,“我见过梁双一次,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会?” “其实乔麦最像的还是梁双,简直一模一样。乔麦是乔爹的闺女。” “什么!”就算冷静,谢文听到这还是一个寒战。 萧泽点了点头,“我不能让乔麦受苦,一方面,我喜欢这个女人,另一方面,我最起码的要给黄土下的乔爹一个交代。”萧泽拿起电话给乔麦打过去,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吵杂的厉害,只能模糊的听见乔麦的声音。 “我没拿钱包。” “你在哪?” “不知道,你找找看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萧泽敲了敲桌子,“行了,刘健从那边怎么端,你们看着办,我就说一句,最难笼络的是人心,最脆弱的,最容易被欺骗的还是人心,这件事,我结婚之前办的干净点,当时你们送我的结婚礼物了。现在,都给我出去找那个女人!” “还真不是天使。”廖洋站起来又匆忙的往自己口里灌了口水,竟被呛了一下,“小六,你茶真的是太TM苦了!” 谢文在海艋苑不远处的公园拐角处找到了乔麦。乔麦坐在长椅上朝他笑。 “把手机关掉确实有点过分了。”谢文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给萧泽打了电话。 “没电了。”乔麦收揣在上衣口袋里,晃荡着身子。 “到车里坐吧,里面暖。”谢文用目光示意乔麦上车。 “不了,一会你三哥来了,我还得再下来。” “还真不是天使。”谢文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吓了一跳。 乔麦明显是听见了,自己呵呵的笑起来。看着坐在车里的俊朗的男人,乔麦问“你多大了?” “22” “温简多大了?” “21。” “廖洋多大了” “24。” “你三哥比廖洋大多少?” “我三哥没跟你说?”谢文心里暗自笑开了。 “哦。” “我三哥26了。” “才26么?”乔麦轻轻的说。 “恩。三哥8岁就到帮里了,18就自己挑大梁了。20就带兄弟走正路了。” “恩。” “乔麦。” “恩?”乔麦看着突然正色的谢文。 “我三哥待你是真的。你别辜负。” “恩。” 上了萧泽的车,乔麦从反光镜里看着谢文的车远远的跟着,然后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 “明天你陪我去看婚纱吧。” 萧泽转头看了乔麦一眼。“怎么?” “没怎么。是我们俩个要结婚的。” “明天的话……” “有事?” “恩。”萧泽点了点头。 “那我不穿婚纱了。” “还真不是天使!” 听着萧泽的话,乔麦噗嗤一声笑开了。扯痛了嘴角的伤口。乔麦转过身,轻轻的在萧泽脸上亲了一下。看着萧泽一愣,乔麦说,“是啊,我不是天使。” 萧泽猛转了方向盘,车还没停安稳,就俯身付上了乔麦的唇,寻着乔麦的舌,一下一下的吮吸。乔麦在萧泽的唇上咬了一下,萧泽停下看着她。 “我的嘴角!”乔麦轻轻的抱怨。 萧泽俯身在她的嘴角啄了一下,又继续纠缠上来。 乔麦便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心里似是有片花瓣落到了最底处,冰凉的,轻轻的扣打乔麦。 韩东韩东,我要把你锁进心底了。那个地方是不是整年的天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你在里面,我的生活就还有一丝阳光。我还是那么自私,对不对?韩东韩东,不要讨厌我,我想要你的原谅,不是想让自己过得心安,只是怕自己没命的想你,没命的想。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不是天使,从来都不是。 15 15、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 1月5号早晨,乔麦睡到自然醒,想伸个懒腰,胳膊刚伸出去就被抓住了,睁开眼,看见萧泽正撑着头看着她。乔麦斜着眼瞟了一眼闹钟,都9点多了。 “太阳从哪边出来的?”乔麦把胳膊又收回被子里。她还是没有睡衣。 “你嘴边升起来的。”萧泽俯□子,轻轻的吻乔麦。 “算了。”乔麦轻哼了一声。“26岁的老男人口中的甜言蜜语。” “老五跟你说的?”萧泽捞过乔麦的身子,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只穿了条小内裤。 “我自己知道的。”乔麦往下挪了挪,腿不经意的划过了萧泽不安分的部位。 真要命!萧泽心里猫挠似的。“今天,不上学?” “跟你下面要做的事有什么关系?”乔麦故意把手搭上了萧泽的腰。有东西抵住了自己,乔麦手往上移至萧泽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其实。是有关系的。”然后就想掀开被子撤退。 还没跳开,就被萧泽抓回来按在了身下。“女人,点了火就想跑,不道德的。”说完就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攻城略地。 手机在萧泽正要进入主题的时候响了。乔麦挣扎着捞了过来,递到萧泽眼前,老四两个大字明晃晃的在屏幕上闪啊闪的。 萧泽停下动作按下通话键眼睁睁的看着乔麦从自己身下蹿进洗手间。 “说!” “刘健从失踪了。”廖洋那边声音有点急。 “几个人。” “手下老黑、王兴还有老顾头跟着,可能还有别人,还不清楚,反正这三个是肯定了的。” “什么时候的事?”萧泽走到衣柜前,拿了件衬衣往自己身上套。 “今天凌晨摸黑跑的。” “刘健从一把老骨头了跑不了多远,一定得给我找着,当心他手下那个老黑,你们自己别伤着。” “行。”廖洋应了一声。 萧泽拿着手机颠了颠,给谢文打了电话。 “把老黑的犯罪证据给陈航瑞送去一份,带上100万,跟陈航瑞说今天就发通缉令,马上通缉。要是今天抓着了,我就再给他100万!” “让白天里插手,三哥,陈航瑞那边……”谢文稍微有点顾虑。 “他是明白人,就按我说的办。” 正好乔麦从洗手间出来,穿着萧泽的衬衣。 “过会你要去哪?” “学校。” “今天别去了。赶紧换衣服,跟我去公司。” “我明天要嫁给你了。”乔麦背对着萧泽换衣服,突然说。 “后悔还来得及。”萧泽拿着西服外套,正在整理袖口。 “恩。” 乔麦一上午都坐在萧泽的办公室里上网。偶尔抬起头来,萧泽再批文件,再抬起头来,萧泽还是再批文件。乔麦坐到12点的时候,真坐不住了。起来坐到萧泽的办办公桌上,低头刊萧泽的文件。 “这有个错别字。”乔麦指着文件说。 “无聊?”萧泽也不抬头,拿起电话拨给唐伟,“跟单总的合同你看一下,第12页第3行有错别字。”然后就挂了电话。 “萧泽,我明天穿什么?” “什么?”萧泽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看着她。 “没什么!” 萧泽一直没时间,原本2号答应一起去看婚纱的,结果又拖到了3号,3号萧泽醉的那叫一个彻底,自然到了4号,4号刚要出门,温简一个电话又支走了,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乔麦都不知道,就到了今天。 “知道啦。过来。”萧泽拉过乔麦的手,放在手心,包裹住。“下午跟我去古村。” “恩。” 中午吃饭的时候,谢文的电话就过来了,王兴和老顾头被公安局抓了,老黑和刘健从跑了。 萧泽多少有点担心,刘健从现在构不成多大威胁,但是老黑就不一样了,他是个亡命徒,当年进了局子,是刘健从花了大力气从里面弄出来了,像他们这种人最终意气,更何况还救了自己一命的刘健从。 萧泽给陈航瑞打电话。“陈局,真麻烦你了,你看这事闹的,我们自家的兄弟犯了错还给你添麻烦。你看……” “萧总,你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陈航瑞那边也寒暄着。 “那陈局我就开口了,一会我六弟过去,您就把王兴跟顾凡伟交给他吧,我这俩兄弟也不容易,手续费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没问题,如你所愿。” 乔麦有一句每一句的边听萧泽的电话边往嘴里送饭,手机就响了。 “程子。” “乔麦,你脸好了么?” “恩,好了。你的呢?” “恩,你明天结婚是吧?我给你当伴娘吧。” “好。等下。”乔麦拉低手机,抬头看坐在对面的萧泽,“我们明天几点结婚。” “10点。” “程子,明天10点之前你到就好。我那个点结婚。” “噗。”程晴萂电话那端实在是憋不住了。 “挂了。”乔麦收了电话,静静的看着萧泽。明天,我要嫁给你啦。心里也分不出有什么滋味了。 乔麦下了车,跟着萧泽进了大院,满满当当的全是人。乔麦想,萧泽这次,真的是大当家了。 萧泽拉着乔麦坐到了上座。 乔麦坐下才发现,廖洋和谢文早就到场了。 “兄弟们,我明天结婚,看得起我萧三的就到场喝杯兄弟的喜酒,看不起的,我萧三也不勉强,去萧氏报我萧三的名,拿钱奔前程,算我萧三给兄弟这几年的辛苦费。” 其实帮里并不太平,这个萧泽早就知道。当初老大进局子,帮里明着就分成里两派,跟这他走正道的,和跟着刘健从混黑的。暗着还不知道又分成了多少个小团体。萧泽也是在道上走过一遭的人,自然也清楚,刘健从带着这600多兄弟到现在也没剩下多少,除去吸毒砍人的,能用的更是少之又少。但是有一点,萧泽心里怎么都过不去,都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大哥进去,二哥走了,不能让兄弟们跟着刘健从再走这条道。 下面人群里开始嘈杂起来,帮派里面千般不好万般不好,就兄弟意气这点,谁都不能否认过去。谢文用的反间计,是笼络了不少人心,让他们信刘健从不讲道义,看见大刀被抓为保全自己下黑手,可是有一部分还是死心塌地的拥护刘健从。单是这点,就让萧泽多多少少有些不安。对于这部分人到底该怎么处置,放任还是打尽。 “三哥,王叔和顾叔回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温简带着王兴和老顾头走了进来。 “回来就好。”萧泽几步上前。拉住了王兴和老顾头的手。 “老三。”王兴也是50多岁的人了,跟着刘健从那一辈打天下的人。到了知天命的年龄,差点进了局子,他心里也是难受的可以。 “叔,回来就好,赶紧坐吧,明天还得带着兄弟们参加我的婚礼呢。” “好好好……” “兄弟们,我萧三明天将各位的位子都摆好了,等着你们来喝喜酒!”萧泽说道。 乔麦看着萧泽把话说尽了,轻扯了萧泽的西服衣摆。萧泽转头看她,乔麦悄声说,我去厕所。 “让廖洋带你去。” 乔麦白了他一眼,“干脆帮我把裤子也脱了得了!” 乔麦从洗手间出来,萧泽正好站在院门口跟人说着什么,往西下去的太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乔麦想,好看的男人。我明天要嫁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林某人最近要修文~ 所以,更新不固定~ 尽量保持一日一更~ 16 16、一个人,婚礼 ... 一切,一切都乱了。 来的太急,乔麦还没看清,血就从萧泽胸口冲了出来。上一秒,乔麦眼里这个好看的男人还在微笑。 然后,又是两声枪响,门外一个黑影反趴在了血泊中。 萧泽受伤了!等乔麦反应过来,院子里的人早就将她隔在了看不到萧泽的人墙外。乔麦试过往里挤,根本就没什么希望。 乔麦站在人群外,掏出手机,打了120。然后冲着人圈大吼了一声,谢文!给陈航瑞打电话,让他带枪和人过来! 接着就是谢文的一声暴喝,不想有事的都给我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管住自己的嘴,要不然就自己想象后果! 人圈迅速的散去,乔麦这才能看见萧泽。廖洋手按着萧泽的胸口,血还在往外涌。 萧泽还是有意识的,小声的跟温简交待着什么。看着乔麦朝自己跑过来,萧泽还抬头冲她笑了笑。 “萧泽,你要是死了,我算不算寡妇?”乔麦站在萧泽面前,挡住了照在他脸上的阳光。 “我死了,你怎么办,女人?”萧泽扯了扯嘴角。 “我?我得好好想想。你有多少财产?” “你蹲下,太高了,我看不清你。” “原来你近视。”乔麦没动,还是站着,低头看着萧泽。 萧泽其实没听到乔麦这句话,他意识模糊,到最后连声音都听不见了,唯一就能感觉大刀身上一阵一阵的冷。 陈航瑞比120晚到了10分钟,他很诧异的看着站在老黑身体旁边的乔麦。 “陈叔叔,明天我结婚,你千万记得要来。”乔麦冲陈航瑞笑的百般灿烂。 她这一笑,陈航瑞心里就没底了。萧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到底是有没有的救? “恩好。”陈航瑞陪着笑。 乔麦冲他点点头,往前走去。没走出几步,又转了头。 “陈叔叔,那颗子弹你当结婚礼物送我吧。” “什么?” 乔麦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老黑,“那颗。” 陈航瑞一愣,“哎好。” 温简开车载着乔麦往Z市前进。透过后视镜,看着乔麦蜷缩着躺在后座上,头发盖着脸,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送你回家吧。” “去医院。”乔麦用手拨开脸上的头发。“温简,你三哥跟你说什么了。” 温简的心“咯噔”一下。 “要我把明天的婚礼取消。” “还有呢?” “如果他……把你送到国外。” “你三哥给我准备的婚纱在哪?”乔麦坐起身来。 “在我那,订做的晚了,今天才到。” “晚上给我送到家里吧。” “乔麦……” 乔麦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萧泽,心里略微欣慰,还活着。 “医生怎么说。” “离心脏很近。”谢文倒了杯水给乔麦。“明天的婚礼就先缓缓吧。” “你还是照原来张罗吧。”乔麦一口气喝光了被子里的水。“中间的厉害关系,你比我明白。” 谢文当然明白。刘健从一退出,帮里本来就摇晃不动,挑事的人坐等机会,伺机而动,三哥原本想用婚礼恰到好处的安抚人心,如果婚礼取消,各种猜测也会接踵而来,满世界的流言一起,就算说是三哥活生生的站在兄弟面前,婚礼取消了,也有人不信吧。谢文心里突然明白为什么一向谨慎惰情的三哥怎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栽在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手上,倘若是自己,大概也逃不掉的吧。 “找人送我回家。”乔麦按了下太阳穴。或许是下手重了点,痛的厉害。 乔麦在门口的邮箱里拿到了韩东的信。没写寄信地址。信封皱皱巴巴的,看来是经历了许多才得以到达。恰好温简让人把婚纱送来,乔麦一手抱着装着婚纱的盒子,一手拿着信,坐在门口,背倚着大门,细细的看韩东的信。 信不长,乔麦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多遍,然后一个人流泪。 我的小麦: 我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寄出了这封信,我不想告诉你我难过,可是,我想你,疯狂的想。在你的婚礼之前,我期盼它到达。 我的姑娘,我爱你。所以你的选择,我一样都接受。请你幸福,为了自己,然后,开始自己的生活。请不要忘记我,如果我还能温暖你,请将我放在心底,偶尔悄悄的想念我,我还在,一直都在。 我的姑娘,你的泪水,就流这一次吧,不管是为我还是为他,为生活还是为别的。 我很好,真的很好。这里的孩子,单纯善良,他们的眼睛里我常常能看见以前的你。太频繁的想起你,然后想你在他的身边好不好。我的姑娘,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看过你穿婚纱的模样,小麦,我一生不悔。 东子 1月6号,Z市下了雨。早晨8点,乔麦起身梳妆打扮,8点半,人都退了,乔麦坐在卧室的梳妆镜前,看着自己。 9点,程晴萂,推开了乔麦的卧室。 “到点了?”乔麦转头看着程晴萂。 “乔麦,会后悔么?”程晴萂坐到乔麦的身边 “或许吧,起码,现在,有个男人需要我。”乔麦站起身来。“好看么?” 程晴萂上前抱住乔麦。“很美。” 乔麦拍拍程晴萂的背,“走吧。” 门口,温简带着车队,静静的等着。乔麦站在大厅里,朝着温简笑。 韩东,我出嫁了。如你所说,我会幸福。真的! 乔麦坐在温简的车上,给陈航瑞打了电话。 “陈叔叔,请你做我一天的父亲。” “乔麦啊。我不合适吧。”陈航瑞说。 “陈叔,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爸也算你的半个朋友吧。你帮我次吧。” “……好吧。”陈航瑞还是点了头。 “乔麦,如果陈航瑞来的话你势必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温简担心的说。 “顾不得了,你四哥的那两发子弹还在他手里。陈航瑞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到时候,他手里的就不是俩颗子弹的事了,那对我们来说那是两颗原子弹!得先发制人,堵住他的嘴。萧氏总裁的婚礼上,他陈航瑞当了我这个罪臣之女的爹,怕有些事,就得改改性质了。” “记者来的话,问你你就不要出口,五哥和我顶着。” “见机行事吧。”乔麦伸手拿头纱遮住脸。 乔麦挽着陈航瑞的胳膊进了礼堂的大门,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向没有新郎的主台。闪光灯的频率太高,闪的乔麦有些烦躁。 乔麦的戒指是她自己给自己带到无名指上的。 “乔小姐,请问萧总到底出了什么事,听说他被绑架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礼节一结束,记者就蜂拥而上。谢文和温简也被困在记者中间,压根就脱不了身。 乔麦用手拍了拍主持台上的话筒,全场便安静了下来。 “首先,谢谢大家来我的婚礼。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萧太太了。我先生现在在医院。”台下的记者疯了般躁动起来。 “但是不是大家所说的暗杀、绑架。这个太玄了。事实上,昨天晚上我先生出了车祸。具体事情经过,我的叔叔,陈航瑞局长会在不久后的公安记者会上为大家讲清楚。谢谢大家对我先生的关心。至于我为什么不想把婚礼延迟,是因为,我太想嫁给这个男人了。开个玩笑,兄弟们为我们又发请帖又布置的,忙活了这么多天,我先生不希望辜负了兄弟们的一片心意,就跟我说,怎么样也得把婚礼举行了。我很尊重我先生的意见,所以,今天我自己来了。” 当做完所有一切后,乔麦默默的在心里说,韩东,我一个人,完成了婚礼。幸好,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林子今天偷了个懒,这个点才更。 但还是更了不是么?? 自己安慰自己? 用鞭子抽我的那几位,这章,是被你们给抽出来的~ 17 17、我的乔麦,你的乔麦! ... 乔麦脱掉婚纱便赶到了医院,从楼下大厅到6楼贵宾医护室都已经有人在站岗了。 喝了不少酒,虽然有谢文和温简帮着挡了不少,乔麦还是觉得头有点晕。 廖洋看见乔麦推门进来,便起了身。 “你喝酒了?”乔麦的脸红的要命。 “怎么,我不能喝酒啊?怎么说我今天也是结婚的人啊。”乔麦把包扔在沙发上,甩掉高跟鞋,光着脚趴上沙发。“你三哥情况怎么样?” “脱离危险期了,10点多的时候醒了一次,到现在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时而也醒过来,时间都不长,没过多久就又迷糊过去。” 乔麦趴着侧着头看着病床上的萧泽。脸色不是很好,苍白了些,但不耽误那张刚毅的脸。乔麦说:“你们三哥,真好看。”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吧,三哥可是帮里的第一美男来着。就是不愿意笑,偶尔发个脾气什么的,所以身边的女人也老就是那么……”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廖洋仓促的把后半句话囫囵着吞了回去。 乔麦也不再说话,愣愣的看着萧泽。许是喝了酒的事,竟睡了过去。 廖洋看着乔麦许久没动静,上前看了看,摇了摇头,拿过一床毯子给乔麦搭在身上。 乔麦醒时,廖洋不在屋里了,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一转头看见萧泽定定的看着自己。乔麦往下扯了扯因伸懒腰促上去的衣服。 “醒了?”竟是异口同声。 “恩。”又是一个步调。 乔麦咯咯的笑起来。萧泽也扯弯了嘴角。 乔麦光着脚走到萧泽床边,弯着腰看他的脸。 “想亲我?”萧泽的声音隐隐的沙哑。 “暂时不想。”乔麦顺势坐到床边,抱着双腿,把下巴放在了膝盖上。 “你睡的比我还沉,医生进来检查都没吵醒你。” “喝了些酒,起了安眠药的作用。” “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老四在说你自己去了婚礼?为什么不听话把婚礼取消。”萧泽不能转身,只能稍微歪过头看乔麦。 “我想嫁给你呗。” “什么?” “我当时就想啊,一定要在你没气之前嫁给你,这样你万一没气了我还能多分点财产不是。”乔麦说。 萧泽收起脸上的笑,目光诚恳。“乔麦,谢谢你。” 乔麦把左手举起给萧泽看。“看这个,”右手个是指指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不管法律上怎么看,带上你的戒指,我便是你的了。从此,你的姓氏,便是我乔麦的名。” “我的乔麦。这个听上去真好。” “现在新娘可以亲吻新郎了。”乔麦俯□子,在萧泽唇上轻轻地一吻。“现在,我真的是你的乔麦了。” “我的乔麦!”萧泽用低低的声音从唇边徐徐的吐出这四个字。 “萧泽,你知道我最怕什么?”乔麦伸直了身子,蜷缩在萧泽身旁。“怕孤单。我妈自杀后,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孤儿。那时候我觉得我不是,我还有乔之阳。乔之阳被抓了,我又想,这下我真是孤儿了,可是我有韩东,所以我又觉得不是。离开韩东,我想我再想否定都不能改变我是孤儿的事实了,可后来我想,我还有你,最起码,我们还要一起生活一段时间。我就还是不算。所以,你中枪的时候躺在地上,我还是慌张的要命,我怕你厉离开,我就真的一个人了,谁都没有了。” 萧泽很想把乔麦揽进怀里,温暖她,跟她说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抛下他。可是他做不到,就连抱下她,此刻,他都做不到。 其实萧泽心里算是高兴的。乔麦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说了这些,对于他来说,这是比赚了10亿20亿更让他心情好的事。 “我遗憾的是,没看见你穿婚纱的样子。”萧泽用还插着点滴针的左手轻轻的抚摸乔麦的头发。 “看明天的报纸吧,估计不会少了。”乔麦也不抬头,任他抚摸。 “为难你了?” “就那么回事,他们也是要吃饭糊口的,不是太尖锐的问题,我一般还是会开口回答一下。” 正说着,有人来敲门。乔麦坐起身来,捋了捋头发,冲门口喊了声进来。 谢文拿着一个包,走了进来。 “晚上还有酒场吧,怎么过来了。”乔麦问道 “给你把这个带来了。”谢文把手上的礼物盒递给乔麦。 乔麦接过来来,打开,两枚子弹壳躺着盒子里。 “陈航瑞还是有方寸的。”乔麦合上盒子的盖子,递给谢文。 “老五,你给陈航瑞那送去200万。再加点礼品什么的。这次也多亏了陈航瑞了,这点不亏。”萧泽说。 “好。三哥,你好好休息吧,公司还有兄弟们的事我们会安排好的。”谢文说完便又出了门去。 “晚上的场子你别去了,都是道上的人,太乱了,你就直接回家吧。”萧泽跟乔麦说。 “原来也不打算去。”乔麦下床穿着萧泽的拖鞋从自己包里拿出卸妆用品坐在沙发上举着镜子细细的给自己卸妆。 乔麦不喜欢化妆,平时总是素着张脸。眼角瞟到萧泽在看自己,乔麦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萧泽。 “你不休息么?刚才还听说你虚弱来着。” “恩,一会。” 乔麦收拾好工具,塞进包里,定定的看着萧泽。 “想说什么。”萧泽稍微挪动了□子。 “你痛不痛?” “还好。” “以前也会经常受伤?” “我不会,但老四会经常受伤,有一次差点没就过来。” “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次了吧?” “不知道,但我会更加小心,我是有家的人了。”萧泽闭上眼睛。 “我回去了。明天来看你。”乔麦静静的走到门外,并没有立即离开。背靠着门,站着。 乔麦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想关于萧泽这个人。26岁的年纪,一步一步的挑起了萧氏,带着几千兄弟。先前看过他的报道,说他是Z市的领头人物,乔麦心里顿时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来。但从性格之类的方面说,萧泽不是个那么容易接受别人的人,早几年在刀里滚血里爬的,再有人情味的人怕是也早就磨得心如石血似冰了。他对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乔麦当然明白不只是喜欢自己那么简单。 想着想着,乔麦便觉得自己真的是傻的可以,想这些干什么,硬是给自己添了些烦恼。乔麦打了电话给程晴萂,约她出来随便逛逛。程晴萂打趣她说哪有新婚之夜找女人逛街的。 乔麦没想到自己逛街也能被人偷拍。 真应了程晴萂的那句话,新婚之夜出来逛街瞎溜达的女人。乔麦同学华丽丽的被曝光了。 乔麦是在超市被偷拍的,她自己还没发现,是程晴萂突然拿围巾包住她的头,她才意识到。 乔麦想想也是自己掉以轻心了,萧泽现在住的医院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个严实,自己又来了一场一个人的婚礼,媒体怎么可能放弃她这么个娱乐噱头?乔麦给谢文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然后匆匆的跟程晴萂分了手,又回去了萧泽的医院。 萧泽还在睡。乔麦就坐沙发上玩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期间医生进来查看了一次。乔麦看了眼萧泽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胸口,禁不住倒吸了口气,自己还真差点成了寡妇。 作者有话要说:JJ今天抽了,我登陆之后,后台不显示了~ 太讨厌了~~~ 18 18、你等我,伤愈 ... 萧泽半夜醒了,看见乔麦侧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以为自己做梦了,闭上又睁开眼,乔麦还是睡在那,突然觉得自己好笑,什么时候也开始做这么幼稚的行为。 萧泽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乔麦。看不太清楚,又不想按铃叫护士开灯惊醒了乔麦。跟乔麦一起睡的这几天,萧泽不难发现,其实乔麦睡觉很警醒,稍有动静便会醒来。所以,有时候早晨起来,看着她还在睡,自己就不忍心起床吵醒她,便也就醒着等她醒来。 可能被人注视时间长了,就会下意识的有感觉,乔麦皱了下眉头,幽幽的醒来。看萧泽醒了,就垫了只胳膊在脑袋下,回望过去。 两人也不说话,互相看着对方。乔麦在心里大略的想了想,她和萧泽其实没多少交流,最多的时候就是沉默活着是像现在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你什么时候能好?”乔麦先开了口。 “不会很久吧。过年的时候,我会在你身边的。” “痛?” “不痛。” “怎么不睡觉?” “梦见你了,然后睁开眼一看,你真在身边。” “你可以再肉麻点。” “怎么不回家睡,这里不舒服。” “去超市被拍了。” “到床上来睡吧。” “不行,我一伸胳膊怕直接给你拍心口上。没被枪打死反而被我拍死,那你不值了。” “没事,我命硬。” “我要睡了,你也睡吧。”乔麦抽出胳膊,放在胸口。 “别压着胸口,会做噩梦。” 乔麦把手放到肚子上。 许久,乔麦说,“萧泽,你说给我三个月让我忘掉那个男人,我也给你三个月,把伤养好了。我等你伤愈,请你也等我伤愈。” 萧泽睁开眼睛,看着乔麦的后背,消瘦的厉害,让人心疼。 1月7日,Z市下起来大雪。被双规了的原省委书记乔之阳的女儿乔麦嫁给Z市建筑大亨萧泽的报道像雪一样铺天盖地的砸来。报道全方位的记录了乔麦的婚礼。从萧泽车祸,到乔麦一个人出席,从萧泽的发家史到乔麦的背景,甚至,连乔麦的大学Z大也是免费沾光享受了广告的效果。 甚至有报纸用满满两大页纸记录了萧泽乔麦相恋的经过,看得乔麦自己都忍不住兴奋,那就是完完全全一部8点档。只是,乔麦在意的是,报纸提到了韩东。 乔麦不反对报纸里说她是第三者或者是忘恩负义,自私自利,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事实,乔麦自己承认的事实。只是,韩东的角色不该被定位成炮灰,这让乔麦难以接受。 乔麦放下报纸,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抓起外套,走了出去。 报纸是温简送来的,看着乔麦出去,他没阻止,透过病房的落地窗,看见乔麦站在雪里,雪太大,只能看见乔麦通红的长外套形成的一个小红点。 “三哥,乔麦……”温简转头问躺在病床上看抱着的萧泽。 “随她吧。伤,不那么容易痊愈的。就算不痛了,还是有到疤会随时提醒的。更何况,伤口还那么大。” 温简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楼下那个红点。没过多久,便看见那个红点开始移动。 乔麦上来的时候,头上还挂着没化干净的雪。 “雪真大。”乔麦脱下外套,回到沙发看,继续看报纸。 “我穿婚纱好看不?”乔麦拿着最大版面的报纸走到萧泽跟前给他看。照片上,她正给自己戴戒指。 “好看。委屈你了。”萧泽把手里的报纸放在身侧,拉过乔麦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出去就带手套。”萧泽的手正好能整个包过乔麦的。 “我不冷。”乔麦做到床侧。把手伸进萧泽的被子里,正好放在萧泽的肚子上。 萧泽被凉的一个寒战。乔麦便咯咯笑起来。 下午的时候廖洋和谢文也到医院来了。乔麦坐在萧泽床上,脚伸进被子里,拿着手机跟程晴萂发短信。 廖洋说刘健从自己回来古村了。说要找萧泽谈谈,被老五给拦下了。说是有时间再谈。 萧泽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廖洋说陈航瑞上午召开了记者会说了老黑的案子,基本上还是那个套路,老黑拘捕逃逸,被警方击毙。 萧泽说,有时间让他和老五把陈航瑞约出来,好好款待下,不行就再给些钱,怎么说,他这也算救了老四一命,这个比钱重要。 谢文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红本,放在乔麦眼前。乔麦放下手机,拿起来,一看,她和萧泽的结婚照出炉了。 照片是拿乔麦的证件照和萧泽的照片PS的。不过技术还挺高,看不出来是做的。乔麦的年龄被加了2岁,正好卡在结婚年龄的边上。乔麦拿着结婚照给萧泽看,指着自己的发型说,你看,我那时候傻的来。 萧泽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和乔麦的结婚照,照片上,乔麦梳着马尾,笑的没心没肺,自己则是平时程序化的微笑。 “挺好的。” “我只是不甘心我怎么过个年就老2岁呢?”乔麦瞪了一眼谢文。 谢文无奈的耸了耸肩,不是你们急着结婚,等两年的话,他也不用费那么多事了。 当然,这话,谢文不会说给他们俩听。 廖洋昨天看来是被灌得不轻,脸色也不好,积极的申请回去休息,萧泽点了头,便拉着另外两个离开了医院。 乔麦还在拿着结婚证看。萧泽把手伸进被里,握住乔麦的脚。乔麦的脚小,萧泽手掌的长度。 乔麦稍微挣扎了一下,“痒。”见萧泽没有放开的意思,便也不再挣扎。 “女人,咱俩结婚了。” “你刚知道啊,我昨天就知道了。” “过来。”萧泽在被子底下拉了一下乔麦的腿。 乔麦放好了结婚证,把脸凑到萧泽面前。“给,让你亲下。” 萧泽板正乔麦的脸,随后拉低,覆上乔麦的唇。乔麦刚吃过糖,嘴里全市甜腻的牛奶味道。萧泽捉住乔麦的舌 ,极尽缠绕。乔麦胳膊撑在萧泽肩膀两侧,担心压到萧泽的伤口。 乔麦往后退了,萧泽便往前追,好不容易挣开萧泽的舌,乔麦脸微红,看着一脸坏笑的萧泽。 “我一巴掌给你按伤口上,让你加上仨月不能动,你是不是就老实了?” 萧泽还是笑。乔麦从床上下来,白了他一眼,自己坐到沙发上玩手机。偶尔抬头,看见萧泽还是在看她,便又白他眼,继续玩自己的。 萧泽很享受和乔麦的这种沟通和相处的方式,起码,这时候,他在乔麦的眼里看不见她为那个男人心伤的影子,这点,对于他来说,很重要。三个月太长,可他萧泽要和这个叫乔麦的女人过的是一辈子,所以,三个月再长,他也会等她,等她的伤也痊愈。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 按时更新的人,我是好人啊~ 19 19、活着和死掉的资格 ... 萧泽的伤好的很快,不过20天的时间,他已经可以正常上班。 萧泽出院没几天,乔麦学校便放了寒假,乔麦考试一塌糊涂,这倒是没大影响她的心情,影响她心情的另有其事。 从19层搬到了20,萧泽的恶趣味竟然把装修和19层搞的一模一样,乔麦烦死了卧室墙壁的颜色,说要换成红色的,被萧泽一口否决,心里不爽,便扯了萧泽的信用卡拉着程晴萂去逛街。 走到门口,萧泽说,你使劲买,把商场搬回来也没事,就是别给我把卧室的颜色换了。 乔麦心里狠狠的想,早晚有一天我非把它换成红色不行! 廖洋悲剧的充当了乔麦司机的角色。要过年了,乔麦提前放了司机的假,自己又死活不肯去学车证,萧泽就委派了廖洋担此重任。廖洋心里也不是说委屈的不行,就是稍微有些憋屈。自己现在管着公司里大大小小的工地和几百兄弟,这两个哪个也不是什么轻快的活,特别是年末,工人工资问题,兄弟们分红的问题,他一个头也两个大,还得兼职一个司机。廖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乔麦拉着程晴萂在商场里晃悠来晃悠去的,也买不上多大点东西。在他眼里,乔麦有千般好万般好的,一样他最认同,从来不会拿着他三哥的钱疯狂的买东西。 “他四弟,你回去呗。我们要去吃麻辣烫了。”乔麦把手里的商品包递给廖洋。 “三哥说,你午饭不能吃些乱七八糟的,要吃正餐。”廖洋接过包。 “你三哥有没有指定我一定要吃哪家饭店的哪道菜?”乔麦拉着程晴萂甩开步子就走。 廖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给萧泽打了电话,说拦不住了。 萧泽说,随她去。廖洋这才放心大胆的开车回了公司。 乔麦和程晴萂坐在麻辣烫店里,吃的大汗淋漓。 乔麦放了满满两大勺辣椒,看得程晴萂心惊肉跳的。 “你最近怎么样?”前段时间程晴萂忙考试,乔麦跑医院,两人凑成块的机会也不多。 “还行。”乔麦低着头,有筷子夹碗里的粉。 “还行?” “恩。”乔麦吃了一口,还真辣。 “你觉得好就行。”程晴萂喝了口水。 乔麦晚上自己坐公交车回的北区蝶园。坐电梯的时候,不自觉的按了19。下了电梯才想起,自己已经搬到了20层。也懒得再等电梯,自己就一步一步的爬楼梯。拐角要出楼梯时,看见萧泽和谢文站在楼梯口。隐约听见萧泽说,这件事先别让乔麦知道。 乔麦又走回19层,等了电梯,然后到达20层。 萧泽和谢文已经没再说什么了,看着乔麦出来,谢文道了别,然后离开。 萧泽倚在门框上,看乔麦朝自己走来。这个女人,明明不能吃辣,却总喜欢挑战自己。嘴都红肿了。 “你总这么不听话么?”萧泽揽着乔麦的肩,用脚踢上门。 “偶尔也听话。”乔麦把包扔在地上,甩掉鞋,光着脚小跑着去厨房找水喝。 “别喝凉的。”还是晚了一步,乔麦已经喝光了被子里的凉水。 看着乔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萧泽摇了摇头,这个女人。 “买什么了?”萧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示意乔麦过来。 乔麦放下杯子,走到萧泽身边坐下,头轻轻靠在萧泽的肩上,闭着眼睛。 “累了?”萧泽把挡住乔麦脸的头发拨到耳后。 “有点,公交上没座了,站着回来的。” “不给我打电话至少可以让廖洋去接你。” “又不是不忙的人。以后别让廖洋给我当司机了。” “那打的回来,我给你的钱连打的都不够了?”萧泽莫名其妙的有点上火。 “下班的点,打不到车。” 萧泽火气就上来了。“你在别扭什么!人都嫁我了,怎么还这么折腾。” “我只是坐了个公交车而已,你在计较什么。”乔麦把头从萧泽肩上移开,松松垮垮的朝卧室走去。 萧泽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己走进书房,想要处理带回家来的工作,就是集中不了精神。满脑子都是乔麦站在公交车上,一个人。细细的想,反复的想,最后明白,自己太在乎乔麦是不是孤单。谢文下午带来的消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乔麦开口说。乔麦的反应,也会让他忐忑不安。 听见卧室的门响,萧泽起身走出书房,乔麦穿着他的衬衣蹲在门口翻包。被拉紧了的衬衣把乔麦的线条全勾勒了出来。太瘦弱了。萧泽上前蹲下从后面抱住乔麦。 “乖乖的,别让我担心。”萧泽含住乔麦的耳朵,轻轻的说。 “我没关系。”乔麦从包里拿出手机。“我脚冷,你抱我。”乔麦转过身,揽住萧泽的脖子。 萧泽看着乔麦还湿淋淋的头发。薄荷的香味。抱着乔麦,走进卧室。 明明呼吸沉重,心跳加速,可是,就是不见萧泽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乔麦能感觉到,萧泽似乎在与什么抗争。 “我是你的乔麦了。”躺在床上,看着萧泽为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乔麦说。 “还不是时候。”萧泽把乔麦揉进自己的怀里。紧的乔麦都无法呼吸。 “在等我么?”乔麦的脸轻轻的,摩擦萧泽的胸口。 萧泽没有再说话。做过的约定,自己努力的不失信。 萧泽的手机响了短短两声。 谢文的短信。萧泽看完叹了口气。 “女人,起来,我们去趟医院。” 乔麦什么也没问,穿好了衣服,跟着萧泽的脚步出了门。 Z市医院,乔麦下车时,想,咱俩还真有缘分,时不时的都得见面。 乔之阳偷藏了刮胡刀的刀片,在监狱里割了腕。 病房门口也有警察在看着,谢文早早的等在门口,正跟站岗的警察说着什么。乔之阳在BJ被判刑后悄悄的转回了Z市监狱。刚回来没几天,便出了这档子事。至于乔麦,她连乔之阳转回了Z市她都不知道。 看见萧泽后面的乔麦,谢文跟警察点了点头,警察便掏出钥匙,开了门,示意萧泽,可以进去了。 乔麦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床上的乔之阳,从乔之阳去BJ,自己再没见过他。乔之阳瘦了些,脸显得很憔悴,头发白了一片。 “进去看看吧。”萧泽拍了拍乔麦的后背。 乔麦便走进病房,站在乔之阳床前。乔之阳的手是被拷在病床的扶手上的。缠着厚厚的绷带,还能看出血迹。乔之阳看着眼前的乔麦,竟生生的掉了泪。 “想死么?”乔麦问。 “小麦……” “你有资格死么?我都还活着,都这么努力的活着,你有什么资格死?想像我妈那样死掉么?不能忍受生活么?还是不能忍受孤独了?” 乔之阳突然尖声的吼叫到:“为什么嫁给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不愿意看见你糟蹋自己!你是我乔之阳的女儿,你明不明白!我不能看着你受这样的欺凌!” “我妈欠你的,我代他还了。”乔麦转身走到萧泽身旁,转头看了一眼乔之阳。“算是回过门了。请你自己保重,以后这样的事情,别再发生了。我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然后挽住萧泽的胳膊,走到门口,听见乔之阳说,乔麦,你早知道。可是,你不知道,你亲生父亲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萧泽他是谁。 乔麦没说话便拉着萧泽走除了病房。 坐在萧泽的车上,乔麦悄悄的流了泪。萧泽没开车,转头看着乔麦掉眼泪。 “你在伤心?” “不。”乔麦自己抽了纸巾擦掉眼泪。“只是,明白了,乔之阳,真的把我当过女儿,我选择这样,今天觉得值得。对不起,萧泽,我不能否定,我需要你帮我让他活着。” “我不在乎。女人,你有一句话说的对,我也没有死的资格,所以我只能活着。以前为责任和自己活着,今后为你活着。”萧泽轻轻的揽过乔麦,抱在怀里。“乔之阳,我会帮你好好对待,起码,让他一直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在今天。 林某写了个H写了整整一天 而且 还没写完。 以此可证,林某真的是H无能~ 20 20、我在身边,怎么你看不见? ... 大年三十,乔麦陪萧泽回了古村。 走到哪都是闹轰轰的。吃年夜饭的时候,萧泽带着乔麦跟兄弟们喝酒,几杯酒下肚,乔麦就晕乎乎的。 年前刚下了场大雪,院子里的积雪还没动,扫在一起,堆在角落里。乔麦从厅里出来,蹲在积雪旁边,用手在积雪上一下一下的戳。 温简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乔麦不知道。只是回头时看见一双皮鞋,抬头看,才知道是温简。 “你喝醉了?” 乔麦胳膊蜷在身体和腿中间,抬着头摇了摇头。 “进去吧。冷。” 乔麦还是摇头。“你走吧,别站着。看着你们我有压力。” 温简蹲下,看着把头埋进胳膊里的乔麦。“你是不是想那个人了。” 乔麦便哭了。没有声音,只是肩膀一颤一颤的。 温简说对了,乔麦想韩东,疯狂的想。韩东的信她总是贴身放着,从不离身。她知道自己嫁人了,知道承诺了努力去愈合,知道这样对萧泽不公平,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去想他爱他,她都知道,都知道!可是,还是会想起。有时候忘记了,便觉得惊慌。怎么能忘记? 韩东他在哪?过年了,谁在他身边?有饺子吃么?瘦了?是不是吃了很多苦?他恨自己么?也想她么?看见她的报道了么?也听说过她么?……乔麦满脑子全是这样的疑问。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喝了酒?还是看见了雪,想起了去年她和韩东在大年夜的那场相逢?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温简看见乔麦哭便慌了神,站起来想去找萧泽,刚转身就看见萧泽站在门口。 “进去!”听见萧泽说话,温简想解释些什么,“三哥……” “进去!”看着温简走进厅里,萧泽上前一把揪起乔麦。 乔麦脸上有泪,却并不狼狈。看着萧泽黑着的脸,乔麦反手抱住萧泽的腰,头靠在萧泽的肩上。 萧泽想发火的。他恨极了乔麦为了韩东伤心的样子。快两个月了,她还在难过,那他萧泽算什么?一直在她身边,她怎么就看不见? 乔麦抬头吻上萧泽的唇。这让萧泽有点措手不及。萧泽用手板着乔麦的头,想阻止她的动作,乔麦却倔强着拼命的找寻。萧泽用手托着乔麦的脸逼着乔麦看着自己。“你在对我抱歉?” 乔麦不出声了。 “我讨厌你觉得亏欠,你不是没心没肺么?怎么你变成这样?觉得这样就算补偿我了?我萧泽何至这么可怜?!”萧泽放开乔麦的脸,转头走开。 看着萧泽转身,乔麦颓然觉得心里疯了般的难过。冲着萧泽的背影便哭着大喊,“萧泽你说要等我痊愈的。你说过要等我的。” 萧泽从来没见过乔麦这样。梁双葬礼上,她静静的流泪,没有悲伤,离开那个男人,她把难过仅藏在眼底,从来不流露,乔之阳在医院,她情绪算是失控,也仅仅是拔高了声音。那么骄傲的一个女人,现在,站在自己的身后,哭喊着,声音里满满的恐慌。 萧泽转过身,乔麦穿的单薄,哭花了脸,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萧泽心里暗自苦笑,明明被忽略掉的是自己,明明是她在想着别的男人,明明是她精神出了轨,为什么她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向不喜欢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戏码的萧泽,被乔麦的泪水冲的心里湿漉漉的。 萧泽冲乔麦张开胳膊,“过来。” 尾音还没从嘴里消退掉,乔麦便已扑进了他的怀里。手锤打着他的胸膛,不听的念叨,“不能留下我一个。不能留下我一个……” 乔麦有多怕孤单,她自己不知道,只是在萧泽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心里疯狂的撕扯,恐惧不留一点缝隙的爬满整个身体。到后来,乔麦只知道,自己不想让这个男人离开,不能让他离开,原因,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古村,萧泽的卧室也是同样的灰色调。昏黄的床边灯光,乔麦还挂满泪痕的脸,紧闭着的眼。手还紧紧的攥着萧泽西服的下摆,一刻也不松。 萧泽叹了口气。“我去客房睡,你休息吧。” 乔麦不说话,也不松手。 “女人。” “别走。”乔麦睁开眼,却不看萧泽,盯着天花板,一片漆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走。” 萧泽觉得心跟被猫挠了,一道道的痛的发痒。“我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别走。” 萧泽猛地把乔麦压在身下,恶狠狠的吻便盖了下来。乔麦像找到了救命的草,紧紧的攀着萧泽,抱的太紧,勒的萧泽微微的痛。 乔麦能清晰的感觉到萧泽湿热的吻落在自己的颈窝,并顺着曲线一直往下而去。乔麦握住萧泽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萧泽便艰难的从欲望中抽离。“女人,你醉了?!” “我没有,萧泽,我知道是你,清楚的知道。” “说一句你不愿意,我便放弃。”萧泽在乔麦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愿意的,不是补偿,不觉得亏欠。我想,是你的。”乔麦拿着萧泽的手,放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luolou的胸部。 乔麦不是丰满的女人。瘦的厉害,胸自然也不大。萧泽的手包含住还略有剩余。萧泽的欲望就这么汹涌的冲走了他勉强坚定起的一点信念。萧泽低下头含住乔麦的耳垂,细细的舔舐,乔麦一阵颤抖。 萧泽的唇和手在乔麦的身上游走,每到一个地方,便细细的吮吸,一点一点的吞噬。乔麦抬着胳膊给萧泽松了领带,一颗一颗无比仔细的解衬衫的扣子。萧泽撑着身子在她身上方,看着她做一切。 “你在想什么?”萧泽问时,乔麦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 “要我,是你不够严格,还是我太过执着着一些事情。”乔麦分开腿,攀住萧泽的腰。欲望便就这样坦诚相见。 萧泽忍得难受至极。抖着声音,在乔麦耳边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乔麦没说话,只是双手环着萧泽的脖子,咬上他的肩膀。 不痛反觉得像是诱惑。萧泽压根就无法控制自己,一个挺身,已经在乔麦的身体内。感到乔麦颤抖,知道她痛,可是就是欲罢不能。 萧泽的进入,让乔麦挣扎了一下,便听见萧泽的呼吸更加沉重起来。 “女人,别动。”天知道他用了多少力气才能放缓下频率。 “痛。”蚊子般的声音,在萧泽耳里全是浓浓的诱惑。萧泽捞起乔麦的身子,抱着,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乔麦一口咬在萧泽的脖子上,萧泽身子一僵,便到了。 萧泽退开身子,看着怀里的乔麦,脸上红彤彤的,微闭着眼,稍微有些喘息。萧泽抱起乔麦走进浴室,细细的洗她的身子。乔麦昏昏沉沉的任他洗。累极了,便睡过去。迷迷糊糊的听见萧泽说,我在身边,怎么你就看不见呢? 作者有话要说:唉,想拍我的,请用力拍~ 21 21、爱一个人,和幸福并无关联 ... 年初一,乔麦在萧泽的怀里醒来。 外面又下雪了,窗帘的缝隙里一片雪白。萧泽还没醒,乔麦转了个身,转到一半,又被萧泽给捞了回去。 “几点了?” “不知道。”乔麦朝萧泽怀里拱了拱。发丝有一下每一下的划过萧泽的脸,萧泽干脆把脸埋进乔麦的颈窝。 “身上痛不痛?” “痛。” “这回怎么不逞能了?” “真痛。” 乔麦一抬头正好看见萧泽脖子上的牙印。抬手摸上去。 “都出血了,看见了吧。我以为你要给我咬断动脉呢!”萧泽的手在乔麦的背上来回游弋。 “我是真痛。”乔麦抬头正好能看着萧泽的下巴。 “这算咱的洞房花烛夜了。” 乔麦坐起身来,拉过萧泽被扔在脚下的衬衣,套在身上。萧泽往上移了移身子,略微做起来,看着乔麦一颗颗的系扣子,脑子里自动回放起了昨晚她认真解扣子时的样子,喉咙便不自觉的一紧。 乔麦扣好扣子,拉过被子盖住腿,跟萧泽面对面的坐着。 “萧泽,我们正式的谈一谈。”看见萧泽点头,乔麦便继续说下去。 “你该是多少了解我的。现在,我是你的了,完完整整是你的了。有些话,我该说给你听的。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你娶我,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是接受的。这段日子接触下来,我也明白你对我好,所以,我开始努力忘掉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比如说,韩东。这需要一个过程,你也给这个过程规定了期限,我便努力朝那个方向前进。我是你萧泽的女人、妻子。起码我该给你完整的我,包括身体和心。” “你这样,幸福么?” “会的。韩东他为我做的,是我这辈子还不起的。我只能幸福着给他看。” “我只是怕你把呆在我身边当作是一种亏欠和债务偿还。” “我没那么有良心。我只是,害怕孤独。” “你还爱他?” “我现在只想幸福,你恰恰能给我幸福,这样,便好。” “我说我爱你,你信么?” 萧泽的这句话,乔麦便无言以对。 一直以来如她所说,自己一直坚信的,便是一场交易。一命换一命的交易。突然提到爱,她怎么回答。 “女人,我不会傻得非得等你爱上我。只是,千万别让我失望。以前凌厉、骄傲、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你,我才感兴趣。”萧泽坐起身来,把乔麦揽进怀里。 你感兴趣的。乔麦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感兴趣的。 廖洋大年初一领了一个姑娘回了古村。然后,带着见了萧泽他们三人。 萧泽正陪着乔麦和谢文温简打麻将,廖洋一进来,便招呼他结果自己手里的牌,自己做到了乔麦的身旁。 乔麦看了姑娘一眼,便也起身让萧泽接过自己的牌,自己拉着姑娘进了卧室。 “三哥,怎么样?”廖洋冲萧泽扬了扬下巴。 “什么怎么样?” “啧。别整些虚的。”廖洋看了眼自己的牌,“发财。” “胡了。”萧泽推倒自己面前的麻将。 “有你这样的么三哥,发财你都胡。” 萧泽也纳闷乔麦怎么就留了个发财的口子? “胡都胡我了,赶紧的,怎么样啊。” “你今天领回来这个怎么回事。” 萧泽也没有动下去的念头,把玩这乔麦留在桌子上的手机。 廖洋看也问不出什么便也放弃了。 “领回来给你们看看,大学生,跟我的时候还是个处。单纯的很。我整天在夜场混,见惯了妖了吧唧的,一看这个,觉得对眼,而且什么都不懂,这点好。” “要长久?” “看看吧。我也说不好,反正也不会跟三哥你似的,这么快就昏。话说回来,康思还是跟我三嫂一个学校的。” 乔麦看着康思,微微的笑。康思也看着乔麦微微的笑。 “我认识你。外语系的。叫康思。” “我也认识你,z大的名人,乔麦。” “谢谢抬举。” “不客气。” 乔麦认识康思,是因为她是外语系的系花,外场活动也多,什么艺术节乱七八糟的贴出的公告上总有她的图片。以前跟程晴萂八卦的时候也提起过她。 乔麦不想跟她多说什么。站起身来,便走到客厅。 厅里的男人都没在打麻将了,围着桌子说这话,看乔麦过来,萧泽便脱开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康思也跟着出来,做到廖洋的身边。 “四哥,给介绍下啊。”温简递了哥茶杯给廖洋。 “叫康思,大学生。” “怎么勾搭上的。” “给我三嫂当司机那会儿,在大门口捡到的。”廖洋刚说完,康思的脸竟然红了。 乔麦心里一咯噔,这女人! 乔麦也不说话,低头给自己剥桔子吃,金丝蜜橘,一个比一个甜。 “一会吃饭了,少吃点。”萧泽从乔麦手里夺过她还要剥的橘子。 乔麦便不吃了,拿起湿巾仔细的擦手。 “我比乔师姐小一届的。在学校里就特别喜欢师姐,就是一直没机会见面认识。今天见到师姐,真的很高兴。”康思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乔麦。 乔麦便笑着接过来,塞进萧泽的口里。“说笑了。我比你还小一岁,叫师姐的话,还真承受不住。叫我乔麦就行。对于你,我也是早有耳闻的。” “听师姐这么说,我还真是荣幸,谁不知道师姐大学过的云淡风清什么都不在意的,只是一心的学习。”康思说话声音温水一样,语调缓缓的,没有味道。 乔麦想,男人应该都喜欢这样的语气和模样的女人吧。温顺,纯情。 可是乔麦听起来却觉得异常的刺耳。康思是话里有话,只是别人听不出来。什么云淡风清,一心学习。她云淡风清什么?!大学和韩东那点事就没消停过。她一心学习的也仅仅是本不该她上的韩东的课。 乔麦就笑,什么话也不说,就笑着看着康思。 康思被乔麦看得有点顶不住了。微微低了头,廖洋说,别不好意思,大家就这样。 乔麦更是笑的越发灿烂起来。 晚饭的时候付建国来了。带了一个记者。特意跟乔麦解释了,说是来Z市日报的,来古城采访农俗,知道萧泽和乔麦在古村过年,便过来拜访一下。 乔麦并没多说什么,反倒是廖洋、谢文和温简的脸微微变了颜色。 那记者跟跑龙套的似的,出现了一下,便很快没了踪影。乔麦便继续微笑的跟付建国等人扯闲话。 乔麦没什么亲人,梁双那一边的有谁,乔麦从来不知道。乔之阳当年为了梁双把他自己本家的都得罪了个遍,自然也没什么亲人可言。老早乔麦的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还算疼她,后来老人去世了,乔麦便彻底跟姑姑,叔叔什么的断了关系。所以过年也不会有人给她打电话,发短信拜年。 乔麦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还是微笑。 短信上说,你幸福不?你真的爱萧泽?如果不爱你怎么能幸福? 短信没署名,但是乔麦知道是谁,便回了条: “爱一个人,和幸福并无关联。你犯规了。” 那边便再无回音。 作者有话要说:我可不可以休息三天不更文呢? 我自己把自己PIA飞~ 22 22、天烟=闲职 ... 初三,对结了婚有了家的女人来说,这天应该带着她的男人会娘家的。 乔麦没娘家,所以就乖乖的跟萧泽回了北区蝶园。 在帮里过年是件辛苦的事,乔麦深有体会。从三十晚上开始喝酒一直到送走了年,还是要喝的。 对几个长辈的来说,乔麦是新媳妇,对下面的小弟来说,乔麦是新嫂子。所以这酒敬过来,就得无条件的干杯。有时候还要主动套长辈的近乎,拍几句马屁,再干杯,所以,初三回Z市的路上,乔麦还有点没醒酒。窝在萧泽怀里,犯迷糊。 萧泽也是因为酒喝的太多了,不敢贸然自己开车上路,昨天晚上又是半宿才结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住处。所以才叫了个小弟当司机,送他俩回去。 回到北曲蝶园,两人不约而同的直奔卧室,继续补眠。 萧泽是被谢文的电话叫醒的,乔麦是被萧泽的手给骚扰醒的。 看了眼表,下午3点多了。乔麦的头因为醉酒的原因还痛。萧泽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爽的。乔麦打掉萧泽放在自己胸口的手。 “没到吃饭时间,要起来干嘛。”乔麦搓了搓眼。 “你陈叔叔要请客。” “谁?”乔麦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航瑞。”萧泽手又不老实起来。 “我也去?” “要不你要干什么?”萧泽嘴就往乔麦脸上凑去。 “洗澡去!一身酒味。”乔麦拨开萧泽的脸。掀开被子,朝浴室走去。 “一起洗。” 闹来闹去,临近5点,两人才出门。约在草窝,离家北曲不远,萧泽就没开车,牵着乔麦的手塞在自己大衣口袋里,慢慢往前走。 乔麦的手还是冰凉。 “年后,我去上班吧。”乔麦抬头看着萧泽的侧脸。 “不去学校了?”萧泽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把乔麦的帽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她冻红了的耳朵。 “没意思。不想去了。” “不知是谁那时说要回Z大读完学业的。” “女人有善变的权利,男人记性太好会被唾弃的,该忘的千万不能记得。” 萧泽看着乔麦笑。“来我公司?” “不去,你把我弄政府去不?” “政府?倒不是很困难,看你要什么职位。” “经发局或者规划局。” “知道了。” 陈航瑞早就在草窝了,谢文陪着他喝茶。 陈航瑞这几年仕途算是不错,除去贪点,人还算仗义,也没什么仇家政敌的,算是过的滋润。他想跟萧泽交好一是因为萧泽在Z市算是条龙,势力大,政府都不敢轻易动他,二是萧泽的确是个可交的人,有头脑,不似别的势力带头的嚣张,对谁都客气,虽是黑道起家,起来这几年从不做违法犯罪的事,虽然不是家底绝对清白,但也没有大墨点。 看见萧泽和乔麦进来,陈航瑞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真是一对,从相貌到气场,全都契合的天衣无缝。 “陈叔叔好。”乔麦看着陈航瑞打量她,便开口叫道。 “结婚礼物收到了?陈叔叔答应你的可是办到了。”陈航瑞说。 “收到了,谢谢陈叔叔。”如果是外人看,多温馨的一刻。 “陈局,给你拜个晚年,这两天带乔麦回了古村,原本要上门给您拜年的。” “应该的,新媳妇总要见长辈的。” 菜上来,乔麦就低头猛吃。谢文把放在乔麦面前的就被给收了,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边,乔麦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感谢。 陈航瑞到了饭局的下半段才说了主题,他想把天烟那块地自己收起来,希望萧泽放手。 萧泽前期在天烟项目上费尽了心思。政府出价,萧泽直接跟规划局局长许常征明说了,钱不在乎,政府出多少就付多少,一分不还,只要把地批下来。后来陈航瑞从里面扣钱,萧泽当没看见,他要1%,萧泽就给1%。到现在了,钱就要给了,地也要到手了,陈航瑞再来这么一下,搁谁身上谁能不上火。 谢文那边朝萧泽使了个眼色,恰好被乔麦看见。乔麦放下筷子,抬头看陈航瑞。陈航瑞被乔麦这么一看,心竟然有点发虚,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窝囊,转头看萧泽。 萧泽想了想,便笑了。转头跟陈航瑞对上目光,说:“难得陈局开口了,哪有不可之礼。” 陈航瑞预想到千万种结果,就是没想到萧泽能这么痛快的答应。 “陈局,你看乔麦要毕业了,能不能托你给找个工作啊。”萧泽给陈航瑞浈水。 “萧总这说笑话了吧,你公司那么大,乔麦这董事长夫人还不是要去哪便去哪的?哪能用到我给找工作。” 萧泽笑了笑,“陈局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这行,水里来泥里去的,我怎么能舍得我媳妇受这苦,你看你不是跟许局长关系好么,看能不能把乔麦弄里面去,当个文秘管理什么的,也算份闲职,我心里也舒坦不是。” 陈航瑞暗自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没什么大的利害关系,便爽快的应了下来,让乔麦等消息,不久就能上班。 乔麦拿过萧泽的酒杯,敬了陈航瑞。 一个闲职换了天价的天烟。陈航瑞心里跟放了礼花似的。 谢文开始真的是不能理解萧泽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酒场散了之后,萧泽把廖洋叫到了家里。没过多久谢文和温简也到了。几个人在书房里谈到凌晨。乔麦也不打扰,自己安静的在卧室里看肥皂剧。 半夜,乔麦感到自己被揽进一个怀里,迷迷糊糊的问了句,几点了。听见萧泽声音便又沉沉睡去,然后一直到天明。 天烟的魅力真的很大,大到可以让陈航瑞在10天之内搞定了乔麦的工作。乔麦在生日的前3天成为了Z市规划局的正式编制工作者。 乔麦从规划局报道回来,直接去了萧氏。接待的还是上次那个姑娘,只是这次恭恭敬敬的叫了萧夫人。这一句萧夫人,惊得一身虚汗,怎么听怎么别扭,只是这已经事实了。 在电梯里乔麦遇见了康思。 “三嫂。” “你可以不这么称呼我的,康思。”乔麦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点你不是要在学校上课么?” “我也不打算在Z大继续读下去了,太无聊了。”康思拨了拨投头发,乔麦被她耳朵上闪出的光晃了下眼。“好看么?廖洋刚给我买的。” 乔麦突然就明白了,康思要的是什么。 “挺好看的。”乔麦瞟了一眼。正好电梯到了,便走了出去。 “听说你要去规划局上班了?”康思跟着走了出来。 乔麦停下脚步,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你别这么看我。”说着眼里竟然有了眼泪,脸也涨红。 乔麦微微转了下头,萧泽和廖洋果然在身后。“康思啊,眼泪不能随便掉的,掉的多了便不值钱了。收回去吧,这是我一个过来人告诉你的。” 乔麦转身朝萧泽走过去,经过廖洋的时候,她拍了拍廖洋的肩膀,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2011年想干什么呢? 某林今天跟高中时的同学姊妹们聚了一聚。 大家都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生活,然后,我们还是能在KTV疯了一样的胡闹。 各位,我爱你们~ 23 23、游戏规则,你懂了一半 ... 乔麦坐在萧泽的老板桌上,等他处理文件。 中间温简进来给萧泽送文件,看见坐在桌上的乔麦,忍不住的笑了。乔麦看着温简笑,然后很郑重的告诉他,不要笑话女人,否则会遭报应。 萧泽把签好的文件递给温简,温简看着萧泽往上扯着的嘴角,心里默默的想,或许萧氏要变天了,最起码,他三哥的生命要变天了。 萧泽放下手里的钢笔,把乔麦从桌子上抱下来,放在腿上,然后继续在电脑上处理邮件。 “你什么时候结束?”乔麦拿其萧泽的笔,在空纸上乱画。 “着急?” “还行。早知道约程子了。” 萧泽看着乔麦在纸上重重叠叠的写了大堆的萧泽,自己的名字从这个女人的笔尖下流转出来,莫名的心情很好。萧泽扳过乔麦的身子,乔麦别扭着身子很不舒服,干脆跨坐在萧泽身上,揽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你诱惑我了。”萧泽亲了亲乔麦的脸颊。 “诱惑你的女人还少么?我只是比较明目张胆而已。” 萧泽也不生气,瞅准了乔麦一张一合的嘴就亲了下去。乔麦不配合,萧泽就咬她的唇,好不容易逮住她的舌,便缠绕上去,怎么也不放。 “是不是男人多少都有点喜欢办公室JQ?”乔麦问。 “你再不下来,我真的不太敢保证我的自制力。”萧泽拍了拍乔麦的屁股。“下来,先去吃饭,然后给你买几套正装,可不能再穿的乱七八糟的,要上班了,我的女人。” 乔麦从萧泽腿上下来,朝萧泽后背就是一锤,“你怎么这么讨厌!” 萧泽就笑出了声,乔麦这个女人,再凌厉,也终究才20岁,说说这个还是会脸红的。萧泽偏偏就喜欢乔麦脸红的时候的小打小闹,每当这时,她才是真正的乔麦吧。 在大厅里,碰见了廖洋和康思。 “三哥,才下来啊。等你们一会了。”廖洋揽着康思的腰。乔麦看着康思明显的扭了扭腰,仿佛在别人面前这样的举动会让她很不安。廖洋转头看了她一样,笑了笑,“没关系的,三哥不在意这个。”康思的脸一下子红了。 原来不是碰见,乔麦便又笑了。“有事么?” “康思说看乔麦来了,肯定会下来吃饭的,就说一起吃呗。我想也是,干脆在大厅里等等好了。” 乔麦点了点头,朝萧泽说,“一起吧。” 说是简单吃个午餐,可是气氛却不是那么的简单。 康思看起来非常拘谨,动不动便脸红,乔麦不说话时她便安静的吃,乔麦偶尔说句话,她便立马抬头正视乔麦,这让乔麦觉得自己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乔麦,你明天要上班了?”廖洋放下刀叉,康思便赶紧递上纸巾。 “恩。你什么时候结婚?” “什么?”廖洋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也不小了吧,人家康思都过来了,你看是不是该结婚了啊?”乔麦眼睁睁的看着康思红着脸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的轻拂手中的水杯。便又说“不是跟你的时候是处女么?你得对人家负责。” 廖洋被乔麦的话给拍的差点没死过去。 乔麦就站起身来,“去下洗手间,你们继续。” “我也去。”康思也站了起来。 乔麦看着她,微微的笑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乔麦从洗手间出来,康思已经在在洗漱台前拿着粉往脸上扑了。从镜子里看见乔麦出来,便收起粉扑,转过身看乔麦。 乔麦也不在乎她的目光,走到洗漱台前洗手,从镜子里看见康思眼里,竟然犀利的让人觉得难堪。 “有话说?”乔麦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韩东老师,过的挺辛苦吧。” 乔麦转头看着康思。 “师姐,不对,三嫂你可别这么看我。我只是说说。听说韩老师去了大西北,那边可真不是人过的生活,我就是觉得挺替他难过的。” 乔麦嘴角便扬了起来。“还有呢?” 看着乔麦的这个态度,康思有点沉不住气了。“我们都一样的。” 乔麦咯咯笑起来,笑的康思浑身不自在,“出去吧,可不能让人等久了。” 在快要出门的时候,乔麦胳膊揽住了康思,“要有个度,别惹不能惹的人。”康思还想说什么,乔麦便已经走了出去。 “怎么这么慢。”萧泽起身给乔麦拉开位子。 “不慢,稍微说了几句话,对吧康思?” 还在想乔麦话的含义的康思被她这么一叫,一哆嗦,哆嗦的太明显,就引来了廖洋和萧泽的目光,连忙点了头。 “吓着你了?真对不起。”乔麦拿起酒杯碰了碰康思放在桌子上的果汁杯,“给你赔罪。” 康思拿起果汁皱皱巴巴的喝了一口,又低下了头。 午餐结束,两对人便在餐厅门口分了手。 康思一看见萧泽的车子开走,扑进廖洋的怀里便哭。弄了廖洋一个懵懂。“怎么了这是?” “乔麦师姐好像不喜欢我。怎么办?”康思哭的梨花带雨,看的廖洋心里那叫一个不忍心。 “怎么会,乔麦很喜欢你的。” “师姐她跟我说要看紧了你,晚上不能让你出门,要不你会在外面找好多女人。廖洋,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廖洋的头顿时觉得大了三圈。乔麦也不能这么说实话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自己的印象里乔麦不是个会怎么做的人啊。 “中间有什么误会吧,你别多想,不放心,你就来公司上班吧,天天看着我,怎么样?”廖洋抬手擦康思脸上的泪水,亲了亲她的额头。 康思听见廖洋说要她去公司上班,这才止住了泪,“真的?” “当然。”看见康思不哭了,廖洋才舒了口气,这个女孩什么都好,单纯温顺,就是哭起来没完没了的,他又是那种看不得女人哭的人,只要康思一哭,便头大。 买了衣服,乔麦跟萧泽直接回了北区蝶园。 乔麦不会做饭,两人便下了两包方便面头对头的吃了起来。 萧泽18岁以后就再也没吃过这种叫方便面的食品了。看着乔麦吃的可劲,便放下了筷子,看着乔麦吃。 “女人,你最想要什么?” 乔麦吸进一大口面条,含糊不清的说:“想要一杯水。” 萧泽哑然失笑,站起身来给她倒了杯谁放在手边。乔麦抬起头来朝他笑。萧泽便觉得,这个女人真美。 “怎么看康思。”萧泽站到乔麦的身后,把她披着的长发,找了根手绢绑在脑后。 “怎么说起她。”乔麦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转头看着萧泽。 “想听你说说。” “有些想法,表面很干净。” “怎么说。”萧泽拉着乔麦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乔麦枕着萧泽的腿躺在沙发上,闭着眼。 “我面前的她和你们面前的她是两个人。企图跟我讲条件,所以是有想要的东西。只是有些事还闹不清楚,比方说游戏规则,她只了解了一半。” “然后呢。” “个人觉得演技很好,可以申报最佳女主。” “没个正型!”萧泽拍了拍乔麦放在肚子上的手。“明天要上班了,有没有什么要跟你老公我说的。” 乔麦睁开眼,坐起身来,看着萧泽,“许常征,这个人,你怎么看?” “贪。” “比起陈航瑞呢?” “贪。” “那就好。”乔麦重新躺回去。 “我们睡觉吧。”萧泽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乔麦胸口徘徊。 乔麦一巴掌打掉萧泽的手,“你七老八十啦,7点就睡觉!”刚想起身跑路,被萧泽一手拽进怀里,“七老八十了?我让你看看是不是七老八十!” ………… 作者有话要说:2011年第一场雪。 某人,下班你怎么回家? 24 24、蝶变,我叫乔麦。 ... 乔麦上班第一天。 正式上班前1小时,乔麦给许常征打了电话,然后去了许常征的办公室。 “许局,你好,我叫乔麦。”乔麦跟许常征握了手。 许常征堆了一脸的笑。“好好。怎么不在家多玩些日子,这边报上名就好了。”许常征打量着眼前的乔麦,正装,到肩的长发,淡妆,还有些稚嫩的脸。乔之阳的女儿,也长大了,当年见过她,还是个孩子,这眼下,已经是他人妇了。 “想着提早熟悉业务。” “好,好。帮我谢谢萧总的礼物,真是破费了,哪能这么见外。” “以后还要许局多关照,乔麦还是个新人,难免需要许局照料的。” “好说好说。” 乔麦从许常征的办公室出来便去了在自己的办公室,已经有人到了。 “我叫乔麦,今天开始在这上班,请多指教。”乔麦站在门口自我介绍到。 “你好。”办公室的人回应到。 乔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其实说实话,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这就是份闲职,没什么要做的,也自然接触不到重要的信息文件。 办公室的人对乔麦不冷不热。中午乔麦自己去吃了饭,这不算什么,她这样子,早就习惯了。 卫生间果然是消息传播的要地。乔麦在洗手间里听到了关于自己的话题。无外乎便是自己的后门——萧泽,自己大学里的那点事。当然,那点事如果被添油加醋说的话,连乔麦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乔麦的办公室里只有4个人,一个办公室主任40多岁,叫吴玲,剩下两个都是25、6的单身女人,一个叫马伊一,一个叫钟采。 乔麦不想去给自己解释澄清些什么,有些事,无关紧要,有些人,不需在乎。 所以乔麦下午照样请办公室里所有人喝了饮料。换来了马伊一一句“有钱人家的夫人就是不同。”乔麦便笑了笑。 萧泽上午开会一直延续到了下午。给乔麦打电话问她中午吃了什么,乔麦就是吃了什么什么。想想早上这个累坏了的女人趴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赖床,萧泽心里便甜了起来。那头乔麦还没将工作环境介绍完毕,萧泽这边粱温温已经敲门进来了。 “我这边来了记者,过会我给你打过去。” “日报的?” “恩。” “挂了吧。” 萧泽挂了电话,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粱温温。 “你有多长时间没给我打过电话了?” “所以你便找到了古村?” “我只能去找你,我想你。” “我结婚了。新娘叫乔麦。” “乔之阳的女儿。我知道,那段时间报纸上都是你们的影子,看得我都崩溃了。” “你不是拖拉的人。” “如果我说我是呢?” 萧泽没在说话,看着粱温温。这个女人跟了自己有3年了吧。3年,真的不短。 “三哥,我在你身后就好。” “不行。”萧泽摇了头。 “真的不行么?”粱温温站起来走到萧泽面前,“你娶她,不是为了乔爹么,我不在意,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一月,不,三个月见我一次就好。” “温温,别这样贬低自己,你是个骄傲的女人,别丢了自己的自尊。” “我还有什么自尊!我早就没了!我还怎么骄傲!我跟了你三年,你这三年除了我有多少女人,我都不计较,可是你一句话便离开,让我怎么办?我说我爱你,我什么都不要,可是你怎么还是这样绝情。” “温温,我结婚了。我的妻子叫乔麦。” “我知道,我知道!!”粱温温抱着头蹲下,呜咽出声。 “温温,你走吧,别再来了。”萧泽拿起电话,“老五,把温温领走吧。” 谢文扶着粱温温走到门口的时候,粱温温没转头,只是低低的说,“三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萧泽捏了捏眉心,太阳穴微微痛起来。 乔麦下班的时候给程晴萂打了电话,约了一起吃饭,然后又给萧泽打了电话说明晚上又约会,让他自己解决。 程晴萂的心情不好,乔麦能看出来。程晴萂不说,乔麦也不问。 程晴萂吃的很少,放下餐具看乔麦吃。“第一天上班,什么感觉?” “让我想起了大学报道的时候。”乔麦也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了嘴,示意服务生撤了餐,上两杯咖啡。 “怎么个情况?有人为难你?”程晴萂第一时间想到了大学跟乔麦结下梁子的辅导员。 “谁能为难我,只是流言飞语。” “你也像大学那样反击了?” “没有,我请她们喝了饮料。” “乔麦,你变了。”程晴萂看着乔麦说。 “我叫乔麦。”乔麦朝程晴萂伸出了手。 “很高兴重新认识你。”程晴萂握上乔麦的手。 程晴萂眼里的乔麦蜕变了。以前的乔麦锋芒毕露,现在的乔麦成熟了,收敛了,隐忍了。 “乔麦,如果,萧泽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程晴萂突然问到。 “背叛?张数干了什么!”乔麦放下咖啡杯,盯着程晴萂。 程晴萂有一个谈了快4年的男朋友,叫张数,是机电系的,乔麦见过几次,人看起来还不错,乔麦一直觉得,朋友的朋友最好是只是认识的,觉得不能深交。所以和这个张数也只是点头交的程度。 “你还是那么聪明。”程晴萂苦笑了一下。“张数和我表姐好上了。” “眼光还真差。怎么回事。” “我家庭不能给他想要的呗,胡清清爸爸大小是个官,能用上。”程晴萂喝了一口咖啡,真苦! “你伤心?” “有点。” “我帮你?” “不用,让他俩过吧,我想看看结局。” “好样的,程子。”乔麦举着咖啡杯示意程晴萂干杯。 程晴萂扯了扯嘴角,拿起杯子跟乔麦碰了一下。 “程子,跟你说个事。”乔麦放下杯子,很认真的看着程晴萂。 “说呗。” “你来萧氏吧。” “你在帮我?乔麦……” “程子,你来吧。” “好。”程晴萂低下头。 乔麦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朝着她笑。程晴萂抬起头,也想微笑,泪却掉了下来。 “搬出来吧,别在那住了。” 程晴萂点了头。 谢文来接的乔麦,乔麦说,你先把程子送回去,我给你三哥打电话。谢文便按乔麦说的送程晴萂回去。 萧泽晚上有应酬,才让谢文去接的乔麦。乔麦给他打电话打不通,便给廖洋打了电话。廖洋那边喝的七荤八素的,接到乔麦的电话直接给了萧泽,萧泽有点大了,听乔麦问自己在哪,便说了地址。乔麦便打了的赶过去。 正好在萧泽一帮人出大厅门的时候乔麦到了。 萧泽看见乔麦从出租车上下来,便走过去揽过乔麦。“我媳妇,这是青鸟建材的单总。” “我认识的,之前在单总公司里面实习过。”乔麦向前探了身子,跟单应方握手。 “三就交给你了,我和老四先走。”单应方拍了拍萧泽的肩,然后拉着廖洋上了车。 萧泽是真的喝大了点。乔麦打了车回了北区蝶园,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跪在他身边帮他解领带。萧泽睁开眼,看见乔麦的脸就在自己的脸上面,手臂一个使劲,把乔麦拉紧怀里。 “别闹,我先给你把衣服脱了,一身酒气。”乔麦挣扎这要起来。 “女人,我没醉。”萧泽死抱着乔麦不撒手。 “好了,你没醉。”醉了的人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醉了。 “你好香。” “撒手,我给你脱衣服!”乔麦被萧泽勒的生痛。 “我帮你脱。”萧泽也不管,张手就开始扒乔麦的衣服。 “呀!萧泽,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泽翻身压在了身下。 “女人,这个时候要享受而不是叫嚣。”说完就堵住了乔麦的嘴。 乔麦被扒干净了,心里还在想,这个人,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萧泽沿着乔麦的曲线一路往下,听见乔麦低低的呻~吟,撑不住,一个挺身,进入。 紧抱着身下的乔麦,萧泽的呼吸就漫延在乔麦的耳边,乔麦听见萧泽不稳的呼吸里沉沉的话语。 “女人,女人,不管发生什么,要相信我。我为你……变了。” 乔麦含住萧泽的耳垂。感觉萧泽一个颤动。“我叫乔麦。你要记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我的那些朋友。你们好~ 25 25、你羡慕的是什么,嫉妒的又是什么? ... 萧泽一支胳膊撑着头看着乔麦上蹿下跳的找衣服,手忙脚乱的往自己头上套,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乔麦一听萧泽的笑声,转身一个扑到,朝着萧泽下巴就咬上去。萧泽扶着乔麦的腰,任她咬,明明痛,可是心里还是明媚的不行。 “你赶紧给廖洋打电话,送我去单位!”乔麦推开萧泽冲进浴室。 “他昨天也喝多了。”萧泽拿着手机说。 “我不管!赶紧的,5分钟给我出现在楼下!”乔麦在刷牙,却毫不含糊的吼了一声。 “你的司机呢?” “请假回家了。赶紧的,别那么多废话!” 于是,萧泽给廖洋打了电话。 来接乔麦的是廖洋的车,开车的却不是廖洋。 康思看着乔麦坐上后座,发动了车。 乔麦就说了一句 “你快点开,我要迟到了。”便再也无话。 康思从后视镜里看见乔麦拿着手机,低着头。 “三嫂,还是你男人有用,不对,应该说还是你厉害,你一句话,我们就全得围着你转。” 乔麦抬起头,看着梁双,还是不说话。 “其实吧,我挺知足的,你看廖洋对我也好,给我钱花让我到公司工作。对吧,三嫂。” 乔麦还是不说话,继续看她。 “你说,我勾引下你老公你会生气吧?”康思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乔麦。 “我说让你快点开,我要迟到了,你没听见?”乔麦把手机装进包里,直视康思。 “哈哈,乔麦,你总是这么高傲。可你凭什么高傲?”康思抚着头笑了。 “你会知道的。现在给我开车。” 康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听乔麦的话,乖乖的发动了车,送乔麦去了单位。 “勾引萧泽是个不错的主意,建议你试一下。”乔麦下车的时候跟康思说。 乔麦还是迟到了。进了办公室,吴玲不在,马伊一和钟采围着一本杂志在讨论什么。听见门响,抬头瞟了一眼乔麦,又继续讨论什么,不过乔麦知道,话题该改变了。 萧泽到办公室后给乔麦打了电话,乔麦正在看天烟的规划图。看是萧泽打过来的,便站起来走进了茶水间。 “你的牙印,在我下巴上。”萧泽说。 “我迟到了。” “挨骂了?” “没有。” “哦。明天你生日吧,你怎么过?” “我不是很想过。”乔麦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叫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你看着办吧,晚上你来接我吧,我有事跟你说。” “行。” 萧泽挂了电话,看着对面忍着笑的温简和廖洋。 “想笑就TMD笑,别给我一副被鬼cao了的鳖样!” 然后温简和廖洋就放肆的笑了。“三哥,你们俩也含蓄点啊,你看你下巴。哇哈哈~” “滚!没事说就滚!”萧泽摸了摸下巴。这女人真的是用上狠劲咬了,下面几个牙印下都破皮了。 温简好不容易收住笑。“三哥,咱招几个管理吧,最近人员流失有点严重,几个老管理都退休了,这样的话,管理不够用。” 萧泽看着廖洋问:“老四,你手下的兄弟有没有能用的?” 廖洋摇摇头,“能用的上次都招来公司了,现在我手里有从刘健从那收过来的几百号人,都是打打杀杀还上位,管理什么的就算了。” “缺几个?” “三个。”温简把手里的文件夹递到萧泽手上。 “先放我这里吧,我先看看。” 温简点了点头,先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廖洋还坐在原地。“三哥。我让康思来咱公司了。” “我知道。” “三哥……” “你自己看着办。觉得合适就留下,不行就撵走。”萧泽从文件里抬起头。“老四,你觉得康思,靠谱?” “我也觉得有哪点不自在,就说不出来。”廖洋点点头。 “等有时间你和乔麦好好聊聊吧。” “三哥,你和乔麦……”廖洋还是没说出口。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好。她是个聪明而且自知的女人。” “恩。三哥,我先下去了。”看萧泽点了头,廖洋也退了下去。 萧泽低头便想起了粱温温,自己不能说对粱温温没感情,毕竟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跟了自己三年,比起乔麦,粱温温更懂得如何对待一个男人。粱温温也算是个骄傲的人,如今这样哀求过自己,萧泽心里有些不忍。得给她一个好的归宿,否则,自己那点良心也会不安。 吴玲从局长那回来,便甩给乔麦一份文件。乔麦打开一看,是天烟项目的规划单。许常征果然比陈航瑞来的机灵点。她抬头看了一眼吴玲,正好对上吴玲的目光。 “主任,这?”乔麦问。 “许局说让你负责天烟。”吴玲眼里明明有些不屑和不服,口头上却仍算和气。 马伊一立马站了起来,“一个新人才来两天怎么能负责这么大的工程,开什么玩笑!” “就是,搞砸了怎么办?”钟采说道。 “人家怕什么搞砸了,人家有的是钱!”马伊一声音低了两度,乔麦还是听到了。 乔麦合上文件夹,捞起手机,拨了许局的号。 “许局,我是乔麦。我有点事,先下班行不?……哎好,谢谢许局。”然后又给萧泽打了电话。 挂了电话,乔麦环视办公室三个女人。“你们在羡慕什么?又在嫉妒什么?” “切,你有什么好让人羡慕的,别自以为是!”马伊一翻了个白眼。 乔麦走到她面前说:“既然不羡慕也不嫉妒,你在愤怒什么?”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什么是公平?我有能力找到萧泽这样的老公,然后有能力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这就是公平!你背后说我的话,我都不在乎,所以请你也稍微的收敛起你的愤怒,有一天你能做到跟我一样了,让我嫉妒羡慕了,再以这样的口气嘲讽我。” 乔麦拿起包中走到楼下,萧泽的车正好到。 乔麦看着萧泽下巴上明晃晃的牙印,噗的一声笑了。 萧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乔麦回了萧氏。 乔麦关了萧泽办公室的门,甩了脚上的高跟鞋,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捡起一个橘子,剥皮。 萧泽坐在乔麦身边,乔麦剥完橘子,躺下,枕着萧泽的腿,塞了一个橘子瓣在萧泽嘴里。 “上班累么?” “上班不累,人心才累。” “不去了吧” “跟你说正事。”乔麦把橘子放到桌子上,“天烟,会回来,可是要走一个人。” 萧泽拉起乔麦,扶正她的身子,看着她。 “女人,你知道,这是个大事。” “我知道,就像乔之阳当初那样的大事。” “你都知道?” “我不是傻子,我不说,不代表我一无所知。我还知道你们缺哪一条线,所以,我把这条线给你补上。”乔麦趴在萧泽肩上,闭上眼睛。“我20岁了,该定下心了。我是你的乔麦,用你的姓氏过门,我只有你。” 萧泽抱着乔麦,手在她后背上轻轻的抚摸。这个女人,真的属于自己了么? “对了,说另一件事。”乔麦从萧泽肩上爬起来。“我想让程晴萂来萧氏上班。她学的是经济管理,咱公司也需要不是?” “你的那个朋友?” “恩,她很优秀的。只是太苦。”看萧泽有听下去的兴趣,乔麦便娓娓道来,“程子的爸爸车祸死了,她妈妈又改嫁了,继父总骚扰她。” “好。让她来吧。”萧泽把乔麦揽进怀里。“关于天烟的事,以后我让谢文跟你说说具体计划。”乔麦在萧泽怀里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请保持冒泡状态~ 还有。我是乔麦她亲妈~ 26 26、生日快乐,乔麦。 ... 3月2日,乔麦20岁的生日。 早晨上班的时候,办公室低气压。乔麦从来都是被孤立的。她也就习惯这种气压。 话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就像乔麦现在习惯在萧泽的怀里醒来,习惯萧泽叫她女人,习惯萧泽讨厌的命令口气,习惯萧泽对她好,习惯和萧泽做~爱,习惯……反正,一句话,萧泽成了她的习惯,真是要命的习惯。 午饭时,钟采主动叫了乔麦,乔麦不诧异。有些人,比别人看到的要有心思,比方说以前总在马伊一后面转悠的钟采。 马伊一看乔麦还是不顺眼,乔麦从她看自己的眼光中就能看出来。 “出去吃吧。我请客。”乔麦带着两人到了单位附近的西餐馆。 “乔麦,你都是少奶奶了干嘛还出来抛头露面。”马伊一等餐的时候问乔麦。 乔麦听完便笑了。“我不是少奶奶,如你所知,我爸爸是乔之阳,我便是你口中的被双规的贪官之女;我丈夫是萧泽,我便是你口中贪慕虚荣傍大款的女人;我的老板是许常征局长,我便是你口中贿赂上司为利是从的小职员。” 马伊一被乔麦的话噎的脸通红。 “我不想和你们为敌,因为咱们无冤无仇。你们敌视我,我便承受,我不反击不是因为我怕你们或者说我怕舆论,只是因为不值得生气,因为不管哪一样,那里面有一部分就是事实。我们以后和谐相处吧,我希望和你们当朋友,而不是总是敌对。” 马伊一和钟采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有些事,她们也知道孰轻孰重。 所以,吴玲中午吃饭回来看到的便是办公室原来水火不容的两队人凑在一起在看杂志,看起来,还真是和乐融融。 快下班时乔麦接到了三个电话,一个是萧泽通知她一起吃饭的,一个是乔之阳从监狱里打开祝她生日快乐的,最后一个是许常征邀请她共进晚餐的。 接到许常征电话的时候,乔麦已经在单位大门前等萧泽。挂了电话想给萧泽打个电话说明情况,拿起电话刚拨了号手机就黑了屏。恰好许常征的车过来,乔麦就收起手机上了车。 许常征带乔麦去了离单位不远的饭店。 “乔麦,你也长大了。”许常征点完菜,给乔麦倒了酒,看着乔麦说。 “许局,我早就长大了。我是萧泽的媳妇了都。”乔麦微笑着给许常征浈了水。 “叫许局就见外了,我想你小时候都叫我许叔叔的。” “那乔麦也就套个近乎,叫您许叔了。”乔麦看着许常征。“其实前几天我家那个人就说要请许叔吃个便饭,您看一直没机会联系您,我说我给您说声吧,那个人还不乐意,非说不重视,请许叔您得他亲自上门,才显得诚恳。” “你看,见外了吧。先不说咱两家以前的交情,先说咱现在吧,哪还用得着这么客气,给我打个电话,别说我在单位,就是在国外,也得回来给萧总个交待不是。”许常征这话一出,乔麦心里便有了底。 “许叔,咱既然这样,那乔麦有些话真得跟你说说,吐吐心里的酸水了。”乔麦拿起夹了一块红烧排骨给许常征放在碗里。“早些时候,我家那个人就想跟您说说话,就是老被挡下了,先前吧,我们俩结婚要请您来的,就是搭不上手,只好请陈局代为转交,结婚那天您也没赏光。也的亏了您没来,要不那场闹剧,也得让您见笑的。我这代我家那人给许叔道个歉,下次一定把事给想周全了。”乔麦拿起眼前的白酒杯子,一饮而尽。 许常征听了乔麦的话心里暗想,自己可能错过了些什么。 “等等,小麦啊,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请柬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都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乔麦摇了摇手。“许叔,咱这可是一家了。往后,咱联系也不用通过陈局了吧?” 许常征心里顿时就明白了。乔麦开始这是跟他打暗语呢,现在把话说明白了,许常征自然觉得不用再这么装寒暄下去了。 “小麦,叔今天就想跟你说说陈航瑞这个人。” 乔麦一听,知道许常征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萧泽需要的这跟线自己算是给搭上了。“许叔,咱不提外人,乔麦今天啊,就陪您喝酒,这些个大事,我一个女人家的都不懂,明天我让我家那个人亲自上门来陪您说话。” 许常征也便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乔麦的眼光里多少有了些惊讶。原来,她乔麦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乔麦跟许常征喝着酒说这些的时候,萧泽那面全疯了。 廖洋他们三个开着车在Z市来回的转悠,萧泽就一遍一遍的打乔麦的电话。 无法接通!萧泽摔了手机,心急如焚。 这个女人去哪了,说好了在楼下等他,可是人呢?被绑架了?被谁绑架的?手机丢了?那么人去哪了?萧泽心里一阵寒过一阵。 廖洋给谢文打电话,“怎么样,你那边?连三哥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肯定摔了,三哥那脾气。你知道平时跟乔麦好的那个女人的电话不?好像叫程什么的。” “我怎么能知道。我这就叫人去查。” 乱了套了。萧泽脑子里就这种感觉。什么都乱了,不管是他还是生活。 萧泽开着车在乔麦单位附近转悠,企图找出什么线索。电话摔了,也不知道老四他们那边有什么进展。萧泽懊恼的下车打算去手机店重新买一个手机。刚下车,便看见一个蜷缩着蹲在公交站牌下的女人。 萧泽心里跟被火烧了似的,快步上前,一把揪起女人,乔麦因为酒醉红透了的脸便出现在他眼前。 “萧泽。”乔麦其实看不太清眼前这个男人,只是气息太凌厉,便是看不清也自然知道。 “你去干什么了!”萧泽的火顿时便起来了,看着醉的七荤八素的乔麦,更是跟又浇了层油一样,火势又涨了三分。 乔麦是真的喝多了。要是从前,萧泽发这么大的火,她就算不反驳,至少会先说好听的。这会,乔麦就只会朝着萧泽傻笑,然后,吐了。 萧泽一看乔麦吐了,就开始心疼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不懂得心疼自己,给乔麦擦了嘴,抱起她来,扔进车里,锁好车门,买了手机,通知众人,然后上车。所有动作做完,不过才不到10分钟,萧泽想,自己的潜力和速度都是被这个臭女人给激发出来的。 乔麦喝多了,可就是不睡。睁着眼,朝萧泽笑。 萧泽看着乔麦笑就气不打一处来,掐了乔麦的脸,乔麦吃痛,抓住萧泽的手就咬。 “你不知道我担心你?手机也打不通,我就怕你出事。”萧泽把乔麦揽进怀里。 “我…..没事。给你把线接好了,我就喝多了。”乔麦含含糊糊的话,萧泽倒是听的清清楚楚。 “生日快乐,乔麦。”萧泽在乔麦的耳边轻轻的说。 乔麦的泪就掉下来了。乔麦此时特别清醒,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掉泪。从前从前,那么多个生日都是自己过的,再孤单,她都能自己一个人吃掉整整一个蛋糕,笑着送自己生日礼物。乔麦心里笑话自己,今年,没有蛋糕,没有生日礼物,甚至自己都醉成这样了,都是因为这些太糟糕了,自己才会哭,一定是这样的! 萧泽听见乔麦在自己的怀里喃喃的说:生日快乐,乔麦。生日快乐,乔麦……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坚持日更,请霸王朋友们继续关注· 能定时冒个泡,我会一整天都好心情的~~ 27 27、那些,流言飞语。 ... 乔麦的双休日在头痛欲裂中开始。 这是两方面的原因,直接原因是,宿醉的后遗症,间接原因是,她又上头条了。 乔麦醒了的时候,萧泽早就不在身边了。转头看看空了半边的床,揉揉脑袋,乔麦扯过萧泽的衬衣,踱进浴室。 康思的电话打进来,乔麦不知道是她,便接了。 “生日过的好么?” “当然。”乔麦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头还是痛。 “看报纸了么? “没有。” “别对我这么冷淡,怎么着昨天我也为你的失踪奔波了大半个晚上,三嫂。”康思声音隐约的激动。 “你不叫我三嫂,我会更感激你。” “说真的,三嫂,你喝醉了的样子的确不太好看。” “是么?” “只是提醒你下,作为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你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呢。” “谢谢你的提醒,没什么事的话,挂了。” “三嫂,好戏……在后面。”康思先挂的电话。 乔麦去卧室换了衣服,便去了萧氏。 乔麦到的时候,唐伟跟她说萧泽正在和谢文商量事情。乔麦便在秘书台坐着玩手机。 “三嫂好。”康思的声音打断了乔麦的思路。 “你和廖洋领证了?”乔麦没抬头,游戏快结束了,难度也增大了。 “什么?” “领证了再叫,否则,我是太多人的三嫂。” 康思的脸唰的下白了。“我下去了。” 乔麦想自己这个恶人还真是这么当定了。 看见谢文出来,乔麦便收起手机推门进去。 “我该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节目吧。”把包甩在沙发上,走到萧泽面前,跳上办公桌坐着。 “头不痛?” “还行。” “差点给我带了绿帽子。”萧泽把报纸递给乔麦。 “我酒后乱性了?”乔麦看着手里的报纸,嘿嘿笑了。 “还笑。”萧泽白了她一眼。 “你看这照片拍的太有水平了,许常征就一点看不出来是个人,我就这么清清楚楚的。” “昨天干嘛喝那么多酒。” “酒是好东西啊。”乔麦摇了摇头。 “过来。”萧泽拍拍自己的腿。乔麦还是摇头。萧泽掐着荞麦的腰一用力便将她移到自己腿上。 乔麦也不反抗,拿着萧泽的新手机把玩。 “你换手机了?” “你说呢?” “我说什么,换就换了呗。” 萧泽恨不得掐死近在眼前的乔麦,这个死女人! “我的绯闻你处理好了吧。” “恩,幸亏报社有人,在早晨上市前全买下来了。” “有钱人就是好。” 萧泽真的有点觉得自己娶了个白眼狼。“你可以再没心没肺点。” 乔麦便笑。 乔麦的绯闻在半天时间内还是闹成了满城风雨。 萧泽办公室的电话响的人心烦,乔麦从办公室里出来,跟唐伟问了廖洋办公室在哪,就去了廖洋的办公室。 康思没在廖洋办公室里,这让乔麦多少有点意外。如果真如康思所说,她想要的是萧泽,那最悲哀的这不就是廖老四了。乔麦没良心的想到了廖洋吃瘪的样,禁不住的想笑。 “哪阵风吹的这么正当,咋就把您老给吹过来了。”廖洋看乔麦推门进来,赶忙的起身。 “算了昂。”乔麦坐到他对面,“廖洋,我或许得做点对不起你的事,你有意见不?” “怎么着?得罪你了?” “干了点不该干的事。话又说回来,你要跟她结婚啊?” “说什么呢。我可没三哥那么的心思,婚的太早,可惜了大好青春年华。” “老四,我就跟你说一句话,康思做过的事比你想象的多些。” “我不是傻子,自然有些该知道的我也知道。不过分,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我得把你闭着的那只眼给你扒开了。”乔麦起身走出门。 “你是要跟我出去聊呢,还是就地找个地方说。”乔麦看着眼前的康思,问。 “我拒绝呢?”康思抬起头,看着乔麦。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装出来的那个康思,至少还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跟我过来吧。” 康思便跟着乔麦来到茶水间。 “说吧,想干什么?”乔麦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既然早就毫不掩饰的讽刺过我,那么现在就别在我面前装无知。” “我一直想问你,你凭什么这样?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因为别的,我那么努力的出头,风头也压不过你,而你做的,只是抢了别人的一个男朋友而已。我有个无能的爸爸,这个我不能跟你比,可是凭什么乔之阳都被抓进去了,你还是这么耀武扬威。话说回来,乔麦,我打从心底里佩服你。” “所以呢?照片拍的不错,流言也散播的不错,康思,你费了不少心啊。” “呵,可惜了,还是你厉害。” “可惜什么。只是我比你更明白自己而已。康思,要装,就一直装下去,装到让我看不出来,沉不住气,就从开始错。女人,别太聪明。” “哈哈,你在教我?” “我在告诉你,要么自己走人,还不至于被我撵走那么狼狈。”乔麦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康思。 “撵走我?你凭什么?你有证据说是我做的么?” “真的要证据么?那些流言飞语我不在乎,但你让我不高兴了。你的企图,收起来,好好过吧,别太虚荣,有些男人,看着光鲜,其实里面全是黑的。”乔麦站起来,看着脸憋红了的康思,朝她笑笑。“关于廖洋,你还是走吧。既然是你的踏板,你连腿都抬不了那么高,怎么往上踏。” 康思看着乔麦就要走出门外,说:“我这是输给你了。” “你输给自己了。” 康思下午便收拾了东西走了。 乔麦拉着萧泽请廖洋喝酒,说是要安慰廖洋,毕竟人家也算失恋了。廖洋酒是喝了不少,只是失恋的伤感么的一点没看出来。 在酒吧里,萧泽看见了粱温温。 比起萧泽,更为紧张的是廖洋他们三个,看着粱温温朝着他们走过来,一个一个的往上冲。 “这是干什么?”乔麦转头看了眼萧泽。 萧泽没说话,看着粱温温,酒吧晃眼的灯光下,她一身红衣,笑着看乔麦。 “是年三十到古村的记者啊。”乔麦拿起红酒杯晃了晃,猩红的酒从杯子里跳出,溅到萧泽的脸上,乔麦踮起脚,轻轻的吻上萧泽的脸,伸出舌头舔走酒滴。 萧泽揽着乔麦的腰,收紧胳膊,“你在宣布占有权?” 乔麦就咯咯的笑起来,“我只是在害怕时间。” “多心了。”萧泽抱住乔麦,透过乔麦耳朵上透明的耳坠,看着粱温温,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真好。 “我的流言飞语,不久便没了,接下来不会是你的吧?”乔麦的手在萧泽的胸前打着圈圈。 “不会。” 乔麦便又笑了。 其实,会不会,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粱温温转身,温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上前拉住粱温温的胳膊,拖着她走到安静的地方。 “温姐,三哥他结婚了。” “我知道。”粱温温用手背抹了一下脸,再精致的妆不在他的眼中,又有什么用。 “温姐,都结束了,过你自己的生活吧。”温简心里多少也有些难受,粱温温表面孤傲,可是对他却极好,乔麦出现之前,温简一直一位粱温温会成为三嫂,不止是他,就连廖洋和谢文也是这么认为的。 “温简。”粱温温叫了一声温简,便没了下文。拍拍温简的肩膀,收紧身上的大衣,转身朝出口走去。 温简看着粱温温一步一步的离开视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和三哥的故事,该是这样的结局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有好多读者现身了~我这个高兴啊~ 话说,更新时间决定提到早晨8点之前了。 因为…… 林某人,懒~ 28 28、官殇,心殇 ... 3月末发生了3件大事。陈航瑞被双规了,天烟到手了,韩东回来了。 说起陈航瑞这么快被抓,有一部分原因还是陈航瑞自己。中旬萧泽和许常征一起在草窝吃饭,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陈航瑞。陈航瑞也不是傻子,以往萧泽许常征两人交际都是通过他经手安排,现在这两人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中间有些什么事,脚趾头想想便知。陈航瑞第二天就找了许常征吃饭,中间隐晦的也提起帮许常征找到了新的企业赞助,想把天烟地尽快弄到手,许常征借口政府近期严打,规划证发放需要一段时间打发了陈航瑞。许常征隔天就给萧泽打电话说了这事,萧泽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叫谢文将早就准备好的举报信和5000万给了许常征。没过几天,陈航瑞因贪污受贿,私占土地被双规,紧接着第二件大事,天烟的规划正顺利到了萧泽手上,规划证下面的章是乔麦亲手盖上去的。盖章的时候,乔麦在想,乔之阳是被一个什么样的章盖到了大牢里?这便是一场官殇,殇的是权是利,乔麦不知道,被双规了进了牢里的官,是不是也不知道? 萧泽叫了许常征和廖洋几个一起去海朦苑庆祝天烟成功到手,乔麦自然也陪在了萧泽的身边。 酒过三旬,乔麦隐约有些醉意,手机响了,屏幕上晃晃的两个字,扎的乔麦的眼痛的要命。 2006年3月的最后一天,乔麦接到了韩东的电话,电话里,韩东好听的声音告诉她,他回来了。 都快忘了,却又记起来。乔麦拿着电话,想微笑,却怎么也扯不动嘴角。胸闷的厉害,身边萧泽的声音就像个笼子一下子把自己罩在里面,呼吸不了了。 是挣脱他手的时候太过粗鲁还是脸色太过难看,乔麦静不下心来仔细想。 萧泽看着乔麦拿着手机匆匆的离席,原本还上扬的嘴角,一瞬间便下滑了弧度。站起身来跟在乔麦身后,出了包间。 “东子。”终于能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乔麦心底潮湿一片。 “姑娘,不欢迎我回来么?怎么声音是这样的?”韩东爽朗的笑声让乔麦觉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姑娘,要跟我见面么?” “……” “小麦,为什么不说话。”沉默久了,韩东叹了口气,问道。 “东子。”除了这两个字,乔麦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了,小麦,我的电话号码……” 手机是被萧泽拿过去的。乔麦看着眼前红了脸红了眼的萧泽,更是无语。 “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女人,你心里如果还有别的男人,我会有办法帮你忘掉。” 萧泽把手机放进乔麦的手里,握住乔麦的手。乔麦低着头,看着萧泽手上的青筋,幽幽的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萧泽将乔麦抱在怀里,一刻都没松手。手麻了也那么抱着,乔麦没睡,萧泽也是一夜无眠。 萧泽心里怕了。血里滚了这么多年的萧泽,因为一个男人回来,确切的说因为一个女人害怕了。萧泽说不准乔麦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爱自己还是单纯的交换,是不是忘记了那个叫韩东的男人?这些,都让他忐忑不安。 凌晨3点,乔麦翻身抱住了萧泽。萧泽睁开眼,看不清乔麦,只能凭着感觉亲吻乔麦的脸。 乔麦扬起脸,迎着萧泽的唇,慢慢的迎合,然后深吻。 萧泽侧过头,夺过乔麦的吻,把乔麦放在自己的身子上面,细细的看。 这个女人越发迷人了,只是,眼里的东西,他有很多,不懂。 “安慰我么?”萧泽低沉的声音沙哑的淡淡的伤。 “安慰不了,只是……”乔麦趴□子,头枕着萧泽的胸膛,这个胸膛宽阔炙热,是自己选择的啊。 “只是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么追根究底的人。” “以后会经常这样的。女人,说出来你会笑吧,我在害怕。”萧泽的手在乔麦的后背上来回的抚摸。 “怕什么?” “怕你的选择。” “萧泽,我嫁给你了。不管怎样,至少我现在是你的女人,进萧氏大门他们称呼我总裁夫人,报纸称我是萧氏老板娘。我就是Z市建筑霸头萧泽萧三少的新媳妇,这个,我不会忘记。” “可是,女人,除了这些,我想要的是你的另一句话。” 乔麦抬起头,看着萧泽的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里满满的期盼,乔麦撑起身子,低下头吻了萧泽的眼睛,“会说给你听,只是,不是现在。” “会让我等很久么?”萧泽翻身把乔麦压在身下。 “萧泽,我有男人了。” 萧泽明白乔麦还在逃,她的那颗玲珑心在感情上却变得迟钝了,可是自己也不是有出息的人,她一句,我有男人了,就能安抚下他心里所有的恐慌。 萧泽的手开始在乔麦身上游弋。乔麦紧紧的抱着萧泽,任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跟着他的频率放纵自己。 4月的第一个黎明,乔麦被萧泽抱着,一遍一遍的亲吻,相互抚慰,仿佛只有在对方的身体里,彼此的心才能放下。 韩东的到来,乔麦其实并没多意外。 他瘦了,头发剪得很短,皮肤也晒黑了。 坐在咖啡店了,乔麦捧着咖啡杯,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麦,你变漂亮了。”韩东微笑着看着乔麦。 “东子。” “知道你过的好,我很为你高兴。别喝咖啡。”韩东招手叫来服务生,给乔麦换了果汁。 “你的信,我收到了。结婚前一天晚上。东子,谢谢你。”乔麦抬头看着韩东。 “这样真不像你。我宁愿你能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 “长大的代价。20岁生日你没在身边。可是不管怎样,我也过了。” “他对你好么?” 乔麦点了头。 “那样便好,小麦,有些事我心里也懂,你是萧泽的妻子了,所以,我会在远处看着你,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韩东。”这样的话,让乔麦心里痛的淋漓,她不像听到的话。 “你爱他,对么?” “韩东……” “没关系的。从今往后,当我是兄长吧。” “我做不到呢?” “你能做到的,姑娘。我不走了,就在你的左右。” “你走后的好多个日日夜夜,我疯了般的想你,”乔麦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的在被子上轻滑,“婚礼是我自己去的,我穿着昂贵的婚纱,做着他们看来有意义的事。在有人指责我忘恩负义的时候,我心里没有负罪感,我得让你知道,我过的幸福,韩东,从开始我便是这么一个人,他们说的都对,我就是个心肠硬,没心没肺的女人,可是,这样反而好,起码我不痛。放弃你,选择萧泽,我是为了自己,这样做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他。我以为,在他身边便是给他疗伤了,可是我忘记你的伤口比我们的都大。” “小麦,你长大了。” “长大的代价是什么?我是明白了。” 韩东拉过乔麦握住杯子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还爱你,从来没有改变过。” “可是韩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变了。” “没关系,只要你记住,我还爱你便好。” 萧泽站在咖啡厅的外面,透过玻璃,看着乔麦的脸,默默的转了身。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任务~ 要抓紧时间写了。 明天周末,祝大家周末愉快~ 29 29、我要,相信你是爱我的。 ... 萧泽开着车在Z市漫无目的的转。谢文打来电话,他挂断,然后关了机。萧泽明明生气的要命,满腔的怒火就是无法发泄出来。 萧泽一个急转头,加速朝前奔去。 粱温温看着坐在墓碑前独自喝酒的萧泽,这个男人,冷漠的时候会让人心寒,孤寂的时候,却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三哥。” 萧泽抬头看着粱温温,“来了?” “恩。”梁温温坐到萧泽的身边,拿起地上的酒杯便刚要喝酒杯萧泽夺过了酒杯。 “这是乔爹的。” 粱温温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酒瓶直接朝嘴里倒。 白酒辛辣的味道,冲的粱温温禁不住的咳嗽了两声。萧泽从粱温温手里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女人非要用倔强来说明点什么么?” “三哥,她,比起我,多了什么。” “温温,别拿自己和别人比较,因为人和人不一样。你有你的好,她,自然有她的好。” “三哥,我跟了你三年,没要过什么,没求过你什么,现在我只求你让我在你身边,你不用爱我,不用管我,一个月,一年都不来见我,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承认我,这样,也不行么?” “温温,不要这么委屈自己,我结婚了,有了妻子。”萧泽仰头喝干酒杯里的酒。 “她不爱你!”粱温温拔高了声音。 萧泽站起身来,怕了拍身上的土,低头看着粱温温,“我要相信她是爱我的,那么她就是爱我的。” 粱温温看着转身离去的萧泽,猛的爬起身来,向前跑了几步,从后面拦腰抱住萧泽。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淌。萧泽从裤子口袋里抽出手,拍拍粱温温环在自己腹前的手,转过身抱住粱温温,“温温,我没爱过你,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么?” “可是我爱你!”粱温温哽咽着说。 “我送你回报社。”萧泽拉着粱温温,朝自己的车走去。 乔麦站在萧氏的大厅里,看着萧泽抱着粱温温走进来,朝萧泽笑。 “她喝多了。”萧泽说。 “赶紧带上去吧。” 萧泽把粱温温放在了温简的办公室里,嘱咐了温简几句,便返回自己的办公室。乔麦依然窝在沙发里,只是,这次,乔麦脸上没有表情。 “有话跟我说?”萧泽扯开领带,把西服扔在桌子上,坐到乔麦的身边。 “没有。” “没有?” “没有。”乔麦看着萧泽的眼睛说。 “没有就好。”萧泽心里隐隐的不快,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翻看文件。可是文件上的字,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乔麦压根就没打算把跟韩东见面的话说出口。萧泽是什么人,就算自己不说他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乔麦把腿蜷起来抱在胸前,想起了下午见韩东的画面。又见到他了,可是,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 如果是单纯的想念,自己心里便不会多出那么多忐忑。直到此时安静下来想了,乔麦才明白,她自己是怕再次将韩东伤害。 “你在想什么?” 乔麦从胳膊里抬起头来,看着正在看着自己的萧泽。 “萧泽,娶我之后,你后悔过么?” “还是我该问你,乔麦,嫁给我,先前作为一笔交易,现在你把他看成什么?” “交易的金额不是我的一辈子么?” “那如果我说,我放开你,终止交易呢,你会怎么做。”萧泽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乔麦,用力的看,心里想如果可以,真想把这个女人藏起来,藏到一个自己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不知道。” 回到北区蝶园,两人延续着办公室谈话后的沉默。 乔麦洗漱好,钻进被窝,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萧泽看着乔麦的背影发呆,想想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自己怎么连拥她入怀都做不到? 早晨萧泽比乔麦先醒,看了眼表,6点。昨晚没拉窗帘,窗外阴沉沉的,是下雨了。 萧泽看看还睡着的乔麦,眉头还皱着,便朝乔麦身边移过去,连同被子拥进怀里。 “几点了。”乔麦被萧泽的动作惊醒。 “睡吧,今天给你请了假。”吻过乔麦的眉心,萧泽说。 “不行,天烟还有一块地,得争取过来。”乔麦又闭上眼。 “那再睡会吧。” 乔麦拉开被子,黏上萧泽,手绕过萧泽的腰抱着萧泽。“你昨晚没抱我,我做噩梦了。” “梦见我了?” “梦见一个女人。” 萧泽便没再说话,不管乔麦是真梦见一个女人还是没梦见,萧泽都知道乔麦想说什么。可是,最该做噩梦的不正是自己么?萧泽想,自己是不是也该跟乔麦说,我昨晚也做噩梦了,梦见了一个男人。 乔麦朦朦胧胧的听见萧泽说:“女人,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是爱我的。就算现在你说不出,我也相信。” 其实同样想法的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粱温温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了。温简还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白酒上头,真没错,粱温温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跟炸了似的。 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洗个脸,脚没收住踢倒了桌子脚。温简就醒了。 “头痛吧。”温简伸了个懒腰,看着粱温温问。 “恩。” “洗洗吧,去吃早餐。” “不去了,我上午还有采访。”粱温温拿起外套和包,正准备离开却又被温简给叫下了。 “温姐,我想跟你谈谈。”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粱温温又把拿起的包和外套放下。 “温姐,3年的时间不长不短的,我们也都知道你对三哥的那份心,可是,你该知道,三哥他没真的爱过你,他是个懒人,惰情,比起不断的换床伴,不如直接固定一个。从开始你这些不是都知道的么?三哥说你懂事,第一,你比夜总会那些小姐有素质,不吵不闹,知道自己的身份。第二,你不会牵绊住三哥,如果这三年你有一次跟三哥提起要结婚或者要求要一个身份,那么三哥也不会至今还允许你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其实三哥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三哥没做。Z市这么多家报纸报刊,萧氏为什么只跟你们财经日报合作,中间的话我不说,温姐你也该明白。温姐,说这些话是不好听,也是我逾越了,但我说给你听是因为你对我们兄弟都不错,我们也把你当朋友。说实话,如果不是乔麦的出现,再过个两三年,以三哥的性子,或许你就是我们的三嫂。但乔麦嫁给了三哥,你也就别这么执着的纠结于三哥离开你的这些问题了,行么,温姐?” “六弟,我知道,是三哥救了我,让我读大学,我才能有现在的生活。可是六弟,三年啊,这三年我愿意等他爱我。昨天他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我要相信她是爱我的,她就是爱我的。这句话,他说的那么笃定,我想我也该有这样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说不出口。我没自信,你说的对,他从来不爱我。但是六弟,我不能这么放手。就算他们俩之间有所谓的爱情,可是我和三哥之间有的是时间。”粱温温站起来,拿好东西,看着温简说,“我走了,六弟,如果你愿意,请你帮我转告三哥,我会争取,就算注定了会输,我也会争取。” 温简看着粱温温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温简看着粱温温执拗的样子就想起了乔麦。这个20岁的女人,什么时候用什么收复了他们的心?聪明,固执,凉薄,这样一个女人到底凭什么将人吸引,又不让人觉得烦躁? 作者有话要说:远离霸王,珍爱生命~ 起晚了~! 30 30、你为什么说谎 ... 温简给萧泽办公室打了电话,电话一直响,没人接。又拨了萧泽的手机,那头,萧泽懒洋洋的声音,“怎么了?” “三哥,你没起床么?” “恩,有事?” “哦,你来了再说吧。”温简说完便挂了电话。萧泽是个生活规律严谨的人,按时上下班,从来不旷工,只是有了乔麦之后,似乎变了。 萧泽看了下表,10点多了。看着趴在自己怀里还睡着的乔麦,最终还是没叫醒她。拿过手机给许常征打了电话,帮乔麦请了假,又给温简打了电话,说下午再去。 乔麦还是被他说话声吵醒,挣开萧泽怀,搓了搓眼,坐了起来。 “上午想去哪?反正也请假了,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你忙去吧,我没地方去,下午我去单位。” “恩,好。”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乔麦快速的穿上衣服走进洗刷间,她说谎了,下午,她要去Z大,跟韩东说好了听他回归的第一堂课。 萧泽送乔麦到了单位门口,看着乔麦进了大厅才转头。 乔麦在大厅里站了一会,估摸着萧泽走了才又走出了大厅,伸手打了个车,朝着Z大奔去。 萧泽看着颠了颠手里乔麦落在车上的手机,看着上了出租车的女人,笑了。不用猜,萧泽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朝着谁奔走而去的。还是有那么点不甘心,萧泽第一次希望有变数。萧泽发动了车,默默的跟在了出租车后面。 已经能看见Z大的大门了,萧泽刹了车,转了弯。变数本来不就是个贬义词么?萧泽脸上的微笑僵硬的连心里那团小火苗都压不下去了。 韩东的课,乔麦听了多少节,她没数过,可是韩东习惯的小动作她都熟悉。看着讲台上神采奕奕的韩东,乔麦心说不出的滋味。有些东西变了,比如说,心情,再比如说,感觉。 韩东还是不时的看乔麦,她不再只盯着自己看了,偶尔低头,再抬头时,还是微笑。 乔麦是在韩东的课快进行完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机不在身上。仔细想了想,应该是在萧泽车上。乔麦朝讲台上的韩东示意先走,看见韩东点了头,便从后门出了教室。 雨下大了,乔麦没有伞。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就是没有出租车。 乔麦看着湿了的大衣,心绪便上来了。 乔麦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此刻,她心里五味杂陈。韩东和萧泽,又是选择题。答案明明姓萧,可自己的心不住的往韩东那边跑。好吧,就承认自己放不下,看到韩东还是有感觉,还是想靠近,还是想…… 乔麦抬头的时候,萧泽就在眼前。车停在路边,人站在雨里。 “萧泽……”乔麦喃喃道。 萧泽没说话,怔怔地看着乔麦。乔麦上前一步想抱住萧泽,却被萧泽挡住了胳膊。 “你说谎了。” “是。” “为什么说谎。” “不知道。” “你可以不这么理直气壮。”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还想他。” “……” 乔麦的沉默,让萧泽原本就不痛快的心更加难堪。萧泽揪过乔麦的胳膊,拉着她冲过马路。雨下的太大,打在脸上,乔麦睁不开眼。另一只胳膊也被拉住了,乔麦转头看见韩东原本温和的脸上压抑的什么。 “萧先生,请你放手。” 萧泽突然大笑起来,这是多么可笑的一句话,一个男人让自己放开乔麦! “放手!” 乔麦从来没见过萧泽这样。这样的萧泽是不是就是他们口中的萧三?脸上太明显的愤怒,太冷漠的语气。 谁也不放手,乔麦的胳膊被扯的生痛。 “如果觉得这样有意思,那你们继续,我胳膊痛。”乔麦把胳膊从两人手中撤出来,朝萧泽的车走去。 这样算是选择了我么?萧泽看着乔麦上了车,正转身要走,被韩东叫住了。 “萧先生,当时我跟你说过,不管乔麦是因为什么选择的你只要她觉得不幸福,我会带走她。” 萧泽看着韩东,笑出了声音。 “韩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从来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这个叫乔麦的女人,从我娶进门的那天她就跟着我姓萧了。什么叫做不幸福?她的幸福要给也是我给!韩先生,趁着我还能冷静的跟你说话,请你尽快离开我的视线,我真的不能保证我不会对你做点什么。” “萧先生,我只是想让乔麦幸福的过。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萧泽把手插进西裤口袋里,紧紧的握成了拳,朝韩东笑笑转身朝自己的朝车的方向走去。 萧泽开着车在Z市的马路上横冲直撞,又是没有目的的乱晃荡。偶尔瞟眼副驾驶座上的乔麦,完全静不下心来。 “说点什么。” 乔麦摇头。 萧泽心里更是上火,一个急转弯,靠路边停了下来。 “为什么说谎?” 乔麦抬头对上萧泽的目光,是啊,自己为什么要说谎,如果真觉得不理亏,就光明正大的对他说便好,他或许不会在乎,他们的婚姻不过是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和霸道而已,不是么? “为什么说谎?”萧泽此刻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受够了乔麦的沉默。 乔麦在脑子里默默的组织答案,为什么说谎?怕他知道后难过?怕他变着法的对付韩东?怕……怕他对自己失望! 最后的答案让乔麦的心咯噔一下。这是什么答案?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那么在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感觉?这是不对得! “下车!”萧泽说。 乔麦看了一眼萧泽,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雨下的越大越好,能把自己冲清醒了最好! 乔麦看着萧泽的车绝尘而去,把被雨水冲到眼前的头发用手往后梳了梳。 萧泽生气了,她看见了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愤怒,乔麦蹲□子,抱着自己。真该死的是自己吧。是该好好的想想,把自己逃避过的事情都正面的考虑好了。 萧泽车开到半路,就后悔了。这么大的雨,他把乔麦扔在雨里了。 这个女人应该不会害怕吧,她怕过什么?可是他怕,怕极乔麦离开,因为那个男人。掉转了车头,沿着原路回去。 乔麦蹲在雨里,一动不动。萧泽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说谎?” 乔麦抬起埋在膝盖间的头,看着萧泽笑了。“萧泽,你何必这么执着的纠结于我为什么说谎呢?为什么说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在自己想要的女人面前连面子都拉不下来,那这个男人还真是……” 萧泽是真的上火了!踹开车门一把揪起乔麦。“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不好。” “可是你喜欢不是?”乔麦还是笑。 “女人,喜欢不一定非要留在身边。” “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的。” “比如说?” “比如说时间。”、 “比如说一个男人?” “那我也可以说,比如说一个女人!” “女人,你真的惹恼我了。”萧泽收紧抓住乔麦的手。 “怎样呢?我就是心里还有他!”乔麦也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晚上更新吧。 早晨的话,镇的赶不出来~! 31 31、舍不得 ... 承认完了,乔麦的心也没好受到哪。 心里还有他,这句说给萧泽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是,气走了萧泽,却没给自己多少安慰。 看着萧泽再一次的离开,乔麦苦笑了一下,泪就掉下来。自己这是何必呢?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放下架子回来找自己几经是不易,他问,自己就承认怕他在意就好了,为什么要说出那样不是本意的话呢? 温简找到乔麦的时候,乔麦浑身已经冻僵了。看着他抖得不成样子。 乔麦是根本不能走动了。温简抱着乔麦上了车,空调开到最大档,没开出去几步,乔麦就昏迷了。 温简打了萧泽的电话,关机了。看着说着胡话的乔麦,温简有些慌了神。又给谢文打了电话,让他在医院先安排安排,闯了一路红灯,朝医院奔去。 看着乔麦被推进急诊室,温简被谢文拉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 “三哥给我打的电话,说乔麦在高速路旁,让我尽快去把她接回来。我就去了。乔麦就蹲在雨里,都冻僵了,上车没多大会就昏迷了。” “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 “不知道,吵架了?三哥今天没来上班。” “看这样子可能是出什么事了。你给粱温温打个电话,看三哥在她那不,在的话跟三哥说,乔麦昏迷住院了。” “这样是不是……” “还有功夫管那么多,三哥要是和乔麦出点什么事,你还打算有好日子过?”谢文白了温简一眼,转身朝急诊室走去。 温简也顾不得什么了,捞起手机,拨了粱温温的号。电话还是没人接,温简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拿起车钥匙往外面走去。 萧泽也好奇为什么不管自己到哪,粱温温总能找到他。酒吧的空气不好,灯闪的眼生痛。萧泽就才从大厅走进了包间。点了酒,自己一个人在包间里喝。仔细想想,他多少年没这么喝过酒了。 粱温温推门进来时,萧泽其实并不是很意外。这酒吧算是他认识粱温温的地方,只是,三年一过,酒吧没怎么变,人倒是都变得面目全非了。 “三哥。”粱温温脱了外套做到萧泽身旁,自己找了杯子给自己倒了酒。 “怎么来的?”萧泽拿过酒瓶,给自己的杯子填满,拿起杯子碰了粱温温的,一仰头,全部喝光。 “碰巧。”粱温温拿起来酒杯轻饮了一小口,拿起酒瓶给萧泽添酒。 萧泽拿过酒瓶自己给自己添上,“你知道我不喜欢说谎的女人。” “所以,你的乔麦说谎了?” 萧泽拿起杯子又是一饮而尽。 “你走吧。” “我不走。”粱温温托着腮看着萧泽。“三哥,我就在你身后,一直没走远。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出现,你不需要的时候我就消失,就这样。” “我身后站了另外一个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更愿意站在另一个男人身后。” 萧泽抬头盯住粱温温。 “三哥,你别这么看我,我也只是个女人。” “那就只做个女人好了。”萧泽打开另一瓶酒,直接对着酒瓶喝起来。 “可是三哥,女人想要的,有一些只有男人才能给。” “天下男人多的是。” “我只要你呢?”粱温温拿开萧泽手里的酒。 “别逾越了。”萧泽从粱温温手里拿回酒。 粱温温便再没说话,看着萧泽一瓶一瓶的喝,直到烂醉如泥。 温简在粱温温的公寓前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看见粱温温扶着萧泽从出租车上下来。 温简推开车门,紧步上前扶过萧泽。 “怎么喝成这样?” 粱温温抬头见是温简,就朝他笑了笑,“喝多了点。晚上就让三哥在我这住晚吧,都这么晚了。” “温姐,我带三哥回去吧,明天你不是还上班么,三哥都醉成这样了,晚上肯定不安生。” “老六!”粱温温站定,直勾勾的看着温简。“以往三哥醉酒了都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温简把萧泽背到背上,看着粱温温,终究是没说出什么来。不是他在意,只是……他也说不清道不明。乔麦现在在医院躺着,如果三哥再出点什么乱子,那真跟谢文说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看着温简背着萧泽转身,粱温温心里又急又气。紧迈了几步,站到温简前面,挡住去路。“温简,我舍不得三哥怎么了?我就是舍不得他!怎么了!” 温简从来没见过粱温温这么大声的吼叫过,她一直跟她的名字一样,温温的,平时话不多,看起来骄傲,相处起来却暖和和的。 “话我也跟你说过了。今晚三哥我得带走,他不能出什么差子了。” “跟我一起就是差子?” “让开吧,温姐,别让我把那些话再跟你说一遍,你不想听,我也不想说给你听。”温简背着萧泽稍微绕了弯朝车走去。 把萧泽放到后座,温简径自上了车,后视镜里,粱温温还站在那,路灯太昏暗,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温简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乔麦一直高烧,谢文叫来了程晴萂帮忙照顾。看着高烧中喃喃自语的乔麦,程晴萂的泪就掉下来了,她是真心疼这个女孩了。 谢文一看程晴萂掉泪,也慌了神。“喂,叫你来照顾人的,你哭个什么劲!” “我哭该你什么事了我!”程晴萂拿手胡乱的在脸上摸了把,抬头瞪了谢文一眼。“打盆水过来。”看谢文还楞在那,“让你打盆水来没听见啊,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啊!” 谢文这才点了点头,拿了水盆朝卫生间走去。 打了退烧针,乔麦温度才渐渐的往下走,程晴萂不停的给乔麦换冷敷的毛巾,临近5点,乔麦才悠悠转醒。看着程晴萂,乔麦想对着她笑,可是就是扯不动嘴角。嗓子痛的厉害,看着程晴萂掉了泪,乔麦眼也跟着苦涩开来。 “乔麦,下次,别淋雨了。”程晴萂擦了泪。 乔麦点了点头。 程晴萂摇了摇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的谢文,“你先回去吧,乔麦醒了,你今天还上班。”谢文看了眼乔麦,朝程晴萂点了头,穿起外套,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又推了门进来,“你今天别来上班了,算你公假。” 程晴萂翻了个白眼,“公假就1天哇。” “爱要不要!”谢文板着脸,关了门。 看着谢文真走了,程晴萂倒了杯温水,扶起乔麦,一点一点喂给她喝。 被水滑过的喉咙一阵阵的痛。乔麦不禁皱了眉头。 “哪里痛?”程晴萂放下水杯,拿了枕头垫在乔麦背后。 “不痛。”声音沙哑的厉害。“说下过程吧。” “温简把你从高速路边捡回来的,你还有印象吧?” 乔麦点了点头,原来是温简啊,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车上你就昏迷了,温简就打电话给了谢文,然后谢文就打电话给我,结果就现在这么状态了。”程晴萂帮乔麦往上拽了拽被子,掖好了被角,“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麦看着程晴萂,想说给她听,可是不知道从哪说起。 “韩东回来了。” 程晴萂点了点头,看着乔麦,“你对他还……” “我不知道。只是舍不得。” “所以,萧泽为这个和你吵架了?” 乔麦摇头“不算吵架,是我做的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 远离霸王,珍爱生命~ 32 32、 谁的原谅 ... “不算吵架,是我做的过分了。” “乔麦,我真的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爱韩东还是,仅仅是放不下。” “程子,我,会痛。”乔麦拉起被子盖住半边脸。 程晴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或者说,她说什么,都没办法安慰任何人。 温简起床时,萧泽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通过掌上电脑处理公事了。 “三哥,什么时醒的?”温简揉揉头发,站起来走到萧泽对面沙发坐下。 “她怎么样了?” “在医院,5点多的时候五哥打电话说醒了已经。” “把她自己扔医院了?!” “没有,程晴萂在那呢。” “哦。”萧泽收起电脑,正打算起身,看见温简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坐定,“说吧。” “三哥,乔麦她,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男的?” “昨天是我错了,不该就把她那么扔那。” “三哥……” “行了,换个衣服,咱去医院。”萧泽起身转身去了洗刷间。 乔麦看着萧泽推门进来,眼开始没有纪律的酸涩。程晴萂借口买东西出了门,萧泽侧坐在乔麦床边,看着乔麦。脸还是煞白,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不烫。收回手,跟她四目相对。 “原谅我?” 乔麦就落泪了。到底谁该得到谁的原谅? “你变得爱掉泪了。”萧泽托着乔麦的脸,给她擦眼泪。“以后别哭了。” “我最害怕的就是,我变了。” “乔麦也有害怕的事?”萧泽拉过乔麦的手,用自己的包住。 “有。我什么都可以假装,只是,孤单,我没办法让自己过关。” “你恨我把你自己留在雨里?” “我不恨你。” “为什么?” “没有理由。”乔麦低了头,看着被萧泽包住的手。“萧泽,我还是欠你的。” “欠我什么?” “一个交待,若干个谎言的真相。” “过来。”萧泽朝乔麦展开双臂。 乔麦默默的偎进萧泽的怀里。萧泽轻轻的拍着乔麦的后背。 “女人,你做过什么,做错了什么,我都能原谅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给过你时间,现在,我不能再给了。你会痛苦也好,难过也罢,我都必须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我要的不仅仅是你,而是心。我会生气,是因为,在我眼前的你和真正的你不是一个人。我是萧泽,你的丈夫,我要你给我牢牢的记住这个事实。你说过一句话——你用我的姓氏过门,你就是我的乔麦,我一个人的乔麦,我就把这句话当作是你对我的承诺,所以,女人,不管你为什么说谎,不管你欠我什么交待,只要你还是我的乔麦,我都能原谅,除非,背叛。” 乔麦睡了,萧泽给她盖好了被子,走出病房。 程晴萂背倚着墙壁,看着萧泽走出来。 “萧总,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萧泽点了点头,示意程晴萂跟他来。 正是上班时间,咖啡厅里人不多,程晴萂点了果汁坐在萧泽对面。 “萧总,乔麦的事我想跟您说说。 “说吧。” “昨晚乔麦被抱进来的时候,浑身僵硬,脸上没一点血色,如果不是听见她口里还喃喃的说着话,我会以为那是一具尸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她做错了什么,萧总,把她那样丢在路上,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应该的,更何况,还下着那么大的雨。”程晴萂越说越觉得上火,“萧总,说这些可能是我逾越了,但是,有些话,我得说给你听,乔麦昨晚高烧,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说着对不起。萧总,你听过乔麦跟谁说过对不起么?” 萧泽还是不说话,喝着咖啡。 “萧总,我就跟你说一句话,乔麦要是心里真没你,她就不会纠结于该不该跟你说些不靠谱的话!”程晴萂站起来,拎过包,走出咖啡厅。 一杯咖啡刚好喝完。萧泽招手叫来服务员结了帐。不管怎样,程晴萂的有些话让他心情莫名的好,有些话,也让他觉得,自己做过的还真TMD 混账! 第二天傍晚时分,萧泽去接乔麦出了院。 乔麦是感冒了,重感冒。挨过了头前的两天,身体便不再那么乏累。在医院的时候,乔麦说想吃火锅,萧泽就带着刚出院的乔麦去吃火锅。乔麦说两个人吃火锅没意思,萧泽就叫了老四老五老六还有程晴萂。乔麦说在包间里吃没有火锅的氛围,萧泽就破天荒第一次坐在了大厅里吃饭。 乔麦吃不多,可是还是不间断的往锅里扔肉扔菜。程晴萂看着脸稍微红润了的乔麦,心也放下来,便大快朵颐。 第一个发现粱温温进门的是廖洋,第一个发现韩东进门的是程晴萂,同时发现他们俩一起进门的是乔麦。 粱温温朝萧泽笑,韩东朝乔麦点头。这副场景在谢文眼里变得有意思起来。 “乔麦你好,还记得我?”粱温温朝乔麦伸出手。 乔麦拿湿巾擦了手才去握,“你好,梁记者。” “真的好巧。我介绍一下,这是Z大计算机系的韩东韩教授。”粱温温引导着大家的目光投向韩东。 “不用介绍,我们都认识,很熟。熟到他曾经是我的男朋友。”乔麦无意识的拿过湿巾又仔细的擦了一遍手。 “小麦……”韩东刚想开口便被萧泽打断了。 “别站着了,加两张凳子一起吃吧。” “不太好吧。”粱温温看向乔麦。 乔麦微笑着看着粱温温,“没关系,除非,你觉得不方便?” 乔麦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韩东看着乔麦碗里红的吓人的蘸酱,叫来服务员,悄悄的叮嘱给乔麦换了不辣的。 乔麦也不问,给她什么她便吃什么。萧泽给乔麦夹了肉,乔麦不喜欢吃就扔回他碗里。俩人乐此不疲的这样倒来倒去。 “三哥,我敬你一杯吧。”粱温温举着酒杯站起身来。 “我替三哥吧,三哥最近身体不好。”廖洋一看这架势,赶忙端着酒杯站起来。 “老四,这样可不好。”梁温温按着廖洋的肩示意他坐下。 萧泽举了被子,示意了一下便把酒喝光。 乔麦看着楞楞的望着萧泽的粱温温,笑着问:“梁记者,怎么对计算机感兴趣了?没记错的话,您是日报负责财经片的吧。” 粱温温这才收回目光。“前段时间韩老师不是去西北地区走过么?我也是从别人那听说的,我特崇拜这样的人,正好教育版面的同事有事,所以我就算帮了她一个忙,也满足了我小愿望不是。” “您不用解释这么清楚的。”乔麦拿着萧泽递过来的纸巾,细细的擦着嘴角。“跟我无关。” “你感冒了么?”韩东说。 “淋了雨。”乔麦转头对韩东笑。 “吃药了么?”韩东皱了眉。 “打吊针了。”乔麦冲韩东扬了扬左手,本来白嫩的手上,乌青一片。 韩东便开始心疼。 “不过我不痛。”乔麦无所谓的表情让韩东更难受。自己曾经那么宝贝的这个姑娘,如今,遍体鳞伤。离开她时她在医院被别的男人抱着,自己回来了,她坐在别的男人身边,吃他给她夹的菜。 萧泽放下酒杯,在长长的餐桌下握住乔麦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脸上仍旧云淡风清。 乔麦用指甲在萧泽的手心上掐肉,转头朝着萧泽笑。 比起当事人,另外四个人个个心惊胆战。廖洋心里想,这火锅吃的,真够味!TMD全是火药味。 作者有话要说:看官们,说说哪里不好呗, 别一声不响的就离开~! 33 33、带毒的麦子 ... 那场火锅结束后,萧泽带乔麦去了萧氏。已是下班之后,整栋大楼里空荡荡的,乔麦不喜欢这种感觉,紧紧的抓着萧泽的袖子,一步不肯落下。 “别揪了,快破了。”萧泽抓过乔麦的手握着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幸亏是你。”乔麦反握紧萧泽的手。 “什么?”萧泽转头看着乔麦。 乔麦偎进萧泽的怀里,头靠在萧泽的胸前,摩挲了两下,“我累了,你抱着我走吧。” 电梯正好到达,萧泽拦腰抱起乔麦,看着胸前闭上眼睛,静静呼吸的女人,忍不住吻了她的额头。 刷卡进了办公室,萧泽把乔麦放在办公桌上,脱了大衣盖在乔麦腿上,自己开了电脑,处理起文件。 乔麦便目不转睛的开始打量这个男人。工作时候的他,总是专注的格外吸引人。 乔麦把脚蹬在萧泽的腿上,萧泽从文件里抬起头看她。 “你在诱惑我?” 乔麦就笑,嘴角两个梨涡绚烂起来。 萧泽抱过乔麦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你总是会成功。” “也有失败的时候。”乔麦把胳膊搭上萧泽的脖子,侧头吻了萧泽的唇,舌滑过萧泽的齿,寻到他的,纠缠上去。 就在萧泽想反守为攻的时候,她却退了出来。扯开萧泽的领带,开了衬衣的扣子。 “女人,火玩不好,会出事的。”萧泽按住乔麦的手。 “我从不玩火。”乔麦继续开衬衣扣子。 萧泽的某些地方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的时候,乔麦的牙印就留在了他的肩膀上。 真痛!这女人是真的狠了心咬。萧泽手在乔麦的屁股上拍了两把。收紧她的腰狠狠的亲下去。 乔麦被萧泽压在办公桌上,咯咯的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托起萧泽在她胸前肆虐的头,拉到自己眼前,“吃火锅的时候捏我干什么?” “你掐我干什么?” 乔麦便更大声的笑开。“萧泽,你有时候的小气我很喜欢。” 萧泽看着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心里就嘀咕,这女人是会下药吧,还是她本身就是药,要不自己怎么就跟吸了毒似的死活爬不动腿了呢? “你咬我干什么?” 乔麦拉底萧泽的头,亲他的脸。“你身上得有我的痕迹。” “这就是女人的占有欲?” “单纯我的占有欲。” 萧泽抱起乔麦,沿着她细长的脖子亲吻着。退下外衣,乔麦红色的内衣像罂粟一样,吞噬着萧泽所有的理性。 “女人,你有毒。” 乔麦看着萧泽带着欲望的眼睛,轻轻吻上去。“毒不死你的,我的毒,你能解。” 平息后,乔麦窝在萧泽怀里,萧泽一手拿着文件,一手轻拍乔麦的后背。 “萧泽,我昨天在医院,看报纸,上面说全国都在整顿打黑。” 萧泽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胸前闭着眼喃喃着说话的乔麦。 “恩……陈航瑞进去了的话,咱公安这块执法的就没人了。” “新上任的公安局长叫程政。”萧泽请拍着乔麦的后背,“先前我找人打过招呼,他不贪,不色。似乎人很正直,没什么突破点。” “找廖洋或者温简约他单独见个面什么的,估计有进展。”乔麦在萧泽怀里翻了个身,把脸藏进萧泽的衣服里,渐渐的睡过去。 一直到乔麦呼吸均匀了,萧泽才停下拍她的手。看着乔麦熟睡中的脸,这个女人,真的,会成就些什么。 乔麦早晨醒来的时候又是10点多了。萧泽也还在睡,乔麦试图从自己腰上拿走萧泽的手,刚想起身就被萧泽又拉回了怀里。 “我迟到了又。” “不用去了,请假了。”萧泽说。 “我比局长架子还大,动不动就不用去上班。”乔麦朝萧泽背上捶了两下。 “一会跟我去工地看看。” “我不去。”乔麦摇了摇头。 “不去也得去。” 刘健从手里出来的这把兄弟,最后跟了萧泽的有400多人,都在廖洋手里看着,前几天廖洋说,这把小子不好管,跟刘健从收保护费、打架斗殴的事干的多了,根本就收不回心来正儿八经的干,工地上老有工人被抢走了钱,不给就打。要不是廖洋那次突击检查,还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廖洋把事跟萧泽说了之后,正赶上Z市打黑,萧泽想这事不处理,后面肯定得成祸患。 乔麦一点都不想去工地。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萧泽拉着上了车。 “你是害怕我去见韩东?”乔麦看着开着车的萧泽。 “该傻的时候就傻一点。”萧泽并不转头看他。 “你这么小心翼翼,让老四老五看着肯定会笑话你。” “他们也会有这样子的时候。”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事、物和人。” “萧泽,我得去上班。萧氏的第二块天烟地,已经在我手里一半了。” “另一半,会有人自己送上门来,我挺喜欢听别人说你是少奶奶。” 乔麦是彻底没了辙,掏出手机,给程晴萂发了三个字——要死了! 没过一会,程晴萂的短信就回了回来了——我也活不长了! 廖洋看着萧泽的车开过来,提前站到了门口。萧泽说不要显眼,别引人注意,廖洋把车酷的车扫了个遍,终于还是决定打车来的工地。看着萧泽和乔麦从POLO里下来,廖洋说:“乔麦这是来监工的?” 乔麦朝他笑笑,谁监谁的工?! 还是第一次见萧泽发火。 看到有人公然在工地吸毒时,萧泽彻底爆发了,上前一脚把两个还飘飘然的家伙踹在地上。 “你们TMD不想活了是吧,死也给我死远点,别TM弄脏了我的场子。自己收拾东西,滚派出所去。” “别以为还跟以前一个熊样,当初选择留在我萧泽底下,那你们就给我正儿八经的好好干,不想干的就赶紧滚蛋,别TMD 整天在这不干人事。”萧泽话出口,底下人便鸦雀无声。 乔麦走到廖洋跟前,悄悄的说:“廖洋,让他俩去公安局,直接找程政,就说你三哥让关照的。”廖洋一头雾水的看着乔麦,乔麦说:“看我干什么,你三哥的意思。” 工地的一场闹剧没结束多长时间,萧泽就接到了程政的电话。 带着乔麦去赴宴,乔麦上车时跟萧泽说,你发火的时候真好。 萧泽顿时觉得无奈。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一般。 程政40出头的年纪,当过兵,靠着自己的真本事爬到了现在的位子。他的底细,萧泽早就清楚,当然,除了后来乔麦告诉他的那个事实。 程政喜欢男人。 这对于政场官场来说,这就是个大忌讳。程政结过婚,后来那女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再往后,程政就再没续弦,一直一个人过。说是一个人过,其实说不清是不是真的一个人。没人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仕途似锦的军人,竟然喜欢男人。 看着俩个男人见面握手,寒暄,乔麦站在旁边,想起了在办公室里钟采的话。其实乔麦知道这个事也是偶然。那天上班的时候听钟采跟马伊一对着报纸大发感慨,乔麦就对一句话感了兴趣。马伊一当时说,喜欢程政这样的男人,又成功又有军人的霸气,正直。钟采当即就说了一句,快算了吧,你没戏,他不喜欢女人。不管钟采怎么知道的这个,对于乔麦来说,她这一句话无疑像一块元宝一样直生生的砸在了乔麦的脑袋上,而且砸的正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无力~ 唠叨两句…… 1、有喜欢韩东的么? 2、我断更两天,不会直接被PIA飞吧? 3、一直霸王着的同志们,如果林子这文写的不好,能不能删收的时候,抽个时间冒个泡,说说到底看到哪里的确看不下去了? 4、我……卡文了。 ---OVER------- 34 34、鸿门宴 ... 程政在公安局看见萧泽送来的两个人的时候,就明白自己有些不为别人所知的事,这个外号叫萧三的已经抓在手里了。程政把用红笔画了重圈的档案锁进了抽屉,这个人,至少10年之内不能碰。 酒杯过来回去的,该说的话也终于抬上了酒桌。 “萧总,人送过来,可就归我管了。”程政举着杯朝萧泽示意。 “看程局说的,好好调教调教,皮囊都不错。” “萧总,咱明人不说暗话,程某这样贸然请你来,你就不怕这是个鸿门宴?” “看吧,程局又说笑了。”萧泽放下酒杯,拿起茶壶给程政添了水,“程局,我现在就经营几家公司,大事咱不出头,安安顿顿的做个生意,说句不好听的,萧三我年轻时干过的那些事,您心里肯定也有数,当时小,年轻气盛,您看您也包涵包涵,能摸掉的就摸掉吧。” 程政并不说话,自顾自的喝着茶。 “程局长,我也敬您杯,往后我家那俩兄弟就多托您照顾了。去的时候我家那个还嘱咐了,跟着程局长,那就是上辈子积了福,得好好伺候着。”乔麦站起来举着酒杯示意了一下,径自干了杯。 程政听着乔麦的话,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女生。这就是乔之阳的闺女。话说起,乔之阳当年还是自己押了进京的。这女人话不多,但是句句扎心,这是警告着自己别轻举妄动呢。看来这次饭对谁来说是个鸿门宴还不一定呢。 “那是当然。”程政拿起杯子笑着喝完。 送走了喝的差不多的程政,萧泽拉着乔麦的手,往北曲走。 “咱打的吧。”乔麦扯了扯萧泽的手。 “走回去。” “我累了。” “走回去。” “萧泽,你怎么这样?我不想走。”乔麦蹲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萧泽看着乔麦耍赖的样,“起不起来!” 乔麦也不说话,就把头缩进胳膊里,不看萧泽。 “再问一遍,起不起?” 乔麦还是不动。萧泽上前抱起乔麦,网上颠了颠,乔麦就笑开了。 “抱着累人,你背我吧。” 萧泽看着乔麦笑弯了的眼,低头亲吻乔麦嘴角的梨涡,一个反手,把乔麦送上自己的背。乔麦把头靠在萧泽的后颈上,唇随着萧泽的步伐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萧泽脖子的皮肤,蹭的萧泽心里痒痒。 “亲我一下,我背你回家。”萧泽转过头,把脸凑到乔麦面前。 回家。这个次真漂亮,乔麦托住萧泽的脸低头吻他的唇。不待萧泽深入,便退开,板回萧泽的头,“回家吧。老公。” 这是乔麦第一次称呼自己为老公。萧泽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当初,乔麦一句亲爱的,自己从里面读出了疏远和生分,今天她这一句老公,萧泽尝到了家的味道。 “女人,你在别人面前怎么称呼我。” “那个人。” “哪个人?” “娶我的那个。” “想跟我说什么。” “我承诺过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不说谎了,从某些方面来说,我讨厌自己的放不下,扔不开。”乔麦把头往下深埋了一点。“那天晚上,你把我自己留下,我不害怕,我只是担心又成为一个人。萧泽,我才知道,我怕你离开,怕孤单,更怕独自承担。” “以后不会留你一个了。”萧泽略微转了一下头,眼的余光看见乔麦的头发。乔麦这是在一点一点的向他敞开心了吧?萧泽心里总是觉得这样的乔麦,让人欣慰。 路灯昏黄的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那么黑的夜,相互以为着,是不是就不怕寒冷了。只是,谁的天黑是谁的天明? 粱温温约了谢文,茶馆是以前他们经常一起去的,粱温温看着面无表情的谢文,心里苦涩的要命,今年才要渐渐熟悉起来,才要被他们接纳,现在,都成浮云了吧。回到原点就意味着自己所有的努力全废了。三年啊,三年…… “我以为你更愿意找老六说些什么。”谢文低着头把弄着手机,并不抬头看粱温温。 “他更像我的弟弟。”粱温温把谢文面前的茶杯重新填满水。“多久没到这里来坐坐了。” “乔麦似乎不喜欢喝茶。”谢文说。 “那又怎样,有些习惯一旦养成没那么容易改掉。” “如果三哥单纯就把乔麦当成了与生俱来的习惯了呢?”谢文终于抬起头看着粱温温。 “老五,你说话还是这么不给人留有余地,总是伤人的。”粱温温突然就没了勇气跟谢文直视,匆匆的低下了头,“老五,我只是想多点机会跟三哥相处。” “你以前不是这样,至少这三年,三哥有的女人不在少数,你都能平和着接受,怎么现在如此不懂得撒手?” “以前……还提什么以前,就在现在,我彻底的失去了三哥,这就是现实!你们全让我放手,可是我怎么放?三年啊!我把三哥当作所有,当作神一样仰视了三年。我不吵不闹,安静的等他想起我,召唤我,我不要什么,只要他偶尔能记起我,让我知道他需要我,这样,我要的还多么?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要我了,不是么?我只能争取,不顾一切的争取一点点,也不行么?”粱温温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你该知道,三哥,他从来没把你放到心上过。你只是当初他众多女人中间的一个,只不过你比较乖,所以留着的时间比较长。” “我不相信他没有对我动过心。” “说吧,今天找我……” “乔麦是个怎样的人。”粱温温拿过纸巾,擦了眼泪。 “乔麦……哈哈……”谢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出声来。 “谢文。” “对不起,我实在……”谢文止住笑,这才正色到,“你刚才不是说我说话不留余地么,乔麦,她更不会给人留余地。她做过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就跟你说几件事。刘健从是乔麦逼走的,陈航瑞下马的时候,乔麦送了他一程,天烟到手前,乔麦先拿到了一半。而这些,乔麦从来都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乔麦的婚礼她一个人去的,戒指是一个人戴的。她是真的跟外人说的一样,没心没肺,冷漠至极。” “我先谢谢你的夸奖!”楼梯拐角传来乔麦的声音,人还未到,声音却明朗的生动。 谢文也不回头,拿过茶杯,抿了口茶,嘴角的弧度扯高了几分。“听墙角不是个好习惯啊,三嫂。” “知道你在,我怎么着也不触这个眉头。”乔麦走到谢文面前,高跟鞋敲着地板,震的粱温温心里格外的烦躁。 “说人长短的时候,被那么兴奋。”乔麦坐到粱温温的对面。 “五哥,你怎么也在哇。”随后上来的温简看见谢文疾步前来,走近了才看清谢文对面的粱温温,见乔麦已坐下来,便也无法,只好坐到了粱温温的身旁。 “我倒三嫂怎么有着闲情逸致来茶楼呢,原来是老六引的场子。”谢文把茶杯放到乔麦身前,添了茶水。 乔麦只笑,也不客气,拿起谢文填满了的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真是什么人倒什么茶。”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作者有话要说:远离霸王,珍爱生命~ 35 35、茶,送离人。 ... “真是什么人倒什么茶。” “三嫂说说呗,这茶怎么样。”谢文又给乔麦填满杯。 “既然你这么好奇,我也就不能吝啬不是。这茶,冷了,稍微有点好处也只能说清热吧。” 乔麦说完谢文便哈哈笑起来。 “梁记者,您看,是这么回事吧。”乔麦把目光放到粱温温脸上。 “茶冷了,就算是好茶也会没味,最后光剩下苦。热茶容易被忽略,但真的久了,才知道热茶更利于人身心,能驱寒。”粱温温拿起茶杯放在手里摇了摇。 乔麦笑着点头,“记者就是记者,见解不一般呐。” “见笑了,比不上Z大出身的萧夫人。” “您叫这声萧夫人真受听。”乔麦眯着眼,瞥了眼脸微僵的粱温温,转头看向谢文。“叫我们程子出来玩哇,整天藏着掖着的,隔三差五的私自扣留,干嘛,非得等我开口你才给我们程子名分?” 谢文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上,上不去,咽,咽不下的。 “三嫂,消息灵通。” “早点承认,也不必我浪费这个口舌。跟你三哥学的吧,非得藏起来。”乔麦心里是真有点上火,单单说这事,萧泽直接给变相软禁了自己,他上班都带着,今天也是太无聊了,才放她出来逛逛,打电话给程晴萂,结果她也好不到哪去,每天一大堆的文件,事务。乔麦心里就想,这还真是兄弟,办事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像! “话说,韩教授昨天发了信息说要明日便要离开,您知道了?” 韩东又要离开么?韩东没跟乔麦说。乔麦微笑着说:“他不是个甘于现状的人,出去走走也好的,他愿意,谁也没权牵绊。”只是乔麦的笑里,多了些许的苦涩。 “你要是真这么想,真的太好了。原本明天我要去送行的,可惜了我有任务。”粱温温站起身拿起放在座位上的包,“你们接着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粱温温走了没多大会,廖洋打来电话,说工地上出了点事,谢文和温简也便一起离开。 乔麦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韩东打了电话。 韩东很快便到了茶楼。乔麦重新叫了茶,热的茶,想温暖下心脏。 “小麦。”韩东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 “这次要去哪里。” “不一定,出去看看吧。” “因为我才要走么?” “不是,小麦,别这么想。” “东子,跟我在一个城市如果会让你痛苦……” “小麦,没有。我只是,收不住自己的心,看不得你受苦和不幸福。”韩东握住乔麦放在桌子上的手。 “我,是幸福的。”乔麦把韩东握住的掌握成拳。 韩东没在说话,缓缓的撤回了握住乔麦的手。 “东子,给我信息吧,不管你在哪,我想知道你的情况。”乔麦把手放到桌子下,双手纠缠的握着。 “会的。”韩东看着乔麦动作,轻轻的点头。“小麦,我只是怕你觉得对我亏欠。” 乔麦抬起头看着韩东,她也害怕,害怕到头来发现,自己对韩东只剩下亏欠,比起韩东,她更不愿意相信自己就这样不爱了一个人。 从茶楼里走出来,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不约而同的转身,发现彼此都停下了脚步。 韩东朝乔麦笑,“走吧,小麦,我看你走。” 乔麦摇头。“走吧,东子,这次,我看你走。” 韩东慢慢的转了身,快步的向前走去。当韩东的背影也模糊了,乔麦才转了身。 很多时候,乔麦更愿意相信,韩东是自己从始至终唯一用心对待过,用心爱过的男人,只是这个从始至终,在萧泽这样的一个男人面前,便截至了。乔麦之所以还挣扎,只是,比起真正的没心没肺,乔麦心底还是如她当初所说那般,还留给了韩东一个地方,虽然那个地方连月光都没有,但是还是生生真是的存在着的。那便是乔麦最扎心的地方,放不下,拿不起,舍不掉。 晚上乔麦约了程晴萂吃饭,程晴萂难得的有时间。 饭桌上,乔麦并没有多少食欲,倒是程晴萂吃的较平常往日的多了不少。 看着她那样,乔麦把自己盘里的牛排夹起放到了她的盘子里,“老五这是不给你饭吃还是怎么着,能把你饿成这样。” 提起谢文,程晴萂满肚子的愤怒和委屈,“别跟我提他,我想我上辈子应该是杀了他全家吧,这辈子才这么遭罪。这都是报应!”程晴萂狠狠的拿着刀叉切盘子里的牛排。 “麦子,我跟你说个事。”程晴萂突然放下刀叉,正色的看着乔麦。 乔麦搭起胳膊,倚在凳子上,等她开口。 “关于粱温温……”程晴萂吞吞吐吐,乔麦却笑出了声。 “我没把她放在心上。” “麦子,我也算知道你的性子,不过这男人,也经不过一个女人这么的缠。你就稍微对萧总上点心?”程晴萂说。 “程子,我今天在茶楼送走了韩东。” “韩老师……又走了?” “恩。他要走的这个消息,是粱温温告诉我的。” “什么意思?”程晴萂一时有点摸不到头脑。 “程子,我相信韩东她是爱我的,直到现在他还是爱我的,这个我信,但是如果他因为爱我却走错了方向呢?” 看着程晴萂还是一脸茫然,乔麦继续说:“粱温温和韩东那次一起出现在火锅城的时候,我就知道粱温温是想用韩东来压制我,给我下马威。可是,韩东为什么会同意跟粱温温一起去?” “麦子……”程晴萂突然语塞。 “也或许是我多想了。现在韩东离开,我只是在想,是不是韩东不想和粱温温搅和,才这么执意要走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又伤了他一次。”乔麦低下头搅动着咖啡。 “麦子……” 萧泽开完会,处理好了文件,看了眼手表,快10点了,给乔麦打了电话,没人接。温简推门进来,递给萧泽一信封,“三哥,底下送上来的。” 萧泽接过来,白色的信封上明明晃晃的两个名字扎的萧泽莫名的烦躁。 看见温简关了门,萧泽便拆了信。 萧泽看到信里提到了自己,萧泽看着便笑了。这样的挑衅,还真有意思。 萧泽心想,看来,自己还是有点轻敌了。 那个叫韩东的男人用了这么幼稚的方式提醒了自己,他在乔麦心里就是一个瘤,乔麦嫁给了自己没有根除这个瘤,更可恶的是这个瘤长在她心上,割得掉,或许也就得搭上半条命。 萧泽怎么能舍得让乔麦丢掉半条命,就算是要掉也是得为他萧泽掉的。 再打给乔麦打电话,乔麦说刚在公交车上,已经在北曲门口了。 萧泽说:“你心情挺好的?” “因为晚上吃的好。” “等我回去吧,或许你的心情不会好到哪去了。” 乔麦拿过被拆开的信,看着萧泽。 “我拆开的。” 乔麦朝他点了头,摔门而去! 乔麦上火了,很表面的现象。萧泽看着摔关了的门,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都没问,就这么摔门而去,当自己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花大给了榜,我才麦然的发现我这个月又不能断更了………… 36 36、比起争执,误会更难堪。(一) ... 我的小麦: 第二次给你写信,可是这一次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这样叫你,我的姑娘。我们没有在一起,可是我把疼你当作责任。会给你负担吧,对于我爱你至深,而你是别人的妻子这个问题,我也纠结过多次,最后,我还是没能管理好我的心,便只能这么任它蹂躏。就是觉得负担,小麦,也请你一定要允许我这样爱你。 我辞去了Z大的工作,我想我该去别的地方走一下。别为我担忧,我只是想在一些事情上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接下来的一个月,一个季度,一年,两年也或许十年,小麦,我可能看不到你的样子,你瘦了,胖了,漂亮了还是憔悴了,我都看不到,这才是最让我煎熬的事情。比起所有,对我来是,你更重要。这次回来,我得到了所有我想得到的,谢谢你小麦。看着你过的幸福,我比你更欣慰。他对你算是不错吧。至少我在那个男人看你的目光了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么刚毅的一个男人,在看你的时候,却满是温柔。小麦,或许,他爱你不比我少。我虽不愿意承认这点,但,这也是事实。 小麦,我不愿意放弃你,即使你心里已经有了那个男人。你嫁给了那个男人,我便相信,你会幸福,我不信那个男人,我只信你的选择。那么睿智的你,会给你自己找到好的出路,而我,作为你出路中的一个岔口,便觉得够了。小麦,我不是圣人,其实我心里嫉妒的要命,甚至有时候会想只要能得到你,我可以找萧泽拼命。我在报纸上电视上看过你,你该是那么璀璨明亮的,那些我都给不了你。远远的看着你便好,请允许我这样远远的看着你。 我的姑娘,我多爱你笑的样子,眯起的眼睛,小小的梨涡,可是我让你哭了。跟你说过别在为谁哭,可是我却先违背了自己说过的话,我让你落泪了。这些话,是我说不出口的话,小麦,我还是自私了,我该跟你说我不爱你了,请你安心过你的日子的,可是我就是说不出口,还是想自私的告诉你我舍不得你,想让你心里还留有我的一个小角落。 小麦,下面的话,你仔细听听吧。或许不是真的,但终究未雨绸缪也是好的。 萧泽在商场爬滚这么多年,再加之以前背景,他的生活圈子,或许比你看到的复杂的多。小麦,你该清楚他身边也有别的女人,在你之前的,在你之后的。日报梁温温,你该注意了。 不知怎么回事,我总是觉得你在他的身边不幸福。 我该走了。 小麦,我爱你。 东子。 乔麦坐在酒吧的前台,点了酒,一个人喝。脑子不清楚的时候,韩东的话却清晰起来。一封信里满满当当的爱,乔麦不得不承认,韩东有句话说的对,她觉得有了负担。这种负担让乔麦忐忑不安,如果韩东给她的爱是自己的负担,那她乔麦到底算什么?那么轻易的放下了韩东? 马伊一看见乔麦的时候还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萧氏的少奶奶竟然自己在酒吧里喝的乱七八糟。上前拍了乔麦的肩膀。 “乔麦,你自己来的么?” 乔麦转头看着马伊一,点了点头。 “跟我们一起玩吧,自己一个人多没意思。”马伊一也没管乔麦同没同意,拉着乔麦的胳膊,扯进包厢。 包厢里乌烟瘴气的,乔麦回过神来来才看见桌子上摆着的是溜冰的冰壶。转头,马伊一已经关了房门。 “我同事。这可是大名鼎鼎萧氏萧三少的夫人。”马伊一把乔麦按在沙发上,旁边一个瘦的过分的男人上下大量着乔麦。 “听说萧三退出道,洗手了,妞儿,哥能罩你,跟着哥过江湖日子比当个花瓶刺激的多。” “怎么称呼大哥呢?”乔麦不动声色的把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叫我声全哥,我最爱听。”关全胳膊搭上乔麦的肩。 “呵,全哥好。”乔麦直起身子,躲开关全的胳膊。“在廖洋那听过您的大名来着,今天见到了真人,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潇洒着呢,你说是吧,伊一?”乔麦站起来做到另一边马伊一的身旁,挽住马伊一的胳膊。 “那可是,我们全个英俊潇洒,多有霸王气势。”马伊一拿着冰壶吸进一口冰烟,一脸飘飘然的样子,让乔麦止不住的作呕。 感觉到乔麦身子一僵,马伊一把手里的冰壶递给乔麦,“吸口,这是好东西,能忘掉一切。” 乔麦伸手推开冰壶,“我可无福消受。” “这是咋的妹子,不给面子了是吧?”关全猛的拍了下桌子,眼瞪着乔麦,“是不是想出去报警啊,听说萧三跟局子走的很近啊!” “看全个说的什么话,咱玩自己的,干嘛动不动就提到那个扫兴的人?” “那吸个给你全哥看看啊。” 乔麦拿起冰壶就吸了一口。说不出的感觉,飘飘然的兴奋。乔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稍微拉回一点理智。 “全哥,我去下厕所。”乔麦站起来,走进包厢里的洗手间,反锁了门,乔麦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神经开始涣散的时候,掏出手机拨了萧泽的号,不通。再拨,仍旧。乔麦一个愣神,外面,关全已经开始敲厕所的门。乔麦拨了廖洋的号,刚想站起身来,一阵恶心,转头趴在马桶上吐起来。 廖洋带着人踹门进来的时候,关全正揪着乔麦的胳膊,不停的给她灌酒。 廖洋一脚踹在关全胸口,拉开乔麦,退出包厢。 乔麦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被关全从厕所里拖出来的,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心,要难过死了。原来,这样的毒品放大的不仅仅是欢愉,还有悲伤。 被廖洋抱出酒吧,塞进车里,乔麦闷闷的问了一句,“他呢?” 廖洋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能告诉她粱温温现在在她的家里和她的老公在一起? “你溜冰了?” “他呢?” “先去我那休息下吧。” “送我回家。” “去我那吧。” “我说送我回家!!” 廖洋看着坐起来的乔麦,竟然完全不能拒绝或者是反驳。 “乔麦……” “那是我的家!送我回去!”乔麦睁大了眼,盯着廖洋。廖洋想打电话给谢文或者温简求救,这样的乔麦这样的状况,他完全应付不来。 刚掏出手机来,就被乔麦一把夺了过来,按下车窗,把手机从窗户扔了出去。“我再说最后一句,送我回家。” 廖洋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睁睁的看着乔麦进了电梯,没有手机,根本就不能给萧泽通风报信。深夜2点多,就连借个手机都成问题。廖洋懊恼的揪了把自己的头发,才想起,冲到电梯前猛按电钮,电梯就在他的注视下,停到了20楼。 廖洋颓然一下蹲在了地上,这下,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打算改下错别字,结果征求了下意见,他们说,如果你能顶的住骂声和压力还有更新榜上全是你林梓的大名的话,您就改吧。 我大约的想了想,我还是找个凌晨三点钟,偷鸡摸狗的改吧。当然,入过某天看官们发现后面的发表时间变成了统一的一天,那就说明某林已经完成了晚3点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说,我也不容易哇…… 37 37、比起争执,误会更难堪。(二) ... 乔麦拿出钥匙开门,眼花的要命,试了几次,钥匙都没能成功插进钥匙洞里。乔麦脾气就上来了,把钥匙狠狠的摔在地上。停了三秒,又蹲□子捡起来,继续开。 萧泽坐在沙发上,看着乔麦跌跌撞撞的进来。 “没趴在别的女人身上,我该说你忠诚?”乔麦扶着墙,歪着头看着萧泽。 “喝多了就别说话,说出来的,言不由衷。” “吃喝玩乐只是你们男人的权利?” “至少,女人这样的并不是太好看。”萧泽站起身走到乔麦面前。 乔麦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你的笑话不好笑。”乔麦伸出食指指着萧泽的脸。 萧泽握住乔麦的手,想拉她起来。 “三哥……” 乔麦从萧泽的两腿间看见了粱温温光着的大腿。拨开萧泽的手,粱温温就站在卧室的门口,一脸柔弱的看着萧泽和她自己。 她竟然穿了萧泽的衬衫!萧泽白色的衬衫闪了乔麦的眼。撕掉!乔麦满脑子全是这么两个字。 所以她这么做了。 乔麦猛的站起身来,走到粱温温的面前,伸手就撕她身上的衬衣。粱温温的尖叫声像针催化剂,直愣愣的打进了乔麦的身子里,乔麦用进了吃奶的力气去撕扯粱温温身上那件萧泽的衬衣。 果然,没穿衣服!扣子全被乔麦扯开时,粱温温赤?裸的身子就在乔麦眼底展开。乔麦对此并不感兴趣,她只想把那件衬衣给从这个女人身上脱下来,所以她拼命似的扯着衬衣的一边领口往下拽。 手被萧泽拉住的时候,乔麦脑子里全是空白。萧泽拦腰抱着乔麦,乔麦也不挣扎,眼神空洞,没有定点,不知道瞅着哪个角落。 粱温温快速的收敛起被乔麦扯开了的衬衣,往卧室冲。 “别弄脏我的卧室。”乔麦突然开口。 粱温温站在卧室门口听到乔麦的声音一个激灵。她突然想笑,这个刚才还像个泼妇一样的女人,此时竟然能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真可笑。粱温温抬起脚重新朝卧室走去。 “我说,别弄脏了我的卧室!”乔麦冷冰冰的语气让粱温温不得已又一次停下了脚步。 粱温温转头看着萧泽,“三哥……”求救般的叫了一声。 “走吧。”萧泽说。 粱温温没料到这种情形下,萧泽还是开口让自己走。恼羞下,直冲冲的往大门跑去。 “把衬衣脱下来再走。”乔麦指甲掐进萧泽放在她腰上的手。 梁温温直瞪着乔麦,“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光着从这里走出去?!”梁温温忍不住的想笑,“别太过分了,乔麦,就算是你,也没有权利命令我干任何事情。” “衬衣留下,你,马上滚!”乔麦拔开萧泽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三哥……”梁温温求助的眼神扫到了萧泽脸上。 “走吧。”萧泽看着乔麦说。 梁温温还是穿着那件衬衣走出了乔麦所谓的她家的大门。 乔麦站在客厅中间盯着萧泽,眼镜没有焦点,问她什么感觉,此时她一定什么都说不出来,甚至于,她连此刻占据她心里的是愤怒多还是失望多,或者委屈更多? 乔麦越过萧泽走向卧室的方向,却在卧室的门口停下了脚步。“卧室里所有的东西,我全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转身走进客房,反锁了门。 萧泽看着乔麦完成了所有的动作,一股莫名的火就冲进了脑子里。萧泽走到客房前,扭了门把手,果然锁着。萧泽嘲讽的笑了自己。 “女人,开门。”萧泽用拳头捶了下门板。 没有回音。 “闹够了就开门。” 3分钟,没有回音。 “女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比你想象的有耐心。” 萧泽的话,乔麦并没听到,她刚反锁了门便冲进卫生间吐起来。那一口病毒的效果还在它身上盘旋着并没有放弃折磨她,肚子痛的厉害,头混目眩,胸口像堵了头象,压的她根本不能呼吸。 从卫生间出来,乔麦基本上已经浑身瘫软,好不容易爬到床边的地毯上,再也没有力气走一步。门外萧泽说了几句话便没了动静,乔麦听不清萧泽说了什么,其实,她也并没多想听他说些什么。浑浑噩噩的睡过去,乔麦也没睡的多踏实。 5点钟,乔麦挣脱了连续的梦魇中,醒了过来。头痛得要命,胃也不好受,乔麦挣扎着爬起了身子,开了门。 萧泽就坐在客房门口,没走开,看见乔麦开了门,便站起身来。 “你怎么在这。”乔麦依着门框看着萧泽。 “我的耐性比你想象的优秀的多,这个,我说过。”萧泽打量了乔麦,头发乱蓬蓬的,额头上都是汗珠。“哪不舒服。” 乔麦绕过萧泽的身边,走到客厅自己找了胃药,止痛药,安眠药,放进口里,一仰脖子,干吞了下去。 萧泽来得及看乔麦吃了什么要,只看见乔麦把一把药片放进了嘴里。便去倒了杯水,递给她。乔麦没接,当他不存在,依旧绕过他,又进了客房,只是这次,她没反锁门。 萧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脱了鞋,扒光了自己,钻进被子里。萧泽上前,连着被子,把乔麦抱进怀里。 “我不能拒绝你,是因为,我本来就担当着这样的角色,但是,我还是想说,如果你不动我,我会更感激你。”乔麦萎靡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棉被传进萧泽耳里。 “我从来不需要你的感激,女人。”萧泽缩进胳膊,把乔麦更紧的勒进怀里。 “随便吧,我无所谓。” 萧泽并没有睡,他在乔麦睡着了的时候板过乔麦的身子,以保证自己能面对面的看着她。乔麦一向轻眠,他这样的动作,乔麦肯定是知道的,她没反抗,却让萧泽心里接近绝望的郁闷。这样的情形下,他更愿意看见乔麦大声的斥责他,骂他,质问他,甚至,动手打他也可以。可现下这样的冷暴力,她的不说不语,不表达,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从来都是这么无关紧要,随便做怎样的事,她都不在乎。 萧泽不介意乔麦误会他,误会可以用言语解释,可如果乔麦心里压根就从来没有他,那便连所谓的误会都不存在。加上韩东送来的那封信,萧泽明知道会是个陷阱,可他自己还是跳了进去,陷阱底下的情况,就如现在一般,真令人绝望。 早晨萧泽走的时候,乔麦没起。萧泽说不准她是真的没醒还是不愿意看见自己。自己穿好衣服,倒了热水放在乔麦床边才关了门出门。 廖洋心惊胆战的等在北区门口,看着萧泽从楼梯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三哥,怎么个情况?” 萧泽脸色不好,阴沉的厉害,廖洋想,完了,真出事了。昨晚他坐在车里看着梁温温穿着个白衬衣光着两条大腿下来的。廖洋把梁温温拽上车,想问点什么,梁温温就一个劲的笑,就是屁字不吐。廖洋看着她那样,还是把她送回了住处。 “昨晚,谁带梁温温过来的?”萧泽把文件包甩给廖洋。 “这个不是我干的。”看萧泽瞪了自己一眼,;廖洋赶紧又重复了一遍,“真不是我,一起喝酒来着,没看见她在那,老六说下午你收到了姓韩那男的的信了,结果她就灌了两口白的,就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能来你这哇。” “我TMD就点背,要出门看见她,我还没说什么,直接把衣服脱下来撕了。给你打电话让你小子送衣服过来,娘的,进来的是乔麦?!”萧泽朝着廖洋的小跑就是一脚。 “昨天乔麦给我打电话,在酒吧遇见事了。我只好带人先去她那了。关全拿瘪三想动乔麦来着,还让乔麦溜了口冰。”廖洋发动了车,通过后视镜看着萧泽。 萧泽的脸色更阴沉了。 “全TMD给我除了,哪只手碰的就给我剁哪只。”萧泽阴郁的说。“你怎么不先通知我?” “怎么没通知,手机打不通哇。”廖洋差点没哭了。他是真打过电话了,真打不通。 萧泽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被自己发火的时候摔了。“先去手机店。” “我也正想去呢?”看萧泽瞪着自己,廖洋赶紧说,“我也得买一个,我的昨天被乔麦从车上扔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 从新晋榜下来了,是不是说明咱也不是新人了~ 38 38、你来过,我爱你。 ... 乔麦一天没起床,萧泽给她打过电话,她都没接。下午的时候,温简带着工人来,敲过客房的门,乔麦没开,乒乒乓乓一阵,乔麦知道,卧室里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换过了。可乔麦心里还是苦涩的要命,东西可以换的这么快,女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呢? 晚上得时候,萧泽带了粥回来,乔麦反锁了客房的门,她肚子痛,而且,止不住的恶心。乔麦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可是算算,自己的大姨妈的确好久没敲门了,乔麦便有些慌了,心里闷得难受,又不能给谁打电话说些什么。 萧泽敲客房的门,乔麦不开,萧泽就自己找了备用钥匙进了门。昨天他可以因为她在生气,允许她发脾气,关起门来,算是惩罚他,但是,一天不吃东西的乔麦,再能允许她自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萧泽放不下心,也过不了自己这关。 “如果你在跟我生气,那就别用自虐的方式。”萧泽做到乔麦的身旁,捞过乔麦的身子,让乔麦与自己对视。 “我会用别的方式,你能接受?”乔麦坐起身子,拿过萧泽放在床头桌的粥,喝起来。 “你最好别用。我的耐心也没我说的那么好。” “或许可以试试。”乔麦把喝空了的碗递给萧泽。 萧泽把碗放到桌子上,看着乔麦,她脸色不好,惨白。 “昨天出了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什么事?” “关全,马伊一。” “那算什么事。我要睡觉了。”乔麦拉过被子,盖住头。 这一晚,萧泽依旧隔着被子紧紧的抱着乔麦,乔麦闭着眼睛,流了泪。 乔麦自己去的医院。妇产科。 那道化验单结果的时候,乔麦沉默了。乔麦想哭。他或者是她,来了。就在自己的肚子里。乔麦躲进厕所,抚摸着自己单薄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个生命,她和那个男人的结晶。可是现在,她要亲手送走这个生命。 乔麦觉得自己从没向现在这么无助过。拿起手机想打给一个人,可是反反复复翻了好多遍通讯录,却找不出一个可以打过去的电话号码。乔麦想放弃的时候,电话却响了。 “韩东……”乔麦按下了通话键。 “你声音为什么这样。”韩东急切的声音让乔麦的泪一瞬间涌了出来。 “我在医院,你来。” “等着,我马上去。” 乔麦给自己的手术单上签了字。这就是和别的手术的不同,结束这样的一个生命,完全可以一个人决定。 乔麦刚签完字韩东便到了,他冲了过来。“你真的做好了决定了么?” 乔麦擦干了泪,冲韩东微笑着点了头。“我不能连累这个孩子。”乔麦手抚摸着小腹,低头微笑的样子,让韩东说不出的心疼。 “只是有一定的几率不是么?” 乔麦看着韩东,轻轻地摇了摇头。 整个手术,乔麦一点都不痛。冰凉的医学仪器进入她的身体时,乔麦心更凉。 当听到医生说分离完毕,乔麦说,让我看一眼。 只是一团血肉,不到5个周,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模样,可是乔麦却仍觉得他(她)那么漂亮。手术最痛的时候,乔麦没哭,看到他(她)时,乔麦哭出了声音。自己亲手给他(她)判的死刑,自己就是个刽子手啊! 看着医生带着他(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乔麦心里默默的对这个孩子说,宝贝,谢谢你来过,真的,谢谢你来过。妈妈爱你。请不要恨妈妈,妈妈多希望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是,妈妈做错了事情,是妈妈错了,妈妈错了! 萧泽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韩东扶着乔麦走出来。 “等了很长时间了么?为什么不进来呢?”乔麦脸色差得离谱,没有一点血色。 “这就是你说的方式?你尝试了对吧?那我现在告诉你!乔麦!我接受不了!”萧泽拽过乔麦的胳膊,拉着乔麦往车上走。 “萧先生,她现在是病人。”韩东拉住萧泽个肩,阻止他的动作进行。 “放手!”萧泽转头瞪着韩东。 “韩东,放手吧,我没事。”乔麦肩韩东没反应,转头对韩东说道。 又是放弃了自己么?韩东放开手,怔怔的看着乔麦,上次也是这样子,推开了自己的手,走向了萧泽背后的车。韩东心里说不出的凄凉。乔麦,或许真的不是自己的当初的小麦了。 萧泽没有把乔麦带回北曲,直接去了萧氏名下的饭店。 乔麦看着他揪开了领带,甩开了西服。 “如果你想打人的话,我建议你选择另外一天。”乔麦做到床上,看这萧泽说。 “说吧,当个杀人犯是什么感觉?”萧泽抱着胳膊站在乔麦面前。 “不是很好,但是,必须。” 萧泽是真上火了,她打掉了他们两个孩子,却说是必须。 “我给你机会解释。现在就给我解释!”萧泽抓过乔麦的手。 几日来积累下来的委屈,就这样被萧泽一句话全给勾了出来。乔麦挣扎着甩开萧泽抓着自己的手,站起来,跟萧泽对视,“解释什么?解释一个女人莫名奇妙的光着大腿出现在我的家里?解释她穿着我男人的衬衣光明正大的走出了我的家门?解释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挑衅,而你知道也是无动于衷?还是解释你私自拆开了我的信?” “解释,你为什么打掉了我的孩子?”萧泽声音阴沉的厉害。 “需要么?孩子,是,孩子来了,可是现在他走了,这样不是最好的结局么?” “你怎么就忍心下的了手?为什么没跟我商量,却让那个男人陪你做了决定。”萧泽重新抓起乔麦的胳膊。 “萧泽,你到底在意的是我打掉了孩子,还是在意陪我打掉孩子的是韩东?”乔麦稍微歪了下头看着萧泽。 “我在意的是我的妻子心里还有别人!”萧泽吼到。 “那你算什么!粱温温算什么?除了粱温温给你暖过床的那些女人又算什么?”乔麦拔高了声音。 “乔麦,如果这就是你,那算是我高估了你,低估了自己。”萧泽放开乔麦的胳膊。 “对,你说的没错,不光是你,我也高估了自己,对你来说,我算什么?连个赌注都不如。” “我再问你一句,孩子,为什么要打掉?你心里,还……还是不是有那个叫韩东的人?”萧泽正色道。 我只是想给你个健康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不能有这样的冒险,乔麦多想这么告诉萧泽。会被笑话吧。 “孩子……”乔麦没再说什么。可悲的自尊啊,可悲的自尊! 萧泽摔门走了,乔麦瘫坐在地板上。 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可能爱他呢,告诉他她在孕期吃了多种药物,还溜了冰,孩子有60%不健康,告诉他,她多想在手术台上时陪在她身边的是他萧泽,紧握住她手给她安慰的也是他萧泽? 乔麦觉得自己真的累了。管理一颗心,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从萧泽到孩子,从韩东到粱温温,乔麦筋疲力尽,她不想放弃谁,可是现下,她自己却被放弃了。怪谁呢?能怪谁呢? 乔麦双手在腹部缠绕着,想暖着他,却惊觉,他,不在哪里了。乔麦的泪就下来,多想爱你啊,可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某林今天悲催了又…… 临近年关,大家是不是也忙到脑子出问题了呢~? 39 39、两个男人的对决 ... 萧泽自己去了酒吧,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谢文好不容易把萧泽搬回了北曲,乔麦没在家里。谢文安置好萧泽,给廖洋打电话。 “四哥,你找找看乔麦人在哪?” “又失踪了?” “赶紧找吧,得出事。” 萧泽醒来,起身走进客厅,看见谢文还坐在客厅里。 “萧氏太闲了是吧。”萧泽揉揉太阳穴,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三哥,乔麦不见了。”谢文站起身来,转向萧泽的方向。 “什么意思?”水杯刚靠近唇边。 “没在酒店,说你离开后两小时走的,没通知任何人,消失了。” “什么叫消失了,平白无故的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萧泽把水杯重重的摔到餐桌上。 谢文开始沉默。 “找人给我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萧泽冲进卧室,麻利的换了衣服,边整理着袖口,边往外走,“回萧氏,赶紧的!” Z市的所有饭店、小旅馆、房产中心、酒吧、洗浴中心,甚至是医院,廖洋温简两个都带着人搜了个遍。当温简打电话跟他说航空、铁路、汽车站都没有乔麦外出的记录,却在整个Z市都找不到乔麦人的时候,萧泽真的慌了。 如果一个人不想人别人找到,存心藏匿,那你或许真的就找不到。萧泽怕这个,怕找不到。 “给我继续找,把Z市给我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到!” 三天!整整三天,乔麦依旧音讯全无。萧泽把廖洋叫道了办公室。 “三哥。”看着脸色煞白的萧泽,廖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印象里的三哥,从来没有这过,冷漠,沉稳,睿智,面对再难的局面,在他脸上也从来看不到愁字,这样的三哥才是以前他熟悉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三哥,一脸落寞。 “帮我找韩东。” “韩东不是不在Z市么?”廖洋说。 “他就没离开过Z市!那天你下面的弟兄怎么说的?” “说乔麦进了医院,半小时左右韩东就到了。” “离开Z市的话,半小时能到?他的那封信,就是写给我和乔麦看的,他根本没离开Z市!”萧泽把文件扔回桌子上。 这几天,萧泽根本没办法办公,廖洋他们打来的电话,他开始不想接听。每次的没有消息,都会让他静不下心来。这几天萧泽想了不少,他总是知道乔麦会成就他些什么,可是他却忽略了,当乔麦渗入到他的生活,参与到他的人生的时候,从某种程度上说乔麦也毁了他自己。 约韩东见面,萧泽先到的。韩东没有迟到,却比萧泽预想中迟了许多。 两个男人的谈话,不剑拔弩张,也不会平和到什么地方。 “你要晚一些。”韩东喝了口咖啡。 “可是从某些事上说,我比你早更多。”韩东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在乔麦心里,我住进去的比较早。” “所以,乔麦开始从她心里驱逐你的时候,你开始不甘心了?” “这就是Z市鼎鼎大名的萧泽萧三少,说话从来都是这么不给人留余地?” 萧泽笑了笑,“我对敌人从来不会心软。” “何德何能,能成为萧三少的敌人。”韩东也笑起来。 “乔麦在哪?”萧泽正色的问道。 “何必问我?不是您萧总的夫人么,怎么问我一个外人。” “韩东,你的心思我全明白,给乔麦的信寄到了我手上,你是故意的,信里全是对乔麦的爱,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你不就仗着乔麦对你那些许的内疚么?你想把它夸大,没字每句都提醒乔麦这个事,可你忽略了你会给乔麦造成负担。我只能说,韩先生,还是在你叫单纯的校园更合适你。” 韩东被萧泽一席话说的心里极度不快,“我只是做我觉得对的事。” “自私的事。” “萧总,我做的比起你,九牛一毛吧。没有你,乔麦现在该还是个平凡的小女生吧?” “你怎么就知道她就甘于平凡呢?”萧泽看着韩东,“乔麦,她从来就不是个平淡的人。”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乔麦!”韩东有点急迫。 “至少不是你看到和你见到过的那个乔麦。”萧泽笑着看着韩东。“下面说吧,乔麦在哪里。” “将她伤到那个程度,你有什么资格知道。”韩东说。 “既然你也不知道,你又何必逞强呢。” “乔麦打掉了你们的孩子,你觉得你在乔麦心里还剩下多少。” “韩先生,乔麦打掉孩子的原因,你知道,我未必就不知道。”萧泽站起身来,“我愿意在这跟你浪费时间,是因为那个人是乔麦,最后我想跟你说,当初如果是我,我坚决不会放乔麦离开,我的女人,什么理由都不能从我的身边离开,是我的,到最后都是我的。别人的死活,我不管,只要她是我的,就别想离开我一步。” 韩东看着萧泽朝咖啡厅的大门走去,韩东冲这萧泽背影说:“爱她怎么能让她为难?!” 萧泽抬手朝韩东摆了摆,“比起失去,为难又算得上什么!” 从咖啡厅回来,萧泽电话召集了廖洋三人,萧泽说,不用找了,会回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萧泽走后,韩东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想了很久,萧泽身上的霸气,让他心里久久难以平静,至少他承认萧泽有一句话说的对,当初送乔麦离开,是不是真错了。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呢?韩东彻底迷惘了。他想重新得到乔麦的心,现在他不得不仔细的想想得到了又怎么样呢?乔麦必须得留在萧泽的身边,即使心里还有他,那乔麦还会幸福么?当初的自己多么想让乔麦幸福,可是现在自己都做了什么? 韩东隐忍的觉得,自己所做的对乔麦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可是他恨极了乔麦的名字从萧泽的口里溢出,更恨萧泽能将对乔麦的占有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韩东拿起手机,拨了乔麦的号码,果然还是关机。韩东莫名的烦躁,对于乔麦来说,自己现在算是什么?离开了萧泽,她连自己都不想联系。 对于韩东来说,今天和萧泽的这场对决,自己惨败,因为从一开始,自己就没赢过,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自卑感让韩东觉得,乔麦回到自己身边,才应该是最美满的结局,而那样结局之前的过程,再痛苦,也是必须的步骤。 一个周了,萧泽过的一点都不好。整个萧氏在低气压里,没有人知道萧总什么时候会心情会好,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萧总最近心情一点都不好。 萧泽开始神经质的每半个小时给那个总也不接电话的女人打一个电话,尽管知道那边可能不会有人响应。没有乔麦的北曲蝶园,那个家,萧泽便不回去,住萧氏酒店,每晚喝大量的酒,然后在醉了之后,给乔麦发一个短信——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从来都只有这么一句话。 看着日渐消瘦下去的萧泽,廖洋三人终于还是没忍住,劝也劝过,暗中也派人找乔麦,不管哪方面都是毫无进展。谢文想从程晴萂那旁击侧敲出点什么来,结果被程晴萂一个白眼接一个白眼的逐出家门,实在没办法了,三人就豁了老命陪萧泽夜夜狂饮。一个周下来,也顶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林今天一个字都没写,明天要更得文在哪里啊,在哪里? 40 40、我站的地方,是你的曾经。 ... 说起来,乔麦“藏身”的地方与萧泽有时候就近在咫尺。 乔麦从酒店出来,直接回了北曲蝶园,只不过她开的是19楼的门。她打电话在超市订购了大批的生活用品和食物。伤心归伤心,身体还是要养好的。 乔麦这段时间哪也没去,从电脑上下了各种滋补粥滋补汤的做法,一个一个的尝试。一个人喝粥的时候,乔麦开始疯狂的想念萧泽。萧泽的影子从四面八方以乔麦的心为目标袭过来,就连平常乔麦讨厌的他说话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让乔麦格外想念。 乔麦开始神经质的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走廊上是否有萧泽的影子,明知道萧泽不可能从19楼下来再走楼梯到20层,可乔麦还是一到晚上便趴在猫眼处使劲的瞅,然后在失望的退回到沙发上自己一个发呆。 有时候乔麦会想起他们曾经拥有过那个没长成形的孩子,想着想着便会落泪。乔麦以为自己恨萧泽的不理解,恨他可恶的占有欲,可是时间一长,乔麦便开始讨厌自己,根本就是在乎,自己又何必固执的不解释呢?只要自己开口,只要先说一句对不起,现在自己就不必这样扒着门找寻一个根本不会在这出现的影子。 乔麦的手机开机了,100多个未接,萧泽的,韩东的,程晴萂的,廖四,谢五、温六的。乔麦点开收件箱,挑着萧泽的短信一个一个的看,相同的一句话,反反复复,乔麦便不争气的哭出了声音。快两个星期没见到他了,乔麦想萧泽想的快疯了。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乔麦想萧泽的怀抱,梦见孩子时,乔麦想萧泽的安慰,就算平常,乔麦也会想念萧泽陪在身边不冷不热的说话语气。 乔麦想,明天吧,明天会好的。 萧泽从海朦苑出来,晚上11点多了。酒精有时候并不能让人忘掉想忘的,什么一醉解千愁,对于萧泽来说,根本就P用不管。 回北曲是因为醉的更彻底的是另外三人,不能开车,萧泽选择走回离酒店更近北曲。想起以前偎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小女人,淡薄的身体,凉薄的口气,始终淡然的表情,萧泽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掏出手机,又放进口袋。今天也一样,不会又什么回音吧。 萧泽不知道自己在上电梯的时候按了19层,毕竟20和19,怎么说都是差异明显的。20层的钥匙当然开不了19层的门,就像萧泽也相信过的,后来居上的他当然也占不全那个男人占去的一部分乔麦的心。 萧泽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亮晃晃的楼层提示牌,苦笑了一下,这个自从有了那个女人自己抛弃了的19层,曾经也算是自己的家吧。可是下一秒萧泽立马否定了自己的判断,没有乔麦的屋子只能算是个住所,却不能算是家。 乔麦从猫眼里看着萧泽出现,跟随着他愣愣的看着某个地方出神。看着萧泽转身,乔麦便有些慌了神,她不想让这个男人从自己的视线里走开,更不想再过这样几天几天都看不见他的日子。 背后的门开的声音,萧泽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乔麦,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想去找哪个女人么?前进一步会死么?19层的钥匙你没有了么?”乔麦看着萧泽,慢慢的说。 是这个女人!萧泽上前一把揽过乔麦紧紧的揉进怀里。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你不开门,我只好上前一步,先给你开了。萧泽,我想你。”乔麦抱着萧泽的腰,任眼泪往下淌。 萧泽稍稍放松了抱她的力度,仔细看着乔麦的脸,低头吻住乔麦的唇。 乔麦第一次感受到萧泽这样的吻,抵死般的纠缠,缠住她的舌,吮吸着,一点空间不留。与他唇齿相依,乔麦从未如此依赖过一个人,如今,乔麦只想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休憩,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只要是这个叫萧泽的男人,什么都好。 萧泽始终不愿意放开怀里的乔麦,抱着她进了房门,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紧紧的抱着,吻着。乔麦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承受着压在身上他的重量,和他的吻。萧泽那么固执的抱着乔麦,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失而复得这样的事情,萧泽从来就觉得太不着边际,可是这一次,萧泽真的相信了上天是眷顾自己的。 萧泽的头倾侧在乔麦的耳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舔着乔麦的耳垂。乔麦能明显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和顶在腹部他的欲望。 “为什么不继续呢?”乔麦翻身反趴在萧泽身上,双手拖着萧泽的脸,俯下头,轻啄他的唇,慢慢的深入,用舌慢描着萧泽的唇形。 萧泽伸手按住乔麦的背,把她锁进自己的怀里。“别动,女人。” “为什么?”乔麦手撑在萧泽的胸口,抬起身子看着萧泽。 “怕伤了你,医生说,小产后一个月不要做。” 乔麦的泪就滴到了萧泽脸上。乔麦默默的趴下,枕着萧泽的胸膛,泪水泛滥。 “萧泽,我只想给你个健康的孩子,一个我能保证健康完整的孩子。” “女人,我只是希望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男人是我。”萧泽一下一下的在乔麦背上轻拍。 “在医院的时候,我害怕了。恰好韩东打了电话,我就跟他说了,只是想找点安慰,没有别的。” “女人,我很高兴你能跟我说这些,是不是说明你在乎我的感受?” “萧泽,我从未跟你说过,可是,我爱你。” 萧泽浑身一颤,脑子还没能反应过来,对,乔麦说了爱他。萧泽反身把乔麦压在身下, “为什么不早说,早说了,我便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你。” “你也未曾开口跟我说过爱,还有一个粱温温,她算是什么人,在你的心里?”乔麦转头把目光投向别处。 “她算个P!”萧泽低头在乔麦的脖子上肆无忌惮的狂吻。“我爱你,女人,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再敢见别的男人,你见一个我就杀一个。” “男人,你也个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再有女人出现在我家里,来一个我就扇一个。”乔麦手抱住萧泽的头,抬到自己的面前。 “我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真好听!”萧泽抱起乔麦,“走,睡觉去。” 萧泽心里想,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乔麦是被萧泽那个单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抬头看萧泽,还睡着,乔麦想撑起身子拿萧泽的手机,刚一起身,就被萧泽又拽进了怀里。 “别动。”早晨沙哑的嗓音,就算是这个,在乔麦耳里也是上瘾的。 “手机响了那么长时间你都不醒,我一动你怎么就醒了。别装睡,接电话。”乔麦朝萧泽胸口拍了一下。 萧泽睁开眼,看着乔麦,忍不住低头朝乔麦嘴上亲了下,刚想深入,手机又响了。萧泽懊恼的拿过手机,也不看,按了接听键就吼了一句,“大清早,你们几个到底想怎么着?” 那头廖洋被萧泽这一声吼吓了一跳,转头就把手机扔给谢文,“三哥,三哥他吼我。” 作者有话要说:假如说某林入V了,你们还要我不? 某林哭着爬走…… 41 41、回去,不!(一) ... 廖洋把手机扔给谢文,“三哥,三哥他吼我。” 谢文白了他一眼,拿过手机,“三哥,你在哪?我们几个起来看见你没在办公室,又去你家找了,打电话又不通,我们还以为你跟乔麦一样闹失踪呢。” “该干嘛干嘛去,我好的很。”萧泽说。 谢文瞬间就明白了,“三哥,是不是打扰到你忙了?” “都给我滚!远远的!”萧泽说完就按了挂断。 谢文把手机扔给廖洋,拍了拍廖洋的肩,“四哥,咱终于不用过舍命陪三哥的生活了。” “什么意思?”廖洋一头雾水。 温简看着谢文,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真的?” 谢文点了点头,温简长长的输了口气,“谢老天保有哇,我这几天没死我觉得都是个奇迹。” “到底说什么!别打暗语行不?”廖洋看他俩一唱一和的,恨的心里直痒痒。 “四哥,乔麦回来了,三哥跟她一起呢,你早上的夺命连环CALL估计是坏了三哥的好事喽……”温简也上前拍了拍廖洋的肩膀,然后和谢文一起朝门口走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回来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啊。”廖洋看着两人的背影,问。 谢文连头都没回,抬起胳膊朝他摇了摇,就走出了廖洋的办公室。 “些兔崽子,我是你们四哥!” 乔麦是彻底睡不着了,又起不了身,只好呆在萧泽怀里,抬着头看他。 在乔麦的眼里,萧泽不是眉清目秀的那种男人,但刚毅的脸部线条,浓黑的眉毛,锐利的眼睛,提拔的鼻,流畅的唇形,组在一起,是个好看的男人。 “抬着头不累么?”萧泽收紧抱着乔麦的胳膊。 乔麦钻进萧泽怀里,闷闷的说,“你祸害了多少女人?” 萧泽就笑出了声音,“女人,你祸害了多少男人。” 乔麦再次抬起头看着萧泽,“关于韩东,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我把他当朋友的,除了心里有亏欠,没有别的感情,那么,关于粱温温,我不喜欢她在我面前提你的名字,叫你三哥,所以,请处理好此事!” “会的,我和她没发生过什么。” “还有!”乔麦的手掐住萧泽腰上的肉,“她穿走的衬衣,给我要回来!就算是烧了,我男人的衣服也不能在她手上!” 萧泽嘴角的弧度进一步拉大了,他手伸到乔麦胸前,揉捏,“你这句我男人,真让我舒心。” 乔麦打掉萧泽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起来,都9点多了,你不去上班的话我熬粥给你吃。”说完便从萧泽怀里挣扎起来穿衣服。 萧泽单手撑着身子,侧躺着看着乔麦穿衣服,这样的画面真好。 乔麦熬粥其实并不熟练,所以当萧泽舀了一勺蛋花粥往嘴里送的时候,乔麦不争气的紧张了。 萧泽眼睛瞟到乔麦紧皱的眉头,心里开了花似的。“很好吃。”虽然米不是很烂,鸡蛋也没打成花。看着乔麦顿时松开的眉,萧泽想,这个女人,或许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乔麦自己吃过也知道味道并不是那么好,萧泽不说,那她便觉得那就是美味。 “女人,你怎么就能想到躲到这里?” “我还能去哪?”乔麦用勺子慢慢的搅动碗里的粥。“我没想过要离开过你。” “躲着我的这几天舒服么?”萧泽放下勺子,看着乔麦。 “偶尔会梦见孩子,可是天天会梦见你。” “关全和你们单位那个叫马伊一的,我处理完了。我现在想,你还小,等再过几年你身子也养好了,我们再要孩子吧。” 乔麦抬头看着萧泽,“我看过那孩子,我知道他很漂亮。”乔麦站起身来,绕到萧泽背后,抱住萧泽,头枕在萧泽的肩膀上,“谢谢你,萧泽。我不强求,我安静的等他回来。” 萧泽侧过头亲吻乔麦的脸颊,“会回来的。” 下午时候,乔麦带着萧泽去了商场。从来不在商场待超过半小时的萧泽,这一次陪着乔麦满满当当的一下午,全程保持微笑。 粱温温看着报纸上萧泽和乔麦的合影,心里恨,却又无法发泄。粱温温给主编打电话,语气不友好,“主编,如果Z市日报是要以别人的花边新闻当主版搏销量的话,那何不改名叫八卦周刊呢?陪老婆逛街这样的新闻满满两大版,您是不是觉得过分了些!” 摔了话筒,看着报纸上萧泽搂着乔麦脸上的笑,粱温温真的觉得自己承受不住了。 拿起电话,重新拨了号。 “温简,晚上我们见个面吧。” “温姐,我最近都没有时间。”温简那头拒绝的虽不干脆,却字字打在粱温温脸上。 那头挂了电话,粱温温却怎么也反应不过神来,走到座位上,转头便看见那天自己穿出来的那件萧泽的衬衣。抱在怀里,粱温温想从上面找到关于萧泽的味道,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一点都找不到,就像她无论如何隐忍努力都进不了萧泽的心里,靠不近萧泽的圈子。 乔麦回规划局上班,钟采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马伊一的位子已经空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钟采凑上来跟乔麦说,马伊一进戒毒所了,而且,她和黑社会有瓜葛,照片直接寄到了局长那,据说不堪入目。 乔麦看着钟采一脸兴奋,这个钟采,或许不像表面见到的那么单纯。 “钟姐,我想送你点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乔麦喝了口茶。 钟采收住有关钟采的话题,直视乔麦,“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你帮了我不少忙。” 钟采脸上的笑容完全敛去,“你比我预想中的更聪明些。” “钟姐,你可别笑话我了。” “我比你大4岁,所以你叫我一声钟姐,我也就收着,乔麦,我的确有想要的东西。” “直接跟我说不是更快些?” “那样就没意思了。”钟采拿起被子朝乔麦笑了笑,“我要的,会跟你说的,现在,不是时候。” 乔麦也笑着朝她点了点头,“那我等你开口。” “所以,先谢谢你的礼物啦。”钟采又恢复了以往脸上温和的表情。 乔麦很认真的看着钟采说:“我家那个人绝对不会当礼物送给你的。” 钟采放声笑起来,“放心啦。” 乔麦下班刚走出大厅便看见梁温温的脸,乔麦一点都不诧异于她会出现在自己的单位门口。 “我是来还三哥衬衣的。”梁温温朝乔麦扬了扬手中的商品袋。 “还衣服事小,还有别的大事吧。”乔麦走到梁温温面前,抬头看着她。 她算是个好看的女人,高挑的身材,清秀的脸,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到腰,只是眼神太过计较。 这样肯定会输的! 乔麦歪头示意梁温温往前走,“走吧,找个地方坐坐,正好,有些事,我的确是得跟你说说。”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许多亲的留言,某林会往后推V得时间。 V之前,还是会保持日更。 你们给我的肯定,是我最大的收获。 谢谢你们。鞠躬~~!! 42 42、回去,不!(二) ... 乔麦带梁温温到咖啡厅,两人都却都没点喝的。 梁温温把商品袋递给乔麦,乔麦便接住。 “我以为你不会要我穿过的。”梁温温先开了口。 “你穿过的我不要,可是我老公的,就算是垃圾也得是我亲手处理的。”乔麦把衬衣从商品袋里扯出来,“比如说剪掉,扔掉或者送给……乞丐。” 梁温温觉得乔麦的话像把刀,一刀一刀的在她脸上划,直到血肉模糊。 “梁小姐,你跟了萧泽三年,萧泽给过你什么?” “我爱的是他,而不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我们真的是不一样,我想从萧泽身上得到很多,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他整个的这个男人。”乔麦用手在那件白衬衣无意识的抚摸。“梁小姐,你知道三年在我眼里算什么么?” 看着梁温温疑问的眼神,乔麦说,“三年,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你抱着跟的萧泽三年当宝贝,一厢情愿的事情,做着舒服么?” “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的感情,我为之付出所有的那个男人,没错,现在在你的身边,抱着的是你,你知道在他身边三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求那么爱他,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梁温温瞪着乔麦。 “梁小姐,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你继续爱他,我只是奉劝你,别打扰我的生活,否则,你会过的不痛快的。” “还有见不到他更不痛快的么?”梁温温看着乔麦,“他会在睡前吻你么?他会在你伤心的时候抱着安慰你么?会告诉你不要喝酒,不要难过,不要流泪么?会整晚整晚的抱着你,一刻不松手么?” 乔麦看着梁温温,突然笑出了声音,“这都是你梦想过的吧。梁小姐,我欢迎你挑战我的耐性,你会发现,我比你想象的更有趣。”乔麦站起身来,“一起吃晚餐这样的事,你也经历过么?我要去经历了。” 梁温温看着乔麦推门走出咖啡厅,手便无意识的开始颤抖。那股火气就要冲出胸口。乔麦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愤怒,真正想炫耀的自己却被乔麦根本就不在乎的语气反将了军,这样的结局像注定了一样,就要这么回到没有萧泽的从前么?不!!!梁温温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手,不能回去,没有了萧泽的那个从前,死也不能回去!要回来的,萧泽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梁温温从包里拿出手机,翻找着电话薄,目光停在韩东两个字上,久久没能移开,梁温温稳定了一下情绪,按下了通话键…… 廖洋奉命来接乔麦,在规划局门口等了许久才看见乔麦从外面走向他的车。 “情绪不高哇?”廖洋看着后座上的乔麦,忍不住搭腔道。 “杀个人,你说会不会显得我情绪高昂。” 乔麦抬头看着他。 “我……那个,暂时还不能死,我没结婚还。”廖洋结结巴巴的说。 “没结婚才好。”乔麦白了他一眼。 廖洋冷不防的打了个寒战。 把乔麦交到萧泽手上,廖洋脚底抹油,很利索的溜走了。 萧泽还在办公,天烟地第二块地到手了,乔麦前期做的努力现在全成了回报,萧泽想把这一块天烟地做成商圈,所以就费事了许多。 乔麦把包甩在沙发上,踢了高跟鞋,趴在沙发上,侧头瞅萧泽。 萧泽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女人,你眼神不对。” “我只是在想你这样的男人,值得两个女人为你头破血流。” “女人,只要你开口,头破血流的只会有一个。”萧泽放下笔,走到沙发前,抱起乔麦放在腿上。 “那样就没意思了。萧泽,我告诉你,我要踩着任何一个挑衅我的女人的自尊,亲吻你的唇。我是乔麦,千万别忘了。”乔麦搂着萧泽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女人,你的骄傲,我很喜欢。”萧泽抱住乔麦的腰。 “下面,请萧先生讲述一下彼时三年您那份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梁温温家里不好,当时被刘健从的手下抓着准备拍片。” “英雄救美?” “不算是,当时她眼里透出的倔强多少打动了我。我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而且当时的我对所谓的爱情并在意。梁温温大学后1年的学费是我垫付的,她也只收了学费,生活费是她打工赚的。” “所以,你觉得梁温温不一样?”乔麦从萧泽腿上下来,枕着萧泽的腿躺倒沙发上。 “有什么不一样,只是个女人罢了。”萧泽握住乔麦放在小腹上的手。“她算是个懂事的女人,而且还保留着自身带的骄傲,不吵闹,不开口索要,考自己的努力拼学业,当记者,听温简说她用一年的时间成为Z市日报的首席记者,这些在他们的行业内算是厉害。” “交往过几次,我倒觉得在梁温温身上莫名其妙的有你的影子,萧泽,不管怎么说,你是影响到她的人,雷厉风行算是得到了你的真传。”乔麦仰望着萧泽。 “当我意识到有这么个人一直在的时候都已经三年了。她就是个透明人,可只要我需要,她就会出现。我以为她就是透明的,所以从未当个事情对待,这也是我疏忽。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以前的烂摊子你最好收拾好,至于梁温温,”乔麦坐起身来,“是个有意思的角色,我自己来。” 周末乔麦自己懒在家里,约过程晴萂,结果是谢文接的电话,就说了声,没空,挂了电话,乔麦想这兄弟几个的脾气就谢文的最像萧泽,平时阴冷着张脸,嘴里说的没句好听的,就是这事情的落实速度倒是真让人不容小觑。 乔麦一时有了玩心,拿着手机给谢文发了个短信——千万不能跟女人动气,要不然,就是你趴她身上了也绝对别想脱下她的内裤,这是女人的哲理。 短信来的很快,却不是谢文,韩东约乔麦见面。乔麦看着屏幕上短短的几个字,想到了许多。韩东也欺骗她了,那封信,离开Z市的谎言,乔麦这些也已清楚。可是,乔麦心里更清楚的是,韩东就算不是以前的韩东了,那自己又何尝是以前的乔麦。半年前疯狂爱着这个男人的那个乔麦,早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既然自己都能有这样的变化,又有什么理由强求韩东一定要为自己背负那么多。 乔麦想了很久,还是给萧泽打了电话。萧泽还在开会,电话转给了唐伟。乔麦只吩咐唐伟在萧泽开完会后第一时间告诉他,给自己回电话。 乔麦自己一个人去坐了公交车,她喜欢在公交车上站着,就自己一个人。乔麦想过一个问题,如果现在萧泽放手允许自己回到韩东身边,自己会选择回去么?其实答案太过明朗,乔麦早就明白,就算是有这个假设,而且这个假设成真,她也未必会选择回去,回去的路,她早就从心里删除掉了。 乔麦在下一站下了车,伸手拦了出租车,乔麦告诉自己,从现在起,再也不会一个人坐公交车了,回去既然不可能,那就从从前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昨天的留言某林表示已经看过了。 因为要出门,所以急急忙忙的传上来,估计会有很多虫子, 留言明晚回一一回复。 最爱你们~~ 43 43、四个人的昨天,今天。 ... 韩东约得见面地方,是那个麻辣烫小店。 乔麦坐到韩东对面,看着有些憔悴的他,心里还是有不忍。 “东子,回到Z大好好教书吧,不管现在还是以前,我仰慕那个站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你。” 韩东没有抬头看乔麦,转头冲着老板娘说,“烫两份面,一份不放醋。” “东子你别这样。”乔麦拉过韩东的手,让他能对的上自己的目光,“我就是他们口中那个凉薄的没心没肺的女人,你何必为了我这样难过。我们回不去了你不是也明白么?当你把我送走并说着让我幸福的时候,韩东我更想你能够幸福。如果我在这里是你的负担,那么我走。” “你真的爱姓萧的那个男人,是不是?” 乔麦的泪就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东子……” “我问你 ,你是不是真的爱萧泽?”韩东认真的眼神让乔麦觉得有了压力。 “对。” 韩东把手从乔麦的手里撤了出来,“别人跟我说的时候,我不承认是真的,你在我怀里笑的样子就像昨天发生过的一样的清晰。但是,小麦,你怎么能放弃我呢?” “梁温温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东子,请你全部相信。那个人,我更愿意用心的体会而不是单纯的占有。东子,我曾经在你的身边过着无忧无虑被你宠爱的日子,那些,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心里有你的位置,这个也从来没有消失过,我嫁给了那个男人…… “所以,我的位置就得是不光明的,对不对?”韩东打断乔麦的话。 “我更愿意看见你找到新的幸福,忘记昨天。” “就像你那样干净利落。”梁温温出现的时间似乎恰到好处。 梁温温坐到韩东的身边,看着对面的乔麦,“一个女人对劝一个男人别再纠缠是不是都会用这样一句,找到新的幸福?话可以说的这么轻巧,那么付出的那些是不是也能这样轻巧的全部抹掉。” 乔麦看着梁温温笑了。抬手擦掉脸上还未干透的泪,“梁小姐总能让我意外,这样的地方也能看见您的身影,真有意思。” 乔麦把目光投向韩东,“东子,在一起这几年的时间,你算是了解我的人,伤过我的那些都有什么下场,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梁小姐说好了呢?” 韩东侧过头低声的问梁温温,“梁记者怎么也来了?” “威胁我么?可惜了,跟了三哥三年,什么样的女人的威胁我都体会过了。”梁温温忽略韩东直接朝着乔麦说。 “那个人也快到了吧。”乔麦看着梁温温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心里轻蔑的笑。 “跟旧情人谈判还要用的上带着老公么” “我只能说,如果这样你都慌张的话,何必带坏了我的韩东。” “乔麦……其实我知道我所做的有些事会伤害到你。”韩东看着乔麦。 “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萧泽走到乔麦面前,吻了她的额头才坐下。 “没有,刚讨论过昨天的问题。”乔麦说。 面也烫好了,老板娘踌躇着该不该上,气氛太过紧张,似乎不适合打扰。 “明天你的调派命令应该会下来,这样对你也好。”萧泽在桌子底下握住乔麦的手,有些凉。 “三哥,我想不必了,今天我交了辞职信。”梁温温笑着说。 “既然都在,那我们先把话挑明了说吧。”萧泽对上韩东的目光。“韩先生,我先要感谢你,乔麦,现在是我的妻子,那么,请你不要继续纠缠,太过幼稚的行为,最好能够停止。” “小麦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只要我觉得她不幸福,那么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让她幸福。” 韩东的目光停在乔麦身上。 “你给她负担了,这样,我会不高兴。”萧泽稍稍握紧了乔麦的手。感觉到力度。乔麦转过头,看着萧泽。“这个女人,幸福会是我给的,就算不幸福,也得呆在我的身边,也是我的。” “那是单纯的占有欲!”韩东的语气开始有些激动。 “东子,我知道萧泽想说的,我也知道你担心的。”乔麦对韩东说,“就向你说的,算我自私,请以我的兄长的身份关心我吧,那样我会接受的坦然许多。” “乔麦,你的自私,我真的觉得很过分。”梁温温说。 “请先别说话。”韩东对梁温温说,“这是我和乔麦之间的事。小麦,你真的觉得幸福么?”看着乔麦点头,韩东也点了点头,“我的放手如果让你觉得轻松,那么,只要是你希望的,我便去做,小麦,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那么,东子,我想你恨我。” 韩东朝着乔麦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我不能恨你。我的所有,昨天是,今天也是你。下一次,如果还能见面,小麦,你一定要像以前那样,用洪亮的声音告诉我,你叫乔麦,然后说你过的很幸福,让我知道,我的放弃,我的松手,是值得的。”看着乔麦又有泪掉下来,韩东抬起手想去擦,却让动作静止在半空没有完成。努力的对着乔麦微笑,然后转身。 梁温温的目光在韩东离开后没关紧的那扇门上停留了好长时间才转到萧泽脸上。 “三哥,我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有话就说吧,我不想有什么瞒住乔麦。” 梁温温还没开口,乔麦便先说了话,“你想说什么,其实未必我就不知道。辞掉工作,然后你是不是觉得你该全副身心的放在夺回你三哥的战争中?” “温温,我不想强制你离开,至少我不想伤害到你从来就没放弃过的自尊。”萧泽看着梁温温、 “三哥,我还有什么自尊。我想爱你就错了?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的一次注视,一句话而已,就算是这样,都不行么?你爱过我,是不是?”梁温温祈求的目光乔麦看着都有些动心。 “从来没有。不是你,也会有另外一个梁温温。”萧泽摇了摇头。 “是因为她在么,所以你才这么说对不对。” “你不是从开始就该明白这些的么?我一直你以为你明白的。” “那么算什么,这三年我算什么?我该明白什么?那么多女人最后不就剩下我一个了么?你这不是爱我么?不爱我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梁温温站起来,看着萧泽。 “从始至终,唯一的一个,是我。”乔麦把和萧泽紧握的手拉到梁温温的眼前。“你所谓的三年里,萧泽的那个女人,没有。”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被双规了贪官的女儿,不,你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吧。你妈自杀的时候没告诉你吧。” “你走吧,梁小姐,去把辞职信拿回来,你就这样走了,我会觉得没意思。我们继续玩。” “我只能跟你说,别来找我了,要不然,会难堪的。”萧泽说。 梁温温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的那家麻辣烫店。昨天自己还抱在怀里的三年,就这样被那个人亲口否定了。今天的她该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梁温温的事可能就到今天这里先告一段落。 我总不想把她写的太凄凉,为爱偏执的人,不能得到爱的人,也是可怜的人。 今天更得文的质量可能不高。匆匆忙忙的传上来,亲们能体谅不? 明天或许会断更一天。如果断,隔天会双更补上,请亲见谅。 某林爬走…… 44 44、主动权 ... 粱温温还是走了,那封辞职信直接送到了萧泽的手里,萧泽没拆,扔给坐在对面的谢文。 谢文把玩着手里的信,看着萧泽,笑眯眯的。 “收起你那副鬼表情。”萧泽斜了谢文一眼。 “三哥,你最近没少受苦吧。” “管好你自己吧。说说程政的事。” “还那样。”谢文正起身子,“前面不是送去两个小子么,被蹂躏的,啧啧……” “给程政打个电话,今晚你和老六一起去陪他吃个饭,试探试探。” “让四个去吧,我觉得他那型的,得事半功倍。” “你就损吧。去吧。”萧泽又斜了谢文一眼。程政这关必须拿下,而且要尽早拿下。公安和企业之间这千丝万缕的暗线,萧泽得一根一根的全给接起来。只要程政有想要的,那么就等于有一条线的头攥在他手里,主动权越多,事情便越好办。当下,程政未必就不想找线往手里攥,这线头的争抢,明着看不激烈,暗地里使劲的,不光光是他萧泽一人。 拿起电话给乔麦打过去,那头吵杂的厉害。 “你在哪。” “啊?听不见。”乔麦吼了一声。 “司机呢?” “真听不见。” 乔麦挂了电话,萧泽心里就不踏实,这女人不是该上班么。 乔麦是去菜市场了,和钟采一起。 钟采和乔麦单独一起的时候,干脆就完全真我,豪迈的乔麦都有点不适用。 “马伊一招惹你就是倒霉。”钟采抓着一条鱼,看来看去。 “不是招惹了我,是太看得起自己。”乔麦往后退了一些,避开活蹦乱跳的鱼和乱甩的水珠。 “萧泽给报社投入不少吧。”钟采把鱼递给鱼贩,示意他称重。“每天这么乱爬,见报率得多高。” “怎么,嫁给她连来个菜市场的权利都没有了?”乔麦看着鱼贩手脚麻利的给鱼去鳞剖膛开腹,“话说回来,去超市不就好了,干嘛一定要来这里。” “啧啧……”钟采从包里抽出湿巾,细细的擦自己的手,“这就是富家女和民间女的区别。” “乔之阳是贪污进的监狱。”乔麦歪着头,看着钟采。 “我从6岁就在这个市场里混了。”钟采接过鱼贩手里装好了的鱼,看着乔麦付了钱,“很诧异?我爸大小是个民政局长,我怎么能在这个市场里混?” 乔麦眯起眼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像,你。” “对于私生女来说,没有权利选择生活方式。” 看着钟采熟练的跳着青菜,乔麦突然觉得钟采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她以前向往过的。 刚上了出租车,萧泽的电话又来了。 “你到底在哪。” “出租车上。” “去哪了?” “菜市场。” “晚上一起吃饭。” “好。” 送钟采到公寓楼下,钟采下了车,敲了车玻璃,“乔麦,或许,咱俩除了敌人还能做朋友,你说呢?” 乔麦说:“我们何时当过敌人?” 钟采拍了下乔麦的肩,“跟你说话,我觉得自己才找到了对手。” 晚餐不是俩个人的,还有程晴萂和谢文。 谢文说我和程晴萂要结婚。程晴萂睁着无辜的眼拼命的往乔麦身上招呼。 乔麦就装看不见,自顾自的切牛排,程晴萂小声的嘀咕:“我不想那么早结婚。” 乔麦抬起头看着谢文笑的无比灿烂,“人家不想跟你结婚,你自己结哇?” “你想跟谁结婚?”谢文手搭在程晴萂椅子上,身体靠进。 程晴萂本能的往后躲,刚一挪动就被谢文给按进怀里,“嗯?说说啊。” 程晴萂好不容易从谢文怀里漏出眼睛,不住的往乔麦脸上扫射目光求救。 “看看,看看,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乔麦拿起餐巾擦了下嘴,“我说老五,逼婚这样的事除了跟你三哥学,你还真发扬光大了。” 萧泽手放在乔麦大腿上,隔着裤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那你说,女人有什么样的劣根?” 乔麦眼眯起来,看着程晴萂,“女人嘛,第一喜欢矛盾,第二喜欢莫名其妙的自卑,第三,喜欢口是心非。” 程晴萂从谢文怀里坐直了身子,看着乔麦。其实乔麦说的这三条,就是程晴萂心里想过并且还在纠结着的。乔麦一揭穿,程晴萂就知道,自己的有些想法或许真的单单是一种想法。 “哦,怎么说。”萧泽用指甲刮了乔麦腿一下,如愿的换来乔麦的一下颤动。 乔麦把手伸到桌下握住萧泽不规矩的手,“矛盾也叫不确定。比方说我何德何能啊值得他,来爱我?再比如说,他是不是一时兴起,只是暂时感兴趣?再再比如说,我想嫁给他却怕被伤害。等等等等,这样诸多的问题累计的越多,这女人心里就会越矛盾。越是矛盾呢,就会越抗拒正面面对问题。”乔麦目光落在程晴萂脸上,对上她的目光,程晴萂悄悄低下了头。 “要说这莫名其妙的自卑,就是矛盾的直接产物。”乔麦收回目光接着说,“对方条件太优秀,自己却一般,便开始想自己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对比之下,就会觉得自己还真渺小,再严重点,那就该叫做仇富了。” 萧泽把乔麦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指甲在她手心划来划去,“接着说。” “所谓的口是心非,就是表面的意思,想嫁,却努力往外推说不想嫁。这个问题是前两个累计所得。分析完毕。”乔麦拿过红酒杯,浅饮了一口。 谢文“啪啪啪”拍了两下巴掌,“绝对精彩。”乔麦朝他点了点头,谢文说,“如果遇见这样不着调,脑子不灵光的女人,男人该怎么办?” 乔麦听完便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贯彻着实施么?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看着程晴萂的脸烧起来,乔麦又加了一句,“那谁不是说了么,女人的阴~道通往心脏。更何况那个女人还动了心呢?” “乔麦,什么话都说!”程晴萂抬头象征性的白了乔麦一眼。 “走吧。”谢文拉着程晴萂站起来。 “干嘛啊?”程晴萂问。 “三嫂都指了明路了,还墨迹什么,赶紧上路。”谢文拉着程晴萂就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程晴萂转头朝乔麦笑了,她眼里的东西,乔麦看得懂,冲她点点头,然后微笑。 萧泽搂过乔麦,看着她扬起的嘴角,“女人的那些问题,对于我,你是不是也有过。” “你出现的太突然,没来得及反应我就是你的了。”乔麦转头亲了萧泽一下。“走吧,回家。” 暧昧这个词,很动听。 萧泽去停车,乔麦估摸着时间,进了电梯,看见萧泽走过来,乔麦按了关门键,“给你,要不?” 语气暧昧的秒杀的萧泽所有的理智,眼睁睁的看着乔麦拉低了领口,漏出了一边的肩膀。 萧泽几步上前,在电梯关上的前一秒,伸手挡住,“这可不好。” 把乔麦压在电梯壁上,手顺着她的发线轻拂,“诱惑我?” “你说呢?”乔麦环绕上萧泽的脖子,踮起脚一下一下啄萧泽的唇。 “这可是个冒险。” “嫁给你这样的险我都冒了,还怕这个。” 最后的字还没完全从嘴里吐出,乔麦的唇就被萧泽衔住,咬住乔麦唇,舌便跟着进去,勾引了她的,纠缠着吸吮。 电梯停下,萧泽胳膊往下,托起乔麦的臀,乔麦腿就缠住他的腰挂在了萧泽身上。 门被踹开又被踹上,乔麦被萧泽压在沙发上,看着他一眼的欲`望,乔麦伸出手,无比仔细的一颗一颗的给萧泽解衬衣扣子,萧泽胳膊撑在乔麦脑袋两侧,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俯□,吻她的长睫毛。 “撕了。”衬衣的小扣子不好解,乔麦干脆放弃。 “早该怎么说。”萧泽就听话的撕了身上的衬衣。 乔麦喜欢萧泽的皮肤,健康的颜色,又不让人觉得油腻。 乔麦的衣服是在什么时候被脱下的,乔麦自己也不清楚,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萧泽在她耳边轻昵的说“你有毒。” 乔麦翻身跨坐到萧泽身上,伸手拿下虚挂在身上的内衣,全身只剩一条小内裤。 萧泽觉得自己喉咙干燥的厉害,乔麦每一个动作都拉扯着他所有的欲望,乔麦俯□子,头侧在萧泽一侧,伸出小舌,俏生生的舔了萧泽的耳垂,萧泽一个激灵,刚想翻身压下,却被乔麦止住了动作。乔麦一路往下,舌头划过他的喉结,到胸前,萧泽觉得自己要疯了,欲望已起,硬是被乔麦折磨的连说话都困难。” “女人,玩大了,就要承担后果的。” 话一出,身上的人儿不但没停,反而顺势往下滑。 乔麦手指灵活的揭开萧泽的腰带,褪下裤子。弯腰时,胸就似有似无的划过萧泽的皮肤,萧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这个女人,要造反了。 萧泽实在是守不住,坐起身抱住不消停的乔麦,朝着脖子就一阵啃咬,“对于男人来说,只要是心里的,单纯看着便是欲望。”话一出口,萧泽自己都感觉到了声音里的紧绷。 “所以,萧总是无欲无求的。”乔麦挣开萧泽胳膊的钳制,站起身,刚走出去两步就被萧泽扑在了地板上,地毯的绒毛蹭在脸上,乔麦看着压在身上的萧泽,眯起眼睛,弯起嘴角。 “无欲无求对别的女人,对你,欲求不满。”萧泽扯掉乔麦的内裤,一个挺身,进入。 狠狠的吻她,萧泽恨不能把身下的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太过充实,乔麦禁不住呻?吟了一声,“有时候,你也该把主动权让给别人一下。” 萧泽轻咬了乔麦的舌头,翻身把乔麦送到自己身上,“这样?” 眼神里满满的柔情。 “这样?”乔麦胳膊撑在萧泽胸上,稍微扭动了□子。 是乔麦的敏感传染还是单纯就是因为是乔麦这个人,萧泽觉得自己从未这么迫切的想要过一个女人。“是在折磨我?”萧泽刚想起身却被眼尖的乔麦又推倒。 “给了主动权,可千万别收回去。” 乔麦开始全副身心的投入,俯□子,跟萧泽紧紧贴在一起,上下动作。 “女人……” “嘘……”乔麦贴上萧泽的唇,“沉默就好。”暖暖的热气夹杂这说话时柔柔的语音,冲进萧泽的口腔。 真TMD煎熬!萧泽还是没忍住,抱着乔麦一个翻身就把乔麦压在身下,开始律动起来。乔麦也不恼,眯着眼跟上萧泽的节奏,偶尔呻`吟出声,便扯住萧泽的理智,一下也不松。 半夜,在萧泽怀了沉沉睡去的乔麦突然醒过来,梦,还是会怕。之前的那场欢爱耗尽了她的力气,就觉得嗓子里干的火辣辣,迷迷瞪瞪的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找水喝。身子还没完全翻过来,就被萧泽又捞了回去。 “渴了?”萧泽的声音也是暗哑的低沉。 “恩。” “我去,外面冷。” 床头的灯被拉开,昏黄的光也能刺痛眼睛,乔麦拉过被子盖住脸,又想起了那个梦。 从梁双自杀后乔麦一次也没梦见过她,可是,就在今晚,乔麦梦见了。梦过分的清晰,清晰到乔麦心里慌慌的。 萧泽端着水看见在被子缩成一团的乔麦,自己喝了一口,钻进被子里,扳过乔麦,吻住她的唇,把水渡到她口中。 凉思思的水拉会乔麦的思绪,乔麦把头埋进萧泽怀里,蹭了两下。 “身上痛?”萧泽抱着乔麦,手在她背上摩挲。 乔麦摇了头。“该是3点多了吧。” 萧泽伸出胳膊拿过闹钟看了一眼又放下,“没有,不到两点。” 乔麦幽幽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萧泽,我梦见我妈了。” 萧泽没动,也不说话,静静的听乔麦说话。 “梦跟真的一样,我妈还穿着她最喜欢的那条裙子,坐在阳台上,听古典乐。我站在她身后,她突然转头看说,说我长大的样子像她。我梦见她从阳台上跳下去了,又梦见她手腕上的那两道刀痕。很多血,我一点都不怕,我只是觉得,我妈,躺在血里的样子,真漂亮。” 萧泽在乔麦耳边说,“明天,我们去她墓前拜下吧,你可能想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两张的字数放在一章里一下字发上来。 这个算是某林昨天没更的补偿~你们喜欢么? 哇哈哈~ 某林邪恶了……话说回来,为了写这章,某林半个上午加一下午的时间全耗进去了,怕写的露骨被举报被和谐,反正总算写出来了,这样就是最好的是吧。 再次请求一下,由于最近掉收掉的销魂,所以,各位,某林的文要是真让你们看不下去考虑到弃文,请在最后要走之前冒个泡,留个原因,负分也没关系,某林好借鉴改正。 谢谢~鞠躬…… 45 45、所谓爱情 ... 已是5月,乔麦和萧泽出了北曲才知道外面飘着毛毛雨。 乔麦不是个乖孩子,从来不是,所以,淋雨这样的事,是小事,是出现频率高的事。 雨不大,乔麦拒绝和萧泽一起去车库取车的提议,站在路边,干等。小雨凉嗖嗖的往脸上拍,乔麦突然觉得,也非得是这样的天气才能配得上去看梁双的心情。 萧泽把车停到乔麦跟前,探过身给她开了门。乔麦上车,把头倚在萧泽肩上,不说话。 “你不说话的时候,我会觉得不踏实。”萧泽侧头在乔麦额头上吻了一下。 乔麦还是不说话。萧泽开车间隙偶尔用余光看乔麦,她闭着眼,眉头轻皱着。 “如果不想去,就不去。” 乔麦睁开眼,坐直身子,“其实我挺谢谢她的。还好她把我生出来了,而不是打掉。” “女人。” “你为何要我这个问题,你不说我不问,但我知道,这跟她有关。” 萧泽一直知道乔麦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许多,但从来不主动开口责难。 “今天我带你去见另外一个人。” “好。” 萧泽没见过乔麦流泪却从未见过她悲伤的样子。 乔麦蹲在梁双的墓前,从包里抽出了纸巾细细的擦墓碑上梁双的照片。天阴的愈加厉害,萧泽脱下西服披在乔麦身上。 乔麦说:“她那么爱美,就算偶尔下个厨房都会穿漂亮的衣服,我想乔之阳应该没看过她狼狈的样子吧。” “她被许多事压着,只能让自己美。” “那么,有些事,你说给我听。”乔麦站起身,正对着梁双的墓碑。 “先带你见个人。”萧泽拉过乔麦的手,转过身往左稍走了几步,停下。 墓碑上没有照片,斜对着梁双的墓。 乔新。 乔麦突然笑出了声。 萧泽揽过乔麦,低头看着她。 “这世界的确疯狂,不是么?我妈她肯定想不到,死了,却还是逃不开。这样看着她的人,自始至终就他一个吧。所谓的爱情,全是债。” “女人,你是我的债。” 乔麦笑的更开,“萧三可不是欠债就会还的人。” 萧泽揽着乔麦出了墓园。 萧泽没有带乔麦回公司,直接去了古村。 乔麦下了车直接去了卧室,扒光自己钻进被子里。 下午两点钟的光景,阴沉的天还有潮湿的空间,老飘荡在半空中晦涩的难过。 乔麦知道萧泽带她到古村是想跟她说她一直不想触及的事。就算心里拒绝的彻底,有些事终归该知道的。说乔麦不爱梁双,是假话。对于乔之阳,乔麦感激他这么多年的养育,这算是爱,对于梁双,乔麦曾经甚至说到如今,她都骄傲自己有一个美貌无双的妈妈,虽然,这个美丽的女人,对于自己并不见得有多大的耐心。 萧泽进屋换了干爽的衣服,隔着被子从背后抱住乔麦。 “我听着。” 萧泽在乔麦耳边缓缓的说,“你来我身边,我蓄谋已久。” “有多久。” “你妈妈自杀之前。或者说,更久。”萧泽调整了下乔麦在自己怀里的位置。 “多久。” “乔爹跟我说他有个女儿的时候。” “所以你早认识我?” 萧泽扳过乔麦的身子,然后又收入怀里。“不认识,你妈妈的葬礼上见过你一面,再就是你到公司实习的时候,那时候光知道眼熟,问了才知道,是你。你变化很大,可是还是像你妈妈多些。” “乔新长什么样。” “脸被毁了,还有一条断腿。” “我妈的风格。” “这是爱?” “是女人的占有。不是我的也不会是别人的。”乔麦抬起头看了萧泽一眼。“我见过她把刚买的裙子拿剪刀一下一下的剪碎,原因是有人穿了一样的。” “乔爹爱她,也爱你。” “怎么说。” “你妈带着肚子里的你离开乔爹时乔爹没拦,他可能觉得江山打不下,便没能里给她幸福。乔之阳是不错的选择。乔爹曾经说,当年一个大学出来的他和乔之阳,走了完全相反的路。大学里的志同道合,用在了两个方向,对立起来时,就是两败俱伤。” “乔之阳,他算是好人吧。至少他还能收留我妈。” “乔之阳爱你妈妈不比乔爹少。你出生后,乔爹去看过你。回来没几天,被人拉到郊外,单单毁了一张脸。脸伤还未愈,又被打断了腿。乔爹没说过要报仇或者什么,就是不愿意说话了。你13岁那年,乔爹死了,自杀。” “割腕?” 萧泽点了点头。 乔麦说,难怪了,我妈要选择那样死。 乔麦挣开萧泽的怀,抱着被子坐起来,正视萧泽,“乔新死前跟你说了什么?” 萧泽略有些踌躇,“留乔之阳,防万一,如有万一,照顾你,一辈子。” “你照做了?” “我知道乔爹活不长,他根本就不想活。乔爹死了没几天,帮里就出了事,二哥被害,大哥捅了人,蹲了号子,我用半年的时间拉兄弟们走正道,全部精力都放在萧氏上,等萧氏渐露头角的时候,我盖着萧氏的名字找到了乔之阳。他是贪,所以靠近就不费气力。” “所以,我妈的墓地也是你选的。” “乔爹早前说过,如果他有什么事,找机会跟你妈妈说,如实说,我拖了一年,去送礼的时候跟你妈妈说的,她自杀了。” “所以说,什么都是要还的。”乔麦又笑。 “乔麦,你妈妈要的是什么,她自己清楚。” “她当然清楚,他为这个叫乔新的男人煎熬了半辈子,这件事,她知道,乔之阳知道,很久之前,我也知道。”乔麦重新躺进萧泽的怀里,“你要我是乔新的意思也好,报恩也罢,既然选择了,你就千万别回头,要不然,我会更像我妈一些。” 原来还担心乔麦纠结于恩与爱之间的萧泽,听见乔麦的话,顿时放了心,“你狠下心的样子,更吸引我。” “原来赫赫有名的萧三是个M。”乔麦手伸进萧泽衣服里,掐他腰上的肉。 “关于萧三,你不知道的还很多。”萧泽抱紧了乔麦。乔麦不知道的,那个也算么? 雨停了,天也黑了。 一场梦,乔麦徘徊在醒不醒的挣扎里。腰上没有重量,那个人不在身边。 还是醒了,乔麦光着身子,从衣橱里找了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拖拉着鞋,打开了卧室的门。 乌黑一片,至于书房里亮着灯,隐隐听见萧泽的声音。 “不行就撤资,别来往了。” “工程进行了一半了都,撤不了。三哥,你都结婚了,没事的。”温简声音有些急促。 “不能冒这个险。” “乔麦早晚会知道的。媒体报刊你堵的再严实也有漏风的时候。” “照我说的办!哪那么多话。” 客厅的门被推开,温简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的乔麦。 刚想说什么,就被乔麦止住。朝温简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过来,两个人就出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说点什么好呢~ 对了,以后有肉的桥段,我就说 ————————一下和谐1000字———————— 我估计这样会被拍吧…… 46 46、战斗型麦秆、 ... 一看这架势就觉得好不了哪去。温简坐了乔麦对面,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紧张了。 “你是要自己说呢,还是我问你答。”乔麦突然开口,温简一个激灵。 “没什么事。” “我给你的三次机会你要一次用完?” “不是,乔麦,都过去的事,三哥他能处理好。” “处理好之后,失去一些东西?比如说,合同?比如说资金?比如说客户源?” 温简不得不承认,乔麦说的没错。萧氏的资金一撤出,与单应方的合作是彻底泡汤了。这笔损失,不至于元气打伤,惨烈程度也不容小瞧。 “就三哥以前……” “风流债?” “那个……”温简是真不知道怎么说。“你等等。”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那个三哥,我在门口的茶楼里,你过来呗,乔麦在这。” 温简就不敢看乔麦的脸,听见门被推开的声响,温简跟见了救星似的,“呼”的一声站起身,“我先回去。” “坐下!”乔麦喝了一声,温简刚迈出的腿又收了回来。 “这是干什么?”萧泽坐到乔麦旁边。 “我个人觉得你坐到对面去更合适点。”乔麦侧过头看萧泽。 温简快憋成内伤了,他三哥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看惯了他平常的样子,再看在乔麦面前的他,顿时觉得,世界还是公平的,一物降一物。 萧泽挪到温简身旁跟乔麦面对面。 “听墙角了?” “声音太大了,萧三少,您不是荣辱不惊的么?怎么能这么生气,这也就是让我给听见了,要是让别人听见,这得多败坏形象。”乔麦就是上火。刚走了个粱温温,才多大天,又给整出一个。 萧泽也不反抗,眯着眼,看着乔麦笑。 “哎哟,您可别笑了,多祸害人。”一见萧泽笑,乔麦更上火。 “都是以前的事。”萧泽忍不住去拉乔麦的手,“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个女人呢” “是男人啊?”话一出口,乔麦就想,自己是真被气糊涂了。 “行了,回去了。”萧泽也不管,上前一个打横,抱起乔麦就走,中间回头看了温简一眼。那眼神不是太友好,温简知道,对于乔麦,他的三哥,付出的,不光光是心。 看着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乔麦,钟采冲了杯咖啡放在她手边。 “你这个样子还真吸引人。” “你变身了?可别露出马脚。”乔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不喜欢咖啡,下次别冲了。” “我希望我能出现在谢五的婚礼上。”钟采说。 “你想要谁?”乔麦放下杯子看着钟采。乔麦此刻心里才彻底明白过来,钟采要的可能没那么简单。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不是。”钟采脸上无害的笑,如果不是乔麦,谁都会想,她是个无追求甘于平淡的人吧。 乔麦下午早退了,让司机送她去了萧氏。 不来不知道,萧氏这下可真热闹。一大群记者围在大门口,有眼尖的看见刚下车的乔麦,疯了似的冲到乔麦跟前。 这一下不要紧,乔麦被夹在一片喧闹声和身体间,愣是没醒过神来。 乔麦大体听了,有问谢老五结婚的,有问廖老四绯闻的,更多的是问萧老三婚变的。 婚变! 乔麦想,这场媒体包剿中,自己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主角。 “精彩哈。”乔麦自顾自的在一圈记者中间拍了手。她这一拍不要紧,周围记者傻了眼。顿时安静了。 “你们眼里的萧总是不会这么长情吧,这都半年了才来婚变,这还真还原了一个真相,”乔麦溜了一眼竖起了耳朵的记者,“萧总他就是个懒人。” 乔麦手揣进兜里,慢悠悠的往前走。“新闻讲求个时效性,更讲求个真实性,轻问各位,给你们打了电话或者发了短信的那位,用什么理由说服了你们相信?没有的话,大家也都不是闲人,该忙的就去忙吧。” “对于婚变消息怎么看,毕竟无风不起浪。”人群中有人大声的问了一句。记者群有开始骚动,刚有点松懈的包围圈又围紧。 乔麦倒是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没机会。 萧泽赶下来的时候,根本没找到乔麦在哪。试着往外拔人,刚拔出来又涌进去。萧泽的火气就上来了。 “敢伤者我媳妇,都给我试试!” 人群就定了格。 乔麦爬在地上,披头散发的说不出的狼狈。萧泽冲上前,抱起乔麦,火气更大。 “给我围起来,一个都别想走。” 乔麦看着脸被火气冲的通红的萧泽,还是没良心的笑出了声。 “Z市可是打黑呢,顶风作案,多不明智。”乔麦搂紧萧泽的脖子,在他耳边悄声说。 “溜了一个,我找你们算账!”萧泽又吼了一句,抱着乔麦就进了萧氏。 把乔麦放到办公桌上,萧泽仔细的检查乔麦的胳膊和腿。 五月天气柔和,乔麦刚穿起了裙子,就来了这么一出。乔麦看着眉头越皱越紧的萧泽,忍不住伸手点他的眉心。 “去医院。”萧泽说着就想抱起乔麦往外走。 “我是战斗型的。”乔麦搂住萧泽的脖子。 “破皮了。”萧泽把乔麦横到自己腿上,“你竹竿样的身子,是的养肥了。” “那我就是战斗型的麦秆。”乔麦抬起手揉了揉脸,“你得把那群记者放了,要不会麻烦。” “放什么放!我看谁还敢来闹事。” “为什么来闹事?”乔麦放下手,歪着头看着萧泽。 萧泽看着乔麦,目光认真,“你要是敢离开我,包括所谓的离家出走,你就试试看!” “好奇你威胁我的原因。” “我很负责的跟你说,女人,你这辈子就得跟我纠缠下去,除了我,谁都不行。” “萧三少的自信心,我喜欢。”乔麦笑了笑,“那么,不非得是女人的那个你不能说的秘密是什么?” “韩东,在对手里做了行政副总。” 乔麦脸上的笑就在萧泽的眼睛里敛了回去。“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他们各得所需,双赢,是个不错的战略。”萧泽怂了下肩。 “所以说,我现在是个突破口。从前无坚不摧的萧氏新生成的突破口?” “对我来说不是,对别人来说,或许是。” 乔麦开始沉默,乖乖的被萧泽抱着,一句话不说。 许久,久到萧泽都觉得是过了一辈子,乔麦踩开口说了话,“我或许会做一些事情。一些事情。” 萧泽抱着乔麦,轻轻的说,“你什么也不用做,交给我就好。” 廖阳敲门进来,乔麦还缩在萧泽怀里。 “把老五,老六也交上来吧。” 乔麦趁三人还没上来,去洗手间把脸上和胳膊上的灰尘洗干净。看着镜子里脸微白的自己,乔麦想,自己如果是战斗型的,那么,还怕什么? 其实有一个答案乔麦心里更清楚,她还是怕,怕和从前那个韩东敌对,也怕,就此,她就是萧泽的软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小年,亲们,吃饺子了么? 下班好早,也没时间码字,文质量可能不好,请亲包涵。 某林今天悲催的觉得,码字和写文是两个概念,比如说,我可以一个小时码好多字,可是我一个小时写不了一章文。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卡文…… 47 47、疼你的责任(韩东番外) ... 我有多爱乔麦,如果非要下一个定义,我只能说,能为她死,我绝对不会苟活。 爱她,几年了,都已经是习惯。还是那样,在梦里,她还是那样看着我,笑起来嘴角笑梨涡,深深浅浅,拉我到她身边,绑住,我便再也逃不开。 我梦想着能回到乔麦还在Z大的那些日子,她来听我的课,抬着的头,满眼的痴迷,那时候,我相信她爱我,我一直坚信她爱我。而我,爱她更深。我始终觉得有我是了解她的,清冷的外表下,我知道她多希望被人了解,被人爱。乔麦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子,她最了解自己,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主意正,也就意味着,她的一些决定,我可能无法参与,所以,我放弃了骨子里的大男子,甘心情愿的在她身后,只给她温暖。 曾经我很庆幸被她站在面前说喜欢的那个人是我,因为是我,所以我更想给她些什么。我被她吸引着,我就是想疼她。有段时间我想自己是疯了,真的疯了,看不到她,然后就会觉得世界是不是不转了,而我是不是离开了乔麦的那片天空。我怕她有天跟我说谁谁谁追她了,谁谁谁是XX的儿子,她那个高官爸爸让她和XX交往。乔麦从来不跟我说这样的话,一句也不说,她会抱着我的胳膊说,韩东韩东,你给我买糖吃。韩东韩东,我们去吃麻辣烫。韩东韩东,你给我买那个。 我那么热衷于倾听我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出来,软软的,直达我的心。她说韩东韩东,我便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名字。 大三,乔麦开始去公司里实习。她是乔之阳的女儿,自然想去哪,便是哪。我开始上课漫不经心,常常望向她常坐的位子,愣住神。有时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心想,韩东啊韩东,为了一个小女生,你看看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至于么?至于么?然后下决心说自己要放松下自己的心,不能就这样一颗麦子上吊死了自己,起码,不能死的这么彻底。 可只要乔麦一出现,答案便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至于。我就是这么爱那株麦子。 乔之阳被双规的那天,乔麦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没生气,只是担心。电话大不通,我就旷了课去了她家,大门上惨白的两张封条,乔麦没在家里。我慌了神,漫无目的的在Z市的大街上找她的身影。 我知道她在麻辣烫店里,可是我还是在大街上转了许久才去那家店里找她。我想调整好表情,给她温暖,可是见到她后便觉得,所有的预想都是无用,我还是有些上火,她不该不联系我,自己一个人承担。 她在怀里睡着的样子,美的让我舍不得闭眼。我没真的要了她,就这样守了三年。她太小,太珍贵。 乔麦会离开我,这个很早之前我便知道。乔之阳一被抓,我就知道,乔麦,她有些责任需要去承担。我不想看她哭,所以她说要离开,我为她推开大门。她说不要,我要劝她去做想做的。她说要给我全部,我只能推开她,说不行。我多爱她,有多爱她! 我没去给她办退学申请,Z大里的每个角落都是她的影子,我甚至神经质的想,退学申请一生效,那么那些影子就都不见了。 乔麦不在身边两天,我知道我要死了。我不能去上课,不能吃饭,不能跟任何人联系。不能看报纸,怕报纸上出现那个男人任何订婚甚至是绯闻的消息,我更怕在电视上或者网络上看见乔麦的脸。太过熟悉,我怕自己会冲到她面前说,跟我走。我也知道这样不行,这样我真的会死。我觉得离开Z市,这样会好一点。应该会好一点。 要走之前,我看见了她穿婚纱的样子。那件婚纱不合身,可是她是那么美。她没能穿着婚纱走进我的怀里,也没能挽着我的胳膊说我愿意。可是我知道,她早就走进了我的心里,一辈子,也未能走出。 我去了山区。贫瘠的土地,孩子们单纯的眼神,我有时候会想,这些都麻痹不了的话,我就回去找她,告诉她什么都不管,跟我走,自私着我们的生活。可是最后,什么都阻止不了我想她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勇气在她结婚前去找她。我用了所有的理智来约束自己,仍旧没能成功,我想乔麦,疯了样的想她。我给她写信,一封一封的写,一封一封的撕掉,然后归结成一封,走了5个小时去了县城的邮局,希望能在1月6号前,到她的手里。我只想祝她幸福。给她我的祝福。 是我忽略了想念的力量。我还是知道乔麦她一个人去了婚礼。我心里想,看吧,乔麦穿婚纱的样子只是属于我的。 3月,我还是回到了Z市。我纠结于乔麦幸不幸福这件事情上。每晚梦里,她都在哭,说她不幸福,过的不好。我想我该回去看看她,就看她一眼。 我离不开了,这是见到她后,我深刻的明白的。 可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就像乔麦眼里的闪躲。她或许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从前那个那样爱我的乔麦了,她的心里住进了别的男人,那个叫萧泽的男人。这不就该是最好的结局么?我彻底的走出乔麦的世界,然后她从别的男人身上找到她的归属,属于她的幸福,这样不是很好么?这样不是很好么?这样不是很好! 我知道她不幸福,她真的不幸福。萧泽怎么可能就有乔麦一个女人,所以粱温温的出现,我就彻底的相信了乔麦不幸福。 萧泽是威胁她了吧,或者是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吧,所以她才会就那么一直的疏远我,一步步的把我从她的心里撵走,然后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放任自己去过她不喜欢的生活。我知道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我跟乔麦说我会走开,让她幸福,我知道她只是怕我难过,想让我跳开才说她爱那个男人。 我没有离开Z市,因为我知道我该正面的争取而不是那样一味的退让,把乔麦送进那个男人的怀里。我写了信,把所有对乔麦的爱和想念都用字写了出来,我把信寄到了萧氏。我想萧泽该知道我想做什么。我想宣战,然后光明正大的拥有。 给乔麦打电话时,她在医院,声音萎靡。我想,我或许有了机会。从我住处到医院那么短的时间,我还是觉得太过漫长。乔麦打掉了和萧泽的第一个孩子。我不厚道的在心里鼓了掌。虽然知道原因,我还是想乔麦果然不爱萧泽。 后面的事情,我没想过会到这样的局面。乔麦还是选择回到萧泽的身边,萧泽到底有什么压住了乔麦的脚。我想我得帮着她挑出来。 乔麦说她爱上了萧泽。我知道或许是真的,但我更清楚的知道,乔麦她不幸福。粱温温在那场四个人的战争中败了,是她太笨,我和她不一样,萧泽没爱过她,而我在乔麦心里不大不笑占了一方地。 我想我该变的更强大些,萧泽现在拥有的,我得一点点的拆除。这样,有一天,我强大到能保护到乔麦的时候,那么,我想,乔麦会回到我的身边。 疼她,是我这一辈子的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正文有点卡,某林最近在整理大纲。 先上个韩东的番外吧,给下面做一个连接,希望能起到辅助正文的作用。 对了,常霸王的出来冒个泡吧。如果某林年后入V,让我知道你们是谁,留个ID号,我给你们发红包。这样,你们还能继续看某林的乔麦吧。呵呵。 再对了 00,你还在看么?还在的话,冒个泡泡。416061843,有空没空想聊天的直接加我吧。我基本天天在线上挂着。特别是对文有意见提的…… 唠叨完毕…… 48 48、婚礼上,相逢。 ... 婚变的消息很快被萧泽私扣记者的新闻给覆盖过去。萧泽原来的背景被夸大了放到新闻报刊的社会版甚至是娱乐版。 乔麦便没有去上班,又是请了长假,天天呆在萧氏里。 萧泽是要忙疯了,应对媒体,应对对手,应对生意。好不容易喘口气,他便抱着乔麦闭上眼,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那个味道像记安神药,总能让他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程政打电话给萧泽,提醒他稍微收敛些,手法太过刚硬,难免会落人口实。他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乔麦正窝在萧泽的怀里吃苹果,程政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萧泽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进门容易,洗白难。 乔麦心里明明心疼他,嘴上也倔强着不说,就怕心疼的话一出口,自己便从此收不住,夜里萧泽抱着她睡觉的时候,乔麦就紧紧的回抱着他,她觉得只有这样,她才能温暖了萧泽,才能让他摆脱了所有的纷扰,清闲片刻。其实乔麦也知道,片刻时间,太过短暂。 萧泽发现自己常常在乔麦身上留恋,目光会大片大片长时间的在乔麦脸上,即使她闭着眼,看不见他眷恋的样子,就像现在。乔麦是个贪睡的人,如果没有非要动身去做的事,那么一整天,她都愿意在床上度过。 可是,今天似乎不行。 萧泽放下手里的文件,扣好笔帽,走到沙发前,抱起蜷成一团的乔麦,手轻轻在她背上拍。看着乔麦烦躁的皱了眉头,萧泽的嘴角悄悄扯起了好看的弧度。萧泽地下头,在乔麦唇上轻啄。 “要起来了,下午要和老五约好了去买东西。”唇没离开她的。 乔麦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手就绕道萧泽的脖子后,将他的头拉的更低。咬住萧泽的唇,狠狠的吻他。 萧泽刚捉住乔麦的小舌就被她抢先纠缠住,咬了下去。 明明痛的要命,萧泽心里还是疯狂的甜蜜。 等乔麦松开口,萧泽就侧着头把唇停在她的脖子上。 “女人,你天生爱咬人么?” “只咬你而已。”乔麦手插进萧泽的头发里,让他青短的发丝缠绕自己的指。 “生意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就是亏本了也要知道原因。” 乔麦就痴痴的笑起来,“你娶了我,本来就是桩亏本的生意,从头就亏,都到了现在,才想知道为什么亏了是不是太晚了些。” 萧泽就咬上了乔麦的脖子。乔麦喊了一声,分贝不大,却让萧泽忍不住的笑了。萧泽低头又吻上那个他在乔麦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娶你不但没折本,我还赚了,赚大了。” “这就是生意人的浪漫。”乔麦从萧泽腿上下来,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裙子皱了,耳环也有一只不知所踪。拿起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乔麦白了萧泽一样,往上拉了拉领口,也盖不住那抹红。 萧泽站起来,帮她摘掉左耳上的耳坠。“别遮了,人都是我的了,你也不是害羞的人。” 下楼的时候,谢文牵着程晴萂的手,站在大厅里等他们。 程晴萂一眼就看见了乔麦脖子上的那颗红艳艳得草莓。朝着乔麦笑的格外暧昧。 乔麦白了程晴萂一眼,“被人吃干抹净的除了我,还有他人吧。” 程晴萂赶紧收住笑,乔麦能说出怎样的话,她不知道,乔麦说出的话有多大的杀伤力,这个她很清楚。 那天下午,乔麦陪程晴萂选了婚纱。萧泽坐在休息的沙发上,看着乔麦在一层层白纱里转来转去,看着看着便痴了。他没真正看过乔麦穿上婚纱的样子,那场一个人的婚礼,萧泽想,他错过的不光是乔麦那时的样子,而是错过了记忆。他和乔麦所拥有的那些回忆,终究是有一块是空白的。可谁知道,他多么不舍那块没有的记忆,多么痛恨那块空白。 于是,萧泽走到乔麦面前,拿过乔麦手里的婚纱,拥住乔麦,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穿个婚纱给我看。” 乔麦抬头看着萧泽,他的眼里慢慢的期望,乔麦不忍辜负。笑着选了婚纱,走进了试衣间。 程晴萂早挑好了样式,试好了尺寸,出来时,她偎在谢文身边,陪着萧泽静静的等着乔麦。 帘子拉开,乔麦素着一张脸,穿着白纱,朝萧泽笑。 那一刻,萧泽想,或许,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那刻,就是现在。 萧泽走到乔麦跟前,亲了乔麦的额头,乔麦静静的闭上眼,心里潮湿一片。 乔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掉眼泪。萧泽起身走向她的那刻,她的鼻子便泛酸。萧泽吻她的脸,吻她的泪,乔麦便不能自己的红了本来就下了雨的双眼。 萧泽买下了那套婚纱。 回去的路上,谢文看着副驾驶座上依着萧泽睡过去的乔麦,轻声说,“三哥,我结婚,结果你也买了婚纱,这算什么。” 萧泽白了他一眼,低头看乔麦,有她在身边,真好。 六月二十,谢文的婚礼。 乔麦大早就去了程晴萂的家。程晴萂的妈妈哭红的双眼,程晴萂微笑着得幸福脸庞,乔麦想,自己欠缺过的这一切,今天,在程子的婚礼上,算是补全了给自己。 去酒店的路上,乔麦轻轻挽着程晴萂的手。程晴萂转头看着她。 “麦子,你有心事。” 乔麦就点了头。 “那天你一掉泪,我就知道,我猜的不错。这段时间太平静了,萧总也是,平静的过了。我问老五,他不说,我就更确定有事。” 乔麦拍了拍程晴萂的手,“大喜的日子,你还顾得上别人,你好好想想怎么应付那些准备好灌倒你家老五,不让他洞房的吧。” 程晴萂白了乔麦一眼,“什么也说。” 沉默一路,快到得时候,程晴萂转头看着乔麦,“麦子,答应我,不论怎样,保护好自己,然后跟我说一声。” 乔麦微笑着点头。 车门被打开,谢文站在车旁,朝着程晴萂伸出了手。程晴萂一手提着婚纱另一只搭到谢文手里,站稳后,她转头,灿烂的朝着乔麦笑,“麦子,谢谢你。”放下手里的婚纱,手伸到车前。乔麦弓着身子从车里钻出来,握住程晴萂伸向她的手,紧紧的。 程晴萂在酒店门口抱了乔麦,然后把她的手移交在萧泽的手里。萧泽看过乔麦,侧头吻了她的唇,才拉着她进了门。 程晴萂的婚礼像极了乔麦梦想过的婚礼。爱自己的人,和许多人的祝福。 萧泽被拉去灌酒了,乔麦从人群里挤出来,便与韩东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乔麦还没习惯一身西装正规正矩的韩东,他脸上原来的那些柔情全被藏起来,只剩下了强装出来的盛气凌人。 乔麦想上前说,又见面了,可是怎么也迈不出步子。然后,她看见钟采挽住了韩东的胳膊,再然后,两个人便已经在自己面前了。 乔麦突然就笑了。太呆滞的表情,这样卑微的表情怎么可以出现在乔麦的脸上。乔麦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 “所以,你得目标是他。”这话是对钟采说的。目光落在钟采脸上,“所以,我成功的成了你得踏板。” “你这样的对手,我猜觉得有意思。”钟采过分张扬的笑容让乔麦觉得狰狞。“我帮你得,你说过会还的。其实你还了,离开韩东,你还给了我一个机会。” 乔麦就笑出了声音,太大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突兀。“所以,你得从多久前久这么步步为营的算计。你累了吧。不过结果总是好的吧。” “还不错。”钟采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在乔麦耳边悄声说:“别失态,要不就不好玩了,你看,他在我身边了不是。” 乔麦抬起左手低着头轻轻在揉自己左耳垂上的耳钉。韩东的心就漏跳了一拍,他总不能那么淡然的去面对乔麦,他知道自己太爱乔麦,就连假装,都不力不从心。 乔麦的余光收到了韩东眼神中不经意闪过的慌张。她放下手,抬起头,“是啊,要不就不好玩了,那么,我们就尽情的玩一把。”乔麦向前倾了一□子,拉过钟采的手,朝着萧泽的方向,喊道,“老公,过来,我给你介绍我同事。” 看着萧泽端着酒杯朝自己走来,乔麦回头看着钟采,“好玩的,刚开场,可别错过什么。” 乔麦始终没有看韩东,直到萧泽过来揽过她的肩。 乔麦接过萧泽手里的酒杯,萧泽空出手跟韩东握手,“韩先生果然了不起,年纪轻轻,就是行政副总,令人刮目相看。” 韩东笑着说:“萧总真是见笑了,怎么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合作一次。” 乔麦就笑了,这些男人,真虚伪。她从前的韩东,也是这些虚伪的男人中间的一个了。把酒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难喝的鸡尾酒。 游戏开始了。 乔麦把酒杯递给萧泽,转身挽着萧泽向新郎新娘走去,中途,乔麦转头朝还看着她的韩东,明媚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了。 呵呵。请保持冒泡状态,姑娘们不要晚睡,否则皮肤会不好的。 快过年了,乃们都买新衣服了么? 某林明天上班,后天上班,大后天还上班,所以,某林决定,不能这么悲催下去,星期天,某林决定翘班逛街去。 哇哈哈~ 某林还有个决定就是把每章得字数提到3000字。这样,挨拍的次数会少点。对了,乔麦大约20万字才会结束,所以,亲们可能还会听我唠叨一些日子…… 传达完毕。 49 49、执念 ... 谢文的婚礼在喧闹里尾声,乔麦挽着萧泽的手走出宴会厅。萧泽喝的有点多,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在乔麦身上,乔麦支持不大住,就暗地里掐了萧泽一把。 “别装了,都出来了。” 萧泽还是没动静,乔麦就停下脚步,撤回支撑萧泽的力量,看着萧泽一个踉跄。 “你多扶我下怎么了。”萧泽站定身子,看着乔麦。 “太重了,扶不动。” 萧泽一把捞过乔麦,“在我身下的时候也没见你说我重,压着你。” 乔麦白了他一眼,刚想挣扎,余光就瞟见了钟采和韩东。不知道为什么,乔麦没挣脱萧泽的怀,安静了,趴在他怀里,笑着看着钟采,嘴角两个梨涡绚烂的不行。 韩东酒杯乔麦的笑给定住了脚步,站在那里,迟迟迈不了步子。 发生在眼底的事情,钟采怎么会不知道。她握上韩东的手,脸上还微笑着,轻声的说:“这样都接受不了,你还能去做什么。” 韩东心里百般的不是滋味。为了今天,他付出了多少。可是乔麦一出现,他马上就丢了盔甲,看着拦着乔麦的萧泽,韩东心里恨的要死要活的。本来,乔麦依偎的那个男人不该是自己么。 韩东握紧了钟采的手,大步朝萧泽走去。 乔麦始终没从萧泽的怀里起开,萧泽突然紧张了的呼吸,让乔麦心里莫名的猛跳了一下。千年萧老三,他在紧张。为她紧张。 “萧总这是喝多了啊。”钟采站到乔麦对面说,“乔麦你要小心点,别又被记者拍到。前面那次扣压记者的戏码还没过去,你们再被拍到醉卧大街,多不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这下你们闹婚变那事该是该不攻自破了不是。”钟采一脸微笑的看着乔麦,“你说是不是呢,乔麦?” 乔麦的笑容一下子全展开了,她没朝钟采笑,单对着韩东,笑的分外灿烂。“你说呢,韩东?” “既然是游戏,那就得遵守游戏规则。”韩东说。 “对,游戏规则。”乔麦手绕到萧泽腰后,交叉,整个人黏在萧泽身上。萧泽就让她黏着,低头看着她。 “游戏规则是主导人定的。”乔麦的嘴堵在萧泽胸前,说话声音闷闷的。 钟采就笑出了声音,“萧总,您家夫人总是这么自信。这点,您也喜欢吧。” 萧泽这才仔细的看眼前这个并不吸引人的女人。她叫钟采,是乔麦的同事。这是他所知道关于钟采的所有消息。但她并不那么简单,萧泽从她那双眼睛里就能看出来。更让萧泽恼火的是,他让这样一个女人在乔麦身边呆了这样长的一段时间。无论是钟采这个女人太擅于伪装还是其他原因,单纯这点,萧泽就觉得留她在乔麦身边,就是颗炸弹,早晚得爆炸。 “当然喜欢。钟小姐,咱游戏里,多少会有些情绪激动的时候,有个意外伤亡,你可得体谅啊。”萧泽说。 钟采笑声更大了。她上前一步,脸离得萧泽很近,钟采说:“萧总,你情绪早点激动起来吧,我想看你那样的表情。”说完又退回韩东身边。 萧泽打横抱起都快睡着了的乔麦,“那咱就慢慢走吧。我家乔麦累坏了,先告退。” 韩东看着萧泽抱着乔麦渐渐跳离出自己的视线,松开钟采的手,“别用那种口气对乔麦说话,我不喜欢。” 钟采上前重新拉住韩东的手,握好,“我也不喜欢你随便松开我的手。” 韩东看了她一眼,还是拉下她的手,向前走去。 钟采看着韩东的背影,愣住了神。这个男人…… 若是问钟采什么时候喜欢韩东的,钟采肯定会回答不知道。 是从报纸上乔麦轰烈烈的婚礼八卦里第一眼看见的他的名字开始还是从第一次在单位楼下看见他站在那偷偷看乔麦开始,也或者是从他酒醉了后拉住自己喊着乔麦的名字开始,再或者从他看见自己□着躺在他身边慌乱的眼神开始。 钟采回答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但钟采非常明白一件事,所有所有的一切,里面全部夹杂着一个名字,叫做乔麦。 钟采怀疑自己是被下了蛊,怎么可能就那么死心眼的喜欢上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男人。她渴望韩东,渴望到想为他做一切事情。 你要再问钟采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这个钟采或许能肯定的回答出来。 她身边缺少一个这样的男人。而韩东,满足了她对一个男人所有的憧憬。 钟采是私生女。大学毕业之前,她没被自己的父亲承认过。她妈妈常年疾病缠身,钟采小小年纪就支撑着家,凭自己打工挣钱,读书给她妈妈看病。直到她妈妈去世后一年,她踩被她已经身为民政局副局长的爸爸承认。当然,他爸爸的大房在她被承认之前,死了。钟采不承认自己有爸爸,但是她非常愿意接受她所谓的爸爸给她提供的就业便利,这是一条好路,她不会傻到自己堵上。 乔麦来之前,钟采在单位就是一个表面憨直的科员,马伊一生活圈子混乱,钟采就远足观望,马伊一不止一次给她介绍对象,钟采不拒绝也从不交往。钟采自己非常清楚,马伊一介绍的高干子弟和富家二少都少了一样东西,专一。她从骨子里抗拒和痛恨不把感情当回事随意玩弄的男人。 钟采喜欢韩东,喜欢他的死心塌地,虽然韩东死心塌地的那个人不是她钟采。 看着韩东的背影就快看不见了,钟采回过神,进追了几步,拉住韩东的手,“你欠我的今晚可要还回来。我在宾馆等你。”说完便松开手,快步朝前走去。途中,钟采又回了头,冲着韩东说:“今晚,你说话的样子,很好看。” 韩东站住没再迈步。他在钟采身上或多或少的找到了乔麦的影子,决绝,执着。这些,他曾经向往的那个女孩身上也都有。 韩东想,既然箭已经射了出去,还没到达终点的这个过程,他要好好的享受,有关他付出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得到应有的回报,一定要得到! 萧泽抱着乔麦刚走过一个转角,乔麦便睁开了眼。 “我还想看看,你要我这个醉汉抱着你走多远。”萧泽吻乔麦的眼睛。 “放我下来吧,醉三少。” 萧泽并不放手,默默的看着乔麦。路灯昏黄的厉害,可萧泽仍能那么清楚的看清乔麦。 “是不是突然觉得能娶到我是你得荣幸。”乔麦把头倚在萧泽肩膀上。 “不是突然,是一直。” “你说甜言蜜语的样子,得有多少女人疯掉。” “你疯掉了么?” “哈哈。”乔麦笑了出声。 “那就是疯掉了。”萧泽放下乔麦,拉着她快速的拐进了一个夹道。拉过乔麦,压在墙壁上,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乔麦轻轻捶他的后背,萧泽停下,稍微撤离她的唇,低头看她,满眼宠溺。 “我希望明天报纸上有我们在大街上乱搞的标题文。”乔麦说。 “就搞给他看。”萧泽重新吻上乔麦的唇,抓住她的舌,死命的纠缠,手伸进乔麦的裙里,肆意抚摸。 乔麦知道萧泽说的那个他是指的是谁,心里隐隐的难过。还是走上了对立的面上。 “附近有宾馆的。”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乔麦底气不足的嘟囔了一句。 萧泽明显是听到了。手在乔麦臀上一托,乔麦的腿就盘在了他腰间。“对啊,萧氏的宾馆就在拐角。” 乔麦搂进萧泽的脖子,牙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下,“还不去,想在大街上脱裤子啊。” 萧泽朝乔麦屁股上拍了一下,就那么抱着向宾馆走去。 乔麦被梦纠缠了一晚,梦见了什么,她记不得,可是头痛的厉害。 轻轻挪开萧泽搭在腰上的胳膊,想转身拿手机看看时间,动作刚一起就扯起了一身的酸痛。萧泽从没像昨晚那么疯狂的没节制的要她,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乔麦愿意陪他沉沦,韩东那样赤~裸裸的挑衅,萧泽会心里疙瘩,这些乔麦都明白。那么重的要自己,乔麦知道,萧泽想让自己了解自己是他的。乔麦喜欢萧泽这样的占有欲,起码,这些让她能清醒的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多么的重要,就如他在自己心里一般。 乔麦轻呼声还是惊醒了萧泽,屋里光线太暗,萧泽拉开床边的灯,突兀的灯光刺的乔麦眼睛生痛。乔麦心里突然笑开了花。有她这样的么,头痛,身子痛,现在眼也痛。 “痛?”萧泽用胳膊支起身子,侧身躺着看着乔麦,眼里压根就没有怜惜,而是炫耀。 乔麦朝着萧泽胸前就是一顿啃咬,下嘴重了,萧泽也会轻呼出声。 乔麦抬起头狠命的瞪萧泽,“有你这样的么?” “怎么了?”萧泽拉过乔麦的身子,手在她腰上划着圈。 乔麦扯开被子就站了起身,指着身上,腿上的青给萧泽看,“你看这,看这,还有这。” 萧泽的喉咙就不知觉的收紧了。两眼直愣愣的盯着乔麦。乔麦一看,赶紧躺下钻进被子里。“我头痛。”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爱,萧泽覆上乔麦的身体,用胳膊肘撑着,悬在乔麦上方,轻轻的给乔麦揉着太阳穴。 “萧泽。”乔麦闭着眼,轻轻的喊他。 “恩?” “别伤害韩东,”乔麦睁开眼,看着萧泽,“我是说,他至少要活着。” “知道。”萧泽倾□子,在乔麦的额头吻了一下,“我不做准备,他要来,我便陪他玩,最后结果怎么样,看他造化。” “谢谢你。”乔麦在萧泽脸便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更愿意听你说另外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有亲问某林是不是真叫林梓。好吧,某林确实姓林,但不真叫林梓。 某林从初中开始就被叫做林子,当前,前期前面还加了个小。某林不喜欢被叫做小林子。因为我总是会想起林平之……所以当写笔名的时候,懒到家的某林直接在姑娘花名上改了一个字,就成了林梓。就是这样的…… 最近更的晚的原因是,我没码字…… 现在每天晚上瞪着眼,青筋凸暴的在电脑前疯狂的码字。感谢上天老头,人性的让某林没太卡文…… 大们~~既然冒泡了就别潜回去了,水面空气多好哇,是吧…… 50 50、交锋 ... 韩东早晨5点就起了床,穿好裤子,回头时看见钟采撑着身子,正看着自己。 “我先回公司。”从地上捡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西服。韩东现在是土行建设的行政副总,有些时候他更愿意土行那个总裁没提拔他,没收受他。 “韩东,你躲我躲的有意思?” 韩东转身站定看着钟采,“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这个问题,韩东问过自己无数遍,也问过钟采许多遍。钟采答案从来都是,我想要你,你信不? 开始韩东不信,从乔麦身边离开后,韩东自己过的那么狼狈。辞了工作,活的漫不经心。后来,他就遇见了钟采。 韩东承认,钟采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比如说,她就说了一句话,把他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当时钟采站在烂醉如泥的韩东面前说:“你想乔麦回到你身边,就变得比她强大,然后有能力扫清一切阻碍。” 开始韩东一度怀疑钟采是萧泽遗留下众多风流债中的一桩,她现在这样帮自己,无非是想有个双赢的结局——他夺回了乔麦,而萧泽自然而然的回到她钟采的身边。 渐渐的韩东就发现,其实,钟采,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钟采喜欢自己的动机韩东猜不到,当时在自己心心念念的扑在乔麦身上,根本没注意过身边有钟采这样一号人物。再后来,就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了现在的局面。钟采成了他床另一半的半个主人。中间的过程,韩东说不清道不明,可是唯一一点韩东不能否认的,自己现在的位置和能力,一半是钟采帮忙给的,另一半是钟采逼出来的。对于这点,韩东算是感谢钟采的。 “我不躲你。因为你对我有用。”韩东还是穿起了西服。 “那我只能说,韩东啊韩东,挡在你和乔麦之间的现在多了一个我。” 钟采这是第一次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从前韩东还以为她说笑,当下,韩东是真的知道,钟采是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话我也都说过了,你要执迷不悟,我没权利阻止。”韩东开始往门口走。 “从你嘴里说出执迷不悟这个词,真有意思。”钟采笑声太突兀,止住了韩东的脚步,“我的执迷不悟你从你那学来的,所以,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杰出诠释。”钟采躺□子,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还是得提醒你,今天要做的那些事情,心软的人,做不好。” 韩东手已放在了门得把手上,用力一扭,门便开了。“我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 看着门打开又合上,钟采轻轻的笑出了声音。“我允许你现在心里有她,当然,只是现在。”钟采自言自语道。 萧泽把乔麦送到规划局门口,吻了她的唇,才放她下了车。 乔麦说要正面对敌,敌在暗,我在明的战术太被动,她要的是我在明,那么敌就得在明,她回来上班,正面交锋。 萧泽没多加阻拦。乔麦的心思,萧泽从来不去猜,因为猜不透。他在乎的自始至终只有一点,乔麦不受伤。只要满足这一条件,萧泽就会放手让乔麦自己去选择怎样生活,怎样斗争,怎样玩。 萧泽边开车边想早晨从乔麦嘴里吐出我爱你三个字时他的表情。该是痴呆了吧。要不乔麦怎么会笑的那么没心没肺的。萧泽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了自己,被一个小女人给搞成这样,这真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他萧三的名号的可信度该下降很多吧。 车刚转出规划局的院子,廖阳的电话就来了。萧泽接通电话,那头廖阳的火气就顺着电话听筒蔓延到了萧泽耳边。 “单应方是要死了,撤回了资金不说,连监理方的人都拉走了。把咱当猴耍呢是吧。” 廖阳的话刚说到一半,萧泽就明白了,看来,这是场恶战啊。韩东这是行动了,单应方一撤资,天烟地一期就被放了天窗,这下有的,忙活了。 “老四啊,把老五老六叫回来,咱们好好算计算计。” “老五可还是在度蜜月。”廖阳话里有些为难。 “那就把他媳妇先叫回来,看他回不回来。” “这样是不是太缺德了?” “你说呢?” “我这就给老五打电话。”廖阳声音里掩不住的幸灾乐祸让萧泽不得不去想,这几个小子,是不是又在底下使了什么坏心眼,比如说,拿他的决定做了赌注? 乔麦先去了许常征的办公室,送了他一本书,叫《及时行乐》。许常征笑着和乔麦客套,乔麦就面带微笑的和他寒暄。 乔麦跟许常征说:“许局,你看,土行那地的规划是不是稍微往后拖拖?” 许常征拍了拍那本《及时行乐》,说:“你全权办理了就是了,这都是小事。” 乔麦就恭敬的退出了许常征的办公室。乔麦知道,那本《及时行乐》里有张卡,那张卡里有30万。许常征也知道这本《及时行乐》,是得及时行乐。 办公室门口遇见了钟采,她抱着水杯,朝乔麦笑的缤纷灿烂的。 乔麦走到她面前,“咖啡喝多了,会早死的。特别是速溶咖啡。” 钟采还是笑,“我要的你给我了,谢谢你。” 乔麦就笑了,她从钟采手里拿过杯子,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我还是觉得喝速溶的死的早。”跟钟采擦着肩走到屋里,乔麦边朝自己的座位走边说,“你千万别谢我,都是你应得的。晚上去个菜市场?” 钟采踱到乔麦跟前,低头仔细的把乔麦打量了一遍。 乔麦也就任她看,“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还挺美的。” 钟采又笑出了声响:“能找到对手我真高兴。” “什么对手,咱不是朋友么?”乔麦拿起桌子上土行的资料,朝钟采扬了扬,“许局说呢,土行的规划要往后拖一拖了。”当着钟采的面,乔麦把资料扔进了抽屉。 钟采笑的更大声,“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在乎的只是那个叫韩东的男人。”说完,端着杯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翻着杂志喝着咖啡。 乔麦想,或许土行的生死和钟采真的没有关联,她真正在意的就是她说的,她要的是韩东,其他的,就算全毁了,与她也无关。 乔麦下班当然没真的和钟采去菜市场,她去了萧氏。萧泽和廖四三个还在开会,只是会上的气氛有点沉闷,说话的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 其实萧泽回来就给单应方打了电话,电话里单应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有重点的话,萧泽知道,土行给施加压力了。先前为了怕乔麦和韩东有交集,萧泽曾经想过并提出撤资,一旦撤资,那就说明萧氏放弃了工程,全部得工程就压在了合作的单应方身上,这样虽不人道,但是,单应方的公司也不是小打小闹的,监理和设计全占着,萧氏只是出了三分之二的资金和建设工地器材、工人,也就是说,萧氏出钱,其余的单应方全权负责,萧泽撤资,只是给他出了个小难题,只要引资成功,工程照旧,也不至于将工程放天窗。但是单应方撤资效果就不一样了。萧泽不在乎那三分之一的资金,他要的是单应方手下的监理和设计。他一走,萧泽就等于守着一堆钱抓了瞎。 萧泽他们不是没想过找其他的监理单位,只是,工程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再换设计和监理,这着实是不靠谱。萧泽最担心的状况是,老单被逼急了,走上死胡同,受不了把设计图纸交给土行,那这个工程就全废了,萧氏的损失,不可估量。 乔麦推门进去,萧泽抬头看着乔麦,示意她过来。 乔麦也不含糊,坐在萧泽办公桌上,看着对面沉默无语的三人,一脸微笑。 “乔麦你在笑啊?”廖阳看着乔麦扯起的嘴角说。 “要不你以为我在干什么?”乔麦笑着说道。 “笑笑也好,看能不能刺激一下三哥想出解决的办法。”廖阳放下手里的笔,往后倾了身子,倚在沙发背上。 乔麦看着愁眉苦脸的廖阳,笑的更欢,“我今天上班啊,跟钟采说了几句话。” 萧泽拉过乔麦的手,放在手里,抱住,等待她的下文。 “她对土行没想法,单纯对人有意思。这就说,土行只是一个踏板,至少钟采的目标是我。”乔麦看见谢文抬起了头,还是微笑。 “你的意思是,土行要韩东是想利用感情,而那个钟采又是利用了土行的想法,想要韩东?”谢文开口说。 “你早知道吧?”乔麦看着萧泽。 萧泽点了点头,“其实本来就很简单,土雷为什么会要没有任何从业经验的韩东做行政副总,目的很明了,他知道乔麦和韩东过往。而土雷怎么知道的?钟采就出现的恰到好处。各求所需而已,土雷这几奶奶带着土行建设走到能跟萧氏对立的局面,着实不容易,土雷这个人野心很大,他要的是Z市整个建筑行业,我就是他眼中钉,野心打了,出手自然就大方,一个行政副总的位置不算什么。” “接下来怎么做?”温简问。 乔麦把身子移到萧泽面前,跟他面对面。 萧泽把乔麦耳边的头发塞到耳后,“撤资。” “什么?咱要是也撤了资,天烟一期就完全荒了。”廖阳惊呼。 “就让它慌。土雷不是要么,就给他。咱要弱,非常弱。”萧泽说。 谢文站起身来,“以退为进,好招。”拿着文件朝萧泽摆了摆手,“我走了,你们继续。” 廖阳这才回过神来,几步追上谢文,“我也走。工人什么的我现在就着手往回调。” 温简也跟着廖阳走了出去。 乔麦倾过身子,抱住萧泽,“风险太大。” 萧泽扳着她的脸吻她:“一块天烟算什么,只要你要,我给你全世界的天烟。”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每章补分评论很辛苦,所以,亲们不是非要每章都补分评论的,偶尔冒个泡,让某林知道你们还在看乔麦,就好了。放心,某林会很努力的码字,不会太监的。 看到你们那么辛苦的给某林补分,留评,某林很感激。谢谢!~~ 鞠躬…… 51 51、非要面对,那就面对 ... 让萧泽没想到得是,萧氏撤资结论出现不到12小时,单应方带着队伍又回来了。 这次,单应方亲自到了萧氏萧泽的办公室,什么也没说,低着头一直沉默。 萧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他等了单应方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萧泽什么也没做,看着单应方坐在对面是沙发上,两人的目光从单应方坐下就没有一次交汇,萧泽还是在等,就等单应方先把话说开。 这场两个人间的争斗并不好受。单应方抬头时,萧泽从他脸上看见了疲惫。 话是萧泽先开口说的,萧泽给单应方倒了水,放在他眼前,然后说:“单叔,你不好做就别为难,我都明白。” 单应方摇了摇头,“老三啊,你这声叔可是真折煞我了,单氏现在进退两难啊。土行逼的紧,我这再挣扎,整个单氏就垮了。” 萧泽点了点头,“叔,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从天烟工程里退资,这样你也少被折腾点。” 单应方听萧泽话一出,就愣了一下,“撤资?天烟一期你就这么拱手相让?” “叔,我不让,天烟是乔麦送给我的。” “那你这是……” “得把保证你们活得下去。我有数。” “老三,乔麦,是不是……”单应方没把话说完,一半时他抬头看着萧泽。 萧泽没接话,还是不停的转着手里的笔,等单应方的下文。 “土雷想要什么,你肯定清楚。跟我交涉的是新来的那个副总,就韩东。他明着跟我说,他的目标不是你萧泽,是你萧泽的媳妇。当前,整个工程就牵在乔麦身上,放手还是不放,里面的道,你知道的。” 萧泽听完单应方的话把手里的轻轻的放在桌子手,手交叉好放在办公桌上,正视着单应方,“单叔,有两点我想我得跟您解释清楚。第一,土雷和韩东的目的不一样。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土雷?他要的是我萧氏,那么一切都是他达到目的的踏板,包括这个韩东和乔麦。而韩东,只是执着于向乔麦表现他变强了,对于,萧氏,他没有企图心。之所以把我当做敌人,因为乔麦是我从他身边夺走了,而他不承认自己输给我,对于这点,我只能说,土雷想得手,不容易,而对于韩东,我就从来没把他当过对手,因为从起点开始,他就一败涂地。” 萧泽停下来,看着单应方点了点头,萧泽继续说:“第二,对于乔麦,叔,不管我以什么样的目的娶了她,她是我的妻子,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我萧泽在道上也混过,自己觉得自己也算个重义气的人,那么,拿自己的女人换安稳的事,我萧泽做不出来。先不说我爱这个女人至深,就算现在土雷把萧氏弄到手,找到我说只要把乔麦让出来,萧氏就又重新是我的了,我也不会答应。萧氏没了我可以再建无数个萧氏,而乔麦一旦从我手里让出去,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失去了。土雷就是知道了这点,才觉得乔麦就是我的弱点,其实他也是想错了,乔麦本身就是个强者,一个强者怎么会成为谁的弱点?所以,”萧泽冲单应方笑了笑,“想看我萧泽的笑话,功我的弱点,更不是件容易的事。这点,叔,你得相信我啊。” 单应方不自然的朝着萧泽笑了笑。就听见萧泽说:“别听墙角了,好的不学,赶紧进来。” 乔麦就推开门,没有一点扭捏的走了进来。 “属什么,耳朵还真好用。”包甩到单应方旁边的沙发上,站在萧泽椅子后面,手搭到萧泽肩上,环着他的脖子,下巴就搁在了萧泽的头顶。 “单叔在这,问好。”萧泽拍拍她在自己胸前交叉的手。 乔麦也不改动作,朝着单应方点了点头,“你好单叔,我去你公司实习过。见过你一面,你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了吧。” 怎么可能没印象!单应方心里一个鼓槌敲的上下不是滋味的。当年乔之阳还在位呢,这孩子就去了他公司,别的不说,一套工程监理计划写的滴水不漏的,在公司也惊艳了一把。 “记得,记得。”单应方也只能干笑着点头。“那我先回去,老三,有事咱及时通气。” “放心吧,叔,那我不送了。”萧泽说。 看单应方一出门,乔麦绕过椅子就坐上萧泽的腿。“我给你加了一个行程。” 萧泽也不问,鼻子嗯了一声。 “我约了土雷,就今下午。” “你不上班么?” “局长及时行乐去了,我们小兵也不能亏待着自己不是?” 萧泽被她这一句给逗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就抱紧了乔麦。就听见乔麦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你说我谁都换不走我,我说,别人拿什么让我走,我也不会走。我是你的。”萧泽把胳膊收的更紧,紧到想把她真的勒紧自己的身体里,生命里。 土雷带着韩东去赴约。中途韩东收到了乔麦的短信。 韩东手机里,乔麦的号码上,写的的备注还是我的姑娘。其实韩东不想改,他想的没错,在他心里,乔麦一直是他的。 短信真的是短信,短短的几个字,乔麦写我等你来。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景下,韩东或许会从心里洋溢出狂喜,可是当下他就是笑不出来。就算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两个人能再在一起,可是,不管从哪方面说,他和他的小麦,还是对立了起来。 土雷看着韩东拿着手机开始发呆,心里就开始笑,可他不打算打断韩东的思绪,有些事,愈是强求愈是难堪,而有的事,你放的太松,就会被松懈,所谓有张有弛,各有各得法道。对于韩东,他有一点非常肯定,这个男人有潜力,而且潜力巨大。 刚走进饭店,韩东就听见了乔麦的声音,“你来啦。赶紧过来,我饿了。” 声音熟悉到像是从自己的心里说出来的,韩东忍不住想赶紧就位,让她能吃到饭。 土雷开始还是走在韩东前方的,乔麦的话刚说完,韩东就已经走到跟自己平行的地方。土雷不禁把目光投向出了声的那个女子。 没什么特别。这是土雷的第一印象。其实从原则上说这不是土雷第一次见乔麦,但事实是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见他。当年乔麦一人的婚礼,Z市大小报纸被她占了半边天,土雷从上面见过她,见到真人,今天是第一次。 奇怪的是,当乔麦从菜单里抬起头望向他俩的时候,土雷发现,他不敢真正的去注视乔麦的眼睛。 思绪还没结束,土雷已经到了萧泽跟前。萧泽起身跟他握手,乔麦还是窝在沙发里,盯着菜单,不停的翻页。 萧泽从乔麦手里拿过菜单,这才让乔麦的目光扫到了土雷身上。也就停了3秒,乔麦便开始朝着韩东笑,“我说我在等你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晚到。”这样的句子,从乔麦嘴里说出来,却没有半点的责备。土雷不经想仔细探究下,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有些什么、 韩东只得朝她笑了笑。 “别闹,让土总见笑。”萧泽握住乔麦的手,拉着她当先的走在前面,“走吧,我订好了间。” 乔麦被萧泽拉着走,中间转过头,朝韩东笑了一下,这一笑,呆了的,除了韩东,还有土雷。 意外的是,这个饭局上没有硝烟味道。萧泽给乔麦夹菜,乔麦不喜欢吃,就丢回他碗里,实在不行,就夹着放萧泽旁边,死皮赖脸的非让萧泽吃。萧泽被折腾的没法,一脸无奈的她夹什么他便张口接什么。 韩东心里相当不舒服,他不愿意看到乔麦和另一个男人这样在他面前上演亲热戏码。他恨萧泽,或者该说,现在他也恨乔麦。土雷和萧泽两个还在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谁也不开口提及真正涉及到得问题。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韩东掏出来,钟采的短信,说已经在他家里的床上等他了,问他跟乔麦的会餐,幸福不?韩东关闭了短信,抬头正好对上乔麦的目光,竟不自觉地愧疚了起来,不管从哪方面说,他,是背叛了乔麦的。 乔麦没开口说话,只是朝他笑了笑。嘴角的梨涡卷着韩东的心一路延伸,韩东心里禁不住的想了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错了?! 土雷转头看了一眼韩东,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天烟地。韩东才回了过神,天烟!什么都没错,自己做的也没错,要有资格爱乔麦,就必须强大些,强大到足以保护她。 那场饭局结束后,四个人,心里都不好过。 乔麦最后喝了不少酒,酒场上,乔麦不想让他负担,土雷敬酒她就喝,韩东没有敬酒,她就主动敬他酒,一来二去,她有些支撑不住。 萧泽叫来司机开车,坐在后座上揽着乔麦。 乔麦抱着萧泽的腰,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萧泽轻轻的吻她的头顶。 “难受?” “不,就是头有点晕。放心,我不会认错我的男人。”乔麦挣开萧泽的怀,坐正身子。“土雷这个人,是个麻烦。” “怎么说。” “我试过给韩东信息,他全能觉察,恰到好处的换话题,一句话就能打消韩东的所有顾虑。” “所以,我喜欢这样的对手。” 乔麦又钻进萧泽怀里,“天真热了。我睡会。” 萧泽就轻轻的在乔麦背上拍打起来。土雷看乔麦的那些眼神,萧泽全都看在眼里。看来,事态的发展越来越好玩了。他相信乔麦,就如相信自己一样。确定了这一点,萧泽便无所顾忌的全身心投入到游戏了,既然非要面对,那就面对,他萧泽,喜欢有趣的事。 就在同一时间,土雷在回程的车上,也想到了有趣这个词。这个乔麦,有趣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说最幸福的事实什么? 某林觉得吧,就是你爱的那个人能再大廷广众下吼一声,谁,你给我媳妇干什么什么;就是你用自己挣得钱给家人买礼物,他们一面叨叨你一面止不住的嘴角上扬;就是和发小一起去洗澡,指着对方的胸相互嘲笑。 这样想想,某林还真幸福。呵呵 还有一件事,那个,等乔麦完结后,某林会开新坑。觉得某林写的还行,还肯赏脸看新坑的同学,收藏一下作者吧。这样某林新坑就能第一时间被您发现啦~~ 我这是明目张胆的要收藏呢????好吧,是~!捂脸爬走…… 52 52、我是你的 ... 车开回北曲的时候,乔麦已经睡着了。萧泽抱着她上楼,酒熏红的脸,呼吸带出的淡淡的酒精直扑在萧泽脖子上。已是六月,乔麦薄薄的雪纺裙下红扑扑的皮肤。萧泽就觉得自己的喉咙干的厉害。手便无意识的在乔麦腰上打圈。 电梯刚开,乔麦就睁开了眼。迷迷瞪瞪的眼神,萧泽这才想起,那么惊醒的乔麦怎么可能在他抱他下车这样大动静的情况下还能熟睡。 “装是吧。”萧泽抱着她出了电梯。 “动手的是你。怎么,忍不住啊。”眯起的眼,像个钩,拉住萧泽的心智,逃脱不掉。 “是。” 乔麦没想萧泽能承认,许多时候,萧泽也是个拧巴的男人。 “听见你能这么诚实,我真欣慰,我把一个奸商带成了一个诚实的人。”乔麦看着萧泽单手掏钥匙要开门。抬起他下巴,吻上的嘴。含着他上唇,也不动作,就是不让他的眼睛离开自己。 “这样可不好。”萧泽被她含着唇,含糊不清的说,“要亲,就认真。”撬开乔麦的齿,揪住她的舌,就纠缠上去。 乔麦嘴里淡淡的酒味道像是催~情剂,萧泽某些地方开始不安分的膨胀时,被乔麦挣脱了,她头抵在他的下巴昂,呼吸不稳。 “我不想回家。” “想去哪?”萧泽还抱着乔麦,站在门外,侧头看着乔麦,满眼的宠溺。 “是不是去哪都行?” “是。” 乔麦带萧泽去了Z大后面的小宾馆。那种没拍照,家庭式的小宾馆。萧泽扫了眼狭小的房间,过窄的双人床,又看了眼乔麦,叹了口气,扯开衬衣扣子,一把抱起乔麦,扔在床上,就覆身压了上去,边拉扯着裙子,边闷闷的说了一声,“你得恶趣味。” 乔麦光笑,手移到萧泽腰上,轻轻的划过他的皮肤。 萧泽说:“你想干什么?” 乔麦就笑的更大声:“想找回大学错过的一些事。” “我很荣幸,陪你找错过的人是我。”最后一个尾音还没落,乔麦身上的裙子已经被丢在了地上。 “是么?”乔麦翻身趴在萧泽身上。沿着他脖子一路往下吻。 看乔麦开了腰带,要往下进行,萧泽坐起身一把提起乔麦,揉进怀里。赤~裸的身体一相近,就自动的彼此吸引。 乔麦跨坐在萧泽身上,咯咯的笑不停,“不脱裤子,可是没办法进行的。” 萧泽忍不住破了功,这小女人,明知道说起话直白,这样自白的还真是……恩……可爱。 低头咬住乔麦胸前,如愿的听见乔麦轻轻嘤咛了一声。萧泽拥着乔麦向后倾倒着躺下,让乔麦重新趴在自己的身上。乔麦冲着萧泽的嘴不分轻重的一阵啃咬。纠缠着他的舌,不管不顾的吸吮。萧泽有些吃痛,手扶着乔麦的腰,轻轻的抚摸。 “要我自己动手脱裤子么?”好不容易乔麦放弃攻击他的唇,萧泽悄声的在乔麦耳边问。 乔麦耳朵果然红了。萧泽含住红透了的耳垂,舌头描画着耳部的轮廓,“我还是希望你动手。” 乔麦就朝他身下滑去。 酒精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萧泽西裤上面得那个扣子,乔麦就是解不开。明明很认真的解了,为什么还不开。乔麦越解越恼火,最后动用了牙齿,下巴正好铬在了萧泽的欲望上,这一下不要紧,萧泽是真疯了。猛的起身拉过乔麦,翻身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自己,就想直奔主题。可惜了,乔麦煞风景的就是合紧了双腿不让他得逞。 “女人,没有这么玩的。”萧泽无奈的闷声说。 “我没洗澡。” “洗什么澡。这样的地方我都来了,我不讲究。”说着手就要往乔麦腿间挤。 “我不。”乔麦也不知道拿来的脾气,一巴掌拍在萧泽手上,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萧泽的衬衣,套在身上,就要开门出去。 萧泽是真无语了。看着乔麦就要出门,上前拉住乔麦的胳膊,“屋里有洗手间,在屋里洗,赶紧的。” 乔麦歪着头往萧泽身后望了一眼,嘀咕着“还挺高级,还有洗澡间啊。” 萧泽朝着乔麦屁股上就是一巴掌,“你赶紧的,速战速决。”又不死心的看乔麦开开浴室门时说“我跟你一起洗。” “我不。”乔麦啪的一声关了门,然后萧泽就听见她上锁的声音。 萧泽觉得自己要被乔麦折腾死了。当下他只好夹紧腿,一身燥热的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的。真狼狈,狼狈的萧泽自己都苦笑不得的。萧泽喜欢乔麦喝酒后糊里糊涂“变身”的样子,那样的乔麦胆大的厉害,什么都想尝试,做了平日里觉得荒唐的事,却总能让他有意外的收获,比方说,在某些事上,总是主动的可爱。可是“变身”后也有一点不好,说一就是一,一点也不含糊。 萧泽还是没忍住,上前敲了卫生间的门。“女人,赶紧的。” 没想到乔麦还真开了门,萧泽一看头发滴着水的乔麦就扑了上去。刚想直奔主题,就听乔麦低低的说了一句:“我那个了。” 萧泽是真的第一次觉得自己就像被雷劈了。“真的假的?” “恩。”乔麦悄悄低下了头。 “TMD真没纪律性!”萧泽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爆完还是从床上拿过毛巾包住乔麦。“赶紧擦干了,别受了凉,肚子痛吧。” “我没有卫生巾。” 萧泽细细的给乔麦擦身体,听她说完,白了她一眼,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穿戴好。“等着,别坐下,就给我站着。” 萧三少第一次在大半夜去了便利店,买了一包卫生巾。 乔麦全身仅着一条小内裤,安静的窝在萧泽怀里,两人挤在一张尺寸过小的双人床上,静静的看着对方。 乔麦折腾完了,酒也醒的差不多,用手在黑暗里描画着萧泽的脸部轮廓。 “韩东这次,可能真的要成为敌人了。” 萧泽握住乔麦的手放在心口,“他变成现在这样,我是凶手。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这样做。乔麦。”萧泽吻她的额头,“土雷打你的主意,你也知道吧。” 乔麦抬起头,咬住萧泽的下巴。“你们这些位置上的男人是不是对不好驯服的女人都感兴趣?” “他会后悔看过你一眼的。我把他当对手,觉得有意思,所以没想过要真的对付他,这样看来,主动挑衅了,我就不能让人看去了笑话。” “我是你的。”乔麦把头重新枕在萧泽胸口,呼吸渐渐沉稳。 知道乔麦睡了,萧泽往上拉了拉毛毯,手贴上乔麦的小腹,暖着。 那场饭局后,萧氏和土行的战争愈演愈烈,萧泽被例外夹击,韩东的进攻方式无非就是舆论。整个六月 ,萧氏老总萧三贿赂四方官员的新闻沸沸扬扬的飘在整个Z市的上空。萧泽正面受敌的同时,公司内部也出现了问题,唐伟被谢文抓到拿公司的企划书同韩东交易。 唐伟被廖阳关在了仓库,萧泽没亲自去问他为什么。其实原因无非就那些,要么是财,要么是债。唐伟跟了他足足四年,韩东能这么短的时间让他叛变,这就说他韩东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唐伟这次叛变就给萧泽好好提了个醒,不能过分轻敌。有时候一个人的吸引力就是致命的力量,这点用在韩东身上,正好合适。 乔麦从班上又早退了。在去萧氏门口遇见了钟采,这倒是让她很感兴趣。 下了车,踱到钟采面前:“这还真稀奇,在办公室没碰见你,结果在这里遇上,这算是什么?” “我只是在等一个男人而已。”钟采一如既往的微笑。 “是么。那祝你好运。” 看着乔麦要与自己擦肩,钟采拉住乔麦的胳膊,“韩东这个男人,你觉得失去不可惜么?” 乔麦瞟了一眼钟采,看见了从萧氏走出的土雷和韩东,她凑近钟采耳朵,轻轻说:“如果你是韩东的另一半,那我就会跟你说,他是个好男人。不过现在我想跟你说,你爱的方法,错了。” 乔麦从钟采手里把自己的胳膊挣了出来,走上前跟土雷握手,“土总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在萧氏看见您,还真有些诧异啊。” “乔小姐。”土雷看着眼前的乔麦,禁不住仔细打量了两下,现在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她能让韩东那么执迷不悟的为之做所有的一切 “小姐算不上了,您愿意称呼我一声萧夫人,我会更感谢您。”乔麦抽回手,依然笑着说。 这是在提醒自己别招惹呢。土雷心里暗自的一笑。这个女人,果然聪明。自己的心思刚一动,她就果断的抹杀,不容易的敏锐。 看着土雷笑而不语,乔麦说:“那个人还等着我呢。那我先告退啦。”没看韩东一眼,直接冲着楼梯走去。 土雷转过身在电梯关闭前一秒看了乔麦一眼,低低的说了声:“有意思。” 刚出电梯,乔麦手机短促的提醒声带来了钟采的信息,钟采说,见一面,三个人。乔麦就扯起了嘴角。主动权,最终还是在自己手里啊。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给我扔地雷的那个亲。非常谢谢你~ 其次,明天大年三十了,某林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天会照常更新。 再次,最近写文都很匆忙,关于虫子和BUG问题,肯定不少,请大家见谅。 谢谢一直在看着乔麦和某林慢慢成长的你们。有你们,某林很幸福~ 53 53、生活就是蛋痛。(番外) ... 关于睡衣。 嫁给萧泽后,乔麦始终以萧泽的衬衣当睡衣。当然,这个睡衣使用范围仅仅是在乔麦起床后大约半小时的时间。 再到后来,乔麦便习惯了裸睡,这个不但为萧泽提供了强大的便利,对于乔麦这样的懒人来说,这就等于在睡前减少了换睡衣一个步骤,何况也没什么利害关系,乔麦便继承了下来。 知道程晴萂婚前拉着乔麦血拼采购逛到内衣区时,乔麦才真正开始意识到睡衣这个问题。回去看了一眼靠着墙坐着看手机的萧泽,乔麦低头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看乔麦坐到自己身边,萧泽收起手机,侧头看着她说:“累了?” “不是。”乔麦摇头,“我买个睡衣。” “为什么?” “因为要穿。” “不用,你不穿挺好的。” 乔麦更加坚定了要买睡衣的心,夜夜躺在一只狼的身边,有个睡衣披着,虽然也不顶事,但多少也能稍微浇灭点火。 乔麦站起来,走到专柜里,专心的挑了起来。 萧泽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扒拉着挂起来千种万种的睡衣。 “你穿我衬衣就是了,那比这些都舒服。” “我不。”乔麦没放弃挑选。 “你买吧。” 听萧泽这么一说,乔麦倍感诧异,转头看着他,“你笑的太诡异。” “看吧,我让你买了,你又说我诡异,你能别这么敏感吧。”萧泽干脆退回到座位上,继续依着墙看手机。 乔麦如愿的买了睡衣,特地选了保守的款式,从头包到脚。 洗完澡特地穿着在萧泽面前转悠了两圈,“请赞美。” “好看。”萧泽放下手里的水杯,一个弯腰,打横抱起乔麦。“既然洗完了,那就干点正事。” 把乔麦扔在床上,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萧泽就开始拉扯她身上的睡衣。丝质的睡衣本来就滑,扣子又是古式盘扣,萧泽哪有什么心情仔细脱,一使劲,连撕带扯的,扒下了睡衣。 萧泽结束时,乔麦终于有时间抽空看了眼被撕的七零八落扔在地上的睡衣,眼神绝望。 乔麦不死心的又去买了睡衣,这次她选了从头套的,还是被萧泽撕的无了葬身之地。关键是乔麦发现,只要萧泽一看见她穿睡衣,就跟打了狗血似地,就差来个S~M,压她压的狠、准、强,非吸的她一身青才罢休。 从此以后,乔麦乖乖的穿回了萧泽的衬衣,看着萧泽抱着她赤~裸的身子时嘴角那一堆坏笑,乔麦想,睡衣这玩意,说不好也能引发暴力时间,比如说,说不定哪天萧泽就能为了阻止她买睡衣,直接把她关在衣柜里,不让她出门。 关于情敌。 乔麦不止一次跟萧泽去参加所谓的上流社会社交晚会。乔麦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至少她不喜欢一堆无聊的女人在她身后指指点点。所以某次在晚会上,乔麦在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她的时候,就回头站在了她面前。 那女人不算是美女,只是身高占了点优势,乔麦要稍微抬头,才觉得能与她对上焦。 “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些什么?”乔麦直接开口问。 相对于乔麦的直白,那女人多少有些慌乱。“我能有什么话跟你说。” “比方说你多中意于萧总,多鄙视嫌贫爱富的我。” “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女人扭过头看向别的方向。 乔麦捏着女人的下巴,板正她的脸与自己对视:“知道我最可怜什么人么?自作多情的人。你把我当成情敌了吧。那小姐,我可以告诉你,对萧泽有意思,就自己上去说,别把我当成假想敌,跟我抢了你男人似地。就算是我要抢,你看上的,我肯定不下手,知道为什么么?”看着女人的脸从红变白又黑了,乔麦继续说:“跟你在一起的我会觉得档次低。”话说完,乔麦放开女人的脸,朝着萧泽走过去,朝还在看热闹的萧泽低低的说了句:“给我出来。” 楼上有会客室,萧泽晚半分才到,刚关上门,乔麦抓着他的腰,就往他身上招呼。 “刚才看着不是挺能耐的么。”萧泽就任乔麦在他腰上连掐带拧的。 乔麦也不放手:“你看我冤大头不?” “有这么漂亮的冤大头不?”萧泽手托着乔麦的臀,直上直下的抱着她,扫了桌子上的杂物,就把乔麦压在了办公桌上。 “你到底丢下了多少风流债,起码也透露个数,让我有个底不是?”乔麦扳过萧泽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脸。 “你觉得自己有情敌不?”萧泽趁机在乔麦唇上啄了一下。 “没有。” “那不就结了。”萧泽拿下乔麦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着,“不过我喜欢看你霸道没人性的样子,真吸引人。” 乔麦想说,霸道我勉强能接受为你在夸奖我,这个,没人性……不能这么用吧 。 乔麦还是没能有机会说出这些话,有个男人已经在她身上不知好歹的攻城略地,乔麦心里还是暗骂了一句,“TMD,以后再有女人敢盯着萧三看超过5分钟,我就直接阉了萧三!” 与此同时,还在努力扒乔麦小内的萧某,某名的冷颤了一下…… 某个星期天 某个星期天,大清早,乔麦被萧泽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萧某:女人,我们今天去公园里野餐。 乔小麦:我拒绝。 萧某:拒绝无效。 乔小麦:谁的意思。 萧某:老四。 乔小麦:为什么。 萧某:据说这样每个男人都能在草坪上来次野战。 乔小麦:为什么。 萧某:老四说,女人喜欢这样的浪漫,浪漫了就动情了,男人就容易得手。 乔小麦:浪是多的要命,漫就算了。 萧某:不许间接拒绝。 乔小麦:那我直接拒绝。 萧某:拒绝无效,我不说第三遍。 乔小麦:我有正当理由。 萧某:说说。 乔小麦:廖阳是变态笨蛋。 萧某:理由充足。公园野餐计划取消。 廖老四泪流满面:我错了么?我错了么?我错了么?我错了么…… 某个星期天,乔麦第二次被萧泽从被窝里挖出来。 萧某:我们做早餐。 乔小麦:我不会。 萧某:你会熬粥。 乔小麦:家里没米。 萧某:熬没有米的粥。 乔小麦:⊙﹏⊙b汗。 乔麦终于还是起了床,站在冰箱前,目光呆滞。 乔小麦:我真不会熬没有米得粥。 萧某:那就用别的偿债。 萧某色迷迷的看着乔小麦。 乔小麦:其实,蛋花汤我也勉强能做。 萧某:我不喜欢蛋花汤。 扛起乔小麦,冲进卧室。 乔小麦:那你刚才把我从被窝里挖起来干什么,直接扑倒完了呗。 萧某:你说的对。 某个星期天,乔麦第三次被萧泽从床上挖起来。 萧某:我们去酒吧。 乔小麦:兴致不大。 萧某:性致? 乔小麦:兴致!兴致的兴,兴致的致。 萧某:哦,性致! 刚想扑倒,就被乔小麦一脚踹下了床。 乔小麦:我说我不想去。 萧某:理由。 乔小麦:我一喝酒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萧某:赶紧穿衣服,非去不可。 乔小麦:你是不是特希望我喝酒变身? 萧某:你说的对。 乔小麦:我不喝酒有时候也能变身。 萧某:……扑倒! 某个星期天,乔小麦一天如愿的在床上度过,除了身上有些酸痛,其余的她觉得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某林赶在12点之前更啦~虽然内容不靠谱,但是,某林承诺过的日更还是有的,对不对呀?对不对呀? 54 54、不喜欢 ... 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样的见面很尴尬,可是乔麦不觉得。 钟采和韩东坐在乔麦的对面,一个满脸微笑,另一个心事重重。 乔麦自然没过问许多,其实,她什么也没问,安静的搅动自己面前的咖啡。一圈一圈的绕的韩东的心生痛。 “我是想跟你说,我和韩东之间没关系。”钟采说。 “哦。”尾音上扬,乔麦放下手里的小勺,抬头看着韩东。“如果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姓萧,我想你说这句话我会特别高兴。” 钟采笑的更张狂,转头看了眼韩东,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的,“人家不相信,我怎么办?” 韩东还是一句话不说的看着乔麦,他不吝啬自己的眼光,更多时候,他只想把眼光放在对面这个女人身上。乔麦的话让他不高兴,为什么是姓萧而不是他?韩东承认自己是在嫉妒,非常嫉妒,嫉妒的要死了。乔麦本来是属于自己的,可是讽刺的是,她现在完完全全的属于另外一个男人,从身体到心。 钟采从韩东面前拿过他的杯子,放在嘴边饮了一小口,又放回原位。 “乔麦你说咖啡好喝呢还是绿茶好喝。”钟采问。 乔麦端起自己的咖啡也喝了一小口:“我说过不是么,咖啡喝多了,会死的早。” 钟采脸上的笑依然如旧,“所以说,我改喝绿茶了,倒是你,怎么喝起了咖啡。” “看跟什么人了,有些人,一起早死,也值得。” “钟采,你先回去吧。”韩东没看钟采,只是说道。 “当然。”钟采喝完杯子里的茶,拿起包,起身走开。 当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韩东才结束了沉默。 “和土行的事,你不要掺和。” 乔麦笑着看着韩东,“我从来不参与男人间的战争。” “小……乔麦,小心土雷。”就在嘴边的那声小麦,还是没能说出口,从几何时,就连叫她一声小麦,都会这么难为。 “东子,我能理解你。但是,我不能是你挂在前面的那个目标。”乔麦敛去脸上的笑,“我知道,你想变的强大些,如果是为了我,我只能说,不值得。土雷那里,我知道分寸。” “你对我失望么?”韩东低下头。 “关于什么?” “我现在的所作所为。” “不失望,因为没资格。”乔麦说。 “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定会。”韩东抬起头看着乔麦,眼光笃定。 “如果你觉得不会后悔,那就按你得想法去做吧。我在看你,从开始到结局。”乔麦站起身来,拿好自己的包,“我在钟采身上看到了你得影子,你以前的影子,别让她再对我解释说你们没关系,对她太残忍,这不像你,起码,不像我心里的你。” 看着乔麦转身,韩东站起身,一把拽住乔麦的胳膊,“你心里的我是什么样子?懦弱,白痴,不知好歹?” 乔麦轻轻的从他手里移出自己的胳膊,“善良,正直,眼睛里全是安稳。” “可是你不喜欢不是么?”韩东嘴角勾起自嘲。 “我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我用我的善良、正直、安稳失去了你!”韩东背过身子,“你走吧,最后,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女人还会是你,我向你保证。” 乔麦没在说话,看了一眼韩东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乔麦刚出咖啡厅,萧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在哪?”语气不好。 “咖啡厅门口,刚出来。” “跟谁一起。” “我自己。” “别对我撒谎。”萧泽语气阴沉的厉害,话一出,乔麦火气就上来了。 “你既然知道我和谁在一起,还问什么问,明知故问的事你干的很高兴是吧?” 萧泽“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乔麦反应了三秒才相信,刚才萧泽挂了她的电话!拿起手机狠按了已接电话键,就给萧泽打了回去。萧泽还是接了电话。 “首先我感谢你能接我的电话,”乔麦说,“其次,我想正式通知你,我生气了。”说完乔麦就挂了电话,按了关机键。 萧泽拿着手机愣了三秒,火气更旺。 正好廖阳进来送文件,看了一眼萧泽,叫了一声三哥,顾不得说文件的内容,放下就往外走。 萧泽看着廖阳进来,放下文件,走出门一气呵成的动作,忍不住破了功,这些仪器上来的弟兄,有时候,比那个不懂事得死女人好多了。 萧泽生气也不是无缘无故的,他就在刚刚不久前接到了钟采的电话,这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女人,她开始就跟萧泽说她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他,乔麦当前正和韩东坐在咖啡厅里。萧泽想自己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定力都没有的话,说出去会被人笑死了吧? 事实是,他萧泽当下还就没这点定力。 乔麦一句一个人,萧泽的火气就止不住的往上窜,撒谎的女人,他萧泽不喜欢,可是,对于乔麦,他也只能挂个电话发泄一下。 再给桥买的打电话还是关机。萧泽就有点底气不足。拿起车钥匙,就起了身。 萧泽没在大街上瞎转悠,直接开车回了北曲。 乔麦还就窝在床上睡觉。手机扔在地上,衣服从客厅里拖拉到卧室。 卧室里空调冷风开的很足,乔麦一年四季离不开被子,她喜欢并习惯于抱着被子睡觉,所以,没到夏天,她便会在房间里将空调开到足够,然后裹着被子睡觉。 萧泽在卧室门口站了一分钟才进去,乔麦背对着她躺着,应该知道他进来,却仍不给回应。 萧泽上前一把扯开乔麦裹着身上的被子,乔麦还是不动。 原本被压下去的火气有腾腾的冒出来。“你该跟我解释点什么。” 乔麦不动。 “我不喜欢重复同样一句话。” 乔麦还不动,只是闷闷的说了一句,“我也不喜欢你这样质问的口气。” 萧泽没再问什么,倒是乔麦起身找了衬衣穿上。 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的坐在床上,彼此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就进了小黑屋。 过年这两天文的质量跟我睡觉的时间成正比。我睡的少,文的质量就差。 这章字数极少,是因为,某林今天活动完了之后,有点晕头转向的,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 55 55、路 ...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差十五分钟俩小时的时候,萧泽开了口。 “我是男人。” 乔麦不说话,萧泽继续说,“我觉得我有权利在我的媳妇在跟一男人见面的时候吃醋。” 乔麦斜眼看着萧泽,“所以呢?” 乔麦知道萧泽在给他自己找台阶下了,可她偏偏不给他下,说她不知好歹也行,说她任性也罢。 “诚心想吵架是吧?” “我就不想跟你吵!”乔麦也不坐床上了,下了床站衣橱旁边选衣服。萧泽火气本来想说已经压的差不多了,又成功的被乔麦给全勾了出来。 萧泽不是个轻易能被挑衅到的人,可是每当面对乔麦的时候,他总是不能那么冷静的管理一些情绪,比如说,当前的愤怒。 萧泽一把扯过乔麦,扔在床上,压在自己身下。 “那你想跟谁吵?” 乔麦反而笑了,“我在意的是你根本不相信我!” “我在意的是你对我说了谎!” “所以呢?我要像个犯人一样做什么都跟你报备么?” “起码跟那个男人见面的时候要说!” “你可悲的大男子主义一定要这么根深蒂固的盘踞到我的身上么?萧三少不是那么自信么?怎么这会却自卑的可笑!” 萧泽被乔麦的话堵得面红耳赤,他死都不肯承认自己自卑,他只是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要折腾疯了。 撕扯了乔麦的衣服,萧泽就那么硬生生的闯进了乔麦的身体。还干涩的厉害,所以也就生痛。 乔麦不出声,看着萧泽的眼,任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萧泽抱的她紧到她都觉得要窒息。 萧泽突然停下了动作,愣愣的看着乔麦,乔麦眨了下眼,说:“如果你结束了,那么,请你让开。” 萧泽就软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乔麦从自己身下退开,重新穿好衣服,看着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的空调冷气太足,萧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萧泽追出北曲时,乔麦已经没了踪影。 土雷在酒吧的角落里看见了乔麦,她似乎喝的烂醉,侧头趴在桌子上,睁着眼,眼神里却没有焦距。 土雷说了许多话,乔麦还一如既往的是那样的一个动作。土雷拉着她的胳膊企图把她拉起来,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乔麦挣脱了出来。 “别碰我。”乔麦缩到沙发里,抱着腿,又开始沉默。 “我帮你打电话叫萧总?” 乔麦不说话,土雷拿出手机刚拨了两个号,就被乔麦一把夺过来,扔了出去。 土雷看着乔麦,硬生生的笑了。 “怎么,闹别扭了?” 乔麦还是不说话。 “走,跟我出去透透风。”土雷又上前拉乔麦,或许因为酒醉的原因,乔麦没在挣开他的手。 土雷还是没能带乔麦离开酒吧。在酒吧门口,韩东堵住了他的去路。 在土雷眼里,韩东就是一颗棋子,攻击萧泽弱点的好用的棋子,于土雷来说,如果有更好用的棋子,那么,韩东,什么都不是。当下,有一颗更好的棋子,就在他怀里,那么韩东,自然,功成身退? “土总,她,还是交给我来吧。”韩东上前想从土雷的怀里将乔麦拉出来。 土雷带着乔麦轻轻的转了身,不动声色的避开韩东伸过来的手,“我想,不必了。” 土雷没想到韩东会直接从他怀里挖走乔麦。“土总,我说过,帮你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要杀了萧泽我也可以,只是,这个女人,不行。我做所有的事,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这个女人。” 韩东的眼神太锐利,土雷第一次看见韩东这样。 “如果没事的话,土总,我先走了。”韩东抱着已经睡过去的乔麦,大步走了出去。 “明天的事,你还办?”土雷在韩东身后说了一句。 “既然是阻碍,那就得除掉。”韩东没回头。 “好。”土雷拍了两下手,看着韩东的背影送他离开。 韩东带乔麦回了自己的家。钥匙还没插进孔里,门就开开了。钟采站在屋里,穿着睡衣,一脸笑的看着韩东。 “怎么,还来趁人之危的?” 韩东没看他,抱着乔麦径直的走进屋里。 把乔麦放在床上,又进洗手间,湿了毛巾,细细的给乔麦擦了脸和手。钟采倚在门框上看着韩东做一切。 “这样你会满足?” 韩东并没有看钟采,还是无比小心的为乔麦擦拭着。“你走吧。” 钟采没动,“我为什么走?” 钟采走到床边坐下,“别太让我看不起你。这样你就满足了么?”钟采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你说我现在打给萧泽,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吧?” 韩东一把把手里的毛巾扔在了钟采脸上,“别TMD找事你!当自己是个人了?” 钟采弯腰拿起地上的买进,又放进韩东的手里,“别这么激动,刚说个名字,你就这么激动的话,可真没什么意思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韩东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钟采。 “不干什么。”钟采也站起了身,踮了脚跟亲了韩东的唇,还没等韩东反应,她又退了回来,“你可千万别等我上火的时候,要不然,什么都晚了。我能把你送到现在这个程度,也能让你回到以前的位置,信不信由你。”说完就转身朝卧室的门走去。 韩东看着钟采关了门又打开,露了一个头探进房间内,“明天的事做完了,你以为乔麦还能原谅你?早早给萧三打个电话,让她接人回去。”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韩东说。 钟采这才关了门,走了出去。 当房间内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韩东竟然觉得有些局促不安。多久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这个女人了。她没变,就是更漂亮了。 韩东忍不住的俯□在乔麦额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久久不愿意抬起头来。 手机突兀的铃声打断了韩东的思路,韩东从乔麦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两个跳跃的字,想了许久,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听筒里传出萧泽低沉的声音。 韩东没说话,那头有重复了一遍。 “在我这里,萧总。” 那边略微愣了一秒,“地址。” “我会送她回去,您就不用过来了。” “我说地址。” “我说我会送她回去,您不用过来了。”韩东按了终止键,结束了通话。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的安详的乔麦,不觉得叹了口气,心里暗暗的想,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就没有回头的路,就这么走下去,乔麦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当我结束了5年之长的一段感情时,除去必须掉的眼泪,某林很庆幸,走的及时。 再和他聊起天来时,我们都难得的轻松,虽然,不是爱人了,当不成朋友,当个能聊得开的谋生人,也不错,不是么? 某林失信了,说要双更,因为被有些不好的事占去了太长的时间,没能兑现承诺,对亲们说声对不起,真抱歉…… 好吧,某林,失恋了…… 56 56、离婚 ... 萧泽站在北曲门口,看着车停下,看着韩东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座的门,将乔麦抱了出来。 萧泽没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等韩东走近。 伸手想要把乔麦接到自己的怀里,却被韩东微微一个转身给避了过去。 萧泽的手没放下,还是那么看着韩东,眼底一片冰凉。 “韩先生,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麦如果不幸福,我说过我会让她回来。” 萧泽紧上前一步,硬是从韩东的怀里把小麦挖到了自己身上。“收起来吧,她是我的乔麦,早便不是你的小麦了,早醒一会,说不定,你还能舒服点。不管怎样,她回不去,你,也未必能回去。对了,谢谢你今晚对我妻子的照顾。” 然后再没看韩东一眼,抱着乔麦往家走去。 韩东没去看萧泽的背影,若是平常,他会看着乔麦一直走出自己的视线,可是现在,他没能让自己那么坦然的看着乔麦,有些事,萧泽说的没错,回不去,可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萧泽把乔麦放到床上,乔麦醒了。定定的看着萧泽,乔麦没说话。原本正准备转身去倒水的萧泽余光看见乔麦睁开了眼,就转身坐在她身边。 “醒了?” 乔麦还是不说话,萧泽便也不说,与她的目光交接起来,一刻不离,直到乔麦又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萧泽躺倒床上,乔麦拉进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声,对不起。乔麦的泪就那么掉了下来。 六月,Z市酷暑,乔之阳,死了。 乔麦酒还没醒,头刺痛的厉害,听见萧泽在客厅打电话的声音,乔麦睁开眼想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土雷,包括韩东。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隐约知道一些,只是没那么清晰。 萧泽拿着手机进了卧室,乔麦拥着夏被坐了起来,“说吧。” “你爸爸,走了。” 屋里的冷气开的太足,乔麦在大夏天里打了个寒战,拉开夏被,问萧泽,“几点了。” 窗外天阴的厉害,乌黑一片。 “4点多了。” 乔麦从衣橱里拿出裙子,从头套上,走到萧泽面前,抬起胳膊,漏出腰侧的拉链。 萧泽伸手帮乔麦拉上拉链,“去么?” 乔麦摇了摇头,“我要出去。” “我送你。” 乔麦还是摇头,“我自己去。” 转身要走时,萧泽抓住了乔麦的胳膊,手一用力,便将乔麦带到自己怀里。“决定了么?” 乔麦头埋在萧泽怀里,点了点头。 萧泽说:“我送你到门口。” 乔麦这次没回头,情形太像,像到她心里都害怕,当初,韩东也问她决定了么?她也点了头,而如今,结局不堪到她也害怕。 萧泽看着乔麦进了电梯,转身关了门,他脑子里什么也想不起,一片空白,拿起电话给打给廖阳,说了地址,又给程政和许常征打了电话。 钟采把手里的伞递给服务生,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眼睛环了四周,在临窗的位子上看到了乔麦。 “你有几天没来上班了。”钟采把包放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乔麦伸手叫来服务生,点了杯咖啡,并没正面回钟采的话,“你不是喜欢喝咖啡么?” 钟采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点了,那我就喝吧,我记得你说喝多了咖啡,会死的早,以前一个人我无所谓早死晚死,现在不行了,我得为一个人好好活着,所以,以后我也不喝咖啡了。” 乔麦低着头,用吸管在果汁杯子里来回的搅动,“钟采,我今天心情不好。” 钟采敛去脸上的笑:“你爸的事?” 乔麦抬头看着钟采,恰好咖啡上来,钟采低下头往咖啡里添方糖,“报纸上已经出了,还有网上。” “你说,我爸爸该死么?死的值么?”乔麦问。 “个人有个人的命吧。”钟采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你说我的命呢?”乔麦又问。 “我羡慕的很,乔麦啊,你的命,真好。”钟采脸上又泛起笑。 “你的呢?” “你不是看到了么,苦的要命,为一个男人,我都这样了。” “想不想试试更苦的?”乔麦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目光始终没从钟采脸上移开,“东子,我爸爸死了。……我在外面……晚上一起喝酒吧……老地方……不见不散。”放下手机,乔麦对钟采说:“钟采,我早跟你说过,你爱的方法就错了。这样帮韩东得到我,那你算什么呢?以为韩东会看见你的付出然后中途转向走到你身边?挺聪明的一女人怎么能蠢成这样。”把手机放进包里,乔麦从座位上站起来,“往下看,我们还会有机会交手。不过不是现在。” 跟程政和许常征吃过饭,萧泽四人从饭店出来,直接开车去了酒吧。 灯红酒绿里,萧泽还是第一眼认出了坐在吧台前得乔麦。 “你爸爸的尸体还在太平间里,你就在这喝成这样,乔麦,不觉得有点过分么。”萧泽站在乔麦喝韩东的背后说。 乔麦回过头看着萧泽,突然笑了,“尸骨未寒?萧三,我巴不得他死,他死了,我们就两清了!” “你说什么!”萧泽猛的抓过乔麦的胳膊。 “你干什么!”韩东抓住萧泽的肩膀。 廖阳和温简上前一把揪住韩东的胳膊,往后拖了一步。 乔麦硬是笑出了声:“不是么?萧泽你除了用拳头你还会干什么!对我你也用过强不是么?我算什么?交易后的一个牺牲品嘛,我都知道!”乔麦晃悠着从座位上走了下来,用力的甩胳膊,想甩开萧泽牵制他的手。 “萧泽啊萧泽,乔之阳和我什么都不是,你不是知道么?死了不是更好?!” “你知不知道你爸自杀前,那个男人他去过?”萧泽用手指着韩东说。 “你想说我爸是东子杀的?你傻啊?东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只会对我好!”乔麦终于挣脱了萧泽的手,走到韩东面前,冲廖阳和温简吼:“放开他!” 廖阳看了萧泽一眼,看他点了头,就松开架着韩东的手。 乔麦挽住韩东的胳膊:“你说他杀了乔之阳?如果这样,萧泽,你也杀了我妈妈!我亲生的妈妈!”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萧泽想上前抓乔麦的手,可被她一个转身给躲了过去。 “因为这个么?那简单了,我们明天去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某林过的很悲催。 首先向那天看过某林那样的虫子,龙兄,旺旺,老猴,苗某道歉,我错了,改天我请你们喝酒,那个……如果你们还敢跟我喝的话。 其次,向一直耐心等我回来的亲们致歉,某林从今天开始恢复日更。 再次,某林谢谢大家的安慰,某林没事了。有好男人别忘了给某林留一个,我妈都说了,我哪哪都好,就是眼眶子忒低。我妈还说了,你再敢跟那谁联系,我打断你狗腿。 我妈的实力我了解,我想,为了保住我的狗腿,我也得尽快的走出来,对不对?O(∩_∩)O 57 57、游戏有很多种结局 ... 萧泽没想到乔麦会说出离婚这两个字。愣了三秒,才想起重新去拉乔麦的手,还是落了空,乔麦躲进了韩东的怀里。 萧泽看了乔麦一眼,揪起韩东的衣领,拳头就招呼了上去。乔麦酒顿时醒了大半,冲到萧泽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三哥!”廖阳和温简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 萧泽想拽住乔麦的胳膊,却晚了一步,韩东把乔麦护在身后,“萧总,话说到这份上,再多纠缠是不是就没意思了?” 萧泽伸手拦住要往上冲的廖阳和温简,看着乔麦说:“跟我回家。” “家?”乔麦大声的笑了出来。“家,早没了。”揪了揪韩东的衣角,“走吧。” 萧泽没阻拦,看着乔麦挽着韩东的手出了酒吧的门。 韩东没把乔麦带回家,带着她来到一家宾馆,韩东没跟着上去,在门口停下了脚。 “小麦,你相信,乔之阳是我杀的么?” 乔麦便痴痴的笑了。“是你么?”眼里满是柔情。 “如果是我,你会原谅么?” “东子,如果是我,你会原谅我么?”乔麦反问道。 会。这个字,韩东没说出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乔麦,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我和你得答案一样。”乔麦头枕在韩东胸口轻轻的说。 没过多久,乔麦轻轻的推来韩东,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 乔麦没说再见,什么也没说,就转头朝宾馆走了进去。韩东看她进了宾馆的门,才掉头上了车。 一切来的太过顺利,韩东坐到车上的时候还是觉得不真实。刚想发动车子,手机就响了起来。手机上的号码跳的越快,韩东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韩东手机上没有钟采的电话,原因无他,他从始至终不喜欢自己的生活里有钟采这样一个影子时刻的提醒自己对乔麦的背叛,虽然只是身体。韩东一直却行自己一如既往的爱着乔麦,只不过,偏差了一点方向,但这点偏差也只是为了让今后和乔麦两个人的路笔直起来。 钟采就站在宾馆的柱子后面,看着韩东坐在车里,看着手机。手机里传出女生提示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钟采嘴角划出了轻蔑的笑。“不是无人接听,是那个人不想接听。”钟采边说边把手机塞进包中,转身便进了宾馆。 乔麦没睡,马马虎虎的冲了个澡,赤~裸的躺在床上,总觉得浑身不自在,遂又起来身想从宾馆的橱柜里翻个轻薄的衣物当睡衣,还没打开衣橱的门,门铃便响了。 乔麦从床上捡起刚扔下的浴巾,裹在身上。猫眼里,钟采正笑着看着她。 乔麦开了门,倚在门框上,看着钟采。 “怎么,是我让你很失望?”钟采擦着乔麦的胳膊进了屋,把包扔在玄关处,自己朝冰箱走去。“怎么样,我选的房间还合你的意不?” 乔麦没答话,关了门。走到椅子前坐下,搭起二郎腿,看着钟采从冰箱里拿了啤酒。 钟采扔给乔麦一个易拉罐,自顾自得拉开环,喝了一口。 “听说今天萧总咋了酒吧,明天该是所大的头条?” “因为我比那酒吧值钱。”乔麦没开易拉罐,只是放在手里把玩。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骗过了韩东?你会为没有了乔之阳这道坎就会到韩东身边?乔麦,我是女人,所以,你骗不了我,你爱萧泽,你的眼神,比你的人坦白的多。” “那能怎样,你说韩东会信我不爱他么?”乔麦放下手里的啤酒,环起胳膊看着钟采。 “你想弄垮土行,所以韩东就是个踏板。” “钟采,你爸爸不是民政局的么,我和萧泽明天去离婚,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下,也走个后门,省的去了再排队,你说呢?”乔麦说。 “你忍心那么对韩东?”钟采站起来,走到乔麦面前,俯□,脸离乔麦很近。 “你在害怕?钟采,我也是女人,你也骗不了我,你爱韩东,而你的眼神,比我的还直白。” 钟采后退了一步,看着乔麦。 乔麦继续说道:“所以你怕我回到韩东身边不是么?听到我说要和萧泽离婚,你是不是急了?你怕弄假成真?其实整个局里,最清醒的是你。你知道韩东土雷要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和萧泽要做什么,可是你也就是个鸡肋。你跟韩东说我们的情况吧,韩东不会信,只会觉得你是个善妒的女人,离你更远,你要不跟他说呢,你更怕韩东因这次机会彻底离开你回到我身边。所以你挣扎,矛盾,想尽一切办法想得到韩东的认可,开始你想,先帮韩东得到我,以我的性格或者说我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离开萧泽,那么韩东在争取我的过程中受挫自然而然就回到你身边,这叫一箭双雕。但是情况是不是不是如你所想?现在你就慌,怕又什么都没有了,是不是?” 钟采坐回椅子上,怔怔的看着乔麦,“所以,我说你是个好对手。” “你抬爱了。钟采我跟你说过,你的爱用错了方式。”乔麦说,“如果你真爱韩东,你不该这样由着他还活在回忆里。” “有人跟你说过你很无情么?” “很多。” “乔麦,你爸爸死了,你却一点都不悲伤,这样的你,到底凭什么值的这么多男人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割舍了幸福。” 乔麦站起身走到床柜前拿过手机,拨了几个号,按下免提。 手机那头传来萧泽低低的声音:“女人。” “有人问我为什么值的你们这些男人为我这样,我没能找出答案,特地打个电话问问你,萧泽,你知道答案不?” 乔麦没能听到萧泽说的答案,因为手机被钟采从她手里夺走,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别这么猖狂!”钟采用脚碾了地上的手机。 乔麦便抱着胳膊依着墙看她做这一切,什么也不说,只是脸上始终挂着笑。 钟采狠狠的瞪着乔麦,半响才说了一句:“游戏不是开始了么?那我们就继续玩下去。”说完就朝门口走去,抓起玄关处得包,摔门而去。 乔麦对着她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游戏早就开始了,而你,也早就注定输了。” 乔麦没能从橱柜里找到合适的衣服当睡衣,只好又穿起了裙子。趴在床上,胸前的装饰硌的她胸口痛,她就是懒得翻身,就让它一直痛着。 正迷糊着要睡着了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乔麦很不情愿的从床上翻起身来,边搓着眼边往去开门。 门刚开,乔麦就被拥进了一个怀抱。 味道和气息都太过熟悉,乔麦也就跟着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的重量全加在那人身上。 萧泽看着完全赖掉的乔麦,不由自主的就上扯了嘴角,干脆一个打横抱起乔麦,用脚关了门。 “手机怎么打不通。”萧泽抱着乔麦往床边走去。 “被砸了。”乔麦闷闷的说。 “你没事?”把乔麦放到床上,伸手去拉腰侧裙子的拉链。 “她打不过我。”乔麦翻了个身。 萧泽没再说话,褪了乔麦的裙子,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 “你一会走?”乔麦问。 “恩。打不通电话才过来的。”萧泽坐到床便,斜倚着床头,手环过乔麦的头,手指轻轻在在乔麦肩上划圈圈。 乔麦顺势枕到萧泽的胸口,“我爸爸……” “晚些时候,老五和老六都安置好了,外面消息封锁的很好,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萧泽,让他守在我妈跟前吧,不管怎样,他照顾了我和我妈这么多年。” “我知道了。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萧泽低头在乔麦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乔麦》乔麦要入V了。从48章开始倒V。 谢谢一路陪某林走到这里的亲们,我想一个一个的拥抱你们,你们的鼓励和谅解,让某林一直觉得很幸福。 某林不想放弃《乔麦》,想让更多的人能看看我写的乔麦,所以,某林V了。这点,希望亲们能够谅解。 具体送积分的准则,某林还不知道,我会研究透彻,能送的我一定毫不手软的拿积分砸死你们。 如果不嫌弃,请再支持某林一些日子吧。鞠躬~~~~~ 58 58、男人之争的牺牲品 ... 乔麦半夜被梦惊醒,想起身,发现手还被握着。萧泽还没走,握着她的手,一直没睡。 “我去给你倒水。”萧泽松开乔麦的手,刚想起身,衣角就被乔麦拉住了。 “亲亲我吧。” 乔麦仰着的脸上,看不清表情。萧泽没再继续起身的动作,侧过身压住乔麦,唇就落在了乔麦嘴角。乔麦侧了下脸,对上萧泽的唇,像个抓住了救命草得孩子,吻的又狠又黏人。 吻不那么漫长,只是,中间的时候变了味道。 萧泽从被乔麦扯出的□里,费劲的拉回了理智,“快4点了……”话的尾音消没在乔麦的唇里。萧泽想,这女人是要要了我的命啊! 6点,韩东站在乔麦房间门外,按了门铃。 久久没人回应,韩东拿出手机,刚拨了号,通话键还未来得及按,乔麦便出现在被打开的门后。头发散乱,双眼迷离。一只手揉着头发,一身慵懒的气息。 “好早。”声音沙哑。 “恩,怕你喝了酒不舒服。”韩东伸手整理着乔麦散乱的头发。 “是有点。”乔麦揉了揉太阳穴,往后退了一步,给韩东让出一条能通过的道。 “你要不要再睡一会。”看着趴在床上的乔麦,韩东问。 “恩。”乔麦声音含糊的几乎听不清,闭上眼就想起昨晚萧泽要她之前说过的话,萧泽那时候说:“那天,对不起,可是,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你我多在乎。女人,我那么爱你,你知道么?”萧泽是什么时间走的,乔麦不知道,一向睡觉警醒的她,这次却没能觉察到他的离开。细想想,认识萧泽,嫁给他,一直到现在所有的情形似乎全在眼前电影般一张张划过,这个男人,值得自己这么做。 韩东一直看着床上的乔麦,她闭起眼睛不看自己的时候,自已也是这样一如既往的看着她。这样多久了?想问自己这样多久了,韩东自己找不到答案,就如当年这颗小麦冒冒失失的闯进了自己生活,自己甘愿为她那么颠覆生活一样,找不到答案。 俯□靠近乔麦的脸,想亲吻她的脸颊,可是很长时间都没能成功,为什么会尴尬?韩东想了许久,就像昨晚,明明是个要她得到她的好机会,他也是就那么眼睁睁的放飞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明明那么渴望得到她,可是却做不到,知道现在连吻她一下,都没有勇气了,是期望了太久,当梦真的要成真的时候,因为太过珍惜,所以不忍打破了吧。 萧氏总裁砸了酒吧,连同乔之阳在监狱自杀身亡的消息开始大范围的在Z市传播,霸占了全市报刊的主版,一直未平息的婚变说这次更是变本加厉的袭来,乔麦到达民政局的时候,就被大批涌上前来的记者堵住了去路。 问题无非还是那些,只是,这一次,乔麦没说一句话。韩东把乔麦拦在怀里,好不容易冲出记者的包围圈。 “有没有受伤?”韩东低头看着怀里的乔麦问。 乔麦摘了眼镜,用手梳理两下头发,“现在的记者真强大。所以,最可怕的除了人心,还有人的那张嘴,你说对吧?” “你害怕?” “我怕什么?最不应该怕的人应该就是我了吧。这婚一离,我还有什么牵绊?” 萧泽早就在会客室等着了。看乔麦走进来,没忍住,嘴角还是拉起了一点弧度。手不自觉的搭在了腰上,真痛!这女人还真会找个地方,那牙印还没消吧。 乔麦不是没看见萧泽的小动作,还是若无其事的坐到了他对面的座位上。 “乔麦,我给你机会,现在过来,我就当做没发生过,你继续过你的少奶奶生活,乔之阳的尸体我立马让老四从太平间里接出来,入土为安。你还是我萧泽的妻子。”萧泽脸色并不好看,说话语气也冲的厉害。 “说完了么?说完了就把字签了。”乔麦低头在自己面前的离婚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仍到萧泽面前。 “我不是没警告过你。” “萧氏的鼎鼎大名的总裁就这么拖拉的么?原来是这样的。”韩东手在桌子上扣了两下,那声响沉闷。 萧泽看着韩东,冷冷的笑了。“觉得自己赢了?那么咱就看看。” 萧泽字刚签完,钟采就推门进来了。她看着乔麦,有看看韩东,最后目光停在萧泽面前签好的离婚协议上,突然笑了。 钟采走到乔麦身旁,手搭在她的肩上揽着乔麦的肩,趴在乔麦身上,刚想说什么,却被乔麦抢了先。 “是来赔我手机的么?” 钟采直起身子,笑的更加灿烂,“不是,是来看笑话的。” 韩东抓起钟采的手,就想往外拖,却被钟采给挣脱了出来,“你从来都这么急么?昨晚也是抓的浑身都是青的,说好要温柔些,怎么又忘了。” 韩东的脸顿时就白了,手抬起来,想打下去,停在半空中没了动作。 “东子,别让外人看笑话。”乔麦下巴朝萧泽那示意了一下,“既然签完了,咱们走吧。”回头又看向钟采,“昨晚你摔了我的手机,还踩了两脚,是真的不能用了,现在我不是你口里的少奶奶了,也没有个有钱的老公。那你得负责赔我一支新手机了。” 钟采笑着点了点头,“我摔坏的当然会赔你,那么你从我这带走得呢?” “那些,拿不拿的回,看你了。”说完,带起眼镜,就率先出了会客室的门。 门外还是记者成群,乔麦站在民政局楼前的台阶上,只说了一句“我们离婚了,所以什么都不是的我,不值得你们在追究,真正有新闻的在里面,你们再等等吧。” 记者没再阻拦,乔麦便顺利的上了韩东的车。 一路无语,知道快到宾馆的时候,韩东才问,“乔麦,你恨不恨我。” “我只是好奇,那天你和土雷两个说的明天要做的事就是去监狱见我爸?” “对。我知道你没醉,我也知道这些事你早晚会知道,所以没想隐瞒。我想,如果他不在了,我们之间就没有阻碍了。你在萧泽身边不幸福,我不能让你受苦。”韩东没赚头看乔麦,自顾自得说着。“其实,土行和萧氏的商场之争无非在于占市场份额的多少,萧氏后来居上,迫使土行步步为退,最后让出了建筑业龙头的位置,土雷当然不服气,这关系着家族荣誉及个人功德,而我,只是土雷的一步棋,土雷也是我的一步棋,当前,我功德圆满,该退出了。我不适合这个行业,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那么钟采呢?”乔麦说。 “算是我负了她吧。我自始至终爱的只有你。” “东子,你确定你爱我么?或许我该说,我也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一个牺牲品。” 作者有话要说:后来我想,有时候,太过计较就会失去更多。 某林今天突然想通了许多事。可能是太过清闲的原因。生活本来就是操蛋,而我们,真不能跳脱就得学着适应并迎合。 好吧,某林又神经了。 星期天可能会相亲,求相亲须知的科普…… 59 59、这场战争除了男人,还有女人。 ... “东子,你确定你爱我么?或许我该说,我也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一个牺牲品。”乔麦说。 韩东没回答这个问题,恰好到了宾馆门口,乔麦也再等韩东的答案,自己开了车门下了车。 韩东想随乔麦上楼,却被突起的手机铃声止住了脚步。 电话是土雷打来的,这个电话韩东一点都不意外。 土雷说你先回公司来吧,咱俩谈谈。韩东就发动了车,回了公司。 其实土雷的反应比韩东想象中还是平和了许多。原来韩东想,土雷可能会暴跳如雷的让他卷铺盖走人。 “下面你打算怎么办?”土雷手在办公桌上敲了敲。 “怎么说。” “单应方那边说了,如果两家非要选一家,他会选萧氏,建议我们撤资。单应方也不是个白痴,里面的厉害关系他都知道,萧氏现在没了任何牵绊,你说我们得靠什么继续给萧三打击。” “土总,我来着的目的我早说过,我不要萧氏的大片江山,我只要乔麦。”韩东说。 “我让你去给萧泽制造点麻烦,牵住他一段时间,没说让你直接给他解决了弱点工程!天烟眼看就要到手了,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飞了!”土雷说着火气就上来了,声音也渐渐往上罢了高。 韩东笑笑说:“天烟是乔麦的东西,我自然会把它拿回来。土总,单应方既然看不起咱,那咱何必自作多情的给面子了,你说呢?” “具体说说。” “自古官商一家,勾结了事,当下不是□么,不是治腐败么,咱就隔山震个虎,进不去也震他一下。” “找可靠的人,别给我又弄出别的乱子,再把自己搭进去。” 韩东从土行出来,在大厅里被钟采拦了个正着。 钟采上前挽着他的胳膊,抬头看着他:“没我给你暖床,你习惯?” 韩东想抽出胳膊,用了力,却于事无补,“钟采,既然乔麦现在在我身边了,那么我们就算完了。你要什么补偿,你尽管说,要是我给的起的,我绝不推辞。” 钟采踮起脚,唇就停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要你,你给的起不?” 韩东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猛的推开钟采,手无意识的就擦了擦自己的耳朵,“无聊!” 钟采抱着胳膊看着韩东从大厅走了出去,脸上便张扬开了笑。这个男人,真傻,自己早就输了,却还在逞强。果真是个好男人! 乔麦打算自己去买个手机。刚出宾馆门,就看见温简倚在车旁看着她。 “大热天的,还在太阳底下晒,也不怕中暑。”乔麦走到车前,温简就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乔麦笑着钻了进去。 乔麦看着温简绕过车前做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宾馆。不问他去哪,也不说话,只是笑着侧着脸盯着温简看。 “别看了,再看我三哥会吃醋,他吃醋,我会有好多天不能好好过日子。”温简被乔麦盯得不自在,还是开口说了话。 “哈哈。”乔麦笑的无比欢快,却还是不转头,继续盯着他看。 “我说真的。”温简回头看了她一眼,认真严肃的说。 “你觉得我不认真么?”乔麦说。 “……”温简便没在说什么。 “老六,谢文那样的冰块都结婚了,你怎么还空着?” “真正的冰块是三哥。”温简耸了耸肩,“没遇到合适的吧。看过你和四嫂,我不确定我还能找到入眼的。” “可别这么说,那我可真罪过了,要是你被我吓的不敢找媳妇,完了性取向再发生点什么偏移,我得多自责啊。” 温简扭头白了乔麦一眼,“我承认我三哥有句话说的真对。” “什么?” “你真不是什么天使!” 乔麦又咯咯的笑起来,嘴角一对梨涡,深的不见情绪。 说话间,温简就熟练的倒进了车位,停了车。乔麦抬头看了看,是茶楼,从来没来过的茶楼。 下了车,拽了拽身上的裙子,跟在温简后面走了进去。 包间的名字,龙飞凤舞的草书,乔麦一个字也没认出来,见温简推门进去,乔麦也就没多做停留,跟着进了房间。 萧泽坐在位子上处理文件,乔麦没忍住暗自鄙视了他一下。弄的兴师动众的,要不是认识温简,还真能以为是什么地下党接头呢。 “在自己办公室处理不是更好?”看着温简推门出去,乔麦踢了脚上的凉鞋,爬上萧泽坐着的沙发,依着萧泽,翻看面前的文件。 “如果你能光明正大的进我办公室的话,我觉得你说的是个好建议。”萧泽继续处理着文件。 “那就等我能正大光明的进你办公室的时候再见面不就好了。” “忒没心没肺。”萧泽放下手里的笔,合上文件夹,转身把乔麦抱到自己腿上。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上午不是见过了么?”乔麦跨坐在萧泽身上。 “你能整天整夜的呆在我身边更好。”萧泽亲了乔麦的脸颊。 “怎么,这是对我不放心啊?” “对那个男人不放心。” “我有数。”乔麦手指点了下萧泽的眉心,“我现在退场了,那么就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争夺了。萧泽,我只是不想做你的负担,现在的这种局面,对你无害。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萧泽啄了下乔麦的唇。“单应方现在已经站到我们的队伍中来了。天烟一期早几天已经恢复施工。这是个大项目,开始的时候,就有人说我胃口太大,可能会扑,但我有信心把天烟做成Z市最有吸引力的地方。” “知道土行针对你的对策了么?” “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清楚,土雷暂时不敢碰我,老单这一选择,他就有了危机,看来,他想隔山震虎,具体方式我还不知道,我跟许常征和程征打好了招呼,他土雷敢来,我就敢让他回不去。” “萧泽,韩东的话,我还是那句话,稍微手下留情。”乔麦抱着萧泽,在他耳边说。 “我知道。” 下午5点,乔麦回到了宾馆。 韩东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直勾勾的盯着刚开门进来的乔麦。 “你去见谁了”其实他想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是“你是不是去见萧泽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什么时候来的?”乔麦把包仍在地上,弯腰拖鞋。 “我问你去见谁了。”韩东上前抓起乔麦的手。 “我说朋友,你信么?”乔麦看着韩东的眼说。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的朋友。” “名字。” “东子,别无理取闹。”乔麦从他的手里慢慢移出自己的手腕。“我有权利选择我要见什么人,也有权利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所以,你去见了萧泽?!”还是脱口而出了。话刚出口,韩东自己也愣了一下,可是很快便被随后而来的愤怒冲刷的一干二净。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乔麦转过头看着他。 韩东上前几步用力的把乔麦推倒在床上,身体便不停使唤的压了上去。唇再乔麦的脖子锁骨处没命的啃咬。乔麦不反抗,始终平静的向不是发生再自己身上一样。 韩东还是没能继续下去。颓然的从乔麦身上爬起,抱着头坐在床边。 “对不起。” 乔麦没起身,还是躺在床上,“我没想过你会伤害我。我始终信你,疼惜我多过恨,韩东,我不爱你,其实你知道。” “可是我爱你!我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韩东抬起埋在双手里的头,俯身看着乔麦。 “小麦,我多爱你,我见不得你不幸福!”低头向吻乔麦的唇,却被乔麦转头避了过去。 韩东重新坐起了身子,“知道我跟乔之阳说了什么么?我跟他说,你知道乔麦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么?萧泽那家伙整日□她,她憔悴苍白,她不爱萧泽,她爱我!她爱的是我韩东!全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乔麦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得了这样的□!你不是要自杀么?怎么不一下子了解了,凭什么还苟活在这世上?没了你,乔麦便自由了!想想梁双,再想想乔麦吧。”韩东停了一下,“小麦啊,看来乔之阳是个重情的人啊!他是真爱你妈,就像我爱你一样。我也可以为你去死,把你的欺骗当真实,所以,既然骗了,那你就陪我活在骗局里吧!” “韩东,你不爱我,你只是不忍心面对我的背叛。”乔麦说。 “不,你没背叛过我,你只是被有些事有些人牵绊住了。比如说乔之阳,比如说萧泽,比如说钟采,钟采……”韩东突然又俯□看着乔麦,“钟采!乔麦你是不是因为钟采这个女人再生我的气,气我背着你染手了别的女人,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乔麦摇了摇头,“你有你的生活,那与我无关!” “怎么与你无关!”韩东站起身来,踢翻了旁边的椅子。“跟你无关又跟谁有关!” “冷静点,东子!”乔麦坐起来看着韩东。 “你休息吧,我走,我走了。”韩东突然发现自己不敢看乔麦的眼睛,他特别怕从那里面看到真相。真相是什么?真相是什么?真相是现在的乔麦不爱他,而他心里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乔麦。 看着韩东走到门口,就要出去,乔麦说“对不起。” 声音不大,可是却像烙铁一样烫伤了韩东的心。停了一下,还是拧开了门,走了出去。 韩东等着电梯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电梯打开来,钟采看着站在电梯前一脸挫败的韩东,经不住笑出了声音。 韩东抬头看着抬脚想出来的钟采,一手把她推进了电梯,压在了电力壁上。 “我跟你说过别来找乔麦!”韩东恶狠狠的盯着钟采的脸。 钟采还是笑,两张脸隔得太近,正合适接吻,所以钟采就那么做了。叼住韩东的唇,舌头就射进了他的嘴里。 韩东想挣脱她,却被她的手止住了动作,此刻,他的欲~望在钟采的手里,不可收拾的蔓延。 “我在3楼有房间,跟我来。”钟采放开韩东的唇,笑眯眯的对他说。 没能拒绝得了她,韩东还是被钟采拉着手,走进了了301。 作者有话要说:某林今天上班,要去后面仓库拿档案,然后办公室后面的仓库里关着只藏獒,之前有被它扑过的经验,所以去仓库拿东西的某林心惊胆战的站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才下定了决心——还是不进去了…… 我灰头土脸的回了办公室,一小战士看到我直接来了一句,档案呢…… 我想都没想的来了句,让狗叼走了…… 他更狠——我看你的脑袋也被狗叼走了…… T T~~ 60 60、梦。 ... 跟钟采做~爱,轻车熟路。钟采是个有眼力神的女人,这点,韩东从来都是知道的。韩东不喜欢在跟她做~爱的时候吻他,所以当钟采进门时转身吻他的唇时,韩东侧过了头。 钟采双手板正韩东的头,硬是再他的唇上放肆的亲吻,过了那么长时间,钟采才放开手,摸着韩东的头发,气喘吁吁的说:“怎么,试图跟乔麦做~爱没成功,是不是发现自己在她面前硬不起来?” 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韩东,他猛的把钟采甩到地上,覆身压在她身上,一边解腰带一边狠狠的说:“你算什么东西,婊~子。别让我听见从你嘴里再冒出乔麦两个字!” “怎么了?让我说对了?你这是恼羞成怒?真的硬不起来?”钟采知道韩东上火了,她不介意火上浇油,她自己都不痛快了为什么还要变着花样让别人痛快? 韩东的手就招呼到了钟采的脸上,这是韩东第一次打人,打的却是个女人,“我说了,别把那么龌龊的事说在乔麦身上!” 嘴角有咸滋味,看来是出血了,钟采笑的格外张扬,一个翻身做到韩东身上,就把他的欲~望送进身子里。 摩擦出的,除了欢愉还有苦滋味。 “我原谅你今天失态。毕竟在乔麦那么个尤物面前硬不起来,确实丢人。”你越不喜欢听,我就越将给你听,钟采就是这么想的。 韩东从自己的身上把钟采掀下来,掐的她的后颈把她按在了地上,从身后重新进入。 韩东恨不得杀了身下这个女人!撞击的越发厉害起来。 钟采的脸被韩东按得紧贴着地毯,几近变形,可是仍能看到她脸上的笑。 这场并不那么美好的性~爱,很长。韩东似乎找到了发泄点,没命的要钟采,一直是那个动作,对着钟采的背。他不想看见这个女人的脸,一点都不想看见! 钟采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时,韩东已经离开了。摸了摸嘴角,血也凝固了。脸上还留着地毯的印痕,钟采无语的又笑了起来。看来自己是贱,要不然,怎么会给自己找了这样的一场蹉跎? 钟采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整理了衣服,镜子里的自己还好,除了嘴角有些淤青,和一颗被蹂躏的没法入目的心。 钟采还是去找了乔麦,只是,乔麦的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隔着门,乔麦说:“给我送手机来的么?” “让你失望了,不是。”钟采背靠着门坐了下来。 “钟采,你为什么爱韩东。”隔着门,乔麦的声音听不太清楚。 “那你为什么爱萧三。” “不知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 那天,乔麦和钟采的对话在这就断了,乔麦不知道门外钟采走没走,只是她心里难得的不是滋味。其实钟采没错,她也只是在为争取自己的幸福做着努力而已。 乔麦没法出去,房内的电话也被停用了。乔麦不急,就开足了冷气,裹着床单,窝在床上看电视。 此时,萧氏涉嫌贿赂政府各级官员的新闻在Z市已开始沸沸扬扬。单应方也被牵扯了进来。谢文和温简每天应付记者应付的头大,廖阳带着工人在工地上也遇到了阻碍,舆论的压力,让萧泽有点头痛。 两天没能和乔麦联系上了,萧泽让廖阳在宾馆安了人,返回来的消息让萧泽眉头越皱越紧。萧泽知道或许乔麦是被囚禁起来了,这让他分外的担心。 第三天下午,萧泽在办公室里见到了钟采。 钟采是自己找过来的,她坐在萧泽对面的沙发上细细的大量了萧泽,然后才开口:“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乔麦会那么执着的为你做那么多事了,你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如果是我,也会向她那样做吧。” “钟小姐此次来,想必是有事相告吧。”萧泽说。 “明明心里担心的要命,把不得把我吊起来逼问,还能在面上装的这么云淡风轻,你们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萧总,冒昧的问一句,假如我今天什么也不说呢?” “我自有手段,但有一点你放心,我从来不打女人。” 钟采就笑了起来,“好一个从来不打女人。”右手按了下嘴角,那里的淤青,还没消。“今天韩东会把乔麦移到别的地方了。这几天除了有宾馆的服务员按时给她送饭外,没人进过她的房间,这个或许你可以放心。不过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她不逃呢?” “不管怎样,我十分感谢你给了我这个消息,韩东这几日的笑调虎骊山做的不错,我只能说他有成功的浪费掉我的一些时间。至于乔麦的想法,我还是劝你别猜了,因为猜不透,猜了也白猜。”萧泽站起身来看着钟采,“不介意就把茶喝完再走吧,我先失陪。” 萧泽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自己开了车,往宾馆方向赶。 温简派的人还在宾馆外守着,看见萧泽从车上下来,恭敬的站起来,说了情况。乔麦还未出宾馆的门,韩东未到。 萧泽打发他回去,自己做到宾馆对面的饭馆,点了碗炸酱面,也不吃,紧盯着宾馆的门口。 临近傍晚,萧泽终于看见韩东的车停在了宾馆的门口。看着韩东下了车小跑着进了宾馆的门,萧泽没动。大约过了20分钟,才看见韩东拉着乔麦的胳膊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韩东把包扔到后座上,打开副驾驶座示意乔麦进去,乔麦没说什么,就如刚才韩东开了房间门,告诉她要换个地方住一样平静。 车子刚发动开要开动,一辆黑色的吉普就横在的车前正好挡住了去路。韩东握拳砸了一下方向盘,眼睁睁的看着萧泽从吉普上下来,走到车边,打开了乔麦那一面的车门。 韩东拉住了乔麦的胳膊,满眼的哀求:“小麦,跟我走,现在我们之间没阻碍了,跟我走,我会让你幸福的。” 那边,萧泽已然已经拉住了乔麦的另一边胳膊,没说话,只是满眼柔情的看着乔麦。 乔麦右手握住韩东握紧自己胳膊的手,“东子,我很幸福,我想好好的爱一次。” “又是离弃我么?”韩东看着乔麦,问。“萧氏的危机过了,你眼前的这个萧泽联合了政府将土行逼入了死角,土雷答应放弃天烟换政府的不起诉、不整治,不得不说乔麦你们配合的很默契,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早有准备。可是在这刻来临之前我还幻想着你会选择我。” “东子……” “我在Q市买了房子,靠海的,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你说你喜欢早晨起床能看见大海的房子,我把我们的卧室布置的很美,你起床就能看见大海。墙壁我用了你喜欢的红色,你说你的生活太冷清需要有些明快的颜色填充起笑。厨房我改的小小的,因为你不会做饭,我还学会了做好多菜,本想今晚做给你吃,可是小麦,我早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梦。现在,梦醒了。你要我怎样做选择,看他带你走?”韩东用手指着萧泽,“不!” 乔麦没想过韩东会从口袋里掏出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乔麦没害怕,被韩东拉出了车子,架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回退得时候,乔麦看见了萧泽眼里的恐慌。 “韩东,放下刀,我让乔麦跟你走。”萧泽朝韩东吼道,“你会弄伤了乔麦。” “我不会!萧泽我跟你说,你看见了么。刚才乔麦放开了你的手,这次,她放开的是你的手!”韩东的眼都红了,朝着萧泽吼道。 萧泽心里开始紧张,趁着韩东侧头亲吻乔麦脸颊的时候,萧泽抓住时机,一脚踢飞了韩东手里的刀。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某林自己也知道写的狗血了…… 可能是被狗惊吓的原因…… 发现亲们睡的都很晚,同志们要早睡啊,睡晚了对身体还有皮肤都不好的~ 那些霸王姑娘们,偶尔也冒个泡吧,登陆一下,评论一下,给某林送你积分的机会啊~ 61 61、雨过应该就会天晴了 ... 韩东看着乔麦被萧泽揽在怀里带走了。那对背影很默契,默契到让他心里甚至承认,乔麦,是别人的了。 要上车的那一瞬间,乔麦回头看见跪在地上的韩东,泪就掉了下来。 或许有的时候,是自己太过分了,乔麦想。 “东子,你会活着吧。会好好的活着吧?”乔麦问。 韩东没有抬起头,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没说一句话。 七月末,韩东自己一个人,离开了Z市,没留下任何消。 乔麦自己去看了乔之阳。萧泽将乔之阳的墓安在了梁双的右斜方,稍稍落后于乔爹,呈不规则的三角形。乔麦没说什么,毕竟,在萧泽的心里,能把乔之阳放到梁双旁边已经是不容易的事了。 那天下了雨,乔麦坐在乔之阳的墓碑前,一杯一杯的喝着夹杂着雨水的白酒,口里念念叨叨着一句话,“我是这样的乔麦,你们会不会心寒?” 乔麦不哭,却不住的流泪。乔麦不伤心,心口却闷的像乌云。 后来,酒瓶空了,乔麦开始絮絮叨叨的跟乔之阳说话。 “爸,当年我妈找你的时候,你就那么甘心收养她怀着的别人的孩子?” “爸,我妈跟我说了,她不爱你。她爱别人,爱到能为他去死,你也知道吧?” “爸,小时候你给我做的风车,我扔了,我不要你送的东西,接受的越多,我要回报你的就越多,我怕欠你的,我真怕欠你的。” “爸,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啊?有了钱,你快乐么?” “爸,自杀的时候痛不痛?呵呵,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妈,我妈没跟我说,可我到现在还是能梦见她往外翻着肉的手腕,真丑,跟我妈的美丽真不相符。” …… 后来,乔麦开始大声的哭,歇斯底里的喊。 “我算什么我!乔之阳你说我算什么!你们三个好了,一个个躺在这,舒服的看着我们跟傻B似的相互敌对相互折磨,好玩么?看着这样的我,高兴么?” “我跟你们说,我恨你们,恨你们每一个人!是你们,是你们把我逼成了这个样子,我恨你们!” 乔麦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梁双的墓前,背靠着墓碑坐了下来,“妈,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伤害了一个爱我的男人,现在,我算什么?你跟我说说,我算什么?” 萧泽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乔麦癫狂的做一切,没有上前阻止,只是只身站在雨里,远远的陪着他。雨幕里,看不清乔麦的表情,萧泽心疼她,却找不到话来安慰。乔麦心里想的一些事,萧泽多少都明白,她觉得亏欠了韩东许多,一些补偿不了的亏欠。 乔麦安静下来,萧泽才走上前去,把她抱起,护在了怀里。 萧泽轻轻的在乔麦耳边说,“我爱你,很爱你。” 乔麦在萧泽怀里笑了。 回来后,乔麦病了很久。附带着从来都是铁人的萧三,也病了。 两人窝在家里,裹着被子,面对面的抽纸擤鼻子,两人很少说话,时间基本上全用来互相注视和拥抱。 后来,萧泽病好了,萧氏的天烟工程也步入正轨,萧泽便不太去萧氏,整日的在家陪着乔麦。 直到八月初。 乔麦去单位交辞职信,吴玲告诉乔麦,钟采早她几天也辞职了。不知道去向。 乔麦从规划局出来,却遇见了钟采。 “好久不见了。”钟采笑着跟乔麦打招呼。 “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吧。” 找了咖啡厅,坐下来。 “你不是说,喝咖啡会死的早么?”钟采看着对面乔麦端着杯子轻轻抿了一下。 “你不是也不怕早死么?”乔麦指了指钟采面前的咖啡杯。 钟采就笑了。“你辞职?” 乔麦点点头,“我现在想当少奶奶了。” “挺好的。” 又是一时无语。 “那我先走了。”钟采站起身来。 “急着走么?” “恩。” “去吧,你幸福的生活吧。”乔麦抬头看着钟采。 “乔麦,你是个好对手,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觉得。”钟采朝乔麦伸出了右手。 乔麦伸手握住钟采的手:“我把你当朋友的。” 钟采就笑出了声音,“下次,我带他来见你,到时候,你替我跟他说,我是个好女人。” 乔麦点了点头,松开了钟采的手。 目送钟采离开,乔麦又点了杯咖啡,静静的坐在窗户前,看着窗外匆匆忙忙来了又走的行人,心里难得的平静。 萧泽往家里打了电话,没人接,又给许常征打了电话,说是乔麦来到了别就走了,离开一会了,萧泽就开始有些烦躁。 自从上次乔麦手机被人摔了之后,就没再买,后来乔麦就生病了,两个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也没发现手机的重要性,所以一直没买,知道今天联系不到乔麦了,萧泽才知道,手机在当下生活是个多么重要的东西啊。 拨了内线,把廖洋叫到办公室。 “三哥。”廖洋抓起沙发桌上的葡萄扔进了嘴了。 “乔麦人呢?” 萧泽这一问,把廖洋嘴里的葡萄给卡进了喉咙,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 “我找不到人了。”萧泽把手机摔到廖洋面前。 廖洋好不容易把那颗葡萄给咽了下去。“三哥,我没把乔麦藏起来啊……” “不会找人去找啊!” “我这就去!”廖洋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慌忙往门口撤。一开门正好撞上了刚要敲门的温简。 “老六,知道乔麦去哪了不?” 温简被问的一头雾水,摇了摇头。 “三哥,更年期了。”廖洋低声说了一句,慌忙闪了人。 温简看着跑的比什么时候都快的廖洋,摇了摇头,敲门进了屋。 “三哥,四个他怎么了?”温简指了指门外,问。 萧泽完全陷在老板椅里,手不停的敲着扶手。 “三哥!”温简提大了声音又喊了一声。 萧泽这才抬头看着温简:“怎么了?” “没怎么,把这个签一下。”温简把手里的文件夹打开递到萧泽面前。 萧泽拿眼瞄了一下,“这个不是老五负责的么,怎么你拿过来的。”拿起笔,在下面签字。 “哦,五哥跟五嫂出去旅游了,说要把被损失了的蜜月给补回来。” “谁同意他去的。”萧泽拿起电话就要拨号。 “三哥,别打了,打不通,五哥说前几天洗澡的时候手机掉水里了,坏了。” 果然打不通。萧泽啪的一声把电话摔回桌子上:“一个个都来这套是吧,好,老六,你马上给我去定手机,要最好的,定上他10来部,不是没手机么,一个人给我发仨,都给我有备用!乔麦那你给我送去四个!” 温简觉得有两滴冷汗从自己的太阳穴边上淌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JJ抽的如此销魂。一直提醒我不是该文章的作者或者该文章已被删除。某林悲催的觉得,JJ,太…… 今天双更。 难得能上来,可能未雨绸缪把明天要更的也发上来…… 如果某林码出来的话…… 62 62、从头开始,中间省略 ... 温简还没从萧泽办公室里退出来,乔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温简看了眼手机,再看了眼萧泽,果断的把手机递给了萧泽。 “你在哪?” 口气不是很好,乔麦心想。“买手机了。” “买什么手机!”提起手机萧泽就上火,“为什么不给我打,偏给老六打。” 温简觉得自己的冷汗又下来了,朝萧泽做了个先走的手势,没想到萧泽瞪了他一眼,温简又只好乖乖的把抬起的半边臀部给硬压回了沙发上。 “萧泽你别没完没了哈,我都跟你离婚了,你还敢管这么多!”乔麦说完就挂了电话。 萧泽气的恨不得从鼻孔里往外喷火,瞪着温简问:“见过这么不着调的女人么啊?” 温简可能被冷汗冲的断了根筋,硬生生的回了一句:“三哥,你刚才问乔麦为什么部给你打偏给我打那句,也挺不着调的。” 萧泽是彻底被气昏了,拿起温简的手机就砸在温简身上。温简想都没想,转身就冲门冲了出去,还呆在这,等下砸向他的就不是手机那么大的体积了。 萧泽看这温简窜了出去,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下,突然想起刚才乔麦的那句话:离婚! 对!就是这两个让萧泽现在的心这么的不踏实。这红本本得尽快的补上,省的夜长梦多。 萧泽没法等到下班,提前2个多小时就开车回了北曲。乔麦不在家,卧室里的床上乱七八糟的铺着的全是乔麦的衣服,萧泽转身掏出手机,给乔麦打了过去。 还好,那个女人接了电话。 “现在在哪?” “房介中心。”那头吵闹的厉害,勉强能分辨处乔麦的声音。 “去那干嘛。”萧泽觉得自己头顶又快往外冒烟了。 “找房子。” “找房子干嘛?” “住呗。喂,我不跟你说了,我看房子去。”说着就挂了电话。 萧泽拿着手机硬是愣了三秒。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萧泽给廖洋打电话的时候,廖洋还带着一帮兄弟在烈日底下晃荡这找乔麦呢。 萧泽说,找房介,乔麦找房子去了。 廖洋差点没哭出来,哥哥你早说啊,Z市的哪个房介没吃个萧氏给的好处?早说他也不至于在大太阳底下这么凄凉了。 萧泽在文祥小区的门口堵到了乔麦。什么话也没说就直接扯着乔麦的胳膊塞进了车里。 “女人,要抻着点。”萧泽也不看乔麦,自顾自的打火,发动车。 乔麦只笑不说话。这倒把萧泽憋的够呛。 “你找房子干什么?” “住啊。” “北曲放不下你了?还得跑这大老远的找房子住”萧泽扭头看了一眼乔麦,命令自己就看一眼。 “我们离婚了不是,瓜田李下的,我还得避嫌呢!” 萧泽的头顶这下真冒烟。“避TMD狗X嫌。避孕我都没做我还避嫌。” 乔麦顿时就没有回口的勇气,再说下去,揪不准这男人口里还能冒出什么话。 看车子往北曲拐,乔麦开始说了:“哎,去哪呢这是。” “回家!”萧泽转头瞪了乔麦一眼。 “也好,东西终归要收拾的。”乔麦说完就目视前方,完全忽略旁边毛发倒竖的某三。 乔麦自顾自的进了门,踢了凉鞋,就往卧室里冲,把床上的衣服全扫在地上,趴在床上,突然觉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就叫做床。 萧泽倚在门口,好几次想开口把趴在床上那女人叫起来,看着乔麦肿了的脚,还是忍住了。走到衣橱边拿了换洗的衣物,自己进了浴室。 乔麦是被萧泽挖醒的,屋里已经黑乎乎的了,没开灯,模糊着能看清萧泽的脸。 “我怎么睡过去了。”乔麦倚着萧泽揉了揉眼。 “太累了吧。走,去洗澡。完了,咱下去吃晚餐去。” 萧泽打横抱起乔麦,就进了浴室。水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好。萧泽把乔麦放在浴缸的沿上坐着,端了盆水放在她脚下,蹲□子,握着她的脚放进水里。 “嘶,凉。”乔麦想往回缩脚,又被萧泽按回了水里。 “肿了都。一下就好。”萧泽抬头看了眼乔麦。 乔麦泡在水里的时候,萧泽说:“你要真想出去住,跟我说声,我给你找房子不就是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开建筑公司的,找个房子总是简单的吧。” “如果你能让我出去住的话。”乔麦转头看着站在头顶倚着墙壁的萧泽。 “女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咱这婚是离了,为什么离咱心里也清楚。算我让你,我就成全你。” “你还是别让我的好。”乔麦从浴缸里站起来,接过萧泽递过来的浴巾,“我可跟你说了萧三,我是打定主意出去住了,你别拦我,拦我我就报警。” “你报试试,看他们敢不敢接警。”萧泽说。 乔麦白了他一眼,裹好浴巾,光着脚朝门走去。 “你就直说你想干什么吧。”萧泽跟在她身后,问道。 “你不是知道我想干什么么?”乔麦走到床前,用脚巴拉这地上的衣服,边选边说“咱晚上吃什么去。” “你不就想折腾我么?行,我看你能折腾成什么样。”萧泽弯腰从地上捡起乔麦用脚趾头指这的裙子,给乔麦从头套着穿。 “我都没被人追过,这么容易就嫁给你,你还不知足,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我跟你到现在才离婚也是给你面子了。”乔麦从梳妆台上拿过爽肤水,撒了些在手上,揉了揉往脸上搓。 “你不就想试试被人追的虚荣感么?三哥今天满足你。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过过瘾就算了哈。” 乔麦也算收拾停当了,回头白了萧泽一眼,拿起包,就朝门外走。 萧泽这下知道什么叫食不知味了。明明是上好的牛排,放在他嘴里可就是嚼不出味道来。 “什么叫避免身体接触?”萧泽扔下叉子,抬头看着对面的女人。 “就是不上床。”乔麦便吃便说。 “怎么就不上床了。我媳妇完了我还不能抱,不能亲啦?”萧泽说。 “你一追女的就立马跟人上床的?再说谁你媳妇啊。” “对啊。” 乔麦彻底无语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我说萧泽,你让别人看看,你这哪是以前那个冷漠的男人啊?你现在这不就是个无赖么?你真是他们说的那个Z市的萧三啊?” 萧泽觉得自己今天是这堂堂27年最失败的一天。“女人,你给我听好了,该怎么发展咱就怎么发展,你别给我说这个不准,那个不许的。” “凡事都是有个过程的。” “我不需要过程,我们重新开始可以,中间过程全给我省略。” 乔麦再次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林要做回亲妈了~ 晚上要去唱歌来着。我去唱歌了,晚上回去,看能不能码出一章来,能的话,就发上来,不能的话,就不发了…… 亲们别太晚睡哦~~ 63 63、短暂的恋爱日期 ... 在某些方面,乔麦没有办法跟萧泽达成共识,比如说,恋爱内,不发生性~关系这方面。再比如说,禁止以“胁迫”方式达到某些目的方面。 对于乔麦来说,取得的唯一结果是在七月底,她自己一个人住进了文祥小区305。. 乔麦搬家的时候,萧泽没去帮忙,按他的话说,这是女人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事,他不做无用的功。可怜了廖老三和温简,在乔麦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号召下跑上跑下了无数趟,终于算把乔麦那一堆东西都给移到了305。 晚上的时候,乔麦刚收拾好家,程晴萂和谢文就来了。 程晴萂怀孕了,但还没显肚子,谢文还是冷着原来的那张僵尸脸跟在程晴萂后面,一刻也不松懈,乔麦笑着递给谢文一杯水:“我说谢文,你也不用看的这么紧吧。” 谢文也不搭腔,侧头看了眼程晴萂,起身出了门。 看谢文关了门,程晴萂才转过头拉住乔麦的手:“说吧,这次要把萧总整成什么样?” “几个月啦?”乔麦把手轻轻的覆在程晴萂的小腹上,倾□子把耳朵也贴了上去,“宝贝,你好啊。” 程晴萂拍了拍乔麦的背:“不到三个月呢,听不出什么的。” 乔麦这才直起了身子,看着程晴萂:“看见你幸福真好。” “前段时间的事我听老五跟我说了,麦子,心里是不是很难过?”程晴萂说,“想早点来看你,前段时间老五说你们正在紧张阶段,不能被打断,后来你就病了,再想来看你,又听说你被萧总抓在家里养病,别人近不了身。” “我啊,好的很。”乔麦站起来,走进厨房,拿出杯子倒了杯水,又走到客厅递给程晴萂。“程子,我还没正儿八经的穿次婚纱呢。总不能老便宜某些人吧。” “昨天老六来家里送东西,说是萧总这几天处于疯癫状态呢,整个萧氏都低气压,下面做事的都大气不敢喘。” 乔麦笑笑,“他也该疯癫一下了。27岁的老男人了,都没谈过一次恋爱,说出去,我都笑话他。” “麦子,有句话……” “东子他一直没消息。但我知道钟采去找他了,希望能如愿吧。”乔麦说。 “嗯。”程晴萂点了点头。 谢文踩着点回来的,乔麦看着偎在谢文身旁的程晴萂,笑着说:“太可惜了,我还想说等我下次结婚的时候让还让你当我伴娘了,可惜你都孩子他妈了。” 程晴萂也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可以奉献一个花童。” 谢文看着乔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来:“你这话可别让三哥听见,他现在正抓不到人呢,等咱宝能当花童了,那得几年啊。” 程晴萂回头白了他一眼:“麦子,想干什么,趁还没挺上大肚子,赶紧去干吧。” 乔麦倚在墙上,白了她一眼:“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萧泽自己一个人躺在北曲家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终于还是从床头柜上摸出了手机。 “你在干什么。” “自由快活。”乔麦那边声音明朗。 “知道我在干什么?” “不知道,或许在郁闷?” “你不是想恋爱么?走,咱看电影去!”萧泽狠狠的挂断了电话,一个翻身从床上蹦了下来,随便从衣橱里拿了件衬衣就套在脖子上。 晚上10点,乔麦被萧泽拉着去了电影院。 这个时段没有好看的电影,萧泽站在售票口处,盯着乔麦看。 “想看什么,尽管说,我请你。” 这话让乔麦差点想起了酒桌上廖老四常说的那句“想怎么喝,尽管说,我陪你。” “萧泽,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跟老四呆一起?”乔麦问。 “什么意思?” “我从你身上闻出了廖老四的味道。” 萧泽黑着一张脸半响才说了一句:“我性~取向正常。” 电影不好看,乔麦看的昏昏欲睡。 迷糊间,感觉有只手轻轻的抚摸了她的脸颊。乔麦睁开眼,正好对上萧泽的目光。 “过来。”萧泽拍拍腿,示意乔麦坐上来。 “我说你怎么专挑情侣单间呢,早就有预谋了是吧。”乔麦拍了下他放在自己要上的手。 “过来!”萧泽又说了一遍。 这次乔麦没再说什么,跨坐到萧泽腿上,抱着萧泽的脖子,轻轻的笑了。“恋爱的话,这个速度,太快了。” “我只想抱抱你。”萧泽把乔麦的头按到自己肩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你不在,我睡不着。” 乔麦不说话,静静的听着萧泽的心跳。 “乔麦。”萧泽板正乔麦的脸,能与自己对视:“我会娶你,我只娶你。” “问过我意见了么?”乔麦笑着说。 “你的意见直接忽略。”萧泽说着就狠狠的在乔麦嘴上亲了一下。 “好吧,这算我们俩在这次恋爱中的初吻。”乔麦说。 可惜,初吻是个法式的。 萧泽胳膊用力一手,乔麦便趴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抵着他的胸膛,呼吸急促。 “怎么了,女人。” “你说怎么了。”乔麦反倒是笑了起来。 屁股下面,那个凸起未免也明显的有些过分了吧。 “那怎么办?”萧泽捉住乔麦的唇,微含着,慢慢的说。 “就这么办。”乔麦的手俏生生的就探进了萧泽的衬衫内,沿着锁骨往下一路抚摸。 “女人,玩大了,后果要自负的。”萧泽按住乔麦不消停的手说。 “见我怕过?” 萧泽一个翻身把乔麦压在里狭小的情侣沙发上。吻就铺天盖地的压下去。手伸乔麦的裙子里就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乔麦却夹紧了腿。 “那个,我那个来了!” 萧泽觉得他想就这么掐死这个女人。最终还是忍住了,手退了出来,唇却还是停在她的上面,勾出她的舌,狠狠的咬了一下。 乔麦吃痛的轻叫了一声。萧泽捞起她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太过用力,萧泽想把乔麦嵌进自己的身子里,从此不分你我。 凌晨3点,萧泽的车停在了文祥小区院内。乔麦推开了车门,没说再见就上了楼。 萧泽不想走,坐在车里,抬着头看着3楼灯开了,又灭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乔麦站在窗户便,透过月光,她能看见萧泽的模样,能想象到萧泽脸上的表情。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萧泽发了短信。 萧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一行字,猛的推开车门,朝楼上冲去。 乔麦发:我不想跟你恋爱。 萧泽还没开门,门就被乔麦猛的打开了,乔麦跳上萧泽的身,腿勾在他的腰上,搂着他的脖子,嘴就含住了萧泽的耳垂上。 “女人。我们的恋爱期结束了。”萧泽托着乔麦的屁股,朝卧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JJ要是把这章也更了,我就去技术部把传说中那个帅哥技工给压倒~! 太悲催了…… 64 64、送走了的婚纱 ... “女人,我们的恋爱期结束了。” 乔麦被萧泽扔在了床上,开始她还疑惑于萧泽怎么知道她的卧室在哪边,没过一秒,乔麦心里就像开满了向日葵一样灿烂,萧泽还是在她搬进来之前视察过了。 两人离的很近,近到呼吸相闻。 “笑什么。”萧泽从乔麦的颈窝里抬起头。 “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有多爱我?”乔麦手从萧泽的腰上移到他胸前,开始解他的扣子。 “你不是那个了么?”萧泽按住乔麦的手。 乔麦只笑不说话。 萧泽脑子算是转过来了,狠狠的撕烂了乔麦的裙子,手就摸上了乔麦细致的皮肤。随后紧跟而上的吻,沿着乔麦的曲线一路向下,停在她的挺立上,久久不去。 吻太湿热,乔麦觉得萧泽的唇到一处就仿佛在那里放了一把火。烫伤了她所有的理智。乔麦的手朝萧泽的腰间摸去,渐渐下滑。明显的感觉到萧泽顿了一下,停了动作,乔麦挣开眼,看见萧泽撑在她的上方,眼神迷离。 “要我么?”乔麦拉下萧泽的头,含着他的耳垂轻轻的说。 萧泽没说话,只是捧着乔麦的脸,更狠的啃咬开来。 乔麦推开萧泽,翻身跪坐在他上方,缓缓的褪掉身上仅有的几点衣物,又低头仔细的帮萧泽去了衣服。 做完一切后,乔麦轻轻的将自己覆在了萧泽身上。 萧泽双手在乔麦的发尾交叉,勾住她的脖颈,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唇挑逗。 乔麦坐直了身子,稍微往后仰起,手臂撑着,缓缓和萧泽融为一体。 欲望来的热情而急躁,萧泽想自己真的快被这个女人折腾疯了,明明知道自己的急切,却总是慢慢悠悠的笑着盯着自己的脸。 萧泽猛地坐起身子,紧紧的搂着乔麦,开始加快频率。乔麦在他耳边时有时无的呻~吟声像只狗血打进了萧泽身体里,他就没让乔麦消停下。 黎明了。 萧泽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小女人,心满意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那样在自己的心里扎了根。平时的那些小聪明,大事时的执着和冷静,偶尔也笨头笨脑的没心没肺,可有一点,萧泽明白,不管怎样,这个女人驻扎在他心里,像把好看的匕首,一旦出走,必将其生命一同带走。 萧泽靠近在乔麦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乔麦不安的动了下,悠悠的睁开了眼。 “我刚睡着。”声音沙哑。 “恩。”萧泽重新把乔麦搂进怀里,头靠在她的肩膀。 “痛。”乔麦略微挣扎了一下。 “哪里?”仍没放手。 “不痛了。”乔麦唇在萧泽的胸口印了一下,“几点了?” “黎明了。外面阴天,下雨。” “你去上班么?” “看看。或许,不去了。” 乔麦咯咯的笑出声音,眼睛像月牙一样弯的格外好看。笑着笑着,便睡熟了了。 再睁开眼,萧泽不在身边。乔麦伸了个懒腰,浑身酸痛。下床走到窗户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看了下天空,黑压压的沉重。 今天夏天的雨似乎特别多。乔麦心想,刚想转身,余光瞟到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袋子,没打伞,直愣愣的往楼梯口走。 乔麦嘴角便绽开了漂亮的花朵。天空再沉重又怎样,有个男人带着阳光走进了她的心里。 萧泽直接拿钥匙开了门,头发上还往下滴着水。 乔麦上前扔了一条毛巾在他头上,“擦干了,别弄脏我的新地毯。”边说着边伸手接过萧泽手上的包包带带的就进了厨房。 萧泽看着乔麦光着的脚,眉头不禁的皱了一下。 “以后穿拖鞋,别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受了凉,还得你自己吃苦。” 乔麦就当没听见,,专心致志的拿个筷子从塑料袋里往外夹小笼包。中间刚忍不住填了一个在嘴里,就被萧泽从后面拥进了怀里。 那件薄薄的衬衣很快就被萧泽身上的水给浸了个透湿。 “凉……”乔麦嘴被包子塞的满满的,含糊不清的说。 萧泽也不放手,拦腰抱起乔麦,直上直下的就往卧室里带。 “我饿了……”乔麦还挣扎这嘟囔了一句。 “我也饿了。” 天晴了的时候,萧泽终于从305走了出去,上班去了。 乔麦坐在地板上,大张着腿,一件一件的从箱子里往外捣腾衣服,不想要的扔左边,还有新鲜感的就放右面,乔麦打算一会出去逛逛,买两套新衣服,顺便去看看门头房。 乔麦自从把工作辞了后,就计划着找个小店面,开个咖啡屋,招个咖啡师,甭管多少钱,自己当个甩手掌柜,每天坐在柜台前,偶尔听听歌,算算账什么的,虽然可能会不挣钱,但想想这样才叫生活。 打开箱子,翻到最后,乔麦手就停住了。两件婚纱并排着躺在箱子底下。 当初自己花两万块钱买的那件,已经开始泛黄,而萧泽给她买的那件,依然华丽雪白的耀眼。 乔麦竟不自觉的苦笑了一下,还是伸手拿出了泛黄的那件,拖到镜子面前,朝自己身上比划着。 沉默了好久,乔麦从床上拿起手机,给萧泽打了电话。 “怎么了?”萧泽声音清朗。 “萧泽,我想我该抛弃以前的那些日子,过过平淡的生活。” “你干嘛?又想往哪跑?”萧泽顿时有点急了。 “我哪都不跑。行了,我挂了。”乔麦挂断电话,去找了大的袋子,将那件婚纱装了进去,打好结,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下,真的该告别了。 乔麦轻声的在心里说:“韩东,我没后悔为你披上婚纱,也从来没有后悔跟你有过那些日子。可是现在,我想平平淡淡的过生活。” 乔麦把婚纱扔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晃荡。 竟然碰见了温简。乔麦觉得这世界还真小,Z市更像个蚂蚁窝似的,怎么走都能遇见熟人。 温简没看见乔麦,乔麦却早早的发现了他。后来,乔麦才看见,温简背后跟着一个女人。 有些眼熟,明明不认识,乔麦禁不住的上前走了几步。 温简这才看见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身后的乔麦,笑着朝她挥了挥手。乔麦才收起目光。 “自己么?”温简等乔麦走上前来问。 “我孤家寡人的。”乔麦耸了耸肩。 “可别叫我三哥听见。”温简还是笑着说,“走,一起去喝点东西吧。”温简指了指身后的酒吧。 乔麦眼神示意了一□后,“算了,我不当电灯泡,我约了人吃晚餐。” 温简点了点头。“那有空再说吧,不留你,省的你喝多了,三哥又骂人。” 乔麦拍了下温简的肩,道了再见,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自始至终那女孩没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笑着听她和温简说笑,乔麦想这女孩明明眼熟的,到底是在哪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后来某林想,压倒技术部帅哥有限玄,就某林这体积和质量,不是压倒的事了,压死都有可能。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仓库里那么藏獒,不见啦~~~啦啦啦啦啦~~~~~~~~~~~~~~~~~~~ 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呢~~~~~~~~~~~~~~~~~呢~~~~~~~~~~~~~~~~~~~~~~~~~~~~ 65 65、平淡小生活 ... 乔麦并没真的约了谁吃晚餐,她一个人在站在公交车站,却不上任何一辆。 萧泽的车停在乔麦面前时,乔麦还在出神,直到萧泽下了车,揽过她的肩,她才稍微的回了回神。 “你在想什么?”萧泽半推着乔麦上了车,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关了车门。 “我在想你是不是整天很闲啊?”乔麦转头白了萧泽一眼。 “恰恰相反。”发动起车,萧泽说。 “我倒觉得你特别闲。” 萧泽知道乔麦另有所指,也不解释,只是抿着嘴笑。 “去哪?” “找个吃饭的点儿。”萧泽说。【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乔麦从包里摸出墨镜和帽子,戴好,转头问萧泽:“能看出我是我么?” 萧泽心里不大痛快,冷生冷气的说:“怎么,跟我吃个饭还用把自己武装成这样,就那么见不得人?” 乔麦不知好歹的点了点头,伸手从头上摘下帽子,顺便把眼镜往下拉了拉,挂在耳朵上,很郑重其事的对萧泽说:“我是怕又上了报纸头条!跟你在一起,总是不安全的,说不好什么时候我的文祥小区门口就会蹲上大把等着看我这前萧三媳妇如何落魄的记者朋友们。” 萧泽突然想起那时乔麦给他打的那个电话。“你想过平淡生活是什么意思?” 萧泽心里明白,自己的生活根本就平淡不了,所以乔麦这话一出,萧泽就有些心慌?这是什么意思?想过平淡生活,这不是间接说不要跟他在一起了么?萧泽在办公室勉强呆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没能安下心来处理工作,只好丢下文件,出了萧氏。 “就是不想再活的那么复杂,简简单单的。”乔麦把帽子又塞回包里。 “什么意思?”萧泽心里还是没底。 乔麦猛的抬头,又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以前没发现你是个好奇宝宝啊!” 萧泽心里一惊,乔麦这是开始嫌弃他了,这样下去不行,得赶紧重新把证领回来! 想着想着,就猛打了方向盘,朝民政局方向奔去。 晚上7点多,民政局理所当然的关了门。 乔麦突然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以为萧泽这火急火燎的要干嘛呢,车往民政局门口一停,乔麦就明白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萧三,这次还真是害怕了。 乔麦钻进萧泽怀里,悄悄的数他的心跳,萧泽的不确定和不安,在乔麦心底悄悄开了花。 “你要我等你,那我便等,多久都等,等到你愿意。”萧泽手纠结着乔麦的发,轻声说。 “我的晚饭,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乔麦从萧泽怀里出来,笑着说。 刚进饭店的时候竟然又遇见了温简,只是他身后,少了那个女孩。 “看来Z市真小。”乔麦笑着说,“怎么样,再吃一顿?” 温简转头看了看萧泽,见他点头,就笑着应了下来。 乔麦是真饿了,上来的菜,一样也不挑,全往嘴里扒拉,萧泽在一旁不断的帮她夹菜,配合默契。 温简叫了一壶茶,时不时的跟萧泽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只是无意识的用余光看乔麦。 “温简,你交女朋友了?”乔麦吃的差不多了,擦着嘴角问温简。 “不算吧。”温简给乔麦倒了杯茶。 “今天那个?” “哦。” 那天,乔麦和温简的对话到这里算是结束了。 萧泽送乔麦会文祥小区,刚想下车跟着上去,被乔麦拦了下来。 “你回北曲睡去,我一单身女性,老有个大男人进进出出的,影响多不好。” 萧泽就上前一个打横抱起乔麦就往电梯里走。 乔麦也不挣扎,挣扎也白搭。 乔麦洗好澡出来时,萧泽正斜倚在床头上,拿掌上电脑处理公事。 “你应该回去加班!”乔麦蜷着腿坐床上,拿根毛巾擦头发。 “唐伟给我发了明天的行程,有些不必要的。” 乔麦起身跨坐在萧泽肚子上,跟萧泽对着头,往回勾着脸翻看电脑的屏幕:“我看看。” 萧泽把电脑给他,翻过乔麦的身子,从背后抱住她,头压在她肩上。 “天烟二期要开始动工啦?”乔麦转头,唇正好扫过萧泽的。 萧泽忍不住按住乔麦的下巴,狠狠的吻了她一下。 “恩,后天不是有个动土仪式。” “请明星来啊?我对你的新绯闻翘首以待。” “吃醋啊?”萧泽问。 乔麦也不回答,就低着头专心的看唐伟给萧泽排的日程。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了解到,原来萧泽每天的工作是这样的繁多。 “今天干嘛了都?”萧泽暖暖的口气呼在乔麦的脖子上,暖暖的,痒痒的。 “收拾了衣服。”乔麦顿了顿,“我把那件婚纱扔了。” 萧泽收紧了胳膊,把乔麦更紧的拥在怀里。 “然后想上街买两件衣服,看看门头房,就遇见温简和他女朋友了?” “女朋友?” “嗯,算是吧,吃饭的时候你没听他说啊,还没确定呢。”乔麦调整了下动作,舒服的倚在萧泽身上:“我今天见过那女孩,就觉得面熟,明明没见过来着。可是觉得像谁。” “长的好看?”萧泽说。 “忘了。”乔麦回答。 萧泽也就不问,抱着乔麦,一直过了好久。 “女人,门头房,我给你买了。”萧泽说。 乔麦从萧泽身上下来,钻进夏被里,把身上的衬衣脱了扔了出来。 “什么时候。”乔麦朝萧泽身边偎了偎。 “你搬家那天。”萧泽拉过乔麦。“过两天你去看看地脚,如果行的话,就开始着手装修。” 乔麦趴在萧泽胸口没在说话,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大清早,乔麦被手机铃声给吵了起来,萧泽还在睡,窗帘太厚,屋里黑乎乎的,乔麦摸了好一阵才从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把手机扯出来,是程晴萂。 “程子……”乔麦揉了揉眼。 “乔麦哇,你还睡觉啊?”声音嘈杂。 “你这是在哪啊……”乔麦重新缩回被子里,那头萧泽一个转身,正好把她扣进怀里。 “医院,产检呢。一会去商场吧。唉,不跟你说了,老五过来了,挂了哈,等下我结束了给你打电话!” 乔麦半眯着眼把手机又扔回地上。含含糊糊的说:“萧泽,9点了,我昨天好像看你8点半有会。” 萧泽反而把乔麦搂的更紧了,“我推了。” 乔麦漏出个头,巴扎巴扎眼睛,“你推了多少?” “全推了。” 乔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预备双更。 下面两章可能会狗血。 看文的亲们都冒个泡吧,说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乔麦》的? 66 66、恍然遇见 ... 乔麦在10点多又接到了程晴萂的电话,她兴致勃勃的跟乔麦说着产检的结果,乔麦只好一边听一边拨萧泽的手,半昏迷状态的站到衣橱前找衣服。 拉开窗帘,过于明媚的阳光就刺上了萧泽的脸,萧泽拉起夏被盖住脸,声音不大,说了一句:“没事就去看看那房子。” “在哪?”乔麦挂了电话,拿着衣服往浴室走。 萧泽还是掀了被子,稍慢半步跟着乔麦进了浴室,看着乔麦刷牙洗脸。 “在Z大旁边。” 乔麦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洗脸。Z大,乔麦想抹去的那些过去。 萧泽从后面抱住弯着腰的乔麦,“我允许你留有一些回忆,当它不影响到你的心的时候。” 乔麦没停下动作,只是在不察觉的时候,悄悄点了点头。 母性泛滥,可能是所有怀孕的女人的通病。比如说程晴萂此时。 程晴萂说了,难得谢文不板着一张脸跟她身后念叨,今天她要买所有想买的东西,吃所有想吃的食物。 只是苦了乔麦,屁颠屁颠的跟在程晴萂身后提着大大小小的商品袋。 “程子,下午没事的话,咱回趟Z大吧。” 坐在咖啡厅里,好不容易能坐下的乔麦,灌了一大杯冰水后,如是说道。 程晴萂愣了一下,“恩好。” 再回Z大的时候,乔麦心里竟然安静的没有一点涟漪。 乔麦没走进Z大的校门,怕不经意就触碰到她小心藏好的那些记忆。 拽着程晴萂找到了萧泽给找的门头,面积比她想象中的大,隔着玻璃,乔麦稍微打量了一下,上下两层的空间,这个算是大点了吧,心里便开始盘算开在哪安落地窗户,窗帘用什么样的颜色,知道被程晴萂拽了衣角。 乔麦转头看程晴萂,才发现,她觉得眼熟但由不认识的那个女生,站在她的身后。 “温简来了么?”乔麦往女孩身后忘去。 “没有,我在Z大上学。”女孩稍微笑了笑,“我叫兰灵。” 乔麦点了点头,“你好,我是乔麦。” “天太热了,去我打工的冷饮店坐一下吧。”兰灵转身指了指不远处得小店。 乔麦和程晴萂跟着兰灵进了冷饮店,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趁兰灵去换衣服,程晴萂拉了啦乔麦的手说:“这女孩长得像你。眼睛尤其像。” 乔麦冷不丁的在大热天的打了个寒战,仔细想想,难怪自己老觉得眼熟,老想她像谁像谁的,单单忽略了她自己。 再抬头,兰灵端着托盘就来到了自己面前。 “请你们和冷饮。”兰灵把一杯冰橙汁放到乔麦面前,又转头递给程晴萂一杯牛奶。 程晴萂趁兰灵低头的时候和乔麦换了个眼神,拿起牛奶抿了一口。 “坐会可以么?”乔麦指了指程晴萂身边的位子。 “恩。” 乔麦有偷偷的打量了兰灵,衬得起她的名字,一张巴掌大的脸隐隐透出灵气。 “一直在这打工”乔麦开口问。 “有一年多了。”兰灵对上乔麦的目光,“常听六哥提起你。” “没说什么好话肯定。”乔麦笑了笑。 “不会,在六哥眼里,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乔麦亲眼看到了兰灵眼里的落寞。 “我是他三嫂,他怕他三哥,讨好我几句也就那么回事儿。”乔麦拿起橙汁里的吸管吸了一口。“怎么看温简。” “我喜欢他。”兰灵抬起头,眼神清澈却有坚决的执念。 乔麦心里莫名的欣慰,她用的是喜欢而不是爱。乔麦了解温简这样背景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背后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们的床,不说,谁都明了。兰灵说他喜欢温简,乔麦信了这句话。 “那就一直喜欢。”乔麦站起身来,“兰灵,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没想到兰灵拉住了乔麦的手,阻止了她往外迈出了一半的腿,乔麦转头看了她一眼,有看看程晴萂。 程晴萂站起来:“老五也好来接我了,我先走,逛了一天,我也累了。” 兰灵想上前帮她把兜兜袋袋的提出店去,被程晴萂阻拦了下来,“我没关系,这点还能应付。 看着程晴萂的身影从店门口消失,兰灵才开了口:“乔麦,温简喜欢过你,你知道么?” 乔麦没说话,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胡乱的画圈。 “我有些像你,所以他才肯一直出现在我生活了。”兰灵低下了头,满脸落寞。 “兰灵,你自己说的,就算喜欢,也是曾经,也是喜欢过。”乔麦说,“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在对的时间碰见一个想温简这样温文尔雅的男人,可我不后悔,因为我在我以为对的时间遇见了萧泽,虽然他脾气臭,手段狠,霸道专横,但我一直知道我爱他。温简,别说我辜负不起,就算是有机会让我选择,我想我仍会坚持我现在的选择。” 兰灵抬起头看着乔麦。 “我们一点都不像,你有你的美丽,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如果非要把我们两个;拉上关系,我只能说,你眼里的倔强和坚持,曾经,和我很像。” 兰灵看着乔麦说:“我想和六哥走下去。可是……” “过些日子,我的咖啡店开业了,你来我店里吧。”乔麦拍了拍兰灵的肩膀,“我20岁,你叫我麦子也好,乔麦也好,不要在我面前拘束。” 兰灵点了点头。 乔麦打车去了萧氏,这是跟萧泽离婚以后,乔麦第一次进萧氏。 大厅的接待看到她显然有些紧张,还不等乔麦走进,大老远得就说:“我这就给您查看萧总在不在公司。” 乔麦摇了摇手,“我不找他,帮我看看温简在不在。” 接到的小女生又是一惊,吞吞吐吐的说:“温经理在是在……可是……萧总吩咐了……那个……您来一定要跟他通报的……您看……” 乔麦笑了笑:“没关系,你跟他说我去温简办公室了。” 乔麦从电梯上下来的时候,萧泽一惊倚在温简办公室门口的墙边等她了。 “我陪你进去。” 乔麦白了他一眼,从他身后拉了拉他衣角,不让他前行。 “你对我见温简总有顾忌,是因为你早知道对不对。”乔麦仰起头对上萧泽的目光。 “走。”萧泽拉着乔麦的手,又进了电梯。 还是进了萧泽的办公室,乔麦甩了高跟鞋,蜷着腿坐在沙发上。萧泽关了门坐到她旁边,“其实你也早就知道。” “你是不是该庆幸我还是选择了留在你身边,毕竟,温简有些地方比你强上好几百倍,比如说脾气。”乔麦侧躺下,头枕在萧泽的腿上。 “我没担心过,我相信你,相信老六,更相信我自己。”萧泽用手吧乔麦脸上的散落的发丝都扫到耳后。“你找老六是想跟他说那个女孩?长得像你的那个?” “你见过?” “见过一次,那次老六带着吃饭的时候碰见的。” “那我跟你说你还装?”乔麦朝萧泽腿上掐了一下。 “你想说的话题,我得找个路子帮你延续下去,要是我一下堵上,你再闷坏了怎么办?” 乔麦抬起头狠狠的瞪了萧泽一眼:“你在说我八卦!” 萧泽不回答,只是微微上调了嘴角的弧度。许久,他才听见乔麦声音小小的说:“今天在Z大看见她的时候,恍惚间,我想起了从前的自己。眼神太像了,像到我都不敢面对。萧泽,我喜欢这个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第二更来啦~~ 某林最近收长评收的心花怒放的~ 所以,会不定时抽风双更的…… 乔麦大约还有一个多星期就会完结了,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结尾? 某林挖新坑,你们还会看么? 坐等你们的回答和建议~~~ 群么下~!么么 67 67、女强人 ... 乔麦在萧泽办公室一直待到傍晚。 原本晴朗朗的天气又开始飘小雨,转尔就成瓢泼。 萧泽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偶尔瞟眼枕在腿上睡着了的乔麦,嘴角就挂起了好看的弧度。 一个响雷,惊醒了方才还在做梦的乔麦。乔麦翻了个身,双臂就勒紧的抱着萧泽的腰,也似无意也似有意的张嘴就朝萧泽肚子上。 萧泽拿文件往乔麦后背上轻轻的拍了下,“不去温简办公室了?” “不去来的更好些。”乔麦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发。“该吃饭了吧。” “今天很累么?看你睡的沉。”萧泽把腿旁的文件都收起来,扔到办公桌上,然后又仔细的把笔盖盖好。 “跟一个女人逛街会很累,跟一个母性泛滥起来的女性逛街会更累。”乔麦揉了揉脖子。“外面在下雨么?几点了?” “该下去吃饭了。”萧泽拿起电话拨了内线,“老四,叫上老五老六晚上一起吃饭。” 等萧泽拉着乔麦来到大厅的时候,四人已经站在大厅里开始闲聊了。看见萧泽和乔麦从楼梯里下来,廖阳斜了斜嘴角:“三哥,这么久啊,不差这么点功夫,晚上回家不是有的是机会么,你看你这分秒必争的。” 没人理廖阳,各自招呼着出了大厅,廖老四自己收敛起自己的笑,默默的跟着人群走在后面。 没人带伞,从车子下来往海朦苑厅里走的这段路,说短也不是很短。程晴萂被谢文压制着顶了个文件夹优哉游哉的在雨里走。等乔麦在厅门口抖头发上的水的时候,她才苦着一张脸走进来。 程晴萂说:“这样的天找家近的不就好了,干嘛非得来着啊。” 乔麦笑了笑。拉着程晴萂的手,往里面走。 饭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话题太突兀。 萧泽先挑起了话头:“咱四个兄弟,也都老大不小了,我和老五这都是有家的人了,剩下的俩是不是也赶紧把自己的事办了。” “三个,是三个人吧?你不是离婚了么?”廖阳变嚼着菜边说。 萧泽转头瞪了他一眼,廖阳赶紧把头往面前的盘子里钻。 “老六,你说呢?”萧泽望向温简。 温简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兰灵,我会好好待她。”再抬头时,眼神里倔强的肯定。 “我喜欢那个女孩。”乔麦把筷子放下,也不看温简,只是说道,“她,我想带到我身边,如果你不要。” 温简不说话,萧泽站起身来,“我去个洗手间。” 谢文拉拉了廖阳,也站了起来,往外走去。程晴萂说是去前台要个喝的,也挽了谢文的胳膊,跟着出去。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温简终于还是敛去了脸上的笑。 “兰灵她,像你。有人这样跟你说过么?” “我们不像,她眼神里除了坚持,还纯净。”乔麦说。 “三哥也早知道了吧,你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时,他那表情,太突兀。其实全部的人都知道,只有我还当做你们都不知道。”温简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填好了茶。 “温简,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你可以说曾经眼里稍微容下了我,我没能走进你心里。你心里,你的三哥,高于一切。这个,是我庆幸的。我没成为你们的鸿沟。” “乔麦,说说兰灵吧。”温简终还是抬头对上了乔麦的目光。 乔麦心里也轻了下来,淡淡的笑了下:“安静的好女子。和名字很配,我说过,我喜欢她。” “后来又见过她?” “下午去Z大的时候遇见了,去了她打工的店。” 温简还没说什么,萧泽几人便陆续进来了,温简看着乔麦笑了笑:“我三哥性子还真是越来越急了。” 乔麦没搭腔,看着萧泽坐下来,偷偷的把手在餐桌下搭在了萧泽的腿上。萧泽握住那只手,用力的捏了一下。 “廖阳,你没想结婚的女人么?”乔麦把话头拉到廖阳身上,正喝水的廖阳猛然的呛了一下。 “女人什么的……” “算了,整日泡在夜店里的廖老四,身边的女人……唉。”乔麦不由的就轻叹出了声音。 “你这可是看小了我,我也是对待感情专一的很的人。”廖阳瞪大了眼说。 “是啊,是啊。”乔麦转头对萧泽说:“我饱了,回家吧。” 几人在廖老四的“敷衍我”的投诉声中各自往自己家奔去。 乔麦被萧泽载回了北曲。 再进20层得时候,乔麦竟然会有些许的不适用。 “怎么,还当真把自己当单身啦。”萧泽从背后拦着乔麦,开了门。 乔麦开始适用并喜欢在晚上不开灯的生活。拉开萧泽想去开灯的手,拉着萧泽摸摸索索的往卧室走。 “去洗个热水澡。”萧泽把乔麦的包随便的扔在地上。 “不洗了,困。”乔麦扑在床上,闭着眼。 萧泽只好摸索着给乔麦脱了衣服,窗外雨还在下,一下一下的拍在玻璃上,竟也难得的好听。 萧泽抱起乔麦,往上带了带,拉过夏被盖住两人的身体。 “淋雨会感冒。还是去洗下吧。” 乔麦只是侧身抱住萧泽:“我没那么糟糕。话说回来,今年夏天的雨难得的长情,没见过这么个下法的。” “女人,你在想什么?”萧泽吻了下乔麦的额头。 “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我从来都不知道,从来都不猜。” “我在想,我们到底是辜负了太多人还是被辜负了太多。” 萧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数着乔麦的呼吸。 许久,才说:“明天天烟二期奠基,你来。” 乔麦在萧泽怀里摇了摇头:“不是时候。” 萧泽没再说服,只是说了一句:“天烟是你的,一直都是。” 乔麦便带着萧泽的这句话睡熟过去。 天烟奠基,乔麦最终还是没去,只是在第二天的报纸上看见了萧泽的绯闻。仔细想想,自从两人那次离婚后,萧泽的大大小小的绯闻似乎就没断过。今天是哪个当红明星,明天是那个社会名媛,后天又成了哪家的陪酒小姐。乔麦全不往心里去。其实不说萧泽心里能盛下的就她一个乔麦,就说最后每晚往文祥小区跑的腿都细了,最终事实躺在她身边这个事实,乔麦心里就对萧老三一千一万个放心。 乔麦开始每天往Z大跑,咖啡厅开始装修了,名字未定,乔麦难得认真的盯着装修的每一个细节,抽空就去各大器材店,商场店铺跑,选咖啡杯,选勺子、器皿。本来就瘦的乔麦硬生生的把衣服尺码又缩进去一个。 萧泽嘴上说由着乔麦折腾,心里可是翻江倒海的心疼,晚上明明想做点什么,看着睡的比猪死的乔麦,竟也就那么忍了下去。 萧泽想,这样可不行,不但自己的福利得不到保证,再把乔麦给折腾坏了,得不偿失。 某天下午,萧泽就亲自开车去Z大,从店里把乔麦给揪回了车,连哄带骗的带回了古村。 作者有话要说:LJJ昨天晚上又抽了~~ 这章算是昨天的, 今天补偿乃,双更或者三更…… 68 68、兰灵和温简 ... 一进门竟然看见了坐在大厅下象棋的温简和兰灵。萧泽发自灵魂的叹息了一声。太TMD不顺当了。 兰灵正好正对着大门坐着,乔麦刚门她就赶紧的起了身。温简转过身看见萧泽和乔麦,笑着站起来:“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萧泽进厅,“你不用上班啊?” “明天星期天。三哥,我是不是坏了你什么事啊?” 萧泽拉着乔麦就往里间走,心里就想把温简一脚踹回市里去。 乔麦心里就笑开了花,萧三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幼稚。幼稚的时候,脾气也坏的要命要命的。 其实乔麦心里清楚萧泽想干什么。9月6日就是萧泽的生日。乔麦不言语并不代表她不上心。 看乔麦洗好了澡出来,萧泽放下手里的报纸,拍了拍腿边,示意乔麦过来。 “店,什么时候开业。” 乔麦也不回答,拿了个毛巾细细的擦头发。 “萧泽,你有想要的礼物么?” “没有”萧泽一愣,顺手拉过乔麦肋进怀里。 “要不要我也给自己头上系个蝴蝶结,装个箱子里,把自己当个礼物送给你?” 萧泽脑子里禁不住的就随着乔麦的话开始联想,想着想着就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我看还是别了。” 乔麦转头白了他一眼,“叫上温简一起吃饭。” 温简两人没在大厅里了,手机也打不通,萧泽就找了个人出去找。 古村的空气明显比市里好太多,萧泽就牵着乔麦的手,穿过林荫小道,慢慢的往饭店踱,偶尔也交谈几句,更多的时候谁都不说话,就看着绿油油的小麦田,数着步子。 快到饭店的时候,萧泽说:“我有想要的。” 乔麦把两人牵着的手拉到唇边,在萧泽的手背印了个吻:“给你了。” 萧泽便再没说更多。他要的,他知道乔麦心里明白的狠,只是,她用了自己的方式敷衍。 萧泽没等温简来就点了菜,等菜期间,温简和兰灵就来了。 兰灵不是个扭捏的女孩,什么都是落落大方的。冲乔麦微微一笑,又恭敬的叫了声萧总,这才欠身坐下。 “明天不用打工么?”乔麦抬头看着兰灵。 “明天早晨起早赶回去,跟老板说好了,让安排了稍晚一点的班。”兰灵笑笑说。 “过两天就辞了吧,到我的咖啡厅里来。” “行,那我还当服务员。” 兰灵的眼睛里有乔麦喜欢并且欣赏的东西,这点,乔麦早说过,她喜欢这个女孩,不虚荣,不娇作,总能很真诚的说一些话。乔麦喜欢这样的兰灵,尽管和她同岁,可乔麦热切的想把她当作妹妹疼爱。 “我怕我家老六心疼,说我欺负人,一气之下就去我店里把人掳走了,我得不偿失。”乔麦笑着说,眼光就落在了温简眼里,那里面,一片祥和。 兰灵就红了脸,温简手覆上兰灵放在桌子上握着餐巾的手:“真要是累着了,我还真去去找乔麦讨公道。” 一片欢笑声,萧泽觉得心里满足的紧,从前向往过的这种安详的生活,在乔麦这个女人走进他的生活后,终于让他也体会到了。 当然,如果乔麦那个女人不说晚上跟兰灵睡,生活会更完美。 两个女人在一起会聊什么?就像男人在一起会讨论女人一样,女人也同样会讨论男人。 乔麦是女人,兰灵也是女人,此刻,她们躺在一张床上不免俗的在讨论男人。 乔麦问兰灵:“你喜欢温简什么?” 兰灵想了许久,还是没能给出明确的答案。“麦子,我想跟你说说我的以前。” 见乔麦点了头,兰灵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没有家,在孤儿院长大的。我第一次见温简的时候,他来孤儿院送物资,那是大约3年前吧。他没看见我,对谁都温和的微笑,那时我想,他该是个善良的人吧。我上大学的费用也是萧氏负担的,我只要了学费,生活费如数退还了回去,我想,我或许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萧氏工作或者创造更大的贡献汇报萧氏,那就为他省一分是一分,虽然我知道,这点钱对整个萧氏来说,什么都不算。” 兰灵转头朝乔麦笑笑:“我算是个傻子,对吧。” 乔麦点了点头:“傻的不轻。” “呵呵。其实我从来没想过会跟温简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际,差的太多,我觉得我们就是两天平行线。偶尔我能从报纸上看见他们几个的新闻……” “大多是绯闻吧。”乔麦调笑的说了句。 “呵呵,也不是。温简的照片会非常少。好不容易看见,我就会想,这样的一个男人背后,会有什么样的故事。但我从来没想过真正的去了解他,不切实际了太,我们就一直那么做平行线,一直一直到温简出现在了我打工的店门口。” 兰灵往上移了移身子,调整了下姿势,继续说道:“温简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真正看的不是我。麦子,早有同学说过我长得有那么点像你。温简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打工这样的小事上,不如再努力点拿到奖学金,至少那个的份额比你打工赚得要多。’我后来非常佩服我能站在他面前那么镇定的说我学习无能这样丢人的事实。可是那就是事实,我对学习无能,能考上Z大,我想,我也是踩了狗屎,让我好运气的撞上了。温简当时笑了,我开始无措的时候,他说,我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所有对话。” “看不出啊,老六还真……嗯……”乔麦想了好一会,也没能找出一个词来形容温简,只好撂下这个话题,问兰灵“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那之后我们有一年没有交际。我还是打工,上课,打工,上课,他的生活我不能了解,也无权了解。之后我在报纸上也很少能看见他的身影照片了。直到今年的1月,温简又突然出现在校门口,他似乎在等我,而且等了很久。他喝酒了,问我是不是又去打工了。我点头,他抓了我的胳膊问我,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要这么固执?那天是1月6日晚上11点。麦子,你结婚的那天。我自认为我不是个聪明人,但有些事情,我能看得出。温简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我没追,会宿舍后我就想起了我像你的那句话,我想我知道温简为什么会在那样的一天出现在Z大门口,等的是我了。我承认我为此伤心过。虽然我不能明确的肯定我对温简动了心,可有一件事我能很清楚的明白,相对于温简这样的一个男人,我算是什么?没错,我自卑了。” 乔麦拉过兰灵的手,握住,继续听她说。 “我换了打工的地方,不看报纸,不看电视,不上网,想把那些讨厌并且不切实际的想法从我脑子里驱赶走,就当我以为我要成功的时候,温简又出现了。他还是在校门口等我,坐在车里,拦住我的去路。他说,你以后叫我六哥,不要去打工,我可以提供你无忧的生活,不想读书,就不读。说实话,我当时很生气,他的话让我觉得火大。我直接绕过他的车想走。他却下车,扯着我的胳膊把我塞进了车里,带到了郊区。我一点都不怕,温简不是那样的人,这点我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要写成番外的,突然觉得放正文里写也还不错。 好吧,第一更,上菜~ 69 69、计谋,计谋 ... “温简那天抱了我,却一个字都不说。麦子,我觉得我们没有天生的缘分,要不然,兜兜转转了这么长的时间,却还被一些迷雾遮着。”兰灵闭上眼睛。 “兰灵,温简喜欢你,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是不是?”乔麦伸手关上床头的灯。 “从那次以后直到现在,他会定时间的和我见面,一般是在我不用休班不用去打工的时候。我没奢望或者说期望过和温简有个什么发展或者以后,渐渐的我便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心里有他,也不想自私的占为己有。” “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不是自私呢?” 兰灵没搭话,乔麦又开口说道:“什么是自私,兰灵,我比你清楚。我就是个自私的人。但我想告诉你,爱这个玩意,有时候就是要自私些更好。你说温简以前喜欢过我,我并不同意你的说法。他只是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在他生活中少见而已,相处常了,他比你我都知道,我们更不不可能,就算,没有萧泽。我喜欢你,也喜欢温简,我想这样的你们才是最般配的。兰灵,哪天温简告诉你,我们或许能有个家的时候,什么也别想就答应了吧,就算他没说爱你,就算他没保证以后会幸福美满王子公主,你也就答应了吧。就放任自己自私一次,然后好好的与子偕老。” 兰灵悄悄的在黑暗里流了眼泪。转身头低着乔麦的背,轻轻的点了头。 这场谈话后不久,在两人都要睡熟了的时候,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乔麦一向轻眠,刚想掀被下床,就被兰灵按住了,“我去吧。” 乔麦笑了笑:“你睡吧,我看我今晚是睡不安定了,你明天要早起,好好睡吧。” 萧泽看着开了门的乔麦,一脸抑郁。 乔麦拉着他的手回了卧房,躺在床上,枕着萧泽的肩膀。 “兰灵是个好姑娘。” “你想当媒婆?”萧泽揽着乔麦的肩,手指在她肩头划圈圈。 “我想当,没机会。”乔麦抬头看了眼萧泽,在他下巴上印了一个吻。“萧泽,明天你生日了。” “已经过12点,你可以跟我说生日快乐了。” “生日快乐。”乔麦撑起身子,轻轻的亲住萧泽的唇。 萧泽衔住乔麦的唇,搅乱了两人的呼吸,一步步拉着两人的心跳,走向一个频率。 萧泽的福利是讨到了,心里的想要的那个礼物算是打了水漂。 第二天,乔麦非要跟兰灵一起回去,萧泽拿她没法,大清早开着车往Z市走。乔麦倒好,从车睡到尾。偶尔回头看看睡的乱七八糟的乔麦,萧泽想,那个礼物还是再放一下吧,总有一天,她还是会给自己的。这点,萧泽有足够的信心。 乔麦直接去了Z大,店面还在装修,里面横七竖八的放着各样的材料,工人已经开工,声音嘈杂,乔麦就觉得心里发慌,恨不得找个大罩子,扣在所有的一切上面。 走出店门,乔麦掏出手机给萧泽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通。 “怎么了?”萧泽问。 “没怎么,你干嘛?”听见萧泽的声音,乔麦心才稍微的放了下。 “老四说给我过生日,喝酒呢。你过来吧,没外人。” “不了,你们玩。”挂了电话。乔麦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快。自己就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了下来。 安静的想了很多,乔麦才想通,其实有些时候,她也会心理不平衡,比如说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她不在萧泽的身边,再比如说,她想给萧泽一些承诺,结果迟迟的说不出口来。 坐了很久,乔麦给兰灵打了电话,问她在哪?然后拍拍灰尘朝兰灵打工的冷饮店走去。 点了杯冰咖啡,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总说,喝多了咖啡的人,死的早。把被子往外推了推,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正式学生上课的时间,小店了人很少,兰灵拿着托盘坐到乔麦对面。 “麦子,你今天有心事?” 乔麦转过头来看着兰灵,缓缓的开口道,“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他们这么说,我就这么相信,可是小灵,我突然间发现,我想要一个平淡点的幸福。” “这就是你现在还不想嫁给萧总的原因?” “也不算是。我想萧泽能给我幸福,可是我撑不起足够的勇气去接受。想想我自己都想笑,乔麦原来也有没有勇气去做的事。”乔麦笑了笑。 “麦子,我从来不会安慰人。” “不用安慰,我可以自己安慰自己,通常情况下,还是有用的。”乔麦起身,“我去Z大转一下,晚上一起吃饭,我看你家六哥今天是直着走不来了。” 乔麦走到门口时,兰灵又匆匆的追了上来,“麦子,我干完今天就不干了。” “好啊。”乔麦拍拍她的肩,推门走出去。 已是9月了,天竟然还闷热的厉害,乔麦走到Z大的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Z大一点都没变,也是,她自己离开也不过只有一年的时间而已。只一年而已。 乔麦在Z大的人工湖旁走的时候,撞邪般的遇见了胡清清。人生还真多悲剧,乔麦的悲剧,就是总会在不对的心情条件下遇见让她心情更扭曲的人。 胡清清还是仰着脸,一脸鄙视的看乔麦。就像当年她把程晴萂堵在厕所,看乔麦时一模一样。 乔麦想起当年被她打了一巴掌,心里就不舒服。 “哎哟,我当这谁呢,这不是萧氏堂堂的少奶奶么?哦,不对,前任少奶奶。最近老听说萧氏少奶奶要变人了,我思来想去的想了很多遍,就没能想起你乔麦大小姐的脸,你是被抛弃太久了还是怎么着,都被我遗忘了。”胡清清声音挑~逗的乔麦浑身不舒服。 “我感谢你没记住我的脸,要不我得多纠结?”乔麦笑着看着她说:“我刚还想说Z大的门卫长进了,现在看来,非投诉不行了,阿猫阿狗的都往里面放,干嘛,当是流浪动物收容所了?” “到现在还能嘴硬成这样的,乔麦我还真有点佩服你了。”胡清清说着就要上去搭乔麦的肩。 乔麦一把打开她的手:“以前我能让你扇我一巴掌是因为我还有点良心,觉得当年从你身边把韩东拉过来,多少对不起你,现在你千万别碰我,要不然,我用84都洗不去从你身上沾到的骚味。” 胡清清张牙舞爪的就想往上上,乔麦就笑着看着她,“不跟你玩了,我可没你那么大的理想,阔太太,这个目标真不适合你。”被这胡清清这么一搅和,乔麦就觉得心情竟然好了许多。 乔麦走出去老远才还能听见胡清清在后面叫嚣:“乔麦,早晚有一天,你什么都会没有。萧泽早有新床伴了!” 乔麦没当真,谁当真谁是傻子。 晚上乔麦回到文祥小区,直到11点多,萧泽都没来。乔麦想,今天是生日,肯定又有场子了。便自己钻了被窝。 当乔麦早晨从门口捡起报纸,娱乐版醒目的大标题和巴不得占整页得照片就狠狠的拍了乔麦一巴掌。 乔麦很没风度的骂了一句:“真TMD的乌鸦嘴。” 萧泽被拍到跟当红女星去宾馆了。乔麦看着照片上勾肩搭背的两人就觉得胸闷,这是华丽丽的出轨了? 乔麦努力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最后还是没冷静下来。正好听见手机响,冲过去抓起来就想砸,幸亏最后余光还瞄了一眼,上面兰灵俩字还是救了这手机一命。 “麦子,那个……”吞吞吐吐。 “我看见了。”乔麦说:“怎么,安慰我的?” “不是,我就跟你说说,逢场作戏,可别当真。”兰灵在那头干笑了两声。 “你家六哥怎么不亲自打电话给我说这些啊,还得让你这里外不是人的。我有数,别担心了。”乔麦说着就挂了电话。 那头萧泽办公室,谢文、廖阳坐在萧泽对面,等着看着报纸的萧泽发话。 “这记者还真了不得了,恨不得把我八辈祖宗都挖出来了,还TMD给我来个前情回顾!”萧泽胡乱的折了折报纸,扔在桌子一边。 “三哥,你觉得,这管用么?”廖阳不安的看着萧泽,“乔麦聪明成那样,这个,会被识破吧。” “我还就怕她识不破。”萧泽说。 谢文站起身来:“三哥,你满意了的话,我们就下去了。” 看萧泽点了头,谢文和廖阳一起出了办公室。 “老五你怎么看?”廖阳用胳膊肘捅了捅谢文。 “三哥智商下降了。”谢文边仔细看着自己的指甲边说,“等着看好戏吧,还不知道谁吃亏呢。” 萧泽坐了办公室也开始在心里敲起小鼓来。想想他自己,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不就想跟乔麦结个婚么,怎么还得上这样损的计谋对策的?这隔山振虎的招真是不好往乔麦身上用呢,用不好…… 乔麦自己在家简单收拾了行李,然后给兰灵打电话。 “我带你出去玩,你敢不敢去?”乔麦说。 “我们飞机场见。”干脆的回答。 乔麦到飞机场的时侯一眼就看见了一身红裙的兰灵。 “这么喜庆?怎么,就这么高兴?”看着合不拢嘴的兰灵,乔麦笑着说。 “晚些时候告诉你。”兰灵上前挽住乔麦的胳膊,“话说,我们要去哪?” “能去哪就去哪?我带着萧泽的信用卡。”乔麦扬扬手里的钱包,“走买票去。” 萧泽还是没忍住给乔麦打了电话。电话里女生温柔的告诉他他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萧泽就马上就反映了过来,给谢文打电话,问他:“你媳妇儿呢?” “我身边坐着呢。”谢文不禁想笑出声来,看,热闹开始了不是。 萧泽挂了电话又给温简打:“兰灵在你那?” “不在,打电话关机了。我也正找她呢。” 天地不怕的萧泽这下慌了:“老六,赶紧找人。” 当廖阳和温简满Z市大街晃荡着找人的时候,乔麦和兰灵已经到了江南的言语小镇。 两人找了宾馆,稍作了休息,然后挽着手,去逛了当地的风景,顺便找了饭店,吃当地的特色菜。 “乔麦你这是生萧总的气?”兰灵边喝着清口的汤边问。 “我要是真想让他找不到我,我就不带他的卡了。他不是想震我下么,我就反将他一军,看看谁更难受。”乔麦拿起勺子,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乔麦你为什么不答应他?你爱他不是么?” 听到兰灵的话,乔麦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兰灵,又低了下去。“兰灵,如果我说我不敢保证能给他幸福,你信么?” “麦子,我只知道,除了你,没人能给萧总幸福。他要的幸福你明明是心里明白的。”兰灵停下动作,看着乔麦。“后来我想,当初萧总也和你有过一样的顾虑吧,担心没有足够的心和能力给你幸福。其实,每人是完整的,可是,当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时才最完整。” 乔麦想了许久,最后抬起头来冲兰灵点了点头。“我想我是疯了,闲了太久,就会想些有的没的,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 乔麦话还没说完,手机便响了。果然,是萧泽。 “怎么,我的一则绯闻就能把你哄了江南去,女人,这样可就没意思了。”萧泽说,口气清冷。 “我不喜欢幼稚的男人。”乔麦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兰灵的手机就响了,趁着兰灵接电话的茬,乔麦拿着手机看短信。 10条未读,6条是萧泽,2条温简,1条廖阳,1条是当地通讯公司。 “你要失踪?在19层?” “我在文祥小区,你收拾了衣服?去哪了。” “女人,你要去哪?” “我错了。” “到江南好好玩,注意安全。” “晚上加班,突然想你。” 乔麦跳着萧泽的短信一条一条的读,看着看着新就温暖了起来。 温简的短信第一条是:“三哥要疯了,Z市被我们翻遍了。可怜一下我们,大热天的。” 第二条:“小灵不能吃辣。” 乔麦举着手机给兰灵看,兰灵便说话,眼睛就眯成了好看的月牙。 廖阳那条说的是“不待这么折腾人的,下次失踪也提前预个警,这倒好,还拐走一个!” 乔麦看着笑出了声音,看廖老四悲催常了,就觉得,他或许在四个人中就担任着这样的角色。 恰好兰灵打完电话,乔麦问她:“在机场时说晚些时候跟我说的是什么?” 兰灵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看着乔麦,很认真的说:“麦子,我想我会嫁给温简,我想告诉你,我很确定我爱他,而他心里也有我。” 乔麦看着兰灵眼里的那些肯定,笑了。是的,她喜欢眼前的这个姑娘。对爱情的迷茫了此刻的坚定。 乔麦举起水杯,示意兰灵干杯:“你这样很美。” “谢谢你,乔麦。”兰灵握了握乔麦的手。 回到宾馆,两人匆忙的洗漱过就早早的上了床,没说几句话,兰灵就睡了过去。一天的奔波,也是会累的。 乔麦没睡着,摸出手机想给萧泽回个短信,响了很久还是没弄在空白的页面上写出一个字。关了页面,塞带枕头下,不一会又拿了出来,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字,闭着眼就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合成一章直接发了。 这算是三更不??? 70 70、各自悲催 ... 萧泽没回北曲,知道乔麦带着兰灵去了江南后,萧泽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加班。 看看手表,11点多,萧泽按了按太阳穴,正准备收拾回家,手机短促的短信提醒阻断了动作。 是那个女人发的,简短的4个字:我睡不着。 萧泽直接打了回去,结果那女人竟然关了机。萧泽胸口就开始发闷,这个小女人,总有一套办法把他的某些情绪勾起来,然后干晾着,不管不问,任他自己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在那难受。 想想乔麦不久会回来吧。萧泽心里慢慢的沉静下来,开着车竟然不自觉的就来到了文祥小区。 305的钥匙,萧泽在乔麦未搬进的时候早就捏在手里了。萧泽不喜欢没把握的事,当然,有些时候这样的把握在乔麦那个女人身上经常失灵。也是,对一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是女人,你再有把握也于事无补。 萧泽自己洗了澡,出门的时候看见乔麦搭在洗衣机上的衬衣,是他的,却浸透了乔麦的味道。乔麦不在,萧泽拿着那件衬衣,走到衣橱边挂好。然后自己上床,把空调调到最低,拉过夏被盖在身上,那时乔麦的习惯。 关灯前,萧泽拿过手机给那个女人发了短信。 1:26,女人,我刚好也睡不着。 乔麦第二天起床就和兰灵彻彻底底的把江南能玩的玩了个遍。 晚上回酒店订好去海南的机票,正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继续南下的时候,门铃响了。 乔麦去开门,温简就硬生生的闯进了视线里。乔麦把门关上,换了衣服和鞋子,拿着包,又重新开门走了出来。 “小灵在洗澡,你进去吧,把你定的房间的钥匙给我。”乔麦指了指屋内。 “我没定房间。”温简笑着说。 “晚上就走?” “凌晨2点。” “你三哥再没人性,也不至于吝啬一天的假期吧?” “明天白天天烟二期动工,有会要开。” 乔麦点了点头,“那你们抓紧时间甜蜜吧,我正好去喝杯酒。”乔麦转身朝温简招了招手。 温简扭开门进去正准备关门的时候,看见乔麦转了身,温简笑着说:“三哥一切正常,你别担心。” 乔麦也朝温简笑笑,转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乔麦出了宾馆自己一个人在马路上瞎逛荡,刚掏出手机,萧泽的电话就来了。 没多想,直接就接了起来。 “女人,今晚,我还是睡不着。”那头萧泽的声音里有那么些疲倦。 “要不你吃安眠药?”乔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去海南?” “消息真灵通。”乔麦说:“温简来找兰灵了。” “羡慕了?” “是。” 萧泽没想过乔麦会用肯定的这个字来回答他随口问出的没技术含量的三个字。乔麦说她羡慕了。 “我羡慕温简。”萧泽说。“女人,我少了那么点冲到。” 萧泽总想他身上所有的冲动在他20岁之前就全用完了。往后的这么多年的冷静自持,在别人眼里的萧三仿佛从开始就是那个模样,就该是那个模样。 “男人,我再玩一阵子,然后,会乖乖的回你身边,听你的。”乔麦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不善于等待,女人,这个你知道。”萧泽说。 “呵呵,萧泽,有时候,我爱你比爱自己多。” 萧泽说:“女人,我想我得到了想要的。” 两人没再说话,都沉默。乔麦在宾馆门前的公园里坐下来,抱着腿,举着电话直到手和胳膊酸痛。 很久后,萧泽突然想起,大声的吼了一句:“乔麦,你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瞎晃荡什么!” 原本都快睡了的乔麦被萧泽这一声吼下了一跳:“你吓我一跳。” “赶紧给我回去,一个女人怎么敢这么嚣张?”萧泽恨不得从床上蹦起来。 “再过一会,温简还在呢,你想让我看现场直播啊?” “你就不会去开间房啊?老六也敢把你赶出来。” “喂,萧泽。挂了。”乔麦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等你回去再挂,现在就走。”萧泽说。 乔麦发现自己竟然听话的站起身来,往宾馆方向走去。 乔麦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3个小时了。想了想,还是上前按了门铃,好久没人开门,乔麦从包里摸出门卡,自己开门进去。 屋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乔麦伸手摸着找着开关,开了灯。 床上蜷成一团的一个背影,肩膀还在耸动。 “我挂了。”没等萧泽说话,乔麦就按了挂断,把手机和包随便的扔在地上。上前坐到床上,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背影,寂寥的难过。 “小灵,如果你发泄好了,或者还是觉得难过,转过身来,跟我聊聊。”过了很久,乔麦才拍拍兰灵的肩膀,说道。 兰灵缓缓的舒展开身体,慢慢的坐了起来,拥着床单,乔麦知道,床单下的她,未着片缕。 乔麦起身去洗手间湿了根毛巾,上前递给兰灵。看着她红肿的脸,什么都没问,等着她开口。 兰灵擦了把脸,把毛巾握在手里,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话。 “麦子,他求婚了。” “你拒绝了。”乔麦说。 兰灵点了点头。“我以为我有足够的信心和决心来接受一些我们之间需要面对的事情,可是后来,当真正面对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勇气。” “我一直不懂你在怕什么?” “麦子,爱情,不只是有爱情就可以。”兰灵抬头看着乔麦,“我不能帮他什么,我不能像你一样,做他的助手,我们几乎没有共同话题,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地位……” “你的自尊。”乔麦打断兰灵说,“你说过你有自卑,可是,我只是想说,你为什么就看不见自己那点可悲的自尊心呢?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什么才是公平?各人心里都有各人的衡量标准,我只能说,兰灵,只要温简爱你,这才是最重要得,比什么都重要,比你所想的一切都重要。” 兰灵还想说什么,却被乔麦给制止了。“我们还有一个周的时间自由,我就给你一个周的时间,我再也不跟你说什么,一个周后,回去,在无名指套上他给你的承诺,然后,给我幸福的过生活。” 看着乔麦的背影,兰灵心里一片苍茫。或许乔麦说的对,或许真的对。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再提昨晚的话题,就想做了同样一个梦一样,梦醒了,而且忘记了。 到海南第三天,乔麦和兰灵的钱包被人偷了。两个人,都被偷了。 两人是在填饱了肚子,想结账的时候发现的这个问题。当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子,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她们两个后知后觉的知道,钱包被摸了。 坐在饭店里,乔麦拿着手机,看着兰灵,闷的要命。 “我们这是要提前结束假期回到现实了。”乔麦朝兰灵扬了扬手机,“你做好准备了么?” 兰灵点了点头,乔麦却在按下通话键前一秒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还没做好。”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想请一天假,可能更不了文~ 乔麦越临近结尾,某林就越迷惘。结尾怕平凡,也怕不平凡了显得突兀。 大约还有3万字,乔麦就要结束了。这三万字里可能又2万是番外。萧泽的,温简兰灵的,包括钟采的,廖老四的。 亲们还想看谁的番外,留个言,某林尽量在结文之前提交。 71 71、最完美的结局 ... 乔麦没直接给萧泽打电话,翻了好久,给谢文拨了过去。 “?”谢文接通电话,一句话没说,可乔麦还是从电话那头听出了疑问。 也是,乔麦从来不会主动给谢文这块冰块打电话。 “我们钱包被偷了。”乔麦说。 谢文还是一句话不说。乔麦只好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在吃完饭后发现钱包被偷了。” 那头竟然传来一声轻笑,乔麦顿时就觉得,自己这个电话选择打给谢老五是根本性的决策错误。 “你应该直接往三哥电话上打,应该更方便点,或许他还是顺便把偷你钱包的那孩子给摸出来。”谢文看似心情很好,一冰块竟然也能这么调笑这说话。 “下面是该抓那倒霉催的孩子还是该怎么着那是你的事,我现在就想告诉你,从Z市到海南大约需要5个小时的时间,这家餐厅大约在晚上12点前会关门,现在是晚上7点多,我想在12点前回去睡觉。” 谢文光笑不说话,乔麦把电话挂断时还能隐约听见谢文让人心情很不好的笑声。 兰灵看了一眼乔麦:“麦子,我们在这坐着等?” 乔麦点了点头,“下面出现的不会是你家温简,也不会是萧泽。” 兰灵点了点头。 10点刚过,乔麦等到了来送钱的那个人。 据说是萧泽在海南的合作伙伴。乔麦没多问,结果他手里的卡,拉着兰灵,去付了帐。 脚刚踏进酒店的大门,萧泽的电话就来了。 “玩够了就回来。” “我没说我玩够了。” “飞机票给你放在大厅里,别忘了去拿着。”萧泽也不管乔麦回答什么,自顾自的说自己的。 “恩。挂了。” 乔麦去大厅里拿了萧泽事先吩咐送到的机票。 两张机票,两个方向,一张是回Z市的,而另外一章,是北方的一个城市。 兰灵看着乔麦拿着两张机票在大厅里站下,就上前看了看她手里的两张机票。 乔麦笑笑,把回Z市的那张机票塞进包里,另外一张,递给兰灵。 “该面对的事,终究是要面对的。既然给我们做了安排,那么,咱就去看看安排的怎么样,好,咱就顺从一次,不行,咱就再回来。” 兰灵拿着机票仔细的看了一遍,微微的笑了,再抬头,朝着乔麦笑了。 最后一晚,乔麦和兰灵睡也没睡,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话,关于爱情,关于自己,关于另一半,关于以后,关于幸福…… 跟兰灵在飞机长分手后,乔麦自己一个人回了Z市。 傍晚之前,乔麦回到了文祥小区。门锁着,萧泽不在。 乔麦给萧泽打了电话,一直无法接通。乔麦就洗了澡,换了衣服,约了程晴萂出来。 给程晴萂带了礼物,选了有刺绣火红火红的小棉袄。看着程晴萂隆起的小腹和满脸的笑容,乔麦想,或许,这就是生命的给予所带来的快乐。 程晴萂收起衣服,从上到下大量了乔麦:“你瘦了么?” 乔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吧,倒是黑了许多。” 程晴萂摇了摇头:“你和以前一样好看。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可惜,有了负担。” “甜蜜的负担。”乔麦说。 程晴萂点了点头。“对了,萧总去外地出差了,天烟的材料供应上好像出了点问题。土行最近好像又有什么动作的。” 乔麦点了点头:“这些事,交给男人吧,我们就逛逛街、喝喝茶的,这样挺好。” 程晴萂愣了一下,后来她朝着乔麦微笑,她知道,乔麦没变,只是,她更会在乎一些平淡些的小生活。 晚上回到家,乔麦简单的冲了澡,自己习惯搭在洗衣机上的那件衬衣,不在原地,乔麦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打开衣橱,那件衬衣被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乔麦突然特别想萧泽。 抱着衬衣,乔麦坐在床上,给萧泽打电话。 想了好久,久到乔麦开始担心的时候,电话才接通。 萧泽的声音明显的疲惫,“回家了?” “嗯。出差?” “嗯。” 为什么会沉默,乔麦不懂。 “女人,我想你。” 乔麦眼睛突然就酸涩了起来,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直到最后,乔麦说:“我等你回来。” 乔麦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接到工长的电话,咖啡厅基本已完工,还差个招牌,问乔麦叫什么名字。 乔麦就犯了难,本来起名就无能,现在萧泽还不在,这倒好。乔麦就问说明后天来不来的及。工头说没问题,乔麦就挂了电话。 打车想咖啡厅看看,顺便把从云南带回来的挂饰拿到店里,却在上车的时候改了主意。 在9月过了正好一半的时候,乔麦决定,最后一次,去看看梁双,乔之阳,和她的生父,乔新。 乔麦从没真正的跟乔新说过话。她把那束白菊,放在乔新的墓前,突然心里就开始难过。 “我该叫你什么呢?我从未见过的父亲。萧泽叫你乔爹,我也这么叫你吧。”乔麦蹲□子用手摸着被阳光晒得暖暖的墓碑。“后来我常想你和我妈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是你们的什么?再后来,我便不想这些了。无所谓什么原谅不原谅,乔爹,我还是很感谢你,把萧泽带到了我的身边。现在我很幸福。” 之后,乔麦在乔之阳墓前坐了很久。 “爸爸,你在这里能看见我妈妈么?她还是那么漂亮吧。从我懂事起,我妈她从来没开心的笑过。后来我想,我得多坚强才能撑起在我妈和你之间的那座桥。后来,我想,我就是再坚强,再凉薄,也补不回你们之间欠缺的那些什么。我不是你的女儿。我想你是爱我妈妈的,所以,你才会用那样的方式离开,你和她一样傻,所以,这样,我很满足。我不恨谁,可你恨我么?” 乔麦起身走到梁双墓前的时候,萧泽来了。乔麦转身对他笑,正式正午阳光浓烈的时候。那样炙热的阳光下,乔麦眯起的眼睛和嘴角的梨涡。 萧泽上前轻轻的把乔麦拥进怀里,在她耳边悄悄的叹息了一声。 乔麦抬头轻吻萧泽的下巴,那里新长出来的胡须,刺刺的,扎着乔麦的思绪。 “我想你,女人。” 乔麦侧着头趴着萧泽的胸口,他的心跳声,好听的紧凑。 “我们回家吧。” 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抱过乔麦,萧泽巴不得乔麦变成只无尾熊,无时无刻的不吊在自己的身上,可那女人似乎有意的疏远,总是规规整整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偶尔也说话,可就是不看自己。 “回哪?”乔麦转头问乔麦。 “各回各家呗。”乔麦很认真的说。 萧泽就觉得胸口积压的那团闷气一团团的往嗓子里面涌。 “去吃饭?” “不吃。想回家睡觉。”乔麦说。 “咖啡厅要收尾了吧。” “噢,差个名字。” “起好了?” “没有。” 乔麦话音刚落,萧泽一个急转弯就停在了路旁。他转过身子正视这乔麦,一句话也不说,就光盯着乔麦瞧。 “怎么了。”乔麦开始就让他看,到后来也觉得不自在,就转了身子,双手托起萧泽的脸,问。 萧泽顺势把乔麦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没有下次了女人。” 乔麦就笑出了声音。“哪个下次?你的绯闻还是我的旅行。” “都是。” “萧泽,你下次要用这招的时候,起码拍照时你也敬业点,你自己回去看看报纸上你哪个脸,板的跟去参加葬礼似的,还有搭人家的手,你起码也握住人家的肩吧,你看看你松散的那样。” 乔麦没能有机会再说下去,嘴被萧泽堵住了。 乔麦不可否认此刻,她心里甜的要命。吻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爱的,并且更爱自己的,这样,不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奶们说这是结局不?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好吧,我自己PIA飞自己。 放心了,你们想看的,我会全往上上的。这个是不算结局的结局。【到底是不是结局…… 那个……我也不知道~~方正下面某林会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某林也不知道…… 72 72、合照变成了独照,爱情一点都没少(番外) ... 我想系统的说起我和乔麦的从前现在,发现我也有不能冷静思考的时候。 后来我想,我的乔麦,得从乔爹说起。 从小我只知道我叫萧泽,我见过乔爹还是人的时候。之所以这么说,因为那个时候,乔麦起码能带着我,坐在大排档下喝啤酒,吃花生米。 乔爹是个怎样的人,到如今,我仍然说不清,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是那个影响了我一辈子的人。 乔爹多爱梁双,当时我也不知道,可是,他能甘心被梁双毁了面貌,能为了梁双被打折了腿,能为梁双自杀。 乔爹死的时候跟我说,有时间就告诉梁双,他割腕死了,不要多说。乔爹那天给我跪下了,我没有去扶他,他很冷静的说,老三,乔麦那个孩子,今后,靠你了。 后来梁双死了,我在她的葬礼上看见了那个叫乔麦的女孩,单薄的厉害,她很安静,眼里没有悲伤,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流泪。突然间,我之前的少许的良心不安就那么消失的无踪无迹,这个才14岁的女孩,她比我想的更开,这样的结果,只是结束了一段煎熬,也未尝就是个坏的结果。 我自认为是个懒人,所以,粱温温就出现在我生活里3年。 我或多或少的在粱温温身上看到了我很久之前的影子。贫穷,走投无路,找到一条自以为能活下去的生路,然后想去尝试,最后才发现,那未必是条正确的路。 我见粱温温的那天,或许是她最狼狈的一天。她被强逼着拍一些所谓的写真。 我叫老四把她叫道了我的身边,从此,一呆便是三年。粱温温算是个听话的女人。她说要报恩,我拒绝过,她说她要有自己的尊严。大学的学费就当是以后所有的一切的报酬。我没把我和粱温温的关系想的多么高尚,这个社会里,为了生存,什么才是高尚?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里,粱温温做的,我做的,都是为了自己。她为了能读完大学,我为了找个偶尔在我床上的女人。 后来想想,我真是个龌龊的男人。 萧氏发展的越来越好,当我再想起那个女孩的时候,我早已经想不起她的名字。偶尔和乔之阳有所交际的时候,也能从他的口中听到关于她的点点滴滴。串起来,无非是,那孩子叛逆了,不爱说话,总是任性,学习不好,去Z大上学了,听说交了男朋友,听说对老师不尊敬,听说…… 当一个父亲谈起女儿的时候,用了听说,我想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在刘健从加大力量打压我的时候,那个女孩就那么毫无征兆的闯进了我的生活。我听人介绍她,乔之阳的女儿,叫乔麦。 她几乎都没变,还是单薄的厉害。 我觉得是时候让她回来了。 乔之阳被双规了,恰好的时候。 乔麦就那么来到了我身边,她说要乔之阳活着,在监狱里活着。我能做到这个,无非就是钱多钱少。 在此之前,我没想过我爱乔麦。 我该感谢乔爹,把这样一个睿智单薄的女人塞进我的生活。 乔麦不爱我,我知道。她心里有那个叫韩东的男人。 我不是不在意,只是那时,我没把乔麦真正的拉到心底。我甚至能从容的理解乔麦为他伤心,为他失眠,为他哭,为他生病。 直到乔麦从医院里奔走,直到乔麦为他在寒冬腊月里穿着婚纱走过那么多条街,我才意识到,我恨那个男人,也恨这个女人那么小心的维护他们所谓的爱情。 我开始想把这个女人拘束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老四问过我怎么看待乔麦。我说我心里有数。其实我心里空的连我自己都诧异。怎样看待乔麦呢?这个女人我从来的没想过怎样去驾驭,她聪明的时候我觉得她是来成就我一些什么的,她装淡漠时,我想她又觉得难过了。我知道我或许爱她。 乔麦是个吸引人的女人。很多时候,我承认这点。她不是个天使,没有这样没心没肺的天使。乔麦能看透很多事,事故起来比谁都事故。她绝口不提的那些事,我都了解。她不提,我也不提。 我欠乔麦一个婚礼。所以我也有了遗憾——我没看过乔麦穿婚纱的样子。这点,我羡慕并且嫉妒那个男人。 我并不知道我是为什么那么在意乔麦和任何一个男人的交际。乔麦是我的,她说她是我的乔麦,我就相信她就是我的。 我开始时常不能出席萧氏早晨的例会。我贪恋抱着她看她起床的时迷茫的眼。 老五曾说过,乔麦来了,萧氏要变天。我不否认,只是真正变了更多的是我。 我不喝酒了,不去夜店,处理好和所有女人的关系,包括粱温温。 后来,粱温温找到了乔麦。我喜欢乔麦吃醋的样子。虽然,我会因此吃一些小苦头,但我心里会在上火的时候突然觉得甜蜜。 我着迷于看乔麦干净利落处理一些事,比如说粱温温。乔麦很懂的如何能让我放心。当然包括她在清除我身边的一些女人的时候。她比我更早的知道她在我心里的绝对优势,这就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武器。她可以那么自信并骄傲的告诉粱温温,我爱她,却从未爱过她。我变态的喜欢乔麦嚣张的样子,尤其是她像粱温温或者是谁炫耀我爱她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在为我的爱骄傲。 当然,我也嫉妒反感于乔麦处理一些事的方式,比说说韩东。 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她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送走了他。我计较的不是这个女人自己一个人决定了这个孩子的方向,我只是在意她受苦时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不是我。 韩东用一些幼稚的方法却搅乱了乔麦的心。我不敢试图去询问乔麦她是不是真的爱我,是不是放不下那个男人。我承认我胆小的害怕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个答案会将我所有的希望全抹杀。 至此,我不敢确定,乔麦是不是爱我。 乔麦选择了我。这是我愿意用所有一切去换的结果。 我重新审视了我和乔麦之间所有的事情。之后,我能确定乔麦心里有我。 过了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这么害怕面对一个结果。我想我是没用了。 乔麦有些小毛病。比如说离家出走。 你能想到离家出走就走到下一层的呢?我想不到,乔麦想到了。 从20层到19层这么短的距离里,我们隔着好长的路。 失而复得的感觉就是,想抱着一辈子都再也不撒手。我喜欢乔麦偶尔醉酒,偶尔的小调情,偶尔的任性不讲理,偶尔的主动权,算了,我喜欢全部的乔麦。 乔麦就成了我的习惯,这个,我也喜欢。 乔麦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个疯子,比如说,在折磨人这上面的道行。 老四总是明着说,乔麦恐怖,特别是说话的时候。说不准下一句是什么咬人的话,但随后仔细想想,又向是那么回事。 老五说乔麦说话貌似不给人留余地,可是,都是真话。有些时候也有些小哲理里面,只不过,粗人惯了的我们听不懂。 老六说乔麦时不时的失踪,就是生活的调味剂,如果不是她,还有谁会向当年一样带着一堆兄弟在街头巷尾的乱窜。 我说,乔麦来了我们的生活,除了折腾就是带给我们从前和以后的许多。 后来,我和乔麦离婚了。从此报纸上我们的合照便成了我一人的独照。 那个男人离开了我们的生活,彻底离开。可是乔麦就是不同意跟我复婚。我总觉得把乔麦自己放在外面会夜长梦多。更可气的是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装模作样的在外面找开了房子。 我让老四问了乔麦看的那一家,直接买了下来,文祥小区305。我比乔麦更先拿到钥匙。北曲再豪华舒适,没了乔麦,那里不叫家。 我急切的想在我和乔麦身上加个名分。太过急切。 我想我从来没这么幼稚过。商场上大大小小的决策里,我都没有这么丢过人。 我想过乔麦千种万种的反应,就是没想到她拉着兰灵出走了。 在我快疯了的时候,银行告诉我我的信用卡里有在飞机场购买飞机票。我的心才算安了下来,这小女人在让我放心呢。在告诉我只是对我的惩罚呢。 我笑了的时候想,对于乔麦,一切都要慢打精算。这样,才能配得上那个叫乔麦的女人。 当他们说,三哥,你怎么变成这样的时候,我想,我才真正的走过了一个人生。身边有那个女人,一切都好。 直到现在,原则上我还是一个人。 合照变成了独照,爱情却一点都没少,这一点,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正文没结束呢~~ 还有还有~~ 呵呵…… 73 73、等 ... 从墓地回到文祥小区,萧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押解这乔麦一起洗了澡,忙忙活活的扔到床上,忙忙活活的讨了自己的福利,搂着乔麦就睡了过去。 乔麦没睡着,窝在萧泽怀里,打量着萧泽。胡渣还在,刚才刺在她皮肤上痒痒的滋味还在心头绕啊绕的。 乔麦向着萧泽身边偎了偎,萧泽动了一下,便把乔麦抱的更紧。乔麦突然觉得这样特别安心,竟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下午5点多,两人才悠悠转醒。萧泽先醒的,动了动被乔麦压麻了的胳膊,只动了一下,乔麦就醒了。 睁开眼,看着萧泽似笑不笑的脸,乔麦突然神经搭错了,低下头,张口就咬住了萧泽的胸头。 痛并快乐。萧泽这下是真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萧泽双手抱着乔麦的头,往上提,在他手心里乔麦的那张小脸就出现在眼前。萧泽也不松手,就硬生生的那么欺身吻下来。从额头大下巴,一处不放过。 乔麦微微的挣扎,手伸到萧泽腰间挠痒,被萧泽按住,抓在手里握着,揽在了头顶。 萧泽说:“你不累。” 乔麦摇头,被萧泽直接选择视而不见。 “我中午那会状态不好。”萧泽说。 “都处理好了?” “恩”。萧泽头俯在乔麦的颈窝里,轻吻。 乔麦没说话,任萧泽在她身上折腾。 快要进主题时,萧泽说,乔麦你抱我一下。 乔麦就翻身骑在萧泽身上,紧紧的抱着萧泽。萧泽手在后面一撑就坐直了身子,抱着乔麦,进入。 乔麦轻轻的呻~吟出声,就听萧泽在她耳边厚重的呼吸声里断断续续的话语。 萧泽说:“女人,我等你,像以前一样等你。等到你下定决心,为我穿上婚纱。” 乔麦搂紧萧泽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久等了。” 乔麦还是不会做饭。倒是说会熬粥,只是,结果往往不那么美好。 萧泽拉乔麦去吃晚饭,路上乔麦问萧泽,温简和兰灵的消息。萧泽摇头说不知道,只是告诉温简兰灵会从云南直接去北方那个城市,其余的没说。 “连在哪个机场下,哪个航班也没说?”乔麦问。 “没有,说了就没意思了。” 乔麦拳头就抡了过去:“你倒是比我还讨厌人。”白了萧泽一眼,又加了一句:“也是,这样有意思些,我让温简跟你好的不学,经学些坏毛病。” 萧泽看着乔麦昂着头走到前面,笑了笑,紧跟了一句,揽住乔麦的腰:“咖啡店要装好了吧,什么时候开业。” 乔麦突然想起点名的事,仰着头问萧泽:“你给我店起个名字吧。” 萧泽摇了摇头:“无能为力。” “那当年你们公司怎么起的名。” “我们几个凑一起商量了。最后就叫萧氏了。”萧泽说。 “你这不是专权么你,为什么非叫萧氏不叫廖氏,谢氏,温氏?” “那要不然你那个叫乔氏。” 乔麦白了他一眼。“话说叫谢氏真的不好听,建筑公司本来就该崛起,这叫谢氏,还没崛起先泄了,是挺憋屈人的。” 萧泽硬生生的给笑出了声音。心里不禁的嘀咕了一声,你说这女人什么脑子?这让老五知道了,还不活活给气死了。 吃完饭回家,乔麦窝在沙发里,萧泽递给她一杯水,她就捧着看萧泽坐她身边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邮件。 “萧泽,你这么整天整天的不去上班,底下会有员工抗议吧。” 萧泽也懒得解释,低着头不看乔麦,心里嘀咕:还不知道这都为了谁。 “你以后晚上回北曲睡吧。”乔麦用手捅捅萧泽。 “不去。”萧泽说,“你身上不痛了是吧。” 乔麦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咖啡店到底叫什么名啊?乔麦觉得头都大了。想了整整一晚上,都没有一个合心意的。 乔麦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萧泽,这要是让你给你儿子起个名字,你也说你无能为力?”乔麦做到桌子上,面对面的质问萧泽。 “那不一样。怎么,你有了?”萧泽抓住乔麦踩在他腿上的脚。 “边去,怎么不一样。你就当是你闺女,完了你给起个名。” “又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了。” “你怎么这样啊你!”乔麦把脚从萧泽手里撤出来,“坏吧你就。” 萧泽就笑了。往前倾了身子,把乔麦抱到自腿上,“女人,你今年20,我等到你22岁能领结婚证了,咱光明正大的结婚。你的咖啡店,就叫等吧。我等你能以妻子的身份站在我身边,你等我为你构筑一个更好的以后。” 乔麦心里平静的厉害。萧泽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总能够让她感动。 “萧泽,你最近是不是被琼奶奶附身了?老说些酸溜溜的话。” 萧泽看了乔麦好一阵子,非常严肃的问乔麦:“琼奶奶是谁?” 乔麦说:“看见了吧,这就是赤~~裸裸的代沟啊,代沟!” 乔麦的咖啡店在九月要过去的时候正式开业了,名字就叫等。 乔麦请了一个咖啡师,一个西点师,两个服务生,自己倒是乐得逍遥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10月2号兰灵回来了。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看着乔麦就掉了泪。乔麦拉着兰灵到靠窗的位子上坐着,给了她被牛奶,看着她流泪,等着她开口。 “麦子,我和温简在一起了。”许久,兰灵才抬起头来说。 “那你哭什么?” “高兴呗。” 乔麦没忍住,还是翻了白眼。“我还以为温简那温文尔雅的男人把你给强要了,刚想为他喝彩呢。” 兰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真来强的了?”乔麦看兰灵那副模样,禁不住的问。 “没有~!”兰灵推了乔麦肩膀一下。“你店的名字,自己起的?” “不是,某人起的。” “开业的时候都来了?” “没有,都来了就坏了。我一个小咖啡店,哪敢让那些佛爷门站场。” 兰灵点了点头。“我能帮你干什么?” “我怕温简过来问我要人。”乔麦笑着说。 “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管他来,来要我也不走。” “等着,你再说遍,我录下来,要是温简来要人,我就当证据放给他听。”说着作势就要往外摸手机。 “乔麦。”兰灵揽住笑,可是在脸上还能看见痕迹,“你变了吧?” “或许吧。”乔麦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这样挺好的。男人之间的那些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过我恬静的小日子,不是挺好?” 兰灵点了点头。“我在你这打工,你算我多少工钱啊?” 乔麦又笑了:“我账本就给你,你看着拿吧。” 兰灵也笑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冒泡的多的话,某林晚上就上第三更~ 多得不得了的话,某林就上第四更~让某只男人跳脱衣舞,具体是萧老三跳,还是廖老四,谢老五,温老六跳,你们说的算~ 74 74、我只是你的新娘 ... 08年1月6日。乔麦22岁。 08年1月6日。乔麦嫁给了萧泽。 萧泽的车停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乔麦站在台阶上忍不住的翻了白眼。平日急得跟什么似的,结果真要来登记了,竟然给她迟到了。 “你最好能别来。”乔麦看着萧泽下了车,说。 “Z大那个死孩子又去找你了是吧?我昨天接你的时候看见他背影了。”萧泽上前揽过乔麦。 “你们俩是有多熟,光看个背影就知道是他?” “化成灰我都认得。小心点走,别踩雪。” 刚下过雪,乔麦抬头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算算这也三年了。今天,她真的就要嫁给她了。 两年来,风平浪静的过着。中间乔麦又失踪过两三次,萧泽也是满世界的找。乔麦的咖啡店凭她自己开到了第三家分店,乔麦有了追求者,萧泽的绯闻从来没断过,就这样熙熙攘攘的,也过了两年。 萧泽说等乔麦两年,就真等了两年。年一过,就千方百计的把乔麦往民政局里带,就怕乔麦一个人过习惯,松了心,不回来。 手续还是那么简单,对于萧泽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却比任何时候都煎熬。知道拿到那本小红本本,萧泽的心才真正落回了肚子里。 坐在车上往回走,萧泽边开车边用手朝乔麦扬了扬那本小红本:“萧夫人,以后可就是合法的睡一张床了,你那个非法同居的烂理由可以收起来。” 乔麦转头看着笑的无所顾忌的萧泽,怎么看都觉得他笑得很狰狞。 晚上,萧泽约了几个人一起吃饭。 没见到谢小小,乔麦说她感到很遗憾。 程晴萂笑着说小小非要在家里看动画片,她说三爸爸那张脸太吓人了。 “可不是。”谢文给程晴萂夹了筷子菜,“尤其是她赖着要跟你睡的时候。” 乔麦又不自觉的白了一眼萧泽,萧泽倒是什么也不管,还是自顾自的给乔麦夹这个夹那个的。 “麦子,什么时候办婚宴啊。”兰灵问:“我以后这不得叫你三嫂了?” “今晚就算是了。”乔麦笑着说,“怎么着,不办婚宴你也得叫我三嫂。” 没人说话,都看着萧泽。 萧泽抬起头,放下筷子,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乔麦你给三哥省钱啊?不用省,他有的是。”廖洋说。 乔麦笑笑说:“我巴不得把他花穷了呢!” “怎么了,乔麦?”程晴萂握住乔麦放在桌子上的手。 乔麦头轻轻靠在萧泽的肩膀上:“这样很好。是我之前说过的那种平淡生活。再出现在报纸头条上这样的事,我想,能避免还是避免,我不想我的等的门外整天有大批的记者蹲点,影响我挣钱。” 程晴萂点了点头,“麦子,有人说你变了么?” “当然,都说我更美了。”乔麦笑着说。 那场饭局结束后,乔麦被程晴萂一左一右的挽着,送进了萧泽的车。 兰灵说,我当了你的伴娘,对吧。 乔麦就点点头,“我什么时候能做你的?” 兰灵便也笑了,“不会让你就等。” 乔麦搬回了北曲,在1月5日的时候。 一进门,乔麦便冲进卧室,关了门。 萧泽倚在门框上,用手敲了敲门,“需要帮忙么?” “或许。” “那就开门。” “暂时不用。” 婚纱不是那么好穿,特别是在后背上那条隐秘的长度骇人的拉链。 一直认为自己是矮子里的长胳膊长腿的乔麦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胳膊还是短了些,根本拉不上去。 乔麦后来突然想到,其实穿了也就那么一会,拉不拉也无所谓,反正都要被脱掉的。 可最后她还是坚持想把那条拉链给拉到最完美的地方。乔麦想当萧泽最完美的新娘,尽管,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个完美的人。 萧泽在门外倚着墙,等着那个女人打点了好自己,走到他面前。 萧泽不禁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那个女人。这两年来,她依旧淡薄,什么都在乎的样子。偶尔没心没肺,踩着他的爱,往他怀里钻,在你觉得她离不开你的时候,她就是一副非你不行,没你不可的样子,在你觉得有些时候她该疏远些人或事的时候,她就站的远远的,不交际,不话语。乔麦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这点,萧泽比谁都清楚,她能满足你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自尊,也可以在你背后偶尔一两句话给你的团团迷雾找个找个阳光普照的出口。萧泽从来不否认,他爱这个女人,爱她的一切。 乔麦整整半个多小时才打开门,她挽起长发,用头纱盖住眼庞。 萧泽竟然红了眼眶。那个埋在心底那么久了的遗憾,终于,终于消失了。 萧泽上前轻轻的把乔麦的头纱掀起,吻她的额头和眼睛。 “我爱你,乔麦。” 乔麦就那么流了泪。轻轻的把头靠在萧泽肩膀,就能听见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全是为自己而动。 “我没说过吧萧泽,这辈子,遇见你,够了。” 萧泽打横抱起乔麦,抱到床上,两人就面对面的盘腿坐着。 “女人,说些什么。”太过甜蜜的对望,萧泽觉得心脏几乎不能负荷。 “想听什么?”乔麦抬起手,覆上萧泽的脸。 “随便说些什么。” “我爱你萧泽。”乔麦说,声音很轻,却满满当当的全是柔情,“谢谢你给我的这个将来,我很荣幸。”乔麦向前移了移身子,轻啄萧泽的唇,“我22岁,往后的10年20年30年,40年,一辈子,我都是你的乔麦了。你看,我是你的新娘,你一个人的新娘。”乔麦偎进萧泽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曾经的某些时候,我想,这个霸道别扭的男人,跟着他过,也不错,所以,我来到你身边了,就此停留住,不想走了。” 萧泽抬起乔麦的下巴,吻她的嘴角,“女人,你在我的世界里撑起了一片彩虹,以前,那里黑暗的连月光都没有。谢谢你。” 乔麦笑了,这是个怎样的男人,乔麦说不准,但乔麦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有她,而且只有她一个,这些,够了。 萧泽抱着乔麦,慢慢的拉下她背上的拉链,那一片雪白的纱散落到床上的时候,萧泽心里从未那样平静过。那女人嘴角深深的梨涡还有满眸的爱,像个漩涡,带着他一直沉沦。 乔麦拉过萧泽的手,仔细的为他褪去手腕上的表,一粒一粒的解他衬衣的扣子,萧泽拉过她的手,贴在心口上,“你是我的了,对吧。” “我早就是你的了。”乔麦回答。 萧泽就低头含住乔麦的唇,撬开齿,纠缠着她的舌,两人的呼吸就这么在嘴角边,清晰可闻。 在萧泽的双臂绕过乔麦的的身体,棱角分明的下颚恰接近她的颈窝的时候,乔麦轻轻的说:“我从来没后悔将自己托付给你,对不起萧泽,为我以前做过的一些事。” 萧泽停住动作,撑着胳膊,悬在乔麦上方,“对不起,女人,为我以前做过的一些事。可是,我不后悔做过那些,至少,它们让你在这里。” 乔麦揽住萧泽的脖子,拉下他的身子,覆在自己身上。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明了。 乔麦的发丝蹭着萧泽的颈窝,当赤诚相对时,再冷静的萧泽,也会被有些不老实的想法给冲刷的急不可耐。 进入,律动,在两人的眼里,今晚的一切都美的不像话。 乔麦通过窗户玻璃看到了萧泽赤~裸的后背,健康,有力。乔麦忍不住用手去抚摸那些好看刚毅的线条。一下下,时轻时重。 萧泽吻乔麦的唇,一刻都不想松开。 “你是我的。”萧泽厚重的呼吸,沙哑的嗓音,就那么穿过乔麦的身体,沉进她的生命。 乔麦大多数的时候喜欢萧泽霸道的占有欲,不管是在做~爱的时候或者是生活中。乔麦收紧腿,更紧的攀住萧泽的身体,就能感觉萧泽一颤,然后,停下了动作。 “往后,你想要什么?”声音不稳,可眼神那么诚恳。 “除了你,还想要一个小小那样的宝贝。”乔麦挺起身子,压住萧泽跟他一起向后倒下。 “你呢,要我怎么做?”乔麦跨坐在萧泽身上,稍微扭动了一下,轻笑这问。 萧泽握住乔麦的腰,带着她动。 “生一个像我的宝贝。” ……………………………… 很久后,久到萧泽身边有了一个像他的宝贝,久到乔麦不在扎马尾,萧泽的记忆里还能记得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婚礼。乔麦为他一个人穿着婚纱,说想要一个像谢老五家小小那样的宝贝儿。 这就叫做记忆,记住了便永远抹不去的一些事,一些人。 这样很好,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75 75、200,爱情 ... 廖洋一夜情了。 这不算是个多么劲爆的话题。廖洋在宾馆里那个专属房间的大床,上面的女人从来不是同一个女人。 可这一次,廖洋醒了的时候,那个女人留下了两样东西,一滩血和200块钱。 廖洋拿着那200块钱,就火大。只有大清早问他要报酬的女人,没见过给自己留钱的。廖洋想,这是赤~裸裸的侮辱,这是他活了将近30年来受到的最大的侮辱!还就留了200块钱,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辛辛苦苦的耕耘了一晚上,就200块钱?现在找个那啥也比这多吧! 想到这廖洋就自己扇了自己一嘴巴,怎么把自己跟鸭子比我,真气糊涂了。 上午去了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廖洋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没能把火压下去。这算什么?这要让那三个知道了,自己也不用在这世道上混了,完了来了个一夜情,还让个女人给付了钱,这不明摆着说自己被一女人给睡了么?自己还TMD就值200! 越想越上火,廖洋最后还是没坐住,给萧泽打了个电话,结果没人接,看了看表,都10点多了,廖洋想,结了婚的男人,都是昏君。 吩咐了秘书,廖洋拿起车钥匙就开车到了昨晚呆着的PUB。 酒吧没开门,廖洋就直接打给了老板。等了20分钟,老板顶着两个耷拉到嘴角的大黑眼圈出现在廖洋跟前。 “四少,您也得体谅一下我们啊,这大白天的,都不让我们睡觉啊?”老板哭丧着一张脸,跟欲求不满似的。 廖洋也懒得跟他瞎贫,直接奔主题:“昨晚看见我带了谁走么?那女人是谁?!” 老板一看廖洋那架势,瞬间就清醒了。 “怎么了这是,不干净啊?” “别废话,那女人是谁?” 老板也是为难的厉害,谁看这祖宗拖着那个女人走的啊?“那个,四少,你多少也给点线索,有什么特征不?” 廖洋还真好好的想了一阵,严肃的说:“腿长,腰细,对了胸小。” 老板觉得自己要死了。这在夜店里混的女人哪个不是这样?胸小?说个胸大的或许还能知道是哪个,胸小的…… “那个,四少,长啥样啊?”老板咽了口唾沫又问到。 “我特MD怎么知道长什么样,黑灯瞎火的,我还喝大了。”廖洋恶狠狠的说,这会廖洋恨不得把Z市的女的都抓一块,一个个的找! “那个,怎么着了到底,这女的有狐臭啊?”老板的好奇心随着廖洋越来越黑的急速膨胀。 味道!对!廖洋一把揪住老板的领子:“那女的身上有个花香,又说不出什么香来。” 老板好不容易为自己的脖子争取了一点生还的余地。“那个……我知道了,四少,你这次把我们酒吧里卖酒的小姐给睡了。” “什么叫我这次。”廖洋瞪了老板一眼。 “你上次把我们新招的调酒师睡了,上上次是服务员,上上上次是……”老板看着廖洋铁青的脸和越瞪越大的眼,还是没敢说下去。 “把地址给我发手机上,滚吧。”廖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墨镜,带上,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心想,这下别让我找到你,要不咱就试试,谁值200块钱! 下午5点,萧泽拉着廖洋和温简三人去乔麦的咖啡厅。 廖洋一路心不在焉,看着手机上酒吧老板发来的地址,急切的想去得出那个女人来。 原来是Z大的哈,也真巧了,这个Z大还真出了些人才——神奇的乔麦,温顺的程晴萂,拧巴的兰灵,这还出了个可恶的詹依! 这个叫詹依的女人是真的把廖洋脑子里原来就不多的理智驱散的一干二净。 到乔麦店里的时候,谢文和程晴萂竟然也在。谢小小那小丫头矗在墙角正罚站,廖洋上去戳戳丫头,“咋了这是?” “我讨厌谢老五!!”说着就掉泪。 一听这闺女都叫她爹谢老五了,廖洋一下子就乐了,伸手就把小小抱在怀里,走到前台要了块蛋糕,一回头看谢文正瞪着她。 “别瞪了老五,你们这成双成对的,怎么着,也得让我身边也带个女人吧。小的也算。”廖洋朝谢文说。 中间聊的无非就是家长里短的,廖洋一光棍,也插不上句话,正好酒吧老板打来电话,廖洋就说出去接个电话,出了门。 “四少,听说詹依在酒厂那边辞了职,不干了,你找到那丫头了?” “辞职?”廖洋刚压下去的火腾的又上来了,完了这死女人睡完了还不想负责任!“妈的,我今天就在Z大门口堵,我看她出不出门。” 廖洋挂了电话,开车就朝Z大冲去。 正好是大学晚饭的时间,廖洋想了想,打听了播音室在哪,直接去了播音室。 当整个Z大上空飘着廖洋的嗓音的时候,詹依正出宿舍门,准备去花店打工。把卖酒的活辞了,她就剩下花店一个工可打了,虽然钱少点,但也总比没有的好。 廖洋是这么喊得:“那个送给我200块钱的女人,你最好赶紧给我去学校门口站好了,我就说一遍,不来你就试试看,谁能斗得过谁!” 詹依觉得后脊梁一阵恶寒。这算什么男人,她都把身上仅有的200块钱留给他平坦房费了,虽然不够,但也算是她的心意吧。 詹依决定不去理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挎上包,径直的朝校门口走去。 廖洋嚎完了就直挺挺的站在大门口等詹依。他觉得自己算给她面子了,没直接说她的名字。廖洋那一刻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有那么点良心的。 没人来主动承认是詹依,倒是不少看热闹的。廖洋就倚着墙来回的扫过往的女人。 那天詹依是算踩了狗屎,倒了大霉来,安全的通过了门口那尊门神,眼看就要走出他视线范围了,就听一声音在背后吼了一句:“詹依,你去打工啊,等等我啊。” 詹依觉得背后看她的不止一双眼睛。然后就听一声暴吼:“喂!你给我站那别动!” 白痴才站着不动找抽!詹依也不回头,撒丫子就跑。 廖洋哪见过这架势,就看前面一蓝影,停了三秒,抬脚就跑。暗骂了一声,廖洋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就追。 “你给我站住!”廖洋边追边跑。 詹依吓了一跳,往后一看,快追上了,还管三七二十一来,边跑边喊:“帮我报警,打110!” 再后来,两个人在公安局里正式见了第一面。 廖洋说:“把你们程局叫来。” 警察白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追打人家。” 廖洋说:“我要找我的律师。” 警察又白他一眼:“你说两人谈个对象,谈成了自然好,谈不成你也不能满大街追着人家跑吧,” 廖洋扭头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詹依,立马换了一嘴脸:“您说的对,我们就是一点小别扭,真的,没事,我这女人吧,比较犟,你看这不就闹成这样了?!” 詹依刚想说不是,就被廖洋一把捞了过去,胳膊就勒住了脖子,“是吧?咱有话好好说,别给公安大哥添麻烦哈。” 詹依是被廖洋从公安局里连拖带拉拽出来的,后面还能听见公安大哥说:“千万不能打人,家暴要坐牢!” 廖洋把詹依塞进车里,在詹依开车门逃跑之前,上了车,锁了车门。 “你干嘛你!”詹依看出不去就转头瞪着廖洋。 “我干嘛?我干嘛你一会就知道了!”廖洋发动车,往前冲去。 廖洋是把詹依带到了酒店。直接就扯到房间,扔在床上。 “我跟你说□,要坐牢的!”詹依拽着胸前的衣服,指着廖洋说。 “警察还说家暴要坐牢来,都算是家暴了,哪还来的□一说。我跟你说,夫妇上床那叫义务!什么叫义务知道吧,就是合法的做,什么叫合法知道吧,就是我上了你,我他妈的不用给钱。”廖洋刷的一下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抽出200块钱,用手拿着,脸都是猪肝色的:“什么叫不用给钱知道不?不用给钱就是我她MD上了你,早晨起来你就利利索索的给拍屁股走人,要么你就叫起我来跟我要钱,要多少我给多少,你他MD真创新,还给我钱,给就给吧你,还就给我200,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我TMD忙活了一晚上我就值200啊?!鸭子都涨价了,你还敢就给我200!” 詹依吓都吓傻了,小声的说:“我那天就200,现在身上还有100,你要不?你要我就给你。” 廖洋觉得自己头上肯定冒烟了,一把揪过詹依。 “我跟你说,打人我告法院的我……”詹依还没说完就被廖洋堵住了嘴。 廖洋想如果再跟这个女人这么说下去,要不就是自己疯了,要不就是这个女人死了,被自己活活的掐死! 看廖洋快把自己扒光了,詹依用手捂着胸,说了一句后悔了半辈子的话:“那个,你先说好这次多少钱,我真的就有100。” 廖洋翻过詹依,从背后就进了进去。 狠狠的往里进,直到听见詹依小声的说了句痛,竟然发现自己心疼这个女人。 抱起詹依,让她能看着自己,廖洋说:“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那你就不用给我钱了。” 詹依睁大了眼,这什么意思,结婚证? “别开玩笑,我……”还没说完,廖洋就又进了她的身体。 “痛?” 詹依摇了摇头,就红了脸颊。想想,这男人,还算是自己第一个男人,长的好看,就是脾气粗暴些。 第二天,詹依真的被廖洋拉着去领了结婚证,连她的户口本都没用,就交了个身份证,她就成了一个在领结婚证时才知道名字的男人的媳妇。 坐车上,詹依拿着那本小红本本,不断的用手指头摩挲。 “你想什么?” “你怎么这么讨厌!你这行为跟萧氏那个叫萧老三的有什么区别,都是抢媳妇不是!” “你们都怎么听说的萧老三?”廖洋突然来了兴致。 “怎么听说?反正就是他看上了乔麦了白,然后就非让人嫁给她,娶了人家玩够了就离婚了呗。” 廖洋噗的一声笑了,他万能的三哥原来名声也不是那么好啊。 “我三哥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你三哥!”詹依问。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廖洋正好停下车,给詹依开了车门,拉着她进了萧氏的大门。 当廖洋牵着詹依的手把两本小红本本摔在会议室的桌子上的时候,没有人惊讶。 萧泽说:“你早好成家了。 谢老五说:“萧氏看来逼婚的风声又该风急浪高了。” 温简说:“四哥,什么时候补喝喜酒?兰灵说她想当伴娘。” 詹依还昏头昏脑的时候,就听廖洋说,“我200块的爱情,还不赖 。” 至此,萧氏的四个王老五,全部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