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也是祸》 作者:晶莹晶莹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1、Part 01 ...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降落。 霍淼站在H市的机场门口看着新建起的服务设施和绿化带不禁有点恍然,两年了,是不是什么都变了? 她笑了笑,不过还好唯有自己,永远都不会变。 对于一个离过两次婚的女人来说,霍淼承认自己是过的有点没心没肺,潇洒过头。在加拿大的两年,她的同学、老师都不相信她已经结过两次婚,而且还都离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霍淼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在嫁给傅楷的时候,应默看着他们的结婚证无比讽刺的说:“霍淼,你祸害我一个还不够,还要祸害第二个。” 事实证明,应默永远都不会错,他说对了。第二次的婚姻不到三个月,还来不及拜见公婆,她就已经受不了自己残害祖国大好青年的罪恶感,直接留下离婚协议书包裹卷卷的直飞加拿大了。 可在加拿大的语言学校混了两年仍是拿不到及格的成绩后,霍淼想,:大学是进不去了,进去了也毕不了业,就是丢人也不能在国外丢,回国吧! 霍淼提着行李,正想着不知机场大巴的位置变没变的时候,猛然顿住。她想过回来后肯定会再见应默——她的前夫,可万万没想到回国第一天就碰上了,还是在机场碰上。 应默站在对面的停车场,清冷的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似乎波澜不惊,可是却让人有种压迫感。他一点都没变,跟以前一样的英俊冷漠,自信沉着。 霍淼想着,二十三岁的自己还真是胆大,居然敢勾引应默。 说勾引一点都不夸张。 1、Part 01 ... 霍淼那年大四,学的是新闻。霍爸霍妈知道自己女儿几斤几两,断是不敢把她送去干媒体工作,就怕自己女儿在那花花世界里还没涉世就被人吃了。于是,托了熟人把她送去市里一家小有名气的公关公司做文字编辑做实习。当时应默便是创意部的经理,霍淼一见应默顿时感觉自己二十三年没来过的春天瞬间来了,嘴巴不经脑袋的就开了口,“我要是勾引你,你让我勾引吗?” 那时候的霍淼大概是不知道“羞涩”二字怎么写,反正说完这话还坦荡荡的直勾勾的看着应默,站在一边准备给二人作介绍的总编算是被雷着了,半刻没闭上嘴。 一般人听见这话估计会吓一跳,可应默是谁啊!根本不是一般人,脸不变色心不跳的上下扫视霍淼,看够了,冷着脸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罢,转身进了经理室,关门前又探出头对着发花痴的霍淼说:“家母说你是学新闻特意把你放创意部,写创意应该难不倒你,明天把华夏集团的周年庆创意书写一份交上来。” 这回换霍淼张大嘴愣住了,创意书?那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天,创意书自然是没交上去,情书倒是交了一封。应默看着夹在工作夹的情书,冷脸似有龟裂的痕迹,稳了又稳,愣是圈了两个红圈给霍淼。直接问,“你大学怎么考上的?” 霍淼也不含糊,“我爸妈都是师大的教授,家属照顾,我就混上了三表。” 应默扶额,照顾才上三表?!“你们学校三表多少分?” “我那年好像是360也不是370,总之不到400分。”霍淼眨着眼,认真的答。 “家属照顾多少分?” “50分到200分不等,我父母都在学校,最大限度的照顾呗!” 应默又一次认真的上下打量霍淼,半刻,站起身道:“看来你除了勾引我也干不了什么了!你去收拾东西。” “什么?应经理,我妈说她跟你们总经理说好了,不会开除我!你不能因为我要勾引你就开除我!”霍淼据理力争,拿出当初跟那些挂掉她的讲师讲理的精神。想她当年就是靠着一句,“老师,我妈跟系主任说好了,会让我毕业的。”雷遍了无数讲师的小心脏。 应默无语,直接把人推出办公室,喊了设计部文字部门的总编,“张编,让霍淼收拾东西去秘书室,从今天开始让她给刘秘书当助理。” 等霍淼坐到了刘秘书的身边,拿着被圈了两个错别字的情书的时候,怎么琢磨也没弄明白应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班的时候,应默出了办公室就看见傻愣愣的霍淼拿着情书发呆,直接推门进去,“想什么呢?下班了还不回家 1、Part 01 ... !” 霍淼抬头,迷茫的眨眨眼,傻傻的问:“应经理,你为什么调我来秘书室啊?其实我从初中开始英语不打小抄就没及格过,打字就是一指禅,至于公文啊合同啊什么的我也不会写……” 应默嘴角一抿,目光清明,“让你更方便勾引我。” 霍淼多年后还是清晰的记得应默说这话时的样子,她坚信这世上能把“让你更方便勾引我”这话说的那样坦然自若,正义凌然的除了应默之外再不会有第二人。 那时候,应默就是霍淼心里的神,一个不会被她不走脑的言语雷到的神人。 可如今…… 应默抬步走到霍淼面前,低着头问了一声,“回来了?”没有惊讶,没有尴尬,平淡的让霍淼连“嗯”的不敢大声。 “有人接你吗?” 霍淼仰起头,有点没反应过来。应默见她一眼迷茫,皱皱眉,一手直接从她手里接过箱子,一手扯着她上了车。 “回你妈家还是回自己家?” “自己家。”霍淼下意识回答,答完了车子已经上了机场路,他这是要送她回家? 应默不再说话,车子内静到了极点。霍淼转过头看车外,心里却是打着鼓。四十分钟的车程就在沉默中度过,直到车停在霍淼家的单元门下。 她拎着箱子下车,僵笑着,“谢谢你送我回来。” 应默冷着脸,打开副驾驶的手扣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塞给她,“大下周日,姗姗总念叨你,有空就去吧!”说完,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霍淼捧着烫金的喜帖,感觉指尖烧的慌,他们要结婚了,真的要结婚了! 她抬头看着只剩了一个尾巴的BMW,不禁悲哀的感叹:当初她跟应默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时候开的就是宝马,可当他们红证换绿证的时候开的却是海马,如今她只离开两年,海马又翻身变宝马了。 这世界,真他妈的不公平!要是应默一直开宝马,他们就不用离婚了。 2、Part 02 ... ? 霍淼拖着箱子进屋,一室的白布是她走的时候匆匆铺上的。 掀了白布丢进洗衣机,简单的扫扫尘土换上的床单被褥,弄完这些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霍淼坐到床边,忽视了几个钟头的喜帖此刻却是那样的明显且不容忽视。 “……姗姗总念叨你……”瞧,叫的多亲热。离婚的时候应默指天发誓,“我要是跟许姗姗有什么苟且,我就是畜生。”可是如今,这喜帖上是不是应该印上“非人婚礼,畜生□”。 想到这,霍淼笑了,自己这样想多少有点损,再说离婚是她自己提的,理由也不是因为许姗姗,可是不得不说他们离婚多亏了许姗姗,应默应该感谢她的,没她,也离不开自己这个祸水。 霍淼小时候不叫霍淼,后来因为身子弱,霍爸爸就找了个精通风水的白先生给她改了名字。那白先生一见她就说她命里缺水,赐了个“淼”字。却忽略了她的姓,霍字加淼,不就是三个祸水凑一起。后来等白先生回了老家,拿着霍爸爸给的888的红包看着落款处的霍青松,猛然醒悟,赶紧给霍爸爸打电话,可是名字都落了户口,改不了。 霍爸爸不是什么迷信的人,找人起名就是落个心安,改都改了,只问了一句,“那会影响我女儿吗?” 白先生倒是坦白,“只要血脉相通都不会影响,就怕会影响以后的丈夫。” 那时候霍淼才不到一岁,丈夫还很遥远。霍爸爸一听,乐呵呵的挂了电话,没事,没事。这事还是霍家聚会上的经典话题。 以前霍淼也是 2、Part 02 ... 不相信的,不过自从跟应默领了结婚证,灾难就真的来了。第一个月,公司里的精英集体被挖角。第二个月,客户被精英带走了百分之六十,银行的贷款利息逼得应默连睡觉都不安稳。第三个月,许姗姗就出现了………… 那天,应默说这个月的利息不能拖了,他要把车卖了。霍淼送他出门,应默一走,许姗姗就来了。 霍淼在应默公司实习的时候见过一次许姗姗,当时应默介绍说是他妹妹应然的同学,也是他哥大的学妹。后来她才知道,这许姗姗不仅人美,学历高,家世也是好的不得了。据说她爸爸是个港商,做生意都是七八个零的,说挥金如土一点都不过。 “许小姐来找应默吧,他刚出去,要不你等一会儿。” 许姗姗打量了一下她,说:“我不找他,找你。” 霍淼哦了一声,琢磨着找她干什么,刚要YY这许小姐是不是同性恋的时候,许姗姗已经直截了当的开了口,“我希望你能离开应默。我调查过你,你跟应默三个月前领了结婚证,你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好不容易混了张师大的毕业证,除了长得还行之外一无是处。我还听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关于你的名字,霍淼——天生的祸水。应默的公司现在需要的是大笔的资金帮助,你没办法给,可我有。我想你也不希望应伯母一手打拼的公司败在应默手里吧!” 霍淼一时愣住,心里只琢磨着这妞的嘴还不是一般的狠。 许姗姗见她呆头呆脑的不吱声,有点生气了,一拍桌子,“答不答应倒是‘吱’一声,现在就看你有多爱应默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霍淼要是爱应默,就得立即收拾东西滚远远的。要是死赖着不走,那就是不爱。 霍淼下意识的“吱”了一声,气的许姗姗差点没背过去。她觉得霍淼简直无药可救,拂袖离去,临走还留下一句狠话,“霍淼,你忍心祸害应默,我可舍不得,我会把他夺过来的。” 瞧瞧,看人家这气势。 许姗姗走后,霍淼就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直到应默回来。“淼淼,没做饭吗?” 她仰着头看着应默,“车卖了?” “卖了,八十万,够顶两三个月的了。”应默坐到霍淼身边,神色疲倦,他掐掐她的脸颊,侧身躺倒她的腿上,“淼淼,我说什么都不能让妈的公司败在我的手上,我一定能挺过去的。” 听着这话,霍淼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吸吸鼻子,下定决心,“应默,咱们离婚吧!” 突然的话让应默一怔,翻身而起,“淼淼,你胡说什么?” 霍淼什么都没说,站起身,到外衣兜里拿了一张名片,“我的初恋,他回来了。” 2、Part 02 ... 名片上印着传世软件总经理的名头,下面是花体的两个字——傅楷。这名字应默并不陌生,传世的名头在国内都是响当当的。可是他根本不信霍淼会跟这样的公子哥拌在一起,更何况在新婚期。“淼淼,除非你带着他来,我才考虑离婚。公司还有点事,你自己吃完饭吧!”说完,应默拎着外套走了出去。霍淼不会莫名其妙的说这些话,他会调查出来的。 可是等他调查出来的时候,霍淼真的把傅楷领到了他面前。在宣布他们婚姻结束的那一刻,霍淼还同时宣布了她二婚的开始,连点过渡期都没有,从结婚到离婚又直接到了结婚,当然,这二次结婚又直接连着了离婚是应默、霍淼跟傅楷都没有想到的。 霍淼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离开,因为她离开应默的第三个月,默然公关公司转身主攻广告,连着推了三个案子都是广受好评。当然,这要谢谢许姗姗的资金注入。 应默应该娶她的,至少许姗姗不会连累他,还是一只能助他一臂之力的母金龟。 霍淼用指尖转着喜帖,喜帖上烫金的牡丹跟飞舞的蝴蝶装点着一个大大的“囍”字,这请柬真美,跟她结婚的时候印的一样美,可惜,她的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就离了。 霍淼晃晃脑袋,感觉今天已经回忆过多的过去,两三年前的事,想多了只会伤感。她咬咬下唇,从鼻子哼出一口气,打开请柬。 去就去,谁怕谁,他不在乎她这个前妻去参加婚礼,自己这个前妻有什么怕的!只是不知道应默口中的“姗姗常念叨你”是真是假,不要到时候,许姗姗在婚礼上发飙就有热闹了。 霍淼想着已经拆开了喜帖,喜帖里面印着某个四个字的五星级饭店的名字。真是奢侈,据说最便宜的喜宴一桌也要2888,有钱人啊! 霍淼在一字一字的读完一大堆堆砌好的恭维词组之后,不得不把目光落到落款,新娘:许姗姗,新郎:保罗?斯坦宁恭候……等等,保罗?斯坦宁是谁?应默的英文名字?就算是英文名也用不着姓斯坦宁,应该是保罗?应才对! 不对,不对!她揉揉眼睛,抓着喜帖跑去开灯,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新娘:许姗姗,新郎:保罗?斯坦宁 …… 霍淼大脑闪出闷雷,新郎不是应默,新郎不是应默……可,为什么新郎不是应默啊? 她抓着喜帖,拿出手机,指尖熟练的按下键子,但愿他没有换号码。当手机里传出不得不爱的彩铃时,霍淼松了一口气。彩铃安静,电话接通,她急不可待的、有些激动的质问,不用怀疑,的确是质问的口吻,“为什么新郎不是 2、Part 02 ... 你?” 其实,霍淼想问的是我离开就是为了让你娶个母金龟,可是这母金龟咋还让别人娶了? 手机的另一边安静的像是没有人在接听,直到霍淼以为应默根本没有接听电话的时候,应默开了口,语调带着嘲弄跟讽刺,“为什么是我?” 霍淼想要张口反驳,可是嘴张开了,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她有什么理由质问?她用什么身份质问?前妻吗?可笑至极。 那边也是沉默,直到“咯”的一声,电话传来忙音。霍淼一怔,他居然就这样挂了自己的电话?真是此有此理!无礼至极! 霍淼头脑一热,再次按下拨通键,不得不爱的彩铃还没唱完一句,熟悉的女声已经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或不在服务区内,请您稍后再拨……” ? 作者有话要说:说说此文的灵感来源吧! 其实是一个同事D给我的灵感,她跟F从恋爱到准备结婚,经历了F父母的去世以及自己爷爷奶奶的去世,直到今年才准备婚礼,并找了风水先生给算个好日子,结果风水先生却劝二人不要在一起,直言道二人克亲人,并将其恋爱阶段的天灾人祸,那些人去世说的一清二楚。好好婚礼,暂停下来。我听了颇有感触,于是,写了我人生中第一篇现言! 3 3、Part 03 ... 应默关了电话,冰冷的脸沉了几分。应然见他只说了一句就挂了还关了手机,好奇的问,“哥,谁啊?” 一边的许姗姗也满是好奇的看着他。 应默夹了一块西芹填进嘴里,“霍淼。” 啪……应然筷子上的水煮鱼直接掉在了桌子上,瞪圆了眼,“嫂子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许姗姗比起应然的惊讶多了分喜悦,“你们见面了?什么时候见的?都说什么了?要和好吗?” 应默语气颇淡,“今天见的。送保罗的时候在机场碰见。什么都没说。”他每说一句应然跟许姗姗都点点头满是期待,等他说完了,二人相视一眼,无奈摇头。答的可真够简洁,绝对的应默式说话法,不浪费一点口水。 许姗姗叹出一口气,“应哥,我真怀疑你跟霍淼是怎么沟通的,她能听懂你的话吗?” 应默不语,应然了然的笑了笑。霍淼根本不需要听懂,只要别捂住她的嘴,就行了! 许姗姗接着感叹,“当初我去见霍淼的时候,以为是个什么人物,结果我说一大堆她连一声都没有。气急了,我吼了一嗓子,‘你能不能吱一声’,结果她真给我‘吱’一声,我当时气得,就想这丫不是故意气我,就是脑袋有问题……”说到这,她一顿,“应哥都怪我,要不是我……” “跟你没关,没有你她也会离开,只是时间的问题。”应默摇摇头,“不说她,咱们接着吃,吃完了还得送你们回去。” 许姗姗还要开口,应然抬脚踢她一下,埋头苦吃。三人晚餐,沉默的度过。 保罗回国 3、Part 03 ... 接父母,许姗姗便拉了应然陪她。应默送二人回家,许姗姗跳下车后,应默看着一脸笑意的应然皱皱眉头,“然然,不要多管闲事。” 应然吐吐舌头,眼睛一闪,开门下车。不是闲事就能管了。 霍淼接到许姗姗的电话颇是意外。 “来了,坐吧!这家店是我未婚夫开的,他是老外,就喜欢这种调调。” 霍淼看着仿古的装修跟穿着旗装的服务员,坐到一梨花椅上拿起餐单,不禁偷偷砸吧砸吧嘴,一杯橙汁要58元,美国空运的吗?“给我一杯水就好。” 许姗姗坐在对面,笑了笑。“两杯水。霍淼,好久不见!” 她笑着笑,的确是好久不见。 略略寒暄之后,许姗姗说:“霍淼,你应该跟应哥和好,他一直很挂念你。” 霍淼一滞,这妞还跟以前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离开也是她说的,这和好也是她说的,以为她是谁啊?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话,当年要不是我你跟应哥也不会离婚!不过,你们离了,我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跟无知。当时的我太骄傲了,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殊不知,有些事根本不是努力来的。” 许姗姗顿了顿,苦笑一声,“你跟傅楷结婚之后,我就使劲缠着应哥,甚至直接搬进他家,可在他家住了一个月后,我就明白,我们不合适,任何方面都不合适。” 霍淼听到这面色微微一变,“你们同居过?” “呵,那算是同居的话……” “不用说了,许小姐。”霍淼无礼的打断她,她已经 3、Part 03 ... 表达的够清楚,恶俗的故事她看的多了,无非是得到了方知不是最好的,如今她觅得萧郎,觉得有点对不起她跟应默,又想当起媒婆。可惜,当年她不是因为许姗姗离开应默,今天自然也不会因为许姗姗跟应默和好如初。 “不是的,你听我说……”许姗姗再次开口,有点急躁。 霍淼淡笑,“不用说了,我懂。不过,当年我根本不是因为你离婚,你今天也不用觉得歉疚。许小姐,其实你那天只有一句话说对了,我霍淼就是天生的祸水,谁娶我谁倒霉,我也不是那么伟大的为了心爱的人甘愿独自离开,我想的很明白,若是两个人到后来埋怨还不如趁着美好的时候离开,至少以后还能惦记几分。” “那些都是我胡说的,现在谁还信这个啊!” “我信!”霍淼感觉心尖上缓缓的疼,“你看傅楷不就知道了,见过两次鬼,我想不信都不行。” 这回许姗姗一滞,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爸妈还等我回去呢!”霍淼起身离开。 许姗姗看着她背影,却说不出挽留的话。她站起来,转身走到屏风后面,“你觉不觉的她变了。” 倚在雕花小榻上的应然努努嘴,“是变了……可惜我哥跟傅楷都没变,怎么办?” 应然站起身,叹口气拎起皮包,“下午我要跟传世谈广告的事,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幽幽的说:“姗姗,我一定会让她再成为我嫂子的。” 应然出了阑珊阁,看着手里的车钥匙,想了想放进皮包,抬手打车。 霍淼真的变了,她以为今天的霍淼一见餐单就会说“你们抢钱啊”,她一向都是想什么说什么,嘴巴比脑袋快的。可是今天,她的每句话似乎都在脑袋里过了几遍才出口,除了那句“你们同居过”。 记得当年她第一次见霍淼,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霍淼似乎是从火星来的。应默刚说“这是我妹妹。”她就一个拥抱冲了过来,“你好你好,未来小姑,我是你嫂子。” 应然傻呆呆的瞪着眼看应默,却发现自己那个冰山哥哥居然笑了。接着不等她讶异,霍淼又出一句雷语,“虽然我还没把你哥勾引到手,可是已经被你哥勾引的神魂颠倒,实习都不想结束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应然记得当时,她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被霍淼雷的外焦里嫩,差点没拆骨烤肉。 “应经理,应经理……” “啊……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应然扶扶额头,端坐起来,“傅总,不知道这回的创意你可满意?” 傅楷推推眼镜,嘴角挑着笑,带着几分不在意。他推开创意书,拄 3、Part 03 ... 着胳膊猛然靠近应然,“应经理很少会这样心不在焉的,怎么?恋爱了?跟哥说说,哥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应然抿着嘴,每当看见傅楷这样,她都觉得胃疼。合上创意书,今天她突然也想看看傅楷变脸。“恋爱不在我今年的日程表里,只是想起故人,有点走神。” “故人?”傅楷哈哈的笑了几声,“敢情我的小学妹是在想故人啊!我猜猜,是钱长帅,我记得他是你的初恋……要不就是那个在你们宿舍下面唱了一天情歌的叫什么卡伦的还是塞伦的……都不是?那就是……” “是霍淼!”应然收起合同跟资料,看来今天是谈不了了。收拾好了,她仰着头看着那个刚才还一脸浮夸笑意的英俊男子已经冷了脸,觉得胃真的有点疼。 反正都疼了,就更疼一点吧!她挎上皮包,笑了笑,“学长,我嫂子回来了,我哥说的。”说完,推开气派的实木门,走出办公室。 门还没关上,傅楷已经追了出来。“应然!” 应然停步,没有回头。 “她已经不是你嫂子了……她,还好吗?” 应然笑出了声,抬步进了电梯,“你何不自己去问。”电梯门关上,她模糊的眼看见一张落寞的脸。 看来今晚没人送她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出现熟人,看过《云水嫁衣》的应该会有所发现吧! 撒花的都是好宝宝,不撒花的长黄瓜! 4 4、Part 04 ... ? 漫天的星斗,熠熠生辉。 霍淼趴在窗台上,好奇自己怎么还有欣赏夜空的心情。要是以前,她早就冲到应默面前,问个明白。他们同居过,可为什么没在一起? 也许,连她也变了吧!不那么刨根问底,也不那么鲁莽冲动。 “淼淼,还没睡?”霍妈妈推门进来,“怎么?不想干你爸爸给你找的工作?” 霍淼今天一回家霍爸爸就甩出一张聘书,是H市一个有名私立技术学院,给学生上听力课。霍淼考虑了一分钟,想这种技术学院的学生大多是中学里打狼的,来上学无非是想学技术再让学校分个工作,英语听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科目,上好上坏都谈上不上误人子弟,可谓是个混吃混喝的闲差,便同意了。 “没不想,妈,我爸这聘书求了不少人吧!” “你爸爸一个学生在那技术学院人事部当主任,安插你进去没费什么事。其实,咱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人,只是你爸爸不放心让你这么呆着。淼淼,你爸爸这学生也是前两年离的婚,人不错,要不……” “妈、妈,妈妈妈妈……”霍淼立即打断霍妈妈的话,连带的起身推她往外走,“妈,我没想过再婚,就是要再婚也是我自己找,相亲那一套已经不流行了。” 霍妈妈抿抿嘴,“淼淼,你要是还惦记应默,妈去找他说……” “妈,你女儿喜欢什么人还用您去说吗?你忘了当年应默是怎么被我勾引的,您就别操心了。我要是要他,钩钩手指就行了,还用您去说。我就是不喜欢婚姻生活 4、Part 04 ... ,单身挺好。好了,我困了,您也该睡了,晚安。” “你这孩子……哎!”霍妈妈的唉声给她关上门。 霍淼仰在床上,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爸妈都是教授,可她看见书本就像是吃了安眠药,后来碰见应默,爸妈高兴的差点没放鞭炮,可惜婚礼都没办,就离了。现在爸妈还不知道她已经二婚过了,若是知道,恐怕心脑血管病都要复发了。 霍淼叹出一口气,捻起床头柜上的聘书看了看,关灯,睡觉,明天上班。 ? “霍老师,加拿大是个好地方啊!其实我也是留学生,只不过我是在俄罗斯留的学,冰冷冰冷的,冻得我受不了就跑了回来。”上班一周,课没上几堂,每天大多的时间是跟办公室的老师们八卦。今儿就业办的顾主任要宴请对口单位,靠着时间,就跑他们外语组来拉家常。 霍淼眨眨眼,好吗?她不知道。在加拿大的时候,她都是宿舍食堂教室,连校门都没出过,不是为别的,因为她路痴,也懒得麻烦别人,反正学校里吃喝拉撒睡都能解决,又何必出去。 顾主任自顾自的感叹留学时光,“那时年轻啊,我跟我前妻就是在那认识的,她也是留学生……哎,不说了不说了……对了,霍老师结婚了吗?” “结了,不过又离了,现在单身。” 顾主任一听,立即显露出同病相怜的表情,就差说离了好,离了好了。霍淼起身收拾东西打算提早下班去趟传世软件,也是时候该见见傅楷了。 可这包刚收拾好, 4、Part 04 ... 顾主任跟打鸡血似的一个高蹦了起来。“哎,我怎么没想到呢?巧了,巧了!霍老师,今儿你可的帮我个忙,不能走!” 呃?! “霍老师,今儿这俩老板可关系着咱们学院学生今年的分配大关,我听说那俩老板都是海归,呵呵,咱们学校本身就我一个海归,可我这俄语跟人家英语隔的有点远,你来了正好,你们都是说英语的,有话题,好沟通。霍老师,咱们学生能不能进大公司可就靠你了!”顾主任慷慨激扬的说了一大通,最后又扣了一顶高帽子。 霍淼当时有点晕,等到坐到酒店包房里的时候,还是没弄懂这学生的就业问题咋就一下子落到她这个小老师身上了。 不过,看这架势她今天是见不上傅楷了。 顾主任点完菜品酒水,便海滔滔不绝的说着两家公司多么的壮观伟大,“霍老师,今儿要是谈成了,今年毕业生一分配,咱们广告一打,你想想得有多少新生来报名啊!” 霍淼僵笑着点头,其实她能理解,来技校的学生都是奔着分配的,哪所学校分的好,自然哪所学校招生好。可是她又不是就业办的,今儿坐这还真是奇怪。 就在顾主任乌拉拉说的霍淼直晕的时候,服务员敲门,“先生,小姐,你们的客人来了。” 霍淼转头,瞬间惊呆。 怎么会是他?! 一身手工西装,举手投足都透着淡漠跟疏远,明明是生意人,却没有习惯的微笑。竟是应默。面无表情的跟顾主任握握手,转眸看向她,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可是不过片刻已经毫无波澜。 她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应默的冷漠完全浇不息顾主任的热情,只见他猛地一推霍淼,“霍老师,这位就是默然公关公司的应总——应默。应总,这是我们学院进来的英语老师,加拿大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我们的师资力量越来越强大,我们的学生不敢说比名校的好,可是真的不照那些大学生差。” 应默听完,不自然的挑挑眉,入了席。霍淼心虚的坐下,还没坐稳就听见。 “加拿大留学?高材生?嗯,不错。” 霍淼低头打开餐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顾主任乐呵呵的推推霍淼,“应总还是单身,霍老师可以努力一下哦!” “噗……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咳咳咳……”霍淼一口水都呛进自己鼻子里,边道歉,边咳嗽。 一只大手在她身后轻轻的拍着,“你就不能小心一点。” 霍淼仰头,看着应默依旧冷漠的眼,拼命摇头告诉他没事。 顾主任在一边看着,心里一乐,看来这应总是对霍老师有点意思,今天 4、Part 04 ... 临时决定带这小老师出来就对了。不说别的,这霍老师长的还真是不错,秀气的小脸配上卷发,多了半分风情,一点都不像离过婚的女人,娇俏的像个大学生,却比那些大学生多点艳色。 等霍淼不咳了,顾主任热络的接着聊,“应总,您父亲身体还是那么硬朗吧,我都好久没去拜会他了。以前在局里就总麻烦应局长,我这离职去了学校干,还是麻烦他。” “顾主任客气了,我爸爸前些日子去了海南,临走还嘱托我你们学校的事。”应默淡淡的开口。 霍淼低着头,心里琢磨怪得得招几个人能请到老总,原来这顾主任还挂着应叔叔的关系。 “呵呵,应局还是那么喜欢四处走。记得应局要退休那年,还念叨说你结婚他要带着夫人跟着去度蜜月,我们那时候都以为你有对象要结婚了呢!有几个惦记着把自家闺女介绍给你的老干部可是惋惜,不过等应局退了,我们都没接到喜帖。那些老干部又开始到你家转悠。”顾主任说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霍淼却是一身恶寒。 应默瞥了霍淼一眼,不紧不慢的端起水杯,“我结了,可惜没来的及给你们发喜帖,就离了。” “噗……”这一回可不是霍淼,是顾主任。 正是尴尬,服务员又敲了门,“先生小姐,你们的客人来了。” 顾主任马上起身,迎了出去。 这一回,霍淼真的傻了,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花的宝宝会遇见一个大帅哥 不撒花的小菊花会遇见什么呢? 5 5、Part 05 ... ? 霍淼想,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身边拄着胳膊,完全无视其他人,故作深情凝望自己的不是别人,就是傅楷……霍淼的第二任前夫。 “淼淼,你好狠的心,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走了。你知不知道,无数个夜里,我孤枕难眠,泪湿枕畔……恋君君不晓,孤枕知我痴……” 呕……! 若是以前,霍淼一定先给他一个大嘴巴,然后直接问候他从十八岁开始就有的女伴直到昨晚刚从他床上爬起来的女人,可是现在,当着应默跟顾主任的面,霍淼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傅楷身上,你绝对能见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明亮的眼睛,灿烂的笑容,洁白的牙齿,一打眼,不是青春偶像,也算的上是个阳光男孩。可惜啊可惜,长的这么阳光的一男人,却天生一颗滥情的心。霍淼的初恋就是最大的证据。 那时候,霍淼还是青涩小果子一枚,不雷人不雷语,每日在书本上流口水打瞌睡混日子。可是某日,霍淼吃完午饭回教室,突然发现一束华丽丽的玫瑰花。在高中,一束玫瑰可是很大的奢侈品,尤其是再加上帅哥一枚更是稀有。 “霍淼,我注意你好久了,咱们交往吧!”当时傅楷就是这样说的,说的霍淼的小心脏一下就软了。 当天放学,小霍淼就大胆的贡献出珍贵的初吻。 可是,隔日霍淼就收到重大打击,傅楷同学出国了,而且是早就定下来的。 接着,无数个含泪怒斥的女子都上了线,霍淼方知,昨天一天,有N个 5、Part 05 ... 女同学开始了初恋,而今日,同样N个一起失恋。丫的,丫丫的,敢情人家恋爱都是一打一打的。 “淼淼,你知不知我一直等你……”傅楷一把扯住霍淼的手,把霍淼从回忆里拉回。 “傅楷,你最近一次分手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哦,不,是今天早上。怎么?我的淼淼吃醋了?那些都是过眼烟云,只有你才是我心中最爱。” “够了,傅楷你别闹了。”霍淼扫到应默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们,心里不知不觉开始恼火。 傅楷见她温怒,立即收起玩笑,端正态度,“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我闹一下就不高兴了?” 他这一说,霍淼倒是有些灿灿的,本想今天直接去看他,谁知道碰上这饭局。她要是知道这样四方会谈,打死她她也不来。 顾主任一见傅楷停了,且是见缝插针,“傅总跟我们霍老师认识?” “何止认识,在下不才,正是霍老师的前夫。” 倒!喷!噗! “前、前夫?”顾主任不敢置信的重复。 霍淼埋头。 傅楷笑了笑,扫了眼应默。“顾主任,前前夫在你对面,在下只是前夫!” 再倒,再喷,再噗…… 这一回顾主任连重复都省了,张大了嘴,瞟瞟应默,瞟瞟傅楷,最后把希望寄托在霍淼身上,颤颤的问,“霍老师,这是真的吗?” “……真的……”呜呜,霍淼已经开始想怎么打辞职信了。 服务员再次敲门,一碟碟珍馐美味开始上桌,不过明显“前菜”吃的过饱,四个人都有点消化不良。 顾主任一直扫视应默跟傅楷,早忘了今天学生就业的艰巨任务。 应默冷淡的吃饭,无比认真。 傅楷倒是自在,吃的比谁津津有味。 霍淼垂着头,脑袋无边漫游,今天这饭局着实有点巧的吓人,前夫,前前夫,加上她这前妻,哦,还差一个人,要是顾主任的前妻也来了,就真漆刷了。霍淼想着,扑哧一笑。 “霍老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给我们也说说。”顾主任正愁这困局打不开,霍淼一笑,他且是捡到话题。 “想今儿少个人。” “谁啊?” “顾主任的前妻。”霍淼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可是室内却越发安静。她微愣,干笑着再次垂头,咋又犯说话不走脑的老毛病呢? “淼淼,你一点都没变。”应默冰冷的脸难得的有了温度,微微笑着。 她瞬间顿住,只盯着那一双深邃的眼。 “淼淼,你还是老样子。” 耳边的温柔低喃像是水雷,把霍淼从一潭深水炸起,她侧目看着傅楷,居然是难得认真。 5、Part 05 ... 尴尬的氛围再次升起,期间还夹杂着某些暧昧不明的空气。 无限的冷场,再次被服务员打破。 “先生小姐,我们经理来给各位敬菜。”服务员说完,推开大门,一倍挺的女士走了进来,四十多岁,不过保养得宜,一看就是精明的主。女士后面跟着两个服务员,一人手里托着盘冷拼,一人手里托着两瓶冰爽啤酒,“我是这家饭店的经理,送上盘我们饭店特制的卤味,给各位尝尝,希望……”女士说着说着突然顿住,目光停在顾主任身上再也不转动。 霍淼心里打鼓,难道认识? “馨予?!”顾主任猛地起身,瞪圆了眼看着饭店经理。 那经理脸色大变,哼的一声扭过头去,可又顾着下属不能离去。 傅楷瞅着心里有了数,乐呵呵的开口,“顾主任认识?介绍一下吧!” 顾主任摸摸额上的汗,干笑一声,“这是我前妻,董馨予。” 啥! “扑哧……”霍淼捂着嘴摆手,不怪她,真的不怪她,事儿咋就这么巧了。 傅楷跟着笑了起来,叫着,“淼淼,齐了,这回不差人了。”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饭局不错吧! 哈哈哈……不撒花的小朋友,会不会遇上这样的饭局呢? 还有,昨天没撒花的小菊花们,会碰见……(呵呵,都知道了就不说了!) 昨日生病了,今天爬起来上班,寻求安慰。 最近发现自己越发的多愁善感,尤其是生病的时候,疼的我依依呀呀的朦胧睡去,竟迷迷糊糊的梦见自己十几岁的时候暗恋到自卑的小男孩,看着那个已经模糊的面孔一点点清晰,我居然吓醒了。 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眼眶不自觉的就湿了。 心里那叫一个感慨,原来我错过了那么多的大好年华。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自己一个人很好,不恋爱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喜欢我的人我又不愿意将就,于是,便就这样蹉跎着。 可是身体的抵抗力下降的时候,心的抵抗力也下降了。 我不断的想,是不是那时候只要我勇敢一点,哪怕只是玩笑似地跟他说,你不错哦,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遗憾。可惜,只是想想,就像接起某人电话,听着他糯糯的声音说,再考虑一下的时候,我依旧会没心没肺的叫嚣着,没事挂了。 捂着依旧疼痛的胃,爬上来码上这些一触即发的酸唧唧的感慨,不得不感叹,我老了,就算没老,也是与青春的张狂越走越远了。 以后,我还是会这么别扭的蹉跎着年华,在一百分跟零分之间徘徊。 也许,好多年后,我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别扭,也将就一下过下半辈子。 可是,此时,此刻,我依旧别扭着,哪怕寂寞,也不想将就。 呵呵……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亲们,未来的两年本人极力的改造自己,第一件事便是用24周岁的高龄戴上牙套,开始我的牙套生涯。 嘻嘻,前天咬完了牙印,等着医生的设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戴上,不过也就这几天吧!等戴上了,我一定要照一张特写,放到新浪微博,吓吓你们! 我活蹦烂跳的小虎牙们,我很快要跟你说baybay了!把你排齐,咔咔…… 6 6、Part 06 ... ? 饭局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顾主任结完账便说有事先走了,可是方向却是上了饭店的经理室。干什么去,不言而喻。 霍淼裹上大衣,抬手打车。 就在的士司机停下的一刻,两辆闪亮亮的高级轿车也挤了过来,“我送你。” 几乎同时开口。 霍淼咬咬嘴,“我打车回家就行,不用送。”【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傅楷打开车门,嘴角一勾。“淼淼,咱们离婚的时候财产啊什么的都没分,这年头,谁也别欠谁,今儿碰上就谈谈。不过,你要是想借着这个拖泥带水跟我藕断丝连,我也不介意!”说完,他还眨眨眼。 霍淼下意识去看应默的脸色,可惜车窗已经摇上,没等她说什么,跐溜一声,只给她留点尾气。 有点失落,但也松了口气。她不自觉的叹息,垂着头,上了傅楷的车。 坐到KFC,霍淼看着对面的傅楷,心有戚戚,“傅楷,你生我气了?” 傅楷笑了,笑的人畜无害,春光灿烂,呲着小白牙道:“丫头,你过河拆桥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两年,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若不是在她失踪一个星期后,收到代表律师的离婚协议,他真的以为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 两年前的记忆那么的深刻,他一分一秒都不敢忘记,疯了一样的去找人,跟应默打成一团,相互质问。明明知道公司内部有问题,可是他根本不想去想,甚至觉得若是没了那么大的公司,没有那么多的钱,霍淼就不会走了。 “丫头,你最好给我个完美的解释,不 6、Part 06 ... 然……呵呵,我不介意去拜见一下霍妈妈跟霍爸爸,我想他们还不知道有我这样优秀的女婿吧!”傅楷笑的更是灿烂,惹得KFC的服务员们一个劲的侧目。 霍淼低咒一声,可是无从辩白,当年她的确是有点过河拆桥,可是那真是迫不得已。 当时,为了能尽快跟应默离婚,她只能把傅楷扯进来。 可是,她没想跟他结婚的。 那时候,刚跟傅楷遇见,霍淼被应默架空在家当贤妻,本就有点无聊,傅楷一听,便提议让她去他们公司当前台,不用什么技术,只要会说“你好,这是传世软件”就行了。 霍淼自是高兴,也巧了,上班不到四个月,就碰上离婚这档子事。 她跟应默说完自己跟傅楷旧情复燃,第二天便直奔傅楷办公室。明示暗说求他演把第三者,美其名还是上司加初恋,不找你找谁! 傅楷当时笑了笑,接着就说,“没问题,不就是当面墙让你爬爬,不是什么大事……不过……” “不过什么?” “呵呵,淼淼,你也知道我这都二十八了,家里催的挺紧。要不咱俩就真结了得了,这样一来,你老公对你彻底死心,我家催婚的问题也彻底解决。当然,这结婚是假的,等你那边偃旗息鼓,我这边平乱安稳,咱们再一离,神不知鬼不觉,一石二鸟,一箭双雕。怎么样?” 霍淼犹豫了,这真结了能不能也祸及傅楷?她执拗拗的开口,“傅楷,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为什么离婚,我这祸水到时候把你给祸了,你爹妈不刮了我啊!你看你这生意还不小,你要是小买卖我也就赌一把,大不了赔你,可你们传世我几辈子也赔不起啊!” 傅楷一下子就笑开了,“淼淼你真逗,先不说你这祸水是不是真的,就当它真的好了。你想啊,这老天肯定知道咱们是假的,假的它祸什么,若是祸了,只能说这神鬼仙人也不靠谱,指不定你老公也不是你祸的呢!” 霍淼被说动了,再加上傅楷一再保证传世没那么脆弱,她就应了下来。 可是谁知,这结婚证一领,祸事马上就到。 先是傅楷的舅舅贪污公款逃之夭夭,接着他舅妈私自抛售股份,弄得传世软件大乱,股票跌了又跌。 她当时就想,自己就是个茶几,谁当她丈夫谁就是杯具。得,她认命,若真是祸害,就可劲祸害自己,别弄得别人家鸡犬不宁。 霍淼翻出存折,折上是霍妈妈给的嫁妆。 “淼淼,这些钱是你出生就开始存的,本以为你念完高中让你出国。可你不是读书的料,我跟你爸爸也就没提。现在正好,就当你嫁妆了,想买什么买什么,剩下的就留着给你跟应默 6、Part 06 ... 的孩子当学习基金。” 想到妈妈话,她苦笑,看来不用留给孩子了,还是她自己用吧。 …… “丫头,丫头……” “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霍淼恍惚,对面的傅楷撇撇嘴。 “想什么那么认真。” “往事。” “你该好好想想,不仅想,还得反省。我大好青年为了你,甘当第三者,结果你倒好,连个音都没有就跑了。没良心!”说起这,傅楷就是一肚子气没处撒。 “传世出事,我要是再不走,就真没良心了。” 霍淼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有太多太多的事她想说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得得得,你可别拿你那什么天生祸水的神棍言论忽悠我,传世出事跟你也没关系,再说现在不都解决了。” “那也是在咱们离婚之后……傅楷,你过的怎么样?”她低声辩白一句,便转移了话题,说些没边际的话。 傅楷挑挑嘴,“我一向过的都好,下回介绍我新女朋友给你认识,最近很红的那模特,因为她我前天还上娱乐版。” 霍淼摇头,傅楷就是傅楷,什么都会变,唯有花心变不了。她站起身,拎着皮包,“我记得你说今天早上分手了,得,我没兴趣见你那些女朋友,送我回家吧!” “淼淼你知不知道‘送我回家吧’这句话有多暧昧。”傅楷挤眉弄眼的说,惹得霍淼笑了起来。 “那就不劳您大驾,我打车。”她抬步出了KFC,不等她抬手,傅楷已经追了出来。 “大小姐,快上车吧!还是让小的送您。” 车行紫金苑,霍淼下车。 傅楷也从车里钻了出来,“淼淼,你还住这儿,怎么不跟叔叔阿姨一起住啊?” 她笑了笑,“一个人习惯了,走了,慢点开,注意安全。”转身进了单元门。 傅楷立在楼下,掏出香烟点上一根。直到九楼的灯亮了,才灭了烟,上车。 这是应默的房子,他记得霍淼说这是离婚的时候应默给她的唯一东西。 哼,一座搬不走的房子。 不知道要困住什么! 7 7、Part 07 ... “我是应然,见一面吧!”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模糊,霍淼怔了三秒才如梦初醒的说了声“好啊。”说完了,又有点后悔,应该说有事见不了才对,前夫的妹妹,有什么好说的,说多了都是尴尬。 “你家楼下的水吧,我已经在了,你下来吧。” 她对着忙音的电话,苦笑,笑完了,忙是换上衣服,下楼。在电梯里,霍淼就想,应然找她干什么?对于这个前小姑子,她不太了解,只知道跟她同岁,高中毕业就被应阿姨送到国外,据说学问跟脑袋都很好,遇事冷静,很像应默。跟她完全是两个国度的人。 因为是周末的早上,水吧里几乎没有客人。应然坐在角落,一身白色套装,简单的妆容,得体大方,很有“白骨精”的架势。 “嗨,好久不见。”干巴巴的一句话,得不到回音,霍淼腹诽就知道会这样。 半响,应然才开口,“回来做什么?” 呃……这话让霍淼一颤,不过明面上的事的确是她的过错,红杏出墙的离婚,一声不响的离开,她的确欠很多人一个解释。“应然,我……” “呵呵,回来了,就别走了。” 呃……霍淼抬起头,看着应然的笑脸,脑袋一团乱。要是以前,她一定说,丫,你病了吧! “嫂子,你跟我哥的事,我哥不让我掺和,我其实也懒得掺和。许姗姗是我同学,你们为什么离婚多多少少我也知道点,不怪你,可是更不怪我哥。今儿我来,是奉家母之命,邀请你回家吃顿饭。我妈说,就算不是一家人了,她还是很疼你这个外甥女。明天晚 7、Part 07 ... 上,六点。”应然说完,不等她拒绝便起身离开。 霍淼混混沌沌的回到家,觉得鼻子有点酸,没来得及喊应阿姨一声妈,她真的满遗憾的。可是,这顿饭她没法吃,万一应默在场,她更是吃不下去。 拿出手机,找到应然的号码拨了过去。 “应然,我是霍淼。明天晚上,我有点事,不能去了。”谎话怎么说都是心虚的。 电话那边静默的让她更加心虚。 片刻,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没时间就算了,嫂子,饭吃不吃都没关系,其实我只想告诉你,我哥跟我家人都很惦记你。” 又一次的忙音,霍淼持着电话,觉得指尖发麻。小小的手机好像突然之间压的她难受,手机像烫手一样被她丢了出去。 若是可能,她宁愿应默的家人恨她。不是她圣母,而是有时候关爱比憎恨更让人难受。 傅楷在知道她离婚原因的时候,曾笑话她是不是把自己当琼瑶女主角了,她却冷静的比任何人都通透。不是对应默没有信心,而是对她自己没有信心。爱情里一旦有了负荷的包袱,走向尽头的路就缩短了一些。她不愿在五年,十年之后相互埋怨,更不愿自己心里的神人,变成凡人。 她记得,自己对傅楷说,若是应默认识她的时候就开着海马,她会乐得屁颠颠的庆幸自己不用挤公交车。可是,她认识应默的时候,他偏偏开的是宝马,那么跟她在一起的应默就不能开海马。 傅楷听完她这绕嘴的回答,居然没有嘲笑,上前狠狠的给她一个拥抱,“丫头,你真自私。” 一句话,让霍淼离婚后第一次大哭。 7、Part 07 ... “霍老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霍淼撂下电话,起身去就业办。心想,如若顾主任在找她去当陪客,就是不干了,也不能去。一次尴尬就够终生难忘的了。 当、当、当 “请进。” “顾主任,找我有事吗?” “霍老师,就等你来了,先坐……你们先回去吧,大致上就这样,虽然传世软件答应收咱们十个学生,可是傅总说了若是人才,他们不在乎多。挑精英,千万别给咱们学院丢脸。”顾主任激扬的吩咐着毕业班的班主任。 送他们走了,谨慎的关上门。接着又转身关窗户。 霍淼站起身,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 顾主任关好窗,满面微笑,“霍老师,你可真是咱们学院的福星啊!”过分热情的呼声让原本安静的办公室显得更加安静,而发出呼声的人却完全没有自觉性,一大步走到办公桌,接着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校长特批的,你别嫌少。” “呃……顾主任,这是干什么啊?”霍淼握着塞到她手中的信封瞬间慌了,无功不受禄,没有白给的热包子。 “不要推辞,千万不要推辞。傅总说了,他要咱们学院这么多人,就是看着你这个前妻的面子,十个人啊!哈哈,你可知道传世软件的文员都是研究生学历,咱们学生一进去,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大专生比研究生还要强。这可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顾主任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 霍淼除了干笑,做不出别的表情。她的确是不知道能进传世软件是多么荣耀的事,可是她却知道傅楷故意这么说,摆明是报复,报复她过河拆桥。 这钱拿的还真是烫手。 “不过,霍老师,应总那里您是不是再去说和说和,这都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昨日打了个电话,可应总说有点忙。”顾主任越说人越往后退。 霍淼这回真觉得手里的信封烫手了。“顾主任,这……” “霍老师,这事就当我老顾求你了。应局长去了海南,我这一时真是找不到人,应总不拍板,校长可就要拍我了。你也了解,咱们这种技校,不管是招生还是就业,都是自己啃自己的人脉,办好了你就干,干不好,趁早走人。霍老师,那应总明摆着是冲着你,你不帮我我可就……” 霍淼感觉脑袋嗡嗡的响,直到被顾主任推出办公室,回到自己家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 翻翻皮包,打开信封。 五千元,条子上写的是就业分配奖励。 她倒在床上,这钱不像是奖励,倒像是卖肉钱。还是被顾主任卖的,可一想到买主 7、Part 07 ... ,她不由的揉揉脑袋。 应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脑袋里想起顾主任的话,“霍老师,这傅总跟应总都是人中之龙,我虚长你几岁,你听老哥劝,这男人若是离婚了还对你有情,证明你们还有缘分,别太死心眼。” 缘分吗?是孽缘吧! 霍淼就是应默的孽缘。 握紧手机,打开通讯录,第一个名字便是那个“孽缘”。电话接通,还是不得不爱的彩铃。 “喂……” “是我。” “嗯!” “明晚有时间吗?找你有点事。” 一阵子停顿,霍淼听见那一端翻本子的声音。刚要再开口说要是忙的话可以改日,应默就道:“八点半,外婆居,你来定位。” 啪——电话断了。 霍淼听着忙音,一瞬间恍惚,最近自己似乎经常被人挂电话。 晃晃脑袋,再次翻开通讯录,打电话给顾主任,让她一个人见应默,太危险了。 作者有话要说:见到前夫会发生什么事呢?想看有肉的吗? 要肉就要有花……眨着我不大的眼睛一朵一朵的数花花 还有记得收藏我! 8 8、Part 08 ... ? 八点半的外婆居正是鼎盛,不过其他桌都是吃的正酣,唯有她跟顾主任是刚刚进来。 外婆居是一家私房菜馆,没有包间,只是用一种朦胧的绿色玻璃将大厅不规则的分割成一个个的小隔间,不隐蔽却也不会让人打扰,可以说是另一种情调的展现。 八点四十分,应默走了进来。 他喝酒了! 霍淼见他面色潮红便已经知晓。应默不是个能喝酒的人,不用多,只要一瓶就会浑身泛红,再多喝一些身上还会发痒。后来,她去医院问过,医生说这是酒精过敏。自此,凡是应默有应酬,她都会办成他的秘书跟着去,谁让长个喝不醉的肚子呢! “应总,快坐。”顾主任依旧热情,“服务员,走菜,再来半打冰爽。” “顾主任,这么晚了,就别喝酒了。要柚子茶吧,他们家的柚子茶很好喝。” 顾主任以为霍淼不能喝酒,一挥手,“给霍老师来壶柚子茶,应总,咱们还是喝啤酒。” 霍淼刚要再开口,应默居然已经起了啤酒给自己倒上,“今儿来晚了,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头干了一杯。 他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顾主任一见,喜笑颜开,“应总好酒量,来来,我也敬应总一杯。” “干……” “……在干……” “……再来一杯……” 霍淼小嘴微张,直勾勾的看着应默。菜还没上来,他就自己喝了一瓶,等菜上来,顾主任酒杯与应默碰的更勤。完全执行的是:买卖要想谈好,一定先把对方喝倒的 8、Part 08 ... 政策。 她几次开口都被应默给挡了回去,最后,霍淼干脆埋头吃菜,不理那两个拿酒当水喝的人。 可是,不理睬的后果是严重的。 霍淼看着趴在桌子上应默,除了无语之外更多的是愤怒。“怎么喝成这样?” 顾主任也醉的不轻,晃晃悠悠的起身结账,结完了蹲到饭店门口就是一阵狂吐,接着就堆在了墙角。 她架着应默,看着墙角的顾主任真想把俩人就丢这,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搀着应默坐到道边,掏出顾主任的手机想给他家打个电话让家人来接。可是家里的电话响了半天也没接,霍淼懊恼一声,怎么忘了这也是个离了婚的主呢! 现在都十点多了,又不能给同事打,霍淼狠狠心,打开通讯录搜了一下“董”字,记得他前妻好像姓董。 董馨予,对,就是她。 按下拨通键,电话很快接通。 “你好,我是顾主任的同事,咱们上次在你工作的饭店见过的。” “哦,有什么事吗?”那边的声音有点意外却很礼貌。 霍淼忙是开口,“不好意思,顾主任陪客人吃饭喝多了,我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又不认识他的亲人,所以冒昧的给你打电话,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 董馨予似乎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问,“你们在哪?” 霍淼忙是把地址报上,不到十五分钟,就见董馨予开着小车来了。只见他一把拉起顾主任,脸上那叫一个愤愤。“用我送你们吗?”她瞟瞟路边的应默。 霍淼忙是摇头,“不用,你们走吧。” 董馨予点点头,略微道谢便把顾主任丢进车里,因为力气不够,顾主任的半个屁股还撅在外面,那董馨予瞄了一眼,把着车门,一脚直接踹了进去,然后“啪嗒”甩上门,自己上车。霍淼看着那小车奔了出去,,不禁咋舌感叹,此女彪悍也。 感叹完了,还得面对现实。 掏出手机,拨号给应然。“应然,我是霍淼,你哥喝多了,你来接他一下吧。” “喝多了?……嫂子,我现在实在走不开,你送他回去行吗?”应然的声音压的极低,电话那边还有音乐。 霍淼想,估计也是在应酬吧! 挂了电话,她只能无奈的抬手打车。好不容易打着一辆出租,可应默愣是不上,拽拽拌拌的拉着霍淼,口里嘟囔着,“我有车,有车。” 她琢磨了半刻,才弄明白,原来这厮是开车来的。摸摸额上的汗,擎出一只手去应默的兜里掏车钥匙,好不容易掏了出来,又不得不半拖着应默去外婆居的停车场。还好,停车场只有两辆车,一辆蓝色的不知什么牌子的车,一辆便是应默那天接过她的 8、Part 08 ... BMW。 霍淼打开后车门,也学着董馨予直接把应默丢进车里,本想也补上一脚,可是谁知,刚抬脚要踢,应默已经自己挪了进去,还很有pose靠着椅背。 人和人咋就这么不同呢? 摇摇头,霍淼想自己天生就不是那彪悍的命,得,还是安分守己的当劳苦大众送人回家吧! 两年没摸方向盘,这一上道还真有点手矗,在几次差点刮上马路牙子的四十迈速度下,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应默家。 应默的房子挨着江边,霍淼还记得当时买房的时候,她是极力不赞同买江边的房子,一是价格太贵,同样的价格完全可以在市中心买,二是她怕鬼,总觉得大江里有许多的孤魂野鬼会在晚上冒出来。可应默非要买,说江边静,空气环境都比市中心强很多,而且傍晚的时候还能牵着狗,带着她出门遛遛。 “淼淼,到时候你遛狗,我遛你,多好啊。” 是啊,多好啊,可是还没来得及买小狗,霍淼就把自己遛走了。 “呕……呕……”应默捂着嘴开始呕。 霍淼忙是从他身上摸索出钥匙,慌乱的开门。“别在这吐,你忍忍。”她打开门,刚要转身扶应默,只觉得肩膀一沉,胸前一热…… 啪,拔下来的钥匙掉在地上……哗啦啦,应默把她当马桶了。 ?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什么呢?……………… 应默:我要酒 后 乱 性 晶莹:好啊好啊 霍淼:不是跟你,你激动个什么劲! “……” 9 9、Part 09 ... 作者有话要说:花啊花啊……昨晚梦见自己被花海淹没,今天爬上来,发现那真的是梦!⊙﹏⊙b汗 点击上面的【收藏此章节】点点点点点,再收我一下,我好冷…… ? 在当了“马桶“之后,很少有人会笑。可是霍淼笑了,很开心的笑。因为她把胸前恶心的红色夹杂着绿色一块块的秽物都抹到了应默的身上,他的那件高级西装身上。 狼狈的不仅仅是她自己,她很高兴。 以前,都是应默看着她一个人狼狈,然后说:“没关系,小可怜,过来吧。” “不要叫我小可怜,我讨厌那个称呼,像只小狗。”她愤愤的撅起嘴巴,可是已经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寻求安慰。 “今天,你也是个小可怜了!”霍淼傻气的对着瘫在门口的人道,说完心尖不自觉的颤动。 甩走往事,她架起应默往屋里拖。 把人甩到沙发上,自己也累的像只狗一样喘气。 低头看看胸口的粘糊糊的东西,霍淼皱眉,这个样子,估计是没有出租会载她。 站起身进了凉台,晾衣架上飘着两件男士衬衫。她取下一件,转身进了卫生间。脱下针织衫,糟糕,连胸罩上都沾了秽物。 没有办法,霍淼只得脱下来,光着上身,拧开水龙头,清洗胸口。 突然门被扯开,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霍淼一惊,“哇”一声捂住胸口。 “应默……”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扯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嘴唇毫无防备的被咬住,他用力的吻着,不复以往的温柔,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灼热的吻不知何时已经不甚知足的延续到颈部,一点点向下蔓延,灼烧着每一寸皮肤,她似有清醒,却立马被他的吻覆盖吞噬。 霍淼还没来得及清 9、Part 09 ... 醒,已经被遗忘在角落的漫天情?欲卷土劈开,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 多久前的他们也曾这样的亲密…… “你拿着户口跟身份证下来。” “啊?喂,喂……”霍淼拿着被挂断的手机呆愣愣看着父母。 “淼淼,谁啊?”霍妈妈先开口问。 “应默……妈咱家户口呢?”她站起身去拿身份证,“哦,找到了。” 霍爸爸噌的站起身,放下报纸,“霍淼,你要户口干什么?” “不知道,应默让我拿着户口跟身份证下楼,可能是办保险吧,上次他说一个朋友干保险,要给我保一份。”说着霍淼已经穿上了衣服。 霍妈妈一听,忙是从屋里出来,“淼淼,这保险钱不能让应默拿,毕竟你们还没结婚,给你这张卡,要真是保险的话,直接划就行,密码是你的生日。” 霍淼乐呵呵的接过卡,啪嗒亲了妈妈一口,“妈,你真好。我走了,他等久了又要黑脸了。” 她下了楼,霍妈妈皱着眉看霍爸爸,“常青,这保险用的着户口吗?” 霍爸爸摇摇头,“孩子的事,别管。”说完接着坐下看报。 霍淼蹦跶蹦跶的下了楼,就见应默的车停在门口,坐进副驾驶,笑嘻嘻的甩甩户口跟身份证,“走吧。” 等车开到民政局的时候,她傻了眼,“应默,咱们不去保险公司吗?” “谁告诉你去保险公司的?”说完,应默便拉着她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两人一人拿着一个小红本坐回车里。霍淼迷糊糊的觉得不对劲,“应默,你还没跟我求婚呢?” 应默扬扬手里的证,“不都结了吗,还求什么。再说明知道结果,干嘛还求。”明摆着的意思是你肯定能答应,求婚纯属浪费。 她低头一想也觉得有理,可是这结婚是不是太突然了。“应默,咱们这是不是有点快。” 应默连眉都没挑,启动车子,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憋不住了。” “什么憋不住了,你要上厕所吗?”车子猛地加速,晃得霍淼靠到椅背上,“其实民政局里有厕所的,你别开这么快。” 可是车速又加了20迈。 等到了应默家,霍淼还跟在身后嘟嘟囔囔的说,“上个厕所也要回家,去KFC跟麦当劳不就解决了,还有厕纸跟洗手液,我顺便还能吃个甜筒……呜……呜呜……应默,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啊,你别拉我衣服啊……” 下一秒,她的唇舌已被他猛烈地攫住,半句问话都说不出。 等到应默衬衫凌乱的露出精壮的胸膛压住霍淼的时候,她似乎才有点反应过来他的憋不住不是想上厕所,是想……一声 9、Part 09 ... 娇吟不自觉的从口中传出,耳边有着急促的喘息,着了火一样的眼眸看的她浑身发热,心跳似乎停止,身体紧绷的连指尖都跟着颤抖。 热烈却不失温柔的吻再次袭来,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淼淼……”,霍淼已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接着眼泪啪嗒啪嗒的下落,疼啊,真疼…… 应默不断的吻她,直到疼痛散去…… 霍淼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只听,“淼淼,保险办完了吗?晚上让应默到家里吃饭吧。” 脑袋瞬间像是被木槌砸了一下,她支吾着撂了电话,看着一床的凌乱,心想:办完了,不过不是保险,是把你女儿办完了。 推醒了应默,两人忙是梳洗去了霍家。霍淼不自觉的心虚,正不知道如何跟爸妈说,应默笑嘻嘻的开口:“爸妈,我跟淼淼结婚了,这是结婚证。” 霍淼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爸爸手里的报纸硬是被扯成两半,妈妈的碗啪嗒的落地,之后,她笑的前仰后合,一向严谨的爸妈也有这个时候。 等了片刻,直到霍妈妈眼眶红了,霍淼才敛住笑意,天啊,妈妈一定很伤心,自己连商量都没商量就结婚了,正是懊恼,只见霍爸爸起身,拉住应默的手极是激动的说:“谢谢你,应默,以后淼淼就交给你了。” 再之后,霍妈妈抹着眼泪说,“终于嫁出去了,嫁出去了。” 霍淼傻了眼,这是神马跟神马啊? 那时候的霍淼有点傻,可是应默说她单纯的可爱…… 脸上温热一片,霍淼用力的吸吸鼻子,看着圈住自己皱着眉深眠的男人。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悄悄的缩缩身子,抬起应默的胳膊,霍淼快速起身,捞起地上的男士衬衫穿上,拎着皮包逃了出去。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出这间房。 黎明的早春很冷,尤其是江边。可她不敢回家,怕回去了,会有更多的过去回到脑子里,那是一种近乎蚀心的折磨。 坐到码头的木椅上,霍淼抱紧自己。 结婚的时候,应默还没买江边的房子,那是他们领证的第三天买的。所以,他们的第一次就发生在霍淼现在住的紫金苑。 离婚的时候,应默态度坚决的把紫金苑这套小公寓给霍淼,说她若是不要,就去评估财产一人一半的分。 她无奈收下,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直到去了加拿大。 现在她更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除了偶尔的看看爸妈,倒是一直住在那里,成了习惯,成了她的家。 霍淼就这样坐着,看着太阳一点点的浮出江面,若不是电话响起来,她还不知会坐到什么时候。 9、Part 09 ... “你在哪?”应默的声音,微弱的很小声。 却吓得霍淼“啪” 的一声挂了电话,心里微微发慌。电话接着响,她一遍一遍的拒接,后来索性关了手机。 昨晚,她不应该那样,她应该狠狠的推开他,就像离婚的时候那样的坚决。 一阵风吹过,打了个寒战,搓搓冰凉的指尖。 她想,今天是不能回紫金苑了,还是回爸妈家吧! ? 10 10、Part 10 ... ? “淼淼,你手机没开吗?”霍妈妈从客厅走到霍淼的卧室。 霍淼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睡得有点肿,以为是喊她上班,迷糊糊的应声:“没开,我跟学院请假了,在家休三天。” “淼淼,醒醒,客厅你的电话,好像有急事。”霍妈妈一把掀开棉被,看着糟蹋的女儿,止不住的叹息。本以为送出去终于省心了,谁知道这丫头不到半年就被退货了。哎,现在到哪里去找像应默那么优秀的女婿啊! 被扰了好眠,揉揉已经像是鸡窝的头发,慢悠悠的起来。 “快点,人家等着呢!”霍妈妈一掌拍在她的身后,绝对的醒脑。 霍淼闷哼一声,拿起电话,语气不善的问:“谁啊?” “霍淼吗?”电话彼端传来女子温和的声音,“我是许姗姗,我现在就在你父母家楼下。” 霍淼收拾好自己下了楼,许姗姗一身粉红色的小晚装娇俏的像是少女杂志的模特,这一回,连寒暄都省了。 “上车,外面有点凉。” 她坐到副驾驶,无意间看见许姗姗手上大的耀眼的钻戒,方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参加她的婚礼。 “最近太忙了,虽然迟了,可还是祝你新婚愉快。” 许姗姗转过头看着霍淼,眼里似有怒意。 霍淼觉得有点奇怪,却又不知接下来说什么,她自从养成先想再说的习惯之后,似乎就开始不知道要怎么跟人交谈,时时刻刻的冷场,越来越无话可说。 许姗姗见她恍惚,皱起眉头,“霍淼,我一直好奇,你有什么值得应 10、Part 10 ... 哥喜欢的。你应该知道,应哥很优秀,无论是在外国念书的时候,还是回国以后,身边始终不缺爱慕他的女子。” 爱慕他的女子?有吗?除了许姗姗直接冲到她家,告诉她喜欢应默之外,她真的没发现应默身边有那么多的爱慕者。 许姗姗眼中充满追忆,“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应哥,所以执意的去了哥大,只因为应哥在那里呆过。我想有跟他类似的回忆,我以为他会是我,所以不紧不慢的跟着他的脚步,可惜,回国以后,才知道他的身边有了你。开始,我以为你不过是他的一时寂寞,可惜我错了。当他第一次主动约我,我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结果呢?结果是帮你选婚戒,他笑着说,他结婚了,不过还没求婚买戒指,要给你一个惊喜……” 原来戒指是找许姗姗帮忙选的。 那天,她突然收到应默的电话让她去新房看看,她嘟囔着明知道自己怕鬼,还让她自己去。 到了新房,打开房门,霍淼真的吓着了。一屋子的香气袭人,满目的红玫瑰,应默就站在花丛里,手里拿着闪亮亮的钻戒,“霍淼,嫁给我吧。” 她记得自己当时傻乎乎的问,“不是说已经结了,不用求婚吗?”一句话,把气氛破坏的精光。 应默挫败的拉起她的手,直接把戒指插进她的手指,“笨蛋,你应该说我愿意。” 手掌一疼,霍淼发现自己握拳握的太紧了。 这许姗姗也真是奇怪,找她追忆过去吗? “许姗姗,我一会儿还有事,你……”她打断她的话,有点唐突。 许姗姗嘴角突然露出讽刺的笑容,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情,她抿抿嘴,“霍淼,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可是我今天来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能这么对应哥,你不能那么狠心。什么祸水,什么命运,那些都是借口,相爱就应该在一起,除非你不爱他。” 不爱他?如果可以,她倒宁愿不爱他。“那就算我不爱他好了。”霍淼打开车门,跨出去。 许姗姗一把拉住她的衣角,“我说最后一句,应哥住院了,前天早上被应然发现昏死在家里,应然翻看他的手机,发现最后的电话都是打给你的。你要是真的那么狠心连看他都不愿意去,今天就当我多管闲事了。二院,七零三号。” 许姗姗的车开出了小区,霍淼还站在原地。他住院了,昏死在家里,电话……怪不得那天早上的电话那么的虚弱,而她却害怕的挂断。不,如果应默那天死了,她岂不是半个凶手。 来不及思考,她已经跑出小区,抬手打车,在她不断催促下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二院。 站在七零三号的门前,霍淼脚跟突然顿住 10、Part 10 ... 。从半透明的玻璃门可以看见应默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掉着点滴。 她几次想推开门,可是手像是有千斤重,就是抬不起来。 看一眼,再看一眼就离开……她跟自己说,没有必要进去,就这样看一眼走吧,可是人就是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是应然。 “嫂子,你来了。” “你哥……怎么样?”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除去那一层玻璃,床上的人面色更加苍白。 应然侧侧身,拉她进房。 这是个单间,监控器,氧气,心电等设备一应俱全,可这些设备没有让人安心,反而更让她揪心。 “上消化道出血,两年前落下的毛病,这次是急性的。若不是打扫的钟点工阿姨发现他不对劲给我打了电话,再晚点真会要了他的命。”应然坐到一边的小沙发上,无奈的叹息,“也不知道这是跟谁喝的,你不知道我送他来医院抢救的时候,被大夫骂的有多惨。” 心尖被狠狠的一揪,病床上的应默皱着眉头,面容憔悴。她离开的时候,他的眉就是这样皱着,那时候就疼的厉害了是吗? 眼目被水光模糊,身体不敢再靠近病床一点点的距离,心却为病床上的人撕成了几份。今天她才知道某个筹建已久的堤坝,根本负荷不住一个浪花。 不能在这里哭,至少不能让应家人看到。 听不清应然再说什么,逃走吧,这个念头窜进脑海的那一刻,她已经那样做了。 身后传来应然的呼唤,“嫂子,嫂子你干什么去?嫂子……” 顾不得,顾不了,跑进楼梯间,跑出二院,大街上车来车往,霍淼蹲到马路中间不可抑制的大哭起来。 汽车的鸣笛,司机的咒骂都不能阻止这种排山倒海的情绪。 不知多久,她感觉有人大力的拉她的胳膊,猛地抬头想咒骂,那明晃晃的警徽让她硬硬的把话噎了回去,可是呛的眼泪却更多。 中华路向来有警察执勤,今天是个年轻的小警官姓李,本身这人在马路上哭是不关他的事的,可是看见几辆大卡车从她身边驶过后,心惊胆颤的小李再也忍不住。 拉起霍淼,小李一怔,问了几句,霍淼却都是哭的说不话来。实在没有办法,他硬扯着把人领到警局。 她被扯到警局的时候,心里觉得事有点过了,想着开口解释,可是就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越急眼泪越多,后来索性哭个痛快。 警局里执勤的警察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三个大男人看着她哭,急的挠头。后来还是所长拍板,让小李翻了霍淼的包,要通知她家人。 霍淼心想,这要是被爸妈知道非绑了她送应家去。她使劲 10、Part 10 ... 的吸吸鼻子,“我,我没事,没事了。” 这一开口,三个警官都围了过来,“姑娘,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这么哭吗?快喊你家人来接你吧!” “不用,我,我自己能,能回去。”她抽泣着说,起身要走。 小李一把拉住她,“那可不行,你这个样子万一出点事,我们还要担上责任的。你还是让家人或是朋友来接你吧!” 霍淼几次辩白自己可以都被小李打了回票,她看看另外两名警官也是一脸的坚决,没办法只好开始翻手机通讯录。 要爸妈来接肯定是不行的,可自从她出国后,跟同学都断了联系,若是她突然打电话让人家来派出所接她,定会被当成神经病。翻了两遍通讯录,她最后还是打给了傅楷,此刻,也就剩他了。 似乎每次自己有难处,都是找的傅楷。 看来,自己也是傅楷的孽缘。 傅楷接到电话,听说霍淼在派出所吓出一身冷汗。会开到一半,便跑了出去。进了派出所,见她哭得眼睛红肿,还以为被用了暴力,指着警官就说要找律师。 后听那三个警官解释了情况,又是道歉,又是赔礼的拉着她出了派出所。 肚子里却是一堆火。 一上车,“丫头,你是傻了还是疯了,死人了还是失恋了,跑马路上哭去,你脑子进水了?” 霍淼垂着头,绞着手指,无论他怎么骂,不反驳也不认错。 他从中华路一直骂到紫金苑,直到上了楼,心里还是憋火。可抬头一看她红肿的眼睛,又开始心疼,到底什么事让她那么伤心。 “淼淼,到底出了什么事?” 霍淼抬起头,瞅瞅傅楷,终是摇摇头,哑着嗓子说:“没事,就是有点不痛快,哭完了就好了。傅楷,今天……谢谢你。” “你……”傅楷狠狠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往门口走去,“算了,你休息吧,咱们改天再说。我走了。” 下了楼,坐到车内,压抑不住的烦躁让他探手去摸香烟。这世上,能让霍淼变得这么失控大概只有一个人吧! 不可以,一次就够了。 这一次,他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溜走。 10、Part 10 ... ? 作者有话要说:傅凯要开始动手了,霍淼会怎样呢? 亲们,今天开心,把今天的初吻先给第一个撒花的!╭(╯3╰)╮ 11 11、Part 11 ... 应然见霍淼没了踪影,嘴角自然的勾起转身回到病房。病床上昏睡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眼眸不复以往的精神,却依旧闪烁着睿智。 她睨了他一眼,用着嘲弄的语气,似疑问又似肯定。“故意的?” 应默缓缓的支起身子,一如既往的冷漠,“彼此彼此。” 四个字,倒是把她的嘲弄全盘打了回来。应然有点不服气,“我还不是帮你忙,再说了,我只是把某个故意要进医院的人的病情说重点而已,实在是没办法跟你‘彼此彼此’。” 应默知道小妹是帮她,此刻也没心思跟她斗嘴,抬头看看输液瓶,不是浓稠的红色,已经了然自己掌握身体承受的度量很准。“帮我办出院,我要明天出院。” “什么?不行不行不行……大夫说虽然没什么大碍,可也要住一个星期,你的胃粘膜再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应然蹦了起来,这次的事爸妈是不知道,若是知道自己第一被牵连。 应默抬起眼皮,“大夫说话跟你一样,夸大而已。明天B市的一家公司来谈广告,我必须出席会议。” 她努努嘴,拎着皮包,“我会帮你出席,你还是好好的在医院休息。咱家老爷就要回来了,本小姐可不希望倒时被他拉回家碎碎念。还有老哥,拜托你手脚快点搞定嫂子行吗?”应然说完,离开病房,直奔公司,看来今晚是没的睡了。 11、Part 11 ... “哥……哥?你怎么来了?我说过你要住一个星期的医院。”应然看着意外出现在公司的应默,除了吃惊之外还有点怒意。 “今天出院了,要开会,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应默边往会议室走边说,“应然,传世的案子拖了太久了,要是你搞不定,我换人接手。” 听见“传世”两个字,应然神色一闪,随即又平静无波,“不用,这个星期就会签约。” “很好。”他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应然怔怔的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有点发慌,哥哥知道了什么吗?不会的,他不可能知道。 回到办公室,“刘秘书,帮我接传世傅总的电话。” “应经理,电话接通了。” 按下接听键,“傅总,今晚有时间吗?关于广告的事……” “应然,我晚上有事,广告的事你直接找我秘书拿合同吧,价格和方案都是上一次敲定没变。”简明扼要,丝毫不给她见面的机会。 略微道谢,挂了电话,应然揉揉太阳穴。每半年一次,每次她都拖到不能再拖才签约,只为多见他几次,可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就看不透她的意思呢? 是看不透,还是不想看透呢? 高中毕业那年,许姗姗亦然去了哥大,母亲本身也建议她去哥大,一是应默在那里毕业,现在又有姗姗陪着。可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执意的上了杜伦大学读了商科,不为别的,只为年少的一个梦。 那个人在那里而已。 H市不小,可为什么把他们几个人嵌在了一起呢?乱了位置,也乱了命运。 像是几个人的流年,纷扰辗转。 她等着的人等着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又等着一个也在等待的人。 11、Part 11 ... 傅楷没有说谎,他晚上的确有事,约了霍淼。 霍淼早上一上班就接到傅楷的电话,说是晚上一起吃饭。挂了电话,心思却乱了,这时候吃饭是要逼供吧。 下了课,出校门的时候正碰上才回来的顾主任。顾主任一见霍淼,嘴巴差点没裂到耳后,“霍老师,我就知道你一出马没有办不到事。呵呵,我刚从应总那儿过来,可算是拍板了。回头我跟校长说说,下个月的奖金少不了你。” 霍淼一颤,一想那五千元还被丢在床头柜上不敢碰,哪敢再要。“顾主任客气了,哪里是我的功劳,还不是看在你跟应局长的关系上。我拿那五千元都心虚的很,您若是在这样,我可真不敢在参合了。” 顾主任一听,心里琢磨着是在客气,也不多劝,只暗示的推诿几句就放人了。 可霍淼一出校门,方觉不对劲,应默拍板?应默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淼淼,淼淼……”傅楷站在街口喊她。 抬头一看,霍淼不敢在想,快步上了傅楷的车,一上车开口就说:“这车还留着?” 火红的小跑车,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傅楷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砸吧砸吧嘴,踩下油门,“被你那么夸奖的车,我哪舍得丢,以后传给我儿子。” 她扶额摇头,“那也叫夸奖?”第一次见这辆车的时候,傅楷站在公司门口跟第一天上班的她偶遇。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样子,倚着车跟她打招呼,“嗨,淼淼,我的新车,要不要带你兜一圈在上班?” 看着周围上班族频频的侧目,霍淼笑嘻嘻的凑了上去,“新车?” 他点 11、Part 11 ... 点头,一脸的得意。“怎么样?” “骚包……车骚……人更骚!”说完,甩着应默刚送的小皮包进了传世的大楼。 傅楷的脸那叫一个扭曲。 至今,霍淼还是搞懂傅楷,他怎么就那么喜欢招摇呢?新车,新女友都是他的显摆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长大。 傅楷用鼻子哼出一声,“当然是夸奖,你以为人人都能骚的起来?” “喷……”……此言有理,骚人无敌。 傅楷定的是一家叫“资格”的餐厅,从名字就能看出资本主义的潜质,里面的装潢更是资本的彻底,水晶灯,镜面墙,布艺沙发,玻璃桌子,当然,这些都在餐单上有所体现。 以前跟应然来过一回,一看餐单她就大叫,“抢钱啊!”结果声音过大,弄得旁桌用古怪的眼神一个劲的扫他们,她倒是无所谓,可应然说什么也不吃了拉着她就走了。 打开餐单,霍淼微微皱眉,价格比两年前又贵了。 “来一份水煮草鱼,一份鸭下巴,一份时蔬沙拉,还有一盅大骨浓汤。丫头,喝什么?” 霍淼合上餐单,丢出两个字。“随便。”看太多的价格,会消化不良,还是眼不见为净。 “那就橙汁,要一扎。”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两个人,四个菜明显有点多。霍淼一想价格单,筷子快了很多,不能浪费。 傅楷吃了几口就撂了筷子,“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我为什么提出跟你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为什么呢?……问晶莹去…… 12 12、Part 12 ... ?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两个人,四个菜明显有点多。霍淼一想价格单,筷子快了很多,不能浪费。 傅楷吃了几口就撂了筷子,“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我为什么提出跟你结婚?” 她从菜盘子里抬头,筷子还住在嘴里,“你被逼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说完,又低头接着吃。 他皱皱眉头,“我父母现在也不知道我结过婚。” “……” “其实我当年目的特别不纯,想先忽悠你结了,一年的时间我还哄不好你个小丫头,到时候假戏真做,也就那么回事了。可是,谁知道你却跑了,坏了全盘计划。” “……” “啪……”筷子掉到桌面发出响亮的声音,接着又滚到地面,又是“啪”的一声,像是打碎湖面,撩起了无限的涟漪。 服务员递上新筷子,霍淼呆愣愣的接过。 “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复婚,跟我复婚。” “啪嗒”新筷子再次落地。 霍淼尴尬的冲脸有点僵的服务员干笑一声,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在接过新筷子,直接放到桌上。 太突然了,这都跟什么跟什么啊?她眨着眼看傅楷,面部被诧异跟不解纠结的有点狰狞。脑袋也有点打结。他什么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傅楷不急着解释跟表白,他在等,等他的小丫头想明白他的话。 两个人就这样直愣愣的对视,谁都不动,谁都不言。 “好巧,傅总还真是有闲情,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谈一下广告的事。”冰冷冷 12、Part 12 ... 的低沉声音,霍淼再熟悉不过,不用抬头确认,已经开始头皮发麻。 应默直接坐了下来,像个老朋友似的跟傅楷谈起了生意。 “合同我已经签了,应然没告诉你吗?” “是吗?那下半年的呢?” “应总,下半年合同现在谈是不是有点早?” “哪里早,傅总……” 看着两个人真的热烈的讨论了起来,霍淼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们这组合也够特别的了,如此不河蟹的组合居然如此的河蟹的在一起,也算是奇观。 再次拿起筷子,却全然失了食欲。插着餐碟里的草鱼,思绪不犹的飘远…… “霍淼,你祸害我一个还不够,还要祸害第二个?”应默用指尖捻着她刚领的结婚证,无比讽刺的说。 她垂着头,心虚却无奈,“那是我的事。” “哈哈,你以为我愿意管,我只是替娶你的人担心。”他总是知道那句话会伤她。 “……” “我跟淼淼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前夫担心。”肩头一沉,傅楷已经站到了她的旁边。 “前夫”两个字,像是一块石头直接打到应默的脸上,只见他张张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半响,他盯着霍淼,开口的话却是对傅楷说的,“你最好让她幸福,不然我真的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幸。” 话一说完,人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她就站在民政局的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应默离开的方向,不论傅楷怎么叫她都不应。 她知道,就此一别,再难重圆。 “淼淼,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让我自己回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她失魂落魄的走开,根本不知道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直走回紫金苑,她就蹲在楼下,不敢上楼。想哭,可是没有眼泪。结果,她就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就这样哭哭笑笑,直到失去知觉。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傅楷家。 床头柜上放着刚领了的结婚证,还有同样刚领的离婚证。一红一绿,扎眼的很。 “后悔了?”傅楷倚着门,睨视着她,神色不明。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地,理理衣服,收起床头柜上的两本证,“没什么后悔不后悔,我走了。” “我送你。”他并不挽留。 霍淼回头笑了笑,“不用,还有,谢谢。” 她不想太依靠别人,她这辈子唯一想依靠的人已经被她推开了。 一个人回到家,霍淼开始收拾,把不想回忆的痕迹都抹掉。 然后,告诉自己,以后说什么话都想一想。她不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霍淼了。 “淼淼,淼淼……” 12、Part 12 ... “啊……什么事?”霍淼猛地抬头,只见傅楷跟应默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 傅楷吊儿郎当的笑笑,“丫头,你这是想什么呢?喊你那么多声就不应。” 她尴尬的笑了笑,揉揉额头,“没想什么,你们接着谈,不用理我。” “谈完了,这顿我请。”应默抬手结账。 傅楷努努嘴,“下次还是找应然找我谈生意,跟你谈,忒贵。走吧,淼淼,我送你回去。” 应默转身一伸手拦住霍淼,“傅总,淼淼恐怕得跟我走?” 傅楷挑挑眉,拉着她的手并没松开。 “上次你穿我衬衫走的,脱在我家的衣服阿姨都洗好了,今日正好去取吧。”应默说的在自然不过,不过傅楷的手还是一紧,嚯的看向霍淼。 她忙是解释,“那天他喝高了,吐了我一身,我就……”还没解释完,应默又笑着开口。 “内衣泡了一夜,变形了,我让阿姨丢了。改天给你卖一套新的。” ?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应默接下来会干什么? 应默:要你管? 晶莹:我不管,你能酒 后 乱 性吗? 应默:那再来一次就让你管! 晶莹:考虑一下…… 13 13、Part 13 ... ? “内衣泡了一夜,变形了,我让阿姨丢了。改天给你卖一套新的。” 霍淼看着应默唇边的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她却像个傻瓜一样就那样当着傅楷的面被拉走了。 看着那熟悉的房子越来越近,她慌了。 “放开我,我要回家。” 应默不言语,可是铁箍一样的手紧紧的扯着她,开门,然后狠狠的关上。 室内漆黑一片,她猛地被推倒在门板上,只能看见一双比夜更黑的眼睛,眼里却是一片死寂,没有半点波澜。 桎梏似的吻倾袭而来,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霍淼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她簌簌发抖的挣扎,头发,嘴唇,一塌糊涂。 身上的重量再次加重,唇齿间发散出腥味。 吃痛的应默仰起头,眸色黑窘,音质如锯,“你居然咬我?”有一丝不敢置信,却倨傲的令人发颤。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昏了头脑,她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碎了一室安静。 高举的手颤抖的厉害,眼里的慌乱无处掩盖。 应默退后一步,捂着脸,眼睛像是啐了寒冰。霍然间,再一次的逼近,他扳住她的肩,正对,将她仔仔细细瞧个遍。然后狠狠的放开,转身,“我从不玩一夜情,那天肯给我,就该想到今天。” “那天我们都醉了。”声音里有着一丝破碎的痕迹,太多的不自然让声线带着抖音。 “是吗?”应默顿了一下,声音里满是讽刺。蓦地,他转过身,沉重难解的目光揪住她。低低的说: 13、Part 13 ... “就算是醉,醉的是我,不是你……况且,我比你更清醒。” 他清醒的知道怎样能让她幸福,可惜,她却迷糊的一直在逃。 再次的转身直接进了卧室,关门声,像是一种态度明确的告诉她,坚决。 霍淼瘫软在地上,防线已经溃不成军,低低抽泣。 自己并不是爱哭的女人,离开他也只是哭了两次。没有几个人能让她哭,应默偏偏是其中之一。 ……醉的是我,不是你…… 她感觉身体的某处丝丝钝痛,连带着灵魂也跟着发抖。 被看穿了吗?回国前练习了那么多次的微笑,练习了那么多次的拒绝,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擦干了眼泪,扶着墙壁站起身,麻木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家,家门口站着的人,让霍淼更加无力。 “他欺负你了?”傅楷扯住她的臂弯,却换来一声“呻吟”,霍然的拉开袖子,一片青紫让他愤怒。“这是他弄得?” 霍淼甩开他的手,闭闭眼,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楷冷笑,“我想的是什么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没有在一起,我更不会跟他复婚。今天我们是发生了一些争执,不过都过去了,就是这样。” 他嘴角的冷笑在她的解释下都消失殆尽,原来她想到的是在一起跟复婚,看来他们之间,比他想象的更加难解。 抬起手,揉揉她的发,“丫头,跟我复婚吧!别去想什么祸水,我不信。” “可是我信。”颇为无奈的回答。霍淼这一刻突然觉得不是全世界的人疯了,就是她自己疯了,明明已经应验了两次,为什么都跑来告诉她他们不信呢! “那咱们就将就这过,婚姻不过一纸契约,我可以不要。”他笑着再次抬手,霍淼却躲开。 她的脸沉了下来,“对不起……” “不要说那三个字,丫头,如果你那么执着的迷信命运,就注定你不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除非你另有所爱,不然应默不会放手,这是你离婚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所以,才会找我假扮第三者。而今天,也是亦然。” “……” 他上前一步,不容她闪躲的把住她的双肩,“你爱他,所以没办法将就。还好你不爱我,咱们就将就着过,我来爱你就够了。” 额头上烙下一个温热的吻,烫的她恍惚。 分手后不可以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更因为彼此深爱过……,那么是不是真的就如傅楷所言,没爱过,没伤害过,就能将就呢? 一夜无眠,她迷惑了。 不睡觉的后果就是顶着黑眼圈上班。一进办公室,做她对桌的 13、Part 13 ... 何老师就凑了过来,“霍老师,昨天没睡好吗,瞧瞧你眼底,好像抹了烟熏似的。” “就是,咱们这种眼看着三张的人,可不能熬夜,一熬夜就像老了好几岁。”邻桌的张老师也凑了过来。 “保养都保养不过来,怎么敢熬夜。霍老师,这皮肤一熬就完,你可得注意……” 霍淼虚笑着应承,后悔今天没有请假。终于熬到了打铃,几个老师才停了对她黑眼圈的批斗,匆忙的收拾书本教案跑去上课。她第一堂没课,打开教案写了一个课时,回头一检查竟是多数语句不通的句子。看来自己实在是心不在焉,索性合上本子,趴在桌子上。 许是累了,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吵醒她的是自己的手机,一看号码显示,她就真的醒了。是应默……坚决的按下拒听。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 霍淼索性把手机丢进包里,任它自生自灭。 铃声一遍又一遍,不休不止,她耷拉着脑袋像只鸵鸟。 没办法,现在除了躲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至少,在她没想通之前,不管是应默还是傅楷,最好是都不见面。 看看手表,快到点上课了。拿起教案跟录音机站起身向教室走去。 上完课,一回办公室,何老师就说:“霍老师,你的手机一直响,你快看看吧!” 霍淼瞄了一眼包,笑了笑,“是一家健身会馆,见天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办卡,很是烦人。” “那种电话是挺烦的。”何老师附和一句。 她掏出手机,不出所料,除了应默的就是傅楷的未接来电。小声的叹口气,把手机塞回包内。 多是无可奈何,偏偏落花去也。 13、Part 13 ...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晶莹让我告诉大家本周隔日更新,因为没申请到榜单,伤心的存稿箱不在日更了…… 花花来的多,存稿箱就考虑日更! 该死的小区,该死的物业,居然又停水,丫的,你家水管子是纸糊的啊?三天一小破,五天一大修,我买房子的时候你不是说什么物业一流,环境上层吗?去死去死,玩你妹的停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大星期天的,连脸都不能洗,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得憋在家里,去死去死! 14 14、Part 14 ... ? “霍老师,电话。” 霍淼拎起皮包要走,何老师就叫住了她。天啊,电话不会打学校来了吧! 这几天,她把电话完全设成静音,早出晚归,躲得彻底。 “喂……” “淼淼,你怎么不接手机啊?要不是你爸爸的学生知道学校的电话,还找不到你。”电话的女声很高,却让霍淼舒出一口气。 “妈,手机有点不好使了,听不见铃声。找我什么事?”这几天,这样的小谎她不知说了多少个。 “没什么事,就是让你今天回家吃饭。” “妈,今天有点累,我过两天再回去行吗?” “淼淼,你爸爸不太舒服,你回来看看他。” “爸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血压又高了,要不要去医院?”霍淼一听,就有点急了。 “就是血压高点,还不是想你想的,今天必须回来。”霍妈妈语气坚定,直接挂了电话。 她拿着电话,叹了口气。拎着皮包出了校门,一出门迅速上了出租车。昨天她十点钟才回家,因为下班的时候傅楷的车就堵在门口,直到十点才离开。 她不懂,自己什么时候让傅楷动了心。 这样的情深,让她不自在,觉得那不是傅楷。 她曾迷惑在那个“将就”的提议,可是只是迷惑而已。清醒过后,她知道,自己跟谁都不能“将就”,应默不能,傅楷也不行。一旦,她真的“将就”了,那么她跟傅楷也成相互伤害的两个人 。 霍淼掏出钥匙开门,刚插进钥匙孔,门就开了。霍妈妈笑的那叫 14、Part 14 ... 一个灿烂,“淼淼回来了,她爸快,淼淼回来了。” 她一怔,顿时觉得不对劲。 能让霍妈妈这么热情的,恐怕只有…… 果不其然,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身材很壮,相貌平平。 “淼淼,这是爸爸的学生,也是你们学校人事办的主任。”霍爸爸乐呵呵的起身介绍,“你的工作就是小秦给办妥的,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霍淼笑着虚应,“您好。” “秦峰零,你叫霍淼吧,总是听霍教授提起你。”秦峰零大方的跟她握握手,做了自我介绍。 霍妈妈在厨房探探头,见有谱,忙是开口:“淼淼,家里的酱油没了,你去超市买一些,多买点,省的我跟你爸再去。” “让楼下仓买送一瓶就好了,干嘛要去超市买?” 霍妈妈忙从厨房出来,“小仓买竟是假货,你去超市买,快点。”接着,故意看看天,“哎呦,这天都黑,你快点去,小心点。” 秦峰零一听,忙是起身,“师母,外面这么黑,还是我去吧。” “哪能让客人去,再说你也不知道我们家吃什么牌子。” “那不如我陪小师妹去。” 霍淼心里冷笑,这双簧怎么唱的这么老土,还“小师妹”,真土。 可霍妈妈明显是极其满意秦峰零的老土配合,马上让笑容又灿烂一倍,“好好好,有小秦跟着,师母再放心不过。”罢,推着二人出了门。 对于母亲的热情,霍淼更多的是尴尬。不过,秦峰零倒是很喜欢,一出门就热络的攀谈。 “小师妹,听说你刚从加拿大回来?” “嗯。”她用不用喊大师兄啊? 秦峰零毫不在乎她的冷淡,“呵呵,霍教授应该跟你说了,我离过一次婚,因为我前妻想出国,可我不愿意,她就跟个老外跑了。本身,知道你出过国我是不大愿意见面的,可是一想,既然你能回来,就表示你更喜欢国内生活。我这人没多大本事,不过绝对不是那种……” 适时的电话铃响起,霍淼打心底庆幸自己把静音调回了铃声,这电话不管是谁,她都愿意接。“不好意思,秦主任,我接个电话。” “你请。” “喂……” “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你在哪?”傅楷的声音带着笑,不过她听得出,这笑并不像以前。 “我在外面呢,有点事。”她边走边说,跟着秦峰零进了超市,走到调料区。 “丫头,你躲人躲得太明显了,不会是认为我看不出来吧!” “……”叹口气,顿感无力。 “小师妹,师母要什么牌子啊?”正是沉默,秦峰零却在她身后大声一问。 她想捂住电话,不 14、Part 14 ... 过明显晚了。 “哼,小师妹?霍淼,你在哪里?”傅楷的声音全然变了音,他跟应默有同样的习惯,不是生气不会连名带姓的喊她。一旦喊了,表示他们已经急了。 “……” “让我猜猜,你不会是在相亲吧?”明明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霍淼不知道该感叹他的洞察力还是悲哀的自己的不幸。抬手指了指货架上的李锦记海鲜酱油,又竖起五个指头,打发了秦峰零。可是电话里的人,却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傅楷,我……” “不用说了,我现在去找你。” “嘟嘟嘟嘟……” 她听着忙音,握紧手机,现在来找我?不用问她在哪里吗? “小师妹,拿好了,咱们走吧。”秦峰零捧着五瓶酱油走了过来。 霍淼挤挤笑容,抬步去结账。结账的时候,两个人又因为这五瓶酱油钱拉扯了半天。 回去的路上,身边人捧着酱油侃侃而谈,可她却是全神戒备的怕傅楷从哪个角落窜出来。 直到回了家,心才算是落下。懒懒坐到一边,表面上听着霍爸爸跟秦峰零探讨学术问题,其实心思早就飘远。 傅楷要到哪里去找她呢?她家还是学校? 正想着,门铃响了起来。 不等霍淼起身,霍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你是谁啊?” “霍阿姨吧,您好,我是淼淼的朋友,不知道淼淼在不在家啊?”傅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直接把霍淼钉在了椅子上。 傅楷探探身已经看见了霍淼,面上笑容灿烂,“阿姨,我叫傅楷,是淼淼高中的学长。其实我早就想来拜会阿姨跟叔叔的,可是淼淼就是不让。” 霍妈妈扫了眼傅楷,一表人才,衣着不凡,心底不禁有点埋怨霍淼,既然有了这么好的对象干嘛不领家来,现在屋里有一个,门口站一个,岂不尴尬。“请进,请进。,淼淼,快出来。” 傅楷进了霍家,啄着笑等霍淼。看她慢吞吞的挪了出来,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强忍住笑,做出一脸苦意。“淼淼,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逼你那么紧,既然你不想结婚,咱们就不结,我等你,等多久都行。”一番表白,效果自然不用说。 霍妈妈本已经转身,一听这番话,又猛地转回来,差点没被自己绊倒。“你,你说什么?你要跟淼淼结婚?” “妈,你别听她胡说。”霍淼这回真急了。 傅楷垂垂头,透着委屈。“阿姨,淼淼不想结。” “霍教授,小师妹有对象了?你不是说……”身后传来秦峰零的声音,接着是霍爸爸,“霍淼,你跟我进屋。”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傅楷,怒着嘴委屈的跟霍爸爸进了 14、Part 14 ... 房间。 客厅里,霍妈妈,秦峰零,傅楷三人对坐。 “你好,我是小师妹学院的主任,傅先生在哪里高就?”秦峰零这话是变相的再告诉他,他跟霍淼的关系很近。 傅楷看看对面的秦峰零扬起笑,递上一张名片,“自己的小公司,没办法跟秦主任比。”态度谦逊,不卑不亢。 秦峰零低头看见名片,脸一下就黑了。在H市,没有人不认识传世软件,更何况还是他们学院积极合作的就业单位。“傅总真是谦虚,传世软件若是小公司,别家的就都要干了。” “秦主任夸奖,我们生意人怎么也不如你们做学问的高雅。”两个人一来一回,无谓的说着,可是秦峰零的气势明显弱了。 霍妈妈无声的打量着傅楷,无论是外貌,谈吐,气质傅楷一下子就把秦峰零给比了下去。平心而论,若真是要选女婿,自己更满意眼前这位。 “傅先生跟淼淼在一起多久了?”霍妈妈斟酌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 这问的正中下怀,傅楷习惯性调高嘴角,“阿姨喊我傅楷就行了,也不是很久,两年多吧。两年前躲我躲到了加拿大,还好一回来就被我抓住了,谁知道我前两天一提结婚,这丫头又要跑。”抱怨的语气里更多的是腻宠。见霍妈妈面色已变,他心里暗笑,要的就是一场误会。 “两年前……”不自觉的低喃,难道淼淼离婚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这个疑问不仅仅是霍妈妈有,就连秦峰零都坐不住了,觉得自己像个小丑,面色不善的起身,“师母,我才想起学校还有事,我就不吃饭了,改日再来拜会。”罢,有些急迫的走了。 傅楷仍是保持风度的坐在一边,直到霍淼红着眼眶出来。“妈,我先走了。” “淼淼……” “阿姨,我送她回去,您放心好了。下回再来拜会您。”傅楷忙起身跟了出去。 霍妈妈一头雾水,转身进了房,“常青,淼淼她……” 霍爸爸叹口气,“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别管,以后也别张罗给孩子介绍对象了。” 14、Part 14 ... 15 15、Part 15 ... 霍淼坐上傅楷的车,眼睛已经不那么红了,她一直低着头,似生气也似隐忍。 傅楷并不言语,只是开着车,心头却有一丝烦闷。明明是按着计划进行的,,可是看见她红着眼出来的委屈表情,他还是忍不住该死的心疼。这个女人,似乎是天生降下来降服他的。 初遇,听闻她结婚了,也不过是一丝失望而已。 可听见她为了那么一个荒谬的理由离婚,他以为,是不够爱才那么轻易的离开,那么,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可惜,当她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他猛然惊醒,不是不爱,是爱的痴迷,才会愚蠢。 可是,他善于利用别人的愚蠢,成全自己的幸福,就算,这不够善良。 出了小区,车一直慢行,直到经过一家霓虹闪烁的小酒吧,傅楷猛地刹车。 “去喝一杯。” “我要回家。”低低的声音挑着他的神经,让他心尖一颤。在不容她拒绝,直接熄火,把了钥匙。 “陪我喝一杯。” 霍淼仰起头,眯眯眼,不自然的苦笑。现在算什么呢?她利落的下车,不再言语。马路上马没有,车还不有的是。 刚抬起的手,一把被扯住。傅楷强硬的拉她进了酒吧。 霍淼使劲的掰他的手,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禁锢,腕上的淤青刚消,恐怕又要回来了,她疼得皱起眉,随即被甩到一处沙发上。 她一皱眉,傅楷的心就皱了,几乎想说软话,还好酒吧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傅总,您来了,还是老样子吗?” 傅楷挥挥手 15、Part 15 ... ,服务生自然的下去,不用言语,已有默契,看得出他是经常来的。霍淼压下怒火,端正坐好,“傅楷,今天我没心情跟你胡闹,趁我没有发火,快让我走。” 他坐到一边,歪歪着身子,表情像是受了委屈,一张笑面却有苦意。“丫头,在你心里我傅楷到底算是个什么?” 朋友,一个曾是她初恋的朋友。霍淼刚要开口,可是几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凑了过来,扫了霍淼一圈,方打招呼。“楷哥,好久不来了?又换女朋友了,不介绍一下。” 傅楷并没起身,只是往霍淼身边凑了凑,让几个人入座。“别乱说,这是我老婆。” 一句话让霍淼白了脸,却让那几个公子哥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端起服务员刚送的酒,“那可得跟嫂子喝一杯,楷哥什么时候办喜事说一声,哥们帮你张罗。” “我不是他老婆。”霍淼欲起身离开,坐在这好滑稽。 傅楷一把扯住她,身子贴近的暧昧,“给我点面子,就这一回。” 不知为什么那种恳求的语调让霍淼心疼,她睨视着傅楷,见他笑得灿烂,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 “你们几个别胡说,吓跑了淼淼,跟你们没完。”他这一说,几个公子哥笑得更加玩味,让霍淼觉得厌恶。 “去去去,别在这电灯泡了,都快比菲利普亮了。”赶走了人,傅楷没动,掏出一根烟点燃。 她微微皱眉,“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你走了的时候。公司焦头烂额,又找不到你的人,看着离婚协议我就烦,尼古丁不错,至少吸它的时候,我不想砸东西。” “傅楷,我们之间……” “丫头,我看过一句话不错,说吸烟伤肺,不伤心。你要是不伤我心,我也不会用它伤肺。”他掐断她的话,缓慢的节奏配着袅袅飘起的烟雾,让她心有戚戚。 “我没伤过你。”她单薄的音调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可是她真的没有去伤他。 傅楷笑了,笑的她再次心疼。“我犯贱,自己伤自己行吗?霍淼,别躲了,若是两年前你可以说你不知道我傅楷喜欢你心无愧就的走,那么此刻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我要你,我喜欢你,两年前见到你那一刻,我真的想跟你结婚。” 15、Part 15 ... 到底怎样才算是犯贱? 傅楷的表白过后,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那个女人久久的低着头,半响,他以为她要说什么,可惜,她只是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喝。而他,只能苦笑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直到一包烟尽,她低低的开口,“我要回家。” 然后,他们就坐上了他的车。 傅楷反反复复的想刚刚的情境,可是千万思绪只化作一抹苦笑凝在嘴边,久久不散。 就在同一时间,单元门下的应默,阴冷的看着红色的跑车载着躲了他多日的女人慢慢靠近。 心里低咒:该死。 霍淼始终低垂着头,直到下车,听见傅楷轻佻的语调,“好巧。”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应默站在门口。 不自觉的怔住。 应默看了她一样,毫不考虑的逼近,一把握住她的手,“发生了什么事?” “没……” “别跟我说没有,你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是这样的脸色。”毫无预兆的逼近,轻嗅,“你喝酒了?” 霍淼用力的甩手,拒绝回答,也拒绝他的敏锐。 傅楷上前,揭开两人的牵绊,“你弄伤淼淼了。” “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傅总没必要在这里。”应默低沉的声音,像是暴风雨的前奏,那一种低鸣夹杂的细碎的风雨。 傅楷低低的嗤笑,眼神变得锐利。“你怎么知道是你们两人的事,而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呢?” 两个人像是两头斗牛,仇视着互敌。 霍淼想,自己是醉了吧,她不在着急,只想发笑。不过她没笑,悄悄转身,进了单元门,在那两个人没有跟上之前,毅然的锁紧房门。 也许,她应该再次考虑离开。 16 16、Part 16 ... “傅楷,你明知道淼淼的心,何必趟这趟浑水?”应默看着关上的门,冷静下来,用一贯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开口,颇是无奈。 傅楷笑的极是灿烂,说出的话却像是双刃剑,“就是太了解她的心,才知道我比你的胜算更大。应默,两年前我们已经说清楚了,所以我的追求很公平。如果你输了,就是输在她太爱你。” 双刃剑,伤他,亦是伤自己。 应默抿着嘴,看着他轻笑着离开,迟迟未动。 不会输,哪怕相互折磨一辈子,他也不会让屋里的傻女人再犯一次傻。如果,她真的执着于命运,他愿意先一步抛弃命运要夺走的那部分。 掏出手机,“应然,我是哥。在哪里?” 电话里说出一个熟悉的饭店名字。 应然刚谈完一单生意,就接到老哥的电话,让她在饭店咖啡厅等着。 她坐到大厅的一处显眼位置,应默一进来就看见她。 “哥,找我什么事?” 他抬起头看着妹妹,斟酌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应然,哥希望你去跟霍淼说说心事。” 心事?“说什么心事?”应然笑了笑,老哥怎么突然让她去找嫂子谈心,她可并没有跟嫂子那么熟络。 “你的心事。”应默有些烦躁的重申,再不拐弯抹角,“关于傅楷的心事。” 看着应然脸色大变,他低下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声音带着抖音,面色有些发白。 “没多久,一年多吧。” “……” “……” 16、Part 16 ... “应然,你再不下手就只能学着放手了。”应默的声音散发出浓重的苦涩跟无奈,让应然握着咖啡的手一颤,一滴暗色漫出白瓷,渐渐晕开,发散。 “……” “……” 她何尝不想下手,只可惜这么多年都没有下手的机会。求学期间,一个亮眼的中国女孩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接受亦不拒绝的态度很是暧昧,可她却只是冷眼的看着追求者在宿舍、餐厅甚至教室高调的告白,然后淡淡的走开。 她并不是喜欢这样的高调,她只是想引起某个花花公子的注意,可惜,傅楷在一次送女友回宿舍的路上遇见她,只轻佻笑了笑,“好久不见,应然小学妹。”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应然心里欢喜,可是下一秒…… 傅楷努努嘴,眼里的笑意更加浓重,不清不淡的说:“学妹最近的人气很高哦,可惜我没有追旧女友的习惯,不然你一定会成为我的目标。” 一句话,让应然脸色剧变,仓皇而逃。 “哥,我该怎么下手,又该怎么放手。”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很是狼狈。 应默站起身,走到对面轻轻的抱住她,“大胆的下手,若是抓不住,就洒脱的放手。然然,别让自己太辛苦。” “哥……”微微哽咽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发散不出的苦涩,久久不散。 送应然回家后,已经十一点了。 车停在紫金苑,应默抬头看着熟悉的窗户,橙色的灯光温柔的尼漫。 她还没睡吗? 熄了火,拔下钥匙。 他不想再犹豫,在犹豫下去就更难下手。 电梯在九楼停下,一层两户的设计房门各持一边。这座房子是应默毕业那年妈妈送的礼物,是一户一居室的小公寓,可是他已经有两年多没来了。以前,是他不想自己来,来了多是寂寞跟想念,太蚀心。如今,是里面的人不让他来。 自嘲的笑了笑,一脸的落寞。他并不是把心情写在脸上的人,认识他人大多用冷漠形容他,有时候笑着,却还是让人觉得不贴近。 掏出钥匙,轻易的插进去旋转。应默想:如果他跟霍淼也能像这把锁一样,始终不变,会不会也像这把锁一样轻易打开,然后旧梦重圆? 轻轻的扣上门,他并没有直接进漫出灯光的卧室,而是穿过客厅进了卫生间,脱了西装衬衫,打开花洒。 霍淼在卧室里听着音乐,朦胧的觉得卫生间有声音,难道自己忘了闭水? 跳下床,往卫生间走去,一边责备自己的粗心,一边加快脚步。 “啊……呜”猛然见有人,霍淼吓得嘶声大喊,可是下一秒已经被人捂住嘴巴。 “是我。”熟悉的低沉声音让她 16、Part 16 ... 紧张的心安抚下来。 捂住嘴手放下,她转过头,顿时羞红脸颊,热气上升。 应默裸着身子,关了花洒,左右看了看才发现浴室里只有她的一条印着粉色樱花瓣的浴巾,“有浴巾吗?” 霍淼闭着眼,可脑袋里全是应默光裸着壁垒分明的胸膛和他肩胛处的线条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 应默看着她有些抖的背影,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有浴巾吗?” “呃……哦,就在架子上。” 应默看向那条樱花瓣,一想它围在自己□感到一阵恶寒,刚要抬步光着身子出去,步子又顿住。她是不是在洗完澡之后裹着这条樱花瓣呢? 这个想法钻进脑袋,鬼使神差让他裹上了那条可笑的浴巾。 应默出了卫生间就坐到的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霍淼出来。不多不少,五分钟后霍淼忐忑的走出卫生间,红热退去,脸上多了愤然。“你怎么进来的?”质问的口吻因为发抖少了些气势。 “开门进来的。” 霍淼被这个答案弄得一愣,见沙发的人居然笑了,方觉自己被耍了,懊恼的垂头,茶几上的钥匙正好落入眼眸。她怎么忘了,这房子是应默送她的,有钥匙很自然,她的确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请你离开。”镇定下来,她一字一顿的说。 应默站起身,表情又恢复一贯的阴冷,“你要跟我回家吗?” 随着他的逼近,她不断后退。眨着眼,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霍淼,你不跟我回家,我只好搬过来。你应该没忘我说过的话吧!” ……我从不玩一夜情,那天肯给我,就该想到今天…… 她眼巴巴的看着应默转身进了卧房,心跳加速,脑袋混乱。等她反应过来,跟进卧房的时候,应默已经睡着,打着低低的鼾声。他枕着她的枕头,盖着她的被子,她的樱花浴巾被丢在小地毯上。 她想出口的争论,瞬间压在喉咙,沉甸甸的鼓在咽喉,一耸一耸。 床上的人眉头深锁,似乎枕头的位置让他不舒服的转动脖子。 霍淼上前一步,转身从衣柜里又拿了一个枕头放到床上,不多时,应默已经把头转到新枕头上,深锁的眉头,也松了一些。 该拿他怎么办? 霍淼迷惑了,她知道自己可笑,可是这么可笑的她到底该怎么办? 转身,回到客厅。 夜色暗沉,无星无月。黎明将近,暮霭沉沉。 霍淼窝在凉台的软骨头上,一夜无眠。 爱情,零零碎碎,一地鸡毛。 她僵硬的伸开身体,缓慢的走进浴室。黑黑眼圈,红肿的眼睛,太不适合去上班了。 简单的洗一把脸,回到卧室 16、Part 16 ... 。应默躬着身体蜷曲着睡眠,安静平稳。 我也想这样爱你,可惜,我没勇气。——霍淼静静地想着,对着床上的人微微一笑,沉默着告别。 再转过身,笑容淡去,打开手机。 长长地等待音过后,另一端传出慵懒的声音。“丫头,这么早打电话扰我好梦最好是说些好事,不然我真的会发火。” “……傅楷,也许我应该将就一下。” ? 作者有话要说:这消息对傅凯算好算坏呢? 17 17、Part 17 ... “……傅楷,我也许应该将就一下。” 傅楷听着电话那端低低的声音,还半在睡眠的脑子一下子就醒了。喜悦还没来得展开,疑惑卷上心头,“为什么一夜,你就下了决定。” “……” 他坐起身,靠着床头,随手点燃一支烟。缭绕的烟雾,发散在空气里,就像他纠结的心情。“淼淼,出了什么事?” 半响,电话那边传出无奈的叹息,“他在我家,傅楷,帮我最后一次。” ……帮我最后一次…… 傅楷站在顶层的办公室,看着窗外的街道上穿行着的汽车跟行人,一根烟夹在指间。 秘书凯莉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总经理站在落地窗前,好看的手指夹着香烟,一身的落寞与失意……落寞?失意?凯莉摇摇头,这两个词似乎跟自己的浪子上司画不上等号。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傅总抽烟,心里想着,原来他会吸烟。 “傅总。”凯莉轻声的唤。 傅楷转过身,“什么事?” “尚赏科技园的代表来了。” “请他进来。”傅楷熄灭香烟,收起繁杂的思绪,全心的投入工作之中。 公事接近尾声,好不容易送走了科技园的代表,他疲惫的仰在座椅上,办公室的古董钟“当、当、当、当、当”的敲了五声。 按下电话内线,“有人来找过我吗?” “傅总,没有。” 她还没来? 傅楷苦笑,原来她也知道自己很残忍,不好意思来吗? 五点一刻。内线电话响起。“傅总,霍小姐来了。” 17、Part 17 ... “请他进来。” 办公室的门打开,霍淼走了进来,面色阴沉,眼底晦暗。 她到底几天没睡觉,一天而已,居然憔悴成这样?就那么爱应默吗?那么爱干嘛还非要执着那些无稽之谈。 霍淼忐忑的坐到傅楷的对面,见他不语,心虚的很。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可是爱情不是一百分就是零分,她不想用零分的爱情将就了傅楷的一生。 “傅楷,最后一次可以吗?” “你连将就都让我作假,霍淼,你可真残忍!”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满是讽刺。 霍淼心一揪,这样的表情,倒是跟酒吧的那个傅楷如出一辙,让她心疼。“对不起。” “霍淼,你能不能别跟说这三个字!”他真的生气了,心里像是着了火,扑都扑不灭。 “对不……”起那个字在傅楷着了火的眼神下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眨着眼,无措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既无辜又可怜。 傅楷狼狈的笑了出来,连带椅子一起转过去背对霍淼,片刻,又转了回来。“今晚到我家去住。” 霍淼一脸愕然。 “难道还要他在跟你住下去?” “我,我可以去我爸妈家。”她吞吐的说。 傅楷狠狠一叹气,“你以为你说跟我在一起他就相信了?让他相信的最好办法就是咱们同居。” “同居?”霍淼一下就慌了,“那不方便吧!” 傅楷瞪圆了眼,火气蹭一下就窜了上来,“霍淼,我他妈犯贱了脑残了喜欢上你这傻妞。” 霍淼被他一下就吼傻了,愣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怎么骂人啊?” 傅楷阴沉的脸瞬即僵硬,半刻,嚯的起身,指着霍淼,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17、Part 17 ... 霍淼抿着嘴跟在傅楷身后,不明白一向把笑容挂在嘴边的人生起气来怎么这么吓人?周身的气场似乎挂着字幅——离我远点。 从传世的大楼下来,员工们连招呼都不敢打,上了车,不等她系好安全带就“噌”的开了出去。等到了他的别墅,他还是一声不吭。 “喂,上厕所你也跟着?”傅楷猛地回身,吓了霍淼一跳。 她仰起头,窘迫的脸红红的别过身去回到客厅坐下。 片刻,傅楷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手上拎着一件衬衫。“家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给你这件当睡衣。” 霍淼接过衣服谢了一声,问了客房是哪间,就上了楼。 傅楷坐在楼下吸烟,三根烟,门铃响了。 “淼淼呢?”应默阴沉的脸倒是跟傅楷刚才的模样极像。 傅楷笑着不语,感叹着没想到他们假装的时候都是这么短,看来真是无缘。 楼上的霍淼刚换好衣服,洗了脸就听见楼下有声音,出了门,站在楼梯口问:“傅楷,有人来了吗?” 应默一把推开傅楷,走了进去,就看见霍淼穿着件男式衬衫,流海微湿。目光灼灼的含着怒意。 霍淼咬着牙,忽略一切她能读懂的目光,想转身。 胳膊被拉住,他盯着她的侧脸,眼神锋利,“跟我走。” 霍淼不敢侧目,眼睛盯着楼梯,不转不动。心虚,难过,无奈,太多太多,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早已经料到了这一幕,可是没想到这么早。 这时候,身后传来傅楷的声音,“她不会跟你走,应默,你放手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霍淼感觉的禁锢她胳膊的手又紧了紧,心头一震,大梦初醒。 “应默,你走吧,别打扰我的生活了。” 趁着他微愣的空隙,霍淼拨开他的手,愤然的投入身后傅楷的怀抱,那么轻易,那么从容……“让他走……” 傅楷抱住她,感觉怀里的女人傻的可以,而他自己更傻。轻轻的拍着她的被,像是安抚。“应默,是男人的话就请你现在离开,别打扰‘我们’的生活。”他将“我们”二字咬的极重。 应默眯起眼,快速的身后再次的抓回霍淼,看着她,一字一顿,“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霍淼怔住,应默的眼映在她的眼里,颜色沉的比墨更浓稠,她咬着牙,撇过头去,“……” 傅楷夺回她的身体,将其拉至身后。 “请你离开。” “……” “……” 17、Part 17 ... 无尽的沉默,霍淼的脑袋嗡嗡作响,直到那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渐行渐远…… 她站在原地,抬起头看着关上的门扉,丢盔弃甲,一点点蹲□子。 结束了吗? 结束了吧! 她心口空空的疼,好像丢失了心。脑袋里不断的回放着,应默的“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像是紧箍咒,圈着她丢失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霍淼会跟傅凯在一起吗? 希望这样的亲,举手! 不希望的亲撒花! 讲一个故事,有一个叫wengsien的小盆友每天都给晶莹撒花,结果三个月后wengsien接到了N个帅哥的求婚,还有一个叫mimi的小朋友很听话的写了长评,结果,三个月后她就要跟一个大帅哥结婚了! 所以,单身的亲们,撒花吧,长评吧! 18 18、Part 18 ... 霍淼在傅楷的注视下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他放大的脸。 揉了揉眼睛,刚想问他怎么会在这,傅楷的脸猛然逼近,直接嵌住她的嘴唇。 霍淼哑然怔住,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傅楷的吻很轻很柔,在她的唇边辗转徘徊,他试探般伸出舌尖,可是本以为会挣扎的女人竟一丝不动。 睁开眼,他只觉得被一道幽幽的光射到,从那闪烁的光线里,他看见自己的样子。 嚯的按住她脑袋,强迫她靠近,进而加深这个吻。 舌头在口腔里翻滚,唇齿间似藤蔓般纠缠,可是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闭眼。 一丝笑声在纠缠的口吻中倾泻而出,傅楷坐到地毯上,仰着头,看着床上坐着的女人,无辜的眼神,红肿的嘴唇,还穿着他的衬衫坐在他的床上。这一幕,他曾幻想过,可是此刻,他觉得没有滋味。 “看来,你这颗小树苗还没有办法让我放弃整片森林。”自嘲般的调侃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床上的女人发出轻笑。 傅楷气恼的站起身,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做些不合时宜的事,难道她就不能顺着一次他的心意吗? 接吻的时候,满脸满眼的怜悯,似乎在看一只小狗。 如今,他想让她怜悯了,她却笑得灿烂,没心没肺。 霍淼掀被下床,“傅楷,你可知道我曾梦想得到你一个这样的吻,可惜当年你没给我机会,后来遇见应默,我就忘了这个梦想。”罢,站起身进了浴室。 傅楷坐在地上,迟迟未动,似乎捉住了什么,可又转瞬即逝。 18、Part 18 ... 等霍淼再次出来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她将衬衫丢给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谢谢。” 傅楷接过衣服,站起身,“丫头,诚实一点,告诉我什么感觉?” 霍淼皱眉,思了片刻,“没有滋味。” 没有滋味,原来是没有滋味。 “那应默的呢?”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可是又有点期待。 “……” “……” “罂粟。” “……”低声道出的答案让傅楷凝眉。 霍淼叹了口气,拎起皮包,“若是看不见,只会蚀心的想,可是看见了,就会忍不住的尝,戒都戒不掉。” 叹息,自嘲,,苦涩,无奈。 一个转身,她没有看见,这些也在那个注视着她的男人眼中,而且还多了一味落寞。 霍淼成功的让应默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他不再出现,也没有人会告诉她他的近况。 霍淼想:这样挺好,至少只是想念而已,跟在加拿大的时候一样。 晚上她约了傅楷吃饭,上完了课,早就收拾好等着。 眼看时间到了,却接到傅楷的电话说有事不能赴约了,电话那边透着噪杂,她清晰的听见女人暧昧的呼唤,“楷哥,快来啊。” “嗯!”一声,手机就切断了,霍淼笑了笑,看来她没能让傅楷感到失恋。这样挺好。 刚要出门,手机又响了,她以为又是傅楷,“怎么,傅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手机那边静了,半刻,才传出轻轻柔柔的声音,“嫂子,我是应然。” “不好意思,有点堵车。 18、Part 18 ... ”霍淼到达约定的咖啡厅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这家的爱尔兰咖啡很好喝,要不要来一杯?”应然问,不自然的冲霍淼笑笑以示不在意她的迟到。 霍淼摇头,跟服务员要了杯果汁。“我最近睡不好,还是不喝咖啡了。” 应然看着霍淼,一阵心虚,定了定神色才缓缓开口,“嫂子,我……我……”在家打好的腹稿见到她的一刹那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你怎么了?”霍淼不禁诧异,应然向来不是这么婆妈的人。 应然喝了一口咖啡,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我喜欢傅楷。” “嗯!”霍淼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嗯”完了,才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看着应然,震惊过后,她垂下头琢磨着这话的真假。 难道应默看出来什么,让应然试探自己? 不对,应默不是那样的人,应然此刻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她还是第一次见应然这样的局促,无措,慌乱……应家人似乎天生就有着冰冷的表情,无论喜悲都沉静的让人看不出。可是此刻的应然,眼里焦急夹杂着羞涩,身上透着狼狈。 “……” 应然见她迟迟不语,一时间琢磨不透。“嫂子,你跟傅楷……” 霍淼一惊,抿了口果汁,勾勾嘴角,不答反问,“他知道吗?” 应然有点懊恼,闷闷答:“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那就让他知道。”霍淼笑着说。 “可是,你跟他……”欲言又止。 “……” “……” “能抢走的就不是爱情。”霍淼小声的说,像是自言自语,可是眼睛却是看着她。 应然一时愣住,不明其意。 她站起身,“应然,你再不下手就学着放手吧。”说完,便起身出了咖啡厅,她只能言尽于此。 不管应然是真是假,她都只能说这么多。 回到家,她拿着手机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给傅楷发个短信。 ——明天,我去找你,什么时候方便? 等霍淼要睡觉的时候,手机才响。 ——有事? 她哼哼一声,这人,真是的。从那天她出了傅楷的别墅,傅楷对她的那些特权就消失,傅楷说,以为喜欢你,才那么宠溺。现在幡然醒悟,原来我浪费了那么多时光,不让你赔我就不错了,还想我那么待你,没门。商人本色显露无疑。 ——有事!!!!╭(╯^╰)╮ 打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不大一会儿,手机就又响了。 ——晚上接你吃饭,白天忙。晚安。 霍淼看着手机屏幕砸吧砸吧嘴,男人是不是永远比女人现实呢? 床头的电子表 18、Part 18 ... 显示十点,关上台灯,躺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霍淼叹息一声坐起身,还是拉开抽屉从一个小纸袋里取了一片安定吞了下去。 失眠,真是要命。 失眠的不仅仅是一个人。 推了那些痴缠的女人,傅楷一个人回了家,一走进卧室目光就定在角落的衬衫上。 那上面因应该有她的味道吧! 罂粟——之于他,她又何尝不是呢? 18、Part 18 ...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喜欢傅凯了,要不让霍淼从了他! 霍淼:晶莹,不可以那么草率哦!人家还在考虑! 应默:想死吗?想死你就让她从! 傅楷:晶莹,霍淼从了我,应默就是你的了! 晶莹:可是人家不想要应默,想要你! 傅楷:我死了,有事烧纸! 19 19、Part 19 ... 霍淼回国的时候还是春天,可是一转眼夏天也快过去。 傅楷意外的出国了,连最后的一顿饭都没吃上就匆忙的走了,只来得及给她发一个短信。 ——丫头,我出国谈生意,下个月归,勿念。 再然后,电话就不在服务区内了。 霍淼站在机场的出口,不断张望,直到看见那个风骚的男人勾着嘴角冲她挥手。 “丫头,想我不?” 不等霍淼说话,傅楷的身后就钻出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美人,用着不太标准的中文问。“凯,这是你妹妹吗?” 傅楷一把揽住美人的香肩,挤眉弄眼的调笑,“我说不是,你会不会吃醋?” 美人娇滴滴的嗔了他一眼,转眸大方的看着呆愣愣的霍淼,伸出手,“你好,我叫克里斯丁,你叫鸭头?” 恶劣的男人发出猖狂的大笑,霍淼强忍着踹他的冲动对克里斯丁笑了笑,“你好,我叫霍淼。” “霍淼?凯,你为什么叫她鸭头?” 傅楷亲了亲克里斯丁的脸颊,在她耳边不知亲昵的说了一句什么,成功的让她不在执着于鸭头的问题。 三人行出了机场,一个外国男人姗姗来迟的冲了过来,“克里斯丁。” 克里斯丁一听,松开傅楷的胳膊直接冲进外国男人的怀里,两个人肆无忌惮的热吻,接着冲傅楷招招手以示告别。 霍淼完全傻了眼,本以为这洋妞是傅楷的新女友,不过刚刚的一幕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上车啊,傻愣着干什么?”傅楷倒是没什么表情的拉她上车。 19、Part 19 ... “傅楷,那个克里斯丁不是你的女友吗?” “什么女友?在飞机上认识的,刚才接她的男人才是她的男友。好像两个人都是G大的留学生。” “那你们……” 傅楷哼笑一声,“丫头,你在国外呆了两年就没有什么艳遇?” 霍淼闷着不语,觉得自己又犯了一次傻。不由的想起应然,她怔怔抬头,“傅楷,你该找个好女孩,这么玩下去你会错过很多。” “……已经错过了。” “你说什么?”她似乎听见傅楷开口,可是声音太低什么都没听清。 傅楷转过头笑了笑,语气轻浮,“好女孩玩不起我的游戏。” “……”霍淼撇过头,顿时无语。 “丫头,咱们先回趟传世,然后哥领你吃顿香的。”傅楷吊儿郎当的说。 进了传世大楼,处理好公事,就拉着霍淼直奔一家老菜馆。 “在美国这一个月,我就想这的菜。你说我以前留学的时候觉得吃西餐特有情调,加上烛光美人,那叫一个香。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吃着觉得腻味。”傅楷拉开了边说边吃。 霍淼心底低叹,你那哪是吃西餐,你是吃美人去。叹完了,又不犹的唏嘘,应然的事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傅楷吃的差不多,擦擦嘴,瞅着魂不守舍的人,挪揄一句,“我说丫头,怎么说我也是个帅哥,跟我吃顿饭你就不能专心点。” 她抬起头,不由自主的叹口气。 “你瞧,你还叹气,得得得,以后我可不找你接机了。” “不是,我只是考虑有些事该不该跟你说。”霍淼摇着筷子犹豫。 “说啊,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 “……” “快说,再不说我可不听了。”傅楷掏出一根烟,刚要点燃,就被人夺了火机。 “别抽了。” 看着她那种目光闪闪,傅楷灿灿的收了烟。“快说。” 霍淼咬咬嘴唇,“应然在你出差前找过我,跟我说了些你们的事。” “停,丫头,你自己的事都整不明白,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 “你知道?”她讶异的开口。 傅楷自嘲的笑了笑,“没几个人会像你那么迟钝。” “……” “对了,你猜我在美国见着谁了?”傅楷忽的神神秘秘的说。 霍淼的心思还没有转回来,不在焉的应声,“谁啊?” “应默。” 一个名字让她身子一僵。 “他居然跟我住同一个酒店,不过只待了几天就走了,好像也是谈生意。丫头,最近默然公关抢生意抢的很狠,既然你跟应然还有联系就给她透个风,行有行规,做的太狠了,会惹祸上身。 19、Part 19 ... ” “什么意思?”霍淼紧张捂紧拳头。 傅楷歪歪嘴角,“还能什么意思,他抢别人的饭碗,别人自然要给他教训。生意生意,就是黑白黑白,以前他们公司白道上应局长罩着,黑道上也给三分薄面。如今应局都退了,就算是白道上顾着人情,黑道可是未必那么念旧。” “我去给应然打电话。”霍淼“噌”的站起身。 傅楷看着她拿着手机指尖颤抖的拨号,心头一紧,随即抽出一根烟,咧咧嘴角。 香烟点燃,烟雾缭绕。 霍淼却是急的打圈走动,口里不断念着 “怎么不接电话呢?”“怎么不接电话呢?” 一遍一遍…… 她的焦急,在他眼里,心疼。 看不过去,他一把夺了手机,“丫头,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我只是说有可能会有人对他不利,你就急成这样,你如今是在折磨自己,还是折磨我?” 眼里的急切还没退去,她被拉着坐下。 “明天再打。”傅楷一下子关了她的手机,有点赌气的说,“吃饭,吃完了,送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出事呢? 我还在考虑中…… 呼唤长评……孩子们,给我个长评吧! 给长评的妹妹三个月后都会被帅哥求婚的……这是真的,真的,真的 20 20、Part 20 ... 一顿饭,吃的有点不欢而散。 起初霍淼因为应然的事心不在焉,在听了傅楷说应默的事之后,更加的心不在焉。 红色跑车缓缓停下,他颇有些无奈的掏出手机丢给霍淼。“快打电话吧!” 拿回手机,她有些迫不及待的开机,刚找到号码,又意识到什么一样,按下了锁定键,撇过头,笑了笑,“太晚了,明天再打。” “霍淼?”低吼夹杂着不解,一个名字却满满的质问。 低叹,无可奈何,“傅楷,我是不是特窝囊。” 他忽的想起她两年前站在他办公室说要离婚的时候,一样的模样,像一只小白兔,不哭,却可怜巴巴的红着眼。 终是心疼,探出头揉揉她的头发,“丫头,何必执着呢?在一起吃苦也没什么不好。” 霍淼垂着头,苦笑。 她看不了那个人吃苦,舍不得。 车子再次发动,到了紫金苑,霍淼刚下车电话就响了,是应然。 “应然……” “嫂子,嫂子……呜呜……” 霍淼听见哭声,脑袋轰的一下。不祥的预感直冲闹顶,她握着电话大吼,“别哭,出了什么事?快说出了什么事?” 傅楷在车内听见她的吼声忙是下车,只见她握着手机浑身发抖,手机的另一边模糊的说了几句。等霍淼转过身,已经是一脸的眼泪。 傅楷一下子就慌了,“淼淼,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 “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啊!”傅楷把着她的肩膀。 半刻,霍淼“哇” 的哭了出来, 20、Part 20 ... “傅楷,出事了,他出事了……” ? ? ? ? ? 霍淼跟傅楷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三名歹徒在应默出了公司的转角路口截住了他,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是一顿狠砸,接着敲了车窗拉出应默,棍子直接轮在头上肩上,总之,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霍淼给应然打电话的时候,应然刚接到通知正往医院赶,直到应默进了手术室她才打通霍淼的电话。歹徒很职业,手脚利索,打完人就跑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警察也没有办法。 “是谁?到底是谁?”霍淼翻身揪住傅楷,“你一定知道对不对?你一早就听见风声,你一定能查出来是谁?” 应然被她的喊话怔住,也满是期望的看着傅楷,眼里有泪,可明显多了几分狠厉。“学长,我要那些人的命。”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喊他学长,那样的郑重。 傅楷哑然,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无声的叹气。“我帮你们查,不过,还是等应默好了自己解决。” 两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人被推了出来,霍淼忙迎上去,“应默,应默……” “病人麻药还没过,请让让……”接着医护人员就推着应默进了监控室。 霍淼一直跟着。 傅楷陪在身边。 应然进了医生办公室。 “左肩骨有裂痕,左臂骨折,这两处是最严重的,需要慢慢休养。轻微的脑震荡观察一晚就好,剩下的就都是皮外伤了,麻药过了肯定是要遭些罪,但是基本上无碍,可以放心。” 听完了诊断,应然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可是霍淼的眼泪就没断过线,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的人。直到应默的父母赶到,她哀求着傅楷带她走。 可出了医院就又后悔了。坐在车上瞅着医院,巴巴的可怜。 傅楷气恼的扯她回到监护室的转角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偷看流泪,觉得卑微。 可一想自己呢?他比她更卑微。 20、Part 20 ... “嫂子,我爸妈走了,你要是想来看哥哥,就快来吧。”应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霍淼犹豫了两秒,终是抵不过思念,应了下来。 站在病房的门口,她迟疑的握着门把,先是钩钩僵硬的嘴角,然后用最大的勇气推开门。 应然见她,“嘘”了一声,“刚睡下,昨晚痛了一夜。” 她点点头,看着应然憔悴的脸,递上保温瓶。“鸡汤,我让妈妈炖了好久。” “等我哥醒了我会给他喝的。” 霍淼摇摇头,“给你的,你哥的在这。” 应然接过鸡汤,“谢谢,我去餐厅喝,顺便吃点饭,帮我顾一会儿。”罢,拎着鸡汤走了出去。 这是第二次在医院看他,而他一次比一次狼狈。 除了脸,能包住的地方都被纱布缠绕着,胳膊还打着石膏。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了,手不自觉的覆上额上的淤青,指尖微颤,不敢想象棍子打在他身上的时候有多么的疼。他闭着眼,眉头皱着,嘴唇也抿着。身上的伤口一定很疼,睡梦中也那么疼吗? 他的唇很薄,书上说薄唇的男人大多是薄情的。应默,你为什么不能也薄情一点呢?那样的话,我不会这样的心疼你。霍淼想着,指尖不断的徘徊在那薄薄的唇上。 唇上有些干裂,她咬着自己的唇,小心翼翼的靠近,慢慢的探出舌尖,一点点湿润着他的唇。 是咸的。 因为眼泪掉到唇瓣上。 一滴,再一滴……止都止不住。 索性闭上眼,任眼泪流淌,任自己的心和不受控制的唇慢慢的辗转在思念之上。 直到舌尖被卷起,意乱情迷霍然终止。 一双墨黑的眸子,三分情迷七分讶异的看着她。 干哑的声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醒了?! 霍淼慌乱的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目光模糊,却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一个字都无法解释。只能看着他眼泪不断的流。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可惜,情 20、Part 20 ... 绪早就已经不在受她的控制。 心里那道堤坝又一次被冲垮,那种支离破碎的海潮拍打声,此起彼伏,不休不止,直到堤坝坍塌到连一块石头都碎掉,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哗啦啦,满心伤。 “霍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应默的声音冰冷且犀利。 她怔怔的抬头,摇头,然后起身,逃跑。 可是,当她的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 “不许走……”伴着厉声的呼唤的还有他掉下床铺的声音跟痛苦的呻?吟。“啊……” “你干什么,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一回,换她疯狂的质问。 应默一把环住她,忍着疼的大力抱住,“别走,淼淼,别走……” 别走……别走…… 霍淼闭上眼,她要怎么走?该怎么走? 微微推开,可他就逼近一分,明明痛得要命,却咬着嘴不吭声。 “应默,放开我。” 肩上人摇着头,“我一松手你就走了,不松,不松……” “……” “……” 最终,她还是开口。 “我不走,我去喊医生,马上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借此和好,还是……考虑考虑…… 21 21、Part 21 ... “我不走,我去喊医生,马上回来。” “不……”低喃,带着恳求。 霍淼的心一下子就碎了,一地破碎。 她知道留下意味着什么? 所以,她不能留下。 “应默,我得离开,傅楷在楼下等我。”她以为自己会颤抖,可是声音却是异常的镇定,镇定到让怀里的男人真的信了。因为她听见他的嘶吼…… 他说:“霍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淼,我在给你幸福的机会,你知不知道我是再给你机会!” “霍淼,别走……” 每一声她的名字都像是一把刀,她从不懂得应默聪明跟智慧,可是她了解这个男人的认真和决绝。 站起身,转头,放空自己…… “嫂子……”应然从餐厅归来,看着失魂落魄的霍淼从身边走过,不解片刻,幡然醒悟的快步跑进病房。 果然,自己那个坚强的哥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放空。 “哥……”哽咽,她蹲□。 应默张开眼,面无表情,“然然,她要是少爱我一点就好了。” ——如果你输了,就是输在她太爱你。 ——这是傅楷的话,没想到居然该死的被他说对了。 21、Part 21 ... 医生替应默再次包扎,大腿上被玻璃碎片划下的伤口都裂开了露出粉嫩的肉混着鲜血。 应然看着心疼的掉眼泪,可是应默冰冷的像个死人,一动不动,任人摆弄。 终是看不下去,她跑出病房,打开手机。 “我要见你,现在,马上。” “应然,怎么了?” “求你,现在出来就见一面。” 挂上电话,她腿软的坐在地上,直到医生处理完喊她进病房。 应默的脸苍白的吓人,额上隐隐有汗。可是此时,倒是比刚才更像个活人。他开口:“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可以。” 应然点点头,转身,离去。 “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应然啄着咖啡,苦涩,甚至发酸。“学长,你爱 21、Part 21 ... 霍淼吗?” 傅楷眯着眼,嘴角依旧是笑,眼里却是质疑。“这,与你有关?” 有关,当然有关!“与我哥哥有关。” “那应该你哥哥来找我才对。”傅楷挑眉,看着她紧握的拳头跟隐忍的神色,不紧不慢的开口,“应然,这样不像你。” “那怎样才像我?”她自嘲般笑着,连她自己都快搞不清什么样的样子才像自己。她习惯冷静,思考,然后计划着一切,可是如今呢?她不过把自己掉进一个怪圈。 傅楷依旧笑着,“应然,别浪费时间了,你、我、霍淼,我们三个人都不应该圈在一起的。” 应然很少发呆,可是这一次她呆愣愣的看着傅楷离去依旧坐在咖啡卡座里一动不动。 ——你、我、霍淼,我们三个人都不应该圈在一起的。 疼,像是一根细针插进肉里,拔都拔不出来 难怪霍淼听见她说喜欢傅楷的时候,除了惊讶之外没有一分自责,难怪她会说跟哥哥一样的话。 ——你再不下手就要学着放手了。 褐色的咖啡荡起一圈圈涟漪,除了苦涩多了一味咸味。 一颗心渐渐的落下。 爱,原来,这么伤。 日子一层不变的过着,混沌,繁杂。霍淼拿着学校的暑假注意事项,心里咯噔一下,两个月的假期,她要怎么躲? 这一个月,她就差住在学校了,宁愿在办公室听几个老师家长里短的说这儿说那儿也不愿回家,房子空,心也空,太容易钻进那个人的身影。 傅楷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她都 21、Part 21 ... 没接。 她想,若是不能将就,干脆就绝情一点,至少还能给别人机会——例如应然。 “霍老师,还不走啊?” “走?”霍淼看看表,才十点,还不到午餐时间。 “哦?忘了告诉你,今天校区借给教育局职工考核当考场,除了监堂教师留下,其他的教师十点就可以下班了。” 霍淼道了声谢,无奈的收拾东西。 一出校门,一辆熟悉的轿车停在门口,她揉揉眼,再次确定。 不会错,是应默的车! 转身,亦然的向后门走去。 也许,她应该换个城市。 心口发闷,脑袋也迷迷糊糊,抬起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师傅,麻烦去一院。” 进了医院,不用挂号,从皮包里取出复诊卡,霍淼直接进了二楼的神经内科。 老医师看见她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师大夫,我的药快吃完了,想再开一些。” 师大夫推推花镜,“闭眼。” 霍淼闭上眼,老大夫看了看她不断颤动的睫毛,低下头写药方。写完了,拿起印章却是一顿,“我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你有去吗?” 摇头,“大夫,我只是失眠而已,心理很健康。您不是也说我是神经衰弱症吗?” 师大夫按下印章,递给霍淼,在她起身之前还是说了一句,“任何病症都是有诱因的,你的确是神经衰弱症,可是你的工作生活以及以往的健康证明,都说明你没有可能突然的神经衰弱。我劝你,还是去找一个心理医师谈谈,安眠药帮不了你的。” 霍淼握着药方的手不自然的紧了紧,微微一笑,“谢谢师大夫。” 21、Part 21 ... 霍淼离开不久,应默就进了神经内科的诊室。 “哪里不舒服?”师大夫以为是患者没抬头就先问了句。 应默伸出手,“您好,我是刚出去那位患者的家属,我想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师大夫抬头,盯着他看着一会儿,复又低下,“你是她什么人啊?” “丈夫。”丝毫没有犹豫跟心虚。 霍淼出了校门他就看见她傻兮兮的表情跟做贼似地躬身走向后门。本想跟着她,可是她的车却去了医院。 师大夫的顿了一下,抿抿嘴,“病人的隐私我们是不能透露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多关心一下你的妻子,最好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她已经在我这里开了三个多月的安眠药了……” 师大夫本还要说,可转眼看见他一刹那的瞬间冷然,不犹的住了嘴。 不知道这对夫妻有什么矛盾,还是少说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戴上了牙套好不舒服,呜呜,没办法吃东西,好难过! 看在我如此难过的份上,你们要是还忍心霸王我的话,你们就真的遇不见帅哥了! 撒花的亲,很快就会碰见粉帅粉帅的小正太。 刚下了夜班,好困好累! 求安慰,求抚摸…… 22 22、Part 22 ... 晚上九点,电视里放着爱的死去活来的通俗剧情,腻歪。 霍淼暗自嘲笑自己,她居然还觉得人家腻歪,自己不就是最腻歪的那一个吗? 关了电视,走进卧房,床头柜上放着新开的安眠药,一共二十颗,多一颗都不给她开。 小小的白色药粒,却能让她睡一个没有他的好觉,是个好东西。 捻起药粒,刚要吞下腹,客厅就传来动静。 霍淼握着水杯,走了出去。 她的脚跟定在卧室的门口,面上顿时失了表情。 应默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钥匙,跟她不到十步远的距离。两个人谁都不动,静静地看着对方,直到他开口:“如果你要离开我,就活的好一点。既然你活得这么不好,又不肯不离开,我只能回到你身边。” 他说的极是认真,还带着一份小心翼翼。霍淼却如遭雷劈,握着水杯的手,不知觉的僵硬。 应默看得出她的挣扎,可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离开,他试过,而且不止一次。 两年前,他没有去找她,等待并没有让他忘却。 三个月前,他有点绝望,可惜,哪怕看着她从傅楷的床上爬起来,他依旧没办法放弃。他发现,他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是她好不好。 “淼淼,我把公司的股份转给了然然,存款在银行,只要银行不倒闭,我们这辈子就饿不死。” 他在告诉她,他为了她已经先一步放弃了一切。他在告诉她,她那对命运的执着多么的可笑。他更是再告诉她,他有多爱。可惜,她不理解,不接受 22、Part 22 ... ,不妥协……无力,愤怒,甚至埋怨…… 霍淼指着门口,殷红的眼满是悲戚与怒意,“你走,请你走……” 她不懂,他为什么不懂她这么折磨自己是为了什么?如果,她只是要两个人相爱在一起那么她大可跟着他,哪怕一元钱都要掰成两半。可是,她要的不是这样。她要他做自己想做的,要他能实现抱负,施展才华……他们不同,她没有梦想跟野心,可是他有,有能力、有野心,这样的男人是应该成功的。 应默大步上前,一把夺过水杯放到一边的吧台,一边紧紧地桎梏住她的小臂,见她面色苍白,眼底发黑,眉心皱起,拉扯着她进了卧室。一眼便扫到床头柜上的小药包——艾司唑仑片。 极力的压住情绪,他尽量的放软语气,“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拉告诉你结果,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你想躲也躲不了。” 霍淼低咒,不断的挣扎,他的手握的更紧,捻起药包,“霍淼,别逞强,你看看你现在过得什么日子。安眠药,神经衰弱,心理医生,你知不知道我在听见那个老大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差点没掀了桌子。” 应默的禁锢紧的很,她放弃挣扎,觉得头晕晕的。“这跟你没关。” “有没有关系,你心知肚明。” “应默,放手。” “不放。” “……” “……” 两个人执拗的杵着,谁都不妥协。 直到霍淼的脚跟站不住的晃动,身子一斜,直接倒进应默的怀中。 “淼淼?淼淼?”他吓坏了。 霍淼努力的抬抬眼皮,若蚊般的声音清浅传出,“我吃了药……”说完,眼皮便磕上。 提起的心渐渐落下,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应默抱她上床。 转手拿起药包,数了数,十七粒。 他愤愤的想,真该狠狠的揍这丫头一顿,她居然吃了三粒! 望着她的睡颜,他除了叹息之外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几年,别人以为他过的不错,可是谁知道真正的他到底在做什么蠢事。他不该等的,分开的不仅仅是两个人,更是两个人的快乐。 他们已经深深的刻在对方的生命里,胶着着,任何人都分不开。 退了西装,他躺到她的身侧,从后面紧紧的拥著她。下巴卡在她的头顶,一下一下的摩挲。 她那迷信的命运,该怎么办? 思索良久,终是无果。 一声轻轻的叹息,不管,反正都是要在一起。 晨光轻揉的拂过眼睑,缓慢的睁开眼,霍淼一时懵憷,换过神来方想起昨晚应默就那样的轻易的进了家门。 “早。”沙哑低沉的男音在耳边轻抚。 她缓慢的 22、Part 22 ... 转身,看着强硬的拥着自己的男人,一时间,滋味难辨。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味道,那样的协调且契合。 像是被蛊惑,她不动,他亦然。 这算什么? 谁知道呢? 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两对望,是应然,一个难缠的香港客人非要应默到场才肯签约,没办法他只能恋恋不舍的起身,赶往公司。 霍淼抹着额头,想着他离去时候的吻,轻轻的,印在额头,“等我回来。” 梦幻的不像真实。 可惜,等房子空下来,她也清醒了。 “你好,我是前一阵咨询济州岛七日自助游的,请问最近的团什么时候发?” “……” “我有护照,没有过期。” “……” “好的,好的,转账可以对吗?身份证号是XXXXXX198401173310,霍淼,三个水的淼。我马上转账给你,明天就可以走对不对?” “……” “好,谢谢。”挂了旅行社的电话,霍淼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天帮着她。 上网把团费转账,接着查询了一下济州岛的天气,便开始收拾行李。带几件衣服便可,等七天济州岛之行结束,她会直飞首尔,看着存折上的几个零,应该能玩一个月多月。 挂表滴答滴答的指向三点。 她的动作得快一些,今晚不能留在家里。 动作急促,她提着箱子往门口走,手刚摸到门把,门已经被推开。 啊? 手腕一把被揪起,应默站在门口,身上散发着寒气,眼里 22、Part 22 ... 有着阴霾。“你要干什么去?” “放手……跟你无关。”被揪的极痛,霍淼想要挣脱,可是应默却抓得更紧。 眼睛扫过打包好的行李,以及她手里握着的护照跟身份证。“你要去哪里?” “济州岛。” 济州岛? 应默身上的寒意越聚越重。如果不是他提早回来,不,如果不是他全副心思都在这个女人身上根本没心思谈生意匆匆的打了招呼就把烂摊子丢给应然赶回来,是不是等他在晚一点,她就像两年前一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呢? 还要他在疯了一般的找她一回吗? 为什么,她就不懂,她再也不能那样无所谓的抛下他? 应默怒意渐渐凝聚,阴郁的眼睛瞅着她的眼,“这一次,要逃多久?两年?三年?还是真的打算一辈子!” 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去那么久,霍淼黯然的想,垂下头。 可这样的表情在应默的眼里,却是心虚的默认。 想离开? 再也不可能了! 臂弯用力,霍淼直接跌进他的怀里,暴风骤雨般的吻打在她的唇上,没有一丝温柔,满是激烈的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从激情过后开始写,会不会有人拍我呢? 撒花吧!花花少了,就从激情过后开始写! 如果我说我把全文都写完了,你们信吗? 信的就撒花吧! 说不定我一激动就把全文都更新了! 23 23、Part 23 ... 作者有话要说:怕某些娃,真的拍砖,所以我没敢从激情过后开始写! 点击上面的【收藏此章节】收藏我一下吧!而且还方便阅读! 臂弯用力,霍淼直接跌进他的怀里,暴风骤雨般的吻打在她的唇上,没有一丝温柔,满是激烈的愤怒。 这不是吻,是啃咬。他恨不得把她吞下腹内,不给她一丝呼吸的机会。探在腰间的手紧了又紧,几乎把她嵌进体内。 一瞬间,他打横的将她抱起。 “应默……”她感到危险,拼命挣扎。 她的挣扎只是加深了他控制的欲望,霍淼的身子被丢到床上,还没抬起头,他已经覆了上去。 灼热的吻,一下下啃咬着她的脖颈,深深浅浅的红紫瞬间布满。一字领的连衣裙,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被扯到腰间,白色的文胸,像一只蝴蝶,他满眼满目都是她,深的,浅的,浓烈的,炽热的,更多的是带着欲望的。 他咬住她的肩头,强迫性的给她最深的痕迹,直接的动作让霍淼倒吸一口气。 “嗯……痛……” 应默从她的胸口仰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红色,眼里满是欲望整个人冷然带着魅惑。痛?原来她知道什么是痛!他也很痛,他就是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痛。 那种痛是最奢侈的思念无边无际,空洞匮乏;那种痛是明知道什么是幸福却不能用力去抓;那种痛是她的每一次微笑都近在眼前,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痛着,她也痛着,可是他在等,她却是固执的执着。 最后的一只蝴蝶也被他撕裂丢弃,身下的人□裸的闪闪发光,理智是多余的,眼眸里的白皙跟手下细腻的触感令人发狂,这一切都是他极度想念的,一颦,一笑,轻语,低吟……压抑已 23、Part 23 ... 久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 束缚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任他为所欲为。 温热的吻触碰着她的敏感地带,一下轻啄,一下深吻。 霍淼的挣扎慢慢退去,身上带着酥麻的感觉让她思路浑浊,昏昏沉沉的陷入情迷之中。 □一凉,理智似乎要突出重围,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上的人已经嵌住她的嘴。 舌头在嬉戏,像一只小蛇,灵活的勾引她的欲望。 慢慢的向下,直到触电般的轻颤,止不住低吟出声。胸口一酥,他的吻在细细的允。 双臂再次被固定在头顶,霍淼的身子躬起,直接送进他的口中,看上去更是诱惑。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沦陷,可是这种罂粟般的诱惑,她根本无力抵抗。 迷蒙的展开眼,手覆到他的后背,赤露的胸口凸起的肌肉有着细碎的疤痕,左肩更是一道极深的痕迹。 他抬起脸,盯着她,怀疑她的迎合是否下一秒就被推翻。 她的手扶上他的眉头,微皱,眼眸里都是□。 衣衫早已经不知所踪,身体已经软了,心也跟着酥麻的通透,贴近的相亲的肌肤,像是着了火,舒服可又灼热,她不安的挪动一下臀部,却让身上的男人彻底疯狂。 霍淼张开嘴,可是传出来的都是破碎的呻吟…… 身体的感官全部炸开,脑袋晕眩,想要抗拒,却抵不住身体里想要的更多。 理智早已经不属于她,一切都抛开,只剩下那抵尽思念的辗转流连,一遍,一遍,直到喘息平静…… 她早已经忘记济州岛,飞机票,晕沉沉的倒在他的怀里。 连最后的一丝意识还都停在激情当中。 23、Part 23 ... “淼淼,淼淼……” 怀里的人嘤咛一声只是向他的怀中更深的挤了挤,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应默腻宠的笑着,终是舍不得离开,抱着她起身。 炙热的夏,不用担心她会着凉。 放下一池的热水,跨进浴盆。 看来是累极了,这样都不清醒。 应默的手在她的身上撩起水花,水温渐渐的升温,直到他探下下面,怀里人抗拒的缩了缩,连带的小脸皱起。 摇摇头,终是舍不得她皱眉,压下火气。 草草的洗了澡,复又抱着她回到床上。 亲昵的圈住她,拉过薄被遮住彼此亲狭纠缠的身体。天色已黑,月光射进室内,正好投射到床头的小药包上。 应默探手捞了过来,眉头一挑,她现在不需要这个,“啪”精准的丢进了床边的小垃圾桶。 霍淼的睡眠并不踏实,蹭了蹭他的胸口转了更舒服的姿势。背对着他,臀部刚刚好的贴合。 一声闷哼,该死。 这一夜,还真是甜蜜的折磨。 (别看这章字数少,可都是精瘦肉。知道为什么要它独立成章吗?因为和谐的大军来到的时候,我就直接锁了它,还不耽误阅读,聪明啊聪明,自鸣得意中……呵呵,希望编辑大人发现的晚一点,哎,我这越来越不CJ的孩子啊!) 23、Part 23 ... 以下为新添加的小番外 ?夫妻生活四十问? 23、Part 23 ... 1、某莹:叫什么名字? 应默:应默。 霍淼:霍淼。 2、某莹:年龄? 应默:33 霍淼:28 3、某莹:认为自己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应默:很执着,认准目标,一定会达成。 霍淼:没性格。(某莹怒,什么叫没性格啊?) 4、某莹:认为对方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应默:迷迷糊糊,倔强,还有点任性。 霍淼:很坚持吧! 5、某莹:第一次见到对方是什么时候? 应默:回国那年,在师大门口,她对着我吃臭豆腐? 霍淼:(对于老公说的一片茫然……)在公司,一见倾心,直接求爱。(傻笑) 6、某莹: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应默:好玩,傻妞一个。 霍淼:美人一枚,神人。 7、某莹:最喜欢对方那一点? 应默:想一想… 23、Part 23 ... … 霍淼:都喜欢……(星星眼) 应默:大概是花痴这点吧! 某莹:汗,这品味真独特。 8、某莹:最喜欢对方怎么称呼自己? 应默:老公,默默。 霍淼:老婆,美人老婆,美女老婆,亲亲老婆…… 某莹:够了够了…… 9、某莹:如果用动物比喻对方,会用什么动物。 应默:猪! 霍淼:……两只小猪才相配,那就也是猪吧! 10、某莹:想收到对方什么礼物。 应默:把她自己送我。 霍淼:把他自己送我。 某莹:要打包装的吗? 应默(认真思考):系个丝带就好。【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霍淼(双眼冒光):穿条内裤就好! 某莹:这夫妻俩……汗死! 11、某莹:什么时候会吵架! 应默:基本不吵。 霍淼:总吵! 应默:咱们什么时候吵架了? 霍淼:我在心里吵,因为现实吵不赢。 12、某莹: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应默:第一次领证那天。 霍淼:第一次领证那天。 13、某莹:第一次感觉如何? 应默:很好! 霍淼:很疼! 14、某莹:经常去哪里约会? 应默:家里……嗯,床上。 霍淼:没有固定地点(脸红))。 某莹:我没问你们经常在哪里H,是约会。 霍淼:约会的最后都会那个的啊! 某莹:暴走…… 15、某莹:有多喜欢对方。 应默:对别人没兴趣。 霍淼:很很很很很很很………………喜欢。 23、Part 23 ... 16、某莹: 爱对方吗? 应默:废话! 霍淼:当然! 17、某莹:如果对方有出轨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应默:不可能! 霍淼:绝对不可能! 某莹:我是说如果了! 异口同声:没有如果。 无语…… 18、某莹:最喜欢对方身体那一部分。 应默(脸红):都喜欢! 霍淼:脸! 应默:身体不喜欢吗? 霍淼(脸红):喜欢。 19、某莹: 对方什么时候最性感? 应默:在床上的时候。 霍淼:什么时候都性感。 20、某莹:什么时候最幸福? 应默:在一起的时候都幸福。 霍淼:嗯!老公,我爱你! 23、Part 23 ... 21、某莹:两人之间有秘密吗? 应默:没有。 霍淼:和好后就没有了。 22、某莹:第一次H的时候对方的反应。 应默:娇喘连连,不断……(被捂嘴) 霍淼:如痴如醉,上下求索! 23、某莹:每个星期H的次数? 应默:嗯,这个,数不清! 霍淼:没计算过! 某莹:你俩就吹吧,小心肾虚! 24、某莹:最喜欢的H地点。 应默:浴室。 霍淼:卧室。 25、某莹: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应默:淼淼,我能说吗? 霍淼:不许说,下一题! 26、某莹:还没尝试过很想尝试H的地方是哪里? 应默:基本尝试过了! 霍淼:车里。 应默:老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咱们就尝试! 某莹:当我是透明的吗?小心我偷窥! 27、某莹: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应默:都有。 霍淼:有时候还在H中…… 28、某莹:有没有与对方之外的人发生过关系! 应默:嗯……没遇见她之前有过! 霍淼:没有!默默,你怎么没坦白过呢? 29、某莹:有没有被人求欢过? 应默:这个……下一题吧! 霍淼:嗯?那就是有了?快说… 23、Part 23 ... … 30、某莹:认为自己H很强吗? 应默:问她就知道了! 霍淼:还可以吧! 应默:那你每次都哭着求饶? 霍淼:那是为了配合……你懂得…… 应默:下次不用配合了。 霍淼:还是配合吧! 某莹(汗滴滴):下一题吧! 31、某莹:在H的时候希望对方说什么? 应默:我爱你! 霍淼:我爱你! 32、某莹: 对s m有兴趣吗? 应默:没有。 霍淼:可是尝试! 33、某莹: H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应默:那时候哪有功夫想什么啊? 霍淼:就是就是! 34、某莹:一夜最多几次?别说数不清,我可不信! 应默:四次吧! 霍淼:三次! 某莹:怎么还不统一? 霍淼:说,你那次是跟谁做的? 应默:手! 35、某莹: H的时候衣服是怎么脱的! 应默:能不能别总问H的问题! 霍淼:就是就是 某莹:这不是为了点击率吗!你们不知道现在是不cj当道吗? 23、Part 23 ... 48; 36、某莹: 对你们而言,H在婚姻中是? 应默:至关重要的。 霍淼:调剂生活的,防止吵架的手段。 37、某莹:晋江对你们H的河蟹有什么看法? 应默:非常愤怒,我们是夫妻,为嘛不让H啊! 霍淼:抽打晋江管理员,诅咒她H不和谐! 某莹:你们好狠!就不怕管理员把这章也和谐了? 霍淼:那就咒她更不和谐! 某莹:算你狠! 38、某莹:此刻最想对读者说的话是什么? 应默:虽然兜兜转转,不过最后我们还是会相伴到老的。 霍淼:虽然我有时候犯傻,可是我真的很爱默默! 某莹:淼淼,是让你跟读者说,不是对默默说。 霍淼:读者就是希望我爱默默啊! 39、某莹:此刻最想对对方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应默:我爱你,淼淼! 霍淼:我也爱你,默默! 40、某莹:最后给自己做个广告吧! 应默:请大家支持《再嫁也是祸》,别忘了给我们撒花花! 霍淼:请大家支持某莹,去收藏一下她的专栏吧! 某莹:爱你们淼淼默默!╭(╯3╰)╮ 23、Part 23 ... 四十问是在完结后添加上来的,放在没V的章节里,这样大家都能看到! 下面是傅楷,应然的五小问。 1、某莹:谁先喜欢上谁的? 傅楷:这还用问,自己看文啊! 应然:牛什么牛,不就是我先喜欢你了吗! 2、某莹:那谁先H谁的啊? 傅楷:不告诉你! 应然:这你怎么不说了呢?是他先的! 傅楷:我不是自愿的! 应然(不语,直接拍死)。 3、某莹:第二次是谁主动的? 傅楷:是我! 应然:是他呗!(极其骄傲) 4、某莹:你们会在一起吗? 傅楷:这可说不准,万一你抽风,应默跟霍淼都不一定,更别说我俩这配角了! 应然:就是就是! 某莹:我什么时候抽风了? 异口同声:经常性的! 5.某莹:对某莹有什么要求吗? 傅楷:只要别跟晋江似的总抽就行了! 应然:把傅楷写成老婆奴最好了! 傅楷:为嘛我要当老婆奴? 应然:因为我会当你老婆啊! 傅楷:某莹一抽,就不一定是不是了! 应然:那还是让某莹别跟晋江一样总抽吧! 23、Part 23 ... 48; 24 24、Part 24 ... 她被软禁了。 霍淼醒来的时候,床畔已空。正是庆幸的穿衣打算再次潜逃,可是她发现她竟然打不开自己家的大门。 一身的酸痛,根本没有力气喊叫。 挫败的进了浴室打开花洒,镜面里映出她一身涂靡的痕迹,淡紫色,一簇一簇,像是种满了红英。 肩胛处有着深深的咬痕,已经破皮,轻轻一碰,不禁“呲”的一声,应默下口可真狠。 简单的涂了药,换上衣服,坐到客厅。 霍淼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丝怒意,心里平静的让她自己慌。慌的她不知所措,只能干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宣判。 坐了半刻,看见门口的散落在地的行李跟护照,想了想还是给旅行社打了电话,取消了行程。 电话刚撂下,门口就传来动静。 她身子一绷。 应默已经拎着吃食走了进来。 瞄了瞄她手里的手机,抬手夺过,又把吃食塞到她的手中。 “淼淼,你的暑假不需要手机。”接着也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下关机键。“我很公平。” 这叫什么公平?霍淼傻了眼。 “应默,你……” 嘴巴一下子被堵住,热吻带着薄荷的香吻,“如果你想说我不想听到的话,我们大可以干点别的。”冰冷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诱惑,堵得她只能僵着身子闭嘴。 应默满意的转身,临近卧房又探出头,微笑。“霍淼,正式通知你,这一个月你被软禁了。当然,一个月后你可以报警,或是起诉我非法监禁你。” ? 24、Part 24 ... 四十八米的房子,一厅一卧一卫,想躲都躲不及。 霍淼看着浴室里多出来的牙刷毛巾,心里心虚的很。她怎么就这样让他鲸吞蚕食了呢? 两只牙刷并排的插在一个水杯,像是相依的两个小人儿。 ……“你干嘛用我的牙刷?” 揉揉睡得迷蒙的眼,方发现手里握着的是一只蓝色的牙刷,不是她的粉色。口腔里的泡沫泛着薄荷的味道,手并没有停下来,“老公,以后咱们就用一只牙刷吧,就当间接接吻了。” “……”应默一步上前,狠狠的吻了一个响声,接着拿起漱口杯簌簌口,“我喜欢直接的。用你自己的牙刷。” …… 应默站在门口看见霍淼对着牙刷发呆,嘴角挑高,她还是这么喜欢发呆吗? 看着她在这小屋里跟他躲猫猫,他并不气。 一个月,不管是强迫还是威胁,他不会再放手。 放轻步伐,他从身后拥著她,感觉到她的僵硬的抗拒,可他不理,直到她无力的垂下手,才放轻劲道。 “应默,放我走吧。”她低低的说,声音里满是颓败,已经被关了半个月了。现在的她似乎连抗拒都要犹豫了。 稍稍用力,把她整个嵌进身体,亲吻下她圆润的耳坠,“淼淼,你有很多机会走,可你没走。困住你的不是锁头,是我而已。” “……” “别躲,躲也躲不开,就算是离开这间屋子,我还是在你身边。” “……” “淼淼……” 鼻子酸酸的,嗓子一下子就哽住,她何尝不知,何尝不晓。可是他就是 24、Part 24 ... 她的毒,戒不掉。 “我们不应该在一起,不应该……我是不祥的……” 应默捂住她的嘴,低下头亲吻,“我说了,银行不会倒闭……我说了,你不会祸及应然……我说了,咱们饿不死……”每一下亲吻都是一个理由,说服的很够力,她的抵抗显得可笑。 何况,她的抵抗向来是没有力度可言的。 亲昵的吻慢慢的变了味道,带着丝迫切,却是异常的温柔。“可以吗?” 询问让霍淼一怔,撇过头,“不可以。”言不由衷。 耳边传来低低的嘲笑,让她脸一红,“口是心非……”最后一个字拖得极长,吹着热气钻进她的耳眼,酥麻麻的差点没呻吟出声。 抱起她,让她攀附在自己的身上,抬步走进卧室,还没来及叠起来的被子,散漫在床上,两个人直接倒在床垫之上。 暧昧的气息,炙热着身心。 霍淼窝在应默的怀里,幸福的心虚不已。她痴迷的望着他的脸,他们现在算什么呢?同居?和好?抑或是傅楷曾说的“将就”! 她不懂,想不懂,更弄不懂。 深深的把头埋进坚硬的胸口。 昨天他已经把手机还给她,可是除了给爸妈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之外,她竟谁的电话都不想接,不想打。短信箱里堆满了信息,她一个都没看。 原来,妥协是这么的容易。 她真的就这样妥协了吗? 应默转醒,怀里的温暖让他踏实。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脑袋还在打结,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可是此 24、Part 24 ... 刻,他依旧觉得幸福,像是回到两年前。 打开衣柜换上衣服,霍淼还着着睡衣坐在床边发呆。 穿好了衣服,他取了一件白色连衣裙递给她,“换上。” “干什么?你让我出去吗?”霍淼眼睛一亮,惊喜的眨着眼。 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哪怕有犹豫此刻也消失殆尽。 应默揉揉她的头发,“你也快开学了,我也不忍心真就关你一个假期,咱们去旅行社,不是想去济州岛吗?” 亮亮的眼睛暗了一下。 “要是不想去,咱们在家也挺好。”应默说着就要脱衬衫。 霍淼忙是展颜,抱着连衣裙,向卫生间走,“我马上就好,五分钟。” 看着她跑进卫生间,他无奈的笑笑走到客厅,看了眼茶几上手机,想了想,还是拨了电话给应然。 “我要去韩国几天,爸要是回来了问我,就说去谈生意了。” “哥,这么多天你没打电话,打了就是告诉我你要去韩国?你知不知道公司乱套了,那些港商各个龟毛的要命,我快被逼疯了。”应然的声音满是疲惫。不用想也知道她此刻的混乱,可是他不抛下一切,永远都抓不回霍淼。 “然然。” “得得得,算了,我也不问,你只要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公司就好。” “……”他也不知道。 “哥,你到底在干什么?要是妈妈知道公司一团乱,一定会杀过来兴师问罪的。” 卫生间里传出洗漱的声音,她应该快弄好了。 “然然,哥最近在办很重要的事,拜托你了。” “……” “不说了,不用给我打电话,一切你做主就好。”他刚要挂电话,电话那边急急的唤着。 “等等……哥,是嫂子吗?” 电话挂断。 霍淼穿着连衣裙,清爽的站在门口,“可以走了。” 应默悄悄的收起手机,按下关机,迎了上去,“走吧。” ? 24、Part 24 ... 应然握着手机,听着忙音,不由叹息。 虽然应默没有回答,可是她猜得出,因为除了霍淼没人能让应默如此的失常。 “应经理,香港华为集团的代表来了。”秘书在门口敲门催促。 她扶着额头,该死,应默以前到底是把自己当几个人用的?居然这么大的工作量,如今都落她身上,还真是吃不消。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剧透:下一章会很OOXX再XXOO,不过不是霍淼跟应默的,你们猜猜是谁的! 其实我真的把全文都写完了,你们使劲撒花,也许明天我就把下面的都一口气更新完了!真的! 不过,大家可以看看日历,明天是什么节日!哦哈哈…… 25 25、Part 25 ... “陈经理,这合同是不是应该……” “哎呀,小应就是不如你哥哥沉得住气,咱们这还没喝好呢,谈什么合同?”香港华为的代表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举着酒杯又要灌应然的酒。 应然强笑着,心里不断咒骂。一桌子酒瓶子他还没喝够,喝死才够啊?可面上只能接过酒杯,“陈经理,我的酒量真的不好,最后一杯,你看我的秘书都被你的海量给喝倒了。” 陈经理瞟了眼应然的秘书,眯着眼笑,“不喝也好,那咱们去唱歌,小应,你们这最好的夜总会在哪?” 负责这次广告设计的小李一听,站起来揽过陈经理,“这我们应经理哪里知道,陈经理,下面的项目我小李带队怎么样?” 应然抿着嘴,心里已经有些烦了,看着他们挤眉弄眼的样,不用想也知道去哪。合同递了过去,“小李,那你可要好好陪好陈经理,一切费用回公司报销。” 小李接过合同扬扬手,让她放心。 可出了酒店的门,那陈经理硬是拉着她的手不放,“不行,小应必须去。看不起我怎么的?” 小李拉着,“陈经理,咱们去玩,带着我们应经理多没趣。” “你算个什么,不行,今天小应必须去。” 应默咬咬牙,心里想着三千万的合同,三千万的合同。接着硬挤出笑,把醉倒的秘书托给司机,上了小李跟陈经理的车。 一进夜总会的包房,小李已经带着几个穿着清亮的小姑娘走进了,姑娘们早就熟门熟路,围着陈经理开始喂酒。 应然也懒得看 25、Part 25 ... ,坐到角落捏着合同等时机。 小李抱个姑娘唱着周杰伦的屋顶,“……在屋顶唱着你的歌……”七零八落,简直成了念词。 正是厌烦,那陈经理竟然从姑娘堆里坐到了她的身边,拿着一满杯的红酒,“小应,来,再喝一杯。” 应然看着酒杯,胃里就已经开始翻滚。“陈经理,我真的不能……” “小应,喝了这杯,咱们签约。”陈经理的肥厚的大手一把拉住应然的手,应然猛地抽回,狠狠心,接过酒杯,仰头就灌。 可惜,进肚半杯,胃里猛地一缩,她顾不得别的,捂着嘴冲出包房。 傅楷今天是参加同学聚会,他在杜伦大学的同学大多都是在他们这行混的,吃了饭,几个小子又窜龙着唱歌。 刚跟着吼完一首,他钻个空溜了出来,站在转角处吸烟。抽了两口,掏出手机。 还是关机。 这该死的丫头到底躲哪里去了?他还真是欠了她的,心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刚想掐灭回包厢,一个女人猛地撞进他的怀里。 不等他看清,只听一句“对不起”,就冲进了洗手盆呕了起来。 傅楷觉得声音熟悉,探着身子看了一眼,竟是应然。 忙是走过去,轻拍她的后背,“怎么喝成这样?” 应然吐得狼狈,好不容易吐空了才凄惨的仰起头,镜面里映着傅楷的脸,皱眉,有些怒意。她惊讶的怔住。 片刻,才反应过来,刚刚拍她的是傅楷。笑了笑,“好巧。” 这算不算,最不合适的时间碰上最不该见面的 25、Part 25 ... 人? “你怎么喝成这样?”傅楷递上纸巾,又问了一遍。 她刚要说话,小李已经跑了出来,“应经理,你没事吧!”随即,看见一边的傅楷,“傅总,这么巧。” 傅楷认识小李,默然公司的设计师,极有才华的一个人。点点头,算是招呼,接着瞅着应然,“谈生意?” 应然点点头。 他眉头拧的更紧,“你哥呢?怎么让你来?” 不提应默还好,一提应默只剩下苦笑。 小李在一边抢功似的开口,“应总不知道去干什么了,都快一个月没去公司了,现在都是应经理顶着,那些港商各个的都……” “小李!”应然厉声喝止。 “学长,客人还在等我,不聊了。改天联系。”说着应然转头就走。小李冲着傅楷耸耸肩,忙跟了上去。 傅楷看着应然微晃的走在走廊,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学长?”她什么时候开始喊他学长了? 踱着步子回包厢,可一转头,傅楷就看见了应然,原来他们的包厢是对着的。 门没关严,他无意看了过去,一屋子小姐,还有一个眼熟的男人喝的已经满脸通红,正推着一杯酒欲喂给应然。 傅楷叹口气,女人都是不让人省心的。 得,总不能看着了也不管。 推了门,“哎呦,这不是陈经理吗?这么巧。”说话间,应然已经被他拉到身后。 那陈经理瞅着傅楷,惊讶过后忙是笑面如花,伸出手,“傅总,哎呀呀,太巧了,太巧了。” 应然头晕晕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到看着傅楷坐到陈经理身边,问她要合同才懵懵懂懂的递上。 只见傅楷笑着拿起刚才陈经理要硬灌她的那杯酒,“陈经理,应然是我学妹,小姑娘不能喝,这杯我就替她了,你们的合同快签了,老弟领你去下一摊,保证比这好。” 陈经理眼神一飘,神色遽然,摸着笔签了合同,“傅总一句话的事,喝什么酒,伤身,不喝了。” 傅楷见合同签完,知道自己插着一杠子不合规矩,这姓陈的是香港华为总裁的侄子,不是什么安生的主。他硬是举杯,“陈经理这么给我面子,我哪能不上道。这杯,小弟必须喝。” “不,不……” 那陈经理竟是一头汗的要拦,傅楷笑了笑,举杯,仰头,红酒过喉,酒不错,可,这么喝,真是糟蹋。 陈经理见他喝光了,接过着空杯,一时蒙住。神色难辨。 傅楷给应然个眼色让她走,拉着陈经理要去续摊,结果那陈经理竟是说什么也不去,扯了个小姐出台就算了。 送走陈经理,傅楷回到自己包厢,同学们都唱够了,他结了帐,感 25、Part 25 ... 觉晕乎乎的往外走,琢磨着自己的酒量似乎浅了。 此时就见应然站在门口张望。 “应然。” 应然忙跑过去,“今天,谢谢你。” 傅楷笑了笑,“开车了吗?” 她摇头。 “走,送你回家。” “你喝酒了。” 傅楷撇撇嘴,“那怎么办?还是别送了,咱们各走各的。”看着对面人的脸沉了,他喷笑出来,“放心,有司机。” 被耍了的应然一时涨红了脸,想着转头自己走,可傅楷整个身子一晃,差点没跩了,还好被她架住。 司机正好把车开了过来。 她鼓着嘴,还是扶着他上了车。 上了车,傅楷明显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身体异常的燥热,浑身发软,唯有该软的地方却坚硬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告诉你们,会有肉肉。 烤着吃的肉肉。 不过肉肉会糊了的! 话说,昨天愚人节过的快乐吗?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吗?有没有人接着这个节日对心仪对象表白呢? 主题榜单本周更新5章!周二周五停更! 26 26、Part 26 ... 傅楷明显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身体异常的燥/热,浑身发软,唯有该软的地方却坚硬的难受。 司机在应然的要求下先送傅楷回别墅,应然见他眼神迷离,脚跟不稳,懊悔不应该让他替自己挡了那杯酒。 拌拌磕磕的搀扶着他进了客厅,她看着空空的房子,纳闷着连个佣人都没有,脚步走向了厨房。 端了温水出来,傅楷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西装丢在地上,衬衫半开,让她看的脸一红。 凑了上去,“傅楷,傅楷……”喊了两声,傅楷慢慢的张开眼,眼里异常的迷离,闪烁的应然不懂的危险。 她心一颤,下意识想起身,可是水杯已经被沙发上的男人一把挥开,一地碎片。 “啊……”不等她作反应,天翻地覆,只觉得背上一阵刺痛,身上的重量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应然愕然的唤他:“傅楷……” 声音被倾噬的吻扑面盖去,她被压在地上,背上的疼痛加上身上男人的异常让她拼命的挣扎,尖叫,甚至撕咬…… 乱了,她的大脑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唯一的感觉就是痛,无尽的痛…… 傅楷的眼睛变腥红,像只饿久了的吸血鬼。 他的手拼命的向能解除燥/热的根源伸去,撕去阻隔,他知道自己不对劲,可他没有精力考虑,唯一的念头便是把那逼疯了的欲/火,发泄出去。 大理石的地面开始有血液漫溢,应然每挣扎一下都觉得像是在针板上滚,她不敢在动,可是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意识的撕裂她的衣服,大力的 26、Part 26 ... 揉/捏着她的肌肤。 应然闭上眼,觉得抓住了什么,可又被疼痛消散,她不懂,傅楷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毫无理智可言。 泪眼模糊的她觉得身上一轻,可是张开眼,看见的却是傅楷全然赤/裸的激/昂,来不及羞涩,她只能尖叫着痛苦,,觉得自己似乎这一刻就会死去,背上因猛地冲劲让玻璃碎片多刺入一分,下面被撕裂的疼痛铺天盖地。 混沌的脑袋在进入她的那一刻,一丝清明倾入,傅楷眼里的欲/望并没有退去,可是似乎有意识自己干什么。 身下的女人妆容糊成一团,面色苍白,一脸的泪水。 而女人的身下却是一片鲜血。 他没有退去,躬着身子拉着应然起身,翻身扣在沙发上。 下面的紧致让他绞/痛,可是也有释放的快/感。 离开地面,欲/望立马就被撩/拨的让他的理智殆尽,他抓住身下的人的胸/部,揉/捏,亲吻,吸允……身子随着那飘渺的呜咽声律动着,一下一下,或深或浅。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合着,白色的沙发沾满的血液的色彩。 应然闭上眼,咬住下唇不在喊叫,她痛,痛的发麻,知觉一点点抽离,思绪一点点发散,最后一点点的清明也只是无尽的痛。 口舌在她的身上流连,戳刺地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他身体颤抖起来,猛地抬起她的腿,几个挺身,火热的射出。 发泄过后,傅楷趴在应然的身上,感觉自己飘忽一般,迷糊糊的根本没有意识的昏睡过去。 ? ? ? ? ? 静谧的医院里,床上的女人安静的睡着,眉头在睡梦之中不自然的微皱。 傅楷的头埋在双手之中,直到床上的人身子微颤,他才紧张的抬头,在确定她只是梦靥的时候,又稍稍的闭眼。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直到清晨醒来还以为自己在梦中。 白色的沙发满是血,大理石地面上散落着沾着血迹的玻璃碎片。身下的人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赤/裸的身子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她闭着眼,没有活人的气息。背上更是不堪入目,散碎的玻璃刺入皮肤,血淋淋一片。 他拼命的大喊,可是应然跟死了一般,没有一丝回应。 他抱着她,要她醒来,他疯了一般抱着她跑到医院,嘶吼着,直到她被推出手术室,他似乎才愕然,这不是梦。 他真的做了残忍的事……强/奸,有甚者,是谋杀! “傅总,你吃点东西吧。”傅楷的秘书刘静拎着热粥走了进来悄声说。 傅楷摇摇头。 26、Part 26 ... “傅总,应经理她……” “出去。”他的声音异常的冰冷,吓了刘静一跳,她跟着傅楷一年多了,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狼狈冰冷。小心的放下热粥,退了出去。 应然趴在床上,侧着头,巴掌大的小脸再没有往日的精神。 已经过了二十四的小时了,她为什么还不醒来呢? 正午的阳光射进病房,一阵脚步声传来,傅楷起身迎上,“张医师,应然什么时候能醒?” 张医师推推眼镜,“按理说是该清醒了,不过她现在注射的药物中都有安眠的作用,不用担心,她的身体受到了外部的极大伤害,她需要长时间的休息。” 傅楷点点头。 “傅先生,手术的时候我们发现患者的身体似乎受到过很严重的侵犯,你最好联络一下她的家人,或者替患者报警。” 报警?他冷笑一声,报警说自己强/奸了她吗?他感觉胸腔很痛,敛了面色,转头谢谢张医师,“我想等应然醒了在做决定。” “嗯,也是,有好多这样的例子,患者都是不愿接受警方的插手。”张医师见傅楷的神色不善,也不再多说,嘱咐了几句便带着护士们向下一个病房巡视。 傅楷跪在床边,大手缓缓的伸出,可伸到她的头顶,又霍然的收回,紧紧的握成拳头。“应然,快醒来吧!然后,给我判决。” 说完,看着床上的人依旧悄无声息,他颓然的坐到地上,片刻,掏出手机,“刘秘书,你去联络默然公关公司的应总,就告诉他,应然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听好……这么多的肉肉要是还霸王我你们就真的有点不厚道了! 亲们,给力一次吧! 让这张的评论超过10个吧! 要是一天超过十个,我就……我就……我想想我就怎样去……你们先撒花…… 哦啦啦……本人现在被逼着相亲……痛苦不堪,牙套与男人势不两立,正在跟俺妈垂死斗争……不相亲不相亲不相亲…… 最近JJ抽的很销魂……哇咔咔……抽点击抽评论还抽更新,存稿箱里明明已经更新了,可是页面也不显示,这点晶莹也很无奈……可是出了骂一句“丫的”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内牛满面中…… 颈椎病再次袭来……哇咔咔的痛苦的……给点花花当止疼药吧! 汇报新文《对不起,睡了你》 27 27、Part 27 ... 应默拉着霍淼在济州岛整整待了十天,他静静的看着霍淼一点一点的变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不知不觉的把她蚕食掉。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霍淼温顺的靠在他的肩头浅眠,嘴角勾着。这才是真正的她。 你不该有烦恼的,淼淼,一切有我。应默亲吻着她的额头,心里想着接下来的打算。 一场婚礼,是他欠她,也是她欠自己的。 出了机场,霍淼似乎还没有睡够,哈欠连天,整个人都迷糊糊的被扯走。 应默拉着她,猛一回头,她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一抬头,果真看见应默一脸坏笑,捻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舌尖勾勒着她的唇形,一点点的探进,卷着她的小舌。 机场里这样的亲吻的场面并不陌生,重聚,分离,这就是这样的地方。 可是霍淼却羞红了脸,抗拒的推他。“应默……” “真想在这吃了你。”稍一用力咬了她的下唇,听见她嘤咛的声音,恋恋不舍的离开。可一看她羞红的脸,心里痒痒的,又想再次捻住她,狠狠的吻她。 就在此时,手机却响了。 霍淼咬着嘴侧过身,应默啄了她一下,才掏出手机。“喂……” 手机的另一边似乎很急的说了些什么,总之,通话还没结束,应默的脸色已经大变,变到连霍淼都感受到,上前去拉他的臂弯。 “怎么了?” “然然受伤了,在医院,咱们快走。”应默说完,便拉着霍淼奔出机场,还好他们的行礼并不多,打了车就直奔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霍淼看见傅楷一脸邋遢的样子,直觉不妙。应默已经先一步冲进病房,等她再要进去的时候,应默竟翻身出来。 “应默,应然怎么……应默,你干什么 27、Part 27 ... ?”霍淼吓傻了。 应默出了病房竟是奔向傅楷,一拳直接轮在傅楷的脸上,接着扯着他的衣领一顿猛打,丝毫不客气。 傅楷冷冷的就那样一拳一拳受着,不还手,亦不躲避,更不畏惧。 霍淼冲上去,紧紧的抱着应默的腰,揽着他,冲傅楷大吼,“你走,你傻了,他会打死你的。” 傅楷笑,闭上眼直愣愣坐到地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仰着头,看看暴怒的应默,冲霍淼说,“别拦他,让他打,最好打死我。” 应默的怒意明显上升。 霍淼低咒一声,整个身子都贴在他的后背,下了死劲的抱着他。“应默,冷静,不管发生了什么。应然,对了,应然到底怎么了?” 提到应然,霍淼明显感觉应默的身子僵了。她试探的放松收紧,慢慢的松开他,直到确定他已经恢复理智,才颤抖的松开手,慢慢的走到他与傅楷中间,面对着他。 “咱们,咱们进去看看应然好不好?” 应默深吸一口气,闭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已经被掩盖了很多的情绪,他拉着霍淼再次回到病房。 应然趴在床上,睁着眼,眼里却没有一丝光彩,连眼珠都不转动。病房里静极了,点滴下落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霍淼的心脏。 应然……像被抽去了灵魂,好骇人。 丝被的衣角歪着,霍淼慢慢上前,掀开,整个人都傻掉。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应默会那么激动,她终于明白傅楷为什么说让他打死我吧。 整个后背全是都是伤痕,虽经过处理却依旧不堪入目,可真正让人难过的是应然的肩胛,颈部……她不会看错,是吻痕,紫色,微微泛黑,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有。 一个被抽了灵魂的一身伤的女人却带着吻痕,这代表什么呢? 愚笨如她,都马上联想得到,更别说向来聪明的应默。 “然然,然然……”应默轻轻的趴在床边唤着,可是应默丝毫没有反应。眼睛转了一下,又黯淡下去,身子不自觉的缩了缩。 霍淼想不通,如果是傅楷干的,应然绝不会是今天这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 应默嚯的站起身,霍淼下意识去拦他。 “放心,我不会再动手。”刚刚他的确是冲动了,仰起头看着傅楷,一字一顿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 ? ? ? ? “到-底-出-了-什-么-事?” 傅楷倚着门,再没有以往张扬的样子,失魂落魄的像个乞丐。当听见应默的问话,一瞬间,眼里像是掬了 27、Part 27 ... 光,杀气。 “我被人下了药,是应然送我回家的……” 后面的不用说都能猜到大概。 霍淼看着应默的肌肉绷紧,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只是使劲的拉着他,怕他真的打死傅楷。 这还是第一次她从心里害怕什么,两个男人都无惧的对视着,她的腿有点软。 片刻,应默嚯的扯她一下,按她坐到床上,“看着应然。”临走,叹口气的转头,还是留了一句。“放心,不会有事。” 霍淼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两个人走出病房之后,再去看应然,心尖一颤一颤。 “应然,该怎么办?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自言自语,无人应答。 门外有着交谈的声音,又时会一下子爆发,甚至爆出脏话,霍淼随着那音量的提高,心跳也不断的加快,直到傅楷喊出,“你他妈以为是我愿意伤害她吗?” “那是谁害我妹妹在哪里呢?” “我,是我,我现在也恨不得把自己大剁八块,应默,你报警吧,报警抓我,报啊……” “别当我不敢!”应默的声音冰冷且认真。 霍淼唰的站起身,要冲出去阻止,可是衣角却被抓住。 她木然的回头,看见应然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的眼神啄着泪花看着她,干裂的嘴唇慢慢的张合,声音很浅很轻。可是她还是清晰的听见,“不要报警,不要……” ?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报警把傅楷送进监狱呢? 这个决定好困难哦! 话说学校搬家,我好累啊! 新文《对不起,睡了你》继续存稿中……无限YY……越写越肉……编辑审新稿,忍不住给我改了改,说:娃,开篇要是就被锁了可不是好开始! 瀑汗……人家也不想写肉,可是酒后不肉,怎么写?难道写两个酒鬼话痨的聊天或是抱头痛哭吗?(某莹绝对不是那种喝醉了就大哭大闹的人,真的!) 28 28、Part 28 ... 应默知道事情并不全然的是傅楷的错,可看见然然,心底的火就层层的上窜,压都压不住。 他徘徊在病房外面,心急火燎。 病房内突然发出呜咽声,他似被扎了一样的要冲进去。 “别去……”身后的温软直接拦在他的腰上,低低的声音啄着热气砸在他的心头,“让他们谈谈,毕竟应然对傅楷……”欲言又止,说不下去。 他的手顿在门把上,松开,转身抱住霍淼,“我知道,若是不知道,我一定会杀了他。” 叹息,多半是无奈。 …… 病房内,傅楷比应然更像是受伤的那一个,小心翼翼,不敢靠近。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惭愧的开口,“对不起。” 应然撇着头,眼泪一个劲的掉,神色却不复伤心,“你走吧,我不怪你。” 他愕然的抬头,直到确定那是她真实的声音之后,方如困兽一样的烦躁,接着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到自己的脸上,似乎下了极大的勇气,冲到病床边。 应然不自觉的缩进被子里,他的逼近,让她害怕,簌簌发抖。 傅楷的心更痛,可是他要面对。 “应然,你报警吧。” 应然怔住,有些怯懦的仰头,眼里闪烁着不解,看着他一眼的深色,又黯然的缩回去,摇头。 “应然,那……我们结婚吧。”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心更先一步作出反应,被子被手划开,她大大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直视着他,一动不动。 看不穿,什么都看不穿。 静默。 “你不爱霍淼了吗?”低低的声音像是针尖,细小,扎进肉里更痛。 傅楷摇头 28、Part 28 ... 。 应然也摇头。 两个人相视,双双红了眼。 傅楷想伸手帮她擦眼泪,可是看着她盯着自己的手强压着恐惧,最后还是灿灿的收回手,“应然,给自己时间,也给我时间整理。总之,要么你报警,要么你嫁给我。……我,我会对你好的。” 是——我会对你好的,不是——我会爱你的。 应然的嘴角微微咧开,牵着着嘴边的伤口,一疼。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缩回到被子里,像是乌龟躲进自己的乌龟壳。 傅楷跪在床边,双拳握紧,大脑跟心都乱成一团,无从解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起身,放轻步子打开病房门。 门外相拥的两个人,缓慢的分开,他坠下头掩饰那不可追溯的伤。在抬起头,一眼的幽深,已看不出神色如何。 他没有去看霍淼,直接面对着应默。低沉的开口,“我让应然自己决定,要么报警,要么结婚。”结婚两个字像是一把剪刀,把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一下剪断,傅楷侧着头。原来,真正的无可奈何,竟是这么疼。 应默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点点头算是同意。 话题到这里,已经变了味道。两个人复杂的神色也都消失,反而眸子里都生出同一种危险的气息。 “华为的代表陈自成对不对?”应默询问的话就像是已经把人碎尸万段。 傅楷点头,语气很生硬,“你先不要动手,我要整个华为陪葬。” “华为总裁跟你母亲不是朋友吗?”应默皱眉,这一次他出面会好一些。 傅楷谢绝他的好意,笑的阴冷俱人,“朋友?哼,若是应然同意我的求婚,就当是给你们应家的聘礼,若是应然不同意,我总要给自己的牢狱生涯找几个‘朋友’,省的寂寞。” ? ? ? ? ? ? 传世大楼。 会议室里的气压极低,主管们都寒蝉自若,鼻观心,不敢言语。一向春风满面的总裁阴冷的像是被鬼附身,谁都不敢靠近。 “能马上抽出来的资金有多少?” 财务部的主管,忙是递上文件夹。傅楷扫了一眼,皱眉。 “全部抽出来,再把辛未那边的开发停掉,备用资金调转过来。”他的指令让会议室的人倒抽一口气。 开发部的忍不住开口,“傅总,辛未已经开发到关键之刻,这时候停了,咱们会损失将近四个亿的前期投入。” “那又怎么样?我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傅楷丢了手中的文件夹,砰地一声。接着起身出了会议室,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28、Part 28 ... 。 回到办公室,他烦躁的掏出烟,吸了一根又一根。每一回忆那日早上的一幕,他都恨不得直接冲到香港,剁了陈自成。 狠狠的吸了两口烟,捏在烟缸里,拿起电话。 “严施,我傅楷。” “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呢?怎么,不会还惦记我妹妹?我都跟你说了,她有喜欢的人了。” 傅楷无心玩笑,“有事求你。” 那一边听着他声音不对头,马上意识到是正紧事,“什么事?” “借我六个亿的资金,我要用三个月。” “你要干什么?六个亿可不是小数目!我家老头子现在被我那妹妹折磨的头疼,严氏的资金也大多被我妹妹折腾着她男人呢……得,我去给你弄,不过你得说你要的这么急到底干什么?” “拆了华为,吞掉。”简单,凶狠。 严施那边静音,傅楷能想象得到他扶额的样子,片刻,“傅楷,我记得你并不不喜欢玩这个戏法的,当年我那么劝你你都不跟去美国组建公司,执意的回去干你家的软件,现在怎么这么好胃口要动华为?” “华为的陈自成你认识吗?” “不熟,不过听说也就是个酒色之徒,仗着他舅舅横行霸道,还经常跟小明星沾出点花边新闻。他惹你了?” “不是惹我,是给了我一刀。” 严施那边一听,“哥们,六个亿我后天让我妹妹转给你,顺便给你一个小道消息,华为有意开发内地地产业,投了很多。” 傅楷阴冷冷的笑着,很好,“谢了。” 那边也传来低低笑声,“不谢,我也要趁机捞一笔,什么时候崩盘,给我一声招呼。” “好。” 28、Part 28 ... 此不CJ的小朋友主动浮出水面吧! 29 29、Part 29 ... 应默呆呆的坐在客厅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霍淼叹口气,还是从卧室走了出去,“我去趟我妈家。” 人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出,“淼淼,我很累。” 她顿住,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 自从应然出了院,整个人都沉静了,就躲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照顾接近。傅楷整个就不见了人,应默在公司打扫烂摊子,几次让她搬到他家都遭到拒绝,他也就不再开口,只是偶尔到紫金苑过夜。 她知道他累,可是她也累。 现在他们算什么呢? 吸毒者最怕的就是戒毒后再次沾染,因为那样会更难戒掉。如今的霍淼就像是再次沾染毒品的吸毒者,想戒,可是难。 钥匙在手里紧了紧,“我也很累。” 应默猛地抬起头,眼神带着迷蒙跟疲倦,霍淼一下子就后悔了,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再给他添堵的。就算是要摊派,也得等应然的事淡了以后再说。 放下钥匙,转身进到屋内。“我只是去妈妈那看看,一会儿就回来。”语气恢复到平常,甚至勾起了嘴角,“晚上一起吃饭?” 应默的眸子沉了下去,勉强笑了笑,拉过她亲了亲,“去吧,我不逼你。” 霍淼身子一僵,有点尴尬的匆忙离去。 这样,谁能不累呢? ? ? ? ? ? ? 应默回到公司,手机就响了。 “应然呢?”傅楷的声音似乎比应默更加疲倦。 “在她公寓里,不让任何人靠近。”他坐到软皮座椅上,揉着眉头。“你那边 29、Part 29 ... 进行的怎么样了?” “看明天早上的财经报纸就知道了。” ……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财经版的头条全都是一个内容,“陈氏叔侄涉嫌欺诈,华为账务出现问题,集团欲将解体”,“传世软件与严氏竭诚合作,对华为进行全面收购”。 剩下的,全部都是传世有意涉足地产业……严氏有意扩大国内市场等一系列的相关报道。 报纸被放在应然面前的时候,她静静的看完,然后仰头尖尖的下巴,“是傅楷做的?” 应默点头,“然然,你是我妹妹,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除非……” 应然的眼神一飘,忙是垂下头掩盖。 “这是你住院时候的验伤单,足够让傅楷做十年以上的大牢。”他说完,便不再说话,等着应然的决定。 墙上的挂表滴答滴答的走动,房间里静极了。 “哥,你真自私。”轻不可闻的一声慢慢传出,应然瘦弱的身子晃晃的站了起来,眼睛里空空的,她看着应默,“你知道我喜欢他,爱他,就算是被他强/奸了,我也绝不会怪他,更不要说那天他还是变相的救了我,如果不是他喝了那杯酒,你说我会不会死在陈自成的床上呢?” “然然……”应默皱起眉头,语带责备。 “哥,你敢拍着胸脯说,你这么逼我做决定就没有一点点的私心?你怕,你怕霍淼跟傅楷还有牵绊,所以接着这次出事,直接的让我跟傅楷送作对。你怕,你怕霍淼还有依靠的地方再次躲起来,迷信那些所谓命运,便赶紧的让我把那点依靠彻底的夺走。” 眼泪凝在应然的眼眶里,这些天,她比任何人想的都通透,因为她把自己当成局外人。 “哥,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是爱他,爱他十年,可是我也是有自尊心跟骄傲的,我不要施舍的,我不要……哥,他对我说‘你、我、霍淼三个人都不应该圈在一起的’,我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下手的机会了,只能放手……” 应默第一次见应然这样的歇斯底里,她大哭,抱着他厮打,直到累的软□子,小声呜咽。 抱着她放到卧室的床上,应默叹息着要离开。 “哥。”弱弱的声音再次传出。“傅楷他不是你跟霍淼之间的障碍,我刚才……” “然然,不管你信不信,哥真的没有私心。” 关上门出了应然的公寓,应默倒在车上,觉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从没有这么累过。霍淼这些日子又开始故态萌发的躲躲闪闪,应然刚刚虽说只是发泄的乱咬,里面几分真假他却还是听得出来的,还有傅楷……哎,为什么一个个的就这么不省心呢? 应默看着街边滑过一辆 29、Part 29 ... 辆汽车,思绪不犹的飘远…… 那一年,他刚回国,闲着没事走到师大的校园后街,那里很热闹,全是年轻人。 他的宝马车在那条街上很显眼,好多女孩子都偷着看,有些情侣女生还夹着男友的胳膊,嚷嚷着,以后你也给我买一辆。 只有一个女孩很特别,她很美,眼睛里水灵灵的动人,一身红裙子也很飘逸。可她却端着一碗臭豆腐毫无气质的吃的极香,就站在他的车前。应默在车里看着,嘴角不留意的就勾了起来。直到那女孩一碗吃完,才用手背擦擦嘴,掏出电话,声音极大的喊着,“大姐,我都对着个宝马吃了一碗臭豆腐了,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不陪你逛夜市了。” 应默当时听着就笑了,直到那女孩跟另一个胖胖的女孩一起走了,他的嘴角还没有落下。 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三个月后,当他听着总编介绍那个霍淼的女孩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了师大的后街。 等听见她说,“我要是勾引你,你让我勾引吗?” 他突然心情极好,并且没有一点意外。 他们不是相交的两条线,也不是平行的两条线,而是重合的两条线,不会分开。 淼淼,我真的累了,不能等了。 车子驶出应然的公寓,却没有去紫金苑,也没有回江边的房子,而是进了市里给老干部盖的别墅区。 ? 作者有话要说:应默回家告诉妈妈了……这也算是告状了!! 话说小时候常常受欺负的我,经常的告状……于是乎,养成了一个很可恶的口头禅,总是在说不过别人的时候,无意识的接话说:”我去告诉老师去“……话说某日跟学生吵架,吵着吵着我就吼,”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们老师去!“班级顿时安静,那个被我责骂的学生愣了半天,嘟囔着”你不就是我老师吗“,我顿时窘了无语凝噎!丫的,这口头禅必须得改! 30 30、Part 30 ... 霍淼两天没有看见应默了,心里莫名的发慌。 应默那个人,想要得到什么不是设好了陷阱等着猎物自己上门就是出击极狠,一击即中,绝不拖泥带水。 她慌的就是,关于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陷阱等着她。 “霍老师,忙着呢?”正是发呆,顾主任敲着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领导。 她忙是起身,“不忙不忙,主任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晚上各办公区的头头聚餐,张校长发话一定要你作陪。”顾主任笑着道,“快快,车就在外面呢,咱们走吧。” 呼啦来的一片呼啦一下就走了,霍淼被拉扯了,连个拒绝的话都没说出来就被塞进了车里。一想起办公室那些老师们唏嘘的眼神,她就恼怒的握拳。 车上的领导她并没有接触过,只能按捺着火气,保持微笑。 进了酒店的包房,顾主任便把她拉到身边安坐,一副裙带关系的样子杵的霍淼那叫一个别扭。 在席的能叫上名的除了校长就是主任,剩下的估计也都是官。 招生办跟就业办是最会炒热气氛的,三杯两盏,一个个已经揽着肩膀哥俩好。 霍淼垂着头,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走。 “霍老师,咱们喝一杯,一定要喝一杯,上次就业的事可是多亏了你的帮忙。”顾主任喝的满脸通红,情绪高涨,明显已经到了兴奋点,举着杯拉她。 不是不能喝,只是不想喝。 “顾主任,我不能喝酒的。饮料代酒好了。”她自认为笑的得体。 顾主任却是说什么都不干,硬是斟了一杯啤酒,张校长也站了起来,霍淼推辞不过,只得喝了。 “霍老师好酒量,这就是巾帼不让须眉。……”一众人倒是乐呵呵的捧着。 “霍老师,听说你跟传世软件的傅总很熟是不是?”张校长笑着开口。 顾主任在一边挤眉弄眼,“何止熟,只要霍老师一句话,那传世的傅总马上就听……” 霍淼抿着嘴,克制住握着酒杯的手,脸色已经暗沉。不过在坐倒是以为她不好意思,更是火上加油的凑话。 忍耐总是有限度的。 直到某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不阴不阳的开口,“哼,咱们霍老师可是极有手腕的,我看不只只是传世的傅总,恐怕没有一两个在手哪里能握住拳头。” 霍淼嚯的抬头,波光闪闪。 对面坐的人倒真是眼熟,片刻,她终是记起——秦峰零。 30、Part 30 ... 张校长似乎并没有听出秦峰零的讽刺,反而笑着起身,“哎,我记得霍老师的工作还是秦主任给办的,今儿这事,可还要秦主任帮我说几句。霍老师,今儿非要你来,其实是在下有事相求。”说完,张校长便给顾主任递了个眼色,他忙是接口。 “张校长的侄子在传世的技术室当技术员已经很多年了,这不传世刚把香港华为收了吗,张校长的侄子就想能不能托托您跟傅总说说把他调到香港那边……” 不等顾主任说完,秦峰零又是不冷不热的一句,“那还不是霍老师一句话的事,今儿晚上霍老师就能给办了。” 一室间,暧昧的笑声或是赞扬。 霍淼端着酒杯冷笑,她要是再坐在这她就是孙子。 站起身,一扬手,“张校长,这事我办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顿时尴尬,顾主任酒醒了大半,拉着霍淼不让走,嚷嚷着别开玩笑了,霍老师都急了。 霍淼一甩手,心底告诉自己冷静,千万别骂脏话。一、二、三…… “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张校长,我明天会把辞职信给你的。”这学校说什么也不能干了。 拎着皮包,她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先一步拉开了包房门,猛地出去。 走的有点猛,倒是撞了一个人,一抬头,不巧,正是傅楷。 “淼淼?”傅楷也满是惊讶,他身边站着一个英俊的男子冲她笑了笑。 “霍老师……”顾主任跟张校长见真的急了,也跟着追了出来。 面面相觑,更是尴尬。 “傅总?”顾主任心里暗叫不好,一时间有捉摸不透,不敢贸然开口。 傅楷一眼就看出霍淼眼神不对,面上不现,倒是乐呵呵的跟着几人打招呼,并介绍了身边的男人,“这是严氏的太子爷,严施。” 张校长怕误了侄子的工作更是赔笑脸,说好话。 严施有礼的站在一侧看着,不多言。 霍淼心烦的很,推推傅楷拉着她的手,“你们聊,我先走了。” 出了酒店,夜幕低垂。没等她打着车,傅楷已经开车上来了,“上车。” “严氏的太子爷呢?” “不知道,那么大的人丢不了。”傅楷笑了笑。 霍淼却还是绷着脸,心里极不舒服。秦凌峰让她不舒服,张校长跟顾主任也让她不舒服,此刻的傅楷更是让她不舒服,总之,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丫头,这是谁招你了,脸绷成这样?” “心烦。” “烦什么?学校的事?亦或是应默,应然还是……”我……傅楷把车停在路边,顺手掏了一根烟。 霍淼闷声不语,“……” 傅楷丢了烟头突然发笑, 30、Part 30 ... 笑着笑着,脸色阴沉下来。“丫头,你跟应默和好是吗?” “没有。”的确没有,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跟应默现在算是什么。心头闷着,疼的慌。 “说谎!……丫头,你……哈哈,算了,你就是个丫头。”傅楷没头没脑的说着,说完又扬起了笑,发动车子。 霍淼始终都没有侧头看他,因此错过了这个男人为她流的最后一滴泪。 淼淼,你永远不知道,那个吻是什么滋味。 蚀心痛骨,永生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傅楷跟霍淼的感情历程到这章就真的结束了……下一章开始就是应默跟霍淼的战争……当然还有傅楷跟应然的战争! 爱情战争是什么呢? 私以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没有战火,可是硝烟四起! 花花来的猛烈的,我笔下的战争也会猛一些的! 今天放假好开心哦! 31 31、Part 31 ... 到了紫金苑,霍淼并没有下车。 傅楷又掏出香烟点燃,她不问,他便也不语。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 片刻,“傅楷,咱们去喝一杯吧,就去上次那个酒吧。” “好。” 灯火迷离,夜幕下,酒吧被霓虹装饰的暧昧。几个要打招呼的人都被傅楷阴沉的脸吓得退了回去。 小舞台上,一个女孩抱着麦克低低吟唱着王菲的流年,“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用一种魔鬼的语言/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不用招呼,服务员已经自觉的送上了酒。傅楷大方的甩出小费,还把车钥匙抛给了那个小弟,“下班顺便送我回家。” “没问题,楷哥。”小弟乐呵呵的走了。 霍淼端起酒与他碰碰杯,一仰头就干了。 两个人都是不语,倒是极有默契的干杯喝酒。一托盘的调酒,不到半个小时只剩下空杯,可是两个人的眼睛都是清亮亮的明显没醉。 对视,苦笑。 “丫头,我准备好了。”傅楷抿着嘴,“明天,我去跟应然求婚。” 霍淼痴痴的笑了起来,举起空杯晃晃,“恭喜……不过,我恐怕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指尖在酒杯上转了转,“我明天辞职,想再出去走走。” “丫头,不要……”傅楷倾着身子开口,她忙撂下杯子摆手。 “不是逃跑,我只是想静一静,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有点乱。” 这不是逃跑是什么?傅楷调高眉头,对于霍淼,他似乎开始有跟应默同样的感觉——无力。她似乎永远是不管你说软的、打硬的都是碰在棉花团上,再多的力气也是白费。 她就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不对,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主,撞了南墙之后,她会直接蹲墙角就不动了。没有道理,无由来的固执。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台上的女孩唱到了□,低吟一般倒真是有几分味道。 傅楷仰着头靠到身后的软椅上,霍淼的目光也投到了台上。 流年……还真是流年。 斑驳的光影散落在台边,光柱晃动,似乎流出熟悉的人影。傅楷跟霍淼同时的摇摇头,目光恰巧相遇,看见对方的动作,愣了愣均是一怔。同样的动作,迅速的转头,再三的确认。 “应然?” “ 31、Part 31 ... 应默!” 异口同声,看来不会错。 吧台边上坐着的男女正是应然跟应默。 应默转头间已然看见霍淼,再一侧目就瞧见了傅楷,眉头不自然的皱起。应然已经喝得有点懵,可打着必须要喝醉的目的,明显不满意现在的状态,还在跟酒保要酒。 傅楷一步上前,递了眼色给酒保,一把夺了应然手里的酒。“你喝的已经够多了,走,我送你回家。” 应然懵了一下,醒了之后,且是挣扎,躲开他的触碰。 应默沉着脸,眼睛扫着傅楷,二人似乎打成某种共识,各自扯了人离去。 ? ? ? ? ? “你放手,放手……”应然站在街边歇斯底里的喊着,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傅楷还是第一次见她失控,只觉得很有把自己剁了的心。他发狠的一拉,硬是把人按进胸口,“别怕,都过去,我再不会伤害你,再不会……” 应然哭的发抖,她那种心底的恐惧感竟在他强硬的胸口慢慢退去,毕竟爱过,怎能转瞬遗忘…… “嫁给我好不好?我会对你负责的。”预备好的话开了口,似乎就不在困难,他像顺毛一样抚着她的背,在那僵硬的一瞬间,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应然渐渐的恢复冷静,退了一步,离开他的怀抱。哭花了的眼妆,有点可笑,却让人笑不出来。 她的眼神迷离,困惑,接着一点点的冻成冰块。“不好,不好,我不会嫁给你,傅楷,你真的太看不起我了。” “应然!我是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你要是不嫁给我,咱们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警局。”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真的很认真的想过。 应然笑了,笑的像是一杯冷掉的咖啡。 她在笑自己,为什么所有人非要把她逼到最卑微的那一角呢?伤害她已经承受了,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平静的自己疗伤,非要给她一个未必是良药的方子呢? 今天,她接了妈妈的电话,开口便是问她是不是要跟男朋友结婚,满口满心的都是欢喜,让她如鲠在喉。 自己的哥哥下手有多狠,她早就见识过了。 这一次,不管他是真的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她都不能如他所愿。 应然这辈子什么都能输,就是不能没有自尊。 她看着傅楷,一字一顿,“如-果-你-非-要-这-样,那-就-去-警-局-吧!” 傅楷表情一木,不过转瞬释怀,他四面看了看,掏出电话,“小四,你们酒吧附近最近的警局在哪里?” “没出什么事 31、Part 31 ... ,你快说就是了。” “好,挂了。” 撂了电话,他一把拉起应然的手,“警局在酒吧后身,咱们绕过去。”说罢,就进了一条小街。一窜过去,一个红色的闪灯明晃晃的亮着,警队的Q版宣传画树在一边,大大的牌匾刻着XXXX分局。 应然见他认真,使劲的一脱手,“够了傅楷,你有完没完?” 傅楷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攻击华为,华为垮了,他又反复的想了三天,连严施都觉察出不对劲飞了过来。当他终于下定决定,应然却莫名其妙的固执。 他不懂,她不是一直很喜欢自己吗?那为什么不答应他的求婚。 “没完。应然,现在你选,要不答应我的求婚,要不咱们现在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学校搬家,我真的要累毙了! 话说两天没有好好写文了,心累,身体也累! 今天不多说了,因为真的是太累了! 这章还蛮有爱的,下一章进了警局更有爱…… 32 32、Part 32 ... 应然自然是不肯答应他的求婚,所以傅楷只好拖着她进了警局。 警局值班的是个年轻的小警察,一见一男的拖着女人进来,就哼的一声嚷嚷开,“拉扯什么,什么事,坐那边说。” “我们来报案。”傅楷冷着脸。 小警察打开本子,一本正经,“报什么案?” “强/奸……还有使用暴力。” “什么?”小警察一愣,仰起头看傅楷冰冷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再一看应然哭的一塌糊涂的脸,且是提起精神。“时间,什么时间,还有地点,对了,知不知道罪犯的姓名跟工作。还有受害者的姓名……对了,还有经过。”小警察似乎第一次碰见大案子,激动的倒是有点语无伦次。 应然不语的别过头,傅楷身子前倾,“大概一个多月前,在玫瑰湾的别墅A区十七栋,罪犯姓名傅楷,职业是传世软件的总裁。受害者名叫应然,经过就是……酒醉行凶……” 小警察奋笔疾书,“传世软件总裁……”写到这,他猛地抬头,看看傅楷,眨眨眼,使劲看,看完了,突然埋下头拉开抽屉,翻了半天才抽出一沓晨报,第一版便是传世软件全面收购香港华为集团的大标题,还附了一张傅楷的近照。再三对比之后,小警察瞪圆了眼,“你,你,你不就是那个传世的总裁傅楷吗?” 傅楷挑挑眉,嘴上应了一声,心里却想:若是这个警察是他的员工,他一定会开除他。 小警察似乎开始自我纠结,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怔怔的发问,“到底是你强/奸了这个叫应然的,还是这个叫应然的强/奸了你啊?” 喷…… 应然别着的头不得不转过来,有种碰上了男版霍淼的感觉。 傅楷的脸彻底绿了,一拍桌子,“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见吗?我说罪犯叫傅楷,受害者叫应然。” 他一凶,那警察更慌了,却还硬挺着身上那身警服,也吼,“那你神经的来报什么案?要报案也是受害者报啊!” 傅楷压住心尖蹭蹭上窜的火,指着应然,“她就是受害者。”说完,歪倒椅子上,换他别过脸,嘴里顺出一句S开头的脏话。喝酒被下药,求婚进警局,进了警局还碰上个二百五的公务员,真是倒霉到家了。 小警察的火气也被勾了起来,不敢对傅楷凶,倒是对应然板着脸,“受害者姓名。” 应然捻起眉头,“应然。” “与罪犯关系。” “他是我学长,也是生意 32、Part 32 ... 伙伴……”还是她暗恋了十年的男人。 “犯罪动机?” 傅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翘着二郎腿指着警察,“同志,你问受害者犯罪动机?” 小警察方发现自己口误,一时窘迫,涨红了脸,指着他,“你安分点,别以为是个总裁就了不起,一会儿我就锁了你。”骂完了,接着问应然,“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境。” “……” 傅楷见应然脸色一白,收了笑,不耐的拍桌子,“罪犯认罪了,你还问什么问,不是要锁了我吗?赶快的。” “傅先生,法律是有规章的,她不描述当时情境我就没办法备案,没办法备案就没办法进行刑侦审讯,没办法行政审讯就没办法定案……” 傅楷觉得脑袋一涨,只想爆粗口。 应然沉着脸,静静的看着傅楷的侧面,“我被客户灌酒,他替我挡了,却不知那酒里有药。散了席,我送他回家,他被药性迷了心智,对我……” “那也就不是蓄意的了,灌你酒的那个客户呢?我们得抓他扣留,进行进一步调查。”小警察眼神那叫一个闪亮。 “死了,三天前跳楼自杀了。”应然轻吐的话像是死了一只鱼一般静寂。 警察笔下一顿,“畏罪自杀!……嗯,他死了就死无对证了,得调查得调查……” 傅楷被这无厘头的公务员弄得已经没了耐性,拨弄着头发看向应然,却不料应然的眼正好对上他的眼,一眼的落寞像是静秋的叶,却片片似刀落到心头。 “应然……” “因为责任对一个爱了你十年的人求婚,你知道那个人的心境吗?可怜,连她自己都可怜自己。” “不是的。我不是……我是……哎……”傅楷心头像是缠了乱麻,倒是说不出什么。 应然落寞的垂头,心尖微凉。 小警察插了几句嘴都被忽视,这会儿两人又都撇过头不语,倒是气煞。一扬备案本子,指着二人,“你们把警局当什么了?信不信我治你们一个扰乱公共秩序,全给你们收押。” ? ? ? ? ? ? 应默青着脸递了电话给警察同志。 “喂……哦……局长!是,是,我明白,马上放人销案。”小警察恭敬的把电话还给应默,“应先生,人你可以带走了,不过下次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要知道报假案可是大罪。就算是小两口闹矛盾,也不能这样闹,他们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金钱。” “我明白,回去一定教育,麻烦您了同志。” 应默瞪着傅楷,又看看被霍淼扶着的应然一 32、Part 32 ... 身狼狈,强压着火气,“还不走,等着人民公仆请你们吃夜宵啊?” 傅楷“哼”的一声,嘟囔着“会噎死”出了警局。 应然本就喝了不少的酒,哭闹一场,又被那个没脑子的人民公仆审了半夜,早就累了,一上车,就歪在霍淼的肩头睡了过去。 应默开车,先是送了傅楷,又将应然送回公寓。 回到紫金阁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两点了,霍淼也是困极,简单的洗漱之后就上了床,蜷着身子缩在一角入了眠。 应默站在门口,一时间颇多感慨。 什么时候开始的冷战呢? 他拉着霍淼出了酒吧,他不言,她便不语。 手机震动,应默小心的退出卧室,屏幕上显示着“傅楷”二字。 “明天有时间吗?我去你公司找你,我想跟你谈谈。” “好,我正好也想跟你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人民公仆有爱吧! 祝不撒花的小霸王们遇见这样的人民公仆…… 33 33、Part 33 ... 霍淼第二天便去了学校送辞职信,辞职并不是她意气用事。 首先,被学校知道她跟傅楷还有应默的关系,一旦传到父母耳朵里,她很难交代。其次,她是被秦峰零弄进来的,那天饭局之后,她一直别扭。最后,她真的想离开一下下,理清楚想明白她跟应默的事。 上交了辞职信,得去人事科办理离职,霍淼一想会见到秦峰零,就老大的不愿意。刚进了人事科的办公室,手机就响了,她退了出去一看“妈妈”,便接了起来。 “淼淼,你在哪呢?”霍妈妈的语气那叫一个急迫。 “学院啊?怎么了?”她吓了一跳,这还没办完离职不会就被老妈发现了吧! “没怎么,就是说说你,你说你这孩子,和好了也不跟妈妈说一声,害得我还整日的担心你的终身问题。” “妈,你说什么呢?” “还不就是你跟应默和好的事,你还瞒着,我都听说了……” 霍淼脑袋一嗡,刚要反驳,电话那边已经换了人,应爸爸向来低沉的声音,缓慢而有节奏的说:“淼淼,有时间就让应默来家里吧。当初你们没来得及办婚礼,这一次一定补上,我跟你妈妈约了以前的老同事,就不跟你多聊了,别忘了早点带应默回家。”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霍淼站在人事科的门口一脸僵硬。 她跟应默和好?她怎么不知道? 铃声再次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霍淼有点麻木的接起,“您好。” “喂,是淼淼吗?我是应阿姨。” 嗡……“应阿姨?!” “淼淼,你这孩子,都跟应默和好了,也不说来家里看阿姨?你叔叔正好刚回来,晚上要是有时间就来家里吧。” “阿姨,我没有跟应默和好。”霍淼硬着头皮说。 电话那边传来笑声,“没和好,没和好,还害羞是不是?阿姨知道,不点破你们。”应阿姨乐呵呵的笑够了,似乎自言自语般道:“哎,你们这些孩子,都同居了还说没和好。行了,阿姨不管这些,总之你这几天一定抽时间来阿姨家吃饭知不知道?” “嘟嘟嘟……”熟悉的忙音。 霍淼彻底傻了,为什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她跟应默同居了似的。 不想还好,这一想,电话又响了。 是许姗姗。 “霍淼,你跟应哥同居了是不是?终于想通了?想通了就好,你们这一次一定好好过日子,我后天就回H市了,到时候请你跟应哥吃饭,你还没见过我 33、Part 33 ... 老公,正好见见。好了,就这样吧,等我回去见面再聊。” 许姗姗乌拉拉说了一通,根本不给霍淼说话的机会。 等她电话一挂,应然又打了进来,开头第一句竟都是相同的,“嫂子,你跟哥同居了?……你们好好过日子,一定会幸福的。”大同小异的内容在应然的嘴里只是多了分伤感,可是此刻的霍淼已经无暇估计。 疯了,疯了。 难道她登了报纸说她跟应默同居还是她脸上写着她跟应默同居了? 揪着离职申请,霍淼拿着手机直抖。 略一犹豫,翻开通讯录,拨通了应默的电话。 电话在“不得不爱”的第二句被接了起来。 “喂。”他向来低沉的声音传来。 “是我。”霍淼说完,发现自己的声线跟平常不太一样,急忙平心静气,“我……”可静了下来,她突然不知要怎么开口。 “有什么事?” “……”一时静寂,她不知如何开口,懊恼不已。 果然,那边不到三秒就失了耐心,“打电话来到底什么事?” 霍淼挫败的想挂断电话,嘟囔着,“没事。” 这回倒是换应默沉默,不过,显然这沉默不是死亡,而是爆发。 “霍淼,不要拿你的怯懦挑战我的耐性,如果你是要问同居的事,完全可以大方的质问。” “……” “同居的事是我说的,没事挂吧。” “……” 咯噔一声,电话已经挂断。 这个电话糟糕透了,霍淼握紧手机,闭上眼,努力平静心里的波涛。 ? ? ? ? ? 应默收起手机,坐回椅子上。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傅楷眯着眼与他对视,“你对淼淼似乎越来越没有耐性了?” 应默挑起眉头,不予置评。推开面前的合同书,指尖敲击桌面,“有时候耐性是多余的。不过,你则不同。” 霍淼给她太多的耐性只会让她不断的缩回壳里,耐性对于她来说就是退缩的机会。可是应然不同,她的伤需要时间跟关爱。 傅楷掏出香烟,用指尖捻着,却不点燃。“应默,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如果当年我没告诉你我跟淼淼的婚姻是假的,你会不会还对她这样的宽容执着?” “不会。”应默毫不考虑的回答,“如果当年你没告诉我那场婚姻是假的,我绝不会放任她独自生活两年,我会马上把她抓回来,告诉她什么才是幸福。” 在听见“不会”的那一刹那,傅楷平静,可是后面的话,却让他整个僵住。 原来,他真的错过了。错过 33、Part 33 ... 了,拥有那个傻丫头最好的时机,让她遇上了更爱她的人。 笑容勉强的绽开,一点点柔软,只因为释怀。 “我会很努力的去喜欢应然,真心的。”他淡淡的开口,丢了手上的烟,风轻云淡。 应默向来沉着的嘴角,缓缓上扬。“你是一个好男人,我是真的这么认为。霍淼遇见你,是她的运气。至于应然,我作为哥哥,只能说你们两个是有缘分的。” 傅楷站起身,眼睛里似乎又浮现了以往的明快,“但愿不是孽缘。”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话要说,撒花吧,鞠躬啦! 34 34、Part 34 ... 傅楷坐进车里,却迟迟不动。眼睛直直的看着街边一对相拥的情侣,男孩抱着女孩,女孩子咧着嘴,踮起脚尖啄了男孩的脸颊。 这情景,真的好像当年…… 那时候,霍淼像颗小青梅,扎着个马尾,每天睡得迷迷糊糊。她本不在他的猎艳计划,可看着她揉着眼睛从教室出去上厕所,他就鬼使神差的把要送给二班班花的玫瑰放到了她的桌子上。 表白对于他来说很容易,不用想,就能说出N个版本,绝不重样。 女孩子含羞带怯的点头他也并不陌生,可是不知为什么,当霍淼一脸迷糊的垂下头的时候,他的心尖一悸。 也许,那就是动心吧,只是年少的他,根本不懂。 放学时分,他甩了一众女友,独独送她回家。明天,他就要离校出国念书了,可这个女孩却让他产生眷念。 傅楷在道边跟她挥手告别,看着她红着脸,大着胆子的一步上前,使劲的在他脸颊啄了一下就跑进家门,他真的傻了,傻兮兮的站在道边笑。 这算不算是被女色狼袭击了呢? 直到去了英国,他还是时常想起那个吻,软软的,很重。 回国相遇,他并没有意料到,她结婚了,更是让他惊讶。 当他发现,霍淼会痴痴地发笑,呆呆的游神的时候,已然明白,她的表情叫做应默。 笑是应默,哭也是应默,开心是应默,伤心也是应默。 所以,当她走进办公室,满是忧伤的让他假冒第三者的时候,他虽笑着,可是心里一格一格的想抹去那个叫应默的情绪。 不过,显然,他错过了。 已经没有人会记得,是谁先遇见了谁。 爱情,不分先来后到。 车窗外的情侣牵着手走远,傅楷扬起笑,发动车子。淼淼,我也该离开你了,因为你已经有了骑士,最适合你的骑士。 ? ? ? ? ? 霍淼不懂,自己已经很小心的躲避,可是还是被傅楷抓住。 她揉着太阳穴,不等他开口,已然先承认,“你要是问我同居的事,就不要开口了。我承认我的确跟应默同居了,可仅限于同居而已,我们真的没有和好。” 说完她狠狠的灌了一口果汁,觉得胃里像是着了火。 傅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笑的霍淼一脸的莫名其妙。 “丫头,你还真是被应默吃的死死的。别挣扎了 34、Part 34 ... ,他只要用点手段你都逃不走的,你能跑那两年还是人家高抬贵手。” 她凝着眉不解。 “其实,你当年出国的时候,应默就知道咱们俩是假的。”傅楷抬头揉揉霍淼的流海,看着眼睛瞪得溜圆,接着道:“那年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我动了人脉去找你,不过动作太大,应默很快就发现了。” “他冲进传世的样子像头狮子,暴怒的狮子。三个保安愣是没拦住他,让他揪着我的脖领子抡拳头。他的质问很犀利,我一时疏忽就流了嘴,说破了就也没什么好隐瞒,便直接告诉了他实情。” “丫头,当知道你在加拿大的时候,我以为他会去找你,可他只是恢复以往的平静,那时候我不懂,直到昨天。” “他说,如果不知道咱们是假的,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抓回来,再次给你幸福。” “我想他知道你因为他离开,所以给你时间沉淀,也给他自己时间调整,不过显然,你沉淀的不够,他永远调整不了对你的爱。” “所以,丫头,别躲了,好好跟应默过日子吧!” 傅楷断断续续的说着,霍淼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眨着眼满眼的迷茫跟震惊。 夜色低垂,她霍淼站在江边的楼下抬头看着漆黑的窗。手机在衣袋里不断的震动,她知道是应默,可是却没有勇气接起。 打开皮包,暗格里有着一把她不敢面对的钥匙。 她在犹豫,也在害怕。怕钥匙打开的大门,通向的不是幸福,而是折磨。也怕她自己就此退缩,错过的不是命运,而是应默。 应默,应默,应默……那个名字百转千回,牵肠挂肚。 微风吹过,脸颊一凉。 她竟然又哭了。 应默,我该怎么办?我能否自私一点,就坦然的让你放弃一切,只因为那荒谬的命运之谈。 钥匙在手里紧了又紧,搁出了红红的痕迹。 霍淼缓慢的挪动步子,走进单元,一步比一步快,最后几乎是跑进电梯,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后悔。 到了熟悉的门牌下,她的手颤抖的几乎没办法把钥匙插进门锁。 “咯噔”,推开大门,一室的黑暗。 客厅里一尘不染,装潢的极其简单,跟以前一摸一样。 霍淼几乎是小心翼翼的推开卧室的门,一点一点,手摸上开关,打开壁灯。 上一次她跟应默酒后睡在这里,只想着逃跑,居然没有发现这卧室里,竟处处是她的痕迹。 是她喜欢的窗帘颜色,是她最爱的欧式家具,还有一张她跟应默的合影,照片里她笑的灿烂,可是应默却沉着脸。 她记得这张照片是她毕业典礼的时候照的,只因为她被一大 34、Part 34 ... 群男同学拥着照相被他看见,就气了一天。那一天的照片,应默没有一张是笑着的。 转身拉开衣柜,霍淼终于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衣柜里整齐的排放着各式衣服,从左到右,每一件都是她熟悉的,那是她没有带走的衣服,应默全部都留着。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猜霍淼接下去会干什么呢? 我说再次逃跑,你们信不信? 35 35、Part 35 ... 霍淼把自己缩在角落,抹着眼泪,一夜就这样在懊悔跟心疼中度过,晨光映进屋子的那一刻,她脑袋里不由的想起许姗姗。 是不是自己真的错过了什么呢? 摸出手机,找出号码,亦然的拨了过去。 ? ? ? ? ? 再次坐在阑珊阁。 霍淼的眼睛很肿,面色苍白,眼睛里却是闪着光。 “可以告诉我,你跟应默同居的那段日子是如何过的吗?” 许姗姗笑的娇俏还带着挪揄,“怎么?才想起来吃醋啊?” 霍淼握着茶杯,根本笑不出,摇了摇头,“只是怕自己错过太多。” 许姗姗抿着嘴,霍淼今天给她的感觉很不同,有点像当初下定决心搬出应默家的自己,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定,可是心里还是一扯一扯的牵挂。 “霍淼,我自认为从来就没输过你,我是输给了我自己。” 那时候的她多么骄傲的人,无论是爱情还是事业,她根本就不知道退缩二字。霍淼跟应默一离婚,她就打包着行李站到了应默家。 “嗨,我偷了我爸爸一大笔资金,如今被赶出家门,你能收留我吗?”许姗姗站在门口,说的可怜兮兮,可是脸上笑得灿烂。 应默瞟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出门口。【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她得意的进了应默家。 “要住哪里都随你便,不过我的东西不能乱碰。”应默开口,连看她都没看。 许姗姗面上答应,心里却转着花花肠子,“那我可就睡你的卧室了。”不等应默拒绝,她先一步走了进去,直接倒在大床上,闭着眼,“好舒服……啊……”天旋地转,等她“啊”的一声停了,人已经滚到了地面。“应哥?” 应默扯着床单,根本不理会她,直接全部撤了床品,“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我说过不要乱碰。” 接下来,这样的事多了去了。水杯是他的,不能碰;碗筷是他的,也不能碰…… 更甚者,一次她在洗澡,应默竟直接冲进去,拿了一把梳子说,怕她用先取走,根本无视她光裸的身子。 也是那一次,她真的有点绝望了,感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在应默近乎残忍的冷漠下消失殆尽。 她裹着浴巾,直接追出浴室,“应默,一把梳子,至于你冲进去吗?我就是用了能怎么的?” 应默握着梳子,似如珍宝,淡淡的语气不紧不慢:“不怎么的 35、Part 35 ... ,只是淼淼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霍淼!又是霍淼,应默,她已经走了,她离开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清醒呢?”许姗姗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没气质大叫的一天,还是裹着浴巾跟一个男人叫嚣。 自小,无论她要什么,爸爸都是双手奉上,她才是应该被如珠如宝宠爱的那一个。 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不懂呢? 疯狂的因子在体内爆炸,许姗姗一把扯开浴巾,赤/裸/裸的抱住应默,“抱我,抱住我……”踮起脚尖,将细碎的吻印上那微薄的唇……冰凉凉的,竟然没有办法温暖。 她羞愧的想死,捂住脸蹲下呜呜的哭了起来…… 浴巾被披在身上,那个她以为没有温度的人居然真的抱住了她,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低喃,“姗姗,不要爱一个把心给了别人的男人,你值得更好的人爱你。” 那是他第一次喊她姗姗,以前他总是客气的唤她许小姐。 …… “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绝了跟应哥在一起的念头,他那么善良,可惜我遇见他迟了。”回忆过去不知不觉带着苦涩,明媚的眼睛里莫名的淡出忧伤。 那段日子,她的自信为零,彻底的被应默打垮。 “对不起。”霍淼低声道歉惹的许姗姗自嘲的笑了出来。 “对不起我什么?对不起比我先一步得到应默的爱,还是对不起我因为你被打击的那么惨?霍淼,你根本不用道歉,至今我也不觉得我比你差什么,你知道后来为什么我没有撤走资金,继续帮应默度过难关吗?” 霍淼摇摇头。 许姗姗轻笑,“因为应哥说,他的眼光的确很差,哈哈哈……” 被嘲笑的某人红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啊,他的眼光真的很差!” “不过,还好世上有好眼光的男人。”许姗姗的眼光越过霍淼投到门口,眼里那种温柔尼漫在四周,让人不可忽视。 身后传来有点生硬的男声,“亲爱的,有没有想我?” 霍淼回过头,一个高大英俊的外国人走了上来,直接抱住许姗姗火辣辣的亲了一记,接着扬着灿烂的笑跟她打招呼,“Hello,我是保罗。” “你好,我叫霍淼。” 保罗一听她的名字,眼睛一亮,接着冲着许姗姗眨眼,怪里怪气的问,“Baby,她就是你说的那个祸水?” 许姗姗一脸的甜蜜,挑训的看着霍淼用力的点点头。“亲爱的,你说应是不是很没有眼光?” 保罗夸张的点头,一副妻奴的标准嘴脸,“感谢应没有眼光,不然我到哪里去找我的Baby。” 霍淼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感觉自己那种悲伤的情绪一点点抽 35、Part 35 ... 离。 应默,在等我一下,一下下就好! 36 36、Part 36 ... 霍淼失踪了。 应默找遍了整个H市,可是她消失的那样干脆,没有一丝前兆。 “应哥,你别急,我昨天刚见过她,她的样子明显已经释怀,也许她只是出去渡个假什么的。”许姗姗有点的心虚的宽慰,脑袋里一直回忆昨天见面的情境,可怎么想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霍淼那天的表情,开始的时候的确很奇怪,可是听她说完,她已经完全一副急着投入应默怀抱的样子,那种期待幸福的眼神根本遮不住。 傅楷叹出一口气,“应默,现在着急也不是办法,机场那里根本没有她出入境的资料,所以她不会走远。” 应默满眼的疲倦,端起咖啡的手被应然截住,“哥,你的胃……” 放下咖啡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姿势,应默有些颓废的靠到皮椅上,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然然,去给我找一片去痛片。” “怎么?你胃痛了?”应然一急。 应默摇摇头,“头疼。” “两天不休息,咖啡当三餐,你只是头疼算是运气了。”傅楷不冷不热的说道,接着站起身,“咱们别在这憋着了,走,我请你们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找人。” “你们去吧,我没胃口。”应默阴沉的说。 傅楷上前一步,扯他起身,“你不去这两位小姐也不会去的,你倒是心疼霍淼,怎么不心疼心疼姗姗跟应然,就你家的女人有人疼,别人家的都活该遭罪?” 应默听完,眼神直接瞟向傅楷,傅楷坦然迎视,倒是没有半点心虚。许姗姗多么精明的人,虽不知前事,可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猫腻,挪揄的撞了一下应然,小声低喃,“死丫头,等找到霍淼,你最好坦白从宽。” 应然本身白着脸被她这一说,竟粉红了半边。 傅楷瞄了一眼,嘴角一勾,灿烂的揽着应默的肩膀,“走吧走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咱们可不是一顿不吃,是好几顿都没吃了。” 在傅楷的张罗下,一顿饭吃的稀稀落落。 许姗姗被保罗接走之后,傅楷便硬拉着应然离开,应默回到家,看着空空的屋子,觉得这不真实。好像霍淼只是躲到了某个房间,只要他想,一下子就能找出来。 淼淼,你到底躲到哪里了?难道你就这么狠心的看我着急吗? 你出来好不好? 我也会累,现在我真的好累。 应默闭着眼靠在沙发上,霍家没有,紫金苑也没有,霍淼除了傅楷之外再没有可以能亲近的朋友,这 36、Part 36 ... 一次连傅楷都不知她去了哪里,她怎么会不见呢? 酒店?会不会在酒店? 应默快速的拨通电话,“帮我查H市所有的酒店有没有一个叫霍淼的人入住。” “霍淼?怎么都在找这个人啊?” “还有谁再找?” “我爸爸的一个朋友昨天晚上也托我找了,好像姓傅,不过真的没有这个人的入住记录,三星以上的酒店我都查过了。” “谢谢。”挂了电话,应默重重的再次倒入沙发。 应该是傅楷找的。 应默低垂的侧脸在墙面打着暗沉的影子,透着哀伤的味道。 ? ? ? ? ? 三天过去了,霍淼依旧不见人影。 应默像是一只烦躁的狮子,额上明晃晃的写着生人勿扰。 就连应然跟傅楷都沾着边的有些火气,相互开炮。 “应然,你到底是闹什么脾气,这时候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傅楷揉着额头,对于莫名其妙生气的女人很是无法理解。 “我没有闹脾气,你看不惯我就直说好了,还有传世要关门大吉了吗?你这个总裁整日的在我们这小公司窝着?我们默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门口在左边,不送!”应然机关枪一样的连环发射,她就是看不惯傅楷为霍淼着急的样子。 “应然,你……你无理取闹。” “呵呵,你才知道吗?我就是无理取闹,我不仅无理取闹,我还无事生非,无中生有,所以你傅大少最好离我远一点。” “应然,你别挑战我的耐性!”傅楷真的急了,上蹿下跳的觉得应然不可理喻,明明前天晚上还说会考虑他们的婚事,今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到处找茬。 “我就是挑战……” “住嘴。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应默阴冷的脸恐怖的吓人,应然本就很听哥哥的话,被这一吼已经一溜烟的跑出办公室。傅楷被应默瞪得一颤,只得灰头土脸的追了出去。心里暗骂,死孩子跑的真快。 办公室一空,应默再不隐忍,直接掀了凳子丢向门口,一扫桌子上的办公用品,最后直接把实木办公桌掀了起来。 一室凌乱狼狈,犹如困兽般的应默,嘈杂混乱。 霍淼,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 落山的太阳将余晖一点点摄入办公室,大门被推开一个小缝,应然探着脑袋慢慢挤进屋内,小心翼翼的靠近应默,“哥,回家吧。” 应默仰起头,眼里的凌厉让应然心一颤。她不得不替霍淼感到担心,有点不敢想象被找到后会怎么样?她是不是应该祈祷霍淼躲的久一点呢? 36、Part 36 ... 应默缓缓收起外露的神色,恢复以往的冰冷,拱手支起身子,“让人把这儿收拾了。傅楷前些日子介绍的严氏是个大客户,你明天去跟进,严氏的太子爷严施后天就要去美国了,趁他走之前把合同签下。” 啊?应然被突然吩咐下来的工作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哦!”连连应声。 直到应默离开,她才恍然的惊醒,应默居然在这时候还给她工作,难道他不找霍淼了? 37 37、Part 37 ... 第二天,应默似乎已经恢复如常,将这些日子积累的大量工作让秘书全部的抬到办公室。 晚上十一点,默然公关公司的灯,依旧的通亮的。 老板不下班,员工哪敢走。 应然进了办公室,递上刚刚签好的合同,应默扫了一眼,直接丢在一边。 应然怯生生的开口,“哥,你不找嫂子了?” “找。”应默抬头看她,一脸平静,“全权委托给信用社了。” “哥,你找到嫂子以后,不会动粗吧?”这是她一直担心的,这几日,应默的表情就是:找到了我就掐死你。 应默合上手下的文件,眉头调高,“不会……不过,我会让她再不敢跑。” 应然听着,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他说这话的情境,完全是大灰狼对小白兔说,看你下回还敢一个人出去玩,就下来就应该是撕碎入腹吧。 十二点一刻,应默累的有些头疼的进了电梯。脑袋里全是合同跟策划,积累了一个星期的工作,他一天完成了一半,着实有点压力。 不过,他此刻正需要的就是这种忙碌,至少不会让他分分秒秒的想给征信社打电话,询问霍淼。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应默揉着额头往里走,刚掏出的钥匙,却因门口的人“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抱膝靠在他的门口,小脸歪在膝盖上,闭着眼睡得极香。 许是听见他急速靠近的脚步声,不舒服的将脸埋进膝盖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喏喏的嘤咛。 应默在那一声嘤咛过后,恍然清醒这不是梦。 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直到触摸到她温软的脸颊,他咬紧的后牙才缓缓放松。 霍淼被脸颊上的痒痒弄醒,睁开眼看见应默就在眼前有点怔住,片刻,她嚯的一把抱住应默。 耳边传来她久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透着委屈,“应默,我们不能结婚。” 应默瞬间僵住。 好似满满的一碗水,一下子打翻在地。 他冰冷的推开霍淼,捡起钥匙站起身开门。 衣袖被一只小手紧紧的抓住,接着温软的身体自他的后方紧紧的贴了上来,“我不想改名叫霍垚,听上去像是火药,所以,咱们暂时不要结婚好不好?” 她到底要说什么?应默被弄糊涂了。 他转过身,一把揪起霍淼拎着她进屋,嘭的关上门,把她甩在沙发上,强压的怒火跟迸发的思念,让他什么都不想听不想问,他 37、Part 37 ... 只想狠狠的让这个小女人知道,这样的离开是要承担后果的。 “你最好不要说话,也不要反抗。”他努力的控制自己才能不让自己直接掐死她,不过撕开她T恤的动作依旧像是要把她撕了一样。 “应默,你听我说……”霍淼的确是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身上一凉,更是让她断断续续的解释不清。可是,一想要解释的内容,她也就放软了身子,真真的不反抗,反而意外的迎合。 的确是迎合。 她的小手扯着应默的衬衫,被压在沙发上仰着头,光|裸的脖颈显现着优美的曲线,被内衣托高的胸部,白嫩嫩的在应默的眼前起伏波动。 应默本身的火气跟愤怒,一下子就被撩拨的只剩下欲|望。她的主动,更是让他情动异常,虽是疑惑不解,只几天,这别扭的女人居然开始迎合他的亲热?一看眼下那白生生的一片,眼睛里都冒出了火星。 圈着她细细的腰身,用牙齿咬开碍事的衣扣,接着一口含住她挺起的脖颈。 “嗯……”霍淼一声闷哼,双手抱住他的头,不知是要拉近还是推远。 短裤早就被退到脚踝,她探出手,解开应默的皮带,在他黑亮的注视下,羞的耳根都红了。 挺挺纤细腰身,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明显倒吸一口气,她即羞又觉得想笑,红着脸主动揽住他的脖子,送上香甜的嘴唇。 应默却别过头,霍淼一怔,瘫软的身子一僵。 刚要开口,整个人却被应默拖到地上,不等她尖叫,已经被揪了起来,为了不掉到地上,不得不双腿夹到他的腰上,脸上热辣辣发烫。 霍淼害羞的埋头。 应默哼了一声,直接把人抵在墙上,掐着她的细腰,直接闯入花园。 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大,感觉越来越强烈,重重的撞击下,霍淼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额上全是薄汗。 瞬间的高点,她尖叫着绷直身体,十几秒后,彻底的挂在应默的身上,若不是腰被托住,定会顺着墙面滑下去。 应默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喃几句,抱着她进了卧房,两个人倒到床上。 等霍淼缓过劲,觉得浑身都开始炙热,还没等她移动,身上的人已经开始又一轮的攻城掠地。 最后,她累得只能哼哼的求饶,应默却狠了心的折磨她,逼着她说些羞人的话。 等她不甘不愿的说了,立即撤了热泉,让她空空的更是难受。 “求我,求我我就给你。”应默几乎冷酷的说,可眼睛里却有着熟悉的温度。 霍淼眯着眼,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求你……嗯……” 猛地一下,直到高点,又快速的退出。如此重复,让霍淼发疯的尖叫。 37、Part 37 ... 最后,不得不求绕,呜呜的哭了起来。 应默不是不心疼,可一想她逃跑的行为,欲|火就像是野草一样,烧都烧不尽。 又是重重的一下,他惦着她的下巴,沙哑低沉的命令,“你发誓,说你再也不跑了,再也不离开我。” 霍淼立即娇媚的重复,“我发誓,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逃跑了。”说完,身下一烫,整个人似乎灵魂出窍般,几欲休克。 怪不得有人说,高|潮就是小死一回,这一晚,她不知死了多少回。 霍淼被累的连指头都不愿抬起,心心念念想着睡一会儿,睡醒了再跟应默解释。 当她沉沉睡去,无意识的往熟悉的温度靠了靠。 应默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一心满足,紧紧抱住,进入睡梦之前,就琢磨好明天如何审她。 38 38、Part 38 ... 天亮的很快,至少霍淼是这样想的,因为她觉得自己才入睡就已经亮天了。她想用被蒙住头,可是明显有人不允许。 腰上的大手游移的很慢,不过已经够她发颤的了。 昨晚应默真的是太疯狂了,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高/潮里。 “默默,我疼,别……”迷糊糊的推开他的手,嘟囔着转过身用被子卷起自己,遮住脑袋。 应默看着她,呆了片刻,缓缓起身进了浴室。。 地板上的手机嗡嗡震动,霍淼还是被吵了起来,床畔已空,她迷迷糊糊的接了手机,“喂?” “对不起,打错了。”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 她刚要爬回去接着睡,可是手机又震了起来。 “喂?” “……请问这是应默的手机吗?”电话那头试探的问。 霍淼瞬间清醒,看着黑色的手机懊恼的敲头,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只得硬着头皮应着,“是应默的手机,你稍后再拨好吗,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哦。”对方应了一声,接着猛地大叫:“嫂子,——你是霍淼对不对?” “应然?!”霍淼终于听清电话里的声音。 “嫂子,你回来了?我哥知道你回来吗?哦,不对,瞧我笨的,你应该跟我哥在一起才对。天啊,你回来了,我都不敢相信。”应然又是兴奋又是惊讶的不断感叹,“对了?我哥呢?他干什么去了?” “他……他在洗澡。”霍淼尴尬的说,耳根不由的发红。 电话的那边传出隐忍的暧昧笑声。 ……………………………………………………………………………………………………………… 应默光着膀子,用浴巾裹着□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红透了的小猪趴在床边,双手握着他的手机,一脸的懊恼。 他抽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已经了然,冷着的面孔,倒是柔软了一些。 他当着霍淼面扯了浴巾,光/溜/溜的换了衣服,穿好了再回头,红透了的小猪已经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去洗澡,然后咱们好好谈谈。”冰冷的声音下达命令,霍淼“噢”的一声,裹着他昨晚脱下的衬衫乖巧的不能再乖巧的进了浴室。 看着衬衫下白嫩的两条细腿,应默感觉喉咙一干,硬硬的别过头去,压住火。 也许,应该再狠狠的爱她一回,之后再谈。 这念头在他脑子转了又转,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没冲进浴 38、Part 38 ... 室。 餐桌之上,一人一杯牛奶,两两对视。 “说吧。”应默挑眉,让她自己坦白。 霍淼看着应默的俊脸一直偷偷的发花痴,被她一问,倒是没反应过来的反问,“说什么?” “霍淼,要我逼供?”应默顿了顿,语带危险。 霍淼一激灵,马上坐正,一副乖学生的样子,语气温温柔柔带着娇戚,“应默,我不是逃跑,真的不是。”举着手做发誓状。 应默不语,等她继续说。 “我只是回了一趟老家,找个故人。” “……” 小手搭上他的大手,撒娇的味道越来越重,“应默,我真的不想改名,咱们暂时不要和好好不好?” 这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应默记得她昨晚就说过一次。不过结论让他很不满。手一下子抽回,端起牛奶。 霍淼知道他生气了,娇媚的跳下高脚椅,绕过餐桌从他身后抱住他,一手轻抚着他的腹部,一下一下,安抚着。“应默,我知道自己很笨,也知道你们都以为我傻了,缺心眼的认定那祸水的言论,可是,我真的信,也真的怕。当年许姗姗没出现之前,我就已经隐隐担心,她说出来只不过是让我下定决心离开你,我从不怪她,甚至一度希望你能跟她好。” “我在加拿大的两年,每天学着不去想你,可是却越发想你。我以为自己心很大,可是再次见到你,我才发现我的心很小,只装下一个你。” 应默的心似乎被隐形的手慢慢收紧,分不出甜酸。 霍淼接着说,“应默,我不想躲了,也不想逃了,我……我想跟你在一起。” 应默猛地回身,震得霍淼一个趔趄,还好手臂被紧紧扯着,才没有跌倒。 她目光清亮,带着羞涩。咬着下唇,似乎在想接下来怎么说。 应默却已经是波涛汹涌,神情震惊恍惚。 霍淼偎了过去,找到熟悉的位置,轻易的用头蹭着他的下巴。“我去找了当初给我起名的那个风水师,他说我们不是不能在一起,只要改个名字就好了……”她犹豫的勾着手指,小声的低喃,“我不想叫霍垚,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一捧净土掩风流,她是一堆土块填祸水。 应默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再不装酷,用力的抱紧怀里的小女人,无比宠溺的亲吻她的耳垂:“小傻子,你怎么这么傻?” 霍淼红了眼眶,知道应默已经不怪她了,感动的一塌糊涂。转过身,吊住他的脖子,“咱们不结婚好不好?风水师说,只要咱们不结婚,我就不能祸害到你。” “淼淼,我不信那些的。”应默沉着声音遮住哽咽,听见这些真是不枉等了她这么多年。 38、Part 38 ... 霍淼不依,固执的说,“我信。” “淼淼,总有别的办法破解的对不对?”语带恳求跟期待。 霍淼很了解应默,他虽是海归派,可是骨子里保守着呢!就拿跟她上床之前带她去领证就知道他这人有多守旧。可是,这一次,不管是求他还是威胁他,她都得这么做。 “有倒是有。”她咬着舌尖小心开口。看着他眼睛放光,心有戚戚,“风水师说只有血脉相通就不会祸及你的,就像我跟我爸爸妈妈血脉是通着的,我就不会祸及他们。” 应默拧着眉头,“难道是要咱们相互吸血?”一想他都觉得不可行 ,这纯属迷信。 霍淼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接着引导,“你看我跟我堂姑奶奶我们是远亲,可是通着血脉就相安无事。堂姑奶奶是我爸爸的堂姑姑,我是我爸爸的女儿,所以我们的血脉是相通的。” “那我回去查查族谱,看看有没有跟姓霍的人结过亲这样总行了吧!”应默有些无奈的说,弄不清霍淼要表达的重点。 霍淼一听,小脸皱在一起,极是不满,“应默,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的意思啊?” “淼淼,你到底要表达什么,直说不行吗?”聪明人绕圈子,笨人听不懂。笨人绕圈子,聪明人头疼。 霍淼竖眉,急的一跺脚,“意思就是咱们之间得有一个联系血脉的人存在才行,这个人跟你有血缘关系,也得跟我有血缘关系,这样一来,咱们俩就血脉相通了,你懂了吧!” 39 39、Part 39 ... “意思就是咱们之间得有一个联系血脉的人存在才行,这个人跟你有血缘关系,也得跟我有血缘关系,这样一来,咱们俩就血脉相通了,你懂了吧!” “……” “……” 应默看着霍淼,转了两个弯才笑着猜测,“你的意思是咱们得有个孩子才能在一起对吗?” 霍淼羞涩的点头,一副小鸡吃米的样子,即忐忑又慌张。 应默深邃的眸子,渐渐透出笑意,过了几秒,忽的大笑出来。 这世上,能把那么简单的意思说的如此复杂的大概只有他的傻丫头了。 应默看着晨光下的霍淼,心里暖融融的一片,如果时光消逝而去,唯一隽永在他记忆里的一定是此刻的霍淼。 以前他的确怪过,也恨过,更是无数次骂她愚蠢、迷信,更是早就把这些年分离的罪过都写进了霍淼的档案,可是此刻,他霍然清醒,霍淼才是他们之间付出最多的那一个,远走、孤独、烦恼,她只是缺少一些不顾一切的勇气,可应默自己恰恰有的只是这份勇气而已。 不过,还好,他们终究没有那么轻易的错过。 ? ? ? ? ? 晚上应默要带霍淼去吃饭,刚刚和好的两个人自是蜜里调油甜蜜的犹如恋爱一般,霍淼问都不问,直径打扮妥帖一副小女人的样子依附着应默出门。 车子在中心路转弯,远远的就看见一座座别致的小别墅群。 看着应默停好了车,霍淼手心的汗都出来了,心里慌得无可复加。 这是应爸爸跟应妈妈的家。 “应默,咱们能不进去吗?”霍淼小脸皱成一团,轻声哀求。 应默一笑,安抚般揉揉她的头发,拉着她下车,“别担心,我爸爸刚回来,只是简单的吃饭,不会吃了你。再说,我妈疼你都来不及,不会凶你的。” 霍淼一听,小脸皱的更紧,她本身只是觉得自己心里建设不够,才不敢进去,这应默一提到“凶”这个字,她的脑袋里马上冒出来应妈妈应爸爸对她这个离了婚的媳妇怒斥场景,身心都是一颤一颤的抖。 应默轻轻的抱着她,咬着耳朵,“别自己胡思乱想。”捏着她的掌心,低头啄了一下她的眼睛,温柔的蛊惑了霍淼。 进了应家,自是没有霍淼想的那样情境。 应妈妈一见她,眼眶倒是红了一圈,“你这个没良心的孩子,这些年也不说 39、Part 39 ... 来看看阿姨。” “应阿姨……”喊了一声,霍淼也哽咽了。 应默跟应爸爸对视一眼,一致的拉起自己的女人往客厅移动,杜绝两女在门口抱头痛哭。 “老婆,进屋说,小淼这不都回来了,哭什么。” 应默借机拉着霍淼回到身边,牵着她的手坐到饭桌,“快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难得他这般放肆的开口。应妈妈忙让阿姨上菜,一顿饭在霍淼讲述加拿大留学的糗事中热热闹闹的结束。 晚饭结束后,应妈妈自是拉着霍淼不松手的聊天,她是打心眼喜欢这个孩子,自己虽是有女儿,可是女儿太过聪明独立,自小便没有让她操心的事,可是作为母亲往往都是愿意操这份心,所以当不那么优秀的霍淼出现的时候,各种小凹凸倒成了她最为欢喜之处。 应默见霍淼说的母亲笑的前仰后合,便也放心的上了楼。 应景真的书房一派古香古色,书桌对面摆着一副茶几,茶具齐全。刚刚冲好的普洱,香味诱人。 应默脱了西装,随性的坐下。 “和好了?”应景真端着热茶声音倒是跟应默很像,只是苍老一些,多了分凉薄。 应默点点头。 “什么时候复婚?这一次不会再有纰漏了吧!” “等有了孩子再说复婚的事,爸,我们谈好了,这一次绝不会有纰漏了。” 应景真并没有在追问为什么等有孩子再复婚,只是抿着茶,说了句,“别拖延太久”便就此打住话题。 应默并没有离开,他知道父亲并没有问完,静静地等着。 一杯茶饮尽,应景真果然开口。“应默,你妹妹的事你如何看待?” 应默背脊挺直,“随她去。” “她是你妹妹。”这句话明显带着暗示的意味。 “爸,那个人挺好的,无论是家世还是人品,跟然然都很相配。” “是吗?”应景真笑了笑,又倒了一杯茶递给应默,“好到跟小淼也有牵绊。” 这句话让应默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 “应默,你以为当年的事就那么压住了,你不会不知道咱们应家的人不管是婚丧嫁娶,总是有人关注的。更何况,傅楷的家世又怎会允许他那么胡闹?当年若不是小淼走的快,傅家早就对她下手了。今时今日,你认为傅家会允许傅楷娶前妻的小姑子吗?这要是被媒体挖出来,恐怕你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应默站起身,脸阴沉的吓人。“傅家若是敢对然然半分不礼貌,我自是会让他们后悔终生。至于媒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信傅家连这点新闻都压不下去。” “应默,你还是太沉不住气,你真以为你手里的那点把柄能操 39、Part 39 ... 控一切?其实,你不过是威胁了然然一个人罢了,因为她喜欢傅楷,在乎傅楷。可是傅家人自己都斗得你死我活,不用你开口威胁,已经有人帮你透风。警局的事,若不是我压住,你以为傅家会这么安静?” 应景真也喝完了茶,站了起来,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儿子,摇了摇头,“知道为什么不让你跟然然进官场而是接手你母亲的事业吗?因为太累,我这辈子活的就太累,不想你们也跟我一样。应默,霍淼很好,简单,不累。我希望然然也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人。” 应默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直到应父出了书房的门,他才恍然的跟了下去。 40 40、Part 40 ... “应默,你怎么了?”回程的路上应默一直不语,一进家门,他便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住霍淼,紧紧的,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埋在她肩头的头摇了摇,霍淼更是着急。“应默,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好吗?是不是应叔叔不喜欢我了,他不希望咱们在一起了?”霍淼咬着舌尖说出她最为担心的事。 应默叹息,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枕着她的膝头。“不是,爸爸盼着咱们早点复婚,你别乱猜。” “那出了什么事?你别这样吓我好不好?” 应默仰起头,想了想终是没讲,他收起情绪,拉下她的头,直接吻上那诱人的小嘴。“淼淼,今天好像是你的危险期,咱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为下一代努力的事?”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沙哑,有着以往的冷漠,却是莫名的温柔,亦如舔吻着她嘴唇的舌头。 霍淼的脸红彤彤的,闭着眼迎合。 衣衫散落,欢/爱像是爱情的余味,浓烈且悠长,消散了许多愁事。 冰丝的床单像是被热熔,霍淼倾尽身心的感受着应默的倾入,他似乎将灵魂都捣弄到深处,密集且蛮横,湿着的吻一路顺延,点着了火,却不熄灭,等着她的求饶。 直到她红着脸,说出那些羞人的话,他才肯一点点释放。 等到应默满意,霍淼早就累得像是一滩水,瘫在床上。可他却依旧含着她的唇,不给她一丝一毫的空气。 昏睡着的霍淼感觉体内慢慢的涨热,迷蒙的睁开眼,看见应默压在身上,早就埋进了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的耸动,细细的触感瞬间爬满整个身体,经不住的小声呻吟,“应默……” 应默被这一声唤的热气下送,更是快速,英俊的脸庞挂着汗珠,服□子,舔吻她的眼睛,一下一下……顾不得太多,怜惜她啜泣的哀求,却依旧的放开自己狠狠的爱她…… 第二天清晨,霍淼睁开眼睛的时候,应默呆呆的靠着床头看她。 脸一红,不自觉的缩缩脖子,问了句:“今天不上班吗?” “不上,然然在公司没事。”他拉着她入怀,眉头始终揪着。 霍淼昨晚就察觉出不对劲,如今再看他更觉得不对。“应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别瞒着我,告诉我好不好?” 应默的手臂收紧,眼睛又暗了一分,且要开口,手机却响了起来。 “哥,哥……”应然的声音带着哽咽,只喊了这两声,却已经让应默慌了阵脚。 “然然,你在哪里?公司?还是家里?”应默松开霍淼起身着衣,霍淼被这架势也吓着了, 40、Part 40 ... 跟着慌乱的穿衣服。 “好,你别动,我马上去找你。别担心,有哥在,不要紧的。”应默安抚着,挂了电话之后,匆忙的洗了一把脸,吩咐霍淼,“淼淼,你去找傅楷,让他去然然家。” 霍淼连连点头,寻着手机打电话,应默已经跑出了家门。 ? ? ? ? ? ? 等霍淼跟傅楷赶到应然家的时候,应然已经平静下来。屋里乱作一团,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出了什么事?”傅楷走到应然身边。 应然别过头不语,绷着脸带着苍白。 “早上我爸爸来过,他不同意你们的事。接着你妈妈来了,倒是目的相同。”应默黯然的说着,有些无力。 若只是傅家不同意,他倒是不愁,可是如今连父亲都站了出来,他真的是不方便再出面了。 傅楷神色一变,“然然,有没有受伤?” 应然摆摆头,可是脸色竟又是白了几分。应默跟霍淼都担心的看她,霍淼刚想开口,应然已经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干呕起来。 这一次换傅楷跟应默白了脸。 霍淼忙是跟进去,递毛巾,递漱口水,可应然一闻漱口水的味道又转过身干呕。 这次,连霍淼都白了脸,一手举着毛巾,一手擎着漱口水,带着抖音的问,“应然,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 ? ? ? ? ? 应然的确怀孕了,她自己也是刚刚知道,还来不及通知傅楷小盆友。 在霍淼问出门外两个男人都怀疑的问题的时候,应然只是惨白着脸点了点头。 一室寂静,直到傅楷上前一步将应然抱住,低声询问,“看过医生了吗?几个月了?”才所有反应。 “四周,医生说我是敏感体质才会这么快有反应的。” “四周?!” “四周” 霍淼跟应默同时惊呼,距离他们出事已经有四个月了,怎么才怀孕四周,除非…… 看着两个人不自然的红晕爬上脸颊,应默尴尬的咳咳别过头,霍淼却大咧咧的开口,“整了半天,你俩早就狼狈成奸了?” 轰……应然涨红了脸。 傅楷硬挺着瞪着霍淼,不过脸上却遮不住的尴尬。应默脸色稍有缓解,拉拉霍淼让她别再发出雷语。“既然有了孩子倒是好办了许多,爸爸那里我再去谈,至于傅家……傅楷,你若是摆不定你们家,不如让然然早些打掉孩子。” “哥?”应然怔住 40、Part 40 ... ,一时慌张。 傅楷面色铁青,揽着应然的肩头紧了紧,“放心,我可以搞定。” “最好如此。” 两个男人一个眼神,却是高手过招一般。 霍淼看不懂,应然是没心思看。 “然然,你收拾些必备的用品先搬去我家,你怀孕了自己一个人也不妥当,再说难保谁在找上门。” “哥,我一个人没事的。” “不行,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应默态度坚决。 傅楷想了想,“这几天我要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恐怕也没有时间照顾你,听你哥的话,去他家住些日子。” 应然点点头,跟着霍淼收拾东西。 应默看着傅楷的眼光追着两个人身影进了卧室,神色一时难辨,“傅楷,我不是说着玩,如果你搞不定傅家,让然然受一点委屈,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逼她打掉孩子,跟你一刀两断。” 傅楷转过头,眼里难得犀利,“你大可放心,傅家如今早就改朝换代。”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今天花花多,明天我就双更,霸王们,出来吧!你们出来露个头,我明天就双更哦! 话说被古言编辑追稿,哇咔咔,原来被催文是这样的感觉,囧死了……可是偶下一篇现言已经存了20多章的稿子了,不开,心有不甘,所以我隐身……大淼我忏悔,真的忏悔,等偶过够了现言的瘾头,一定马骝儿的回古言,我保证! 预计新文《对不起,睡了你》会在本月30号华丽开坑(读者:拍死,哪来的华丽?晶莹:我就那么一说,你就华丽着听罢!) 嘻嘻,最后请大家收藏一下我的专栏吧! 据说专栏收藏人数多有助于开新文的积分增长,那样某莹就有希望让新文爬月榜了! 拜托大家了…… 某位可爱多大盆友说,每次看见我的专栏名字都会想吃水晶包……某莹囧的啊!明明是灯笼,怎么就能想到包子呢?于是乎,某莹总结,你丫就是个吃货! 41 41、Part 41 ... “改朝换代”这话却是不假,傅楷坐在傅家祖宅大厅,睨视着对面坐着的长辈们,一脸的笑灿烂的有点让人发憷。 早上在应然家里凶的像是老虎的傅夫人如今倒像只猫,坐在傅传中的身边温柔的供茶递水。 傅楷一向厌恶母亲这种假象,在父亲面前她永远虚伪的一派贤淑自持,可离开的父亲身边,猫咪转身便是老虎,利爪扑向的人从来没有全身而退。 傅楷的笑又深了几分,若不是父亲纵容,母亲也不会这般。 他厌恶,却只能冷眼旁观,因为这是傅家,要的就是这样的女主人,排外安内,应对自如。 傅传中看着傅楷,对于自己生的这个儿子,无不骄傲。他很放纵他,在外面那些绯闻,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真闹大了,自有人比他更快的去处理。例如某些靠他上位的小明星,炒新闻不要紧,一旦出了幺蛾子,下场恐怕是销声匿迹。 最近的事,他倒是听说一些,只是没想到傅楷会提出结婚。 “傅楷,她不适合傅家,换个人选。严家的那个小女儿,你可考虑一下,听说严广夏有意把部分生意留给她,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傅传中徐徐开口,傅夫人接回茶杯放到桌上。 傅楷笑,声音有些漫不经心,“以前您不是说严严是私生女,私生活混乱一片,不适合傅家吗?再说,她现在也没入严家的户籍。” “阿楷,当时严家的小女儿的确是不太好,不过现在不同了,G市几乎成了他们严家的,这功劳可都是这小女儿的本事。” “可是我听说她跟驰远的胡定睿关系暧昧的很,而且严广夏永远都不会让她进严家。” “那又如何?进不进严家都无所谓,她能带来利益就好。至于私生活,你自己的风流史也不少,只要结婚之后两人能够相处好就可以了。”傅传中接口,声音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傅楷大笑出声,“爸,什么是相处好?我玩女人不玩出新闻,严严睁只眼闭只眼的帮我处理情妇就算是相处好的话,我想严严可是胜任不了,我得找一个像妈妈这般能干的才行。” 傅夫人的脸一下子就变了颜色,温柔的目光瞬间啐了毒。 傅传中并没有被刺激,反而更加平静,“傅楷,你这是在激怒我!” 傅楷扫了一眼坐在侧面的叔叔婶婶,终是收起笑意,眼睛里透出的神色再不是阳光,而是暴风。“传世现在的股价是12.319,如果我明天提出辞呈, 41、Part 41 ... 并将手上的股份抛售的话,不知道会掉几个百分点?会不会跌停呢?” 此话一出,傅传中的脸色大变,围着客厅的傅家人全都是风云变色。 “哦,对了。关于香港华为的收购已经完成,可是那是跟严氏的合作,如果严氏撤资,不知道传世能不能吃下?就算吃下了,恐怕也会噎死!”傅楷冰冷冷的说,好像说的并不是自己的公司。为了尽快摆平家里人,他不得不出狠招,而唯一能让傅家人闭嘴的就是利益,没有办法给他们过多的利益,就只能削减他们的利益。 他跟严施在大学时的拆分游戏,也许还要再玩一次。 “你在威胁我?”傅传中握着拐杖的手已经气的发抖。 傅楷冷眼看着,“爸爸,我只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要跟应然结婚,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我可以保证,结婚以后再不会有乱码七糟的绯闻。” “大哥,其实应家的那个女孩也不错。”傅传中的三弟傅传承衡量过后选定位置开口劝解。 “住口!”傅传中大怒,站起身抡起拐杖指着傅楷,“你要跟前妻的小姑子结婚,你有没有想过媒体会怎么写?” 傅楷一怔,惊讶跟怒意一样的浓,“你调查我?” “调查?当年若不是我压住,你以为你跟那个莫名其妙的丫头结婚的事会瞒的无人知晓?傅楷,你太相信自己,太看清你的父亲。”傅传中放下拐杖,一顿怒吼,似乎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有些轻喘。傅夫人忙着安抚,眼角挂着泪。 傅楷静默片刻,也站了起来,眼神阴鹜的吓人,扫视一圈,他知道不管如何,在利益面前哪怕是对他不满,他们也是会站在对自己有利的一面。父亲早就脱手传世,虽是掐着股份却没了实权,这些叔叔婶婶不会傻到跟掌控他们经济命脉的自己作对。 “爸,我重来都没有看轻过您。您是我的父亲,传世在你的手里扩大。读书时我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可我毅然回国接手传世就是因为尊重您。我希望能像您一样,让传世在我的手里也能不断发展,不仅是国内,更要像严氏一样走出国门。不瞒你们,我已经跟美国的W&T的CEO秘密会面了几次,他们很有诚意的跟传世合作上市一款线上游戏,抛开利益,我们的合作将是带传世进入美国市场的第一步。” 这个消息一下子就让室内静了下来,傅传中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有种挫败的感觉。他笑了笑,脸上的轮廓跟傅楷如出一辙,可是他已经老了。 傅楷静静的站着,父亲的笑让他皱起眉头,“爸,我……” “不用说了。阿楷,从今天起,传世正式交给你,至于应家的丫头,你想娶便娶。不过,我不 41、Part 41 ... 会承认,婚礼日期通知你妈妈便好。”傅传中挥挥手,傅夫人便扶着他往楼上走,最后转身看向傅楷的眼神大多是埋怨的。 这场仗他赢了,可是他也输了。嘴角勾起笑容,他又是以前的傅楷,“三叔,婚礼的事就请您帮着打点了,我要在下个月完婚。至于媒体就交给几位婶婶,我跟应然都在杜伦念的大学,就说我们是学生时代的恋人便好,顺便把这些年的绯闻一起澄清了。二叔,还要拜托您去一趟应家,应然的父亲应局你应该不陌生,择一个日子,我跟您一起去拜会一下。” ? ? ? ? ? ? 传世浪子终是收心,情定应家千金。 傅楷婚期将近,新娘子浮出水面。 应家千金疑似有孕,奉子成婚。 …… 铺天盖地的新闻让应然本就敏感的体质更加的不舒服,在频繁的进出医院中,还是被记者拍到了她与傅楷在妇产科的照片。 “我在等你解释,应然。”应爸爸明显已经火大,可是看着女儿一副虚弱的样子又强压着火气,只是把印有应然刚从妇产科走出来照片的杂志丢在桌上。 应然怒着嘴,就是不语,可是眼眶却红了一圈。自从怀孕后,她就很爱哭,哪怕是一点小事都能掉下眼泪,现在爸爸发火,她更是强忍才没有大哭。 应默跟霍淼一个护住孕妇,一个安抚应爸爸,“应叔叔,这年头奉子成婚一点都稀奇,反而很时髦的。你看那些明星,哪个不是奉子成婚啊?我跟应默就想赶这时髦的,结果倒是让应然抢了先……” “霍淼!”应默看着父亲脸色更沉了,心里那叫一个毁,他应该让霍淼护着应然才是。 应然躲在应默的身后,却被霍淼的话逗笑了。 “你还有脸笑!”应爸爸怒吼一声,应然吓得一缩,可是眼泪已经抽了回去,反而大着胆子冲霍淼吐吐舌头。 霍淼忙是扶着应爸爸坐下,“应叔叔,不能吓不能吓,医生说了,这孕妇受了惊吓可是会流产的。” “霍淼!”又是一声低吼,应默的脸已经皱了起来。 霍淼莫名其妙的看着应默,喃喃问:“我又哪里说错了?” 你什么时候说对过? 众人无语,还好应妈妈及时出现,一看客厅里的架势,就知道事大了。 先是给自己儿子一个眼神,让他把媳妇拉走,接着站到霍淼的位置,“孩他爸,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要这样教训孩子?然然这次做的是不对,可是事已至此,傅家既然发了新闻,就证明他们很有诚意接纳然然,就算是再不 41、Part 41 ... 满意傅家,也要考虑一下现在形势。难道你真要女儿挺着大肚还没嫁人吗?” 应爸爸哼了一声,吐了口气,“应然,跟我去书房。” “孩他爸……” “放心,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我不会动手。”妻子一副他会打死女儿的表情,应爸爸又瞪圆了眼,“应然,快点。” 应然摸摸鼻子,忙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有暴力事件发生……应爸爸年轻的时候是军人,出手那叫一个狠…… 收藏一下吧……鞠躬…… 42 42、Part 42 ... 应然刚走到楼梯口,门铃就响了,不巧,正是傅楷跟傅传承拎着礼物上门。 应爸爸脸色一沉,睨了一眼应然,也不招呼,直接抬手示意傅楷上楼。 傅楷有点搞不清状况,一见未来岳父喊,马上屁颠屁颠的跟上。 应然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爸爸没别的缺点,就一点——护犊子。恐怕今儿要数落应然的话都得落到傅楷身上。 进了书房,应爸爸走到茶几前,背对着两人。“然然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 “应叔叔,然然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傅楷紧紧的拉住应然的手。 应爸爸转身,虎目圆瞪,不由分说,一步上前,“啪”的一声一巴掌直接打在傅楷脸上,清脆响亮,红彤彤一片马上肿了起来。傅楷被打的一怔,一转脸看着应爸爸的怒意,莫名其妙的没有火气,只是把应然稍稍向后推了推。 应爸爸撩起袖子,“小子,你可以还手的。” 傅楷自是不会还手,硬硬的挨了几下,愣是一声没吭。应爸爸利落的一个侧踢,几乎把年轻时军队里常用的招数都使了出来,傅楷撞到书桌上,扫掉了一桌的书本,噼里啪啦,好大响声。 应然苍白着脸,身子一抖一抖,已经吓傻了。 终于打累了,应爸爸弹弹衣袖,平顺呼吸。傅楷把着书桌慢慢起身,走到应爸爸面前。“应叔叔,我会对然然好的。” “哼。”应爸爸旋身坐到茶几边,“小子,好不是说出来的,你走吧。婚礼的事你们家看着办就好。” 这算是过关了。 “应然,你自己的选择,以后后悔了不要回娘家哭诉。”声音冷冷的,却透着担心。 应然这时,才怒着嘴抽泣起来。 傅楷转身揽住她,替她回答。“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最好是。”应爸爸站起身出了书房。 应然看着傅楷青紫交加的脸,心疼的眼泪噼啪的掉,浑身上下的摸了一个遍,“伤到哪里了?你怎么不躲呢?我爸爸当了十二年的兵,拳脚都厉,到底伤到哪里了?” 傅楷笑了笑,牵扯嘴角的伤口,又“呲”的一声。 “很疼吗?” “不疼,你爸没下死手,至多是教训教训搞大他女儿的臭小子罢了。不过还好,这臭小子肯负责,不用打死他。”傅楷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应然的眼色却是一沉,心里蓦然的不是滋味。只是责任吗? “傻丫头,又多心了是吧!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谁都 42、Part 42 ... 不多心,不瞎猜吗?”傅楷揉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极轻。 应然嚯的投入他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对不起,我就是忍不住,谁让你那么喜欢她,那么那么喜欢……” 傅楷闷笑,心情莫名的畅快起来,指尖划在她的背部一下一下安抚,“今后,我也会那么喜欢你跟孩子,那么那么喜欢……” 有些爱情不过是“一时的情绪”持续的加温,而有些不知觉的感觉,就算是忽视,也总有看清的一天。 此时,他看不清,也没有完全放开那一时的情绪,可是以后谁都无法预料,只要不后悔就好。 ? ? ? ? ? 进入孕期第三个月,应然的反应更加强烈,几乎是闻见什么味道都吐,身体不见丰腴,反而瘦的皮包骨一般。一顿饭,勉强的吃下一碗白粥,傅楷都要谢天谢地。 傅家得知有孕的确切消息的时候,正经的掀起了一波大浪,先是傅传中拐着弯的要求见一面应然,接着傅夫人也开口说会参加婚礼。 应然到傅家的时候,刚被傅楷一句“丑媳妇要见公婆”的话给逗哭了。 傅家人热情的迎接应然,见她红着眼睛,都有些心照不宣的瞪了眼傅楷,认定他是罪魁祸首。 傅楷委屈的跟什么似的又没办法解释,孕妇啊就是世界最不讲理最不可理解的人。 傅传中跟夫人出来的时候一样的瞪了傅楷一眼,外加“哼”的一声。 应然看见傅家大家长,忐忑的端着笑,有些坐立不安。 傅传中什么都没问直接喊了开饭,应然脸色一白,等菜肴一碟一碟端上来的时候,她更是白了又白,桌子下面扯着傅楷的手紧的把指甲都扣进肉里。 “孕妇要多吃一些鱼,孩子才聪明。”傅夫人一张口,傅楷的二婶已经把蒸鱼端到了应然面前。“阿楷,还不快给你媳妇夹鱼。” 傅楷刚要拒绝,应然已经忍不住的喊了声“对不起”,跑了出去。 傅传中脸色一沉,傅楷抬屁股就追,等应然吐完,人软哒哒的靠在他怀里,呜呜直哭,“我搞糟对不对?你爸妈本身就不喜欢我,现在就更不喜欢我了。傅楷,要不你还是娶那个严家千金吧,反正你家人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我……” 傅楷这几天,已经被应然的这种话堵的死的心都有了,他沉着脸不吭声,不像以前一样轻声细语的哄着。 应然等不到他的安抚,委屈更大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他手一紧,抱着应然让她坐到洗手台上,身体挤进她双腿间,压下去狠狠的吻住她,强硬的掰开 42、Part 42 ... 她的牙关,咬着她的舌尖使劲的吸吮。 直到口腔里传出的呜咽声减小,柔软的舌头穿梭的回应,他才一点一点的抽离,怕再下去会擦枪走火。 “晚上回去再继续,嗯?”带着轻笑的声音尼漫在应然的耳边,让她红着脸闷进傅楷的肩头,小拳头不轻不重的捶他两下。 “咱们再不出去,恐怕他们就要来叫门了。”话音一落,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阿楷,应然要不要紧?你爸爸喊了张医师来……” 应然埋在傅楷肩头的脸又使劲的努了努,可不可以不出去啊? 43 43、Part 43 ... 应然的婚礼盛大的不像话,记者围着酒店,应默带着霍淼下了车,闪光灯就没停下过。 好不容易进了新娘休息室,霍淼松了口气的歪在沙发上。 刚换好婚纱的应然徐徐出来,白色的缎面服帖的黏着皮肤,一字领嵌着碎钻跟珍珠,闪光熠熠,婚纱的腰部处理很妙,几朵仿真的白玫瑰正好遮了应然微凸的小腹,却又不会显得没了线条。 霍淼咬着手指,看着婚纱下孕育着生命的应然,嫉妒眼睛都红了。婚纱,孩子——这都是她想要的。 应默看着霍淼没出息的样,嘴角一挑,一把拉她起身圈在怀里,低喃了一句惹得霍淼瞬时红了脸。 应然指挥着化妆师移动头上的白玫瑰,化妆师摆了几个位置她都不太满意,精致的小脸皱巴巴的一团。 “新娘子哪有皱眉的,应然,我帮你戴。”霍淼上前要接过玫瑰,应然马上喊停。 “嫂子,这样挺好了,不用您了,您还是继续跟我哥恩爱吧。”应然敬谢不敏,却忽视了霍淼眼里闪过的玩味笑意,应默上前一步,宠溺的揉揉她的卷发,嘟囔着淘气。 好不容易装扮好,应爸爸也已经站好了位置。 红色的地毯上洒满了白色的花瓣,傅楷一身黑色的礼服站在台上,看着应爸爸牵着应然向他走去。 等到新人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霍淼眼眶第一个红了,头歪在应默的肩头。 应默揽着她的手紧了紧。淼淼,我们早晚也会有这样一场婚礼。 应然嫁了人,自然是不能再在默然上班,傅家人善于利用媒体,几篇夫唱妇随、浪子回头的报道,一下就把傅楷的形象乾坤大挪移,完全成了好好先生的典范。 传世软件的企业形象更是加了不少分。 霍淼端着最新的财经杂志,唉声叹气,看着应默的目光满是哀怨啊哀怨。 应默实在是受不了了,放下策划书,把封面是应然大肚拉着傅楷参加宴会照片的杂志丢到桌子上,“淼淼,咱能不盯着他们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傅楷余情未了呢!” 霍淼撅着嘴,撒泼似的扑到应默怀里,批了啪啦的捶着他的胸口,“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应默一挑眉头,满眼的笑,“那我是不是得在努力一些啊?可是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哭啼啼的说‘默,我不行了,求你别……” 霍淼双手捂住他的嘴,脸上灿灿的,张嘴就在他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黑色的西装上一圈口水的痕迹 43、Part 43 ... 。“流氓!” 应默心情好的一塌糊涂,任她在怀里撒泼作乱,“我不流氓,你怎么怀孕?再说,以前你不是总说伟大的爱情故事里总有一个人得先耍流氓吗?” 霍淼的脸粉红粉红的,嘟着小嘴明显不满应默用她的话顶她。 可是……那是她想耍流氓的时候才说的,不是为了让应默耍流氓说的。 以前的应默在床上的运动上极是克制,就算是情动也都会小心翼翼,可是这次相遇,尤其是和好后,他简直是春天到了,每一次都是霍淼哭着哀求,他才肯休兵。 难道这些年憋着了? “默默,你说我走的这几年,你有没有……有没有跟别人……”霍淼嘟囔着声音极低的含住两个字。 应默闷笑着,“现在才想起审我这个,会不会晚了点?” 霍淼“哼”的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回沙发上,“我是怕你憋坏了,不过,你要是一时憋不住我也能原谅你,反正我在国外……恩,你知道的,外国人向来开放……啊……” 应默大手抄起霍淼,绕到她身后,抓着她两腿往两边一分,把她腾空抱起,抵在墙上,霍淼双脚离地,失去平衡,尖叫着搂住他。应默举着她不放手,迫着她不得不双腿缠上他的腰侧稳定平衡。热源的利器直接顶在她的柔软之处,应默故意一顶,危险的咬着她的耳朵,“开放?淼淼,有多开放?嗯?”一个“嗯”字直接咬住她的耳垂,使劲的一吮。 霍淼瞬时战栗一下,这人,专挑软的地方下手。“没,我说笑,默默,快放我下来,一会儿刘秘书进来了。” 应默含着笑,不依不饶。“淼淼,可是我着了火怎么办?反正你在国外都那么开放了,办公室试没试过?” 霍淼这会儿要是说“试过”应默一定掐死她,可要是说“没试过”他马上就给她试试。 她卡在墙面跟傅楷中间,再一次认清自己根本不是应默的对手,什么都问出来不说,反倒被人抓了小辫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她马上软声细语的求饶,“默默,我错了,咱们回家……” “你没错,咱们也不回家,就在这灭火。”应默说着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短裙里,牙齿咬开她衬衫的纽扣,隔着胸衣啄吻着,看着一朵朵紫花展开,得意的仰头对霍淼眨眼,发出愉悦的笑声。 霍淼身上一阵阵酥麻,探着身子看门口,又羞又怕。应默可不顾这些,探手就把她的内裤扯了下来,摸索着逗弄她。她渐渐的软了身子,不自觉的夹紧他。 应默一挺身,让她直接接触到自己的火热,压着嗓子靠近吻她,“想要吗?” 霍淼被逗弄不上不下,死咬着嘴唇,摇头。 应默按着 43、Part 43 ... 她的臀瓣靠近自己,抬头咬住她的唇瓣,辗转吸允。 霍淼意乱情迷的回应,一室间,只剩下“吱吱”的接吻声,暧昧升温。 “哥……啊!” 办公室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应默连忙把霍淼按进怀里,背过身遮住她,确认她不会春光外泄,才转过身瞪着门口的大肚婆以及大肚婆身后捂住嘴巴偷笑的男人,咬牙切齿般愤恨的说:“看够了就关门!” 44 44、Part 44 ... 霍淼只想找个地缝转进去,最好永远都不出来。居然被应然跟傅楷看见了,呜呜,让她死了吧! 应默铁青的脸明显不悦。 应然坐在沙发上扶着硕大的肚子,闷着笑说:“宝宝,咱们什么都没看见对不对?” 傅楷一听,喷笑出声,揽着应然瞄应默,“大哥,这也算是你给外甥上了胎教第一课了——性/教/育。” “传世要黄了吗?你们夫妻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座小庙。”声音冷得让应然打颤,偷着笑了一声,扯扯丈夫的衣袖。玩笑再开下去,就真的要急了。 傅楷摊摊手,“我媳妇说要回娘家,我们办完事刚好路过这儿,就进来看看你们要不要也跟我们一起回去,谁知道……呵呵……” “傅楷。”低鸣般的警告,傅楷耸耸肩靠到沙发上。 霍淼脸红的似乎要炸出血来,应默无声的叹息,拎了西服外套,牵起霍淼,“走,今天回妈妈那儿吃饭。” ? ? ? ? ? 应妈妈见儿女,媳妇,女婿一起回了家,高兴的让阿姨添菜。 应然过了五个月,食欲便是打开,大有把前五个月吐出去的全吃回来的打算,如今接近临盆的身子,不见肥胖跟臃肿,只是凸起的肚子大的吓人。 傅楷自是小心呵护,要什么他便是双手奉上,绝不含糊。 看着傅楷递水,喂食,挨了应然的巴掌都笑嘻嘻的赔不是。霍淼不禁感慨,谁能想到这个浪子真有被收服的一天呢?虽然过程坎坷,不过结果却是美满。 应默从身后抱住霍淼,亲亲她的耳坠,“淼淼,咱们结婚吧。” 霍淼身子一绷,“不是说好了,等有了孩子再结的吗?” “……”应默不语。 她叹息,转过身搂住应默,算是安慰。 半年了,可是她的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每到危险期,他们犹如备战,可是当她看着验孕棒上的红线只有孤单单的一条,沮丧的像是抖败的鸡。 她真的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默默……”霍淼张着嘴要开口,可是应妈妈推了凉台的门就冲了进来。 “应默,快,你妹妹要生了……” 霍淼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沙发上的应然吓住了,背带裤子已经湿了一片,仰着头哭着大喊疼。 120的救护车迟迟未到,傅楷急的连脏话都飚了出来 44、Part 44 ... 。最后,还是应爸爸冷静,指挥着应默跟傅楷把应然抬了出去不等救护车,直接开车去医院。 距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星期,医生说是早产。 等应然进了手术室,傅家人也都到了,随着傅家到的还有一大批媒体。 应爸爸寒暄了几句,便携着应妈妈进了医院准备的休息室等消息,傅家人拉着战队的跟媒体打哈哈。 不到一个小时,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 傅楷抱着儿子笑的那叫一个美。八斤八两的胖小子,别提多惹人爱了。 应然过了半个小时才被推了出来,意识倒是清醒,就是明显累极,看了眼孩子,就睡了过去。 等安排妥当,应默带着迷糊糊的霍淼回家的时候都半夜时分。晚饭没吃多少,这一折腾两个人倒都是饿了。这点做饭是不可能了,没办法,只能打了社区里24小时的便利店的电话要了几袋方便面。 应默围着围裙煮面,霍淼歪在沙发上假寐,等面条煮好了,她端着大碗狠狠的夹了一筷子填进嘴里。 面条闻着香喷喷的,可是进了嘴,霍淼就觉得味道不对。 含着面条抬头看应默,见他吃的极香,她又勉强的嚼了嚼,这一嚼,顿时觉得油腻的混汤味直冲嗓子眼,胃一收缩,直接把面头吐回到碗里。 应默被她吓了一跳,放下了碗,绕过桌子,给她拍背,“怎么了?胃不舒服还是面条不好吃?” 霍淼干呕了半天,眼泪都出来了,可一闻那面条味,胃就一个劲的抽,抽的她又是捂嘴干哕。 应默忙把面倒了,从冰箱里拧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漱口。 霍淼又趴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呕了半天才像脱了水的人似的被应默半抱着弄进卧室。 “明天去医院看然然的时候,你顺便做个胃镜,这么个呕法,八层是胃出了毛病。”他皱着眉担心的说。 霍淼歪在床上,又累又难受,哼哼唧唧的应着。 到了下半夜两点,霍淼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推了推应默便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应默迷糊糊以为她又是胃不舒服,跳下床跟了进去,结果霍淼坐在马桶上举着早早孕做着拜佛的姿势。 不等他反应,霍淼已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淼淼,没事,咱们这么年轻,有的是机会,早晚会有的。我不催你结婚,再也不催了。”应默见过了几个月这样的风浪,已经见怪不怪。 可这次霍淼哭的都打嗝了还是不停,一个劲的在他怀里摇头。 “别哭了,我都心疼了。你这不是还在危险期呢吗?要不,咱们现在就努力一下。”应默说这就抱着霍淼回到床上。 霍淼抽泣着,使劲推开 44、Part 44 ... 他,颤颤的举着验孕棒,“有,有……有了” 应默断断续续的只听见最后的两个字“有了”,整个身子都是僵住,半刻,一把夺了验孕棒,反复看了三遍才傻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眶就也红了。 这一夜,两个人就捧着验孕棒依偎在床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了整夜。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剧透:大喜过后就是大悲,善哉善哉,表拍我。 45 45、Part 45 ... ……………………………………………………………………………………………………………… “你说什么?” “应先生,你夫人并没有怀孕。”医生推推眼镜,身子不自然的向后退了退。 “可是验孕棒上明明是两条线!” “对,而且我昨天还吐了,就是闻见面条的味道就恶心,这不是怀孕的症状吗?”应然眼睛通红,声音已经带着哽咽。 拿着化验单的医生吞吞口水,感觉好像是他把孩子给看没了似的。“是假孕。一些很想要孩子的人会出现这种状况,出现孕吐,恶心,嗜睡等一系列的怀孕症状,可是那些症状都是病人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应夫人,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你跟应先生都这么年轻,身体有没有毛病,孩子很快就会有的……” 霍淼听到这里,再不忍着,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吓得那医生差点没咬住自己的舌头,绝症病人也没这样的啊。 应默也是失望,一想昨晚两个人依偎在床上幻想着结婚的事,心里更是难过。可低头看着怀里哭的伤心的女人,揽着她的手很是一紧,这么下去,她早晚又会神经衰弱的。 “淼淼,咱们谈谈好吗?”等霍淼差不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应默牵着她去了医院的餐厅。 “谈什么?” “咱们结婚吧。” “默默……”霍淼嘴一扁,大有风雨回头的趋势。 应默扶着额头,“医生说咱们迟迟没有孩子,极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有孩子的最终目的就是结婚,咱们把婚结了,压力不就小了,也许就真的有了。” “不结。”霍淼努着嘴。 “淼淼。”低沉的声音像是G大调。 霍淼眨着哭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你别误导我,咱们的最终目的不是结婚,是破了祸水,咱们结了婚,我就祸了你,别说孩子,应阿姨给你跟然然的公司第一个遭殃。” 怎么到这事上,你的脑袋就这么灵光呢?应默无语问苍天,拿她真是没有办法。 哄也不行,骗也不行,用强的,她就撩杆子跑了。 “淼淼……” “默默……” 两人对望,相顾无言,最后倒是都笑了出来。一场假孕也就此了结。 年关将近,霍淼帮着霍妈妈办年货,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扛在身,就是打不着出租车,正巧傅楷来电话,霍淼也不客气,直接喊着,“妹夫啊,你嫂子我在北环打不着车了。” 傅楷在电话里,呵呵的笑,“死丫头,你结婚了吗就让我喊你嫂子,你也不臊的慌……哎呦,应然你干嘛掐我?” “报应吧,应然使劲掐他。”霍淼拿着电话 45、Part 45 ... 也不管应然能不能听见的使劲喊。 霍妈妈一早就躲到一边,侧着脸,就差在额上写着:这没素质大喊的不是我闺女。 自有了孩子,傅楷就换了一辆休旅车,他本以为就霍淼一人,等了北环才知道还有霍妈妈,顿时有点尴尬。 “阿姨好。”笑着喊了一声,忙是帮着搬东西。 霍妈妈也是别扭,几个月前风风火火的大婚她可是吓了一跳,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女儿早跟前夫陈仓暗度好几个月了,现在就差一道手续了。 应然抱着孩子坐在后面,霍淼便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上说说笑笑,倒无异常,霍妈妈坐在应然身边,心里却是不舒服,总觉得这前男友娶了老公妹妹的事特不靠谱。 霍淼知道妈妈别扭着,也不吱声,却是暗想,若是被知道她跟傅楷还结过婚不知道现在还能这么镇定吗? 想着想着,自己就乐了出来。 她那点小心思,傅楷一见便知,挂档的功夫压低了声音呵斥,“注意点,管住你的嘴。” 霍淼不服气的哼哼两声,倒是没说什么雷人的话。 送完了霍妈妈,霍淼便跟着傅楷去了应家。虽说没领证,可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霍爸爸向来说一不二,一早就告诉霍淼年三十让她去婆家。 傅楷跟应然送了年货便匆匆回了傅家。 应爸应妈应默霍淼,四个人正好凑了一桌麻将。吃了年夜饭,放完了烟花,四个人就一本正经的赌上了。 第一圈,霍淼连做了五座,才被应默糊了一把下了庄。接着几乎是抬手就是自摸,一圈下来,三家输,一家赢。 “小淼今年看来是旺啊!”应爸爸笑着道,丢了章八万,霍淼大喊“糊了”。 “应叔叔,谢了。”接过钱,霍淼笑的那叫一个美。 应爸爸倒是好脾气,点了炮反而更加高兴,“不谢不谢,就当是给我孙子的压岁钱了。” “糊了!”应妈妈一掀牌,捡起霍淼丢的那张饼子,“哈哈,一提我孙子我就糊了牌,应默,你们可要快点努力。” 霍淼的笑越发勉强,应默伸手在底下拉拉她的手,却被霍淼推开,接着玩牌。 玩到十一点,阿姨便把饺子煮好了,招呼着他们去吃。 霍淼被牌桌上应妈应爸一会儿一句“孙子”一会儿一句“结婚”弄得垂头丧气,坐到桌上插着饺子抒发心口郁闷。 “来来,这是鲅鱼馅,吃一个年年有余。”阿姨又端了一盘饺子上桌,正好放在霍淼面前。 她随意的夹了一个,刚填进嘴里,就觉得反胃,捂着嘴跑进洗手间把刚才吃的饺子都吐了出去。 应妈应爸吓了一跳,应默忙 45、Part 45 ... 是跟上,“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前几天刚验过试纸,看来又是假孕的现象。 霍淼就快把肝都吐出来的,漱漱口吐了水,哭丧着脸说:“你爸妈一会儿一句孙子,一会儿一句结婚,我能没压力吗?默默,你说我会不会是不孕症啊?” 应默颇是无奈,哄孩子似的给她擦擦嘴,“别胡思乱想,咱们都查过身体,健康着呢!可能是时候未到,我会跟爸妈说的,咱们出去吧。” 霍淼点点头,拍拍有点苍白的脸颊,跟了出去。 应妈妈见着霍淼,简直是双眼放光,“小淼,是不是有了?” 呜呜,瞧,这能没压力吗? ……………………………………………………………………………………………………………… 46 46、Part 46 ... 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 到了初三,应默大包小裹的拎着霍淼去霍家。 霍爸霍妈见着应默别提多高兴了,应默进门开口就喊“爸、妈我们回来了。” 霍淼一时尴尬,霍爸霍妈倒是应的巧,“应默快进来,妈给你烧了你最爱吃的茄子,一会儿就好,先去跟你爸爸下盘棋。” “好。”应默进了书房,霍淼一个人站在门口,就想不明白,应默怎么到哪里都那么自在呢? 烧菜她是不会,帮忙也是倒忙。应默陪着霍爸爸下棋,她也懒得看,便一个人窝进卧室看电视。 饭菜好了,一家人乐呵呵的吃饭。 霍妈妈一个劲的给应默夹菜,说着说着就又说到了结婚上。“应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妈!”霍淼立马不高兴了。 霍妈妈才不管她,“婚礼可以不办,不过结婚证必须去领,你说现在人家问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单身还是已婚。” 霍淼转头求救,“爸。” 霍爸爸皱皱眉,哼了一声,拉着应默喝酒。弄得霍妈妈跟霍淼都沉了脸。 应默抿了一口白酒,放下杯子就拉霍淼的手,“爸、妈,我跟淼淼很快就会领证的,你们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霍妈妈一下子就高兴了,忙是夹菜。 霍淼的筷子却撂在了桌上,“谁要领证了?我不同意。” “霍淼!”霍爸爸冷了声音,“没规矩。” “爸,我不想领证,我们过得挺好。您不是也说只要我觉得好您都会支持我的吗?”霍淼说着就红了眼眶。 “大过年的哭什么哭,你妈也没说让你现在就去领证。霍淼,你最近的脾气是不是太大了。”霍爸爸已经语带责备。 她一听,心里更觉得委屈,眼泪噼啪的就掉了下来,垂个头不语。应默看着,一想三十的事,心里也是疙瘩,“别哭,别哭……”谁知,他这一哄,霍淼竟大声号了出来。 越哭声音越大,吓得霍妈妈瞪圆了眼,霍爸爸的脸色越来越沉。 应默无声叹息,知道她最近压力特别大,也不责备,抱着她进了卧室。哄了好半天,等人不哭了,方发现这丫头竟在他怀里睡着了。 嗤笑一声,小心的把她放到枕头上,盖上被子才出了门。 “爸、妈,淼淼最近压力挺大的,结婚的事我们会有分寸的。”应默回到餐桌。 霍妈妈撂了筷子,眼睛也红了,“儿大不由娘,我是管不了这个女儿了,应默你可 46、Part 46 ... 要多担当一些。” “妈,淼淼只是一时情绪化,你别真跟她置气。” “算了,算了,你们吃,我也乏了,回屋歇歇。” 霍妈妈一走,就剩下翁婿俩,两人对视一眼,倒是极有默契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应默,你跟淼淼的事,我向来不问,一是了解自己的女儿,二是信任你。” “爸,我知道。淼淼钻牛角尖,我不想逼她太紧,等过些日子就好了。”应默淡笑着,却掺着不知的苦涩。 入了夜,霍淼也没醒。应默退了衣衫便侧到床边抱住她。 虽在睡梦里,可是她却自然而然的在他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晨曦,双人床上依偎的两个人只占了半张床的位置。 应默早就醒了,可是看着霍淼睡得熟,就没动,一直抱着她。 她瘦了,自从四个月前的那次假孕事件之后,虽没说什么,可是应默知道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每到危险期,哪怕是累极都缠着他痴缠不停。 仍不见消息,年前开始又出现了假孕的现象。 这一次,比上次还要严重,不仅干呕,还伴着嗜睡跟情绪化,可这丫头却死活都不肯再去看医生,说是不丢那个人。 该拿你怎么办,我的小傻子。 “默默。”喏喏的声音在他的身下发出,不用睁开眼,只闻着他的味道就让她感到幸福。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应默掀开被子起身,顺带着拉她。 霍淼揉着眼起身,一想吃东西,就觉得喉头发紧,被应默一拉,整个人伏在床边干呕起来。 “呕……呕……”到没有吐出多少东西,可是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应默扶着霍淼靠到床边,忙跑出去拿盆跟抹布,霍妈妈正端着早饭进客厅,“怎么了?” “淼淼吐了,我给她收拾一下,” “吐了?我去收拾,应默你去喊你爸吃饭就好。”霍妈妈放下早饭夺了应默手里的盆就进了屋。 应默进了霍爸爸的书房,“爸,吃饭了。”话音刚落,就听见霍淼跟霍妈妈吵起来的声音。 两个人忙是出了书房,“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吵什么吵?”霍爸爸一进屋就吼了出来。 霍淼穿着拖鞋站在床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霍妈妈的盆丢在地上,气的脸通红,“这死丫头,我就问问她是不是怀孕了,谁知道她跟炸庙似的就哭了起来。” 应默一听,一把把霍淼捞进怀里,“妈,淼淼最近心情不好,我替她给你赔不是。” 霍妈妈一听,眼眶一红,旋身坐到床边,“瞧瞧,我养的好女儿,还不如个女婿。” 霍淼哭的更凶,哭着哭着躬着身子又 46、Part 46 ... 开始干呕。 “淼淼,咱们去医院,去医院……”应默从衣架上扯下外衣递给霍淼,自己也穿上衣服,“爸,妈,我们去趟医院。” “不去,我不去。”霍淼捧着衣服不肯去,脸色白的吓人。 霍妈妈又急又气,一巴掌直接拍在她的肩头,“死丫头,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你想干嘛?” “不去,我就不去……”霍淼挣扎着往床边靠,觉得头晕晕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身子就软了下去。 “淼淼,别任性……淼淼……”应默才一松手,就见霍淼竟直接倒向床边,就这么晕了过去。 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 47 47、Part 47 ... 《 霍淼跟应默 》 ——危险期 霍淼眨着眉眼,穿着一身红色的半透明睡衣歪在床边,冲着刚进门的应默勾着手指,“来吧来吧小宝贝,咱俩一起造小人。” 应默顿时血脉喷张,热血沸腾的欺身而上,化身为狼。 嗷~~~~ ……………………………………………………………………………………………………………… ——安全期 应默洗完澡,志得意满的扑上床,可是霍淼身子一滚,利落的躲了过去。 应默皱着眉头,“老婆,咱们造小人吧!” 霍淼裹着被子把自己当蚕蛹,“今天造了也是白造,卵/子休息,所以请精/子也暂时休兵,养精蓄锐,咱们过几天在开展下一代成长计划。” ……………………………………………………………………………………………………………… ——验孕棒 霍淼从浴室里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应默不用问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忙是上前安慰,“没事,咱们下个月在努力,总能怀上的。” 霍淼撅起小嘴,甩着手里的验孕棒,不断的晃,“应默,你说这个验孕棒是不是假货啊,走,咱们到药店再换个牌子买,也许就试出来了。” 应默无语,淼淼,孩子不是这么试出来的。 《 傅楷跟应然 》 ——应然的吃醋事件 某日,某商场内,在傅楷同学第N次与第N个美女热情的打招呼后,应然小朋友彻底怒了。 “傅楷,你跟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然然,那些都是过去式,真的是过去式。” “过去式还那么亲热,刚才那个女人还喊你亲爱的。”应然抓狂,那美女完全忽视她的存在,连她怀里的儿子都被忽视了。 傅楷面有难色,模特圈里那些小模特见谁不叫亲爱的啊!而且还是跟他有过一腿的,没扑上来来的热吻已经很含蓄了。当然,这些他只敢想想,不敢说出来。“然然,我可没喊她亲爱的啊!我就喊你亲爱的。” “怎么,你还想喊她亲爱的?”吃醋的某人自己抓住重点,全然不理对方要表达什么。 傅楷被噎的一怔,无语凝噎,冷战 47、Part 47 ... 开始,应然抱着孩子暴走。 正要出商场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亲爱的,好久不见。” 应然彻底怒了,“傅楷,你的过去式,还有男人?” 傅楷冤枉,看着扑到过来的男人哭丧着脸,“我不认识他,我不好男男的。” 应然“哼”的一声,一侧头,心里咯噔一下,“长帅?” 扑过来的男人眨着桃花眼,先是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亲爱的然然,你看见我都不打招呼,太狠心了,亏咱们还是初恋……哎呦,这个小帅哥是谁啊?” 这回,换傅楷沉下脸,“这位先生,那位小帅哥是我的儿子,而你抱着的女人,很不巧的是我老婆。” 应然瀑汗。 《 孩子们的欢乐趣事 》 ——小星星的求爱事件 某个暑假,严家的小公主小叶子再次造访傅家,傅楷热情的把应家的双胞胎还有许姗姗家的小保罗接了过来。 最高兴的当然是傅家的小星星,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伙伴。可是玩了一会儿,小星星的高兴就彻底没了。 “咱们玩过家家吧!”不知是谁的提议,大家都热烈欢呼。 美美已经抓着保罗的手,“我是妈妈,保罗是爸爸。” 聪聪一看,拉着小叶子,“我也是爸爸,小叶子是妈妈。星星哥哥当儿子好了。” 被发配成为儿子的小星星很不高兴,“我最大,我应该当爸爸才对。” 美美不屑一顾,“大有什么用,又没人愿意给你当老婆。” 小星星不服气,“小叶子可以当我老婆。” 小叶子眨眨眼,抱着应聪聪的手,“不要,我答应聪聪哥哥以后嫁给他的。” “那就美美当我老婆。”小星星撇撇嘴,表示不屑。 美美翻个白眼,“笨蛋,我是你表妹,不能当你老婆的。” “谁说表妹不能当老婆?我偏要你。”小星星一直喜欢聪明的美美。 “哼,我要嫁给保罗的,才不要嫁给你。”美美态度坚决,小保罗见有人跟他抢老婆,很男子汉的站到前面,大力的推了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小星星,气势十足,“美美是我的,不许你抢。” 小星星被推的一个趔趄,很没面子,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美美大叫:“不许打小保罗。” 聪聪一见,把小叶子拉到角落,也冲了上去,“不许打星星哥哥。” 美美见弟弟叛变,恶狠狠的敲他的头,“你居然帮着他,不帮我?” 47、Part 47 ... 小叶子见聪聪被打,端着小水杯泼到美美脸上,“不许你欺负聪聪哥哥……” …… 儿童房内,顿时打成一团…… 最后,被及时赶来的傅楷拉住,五个孩子都挂了彩。小叶子的辫子被美美揪成了鸡窝,美美的小脸被抓了一道,小星星的胳膊搁在桌子上淤青一片,保罗摔破了膝盖,聪聪的头鼓起了大包。 傅楷暴怒,这让他怎么给那几个爱子的家长交代啊!“都站一边,谁先动手的。” 美美指着星星,“是表哥。” 聪聪一见,立马替表哥辩白,“是保罗先推他的。” 小叶子当然是帮着聪聪,“美美先嘲笑星星哥哥的。” 保罗一看,拉着美美不服气,“是星星不当儿子的,还跟我抢老婆。” 五个孩子七嘴八舌,又有要打起来的架势。 傅楷头痛,“都给我闭嘴。” 孩子们一溜的站在墙角,别家的孩子不能说,只能说自己家的,“傅行,你是哥哥,不管谁先动手,都是错,知不知道?” 小星星一听,眼睛就红了,不服气的一推爸爸,“呜呜,爸爸是坏人,我去告诉妈妈。”说罢,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见门外传来河东狮吼,“傅楷,你居然打儿子,我要去告诉公公婆婆。” 再一会儿,傅家大家长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死小子,你翅膀硬了,敢打我孙子,赶紧给我滚上来……” 傅楷看着墙边站着的四个孩子,哀怨的仰头长嘶,最悲剧的是他好不好,哪来的无妄之灾……呜呜……他掏出手机,“严施,赶紧把你闺女接走,以后暑假别送我家来,我都要家变了……” ……………………………………………………………………………………………………………… ——小星星的婚姻问题 “爷爷,我要娶美美表妹当老婆。” “可是美美是你表妹,不能给你当老婆啊!” “谁说不能,我奶奶给我讲的皇帝故事,皇帝都娶了自己的表妹跟表姐。你不是说我是傅家的小皇帝吗?为什么不能娶美美表妹?” 傅家大家长沉下脸瞪视自己的老婆,“下回不要给孩子讲那些乱码七糟的东西!” 傅家大夫人,无奈,那是历史啊历史,不是乱码七糟的东西! 傅楷跟应然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小心开溜…… ……………………………………………………………………………………………………………… ——孩子们的童言童语 某两位小朋友很小心的在做坏事的时候被儿子看见。 保罗拉着美美,“美美老婆,为什么爹地压在妈咪身上呢?难 47、Part 47 ... 道是床太小吗?” 美美一下子就想起了前几天自己父母滚到地上的事件,似乎爸爸也是压着妈妈的,她皱着眉想了想,“可能是妈妈比较软吧!我小时候也喜欢赖在妈妈怀里的。” 保罗学着美美的样子,皱起眉头,“那以后咱们结婚了,是不是我也要压在你的身上呢?可是我很重的,压坏你怎么办啊?” “那就我压着你好了!妈妈说我以后一定会长成苗条淑女,所以一定不会压坏你。” 站在儿童房门口偷听的应默跟霍淼,当场就喷了。霍淼看着老公,红着脸,“老公,我说的是窈窕,不是苗条。” 应默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也有着隐隐的暗红,他揉揉太阳穴,对自己这个抓不住重点的老婆无语,“淼淼,重点不在于窈窕还是苗条,而是你姑娘会不会太早熟一点啊?”六岁就已经开始讨论结婚后上床的问题……这……太早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节会不断添加……算是谢谢亲们的支持,不过后买的亲没享受到,就抱歉了! 48 48、Part 48 ... +++++++++++++++++++++++++++++++++++++++++++++++++++++++++++++++++++++++++++++++ 霍淼觉得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梦,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这是一间很舒适的病房,百叶窗隔着日头,床头上的加湿器“噗噗”的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恻恻头,应默就坐在床边。 墨黑的眼瞳里波涛汹涌,见她睁开眼,伏低身子,温柔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恶心?肚子痛不痛?” 霍淼摇头,再摇头,不懂他为什么那么的激动。“我晕了过去?” 她记得早上再跟妈妈吵架,吵着吵着就又吐了,后来的事就有些模糊了。她使劲的想着,应默就专注的看着她,好像全世界都停下来似的。 霍淼被看得有点毛,“默默,我不会是得什么不治之症了吧?”她紧张的问。 应默再忍不住,俯身紧紧的抱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淼淼。”宠溺的轻唤,呼吸都变得顺畅,“我们有孩子了,真的有孩子了……我们可以结婚了,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 霍淼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喜悦,满溢的兴奋夹杂着一丝质疑,“可是,上个星期才验过验孕棒,会不会……” 应默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遮不住愉悦,“我早就该把那些不靠谱的验孕棒都丢了。” 没孕的时候,验出有孕,有孕的时候,却验不出来。 霍淼傻笑着扶着小腹,有孩子了,她真的怀孕了?这有点不真实,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默默,这是真,我不是做梦对不对?” “是真的,不是做梦。”应默抱着她坐到自己怀里,“医生说已经七周了,孩子长的很好,很健康。”他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抖音,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人逢着甘露,喜极而泣也不夸张。 霍淼亦是同感,紧紧的抱着应默,兴奋的簌簌而泣。 “淼淼,嫁给我好吗?”应默突然从兜里取出一枚戒指,霍淼看着那熟悉的戒指哭的更凶。 “默默,咱们明天就去领证。” ? ? ? ? ? ? 应妈应爸得知消息,也是笑的合不拢嘴,拉着亲家,迫不及待的商量婚礼事宜。 医生又来看了一次,嘱咐了些注意事项便准了她明天出院。 入了夜,一室静谧,霍淼熟睡的脸粉红惹人,应默替她拉拉被角,在她额头上轻 48、Part 48 ... 轻的落下一吻才上了陪护床小歇。 两个人折腾了一天,都累了,倒是睡得酣香。 第二天,民政局第一对新人便是应默跟霍淼。 霍淼拿着小红本,坐在副驾驶,忍不住的嗤笑。“默默,咱们又结婚了。” 应默笑,抬手揉揉她的头发,一脸的宠溺。“是啊,这一次打死也不离了。” “默默,要是……”霍淼板着手指欲言又止。 应默踩住离合,挂挡的空隙侧着头倪她,声音极小,“淼淼,不管你是不是祸水,我都认定你了。” ? ? ? ? ? ? 三个月后。 应默把婚礼定在了室外,H市最大的湿地公园里满是装饰的花门跟灯柱。 粉色的玫瑰花一丛一丛的立在小道上,霍淼的婚纱是应然跟傅楷送的,同样是在腹部做了装饰,让人看不出已经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每一个环节都能让她感动的落泪。 交换完戒指,应默一伸手便把霍淼捞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不要哭……”霍淼的眼泪像是决堤了一般,整场婚礼一直见她在哭。他一点点的舔去她脸上的泪痕,柔情似水的轻哄,哄着这个世界上他最心爱的小傻子。 霍淼很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一张嘴都被哽咽给顶了回去,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索性哭的彻底。 应默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又是心疼又是欣喜,不犹的亲吻低哄:“别哭了,小心伤着孩子。” 提到孩子,霍淼还真是收敛几分。应然抱着未满周岁的傅行,嗲声嗲气的说:“新上任舅妈是不是要给小星星个红包改口啊?” 霍淼从伴娘的手里抓了一把红包塞到小星星手里,笑的小星星流了一下巴的口水。应默换了个手,接着要:“嫂子,是不是也得给我这个小姑子个红包啊?” “还有我,丫头,我也要。”傅楷接过儿子,也添个脸伸手。 应默宠溺的揽着她微笑,霍淼转手又取了红包,扬高了声音:“小妹夫,喊声嫂子我就给你。” 反被新娘调戏了的傅楷自是被众人嘲笑,都喊着“喊啊喊啊……喊了就给傅总红包。”弄了一个大红脸。 “臭丫头,诚心是吧?”傅楷歪着嘴哼哼。 应默也哼了一声,“妹夫,喊你嫂子臭丫头是不是太不礼貌啊?” 一句话,直接噎住傅楷。 霍淼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指挥着姐妹团,“快,让傅楷喊了嫂子的都有红包。” 团里面的丫头一听呼啦的围了上来,应然利落的抱过孩子,躲到一边 48、Part 48 ... 看热闹,一会儿就听见傅楷的求救,“然然,快救救你老公,媳妇儿,救我……” 热热闹闹的婚礼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才散了人群。 抛出去的花球,不偏不正的砸到了误了飞机来迟了的严氏太子爷严施的头上,高大的个子,头上散落了几片白玫瑰,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傅楷抱着睡熟的儿子,忍不住调侃,“哎呦,严公子看来是要下一个结婚了。瞧瞧,白玫瑰直接砸在头上。” 严施撇撇嘴,随手把花球递给身边的助理,“应总,恭喜。” “谢谢。”应默笑着应承,严氏这大少爷能来实属意外,眼神瞟向傅楷。 傅楷笑着起身。“严公子是来收集美人的,参加你婚礼纯属顺便,不用有太大的压力。” 严施一拳不轻不重的打在他的肩头,“少贫了。” 傅楷“哎呦”一声,一脸可怜像的冲着应然撒娇,“媳妇,你老公被欺负了。” 应然一点都不客气的“呸”他一下,弄得大家又笑了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大结局了…… 开局猜猜,应默家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49 49、Part 49 ... ||||||||||||||||||||||||||||||||||||||||||||||||||||||||||||||||||||||||||||||| 【大结局 】 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幸福。 应然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很暖很暖,暖到她鼓起最大勇气问了傅楷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四岁的小星星睡得很熟,她看着孩子,低声道:“你,爱上我了吗?” 傅楷一愣,片刻才从报表里抬起头看着床边的妻子,一时不语。 应然有些忐忑,手心里满是汗,等她抬头,傅楷已经又把头漫进了报表。她“嚯”的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听见,不然自己多傻!结婚已经四年多了,何必还执着于这个问题? 保姆这时候敲了敲门,抱走了小星星。 应然进了浴室洗漱。 傅楷抬起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盯着浴室的玻璃门。 看着看着,嘴角微微绽放。 应该是爱上了吧! 爱情有千百种样子,他对她只不过是悸动的晚了一些。 再看不进去报表,脱了睡袍,不敲门的直接进了浴室,“媳妇儿,咱俩一起洗吧!” 应然吓了一跳,却来不及遮掩,已经被傅楷卷进怀里,深深的吻住。 舌尖缠绵,淋浴头哗啦啦的喷洒,一室蒸腾的热气,带着暧昧的气氛,更是让人兴奋。情动之时,傅楷舔着她的耳根,“然然,爱我吗?” 应然的敏感跟着颤动,眼波微转,这是傅楷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她有些不解。 傅楷见她不答,猛地一冲,沙哑的声音,“爱我吗?” 应然轻吟一声,“轻点……” “说,爱我吗?” “爱……爱……”扬起的脖颈展现着优美的弧线,傅楷在听见那个字的时候,觉得喜悦从身体的满溢。 他抱着应然,顶在墙面上,仰视着浑身嫣红的她,头发被水打湿,贴在额上,几滴水沿着颧骨下滑,性感的样子让应然□一紧。 “然然……”他亲昵的用鼻尖碰触她的下巴,低低的声音透着沙哑,说出的话却是动人心魄,“我也爱你……” 应然整个人一震,下|身一咬一咬,只听见傅楷一声闷哼,下面一阵热源喷出。“该死……”他低咒着,反手抱着她落地。 两个人移到床上,应然还在那句“我也爱你”里深陷不拔,傅楷有些懊恼的侧在床边,等到应然蔓藤般爬上来,他却有些哭笑不得,“老婆,对不起。” 应然讶异。 “我是指刚刚……没喂饱你……哎呦……”傅楷越说越觉得恼羞成怒,硬是翻身把应然压在身下, 49、Part 49 ... “我现在喂饱你。” 天底下大概只有他会在对老婆示爱的时候……早……泄……吧! 应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眼里却闪着泪花,慢慢的挺身,长腿圈住他的腰身,“老公,我很饱,很饱很饱!” “还不够……” 没有人可以回到过去重新开始,但谁都可以从现在开始,书写一个全然不同的结局。 ? ? ? ? ? ? “小保罗,以后我当你的老婆好吗?”应美美一手拉着小保罗,一手拿着棒棒糖往嘴里添。 小保罗眨巴眨巴泛着泪光的眼睛,指着她手里的棒棒糖,“你把那个给我,我就让你当我老婆。” “这个啊?”应美美歪着头犹豫,想了好一会儿,又狠狠的舔了一口棒棒糖才依依不舍的递给小保罗,“好吧,不过你要记住我就是你未来的老婆了,咱们得拉钩盖章,反悔的是小狗。” 小保罗接过棒棒糖闪着泪花的眼睛笑得弯弯的,用力的点点头,一口含住还带着应美美口水的棒棒糖。 远处的应默看着看着嘴角不由的勾起,推推跟许姗姗聊的正欢的霍淼,“淼淼,你姑娘给你找了一个小女婿。” “啊?”霍淼一时愣住,许姗姗却已经蹦了起来,“呀,应哥,你姑娘太不厚道了,居然拿个她吃过了的棒棒糖糊弄我家保罗!” 应默闷笑,“我看保罗倒是很开心,我是不介意女儿姐弟恋,不过聘礼可得多要点才行。” 许姗姗鼓着脸,正好手机响了,她一接起,声音软诺诺的带着委屈,“老公,咱家儿子被骗了。” ? ? ? ? ? ? 每一个故事都有一个结局,悲喜,畅快,轰烈…… 霍淼很幸福,儿女双全,老公体贴,不过,她也有烦恼的时候,例如应该像她的女儿却像了爸爸的腹黑,应该像爸爸的儿子却反而像她一样神经大条。 “老公,你说咱儿子会不会像保罗似的被骗走啊?” 应默从策划案里抬头,嘴角勾起笑,用力的点点头。 霍淼的脸皱在一起,“怎么办?难道我儿子也要被一个吃过的棒棒糖骗走?我不要……老公,你想想办法啊?明明是双胞胎,为什么不都像你一样聪明呢?” 应默宠溺的摇摇头,站起身向她走了过去,“小傻子,不聪明也没什么不好,你不聪明不也找到我了吗?也许,咱家应聪聪就能找到个聪明的老婆也说不准!对了,严施的女儿放 49、Part 49 ... 暑假要来中国玩,由傅楷接待,傅楷说让你把美美跟聪聪都送过去,孩子们凑在一起热闹。” 霍淼撅着小嘴点点头。 应默低头啄她一下,回身继续工作,顺便听着她的继续唠叨跟庸人自扰。 不过,这次的庸人自扰却真的成了真。 等到暑假结束,应聪聪回到家的时候,小胖手上多了一道疤痕。 “聪聪,这是怎么弄的?”霍淼心疼的捧着儿子的手,转身恶狠狠的瞪着傅楷,“你就这么照顾我儿子的?” 傅楷无奈,“拜托,那是严家的小祖宗弄的,真的不是我照顾不周,不信你问小聪聪。” “聪聪,这是怎么弄的?” 胖乎乎的小聪聪垂着头似乎不好意思说,美美“哼”的一声,极是不屑的告状,“妈妈,哥哥笨死了,连个小孩都打不过,那是小叶子用铅笔刀给他划的。” “我是让着她。”聪聪辩解。 美美又是一声冷哼,脸上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指着聪聪的脑袋,“你说你凭什么让着她?” 聪聪抬起头,小脸红扑扑的,“小叶子说我要是让她欺负,她长大了就嫁给我。”说完,更是羞涩的低头。 傅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霍淼欲哭无泪……呀,这还不如被棒棒糖骗走呢!儿子,你这不是找虐吗?咱不这样行吗? ……………………………………………………………………………………………………………… 下了飞机的小叶子拉着爸爸的手,不断的回头。 严施站住脚,蹲□,“小叶子,落了什么东西吗?” 小叶子用力的点点头,撅着小嘴,“爹地,我把聪聪哥哥落下了。” 额?聪聪哥哥?那不是应默家的龙凤胎吗!“小叶子为什么说把聪聪哥哥落下了?聪聪说要跟小叶子到咱们家做客吗?” 小叶子摇头。“没有,可是他说他会娶我的,他会让我欺负一辈子,就像妈妈欺负爸爸那样。” 严施听的哭笑不得,刚刚走过来的温尘矜却是一脸的不耐烦,点了点女儿的脑袋,“笨丫头,这世界雄性的生物天生就会说谎。” 小叶子极不认同,抱着爹地的大腿,“聪聪哥哥比我笨。而且他跟爹地一样,不会说谎。” 严施笑着一把抱起女儿,看着妻子眼神温柔且宠溺。“爹地不是不会说谎,只是不愿意在因为谎言而去你妈咪,小叶子长大了就懂了。” 小叶子抱着爹地的脖子,虽是不懂,却还是用力的点点头,全然没有注意到妈咪的脸上难得的温柔。 爱情,像是一股气流,没人会预料到它什么时候来到你的身边。如果你问爱情在哪里,爱情会告 诉你,故事开始的那一刻,它其实早已经到了,…… 【全文完 】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这个酸歪歪的文终于写完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结局这是我最高兴的! 这篇文是我的第一篇现言,算是打开了现言的小窗户! 接下去我会着手写在文中提到过的人物,例如严氏的某位太子爷,或是傅楷同学的某位前女友什么的……呵呵 呵,先卖个关子! 最后,还是要谢谢陪着我一路走到最后的亲们,不说别的,你们就是我写下去的意义!还有一直陪着我进步的wengsien , 每一次打开评论,我都会下意识的去找你,因为知道,你一定在那里! 最最后特别要谢谢我现言的小编——苑姐儿,可爱热情的编辑,让我的码字之路变得更加愉快。 最最后,请大家继续支持我的新坑 尚湛北:你选个日子吧。 夏歆佑:干嘛? 尚湛北:结婚,我得对那一夜负责。 夏歆佑:我不要你负责。 尚湛北:那就你对我负责吧! 50 50、Part 50 ... 某H夜 应默出差归家,双胞胎立马迎了上去,“爸爸,爸爸回来了。” “我的宝贝们,有没有想爸爸啊?” “有,姐姐说爸爸回来会有好多好多好吃的,所以聪聪好想爸爸哦!”应聪聪双眼冒光的在应默身上打量,一边的应美美却很大力给他一巴掌。“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笨……哼!”应美美转向应默,立即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爸爸,美美不要好吃的,只要爸爸。” 应默含笑看着一对儿女嬉闹,逗了两句便把从国外带回来的糖果分给孩子,他喜欢女儿的聪明,也喜欢儿子的憨厚,虽然老婆时常抱怨,把两个孩子的脑子给生错了,他到不以为然,认为女儿比儿子聪明这样很好,至少女孩子不会被骗,至于儿子,男孩子被聪明的女孩骗骗也就无所谓了。 双胞胎得了糖果,奔向玩具室。 应默看着站在客厅皱着眉头的霍淼,乐呵呵的扑了过去,“老婆,想不想我?” 霍淼点点头,转身把自己挂在老公身上,“老公,为什么聪聪就没有美美那么聪明呢?” “我不是说了,笨点好吗!别说孩子了,淼淼,晚上咱们吃人体寿司吧!” 霍淼脸一红,果真把应聪聪愚笨的问题彻底忘记。 入夜。 一上床,应默的大手已经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扑向白嫩嫩的胸脯。 霍淼一把抓住作乱的手,“孩子们还没睡,你忍忍。” “嗯……老婆,我都忍了一个多星期了……你摸摸,这儿难受死了。”说着抓着霍淼的小手直接放到腿间。 霍淼心软了,抓着他大手的小手一点点松开。 应默心里一美,毫不客气的翻身压到她的身上,“老婆,你喜欢我先吃哪里?这儿,还是这儿?……”应默从她的额头渐渐向下啄吻,到了嘴唇,更是细细的描绘一番。 头颅慢慢向下,小白兔在睡衣下诱人口水,应默喉头一紧,埋下头…… “嘭嘭嘭……爸爸开门,妈妈开门。” “爸爸,人家今天要跟你睡……妈妈,快给美美开门啊!” 应默整个人“啪”的塌了下去,脸上那叫一个哀怨,“老婆,能不开吗?” 霍淼已经推开他,跳起来,拉好睡袍,跑去开门。 聪聪跟美美穿着可爱的绵羊睡衣,一个粉嘟嘟,一个蓝嘟嘟,像是两团线球,直接扑上应默的大床,美美笑的眼睛眯眯着,“爸爸,美美这个星期 好想好想你,今晚陪美美睡吧!” “还有聪聪,爸爸也陪聪聪睡。” 应默压着小弟弟的不适,“聪聪跟美美最乖了,爸爸明天再陪你们睡好不好?今晚你们先回房。” 应美美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一听拒绝,马上揪起弟弟,“应聪聪,让你就认识吃,看,爸爸生气不跟咱们睡觉了。” 应聪聪一听,小脸满是愧疚,鼻子一皱,大有要哭的架势。 应默立马投降,“不怪聪聪,爸爸没有生气,来来,咱们马上睡觉。” 美美小脸一变,又是阳光灿烂,拉着笨蛋弟弟躺倒大床中间,看着呆愣愣的父母,兴奋的喊着,“爸爸妈妈。快来睡觉啊!” 深夜H 美美跟聪聪很快就睡着了,玩了一天的孩子,累的打着小酣。 应默被不肯休息的小弟弟折磨的翻来覆去。 霍淼也被弄得不得好眠,最后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坐起来,“默默,很难受吗?” “你说呢?”语气里的哀怨让霍淼忍不住一笑。 “要不,咱们去孩子的房间睡。” “真的?快走。” 霍淼傻了眼,应默已经一个高跳了起来,不等霍淼反应过来,已经被某个欲火焚身的人一把抱起,“啊……” “嘘,你要把那两个磨人精弄醒吗?” 到了儿童房,应默不禁懊恼。为了增加童趣,他们给孩子添置的儿童床是一人高滑梯式的,可是如今……他立马放弃上床的决定,就地解决。 得逞之后,心满意足的哼哼。 霍淼却被折腾的腰要断了,可是地上又硬的睡不着,“老公,咱们回房吧!” 应默意犹未尽,“老婆,咱们再来一次。” 刚要翻身,房门被嚯的推开,只见聪聪美美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爸爸,妈妈,我们把你们挤掉地上了吗?” 美美拍拍聪聪的脑袋,“笨,掉地上怎么会在咱们的房间,一定是爸爸妈妈睡觉不老实,滚到了这来。” 应默不得不佩服女儿的智商,尴尬的接应:“对,是爸爸妈妈不老实滚到这儿的。” 被父亲肯定,美美异常得意。 聪聪又揉揉眼,“可是爸爸,你们怎么把衣服都滚没了啊?” 霍淼“啊”的一声,方想起,自己跟应默都是赤|裸|裸的,而且应默的某个坚硬器官还顶着她身上某个敏感部位,脸上热辣辣的烧了起来。 应默也好不到哪里去,急忙扯了退下去的睡衣遮住下|体,不得不板起 脸,“你两个怎么还不睡觉?” 美美:“弟弟不敢上厕所,我陪他,后来找不到你们我们就决定回自己房间睡觉。” 聪聪:“姐姐陪我上厕所,说爸爸妈妈不见了,我们便决定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那还不上床睡觉?” “哦!”两只小绵羊难得乖巧的顺着滑梯爬上自己的床,接着探着头问:“爸爸妈妈不会房间睡觉吗?” 应默哑然,结结巴巴的说:“当、当然回了。” “哦,那爸爸妈妈快回房间吧!” 霍淼欲哭无泪,在孩子纯真的注视下,他们俩要怎么起身呢?这个问题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