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与朕抢女人》 作者:蓝小河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 太岁头上动土 寒冬,暮色苍茫,通往岭源郡的官道上寂静无人,月光清冷而凄婉。 隐约,一阵马车声渐行渐近。 “王,前方再有十里就是岭源郡了”高才骑着马紧跟几步,走近马车,小心的轻唤着车中的主人! “恩”车中传来一声简短的回答! 高才翘首而听,却已然没有了下文! 一盏茶的功夫,马车的窗帘被慵懒的掀开:“高才,让大伙都停下来休息片刻,我也舒展一下筋骨!” “大伙都停下来,休息片刻!”喊完这句话,高才立即翻身下马! “王,您小心”高才的脸上露出献媚的笑容,他慌忙伸出双手去扶身着一袭白衫的苏宁王——夏雁朝国君的四王子弘御下车。 月光下,弘御绝美精巧的五官,浓黑的眉宇,一袭白色袍服,腰间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他修长的身姿陪衬得玉树林风!整个人从脚底散发出一种令人威慑的王者之气! 突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吆喝声,而后,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高举着火把向这边奔来! “你们可曾看到一位姑娘从这边经过?”领头的人坐在马背上冲着弘御大声的吆喝! 弘御冷笑两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皇可以这么命令自己之外,还从未有人敢对自己如此的无礼! 他傲慢的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这可是我们岭源郡的景太守的公子,你们竟敢如此无礼!还不速速跪下!”一个健壮的黑脸大汉直接奔向弘御的眼前,怒发冲冠道! “你们知道我家主人……”弘御摆摆手示意高才不要再说下去! 马背上的人发出讥笑的声音,他尖嘴猴腮的长相在他的笑声中显得更加的张狂与扭曲:“到了岭源郡,大爷我景连成就是王”,他竖起大拇指开始自我吹嘘! “—若—皙—”弘御直接无视景连成的讥笑,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诡笑,俊美的容颜比星光绚烂! 然而,这铿锵有力的二个字即使是在一片嘈杂声中也显得尤为刺耳,跟随弘御多年的锦衣卫都知道,这样的笑声一旦响起,接下来一定会有血腥的杀戮! 果然,随着一阵凌厉的寒风在耳边划过,不曾见有人出手,却听一声尖叫,马背上的景连成便倒在血泊中,一只臂膀已然与躯体分成两半,鲜红的血液冒出血腥的热气,伴随着他鬼哭狼嚎的叫声,一切都显得狰狞可怕! “少爷,少爷”健壮的黑脸大汉脸色吓得铁青,他哆嗦着身体,颤颤的从地上掺起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的景敏尘落荒而逃。 看着主子被人顷刻间卸掉了一只胳膊,那些小鬼全部脸色苍白,双腿打颤,轰然向岭源郡的方向逃窜! “哈哈哈哈”看着那些人的背影,空气中回荡着弘御的笑声,笑声纨绔而不羁! “王!”一袭蒙面黑衣女子从天而降!她便是弘御的贴身护卫——若皙! 若皙俗称江湖第一把剑,剑法快到不见出鞘便可置人于死地的境界,可谓武功盖世,夏雁朝几乎无人能比! “恩!”弘御摆摆手,重新登上马车,赶了几天的路,此刻,他也累了! 弘御掀起帘子,却猛然发现马车中多了一个黑影,“谁?”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便卡住了黑影的喉咙! “你,你放开我”黑影的声音显得有些窒息和痛苦!显然,他毫无还手之力! 弘御多年的习武经验告诉他,眼前的人是位毫无缚鸡之力之人! “一个废人何时上了我的马车?”说话之间,那团黑影便被弘御从马车中抛出! 一行人正欲前行,只听“啊!”的一声尖叫,一个瘦弱的男人被主子从马车中仍出几米远! “主子饶命!”高才及其随从全部伏地求饶! 高才跪在地上,寒冬腊月,脸上的汗珠却如泉水涌来,主子一向喜爱洁静,他的东西不经过他的同意,他人都不敢擅自翻动,而今这嘶竟然擅闯他的马车,岂不是自寻死路? 高才狠狠的将目光投向被主子甩在地上,嘴里却一直“呜里哇啦”叫疼的男人,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比太监还女人,“呸!”高才在心里将他咒骂上万次!自已找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若—”沉闷的声音刺耳的响起!不用怀疑,只要“若皙”二字出门,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王,饶命啊!请再给奴才一次机会!”高才将头在地上像捣蒜头一样不停的磕,那颗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若—皙—!”主子竟然没有任何迟疑的叫出这二个字! 高才的脑袋一下子懵了,他瘫软在地上,口中绝望的呢喃:“完了完了,这次一定死定了!”。 只见一道黑影从天际滑过,高才的眼睛一闭,“死”对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喊什么喊,你神经病啊,若什么若啊?” 这个声音如晴天霹雳般的响彻天空,所有的人都摒住呼吸,将目光转向依然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那个男人! 就连一向杀人不眨眼的若皙都震惊到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她的剑悬在半空,“找死”仅一秒,若皙面露愠色,她将剑锋逆转,直刺那个男人的心脏。 而高才则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有人为自己做替死鬼了! “—若—皙—”又是苏宁王的声音,只听“哐啷”一声闷响,若皙手中的利剑被击落在地,身体也由于弘御的阻拦过于受力从空中跌落而下,并且踉跄后退几步。 “王”若皙抱臂而立,眼中射出两道不解的疑问。第一次,会有人在自己的剑下逃过,而阻止自己出剑的竟然是主子苏宁王。 “把那个不知道死活的人拉过来!”弘御近乎咆哮,樱花般灿烂的眼底升起一股杀气,声音中充满让人窒息的愤怒!是谁?敢如此大胆的骂自己“神经病”,他要看看这个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二章 女扮男装 “你这个该死的臭男人”,高才站起身,扯着公鸡嗓子嘴里骂骂咧咧的朝那团黑影急速奔去!跑到跟前,他恼怒的抬起右脚向黑影的身上的狠狠的踹去! “哎呀,我的妈呀!”苍茫的月色下,未见黑影受伤,却见高才抱着右脚单腿站立在月色下不停的哆嗦! “哼,想踹我,太阴险了!”那团黑影发出狂傲的声音。 没想到此人大胆到骂弘御不说,现在还出手伤人! “你竟然敢拿石头砸我”高才恼羞成怒,想自己也是苏宁王身边最信赖的太监,今天竟然因为这斯差点送命不说,现在还要当着太家伙儿的面让自己出丑。 “你不就是一个臭太监吗?拽什么拽!” “敢骂我太监,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野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太监”高才一下子被此人点中要害,心中那个憋屈,也顾不上弘御的威严,一时,远处的两团黑影扭打成一团! “我就叫你太监,太监,太监……” 谩骂声不时涌进弘御的耳朵,令他紧紧的蹙着双眉,在宫中一直都是些攀龙附凤、趋炎附势之人,而今,这两者严重的反差却使他对眼前如此大胆之人生出几份好奇来! 宫中一向森严,每个人的脸见天都繃得紧紧的,像今天这样的情境也实属少见,随从的侍卫中发出阵阵的窃笑声,都在张着脖子看着这场闹剧。 “王”若皙实在是气不过世上还会有如此张狂之人,她真想一剑取了那斯的性命!然而,没有弘御的命令,她是绝对不能出手的!此刻,她也只能愤恨的看着远处两团黑影的丑态! “把他们两个人都给我押过来”弘御的声音中意外的竟然少了几份令人发颤的愤怒! 他伸展一下懒腰,从马车上跳下来! “你这个没有规矩的太监”等侍卫将二人扭送到弘御的马车前,不料,那个大胆之人竟然还用脚重重的踢在高才的肚皮上。 “你”在主子面前,高才虽然怒火攻心,却也不敢过于造次!他狠狠的将目光投向那人,却见那人映着星光还给他一脸令人可恶的讥笑声! “够了!”弘御大声的叱喝一声,铁青着脸! 一时,空气静得出奇!耳边传来网飒飒吹落树叶的声音。 大家都清楚,即使是在弘御格外开恩的情况下,遭遇这样没完没了的闹剧,他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 那位大胆的刁民也惊吓到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造次! “何故闯入我的马车?”弘御很意外自己竟然会为了此贱民而会放下自己所有的愤怒,他很快恢复了先前的慵懒,懒懒得靠在侍卫搬过来的颤木色藤椅上,将目光定定的投向眼前这位大胆的刁民! 然而,仅这一眼,却令弘御惊呆了!眼前之人,初看他时,让人呼吸不觉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一袭粗布衣衫却掩饰不了他清水芙蓉般的素颜! 趁着朦胧的月色,他迷离的双眸好似含笑,与他的目光交错,他似乎凝视着自己,然而深似海的瞳孔里却又似乎空无一人!一丝雾气在他的眼底升起,双目如星复作月般妖娆。 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弘御不敢再看下去,他明明是个男人,却为何偏偏长得像一个精美的女人? “你还是放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说话间,他轻翘的嘴唇显得生动而优美,不禁令弘御的神经稍微一震。 弘御从小生在宫中,后宫六宫粉黛,佳丽三千,美女如云,而今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竟然也显得逊色三分! 难道自己有断袖之癖么?怎么看到眼前的男人会有些不能自持?想到此,弘御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们可曾看到一位姑娘从这边经过?”这句话让弘御有些莫名的狂喜。刚刚被若皙砍了臂膀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形象渐渐在弘御的眼前清晰起来! “呵”弘御低沉的诡笑一声,他站起身,踱向那个的“男人”的身前,“你叫什么名字?”弘御将脸几乎凑到了这个“男人”的脸上!声音显得诡秘与温婉! “你,你离我远点”那个“男人”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紧紧的护住前胸!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弘御将他一系列细小的动作看在眼里,凝视着他凝脂般的肌肤,对他女扮男装的的身份也多了几份把握。 “你,你管我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说过了对不起,我,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面对弘御浓重的男人气息,蓝诺儿的声音显得吞吞吐吐,她实在是不习惯有个男人对她如此近距离的虎视眈眈! “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吗?”弘御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嘴角向上,借着柔美的月光,他明明看到了这个女人耳垂上的耳孔,突然,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了一丝的兴趣! “她不要想当男人吗?就让她尝尝当男人的滋味!”他仰天哈哈大笑,猛的回过身,大踏步的向马车走去! “高才” “王”高才吓到屈地而脆,脾性一向难以捉摸的苏宁王难道又要责怪自已? “把这个男人带上,一起去岭源郡拜见景太守”,说完这句话弘御带着一丝诡笑钻进马车中。 “喂,喂,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了,你们,你们放开我”蓝诺儿做着最后的挣扎,却是徒劳,她在的心中暗暗叫苦,刚刚从景连成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身旁逃蹿,而今却要被背绑了回去!真是刚刚逃离了魔掌,又要进入地狱! “怪只怪自己命苦,遇见的清一色人渣”蓝诺儿叫苦不迭!她向着弘御离去的背影追去! 身后留下全部怔在原地的侍从,他们猜不透他们的主子又想干什么?这个刁民如此无视他的尊严,他却没有一丝恼怒!刚刚砍了景太守儿子的臂膀,而今又要去拜访他,这不是明明在别人滴血的伤口上撒盐吗? 第三章 豆腐 弘御随着马车的摇晃,渐渐有了些困意,他悠闲的闭上眼睛,不去理会那个女人翻天覆地的叫喊! “闭上你的臭嘴”耳边传来高才怒喝的声音。 “你这个狗仗人势的太监”蓝诺儿恨死了马车中的弘御,她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高才! “把他给我绑起来!”高才将胸中的怨气压到心底,他真想一刀砍了他,然而,没有苏宁王的旨意,这个男人他还是不能弹他一指头的! “喂,你们轻点,轻点”马车外传来蓝诺儿吭吭嗤嗤的叫声!弘御的脸上现出一抹微笑,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丫头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掀开窗帘“把她给我装到马车上来”,弘御命令着马车外的侍从! “喂,干吗要把我装到你的马车上”蓝诺儿一想到弘御刚才几乎想要将自己吃了的眼神,心中便一阵抽紧! 不容分说,只听“咚”的一声,蓝诺儿便被大力的锦衣卫甩到马车上,由于惯性,也由于蓝诺儿被捆了手脚,她一头栽进了马车内,整个身体与马车的底部进行了亲密接解,嘴也直接啃到了马车上的壁栏上。 “啊”蓝诺儿只感觉身上被那大力的锦衣卫甩得疼痛难忍,紧接着口中一阵苦涩感袭来。 “啊,血,血”借着照进马车内的一缕月光,蓝诺儿竟然看到了自己嘴角滴落在马车上的鲜血,一向晕血的她彻底崩溃!似乎无路躲藏一样,她跌跌撞撞的爬起身钻到弘御的胳膊下,只露出满是惊恐的两只眼睛! “你”弘御洁静的白衫眼见被蓝诺儿染上血渍,一向喜欢整洁的他不由得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然而,当弘御的眼光碰触到她满是惊恐的眼睛时,一时竟然显得有些心软! “真是个废人”弘御轻蔑的瞟她一眼儿!一只手揪起蓝诺儿的胸口的衣服,欲将她扔在一边的角落里。 “啊,流氓”蓝诺儿剧烈的挣扎着! “你是个男人,还怕被我非礼吗?”弘御将脸凑向蓝诺儿白皙的脸庞,发出魔鬼般的笑声! 这句话似乎彻底点醒了蓝诺儿,此时自己是个女扮男装的男人啊!“对,自己是个男人啊”蓝诺儿狠狠的咬着嘴唇,“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一下子,她的声音也比先前显得冷静,神情也变得大义凛然! 看到这个丫头的神情转变得如此之快,弘御真是觉得可笑之极,要杀死她,自己根本不用动一根手指头。待自己对她失去兴趣之前,她还是可以活着在他的身旁叫嚣的! “你记着,我想让你五更死,你活不到六更”弘御对着蓝诺儿发出蛊惑的声音,声音冷漠而残酷! “你”蓝诺儿觉得此刻的弘御简直是一个嗜血魔鬼!比景连成更可怕千倍、万倍。 “你,你先放开我”蓝诺儿嚣张的情绪被弘御搞得有些颓废,她紧咬着嘴唇,发出颤抖的声音。 “放开你?”这句话出口,蓝诺儿只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跌过了弘御的怀里。 “你想让我怎么放了你?”不等蓝诺儿有任何反抗,弘御铁钳般的一只手便捉住了她娇嫩的下巴! “你,你”蓝诺儿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进怀中,并且还是以这种最粗鲁的方式,她心中那个恨啊! “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你最好不要再发出任何声音”!弘御脸上的神情阴森可怕,蓝诺儿感觉如掉进了十八层地狱般糟糕! “真是一个土匪” “你说什么?”弘御的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 “我说你是一个土匪”蓝诺儿与弘御的目光交错,眼光中却多出一抹令自己莫名向往的倔犟! “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弘御将蓝诺儿胸口的衣服抓的更紧,却不想竟然碰触到了她胸口的那抹柔软。 “你,你好无耻”蓝诺儿的脸涨得通红,自己竟然被眼前之人吃了豆腐,心不觉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无耻?”弘御冷笑两声并未在意她的反应,抓着她衣服的手猛的用力,一把将蓝诺儿丢到马车中的一个角落里。 想自己几乎每天出入温香软玉,眼前这个丫头除了相貌好一点之外,要身材没身材,要贵气没贵气,还一身灰土灰脸的打扮!揩她的油?弘御显然没有这个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便是她倔犟的个性。 “简直没有人性”蓝诺儿这样被人甩来甩去,简直甩昏了头,但是嘴里却依然不屈不挠! “闭嘴”黑暗中,传来弘御恼怒的声音! “真是个王八蛋”蓝诺儿小声的嘟囔,却不敢再耍泼,她挪挪有些不舒服的身体。 “喂,你可不可以把绳子给我解开?”胳膊已经在这绳子下面变得麻疼,蓝诺儿朝着弘御的方向喊,他却好像变成了哑巴,回答自己的只有马车外辄辄的轮子响声!蓝诺儿泄气的靠在马车的壁墙上,任凭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晃动! 一切都回归平静,看着稀疏的月光随着马车的晃动而从窗帘处照进来的浅浅光辉,奔波了一天的蓝诺儿也渐渐迷糊起来! “小妞,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可是要感谢大爷的啊!”景连成露出淫*欲的笑脸,笑声狰狞而可怕。 “你,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蓝诺儿被景连成追着绕着整个房间来回打转,最后停留在一面圆桌前,气喘吁吁道。 “怎么,还挺倔,这样更有味道,爷我喜欢”景连成猛的向前搂去,蓝诺儿一个回身,他扑了个空。 “宝贝,别跑了,就从了爷吧,从今往后,你就跟着爷吃香的、喝辣的”景连成一脸的狞笑。 “你这个人渣,去死吧!”蓝诺儿抓起桌子上瓷白色的茶杯狠狠的向景连成的脑袋上砸去,景连成的脑袋顷刻间血水洪流,疼得哇哇只叫! “哇哈哈哈哈”蓝诺儿看到景连成如此之狼狈像,兴奋的大笑起来“咦,奇怪,自己竟然不会晕血了呢”! “让你耍流氓!让你耍流氓”蓝诺儿冲过去,照着景连成的身上便是一通连踢带打,景连成一脸的颓废相,很快他如一个过街的老鼠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第四章 侍候本王沐浴 “嘿嘿,嘿嘿”蓝诺儿高兴到嘴角竟然滴下口水来! “醒醒,醒醒!”弘御用脚踢着蓝诺儿的身子,没想到这丫头比自己睡得还舒服,竟还一脸的馋样! “别烦我,正睡得香呢!”蓝诺儿闭着眼睛不耐烦的摇摇头,将身子向旁边靠一靠!继续自己的美梦! “还睡,到太守府了”弘御大声的在蓝诺儿的耳边叫喊。 “什么,到太守府了?”这一招儿果然灵验,只见蓝诺儿叫喊着跳起来,不料却一脚踩空,竟然从马车上摔下来! “啊!”又是一声惨叫! 弘御看着蓝诺儿摔在地上的影子,无奈地摇摇头,冷笑两声:“把绳子给她解开”留下一句话,他径直向客栈的门口走去。 蓝诺儿终于可以舒展一下筋骨了,她揉揉睡眼醒忪的眼睛,将眼睛迷起两条缝,这哪里是什么太守府,明明是客栈吗?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心重新放进肚子里。 “这个人肯定比太守府的官大多了,要不然他们肯定不敢砍景连成那小子的胳膊,虽然眼前的男人不知道怜香惜玉,不过,跟着他总比景连成那里安全的多”想到这里,蓝诺儿嬉皮笑脸的跟着弘御的背影而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蓝诺儿屁颠屁颠的跟在弘御的身后上蹿下跳。 “你又叫什么名字?”弘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叫蓝?啊!我叫蓝三”蓝诺儿猛的击打了一下自己的头部,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估计非要穿帮不可! “是吗?”弘御猛的驻足,回过头,他的眼光透出一丝玩味,想跟我玩,你还不够格。 “是,是啊!你不相信吗?”蓝诺儿显得有些心虚,看样子这关不好蒙了。 “哈”弘御干笑两声,好看的眸子中散发一道恶作剧般的妖娆,他俯下身子,低声说道:“蓝三,本王现在要沐浴了,那就你来侍候吧!”。 “什么?要我来侍候?有没有搞错?”蓝诺儿听到这句话差点流鼻血。这个臭男人竟然要洗澡,洗澡不打紧,竟然还要本姑娘侍候! “怎么?不愿意?”弘御双手环胸,邪魅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还是,你在害怕。” “我,我是从来不侍候别人的!”蓝诺儿结结巴巴,自己可是大姑娘一个,怎么可以这么不害臊的去看一个男人洗澡? “咦”一想到那令人臊红的场面,蓝诺儿浑身直打颤! “是吗?那好,高才,侍候这位爷去沐浴!”弘御转过身,向高才的方向喊出这句话,脚步便向前迈去!空气中传来他可恶的笑声。 身后的高才一听这话,肺都快要气炸了,主子竟然要自己去侍候这个谩骂自己的男人!他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此刻他真想一掌打过去,将那小子一拳擂爬下。 “啊,不要!”蓝诺儿没有想到这个长相俊朗的男人心灵会如此丑恶,竟然要让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窥看自己的玉体!“哎呀,我的妈呀!”想到此,蓝诺儿比刚才的反应更大!她觉得双腿直发抖! 看着弘御离去的背影,蓝诺儿紧追上去,若是被人识破了,那还得了。 “我侍候你沐浴就是了!”蓝诺儿直接拦住弘御的去路,脸涨得如桃花般红润,大声吼道! “自愿的?”弘御挑起眉头,附在蓝诺儿的耳边低沉的说道,“本王可从不强人所难。” “自愿的!”蓝诺儿杏目怒睁,她挑衅的看着眼前的弘御,“不过也是你逼的。” “我逼的?—高—才—!”弘御哈哈大笑两声,故意扬起声音慢吞吞的喊着高才的名字! “王!”高才急步上前,听从吩咐! “好了,好了,我是自愿的,你满意了吧?”蓝诺儿拉下脸,这样的感觉真是比逼自己还难受! “那先给给本王笑一个,不然本王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对吧?!” “你有没有搞错!”蓝诺儿蹙起双眉,这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高—才—” “好了,好了,你别喊了,我笑就是了”蓝诺儿在心中暗自思忖,哼,让我侍候你沐浴,一会我非将整死你不可! 此时的高才也看出了异样,知道这个比太监嗓子还公鸡的男人是受到了主子的摆布,他的脸上现出一丝幸灾乐祸! 听到蓝诺儿不乐意的回答,弘御凝视着她的眼睛,他倒要看看,她是如何笑的? “咳咳”蓝诺儿干咳两声,咽下一口唾沫,深呼一口气!“嘿——”她动作僵硬的咧咧嘴,将嘴张成了一字型。 “这是笑吗?”弘御摇摇头,一丝笑意在眼底氤氲! “嘻嘻嘻”蓝诺儿勉强的用眼角挤出几丝笑容来!却将她清风般的素颜惹出几处生动! 弘御凝视着蓝诺儿纯净到如一溪泉水般清丽的笑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脑中一时有些卡壳“真不知道这个丫头如果换回女儿装是何等模样?”。 “喂,你怎么了?”蓝诺儿看到弘御有些发怔,她挥起手在弘御的眼前来回晃动,以换回他正常的思维。 蓝诺儿的举动让弘御有些尴尬,自己何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想入非非?他瞟了一眼蓝诺儿那一身粗布衣衫,绕过她的身旁,径直向上等客房走去。 蓝诺儿则在弘御的身后做了一个鬼脸。而后拉长了一张脸,不乐意的跟在弘御的身后。 一踏进客房的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全是上等木材精制而成的清一色檀木色家具,墙壁上挂着一副超大的“梅兰竹菊四君子”图,蓝诺儿匆匆越过弘御的脚步,到处浏览,她没有想到即使是客房也会布置得如此精美! 掀开通往内室的水晶珍珠玉帘。 “哇,好大的床啊,好温暖啊!”蓝诺儿一个飞身便扑进了那张雕刻精美、被褥柔软的檀木色大床上。 “我的天啊!连个洗澡盆都这么大,太浪费了!啧啧啧”蓝诺儿站在木质浴桶旁,双臂环胸,摇摇头,一种愤世不平的姿态! “看够了吗?侍候本王沐浴”弘御的声音突然响在耳畔。 第五章 为本王宽衣+按摩 “你是鬼呀,走路没有一点声音!”蓝诺儿吓到猛一回头,差点与弘御撞个满怀。不料,趁着朦胧的烛光她竟然看到了弘御身后屏风上半裸的仕女图。 “啊”蓝诺儿羞到发出一声尖叫,慌忙用双手使劲遮住眼睛! “你闹够了没有?”弘御双眉紧蹙,不耐烦的将蓝诺儿捂着眼睛的双手奋力掰开,修长的身躯直逼蓝诺儿瘦小的身体。 “你,你要干什么?”弘御的架势显然吓到了蓝诺儿,她不自觉得向后退了两步,可是无奈,后背却已经抵到了木质浴桶的边沿,再无后路!她惊慌失措的扫视整个房间,此时她才注意到偌大的房间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咚咚咚”她的心不安的跳起来。 “你说我要干什么?”弘御在她的耳畔妖媚的吹了一口气,他浓重的男人气息即刻扑满蓝诺儿的全身,令蓝诺儿感到骨头一阵发麻“该死的,不会好好说话吗?非要离得这么近”蓝诺儿在心中暗骂,出于条件反射,她不自觉得用双手护胸。 “侍候爷宽衣、沐浴”看到蓝诺儿的动作,弘御忍不住想发笑,然而,一向习惯了严肃的他却仍然摆着一付尊贵的臭面孔。 “我,我知道了!”一个闪身,蓝诺儿终于从弘御与木质浴桶之间的夹缝中逃窜出来。 蓝诺儿从烛台上拿起一支蜡烛点燃,将蜡烛插在古铜色的烛台上,她拍拍仍然跳动不停的心口,一抹别样的笑容在她清风般秀丽的瞳孔中漾起。 “你……你准备好了吗?”蓝诺儿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此时,她感觉口干舌燥,她进一步退两步的终于磨蹭到了弘御的身旁。 “宽衣”弘御闭上眼睛毫无感情的吐出两个字。 “啊?哦……哦”蓝诺儿搓搓双手,拼命的压抑着胸中的不安,她咧着嘴,侧着身子,将手探到弘御的腰间,试图去解开他腰间的那条白色锦腰带。 然而,令人发囧的是,蓝诺儿倒腾了一大会儿,那条锦腰带仍然安然无恙的停留在弘御的腰间,怎么倒腾都解不开。 此时,蓝诺儿的鼻尖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这鸟绳子是怎么做的?为什么怎么解也解不开?”蓝诺儿干脆将头低下,开始专心研究起弘御腰间的那条腰带,然而,得到的答案却依然无果。 “你脑袋进水了么?这么容易的事情也不会做?”终于,弘御没有了耐性,他大声喝斥着蓝诺儿,鄙夷的朝她看了一眼,用手熟练的在腰间那么一摆弄,那条白色锦腰带竟然乖乖的从他的腰间脱落。 “去拿些花瓣来”弘御命令道。 “哦”蓝诺儿转过身,照着弘御的背影狠狠的砸出一拳!“让你嚣张,打死你这个没有温情的男人!”。 “快点”身后传来弘御不耐烦的声音。 “哦……哦,就来……就来”蓝诺儿一溜小跑的跑近弘御的身旁,还未曾喘一口气,却一眼瞥见了弘御赤身裸体的背影! “啊,流氓啊!”蓝诺儿只感觉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她扔掉那篓玫瑰花瓣,向门口狂奔而去。 “难道你有断袖之癖?”蓝诺儿的耳边响起弘御无谓而低沉的声音,声音虽不大,却字字入耳。 “我……我没有!”蓝诺儿激动的回转身体,想欲弘御一争高下,却见弘御已经坦然的坐进木桶,只留下臂膀裸露在外。 “谢天谢地,还好没有给祖宗脸上抹灰,自己未曾出阁,怎么可以看男人的身体!”蓝诺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拾起自己丢落在地上的那篓玫瑰花瓣,qǐsǔü悻悻然重新走回木桶旁。 “真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洗澡还用什么花瓣?”蓝诺儿从花篓中抓了一把玫瑰花瓣狠狠的丢进热气腾腾的木桶中。 “按摩!”悠闲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按摩”又是一声意料之中的惊讶,弘御靠在木桶中嗤嗤的发笑,这丫头还真是天真无邪! “神经病,难道这些高官贵族都是这么罗嗦?洗个澡么?还这么多程序”蓝诺儿在心中不停的嘟囔!照着弘御的肩膀在空中又挥了一拳。 看着蓝诺儿挥了自己一拳的影子,弘御越发觉得这丫头有意思! 看着弘御结实的臂膀,蓝诺儿的内心直打哆嗦,她颤颤的伸出手指,几个迂回下来,狠狠心,“算是给小狗洗澡了!”蓝诺儿为自己打着气。最终,她颤悠悠的用指尖拂在弘御的肩膀上,胡乱的在他的肩头上撩着水。 “那个,据说洗澡用露水最好了,我去采些来啊!”蓝诺儿将指尖赶紧从弘御的肩头移开,像躲瘟神一样向门口奔去。 “又想耍什么鬼花招?”弘御轻笑一声,长舒一口气!这寒冬腊月,到处都冰霜,哪会有什么露水之说? 然而弘御并未阻拦蓝诺儿的脚步,他倒想看看,这丫头到底有多少花花肠子! 门外,已是繁星碧月,寒冬的天气就是这样,此时,冷气已经散播在空气中,偌大的院落中寂静无声,偶尔耳边传来一阵风吹落树叶的沙沙声响。 “该死的臭男人,看我怎么整你”蓝诺儿收紧衣衫,以抵御空气中散播的冷气。 她的身影在月色下被拉得长长的。 “荆棘、荆棘”蓝诺儿嘴中嘟囔着一种植物的名字,将长衫撩在腰中,月色下,她弯着腰认真的在那一片草丛中寻找!像极了一个传说中的夜游神! “哇,终于找到你了!好可爱呀!”功夫不负有心人,蓝诺儿终于看到了那种带棘的小灌木,她的脸上现出夸张而又兴奋的表情。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蓝诺儿猫着腰,笑逐颜开的摘着小灌木上的荆棘,从怀中拿出有些发黄的手绢,小心的展开,将这一大巴荆棘兜在手绢中后如获至宝的揣在怀中。 “让你拽,我让你拽”蓝诺儿狠狠的咬着牙,兴灾乐祸的向客房的方向走去,月光中留下她猫一样迷情的背影! 第六章 电彻雷鸣之初吻 “露水采到了么?”刚一走进房门,身后便传来弘御询问的声音。 “啊?露水?”蓝诺儿一时竟然忘记了为自己刚刚外出时找的堂而皇之的借口。 “啊,露水啊,采到了……采到了……采了好多呢!”蓝诺儿心中窃喜,每次到关键时刻自己总是能够反应敏捷,一想到怀中的胜利果实,她变得有些手舞足蹈。 “我让你用露水洗澡,洗死你!”她努力将兴奋压抑在心中,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咳咳咳”蓝诺儿干咳两声,将怀中的那包荆棘攒在手中,蹑手蹑脚的向弘御洗澡的地方眺望。 掂起脚尖,躬起身子,伸长脖子,张大嘴巴,蓝诺儿将两只眼睛瞪得比牛都大,她的姿态像极了一个小丑,她想弄清楚屏风后的弘御此刻正在干什么?假寐?还是正在焦急的等待? “难道你喜欢偷窥男人洗澡?”冷不丁,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啊,鬼啊!”蓝诺儿冷不丁听到背后鬼魅般的声音,直感背部一阵发麻,这个声音显然把正欲研究弘御活动的蓝诺儿吓得弄丢儿了魂魄! 伴随着一声凄历的叫喊,她手中那包辛苦采摘的胜利果实被她的主人随手抛入空中,手绢里的杰作随着她的叫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在空中打了几个翻转,顷刻间,所有的荆棘如仙女散花般铺天盖地而来。 “啊!”看着自己的诡计暴露,又眼看那些带刺的家伙直接向自己身上铺泻下来,来不急多想,蓝诺儿急忙护住头部,向一边躲闪! 这样蹩脚的恶作剧般足以使弘御觉得低级,正是嗤之以鼻之际,不料,蓝诺儿却如一个疯子一样向自己身边扑过来,不等他反应过来,蓝诺儿的整个身体已经重重的扑在弘御的身上,由于是突发事件,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弘御便被蓝诺儿传递过来的力量死死的压倒在地。 一时,世界发生了颠覆,两人被摔倒在地的同时,蓝诺儿与弘御的双唇竟然紧紧的贴在一起。 世界似乎都停止了呼吸,耳边一片电彻雷鸣闪电,轰隆轰隆的炸得蓝诺儿眼睛直冒金星。天空似乎刮起了狂风,狂风夹杂爆雨,令蓝诺儿感到浑身战栗! 仅一秒钟的时间,“啊”又是一声凄惨的喊叫。 “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怎么可以这样不小心被人偷了去?啊啊啊!!!!”蓝诺儿痛苦不跌的慌忙将自己的嘴唇从弘御的嘴角挪开,懊恼的在弘御结实的胸膛上擂着拳头,内心像猫爪一样难受! “好了,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吗?”身下传来弘御不耐烦的声音,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毛手毛脚到如此地步,自己整洁的衣衫又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啊”蓝诺儿此时才注意到自己整个身躯竟然还趴在弘御的身上,蓝诺儿心中那个沮丧啊,她慌忙起身,欲从这尴尬的姿势中逃离。 谁知还未站好,脚下突然一滑,便又一下子摔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妈呀!”蓝诺儿终于自食了恶果。“自已到底是遇见什么煞星,会如此倒霉!” 再抬头时,蓝诺儿已是满脸的荆棘,活像长了一脸瘊子的丑八怪,那形象,估计是弘御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滑稽、最可笑的小丑。 这样的蓝诺儿站在眼前,与先前月光下的美丽形成鲜明的反差,倒是与她的落魄形象格外匹配。 “哈哈哈哈”弘御终于控制不住的大声放笑起来,就连他手上那枚白光闪闪的戒指在烛光的映衬下都散发出不同寻常讥笑声。然而,笑声中,弘御的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悲凉,曾几何时,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像此时一样这样毫无负担的大笑了。 他的眼睛被自己大笑的表情徒添了一层晶莹,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丫头虽然毛毛躁躁,却是一个单纯到没有任何心机、能够给自己带来片刻快乐之人! “够了!”蓝诺儿受到这样的委屈,听着弘御对自己的讥笑声,一股悲哀涌上心头,是在何时?自己竟然成为了别人眼中的小丑?又是在何时?自己变得如低贱不堪?是在母亲去世后吗?还是被伯伯赶出家门之时? 与弘御完全相反,她的眼框中闪烁着耻辱的泪花,如果不是怕景连成对自己的纠缠与虎视眈眈,自己会这么死乞白赖的跟着这个张狂之人吗? 她用纤细的手指一颗颗拔去脸上的荆棘,即使是在每拔一颗,便会疼得掉下眼泪的情况下,她仍然满含着倔强的冷笑无情的拔着自己脸上的附属物,直到满脸红肿。 她凄冷的笑,第一次,带着过多的轻蔑,她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弘御,嘴中狠狠的吐出几个字:“你真是一个王八蛋”,说完这句话,她愤然转身,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被人劫去也好,被人卖到妓院也好,甚至被人分尸也好,总比站在这里受人嘲笑的好!蓝诺儿大踏步的向前,离开这里,外面的生活将会更加精彩! 蓝诺儿的骂声让弘御直想流鼻血,这个女人当真是无视自己的尊严,竟然敢骂自己王八蛋? 他深黑的眼睛逐渐由晴朗过渡到犹如晚霞凋残后的黑色暮雾般幽暗。 然而,当怒从心底燃烧的时刻,他看到蓝诺儿消瘦而孤单的身影,弘御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的倔强,倔强到以摧残自己的身体来刺伤别人的心? 自己从小生在深宫中,早已习惯了尔虞我诈,而今,自己却要这么无聊的来调侃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为乐。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摇摇头,眼神中散出一道淡漠的光,这件事情不过是他今天一天众多事件中的一个小插曲,眼前的蓝诺儿将会很快变成空气中一粒粒微小的尘埃,消失在自己的记忆中! ****** 接下来的故事会是怎么样的呢?命运之神好不容易安排了他们的交错,难道会轻易的让他们分开么?喜欢的亲们敬请往下看!也请留下你们宝贵的意见!嘿嘿。 第七章 姐姐,留我一条性命 清晨的天空被蒙上一层雾气,薄薄的雾气中散发着寒冬腊月中普遍的清冷与稀薄。 轻轻的合上那本《资治通鉴》,吹灭桌前的烛光,弘御站起略显酸累的身体,伸起一个懒腰,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从小在母后的熏陶下,他已经习惯了每天五更时分起床晨读。 “王”门外响起高才的声音。 “恩”弘御站在窗前,将眼睛迷成一条缝,欣赏着窗外树枝上干枯的枝丫!此时那颗干枯的枝丫的树干上只剩下几片几欲凋零的树叶。 随着房门“吱呀”的响声,高才带着晨雾走进房间! “昨天您还睡得习惯吗?”虽然跟随弘御多年,高才却一向悸怕弘御的威严,他献媚的笑着,双手将一碗莲子羹奉到弘御的面前。苏宁王每天读完书要喝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是整个夏雁朝王国上上下下都鲜为人知的秘密! “恩”弘御接过莲子羹一口气喝下,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接过弘御手中的青花瓷细碗,高才躬着腰向门口退去! “高才,起程去“百花村”!”弘御又将脸转向窗外干枯的枝丫!打着晨光,他俊美的脸庞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圆润完美。 “王,您昨个不是说要去太守府吗?”高才一时猜不透主子做的是什么打算? “太守府?”弘御的脑子飞快的转着,他甚至想不起是在何时说过此话? “王,您忘记了?昨天咱们砍了景太守公子的臂膀!”高才猫着腰,战战兢兢的重述着弘御的记忆,这样的重述也同时提醒着自己,昨天差点被砍了头。 “恩”蓝诺儿落魄的身影闪进弘御的脑袋,他的嘴角挂起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已经走了,也便没有再去的必要了! “起程去“百花村”!”弘御转过身,脸上竟然少了以往的冷峻! “奴才遵命”!高才看到主子脸上少有的平和,连这句机械应答的声音也变得比以往快乐! “喂,你们别拉我,我又没有想过要偷你们的马,只是一场误会,误会!”窗外响起一片吵杂声,似乎惊扰了弘御的思维,他紧蹙双眉,脸上刚刚平和的表情转眼便消失怠尽!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高才推开房门,用他特点鲜明的公鸡嗓子向那片吵杂的人群吆喝! “真是一些粗人,不知道这里边儿住着位爷吗?”高才阴阳顿挫的声音里面全是自豪!向深处想想,自己的主子可是苏宁王——夏雁朝国君的四王子弘御,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夏雁朝国君,自己能不自豪吗? “这位爷,我们不是故意要吵闹的,只是今个早晨抓到一个贼……”客栈中的一个伙计赶紧奔上前笑脸相迎。 “喂,喂,这位太监,太监,你不认得我了吗?你可得帮我证明,我不是一个贼啊”不等来人将话说完,被捆了手脚的人便向这边大声呼道! “你,你……”高才只感觉一阵眩晕,他脚下步伐踉跄,他几乎看到了那片人群中传过来的能扎死人的目光,甚至还听到了从他们嘴中所发出的鄙夷的笑声。 “他,他就是一个贼,喜欢说谎话的贼!”高才倒抽一口冷气,他没有想到在宫外竟然还要被人拿着痛处,生生的叫自己太监,他伸出右手食指,扯着公鸡嗓子抓狂的叫喊。 “你这个死太监,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的!”被绑了手脚的蓝诺儿连蹦带跳的向高才的方向呐喊。 “若、若晳、—若—晳—”高才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他向着四周呐喊,虽说若晳只听苏宁王的召唤,但在气急之下,高才仍然希望她可以出现,能够与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杀了这个无视主子尊严,扼杀自己心灵的臭男人! 说话间,空气中便瞬间充斥了一种杀气,窗前干枯的枝桠也由于这股杀气而在清冷的寒风中摇曳。 “就是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们的主子吗?”话音未落,却见一团黑色的身影从天空中疾驰而下,一把带着白光的利剑直指蓝诺儿凝脂般的美颈。 单看那女子的眼中的杀气,旁边抓捕蓝诺儿的众人便一哄而散,都躲在旮旯里露出惊恐的双目窥探着这一幕。 蓝诺儿只感觉脖间一股冰意直入心扉,她暗暗在心中叫苦,早知道遇到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一定会躲的远远的,而今似乎已经没有了退路,她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立刻将绷紧的脸上现出几抹讪笑。 “这位姐姐,我不是故意要侮辱你们主子的,只是,只是,我口直心快,还望姐姐不要与我一般见识,留我一条性命!”这几句话出口,蓝诺儿心中直骂自己,何时自己变得如此没有出息? “你觉得你的求饶有用吗?”若晳将剑架在了蓝诺儿的颈边,只要稍一用力,便可取蓝诺儿的项上人头!她蒙着黑色面纱的脸上看不出有多少温情,她的声音冷到人的骨头里。 “若皙,杀了这个臭男人”高才不知道何时已经跑到了若皙的身边,他在一旁不停的煽风点火。 “走开!”蓝诺儿鄙夷的看着高才! “你,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让你嘴硬,让你嘴硬”高才怒发冲冠,竟然愤怒的在蓝诺儿的胳膊上乱掐! “唉呀!你太可恶了”蓝诺儿一个闪身,绕过若晳的利剑,照着高才的手臂便是狠狠的一口。 “啊!”高才一声尖叫,疼到眼泪直在眼框里打转,他捧着一只手在院中不停的哆嗦,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像个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你……你”高才用食指指着蓝诺儿的身影,原本公鸡般沙哑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愤怒显得更加的不连贯,不连贯到几乎失去了声音! 只是,这翻景像却引来了来自旮旯角里的哄笑声。 “看剑”若皙似乎忍无可忍,素眉紧锁,杏目怒睁,扬起手中的利剑便向蓝诺儿刺去! 剑身泛出的耀眼白光令人战栗,凌厉已逼近蓝诺儿的心脏! 第八章 一日相救,十年为奴 突然,一袭白影从身边急速掠过,速度之快,急湍甚箭。只听“咣啷”一声脆响,若皙手中的利剑重重落地! “若皙!”那抹白影站定,温和的声音中却隐藏冰意。 “王”若皙看到弘御的出现,先是一惊,而后双手持剑,向弘御叩首! “难道你忘记了规矩?”弘御凛冽桀骜的眼神如一把利剑直刺人的心脏,脸上也现出丝丝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奴婢知错!”没有任何解释,若皙淡漠的转身离开! 看着若皙离去的身影,高才猛的反应过来,他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扫视了一脸愠色的弘御!不禁面部表情收紧,一溜儿小跑的跟在若皙的身后迅速逃离弘御的视线! 一切似乎都回归平静!清晨的寒风吹过,使人感到些刺骨的寒冷! “啧啧啧,你还是蛮善良的吗?”被绑了手脚的蓝诺儿踱到弘御的面前,像研究一个古董似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弘御。 弘御带着毫无感情的眼光瞟了一眼蓝诺儿,冷吭一声便抽身离去!然而,在他的心中却直打鼓,为何自己对她总是出手相救? “喂,一句话不说就走啊!太不够哥们了”蓝诺儿朝着弘御的方向努努嘴! “你这个偷马贼!走,见官去”! 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旮旯角里的那几个家伙看到危机逝去,便一哄而上,推耸着蓝诺儿要去官府见官。 “呀呀呀,你们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喏,那个人可是我的哥们!你们不想活了你们?”蓝诺儿嚣张的说着话,她踮起脚尖将目光掠过眼前这几个人的头顶,伸长了脖子渴望奇迹再一次的出现。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弘御渐行渐远的冰冷背影! “你看看他们都是锦衣玉食的,你倒好,一身粗布烂衫,他是你的哥们,你可真是大白天说梦话——见鬼了!”几个伙计听到蓝诺儿吹出的大话,都哄笑起来! “走走走,别耍赖,见官去”一行人连推带耸的拉着蓝诺儿要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喂,你别走啊!是朋友,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眼看着弘御即将向转角走去,蓝诺儿的脸上现出一处焦灼,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他的方向呐喊! 弘御听着身后蓝诺儿的喊话,丝丝笑意在脸上绽放,这丫头何时沦为了偷马贼?他止住脚步,回过头! 此时的院落已被冬日清冷的阳光照得有些暖意!他的瞳孔衬着明亮的暖阳显得格外的妖娆,像极了冬日暖阳下的一个妖孽! “一日相救,十年为奴,你可愿意?”弘御轻启嘴唇,脸上两个好看的梨涡透出几份妖艳! “你,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蓝诺儿听到弘御口中令人崩溃的条件,真想奔上前擂他一拳头! “二十年?”弘御大笑一声,笑声让蓝诺儿感到浑身颤栗! “一年!”蓝诺儿咬紧嘴唇,死死的盯着弘御深褐色的瞳孔! “三十年!” “三年”蓝诺儿听着弘御越来越过份的要求,气得直跺脚! “四十年!” “五年!”蓝诺儿豁出去了,全当埋葬了五年的大好时光来免自己的一场牢狱之灾。 蓝诺儿与弘御像是在做买卖一样相互侃价,两人都各不相让。一旁的几个伙计都饶有兴趣的伸长脖子看着这场强悍的买卖! “一辈子!” 不料,弘御的嗓子眼里竟然冒出令在场每一个人都直喷血的三个字!眼光也喷发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 “你,你”蓝诺儿直感觉头昏脑涨,血液不断的向脑袋上涌,有种近乎爆炸的眩晕感! “好,把她拉走”弘御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耐性!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喂,喂,你别走啊,我,我答应你就是了”看着弘御向前迈去的坚定步伐,蓝诺儿当场陷入震撼,眼看没有了任何退路,即使是去当奴隶,也好过拉去见官没了性命!她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样朝着弘御的背影大声的嚷嚷! 似乎在预料之中,当弘御听到蓝诺儿的叫嚷后却并未做出任何反常的举动! “高才”清冷的空气中传来弘御威严的召唤声!喊完这句话,他头也没回,便踏着晨露向前方迈去。 清冷的空气中留下一行站在那里发愣的客栈伙计。 “哟,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最终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告诉你,回头我也一定会让你变成太监,尝尝当太监的滋味!”空气中传来扯着公鸡嗓子讥笑的声音,不知道何时,兴灾乐祸的高才已经站在了蓝诺儿的身边! “哼”蓝诺儿愤恨的看了高才一眼。 “这两锭金子拿走,把这男人的绳子松开!”说话间,高才将两锭黄灿灿的金子不屑的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谢谢爷,谢谢爷!”带头的伙计赶紧弯腰拾起那两锭金子,向高才媚笑着双手作揖! “快,把这位爷的绳子解开!”得了金子,当然是要奉命行事的,带头的伙计命令着手下的几个人。 “爷,刚才有所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们这下等人一般见识!!”待几个人将蓝诺儿身上的绳子解开,带头的伙计慌忙向蓝诺儿赔礼道道歉。 “哼,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蓝诺儿瞪了来人一眼,便径直奔向高才的身边。 “说,你们主子叫什么名字?”蓝诺儿的眼睛里喷出愤怒,声音也变得铿锵有力。 “弘御”没有一丝的迟疑,高才竟然意外的将弘御的名字脱口而出报给蓝诺儿。 “哼,算你识相!”不待他有所反应,蓝诺儿便一把推开挡着自己去路的高才,一溜儿烟向弘御消失的地方追去! “你,你”当高才把苏宁王的名讳说出,便后悔不已!高才“啪”的掌了自己一嘴巴,只怪自己当了多年的奴才,一旦听到有人大声对自己呵斥,便会乱了阵脚,变得胆小如鼠!,就是有这样的毛病,自己至今仍然做不到太监总管的位子。 “你,你这个大胆的狗奴才,到了此刻还要藐视我的能量!”高才望着蓝诺儿的背影,恼羞成怒,他狠狠的诅咒着蓝诺儿不得好死。 第九章 甜蜜 奔过一段青石小路,转过几间青砖厢房,蓝诺儿方才看到弘御修长的背影! “弘御,你给我站住!”蓝诺儿紧跑几步,终于拦住了弘御的去路! “称呼我为—王—!”弘御双眉紧蹙,脸色变得铁青,除了父皇与母后,还没有谁可以像蓝诺儿这样,有足够的胆量直呼自己的名讳。 “哼,我,我最多做你五年的奴才!”蓝诺儿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直接无视弘御眼中的愤怒,她躬着腰,双手撑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气喘吁吁道! 弘御站定,抬起深褐色的瞳孔,他想看透站在眼前的这个丫头到底有多大的胆量? “没有人可以在我的面前谈条件!”弘御直视着蓝诺儿由于奔跑,脸上所浮起的那抹桃花般的红润冷哼一声!他绕过蓝诺儿削薄的身体,径直向前走去! “你还有王法吗?”蓝诺儿跟在弘御的侧身,春晓般美丽的容颜上掠过些许的愤怒! “我,就是王法!”弘御停下脚步,侧过身,他嘴角勾起的优美弧度如一颗罂粟般的蛊惑,他垂下头,一字一顿的向蓝诺儿吐出几个字! “你……你……你如果就是王法,为何不去拯救万民!却要在这里游手好闲?”蓝诺儿听到弘御过于嚣张的话,由于激动,她一连说出三个你字来! “拯救万民!哈!说得好!”弘御冷笑一声,樱花般灿烂的眼神中漾起一抹悲凉!打从自己懂事开始,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面前提醒自己要“拯救万民”!如今,突然间冒出的一个丫头,也要自己“拯救万民”,难道自己活着的意义真的只在于“拯救万民”? “我说得不对吗?”蓝诺儿望着弘御俊逸的脸庞,依然不依不饶!脸上的表情却因为她的倔强而越发显得生动可爱! 凝视着蓝诺儿娇艳欲滴的樱唇,弘御竟然一时有些情迷!“你说呢?”弘御猛的将蓝诺儿的整个身躯全部环在怀中! 这是怎么样的一张容颜啊!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令人徒生向往之心! 弘御忘情的垂下头来,眼中的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他想要去探寻蓝诺儿唇间的甜蜜! “你……你放开我”蓝诺儿猛的推开弘御那双粗糙的大手,将身体闪向一边,一抹红润在整个脸上蔓延!像熟透了的番茄,红得能滴出血! “哈哈哈”清冷的空气中传来弘御桀骜的笑声,他抬起手捋了捋垂在耳边的长发,映着阳光,他修长的身影携带着暖冬的光辉迷离而去! 清亮的阳光下,蓝诺儿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颤抖到想要发狂!回想到自己刚刚与弘御眼神交错的瞬间,蓝诺儿感到呼吸紧促,头顶一片电闪雷鸣。 “蓝三,你还有时间发愣,利索点,主子要起程前往“百花村”!慢了可是要杀头的”。此时的高才一脸惊慌的追上前来,他差点误了大事,苏宁王要起程前往“百花村”! 快步掠过蓝诺儿的身旁,他急速向客栈门口的方向奔去,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与蓝诺儿算计侮辱自己的老帐了!寒冬腊月,他的额头紧张到冒出密密的汗珠来! “喂,我不叫蓝三”蓝诺儿觉得这个名字难听极了!她冲着高才的背景不满的嚷道。 “好,以后你就是小蓝子,小蓝子,还不快点!”高才回过头,在前方催促着蓝诺儿,脚步却越赶越急! 客栈门口,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正在等待着他们的主子苏宁王起程前往“百花村”! “王”看到弘御前来,一位侍从慌忙将一个圆凳放在马车旁边! “恩”仍然是风淡云轻到看不出任何色彩的表情,弘御沉闷的应了一声,抬脚踏上圆凳,便迈进那辆豪华的马车! “——起——程——”大汗淋漓赶来的高才扯着公鸡嗓子所发出的阴阳顿挫的吆喝声响彻整个清冷的早晨,听着一行车马所发出的轱辘轱辘车轴的响声,终于履行了自己差事的高才将心也如愿以偿的放进了肚子里!他的脚步也跟着慢了下了。 从怀中掏出一面洁白的手帕,高才上气不接下气的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啧啧啧”身后传来蓝诺儿从嘴中发出的貌似讥笑的声音,高才显得过于女性化的动作,被蓝诺儿看在眼里,让她越看越觉得高才像极了一个女人!就连擦汗用的手帕也是一尘不染! “叫什么叫?你这没有规矩的东西!”高才在确定自己安危无恙的情况下,脸上又现出了他一贯的高傲姿态! “何苦呢,你再拽不也还是个太监?”蓝诺儿向高才吐了一下舌头,以显示对他的不屑! “我是太监,赶明儿个我也会让你尝尝做太监的滋味!”高才阴险的笑着,脸上的横肉也由于他的笑声显得滑稽可笑! “切,就凭你?”蓝诺儿蹦蹦跳跳的跟在马车后行走,那身宽大而破旧的男人衣衫置在她瘦小的身体上显得有些不合体的宽松。 “怎么?还不信我制服不了你一个偷马贼?”高才揭着蓝诺儿的糗事,当他说到“偷马贼”这三个字时故意亮高了声音,以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蓝诺儿的不堪的辉煌史。 却不想,这“偷马贼|”三个字也穿透马车,传到了马车中弘御的耳朵,弘御也很好奇,为何这个疯丫头会碰到被人指责为偷马贼的囧事! “你才是偷马贼呢!”蓝诺儿的表情立刻暗下来!她的声音要高出高才几个分贝来! “还狡辩?如果不是我帮你交了赎钱,你以为你会蹦跶到现在?”高才的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如果不是弘御……” “嘘,小祖宗,你小点声”高才伸出手立刻捂住了蓝诺儿大喊大叫的嘴巴。 “被主子听到,你我小命都不保,知道吗?”只见高才的脸上表情严肃,他竖起耳朵想听听马车中弘御的反应! 第十章 找个奴才捶锤腿 二秒钟的停顿,看到马车依然机械的向前滚动,高才用右用拍拍跳动的心脏,心里直打鼓“自从遇到了这个臭男人,自己总是命悬一线,得想办法,把这个家伙弄走才是上上策”。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蓝子,主子的名讳可不是能随便乱叫的”高才压低了声音教训着蓝诺儿。 “切”蓝诺儿一把推开高才捂得自己嘴巴生疼的铁钳般的左手,对他的告诫置之不理! “瓜仁儿,本不是个稀奇货。汗巾儿包裹了,送与我亲哥。一个个都在我舌尖上过…….多拜上我亲哥也,休要忘了我……” 伴随着蓝诺儿哼出的阴阳顿挫小调,一切似乎都回归了先前的平静! 一行人顺着寂静无人的官道向“百花村”的方向驶去。 “高才”马车上粉蓝色的窗帘被掀开,弘御探出脑袋,云高风薄的天空下,他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里隐隐藏着一丝玩世不恭,让人觉得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 “王,可有何吩咐?”高才紧跑几步,附上前献媚的笑着。 “找个奴才来车内给我捶捶腿!”丢下一句话,窗帘即刻被拉上,弘御的脸庞消失在马车外! “诺!”听到苏宁王的吩咐,高才心中一阵窃喜!“没想到这机会会来得这么容易,小蓝子啊小蓝子,你的黄昏日马上就要到了啊!”。 “小蓝子”高才故意干咳几声,提高了嗓子,高声呼唤着拿着一根干枯的树枝在这里敲敲,哪里探探,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蓝诺儿! “喂什么喂,有事情直接说”似乎被高才的喊声惊扰了雅致,蓝诺儿极其不耐烦的冲着高才嚷嚷! “听到没?主子要找个奴才捶捶腿!” “捶就捶呗,管我什么事?”蓝诺儿一脸无辜的看着高才! “主子点名让你去!”高才扬起公鸡嗓子! “有没有搞错?让我去?”蓝诺儿瞪大了双眼,一副即将下到十八层地狱的倒霉相。 “怎么?不愿意?” “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去?” “让你去是看得起你,废话还挺多,小心你的脑袋!” 高才与蓝诺儿你一句我一句的打着文字游戏!似乎将苏宁王的吩咐抛到了九宵云外。 “高才”空气中传来弘御威严的声音!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高才听到前方传来的严厉声音,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你快点,再慢,可当真是要砍头的!”高才的语速也加快起来,马车内的主子,性格一向阴晴不定,千万可不能惹恼了他! “有这么严重?”蓝诺儿的面容上现出一抹惨淡! “再不去,你我都要砍头!”高才干脆猛的推了一把蓝诺儿的身体,使她快快上马车! “什么世道啊,一溜苦差事!”蓝诺儿直在心中叫苦,这么难侍候的一个主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跃起身,娇小的身体倒是很机灵的跳到马车上。 可是,蓝诺儿却迟疑着如里面坐了一个瘟神般,久久不敢掀动马车的门帘! “不敢进来么?”马车内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又不是老虎,为何不敢进?”一听到弘御叫嚣的声音,蓝诺儿的倔脾气又上来,她猛的拉来门帘,瞪着双显得有些大义凛然的眼睛的钻进马车内。 由于是白天,马车内的景象比昨天晚上蓝诺儿趁着月色钻进来时的景观完全不同! 只见整个马车内由粉蓝色的锦布装饰,车内的四个角各悬挂一只金黄色的铜铃,随着马车的前行而有节奏的左右摇晃,三面围有用锦布包裹起来的条形软凳,地面上竟然还用貌似床单一类的锦布包裹着,衬着弘御洁白的衣衫,整个马车内显得优雅而舒适! 蓝诺儿寒酸的打扮在这个唯美的空间中显得像个异类,邋遢的鞋子在身后留下了一行泥土脚印,看到这行脚印,蓝诺儿有些崩溃,她瞪着眼睛四处打量着马车内的一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窘迫的站在原地! “看够了吗?”弘御眯着眼睛,甚至没有抬眼看蓝诺儿一眼。 “啊?恩恩,看够了!”蓝诺儿机械的回答着弘御的问题,却在心里揣摩着,眼前的弘御到底是多大的官?竟然可以坐这样豪华的马车,带这么多随从! “那还站哪干什么?”弘御的声音猛的一高,把专心致志想心事的蓝诺儿吓了一跳。 “哦,哦”蓝诺儿立马想到了自己到这辆马车上的使命! “可是,这腿该怎么捶呢?”蓝诺儿在脑海中极力搜索着这个信息,突然她想起来了小时候母亲为父亲捶腿时的情景! “好,就那样捶”蓝诺儿好像解决了天大的难题似的,脸上绽放开笑容。 顾不了脚底下的泥土了,蓝诺儿走近弘御,坐在与他邻近的位置上拍拍自己的膝盖“把腿伸上来吧!”她命令着弘御按照她的意思将自己的腿搭在她的膝盖上。 听到这句话,弘御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他似乎没有弄明白蓝诺儿要如何为他捶腿,他一脸错愕的看着蓝诺儿。 “笨啊你”说话间蓝诺儿伸出双手将弘御的右腿抬到自己的膝盖上,而后双手握成一拳头模样便开始认真的工作起来。 别说,这丫头捶腿的技术还不错,力度刚刚好! 弘御满意的将眼睛迷起来,享受着蓝诺儿的绝技。 “说说,偷马贼是怎么回事?”弘御从嘴中缓缓的吐出这一行字! “啊?再提这档子事我跟你急”从小到大,即使是饿着、冻着,她蓝诺儿也绝对是不会动别人一针一线的,本以为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想到弘御却又一次的提起。 “怎么,偷别人的马,还有理了?”弘御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你还捶不捶了?”说话间,蓝诺儿将弘御的腿狠狠的从自己的膝盖上丢下。 由于出其不意,弘御险些从条形软凳上摔下来。 “你这个大胆的奴才!”弘御的声音一直子变得犀利,他那泛着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蓝诺儿!使得蓝诺儿大气不敢出一声。 外面一行人,听到马车内主子的漫骂声,马车嘎然而止! 第十一章 蛊毒般的媚惑 “王,怎么回事?”马车外传来高才询问的声音。 “改程去太守府!”弘御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怪戾,今天他非要压一压她蓝诺儿的锐气不可! “太守府?”高才只觉是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心里隐隐觉得此次改程恐怕与小蓝子有关,但是主子不可能因为一个毛头小子动这么大的肝火吧? “王,是要改程去太守府吗?”高才大着胆子,想再次确定一下弘御的决定!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恶狠狠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 “诺!”高才慌忙应承,不敢有半点耽搁! 清晨的寒风吹过,将他的衣衫吹起半边角来“改程去太守府!”迎着风,高才扯着公鸡嗓子传达着苏宁王的意思,一行人不敢怠慢,全部调头向太守府的方向出发! “为何又改程去太守府?”蓝诺儿紧咬嘴唇,死死的盯着弘御的瞳孔! “想知道吗?”弘御将身子倾向蓝诺儿的身体!发出罂粟般的笑容。 “恩”蓝诺儿不自觉的将身子向马车的车壁上靠,尽量与弘御保持一定的距离! 弘御冷峻的嘴唇微微地扬起,带着一抹奇异的冷笑:“告诉我,偷马贼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弘御特别想了解昨天晚上蓝诺儿离开后的情形! “我说过,我不是偷马贼”蓝诺儿僵直了上半身,她努力将双手抓在条形软凳上,唯恐一不小心,身体便会跌进了弘御的怀里。 “说”弘御将脸庞更近的凑近了蓝诺儿的脸颊!她甚至能感觉到弘御所呼出的男人气息扑向自己的面容! 蓝诺儿瞬间空白的大脑正在组织语言,眼睛躲开弘御霸道的眼神,瞥向一旁。 “我……我从你房间出来以后,便想去马棚借匹马来用用,仅仅是用用而已,谁知道那匹马带着我走了好多路以后又原路返回,后来……后来就被他们抓个正着”蓝诺儿哆嗦着嘴唇不安的说着,然而,令蓝诺儿尤为痛苦的是,弘御本身所散发出的邪魅气息所带给蓝诺儿的感觉远远比说要杀了她更加让她感到不安。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将身体紧紧的贴在马车的车壁上,看向弘御的眼神中透出惶恐! 空气一时有些停滞! 蓝诺儿本以为她听到的肯定又是弘御别样的冷笑,却不知,当弘御听到蓝诺儿的回答时,猝不及防地,弘御的心忽然一震,心头涌上些怜香惜玉的情愫来!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太守府了吧?”蓝诺儿一想到太守府的景连成便感到胸口涌进恶心来! “呵,本王我高兴去哪儿就去哪儿!”只是一转念,弘御一向自持的高傲便又浮现。 “你真是个无赖!”蓝诺天生精雕细琢般的美丽脸庞上现出一片阴暗来。 “好了,我现在需要休息”丢下这句话,弘御将几乎贴在蓝诺儿身上的身体向后退去,只见他慵懒的斜靠在马车粉蓝色的车壁上,抿紧嘴唇,闭上眼睛,便不再说话! 假寐中,他似乎看到了蓝诺儿披星戴月的在一片阴沉的黑暗中蹑手蹑脚的向马棚走去,更看到了蓝诺儿被马匹托着疲惫的身躯重回原地后的懊恼神情! “噗……”弘御一下子笑出声来!英挺、秀美的樱花般唇色形成蛊毒般的诱惑! 蓝诺儿看着弘御莫名其妙发出的笑声,一丝鄙夷在她秀美的脸上萦绕!她看了他一眼,便将眼睛扫向别处! “你说你怎么会那么笨呢?”弘御如吃了兴奋剂,笑声显得更加的张狂!由于大笑,他的整个身躯也跟着不规则的颤抖起来。 “你……哼”蓝诺儿感觉跟一个无可救药的家伙说话简直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她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任凭弘御的笑声肆虐着耳朵! “我看你一定是脑子进水了”良久,弘御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笑声,他上下打量着蓝诺儿,真想不通,如此弱智的事情她都办得出来! “弘御,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太守府?”蓝诺儿怒目圆睁! “直接称呼我名讳的人是要杀头的”弘御慵懒的用右手食指悠闲的抚摸着左手中指上,那枚泛着白光的白玉戒指,脸上现出一抹令人惊魂摄魄的笑容。 “去太守府也是死,你杀了我也是死!都是死!对死,我蓝诺儿何惧之有?”蓝诺儿消瘦的脸庞现出一片即赴杀场的英雄气概来! “呵,蓝诺儿!很好听的名字!”弘御靠在粉蓝色的车壁上,没有抬头,依然把玩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你……我……”当蓝诺儿听到弘御将自己的名字叫出,才发现由于自己刚刚一激动,竟然自报了家门,她一时显得有些语塞,脸也涨得通红。 “哈,蓝诺儿,很好听,只不过像个女人的名字!”弘御猛的抬头,眼光紧紧的盯着蓝诺儿深蓝色的眸底! “谁说男人就不能取个女人的名字?”蓝诺儿故意提高了声音,甚至挺了挺自己的纤腰,以示意她身为男人的气概! “为什么说去太守府会死?” “啊?没,没什么!”蓝诺儿觉得自己的男儿装扮使自己感觉安全不少,她不想将自己的过往史告诉这个阴晴不定的弘御。 “是吗?”弘御哈哈一笑,没有再次的逼问! “去太守府是为了拜见景太守家的公子,听说景公子被人砍了臂膀!”弘御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他说着自己昨天晚上的杰作,然而,言语中的轻松似乎完全不关乎自己的事! “不是你砍的吗?”蓝诺儿实在搞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横,砍了人家的臂膀还要自投罗网! “你看到是我砍的吗?”弘御双手环胸,邪魅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我……我没有”蓝诺儿吞吞吐吐的说道,而后咬紧着飞扬粉嫩的薄唇, “没关系,等见了景公子,答案便可知晓了”弘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云淡风轻的笑着。 “你……你怎么可以出卖朋友?”蓝诺儿大声的嚷嚷,由于激动,脸涨得通红。 “哈,出卖朋友?”弘御的脸上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 “恩”蓝诺儿青着脸点点头。 “我们何曾是朋友?”弘御抿嘴一笑! 看着弘御的笑脸,蓝诺儿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极力的将自己的冲动扼杀在萌芽状态! 第十二章 逃跑未遂 “王,前方3丈之内便是太守府了!”马车外,高才的声音穿透空气,在蓝诺儿的耳边电闪雷鸣! “啊?这就到了?”蓝诺儿一个冷颤,脸色变得乌青,瞳孔中透出过度的慌乱!嘴唇甚至有些哆嗦!她的思绪很快陷入纠结中,到了这里,她该如何自处?“对,逃跑”蓝诺儿将手攥得紧紧的,脑子不停的旋转,她在为自己的逃跑计划绘制蓝图。 “恩”弘御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然而,他的眼光却紧紧的盯着蓝诺儿瞬间变化的表情,看着蓝诺儿陷入沉思的专注表情,他或许猜到了蓝诺儿的动机是什么! 撩起窗帘,弘御将视线投向前方不远处的太守府府邸! 只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太守府”,门前两尊体积庞大的石狮子彰显着整个府邸中人的身份与尊贵。 门口两边由一行表情严肃的侍卫森严把守,更显得了“太守府”的威严和霸气! “怪不得太守府的公子会如此嚣张!有如此身份、如此的地位,他怎能不嚣张?”弘御冷吭一声,将窗帘重重合上! 一阵风吹过的功夫,一行人已经抵达“太守府”的门口。 “速速禀报你家太守,就说有贵客驾到,让他速速前来接迎”随着车身的静止,马车外响起了高才高傲的声音。都说相府的丫头五品官,跟随在夏雁朝国君最宠爱的四王子弘御身侧服侍,连当朝的宰相都会礼让三分,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岭源郡太守。 “来人可是苏宁王?”门口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知道还不快快去禀报?” “请苏宁王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我家老爷”那名中年男子双手朝马车内的弘御作揖,而后迅速闪进门内。 马车内的蓝诺儿清晰的听着马车外一行人的对话,脊背直冒虚汗,随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哎呀……哎呀……”伴随着痛苦的叫喊,蓝诺儿的脸上立刻现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她双手捂住肚子,身体好似没有了任何重力似的向地上沉去。 “我肚子疼,我要去找个茅厕”似乎连呼吸都变得不畅顺,蓝诺儿双眉紧蹙,脸上痛苦的表情将她美丽的素颜变得扭曲不堪。说话间,她似乎忍着剜心的剧痛向马车门口挪动。 她似乎看到了眼前明媚的阳光,这片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让蓝诺儿感到温和而又自若。 “再有二步就可以跳下马车了!”蓝诺儿疼痛的叫喊声在空气中蔓延,她在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马上就可以逃离魔掌了,马上就可以逃离魔掌了。 “想逃?”不料,就在蓝诺儿欲纵身跳下马车之际,伴随着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又重重拉回马车内。 “啊”蓝诺儿的整个身体整个跌进了弘御的怀中。 “你个臭流氓,你放开我”蓝诺儿在弘御的怀中的极力的挣扎。 “嘘”弘御捂住蓝诺儿的嘴巴,示意她安静! “你放开我!”蓝诺儿很听话的压低了声音,两只手使劲掰开弘御捂在她嘴上的大手。 “如果想活命就闭嘴”弘御直视着蓝诺儿的眼晴中闪烁着庄重的神情。 “你”蓝诺儿望向弘御的眼神中透出不惑的色彩。 “把它带上”弘御从条形软凳下面拿出一面带面纱的斗笠扔给蓝诺儿,他的眼光中透出令人冰冷的冷峻! 说话间,却听一行嘈杂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蓝诺儿不敢怠慢,慌忙将那顶带面纱的斗笠戴在头上。 只见高才慌忙在马车外放上一个圆凳,掀起马车上的门帘,一脸威严的弘御便躬身从圆凳上迈下。 看到了苏宁王,以景云山领头的一行人慌忙的走近马车,全部,伏地而跪!双手向前行跪拜之礼:“岭源郡太守景云山拜见苏宁王,我王千福!” “我王千福!”景云山身后跟随的家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来二十来号人全部如景云山一样向弘御行跪拜之礼! “恩!”弘御扫视整个人群,低沉的声音从喉底发出,他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他掠过伏地叩拜的人群,径直向那面正红朱漆大门走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马车内的蓝诺儿惊讶到张大了嘴巴,弘御走向“太守府”的那种姿态,比进自己家门还随意! 她开始在心里重新定位着弘御的身份! “王”她一路上听到所有的人都在称呼他为王,现在景太守见到他也要下跪叩头,难道,难道?他是皇帝的儿子? 这样的答案让蓝诺儿感到面色如土,舌头都僵住了,身体不能动弹! “小蓝子,还在马车里呆着干什么?”高才的公鸡嗓子打断了蓝诺儿了思维! “哦,哦”蓝诺儿慌忙应承着,急速钻出马车!这种盛大的架势使她的心绷得紧紧的,却不想竟然忘记了头上所戴的斗笠! “哎呀”蓝诺儿一头碰到了马车的车壁上,由于惯性,一个踉跄,她被重重的摔回马车内。 听到叫声,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苏宁王的马车,尔后,竟然看到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子大白天的戴着一个面纱正从苏宁王的马车上跳下来。 似乎不能适应这种重大的场合,那么多人的眼光聚焦到自己身上,蓝诺儿感觉心里有些发虚,她的脊背显得有些弯曲,双腿战战兢兢的向前迈去,唯恐会踩死了地上的蚂蚁一样缓慢,破旧的裤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成条形状,迎着风左右摇摆发出讥笑的声音,如叫花子般落魄的形象在一群细软锦衣的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几名丫鬟已经望着他的身影发出嗤嗤的笑声来,嘴里还不停的议论着:“真是一个怪人,大白天的还戴着一个斗笠” “他肯定是长了一脸的癞疤怕讨人厌,才专门遮起来的!” 叽叽喳喳的笑声,议论声让蓝诺儿从最初的恐慌转化到极度的愤怒!“笑什么笑,很好笑吗?”蓝诺儿直起了腰板,凶神恶煞的冲着人群吆喝。 第十三章 温香软玉 “不识大体的奴才,这么没有规矩!”身后传来岭源郡太守景云山威严斥责下人的声音。 随即,景云山赶紧上前,向蓝诺儿一脸的讪笑道“这位爷,您别与这几个下人一般见识!”。 “哼”蓝诺儿甩了一下她破旧的衣袖,她对整个太守府的人没有一个充满好感的,她鄙视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包括太守府里面的小猫小狗!即然来了位能够罩住自己犯事儿的爷,那么今天,她要不把太守府闹个鸡犬不宁,她便不是蓝诺儿! “弘御,等等我!”蓝诺儿一蹦一跳的追着弘御的背影而去,她故意将“弘御”两个字叫得哄亮有加。 果不其然,这一声掷地有声的声音落下,整个人群立刻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全部伸长了脖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样低贱打份的人竟然可以与苏宁王同乘一辆马车,还可以直呼苏宁王的名讳!一时,大家全部都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 “哎呀呀,你看看你们,得罪了大人物不是?”景云山最得宠的小妾—五夫人魅儿冲着那几名丫鬟叫嚷,就连姿态中那种鄙夷的神情竟然也透出几份令人酥骨的妖媚! “我说这位爷,初来乍到的,下人不懂规矩,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说话间,魅儿的裙摆飞扬,如一个花蝴蝶般的飞向蓝诺儿! “哈哈”蓝诺儿长笑一声,越发的摆起架势来,她顺势将魅儿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低喃:“夫人如此之秀美,呆在这个穷乡僻壤岂不是亏待了夫人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被蓝诺儿一抱,显然也超出了魅儿的想象,她用眼光斜视了一眼站在侧身的景云山,此时的景云山已然是阴沉着脸,一脸的愤怒! “哎呀呀,这位爷说的,我们家云山虽说不像苏宁王那样大富大贵,可是对魅儿我也一向爱护有加!爷可太会说笑了!”魅儿妖媚的笑着,随即一个旋身,巧妙的挣脱蓝诺儿暧昧的怀抱。 走在前面的弘御一直关注着身后的情形。 “景太守,这位爷可是我的结拜兄弟蓝少爷,你们一定要给招待好了!”弘御回过头,脸上现出邪魅的笑容,他竟然很配合蓝诺儿的恶作剧! “只是,他风流成性,每晚都要温香软玉!”弘御顿了顿,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 “只因长相太过俊美,所以,每晚服侍过他的女人都会对她纠缠不休,看到他戴的斗笠了吗?便是为了逃避那些女人的杰作”听到弘御荒唐的解释,蓝诺儿心中那个恨呀,她早应该知道,弘御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自己刚才竟然还对他怀有感激之情! “呸”蓝诺儿愤恨的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以表示自己心中的愤怒! “哎呀呀,蓝少爷,我们岭源郡向来美女如云,既然蓝少爷有这个嗜好!赵管家,赶紧去“翠红楼”给蓝少爷挑几位漂亮的姑娘来!”魅儿扬起手中的白纱手绢娇嗔的在蓝诺儿的肩膀上甩了一下,发出娇滴滴的笑声,她打着手势指挥着赵管家速速前往“翠红楼”行差。 一行丫鬟下人全部围了上来,争着抢着要取下蓝诺儿的面纱,将这绝世帅哥看个清楚! “喂,你们走开,再不走,我杀了你们”蓝诺儿用双用护着斗笠,左挡右避,口中不断的威胁着围在他左右的一群人。谁都知道太守府的公子景连成为了蓝诺儿痴迷甚深,如今,又为了她已成残人,这斗笠怎可取下来?当真取下来,自己的小命岂不是不保? 看着这场闹剧,弘御大笑着扬长而去,紧跟在他身后的高才也虚惊一场,何时小蓝子竟然成了主子的结拜兄弟? 而景云山则跟随弘御的脚步前往大厅的方向走去,他精明的眼神中透出一股能穿透人心脏的锋利! 穿过庭院中雕刻精美的榭亭,绕过郁郁葱葱曲婉的青砖小路。很快,一座青蓝色,外观宏伟而又大气的太守府正堂便映入眼前。 走进大厅的门,弘御径直向大厅中央的太师椅走去。 端起桌前那只精美的瓷白色茶杯,细细的品尝着温热的清茶,弘御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景太守一向可好?”弘御的嘴角含笑,却将一道凌厉的寒光射向站在一旁脸上胖肉横飞的景云山。 “托苏宁王的福,一切安好,一切安好!”景云山双手作揖,脸上堆满笑容。 “恩”弘御将茶杯放置在桌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太师椅上起身,缓缓的踱向景云山的身旁。 “听说最近府上出了点事?”弘御低沉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 “请苏宁王见谅,是犬子过于鲁莽,惊了苏宁王的雅兴,臣罪该万死!”说话间,景云山匆忙双膝伏地,向弘御行君臣之礼。 “免了,免了!”弘御摆摆手,示意景云山起身。 “今天就暂在太守府落脚了,还望景太守行个方便!”弘御向景云山点点头,王者风范在他的身上尽显尊贵。 “苏宁王能在寒舍落脚,那是我整个岭源郡的福份” “赵管家,速速请苏宁王回房休息!”景云山呼唤着管家赵钱。 “王,您小心!”赵钱在前方引路,高才哈着腰跟在弘御的身后,在过门栏时提醒着弘御小心! “哼”望着弘御的背影渐渐的消失,景云山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凝固,他猛的从格板上抓起一只花瓶愤怒的摔在地上,寂静的空气中传来花瓶被摔得稀碎的“脆”响,碎片借着惯性猛的打在一个家丁的脸上,随着家丁“啊”的一声叫喊,一股血液从他蜡黄的脸上涌了下来。 景云山狠狠的一个眼神传递过去,只见家丁双手护脸,任凭血液从指缝间划过,却不敢再次作声。 “老爷”只见赵钱踏着寒气风尘赴赴的向大厅走来,看到屋内的凌乱,赵钱明白了一切,他转过身迅速将房门紧闭。 “都安排好了吗?”景云山阴沉着脸,声音也显得乖戾! “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赵钱贴向景云山的耳畔,低声说道! 第十四章 阴谋 “恩”景云山点点头,冬日的阳光照耀着雕刻精细的门板,透过门板上菱形的图案斜斜的照进房间,阳光终于驱走了多日的寒冷,使整个房间变得温暖起来。 然而,景云山阴霾的心情却并未因明媚的阳光而有所好转,他将手指上的关节攥的吱吱响,恨不得马上就为弘御收尸! “去把若敏姑娘找来!”提到若敏,景云山脸上愠怒的表情有些缓和。 “还不快去”赵钱命令着刚刚被碎片打伤了脸颊的家丁。 “是”家丁奉命不敢怠慢,他迅速向“景轩阁”的方向奔去。 “哎呀,哎呀,你轻点,轻点”老远,便能听到“景轩阁”里传来的景连成的叫喊声。 “好了,这样再休息数日就应该没事了”若敏熟练的包扎着景连成的残臂,然后合上药箱。 “若姑娘,啊,不,若姐姐,若姑奶奶,若大神医,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如今我这胳膊断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景连成似乎仍然不愿意接受这个足以使人致命的事实,他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严重扭曲。 “能够保住性命已经不错了!”若敏撇了一下嘴,舒了一口气,表情无谓的说着这一行话。 “那我真就这么残了?”景连成依靠在床上,无望的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只觉头顶一片黑压压的乌鸦飞过,晦气的很。 “恩”若敏毫无感情的为景连成唯一的一点希望判了死刑。 “我要让砍了我胳膊的人死无葬身之地!”景连成恨的牙直痒痒! “好好养伤吧,你父亲会为你出头的!”若敏走向房间内的圆桌旁,为自己斟上一杯清茶,慢条斯理道。 “听说让我残废了的人是苏宁王?” “苏宁王脾性一向阴晴不定,你招惹谁不好,却偏偏惹上他?”若敏冷笑一声,麻木的摇摇头,脸光中却透出一种无形的狠毒。 “难道是苏宁王抢了我的诺儿?”已然成了残废,景连成竟然痴情到仍然不忘蓝诺儿那瘟神。 “蓝诺儿!”若敏冷吭一声,继续说道:“你父亲会成全你的!”。 “真的吗?”景连成听到这句话有些忘形,高得到手舞足蹈。 “哎呀”只听一声痛苦的叫喊声,景连成一激动竟然触碰到了残臂的伤口,疼痛感再次袭来。 “好了,你休息一会吧!”若敏走向景连成的床边,将他身上的棉被向他的身上拉了拉,此时伤者是不能受寒的,本就元气大伤,如果再受了风寒,怕是会丢了性命! 忽听,门外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谁?”只见若敏冰若冷霜,她一个飞身,便跃到房门门口,一把利剑出手,剑已搁在了来人脖颈之上。 “若,若姑娘,是,是我,我家老爷有请!”来人正是那名被差了来叫若敏姑娘前去商议要事的家丁。 “恩,在此好好侍候少爷,若有半点闪失,取你命来!”若敏的眼睛中放射出一道锋利的光芒! “小,小的,小的遵命,小的遵命”在若敏语言呵斥与隐藏杀机的表情下,此时,家丁已是吓到双腿不停的抖动,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只见若敏转身,消瘦的背影透出如千年冰雕般的寒冷。 “景太守”若敏走进大厅的门口,便一眼看到满脸严肃的景云山。 “若姑娘,坐!”看到若敏,景云山的脸上现出一抹薄笑。 “赵钱,你到门外侯着,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擅闯!”景云山摆摆手,示意赵钱离去。 随着“吱呀”的响声,房门被关上。 “若姑娘,你来府上也有几年光景,我景某待你如何,姑娘心中自然有杆称!而今,我景某有难,还望姑娘出手相助!”景云山的表情越来越暗,他从太师椅上站起,向若敏深深的鞠躬! “景太守,你对若敏的救命之恩,若敏永生难忘!若敏将有求必应!”若敏向前扶着景云山的胳膊使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若姑娘,既然是自己人,我景某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老夫今年已是五十岁的高龄,早已应该远离尘世,退隐山林!”景云山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道:“不怕姑娘见笑,虽然老夫我有五房小妾,无奈膝下却只有连成一子,然而。犬子却在前几日被人砍了臂膀,转眼成为残废!”说到伤心处,景云山浑浊的眼睛中竟然流下几行浊泪。 “景太守请保重”若敏向景云山双手抱拳,安慰道! 一盏茶的功夫,景云山悲伤的心情才得以平静。 “谁都知道苏宁王位高权重,我要除了他去,除非有姑娘相助!”景云山将求助的眼光看向若敏,眼神中写着太多的渴望。 “景太守,今晚我将尽全力阻止若皙踏入太守府半步,还请景太守放心!”若敏冰冷的语言中透出丝丝的坚定,景云山知道,即使是念在自己曾经救过她一命的渊源上,若敏也必将竭尽全力相助。 “好,那就多谢若姑娘了!”景云山一直阴霾的表情上,终于释放出一丝开心。 “那晚辈先行告辞!”说完这句话,若敏便转身离去! “老爷,若姑娘可否忠心?”望着若敏的背影直到消失,赵钱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放心,虽然她冷酷无情,然而却坚守诺言!这一点,大可以放心!”景云山满是皱纹的脸上刻画着太多的沧桑! “药找到了吗?”景云山眺望着远处,混浊的眼神透着精光,是成是败,在此一举!今晚便可定输赢! “老爷,您放心!这药吃下去,让他五更死,他活不到六更!”跟随主子一辈子,老爷生我赵钱生,老爷死我赵钱死,此时的赵钱也准备豁出命以解老爷心头之恨。 “好,你去吧!”景云山摆摆手,示意赵钱去准备今晚的行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跌进了那把朱漆红的太师椅中。 一切都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景云山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这几个字,闭上眼睛,他忘不了那天晚上儿子被别人砍了臂膀以后那种血淋淋的场面。 第十五章 要命的恶搞 冬日的天气,天短夜长,此时,已是薄雾霭霭,整个太守府都陷入一片寂静中。然而,蓝诺儿的房间却热闹非凡。 两名翠红楼的姑娘,小红、小花今晚要共同服侍蓝少爷!此时,两个女人的身上已经是只余下遮羞的红肚兜,肚兜里面的春色若隐若现,令人不禁产生无限暇想。 “爷,你看你看,你这双手白白嫩嫩的,是我见过的众多男人中最细腻的”!翠红楼的姑娘小红拉着蓝诺儿的小手放在她的心口上。 “幺,爷的手可真暖和”说话间,小红拉着蓝诺儿的手便从心口上挪到那胸前高耸的富士山上。 “走开!”蓝诺儿只感觉心口一阵恶心,她猛的推开小红,立马将手在空中甩了又甩“咦,好恶心啊!”。 “哼”只见小红冷哼一声,再说自己也是翠红楼数得着的名角,而今却要遭受这个毛头小子的拒绝! “爷,听说您有绝世容颜,何不让妾们一睹呢?”此时的小花也紧紧的贴在蓝诺儿的身体上,冲她抛着媚眼! “走开,走开”蓝诺儿猛的从床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她在心里狠狠的诅咒着弘御身上的肉会烂掉,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呀呀呀”没想到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反锁上“奶奶的,看来是存心的了!”。 蓝诺儿气急败坏的重新坐回房间中央的圆凳子上。眼睛极速转着,她在想着对策。 “爷,你看看今晚月光高照的,这良辰美景岂能白白浪费掉?”似乎统一了口径,小红与小花共同围攻过来。哼,今天妈妈可是下了规矩的,必须要将这小子血拼掉。 “走开,走开,正烦着呢!”蓝诺儿不耐烦的摆摆手,一幅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 “幺,爷,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谁都知道蓝爷风流成性,夜夜温香软玉,今天遇到了我和小花,你却没有了雅致?”说话间,小红给小花使了一个眼色,二人说时迟那时快,迅速上前,一人捉一条胳膊,驾起蓝诺儿便向床上扔! “我天,难道我今天要被两个女人奸了?”蓝诺儿心中那个急啊!“不行,不行,如果被她们扒了衣服岂不暴露了?”脑海中一个灵光闪过,蓝诺儿立马恢复了镇静。 “等等,等等”蓝诺儿大叫一声,叫声显然把两个女人震憾了。 “去,先为爷打盆洗脸水来,爷要洗脸”蓝诺儿干咳两声,直起腰板命令道。 “爷,别开玩笑了,门锁着呢,妾身出不去啊!” “想办法,爷有个毛病,每天上床之前要先洗脸把,才能精神,到时候,折磨死你个小妖精”说话间,蓝诺儿还用自己的食指与中指暧昧的抬起小红的下巴,还不忘在她的背部摩擦几下。 “爷,您可坏死了!”小红立刻投怀送抱,顺势之即,竟然一把摘了蓝诺儿头上的斗笠。 “你”冷不丁的动作,确实吓坏了蓝诺儿,她在心中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被人认出来了!”。 然而,房屋内小红小花的脸上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露出奇异的光,“老天爷呀,见过美男,没见过如此的美男啊!”一时,两个女人的眼中透出凶悍的强光,只想一口把蓝诺儿吞进肚子里。 “吧唧”小红忍不住还在蓝诺儿的脸上留下一个火热的吻! 蓝诺儿浑身一阵冷汗袭来,胃里的东西差点全部吐出来。 不过,还好,没有被这两个女人看穿,她有些惊恐的心终于可以放进了肚子里。 “小花,你快去想想办法,为蓝爷打盆洗脸水来,我先和蓝爷揉揉身子,啊!”似乎迫不急待般,小红催促着小花,两个傻女人已经开始想办法为她找洗脸水了! “呀,爷,您看,这门后不就是一盆清水吗?”蓝诺儿刚刚平静的心情立刻被小花的叫声搅乱!顺着她手指的地方一瞧,“乖乖”像是变戏法似的,愣是有一盆水好端端的摆在门后。 “爷,快,您洗洗”小花已经将那盆清水端到了桌子上! “哦,洗,洗洗,洗洗”蓝诺儿此时觉得苦不堪言,怎么说什么来什么呢?她不情愿的将手伸进脸盆,眼睛却在整个房间扫视。这一扫视不打紧,还真让她又钻出个空子来。 麻利的洗了洗脸,悠闲的从小花手中接过毛巾在脸上擦拭,两个女人傻傻的瞪着蓝诺儿直看,这一洗脸,眼前的男人更显得清秀俊逸,如果换成女儿装,外人肯定不会以为她是个男人,看看,这皮肤,这白里透着红的粉嫩,两个女人在她的面前都显得失色不少。 不过,很快,两个女人立刻迷恋起蓝诺儿来,两人的身子不停的向蓝诺儿身上蹭,甚至还用手开始探寻蓝诺儿的下身。 “慢,慢着”蓝诺儿被两个女人折腾的脸上发红,她大声的呵斥着两个女人停下动作。 “爷,又怎么了?这脸也洗过了,就快快上床吧”小红愣是拿着自己上半身的敏感区域在蓝诺儿的胳膊上乱蹭。 “爷我还有一个毛病”这句话说出口,差点没把两个女人雷死“这主儿也太会折腾人了吧?”。 看着蓝诺儿得意洋洋的神情,两个女人也来劲了,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什么毛病?” “爷在睡觉之前还有个习惯,就是要吃饱喝足!”蓝诺儿兴奋的挑起眉毛,她倒要看看此时两个女人还有什么对策,因为,刚刚她明明观察了每一个角落,根本不可能有吃的。 “小花,再找找,看有没有吃的?”果然,依照计划,两个女人开始在整个房间内 翻箱倒柜起来。然而,一翻折腾下来,当真是一无所获,两人面面相觑! “爷,没有东西吃,就别吃了,有更好吃的呢!恩!”小红搬着蓝诺儿的胳膊,使劲向她抛着媚眼! “如果不吃东西,爷便没有那个兴致”蓝诺儿鄙夷的瞟了小红一眼。 “恩,宝贝,乖啊!为爷想点办法,爷自会让你高兴的啊?”蓝诺儿一把将小红搂在怀里,还不忘在她的丰臀上捏了一把,此时,她已经不想在与这两个女人周旋,她准备主动出击! “幺,爷,这是您今个晚上说得最好听的一句话了,看在你会说好听话的份上,我们就替你想想办法?”说完这句话,两个女人开始冥思苦想! “喊吧?”两个女人商量以后,一同朝着门口喊“来人啊,来人啊!” 然而,半晌,回答她们的却只有空气中传递过来的黑暗。 “小花,你看门窗这里可以出去,要不咱们为爷找点吃的去?”两个好像中了蓝诺儿的迷毒一样,开始为她奋不顾身起来,披上衣衫,晃着肥臀,踩着碎莲步“吭哧吭哧”向窗台爬去。 而蓝诺儿则品着香茶,翘着二郎腿极其得意的看着两个女人笨拙的行动。 当两个女人刚好爬上窗台之时,只听“哐啷”两声,小红与小花便都中了蓝诺儿当头一棒,瞬间从窗户台上跌晕了下来。 “唉,两位姐姐,小蓝子得罪了”蓝诺儿拍拍手,砸着舌头摇摇头,扔掉棍子,脸上现出得意的笑容。 第十六章 对决:冷雨中的蔷薇 天苍苍,野茫茫,在一片月黑风高的荒野之中,两名绝艳的女子抱剑而立。 “师姐,好久不见?”若敏一袭白衣在雾霭沉沉的寒风中显得像抹幽灵。 “师妹,几年不见,你出落得更加美丽了”冰冷的声音穿透空气,传进若敏的耳朵,听似关怀的声音中却暗含霸气! “师姐又何尝不是呢?”若敏发出蛊惑的笑容,一股刺骨的冰冷在她的脸上氤氲。 “师妹太过谦虚了,不知道师妹将我约来此地,有何要事?”一袭黑衣的若皙在黑色雾幕的笼罩下显得十分鬼魅! “哈哈哈哈”寒气中传来若敏凄厉的笑声!那笑声仿佛一朵开在冷雨中的蔷薇,寂寞,孤独,美丽,而又充满了悲凉! “师姐,我们也该算算旧账了!”狂风吹过,空气中碎碎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飞舞,一会功夫,便白了地面。荒野上的两个人,身上都如覆盖上了一层细纱! “师妹,我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的执迷不悟!难道你忘记了师父临终时的遗言?”风吹过,卷起了漫天飞雪!两人的身影映着白雪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师父一直溺爱于你,你当然不能忘记了师父的遗言!”若敏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 “师父教我“阴阳护手”,却也传于了你“妙手回春”之术,师父一直都是公正无私的”若皙的眸底透出一份精亮,她希望可以使脾性一向怪戾的师妹可以放弃心中的仇恨。 “是吗?”不提师父便罢,提起师父,若敏的心中更是愤慨有加,她的眼神中浮现一片苦涩! “看剑”不容分说,说时迟那时快,一抹煞白的白光飞过,若敏手中的宝剑已射出足以使人毕命的锋芒。 看到那道白光,若皙急速一个翻身,腾空跃起,敏捷的躲过若敏利剑所发出的那道白光。心里却暗暗吃惊,几年不见,若敏的功夫长进不少!若非这几年自己也勤加苦练,恐怕早已不是她的对手。 雪花泠泠澈澈的洒下,似乎和若敏那带有怨恨的容颜容为一体。 两人水袖挥动之间,八八六十四招,若皙招招谦让若敏三分!无奈,若敏却依然凌厉直逼,所出招式招招狠毒,或许顾及多年的同门之情,唯恐伤了她的要害,若皙只是招架防范,并未主动出击! 几个回合下来,荒野四周已是沙土飞扬!只见一白一黑两团身影旋即在空中打斗,难分胜负! 无奈,数招一晃而过,若敏剑势狂烈依旧,但挥剑时略略发飘,宝剑便似拿捏不住,脱手欲出,此时,她的鼻尖已冒出细细的汗珠! “若敏,听师姐一句劝,不要再将旧仇再搁心中,忘记吧”躲闪之际,若皙不忘提醒若敏的同门之情。 “哼”冷哼一声,若敏的剑势飘忽更甚,渐渐,若皙感到已无招架之势,她一个翻身跃起,由守改为攻。 寒风着地掠过,吹得遍野草木沙沙作响。虽只霎息功夫,若敏便已招架不得,步步后退。 只听“啊”的一声,一心求胜的若敏因躲闪不及,重重挨了若皙一掌! “若敏?”若皙急速向前,刚好接下了若敏从空中向下跌落的身体! “师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是你的手下拜将”空中飞扬的尘土渐渐落下,荒野四周有着片刻死一般的静寂。 “师妹,我们真的不能像从前那样和睦相处了吗?” “自从你几年前刺了我一剑开始,我们的同门之情便灰飞烟灭!”若敏猛的一个飞身,迅速从若皙的怀中飞离! “你,你没有受伤?”却听若皙略带痛苦的声音响彻寂静的荒野,忽觉内腑剧痛,顿时勾起身子,她的嘴唇发青,面部煞白,显然已经是中了若敏的剧毒! “哈哈哈哈,想我若敏早已不是当初的若敏,今天的我早已告别过去,受救命恩人之托,我必须履行我的使命!”若敏一个纵身飞翔,荒野中掠过她飞翔中所展现出的美丽而冰冷的俏影! “若敏啊若敏,想我若皙念及同门之情,对你不忍下毒手,而今却要命丧于你!”若皙痛苦的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向地上跌去! 很快,漫天的雪花将若皙的身影覆盖,雪花落在了若皙长长的睫毛上,使她显得十分唯美,如冰雕一样纯洁! * 喜欢武侠打斗的亲们,可以略饱一下眼福了,小河写这一段,死了不少脑细胞,还望各位亲们喜欢,嘿嘿。 (呜呜呜,字数不够,词穷了,武侠方面要加紧修炼,接下来小河要转换场景了) “王,这是景太守专门派奴才为主子送来的连子羹”高才捧着一碗连子羹走近弘御,小声的附在他的耳边道。 “恩,放那儿吧!”弘御完全沉浸在面前桌案上的《资治通鉴》中,专注的眉宇间透出令人折服的睿智! “诺”高才应了一声,便向门口退去。 门外一个黑影闪过,待高才的脚步声消失在一片黑暗中,她蹑手蹑脚的走向弘御的房间,慢慢的向他的背后靠近。 忽见桌前的烛光开始莫名的摇曳,弘御紧皱眉头,向门口张望,才发现此时外面已下起皑皑白雪,天地一片苍茫之色! 这应该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吧,看到唯美的雪景将整个世界装点得一片银妆素裹,弘御一下子来了兴致:“微风摇庭树,细雪下帘隙。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不见杨柳春,徒见桂枝白!”。 咏远这首诗,弘御轻轻的关上房门,他的脸上竟然现出了一抹与他往日的冷峻与桀骜完全相反的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让那团黑影心中也错愕不少,这样冷酷的人,竟然还会这样笑? 重新走回书桌,弘御绅士般的掀起衣衫,重新坐回那把太师椅! 突然,他的笑容凝固在半空,一秒钟的愤怒,他站起身,将手伸向屁股的方向寻找,竟然从屁股上摸到一个铁钉。“出来!”他恶狠狠的将眼睛盯在藏在桌柜下边的那团黑影上,凌厉的眼神似乎可以将人活活吞了去。 第十七章 毒药么? 黑暗中的蓝诺儿伸伸舌头,没有想到,自己的阴谋又露馅儿了! “喂”蓝诺儿“嗖”的从桌柜下面窜出,静谧的空气中传来她的一声高呼。 “不懂得礼貌吗?”弘御阴沉着脸,死死的盯向蓝诺儿。 “哼,是你无礼在先的”蓝诺儿真想一把将眼前的弘御掐死,一想到刚刚被两人女人揩了不少油,心中便直发麻。 “全当用这碗莲子羹作为补偿了!”说话间,蓝诺儿便端起那碗莲子羹,饥不择食般“咕咚咕咚”将其送进喉中。 “这不能喝啊!”弘御伸出右手欲从蓝诺儿的手中夺过那碗莲子羹! “我怎么就不能喝,偏要喝”蓝诺儿一个闪身,再回身时,愣是将这碗莲子羹喝了个顶朝天。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弘御的脸上现出古怪的表情。 “有那么小气吗?不就是一碗粥么?赶明儿个我给你做一锅!撑死你!”蓝诺儿冲弘御做了一个鬼脸,而后拍拍肚皮,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粥里有毒!”弘御慢条斯理的说道。 然而,这句话却如晴天霹雳般炸得蓝诺儿分不清东南西北。 “什么?有毒?娘啊!”蓝诺儿直感觉血液奔腾,她迅速将手指伸进喉咙里戳,“呕…..呕”蓝诺儿干呕两声,却并未出效果。 “你个死弘御,为什么不阻止我,我才年方十六岁,难道今天就要下黄泉了吗?我可是不想死啊,不想死!”蓝诺儿的脸色变得蜡黄,眼泪瞬即从眼框中迸发,她将双手握成拳头,使劲的在弘御的身上擂,脸上的鼻涕、眼泪汇在一起,全部粘在了弘御洁静的衣衫上。 “真是个疯子”弘御鄙夷的看了蓝诺儿一眼,将她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手心,使她不能动弹。 “马上就要死的人能不疯吗?”蓝诺儿彻底崩溃,她歇斯底里的张着大嘴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告诉你,那药是春药!”弘御附在蓝诺儿的耳边,邪魅的嘴角微微勾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什么,不是毒药?”蓝诺儿哈哈大笑起来,她用袖子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喜极而泣!她突然感觉眼前一片阳光明艳,就连自己一向厌恶之极的弘御都可爱之极。 “你好可爱啊!”蓝诺儿兴奋到伸出手使劲用手在弘御冷峭的脸蛋上捏了捏。 “春药,你知道什么是春药吗?”弘御觉得蓝诺儿像极了一个傻瓜,他不耐烦的将蓝诺儿捏着他脸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打下来。 “春药?什么是春药?”蓝诺儿歪着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弘御!脸上写着稚嫩的无辜! “啊?!春药?”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蓝诺儿只感觉一片眩晕,我的妈呀,我吃了春药啊,啊啊啊,蓝诺儿此刻的感觉比让她死了还难受,然而,更为糟糕的是,此时她竟然感觉身上一片燥热。 “哈,知道什么是春药了?”弘御的脸上扬起一脸坏笑。 “你,你不要碰我!”蓝诺儿后退几步,赶紧收紧了衣服,脸上透出惊恐的表情。 “我不会碰你的,你是男人,我又不是女人!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女人来?”弘御的眼神中透出阴森可怕的光,他步步紧逼的靠向蓝诺儿瘦弱的身体。 “不要啊!”蓝诺儿双手急忙护胸,此时的弘御已经在她面前晃动起来,为了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她干脆蹲下身子来,双手抱腿,蜷在墙角哆嗦! “蓝诺儿,看着我的眼睛!”弘御步步紧逼,他用手抬起蓝诺儿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 “不要啊,你走开,你走开”蓝诺儿甩了一下头,将头从弘御充满诱惑的手上使劲的移开。 “你还要瞒我到何时?恩?”弘御硬是霸王强上弓,他又将蓝诺儿心形的脸庞猛的扭转过来,握在手心! “求你,放了我,求你!”蓝诺儿已是泣不成声,眼神中透着无望,她哆嗦着身子,向一旁艰难的挪动!此时,她恨极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可以,自己真想一剑杀了他! “呵”,弘御冷笑一声,伸出手猛的拔掉了蓝诺儿头上用来固定头发的环形头钗! “啊!”随着蓝诺儿惊恐的叫声,她的长发如瀑布般从头顶倾下。 她的女儿形象全部映在弘御的眼底,使得弘御震撼! 此时的蓝诺儿惊恐的双眼透出过多的迷离,黑玉般的瀑布下面,透着过多清澈的脸庞,粉白的肌肤如春日里的百合一样无暇,整个颤抖的身姿像需要有人怜爱的小白兔! 然而就是这样的小白兔却如天生会散发蛊毒,令弘御情迷! 雷光、闪电、狂风、暴雨…… 蓝诺儿彻底不能自持! “弘御,抱抱我”蓝诺儿一改羞涩,变得翘首弄骚! “咦”一会功夫,完全不同表现的两个人让弘御骨头直酥软! “弘御,抱抱人家吗?”蓝诺儿使劲的向弘御的身上蹭,脸也由于药物的作用而胀得桃花般耀眼的通红,然而,她的整个身姿却如樱花般的灿烂妖艳! 眼前,突然有片片的玫瑰花瓣带着甜美的清香从洁静的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蓝诺儿的神志已经十分迷离,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弘御的面庞感染到了她,蓝诺儿将整个身躯全部靠拢在弘御的怀里。 终究是凡人,弘御也是抵挡不了一个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他轻轻的垂下头,整个身体向下压了下来,随着弘御如春的气息送进了蓝诺儿的唇间,蓝诺儿急切的沉醉在弘御很有技巧的亲吻中,蓝诺儿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眩晕!她急切的探寻着弘御唇间的甜蜜,越发的不能自持。 一翻纠缠下来,蓝诺儿的领口已被弘御粗糙的大手解开。 他的吻滑向她无暇的颈!他如烟的气息溶进她的血液! 抬手,弘御急切的探入了蓝诺儿红艳的肚兜,寻到了她胸前高耸的浑圆! “啊!”虽然已经被春药迷昏了头脑,当被弘御握到敏感区域的时侯,她还是有着本能的拒绝。 这一刻,也着实提醒了弘御! 自已堂堂的苏宁王,怎么可以去吃一个失去了理性女人的豆腐? “罢罢罢,我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躺在自己的身下”弘御强捺心中欲火,抬头直接无视蓝诺儿的娇态,狠下心“咚”猛的在蓝诺儿的头上一击,蓝诺儿的撩人的姿态便瞬即静止,瘫软着身子失去了知觉,为她整理好了衣服,轻轻放在床上,弘御还不忘在她明媚的樱唇上霸道的留下一个亲亲! 伸起一个懒腰,他睿智的眼光看向门口,他在等待着景云山为他精心设计的杰作。 第十八章 神秘人物 “王”窗外响起锦衣卫指挥使廖卫低沉的声音. “恩”弘御睿智的眼光随着廖卫的声音变得风云莫测。 随着“吱呀”的一声门响,只见一袭夜行衣的廖卫肩头扛着一个灰土色的大麻袋踏着雪迹而来,他走近弘御,将灰土色的大麻袋“扑通”一声扔在用青石砖铺设而成的坚硬地面上。 “哎呀!我的妈呀!”马袋中响起一个女人尖亮的叫嚷声。 弘御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那个晃动的灰土色大麻袋,冷哼一声!向廖卫挥了一下手,廖卫便迅速上前,麻利的解开那个大麻袋。 “这是谁啊,竟然把本姑娘装进这么肮脏的麻袋中”!随着麻袋中所发出的风骚声音,弘御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哎呀,哎呀!可真是够晦气的!”麻袋中的女人露出一个头,她瞪着眼睛左右打量着整个房间,想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想活命,最好给我闭嘴”廖卫一双充满杀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此女人,铁钳般的大手猛然间掐住了她细嫩的脖颈! “这位爷,这位爷,小女子乃手无寸铁之辈,你又何必要对我出自狠手?”女人的喉咙中艰难的挤出一丝痛苦的声音,此时,她的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令她花容失色,眼神中透出过多的恐惧,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哼,说,景云山都派你做什么了?”廖卫红着眼神,阴森的说道!语言中透出够狠的锋芒!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女人本能的用双手去撕扯着廖卫握在她喉间的大手,这双大手估计再使二成的力量,自己的小命便非要见阎王去不可!然而景云山乃岭源郡的头号人物,就是给她天大的胆她也不敢拿他当玩具啊! “难道,你想死吗?”廖卫的手将女人的脖颈越掐越紧,只见女人的脸色随着他手上的力度渐渐由红润变得惨白。 “求,求求,求求你”女人的喉间如塞满了石子,唯有几丝不畅顺的呼吸艰难的从喉管中呼出! “廖将军”弘御朝廖卫摆摆手! “诺”廖卫的手迅速从女人的脖颈挪开,双手抱拳向弘御作揖后闪向一边! “你叫什么名字?”弘御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他手指上的那枚玉戒! “回禀这位爷,小女子名叫翠蓝,乃“翠红楼”的一名歌妓”翠蓝刚刚到了死亡的边缘,突然间又获重生,她对面前的弘御感激涕零!可能由于惊吓过度,她双手伏地而跪,惊恐的一双眼睛甚至不敢直视弘御一眼。 “爷问你,你可知道为何将你带来此地?”弘御依旧慵懒的坐在那把朱红色的太师椅上,他的语气中没有恼怒、没有藐视,却隐隐带着一股霸气! “回爷的话,翠蓝也是万不得已”女人伏在地上泣不成声,她的身体随着她的抽泣声不停的颤抖! “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爷可保你一命,恩?”弘御说得轻松,然而眼神中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这样的冷光让翠蓝整个身子猛然一颤,她的眼泪也瞬间迸发。 “景太守说有位爷想找个女人消遣一下,让我过来侍候好了,保证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谁知道半路被掳来了这里,其它我一概不知啊!”翠蓝哭得梨花带雨,不敢有半点瞎话。 “这包药是怎么回事?”廖卫一个箭步冲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包用红纸包裹的药包,愤怒的甩在翠蓝的脸上!他压低了嗓音的声音像个魔鬼般令人害怕。 “这包药可不管我的事儿啊,这是景太守的管家赵钱给我的,他说服了这药以后会让男人更销魂,永生不忘!”翠蓝“吭吭哧哧”说得好不动情!还不忘抹眼泪的时侯偷偷从衣袖间窥探一下眼前这位俊得让人吐血的主儿! “呜呜呜,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不,是让人享乐啊!”一盏茶的功夫,翠蓝的眼泪已经如黄河之水泛滥成灾,出于职业习惯,她的整个身子伏地跪着向弘御的身旁移动,话落之即,竟然一把抱住了弘御的双腿! “那么,你知道这个该销魂的男人是谁吗?”弘御低下头,邪魅的嘴角上扬,现出一抹暧昧的笑容,他伸出手在翠蓝的脸蛋上捏了捏。 “妾身斗胆的猜一猜,不知道对不对?”翠蓝的脸上现出妩媚的笑容,声音中充斥着令弘御想呕吐的轻浮! “但猜无妨!”弘御站起身,踱向床边,将眼睛瞟向床上睡得正酣的蓝诺儿,大笑两声,他已经领教了那春药的特大药性。 “可不就是爷您吗?”翠蓝也紧跟着站起身,跟在弘御身后,一脸风骚的向弘御的怀里蹭。 “爷,放心,翠蓝怎么说也是阅男无数,即使是没有了药,妾身也会让爷您销魂的!啊?”此时的翠蓝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恐慌,她伸出手,不顾同一屋檐下的廖卫,便在弘御的大腿上来回摸索! “你想销魂吗?”弘御并没有拒绝她的动作,而是附在翠蓝的耳畔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爷,您说呢?”翠蓝妖媚的笑着,动作也渐渐的越来越放肆! “是吗?”弘御冷笑一声,顷刻间如老鹰抓小鸡般,轻松的将她甩出几米远。 “廖将军,这个想销魂的女人就交给你了!”弘御绝美精巧的五官带上一抹奇异的诡笑,说完这句话,一个飞身,便急速向房顶跃去,速度之快,急湍甚箭。 弘御飞上房顶,果然见到有一个黑影在皑皑白雪的天空下渐行渐远! “想走?”弘御驾起身姿,以比黑影更快的速度向前追去! 一翻轻功较量下来,弘御甚感惬意,他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淋漓尽致的与人比武了! “来者何人?”话落之即,弘御一个跃身便挡住了来人的去路。 “哼”蒙着面纱的黑影冷笑一声,似乎无心恋战,他驾起轻盈的身姿回身向相反的方向飞去?速度之快近乎于飞翔! 身后的弘御怎可放过来人?自己从小跟随师父习武,勤奋有加,虽然武功造诣不是很深厚,但也不是一般的习武之人所能比?而今,从来人的身手来看,他一定是个内功深厚之人,看身姿,他的年龄应该与自己不相上下,如此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神力?弘御对这个突然而止的神秘人物充满了好奇! 碎碎的雪花从耳边滑过,纷纷扰扰的在风中摇曳,一黑一白两团追逐的身影打破了雪夜的宁静。 第十九章 与狼共舞1 白雪渐渐覆盖了太守府院落中所有的景物,大地呈现一片银白色! 弘御在空中追赶着那袭黑影,渐渐的,华丽的太守府已经远远的被淡出视线。 然而,就在飞进一片茂密的柏树林后,那袭绚丽的黑影便消失到无影无踪!凝望一望无际的柏树林,似乎如张张密网,使得弘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耳边不断传来狼嚎的声音,声音穿透夜的宁静,使人感到毛骨悚然! 弘御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谨慎的前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异声! 忽然,一股冷风从背后掠过! “谁?”弘御迅速抽出腰间的无形剑,怒目圆睁,跃起身,便向那股冷风的出处刺去! 忽听“扑通”一声闷响,一团积雪和着一枝干枯的柏树枝从空中掉落! 弘御冷峻的目光散发出阴沉的光辉,定睛望去,原来,是积雪压断了树干所引起的风波!弘御长长的舒了口气!一阵寒风吹过,弘御竟然再次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中,然而,却只能任凭被人宰割,自己却无能为力! 突然,前方一个破旧的土地神庙映入眼帘!弘御双眉紧蹙,他踏着积雪,小心翼翼的向那个破旧的土地神庙靠去! 靠近后,弘御发现这座荒芜的土地神庙已经年久失修,破旧的房门虚掩着! 提气凝神,是局是迷,是龙潭是虎穴,既然来了,总要弄个明明白白,弘御猛的踢开了虚掩的房门! 此时的土地神庙已被白雪覆盖,弘御侧身而进,雪花从庙顶上的几个窟窿飞窜而下,庙内一片荒凉,墙角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看来已是久未有人来,灰黑色的土地神像也被蜘蛛网罩着,诉说着这里每个角落的凄凉! 弘御站定,却没未发现异常,思量片刻,弘御欲转身离去! 不料,从庙顶突然而止一张铁笼,只听“哐啷”一声,不待弘御有任何反应,那张铁笼便牢牢将弘御罩住,弘御顷刻间便成了瓮中之鳖! “哈哈哈”耳边滑过一阵清脆中带着冰冷的笑声,一名绝艳的女子在铁笼前抱剑而立! 一翻的追逐,弘御很清楚她便是那位自己从房顶追逐到这里的那袭黑影人!他炯炯有神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绝艳女子冷艳的瞳孔! “不知道这招请君入瓮,苏宁王可满意?”绝艳女子的眼中闪现出与世隔绝的冰冷! 她挑衅的看着铁笼中的弘御! “果真是有备而来!”牢中的弘御并未出现惊慌,他高贵的血统不允许自己面临危险时所表现出来的慌乱!他樱花般美丽的容颜上浮起一抹风淡云轻的笑! “难道你不害怕吗?”斜视着弘御那张翩若惊鸿的脸,若敏的心中不免起了些涟漪! “怕,当然怕了!”静谧的空气中传来弘御带着嘲弄的声音“如果怕,我便不会跟你到此地,姑娘未免小觑了在下的胆量”紧接着,弘御的话锋一转,他阴沉的眸子直逼若敏的内心! “你……你不怕死吗?”若敏没有想到弘御已经成了手下败将竟然还可以这般嚣张,他由脚底所发出的霸气令若敏的底气有些不足。 “静待姑娘发落!”弘御冷冷的抛出一句话,习惯性的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那枚玉戒,他靠在铁栏上悠然自得的神情显然激怒了若敏的承受底限。 “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若敏从背后的剑鞘中抽出一把利剑,剑影在白雪的倒映下映出一道炫目的白光,驾起轻盈如蒲公英般的身躯,她恼羞成怒的刺向铁笼中的弘御! “哈哈哈,姑娘敢杀我吗?”就在若敏的剑即将刺入弘御喉间的时候,弘御一个旋身,他轻松的便用食指与中指将若敏刺过来的剑锋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掌控之中! “有何不敢?”若敏的脸上现出彩虹般不断变化的颜色,说明她在内心极度隐忍弘御语言对她所激起的怒火! “如果杀了我,你又该如何向景云山交待?”弘御猛的将若敏手中的剑打落在地,由于出奇不意,若敏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了地上。 “哼,会有更难堪的等着你!”相反的,这次的若敏没有再次的恼怒,她冷艳的看着铁笼中的弘御留下一句充满着狠毒的话! 只见她冷笑着将拇指与食指放到唇边,吹出了响亮的口哨,然而这种优美的口哨声却瞬即迎来了一片狼嚎,随着狼嚎声的渐渐逼近,几头露着凶狠目光的野狼便跃进了这座荒芜的土地神庙之内! “宝贝们,里面的苏宁王便是你们的丰盛的晚宴了!”若敏低下头,温柔的轻扶着这几匹狼柔顺的皮毛,像是与这几匹狼朋友般的熟络,丢下一句话,若敏便冷笑着向那扇破旧的门板走去! 随着铁笼“哐啷”的一声脆响,铁门一开一关之间,那几头露着凶狠目光的狼便瞬即全部涌进这座铁笼。 虽然苏宁王一向冷酷无情,什么事情都以胜者自居,但那是对人类!而今突然身边多出了几条凶狠的兽类,并且还都是张着嘴流着垂涎的口水,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身上的嫩肉,苏宁王背心直冒冷汗! 不过,毕竟自己也是习武之人,既使是几匹狼让自己出了冷汗,自己有武器在手,对几个畜生有何惧? 他诡笑着将手探向腰间,欲抽出那把锋利的无形剑,无形剑,一剑下去,便可以使这几个畜生一剑毙命!然而,不抽剑便罢,一抽剑,弘御便傻了眼,他竟然发现腰间的无形剑竟然不知何时被别人解了去!此时几匹狼已经以最凶狠的姿态向自己扑过来,弘御已经没有时间去考量那把剑究竟是怎么被别人偷了去,看着几匹狼没有一点人性的向自己扑过来,弘御匆忙跃起身,它们便扑了空。 铁笼中上演着狼扑苏宁王的绝致景观!几场较量下来,有着武功造诣的弘御尚能自保,然而,几匹狼却如训练有素般摆起了阵营,一头狼占领一方领地,共同将目标对准铁笼中间的弘御! 此架势让弘御心中暗暗生悲,自己乃堂堂苏宁王,难道真要被几匹野狼撕吃了不可? 第二十章 与狼共舞2 眼看几匹狼共同围攻自己,来回躲闪的弘御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渐渐的,他感觉体力有些不支,然而,那几匹狼却依然斗志昂扬!对弘御身上的嫩肉垂涎有加! 绿森森的眼睛里放射出一种能将人的骨头都腐蚀掉的凶狠,随着一声声嚎叫,几匹狼又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眼看几匹狼又同时围攻了过来,弘御架起疲软的身姿再次努力的向空中跃去! 只听“咚”的一声响,弘御的头部重重的碰到了铁笼的顶端,由于惯性以及已经疲软透支的体力,弘御无掌控般从空中踉跄跌落。 “老天真要绝我弘御吗?”弘御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没想到今天果真要将自己金贵的躯体喂了几头野狼!“父皇、母后,恕儿臣不孝了!”弘御在心中最后一次与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皇与母后告别! 掷地有声的疼痛感袭来,弘御紧闭双眼静静的等待着几匹野狼来将自己撕得血肉模糊!他似乎看到了几匹狼将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惨像! 然而,奇怪的是,弘御所预期的疼痛感却并未袭来!迎来的是却是自己身上类似于火烧般炙热的灼烧感! 弘御疑惑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几匹狼都张着血淋淋的大嘴退到一个角落里,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却不敢妄自前攻! “哎呀”弘御只感觉自己的身上有着火炙般的疼痛,查看四周,自己的衣衫的衫摆已经被燃起熊熊大火! 不幸真是一泼接着一波!那边要受几匹狼的折磨,这边还要受火炙之苦!弘御慌乱的扑着身上莫名起妙窜出的大火! 大火终归是无碍,没得烧到自己的皮肉,猛舒一口气,弘御已是筋疲力尽! 然而,一秒钟的停顿,几匹狼又发起了进攻! “真是该死”弘御在心中狠狠的诅咒着,夏雁朝堂堂的苏宁王今天可真是丑态百出啊!“景云山啊景云山,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弘御左右躲闪着恶狼的猛扑! 也不知道是多少次的跃身了,然而这一次的跃身却彻底改变了被动的局面! “火,火从何来?”弘御狠狠的运行着脑中的思维! “刚刚自己不是头部碰到铁笼了吗?那么火?火是从?”这样的想法让弘御感到极度的兴奋,自己的苦差事终于要熬到头了! 他将手伸向头顶,敏捷的拔下挽着头发的金钗,奋力的与铁笼发生撞击,突见火花真的被摩擦出来,弘御心中那个喜啊! 脱掉那件白袍,迎接下那片刻就要消失的火种,火花落在他上等蚕丝精制而成的锦袍上,瞬间,熊熊大火燃烧起来,几匹狼看到火,像见了瘟神一样,惟恐避之不及,这们又像刚才那样全部都避到一边只能露出贪婪的眼神,却不敢擅自妄动! 更为令人讽刺的是,弘御此时竟然看到了自己那把离铁笼不远的“无形剑”,趁着火势正旺之机会,弘御一个箭步贴近铁笼的边缘,顺着铁笼的缝隙,探出一条胳膊,艰难的将那把无形剑握在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无形剑在手,一个飞身,就在火势落下去之时,只听“噌噌噌”几声宝剑削泥般利落的声音,几匹对弘御虎视眈眈的野狼便倒在血泊中,血液散发出血腥般的味道,味道弥漫在漫天的飞雪中,带着回归大自然的静谧,一切的恶梦都已经暂停! 此时的弘御无力的靠在铁栏的栏杆上,头顶上由于没有了金钗,头发全部披散在肩头,身上的锦衣也被烈火燃烧,只余下灰烬,弘御的身上仅仅身着白色的内衫,一袭尴尬相的蜷在这个破庙里。 突然,一串急急的脚步声闪进耳畔,听到脚步声的弘御将眼光投向门口。 “王”只见锦衣卫指挥使廖卫风尘仆仆的赶来! “你怎么来了?”弘御看到廖卫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要知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他怎么可以擅自来到这里? “王,救您要紧,恕在下冒犯了”当廖卫看到铁笼中落魄的弘御以及躺在血泊中的几匹野狼,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他顾不上回答弘御的问话,便抽出随身的配刀,使出挥身的力量,砍断一根铁栏,使弘御好尽快从铁笼中逃出来! 要说廖卫身上所配带的宝刀削铁如泥,乃是精钢精炼而成,为先皇赐于廖家的传家之宝,廖家几辈全部效忠于皇族,而今传到了廖卫这里,廖卫年纪轻轻便能熟练运用此宝刀,并且足智多谋,是夏雁朝不可多得的一名将才!而对自己垂爱有加的父皇更是特别将廖卫安排在弘御身边帮衬,并且还特别嘱咐廖卫要忠心保护弘御,以便使弘御在众臣的心目中的威望更加稳固,为以后登上太子之位奠定基础! “你怎么来了?”弘御钻出铁笼,脸上现出一抹愠色!他再次重审刚刚那个自己所关心的问题! “王,小蓝子担心您的安慰,让在下前来相救!”廖卫说话之间,脸上现出一抹焦急!“此地乃是非之地,万万不可久留,还是先回客栈再行商洽!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廖卫的语速越来越快,他不断的催促着弘御! “小蓝子,小蓝子醒了?”弘御直接无视廖卫言语间的焦急,他此时关心的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子! “是,她说余下的事情由她来办!” “她是这么说的吗?”弘御将炯炯有神的眼睛迷成二条缝,他真怕蓝诺儿再弄巧成拙! “是的” “你相信她能办得好吗?”弘御冷哼一声,在他的心中,蓝诺儿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以在下看来,小蓝子聪慧过人,这等小事一定不在话下!”没想到,廖卫会对蓝诺儿的评价如此之好!这倒激起了弘御心中不少的兴趣!他倒要看看,接下来的事情,蓝诺儿会做的如何漂亮? 大笑一声,已经恢复体力的弘御便向那片丛林中急速跃去! 大地已是一片白色,犹如银装素裹般! 第二十一章 这位爷,要干什么? 雪越下越紧,打开房门,风夹杂着雪花猛的呼啸而来!脖颈被灌入丝丝寒意,使蓝诺儿猛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鬼天气,怎么说下就下开了呢?”蓝诺儿缩着脖子皱了一下眉头,慌忙又掩上房门,回过头,她灿若星辰般黑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她将眼珠子最后定格在翠蓝呼之欲出的胸脯上,坏坏的笑着! “爷,把我翠蓝像个球踢来踢去的,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这天马上可就亮了啊!”翠蓝看着蓝诺儿一脸的贪婪相,她以为,眼前这位长相俊美的爷便是今晚自己的归宿了,虽说这位爷长得像女人般羸弱。不过,倒也是风流倜傥,怎么说也不会失了自己的身份,她荡笑着扭着杨柳般的细腰走向蓝诺儿。 “停”看到翠蓝的架势,蓝诺儿瞬即瞪大了双眼,嘴巴一张,双手拉开呈推出状,她护住翠蓝通往自己之间的距离,她实在不想再遭受被女人揩油的别扭滋味!那种滋味犹如吃了一只苍蝇,恶心又不能说出来,两个字——难受! “幺,爷,怎么?难道翠蓝会失了您的身份不成?”翠蓝扬起手中的花手绢,轻轻的甩在蓝诺儿凝脂般细白的手上!嘴唇轻轻的翘起,发出了传说中令男人酥骨的魅笑声! “咦”翠蓝的笑声使蓝诺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直觉身上的麻豆掉了一地! “没想到爷还挺正经”翠蓝掩面而笑,发出“嗤嗤”的笑声:“其实要我说啊,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完,翠蓝便移着碎莲步不顾蓝诺儿的阻止应向她的身上贴! “慢着!”蓝诺儿一个闪身,从门口闪到房屋中央! “我想和姐姐做笔交易,姐姐可否答应?”蓝诺儿随即从怀中掏出两锭金子,在翠蓝的眼前晃动!金子映着烛光所发出的金灿灿的光辉,足以吃定眼前这个翠红楼的妓女! “幺,没想到爷还挺大方”翠蓝的眼中现出贪婪的光辉,她伸出手欲将两锭黄灿灿的金子夺在自己手中,这世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见了金子不会眉开眼笑呢?反正,谁给的钱高便为谁办事,这社会,便是这么的现实! 就在翠蓝快要触碰到蓝诺儿手中的金子时,蓝诺儿将手猛的往后一探,翠蓝便扑了个空! “爷,没有这般逗人玩的!”翠蓝娇嗔的用肩膀捅捅蓝诺儿的肚皮,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蓝诺儿手中的金子! “想要吗?”蓝诺儿踱到朱漆红的太师椅上坐定,她翘起二郎腿,将两锭金子握在手中把玩,脸上的神情高傲而充满藐视!“都说有钱能使磨推鬼”,眼下,这话还一点都不假!蓝诺儿得意的笑着,嘴角向上拉出一个大大的弧度!以后要从高才那个死太监身上多偷些金子才好! “谁能跟金子过不去呢?你说是吧?爷”翠蓝将“爷”这个称呼喊得风情万种,却不失高亢有力! “那好,那就按照爷的安排行事?”蓝诺儿喝了一口香茶,将眼睛迷起来,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位一身脂粉味的翠蓝。 “这只是一部分定钱,事成之后还有二锭,恩?”蓝诺儿潇洒的将金子丢在地上,翠蓝眉开眼笑的拾起地上的宝贝,赶紧揣进怀中! “爷尽管吩咐!妾去做便是!”两锭金子稳操手中,翠蓝对蓝诺儿更是敬仰有加!没想到眼睛这位粗布烂衫的主儿还是一个多金的家伙儿,原先想着不管是服侍那位爷,只要赶明儿个能交差便是,没想到凭空又多了两锭金子,翠蓝心中那个喜啊! “去,想办法把景云山的小妾魅儿带到后院的“景轩阁”!”蓝诺儿咂着舌头,乐不颠颠的说着自己即将要开工的重大计划! “爷,您说笑了吧,那景太守的夫人岂是我翠蓝能指挥的了的?” “我调查过了,今天晚上景太守没有在五夫人那里过夜!”蓝诺儿的脸上现出一抹奸笑,今天她非要让这些曾经欺凌过自己的人都尝尝本姑奶奶的厉害不可! “爷,那更使不得了啊,景太守没在,我可是万万不能去的”看着蓝诺儿一脸的奸笑,翠蓝的心中直打鼓! “我不会将五夫人怎么样的!”蓝诺儿似乎看出了翠蓝的担心,她挑起眉头宽慰着翠蓝的心! “这,这,”翠蓝使终不能将心安下来,她狐疑的看着一脸坏笑的蓝诺儿,深更半夜的让自己去找五夫人,这孤男寡女的。“难道,难道,眼前这位爷对魅儿垂涎已久?”,这样的结论让翠蓝突然觉得怀中的两锭金子如着了火般的烫痛了自己的胸口,景太守在岭源郡可是一手遮天,即使是为了以后能有个好日子过,她也不能为了两锭金子而坏了五夫人的名节吧! “这位爷,这金子还是,还是还给您吧!”翠蓝慌忙从怀中掏出金子,手中的金子像是烫手的山芋般,翠蓝竟然没有一丝留恋的塞进蓝诺儿的手中。 “怎么?难道你要改变注意不成?”蓝诺儿看到翠蓝的表现,整个脸都绿了,她猛的站起身,将手重重的擂在书案上,只听“咚”的一声响,由于力度太大书案上的书籍都被擂倒了! “爷,您让我去办其它的事情吧,这件事情万万不可啊!”看到蓝诺儿的架势,翠蓝吓得“噗通”一声跪地求饶! “真是啰嗦!”蓝诺儿似乎也看出了端倪! “站起来!”蓝诺儿命令着身体颤抖不止的翠蓝! “妾不敢!”翠蓝唯唯诺诺的跪在上,不敢妄加放肆! “再不站起来,我杀了你!”蓝诺儿的嘴中恶狠狠的吐出几个字! “爷饶命啊”此时翠蓝已是泣不成声,听到蓝诺儿要杀自己,她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 “过来”蓝诺儿一脸的严肃相。 “是”翠蓝如踩着棉花的脚步慢慢的向蓝诺儿的身边挪去。 “把手伸出来!” “是”翠蓝小心的伸出手,她实在是不敢想像眼前这位暴怒的爷要干什么! 第二十二章 诺诺,你回来了? 蓝诺儿恶狠狠的抓过翠蓝的手,干咳两声,脸也在无形之中胀上一抹红晕,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她猛的将翠蓝的手按向自己胸前的肉疙瘩!“罢了,罢了,为了证明自己对景云山的女人没有任何企图,也为了自己的宏伟目标早日得以实现,就让眼前的这个女人摸一下自己的敏感部位吧!”。 “啊?”翠蓝果真大吃一惊,她眨巴着眼睛,将眼前的蓝诺儿像个异类一样定定盯了几秒钟。 “看什么看,这下放心了吧?”蓝诺儿也是一脸的囧相。 “原来你是,你是个女人?”翠蓝将嘴巴张到半空中,却怎么也合不上,怪不得长得如此羸弱,皮肤还那么的细嫩,原来是个地道的女人啊! “记住,这个秘密如果让外人知道,你的小命便不保!”蓝诺儿将脸庞贴近翠蓝,眼睛中喷射出一道阴森的光芒! “是,我,我知道,我不说就是”显然,翠蓝被蓝诺儿的恫吓吓倒,她开始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女扮男装的凶狠女人! “可是,爷,哦,不,姑奶奶,我该如何把五夫人叫出来?” “这等小事还要我来教你吗?”蓝诺儿冷吭一声,重新将金子又塞入翠蓝的手中,有了金子做基础,翠蓝心中的不安也解除,蓝诺儿自信,翠蓝半路是不会逃跑! “是,是,我去就是了!”翠蓝唯唯诺诺的赶紧向门口退去! 很快,她一袭粉蓝衣衫的背影便在漫天飞舞的白雪中消失! 蓝诺儿看着翠蓝的身影渐渐远去,她也走出房门迈着快乐的鼓点向“景轩阁”的方向走去,此时她的双手已被冻僵,然而她仍然双掌合一,祈求上天保佑自己的行动能够大功告成,以泄心中之怒气! “咚咚咚”蓝诺儿敲响“景轩阁”的房门,今天太守府里所有的人全部被派了出去,该找杀手的找杀手,该找妓女的找妓女,该在大厅侍候的在大厅侍候,总之,整个太守府都因为要暗杀“苏宁王”而变得忙忙碌碌,方案也是一套接着一套! 若不是今天自己对太守府大厅中那几个精致的古董花瓶起了贪念,她也便不会知道这么多内幕! “哼”堂堂夏雁朝未来的太子都敢谋杀,简直是不想活了! 然而,当自己的思绪停留在弘御身上时,蓝诺儿的呼吸竟然猛的抽紧。一想到自己喝了春药以后的风骚劲,心中便直发麻,再想想自己胸前这个白白嫩嫩的小白兔被弘御曾经攥在了手心,“妈呀!”蓝诺儿心中骤然如万马奔腾!巨浪狂掀! 然而,却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隐隐约约的觉得弘御不是那么的讨人厌了!难道,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没有趁人之危而夺去了自己纯洁的处子之身? “谁呀?”屋内响起的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蓝诺儿心中的思绪。 “我”蓝诺儿对着门口叫嚣! “你!你!你!难道没名字吗?信不信小爷我要了你的小命”屋内景连成的声音听似极度的不友好,显然,被别人砍了臂膀的滋味不好受! “我才要了你的小命呢!你个丑八怪!”蓝诺儿干脆双手叉腰,站在门口与里面的景连成对峙! “啊?诺诺,诺诺”屋内传来一阵阵激动的男声!因为唯有蓝诺儿才敢如此嚣张的叫自己丑八怪! 紧接着屋内响起“沙沙”的响声,不用脑子去想,便知道是景连成那小子在穿衣服,而后,房间里亮起了一抹蜡黄色的烛光! “诺诺,没想到,你又回来看我了?”随着“吱呀”一声房门的响声,探出一张苍白的脸,那便是传说中为了蓝诺儿不顾一切的景连成那厮! “别叫的这么肉麻好不好!”蓝诺儿直接推开景连成,不想却碰到了他的残臂! “哎呀”景连成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呀,你还好吧”蓝诺儿虽说脾气有些倔,一向不喜欢那些祖宗定下的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之怪诞!然而却一向心地善良,看到景连成的痛苦相,蓝诺儿还是忍不住关切道! “诺诺,你还惦记着我啊?”景连成一看到蓝诺儿关心自己,心中那个乐啊,就连那条残臂也没有那么的痛了!他用那条完好的胳膊,搂向蓝诺儿的腰! “走开,你个丑八怪!”本来蓝诺儿刚刚有些心软,然而看到景连成那么龌龊的动作,一阵恶心感袭进心口,蓝诺儿本能的挣脱景连成的怀抱,径直进到屋内。 “我看你的另外一条胳膊被人砍了去才好”蓝诺儿翘起二郎腿,得瑟得喝着香茶,其实景连成一直对自己不薄,只是那可恶的魅儿夫人老是欺负自己,如果把景连成与魅儿夫人炸出点什么火花来,哈哈,岂不是要气死景云山鸟? “诺诺啊,你未来的夫君被人砍了臂膀,你还这么得意?”景连成将鼻子蹭到蓝诺儿的身上,呼吸着蓝诺儿身上特有的体香!都说一个女人一种香气,看来一点都不假,要不诺诺身上好闻的味道别的女人身上怎么没有呢? “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蓝诺儿将身子向旁边挪了挪,鄙夷的看了景连成一眼,越看越发觉得他长得丑,都想不明白,景云山也不那么丑啊,怎么就造出这么一个丑八怪来!看来真是变异了! “那,这杯茶,喝了吧!”蓝诺儿站起身为景连成倒了一杯茶,端起来递到他的手中,示意他喝下。 “啧啧啧,还是我的诺诺关心我”景连成的脑子中迅速出现了白天若敏告诉自己,父亲要成全自己与蓝诺儿之间好事的片段。 “好,我喝下”景连成脖子一仰,“咕咚咕咚”便把那杯茶喝了个顶朝天! “那么,我们可以安歇了吧?”茶杯还在手中,景连成便迫不及待的拉起蓝诺儿的小手欲向床铺走去。 “干吗啊?”蓝诺儿瞪了景连成一眼,不明所以!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景连成非常之确定今天的蓝诺儿一定是被爹爹说服要来侍候的,既然来了美人,那怕再少条胳膊他也愿意!他看向蓝诺儿的眼睛几乎流出口水来! “什么,难道你不是专门来陪我的吗?”看到蓝诺儿不乐意的表情,景连成的眼睛瞪得比牛都大! “啊?是啊是啊,只是你不要心急吗?”蓝诺儿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话锋猛的一转,她将双手按在景连成的肩膀上,示意他不要着急!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门口“怎么翠蓝那个死女人还不来!”。 第二十三章 交手1 正在焦急之时,便听到有人走在雪地中所发出的“格格格”的声音!听声音,像是向“景轩阁”这边走来! 蓝诺儿竖起耳朵,越听心里越欢喜!从脚步声判断,外面应该是两个人才对!没想到翠蓝那女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能够把那个刁钻的魅儿搞过来! “咚咚咚”正在欢喜之时,房门已经被敲响! “景大公子,开门!”隔着厚重的门板,魅儿妖艳的声音依然响彻! “你来做什么?”景连成听到门外魅儿妖艳的声音,他将脸拉得比驴脸都长,与蓝诺儿的二人世界被人打扰,景连成当然十分不高兴! “幺,景公子,景大公子,你要是不请我来,谁愿意深更半夜的来你这儿?”门外的魅儿不懈的冷哼一声,这景连成真是一无是处,竟然为了个女人被别人砍了胳膊,怎么不一刀把他的命拿了去,都落魄成这样了,竟然还在我魅儿面前撒泼! “什么?我请你来,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景连成一直对魅儿心怀不满,自从她来到了太守府,父亲就见天围着她转,在父亲的眼中,好像她比自己这个亲生儿子都要重要! “啧啧啧,听听,这么没有规矩,以后啊,就是用八台大桥抬我,我也不会来的,哼”魅儿的声音虽然依然尖亮,然而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愤怒!此时,受了羞辱的她已是面目赤青! “你这个大胆的奴才,竟然敢耍本夫人,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回过头,魅儿说话间便举起手,向眼前翠蓝的脸上砸去! “夫人饶命啊!”翠蓝的身体猛的哆嗦一下,赶紧伏地求饶! “慢着!”就在魅儿的巴掌即将抡到翠蓝脸上的时候,身后的房门猛的被拉开,传传来蓝诺儿高声呵斥的声音。 “幺!幺!幺!这谁呀?竟然敢跟本夫人叫嚣?”魅儿转过身,欲将来人看个清楚!她妖媚的面孔衬着天地间的白色显得有些狰狞! “夫人,奴婢这厢有礼了!”一个天籁之音在一片银白的世界中显得尤为刺耳! “你是?”由于蓝诺儿女扮男装的打扮,魅儿一时有些分不清楚状况! “难道夫人不认识奴婢了吗?”蓝诺儿向魅儿深鞠一躬,显得很知书达礼! “诺诺,诺诺,你不要理会这个不要然的狐狸精!”屋内的景连成忙不迭跌的跑到蓝诺儿的身边,拉起她的手腕欲向屋内起去! “哎呀,你放手!”蓝诺儿不耐烦的将景连成的手甩开! 听到景连成对蓝诺儿的称呼,魅儿嘴里喃喃的念着“诺诺!诺诺”,猛然间,她终于想起了那个没有规矩的卑贱下人“蓝诺儿!”! “蓝诺儿,你竟然敢回来?信不信今天我连你的腿一起打断了喂狗吃?”当蓝诺儿的形像在魅儿的眼前闪过,魅儿脸上的神色立刻由惊讶变到了鄙夷!这个低贱的奴才,何时有资格跟我说话了?此时的魅儿将手叉进腰间,脸上现出狰狞的凶狠,凶神恶煞道! 狂风吹过,雪花纷纷扬扬的飞舞,飘在人的头上、衣服上、睫毛上…… 翠蓝将眼睛的余光看向蓝诺儿,心中那个悔恨啊,原来眼前的蓝诺儿竟然是太守府的奴才!此时,她跪在地上的双腿已经显得有些发麻,手也已经变得冰凉。然而,她却不敢动弹,看这要吃人的架势,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是吗?你要打断我的腿?”蓝诺儿满是镇定的声音响声,话语间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以为我不敢吗?”说话间,魅儿便将衣衫挽起来,欲扑上前来对蓝诺儿拳打脚踢! “真是个疯子!”丢下一句话,蓝诺儿扭头向身后的“景轩阁”走去! “呀呀呀,竟然还敢骂我?”魅儿紧起几步,欲教训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不料,由于走得太急,一个踉跄,平日里那飘逸的拖地长裙竟然成为了今天的绊脚石,“啊!”魅儿大叫一声,形象宛如狗吃屎般的难看! “哈哈哈哈”看着五夫人的囧相,景连成、蓝诺儿、包括跪在地上的翠蓝全部都忍俊不禁!一时,一片笑声肆虐,却如一把无形的刀,砍在一向高傲的魅儿心中!一刀一刀,划的好不凄凉! “呜呜呜”似乎没有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魅儿忍不住抽泣起来。 “你们,你们通通不想活了吗?”囧到如此,魅儿的抽泣声中语气却依然尖锐! “唉唉唉,我的五夫人,何苦如此呢?”蓝诺儿的眼底透出几丝嘲弄,她回过身,弯下腰,好心的要将呈吃屎状的魅儿从地上拉起来。 “哼,一边去,我自己会起来!”没想到魅儿却不领蓝诺儿的情,她一把把蓝诺儿推得老远,而后,自己果真颤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 “告诉你,蓝诺儿,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魅儿突然觉得眼前的蓝诺儿变得有些不可小觑! “哎呀,我说五夫人,今天既然我诺儿能请您来,说明我诺儿是真心想为过去的事情给您道声歉,您又何苦这么不给我诺儿台阶下呢?”蓝诺儿故意将声音拉得长长的,将魅儿捧得高高的!“再说,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苦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呢?连成,你说是吧?”蓝诺儿一口气说出一大堆话,还温婉的挽起魅儿的胳膊,以示献媚! “什么,一家人?”当蓝诺儿轻松的说完这句话,却同时擂倒了在场的三个人,三人几乎异口同声,一脸的错愕! “是呀,五夫人,五姨娘,以后我就要跟着连成喊您娘了啊!”蓝诺儿掩面而笑,自己都觉得说出的话荒唐无比,她使劲的挤出几丝夸张的笑容,向眼前的魅儿极力的献媚! “诺诺,这么说,你答应要与我成百年之好合了?”景连成听到蓝诺儿的表述,感觉自己的小心肝瞬即狂跳不已,能够与蓝诺儿结为连理,可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啊! 而魅儿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第二十四章 交手2 雪依旧肆虐着大地,偶尔吹过的寒风将魅儿华丽的裙摆吹起,在空中画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几秒钟的停顿,魅儿脸上的表情立刻由阴转晴! “哎呀,是吗?”魅儿和善的捉住蓝诺儿的手亲昵的握在手心!脸上也现出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鄙夷! “这么说,我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魅儿媚笑着拉着蓝诺儿的手向“景轩阁”的内室走去。心里却直打鼓:怎么着景连成娶妻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应该第一个告诉自己才是啊,为何这个贱丫头都喊自己姨娘了,自己却跟个二百五似的,一无所知? 然而,当她看到景连成看向蓝诺儿时那眉笑颜开的一脸馋笑,心中却也暗自思量起来:景云山只有景连成这么一个儿子,如果说以后的蓝诺儿要入府,以前自己与蓝诺儿之间有那么多的新仇旧恨,这岂不是会要了自己的老命?想到此,魅儿不禁心中直抽凉气!“不行,要将这丫头驱逐出景府才行!”。 “诺儿啊,最近在外一切可好啊?”魅儿笑里藏刀,却一脸的亲昵!连对蓝诺儿的称呼也从奴才改为诺儿! “托五姨娘的福,诺儿得以连成的钟爱,一直过得很好”蓝诺儿倒也是见风使舵,她脸上的笑容堆起,一脸的幸福相,整个人显得乖巧可爱! 踏上那两阶青石台阶,跨进檀木色的门槛,室内的温暖立刻将一行人包围! “来,五姨娘,这是诺儿为您斟的一杯清茶,还望五姨娘能够喝下”蓝诺儿整个姿态都显得乖巧可人,这让一向以高傲自居的魅儿觉得很受用! 看着蓝诺儿送到自己面前的这杯热气腾腾的清茶,魅儿媚笑两声,妩媚的翘起兰花指,用手中带着浓重玫瑰香的手绢掩面,用极其妩媚的姿态小酌一口,瓷白色的茶杯上便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唇印! “这么冷的天,就都喝了吧?”蓝诺儿伸长了脖子,瞪瞎了眼睛,却看到魅儿只喝下一小口,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她一脸献媚相的用双手再次端起那具瓷白色的茶杯重新递向魅儿的面前。 “你这是?”魅儿一向多疑,蓝诺儿今天如此殷勤的姿态已经让她心中有些提防,但看她这样的架势,这杯茶魅儿肯定是不会再喝下一口的! 说话间,魅儿带着锋利的眼光扫向蓝诺儿脸庞,衬着朦胧的烛光,魅儿突然觉得眼前的蓝诺儿出落得竟是如此绝美!两弯似蹙非蹙的笼烟眉映在心形的脸上如昆仑山的白雪令人的神经不觉一震! “五姨娘,我这不是想给您亲近一些吗?”蓝诺儿直接忽视魅儿锋利的目光,她将眼睛的余光瞟向站在角落里的翠蓝,使劲的朝翠蓝挤眉弄眼! 俗话说“两虎相斗必有一伤”,翠蓝也眼瞅着这看似平静却掩藏着波涛暗涌的一幕,倒也看出了不少的端倪!整个岭源郡谁都知道景大公子心中的心上人是蓝诺儿,而景连成又是景云山唯一的儿子,一旦这蓝诺儿进门,这身份有些尴尬的魅儿……,权衡完利弊,翠蓝心中的那杆称迅速向蓝诺儿的身上倾斜! 收缩一下有些麻木的脸庞,深呼一口气,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翠蓝走到圆桌前向魅儿深鞠一躬:“在整个岭源郡谁不知道咱们的五夫人魅儿的影响力?如果夫人您跺跺脚,咱们这整个岭源郡恐怕要摇几天呢!”看到魅儿没有阻止自己说话,反而眯起眼睛脸上一片洋洋得意,一幅很受用的模样!翠蓝顿了顿,继续扬起她那清脆的嗓子:“如今诺儿小姐不也是威慑于您的威严和身份,想和您攀亲近,让我这个外人说,这杯茶你也是必须得喝下的!您说是吧?五夫人?”! 翠蓝献媚的一席话让魅儿直感觉飘飘然起来:“谁都知道,我魅儿就这么一个缺点,喜欢听人说好听话,只是今天这杯茶我当然还是要等到诺儿进我景家的大门后才能喝!” “真是个三八!”蓝诺儿看着魅儿妖娆的笑容,暗自骂着,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有心计!然而,今天这杯茶她魅儿不喝下肚,我蓝诺儿怎么实施我宏伟的计划? “哼,阻止自己计划的,格杀勿论!”蓝诺儿轻咬嘴唇,立刻将眼光扫描到景连成的身上!只见景连成正流着口水,一脸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蓝诺儿真想上前扇他一嘴巴,这样的眼神,真是玷污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 “连成,你看,五姨娘,她不给人家这个面子!”强忍心头的厌恶,蓝诺儿干咳两声,娇滴滴的声音从喉管发出首先酥了自己的骨头,蓝诺儿用求救的目光可怜的望着景连成! “我说,五姨娘,这是诺诺敬您的茶,无论如何,你也是要喝下的!”景连成倒也显得机灵,他立刻便明白了蓝诺儿的意思!不就是一杯茶吗?这种小事自己如果搞不定,岂不会让心爱的诺诺小看了自己? “啧啧啧,还没进门,就穿一条裤子了?”魅儿砸着舌头,看着景连成的酸样,直觉得他没出息! “今天晚上咱们就穿一条裤子,啊?”景连成顺着魅儿的话茬,紧紧的盯着蓝诺儿的令自己魂不守舍的美丽容颜,恬不知耻的说道! “咦”景连成的话让蓝诺儿直感觉冷颤打了一个又一个! “是哦,今天晚上就穿!”然而,为了那个宏伟计划,蓝诺儿认为自己必须忍辱负重!一转念,她便极其配合景连成的话,她满脸堆笑,重新端起茶杯,又递往魅儿的眼前,今天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再不喝,我灌死你!蓝诺儿觉得没有时间与这个女人周旋了! “幺,还真是一家人了啊?”魅儿夸张的扬起脸,依然无动于衷,她这样的姿态无非是想传递给蓝诺儿一个信息:这杯茶打死我,我是不会喝的! “你”蓝诺儿似乎彻底失去了耐性,在魅儿毫不提防之时,她猛的捉住魅儿的嘴巴,听声“啊”的一声闷叫,一杯茶便迅速的送进了魅儿的喉中! 第二十五章 “景轩阁”内外 “你,你,你让本夫人喝了什么?”由于速度太快,似乎呛到了喉咙,魅儿猛咳几声,眼泪也随着她剧烈的咳嗽瞬间迸出眼眶,魅儿上气不接下气的捶着胸口,眼中现出恼怒的火焰! “只是一杯茶而已,魅儿夫人何必如此大惊小怪?”蓝诺儿挑起眉头,将手中的杯子“哐啷”一声仍在桌子上,大笑两声! “你,你”魅儿直感觉脊背上一阵阵发凉,她知道,蓝诺儿绝对不会那么单纯!站起身,魅儿恼羞成怒,她青着脸一巴掌挥过去,直逼蓝诺儿春晓般清亮的素颜! “哼,想给我较量,差得远了”蓝诺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掌,猛的将魅儿一把推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蓝诺儿双手叉腰,一脸的不屑,自己如今这么大的力气,还多亏你魅儿折磨我时,练就的一身本领!哼!现在是一报还一报!互不相欠! “哎呀,你还发飙了啊?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魅儿瘫坐在用青石砖铺砌而成的地面上,嘴里骂骂咧咧,欲站起身找蓝诺儿血拼,然而,却发现自己的脚竟然抽了筋! “哎呀呀,哎呀呀!”魅儿用手揉着脚踝,不断的发出痛苦的申吟声! “切!”看着魅儿的痛苦相,蓝诺儿觉得自己是万万不能有怜悯之心的!反正眼不见心不烦,这杯茶也下肚良久了,是该离去的时候了! “翠蓝!”蓝诺儿的脸绿的着实难看,她对着翠蓝大喊一声!迈开脚步向门口快速走去! “哦,哦,”翠蓝看着蓝诺儿不对头的脸色,快速的应承着,一路小跑的跟着蓝诺儿的背影而去! 随着“哐啷”一声脆响,“景轩阁”的房门便被走出门外的蓝诺儿上了锁! 这一声落锁的声音也着实敲醒了处于张着嘴巴看着魅儿哭喊的景连成!当景连成看着蓝诺儿将在太守府整日嚣张得像个“皇太后”的魅儿整得一副穷酸像时,也着实傻了眼。蓝诺儿的强悍他是早就领教过的,可没想到她竟然也可以把魅儿整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喂,诺诺,诺诺,还有我呢,别锁门啊!”景连成顾不得地上的魅儿,他奔赴门口,使劲拍着门冲门外的蓝诺儿叫喊! “唉,连成啊!你可别怪我无情啊!我也是逼不得已,啊?”门外的蓝诺儿酸酸的对着门内的景连成说道! “诺诺,诺诺,你什么意思啊?”景连成被蓝诺儿说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嘿嘿,什么意思?自己慢慢领会去吧?”蓝诺儿冲着门内的景连成莞尔一笑,拍拍手,以极其潇洒的姿态扬长而去! 翠蓝看着蓝诺儿如此嚣张的办事作风,不敢在蓝诺儿的面前有任何的造次,她乖乖的跟在蓝诺儿的身后以听从她的差遣! “去,抱些柴禾来!”蓝诺儿将身体靠在“景轩阁”院内的一株梧桐树上,慵懒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风吹过,落下飞飞扬扬的雪花,蓝诺儿抬头,仰起灿若星辰的眼睛,眼底透出一层好看的光! “柴禾,为什么要抱柴禾?”翠蓝低着头,小心的瞟了一眼一脸蛮横样的蓝诺儿。 “叫你去,你就去,那么多废话!”蓝诺儿不乐意的挑起双眉,声音虽小却带着威慑! “我去就是了,何必那么凶!”翠蓝不满意的小声抗议!转过身,脚步却向前快速的移去,就连景太守的老婆、儿子都敢整,这丫头,当真不是好惹的,我还是快快溜之大吉吧! “站住”翠蓝刚有此想法,身后便传来蓝诺儿呵斥的声音! 一阵寒风吹过,随着蓝诺儿呵斥的声音,整个空气都显得怪戾而锋利! 莫非?是她猜中了自己的心事?想到此,翠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只感觉心脏不听使唤的狂跳着,像吃了跳跳糖一样,跳得噼哩啪啦的! 缓缓的回过头,她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诺儿小姐,您不是让我去抱柴禾吗?”。 “那,这两锭金子!”说话间,蓝诺儿的手中多出两锭金子来。 虽说心里有些发虚,但看到蓝诺儿手中的金子映着雪光发出令人向往的光芒,翠蓝的第一反应便是觉得脚步变得有些沉重,那金灿灿的光足以自己挪不开脚步! “金子?”突然翠蓝像想起什么似的,迅速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袖中探寻! “放心,这不是从你身上拿的!”说话间,蓝诺儿已经踱到了翠蓝的眼前! “两锭金子,买你为本小姐抱些柴禾,可否愿意?”说完这句话,蓝诺儿将金子塞进翠蓝的手中! “这!”翠蓝显得有些迟疑! “去吧,去吧!柴禾抱来了,你就可以走人了!没人再逼着你了!” 像打发要饭般,蓝诺儿将翠蓝打发走!此时,她倒要回去看看,那“景轩阁”里面的一男一女正在上演着怎么样的精彩节目! “连成,你别跑啊!”老远,蓝诺儿便听到“景轩阁”内热闹非凡! “真是个死三八,你神经病啊!”蓝诺儿的耳传里来景连成骂骂咧咧的声音! 听着屋内热烈的气氛,蓝诺儿捂嘴而笑,她得瑟着身体,将手送进嘴中轻啜一下,小心的捅开糊着纸浆的窗户,里面的景色真是让蓝诺儿觉得对视觉是一种绝对的颠覆! 只见魅儿与景连成围着桌子上演着猫捉老鼠的一幕! 只是,这景连成,意想不到的,则变成了老鼠!被魅儿那只野猫拼命的扑! “连成啊,你别跑啊”此时的魅儿满脸通红,已经是香汗淋淋,她的领口已经被自己胡乱的解开,里面红艳肚兜上娇艳的荷花趁着朦胧的烛光发出耀眼般的光芒! “你这个贱女人,竟敢勾引我!小心我告诉父亲,一刀杀了你”说话间,景连成一个闪身,躲过魅儿的纠缠,虽说自己身为男人,但断了条胳膊,行动起来仍然觉得有太多不便! “你爹爹,哼,老太龙钟,不中用一个”说话间,魅儿已将外衣脱下,只余下红艳的肚兜!胸前那两个饱满的富士山随着她的猛扑,上下乱蹿! 看着里面的绝美景致,“吼吼吼吼”蓝诺儿捂着嘴大笑不已!这种场景,如果让景云山看到了会不会直接去见阎王? “只是,景连成也喝了春药,怎么神志会如此的清醒?”一个闪念进脑,蓝诺儿歪头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个中答案! 唉,不管了,蓝诺儿摇摇头,反正只要有一个喝下春药,就能实现自己的宏伟目标! “继续,继续,你们继续!”蓝诺儿得瑟的拍拍手,恋恋不舍的朝屋内你追我的两个人来一个亲密飞吻! “瓜仁儿,本不是个稀奇货。汗巾儿包裹了,送与我亲哥。一个个都在我舌尖上过…….多拜上我亲哥也,休要忘了我……”蓝诺儿高兴得嘴里哼着民谣一蹦一跳从窗户前离开! 第二十六章 雪夜风波 映着白雪,但看有一个黑影高举一支火把站在一堆一字排开的柴禾面前,潇洒的将火把仍进那堆干枯的柴禾堆里,得瑟的拍拍手,黑影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立刻,熊熊大火便将整个“景轩阁”包围!火势随着狂风的肆虐越来越旺,远远望去,如一条火龙吞噬着整个太守府,映红了半边天,也惊扰了太守府里所有的人! “来人啊,不好了,“景轩阁”着火了!”阵阵焦急的叫喊声充斥着静谧的夜空! 霎时,太守府里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部都拎着水桶、拿着水瓢向“景轩阁”的方向奔赴! 这样嘈杂的声音令正在太守府大厅里商议要事的景云山蹙起了双眉!秉住呼吸,他小心的看了一眼正坐在大厅中央朱漆红太师椅的男子!生怕外面的嘈杂声会惊扰了该男子的话语!然而,男子的表情却在银色面具的掩饰下的半边脸看不出任何的色彩! 正在思量之际,但看管家赵钱急匆匆的推门而进,他躬着腰,速速走近景云山,附在他的耳边耳语,声音虽小,却如雷贯耳:“老爷,不好了!“景轩阁”着火了!”。 “什么?“景轩阁”着火了?”景云山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被赵钱扶着的身体显得颤抖不安! 当看到赵钱推门而进时,景云山便有一片不祥之感!如此重要之场合,自己特意交代,除非要事,否则不可进来惊扰!没想到,还真是自己那个要命的小子出事了! 景云山如此慌张之势,似乎令太师椅上的男子极为不悦,一道寒冰般刺骨的目光扫视过来,立刻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呼吸急促! “公子息怒,“景轩阁”住的乃是景某的犬子连成,下官……下官……”景云山“噗通”一声跪下,身体不断的瑟瑟发抖! 但看男子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他的周围立刻渡上一层阴戾的气息!凝聚双目,他 银灰色面具下裸露在外的半边脸上现出一片阴霾! “哼,想不到弘御也会有这一招!”男子冷笑一声,一个跃身,不待大厅内的一行人有任何反应,便消失到无影无踪! “赵钱,快,快,快去救少爷”景云山上气不接下气的指挥着赵钱,自己却由于这件事情的沉重打击而瘫软在地上。 “是,是,老爷,我这就去!”赵钱知道景连成在景云山心中的份量要比他自己的命都重,看到老爷瘫软在地上,他气恼的跺了一下脚,便迅速向“景轩阁”的方向奔去! “景太守”岭源郡几位与景云山同朝为官的几个县令慌忙奔赴上前把他拉起来! “令各位见笑了,劳驾各位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景云山用衣衫擦擦额头的汗珠,喘着粗气,胖胖的身体由于激动变得更加笨重起来,他艰难的迈开脚步,随着赵钱的脚步慌乱而去! 几位县令也是面面相觑,商议一翻,毕竟“景轩阁”里住的乃是景太守的公子,景太守往日里对几位也不薄,大难当前,能出把力当然要出把力,万万不能对此事袖手旁观!商议完毕,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朝着“景轩阁”的方向疾走! 一时之间,所有商议要事的人都暂且搁浅了暗杀弘御的计划,全部向“景轩阁”开进! 此刻,整个太守府的院中已是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水渍,平日里院中用来欣赏的名贵盆景、花卉全部被撞翻在地,整个境况,像是遭受了贼人的打劫一样显得落魄而萧条! “王,太守府好像着火了”看到太守府里火光满天,苍茫的荒野中,廖卫疾走几步,追上弘御的脚步! “恩”弘御冷峭的瞳孔中一丝阴鸷氤氲!蹙起双眉,掠过草丛中的枯草,他加快了向前行走的步伐! “火是不是小蓝子放的?”廖卫眼中满是疑惑! “也许!”弘御绝美的嘴角向上,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在嘴角漾起! 寒风从耳边吹过,几片枯叶随风而落,白雪的映衬下,弘御与廖卫两个疾驰的身影向太守府的方向箭一般的飞去! “想走吗?”冷峭的空气中传来天籁般令人发寒的声音,一袭黑影闪过,若敏便挡住了急速前往之人的脚步! “是你?”看到若敏,弘御邪魅的脸庞透过一丝冰冷! “苏宁王真是好身手!”若敏挑起眉头,讥讽般的拍着手,身上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美! “找死!”被此女子在铁笼中羞辱,现在又遭受她的讥讽,一向沉稳的苏宁王彻底失去了耐性!抽出腰中的无形剑,欲飞扑过去! “王”不料,一向忠心侍主的锦衣卫指挥史廖卫却拔刀阻拦! “大胆的廖卫,这可是忤逆之罪”廖卫的大胆之举动令弘御大动肝火,他暴怒的声音近乎咆哮! “王,请赎罪!在下定会在日后给王一个交待”廖卫抱刀而跪,执拗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 廖卫不顾自己死活的举动将弘御的愤怒彻底灼烧到了极限,他颤抖的肌肉表示他在极度的隐忍! “哼”弘御的眼中迸发出更加愤怒的火焰,似乎要了燃烧了整个荒野!他冷冷的看向对自己一向忠心的廖卫,又将眼光扫视在不远处若敏的脸上!然而,仅一眼,他便在若敏看似镇定,实则慌乱的脸上捕捉到一个信息:廖卫与此女子似乎认识! “好,本王等着你的解释!”弘御眼中的愤怒瞬间转化为带些玩味的戏谑! 提气凝神,驾起轻盈的身姿,此时,他要去看看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蓝诺儿是在如何大闹太守府? “若敏!你是若敏!对不对?”看着苏宁王离去,廖卫猛的转身,眼神中迸发出几乎让人抓狂的疯狂!他冲着对面的女子痛心的喊出她的名字! “你,你认错人了”若敏心中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自己带着面纱,他竟然可以一样将自己认出来!没有想到,离别三年,彼此仍然会再次相遇。三年的时间里,若敏一直执拗的将眼前之人淡忘在记忆中,而今,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不要骗我了,若敏,你是若敏,绝对是若敏”廖卫的面部表情由于激动显得有些异动,他大笑两声,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如此的狠心,一走就是三年,再见面时,竟然可以做到两不相认!若敏啊若敏,你眉心的那枚黑痣早已将你的身份告诉我,你绝对是若敏! “不,我不是”眼泪夺框而出,若敏倒退几步,往昔的一幕幕清晰的涌上心头! 痛苦、失落、煎熬、伤害…… 这么多,这么多的无奈自己怎么可以再次去承受? 驾起身姿,若敏如黑夜中妖艳的罂粟,向天空最远处飞去! “三年了,再见你,却还要逃!”廖卫望着若敏消瘦的身影,今生,我怎么会让你再次这么绝情的离开我? 第二十七章 他是谁? 在太守府的房顶看着整个太守府都陷入一片慌乱中,蓝诺儿猫在屋顶乐得笑开了颜! 不料,正在高兴之除,却感觉背后有一股冰凉的力量随风而来!“火是你放的?”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沉闷的响起! 蓝诺儿寻着声音望去,四周却一片黑暗,除了那白白的积雪,似乎连个鬼影都没有,但是刚刚明明是响起了一个声音啊?蓝诺儿张着嘴巴四周观望,愣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什么啊?”蓝诺儿的眼睛中透出一片迷茫,此时,她宁可相信自己的听觉出了问 题! “说,火到底是不是你放的?”突然眼前一个黑影闪烁,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妖娆的便飞落在自己的眼前! “你怎么知道?”蓝诺儿脱口而出,话落随即后悔不迭,这不是明明告诉来人,是自己点的火吗? “你不怕死吗?”来人将身体逼向蓝诺儿的身体,身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味道! “你,你站住”蓝诺儿不自觉得后退两步,她搞不懂,这个男人身上的霸道为何与弘御身上的味道不相上下,难道男人都是这个味道吗?如果都是?为什么高才身上没有?切,蓝诺儿立刻又推翻了自己心中的假设,高才明明是个太监吗? “姑娘不怕死吗?”那个该死的男子,脚步却并未因蓝诺儿的后退而止步!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女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女人?”蓝诺儿不安的向身后看去,不能再退了,再退估计自己就要被摔成肉酱了! “呵,你的声音、你的身高、你的动作,无不在告诉我,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人!”银色面具下的男子狂傲的大笑起来,这个丫头还挺有意思,竟然敢放火烧太守府,烧了太守府还竟然敢躲在太守府的房顶观看! “啊?你这么厉害?”蓝诺儿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得哑口无言!她调皮的伸了一下舌头!想必此人应该不是和太守府一伙的,如果是一伙的,岂不是早杀了自己鸟! “别管我厉害不厉害,告诉我,为什么要放火?”男子的身子又向前逼了几步! “喂,我说,我马上要掉下去了,你不要再前进了好不好?”蓝诺儿眼看自己已经退到了房檐的边沿,她看看身后,整个小脸都吓得苍白! “姑娘如果害怕死,为什么还敢放火?”男子银色面具下的半边脸显得有些怪异!他猛的向前,一把便捉住了蓝诺儿的腰身! “你……你放开我”蓝诺儿被男子猛然间的动作吓得失了神,她反射性的后退一步,不料,脚底一滑“我的天啊!”蓝诺儿与银色面具男一同从屋顶跌落! 在空中,蓝诺儿恐怖的大叫着,两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头拼命的向银色面具男的怀里钻!这几米高的高空落地,估计要摔成肉泥了! “你冷静一下!”男子顺势抓住蓝诺儿的肩膀,猛的一用力,整个将蓝诺儿环抱在怀中,急速向屋顶飞去! 迎着风,蓝诺儿只感觉有一种向上的力量,睁开眼睛,自己竟然离地面又越来越远了,带着感激的眼光看向紧紧拥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不料,却惊讶到张大了嘴巴! 此时,该男子脸上的银色面具却不知在何时已经掉落,只见眼前的他面若中秋之花,鬓若刀剪,眉如墨画,目若秋波,怕是任何女子见了他都会羞得抬不起头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男?一个男人长得如此风情却又不失阳刚,这让蓝诺儿张大了嘴巴,几乎流出口水来! “姑娘如果想活命,还是速速离去的好!”迎着风,他魅惑的笑着,脸上现出两个迷人的酒窝!这让蓝诺儿只感觉眼前一片春色,甚至还勾起了她的小小色心!此时,她真想在他的脸上咬一口! “这么高,我可该如何离去?”与跟弘御的感觉不同,跟此男子在一起,蓝诺儿感觉很放松,她在他的面前显得大胆起来! “呵”男子撇嘴而笑,没有了面具,他俊美的容颜显得温婉有加,全然没有弘御脸上的那种凌厉,这让蓝诺儿更感温馨!似乎很留恋他的怀抱,蓝诺儿像个麻花一样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不愿将双手放下! “姑娘是喜欢上我了?”面具男的眼角扬起一抹笑意! “啊,没,我才没有!”蓝诺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边,她悻悻然的将自己的双手从面具男的脖间收走! “有幸与姑娘一起欣赏火烧太守府,实属荣幸!”面具男勾起嘴唇,脸上笑意荡漾,他的指尖扶过蓝诺儿心形的脸颊,立刻,他温暖的唇迅速探进蓝诺儿的唇间! 一时,被如此俊美的美男亲吻,蓝诺儿如触电般的激动,只感觉一阵电流滑过心间,身上徒生一种燥热,她情不自禁的将滚烫而凹凸不平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了面具男结实的胸膛上! 可能是高处不胜寒,两人站在屋顶的状况被远远焦急而来的弘御竟然看到了眼里! 当距离越来越近,弘御内心的灼烧感便越来越强,当他确定男子怀中的人是蓝诺儿时,弘御只感觉眼冒金星! 这个花心的女人,竟然可以在屋顶与人接吻,为了保全她的名节,我忍下欲火,而今,她竟然反过来为自己戴绿帽子,我到底算是什么?弘御只感觉眼睛有种被戳瞎的冲动! 紧咬牙关,弘御那间房顶跃去,今天,他要杀了这个偷情的女人和这个野男人! 蓝诺儿完全沉浸在面具男为他营造的美好世界中,全然不知道已经被妒火烧到快要疯掉的弘御已经朝这边飞来! 似乎是为了叫嚣,面具男斜视着远处弘御的愤怒,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蔓延在他的眼底,他急切的伸出双手,一只手伸在蓝诺儿的脑后,亲吻变得更加有力,从她的嘴唇滑她的脖间,而另一只手已经摸索到了蓝诺儿的胸前,毫无疑问的抓住了她敏感的浑圆,用力的蹂躏!即使是隔着衣服,面具男也感受到了怀中十七岁的蓝诺儿已经熟到令人欲望高涨,惹得每个男人的垂涎! 看着弘御面部肌肉猛烈的颤动,面具男的亲吻更加的努力,吻滑蓝诺儿的耳垂:“记得,我叫启弘”说完这句话,面具男如天使般猛的抽身离去猛的抽身离去,空空留给蓝诺儿一身的火热! 第二十八章 你要干什么? “启弘、启弘”蓝诺儿口中低喃着这个名字,心中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个男人,来得匆忙,去得迅速,他到底是谁? 正在思量之即,突见一抹修长的白影闪电般的掠过自己的身旁,力度之大,宛如排山倒海,似乎用了十二万分的努力,奋力的向启弘离去的追去! 只是他的眼光却如一把利剑般狠狠的射在了蓝诺儿心形的脸上!令蓝诺儿倒抽一口冷气!蓝诺儿几乎惊讶到张大了嘴巴,她摇摇头,揉揉眼睛,她确定,她看清楚了那抹白影是弘御那个冤家! 心跟着再次抽紧,内心跳得跟小鹿一样,难道刚刚弘御看到了自己与启弘暧昧的一幕?与启弘的亲密接触不会被弘御看在眼里吧?“真是羞死人鸟,自己怎么就与启弘那了呢?偶的天啊!一天晚上竟然被两个男人吃了豆腐,心中真是慌乱啊”蓝诺儿直感觉内心慌的厉害! 突听,屋顶下太守府院中,一阵惊喜的叫喊:“快,火终于扑灭了,快进去看看少爷可好?” 蓝诺儿收回思绪,迅速将眼光扫向“景轩阁”,此时“景轩阁”的房门已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被一行家丁推开的“景轩阁”内室中,一片烟雾从房间猛的蹿出,蓝诺儿使劲睁大了眼睛,然而烟雾始终将整个“景轩阁”笼罩,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唯见一行家丁冲过了房内! “啊?”忽然烟雾弥漫的内室中传来一阵惊异的叫喊,只见一行冲进去的几个家丁又慌乱的从内室中折了回来! “哈”蓝诺儿大笑一声,她敢打赌,里面的情景肯定可以让整个太守府,乃至整个岭源郡都陷入极度的震惊中! “怎么回事?少爷呢?少爷可好?”院中焦急等待的景云山看到几个家丁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满是沧桑的脸突然之间变得暗淡无色!说话间,他便将脚步急急踏进“景轩阁”的门槛! “老爷,您不能去啊”为首的家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拽着景云山的锦袍,示意他不要走进内室去。 “走开,难道小儿,小儿……”景云山哽咽起来,难道连成真的被火烧死了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钱的脸色也变得阴森起来!他脖间青筋暴怒,他冲着领头的家丁大吼! “里面,里面,五夫人,五夫人在里面”为首的家丁哆嗦着嘴唇,语言变得极其凌乱而慌张,说完这句话,他便将头深深的埋在了怀中。 “什,什么?你说什么?”听完这句话,景云山只感觉脑袋天旋地转,不用去看,不用去想,连白痴都能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此情景,一行家丁全部“噗通”跪在地上,表情战战兢兢:“老爷息怒!”,而后个个都将头埋到怀里,大气不敢出一声。 一时之间,整个太守府迎来了空前的死寂! 只见景云山颤抖着的身体,似乎有万中纠结窝在心中,每个伸张的毛孔甚至都流出血来,他的脸由绿变黑,由黑变青,由青变紫,由紫变得瞬间暴怒:“把那个贱人给我拖出来!”! 听到老爷的怒吼,几个家丁一动不动,全都伏地而跪,不敢起身! “怎么?老爷说话都不听了吗?”此刻,景云山的四妾香蓝故做安慰说道,然而,她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老爷,三思啊!”赵钱提醒着发怒的景云山,这景府上上下下百十号人,如此将五夫人拖出来,景府实在是难堪,景云山的脸上也无光,这件糗事恐怕将要成为整个岭源郡的笑柄! 景云山经过赵钱的提醒,脑子也一下子清醒起来,他将眼光看向人群,几位夫人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各县县令也都翘首期盼,连下人的眼光都带着几份好奇! “赵钱,好好照顾少爷”景云山迷起眼睛,他极度的隐忍着这个致命的家丑,然,却不能不顾这个不孝子的安危,毕竟,老婆可以再娶,而儿子却只有这么一个。撂下这句话,景云山黑着脸甩袖而去,一行人自动让开了一个通道,全部沉默不语! “赵钱”似乎像想起什么一样,景云山唤了一声赵钱。 “老爷” “那个贱人你可知道如何解决?”景云山的声音小到几乎低喃! 赵钱精明的眼光透出一丝光亮,他坚定的点点头! “就这么散了啊?太不刺激了!”房顶上的蓝诺儿看着一行人渐渐的远去的背景,很无味的扬起嘴角,不高兴的嘟囔着! “哼,不刺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蓝诺儿回头,不待有任何反应,已经被弘御拦腰抱在怀中! “喂,你不要老是像个鬼一样啊!”蓝诺儿看到弘御,脸上的颜色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你不是说不刺激吗?哼,本王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刺激!”蓝诺儿似乎没有任何争辩的机会,被弘御霸道的抱在怀中,向别处跃身飞去!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蓝诺儿用双手使劲的推搡着弘御的胸膛! “你不是想要吗?本王一会就满足你!”弘御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掉了!刚刚看到蓝诺儿被别的男人揩了油,本就已经神经错乱,而今看到蓝诺儿拒绝的态度,弘御更是霸道的不可理喻! 抵达客栈,他一把将蓝诺儿甩在了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蓝诺儿看到弘御眼中喷射出的愤怒!突然有些害怕,她哆嗦着身体,缩在床头的角落中。这个死男人,为何老是一副冷面孔,太不惹人喜欢了,蓝诺儿的脑子中突然现出了房顶上启弘温婉的微笑! “你说我要干什么?”弘御将身体逼近蓝诺儿,愤怒的眼中散发出要将人吃掉的可怕! “你,你不会,不会想,想……”蓝诺儿立刻将双手护胸,弘御的架势总不会是想非礼自己吧? “哼,我想什么?”弘御铁钳般的大手猛的将蓝诺儿心形的脸握在手中,这么美丽的一张脸,为何要让自己欲罢不能? “我,我不知道!”蓝诺儿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是吗?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不容分说,弘御猛的将蓝诺儿压在了身下,随着空气中传来衣锦破裂的声音,蓝诺儿的外衣已经是被撕的衣不遮体! 第二十九章 嘘,不要说话! “弘御,你吃错药了吗?”蓝诺儿使劲的推着弘御压在自己身上沉重的身体! “你以为呢?”弘御看着蓝诺儿由于激烈的反抗,脸上所涨出的红润!他灿若辰星的眼睛漾起一抹心痛,他微微的蹙着双眉,冷峭的脸上渡上一层好看的光!“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丫头?”这样的想法令他不禁抿嘴一笑!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你,你还好吧?”蓝诺儿抬头凝望弘御俊逸的脸庞,不觉心头一热!这么令人醉心的笑容真是让天下所有的女子倾心到欲罢不能! “嘘,不要说话!”弘御迅速将手探进蓝诺儿只余下红艳肚兜的身体上! “喂,不要啊!”蓝诺儿满是娇羞的脸上胀得通红,她使劲抓住弘御的手腕! “说了不要说话!”弘御的手像一条蛇般在蓝诺儿青涩的身体上游走,唇也堵上了蓝诺儿老是喜欢大惊小怪的嘴巴! “弘御,我告诉你,你不能这样!”蓝诺儿继续她的反抗,却抵挡不了弘御带给她的一身燥热!她的脸涨得越来越红,红得让弘御更想今天就将她咽到自己的肚子里!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奴隶,连人带身都是我的!”弘御霸道的吻从蓝诺儿优美的颈滑向她性感的锁骨!手也紧紧的握住了蓝诺儿胸前白皙的浑圆! “谁,谁说要做你的奴隶!”蓝诺儿被弘御骚扰得几乎无法正常思维,虽然极力的忍着自己的燥热,口中还是觉得口干舌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床第之欢?瞬即qǐsǔü,蓝诺儿只感觉呼吸困难,眼花缭乱!弘御凌乱的头发全部伏在了蓝诺儿娇羞的胸口,衣衫全被他一双有力的大手扯得体无完肤! “一生一事你都是我的奴隶”弘御喘着粗气扯下了蓝诺儿身上最后一件衣衫! “弘御,我尚未出阁,是不能与你如此的!”蓝诺儿在弘御的身下彻底被他征服,她附在弘御的耳畔迷离了双眼,近乎呢喃! “你今天便是我的!”弘御有力的大手滑过蓝诺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她抑制不住的申吟声吞进嘴里! 红艳的薄丝纱帐内,两条雪白的肉体相互纠缠着! “弘御,这样做太卑鄙了!”弘御也终于褪完了最后一丝衣衫,他将整个裸露的身躯全部贴到了蓝诺儿的身上!只感觉她胸前两抹滚烫的柔软散发着极具诱惑力的炙热! 蓝诺儿感觉到他下身坚挺的力度直抵自己的腹部!她的头脑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你放开我!”床榻之上,蓝诺儿用尽了所有的力度,准备逃跑,即使是自己情欲高涨又如何?即使是被他抱了、亲了、非礼了,又如何?总之,最后一层底线说什么都不能被他突破的! “别徒劳了,没用的!”弘御将蓝诺儿环腰抱进怀里,双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吻滑向了她敏感的耳畔! “弘御、弘御,你,你放开我”蓝诺儿只感觉一阵撩人的酥软涌进意识中!她整个人如瘫软的柿子一下子没有了任何力量! “丫头,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将义无反顾”弘御觉得此时的蓝诺儿就像自己心头中最重的那个身影,以后的岁月中,他将驾驭的不仅仅是是整个夏雁朝王国!而且还有属于他眼前的这个女人! “真的是这样吗?”蓝诺儿没有想到一向冷漠的弘御竟然可以说出这般令人动听的话!迷离、感动、倾心……所有的集合体让她终于愿意迎接他粗犷的执着! “丫头,你准备好了吗?”不知道为何,弘御开始有些迷恋怀中的蓝诺儿,他亲切的称呼为她丫头,破天荒的,他开始在意起她的感受来! “弘御,真的要这样吗?”蓝诺儿咬着嘴唇,双手颤抖的握着弘御裸露的肩膀,她知道他嘴中所谓的准备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体有些蜷缩,即使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然而,一向性格开朗的蓝诺儿依然心中有些发怵 “每一个女人得到我的青睐,应该都是笑着的!”扬起属于男人的炫耀,弘御握住了蓝诺儿纤细的腰身! “啊?”蓝诺儿伏在弘御的身下,指甲甚至抓进了弘御的肌肤里,弘御带着炫耀的话让蓝诺儿的心中有些突兀!眼前的他,贵为王,乃是以后夏雁国的国君,都说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云,与他在一起,真的可以如平日里的夫妻一样相濡以沫吗? “我不要!”随着蓝诺儿慌乱的叫喊,她的身体本能的拒绝着弘御,这让弘御的情欲一下子有些停滞,有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极其不爽! “必须得要!”弘御有些恼怒的强行按住蓝诺儿挣扎的身体,带有温度的唇最终停留在她胸前粉红色的花蕾上肆无忌惮的啃咬!双手将蓝诺儿的臀部顺势抬起! 然而,令人可笑的是,就在弘御即将接触到蓝诺儿最后的底线时,蓝诺儿猛然在弘御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相当然的,弘御并没有感受到那种紧绷的感觉,而是肩头传来的刺骨的疼痛! “你”弘御的身体瞬间倒在了蓝诺儿瘦弱的身体上,肌肤上的疼痛令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弘御,听着,这个月的十五,我会主动的找你献身,总比这样强行的好吧?” 蓝诺儿将眼眸死死的盯着弘御的眼底! “不可能,上了我的床,休想离开!”弘御用双手接着开始肆虐蓝诺儿的身体!吻无数次的在落在她的眉头、脸庞、胸脯…… “这个月初十!”蓝诺儿坚定的话语充斥着整个洁白的床幔,显得极其不协调。 “不行” “这个月初八” “不行”床榻上,语言的较量又重新上演! “初五”蓝诺儿有些泄气,难道非要是今天这个雪夜吗?真是的! “不行!”弘御盯着身下这个娇弱的女子,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今夜与初五有何区别? “明天”蓝诺儿整张脸拉了下来,好像奔赴战场一样大义凛然! “我的天啊!”弘御极其痛苦,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在床上这样的拒绝,几次折腾下来,弘御也终于要缴械投降!他软了整个身子,将头枕在了蓝诺儿胸前极具诱惑力的高耸浑圆上! “好了”蓝诺儿猛的将弘御推到侧身,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穿衣服!然而,衣服已经被弘御扯得不能称之为衣服,“哼!”蓝诺儿生气的发出一声闷哼! “抱着睡好了!”弘御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一把夺过蓝诺儿手中的衣服,仍到地上,又将蓝诺儿紧紧的拥在怀里,这样滚烫的身子,怎么可能让她逃跑!“嘿嘿,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可以把这个死丫头搞定!”一抹奇异的笑容绽放在黑夜中弘御的脸上! **** “嘿嘿”坏笑中……,亲们要不要让弘御与蓝诺儿有点什么火花呢? 别光看了,抢劫……推荐+收藏+票票+花花+钻石……全部打包! 第三十章 就抱抱 白雪将屋内映得一片苍白,屋内床榻上的两个人缩在一个被窝里进行着情欲的较量! “你不要碰我!”蓝诺儿直接给弘御一个玉背,她蜷缩着身子,尽量使弘御避开自己的敏感区域! “就抱抱”弘御一腰坏笑的重新将蓝诺儿拥怀,一只手搁在蓝诺儿的脖间,另一只手执拗的握着蓝诺儿胸前那高耸的浑圆!整个滚烫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蓝诺儿的身上。 “你,你”蓝诺儿将弘御的手使劲的从自己的胸前移开,心却如小鹿般不规则的跳动!她真怕抑制不住就上了贼船! 弘御身上蛊惑的气息其实早已让这个青涩的姑娘蠢蠢欲动,真想扭过头狠狠的亲他一口!可是,那样,岂不是让他小瞧了自己?自己岂不是要跟所有的女人一样贱到喜欢与他躺在一张床上?“哼,我才不要呢!”收紧心脏,全当他的手是一只小猫小狗在自己身上乱蹭!无奈,这是谁家的小猫小狗啊,这么死皮赖脸,蹭个不够? 然而,可能是由于两个人都太过劳累,终于,两人的动作渐渐的变得和谐起来,呼吸均匀而平静,直到相拥而睡! 清晨的阳光纷香扑鼻,泠泠澈澈的透过窗户照进整个房间! “胳膊好酸啊!”蓝诺儿一晚上的蜷缩,只感觉身子累得快要散架!她翻了一个身,“啊!”看到枕边的弘御,她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与弘御那令人火热的一幕! 一声尖叫传来,蓝诺儿猛的拉过被单迅速将自己雪白的肉体掩盖! “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弘御被蓝诺儿的叫声从美梦中拉醒,他看到蓝诺儿惊慌失措的表情,慵懒的嘴角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把扯去蓝诺儿身上的被单,蓝诺儿胸前雪白的圆滑便一览无余!一把将她胸前的浑圆握进手中,迅速翻身,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上,如果不是昨天自己在铁笼里被那几匹野狼折腾得筋疲力尽,他一定早已把怀中的蓝诺儿吃干抹净! 蓝诺儿看到弘御结实的臂膀,突然心中一阵紧张,脸上迅速涨上一抹红润,如娇艳欲滴的玫瑰令弘御真想一口吃下去! “昨天说过明天我会主动现身的”白天的视觉让蓝诺儿相当崩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任凭弘御肆无忌惮的把捏,却无能为力,瞬间,她便香汗淋漓! “昨天说的明天不就是今天吗?”弘御抚摸着蓝诺儿敏感的小腹,蓝诺儿只感觉身上一片酥软! “今天,今天晚上才行!”蓝诺儿奋力反抗! “不行!”弘御扬起邪魅的嘴角,狠狠的啄住蓝诺儿娇艳欲滴的樱唇。 蓝诺儿的身体终于在弘御不断的挑逗下狂乱不止!她感觉身体中充斥的燥热全部被弘御燃烧! 两片舌头渴望的缠绕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将她的一抹圆滑握在手心把捏,当他的手指划过她高耸圆滑的最顶端时,蓝诺儿抑制不住的发出娇吟声! 轻轻的将她的两腿分开,有力的武器终于要发挥他的力量! “王,大事不好了?”正欲兴头上,门外的高才猛的推门而入!这声叫喊令床上的二人都相当崩溃! “啊”蓝诺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吓到迅速钻到被窝里! “不想活了吗?”弘御咆哮道,声音几乎要震塌了屋顶,这种时候被人扰了兴致,内心窝火到了极点! “我王息怒!”高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如若不是若皙一天一夜不见了踪影,如若不是刚刚自己的门头上被人甩了一个绑着红绳子的飞镖,自己怎敢擅自闯入苏宁王的房间?怎奈,苏宁王却正在与一名女子行床第之欢,如果早知道是此种情况,就是给自己一百个、一千个胆子,自己也是不敢推门而进的!可是,为何床上的那名女子却让他如此眼熟? 高才哆嗦着身子,颤栗不安!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此时,他不知道是该退去?还是该跪在地上请求苏宁王饶了自己一条贱命! “滚出去!”弘御拿起一件衣衫迅速将自己光溜溜的身躯掩盖! “是”高才吓到连滚带爬,等爬出门框时,额头的汗珠已是狂流不止! 看着依然缩在被窝里的蓝诺儿,弘御干咳两声,将被子掀起,伸出手在蓝诺儿的头上揉揉“丫头,以后要以女儿身示人!” 留下一句话,弘御急急的从房间走出去,他知道,如果不是有天太的事,高才万万是不敢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擅自推门而入的! 果然,一出门,他便看到高才手中拿个飞镖焦急的等待着自己! 看到弘御出来,在这种紧急时刻,高才也顾不上行礼,直接大汗淋漓的跑过来将飞镖上附带的信件双手呈送于弘御的面前! “我王千福”一片混乱过后的太守府大厅内寂静无声,景云山面朝端座在太师椅上银色面具下的夏雁朝二王子弘启和衣而跪! “恩,起身吧”弘启挥挥手,示意景云山起身,他冷峭的眼光最后落在景云山满是沧桑的脸上! “放火贼抓到了?”弘启轻轻的抿了一下嘴角,脑袋中涌出房顶上那个娇弱的女子身影!脸上现出一抹暧昧的微笑,真不知道自己的四王弟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是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没有”弘启这样的问话让景云山心中不觉一阵抽紧,脑海中也浮现出魅儿那个贱女人的身影!“唉,真是家门不幸啊”!景云山无望的摇摇头,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景太守?”事实上,弘启知道景云山的糗事,在房顶,他将一切看得清清亮亮,他唯一的感觉便是这一切都是蓝诺儿那丫头行的好事!弘启的眼前又突然出现蓝诺儿那春晓般清亮的心形脸颊,为何?自己的脑袋中老是浮现她的影子? “哦,在下失礼,在下失礼”景云山慌忙作揖! “只是这次事情失手,还请我王降罪!”景云山说话间将腰深深的躬了下去! “这次弘御是命不该绝!”弘启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自从娘胎里出来,与弘御的较量便隆重登场,只因自己的娘亲是一贱妃,两人的命运便有天壤之别!明明自己也不差,却只能看着他日后登基为皇,指点整个江山! “那么,接下来我们?”景云山躬着腰,探寻着弘启话语间的意思! “哼”弘启冷笑一声,他似乎找到了一种让弘御更加痛苦的办法! “从此,景太府可以安心的做你的官!不必再为刺杀弘御而劳心伤肺”丢下一句话,弘启从朱漆红的太师椅上站起,哈哈大笑两声,他绝美的脸上渡上一层明亮的光! “恭送我王!”看着弘启修长的背影,景云山慌忙伏地而跪! 也是该看看那个丫头的时候了,轻笑一声,掂起脚尖,弘启便消失在人海中…… 第三十一章 姑娘还认得我? “哼,敢以若皙要挟我!”弘御愤然将那封飞镖传来的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那一声巨响,使得站在两旁侍候的下人全部都瑟瑟发抖! “高才,廖指挥使还未回来吗?”弘御阴着脸询问道! 高才躬着腰,听苏宁王大呼一声,心中暗暗叫着不好,他喉咙发紧,面露难色,正在为难之际,只听门口传来一声沉闷的应答! “王”只见结实魁梧的廖卫风尘赴赴而来!看到弘御他慌忙席地而跪:“我王千福”! “你这一夜的操劳,事情办得如何?”看着一身风尘的廖卫,弘御挥挥手,示意他站起身,这一声询问实质上也是想探寻昨天把自己折磨的够惨的那名女子的身份! “我王降罪,昨天所见女子乃是在下的夫人——若敏,与若皙本是同门!”廖卫的回答简要明确,几句话便说出了所有事情的要点!只是听话中意思,他尚不知道,若皙已被人劫了去! “原来为同门师姐妹!”廖卫的回答使弘御大为振奋! “可知是谁想蓄意谋害本王?”弘御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睿智的眼光中射出两道锋利的光! “这个……这个在下不知!”廖卫突然语言梗塞,面露难色,因为昨天晚上若敏曾告诉自己,她只是受人之托,至于受谁之托?若敏死活不愿意告诉自己!而自己也不好逼问,逼来逼去,不能再把自己的夫人逼走了! “是吗?”弘御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既然你不想告诉我,我就把这件事情交于你们处理,谁是幕后黑手,迟早都要主动现身! “廖指挥使听令,若皙被劫,现命你夫妻二人在三日之内,查明此事!”腰间的苏宁王令牌一丢,算是将此事全权交予廖卫办理! “这个……下官遵命”一向听令如斩钉截铁般干脆利索的廖卫面露难色,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办理,岂不是要给我夫妻二人施加压力吗?然而,苏宁王下令,这个烫手的山芋也是要非接不可的! “恩”弘御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毅的脸上终究还是带上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我累了,下去吧”弘御摆摆手,看似疲惫的用手支着头,他示意所有的人全部都退下! 一盏茶的功夫,弘御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脑海中浮现蓝诺儿的身影,外面的阳光夺目灿烂,积雪也在一点点的融化,弘御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知道那丫头换上了女儿装该是如何的绝美? 只是,不知道为何?离自己的房间越近,弘御越是感到一股无名的压抑涌上心头,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浓,他终于加快了步伐,猛的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推开房门,屋内的情景令弘御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屋内一片凌乱不堪,像是有人撕扯过的迹象,用来点妆的镜子碎成一片片,将屋内的倒影不规则的印在镜面中,一角的水盆也被打翻在地,此时,地上的水渍已经凝结成了薄冰,看来,以时间推断,想必这翻撕扯就发生在自己走出房门之后不久的时间内。 但见前来侍候的丫鬟小环昏倒在床上,已经不醒人事!后脚跟来的高才看到此情景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弘御蹙起眉头,昨天晚上在太守府屋顶上那个银色面具下的身影映进脑海!他愤怒的紧攥拳头,指尖的关节发出骨骼的脆响! 但看主子这么恼怒,高才不敢迟疑,端起一瓢水,只听“呼啦”一声,整瓢水便猛的泼在小环的头顶,仅几秒钟的时间,小环便微微睁开了眼睛!突看到眼前的苏宁王,小环迅速跪在地上,头不停的磕:“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姑娘被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劫了去!主子饶命啊!”! 顾不上迁怒于小环,仅仅听到带着面具的男人,弘御便感到胸口一阵憋闷,面具男与蓝诺儿昨日极度亲密的不堪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怪不得蓝诺儿会一直抗拒自己,难道是因为他?忽一转念,如果蓝诺儿是主动投怀送抱,便也不会发生今日的劫人事件! 想到此,虽然很是担心蓝诺儿的安危,弘御还是觉得内心的负担少了不少,毕竟,那丫头不是主动对别人投怀送抱!这让弘御有了一种英雄救美的气魄,跃起身,他以极快的速度飞上房顶! 突见苍茫的荒野上,一个修长的身影肩头扛了一位面色如花的绝美女子在纵身飞翔! 只见他来到荒野中一片翠绿色的湖水畔,在一座假山上轻叩三声,只听“轰隆”一声响,整面湖便瞬间无影无踪,掂起脚尖,修长的身影便跃进湖底,又一声“轰隆”之音,那一片翠绿色的湖水又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荒野中! “门主”看见弘启走进湖底的大殿,他的贴身护卫残阳向他抱拳以示尊重!看到门主扛个女人回来,残阳没有惊讶、没有疑问,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恩,弘御的那个女护卫呢?”弘启径直走向大殿中那面巨大的石床!将肩头绝美的女子轻轻放下! “回门主,她在暗室!”残阳的回答似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恩,很好!”弘启的脸上涌出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快乐! “在下告退”依然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回答,残阳转身离开! 弘启注视着石床上的蓝诺儿,已经恢复女儿妆的她更加的绚丽夺目,生动的睫毛似乎如精灵般的透着灵性,心形的脸庞映着大殿中的烛火,一如娇开的牡丹花透着诱人的芬芳! 轻点她的穴道,她娇吟一声,微微睁开灿若星辰的双目,她环着整个大殿的眼神透出丝丝惊讶,最终她将目光定格在银色面具下俊美得一塌糊涂的弘启的脸上! “启弘?”她忘不了启弘那个面若中秋之花的妖娆男子!即使是他依然戴着银色的面具,而他那目若秋波的眼神使她仍然能捕捉到他浓重的气息! “姑娘还认得我?”弘启潇洒的摘下面具,没有想到,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自己告诉她的假名字,她也会记得如此清晰! “当……当然”蓝诺儿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男人,吞了口口水,心激动到了极点,为何,自己这段时间总是遇到美男呢? “呵”弘启轻笑一声,如春风拂面,他低下头,浓重的男人气息瞬间将蓝诺儿凝结! 烛光的摇曳,俊男美女,形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 吼吼吼,偷笑ING,接下来的故事会怎么样? 老话题了啊,留言+花花+票票+收藏,再不交出,小河要打屁屁了啊! 第三十二章 胸前齿印 “你……”当看到弘启的头越来越低,几乎贴近自己的脸庞,蓝诺儿蹙了蹙眉头,将身体不自觉得向后靠了靠! “呵”一声简短的微笑,弘启带笑的瞳孔里渡上一层光亮,他用食指与中指轻轻的抬起蓝诺儿的下巴,一抹笑意布满眉头! “你……你”蓝诺儿感觉心里发虚,她不敢直视弘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更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可是这次弘启这般温暖的笑却让她生出些寒意! “姑娘很美丽,可否愿意嫁给我?”弘启的嘴角轻轻上扬,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如此雷人的话从他的嘴中说出却像是吃饭一样自然! “啊?”蓝诺儿听到这句话脸上迅速挂上三条黑线,这般重要的话他怎么可以说得如此轻巧?无言……只能用无言与震撼来形容蓝诺儿此刻的心情! “姑娘不愿意吗?”弘启看着蓝诺儿瞪大的眼眸,潇洒的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妖艳的唇印!话说,眼前的这位女子真是美丽动人,做自己的夫人应该还不错! “你什么意思?”蓝诺儿的脑袋嗡嗡作响,好半天她才恢复了正常的思维! “姑娘长得如此温婉动人,不管谁见了都会倾心!”弘启温婉的笑着,他的语气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今我已到了婚配的年龄,应该找个人厮守终身才好!”抬起手,轻轻的用手拂了一下蓝诺儿额前碎碎的流海,弘启死死的盯着蓝诺儿灿若星辰般晶亮的眼底,等待着她的反应! “你……你找不到老婆了吗?”蓝诺儿一脸的囧相,脸上的红晕越堆越多,被弘启浓重的气息包围,蓝诺儿紧张的避开他的眼神,迅速跳下石床,难道这个男人的脑子进水了吗?见到姑娘就要求婚?只是,论长相他长得真不错! “姑娘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弘启的眼光一直追随着蓝诺儿的身影,他猛的将蓝诺儿拥进怀中,附在她的耳畔低语! “如果姑娘愿意嫁给我”弘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放开在怀中挣扎的蓝诺儿,踱向大殿中央的石椅,他的脸上自始自终保持着令人醉心的微笑!“我保证姑娘在此地一定毫发无损!” “你,你这是逼迫!”蓝诺儿涨红了脸,隐隐她感觉眼前这个看似温婉的男人城府极深,深到她不知道这样的要求会把自己带进如何深的泥潭中? “没人有要逼你!”弘启的脸上掠过一丝锋利,走向石椅的脚步又退了回来,他带笑的眼角带着一股霸气:“做我的女人是你的福份!” MYGOD,弘启这句话彻底让蓝诺儿崩溃,为何每个男人都是这副高贵的模样,难道每个女人都要贱到主动投怀送抱吗? “启弘,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女人”蓝诺儿的声音大出几个分贝,她嘹亮的声音在整个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呵”弘启大笑一声,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丫头片子脾气还挺硬,即使是将自己的名字翻过来叫!她竟然可以这么嚣张的直呼自己的姓名,一个箭步冲上来,他迅速用他满带男人气息的嘴巴堵上了蓝诺儿向自己叫嚣的樱唇! “你干吗啊?”蓝诺儿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挣扎,由于被他强堵着嘴唇,她喉咙里的声音听似很不连贯! “听着,我只喜欢听话的女人!”弘启执拗的将蓝诺儿拥在怀里,吻滑向她敏感的耳垂! “你走开啊!”蓝诺儿突然好不喜欢弘启,即使是在他长得那么好看的情况下! “乖乖的听话,我会放了你!”蓝诺儿的挣扎让弘启觉得眼前的丫头越来越有意思,怪不得弘御会对她如此上心! “你说的是真的?”蓝诺儿颤抖着身体本能的抗拒着弘启一双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体上的敏感部位游走!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崩溃,想要沉醉,却又不能! “真的!”弘启修长的手轻拂蓝诺儿心形的脸,樱花般灿烂的容颜传递着肯定! “好,我相信你!”蓝诺儿闭上眼睛,肢体也渐斩安静下来,不过却将心提到了嗓子中间,她迫切的等待着属于她的自由! “听话了才讨人喜欢吗?”弘启顺势将蓝诺儿僵硬的身体整个抱在怀里,向石床走去,他附在蓝诺儿的耳边,轻轻的吹气,这种气息让蓝诺儿直感觉身子一片酥软!有种快要死去的感觉! 将蓝诺儿放在石床上面,弘启轻柔的抚摸着蓝诺儿秀丽的脸庞,这么好看的女人留给弘御真是可惜了!抵下头,他的吻开始肆无忌惮的落在蓝诺儿的眉头、锁骨…… 两只大手也在蓝诺儿娇弱的身体上拼命游走,蓝诺儿只感觉一阵阵眩晕感袭来,身体不断的抖动!“你说过,我听话的话,你会放了我!”蓝诺儿哆嗦着嘴唇,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会遵守诺言!”整个身躯压到蓝诺儿的身上,看着身下闭着眼睛貌似很听话却带着几份倔强的可人,弘启瞬间感到情欲高涨,真想立刻要了这个美丽的女人!然而,为了自己的宏图大业,他怎么可以对这个女人失了魂? 弘启抵御着膨胀的裤底所探出的欲望,他用一双有力的大手猛的扯下蓝诺儿的胸衣!突见两个饱满而雪白的浑圆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弘启迷情的对着蓝诺儿胸前粉红色的花蕾进行着致命的摧残,一翻肆意的啃咬让蓝诺儿发出阵阵的娇吟声!她的双手忍不住将弘启的头紧紧的抱在自己祼露的胸前! 突然只感觉胸前传来致命的疼痛,只声“啊”的一声尖叫,蓝诺儿胸前的白皙便被弘启留下两个齿痕清晰的齿印!那两个齿印犹如两个鲜艳的精灵涂抹在蓝诺儿的胸前,栩栩如生! 接着胸前一片凉意袭来,一件薄纱遮盖了蓝诺儿娇羞的身体!“你自会回到他的身边!记得,你现在是我的妻,因为你的身上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如恶魔般温婉的声音令蓝诺儿刚刚高涨的情欲瞬即掉入冰窖! 蓝诺儿迷离的双眼无力的看着眼前的弘启,只感觉眼皮沉重的无法抬起,似乎太困,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这就是他所谓的放了她吗?自己对弘御的承诺又该怎么办?胸前这片清晰的齿印又该做何解释?弘御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思绪渐渐凝固,蓝诺儿慢慢的沉入了梦乡! “丫头,不要怪我,怪只怪你让弘御喜欢上了你”弘启整理好蓝诺儿的衣服,抱着昏睡中的她向荒野中飞去! * 片尾,谢谢朵语亲亲送的花花,谢谢pl02033407每天的支持! 好感动啊!狂亲ING 第三十三章 密旨  客栈的整个院落中全是积雪融化过后的水渍,坑坑洼洼的地面上倒影着冬日暖阳的光辉!积雪融化过后的积水顺着房顶的青砖瓦砾上流淌,发出“嘀嘀嗒嗒”清脆的响声! 弘御坐在床边凝视着蓝诺儿娇媚的脸庞,伸出手,轻轻的拂去她颈脖间的枯草,“唉”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弘御的心也紧紧的揪在了一起,他不知道蓝诺儿在被人劫去的这一段时间内到底遇到了什么?劫贼对她又都做了些什么? 一团团的疑问全部盘旋在弘御的脑袋,使他云里雾里看不清楚! 他甚至想不通劫贼为何将蓝诺儿劫去以后又将她匆忙的送回?昏睡中的蓝诺儿到底是怎么了?慢慢的,他的心中升起一丝无法释怀的愤怒! 然而,当那种愤怒的眼神接触到蓝诺儿一张苍白的小脸时又瞬即化为浓重的柔情! 轻轻唇上她的眉心,真想像童话里的王子轻吻白雪公主一样,可以令其沧海般的柔情转化为令人惊叹的奇迹!然而,床榻上的蓝诺儿却像是在考验弘御的心智一样,始终紧闭双眼!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等待心爱的人快快醒来更加漫长,这种漫长的等待让弘御觉得简直是一种无法让人承受的折磨!太医已经为她诊过脉,脉像显示万事安好!可为何?她却久久不愿睁开眼睛? “恩~~”当弘御的世界变得近乎绝望,上天似乎为了眷顾他的深情,蓝诺儿竟然发出梦呓般的低喃!这让弘御绝望的世界突然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诺儿,你醒了吗?你醒了吗?”低喃的声音似乎点燃了弘御的每一个毛孔,他扳着蓝诺儿瘦弱肩膀的手莫名的震颤,他的眼眶中竟然也泛起一抹晶莹!是谁?竟然可以让一向不可一世的苏宁王心伤?是谁?竟然可以让一向冷漠的弘御充满深海般的柔情? 答案并不难找,一切的一切,皆源于一个“情”字! 爱之深,恨之亦切!当头脑清晰的蓝诺儿听到弘御欣喜若狂的叫喊时,她的内心何尝又不是海浪狂掀?她不敢想象如果弘御知道自己的胸前印着其它男人的齿印他会不会一剑杀了她! “宣太医,快宣太医”弘御激动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像是为了宣读弘御的深情,那抹激动的回音久久不愿散去!激动的声音令蓝诺儿几颗无声的眼泪滑落眼角,痴情的种子也真正的栽种在彼此的心中! 都说患难见真情,自己真的动了真情吗?蓝诺儿不敢睁开眼睛,此时,她开始害怕起弘御那种霸道的气息! “王,蓝姑娘脉像平和,大可放心!”耳边传来太医向弘御报平安的声音! “好好,脉像平和就好!”一向冷漠的弘御立刻感到精神抖擞!眼前如一片姹紫嫣红的春天令人感到如此的充满希望!他站起身,快乐的舒了一口心中的闷气! 突听窗外一阵紧促的脚步声,一阵风吹过,高才已经气喘吁吁的站在了弘御的面前! “何事如此匆忙?”不待高才禀奏,弘御便扬起他那张飘逸的脸兴奋的问道!看来,这丫头片子马上要醒了,真是让人感到快乐!他一向沉闷的语言也漾起一片温暖! 看到弘御兴奋的表情,高才将眼角扫向床上躺着的蓝诺儿,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女人!更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得到苏宁王的青睐,跟随苏宁王这么多年,还从未曾见到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这次,看来这个丫头真要鲤鱼跳龙门了! “高才”看到高才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的蓝诺儿,弘御显得有些不悦!即使是一个太监,他也不喜欢高才那种带着复杂眼神的眼光! “以后不要再称呼小蓝子为小蓝子了,要称呼为蓝姑娘!”弘御用低沉的声音命令到!他的女人,绝对不能让一个太监这么没规矩的唤来唤去! “奴才遵命!”看到主子一脸的怒气,高才赶快应声!只是他却在心里暗叫不好,蓝诺儿这小妮子会不会跟自己记仇啊? “想什么呢?有什么事情快快报来!”弘御看高才低头不语,低沉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如果不是看在诺儿快要醒来的面子上,以自己一直以来的个性,他一定会把高才拉出去拍个三十大板! “王,铭淮将军来见,说是有密诏要宣!”高才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闪失,看到弘御冷峭的表情,一个激灵打上来,他以极快的速度伏地而跪! “什么?”听到父皇最信任的铭淮将军带着圣旨来见,弘御的脸上现出一片凝重,难道皇宫里又出了什么大事? 迅速的起身,当他的眼光扫向蓝诺儿那张依旧憔悴不已的脸庞时,弘御不免心疼的蹙了一蹙眉头! “交待侍卫一定保证蓝姑娘的安全,如果有任何闪失,提头来见!”狠狠的留下一句话,弘御转身离开,而在心中,他是真怕蓝诺儿再丢了! “我王千福”看到一身贵气的弘御,铭淮立刻席地而跪! “铭将军快快起身!”对于这些对夏雁朝心甘情愿两肋插刀的老辈,弘御一向是敬仰有加!他慌忙弯腰,双手将铭淮搀起! “这次前来,是受皇上所托,有要事相告!”铭淮的表情显得过于严肃!看似好像有大事发生! “铭将军受累了!”弘御双手作辑,向铭淮以表钦佩之情! “苏宁王折杀老夫了!”铭淮没有想到弘御竟会如此的谦恭,他对这个夏雁朝未来的年轻国君瞬间有了一种钦佩之感!这样谦恭的王,必将为以后的夏雁朝带来一片繁荣,夏雁朝整个国度的子民也将会感受到他雨露般的恩泽! “弘—御—接—旨”铭淮铿锵有力的声音代表着他对夏雁朝未来的信心!对眼前这个未来国君的钦佩! “谢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弘御用不凡的气度接下这道密旨,而后迅速展开,只见弘御眼睛所到之处,眼神中都喷射出火焰般的色彩!密旨中短短的一行字却是说得让人惊心动魄:“弘御皇儿,今民间有黑暗党羽,且速速前往百花村请王稣大师,五日内与其一并返回皇宫,共议大事”。果不其然,原来真是有人竟然要蓄意谋反朝纲! 快速合上密旨,弘御的眼光中扫过一道睿智的光芒:“请铭将军转告父皇,我一定遵照旨意执行!”。 第三十四章 百花村 冬暖阳的光辉透过窗户照耀着蓝诺儿一张秀丽得让人想到天仙的脸庞!挽起水袖,她舞弄着笔墨的手显得有些僵硬!看似滑稽可笑! “弘御:谢谢你的关照,我要走了!后悔有期,蓝诺儿亲笔!”写下这一行歪歪扭扭,丑得极其夸张的几个大字,蓝诺儿抹抹了鼻尖上细细的汗珠,真是没有想到,写几个字会如登天般的难!这么丑得字自己都觉得丢脸!不管了,就这样吧!蓝诺儿狠狠的将毛笔甩在地上! 临出门时,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个彪悍的护卫,“啧啧啧”蓝诺儿摇着头发出感叹声,这样的护卫还真是白痴!一盒白灰撒过去,便乱成一团,拿起木棍,“呯呯呯呯”便彻底搞定! 看看正在接圣旨的弘御还未回来,扒了便衣护卫身上的男儿装,便迅速罩在自己瘦弱的身体上,她猫起腰,靠着墙角很机灵的溜出客栈,从客栈中的马厩内偷出一匹马,蓝诺儿急匆匆的向百花村的方向奔去! “弘御啊弘御,此生还是不要再相见的好,你我本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何苦又要纠缠在一起?”离客栈的距离越来越远,蓝诺儿的心中五味俱全,本以为离开可以很开心,谁知心中竟然泛起一片莫名的惆怅! 突然,胸口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蓝诺儿颤抖了一下身体,扯开胸前的胸衣,“真是该死,怎么这排齿印越来越清晰了?”蓝诺儿猛的又用衣服将胸前的白皙遮住,什么我是你的妻?该死的弘启,真是一个彻底的王八蛋! 都说百花村中有个叫王稣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医术也如再世华佗般可以使死人复活,是个难得一见的怪才!他的夫人纳兰氏更是闻名遐迩的才女,不仅武功了得,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为离奇的是,传闻中她有一门祖传的绝技——刺青!据说她手中的刺青不仅栩栩如生,而且还会令被刺青之人没有一丝痛苦! “罢罢罢,去找她吧!”只是听闻找她为其刺青的人必须正确回答她的三个问题,她才会为之刺青!唉,不管了,先去碰碰运气吧!丫的,总不能带着弘启那个王八蛋的齿印过一辈子吧?如此以来,哪个男人还敢娶自己做老婆?  想到此,蓝诺儿扬起马鞭向百花村的方向奋力的赶路,早到一分钟,早解脱一分钟!“真是一群废物,一群废物!”阳光将弘御脸上冷峭的表情趁得更加张扬,他一把扬起蓝诺儿留下的信函,恼羞成怒,这个丫头胆子真是太大了,竟然对自己的贴身护卫下黑手,下黑手便罢了,竟然就这般悄无声息的离开!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弘御一把推翻了房间正中央的圆桌,紧接着是茶壶被摔碎时所发出的脆响声! 几名被蓝诺儿撒了白灰的护卫全部一脸囧相的并排跪在地上,听着弘御近乎雷鸣般的训斥,身体全部都瑟瑟发抖!“蓝,蓝姑娘是趁奴才们不注意……”被蓝诺儿剥去了外衣的护卫哆嗦着嘴唇,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几个不畅顺的音符,只剩下亵衣的他在一群人中显得格外醒目! “够了,全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弘御本就恼怒,听护卫这么一说,更是将他的愤怒激到了顶峰!自己没用还将问题推到别人身上,弘御猛呵一声,一脚踹向只剩下亵衣的护卫身上!立刻,他雪白的亵衣上便留下一个黑色的脚印! “拉下去,没用的东西!”高才看着弘御脸上喷射出的火焰,本就喜欢献媚的他硬是扯着公鸡嗓子吼道! “我王息怒啊!”一排席地而跪的护卫将头全部像捣蒜头一样在地上拼命的磕!同时也在心中恨极了高才那个敷衍趋势的狗太监! “拉出去,拉出去”弘御似乎也彻底失去了耐性,他挥挥手狠狠的咆哮着! “请苏宁王高抬贵手!”一片浑浊不清的状况下,一个浑厚的声音显得尤为刺耳。 几名将心悬在了高空中的护卫听到这句话,如干涸的庄稼遇到了雨露般,重生的希望立刻填满心间! “铭将军饶命啊!”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般,几个人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予在铭淮将军的身上! “王,眼下我们急需要去的地方是百花村!”像是为了提醒弘御的使命,只见铭淮双手作辑,和衣而跪,不卑不亢的向弘御谏言! “铭将军速速请起!”弘御慌忙走向前,弯下腰来,双手将铭淮搀起!即使是在自己恼羞成怒的情况下,卖给铭淮一个面子也是必须的,毕竟铭淮也是三朝元老,有了他的庇护,它日,当自己登上皇位之时也将会顺利许多! “请苏宁王以万民为重,以社稷为重,速速起身前往百花村!”何谓忠臣?以此话见分晓,铭淮不失时机的继续道! “这个……”一想到蓝诺儿下落不明,弘御有些心烦,若此时离去,蓝诺儿该怎么办? “请苏宁王以以万民为重,以社稷为重,速速起身前往百花村!如逼宫一般,铭淮应是将朝堂上没有的威严带到这间客房中! “嗨!”似乎容不得自己细思量,弘御郁闷的甩甩衣袖,气愤的从房间内走出,身后他修长而郁闷的身影被冬日的暖阳拉得长长的。都说国君难当,自己目前尚是一位储君,便已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限制。 “起程去百花村!”这一声嘹亮的声音响起,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百花村的方向驶去。吼吼吼,接下来的故事会怎么样? 百花村中,蓝诺儿与弘御又将会以怎么样的形式见面? 在二人之间又会发生如何离奇之事? 亲们一定要记得支持呵!你们的支持我写起来才更有动力么! 老话题了啊,留言+花花+票票+收藏,再不交出,小河要打屁屁了啊! 第三十五章 三个问题 离百花村尚有一里之遥有个山坡叫做逍遥坡,逍遥坡上一直荒芜人烟,少有人居住!而一向有“怪才”之誉的王稣便与妻子纳兰氏一直居住在这里。 远远的望去,王稣的宅地用世外桃源来形容或许才显得更加的贴切,整个院落由一圈白色的栅栏围成,栅栏上环绕着一年四季常青的青藤树,看似无意的栽种,却排列有序!一个用茅草盖顶的古老大门上方悬挂着“逍遥府”三个字的木制牌匾,将主人喜欢与世无争、隐居于野外的性情彰显的相当彻底! “这位姑娘,你已经在此地跪了一夜,我家夫人说了,她现在已经不再为别人刺青了,姑娘还是请回吧!”。“逍遥府”外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对跪在地上的蓝诺儿说道! “请你转告纳兰夫人,如果她不答应,我将长跪不起!”一夜的跪拜,蓝诺儿滴水未进!此刻,她的脸色变得如一张蜡纸般苍白,不知道为何,胸口刺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姑娘,听我一句劝,你还是走吧!”少女实在不忍心蓝诺儿一直跪在此地,寒冬腊月的,再跪下去,估计要跪坏了身子! “我……我……不~~走~~~!”气若游丝的声音艰难的从口中吐出,蓝诺儿感觉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瞬间,她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蓝诺儿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然而,胸口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哎呀”蓝诺儿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 “姑娘,你醒了?”“逍遥府”那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刚好推门而进,看到床上醒来的蓝诺儿,她关切的问道,她好看的眸子中透出的那一片真心的关切让蓝诺儿感到心中一片温暖! “我这是在哪里?”蓝诺儿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坚持坐起来。 “姑娘,这是“逍遥府”的客房,姑娘大可放心养伤,我家老爷俗称华佗再世,你一定会没事的!”少女将手中拖盘上的茶水放在蓝诺儿的床头上,一脸自豪的说! “姑娘怎么知道我受了伤?”蓝诺儿不解的问道! “我家老爷已经为你上了药,很快就会没事的!”少女走近床榻上的蓝诺儿,将她身上的棉被掖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家老爷为我上的药?”蓝诺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胸部已经被白布包裹,天啊,蓝诺儿倒抽一口凉气,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为女人上药?上药不打紧,可,这可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啊!怎么不经自己允许,就擅自上药呢? “姑娘,你多心了,这药乃是我家夫人纳兰氏亲自为你上的!”看着蓝诺儿一脸的惊慌失措,少女掩嘴笑起来! “哦,是吗?如此才好,如此才好”听到此,蓝诺儿紧绷的心脏瞬间回归平静!她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姑娘叫什么名字?你可以叫我玲儿!”玲儿清澈般无邪的眼睛让人看了便喜欢! “玲儿,真好听的名字,我叫蓝诺儿,你可以叫我诺儿姐姐!”蓝诺儿重新躺回床上,她感觉太累了,累得说话都觉得要耗费掉自己所有的力气! “诺儿姐姐,你累了吗?”不等玲儿将话说完,蓝诺儿又昏睡了过去! 昏睡中,她好看看到一个人影在身前晃动,不一会儿,直感觉胸前一片冷凉,冷凉过后胸前那片火热的疼痛渐渐变得舒服起来,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暮霭苍苍,胸前的那片疼痛似乎也荡然无存,整个人都显得精神许多!身上似乎也有了力气。 披上衣服,蓝诺儿打开房门,仰望苍茫的原野,自己仿佛昏睡了几万年般长久!原来,没有伤痛世界会如此的美好! “诺儿姑娘,外面风寒,你的病刚刚初愈,还是回屋吧!”一位温婉的女子踏着暮色而来,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高贵而优雅的气质!蓝诺儿深信,眼前之女子,一定就是纳兰氏! “谢谢纳兰姐姐相救!”蓝诺儿赶紧行李,向这名温婉的女子道谢! “诺儿姑娘很是聪慧,一眼便知道我是纳兰!”纳兰上前,扶起蓝诺儿的手臂向房间走去! “纳兰姐姐过奖了”虽说胸口的疼痛已经消失,然而,大病初愈的蓝诺儿依然感到浑身虚弱无力! “诺儿,告诉我,你胸口的伤是谁所为?”蓝诺儿重新躺在床上,纳兰氏一脸严肃的盯着蓝诺儿的眼睛想寻求个中答案! “这个,我……”听到纳兰姐姐毫不掩饰的询问,蓝诺儿感觉脸上一片火热,她能告诉纳兰姐姐,自己胸口的伤是被弘启那个王八蛋咬的吗?如果真的说出来是被一个男人所咬,做为一个女人,自己的名节又何在? “诺儿姑娘愿意胸前永远带着一个男人的齿印生活吗?”纳兰捕捉到了蓝诺儿脸上的慌乱,更加捕捉到了她的心情。 “纳兰姐姐,我……”蓝诺儿一脸的囧相,这种事情她真是不好开口! “诺儿姑娘,如果想让纳兰姐姐为你刺青,回答我问出的三个问题!”纳兰温婉的将自己的要求提出来!只是这样的要求,今天在蓝诺儿的身上发生了彻底的变化,纳兰不再像以往那样对需要刺青的人提出太过苛刻的问题!今天,她想知道的是关于蓝诺儿的身世! “好!”蓝诺儿扬起头,既然纳兰姐姐可以救了自己的性命,即使不为刺青一事,自己也应该回答她的三个问题! “诺儿,第一个问题,你的生辰八字!” “夏元二八年乙酉月甲戌日” “第二个问题,你的父母叫什么?”纳兰的嘴唇哆嗦的越来越厉害,她充满期待却又害怕蓝诺儿的回答与自己心中的答案相符,一时间,蓝袭官与月琼两个名字在纳兰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 “父亲蓝袭官,母亲月琼!”蓝诺儿爽快的回答,只是眼前纳兰姐姐脸上越来越激动的表情倒将她吓到了!为何?纳兰姐姐听到自己父母的名字会如此的惊诧?传闻中听闻找她为其刺青的人必须正确回答她的三个问题,她才会为之刺青!可为何这二个问题却又是如此的简单?一切都是为何? “诺儿……”纳兰听到蓝诺儿的回答一下子跌进屋角摆放的太师椅中!她感觉眼前一片火光闪闪,雷鸣震震! “诺儿……诺儿……第三个问题”纳兰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其实所有的答案全部见分晓,但是纳兰却依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你的右腿内侧可否有一枚梅花印记?” 第三十六章 “掠花飘髓”之毒 “纳兰姐姐如何知道诺儿的身上有此梅花印记?”纳兰的回答简直令蓝诺儿瞠目结舌!难道,难道自己与纳兰姐姐曾经是熟人?不对呀,如果是熟人,自己为何对她没有一顶点的印象? “诺儿,你真的是诺儿!”一时间,蓝诺儿清脆的回答令纳兰的眼睛中流露出时喜时悲的色彩,极力的掩饰自己心中的激动,纳兰仍然头脑一片混沌!此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如何自处! 当她今天早上第一眼看到晕倒的蓝诺儿时便感到她是如此的亲切,她耳垂上那特有的梅花耳孔足足使她的心脏来了一个彻底的颠覆!而现在,三个问题下来,纳兰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了,原来,眼前的蓝诺儿真的是自己失散了十五年,而自己却一直苦苦寻找未果的女儿! 可是,面对一无所知的诺儿,纳兰此时可以相认吗?纳兰真的好想相认,然而,她可以吗?诺儿会承受得了吗?对,先告诉王稣,我们的宝贝女儿找到了!找到了! 似乎连告别的勇气都没有,纳兰只感觉自己的眼泪无声的从脸庞滑落,是激动、是开心、所有的情结似乎在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她丢下躲在床上一脸疑惑的蓝诺儿,纳兰踉跄着脚步颤抖着身体,快速的离开! “王稣、王稣”纳兰推门而入! “夫人,何事如此慌张?”正在看书的王稣抬抬他睿智的眼睛,继续沉浸在眼前的书中,此刻,他正在研究一味药,这味药如果研制成功,那么,又可以攻克一个医学奇迹! “诺儿……诺儿……诺儿”纳兰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向王稣诉说此事!她一连呼出三个诺儿! “夫人!说过多少次了,万事需要沉稳,慢慢说”听到纳兰说话如此语无伦次,王稣略带埋怨道! “诺儿……诺儿是我们的女儿!”终于,这个天大的事实被纳兰激动的说出来! “你说什么?”纳兰的话令王稣猝不及防一脚踩进了云端里,他唯有一种感觉,便是自己听错了! “诺儿是我们的女儿!”纳兰再次重述。 王稣这次终于确信自己没有听错,纳兰也不是在与自己开玩笑,他张着嘴愣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夫人,你确定?”几秒钟才令自己的神志恢复正常,王稣依然不太相信纳兰所说的事实! “我已经确定过了!不会有错,绝对不会有错!”纳兰坚定着自己的答案,她用渴望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王稣的眼睛,想寻求一个上好的良策。 “唉,这下糟了!”王稣索性放下书,开始不停的在屋中来回踱步!他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赶快想个对策啊!”纳兰也是一脸的焦急,既然上天眷顾自己,让女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旁,这次,说什么也要将这个女儿认回才好! “唉”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显然,纳兰并不知道蓝诺儿中毒的真相,王稣烦恼的甩了甩衣袖,看来,诺儿身上中毒一事也必须得向夫人说明了! “你倒是说话啊!”纳兰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王稣心中真是焦急!她以为,这个突然失而复得的女儿使王稣一时没了注意! “夫人,如果你确定诺儿是我们的女儿”王稣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她身上所中的毒,我必须要给你说清楚!” “毒?你不是说她只是皮外伤吗?”纳兰看着自己丈夫越来越严肃的表情,纳兰知道事情不会如此的简单! “诺儿身上中的毒乃是江湖上已经失传已久的“掠花飘髓”!” “什么?掠花飘髓!”听到这四个字,纳兰突感胸口一阵闷气袭来,眼前立刻天旋地转!我这苦命的女儿啊,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可以下此种缺德之毒! 话说这“掠花飘髓!”之毒,唯有女子才会中的花毒,但此毒却龌龊不堪,此毒在江湖中人人都嗤之以鼻!所以,光明磊落之士一定不会动用此毒! 所中毒之人必须在情欲高涨之时,由一名男子咬其胸部将此毒送入女子体内!如若此女子已为妇人,中了此毒便如吃饭一般,不会有任何之危害。如若此女子仍为处子之身,日后必须由其送入此毒的男子破了该女子的处子之身之后,方可无碍!如果在此期间,该女子如与其它男子同房,那么将会是一尸两命! “相公,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纳兰忍不住哭泣起来,如果不是那个男子爱诺儿太过情深,便是诺儿误中了他人的借刀杀人之计! 依诺儿身上的伤情来看,一定还是处子之身,现在的情况是,不管是那个男子太过情深还是故意借刀杀人,都不能将诺儿再次交到他的手上! “办法倒是有一个!”王稣拧眉思量片刻,终于给予了纳兰氏一个灿烂的星光大道! “什么办法?”纳兰紧张的看着王稣,唯恐他又会说出一个比登天还难的办法! “诺儿终身不嫁!”王稣一字一顿,惊心动魄般的说出几个字! 果然,一席话瞬间让纳兰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粉碎!“终身不嫁”!这等于没有办法!一个女人一生怎么可以不嫁人呢?诺儿还小,从未体会过夫妻间那种相濡以沫的生活,难道她如花的女儿,要孤苦终老吗?不,不能,我这做娘的怎么会放心? “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纳兰氏的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暗淡,她只感觉眼前有万丈的深渊无法填埋! “夫人,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看到纳兰痛不欲生的表情,王稣心又何甘?然而,自己被世人称做再世华佗也是束手无策,怎奈江湖中那些医术不精的鼠辈? “相公,当真如此?”纳兰已是哭得花容失色! “当真如此!”王稣也是心如刀绞! “当务之急,照顾好诺儿,不得出任何的意外!”王稣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轻轻的将纳兰拥进情中,安慰着自己她,又像是在告诉着自己,如果想保全女儿的一条命,就必须不能让任何男人近她的身! 沉默、沉默、相视无语,纳兰也只能泪眼看花,王稣夫妻二人又将迎来关于女儿的不眠之夜! 第三十七章 恶梦 片片的玫瑰花瓣带着甜美的清香从洁静的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在一望无际的世界中。 蓝诺儿满足的笑着,伸出凝脂纤手去迎接这从天而降的唯美,花语滑过指尖,一丝香气沁入心间。。。。。。 “诺儿,你想我了吗?”一片唯美的世界中,弘御如一个魔法师突然般的现身。 “我想你了!”蓝诺儿奔向弘御的身旁,轻轻的靠在弘御的怀中享受着弘御温暖的怀抱! “你这个贱女人,竟敢背叛我!”眼前的弘御突然变成了弘启! “啊?你到底是谁?”蓝诺儿极力挣脱男人的怀抱,拼命的向前奔跑! “我是弘御啊,诺儿”男人拦住了蓝诺儿的去路,迅速的将蓝诺儿拥怀,两片灼唇轻轻的将蓝诺儿的不安吞进喉咙里! “噢,弘御,真的是你!”蓝诺儿紧紧的将身体靠在弘御的胸膛。 天地为被,身上的衣衫随风飘逝,只余下遮羞的红艳肚兜,蓝诺儿的发髻已是凌乱不堪,被弘御轻轻的放倒在溢满香气的花床上,他粗犷的长发伏在她柔软的胸前,滑过她胸前起伏的娇羞!唇在她无暇的脖颈上轻咬,他柔滑的指尖滑过蓝诺儿身上每一寸完美的肌肤!令她整个身体都抖动不安!娇羞却又渴望! “弘御,我想成为你的女人!”蓝诺儿激烈的回应着弘御的热吻! 依然是温热的唇,依然是熟悉的气息,弘御炙热的唇吻着蓝诺儿胸前迷人的圆润!两人的身体缠绵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 然而眼前的弘御却渐渐的幻成了弘启的模样,定盯看去,伏在蓝诺儿身上的人竟然是弘启! “你走开啊!”蓝诺儿使劲的叫喊着,身体却不能动弹! “你早已是我的妻,今天无非是圆房而已”弘启俊逸的脸颊变得阴森可怕!他狞笑着霸占着蓝诺儿裸露的身体!任凭蓝诺儿的嗓音叫得近乎嘶哑也不曾有一丝怜悯! “你逃不掉的”弘启一双有力的大手在蓝诺儿瘦弱的身体上放肆的肆虐!令蓝诺儿痛苦万分! “弘御,救我,弘御,救我”蓝诺儿拼命的大叫!眼泪也迸发而出!这是怎么样的纠结啊!为何自己的心会感到如此的破碎! “呜呜呜呜”睡梦中的蓝诺儿哭湿了枕头! “诺儿,诺儿!醒醒!你醒醒!”纳兰看着蓝诺儿拼命的摇头哭泣,嘴里大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知道她肯定是做恶梦了! “纳兰姐姐,纳兰姐姐!”蓝诺儿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纳兰,她猛的抱住纳兰的脖子扑进她的怀中,似乎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蓝诺儿继续心伤的大哭。 “诺儿,是不是做恶梦了?”纳兰心疼的抱着蓝诺儿削薄的肩膀,轻轻的安抚! “呜呜呜呜”蓝诺儿依然哭得梨花带雨,是梦境也好,不是真的也罢,她不要梦境中的事情发生! “好了,诺儿,只是一个梦而已!好吗?”纳兰看到蓝诺儿哭得如么伤心,心头也是一片酸楚! “纳兰姐姐,我的心好痛啊!”伏在纳兰的怀中,蓝诺儿竟然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都说纳兰氏的性情冰冷,可在她看来,纳兰姐姐是百里挑一的热心肠!如果不是?为何会对陌生的自己如此关心? “诺儿,是不是有心仪的人了?”纳兰为蓝诺儿拭去眼泪,一脸温婉的看着蓝诺儿! “恩!啊?没有”蓝诺儿点头又摇头! “告诉我,弘御是谁?”纳兰特别想知道蓝诺儿睡梦中叫着的名字到底是谁? “弘御?没……没什么”蓝诺儿轻轻的低喃,她将身体不好意思的从纳兰的怀中抽出,眼角尴尬的堆起一丝笑容,没想到,自己做梦还要叫着弘御那个冤家的名字!真是脸红哦! “是他在你胸口咬的伤吗?”纳兰继续追问,单纯的女儿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上中了“掠花飘髓”之毒,如果她知道此毒的毒性,恐怕会痛不欲生的!女子的内心一向都很感性,纳兰想到此不自觉的流出眼泪! “纳兰姐姐?”蓝诺儿看到纳兰的眼泪很是惊诧! “诺儿,告诉我,是谁在你胸口咬的伤?是弘御吗?”顾及不了太多,纳兰只想弄明白是哪个天杀的造的孽! “不是,不是他”提到弘御,蓝诺儿相当的紧张,她怎么可以让纳兰姐姐误会是他留下的齿印呢? “那么,诺儿喜欢他?”问题一串接着一串,纳兰太想知道在女儿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恩”蓝诺儿心伤的点点头:“可,可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蓝诺儿觉得很奇怪,为何当面对纳兰的询问时,自己可以这么想在她的面前吐露心事! “可以告诉我一切吗?诺儿?”纳兰的眼神中有太多的渴望! “可以吗?”蓝诺儿很是惊诧,纳兰竟然像个母亲一样让自己感到如此的温暖! “可以的!”纳兰的微笑给予了蓝诺儿莫大的勇气!从与弘御的相识,到弘启的出现,蓝诺儿的诉说像个传奇故事般令纳兰瞠目结舌!不过,她也已经从蓝诺儿的口中肯定了一点:诺儿成为了弘启打垮弘御的棋子! “诺儿,忘了这些事好吗?”纳兰真的很想为这个苦命的女儿分担:“有些事情总是要学会忘记的!” “纳兰姐姐,只是,我会……”忘记两字尚未出口,门口便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 “夫人,夫人”只听门外王稣的声音急切的响起。 “诺儿,你先行歇息!我去去就来”王稣会如此焦急,也实属少见!纳兰宽慰蓝诺儿两句,便急急走出蓝诺儿的房间。 “夫人,我找到治疗“掠花飘髓”之毒的解药了!”,清晨的阳光似乎将王稣的喜悦映衬的更加深刻!他激动的握起纳兰的手急切的说道! “真的吗?真的吗?诺儿有救了吗?”纳兰一下子觉得天空一片鸟语花香,太好了,自己的女儿有救了! 两人相互挽着手迈着脚步急速而去,却不想,身后一个瘦弱的身影也尾随而至! 第三十八章 为诺儿说媒 “相公,到底是找到了什么方法可以救咱们的女儿?”纳兰强捺住心头的激动,一脸欣喜的望着王稣,她觉得此刻似乎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他! “夫人,要淡定!”王稣的话顿了一顿,故做神秘的说:“听你口述诺儿的伤情,中毒之日应该不超过三日!此毒在七日之内尚有二个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纳兰一声便高兴了,一下子多出两个办法来,看来诺儿一定是有救了! “其一:取其放毒男子的鲜血,交于诺儿的心上人喝下,再为其圆房!两人便都会安然无恙!” “啊?这个办法不行,不行”纳兰直接否定此办法!怎么又与下毒之人联系在了一起? “其二:传闻离此地不远的苍茫山中有一个千年雪池,听闻此雪池可以驱邪去魔,来人不管身中何毒,都可以吸取千年雪池中的精华而安然无事!如果女儿与心上人在此雪池圆房,二人也必将完好无损!”王稣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只是这千年雪池也只是一个传闻,并且这雪池常年乃有怪兽把手,即使是找到了,也不易近身!” “相公,这……这“纳兰再一次的失望,千年雪池也只是一个传闻,即使是找到了竟然还不易近身!这……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既然史书上有记载,苍茫山中也必定有千年雪池,我即可起身前去寻找,如果二日之内未归,还请夫人保重!”王稣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庄重,此去,找不到千年雪池便罢,如果找到必将与日夜把守的怪兽有血腥交战,所以此次前去将生死未卜! “相公,让我去吧,纳兰空有一身高超武功,是该补偿女儿的时候了!” “夫人,性命攸关,你且需要照顾女儿,让为夫的去吧!” ::奇::“相公,我去寻找千年雪池,你去寻找女儿的意中人弘御,我们夫妻二人拼死也要谋娶女儿未来的幸福!” ::书::夫妻二人好似最后的相聚,他们都各自相劝,把最危难的留给自己,把安全留给对方! “夫人……”情极之下,王稣猛点纳兰的穴道,纳兰便僵硬着身体便不能动弹,她无声的泪大颗大颗的从脸颊滑落,纳兰紧紧的盯着王稣的的身影暗下决心,如果王稣此次不能回,待为女儿解了身上所毒之后,也必将命赴黄泉,与夫同归! 眼见王稣即将闪出门外,门却被“呯”的一声被推开! “诺儿?”看到眼前的蓝诺儿,王稣心中的愧疚一点点复苏,他觉得亏欠眼前的这个女儿太多,多得自己必须以命相还! “父亲、母亲,请受诺儿一拜”蓝诺儿满眼带泪,伏地而跪!窗外,她将一切听得真真切切,不管当初他们是如何抛弃了自己,而今,他们却愿意以命相抵,自己本以为已经是一个孤儿,没有想到,还会有如此深爱自己的父母,相比之下,自己应该感到幸运才对!蓝诺儿心中被二人充斥着太多的感动! “诺儿,快些起来!”王稣扶起蓝诺儿,心中充满感动,没想到十五年未曾养育,再见面,女儿竟然可以将一切隔阂化为乌有,愿意化干戈为玉帛! “诺儿谢谢二老对我的关照,诺儿身上的毒愿意一辈子承受,也不愿意父亲母亲从此分离,诺儿再成次为浪迹天涯的孤儿!”蓝诺儿依然长跪不起! 纳兰与王稣心中更是五味杂全!他们没有想到女儿会偷听他们说话,所以,一切似乎都应该坦成相对! 解了纳兰的穴道,一家三口抱头痛哭,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宿命啊,刚刚相聚就要再次分离! “老爷,夫人,门外有一位自称苏宁王的公子求见”玲儿推门而入,眼见屋内的情景也是大吃一惊! “苏宁王!”抱头痛苦的三人几乎异口同声,蓝诺儿更是感觉天旋地转! “玲儿,快快有请”一听说是弘御,纳兰立刻喜极而泣,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母亲”蓝诺儿的脸上滑一丝娇羞,这冤家怎么就又跟来了呢? “诺儿,这个女婿母亲应允了!”打发蓝诺儿一切稍安勿躁,王稣与纳兰前往正厅迎接! 话至三旬,弘御已将来意说得十分明了,看来他应该算是宽厚内敛之人,贵为苏宁王却未带一兵一卒,并且亲自登门相求,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果与他成亲,自己也能了了心愿!纳兰对这个未来的女婿真是越看越打心眼里喜欢! “夫人”看着纳兰毫不掩饰的对弘御上下打量,王稣轻咳一声。 弘御看着纳兰眼中闪烁不定的眼神,也是一脸的囧红,这传说中一向冰冷的纳兰氏怎么会用如此热情的眼光盯着自己不放? “苏宁王”纳兰被相公这么一提醒,便想起了要事“我家老爷自可以跟随您去皇宫,但无奈,家中现在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难事,必须待我家老爷处理完毕以后才能前往!”纳兰礼貌的将自己的意图说得简单明了! “这个……”眼前的弘御似乎陷入了深思“不知道晚辈可否为前辈分忧?”如果不是父皇急召,此地的风景也不错,等个十天半月相必也不着急。可是,眼下黑暗党羽嚣张大胆,万万不可在此久留,为了快些赶路,王稣夫妻二人之要事,自己也应当义务反顾才好! “苏宁王的气魄果然了得”纳兰与王稣相视一笑,继续道:“我夫妻二人膝下乃有一女,即将出阁,只是少了一位中意的女婿,不知道苏宁王可知我夫妻二人的意图?”话落,王稣对纳兰蹙了蹙眉头,这么重的话也不怕将弘御吓跑了? “这个……这个……”弘御乃是相当聪明之人,一听此话,便知道了纳兰夫妻二人的意思,他没有想到他们会拿自己的婚姻做为交换!如在以前,为了夏雁朝的大业,自己定当应允。如今,已有了蓝诺儿填在心间,自己怎好与其它女子成亲?“望前辈见谅,晚辈此次前来是诚意邀请,还望前辈三思!” “我的女儿可是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啊!”纳兰说此话,心里却乐开了花,今天,她非要试一下弘御对女儿的真心才好! “多谢前辈厚爱,晚辈已有知音之人!”铿锵有力的巧妙回绝令纳兰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说,苏宁王是心意已决?”纳兰继续步步紧逼! “晚辈谢过前辈”弘御真是没有想到此次前来逍遥坡竟然会遭遇逼婚一说!无奈,对整个夏雁朝如此重要之人尚不能得罪,万不可因为此等事而坏了整个计划! “玲儿,唤小姐!”纳兰自信的大笑一声,还不信,见了我的女儿,你不缴械投降! 第三十九章 千年雪池 “咳咳”轻咳两声,一袭素衣、纱巾遮面的女子便出现在正厅。 “苏宁王,小女子有礼了!”蓝诺儿故意捏着嗓音低头向弘御行女子之礼! “弘御有礼了!”这一绝美的女子仅从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来看便已让所有的男人都向往不已,但看她被纱巾遮了面,然而,纱巾下她那张朦胧的容颜即使是让人看得不是那么真切,却也能让人感觉到她有着绝世的容颜!只是,为何,这女子的气息会让自己如此熟悉?弘御百思不得其解,愣是看着眼前的女子失了神。 “呵,刚才苏宁王还决心谢绝,而今,见了我家女儿却竟然丢了魂,不知道苏宁王要做何解释?”纳兰不时失机的笑言! “哦,晚辈只是觉得令嫒像极了我的一位故友!弘御失礼失礼!”弘御被纳兰的笑言囧红了脸! “咳咳,是吗?敢问公子,可曾对公子的故友有想念之情?”面纱下的蓝诺儿其实看到弘御时,心便紧张到了极点,眼前之人,可是梦见欲见之人啊!真想奔上前,与他来一个大拥抱!然而,为了探清他的真心,必须得出此下策。 “我的这位故友在弘御的心中重如泰山,弘御乃可以为她生,为她死!”细细观察,蓝诺儿每到紧张时刻喜欢干咳的毛病让弘御了如指掌,眼前之人,不是那个答应了自己会主动投怀送抱,然而又临时跑掉的那个女人吗?既然她要探自己的真心,自己也就遂了她的愿! “当真如此?”弘御的话让蓝诺儿真想仍掉面纱,迅速与他相认,可眼下,自己身上这毒,唉,罢罢罢,为了不连累他,还是不要相认的好! “当真如此!只是令弘御不能释怀的是,我的那位故人现在却不知身居何处!唉”弘御故意长长的一声叹息声,竟然将蓝诺儿的心再次被拉得紧紧的! “公子暂且歇息,小女子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似乎不想再面对这种对面不相识的陌生,蓝诺儿急欲离去! “诺儿,你可知,我找你找的很辛苦?”望着蓝诺儿前行的脚步,身后的弘御痛苦的喊道! 几秒种的寂静,心跳的声音似乎都可以捕捉到! “公子认错人了!”蓝诺儿听到弘御叫着自己的名字,身体猛的颤抖,心中可谓是悲喜交加,可是如今,自己身中花毒,怎可连累于他?她速速加快了脚步,咬牙狠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诺儿!我知道你是诺儿!”弘御扯着嗓子欲上前阻拦女子的脚步,却被王稣拦下! “苏宁王,稍安勿躁!”王稣极其庄重的表情告诉弘御,诺儿的不愿相认一定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伯母”弘御立刻将眼光定位在一边抹泪的纳兰氏身上。 “苏宁王,你当真喜欢我们家诺儿?”此时的纳兰已经是语不成声。 “晚辈喜欢!” “你可愿意与我家诺儿结为百年之好?” “晚辈愿意!”弘御声声有力的回答着纳兰的一切问题,只是为何看似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却似乎蕴含着莫大的难处? “好,御儿,我们现在前去苍茫山寻找千年雪池以解救诺儿!”不容弘御有何疑问,纳兰已经跃起身姿,箭般的消失在晨露中。 “玲儿,带小姐去苍茫山!”留下一句话,王稣跟随纳兰氏的身影而去! 如此情形,容不得弘御犹豫,既然是为了诺儿的安危,自己定当义不容辞,轻功不错的他便朝着王稣与纳兰氏消失的方向追去! 大地一片雾色,犹如云烟袅袅! 一盏茶的功夫,郁郁葱葱的“苍茫山”便映入众人的眼帘! 奇怪,到处都是寒气逼人,为何唯有“苍茫山”却一片温暖?看来,这苍茫山上必定因为有了千年雪池的存在而显得与别处不一般! 斜飞而下,一行陌生人的突然造访,似乎惊扰了山中的静谧!使得一群可爱的小动物仓皇四处逃窜! 苍茫山如春的景色使众人为之惊诧!寒冬膜月,这里却如春境般绚丽多姿! 一簇簇黄色的棣棠花娇艳的怒放,一阵微风吹过,丝丝香味扑鼻!如此美景不仅令人浮起无限遐想!那么,这千年雪池中的景色双将会是怎么样的唯美呢? “慢者,且勿慌张!”一行人正欲分开四处寻找千年雪池的踪迹,耳边传来王稣的声音。 “传闻千年雪池由水天然形成,铸成雪以后冰冷无比,大家可寻着水的方向寻找,如果遇到冰窟可放出手中信号弹来提醒大家!”说完,王稣便与每人分发了一支自制的小型竹筒火药! 一行人,王稣为北,纳兰氏为南,弘御为东,一行侍卫向西,全部将苍茫山围个水泄不通! 弘御向着东面的方面寻找,漫山的枝腾缠绕,好不难走!半晌的时间,却见前方不远处,一片树木似乎比其它地方显许更为翠绿一些,或许那里有水?弘御想罢,便急急的向那个方向赶去! 果然,离那片丛林越近,弘御的耳边传来的流水声越清晰,这种流水声真的令弘御心中一阵惊喜!提起精神,光一切疲惫赶走,奋力前往! 突然眼前一亮,现出一条清澈的小溪来! 正欲向前看个究竟,无奈,头部却突然被前方坚硬的阻碍物碰得额头生疼,感觉前边似乎有一堵墙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使自己不能前进! 驻足观看,眼前却看不出有何异处!并未见到有什么异物阻碍!【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弘御伸出手,小心的触摸!手指所到之处,面前犹如矗立了一面透明的玻璃,把自己与里面的那片丛溪水横空隔开! 弘御将全身的力量传递到手掌,试图将面前的屏障推开,然而,它却宛如一块钢铁,坚硬无比!半晌忙下来,却一无所获! 猛然间想起王稣大师临行前交于自己的信号弹,从怀中急忙拿出,拉下竹筒边上的小绳,只见“嗖”的一声,一缕黑色烟雾便腾空升起! 第四十章 这次你逃不掉了 很快,所有的人全部来到这面钢铁般透明的屏障前。 “相公,这可如何是好?”纳兰氏一脸无望的看着眼前的王稣! “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千年雪池了,这面屏障应该只是一个遮掩,一定会有出口的!大家找找”王稣一脸凝重的发布着命令! “母亲,父亲!”此时,蓝诺儿也已经赶到了这里,看着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忙碌,蓝诺儿心中有着太多的感动! “诺儿!”弘御看到蓝诺儿的到来,心头涌上太多的心酸,几天不见,他感觉犹如过了几万年般的长久!他顾不了那么多人的目光,直接向上紧紧的将蓝诺儿拥进怀中。 “弘御”似乎一切都来得太不容易,似乎一切都来得太过辛苦,蓝诺儿伏在弘御的怀中流下清澈的眼泪! “诺儿,天大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说,不要再逃跑了好吗?”似乎找得太辛苦,似乎等得太无奈,弘御眼睛中的晶莹竟然顺着脸颊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蓝诺儿用双手慌乱的试图抹去弘御眼角的泪痕,然而太多的眼泪竟然顺着她的指尖滑落!那般苦涩的泪水滴滴如把锋利的刀子,刀刀划过蓝诺儿的心脏,令蓝诺儿心痛不已! 两人的眼泪融在一起,落于那面透明的屏障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面屏障竟然自动打开,面前瞬间呈现出一片断崖,只见断崖烟雾袅袅,景观甚是美丽,这样的场面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唏嘘不已! “看来,你们两个与千年雪池乃是有缘人,这下好了,诺儿有救了!”太多的激动似乎无法表达,王稣激动的将夫人纳兰氏拥进怀中。 “相公,可是里面的怪兽怎么办?”纳兰氏担忧的说道! “一切自会逢凶化吉!”王稣庄重的说道!弘御乃是帝王星宿,为夏雁朝以后的帝王,有他在,诺儿只会逢凶化吉!他将眼神传递给纳兰氏,多年相濡以沫的感情使得纳兰氏立刻便领会了王稣眼神中的寓意! “弘御,我将诺儿就交给你了!”纳兰将蓝诺儿的手放进弘御的手中,给予他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母亲!”蓝诺儿知道进入雪池后将要发生的事情,此刻,她好紧张! “诺儿,相信弘御好吗?”纳兰轻轻的将诺儿拥进怀中,给予她莫大的勇气! “去吧!”纳兰笑笑,所有的人都转身离开,静谧的空气中只留下弘御与蓝诺儿! “诺儿,相信我!”弘御樱花般灿烂的容颜上展现出所未有的快乐! “恩”闭上眼睛,弘御与蓝诺儿如天使般的跃入断崖中! 身后,似乎有漫天的花瓣飘下,将一切都衬托得唯美而和谐! 两人的身体似乎如有种神秘的力量牵引般,平安的落在千年雪池中! 眼睛的一切令蓝诺儿与弘御惊诧,原来千年雪池中并非常人所想象的那般寒冷,而是一片如春! 蓝诺儿眼睛所到之处均被鲜花覆盖,岩石边几簇长得正旺的鸢尾草郁郁葱葱的在雾气缭绕的空气中放出晶莹的华彩,岩底流出的一溪清水绕过那几簇晶莹的鸢尾流向自己的脚边! 顺着流水的方向却见有一面清澈见底的清潭迎入眼帘,“千年雪池”四个大字赫然刻画在清潭前一面石碑前! “哇,这便是千年雪池啊!”此时蓝诺儿的神志有些迷离,仙境般的地方令她着迷!放眼望着眼前的一切,偶尔有几只黄雀从头顶飞过,留下“叽叽喳喳”欢快的叫声。 “诺儿,这便是千年雪池!”弘御抿起嘴角忘情的在蓝诺儿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唇印! “这次你逃不掉了!”捏一捏蓝诺儿可爱的鼻尖,弘御将无数的吻留在蓝诺儿的脸上! “弘御,好像还有怪兽啊!”蓝诺儿紧张的拥紧弘御,全然忘记了此次前来千年雪池的使命——与弘御圆房! “嘘,你这么大声,会把怪兽叫来的!”弘御轻咬蓝诺儿娇艳欲滴的樱唇,管它什么怪兽,管它什么天崩地裂,今天,他要完成他的使命!在外面,诺儿的母亲已经将所有的一切告知了自己! “喂,你……”蓝诺儿的脸囧到了极致,一抹红晕在她的脸上荡漾!“你不要命了?”蓝诺儿真害怕会有一只怪兽冲过来! “诺儿”扳过蓝诺儿略显僵硬的身体,弘御深褐色的眼底似笑又非笑:“不相信我吗?”! “啊?恩!”蓝诺儿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勾引弘御来和自己圆房! “呵!”弘御紧紧的拥着蓝诺儿:“丫头,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 “啊?什么?”蓝诺儿惊慌失措的脸上,红晕更加的耀眼! “你太讨厌了!”蓝诺儿娇羞的用双手在弘御身上使劲的捶打! “好了!”弘御紧紧的盯着蓝诺儿的瞳孔,直至两人都释放出心底最深的感受!伏下头,弘御蛊惑的唇忘情的吮吸着蓝诺儿的一抹樱唇,终于,他撬开了蓝诺儿紧咬的牙关,调皮的舌头探进她甜美的唇中,让蓝诺儿也吮吸到了他舌尖的甜蜜! 瞬间,蓝诺儿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眩晕!那是怎样的一种吻啊,让人生出万种情思! 两片舌头渴望的缠绕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弘御!”蓝诺儿紧张的拥着弘御的腰身,只感觉身体中充斥着太多的渴望! “丫头,你就要成为我的人了!” 弘御雨点般的吻如爆风雨般的来临!娴熟的亲吻技巧使蓝诺儿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弘御的指尖划过她的耳畔,蓝诺儿只感觉身体中犹如爬满了上万只蚂蚁,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去! 一切似乎都万无一失,紧紧的拥着怀中的蓝诺儿,弘御这次不再担心蓝诺儿会再离去! 衣衫褪尽,使她如上帝初造般毫无保留而又完美的的显现在他的面前,这一刻,她为他而疯狂,她让他迷恋!抱起蓝诺儿,弘御温柔的将她放入一溪清潭中! 第四十一章 丫头,别动 感受着蓝诺儿凹凸有致的身躯,弘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紧促! 轻轻的揉搓着蓝诺儿胸前迷人的圆润!胸前白皙上弘启留下的齿印已经荡然无存,两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压力的缠绵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彼此的呼吸越来越紧促,完全不能自抑,演绎如此激烈。 如此平静的空间,如此激烈的缠绵,未曾有怪兽的骚扰,却不知一切都缘于弘御的帝王之身! “弘御”蓝诺儿本能的用双手捉住弘御那双在她身上肆无忌惮游走的大手。 “丫头,别动!”弘御霸道的伏在蓝诺儿的胸前,忘情的在她胸前的白皙上肆意的啃咬,蓝诺儿只感觉身上的燥热一次次将自已侵袭! 抚摸着弘御乌黑晶亮的头发,蓝诺儿只感觉口干舌燥,不能自抑! 阵阵酥软让蓝诺儿香汗淋淋,她抑制不住的发出娇吟声,弘御的一只手轻轻的滑过蓝诺儿敏感的小腹,顺利的探进她私密花园的入口,花园处满满的液体充斥着身体的渴望! 弘御知道此刻的蓝诺儿已经完全为他绽放,此时迫切需要他的雨露。他坚信她是完美的,是她的第一个园丁,他想将她的伤害降到最低。他热烈的拥抱她,亲吻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炫耀在她的花园外徘徊,如农夫对待自己的庄稼那样的爱护和小心。 轻轻的抬起她的腰身,在蓝诺儿双眼迷离的瞬间,弘御高涨的膨胀猛然抵进蓝诺儿紧绷的穴处! “啊~~~~痛~~~~”惊叫的声音响声!痛苦的表情使蓝诺儿绝美的容颜扭曲! “弘御,痛!”弘御的背部被蓝诺儿使劲留下几行淤青的指印!一潭清池中有几滴鲜血瞬间滴下,和着水慢慢的氤氲,渐渐的被凌乱的喘息声漾在远方,化为一片清澈! “丫头!”一声声低吟的呼唤,弘御的速度加剧!他的皮肤也从一片古铜色变成一片赤红! “啊~~~~恩!”随着这样的声音响声,弘御知道属于蓝诺儿的痛苦已经过去,迎接她的是春天,他使出了最后的力量,她们同时如羽毛般飞了起来,飞过滚滚江河,如同天堂,又如同地狱。 她紧紧的满足的抱着他,如同他会飞走一样,令他有刹那间的窒息,看着她绝美的脸庞,他爱惜的将她搂的更紧。 似乎不愿意时间停止,这种仙境,这种缠绵,两人都愿意继续下去! “还痛吗?”弘御一脸坏笑的伏在蓝诺儿的身上,在她心形的脸上抚摸! “痛”蓝诺儿一脸娇羞的努嘴而笑! “呵呵!”弘御翻过蓝诺儿的身体,重新压倒在她的身上!蓝诺儿只觉得血液再次沸腾!被弘御吮吸的唇如触电般令自己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还要吗?”弘御伏在婉晴营业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轻喃。 “你说呢?”蓝诺儿噘起美丽的樱唇。 “呵呵”随着弘御的笑声,弘御第N次的亲吻着蓝诺儿胸前那粉红色的花蕾!两人的身体继续缠绵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 一次次的跌宕起伏,一次次的缠绵悱恻! 当弘御为蓝诺儿整理好衣衫离开千年雪池时,蓝诺儿只感觉下身一阵阵的刺痛! “要得太多,便是这个结果!”弘御一脸的坏笑,还不忘在蓝诺儿的樱唇上留下一下甜蜜的吻! “坏死了!”伏上弘御的肩膀,这便是对这个冤家要得太多的惩罚! “逍遥府”中,弘御与蓝诺儿双双跪在地上,向王稣与纳兰氏敬茶! “祝愿二位新人早生贵子啊!”玲儿不失时机的在一旁起哄! “玲儿!”蓝诺儿红着脸娇嗔道! “哈哈,姑爷,我们家小姐这可就交给你了!”玲儿继续调侃! “夫人,今日我就要带着诺儿与弘御一起进宫了!你……”王稣的脸上一片凝重,夫妻三十载,还从未有过分离! “相公,整个夏雁朝的百姓才是重中之重!”为王稣整理着衣衫,纳兰氏勉强的笑着:“照顾好诺儿!” “夫人放心!我一会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王稣也不顾小辈们在场,直接拥纳兰氏入怀! “母亲,我会替您照顾好父亲的!”蓝诺儿的眼中滑过一抹晶莹!不知为何,连续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向开朗的她也变得敏感起来! 迎着晨露,蓝诺儿站在“逍遥坡”的门口便母亲纳兰氏挥手告别!风吹过,蓝诺儿明明看到了纳兰眼睛中的不舍! “丫头,不高兴了吗?”马车中,依偎在弘御的怀中,蓝诺儿也是一脸的暗淡! “恩!”蓝诺儿点点头! “傻丫头,以后把你的母亲接来皇宫与我们一起居住!”弘御安慰着怀中的蓝诺儿!轻轻的吻上蓝诺儿的眉心,弘御只感觉身上有一股电流冲过!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在蓝诺儿的身上肆意游走! “这可是在马车上啊!”蓝诺儿一脸的囧红! “马车上怎么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现在就要!”扯开蓝诺儿的领口,看到她领口内若隐若现的一片春色,弘御感觉真想一口把蓝诺儿吃下去! “你呀!”蓝诺儿在弘御的头上轻点一下,弘御顺势便将蓝诺儿压在了身下! 胡乱的扯开衣服,这次的蓝诺儿很配合弘御的动作! 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衫,弘御瞬间挺身! “啊!”蓝诺儿发出一声惊呼! “嘘!”弘御一把捂住了蓝诺儿的小嘴,直到她的柔软完全将他的昂扬紧密包含,弘御开始有规律的磨檫撞击! “恩,弘御”蓝诺儿紧紧的抓着弘御的肩膀低喃,昨天的痛感没有再次侵袭,今天竟然迎来了永无止境的快感!他磨檫撞击的节奏令她感觉血液沸腾! 一切都进行得极为顺利,当蓝诺儿发出阵阵的娇吟声,弘御握紧蓝诺儿的股部爆发最后的冲刺,直到欲望的巅峰! “丫头!”终于,弘御在蓝诺儿的体内终于释放了他所有的热情!“咳咳咳”小河要拉票了,缴枪不杀!呵呵 第四十一章 诺儿会想我吗? 威严肃穆的上书房中,夏雁朝的国君——弘恩勋端坐在他的龙椅上,沉稳而内敛的气度令所有的人全部折服,他睿智而严肃的目光滑过王稣的座位。 “不知王稣大师对此事有何办法?”弘恩勋显得谦恭有加! “依草民看来,此黑暗党羽乃成立已久,他的总坛也甚为保密,对我夏雁朝是早已虎视眈眈!”王稣的脸上一片凝重滑过! “恩!”弘恩勋点点头,示意王稣继续说下去! “此黑暗党羽的势力富可抵国,一定与民间贪官、商人多方勾结!如果皇上能够严格查处,并非难事!只是……”王稣的话语突然停顿,他面露难色的看了眼一旁的弘御! “大师有什么要求尽可提出来!”弘恩勋大手一挥,示意王稣不要有任何的负担。 “草民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应允!”王稣伏地而跪,向坐在龙椅上的弘恩勋叩头! “大师快快请起,有话尽管说来!”弘恩勋慌忙从龙椅上站起,速速走下几阶台阶,双手将王稣扶起来! “此次还请让弘御太子帅兵捉拿叛贼!” “这个,只是御儿再过几日便要与朕亲封的太子妃完婚!如果此时……”弘恩勋显得有些犹豫 “父皇,为了我夏雁朝的宏图大业,请父皇批准儿臣前去捉拿叛贼”弘御不失时机的主动请缨,什么要与太子妃成婚,简直是逼婚!如果有太子妃,我的太子妃也一定是诺儿!想起她那双哭红的双眼,弘御的心中便是阵阵的刺痛! “还请皇上三思!叛贼一日不剿,我夏雁朝便一日不得安宁!”王稣继续给弘恩勋施加压力!为了女儿日后的幸福,此次自己一定要辅佐弘御大功告成。天像显示,如今的帝王星宿已经暗淡无光,现在离弘御即位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此时,万万不可出现什么差错! “只是,不知王丞相意下如何?”弘恩勋故意将球踢给丞相王力,如果不是王力给自已施加压力,非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御儿,自己怎么会让御儿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太子妃? “这个,这个当然要以江山社稷为重!”王力伏首叩头,心中真是一万个不愿意,但奈合这黑暗党羽的势力实在可怕,如果不趁此剿灭,以后若女儿登上皇后之位时也必将要为此事担忧! “好,御儿接旨,今命你为剿匪元帅,王稣大师为剿匪副元帅,命你二人务必在半年之内当将叛贼全部捉拿归案!”吩咐完一切,待所有的人员全部退去,弘恩勋也陷入了深思! 其实今天的场面完全是为了给丞相王力吃一颗定心丸,自己答应御儿,如果此次他剿匪成功,对于他的婚事,他便可自由分配!想到此,弘恩勋的脑袋中便出现了蓝诺儿那个机灵丫头的身影,论身世,她乃怪才王稣大师之女,与我御儿倒也相配,那个丫头也甚得皇后的心!相必日入必定能与皇后和睦相处! “咳咳咳”突然胸中一股闷气传来,弘恩勋连咳几声,赶紧用手绢擦拭,却不想竟然咳出一痰鲜血来! “皇上,你这是……”此景刚好被皇后南宫萍看入眼帘,看到皇上的病情越来越重,南宫萍的心越揪越紧! “皇后啊!朕的身体也请王稣大师看过了!无碍,无碍”弘恩勋摆摆手,苦笑一声,他安慰着南宫萍!自己与她相濡以沫几十年,从来不离不弃,如今,自己的身体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便要撒手西去,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她可该怎么过? “当真如此?”南宫萍哭得是梨花带雨! “当真如此!”弘恩勋安慰着南宫萍,终归不愿意将自己真实的病情告诉她! “诺儿呢?” “诺儿在御儿在一起!”提到蓝诺儿,南宫萍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这个丫头,机灵可爱,和她再一起,总是那么开心! “皇后,一定要让诺儿扮成男装以遮人耳目,否则,被王力……”又是一阵猛咳,南宫萍的心再次收到一起! “皇上,我知道,我会替御儿把诺儿照顾好的,你就放心吧!”南宫萍说话间为弘恩勋轻轻的揉着胸口。 “恩,那就好,那就好!” “皇上伯伯,您在吗?”突然传来一声银玲般的声音,蓝诺儿一袭太监服出现在弘恩勋与南宫萍的眼前。 “诺儿,来来来!”看到乖巧的蓝诺儿,弘恩勋与南宫萍的脸上出现一抹温暖的笑意,南宫萍向蓝诺儿招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皇后娘娘”蓝诺儿很可人的走到南宫萍的身边! “诺儿啊!暂时委屈你了!”南宫萍轻叹一口气,慈爱的缕了缕蓝诺儿心形的脸颊! “皇后娘娘,你太客气了!诺儿觉得很开心,一点也不委屈!”蓝诺儿摇摇头,可人般的依偎在南宫萍的怀里。 “呵呵呵”深宫中,传来了久违的笑声! “诺儿,明天我就要随你父亲离开皇宫了,你一个人在此……”将蓝诺儿拥在怀中,弘御有太多的不舍! “弘御,有皇上伯伯和皇后娘娘,我不会有事的!”伏在弘御的肩头,蓝诺儿暖暖的安慰道,在宫中的这些日子,她渐渐的喜欢上了这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友善! “诺儿会想我吗?”伏下头,弘御将蓝诺儿的樱唇含在嘴里。 “会的!”蓝诺儿热烈的迎合着弘御的亲吻! “等我回来后,我就告示天下,你是我弘御的太子妃!”一把抱起蓝诺儿瘦弱的身体,弘御向床边走去! 轻轻的褪去衣衫,将凹凸有致的娇小身体压在身下,弘御是止不住的意乱情迷!一别就是半年,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我的诺儿! “恩~~,弘御!”蓝诺儿娇羞的伏在弘御的身下,任凭他的大手扶过自己胸前高耸的敏感,任凭他永无休止的要着自己的身体!任凭他的骄傲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花园中驰骋! 一晚上的风风雨雨诉说着这对即将离别恋人的一切相思之情! 第四十二章 求你,放了我 初春的阳光将本就金碧辉煌的皇宫照耀得更加的绚烂夺目,一袭太监服的蓝诺儿双手端着下巴坐在“清泉宫”的石阶上独自伤神!弘御,真的好想你啊! “嗨,小蓝子!”高才在蓝诺儿的背部猛拍一下! “死太监,找死啊!”看到是高才,蓝诺儿不乐意道! “奴才参见太子妃“高才一脸的堆笑,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这个福气,愣是被苏宁王看上! “一边去!”看到高才拿自己寻乐,蓝诺儿大为不悦! “想我家主子了吗?“高才挨着蓝诺儿的身旁,也坐在石阶上! “唉,都去了这么久了!”蓝诺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仰起下巴,她清澈的双眸在清亮的天空下显得更加的美丽! “我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高才一脸神秘的说道,看到蓝诺儿因为苏宁王而满怀心伤,高才也觉得闷气,毕竟苏宁王也是自己的主子么! “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蓝诺儿并没有高才预期中的那样高兴!依然不乐意的撅着嘴巴! “去了,你一定会高兴的!” “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随便转转” 蓝诺儿站起身,一脸慵懒的跟随高才向皇宫中的后花园走去! “看,这个秋千怎么样?”走近后花园中那个有两米多高的秋千,高才骄傲的说! “切,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个破秋千”蓝诺儿对高才的杰作不懈一顾:“不过,既然来了,就玩一会儿吧!”,蓝诺儿皱皱眉头,有些不乐意的坐在秋千上,却不知,她的一切被一同在后花园中陪着丽妃散步的弘启看在眼中。 “母亲,启儿还有要事要谈,先行告辞了”陪同母妃回到“丽泉宫”,弘启快步又返回后花园中! 只是在秋千下,秋千依旧,却不见了蓝诺儿的身影! “奇怪,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成?可是自己刚刚明明看到了蓝诺儿的身影啊?”弘启紧皱眉头,樱花般妖娆的脸上现出一抹难色! 这个丫头无缘无故的失踪那么久,自己一直派下人苦苦寻觅,终没结果,没想到竟然跑进了宫中! 难道?难道?她与弘御尚未有肌肤之亲? 头顶的疑问越来越多,弘启苦恼的摇了摇头! “喂,你别跑啊!”突然,耳边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弘启定盯望去,蓝诺儿的身影重重的跃进弘启的眼中:“这个丫头果然来了这里!”。 “哼”弘启冷吭一声,一个箭步,便挡住了蓝诺儿正在追赶一只野兔的去路。 “喂,走开!”蓝诺儿头也没抬,很霸道的冲着来人叫道,径直欲冲过弘启挡着自己的道路。 “姑娘可还认得我?”弘启一把抓住蓝诺儿的手腕,脸上露出一抹阴森可怕的笑容。 “啊!是你?”蓝诺儿看到弘启的一刹那,脸色立刻吓得苍白!为何?他也来到了后花院,难道他也是皇宫的人? “高才,高才……”回过神,蓝诺儿冲着刚刚高才离去的背影紧张的叫道! “闭嘴!”弘启粗鲁的点住蓝诺儿的哑穴,瞬间!蓝诺儿只剩下在心里焦急的份! “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姑娘!”弘启用指尖拂过蓝诺儿凝脂般洁白的肌肤,没想到,一些时日不见,这丫头好似越来越成熟了! “恩~恩~”蓝诺儿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摇头,嘴里也在拼命的呜呜啦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你可是我的妻!今天本王爷便要与你圆房”既然这么久,弘御对这个丫头都没有动过一个手指头,说明当初自己的眼睛是看错了!如今,这个丫头即然没人要,自己也就勉勉强强收为府中,做自己的小妾吧! 跃起身,直接跃出后花园的墙围,三三两两看门的侍卫看到从后墙跃出的“明宁王”肩上扛着位太监,碍于他的威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很顺利的抵达“明宁王”王府,一脚踢开房门,“咚”的一声将蓝诺儿扔到床上! 瞬间解开蓝诺儿的哑穴,弘启立刻将自己结实的身体伏向蓝诺儿。 “喂,你走开啊,我……我已经”弘启的动作足以让蓝诺儿崩溃,她使劲想将被弘启压在身下的身体抽出,无奈,虽然被他解开了哑穴,却还被他点了僵穴,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能动弹! “你已经怎么样?”弘启大笑一声,不等蓝诺儿有任何解释,只听“呼啦”一声,蓝诺儿的外衣便被弘启的大手一把扯去! “你干吗?你住手啊!”蓝诺儿的眼中瞬间迸出大颗的泪滴! “闭嘴!”又是“呼啦”一声,蓝诺儿的身上便只余下娇艳的红肚兜! “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蓝诺儿痛苦的哭泣!她用无望的眼睛期待眼前的弘启可以放过她! “哼”弘启冷哼一声:“又不是没有被我看过,也不是没有被我摸过,何必装得如此纯情?” “求你,放了我,求你”蓝诺儿的眼泪越来越多,心中涌上越来越多的绝望!此时,她真的好想弘御,好想,好想! “哈哈哈”随着弘启魔鬼般的笑声,蓝诺儿整个洁白的身体便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弘启的面前! 看到蓝诺儿依然毫无瑕疵的胸部,弘启脸上的阴云越来越重! “为何她中了“掠花飘髓”之毒后,胸部依然完好无损?难道她身上的毒已经被解?”! 很放肆的大手在蓝诺儿的身上游走一翻,没想到这个女人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弘御,你在哪儿,救我啊,救我!蓝诺儿紧紧的闭着眼睛,弘启的手每划过自己的一寸肌肤,她的心便好似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剜一下! 看着蓝诺儿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弘启冷漠的瞧了一眼! 最终,他将他罪恶的双手停留在蓝诺儿胸前粉红色的花蕾上使劲的揉搓:“告诉你,我弘启想得到的女人还从未失过手!在此地乖乖的等我,我会吩咐下人将你洗得干干净净的,晚上好与我圆房!我可不喜欢你这么不情愿的样子!” 随意拿起一件衣服,丢在蓝诺儿祼露的身体上,将她敏感的区域掩盖,弘启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第四十三章 走开啊! 已是月上柳梢头,蓝诺儿被剥光了身子,卷进一个单薄的被单中,由两个丫鬟抬着来到明宁王的卧室中。 “你,你放开我!”蓝诺儿僵硬了身体,瞳孔露出近乎绝望的眼神,面对弘启那阴森的笑容,她知道让这个魔鬼放了自己,完全就是白日做梦! “蓝诺儿!很好听的名字!”弘启附在蓝诺儿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手开始慢慢的褪着蓝诺儿身上的被单! “你这个王八蛋”由于哭得太多,蓝诺儿早已红肿的眼睛仇视的盯着弘启的一张俊脸!为何?这张脸长得如此令人向往,而他的心,却又是如此的肮脏? “呵,王八蛋?从今天开始,你将彻底变成本王的女人!”伏下身躯,弘启在蓝诺儿的锁骨处轻吻!他的吻令蓝诺儿恶心到浑身发抖,她死死的闭着眼睛,不愿意去接受这个被弘御以外的男人非礼的事实! “哼,闭上眼睛?如果睁开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弘启阴森的脸上浮过一丝坏笑,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慢慢的解着自己的衣衫! “你,你说的是真的?”蓝诺儿显然完全上了弘启的当! “难道你忘记了那天在洞中,我说放了你,便一定会放了你!”弘启的衣衫已经褪得只剩下亵衣! “啊?”一想到那天在洞中与弘启发生的事情,蓝诺儿的脸上羞到出现一抹红润,今天,难道他又要给自己下毒?算了,下毒也好比自己被玷污来得轻松! “你说话可当真?”蓝诺儿依然紧闭双眼! “当真!”弘启大笑一声,扯下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扔在地上,如果这丫头一直闭着眼睛,岂不是让这绝致的风景少了一丝乐趣? “你,你除了不能动我之处,还要放我走!”这似乎成了蓝诺儿唯一可以叫嚣武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的条件放大! “好!”弘启裸露着身体邪魅的笑着,此时,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说与做又是另一回事! “那,那我睁开眼睛了!”蓝诺儿深呼一口气,她在心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好!” 一声声简短的回答终于使蓝诺儿坚定了信念,睁开了眼睛! “啊!”一下子看到弘启一丝不挂的身躯,蓝诺儿大叫一声,瞬间将整个身体蜷缩起来!使劲靠在床角!不知何时,自己身上的穴道已经被解开! “怎么样?看够了吧?”弘启邪恶的跳上床,将手探进角落中,欲拉开蓝诺儿身上紧紧裹着的被单! “你真卑鄙!”蓝诺儿从喉咙中吐出几个字,她狠狠的盯着弘启一丝不挂的身躯,眼神中透出数不尽的鄙夷,反正,男人的身体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还不长得都一样吗? “卑鄙?一会儿,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连人带床单一起掠进怀中!弘启将蓝诺儿狠狠的压在身下! “走开啊!”眼泪再一次的滑落眼角!蓝诺儿已经抱了死的决心,如果今天弘启玷污了自己,自己便一定会以命相抵! 铁钳般的大手不顾蓝诺儿的反抗,一把探进被单中,在蓝诺儿娇嫩的身体上拼命游走! “呜呜呜呜”再一次的失声痛苦,蓝诺儿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成了弘启身下的玩物! 全然不顾蓝诺儿的哭泣与反抗,弘启一把扯下蓝诺儿身上的被单,一身洁白的躯体便呈现在弘启的眼前!使他立刻意乱情迷! 猛扑上去,唇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摩擦,腹底的昂扬一次次滑过她的小腹,她却一次比一次哭得凶猛! “走开啊!”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喊并未引得弘启的同情,他执拗的扳过蓝诺儿拼命挣扎的双手,使劲分开她僵直的双腿,握紧她的股部,弘启一个挺身,便将自己昂扬已久的粗犷容进她私底最敏感的穴道! “弘御,救我,救我!”随着弘启起伏的有力的磨擦,蓝诺儿得到的不是来自身体的那种快感,而是来中那刺骨的疼痛!她大声的呼喊着弘御的名字! “操,原来早已是他的女人了!”一翻纠缠下来,阅女无数的弘启便发现蓝诺儿早已为人妇! “真是脏了我的身体!”弘启说出最狠毒的语言,然而,他的动作却没有松懈下来! “弘启,我求你,放了我,我已经是弘御的人了!”蓝诺儿在弘启的胯下拼命的求饶! “是吗”提到弘御,弘启似乎更加有战斗力,真的被他们解了毒药,该死的,似乎为了泄去心中的郁闷,弘启更加疯狂的要着身下的蓝诺儿! 而此时的蓝诺儿泪水似乎已经哭干,她神色目呆的任凭弘启摧残着她的身体,而毫无反抗之力! 渐渐的,弘启身上变得一片赤红,他的大手,肆意的在蓝诺儿的身上来回把捏,握着她胸前的两团火热,弘启的速度越来越快! “吭”随着弘启的低吟,他终于爆发了属于他的快感!一身疲软的压在蓝诺儿的身上!似乎得到了胜利,又似乎同弘御享受了同一个女人,弘启的脸上露出不可名状的笑意! “弘御,我们只有来生再见了!”望着睡梦中的弘启,蓝诺儿手握金钗,双手颤抖:“今天,我要你一同和我赴黄泉!” 拿着金钗的手猛然刺向熟睡中的弘启,却不料,那金钗一把便被弘启捉进手里! “告诉你,在我玩腻之前,你不得死!”弘启一个翻身,重新将蓝诺儿压在身下。 “弘启,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蓝诺儿死死的咬着嘴唇,说出生命中最狠毒的话! “死无葬身之地?那也要等我玩够才行!”重新将昂扬容进她的穴处,蓝诺儿依然机械性如死人般的承受着弘启的索讨! “去,把这个女人仍进柴房中!”第二天一大早,弘启便指使下人将蓝诺儿拖进柴房! 看着蓝诺儿那削薄而又憔悴的身影,如果说怜悯,弘启有,但却少的可怜,如果说没有弘御,他或许可以对她百般疼爱!然而,只因心中隐藏了对弘御的最深的仇视,蓝诺儿,便理所应当变成了他泄欲的一个工具! 第四十四章 闭嘴 一片荒野中到处充斥着血腥的杀戮,阴森的血腥气息随着夜幕的降临,显得更加的浓重! 弘启花费了几年心血建造的“湖底门”被弘御彻底击垮! 踢开一间暗室,里面的人让弘御大吃一惊,但见暗室内除了若皙还有一个男人,但见此人看到苏宁王显得不惊不喜、不愠不火,相当平静! “什么人?”一行护卫立刻将残阳包围! “王!”见到弘御,若皙悲喜交加,眼见残阳被重兵包围,若皙伏地而跪为其求情! “恩”弘御轻应一声,若皙在暗室的一切行动皆为弘御一手安排,当初廖卫通过若敏找到若皙以后,又故意将她送湖底门!否则,这个黑暗党羽的总坛便不会被弘御如此轻易的击破! “这位是残阳残大侠,没有他的帮助,若皙恐怕早就命赴黄泉,还请主子放了残大侠!” “残大侠!可知你们门主的真正身份?”对若皙摆摆手,弘御轻挑眉头,犀利的问道! “在下不知”残阳冷漠的向弘御作揖以示尊重,语中的语气是淡定自如,即使自己已经叛变了门主,但如果将门主的真实身份告诉苏宁王,也绝对不是自己的作风!毕竟明宁王对自己不薄! “哼”弘御冷哼一声,做为湖底门门主最贴身的护卫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门主是谁?正欲发怒之即,一位锦衣卫匆匆来报:“皇上有密旨到!” 站在一旁的王稣速速接过锦衣卫手中的密旨,一时之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王元帅?”弘御眼看事情不妙,迅速拿过王稣手中的密旨:“御儿我皇儿,父皇病重,危在旦夕,请速返朝纲。另,小蓝子突然失踪,快快查找之下落!” “快,速速回朝”合上密旨,弘御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父皇病重,诺儿失踪!”这两件事如对弘御致命的打击,使得他方寸大乱,吩咐若皙速速查找诺儿的下落,弘御快马加鞭,速速赶往朝纲! 与此同时,王稣也写书一封传于逍遥坡纳兰氏:“女儿有难,速找寻诺儿下落!”。 相隔上千里,仅用了二天二夜的奔跑,弘御一行人便立赴皇宫! “父皇”看到病榻上奄奄一歇的弘恩勋,弘御的眼泪夺框而出! “御儿,快速速召集各位大臣,你父皇有事要宣!”南宫萍红肿着一双眼,面容显得憔悴不已! “母后!”弘御不解,父皇已病重如此,怎可起床议事? “太子!”一旁的王稣极力相劝,一向聪颖的苏宁王怎么在紧急关头犯湖涂了?病入膏肓的皇帝若不怕自己死后会朝中无主,贼臣趁机反乱,弘恩勋怎么可能会死撑着身子等待弘御归来? “快,速速召集所有重臣前来清泉宫议事!”王稣看苏宁王没有任何反应,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他果断的大手一挥,命令道! 很快,所有的重臣全部聚集清泉宫,看到已经只剩下呼吸的弘恩勋,所有的重臣全部都伏地而跪,这样的情形,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将会是旧主仙逝,新主登陆! “父皇!”随着清泉宫弘御传来的哭声,夏雁朝的国君便仙逝而去! 国君仙逝,整个夏雁朝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贫民百姓全部都要守孝三日。 然而明宁府却依然是一片红枝绿叶!虽然府门口挂着白绢,然,明宁王却是日日醉欢! 湖底门被击破,弘御又登基! 弘启总感觉有一张无形的网将自己紧紧的罩住,紧握茶杯的手越来越紧,他的面部表情也越来越阴骘! “去,把那个贱女人给我拖来!”狠狠的摔碎手中的茶杯,弘启咆哮道! “哼,新主登基真是可喜可贺啊!”一袭粗布烂衫的蓝诺儿看着咆哮的弘启,她平静的轻抿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然而那好看的笑容中却带着过着的嘲讽,戏弄! “闭嘴!”弘启恼羞成怒,只听啪的一声响,蓝诺儿心形的脸上便印上五个淤青的指印,嘴角瞬间也涌出鲜血来! “哈哈,你的末日就要到了?”蓝诺儿冷笑一声,并没有哭,没有掉眼泪,甚至没有感觉到痛,这几天来弘启对她进行的非人折磨,她已经全部习惯!她用阴冷的目光看着眼前快要发疯的弘启,心间充斥着从未有过的快感! “真是个贱女人”弘启猛的冲上来,一把撕烂蓝诺儿身上破旧的烂衫,瞬间,蓝诺儿身上这几天被弘启折磨出来的齿痕全部爆露在空气中! 蓝诺儿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心中涌上莫名的恐惧,她真的不想让弘启再碰她的身体,然而,她的表情却依然阴冷,阴冷到弘启看不到她内心真正的感受! “啊!”随着蓝诺儿的惊叫,她的胸前又多出了一个齿痕!痛吗?真的很痛,蓝诺儿痛的眼泪已经涌到了心头,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紧闭双眼,承受着来自身体上莫大的痛处! 被弘启粗暴的分开双随,下身一阵阵的刺痛袭来,令蓝诺儿痛不欲生! 死死的揉搓着蓝诺儿胸前满是齿痕的浑圆,弘启一次次的醉生梦死!这个女人,为何给自己的感觉如此的不一样? 从第一次见到她,她便一直在自己的心中挥之不去!为何看着她冷漠的眼神,自己的心会痛?为何一想到她对弘御的爱,对自己的恨,弘启便感到莫名的愤怒? “来人,为她找个太夫!”似乎不愿意看着蓝诺儿身上的血迹斑斑,弘启破天荒的没有让蓝诺儿再去柴房!其实,在要着她的时候,弘启曾经告诉过自己,一定要温柔,然而,一看到她那充满恨意的目光,弘启便抑制不住自己的恼火! 深夜,弘启辗转难眠,披起衣衫,他向蓝诺儿的房间走去,轻轻的推开房门,他看到月光下的蓝诺儿,没有了白天的阴骘与倔强,她显得更加的迷人可爱! 轻轻的掀开她的胸前的衣衫,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齿痕令弘启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心! 推荐小河的新文《鬼妃太可口》 【女主简介】 她,蓝魅刹,本就妖媚邪气——乃维尼罗河畔当红名妓 听说,明了国的皇帝曾经为了她七七四十九天不返朝纲 都说红颜薄命,死后的她既使是在阴间,却也不忘老本,愣是在一向阴森乏味的阴间首创先河,创办一家的妓院! 瞧瞧,这可真让乏味的阴间添了不少的乐趣!引得无数鬼男统统拜倒在她蓝魅刹的裙角下! 可这还不算,她还大胆戏虐鬼王的护卫,并且还要经常私闯人间,惹尽无数美男! 美男一:谁要负你,我第一个杀了他 美男二:蓝蓝,此生我只爱你一人 美男三:小乖乖,我可以为你命赴黄泉 美男四:我的心肝,我要去阴间与你长相厮守! 美男五:小魅儿,我现在就要以死去追寻你的芳踪! 【男主简介】 他,风满情,本就邪气风流,一双桃花眼甚得众多女鬼的倾慕——乃阴间刚刚上任之至尊鬼王 无奈,刚刚上任便遭遇做鬼王首要法则——七天之内,找个女鬼结亲! 充满混沌的阴间,哪有美女可寻? 要不,去妓院瞧瞧? 果然,这里的女鬼全部都妖娆可人,而那老鸨蓝魅刹更是妖艳有加 风满情:这里的女鬼,全部打包回府! “啊!”一道响雷闪过,风满情被炸成了鸡窝头,鬼王法则——只可有一妻! 【女主、男主混合简介】 蓝魅刹:鬼王,试婚如何? 风满情:这个办法不错,不错! 七天以后 风满情:刹刹,我还想与你试婚! 蓝魅刹:一边去,本小姐没有这个习惯! 风满情:刹刹,就从了我吧? 蓝魅刹:不要,我还要到人间找美男呢! 风满情暴怒,将蓝魅刹狠狠的甩在床上:“丫的,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 …… 简介简单,注意质量,女主绝对强悍,吼吼吼 喜欢的,可以打包带走! 第四十五章 忘忧草 在她的额头轻吻,弘启的心头竟然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心酸! “恩~”没想到蓝诺儿竟然死死的抱住了弘启,弘启一阵意乱情迷,伏下身,他温柔的亲吻着蓝诺儿温暖的樱唇,蓝诺儿也热烈的回应着弘启甜密的吻! “弘御!”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唤令弘启微微一愣,然而,身下蓝诺儿热烈的反应却让弘启心中扬起过多的温柔! “丫头”弘启心中的激动化为无尽的温柔,他轻声的唤着蓝诺儿,一只手温柔的滑过蓝诺儿的肌肤! 两片舌头渴望的缠绕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弘御!”蓝诺儿紧紧的拥着弘启的腰身,只感觉身体中充斥着太多的渴望! “丫头!”又是一声轻吟的呼唤,弘启的声音像极了弘御,使睡梦中的蓝诺儿感觉是弘御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终于,弘启雨点般的吻如爆风雨般的来临!娴熟的亲吻技巧使蓝诺儿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弘启的指尖划过她的耳畔,蓝诺儿只感觉身体中犹如爬满了上万只蚂蚁,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去! 一切似乎都万无一失,紧紧的拥着怀中的蓝诺儿,弘启这次对蓝诺儿是无尽的温柔! 衣衫褪尽,感受着蓝诺儿凹凸有致的身躯,弘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紧促! 轻轻的揉搓着蓝诺儿胸前迷人的圆润!两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压力的缠绵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彼此的呼吸越来越紧促,完全不能自抑。 如此平静的空间,如此激烈的缠绵,没有了仇恨,没有了光亮,一切都变得和谐美满! “弘御”蓝诺儿意乱情迷的呼唤着弘御的名字,却本能的用双唇热烈的回应着弘启的亲吻! “丫头”一声声温柔的呼唤,弘启忘情的含着蓝诺儿胸前樱桃般的粉红猛力吮吸! “恩~”蓝诺儿只感觉身上的燥热一次次将自已侵袭! 阵阵酥软让蓝诺儿香汗淋淋,她抑制不住的发出娇吟声,弘启的一只手轻轻的滑过蓝诺儿敏感的小腹,顺利的探进她私密花园的入口,花园处满满的液体充斥着身体的渴望! 弘启满意的分开蓝诺儿的双腿,高涨的膨胀猛然抵进蓝诺儿紧绷的穴处! “恩~”一声声满足的娇吟声,使蓝诺儿享受着来自弘启带给她的快乐! “丫头!”一声声低吟的呼唤,弘启的速度加剧!他的皮肤也从一片古铜色变成一片赤红! 磨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弘启闷哼一声,终于在蓝诺儿的身体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啊!”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蓝诺儿看到枕边的弘启时惊叫一声! “丫头”似乎还觉浸在昨夜的狂欢中,弘启一脸温柔的看着蓝诺儿,他樱花般俊逸的容颜传递着诉不尽的轻柔,这让蓝诺儿猛的一惊,难道,难道,昨夜与之狂欢的是弘启? “天啊!”蓝诺儿冲出房门,跑向溪边的清池中不断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洗尽身体中的羞辱,才能洗尽自己的悔恨! “诺儿!”突然,身后一阵熟悉的轻呼,蓝诺儿抬起头,便看到了一脸慈祥的纳兰氏! “母亲”如看到了生的希望,蓝诺儿紧紧的拥抱着纳兰氏,看到晕倒在地上的弘启,蓝诺儿只想速速离开此地! 看着诺儿身上的齿痕,纳兰心痛不已!一切不用诺儿诉说,单看弘启的架势,纳兰便明白了一切! 来到逍遥坡,蓝诺儿茶饭不思! “诺儿姐姐,还是吃些吧!”玲儿一脸的焦急!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蓝诺儿实是在没有胃口,突然胸口涌进一阵恶心,猛然间本就空腹的她吐得一塌糊涂! “夫人,夫人,小姐生病了”玲儿冲着房间内的纳兰焦急的纳喊! “什么?吐了?”纳兰心中一惊,在明宁府中多日,莫不是诺儿怀了弘启的孩子? 紧张的拉过蓝诺儿的手腕为其把脉,渐渐的,纳兰的脸上扬出一抹微笑! “诺儿,你要做母亲了!”纳兰的笑看起来温暖极了! “什么?我要做母亲了?”蓝诺儿也是一惊! “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是御儿的孩子” “三个月,三个月”蓝诺儿猛然抬头,喜极而泣,她在明宁王一个月的光景,那么说,这个孩子一定是弘御的了? “快,我要飞书,告知御儿,他要做父亲了”纳兰更是激动有加! “母亲,我不想见到他”蓝诺儿的眼泪夺框而出,奔进内室!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的去见弘御?自己已经不再清白,自己应该去死才对! “唉”望着蓝诺儿离去的背影,纳兰轻叹一声,我苦命的女儿啊! “夫人,老爷说不是有种忘忧草吗?如果人吃了便会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玲儿很纳闷,为何小姐怀了孩子,为如此的不开心? “忘忧草,对,忘忧草”纳兰冲进王稣经常研究草药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相公一直研究的就是忘忧草,可是这忘忧草在哪里呢?听他说,此忘忧草全部都是温性药材而制,吃了不仅可以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并且还可以活血化淤,孕妇吃了会起到保胎的作用! 对,就是它了!当纳兰找到一个精美的盒子,看到里面枣红色的药丸时,纳兰激动不已! “启禀皇上”若皙前往上书房,伏地而跪:“皇后娘娘已经随纳兰夫人安然抵达逍遥坡中”。 “哦,是吗?”听到蓝诺儿平安抵达逍遥府,弘御从龙椅上站起,如负重担的呼了一口气! “皇上,皇后娘娘已怀有皇上的子嗣!” 听到此话,弘御只觉眼前一片金光灿灿,如果此时诺儿在场,他一定要抱起诺儿在屋中飞旋,太高兴了,自己要做父皇了! “若皙,你快马加鞭前往逍遥坡宣旨,朕要即刻接皇后娘娘回宫!”弘御大笔一挥,在圣旨上盖下红颜颜的龙印! 看着若皙即将迈出上书房的脚步,弘御像猛然间想起什么一样,猛拍一下额头:“若皙,朕命残大侠召告天下侧封皇后娘娘的告示,事情办得如何?” “回皇上,告示已经召告天下!” “恩!”弘御满意的点点头! “同残大侠的婚约要不要朕拟一道圣旨?”弘御一向冰冷的脸上浮过一丝敦厚,自从他登基以来,性格变得更加的敦厚内敛了! “皇上,还请尽快接皇后娘娘回宫吧!”留下一句话,若皙红着脸娇羞的转身离去! 推荐小河的新文《鬼妃太可口》 【女主简介】 她,蓝魅刹,本就妖媚邪气——乃维尼罗河畔当红名妓 听说,明了国的皇帝曾经为了她七七四十九天不返朝纲 都说红颜薄命,死后的她既使是在阴间,却也不忘老本,愣是在一向阴森乏味的阴间首创先河,创办一家的妓院! 瞧瞧,这可真让乏味的阴间添了不少的乐趣!引得无数鬼男统统拜倒在她蓝魅刹的裙角下! 可这还不算,她还大胆戏虐鬼王的护卫,并且还要经常私闯人间,惹尽无数美男! 美男一:谁要负你,我第一个杀了他 美男二:蓝蓝,此生我只爱你一人 美男三:小乖乖,我可以为你命赴黄泉 美男四:我的心肝,我要去阴间与你长相厮守! 美男五:小魅儿,我现在就要以死去追寻你的芳踪! 【男主简介】 他,风满情,本就邪气风流,一双桃花眼甚得众多女鬼的倾慕——乃阴间刚刚上任之至尊鬼王 无奈,刚刚上任便遭遇做鬼王首要法则——七天之内,找个女鬼结亲! 充满混沌的阴间,哪有美女可寻? 要不,去妓院瞧瞧? 果然,这里的女鬼全部都妖娆可人,而那老鸨蓝魅刹更是妖艳有加 风满情:这里的女鬼,全部打包回府! “啊!”一道响雷闪过,风满情被炸成了鸡窝头,鬼王法则——只可有一妻! 【女主、男主混合简介】 蓝魅刹:鬼王,试婚如何? 风满情:这个办法不错,不错! 七天以后 风满情:刹刹,我还想与你试婚! 蓝魅刹:一边去,本小姐没有这个习惯! 风满情:刹刹,就从了我吧? 蓝魅刹:不要,我还要到人间找美男呢! 风满情暴怒,将蓝魅刹狠狠的甩在床上:“丫的,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 …… 简介简单,注意质量,女主绝对强悍,吼吼吼 喜欢的,可以打包带走! 第四十六章 大结局 “若皙,我没有想到新皇的性格会如此敦厚内敛,有这样的帝王,夏雁朝的子民有福气了!”残阳说此话时,脸上掠上一层别样的表情,然而这表情却被若皙看在眼中。 “残阳,你知道湖底门门主的真实身份对吗?”若皙凝视着残阳的瞳孔,深深的问道! “恩”仰望天空,残阳的瞳孔蒙上一层雾气! “当初,你是为了万民才加入湖底门的,而今,你知道了湖底门的真正意图,难道你还要极力维护他吗?”说话间,若皙走近残阳,抬起手,若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的握紧了残阳的手,第一次身体上的接触,两人的心中都带着一层羞涩! 似乎为了给予残阳更大的决心,若皙闭上眼睛,主动的吻向残阳俊郎的脸颊,这一秒钟的时间,若皙只感觉时空静止,万物沉睡,她只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呼吸! “若皙,你说得对,我应该告诉皇上,谁才是真正的门主”捧起若皙绝美的脸颊,残阳呼吸急促的吻了上去,为了若皙,为了与若皙今后的幸福,看来是该一切真相大明的时候了! 五天后,当皇撵上走下来一对俊男靓女之时,全朝的文武百官全部伏首称臣!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随着高才公鸡嗓子的响起,弘御牵着蓝诺儿手幸福的走上皇宫宝殿! 宣武门外,一袭素衣的弘启望着金碧辉煌的皇宫,一脸的平静!【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启儿,我们走吧”丽妃拍拍儿子的肩膀示意儿子离开! “恩”弘启点点头,再次凝望着皇宫! 此时,丫头一定很幸福吧,她应该忘掉了自己吧?忘掉那些灰色的日子了吧!如果没有?为何再次相见时,她可以那么从容,可以那么毫无顾及的向弘御求情?她是恨他的啊!听探子汇报,她吃下了忘忧草后便只记得了快乐,看来那忘忧草果然厉害,如果吃下去可以让曾经恨过的人对面不相识也不失为一种好药!只是听说那忘忧草王稣只研究了一颗!世上从此便不再有忘忧草一说! 当弘启脱下了一身锦衣,与丽妃一起被削于平民,弘启便知道,自己是爱着蓝诺儿的,如果没有?为何自己见到她总会心痛? 挽着母亲的肩膀向与皇宫相反的方向走去,弘启在心中默默的祈祷! “丫头,谢谢你” “丫头,一定要幸福” “丫头,我爱你” * 推荐小河的新文《鬼妃太可口》 【女主简介】 她,蓝魅刹,本就妖媚邪气——乃维尼罗河畔当红名妓 听说,明了国的皇帝曾经为了她七七四十九天不返朝纲 都说红颜薄命,死后的她既使是在阴间,却也不忘老本,愣是在一向阴森乏味的阴间首创先河,创办一家的妓院! 瞧瞧,这可真让乏味的阴间添了不少的乐趣!引得无数鬼男统统拜倒在她蓝魅刹的裙角下! 可这还不算,她还大胆戏虐鬼王的护卫,并且还要经常私闯人间,惹尽无数美男! 美男一:谁要负你,我第一个杀了他 美男二:蓝蓝,此生我只爱你一人 美男三:小乖乖,我可以为你命赴黄泉 美男四:我的心肝,我要去阴间与你长相厮守! 美男五:小魅儿,我现在就要以死去追寻你的芳踪! 【男主简介】 他,风满情,本就邪气风流,一双桃花眼甚得众多女鬼的倾慕——乃阴间刚刚上任之至尊鬼王 无奈,刚刚上任便遭遇做鬼王首要法则——七天之内,找个女鬼结亲! 充满混沌的阴间,哪有美女可寻? 要不,去妓院瞧瞧? 果然,这里的女鬼全部都妖娆可人,而那老鸨蓝魅刹更是妖艳有加 风满情:这里的女鬼,全部打包回府! “啊!”一道响雷闪过,风满情被炸成了鸡窝头,鬼王法则——只可有一妻! 【女主、男主混合简介】 蓝魅刹:鬼王,试婚如何? 风满情:这个办法不错,不错! 七天以后 风满情:刹刹,我还想与你试婚! 蓝魅刹:一边去,本小姐没有这个习惯! 风满情:刹刹,就从了我吧? 蓝魅刹:不要,我还要到人间找美男呢! 风满情暴怒,将蓝魅刹狠狠的甩在床上:“丫的,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 …… 简介简单,注意质量,女主绝对强悍,吼吼吼 喜欢的,可以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