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      胡雪然骄傲地看着大农庄外一望无际的绿地农田,甚至可以说整个山头、整个河谷都是他的。      一部分农田租给人家耕作,种植稻米小麦,山头也种植着最高级的茶叶,最美丽的外围则是规划成高级度假村。      每年这些产业的收入都是好几千万,推销规划是传统产业及娱乐休闲最大的功臣。      他是胡家第三十一代的子孙,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眼前的一切都是胡家历代祖先用双手努力打拼出来的结果,他则是将其发扬光大。      他以胡家的家训严格要求自己,任何事情都要按照以往的规矩,这样才不会出乱子,而他严以律已,当然也不会宽以待人。      他用铁人般的纪律、缜密的智慧思考,还有比别人更加坚强的意志力,才能管理好这一望无际的绿色王国。      这座山头最深处、最隐密的地方,是他居住之处,国境之春。      在国境之春里面工作的人都知道,老板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而且沉默少语,他最讨厌工作摸鱼或是不认真的人,只要被他发现,二话不说当然就是被炒鱿鱼了。      尽管如此,在宛如天堂的国境之春里面工作的人人来往的,况且老板也不会常常在这里,只要不摸鱼,做该做的事情,这里的待遇比外面还要好。      偏偏有人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工作的时候居然跑去睡觉,被察看的雪然看到,当场就请他走路。      “这样照顾花圃的工作就少一个人了。”      替国境之春掌管除了主人以外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个长得白白胖胖、笑眯眯的老妇人。      章嫂已经服待胡家三代了,可以说是最了解胡家的人,而雪然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      “再找人。”雪然冷冷的命令着。      “先生,我的亲戚有个小孙女……”      雪然缓缓的抬起头,露出“我明白”的神情说:“既然是章嫂介绍的人,我当然放心。”      “是。”      章嫂将办公桌上喝完的杯子收到盘子里,安静的退出门外。      她重重的叹口气,心里想着,一向讨厌人家靠关系进来的先生居然会这样给她面子,她本来以为他会拒绝的。      这下子她不免担心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先生的保护下功之下,国境之春将会是最好的避风港。      “这里是厨房,吃饭的时间一定要准时来,不然超过用餐时间,厨娘就会把东西都收起来了。”      “晚一分钟都不行?”老板的规矩还真多。白初香在心里这样想着。      章嫂停下脚步,然后板着脸回头望着身后的女子,“明明都已经二十岁了,还长得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你阿嬷是怎样照顾你的?”      初香连忙摇头替自己最心爱的阿嬷辩解,“不关阿嬷的事情,是我自己不争气,就是不长高。”      章嫂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稍微放软一点的对着她说:“小香,你千万不要再让在天上的阿嬷担心了。”      “我知道。”      亲爱的阿嬷在一个月前过巨,她在整理阿嬷遗物的时候,在阿嬷的日记本上知道阿嬷有章嫂这个老朋友。      很久之前,章嫂跟阿嬷有点小误会,居然赌气到连阿嬷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当然也不会有机会可以和解。      阿嬷在日记本里写着希望有一天可以跟章嫂和好。      为了完成阿嬷的遗愿,她为了找份工作,初香只好来找章嫂。      原本就是好姐妹的两人怎么可能真的会赌气一辈子都无法原谅呢?所以当章嫂见到初香,就宛如看到好友年轻时的娇嫩模样,昔日友好的怀感与回忆全都涌上心头。      面对失去了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的初香,她忍不住把初香当成自己的孙女一样看待。      她从没有见过哪一双眼睛会有这么清澈、无邪的光芒,初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灵静秀雅,过于纤瘦的身子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好好疼爱她。      也许在外面,初香的阿嬷没有多少能力可以照顾好这个小孙子,因为还需要为了生活打拼,祖孙两人可是很辛苦却又很坚强的活着。      章嫂伸手拍拍好友唯一留下的亲人,仔细叮咛的说:“小香,以后待在国境之春,你什么都不要怕,你可以一辈子待在这里平平安安,不愁吃穿,只要你乖乖的、认真的工作。”      初香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嗯!那我先去忙了,你好好休息。”      “好。”      看着章嫂离开,初香才松了口气。      望着这样一片片的绿色王国,还有漂亮得不得了的房子,初香知道自己将要在这个地方完成自己的心愿——      那就是要好好的赚钱,替阿嬷找个美丽又安静的地方,好让她的骨灰可以更加舒适的栖身之所。      阿嬷,你放心,我会乖乖听你的教诲,保持乐观的生活态度,好好的活下去,我保证我一定会很幸福的。初香在心里发誓道。      一个小时都过了,相信她手上的茶也晾了吧?却还不端进来,站在那边干什么?当门神?      原本埋首在工作中的雪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并没有加以理会,因为他知道是章嫂派人替他送茶来,一向都是如此的。      可是这个端茶的人是不是有问题?他不理她,也没叫她进来,她就这样站在那边足足一个小时。      初香的小手快要端不住盘子了,甚至已经开始发抖,杯子跟杯盖都在打架了,为什么先生还不快点叫她端进去?      刚刚章嫂说不可以打扰先生办公,要等到他开口才可以端茶进去,害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被叫唤。      就这样,一个认为时间到了不用开口也要端进来,一个认为要等到有人开口才可以端进去之下,两人僵持了一个小时,一杯茶也就这样放到冷了。      雪然突然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文件,声音大到足以让人跳起来。      “啊!”好大一声,吓得门口端茶的人一个不小心,那杯本来该在一个小时前放在他桌上的茶杯便掉在地上,碎了。      雪然的脸色更加的阴沉。      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的面前摔杯子,更不用说是一个下人。      连这种倒茶端杯子的工作都做不好,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待在国境之春里。      “你……”他带着愠怒的火气开口想斥责,却见到蹲在地上捡着杯子碎片的小女人比他先有反应——      哭。      没有等他发疯就先哭,她以为这样可以让他心软吗?      大错特错。      只要犯了错,就算是哭死,他也绝不会心软,反而更加厌恶的要将人赶走。      “你……”      “啊!”      哭泣的声音里含带着痛楚的喊叫,雪然一看,不禁更加火大。      又怎么了?      他没有多想的一把抓住她的右手,生气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厉声的说:“笨蛋!碎掉的东西要用扫把,哪有人笨到用手捡?割到会流血的,你不知道吗?”      这一吼,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看到一朵楚楚可怜的小花,小小的脸庞清秀可人,紧握着的小手是那样的细,仿佛只要用力一点就可以折断了。      那一双水灵的眼睛只有沾染着惹人怜爱的泪花,除此之外纯净无瑕,不染一丝尘土。      被他严厉的斥责,她的泪珠更是落得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止也止不住。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初香可怜兮兮的道歉着。      他抓得好用力,她的右手更痛了。      仔细一看,她的脸色一阵刷白。      啊!好可怕,血都喷出来了,落在雪然的名牌衣服上。      他抬头望着自己抓得高高的小手,那指尖正流着血,看来她真的被碎片割到手。      他却没有想到她的右手本来只是流几滴血,被他这样用力抓着,血才会变成用喷的。      “你的血滴到我的衣服了。”这件衣服虽然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好歹她是一件几千块的名牌,要是洗不干净就等于是浪费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瞪向初香。      她吓得连忙解释,“本来只是一小个洞,没有那么多血的,是先生你抓得太用力,害那些血整个被挤压才流得更多。”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他淡淡的问着,却有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气。      初香点点头,但想了想,又连忙摇头。      “我马上去泡新的茶,先生不要生气。”说完,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抓住,收也收不回来。      “先生?”他好像故意不放手,捏得她的血流得更多。      好红的颜色……她忍不住感到有些昏眩。      见到她红通通的小脸、惊愕的神情、不解的目光,还有开开的、阖不上的小嘴,雪然讶异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情。      他几乎是马上松开她的小手,却在放开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失落感,直觉的并不想放开她的小手。      “你等一下记得去处理一下伤口,我可不希望我的员工因为一点点的小伤口,演变成不可收拾的蜂窝性组织炎。”   “好。”不用他说她也知道,从小到大,她的伤口都是自己在处理的,不过她还是乖乖的回答。      “下去吧!”      “那茶……”      他本来想说不要喝了,被这样一闹,他也没有心情了,可是见到她脸红红的样子,渴望再见到她的念头油然而生。      “再去泡过,然后端来,这次不可以慢吞吞了。”      “是。”初香恭敬的行了个礼,接着退出书房,小跑步的奔跑在走廊上。      “喂!新来的。”      初香的脚步乍然停止,转头便看到一个性感美艳的女子。      火红的紧身裙衬托出她曼妙的身材,及肩的短发卷成大波浪,耳朵跟脖子上带着一整套的红宝石首饰,美丽的脸上也化着无可挑剔的浓妆。      她漂亮得可以去当电影明星了。      章嫂说她是先生重要的客人,不可以得罪。      可是……她真的好漂亮喔!这么有女人味,如果自己有她的十分之一就好了。      初香忍不住用崇拜的目光着着眼前性感的女人,恭敬的说:“江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你不知道不可以在走廊上任意奔跑吗?这样很危险的。”江双华一副老师的口吻教训着她,“老师都没有在教吗?还是你太笨了听不进去?”      “我没有……”      见到眼前的笨女孩,双华就很不耐烦,“好啦好啦!我不想听你解释一大堆,你要知道,要待在国境之春里,你可是一点差错都不可以有,要不然你家的先生一定会不顾任何情面将你赶出去的,你别妄想侥幸逃过。”      “我知道。”初香摆出一副柔顺听话的模样,果然消退了不少本来可能会承受的怒火。      “我等一下要出去,你进来帮我烫衣服。”      “可是……”她还要去泡茶。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双华恐吓的目光给硬塞回去。      快点烫一烫,应该还来得及替先生泡茶吧?她想着自己要手脚快点。      结果她一进去双华的房间里,却看到床上迭了一大堆的衣服,全是需要一件一件细心的整烫。      她手脚夫再怎么快,也耗了一整个下午时间。      为了报口小鸟气,她故意在每件漂亮的衣服上面都会给那个以为她笨就欺侮她的坏女人留点焦痕。      反正要是怪罪下来的话,她只要装傻就好了。      “小香,你一整天都跑去哪里?不知道今天花圃要除草吗?”章嫂看到终于从衣服堆里解脱的初香,劈头就是火大的斥责。      “我跑去……”      “你快点去花圃把那些草除一除,万一被先生知道你偷懒,我也保不了你。”      初香的双手因为烫了一整个下午的衣服都快抬不起来了,腰也好疼,重点是,中午也没有机会可以吃饭。      肚子好饿,本来就说等一下就可以准时六点吃晚餐了,但是看看章嫂皱着眉头,一副她是懒惰鬼的神情,她连忙开口。“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她不顾自己肚子咕噜咕噜叫,立刻冲到花圃拿起花跟桶子,准备开始自己一大早就被拖延的工作。      “努力工作就不会想到饿了。”她低头认真地说,小小的手上已经因为拔草沾染了些许绿色的草液,还有泥土。      她娇小的身子就这样蹲在一大片的花园里,被漂亮摇曳的花朵给淹没,独立的跟着破坏花朵的杂草作战。      她记得死去的阿嬷跟她说过的小秘招,只要努力工作,就不会想到自己肚子好饿了。      她也真的觉得这招很有效。      之前阿嬷出去工作太晚回来的时候,她肚子饿,就把家里整理的干干净净,忘了晚吃饭饿肚子的难受感。      可是……草拔完了,工作完了,没有事情忙了,她的肚子又更饿了。      她抬头望着天空,月亮已经高挂在半空中了。      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好久好久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饭可以吃。      初香连忙收拾好手边的工具,然后拍拍自己的双手跟衣服,便冲到厨房。      “章嫂,我的工作做完了。”      可是厨房都没有人了,初香走到饭锅前,打开饭锅,里面都空空的,微微的温度告诉她大家都吃饱了。      而先生的命令是吃完饭就要马上将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准留下隔夜的饭菜,不然会收来老鼠蟑螂。      都收得干干净净了……初香摸摸肚子,里面的抗议声好大,可是她刚来这里,是个菜鸟,不可能知道要去哪里找东西吃。      想去找章嫂,又怕章嫂嫌她麻烦,她知道章嫂很忙的,而且先生破天荒收留她也是看在章嫂的面子,她怎么可以再麻烦章嫂?      肚子啊!你就再忍忍,明天早点起床准时吃饭,到时候一定吃得很饱委饱,好不好?      但是她的肚子回答她的,是一晚加难受的咕噜叫声。      她边走边忍不住低头默默流眼泪。      早点睡好了,听说睡觉可以让肚子不会这么饿。      她缓缓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虽然国境这春有很多员工,但几乎都是下班后,就会回去,各自的家里,连章嫂也是星期六日,可以放假回家的,跟自己的孩子媳妇相聚,含饴弄孙。      大家都有家能回去,真好。      她住在这里,是因为她没有家了。      她很感谢先生的大方,可以住这么漂亮又舒服的房间。      洗好澡,连头发也都洗得干干净净后,她坐在化妆镜前静静的梳理自己过肩的长发。      因为阿嬷喜欢女孩子留长发,所以她没有再去剪过头发,虽然长发比较麻烦,但她都绑成一个大大的麻花松披在旁边。      没有吹风机,她当然不会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去找人要吹风机,更何况明天是星期六,章嫂会很早就睡觉。然后搭一大早的公交车回台南。      可是阿嬷说不可以头发湿湿的就去睡觉,不然隔天会头痛的。      看着窗外满天的星光,她忍不住被那美丽的星空给诱惑,她光着脚丫子,缓缓的走向花圃。      花朵在月光下仿佛是会发光的精灵,微风吹过,便随着摇摆,看起来好不漂亮。      被香伸出双臂向清凉的晚风,让清爽的微风吹着她的发丝,双脚尽情的踩着泥土,享受着亲近大自然的自由。      当她开心的转着圈圈时,瞄到了一棵树上挂满了好多荔枝。      她猛然停下动作,一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受不了诱惑一样,一步步的走向那棵宛如镶满红宝石的荔枝树。         第二章。      雪然睡不着,站在阳台吹吹风,欣赏一下农庄宁静迷人的夜景,却没有想到会看到一抹娇小的白色身影出现在星光下。      波浪般的长发在她的身后飘舞着,她穿着白色棉质睡衣,光着脚丫,开心的在花海中飞舞着,宛如一只可爱的小蝴蝶。      他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直盯着花海里的小人儿。      他看过花朵上飞舞的小蝴蝶,但她却像是蝴蝶精灵一样,更加惹人怜爱。      那是一幅很美丽的画面。      他只能呆呆的凝视着,忘记了自己因为长期失眠而显得浮躁的心情,被星光下那个无忧无虑的蝴蝶精灵给迷惑住。      他忍不住走下楼,来到花圃,想看清梦小精灵的模样,却发现小精灵居然是白天那个笨手笨脚的员工。      真是令人讶异。      但令他更惊讶的是,她居然撩起裙子,然后像只猴子一样爬上树,      章嫂跟他讲过,这个女孩叫白初香,从小父母死了,与阿嬷想依为命,是个坚强孝顺的女孩。   他悄悄的靠近,发现她居然开心的摘荔枝,接着便坐在树干上面吃起荔枝,白皙的小脚在半空中晃动着,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他抬走头凝视她,她则抬头凝望天空。      他发现自己的上学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点点月光在她的身上形成神奇的光芒。      微皱的小鼻子,秀气清丽的脸蛋,天真无邪的目光,带点稚气又含着倔强,她的小嘴开心的哼着不知名的歌曲。边啃荔枝。      他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看着她,自己柔情的一面就会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啊!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对一个小他十岁的女孩动了心?      不,不可能的。      “啊!”突然间,一个硬硬的东西打到他的头,引得他痛叫一声。      初香低头一看,吓得松开手,手中的好几颗荔枝便打到雪然的头上。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啊!”手忙脚乱的她挣扎的想要快点下去,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往下一滑。      雪然本能的伸手要去接,她的睡衣却被树枝勾一以,只听到一阵撕裂声……      “不会吧!”她惊叫。      雪然不是没看过女人的裸体,但没有看过一个从天而降的裸女。      砰得一声,初香整个人跌在他的身上。      感觉到她的香软的胴体紧密的贴着他,他很讶异自己的身体承即起了反应。      “对不起。”      她挣扎着起身,娇小圆润的酥胸也随着在他的眼前晃动着。让他忍不住的伸手覆盖上去。      “啊!”先生的手怎么会放在她的胸口?应该是不小的吧?      她再次挣扎起身,却反而被他一把抱住,整个人跌入他的怀中。      “不!”她惊叫着,她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碰过,更别提是男人了。      因为羞愤及快感交杂,初香使劲双手想推开他,但敏感的身体却因他的放肆的抚摸而兴奋的颤抖着。      雪然也很讶异自己的举动,可是一碰到那又滑又嫩的肌肤,他整个人就像是被迷惑一样。只想要她。      散乱的发丝、酡红的脸庞,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的目光,在次引起了他身体里更深层的饥饿及占有欲。      “先生,不可以”她娇软无力的声音一点喝阻的效果也没。      就在两人挣扎缠得不可开交时,却听到她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      初香愣住了,不敢动,因为好糗,      雪然突然冒出一阵低沉的轻笑,那低沉的笑声还震动了她的肚皮,让她感觉到麻麻的。      但是被笑是不好的,是被羞辱的,她用小手轻推着他的肩膀,噙着泪抗议的说:“如果不是你下命令要大家准时吃饭,然后吃完都要收光光,人家也不会找不一以饭吃。”      她越说越委屈,泪水滚落得更急,“你们有钱人都不知道饿肚子有多难过。”      他停止了笑,看她哭的那么可怜,他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是欺侮小红帽的大野狼一样。      “你上次吃饭是多久前?”肚子会叫得这么大声,可见是真的很饿了。      “我……没关系啦!我刚刚有吃了荔枝,比较好了。”      “胡说,吃荔枝怎么会饱?”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她温暖的身上爬起来,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回房换件干净的衣服。”      “是。”      “然后到前面的大门等我。”      “啊?等你?”      “怎么,老板的命令有意见吗?”      “没有。”她很快的回到房间,动作迅速的将自己打理干净,满脑子却想着到底要到大门去干嘛?      难道是……要惩罚她偷荔枝,所以要她一个晚上都不可以睡觉,得在大门口罚站?      如果是这样的话……      初香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想,还是多穿着比较保险。      毕竟晚上还是会有点冷,万一需要站一晚,她得要保护自己不可以感冒才行。3      当她终于出现时,雪然已经牵着一台脚踏车站在门口等着她。      哇!先生真的长得好帅哦~!      如果可以多笑点,一定会更帅。      初香想到刚才看到他的笑容,马上又决定不可以,先生还是保持酷酷的就好了,不然女人一定像苍蝇一样挥都挥不完,。      不象她。一点都不出色。      阿嬷说,她跟隔壁的阿牛哥最配了。      想到阿牛哥,自从阿嬷死掉后,她就来到国境之春投靠章嫂,也没有跟他说一声,他一定担心死了。有机会要想办法跟阿牛哥报个平安。      “先生”初香小声的唤了一声。      雪然冷冷的转过头来,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瞪大了。“我们只是要去出吃个东西,你有必要包成这个样子吗?”      看着穿着大衣的小女人,他真的很想大笑。却更想杀人。      “吃东西?”她那双大眼睛眨啊眨的,“我以为我要被罚站耶!”      “外面的衣服脱掉。”      “是”她听话的把衣服脱掉。      雪然深深的吸了口气,压抑着说:“外套脱掉。”      于是她又把比较薄的外套脱掉,      他真的很想转身回房去,不要心软的怕她饿肚子,他有些火气的低吼着“把外套都脱掉。”      “是”她被吼得身子瑟缩了一落千丈下,然后将身上所有外套全脱掉。最后只有一件白色细肩的小碎花洋装。      她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好像这样比较凉耶!”      他能说什么?又有什么可说?遇到这个小笨蛋,他根本就是无言以对。      抓起她脱下的四件外套,他将那些衣服丢到脚踏车前方的篮子里,然后跨上脚踏车,对着她说:“上车”      “不行啦!”      他瞪着她,这次又不行什么了?      “怎么可以让先生载我,”      “不然呢?”要用走的吗?他现在在考虑要不要让她自己一个人用走的。      “当然是我载你啊!”她边说边用娇小的身子将他挤下车,小短腿吃力的跨上脚踏车,再转头对着雪然说:“快啊!先生,我载你。”      他坐上后座,看着前方小小的身子努力的踩着脚踏车,两人就这样骑在农庄的小路上,迎着舒服的微风,享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到了山脚下,有很多摊贩,可是初香像是骑上瘾了,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雪然放下两只长腿,后脚跟抵着地上。      咦?骑不动。初香用力踩着踏板,却踩不动。      她突然想到什么,转头一看,不禁嘟起脸颊,气呼呼的说:“你故意的吗?”      她骑得那么辛苦,他却在后面煞车。      “要骑去台北吗?肚子不是饿了吗?”      “啊!对哦!”看到四周有各式各样的小吃,初香不好意思的下了车。      雪然接了过来,牵着脚踏车边走边逛,“想吃什么?”      都好想吃哦,因为肚子饿的缘故,她看到什么都想吃。      可是……      她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我没钱。”      早在他意料之内,但是见到她红着小脸直说的模样,真是令人想要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我会从你的薪水里扣。所以要吃什么就尽量吃吧!”      “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算是白吃了,所以她很开心的冲到自己喜欢的小吃摊前面点菜。      雪然发现她很爱笑,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孩这么爱笑的,      在她们天真无邪的笑容里,好象可以忘记烦恼的事情,让他的嘴角也忍不住跟着往上弯。      “不要里面吃?”雪然疑惑的问道。      “我发现在国境之春有个地方很适合野餐。”      “哦?”      “走吧!”她开心的将东西放在蓝子里,然后又要载他。      “我载你好了。”      初香本来还觉得很奇怪,刚刚不是她骑的吗?      她看到很多人都把目光放在先生身上。      也难怪,先生长得那样漂亮又尊贵,走到哪里,一定都会吸引很多的注意,要是被她载,他不是很没有男子气概。      所以为了给老板面子,她乖乖的坐上后座。      刚才下山是下坡,回去是上坡,初香一时想要恶作剧,便放下两只小短腿想要学他刚刚整她一样,用脚煞车。      火热感从鞋底传来,可雪然还是骑得很快。      到达初香说的好地方时,她的鞋底几乎要被磨平了。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逗弄这个小女人让他觉得很有趣。      “没有啦!石头好象跑进鞋子了。”      “是哦,没事就好,我以为你会不知感恩的用脚煞车,故意整我。”      听到他一针见血的说着,初香忍不住红着脸低着头,将香喷喷的卤味打开,然后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他,她则喝、柳橙。      “我听章嫂说,你唯一的亲人去世了?”      “恩!”      他又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巴,“我的爹妈也很早就职死灰复燃,我是爷爷养大的。”      “真的吗?”      “嗯,”      “那你爷爷也升天了吗?”      雪然口里的啤酒喷了出来。      “怎么了”她没有带手帕,干脆有自己的袖子替她擦着。      看着她不计较会不会弄脏衣服,抓着袖手旁观子慌乱的替代他擦拭着嘴巴样令他的那副模样他的心里缓缓的涌起一种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温柔。      记得小时候,他的妈妈也曾这样帮他擦嘴。      “我爷爷还活得很好,他娶了第三任老婆,现在住在日本。”      “真好。”      “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跟他不亲,”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很讶异,。他从来不会跟别人说这样私密的家务事。更不要说她只是个陌生人。      不过可以说出内心一直不愿说出来的话,他居然感到一阵轻松。      “对不起”初香轻吐了一下舌头,然后又继续吃着好好吃的卤味。      “光吃这些就饱了?”他不解的问。      “恩!”我很好养的。”      雪然静静的看着她不断嚼动的小口,想着,她很好养,那让他养好不好?      又看着她拿着果汁喝了一口,还好可爱的吞了下去……也许对她来说是很简单无异的动作,但是看在他的眼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性感,似乎在勾引着他。      一股难以控制的情欲在自己的下腹燃烧着。      发现他忘情的注视,初香本来张开口要咬蛋的,她挣扎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把筷子上的蛋送到他面前。      “我都忘记问你要不要吃”最好是说不吃。      “不了,我不吃消夜的。      谢谢老天。      ”难怪你的身材这样好。“      听到她注意到自己和身材,雪然突然心跳加快,俊脸有些烧汤。      这个小女人难道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单纯吗?不然怎么会知道要说些勾引男人的话?      他觉得自己真可笑,不管对方是不是有心勾引他,他倒是已经想要脱光她所有的衣服,然后不顾一切的占有她……      “吃好了吗”      听见他没好气的问着,害她一颗蛋塞在嘴巴里都没有吞下去,只好边喷蛋黄边说:“好了好了。”      他突然笑了出来。      初香不解的望着眼前笑出声的男人,忘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笑,一张小脸不由自主的越来越红。      哇!他笑起来更帅耶!      雪然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这个小女人不知道什么叫勾引男人,要是知道,她不会把自己的嘴巴塞得象是金鼠一样,还表演喷蛋黄讲话。      真是个好笑的女人。      见到自己嘴里还塞着卤蛋,她连忙用力的咀嚼,然后再灌上一大口的果汁。      那样认真、努力又舍不得的多种心情,全都表达在她的动作上,是那样的率真又可爱。让他笑的更开心了。      看到最后她终于喝了一大口果汁,那种满足又如释重负的神情,让他笑的眼泪都快掉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她嘟着嘴,小声的问着。      虽然他笑起来很好看,但是成为让他这样开心的笑柄?初香还是觉得有点受到屈辱。      “我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可以为了吃,不顾在男人面前的确良形象。”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在男人面前的形象?我就是我,不是吗?”她委屈的反驳着他。      那副哀怨的神情让他的笑容缓缓的隐去,目光里有些不一样的注视着她。      “我的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出车祸死掉了,只剩下我跟阿嬷两人相依为命,每一餐都得来不容易,所以食物绝对不可以浪费的/”      所以她才嗜吃如命,吃东西就跟黄金鼠在塞葵花子一样,塞得满满的,因为就怕不吃多点,下一餐不知道在哪。      “你很勇敢。”      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泪水来得突然。      她将所有的委屈及难过,全都紧紧的锁在一个箱子里,他却用一句话轻而易举的打开那个箱子。      怎么会这样?      她一向很怕被人家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所以都会表现得很坚强乐观。      为什么这个对她来说近乎陌生的男人的一句话,却轻易的解开她的防备。?      看到她的泪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也会跟着揪起来。      女人泪水对他而言,根本就是无聊的东西,甚至还有人用泪水当作武器,以为这样就可以抓住他。      所以他是十分厌恶女人的泪水。      但是为什么她的却不一样?      她一边吸气,努要把眼泪吸回去,却有更多止不住的泪水滚出来,害她只能边哭边哽咽的说。“对不想,我哭一下。”      她转过身去,掩丰脸轻声啜泣。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出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身后紧紧的抱住她。紧得仿佛不允许她独自一个人哭泣,冷落了他。      她抬走头含泪的注视着他,长长的睫毛沾染了些话湿润。      这样欲言又止的脆弱让他的心猛然一震。      他的脑海突然有种荒唐的念头浮现      那就是他惨了。      难道这就是人家所说的怦然心动吗?      会吗?会这样毫无预警的就附入爱河里?      初香偷偷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一股少女的幽香传来,让他陶醉了。      他很讶异自己可以怀抱这个女人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欲望,却又可以像个圣人一样,安慰她的委屈跟伤心。      像是终于哭完的灰姑娘,发现十二点钟过了,自己还窝在王子的怀里,初香连忙推开他,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      “太晚了,我不该打扰先生的睡眠时间。”      他想跟她说,他失眠很久了,所以没关系,再过来给他抱,但是这些话不该从他口里说出来的。      “嗯!”      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谁也没有开口收拾好东西。      初香等着要给他载,却听到他说“散散步吧!你刚吃饱不要马上睡觉,会消化不良的。”      “好”      其它他想要争取更多可以跟她相处的时间,所以找借口。      但是初香也很开心。      她从睫毛下偷看他,发现他老是板着一张脸,身上的衣服总是那样的整齐,行为举止也都带着一抹优雅的贵族气息。      她感觉到在他那张冷峻的面容下,他其实是个很温暖的人,可能是太过显赫的家族背景让他必须得这样拘束。      听说有钱人都很重视门风的。对于继承人也是采取很严格的训练。      他的身上有种很强大的安全感,让人可以很放心的相信他的力量。      她觉得自己不会讨厌他,甚至一颗芳心还会因为他的靠近而乱跳。      她从来没有跟异性有任何亲密的机会,她想起刚才在树下他对自己的碰触,脸越来越红。      到了门口,他真的不想这样快就跟她分开,但很显然的,某个人却不是这样想的。      他看着初香打开大门,迅速的向他行了个礼。      “先生,晚安。”      “晚安。”      她转身想离开,却发现雪然挡着她,似乎没有要移动脚步的感觉。      “先生?”      “我今天好心的喂你,理所当然该有个晚安吻。”      她突然像是被抓住的小动物一样,一张苹果脸被他的大手捧住,无法闪躲之下,她感受到他的唇碰上她的。      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吻过,而她居然也没有拒绝……      初香连忙推开他,小脸羞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样,快速的跑回房间。      第三章      当雪然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便看到床上躺着一具活色生香的女性胴体。      双华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我还在想,是什么大事居然劳动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半夜不睡觉,丢下我这样性感诱人的美人不管,原来是为了一个不足道的低贱下人。”      那个新来的看起来单单纯纯的,没想到心机居然如此重,被她烫过的衣服全毁了,不能穿,真是气死她了。      现在又半夜勾引老板出去夜游吃东西,想要做什么大家都知道。      她以为勾搭上雪然就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了吗?她不会让她如意的。      “身为老板怎么可以坐视自己的员工饿肚子?更何况她是章嫂的人,不可以有差错。”      “我不以为你会怕章嫂。”她一双保养得宜的美腿缓缓的勾上坐在床边解开钮扣的男人,一点也不害羞的抵着他双腿之间的欲望轻轻的摩擦着。      双华是他交往了一年多的情妇,她是个对自己很有自信的女人,无论在哪一方面她都要掌控。      一开始,他对她那耀眼如阳光般的美丽及欲望还感到很新奇,直到发现她毫不遮掩的野心后,便没了兴致。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她了,她并没有对不起他,至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安分。      所以他也就让她继续住在国境之春,吃穿什么都不用担心。      尽管心里对她已经没有感觉,却因为对初香的渴望,他的欲火很快的被挑起。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握住她的脚踝,然后将男性欲望用力的挺入她的体内。      在他狠狠的撞击下,她娇喘吁吁,忘情的摆动迎合着他,迷失在他带给她的强烈快感中。      他放纵自己就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不断的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抽送着。      当他将全部的欲望发泄出来后,才讶异的发现他根本就是把双华当作另一个人的替身。      他将双华推开,冷着脸说:“你回你的房里去。”      她知道他因为失眠,所以都一个睡,但是今天晚上他反常的热情让她以为两人的情感又回复到之前,哪里知道他居然无情的要赶她回房。      “我……”她开口想抗议,却看到他冰冷的目光扫射过来,让刀子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这个男人生气起来真的很吓人,还是不要惹火他。      “我知道了,我回房去睡,你有需要时,不要忘记来找我。”说完,她给了他一个亲昵的吻,才满意的离开。      一关上房门,她摸摸自己的肚子。      好不容易抓到他肯再跟她亲热,而且还热情的忘记要戴保险套,要是可以一举中奖,怀个胡家的继续人,她这辈子铁定荣华富贵了。      到时候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个心机重的白初香给赶出去。      “先生,这是员工旅游的名单。”      度假村的总经理恭敬的将名单放在桌子上。      “嗯!”雪然放下其它的公文,优先看总经理递上的名单,因为他很重视员工在认真工作之余还可以享受身心放松的旅游活动。      “这次连在国境之春里面的工作人员一起报名,你知道吧?”      “知道,已经有加入了。”      是吗?可是他翻来翻去,却翻不到某个人的名字,“没有遗漏吗?”      “没有。”      “嗯!那就尽快去办旅游保险。”      “是。”      他迅速的处理完桌上的文件,然后思索了一下,便站起身往外走,目标是--花园。      他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人,反而还引来其它员工讶异的目光。      大家很害怕,是不是老板在查谁在摸鱼?      他找来找去都找不到,那个小女人该不会在偷懒吧?他冷着脸想着。      可恶!      他随手招了一个在附近剪树叶的男员工问道:“有没有看到白初香?”      “喔!她被叫去另一边搬肥料。”      “肥料?”      “是啊!”当园丁不是也该搬肥料吗?虽然是女生,还是不可以偷懒啊!老板不是都这样跟他们说的吗?      “去工作吧!”      “是。”      看到老板举步往放肥料的仓库走去,大家的心里不免都担心起初香。她最好是在认真的工作,要是偷懒在仓库里睡觉,她就准备回家吃自己了。      初香没有偷懒,却一边搬肥料一边在哭。      雪然看到她的情形就是这样,居然有人可以一边举步为坚的搬东西,一边低着头掉眼泪,活像是电视剧里面被恶婆婆欺侮的小媳妇一样。      “干嘛又哭?”没见过女孩子这么爱哭的。      一听到斥责的低吼叫,初香连忙用手背后擦干泪,也在白皙的脸上画出一条泥巴痕,又加上泪水,根本就是……      小花猫。雪然的脑里冒出这三个字。      “先生。”      虽然他曾经说过自己分内该做的工作不管是粗得还是轻松的,都要自己处理,他不需要请个娇滴滴的女员工来累死其他的男员工。      可是见到她细的肩膀上扛着一大包肥料,怎么看就是怎么刺眼。      他冷着脸,不发一语的走过去,将还有的肥料搬进仓库里。      “我来就好啦!”      “你给我乖乖站在旁边。”      “可是……”      “这是命令。”      当他搬完的时候,一条干净的湿毛巾递到他的面前。      “先生,擦脸。”      他瞪着她笑咪咪的小脸,想着,真的该擦脸的人应该是她吧!      他接过毛巾,将她拉了过来。      初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到他温柔的擦试着她的脸,这样突如其来却又好温暖的举动让她安静的不动,任由他将地她哭花的小脸擦干净。      “为什么又哭?有人欺侮你吗?”真是奇怪,遇到她,他好像就是凶不起来。      “没有。”初香连忙摇头。      “不说的话,我就去问其它人。”雪然板起脸。      “不要啦!”初香阻止他。      “不要就实话实说。”      “其实是……”她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我也想去员工旅游。”      “那就去报名啊!”      “经理说没有位子了。”其实才不是呢!她听其他的员工说还有位子,只是经理欺侮她是新来的。      他低头看着她,“你真的想出去玩?”      “我不是贪玩喔!只是小时候我爸爸曾经说要带我去玩,可是还来不及去,他就……”      见到她的鼻子又红了,看起来又准备要哭了。      瞪着她收放自如的眼泪,雪然有时候真的觉得她是不是利用这点分她的武器,而且知道他吃这一个,所以更加善加利用?      是这样又能如何?他的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如此说着,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在乎她用这招来融化他。      他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捧着她的小脸,难得温柔的说:“没关系,员工旅游那天,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面对他温柔的碰触,初香的心跳得快速,很眷恋这种感觉,她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真的吗?”她擦干眼泪,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      “当然。”      “可是先生那天不是也要去员工旅游?”      “不去了。”他喜欢看到她的笑脸,“我们自己去游乐园玩就好。”      “可能这样吗?”      看着她可爱的小脸泛着一抹酷红,让他好想紧紧的抱住她,用力揉入他的身体里。      “为了你,可以。”他低哑的说出这句话。      只要她开心,就算要他摘下天上的月亮,他也绝对不会眨眼。      真的,他心甘情愿。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有人发明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鬼玩意!      雪然在呕吐池里不断的呕吐着,几乎要把胆汗都吐出来。      “先生,你没事吧?”初香的小手不断的在他背后拍着,没想到他居然连坐海盗船也会吐。      好不容易没有东西可以吐了,他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掬了冰凉的水漱漱口,然后又冲了脸。      初香连忙拿出面纸替他擦擦脸,嘴巴碎念着,“我们才刚坐第一项游乐设施,你就吐成这样。”      他没有力气反驳她,现在的他虚弱得像是个大病一场的病人,根本连动都不想动。      “你想玩什么就自己去玩吧!不要管我。”他没有忽略身边的小女人张着渴望又兴奋的双眼注视着那个叫做什么疯狂摇摇乐的。      天啊!光看名字就让他很想吐了,更不要提看到一群人在上面像是可乐一样被疯狂的摇来摇去。      感觉到一股酸意涌上来,他连忙喝口开水压抑下去。      “先生,你还好吧?你的脸色好难看喔!”      “我没事,去玩吧!”      “没关系啦!我陪你休息。”说完,她乖巧的打开野餐蓝,把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一一的拿出来放在桌上,还准备了他喜欢喝的茶,她倒了一杯给他,“喝点热茶会比较舒服喔!”      “谢谢。”他喝了口热茶,真的有比较舒服了,同时也发现身边的小女人虽然说要陪他,一张小脸还是很清楚的表达着“好想玩”三个字。      “想玩就去玩,真的。”      “可是……”      “我坐在这里喝热茶看着你玩也是一样。”      “那我去坐前面那个云霄飞车好了。”      “嗯!”      望着她开心的冲过去排队,还朝他挥挥手,他也跟她挥挥手,然后觉得自己好幼稚。      他居然放着赚钱的工作不去做,花一天时间陪这个小女人玩,瞧,这里每项设施,恐怖没有一个是自己可以玩的。      真是严重打击他男性自尊的地方。      就在他继续品尝初香替他泡的热茶时,他发现到在初香身后的男人不断的找话跟初香聊,摆明了就是搭讪。      云霄飞车是两个坐在一起,天知道在半空中那个男人会不会做什么吃豆腐的事情?      可是……他又不敢陪她坐,怕下来又会是一阵难受的呕吐。      也许初香也发现了男人的不对劲,想要离开队伍往雪然的方向走过来,却又被男人阻止,而且队伍也往前进了。      一对对的男女都坐上云霄飞车,眼看初香就要跟那个搭讪的男人坐在一起……      该死!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深吸了口气,不管是不是插队,便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      “等一下,这个位子是我的。”      “你是谁啊?刚刚又没有排队,是插队吗?”      “她是我女朋友,有问题吗?”      男人看着初香,只见初香用力的点点头,“对啊!他刚刚去洗手间,我替他排队的。”      男人见到可爱的初香已经有男朋友了,就自讨没趣的离开。      当雪然坐上云霄飞车后,工作人员便一一检查着大家的安全带,雪然整个人紧绷得像是石像一样。      “先生……”      “先不要跟我说话。”他铁青着脸命令着,强压下阵阵涌上来的呕吐感。      “是。”      当疯狂的云霄飞车一停下来,雪然强忍着不断涌上来的酸意,不用说,他又回到刚刚的呕吐池里报到了。      初香好愧疚,可是除了拼命拍着他的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我们坐在这里就好了,看人家尖叫也满好玩的。”      现在的他一点意见也没有。      她拍拍自己的肩膀,“我的肩膀借你靠,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也是一点意见也没有。      就这样,雪然闭着双眼靠在初香的肩膀上,而初香也拿出自备的大型考场专用的扇子替他扇风。      连这种东西都带来,她的包包是百宝箱吗?雪然依然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他体贴的服务。      这样宁静又美好的画面引起很多人好奇又羡慕的注视,还有人以为是不是在拍哪一个新的偶像剧,拼命的找摄影机。      初香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为这一刻感动着。      当雪然清醒的时候,很讶异自己居然靠着初香的肩膀就这样睡着了,仿佛之前的失眠全是自己的幻觉。      四周如此嘈杂,他却可以睡得这么香甜。      “你醒啦?”她笑咪咪的问着,手中的扇子更加用力的在他的面前扇风,“很热吧?我刚刚替你扬风就比较凉了。”      “谢谢。”      她的脸泛红了,不好意思的说:“不会啦!”      “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免费的冷气可以吹。”      “是吗?哪里?”她好奇的问。      “我死得好惨啊……”      “啊!”可怕又凄惨的鬼叫声在耳边传来,身处在鬼屋的初香叫得比鬼还要恐怖。      不都是假的吗?有必要这么投入吗?雪然瞪着几乎快爬到他身上的小女人。      一进到鬼屋,她根本就没有睁开多少次眼睛,听到鬼哭神号,便可以把她吓得哇哇叫,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突然间,外面进来一堆人,这群年轻人几乎不怕,吵吵闹闹的冲了过来,结果初香被的顼的人挤着,居然跟雪然挤散了。      乌漆抹黑的环境里,耳边又有好可怕的鬼叫声,她害怕在里面团团转,想找出口却怎样也找不到。      “先生,你在哪里啊?”她伸出双手,无助的摸索着,那副惧怕又着急的模样,像极了迷路的小女孩,令人怜惜。      看来等一下她又会哭了吧?真是个爱哭鬼。雪然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      只见她像是瞎子摸象一样,一双小手颤抖的在半空中挥舞着,嘴里不断的呼唤着他。      他就这样静静的等着,等着她找到他。      “啊!”当初香的小手碰触到他身边的骷髅头时,她尖叫的收回手,想要,却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抱了回来。      “唔!”下一秒,她的唇被狠狠的吻住。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初香根本就无法反应。      后来又进来一批游客,初香连忙推开亲她的人。      难道自己初变态给偷吻了?      这里一片黑暗,她根本看不清楚对方是谁。      好可怕!还是快点离开。      初香连忙跟着其它人后面走出鬼屋。      一看到明亮的太阳,初香感觉恍如隔世一样。      先生呢?她不安的找寻着,却看到他拿着一杯咖啡跟一盒冰淇淋朝她走来。      “怎么,喜欢里面不想出来了?”      “没有啦!”她不敢将自己在里面被鬼亲的事情跟他说。      如果不是鬼,她就是被人吃豆腐了,更是不能说。      “这个冰淇淋给你吃。”他将手中的冰淇淋塞给她。      “没想到先生对人这么好。”而且离开鬼屋又看到他更好。      初香觉得活着真好,这个世界有先生在,果然一点也不可怕。      “会吗?”      “是呀!你应该常常笑,我阿嬷说,笑容是最棒的化妆品。”      所以你才会有这样漂亮的笑容吗?他在心里默默的问着,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让人看不出心情起伏。      “对了,鬼屋好可怕喔!我还不小心被亲了一下,那个人一定是色鬼……”初香捂着嘴巴说着。      啊!怎么说出来了!初香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话听在雪然的耳里感到很刺耳,而且脸上冒出黑线三条。      “先生,你的脸色很不好耶!”她伸出小手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太热了,然后感觉很不舒服?”      “如果……”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      “刚刚在鬼屋里面偷亲你的人是我呢?”他决定直接告诉她,看看她的反应。      第四章      空气在瞬间凝结,初香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抓住。      “你没听清楚吗?”他紧抓着她的手,一字一句的问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几乎快被全世界的人给听到了,被紧抓着的手是那样的灼热,他的体温不断的从大大的掌心传过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偷亲你的不是另人也不是什么色鬼,而是我。”      “为什么?”初香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凝视着他的脸,小小的脸庞已经布满羞红的云霞。      难道先生……喜欢她?是这样吗?不是只有她单方面的爱慕而已?      他思考过很多个理由,很多个借口要抗拒她,最终还是抵挡不了自己的一颗心因为她天真无邪的笑容而疯狂的悸动着。      不管他原来的个性有多么的理性与冷静,一遇到她,总是轻易的就失去了理智。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他放弃了,跟她拐弯抹角似乎不怎么有效,反而要直截了当的对她说,当然,这也给了他跟她两人无法逃避的选择。      他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喜欢那软软的、小小的感觉。      “你讨厌我吗?”他很讶异一向冷静的自己,手心居然开始冒汗了。      “我……不会。”初香羞红着脸回答,头低到不能再低,心疯狂的跳动着,让她的耳朵几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那是喜欢我了?”      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无法回答,只能张着惊惶失措的眼眸瞅着他。      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就这样接受告白,让她好紧张。      “我……”      “你只要顺从自己的心,诚实的说出来就好了。”他哄着她,心里也怕她会拒绝他。      他却不知道自己凝视着她的眼眸里正疯狂的燃烧着火焰,那样充满着力量的逼视着她,令她更加的紧张。      “我说出来,你会不会赶我走?”啊!她怎么会这样说?这不是她想要回答的话啊!      什么?!听到初香这样问,他觉得她的答案绝对跟他心目中渴望听到的不一样。      难道她对他的一切,根本不是他心里想的那样?      她的笑容、她的甜美、她的响应都只是因为他是老板,掌握着她的饭碗的生杀大权,所以她必须委曲求全?      “不会。”他硬声的回答,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不安了。      她想要说喜欢,而且他对她很好,这个世上除了阿嬷之外,就他对自己最好了。      “我……”      先生是那样的出色,交往的对象一定都是气质高雅,家世背景都跟先生配得起的千金小姐才对,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分,要守本分,不要妄想投机取巧,麻雀变凤凰的事情是神话。      章嫂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在这个时候从脑海迸了出来,像是原子弹一样,炸掉她所有的勇气。      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可以心存幻想吗?      不,她配不上先生的。      “喜不喜欢我,有这么难说出口吗?”雪然觉得自己像个情初开的小男生一样,对于自己喜欢的女生难以抗拒,可是她的迟疑更是让他有面子有些挂不住。      “回答我。”情急之下,他忍不住捏痛了她。      “啊!”她痛苦出声。      “对不起。”他连忙松开了手。      初香乘机收回手,但是眼眶中的泪水却无法控制的滚落,一颗颗像是断线的珍珠般滴了下来。      “香香……”      “我……我不知道……”      她哭着跑走,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明白自己被丢下了。      可恶!那到底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为什么不干脆一点?这样拖着真是让人抓狂。      他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走出游乐园要找她,却怎样也找不到,他还担心的去广播,但还是找不到她,打手机没通,真是急死人了。      他最后决定去停车场看看,果然在车子旁边看到一个站得直直的、头低低的小小身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      看来这个女人还很识相,知道不能赌气乱跑,还会乖乖的灯在车子旁边,不然她要怎么回去?      “如果我还很生气,不要带你回去,你要怎么办?”他没好气的问着。      啊!他果然生气了。      她很笨,哪有人家在告白的时候转头就跑,这样是很伤人的行为,更何况先生会喜欢她是很棒很棒的事情,她应该要觉得很受宠若惊。      可是……为什么她却好想哭?      之间她噙着泪,咬着下唇,一副想哭又不准哭得漠阳瞪着他。      可恶!没想到他会付钱请一个比他还要大牌的员工。      “上车。敢给我坐后座,我就把你抓起来塞进后车厢。”他破天荒地恐吓着女人。      她看了一下后车厢,又看看车子里面舒服的高级皮椅,想着,反正忍一下就好了。      她乖乖的打开前门,坐进副驾驶座,然后嘴巴像是失去功能一样,怎样都不跟他说话。      雪然也很生气。不说话就是不说话,有什么了不起。      就这样,两人在车子里保持着最高质量,一路安静的回到国境之春。      “谢谢先生。”不让他有任何机会开口,她便像是在逃难一样冲回屋里。      她的决定没有错。      麻雀变凤凰只是电影里面的剧情,不可能会发生在她身上的,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初香很努力的挖土拔草种花浇水,像是这一大片花都是她的孩子一样,细心、耐心加爱心的照顾着,非要忙到太阳下山,才准失去餐厅吃饭。      连涨嫂都对她这样认真的工作态度称赞不已,还会偷偷的给她加颗蛋。      雪然也没有来再找她,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般。      她轻轻地摸摸自己的唇。      她每天晚上都会作着恐怖跟没好的梦。      前半段梦见自己被鬼追、被鬼吓,但是黑暗中突然有双手抱住她,然后吻着她,真到她被问到心猿意马的时候,就会看到黑暗逐渐褪去,露出了雪然那张冷峻的脸庞。      最后好都会被他抓着,像是在摇珍珠奶茶一样的逼问着,“喜欢我吗?喜欢我吗?有那么难以说出口吗?”      她就这样被吓醒了。      喜欢他吗?      喜欢啊!好喜欢好喜欢,自从阿嬷死掉了之后,他最爱的人就是他了……      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令她愣了一下。      爱?!她刚刚是不是用了爱这个字?      她恍然大悟,原来喜欢已经不足以形容对他的感受,而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      没错,应该是爱了。      好喜欢好喜欢到最后就是爱了,电视都是这样演的。      初香忍不住又哭了,因为爱上他比喜欢他还要惨。      她爱上了门不当户不对的人,这根本就是一场苦恋啊!      她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泪水,警告自己不可以哭,因为不管是喜欢还是爱,都要藏在心里。      名知道是无言的结局,何必开始?      所以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好好替他工作,至少她可以躲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就够了。      “小香、小香……”      一声声呼唤将初香换回到现实,发现来人是小梅,她是负责打扫先生书房的,怎么会来这里?      “小梅姊,什么事?”      “先生说从今天起,你都要负责采新鲜的花插在屋子里面。”      “是啊!因为它对鲜花过敏,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要忘记了,尤其是书房,因为先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房里面。”      “是。”      “你现在就挑一些新鲜的花去书房吧!”      “好。”      当小梅要转身的时候,她急忙的叫住小梅,“小梅姊,先生现在在书房吗?”      小梅摇摇头,“没有,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交代什么时候会回来。”      “谢谢。”      真的不再耶!      初香迅速的将自己亲手挑的花放进花瓶,加满水之后,在一种失落却又觉得松一口气的心情下完成老板交代的事情。      虽然她努力告诉自己要守本分,可是心里还是很希望可以再见到他,可以再享受他对她的关心及疼爱。      算了,白初香,你不要因为一时的迷恋,而破坏了现在的安稳平静的生活,你还有很多愿望需要完成,你最不需要的就是谈恋爱了。      望着这个属于他的空间良久,初香这才依依不舍的关上门。      白初香,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他跟你是不同世界的人。      她深深地谈了口气,转身离开,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接下来好几天她都没有遇到他,所以初香待在书房里的时间稍微长一点点,因为她想到要跟阿牛哥联系的事情。      她现在又喜欢的人了,恐怕要辜负阿牛哥了,可是这种事情又不好在电话里说,她想来想去只好用写信的。      今天她来换花的时候,发现书房里面还是没人,看来先生如果不是在躲她,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偷借一下他的纸跟笔应该没关系吧?      初香换好花之后,便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她坐在又大又舒服又气派的办公椅上,好像可以感觉到他坐在这里处理公事……      他真的好棒喔!      初香忍不住闭上双眼,压抑着内心对血染的崇拜。      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她迅速的拿起桌上一本信纸,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句话,然后再将写好的信纸撕下来,放进旁边的信封里。      先生应该不会知道少了一张信纸跟一个信封吧?      这时候,她听到外面似乎有声响,连忙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离开书房。      隔了一会儿,雪然走了进来,一古脑的坐在办公椅上,感觉到头痛欲裂。      他才刚把自己拖了好久的孽缘给解决,花了一大笔钱给双华当补偿。      因为他无法忍受她整天在他耳边说初香的坏话。      没错,全世界的人都看得出他的居心不良,都看得出他对初香有着无法控制的欲望。      连双华都发现了,为什么初香却要装傻、装作不知道?      一向都是女人想尽办法要得到他的目光,讨他的欢心,偏偏初香这个女人他用尽一切,却还是逃不到她的欢心。      难道他还有哪些不够好吗?      这几天他故意冷落她,让她知道她的拒绝、逃避令她失去了什么,但是想要折磨她、报复她的心魔却因为自己没有去找她,折磨得他快发疯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一定明白用欲擒故纵这一招可以吊男人的胃口,而他被吊得几乎要无法忍耐了。      他不管什么自尊了,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都不会放过她的,一定要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他顿时豁然开朗,生气自己居然会被这份迷恋迷惑得连原本的聪明才智全都忘了,傻傻的用着最幼稚的方法去处理,结果却害惨了自己。      去找她,然后把话说清楚,如果她不满意他哪一点,他会改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到自己的桌上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他拿起信纸,看着上面隐隐约约的笔痕。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支铅笔,然后再空白的信纸上快速的涂擦着,没多久,在涂满的地方出现了上一张所写的内容。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冰冷,刚才的激动与兴奋全都不见了。      阿牛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阿牛哥?难道他是因为这个阿牛哥才会拒绝他,才会流眼泪欲言又止?      雪然静静的看着初香写给阿牛哥的信,感觉到一股炉火再无法压抑的冒了上来。      两人还有婚约?!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冷冰冰的说:“叫白初香过来。”      初香一进到书房,并没有看到雪然,可是身后却传来关门的声音,她猛然回头,发现了他。      “先生,找我有事吗?”她强迫自己冷静一点,不要被他脸上可怕的申请给吓得脑筋一片空白。      “拿出来。”      “什么东西?”      “你在我书房里面写的信。”      初香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      雪然拿起被铅笔涂满的信纸,上面居然出现她的笔迹。      “这就是证据,你还要狡辩吗?”      “我……”      “要我亲自搜出来吗?”      “那是我的隐私权……”      “你用了主人的东西,是谁先侵犯谁的隐私权?”      早知道她就自己去买信纸,也不会被抓包。      初香只好将口袋里面还没来得及寄出去的信拿出来。      雪然一把抢过来,然后打开来看着,他逼问着,“阿牛哥是谁?”      “是我隔壁的邻居。”      她突然被他推到墙壁上整个人被困在墙壁跟他之间,动弹不得。      面对他突然的粗暴,初香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只是邻居而以吗?”      “只是邻居。”      “那为什么要跟他说不能实现跟他的承诺,你跟他的承诺是什么?”      “没有。”      “是婚约吧?你跟他有婚约,对吧?”      “那时我的阿嬷跟阿牛哥的阿公两帮助我们顶下来的。”      “那就是无效了。”他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像是个专业的律师一样的直说着:“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那种口头上的指腹为婚已经没有任何法律时效,连结婚都要去办结婚登记才算数。”      “先生,不要……”      听到她又说不要,让雪然感到很火大。      “我要。”他低下头要吻她。      初香花容失色的推拒着他,却怎样也阻挡不了,终究还是被他火热的唇印上自己的颈项。      “我不会让任何男人偷走你的,你是我的。”雪然的打手抚摸着她水嫩的肌肤,并轻啃着她的脖子。      初香想要闪躲,但是不管怎么躲闪,依然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而且她越挣扎,她好像就越兴奋。      他的手从她的内衣下方摊入,一把覆住一只滑嫩的乳房,并用着不大不小的力量揉搓着。      “不要!”在她死命的抗拒之下,她的上衣还是被他解开。露出雪白的蕾丝胸罩。      最后,连胸罩也被他粗暴的拉扯下来,在书房略带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微微颤抖的雪白酥胸缀着两点粉红。      可爱的小蓓蕾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敏感的挺立起来,而她不断挣扎扭动的动作让胸前圆润的酥胸晃出一圈圈美丽的乳波。      雪然被那晃动吸引住,身体的欲火再也无法控制。      他用一手搓揉着她充满弹性的雪胸,并且用着手指捏着她挺立的小蓓蕾。      “不要……”他的抚摸令初香感觉像是被强烈的电流电到,教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张口含住那挺立的小蓓蕾,火热的舌尖霸道的逗弄、吸吮,并且用牙齿轻咬、拉扯着,摆明了就是另一种逼供。      被强迫应该不会感到任何快感的,可是为什么她会这样的舒服?      不知道他用尽所有最高明的技巧挑逗她,让她只能娇喘喘吁吁的承受例子的吻,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      “我写信给阿牛哥就是要取消婚约。”      “真的?”      “真的。”她点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给我。”      “给你什么?”      “你还要装傻吗?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你想到快发疯了。”      “我没有。”      “跟了我,我会好好待你的,从此之后,你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我会好好疼你的。”      她感觉到双腿之间被他的大手侵入。然后按摩揉压着,他整个人忍不住颤抖着,花径中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爱蜜。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探入她神秘的境地,紧密地花径马上热情的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的舌头不客气的舔弄着、吸吮着她的酥胸,另一只手也没有放弃攻势,在她身体里缓缓地抽送着,将她带往舒服美妙的感官世界。      她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了,整个人不断的拱向他,接着便是一阵无法言喻的高潮。      在经过最极致的快感后,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娇喘吁吁。      雪然继续抚摸着她的身体,还不想这么快就放过她。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一切会变得无法收拾。初香在心里呐喊着。      不是说好要跟他保持距离吗?怎么还可以想恋着他的怀抱?      “不要这样……”她的眼泪落下,一滴滴像是烛泪一样滴痛了他的心,“我不想要讨厌你。”      这句话唤醒了他,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想要强迫一个弱女子!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要她被任何人抢走,绝对不允许。      “如果不要,从今天起,答应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要不然我不会住手。”      “好,我不会离开。”她边哭边点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样的承诺。      听到她的保证,他的眉头才稍微舒解。      他看到脚边的信,初香也看到了,她想要捡起来却慢了一步。      “这封信我会替你寄。”这样才能确保信一定会寄出去,然后那个叫什么阿牛哥的就可以跟她说再见了。      “我可以走了吗?”      他根本就不想放她走,所以只能瞪着她。      “我再不去工作,会被章嫂骂,我也会被罚不能吃晚餐。”      “你去叫章嫂来。”      她的神情像是被虐待的灰姑娘一样,脸颊的红晕透露出刚才短暂的激情,但是不安的目光却泄露了她的彷徨与不知所措。      他刚刚真的吓坏她了吗?      他伸出手想碰她,却被她更快的闪开,“我马上去叫章嫂来。”            第五章      替雪然交了章嫂过去之后,初香就多回花园里面拔草。      正拔得出神的时候,一个身影挡住她的光线.      她抬起头看到一脸严肃地章嫂.      “章嫂。”她站了起来唤道。      “小香,你跟先生之间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啊!”      “你阿嬷把你交给我,我就有责任要好好地照顾你。你要知道你的身份,不要被那些麻雀变凤凰的爱情故事给洗脑了,这世上没有这种事情的,万一不小心,我怕你……”      “我会怎么样?”      “有钱人都是无心的,有钱的男人更是,他们从小就憎恨用钱来衡量、收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可是新鲜感一过,就丢到一边去了,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而去错路,让你再天上的阿嬷还要为你担心。”      “我知道,我不会做出任何让阿嬷担心的事情。”      “那就好。”章嫂重重的叹了口气,“先生要你这个星期天陪他去参加朋友的婚礼。”      “啊?”      “我也很诧异,不过先生说是因为这趟比较远,所以需要带个信得过又听话的仆人在身边照顾他。”      “章嫂你不是就可以吗?”      “我怕坐飞机。”章嫂似乎一提到飞机就脸色苍白。      飞机耶!她从来没坐过飞机。      好棒喔!下面的房子跟火柴盒一样,这个她再课本里面有读过,现在真的看到,果然一点也没错。      雪然见到身边的小女人开心的像是喜鹊一样,却又怕被他骂,只能把初次坐飞机的兴奋全闷在心里,但还是掩饰不了多少。      如果不是想要让她没有机会逃离他,只能依靠他,然后他就可以拥有她,她才不会答应参加这个远在英国的婚礼,因为他对飞机有恐惧症。      但是看她那副开心的样子,她觉得就算是多做几趟飞机也值得了。      可是像是这样想,当飞机飞上天空的时候,他就不行了。      “我要先睡一下。”      听到身边的男人开口,她连忙转过头来,发现他已经比上双眼。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飞机里面冷气很强啊!怎么先生还会冒汗?      难道他跟章嫂一样都怕坐飞机?      她趁着他紧闭双眼,在抗拒内心的恐惧时,靠近了他。      思索了一下,她伸出手握住他的大手。      当他的大手被一双小小的、软软的手握住时,他整个人震了一下。虽然那双手是那样的小,却不断传送着强大的安稳的力量到他的身上,然他紧张不安的身体慢慢的放松,然后入睡。      而在他沉睡的期间,初香的左手被他紧紧地握着,所以只能右手提他擦拭额头的冷汗,并且用毯子将两人盖好。      她静静的靠着椅子,望着他熟睡的面容,感觉到这一刻的幸福就是永恒。      没想到英国真的有城堡耶!      婚礼可以在城堡里面举行,新娘子好幸福喔!      “嘴巴合起来,口水都流出来了。”      初香连忙按着自己的小嘴,那个可爱的动作令雪然很像抱着她离开这里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扑上她。      唉!再这样下去,他很怕自己会因为压抑太多情欲而闷出病来。      今天的她穿着他细心为她挑选的白色小礼服,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像个天使。      初香有点害怕这样热闹的场合,但是她又不能说不要来。      人好多喔!她忍不住越来越靠近雪然,几乎快贴上去了还不自觉,一双大眼睛躲在他的身后往四周瞄啊瞄的,像是好奇又不安的猫咪。      雪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贴着一个柔软的小东西,他不介意。      这几天,她像是在躲什么凶神恶煞般的躲着自己,现在有令她分心的事情让她忘记要跟他保持距离,这样很好。      他才满意她的揭军,没想到她却离开他。      他冷冷的瞪着她,不满的神情全写在脸上。      又躲开了,难道他就这么令人讨厌吗?心理的怒火越来越炽热。      这时,新郎走了过来。      “胡大哥,谢谢你来喝我的喜酒。”      新娘家是全英国茶园的大盘商,所以茶都是经过他的手运到贩卖带全世界各地,可以说是英国茶的大龙头。      胡家跟他们家时世交,所以他结婚,他一定要来的。      “恭喜了。”雪然真诚的向他祝福,然后对着身边的初香说:“红包。”      初香愣了一下,然后再一堆人的注视下,更是紧张到都忘掉了。      雪然伸出手握住她,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红包不是放在你那个亮得让人都快睁不开眼睛的亮晶晶的包包里吗?”      她想起来了,她甩开雪然的手,立刻打开手里的亮片小包包。      这个亮片小包包是他买给她的。      当初去挑衣服时,一看到这个亮晶晶的小包包时,她真的是目不转睛,很难让人家不明白她有多喜欢。      望着自己的手被毫不留情的甩掉,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手真实可怜。      但是遇上她,她也只能叹三声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宠爱她的魔咒又产生作用了,他居然会花一万多买了一个亮晶晶的包包送给她。      虽然一万多元对他来说根本就像是零花钱,但意义却是很不同。      这是他第一次亲自买东西送给女人。      只要是她开口,就算要他买下全世界,他也不会眨眼。      “恭喜恭喜,祝新郎跟新娘永浴爱河、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永结同心……”      “够了。”雪然低声阻止她在继续说下去。      看到他脸色好难看,她忍不住低下头,觉得很受伤。      是啊!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的园丁,不要以为穿上漂亮的衣服就可以变成凤凰了。      也许他对她有欲望、有企图,但还是很理性的知道她是不可以跟他一起站在他的朋友群里。      他们全都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人--上流社会。      “没关系没关系,今天是大好的日子,本来就应该要多说些好话的,我很爱听很爱听。”傲杰连忙笑脸的化解这一场尴尬。      “你先去找个位子坐下来,我等一下去找你。”      “我可以坐吗?”她意有所指的反问,与其中充满怨惹。      “当然,不然我带你来做什么?”      “是。”初香连忙转身离开,就怕在慢一点,自己就会在大家面前哭出来,这样会让他丢脸的。      冲到花园外面,她用力地吸气,然后抬起头,把眼睛里面的眼泪倒流回去。      今天他身上的衣服好批噢阿两,像小公主一样,阿嬷要是在天上看到的话,一定会说她很漂亮的。      她望着天空,在心理默默的对这天上的阿嬷说:“阿嬷,我今天这样漂不漂亮?好像是新娘子喔!我很乖喔!虽然先生好像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但是电视都有演,少爷跟丫鬟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我知道阿嬷想要我嫁给阿牛哥,等我存到钱,我就回去问阿牛哥要不要娶我,这样阿嬷你会很开心对不对?”      不过阿牛哥收到她的信之后,也不会要她了吧!      当雪然客套话说完,到处要找他不听话的员工,却发现花园的贵客都抬头看天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而看的最仔细的,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冷冷的盯着包围在初香四周的贵客,听到大家窃窃私语。      “在看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吗?”      “那个女孩望着天空好几分钟了。”      “是喔!她到底看到什么了?这样认真。”      “会不会是有UFO?”      “真的吗?在哪里?”      大家一句来一句去,中间有些英文也有些中文。      引起大家抬起脖子看到眼睛快脱创的始作俑者是她。      雪然大步的走道初香的身边,不发一语的抓住她的手便要往内拉。      “先生……”      “安静。”      她马上闭上嘴巴,任由他拉着,最后来到一个桌子前面,只见大家都已经做好了,留着两个空位时要给他们的。      “对不起,我们迟到了。”      初香想要低头道歉,却被他塞进座位。      在初香对面的一个老先生笑眯眯的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既然都到齐了,就尽情地用吧。”      大家也都客气的说着请用请用。      在用餐的时候,在座的每一双眼睛都回很不住的瞄向雪然跟初香的身上。      喜宴时喜事,同样也是八卦传递最快速的地方,国境之春的胡大老板居然带一个大家都没见过的陌生女子来参加宴会?      每个人心理都不由自主地猜想着这个女子的身份。      看起来不太像是上司对下属的态度,因为是雪然伸长手在替她夹菜。      “要吃鸡肉吗?”      她不好意思的瞄了他一眼,然后咬着下唇、哄着脸点点头。      手长真方便,一下子就夹到菜了。      “还想吃什么?”      “我想喝香吉士。”她不知道英文怎么说,指人的果汁盒上有一颗金黄色的柳橙。      “不可以。”他一口就拒绝,“光喝那个,等一下正餐就吃不下去了。”      “可是……”      “没有可是。”      雪然一边说,一边将她的碗夹满了菜,他一点也不在乎整桌的人那一双双偷瞄又不好意思问个明白的眼睛,只知道身边的小女人心不在焉的吃着,目光三不五时会溜向对面的香吉士。      可恶!      吃饭不配饮料是他的原则,要跟他在一起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可是看到她渴望的模样,他就是会忍不住想要完成她的每个愿望,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一样。      在他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伸出手拿起那瓶香吉士。      他看到初香睁大眼睛,然后以连科娃根的望着他。      如果这个小女人像喜欢香吉士一样的喜欢他,不知道该有多好?他居然会有这种荒唐的念头。      “只准喝一杯。”      他连忙捧着杯子,仿佛沙漠饥渴的人好不容易得到黄金般的水一样。      入口那种冰凉凉、酸酸甜甜的滋味,让她露出了好满足,好开心的笑容,让整桌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着,香吉士有那么好喝吗?      雪然也有同感,但是他的心却被那一抹甜蜜的笑容给融化了。      一杯橙汁就可以感动得要命,这个女人也真是够了。他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啊!”她突然叫了一声,害大家的筷子都停在半空中,全瞪大眼看着她。      “怎么了?”雪然皱眉的问。      “章嫂说我要服侍先生的,我帮你弄菜。”她连忙弄了一道菜到他的嘴里边,“啊!”      她是不是乘机报复?      雪然的脸色当场变得铁青,硬生生的说:“不用了。”      “不行拉……这样我会被章嫂骂的,快点,啊!”她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一声轻笑传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雪然看到双华,心里浮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连远在英国都还会遇到她?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但不管是巧合还是故意,他都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见到双华。      “我还在猜,是谁敢这样没大没小的对我们的胡先生这样,原来是小笨蛋啊!”一见面就不放低音量,很显然的,她就是故意要让雪然难堪的。      初香瞪着她,“我不是小笨蛋!”      她根本没有理会初香的反驳,只是冷笑的对雪然说:“你真的很有勇气,居然把她带出来,还跟这么多上流社会的人士见面,看来小笨蛋的魅力真是厉害啊!”      双华低下头凑到初香耳边轻语。“小笨蛋,改天教教我一个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方法吧!”      “江小姐,请不要打扰我们用餐。”雪然马上挡在初香的前面,替她挡去不必要的骚扰。      这一点让初香很感动。      “你!”双华没想到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她转身保持优雅的形象离开,回到自己的男伴身边。      “怎么了?”      双华看着自己新交的男朋友,虽然他没有雪然的家包显及有钱,连床上功夫也输雪然一截,但唯一的优点就是很听话。      “文彬,你不是一直很想替我出口恶气吗?”      “是啊!”      “那就这样……”她低下头,在叫文彬的男子耳边小声的说着自己的狠毒的计画。      “这样你就不会吃醋?”文彬问着。      “怎么会?”双华笑着回答,“倒是你别假戏真作了。”      文彬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微笑,缓缓注视着前方那抹白色的娇小身影,心里却想着,那可不一定。      双华口中的白初香对男人来说是极品。      集天真无邪又有种不自觉的女性性感,这种纯净的小女人绝对会令男人爱不释手。      他轻啜了口杯中的红酒,对于双华的坏心计划,虽然不认同,却抗拒不了这个诱人的建议。      “我头好昏喔!”      “真是没用,才喝了一杯酒就可以醉成这样,”双华用脚踢了踢躺在床上的初香。      没想到要把她从雪然的身边骗离开还真是困难,那个像石一样严肃的男人像在保护什么稀世宝贝般,片刻都不让这个臭女人离开他的视线一步。      如果不是女性化妆室男性勿进,恐怖连洗手间他都跟进来。      而她也是在洗手间里面逮到初香,假借要跟她的好,骗她说要私底下聊聊,把她逮到酒吧,骗她喝下这杯加料的酒。      “一点春药就搞定了。”双华美丽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双华只是冷笑,然后边走边说:“哪有?我只是个被无情抛弃的伤心女人。等我,我去带男主角进场,然后好戏就开始了。”      文彬转过头,静静的注视着床上醉倒的女人。      红润含羞的面容,微乱的发丝散乱在小脸旁,雪白的肌肤细嫩无比,她是多么的美丽诱人,令他心醉神迷。      他伸出手脱下她的衣服,在她可爱的小脸上吻下一个吻,“不要担心,小宝贝,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第六章      不是说去洗手间一下吗?怎么会不见了?      宴会都快结束了,初香却不见了。      这里是英国,她连句破英文都不会说,居然还可以把自己给搞丢,真是气死人的小家伙。      客户四他又不可以表现得太过着急,只能不动声色的在宾客里面找寻着。      突然间,一个女人扑进他的怀里,他一把抓住她,发现是双华。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吗?”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的男朋友居然被你的小园丁给诱拐,两人现在一定跑到楼上去开房间了。”      “胡说,初香不会这样的。”      “不信?跟我去看不就好了。”      雪然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她晚楼上走去。      当双华打开房门,雪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要爆炸了。      初香居然躺在床上,任由陌生的男子解开她的衣服,一点也没有反抗或拒绝!      可恶!      他冲上去将男人一把抓住,狠狠的揍男人一拳。      “哎呀!干嘛打他?是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他的,你刚刚不是也看到了吗?”双华大叫着。      雪然瞪着双华,狂烈的怒火转化成最冷冽的杀气,“滚,如果今天的事情敢透露出半句,我保证让你江双华这辈子都没有敢要。”      双华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可怕的模样,忍不住寒毛直竖,心生胆惧。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还是别再逗留下去,雪然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惹不起的。      “我马上就走。”双华拉着文彬。      看到文彬脸上那种舍不得的神情,雪然更加火大的冲过去将两人用力的推到门外面,然后重重的把门关起来并锁住。      接着他要找某个人好好的算账。      “快来……”      他一回到床边,初香便投怀送抱,像个淫荡的妓女般吻着她。      雪然却粗暴的将她推开,愤怒的低吼,“怎么,刚才那个男人没有满足你,所以又想要来勾引我吗?”      初香张着迷蒙的双眼,不能理解刚刚雪然不是对她很温柔吗?怎么现在又对她大吼大叫的?      还有,她的身体怎么会软绵绵的,却又像火一样的燃烧着。      方才雪然的碰触稍解了她身体的火热,于是她重新贴到他的身上,像只不满足的小猫咪要主人的宠爱。      “先生……”      他的眸中仿佛带着狂烈的风雨,向她袭来,“好你既然这样渴望男人,我也不用再忍耐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这辈子除了我之外,再也无法要其他的男人。”      她想开口,却被他的唇狠狠的封住,嫉妒的火焰将他化面一只野兽,狂野的吻着她,吻得她细嫩的唇又红又肿。      他的粗暴弄痛了她,她本能的想要挣扎。      但是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抓住,根本无法包脱,身子也无法移动,只能无助的望着他,他的神情像狮子盯着被捉到的小动物一样。      当他炽热的舌强硬又专制的逼她轻启红唇让他进入时,他便如饥渴已久的野兽般侵占、汲取她口中每一分最甜蜜的津液。      几近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吻,充满宣示着他是主导她一切的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他更有资格、更有权利如此吻着她、抱着她。      他的手不断的探索她娇嫩的身体,然后来到她来挺的酥胸,找到他想要找的目标,指尖逗弄了一下她早已挺起的小蓓蕾,她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吟。      “才亲你一下就已经这样放浪了,我真的是看错你了。”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初香勉强找回一些理智,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对她温柔的雪然会突然变成另一个陌生人,还如此粗暴的对待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我想要……”      “想要也要看你受不受得了。”他的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身子,压着她如玉般无暇、美丽的胴体,双手和嘴唇一再的爱抚着、摸索着她每一寸肌肤,似火焰般燃烧着她。      他用力扯下她身上唯一的衣物,雪白无暇的娇躯随即颤抖着,像极了一头待宰的羔羊。      “啊……不……”他的手指邪恣的抚弄着那鲜嫩的花瓣,并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当下令她伸手捉住他的双臂猛烈的摇头,忍不住失控的高喊。      她好紧,却又是那么甜……      当他的手指在充满津液的柔嫩花径抽送时,怀中的小女人就会发出销魂的娇吟,更加刺激着他。      初香越是想抗拒体内那越来越难以忍耐的快感,就越是强烈,深深的烙印在她的灵魂中。      被他的手指送上第一次的高潮之后,初香整个人像是融化的水一样瘫软在床上,本来以为这样应该就结束了,哪里知道并不是。      只见他在她的面前释放出欲望,看到那样巨大的挺立在她的面前,惹得她一阵口干舌燥。      “想要这个东西吗?想要就说出来。”他用手握住坚挺,把厚实的顶端对准她湿润的花瓣,然后慢慢的上下摩擦。      “啊!”好烫、好硬!      初香忍不住身子的颤抖,她已经无法思考和判断,从体内涌出的火热情欲,使得眼前变成模糊一片。      “你若不想我改变心意的话,快说,求我要你。”      他毫不留情的一再逼她做出决定,根本就是在羞辱她。      “请你……不要这样……”她吐着急促的喘息,颤抖着说,却还是情不自禁的将身子拱向他。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冷眼一眯,握住她纤细的腰,用力的刺入……      “啊!”她闷哼一声,因为他的欲望是那样的坚硬、灼热、而且不断的往她的身体深处侵入,几乎快把她灼伤。      他宛如被激怒的野兽在她身上狂野的冲刺,不理会她的痛苦与不适。      初香咬住下唇,心里感觉受到伤害,而身体却在适应他的存在之后,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无力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不停的晃动着,此时的他有如失去理智的野兽,尽情的蹂躏着她初经人事的娇嫩身躯。      而她脸上媚销魂的神态更加引起男人体内的兽欲,他不断的占有她。一次又一次……      就这样,他妒火攻心、残酷的占有纯白无暇的她。      雪然被一声一声压抑的哭泣声给吵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要很疼。      很快的,残忍的先是像潮水般的涌向他,让他记起昨晚的一切。      他冷冷的看着身边哭泣的女人,只见她缩在床边,身上有被单,美丽的眼眸不断掉着泪水,全身尚需啊都市淤青。      那都市昨天晚上他在她身上所留下的记号。      本来想责备她的,他的目光却不小心落在床上那刺目的鲜红。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达到一样,又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委屈又哀怨的样子,心想,自己是不是中计了?不然双华不会如初殷勤的带他来找她。      “昨天的事情你记得多少?”她边哭边摇头。      到现在她都觉得像是一场噩梦,为什么她醒过来一、之后,会看到先生在自己的身边光着身体呼呼大睡,而她全身都好痛,头也好痛,连双腿之间也好痛。      看到床上的那摊血,初香明白自己的清白已经被夺走了。      虽然她喜欢雪然,也曾经幻想着如果自己给了他会怎样,没想到居然是在完全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之下,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      雪然伸手想碰她,却被她闪开,身子更往里面缩。      “香香,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太迟了,但是我喜欢你,我会负起责任的,我会好好哦啊保护你的,从此之后不会再有人欺侮你了,你愿意接受我吗?”      初香静静的看着眼前那张俊美得令人心碎的面容,那深邃神迷的眼眸、对自己温柔的轻声细语……      他对自己一向都很好,除了阿嬷以外,他对自己最好了。想着刚才他真心诚意的承诺,她很难抗拒得了他。      而且他又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初香这才明白自己早就爱上他了,还爱得好深好深。      她志向可以待在他的身边一辈子,这样她就心满意足了。      初香缓缓的移动身子,然后像只害羞的小猫一样,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      雪然紧紧的将绕奥抱住,“我保证永远永远都不贵放开你。”      初香含情默默的抬起小脸望着他,接回收他落下的亲吻。      当时,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他,相信他会为她带来幸福。      从英国回到台湾已经一个多月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的幸福。      在雪然的怀抱中,她感觉自己像是备受呵护的公主,过着仿佛置身在梦里的生活。      他尽情的宠溺着她,买了很多礼物送给她,有些甚至是她从来不敢奢想的。      但她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可以幸福快乐,原来那只是痴心妄想。      灰姑娘终究得在十二点钟离开王子的身边,残忍的现实将把她从梦中的公主打回平凡的灰姑娘。      当她看到等在她房里的章嫂时,她立刻像是坐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女孩一样,心里充满着不安。      她低下头,逃避着章嫂锐利的目光。      “章嫂,你还没睡啊?”      “你教我怎么睡得着?”      “怎么了吗?”站在章嫂的面前,初香有股想咬指甲的冲动。      “我听到大家都在传说你跟先生关系暧昧,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难道我之前的苦口婆心全是白费了?你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才会明白吗?”章嫂板着脸,一副很痛心的模样的说着,听的得初香胆战心惊。      “我爱他。”她没有任何言语可与取代这三个字。      除了爱,她能怎么解释自己的沉迷?      “你收拾行李,明天就离开国境之春吧!”章嫂无情的命令着。      初香脸色一阵白,“为什么?”      “因为你配不上先生。”虽然这样说很伤人,但是总该有人点醒现实的一面。      爱情跟面包终究是分不开的。      “爱情是不分贫富贵,我是真心诚意的,我根本就不是要先生的钱,我爱的是他的人。”初香不明白为什么章嫂要反对他们。      “难道你可以承受得起别人的闲言闲语?说你是个为了钱爱慕虚荣的女人?而且有钱人对真心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只知道花钱了事。之前的江双华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像她那样外貌出色的女子都无法抓住先生的心了,你有把握可以抓住一辈子吗?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受宠,你该何去何从?”      章嫂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刺中她的心,让她根本没有招架的地步。      “我……”      “难道你还要否认吗?”      初香僵持了一会儿,最终只能缓缓的摇摇头。她没有办法否认。      章嫂突然哭了出来,然后紧紧的抱着初香,“傻丫头,我不是叫你躲着先生吗?我知道他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多金又长得好看,可是他不适合你,他会伤害你。”      “不会的,章嫂,他说他喜欢的。”      “也许真的是喜欢你,但是你们两个会有结果吗?”章嫂擦干了眼泪,“你也许不清楚,但我在胡家很多年了,我等于是看着先生长的,他对于女人一向无情,看着江双华就知道了,她难道长得不漂亮、不性感吗?可是她待在先生的身边也没有多久,因为她被先生用钱给打发了。江双华不是第一个先生用钱打发的女人,之前也有很多个,就算不想收钱走人的又哭又闹,最后也只是让自己受伤得更深,而且先生也不会轻易放过不知好歹的女人,哪怕那个女人曾经躺在他身边过。”      “可是……”她语气稍无力的说:“我相信他对我是不一样的。”      “因为你笨。”      初香抬起受伤的眼眸看着章嫂,“我不笨。”      章嫂将可怜兮兮的初香的头压在肩膀上,心疼的说:“你当然不笨了,我记得小时候去你家找你阿嬷的时候,你就像只聪明的小松一样,在我们面前跳来跳去,还有唱歌念唐诗,也才五岁而已,怎么会笨?”      初香想到了过去美好的时光,想到了阿嬷,忍不住在章嫂的怀里痛哭。      “我们的出身是配不上那样的大户人家。”章嫂叹了口气,“好吧!我老实跟你说,胡家的家族长辈已经替先生挑选了一个家世背景都可以跟先生相配的未婚妻,这几天就会来跟先生会面了,如果先生不反对,相信婚礼很快就会进行的。”      初香愣住了。      未婚妻?!      “怎么了?分心在想谁?”雪然低头啃着她白细的脖子,大手不断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原本该让她欢愉的碰触如今她只觉得好冰冷,“没有啊!”      他静静的望着她别过头的脸,然后继续低下头在她的身上印下属于他的吻。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之后,他每天晚上都会叫她来他的房间,展开令人脸红心跳的缠绵。      她越来越难以抗拒被他的大手拥抱,而变成一个贪欢的女人,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      可是她的幸福却像泡沫一样轻易幻灭。      “专心。”他捧着她的脸,更加深情的亲吻着她的唇。      很快的,她的忧愁便被他强势的欲望给带走了。      他抬起她雪白的双腿,将自己埋入她的身体里。      她连忙掩住自己的嘴巴,深怕喊得太忘情被其他人发现。      其实她想太多了,因为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靠近主卧房,更不要说这里的隔音很好。      但是因为章嫂的话,让她有了心结,总觉得自己跟雪然的亲热好像是在偷情,是不道德的。      见到自己身上的女人还有办法分心,雪然感到很不开心,于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啊!”      “这次换你自己来。”      她红着脸,缓缓摆动着腰,一上一下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覆上她雪嫩的双峰,搓揉着颤抖的酥胸,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立刻流窜到她的四肢。      当她自己承受不了,再也无法自己弄时,雪然一把抱住她的细腰,强迫着她继续上下移动着。      他不断的冲进她的身体里,一次比一次还要深……      随着他越来越狂野的抽送,她的下体越来越湿润,逐渐沉迷在那一阵阵销魂又强烈的快感中。      他的每一次进入退出都让她忘情的呻吟着,整个人轻飘飘的,不想停止这么舒服的感觉。      当最美妙的高潮来临时,她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的耳边吐出自己内心最真诚的感情。      “我爱你……我爱你……”      但是他没有给她任何响应,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将她推上欲望的顶端。      激情过后,她像只需要怜爱的小猫一样靠在他的胸口,聆听着那一声又一声强而有力的心跳,却一直无法安心。      明明知道不该问的,因为她没有资格,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听说今天你跟家族替你找的未婚妻见面了,那个千金小姐漂亮吗?”      他的身子紧绷起来,虽然是很细微的反应,她却感受到了。      “你会娶她吗?”      他依然没有说话。      他沉默让初香宛如站在天堂跟地狱的中间点,只要他开口,她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就一清二楚了。      “那我呢?你不会是玩弄我吧?”      “你不用担心,我说过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这句话将初香心里唯一的希望给打破了。      她知道自己想要听到的是那恶心肉麻的三个字,也许别人会说那三个字很不切实际,不如听到他说要照顾她一辈子来得实际。      可是她就是那样爱作梦,期望自己心爱的人也可以对自己的爱有所回报。      因为有爱,就算吃苦也没有关系,要是没有了爱,就算让她当公主,一辈子山珍海味又怎样?      “如果我有了孩子呢?”      他猛坐起来,表情严肃无比,很显然的,她这句话让他很紧张。      “你有了?”      她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这是我们爱的结晶。”      “不可以要。”      她的脸色刷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见她一副快昏倒的样子,他尝试着解释,“我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不过……”      “不过什么?”      他的沉默令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丢到冰水里面,全身发冷着。      “你是不是认为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配不上你这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      “初香,你不听话了吗?”他板着脸瞪着她。      看到他霸道的态度,就好像自己不过是他养的小猫小狗一样,她很想哭,却哭不太出来。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怀孕。”她深吸了口气,冷淡的说,接着下床默默的穿着衣服。      “你要去哪?”      “我身为下人,供老板泄完欲后,当然要知本份的回到自己的地方睡,怎么敢奢望可以跟高高在上的老板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你故意气我。”      “我有资格吗?”她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头也不回的跟他说了声晚安,便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像是失去魂一样的走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哪里去。      直到看到从前方走过来的章嫂,两人像是明白一切的慢慢靠近,章嫂向她伸出双手,她忍不住哇的一声扑到章嫂的怀中。      “章嫂,我错了,救我,求求你救我,不然我会死掉的,我一定会死掉。”说完,初香再也承受不了椎心之痛,眼前一黑便倒了。      第七章      应该气消了吧?      雪然忍了一整天没有找初香,心想,她该明白耍小任性是没有用的。      两人在一起是那样的开心,为什么她还不满足?她想要什么?当胡家的少奶奶吗?      一开始听到她提起两人的未来时,他的确是没有心理准备。      可是昨晚看到她离去时那副伤心的模样,他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及不舍。      他这才明白他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他恍然大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犹豫什么?      他凭着自己的力量难道还会输给什么利益联姻所带来的好处吗?从一开始他不就是靠着自己努力经营,让这个绿色王国更加壮大吗?今天可以,明天可以,未来更是可以。      那为什么要为了胡家牺牲自己唯一的幸福呢?      不!他想要的女人只有一个。      想娶的妻子,想要她替他生继承人的女人只有一个--      白初香。      可是他却找不到初香。      花园也没有她的身影,他甚至破天荒的走到仆人房去看,不在乎其他人讶异的目光,只是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大。      “先生,你在找什么?”      有些仆人看到老板不知道在找什么,急得脸色都跟平常的不一样,连忙跑去找章嫂。      “章嫂,你来得正好,初香呢?”      “她因为工作不认真,我已经把她开除了。”      雪然表情冰冷,黑眸射出杀气,“谁准你自作主张乱辞退人的?”      “先生,初香是我介绍进来的,她工作却没有好好做,我觉得我有责任,才会自作主张辞退她,下次我不会再用我的关系为难先生了。”      “初香她没有做错什么。”      “她再待下去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呢?”章嫂深深的注视着他,然后鼓起勇气对着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老板说:“先生不是已经要结婚了?”      “章嫂……”      “初香!”      突然间,雪然听到有人在喊初香的名字。      雪然像是被电到一样,然后连忙往声音的来源冲去。      只见一个高大粗壮的陌生男子站在大门口,初香则提着一个小小行李箱正准备要跟他离开。      “不准走。”      听到身后愤怒的低吼,初香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香香,有人在叫你。”阿牛哥小声的说。      “阿牛哥,你先帮我把行李拿到车上,我等一下就过去。”      “没关系吧?那个人看起来好严肃,好凶狠。”      “放心,他不会对我怎样的。”顶多就是拿刀子把她的心割成一片片,让她心碎流血而死,就这样而已。      已经尝到极痛的,还有什么会比心碎更痛吗?      初香转身面对雪然,岭现自己还是会觉得很痛。      “请问有什么事吗?先生。”      这样客气疏远的语气令雪然很不悦,他抓着她的手,“跟我回去。”      便是她没有动,雪然不解的转过头看着她,却也看得整个人心惊胆跳的。      “回去哪里?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      “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可以辞掉你。”      “是我自己辞职的。”      “原因是什么?”      “我要结婚了。”      他紧抓着她的手猛然一松,灼热的眼眸狠狠的瞪视着她,“我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要结婚了,阿牛哥卖了一块田地,有了钱可以娶我了,所以我要跟他回去乡下结婚。”      “那我呢?”      “你会爱上另一个女人……对了,不是已经确定那个千金小姐合格了吗?条件达到了可以入选胡家少奶奶的资格,我就该要有自知之明,好好的祝福你。”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你不是说爱我?”      她真的好想哭,这个男人居然还拿这个弱点无情的伤害着她,但是不可以心软啊!如果再投入他的怀里,她该如何自处?      “我是爱你的钱,我以为只要跟你上了床,我就可以当上胡家少奶奶,这样我就不会再被欺侮,被嘲笑了。”她口是心非的说着。其实说出这种伤害他的蠢话,她觉得自己受的伤更重。      “如果我不肯让你走呢?”      “何苦呢?你这样苦苦纠缠要是传出去,会多失胡大老板的面子,所以我们分手吧!”      分手!      第一次被人家扔弃,雪然感觉到自己的男性尊严被严重的践踏,内心的情感更是被摧残得厉害。      居然被开口分手,被抛弃不要的人是他!      “我还是嫁给阿牛哥过着平凡的日子就好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否则只会让我更加看轻你。”      “要走就快走,不需要再多说些令人火大的话。”他愤怒的低吼着,双手紧握着拳头像是在压抑。      初香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露出一抹酸涩的笑容,“我走了,希望你可以在家族为你精挑细选的妻子身上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几乎是撕裂心肝的转身离开他,她一拧头,眼泪便止不信住的滚落。      再见了,我的爱。      六年后      今天晚上的农庄很宁静祥和,漆黑的夜空布满了明亮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好不可爱。      就像是初香一样。      虽然不像热情的太阳,也不像皎洁的月光,却像一闪一闪的小星星,穿透了他无趣单调的灵魂,一点一滴的给了他温暖的光芒。      没想到他居然会被她残忍的抛弃,他承受不了这个重大的打击,整个人埋首在工作中,封闭自己的心,也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痛苦或难过。      直到章嫂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孩,说是胡家的血脉,是他的孩子。      他又惊又喜,看着那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脸,小小的腿,还有跟自己小时候相似的小脸……      是他的孩子没错。      “孩子有检查过,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他没有接过来,只是急着要知道向他提分手的女人的下落。      “初香呢?”      “她……难产死了。”为了两人好,章嫂决定编个善意的谎言。      “什么?!”宛如青天霹雳,他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言语。      “先生,这孩子……”      “你抱下去好好的照顾。”      “你不抱抱他?”      孩子的母亲为了生下他而难产死了,他不可能会抱他的,雪然悲愤的想着。      从此之后,他有了继承人,却坠入孤单与寂寞里。      没有了初香,他觉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只是赚钱的工具而已。      “爸爸。”      一个童稚的嗓音将他唤回了现实,却也唤醒了自己硬压下的痛楚。      他深吸了口气,确定武装好自己,才有勇气转头望着自己的孩子。      胡德谦,才五岁却看起来很早熟,今年他已经在附近的幼儿园读中班,还记得他刚去幼儿园时还哭得很惨,但是身为他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懦弱?      就算他哭死,雪然还是铁石心肠的对着自己的孩子说,要继承胡家的一切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必须从小就培养一个领导者的气质及知识。      他对自己的孩子这样严格,对自己更是更加的严格。      他知道只有变相的惩罚自己,才可以减轻一点自己当初不该放手的罪恶感。      不是不管怎样都不会对她放手吗?偏偏被她提出分手的伤害让他无法再鼓起勇气。      他恨自己的懦弱。      是的,也许初香会气他当初的懦弱,但是如果真的生气,为什么不来他的梦里骂他,至少也该让他见一面。      只要见一面就好了。      可是这点奢望,居然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什么事?”      “请给我一百元。”      雪然挑了挑眉。“要一百元做什么?”      学校有营养午餐,上下课有司机接送,一下课就回家,哪里还需要用到钱?      “因为明天是母亲节。”      原来明天是母亲节啊!      自从德谦懂事之后,知道自己的母亲因为生下他而难产,所以都会在母亲节当天买下一朵康乃馨去自己的母亲的坟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千元大钞压给自己的孩子,“多买几朵给你妈妈。”      “是。”      “要我让老王明天带你去你妈妈的墓前吗?”      其实雪然并没有亲自去过初香的墓前,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要接受初香已经不在的事实,逃避去祭拜她是自己最后一丝的坚持。      但是章嫂有带孩子去过,所以知道位置。      “也许今年的母亲节,该我亲自带你去祭拜你母亲了。”      “不用了。”德谦连忙拒绝。      他太急促了,反而引起雪然的不满。      “为什么不用?”      “因为……因为……我怕爸爸工作太忙,也怕爸爸会太伤心……”      是啊!伤心,他已经心理准备了吗?      “你早点去睡吧!”      “爸,晚安。”      “晚安。”      雪然疲惫的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继续沉溺在往事的美好的回忆里,没有注意到一向忧郁沉默的德谦却洋溢着兴奋开心的笑容转身离开。      德谦的小手紧紧的抓着这张千元大钞,不是因为贪财,而是明天他就可以见到自己亲爱的母亲了。      这些钱刚好可以孝敬她。      “妈咪,你可以帮我签这个吗?”      一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呼唤,初香马上停下手边的工作,双手在身上的围裙上随意的抹一抹,“什么东西?”      应该躺在土坟里的人却活生生的出现在德谦的面前。      其实那是章嫂随口拼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坟墓。      前几天,德谦在学校外面看到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两人面对面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他跟着这个叫白念雪的小女孩来到这间小小的杂货店,他看到自己应该已经死去的母亲,一瞬间,他的生命里多了个母亲及双胞胎妹妹。      念雪的小脸马上出现在两人之间,然后点点头,“啊!这个我知道,是学校的联络簿。”      “喔!对了念念也曾经拿隔壁小强的联络簿来给我签过。”初香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小强?!”德谦一头雾水,但实在不想问下去,因为结果一定是很可怕的回答。      但是他太小看自己的母亲了,因为初香根本不觉得这种代签的事情有多么的不道德。      “对啊!隔壁的小强好可怜,爸爸长年在大陆,妈妈每天都去朋友家打麻将,三更半夜也不一定会回来,最高纪录听说曾经留下一万元,然后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      念雪也用力的点点头,“对啊!所以我就叫他把一万元给我,这个星期的吃喝拉撒都给我们所了。”      “我可没有占他的便宜喔!这个星期我可是把他当作王子一样的照顾。”初香也附和,母女一搭一唱。      “对啊!我也把他当国王一样伺候喔!”      “连学校联络簿也一起代签?”德谦觉得自己提出这个想法是不是等于踏上一条不归路?      因为每次给爸爸签学校联络簿,都免不了会挨一顿骂,不是骂他太笨,而是希望他不要太聪明,最好是可以笨一点,不要那么像他。      他之前不懂,为什么爸爸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他一样聪明厉害,不是每个父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比他更好,更长进吗?      可是除了生活作息及道德规矩很严格要求之外,父亲却不希望他变成一个死读书的书呆子。      直到遇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他才恍然大悟。      对生活充满信心及乐观,对人总是抱持的善良及热情的母亲,还有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也跟母亲一样对人很好。      只是这个双胞胎妹妹可是遗传了爸爸的聪明,所以懂得要怎样保护对人太过信件的母亲和自己,像一千元就是念雪提出来的。      念雪既然知道自己有个有钱的哥哥,当然要好好利用了。      德谦不讨厌这样,相反的,他喜欢。      每次待在这个小小又很多杂物的家里,他感受到的是跟大房子不一样的温暖及热闹。      只见眼前一大一小都笑咪咪的点点头,“一定要的啊!”      唉!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错在哪里?      突然间,他整个人被抱住,下一秒便陷入一个香香软软的怀里,他还来不及脸红害羞的挣开,他的身后随即也被一个娇小的身子抱住。      “我的宝贝,是不是爸爸工作太忙了,所以都没有好好的关心你,连学校的联络簿都不签了吗?真是对不起,一切都是妈妈的错。”      “我……”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哥哥,你好可怜喔!连学校的联络簿都没有人帮你签,不过没关系,我那个无缘的爸爸不签,妈咪会帮你签的,不怕。”      “不是这个问题……”      “只是哥哥下次在端午节时,跟我那个无缘的爸爸拿点钱来,因为妈妈每次端午节都会亲手包棕子。”      “念念,怎么可以叫哥哥回去跟爸爸拿钱?小孩子不可以这样。”      “可是妈妈每年都会多包哥哥跟爸爸的份,害我都要帮他们吃,胖了好几公斤,女生胖了就不好嫁出去了,我当然要多存点嫁妆。”      “可是还那么久的事情,你不要欺侮你哥哥,木纳不会讲话。”      “妈,哥只是比较不会讲话,所以更要让他有训练的机会啊!而且说跟我那严格的爸爸讲话可以训练胆子耶!我是为了哥哥好。”跟他一模一样的小脸笑咪咪的讨好说:“哥,对不对?”      “念念!”      “妈。”德谦无奈的唤了声,“其实妹妹说得没有错,跟爸爸说话的确是可以练胆子。”      没想到他实话实说,居然引来大水泛滥。      “妈!”德谦有点错愕。      “妈,你不要哭啦!”念雪不再抱着自己的哥哥,她连忙冲到母亲的身边抱着她,“妈妈,不要哭啦!从我懂事,你只要想到爸爸就会哭。”      “都怪我,才会让你没有母爱又和严格,有张冷脸的父亲生活在一起,可是你不要恨他,怨他,他不是故意这样的,因为他要负担整个胡家庞大的事业,底下有那么多员工要靠他吃饭,他不可以吊儿郎当,更不可以随随便便,要是他像我一样,那我们可能都要喝西北风了,所以不要恨他,他只是……”      “只是很想妈妈。”德谦接口。      唉!尽管当初恨死他,但生下双胞胎后,她还是托章嫂把德谦给雪然照顾。后来听章嫂说他得知她死掉之后,居然把婚约给退了,又从德谦口中得知道,他身边连个女人或是绯闻都没有传出来,还对她念念不忘,单身到现在。      这样的他,她已经不气了,不怨了,也不恨了。      但是受过的伤太重,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去见他,而且没有了她,他应该会过得更好。      只要时间久了,他自然而然就会忘了她的。      她现在这样也很好。      她本来打算跟念雪两人生活下去,却因为实在太想念自己的宝贝儿子,所以她跑到国境之春的山脚下,开了间小小的杂货店。      只要每天可以偷偷的看他,她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有一天念雪居然把德谦带回来,让她积压许久的思念再也无法掩饰。      母子两人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团圆,相认了。      “爸爸真的很想妈妈,常常晚上不睡觉,望着花园发呆。”德谦又说道。      初看愣住了,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是泪水却落得更急。      “妈妈,为什么不回家跟爸爸见面?我们可以一家团聚,你跟妹妹也不用守着这间杂货店,过着辛苦的日子。”      念雪用力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哥哥的说法。      “妈妈配不上爸爸,而且他也以为妈妈死了,他应该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你要我去叫别的女人妈妈?”德谦低吼。      “当然不要!”初香急得拉着自己好不容易见到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我怀胎十月生下的,不可能也不可以叫别的女人妈妈。”      见到母亲这样急切,这样充满身为母亲的占有欲,德谦知道自己接下来就是要想办法让自己的爸妈见面并和好。      “妈妈,你就帮我签学校的联络簿,因为我们老师对爸爸居心不良。”      第八章      在繁忙的工作中,雪然可以短暂的忘记一切,但是今天他坐在车子里等着自己的孩子放学。      因为照顾德谦的保母说,德谦最近比较像个五岁的小孩子,会笑、会调皮,会做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做的事情,跟之前忧郁沉默的样子完全不同。      晚上睡觉也不会再哭着喊着要妈妈,反而是讲完一通神秘的电话之后就会乖乖的上床睡觉,一觉到天亮。      开车送德谦上下学的司机也说他下了课,都没有留在学校课后辅导,反而还跑到学校附近的一间杂货店里,一待就是好久的时间。      如果不是怕他责骂,不不会想回家呢!      而且最后德谦都会拿奇怪的借口跟他要钱,却没有见到他有买什么东西回家,那钱呢?      是不是在学校被坏同学勒索,所以不敢说?      听说最近很多校园勒索的案例,难道连高级的贵族学校里面也有这种陋习?      雪然深邃的眼眸射出冰冷的光芒,冷漠的脸上布满冰冷的杀气。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他的儿子。      那音杂货店里到底有什么?难道勒索的人跟这间杂货店有关?      下课钟声一响,一抹熟悉的小男孩身影开心的跑也出来,小小的脸上挂着兴奋又期待的笑容。      他的心跳一下子小跳一拍。      好像初香开心的往他跑过来的样子……      但是德谦不是因为看到他才会跑过来,而是在前方不远处有个小女孩在等着他。      下课不直接上车回家,却跑去跟一个小女孩说话?      他看不太清楚小女孩的模样,但是一见到小女孩亲昵地贴在德谦身上,然后伸出小手,他的笨儿子居然就从口袋里掏出昨天晚上跟他要的一千元,还笑得很开心,一点也没有勉强的样子。      难道现在的拜金女都这样早熟?社会真是跟之前不一样了。      虽然是自己的笨儿子受不了女色的诱惑,但是一天一千元……这个小女孩也真敢要。      “你先回去。”      “是。”      雪然交待司机,然后开了车门下车,缓缓的跟在前面那对恩爱的小朋友身后。      他决定要见见她的父母亲,看看他们是怎样教育小女孩的,居然小小年纪就懂得勾引男人来供养她。      这样的父母……尤其是母亲,他倒要看看是个怎样没有道德感的母亲。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也没有用了,你快点把房租给我,就抵过好几千个对不起了。”      “我知道我慢了几天,因为这几天下雨生意都不太好……”      “我管你是下雨还是出太阳,我就跟你说过这个地方已经有一间大卖场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而且还便宜又新鲜,你这间又破又旧的小杂货店哪能与它竞争?你要是缴不出房租也没有关系,算我倒霉!你这些东西就抵给我,我便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了。”      因为这个地段已经被大财团给收了,只要可以把这穷酸的母女赶出去,就算这几个月房租没拿也还是赚。      “可是这是章嫂当初用自己的退休金帮我买的小房子,她说我可以住一辈子的。”初香很小心的提醒眼前的妇人,换来的却是一阵不客气的低吼。      “但是我婆婆已经死了啊,这世间就是这样,人一死,什么情分就会跟着烟消云散。你既然知道我婆婆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要感恩,不要拖累她的后代子孙。你也知道她的孙子正在花钱的阶段,什么东西都要钱耶!你就行行好,快点走吧!”      是啊!章嫂对她已经很好了,她不可以再连累她的儿子、孙子不过好日子。      初香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可是这间小小的杂货店她也没办法再住下去了。      她轻轻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搬家吗?”      “你只能带走一些衣物,杂货店里面的东西都不可以带走。”      “我知道了。”      她要怎么开口跟念雪说她们快要没有家了?她要怎样跟德谦说因为她没有能力,有可能母子俩又要分开一阵子?      “妈,我回来了。”念雪开心的喊着。      “妈,我来了。”后面跟进来的德谦有些害羞的轻唤,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见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初香勉强打起精神露出笑脸,“你们都累了吧?我今天煮了很好吃的汉堡肉套餐喔!快点放下书包洗好手就可以吃了。”      “好。”      两个小的开心的跟着初香进去屋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跟进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双锐利的冷眸静静的扫过眼前这又破又旧的杂货店。      原来这里就是那个小女孩的家。      虽然不大,不过倒是整理得满干净的,有种复古式的小杂货店的风味。      只不过再怎样特别的杂货店,里面教出来的小狐狸精却很懂得怎样在自己的同学身上挖钱。      他想不透,靠女儿这样赚钱的家庭应该也要有点门面,怎么会是这样又破又旧?      雪然随即又想到,德谦跟他要钱也是这阵子的事情,看来德谦是这阵子才被那只小狐狸精给缠上的。      他心中不免对这只小狐狸精感到很欣赏,知道儿子有个有钱的老爸。      他没有打草惊蛇,继续往屋内走。      他听到开心的笑声,有女孩子清脆的笑声,也有他笨儿子少有的笑声。他停下脚步,几乎是讶异的听着德谦的笑声。这才是一个五岁小孩该有的笑声。      他在心里这样想着。而这些年来,他想听也都听不到,也不知道要怎样让他开心的笑,因为连他自己也忘了要怎样笑。      之前没有遇到初香,他就已经不太懂得笑了,好不容易她教会了他怎样开心的笑,却又残忍的离开他。      唉!他是不是一个失职的父亲?初香,你说说看啊!      当他在心里偷问着死去的亡魂时,却听到门口有人喊着,“有人在吗?”      “喔!来啰!”      雪然心头一震。这个声音……      眼前的纱窗一打开,一张纠缠了他足足六年的面容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两人都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      怎么会?      初香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本能的转过身冲回纱窗门后,死命的拉着纱窗门不肯放。      “开门。”他命令着。      她拼命的摇头晃脑,双手用力的拉着。雪然的大手也抓着另一边的纱窗门拉着。      两人就这样拉扯着一个快要掉的纱窗站还发出痛苦的叫声。      “妈,怎么了?”      一双儿女不安的冲到初香的身边,念雪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还是先帮妈妈拉住纱窗门,抵着外面那个不知名的陌生男子。      德谦倒是先看到门口的男人是谁了,他的脸色苍白,不知道要帮妈妈还是帮爸爸。      “妈,他是谁啊?”念雪问着,看到自己的哥哥还在旁边发呆,连忙大声说着:“发呆喔!还不来帮忙。”      “可是他是……”德谦看着妈妈,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没有看到爸爸的时候是那样思念,但是真的见到了爸爸,却又躲着不肯见他。      “妈,你是爸爸啊!”      初香听到德谦这样说,突然整个人一震,双手一松。      “啊!”没料到妈妈忽然松手,念雪一个小孩子的力气哪能抵得过一个大男人,于是整个人跌入一个宽大温暖的胸膛里。      她张大眼望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那张面容她在妈妈每次看到快要烂掉的照片里已经看过好几千几万次了。      “爸爸!”      雪然也同样讶异的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女孩,她跟德谦长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她留着一头乌溜溜的长发。      而且她初见他只是有些讶异,却不会感到陌生,还叫他……      “爸爸?!”他询问的目光扫向面对着墙壁仿佛以为这样就不会被看到的娇小背影。      事到如今还想躲?      尽管愤怒,他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小女孩放在旁边,命令着德谦,“你带她出去看一声电影。”      “电影?可是爸,我们才五岁。”      “那就买儿童票。”      “可是……”      念雪笑眯眯的拉着自己的哥哥,然后对着雪然说:“没问题,管他什么票,我们只要先回避就可以了吧?”      这个小女孩真是够懂事。      “我带哥哥去转角那间冰淇淋顺便写功课,可能需要满久的时间,搞不好顺便吃晚餐,肚子太饿的话就会忍不住回来找妈妈,这样恐怕就会打扰到爸爸……”      突然间,一张一千元大钞塞入她的手里,她张开大眼望着雪然,看到传说中冷冰冰的冰块脸流露出一抹怜惜及宠爱,以愧疚的口吻说:“爱吃什么就尽管吃,你太瘦了。”      念雪一向开朗的笑脸因为感受到这份父爱,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红,她扑进雪然温暖的怀抱里,紧紧的抱着他,像之前自己幻想过好几次一样的说:“谢谢爸爸。”      原来他还有一个这样甜蜜可爱的小女儿,不是只有一个跟他一样僵硬沉默又无趣的笨儿子。      “德谦,要好好照顾……”他不知道这对双胞胎谁是老大?      “爸爸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哥哥的。”念雪的小手拍拍他的肩膀,挂着保证说,同时还在他的耳边加了一句,“请爸爸也要好好照顾妈妈,她这几年过得很辛苦,也很想很想你。”      雪然的心一动,忍不住叹口气,“我知道。”      很快的,两个兄妹便手牵着手,离开即将爆发的战场,开心的去吃转角那间很贵的冰淇淋。      呜呜……没良心的孩子们,居然这么简单就被钱收买了,把可怜的妈妈留给好可怕的爸爸。      见到雪然冷着脸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她在心里不断的喊着快跑,不然他会撕裂她的,因为她居然在抛弃他之后诈死,还带着他的另一个小女儿过苦日子……      他不气炸才怪!      可是她去贪婪的望着他,眼前的面子跟自己日日夜夜思念许久的脸庞逐渐的合而为一。      胡雪然,一个对她来说像是天神一样的男人,曾经爱爱好、疼惜她,让她明白什么叫做爱情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永远都忘不了的男人,她怎么躲得了?怎么逃得开?      当他近到她可以感受到那股愤怒的火气,却忘了要恐惧,因为鼻息间充满了她记忆中那个怀念的味道。      她明白自己再次被虏获、被缠住了,难以解开这份纠结的情网了。      “先生。”她轻叹一声。      “不记是我是先生?”      “嗯!”她低下头,却被他一手捏着下巴逼着她面对他。      那样吃噬人的目光锁住了她,让她整个心差点跳出来,还不知该怎样反应的时候,整个人便被他用力的抱住。      “你……”她一张开口,即被他霸道的唇给封住。      他的拥抱像是坚强的钢铁一样箝着她,让她几乎无法移动,只能无力的承受他又狂又怒的惩罚之吻。      就连结束了吻这后,他的头还是紧紧的抵着她的,火热的气息不断的喷在她的脸上,挑动着她不安的心。      她连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开口说话,就怕会再次触动他的怒气。      但是很显然的不是她不说话、不动就可以简单了事。      他的双手用力的捏紧她的肩膀,冷峻的脸上不再面无表情,不再若无其事,而是漫天怒火般的咬牙切齿的低吼着,“该死的女人,我要你好好补偿我这六年来为你伤心伤肺的相思之苦。”      再一次,他又为了这个女人轻而易举的失去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及冷静。      感觉到自己又像个人了,有一七情六欲,有一喜怒哀乐,不再像行尸走肉了。      当国境之春那漂亮又气派的雕花大门打开之后,初香跟念雪两人各自拎着小小的皮箱走进胡家,走进雪然的王国里。      初香看着身边的小女儿,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微笑。      念雪的反应跟她当初一模一样,被这样漂亮又气派的豪宅给震慑住,而她也无法避免的爱上了这个国度里的主人。      “哇!好大的房子喔!好像是在偶像剧里面会看到的豪宅耶!妈妈,你看,前面还有一大片绿地耶!哇!还有一大片漂亮的熏衣草耶!”      初香睁大眼望着那一大片紫色花海,感觉到眼泪又要夺眶而出了。      他没有忘记她最喜欢的花是熏衣草,还说过希望有一点他可以帮她种一大片的熏衣草,就像小说里面的男主角会替女主角做的那样。      记得当时他说了一大堆种花不如种有经济效益的植物,惹得她很生气,觉得他一点也不浪漫。      现在发现……她错了?他比任何男人都还要浪漫,看到几乎占据整座山头的紫色花海,让她整颗心都融化了。      “妈妈,你的房间到了。”      德谦像个小导游一样带着无家可归的初香跟念雪住进国境之春。      她对这座农庄再熟悉不过了,再次跟着德谦四周游览,只是想找回当初那份熟悉的记忆。      果然是先生,什么东西都没有改变太多,完全整整齐齐的待在该待的地方。      “哇!妈妈,你的房间也好大喔!又好漂亮,我今天要跟你睡。”念雪黏在初香身上撒娇的说。      “你不可以。”德谦开口阻止。      “为什么不可以?爸爸说我爱挑哪间当我的房间都可以。”      “因为……”      “我不要跟你爸共住一间。”初香不太自然的拒绝着。怎么可以睡在同一间?那太不自在了。      他们又不是夫妻。      念雪听到初香这样说,马上恍然大悟。原来这间漂亮气派的房间是爸爸的。      “我想我去睡我之前那房间好了,我比较习惯。”      “可是妈,那间是佣人房。”德谦提醒着。      “那有什么关系?那个房间也知舒适。”初雪抓起自己的行李,便往之前住的佣人房而去。      念雪看了德谦一眼,也拎着行李小跑步的跟上母亲。      虽然是佣人房,但国境之春到底是大户人家,所以佣人房也很干净又漂亮,完全看不出来的佣人房。      “哇!光是这个房间就哪我们那间破杂货店一样大了。”看来她老爸还真是个金龟婿喔!      之前她是不知道啦!但是现在知道了,当然会努力出卖自己妈妈……不,是让两人破镜重圆。      嗯!这也是为了妈妈的幸福跟自己未来的前途着想。      “念念,床很大,你可以跟妈妈一起睡。”初香拍白云大大的床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说着。      当然好啊!可是想到万一爸爸想要来找妈妈,她躺在床上当电灯泡好像不太好。      “妈妈,我已经长大了,可不可以有自己的房间?”      “你才五岁……”      “可是隔壁的小强同样也是五岁,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喔!”      “妈,你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就跟哥哥去挑我的房间,等我挑好了再来跟你说。”      “嗯!不要挑太久喔!等一下要吃晚餐了。”      “好。”      荒唐!      他今天破天荒的晚归了,一个人不知道在外面晃什么,就是无法马上回到家里。      因为他还没有决定是要杀了她还是再爱她一次。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一通电话。      “爸爸,快点回来,妈妈好像有点不舒服。”电话那一端念雪柔柔软软的声音带着哽咽跟惊慌的语气说着。      听到初香不舒服,什么内心挣扎、天人交战他全都忘记了,马上就冲回家里。      他没有在自己的房间找到她,以为她又消失了,急忙的找寻后才发现她躺在她之前的房间里睡得很熟。      看到她天真无邪的睡容,一股强烈的、温暖的情感再也无法压抑的从心里深处冒了出来。      他是这么爱这个女人啊!可以再次看到她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老天爷赏赐给他的另一个机会吗?      他伸出大手摸摸她的额头,担心是不是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所以身体不好?      “怎么了?”初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用手揉揉自己的眼,发现有只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哪里不舒服?”他的口吻带着焦急,就像之前两人感情很好的时候。      初香这才稍微清醒,然后摇摇头,“我没有不舒服啊!可能今天搬家比较累,没有等你就先睡了。”      听到她没事,他松了口气。      等等,她说等他?为什么要等他,难道她……      这时候,他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睡衣钮扣开了,散乱的头发衬托着那张略带憨傻无邪的面容,那双清澈的双眸闪烁害羞的光芒,然后连忙低下头,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她那样含羞带怯的娇媚姿态,在生了两个孩子之后,更平添了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风情万种。      可是这个本来就属于他的女人去抛弃了他,还不惜诈死,让他为了想她念她,痛苦的折磨自己整整六年,还打算要这样继续下去一辈子。      却没相到自己怀念、思念的女人根本没有死,还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城里。      在他像要把她吞下去的视线之下,她忍不住的发抖,本能的往床边移动,想躲开他。      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将要溜下床的小女人抓住,将她压倒在床上。      “不要……”      “还想反抗我吗?在你可恶又残忍的抛弃我、欺骗我,还幼稚的搞那一个诈死的游戏,现在还想躲我闪我吗?你这个没良人的女人。”      她想开口替自己辩解,却被他的唇封住,火热的舌头乘虚而入,是那样缠绵,那样愤怒,那样充满失控的情感纠缠着她的,她无能无力抵抗,只能逐渐被他窒息般的亲吻给融化了。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像只小猫咪一样的趴在床边。      “做什么?”      “惩罚不乖的女人当然就是要打屁股了。”      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下。      “好痛!”      “不痛怎么叫做惩罚?”      又是一下。      初得咬着下唇无奈的承受。      打到第三下,却没有见他再打下去,初香噙着泪转头看着他,却不禁张大眼睛。      “你……”      他居然将欲望的前端抵在她的小穴上,然后粗大雄壮的男性全然没入,顶到花心最深处,就这样占有了她。      居然连前戏都没有?这样怎么会有被爱的感觉啦!      但是……舒服的快感却传到全身。      已经六年没有碰过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初香知道是因为他的关系,只要被他碰,自己的身体就会变得不像自己的。      他开始加快速度,双手从她的睡衣下探入,或生或轻的握住她嫩白的丰盈,粗糙的拇指拂过她敏感的蓓蕾。      尽管身后的男子生气的说要惩罚她,但她还是可能隐约感觉到他有注意着不要真的伤害到她      感觉到雪然急促的呼吸,加快抽送的速度之后紧紧抱着她。      初香被他那强有力的冲击着,接着是失了神一样的趴在床上。      心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很开心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第九章      虽然昨晚被雪然惩罚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级,她的腰几乎快断了,但她还是很准时的起床替两位小朋友准备早餐。      其实胡家根本就不怕没有专业的大厨准备好吃的三餐,可是初香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动手做的爱心早餐,而且顺便可以控制小朋友吃的营养均不均衡。      之前虽然过是很辛苦,无法大鱼大肉,但是对念雪的营养问题她都很注意,也不会让她的便当在同学面前显得很穷酸。      “好棒,是小叮当的脸。”      一大早,梳洗得整齐干净的德谦第一个出现在餐桌边,看到初香替他们准备的便当居然是一个小叮当的脸。      “醒了啊?宝贝有睡好吗?”      “妈,不要叫我宝贝。”德谦涨红着脸对着母亲说。虽然很喜欢母亲,但就是不太适应她老是要叫他宝贝。      “喔!对不起,因为妈妈这五年来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只好偷偷的叫你宝贝,我每天晚上也叫,白天也想,已经习惯了。”      见到她可怜兮兮的解释,也不是坏意,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孩子才会这样,德谦也不好再说什么。      “妈,不要伤心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真的吗?”      “嗯!”      “那你喜不喜欢这个小叮当的脸?要不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变喔!”      初香又拿了另一个便当,用着简单又好吃的饭菜拼凑出一个布丁狗的形状。      德谦睁大着眼看着母亲,发现母亲搞不好是个天才。      “妈,你可以做几种造型啊?”      “我也数不清耶!自从念念上了幼儿园后,我都会准备一些东西让她当点心吃,而且学校要出去野外郊游时,也是我替全班小朋友做便当。”      “妈妈很厉害喔!每个便当都没有重复的,我们校外教学时的便当全都是老师拜托妈妈做的。”念雪在梳洗完毕后,便冲来餐厅要讨早餐吃了。      “是吗?”德谦不由得佩服了起来。      “是啊!一个便当收两百,赚翻了。”      “什么?念念,你有收钱?”初香睁大眼睛望着自己这个聪明过了头的女儿,有时候她会觉得看到她父亲的影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      “没有。”念雪睁眼说瞎话。      德谦瞪着爱钱的妹妹,心里百分之一百年肯定妹妹绝对有私下收钱的行为,眼神中充满了不谅解?      趁着初香转笛去端粥的时候,德谦开口质问,“你是不是都把妈妈当作可以利用的物品推销?”      念雪没有以往那样凶巴巴的反驳,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说:“我没有啊!你不觉得妈妈有个天分不好好利用很可惜吗?而且我也是要替妈分担啊!你知道吗?其实同学的家庭环境比我好很多,一个便当两百元也是刚好啊!妈妈的爱心跟创意在里面耶!这可是无价的。”      这招是她跟妈妈学来的,超级好用。      对付好人坏人,不好不坏的人都适用。      “可是刚刚妈妈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一定是你——”      “爸爸,早安。”念雪开心的喊着,打断了德谦的继续逼问。      “怎么?一大早就在吵架。”      德谦愣愣的看着爸爸在餐桌前面坐了下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从他懂事以后,就没有机会跟爸爸共进早餐,通常他都是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餐桌前吃着他一个人都吃不完的食物,既浪费又寂寞。      是因为妈妈回来了吗?所以爸爸也改变了?      “爸爸,你今天好帅喔!”      听到念雪的称赞,让同时端起杯子喝牛奶跟喝咖啡的父子俩都把口中的东西喷了出来。      见到念雪笑得像是小太阳一样灿烂的笑容,雪然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你的嘴巴是糖做的吗?”      德谦也真的见识到妹妹独有的绝招,没想到女孩子撒娇就可以达到他一直很想得到的效果。      他也很想看到父亲笑,无奈越努力只是让父子的关系越紧张。      “来了来了,好烫好烫。”端着热粥的初香边从厨房走出来边喊着。      雪然起身想替她端过粥,她却被他突然出现在面前而吓了一跳。      “啊!”她一个失手,不小心将粥溢出来,滴落在雪然的手背上。      他皱着眉,感受到那热意刺痛自己的手背,很痛。      初香马上放下粥,低下头张开嘴巴含住他被烫伤的地方。      她本能的举动让雪然有些讶异,却欣然接受这份温暖的体贴。      “还要冲冷水。”她边含着他的手背边将他往厨房的方向拉,然后反水龙头打开,将他的手拉到水龙头底下冲。      冰凉的水果然减轻了不少被烫伤的灼痛,可是他比较喜欢她用嘴巴含着的那一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跑来,你要知道这样很危险的,还好只是滴到一些粥而已,要是撒了一整锅……”      “我残废,你就一辈子要喂我吃饭了。”他凑近她的耳朵低声的说着,语气中充满着坏坏的威胁。      “我……”她转过头,却不小心碰到他的唇,羞红的小脸想要闪开,却被他凑上来吻住。      初香被吻得头昏眼花,心猿意马,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      “一大早就这样风骚的勾引我,看来我不好好的满足你,今天你就会无法专心做家事了。”他故意逗弄着她,说些话要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却害她认真了。      她以为他生气,不原谅她了,所以给她冠上这种匪须有的罪名,让她无法反驳。      经过了六年,这个男人变得更加霸道了。      “谁说的?我不需要你也可以把家事做得很好。”      “不需要我?”      见到他不悦的神情,初香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是的。”      “你不听话吗?”      “不,我听话,我哪有不听话?昨天晚上要我怎样我还不是都乖乖的听话吗?”她的话里有很酸的味道。      “怎么听起来很不服气?”      “哪有?”      他的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抚摸着,最后来到圆润的酥胸上方揉捏着,他低头轻啃着她细白的颈项。      “你做什么?”她涨红着脸低声问着,目光不断的瞄向前方的门口。      “想要。”他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      “可是孩子在外面……”      “他们乖乖的在吃早餐,不会进来的。”      “谁说的?念念每次吃完早餐都会进来帮我洗耳恭听碗。”      “不会。”      “不会?”      “因为今天我请王秘书带小雪到德谦的学校报到。”      “什么?”      “我的女儿怎么可以随便丢在一间不入流的幼稚园里,你要知道小孩子不可以输在起跑点上,要是以后跟不上别人怎么办?你要负责任吗?胡太太。”      胡太太?听到他口中说出这样的称呼,初香觉得好讽刺。      当初如果他肯早点叫,也许两人就不用分开,受尽折磨了。      “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幼稚园好贵喔!但是你不用担心,我很认真的找了一间很好又很便宜的幼稚园,而且我还可以帮他们做便当来抵掉念念的学费……”      他突然抻手捏住她的脸,将冰脸凑得好近,口气凶狠的说:“你把我的宝贝女儿带离我的身边,害她失去了父爱,过着穷苦的生活……”      初得毫无预警的将他推倒在地上,疯狂的对着他的脸亲吻着。      雪然一阵愕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到她拉下他的拉琏,就这样坐上他……      当然的温暖包围着他的欲望,肉体接触的那一刹那,强烈的快感自他的下腹窜出,直冲到他的脑中爆开。      像是赌气一样,她用力的、不熟练的在他的上面弄着他,他想要移动身体,却被她的小手用力的压住,不让他碰她。      在销魂的快感中,他发现自己像是被强暴般,怎么会这样?      一向都是他在吃她,现在却换成自己被她吃。      可是……好舒服。      舒服得让他几乎不想反抗,只是躺着任由她在自己的确身上销魂的上下移动着。      当他闭上双眼尽情享受时,却感觉到她整个人一阵颤抖,那细致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他。在她急促收缩之下,也让他想要发泄。      这时,她却离开他的身体。      一阵冰冷的空气袭向他,让他想要发泄的欲望整个消失。      “你给我做完。”自己满足了就丢下他一走了之?这个女人未免太过分了。      她含着泪,哽咽的说:“你不是要做吗?我也给你了。你要怨我恨我都没有关系,甚至要玩弄我的身体羞辱我我都可以忍受,因为真的是我对不起你。”      “你知道错就好。”虽然光着下半身很难理智的跟她谈话,但是他依然没有遮掩自己,反而还理所当然的瞪着她。      “可是我也跟我儿子分隔两地,两个都是我怀胎十个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为了要生下我们的孩子,我差点死掉。你以为我真的愿意离开你吗?如果可以选择,我倒希望你不要这么有钱,不要这么厉害,只是个平凡的人就好了,你知不知道??”      “初香……”他想要伸手摸她,却被她很快的闪开。      她双手掩着脸,轻泣的说:“我虽然不敢承认自己是个完美的母亲,可是至少我很努力。”说完,她便跑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因为深深的伤害了她而感觉到心痛。      没想到女人耍起脾气还真的是很不可理喻,而且厉害的是还可以冷战边说话,时间拖得这么久。      距离上次在厨房强行推倒他之后,她足足有一个多星期都没跟他说话了。      连他这个很有耐心的人都几乎要站起来指死眼前这个跟念雪跟德谦有说有笑的女人,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很明显的就是要把他当作透明人一样。以为这样幼稚的行为他会中计吗?哼!笑话。      “来,多吃点,这是我煮很久的。”初香宠溺的替自己两个宝贝孩子夹菜,刻意忽略眼前冒火的男人。他要烧起来她也不在乎,因为她很生气他居然说她不是个好妈妈!      “谢谢妈妈。”德谦瞄了坐在前方的父亲一眼整个餐桌分为两个世界。      她好像看到一股火在爸爸的头上冒着。妈妈则是热情过了头,固然是要刺激脸色冰冷的爸爸。原来爸爸妈妈吵架就是这样啊!德谦想着。这种感觉还真稀奇,却不是那么好玩,连一向伶牙俐齿的妹妹也都乖乖吃饭。      “妈妈,爸爸手受伤了,你是不是也要帮他夹菜?”德谦觉得爸爸有点可怜。      他的话让初香一愣,也看到雪然冰冷的脸上有些期待,好像真的希望她刻意帮他夹菜。      当然夹菜只是借口,雪然想要找个机会可以化解两人之间的冷战。这一个星期以来,他看到她却无法碰她,简直是一种折磨。她故意这样,存心想整他吗?      但是当她抬起头注视着他的时候,水汪汪的眼眸、清丽的小脸都让他想紧紧的抱着她,说他根本就不生气了。只要她愿意永远的待在他身边,他不想再过失去她的日子了。      初香却只是再次低下头,然后对着宝贝儿子说:“爸爸是大人了,会自己吃的。”      听到这里,雪然的眸光不禁一冷,拳头忍不住握紧。“我去上班了。”他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愤怒的离开。      初香静静的注视着他的离去的背影,感觉到自己的心也跟着他离开了。      他到底在做什么?身为一个男人难道真的要这样跟她赌气吗?      难道他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不可以低下头,不可以多点包容及宽恕吗?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最爱的人!      不可以,他必须要解决当前这种冷战的情况,他需要她,不光是生理上,心理上也是,甚至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已经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了。就算是以后要罚她,也是要用最甜蜜的处罚,不该在欺负她。      想开了以后,他的心情整个变得美丽起来。该买点礼物吧?      当雪然慢慢走回家里去时,手中已经多了好大一束薰衣草,这是他特别替她种的。只要她喜欢,要将整个国境之春改成薰衣草花园,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给色的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耀眼的钻石戒指。他要跟她说婚礼订在下个月,接着蜜月要去环球旅行,尽管的享受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如果她还在生气或是怨他,他也有把握会说服她,因为她爱他。      就在快到自己的家门时,突然间一阵天摇地动,他整个人都站不稳。      地震!      地震摇晃了一分钟才停住,他定下神看着前方,却愣住了,手中的薰衣草也掉落在地。      前一秒还看到的屋子居然倒塌了。      初香!      “妈、妈……你在哪里?”      刚吃饱饭要出来外面玩球的兄妹逃过了一劫,但是在屋子里面的初香却没那么幸运。      “德谦、小雪,你们都没事吧?”      “爸,快点救妈妈,她被埋在里面。”      “什么?!”他最害怕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德谦,你带着妹妹到空地去,我怕还有余震。”      “可是妈妈……”念雪哭喊着要往那半倒的屋子里面冲,却被雪然一把抱住。      他厉声的对着念雪说:“你想要害死妈妈妈?你就这样乱冲进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要爸爸怎么跟妈妈交代?”      “爸爸……”      “我保证一定会把妈妈安全的救出来。”他又对着德谦说:“快点带你妹妹去空地,还有叫所有人来帮忙。”      “好。”      确定了儿女的安全后,他的心跳得好快,但行动却准确又小心的往半倒的屋子里面走去。地震已经将完整的房子移位,他需要仔细又尽快的找到初香。      “初香,你在哪里?”      屋子里面除了满地的破碎,没有听到他想要听到的回应。      “初香,你在哪里,出个声音让我知道。”      他在应该是餐厅的地方没有找到她,他一次又一次呼喊着她的名字,接着逐渐往房间的方向移动。      “初香,你回答我啊!在这个时候你不要再跟我任性了,我知道我是小气鬼,可我不是真的生你的气,我只是一时想不开,但是我是爱你的,你如果压跟我冷战或是要骂我都没有关系,现在求求你,如果你醒着,你回答我,或者是敲打墙壁,让我可以找到你。”      没有任何回应让他的心更加陷入冰冷的地狱中,他很怕若不快点找到初香,要是余震再来,将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危险、更加严重。      他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嘴巴不断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耳朵伸的长长的,听着任何传过来的声音。终于他在倒塌的柜子底下看到一只白皙的手。      “初香!”他连忙过去想要将倒塌的柜子搬开,却发现柜子被倒塌的墙壁给压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雪然……”初香虚弱的呼唤着,感觉到自己的右脚好痛。      “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受伤?不要怕,我会救你出去的。”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心惊于手中那份冰冷,害怕她会在自己面前消失。      “我的右脚好像被压伤了,好痛喔!”      “不痛、不痛,我马上救你出来。”      他用尽力气死命的要搬开那压着的墙壁碎石,无奈碎石实在太大了,根本连动都不动。      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弃的。      突然间,又是一阵天摇地动。      是余震。      “雪然!”      伴随着初香的尖叫,雪然来不及反应,也被其他摇摇欲坠的墙壁碎石给压住。结果两人就这样一起被压在碎石下。      “雪然,你要不要紧啊?”初香急得哭了出来,用唯一可以活动的手拼命的伸过去扳开碎石。      “我没事。”      “你这个笨蛋,不要管我就好了,你不知道余震很危险骂?”      “我好糗,明明想要来个英雄救美的,却反而被压住。”他的左脚动弹不了,应该是被压住了。      “笨蛋、笨蛋,你不要管我就好了嘛!这么危险还冲进来做什么?”      雪然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全世界有机会这样被埋在一起的爱人恐怕也没多少,你不是都嫌我不够浪漫嘛?这下子很浪漫了吧?”      “我没有嫌你不够浪漫,我只是不喜欢你老是欺负我。”      “我是因为好喜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拼命的吸引你的注意。”      “可是你气我欺骗你,没错,我不该骗你说我死了,可是除了这样,我能怎么办?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娶别人,我必须先做点什么,所以我才会抛弃你,骗你说我要跟阿牛哥结婚,事实上我除了你,谁都不嫁的。”      听到她终于说出真心话,雪然这么多年来的痛苦心结也完全解开了。      “我爱你。”他深情款款的对着她说。      初香泪流得更急了。      “答应我,等我们被就出去之后,你就要嫁给我当胡太太。”      “可是……”      “我不接受不的答案,因为你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得到的女人。”说完,他便昏过去了。      他忘记刚刚有颗很硬的石头敲到他的脑袋。         第十章         结婚是很开心的事情,而且通常新郎新娘都要打扮成全世界最英俊及最漂亮的,不都是这样吗?      但是同时坐轮椅进场的新人却让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而且他们的花童不需要拿着花桶撒小花,而是该推着新郎新娘一起到神父的面前宣誓。      初香不好意思的看了身边的新郎一眼,只见他坐的轮椅跟自己一样,上面还缀着白色的新娘花。      因为是在农庄里面结婚,所以这轮椅就充当礼车,还绕了度假村一大圈,接受了不少游客的祝福,形成了很另类的婚礼。      这何尝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雪然伸出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俊美的脸上不再冰冷,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新人可以交换戒指了。”神父说着。      德谦跟念雪分别将新郎新娘的戒指端出来,白色蕾丝的小锦缎上放着灿烂夺目的结婚戒指。      初香先帮他戴上,然后等到他要将戒指入她的手指时,到一半她就连忙将手指勾起来。      记得人家说过戴戒指的时候不可以让新郎一口气套到底,不然以后就不会乖乖听话了。      雪然挑了挑眉,发现初香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居然也知道这种压夫的小秘密。      他却不想要乖乖听她的话,反而想要她一辈子就只听他的话。于是他用力拉着她勾起来的手指,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你!”他怎么可以这样啦?她原本要反抗,却注意到神父那一副想笑又要强忍住的神情,怕自己的小秘密会被人家看穿,也就只好放弃。看着自己被套到底的戒指,她的心情一点也不美丽。      “怎么了?”雪然明知故问。      “没有阿!”看着眼前英俊的老公,她想着,被他压也没有多惨啦……      等等!白初香,不可以这样轻易就放弃。以前就已经被他吃够够了,要将两人乔个平等,也只有利用结婚的时候了。      嗯!没有关系,人家说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只要将新娘子的鞋子压在新郎的鞋子上,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想到这里,她也就开心了点。      “我们娶宴会厅了。”      “好。”      雪然牵着很显然心情转好的爱人的小手,知道她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要把他压到底的新婚小秘诀,不过他不会担心。他会有方法一一破解。      忙了一整天,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可是两人的腿上都绑上石膏,要怎样度过洞房花烛夜?      “今天晚上你太累了,早点休息吧!”说完,他在她的脸庞亲昵的印下一吻,“要我帮你洗澡吗?你的腿……”      “我自己来就好了,你的腿不是也受伤了?”      他突然吧把上面布满念雪的鬼画符跟德谦正正经经的签名的石膏拿下了,看得初香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都合不起来。真是可爱。      “我的腿根本就没有什么,只是我想要配合你,你右腿上石膏,说什么穿新娘礼服不漂亮,吵着说要延期,我怎么可能让你延期。”他将她搂了过来,额头抵着她额头轻声的说:“我恨不得马上让你变成我的。”      初香脸红闭上双眼,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亲吻,只有一记像是朋友一样的亲吻。      “我抱你娶洗澡和了。”      “可是……”      “难道你要推轮椅进浴室吗?”      当然不行啦!可是要是跟他一起进去……      “我的腿伤也没有很严重啦!”说完,她便吃力的用没有受伤的左脚站立起来,然后一跳一跳的跳进浴室里面。      “啊!”当她要跳到浴缸那边放水时,却不小心脚滑,整个人往后倒。      初香羞红着脸埋在雪然的怀里,任由他替自己放水,然后脱掉衣服,温柔的用沐浴球替她洗澡。      可是他哪里会安分的洗啊!      他的大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移着,还故意洗得好慢,根本就是在挑逗、折磨她。      洗到胸口的时候,略带粗糙感觉的沐浴球轻轻的摩擦着她敏感的小蓓蕾,让她的手指忍不住握紧,强忍着呻吟的冲动。      “你……快点。”她轻咬着红嫩的小嘴,红着脸要他快点。      但是他很坏,故意装作没什么事情的口吻说着,“怎么可以?要洗干净比较好,难道你喜欢脏脏臭臭的?”      当然不喜欢阿!可是也没有必要洗得这么情色吧?      “我自己洗就好。”她想要抢过他手中的沐浴球,却被他更快一步的丢掉。      “你干嘛把沐浴球丢掉?”      “这样你就不会跟我抢了。”说完,他居然用手直接在她的身上抚摸着,趁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的手已经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温柔的来回滑动着。      初香只能将自己的脸埋入他的肩膀,张开双腿让他清洗着。      “啊……那里每不用……”      “也要洗。”他声音沙哑的在她的耳边低语,更是让她羞得脸快要烧起来了。      当他开始抽送时,她的喉间不禁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不……”她的身子只能无助的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上下的玩弄着,含羞的任由他摆布。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是跛脚,要怎样跑掉?      终于洗完这样情色的澡之后,初香这才松了一口气。      雪然将整个人都被洗得红通通的初香细心的用大毛巾擦干净,再放到床上,他自己也爬上床抱着她。      她的一颗芳心怦怦挑着,想着等一下一定要让他很累很累,然后就可以实施她的压夫人小秘诀。      可是……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啊?她偷偷的转过身子看着他。      看着他好漂亮好漂亮的眉毛,好漂亮好漂亮的鼻子,好性感好性感的嘴巴……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完美的男人会如此深爱着自己。      应该是阿嬷有在天上保佑她吧!才会让她拥有幸福的归宿。她发现自己可以就这样看着他,一辈子都看不腻。      看着看着,她居然看到睡着了,忘记自己还身负重任。      哎呀!她怎么会看到睡着了?      初香抬起头仔细的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然后再偷偷的翻个身,将整个上半身探到床下,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      她又看了一下熟睡的男人,很好,没有醒。      她像只小猫咪一样,而且还是残障的小猫,抬起上半身越过他,目光努力的往床下扫阿扫。      奇怪,怎么找不到雪然的拖鞋?      她有往床尾的方向移动,终于看到一双大的大的男性拖鞋。      耶!她兴奋的拖着自己笨重的右腿,连忙从枕头底下拿出自己偷藏起来的棉花兔拖鞋。因为害怕被他先压上自己,所以她先藏起来。好聪明啊!白初香。      她整个人就趴在床尾,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棉花兔拖鞋放在一只大大的男性拖鞋上面。她忍不住内心的兴奋,再一只的话,她这个聪明高傲的老公便会乖乖的听她的话,就不会欺负她了。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笑出声。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棉花兔拖鞋却被一只大手抢过去,她眼睁睁的看着原本该被压着的男性拖鞋反而重重的压在她的面黄肌兔拖鞋上面。可怜的棉花兔头都被压扁了。      “啊!不可以压着我的,这样我就会一辈子被你吃得死死的。”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头,更恨不得身后的男人短暂的耳聪,没有听到她的话。但是她根本就是想太多。      “所以你就不睡觉,就是想要把我压到底,一辈子吃得我死死的吗?”冷冰的声音从耳朵后面传来,让初香忍不住起了个冷颤。      “没有……”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他压住。      她想要利用棉花兔拖鞋压住他,却没想到没有压成功的厄运就是自己马上被他压了。      “才刚嫁给我就想这样设计自己的老公,这是一个好老婆该做的事情吗?”      “哪有?这种小习俗又不一定会成真。”      “你却当真了,不然怎么会这样乖乖的照做?”      她无言以对,因为他说对了。      突然间,她感觉到一双大手缓缓的从自己的睡衣下摆探入,然后侵入她的胸前,一把握住右边的柔软。      “不要这样……”他的大手近似惩罚一样的揉捏着。      “刚刚为了要弄清楚你要耍什么小把戏,所以我忍耐着躺在你旁边却不你,现在我终于搞清楚了,就可以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了。”      “什么事?”      “洞房。”      她想要翻身,却被他压着肩膀,他坏坏的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不要动,我也有一个老公在结婚当天将老婆压到底的小习俗。”      “什么小习俗?”      “老公要是压着老婆到天亮,这辈子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哪有这种习俗啦……”      很快的,她就无法说话了,因为她整个人已经像是只小猫一样被他抱在怀中放好,双唇马上被他封住。      他一手爱抚着她已经变硬的小蓓蕾,另一边则用舌头贪婪的舔弄着她敏感的小乳蕊,一会儿互相交换边的玩弄着,一会儿又用牙齿轻咬着,令她感觉到兴奋。      他像是饥渴的野兽一样舔弄着眼前最甜美的食物,她双峰都被他的唾液舔的有如出水的蜜桃一样。      看着她拼命忍耐着不敢叫出羞人的呻吟,那副忍耐的表情令他觉得好可爱。      他不断的逗弄着她,挑逗着她敏感的身体,喜欢见到她因为他而疯狂失控的模样,这对男人来说,是很有成就感的。      当他充分的宠爱着她可爱的酥胸时,他的大手也在缓缓的往下移动,碰触稚嫩的花瓣,已经沾染了动情的花蜜,他的嘴角立刻勾起坏坏的笑。      初香害羞的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他的手指分开她紧密湿润的花瓣,他可以感觉到花心剧烈的颤动着,从粉红的细缝中不断的流出清香的花蜜。      在她意会出他想要做什么时,他已经将她的腿张开,低下头埋在她的两腿间……      “你要做什么?”她羞得欲推开他的头。那里怎么可以被他这样触碰?      他用火热又湿润的舌尖滑过她的花瓣,并且用嘴吸吮、轻舔她敏感的小核。      她无法忍受他这样销魂的折磨,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美丽清纯的肉体,她不自觉的抬起臀部迎向他,想要他深入她的体内。      他的唇重新回到她的小嘴,火热的舌尖分开她的唇,侵入到里面汲取纠缠着她的小舌,她的双腿也被他的膝盖分开,感觉到他终于冲入了她身体里那份温暖及湿润。      “啊!”初香紧紧的抱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两人合而为一的感动。      他像只饥饿已久的野兽一样吞噬着、侵略着、舔食着眼前这个甜美的小猎物,拼命的在她紧密的花径中抽送着,将这些年来的相思之苦彻底的传达,让她明白、让她知道自己虽然不善言语,却是那样的爱她。      好舒服……      她的身体仿佛有阵阵电流在流窜着,在他不断的刺激中,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漂浮在空中。      她娇媚的身躺着他猛烈的抽动而剧烈摆动着,口中无意识的发出娇吟浪叫,令他更加兴奋,动作更快。      没多久,她便像个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他的身上。但是他还不满足,也像是要实行要把她压到底的诺言,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侧躺着,然后抓起她受伤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再次将自己进入紧密的花穴,深深的抽送了起来。      这样的动作可以让他更加的深入,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花心,引起那细嫩花径不停的收缩,带给两人美妙的快感。      “不要了……我会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眉锁微皱、我见犹怜的表情真的很惹人怜爱。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没有爱够你。”他不断的亲吻着她红通通的小脸,融化了她的心。      他依然压在她身上,持续给她最销魂的惩罚,让她明白谁才是应该乖乖被压的人。      当激情过后,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他的臂弯里,急喘的呼吸、酐红的脸庞看起来真是诱人。他抬起手轻轻的摩挲着被他吻肿的唇瓣,轻声的问着,“为什么会想要把我压到底?”      “我怕我跟不上你,你要是越来越高高在上,我很怕你会不要我……”她越想越难过,眼泪几乎要滚出来。      “傻瓜,若是你发现我这样,不会学墙壁的碎石一样把我压在地下吗?”      “我……舍不得。”      他宠溺的凝视着她,深情款款的说:“你的爱就是石头,坚定无比的石头,只有被你的爱重重的压着,我才会有踏实的安全感。”      “可以嘛?”      “打扰可以。”      初香随即扑进他的怀里,小脑袋瓜不断的在他的胸口磨蹭着,像只爱撒娇的小猫说着,“我爱你。”      雪然一向冷峻的脸上也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我也爱你。”      在他们经历了人祸天灾后,这一次,他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再分开了,他们要幸福一辈子,知道海枯石烂、天荒地老为止。      【全书完】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