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毒爱》 作者:桂枝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1卷 第1章 楔子   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源源不断地传出了一片如同仙乐的音符,让整个偌大的宫殿群中,都沉浸在这美妙的仙乐中,不知时日的逝去。 美丽如梦幻的层层金纱流苏随风飘荡,扬起一层又一层仙境般美妙金光,整个诺大的宫殿中,弥漫着一种如烟似雾的神秘溢静...... 在层层流苏的间隔之下,隐隐约约看到斜躺着一个俊美绝伦年轻的男子,在清风吹送气金纱的瞬间,只见他五官如玉,俊逸绝美,狭长的俊眸凝神地微眯,如云的黑丝一丝不苟地整齐聚拢在龙飞在天的金冠上,修长的锐指在放在右腿上,随着音乐的高低起伏,而轻轻跳动。 而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上,则是穿着明黄金丝绣成的五爪龙袍,斜躺在金黄的贵妃椅之上,样子悠闲而风流俊逸,身旁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柔媚女子,轻轻地揉着他坚硬的肩膀,吐气如兰地在耳边吹气挑逗,若有似无的香气,随着美艳女子的一举手一投足,徐徐吹送在男子的鼻息之间。 仙乐还是那样柔美地继续奏响,美艳女子娇媚如兰地说:“皇上,臣妾揉得你舒服吗?” “嗯。”男子微眯的黑眸,依旧不动声色地半眯着,姿势维持不变,没有为女子的问话,而改变些许。 “那就好。”娇媚女子没有为男子的冷漠而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更加妩媚地为男子揉捏肩膀。 这名俊美如玉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唐国国君——唐君溢,一个拥有着完美的样貌,完美的身材,更有着完美的才能智慧的帝王。 “玉妃左边用力点。”优雅的嗓音清雅好听地吩咐道。 玉妃美艳的脸上满是娇媚的红艳,对于这个俊逸多才的帝王,才能臣服她高傲的心。 “是皇上!” 仙乐依旧凝满整个偌大的宫殿,美妙的乐声源源不断从宫女手中的乐器发出...... 猛地,一个满头大汗,身上脏污的传令员跌到在宫门之前,痛苦地嘶哑喊道:“通报,快点通报......” 一看到是传令员手上拿着的是八百里机密的卷文,守在宫门的侍卫不敢稍有迟疑,立即进入宫门通报:“禀告皇上,前线传令员有八百里急报!” 随着侍卫的前来,仙乐嘎然而止,宫殿中只剩下一片的寂静。 斜躺在贵妃椅上的男子立即坐起,俊美的脸上神色一凝,随即说道:“宣!” “是!” 随即守在门前的守卫,把已然没有丝毫力气倒下的传令员拖到唐君溢面前,把他手上紧握着八百里加急急报呈上给唐君溢所看! 狭长幽深的黑眸凝重地看着急报上的机密,忽然,他重重地打在软绵舒服的椅子上,凝重怒喝:“快传丞相李子文前来御书房见驾!” “是皇上!”守在一旁的太监,飞快地应答后,随之快步前去宣李相前来! “把人拉出去好好养伤休息吧,现在朕要移驾到御书房!” “是皇上!”随身的太监,随之唱起:“起驾......” 玉妃一听,脸上一愣,知道好不容易来的皇帝又要走了,连忙软起身子,伏在唐君溢的身旁,娇嗲地说道:“皇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是要在玉儿这里用膳吗?” 玉妃讨好地轻抚着唐君溢身上明黄的龙袍,娇艳如春花的脸上,盈满恳求,一副我见犹怜的美人姿态地撒娇。 狭长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看着她,俊美的脸上扬开一抹文雅的暖笑,轻柔说:“国家大事,不能拖缓。” 随之修长挺拔的身躯,信步地走出宫门,毫不留恋地离去。 ...... 富丽堂皇的宫殿,闪闪生辉,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金碧辉煌,美不胜修,但是现在的他,并没有观赏皇宫宫殿的心情,李相快步走进已经敞开的宫门,跪伏在地,向坐上之人行跪伏之礼:“参见皇上!” “爱卿平身。”唐君溢平缓地说道。 唐君溢已经等候他多时了,微蹙的眉头正在显示,他等的时间不短了,但也不太长就是了。 把手中的文卷丢在他的面前,语气平缓中透着天子威严道:“东云国那边出事了!” 李子文把手中的文卷拿起来一看,脸上的脸色一惊,凝重地看着在座的皇上!“我们放在盐场中的密探,给凌谦查出来了!” “嗯,是的,这件事很麻烦。爱卿你说如何处理为好。” 李子文是他从小的伴读,年仅二十七岁就是一国的丞相,位居重位,当朝的文武百官之中,是他倚重的臂膀,也是他最为信任的大臣之一。 “东云以全面禁止我们的盐场生产盐,这对整个唐国来说影响太大了,众所周知我们唐国非常缺乏食盐,所有的盐,都是由东云国所生产。它这次一停,无疑是捏住我们的咽喉!” “此事一定要尽快处理,凌谦发现了我们在盐场的探子,此事千万要谨慎处理。” “是的,皇上,为了谨慎妥当为妙,微臣愿意去东云国亲自找凌谦谈判,看此事商量如何解决。”当初在盐场中匿藏秘密探子,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怎知还是让凌谦发现了,万一东云真的不允许他们的盐场运作,更不买盐给唐国,这些都会成为一桩滔天的大事,他必定要尽早解决才行。 但是和东云国鼎鼎大名的摄政王凌谦谈判,他也没有必定的信心,毕竟错他们那一边。 唐君溢看出李子文的担忧,他不动声色的脸上,闪过一抹深沉的幽思,清雅说道:“嗯,去吧,愈快愈好,就明天出发吧!朕就把此件大事交给你了!” “是皇上,臣备好礼物,立即赶往东云国调停此事,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办好此事,让东云的盐如常运来唐国!” “好!果然是朕最为得力的爱卿!”唐君溢深信李子文的能力,能在二十四岁之时当上一国的丞相,没有一定的能力,是绝对不能胜任,对于此事的解决办法,子文他必定能想出最好的办法。 ...... 一月后,御书房中。 一个传令员急喘着大气,飞快入到殿中跪倒禀报说:“报告皇上!” “有什么急报,快说!” “李相被东云摄政王抓起,说十日后斩立决于午门!”传令员大声凝重着说。 这个消息也是刚从边界传回来不久! “此消息确定为真?” “确定,东云的皇榜已出。” “为何要斩杀朕的来使!岂有此理!东云也太欺人太甚了!”唐君溢怒喝一声,气愤地奋力拍在桌子上。 “皇上息怒!”看到唐君溢发怒,随之地上跪倒一片的太监宫女,齐喊皇上息怒。 而跪倒在地上的传令员簌簌发抖地说道:“皇榜上并没有说明为何要斩杀我国来使,只是在上面标明斩杀的时间而已。” 唐君溢僵立在龙椅上,久久过后,才颓然说了一声:“朕知道了,你退下去吧。此事朕自有定夺。” “是皇上!”在传令员退下不久,唐君溢随即喊道:“来人啊!” “是皇上!” “传世女唐玉儿速速进宫,朕有要事商量!”唐君溢看着宫门之外的阳光灿烂,沉声地对着还在跪倒在地上的贴身太监说。 “是——皇上......”随着一声尖哑的应答声过后,唐君溢信步走出偌大的御书房中。 还来不及反应的贴身太监急忙向唐君溢俊挺的背影问道:“皇上世女改到哪里等候皇上......” “御花园。”在紧张空气中,飘来淡雅的一句话,明黄的背影消息在太监的视线中。 。。。。。色诱帝王。。。桂枝。。。。 这本色诱帝王,是枝枝的最新古代类型的文文,喜欢的朋友请多多支持! 谢谢大家的阅读! 第1卷 第2章 唐玉儿上 一顶华丽的软轿,缓缓地穿过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很多在街上本来吆喝生意,买卖东西的人都停下来了,在若有若无的芬芳香气中,屏息地看着用粉红绢纱做成的华丽软轿,期待清风吹过的瞬间,能够看到轿中坐着那抹淡雅的身姿。 随着行进的速度和前面公公不断催促的声音,华丽的软轿慢慢地消失在大家的眼中,缓缓地抬进皇宫那宏伟的朱漆大门之中! ...... “就是她!就是她!”再也看到一丝软轿飘荡的纱绢时,猛地在路上的一个男子大叫道。 “什么就是她?”一位好事者立即向前问道。 “唉,你这位大哥肯定是外地来的吧!”那名大叫的男子随即肯定地说道。 那名好事者立即坦白说:“是啊,两天前才来京城经商,初来乍到,请这位小哥多多指教。” “那怪不得你不知道了!”一个买菜的中年妇女了然地道。 好事者随即疑惑问道:“坐在这顶软轿中的主人很有名吗?怎么好像整个京城都知道?!” “你来自外乡当然不知道了!”刚才惊叫的小哥随即说道,而且还满是鄙夷地继续说:“刚才被抬过去的女人是我们唐国第一淫荡低贱女人!不!简直是天下第一淫荡低贱女!” “第一淫荡女?!”好事者惊叫一声,有点难以置信地道,“他们抬轿的方向是向皇宫进发啊,皇上怎会去见这样一个既淫荡又低贱的女人!?”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个女人名叫唐玉儿,今年只有十六岁,是当今皇上的表妹,我们唐国的世女,她的外公还是唐国赫赫有名的威武将军,是赐姓为唐的名门之后!” “不是吧?!这样显赫的身世,明明就是大家闺秀啊,为何是天下第一淫荡女人啊?!”好事者真的满脸的疑惑,根本不相信这样显赫家世的女子,怎能如此辱没门风,明目张胆地淫荡起来了。 “哼,就是那样高贵的身份,还是如此地淫荡,才让人吃惊,大哥你可知道了,这个女人在自己府邸之中,专门拳养了天下四大美男子来陪她日夜笙歌,每天荒淫无度地过日子!”一旁的妇女大声地鄙视道,然后继续气愤地说:“这样无视道德礼教三从四德的女人,简直是天下女人之耻,不是天下第一淫荡女,还会是谁啊?!” “天啊,世间上真的有如此明目张胆的女子啊?”好事者惊讶地道。 看到他的惊疑,满街上都人都异口同声地道:“是啊,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她的父亲还是礼部尚书呢,连他都管不了了,这个唐玉儿荒唐到你不相信,专门养四个男妾放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明目张胆地让自己快活!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低贱!低贱至极!” 好事者惊讶地看到众口一声,知道这奇闻怪事是假不了了!天啊!如果不是到了京城,听到这样震惊的事情,都不知道原来唐国还有这么一个淫荡女人呢! 继而,他自己也忍不住鄙夷地往地下吐了一口口水,以示鄙视! ...... 幽静的御花园中,不见半个宫女太监,只有无数芬芳香郁的名贵花卉在争相娇艳盛放,不断娇艳地吸引着路过之人的目光。 看着传旨的太监只走到园门之前,就不再进去的谨慎,就知道皇上下了旨,闲人免进御花园这道圣旨了。 徐徐悠闲地穿过繁花似锦的小道,缓缓来到幽静怡人,华丽精致的凉亭中,静静地看着坐在石凳上,俊美不似人间凡人的男人,红唇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沉静笑靥,慢慢地踱步到了他的身边,在不经意间,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轻轻送过一丝香气道:“皇上表哥找我如此焦急,不知是所为何事呢?” 唐君溢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如初地轻啐了一口茶碗中的上等毛尖,温柔的一抹笑意展现在他俊美的脸上,和煦地说道:“玉儿你终于来了!” 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看着她清雅秀美小脸的眼神更加地温柔了,“快点坐下,朕很久没有见你了!” 依言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璀璨的晶眸闪着一抹睿智的精光,云淡清风地说道:“皇上表哥你就如实地说吧,我可是知道你是一个日理万机的勤劳皇上,怎么会在这样本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时候,召我进到皇宫中,喝茶谈心呢。” 玉儿一针见血地说,精光的晶眸一瞬不瞬地直直盯着一脸还是温煦的唐君溢。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了,因为清楚,所以连费力的掩饰都懒得在他面前掩饰! “李相,李子文被东云国抓住了,十日后就要斩立决在午门之上!”唐君溢温煦笑着地喝下茶碗中的响彻,不置可否地淡淡说出他最新听到的消息。 平淡温煦的脸上,似乎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一般,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御书房中的紧张和急忙。 “什么?!这消息确定吗?”看着熟悉的温煦,熟悉的平淡,熟悉的从容,玉儿知道这才是唐国万众景仰的皇帝真名目,一个看似比任何人都要好,比任何人都要和善英明的君主,真面目却是毫不在乎任何人的死去,连说出这个他最好的朋友,从小玩到大陪读的重要臂膀的人被斩立决的消息,都还是那样的毫不在意,那样的和煦温文,似乎在他身上没有一丝的感情,更从来没有一丝的在乎在他心中流淌过。 “已经确定了,东云国的皇榜都出来了!”唐君溢看着娇艳的荷花,平静无绪地说。 “为了什么事?”什么事竟然让东云不顾唐国的面子而把他们的丞相砍杀在午门之上。 “不知道!你说呢?”唐君溢挑眉看着一脸凝重的清雅秀美小脸,狭长的深幽黑眸闪过一抹锐利的利光。 “我也不知道,我没有搜到任何这方面的消息,听到李子文被砍头这个消息,还是从你嘴里听到的第一次!”玉儿如实地说,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张总是笑得温和爽朗的脸,掠过那个总是抚着她的头发,低声地半是责骂,半是宠溺说道:不要调皮的男子,一丝幽光闪过她璀璨的星眸之中,又再次飞快地消失! “呵呵,没有关系,现在知道也不迟!”唐君溢继续喝着手中的香茶,他并没有漏掉玉儿眼中的那抹幽光,淡笑着说:“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么你就去东云,帮朕救他回来吧!” “吓?!什么?!”玉儿震惊地看着笑得一脸从容自然的男人,根本不相信自己耳朵中听到的消息! 。。。。色诱帝王。。。桂枝。。。 色诱帝王是枝枝的新文,因为最近时间太赶的关系,开了新坑,还没有怎么填过,不过从今天过后,枝枝会每天都准时更新的! 希望亲们能够喜欢和多多支持! 第1卷 第3章 唐玉儿下 “李子文不也是玉儿的朋友吗?既然这样,今次的营救就拜托你了!”唐君溢俊美如同晶莹剔透白玉的脸,扬起一抹温柔优雅的浅笑,盈盈地看着圆瞪着漆黑晶亮双目的玉儿,气定神闲地平缓说道。 “你今次应该不只是单单救回子文哥那样简单吧!”玉儿挑了挑不点而翠的秀眉,清雅秀美的脸上染上一丝怀疑的神色。 “你不是没有听到这里边半点的风声吗?”狭长的黑眸幽沉地看着那双怀疑的瞳眸,淡然笑着说。 “那就是我的猜测没有错了!如果真的只想救子文哥,怎么会用到我呢?你说是吧,我的皇帝表哥!”玉儿脸上扬起一抹甜美甜腻轻笑,但看着唐君溢的黑眸却是锐利如同钢刺一般,狠狠地直视着那双深沉如变幻莫测大海狭长黑眸。 她是没有听到半点的风声,不是她不想打听,而是在东云和唐国两边的人马,都一致地对关闭盐场的事,半字不提,只是说营运上有安全问题,必须立即关闭,这样悬疑的借口,挡住她继续打听下去动作。 “呵呵,看来凌谦还是有所顾忌啊!呵呵......”唐君溢云淡清风地浅笑一声,狭长的黑眸更加深沉幽暗地看着玉儿,语调平缓地如同谈论天气一般地不紧不慢说:“我在你盐场中安排了十个密探,专门帮我负责描绘出东云海边的地势图。而就在十多天之前,凌谦的人查到了这些秘密和人马,在没有任何的消息之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我们设在东云的盐场全部关闭,而为了此事,李子文才会到东云,找凌谦协商,看如何把这件事摆平,我们唐国是没有东云的盐,现在唐国盐的贮备量更是只能够全唐国用上三个月,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东云要把我们派去的人马,唐国的丞相砍杀在午门之上,无疑是想断了我们两国之间的来往,此事非同小可,你不仅要救李子文,更是要完美地解决了这件事。” 玉儿愣住地看着唐君溢依旧噙着一抹完美暖笑的如玉俊脸,一抹从心中升起的怒火,硬是在她的头上逼出点点冷汗,与唐君溢完全不同的冰冷神色,染上她的小脸上,冰冷地低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说好的吗?东云盐场完全属于我旗下的产业,我负责在朝廷规定的价格下,合理而不断地输送食盐到唐国,而这些朝廷不能插手半寸,这也是我当初和东云国谈判好的条件,在这个条件下,东云国才允许我在哪里开作盐场!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就是从一开始就打主意到我的身上了!你知道投资了多少银两在这个盐场上!” 因为唐国自古以来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盐场,一直以来都是靠遥远的西域运盐到唐国,供给百姓和官员食用,但是这种运输的方法,路途太遥远了,运到唐国的食盐比银子更要贵,这样的状况下,很多的百姓都是吃不起盐的可怜者,为此她想到了靠在海边的东云,因为靠海的关系,哪里的食盐根本就是用之不竭,取之不尽,而且东云距离唐国的非常近,只要她把东云的盐,运到唐国来,这样长久以来的问题,就能很好的解决了。 但是设置一个庞大的盐场在海滨之地,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海岸线的问题,因为如果在哪里布上密探眼线,很容易就能把东云海边的军事设防和地形给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为了国家地机密,东云国一直不肯给这块地方给她制作盐场,直到有一次,她随着外公来到了东云,外公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当时权势滔天的八王爷,在八王爷斡旋之下,还有他们立誓绝不派探子到东云盐场上这个条件之下,这个盐场才能开办成功,至今已经是四年,也正式取代了西域运盐当主导的状况,现在被唐君溢这样一弄,简直是捏住他们唐国的咽喉。 “你明知道盐场如此重要,根本不能冒险派探子去哪里收取情报。”唐玉儿凝重地对着唐君溢低吼,愤怒涨红着娇媚的小脸。 “你知道凌谦这个人吧?”唐君溢看着御花园开得艳丽的繁花,幽幽地说。 凌谦?!玉儿脸上闪过一抹乌黑的凝重,沉重地说:“凌谦,东云国的摄政王,拥有天下最为强大的百万雄军,在短短的七年中,除掉了东云国本来四分五裂的十几个藩王藩主,统一了现在的东云,并且在最近的三年里,致力于通商经贸,利用其他国的商人资金,投入到刚刚平定东云乱局土地市场上,让东云百姓在这十几年中,第一次过上稳定的生活,并且迅速富裕安定了起来,他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军人,更是一个出色的统治者。” 能够在短短十年的时间中,从一名将军到现任掌管东云的摄政王,他的实力是不容置疑,他的目光是高瞻远瞩,更不用怀疑的是,他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和敌人! “看来你也有注意到他。”唐君溢脸上的浅笑更深了,狭长的黑眸闪着一抹可怕的幽光,直直地向着玉儿射去。 玉儿看着眼前那张皮笑肉不笑的俊脸,如果当了他十六年的表妹,还不知道在那张无懈可击的小脸下,是一颗怎么样的心的话,那么她是早就应该在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中了,而不是还能好好地站在这春光明媚的御花园中,沉静地说了那么多的话。 “能不注意吗?”她轻讽地反问:“连控制着我圭记百分五十收益的最重要掌权人的一些消息都不知道,我还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广泛的地步吗?” “既然他对你这么重要,你又对他如此‘熟悉’,这件事朕想没有其他人比更加合适,而且你还不是以唐国官方代表去游说,这表示更容易切入问题的核心了。”唐君溢脸上的浅笑如同白云一般纯净无垢,静静地对着玉儿笑看着。 看着这抹熟悉的笑容,玉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了,但是她还是想要反抗一下表示道:“如果我不去呢?” 她深知这件事将会是一个棘手的麻烦。 “那么圭记当会全城最新的热话。”狭长的黑眸,锐利地一瞬不瞬盯着她晶亮的瞳眸,深寒的目光透着触目惊心的阴寒,一字一句地道:“因为我会颁布一道圣旨,说圭记通敌外国,贩卖国家的机密,因此所有有关的人、事、物都要扫除干净,包括杀得......干净!” 看着那张青白交错的愤怒小脸,黑眸微闪,他心情大好地轻挑起她完美的下颚,微笑着道:“不知表妹你的意思是......?!” “好!我去!”玉儿咬牙地恨声道,晶亮的瞳眸狠狠地盯着眼前笑得如同恶鬼转世的俊脸。 看着玉儿的气愤,唐君溢温柔地笑笑,有着优美唇形的嘴唇蜻蜓点水地在她嘴边落下一个轻吻,随即飘然离去! 狠狠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玉儿深沉精明地微眯晶亮的瞳眸,脸上瞬间卸下刚才的愤怒神色,平静的脸上如同凉亭边上的湖面......波澜不惊之中蕴藏着某些高深。 第1卷 第4章 不得不去上 漆黑的天空不见半颗星星,高耸入天的参天大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为这漆黑的夜空增添一丝丝的森然和冷意。 在一间气势雄浑的书房中,一个身材修长健壮,肩宽臀窄的英挺男子站在幽暗的床前,深思地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色。 猛地,一个身穿雪白绢布长袍的男子没有的敲门,徐徐走到英挺男子的面前,脸色是一抹从容玩世不恭的戏谑:“谦看来你今次有麻烦了。” “为何麻烦?砍杀唐国的李子文?”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沉稳波澜不惊地问。 齐飚看着这个主宰着东云一切生杀大权的男人,看到他睿智威严的脸上,沉稳而没有一丝的惊慌,连一丝丝的惊讶都丝毫不在他威严的脸上出现过半许,心里不禁佩服地暗叹!果然是威震天下的凌谦,他真的怀疑,有没有女子在那张威严冷峻的脸上出现毫不惊恐的鄙夷呢?一想到这,他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有趣很多了! “李子文那件事本来就是棘手的麻烦,但是现在更大的麻烦在后面!”齐飚神秘地看着凌谦,优雅地摇着不知在哪里出来的折扇,从容自若地说道。 “更大的麻烦?”强势的剑眉微拧,锐利的利眸向齐飚双眸直射而去,紧抿的嘴轻轻地吐出一句威严的命令,道:“飚,说吧,我不是一个喜欢听卖关子的人。”凌谦冷沉地低喝一声,露出满脸的凌厉看着齐飚。 迫于压力,而且他也不想就起被调到了无人烟的小岛上守勤,还是识时务地说道:“唐国派了一个让人头疼的人物到东云,斡旋李子文这件事。” “那是很正常的事,我也早已想到了,但是李子文这个人......”凌谦黑眸闪过一抹杀意,冷然地道:“不得不杀!就算任何人来,都无法改变他必须死的结局!” “呵呵,是吗?”齐飚轻轻地摇着手中的折扇,轻笑戏谑看着凌谦露出杀意的脸,他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谦露出这抹表情的时候,有人还能活过十天,不过他今次抱着很怀疑的态度,因为他的对手似乎也是不容小窥! “那个人到底是谁?能让你如此看起的人,在天下不多见。”凌谦突然对这个未见过的说客,感到有丝疑惑的兴趣了。 “唐玉儿!”齐飚轻轻地说出一个名字,桃花的俊眸闪过一抹深幽的锐利,锐利地直视着凌谦威严冷峻的脸。 “唐玉儿?”凌谦轻蹙眉头,看着齐飚眼中的锐利问道:“她是谁人,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圭记真正的话事人,唐王的表妹,天下有名的淫荡女人,拥有天下三成的财富,却神秘地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和鼎鼎有名,遍布各国都有分号的圭记话事人,而且更厉害的是,她收藏了天下四大美男为她芙蓉帐中的男妾!她绝对是一个奇女子,一个让人不得不侧目的女人!” “圭记的话事人?”凌谦锐利的黑眸闪过一抹厉光,果然厉害,连他都不知道她就是圭记真正的话事人。 “是,她更厉害的是,她年仅十六岁,但是她出马的谈判从来没有一件是输过,手段之高深,让人防不胜防之外,更是出其不意地让人无所适从!” 凌谦俊冷的黑眸中,难得地闪过一抹锐利的笑意,锐利地看着齐飚,带着一丝调侃地说:“看来你对她的评价很高。” 齐飚淡然一笑,低着头自嘲地笑,坦诚道:“她是唯一一个让我查了三年还查不到任何消息的人!” “三年?!”这次凌谦黑眸终于闪过一抹惊讶了,他有点不能相信,能让天下无事不知的云组查探三年都没有消息的人! 看着凌谦的惊讶,齐飚继续无奈说:“要不是那次她的一个高级主管出事,她为了救他,亲自出面,动用她在唐国的势力时,刚好我的眼线刚好到唐国皇宫,听到她和唐王的对话,不然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知道她就是圭记的掌权人!” “看来她真的很神秘!”凌谦赞同说,同时也说道:“由圭记看来,她的实力也是不容小窥。” “是啊!所以谦,我才会说你今次可能有得考验了,唐王出动到她,今次李子文的事,是志在必得了。”齐飚提醒说。 “是吗?真的是志在必得吗?”漆黑的俊眸闪过一抹幽暗的深沉亮光,定定地凝视着终于从乌云中缓缓出来的明亮圆月。 唐玉儿,看来是一个有趣的对手。 “我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没有硝烟的硬仗来打!” 齐飚一愣,看着被清冷月光照耀着的睿智威严的脸,低头从容一笑,看来这个神秘的唐玉儿将会遇到一场硬仗!因为凌谦同样是一个从来没有输过的将军。 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和一个从来没有输过任何谈判的神秘女人的无硝烟战争,到底会是谁才是胜利者呢?呵呵,他真的满怀期待唐玉儿的到来! 。。。。。。。。色诱帝王。。。。。桂枝。。。。 “小姐,你回来了?”玉儿的贴身丫环喜儿喜悦地对着回到闺房中的小姐叫道。 “喜儿,你叫墨子轩到我的书房中。”一回来,玉儿随即吩咐喜儿道。 “小姐什么事啊?你一回来都没有歇息就叫墨大哥到书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多事!我叫你去,你就快点去吧,别打听。”唐玉儿蹙眉,她平时是不是对她的人太过放松,让这些下人都像不怕她这个主子了! “小姐问问而已了,奴婢现在就去,你别要生气了。”看着唐玉儿的蹙眉,喜儿丝毫不怕,还笑嘻嘻的安慰她道。 “快去吧!”对着这个笑嘻嘻的丫环,她真的气不来,投降地说。 “呵呵,是!小姐,喜儿马上就去。” 看着喜儿笑嘻嘻离去的身影,玉儿缓缓走到清雅闺房的内室中,看到那套早已准备好的素雅衣饰,毫不犹疑地换下身上那套飘逸花俏的服饰,穿上床上那套淡雅粉嫩的罗裙素衣,然后拔掉头上金光闪耀的金步摇,换上她最爱的青玉芙蓉簪之后,信步走出布置典雅清新的闺房,向书房走去。 推门进去,看到一个欣长的身影,早已站在床前等她了。 她沉静清脆地唤了一声:“墨子轩!” 欣长身影男子缓缓回头,俊美的脸上,立即能让人眼前一亮,只见灿烂的阳光照耀在他白皙如玉的脸上,形成一圈美丽的光晕,修长的身影浑身散发着一种优雅的书卷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戒,沉醉在这美丽的景象之中。 “玉儿你来了!”他唇辨扬开一抹温文尔雅的暖笑,盈盈笑意地看着她。 。。。。。色诱帝王。。。桂枝。。。。 喜欢的朋友,千万要留下一个脚印喔,呵呵! 谢谢大家的支持! 桂枝! 第1卷 第5章 不得不去下 “子轩!”玉儿没有犹豫地向书房上的首座走去,她从容沉静地坐在上面,脸色凝重地看着笑得一脸从容的墨子轩,凝重说:“事情不好办了。” “是关于李子文的事吗?”墨子轩温雅地看着玉儿,脸上有着一抹未卜先知的镇静。 “你知道?!”她心里一惊,心里闪过一抹疑惑,唐君溢不是说这是高度的机密吗?怎么子轩还是知道了。 “身为东云国圭记商铺的总管,唐国李相在十天后被砍首这样的大事,我又怎能不知道。”温雅的神色,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白玉一般的俊脸半许。 “你的消息很灵通,做得好,这件事我也是刚从唐王哪里听到。”她照实说,没有半点隐含的意味,雅静的晶亮眸子凝神看着笑得一脸轻松的墨子轩,平静地问道:“有没有胜算能够在不损一兵一卒之下,安全无虞地救回李子文等人。” “你说呢?今次是东云摄政王凌谦下的死命令,就算连八王爷这样位高权重的人,都没有探听到里面一丝一毫的消息,连李相为什么会被砍首的原因,我们都不知道。”墨子轩俊眸上过一抹凝重,平缓地说。 听出子轩话中的凝重,玉儿紧蹙秀眉,雅致的小脸上闪过一抹沉稳的毅然,沉静坚毅说:“这件事无论在公,还是在私,我们都一定要妥当地化解。” 沉默地看着一脸沉静坚毅的玉儿,墨子轩心里闪过一抹慨叹,最后还是屈服地缓缓扬开一抹浅笑说:“看来这件事你早已决定了!” “唐国是我的根据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努力扩充这边的业务和根基,我不能让一个凌谦,把我多年的心血一并白费,李子文这件事,我已经不能袖手旁观了。” 她深知唐君溢的算盘,圭记经过外公数十年的经营,与在外公去世后接手经营这些年来,聚积了庞大的财富,要不是她一直低调和隐姓埋名,让世人都不知道圭记的幕后主管就是她的话,她早就被唐君溢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君王给弄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身首异处地挂在城门之外,而圭记的所有财富都会在唐君溢的口袋之中,哪里还有今日这样的逍遥和自在吗?! 今次,唐君溢直接向她命令要救李子文,而且还是化解这场危机,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一般消去所有的痕迹的化解,如果她没有做好,或者不能解决,那么圭记必定在唐君溢以国库空虚为由,动员他的人马,暗中把圭记整个吃掉,‘充盈国库’! 一想到这,玉儿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走到窗边,和墨子轩一同看着窗边让人沉醉的景色,道:“子轩,院子的景色如何?” “美。”墨子轩没有看旁边的玉儿,清雅的声音缓缓地说:“这样美丽的景色,是让人流连忘返。” “更会让人觊觎不放。”玉儿轻轻地接着说,她不用看都知道墨子轩现在脸上更是显出一抹惊疑的神色在他的俊脸之上,沉沉地说:“如果今次我不能做好这件任务,就是给唐君溢证明,我已经没有半点的用处了,那么圭记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玉儿你的意思是......?!”墨子轩脑中已然想到这个最坏的后果了。 “一直以来,圭记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这个富,可以是帮唐国国库充盈库房的‘富’,也能是招兵买马,推翻旧政的‘富’!这层道理,你明白,同时唐君溢也明白,他怎能安然地把一个这样危险的东西放在身边,到现在他没有除掉圭记,除掉我,证明我还有用处,我的用处就是能帮他钳制着其他的国家,包括东边的东云,西边的西域,南边的南方五国,还有北边的部族联盟都与圭记有着极为密切的商务联系,通过圭记,他可以很快地知道着一切的消息和动向,还有可以通过圭记,起到对这些国家一定的钳制作用,但是前提是,他必定牢牢地掌握着我,控制着我,在这样的前提下,我怎能有一丝的出错,我绝对不能让外公的事业,毁在我的手中。” 玉儿静静地分析着眼前的情势,她绝对不能对这件事掉以轻心。 墨子轩明白其中的重要性,温雅的神情难得地出现一丝的变化,变得凝重起来了,他对朝雨说:“凌谦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虽然我在这几年中,一直慢慢地把触角深入到东云的朝廷之中,但是凌谦这个人,我一直想要结识,却一直都是没有半丝的机会与之相识,而今次李子文的事,如果不摆平凌谦的话,胜算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子轩,你忘记了一件事吗?”玉儿清雅秀丽的脸上闪过一抹自信高昂的神色,她从容镇定地看着墨子轩道:“我曾经说过,凡是人都有弱点,而我们今次首要任务就是要找出凌谦的弱点!” 她就不相信这个天下掌管最庞大兵力的摄政王,没有一丝一毫是弱点,除非他并不是人! “玉儿你的意思是?”他是知道每个人都弱点,但是他却不知道凌谦的弱点是什么!基本上,从他搜集的资料来看,凌谦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坚毅男子,在短短的十年间,从平民到可以控制整个东云的摄政王,他无疑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物! “现在给我用一天的时间查出所有关于凌谦的资料,并在明天晚上之前给我回报!”玉儿沉声地下命令道,随即说道:“还有精挑十个天香国色,而且各有特色的绝色美人,稀世珍宝中最为顶级的十件,这些东西都要在明天天黑之前准备好,并给我过目!” “是!”墨子轩随即应允,淡笑地看着一脸秀丽的人儿,缓缓说道:“看来你早就想好了对策了。” “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我始终认为这些东西能打动很多的人,准备着不是一件坏事,你说是吗?”玉儿缓缓地扬开一抹璀璨的笑靥,自信的亮光,让她淡雅秀丽的脸上,发出夺目的光彩,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沉静的心,为之颤动。 “我知道了,我在明天之前给你准备好的。”说完,俊眸上过一丝幽光,随即修长的身影立即信步离开。 看着那抹修长的身影,玉儿嘴边的笑意,笑得更为灿烂了几分,连明艳的艳阳都为之失色。 第1卷 第6章 对垒上 富丽堂皇的华玉山庄中,到处都是雕梁画栋,精致的装修,小桥流水的别致设计,占地广阔,仆人到处穿梭繁忙工作的热闹情景,让人目不暇给,同时也显示主人雄厚的财力、物力。 而穿着整齐威严的总管,怎是不断地对来回走动的仆人高声吩咐,务必做到完美的一丝不苟作风,不由得时时赢来了一些仆从害怕的眼光。 在刚进入午时不久,一架四马豪华马车,停在气派的华玉山庄门前,率先下来的是一个短小精悍的小厮,他利落地把下车的木桩子,快速地放在马车的后面,然后恭敬地说道:“主子,小姐,可以下马车了,我们到了华玉山庄了。”说完,立即恭敬地撩开白色的布帘,等候下马车主子。 率先露出众人视线的是一双有着精美刺绣的粉红绣花鞋,只见主人的小脚细小圆润,轻轻地踏在马车边缘上,慢慢地露出清秀雅致的小脸,在看到马车下的木桩时,没有一丝含糊地踏在上面,借着木桩高度,轻而易举地跳下了马车,独自站在马车边上,潇洒地不用小厮的搀扶,而小厮似乎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依旧在旁边,恭敬地撩起布帘,等候下面还没有下马车的主子。 第二个下来的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只见他修长的身影,根本不需木桩,轻轻一跳,已然站在地上,站在刚才那名少女的旁边,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浅笑说:“玉儿,我们已经到了华玉山庄了。” “这就是你在东云的别庄了?”玉儿挑挑眉,粉脸带着一抹优雅的平静观察着眼前雄伟高大的山庄。 只见朱漆的大门上,有着两个硕大铜做的手环,手环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金光闪闪,这个华玉山庄似乎又显出更大的气派了。 “是啊,我每次到东云,都是住在这里,但是我不是这里的主人,只是一个暂住的住客而已。”墨子轩淡笑着说,云淡清风的清雅俊容,让人有一种不由得让人觉得舒服的感觉,但是同时又在不经意之间感到一抹冷淡的疏离感觉。 这样特殊的男人,就是她收藏在芙蓉帐中四大美男其中的一个......墨子轩。 “你不是这里的主人,还会是谁是这里的主人!”玉儿自顾自地走进偌大的宅院,张狂的个性,根本不管是否没有吱声就直接进到华玉别庄,这样的态度是否合适。 不过习惯于玉儿性格的墨子轩则是不以为然,淡笑地伴在她的身旁,犹如一个亲密的爱人一般,一起走在大厅前的路上,淡淡地说道:“这里的主人,一直都是只有你一个,不是吗?” 温雅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秀眉的侧脸,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幽深的亮光。 “呵呵,你说的是我吗?”玉儿黑如墨玉的纯雅黑眸微闪,心中明亮剔透,四两拨千斤地道:“我从来对我低下的人毫不吝啬,更何况你更是我的男妾之一,我是更加的阔绰了,从今天起,华玉山庄就是你的别庄了,你不再是这里的住客而已,而是真正的主人。”玉儿精明过人的眸子闪亮,谈笑自如地爽快说道。 “是吗?那真的要谢谢玉儿你的‘宠爱’了!”墨子轩意有所指地道,温雅的黑眸上过一抹沉黑的幽光,一抹黑沉飞快地掠过本来斯文白皙的俊脸。 玉儿爽朗一笑,不顾身旁侍从的侧目,用力地拍着墨子轩的肩膀,灿笑如花地说:“你知道我对你‘宠爱’即行,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说完,即率先走进偌大的华丽大厅之上。 墨子轩从后跟上来,他的后面还有玉儿随身侍女喜儿和刚才下马车的小厮,三人都看着她自然地坐在大厅之上,理所当然地听着总管的回报。 “小姐带来的人员,小人已经让他们从后门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并且在各个院落中安排妥当了。”总管的声音徐徐地传进走进来的墨子轩耳中。 他挑眉地看着一脸沉静喝着嘴边香茶的玉儿,云淡清风地问道:“你们似乎早已认识彼此?” “回少爷的话,小人在唐国时,已经认识了小姐了,知道此次小姐也会一同前来,所以早已做好一切的准备,准备向两位主子回报情况。”总管适时地说,丝毫没有因为在第一时间对唐玉儿恭敬,而露出丝毫不安的神情,依旧是严谨而神态恭敬。 “呵呵,是吗?那真的是太好,那我是不用介绍你认识这个真正的主人。”一直以来他都知道,玉儿是不会不放下一些眼线在他的身边,但是他现在才知道她是安排得如此地‘光明正大’和‘心安理得’,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他知道她眼线的布置一样。 看她的人,如此自然地向她报告情况,就知道,这些年来,他在东云的一切情况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个女人,有时候的聪明,还真的让他感到〕‘惊讶’! “陈总管,这些女人不能分别安放在不同的院落之中,我要你全部都放在同一个院子之中。”玉儿沉声地说道。 “但是这样,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纷争吗?对于小姐如此贵重的物品来说,似乎不是一件好事!”陈总管迂回地说。 总所周知,一些女人聚在一起的地方,总是免不了一些妒忌比拼的纷争,这些事情对于一般的女人都是必定发生的事,更何况对于十个美貌如花,国色天香的女人,更是会发生的事了。 玉儿粉嫩艳红的小嘴扬起一抹狡猾的笑靥,灿烂地如同厅外灿烂的烈焰太阳一般的夺目光亮,意有所指地道:“我就是要她们狠狠地互相争斗起来,这样才是我要的结果!” 陈总管惊愣地看着眼前虽然样貌有点平凡的少女,一抹惊讶在心底中不由自主地划过,他似乎终于有点明白,唐老为什么在十年前就选定这个女孩当他事业帝国的接班人了。 。。。。。色诱帝王。。。。桂枝。。。。 亲们喜欢的话,不要忘记了给枝枝留言喔,呵呵谢谢你们的支持! 桂枝! 第1卷 第7章 对垒中 在陈总管惊愣目光下,玉儿悠闲地踱步走到墨子轩的面前,含笑的笑脸,犹如一朵清雅幽香的玉兰花一般,抬头问道:“子轩,我的厢房在哪里啊?” 墨子轩挑眉,不置可否地淡笑问:“为什么你问我,而不去问陈总管?毕竟他才是总管,而我只是住客。” 知道子轩还在为她暗中穿插一个人在他身旁而生气,玉儿脸上的笑容更加地愉悦了,含笑着说:“他正在惊愣之中,我又怎么好打搅他呢!而且你可以在向我引路的时候,打听一下,他到底如何地回报你在这里的情形,也算是‘知己知彼’了!” 玉儿晶亮乌黑的瞳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笑容可掬地看着墨子轩和后知后觉的陈总管,优雅地点头后,就率先走在前面,不容墨子轩有半点的抗拒。 “等等!玉儿等等!”墨子轩看着小人儿快速走向前的脚步,只能无奈地淡笑一声,摇头跟了上去,而留在大厅上的陈总管,则是一脸‘悲切’地看着他们两人离去的身影,这样一弄,他不是变成可悲的‘两面不是人’吗?! 最后陈总管欲哭无泪地细心吩咐随后而来的小厮还有玉儿的贴身丫环,叫他们分别把行李带到玉儿小姐和子轩少爷的房中,留下他独自一个人暗自忧伤去了...... ............ 四处美轮美奂的精致,吸引了玉儿的游兴,她拉着墨子轩,来到小桥流水的花园之中,有趣地低头看着自由自在在游玩的艳丽锦鲤,闲话家常地问道:“这里的装饰,在东云京城来说,属于的等级是什么?” “等级?”墨子轩挑眉兴味地低喃,随即问道:“玉儿什么时候对这些有兴趣了,你不是从来不关心院子装点之事吗?” 晶灿的瞳眸划过一抹精光,随即说道:“我是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但是不代表我不会问,不是吗?” 扬起一抹灿烂无邪的甜笑,静静地看着一脸兴味的墨子轩,她不置可否地说道。 她是对这个不在乎,但是不代表她不好奇啊。 “这里的装饰只能算是上品,而不能算上顶尖的极品。”墨子轩如实地说。 玉儿晶亮的瞳眸闪过一抹讶异的闪光,微微惊讶地向墨子轩求证道:“为何?”这里的装饰,比她在唐国的府邸都要富丽堂皇,美轮美奂,怎么只能算是上品的等级,而不到顶级的等级?! 难道是......?!玉儿想到这个可能,不由得晶亮的瞳眸闪过一抹深幽的光芒。 “在东云,算得上顶级的豪华府邸,一共有四座,分别是你所熟悉的八王爷府,东云第一富商东南塑的府邸,还有婉柔公主的公主府邸,剩下的就是东云望族的王氏望族,王峥府邸。他们的府邸,风别以八王爷的占地辽阔,布局华丽而完美称第一,而东南塑的就是内藏宝物最多而占据第二位,婉柔公主的府邸就是处处可见匠心独具的顶级墨宝,画册还有四季怒放的艳丽名花而著称,最后的王峥府邸,就是以皇上御赐宝物之多来著称与东云。婉柔公主的府邸和王峥的府邸,都并列为东云第三。” 墨子轩详细地向玉儿解析:“这四间顶级的府邸,是东云建房者争相效仿的著名府邸,而这间华玉府邸,充其量在东云京城来说,也只能算是上等,而非顶尖啊。” “依照你所说,东云的富人,应该不少啊!”晶眸闪过一抹深思,只有短短的十年,就能铸造出如此豪华而各具特色的府邸,玉儿看着眼前气势非凡的华玉山庄,更是惊叹于比这栋华玉山庄更富丽堂皇的山庄不知凡几,看来东云的国力在这十年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是的,最近几年,因为在凌谦的管理之下,开通了还上贸易和他国进驻的各项贸易,让东云的富人,就像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地冒出来,比上过去战火纷飞的时候,简直完全不同的面貌,当你明天到东云的京城大街上走走,更是觉得天翻地覆的差别。” 玉儿双眼含亮,在她乌黑的瞳仁中闪过一丝火花,既然富有兴味地道:“这是真的吗?” “嗯!” “呵呵,看来我明天还是要去见识一下才行了,呵呵......”玉儿脑中转过一抹深思,看来对她来说,东云真的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这里似乎也不是当初四年前她来时候的局势了。 看出玉儿眼中的深思,墨子轩不解和宽慰地说道:“你有什么事可以问我?不用自己一个苦思那么辛苦,在东云,我比你熟悉很多。” “我知道,但是知己知彼,才能做到百战不殆,不是吗?”玉儿扬起一抹淡雅的笑容,缓缓从池塘边上站起,静静地看着池塘上那抹淡雅秀丽的身影,自言自语地向墨子轩问道:“我长得很平凡吧?” 墨子轩一愣,不明玉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突然的一问,惊讶之间,竟一时毫不掩饰地把心里的话说出:“你不平凡,一点都不平凡!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特殊而美好的女人。” “呵呵,幸好是在你心中!”玉儿回头嫣然地一笑,调皮地回说了一句:“如果我走在街上一点都不平凡,对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了,呵呵......” 墨子轩一愣,突然不明白玉儿为什么会这样说,“平凡哪里好?每个人心中追求的不都是不平凡的人生吗?” “但是有时候,平凡比不平凡好上太多了,只是你还没有体会到过中的乐趣而已,呵呵,因为你一直身处在不平凡的特殊之中啊!” 玉儿谈笑地说完后,飘然地离开美丽如同画卷的花园,徐徐向她的厢房走去。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墨子轩温雅的俊眸中闪过一抹深幽的幽光,喃喃地轻声道:“其实我也一直在平凡之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第1卷 第8章 对垒下 属于夏日的艳阳,猛烈地照耀着生机盎然的大地,让大地上的翠绿,都蒙上一片挥之不去的金光。 玉儿站在翠绿的山头上,遥遥地向下望,位于半山的华玉山庄,地处偏僻,但是却鸟语花香,风景如画,静溢宜人,作为别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住处,她不得不赞叹墨子轩的细心。 “看来你早就想好,我会有到东云的一天了。”玉儿在贴身侍女的搀扶下,优雅地上了朴实却不失雅致的马车,回头看着正在上马车的墨子轩淡笑道。 墨子轩俊眸微闪,一抹幽然深陷其中,依旧温雅地暖笑道:“这是必然的,不是吗?” 正经坐在马车上的他,在白色布帘盖下的霎那,俊脸上闪过一抹严肃的正经道:“东云盐场占整个圭记总利润的四成五,有时甚至达到五成,身为圭记掌管人的你,不可能不来东云视察这里的运作,而且你单单初期在东云投入就达到八百万两白银,你又怎么会漠视不理这里的情况呢?玉儿,我说的对不对?” 玉儿只是淡笑一声,继而扬声说道:“出发吧,我们的目的地是东云京城的闹市!” “是!小姐!”回答的是墨子轩在东云的贴身小厮阿甘。 墨子轩看着玉儿笑而不答,俊脸上的正经和严肃依旧不变,“玉儿,为什么不说话啊?难道我说错?” “子轩,你没有说错,只是你还没有了解我,而我笑的就是这个!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唐玉儿看着一脸正经的墨子轩,依旧淡笑不语,她深知他选择坐马车而不骑马的目的,就是想在车上与她说这些话,当然后面还有一些,但是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她看到他眼中急躁,一种她从来没有在他眼中看到的急躁。 “我不了解你?!”墨子轩眼中难得地闪过一抹惊讶,温雅的俊眸闪定定地看着只是从容淡笑的玉儿,幽幽地说道:“你有让我了解过你吗?” “没有!”玉儿斩钉截铁地说道,脸上闪过一抹倨傲,自信地对墨子轩笑了笑,然后扬声说道:“停车!” “是!小姐!”阿甘连忙让马车停下,只见玉儿快步跳下马车,拉过一旁等候的骏马,没有一丝的犹豫,立即往上骑去,然后低头俯视看着惊讶走出马车的墨子轩道:“我想看看,我是否还认得四年前的路,我先走了!呵呵......” 不让墨子轩有任何的反应,随即高高地扬起马鞭,让座下本来预备给墨子轩的骏马,随风向前奔去! “玉儿......”风声吹过,似乎还能传来墨子轩担忧地喊叫,但是玉儿只是潇洒地一笑,手下的马鞭扬起得更高,打得更有力,她熟练地让座下的千里骏马飞快地往前奔走,很快甩离了后面想要追上的马车! “墨子轩,你是不了解我,因为我不能让任何的人了解我,包括你!”玉儿一脸不驯看着前面的蓝天白玉,金色艳阳下的繁华皇城,一股豪气,让她突然想要征服这里,更想要征服这里的主人......凌谦! ...... 通体漆黑的骏马,猛地骑进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坐在骏马上面的玉儿,清风微拂,吹起她裙下罗裙的一片粉绿的波浪,美丽犹如夏日的粉嫩荷叶。 看着脚下人来人往的人群,她眼尖地看见一家客栈,没有迟疑地让座下的骏马缓步走向客栈之中。 远远的地方,她就听见店小二在热情地拔尖着嗓子拉客,“客倌进来喝杯茶吧,上等的碧螺春刚到啊!......客倌这里的酒菜很不错啊,来试试吧......”随着吆喝声的愈发大声,玉儿来到了一脸热情的店小二面前。 店小二突然感到头上一处黑影,不解往上望,只见一个娇俏秀美的少女,一身穿着清新粉绿罗裙,一脸甜笑地看着他,一怔然,随即下意识地问道:“这位女客倌,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啊?” 玉儿看着他从怔然中,快速回神的神态,清新淡雅地笑了笑,然后对着店小二道:“我要把马积存到你哪里,行吗?” “积存?”店小二一愣,随即意会玉儿的意思,摇头道:“女客倌你不进来喝酒吃饭,只是把积存到这里,好像是不合规矩。” 玉儿依旧是一脸的甜笑,只是这次的笑容中,更是加深了一抹精光,从怀中掏出了一定银子,轻轻地放在店小二的手上,然后平静如昔地吩咐道:“你只要照顾好这匹马,让它吃好,睡好,保管好,直到我回来拿,这定银子就是你。” 店小二掂掂手中有十两重银子,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由得惊讶地问道:“姑娘你是说,我顾好你的马,这十两银子就是我?” 十两啊,是他一年辛苦干活下来都没有那么多的银两啊,现在只要顾好这匹马,就能得到这个定银子了,这不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吗? “是啊,如果你帮我顾好马,这定银子就是你了,你愿意不?”玉儿再次重复说道。 店小二显示估疑地看着一脸笑意融融的少女,再而拿起银光闪闪的银子,使劲地往嘴里一咬,清楚地看到软下去的齿痕,然后本来估疑的脸色,瞬即变成一个热情如火力四射的艳阳的笑脸,鞠躬说道:“小姐这匹骏马保管在小人身上,我一定会帮你顾好的,放心,放心,放心......” “呵呵,好!”在店小二热情的鞠躬下,玉儿只是几下‘如云客栈’四字,随即离开客栈,转向繁华热闹的街道。 离开客栈门口,辗转来到热闹的街道上,只见眼前一片繁华,一条长向几十里的宽大街道上,满是琳琅满目的商铺和无数摆卖的地摊,在街道上往来的人络绎不绝,男女老少,从衣饰来来,贵族平民在街上也能随处可见。 玉儿不由得惊叹,这里街上的繁华,远比唐国要繁华热闹,而且百姓和贵族都喜爱出来买卖东西,让金钱流动快速,在这里做生意应该比唐国更好做,怪不得东云在十年之间,能够发展得如此之迅速。 因为外公是唐国的威武将军,因此她从来都知道,想要兵强马壮,第一要件的不是训练有素,而是钱,国库的充裕,才能保证一切打仗前的先决条件,所以外公在很早之前就创立了圭记,为的是要让唐国富起来之后,装备精良到军队上!玉儿晶亮如同黑夜之中灿烂星辰的瞳眸,掠过一抹深幽,心头暗讨:看来凌谦也是有同一个念头。 在低头一边深思,一边缓步向前走的时候,猛地看到一家挂着圭记商铺招牌的珍宝斋,想到难得来一趟东云,看到自己家的珍宝斋,不进去考察一下,好像真的有点说不过去,当下这样一想,随即抬步走到装饰豪华富丽,紧致奢华的珍宝斋之中。 看到有人进门,站在店门前的伙计,不是立即热情招呼,反而是冷冷大量了几眼,看到玉儿只是穿着一般服侍,而且身边并没有任何的丫环侍女,猜想可能只是一个官宦人家的高级侍女,于是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一抹轻蔑地道:“姑娘,看来你好像走错了店门了,这里是专门售卖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普通的金饰,珠钗这里不卖的。” 一进门,就被眼前一排气派的珊瑚所做的盆景和项链吸引的玉儿,起先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伙计,当听他那样一说,反而注意到他那边去了,只见掌管正招呼着一个身穿墨绿长袍的高壮男子和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一边,听到伙计的话,也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玉儿一眼,继而继续热情地招呼着他眼前的两人,对于玉儿这个看上去并不富贵的少女,不屑一顾!而伙计轻蔑的神情说明来看,明显觉得她是没有那个能力买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 看到这样的情形,玉儿只是轻轻一笑,缓缓走到七彩珊瑚项链的面前,静静地看着散发着七彩缤纷颜色的美丽项链,轻轻地拿起,走到说得兴致勃勃的掌柜面前,无视他正在招呼别人,甜笑地对着掌柜说:“这条项链多少钱?” 。。。。。色诱帝王。。。。桂枝。。。。。 亲们,请多多支持枝枝的新文!有什么建议,可以在评论哪里给枝枝留言喔! 呵呵,谢谢大家! 第1卷 第9章 明珠簪子上 “这位姑娘,你先等等,我正在招呼这位客人。”掌柜不耐地使了一个眼色给刚才的伙计,淡然地对玉儿说,随即继续跟那两位高大的男子说着:“客倌,这个珠钗已经是本店最好的珠钗了,你就算找遍整个东云都找不到比这个好了!” 玉儿瞄了一眼,站在她隔壁是一个身穿墨绿长袍,高壮挺拔身躯的男子,只见他一脸刚毅,锐利幽深的利眸在她瞄向他的时候,同时也看着她,墨绿长袍男子五官线条利落冷硬,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由然从深处发出,深深地让她震撼了一下,她深深地感到一股属于皇者般的神秘气度,在他的身上慢慢地散发开来。 晶亮灵活的瞳眸滴溜转了一圈,玉儿在心里偷偷地和他对比了一下身高,发现他真的很高,她娇小的身躯只能到他的胸膛的位置,这样高大的男子,还真的很少见啊。 玉儿看到他们正专注地听着掌柜的解说,不由得向他们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珠钗,只见纯正圆润的南海珍珠,硕大浑圆,精制完美地镶嵌在纯金金钗之上,而在硕大珍珠的底部,还用十二颗夺目上等碎宝石做了一个底座和下面的流苏,让整个珠钗美不胜修,奢华精贵,是一件难得的珍宝,而且比手指头还大的顶级稀罕珍珠,真的让人眼前一亮,怪不得刚才她听到掌柜说,这个珠钗就算找遍东云,都很难再寻觅到。 晶眸璀璨如黑夜星辰,飞快地闪烁出一抹慧黠的灿烂光芒,玉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讨喜了,不顾随后而来的伙计阻扰,她扬声对着兴奋解说着的掌柜说道:“你这个珠钗,真的那样稀罕吗?难道连东云皇宫都没有吗?如果在东云皇宫中可寻觅到,那就不是在东云会找不到了,掌柜你刚才说的话,就是假话了。” 众人一愣,看着扬声挑衅的人儿,只见她秀美的小脸上,是一幅犹如闲话家常的平静神情,丝毫没有挑衅的张扬和挑衅。 看着这样出来找茬的人儿,让人更加地吃惊了。 掌柜还是老江湖,对于玉儿的挑衅,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满脸骄傲地反驳:“这位姑娘,这支稀世珍宝珠钗,就算在东云皇宫中,都未必有。” 他自信满满地看着一脸甜笑的玉儿,脸上的自信,让人知道他对手上的珠钗的罕有和珍贵信心十足。 “呵呵,我不相信,这里是东云的土地上,居然连东云的皇宫,都没有这样的宝贝,这不是让人贻笑大方吗?还是掌柜你是故意抬高手上之珠钗,故意哄骗这两位公子出大价钱,买下你手上珠钗的伎俩吧?!” 说这话的时候,玉儿微笑地看着锐利注视着她的青袍男子和白袍男子,脸上别有深意的笑意,让人一眼看出她的矛头是直指掌柜,不过用的武器是他们默然没有说话的两人。 “姑娘,你不要血口喷人!要是你能在东云中,找出比我手上这支珠钗更加名贵的南海珍珠珠钗的话,我愿意双手奉上姑娘你手中的七彩珊瑚项链!”掌管自信满满地说,他就不信,在东云能够找出比他们圭记商铺珍宝斋更加珍贵的珠钗! 掌柜狠狠地瞪了玉儿一眼,然后满脸谄媚地向面前的青袍男子再次保证:“这真的是整个东云最好的珠钗,就算是东云皇宫都未必找到!这位公子,我们圭记商铺的商誉,一直都是童叟无欺。” 听到掌管对青袍男子的话,知道他才是此次要买珠钗的人,玉儿不顾众人的侧目,走到他的身旁,故作熟络地拍上他的肩膀,脸上娇笑故作熟络地说道:“你不是真的相信他的话吧?兄弟!这个明显的骗子骗人时说的话,公子你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聪明人,不可能就这样相信了这些话吧!” 青袍男子锐利深幽的黑眸微闪,剑眉在看到她脸上的嬉笑和故作熟络时,轻轻地挑高,语气平淡镇静说:“我相信。而且也不觉得他在骗我。”说完,把玉儿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毫不迟疑地拉了下来,当在看到她眼眸中的怔然时,漆黑深幽的黑眸飞快地闪过一抹笑意,戏谑地看着她,想要看到她随后的反应到底会是如何。 “呃......”玉儿瞬间恢复从容笑脸,敛去眼中的怔然和惊讶,“呵呵,看来这位公子的见解,甚是独到啊。” 听到她故意说出是酸话,出来买珠钗的凌谦,第一次正眼看向眼前笑得一脸自信飞扬的少女,只见她微微露出小酒窝的笑脸上,有着一抹底气十足的自信神色,这样他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他深知掌柜说的话不假,这样极品的珠钗,就算在东云深宫,也未必能找得到,这也是他此次出来的原因。 看着自己被拉下来的白皙玉手,瞳眸灵活一转,玉儿毫不介意地扬起一抹笑意,爽朗道:“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打赌?”剑眉挑得更高了,他冷峻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锐利,随即淡然地回绝说:“我从来不打赌。” “但是他不打,我可以和你打,如果证明我们赢的话,有什么好处?如果你输的话,又怎么样?”这时,在一旁旁观的白袍男子,兴味十足地问道,丝毫不顾青袍男子的冷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对一旁的玉儿笑了起来。 他在一旁观察了很久,发现这个少女,实在是有趣,看来她来珍宝斋,是真的来找茬,呵呵,有好戏好看,怎能少得了他呢! “请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玉儿有礼地问道。 “呵呵,我叫齐海,他叫飘零。”和凌谦一起出来的齐飚,随便说出两个名字,在东云是没有不认识他们两个了,所以还是用假名比较安全。 玉儿脑子一转,立即明白他说的是假名,但是也丝毫不介意,轻快地扬声说道:“呵呵,好名字!两位公子,如果我赢了,你们就得把这个掌柜拉出去海扁一顿;直到我满意为止,才能停手;如果我输了,你们手上的这支珠钗,我就送给两位,如何?” 当看到掌柜脸上的青黑色,玉儿脸上的酒窝更深,笑意更甜腻动人了,犹如一朵刚刚盛开的海棠,清新脱俗而不见妖魅,美不胜修,引人遐目。 “好!”齐飚高声答应,这个打赌也太有趣了吧,哈哈!好像怎么样,他们都是划算的那一方。 看着他们两人拿他来打赌,气不过来的掌柜高声酸道:“那这位齐公子一定要谢谢姑娘的赠送才行了!” “呵呵,是吗?呵呵......既然大家都无意义,那么我们的打赌就算是正式地成交了!”玉儿笑得更加地甜腻而意味深长了。 她轻轻地放下手中一直拿着的七彩珊瑚项链,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手帕包裹好的物件,放在众人都能看得到的案桌之上,与那支华贵的珠钗放在一起,然后徐徐地打开手帕,取出其中之物。 瞬间,众人无比惊讶地看着玉儿手中的珠钗,只见一阵圆润两眼的白光,从玉儿手中珠钗发出,而在场每人嘴里更是地惊讶地微张,不肯相信眼前的珍宝,只除了一脸沉静的凌谦,他冷峻的脸上依旧是平常如昔地看着玉儿手中的珠钗,刚才那一幕,只在他深幽的俊眸中只是轻轻地闪过一抹讶异后,随即回归到平常。 “怎么样?这个可是如何?能比得上掌柜你手中的珠钗吗?”玉儿娇笑如花地问道,得意地把手中的珠钗放在掌柜的面前,秀美的笑脸上满是胜卷在握的自信神情。 玉儿微笑地举起手中由七颗稀世罕有的南海明珠所做成的华贵珠钗,只见珠钗样式简单,由明珠串连而成,在每颗珠子之间,镶嵌了七种不同颜色的珍贵宝石,发出七彩的绚丽光芒,让这支簪子更显得华贵优雅,和掌柜手中的珠钗,一下子分出胜负! 玉儿看着众人眼中的炽热光芒,继而解释说道:“这支珠钗是由世间上最为珍贵稀罕的南海明珠做成,众所周知,南海珍珠已经非常稀罕了,更难得的是这支簪子上的是明珠,圆润光亮之外,更能在黑夜中,也能窥见它的夺目光芒,让戴在头上的仕女更加地光彩夺目!而它上面的七颗明珠,全都圆润浑圆,不见一丝瑕疵,颗颗不但比手指头还大,而且还非常难得地大小一致,这样珍贵的珠钗,世间上,也只是有此一支了!我更不用说上面镶嵌的七彩宝石了,呵呵,......看来胜负不言而喻了!” 晶眸淡淡地,带着一抹顽皮的戏谑看向脸如菜色的掌柜,甜笑道:“在这个东云土地下,还是能找到比你手中更加稀世珍贵的珠钗,掌柜看来你的谎言是不攻自破了!哈哈......” 掌柜惊愣地看着笑得一脸动人的少女,根本不能相信一个如此普通的少女,居然在怀中也能拿出一支稀罕珍贵如此的簪子,就算连他,识人无数的他,也都是不敢置信! 看着她手中的稀世珍宝,掌管了珍宝斋这么多年的他,总算是见识到,什么是稀世珍宝了,这次打赌,他是输得一败涂地了。 “多少钱?我买了!” 第1卷 第10章 明珠簪子下 猛地,在众人还没有回神的瞬间,玉儿手中的明珠簪子猛地被一支黝黑的大手夺走,然后一声平静淡漠地声音随即响起:“这支簪子多少钱?我帮你买了!” 看着夺走她簪子的高大男子,玉儿脸上闪过一愣,他不是目的是那个珠钗吗?怎么觊觎到她手上的宝物来了!想到这,娇小的身子更是随即快捷地往前一扑,想要夺回自己的珍宝,大声叫道:“这是我的珍藏,是不卖的!” 但是奈何,人极为娇小的玉儿,怎么也够不着高大青色长袍男子的高度,只能看着自己的心爱之物,望之兴叹。 她晶亮的星眸定定地看着眼前坚定精锐的黑眸,细微观察到他抿成直线的嘴角,知道他是对她的珍宝志在必得。 脑中闪过一抹闪光,她收回审视的目光,从容地退离本来紧贴着男子高大身躯的身子,镇静如常地说道:“你真的喜爱我的宝物?” “嗯,开个价吧。”淡漠的语调并没有因为有求于人而起伏半分,依旧是威严而俊冷,刚毅的脸上,更是有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从的尊贵和冷毅。 “看来你是一定要得到我的簪子了!”玉儿听到他的淡漠,不怒反而扬开一抹灿笑,犹如门外烈焰的太阳,盈盈笑靥地看着他,从容地说道:“但是我却不想卖!” “不由得你不卖!”凌谦坚定地握着手中的簪子,冷毅地看着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除非你不想‘安全’地回到唐国,不然你不会不做这桩买卖。” 听着耳边明显的威胁,玉儿晶亮的瞳眸闪过一抹怒意,随即回复到满脸的笑脸,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支簪子,那么能否告诉我,为什么非要不可的原因吗?” “无可奉告!”这次的回答更冷了,他冷然地看着她晶灿的水眸,果断绝然地说道:“开个价钱吧,我会命人送到你府上” “呵呵......”看着眼前不容他人说不的男人,知道这桩买卖是非做成不可了,玉儿淡然一笑,随即说道:“这支簪子是无价,就算你用多少银两都不可能买到它,世间上更是只有那么一件而已,但是公子既然这样喜爱,那么小妹也只能割爱,算是一个顺水人情吧,只要公子答应他日答应小妹一件请求的话,那么这稀世之宝就是公子你了!” 玉儿淡笑地看着凌谦,从她如花的笑靥中,隐隐透出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气魄,让在场的人,不由得一惊,这一瞬间,才真正地看到她的真面目,她不是一只柔顺没有攻击力的小绵羊,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一个总是带着甜腻笑容的恐怖‘狼’,在她从容的笑容中,似乎已经透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和镇定,更透出一种似乎谁得罪她,都没有什么好处的吓人气息。 “如果,我非要选择用钱解决呢?”凌谦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浅笑,但是这抹浅笑,并没有让他的脸柔和了半丝,反而更显得森冷和噬血,一抹深沉的冷意从他高壮的身躯,缓缓地向四周透射。 掌柜和伙计,看到眼前的凌谦,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惊颤地看着眼前一触即发的情景,哀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是否没有看黄历就开门做生意了,迎来了这两个罗刹! 玉儿丝毫不以为意,不以为然地拿起手边的七色珊瑚项链,语气更加甜腻软甜,脸上的笑靥更加灿烂地看着凌谦说道:“那么你想要得到这支簪子的话,就必须踩过我的尸体才行了。” “既然这样的话......”凌谦话还没有说完,看到如此僵硬局势的齐飚,立即陪着笑脸创先说道:“姑娘,你看在我这位兄弟这样喜欢的份上,让给我们吧。” “我要求一个他日有可能的要求,也不算是过分,这支簪子确实是稀世珍宝,无论你们在东云,唐国,南方十五国联盟还是东北的各族,都不可能再找到如此珍贵的簪子,这样的要求,我也是给了这位兄弟大大的面子了!而且这样的无价之宝,如何出价,都是不妥,不是吗?呵呵......”玉儿神情夸张,满脸‘真诚’地说道。 “呵呵,确实,确实,但是姑娘你这个他日的请求,不是太强人所难吗?这样的请求怎能说得准啊,如果你要我们杀人放火,我们不是也要照实做吗?”齐飚苦恼,满脸像是吃瘪的样子,痛苦地看着玉儿说道。 “呵呵,杀人放火似乎也很好玩,看来这个主意,我是能考虑了。”玉儿嫣然一笑,对着齐飚的苦脸,挤眉弄眼地搞怪道,秀美的小脸更是不在意地一笑,丝毫不在意眼前凌谦的黑沉脸色。 “看来你是没有诚意和我们谈了。”不容他人抗拒的气势,果断地抽出手边的佩剑,毫不迟疑地直指玉儿如玉的脖子,冷然地道:“你要簪子还是命?” “我的答案,不是早已说好吗?”玉儿从然一笑,镇定如常地看着一脸冷然的凌谦,毫不惊惧地冷睇了一眼面前发出熠熠寒光的四尺长剑,她细致地发现了这把长剑比一般的佩剑都要长,都要大,似乎不是普通的佩剑。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凛然天成的威武尊贵气势,还有死都不肯松口给她他日一个请求的态势,这个人的身份,足以让她玩味,可能不是一般的公子哥儿那样简单,这次的买卖,她觉得更有趣了! 呵呵...... “看来我没有选择了!”凌谦冷锐的黑眸闪过一抹杀意,寒光闪耀的长剑缓缓意向玉儿如玉的脖子,一剑见血的情形一触即发。 杀人,从来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眼前的女人,在一瞬间,即可失去生命的时候,她居然还能保持脸上从容的笑意,而且就算是瞳眸深处还是一片的沉静不惊,看来她不是胜卷在握地能全身而退,就是胆子大得惊人! 但是无论是那个,今日阻挡他得到这支簪子的人,都得......死! 狠狠地举高手中寒光闪耀的长剑,毫不迟疑地向前一刺...... 第1卷 第11章 婚约上 “哐啷!”在长剑就要划过玉儿脖子,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枚小钢刀瞬间打偏了长剑的角度,让长剑只是危险地划破了玉儿脖子之下的粉绿衣衫。 “是谁?!” 凌谦随即高声一喝!能打偏他剑锋的人,看来来者的功力并不低! 随着他声音落下,一抹妖红如血的艳丽身影,瞬间飞舞而来,快如闪电般地进到狭窄的珍宝斋厅堂,冷艳地傲视面前的四人。 “是我!”冷冷地吐出一声,随即恭敬地向站在一旁,对镇静自若地淡笑的玉儿,鞠躬行礼道:“红梅来迟,望小姐恕罪!” 红梅平静无绪的眸中,当看到破损的粉绿衣襟时,神情不禁一愣,但在瞬间之间有立即恢复了平静冷艳,只是在心里凝神小心地暗讨:居然正面被她的暗器打中,还能握住长剑,划破小姐的衣襟,看来来人功力非同小可。 以往的人当中,无论武功多高,都会被她暗器打中而震落手中兵器,此人非但没有震落兵器,反而还能用力划破小姐脖子之下的衣襟,此人的武功不在她之下。 “呵呵,来得刚刚好,时间不早,也不迟。”玉儿一脸淡笑地看着凌谦,但话,却是对着一旁弯着身子的红梅说道,如玉的秀美小脸,飞快地闪过一抹莫测的深意,晶眸定然地迎视着眼前的冷眸。 “看来你是早就没有卖出这支簪子的意思了。”凌谦看着玉儿的眸光更为深冷了,坚毅的嘴角直抿,冷冷地吐出这一句,瞬即更有力地握住手中的长剑了,蓄势待发之意,不言而喻。 “呵呵,看来这位飘零兄弟也是对这个簪子志在必得啊。”玉儿淡笑不已看着青筋爆出的握剑大手,娇小的身子轻轻地往后退下一步,示意一旁的红梅挡住他的攻势,随即说道:“红梅,那位兄弟看上了我的传家之宝,非要夺取不可,你还是帮我向那位兄弟取回才好!顺便帮我告诉他,别人的传家之宝,不是想要取得,就能取得,这样随而便之!” 玉儿后面话中的冷意,让已经惊得脸无血色的掌柜和伙计,心里更是登时一震,瞬即后悔生于这个世上,怎么就见到了这位女罗刹! “是!主子!”红梅没有迟疑半步,身子快如闪电地向凌谦攻去,红色的身影,犹如一只飞翔在天上的飞燕,猛烈而飘忽地向凌谦左右飞快地转移攻击,寻找能下手的最好机会。 凌谦镇定地站在原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冷眸一凝,稳稳地挡住红梅的每一个攻势,无论她是忽左,还是忽右,他都是沉稳地用长剑挡住,虽然没有用上一招半式,但是镇定沉稳的举止和应对,已经证明他的武功已在红梅之上。 一直在后面看着他们过招的玉儿,只见寒光闪耀,哐啷声不断地传出,但是身手快如闪电的红梅依旧不能对凌谦伤及分毫!同时也让他知道这个丧气的结果,看来今天,这支她心爱的簪子,必定是被眼前森冷男子夺掉了。 虽然已然猜到这个结果,但是她唐玉儿,身为天下最为庞大商铺的主事人,自娘胎出生以来,是从未做过亏本生意的,既然今天这单生意必定要亏,但是她也不会任由她一方亏这样简单! 随即吭声说道:“红梅停下!回来!” 听到玉儿的命令,红梅随即停下攻击的动作,动作快速地退回在玉儿的身后,经过半个时辰的强力攻击,她非但脸不红气不喘,速度还是犹如刚开始那样的快捷。 这让一旁观战的齐飚,都不由得啧啧称奇,心里暗道,这样的保镖,还真的世上少见。 而凌谦看到她退去,也没有继续向前乘胜追击,只是一贯地冷冷看着眼前的依旧在微笑的人儿,看着她下面还有什么花样要使出来。 “我们技不如人。”玉儿看着众人注视着她的眸光,微微一笑,云淡清风地说出,丝毫不介意率先的认输。 “既然这样,现在你能开价了吧。”凌谦并没有收起手中的长剑,看着她的目光更冷了,一个能屈能伸的人,无论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只能证明一点,她绝对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因为往往识时务者,都是俊杰,眼前的小人儿,他心知无疑更是过中的翘楚。 “我不是说明了,这支簪子是无价的吗?是我们家传的至宝,怎能用钱来污蔑它呢!”玉儿缓缓地走在凌谦的面前,调皮地眨眨灵动的晶眸,笑笑地说着。 看着眼前笑灿如花的小脸,凌谦轻易地看出她故意说出让人摸不清底细的谎话,他冷然地看着她,停顿了半刻,闪电之间把长剑再次地放在她的脖子之上,冷眸闪过一抹玩味,难得露出一丝兴味说道:“你的命重要,还是家传之宝重要?嗯?” “呵呵......”玉儿干笑两声,脸上甜腻地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伸出两只圆润可爱的指头,小心翼翼地夹着长剑,移开她的脖子,故意带着一点点怕怕的语调道:“飘零兄弟,不要这样动不动就人家的小命吓人,小妹我会很怕的!” “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后面的齐飚丝毫不相信地吐槽道,今天还真的有趣,难得看到一场这样精彩的好戏,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啊!呵呵! “兄弟,看来你还没有认识清楚我,我可是句句都出自肺腑啊!”玉儿唱作俱佳地重申道,丝毫不在意在场所有人眼中的不以为意和不相信的眼神。 “哈哈......”齐飚丝毫不给面子地大笑吐槽,大笑的样子明摆着一点都不相信。 “快说吧,价钱是多少,我已经没有多少耐性了。”凌谦并没有把移开的长剑继续放在玉儿的脖子之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继续地问道。 玉儿心里愤怒地暗讨,你不是没有多少耐性,是早就没有耐性了,要不是她算好红梅能及时赶来,现在的她,看来早就身首异处了! 虽然心里是老大不高兴,但是神情依旧是平和中带着一抹甜腻的微笑,只是在晶亮的瞳眸深处,隐隐划过一抹怒焰,证明她现在的心情,并没有脸上的神情那般让人觉得愉快和毫不在乎。 但就是眼底那抹隐隐划过的怒焰,还是让凌谦捕捉到了,他冷锐地看着一脸甜腻笑靥的人儿,平静地看着她可以以假乱真的甜笑,觉得她的口不对心的境界,已经达到一种真假难分的高深境界,这样的人儿,还真的让他大开眼界。 “呵呵,价格嘛......” 第1卷 第12章 婚约下 “呵呵,价格嘛......”玉儿慧黠地眨眨灵动的星眸,伸出一只如玉小巧的手指头,轻声地对着在她面前的凌谦说道:“我怕价格太高,说出来对我生命有危险,你还是过来,我轻声在你的耳朵中说好了。这样我比较安全啊。” 最后还认真的点头,晶眸定定地看着冷峻的凌谦,证明她的顾虑是出自内心的样子。 冷眸闪过一抹冷意,看到她盈盈相求的目光下,依然不为所动地矗立站在哪里,并没有真的俯下耳朵的意向。 看着这样,玉儿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肯低头了,看来现在只有是她‘昂头’了! 她迅雷不及掩耳地贴着他高壮的身躯,因为身子太过矮小,娇软的柔荑还不避嫌地紧紧抱着他坚硬的脖子,半挂在他的身上,附在他的耳朵中说道:“我开的价格就是要......你——娶——我——!”最后三个字大声地让全场的人,都一一听到,没有遗漏到半点,玉儿随即名正言顺地说:“这是我的传家之宝,传到我这一代,就只剩下我一人了,你娶了我,这个宝物当然就是你了,呵呵,你觉得这桩买卖如何!” 玉儿娇笑如花地看着眼前一脸冷沉的凌谦,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把在场的所有人,吓唬得一愣一愣的,连她的贴身保镖红梅,都不由得惊愕地瞠大双目,不敢相信小姐居然用这个条件来开玩笑。 “看来你是没有诚意了!”凌谦冷冷地看着她笑得开怀的小脸,冷沉地道。 “娶我,就是我要的条件,呵呵,这可是一桩买一送一的大买卖喔,你千万不要错过了。”玉儿当看到凌谦脸上的冷沉时,激灵地躲回到红梅的身后,伸出一颗清丽娇俏的小脸,对着凌谦笑道:“我等你的迎娶,千万不要不实现你给我的承诺了!” 说完,拉着红梅立刻向繁华的街道跑去,一溜烟地消失在人群里。 等凌谦想要抓住她跟她理论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只留下手中发出熠熠璀璨光芒的明珠簪子。 。。。。。。。。色诱帝王。。。。。桂枝。。。。。。 借着红梅快如闪电的轻功,玉儿很快地就躲过凌谦想要寻找他们身影的视线了,她们两个躲在某条巷子的角落时,玉儿气喘吁吁地看着一脸凝重的红梅,轻快地说道:“怎么了?不够人家打,所以不高兴?” 看着这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红梅,玉儿心里发出一种轻松和放心,红梅是外公从小培养到大,就是为了保护她安全的贴身保镖加死士,从她懂事开始,红梅就跟在她的身旁,对于娘亲唯一独生女的她,红梅无疑是她的姐妹,是她的手足,更是她唯一深信不疑的人。 “不是!小姐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终身幸福这样儿戏地来当作游戏呢?!”红梅不赞同地看着一脸轻松,毫不在意的玉儿,凝重地说道。 不过今天看到那个面对她的攻击,可以纹丝不动,轻易破解的男人,还真的让她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看来以后还是更加要勤练武功才行。 “我嫁人的事,不拿来当玩笑来开,难道真的要拿来当一回事吗?!”玉儿幽静地看着红梅,幽幽地说道。 她晶亮的瞳眸闪过一抹暗淡,随即又再次地恢复平静的光亮。 “小姐你......”红梅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看着红梅眼里的关心,玉儿转身,定定地看着晦暗的青砖围墙,眼中闪过一抹锐利,严肃地说道:“红梅,你立即吩咐我低下的人,给迅速查找刚才那个男人的来历!” “小姐,你真的想要嫁给他吗?”红梅再次讶异地问道,她一直以为小姐刚才是开玩笑,难道她是当真的吗? “呵呵......”玉儿回头笑看着红梅眼中难得的讶异,随即说道:“他取了我的‘传家之宝’,这么容易放过他,那我还能是唐玉儿吗?哈哈......” “小姐!”红梅脸色有点难看地看着玉儿,她心里比谁都明白,那件簪子根本不是玉儿传家之宝,现在玉儿想要追根究底,无非是咽不下刚才那口气而已!但是今次他们来东云,要做正事,而且时间迫在眉睫,还在为刚才的小事而‘劳民伤财’,似乎不对劲,于是红梅提醒道:“小姐,我们今次来东云是来营救李相他们,置于刚才那人的事,还是等我们完成了任务,才另外相讨如何帮你讨回公道吧。” “我知道啊,李相的事是很重要,但是这件事也很重要,不要多说了,你听我的话去办吧,置于李相的事,不是还有八天才砍首吗?呵呵,你只要办好我吩咐下来的这件事,八天的时间,足以让我解决李相颈上人头之事!去吧!” 说完,随即逍遥地走出繁华热闹的街道,心情大好地欣赏着沿街的叫卖和热闹的卖艺表演,根本不管跟在后面的红梅,她脸上的一脸凝重和担忧。 看来今天唯一还有游兴的人,似乎只有她一个了!呵呵...... 好戏还在后头呢!呵呵...... 。。。。。色诱帝王。。。。。桂枝。。。。。 喜欢的亲们,千万不要忘记留言和投票喔,呵呵 谢谢你们的支持! 桂枝 第1卷 第13章 拜见上 幽幽地睁开漆黑如黑夜星辰的晶眸,听着外面宁静宜人的鸟鸣声,呼吸着清新芬芳的淡淡花香气息,粉嫩艳红的小嘴漾开一抹微微美丽的弧度,优雅地伸了一个懒腰,轻轻地下床,从屏风上,幽然地穿上昨晚喜儿已然准备好的贴身亵衣,看到淡红的肚兜紧贴地包裹住身体上完美的曲线时,晶眸不由得露出一抹满意的亮光,继而陆续地穿上紧密的中衣和外袍,最后穿上粉纱外衣后,看到自己穿戴妥当后,不等贴身仕女喜儿的侍侯梳洗,随即简单地打理了一下妆容过后,徐徐来到华玉山庄一处幽静的院落之中。 “你这个贱人,够胆用水泼我!”猛地一声怒叫,响遍了这个院落,但是在诺大的庄园中,这声清晨的怒骂,犹如每天早晨的鸟鸣一般,引不起人们半点的注意。 “泼你,就泼你,还需要理由吗?!” 随着另外一把更大声的叫骂,玉儿寂静无声地走进突然‘热闹’起来的院落,欣赏着这早晨上演的戏码。 呵呵,看来还是很有成效,只是过了一天,就有如此的效果,不愧是精挑的美女。 “啪”一声!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好不犹豫地给对面妖艳如血红杜鹃的女子甩了一巴掌。 妖艳女子瞠目地看着对面的高挑女子,不敢置信有人够胆打她,随即毫不示弱地还手,嘴里还不断地叫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婊子,肝胆打本小姐的脸,你活腻了!” 妖艳女子知道自己身材不够面前的女人高挑,转而专攻下盘,猛地用脚使力往前一踢,踢向高挑女子的小腿骨处,瞬间,一声凄厉的叫声再度响起,下意识地用手狠狠地抓起眼前一头的黑丝,不要命地往外扯着! 玉儿玩味地看着两人的缠斗,晶亮的瞳眸兴致勃勃地看着满地飘落的黑丝和一声比一声凄厉,愤怒的叫骂声和尖叫声,并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或者制止这场打架的意图。 只是在看到两人同时扑倒在地的侍侯,璀璨的星眸划过一抹紧张,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过了不久,在偌大房间中,还在熟睡的其余八位美女,在这些尖叫声中悉数的叫醒,并不约而同地同时奔出时,这场激烈的厮打,也快要到‘后继乏力’的时候了。 “兰儿,你怎么了?!你这个女人快点放开她啊!”一把娇呼,随即在人群中响起,一个娇小却玲珑浮凸的女子,在众人面前疾步而出,护着娇艳的女子面前,怒斥高挑的丽人,护着妖艳女子的姿态不言而喻。 “你这个低贱的妓女,你算什么东西!够胆出来袒护她!”高挑女子狰狞着一张脸,刚才被打肿的脸上,呈现了一个大大的五爪印,她怒不可遏地站起来,稍稍离开了眼前的厮打狠狠地骂着出来维护妖艳女子的娇小女子,但随即也被众人看得一目了然她脸上的爪印。 这时,玉儿微眯着锐利的晶眸,细致地看着其余的七人,每一个美人眼中都闪着幸灾乐祸的眸光,有的更是明目张胆地在嘴边扬起一抹嘲弄的轻笑,但在这些女子之中,唯独一个身形瘦削,看来像是弱不禁风的貌美女子,只是在黑眸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即把心思隐藏在平静柔弱的脸上。 粉嫩的小嘴扬起一抹高深的浅笑后,随即无声地再次消息早晨‘热闹’的院落,回到给她休息的宁静院落中。 “你回来了?玉儿!”一把不紧不慢的声音,徐徐从她闺房的外室中传出。 她幽然地扬眉,看着一早已到她闺房中品茶的俊美儒雅男子。 “子轩,今天这么早?”嘴边扬起一抹浅笑,坐在他的右手边上,不掩饰地拿起桌上的糕点,率直地往小嘴里送去。 “看来我不算早,玉儿你已经出去溜达了一圈了吧。”子轩体贴地为她倒下一杯芳香四溢的绿茶,淡淡地说道。 “是,溜达了一圈了。”咬了一口香酥香甜的糕点,玉儿没有丝毫掩饰地说道,继而还双眸微弯地笑道:“而且我还看了一场好戏才回来呢,是啊,你这么早过来找我,到底是为何?” “时间剩下不多了,还剩下七天,我们应该开始行动了。我怕行动慢了,对于营救李相的事会有麻烦。”墨子轩难得凝重地说道。 “呵呵,看来子轩你比我还要紧张。”继续进攻第二块,玉儿笑嘻嘻地戏谑道。 “关乎你的事,我什么时候不是比你还紧张!”墨子轩俊眸闪过一抹幽光,嘴角微微淡讽地说道。 “呵呵......”玉儿挑眉,定定地看着眼前俊美温雅的男子,晶眸闪耀亮光,神情平静,高不可测徐徐地吐出一句:“真的吗?怎么我没有感觉到,看来你的紧张还要加强一些才行,是吗?呵呵......” 看着眼前深不可测的笑脸,墨子轩感到脊背突然冒出点点冷汗,她璀璨的星眸很光,似乎能看透世间的一切,看透人心的所思所想,这一刻,他感到一种恐惧油然升起。 现在他才知道,那一面才是她在笑靥面具的真名目! 能够看清一切,了然一切的真面目,似乎世间的一切都不能逃过她的双眼......难道还包括那件事吗? 他后背的冷汗,流得更加地频密了! “是啊,我也觉得现在该有一些动作的时候了,子轩,你等一下命人把所有的美人都带到偏厅,我有事要找她们。”粉嫩的小嘴在攻下五块香酥美味的糕点时,从容平静地对一旁的墨子轩说道。 “美人?”墨子轩难得地出神,当他回神时,只听到玉儿说美人带给她看这一句,俊脸上闪过一抹茫然看着玉儿。 “嗯,美人,你知道吗?这个世间上,最能打动人心的只能是两样东西:第一样是权力,第二样就是美人。”玉儿静静地品尝芳香的绿茶,徐徐地说道,幽静的神情,让人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只有十六岁少女所说出的话。 “金钱,为什么不在其中?”墨子轩着迷地看着此刻的玉儿,从那张只是清秀的小脸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深深地迷住了他,正如在五年前,他见到她的第一次,随即深陷在这个巨大的漩涡中,深深不可自拔! 玉儿回头,任由金黄的晨光照耀在她秀美的小脸上,晶眸闪着一种傲然的金光,一字一句地定然说道:“因为权力能带来数之不尽的金钱,但是金钱却不能带来数之不尽的权力。”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活到现在的原因!玉儿在心里喃喃说道。 晶亮的瞳眸深藏着一抹幽深的光芒在其中,借着灿烂的太阳金光,微微地泄露出一丝丝......再一丝丝...... 。。。。。。色诱帝王。。。。桂枝。。。。。。 谢谢大家的支持! 枝枝会继续地努力! 如果喜欢色诱文文的话,一定要给枝枝留言喔,呵呵!谢谢大家! 桂枝 第1卷 第14章 拜见中 金色灿烂的阳光徐徐沿着前门,淡淡地照射进到宽敞豪华的大厅上,光可照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清晰地照映着姹紫嫣红,各色各样的罗裙流淌在行云流水一般的地板上,在金光的衬托下,显得美不胜修,犹如进入衣香鬓影的神话故事之中,而不是在凡间。 玉儿走进大厅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一幕美丽非凡的景象了。 十个在各方面都在极品之上的世间美女放在面前,她们每人都穿着出自云绣房最为精制的云绣服饰,把原本已经属于极品的样貌,更是衬托得美丽无暇了,让人不忍移开寸目。 “叩见玉儿郡主!”在一阵娇声软腻之中,十位美人娇态曼妙地向在上座的唐玉儿行礼拜见。 “平身吧!”玉儿随便地招呼一声,随即座在上座之上,定睛观察看着每位墨子轩帮她找来的唐国顶级美人。 只见环肥燕瘦,各有特色,但是无论样貌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不过在比较之后细看,还是能看出美人之间的差别。 晶眸微闪,眸光对着脸上有着明显掌印的高挑女子说道:“你脸上为什么会有掌印?” 玉儿知道,这个就是今天早上和人打架的女子,也是兵部尚书其中一个侍妾的女儿,名叫李彩云。 看着这个唐国第一淫荡女人,唐王表妹唐玉儿郡主,李彩云心里不但没有丝毫的敬畏,反而充满了点点鄙夷,李彩云美眸透着冷光,直接道:“给人打伤的。” “给谁打伤?”玉儿明知故问,在这十个美人之中,只有一个脸上同样有着抓痕的女子,无疑打伤之人必定是她了。 “她!”李彩云指着一脸青白交错的女子,坦然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玉儿脸上不见往常的一丝笑意,平静无绪地向青白着脸的人儿问道。 “回禀郡主,奴婢叫兰儿。”名叫兰儿明显地没有李彩云那样的中气十足了,像低一等的低着头,细细声回禀道,而且语气礼仪明显加了几分恭敬。 “我看到兰儿的脸上同样有着伤痕,这是李彩云抓伤吗?”玉儿定睛看了她一眼,随即问道。 “是的郡主。”兰儿依旧是有点畏缩地回答道。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互相厮打?你们十人不是不知道今次跟着本郡主来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你们的身体和脸蛋,更是决定这次的事情能否成功办妥,既然这样,为何还要厮打?你知道这个的后果是什么吗?!”晶眸闪过一抹厉色,冰冷无情地看着她们十人,眸光在掠过李彩云和兰儿时,更是严厉了几分。 十女只是平静地站在地上,面对玉儿的厉色,十人心思各异,但是兰儿和那个今早扑出来维护兰儿的女子,明显脸色惊大于其他。 玉儿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今早还伶牙俐齿,张牙舞爪的女人,怎么经过这样不到两个时辰,随即变成惊恐交加呢?刚才的大胆和泼辣到了哪里呢?真是耐人寻味。 “你说吧,兰儿,为什么要打伤李彩云?”玉儿云淡清风地拿起一旁的香茶,样子似乎有点随意地问道。 “回禀郡主,这......”兰儿紧张地看向唐玉儿,有点不知道是否该直接说犹豫忐忑样子。 “说吧,如果把实情说出,我或者还能对你从轻发落,如果是说假了,可能就不只是那样简单可以了结了。”玉儿的声音更是云淡清风了,把茶碗放在茶几之上,定然严肃地看着兰儿妖艳的脸说道。 “是!郡主!”兰儿像她行礼的半蹲身后,随即说道:“事情原由昨日,我们十个被总管安排到同一个院落之中,因为李彩云持着自己是兵部尚书女儿,出身在这我们十人当中最为好的原因,处处欺压我们,昨晚还为了睡床铺的事情,硬生生地侮辱我和这位姐妹,让我们睡在下人才睡的土坑,但是这些我忍了,不过她实在太过分了,今早洗漱的时候,故意把脏污的洗脸水泼到奴婢的脚下,奴婢一下气不过,就直接把自己盆里的水,往她身上倒去,然后两人就如此厮打了起来了。” 兰儿随即掩着有清晰指痕的妖艳小脸,嘤嘤哭了起来。 “你胡说!我没有!”李彩云随即暴怒地反驳,她倨傲地看着玉儿,狠声道:“她说的都是胡编捏造,我根本没有看不起她们过,更没有欺负她们,她今早没有原由地把水泼到我身上来,才发生后来的厮打。” “郡主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没有半句敢瞒骗郡主啊!”兰儿声泪俱下地说,哀怨凄美闪过她美艳的脸上,尤其地让人觉得美丽和惹人怜爱。 玉儿没有说话,看着一个气势凌人,一个楚楚可怜,正常的人都知道道理在那方,而玉儿更是正常人中的翘楚,更是明白在场所有的所思所想,淡笑划过她秀美的小脸,晶亮的瞳眸定定地看着站在最后面,一脸柔弱的女子,笑问道:“站在最后面的那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似乎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唐玉儿会把话题转移到她的身上,傅惜弱怔了一下,才柔弱地细声回道:“禀告郡主,奴婢名叫傅惜弱。” “嗯,好,你说,她们两个说的话,到底那一个才是事实?”在众人的愕然之下,唐玉儿淡笑地问着一脸柔弱,不问世事的傅惜弱。 “这......”一下子微微愣住的傅惜弱,样子犹豫地看着十几双眼睛同时看着她的情景,脸上同时闪过一抹胆小的犹豫。 “快说吧,我要听到事实!” “你就明说,我到底有没有欺负她们?!哼!”李彩云立即大声地叫道,丝毫不在意在上座的唐玉儿是否有批准。 看着唐玉儿一脸淡笑的笑脸,傅惜弱低头看了看手中丝帕,继而又害怕地看着一脸盛怒的李彩云,颤声说:“郡主,奴婢能否不说?” “不能,而且我一定要你说真话,无论你说的是什么,本郡主都会相信你,不用怕你说吧!”唐玉儿从容看着她笑说。 玉儿脸上那抹从容不迫的笑靥,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卸下她的脸过,依旧是那样的甜腻可人,依旧是那样让人觉得甜美纯真。 “其实兰儿说的话,都是事实,我们因为出身不够彩云好,都被她欺负,她还说,她爹是兵部尚书,如果我们够胆违背她的命令,她就要叫她爹派兵来杀我们,而且还说到时就算是玉儿郡主也会不管此事,郡主我说的话,都是真话,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其他的姐妹。”傅惜弱簌簌发抖地柔弱说着。 娇弱的脸上,满是真诚的柔弱,在最后还留下一个堪称完美的惊惧眼神,让在场的家丁和婢女无不鄙夷地看着一脸青紫的李彩云。 “呵呵,我再问一下,傅惜弱的话,是真的吗?你们给我回答吧!”玉儿嘴角勾起一抹灿笑,平静无波地向十人问道。 “是!”在场的十大美女,除了一脸青紫的李彩云之外,其余的人都一致地点头,而且眼神还明显地闪出恐惧的眸光。 “不!不!”李彩云尖叫地大叫一声,随即怒吼道:“不!我没有这样做过,都是她们编造的!唐玉儿,我没有!” “众口铄金,其可断石。”坐在上座的唐玉儿,笑容不变,只是在眉梢之间露出一抹狠意淡然说道。 “不......”李彩云狠狠地惊愣了,她根本不相信她刚才看到的那抹狠意,不相信一个如此平凡,充其量只算是秀美的淫荡女人眼中看到比爹爹杀人时,更加让人惊栗的狠意。 在李彩云惊愣之中,玉儿淡然命令道:“把李彩云给我拉下去!我容后发落!” “不——!!!”一声凄厉的尖叫贯穿整个静溢的大厅,只留下一抹让人不得不寒栗的回音,低低地从远处出来...... 。。。。。。。。。色诱帝王。。。。。桂枝。。。。 呵呵,亲们这是今天的第二更,喜欢色诱帝王的朋友,请多多支持喔! 谢谢大家的支持~~~桂枝! 第1卷 第15章 拜见下 听到这把凄厉的叫声,在场的众人无不惊栗不已地看着依旧一脸从容甜笑的玉儿,从她平静如昔的脸上,似乎丝毫看不出她在一瞬之间,就把一个女人从天堂拉下了一个地狱。 谁人都知道刚才那句‘我容后发落’五字虽轻,但是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死刑,万一这个玉儿郡主是用送给一个老迈快死的东云高官作为惩罚的话,李彩云已经注定她一辈子的悲惨命运了。 “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之间出现任何的争吵和不和,你们只要知道今次出来是为了唐国完成任务,不是个人的小事,小争风吃醋而来的!”玉儿威严地一说,随即向最为末尾的傅惜弱说道:“现在我指派惜弱当你们的监事,她可以掌管你们,让你们本份守纪地待在这里,直到完成唐国任务为止!” “是!郡主!”众人娇声的应答下,无不恭敬地还礼鞠躬,表示答应。 在玉儿的示意下,众女缓缓退下,只剩下刚才被点名当监事的傅惜弱依旧站在哪里,柔弱的脸上闪过一抹深沉,等待着玉儿随后的命令。 “你怎么不跟着她们一起离去?”玉儿云淡清风地问道。 “因为奴婢想,郡主可能会有事吩咐奴婢。”傅惜弱细细声地回答道。 她柔弱的声线和她话中的意思完全相反,她话中肯定的意思,让玉儿难得地微微挑高一边的秀眉,饮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有事要吩咐你呢?”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郡主让我们众姐妹挤在一个小小的院落之中,这样群芳争艳的情况下,很难没有一丝的摩擦,然后借着摩擦顺理成章地指定一个人当监事,然后又能轻而易举地在众女之中,寻找那只独一无二的‘凤凰’,这不是郡主你的意思吗?” “凤凰?!我为什么要找什么凤凰啊?你们每一个都有各式各样的美,我就是在你们中间随便拿出一个,都不会失礼。”玉儿故作不解地问道,晶灿的黑眸闪烁着灿亮的闪光。 “我们确实是唐国中顶尖的美人,但是放在东云摄政王凌谦府邸的女人,除了有勾夺他魂魄的美貌艳丽之外,还要有争宠夺权,在摄政王府邸站稳脚跟的过人聪明才智,郡主你说奴婢我说得对吗?”傅惜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一针见血地对玉儿说道。 “呵呵!看来你把我们来东云的状况,调查得很清楚。”玉儿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轻笑依旧的意味深长说道。 “不是清楚,而是明了,来东云并且带上十名天下顶尖的美人,这不是来向东云高官行使贿赂,还能是有什么呢?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傅惜弱坦白地说道,理直气壮的样子,似乎丝毫不怕在上座淡笑不已的唐玉儿。 “呵呵,如果真的照你这样说,那么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认为谁人能胜任此艰巨任务呢?”玉儿嘴边的笑靥更为地灿烂了。 站在光可照人大理石上的傅惜弱,有一瞬间,差点相信了这张笑脸所呈现的甜腻和纯真,但是脑中的理智明显地告诉她,这个女人,座在上座上,一脸甜笑,似乎不解世事的女人,是一个不可能还拥有甜腻和纯真的女人。 看她不动声色,就能轻易让十个女人之间的较劲,轻而易举地展现在她的面前来的这点上,唐玉儿绝对、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想到这,她立刻重整心神,大声自信地对唐玉儿说道:“我!” 傅惜弱定然地看着唐玉儿,一字一句缓慢继续说:“在这十女当中,只有我!才能真正地胜任这个任务!” “呵呵......”唐玉儿嫣红粉嫩的红唇微扬,晶眸闪过一抹狡黠,淡笑地对着她说:“凭什么我相信你?” “你!”傅惜弱无言已对,一时灵活聪慧的脑中,竟然想不出任何一条理由回答唐玉儿的这个问题。 “你说不出吧?!”玉儿缓缓地走下上座,随着台阶的一步一步下滑,她美丽夺目的粉纱精绣芙蓉罗裙散落在光洁明亮的大理石板上,形成一朵艳丽的粉花,她徐徐走到傅惜弱的面前,淡然地说道:“你的理由是否说,你有过人聪慧巧思,有杀人于无形的手段,还有娇弱让人防不胜防的柔弱外表,这一切都能让你胜任此次的任务。” “你要对我说的是这些吗?”唐玉儿定定地看着一脸怔然的美丽小脸,晶灿的双眸透出看透一切的锐利和精明。 “对......” “但是这些,你就以为堂堂的摄政王府没有吗?你就认为你的聪慧能比所有进攻出来的女人吗?你就认为她们都只是一些无用的草包吗?”一连数个有力的质问,让心高气傲的傅惜弱更是含恨地无语。 从来,她的聪慧和算计,就能为她赢来无数的胜利,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她想要消灭的人,消失在世间之上,同样这样的算计,也包括刚才那十个女人当中,只要经过她些微的挑拨,立即幻化成命运的筛选,让她站在一个高人一等的位置上。 她自信,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论计谋,论心计,论算计能和她相比!从来没有! “我有自信能胜过她们!”傅惜弱骄傲地说道,对于比拼这个,她从来就不会输! “呵呵......”唐玉儿轻笑不已,依旧没有松口答应她任何的事。 “你让我去摄政王哪里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第一次,傅惜弱毛躁地自我推荐,这是她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事,每一次她都会等人来哀求她,而不会主动地去求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就不由得地从心里感到不安,自己的欲望就犹如点燃的烟花,一定要瞬间爆发出绚丽的光彩。 “你真的这样......”认为? 玉儿话还没有说完,厅外突然奔出一条身影,不由她有丝毫的防备,随即听到,喜儿大声紧张地说道:“小姐,门外东云摄政王凌谦......拜见!” “吓?!什么?!”玉儿晶眸闪过一抹惊异,怔然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喜儿,有一瞬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君王凝玉。。。。桂枝。。。。 亲们,色诱帝王改名了,呵呵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新名字! 谢谢大家的支持! 桂枝! 第1卷 第16章 一见钟情上 喜儿惊叫一声,慌忙重复道:“小姐,凌谦真的来了,而且还在外面啊!” 还没有等喜儿说完,一个壮硕高挑的男子,踏着金黄的阳光,信步走到宽大的厅堂。 只见本来也算是高阔的厅门,被一个壮硕的身影挡住丝丝透进的金黄阳光,玉儿半眯着晶亮的瞳眸,心里闪过一丝模糊的熟悉,因为逆光的关系,玉儿看到的只是一片黑色的身影,根本没有看到他的容貌。 她心里复杂地看着这个突然而至的王者,也是一个不该现在就见的男人。 “摄政王今日如此雅兴,迫不及待就来见玉儿了。真的是让陋室生辉,小女子脸上添彩!”玉儿徐徐站起,缓缓地走到门前,漾开一抹客套不过的笑靥,盈盈地向前一拜,行礼得体地说道。 “我本就该来,不是吗?”随着一声沉稳的反问,高大挺拔身影的男子往前稳稳踏出一步,信走到诺大的厅堂之中,太阳灿烂的光辉照在他坚毅冷肃的脸上,晕出一层美丽的金色,把他尊贵威严,睥睨天下的气势,一丝不剩地照耀而出,让在堂前的众人无不瞠目以视。 “是你?!”晶眸闪过一抹惊讶的异色,不相信眼前所见的高大男人就是在东云呼风唤雨,掌管天下百万雄兵的摄政王......凌谦! “姑娘,今日我是来送当日簪子的银两。”凌谦不管玉儿的惊讶,沉稳不带一丝起伏地说道。 玉儿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天差点要把她杀掉的男人,只见眼前的男人身穿一件银龙相会精绣长袍,上等的丝料让本来属于沉黑无光的长袍变得柔软而光华暗藏,让人一看,即知道是上等的精丝好料,而胸前盘缠,气势十足的两条银龙,生龙活现地互相撕咬,瞬间让整件袍子犹如活了起来,明眼人一件此袍子,必定已然知道主人身份的娇贵和地位的崇高。 看着眼前这位气势尊贵威严的男人,唐玉儿心里闪过一丝惊讶,不由得暗想到:昨日一看见此人,就觉得来头可能不少,但是断然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堂堂的摄政王凌谦,看来昨日的相见,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摄政王突然造访,就是为了给我送来银子吗?”她的人,居然没有追查到昨日那男人的身份就是摄政王凌谦,看来她在东云下的功夫,还是不够火候啊! 晶眸迅速地闪过一抹恼恨,狠狠地瞪着一旁的红梅,随即嫣然一笑地走到凌谦已然就座的位置之旁,晶眸紧盯着他,无言地送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秋波,保持一下她天下第一淫荡女的‘雅号’。 “不然,玉儿姑娘还认为是什么呢?”凌谦冷淡地反问,随即拍起手掌来,在掌声响起的一瞬间,门外立即有四个雄武有力的大汗,抬着两个巨大的箱子进来,放在玉儿和凌谦的面前。 玉儿挑眉,有点斜眼看着一连沉静,不苟言笑的男人,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呢! 在玉儿心思复杂地盘算之中,凌谦已经命人打开了两个巨大的木箱,露出里面的底细。 当玉儿回神,只听见一片惊讶的轻叫声,回荡在偌大的大厅之中,她回神一看,只见一片有别于室外灿烂阳光的金色光芒光灿灿地照耀着偌大的大厅。 “这是什么?!”看着两大箱子的黄澄澄金子,玉儿眉头紧蹙,沉声一问。 “本王不是说,我是专门来送银子的吗?现在这些东西刚好证实我所言不假。”凌谦粗壮的手指指着满箱的金子,黑漆的利眸闪着冷锐,淡然地说道。 看着满满的两箱子黄金,玉儿知道他所言不假,但是她疑问的不是金子,而是他! “为什么要给我送金子?” “这是本王买簪子的钱。”利落地挑明来的用意后,凌谦黑如天上星夜的眸子,露出一丝深不可测,锐利地紧盯着紧蹙眉头的玉儿。 “我不是说,这簪子是无价之宝吗?要是你真的想名正言顺地拿到簪子,提来的应该不是金子,而是三书六礼!” 面对凌谦想要撇清关系的举动,玉儿立即多仁不让地回以颜色。 先不论,他怎么在这样短的时间中,找到她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簪子主人,单单就是他今日挂正名号来给她一个示警的态势,就让她老大不高兴了! 不过她愈是不高兴的时候,心里迎难而上的决心就更盛了,既然凌谦因为猜到她是为了李子文而来而早有防备,那么攻陷这个天下第一将军的严密防备,不是更有趣吗?!玉儿美如皓玉的脸上,闪过一抹灿烂的甜腻笑靥,晶眸闪过一抹斗心,熊熊地盯着眼前比她高壮不止一倍的凌谦。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娶你为妻!”凌谦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说。 黑眸的厌恶,明明白白地显出他对玉儿毫不感兴趣。 玉儿晶眸慧黠地一转,娇小的身子瞬即软绵如温热的棉絮,软软轻柔地挨在他健壮的手臂上,声音妩媚中透出惑人的语调道:“凌王你这样说,不是对奴家太过无情了吗?奴家可是对你一片痴心,自从那日之后,天天都想着你早日来提亲呢......” 。。。。。。君王凝玉。。。。。桂枝。。。。 亲们如果你们喜欢此文的话,一定要多多支持喔! 谢谢你们! 第1卷 第17章 一见钟情下 健壮的手臂一甩,硬生生地把玉儿趴在他手臂上的身子,狠狠地甩落在地上,他冷眸睥睨地看着一脸已然淡笑的小脸,冷声说道:“簪子,我只会用钱来买,而不会娶你!” 忍着屁股的疼痛,玉儿心里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大卸八块的冲动,张着一张秀美的小脸,依然软腻地说着:“凌王,要我簪子的人,只能是我夫君,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定,你这样一说,简直把玉儿说成一个不忠不孝,淫荡无耻的女人了。而且凌王你的银子,玉儿是千万个不能要,因为我曾经在祖宗的面前发下毒誓,要是把簪子买掉,就不得好死,所以这些钱,玉儿是千万个不能要的。” 玉儿张着纯洁得过分的瞳眸,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睁眼说瞎话兼胡编乱造,丝毫没有为自己在说谎而露出半点的心虚。 嫣红的嘴角,还绽放一个嫣红甜腻的微笑,但心里却气结地问候遍凌谦祖宗十八代,她就要凌谦陷入簪子的事,不得脱身! “你不要是吗?”凌谦冷眼看着眼前纯洁剔透得像一颗上等黑玉的瞳眸,森冷地微眯着精锐的黑眸,线条分明的刚毅脸上露出一抹冷厉,随即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死,我不会勉强你。不过......” “不过......什么啊?”玉儿虽然见惯大风大浪,但是在这张冷厉的脸面前,她也不禁暗暗打了一个冷颤,顺着凌谦的语气,小心地问道。 黑眸微眯,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划过一抹森冷的冷笑,弯着高大的身躯,附在玉儿如白玉雪腻耳边,一字一句轻声说道:“除了钱,不过我还有许多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试试呢?呵呵......你知道你现在站着的地方是东云,而不是山高皇帝远的唐国!” 最后一句的冷厉,让玉儿心突然惊颤了起来,她晶眸定定地看着他,想从他冷峻的脸上,寻找出一丝能攻破的破绽,但是让她更为惊颤的是,无论她怎么寻找,看到都是一片完美没有一丝弱点的冷酷和从容。 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她所估计的好对付,更让她不得不难过地承认,今次他的到来,早已是准备十足,今天他是非要和她脱离一切可以粘连的关系不可。 这一次对决,输赢胜负已分,已经没有任何的一丝,让她可以逃脱的余地了! 玉儿暗暗一咬牙!认输,从来都不存在她的字典之中,她随机应变说道:“呵呵,这样嘛!呵呵......这里说话,实在是不方便,我们还是进到书房详谈吧!” 说完,玉儿顽固四周,看到奴婢和仆从都固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逾越地一直盯着脚尖而不敢大胆张望,但是这个厅堂之中,有一个人,既不是她的仆人,也没有位置好固守,这个人就是刚才还没有来得及退下的傅惜弱。 一个外表温柔似水的女人,心里边却满腹的心计和算计,能够用杀人于无形的女人。 此刻,她温柔能透出丝丝水光的眸子,明目张胆地痴迷盯着凌谦,如花的小脸上满布狐狸见到猎物的兴奋神色,炽热的视线更是在扫过玉儿身上时,无意识地露出一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鄙夷和厌恶。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玉儿,心里暗笑一声,故意拉着凌谦结实的手臂,转向傅惜弱那边,并介绍道:“凌王,这是我的结拜妹妹,傅惜弱!” 当看到傅惜弱脸上传来的惊讶之色时,玉儿甜笑地继续介绍说:“惜弱妹妹,这是威震天下的东云摄政王——凌谦王爷!” “惜弱见过王爷!”傅惜弱在惊讶之余,快速地向凌谦行礼道,心里不断地估疑,为什么唐玉儿这个女人要把凌王介绍给她,她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嗯!”凌谦冷淡地应着,随即不再看向傅惜弱那边,转头问道:“是要去书房吗?你带路!” “呵呵,好啊!”唐玉儿盈盈一笑,随即走出偌大的厅门,望华玉山庄书房那边走去。 凌谦也没有一丝的犹豫,跟着唐玉儿身后,而他的四名壮硕侍从则在他的示意下,留在大厅上等候。 而同时也在大厅上的红梅,则是停留在厅堂之上,惊讶于凌谦的大胆,居然只身到唐玉儿所说的陌生地方,难道他就不怕小姐拿他的命来要挟他放了李相他们吗? 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大的把握吗?!丝毫不怕任何的危险?! 红梅紧盯着眼前的四名大汗和一脸迷醉混杂着丝丝失意和饮恨的傅惜弱,在刚才小姐转身的瞬间,就已经透过眼色,吩咐她密切注意大厅的一切,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没有继续跟着去! ...... 他走了! 看着他威岸的背影,傅惜弱眼中闪烁着失落,失意,恨意的众多复杂情绪,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他一样,无视于她的存在,更没有一个男人能像他拥有那样的权势地位,让她为之深深地震动! 得到这个男人,就等于掌管东云半壁的天下,这个巨大的诱惑,让她贪婪的心,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这一刻,她傅惜弱已经决定非要得到那个男人不可! 凌谦等着我如何地让你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吧!那双柔弱的眸子飞快地闪过一抹阴狠的决心!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喜欢的话,一定要留言喔,呵呵 枝枝等着大家的留言拉,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卷 第18章 暗杀上 走着曲折迂回的回廊,凌谦难得有有好心情观赏起回廊两边如画的景色,翠绿如同一幅错落有致的水墨画景色,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搭配的深沉笑靥,突然感兴趣地问道:“唐姑娘很好的兴致,居然把院中景致设置成有名的山水名画二十四桥明月夜。” 二十四桥明日夜? 玉儿一怔,随着他的视线环顾四周,看到果然按照二十四桥明月夜的摆位设置院中景致摆设!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玉儿晶眸一转,随即吟出此诗的下联,回头看着凌谦深沉的笑脸,别有深意地问道:“既然这样,这里应该玉人何处教吹箫,这句下联吧。” 长指一指,指着院墙上一株高攀的艳丽杜鹃,凌谦利眸闪过一抹睿光,轻易点出:“姑娘你看,那不是吗?” 玉儿顺着手指一看,果然一株亭亭玉立的杜鹃高架在墙头之上,别有一番美人高傲独处的意味。 “凌王好眼力,居然我院落这小小的布置都给你看出了,佩服!佩服!”玉儿样子似真似假地向凌谦打辑鞠躬说着。 “居然这样,不如我们就在这静溢的院落详谈,不是更为妙哉吗?”说是征求的意味,其实高大健硕的身躯已然坚定地向院落中,雅致的凉亭上走去,根本不管身后的玉儿是否也同意这一决定! 看到他的霸道倨傲,玉儿也无奈地跟着他走到凉亭上,并命令远处守候的侍女摆设茶点。 “看来凌王喜欢户外较多。” “本王长年行军打仗,还是喜欢户外的自由自在,多于居室的局促。”凌谦戏谑地看着玉儿脸上那抹想要发作怒气,又不能发作的小脸,心里划过一抹的暗笑。 看来这个传闻中,没有什么谈判谈不赢的唐王郡主,圭记商铺的话事人并没有与事实相符的厉害和精明。 玉儿轻而易举地看出他眼中的戏谑,料到他心里必定暗笑于她,虽然心里的怒火始终不能熄灭,但是深知此事关乎圭记的生死存亡,丝毫不能马虎,而且也知道此人心计深沉,精于谋算,刚才用一句景致布置,就把他们原来去的目的,轻易改变,换成他相对于放心的空旷院子之中,看来此人,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敌手! 玉儿收敛心神,凝神定定看着对面的凌谦,看到他的脸一直都是一副从容和光明磊落的样子,转而低头慢慢地喝着手中清香凝神的香茶,沉静地说道:“什么条件才能放了李相等人?” 凌谦心里暗暗一惊,他没有想到唐玉儿如此直接了当地会询问他此事! “呵呵,唐姑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刚才不是说簪子的事吗?” “如果想不欠我簪子的债,那么你放了李相等人,让我圭记商铺设立在东云的盐场继续无事地经营下去,那么这支簪子的价值,你已经归还给我了!” 本来就是用来送给你的珍宝之一! 玉儿在心里暗讨,但是不动声色沉静的小脸,依然是严肃一片,没有丝毫的改变,也同时让凌谦没有半丝逃避的机会。 既然,她今天已经输了上半局,那么下半局,她不能,也不可能输下去! 看着她晶眸中那抹认真的锐光,凌谦知道她是挑明来意了,早在来华玉山庄之时,他已经从密探口中知道,她就是唐王的表妹唐玉儿,更是圭记商铺的真正话事人,来的时候,就已然想到她来东云的目的,不过当她挑明来意的时候,还是让他惊讶于她的直接和犀利。 “你怎么知道你的簪子到底值不值得这个价钱!”凌谦深沉地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置可否地道。 “看来凌王精通于行兵打仗,却不解经商之道了,既然对我的簪子收为己有,并且爱不惜手,那么你对此物的‘非常’需要,就是对我说明,我是可以漫天要价了!”玉儿寸步不让地说道。 在商场上,迂回的谈判往往没有直截了当来得有效,对于凌谦这个智谋和行动力一样了得的男人更是如此。 “呵呵......”凌谦冷笑一声,锐利地看着晶眸中的精明和犀利,自信满腔地说道:“不是在商道上还有这么一句话吗?你可以漫天要价,我是可以落地还钱!这里真正必须的,不是簪子,而是李相的性命,还有此次东云和唐国的裂痕,不是吗?哈哈......”他爽朗地大大一笑,中气十足的笑声,即时让玉儿痛苦刺耳地有一股冲动想要掩住双耳! 这个男人这句话就像一把刺刀,丝毫不差地刺中她的死穴! 他说的对,此次的交易,真正有求于人的不是他,而是她,该死的! “你开个价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李相,当作此次的事情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像以前一般,和平地合作下去!”玉儿晶眸定然地看着他,心里下了一个大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一定逼他点头让此事了结。 她从探子中知道,凌谦这个人手握天下最为强大的百万大军,不但在东云所向披靡,就是放观天下,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而这百万雄军更是只听他一人的命令,所以说在东云,他绝对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万之上的王者!不!更正确地来说,他在东云除了没有坐上那个尊贵的皇位之上,他的权力根本主宰这片土地的皇帝无疑! 除了这么强大的力量作后盾之外,最近几年,他更是密切地把力量渗透在朝廷之中,从里到外地控制整个东云王朝,就连当年权势滔天的八王爷,现在在他的眼中,都是一只随死能除掉的喽啰。 这样威震天下,权势无人能敌的他,在各方面上面都没有一丝能让她见缝插针的破绽,不然凭着墨子轩的能力,早在几年前就能接近这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了! 现在这也是她正苦恼的地方,一个人没有半丝的弱点让她抓住,这场谈判,一开始她就处于弱势,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筹码让凌谦放了李相等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等着凌谦开口......‘漫天要价’! 真窝囊,她唐玉儿做生意,从来没有让人有漫天要价过的机会,今次真的是丢脸丢到外公家了! 想到这,看着凌谦的眼神,里头的狠劲又添加了几分。 “我是......”不会答应! 话还没有说完,猛地从天边射来无数阴毒无比的冷箭,箭箭直往凌谦方向刺去! “有刺客!小心!”凌谦大声一叫,身影迅速敏捷地跃过刚才所坐的地方,在转瞬之间,拉着唐玉儿娇小的身影躲避过漫天的冷箭,一时小小静溢的花园满布危险,生死一线...... 第1卷 第19章 暗杀下 拉过惊愣当中的玉儿,躲过一批尖锐无比的冷箭,凌谦高大的身躯敏捷异常地几个大大的跳跃,瞬即跳离冷箭的射程范围,他利眸镇定如常地锐利观察四周。 冷厉地看着依旧茫然不知所以的小脸,冷声质问说道:“你暗算我!” “没有......”玉儿话还没有说完,围墙之上立即布满全是黑布蒙面的黑衣人,他们每人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锋利大刀,而背后则是背着刚才射向他们的弓箭,来势汹汹地敏捷跃下围墙,快步地向他们追来。 看到这样的突发情况,玉儿第一次后悔没有叫红梅随身跟来! 她强作镇定地站在凌谦的身前,一脸坚定地看着杀意深深的黑衣人,大声地说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凌谦在她哪里,就算如何的危险,她都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 “你不需要管!”黑衣人深冷说完,随即二话不说地提刀向他们砍去,快捷精湛的刀法,招招致命的狠毒往凌谦高大挺拔的身躯划去,看样子,他们今天不夺去凌谦的性命是誓不罢休! 凌谦在他们攻来之前,快速地把玉儿拉过,抽出随身的长剑,没有丝毫犹豫地挡掉钢刀的招式,并且快速地躲闪黑衣人群的围攻。 在刀来剑往时,黑衣人总是在快要刺中凌谦时失之交臂,而凌谦凌厉的招式因为带着玉儿,而根本不能使出半招,只能灵活地躲过寒光闪闪的大刀,躲避这场阴狠的暗杀! 领头的黑衣人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大喝一声:“不要放过任何一丝机会,今天不杀掉他,就是我们的死期!” 这样大喝一出,周围十数个黑衣人登时凶狠了三分,耍起来的大刀更是刀刀致命之中更带了十分的狠劲,看到黑衣人不顾性命的攻击,凌谦慢慢开始躲避得有点险峻。 他冷眸一闪,黑眸快如闪电地闪过一抹深幽,瞬即大手狠狠一震! 在一瞬之间,玉儿被凌谦用力一甩,瞬即甩离他们缠斗的圈子,甩落在不远处的花圃之中,痛苦地苦着秀美的小脸,瞠目看着继续和黑衣人缠斗的凌谦! 惊讶于,黑衣人对于她的脱离,没有一丝的在意,依旧全神贯注地狠辣向凌谦攻去,不管她来去! 因为黑衣人的目标明显是凌谦,看着她的甩离,并没有多加注意,只是举刀更加猛烈狠毒地向凌谦攻去! 玉儿惊恐地煞白着小脸看着寒光闪闪,在不断地剑来刀往之中,她看到凌谦因为没有她的阻碍,终于能耍出真正的招式,一招横扫千军,除了看到满地的血污外,她还听到了一些骨头断裂的碎骨声,还有被长剑刺中的凄厉叫声。 随着一声声愈来愈凄厉,花园上,洒满血污,灰白的地板上,流淌着犹如一条小溪的血流,她好像看见了人间的炼狱,陷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惊恐慌张之中! “啊!”猛地一声凄厉的叫声,在她面前一名黑衣人的脖子和人头飞奔分离,血淋淋的头颅掉在她的脚下,这样惨烈的景象,震惊她素来沉定的心,在震慑之下,才让她从惊恐的茫然中回神,知道要通知仆从来帮助! “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红梅快点来啊......” 随着玉儿的大叫声,引起黑衣人的注意,未免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一个眼色给靠近玉儿的黑衣人,随即那名黑衣人没有犹豫地跃到玉儿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举起大刀,狠狠地往她脖子上招呼去! “啊!不要啊!”玉儿惊恐地喊叫一声,这时她已经来不及逃离了,眼见寒光闪耀的大刀已经快要来到脖子了,而凌谦还是被黑衣人纠缠着,根本来不及救她! 天啊,她今次不是就要葬身在这无妄之灾之下吧!呜呜,她不要啊...... “小姐小心!”在她已然感到大刀刀刃的冰凉之时,一声娇喝,瞬间让玉儿绝望的晶眸闪过一抹希望之光! 瞬即,一枚小钢刀分毫不差地刺进黑衣人手腕动脉之上,他手上一吃痛,拿着钢刀的大手随即失去力道,只是堪堪在她的脖子边上划了一刀,留下一抹惊险的血痕后,随即掉到地上! 红梅随即赶到玉儿的身边,看到握着手,吃痛地叫着的黑衣人,毫不犹豫地点上他的穴道,让僵硬地站立在原来的位置之上不能动弹,继而紧张地察看玉儿的伤势。 “小姐你没事吧?”红梅惊惶地看着玉儿脖子上那抹刺眼的血痕,紧张问道。 “我没事,你快点去帮凌王吧!”这时,她已经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安危了,如果凌谦在她哪里死掉的话,那么她也必定无命会唐国了! “是!”红梅定睛看着凌谦以一敌实数人,丝毫不见身处劣势,反而游刃有余,只要时间再拖长一些,必定他能把所有的黑衣人杀光,安然无恙地退身。 昨日就知道他武功高强,但是今日一看,才知道他不是高强而已,而真的是好! “红梅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去帮忙!”玉儿紧张地催促道。 “是小姐!”分析完情形后,红梅小心地在玉儿前面不远的地方上,迅速加入战团之中。 红梅使用的兵器是一把见血封喉的锋利短刀,她手起刀落地迅速划破了一个黑衣人的喉咙后,瞬即加入凌谦被围攻的攻防之中。 凭着两人高超的武功,很快就把场面控制下来了,加上后面由陈总管领头带来的家丁加入后,黑衣人已然没有胜算的机会了,凌谦长剑刺破最后两名黑衣人之一的胸膛后,冷厉深寒的利眸,锐利地看着眼前明显是领头的黑衣人,冷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领头黑衣人强自镇定地看着那双穿透人心的利眸,坚决说道。 长剑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脖子前一寸的地方停下,凌谦冷厉地说道:“我最后一次问你,谁人派你来?” “死在你剑下和回去领死没有丝毫的区别,要杀要剐随便你!” 随着黑衣人大声地说出话语之时,他颈上的人头也随之飞到被点了穴道的黑衣人面前。 长剑凌厉锋利没有停留,直刺向被点穴道的黑衣人面前! 冷厉的利眸看着黑衣人眼中闪过的惊恐,脸犹如阎罗再世地森冷黑沉直盯着他,淡然地说:“如果你说,我能保你性命。” 红梅随即机警地走到黑衣人身边,扯下他的黑布并解开他的哑穴。 “凌王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黑衣人脸上有着恐惧的恳求,惊恐地求饶道。 “说!是谁!”冷厉看着黑衣人,冷酷无情地问道。 “我说,我说......是......”黑衣人还没有说完,随即整张脸全黑,口狂奔黑血! 红梅一惊,随即向前察看,抚着黑衣人的颈脉,抬头向凌谦道:“中毒死了!” 玉儿也觉得惊疑不已,本来远离战斗区,害怕收到无妄之灾的她,也好奇地向凌谦他们走过来,并一边走一边问:“怎么突然就中毒死?” 这时,走向他们的玉儿,突然被一抹刺眼的灿光,刺得让她睁不开眼,看着来自围墙之上的灿光,瞬间脑中闪过一抹冷光,一抹惊恐狠狠地摄住她的心魂,没有任何的思考,她下意识地向凌谦的那方狂奔...... 正这时,一支力道强劲无比的冷箭,狠狠地向凌谦毫无防备的后背射去! “小心啊,凌谦!”话还没有说完,玉儿娇软的身子,被锋利尖锐的冷箭,硬生生地穿过! 她以生平最快速的速度挡在凌谦的面前,用她的身体保护着还来不及躲避的凌谦! “小姐!”红梅大叫一声,迅速奔到玉儿的面前,紧张急忙地察看她的伤势! 凌谦在第一时间快速地回头,他锐利的黑眸只看到墙头之上一抹消逝的黑影,镇定自若地低下头看着已然倒在地上的玉儿。 冷厉的黑眸冷冷地看着那双晶灿的瞳眸,淡然地说道:“不用紧张,只是伤到了肩胛处而已!” “吓?!”红梅从惊恐中回神,看着一脸镇定淡然的凌谦,小脸闪过一抹愤怒。 “你是什么意思?!我小姐是为你挡箭而受伤,而你却是如此地冷漠,你是人还是不是人!?” “她没事,就算她不挡箭,箭从来都不是能杀死我的武器!”说完,抬起修长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向院门走去! “凌谦你现在就走?!”玉儿虽然快要痛得疯掉,但是她看到他要离去的身影时,撑着快要溃散的理智,用尽力气地吼道:“我救了你,你现在就走?!” 凌谦没有回头,冷冷的声音穿透血腥的空气,传到玉儿的耳中:“我从来没有叫你帮我挡箭!” 说完,冷情地信步离去,不带一丝的留恋! 而玉儿则不知是痛晕还是气昏,瞬即昏死过去了! 第1卷 第20章 花满楼上 “啊......!痛!”一声凄厉的长啸响起,随即玉儿从床上弹起,在她素来灵活的大脑还没有愿转起来的时候,她随即被肩胛处的痛,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痛叫! “该死的!我身子怎么会这么痛啊!该死的!”咒骂连连从来都不是她的作风,但是现在剧烈的疼痛,让她连做淑女的心情都消失贻尽,宁愿狠狠地做一回恶女,把那个该死的男人给砍个一百八十刀,以来泄愤! “小姐你没事吧?!”在一旁一直守护着玉儿的红梅和喜儿,看到玉儿一下子弹起,并坐在床头上,神情痛苦无比地按着肩胛处,无不奔到床边,紧张地询问。 看着两张担忧不已的脸,玉儿忍着剧痛,扯开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靥,装作无事的样子说道:“没事,这点小事怎么能伤到我,我一点事都没有,你们不用担心!”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红梅眼里上过一抹难以置信,红衣的身子则是难以制止地轻微颤动。 “没事,我会有什么事呢!我绝对没事!” 箭是她冲上去挡的,人是她自愿救的,就算现在有着锥心刺骨一般的疼痛,她还是会斩钉截铁地说:她没事! 红梅脸上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看着喜儿满脸茫然地看着她们的对话,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姐你身上的中衣,可能要再换一件才是妥当!”说完,随即拿过屏风上的白色衬衣递给一脸愣住的玉儿,冷艳的眼神盯着那摊碍眼的红色,再次心里暗叹说道:“小姐,你受伤的地方,血再次渗出外衣了,看来你现在应该很痛吧?刚才你起来的时候,肯定的动作太大,把伤口拉伤了!” 随即把衬衣递给一脸恍然大悟的喜儿,酷酷道:“给小姐换上吧!” “啊!”醒悟过来的喜儿,随即了然地看了一眼还在死撑的小姐,掩嘴偷笑地帮玉儿脱掉染血的衬衣,嘴里还‘不失时机’地说道:“小姐你不是身子无事,你的事可是大着呢!伤口肯定很痛了吧,叫你不要装英勇了,你还是不知死活地为那个猪狗不如的凌王挡箭,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想要早点去见阎罗王了吗?” 听到喜儿这样说,玉儿恨不得把银牙咬碎为止才能解恨! “说要你多说,我自己的身子,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快要饮恨而死的她,狠狠地瞪了眼前从小跟着她长大的婢女,死要面子地说。 “是,是,小姐你现在身子弱,喜儿就不气你了!”喜儿见惯不怪地一笑,随即细心地为玉儿处理伤口。 看到这样,玉儿都知道,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被取笑的人必定是她,而不作他人之选!于是转换话题道:“我昏睡了多久了?” “小姐不是很久,只是半天的时间。”红梅看着窗外的艳红夕阳,认真回答道。 “半天?!”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此事她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墨子轩到哪里了?” “墨子轩今天早上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次轮到喜儿抢着说,对于帅哥,她一向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和清楚他们的动向。 “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玉儿恼怒地喊道,“府里出了那么多的事,他居然逍遥在外,一点都没有回来处理!?” 墨子轩浑水摸鱼也实在不挑时候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才给她偷懒去了! “黑衣杀手的事我已经处理干净了,而凌王自从早上走了之后,也没有派人再询问此事,我想他也不想追究。”红梅冷静地说着,这些事在她看来,本来就是驾轻就熟的事了,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她就不知道处理了凡几,而且圭记一直以来都有杀手或者劫犯想要掳小姐要挟,这些事都在为了保护小姐,而不让她知道而已! 杀人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红梅做得好!”玉儿看着红梅冷静的神色,知道她处理这些事,已经被她外公训练得让人觉得骄傲的地步了,于是继续说道:“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小姐,你的伤势还要好好地养伤,怎能又再次地劳累呢?!”喜儿满脸不赞成地叫道。 “不碍事,你去帮我拿文房四宝来吧。”玉儿安抚地对喜儿笑着说,锐利的晶眸深深地凝视着她担忧的小眼睛,里面有着喜儿熟悉的坚决之色。 看到这样,喜儿知道,一旦小姐决定了的事,就算是全身都动不了,她还是坚决地完成,并义无反顾地不顾他人的反对! “好吧,喜儿立即就去准备!”说完,徐徐退出了红梅和玉儿两人的视线之中。 “小姐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不顾身体的伤势,要立即着手行动?”红梅难得闪过一抹疑惑,她很少看到如此认真而坚决的玉儿。 玉儿看着那张跟随她多年的冷漠小脸,脸上浮现一抹温暖,毫无防备的自嘲淡笑,看着还渗着血迹的衣饰,自嘲说道:“我这次是遇到了对手了!” 对手?!难道是......!红梅微微惊讶地看着唐玉儿自嘲淡笑不已的小脸,在玉儿美如皓玉的脸上,她看到了一抹从来未有过的不确定!这样的神色,她从来没有从小姐的脸上看见过。 “你猜得不错,我遇到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把握对付的对手......凌谦!”没有见到他之前,她可能只会觉得传闻未必是如实,他未必是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他更不会是一个智绝深沉的王者。 但是今日一见,她才知道,传闻还没有把他冷厉睿智一半说出,无疑他是一个就算任何的障碍和困难挡在前面,还会毫不迟疑跨过去的坚硬男人。 在他的身上,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弱点,这才是让她心寒的地方,也是凌谦让人心寒的地方! “我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弱点!”玉儿颓丧地倒在厚厚棉被的床上,恨不得就此把胀痛的脑袋摔破,一了百了了事。 “那小姐现在是在找他的弱点吗?”红梅不明白地看着玉儿深埋在棉被上的身子,疑惑地问道。 一个人没有弱点,确实是让人觉得恐惧,就像一个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敌人一般。 “不!”如玉的小脸从棉被中徐徐抬起,漾开一抹灿烂无比,堪比外面美丽的夕阳一般甜美的笑靥,但却让红梅感到一股不能遏制的恶寒穿透全身,她惊恐地看着玉儿艳红的小嘴不紧不慢地吐出话来:“他身上没有弱点,是吗?”晶眸精光闪闪,慧黠的笑靥从来没有放下,玉儿坚决地充满火焰说道:“他身上没有,我就给他制造到有为止!哈哈......” 这一刻,看着眼前笑得开怀到有点得意洋洋的笑脸,红梅第一次觉得她的小主人看来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了......呜呜...... 。。。。。。。冷王毒爱。。。。。。。桂枝。。。。。。 喜欢的朋友,请多多留言喔,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卷 第21章 花满楼中 ...... 玉儿把自己亲手所写的请柬交到红梅手上,难得严肃地说道:“这是我邀请东云朝廷中,有影响力官员的请柬,你务必亲自交到他们的手中才行。” 看着玉儿脸上的严肃,红梅感到此次的邀请非同寻常,疑惑地问道:“小姐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地谨慎,这不像平常处事的你。” “此事非同小可,今晚我要约他们到花满楼!” “花满楼?!”喜儿和红梅同时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笑得一脸深意的玉儿。 素来以无大无小‘著名’的喜儿,立即直肠子地道:“小姐你怎么能把他们邀请到花满楼啊,哪里可是妓院,你堂堂一个唐国郡主的身份,怎么可以到那种地方呢?!” 玉儿在红梅搀扶下,缓缓走向床边,她现在需要的是力气和健康,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呵呵,花满楼本来就是我们圭记的产业,今晚就当作是视察他们的业务好了,妓院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心里还想在东云开办一家以女性为主的男妓院呢,呵呵,不知道到时候,有多少的达官贵人......的夫人来光顾呢?!到时一定会很好玩! “虽然这样说,但是小姐你的身份现在是唐国的小郡主,怎能出入那种地方呢?!”喜儿的鱼木脑袋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主意。 “我养天下四大美男子作为我的男妾,这件事天下皆知,更何况是进入一个小小的妓院呢!喜儿你就不要大惊小怪了,还有红梅你也不要继续在这里看好戏了,还是尽快送帖吧,还有嘱咐他们一定要到,不能错过了精彩的好戏了!” 娇软的身子,疲惫地躺在床褥之上,刚才写那几张帖子已经让她累得快要倒下了,想到今晚的硬仗,不由得,玉儿感到脑中传来又一阵噬人的胀痛! 红梅冷静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心疼,眸中丝毫没有玉儿戳破她留在这里继续看好戏的恼怒。玉儿小姐和喜儿两人平常都爱说一些有趣的抬扛,而素来安静冷淡的她,每当看着她们两人的你来我往,就会感到一抹幸福,其实是孤儿的她,早已把喜儿和玉儿小姐当作成自己最亲的亲人了。 看到玉儿的痛苦,她心里有一抹疑问,一直缠绕在她的心里,没有问出,她总觉得心头隐隐透着不安。 “小姐,你为什么会为那个凌谦王爷挡箭?” 一向爱惜自己的小姐,怎么会如此不怕地去为一个武功高强的大男人挡箭,而且只要那支冷箭稍稍射偏,小姐就有可能从此‘长睡不醒’,这样划不来的生意,以小姐精明和精于算计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去做,会这样做的可能,只有那些......深爱着对方男子的女子! 玉儿依旧是闭着双眸地躺在床上,声音有着‘你是笨蛋’的轻讽和无奈道:“笨蛋红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吗?” 冷漠的眸子一惊,红滟的身子更是难以置信地狠狠震了一下,叫道:“小姐,难道你真的爱上那个凌谦王爷,但是你们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难道上一次,你就......你就......”一见钟情?! 后面的四字,红梅已经惊讶到说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玉儿已经受不了地睁开双眸,娇小的身子差点还不顾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质问起这个从小处到大的好友兼保镖! 她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质问道:“你后面四字是否想要说:一见钟情吗?” 看着玉儿脸上恐怖的怒焰,红梅心里罕见地一惊,微微有点颤然地点点头,嘀咕:“小姐怎么就猜到了!?” “这个还难猜到吗?虽然红梅你一向是冷着脸,冷着眼,但是你的心思,每次在你说话的时候,都会流露到你的眼中,呵呵,这四字连我都能猜到,更何况是聪明绝顶的小姐呢!”喜儿一看见红梅难得的颤然,立即用力地抢白道,骄傲的神情,让红梅恨不得冲上去给喜儿扁一顿。 她真的有这种缺点吗?红梅难以自信地看着手掌心,突然真的很想去照照镜子,看是否真的如红梅所说的那样。 “红梅说的不假,你的心思不难猜。”玉儿看着红梅满脸的疑惑,了然地说道,然后言归正传地说:“我救他,其实都是为了保住大家的性命!” “保住大家的性命?!”这一次不仅红梅惊讶,连刚才还有一丝得意的喜儿都惊讶地反问。 “嗯!”玉儿沉稳肃然地点头,“凌谦在东云权势滔天,而且他手中握有的百万雄兵,都只是听命于他一人,如果他今日死在我们华玉山庄之中的话,那么不把这里填平,不把我们杀光,你想他手下的人会甘心,心中的怨气能消去吗?所以凌谦今日如论如何都不能死在华玉山庄之中!这是我为了保住所有的人,所行的下下策!” 不过救他的当时,她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盘算,但是竟然被那个该死的男人,以理所当然处之,真的快要让她气结,差点一气,永远都不能醒来! “原来那样,呵呵,我还以为只有彼此深爱不已的两人,才能舍身相救呢?呵呵......”红梅一改冰山美人的作风,搔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小姐,原来你那样伟大,但是喜儿觉得你不只是为了这个理由那么的简单!我觉得还会有......”别的理由!喜儿满脸犹如捉到偷腥丈夫的老婆一般,双眼闪着好奇和怪异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玉儿。 玉儿头上滑下一滴冷汗,看着喜儿怪异的神情,心里闪过忐忑,难道喜儿猜到了什么? 不!如果她把当时想要借着救命恩人的头衔来威胁凌谦的主意,如实告诉她们两个,这个计算到了最后只有一个偷鸡不到蚀把米的结果,肯定会折损她一辈子的英明,不行!绝对不能讲! 她欲盖弥彰地吼道:“还有什么?!就是这个,你们快点出去了,我的伤口很痛,我要休息!” 说完,不顾她们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迅速地闭上双眸,陷入沉睡中去了......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桂枝今天早点更,希望大家能够给予我更大的支持!谢谢你们! 第1卷 第22章 花满楼下 今夜月朗星稀,漆黑的夜幕中,只是点缀了几颗明亮耀眼的星辰,即让人迷醉不已。 玉儿凝神坐在轿中,远远地就能闻到由百花街传来的阵阵胭脂香味,耳边听着热闹非凡的莺声燕语和阵阵女子的娇嗔和男子的淫笑,她知道,她快到闻名东云的百花街,这里有着东云最为美貌的花魁,也有东云最为豪华的销金窟,这里是一个她不能不来,也不能不见识的地方。 慢慢地,平稳中快捷的软轿停下了,红梅平冷的声音传来:“小姐,花满楼到了!” “这么快,还真的让人满意的速度。”玉儿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在红梅撩起轿帘的时候,优雅地踏出轿门,往前抬头一看,只见灯火光明犹如白昼,奢华富丽的装修,让整间花满楼显得气派非凡,而楼上和地上更是占满了各色各样的妖媚女子,不断向来来往往的男子抛媚眼,微嘟红唇,做出诱惑的姿态。 而妆容夸张艳丽的老鸨,早已在门前恭敬地等候着,看见玉儿出轿,立即挂满一脸虚伪的笑容,踏着莲花的八字步,故意把早已变成水桶的腰,硬是走成摇曳生姿地过来。 人没有说话,浓香的手帕随即往玉儿脸前一扬,舌灿莲花地道:“玉儿姑娘有礼,我是这里的老鸨,人人都叫我做翠姨,如有招呼不周,请你多多见谅!” “翠姨,哪里的话,是玉儿来打搅了。”玉儿得体地点头,在老鸨的领路之中,有礼客气地回复。 “呵呵......小姐你说哪里的话呢?!你能来就是我花满楼的福气,呵呵......”翠姨随即尖声笑道,眼中满是一脸虚伪。 待到老鸨把玉儿带到大厅上,安排座下的时候,玉儿随即说道:“这真的麻烦老鸨你的招待,红梅打赏。” “是,小姐!”红梅随即把怀中早已预备好的一定金子,放到老鸨的手中,脸上依旧是那幅冷淡不笑的神情,冷冷说:“这是小姐谢谢翠姨的照顾,请收下,以后还有更多麻烦翠姨的地方。” 虽然这是圭记自己的地方,但是小姐的身份,他们都没有跟这里的老鸨说明,只是有了三千两银子,把花满楼今晚包下,并在暗地里吩咐陈总管,叫他好好暗地里处理妥当今晚的事情而已。 而喜儿更是因为今天和小姐呛声,被罚留在华玉山庄等墨子轩的回来。 “呃......”老鸨一愣,对于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侍女,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看来这位小姐还真的是一个极其怪异的人,居然还会用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女子当贴身侍女,不过看到一定黄澄澄的金子,她立即张起一张老鸨该有的脸皮,笑得花枝乱颤地热情道:“谢谢小姐,谢谢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即管吩咐小的。” “嗯!很好,我邀请的客人都到了吗?”玉儿从容笑看着老鸨被胭脂水粉抹得快见不到五官的脸,淡然地问道。 “来了三个,还差一个。那三个客人我已经安排了本楼最为有名的四大美人服侍着,正在二楼雅厅上高兴着呢!”老鸨笑得别有深意地说。 “这样嘛?”玉儿沉吟了一下,随即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是麻烦老鸨带玉儿走一趟。” “呵呵,这点小事,何为麻烦,小姐你就随我来吧。”说完,也就腰肢东扭西摆地走向一条镶嵌着铜片,在晚上看来犹如一条金光闪闪的金梯一般的楼梯,缓缓走向二楼了。 还没有靠近房门,玉儿就能听见了调笑声和悦耳好听的琴声,晶眸灵活一眨,心里有了一丝盘算,随即对走在前面的老鸨道:“翠姨等等,翠姨等等。” 老鸨回头,不解地看向一脸笑意融融的玉儿,不解地问道:“小姐有何事要小的帮忙?” 玉儿缓步走进老鸨的身边,轻声附在她耳边道:“翠姨,你这里应该有一些秘而不宣的地方吧。” 她问的这一句是肯定,凡是妓院这些不黑不白,正吃两道饭钱的生意门路,没有一些要领,是不能随便游走在两道之上。 老鸨血盆大口跟着说道:“秘而不宣的地方?”一脸估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如玉的小美女,根本不能相信一个明明就像闺阁千金的女子,居然对妓院如此地熟悉,她防备地道:“小姐说哪里的话,我这里做的都是正行正业的生意,哪里会有什么这些不能说的地方呢!” “那么这样有吗?”玉儿笑容不改,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张一万两银子的银票,轻轻地放在老鸨的手中,晶眸锐利逼人道:“这样是否就有了呢?翠姨放心,我不是来捣乱,我只是来学习而已,你那些没有经验的清婠不也是要找找地方学习吗?” 玉儿挑明话直接说,秀美的脸上那抹清淡优雅的笑靥,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连一向混迹在江湖,见过无数男人,女人的老鸨看见玉儿的一张笑脸,都不由得摸不着头脑。 翠姨在犹豫之际,突然想到前来千叮万嘱的陈总管临走前的那句话,“小翠,不要说我不提醒你,今晚来的那位小姐,她说的话,你只管答应就好了,得罪她,不是你能承受的后果!” 想到这,翠姨立即二话不说地收起了手上的银票,笑容可掬地对玉儿说道:“不知小姐想要去那个‘秘而不宣’的地方呢?” “呵呵,翠姨果然是一个见识广大的人,那玉儿也就不客气了,我要看的地方是......”晶眸闪着深不可测的精光,玉儿徐徐地在翠姨的耳边说道:“能看到三位大人一切行为的地方!” “吓?!”翠姨惊讶地看着眼前女子,一抹惊颤闪过她的身子,她居然想看......! 第1卷 第23章 毒计上 随着翠姨婀娜的脚步,玉儿徐徐走到一间雅厅之中,看到翠姨停下脚步,晶眸闪过一抹疑惑,但是她并没有说出,只是观察着这间雅厅的布置,只见这里除了有极为宽大的酒桌外,在水帘之后,更是隐藏了一张秀美的绣床,不言而喻的意境,让人一进来随即了然于胸。 回头看见玉儿正在观察着周围的布置,翠姨解析说道:“这里的布置和三位大人所坐的雅厅为一模一样。” “嗯,挺有意思。”晶眸闪亮地闪过一抹深意,要笑不笑地看着脸上艳丽,但是神情却透出一抹古怪的翠姨,问道:“难道这里就是花满楼‘秘而不宣’的地方?” “呵呵,当然不是了,如果这里就是小姐想要看的地方,我岂不是成了收了银子不做事的人了,小姐还是随我来吧。” 看着翠姨浑浊眼白中闪出的精光,玉儿淡笑不已地继续上前,神情犹如在游园一般的轻松自在。 “我当然能相信翠姨你的诚信,不然我都不会来花满楼这里了。” “呵呵,是吗?”翠姨锐利地往玉儿脸上一盯,刀削的脸上露出一个血盆大口快速地说道:“那么要是让小姐留下侍从,跟随我来好吗?” “这是什么意思?”红梅随即反问道。她的手已经小心地握住衣袖中深藏的短刀,如果一有什么突发的状况,她就会抽刀保护小姐,而花满楼四周埋伏的人手也会在她发出信号之后,蜂拥而上保护小姐个人的安危。 虽然来东云这一趟,是他们不能不来的任务,但是在小姐安全上,早已准备充足,不会遗漏一丝一毫的疏忽。 “翠姨这里虽然算不上正经地方,但是应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我们的密室是轻易不能让人知道所在。”翠姨脸上显出一抹势利的神色,锐利地看着主仆两人,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中,闪着让人不能忽视的坚决。 “你!”红梅握紧拳头,不退让地看着翠姨,硬声说:“不能让小姐放单,而且我用人格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出你的密室位置。” “这么吗?呵呵......”尖锐地一笑,细小利眼鄙夷地看着握紧拳头,满脸不退让的红梅:“我翠姨是从来不相信任何人的保证,结果就是这样,如果你想要进到密室,我是不允许你带着侍女一起进去的!” 看着双方的坚决,玉儿脑中快速地回转,她知道这个名叫翠姨的女人是要她做出选择,虽然她大可搬出墨子轩的威名让她就范,但是看着她似乎很有原则的态度,让她不由得兴起了一抹一探究竟,深入研究这个人的兴趣。 波澜不惊地继续优悠笑着,淡然地吩咐:“红梅你留在外面候着,我很快就会出来的!”说完随即对翠姨摆出一个请的姿势,从容说:“我们继续吧。” “好!小姐果然是大气啊!” 翠姨一边说道,一边引着玉儿进入到雅厅的内层客厅,在一处古意雅致的镜墙之中,不知道请按了那处,在玉儿面前随即转出了一个秘密的内室,是在雅厅间隔之下,秘密设置而出。 晶眸闪亮,兴味益然地看了看这巧妙的设置,抬头赞赏地对翠姨说道:“翠姨果然心思缜密,居然想到在镜墙之后设置这么一个密室。” “小姐过奖了,请随我进来。” 玉儿点头,随即跟着翠姨的脚步,缓缓通过只可一人进出通道小门。 “砰!”在她进入的瞬间,本来开着的通道小门随即关上,外面看来,犹如是平常一般,根本不知道在雅厅之中,居然还会有如此的一间密室。 “小姐请我到这边来。” 本来以为进入的密室会很少很窄,现在进入一看,却发现非常的宽敞,而且在密室之中还有一张上等檀香木所做的精美绣床,除此之外,她还看见一个设置圆圆的宮窗,室外明媚的月光,通过宮窗,清亮地向这边照射而来,这样的密室,不见丝毫往常密室的潮湿,反而更像一间区别在妓院之中的僻静书房,看见这样的景象她不由得更为地惊讶了,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在密室之中,看见如此奇特的设计。 看出玉儿眼中的惊讶,翠姨难得得意一笑,解释说道:“小姐,这是我花满楼最为特别的一间密室,这里除了设计独特之外,更厉害的地方就是虽然这里和普通房间无异,但是从来不会让人觉得可疑,保管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都不会有人知道这里住了人,是一个藏人的绝佳处所。” “别人不会怀疑这个宮窗是那个房间的吗?”玉儿提出心里的疑惑。 看到窗子,却看不到房间,不觉得奇怪吗?! “呵呵,这个宮窗别人是不会看到的,它的设置很隐密,还有,小姐你跟着我到这边来。”翠姨抿嘴一笑,婀娜地走到床前的一幅仕女画前,她轻轻地把仕女推倒一旁,然后像玉儿招手。 看见她的神秘,完全挑起了玉儿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回事呢?!呵呵...... 只见在仕女画之后,有着数个圆圆的小洞,正通向墙后面的雅厅之中。 玉儿把眼睛往前一放,顺着翠姨的指示,看向墙后的景象,不由得惊讶地圆张小口,难以置信地瞠大双眸,通过两个无人察觉的小洞,她居然可以把对面雅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连角落上的摆设都一览无遗。 看来设置这间密室的人,非同寻常,更是一个设计机关布局的高手。 “对面雅厅的布置和你刚才进来雅厅的布置大同小异,小姐看来你同样也是一个喜欢谋定而后动的人。”翠姨眉梢微动地说道。 细小的双目闪着一抹亮光,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让她整个人都不由得兴致勃勃。 也是?! 玉儿虽然观察着对面三人的举动,但是对于翠姨的话,还是没有放过分毫。 看来她猜得没错,这里的确不是平常的密室,是为一个特殊的人所特别所做的密室。 “呵呵,我喜欢打有把握的仗,不喜欢没有摸清底细就贸然行动,这样的莽撞,不是我的作风。”玉儿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随即在翠姨深深注视中,专注地盯着对面的情况。 对面的三人,还差一人,都是她今晚的重头戏,杜暮衡任东云兵部尚书,马国云任东云工部尚书,关明当朝宰辅,三年前权倾朝野的八王爷,这四位在朝廷中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也是在凌谦从战场上回归到朝廷中,依旧屹立不倒的朝廷重臣和唯一可以与之抗拒的东云旧力量,今次找他们而来,就是想要策划一个计策,一个让凌谦不得不放李相的计策。 明亮璀璨的星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三人,只见他们满脸色欲的红光,有的已经放肆地不断轻薄着身边的美女,看来对于这些派来侍侯的美人非常满意。 “翠姨,你派了那些美人过来伺候我的客人?” “花满楼有名的四大美女!众所周知,花满楼最为有名的就是花魁盈诗姑娘,其次就是我们花满楼的四大美人,因为盈诗姑娘还是清婠,所以我就大胆拿主意,该用四大美人来服侍小姐的四位客人了。” “做得好!稍后,我事成之后,还会对你重重有赏!”玉儿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的眼神和神色,看到他们不顾旁人在旁,已经开始有点飘飘欲仙地恨不得把标致的姑娘按倒在地的样子,不由得响起了凌谦那张千年不变的脸,看来东云之所以会这么快被凌谦掌管一切,和这些庸官不无关系。玉儿晶眸闪过一抹精光的深思,看来这些人,还是要趁着他们还有价值的时候下手,不然等凌谦的势力到了不可撼动的时候,再下手就晚了! “谢谢小姐!那老奴就不打搅小姐你要事了,先出去了!”看出玉儿眼中的深锐,翠姨不动声色地说道。 “好!你先出去吧,我稍后就出来!”玉儿说着,视线稍稍从小洞中移开,看向翠姨,只见她微微一躬身,点头行礼后,随即走出了密室,独留她一人在这里。 八王爷!还差一个八王爷,等八王爷过来,今晚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第1卷 第24章 毒计中 “各位大人今晚能来,玉儿真的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在红梅的陪同下,她打开里头兴头‘热闹’的情景,在三位大人一片凌乱衣饰,慌乱穿戴之下,她缓步走进春色无边的厢房之中。 “你怎么突然进来!”一名显然不知进退的女子,看到她堂而皇之地进到厢房之中,娇嗔骂道,有气无力的声音,证明她显然已经陷入某些热情之中,一时停止,才恼羞成怒了一张还算美丽的小脸。 玉儿看向那张火红的小脸,轻瞄一下她还没有整理妥当的衣冠,一抹从容的淡笑,淡淡在嘴边漾开,轻轻有礼地说:“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姑娘?” “难道你没有看到吗?”媚眼一瞟,环顾了一下雅厅的四周,在三位大人潮红慌乱的眼神中,停留了片刻,暧昧娇嗲地道:“难道姑娘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好像只允许男人才能进来。” “呵呵,是吗?”秀眉微挑,形状优美的眉形透出一抹让人心颤的弧度,红唇还是千年不变的甜笑,说:“我能进来,就是说明我是允许进来的人,而且我是因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才会约各位大人到此一聚。” “难道小姐是想和我们姐妹一起服侍大人,还是要我们姐妹来服侍......你?”说到后面哪个字时,周围其余三个女的,都同时嘲讽地娇笑起来。 “呵呵,服侍我?呵呵,今晚看来不需要烦劳姑娘你了,你还是好好服侍大人们吧,不过那是晚些时候,现在暂时麻烦先出去,我有话和大人们商量。” 看出女子的敌意和轻蔑,玉儿的神情更是从容优雅了起来。展现的得体应对,让她根本无孔可入。 “是吗?呵呵......”女子突然娇笑了起来,丰满清凉的身子倏地软到在刚才还亲密相拥的杜暮衡,娇嗔道:“杜大人我头很晕,肯定是你刚才你太刚强了,把人家弄到腿都软了。” 被眼前这样的状况,突然吓了吓的杜暮衡,立时惊愣在当下,当他犹豫不定的眼神,看见玉儿那双淡定从容透出威严的晶眸时,忽地像撇清脏污东西似的,一把推开还留在他怀中的女子,正义凛然地大喝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简直是不知体统,难道不知道玉儿小姐在这里等候吗?!还不快快退下!” “大人......你不要晴儿了吗?”猛地被推开的女子,难以置信地涨红着脸哭喊道:“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你又说只对我好......呜呜......”对于一直被她掌握在手中的杜暮衡,她有着必胜的把握,眼前的少女,不是哪里得罪她,只是她一出现就引开所有本该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这样的亮眼,这样的傲气自信,让她从骨子中讨厌,在花满楼这里,唯一能与之争夺别人的视线的人,只有盈诗,而不是眼前这个充其量只有秀丽的少女! 玉儿瞅着刚才出来跟她呛声,听到杜暮衡的呼唤,知道她名叫晴儿的女子,只见她倒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情况下,委屈哭红了脸地盈盈看着正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不定的杜暮衡,而刚才和她志同道合的女子,非但不上去帮她,反而站在雅厅之上,冷笑了一声看着这一切。 看来大有不去帮忙之意,玉儿晶眸微闪,对于有人当着她的面‘拔须’的情形,晶眸闪过一抹冷意。 从来都没有人够胆在面前如此地放肆,只除了那个到现在她还没有找到半丝破绽的凌谦外,在四国之上......从来都没有! “杜侍郎,晴儿很痛!呜呜!”娇艳的小脸更委屈地看着杜暮衡了。 但是杜暮衡只是看了一下唐玉儿所坐的位置上,看见她脸上神色没有半丝改变之下,他更是僵立在原地,对于晴儿的哭求犹如视如不见。 气死她了!她是花满楼当红的红牌晴儿,平常这个杜暮衡大人对她犹如一只哈巴狗,但是今晚却在这个长相只能以过得去的女子面前,这样地糟蹋她!岂有此理,气死她了,她从来都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含恨地盯着已经找了一张椅子座下的女子,看着她素颜清丽,朴素的装扮,非但遮挡了她身上从一进来就露出的尊贵优雅,还能给人一种瑕不掩瑜的感觉,但是现在的晴儿是怎么也看不出了,但是多年在花满楼打滚的经验看来,这名女子让在朝中势力不容小窥的三位大人都在恭候于此,足以证明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妓女能以撼动。 毕竟能够爬到仅次于花魁地位的青楼名妓,晴儿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在转瞬之间想清楚的晴儿,快速地,不顾其余人的侧目,缓缓从地上站起,委屈的脸迅速一换,换上一副颠倒众声的妩媚笑靥,对着众人娇艳惑人一笑,软嗲地说:“呵呵,各位大人,真的对不起,刚才是晴儿不懂事,你们一定要大人不计小人过,晴儿现在就出去,不打扰大家的雅兴,这位小姐你慢慢坐,有事立即随时吩咐晴儿,晴儿定当立即来为小姐服务!” 晶眸微闪,闪过一抹谈定的精光,玉儿知道现在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听的吩咐,然后对身旁的红梅沉默地打了一个眼色,平静地淡然说道:“晴儿小姐,你是花满楼鼎鼎有名,四大美人的头牌,这些待客之道,不应该不知道?” “吓?!”正想跟着其余姐妹走出大门的晴儿,惊愣地回头看着一脸从容的小脸,让她不寒而栗的是,居然在这张只算是少女而已的脸上,寻找不到半丝窥探她心思的神情,这让在风尘中,不知道见到多少大人物而且能从容应对的她,一时汗湿了脊背! “玉儿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刚才从她的自我称呼中,已然知道这人的名字,......只叫玉儿! “红梅,告诉她,我这人的原则吧。”玉儿脸上的笑容闪过一抹让人不设防的甜腻,优悠地说。 “是!小姐!” 红梅二话不说地向前一步,走到去而复返的晴儿面前,只见一阵寒光闪过天边,她的脖子上已然放着一把冰寒鄙人的二尺锋利短刀,只需红梅稍稍一动,她随即香消玉殒,顷刻之间消失在人间。 晴儿一双妩媚的水眸中闪过一抹惊恐,惊惶地叫道:“玉儿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从来在我面前不守着本分的人,我都会给她一个警戒。”玉儿淡然地说,倏地晶眸闪过一抹凌光,低沉地命令道:“红梅!” “是,小姐!” “动手吧!”轻轻地啜了一口面前的香茶,清淡犹如吐气一般从容下命令道。 “不!”晴儿惊惶地大叫,才想要哀求的时候,红梅已经不由她抗拒地下手了,手起刀落,瞬间一根完美的手指头掉落在华贵的艳红地毯上,晴儿白皙细嫩的手,瞬间血流水柱,向前喷洒,而她更是狂声地尖叫了起来! 晴儿痛苦地在地上不断地翻滚,但是无人敢去扶她,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让坐在那边,从容喝茶的女人不高兴,下一个受到‘惩罚’就是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痛苦地嘶喊声中,晴儿发狂地质问道,痛苦让她整张如花娇艳脸上出现一波波的扭曲!红红的鲜血沾满她本来华丽的衣饰,现在的她犹如疯狂中的疯婆子,理智已经完全没有了。 痛!犹如从心肝硬生生被切掉一般!这种痛苦的折磨,让她快要崩溃了,但是在这疯狂地痛苦中,她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认输,快要昏眩的身体硬生生地撑着,再次吭声地狠狠问:“你凭什么这样做,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门口!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这是小惩大诫,你应该谢谢我没有夺走你的生命,不是吗?”玉儿转过身子,看着还在地方趴着的女人,甜腻的笑容就像眼前的景象再正常不过,而不是吓人的血肉分离。 。。 。 亲们,真的写得很不好吗?枝枝上传了这么久,看到很少人对冷王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真的很灰心~~~呜呜~~~~ 第1卷 第25章 毒计下 看着在座位上,一贯甜腻灿笑的女子,晴儿心里只剩下快要疯狂的恼恨,半是痛苦地颤动,半是愤怒地震动,用尽所有的力气恨声地骂道:“你以为你是谁?!我是花满楼的当红头牌,就算是连嬷嬷都对我礼遇三分,你凭什么对我行使这样的极刑!” “是吗?呵呵,那我就要问问你嬷嬷,我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资格!”玉儿甜腻笑靥一冷,抬头看着急急忙忙带着一对人马走进来的老鸨翠姨。 没有浪费任何的时间,抬头就问:“翠姨,我有这个资格,对这个不知分寸的人小惩大诫吗?” 翠姨用装点上厚粉的眸子,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见惯大场面的她,迅速地镇定下来,但是看着那根活生生切下来,还带着森然骨头的手指时,也不由得狠狠地抽了一口凉气,在还没有了解所有的情况时,突然迎面对上了坐在座椅上,不冷不淡的玉儿的质问,瞬间铺满厚厚脂粉的脸上,也不能掩盖她脸上的那抹青白。 良久,玉儿久等不到翠姨的回话后,一抹比冷容更冷的笑意,闪过她的脸庞,她轻声说:“翠姨看来也是一个定不了主的人,那么还是请你们的当家主人墨子轩来吧!”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今晚浓黑的黑夜,看着已经过了一半,但本来预定的计划,居然给一个小小的妓女给拖延到现在,这样低的效率,实在不是她的作风,看来还是要拿墨子轩的名号出来混一下了。 “墨老板?!”翠姨倒抽一口凉气,心想墨老板的名号虽然有名,但是这家花满楼是墨老板管的事,纵观天下也没有多少人能知道,怎么眼前这么一个少女,居然知道这个连朝廷命官都没有知道的事实? “呵呵,玉儿小姐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墨老板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老鸨这样想的同时,迅速调整神色,脸上快速地换上了一副招呼客人的熟络表情,亲热地道:“玉儿小姐当然有资格,全天下就算玉儿小姐最有资格管这档事了!呵呵......” “是吗?”玉儿瞅着晴儿心生不忿的小脸,不置可否地问道:“但是有些人不这样认为呢?” 老鸨翠姨顺着玉儿的视线,看到晴儿还是咬牙切齿地看着座在位置上的玉儿,心下立即雪亮,不由分说地狠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丫头,得罪了玉儿小姐还能保住性命,还这样的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丫头,来人啊,给我把她拖下去,给老娘好好地惩戒......” 翠姨骂声还没有说完,门前突然出现了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差点把整个门框给塞住,在众人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把冷厉的声音缓缓从哪里传来! “看来此事不能就此罢休吧?!” “什么?!”怎么今晚花满楼的事,全都不归她这个老鸨来管,外人现在是否都爬到她头上去了!翠姨脸一沉,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稳稳地站在门前,既没有进来屋子里的意思,也没有打算出去的举动,壮硕的身影气势逼人地站在门框之中,冷厉地看着房里的一切,当她的目光不小心接触到他冷厉的眼神时,猛地一股不寒而栗的颤意从她心底深处,冉冉冒出,天啊......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威势天成的男人,好像只需被他冷看一眼,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般的残厉! “你是......谁?”老鸨颤抖着声音,低声问道。 “微臣参见凌王爷!”在一片整齐的叩见声中,终于让还没有来得及认识此人的人,全都认识了清楚。 “你是......” 看着还是一脸惊愣不已的老鸨,虽然玉儿脸上一派镇定的从容,但是心里重重的疑惑已然紧紧地把她缠绕了起来,他为什么回来?他怎么知道她今晚约了四位大人在此?!这些快要让她窒息的疑问,就像一条虎视眈眈的毒蛇一般,一不小心就会把她噬咬致死。 “呵呵......”玉儿从容地娇笑一声,镇定地为老鸨解疑说道:“翠姨,这就是鼎鼎有名的摄政王凌谦王爷!” “摄政王?!”从来没有见过东云传说中人物的老鸨,一下子愣住地跪倒在地,下意识地跟着先前的大人们跪拜了起来,“参见凌王爷!” “都起来吧,本王这次只是微服出巡而已。”凌谦冷厉地看着依旧从容低头喝着香茶的玉儿,锐利的眸光不放过她脸上一丝的变动,当他看到她灿亮的晶眸闪过一抹幽然的光芒时,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露出一抹冷笑,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沉声说:“玉儿郡主好大的兴致,居然要兴起游览东云的花街来了。” “呵呵,东云的花街名满天下,本郡主又怎能不来呢?你说是吧,凌王?”顺着他的话,四两拨千斤地道,但握住茶碗的手微微颤动的动作,还是把玉儿心里的怒气给泄露了半丝。 当然这些都看在凌谦的眼里,也被他算计到眼里了。 “既然来到东云,给郡主导游本是本王的责任。” “这怎敢劳烦政务繁忙的凌王你呢?而且本郡主今次出巡也是打算游历天下,增长见闻而已,根本不是官方的出巡,凌王又何须如此地客气呢?呵呵......”一抹灿烂如太阳花的明媚笑靥,瞬间在玉儿秀丽如玉的脸上绽放,一瞬间,迷惑了当场所有人的心绪。 这样笑着的玉儿,犹如来自天上不知忧愁的小仙女,在她的脸上,能轻而易举地看到纯真和不染凡尘的脱俗。 “既然这样,郡主不是为官方而来,虽然这个小小的妓女冒犯了郡主,还是用不到如此重的刑,毕竟这里是东云而不是郡主的唐国?” 倏地,利眸闪过一抹她还来不及捕捉的亮光,淡然地如清风拂过地说道。 声调虽轻,却给她一抹致命的反击! 该死的!这个男人今晚看来不仅是来破坏她的计划,还是来给她难堪的! 哼!看来她不露两手本事,他真的当她是病猫了! “呵呵,凌王说得对,但是......”话锋甜甜地一转,透出一抹犀利道:“但是东云这样的待客之道,我看还是让本郡主制止在丢脸辱国之前好吧,你说是吗?呵呵......” 甜腻的笑声,更加地灿烂,晶亮的眸子不枉多让地直直盯着冷光大显的利眸,一丝鲜红的火花迅速在两人之间爆发而出! 。。。。。。冷王毒爱。。。。。桂枝。。。。 喜欢的朋友,请多多留言喔,谢谢大家支持! 第1卷 第26章 中毒上 漆黑的夜晚,不见半丝的星光,猛地一阵狂风吹过,带起一整片树叶‘沙沙’地作响,为这个漆黑的夜晚,增添半丝的鬼魅和诧异。 这一阵风同时也吹进了花满楼之上,位于二楼的雅厅,被这一阵狂风吹起片片粉色的帐幔,也吹散了正强烈对视两人颊边的黑色,稍稍遮挡了一下两人凌厉的目光。 “东云的事,还是由东云的人处理为好。”倏地,一把慵懒带上丝丝魅惑的嗓音,从狂风作乱的黑夜中响起。 玉儿一惊,抬头看向门的背后,晶亮的瞳眸闪过一抹惊诧,难道是他吗?!他怎么会来?! 在玉儿惊诧的目光下,门前徐徐走出了一个一身飘逸金边白衣,俊美如同天上神祗的男子,他轻摇手上的檀香木扇,嘴边噙着一抹邪魅的浅笑缓缓进入众人的视线之中。 在一片的抽气声中,玉儿再次认识到此人无远弗届的男性魅力。 她晶眸一凝,第一次从座位上站起,脚步依旧镇定从容,但是认识她的人都能清楚地察觉到,这样的步伐对于她,似乎过于沉重了一些。 在白衣美男子面前站定,晶眸定定地凝视着他,艳红小嘴罕见的没有了平常的笑靥,淡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让一直凝神注视着她的利眸,闪过一抹幽光,眼前的男子是谁? “想你,所以就来了。”男子定定地看着眼前严肃的晶眸,如玉的脸上,风姿惑人地魅惑一笑,瞬间,犹如漫天樱花在不断飘舞一般的美丽光华在眼前展现,周围更大的抽气声和滴水的声音,让玉儿深切的知道,如果这个男人不当祸水的话,简直是暴殄天物,违抗了祸水千古不变的神圣‘使命’! 粗鲁地对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用回头看着众人,神色自若说道:“今晚的事,我看还是交给身为东云人的凌王和各位大人处理为好,天色也不早了,看来我还是和我的朋友回去休息好了。”说完此话,不由分说地抓过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的手,向着门外疾步走去。 焦急的步伐声,可以轻易地显现出现在的玉儿,心里的慌乱。 是的,她确实很慌乱,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唐君溢居然会到了东云,还会出现今晚的聚会当中!难道事情有变,让他不得不来这里,还是他根本不信任她,要来这里亲自处理李子文的事。 但是这些疑问,都不能立即当面问清楚,看来还是要尽快回到华玉山庄上为好。 在疾步走到软轿前面的时候,娇软的小手猛地被用力地拉住,一声慵懒戏谑的声音,穿透黑夜的障碍,缓缓传到她的耳边:“玉儿,停一下。” “呃?”回头惊疑地看着淡笑不已的俊脸,一丝不解闪过她晶灿的眸子,她不解地问:“为什么?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到华玉山庄为好。” “这是你的看法,不是我的看法。”没有半丝的迟疑,唐君溢立即否决了玉儿的决定。 “什么?!”他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他真的对她起疑心了吗? 这一刻,万千思绪不断地在她的脑中翻滚,她很清楚一个帝王对某人起疑心之后,那个某人的下场是如何,她心里闪过一抹惊栗,惊声说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狭长的黑眸微闪,形状完美的唇瓣漾开一抹高深的浅笑,修长的手轻轻地拂过玉儿颊边上的一抹黑丝,轻柔语气如同对待挚爱说:“玉儿为什么要如此地害怕我,难道不相信表哥会保护你一辈子吗?” 她疑惑地看着他,心乱如麻的心里,根本没有意会到他的动作在外人的眼中,是如此地暧昧诱惑,她难得没有隐藏心思,直接地说道:“那么你来到底是为什么?不是不相信我才来的吗?” “呵呵,我是来保护你的!你忘记了吗?我刚才已经表明了我的目的了。”黑眸飞快地闪过一丝幽光,嘴边的浅笑愈加变得高深了起来。 “我有人保护,不需要你大老远过来帮忙,如果你相信我的能力和智慧,那么你现在就立即回去唐国吧。”玉儿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她根本不想信他来这里是为了保护她。 虽然外界对唐君溢的评价很高,都说他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帝王,唐国在他的带领下,不仅摆脱了前任帝王的颓废奢靡,而且在他推出重商轻农政策下,唐国的国力愈加的强盛,517Ζ虽然兵力还是远不如东云的威势,但是也让东云不敢轻易向他们下手进攻。 但是这一切,玉儿知道都是表面,从小和唐君溢一起长大的她,深知他真面目低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阴险狡猾狐狸,有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重要人格本质,这样的他,每说一句话,都会有一个阴谋在背后支撑,稍一不慎,她就可能坠入他阴谋的深渊当中,不可自拔! “你是这样想,但是有些人可是不会那样的做,你今天才收了一次背后的冷箭箭伤,对于我最为深爱的表妹,我是实在放心不下。”黑眸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稍稍显得厚重的肩胛处,说出来的话虽然是不咸不淡,但是却透出一股不容他人拒绝的威严和命令在其中。 白皙的大手从轻抚青丝的动作,转向抚着她白嫩如玉的脸上,别有深意地说道:“玉儿你是知道,我一旦决定了的事,是不可能改变,而且今次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做就回去了唐国,我心里的疑惑,只会愈扩愈大,如果大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时,我可能就会想除掉一些我认阻碍我的东西,例如是玉儿最爱的......圭记商铺也是说不定。” 最后一句话,他温热的嘴唇轻轻扫过她如玉的脸颊,落在她敏感的耳边,低沉地说着:“你不会让我疑惑到如此的地步,是吗?” 晶眸灿亮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一丝用力咬牙的声音,轻轻地从她嘴边发出,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拳头,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制止住自己,想要推开眼前的身躯的冲动,咬牙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样的疑惑,你要留下就留下吧!” 向后退了一步,敛去心里的愤怒,抬头平静地看着他,缓声说:“现在我们能走了吧?” “呵呵,看来还是不能。”一抹戏谑闪过那双狭长的黑眸之中,唐君溢打开手中的香檀木扇,风姿神骏地看着花满楼一处黑影的地方,缓声问道:“凌王爷和你的朋友,看了这么久,应该可以出来了吧?呵呵......” 第1卷 第27章 中毒中 猛地,从角落蹿出两条颀长的身影,缓步走到他们的面前。 玉儿一惊,他们一直在角落哪里偷听?! “唐王,想不到这件小小的事,居然能让你秘密来到东云。”凌谦沉稳地走到唐君溢的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睥睨天下的雄浑气势,让人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也让一直魅惑笑着的唐君溢,嘴边笑意稍稍凝滞。 “呵呵,其实这件事一点都不少,你看我把唐国的宝贝都派到这件事上面斡旋,就知道我有多重视对凌王你的看法了。”唐君溢俊美绝色的脸上,闪过一抹完美无缺的笑靥,这样的笑容,让人根本无从看出他笑容低下的真正想法。 但是事情往往有一些例外,这个例外就是凌谦,凌谦如果没有过人的能力和锐利,是绝对不会从一个小小的将领做到控制整个东云的皇者,他锐利沉着的利眸,深沉地看着唐君溢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亮光,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客套的笑,淡然地说:“居然唐王如此重视本王,不如就住在我在京城的府邸,好彻夜长谈,交还意见?” “不行!”没有任何的迟疑,玉儿大声地反对,她知道唐君溢从来爱好做好人的绝色,面对凌谦这个邀约,他是绝对不会当面拒绝的,但是为了各种因素他又必须拒绝,所以不用想,这个黑脸的角色非她做不可。 凌谦挑眉地看着眼前脸上闪着不好意思的通红,大声‘帮着’唐王拒绝的少女,他一直注视着她,她的样子似乎很累,比今天早上的时候,精神差了很多,正在用惊疑和防备的眸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了过往甜甜笑意的她,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她。 看着凌谦眼中明显的疑问和他刚毅沉冷的神色,似乎她不给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他是绝不会放他们离开这里,玉儿定了定心神,忍着肩胛上锥心的疼痛,缓缓平静地说道:“表哥跟我说好了,他要和我一起住到华玉山庄,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商谈。” “是吗?但是玉儿小姐不是有伤在身吗?既然这样,唐王还是借给在下几天,等小姐伤势好了,我一定会完璧归还,这个主意如何?” 他冷沉的语气,虽然是询问的语调,但是那种不让人有任何拒绝的意味,还是从他举手投足的气势中,浑然散发而出,让本来就娇弱不已的玉儿,心里更是沉重,她知道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军人,他提出要唐王入住他的王府这个主意,一开始就没有让唐君溢能离开的可能,但是明知道这样,她也不可以让唐君溢住在那个龙潭虎穴之中,如果真的让唐君溢住进凌王府邸,这不就是变成任由凌谦随意宰割的局面吗?! 正在苦苦思索如何再次提出反对意见的玉儿,蹙眉看着眼前高大的身躯,脑中在异想天开地想,是否能利用今天早上她舍命相救这件事,换取他给半个人情,让他们直接回去华玉山庄呢? 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身旁突然横插一把声音道:“既然凌王如此地好客,那唐某还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而且今天月色如此地明媚,不如表妹你一同前往凌王府里赏月如何?” “唐君溢你是什么意思?!”玉儿一惊,连平常尊称皇上的称呼都省略掉了,直接惊异地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你和我同往凌王府,就能谈事情,又能和凌王彻夜谈心了,呵呵呵,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唐君溢笑得随性而爽朗道,眉目秀美的他,在这样笑着的时候,更是犹如一个不知世事的大小孩一般的纯真。 但是玉儿知道,每次唐君溢这样笑的时候,就代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又一个的算计,等着给被他算计的可怜人。 玉儿脊背冷汗直冒,心里不由得怕怕地暗讨,这个悲惨的可怜人千万不要是她啊!天下的美男子她还没有看完! 唐君溢从看着玉儿的视线一转,满脸笑意地看向凌谦,和煦地道:“不知凌王意下如何呢?” “呵呵,居然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在下更是义不容辞了,在下先代表凌王府欢迎两位!”凌谦浅浅地笑了一个客气的笑靥,但是冰冷的双目还是冷锐地看着玉儿青紫的脸色,那抹嘴边的笑意丝毫没有到达他的眼里。 “呵呵,既然凌王这样的大方,我们还是上轿到凌王府吧。”唐君溢拉过玉儿还愣住的身子,就想转向那顶软轿那边。 痛!猛地一抹钻心的痛闪进她的脑海之中,她死死地隐着疼痛不喊出来,身子灵巧地轻轻地闪躲唐王大手的紧抓,本来这只是普通不过地牵着她的手臂,但是她却从他紧抓着她手臂的地方,巧合地牵扯到她受伤的肩胛处,这让她痛到快要昏过去。 “唐王这边有我为你专门准备的轿,请上这边吧,而这顶软轿,还是留给郡主一个人独自行坐吧。”凌谦在唐王正想走向软轿的时候,轻笑地说着。 他冷锐的眸子甚至没有放到一丝的眸光到玉儿的身上,完全漠视这个看来是多余的‘客人’。 “呵呵,既然这样,那唐某还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唐君溢深深地看了眼前刚毅冷沉的俊脸一眼,随即爽快地放开了玉儿的手臂,缓缓走向那早已准备好的轿子之中。 只不过在他快要进入轿门之前,他深沉地看了一眼还僵立在原地的玉儿,细长的黑眸闪过一抹深沉的幽暗! 他这别有深意的一眼,让还在原地的玉儿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难道他今次要对付的目标是她?! 不可能! 随即她否决掉自己这个没有丝毫根据的想法,唐君溢绝对不会想要对付她的,绝对不会......因为他一直都对她...... 这一刻,玉儿似乎还想起自己最后的那个筹码! 抬头看向墨黑的黑夜,发现今天还真的很漫长,不由得感叹什么时候才是明天的开始? “郡主我们开始出发吧!”撩起轿前的布帘,凌谦不动声色地道。 从凝视黑夜的眼神转向看着他,看着眼前一脸冷沉无绪的脸容,一抹比黑夜更为幽暗的惊恐摄入她的心神,看来今晚必定是一个惊涛骇浪的夜晚。 玉儿深深地有这个预感。 。 。。。 枝枝在春节会休息几天,暂停更新,请亲们多多原谅,还有在这里先恭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中,心想事成,万事顺心! 谢谢大家的支持……桂枝! 第1卷 第28章 中毒下 夜长漫漫,天边的幽黑似乎永无尽头,又似乎一望而尽一般的幽深和平静。 她静静地站在王府安排住下的厢房之中,抬头看着一轮清冷的圆月陷入沉思,玉儿心知肚明,过了今晚,临李子文被杀头的时日又再少了一天了,她可以争取的时间,又再少了一天。 老实说,她根本不担心是否能救到李子文这件事,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今次来,是失败而回,换而言之,她根本握着必胜的把握而来。 为什么她这么有把握,可能她觉得从这件事的根本上,凌谦从来都没有想要杀死李子文,而李子文也没有半丝该死的地方,如果总是要揪着李子文的半点错误的话,那么也只能是故意安排一些不该在哪里的间谍而已,但是试问,那个国家里没有别国的间谍,那个国家里想要刺探秘密的那么几个人,东云不例外,唐国同样也不例外,甚至连南部十五国同样也不可能有任何的例外,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唐国的把柄被人狠狠地抓住了,而东云的把柄,他们还没有抓住而已罢了。 “在想什么?”一把冷沉的声音,没有预警地在她的身后响起。 玉儿一惊,惊讶地回头看着陷入半夜漆黑夜色的刚毅俊脸,定定地,惊愣地回视着那双黑沉冷静的眸子,一时巧言善辩的舌头竟说不出半句话,她根本想不到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在这个无心睡眠的夜晚中,他为何而来,为何这时而来,这两个问题在一瞬间之间完全地占据了她大脑全部的思绪。 看着惊愣无语的小脸,凌谦嘴角微扬,难得露出一抹浅笑地看着状似困惑不解的人儿,低沉地道:“你似乎很迷惑惊讶的样子?” 毕竟玉儿不是一个没有见过场面的乡野村姑,她快速地调整心神,凝视着浅笑着的深沉男子,语气保留地道:“看到凌王深夜造访,难道不该惊讶困惑吗?” 凌厉的剑眉一挑,露出一抹自信的深沉道:“有些事,不应该在白天谈论,更适合在晚上谈论。” “我倒不这样认为,事情都是适合在白天谈论,而不应该在晚上谈论,白天人们的精神不是更好上一些吗?”玉儿不以为然地娇软反驳,对于今天她救了他,而他还是理所当然地信步离去这件事,她到现在还是暗恨在心,世间下,居然会有如此一个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人,她真的押错赌注,白白让她折腾了一整天! 看出她眼中的怨恨,凌谦嘴边的笑意更甚了,她似乎还在为今早那个无聊的‘相救’而生气。 他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迎着清冷的月光,细细地看着她秀美如画的小脸,细细地品味着她含怒带怨的神情,暗讨:她虽然不是绝色,但是细致温润的意蕴,犹如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看似透明,其实深藏内蕴,不是一般人能摸清看明,她是一个带着谜的透明女人,有时迷糊,但有时却精明如智者。 轻锐的长指,轻轻地借着光华从滑腻的脸上,勾勒出她细致的轮廓。 “你的脸,很细致,犹如一个精雕细琢的芙蓉。优雅和高贵,总是在你的不经意中,缓缓散发而出。”这样的感觉和某一个女人散发而出的气质很像,就像一朵高不可攀的名贵花卉一样,让人想要折下,但是却无法折下。难道出生在皇家上的女人,本该就有这种特质吗? 还是只有她们两人才有? 看着愣住的小脸,他锐利的黑眸深沉难明地闪过一抹幽光,微蹙着剑眉细细地认真思索着这个问题。 “你这是什么意思?凌谦你今晚来这里就是为了讨论我的气质如何吗?!”小手用力地拍下了那只轻佻的手指,玉儿气愤难平地看着眼前深不可测的男人,根本不明他葫芦里到底在什么药。 “当然不是......”话还没有说完,他温热的唇瓣倏地覆上艳红的樱唇之上,用力地辗转吮弄,尽情地吸吮品味着另外一个具有相通气质女人的芳香私密。 “嗯唔!放开我......”在他稍稍放开的空隙中,玉儿挣扎着拒绝,第一次被男子如此霸道狂热的吮弄深吻,顿时让她无措,难堪。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想干什么事?! “在这个交易上,你只有遵从,没有反对的余地。”狠狠地抓住玉儿想要挣扎的双手,把她娇软的身子用力地拉到自己的怀中,凌谦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凌厉,随即霸道的低吼后,冷锐深沉的黑眸狠狠地摄住她无助的思绪,温热的唇瓣再次冷厉地深深含住如樱桃花瓣的小嘴,霸道的舌头侵占着芳香四溢樱唇的一切。 夜很深,很深,深到看不见半点星光;光,似乎在挣扎着出现,但是最终还是被漆黑的夜,生生地吞噬。 在深黑的夜晚中,只留下两人浓浓的喘息声和一丝不甘的挣扎呜咽声。 此刻,夜更浓了。 ...... 在快要昏眩的一刻,她半是昏迷,半是无力地看着眼前猩红如血的黑眸,娇软的小手用力地拉着制止他想要扯开她衣衫的大手,喘息无力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中毒了。”看着她顽强坚持的小手,薄唇冷漠地道。 “你中毒了和我有什么关系?!”玉儿气愤地大喝,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头会愈来愈昏,为什么她的身子会愈来愈无力?!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所以我要解毒。”冷眸冷冷地看着她,就像凶猛的野兽,看到一只还在垂死挣扎的小白兔一般,那样的冷酷,还有那样的无情。 玉儿一惊!她怎么觉得凌谦看着她的眼神,根本毫无温度,和刚才他深吻她的那种炽热完全相反,这根本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狂热的冲动时,该有的冷酷神色,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啊!天啊,她怎么愈加地无力,好像连站在来都费力了。 大手稳稳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凌谦看着她惊恐的神情的眼神,更加地冰冷了。 玉儿惊惶地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应该问,你们的唐王对我做了什么才对!”凌谦用力一提,把玉儿娇小的身子抱在怀中,毫不犹豫地走向内室的绣床之上。 “什么意思?凌谦你给我说清楚!” “过了今晚,我的毒解清了,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你表哥,他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毒,让我不得不对你下手!”凌谦毫不犹豫地把玉儿的身子抛到绣床之上,冰冷地道。 “什么?!”唐君溢向凌谦下毒了?!不可能!那个该死的要面子男人,绝对不会做不顾自己面子的事,绝对不会! “等等!”玉儿惊恐地喊道。 “不能等,再等的话,我就会死在今晚。”凌谦二话不说地用力撕开玉儿的紫色外衫,不由分说地让她娇嫩的身子,曝露在浓黑的夜色之中...... 第1卷 第29章 博弈上 夜色正浓,风轻轻地吹过枝头上的树梢,为这炎热的夏夜带来丝丝的凉意,清风轻轻地吹拂着,撩起了躲在屋檐上黑衣男子的那抹柔亮的黑丝,但那名黑衣男子依旧是不为所动,任由清风难得的调皮,狭长的长眸微眯,锐利的眸光落定定地落在那双放在浑圆之上的大手,长眸深处闪过一抹狠戾的阴狠。 白嫩的小手用力地打下那双邪肆的大手,晶亮的瞳眸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大声地吼道:“你死就要死,干嘛在我这里死!” “只有你才能解掉我身上的剧毒。”凌谦理所当然地道,冷沉的脸上,有着玉儿看不明的深沉和幽暗。 凌谦的这句话,让玉儿更加地迷茫了,她疑惑不已地看向凌谦,直接地问道:“我不是神医,怎么能解下你身上的毒呢?而且你中毒不是应该去找大夫,干嘛找上我了?!” “你难道不知道,唐王最为擅长下的是什么毒吗?”一句比寒冰还能冷寒三分的反问,瞬间把她推入千年的冰窟。 唐君溢擅长下的毒?! 该死的!那个出名贪花的皇帝表哥,除了下媚毒擅长外,还有什么是擅长的! 瞬间,玉儿明白凌谦来找她的原因了,黑玉一般的眼珠一转,随即激灵地说道:“我身上没有让你解毒的解药,你脱光我的衣服都是找不到解药。” “你的身体,不就是解药吗?”说出这句话的凌谦更加地冰冷了,他冷厉地看着只穿了中衣的玉儿,玲珑圆润的曲线透过雪白的中衣,缓缓地在他的眼中透出,一股不能抑制的魅惑,瞬间让他的身子火热了起来! 他不由分说地脱掉外袍,爬上了精雕的绣床之上,现在这样的情景,不能让他有半丝的迟疑,他已经感到体内熊熊的火焰,正在快速地猛窜,再不解毒,看来他是过不了今天的晚上。 “什么?!我的身体?!我是唐国的郡主,千金之躯,你不能碰我!”玉儿听到了凌谦的话,立即咬牙切齿地吼道,表明她的身子不是任何的猪猪狗狗都能随便碰触。 “现在在你的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帮我解毒,然后保住唐君溢的命;第二条,就是让我杀了唐君溢,然后再拿你解毒!”大手一抓,把缩在角落中的玉儿扯向他的怀中,阴沉地说道。 “那你还是直接杀掉唐君溢好了,置于后面的解毒,等你活着回来再说。”玉儿昂起头,直视着那双冷沉的眸子,大胆地说道。 她根本不管唐君溢的生死,是他自己要来这里阻碍她的计划,是他愚蠢地要向凌谦下这种下三流的毒药,这一切都是唐君溢自己个人的事,凭什么要她来善后,总之,她是绝对不会帮凌谦这个冷沉得犹如一块大冰块的男人解毒,要拿她解毒,都要找她顺眼的人。 “这不由得你选择,是由我选择。”霸道地低吼,随即幽黑的大手用力一拉,把玉儿小手紧紧握住的衣襟悉数地撕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粉嫩的雪肤,美丽的弧度在艳红肚兜的包围下,显得更加的妩媚娇艳。 不知道是媚毒的药效,还是她过于惑人的身子,现在的他,恨不得立即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决他满身的焚身火热。 顺着冷沉眸光中的火焰,徐徐地来到自己雪白的身子,猛地,玉儿如玉的脸刷得变得通红,她慌张地掩着雪白的身子,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凌谦,大声骂道:“无耻!” “无耻吗?我这只是求生的本能而已。”淡漠地说了一句,凌谦并没有继续,反而怪异地看着满脸通红的玉儿,神情闪过一抹深思。 被看得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的玉儿,敛了敛慌张的心神,故作镇定地道:“我劝你放弃你现在脑中的想法,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终于寻回理智的玉儿,定定地盯着他冷厉的双眸,硬声道。 “但是如果我不解毒今天随即死去,我以后不是更为后悔吗?”冷厉的眸光,飞快地从前面不远处的屋檐处掠过。巧妙的拒绝了玉儿的恐吓。 “如果我有办法帮你解毒呢?......”玉儿话还没有说完,随即被一具巨大有力的身体扑倒在床上,还没有让她有喘息的机会,温热的唇瓣随即再次紧紧地覆上她的樱唇之上,煽情地吸吮。 “不!” 随着有力的大手钻入!!!的之内,紧紧地握住揉捏着她之时,玉儿呜咽地从他嘴边的空隙喊道。 慌乱不已的她,根本就是无错地只能手脚并用地奋力推着犹如一座山的身躯,一抹窒息难受的感觉,深深地嵌入她的呼吸之中。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他的气味,慢慢都是一种好闻,不同于唐君溢惯有的檀香香木熏出气息,凌谦身上的是一种汗水混合着专属于男人气息的味道。 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她想到的不是羞愧的屈辱,而是他身上的味道,这种味道很特别,特别到让她一闻难忘,甚至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被这种味道深深地迷住一般。 不过虽然她是‘差点’被凌谦的味道迷住,但是她还是不断地挣扎,而且愈来愈激烈的趋势,她不是不能被他碰,但是她绝对不能让她保守多年的秘密被他揭开! 为了保护多年来的秘密,她必须奋力地反抗,......不要命的反抗! 看着眼前的肩头,他的嘴唇已经转移到她身子其他的地方了,看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绝对是不能错过,玉儿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往那个似乎有点结实过头的肩头狠狠咬去!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天际! 其中有些修改了一点点,请不要介意~~~ 第1卷 第30章 博弈中 “痛!痛!痛!”连说了三个痛,才勉强止住眼角的黑珠的不断滑下!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是天下有名的女人吗?虽然我不是你那些美男子男妾,但是在这样情景下,难道你就不能装就一下吗?”凌谦停下来,看着捂住小嘴,痛苦含着泪花看着他的玉儿,嘴边最为神奇的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边的弧度居然微微地漾开,露出一抹除了冷笑之外的和煦微笑。 那和煦的笑意和他往常冷硬的神态,形成一抹极其怪异的神情。 让玉儿一下子愣住,怀疑地看着眼前的他。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笑得如此地骚包,难道还有一些别的企图?! 一想到这个可能,即时玉儿怀疑兼难以置信地大叫道:“你偌大一个凌王府难道除了我之外,就没有别的女人吗?为什么硬是寻我来解毒!” 这时,好不容易终于缓解了一下整个下颚快要断掉的疼痛,玉儿估疑地反问着。 她可不相信偌大一个王府,连一个女眷都没有,如果真的倒霉到一个都没有的话,那么她只能说,上天正在眷顾难得走‘好运’的她! “呵呵,你说得真对,我整个王府之中,只有你一个女眷,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呢?而且这也是你表哥对我下毒的目的吧。我只是顺着他的想法,‘明正言顺’地把他表妹吃掉而已。”嘴边的弧度更为漾开了,爽朗的笑靥在他刚毅性格的脸上,形成了一抹独特的风景,瞬间把他不算绝美的俊美脸庞,点缀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笑起来好好看啊!犹如一个不拘一节的刚毅男人,突然让人生出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英雄气概和安全温暖。 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除了冷沉之外的表情,居然如此地迷人,洁白的牙齿配上直挺坚毅的鼻梁,杀伤力还真的不容小窥,晶眸微晕的迷蒙,眉眼之间轻轻地掠过一抹惊艳。 锐利的黑眸轻易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的那抹惊艳,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细细地看着眼前娇艳如三月的春花小脸,戏谑道:“现在看来你帮我解毒,已经不成问题了吧?” “吓?!” 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如此荒唐的事,怎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根本没有答应过啊! 暧昧地紧贴着她惊讶不已的身子,脸贴着脸,温热的唇瓣离她灵巧的小嘴只隔一寸之距,然后低沉认真地说道:“你的眼里有着明显对我有兴趣的亮光。” “吓!”玉儿倒抽一口气,狠狠地尖叫一声,防备地看着只差一点就能碰触到她樱唇的薄唇,难以置信地想,难道她的企图,真的那么明显吗?瞬时,平稳的心,突然乱似的快速跳了起来。 慌乱不已的玉儿,根本没有看见凌谦一脸深沉地紧盯着窗外院子漆黑一片的屋檐之上。 “我没有答应,你不要乱给我头上加帽子!”狠瞪着眼前像变了一个人的男人,她绝口否认。 “是吗?”猛地,把玉儿扑倒,一口含住她肩胛处的伤口,煽情地在哪里来回舔弄,温热暧昧的气息,瞬间缭绕在玉儿的鼻息之间,徘徊不去。 啊!娇小的身躯,浑身一震!震惊地看着眼前强硬的黑色头颅,心绪一下子乱成一团,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而他刚刚退去的大手,似乎有再度袭来的迹象,在玉儿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刻,一双有力的大手用力地揉捏着她软绵的‘不能说,呵呵,你们知道的!’,挑1情地抚弄了起来。 “放开我!”用力地大叫一声,下意识地推开这个陌生的身躯! 不知道是她的力气大,还是凌谦中毒太深,只觉得在她的猛力推拒之间,一个炽热的身躯瞬时离开了她的身子,倒在床的另一边,玉儿迅速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神情闪过一抹慌乱的深沉,定定地看着双眼已经变得赤红的凌谦。 “你不想碰我!”这个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邪笑,低沉沙哑地道:“我想中了唐君溢媚毒的男子,不会有看到女人不想碰的男人吧。”但是此刻的凌谦,虽然脸上满布罕见的邪笑,但是那双漆黑如子夜的黑眸,只透出点点冷意,而在眸底没有半丝该有的邪魅笑意。 这一刻,玉儿更加地确定就算在如此地情况下,她对他的吸引力,还是‘零’! “但是你是例外,不是吗?”玉儿一字一句地吐出事实的真相,对于她对眼前男人毫无吸引力这个事实,还真的让她产生半点的不爽。 怎么说,她都是这间王府中,唯一‘最’秀色可餐的女子啊!这个男人居然不懂得欣赏,还真的是该死的冰块! “为什么这样说?”凌谦调整姿势,稳稳地坐在床的一边,锐利如同猎鹰的黑眸,凌厉地盯着一脸自信的小脸。 “你似乎对你的判断很有自信。” 玉儿露出往常的甜美笑靥,把自己微颤的手,自然地收入怀中,掩饰她还是很慌张的情绪,笑着道:“因为如果你真的很想对我怎么样的话,你就不会做那些无关紧要的动作,而且也不会笑出那些不属于你世界的笑靥了。” 一抹肯定在她清澈的眸中闪过,自信地微微昂起下颚,自信满满地笑着看着他。 他是一个不容小窥的男人,玉儿在心里再一次肯定地想,晶眸小心翼翼地凝视着眼前微扬嘴角的男人,要不是他满脸已经发出药力的潮红,单看他刚才沉稳精准的坐起,她绝对不会觉得他身中媚毒。 她深知唐君溢的媚毒,到底有多狠毒,中了的人随着药力的深入,会有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咬的痛苦,这种痛苦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她是最能明白的人,因为她还亲身地尝试过,但是当时的她和现在的他相比,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定力深厚’,他真的很厉害,现在他肯定很痛苦吧,但是这样痛苦的时候,还能忍着不把她扑倒在床,这一刻,她心里突然地升起了对他的佩服。 “怎么样可以帮到你?” 甜腻的响音,在漆黑沉静的黑夜中,缓缓地响起。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 新年快乐! 明天枝枝有事,冷王可能不更,请大家多多原谅! 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 桂枝! 第1卷 第31章 博弈下 看着眼前甜美犹如不知世事的少女,他知道这只是她的表面而已。 “你在想,我这样的直白,只是我的假面具而已,是吗?”玉儿嘴边的笑靥更加地甜美,在晶眸的深处露出一抹调皮的率真闪光。 玉儿张着无辜的眼神,定定地看着已经渗出痛苦冷寒的凌谦,知道自己的危险卸除了,露出满脸兴味,静静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虽然她很不想让他打主意到她的身上,但是现在她,无疑是最有效和最快捷的解药,正常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扑向她身上,但是这个男人只是做做样子,似乎在引出一些他在掌握着的情形。 如果真的像她想的那样,那么这个男人无疑是一个深不可测对手,他的心思似乎过于深沉......深沉到连她都无法地理解! “这是不是面具,你我都知道,不是吗?”凌谦没有直接地反驳,反而悠闲地用了一个反问句,一句不置可否的话,彻底让玉儿进退两难,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像不对。 “呵呵呵,我只能告诉你,真实的我就是这个样子,今天你走运了,能看到我这个真实的样子,呵呵,凌谦是不是感到很高兴吗?”玉儿缓缓地爬到他的面前,神态娇俏如一个不知世事的少女,可爱的笑靥让人也想跟着她一样甜笑。 不过凌谦看着她这样的笑靥,神情更为谨慎防备了,他冷冷地注视着她带着讨好意味的笑靥,淡然地问道:“你是否这样,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呵呵,是吗?你没有,但是你来这里,背后想要带着的情形或者人物可是不同你一般见识喔,呵呵!”晶眸闪着自信的亮光,定定地看着眼前利眸,清晰地一字一句说道。 镇定的语气,从容的神态,让人有一种错觉,好像刚才那个还在惊惶的少女,只是他痛苦得厉害而出的幻影而已,不过,这样的情形还是让凌谦知道,玉儿现在是对他毫无惧怕了,因为她已经看定他不会吃掉她,本来从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打消了拿她作解药这个主意了。 利眸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缓缓消解了一丝丝锐利,平和道:“你有什么办法解毒?” “我的身体就是好办法。”玉儿雷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纹丝不动的神态,淡然不在乎地看着凌谦。 “你刚才好像很不愿意?”剑眉微挑,对于她前后不一致的状态,露出一抹好笑。 “呵呵,你是中了媚毒,又不是剧毒,我身体里就有解药了。” “呃?”剑眉微挑,他听出她语气中的怪异。 “如果我帮你解毒了,那么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个交易能行吗?”玉儿抿嘴一笑,嫣然地问道。 “如果是关于放掉李子文,我是不会答应。” 看着眼前坚决的冷峻俊脸,玉儿心里暗叹,这块还真的是铜墙铁壁,任由她如何无孔不入都不能进去半分,在心里暗叹一声,又消去了一个大好的机会了,脸上甜腻笑脸依旧道:“呵呵,我不是要求这个。” “那是那个?” “呵呵,我想要知道你进来的目的是为何?我可不要是为了解毒这个假答案。”玉儿精明地留了一个但书。 锐利地看着眼前闪联的晶眸,凌谦利眸微闪,果断地决定道:“好,但是你帮我解到毒再说吧。” “既然这样,看来我还是要使出看家本领了。”玉儿笑笑说,毫不犹豫撕开包裹伤口的白布,露出还留着鲜红鲜血的肩胛伤口处,看着凌谦说:“唐君溢的媚毒是经过他独自改良,天下没有解药可解,但是有一灵药例外,就是在天山上,以存活了千年的天山雪莲王,只要吃了这个天山雪莲王,就能解除唐君溢各色各样的毒药,也可以说是去媚毒的万圣灵药!” “我知道,这也是唐君溢媚毒为什么必须要找别人解的原因。” “但是我的身上却有解药,因为......”玉儿靠近在他的耳边,娇俏地笑着说:“我服用了天山雪莲王,我的血就是驱除唐君溢特有毒药的最佳良药,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要揭开伤口了吧!” “你?呵呵......果然服用了天山上唯一的天山雪莲王,哈哈......”凌谦了然地一笑,随即毫不客气地狠狠地吸着玉儿肩胛处鲜红热血,瞬间,本来痛苦异常的身体,慢慢顺着血液的吸入而一步一步地缓解。 漆黑的夜里,清脆的声音,甜腻得有点诡异地逸出:“我们似乎已经找到了某种平衡了,呵呵.....这样好康的事情,你只有遇到了我,才有喔,呵呵···”邪恶的甜腻笑声,在黑夜中显得奇异的甜美,这样的甜美,让凌谦无由来地一阵罕有的冷颤掠过坚定的心脏! 第1卷 第32章 婉柔公主上 漆黑的天空,缓缓地透出一丝不再属于黑夜的灰白色,丝丝灰蓝的云,慢慢地浸满无边际的天边。 一丝金色的丝线,缓缓从天边透出,一枚火红犹如鲜血的圆形大饼,光照耀人地闪耀在天边之上,倨傲地俯视着曾经经历漫漫长夜黑夜的众生。 “好些了吗?”看着他潮红犹如一枚熟透西红柿的脸,缓缓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后,玉儿嘴角甜腻笑着问道。 “你说呢?”精锐依旧的利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一脸笑得喜庆的人儿,一丝本该疑惑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愈来愈加地清明。 “那么是绝对没有问题咯,呵呵,真的很好。”玉儿笑笑地慢慢撑起酸痛的腰肢,维持了许久俯瞰着的姿势,终于能够恢复了正常了。 “你为什么要服用天山雪莲王?”凌谦利眸锐利地看着她,坚毅的脸上闪着一抹想要探讨明白的坚持。 “那你为什么又要‘自己去中毒’呢?为的就是让某些人露出尾巴吗?呵呵......” 同样了然的眼神,不仅出现在玉儿的眼中,同时也出现在凌谦利眸之上,他们同时都明白昨晚的事情,不是因为纯粹而纯粹就能形成的,必须有巨大的诱因,他才会中毒,而她才会有血的解药。 凌谦定定地看着玉儿,许久,终于淡笑一声,精明闪过他那双坚毅的利眸之中,淡然地说道:“因为我想知道,你在唐君溢心中,到底是处于何种地位?” “呵呵,我是绝对不会成为唐国皇后或者皇妃的人,你这个考量,应该打错了算盘了,唐君溢就算如何地愚蠢或者说,是如何地爱恋我,他都不可能拿一个残花败柳当作他的皇后或者皇妃。”玉儿自信地看着凌谦,用着和他一样的语气,更为淡然如清风一般地说道。 “我觉得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吧!”凌谦漆黑如同星辰的利眸,闪出更加锐利的光芒,定然地对着玉儿说道。 此刻,他听了她的话,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了。 这也是为什么树丛中的人,迟迟不肯出来的原因吧,他一直都知道玉儿服用了能解百毒的天山雪莲王,更会用自己的血来救身中媚毒的他,所以这个暗夜中一直在监视着他们的人,只是在树丛中小心地观察着,而并没有‘出手相救’的原因。 “这两个想法有什么不同呢?呵呵,我是圭记商铺的话事人,我想天下没有男人,不想得到我的人,或者我的心吧?!”玉儿笑得妖娇地看着他,魅惑的眼色,收放自如地从她剔透的晶眸徐徐绽放而出,瞬间,她纯真甜腻的气息变得妖艳惑人,让一直观察着她的凌谦也不得不露出惊讶神色。 看来她身上早有许多让人惊叹的假面具,他看着她的眼,低沉道:“看来玉儿小姐威名,还真的名副其实。” “是吗?为什么我的威名,用在你的身上,好像失效了,还是凌王比别人缺少了一些该有的仁义道德呢?”玉儿妩媚地挨着床后,语气娇嗲道。 玉儿的话,明显暗指凌谦没有知恩图报的事,她是救了他,而且还是两次,这个男人不但不报答她,反而处处在她面前占着上风,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的她,如何都不能输给眼前深沉到有点恐怖的男人,绝对不能! 看着她虽然话语娇嗲妩媚,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句句有刺,没有半点让他好过的意思,凌谦了然于胸,他淡然说:“呵呵,仁义道德吗?我从来不缺,玉儿小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呢?” “我救了你两次,你用什么报答我?”她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挑眉说,对付凌谦如果再用迂回的方法,可能到了明年,她还是没有从那些迂回中缓过来。 “以身相许,如何?”凌谦一挑眉,戏谑地说道。 “好啊,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用命来抵比较好!”玉儿一咬牙,狠狠地道。 这个男人,这不是明摆着来耍她吗?!居然用‘以身相许’!如果她要的话,昨晚就能把他吃干抹净了,何须这么麻烦,现在更来讨啊! “呵呵,用命来抵的话,却显得小姐小气了,我看还是用其他的方法吧。”凌谦难得低笑地看着气到脸都红的人儿,觉得她愈来愈好玩了,虽然她给人的感觉犹如一张看不透的纸,但是在他的眼中,她更像一块一摔即碎的璞玉。 刚硬,倔强还有一丝专属于她明目张胆的霸气气息,让人在不经意间,就会沉醉在这种困惑的矛盾之中,不能自拔。 “那么放了李子文,让我圭记盐场继续在东云经营,过去的事立即烟消云散,这个条件来抵如何?” 此刻的玉儿,更加地直接了,她觉得和眼前的男人谈判,用拐弯抹角简直是侮辱了彼此。 “不行。”看出玉儿眼中坦荡,凌谦也不枉多样地直接拒绝道。 “为什么?!李子文到底犯了什么事,居然要如此地对待他,杀头,而且杀掉别国的丞相,这无疑是东云在向我们唐国宣战,凌谦,你肯定你要和唐国开战吗?” 玉儿激动地爬到他的面前,刚才装出来的妖娇妩媚,全部都不见,她脸上现在只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和疑惑。 没有一个国家会想要开战,除非那个国家自己早已预定开战的部署,不然从来没有国家或者人,会拿无数百姓的生命来开玩笑的,凌谦一直带军,他更是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玉儿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觉得眼前的男人不会是一个血腥残暴的男人,因为他虽然如何的冷酷和深沉,但是她依旧能从他锐利的星眸中,看到一抹清明镇定的睿光,拥有这种睿光的男人,他必定是一个爱惜士兵的将军,一个爱惜人的生命的将帅,更是一个爱民如子的王者,因为她的外公,声名显赫的唐国公就是如此的人! 也是她一生最为尊敬的长者,这也是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会对凌谦如此谦虚温和的原因。 因为她尊敬他眼中的睿光! 。。。。。。。。。。冷王毒爱。。。。桂枝。。。。。 过年的时刻,枝枝更得比较慢,以后的时间,枝枝可能也会更得还是有点慢,请支持的亲们不要放弃喔,继续支持我,我也会继续努力下去,因为枝枝也快要努力不下去了。 第1卷 第33章 婉柔公主中 “你真的想知道吗?”锐利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冷峻的脸深沉而隽永,让人不得不被深深地吸引,全神地看着他脸上每一丝的变化,这一次,玉儿才知道原来他也有这么迷人的一面! 他像锋利刀刃一般的眼神透露着一些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显现出的凌厉,低沉道:“知道真相,你就会没有任何可以继续努力下去的机会,这样你也要知道真相吗?” “要,我要知道!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我知道最为真实的真相,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玉儿毅然地看着眼前冷峻的凌谦,晶亮剔透的圆眸透出一丝丝倔强的坚毅,让她秀雅的小脸发出一抹灿亮的光辉,深深地让他震撼。 凌谦深深地看着她,坚毅性格的脸上毫无表情,连一丝细微的波动都没有,只有那双深沉犹如大海的黑眸闪着锋利的锐光,深深地凝视着她,想从那张同样不输的坚毅小脸上,找到一丝退缩的惧意。 但是在同样倔强的对视中,他们只能陷入一片让人窒息的静默,谁也不肯先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嗑嗑嗑!”猛地,一声敲门声,让静默的空间打破了。 “王爷,小的有事禀报!”一把中规中矩的声音,穿透雕花的红木门板,徐徐地传进到房间之中。 “说吧!”凌谦自然沉声说道。 看着凌谦脸上的自然,玉儿心里生出一把闷火,狠狠地瞪着他,剔透的圆眸清楚地显示出主人的不高兴,但是凌谦只是淡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下床整理衣饰,对着脸已经黑了一半的玉儿不置一词,犹如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而已。 ...... “是!王爷!”站在外面的仆人听到凌谦的话,随即恭敬说道:“王爷,婉柔公主到了王府,正在偏厅上等你。” “婉柔?”凌谦利眸微闪,语气带着一抹急切问道:“来了很久吗?” “不!刚刚才到,王爷你现在就过去,还是等一下呢?”仆从似乎对这种情况驾轻就熟,小心地问着凌谦细节。 “立即,对她说等一下,我立即就过去!”凌谦这样说着的同时,他也快速地整理好身上的服饰,没有一丝迟疑地走到门边,推开门板,快步走了出去。 面对这突发的状况,玉儿一愣,看着从来都是沉静稳重的凌谦,刚才似乎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急切。 这真的是他吗?他刚才真的急切吗? 玉儿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双眼,但是看着那抹快步离去的背影,终于知道,事实让她不得不相信起自己的双眼来,但是他刚才不是要跟她说真相吗?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跑掉了?! 天啊!这个不讲信用的小人,居然把她骗了!玉儿咬牙地狠狠地瞪着还停留在门前的侍从,根本不能相信她居然被一个冷毅的男人骗了! 天啊!从来都是她,唐玉儿骗人,什么时候轮到有人骗倒她了! 天啊,这是她的奇耻大辱! 玉儿瞪到眼都红了,根本不相信这可耻的世事,正想咬牙地大喊发泄的时候,猛地一把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她愤怒的思绪。 “小姐你没事吧?”看着眼前满脸涨红,连双眼充血涨红地犹如要吃人的女人,侍从真怕她一怒之下爆血管气死了,污染了王府的风水宝地,才不情愿地小心翼翼地询问,他根本不相信他一直崇拜的凌王爷会看上了这个女人,并且昨晚还跟她共度良宵了,但是为了尽忠地为凌王爷服务,这一句无论他多么不想问,他还是必须得问,免得这个女人死在这里,污染了王府。 “他去哪里了?!”狠狠地低吼一声,玉儿不顾衣衫不整,冲到侍从面前,抓着他的领子恨声问道。 “他?”一时侍从迷糊地看着玉儿,根本不知道‘他’所指的是谁! “他就是凌谦,这座王府的主人。”看出侍从的白目,玉儿再次没好气地解释道。 脸上的红丝又再多了几分,变得犹如狰狞的母夜叉看着侍从,她根本不能允许有人欺骗了她,然后拍拍屁股轻松走掉这回事,无论如何,今天她都要发挥一回泼妇骂街出来泄恨! “你说王爷?他当然去见婉柔公主了,你这个低贱的妓女怎能直呼王爷的名号呢?”侍从挣开玉儿的钳制,大声地矫正道,双目严肃,让玉儿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侍从对凌谦到底有多么崇敬和不容别人诋毁。 又一个笨蛋!玉儿在心里暗骂一声,随即说道:“他们在哪里见,废话少说,我有事找他!你带我去找他!” “不带,谁知道你有没有加害我们王爷的!”侍从谨慎地说,看着玉儿的眼光,犹如看到一个十恶不赦的母夜叉。 看出侍从的强硬,知道这时硬来是不行的了,于是拐弯道:“你不带,就是害死他!” “吓?!”侍从一惊,谨慎强硬的态度开始有一点软化,犹豫地问道:“我不相信,你凭什么可以这样肯定?” “这是我昨晚在花满楼听到一些江湖朋友说的,说今早找人假扮婉柔公主来见凌谦,然后借机刺杀他!”玉儿张口就是镇定的胡说,认真镇静的脸,丝毫没有说谎的痕迹。 “我不相信......”侍从动摇地颤动了一下,还是坚持地否定。 “信不信在于你,但是能不能救凌谦王爷还是在于你,你把我带过去,如果真的有人要刺杀凌谦王爷,就可以避开这一劫,如果没有那就更好了,有也是预防一下而已,不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吗?” 第1卷 第34章 婉柔公主下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侍从有点不安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过于‘纯真’的少女,怎么总是觉得眼前的人,笑得有点过于邪恶了点。 “真不真,你带我去就知道了,不过......” “不过什么?!”侍从立即紧张地喊道,他惊惶青色的脸,闪过一抹惊恐的神色,此刻,玉儿已经知道这个‘忠心不二’小侍从,已经对她的话到达了深信不疑的地步了。 “不过,现在是否还来得及救你的主子,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玉儿四两拨千斤地道,轻易地挑起了侍从单纯的惊惶,二话不说,侍从立即要求玉儿跟着他一道赶到偏厅,难截行刺凌谦的凶手。 “玉儿小姐快点来,这边就是了!”侍从紧张地催促道。 经过熟门熟路的侍从带领,玉儿很快就找到位于王府中心,在书房旁边设立的王府偏厅外面,看到了那抹修长熟悉的身影了。 凌谦,你给我记住,我,唐玉儿不是那么好骗的人,别想随便拉一个借口,就想推卸掉刚才的承诺!哼...... “这里就是了,玉儿小姐,你快点看看,那个婉柔公主是否就是刺客!”侍从在一旁惊惶地道,红黄交错的脸上,满是一片铭刻着忠心二字的担心。 玉儿伸着头,使劲往里面看了看,但是因为距离甚远的关系,还有草木遮挡的问题,她根本就没能见到那个让凌谦‘急切’的婉柔公主,正在想办法如何使开隔壁的侍从和更深进察看的时候,猛地一声磁性温煦的声音,穿透到她的耳边之中。 “玉儿,今天有兴致来当一个梁上君子?” 猛地,娇小的身子一震,还没有由得她有半点的闪躲,一抹檀香香味窜入她的鼻息,身后随即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身躯。 “表哥,你也有兴趣看这出戏吗?”不用回头看来人是谁,玉儿已经知道身后的男子是何人。 唐君溢俊脸带笑,从容不迫地道:“玉儿都有兴趣了,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呢?”说着这话的同时,他已经打了收势,让跟随在他身边的密探,把刚才带玉儿来,而被他打昏了的侍从拖下去。 “婉柔公主是谁人?为什么凌谦对她如此地紧张?”玉儿回头看着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的唐君溢,疑惑地问道。 她总是没有想明白,从见到凌谦的第一天开始,就冷着脸的刚毅男人,为何只是听到了这个名字,脸上的那抹冰冷,似乎快要被融化掉一般的‘诡异’! “玉儿你似乎从来不对女人有兴趣,难道你没有对婉柔公主有兴趣,而是对她身边的男人有兴趣吗?”狭长的长眸微闪,不置可否地问道。 “是蛮有兴趣的,呵呵,表哥你说我把东云的摄政王,纳入我的芙蓉帐中,不是美事一件吗?”玉儿紧紧地盯着狭长黑眸,艳红的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弧度,充满感兴趣的语调说道。 “那不是一个你能任由玩弄的男人!”唐君溢长眸一闪,难得舍弃一贯的温煦声音,冰冷没有起伏地说道。 “不是我能玩弄,难道里面的那个婉柔公主就能玩弄吗?”玉儿倏地头一转,锐利地看着站在偏厅窗前的美丽女子,嘴边扬起一抹笑,平静地问道。 这时,唐君溢也顺着玉儿的视线,看向站在窗前,似乎在观赏着窗前茶几上,那株娇艳无比茶花的女子,只见她眉黛含情,朱唇娇艳欲滴,粉脸精致如同收工娃娃,身段婀娜多姿,这样的绝色美人,让人一见难忘,连同样身为女子的玉儿,也不得不眼中路中惊讶赞叹神色。 唐君溢很快就收回了看着窗前美人的视线,细长的黑眸淡淡地看了一眼还在沉醉其中的玉儿,了然地道:“她很美,是吧?” “在我见过的女子当中,她可能是众花魁首。”玉儿毫不吝啬地衷心说道。 “看来你还是对她很有兴趣。”声调依旧是淡然,但是那末尾微微上扬的语调,还是微微地泄露出唐君溢兴味盎然的心情。 “难道你对没有兴趣吗?”玉儿转头,讶异地看着唐君溢一脸平静的俊脸,心想,这个男人是否看太多美女了,显然看到这个绝色也是平常的感觉吧。 “有,现在有了。”说着一句故弄玄虚的话,白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抓住按着树边上的小手,信步走向徐徐逸出一些声响的偏厅! “喂!喂!你干什么啊?!”玉儿一惊,心虚地压低声音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所处于的位置叫做‘偷看’吗?” 唐君溢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用力地拉着玉儿的软绵小手,头也没回地自信说道:“我从来看到我喜欢的名花,都是信手摘来,没有‘偷看’二字!” 玉儿忍着要杀人的冲动,连连翻白眼地暗讨道:你没有‘偷看’,但是不代表她不喜欢‘偷看’啊!出来摘花,为什么硬是要扯向可怜的她! 就在玉儿在心里暗叹不已,后悔怎么遇见了这么一个超级变态怪人的时候,一声冰冷没有温度的问话,瞬即把她拉向现实。 “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这句快要把她凝结成冰柱的话语,玉儿瞬即知道,她和某个骚包男人,在这个时候,绝对是不受欢迎的! 果然! 在玉儿正想向凌谦解析的时候,凌谦吐出了一声更为冰冷的话语道:“我看二位还是走错了地方,来人啊!马上送唐兄和唐小姐回去厢房中,好好地‘休息’!” 玉儿头顶激灵地滑下了一滴冷汗,她有点处身在千年寒洞中的感觉,她刚才清楚地听到了凌谦在说到休息的时候,明显发出咬牙的声音! “呵呵,凌兄我们没有走错房间,这次来,是专程来找你的!”唐君溢扬起一抹颠倒众生地绝美笑靥,风流倜傥地看着凌谦和......不远处的婉柔公主,在凌谦的怒目之下,明目张胆地向远在窗前观花的婉柔公主,送去了一抹迷惑世人的秋波,瞬间引起了在空气中引起了一系列的火光雷鸣! 玉儿看着凌谦有别于往常的冰冷,她好像看到他整个人都被一丛丛火红的怒焰包围着一般,她突然有点想要打退堂鼓的冲动,颤然地道:“表哥,我们找凌兄也不是有重要的事,还是回去等他比较空闲的时候再来找好。” 说完,随即用力地拉着唐君溢的袖子,使命地往门口那边拖去,但是奈何她怎么用力拖,还是不能拖动憾然如山的唐君溢,他还是依旧俊美绝伦地站在原地,不断地向婉柔公主发出‘勾引’的秋波。 凌谦轻而易举地看出唐君溢根本不想离开的意思,沉冷的俊脸黑沉如同阎罗,愤然地站起,缓缓地走到唐君溢面前,冷声道:“唐兄现在我没有空,正在招呼客人,等一下我招呼完客人,一定立即来找你,解决你的问题。” “是吗?你正在招呼这位客人吗?”唐君溢明知故问地道,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指向僵立在窗前的婉柔公主。 “是,既然你看到,那么还是请你原谅我现在实在是走不开。” “呵呵,是吗?那我只能先行告退了。”唐君溢嘴边的笑靥完美地挑不出半丝的缺点,轻轻地向凌谦点头,抬起长腿作势离去。 在他还没有踏出一步的时候,一声娇呼,随即从窗边传来:“凌王爷,其实你可以先帮这位贵客,然后再招呼本宫也不迟!” 听出此句,唐君溢拉着玉儿的修长身躯,立即停了下来,细长的俊眸闪过一抹灿烂的光芒,嘴边噙着的微笑更是灿烂俊美异常,没等凌谦回话,就向婉柔公主的方向作辑道:“小姐真的是蕙质兰心,在下感激在心!” 玉儿有点预料到地看着一脸羞红的婉柔公主,心里再次暗叹:又有一个无知少女坠入了,唐君溢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此刻,她突然对凌谦和婉柔公主产生了同情,顺便明白地给凌谦送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以示他要‘节哀’!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不好意思,最近更新有点慢拉,因为枝枝很忙,最近忙着很多事,所以冷王的更新速度会有点慢了,不过枝枝还是尽力把冷王写完的,所以亲们要继续地,多多地支持冷王喔!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桂枝! 第1卷 第35章 吃醋上 毫无疑问,唐君溢的魅力是无边的,这样的结果再一次在这名叫做婉柔公主的身上出现。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当谦的客人?”一声柔和似水的声音,不时地在他们数人的耳边响起,但是玉儿却清楚地知道,这把声音每次‘进攻’的主人,都只是她身旁的表哥,唐君溢而已! “公主,如果你真的很好奇的话,不是应该问你身旁的凌王爷吗?”虽然玉儿很想忍着不问,但是看着凌谦那张黑沉的俊脸,她还是忍不住‘落井下石’地对婉柔公主问道。 “呵呵......”娇媚地轻笑一声,婉柔公主那张绝美小脸,露出一抹自然得体的笑靥,显得更加地美不胜修,如同刚刚含苞待放的桃红花蕾一般,让人欲摘而不舍得摘,那样的揪人心扉。 “你是君溢的表妹玉儿吗?” 晶眸锐利地一闪,把深藏在心的心思,紧密地只封锁在心中,玉儿柔顺,没有任何菱角地客气说道:“是啊,公主真的很高兴能在凌王府见到你啊。”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叫唐君溢为表哥,难道还有那个倒霉的少女,跟她一样,都叫唐君溢为表哥啊! 玉儿心里翻了三百个白眼,有点烦闷地想,怎么现在的美女,都流行只长样貌,不长脑袋这样的‘缺陷’。 “呵呵,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如果我问谦,而不问君溢的话,那么君溢一定会以为我是看不起他,所以才不问他。”婉柔公主声音柔媚而莺声说,天真的神情,坦然而率真地看着他们几人,丝毫都没有觉得她的话,无论在逻辑上,还是在常理上,都是那么的不搭嘎。 面对这样似是而非的话,玉儿第一次觉得她还真的佩服眼前这位婉柔公主,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一问,让凌谦更加地觉得她根本没有把他这个赫赫有名的凌王爷放在眼中吗?还是从头到尾,她的眼中只有唐君溢一个,凌谦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吗? 玉儿想到,不禁向凌谦投去了同情地一眼,看到他听到此话,脸上的黑沉有增无减,玉儿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气到吐血了,不过她可是一点都没有赶到心痛,对于‘欺骗’她的男人,这样的惩罚,也是小菜一碟,不过看着眼前这样的气氛,玉儿心里明白清楚,凌谦跟婉柔公主的关系,绝对不是王爷和公主的简单关系,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凌谦对婉柔公主怀有一种暧昧的情愫。 这样的状况,唐君溢应该也是看在眼里,所以才会从树丛中出来,行使‘勾引’之实吧。 换而言之,在某种状况下,婉柔公主就是凌谦的软肋,或者说是......弱点!想到这,玉儿脸上不由得扬起一抹狐狸见到猎物的神色,狡黠地盯着婉柔公主,一抹别有深意的笑靥,在她秀雅的脸上,怒放绽开。 让一直身处在云里雾里的婉柔公主,对着玉儿的狡猾笑容,都不得不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绝美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害怕的防备。 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对她干什么了?! 难道她脸上的妆容花掉了吗?!不会吧?!想到这,婉柔公主立即神经兮兮地用手轻抚上小脸,检查是否有哪里不对劲。 “呵呵,没事,没事,公主你的脸上还是那样的丽质天成。妆一点事都没有!放心!”似乎的是看透了婉柔公主的疑虑,玉儿连忙讨好解释说道。 “吓?”婉柔公主一惊,有点讶异地看着一脸讨好的玉儿,不明白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啊?” “因为公主是美人,凡是美人都有共同的特点,就是时时小心注意着自己是否存在最佳状态。而公主更是美人中的佼佼者,更是对于自己的状态小心细致,所以我才会看到公主手覆上脸的时候,是在检查妆容是否完美无缺这个问题。” 玉儿堂而皇之地‘忽悠’着婉柔公主说,但是她脸上神色的‘真诚’,连见了她十六年的唐君溢都差点深信不疑她所说的话,确实是发自‘肺腑’。 所以毫无意外之下,玉儿这样功力深厚的奸商嘴脸,没有任何难度地把婉柔公主彻底‘忽悠’了。 “呵呵,真的吗?谢谢你!”婉柔公主笑得更加地灿烂了,她可是没有漏掉玉儿刚才那句‘美人中的佼佼者’这句话恭维的话,虽然她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绝世大美人,连威震天下的摄政王凌谦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拜倒在她的罗裙低下,但是经玉儿一把小嘴自然说出,而且还是在那么俊美的美男子唐君溢面前说出,怎能不把她的放心怒放,开心不已呢,对于俊男旁边的表妹玉儿,心头立即升起了翻倍的好感。 娇笑地道:“你真的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连本宫的小小心思都给你看出了,呵呵,你有空可以和君溢一同到本宫的公主府中玩耍,对于新朋友,本宫是再欢迎不过了” “到公主府?”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横插了一句,“好啊,如果公主欢迎,我和表妹玉儿是再高兴不过了!” 唐君溢风采迷人地看着一脸即时娇羞起来的婉柔公主,低沉好听的声音随即附和同意道,颀长的身躯更是从座位上站起来,深情俊雅地向婉柔公主的座位上走去,修长有力的大腿,在走动的时候,故意轻轻地露出半点优雅和专属于唐君溢的魅惑健美。 婉柔公主似乎被迷得昏昏地愣愣看着唐君溢,喃喃地重复道:“你真的要来吗?” “当然了,我们两个等一下就立即随你一同回去公主府,好吗?”唐君溢徐徐走到婉柔公主的面前,邪魅笑着说道:“不知道公主是否愿意!” “愿意......愿意......” “不行,你们不能去公主府!”坐在一旁的凌谦终于忍不住地冷喝一声,冰冷阴鸷的眼神,冷绝无情地看着唐君溢笑得邪魅的细长黑眸,两人只之间的火花,一触即发。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猜猜后面的故事发展喔,呵呵! 一定会很精彩,大家千万不要错过喔,呵呵 呵呵,亲们好看的话,要给我留言喔,谢谢你们! 第1卷 第36章 吃醋下 “谦,为什么他们不能?”婉柔公主明显在状况外地问道。 她要邀请客人,关凌谦什么事!虽然他是摄政王,但是也只能管道朝廷之事,至于她的私事,凌谦还是没有那个权力管下去。 “是啊,为什么我们不能?”玉儿看着现在这样的状况,连忙‘落井下石’地说道,明知道凌谦为什么不要他们到婉柔公主府邸的原因,但是她偏要跟他唱反调,因为她特别想要看看凌谦吃瘪的挫样,到底有多好笑。 一想到这,她心里燃起了一抹坏心的兴奋!呵呵...... “你们忘记了吗?我们几个不是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你们突然到了公主的府邸之中,不就是中断商量到一半的事情吗?”凌谦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冷沉,冷凝地瞪了一眼急欲看他出丑的玉儿,瞬即从容不迫地说道。 看着凌谦脸上的从容和自信的冷沉,玉儿心里清楚知道,李子文这件事的生杀大权,还是牢牢地握在凌谦的手中,这样状况下的凌谦,不是她能轻易得罪的人,想到这,晶眸不由得闪过一抹恼恨,但是从来能轻易控制心神的她,快速地调节心虚,疾速地敛去心里的烦躁,并沉稳地向唐君溢递去一个眼色,示意他把此事接下去处理妥当。 因为这个当下,她已经没有立场继续地‘煽风点火’了。 长眸从容的接受了玉儿的眼色,俊美无涛的薄唇扬起一抹云淡清风的轻笑,心里早已有了打算的唐君溢,听到凌谦的话,只是无所谓地挑挑剑眉,眸光一闪,脸上随即换上了一副深情绝美的神色,柔和磁性的嗓音,带着让冰雪立即融化的热力,惋惜而不舍的对着婉柔公主说道:“真是可惜,我们不能到你的府邸中和你小聚一番。这可能是我到东云,最为遗憾的一件事。” “君溢你们要商量很重要的事情吗?”婉柔公主满脸不愿地问道,她眼中的可惜和迫切,让人一目了然。 唐君溢剑眉微蹙,细长的黑眸露出一抹忧郁的眸光,俊美的五官,轻轻地露出一抹揪心为难的神态,犹如一颗被清风扫过的樱花树时一样,落英缤纷,漫天粉红的浪漫唯美情景,轻而易举地触动着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柔情,那样的俊雅和使人不能忘怀。 唐君溢深深凝视着婉柔公主美丽的大眸,一字一句地忧愁说道:“很重要,是关于生死的大事。所以我是没有机会到公主的府邸之中了。” 一听到这句,婉柔公主娇躯明显地一震,不避嫌地紧紧抓住唐君溢月白长袖,担忧至极地问道:“是关乎君溢你的生死吗?这件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啊?!你会没事的,是吗,君溢?” 凝视这婉柔公主那张美丽脸上的情愫,唐君溢长眸微闪,飞快地掠过一抹深沉,随即悲伤的说:“这件事关系重大,很多的问题,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唐君溢说着这话的时候,细长的黑眸定定地看向一旁黑沉着脸的凌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件事的关键就是凌谦一人,也让婉柔公主知道,不能去她哪里,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这位总是讨好她的摄政王的......‘个人问题’。 顺着凌谦的视线,婉柔公主不由得看向一脸黑沉的凌谦,当美丽的大眸看着他脸上的冷硬时,一向自信的心里,也不由得闪过一抹寒栗,虽然她知道凌谦一直都对她有意思,对于她的请求都是有求必应,但是今次,看着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现过的冷硬神色,一抹不确定在她的心里犹豫不决,“谦......” 她呐呐地对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凌谦,轻声地唤道。 “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 一句冷硬无情的话,瞬即把婉柔公主到了嘴边的话语,全数地吞回肚子之中,烂掉发霉! “但是,谦这关乎......”君溢的生死大事...... 婉柔公主话还没有说完,随即被脸上更加黑冷的凌谦打断道:“难道你不知道我说过的话,不会再说第二次吗?” 看着凌谦脸上的黑冷,第一次,婉柔公主知道,她的话,她的要求,也不是百分之一百的保证,至少关于重大问题上来说,她在唐君溢眼中的分量,只不过池塘中的一颗小水滴而已。 一直在宫中生活,深刻知道权力的黑暗,金钱利益残酷的她,知道此刻,她已经没有半丝说话的余地了。 婉柔公主复杂悲伤地凝视着站在她面前的唐君溢,艳红如血的小嘴张张合合,最终一句话都没有再说,悲伤自责地低下头,哀愁地看着她和唐君溢的脚尖,自责的痛苦闪过那双动人心扉的美眸、 玉儿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看着婉柔公主溢于言表的关心,看来在这刚才短短的时间中,婉柔公主的心,在那一刹那的触电过后和唐君溢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勾引’后,是毫无疑问地落在了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唐君溢身上,深深地拜倒在了唐君溢的长袍之下了。 想到这,玉儿晶眸泛着一抹精光的笑意,了然地看着那双死死盯着前方的冷眸,他的眸光落在紧抓唐君溢长袍的婉柔公主小手之上,心里本来还是揣测的想法,又确实了几分,想到这,晶眸上的笑意又狡黠了几分,虽然婉柔公主刚才的游说,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但是她还是知道了凌谦心里的疙瘩,玉儿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靥,缓缓走到凌谦身旁,淡淡然地说:“这就是你的软肋吗?看来英雄还是很难过美人关喔,呵呵。” 凌谦冷沉着脸,转头看着小声在他身旁说话的她,那双锐利犹如锋利冰锥的冷眸,在听到她的话的时候,飞快地闪过一抹复杂冷沉的锐光,瞬即又恢复了平常的冰冷锐利,定然地凝视着她,静默了些许,没有立即回答她刚才的话,只是在深深凝视过后之后,俊脸上的神情更加地深幽了。 “你想要否认吗?但是你的神情,你的紧张出卖了你。”玉儿看到他眸中的那抹复杂眸光后,语气更为地肯定地说,在轻缓不急的话语中,有着她过人的自信和对锐利观察的肯定。 深深地再次紧盯着她晶眸,沉吟了半响,透出冰冷的声音,低沉而缓和说道:“如果你软肋的定义和我的一样的话,那么她......” 凌谦往婉柔公主那边看了一眼,冷眸微闪,低沉继续说道:“那么她确实是我的软肋。” 玉儿挑挑眉,对于凌谦‘故作玄虚’的话不置可否地道:“其实承认也不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毕竟古语又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陷进这个美人的罗裙之下,只能说明你是真正的英雄,而不会有别的问题。” 玉儿挤眉弄眼地对凌谦唏嘘说了起来,心里却是坏心思地想:就算有别的问题,也是你自家的问题,不关我的事,我只会是为了更加顺利完成我眼下的问题而烦恼,呵呵,大冰块快承认吧!呵呵......我一定会在心里狠狠地把你嘲笑个三百回合。 “看来你这样说,我是不承认都不行了。”奇异地,凌谦俊冷的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浅笑,清风冷月地毫不迟疑承认了婉柔公主就是他的软肋。 对于凌谦的承认,玉儿没有半丝的意外,但是看着那抹诡异之极的笑容,猛地,她全身飞快地掠过了一抹从心底深处发出的寒栗,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噬血的恶魔,在张开大嘴,狠狠地残虐着他手中弱小生命的残虐嗤笑一般,那样的让人心寒,那样的让人无所反抗......因为在还没有来得及反抗的时候,已经坠入恶魔的口中,被痛苦的咀嚼......而死! “今天我要留在凌王府过夜!这是我为了君溢,唯一能做的事了!” 猛地,一声透出坚决的柔媚嗓音,把玉儿从寒栗森冷的意境中唤醒,她愣然地看着像是要宣誓一般的婉柔公主,难以置信地不断重复着耳中刚才听到话语。 这个过夜,和她脑中的‘过夜’的定义,是否是同一件事?! 第1卷 第37章 清风明月上 清凉的夜风,悠悠然地吹拂着漆黑的大地,撩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黑色海浪,当吹过墨绿的大树时,发出一些让人舒服的沙沙声响,让人知道,此刻正是一个宁静舒服的夏天仲夜。 清冷的圆月,普照着宁静幽美的院子,名贵的花卉,随着淡黄的月光,舒服的清风,徐徐摆动着花枝,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肺的幽香,让整个精致的院子,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想要深深地沉醉在其中,不愿醒来,一直荡漾在这美不胜修的美景之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玉儿轻轻地靠在雕刻着精美图案的凉亭边上,缓缓地闭上晶亮的美眸,享受着被清风圆月轻抚的宁静感觉。 “你似乎很悠闲?”猛地,在她快要就此睡着的时候,一声低沉轻缓的声音,穿透黑夜和清风的屏障,来到她的耳边。 缓缓地睁开比美黑夜星辰的晶眸,没有一丝讶异地看向被清冷月光浸透到底的男人,淡黄的光芒缓缓地从他笔挺的鼻子,形状优美却总是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中,淡然清幽地散发而出。 “你不是也是很悠闲吗?”嫣红小巧的菱唇缓缓漾开一抹灵巧灿笑,晶眸闪亮,一闪不闪地看着他,缓缓地欣赏着专属于他的冷毅俊美。 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如此地冷峻,还是拥有那样吸引人的俊美。 凌谦的俊美不同于唐君溢,如果硬是要从两者作一个区别的话,那么他只能说,唐君溢的俊美属于华丽而雅致,就像看到一副缀满宝石的名画,每一个人一旦看到都会爱不惜手到非要占有不可的地步;而凌谦的俊美,则是一抹傲然于高空之上,那只永不低头的雄鹰,让人无法忽视和不得不屈服,他身上的霸气和凌厉隐隐透着一抹摄人的尊贵,就像世间上最为尊贵傲然的皇者一般,那样的傲然睥睨天下。 “但是你却是一个永远都没有‘悠闲’二字的人。”玉儿徐徐离开一直靠着的梁柱,一步一步地跳到凌谦的面前,轻声地说道。 “为什么?”凌谦冷眸锐利一闪,声调不变地问。 “为什么?”玉儿嫣然一笑,调皮地重复道,侧头看着他,样貌可爱犹如邻居少女地说:“现在你掌握着整个东云,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掌握着整个天下,这样的你,能拥有最为宝贵的‘悠闲’吗?我看,就算你想要‘悠闲一下’,还得问过你下边的幕僚将军,是否首肯才行喔,呵呵......” 湛幽的黑眸定定地看着灿亮的晶眸深处,当看到那抹处变不惊的从容后,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一个无知胆小之辈,他的冷厉在她的眼中,只是一层可有可无的表皮而已。 “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是那个掌握天下的人?”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走到这里,会走到这个小女人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在享受着月光和清风的她,因为她的笑靥吗?还是因为她明亮瞳眸深处的那抹看清世界的了然? 不知道,此刻,他难得不知道他复杂的心里,到底想要知道了解的是什么。 是她的心,还是沉寂在她脑中,那抹让人不能抗拒的智慧吗?此刻他的心里,难得露出一抹迷蒙。 “那你为什么要牢牢地掌握着东云这块土地上的一切?”玉儿纯真地笑着,同时灵巧如同一只脱兔地反问着他。 “因为命运和东云的百姓,决定着这一切。我只是顺天命而已,也是顺从时局掌管着眼前的一切。”凌谦傲然地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冷沉的黑眸发出夺目的璀璨星光,一抹自信的岸然,从容地从他脸上徐徐散发而出。 “所以,不久的天下,同样也会发生着像东云一般的变化,你是一个迟早的皇者。”玉儿看着凌谦,此刻她敛去脸上那抹不认真的笑靥,定然严肃地对着他说道。 “你不害怕吗?难道你也想要我是真正掌管这个天下的人吗?” “不想。”玉儿没有半丝迟疑地道,晶眸闪过一抹坚定,“我一点都不想,因为如果统一天下的话,天下肯定会发生一场残酷的血流争夺反抗战,我一点都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样子,那样的天下,太过残酷了,残酷到让我讨厌的地步。” “但是如果要统一天下的话,这不是必然的吗?”凌谦黑眸闪烁,平静犹如在谈论风和月一般地清幽问着。 “所以我要阻止你,或者说阻止东云的强大。”玉儿用同样的平静淡然说道,似乎没有半点害怕眼前掌握着天下百万大军的男人将军。“但是,很多事,人是没有办法阻止命运的向前。” 她深刻地知道这个事实,就算她是如何地想要阻止不久将来的一场杀戮,但是这是命运之轮的选择,不是人的想法,就能改变,就像外公努力地想要改变南方五国统一一般,就算,他如何地投入人力物力,还是没有能够阻止梵邺的残酷铁蹄,在短短的一年,他代表的南国,随即统一了南方其他四国,成为了这片大陆上,第三股巨大的力量,现在四国以他马首是瞻,而他的野心也是明了而没有半丝怀疑,他最终的目的必定地是统一这片大陆,蚕食西边的唐国和东边的东云,还有北边的数十个民族部落。 而军力唯一能与之抗衡,玉儿想也只有东云的凌谦,他的百万大军和威震天下的雷厉风行和战无不胜的战绩,足以让无数蠢蠢欲动的人,害怕的不敢有些许蠢动。 第1卷 第38章 清风明月下 “命运?”凌谦冷眸深幽,抬头清风朗月地看着明亮的圆月,低沉好听的嗓音徐徐逸出:“你相信命运吗?” “相信,从我一出生开始,我就深深地相信命运。”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 后面的一句,玉儿没有说出,只是在心里轻轻地低叹。 她对命运之说深信不疑,认为世间万物都有它们既定的循环道理,既然很多事,人都无法改变,为什么不顺其自然呢! “那么你相信,我会统一这个天下吗?这也是命运吗?” 玉儿惊讶地看向依旧定定然看着圆月的凌谦,惊讶于他的直白,这句话,放在哪里都是大逆不道的话,这样坦白说出,不觉得过于‘明目张胆’吗?! “如果你真的统一了天下的话,那么就是命运的使然。” “是吗?”凌谦从明月上转移视线,气势凛然地看向站立在梁柱旁边的玉儿,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连半丝的起伏都被完美地隐藏在深沉的思绪之中,锐利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直视着她晶亮剔透无暇的晶眸,深深地凝视其中的美丽和睿智。 良久,他终于再次转移凝视的眼神,再次淡然悠闲地说道:“如果命运要我们站在一起,你会顺从命运吗?” 玉儿浑身一震,再次惊讶于他的话,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带着锐利的利茅向她直射而来,而且让她还没有半点还击之力就倒在地上,任由他宰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猛地,玉儿冷漠地看着凌谦,冷声地说道。 “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形状优美的唇瓣上扬起一抹随意的莞尔,凌谦锐利地看着玉儿,黑眸闪烁着某些让人恐惧的闪光。 “我就是不明白,没有真与假!”玉儿说得更为坚定冷硬了,似乎连一向留有余地的原则,都在这一时刻,完整地破灭掉。 “是吗?呵呵,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 凌谦嘴边的莞尔更加地从容不迫了,他非凡气度地走到玉儿的面前,向她伸出宽大厚实的大手,黑眸锐利地看向她眼底的深处,云淡清风说:“相信我吗?” 玉儿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发现里面隐藏着某些让她极为好奇的闪烁光芒,这一刻,突然地,莫名地,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眼中的闪烁幽光到底代表了什么,为什么会闪亮犹同美丽星空中,最为璀璨的明星,那么地让人夺目和向往;为什么会如此地让人隐不住的一看再看,希望永远都能注视着这抹让人心扉颤动的光亮。 她很好奇,她的心很颤动,她的心,发出一抹很久不曾的激烈颤动,似乎在向她呼唤着,......今次一定要跟着自己的感觉而走! 缓缓地,玉儿把手放在凌谦的手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中那厚茧的磨砺和那抹强硬的炙热。 “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你。”玉儿敛去眼底的惊讶,敛去脸上的好奇,镇定甜腻地向凌谦一笑,从容不迫地说道。 “只有这一次吗?”凌谦黑眸微闪,有点类似随兴地问道。 “嗯,只有这一次,因为我能允许自己好奇心大发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 这样璀璨的眸光,到底因为何事,何人而发出,......是她吗? 她知道他眼中发出这样的星光,不会是一件平凡的事,那么那件到底是何事,居然会让一个冷绝无情的男人,也会如此地‘兴奋’?! “那么下次,我想要你相信我的时候,似乎要想个更好的借口了。”凌谦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低低地逸出。 “跟我来吧!”一声命令,他已坚定地把她拉向黑夜中一个不明的方向。 玉儿很想问他,想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但是她始终没有问出口,她想要把这份好奇和神秘,深深地埋藏在心里,让自己不断地回味,因为她能任性的机会真的不多,今次就算是她给自己一个在清风明月中的礼物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稍稍缓慢的脚步,已随着凌谦的步伐来到一处黑暗,不见半点烛光的院子中。 晶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只是一个普通的院子而已,这样的院子在王府中,虽然不能说多不胜数,但是也没有特殊到让他们特地来看啊! 似乎看出玉儿眼中的疑问,凌谦沉静地低说:“你看!” 修长的手指坚毅地指着右边一整排装修豪华精美的厢房前,然后拉着她的手,无声无息地靠近,借着走廊的宫灯照耀,小心地躲藏在一道朱红漆门之前,轻轻地戳开精美绣花门板前的纸糊,让玉儿清楚地看进房间里所有的情形。 “你来了?”一把妩媚地快要滴出水来的声音,让玉儿整个人狠狠地一颤。 这不是......婉柔公主的声音吗?! 凌谦带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要她偷窥婉柔公主吗?! 第1卷 第39章 偷窥 夜,很静,静到能听到虫鸣的私语;静到能听到他呼吸的节奏;静到能清楚地听到房间里人的说话声。 夜,很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黑到连对面的他,脸上那抹戏谑深沉都不能看见,但却能清楚看见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这样的漆黑,真的让她犹如深处万丈深渊之中,连挣扎都显得那么的多余。 “君溢!”一声娇呼,柔软玲珑的身躯,猛地扑向站在窗边的修长身影,两个身躯被深深地揉合在一起。 他们认识的吗? 不可能! 猛地,脑中直接地给予否认,唐君溢不可能认识在东云深宫的婉柔公主! 脑中虽然这样地‘肯定’,但是玉儿还是犹豫地看着就在她身旁的凌谦。希望能从他俊冷的黑眸中看到一丝赞同的肯定。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为什么......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你,等着你来接我吗?我一直深爱着你,从来都没有变心!”一把伤心至极的声音,低低地在高大的怀里哭诉,连在门后偷看的玉儿,听到这样的哭诉,素来过于冷静的心,都不由得软上了许多。 看来婉柔公主对唐君溢用情很深,而且能够肯定的是,他们真的认识了很久,不然公主是不会用上这么的一句‘很久’! “我不是叫你不要等吗?为什么还要继续等下去呢,明知道我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 唐君溢深深地看向那双美丽盈盈的美眸,平静犹如一面没有波纹的湖面,连丝毫的涟漪都没有在他平静到出奇的脸上浮现。 这样的平静,迅速把婉柔公主脸上的悲伤凝住了,她愣愣地看着朝思暮想的情人,根本不能相信,相见的一刻,居然是用这一句平静到薄情的话开始。 “我明知道没有结果,我明知道你不会娶我当你的妃子,我明知道你是一个寡情薄幸的负心人,但是我不能控制我的心,我不能控制我的情,我喜欢你,我爱你!呜呜......”婉柔公主歇斯底里地吼着,悲伤痛苦的她,连刚开始要隐藏行踪的忌讳,都抛诸脑后,在她的脸上,玉儿看到了一抹义无反顾。 看来这个婉柔公主对唐君溢的感情是真的。玉儿这样想的时候,不由得再次看向一旁的凌谦,看着他俊冷的脸上,平静如常的冷沉,似乎听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别样告白’,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还是能保持他一贯的冷静和从容。 有一瞬间,玉儿真的怀疑,他是真的喜欢婉柔公主还是在他们的面前假装喜欢而已? 因为她深信,没有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脸上的那抹深不可测的深沉,除非这个人根本毫不在乎着那个女人! 凌谦察觉到一抹过于炽热的注视,黑眸缓缓从门板上转回,看着那双探究的晶眸,剑眉微扬,心里清楚了然眼前女人的探究为何,轻轻地把手指放在嘴前,指指房间里的他们两人,示意玉儿继续观察着里面的情景。 看着他的示意,玉儿才再次重新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但是此时,她的心神已经不在房间两人之中,而是她身旁的这个男人身上。 此刻,她发现他真是一个谜样的男人,似乎他的表面,他的呈现给世人所看的景象,真的那么清晰而没有半丝的疑惑,但是事实上,他所呈现出来的表象,只是他心里想法,或者他背后故事中的冰山一角,还有巨大的冰山,被他完美地隐藏着,只有当他喜欢时,高兴时,需要时,才会拿出来,给一些需要的人看到,这样的男人,玉儿第一次感到一种从心底深处冒出的恐惧,倏地,她怕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是他的下一个被算计的人! “你明知道凌谦不会让你嫁给我。东云不可能让你当我唐国的皇妃。” 和煦的嗓音在漆黑的夜里,显得一抹过于温柔的轻软。 唐君溢细长的俊眸深深定睛地看向婉柔公主已经哭得一片泥泞的小脸,脸上的神色更为平静无波地说道。 似乎他只是重复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结论而已,而不是在伤害一个他或许曾经深深爱上的女人,他脸上的平静和过于轻柔的嗓音,犹如一颗颗精巧圆润的小石头,一颗颗地扔向在场四人平静的心湖中,无论是多么的圆润精巧,还是会激起一波波无法平息的涟漪。 为什么? 婉柔公主是东云的公主,唐君溢是唐国的君王,怎么算也是门当户对的结合,为什么不行?就算是凌谦阻止还算是一个正当的理由,那么东云为什么要阻止,两国的联婚,不是更好吗?至少可以保持一定程度的稳定啊! 疑惑,在这个宁静的夜晚,真的把她缠的够呛! “我不在乎!为了你,我可以连公主都不要做,我只要做你的妻子,做你的皇妃!”婉柔公主哭喊着说道,美丽的眼眸盈满晶莹的泪滴,一滴滴滴落在唐君溢酷爱的白色长袍之上,熏染出一朵朵透明却美丽的小花,震颤着玉儿的心。 “婉柔不要天真了,你不可能不当公主,我不可能不当皇上,就算你能抛弃过去,跟着我,但是我能吗?我能丢下我的万千子民吗?而且一天没有把东云灭掉,除去凌谦这个心腹大患,我是不会抛下唐国和你私奔。” 细长的黑眸微闪,透出盈盈的柔光,似乎他也为她刚才的那句深情话语而动容。 “灭掉东云?君溢你一定要灭掉东云吗?为什么要这样做?东云什么都没有做对不起唐国的事啊!”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今次李子文被砍首的事情,就是东云有意挑起事端的开始。”唐君溢说出此话的时候,俊脸上闪过一抹阴狠,细长的黑眸更为凌厉而无情,他似乎早已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不是的,不是的......谦一定不会是那样想的!”婉柔公主连忙纤弱地紧紧抓着白色的袖子,楚楚可怜地道。 “李子文是我唐国的丞相,杀掉他,还有别的想法吗?别妇人之见了,还是你现在的心,是向着他了?”黑眸更凌厉地看着哭得一脸泪痕的人儿,愤怒的语气透出唐君溢的绝情。 “不是的,君溢你听我说,其实杀掉李子文是一件不得不为之的事。”婉柔公主急忙说道,她绝对不能让君溢误会她对他的心,她一直深爱着他,没有理由地,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深深地爱上他了,她绝对不能让他对她有丝毫的误解。 唐君溢好看的剑眉微挑,语气闪过一抹不肯定道:“你知道其中的原因?” 婉柔公主深深地看着唐君溢,深情闪过一抹凝重地点头,低声说道:“是的,本来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但是在一次不经意之中,我知道了对李子文砍头的真正原因。” “那是什么?我想不到什么事能让东云非杀掉李子文不可的原因!” “那是因为......”婉柔公主美丽的小脸上青白交错,没有半点的血色,她凝重而低声细细地说道:“他......李子文,他冒犯了皇后!” 第1卷 第40章 秘辛 冒犯了皇后?! 玉儿一惊,猛地一串凉意掠过她的心头,她脸色青白地看着身后的凌谦,只见他一脸从容和镇定,平静的神态显示,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秘密,不知道的人只是她而已,猛地,一抹温热的气息在她稚嫩的颈侧掠过,他平稳而温热的气息中,玉儿浑身冷寒地感到一抹掉入陷阱的森冷感觉。 “冒犯了皇后?”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静默,唐君溢低头凝重看着一脸青白的婉柔公主,低声地再次小心确认道:“这事的来龙去脉到底是如何,你给说清楚。” “李子文,就是你派来的人,他们一行人到了东云后,就到了皇宫中,与皇上商谈盐场的事了,但是当天晚上的商谈并不顺利,他们两个不欢而散,但是我皇弟他还是礼仪周到地设了晚宴,热情招待了他们数人,但是就在晚宴,饭饱酒酣之后,众人也就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寝房之中,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到了第二天早上,皇弟从寝宫中醒来,刚好想要到皇后哪里,宫门一推开,就看到衣衫不整的两人躺在床上,并且当时的皇后是深思迷糊,经过太医的诊断,确定是用了禁药合欢散,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躺在皇后身旁的李子文,皇弟一怒之下,随即命人把李子文拖下去,并且吩咐凌谦好好处理此事,因为这件事是宫中最大的秘密,所以也只有几人知道而已,刚好皇弟大怒的那日,我进宫陪伴母后,才知道此件事,所以君溢,你今次来东云,无论是如何的劝说,想办法,也不可能救李子文的性命了,我皇弟今次是非杀此人不可了,他不是冒犯了皇帝而已,他是亵渎了天威!” 婉柔公主忧虑沉重地看着唐君溢,紧蹙的秀眉显现出她话里的沉重。 唐君溢长眸锐利深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过后,转头看向窗外皎洁的明月,俊美绝伦的脸上敛去往常的玩世不羁,露出一抹精明的凌厉神色,柔和的嗓子依旧犹如清风明月地舒爽人心道:“这件事的重点,不是李子文亵渎了天威,而是他非要亵渎天威不可。” “非要亵渎天威不可?!”婉柔公主惊叫一声,娇美的小脸更为青白无措了,她惊疑地喊道:“难道李子文这样做是君溢你的指使吗?” “如果以正常的思维,李子文这样做必定是我指使,从而让东云皇上脸面扫地。” 唐君溢柔和平静地说,一抹刺人的锐利闪过他幽沉的黑眸。 “如果不以正常思维呢?”婉柔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冷静,一语中的地反问道。 如果是平常人,肯定听不出唐君溢话中的含义,但是婉柔公主她从来就是平常的百姓,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宫中,这样别样含义的话,她还听得少吗? 她已经知道唐君溢在说他,被人设计陷害了这桩皇宫丑闻。 “无论思维正常与否,我都不可能拿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唐君溢转过来,定定地看着婉柔公主美丽的水眸,语气透出一抹玩世不恭的倜傥。 “你是说,有人陷害你,想要制造出两国的间隙,让东云和唐国打起来?”婉柔公主犀利地点明唐君溢话中的意思。 唐君溢听完了婉柔公主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晶亮的长眸飞快地掠过数抹亮光,好看的剑眉倜傥地一挑,薄唇微扬地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想要唐国和东云打起来吗?” 一瞬间,四周呈现一片吓人的寂静,半点的声音都没有,唯一能听见的只是,他们彼此呼吸的声音。 怦怦...... 婉柔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第一次,她看到了那双美丽犹如星辉的长眸中的冷绝,他在逼着她作选择! 选择他,还是选择生她,养她的东云,这样决绝的选择,快要把她的心给撕裂粉碎。 “不!不......”在修长身影转身的一瞬间,她飞扑过去,狠狠地抱着那具温热的身躯,痛苦地低泣着喊道:“不!不要!我爱你!” 然后她用力地扭转他高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昂起嫣红的小嘴,深深地,忘我地深吻着温热的薄唇。 她一边激烈吻着,一边迷醉痛苦地沙哑道:“不要离开我,不要啊!我爱你,为了你,我能够做任何的事,能够抛去一切。” 唐君溢不置一词,只是深深地看了雕刻精美的门板一眼后,白皙修长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扯下婉柔公主软丝外衫,露出她如雪的肩膀,在两人彼此炽热的深吻中,火热地投入到一旁的绣床之中。 耳边听着愈来愈火热的喘息声和眼前大胆热情的画面,玉儿知道此刻他们并不需要任何的‘旁观者’,所以在凌谦拉着她离开这个漆黑院子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跟着他走了。 ............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玉儿从来就不是一个笨蛋,以前不是,现在更不可能是! “看来你心里有很多的疑惑,同时也有很多的打算。” 凌谦拉着玉儿的手,再次回到了刚才的凉亭之中,明月依旧清郎圆润,清风依旧舒爽宜人,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欣赏明月的心情了。凌谦嘴边勾起一个笑纹,利眸没有丝毫笑意地看着冷静的晶眸,赞赏道:“你现在依然很冷静。” “我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混乱的人。” 因为她知道,一旦混乱起来,肯定会眼前这只恐怖的野兽,给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在他的面前,她连半丝的大意都不能有,更何况是混乱的情绪呢。 “知道这么多你不该知道的事情,难道你就没有半点的害怕吗?你就不怕在两国开战之前,首先拿来祭旗的人就是你和你身后的圭记商铺吗?”凌谦深沉地看着玉儿,缓缓地平稳说道。 看着他眼中恐怖的深沉,玉儿极力压制着从心底冒出来的恶寒,用平静如常的语调说道:“如果想要拿我来祭旗的话,我就算任何的事都不知道,都不会活着。” “你知道吗?今天你让我知道这件事,就是让继续活下去了证据了,别问我为什么这样肯定,因为我不需要问,更不需要证明,都知道你今晚这样做,背后所代表的原因!你浪费时间精力,让我在陷阱中掉得更深,就代表我在你的眼中还有利用价值,我的命还有活下去的用处!” 玉儿毅然地一瞬不瞬看向锐利冰冷的黑眸,秀美的小脸上,盈着满满的自信和肯定。 她知道此刻,就是她讨价还价的最好时机了,也是今次是否能够把这个烫手芋头解决掉的决定时刻! 第1卷 第41章 与恶魔作交易上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现在离李子文行刑还有三天的时间,她依旧深处在这气势恢弘的高墙府邸之中,这几天她都没有回去华玉山庄,留在凌王府,或许是商讨着外人所看的要事,或许是‘密谈’着性命攸关的交易,但是这些都在这几天中,似乎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清风朗月明,人在关外客......”轻轻地抚着低下名贵漆黑的古琴,一声声清脆的歌声徐徐逸出,皱起了池塘边上一片的涟漪。 玉儿幽静地看着池塘里那抹美丽到妖艳的涟漪,深深地陷入了一抹深思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李子文到底是该救,还是不该救?这几天,她没有费力地去游说东云朝中的大臣,也没有去拉拢关系,让盐场早日解封等等正常她该去做的事宜,因为她知道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在等着她亲自处理。 “玉儿表妹,你在抚琴?”远远,她就看到了唐玉儿独自一人在这个池塘边上的凉亭中抚琴唱曲,就像过去四天的时光一般,看着她一边无所思,无所想地抚着手边古琴,一边吟唱出清脆好听的曲子,婉柔第一次感到,这个表妹似乎过于的悠闲,不同寻常的优悠自得,现在这样的情势下,任由婉柔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想清楚,为什么唐玉儿能够如此地自在自得! 但是这样的优悠,非但没有让唐玉儿给人感到一种轻浮的厌恶,反而产生一种有趣的‘欣赏’。 似乎她就算是如此地毫不紧张,如此地悠游自在,她还是那么的优雅而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规避的耀眼光彩。 玉儿晶眸闪烁,飞快地掠过一抹睿智亮光,淡笑地停下手边的动作,优雅地回头看着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婉柔公主:“原来是公主?是啊,我在抚琴,公主有兴趣一起来玩一下吗?” “不了,现在天气闷热,我也不喜欢抚琴,这样会更显得热些。”婉柔公主婉拒地说道,在玉儿晶眸的示意下,从容矜贵地坐在玉儿的面前。 “呵呵,是吗?我这个人反而奇怪,愈是天气热的时候,愈是喜欢抚琴唱曲,让自己不能静下来就最好了。”玉儿随口说着一些清风淡月的话,虽然她知道婉柔公主的很多事情,也知道她心里的心思,但是她却不想在这些时候主动挑破,因为挑破就预示着更大的麻烦,会紧随其后。 “玉儿表妹真是一个有雅兴的好姑娘。我反而是喜欢静静地避过炎热的夏季,让自己不能动,就不能动。”婉柔公主软腻的声音,在一阵舒爽清风吹过的一刹那,闪进玉儿灵敏的耳中。 能不动就不动? 玉儿嫣红小巧的菱唇微扬,扬过一抹了然的笑纹,微笑着说:“因为公主身娇肉贵,当然不能随便乱动了,但是玉儿自少就野惯了,能动的时候,我都是喜欢拼命动的。” “但是最近表妹都没有怎么活动,反而是君溢倒是活动频频,他这样早出晚归,我真的担心他的身子能否吃得消,就算是铁打的身子,再这么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 婉柔公主担忧地看着玉儿,低声地抱怨说道。 如果刚开始玉儿听出了一点眉头的话,那么现在她是完全地明白了。 婉柔公主今次来找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唐君溢身上。 “婉柔公主的意思是......?”玉儿晶眸闪过一抹狡黠,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问道。 “玉儿表妹,我今次来找你,就是为了想让你帮帮君溢,让他不要这样忙活下去,我怕他的身子迟早吃不消。”婉柔公主也是一个明白人,她直接挑明说道。 从来她对唐君溢的爱意就没有掩饰过,就算多多少人知道,她还是会爱着君溢,此生不渝。 “表哥的事,我可能帮不上忙。”面对婉柔公主的挑明,玉儿也坦白地说。 单单李子文冒犯了皇后这个死罪,她就无从插手,更何况是两国开战的事宜,她更是无法帮上忙。 她心里很明白,这堂浑水,一旦她真的插进其中,就很难再能全身而退,她可不想吃不完兜着走。 “君溢的事也只有表妹能帮上忙,你千万不能在这么危急的关头袖手旁观!”猛地,婉柔公主用力地抓着玉儿的手,紧张恳求道。 玉儿静静地看着眼前圆大,似乎能滴出水来的美眸,看着里面深藏的爱意和担忧,久久没有转移,最后,她看到婉柔公主被她看得变得不自在地慌乱着的时候,玉儿才缓缓放下她锐利刺人的视线,低缓地说道:“你喜欢我的表哥。” 她说这句的时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虽然她早已知道真正的答案,但是她还是问了,因为今天是她好不容易等来的一个契机,一个千载难逢,能够脱离这个混乱状况的契机! 第1卷 第42章 与恶魔作交易中 婉柔公主一愣,惊讶地看着一脸从容镇定的玉儿,她能清楚听出玉儿刚才那句话,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难道她喜欢唐君溢的目的,真的那么地明显吗? 这样的心思,她还口直心快地直接问出:“我的心思,真的这么明显吗?” “嗯,还真的满明显。”玉儿调皮地眨眨眼,瞬即理直气壮地说,最后还加了一句玩笑道:“你这样名目壮胆的姑娘,我在唐国看到的还真不少,不过就样貌和地位来看,还是你最为适合和尊贵。” 在玩笑中,带些恭维,一直是她说话的方式,这样既不会让人太过难堪,也会露出自己‘天真和善’的一面,对于降低别人的防备心很有效果。 “真的吗?”婉柔公主一听,心花立时怒放了不少,满脸红晕地看着玉儿,欣喜若狂地继续问道:“其他的女人真的没有我好吗?我是最适合君溢的吗?” “在无论那方面来说,你都是最为适合的人,相信我这个专业的商人眼光,绝对不会骗你!”玉儿红嫩的小嘴露出一抹纯真甜腻的笑靥,犹如一朵清晨绽开的百花,在美丽的花瓣上,还能清楚看到那春季剔透的露珠,让人不由得深深地陷入在她笑靥中,深深地相信地她的话。 婉柔公主心里犹如炸开一般的高兴,从来没有人如此地肯定过她和唐君溢的关系,唐玉儿是第一个,而且也是最有公信力的一个,因为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唐君溢的一切,更没有比她更了解唐国现在的一切。 难道,她真的可能嫁给唐君溢,成为他的皇妃,甚至皇后,她只知道,君溢现在还没有皇后,连贵妃都只有两个而已,难道这一切,真的变成事实! 一想到这,她瞬即热血沸腾,犹如在茫茫大海中看到一只可以救到她的小船,而这只小船的掌舵人就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甜美无害的少女! “我真的是最为适合唐君溢的女人?” “当然了,婉柔公主你身为东云的金枝玉叶,而且容貌在东云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文人雅士,青年才俊应该是数之不尽,而公主在十八芳龄之中还没有选定驸马的人选,除了太多没有选好之外,想当然必是心中有一个更好的人选,那个更好的人选,当然是我唐国最为英明俊美的皇上表哥,唐君溢是也!” 玉儿看到她昨晚的疯狂深情后,随之而说出的话,更是肯定了三分,自信了七分,足以让一个涉世已深的女人也不禁被她骗得团团转! 在看到婉柔公主深信不疑的眼神后,玉儿粉嫩的红唇不禁漾开了一抹狡猾,犹如狐狸的莞尔,等待着她可爱的猎物,深深地坠入她早已设计好的‘窟窿’之中! “对,凭我高贵的身份,万中无一的绝世容貌,般配唐国的皇上卓卓有余!”婉柔公主突然醒起了很多,别人就算是努力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身价,身影猛地自信理直气壮了很多。 “但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下,可能让你成为我们唐国皇后的机会,真的不多了!甚至......变得渺茫了起来了!”玉儿突然垂头丧气地说,娇嫩清脆的声音透着许多的无奈和惋惜,“虽然我真的很想你成为我的表嫂,但是现在看来真的无法了!” “为什么啊?”婉柔公主一紧张,娇媚的声音立时拔尖了起来,尖叫地问着一脸惋惜的玉儿,她过于在乎的心跳中,每一刻,每一秒都在不知觉当中,随着眼前秀雅的小脸而改变着,跳动着! 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在思想上,情绪上,被眼前看似无害的少女,完全地牢牢地控制住! 玉儿忧伤地看着婉柔公主,晶亮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情真意切’的忧虑,忧愁地说道:“我们唐国的丞相李子文,被凌王囚禁在天牢,在三天后就会处于斩立决!如果东云一旦把李子文杀掉的话,我们重情重义的唐王肯定不会放过杀死他的使者兼好友的李丞相,到时必定是兵临东云的城下,到了那个时候,两国开战,婉柔公主你嫁于表哥的意愿,我想是变得......不可能了!” 玉儿故意把最后的‘不可能’,说得小声和犹豫,让婉柔公主听了更加地切入她心肺,让她更为地担心不已! 只要紧紧地揪着这个女人的心,她就能行使属于她的计划了! 果然! 婉柔公主一听,美丽的大眸即时红了一圈,惹人怜爱地紧紧抓着玉儿的小手,紧张地问道:“怎么办?!怎么办?!玉儿告诉我怎么办才好,才能免于两国的战争,如何地才能嫁给君溢,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 凝神看着眼前紧紧抓着她的小手,红唇狡黠地隐藏她快要扬起的嘴角,晶眸更为剔透闪亮,真诚地看着婉柔公主,一声一声细致地说:“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婉柔公主是否愿意去做!” 婉柔公主再次愣了起来,她眼圈通红地看着玉儿晶眸深处的‘真诚’,此时此刻,她连半丝的怀疑都没有,她对眼前晶亮眸子的深信不疑,呐呐地反问道:“我一介女子,能帮到你什么吗?” 玉儿眼中的真诚光芒更盛了,她剔透如同上等黑玉的眼珠,闪出夺目的光芒,娇脆的嗓音平缓地说道:“只有你,才能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了解玉儿的人都知道,每当她眸子深处,闪过这样的光芒,就是她真正算计的开始...... 第1卷 第43章 与恶魔作交易下 “你想要我完成什么样的任务?”此刻,婉柔公主似乎看到了,那张隐藏在纯真秀雅的小脸上真正的心思! 心里寒栗地暗讨:唐玉儿似乎并没有如同她所表现的那么简单‘率真’! 玉儿嫣然一笑,淡淡的红晕,映照着她如同三月桃花一样娇艳的小脸上,清脆的声音诚实地承认道:“你把这个交给东云皇后,潘红云!” 晶莹的小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墨绿祥云玉佩,轻轻地放到婉柔公主的手里,晶亮的眸子闪烁着某种让人看不明的精光和锐利算计。 “把这个?”低头看着晶莹如同流水一般剔透的绿玉,虽然她不是什么精通宝物的商人,但是一看这个就算在东云皇家中也算是珍稀品的玉佩,婉柔就知道这块玉佩价值不菲,而唐玉儿刚好叫她交给的人,又是现在被软禁在深宫中,被玷污的皇后娘娘,这件事的主角,难道唐玉儿知道了一些什么,或者这里深藏着什么样的玄机?! 看出婉柔公主眼中的层层疑惑,玉儿只是笑得更加地淡然,眼眸中透出一抹自信地傲然道:“你如果真的想当上我们唐国的皇后的话,那么这件玉佩你务必交到潘红云的手中,至于里面的理由和原因,你不需要知道。” “难道是我不能知道的事吗?”猛地,婉柔突然精明地问道,她一脸深思地看着唐玉儿,在那双美丽的眸子中,清楚地显出她也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笨蛋! “这件事愈少人知道愈好,而你,更是不知道的为好,你应该知道我表哥,可是不喜欢一个喜欢管人的皇后,我这是......为你好” 玉儿特别在后面三字加重了语气,深藏不露的精明,让婉柔公主根本无从辨别出她话语中,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 “我凭什么相信你?”婉柔虽然不知道唐玉儿真正的目的是为何,但是她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该要知道的东西,她必须地知道,才能保证不死于深宫红墙之中,这是她的生存之道,也是能活到今天的道理! “凭我们坐在一条船上,你我都不想东云和唐国两国打起来,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不可相信,只要最终的理由都是我们大家想要的,就好了!” 玉儿尖锐地提出婉柔公主心里的弱点,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就是眼前这个美艳公主最为脆弱的软肋,如果她不狠狠地掐住,真的枉为她这些年的商海浮沉了! 知道对手的弱点,再给予痛击,让它永远都无法再次成为你的对手,这一直都是商海的生存之道,也是人的......生存之道! 而现在婉柔公的弱点,毫无疑问就是唐君溢,这是唐君溢送给她的礼物,她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玉儿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婉柔公主从喜欢上唐君溢的开始,她就注定了悲惨的命运! 看着唐玉儿表现出来的凛然气势和强大的自信,她本来忐忑不安的心,突然地被慢慢地安抚了起来,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担忧的她,再次犹豫地问:“我能相信你吗?” “你现在不是在选择能与不能的问题,而是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不是吗?!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现在是你在大海中唯一的浮木吗?不然,你今天为什么会主动来找我?”虽然她是一直在等着婉柔的寻找,但是玉儿还是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经过唐玉儿的分析,婉柔突然觉得,她似乎再也没退路了,只能相信眼前这个精明得有点吓人的少女!虽然唐玉儿还比她自己少了两岁,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这个......唯一能救自己的浮木! “好吧,我帮你办妥此事,我现在立即进宫,并且要求皇上准许我去看皇后潘红云!”婉柔公主神情坚定地道,为了唐君溢和她的未来,什么的事她都愿意做,这样的想法,在昨晚的时候,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了! 现在不过是再下多一次决心而已罢了! “好,期待你的佳音!” 看着慢慢远去的婀娜身影,粉嫩的红唇再次扬起一抹嫣然的笑弧,现在突然地,她变得很期待这件事到底会被导入到何方! 。 缓缓地从假山中走出,走到一脸笑得轻松的人儿面前,高大壮硕的身影,带来一片遮挡艳阳的黑影,来到玉儿的身前,神情高深地看着她脸上轻松的笑意。 “看来你对自己的游说很满意?” “呵呵,是吗?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满意,不过我实在是很感激你慷慨相告,如果没有你的引导,我可是不会这么抓到这件事的脉络。”玉儿看着眼前一脸高深的男人,对于他一直隐藏在假山中的事实,毫不介意。本来她从来就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就算在耍诡计的时候,她也同样喜欢‘光明正大’地来,这样不是更过瘾,更刺激吗?!呵呵...... 想到这,玉儿脸上的笑意更加地得意了三分! “你这样做,是不是答应了和我作交易?”凌谦看着她嘴边那抹甜腻的笑,嘴边也扬起了一抹弧度,清风淡月地问道。 玉儿听出他的语调中,虽然淡然,但是他的心里,肯定不是这样的心情,有的人往往把愈是在乎的事,表现得愈加淡然,眼前的凌谦也很有可能是这样的人。 “我和你作什么交易,我不知道!”玉儿故作不知地无辜看着凌谦,明亮的大眸纯真的犹如清澈流淌而过的溪水,要不是凌谦心里早已知道她心里的诸多鬼主意,想必也会着了她的道。 “做什么交易,你心里清楚,作还是不作,你可是要想好,我可不想你最后‘后悔不及’!”轻轻地摘下她头上滴翠的玉簪,语气森然地说道,在最后说出‘后悔不及’时,那双锐利的利眸明明白白地闪出一抹强烈的冷厉杀意,清楚地显示他现在并没有丝毫游戏的心情。 “和你作交易,我有什么好处?”玉儿头顶滑下一滴冷汗,沿着她雅致的小脸,滴到地上,消失在灰色的泥土之中。 “没有好处,但是我能保证你不用死!”凌谦冷冽地看着她,用淡到不能再淡的语气说。 不用死?!这是什么鬼好处?! 该死的!这个人明显是土匪,利用她,不给好处,还威胁要杀掉她! 该死的!真是该死的强盗! 玉儿在心里咒骂连连,晶眸冷冷地瞪着一脸冷沉的凌谦,突然发现,他真的讨厌到顶了! 到了最后,经过天人交战,玉儿狠狠地咬碎了一嘴的牙,恨声道:“好,我答应你!” “呵呵,这就好!”本来早已放在她心脏前不到半寸的玉簪,又再次完美地放在她乌黑的青丝之上,但是这次它再也不能捆起她颊边的那抹发丝了,因为散落了,很难再回到过去了。 就像她答应了,再也很难反悔了,世间上,可惜没有反悔药可以吃。 轻轻地撩起她颊边的黑丝,深沉地凝视着那抹乌亮,沉吟了半响,凌谦直视着眼前一直瞪视着他的晶眸,平缓无波地说:“你黑丝,还是放下来更加地好看。” “我自己头发,我知道怎么打理,不需要你这个外行人评论。” “呵呵,是吗?如果下次我再看到你全部都系住了,我一样还是把它放下来,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一次警告!”缓缓地把手中的黑丝放回原位,留下这句警告,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玉儿的面前! “这个强盗,现在连我的头发都要管?!”玉儿狠狠地瞪着他离去的身影,气到脸都绿了一半,恨不得提刀冲过去把他给杀了! “啊!......”你千万不要栽倒我手里,不然我要死得很惨! 心里狠狠地放着狠话,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猛地从旁边蹿出一个黑影,潇洒出世地站在她的面前。 “啊!你......” “玉儿是我!我来了。” 看着他嘴边那抹从容不迫的浅笑,第一次,玉儿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好像有一种正在做坏事而被当场抓获的感觉,那种糗到爆的感觉,让她很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顺便自杀一下。 “子轩,你看到了什么?”............ 第1卷 第44章 祥云玉佩 玉儿惊讶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他淡泊飘逸,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让人一见难忘,但是在这样的日子中,见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让玉儿惊讶了一回,不过善于深藏真实心虚的她,还是很快敛去脸上的惊讶,换上平常的甜腻微笑,平静如同今天的天气一般,静静地看着他,平缓地问道:“想不到你今天会来看我?” “多日不见的主人加老板,我这个属下,过来看看也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墨子轩噙着一抹淡然的微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如果你不说,我还有点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老板,加上你的主人这个重要的身份了,呵呵,我以为你飘到某个芙蓉帐中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是这样的吗?”本想还想靠一下,人脉势力深植这里多年的墨子轩帮忙一下啊,但是自从七天前,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坦然的男人,就不见了踪影,现在才出来,不知道是该说他来得刚刚好,(刚刚好翘起二郎腿,什么都不用做,因为基本能做的,玉儿都做好了,玉儿超级翻白眼!)还是来得一点都不好! “如果不是知道你对我一点都没有意思,我绝对会认为你这句话就是在吃醋,是这样吗?玉儿小姐?”墨子轩微笑地看着她,墨黑的俊眸中,闪过一抹闪烁的亮光,这样的亮光,让一直平静的秀雅小脸,闪过一抹忧虑。 “子轩,什么时候学起了唐君溢的玩世不恭了,告诉你,这样的你,一点都不好看!”玉儿慎重地说道,随即走到院中的凉亭上,如若在家里一般地自然舒服半躺着长长的板凳上,回头看着还站在花园的墨子轩喊道:“过来吧,总比站在哪里烤猪的好!” 现在是炎热的夏季,快到中午的太阳毒辣地让人恨不得坠入冰水之中,自由的畅泳,以摆脱这样烦人的暑气。 “你为什么要把祥云玉佩交给那个婉柔公主?不觉得太冒险了吗?”别人可能不会知道祥云玉佩有多重要,但是身为圭记商铺的四大掌柜之一的他,又如何地不知道呢?! 那是一种代表,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凡是谁人能拿到圭记商铺的祥云玉佩,那种地位就等同于玉儿本人! “如果诱饵不够大的时候,鱼还会上钩吗?我现在如果能用这个诱饵,把我想要钓的鱼,如愿地钓入囊中,也算我今次来的成功。”玉儿看着面前的墨子轩,语气淡然平静地说道,不大的声音中,他还能听出她此次来东云目的,并不寻常。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墨子轩第一次紧蹙眉头看着一脸平静的玉儿,担忧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遽然闪着浓浓的不安,紧紧地笼罩着他,猛地,想起刚才躲起来看到的一幕,不由得惊问:“这件事和凌谦有关?” “呵呵,不,这件事是和天下有关,和圭记商铺,更是有关!” “有什么关系?非得让圭记多了一个话事人!” “给出祥云玉佩,不代表就是多了一个话事人,有时候退让,不代表就没有杀伤力,而是把杀人的致命一击留待最合适的时间发出而已!”玉儿意味深长地道,看着池塘中跳跃金鱼的闪亮晶眸,闪着让人移不开双目的夺目闪光,似乎预示着一个重重的复杂算计,正在在她的心里逐步完成。 “玉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再一次,墨子轩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对于这样微笑的女人,这样深谋远虑的神色,他实在是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感觉,距离上次看到这样神色的时候,正是三年前,她刚刚正式接受圭记商铺话事人的一年后,面对北方蛮族的威胁,差点要完整地退出北方的时候,那时的她,也有露出这样的微笑,也有这样明明双目看着某一点,却是发出无限的光彩地想着心里的计划。 当年,当她的微笑卸下脸下的时候,北方三十九个部落,一夜之间被人请杀手,铲除了十一个,剩下只有二十七个,被割掉的人头无数,而部落首长的人头就有十二个! 当时的玉儿,以只有十四岁的身躯,冷酷而平静地对来参加的二十七个首长说道:“我从来喜欢用和平的手段,但是到了非要用武力解决不可的时候,我还是会用武力的,天下没有用钱买不到的人头,这句话,我唐玉儿可以明确地告诉着大家,所以如果大家还是对于我这样公平公正的交易买卖有意见的话,还是想要利用武力,把我圭记赶出北方市场的话,那么我将会不惜血本地用钱,买一下大家颈上珍贵的人头!” 那些比她高大壮硕,年老不知道多少倍的部落首长,全的不寒而栗的默然不吭声,但是在玉儿随后说的一句话过后,他们全都屈服了! “可能世上,有的人真的不怕死,但我确实是很怕死,但是为了北方的市场,我可以把我的命拿来这里赌,你们也可以出重金买我的人头,我没有意见,但是只要你们有赶圭记出北方,这样的动作的一天,我存在圭记钱柜中的身家,就会不断地送钱到杀手组织,就算我今天立即死去,这样的宗旨的也不会改变,唯一让你们可以继续保命的方法,就是我活得好好,没有把这个深藏在钱柜中的死命令送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让圭记留在北方和你们合作,一个就像那被灭掉和杀死的部落和部落首长一样,长眠在地下!” 在一致恐惧的眼神下,玉儿当然不让地继续她北方商界的霸主的地位,从此之后,所有的部落首长,都不敢得罪玉儿,因为他们都共同害怕那深藏在圭记钱柜之中的死命令! 也因此,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圭记不作杀人的生意,但却跟做杀人生意的组织非常熟悉! 会想到这件往事,墨子轩对于玉儿有时候过激的手段,真的有点感冒,希望今次,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才好! “你又在想三年前的事了?呵呵,今次我不会杀人的,放心了,那时候血洗北方十一族,也是意见迫于无奈的事,我也是不想的,你知道蛮族一直靠武力震慑天下,如果我不展示一点力量出来,他们是绝对看不起我这个新任的圭记商铺话事人!” 对于非常人,要用非常人的手段,这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和明白万倍! “你有一双看穿人心的眼睛。我的心思似乎从来都没有逃过你的双眼!” “呵呵,是吗?那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玉儿哈哈一笑,随即脸上飞快地换上了严肃的神情,认真地道:“一个被玷污了的皇后,现在能帮她的不是美色,也不是权力,更多的是让皇上不得不重新宠幸她的力量!” 墨子轩一挑眉,他绝对想不到玉儿会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你想要帮她吗?” “现在问题的症结,不是出在她哪里吗?”玉儿挑眉,轻松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来之前,他就查出今次李子文为何被判死刑的原因了,所以他才会到这里找玉儿,相讨对策。 “所有的人都看到好李子文玷污的行为上,而没有看到,他不是错在玷污女人身上,而是错在玷污错了女人的身上!”玉儿锐利地看着一跃而起的红色锦鲤,头也不会的冷幽说道,此刻,没有人比她看得清事态的真相,而且这也不是真正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东云需要一个借口,让唐国主动起兵,这才是皇帝的心思,也是凌谦的心思! 第1卷 第45章 红云皇后上 漆黑的夜,黑得连最明亮的光束,都不能透出半点,明亮的月光,穿不透厚厚的黑云,月光同时也不能映照着漆黑的大地,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又一阵阴森寒冷的寒意,不禁从人的心底最深处,缓缓透着寒栗。 轻快地举起雪白如凝脂的五指,没有意外地看不到自己如玉的五指,玉儿不禁呵呵笑说:“天真黑,我连我的手指头都不能看到了。呵呵,这样黑乎乎的天,真让人觉得好玩啊!” 婉柔绝美的小脸上,不自然地透出一堆粗黑线,水亮的美眸不顾平日的优雅仪态,受不了地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兼不以为然地道:“天那么的黑,快连路都看不清了,哪里好玩,我觉得你根本不是来办正经事,而是只是来了兴趣,胡搞蛮缠而已吧!” “哈哈,真的吗?我给你的感觉,真的是那样的吗?”有时候,连玉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玩些什么把戏,只不过她总是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的简单,或者并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样,————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东云而已罢了。 因为从开始做买卖开始,她就知道,很多事情,如果只有一方面的一厢情愿,是很难做成的,买卖是那样的道理,国家之间的相处,同样也是那个道理! 看着明亮璀璨的星眸,那闪出的沉思般睿光,婉柔心里不由紧紧地紧抽了一下,每当她没有把握,或者对着看不透的人的时候,她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面对凌谦的时候是这样,面对眼前的唐玉儿,她也是这样,身体本能地发出一种类似于寒栗的紧绷。 随着脚步地缓缓前进,她们来到了朱红色的华丽宫门前,在偌大的宫门前,奇异的没有半个人守候,也没有任何的声响,唯一证明里头存在着活着的人的证据,就只有透出绣花雕刻的淡黄灯光。 看着眼前这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灯光,玉儿心里闪过一抹灵光,这样美丽的光线,这样美丽的宫殿中,真的是住着那个和打入冷宫无疑的正宫娘娘——红云皇后吗? 此刻,她真的想看看这个女人,这个让光线如此美丽的女人。 没有犹豫地,她推开了沉重的宫门,“嘎——”宫门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在这个声音结束的瞬间,玉儿如愿地看到了端庄坐在酸枝椅上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的大红牡丹精绣袍服,精致的脸上,是一片庄重的雅典,毫无疑问,她的确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皇后,因为在她的身上,玉儿轻而易举地看到了一种尊贵和高雅的气势,这种气势,正是正宫娘娘所必不可少的特质之一,很多的女人,都以为这样的气势可以装扮出来,但是实际上,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正品和赝品的区别。 不需要怀疑,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正品,而她,最爱的也是只有正品,赝品从来不是她挑选的范围。 娇嫩的红唇微微一笑,一抹骄阳般的自信,缓缓从她的身上散出,锐利的眼神,已然做出了今晚的决定了。 “参见皇后娘娘。”玉儿仪态恭敬地向坐在酸枝椅上,静静品茗的红云,轻声喊道。 “不必客气了,玉儿郡主,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了。”红云皇后,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轻轻抬起的玉手,证明她对玉儿的行礼——却之不恭! 玉儿把她这种微妙的高傲心里看在眼里,此时,她只是微笑地随着红云皇后的收势,坐上了她一旁的椅子上。 “看来,婉柔公主已经把介绍给了皇后娘娘了,那玉儿也不必多说了。”玉儿自然微笑地看着红云,然后率先说道:“皇后娘娘,我今次来找你,可能你已经心里有数了吧。” “只要看到你给我的祥云玉佩,我就知道你是当今世间上,唯一能帮到本宫的人了。” “为什么你这么有自信啊?如果我帮不到你呢?”玉儿挑眉反问,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别人如此大的信心和影响力,当今世上唯一的一个人,那真的‘任重道远’的一句话啊! 这样的高帽子,看来她是不能随便轻飘飘地就带上了吧,呵呵…… “世上,力量最为庞大的可能是东云的百万雄军,但是那是铁铮铮,明明白白的力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事实;但是虽然那样庞大的力量,却是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既能伤人,也能伤己;而世上更不是只有单一的一种力量,它存在着很多各种各样的无形的力量,而其中另一种庞大的力量,就是遍布天下的圭记商铺,圭记掌握着天下的财金流,这样的力量,有时候比东云的百万雄军更加地恐怖,因为没有军队是不需要吃饭的,而吃饭必须需要钱。”红云皇后淡然的吐出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也同时了挑明了玉儿帮到她的重要性,“你就掌握着如此庞大的力量,那么世上唯一能解救于我水火之中,不是你,会是何人呢?” “你早已料到我今天会来吗?早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或者没有发生的时候就料到我们今天的谈话吗?”玉儿真的很好奇,一个把天下看得如此透彻的女人,她是否早已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在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当中呢?她很怀疑,同时也很好奇! “我会料到我们会有见面的一天,但是永远不会知道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一天见到你——”此刻,红云淡漠的美眸中,透出一丝复杂痛苦的红丝,隐隐哀怨的逸出这句,让玉儿震惊不已的话! 她不知道?!这不是东云皇帝早已安排好的计划吗?和他配合演出的皇后怎么不知道,不可能不知道…… 第1卷 第46章 红云皇后中 玉儿这一瞬间,完全地惊愣住了,她定定地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女人,在这一刻,她居然完全看不出她平静眼眸下的思绪,因为她隐藏得太好了,好到连她,一个看透无数人的她,都无法看透她此刻是真情,还是假意。 “你对我的话,有怀疑。” 红云皇后说出这句话的语调,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惊愣过后的玉儿,瞬间沉静了自己的情绪,冷静地而直率地点下如玉的头颅,脸上透着一抹惊愣过之后,诡异的平静说道:“我很怀疑,难道这个怀疑不对吗?” “对,你应该怀疑的,但是我又觉得以你这样——拥有玲珑剔透心的女人,不应该怀疑我的话,因为我从来就不会说假话的人。” 平缓的嗓音,在黑暗不见五指的夜里,显得出奇地柔和和坚定,似乎有着一股沁入别人心扉的力量一般,缓缓地渗进到玉儿复杂的心里,抚平了她心里自从进入到东云后的躁动不安。 “很多人都会对我说这样的话,难道皇后你也要用这样不入流的方法,让我相信你的诚信吗?”嫣红小巧的菱唇,扬起一抹邪气的微笑,晶亮的黑眸闪烁着一种夺目的光芒,定定地看着眼前依旧一脸平静的女人——红云皇后,这个曾经在宫中拥有无可比拟权力的女人,一个少年皇帝深爱不已的女人·····一个在不久前,刚被别的男人侮辱的女人! “呵呵,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我的方法入流与否,还是真话与否,我相信你已经心里有数了吧,既然这样,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直接说出来吧,皇上从来就没有策划我被人侮辱来挑起和唐国的战争。”这时,红云皇后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平静的美眸飞快地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但很快地,她美眸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虽然红云皇后的这股杀意,很快就消失了,但是还是让玉儿察觉到了,因为她对于这样的杀意,实在太熟悉了,基本每时每刻,都在‘享受’着这样的待遇。 不过,听到了红云皇后的话,她心里有一样东西被确定了,那就是,她一直以为是东云策划的计谋,一直都不是东云,更不是凌谦所策划,那就是说,这件事的背后,有着另外的主谋,他的目的就是要战争——血腥的战争,才能让他得到最大的利益。 “照皇后的话来说,那么是有这么一个人,想要挑起唐国和东云的战争,然后坐收渔人之利是吗?” 正常的逻辑不都是这样吗?两国开战,肯定有一个渔人得利吧,呵呵······· 此刻,小巧的菱唇扬起一抹‘天真甜腻’的微笑,直率地看着眉头深蹙的红云皇后。 “这·········?” 猛地,一声疑惑的声音打断了玉儿的注视。 “难道是南方五国的梵邺吗?如果东云和唐国两败俱伤的话,那么梵邺所领导的南方五国就能在天下四国的版图中,占到一个非常有利的位置,到时可能唐国和东云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看着一脸担忧的婉柔公主,玉儿小巧红唇上的微笑,更加的明媚甜美了。 玉儿深深地看了一眼红云皇后,用着淡到不能再淡的语气说道:“皇后,我不在乎这个幕后黑手是何人,东云的皇帝也好,凌谦也好,或者梵邺也好,我要只是我的圭记能够在我有生之年都平安无事,这样的简单而已,你明白吗?” “你想要我帮你什么?说吧。”低声叹了一口气,红云眉头紧蹙地看着玉儿,沉静地问道。 “如果我救不了李子文,我的圭记就会被唐君溢以这样的借口,全数充公,圭记的根基也就会不再存在了。” 虽然圭记在其他国都占有强而有力的地位,但是毕竟唐国是她的根基,一旦唐君溢用这样的借口,毁掉了她在唐国的圭记,那么其他的国家的圭记,可能也会难逃厄运,她此次来见红云皇后,一来是想要搞清楚李子文这件事,二来,是主要来买保险······ 第1卷 第47章 红云皇后下 虽然,她从来都不相信世间上,真的会有万无一失的保险,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要谨慎地买下去,就算这个保险,是用她最重要而唯一的筹码,她都要投下去! ············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在这个有着柔和灯光的空间里,缓缓地流动,无力而平静地流动着·······“你想要借助我娘家的力量,为你保住你在东云的圭记?” “呵呵········”玉儿轻笑一声,缓缓走到红云皇后的身前,明亮精锐的黑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似乎要把人看透的锐利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此刻停止住呼吸的红云皇后。 轻笑说道:“皇后,你以为单单凭你娘家的权力,就能达到我想要的目的吗?如果你的娘家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我想你现在也不会被皇上如此的冷落吧!” 以人不能抗拒的尖锐,一针见血地把红云的庄重傲然刺破。 瞬间,红云皇后本来平静得滴水不漏的美眸,狠狠地,惊怒地瞠大,以不可置信,难以名状的恼怒看着一脸甜笑的玉儿,声调猛地拔高三度地尖声道:“放肆!你凭什么这样无礼地跟我说话!” “因为在这场买卖中,你的弱点,已经被我紧紧攥住,既然这样,你的代价就不可能简单的是娘家的实力而已,单凭皇后娘家的力量,玉儿我本人还从没有放在眼中,皇后未免太看少我了!” 锐利地紧盯着红云皇后,玉儿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地道:“祥云玉佩,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么简单一回事!”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的话,那么早在她接手圭记的时候,就被残酷吞噬掉·········· 玉儿嘴边的微笑依旧,但是红云确丝毫感受不倒一丁点的温暖,她全神的血液,似乎被凝固住一般,这是她从来没有试过的感觉,就算那天,李子文睡在她的床上,她发现自己的双腿酸痛不已的时候,她头脑清醒,清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那一刻,她都没有如此地害怕过,她看着眼前笑得过于甜美的少女,有瞬间她感到,她似乎正在跟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交易一般,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无可选择! “你想要什么?”此刻,红云皇后声音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平缓和透着暖意了,只剩下一抹冰冷的空洞,她美丽的黑眸,复杂而阴鸷地看着玉儿,混乱的心绪,极想知道唐玉儿甜笑背后的真正动机! 缓缓地拿起红云皇后放在手边的祥云玉佩,唇边的笑意倏地冷掉,一字一句地缓慢说道:“我要东云最高权力的永远保证!” “最高权力的保证·······”红云本来大瞠的美目,这瞬间更是瞠到极致了,她惊疑的低声低喃:“你要的是皇上的保证和扶持!?” “我要我的圭记,能够完好无缺的存在,那么现在唯一有这个能力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东云皇上本人了。”玉儿顺着说道,从容的表情,丝毫没有被红云皇后的惊疑神情影响。 只是黑亮剔透的黑眸中,更加快速地闪过无数的算计在其中。 “我帮你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继续当你一人之下,万万之上的皇后娘娘,帮你把这件事整理得妥妥当当;这样完美的结局的代价是,皇上像是维护他自己一样,维护圭记,让圭记就算在唐国遭受到灭顶之灾之后,在东云,还是矗立犹如泰山一样稳当,这样的交易,就是我所要的,也不正是皇后你所要的吗?” 玉儿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更加地冰冷无情了,她似乎不是在说着关乎她们二人至关重要的未来,只是在谈论今天吃什么菜一般的轻松平常! 用力地吞下口中突然增多的口沫,她定定地看着玉儿道:“我这样残败之躯,难道你还有办法让皇上重燃对我的感情吗?” “皇后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被打入冷宫吗?”玉儿微微扯一下粉嫩的菱唇,淡然地问道。 “因为我娘家在朝中的实力不可小窥,所以皇上才要留到这个时候,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和到冷宫又有什么样的区别!”看着满室的清冷,红云哀愁地反驳说道。 玉儿看着满室看似温暖实则冰凉沁人的淡黄烛光,了然地知道,原来这样的烛光对于眼前的女人并不温暖,只有对她,才有烛光特有的丝丝‘暖意’! “如果我是皇帝,我会把你打入冷宫,因为现在正是将把持朝政多时的外戚势力铲除掉的时候,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皇上不知道这是对付皇后娘家最好的办法吗?就是用你的名义,开始疯狂地清除打压朝中老臣,剔除掉阻碍自己的势力,呵呵,····”玉儿脸上闪过一抹冷意,锐利地看着红云皇后,坚定而锐利地道:“不要告诉我,皇上不想这样做。” “其实,我想他一定是在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开始,心里就开始算计起今天的一切!”但是让人疑惑,或者不解的是,他最终还是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上犹豫了,一个帝王的犹豫,好比敌人一把锋利的利刀,最终还是会狠狠地激进自己的胸膛。 玉儿神情自信地看着惊愣不已的在座两人,有点淡漠地说出红云皇后现处于的残酷现实。 她没有在说着大话,意图吓唬住现在的红云皇后,因为她一直都在说着最为残酷的事实! 其实和唐君溢想要毁掉圭记一样,东云皇帝也害怕这股长久以来,已经形成了一股一时铲除不掉力量的外戚势力,现在这个时机,正好借着皇后的红杏出墙来一股除掉,但是皇帝没有这样做,他没有这样做的原因,玉儿想来想去,就只有东云皇帝对他的皇后,还残有深刻到让他犹豫的留恋·······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留恋,听起来,还真的让每一个女人为之融化。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不好意思,最近更得很慢,但是枝枝会把进度干起来的,现在开始我会每天一更的,所以大家放心喔,呵呵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卷 第48章 一个必死的人上 玉儿形状优美的菱唇,勾起了一抹清雅的弧度,她不再冷笑地看着红云皇后震惊的小脸,反而有点佩服于眼前的女人。 有时候,能让一个人,放弃自己初衷的人,肯定有着属于她自己的过人之处,看到这样的人,她往往都会情不自禁地从心底产生一丝敬佩,因为她就是一个从来不会改变轨道的人,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能让她自己也改变一直一来的轨道的话,她想这个人如果不死,就是她死去的时候了。 因为她的轨道一旦改变,那么她就不会再是那个在商场呼风唤雨的唐玉儿,只是一具没有任何价值的丢弃品而已—— 对于那样的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心底,既是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那个决定她命运的人的出现! 感觉于玉儿思绪的改变,还处于震惊的红云,缓缓恢复了原来的镇定,她定然地看着玉儿,轻声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颤音问道:“你说皇上还没有把我完全抛弃的原因是什么?” 现在的此时此刻,她只能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天,自己的丈夫的普通女人,不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万之上的红云皇后! 她最想知道的是,她的丈夫还会如她一样的深爱自己吗? 看着那双既得到答案,又害怕答案的美丽眸子,玉儿心里闪过一丝复杂,心里低叹:身为皇家的人,从出生开始的那一刻,就好像在一个悲剧的漩涡之中,远远看起来如此地完美华丽,近看却是一潭让人致命的死水漩涡! “我想他是因为爱你,所以你没有抛弃你!” 猛地,那双期待的美眸,发出一抹璀璨夺目的光芒,晶莹的泪珠,不可压抑地从她圆润的眼眶中,飞驰而下,缓缓地划过那张曾经故作镇定的小脸,她颤动着艳红的小嘴,低声哽咽道:“真的吗?真的会是这样吗?真的会是爱我,不舍得我·········” 看着明显已经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女人,玉儿脸上露出一抹清雅笑靥,神情坚定地点头,并肯定地说道:“是的,他绝对是爱你。”因为世间上,只有陷入爱情的人,才会如此地不理智和笨得错失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此刻,她终于相信,东云皇帝并不是使出这个一石二鸟计谋的幕后主使,她心里的疑虑,似乎又一次除掉了一个目标了。 “谢谢你!”良久,红云皇后终于平复了心中的惊喜和震惊,还有复杂的数种不能名状的情绪,缓缓再次恢复了过往的镇定和庄严。 她神情深远地看着微笑着的玉儿,由衷而说:“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你是我第二个看不懂的人。” “第一个是谁?”一直坐在不远又不近的婉柔公主,在这个点上,精准地提问,似乎在向其余的两人宣示,她被无视在这个空间的抗议。 “第一个是凌谦。”红云皇后声音微微沙哑地地说道。 玉儿了然地点头,“他确实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不过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比一个让人看得清清楚楚的人,更具有挑战性,不是吗?” 玉儿微笑地看着在座的两人,星眸闪烁星光地兴致勃勃说道。 这一刻,她再次敛去刚才的冷漠无情,显现就像她年龄一般的甜美和纯真。 “笨蛋!”婉柔公主不留余地地吐槽一句,然后闭上嘴巴,再次看着在上座的红云皇后,静待她接下来的决定。 “呵呵。”玉儿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对于婉柔公主的话语,不痛不痒。 “你想要通过我,来让皇上把圭记商铺放在东云商道的台面上?”红云看着依旧是甜笑不以的玉儿,轻声地问道。 到现在为止,她都不能相信,自己居然能够掳获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皇上的心! “圭记一直一来是以唐国店铺的名义,进入到东云,因为种种原因,东云一直在利用着皇权,压制着圭记的发展,要不是圭记在盐场和名贵珍品上,无人可及的话,那么这些行业,圭记也不可能涉猎到,现在如果我为了皇后,损失掉我的大后方——唐国的话,我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做我新的根据地,那么现在放在我眼前,除了东云外,就没有别的更好的地方了。因此,我用圭记的影响力,让皇上有一个借口重回娘娘的怀抱,那么娘娘也要用你所有的一切力量,帮助圭记在东云立足生根!” 玉儿冷静地看着红云皇后,坚定地说出了她的计划。 毕竟和唐君溢想比,眼前的红云皇后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来之前,她已经知道今天的保险,无论代价是多少,她都愿意付出。 红云听完玉儿的话,神情幽远,就像一下子魂出窍外一般,她既深远又显得过于空洞地看着玉儿,定定地道:“圭记真的只是皇上重回我怀抱的一个借口吗?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 玉儿心里肯定地回答,但是她听完皇后的话,脸上只是闪过了一抹甜腻,犹如一个天真的女孩道:“就是这么简单,难道皇后还想要更复杂一些吗?” 在这件事上,没有人想要更复杂,现在的她,更是害怕复杂,看着那双看透了她的明眸,红云知道,眼前的女孩,她脸上的天真和甜腻只是一张一撕即破的人皮面具而已,隐藏在里面的深沉和精明,连她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既然她让自己不要这么难堪,自己又何必道破这道玄机呢! 但是有些事是不说不行的,这也是她今天见唐玉儿的目的之一! ········“那么,玉儿好像忘记了摆在我们面前,不只是一个皇上回到我怀抱这个问题而已,我不想更复杂,也对把事情复杂化,痛恨极了,但是身为皇后,有些事,我必须要管,也不得不管,至于这件事最后的解决方法,你想好了没有?” “呵呵,皇后娘娘,我只负责解决你的问题,我没有说负责连东云国家的问题都解决,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不想管,现在我更加不想管。”玉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甜腻了,她一脸天真无知的神情‘无辜’地看着红云,晶亮眼眸中的闪烁亮光,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明白里面买着什么的药! “我想你跟凌王的约定,不会这么快就会忘记了吧。”红云眉头深蹙,她疑惑地看着玉儿,脸上有着一抹沉重。 她心里正在害怕唐玉儿反悔,她来之前,曾见过凌谦,得到暗中的允许,才有今晚的会面,当时她就知道,唐玉儿肯定和凌谦有着一定的约定,而这个约定肯定和今次东云和唐国的冲突有关,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凌谦根本不想打这场仗,他好不容易才从边关要地回到这个王朝的权力忠心来,如果这次和唐国开战,凌谦必定又再次地离开他才刚刚站稳脚跟的王都,而且,更有一件让他不得不回来的‘联系’,让他不能离开······ “呵呵,看来,这次来见面,只有我一个是带着一股纯真无垢的心来商谈,你们都是对我使出一招‘请君入瓮’,不是吗?”玉儿明显是睁眼说瞎话,心情大好地为自己塑造了一下‘美好’的形象! 当她一脸自然地说出‘纯真无垢’四字时,她明显看到红云皇后和婉柔公主脸上的黑线和不自然,不过她只是觉得这是对她的话的有力回应,根本不在乎地继续说:“虽然我和凌谦有着我们两人的约定,但是这和皇后好像没有关系呢,不是吗?” “关乎国家生命的大事,我又怎能不管呢?”红云坚定而冠冕堂皇地道。 要不是这是凌谦抓住她娘家一切证据这个软肋,她是如何都不会搅合这趟浑水! “呵呵,如果皇后真的要管,我也没有问题,毕竟我们现在是坐在一条船上了,不是吗?呵呵······那么你想要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你必须帮我安排一件事!” “什么事?”红云眉头缓缓地松开道,她听到了玉儿的话,似乎被注入一股力量一般,‘同一条船’四字,真的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她从来都知道,称兄道弟还不如这四个字来得实际和安全! “我要见李子文,就在今晚!”玉儿坚定地看着红云,一脸深幽地说道。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枝枝会继续努力! 第一卷快完了,如果你们喜欢的话,要多多留言告诉我喔,呵呵谢谢你们! 第1卷 第49章 一个必死的人中 “李子文?!”红云倒抽一口冷气,她震惊地看着唐玉儿,美丽的水眸闪过数种不同的情绪,久久过后,她眼眸含恨地盯着玉儿恨声问:“为什么要见这个早该死一千次的男人!?” 玉儿笑笑地眨眨双眸,然后以毫不在乎的语气道:“因为这个早该死一千次的男人,就是我的方法。” “你的方法?”红云愣愣地看着玉儿,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脑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是,就是我唯一的方法,你只要帮我弄到狱中,见到他就行了,以后的事我能处理,至于用圭记当作皇上再次回到你身边这个借口,我会派我的人过来,跟东云皇帝相谈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我该走了。” 玉儿看着窗外缓缓散开的层层乌云,明亮而清冷的圆月穿透了黑夜的寂静,她知道现在该是离去的时候,可能她们的会面,只属于在黑暗不见光的时刻。 顺着玉儿的视线,红云同样看着窗外明亮的圆月,心里似乎明白此刻玉儿的心情,她站起来,面上含着一抹庄重而肃穆的神情,定定地看着玉儿,平静说道:“既然这样,现在就拜托你了,今次一别,我想我不会再见到你,甚至,我也在不想见到你了,你也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吧。” 明亮的星眸飞快地闪过一抹星光,甜腻的笑容再次出现在玉儿雅致的小脸上,她用同样的平静语气回答红云:“是的,我真的希望,这是我们一辈子最后的一次见面。” 红云没有异议,平静得有点绝然地道:“那再见吧。” “再见!” ·············· “格哩格哩········”马车转动的声音,规律地在耳边想起,此刻,玉儿突然感到一抹陌生的困意,她疲惫地狠狠地打了一个哈欠。 坐在她对面的婉柔公主吃惊地看着她这个极为不文雅的动作,有点难以置信地道:“唐玉儿你居然如此地打哈欠,你到底是不是一朝的郡主?!” 自少受到皇家严格教育的婉柔,根本不相信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地粗鲁和自在。 “有什么问题,我难得困了,当然会情不自禁地打哈欠啊,我又不是铁人,都会有累啊,困啊的时候,这是很正常啊,公主难道你不打哈欠?”玉儿有点好笑地看着婉柔公主的大惊小怪。 “我当然会打哈欠,但是绝对不会想你打得像一头河马那样的丑陋,难道你就不会用手遮掩,斯文地轻轻打一下吗?” 看着婉柔公主颇为执着的‘拷问’,玉儿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好笑的念头,是不是所有的唐国公主郡主都有像婉柔公主那样的公主病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绝对可以想象唐君溢会是一个痛苦的帝王,每天面对一堆连生理现象都要矫揉做作的女人,那样的生活真的不是一个正常人能过的! “我打哈欠本来就是那样,没有必要改变。” “但是你那样如何能见人,如果给大臣或者百姓看到,不就贻笑大方吗?”婉柔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这不是改变与否的问题,而是会丢光皇家的脸面的问题。 “我是一个从来不会考虑这些的人,而且也从来不怕贻笑大方四字。”她本来就要唐玉儿郡主这个名号成为一个贻笑大方,谁人都不管娶的代名词,现在打个哈欠就能达到这种完美的‘理想效果’,真的让她求之不得,怎么可能还会改变。 “你真的是一个顽固的人。”婉柔咕噜嘟嚷一声,然后神情好奇探询地看着玉儿,绝美的小脸上,‘完美’地表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着婉柔这样的神情,玉儿低叹一声,问道:“有什么疑问?” 婉柔微微一愣,突然觉得唐玉儿这个人似乎能看透她脑中的想法,但是既然唐玉儿都开口问道了,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了,于是没有犹豫地问:“为什么刚才你和红云皇嫂都不愿意再次见面?难道你们两个就这么地不喜欢对方,想要一生都不再见?” “讨厌对方?”玉儿低喃,然后轻笑了起来,星眸晶亮地看着满脸不解的婉柔。 这样的笑容,让她如玉脸上闪着活泼的光芒,显得精致的小脸更加清新和甜美。 “我不讨厌红云皇后,相反地,我反而对她有一种由衷的敬佩。” “敬佩?”怎么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婉柔对于玉儿的话,有点不以为然,继续说道:“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说出永不再见的话?不觉得很伤人吗?” “我们两人的见面,就预示着她或者我有不得不相求于对方的难关,才会再次见面,既然这样,不见面反而是一种一辈子的祝福。” “啊!·······”听着玉儿的解析,婉柔惊讶地看着她,根本不能相信如此悲伤的解析,就是那永不再见的原因。 突然地,她感到眼前总是一脸甜笑的女孩,她开心的表面下,隐藏着一些她根本无法理解的阴暗,或者是背负着她无法明白的沉重责任。 “很惊奇吗?呵呵,这是常理,我和红云皇后两个人之间,虽然建立了有力的联系,但是我们两人的联系,完全是建立在利益方面,很多事,牵涉到利益,就会让人变得无比地残酷。” 而往往现实会更加的残酷,如果她没有足够的力量和能力,那么下一个灭亡的人,可能就是她;这也是红云心里的写照,要不是她娘家还有那么一点不能让人随便撼动的势力的话,那么今天她就绝对不会见到一个叫做唐玉儿的郡主! 马车在玉儿复杂的心思和婉柔的惊愣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过后,婉柔妩媚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君溢喜欢我,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吗?”寂静的马车上,流淌回荡着婉柔低哑的声音,缓缓穿过黑暗的遮掩,沉重地传到她的耳中。 第1卷 第50章 一个必死的人下 玉儿晶亮的明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即飞快地掩饰平静的小脸上,平淡而自然地说道:“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你不是更应该去问他本人吗?” “我以为这个世间上,最了解他的人会是你。” 婉柔轻缓的声音,在幽静得出奇的马车,清幽地响起,犹如一记青春的钟声,把人从迷蒙的睡梦中,一下敲醒。 “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理解过他,他也从来没有让我去了解他。” “真的吗?”婉柔幽静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她美丽的眼眸充满着祈求,急促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细致的心里,她总是觉得君溢每当看着玉儿的时候,总会流淌过一种别样的情绪,她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但是在她的身上,或者任何人的身上,她也从来没有看过他有着这样莫名地,让人看不清但却真实地波动过的情绪。 对于君溢只有对着眼前女人的特别,让她从心里产生一股她从来没有过的妒忌,这种陌生的妒忌,快要让她心纠结得快疯狂了。 “我从来不说假话,特别在对着美女的时候,呵呵······”玉儿清脆地笑了一声,看着婉柔的敏感,她心里产生了一种无奈。 当一个女人一旦拥有了妒忌,那么她就离恶毒不远了,她可不希望眼前这个‘暂时’的拍档,真的变成这样的女人了,不然她会很麻烦! 听到玉儿的恭维,婉柔轻柔地一笑,同时也觉得自己过于唐突和敏感了,于是问道:“君溢他很俊美,又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君王,我想没有一个女人不会对他不动心,我这种身为女人的敏感,也算是正常的吧。” “呵呵,当然了,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不过我对于皇上表哥就是没有那种感觉,如果我真的喜欢上皇上的话,可能现在就不会和你坐在同一驾马车了,你说是吗?婉柔公主。”玉儿灵巧地把话说明,同时她说的也是事实,身为尚书的女儿,陈王唯一的外孙女,不论什么原因,如果她想嫁给唐君溢,对她来说,那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已。 婉柔回头想想,事实确实是这样,于是终于放开心中的疑虑,重展笑颜地说道:“呵呵,我实在是太敏感了,怎么连这个小小的推论都没有想到了,差点还误会了玉儿你呢。” “其实公主这样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公主你以后就是我的皇表嫂,你这样坦荡率真的性格,让我真的很喜欢!”玉儿随口说出商人的恭维话,现在的她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和婉柔公主闹僵了,在东云,她还有靠她帮忙的地方。 “呵呵····”听到这句,婉柔公主只是娇笑不已,明显地是被玉儿说到心坎中去了。 在她们的谈话中,很快地马车就再次回到了凌王府气派的朱漆大门。 “到了。”玉儿低声说着,随即走出了马车的车门,但在看到门前的人时,她不由得愣住了。 ········· “你回来了,看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看着玉儿嘴边慢慢消去的笑纹,凌谦低沉的声音,缓缓穿透黑夜,进入到她的耳边。 玉儿真的很想问,他怎么在这里,但是她觉得如何真的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肯定会被当成傻子,·····虽然在东云的这段时间中,她真的离傻子不远了,但是她还是非常地讨厌被当成傻子。 “呵呵,托你的福,还算顺利。” “你真的知道是托我的福吗?”凌谦微微挑起一边好看的剑眉,漆黑如子夜的黑眸闪烁着一抹别有深意的光芒。 看着凌谦好像知道一切的神情,玉儿的心里倏地打了一个寒栗,难道今晚会见红云皇后都是他的安排。 但玉儿心里的疑问,很快就被证实了! “谦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专门等我们的吗?”随后下来的婉柔,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袍加银丝披风的凌谦,率直问道。 “是的,知道你们今天进宫了,算一算也大概是这个时候回来,所以专门等你们,不,应该是等玉儿郡主才对,我有事要找她。”凌谦脸上露出微笑,温和地对婉柔说,也证实了玉儿心里的想法,今天见到红云皇后,真的是凌谦布下的一步棋。 “原来这样,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婉柔听到凌谦这样说,心里又着急想要见到一天没见的唐君溢,随即就抬起脚步向大门走进去了。 寂静的朱漆大门中,只剩下他们两人,玉儿借着明亮的月光,抬头看着一脸不苟言笑的男人,疑惑他到底是找她有什么事了。 “走吧!”凌谦率先打破了沉默,说完随即走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骏马,毫不犹豫地伸展有力的长腿,姿势优美地一跃跳上马鞍之上,俯头看着犹在原地的玉儿,漆黑的俊眸闪烁着一抹锐光,似乎对于玉儿的迟钝,无言地诉说着不满! 看着高高在上的凌谦和他那匹一看就知道脾气不是很好的黑马,真的让玉儿有点进退维艰,“你是要和我共骑一马吗?” 面对着无言的重重压力,玉儿抬头,有点不愿意地问道。 她实在不想和他一起骑马出门,那样实在是过于亲昵了! “难道现在还要另外找一匹马给你吗?我没有时间再这些地方磨蹭。”说完,伸起长手,一把拉过不远的玉儿,用强劲硬是把她拉上马上! “啊!·······”玉儿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发出一下惊恐的尖叫声! 但是凌谦根本没有理会,立即用力地一踢,黑色骏马随即向前飞驰而去。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玉儿在一瞬间之间,被凌谦紧紧地抱在怀里,她不可置信地吼道。 “你不是要去见一个必死之人吗?”没有理会玉儿想要扳开他如坚铁一般的大手,他用银丝披风包裹住她的身体,遮住属于黑夜沁凉夜风后,更用力地把她紧紧栓在怀里,让她不能有丝毫的反抗。 “必死之人?”玉儿一愣,停住了扳开他大手的动作,疑惑地看着背后那个有着厚实胸膛的男人,一时竟不明他到底在指的是何人。 漆黑的星眸飞快地低头,看向她傻傻呆愣的神情和灵动晶眸中明显的疑惑,然后又再次直视前方,这时他嘴边奇异地闪过一抹莞尔,说道:“李子文。” “李子文?”对于凌谦的惜字如金,玉儿的脑袋真的被完全地搞糊涂了,她心情不好地发狠说道:“不要在给我才字谜,你就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吗?!要是你给我再这样说话试试看,我肯定让你后悔见到我!” 听到玉儿发狠地话,凌谦不怒反笑地说道:“呵呵,我以为你很怕我。” “那个王八蛋说的!”玉儿不好脾气地噿道。 “呵呵······”凌谦没有说出那个人说的,只是微笑不已,然后星眸闪过一抹肃然,低沉地说:“李子文从要到东云的那刻开始,他就是一个必死的人!” “什么?!”玉儿再次被凌谦的惊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件事真的是一个算计精密得滴水不漏的计谋,难道她也是在这个算计中的一只棋子?! 第1卷 第51章 棋子上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只感觉到马在非常快地飞驰着,似乎有一种要飞了起来的极速感觉。 她素来爱好骑快马,但是可能本身就有一种天生的局限,虽然每次她都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让座下的骏马飞驰,但是每次她都会害怕过快的速度,会把她带向一种她永远都不能再自我控制着的状况,所以每次到了最后的关头,她都会让马恢复到一种平稳,不会有一丝意外的‘安全速度’,但是今天,被他带上属于他的骏马,在黑夜的寒风中疯狂地奔驰,被温暖而带着丝丝安全的怀抱紧紧抱着,她过去的那种对于极速下意识的害怕,变得一丝不剩,只剩下一种安心到能让她悄然入睡的平稳温暖。 这一刻,她似乎知道,凌谦是一个神奇的男人,而这种神奇在对着她的时候,似乎又奇异地特别有效。 本来的她,应该害怕这种无法解释,又无法控制的神奇力量,但是在这一刻,在现在让她疲惫得只想安心睡一觉的这一刻,她有一丝丝庆幸他的神奇并且······希望他能永远拥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这是玉儿在入睡前,残存在脑中最后的想法。 ··········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马停下来的那一刻,她醒了,但是她依然紧闭着双眼,依靠在他温暖宽大的胸膛上,不知为何,在这个时候,她突然不想就这么地醒过来。 “下马。”冷淡低沉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她的眷恋而露出一丝温和,依旧如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般,那么地冷沉而让人察觉不倒丝毫的情绪。 “你没有看到我在睡吗?”咕噜一声,带着一些女人特有的柔软抱怨,玉儿手撑着黑色大马,用力地跳下对她来说过于高大的黑马,站在地上,明显不高兴地看着还骑在马背上的凌谦。 “现在不是睡的时候。”冷沉地吐了这么一句,他就矫捷地跳下马,利落地走在前面。 玉儿这时才开始观察起周边的环境,只见天已经开始蒙蒙地透出一丝丝灰白的明亮,看着天色,知道昨晚的深沉漆黑,已经一去不会了,再过上一些时候,很快新的一天,又会再次地降临,明媚的太阳很快就会再次普照大地。 看着周围青黄不接的荒凉草地,或远或近只有一些青翠的树木,一些残垣败瓦的放弃房子,一丝疑惑袭上了玉儿的心头。 这里既不是废弃村庄,也不像是荒野森林的地方。 玉儿缓缓地跟在凌谦的背后,语气带着一些软软地嘟哝:“天都快亮了,你到底把带到哪里?居然骑了那么久的马,天啊!我的脚都酸麻了!” 她一边看着周围的荒凉景象,一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看着他坚毅的背影,玉儿知道凌谦不会是一个喜欢说话的男人,更不会是一个没事就把她带着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的无聊男人。 他把她带到这里,一定有他的原因。 看着他宽阔坚实的背影,沉稳坚定的步伐,突然地她平常疑虑和担忧似乎一下子不见了,她是一个多疑的女人,从小就不会毫无设防地完全信任一个人,因为从她懂事以后,她就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目的,兼顾目的的前提下,每一个人都有着他们特有而自私的一面,那样的情况下,如果想要完好的全身而退,那么必要的防备心,无论在何时,都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但是在这一刻,她的心,却没有任何的防备········难道是因为昨晚红云皇后房间里面,那淡黄的烛光太过温暖幸福,还是昨晚他坚实沉稳的胸膛太过温暖可靠,让她一直不离不弃的防备心都放松地偷懒了一下下?! “快走吧,在发什么呆!”猛地,听不到随之而来脚步声的凌谦,回头看着站在身后发呆的女人,他深邃的黑眸定定地注视着她,语气依旧冷沉地道:“现在不是你发呆的时候。” “你到底想要把我带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玉儿从沉思中回神,脸上闪过一丝像被抓到小辫子的不好意思红云。 对于凌谦直接了当的说话方式,玉儿发现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会硬板到让人生厌的地步。 “你不是说要看李子文吗?现在就是去关李子文的地方。”黑眸深深看了她一眼,随之继续往前走。 李子文?! 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 猛地,玉儿才猛然想到她去见红云皇后的一切事情,都被凌谦巧妙地安排了,而她的一举一动,或者说,皇宫中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早已在他的牢牢掌握之中,所以宫中的眼线才如此之快地向他报道了她和红云之间的谈话内容。 此刻,玉儿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就像一只怎么都飞不出如来佛手掌心的孙悟空一样,被眼前的男人牢牢地掌握着一样。 她愤怒地快步追上去,跑到凌谦的前面,挡着他的去路,生气地质问道:“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凌谦微微一挑眉,毫无表情的脸上依旧平静得想让玉儿狠扁的讨厌,难道她的生气,就是如此地平常,平常到他根本毫不在意吗?! 想到自己不被重视,玉儿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高了两个级别!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明明是说在这件事上,给我两天的时间,让我完全的负责处理,现在这样一来,你根本就是早已铺好了所有路子,让我好像一个笨蛋一样,任由你摆布!” 明明那天就有君子之交,以两天的时间为限,让她处理,如果她在两天之内处理不好,他再插手,······不过到时候,而她付出的代价就是,凡是圭记在东云所有利润的百分七十都归凌谦拥有! 现在根本就不是那么的一回事,从一开始他就插手了,而她只是这件事中的一个摆设而已! “你的用处,不只是和女人聊天这些而已。”凌谦深深地看了玉儿一眼,随后淡然地说,绕过玉儿的身子,继续向前走,似乎刚才玉儿的生气质问,只是一件再无聊不过的事情而已。 “喂!你停下来!”玉儿听到他这样说,更气了! 难道她和红云的交易,付出代价,在凌谦眼中只是一个女人间的闲聊吗?!“我做事的方式不用你管,要是你真的那么厉害的话,你就不会需要用到我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怎么来说,我已经给自己买了一个很安全的保险,那么在这件事上,我就没有什么害怕的地方了!” 玉儿骄傲地直直看着凌谦,明亮的晶眸中,有着一抹让人留恋注视的美丽光彩。 看着眼前这个自信满满的女人,黑眸飞快地闪过一抹璀璨的亮光,随之一言不发地抽出手中的佩剑,闪闪发光的长剑在缓缓高升的阳光中,发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光,锐利而刺目地闪进玉儿倏地一下紧缩的黑玉眼珠之中。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看着他手中长剑上的那抹刺目寒光,在看看他脸上平静得有点森冷的神情,一丝不好的预感闪进她紧缩的心,难道他现在生气了,要杀掉她才解气?! 不会吧·········?! 凌谦冰冷地不置一词,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利剑,力道强劲地向着玉儿的脖子处狠狠地刺向去········· 森寒一瞬而至,玉儿感到锐利的长剑锋利而来,一下子,整个身子的血液都冰冷了起来,紧张地看着眼前这恐怖的一切! 。。。。。。。冷王毒爱。。。。。桂枝。。。。。 枝枝本来预定20号才回来,因为想念冷王和亲们,所以提早回来拉,呵呵,希望大家喜欢枝枝今天上传的章节,还有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呵呵,谢谢! 桂枝~~~ 不过亲也不要忘记重要的投票喔,呵呵 第1卷 第52章 棋子中 一阵凛冽寒光猛然而至,“倏——!!”一声,一把身长三尺的利剑,从她的脖子处划过,她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抹极致森冷的死亡气息。 玉儿心脏一缩,狠狠地吓了一跳,她脸色青白交错地看着眼前平静如同镜面湖水的男人,根本不相信他刚才差点把她了结在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凌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玉儿震颤着声音,圆瞪晶亮的瞳眸,恨声地质问道。 对于一个想要致她于死地的男人,她也不必在乎他是否因为她母夜叉的样子而吓跑这个白痴问题了。 “在你发火之前,我想你最好回头看看身后。”不看玉儿一眼,飘然地往前走去。 一瞬间,玉儿知道自己被彻底地无视了,一阵无名火,让她素来细致沉着的‘美好品德’,一下子扔到九霄云外。 她猛地回头,狠狠地向着凌谦坚实的后背一冲,用力地向他撞去!嘴里生气地嘶吼:“你这个人也太欺人太甚了,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姓唐!” 在她还没有靠近凌谦后背的时候,凌谦好像早已预料到她的攻击一样,身影极快地回转,伸出一只宽大温热的大手,轻而易举地顶着她的额头,轻轻地低叹了一声,黑眸微闪,俊美的脸上稍稍露出一抹无奈,带着一点无可奈何道:“我真的不知道堂堂圭记商铺的话事人,居然是如此幼稚的一个女孩,难道你就不能先看看四周的情况,再来发脾气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如此地会演戏!” “吓?!”演戏?什么时候她演戏了?她从来都是直率地用最诚实的面目面对世人,哪里那个时候演过戏了?(各位亲,千万不要相信女主的自我幻想,她从来都是怪异和自恋的代名词,呵呵·····) “我从来不演戏的,你到底还想要污蔑到我什么时候!你这个人才是最怪异恐怖·······”玉儿立即为自己美好形象奋力拼搏,一点都不让凌谦有一丝污蔑她高尚人格的可能。 正在这时,凌谦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对她说,都是于事无补,唯一能说服这个女人的东西,只有不能改变的事实,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她小巧的头,转向他刚才用剑刺向的地方。 让事实帮他完全地说服这个女人! “啊!”一声高八度的尖叫声,响彻这个不大的废墟! 这时玉儿看到一只巨大的蜘蛛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墓碑上,这只巨大的蜘蛛堪比她的头大小,正被一把锋利的长剑钉在花岗岩所做的墓碑之上,而那只蜘蛛的网,只离她现在所站的地方不够二尺! 看到眼前的景象,玉儿知道她真的是误会了一些什么,刚才肯定是那头蜘蛛就在她身后,他为了救她才拔出佩剑,把蜘蛛杀死钉在墓碑之上! 她满脸通红尴尬地看着在她上方的凌谦,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了你,谢谢你救了我。” 听到玉儿的道歉,凌谦微微挑高一边的剑眉,有点怪异地看着玉儿,低沉好听的嗓音缓缓地说道:“不用客气,你似乎对于道歉很习惯。” 听到前面半句,玉儿还觉得凌谦这个人挺好,心胸挺广阔的,但是听完后面明显隐含暗讽的半句,她连刚刚升起的好感都以消殆尽。 “难道你都不道歉的吗?这个东西还有习惯可言吗?!自己做得不对的时候,就是应该道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道理吗?”跟着凌谦的步伐,玉儿生气地反驳道。 她觉得她今天很奇怪,好像总要在他的面前拿一个头彩,这个寸步不让的作风,根本不是平常行事低调的她! 今天她干什么了?!怪怪地! 一抹不安,突然袭上她的心头,这样怪异的自己,让她突然升起一抹危险的寒栗,似乎预示着一些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凌谦在玉儿沉思的时候,信步走到蜘蛛的墓碑,运劲用力地抽回自己的佩剑,当他看到佩剑上青绿色的蜘蛛毒液时,好看的剑眉轻轻地蹙了起来,随手把佩剑插入地下松动的沙土中,擦拭那些似乎是剧毒的青色毒液,然后细细看着墓碑上的几行怪异的字体,猛地再次用剑刺入墓碑岩石所做的底座之中。 一瞬间,墓碑后面的坟墓上诡异地分开两半,露出一个巨大的洞来。 玉儿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这个墓碑只是一个机关,真正的作用是用来掩饰。 李子文真的该死吗?居然被关到一个如此秘密的地方! 在玉儿走进坟墓中的阶梯时,这个问题,一直盘桓在她的脑中,久久不能离去。 看着玉儿眉头紧蹙,冥思的样子,凌谦沉吟道:“你似乎很疑惑。” “难道我不应该疑惑吗?”一个三天后就要死的人,不在天牢,不在牢狱之中,却被关在一个神秘的机关地底之下,这样的情况,就算谁人看到都会疑惑不解。 “对,你应该疑惑,因为在这件事上,我也很疑惑。”在凌谦缓步的前进中,他缓缓地说着。 玉儿一愣,这件事不是他最清楚吗?!哪里有疑惑! 似乎能知道玉儿脑中的想法,凌谦随后说道:“李子文是唐国的丞相,是一个唐国最有钱途,国之栋梁,但是唐君溢却要他来送死,送一个从小陪伴到大,自己的有力亲信过来东云送死,就算是给我qǐsǔü,也是万般地舍不得,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因为做这件事,随便一个部级以上的大臣都能做,不是吗?” 如果玉儿刚才是一愣,现在的她是狠狠地一震,惊恐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凌谦。 他刚才到底在说甚么?!他说这件事从开始到现在这样的发展,都是唐君溢的精心策划,把自己最信任的大臣,最好的手足送上绝路,送上一个必死的陷阱中,这些都是他所设计。 猛地,玉儿脑中闪过唐君溢惯常的那抹俊美到邪恶的邪笑,一震恶寒,第一次穿透她整个的身体,让她僵立在潮湿的阶梯上,久久不能动弹! 第1卷 第53章 棋子下 “不可能,唐君溢不是这样的人!”想起他俊美绝伦的笑靥,想起他对于一切不言而喻的牢固掌握,想起他深沉的算计和谋略,玉儿知道唐君溢绝对有可能是这样的人,因为在很多年前,她就知道他隐藏在完美君王这个面具下,那个真正的,只属于他的恐怖而残酷的面目,但是此刻,她仍旧不愿意相信,他会连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子文,对他·····也会冷血地推向了一个万丈而不能回头的深渊。 难道在他的脑中,永远都只会有帝王的权术而没有一丝人间的感情吗? 难道他真的如同外公所说的无情奸诈吗? 在这一刻,玉儿根本不愿意这个事实,但是无论她怎么地不愿意,好像事实永远地跟她唱着一个无情地反调。 玉儿晶亮的眸子难以置信地死死看着那抹健壮的背影,似乎要从用晶眸看穿背影下,那颗跳动的心脏此时此刻到底在说的是真话,还是骗人的胡话。 “是吗?”冷冷地嗤笑一声,凌谦没有再说半句,轻轻地提起有力的长腿,继续向幽暗的地下阶梯前进。 那声冷笑,瞬间让玉儿整个冰冷了起来,她知道凌谦对于她无力的反驳,根本就是嗤之以鼻,但是说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唐君溢这个说法,真的让她无法置信,东云和唐国两国之间真的打了起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这场战争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只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无聊战争而已,而唐君溢这样细致计算的人,又怎么会让唐国置于刀锋浪尖之上,他根本不可能让全唐国百姓,陷入痛苦和灾难之中呢?! 玉儿无论怎么想,她都没有想到唐君溢这样做的理由。 在她思绪凌乱之中,利用着沿路火把微弱的火光,很快她就被凌谦带到一间用石头堆砌起来的房间之中。 凌谦启动了一个机关,厚重的石门瞬间向左面打开,借着火把传来的光线,她能够清楚地看到了房间中的一切,·······一张小小的石桌,一张石床,石头是四面墙壁,在那只能睡一人的石床上面,她清楚地看到还铺着她圭记出品的优质丝绸被褥,而在这样名贵的丝绸之上,正坐着一个人,一个样子斯文俊雅,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 根本不需要细看,玉儿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年轻男子就是她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兼兄长——李子文! “子文哥!”玉儿激动地喊了一声!飞快地飞奔到李子文的面前,晶亮的瞳眸定定地看着眼前一脸坦然的男人。 她一眼看到他的侧脸,就能辨别看出是和她从小玩到大的李子文了,虽然她非常不想在这个倒霉的地方看到他,但是事实的洪流,还是把她引导在这里,与三年不曾会面来了一次可能最后的一面。 “你来了,玉儿。”李子文露出一抹如同过去一般的温柔微笑,和煦地看着眼前的玉儿,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子文哥,你怎么做了那么糊涂的事,不过不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玉儿看着这个从小就在皇宫中,和她还有唐君溢一起习文读书的哥哥,一抹不能释怀的感伤,从她的心里直直地冒出,连抑制都不能抑制住。 “你知道,我是一个必死的人,你又怎么能把我救出去呢?玉儿,不用伤心,人不是总有一死吗?”看着玉儿噼里啪啦留下的泪水,李子文温和地安慰道,他像过去一样,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安慰着心酸不已的玉儿。 玉儿知道自己对李子文的感情很奇妙,从小一起长大,李子文对待她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般,这样的爱护和关心,让从小就只有一个人的玉儿,感到了一丝丝兄妹般的温暖,这样的温暖让她到了现在,虽然时时会面对每次不同的人与人之间的残酷,但是依然保存了一颗温暖宽容的心。 这样的温暖,曾经何时对她何其地重要,可能没有了这抹温暖,她只是一个只会赚钱的冰冷躯体,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你怎么会是一个必死的人呢?!你现在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你出去的!子文哥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玉儿激动地说,此刻的她,红着一双晶亮的瞳眸,哪里面充斥着深深的情感,让这段时间,一直在石室中面对四面冷漠墙壁的李子文感受到一抹震颤人心的温暖。 他脸上平静温和的神情微微破裂,露出一抹动容,感动地说道:“你还是像过去一般地维护我。” “我们是比亲兄妹还要亲的关系,我不维护你,还能维护谁,所以这次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不要救我,这是我的选择。” 就在玉儿神情激动的这刻,李子文缓慢而平静的话语,立刻打破了她所有的希祈,子文哥还是亲口承认了他来这里,侮辱堂堂东云皇后这个该死一千次的时,是他自愿的,也是他选择的‘死路’。 “是唐君溢指使的吗?”猛地,玉儿晶亮的瞳眸闪过一抹愤恨,声音倏地低了三度地说道。 是他吗?是那个只会自私地维护自己一切的男人吗? 该死的!这个该死一千次的男人! 看着玉儿眼中升起的愤恨,李子文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谁指使真的重要吗?君溢只是刚好是唐国的君王,才会倒霉的做了这个指使人而已,换作了其他的人坐上他的这个位置,同样会下达这个命令。 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怪他,因为他知道唐君溢同样也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而已。 看着已经默认了的子文哥,玉儿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般,人前强装的坚强和冷情,在这一刻完全地崩裂。 她已经不在乎凌谦站在哪里是否看到了一切,她忍不住嚎啕大哭地打着一直沉默李子文,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是我的哥哥,最亲的哥哥,你居然听命该死一千次的奸诈狐狸的话,做这个该杀一千刀的棋子,你真的是该死!该死!” 本来心里有许多的方案救出李子文,但是今天一来,才知道她想的办法方案,全都是放屁,一个该死的人,一个送死的人,就算别人如何地想要救他,都是白费心机,她努力地这一切只是一场别人耍着来玩的把戏,只是图惹笑话罢了! 在久久地哭喊······在久久的大骂当中,阴暗潮湿的石室只是幽幽地传来了李子文一声无力的道歉,“对不起········玉儿!” 。 亲们,枝枝古代言情文文现在进入了五折特价书系列,有兴趣的亲,千万不要错过喔,呵呵,谢谢大家今天的继续支持! 桂枝! 第1卷 第54章 夜情上 从密室中回来,已经过了一天,玉儿经过了整天的思绪,终于平复了心中的烦躁和愤怒,现在她的脑中比任何的时候都要冷静和清醒。 因为她知道只有理智和清醒,才能真的救到李子文,这个犹如她亲哥哥的笨蛋男人。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愚忠到如此的地步,明知道这样的死法,会遗臭万年,还是因为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把命丢掉,而且还丢得如此轻于鸿毛,有一刹那,她真的很鄙视李子文的顽固和不知变通。 但是现在愤怒,并不能有任何的帮助,只有冷静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所以在此刻,晚灯出现,圆月缓缓从天边升起的此刻,她过来找这个人,一个能帮到她的男人。 “不打扰你吗?”看着正在伏案批阅的凌谦,玉儿明知故问地说道。 现在就算明知道打扰到他,她都会好不理会地继续‘打扰’下去。 看着一身轻便淡绿装扮的玉儿,黑眸闪过一抹锐利。 不答反问道:“看来你是打算休息了。”轻薄的绿色绸衣,贴身地穿在她的身上,诱惑地呈现她完美而诱人的曲线,在这件并不适宜会面的衬衣外面,只是掩饰地披了一件白色软毛披风,而现在的她,更是随意地脱掉披风,只穿一件简单的绸衣面对着他。 玉儿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过于随便的穿着,不置可否地轻笑,淡然说道:“我猜你对我连半点的意思都没有,所以才这样穿,看我猜得对不,现在看来,我估计得一点都不错,呵呵·····” 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只是玉儿她刚醒,看到贴身侍女一脸忧心忡忡,知道喜儿肯定是为了她的事而担忧,所以就在寝房借机使开她,因为走得冲忙,所以才如此穿着,不过她同时也知道,凌谦心中另有他人,才如此地大胆。 “看来玉儿郡主很了解我。”凌谦微挑一边好看的眉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地说道。 “我发现凌王很喜欢说莫菱两可的话,但是下面我们商谈的事情,我喜欢凌王能给我一个有力而肯定的答复。”玉儿晶亮的瞳眸定定地看着锐利冷沉的黑眸,坚定而气势毅然地说道。 锐眸飞闪而过一抹闪亮,不等玉儿继续说,随即拒绝说道:“我并没有想要和你商谈任何事。” 玉儿一愣,想不到他拒绝得如此地干脆!这样的情形,稍微出乎她的预料之外,但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玉儿轻松地一笑,清脆的声音带着一抹沉怒的冷意说道:“我看凌王对我们两个的合作关系,是一点都不在乎吧,既然这样,那么当初我对你的承诺,就当重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玉儿说完,连看都没有再看凌谦一眼,随即转身向大门走去。 猛地,就在玉儿快要接近大门的时候,一声洪亮爽朗的笑声,贯彻整个偌大的书房当中。 玉儿疑惑地回头看向笑声来源,但就在她转头的瞬间,一抹凛然的气势,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她逼来,她控制不住地往后了三大步,娇小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厚重的木门,圆瞪着晶亮瞳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当她正面看着凌谦在大笑却没有半点笑意的黑眸时,一抹恶寒从她心底倏地蹿到她四肢百骸,她震惊地看着凌谦,颤音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凌谦的笑声停了下来,但嘴边的笑弧依旧挂在嘴边,黑眸深不可测地看着一脸惊讶的玉儿,对于玉儿的问话,只是默然地一言不发。 看着眼前的态势,她实在搞不懂凌谦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此刻的他,一扫往常的冰冷,全身融合了一抹残忍的暴戾,这样的他,使她深深地感到死亡的气息,离她何其之近,好像她就是他战场上那个唯一要杀的敌人。 在他的眼里除了你死我亡的冰冷之外就没有任何的情感和情绪! “凌谦,我不是你敌人。”看着冰冷锐利的黑眸,玉儿缓了一下惊讶的情绪,镇定地说出心里的感受。 她是一个生意人,并不是一个在战场想要立功扬名的战士,所以她并不需要用命来拼得一时的输赢。 每次对着凌谦那种冰冷到残暴阴鸷的眼神,她都会用保命来做理由,做出适当的退缩,此刻,她同样选择保命,转了一个圈说。 “但是你说,你我的承诺不在,那么你就不是我的朋友了。”薄薄的嘴唇吐出一句轻到不能再轻的话,但是却让玉儿脸色霎那间变得死白。 凌谦黑眸微闪,满意地看着玉儿那张死白的小脸,继续轻轻地说:“我的世界里,不是朋友的人,都是敌人,玉儿郡主你是明白敌人对一个军人的含义吧。” “你现在是威胁我!”玉儿圆睁着晶眸,恨声低吼。 “你刚才也是在威胁我,而我这一辈子最恨就是别人威胁我!”凌谦用比玉儿冰冷一百倍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锐利的黑眸直射进玉儿晶亮的瞳眸,在哪里发出一波比一波更加阴狠的闪光,这样的闪光足以让一个身长九尺的壮汉,吓得惊惶逃跑,但是现在的玉儿只是眨眨双眸,在瞳眸闪烁之间,迅速地平整她内心深处的惊恐。 “是吗?”在迅速平整惊恐之后,玉儿只是脸色更加死白了一些,而脸上平静而完美地露出一抹冷笑,鄙夷地说道:“我也是最痛恨别人威胁我,我虽然不会选择玉石俱焚,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让威胁我的人好过!凌王,你觉得我的话,有信用还是没有?” 第1卷 第55章 夜情下 黑眸飞闪而出一抹刺目而锐利的凶光,凌谦冷然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森寒而带着一抹不容忽视的清淡,说道:“你以前的话,我不知道是否有信用,但是今次,我想你肯定要吃言而肥了。呵呵·······” 看着他黑眸中不能忽视的轻蔑,玉儿差点把嘴里的玉齿都要咬碎! 她狠狠地盯着他,晶亮的瞳眸发出一抹冰冷的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从不相信我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有做不成的时候,这次····也同样一样!” 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和绝然,凌谦知道此次的玉儿是完全地抛下了过去的犹豫和圆滑势利,她是用尽全力地跟他一拼。 “你不觉得你的这个决定很不明智吗?” “决定?!”玉儿晶亮的水眸闪过一抹愣然,但是很快就被她冷漠地眨掉在晶眸的深处,深深地掩藏了起来,她谈定地说:“我的决定可能有些时候真的很不明智,但是至少我还有一些我认为人所必须存在的良知和感情。如果人连这些都不存在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就是一具冰冷的器具而不是人了。” 玉儿说完,还不忙狠狠地瞪了凌谦冷静从容的脸一眼,明显她话里没有良知的冰冷器具,就是指眼前的男人——凌谦。 “是吗?那是你的感情和良知,并不是我。”凌谦微微挑高一边剑眉,潇洒而绝然地看着玉儿已经被气到从白转红的脸。 看着他的潇洒和毫不在乎,玉儿知道此次谈判,她已经输了七成了,还剩下三成,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继续坚持下去了。因为继续坚持的话,根本是无补于事,唯一拿到的就是一些不值钱的面子问题而已,对于面子,她从来是不在乎,现在更是不是在乎的时候,想到这,玉儿随即敛去脸上的冷意和僵硬,平和地说:“你有没有良知,对于这件事没有关系,不是吗?只要我给你的条件,让你满意的话,那么我们就有可以继续谈下去的可能了,我说得对吗?” “我不是一个商人,而是一个政客,一个军人。”凌谦没有否认,同时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用着理智到让玉儿害怕的淡漠,平淡地阐述着他自个儿的立场。 玉儿光亮的瞳眸中,爆出一条条狰狞的红血丝,她双目发出吓人的怒光,狠狠地盯着凌谦,咬牙切齿地低吼:“你知道有些时候,人不要锋芒太露,不然会死得很早!” “呵呵,是吗?谢谢你的提议。”看到玉儿气到快要爆炸的样子,凌谦心情大好地退回紧逼着玉儿的高大身躯,缓步走回他刚才一直坐着的酸枝书桌之后,凝神微笑地看着一脸怒意的玉儿,继续悠闲地说道:“不过在我死前,我都会把我想要除掉的人,一个个灭掉,在继续步向死亡,所以你的建议我接受到了,但是并不影响我做任何的决议。” 凝视着凌谦,玉儿有一刹那真的感受到内心深处涌现了一层层快要把她淹没的无奈和无力,她精神快要在这短短的会谈之间,损耗贻尽了。 玉儿无力地走回到刚才站在他面前的位置,以站着的姿势和凌谦平视对看着,有点无奈地道:“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帮我把李子文救出来?” 之前的交锋,玉儿还没有觉得凌谦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对手,最多每一次在凌谦设计考难她的时候,她都会避其锋锐,另想他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到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一切的挣扎和另想他法都没有一次逃出他的手掌心,而今天早上会见李子文,才是他这几天以来的最终目的,他要的是一个请君入瓮的玉儿郡主,一个自愿答应他所有要求的圭记掌舵人。 到了此刻,玉儿在心里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声,暗自记仇地想:凌谦你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一定让死得比任何人都惨! “我要你手上的圭记,当作我在东云甚至其他三国的眼线,帮我收集一切对我有利的情报!”凌谦俊脸坚定地看着玉儿,他黑眸深邃不见底,犹如一抹冒着丝丝寒气的冰川寒潭一般的寒意逼人。 玉儿再次在心里低叹,她就知道凌谦兜了一个这么大的圈来做一个圈套,好不容易套住了她,对她的叫价肯定是不会低的,想不到她要付出的代价却如此地巨大。 “唐国的眼线,圭记是不会做的,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愿意,那么这件事就成交,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李子文的命,算是我无能为力了。” 凌谦的条件,彻底击垮了圭记从不涉及朝廷政纲的原则,如果早七天前他就提出这个条件的话,她会二话不说的拒绝,她宁愿得罪唐君溢,置李子文的死于不顾,都不愿意破坏这个她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但是今天,当她随着事情的深入发展,知道就算她今天选择拒绝而不粘锅的话,仍旧逃不掉这个举步维艰的局面。 在和凌谦合作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变得不再纯正,更不能像一个局外人地在外旁观了。 “为什么?难道因为唐君溢吗?” “唐国是我的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背祖忘根的事,就算是要我死,我都不会!”玉儿绝然地看着凌谦,坚毅的瞳眸闪着一抹不能转移的坚定和执着。 凌谦深深而锐利地看着玉儿,似乎要看透她眼神最深处的一切。 ·········· 久久过后,久到玉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因为血液不循环而麻痹的时候,凌谦低沉而无情的声音缓缓从寂静的书房中响起。 “好,我答应你,你必须利用圭记分店分布天下的优势,帮我采集一切我需要的消息!” “行,如果你救出李子文的话,我也会遵循我对你的承诺,成为你在东云最为锋利的利器并且让圭记成为凌谦一人的情报收集组织!”玉儿沉重地再次答应过去商谈的承诺和今次商谈决定下的决议。 “李子文的命,我必定帮你拿来!”凌谦果决地对玉儿承诺,同时也让玉儿再无法从这个无形的牵绊中远离。 玉儿狠狠地吁了一口气,像似把心里的沉重悉数吐出似地。 但是她并不知道此次的交易,是她一生最悲惨而痛苦的交易······在久久的将来,她才知道,她千不该万不该因为一时的感情而与比恶鬼更加冷绝深沉的男人做下交易! 第1卷 第56章 涟漪上 夏天的夜风,把院子里挺拔翠绿大树吹得吱吱作响,丝丝透入人心扉的凉风,在此刻不是让人欢喜的解热,而是让她浑身寒冷的冰水。 低头看着手心上还没有完全干掉的冷汗,玉儿心里如同坠入黑暗的深渊一般,看不到半丝继续能走下去的前路。 她一步,一步地沿着曲折的回廊,缓缓走回自己的厢房,看着原路的漆黑和院子的陌生,第一次她强烈地感到异乡的孤寂和彷徨。她明知道和凌谦今晚所做的交易,他日她必定是后悔不已,但是她还是做了。 这样被人愚弄在股掌之间的人,根本不像她,但是今晚又确实是她,一个真正的她,要怪,只能怪凌谦看透了那个真正的自己,而自己还没有看透真正的凌谦。 平静无声地推开透着点点烛光的房门,玉儿神情飘忽地踏进自己的厢房之中。 “你回来了。” 猛地,一声和煦透着优雅的嗓音,瞬间让她惊醒,她愣愣地看着眼前飘逸俊雅的男人——唐君溢。 “你怎么在这里?”玉儿自然反应地问道。 “这几天忙着一些事,都没有来看你,今天特地来看看你的。”嘴边扬起一抹无可比拟的绝伦微笑,唐君溢幽黑的俊眸凝视着眼前一脸苍白的玉儿,和煦而温雅说。 “不需来看我,我没事,也不会有事。”玉儿冷漠地看着唐君溢,淡淡地说。 唐君溢微笑地挑起一边好看的眉毛,如同一个大小孩一般地无辜看着玉儿,对于玉儿突如其来的冷漠,状似无辜而不知情的样子。他有点委屈地说:“玉儿,为什么突然生我的气,大家都在东云,不是应该更加地守望相助吗?” 看着唐君溢一脸的无辜,玉儿心里就带气,要不是这个男人设计的陷阱,她都不会为了救李子文而帮凌谦利用圭记而布下眼线在其他的国家之中,想到这,于是口气更加地差劲了说道:“只要你不陷害我,我已经无比高兴了,可不奢望你能对我帮助了。” 听得出玉儿语气中的愤恨,唐君溢只是默然地笑笑,不再说话。 一时,逸出点点熏香的厢房中,陷入了一片的寂静,两人更是各自地想着自己的心思,而没有任何的交流。 在沉默中,玉儿恢复了丝丝的理智,知道现在处于这样不利的情况下,自己更加不应该地失去理智和思考,她非常明白知道自己是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做了一个可悲的磨心,要想反击,现在只能借力大力这个办法了。 想到这,她平整了心里的烦躁,低声对着敛眉静思的唐君溢说道:“你知道我刚才去了哪里?” “凌谦的书房。”没有一丝犹豫,唐君溢果决地直接说。 对于唐君溢的利索和知情,玉儿没有半点的意外,监视她行踪这些事,不但凌谦会做,唐君溢同样是不会放过的。 于是玉儿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去凌谦?” “绝对不会是看上他而去勾引他这个原因。”唐君溢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玩世不恭地凝睇着玉儿,调皮地回答道。 玉儿不客气地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并送了一个凌厉的狠瞪,凶巴巴地看着唐君溢:“他又没有你的帅,我干嘛费力去勾引他,难道真的是吃饱没事干撑着!” 难得地玉儿在极度郁闷中,也狠狠地粗鲁了一回。 “说得也是,凌谦除了比较壮硕和男子气概多一点外,根本比不上你那四个天姿国色的男妾,这也是人之常情。”唐君溢认可地点头,做出觉得玉儿说的话,非常有道理的样子。 玉儿听了这句话,眼中的白眼翻得更加凶猛了,她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就是为了调侃我吗?如果是这样,你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是可以离开了。” 说完拉开了身后的房门,做出一副请回送客的样子看着唐君溢,生气的小脸上,明摆着她的不耐烦和不客气。 唐君溢露出他俊美绝伦的俊雅神情,微微勾起的唇瓣,完美地呈现了一抹角度刚好的笑弧,定睛地看着眼前的玉儿,缓步走到玉儿手上大门之前,似乎真的听了玉儿的话,就要提腿离开的样子。 猛地!“砰——”一声,玉儿身后的房门随即被唐君溢用力地关上,他深幽地直视着她的双眸,低沉地对着她一字一句缓慢地说:“难道你做错了事,我连调侃你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玉儿知道唐君溢已经知道了她和凌谦谈话的内容,有时候对于唐君溢的深沉和探秘的技术,她真的是甘拜下风,连她和凌谦这么隐密的谈话,都能快速地探查到,而且在她回到厢房中的时候,他的密探已经告诉了他,并且做出下一步的安排。 此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凌谦这么的重视和不敢轻视眼前这个他的敌人,因为唐君溢确实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我做错了什么?!你说!你说得出,才有那个真正资格调侃我!”玉儿明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密谈的内容,还是套话说道。 “呵呵,玉儿愈来愈精了,连这个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俊眸微凝,直射出一抹冷冽的寒光,直直地盯着玉儿的小脸,和煦中透着丝丝阴寒地说道:“你答应利用圭记,当凌谦在其他国家的眼线,并帮他收集情报,我说得对吗?” 第1卷 第57章 涟漪下 晶眸平静无波地看着他脸上狠戾的阴寒,玉儿冰冷地反问:“难道我不该答应他吗?” “无论从那一方面你都不应该答应他,不是吗?你这是在背叛我,背叛唐国。”看着玉儿脸上的冰冷,黑眸幽暗而锋利地直视着她,无情地判决了玉儿的‘最不可赦’的罪行。 “是吗?难道你的探子没有给你禀报完全的内容吗?我没有答应在唐国帮凌谦设立眼线。” “那又如何?”唐君溢冷笑一声,鄙夷地看着玉儿,冰冷无情地说:“无论你布置了眼线与否,难道凌谦在唐国的眼线就会没有吗?难道他的实力就不会一天一天壮大吗?!”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把我杀掉吗?还是在杀掉我之前,毁掉所有在唐国境内的圭记商铺?”玉儿紧紧握住如玉的小手,用冰冷没有半丝起伏语调质问着眼前的唐君溢。 “呵呵,看来玉儿对我,还没有理解过,我对你,从来就不舍得残酷,更加不会无情地毁掉你用尽心血在经营的圭记。”俊眸飞快地闪过一丝幽暗,唐君溢面无表情地说。 “你不是一直想要除掉我吗?圭记发展现在这个地步,不是对你的皇权已经构成了威胁吗?你不是已经开始对圭记产生过数种除掉的念头吗?”玉儿不相信地说道,唐君溢在她脑海中,从来就没有表现有人情的温度过,她不相信他会为了她,而不除掉势力慢慢壮大到一股巨大势力的圭记。 因为她知道唐君溢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男人。 “圭记是成为了我的威胁,但是每件事都有两方面不是吗?”嘴唇微扬,唐君溢不置可否地反问道:“我相信你会想好怎么样把损害我的地方,改成为我所用!” 玉儿定定地看着唐君溢自信的俊彦,第一次感到他在完美的面具之下高傲的真实面目。 狠狠地低叹一口气,最近她到底在走什么运啊?!为什么总是这么的倒霉,每一件事都差不多费尽她所有的心力,但是她知道这些折磨是不能打到她的! 而凌谦的算计和唐君溢的阴险,她不但要一一化解,而且还要一一地回馈给他们,这是她对他们看轻她的报复,也是展示她并不是犹如软柿子的那么好欺负! 晶眸飞快地闪过一抹激愤,随即掩饰在平静无波的眼神之中,她精明地看着唐君溢,镇定地说:“我可以为你如此做,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李子文去做这件事,挑起唐国和东云的战争,对你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并且唐国和东云在军队上的实力,让你丝毫占不到好处,就算唐国拼尽全力去和东云打仗,最多只能打成平局,想要一举歼灭东云,好像是天方夜谭。” 所以相对的,凌谦才不想跟唐君溢开战,因为这样就会把东云好不容易储存起来的力量一次耗掉,如果这样的话,无疑是给东云找了一条死路,因为四周的国家一定会侍机而起,瓜分控制犹如过去孱弱的东云,但是同样的,唐国的国力大损,可能曾经的中心地位会一去不复返。 “你看得很透彻啊。”唐君溢嗤笑一声,暗讽道。 “我爱唐国,从我懂事开始,我的生命好像围绕着它而转动,我能不透彻吗?”玉儿并没有为唐君溢的话而生气,反而充满感情地对着他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陈王的原因吗?” “嗯。”玉儿直认不韪。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看着玉儿眼中的认真,唐君溢幽幽地说,他一直知道玉儿的忠心,才如此的相信她,因为知道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她都会以唐国为前提去做任何的事,因为那样的信念,在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在她娘亲的怀抱之中,就已经深植在她的骨髓之中。 “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毁掉圭记,也没有毁掉······”你! 最后的一个字,他只以眼神的传达,而并没有点破,这是他用自己的方式为她的体贴。 “那么告诉我吧,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知道子文哥是无辜的,那样做的后果他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你硬要派一个人去做,那为什么要是子文哥?!为什么啊!”玉儿执着地看着唐君溢,今晚她一定问出一个最后的事实。 幽幽地一叹,霎那间唐君溢意识到,他永远都无法躲避掉她的步步紧逼。 意识到这个事实,他心里暗叹,幽幽地说:“唐国建国了多久啊?玉儿。” “三百七十八年,再过两年就是三百八十年了。” “是啊,三百多年了,唐国从太祖开始建国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代了,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们慢慢成了这块大陆上,傲然天下的强国,但是也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们的优势和傲然,慢慢地被消去,甚至最终会连我们最爱的唐国,都会被残酷的吞并而消灭在历史的洪流之中。”唐君溢眼神深幽地看着她,忧伤地缓缓说着。 “那是不可避免的规律,这是我们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不是吗?”感受到唐君溢的哀伤和沉重,玉儿渗入了一股无奈,轻轻地说。 猛地,唐君溢脸上闪过一抹狰狞,低吼道:“我知道那是事实,也知道那是无可避免的自然规律,但是唐国绝对不能毁在我的手中,不是吗?唐国绝对不能毁在我有生之年之中!” “唐君溢!”感受到唐君溢心中那种巨大的痛苦和压力,玉儿轻声地低喊了起来。 “所以我只能尽我一切的力量,消除所有威胁唐国的危险。”唐君溢俊眸闪过一抹阴狠,恨声地说。 “但是挑起战争,并不是一个保险的做法。”玉儿反对地说。 “如果我们一直只处于防守,不主动把握机会,主动攻击的话,那么唐国迟早会被四周崛起的三国吞掉。” “唐君溢你的意思是?” “东云在东北海边,相隔了一个小岛,那个小岛虽然小,但是里面岛民的战斗力非常强,他们一直虎视眈眈着东云这块肥肉,他们会帮我分解一半的困扰,呵呵······而且在这场战争中,我要的目的,不是赢,而只是打平而已。”唐君溢深沉阴寒地凝视着漆黑的夜空,残忍冰冷地淡淡说着。 什么?!打仗只要打平,那么打来到底是干什么?! 似乎看出了玉儿眼中的疑问,唐君溢笑得淡然而傲然,更冷漠地说道:“我真正的目的是——婉柔公主而已!” 婉柔公主?!他不是已经得到她的心了吗?! 为什么还要如此做?! 玉儿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唐君溢,她根本不相信他是一个为了女人而放江山不顾的人,而且值得为了一个女人而牺牲数万,或者数十万活生生的生命吗?! “唐君溢你疯了·······你真的疯了·······”玉儿不可置信地喃喃说着,根本不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真相’! 第1卷 第58章 反击上 夏夜突然气来一阵疯狂的大风,把树叶吹得左摇右摆,发出在宁静黑夜显得刺耳的‘沙沙’声响,此刻,玉儿的脑中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思考都被这片空白完全地淹没了。 “你在说谎!”此刻,她不由来的感到一抹刺痛,下意识地不愿相信他所说的事是真的。 看着玉儿一脸比死白还要苍白无力的小脸,黑眸深幽而不见底,犹如隐藏着无数的情感酝酿在其中一样,那样的深邃和漆黑。 “是真的,这是我用我最好朋友的性命换来的目的。”唐君溢不让玉儿再存有任何的希望,冷绝地肯定了他的话。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毁掉凌谦,黑眸闪过一抹冷狠。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得到婉柔公主可以有很多的方法,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个残酷得让人无法承受的方法去得到她,就算得到了她,难道你的心,就能平静和感到幸福吗?用这样万恶的方式得到一个心爱的女人,你和她以后还能继续过着心安理得的生活吗?!” 她不能赞同,也不能相信,更不会支持他用人命来堆彻他的爱情和幸福。 绝对不赞同! “我能。”从坐上那把龙椅的那一刻,幸福和平静的生活就不再属于我。 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俊眸,在那么一瞬之间,她为什么看到他是如此地哀伤,哀伤犹如一个孤独而无助的小孩,只能孤独地哭泣,争取一丝丝的注视和·····关怀。 “唐君溢难道你就不能用其他的方法吗?”玉儿还在尝试劝说他。 “现在已是射出去的箭了,我没有回头的机会,而且别人也不会让我有回头的可能,现在的我,现在的唐国只能勇往直前了。” “不!”玉儿知道他所指的什么,她坚毅地看着唐君溢,充满自信地说道:“只要我们努力,一定可以用其他更好的方法达到我们的目的!相信我!” “玉儿·····”看着眼前信心满满的小脸,看着她美丽的瞳眸深处的那抹坚定和温暖,一瞬间,他本来义无反顾的心,出现了一丝丝‘罕见’的动摇··· “请相信我!”玉儿坚定地看着唐君溢,沉痛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着许多的盘算,也有许多可能比我想周密许多的计划,但是请你!请你相信我这次,我会达到你的目的,请不要挑起战争,那样的话,有多少唐国和东云的家庭会家破人亡,有多少的小孩会成为这场战争下的孤儿,君溢求求你!” 看着晶眸缓缓留下的剔透泪滴,像是灼伤他心头上的烙铁,让他沉重的心,传来一阵又一阵地刺痛! “你要怎么做?”最终在她坚定的视线下,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投降’了,薄唇苦笑一声,他可能这一生就只会对她‘投降’! “真的?!你真的相信我!”玉儿晶眸闪过一抹耀眼的光亮,开心地大叫了起来,随即看到那双深幽的俊眸闪过一抹笑意的时候,抑制了想要跳起来的冲动,随即恢复谨慎平静地看着唐君溢,并小心地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脚贴着他的耳旁小声地说道:“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不是吗?!我们这段时间都处在被动的位置,我对这样的状况讨厌死了,我要反击!” “看来你这段时间,面对着凌谦的时候真的很窝囊。”唐君溢嘴边闪开一抹朗笑,能让玉儿这样窝囊的人,在世上还真的不多,突然看到她吃瘪的样子,真的让他开怀了不少。 “看到我这样窝囊,你很开心吗?” “嗯!”唐君溢直认不韪,对于玉儿明摆着的黑脸好不在乎。 瞪了唐君溢好几下,但是他丝毫没有把嘴边的笑容发下的意思,玉儿叹了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的时候,于是转回正题说道:“算了,看来你脸上的嘲笑是不会立刻离去的,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讨论更加有价值的事情吧。” “嗯,你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在你说出真相之前,我还没有想过任何的计划。”玉儿说出自己的真实状况,自从到了东云以来她就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个,就算真的有计划,也未必可行,但是随着事情的愈来愈清楚,她脑海中慢慢地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一个既能让李子文不用死,又能让东云和唐国不开战的方法。 “但是我现在想到了一个还不错的想法。”玉儿边说边露出一抹狡黠的甜笑。 唐君溢看着她嘴边的甜笑,知道她每次用计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甜笑,而且当那个算计愈是奸诈的时候,她嘴角的甜笑就会更加地甜美。 虽然她觉得她的甜笑很好看,但是他还是不太喜欢她这样一边笑着,一边算计他的情形。 唐君溢苦笑一声,为自己的心,感到一抹苦涩,平缓地问道:“你今次要算计的人是谁?” “凌谦!”晶眸闪过一抹愤怒,雪白的贝齿狠狠地咬着,恨声吐出她的目标。 “凌谦?!”唐君溢玩味地挑高一边好看的剑眉,戏谑地看着她:“你刚才不是才刚刚和他达成了盟友关系,这么快就变卦了,你还真的善变。” 不过说真的,对于她今次的善变,他非常喜欢。 第1卷 第59章 反击中 玉儿露出可以比美孩童一般的纯真笑靥,甜甜地说道:“我是答应和他结为盟友,但是我可没有答应不算计他。”玉儿说完,还露出一抹犹如在说着今晚天气很好的悠然神情,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出现了什么的问题。 “难道你就不感到自己存在那么一点点的险恶吗?”唐君溢突然好笑地问道,如果凌谦知道他的盟友是如此的一个人,可能他真的要被气到吐血。 “不觉得,我觉得我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善人,到了今天才开始算计他,我应该早在没有进入东云之前,就应该想好对付和算计他的对策了。”听到唐君溢的问话,玉儿小脸上闪过一抹真切的懊恼,忿忿不平地说道。 她真的是一个太善良的美女了,居然这么迟才算计那个只会冰着一张脸的男人,她早就应该在没有进入东云之前,放两包炸药搞定他就好了! 如果她在之前做了那么明智的抉择的话,现在就不会这么倒霉的被凌谦利用了。 想到这,玉儿不禁一肚子火,瞬即又要快速地燃烧了起来。 该死的!从来都没有那样的窝囊过! 看着玉儿脸上的咬牙切齿,唐君溢心里闪过一抹幽暗,定定地看着玉儿说:“你就那么地生气他设计你吗?” “被设计的人,那个是不生气的,你说啊!”本来就在气头上的玉儿,听到唐君溢突然来这么一句,更加地火上加油地说道。 “我也设计了你,你为什么不生气?”要是平常的唐君溢,他是绝对不会问这么一个跟白痴没有任何区别的问题,但是今天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他的问题无聊,还是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是特殊。 “我被你设计,难道还少吗?”玉儿翻着亮眸,没好气地说,然后还一脸‘你是白痴’地看着唐君溢说:“而且我的圭记不是牢牢地掌握在你的手中吗?我一旦惹毛了你,我可能连比你算计的机会都没有啊!”因为死人是没有机会被算计的! 这个道理,玉儿从懂事的那天就懂了,所以她有许多次被唐君溢算计,而且每次都很惨,但是她就算如何地气,如何地愤,她都没有想过有报复的念头,就算那次,他煽动东北蛮族吞并她所有在东北的圭记商铺时,她咬牙把这件事给吞了下来! 因为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句话·······“玉儿记住,唐君溢是你的王,是你存在的天,无论他做什么事,你都要站在他的那边,因为他就代表我用生命维护的唐国。现在我也要你用着自己最为珍贵的生命,来继承外公的遗志,继续守护着唐国和圭记!” 基于外公临死前的那句话,唐君溢在她的心中,所代表的地位,根本普通人不能想象,所以无路他基于任何的理由算计她,每次她都能在快要疯掉的时候,冷静地压制着自己的愤怒,理智地处理好每一次他的阴险算计。 想到自己的痛苦,玉儿怒红了眼,狠狠地看着唐君溢,一字一句地咬牙说:“经过今次东云的事后,如果你以后再算计我,我一定会报复的,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再次算计我!” 俊眸复杂地看着玉儿,经过让人窒息的停顿后,才用让人意外的平静语气问:“你说得是真的吗?” 玉儿深深地看进唐君溢深邃的俊眸里,深深地凝视他眼眸深处的那抹复杂,突然间,心猛然涌出一抹悸动,平静的心湖,泛起了点点涟漪·····“真的。” 玉儿肯定而平静地吐出这两字后,随即继续说:“真的,我下次一定会加赔地‘回馈’你的费心。但是现在我们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要你按照我的话去做!” 俊眸飞闪过一抹亮光,随即又再次消失在漆黑沉静的夜空之中,用他特有的优雅慵懒问道:“什么事?” 玉儿再次贴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你立即回唐国··········” ·········· 夜,漆黑而沉静;窒息的时间,一分一秒地缓缓流动而逝去,明亮的圆月慢慢地沉下天边。 唐君溢漆黑的俊眸锐利而深刻地看着眼前的人儿,想从她平静如没有一丝涟漪的湖面的小脸上,看到她深沉复杂的心思。 “这就是你的要求?” 紧紧蹙起眉头,晶眸微眯,带着一抹愠色看着他,犹如死沉的湖水一样,寂静地说:“你怀疑我。但是你没有选择。” 比起唐君溢的锐利,玉儿更是一针见血地不留余地地刺穿他心中的疑虑。 “我可以按照我原来的思路继续走,而不依靠你。”俊眸微闪,犀利地反驳。 “但是,那样做的结果,除了带给你许多不能抚平的麻烦外,还未必能帮你达到你的目的,但是我的方法,不但能帮你达到你的最终目的,而且还能完美地消除你不能抚平的麻烦。” 消除麻烦的最好方法,就是让麻烦从来没有发生过! 看着那抹坚定而睿智的眼神,一抹震颤的悸动,在他心中久久地徘徊,虽然她同样也有可能借此机会,把他骗回唐国,然后再和凌谦联手把此次利用李子文发起的‘借口’胎死腹中,因为毕竟他们才刚刚结成联盟,这样的结果,对她还是对他,无疑都是最好的!但是他还是想要相信她,深深地只相信她一个。 “好,我相信你,如果你没有兑现你说过的承诺的话,那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俊眸犀利而冰冷地看着她美丽让人心悸的晶眸,绝情地说。 “我的命,如果我没有达到你要的目的的话,我会自刎在你的面前!”玉儿深深而坚定地看着他,决绝地说出她的承诺。 这次,她是用她的生命来做赌注,她要他知道,如果这次她的计划不成功,那么她就会决绝地便成仁! 第1卷 第60章 反击下 夜,静静地流淌而过。 玉儿站在精雕着海棠花的窗格处,静静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剔透晶亮的圆眸闪过一抹复杂的忧思,一声低到不能再低的轻喃,缓缓地从她嫩唇逸出:“这真的是你要的最终目的吗?” 看着已经完全没有了他身影的走廊尽头,白皙的双手才用力搂紧身上的披风,无声地走到门前,推开了紧逼的房门,步履轻盈地走向漆黑一片的花园深处。 ········· 在平静无声地站立在花园假石旁,静静地凝视着明亮而快要下沉的圆月,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惆怅:一个晚上的时间,在转瞬之间,就从指缝中,无声地流去。 “玉儿!”一声温雅的嗓音,从她的耳边响起。 “你来了!子轩。”看着站在一旁的修长身影,玉儿轻声地说道,明亮的圆眸,暗暗向墨子轩示意小心! 墨子轩明了地点点头,瞬即以出其不意之下,抱着玉儿的身子,极速地向上一个纵跳,瞬间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连一直躲在花园之中,贴身跟踪玉儿的密探想要查询他们的去向时,已然不见了他们两人的身影了! “啊!该死的!”一声粗重的低咒,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特别地响亮。 。。。。。。。。冷王毒爱。。。。。。。。桂枝。。。。。。。。。 “子轩,看来他们已经走了!”玉儿悠闲地看着地下的花园,经过刚才的混乱后,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嗯,是啊,看来紧跟着你的那些探子,在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的时候,已经乱成一片地在东云王都到处找你了。”墨子轩微笑地看着玉儿,从容地说道,“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才好,他们肯定在到处寻觅不到你踪影的时候,怀疑到这里来。” 玉儿赞成地点点头,接着说:“不是小心,而是速战速决,在找不到我的半个时辰之后,他们肯定是会禀告凌谦,难免凌谦会想到我们会躲在这里来。” 墨子轩环顾现在身处的四周,其实他们刚才并没有走远,只是用了一点掩眼法,让那些密探以为他们走远了,其实他们只是跑到花园边上,位于王府高处的一座宴请贵宾的举贤楼之上而已,这样的地方,也是玉儿早已在花园相聚的时候,提醒他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说得真的不假。”墨子轩看着低下慌张乱找的人,会心地说。 “嗯,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你约在这里的原因。”玉儿点点头,随即收回了看着花园低下的视线,严肃地看向墨子轩,沉静地说道:“我要你帮我完成三件事。” 看着玉儿的严肃,墨子轩一抹不好的预感,猛然地涌向心头,下意识地拒绝道:“这三件事我可以选择不做吗?” “不能。”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玉儿沉静而绝然地继续说:“从我决定今晚约你来这里之前,你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因为现在的我和你,犹如身处在一支已经开弓的利箭当中,没有了任何可以回头的机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的他们就是这样的情况,不过这样的结果,从他们认识的那天开始,似乎已经预言了现在的结局了。 墨子轩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玉儿,看着她剔透润滑的眸子,一瞬间深深的不安转化为一种莫名的悲伤,他知道他们这种紧密的关系,可能到今晚,就是完结的时刻了。 “我知道了·····”幽幽地吐出这句后,墨子轩无言而悲伤地看着她。 “我要你牺牲一名安排在东云的高级间谍。”玉儿直视着他眼中的悲伤,语调没有起伏波动地说出第一个要求。 温雅的眸子微微张大,一抹带着丝丝惊讶又带着已然知道的莫名情绪,在俊眸中闪过,静默了十秒,他平静地问:“你要说出什么样的‘内情’?” 他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牺牲,必定有一些间谍必须散播出去的‘重要情报’! “你说得对,他要说这次李子文的事件,纯属瀛国的阴谋,目的就是要东云和唐国两国开战,而且当晚红云皇后并没有被玷污,这一切都是他们设置出来的假象!”玉儿圆眸蕴含着让人无法看清的沉黑,没有起伏的嗓音,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机器一般,平整没有感情地说出她要的目的,然后再次了然地吐出她要的要求:“而且我还要你的探子活着逃出东云的国境,回到瀛国,并把这件事大肆渲染,让天下人都知道。这是我要求你的第一件事!” 墨子轩像似了然,又像似心死一般地浑身涌现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哀伤,他双眸失去焦距地看着前方,喃喃说:“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瀛国的太子?” “从你成为东云方面的大总管那一天。”玉儿诚实地说出,毫无疑问,墨子轩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不然他都不会在二十六岁这样年轻的年龄,接手作为圭记既唐国之外最重要市场的总管,而且他在外公在世的时候,已然是圭记不可或缺的左右手了,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但是她还是在她接任东云大总管的时候留了一手,找天下最厉害的包打听,花下巨额重金,买下他过去的一切消息,而且也知道他和唐君溢的关系和为何出现在圭记的原因。 这个时候,她就知道他是瀛国的太子,来唐国和唐君溢合作,目的就是为了推翻占领着瀛国曾经土地的东云。 当她知道这层关系的时候,那年,她刚好是十二岁,也是那年,她真正接手庞大的圭记商铺! 玉儿双眸更加沉静地看着墨子轩,沉黑的眸子深处除了看不出情绪的漆黑外,还有一抹连墨子轩也不知道的冰冷。 听到玉儿毫无掩饰的回答,墨子轩刚才还燃起点点希望的心,终于完全地坠入黑暗一片的深渊之中,他苦笑地说:“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想当然而已,哈哈·······” 墨子轩的笑声很轻,很轻,但是玉儿还是感觉到他里面的苦涩和痛苦,晶眸用力地眨了眨,随即用更加平静语气说:“第二件,我要求你的事,我要你立刻回去瀛国。” “这么快就赶我走吗?不等在东云这件事完结,再和我离别吗?你真的连这么一点时间的相处都不留给我吗?”墨子轩一直说话都是温温和和的,今晚的这句他也同样有着他往常的温和,但是这句连续质问,比往常的话语更轻,但也留在人的心里,更重了。 “不是!我是要你完成和唐君溢的承诺!” 墨子轩浑身一震,终于在玉儿说出这句的时候,难掩震惊地看着玉儿,“你怎么知道?!”这是他和唐君溢的最高机密,就算连凌谦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都不能探听出来的秘密!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了,而且我也不打算解释给你听,探询我需要知道的秘密,自有我的办法。”玉儿如花一般的菱唇扬起一抹笑意,悠然地说道。 没有一些看家本领,她是不能活到现在的,这些都是她保命的绝活,就算是唐君溢,都不会有知道的一天。 墨子轩到了这刻,终于知道,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形,他只能听她的,因为在他还没有意会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她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看着墨子轩的默言,玉儿知道他已经知道在这件事上,他已经失去了发言权了。 “我和唐君溢达成了一个协议,我帮他完成你们两个推动这件事的最终目的,而他必须不能发动战争。” 听着这句像是在述说的解释,墨子轩现在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你要求的第二件事不会只要我会瀛国那么简单吧?” 看着墨子轩眼中的了然,玉儿脸上闪过一抹从容的微笑,赞扬道:“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想到我要你做的后续了,我当然不会只要你回去那么地简单,我要你把瀛国所有的兵力,集齐在东云的海域,等待我的信号一出,立即向东云开过来·········” 墨子轩温雅的眸子,映照那张笑得狡黠而调皮,犹如一个天真甜美小孩的笑脸,第一次从心底中,深深地震颤于她绝色甜美中的·······恶寒邪恶··········· 看来,唐君溢和凌谦都太低估眼前的女人了,今天他才知道,真正的恶魔,不是用肉眼来看的,而是无时无刻地围绕在身边的甜美所变化而来的!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不好意思,昨晚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停更了一次,所以今晚多更了一些字数,补回昨晚的没更! 呵呵,冷王快到了第一卷的高潮了,所以喜欢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喔,一定要看看我们玉儿如何地反击喔,呵呵 第1卷 第61章 真正的谈判上 “啷啷······啷啷·····”沉重的脚链,被缓慢地拖动而响起了‘啷啷’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在静溢的大街上,显得隔外的刺耳和孤单。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今天在这里砍头?” “你们都不知道吗?!这个就是唐国盐场的主谋,他把东云过的秘密卖给了外国,是一个卖国贼!” “啊···!天啊,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活该被杀了!” 刺目的阳光,把法场外的街道照得发出刺目的反光,众人由疑惑的窃窃私语到愤怒的讨伐,所有东云人鄙视的目光都投向了跪在法场中央砍头台上的李子文。 李子文没有看着街道上的老百姓,他只是有点茫然而不适应地看着高空上那抹热力四射的艳阳。 耳边有点麻木地听着众人的讨伐声,他苦笑了一下,心里明白,这就是东云皇帝要承受的侮辱,试问还有什么比当一个千夫所指的罪人,更让他难受呢?! 但是这么一点小小的争论,还有一下子人头落地的痛苦,真的可以弥补东云皇帝对他的恨意吗?李子文心想,如果是他在东云皇帝现在的立场上,就算他死一万次,也不能解心头之恨,更何况如此呢。 “你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忽然一把沉稳有力的声音,穿透耳边的骂声,缓缓来到他的耳边。 李子文有点惊讶地抬头看着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凌谦。 “今天是你监斩我吗?”在这里看到他,除了这个理由外,他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不是,我只是刚好路过而已,监斩你的人,是司部的大员,不是我。”凌谦悠闲犹如在谈天一般地清淡说着,他脸上的平淡,好像对于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流逝,显得过于的冷漠和毫不在乎。 李子文看着他脸上平静的神情,心里窜过一抹怪异,问:“我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个让你来到这里的价值?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应该不会是冒着大不韪来救我吧?” 一个死人是没有任何的价值的,而凌谦来到法场中看他,李子文心里很清楚,不是凌谦不忍心看着自己死,而是他还有一丝让凌谦来看的价值而已罢了! 精锐的狭长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一脸平静从容的男人,锐利的黑眸闪过一抹赞赏,让人看不出想法地平缓说:“你的确是一个让人不舍得你死的人才。”【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面对可能是唯一的救命稻草的他,还能如此冷静理智地分析现在所处的形势,李子文的确有让人佩服的气魄。而关他在密室这么久的时间,也不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丝半点关于此次阴谋的蛛丝马迹,李子文的小心和细致更是让他觉得,这样艰巨而悲惨的任务,真的非李子文莫属。 因为只要在这件事中,稍稍出错了其中的一环,整个阴谋会犹如一道千里之堤,立即毁于蚁穴之下。 “但是我觉得,会舍不得我死的人,不会是你。” 李子文一针见血地点出凌谦的立场。 “是的,不想让你死的人,不是我········” “是玉儿吧。”没有等凌谦说完,李子文随即说出真正的结果,他还清楚地记得三天前,玉儿说出不会让他死的那抹坚定的眼神,看来拜托他的人,没有别人的可能,只有是玉儿了。 “是的,你猜得一点都没有错,是她拜托我救活你,这也是我对她的承诺。”凌谦没有否认地直接说,并且在话里行间之中透露了他和玉儿已经达成了某些利益交换的承诺。 李子文深深地蹙起两道整齐的剑眉,他目光平静,隐隐透着坚决和毅然地看着凌谦,硬声说:“我不需要你救活,我来东云目的就是为了死,难道今天你身为东云赫赫有名的凌王,就要做劫法场这样乱法纪的事吗?!” “你不想活?”凌谦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双眸却如电光一般注视着李子文,语气平淡地问。 “我想活,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时刻,我却会选择死。”李子文斯文的脸上透着一抹视死如归的绝然。 “难道为了一个只顾着自己私欲的皇帝,连自己的命都能不要吗?这样不觉得太愚蠢吗?”凌谦幽深的黑眸闪过一抹深沉,不置可否地说。 “在密室中我不是说过吗?我自己想死的,于任何的人都毫无关系。” 看着到了此刻,还是丝毫不透出半点口风的李子文,凌谦幽深的黑眸显得更加地深不可测了,他定定地注视了李子文半刻,然后抬起修长的长腿,信步往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看向法场一眼,好像他这样毅然地离去,似乎真的对于李子文的死毫不关心一般。 “倏——!倏——!”猛地,在他身影快要没入人群的瞬间,数十道利箭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和力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齐向法场射去! 看着犹如雨点一般的利箭,李子文首先是一愣,讶异于这些利箭所谓何来,但是当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没有任何武功底子的他,已然被锋利的利箭穿透他的身体,把射倒在木板上的法场之上,他用着脑中最后的意识,看着法场上四处逃窜的百姓,还有听着法场侍卫的惨叫声,随着身上血红的液体不断地流出身体,他的意识愈来愈模糊了。 “有刺客啊!”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有些守在远处的士兵,瞬即拔下腰间的利刀,向射箭的方向追寻过去。而早有准备的刺客,同样拔刀和前来的士兵激战,似乎他们刚才的箭射,只是这次袭击的头波,后面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在这样的乱战之中,即时现场一片混乱,而倒在地上的李子文已经无力注意后面发展的情形了,他眼前慢慢地染上了一片的漆黑。 “你怎么样了?!”猛地,一声冷沉的声音在他快要坠入黑暗中的时候,把他拉回了现实。 用力地张大双眼,看着眼前脸上闪着冰冷沉怒的男子,他突然觉得一阵开怀,他笑着对他说:“我快死了吧,呵呵,真好,那群刺客看来比你的人动手得更快,这样死去,我也能算是完成王交给我的任务了!” 说完这些,他本来已经快死的身体,更是用完所有劲一般,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坠入漆黑的黑暗之中! “该死的!”暴喝一声,双拳冒出条条青筋,打在李子文昏死过去的身旁,凌谦沉怒地看着似乎已经没救的李子文,知道这次他的计划被人中途截了下来了! 他冷怒地看着依旧和士兵缠斗的黑衣人,拔起一直在身边的长剑,身影快如闪电地加入到两方的激战当中,“啊!”利剑快如闪电地解决了一个在他身旁的黑衣人,然后又继续向前杀去。 冰冷的俊脸就像来自修罗地狱一般,所到之处,都是黑衣人的尸体! 慢慢地,闻讯赶来的士兵逐渐增多了,本来还有点优势的黑衣人慢慢地处于劣势。 “首领,现在怎么办?”用力地杀掉前来抓他的士兵,其中一个黑衣人慌张地朝着他的首领大喊。 看着已经没有胜算希望的形势,黑衣首领露出一抹惶恐,随即说:“撤退!现在立即撤退!” 当这声带着颤音的吼声,在凝满血腥味的法场上空散播开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把锐利的长剑已然把他脖子上横刷而过,瞬间一条艳丽的红色血流洒上艳阳的高空········· “把剩余的党羽给全部抓下,留下活口,压向大牢,我处理完这些事就去审问!”冷静地交代完之后的事,凌谦瞬即赶到李子文的身旁,观察起他伤势来,但是当他的长指放在李子文鼻息之上的时候,发现李子文已然断气了。 两道凌厉的剑眉紧紧地蹙起,他深沉地看着一片凌乱,布满血腥味的法场,一抹锐利的闪光从他漆黑的双眸中,横闪而过,发出一抹刺目而凌厉的光束! 看着这场不寻常的激战,他冷沉的俊脸愈发地冰冷起来。 猛地脑中窜过一抹想法,他冷喝一声吼道:“立即备马,我要立即进宫晋见皇上!” “是!凌王爷!”训练有素的士兵在顷刻之间,已然牵上一匹上等骏马来到凌谦的面前,恭敬地对他说:“王爷,马已经来了。” “好!剩下事你们按照规矩处理好,然后立即向我禀报,这件事不寻常,我要亲自处理!” “是!” 在众人恭送下,凌谦用劲鞭起胯下的坐骑,飞快地向皇宫飞奔而去········ 这一切难道都是另外一个阴谋的开始······?!还是唐君溢算计东云的连续?!想到李子文死去之后带来的种种不可预测的后果,凌谦冷沉的脸上,都不禁裂开一丝的冰冷,露出一抹真实而罕见的忧思! 。。。。。。。冷王毒爱。。。。。桂枝。。。。。 高高地站在高坡上,看着脚底下,丛丛迎风摇摆的绿海,她的心情突然好上了许多,一扫十天前的阴霾和忧虑。 轻轻撩起繁复的粉纱罗裙,装点华丽精美的小脸上,露出一抹从容自信的笑靥,缓缓地看着一直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的黑衣男子。 “这次的事,谢谢你了。” “小姐说哪里的话,能够为小姐办事,是小的荣幸。”黑衣男子稽首行礼,恭敬地回复道。 “好,你的功劳,我是不会忘记的,我会在办完东云所有事情之后,亲自到南方向梵邺道谢,还有麻烦你把我的朋友送到南方梵邺身边,他自会帮我妥善打点了。” 玉儿脸上露出一抹优雅的微笑,熟练地吩咐着眼前的男子。 “是!小姐!”黑衣人再次向玉儿行使稽首礼之后,随即抱起身旁巨大的黑衣大袋,身影快如闪电地消失在玉儿的面前。 看着消失远去的黑影,玉儿睿智的圆眸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即缓缓走下峻险的高坡,向在山坡下等着她的马车走去。 “喜儿,我们走吧。”轻轻地对着前面驾驶马车的喜儿吩咐道。 一早就到这里来的喜儿,缓缓从打瞌睡中醒来,看着早已坐上了马车后座的小姐,她打了一个哈欠,扬起手中的马鞭,熟练地驱赶着前面的骏马,一边回头看了看玉儿脸上的平静微笑,似乎习惯一般地问道:“小姐,你看完风景了吗?” “嗯,看完了。” “这次看得有点久,你肯定最近很多烦心的事了。”喜儿理所当然地说道,每次小姐一有烦心的事,都会到附近最高的山坡上,吹吹高山的劲风和独自站在高坡上冥思并欣赏景色。 小姐这样的习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的,但是从她服侍小姐的第一天开始,小姐吩咐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像现在那样,赶车送她去赏景吹风,多少年过去了,这样的习惯她从来都没有改变,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小姐似乎看得比往常都要长的时间。 “小姐,赏景吹风真的能让人抹去烦恼吗?”喜儿总是想不明白,难道换了一个地方想东西,就能想出一个格外不同的好办法来吗? “嗯,我的烦恼都被山上的风给吹走了,所以我没有烦恼。”玉儿笑笑地继续回答。 “但是要吹风都不一定要到这里来啊,你知道这条路很难走啊!”喜儿自然地抱怨着说,她小心地赶着前面的马,要不是她赶马车的技艺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她们两人都不能到这里来,这个山根本没有路,都是靠她出色的方向感,才能把小姐带到那个高坡上! “呵呵,下次,我就不挑这里来吹风了,所以你辛苦一次吧!上次你不是说看上了皇宫做的甜点吗?这次回唐国,我就把他请来,专门为你做甜点,直到你说满意了,不吃了,再把他还给皇上!你说好不好?”玉儿小脸扬起一抹甜美明媚的笑容,软软地向在前面的喜儿,半带讨好,又半带奖励地说。 “真的吗?!呵呵·····”喜儿瞬时从不满的神情转向心满意足地开怀大笑,她开心地道:“小姐就是知道喜儿的弱点,所以每次用这招来让喜儿没人愿意干的活,呵呵,不过说起那个师傅做的甜点还真的是一绝啊!呵呵·········”不知道笑了多久,她们的马车终于回到了官道,喜儿于是问道:“小姐,你现在想要到哪里啊?” “凌王府。” “吓?!凌王府?为什么突然要到哪里去?你不是刚从哪里回到华玉山庄吗?”喜儿惊讶地问,本来她知道小姐穿得如此隆重,肯定是为了某些事,但是她实在不明白去凌王府为什么要穿得犹如她平常进宫中赴宴一般的华丽。 玉儿缓缓漾开一抹甜腻动人的笑靥,黑亮的圆眸锐利地注视着官道的前方,诡异地笑说:“我要去‘讨价还价’!呵呵········” 喜儿看着玉儿露出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甜腻笑靥,打从心底冒出一阵惊恐的寒颤,虽然她已经在过去的时日中,看过小姐露出过这样的笑靥,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惊恐起来,希望这次让小姐露出这样笑靥的人,能够得到一个‘全尸’吧!毕竟被算计到死无全尸真的是太狠了一点······ 在喜儿这样想着的时候,在不远处东云王都中,正发生了一件让整个皇宫天翻地覆的事件············· 而这件事,就像刚才李子文在法场被杀一样,只是这场阴谋的开始而已,而主导这场新的阴谋的少女,正在悠闲地坐在马车上,缓缓向风暴的核心——这个阴谋的算计对象····凌谦,索取一切她要的目的!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在漫长的等待下,我们玉儿终于要起来反击拉,所以一直关注本文的亲们,千万不要错过这场枝枝精心策划的好戏喔,呵呵,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1卷 第62章 真正的谈判中 守在皇宫大门上的士兵,当看到一匹通体黑亮的骏马,从通直门向皇宫直奔而来,都紧张地站直身体戒备了起来,但是不知道那个眼尖的传令官大喊了一声:“凌王——” 瞬即,他们还没有松懈下来的身体,随即快速地跑到宫门后,打开宫门迎接凌谦的进来。 因为早在三年前,皇上就颁发了一道命令,如果看到凌王极速赶到皇宫上,要第一时间开放宫门迎接进宫,如果有延迟的士兵,就会被处于砍首大罪。 因此,当凌谦一路骑来,直到皇上惯常批阅奏折的御书房前,气势磅礴地跃下胯下的骏马时,都没有一个宮人够胆难截,或出声质询。 “陈公公,麻烦通报一声,说凌谦有重要的密情禀报皇上。” 看着一脸冷沉,双眸发出阴鸷寒光的凌谦,侍奉皇上多年的陈公公也不由自主打了一个惊惧的寒栗,立即尖着嗓子恭敬地道:“是,凌王。”然后不等凌谦的示意,瞬即快步进到御书房当中,禀报皇上。 看着陈公公疾速离去的颤栗身影,凌谦眼中只是闪过冰冷的漠然,对于别人这种类似阿谀奉承的害怕,他心里只有习惯的冷漠,因为他从来都知道,别人害怕他,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背后的雄厚势力还有战场上,那战无不胜的血腥名号而已。 很快,陈公公就从御书房中出来,依旧是尖着嗓子讨好凌谦说:“凌王,请进,皇上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多时?”察觉到不对劲,剑眉猛地紧蹙,凌谦深沉地看着眼前的陈公公,想从他平静的脸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难道他预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吗?! “是的,你还是快快进去好了,免得皇上独自忧心啊。”陈公公这样说着的时候,马上打开宫门,迎了凌谦进去。 “嗯!”平静地搭理了一声,随即抬起长腿跨进奢华精美的御书房之中。 ········ “吁——”看着凌谦离去的身影,陈公公放松地呼出胸中的热气,喃喃自语地安慰道:“终于送走了这个凶神恶煞了。” 虽然他近侍在皇上身边,见惯无数的达官贵人,但是每次看到凌谦那张威而不怒的脸时,都会把心提到半高,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这样的惊恐,比侍侯皇帝,更让人觉得惊险万分,平心而论,凌谦身上散发而出的皇者气势,真的比在金銮殿中的皇帝,更加地震慑于人和不能抗拒。 ········· 凌谦进到御书房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紧蹙眉头,忧烦地直视着窗外院子的皇帝——郑子策。 “叩见皇上!” “平身吧,爱卿。”听到凌谦的叩首礼,皇上移开了看着院子的视线,注视着跪在堂前的凌谦,热情地喊道。 “谢皇上!” “你来得真是时候,我刚才就想要命人去宣你进宫!”皇上看着凌谦脸上不同于以往的冷怒,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了,于是语气带着一抹急切,不等凌谦禀明进宫所谓何事就说出心里的烦恼:“刚才朕抓获了一人,这个人让朕,让整个东云都陷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啊!” “皇上你的意思是····?” “这个人就是后宫的大总管,他是瀛国派来的间谍,刚好想要行刺朕,幸好上天佑朕,被宫中的侍卫发现,抓了下来,一查问,才知道是瀛国的间谍。” “瀛国的间谍?!”凌谦两道凌厉的剑眉蹙得更深了,他抬头锐利地直视着正懊恼不已的皇帝,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了,他冷静地问:“那个间谍说了什么?是不是关于我们砍杀李子文的事情?” 皇上一惊,惊讶地看着凌谦,惊讶地喊道:“爱卿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说上次皇后被辱的事情,就是他一手一脚安排,为的是让朕的东云和唐国起着间隙,最后这样一弄,引起两国的战争,他们瀛国就能渔人得利,一举夺回被东云吞并的土地。居然弄了这么一个卑劣的阴谋,真的是一班阴险的家伙!” 说到后面,脸上本来还算平静的皇帝,也不由得愤怒地低吼。 不过,他也从那间谍的口中知道,皇后根本没有真正被辱,他们只是把两个昏睡的人放在一起,讽刺的是,他们只是安排了一个小太监,把他引导到皇后的房间,这样简单就把这件事完美地设置当时愤怒的他! “皇上,这只是间谍这次的‘任务’而已。”凌谦凝重地看着郑子策,低沉地吐出事实,果然李子文在法场诡异地被杀,只是这个计划的第一步,而跟着就立即有瀛国高级间谍供出‘事实的真相’! 这个的连环计,一环紧接一环,而且在让人不能有任何的反抗之下,闪电般的使出,根本就是要让他没有一丝反击的机会。 锐利的黑眸微眯,阴鸷地凝视着前方,看来用此计的人,对他的了解和整件事的脉络都非常清楚,绝非一个简单的人物! “任务?”郑子策惊疑地看着凌谦,不能相信地说:“你是说那个间谍是故意让我们抓到?!不可能!瀛国不会舍得舍去一个安排在朕皇宫二十年的间谍,就为了这么一个李子文!” “不是为了李子文,而是为了让我们屈服,皇上你知道吗?李子文刚才就死在法场上了,不是由我们的侩子手杀死的,而是由一群黑衣人乱箭刺死的,他这样一死,唐国就会出师有名,天下都会说我们东云草菅人命,而且还是草菅唐国和平来使,一个大国堂堂的丞相,这样我们就成了不忠不义之人了!”凌谦锐利地指出此次阴谋的核心,他在战场上多年,很明白一个正义之师和一个不忠不义之师的真实区别,打仗一定要出师有名,不然那个士兵都不会为了君王的一己私心而丢掉性命,虽然此次与唐国打起来,他还有七成的把握,现在这样一弄,他也只能五成的胜算! 但是他心里更加清楚,这场仗是不能打的,万一打起来,不仅东云元气大伤,这十年来休养生息下存起来的力量,将会毁于一旦;而且还会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东云的霸道和气焰,那是一个不能用武力摆平的麻烦,到时,所有国家或明或暗地打压东云,连绵的战火会再次降临到这块土地上。 “难道爱卿出师没名就不能打胜仗?”猛地,郑子策黑眸闪过一抹阴狠,斯文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严厉。 凌谦坦荡地直视着郑子策,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嗓音显得过于淡然地道:“微臣只有五成,但如果唐国联合其他国的人,想要一举灭掉东云的话,那微臣就不能估算了。” 面对郑子策的质问,他心里非常明白那句话的含义——如果不能打胜仗,就没有他凌谦存在的价值了! 但是如果东云真的没有他凌谦抵抗有可能出现的唐、瀛两国联军的话,那么这场仗就是连五成的胜算都没有,只剩下唯一的结果——必败! 而且现在的东云,已经不是由郑子策说要不要他这样简单了,决定他的去留,只能是他自己! 这也是他用命去拼搏十年的目的!凌谦深沉的心思中,只剩下一片的冰冷和绝情。 郑子策看着凌谦眼中的坦荡和自信,顷刻陷入一种死寂的沉默之中,他寂静地看着眼前自信飞扬的男人,知道这个从战场中,九死一生回来的男人,是他今生最大的敌人,但是就算清楚这样死敌的关系,他还是要依靠他,依靠着他手中强大的军队,帮他争取一丝平安喘息的机会。 当他坐上这个皇位开始,郑子策就很清楚他是在饮鸠止渴,但是为了寻找到一个活命的机会,他还是会继续地喝下去! “呵呵呵·········”猛地一声开怀的笑声,愉悦地从郑子策嘴里逸出,他热情地拍着凌谦的肩膀,赞赏地说:“我最相信爱卿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吧,呵呵,要是他们真的敢来犯,爱卿也必定有办法打退他们,不是吗?!呵呵···你看朕就是杞人忧天,有爱卿在东云的话,还有什么是朕可以忧心的呢!呵呵········” 在郑子策笑声还没有消失的时候,外面的探子急切喊着求见! “宣!”没有犹豫,郑子策立即允许地喊道! 只见探子一身的泥污,看来是从边境没日没夜地赶回来的急件! “禀告皇上,唐国的三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在东云西方边境,他们派来的使者说,要是皇上不给一个合理的理由,解析为何杀他们的使者,唐国丞相李子文的话,就会不惜和东云开战,为他们唐国讨回公道!” “什么?!他们的消息为什么如此快,李子文才刚被杀,他们的大军就已经集结在边境?!”郑子策不相信地大吼,他知道此次是被人设计了! 凌谦看了一眼暴怒的郑子策,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传令兵说道:“我们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微臣告退!”传令兵二话不说地离开脸色阴沉的两人,他心里发毛地想,看来这次的仗,是别人有备而来! “从边境到王都,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看来他们是早有预备。”凌谦脸色更森冷了,他直视着郑子策,平板地解释道,他从郑子策震惊的神色知道,郑子策已经想到被人设计了。 偌大的御书房陷入一片的死寂当中,但是没有让他们有喘息的时间,又一声刺耳的求见声,传入他们的耳中! “宣!”郑子策黑着脸喊道。 “报告皇上,在东云海边一百里处,集结了数十首战船,战船派使者来传话说:‘他们是唐国的联军,如果东云不作合理的解析,他们在三天后,联合唐国陆军上的部队,一起向东云发起进攻!’”跪倒在地上的士兵,浑身颤抖地禀报着说。 从他刚才进来的那一刻,就发现御书房中不同寻常的气压,当看到皇帝沉怒的脸和凌王凌厉威严目光时,更是即时腿就软了起来。 “什么?!三天!”郑子策此时就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凌谦,从来没有领过兵打过仗的他,根本对于现在这样的局面,无从接起。 “是的,皇上,他们的人是说三天。” 看着传令兵的颤抖,郑子策知道现在必须要冷静,如果沉不住气的话,就会向跟前的传令兵一样,图惹笑话罢了!于是吩咐道:“退下吧!” “是!皇上!” 郑子策直到传令兵消失在宫门外,才转过头,严厉地看着凌谦,语调没有像刚才的起伏,而是露出一种诡异的低沉,平缓地说:“爱卿,你有办法直接打退他们的联军吗?” 郑子策知道,纵观天下,他们东云的兵力最强,就算富裕的唐国,看似中原霸主,但是论起兵力来说,还没有他们三分之二的力量,而瀛国被他们打败,退居到东边大岛,以岛建国,力量更是有限,就算他们联军,郑子策看到他们还是有很大的胜算。 而且凌谦用兵如神,兵法战略天下无人能敌,过去十年之中,从一个小小的士兵,做到现在统御东云百万大军的凌王,他领导下的百万雄兵更是强悍地足以比拟天下! 而且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郑子策深沉地在心里埋下了数个算计。 “皇上的意思是要微臣领军抵抗吗?”凌谦锐利地直视着郑子策,平静的俊脸闪过一抹凌厉,低沉地问道。 “现在李子文已死,我们再也没有办法作出任何的交代,现在只剩下一途,而且唐国和瀛国气势凌人,我们不借机挫挫他们的锐气,以后他们还是借机来犯。” “是这样吗?”狭长的黑眸精光大闪,锐利地冰冷地直视着郑子策,凌谦心里知道郑子策想要他去迎战,无非想要削弱他的兵力和民间百姓声望而已。 “爱卿难道还以为朕有别的想法吗?”郑子策干笑一声,四两拨千斤地说道。 “战争的事,伤亡难定,胜算难定,我觉得此次还是以和为贵为好,请皇上就给微臣三天的时间,让微臣化干戈为玉帛吧!” 郑子策想不同意,但是既然凌谦这样说,而且现在还是处在求他的形势上,不好撕破脸面,于是郑子策只是故意刁难说:“好,既然爱卿这样说,朕当然是相信爱卿的建议,但是万一爱卿三天不能摆平这件事,让唐国撤军,反而三天已过,他们正式起兵来犯,这又如何是好呢?朕总要对众大臣,天下的子民作出交代的吧!” 郑子策这些话说得冠冕堂皇,凌谦知道如果他不做出一些实质而郑子策又不能挑出任何理由反驳的承诺来,看来他是不能爽快答应的! 想到这,凌谦坚毅看着郑子策,气势雄浑地沉声承诺道:“微臣即时立下军令状,如果三天不解决此事,微臣就会提头来见皇上!” 郑子策一听,白皙的脸瞬即笑逐颜开,再也没有半丝的犹豫,爽快说道:“既然卿都这样说了,朕就答应你了,不过你是知道如果没有三天让他们撤军的承诺,这个后果是·······” 郑子策后面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热情的笑脸还是那个爱护臣子的好皇帝,但是那抹微闪而过的阴狠亮光,微微透出他心头现在的真正心思。 “微臣知道,所剩时间不多了,那微臣告退了!”凌谦向郑子策行礼后,随即信步离去,只留下一片刚毅的背影,表示他对此事的坚定。 。。。。。。。。冷王毒爱。。。。桂枝。。。。。。。 从白天到黑夜,好像只是一瞬间的而已,时间过得如此得快,快到让他还没有来得及停住思考片刻,随即流逝而去。 ······· 平稳地从马背上下来,把手中的缰绳交给一旁的小厮,随即听到守候在旁的总管禀告说:“王爷,玉儿小姐已经在书房等候你多时了。” “玉儿?书房?!”剑眉微蹙,冷厉地看着总管,似乎在质问书房这样重要的地方,为什么会招待客人。 总管了然地看出凌谦的疑问,随即回答道:“玉儿小姐说,你迟早会请她到书房,现在在哪里等,就不需要多此周折了,而且她此次来,是帮爷解决一个不可能的问题而来的,所以小········” “嗯,我知道了!”凌谦威严地打断了总管的话,迈开长腿信步走向透出淡淡黄光的书房········ 你是一直在等待着与我的谈判吗? 凌谦双目闪过一抹刺目的利光,心里阴沉地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与我谈判! 第1卷 第63章 真正的谈判下 窗外的圆月,淡淡地散发着柔和而冷淡的亮光,在完全陷入黑暗的大地中,发出一种无力的光芒,在黑和白之中,产生了一种模糊的境界,这样模糊朦胧的境界,使狂热于光亮白日的人们,无论如何努力地去恨也恨不起来,但是也同时也很难喜欢起来。 一抹奇怪的想法,突然地袭上她的心头,玉儿静静地站在窗前,凝视着明媚的月亮,随着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时,她心里的这种对月亮怪异的想法,更加地深刻了。 “你来到底是为什么?!”猛地,一声冰冷的质问,毫无预警地传到她的耳中。 玉儿没有任何的惊讶,她从容地扬起了一抹完美的微笑,才缓缓转头,看向冷沉着脸,锐目犀利而逼人的凌谦,带着玩耍一般的轻松,淡笑地着说:“我来这里,当然有要事了,不然我干嘛来啊。” “什么事,你快点说!我有要事要处理,没有空陪你浪费时间!”凌谦看着玉儿的目光,更为冰冷了。 看着眼前这抹犹如千年寒潭一样冰冷而深不可测的利眸,玉儿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让她嘴边的笑纹更深了,她继续微笑从容地说:“你应该猜到我是为何而来。凭凌王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小女子是为何而来的,你不点明,只是在要我更加明确地证实你心中所想而已,对不对?” 玉儿对于谈判,从来不会拐弯抹角,而且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去拐弯儿。 凌谦凝一凝神,湛黑的眸子发出一抹深沉的幽光,他依旧没有卸下嘴边的冰冷,说道:“你知道李子文已死。” 玉儿听出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于是嘴边的微笑立即转为一抹甜美的笑靥,犹如一只有着千年道行的狡猾狐狸一样甜腻说:“是知道了,看来我和你的承诺,是没有办法达成了。” “杀掉他的人,是你派去的吗?” “不是,但是我没有阻止别人派人去杀掉他。”玉儿眨着纯黑如玉的圆眸,凉凉地说。 其实这些人都不是她的人,她只是借了一帮愿意为这件事而牺牲的人而已,不过下命令的人确实是她,但是她却不想凌谦知道,这个黑锅她早已打算让凌谦和墨子轩两人给背,毕竟这个阴谋最早想出的人,就是他们两个,现在来背一下黑锅,也是一件理所当然地事了,以后凌谦找人算这笔糊涂账,当然也是算到他们两人身上,她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玉儿心里理所当然地想。 “看来你对李子文十年同窗兼同伴的感情,而不过如此而已罢了。”凌谦鄙视地直盯着眼前的女人,看到她脸上胜卷在握的微笑,深恶痛绝。 “没有办法,死一个人,总比死几十万的人好,你说得对吗?” 对于凌谦鄙视和刻薄的言语,玉儿心里一点都在乎,因为她知道只有走了一着,才能让凌谦和整个东云没有可以走的退路,也就是用这一步,真正地把他们逼上了绝路。 “你这么肯定,我就不肯打这场仗!”冷眸闪过一抹阴鸷的绝然,凌谦气势逼人地睥睨看着她,沉稳而有把握道:“就算瀛国和唐国两国联手,东云的百万大军也没有害怕过,论兵力,我是有绝对的把握!而且仗一开始打,我就不会打退他们那边简单,而是把这些后患,永远地铲平!” “呵呵,我相信,在兵力上,他们两国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没有三两三,我玉儿哪里敢上梁山呢,没有必胜的把握,我是不会开始动手的,但是当我动手起来的时候,那就证明你——凌谦,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玉儿敛下嘴边微笑,锐利而逼人地直视凌谦的黑眸,用十足把握的语调对着凌谦充满自信说道。 此刻,凌谦才在心里,真正地看着她,也看到一个真正的她。 他沉默了,静默了半刻,才缓缓说:“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只依傍着老虎而发威的狐狸而已,也以为在过去的十天中,已经把你这只让人闻风丧胆的狡猾狐狸,牢牢地完全控制在掌握之中,但是此刻我才知道,你是一只自愿走入陷阱之中,安然待在里面,等待什么时候给我致命一击的千年狐狸精!” 千年狐狸精?!玉儿困惑地想,虽然她在外的名声是酷爱男色,不过被叫狐狸精还是第一回。 “呵呵,这个称呼还蛮新鲜的,你不好奇我为何这么自信满满吗?”对于凌谦的嘲讽,玉儿毫不在乎,她反过来对他有点好奇地问。 “能够设计这么一个计划,难道还没有后着吗?你的后着应该是梵邺吧,从来圭记和南方十五国联盟的关系密切,这样的传闻就不绝于耳,但是你就这么有信心他肯出兵帮你吗?”凌谦黑眸深不见底,只是在问着最后的一个问题时候,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精锐的光芒。 玉儿心里明白他在试探着她,看她是否有那个真正的能力,把这个计划做得滴水不漏。 “你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吗?”但是玉儿不会给他那个机会的,不要说最后挣扎的机会,连试探的机会都不会留给这个男人!“我劝你不要了,这个局,你已经没有任何的胜算了!我今天来,是代表唐君溢和你谈判的,只要你做出了我开出的条件,我就能让唐君溢和墨子轩同时撤兵,让东云和唐国化干戈为玉帛,免去这次的流血和战争!” “如果我不答应呢?”看着眼前寸步不让的锐利晶眸,凌谦不置可否地反问一句。 “连听都不听一下,就如此抗拒吗?”黑玉的眼珠子狡黠地转动了一下,盈盈看着他,诡异地问了一句。 “如果是一个可以答应的条件,那么还会设置这么一场戏吗?” “呵呵,我觉得答应这个条件,对你一点损失都没有,我还是把条件说了,唐君溢也就是我唐国英明的圣上,想要迎娶你们东云的长公主——婉柔公主为皇后,只要你答应了这个条件,那么我就是完成任务了,而你就能为东云挽救数十万的生命。” 婉柔公主?! 凌谦浑身一震,瞬即黑着脸,暴怒地大吼道:“不行,这个条件我是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玉儿一愣,微微惊讶地看着凌谦,他不是知道婉柔公主和唐君溢的关系吗?!干嘛还没有放下对婉柔公主的感情,难道他真的如此喜欢着婉柔公主,愿意永远爱着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吗? 玉儿把她心里的困惑,原原本本地呈现在凌谦的面前,她实事求是地说道:“你明知道婉柔公主和唐君溢的关系,难道这样你都不愿意放手成全他们两人的爱情吗?” 愤怒和冷漠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深深地印在他湛黑的俊眸当中,他阴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哑着嗓子说:“如果唐君溢想要真的迎娶婉柔长公主的话,那么就叫他踏过我的尸体去吧!” 瞬间,玉儿震撼于凌谦那抹坚持而不顾一切的绝然,她心里划过一种无法解释的复杂情感,她根本不能相信一个只会冷着脸的男人,会是一个如此深情的男人! “难道你就想看到为了一个女人,而让好不容易建立维持到现在的东云,因为你的自私和固执而毁于一旦吗?而且那个女人根本不爱你,就算你为了她不要性命,她都不会对你改变情感!” “你知道什么!?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如果你们开出的条件真的是这个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和唐君溢的决斗,不在于谈判,而在于战场,如果真的想得到婉柔公主的话,那么就必须在战场杀掉我!”凌谦冰冷无情地说,他看着玉儿的眸子连半丝的温度都没有,就像深处在冷山下的寒冰,连强烈的太阳,都不能把融化一丝! “你——!”不知为何,玉儿对他的这句话除了气愤外,更多的是恼怒,她用力地瞪着他,心里酸酸地恨着他,就想要直接把他身上瞪出一个洞来! “来人啊!” 猛地,凌谦怒声一喝!瞬即两个身穿铠甲的守卫,迅速地推开门,利索地走到凌谦的面前,恭敬地请示道:“王爷有何吩咐?” “立即把这个女人给我押下!”凌谦冰冷无情地看着玉儿,高声地吩咐道。 没有让玉儿有所反应,瞬即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牢牢地抓住双手,禁锢在他们的手中。 “凌谦你想要干什么啊!?”玉儿震怒地看着他,尖叫地质问道。 “现在你是我的一张王牌,你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祈求唐君溢对你的重视,能够让放弃这次的出兵吧!”他阴鸷地直视着她的亮眸,冷寒而绝情地说。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啊!?”玉儿搬出最后的一个方法,试图说服他。 凌谦冷笑一声,对于玉儿的话,当成空气一般地忽略不理,然后气势巍然地喊道:“把她随身的侍女带来!” “是!” 很快,一名侍卫就把喜儿压倒凌谦的面前了,玉儿只见喜儿害怕地脸色发白,簌簌发抖地看着凌谦和她,当看到她被人抓起来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但是随即被凌谦的问话,而把注意力转到凌谦的身上。 “你是唐玉儿的贴身侍女?” “是,你怎么把我和小姐抓起来啊,快点把我们放了!”喜儿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说道。 “我会放了她,不过不是现在!”他冰冷地直视着跪倒在地上的喜儿,直到喜儿开始惧怕地躲避着他锐利残冷的视线时,他才缓缓阴冷残虐地说:“我要你回去跟唐君溢说,如果想要唐玉儿活命,就立即退兵,不然我会把她的尸体,掉在东云边境的城门上,一日一日地让太阳暴晒而慢慢变成干尸!” 喜儿一听,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凌谦,恐惧地微弱喃喃道:“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我们小姐,求求你·····不要杀死我们小姐啊·······” 冷笑一声,似乎对于喜儿脸上的恐惧非常满意,凌谦对着站在一旁的士兵命令道:“立即派快马送这个侍女到前线,交给唐君溢,我要快,三天考虑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士兵领命地大声喊道:“是”随即把跪倒在地上,已然腿软的喜儿拖着走了出去,听候凌谦的吩咐,全速赶去前线! “不!小姐·····小姐··········”在远远地传来的喊叫声中,玉儿听到喜儿恐惧的哭泣和快要崩溃的嘶喊。 “喜儿!”玉儿担忧地大喊,这个从小跟着她张大的侍女,根本从来都没有承受过这样恐怖的对待,她是何其的单纯又何其的胆小,可能被凌谦这样一下,真的会吓坏! 想到这,玉儿更加愤怒地看着凌谦,怒声地喊道:“你就算用我来要挟唐君溢都不会让他退兵!你知道你现在简直是在玩火自焚啊!” 凌谦看着愤怒不已的玉儿,刚毅冷沉的俊脸上,闪过一抹比地狱恶鬼更加恐怖阴森的轻笑,他阴鸷冷绝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缓慢地说道:“你又何尝不是在玩火自焚?我不是一个可以让你讨价还价的人,难道我没有跟你说吗?” 从来没有过的恶寒,从她心底蹿起,此刻,玉儿真的害怕了,她真正地感到了害怕了·······她似乎真的错了,她不应该和恶鬼讨价还价的! 第1卷 第64章 黄雀在后上 昏昏沉沉的脑袋,痛得快要让她自我了断,耳边听着规律的车轮转动声音,她知道他们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在疯狂地赶路当中。 玉儿用力地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想要看清现在身处的地方,但是无论她如何地睁大双眼,映入她眼中的,都只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这里到底什么地方?’忧虑的心,让她不禁在心里不断地嘀咕。 如果不尽快找到自救的方法,她真的会被凌谦挂在城墙上,成了一具最恐怖的干尸,一想到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和光华没有用掉,她就非常地不想死得这么冤,这么的悲惨。 冷静地眨眨双眼,等视线更加清楚一些的时候,深深地用力大吸一口气,用尽她所有力气尖叫道:“救命啊,我好痛啊······好痛·········” 痛苦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她嘴里逸出,但是她本来以为听到她这样喊叫的时候,马车的车轮会停下,看管她的人,会过来询问,但是无论她怎么痛苦地呻吟,无论如何的叫喊,但是她还是处在一片的黑暗当中,没有任何的改变! 虽然玉儿知道她的声音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显得过分地沙哑,但是她的声音还是能清楚地传出去啊! “痛········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儿还是没有放弃她的痛苦喊叫,就算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和虚弱无力,她还是坚毅地坚持喊着,此刻,她又再次发挥着她最为善长的固执和死不退缩的坚持! “救救我······”头上的剧痛,像一把利刀活生生地把她避开一般,痛苦地快让她连最后的力气都要燃烧殆尽。 “该死的!你不想活了吗?!”猛地,震动着的车轮在霎那间停下了,在不到一瞬间的时间中,她猛然地听到一声暴怒的怒吼贯穿她的双耳,听到这声怒骂,她心里不气,反而涌起了一抹喜悦。 天啊,机会真的来了,在她快要没有办法再叫喊的时候,那个没有血,没有人性的家伙终于出现了! “你到底怎么了?!”耳边听着嗉嗉移动的声音,玉儿快速地敛下了她喜悦的神情,换上了一副痛苦不已的娇弱模样。 “我好痛,浑身都痛,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吧!”气若游丝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快死之人的卑微和恳切。 没有预警地抱起快要陷入昏迷的玉儿,凌谦深锐的双眸,锐利地看着眼腔苍白无力的小脸,他用力利索地扯下一直帮着她双眼的重重黑布,直视着那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的晶莹亮眸。 “你不应该醒来!”看着那双盈满晶莹水珠的瞳眸,他紧蹙剑眉,无情地逸出一句。 “凌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是要拿我去要挟唐君溢,让他退兵吗?为什么还要如此地害我,你就不怕我根本坚持不到边境,让你拿着我去要挟唐君溢吗?!” 头一阵强于一阵的剧痛,让玉儿猛然地想到凌谦刚才那句绝情的话,难道他要在见到唐君溢之前,找她来泄恨?! 凌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锐利的黑眸里头闪动着深不见底的幽沉,寂静在两人眼神的交流中,飞快地流淌而过。 良久,玉儿只听见他强而有力地命令道:“牵好我的腾黑,还有继续向前赶路。” 再次,熟悉的颤动,继续在四面八方传来。 “我们要去哪里?”虽然她是要猜到那个答案了,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地问。 “我要在唐君溢给的三天限期之前,赶到边境,见到唐君溢,让他退兵。”他的声音依旧是低沉而有力,但是已经没有刚才的怒吼和愤怒了,不过这一句话听在玉儿的耳中,比刚才的怒吼更让她全身绷紧。 凌谦要挟唐君溢的主意,没有改变过丝毫。 “既然你要利用我,为什么还要如此地折磨我!”水亮的瞳眸,狠狠地看着他,头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快要崩溃了,要不是她有超乎强人的意志力,如是平常人受到这种痛苦,倒是宁愿自裁,也不愿意继续痛苦下去! 凌谦锐利的黑眸迎视着她的水眸,在两人的较劲中,凌谦缓缓地用宽大,长满了厚茧的大手,轻轻地覆在那双犹如星辰一般灿亮的瞳眸之上,沉声命令道:“闭上双眼。” “不闭!”要不是全身都是软绵绵,没有半点力气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拨开他的大手,虽然她没有不能这样做,但是她可以选择反抗他的命令,以示抗议! “想要继续痛下去,就不要闭吧。”冰冷没有一点温度的话语,传入到她的大脑之中,玉儿虽然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但是却能在脑中描绘他这时的真实神情,当想到他脸上那抹冰冷而厌恶的神情,倏地,一抹屈辱,袭上她的心头,狠狠地咬着牙,恨声道:“你不想帮我,可以把我丢在一边,就像丢弃一件无用的脏物一般,把我扔到一旁自生自灭,但是你却不能侮辱我!我定会让你为今天侮辱我,而付出惨重的代价!而且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我自己痛下去,因为我已经想到一个办法让你更痛!” 狠狠地抽回大手,俊脸有点怪异地看着她,黑眸湛黑地凝视着她快掉落的剔透泪珠和倔强的小脸,隐隐叹一声无声的叹息,他低声说:“我给你用了一种强力迷药,这迷药的分量,刚好让你昏睡到边境的时候,现在你在半夜醒来,迷药的药力驱使下,一定会让头痛欲裂,所以我才要你闭上双眼,缓下脑中的心绪,让药力慢慢地过去。” 晶眸闪过一抹估疑,她并不相信他,如果他真的是这样好的人,就不会处处利用她,折磨她,更不会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而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 看到了玉儿眼中的无奈,凌谦黑眸更加地深沉了,他喃喃地说了一句:“你不是要我救你吗?为什么当我要救你的时候,你却不相信我?” 玉儿一愣,怔然地看着他,看到自己苍白无力的脸映照在他湛黑一片的俊眸之中,霎那间,没有半丝选择地,她在下一波剧痛袭来之前,缓缓地闭上双眸。 她听了他的话,同时也掩盖了自己复杂的心绪。 在漆黑之中,她清晰地听到自己跳动的心跳,清晰地感到他的怀里,是如此地温暖,还有他刚才的话,又是如此地让她的心,震撼了起来! 猛地! 一抹恬静的温暖,亲密地贴在她的太阳穴之中,缓缓地·······缓缓地······随着温暖的贴近,随着温暖地轻缓移动按摩,让她快要崩溃的头痛,慢慢地被奇异的温暖融化了,致命的疼痛慢慢被缓解了。 ············ 不知过了多久,玉儿觉得好像快要坠入梦乡的时候,一声平稳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响起:“还痛吗?” 奇异地,变得平静而放松的她,突然感到这抹声音带着一丝丝让她融化的温柔! 是因为头不痛的关系吗?她才会怪异地觉得凌谦这个本来冰冷绝情的男人,此刻他说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温柔? “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但是她却不愿意此刻起来,她还留恋着他怀中的温暖! “还在生气?” 没有预警地,凌谦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玉儿一下子再次陷入全身的僵硬,她可没有忘记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我没有生过气,只是不理解你的举动是为何原因而已罢了。” 凌谦没有再把话接下去了,他只是非常耐心地继续帮她按摩着太阳穴,而颤动着的马车,还是飞快地向前飞驰着,这是她入睡前最后的记忆,但是······· 但是玉儿脑中还是没有忘记她最终的目的——完成自己最初的目的!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此刻不会,一辈子都不会!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真的不好意思!枝枝最近在忙着扫墓,祭祖这些清明节不能不干的事,所以才会没有如时更新拉,明天枝枝会两更,补回原来的进度,谢谢大家的支持! 桂枝! 第1卷 第65章 黄雀在后中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东云与唐国国界相交的小城中了。 她幽幽醒来,看着依旧坐在她头下的男子,只见他刚毅的侧脸上,展现了从来没有让她见过的冷毅和杀气,有神而明亮的黑眸闪烁着点点睿智的亮光,让她不由来地心里一颤。 轻轻地从他的腿上坐了起来,看着此刻注视着她的男子,平静温和地不语,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来到这里,好像这一切都没有了回头的路一般,让她前些时候的自信,肯定和从容,都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地幼稚和荒唐。 “为什么不说话?”凝视着她剔透明亮的眸子,黑暗灼痛的心里就像缓缓流过一抹清泉,轻轻地抚平他愤怒的暴躁。 似乎面对着这个带头的‘造事者’,他的心里涌现了不同往常的复杂和怪异。 “我还可以说什么话?”本来昨天晚上该说的话,她没有说,现在说,似乎一切都太迟了。 “你可以说很多话,比如叫我不要这样做,接受唐君溢的条件,把婉柔公主交到他的手上,让两国继续和平下去。”嘴角冷冷地露出一抹嘲讽,凌谦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如果你的脑中,曾经闪过愿意这样做的一丝丝念头,今天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玉儿不客气地刺穿他不真心的话,有点又爱又恨地看着他,声音硬硬地说:“我对你真的又爱又恨!” 微微挑高一边剑眉,缓解了些许他脸上的冷杀,他嘴角带笑地问:“为什么不能只是爱,而是夹杂着恨?” “难道不是吗?我爱你的前提下,必须你也同样爱我,但是你不爱我啊,所以我虽然有一点点爱你,但是不能全然的爱,要有些恨,这样我才不会亏!”难得,一向爱塑造形象的玉儿,露出了她爱计较得失的财迷本性。 凌谦却一点都不惊讶于玉儿这样说,毕竟能够把一个圭记发展到今天这样的规模,没有计较,没有财迷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到,而且他想起了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为了拿到那根簪子,就要换取他一生的幸福,这项她怎么都不会亏本的交易,想到这,凌谦迷人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融解了他心里的苦涩。 他笑了·····不是冰冷的笑,不是嘲弄的笑····更不是在杀人前惯用的冷笑,是真正的笑。 此刻,玉儿感到一抹悲哀,一抹植入她骨髓的悲哀,深深地为自己的心悸感到痛苦悲哀········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笑,是如此地珍贵,如此地让人不得以得到?! “我不喜欢你的笑,讨厌死了,我宁愿你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笑过,真的是丑死了,现在开始我不爱你了!”似乎为了抚平心里的疼痛,玉儿恶狠狠地看着凌谦,尖锐地说。 凌谦深深地看了一眼她,静默了一下,似乎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毫不犹豫地拉起她的小手,大步走出马车! “你在干什么啊!?” 玉儿想要用力地挣脱,但是无论她怎么地使劲,都犹如在那只大手上的木偶,只能牢牢地被控制在凌谦的手中。 “过来!”用力一扯,凌谦粗鲁地把玉儿扯向了在不远处的城门上,他看着一级一级的阶梯和身后不断挣扎抵抗的玉儿,浑身的杀气,又再次凝聚在他的胸腔之中,他猛地暗暗使劲,犹如抱起一根没有重量的木棍一般,在转瞬之间之下,玉儿已经在他坚实的肩膀上,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袋子,被牢牢地倒挂在一个高大的巨人身上。 这样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对待的玉儿,更加地气愤了,她愤怒地尖叫,吼道:“凌谦你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就要让你好看!” “你每次都会这样说,所以,每次在这样状况的时候,我都是不会按照你的话来做的。”凌谦冷冷地说,踏上城门的高大身躯,已然冷锐地看到正站在对面城墙上,那抹仙姿俊逸的身影了。 从容地把扭动不已的玉儿放下,在玉儿还没有站定的霎那间,凌谦有力而致命的虎手已然牢牢地钳制着她雪腻的颈脖。 “唐君溢,如果你现在退兵,那么你国的玉儿郡主就能完好无损地回到唐国,如果不退兵的话,那么今天就是她忌日。”冷厉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唐君溢,凌谦毫不拖泥带水地说出他的目的。 唐君溢从玉儿一进到城门的时候,他的目光,他的视线,就只能注视到她的身上,从喜儿回来汇报到现在,他没有一刻是安宁的,发狂地担忧传遍他的全身,直到现在········直到现在······看到她还活着,他吊得老高的心,才放下了半许。 “凌谦,你杀了我国的丞相,现在还用玉儿郡主来要挟朕,难道你们东云这样地欺人太甚吗?”他早已知道了玉儿的计谋,她是要让凌谦连带兵抵抗的理由都没有,只有让整个东云陷入不仁不义,有错在先的境地,唐国才能以弱者的位置,仁义的道理派出兵队,兵临于东云国土之边境,施下压力! “李子文之死,是说不明道不清的误会,而现在此刻,为了东云的安全,我只能出此下策了。”虽然凌谦的话语温和,但是他杀气重重的俊脸和更加用力钳住玉儿脖子的大手,根本没有半点温和之象。 这些,唐君溢都看在眼里,此刻他心里担忧得犹如刀割,但是如果就这样白白退兵,那么这一年来的部署和计划,还有这个千载难逢打击凌谦的机会就会白白浪费掉了,他不甘心····也不情愿。 “你一个盖世的英雄,居然还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唐君溢在想不到办法之下,放声怒骂! 唐君溢俊逸白皙的脸上,呈现着狂怒的狂潮!看着慢慢涨红着脸,呼吸困难的玉儿,他的心,就像在狂烧一般,痛苦莫名的折磨,疯狂地在折磨着他,但是此刻,他仍然只能面无表情地站在这里,因为只要他稍微露出心痛的神情,这场谈判就没有半点胜利的可能,为了他蓄谋已久计划就会全盘皆输,他——!不甘心! “看来你只会动动嘴皮子,而不会真的退兵咯。”淡然至极地轻轻说,瞬间,冰冷绝然地看着慢慢被他提起的娇小身体的主人,嘴里云淡清风地说道:“杀人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杀死你,更是只用吹灰之力而已。” 随着他大手提得越高,玉儿的心肺就感到越痛苦,窒息的痛苦,让她只能无助地在他的大手上留下一条条纤细的血痕........ “不........放过我........放过我........”在死亡瞬间的这刻,空白一片的脑袋之中,根本已经没有任何的意识了,只能在下意识地簌簌呢喃........ “玉儿!不!——”唐君溢用力地嘶吼,他痛苦地看着逐渐陷入昏迷的玉儿,眼睁睁看着她就要死在他的面前了! “放下她!凌谦!”猛地,一声怒吼从南面响起!随即一只势不可挡的羽箭,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就要向凌谦举起的右手穿心而过! 凌谦锐利一看,看到锐利的羽箭迎着他的右手而来,这时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暗暗运气使出暗劲,右手一甩,把手中的玉儿,犹如破布娃娃一般甩了出去,而敏捷的高大身躯,向后一斜,化解了这只来势汹汹的利箭! 他湛幽黑眸,冷锐一凝,看向射箭方向,瞬间全身一震,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长袍,浑身透着气势轩昂的男子骑着骏马,候在城门之外,约有数十里之远的距离,瞪眼怒视着他! 凌谦心里一凝,以他的武功,居然没有察觉到此人? 心里雪亮,要不是他早已用内功护身,不然以刚才羽箭之凌厉,连他都不是一时能避开这一刺穿心之箭! 瞬间,他心里明白,今天之计谋,已然不在于刚才在手中女人的生死了........ 第1卷 第66章 黄雀在后下 一下子被甩开的玉儿,头狠狠地撞到城墙之上,本来快要窒息的心肺,又一下子恢复了正常,不过她可爱的头,就倒霉了,同时也更加地痛了! 孱弱地从城墙上站起,当她看到凌谦眼中的阴鸷时,心里一震,顺着他凌厉的视线看向外面! 当看到外面所站着的人时,她不禁轻轻地欢呼了一声!“啊!” 此刻,她的心情,真的比任何的时候都要来得高兴! 似乎听到她的欢呼声,凌谦阴沉不定地走到她的身旁,但是此次他没有再次向她伸去魔掌。而玉儿对于他的靠近也没有在意,因为她知道她的黄雀已经出现了。 无声地她嘴边勾起了一抹沉静从容的微笑,回头看着凌谦,镇定的眼神,宣示她所特有的骄傲——对任何事都自信满满,还有把所有的事,都完美地算计在预料之内的能耐,这就是她的骄傲,也是她所特有的骄傲! “如果他还没有来之前,你就死了,你还有如此地笑吗?”凌谦的视线穿透玉儿的身躯,凝视着她背后的男子,平静得犹如微风吹过一般地问道。 他对她的笑容并不讨厌,但是他讨厌她身后的男子,他已经有预感了,因为那男子的出现,今次他要经历他战场上唯一的‘战败’! “我不是没有死吗?呵呵,所以我在这个时候是不会去想那些没有可能发生的如果的。”玉儿小脸扬起一抹不知真还是假的甜腻,甜甜地说,不过凌谦还是主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美丽的灵眸是冷漠而不显露任何的情绪。 玉儿没有等凌谦回话,同时也没有去看在城墙另一边的唐君溢,她双眼闪亮地看着在城墙下面,骑着一匹通身黑亮骏马的男子,用尽力气兴奋喊道:“梵邺!我在这里!” 玉儿一喊,证明了凌谦的猜想,同时也让在另一边城墙上唐君溢惊异不已。 “我看到了,你不需要再张扬了,丫头!”梵邺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融化了他脸上的霸气冷硬,在看到玉儿完好无事的时候,他转移视线,冰冷地看着凌谦,冷冷说道:“你还是答应唐国开出的条件吧,这次做得不对确实是东云自己,杀死他国的使者和丞相,这些欺人太甚的事,就算放在天下那一个角落,都没有人会支持的!如果东云还是坚持不道歉,不表示出做错的诚意的话,我梵邺所带领的南方十五国联盟会还有唐国,东边岛国瀛国,将会联合一起起兵伐东云,这样的局面,我想凌王你也不想看到的吧!” 玉儿站在城墙上,暗暗为梵邺叫好。果然是梵邺,做事真的是利索锐利,一来就摆出让凌谦不得不屈服的情形。 凌谦深沉地看着低下的梵邺,精锐的黑眸锐利而幽暗,面无表情的俊脸,在听完梵邺的话后,依旧是沉稳如常,丝丝浑然天成的残冷气息,让他睥睨天下的气势尽露,让一直注视着他的梵邺也不禁暗暗震惊在心。 “如果我还是不让步?”没有一丝火气,平淡的像今天云淡清风的天气一般,犹如一句家常的谈话,倏地从凌谦薄唇说出。 梵邺小心地观察着眼前的男子,不得不相信传闻中,那个犹如天降神兵一样,面对每场战役都战无不胜的凌谦,这个男人不但具有一个统治者的气势,他还具有别人所不能体会的胆识,而更恐怖的是,他的这种胆识不是冲动的有勇无谋,而是进过百转深思下的大胆。 同样的,凌谦刚才说的那句话也不是在试探,而是在考虑........考虑这样一场战役,他到底敢不敢接下! 不过凌谦还是没有真正地了解他,........如果他真的不敢接下的话,今天他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那么我南方的五十万大军,将会在我的命令下,一举向东云南方的边境进攻!” 梵邺的话,同时震撼了两个男人,站在城墙上的唐君溢眼中再次露出了惊讶,他根本不敢相信梵邺居然毫无条件地出兵,而且今次出兵的数目,几乎是南方十五国所有能调动的兵力! 唐君溢疑惑地看着对面的玉儿,他和她只相隔十数里之远,但是为什么此刻他好像看到了他们两人之间,不能跨越的鸿沟?! 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住他,而他又有多少属于她的秘密没有调查出来呢? 此刻,他心里更多是酸楚,满满的酸楚和........一些他也不知道的情绪........ ........ 相对于唐君溢的复杂,凌谦在震撼过后,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玉儿,嘴里轻轻地逸道:“我曾经以为我绝对能打破你在世上的‘盛名’,但是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到来——让我知道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道理........骄兵必败!” “凌谦........”玉儿看出他脸上的放弃,她知道要一个从来不知道放弃的男人放弃,是一件多么痛苦的打击。 “你下去吧,你提出的条件,我会亲自跟皇上说,婉柔长公主会是你们唐国的皇后,你走吧。”凌谦僵硬地背弃修长挺拔的身躯,冷寂的背影,透出一抹英雄的悲伤。 突然地,玉儿看着眼前过于悲伤的背影,她的心好像碎掉了一般,撕裂地隐隐作痛。 “我来这里,从来就不是为了让你认输,我只是为了救我重要的朋友,为了保护我必须要保护的圭记商铺!伤害你是我的无心之举也是无可奈何之下唯一的选择,你知道吗?凌谦........”玉儿抹掉快要流出的泪珠,带着心痛的愧疚,自责温柔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一个英雄,特别是一个一直在我心里有着无坚不摧的英雄。对不起........对不起........” 在对不起的呢喃中,凌谦没有回头地走下城墙,一步一步地走出玉儿被泪水模糊掉的视线中........ 。。。。。。。。。冷王毒爱。。。。。。。桂枝。。。。。。 看着凌谦孤寂悲伤的背影,我有一瞬间想要疯狂地对他说:不需要他用长公主来交换了,只要他开心,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这次煞费苦心设计的算计和唐君溢千叮万嘱的条件! 但是最终我还是没有这样说,只是在愧疚中,哽咽着无数的抱歉,目送着他的离开........ 含泪地看着的巨大城门,一丝丝痛苦和无助不断地缠绕着脆弱的心,但是无论这些无助和痛苦,如何地让我感到比死亡还要痛苦的窒息,我还是没有选择地一步一步走离这生活了十天的东云,走向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唐国。 因为这就是命运! 命运从我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定下了今天的命运。 凌谦不要恨我,也不要讨厌我,因为我是最无奈的那个,在这件事中,我们彼此伤害,彼此算计,比拼精明毒辣........这一切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再明白不过的现实而已!——我们只是在各为其主的棋局中,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而已........ 而今次由我们两个编写的故事,也只是无数件各为其主的故事之一罢了........ 所以在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谁胜利了,还是谁输了,因为无论谁赢,谁输,这也只是一个真实的游戏而已罢了,而在这个游戏之中,你损失了最爱的女人,而我也损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玉儿看着清冷的圆月,看着这颗和在东云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圆月,苦笑盈满她如花的小脸,无声地喃喃说:“原谅我吧,比起你的痛,我更惨........呜呜........我损失了我的心啊........” 这次,你战无不胜的名号根本没有输掉,因为我比你更要的痛苦........呜呜........ 清冷的月光,映照着窗边玉人脸上晶莹的泪珠........发出淡淡悲伤的微光........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大家说说,这次的胜利,到底是谁? 不过玉人今次的流泪,只是预示后面的悲伤而已······ 第2卷 第1章 美人摇曳上 幽暗的月光,冷冷地映照着安平殿前,波平如镜中透着点点沉黑的湖水,反射着点点冰冷的幽暗淡光........ “想不到你也会来这里。”和煦犹如三月春风一般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美妙绝伦地响起,犹如投在人心里的粉红花瓣,引起层层涟漪........ 一抹雪白长袍发射着幽暗的冷光,如风似雾的下摆轻轻地随风飘起,而悠长而漆黑光亮的黑丝,更是隐不住地随风扬起,遮挡了点漆星眸中的丝丝星光。 一直背对他而站的唐君溢,被幽暗的湖光淡淡地映照着他俊美如玉的脸,当他轻轻逸出声音时,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但更是那样的时候,他就像被深深地陷入一种如梦境一般的不真实境界之中。 “这样的盛会,我又怎能不来呢?”镇定地收敛发散的心神,顾左右而言地随意说。 “字策兄,经过上次的误会,还能如此地宽宏大量来到南国,真的让小弟,好生佩服!”唐君溢徐徐回头,俊美无涛的脸上,扬起一抹深沉的笑意,不动声色地看着东云皇帝——郑子策。 “呵呵........”郑子策轻轻地紧抿着双唇,干笑了几声,一丝阴狠飞快地闪过他沉黑的双眸,想到今次到这里来,有着更重要的事要做的时候,随即藏起心中的不悦,“本王已经忘记了上次的一切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难道君弟还记在心里吗?” 郑子策并没有忘记,他现在和唐君溢是连襟兄长与妹夫的关系,有了这层关系,犹如握在他手里的一个筹码,他可是没有忘记唐君溢绞尽脑汁、千方百计之下,就是为了得到他美艳天下的公主妹妹! “呵呵,上次确实是小弟迫不得已之下才冒险行之,望兄长千万不要怪责小弟的鲁莽!”唐君溢恭敬地打躬作辑,以示诚意,他同时也没有忘记今天是为何而来! “呵呵,哪里会!哪里会!”郑子策大笑着地拍着唐君溢的肩膀,以示熟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哈哈........” “是的!是的........”唐君溢连忙点头称是,但随即抬起的俊脸,凝满别有深意的肃穆,锐利地看着郑子策,问:“但是我想兄长今天找我来,并不是只为了互相‘冰释前嫌’吧?” 郑子策大而亮的桃花眼,闪过一抹阴狠,心想唐君溢果然不简单,不然上次也不会不用一兵一卒,就把曾经被成为战神的凌谦,弃械投降,答应了他的条件。因此想到随后自己要和这么一个深沉狡猾的男人作交易,不由得更为谨慎小心了!他清清嗓子,用水亮的桃花眼凝神看着唐君溢,严肃说:“我今晚约你,是为了一件必须你我共谋的大事!” “大事?”唐君溢挑眉,估疑地看着眼前的郑子策,他深知一直躲在凌谦背后的郑子策,早已对凌谦这个功高盖主的凌王非常不满,想要除之而后快,但是比起拥有兵权的凌谦,郑子策无疑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空壳皇帝,这样的一个皇帝,可以与他共谋什么样的大事?! 唐君溢俊逸的星眸闪过一抹鄙夷,他可是没有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一个多没用的男人,他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能保护,而且对红杏出墙的女人,还能原谅她当上一国的皇后,单凭这点,郑子策就没有资格跟他交易了! “永远地除掉凌谦!”郑子策阴沉地紧盯着幽暗的湖水,阴冷恨声说。 “除掉凌谦?字策兄的意思是........”虽然已经猜到三分,但是他还是存疑,毕竟现在的东云,不能没有了凌谦。如果这个时候真的除掉凌谦的话,那么其他数国必定趁机派兵攻打东云,瓜分着已然成了威胁的东云。 他真的不知道郑子策是真的笨蛋,还是假的笨蛋,难道他就如此有自信能够在没有凌谦的情况下,还能享有如此安逸的皇帝生活吗?!嗤! 郑子策反过来,大而亮的桃花眼满载着‘唐君溢是笨蛋’目光,有点不耐说:“你娶婉柔,难道真的只是爱上她这么简单吗?!你的心思,我知,你知,凌谦更是知道!” 他居然知道?! 这时唐君溢才正眼看向郑子策,他真的想不到,这件极为隐密的秘密,居然连他都查探出来,看来他今次除掉凌谦的计划,不是随口说说! 随之,唐君溢扬起一抹仙风飘逸的俊逸笑靥,如沐春风地看向郑子策,温煦道:“呵呵,字策兄真的是明智锐利,小弟的这点心思,还是没有瞒住兄长!” 听到唐君溢爽快承认,郑子策骄傲地一笑,轻鄙道:“你其实不是想要婉柔,而是想要婉柔身后所代表的‘嫁妆’!既然你和我的目的都是一样,都是为了除掉凌谦,何不联手一起,这个合作,可是一举两得,毕竟单靠一个‘英雄难过美人关’是很难把一个真正的英雄扳倒的,不是吗?” 他深知唐君溢迟迟不下手,是存在犹豫,就是因为看准唐君溢还没有完全的把握。 “难道字策兄有办法一次扳倒凌谦,让他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唐君溢俊眸闪过一抹红光,阴沉问着郑子策。 “嗯,近期就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郑子策阴鸷地看着湖上的暗光,过于白皙柔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得意。 “近期?”轻蹙眉头,脑中飞快地回想最近有什么事发生,一瞬间,一阵灵光击入他的脑中! “南国新皇帝梵邺——登基大典?!” 郑子策白皙的脸上缓缓地扬起一抹狰狞的笑容,阴狠地看着震惊看着他的唐君溢,“想要扳倒有着百万大军撑腰的凌谦,我们只能冒险一拼,不是吗?哈哈........”阴冷的语调中,有着如何隐藏也不能隐藏的妒忌和憎恨,他已经恨了凌谦太久了,久到他再也不能等了,他一定要亲手把凌谦推到永远都不能翻身的万丈深渊! 幽暗的月光........慢慢地被厚重的乌云遮蔽,突然间,整个大地在霎那间陷入幽黑的黑暗中........不知何时才有再次光亮的时刻........ 。。。。。。。冷王毒爱。。。。桂枝。。。。。。。 炽热的阳光,耀眼地普照整个翠绿的大地,美丽的金色芙蓉,在淡蓝平静的湖水中,美丽地摇曳着妩媚的身姿,吸引着无数目光停顿注视........ “恭喜啊!想不到你这么有办法,居然这么快就能说服南方十五国的皇帝,联合推举你为皇帝。”玉儿笑得真诚甜美,盈盈双眸更是盛满与有荣焉的喜悦看着梵邺。 “你不是该是最清楚的人吗?”梵邺沉稳一笑,脸上露出一抹轻松信任的低笑,说服本来都是一国之君的人,放弃做王,臣服在他之下,这样的事,是何等困难啊,过中的过程更是可以说,往往是能所人之不能,如果没有运气和能力,他可能早就被络绎不绝的杀手,干掉了。 “呵呵........”玉儿脸上是完全接受了梵邺的赞美,有点臭屁地道:“呵呵,我当然知道了,我是何人啊,哈哈........” 玉儿笑得张扬,因为她本该就应该笑得如此地张扬,想到自己的‘深谋远虑’,就算在睡梦中,她都会笑醒!哈哈哈........ 梵邺是她认识了八年的老朋友!自从她八岁出外,独自巡视圭记的所有商铺时,她就认识了这个人,当时他也只是南方一小国中,一个根本不得宠的皇子,因为遇见了,他们彼此的命运都改变了! 第2卷 第2章 美人摇曳中 认识他的第一天,看着他倔强而死不认输的眼神后,她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容他人小窥的野兽,更是一个在不久的将来,改变天下格局的王者! 为了今天所得到的一切,他一步一步地达到自己了目标,先是做一小国之王,然后再说服十五国联合,在这些过程中,秘密地招兵买马,蓄养实力,待到时机成熟时,一步达到现在的地位,这一切,梵邺都经过无数的努力和艰苦之后达到了! 但是他的成功,不能没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她! 对!没有错! 招兵买马需要钱,蓄养实力更需要钱,没有钱,是不可能秘密做上这些事,就算是如何有能力的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完美地准备好这一切! 而一切都是她的支持,无论从金钱上,还是从人力上,更甚至连某些计谋上,她无条件地提供一切的支助,而这些事连她最亲的外公都不知道! 在她相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开始无条件地支持他的争夺! 与世界上最强的人,争夺着残酷而珍贵的霸主之位........因为只有三足鼎立,才能维持一段微妙而和平的格局! 对于玉儿习惯性的自恋,梵邺只是习以为常地微笑,微微向上的眼角,露着一抹既深锐又强势的目光,深深地打量着眼前的玉儿。 看着梵邺从未有过的视线,玉儿心头掠过一抹怪异,直接问:“梵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别有深意地一笑,梵邺不置可否地低头吹凉冒热气的香茶,再喝上一口,才缓缓说道:“我的登基大典,你会来吗?” “登基大典?!”玉儿蹙上柳眉,坦白地说:“你是知道我如果出现在那里,不是很对劲,而且唐君溢一直疑惑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何时建立的,情分大到可以让你出兵帮唐国攻打东云的地步,但是他的探子,却连我们是朋友,这无关紧要的情报都没有查到半点,他正在为了这件事,在我回到唐国以后密切监视我,并且或明或暗地询问了我几次,不过我都没有坦白跟他说,毕竟公开我们是好朋友的关系,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把一个不得势的皇子,捧到现在的位置,加上他们两人的关系牢固这方面,无论怎么说,都是让唐君溢把圭记铲除掉的理由,她不会笨到制造一个大好的理由,让人毁掉她。 “我明白。”梵邺继续喝着玉儿从唐国带来的香茶,锐利的眸子深深地埋在茶碗之内,只在绿水之中,露出一抹刺人的锐利和幽暗。 “呵呵,梵邺你明白就好!我还没有谢谢你上次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你赶得及,我肯定要被凌谦这个冷血动物干掉了,呵呵........”玉儿开怀大笑了起来,甜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感激的笑容,她心知从来不主动要求她做事的梵邺,今次这样说,是很希望她出席他的登基大典,但是她尴尬的身份,根本不容许她有丝毫的差错,她必须要保护外公留下来的圭记,........直到永远! “丫头,其实你可以过得更好,为什么不放下圭记这个包袱,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你外公还是希望你过得幸福。”梵邺认识玉儿很久了,从很多年前,他已经这样称呼当时还是小毛孩子的她,他一直直到她过得不好,圭记就像一座大山一般,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有时,连自由的呼吸,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锐利地黑眸怜惜地看着霎那间默然不吭声的玉儿,稳重地声线透着关怀:“我现在有能力让你脱离现在不自由的生活,你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我都可以保护你。” 看着梵邺的真诚,玉儿心里闪过感动,在商海的这些年,她看到太多的人了,也看清了太多的人,包括从小到大的唐君溢,还有最近死里逃生的子文哥,但是他们都有着张大后的‘改变’和为了自身利益的自私,但是只有梵邺,还是八年如一日地对她,——真诚,关怀,犹如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地对待她,如果在八年之前,她还可以觉得这没有什么,但是在八年之后,她真的觉得太珍贵了,珍贵到让她脆弱和害怕,害怕这最后的真挚情感,都会随着利益和时而世易而变得不再存在了! “谢谢你,但是从我出生开始,圭记就是我的包袱。我不能把它抛弃,也不能离开它。”晶眸因感动而微红地看着梵邺,看到他颤动的嘴角,欲言又止的样子,玉儿低头一叹,转身看着窗边的繁花似锦,幽幽说:“梵邺你知道吗?圭记为什么叫做圭记?” 梵邺看着那抹单薄而寂寞的背影,还在为又达到了一个目的而高兴的心情,突然满布暗淡和阴霾,他不置一词地看着她,等待她后面要说的话。 果然,等了一下过后,玉儿没有听到梵邺的回话,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了:“圭记就是玉儿的记号意思,把玉儿的一点放到顶上‘承着’,就是玉字了,外公取名圭记和我的名字一样,就是我们两者是一辈子联系在一起,永远都不能分开,除非到我死的一天。” 芙蓉花瓣,层层叠叠美不胜修的美景,让玉儿的思绪似乎又再次回到儿时在外公家的情景了。 “我外公,是唐国的镇国公——陈国公,曾经掌管唐国五十万大军,深得先皇的信任,他是一个至情至性的英雄,用他的一生保护唐朝的安定和平稳,而陈家在整个唐朝都是极为荣耀的望族,外公一直想让他忠贞报国的心愿,一代传一代下去,用他精神永远保护那个美丽的国度,但是外公只有我母亲一个女儿,母亲天生身体孱弱,只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根本没有办法承载着外公的雄伟心愿,而在我母亲十八岁的时候,更是因为皇上的恩典,赐婚给当时的天子门生,后来的礼部尚书——我的父亲,但是现在看来,当时的才子佳人,完美的婚配,似乎就预示着一个悲哀结果,出生只算青白的父亲,并没有对这个身份尊贵的妻子有多大的感情,反而在婚后不多久就沾染上了官场的恶习了,纳妾,沉迷美女,把已有了身孕的母亲丢在一旁不管,而远在边疆的外公,当时他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当他接到我母亲在生下我不久后陷入重病亲笔信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唯一的女儿,在他赶回来的路上就香消玉殒,只留下还在襁褓中的外孙女,他对我父亲的人品行为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知道稚幼的我,留在父亲身边,肯定不好过,当下就把我一起带回边疆,一起留在遥远的边城‘保家卫国’。” 玉儿缓缓回头,苦笑了一声,看着梵邺眼中的痛惜,她心里没有悲伤,反而只有浓浓的酸涩,她从来就不需要同情,也最讨厌同情,因为无谓的同情和尖锐的刺刀没有任何的区别,一样把她苦涩的心,刺得满满都是伤和血。 梵邺并不理解玉儿现在心里的想法,他对她只有满满的怜惜和心疼,一个总是笑,总是快乐地笑的女孩,身世居然如此地悲伤。 “到了我三岁的时候,外公接到皇上的命令回到皇城,因为皇帝快死了,他为了他的儿子能够更好地统治唐国的江山,调离外公的重职,没有办法,也无可厚非,毕竟五十万的兵力,是随时可以换下刚上任的皇帝的。”玉儿嘲讽地一笑,脸上凝满了一种浓浓的讽刺,她对比清楚的神情,可没有她话里的‘明白是非’,她是知道外公削下兵权之后,是多么的痛苦和消沉,开始懂事的她,深刻地知道了一个迟暮的英雄,到了晚年,是过得如何地寂寞和忧郁。 第2卷 第3章 美人摇曳下 曾经热爱的事业,没有了;曾经发誓一辈子忠诚的人,也没有了,留下的只是无数的防备和疏离,对于耿直的外公,这无疑是一件痛苦至极的事。 “留在皇城的这些年,并没有磨灭外公的斗志,他利用人脉和差额买卖的方式,建立了圭记,有了圭记,外公晚年的岁月中,才变得更加的精彩和有意思,而圭记对于外公或者我来说,从来都不只是一间可有可无的商铺那么简单。”在玉儿神思复杂的小脸上,双眸透着坚毅的光芒,定定地看着一脸默然的梵邺,在玉儿晶亮的瞳眸深处,闪着神秘而璀璨夺目的光亮。 梵邺深深地看着那让他快要疯狂的光亮,整个人似乎在霎那间深陷在其中,而不能自拔! 在璀璨光彩的尽头,深藏着一抹漆黑的幽思,有着梵邺所没有办法理解,更加不能知道的代表什么意思的盈盈幽光,似乎在她美丽的笑靥中,独留一处细小而神秘的空间,那样的空间,似乎只属于她自己一人,而不让任何的人驻进,霎那间........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那神秘的空间,将会是他永远都没有办法踏进,更加没有接触的最后属地........ 久久互相对视过后,梵邺依旧没有放弃,他凝视着那双美丽的瞳眸,没有一丝摇摆地说道:“圭记虽然重要,但是丫头你的幸福比它更要重要,你要的只是保存它,你得到幸福过后,你依然可以保存它,这两者并不矛盾。”他对玉儿感情太过复杂了,有时候复杂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何种心态面对她。 看着充满爱惜之情的梵邺,玉儿晶眸深处闪过一抹笑意,甜甜地问道:“你要娶我吗?” 听到玉儿的问话,梵邺只是在黑眸之间闪过一抹讶异,随之恢复沉着镇定地道:“你要我娶你吗?” “呵呵,你反问这么一句,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我,既然这样的话,你就不要再劝我放下圭记了。”嘴角闪过一抹了然的甜笑,玉儿凉凉地为这次的谈话,做了一个完美的总结。 看着她嘴边的了然,梵邺只能笑得无奈了,她还是那个最理解他的人,无论是八年前相遇的那一天,还是八年后见面的见天,她还是这样的理解他。 同时他也知道玉儿并不会为了他,放弃一直以来占据她所有心神的圭记,至此,他也知道了最终的答案了。 “到我想的时候,我就能再次开始劝你了吗?”他虽然明白她的固执,但是他也不是随便就放弃的人。 “呵呵,到你想的时候,可能我就不需要你劝了........呵呵........”玉儿留下这句别有深意的话后,随之推开了御书房的宫门,踏进外面美丽的芙蓉盛景之中,她很久没有细细欣赏芙蓉花王之美了,今天难得的好时光,她不想浪费在半点效益都没有谈话之上! 看着那抹远去的身影,梵邺只能苦笑,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的魅力,在某些人的身上,根本不值一提,不过知道这个论断,真的让他有点丧气,怪不得每次看到唐君溢的时候,都会觉得那个男人有点阴阳怪气,现在才知道,他是离玉儿太近的缘故,而他也总结了一些结论,凡是太靠近这个丫头的人,看来都有点不太正常,怪不得上次看到在城墙上的凌谦,虽然紧握着玉儿脖子的双手,已经露出致命的青筋,但是在那双狭长湛幽的凤眼当中,看不到一丁点的杀意,难道这也是玉儿磁场太过怪异的原因吗? 当时他还以为凌谦已经厉害到杀人不眨眼,甚至还到了连丝毫杀意都不露出的高深境界,但是现在他才知道,那只是凌谦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手中的女人而已,他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给他们两个看........ 如果玉儿现在回头,她就会看到梵邺嘴边那抹比苦涩更要深层笑靥........也就会知道,阴谋和顾虑是永远都不会单独出现的。 。。。。。。。。。冷王毒爱。。。。。。。桂枝。。。。。。 明月高空,清亮无比,漆黑的天空呈现一片明亮的深蓝,万里之内,没有半片乌云,百里之中,似乎都能看到一层美丽惑人的淡黄。 毫无疑问,今晚是一个晴朗怡人的美丽夜晚。 但是,在命运之轮转动之下,今晚更是一个载歌载舞,喜庆天下的夜晚。 “南王的气魄,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从此以后,南方十五国,就是不是分开,而是深深联系在一起的雄伟国家了。”说出此话的人,本来是南方十五国之中一个小国的国王,他谄媚的嘴脸,恭敬的态度,还有大大咧开的大嘴,都在说明梵邺那牢固不能动摇的地位和震撼世人的实力。 如果没有这两样必不可少的东西,梵邺不可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更不可能在坐上之时,没有任何一个小国的君主反对,相反地只是更加恭敬,这更加说明,梵邺本来所统治的祁国的力量,足以灭掉其他十四国而有余!凌谦喝掉手中的美酒,心机深沉的在心里独自估算着。 凌谦锐利地看着坐在上位,那个身穿龙袍意气风发的男人,今天所见又与那日所见的不同,今天的梵邺没有那天的狂野气势,也没有那天步步紧逼的尖锐敌意,只有在举手投足之间露出一抹淡淡的沉稳,看不出丝毫心思的从容笑脸上,散发出身为皇者的威严和刚猛。 那天,他就知道梵邺是一只不容小窥的野兽,现在他看来,梵邺更是一只掩饰得很好的凶猛野兽,如果一不小心,随时会被他吞噬撕碎! “是啊,兄弟说得极是,让我们再次敬皇上一杯,成就我们南国永世的基业!”随后的恭维,还有再一轮的酒杯交错,为了今晚的晚宴再度升上一个高潮! “你们都太客气了,朕还望众王协助,共举大业呢。”还是那抹的从容淡然,本来就稳重的梵邺,他理智冷静的心思,并没有像海浪一般恭维的话淹没,变得沾沾自喜,反而是更加地沉静,冷漠地注视着在低下众人的一举一动。 “南王今天登基,确实是一件值得可喜可贺的大事,而南国素来与唐国交好,两国的关系犹如亲兄弟一般的亲密,为表唐国对南国的恭贺之意,君溢特别呈上一份特别的礼物,来恭贺南王的大喜!”看着夜色渐渐浓郁,唐君溢优雅地站起,不俾不亢地朝梵邺点头示意后,脸带微笑温煦融融地缓缓说。 在他此话一说,犹如扔下一颗巨大的石头在宾席之间,众人一时议论纷纷,心想唐国到底是想送什么样的礼物呢? 在坐的小王都心知肚明,早在一年前,他们的南王梵邺,曾经为了唐国,让五十万大军驻扎在东云与南国的边境之上,那时状况更是一触即发,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三国的大战,但是最终以东云答应唐国开出的条件,而让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停止在毫发之下。 而今天唐君溢亲自到唐国恭贺梵邺登基大典,过中含义更是不用多说了,但是唐国会以什么特殊礼物报答梵邺的援手之恩,真的让众人好奇之心大发! 不过在今天的宴席之上,看到东云皇帝郑子策和威震天下的凌谦大将军已经让人吃惊,还有什么更让人吃惊的事呢? 在众人惊愣之间,一群身穿粉红丝纱,身段婀娜多姿的舞娘,随风而来,似乎是早有设计的戏码,这时宮乐响起了美妙悠扬的舞曲,舞娘翩翩起舞,在一阵香风摇动之中,缓缓出现一个身穿大红舞衣女子,在羽扇的摇摆之间,一点一滴地露出她曼妙的身段,在众人的惊叹之中,红衣舞娘惊为天人的绝世之姿,终于呈现在梵邺和在座众人面前,她双颊含春却不显妖,含水美瞳美而不媚,惊天绝世之容,隐隐透出我见犹怜的迎风幼弱,在每一摆手,每一举足之间,以春风摆柳之姿魅惑着在场所有人陷入她所设下的魔障之中。 这样出现的绝世美女,更像燃烧在黑夜之中,最为灿烂夺目的夜火,焚烧着众人理智,为之疯狂! 不知何时,美妙的宮乐已然停下,美人因为跳舞而没有穿上绣鞋的雪腻玉足,一步一莲花地走向正震惊的梵邺,风姿绰约的容颜上,露出一抹魅惑,深深地发出无人能比的诱惑........ 在一尺之时,柔软魅惑的声线,回荡夜空。“皇上........” “美人如何称呼?” 就算见惯天下美女的梵邺,也不禁被眼前这抹黑夜之火深深地震住,他见过太多的美女了,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犹如火一样明艳,但却又如水一般的清澈柔美,只需一眼,他就能看到冰肌身体下,那抹温柔似水的灵魂,无疑,这样的美人,就算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逃避她散出的魔障。 “婉水,奴婢叫婉水。”缓缓绽开一抹惑人的柔媚笑靥,娇软火红的身体,不需任何的暗示,在娇语之间,已然被拉入那个宽阔的胸膛之中,被霸道地禁锢在大手之间。 “皇上!........” 不经意地摩挲着紧紧圈着她腰肢的大手,婉水知道,她今晚的任务,已经没有任何瑕疵的完成了。 “美人不用怕,留在朕的怀中无碍。”梵邺低沉的声音,在她心思迥异之时,流入到她心田之上。 此刻的婉水,奇异地没有半点的害怕,反而罕有地流淌过一抹甜蜜,让她绝世娇容上的笑靥,更震人心魄。 ........................ 婉水! 此时一双隐藏在漆黑的利眸,锐利深沉地看着卷缩在梵邺怀里,一脸娇媚的女子,当看到女子眼中散发出的光芒时,利眸即时迸裂出一抹狂野怒焰,锋利而尖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紧绷的俊容露出一抹疯狂的怒意! 唐君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凌谦在心里怒吼,隐藏在袖子中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即狂地露出条条狰狞的青筋,要不是他坚硬如磐石的意志力,此刻他一定会立即挥剑了结这场恩怨情仇! ................ 隐藏在深浓的黑夜之中,一双晶亮剔透的灵眸深深地注视在晚宴上的这一幕,当她看到凌谦露出少有的狰狞神色时,随即深思地看着唐君溢、凌谦,还有在梵邺怀中,名叫婉水的绝色女子。 唐君溢,难道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玉儿深深地蹙起双眉,站在层层树丛之后的身子,定定注视眼前的这一切,良久过后,紧抿着粉嫩的红唇,随之借着浓黑深夜的遮掩,旋身离去,任由她湖水丝纱罗裙,在星空下,只留下一抹摇曳的蓝色波浪........ 第2卷 第4章 夜色迷蒙上 夜色迷蒙,明亮的月光,隐隐透着一丝冷意,让深夜的天空陷入漆黑的迷茫之中,别有一番滋味。 倏地,一条白色的身影,快如闪电地在黑夜中穿梭,犹如一闪而过的闪电,快捷地跳跃在层层黄色瓦片之上,连在屋檐底下,不断巡逻的守卫都无从察觉,这样高深的轻功,在今晚显得更加诡异而别样的清俊起来了。 堂而皇之穿着雪白长袍的人影,驾轻就熟地轻轻跃过一小队严肃谨慎的守卫,快速地闪进一处明亮的宫殿之中,在宫中侍女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修长手指上的小石头,准确无误地向她们各自的睡穴上有力一点,随即整个偌大的宫殿上,呈现一片的寂静。 虎步寂静无声地走到低着头,专心绣着绣布的人儿面前,冷沉而有力的声音穿透夜的寂静,犹如一击雷鸣一般,闪进还没有察觉的人儿耳边。 “看来你来这里,并没有一丝的不愿意。” “吓?!........”婉水一惊,惊讶地听到曾经何时是如何熟悉的声音,她讶异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片黑暗,笼罩着她身处的桌椅之中。 “凌谦,你怎么来了?”虽然她非常讶异,但很快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凌谦不能到的地方,就算这里是南国守卫深严的后宫,一个不属于东云,远离东云的地方。 冷锐的黑眸,深沉复杂地看着那张美丽的小脸,紧绷的俊脸死死地咬着利齿,一阵吓人的阴寒,凌厉地从他身上发出,良久,似乎在心中经过了天人交战一般,他猛然地拉着她握着绣花针的小手,有力地冷声说:“走吧!” 看着紧紧握住她软绵小手的大手,婉水轻而易举地感觉到大手上那饱经风霜的厚茧,不断地摩擦着她难以适应的娇嫩,无数的心绪在她明媚的瞳眸中,飞快地划过。 默然的寂静在偌大的空间上,犹如死寂一般地静静流淌而过,这样静默的时间,似乎只是短短的一霎间,又似乎有一个世纪一般的深长,但当瞳眸中复杂心绪缓缓平静下来的瞬间,只听见一声娇媚的叹息,随即娇嫩的小手已然离开紧紧包裹她的大手。 婉水无言地看着凌谦,看着他透着凌厉深锐黑眸,接受着他透着冰冷的目光,随即再次低头低叹一声,平静地说道:“我不会走的。” 此刻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虽然南国的深宫很陌生,很寂静,很不习惯,但是她似乎能在这里找到一个她从小到大都不敢奢望的东西........一丝无法道明的奇异希望。 瞬间,听到她的答复,凌谦本来已经冷峻异常的俊脸,变得阴鸷而狰狞了起来,他阴寒地看着眼前的小脸,他不相信他听到的话,难道刚才在晚宴上,她坐在梵邺大腿上的那抹明媚是真的,她真的对只见了一面的梵邺,动了真心而不肯跟他走! 看着凌谦那张混合着震怒和阴鸷的俊脸,婉水缓缓地从座椅上站起,沉静地走到月色无边的窗前,静静地注视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平静地轻吟道:“凌谦,你真的爱我吗?” “难道我到了这里,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吗?!”一声咬牙的嘶哑,已经用尽他所有的理智。 “你不爱我,你只是习惯我,只是感激我,只是在心里以为没有了我,人生就不完整而已!但是你并不爱我!”婉水的声音平静而锐利,就像一把明晃晃的刺刀,在他没有预备的瞬间,猛地向他的心直刺而来。 “我这一辈子只爱过你一个女人!”没有一丝的犹豫,肯定地反驳了婉水的话。 婉水回头看着一脸深沉固执的俊脸,她娇媚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对着这个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她真的不知道要笑,还是要气,她摇着头微笑着说:“你还是那样的固执,我以前救了你,不是要你用爱我,作为回答!” 婉水看着那张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刚毅而固执的脸,一瞬间,她似乎怀疑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凌大将军,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我只记得答应过你,带你离开皇宫,远离一切的悲伤和痛苦。”凌谦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阴沉的冷眸缓缓透着一抹暖意,这句承诺,让他在无数生死对决的战役中,坚毅地生存了下来,因为他必须要回来带她走,无论受到怎么样的痛苦,他都要给她数之不尽的幸福和自由,而不是让她困在这个犹如东云皇宫一般的地狱,让她接受一个陌生而残酷男人的摆布舞弄! “凌谦........”明媚的水眸染上了一层水雾,柔弱地看着他,她从来都知道他们之间没有爱,曾经她以为他爱她,深深地爱着她,毕竟他除了和她亲近之外,从来都不会正眼看向任何的女人,但是最终,她还是从他一年一次的相见,千年不变的平静神情上看出,他从来没有爱过她,他对她只有报恩,而没有半点的爱情,她不知道他心里是否爱过人,但是她知道,他爱的人绝对不会是她........郑婉水! “总之我是不会跟你走,无论这个是对婉柔姐姐的承诺,还是对我自己的坚持,我是不会跟你走的!”缓缓差掉快要掉落的水珠,她柔弱的性格,难得坚持地对他说道。 这条路,在一年前就已经没有办法选择了,而一年后的今天,她更是觉得这条路,她是必走不可! 凌谦猛地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狠狠地抓起她的小手,沉声说:“我不能让你给婉柔那个女人毁了!走,跟我走!” 再次甩开凌谦的大手,婉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今天的她好像突然生出了无数的勇气!“婉柔姐姐,是我一生都要报答的恩人,从我娘过世之后,我就发誓,一定要尽我一切的力量报答她,服侍她,追随她,报答她对我们母女两的恩惠,今次到南国来,都是我自愿的,与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凌谦锐利的黑眸大睁,第一次看到如此婉水,婉水一直都是一个柔弱的女孩,每次遇到不公平的事,都只会柔弱地嘤嘤低泣,她从来没有为自己坚持过任何的东西,包括婉柔当初要求她一定要陪嫁,这个无理至极的要求,同样是先帝所出的公主,她们从一出生开始,就过着完全不同的命运,一个是要风得风,骄奢跋扈,万人之上的生活;一个是过着连活着都是奢侈的卑微生活。 看着此刻的凌谦,婉水心里很矛盾,她一直都是如此地卑微,一直都是胆怯地躲在众人的身后,躲避着世人的目光,曾经她以为只要离开东云的皇宫,她就能自由了,就能从新地过着新的生活了,但是经过漫长的一年,她才发现,她到哪里,都只能昂仗仰仗着别人的光芒活着,就像无力的菟丝花一般,她是柔弱,她是怯弱,她害怕跟着凌谦走了以后的动荡生活,在一年前凌谦就叫她离开,但是那时她没有勇气,也没有那个意愿,因为对她恩重如山的婉柔姐姐说过,她出嫁的唯一希望,就是要她陪嫁,对于这个要求,她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办法逃避,现在凌谦再次叫她走,她更清楚,自己这样的性格,就算到哪里,都会过着东云皇宫一般的生活,而且凌谦带她走了以后,他的封号,他的功绩,他的一切,都会通通被抹杀掉,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不是她要的,更不是她所追求的! “就算你说我自私也好,我不想跟你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如果与此选择,我宁愿在这个南国的深宫,过完我的一辈子,起码在这里,我不需要再过着被人欺负的生活!”美丽的水眸闪着一抹冷光,娇媚的小脸上,浮现了一抹不适合的冷漠,婉水冷漠地看着凌谦,一切尽显在眉梢间的冷情。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最近枝枝陷入一层疯狂的混乱中,对于慢了更新的速度,我真的很对不起,而亲们的留言,我更是觉得在有心无力的情况下,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可能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厘清现在的混乱,在这里只能对一直支持冷王的亲们,说声对不起! 我会尽快处理自己的私人问题,然后快快地更文! 谢谢大家的支持! 桂枝! 第2卷 第5章 夜色迷蒙下 湛幽的黑眸闪着一抹刺目的寒光,锐利而逼人地看着眼前冷漠的小脸,猛地,一阵恍惚掠过他的额前,似乎在一瞬间之下,推翻了他所有的臆想。凌谦根本不能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当初善良救他于危难的仙女。他心中隐藏的仙女,怎么会是如此贪恋富贵之人?! 婉水偌大的水眸,大大地张着,美丽如幻眼形,丝丝润亮的色泽从沉黑的珠子中闪过,更显得美丽而盈弱迷人,但是这样美丽的眸子中,射出的光芒却是让他有剜心之痛的冰冷寒光。 看着默然不语,只是湛幽黑眸更加锐利的凌谦,婉水低头看了一下脚尖的明亮珠片,再次抬头直视着他,低幽的声音透着坚毅的冰冷说:“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当初救你,也是一时冲动的主意,我根本对你就是没有任何的感情,如果真的要说有的话,可能也只有在你如日中天的声望中,期盼得到一丝丝虚荣而以罢了!” 此话一说完,她就再次回到刚才坐着的桌椅之中,犹如从来没有见过凌谦一般地平静绣着她手下的鸳鸯戏水图。 看到这样的婉水,凌谦已经分不清他的心流着的是血,还是潺潺的泪,此刻他只觉得十多年来的坚持,好像在一夜之间全都化为乌有了。 虽然冰冷的心是如此地悲伤,同时也是如此地绝望,但是凌谦俊美的脸上,依旧是那抹雷打不动的沉冷神色,似乎婉水的坦白,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下似地! 凌谦心理冷笑一声,突然心理生出无数的鄙视,他并不是鄙视婉水的势利,而是鄙视自己的‘本能’! 在经过无数次的生与死之间,经过无数次的暗杀和残酷的杀戮,他早就练就一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和睿智了,就算此刻,他被人杀死在这里,他心理的感情都不会泄露出半许,这样深深埋藏自己心绪的习惯,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了。 “既然这样,我给三天你好好想想吧,三天后,我会再来这里。”并不比婉水热和多少的话语,冷冰冰地说出,在尾音还在偌大的宫殿中徘徊之际,那抹修长的白色身影,517Ζ已然消失在深浓的夜色之间了,在漆黑的夜空下,唯一留下的也那只有那抹能让人心神深深陶醉的檀香气息而已........ 用力地呼吸着那抹余香的缭绕,似乎平复了心中那抹波动,平静柔弱的脸上,幽幽地滴下一滴透明的水珠,沾湿她面前的绣布........ ............... 漆黑的夜晚,是一样很好的遮掩物,微微透着明亮的湖水蓝罗裙,随风轻轻扬起一波又一波的蓝色水纹,在漆黑的夜晚上,显得分外的美丽。 “夜凉了,走吧。”关怀是声音,平缓地来到她的耳边,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轻软舒适的披风。 回头看着暗夜中,闪动着锐光的眸子,玉儿那双看完刚才的情景后,就没有舒展开的秀眉,蹙得更深,更紧了。 虽然此刻她心乱如麻,但是还是隐住快要到嘴边的疑问,静静地跟着梵邺的背影,离开了这个美丽宫殿中的小院子。 穿过曲折的幽径,她再次来到了梵邺守卫深严的御书房之中,玉儿静静坐在酸枝木椅之上,并没有打算首先打开今晚的谈话,就算她是如此地心急如焚,但是此刻,最为生策的是沉默,深深地陷在沉默之中。 看着玉儿一脸平静的沉默,梵邺知道如果今晚他不首先说出她要知道的始末的话,她的沉默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她离去南国的那一天。 带着丝丝宠溺意味,他要笑不笑地说:“你不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我该好奇吗?”扬起剔透清澈的瞳眸,一抹精明的狡黠闪过她美丽的灵魂深处,灵动的小脸显得更加平静地反问。 “你不是很在意他吗?” 梵邺没有直接说出‘他’就是凌谦,但是他们现在此刻已是心照不宣了。 “婉水是谁?”没有直接回答梵邺的刺探,玉儿转到她最为关心的点上,婉水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她从来都不知道!是否和婉柔公主有关系,他们的名字只差一字,而且听刚才唐君溢介绍,都同时是东云的公主,但是根据她的情报资料来看,东云的公主中,并没有一个叫做婉水的公主,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她所不能理解的事吗?还是她在无意之间,已经成为了唐君溢计谋中的一个帮凶!? 一想到这,玉儿的脸不由得沉了一下。她怎么也不能想到,一年前的事,会延展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一年前的计谋,真正重头戏的时刻,不是一年前那场生死的谈判,而是今晚才开始的‘美人计’! 看着玉儿那变化莫测的脸色,梵邺已经猜到,聪明如她,又怎么没有想到过中的厉害呢! “婉水是婉柔公主的妹妹。”梵邺直接肯定了玉儿的猜想,他平静的脸上隐藏着深沉,其实唐君溢的计划,早在一年前,他就知道了,当时他安排了一个贴身密探在唐国皇宫,在机缘巧合之下,帮唐君溢和他探到了凌谦的‘死穴’——就是现在的婉水公主! “不可能,东云皇族之中根本没有一个叫做婉水的公主!” “是没有听闻,并不代表不可能没有。”梵邺缓缓走到玉儿的面前,锐利的眸子直视着那双清澈的美眸,轻讽的声音透着魅惑地说:“一个皇帝,随便一夜风流之下的产物,这样的人,就算在唐国的皇宫也是不少吧。” 倏地,玉儿的小脸猛地变得煞白,一瞬间竟是无言,她知道这样的人,在唐国的皇宫中,还真的不少,她不知道唐君溢有没有,但是先皇就有几个这样不能公开于众的‘子女’! 通常这样的子女,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悲哀,他们不被承认的主要原因来自他们的母亲,出身极为低微而君王又是一时兴起而至,当时的皇帝可能在一夜风流之后,连那些女子的样子都不记得了,还能为那些不知怎么来的子女负责吗? 玉儿灵动的美眸闪过一抹惊恐,愣愣地看着俯头与她只有三寸只隔的黑眸,此时留神无主的神色,泄露出她的心,是如何地纠成一团乱麻。 梵邺看着眼前玉儿来不及收藏的慌乱,或者说已经不知道如何隐藏的慌乱,一丝狂怒的阴鸷掠过他锐利的眸子,他本来高昂的头,放得更低了,几乎与她互相平视,锐利的黑眸没有放过她小脸上一丝细微之处,连她红润的嘴角上微微张合,他细致而深长地品味着。 “为什么不说话?”对于过于亲近大胆的注视,此刻心乱如麻的玉儿,根本没有空余的心神理会,她只是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如何的一回事,只有更加地清楚来龙去脉,她才能有一个‘完美’的借口,来控制住快要疯狂撕裂的心。 “我在欣赏着你的慌乱。”长指透着丝丝的暧昧,轻轻撩开她散落在颊边的青丝,梵邺知道,能这样对她的男人,在世间上只有他! 从来就没有一个帝王没有狂霸之气,他有,但是他一直没有在她的面前显现而已,因为他一直害怕这样会惊吓到了他心中的小女孩........小仙女。 但是此刻,他不想要再隐藏了,因为他的小仙女,可能已经被另外一个狂傲的男人夺去,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看着堂而皇之刺穿她的脆弱的梵邺,玉儿小脸上闪过一抹暴怒,她用力拍下那只过于暧昧轻佻的手指,明眸含怒地看着他,大声说:“如果你不说,我可以自己去查!” 她不相信这世道上,有她唐玉儿查不到的人! 只要她想要知道,这世上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和物!哼—— 没有半丝的留恋,推开面前沉重的身躯,二话不说地向着门前走去........ 。。。。。。冷王毒爱。。。。桂枝。。。。。 对不起啊亲们,最近枝枝更得有点慢,不过我会尽量保持一日一更,而冷王的全文也会在三十万左右完结,所以亲们很快就可以看到最终的结局咯,呵呵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卷 第6章 血在这一刻凝住上 脚用力地踩着光亮的大理石地板,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响声,玉儿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今晚的她,没有过去的冷静和理智,只有说不出的紊乱和........‘恼羞成怒’! “丫头!”倏地,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把她拉住,瞬间阻止了她弯前走的脚步,制止了她所有的动作。 晶眸扬起一抹烘烘燃烧的火光,火亮而逼人地看着大手的主人:“这是什么意思?放开!” “丫头!........”对着像看着仇人一样,锐利看着他的女人,梵邺一次感到一抹无奈外,还加了点点他从来没有的刺痛。 “你不是想要知道婉水是谁吗?”带着半点讨好的语调,徐徐地安抚说。 “现在的我,已经不想知道了,或者我不想从你的嘴里知道。”她并不是得理不饶人,只是此刻,她脑中的固执,已经启动了,那么她千年不发的硬脾气也随之不要命地伴随而来,而今晚她重点攻击的对象,不是其他人,是她多年的好友,犹如亲人一般的梵邺是也! 看着黑瞳中的火光没有随着世间的流逝而随之慢慢缓和,反而更加地刺目而光亮的时候,梵邺的头,无可奈何地刺痛了一下,他知道他是踩中了无名的地雷了! 心理狠狠地叹了一口气,轻缓地把狠瞪着他的可人儿,缓缓拉到自己的身边,用他认为最为温和的语调,轻缓地说:“不要生气了,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第一次梵邺才知道自己也有这样窝囊的一天,他真的不该去沾染这个女人,这个只会爬到他头上撒野的女人! “你告诉我就要知道的吗?那我不是很随便吗?你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你想要讲,那都要问一下我想要听不!哼!” 得理不饶人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在玉儿身上,得到有史以来最为有前途的发扬光大了! “是,是........你不随便,随便是我,我就是想要说,呵呵呵,我最随便了!”梵邺红着脸,不要意思地搔着头,腼腆地说着,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忙偷偷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是被她吃得死死了,现在他才知道这个女人,真是天生来折磨他的人! “我最讨厌随便的人了,你以后再出现我的面前,你就死定!”狠狠地甩开梵邺的大手,冰冷地转身,就想从这道精致华贵的大门走出去。 平时的她,并不是如此刁蛮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会变得如此地时常,看着天上冰冷的月色,嘴里嘲弄地一笑,看来她的火气,真的是月光惹得的祸! 看着潇洒远去的身影,梵邺知道此刻的玉儿,需要的不是他的情报,而是平复被人心理慌乱刺痛的空间。 所以,他没有继续追上去,他要给她时间........给她足够的时间,厘清他们的关系,还有心理的感情。 。。。。。。。。冷王毒爱。。。。。。。。桂枝。。。。。 夜色清冷无比,难得明亮的月光,好像也同时为了梵邺的登基而高兴不已似地,变得异常的明亮,连深黑翠绿的花园树丛之中的景物,依旧看得清清楚楚,不能遗漏半点的景色。 玉儿从御书房中走了出来以后,并没有急着回去自己的厢房之中,此刻的她,心乱如麻。 心,总在她以为平息的瞬间,又狂乱地发出不平和痛苦的怒吼,这样的她,需要一个静溢的空间,任由她慢慢地思考,厘清现在的状况。 “只不过出现了一个婉水而已,我到底是怎么了?!”狠狠地扔了一块石头到面前的小池子中,玉儿气不来地嘟哝着。 不是早在一年前,就叫自己放下那段不可能的迷恋吗? 不是不见了一年,那人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吗? 为什么她还会为他心乱如麻,为他在不经意间露出的悲伤眼神,而痛苦妒忌地发狂?! 缓缓地,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如玉的白嫩小脸上,缓缓滑下,沾湿了湖水蓝襟衣,沾染成一朵微弱的小花。 “凌谦,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该死的混蛋!”她恨他的专情!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男人,此刻的她,很恨他........很恨........ 此刻,她才知道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婉柔,他的心,那颗冷硬坚毅无比的心,从来都是只有驻扎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上次目的的目标——婉水! “干嘛无端地骂我?” 猛地,一声低沉冰冷的声音,穿透黑夜,冷不防地进入到正出于悲愤交加的玉儿耳中。 “吓?!”这把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她一辈子都不肯能忘记! 玉儿不可置信地回头,难得卸下精明的面貌,愣愣地看着眼前伟岸修长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当晶亮微红的瞳眸看到那双湛幽的黑眸,闪烁着的冰冷眸光时,玉儿才反射性地问出一句。 她永远都不要他知道她的心情,........永远都不要!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吗?”没有任何的间隙,他自然地坐到她的身边,高大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娇小的身子,一同坐在小池子的边上,看着反射着月光的池水。 “坐过去啊!”玉儿娇喝一声,用力地想要推开身旁‘巨大’的身躯,她实在对他这种‘随便’,非常地‘厌恶’! “不要小孩子脾气了!”霸道地把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语气低沉有力地喝道:“你看你的手都冰了!” “冰不冰关你什么事啊?!” 她不要呼吸到有他存在的气息,她不要触摸到他炙热的体温,她不要跟他任何的接触,就算是这样平常地坐在一起,她都不要!死都不要! “你忘记了,你的命是我的!” 就在玉儿还在为不断推拒做努力的时候,猛然这么一句霸道而让她无语的话,刺进她的心里,她呆愣地抬头,看着那双锐利的黑眸,只见里面闪烁着冷冷的,幽幽的亮光,那种亮光,瞬间迷惑住她的心神,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这么快放弃了自己的坚持,或许她震撼于那双锐利黑眸中的凌厉,或许她看出那双看透一切的黑眸中的精明和黑暗。 ........或许,她也想被他紧紧握住的这一次吧! 四周陷入一片的寂静,在这个硝烟刚过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而玉儿更是陷入长长的沉默当中,她的脑中不断回荡着今晚见到的情景。 “为什么不问我,婉水是什么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凌谦盯着小池子的双眼,飞快闪过一抹幽暗的深沉,淡淡地问着玉儿说。 “你要告诉我吗?”玉儿心里隐隐作痛地说。 “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她为什么要知道,她不想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想从他的嘴里知道,那会让她的心,像被刺刀剜了一刀一样痛! “她是谁?”黑瞳幽幽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里面露出的浓烈情感,连玉儿都没有察觉到,但是深沉锐利的凌谦,早在一年前,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儿的想法了。 “想知道的话,我有一个条件。”微微勾起嘴角一个邪魅的弧度,他诱惑地道。 出神地看着他嘴边的弧线,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俊美并不输于飘逸如玉的唐君溢。 “什么条件?” “我开出什么条件,你都答应吗?” “条件?”秀眉微蹙,不知为何,她感到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凌谦的头放得更低了,基本用碰到玉儿鼻子的亲密,低沉而性感地说道:“是,我提出的条件,你会答应吗?” “会........”但是........我要看什么条件........ 玉儿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双形状完美的温热薄唇,就毫无预警地覆盖上她的嫩唇上,深深地吸吮了起来........ 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鼻息之间来回地游荡,炽热的舌头,不断地挑逗着她的极限!似乎有着要控制她心魂的霸道和激情! 夜色徐徐地变浓了........更浓了........ 第2卷 第7章 血在这一刻凝住下 ................ “嫁给我,这个是我唯一的条件!” 炙热的气息,似乎在缠绕在她的周围,美妙晕眩的触觉,似乎灼热着她雪嫩的肌肤,但是此刻,她为何感到浑身如坠入千年冰川一般的冰寒当中?! 乌黑溜转的乌瞳,晶亮凝神地看着眼前古铜色的俊脸,一年没见,岁月眷顾地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有炽热的阳光,在他美丽的轮廓上,留下了一抹轻抚。 “这个条件,我没有办法答应你。”垂下如同羽毛一般美丽的眼帘,静静地看着他紧紧抓住自己小手的大手,心,一针,一针地向软柔的心,无情地刺进,又无情地拔出。 很痛!真的很痛,她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地痛! “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还是嫌弃我的身份与你不能匹配?”湛幽的黑眸,并没有听到这声求婚的拒绝而露出任何难过的目光,只是更加沉静地看着闪着亮光的池水,幽深看不透的神情,似乎深深地陷入今夜幽静冥思的景色中,不能丛中自拔。 “不是,你根本不爱我,为何要娶我呢?”转移过看着他大手的目光,坚强地看着他俊美的侧脸,一针见血地把两人之间的状况挑明。 她总是喜欢把问题曝露在阳光之下,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坦荡地面对一切,隐藏一直不是她做事的方法! “因为你有义务补偿我。”第一次,他没有看着幽光闪烁的湖水,而是直视着她晶亮的瞳眸,锐利而刺人地直直看着她灵魂的深处。 “义务?”玉儿蹙眉,对于这个词语,第一次感到如此地讨厌。 “我没有义务,就算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也不能用我的婚姻来作赌注。” 此刻,她变得非常地理智,因为她知道和这个男人打交道,不能只用情感,他的情感早就落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不是放在她——唐玉儿的身上了! “我是自由的人,对于这件事我很坚持。”似乎为了表示自己的坚定立场,玉儿再次硬声拒绝说。 凌谦墨玉一般的黑眸深深地凝视了一眼她那倔强而坚持的小脸,嘴角微微带着一抹深意未明的微笑,不置一词地把她的手,紧紧抓到自己的胸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穿透黑夜的迷障,徐徐进入到玉儿的耳中。 “我的心曾经为了一个女人而跳动,但是那个女人到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我为了她而跳动了,此刻我的心,太空荡了,这样的空,让我感到盲目而无措。”他扬起了一抹淡笑,难得风雅地对着她笑了一下。 此刻,听到凌谦这样的坦呈,她只觉得心里那抹不规则的跳动,更为激烈而不可控制了。 “每一次,我都会选择在这样的黑夜中,等待着一些人,一些事,一些有可能改变我心底最深层东西的人,或者事的出现,现在我该等着的人是谁,能被谁填满,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那个人会是你。” 凌谦深锐地看着玉儿,湛幽的黑眸闪烁着层层让人看不明,道不出的幽光,犹如一层层挥之不去的薄雾,温柔而强势地包裹着她的全身,让她的思绪,让她的呼吸完全被隔绝在时空和现实之外。 “你的眼睛很漂亮。”第一次,她大胆地用青葱的玉指,轻轻地描绘着他眉宇间的英气,他锐利逼人的视线,还有那抹让她深深疯狂的锐利强势。 不知道隔了多久,她以为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吧?!呵呵,她原来还是一个会沉溺在美男之中的普通女人。 这样的‘轻浮’,要是被她的那些男妾们知道的话,可能又要在嚎叫,嘶吼着上天的不公了! 晶眸半眯,无限的思绪被深深地隐藏在美丽犹如扇子的眼底深处,当再次凝望着那双锐利霸气的黑眸时,虽然依恋依旧,迷思依旧,但是那抹坚毅的眸光,还是让人为之侧目。 “虽然是如此漂亮,但是我知道你的漂亮,不是我该拥有!”淡然地一笑,不置一词地缓缓从池边站起,俯望着依旧深邃锐利的黑眸,嘴角挂着一抹她最为骄傲甜腻笑靥,甜美而真诚道:“我喜欢你,或者我的心里最深的地方,有着连我都不能控制的爱,但是那抹爱,现在不适宜展现,或者在你我有生之年的时候,我都不能展现。” 轻轻而炙热再次凝望着他,美丽地一笑,旋身留下一抹美丽的水蓝漩涡后,潇洒地离开........ 凝望着那抹美丽的身影,凌谦缓缓地凝住了嘴边的微笑,幽深的黑眸,深深地看着那抹背影,不可抑止地发出了一抹锐利逼人的阴鸷眸光! 。。。。。。。。冷王毒爱。。。。。。。桂枝。。。。。。。 阳光炎热而明媚,炽热之子——太阳!光灿灿地照耀着南方这个它深深眷恋的国度。 让这里的一切生物,都能随着太阳的眷恋而欣欣向荣,发出一片翠绿而生命旺盛的景象。 洒脱地换了一身轻便的装束,乌黑的发丝,编成两条粗粗的发辫,潇洒地放在脑后,而今天的她,舍弃了繁复美丽的罗裙,改穿了一身轻便中性的裤装,轻灵的身材,配上这身简易打扮,不但没有丝毫过于平凡的感觉,反而更为俏丽可爱了。 “小姐,你干嘛穿成这样?”虽然还是挺好看,但是去见南国皇帝,不应该庄重一些吗?! “今天我要去打猎。” “吓?!”服侍了小姐十几年,从来不知道小姐还好此道?这不是男人才干的事吗? 脑子转得极快的喜儿,立即怪异惊讶地问:“小姐,难道南王特别邀你去打猎?” “不是,是我邀他,今天我特别想去打猎,所以就叫他和我一起去咯。”玉儿说得轻巧,但是长期和她相处的喜儿,还是灵敏地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小姐自少就讨厌动刀动枪的事,就连过世了的老爷子,叫她一起观摩弟子比试,她都二话不说地拒绝,长这么大,小姐唯一喜爱的剧烈活动,除了骑马之外,就没有一件是跟活动身子有关的事了。 今天约了南王去打猎,不禁听起来诡异,连想起来都觉得天方夜谭。 看着喜儿那不相信的眼神,玉儿只是笑了一笑,随意地吩咐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午打到猎物就会回来了。” “小姐,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喜儿话还没有问完,玉儿的身影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了。 “天啊,小姐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偌大的宫殿中,只留下喜儿一个人的独自‘狂叹’! ................ “你来了!”梵邺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因为看到玉儿,而喜悦的心思没有掩饰半分。 “呵呵,我们走吧!”说完,玉儿就潇洒地骑着一匹大小适中的小母马,率先走到前面去。 驰骋在四周清新自然的山林中,玉儿开怀的心情,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更加地明媚喜悦。 看来今天出来,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你今天怎么想打猎?”认识玉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见到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年,每次见面的时候,就算有多余的时间,她从来不会玩起这个充满血腥的游戏,为何今次对于打猎,如此地感兴趣? 看着那抹青绿的身影,梵邺锐利的眸子闪过一抹沉思! “这里挺好!我很喜欢这里的景色,看起来你很了解我,呵呵........”玉儿由衷地说,看着前面一片广阔的青草绿地,还有绿地附近那个犹如一块巨大水银镜子的大湖,她都不禁被眼前的景象给深深地迷住了。 “你喜欢就好,这里虽然动物少一些,但是景色却是与其他山林所不能相比。”这片林地,他第一次看到,就知道她会喜欢的,所以特别让人圈进皇宫的用地,等待他日,能与她一起同游。 “是啊,我喜欢靠近湖的地方,湖水能让我的心,平静下来。”缓缓地拉紧缰绳,徐步走到寂静的湖边,神情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幽静,淡淡地说着。 察觉到今天的玉儿,有着一丝的不同,梵邺本来已经微蹙的眉头,更加深深地蹙了起来,他凝视着那抹细小的背影,关心地温柔问:“丫头,怎么了........” 话还没有说完,随即被玉儿利索的姿态给当场愣住了! “小声点,有一只小鹿靠近!” 此时,一只通体血红的小鹿,张着一双天真无垢的乌黑眼睛,不知世事地走向玉儿他们方向。 玉儿动作利索地再度走向马背,取出她狩猎所用的弓箭,对准迷途的小鹿,想要来一个一箭穿心。 一看到这样态势的梵邺,下意识地走到玉儿的身边,抬手制止她想要放箭的动作,“放它走吧,它的妈妈在等着它呢!” 回头凝视着梵邺,剔透的瞳眸透着一抹坚毅的冷光,不置一词地再次对准低着头吃草的麋鹿,毫不犹如地放开手中的羽箭! “咽——!” 让梵邺惊讶的是,玉儿射出的箭不但力度够,而且还是分毫不差地刺中麋鹿的心脏,在一瞬间之下,中了利箭的麋鹿死去并立即倒下了,它殷红的血液,缓缓地随着羽箭,流向洁净湛蓝的水中【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散开一抹又一抹的血花........ 梵邺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血,似乎在这一刻凝住似地冰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梵邺知道,玉儿从来就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她从来不爱狩猎,因为她讨厌残杀生命,就算是一只幼小动物的生命,对她来说,都是极为珍贵而值得尊重的。 回望着梵邺严重的震惊,玉儿那双剔透的黑眸,蕴藏着让人看不明的幽暗和犀利的锐光,她看进他的灵魂深处,情绪沉静而不见任何起伏地说:“因为我们今天出来是狩猎,而不是游玩。” 然后在她示意的长鸣下,很快在附近的侍从,就把这头曾经还活生生的纯真麋鹿抬走了。 “这个不是你,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本来围绕在心里头的忧虑,好像此刻变成了事实一般,深深地触碰着他为之跳动的心。 “梵邺,你打过多少场仗啊?” 玉儿把手中的弓箭默然地放回马鞍之上,然后平静地走到湖边,轻轻地洗着娇嫩的小手,平静地问道。 “不记得了,我从立下这个大志之初,就在各式各样的战场上,生死来回了。” 他说的战场,还包括比死更恐怖的朝廷阴险算计这些战场。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要射杀那头麋鹿,因为我知道我快要面临一场比真的战场,更要血腥残酷一百倍的挑战,我这样做,就是要告诉你,我是唐玉儿,就算我是如此地爱惜生命,但是为了我要守护的一切,我可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侩子手!” 冰冷的目光,直射到那双深深凝视着她的利眸深处,无情地宣誓着她今天的诺言。 “你是否有什么打算?” “我要嫁给凌谦,成为他唯一的妻子........” 第2卷 第8章 转变上 风,温柔地轻抚着大地,吹动着不断摇摆的稚嫩小草,也同时轻抚着两人乌黑的发梢。 看起清澈湖水上的圈圈涟漪,玉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地陷入深深的出神,而是曾经混乱不停的思绪,变得更加地理智而清晰了。 “我确定了,他哪里有着我要的东西。” 一个未知的答案,一颗神秘的心,还有一件必须结束掉的博弈! 看着那抹坚毅的神色,一刹那,梵邺那张从来都是沉稳大气的脸,变得僵硬沉冷了起来,他双眸隐藏着狂怒,难以置信地说:“他身上没有你要的东西,也不可能给你任何的幸福,那天晚上你不是看到了吗?他爱的女人不是你,而是住在我后宫,已经成为了我妃子的女人——婉水!”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嫁给他,你明知道这个是阴谋,为什么还要接受唐君溢的馈赠,难道你真的想挑起两国的战争吗?”玉儿用从来没有过的凌厉眼神,锐利而讽刺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宽阔健壮身躯上那张轮廓深邃分明的脸,语调变得冰冷绝然地继续说道:“在南方十五国中,你可能凭着得天独厚的雄厚财富,还有精兵秣马,力压群雄当上南国皇帝,但是如果真的要一举除掉东云,唐国的话,现在以你的实力,还没有占到稳胜而不败的境地,现在的你,在玩火,我不想看到你引火上身!我也不想看到我八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一直她都知道,只有建立稳定的三国鼎足关系,才能得到一段较长的和平时间,她不能,也不可能让梵邺的野心,毁掉她多年来的心血,这不仅是外公的心血,也同时是她——唐玉儿的心血! 此刻,梵邺的脸上,红白交错,心里既感到一抹恼怒,同时也惊讶于玉儿看事的锐利,她似乎在短短的几天之中,已然了解他的想法和部署了!是他的人,太熟悉她了,没有设防,还有她的人,实在太厉害了,连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机密,都给她搜擦了出来?! 这一刹那,梵邺没有办法不想到,一年前凌谦在城墙上,最后看着他的那抹眼神........一抹锐利傲然中,深深隐藏着的那抹无可奈何屈服眼神! 一个女人,让一个战无不胜的男人从心底上屈服,那是一样多么难堪的屈辱,也是一件震醒人心的前车之鉴!但这也同时说明,她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女人,她可能外表天真,甜美,在狡黠中,带点可人的无邪,爱笑的表象下,总是在甜腻笑着的回眸瞬间,等待着血腥反噬的凌厉攻击,在那样的攻击下,无论多厉害的野兽,都会死于当下!毫无疑问,她是一个让人防不胜防的女人,因为往往在不设防之间,她已然悄然无声地进入男人的心中,难以再次抹去。 “我没有要灭掉东云。”梵邺心里扬起一抹苦涩,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但是你想要灭掉唐国不是吗?”玉儿尖锐地说出他的目的。 纵观天下,现在只有唐国的军力稍弱,也是三国中,最好对付的主,如果在凌谦仇恨唐君溢的当下,给唐国来一个突击,很容易就把唐国防线给攻了下来,而唐国的军队也没有反应这么迅速,是一个最好不过的策略了! 梵邺没有否认,他直直地看着玉儿,嘲弄地说:“这是唐君溢挑起的大火,也就应该由他负责最后的结果。” “你以为灭掉了唐国后,凌谦会给你时间休养生息,然后再去攻打他吗?!他不是笨蛋,所以你也不要当一个妄自称大的笨蛋!不然你就会像今天那只麋鹿一模一样的下场!” 玉儿的语调愈加的冰冷了,她虽然知道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小窥的男人,但是她不知道他才刚刚走到这步,他就开始不断膨胀自己的野心了! 当场,梵邺的脸就黑了,他满脸乌云密布地盯着她,狂怒地吼道:“看来你实在太高估自己了吧!我的命运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漾开一抹比冰花更要冷漠三分的微笑,晶眸扬起一抹锐利,云淡清风地说:“你的命运我是不会来决定的,但是也不是你来决定的,是上天早已预定了!” 说完,玉儿敏捷地上马,然后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去,再也没有半点留恋的回头! 玉儿知道如果她此刻不坚定立场,那么她将会永远都没有立场。 梵邺和她是这个世间上,最为重要而亲密的合作者,无论那一方没有了,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所以梵邺不会这么放掉她这个最佳拍档,而她也不会离开梵邺势力的庇护,今天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挑明立场而已。 ................ 看着那抹离去的身影,梵邺知道,她早在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包括刚才那句挑衅的暗讽,她在试探他,试探他到底还有没有准备跟她继续合作下去的想法! 。 “嘀嘀嘀嘀..............” 笛声悠扬缥缈,徐徐带着一抹掩饰不掉的哀伤,随着清风的欢送,盈满整个秀丽精致的御花园之中。 笛声?! 听着这抹熟悉的笛声,唐君溢剑眉微蹙,倏地想到梵邺和玉儿的秘密关系,猛地加快脚步往前面跑去。 “玉儿!”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看着那抹随风飘送的罗裙彩带,他似乎看到了传说中的精灵一般,她.......似乎变得更美了! 笛声嘎然而止,犹如瀑布一般滑顺的黑丝,被一阵清风吹得扬起,虚掩着那张秀丽雅致的小脸。 甜甜地扬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微笑,玉指拈下调皮飞扬的青丝,圆润软腻地道:“你来了!” 听到这句,唐君溢俊美无涛的脸上,闪过一抹僵硬,一抹不好的预感,闪进他的心里! “你一直在等我?” “我的笛声,能吸引的人,在这个南国除了你之外,似乎很难再吸引到别人了!” 玉儿的话,让心里不安的唐君溢,更是整个身体紧绷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来南国吗?怎么在这里居然见到你,真的让我很惊喜!”听到玉儿这样说,唐君溢不动声色地四两拨千斤,把她要说的意思挑得老远,他心里清楚,当玉儿这个诡异的样子时,必定有些让他快要疯狂的事发生。 “呵呵,你不是心里清楚我一定会来的,梵邺与我是何等的关系?!他的登基大典,我能不来吗?”骄傲地一笑,自信如同今日的骄阳一般,凝满整张脸地看着他。 “那应该和我一起来,干嘛躲起来自己一个人来呢?难道你要来参加朋友的喜庆,我还会阻止吗?”唐君溢小心地观察着玉儿的脸色,小心地说道。 “呵呵,你是不会,我知道你的大方,能够把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世美人,毫不心疼地送给梵邺,就能看出你是何等的‘大方’!” 听着这句犹如吃醋的话,唐君溢脸都绿了,他发火地瞪着玉儿,语调带刺地道:“难道玉儿你对我的这种大方有意见?!还是觉得南王不该在登基之下拥有如此佳丽,不要忘记了,他是一个王,早在我之前,就有无数想要巴结他的王公大臣,送他无数的美女了!” 玉儿听到唐君溢不高兴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在嘴边扬起一抹更为腻人的微笑,徐徐走到唐君溢的身边,她娇小的身子,只能到唐君溢的胸膛,细细看着他修长健壮的身躯和冷硬的俊脸,晶亮的瞳眸闪过无数的闪光,当她眸子的闪光停下的瞬间,她脸上的柔和妩媚瞬间冷掉,粉嫩的红唇也失去了笑意。 看着一下子变脸的玉儿,唐君溢心里一惊,正想说些什么化解她心里的不高兴时,这时玉儿已经让唐君溢没有再说话的机会了! “我要嫁给凌谦!” 第2卷 第9章 转变中 “什么!?”唐君溢瞬间从惊讶转到狂怒,怒吼地狠叫道! “你不是抢了人家的爱人来当礼物吗?为了弥补你的错事,我决定嫁给凌谦!”说这句话的时候,玉儿连晶亮的瞳眸都冷掉了,整个娇小的身躯,发出一层又一层的冰冷,让人不可靠近! “什么?!”连一向掩饰真实情绪于无形的唐君溢,都不可置信地露出心里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你不可能嫁给凌谦!”脑中随之闪出一个亮点,想到他所认识的玉儿,是不可能嫁给凌谦,无论什么样的理由,她都不可能背弃他,背弃圭记! 淡然一笑,微微闪着冷光的灵眸中,闪出一抹冰寒的漠然!“为什么不可能,这世间何其大,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呢?” 唐君溢看出了玉儿在看似柔和语气中的冷锐,她的漠然和冰冷,就像一根冰冷无声的冰刺,没有一丝犹豫和感情地刺进他滚热的胸膛之中! 虽然心里传来阵阵的刺痛,但是从小培养出的绝对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的!这个在他眼前,笑得一脸稀松平常的冰冷的玉儿,不是他认识的玉儿!绝对不是他的玉儿! “你不可能离弃我,不可能离弃唐国而投奔到凌谦的身边,就算你眼中的情意出卖了你的灵魂,但是你还是会留在我的身边,不是吗?”不知什么时候,唐君溢俊美绝伦的脸上,只能留下一丝苦涩的笑纹,证明他脑中回想了许多遍的深沉自信。 “呵呵.......唐君溢。”玉儿轻轻抬起雪白如玉的玉手,轻抚着他脸上那抹苦涩、无奈的笑意,在她眼前的俊容,笑得比哭更加地悲伤,犹如一只陷入迷茫绝望的困兽,再也没有逃出去希望一般的痛苦,绝望,.......还有说不出的沉重和无奈。 在一刻,玉儿似乎看出唐君溢灵魂深处的寂寞和痛苦,还有无数的无奈,他可能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他肩膀上的重担,似乎把他压坏了,他为了摆脱那沉重的重担,他似乎无奈地选择眼前的这一切了。 晶亮的瞳眸深深地看着眼前那忧郁的男人,在瞳眸的深处,没有了往常的冷静和睿智,只剩下一抹让人看不明白的幽暗,深深地反射出她无法说出的心思! “你知道吗?如果在一年前,我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嫁人的一天。”慢慢地,玉儿脸上的冰冷,稍稍融化了些许,她的声音有点苍白,有点无力,有点说不出的疲惫,深深地看着唐君溢,一字一句地幽幽说着:“但是在今天,一年后的今天,我知道命运之神还是给我开了一个玩笑,让一个从来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地位,不在乎一切的我,嫁给那个男人,那个手上有着百万大军,数十万精兵,可以踏平这块美丽和平土地上任何一寸凹凸的男人,他可能不爱我,但是我必须嫁给他,因为这是命运给我的选择。”而且我知道,在我的心底中,他已经刻印在上面,再也没有办法分离出去了。 痛苦地和眼前晶亮瞳眸对视,深切地看到她眼中的幽暗,她就在他的眼前啊,为什么却是这么的遥远,好像他如何走,如何地向她奔去,还是无法触摸她缥缈的脚步?! 是他愚蠢,还是上天本来就已经注定他和她今生无缘。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只要你我一起共同努力,一起努力地守护着唐国广袤的国土,我们都能得到幸福的,玉儿相信我,只要相信我这一次就行了,相信我吧.......”悲痛地用力抓着就在眼前的幼小肩膀,他的心碎了! “我们不能在一起,在我们遇见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会是和我一起奋勇向前走去的那个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玉儿真切地看着唐君溢,虽然这个男人很俊美,很优秀,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他就是她身边最优秀的那个男人,他能把一切的困难,都能轻易地迎刃而解,化解许多足可以杀他数百次的政治危机,甚至他是唯一一个先皇破格提早授予皇太子,他的命运,似乎从一出生,就是为了成为一个出色而优秀的帝王而精心设计的。 但是她知道,这个如此优秀完美的男人,这个主宰她出生和生存国土的男人,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的男人。 “你不是我能拥有的男人。我要的另外一半,是一个能完全属于我的男人,溢,你不是这样的男人,也不可能是!你是一个帝王,从小你就是一个优秀而完美的帝王,为了唐国至高无上的皇位,你费尽你所有的心思,做出了任何人都不可能作出的努力和牺牲,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你是你父王唯一的选择,不是吗?.......”深深地看着因为痛苦的回忆而难受地蹙起剑眉的男人,玉儿理解他比理解自己更为清楚,因为从小他就是她眼中的光.............. 心里层层叠叠地低叹了几声,才徐徐继续说:“溢,为了保住唐国霸主的地位,你做了这么多事,对于各国的关系如此熟悉精辟,难道你还不知道,命运的轨道早在凌谦掌握着百万大军的时刻,已经改变了!现在我们走到这里,已经是无路可走了,只有这步下下策,虽然他同样也是一个不属于我的男人,虽然他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人,但是嫁给他,我能更加地确切知道他在做什么,给唐国和你一个最真切的消息和资料,还有只要我嫁给了他,你们之间的恩怨,就能抚平!和平才是所有百姓共同的愿望,战争,打仗只是制造更多的死亡而已!” 东云的强大,让他感到忧患,何尝不让她感到恐惧,那是一个如此庞大的敌人,而且这个敌人发展如此迅速,好像只要他们一不注意,就能把她们世世代代生活着的唐国吞掉,这样的庞然大物,实在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看着眼中闪着悲切的玉儿,唐君溢再次陷入无语了,她太了解他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了解他,知道他,深切地感受着他的努力的话,那抹这个人必定是眼前的女人,他的一切,她都知道,而她的....... “玉儿.......”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徐徐地吞出,然后沉吟道:“玉儿先不要急着嫁给他好吗?可能我们还有别的计策可走.......” 听出他沉吟的语调中的那抹急切,玉儿只是露出一抹淡然地笑靥,然后轻轻地遥遥头,一步,一步地走离他的身边,再度离开他深情的视线之中....... 久久站立在池塘边上的唐君溢,犹如一个木头人,木然而不带任何的思绪,整个脑海上,只是不断地缠绕着刚才那抹让他心魂俱碎的美丽笑靥.......缓缓地,一丝刺目的光亮,滑落在平静如镜的池水中,皱起了一波波美不可圣物的忧伤涟漪....... .............. 溢,我也想再缓一下脚步,让自己混乱如冰雹袭击的脑海,恢复一丝的沉静,但是我不能,因为一场比冰雹更恐怖的风暴,已经在我和你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而致命地迅速靠近! 为了能够这一切的平静,我似乎唯一的选择,就是顺从自己的心一次.......最后而绝望的一次....... 第2卷 第10章 转变下 白天的风暴,并没有影响晚上的宁静,玉儿静静地坐在梵邺精心为她准备的宫殿阁楼之中,心平气和地眺望着这一望无边的宫殿群,曾经复杂纠缠的思绪,在这一刻,似乎再次平静了下来。 呵呵,似乎嫁给你,也不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无声的声音,在她美妙娇嫩的红唇上,细细地张合着。 突然,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了玉儿的注意,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坐在栏杆的前面,优雅地眺望着南国的美丽风光。 “小姐!”一声谨慎尊敬的喊声,报出了来人的身份。 玉儿会意地一笑,暗自对自己的谨慎多疑露出一抹苦笑,“孟开,你来了,有什么事?” 不用想也知道,凭梵邺的谨慎和对自己的重视,他不可能让一些不该进到这里来的人,靠近她的身边,能够来到这个阁楼的人,不是她贴身侍侯的人,就只有一个连梵邺都不能制住的神奇人物。 恭敬地看着乌黑润泽青丝的主子,孟开再一次惊叹于主子的处变不惊,似乎对他的突然造访,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似地! “膺烈在西域,突然接到北蛮二十族的求救书,想要求沙漠雄鹰的帮忙!请沙漠雄鹰调兵过去帮他们打退攻来的敌人。”孟开语气沉重,他已经开始察觉到整个大陆的不寻常变化。 “看来,子轩的攻势真的是势如破竹。”短短的一年,就能让瀛国的实力变化得如此强悍,看来子轩早就在部署着今天的一切。 孟开一惊,惊讶地看着迎视着明媚圆月的小脸,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如此之快,就传到小姐的耳中,甚至他还没有说出膺烈在书中传达的消息! 似乎察觉到孟开的惊讶,玉儿抿嘴一笑,小小的粉脸上,有着一抹明亮的闪耀光芒,她徐徐从靠椅上站起,回身看向沉默的孟开,笑笑说:“这个消息,我在三天前就知道了。” “不可能,这个消息连南王都.......”剩下的话,他已经说不出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玉儿小姐眼中的坦然,这抹明亮而闪耀的坦然告诉他,玉儿小姐的消息网,要比在南国这些皇帝的消息网,都要厉害而快速。 而他们的不知道,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我刚接手圭记的时候,在北蛮那边吃过暗亏,虽然最后我幸运地化险为夷,但是这一次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让我没有办法不紧紧地控制住一切关于他们的消息,在天下三国和北蛮二十族中,我的消息网最强的地方,就是现在正在水深火热的北蛮二十族。” 梵邺,唐君溢,凌谦他们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情有可原,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北蛮只是一个不足为患的小国,但是在她的心中,她不能第一时间接收这个消息的话,就是罪该万死! “那么现在北蛮.......”虽然他受到了膺烈的书函,说明了一些北蛮的状况,但是确切的情况,他还是不明白。 “北蛮二十族,在短短的十三天内,被子轩他们瀛国的军队,吃掉了十族,足足占据他们人数的一半有多,这样的状况下,不足一月,北蛮广阔森林,将会被瀛国全部占有,而北蛮二十族也会同时在历史上,完全地消失!” 玉儿清风淡月地述说着她得到的消息,似乎这样血腥的屠杀和战争只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而已! 在北蛮,她的消息网遍布每一个角落,更多的时候,可能要比部落长老更清楚他们部落的状况! “小姐,你的意思是.......?!”孟开听到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心里不仅充满了惊讶,更多的是复杂而不明的心思。 小姐一直主张三国鼎足的局面,现在子轩攻下了北蛮二十族,成为了这个大陆上第四国国家的话,那么小姐的三足鼎足,不就在短短的一个月之中,就化为泡影,难道这样,小姐还能坐视不管吗? 这样袖手旁观的作风,并不像小姐一贯的做事态度,难道因为攻打北蛮的人是子轩,她才如此地纵容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两道粗粝的眉毛上不禁蹙起层层的皱褶了。 玉儿轻而易举看出孟开的心思,身为她放在南国的大总管,在外是她收宠的男妾之一,孟开一直是以他异于常人的正直和忠诚,让她放一百二十个心。 毕竟在梵邺的势力范围里,安放一个明目张胆的眼线,没有忠诚和正直更能地让人觉得安心,也因此,孟开是她四个男妾当中,样貌最为平凡,最为不起眼的一个。 曾经有人问她,为什么连一个如此平凡的男人,都让他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成为她生活的核心。 她也只是云淡清风地说出一句心里话,那就是:他的不凡,在他的心里! 想到这,玉儿不禁会心一笑,帮孟开解开心里郁结说道:“我不是因为子轩,才不插手北蛮二十族的事,而是,这个大陆正在不断地转变,现在的我,或者正确来说,现在的这个天下,需要多股力量才能平衡,如果子轩得到北蛮的土地和资源,成为一股有利于我而又能帮我威胁到其他国家的力量而存在的话,那么这件事利远远大于弊!这也是我不插手的原因!” “小姐你的意思说,今次两国皇帝,一同恭喜南王登基,是有着一个庞大的阴谋?” 毕竟是身为四大总管之一的人,孟开的聪明才智和细微观察,并不逊于其余三位,在玉儿解释说明下,他很快就能联想到今次登基晚宴上各种角力和不寻常的三皇聚会了。 以惯常来说,南王登基,各国最多是派遣使者来祝贺,而皇帝亲自到来,这样的情况甚少,就算两国如何交好,都不可能如此而来,而且还停留如此久,不回去各自的统治地中,这些异象,都在说明三皇有着一些秘而不宣的秘密和盟约达成当中,而这些秘密和盟约很重要,重要到只能他们亲自商量,而不能靠任何人传达! “小姐,三皇他们到底有什么惊天大阴谋?难道目标都是向着现在正在攻打北蛮的瀛国吗?” 看着孟开的精明和细心,玉儿笑得甜美而明媚,她赞赏地看着眼前的得力干将,赞扬道:“你观察得很细致,这件事虽然你还不知道细节,但是凭着细微的观察和推敲,你已经差不多掌握了大概,看来南国这边的事情,交到你的手中,我真的可以再放心不过了!” “小姐难道他们等的就是瀛国这次‘不请自来’?消灭一个瀛国需要如此地谨慎吗?单凭一个东云,就能把整个瀛国给铲平了,何须三国一起用力?” 虽然看到小姐眼中的赞赏甚是喜悦,但是一想到这里矛盾重重,似乎有着很多他根本猜想不到的玄虚在其中,他就不能展开眉头,真正地开怀起来了。 玉儿看着眼前的苦瓜脸,她知道如果不给他解开,他是一定会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下,睡不着了,而且现在局势紧张而复杂,南国这边的状况必须详细告诉他,才能确保后面事情一旦燃爆起来时,还有他这个保险线。 想到这层,玉儿随即和盘托出道:“三皇这次的目的,不是北蛮,也不是瀛国,而是——凌谦!” 凌谦这个人的名字,就算如何孤陋寡闻的人,都有可能听到一次或者两次,而他,身为南国圭记商铺的总管,更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凌谦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传奇,而三皇的结合,只为整到一个天下的战将,更让他知道,这个奇人那庞大的威胁力和恐怖的势力,已经让他们不能坐视不管了。 “凌谦的力量真的到这样的地步?连唐君溢和梵邺都要把他除之而后快?” “没有一个皇帝不想称霸,没有一个皇帝不恐惧一个战无不胜的战将,这就是凌谦必须死的原因,也是他不得不死的原因!” “但是小姐,你并不想他死,是吗?”猛地,孟开眼中的锐利,似乎把眼前依旧一脸甜腻笑着的玉儿,看过彻底....... 第2卷 第11章 劫夺上 夏荷的幽香,总是带给她无限的遐想和幽思。 每次她总是爱呆在有着夏荷幽香的池塘边上,静静地幽思,回思着这所有的一切,包括最近下的这一步险棋....... “你在这里?!”一声惊讶的叫声,突然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那个不识时务的人,居然在这个时间打扰她,这样静思的时候,连这里的皇——梵邺都不敢轻易靠近,是谁如此地大胆——! 不由得玉儿多想,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玉儿知道来人很快就要来到她的面前了。 心里虽然很气,但是如玉一般精美的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地看向来人,只闻一阵扑鼻香风随风而来,金镶玉佩啷啷作响。 “玉儿郡主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见到你!” 在她的面前,迎来了一张让荷塘也黯然失色的绝色小脸,而小脸上那抹惊喜交加和‘偶然巧遇’的神情,恰如其分地镶嵌在其中,不浓一分,也不淡一分。 在这里见到她,在她看来,似乎已经是一件铁齿铮铮的事情吧,每天下午,她都会来这里冥思,这也是她来南国半月有多以来的习惯,凡是想要找她的人,随便一打听,这里已然是她所管属的低头,而眼前的美人,那一脸惊喜,看来是‘神来一笔’而已! “婉水公主,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 虽然没有正式和这美人见面或者认识,但是人家既然如此地熟悉她,而她还一副初见见面的样子,似乎也太过‘不识大体’了。 在一瞬间,玉儿已然换起了商人的本色,——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 “呵呵,我见今天天色明媚,就突然想要来赏荷,跟人一打听,说这个院子的夏荷最是美丽,就情不自禁地来了,打扰了郡主的雅兴,还望请原谅婉水的爱荷心切。” “公主说哪里的话呢,快来座下,这个池塘的荷花堪称一绝,就算在唐国,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啊。”随即,玉儿熟络地拍拍身旁的石凳,亲热地给婉水公主解说说着。 “郡主的眼光独具,婉水今天细细一看,还真的是美不胜修,是婉水今生看过最美的美景,而且荷香扑鼻,呆在这么一个美景芳香的地方,真的能忘却心头无数之烦忧。” 轻轻地喝着水中莲子花茶,婉水柔媚似水地看着玉儿,美丽的丹凤眼,满是意蕴不清的朦胧烟雾。 看着摄人夺魄的丹凤眼,细细地品味着里面同样让人着迷的朦胧烟雾和看不清的心思,玉儿嘴角扬起一抹轻巧的甜腻微笑,瞳眸晶亮而夺目地看着婉水,轻灵问道:“看来公主心头有很多心烦的事?” “呵呵,郡主真的冰雪聪明。”婉水也不周折遮掩,直接看着玉儿说道:“听说玉儿郡主下月就要嫁于东云凌王,凌谦大将军了吧?” 玉儿甜美地抿嘴一笑,一抹犹如涂了蜂蜜的甜美神色,轻轻地染上她细致的脸上,“公主好快的消息,这件婚事,玉儿才刚刚向唐王禀报了,居然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公主就接到了。” 听到玉儿没有反驳,反而喜悦地肯定了,婉水绝美的小脸上,蒙上了一层让人看不出心思的阴霾,她依旧嘴角维持着完美的笑容,轻声恭喜道:“那真的要恭喜郡主,看来唐国和东云的间隙,终于可以在郡主和凌王结成秦晋之好的这时,化干戈为玉帛了!” “唐王和东云王都是明白事理之人,上次的小小矛盾,经过两人深谈,都知道这只是误会一场,早已没有了任何的间隙了。”玉儿巧言地一笔带过,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么一场惊天动地的两国对立,肯定不会是小误会而已,但是无论她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根本不再重要,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会面,有着各自的心知肚明。 “呵呵,看来郡主真的是做大事之人,凌谦能够娶到公主,真的是他的福气。”虽然婉水极力维持着嘴边的微笑弧度,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地扬开嘴角,她的笑容还是僵硬得让人一看即知道是硬装的。 虽然她对婉水没有任何的印象,唯一一次就是看到了她和凌谦两人的‘缠绵对话’,还有那场‘至死不渝’的场景,但是平心而论,她对这个‘情敌’真的无论如何都产生不了好感,可能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的柔弱和让人自然对她的怜惜,让她讨厌吧。 从知道世上只有她一个人,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孤军奋斗的时候,她就讨厌软弱的人,这种讨厌包括——男人和女人。 如果不能承受着命运的考验,那么就不要用请求帮忙的身段面对世人,毕竟这个世上,那个人没有接受着命运的考验,挺过去了,才能继续走下去,挺不过去就只能呆在原地,永远地被别人遗忘! “我能嫁给他,也是我的福气,婉水公主应该对凌谦很熟悉吧,给我说说他,好吗?”玉儿装着一脸娇羞地看向婉水,完全一副待嫁姑娘一般的天真单纯。 看着这个样子的玉儿,婉水足足愣了一刻钟,完美的面具差点碎裂,早在她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女子。一个以女人之姿,征服了许多男人都没有办法征服的商场,还有她一年前,用计败凌谦的事,都让她深知眼前笑得如此天真单纯的女子,是一个不容小窥的厉害角色。 “凌谦和我,是青梅竹马,他的父亲先王的礼部侍郎,是一个书香世代的家族,一直以来他们家都是以考取功名为己任,从来族人都没有舞刀弄枪。”明知道眼前女子的天真是装的,但是她还是差点深陷其中,说出她和凌谦纠缠的一切。 第2卷 第12章 劫夺中 可能是她眼中,那抹璀璨出神的光芒,让她由心地抒发出心里一直埋藏的思绪,又或者她眼中散发的睿智,让她再次燃起一抹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她的睿智似乎是那个唯一能帮自己解开心头乱成一团死结的人吧....... “凌氏的族人,一直鄙夷武人,而不让自己的族人学习任何的武功,而小时候的凌谦,在父亲的教导下,对于陌生的武功,一样的鄙夷,呵呵,很难相信闻名天下的凌大将军,居然是一个鄙夷武将的迂腐人吧?!”婉水盈盈看着玉儿,双目因为回忆起童年的岁月,而发出沉醉的璀璨星光,美丽绝伦的容颜中,扬起一抹比池中夏荷更为清丽十倍的美丽笑靥。 此刻,玉儿终于知道,凌谦为何会为这位绝世美人而耿耿于怀,看来一直以来的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真的没有说错,连她,身为一个正常到不能正常的女子,都差点迷醉在这抹美人娇笑之中,忘乎现在的危险境况! 呵呵.......玉儿心里有趣地低笑了几声.......现在她才知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句话的真谛,看来她也是一个‘爱美’的人无疑。 婉水沉醉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看出玉儿脸上那抹古怪的笑意,只单纯地误以为玉儿和她的想法一般,都觉得凌谦的转变,真的怪异和惊为天人而已罢了! “你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吧?” “呵呵,看来凌谦改变很大,居然可以完全隐藏着他身上的迂腐气息,他的心,还是向往作为一个舒服而潇洒的文采公子吧?”玉儿不置可否地说着,她似真似假的话,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是如何的想。 对于凌谦的转变,她没有半丝的讶异,毕竟她从外表也看不出——她是一个比男人还有气概的女子,而且也看不出她身上背负着的沉重责任,而且天下之大,她看到的怪事,又何止一两桩,数百桩更加奇怪的事,她都见过了,更何况是凌谦这么一点点的‘不同’而已。 不过玉儿心里的这抹自负,掩饰得完美无缺,根本不够深沉心机的婉水,根本看不出丝毫。 听到玉儿这样一说,婉水明亮的水眸闪过一抹忧伤,低低地沉吟片刻,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可能你说得不错,在他的心里,可能真正渴望的生活,就是当一个无忧无虑的贵公子,而不是在战场上打打杀杀,过着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惊恐日子,也不会想过着现在这样每天在朝廷上,过着尔虞我诈的生活,害怕又有一天会被抄家斩族的日子!” “又有一天?!”玉儿细致地观察到这怪异的一句,难道凌谦.......?! 平静地看着玉儿脸上的惊讶,婉水绝美的脸上显得更加地沉静了,她似乎只是在诉说着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故事而已!“是的,凌谦曾经辉煌的家族,在先王去世不到三十天的日子里,被人举发通敌卖国,凡是族里成人的都要杀头,而当时只有八岁的他,因为没有年纪小,而幸运地逃过了一劫。” 看着婉水眼中的沉静,玉儿只觉得从心底最深处透出寒意,这样的寒冷,让她难受的只能不断地紧紧咬着玉齿,有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当时的血流成河和巨大的仇恨.......在太阳炙热地烘烤大地的当下,她深深地体会到——恶寒,只有从心里发出,才让人如此地难受和‘寒冷’。 “凌谦从出生开始,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任何的苦,他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优渥的贵族生活,被一场明白的政治斗争,全都给毁灭了,凌谦从一个贵公子到一个穷困潦倒的乞丐,那时他才十岁岁,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正是他快要饿死,匍匐在路边,正被人欺负厮打的时候。” 婉水似乎还能看到当时那场让她震撼一辈子的场景,一个浑身脏污,瘦小的小男孩,为了一个黑乎乎发着霉的馒头,不顾那些被他大半个身子少年的拳打脚踢之上,不断地爬向那个馒头,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那一刻他看着那颗馒头的眼神,是如此地执着和犀利。 他的执着似乎不是馒头,而是生存,吃了那个馒头,他的生命就可以延续下去了.......在他小小的身子中,充满着继续活下去的执着和毅力,深深地震撼着那时的她和.......现在的她! “那个时候我只有四岁,因为从小在宫中,我已经能够认识到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场如何的状况,事实上,类似这样的状况,我在宫中天天都经历着,呵呵.......”婉水苦笑一声,抬头看着静默,专心听着她说话的玉儿,绝美的脸上满布着无奈的苦涩。 “然后你就救了当时他?” “嗯,当时我跟着婉柔长公主逛街,虽然她和我同岁,但是我们的地位不同,她是嫡出的长公主,我只是一个不小心,不受重视的公主,我和我娘亲,能够在皇宫中继续生活,都是靠长公主的母亲,当时的皇后照顾之下,才能有一个安身之所。当时我就向同行的皇后,要求她把这个小乞丐送给我。” “皇后答应了?”玉儿有点讶异,一个无论在身份还是形势都要比这个婉水公主母亲有优势的皇后,为何会答应一个小女孩的要求,而且她还如此无条件地帮助婉水公主母女,在这里,玉儿嗅出了一点不寻常。 婉水敏感地看出玉儿心里的疑惑,她只是淡然地一笑,没有收藏地直接点明道:“玉儿郡主你肯定很疑惑,尊贵如皇后娘娘的人为何会听我这么一个小女孩的话吧?” 玉儿坦白地点点头。 “其实我娘亲一直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当时被先皇宠幸,都是因为就近侍侯酒醉的先皇才发生的,过后先皇的冷漠和不重视,皇后对我娘亲的仇视也就放下了许多,还有一件事,我娘亲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试毒高手,她能试出任何的毒药和最快地帮中毒的人解毒,娘亲的这个特长,也是当初皇后娘娘进宫的时候,为何选上她当贴身侍女的原因。而当时的皇兄,登基的时候,他年纪非常小,才七岁,皇后娘娘为了不让任何人毒害她的儿子,让他能够顺利继承皇位,所以才如此优待我和我娘亲,对于我的一些‘正常’要求,她都能帮忙。” 玉儿恍然大悟地看着婉水,她直直地看着婉水眼中的那抹挥之不去的忧伤,她知道,.......如此绝美而炫目的她,其实只是一个忧郁的可怜人而已。 “凌谦当时并没有跟着我回到皇宫,而是留在一个支持皇后的大臣家,用当时皇后娘娘的话,就是好好养着,以后给婉水公主当侍卫.......呵呵.......”婉水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重现她已经出现了两次的讽刺笑颜,她似乎在讽刺着东云已故的皇太后,也同时在讽刺着自己。 “凌谦是如何从军?”玉儿心里明白婉水语中的讽刺,但是她不想评论,东云的皇太后,永远都不会猜到当时要死不活的小乞丐,到了今天会成为快要覆灭她郑氏皇朝的头号敌人吧! 第2卷 第13章 劫夺下 “自从那次之后,我甚少出外,见到凌谦的次数也很少,一直到他十五岁,五年来,我才见了他七次,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他跟我拜别,并且跟我说明他的身世,跟我许下承诺,如果他日出人头地,一定会回来带我走,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我知道,他的离开,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而是为了报仇!报他凌家的血海深仇!”婉水锐利地点出自己心头的痛,继而黯然地看着玉儿,平静地说:“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已是皇上为了削弱他兵权,让他领着大军班师回朝,皇上当着人潮涌动的城门上,亲自封他为王的时候。距离他离开的时候,我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见过他了。我不知道这十年他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在短短的十年间,就成为了天下人所害怕的凌王,他对我来说,是一个谜一般的男人,对他,我从来没有认识清楚。” “但是你爱他,再次见到他的瞬间,你就明白你爱她,或者这种爱,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留在你的心里.......!” 剔透,宛如一颗完美上等美玉的瞳眸,定定地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婉水惊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一直知道这个女子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但是此刻,她才算是真正认识到了她——唐玉儿。 一个用眼神,就能让人屈服的女子! 唐玉儿说得对,她是爱着凌谦,从小时候开始,就深深地爱着他,如果这样爱着是有什么原因的话,那么唯一的原因只能是.......他们两人曾经是如此相同的人吧....... “爱着他,为什么不答应和他一起走?留在这里,梵邺没有办法给你一份独有的爱和幸福。”看着眼前绝美而哀愁的容颜,玉儿从心底中,发出一声慨叹,命运对于眼前的美人,实在是有点不公,她根本没有享受过任何的幸福,就要接受着人间所有的寂寞和责任。 “因为爱他,所以不想让他过着不输于他的生活。”婉水柔和的美目中,点缀着晶莹的水珠,她知道凌谦从来都不是属于寂静和平淡,如果他真的要平淡,那么在十年前,他就能拥有这样的生活了。 “而且这里虽然没有让人目眩的幸福,但是这里却是最合适我的地方,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年,这二十年的岁月,全部都是在宫中渡过的,东云的皇宫和南国的皇宫,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硬是说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南国的皇宫比东云的皇宫好过很多,至少我在这里,不用再经受任何的欺凌了,在这里,虽然我可能不是皇上唯一的妃子,但是我会过得自得其乐,或者不再寄人篱下吧。这样平稳安静的生活,也是我一直在追求的!” 定定地看着不远处静静开放的粉荷,婉水的心,从来没有向现在这般的平静,在过去的数百个晚上当中,她可能还有期望,也可能还有害怕,或者心里充斥着无数的不确定,但是此刻,她才知道,如此平静的生活对她来说,远离婉柔的命令和控制,离开一切暴风骤雨的忠心,平静——在此刻还真的不错! 玉儿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婉水,觉得眼前的婉水真的犹如她的名字一般,温柔得像水一般,但是一些怪异的想法,又在她平静的心里闪过.......婉水心里的柔情,凌谦知道吗? 如果知道,那么他.......还能有放下的一天吗?! 玉儿不知道这个答案,因为她毕竟不是凌谦,同时也不是男人,她不知道男人在面对如此的柔情下,真的会有放下来的一天,至少她是很难放下了,因为她也在这个时候被感动了....... “我似乎被你感动了,你对他很了解,在你的话语当中,我似乎再次看到了凌谦,可能你们真的是两个非常像似的人,像似到他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你都能敏感地感受到。”玉儿难得动容地说道,她深深地看着泪水凝聚在水眸中的婉水,敬佩地漾开一抹她认为最为真诚无伪的笑靥,(毕竟弄虚作假,带上假面目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她的真面目只会对同样真诚的人开放!)爽朗而洒脱说:“说吧,你来这里找我的目的,为了你今天的一席真话,就算你今次所问的话,是我多么重要的秘密,我都能向你说出一个最真实的答案!” 愣愣地看着玉儿脸上的笑靥,第一次,婉水觉得一个人可以笑得如此的美丽,这抹笑靥的美,不在于笑容主人的容貌,而在于散发在空气中那抹甜腻纯美的珍贵。 婉水知道玉儿说的是真话,今次的会面,无论她问任何的话,玉儿都会跟她说。 带着一抹由衷的感激,她苦笑着说:“原来你一直知道我来这里是有目的,而不是巧遇。” “能跟我巧遇的人,很少!基本没有什么人,能在没有目的下,跟我能巧遇,呵呵,在这里——南国的花园中,更是绝无例外!”玉儿晶灿的瞳眸发出一抹夺目的智慧光芒,在灼热耀眼的阳光下,更显得精明而睿智。 凭着梵邺和她的关系,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算由唐国带来,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隐形卫士,都不能随便进入这个花园,更何况一个手无寸铁的绝色美人,更是没有可能在这个时候‘打搅’到她的冥思。 从婉水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的目的了。 “其实今天来,我是受了皇上的吩咐。” 婉水的话,刚好证实了玉儿的想法无误。 “梵邺想要让我探听,玉儿郡主嫁与凌谦的目的,到底是为何,还有就是.......”婉水犹豫了一下,有点忐忑地看着玉儿,不知道后面的话,是否该说。 “是真的因为形势逼不得已嫁,还是真心想要嫁,我想这个问题,同时也是唐王所好奇的吧!”玉儿锐利地直接挑明婉水不敢说出来的话,她心里早已知道,在这件事上,他们都有着自己各自的盘算。 更确切的说,他们想要知道,她是真的想要背叛她和他们之间的联盟,还是假意嫁给凌谦,继续护卫着她和他们的联盟,毕竟财雄势大的圭记,一下子变节,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但是他们又觉得她不会冒这么大的险,一下子脱离了多年来的合作和联系,毫无疑问眼前的女人,就会是试探她的‘点金石’! “你知道?!他们两人都为了这个问题来找过我,但是我自己也有一个问题,非常好奇,想要问一下玉儿郡主你。” “嗯?”玉儿看着眼前难得露出一脸好奇的美人,虽然刚才的哀伤还缠留在她精美绝伦的脸上,但是此刻的好奇神态,让她显得灵动了不少。 “就是为什么不想别的方法,一定要嫁给凌谦呢?以郡主的聪明才智,应该会想到更好的办法,而不是嫁给一个像凌谦这样充满变动不明因素的男人?你选择,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好,.......嗯.......”说到这里,婉水娇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有点急切地表明说:“我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凌谦才这样,我是因为我自己也同样选择.......过着相对平静稳定的生活,才会这样问。” 一直以来,婉水知道,如果抵抗外界的一切,和他在一起,就代表从此要过上动荡不安,对明天和将来,根本估计到或者处处布满危险的生活,生性恬静的她,根本不喜欢这样的动荡,这也是她留在这里的原因。 玉儿幽幽地看着池边美丽而清雅的粉荷,思绪一下子沉得很深,很深.......深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这一切的答案只有一个.......我想要知道天下经过纷繁复杂的劫夺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这个是今天的第一更,晚点我会继续上传第二更! 第2卷 第14章 迷惑上 灿烂的阳光,温暖而灿亮,照射到池塘上的点点亮光,亮晶晶的,犹如一颗颗迷人的剔透水晶,让人迷思,沉醉.......还有忘我....... “这一切的答案只有一个.......我想要知道天下经过纷繁复杂的劫夺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玉儿幽幽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午后的花园中,带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空茫,迷惑着这个明亮了然的空间。 玉儿一直盯着粉嫩可人的青荷,她没有回头看婉水,甚至连‘多余’的瞄上一眼也没有,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的答案让身后的女子迷惑,甚至不解。 “我累了,很累.......很累.......”幽然的声音透着一抹疲惫,一抹说不出的疲惫,“因为很累,所以我想现在该是结束的时候了,所以我做了这个决定,可能嫁给凌谦的我,是真心的,.......呵呵.......”没有表情地扬了扬粉嫩的嘴角,看着青荷的玉儿,脸上只有过于平静的漠然,“也可能是假意,真心或者假意,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为这是一个我放下我肩膀上,沉重负担的大好机会,你知道吗?现在这个纷乱的局面,只有经过彻底的劫夺后,才能真正的稳定下来。” 看着玉儿的背影,婉水还是没有能够明白玉儿答案背后的含意,但是她却很容易地看出,这个看起来娇小的肩膀上,背负着她不能明白的沉重东西,而这个东西,到了今天,已经让这个女子不堪重负了。 她不知道玉儿身后背负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居然她拿到了这个‘最为真实的答案’后,她该是回去复命的时候....... 同时也是把这个午后,寂静而美好的时光归还给她的时候了。 “我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答案了,这也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婉水温柔的声音,继续在空气中游荡,与她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离去的脚步声。 玉儿没有回头,也没有目送她离去,因为这时她的心在.......惭愧! 对不起,我不是想要骗你,但这也是我唯一能说——最为真心的‘真心话’了....... .............. “不要动!”在玉儿沉醉在思绪的当下,猛地一声高喝,阻挡了她任何的思绪,惊醒了此刻正在冥思的她! “不想没命的话,就给我乖乖待着不要动!”在玉儿想要回头,察看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倏地,一阵冷锐的冰凉,紧紧地贴在她细嫩的颈脖处。 “你们是什么人?”微微地蹙起眉头,疑虑地盯着发出冷光的大刀。 “啊.......”一阵软绵的尖叫,从身后传来,然后在玉儿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手臂一痛,本来背对的身子,立即面对花园,晶亮的瞳眸映照着眼前的这一幕。 啊!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一切,殷红的血污,在她不经觉的瞬间,已然渲染了大理石小径和翠绿的草坪。 细细的数着在院子中,躺着的尸体,一、二、.......五! 心里吃惊的一颤!能够无声无息地处理五个大内高手,看来这次来的匪徒不可小窥,而且从他们的身手来看,今次的行动是志在必得,这样的推论下,她身处的危险,又加深了许多! “放开我啊,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声娇软的骂声,让玉儿猛地抬头,看见本来已经离去的婉水,被一名彪形大汉用明晃晃的刀架着回来! 彪形大汉满脸胡须的脸上,露出一阵不耐,二话不说,粗大厚重的大手一抬,瞬间一声响亮的‘啪啦’声,响彻整个弥漫着血腥味的寂静花园! “不知死活的婊子,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质问老子了!”狠狠得往地上吐了口沫,粗声狠涙地骂道。 玉儿沉着地看着在前方簌簌发抖的婉水,只见她不大滑腻的小脸上,噙满恐惧的泪水,刚才被打巴掌的位置上,已然红肿乌青,爆出条条血丝和指印,状况狼狈可怜。柔弱如她,现在看起来更加的我见犹怜,连一向冷静的玉儿,都不禁担心起婉水是否承受得起这样的猛烈粗暴对待。 玉儿细细地紧盯着架着婉水的恶徒,只见他满身都是尘灰,脏污的衣衫,已然被灰尘掩盖了本来的颜色,现在只能大概从衣饰的款式和高大粗壮的身形猜出,此人并不是南国人,而且从他冷漠的态势来看,看来这个脾气暴躁的恶徒,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用柔弱来降低他们的警戒度,看来已是不可能了。 在短短的时间中,玉儿已经大概了然她现在所处的状况,看来现在这次,她还真的处在生死边缘! “不说话吗?”一直用刀架着她的匪徒,突然扬声问道。 此时,玉儿才真正看向身旁的男人,他同样非常高达壮硕,穿着和打扮还有脸上的胡子,都和其他的匪徒差不多,但是玉儿精锐的看出其中的不同处。 这个男人的眼神非常镇定自若而且还透着似乎能把人看透的锐利眸光,从他的眼神看,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只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匪徒这么简单! “我害怕和她一样的下场。”玉儿镇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晶亮的瞳眸向婉水的方向瞄了一下,示意她可不想再步婉水的后尘。 “这个娘们,还上道!”听到她的话,刚才打婉水的粗汉,大咧咧地笑着说,骄傲的神态,似乎一只不知死活的臭虫。 一直在紧紧观察着玉儿的男子,听到她这样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带着七分肯定说:“你是唐玉儿。” “我不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玉儿冲口而出。 现在这个状况,只有笨蛋才会承认自己就是匪徒询问的名字,从来她都是以聪明自居,所以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唐玉儿,就算她本来就是唐玉儿! “你在说假话?不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样!”架着她脖子的男人,怀疑更大了,虽然他不敢肯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唐玉儿,但是看着她镇定的气势和从身上下意识散发而出的尊贵气息,他觉得她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那个女人! “你可以问一下她,我是不是唐玉儿就知道我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了。”轻轻地扬起一抹没有笑意的笑靥,玉儿谨慎地看着眼前,故作自信地说。 “如果你不是唐玉儿,那么我现在就杀掉你!” 匪徒冷冷地看着玉儿的双眼,他并没有照着她的话去问婉水,而是把刀更紧地贴着玉儿的脖子,让那细嫩白皙的脖子,绘出一条刺目的红线血痕! 玉儿脸上浮现一抹沉冷,她冷冷地回视着匪徒锐利透人的双目,沉默地不置一词。 看出他们一触即发的危险状况,婉水的心,快要吊到喉咙中了,她担忧地看着依旧沉冷不置一词的玉儿,一阵没有经过思考的迫切,让她盲目地说:“不!她不是,我才是唐玉儿!” 静默冒着火药味道的空气中,突然被这么一声不顾一切的大喊,给完全的打破了。 玉儿和匪徒同时看着大喊的婉水,玉儿的小脸上,虽然沉冷如昔,没有展现如何的情绪,但是她晶亮的双眸飞快闪过的惊讶,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讶异。 不过玉儿的这抹惊讶眸光,并没有让任何匪徒看到,因为他们的目光都被婉水的大喊全部引了过去! “你是唐玉儿?”恐怖低沉的声音,透着犹如地狱而来的黑暗和窒息..............!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这是今天的第二更,呵呵,最近枝枝很肥啊,所以今次真的不能‘食言而肥’拉,呵呵 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第2卷 第15章 迷惑下 架着玉儿脖子的匪徒,双眸透着冷魅地看着簌簌发抖的婉水,双眸如电地巡视着婉水那绝色小脸上的惊惶,冷厉的神色,似乎会在一瞬之间就把手中的钢刀,划破婉水娇嫩的脖子! 看着眼前恐怖犹如阎罗的男人,胆小的婉水根本只能簌簌发抖,用尽全力想要回应,但是浑身上下还是只能颤抖地发出一个单音:“嗯.......” “我也是唐玉儿!”飞快地判断眼前的局势,玉儿没有犹豫地大声同时表示自己是唐玉儿。 “你不是说,你不是吗?”没有讶异,冷残的匪徒转回视线,他锐利的双眸平静如水,似乎早已知道一般地看着她,淡淡地反问。 “呵呵.......”玉儿不顾脖子的灼热疼痛,漾起一抹甜腻笑靥,笑盈盈地看着毫无表情的匪徒,似真似假地道:“唐玉儿这个名号似乎能保住我的性命,不用好像有点可惜不是吗?” 玉儿瞄了一眼前面惊慌不已的婉水,笑得更加悠闲犹如在游戏一般地道:“连这么一个绝色美女都用上这根保命丝线,我不用,好像似乎过于蠢笨,虽然我还真的不是唐玉儿,但是现在我好像只能承认我是了,才能继续活着,呵呵.......不是吗?!”最后一句反问,剔透晶亮的双瞳透出精锐的璀璨光芒,直直注视着一旁观察着她的匪徒。 玉儿谈定而毫不畏惧的气势,狠狠地震慑着在场的众人,在一瞬之间,众人好像看到的不是一张甜美纯真女子的笑脸,而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威严王者。 随着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下她的脖子,玉儿笑得更加地欢快,一点都不像在生死之间,反而更像在游戏之中,而她似是而非的话,更是让在场的三名匪徒,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估疑。 玉儿锐利而深沉地看着眼前众人眼中的估疑,呵呵,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两个都有可能的情况下,她们两个都有可能保住性命,而不是单一地被杀死在这个最美丽的花园中! 虽然她不知道婉水承认自己是唐玉儿,是出于保护她的想法,或是其他的想法,但是现在更重要的保住她们的性命,她的目的性,还是等她有命再继续研究! 冷厉的匪徒,深深地打量着她,似乎在判断她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玉儿似乎觉得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个时代一般的深远长久一样,而匪徒手中的钢刀并没有稍稍地松开,但也没有更加贴近她脆弱的脖子了! “你们一小队人到哪里巡视!我们到这边巡视,务必细致小心!”猛地,一声人声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是!将军!” .............. 玉儿心里传来欣喜,她知道这些声音必是皇宫巡视的侍卫发出,只要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她们两人就能有获胜的可能了! 玉儿正想用什么办法引起侍卫的注意时,猛地颈边传来一阵剧痛,在她毫无预警之下,一下子坠入深沉无边的黑暗之中,瘫倒在地上! 看到玉儿莫名地被匪徒打到在地,婉水惊恐地尖叫了一声,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再作其他的动作,身后的大汗用力一打,她也瞬即昏倒,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主子,她们两个怎么办?”一直在冷厉匪徒身旁的大汗,低声地询问,双目小心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以防巡视的士兵进来,发现他们的踪迹。 “既然分不清她们两个谁是唐玉儿的话,看来只好两个都带走,而且现在军情紧急,实在不宜再在南国长呆,我们把这两个女人一同带走,立即驱马离开南国吧!” 冷漠地看着眼前昏倒在地上的女人,谨慎想过后,瞬即下达命令。 听到他的命令,两个彪形大汗,瞬即把随身带着的粗麻袋套在两人的身上,并把玉儿和婉水驮负在各自的肩膀,快捷地跳上城墙,经过几个极快的纵身,在不惊动任何侍卫和人员之下,无声无息地顺利离开南国皇宫,他们几人奔到皇宫的外围,在哪里他们早已部署好马匹的秘密丛林中,其中一人牵出三匹高壮的千里快步,各自骑上后,立即疾速地向正北方直奔而去。 .............. “报——!” 正在心急等着婉水回复的梵邺,烦躁地在御书房中来回奔走,当听到殿外太监的大声禀报声,立即喜出望外道:“传,快传!” 满心以为看到的是婉水的回复,怎知一进来,随即看到慌张不已的御林军侍卫长跪倒在地,焦急禀报! “参见皇上!” “卿家发生了什么事?”看着侍卫长那张青白交错的长脸,梵邺心里头闪过一抹不安的忐忑,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大事不好了!守在玉儿郡主四周的五名大内高手,被人杀死在青荷池塘的花园中,而婉水贵妃和玉儿郡主都同时不知取向!”侍卫长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他深知不见了玉儿郡主和五名大内高手同时被杀,代表着的是什么,可能就这一次的意外,他颈上的人头就会永远地离他而去,但他更怕这次,不只他一人死,肯能全家的老少,都难逃皇上的罪责! “什么!”梵邺虎目一睁,难以置信地森然地看着低着头,慌张不已的侍卫长,根本不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消息.......玉儿失踪?!而他安排到她身边悉数被杀?! 他深知这些消息串起来,会是一个让他惊恐不已的结果,但是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深知一天没有找到尸体,一天都是一个未知数,还有.......其他的可能等着他! “现在详细的情形是如何?查到可能是那些人干的吗?” 在这个他的地方,在他的皇宫,在他的人重重保护之下,居然发生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这不仅是对他的讽刺,更是对他的挑战! “皇上,微臣已经派出所有可以用到的人马,立即出去寻找郡主和贵妃了。”发生这样的事,他这个御林军侍卫长,真的脸面全无,看来他也只能以死谢罪一途! 想到这,侍卫长抽出腰中的佩剑,就想死在皇上面前,以此谢罪....... 猛地,一阵强猛的力度,用力地扯下他的佩剑! “你以为死就能弥补你的过错吗?”梵邺的语气更加森寒了,他满脸铁青地看着这个跟在身边多年的贴身侍卫,斥责道:“如果死能够抹掉你的屈辱和过错的话,我决不会拦下你,但是今次,这帮该死的匪徒,他们不仅是让你蒙上了无可消去的屈辱,他们还在朕脸上重重地划下一刀,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安心地以死谢罪吗?” 看着眼前浑身冒着狂怒火焰的梵邺,他终于知道死,已经不能赎他的罪了,他只能雪耻后,才能‘安心’死去! 因此,跪倒在地的御林军侍卫长,凝满雪耻的怒焰,重重地向梵邺叩头,大声道:“皇上,我一定会亲手抓获匪徒,一雪我们南国的耻辱!” “好,到时你再回来领死,那时,我不会让你失望!” 梵邺深沉地盯着疾速赶去追查的背影,他一直深深地知道,让一个犯错的人弥补错误,比用一个外人更加地尽力和忠心,因为这个犯错的人,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走的回头路了.......他只能继续向前走!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是唐君溢吗?还是另有其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梵邺素来冷静的思维,只能看到重重的迷惑,似乎找不到任何的头绪.......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枝枝因为时间的原因,可能每一个星期有一天不能更新,请大家原谅,还有枝枝会尽量在这个月的月底完成本文,所以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喔,呵呵 谢谢大家! 第2卷 第16章 惊险上 茂密的丛林,飞快地掠过飞驰的马匹,而骑在骏马上的数人,神情只是更加地冷峻紧绷,而没有丝毫因为飞驰带来的愉悦。 经过数日夜的不停赶路,终于来到一条壮阔无比,四处飞扬着银龙雷闪的巨大断崖瀑布面前。 带头的壮汉,神色冷峻地点头,沉重地缓缓下马,手中紧紧握住,露出条条青筋和扭着的指节,显示他现在是如此地紧张和凝重。 “头子,这真的要.......”看着气势磅礴的巨大瀑布,后面的话,他都说不出了。 “罗干,你在问什么?!难道头子还会让我们一起死吗?!”看着一向粗里粗气,有话直说的罗干,都说不出话来了,站在一旁的麻里不禁大声说着反话,掩饰心里的恐惧说道。 “麻里,我当然不会这样想了,头子是怎么对咱们,难道我罗干还不知道吗?!”面对麻里的质疑,一向逞强的罗干,立即面红耳赤地反驳,极力证明他的忠诚。 站在里悬崖只有三丈的距离,被他们称为头子的壮汉,满眼盈满锐利的冷厉,冷冷地注视着不断奔腾着的巨大瀑布,平静冷峻的神色,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灰尘遮掩了本来颜色的外袍,都几乎被瀑布喷出的水珠全部打湿的时候,他才缓缓走回罗干他们所站的位置,沉吟说:“把她们带过来。” 听到头子的命令,罗干他们两个壮汉就像一只上了马达的机器,二话不说地奔回各自的马匹上,解开上面的麻包袋,把婉水和玉儿带到了头子的面前。 “头子,我们把这两个娘们带来了!” “嗯。”沉稳的应答了一声,随即锐利地盯着面前因为日夜赶路而露出层层疲惫之色的两个女子,沉声说:“最后以此,我问你们两个那一个是唐玉儿?” “我是!”婉水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大汗,依然创先说自己是。 瞄了一眼隔壁婉水的‘勇敢’,玉儿反而有一种悠然,这个时候还是要静观其变才好。 “你呢?”看着一旁不吭声的玉儿,大汗疑惑地看着她,似乎对她不称自己是,有点意外。 “呵呵,你问了我一道问题,那么我可以反问你一道问题吗?我总是觉得这样才公平。” 对于这样迂回周转的回话方式,壮汉只是探究地深深看了玉儿一眼,并没有发怒,但是一旁以冲动闻名的罗干随即红了脸,大骂一声:“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娘们,没有听到我们头子问你话吗?居然还够胆反问,你是想死了吧?!真的是不知死活.......” 越骂越大的脾气,似乎骂都不解气似地,并且扬起手,就想要向玉儿打去——! 看到这个粗人这个态势,玉儿先下手为强地冷声对罗干说:“你如果够胆打下来的话,那么你们这一辈子都别想找到那个是唐玉儿!还有,你那只手如果碰到我一根汗毛,我绝对会有一千种方法来废掉它!” 锐利像一支冷箭的视线,直直刺向涨红着脸的罗干,瞬间把他当下的动作凝住! 玉儿浑身上下散发着尊贵不可犯的凛然气势,狠狠地震慑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罗干,让他一下子惊愣地僵硬着高举着的大手,放下也不是,打下去也不是.......正两难地尴尬在哪里! 探究地看着两人之间的博弈,带头的壮汉看着玉儿的目光,更加的锐利复杂了。 对着没有任何悬念,一目了然的博弈结果,他淡然说:“罗干退下吧,这件事我处理就行了。” 听到头子这样说,被玉儿刚才的气势狠狠吓住的罗干,立即退到后面去,单纯冲动的脑袋,还在疑惑刚才干嘛浑身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冷颤,难道这个脆弱到他可以一只手捻碎的女子会施法下咒?! “我叫马司,是三人当中的头子。”这些天来,这是他第一次的介绍自己,也是最后一次,“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你是唐玉儿?” “呵呵,我是唐玉儿,你原来叫马司,那么幸会,幸会!”玉儿漾起一抹假笑,商人的虚伪客套立即露出,并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马司的一举一动。 细细看了马司一会儿,看到他听到她的回答后,就没有再说话了,玉儿知道现在这个危险的时候,不主动似乎会更加地危险,随即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绑走的人当中,肯定会有一个是唐玉儿?” 马司看着问话的玉儿,脸上的神色依旧是一直保持的平静,但是那微闪的眸光,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跳跃得很厉害,似乎无数的想法,飞快地在他的脑中运转! “我有确切的消息,那个花园,只有唐玉儿能呆在哪里,而当天哪里只有你们两人,所以你们之中必定有一个是唐玉儿。” 晶亮剔透的瞳眸闪过一抹了然,她猜得果然没错,能够这么顺利离开南国皇宫,没有熟悉皇宫地形的内应,是绝对不可能的,看来这次她是看中了很久,非要绑走她不可了。 想到这层的时候,玉儿的心境也随之更加放松了,她从来都知道无论多小心的保护,都很难敌过‘暗箭难防’这招,对手在暗,她在明,就算今次不被绑走,总有一天,她还是可能栽在对手的手上,既然这样,这次就来个‘清场行动’好了! “你现在想要怎么样?” “把真的唐玉儿扔下瀑布之下!”马司冷酷地说,无表情的脸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连一丝不忍都没有展现。 “那么就把我扔下去吧,我是真的!”听到马司这样说,站在一旁的婉水簌簌发抖连忙吼着,并楚楚可怜地恳求道:“这个女子是无辜的,你把她放走吧,把我扔下去就好了!” 看着婉水的‘不要命’,玉儿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并不明白她为何这样对自己,她和婉水的交情,说来说去也就是在花园那场长谈而已,是绝对没有到让婉水为她而死的地步! “我能在死之前知道,是谁要杀我?呵呵,让我死得明白的人也好吧!” 看着眼前从容的笑脸,马司心里更加肯定她就是唐玉儿了,来抓人之前,他就知道唐玉儿是一个多么厉害的女人,能让名震天下的凌谦诚心屈服的女人,绝不是一个普通,只会哭哭啼啼的软弱女人,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在经过这几天的验证,他更加清楚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必需被扔下瀑布就行了!”马司直直对视着玉儿,语气平常地说。 玉儿细细地品味着马司的话,觉得他们的动作似乎有着矛盾之处,如果真的要杀她为目的,应该在花园那时就会毫不犹豫地下手,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大费周章地把她们带到这个巨大的瀑布面前,变态地把她扔下去‘完成任务’! 看来这里面有着一些她还没有明白的蹊跷!玉儿肯定地想着。 “你把我扔下瀑布,却不想杀死我,目的何在?” “吓.......!”玉儿细细地听到三声抽气的声音,两声小,一声大,小声的是后面两个匪徒,他们是在掩饰自己突然的惊讶,所以发出的声音非常小,要不是玉儿她耳力非凡,根本没有办法听到,而一声大的就是旁边的婉水,她毫无疑问是怀疑的抽气。 马司锐利地直视着玉儿自信的双眸,锐利像要刺穿人体的目光,透着一抹让人寒颤不已的冰冷,忽然诡异地露出一抹阴寒的笑弧,阴冷地问:“你需要我确定你死了,才把你扔下去吗?” 第2卷 第17章 惊险中 .............. 偌大的书房中,一片死寂的静默,书房内的人,连窗外树叶飘落的声音,都可以清晰听见,这片吓人的死寂中,只有那抹袅袅上升的白烟,还有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在诉说着这里存在着的‘生气’。 “三天过去了,你们的人难道还没有找到她们两个的踪迹吗?”一声不耐烦的吼声,打开了已经沉寂多时的空间。 看着满脸不耐烦的郑子策,梵邺真的有点想要把他狠狠扁一顿的冲动,这个男人难道就只会叫骂吗?! 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每天只会听到他不耐烦的催促而没有任何实质的建议,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东云,凌谦的影响力远远大于他! “我的人,全部派出去了,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你们那边有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提供回来?” 告诉他们玉儿和婉水被掳走的消息,他是想看看,是否他们在背后搞的鬼,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也是一脸的无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真的连何人所做都不知道吗?”唐君溢不相信偌大的一个南国,居然连为什么掳走玉儿这个目的都没有办法查到! 梵邺看着唐君溢狂怒的双眸,沉重的摇头! 看着梵邺无奈的表示,唐君溢俊脸立即乌黑了一层,低气压的他实在是气不过,再次一把打在一旁的紫檀茶几上,瞬间,“轰隆——”坚硬无比的紫檀茶几立即流下一个没法修补的圆形大洞! 梵邺看着茶几上的大洞,心里了然,自从玉儿被掳后,他的紫檀茶几是愈来愈少了....... 唐君溢恼恨不已地想:要不是他因为看在玉儿的面子上,还有一些实际的考虑,没有在南国部署大量的密探,那现在都不会如此的手足无措! “看来南国的密探水平,真的是见面不如闻名。”冷冷看着眼前凝重的局面,凌谦语气冷漠,带着几分嘲弄地道。 “不要忘记了,那被绑走的人里面也有婉水公主,虽然唐国把婉水公主送给了本王,但是她毕竟是东云的公主,匪徒今次这样做,东云也是很难独善其身。”梵邺锐利地反驳,他沉稳的态势更是理直气壮地看着凌谦那双冰冷无情的利眸,丝毫不惊惧凌谦眼中的嘲弄和鄙视。 在这里的人都知道,婉水公主为何会成为他的皇妃,也知道这个举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不仅仅是让凌谦脸面全无这么简单,更是制造凌谦与在场的三王的间隙,为达到一个互相敌视,进而互相歼灭的目的! 虽然都知道的事实,但是梵邺无论怎么样还是不能说出这个道理来,这次他把凌谦他们两个找来,就是为了找出谁是这场绑架的元凶,为什么要同时绑走玉儿和婉水,在她们两人身上没有任何的共同点,唯一相连的地方,只有在凌谦的身上。 一个是凌谦过去的爱人.......(或者也是至今深爱不已的挚爱!)一个是即将嫁于凌谦这个百万战将的女人,她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只有凌谦一人身上,把凌谦找来,可能就能解开今次这个怎么也解不开的谜题。 “我从来没有想过独善其身,但是南国的地方上,连南王都没有办法查到的消息,区区在下,又如何可以得知?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而且东云政务繁忙,在下实在是没有时间再留在南国了,所以这次特意向各位请辞!”凌谦云淡风轻地一笑,俊冷的脸上露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微微一躬身,瞬即离场而去。 “凌谦你是什么意思?!”梵邺和坐在前座的郑子策同时大喊,这套离去退出的说词,不要说梵邺没有办法接受,连突然听到凌谦这样说的郑子策都没有任何的准备。 “皇上,微臣实在军务和政务繁忙,没有办法再继续留在南国了,不过皇上对婉水公主关爱深切,微臣知道你必定要留在最后,等婉水公主安全回来才回去东云的,因此微臣向皇上保证,东云在微臣的看管下,一定是平安无恙地等着皇上的回来!”凌谦样子故作谦恭地对郑子策说道,锐利无比的双眸,在瞬间发出让人冷寒的眸光,直直地看向前面的郑子策。 那抹寒光,让僵硬在座位上的郑子策突然恢复了一丝理智,没有让脑中的愤怒影响思维。他深知道这抹寒光代表了什么意思,他对凌谦的行为,无论在权力上,还是在影响力上,都没有指使的资格了,凌谦的话,不是向他请示,而只是‘诉说’而已! 此时此刻,凌谦的力量想要推翻他的郑氏皇朝,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一件事,凌谦是向他暗示,如果还要在此摆出君王的架势,只是让他更加难堪而已。 郑子策颓然地定定坐在紫檀木椅上,没有再说任何话的点头,“那朕就把东云‘暂时’交给爱卿了。” “是!皇上!”恭敬地向郑子策行礼后,随即起身看向一直看着他们的梵邺,脸上依旧是那抹淡漠的微笑,“南王对在下还有什么建议?” “你难道不想找到她们吗?!”梵邺咬牙地说道,要不是全南国最庞大精良的密探资源都握在玉儿手中的话,今天他还需用到在这里开始这场商量吗?! 一直和他密切合作联系的玉儿,经过十年,在南国各处都部署着不容小窥的眼线和秘密组织,为了让她相信他,他对于这个领域,一直没有插手,因为他始终知道,她会是他的人....... 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因为当初的一时大意,居然让他落到今天如此的被动局面! 该死的!该死的凌谦!该死的一切.......! 梵邺在心里狠狠地怒骂着,黑沉的脸,凌厉地双眸狠狠盯着凌谦,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今次凌谦真的袖手旁观,不插手营救玉儿的话,终有一日,他必定会铲平凌谦那最重要的百万大军! “在下当然想,但是实在也是无能为力,毕竟这里不是在下的东云,不过在下保证回到东云后,一定派人过来全力支援,希望南王体谅。”凌谦完美地用官话堵住梵邺后续的任何游说,并且优雅地行礼离去。 一脸从容淡笑的凌谦,留给在场三人的只有他修长俊挺的背影,还有冰冷无情的嘲弄。 .............. 看着那抹冷漠的背影,唐君溢阴沉地狠狠再次砸掉手中的茶碗,瞬间死寂的御书房回绕着瓷碗碎掉的刺耳响声! “难道他就能倨傲吗?他真的不关心那个婉水公主吗?!就算不关心婉水了,但是玉儿呢?玉儿是他没有过门的未婚妻,而且我还怀疑今次的背后真凶就是他!” 唐君溢已经气到没有任何的理智了,他指着凌谦成为一个黑点的背影疯狂地怒吼! 不见了玉儿的三天,他快要疯狂了,从来没有试过如此揪心的感觉,他从来都知道玉儿是他的致命伤,但是他并不知道这抹伤,居然会让他如此的痛,很痛.......好像再次回到当初在城墙上,看到她快要死掉的痛苦,但这次他并没有任何的国家大任在肩膀上,没有任何理由阻止他的疯狂和.......痛苦! 如果再找不到她,他真的要疯掉了.......或者他也只愿意选择疯掉吧....... 第2卷 第18章 惊险下 “凌谦是真凶吗?”梵邺看着唐君溢的狂怒,瞬间冷沉了三分,一抹灵光闪过他的脑中,立即大吼:“来人啊!” 瞬间在他的面前跪下了一个身穿将军服的将领!“皇上!” “立即派人密切监视着凌谦,我要知道他和任何人联系,还有他的一切消息,连一只蚊子叮过他那个部位,都要向我汇报!” “是,皇上!”就向来的时候一样,领命的将领犹如一阵猛风一般,瞬间又再次消失在众人面前! “梵邺,你这样做的意思是.......?”郑子策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了,难道梵邺真的怀疑这件事真正的策划就是凌谦吗?! 冷酷地看了郑子策一眼,抬头深远地看向凌谦离去的方向.......沉吟一声道:“我只是在预防万一而已罢了.......” 瞬间,郑子策的脸有红润变成青白,再有青白又不可控制的变成煞白,但这一切,他都是默默无语地低头看着茶碗上,那抹漂浮着的绿叶,现在担忧已经不能概括他心里所有的复杂情绪了....... 唐君溢看着他们眼前的一切,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些许,他深幽思索地看着梵邺和郑子策两人阴晴不定的神色,心知,玉儿这次的绑架,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的不明朗了,现在态势的发展,似乎和他原来设定的方向,走得愈来愈远了! 本来想借一个女人,挑起东云和南国之间的间隙,从而削弱两国的力量,让唐国从中间获取渔人之利,但是此刻,玉儿行踪不明,婉水公主的生死未卜,如果她们真的是凌谦命人绑走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开始的源头了。 看着唐君溢若有所思的神情,梵邺心领神会,缓缓走上前,直视着唐君溢的双眸说:“你认为如何?” 唐君溢不置可否的一笑,锐利地挑高形状优雅的剑眉,俊美绝伦的脸上完全没有刚才那抹疯狂的烦躁,在短短的时间中,他的智慧和深沉似乎已经回到了他复杂的大脑中,淡然地说:“如果是的话,那这场戏要怎么唱下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不是呢?!”在一旁一直注视着他们的郑子策,随即紧张的问,从他吓人轻颤的目光中,已然不能隐藏心里的担忧了。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这个幕后的凶手,肯定和我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唐君溢定定地看着梵邺和郑子策,肯定的说。 “密不可分的关系?” 郑子策和梵邺都不约而同地沉吟了一声,对于唐君溢的推敲,心里有着各自不同的疙瘩。 他们是王,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和多少人是密不可分啊,这样的范围可以说是很狭窄,但是同时也是对他们说非常的宽大! “能够对玉儿和婉水公主下手的人,肯定知道她们身份和地位,单凭这两样就不可能是普通人可以去做的‘大买卖’了,还有现场死掉的五人都是招招击中要害,攻击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死去,不留下任何的线索,做法干脆利索而狠毒!这样的做事手法,不像一般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做法,但是从匪徒逃走线路的扑朔迷离和高超的反跟踪手法,也不会是专业的杀手组织所干,因为专业的杀手组织依着不怕死的胆识和过人的本领,都倾向于把人质直接带到买主所指定的交收地,而不是这样曲折来回消灭所有行踪,让我们无从查起! 这样考证下,能够请得起匪徒的人,或者指使这般匪徒的人的范围就能缩少了很多了!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的目的不是杀死玉儿和婉水公主,而像是需要玉儿和婉水公主的身份帮他们达成某样的目的!” 听完唐君溢详细而精锐的分析后,梵邺心里突然对眼前这个五官如玉的帝王,生起了另外一种看法,他虽然一直知道唐君溢的脑袋不是草包,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唐君溢能当上唐国的皇帝,绝对不是靠脸蛋和运气,他身上有着这样的实力,至少他心思,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细腻和直达矛头! “她们要玉儿和婉水有什么用?难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想要钱?”虽然这个假设连梵邺自己都会非常疑惑,但是绑架富可敌国的玉儿,除了图钱外,还能别的更重要的目的吗? 唐君溢湛黑的双眸更为璀璨而锐利了,他肯定的遥遥头! “如果是为钱的话,那么请得起这样的人帮他们绑架玉儿的主谋,肯定也是一个财雄势大的人,钱不会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如果是报仇的话,他们大可直接杀掉她们两人,杀掉玉儿她们然后逃走,是相对更好逃走的方法,但是匪徒都没有这样做,反而选择一件很危险的方法,就是绑走她们,冒着得罪天下三国的大不韪,带着两个累赘包袱逃亡,这样‘最愚蠢’的方法,如果不是因为非要用到玉儿和婉水公主不可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冒如此大的危险,绑架她们!” “你是说.......?”郑子策吃惊的看着唐君溢,越听唐君溢的分析,他就越能感到寒颤已经从他的毛孔中冒出! “是凌谦所干!”梵邺说这句话简直就是冲口而出,纵观天下,能够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绑架她们两人的人,并且有能力在绑架她们之后,成功的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的人,只有凌谦! 难道他从一年前开始就没有放弃过再次得到婉水公主? 但是这次为什么连玉儿也一起绑走,难道是报复他当时的一箭之仇吗? 想到这个可能,梵邺粗矿深邃,蕴含着无穷男人味的脸上已然不能控制的青紫交错了起来,紧绷的肌肉和虎目中的血丝,都在显示他心中的气愤,此刻的他,比刚才唐君溢罕见露出的狂躁,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认为凌谦是这件事的主谋上,只有五成的可能性!”唐君溢有别于梵邺的愤怒,一边冷静的沉吟冥思,一边细细的看着门前那簌簌飘落的青绿树叶! 心里不由得感叹,虽然在南国的树叶还是青绿无比,但是无可否认,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快要步入枯叶翩翩的深秋时节了,每年的这个时候,玉儿总是会命人送来他最爱吃的青果,每次他吃着她专门给他找来的青果时,心里总是洋溢着一股幸福,但是今年,他还能有吃到她亲手送来的青果吗? 唐君溢飞快的从他们疑惑的眼中回神,清晰地支出他考虑中的两个疑点:“第一,凌谦没有必要掳走玉儿,因为无论怎么样,玉儿都在表明下嫁于他,迟早是他的人,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绑走她呢?再等上一年半载,明正言顺娶她,不是更加的方便省事吗?第二,虽然他深爱着婉水公主,但是为何在这一年里不派如此厉害的人到唐国,而是等到今时今日,总总推测,让我认为主凶不是他!玉儿被绑走的地方,有一件很明显的不对劲!” “什么地方?” “就是匪徒非常熟悉南国皇宫的位置路线,还有一件的是,他们非常了解玉儿的生活作息,梵邺你不要忘记了,玉儿被绑走的地方,就是她每天下午都会去哪里赏荷的那个美丽池塘,这个专属于她的小小习性,贼人都了若指掌,毫无疑问在南国的皇宫中,有他们布下的暗线,而且他们的目的最终是玉儿,而不是婉水公主,既然这样的话,主谋如果真的是凌谦的话,看来是有点本末倒置了吧!” 唐君溢深沉地看着他们,眼中的睿光大闪,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丝能够继续追查下去的头绪了....... 在红光艳丽的夕照下,他如玉的俊美脸庞,露出一抹俊美而沉稳的绝美笑靥.......自信地承接着在书房中其余两人惊愣目光....... 他的智慧绝对担当得起他们两人眼中的惊愣和没有说出的惊叹! 第2卷 第19章 解疑上 看着底下洁白而张狂的水花,玉儿立即知道在滚滚的水流下,是坚硬锐利的岩石,如果一个人就这样被扔下去,毫无疑问还没有到瀑布的河床底下,就已经粉身碎骨的去见阎罗王了。 看着马司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眸,还有瀑布露出来的险峻嶙峋的岩石,玉儿的神情没有任何的惊惶,反而是更加的从容和镇定,似乎对于马司的要挟,一点都不以为然。 徐徐漾开一抹笑,露出她可爱稚嫩的酒窝,玉儿悠悠然地说:“呵呵,如果你要杀我,那么就不会把我带到这里来吧,我敢用我的人头保证,我的价值不会到这里就用完,你——绝对不会杀我!” 玉儿自信而肯定的看着眼前的马司,她从来就不是笨蛋,在这个攸关她小命的时候,她更不是一个会意气用事的笨蛋。 “看来圭记商铺的话事人,真的有传闻中几分实力,我说的对吧?!——唐玉儿.......” 看着马司锐利,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玉儿只是漾起一抹比美名花的笑靥,心照不宣地道:“呵呵,看来你是早已猜到了。” “对于一个不像女人的女人,还有一个太像女人的女人,我比较相信你就是唐玉儿。” 一句不知道是赞扬还是贬低的话语,让玉儿如玉的脸上僵硬了一下,这个丑到不知美为何物的粗鲁男子,居然如此践踏她!她明明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个青春可爱.......(省略了三五十七字多余的赞美词.......对于女主的自恋.......连枝枝都无语了!)超级无敌美少女! 他那只眼睛没有看到.......哼!居然说她女人不像女人!她还觉得这个一身脏污的马司也是一个粗野的匹夫而已罢了! “是吗?看来你见识过很多女人喔,那么有空光顾一下我在唐国开的芙蓉园吧,哪里的佳丽,真的是天香国色,呵呵保管兄弟你喜欢。”玉儿露出一张狗腿的商人脸,连忙借此推销一下她在唐国每天盈利上万金的妓院——芙蓉园! 马司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眼前笑得一脸谄媚的女子,他锐利眼睛没有漏掉刚才在她脸上那抹僵硬,和眼底下的恼怒! 显然她现在说着的客气话,只是在掩饰她不好发作的恼怒而已罢了! “芙蓉园就不必了,还是顾好你自己的小命吧,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你不能活着走出我们的手掌心,更是不能死去!” 莫名的,玉儿听着马司最后说出‘死去’两字时,她好像敏感的感到一股阴寒从她的脊背中,徐徐的升起,突然她有一种预感,此次绑架她的幕后主使人,会让她有比死更加痛苦的折磨! “呵呵,马司那实在太可惜了,哈哈,我想我们还可以借此交上一个朋友,看来你是对我家的芙蓉园不太感兴趣了。”玉儿知情识趣的说,有时候一个话题的开始和结束,是不需要原因的,她只是在试探这个男人的弱点而已,不过结果实在也是太不如人意了吧,看来美女是没有什么用处了! “罗干过来!”冷漠的看了一眼玉儿的笑脸,马司没有预警的大喝一声! 罗干听到老大的喊声,本来走开的他,立即奔了过来,恭敬的说:“老大,有什么吩咐啊?” “把这个女人杀了,她已经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了!”他冷酷的吩咐道,粗壮的手指指着在一边簌簌发抖的婉水。 罗干听到马司的吩咐,二话不说的走到婉水的面前,毫不犹豫的举起大刀,就想一刀劈掉婉水那个美丽的脑袋。 这时,玉儿看着一下子转变的情形,有一瞬间居然愣住了,没有半点反应! 这个粗鲁汉子到底怎么一下子就想到拿婉水的小命来了! 婉水这时已经吓到说不出声音了,在命悬一线的这瞬间,她只能惊恐的摇头和发抖,连求饶的声音都消失在喉咙里,干枯的发不出来,只能用圆大的水眸,可怜兮兮的向玉儿求救! 看着婉水可怜兮兮的样子,玉儿心软了一下,大声喝止罗干砍下去的举动! “不能杀!” 罗干听到玉儿正义凛然的喊声,回头迟疑的看着马司,只见马司扬扬手,示意罗干先退到一边,挑起高深莫测的剑眉,凝视着玉儿紧绷的小脸,有点轻鄙的说道:“在这里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命令我的手下!这里是我说了算的地方!把那个女人亲自给我提过来,我要亲自杀手!” “是!老大!”罗干二话不说的把婉水像提小鸡一般的提到马司的面前,等候马司的处置! “放过我吧,我是无辜的!”婉水双目流出比拟瀑布水花的晶莹泪珠,我见犹怜的求饶道:“英雄,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我真的是无辜的.......” 从刚才刀下逃过一劫的婉水,惊吓得太厉害了,她思绪已经全然的混乱一片了! 她唯一能够说出的话,也只能是那一句了! 看着眼前的情形,玉儿心里冷静的看着马司那深沉的神情,在茂密的胡子中,她几乎不能看到他的神情,只能见到隐藏在胡子和脏污脸后面那双锐光闪闪的双眸。 要救下婉水,那么就必需找到他的弱点,这个年头一直在玉儿的脑中打转,她更加大剌剌的看着马司的双目,想要找到他真正的想法.......他到底是想要杀死婉水,还是想要要挟她? 到底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在脑中飞快的运转的一瞬间,一张冰冷无情却透着隐隐王者气势的脸,闪过她纷乱的脑海之中,似乎在那一刻,她已然想到了婉水的‘救命稻草了’! 轻扬起嘴角,玉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千年不变神情的马司,无数美丽的小星星在她晶灿的双眸中,流年闪烁,美不胜辉,犹如两颗光彩夺目的黑色宝石,隐隐的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玉儿观察着马司的同时,马司也同时没有漏掉玉儿任何的一个神情,当他看到那双剔透晶亮的眸子,突然透着夺目的光彩时,深深震撼着他沉稳坚硬的心! 她到底想到了什么,为何双眸会如此的闪亮美丽? 马司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很快她就会说出她脑中的想法.......呵呵....... “你不能杀她!” “在这里,有什么是我不能杀的人?!你的小命,也是在我的一念之中,我可以随时让你死.......同时也可以随时让你生!”马司狂傲地俯瞰着她,高大雄壮的身躯犹如一头森林大熊,相对于娇小的玉儿,他实在是有狂傲的本钱,但是他心里清楚,他绝对不是身体的优势而瞧不起眼前的女子,而是他绝对有这个实力,可以杀掉只要他想要杀掉的人——包括任何的男人和女人! 看着眼前男人发出那抹强劲的狂傲气势,玉儿突然感到喉咙里闪过一瞬间的窒息! 紧蹙眉头,他真的很厉害!从她愈来愈谨慎和成熟后,当今天下,只用气势,就能让她震惊到忘记呼吸的人,可是寥寥无几! 看来他的确有狂傲的本钱,.......呵呵,单单看他不再隐藏在背后的雄浑气势,就让她感到恐惧来说,他真的能完整的代表那两个字——恶鬼! “你或许能杀死天下的任何一人,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不能杀死她.......呵呵.......”当看到马司一只手紧捏着婉水脆弱的颈脖时,玉儿嘴角的弧度,扬得更加开阔而愉悦....... 第2卷 第20章 解疑中 玉儿嘴角的这抹弧度,不是娇笑,不是假笑,更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冷笑,比马司杀人时,更加冷漠的冷,这抹冷似乎是从骨子中,毫不遮掩的透出! 看着她嘴角的那抹冷,马司下意识的松开了一捏就会碎掉的脖子,隼利的双眸震惊的看着玉儿嘴边的冷笑.......惊愣于她脸上的残酷....... “为什么.......?”空无的声音,像是不输于他的声音干嘎的划过寂静的时空,散发在空气里! “因为她是——凌谦的女人!唯一能够帮你解决现在此刻困难的男人.......最重要的男人!”看着那双放开的粗粝大手,玉儿自信而傲然的徐徐说出。 此话一说,不知什么时候震慑在玉儿残酷气势而寂静不吭声的众人,无不露出一丝颤栗,——这种颤栗,有的人显得明显,有的人显得隐晦,但是无一例外的被玉儿锐利的察觉。 果然是闻名天下的有名冷血将帅,用他的名号,似乎是解开现在这个难题‘救命稻草’!呵呵.......玉儿奸笑在心里,而形于外的残虐气息更浓了....... 婉水如梦初醒一般的轻轻抚摩着,依旧疼痛不已的脖子,似乎刚才的生死一线,只是她的幻觉,她愣愣的看着犹如被恶鬼附身的甜美人儿,根本不能相信这么一个甜美的小美人,在刚刚的一瞬间却犹如修罗降临一般的让人恐惧和惊恐,婉水如水的眸子闪过一抹不解和困惑,——她没有做任何的事情,甚至连声音都是一如平静的湖水,那么的从容平静,但是说出的话,却像一块冰冷刺人的冰锥,狠狠刺入心脏一样的让人痛苦和彷徨,甚至在刚才的那一刻,她宁愿从来不认识眼前的女人.......就算这个女人救了她....... “我们开始吧,我们不是要经过这条瀑布,从水路直达北方二十族管辖的范围吗?” 在众人沉醉在自我思绪中,还没有回神的当下,玉儿已经迅速的整理思维,把刚才在脑海中零碎的线索整理出一个最有可能的推测,并且化被动为主动的领导着这个‘混乱’局势的发展! “你知道?!”马司深沉的看着玉儿,深深的看着灵动闪亮的双眸,似乎勘察着她是否在说着假话! 自信的一笑,像似在游玩一般的走到奔腾的瀑布前面,探头看着险峻的瀑布,隐含着冷意的话语定定的传来:“来到这里,让我‘活着’跨过这条南北划线的千玉瀑布,不是以最不可能的路线走向北蛮,难道是去西域和膺烈喝茶吃包子吗?” 这条千玉瀑布下的千玉河,就是横跨南北的主干河流,只要从南国的国境越到千玉河,用水路一直往上,就能到达北蛮所控制的北方松林!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不明白你葫芦里到底在什么药,但是当我知道这里就是千玉瀑布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绑架我的目的了!呵呵,但是绑到我,还不是你的救命仙丹,而她——”玉儿调皮的一笑,并指着仍旧处于茫然状态的婉水公主,双眸中的闪光更亮了几分说道:“她才是你这次绑到的宝贝!” “我——!” “她——!” 婉水自我怀疑的声音,和其他大汗不可置信的声音同时响起,似乎对玉儿的话,发出最大的质疑! 看着众人不可置信的神情,玉儿只是一如既往甜笑,莫测高深的思绪深藏在她晶亮的双瞳之中,并没有露出半分! “当然了,对付墨子轩势如破竹的进攻,用我当作保命符,不如借助更有实质意义的凌谦百万大军,不是吗?.......马司!哈哈.......” 此刻的玉儿笑得张扬,笑得得益,更笑得轻松身在游戏当中,此刻在她剔透的瞳眸中,闪烁着像似看透一切的满满睿智! 马司双目的深沉和锐利,终于被玉儿击溃变成迷离.......难以置信! 他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只看到那么一个场景,就能看穿他一切的部署! 定定的看着她,迷惑依旧在他的双眼中闪过.......可能这就是族长为什么要一定把她带回北方的原因吧! 此刻,他似乎终于知道她‘真正’的价值了! “你说得没错,今次我们绑架你,就是知道你曾经是墨子轩的主子,所以为了用你的性命,要挟墨子轩让他从北蛮二十族撤兵!”马司从心里吐出一个长叹,默默地投降的说出今次绑架唐玉儿的目的。 “用我?!”唐玉儿有点好笑的指着自己小巧可爱的鼻头,有点不能相信北方族长的‘天真’! 马司看出玉儿眼中的轻蔑,有点认命的点头,低声肯定她的疑惑说:“是的!族长认为你能够让墨子轩放弃他到手的一切,——包括吞并了我们北蛮十族的土地。” “看来你们族长实在太看得起我了,我是没有那个价值让墨子轩撤兵并且归还那十族的土地,他们的目的是利用北蛮二十族的地方,作为回归中原的跳板,就算是墨子轩的父亲,现在都不能阻止瀛国这一策略,更何况是我呢?你们族长实在太看得起本小女子了,呵呵,马司,你还是把婉水公主带走吧,或许她能帮你争取到凌谦的援兵,至于我呢.......” 玉儿灵动的转动着眼珠子,带着一丝阴险的调皮看着马司,笑笑的说:“还是放了我吧,省着多带一个包袱在身上,增加被发现的危险!” 婉水和众人听着玉儿的说词,差点眼珠子都要快要掉下来了,他们还真的没有见过如此的人——脸皮厚到用刀砍都不能看进去的地步! “郡主你怎能如此!为了你个人的安危,居然让我带你去北方作人质!实在是太奸诈了!”听完玉儿的话,迫不及待的喊出不平的婉水,瞪着生气的双眼,难以置信的大叫说道! “呵呵,婉水公主,我只是事实就是,呵呵,事实就是这样喔,我也是很无奈!”玉儿耍赖的说,用她的歪理,继续证明着她有多‘正直’! “你说的哪里是事实!?明明他们绑架的人就是你,是我倒霉没有走远,才会被误绑到这里,刚才还差点因为你的原因而杀死在这里,你怎么随便说几句话就把我交给匪徒,自己轻轻松松,自自在在的走回去,继续安慰的过生活,让我代替你做人质,过着水深火热的境遇!你怎能如此的欺负人!”说完,气不过的婉水还柔弱的哭了出来.......埋怨自己干嘛这么倒霉,那天被派遣到试探这个恶魔郡主的口风,搞到现在这样生不如死的状况!呜呜.......想到自己的倒霉和命苦,不禁柔弱的哭声又放大了些许,有点如纯直小孩一般的嚎啕大哭态势‘发展’....... 看着婉水公主不顾形象的大哭,玉儿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怪异的干笑,不好意思的看向众人,当看到众人‘一致’的‘鄙视眼神’后,终于知道自己‘确实’.......‘好像’.......‘有点’.......‘过于’的厚脸皮和耍赖!不禁干笑的更加大声,借以转移大家的视线,但是随着婉水更加‘悲痛’的哭声后,她终于知道这招的效果有效!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今天是端午节,枝枝在这里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并且希望大家都能在端午这个悠久历史的节日里,过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谢谢大家的支持!————桂枝! 第2卷 第21章 解疑下 “好拉,不要哭了!再哭,我就不管你了!”真的很想把这个只会哭的女人,就这样丢给这般‘黑熊’,自生自灭好了! 玉儿把视线在众人的眼神中溜转了一回后,心里默默的把后面的那句话吞回肚子中烂掉!并且无奈的迫于群众‘雪亮’的眼光下,她暗自懊恼地向婉水低头,大声‘当众安慰’说。 听到玉儿的话,心里恐惧加上酸甜苦辣什么复杂情绪都有的婉水,忍不住哭得更加大声而且在悲凉的哭声当中加入更为‘引人发指’的‘悲惨’元素! 瞬即让本来难得正义一回的众贼眼光,更加严酷的看着已经冒着粗粗黑线的玉儿,用精神的力量逼迫着她....... 随着大家目光讨伐得更加锐利的当下,玉儿难得受了一回良心的责备,终于投降了,她头上冒烟的看向马司,明显心不甘情不愿的直视着他嘴边‘恨不得狠狠扁一拳’的笑意,翻翻白眼老大不高兴的说:“你想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们?说吧,开出你的条件,免得浪费我时间!” “呵呵,原来郡主你还有这个弱点?!真的让人难以置信啊!看来郡主你的善良还真的让人大开眼界。”不知道是真的惊讶,还是挖苦,马司难得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满脸笑容故意调侃说。 看出玉儿刀子嘴豆腐心,无奈屈服在他们‘正义’的眼光下,那种杀人不见血的感觉,真的比他杀几个人来的更加让人痛快,好像刚才他吃瘪的窝囊气,都被完全的发泄完了,呵呵.......看来唐玉儿的弱点,还真的让人‘意外’啊! “是吗?呵呵,那真好,能够让你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难以置信,我这个弱点都不算没有价值!”玉儿皮笑肉不笑反唇相讥,此刻她可没有心情给他一丁点面子。 哼!要不是她这个人超级心软,不能看到有人被欺负而痛苦哭泣的样子,而且还该死的!.......被‘好多’人看到她当众把那个可怜的弱者欺负到大哭这个死穴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玉儿看到婉水听到她提出的话后,终于停下哭泣,她如水一般的美丽的眸子,冒着激动的小星星看着玉儿,美丽的小脸上满是希祈!让人看到她的双眼就知道她眼中冒着的小星星,就是对玉儿展现无穷的感激之情....... 但是....... 越是看到这样的婉水,玉儿心情越加不爽,继而再次发怒的大喊道:“快说出你的条件吧,本郡主的耐性有限,现在没有心情跟你玩算计这些无聊游戏!”她的火气,已经快到临界点了,谁够胆过来,肯定要被烧成‘焦碳’无疑! 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家睡觉,这些天根本没有怎么睡,吃也是半饿不饱,这般可恶的恶贼都快把她折腾死了!早知道南国的大内高手这样差劲,她就用自己的贴身侍卫好了! 至少武功还能顶住一下下,不会连逃走的时间都没有就全部被搞定了! 看来梵邺这个人还是不能信得过!居然让她如此倒霉的被人绑架了! 哼——如果下次给她见到他的话,她不折磨死他,她就不叫唐玉儿!哼....... 在玉儿决定把今天所受的窝囊气全都发到梵邺身上时,身上冒出熊熊火焰,才压下了些许,没有像刚才那般的‘狰狞’看着马司。 “看来郡主你是很焦急知道我的想法。”看着愈来愈暴躁的玉儿,马司反而悠闲的嘴角噙着一抹惬意笑意起来了,一点都不紧张,慢悠悠的说。“你们两人,不是我说能放就能放。” “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玉儿紧紧蹙起眉头,眼神锐利的看向马司,紧咬的雪齿狠狠地抑制着心里的怒火! 在她说了这么多话,兜了这么久的圈子后,才告诉她——放了她们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这不是当她是猴子耍,难道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她心里的火气冒得更加大了,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的看着马司,一字一句咬牙说:“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我不敢保证在三个月之后你们北蛮二十族还能存在这个世上!” “你这个该死的婆娘,居然不知死活的敢诅咒我们二十族,你不想活了吗?!”罗干听到玉儿的话,一下子就暴跳如雷的吼道,刚刚被灭掉的部落,就是他们家的,现在连亲近的兄弟姐妹都下落不明,正在伤心痛苦的他,听到玉儿的话,恨不得就起提刀把她宰了! “我要杀掉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婆娘,我们二十族会千秋万代的存在,你不要在这里乌鸦嘴!”要不是旁边的人拉着的话,他早就冲过去了! “我是不是乌鸦嘴,你问一下你们主子就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情形,没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玉儿漾起一抹没有半点笑意的笑弧,冷锐的直接点出北蛮现在的处境。 她的探子早在三天前,就已经给她送回了北蛮最新的消息,墨子轩已经成功的灭掉了北蛮一半的人马和吞并他们三分之二的土地,如果没有援兵和有效办法制止墨子轩的继续攻城略地的话,他们北蛮成为历史一个名词的那一天,三月之内就可以实现。 “罗干退下!”马司大喝一声,徐徐走向玉儿的面前,凝重的看着她,他知道她的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现在的北蛮,处境真的非常之险峻,如果再没有想到对瀛国有效的反攻办法,灭族——迟早是事实!“虽然情形真的如你所说的一样,但是我还是没有那个权利放了你们,因为我不带你们回去族里,死的将会是我们四个。” 玉儿深深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想要看进他心里一般的紧紧盯着他! 当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还是看到了刚才拼命说要杀她的罗干和其余两个悍匪都不约而同的双目噙着难受的泪光,瞬间她心里升起了一抹奇异的感觉,她再次深深的感受到战争带来的痛苦和折磨,就算是杀人不眨眼的他们,一想到国破家亡的情景,都忍不住心里深处浓浓的悲伤,那更何况那些因为战乱而失去家人和一切的妇女儿童还有望子回来的老人呢? 这一场战争的背后,又隐藏了多少悲伤凄凉的故事啊! 所以她讨厌战争,一直都是那样的激烈厌恶着.......! “你要怎么做才能放了我们?只有她和我才能帮你们解决眼前这个无奈的难题。如果还是照原来的办法到北方,听从你们的能做决定的人,研究过后再作决定的话,我怕到时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玉儿心里感伤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没有刚才的强硬,缓和了些许,直直的说出事实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 马司明白,就算走千玉河这条捷径,他们至少都要十天才能从南方到达北方,但是在北蛮和瀛国激烈战斗的当下,就算是一天,都会发生他们难以估计的情况,所以他们必需尽快制止现在这样的状况下去,而玉儿说的话更是击中了他心里最低沉的隐忧。 “不要犹豫了,改换路线吧,我们依旧从南国的水路往上走,但是此次的目的地不是北蛮的控制地,而是.......东云!”玉儿指着东边太阳升起的地方,气势逼人的道。 沿着玉儿如玉的玉指指着的方向,远远看去,浓厚的白云,似乎被一圈的光亮照得雪白而圣洁,马司心底最深层的慌乱,似乎被稍稍的安抚而平静了下来。 深深的盯着她眼中自信的光芒,有一瞬间,马司似乎感到他的生命又再次燃起了火花.......他在这一刻,真的很想就跟从她的指挥,追随着她的步伐一直往前前进.......! “不需要再想了,我们跳下去吧!向东云出发——”二话不说,玉儿拉着马司的大手,没有任何预兆的跳下奔腾翻滚的千玉瀑布,向着他们原先的计划前进! 此刻,似乎希望就在他们的面前,再走一步就能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一般....... 。。。。。。。。。。冷王毒爱。。。。桂枝。。。。 谢谢大家的支持,枝枝会尽力尽快的更新,所以亲们也要多多支持喔,呵呵 第2卷 第22章 交换条件上 如果她在事情发生之初存在过疑惑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只能真的相信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真的是事实! 婉水优雅的拿起面前飘着袅绕香气的茶碗,默默的啜了一口,感受香甜的茶水滑过唇齿流进食道的极致感受,当如水一般的星辉双眸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感动和激动已然不能抑制的流露而出,着迷崇拜的看着站在船头的那抹粉绿身影....... 啊.......!现在她才感受到一个人,在拥有无限的自由和雅趣时,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过去在空寂,你争我夺皇宫中的生活,在现在看来,简直犹如地狱一般的寂寥和惨不人道! .............. “把船的速度再加快,我们务必在三天后到达东云的皇城。”玉儿凝神看着手中的地图,以不容动摇的坚定语气吩咐身旁的舵手,“把船中需要的一切物品定在离这里最大的港口买齐,然后全速前进向东云出发,而且在港口的时候,你留一个口信给梵邺,告诉我和婉水公主安全没事,现在有事正要紧急处理,这件事详细的情节,等我处理好目前的重要事情后,自然会再跟他细细说明。” “是,小姐,我会立刻吩咐底下的人按照小姐的意思处理。” “嗯,退下去,立即着手叫人办理吧,还有你吩咐现在管理东云事务的陈总管到码头接应我们,到时我还有事情需要用到他。” “知道,如果小姐没有别的吩咐,那小人就退下!”舵手愈加恭敬的道。 本来听闻小姐被人绑架的消息,让他们每个地方的管事都处于谨慎的情况下,居然让他在千玉河中间的一个码头上看到精神奕奕的小姐,真的让他狠狠的吃上一惊,不过以小姐一直飘忽不定的做事方式,绑架的事可能只是一个烟雾弹而已罢了。 舵手心里暗自猜测的想着。 “嗯,下去吧!” 玉儿转过头看向马司,玉指指着地图上的一点,然后带着一抹自信的肯定说:“三天之后,我们只要及时到达东云并取得凌谦的信任,北蛮那边的战况就可以缓解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墨子轩在凌谦出兵的时候,依旧不停止他继续进攻出兵的计划,那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在玉儿想着如何说服凌谦的时候,马司此时的这句话,犹如一个千年古钟一般,突然在沉寂了数百年之后,猛地在她耳边响起。 “你说墨子轩不退兵?!” 玉儿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她认为打仗和作买卖一样,如果没有利润可图的话,根本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以墨子轩现在的实力,对付北蛮可以说是卓卓有余,但是如果杠上了凌谦的话,那简直是以卵击石,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 而且如果墨子轩的目标是东云的话,那么他们在一开始进攻的时候,攻打的目标就会是东云而不是在便辟森林当中的北蛮二十族! “墨子轩不是笨蛋,如果他硬要打下去,凌谦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玉儿灵眸一转,随即说道。 “你的意思是凌谦会借此机会把瀛国一举消灭掉?!凌谦会这样做吗?”马司也不是笨蛋,他随即想到了东云和瀛国之间的间隙,天下的人都知道,在东云没有现在这样强大之前,瀛国一直是东云的邻国,占据着东云国一半的土地,但是经过时间的发展,东云逐渐壮大了,并且在三十年前吞并了瀛国的土地,让瀛国的人民迫于无奈之下,逃到海边小岛偷生度日,所以瀛国一直仇恨着东云,并且想着总有一天夺回属于自己的故土和山河。 “不知道,但是我们必需说服他这样做,只有这样的情况下,他才有理由动用他的军队帮助北蛮。”玉儿以事论事的说,虽然出兵的理由是这样,但是是否能够把瀛国完全歼灭,这不是她想的问题,而是凌谦自己想的问题,不过以她的立场来看,她当然是不想瀛国被灭掉,反正天下的力量愈加分散,战争的机会率就会大大的减小,谁也没有能力完全消灭谁的时候,天下才有和平的一天,这也是她所追求的真正目的.......也就是力量平衡理论。 马司听完玉儿的话,锐利的鹰眼想要看透的深深看着她,沉吟良久,他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吐出:“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北蛮?你没有理由这样做?” “呵呵.......”玉儿眨眨双眸,掩嘴调皮的一笑,在眉梢之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以为然,娇俏的说:“你现在才问,看来是实在忍不住了吧?” 马司诚实的点点头,要不是真的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他是绝对不会问出口。 “其实说起来的理由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就是因为北蛮欠我们圭记很多的帐没有还,万一北蛮真的完蛋了,我们的钱到底向那个人追去啊,所以北蛮一定不能被灭掉喔,不然我就亏大了!”玉儿故作认真严肃的看着马司,在说到最后的时候,更是慎重的点点头,凸显这件事的严重性! “为钱?!”马司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玉儿,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子的话,几乎是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是他还是觉得没有她所说的那样简单,至少他觉得她不会是因为钱的问题而不顾多年来的心腹。 .......毕竟墨子轩是她四大总管之一这件事,天下共知,而且墨子轩跟随她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还比不上北蛮欠圭记的几个钱吗?! 看着马司明显不相信的神情,玉儿只是笑笑的耸耸肩,不以为然地道:“信不信由得你,反正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商人,我只是会向着钱看,其余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只是垃圾,丝毫没有存在的价值。” 玉儿说得冷漠,没有等到马司的回答,径直回到华丽的船舱了。 看着那抹随着河上暖风飘动衣裙的身影,马司的两道浓眉蹙得更紧了.......他似乎已经闻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了....... 。。。。。。。冷王毒爱。。。。。桂枝。。。。。 青翠的树木,被夏末的风吹得簌簌作响,带来一首清脆悦耳的曲子,让人不禁心旷神怡了起来。 凌谦站在翠绿一片的院子中,静静的看着院子静溢的小池出神,往常锐利的狭长黑眸,此时正幽幽的半眯,似乎正在出神的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似地。 此时,一名身穿军队装束的侍卫,无声的靠近,在到达凌谦刚好十步以外的地方,像针一样停下,并且向凌谦行半跪礼恭敬的禀报道:“禀告王爷,在千玉河的探子传来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凌谦锐利的黑眸依旧半眯,但是那两道英气逼人的剑眉已然谨慎的微蹙了起来。 他似乎已然感到此时的这个消息不寻常! “探子探回来的消息道:在千玉河上,看到了玉儿郡主和婉水公主,还有四个彪形大汗,他们六人正驾着玉儿郡主的专用商船,快速的向东云驶来!” “玉儿.......?!”半眯的狭长黑眸飞快的掠过一抹锐光,凌谦平静脸上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了,他似乎已然猜到玉儿来东云,必是向着他而来! “有没有其他更加详细的消息,有没有查到她身边的四名大汉到底是何人?来自何方?” “回禀王爷,探子正在紧密追查,但是这四名大汉的身份很是扑朔迷离,到现在还没有他们到底是何人的头绪,只是查到这些人不是玉儿郡主平时的侍卫和保镖,似乎是另外的一些江湖人。”侍卫继续清晰恭敬的回禀道。 “江湖人?!”此时一个闪光掠过他的脑中,猛地狭长黑眸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远方,凌谦喃喃自语道:“难道就是那些绑架她的人?!”猛地!一抹凌厉的锐光从湛黑的黑眸发出,直射着平静无波的池面....... 一场战争看来又要开始了....... 第2卷 第23章 交换条件中 。。。。冷王毒爱。。。。桂枝。。。。 玉儿一行人正向东云凌谦所在地全速出发的时候,远在唐国的一队秘密轻骑,正以最快的速度,向北方急骑赶路,凡他们所经过的官道无一检阅,直接向北行进,在这队秘密轻骑身上,似乎深藏着某些重要的秘密信息.......! 三天后,东云凌王府。 换上一身轻便粉黄丝纱的玉儿,向着门前严肃的侍卫,正式的呈上拜帖,微笑着说:“麻烦大哥通报一声,唐国郡主唐玉儿前来拜见凌王爷,有重要事情要和凌王商量。” 侍卫面无表情的看了一脸甜笑的玉儿,无声的微微点头,然后不置一词的走进凌王府。 而玉儿他们六人即被一名侍从领到位于王府一处偏厅等候凌谦是否会见的结果。 “各位客人请用茶,通报的侍卫很快就会带来王爷的消息了。”样子慈祥的管家客气的对着玉儿他们几人说,在说完的当刻,看到玉儿颔首会意,瞬即礼貌点头然后退下了。 “凌王一定会见我们吗?”一直默不吭声的众人,突然响起了一个疑问,玉儿抬头一看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一直以‘头大无脑,四肢发达’而闻名的罗干问出。 玉儿神情有点从容,脸带笑意回道:“当然会见我们了,虽然我们是有目的而来,但是这个目的,获利的不止是我们,还有凌王爷自己,呵呵,他不会把莫大的好处推向外面,让别人捡了便宜。” 她知道罗干的疑问,不仅是他个人的疑问,更是他们四人的疑问,当初说服他们不回北蛮而直接来到东云,所用的理由就是凌谦这张王牌,但是凌谦这张王牌是否真的能如个人所愿的出兵,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他们的心里,但是为了这个救命稻草,他们都愿意用所有的筹码拼命一搏,但是今天如果凌谦连见都不与他们相见的话,那么她和婉水的小命,无疑是堪忧。 玉儿的心里正在百转千回的时候,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穿透一室的空寂,破空而来——“你能有什么便宜给我?!不把倒霉的事嫁祸到我身上,那已算是我祖上积德了!” 带着一丝嘲弄的话语,直直的向玉儿冲来,让一时心思没有回转的玉儿,只能愣愣的看着一身藏青长袍,挺拔俊逸的凌谦,意气风发的坐在首座,不以为然的看着她。 “谦.......” 玉儿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声呐呐的轻唤,瞬即打破了众人粘在凌谦和玉儿两人之间的视线,转向一脸欣喜,担忧交织在一起的婉水身上。 “婉水!”凌谦锐利的黑眸发出一抹复杂的光芒,但又瞬间隐藏在深不见底的幽暗光芒之中,让他心里的想法不透露出丝毫。 “谦,我是来.......”后面的话,让她难以启齿,来这里的原因,好像是被人逼着而来,但是她的心,又何尝不想来呢?! 曾经想过,就算是再见一面,都是上天给她莫大的恩赐,但是如今亲眼见到了,看到他依旧是那样的风采迷人,挺拔修长的身躯穿上他素来爱好的藏青色长袍,显得更加的冷峻和俊逸,在他身上隐隐透出的凛然皇者气势让她深深的震撼,这样的相见,犹如当年最后一次相见的情景,再次回到她的心头一般! 但为何他从进到这个偏厅以来,他眼中的所有视线,全都在那个女子身上,没有再分给她半丝?!是根本对于她的存在毫无感应,还是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更或者是,他的视线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想法? 他一直在等待着玉儿的出现?! 所以才没有见到她.......或者偏厅上任何的人! 那样被忽视的感觉,真的让她心头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全都在心头掠过....... 心头的那一种剧痛的感觉,似乎在预示着他们曾将存在过的时光,似乎已经一去不回头了....... “呵呵,凌谦,我们是来找你有事商量,这件事你一听就知道是最好的买卖,不参与的话,你真的后悔一生啊!”在一片寂静的当下,玉儿已然找回思绪,露出商人本色,在老王卖瓜了起来了。 锐利的视线从婉水脸上移开,看向一脸‘唯利是图’的玉儿,不置可否的扬眉,平稳冷淡的说:“看来你这么说的情况下,这件买卖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上。” “吓?!” “经过上次的事后,让我深刻的知道,唐国的玉儿郡主所说的话,都是带着三分的后备,趁着本王一时不觉的时候,就会在背后狠狠的插上一刀,呵呵,印象真的深刻到让我一生都忘不了!”这样被算计的屈辱,想让他忘掉都很难! 无由来的听到凌谦这样直白一说,玉儿惊吓过后是满腔的怒火。 虽然她是名副其实的‘奸商’、唯利是图!但是被人这样明明白白一说,还真的心里不舒服! 玉儿隐着心里的无名火,猛地走向前,拉着凌谦宽大的袖子,直直走出偏厅,并对在后面就想追出来的人大吼!“如果你想你们心里的事情成功的话,就不要跟来,不然我不保证不会报复你们绑架我的事!哼.......!” “老大,看来这个玉儿郡主只是脸上讨喜,脾气还真的让人抓不准!”罗干抓着头,脸色有点怪异的对一旁的马司说道。 神情不变,依旧阴沉一片的马司,沉默不说话地看着玉儿他们两人离去的身影,锋利凌厉的光芒在他阴沉的眼神中来会闪烁....... .............. 站在有点熟悉的粉荷小池塘园子中,玉儿收敛刚才还一直脸臭臭的黑脸,换上一副笑容可掬的‘好脸色’,谄媚的看向凌谦,语气狗腿的说:“出兵帮北蛮吧!凌谦这次你不出手,北蛮真的会被灭掉的!像你这样天下的英雄,当然要救北蛮各族的百姓于水火之中,不能袖手旁观这样有失你百万将军的名号了。” 听到玉儿的游说,凌谦俊脸上的神色愈发冷漠,他轻讽的勾起一边的嘴角,冷冷的说:“我凌谦算什么英雄,而我那百万的大军又算什么角色!还不是让你玉儿郡主给算计了,不止让我受尽天下人的耻笑,还连最深爱的女人都要拱手送人!” 玉儿背过头对着水光粼粼的池塘狠狠的翻翻白眼,发泄心里的窝囊气,心里忍不住吐槽想:都什么时候了,还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到现在,这个男人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小气! 什么百万大军的大将军.......怎么连那么一点容人的胸襟都没有了! 调整好心绪后,玉儿再次漾开笑脸,安抚的对着凌谦说:“呵呵,上次的事只是意外,不仅是你,我也是被算计的那一个,看在大家都是受害者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况且你最爱的女人婉水公主,我都亲自把人带回来了,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好吗?” 呜呜.......真窝囊,她才小小的算计了他那么一小下,他都不知道在她留在东云的那段时间里,折磨了她多少次了!她都没有放在心上,怎么他就能记得那么清楚啊! “没有发生.......?”凌谦修长的二指轻轻抬起玉儿故意装出来的笑脸,蹙起剑眉的俊脸,眸光深沉的眸光来回巡视着玉儿,似乎对玉儿刚才一番话正在危难考虑着。 看着这样的凌谦,玉儿似乎看到了希望! 知道此时真的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了!——为了天下的百姓,她是拼了! 第2卷 第24章 交换条件下 “没有发生.......?”凌谦修长的二指轻轻抬起玉儿故意装出来的笑脸,蹙起剑眉的俊脸,眸光深沉的眸光来回巡视着玉儿,似乎对玉儿刚才一番话正在危难考虑着。 看着这样的凌谦,玉儿似乎看到了希望! 知道此时真的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了!——为了天下的百姓,她是拼了! 她燃起身上源源不断的斗志,更加落力的说服起凌谦来了:“瀛国一直是东云的死对头,这次出兵帮北蛮赶走瀛国的军队,同样也是在帮东云削弱瀛国的实力!万一让瀛国扎根在北方,养精蓄锐,等待大举进攻东云的时机,这样反而是留了一个大祸患给东云,实在不智啊,凌谦你身为东云的大将军,怎能对这样的事置之不理呢?!” “呵呵,那为什么不叫你们的唐王出兵,同样赶走这个未来的后起之秀?”猛地脸上一冷,瞬即抽走抬起玉儿小脸的手,阴冷的看着面前懵了的人儿,冰冷地道:“你来叫我出兵,然后等我和墨子轩打到不可开交的时候,是否再叫上你的好皇帝唐君溢插上一脚,来一个完美的渔人之利?!” “不.......我没有.......”玉儿圆瞠双眸,彷徨的不断摇头.......她没有!真的没有这样想过.......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在她脑中停留过半点....... “没有?!哈哈!你以为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难道我不知道你为了唐君溢,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吗?今天就算墨子轩真的把北蛮填平了,我——凌谦都不会出兵阻止的!”凌谦阴冷的看着玉儿,冷绝的拒绝道。 对于唐玉儿,他不得不防,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可以相信的联系,连半点都没有! 因为在相见的那一刻,他们只能互相撕咬的对手和敌人,而不可能是合作者! “我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你!”就算在一年前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利用他,她当初那样做,只是在没有办法下的各为其主,唐国是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的东西,她可以不是唐玉儿,可以不是圭记的话事人,但是她不能不是唐国人,从她一出生,命运就决定她必需为自己的国家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唐国的和平,唐国的存在是她做一切事情的底线! 一年前的交锋,是无奈之下之举,她不想牵涉在唐君溢和他之间的争斗,但是命运没有让她有选择的可能....... 玉儿悲哀的想,她与他,似乎在相见的那一刻开始,就失去所有一切的‘可能’了....... 她知道凌谦这样防卫着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今天换作是她,可能她也会如此的防卫着对方,不可否认代表唐国的唐君溢想尽办法想要把他铲除掉,让他消失在这个争雄的天下! 但是为何她的心,会是那样的痛.......而且还是为这个‘再正常不过的事’而感到撕裂一般的疼痛?! 谁能告诉她,如何才能不再痛啊?! .............. 苦笑一声,就算有人告诉她如何做又如何!她还是她,她的心,还是她原来的心,根本没有丝毫没有改变,所以她不需要为心痛而悲哀,因为这种悲哀是她的选择,她就有这个勇气承受着这一切! 深深的把所有情绪深藏在心里,玉儿显得过分平静的看着凌谦,定定地说:“你必需为北蛮而出兵!” 深沉的来回巡视着她的眉眼,寻找出一丝假意的破绽.......“我倒不觉得我有这个‘必需’!”凌谦鄙夷的在必需加重了语气,显示他完全不同意着玉儿的肯定。 “正如我所说的一般,墨子轩一旦在北方称王,将会成为打击你最重要的力量,而不是吞并唐国的威胁!”玉儿剔透黑亮的双眸,刷出一抹锐利,眸光大增的淡定看着凌谦,再次稳如泰山从容道:“毕竟瀛国的夙愿就是夺回本来属于他们的东云土地,再加上唐君溢在旁边吹风,鼓吹并且出兵帮他们取下你东云,你看这样的形势下,谁更有‘必需’?呵.......”嘴边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用着和凌谦刚才轻讽一般的语气,同样反讽的说出‘必需’两字。 玉儿晶眸光芒大闪,犹如黑夜中星光灿烂的夜明珠,晶莹剔透的定定凝视着凌谦,淡然但又忍不住透露着一丝复杂冗长语调说:“凌谦出兵吧,不要让这个天下陷入更加混乱的时局,不仅是你所希望的事,同时也是我所希望的事情!所以今次相信我吧.......!.......求你.......” 凌谦看着眼前的玉儿,玉儿虽然没有展现出她的哀寞,但是他不知何解的,就是能看出她心里最深处的地方,流淌着鲜红而让他目眩的鲜血,这样的红血,艳丽的让他差点迷茫了。 “给我一个可以相信你的条件吧,如果真的像你这样说,那么给我一个条件相信我,我不相信空无的借口,不相信任何不能保证的承诺,更加不相信一个奸商口中的理由,那么给我一个能让我相信的条件吧.......” “嗯!.......” 在凌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抹温热的红唇,深深的印在他的双唇之间,吞没他后面所有想要说的话语,深深的震撼着他所有的心灵! 看着眼前紧张的闭上晶亮剔透双眸女子,一丝暖暖的,热热的感觉流淌过他冰冷的心.......进到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地带....... 只有她.......只有她.......才有办法让他心软——心里暖暖软软....... 如琉璃般的彩光在他眼中溜转流淌而过....... 在迷茫之间,他陶醉的迷上双眸,修长的双手轻轻的把鼻息之前那抹温香的身影,深深的拥进怀中....... 他决定再听她一次....... 最后的一次迷失! 。。。。。。。。冷王毒爱。。。。。。桂枝。。。。。。 严肃的军营中,布满密密麻麻的帐篷,来回严密巡视的士兵,严正以待的来回巡视着各个帐篷之间的通道,防止任何的突围! 这时,突然军营门口响起了马匹的嘶鸣声,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察觉,在军营的门口已然响起了一片吵闹的争执! 负责营区安全的将领,看到这阵吵闹,动作迅速的走到门口了解情况,还没有靠近营门的时候,守在营门的士兵随即走到他的跟前禀报:“禀告林将军,前面有唐国特使使者,说有重要军情要禀报太子殿下!” “唐国特使?!”将领沉吟一下,看了一眼就算浑身尘灰,依旧遮掩不去他们那身闪着黑色光辉玄铁胫甲的唐国使者,继而沉稳的一点头,转向营地中心,太子殿下军营走去。 ....... “报——”中气十足的喊声,在宏伟的营帐前响起。 “宣进来吧。” “是!” “林将军有何事?”墨子轩斯文白皙的俊脸,透着一抹沉稳,沉声地低问。 “报太子殿下,前门唐国的特派使者,说有重要军情要跟太子殿下商量。现在是否要宣他们进来?” “唐国?”墨子轩微蹙眉头,他脑中闪过唐君溢精明的容貌,沉思了一会,随即说:“让他们进来吧。” “是!太子殿下!” 第2卷 第25章 命运之轮上 “我给你的条件.......是这个!”她抬起艳红如同三月桃花的小脸,无助的昂望着他漆黑湛幽的黑眸,再次深深地把温热的唇辨缠绵的贴上那张紧抿着的薄唇,用她的‘独特’的方法,诉说着只属于她自己的情意....... 夏季的风,吹得特别的清爽宜人,池塘边上的水光,映照着炽热阳光的光芒,使整个寂静而幽沉的园子变成一片光芒的世界。 看着没有一丝犹豫的她,他的心,似乎颤颤的蠢动着什么.......或者祈望着什么.......似乎一抹久远的回忆,又再次占据他脑海思绪,但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因为他的心,他所有的感觉,都似乎被眼前的女人所深深的吸引,无可自拔的吸引着....... “你不后悔吗?”虽然这句问话对他来说,显得过于的矫情,但是他还是多疑和顾虑的再次确定了。 红彤彤的小脸,犹如天边艳丽的晚霞,玉儿眼中不能自已的染上一抹娇羞,脑袋突然生锈一般的糊涂看着他,似乎一下子突然听不明白他所说的任何话了,想到刚才活了十八年,第一次飞扑亲吻一个陌生的男子,这对她来说,实在是有点过于‘唐突’了! “后悔?有什么我要后悔的事?” 有点失笑的看着眼前迷糊着小脸,犹如一只迷路小兔的人儿,暧昧的轻点着她艳红如同花瓣的唇辨,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暗流,戏谑说:“你知道这个代表什么意思?” 凌谦点过她朱唇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亲密不断的怜惜摩挲着带点红,带点肿的唇辨,暧昧不明的神色,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绝美滋味,湛幽流光的黑眸闪烁着让人看不明的氤氲情愫,在朦胧之中隐藏着让人防不胜防的锐利光芒。 “后悔对我的承诺。”一丝幽暗闪过他的利眸,飞快的消失在光灿的日光中。 “没有,为了向你证明我的真心,我愿意把自己压上这个赌注!我们之间的交换条件,我用自己来当这个条件,不止愿意压上我自己的一切,包括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玉儿坚毅的看着他,纯黑没有半丝闪缩的眸光中,透着她的坚定和坦荡,出兵北蛮,无论从那个方面上说,她都是为了他,为了整个天下的和平。 战争只会把大家带到一个覆灭的境地,只有势力的均衡,巧妙的对抗,才是这个天下共生长存的唯一办法。 徐徐放下还带着她余香的长指,狭长的黑眸猛地闪过一抹锐光,在玉儿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猛地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凌谦笔挺的鼻子直直的碰触着她的鼻子,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冷笑,低声阴森说:“我真的不能理解你为什么对此事如此‘尽力’?藏在你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你!是你.......就是你,让我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你! 不想让你死,不想让你消失在我的世界中,不想任何人有机会除掉你,但是同时也.......不能违背我的誓言....... 玉儿无声的在心里大喊,但是她知道她的这个心境,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他,因为他们是两座永远不能碰触的大山,永远都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他们唯一相处方式就只能像两座遥望着的大山一般,遥遥相望....... 在看着他立体迷人的脸庞时,玉儿哀伤的在心里不断哀鸣.......“我不想唐国因此这次不明智的抉择而立于东云之下!” 玉儿声音平静而没有任何的起伏,艳红娇美的小脸上,换上了一抹冷漠的神情,就像一个完全只有利益而没有任何感情的布偶娃娃,诉说着凌谦想要听的‘目的’。 “你这个目的,有点过于含糊而遥远了点。”虽然凌谦这样说,但是他强而有力的双手还是把玉儿放开了,不过深沉锐利的黑眸依旧像穿透玉儿灵魂一般的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一丝变化。 “你明明早已想策划这个一箭双雕的主意。”玉儿娇嫩的声音显得有点沙哑低沉的说,她晶亮如同天上星辰的眸子直视着凌谦,看进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之中,一字一句的说着,在不久之前探子探回来的确切消息:“你现在可能正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明正言顺把郑子策拉下皇位的借口,而墨子轩这次出兵北蛮,正给你这样的借口了,不是吗?” 玉儿隐藏着自己心里疼痛,直接锐利的说。 凌谦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惊讶,只是比平时更加淡然而沉定地问:“呵呵,这两件事没有任何的关联,只要稍稍了解事情真相的人都知道,墨子轩出兵北蛮和我们东云的皇帝是谁,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没有吗?”玉儿直直的看着他,晶亮的眸子闪着沉定的光芒,她声调更加低哑了,似乎在掩饰着她心里的伤悲,“如果没有半点关系,你怎么会把秘密暗中收集多年的北方地形图,借着瀛国探子之手,亲手送到墨子轩的跟前?” 一直北蛮二十族之所以能在北方安居而不收到任何的侵扰,就是靠北方复杂的山地地形之利,这样充满着无数变数的崇山峻岭,不熟悉当地地形的人,根本不可能对长久盘踞在北方深山中的北蛮二十族进行打击和进攻,因为这样盲目的进攻,只能有唯一的结果——无论多少的士兵,都只会被歼灭在不熟悉的山岭之中,也就是说,这样的出兵进攻,只能是有去没回! 要不然想当年的东云国,都不会对相对国力和兵力都强的瀛国出兵进攻,而不向只是一堆游牧民族的北蛮出兵,扩充领土了。 但是此次的墨子轩不但向北蛮出兵了,而且还势如破竹,这只能说,北蛮起着保护墙作用峻险山地,已然被墨子轩攻破了,而绘制这样地形图的人,玉儿敢用人头保证,绝对不会是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墨子轩。 而这个神秘人物,在冥冥之中还是让她发现了。 “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帮一个自己的敌人壮大自己的势力,我应该还没有到这么笨的地步吧?哈哈,看来玉儿你这次猜得有点南辕北辙了。”凌谦把精锐的光芒收敛在眸中,嘴角漾起一抹讽刺的淡笑,在他看不出任何心绪的表情下,那冷凝的神色中隐隐露出一抹睥睨天下的皇者气势。 看着这样的凌谦,玉儿更加确定自己心里所推敲的方向,更是正确无疑了。 她凝睇着眼前的他,锐利地说出他的计划:“北蛮被灭,墨子轩盘踞在北方,你肯定会向郑子策进谏,以瀛国刚刚打完一场打仗,元气还没有复原之际,让东云一举出兵消灭瀛国这个长期以来的心腹大患,而郑子策对于你的进谏肯定有所顾虑,好不容易才把你的百万大军分解五十万回家休养生息,今次这么一次出兵,肯定又要让你再次的兵权在握。他心里肯定不想,毕竟你对他来说,可是比瀛国更为凶猛恐怖的老虎。你的这个进谏他是肯定会驳回。” 凌谦深沉的看着她,细细的观察着她眉梢之间的毅然气魄,没有反驳玉儿的话,同时也没有承认玉儿的话。 “既然他肯定反对,就算我是如此费心了,也是会付诸东流不是吗?” “但是如果你用天子亲兵,让郑子策亲自掌握着东云三十万的兵权,那么他还会如此的方对你出兵瀛国吗?”玉儿的话,就像一支锋利无比的针,好不迟疑的刺穿凌谦的所有掩饰,直达事情的核心。 “不过这场天子亲兵的结局早已在你的计算当众,郑子策毫不例外的会成为这场阴谋中的牺牲品,他必输于墨子轩!” 第2卷 第26章 命运之轮中 玉儿眼神绝然地看向凌谦,她肯定的神情,自信的气势无不证明她说出此话的时候,她已然有了让凌谦不能反驳‘狡辩’底气,也同时向凌谦说明了——他天衣无缝的计划已无法掩饰的曝露在她的面前! 当一个本该极力隐藏的秘密,不能再继续隐藏的时候,也就是说明这个秘密已然成为了‘属于者’的致命弱点。 这个道理玉儿了解,同时凌谦更加了解。 “战争没有一定必赢.......或者必败。这不是应该所有人都了解的事实吗?”凌谦脸色不变,云淡清风地淡然说着,似乎正在说着再正常的事而已罢了,从容的神情上看,根本没有半丝秘密被揭发的样子,连半点的慌乱都不曾在他的脸上浮现。 凌谦过人的沉稳,让玉儿的心更往下沉了,她重整乱成一片的思绪,再次细细,不放过一丝一毫细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要从他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上寻找到一抹‘慌乱’的神色。 “用郑子策一直渴望而没有办法得到的军权来诱惑他,让他涉及到一场必败的战争中,然后借着别人的手,把这个‘早该’消失的皇帝,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间上,这样‘完美无缺’的计策,真的让人叹为观止。”玉儿讽刺地看着凌谦,本来总是微微上扬的菱形粉唇,泄露她心里痛苦的直抿着,缓慢而清晰地说:“这样精心策划的计划,又怎能用‘不一定’三个字来概括呢?!” 了解玉儿的人,都清楚她是那种没有八成可以肯定的把握就决不会随意冲动而做的人,她每次从嘴里说出的话,如果可以的话,她都宁愿在心里反复咀嚼上几次,害怕说出不得体或者伤害别人的话语,而这种小心细微的性格在做事,行使计划上,更是显得过分的谨慎,从上次东云围兵逼降,或者今次的会面,也都显现了她这样的性格特征,因此凌谦和她都知道,如果今天她没有八成的把握说服凌谦出兵援助北蛮二十族的话,她是不会站在这里用着她手上所有的筹码,在这里跟这个男人谈判。 玉儿敛下脸上的讽刺,换上一脸的坦然和平和,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就算心里多痛苦和沉重,但此刻都不是发泄这种‘不该存在的情绪’的时候!于是她平和轻声说道:“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没有八成的把握,我是不会来见你,并且用上我的一切来做赌注说服你!” “为了你的一切,我该完全推翻我的计划吗?”凌谦狭长细眸中,暗藏幽暗汹涌,锐利逼人地紧紧盯着一脸无奈沉重的玉儿,浑身上下微微渗出的丝丝火光,凛然逼人的皇者气势,让玉儿知道眼前的男人始终没有他脸上表现的如此毫不在乎。 而且听着他这句带刺的讽刺,她清楚地知道.......他正在生她的气。 但是为何生她的气?这却让聪明过人的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干嘛又要生我的气?我在你的心里,已经重要到能让你生我的气了吗?” 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股冲动让她不想再掩饰心里澎湃的情思,她很爱他,真的很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伟岸修长的身影,总是在夜深人静,在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次见面的时候,以她不可抗拒之姿深深地占据着她脑中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思考,她的心绪,她所有的一切....... “能让我生气的人非常多,但你不在其中。”凌谦冷绝地回道,连一丝的希祈,都不留给眼前的女人。 因为他知道,这是对她‘不知好歹’的惩罚! “是吗?你永远都不会生我的气,呵呵,我终于知道了。”玉儿笑着,笑得犹如三月灿烂的桃花般,一样的妩媚,一样的脱俗.......还有一样的孤寂....... “为了你的一己私利,居然让那么多的人牺牲,凌谦你的计划和你说出的话一样,同样让人有一种痛不欲生,希望永远没有认识过你的渴望!哈哈.......”嘴笑得很酸,呜呜.......酸到让她很想哭....... 但是此刻的她,无论心里多么的凄绝,但心里最深处深藏着的那一丝没有透露的挚情情感,还是被重重包裹地不让任何人有看到的机会.......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她,虽然在灿烂的笑着,却有一种想要大哭的冲动,淡淡的感伤缠绕在她的脑中,怎么都挥之不去.......他真的会是这么一个冷酷绝情的人吗?!他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能够让心,裂开一道血红的口子而永远没有复原的可能吗? 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残酷的计划一旦实行,会有多少人死于这场权力的漩涡当中啊! 难道为了除掉一个郑子策就需要用如此多的人命来陪葬?! 凌谦——这个冷酷的男人,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一场战争过后,到底会有多少个家庭因此而家破人亡,有多少人会在未来长久的人生中陷入无穷的痛苦和悲伤中吗?! 现在玉儿才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如她想像中的如此地伟大,能够怜悯着深受战争痛苦的百姓,他仍旧和其他人一样,用无数人的生命堆砌起自己人生的辉煌。 “你和郑子策没有任何的区别,你一样是为了想要做皇帝就滥杀无辜的人!一样都是冷血的魔鬼,你这个残酷的侩子手,你终有一天会得到报应,那些因为你私欲而死掉的灵魂,终有一天会向索取他们该要得到的公平.......!”玉儿气愤的大吼。 悲愤的她,快要到失去理智的边缘了。 凌谦冷沉地深深看着她,看着她终于控制不住滑下脸颊的那行晶莹的珍珠,但他俊脸上的神情依旧纹丝不动般地冰冷,锐利地眼神就像要把玉儿整个刺穿了一般似地。 “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是一个马上将军吗?我今天的地位都是用我不断战争而沾满血污的双手,用着不要命的狠劲得到的吗?难道高贵精明的玉儿郡主今天才认识我凌谦来历面目吗?”凌谦的声音更冷,更沉了。 他的冷,就像一个冰锥狠狠的刺进玉儿已然流血的心里,.......痛!心里痛到不能在痛的窒息敢,快要让一向自制的她崩溃了 “难道天真怜悯世人的玉儿郡主从来都不知道,战争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死人吗?!难道郑子策带兵攻打瀛国死的人的生命,和我援助北蛮所牺牲的生命就不一样吗?!难道郑子策所统领的人的生命就要高贵于我所带领士兵人的生命吗?!难道这个世间上,难道就只有你一个玉儿郡主会悲悯世人,难道就只有你会珍惜别人的生命吗?!” 凌谦气势磅礴地一步,一步向玉儿走去,凌厉阴鸷的眼神,冷沉的神情还有锋利不留情的话语,把直直站在池塘边上的玉儿逼得不得不一步步往后蠕动着。 “我没有.......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玉儿还想要澄清什么,但是凌谦逼人凛然的气势,让她不得不明显弱势于他的孱弱反抗。 “我有曲解你吗?呵呵.......”凌谦脸上的神情更冷了,他讽刺地对着玉儿鄙夷地一笑,阴鸷的神情让他看来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有这个资格来评论别人践踏生命吗?!从来没有受过半点苦的人,有资格说他人有多苦吗?!从来没有经历生着犹如死去屈辱的人,能够说别人在侮辱别人吗?!” 第2卷 第27章 命运之轮下 冰冷地看着玉儿灵巧的小脚微颤地站在池塘边上小石栏上,再也无路可退,此时的凌谦非但没有收起他逼人的态势,反而犹如一只凶残的野兽在戏弄着孱弱的小兔一般,步步紧逼地往前一步,紧紧地贴着玉儿不能再退后的柔软身子,语调戏谑嘲弄着说:“可不要再退后了,你不会游泳。这个园子的池塘看起来虽少,但是要淹没你还是很容易做到。” 他狭长双眸悠然地半眯,修长宽大的双手虽然没有围困着玉儿,但是他硕壮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玉儿能移动的所有去路,让玉儿为了不掉到池塘中而不得不向前暧昧贴着他。 “你不是英雄!这样欺负我,你很得意吗?!”玉儿脸上不知道是因为两人亲密相贴而涨红,还是因为处于如此窝囊状况下气愤爆红,或者两者兼之,现在她柔嫩的粉脸,红若傍晚天边红霞,显得分外地娇俏可人。 听到玉儿质疑,凌谦只是森冷地扬起一边的嘴角,高大的身躯更加地向前倾,让玉儿差点儿就要掉到池塘上,要不是玉儿手快,快速地抓住凌谦前襟,不然现在肯定成海龙王的侍女了! “我从来没有说我自己是英雄,你说而已罢了。所以我现在是很得意,得意到不行了。”凌谦用着极其诡异的露出一抹颇耐人寻味地微笑,向着头上已冒着淋淋冷汗的玉儿说着。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来的.......?!居然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还如此地得意洋洋!”玉儿抓着凌谦的前襟,不可置信地大喊,天啊!难道最近的男人都是如此地不堪吗?! 连这个天下所公认的英雄,都以欺负弱女子为乐!呜呜.......她真的太命苦了! 冷汗淋漓地看了一眼身后发出烁烁光芒的池塘,她窝囊地把手上的前襟抓得更紧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到了我们洞房花烛夜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不是用说来证明,而是用‘做’来证明,不过要是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的话,我还可以勉为其难今天晚上让你得到最为准确的答案.......”凌谦湛幽黑眸露出夺目的闪亮光芒,不置可否地耍懒说着,不过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被玉儿惊人的尖叫声打断。 “你敢再说一句这样无赖的话,我就扁你!” 玉儿说着同时,还睁着愤怒的圆瞳,举起同样圆圆润润的小拳头放在凌谦的面前,真的有凌谦再往前说一句就要打下去的‘坚毅’态势。 不过玉儿脸上的粉红和盈盈双眸发出羞赧光芒,还是掩饰不了她心里的羞涩和窘迫。 “呵呵,你现在是谋杀亲夫喔.......”凌谦难得敛下脸上的冰冷,戏谑地畅笑着。 凌谦做着从来没有做过的耍赖,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似乎很喜欢作出这种‘怪异’的事情。 他很爱调侃她,很爱刁难她,很爱看着她脸上露出让他心跳加速的迷人粉红.......甚至涨红!似乎在‘折磨’着她的同时,他的心才能没有平常的沉重,他的气场才没有往常的凝重.......他才像一个有着温热血液流淌的人....... 不过凌谦这种怪异的耍赖不是普通人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就算聪明如玉儿,还是在看到他甚少露出的朗笑,狠狠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跟她耍懒和.......开着她不能理解的玩笑.......嗯,正确来说,他是应该在调戏她才对! 玉儿脸红红地后知后觉,不知在什么时候,她突然凌谦浓浓的男性气息紧紧地把她缠绕着,让她怎么样呼吸,都只能呼吸到混合着他淡淡好闻味道的男性气息。 此刻的玉儿,脸上的红晕更加地通红了,犹如一大片艳丽的海棠花瓣一般娇艳无异。 久久过后,她才呐呐地喃道:“你才不是我的亲夫.......不知羞!” “在南国的时候,你不是亲口当众承认我们的婚约吗?刚才还不是对我托付终身吗?那么我不是你的亲夫,还能是谁?!或者你认为我会任由你再把弄一个在唐国玩的无知游戏吧?!”凌谦在瞬间冷下了俊脸,阴鸷地看着满脸粉红的玉儿,冷声道。 一想到她在唐国养着四名男妾这种荒唐的事,他的无名火就冒然升起! 虽然他知道这是她的小把戏,不是真的荒唐到真的把玩四名男人在府中,但是单是在她名字后面加上四个男人的名字,就让有把他们四人千刀万剐的冲动! “无知游戏.......?”那个是什么游戏? 她有玩这种侮辱自己智力的无知游戏吗?应该没有吧。 不过她玩的游戏还真的数之不尽,难道其中有一个两个真的很无知给他发现了吗?! 那么那个游戏是指那一次.......? 玉儿正在迷惑自己所做过了那些‘好事’让凌谦如此气愤的时候,凌谦看到一脸深思不已的玉儿,自以为她真的想把在唐国养着的四男妾搬到东云来,继续上演着她荒唐的‘名声游戏’! “不许!”阴鸷地大吼一声,狠狠地把抓到怀里,继续霸道地大吼道:“我不许!你连想都别想着那些无聊东西!把你在唐国的一切忘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同时也是我东云的人,不再是唐国的郡主!” “凌谦.......” 听着他大声地宣示她是他的所有物,不止何解,玉儿突然感到一抹甜蜜从心里最深处发出,熏染她的全身,此刻她一别刚才的心酸,只想快乐地大笑,大大地笑,抒发着她心里源源不断地喜悦和高兴....... “一点不剩地丢掉你脑中养男妾的主意,因为你永远都不再会有机会养男妾,你以后所有的时间都是我的,脑里,心里想着的人都只能是我,不能存在别的男人的半点影子!.......连想一想都不行!”凌谦霸道强硬吼着,在玉儿还没有从他的大吼中回过神的时候,随即再次深深地吮吻着眼前一直诱惑着他的粉嫩红唇。 她只能是他的,一生一世都是只能是他的! 从他们第一次交汇开始,他们两人之间的命运就无法再独自运转了....... .............. 凌谦一直炽热地吻着她,深深地,霸道地占据着她所有的思绪,她所有的感觉,她只能在他霸道温热的怀里,满脑袋充满幸福地晕眩,着迷沉醉地承受着他霸道炽热的深吻和只属于他浓浓气息缠绕,被他绝然地困在专属于他的世界之中....... 这种隔绝世间所有一切的幸福感,不知道被紧紧围绕了多久,她只知道当她脑袋清醒的时候,已然忘掉他们一开始对抗辩驳的是什么.......唯一存在她的脑中只有一种无法忽略深深感触....... 命运在他们之间开了一个玩笑,似乎她与他第一次相见开始,他们的命运也就再没有办法走回各自原来的轨道了! “你不是一个残酷的男人,太好了.......” 星空灿烂,漆黑的夜空包裹下,星辰璀璨,在玉儿迷上双眸,坠入漆黑的甜梦中时候,她幸福地感叹出心之所系....... 第2卷 第28章 逃避不掉上 秋风送爽,遍地的黄叶随着季节的转换,把整个山头渲染成一片灿目的金黄。 玉儿骑着快马,无暇观赏四周美丽的景色,全神贯注地和马司他们四人赶路回北蛮,告诉他们这个莫大的好消息。 “老大,那个威震天下的凌大将军真的会出兵帮我们打退瀛国?”罗干现在都不敢相信骑在前面的那个女人,居然真的能够帮他们说服素来有战无不胜的凌谦帮忙。 凌谦的出兵,这无疑是必胜提早来临的大好消息,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着还在一脸不敢相信的罗干,马司锐利的长眸充满着光灿灿地亮光,诚挚地看向为了赶路而满头大汗的玉儿,千年不变的脸难得露出一阵喜悦的笑意说道:“这真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回到过去一直生活的家园,不用再担心被灭族了。” 马司这样一说,本来还想说话的罗干,突然不说了。 他眼睛红红地盯着前方,突然间他觉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心里震荡着恨不得立即就回到族里,预备好对可恶瀛国的反攻。 “别多想了罗干,等这些事情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出罗干心里的悲伤,马司沉重地安慰着。 他们出来的时候,正是战争最为激烈的时候,罗干他们所在的那个族似乎快要被瀛国的军队灭掉了,哪里有着他们所有的亲人,而他.......也只有孤单一人了。 “嗯!老大,我知道了。我要赶快回去.......”勉强制住哭音,罗干大吼一声,随即用力拍打马鞭,率先骑在前面,远远地把他们摔在后头了。 马司看着罗干的身影,幽暗的眸子更显得沉重了一些,但是在罗干使劲驱赶马匹赶路的同时,身后的一直跟着马洪和图汉都激动地赶在了前头,大有不落后于人的态势。 慢慢被挤在后面跟着他们马屁股的玉儿,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估疑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怕我走掉,一直在背后监视我的行踪吗?!” 玉儿问着和她并驾齐驱的马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情景道。 “没事,只是想更快一些到族里而已。”马司四两拨千斤地轻松说道,根本无意跟玉儿说明他们几人到底为了何事而骑得如此快。 明显看出马司不愿意说,而玉儿也识时务地不提,只是在马上大声地说道:“还有多少天的路程?” 这次他们没有选择舒服的水路,而是挑了最快的陆路,为的就是争取最快的时间,只要他们到了北蛮,准备和部署好与凌谦回合的两路大军,就能用最快的方式把瀛国的问题解决掉。 玉儿心里明白,瀛国这个随时都会爆掉的炸弹,不仅是引爆整片大陆的炸弹,更是挑起各国战争的火药引,而这个炸弹,早在数年前唐君溢已经密谋设置并在数年后的见天等待引爆的时间。 但是这个炸弹无论如何都不能引爆,不然灭亡的将会是谁都是百姓的灾难,这也是外公和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此刻,似乎外公死前的叮呤,又再次响在她的耳边之中了。 “安居乐业才是百姓最想要的东西.......” 戎马一生的外公到了晚年才知道,原来没有打仗的日子才是所有人最爱的日子,他想要这个大陆能够取得一个微妙的平衡,才创立了圭记,利用商家的奸猾和谈判,平衡各地方之间的势力,只有势力的平衡,才是停止战争最好的办法。 瀛国无论是谁设置的瀛国,还是回到过去几十年一直生活着的小岛为好....... “最快都要五天。” “晚上不睡觉赶路都要五天吗?”玉儿脸上闪过一抹凝重,她怕一旦泄露出凌谦援兵的消息,他们几人将会没有命到达北蛮! “如果不睡觉一直赶路的话,马会受不了,迟早会因为赶路而死在路上,而且我们骑的马,已经不停地赶了两天的路,还是在下个小镇上休息一个晚上为好。让人和马都可以休息。”马司担忧地看着座下不断喘气,似乎已经很疲累的骏马说道。 “你不怕夜长梦多吗?一旦消息传了出去,可能你和我都没有命到北蛮通知你的族人。” 听到马司说要休息的提议,玉儿心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人不应该更加着急吗?!怎么还能如此平静地提议休息一个晚上呢? 虽然心里很多的疑惑,但是脸上依旧如同平常地以事论事说。 “如果上天真的要我们死于路上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只能说上天真的要灭掉我们北蛮的各族了。”马司沉重地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悲叹地说着,虽然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但是那沉沉的语调让玉儿这个没有深切体会到失去亲人的‘外人’,都无疑感到一抹悲痛。 “那我们更要尽一切的努力去挽救我们心里的悲伤,而不是听天由命!”玉儿厉声反驳,光亮的双瞳闪着倔强的光芒,定定地看向马司,沉定说:“无论怎么样苦难,都有过去的时候,但是如果心里总是藏着不能重新站起来的念头,那么苦难就算真的远去,都丝毫没有用!所以今天晚上我们把我们的马全部换掉,不休息继续赶路!” “心里藏着不能重新站起来的念头.......”喃喃地重复着玉儿刚才的话,马司锐利的双眸闪过一抹阴霾,那深沉的脸色,在一片黄色山景的衬托下更加地让人觉得扑朔迷离了。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赶路吧!”玉儿果断地说了一句,率先快马加鞭赶在前头。 她知道马司提议休息是出自好意,但是这个提议,也隐隐透出马司心里头那挥之不去的阴影,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表示了他对北蛮的现在状况感到恐惧,可能北蛮的惨况远远比探子说得还要严峻,不然为何一个看起来如此坚毅的男人,对于‘前进’都显得如此地‘害怕’?! 墨子轩难道短短一年不见,他已经变成了杀人不见血冷血侩子手吗?! 利益和仇恨似乎真的可以完全地改变一个人。在快马的奔驰中,玉儿再次无法控制地陷入沉思....... 。。。。。。。。。冷王毒爱。。。。。。。桂枝。。。。。。。。 “请问你是瀛国的统帅墨子轩将军吗?”带头的黑甲战士不俾不亢地问道。 “我是,你是?”墨子轩眼中透着一抹锐光,定睛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想要看穿此人的人心一般。 “我是奉唐国皇帝唐君溢陛下的旨意,前来送上密函一封,并且跟墨将军你商讨一些机密要事。” 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皇上指名的墨子轩,黑甲战士的语调缓和了一些说道。 知道此次的行程关乎重大,黑甲战士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呈上了唐君溢的亲笔信函给墨子轩。 看着眼前这封有着三重蜜蜡封着机密信函,墨子轩心里闪过一抹不安,难道这次快要攻下北蛮的当下,出现任何的差错?! 快速地展开用雪白丝绸所写成的信函,看着对于自己已经算是极为熟悉的字迹,墨子轩心里再次闪过无言的复杂,本来以为在以后的人生中,看到这样样式密函的机会不会太多,但是在过去一年的光景当中,不知看了多少封,多到连他自己都快要忘掉了具体数目的地步了。 “为什么今次送来密函的人,不是过去的陈公公?”墨子轩看完了密函后,脸无表情地质问着眼前的黑甲战士。 第2卷 第29章 逃避不掉中 他过去一直都有和宫里资深陈公公联络,但这次却是这个黑甲战士送过来,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敌人’设下的圈套。 黑甲战士面对墨子轩的疑问,并没有感到唐突,嘴角扬起一抹镇定的笑弧,双眸闪着坦荡的锐光,镇定自若地说:“并不是任何的密函都能由陈公公送来,墨将军不知道你是否察觉到这封密函和你过去收到的密函有任何的不同?” 听到黑甲战士的问题,墨子轩随即再次仔细察看了一遍这封‘重要’的密函,发现这封密函不仅在封蜡上印上唐国皇帝的玉玺,还在丝绸的绢布上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鲜红玉玺红印,这两个代表着唐王身份的印子显得过分地耀眼,往常他收到的密函最多在书函最后面印上一个小印证明唐君溢的意思,而并不像今次的那样,鲜明地让人不得忽视。 “你是指书函上的印鉴?这些印鉴并不是不能伪造之物,这个不同并不能说服我相信你的真实身份。” 墨子轩并不是省油的灯,对于黑甲战士的这个理由,他有一千个怀疑来完全地抹杀掉,而且不是有一句古语说,愈是明显的证据,就愈能证明这是一个圈套吗?! “呵呵,看来墨将军还没有看出里头的玄虚,这封信函之所有能保证必是出自我皇之手的原因,在于绢布中的玉玺红印,墨将军你是否看到这个红印有点模糊,而且似乎有点重复和出入的样子,会这样的原因主要是:第一点,皇上能够保证我们必能把信函交到将军手中;第二点,就是皇上在写信函的时候就已经盖上了印章,然后在写完要写的内容后,再次盖上不同,但是同样代表皇权的印鉴,而这两枚玉玺咋看是相同的,但是细致一看,就能察觉到不同,一个是唐国本任皇上的玉玺,一个代表国家历任唐氏皇朝的玉玺,这两个玉玺保管的人是完全不同,全天下能够同时取得这两枚玉玺的人只有我们皇上——唐君溢陛下一人,而能够看到这两个玉玺不同的印子的人,全天下不会超过五人,而有三人现在已经死掉了,剩下的两人,一个是我们皇上,还有一个玉儿郡主,现在墨将军.......” 黑甲战士停顿了一会儿,自信满满地看着墨子轩脸上的神情,然后犹如带着千军万马一般地胜卷在握说:“就是天下的第六人,这样郑重其事的结果将军必是知道这是极其重要的机密,而且这个机密还会关系到唐国和瀛国厉害之处,才会如此地小心和细致。” 墨子轩听着这滴水不漏的一番话,心里清楚这封密函已然不可能是假的,而眼前的黑甲战士也不可能是敌军派来的卧底,想到这,脸上随即展开一抹迷人的笑靥,热情地说道:“使者这次远道而来,想必是劳累不已,不如先到营帐休息,等本将想好如何答复唐王,再给予回复如何?” “嗯,好,那打扰将军你了。”黑甲战士稽首,跟着身后不知何时已然进来的内侍走了出去。 .............. 深沉地看着黑甲战士慢慢消失,墨子轩脸上热情的笑容瞬即凝结,紧蹙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白绢,心里头心绪复杂难以解扰。 “来人啊,宣墨寒!” “是!将军!” 。。 墨子轩将军: 当你看到为兄给你写的这封密函时,必是正在如火如荼攻打北蛮二十族的时候了。 为兄本来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给你带来任何的打扰,只想在你庆贺胜利的时候送上厚礼,为你共同高兴,而不是在这个时间还给你添上任何的麻烦,但是这个麻烦无论来得如何地不是时候,我们兄弟俩还是必须处理好,不然将会为我们以后的大计,带来一个凶祸! 凶祸凶不可测,轩弟你必须小心提防,事情的开始是如此的: 早在八天前,突然有了悍匪把婉水公主和玉儿郡主掳走,她们踪迹难寻,就算连强悍如南王梵邺之人也是无计可施,但是非常可疑的是,就在郡主失踪五天之后,突然郡主的人传来她们已然安全无恙,只是贪玩离去而已,他日再来详细交代经过的异事。 虽然这件事与轩弟的战事看来似乎毫无关系,但是此女两人身后关系非同寻常,而且都同凌谦一人关系重大!而玉儿郡主更是在南国宣布在年内嫁入凌谦,成为东云的凌王妃,这样不同寻常的关系,让为兄不得不忧虑,于是为兄秘密在凌王府附近打探消息,果然看到她们两人共同进入凌王府,但是这不是最关键的重点,而是跟在她们身后的四人,就是北蛮族长亲密的亲信,这样关系之下,为兄不得不作最为忧虑之想....... 凌谦可能会为北蛮二十族派出援兵,一起对抗瀛国的军队! .............. 墨寒进到营帐之内的当下,就被一张雪白绢布掩盖一切的视线,并只听到一句凝重语句而已。.......“墨寒看!” 看着墨寒愈来愈凝重的神情,墨子轩已然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信函中的内容了,于是随即说道:“你的看法如何?” “太子是说如果唐王的对策是真的,我们该如何做?”墨寒神色复杂,小心地问道。 “嗯!”墨子轩凝重点头,他深知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话,他们将会面临如何的一个险恶处境。 “我们的军队现在是骑虎难下,如果这次不能把北蛮攻破占领,就说明了我们二十年来一直准备着反攻的计划,将会受到一个重创,而想要在大陆上立足的想法,从第一步就遭受到一个严重的打击,我们数十万的军队也很可能被凌谦的百万雄军杀得片甲不留,毫无疑问这样的后果我们一定会元气大伤,但是此时就退兵,那么这些日子的努力不就成了泡影吗?!” 墨子轩愈说愈大声,到了最后更是愤怒地狂吼! 墨寒深知这个消息对他们所言,代表的是什么样的打击和重创! “太子这个消息都是唐王的推测,未必可真,而且凌谦那边的情形我们的探子都有密切的注意,如果他真的要派兵攻打我军,不可能回府这些天都没有行动,而且未必说玉儿郡主找他就是要凌谦攻打我们,更重要的是玉儿郡主和太子的关系,她.......”墨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墨子轩随即举起手打断他后续的话,肯定而内荏说道:“你不了解玉儿,无论我们两人关系曾经是如何的熟悉密切,当我所做的事对她心里的理想产生异同的时候,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抛到一边,完成她心里的想法,她是一个冷酷到让人感到恐惧的女人!而且凡是她亲自出面做的事,她心里已有八成的把握,这个现象就说明,凌谦已有八成的可能出兵了,她的这个性格唐君溢了解,同样的,我也深有了然!” 墨寒清楚地看到墨子轩说此话时,那双明亮而俊美的眸中闪着痛苦的闪光,而他白皙脸上那絮絮的颤抖更是出卖了他抑制着如何的一种痛苦情感。 作为一个出色的军师,还有什么比对主子性格的了如指掌更为重要,所以墨子轩现在的心情,墨寒已然看出了八分,剩下的二分,也只在乎他是否要‘看’下去! “太子,退兵或许是一个好方法,至少能保存我们最大的实力.......” 第2卷 第30章 逃避不掉下 “你!”墨子轩色厉而内荏地冷冷看着一脸平静的墨寒,狂怒大吼一声:“我要你来是给我一个我满意的建议,而不是这个根本废话的提议!” 如果要这样的话,他根本不需要眼前的这个人给他建议的余地! “呵呵.......”似乎早已猜到墨子轩的反应,墨寒从容一笑,摇一摇手中的羽扇,风度翩翩地道:“卑职还没有说完呢,呵呵.......虽然退兵是保存最大实力的最好办法,但是这却不是我们该做的事!” 墨寒笑容一转,一抹锐厉闪过他精明的眸中,在墨子轩冷厉的眼神下,从容不逼地徐徐说道:“如果现在退兵,那么我们这些时间的劳民伤财,大兴兵力攻打北蛮就成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这对瀛国的子民和皇上都是无法交代的方法,更是留下一个让世人耻笑的懦夫行径,太子当然不会选择这个方法,而卑职更是不会提议太子你这样做!” “你说得好听,但是方法是如何呢?你明知道我们的实力是远远不够与凌谦的军队相对抗,不然我们早就攻打东云而不是这个不成气候的北蛮二十族了!”墨子轩火气继续火爆地说道,这样猛烈的脾气一直很少出现在他的身上,但是今次的事情,确实让他心碎到只能用不断上涌的愤怒掩盖悲伤....... 借以虚虚掩盖着他被抛弃的沉痛哀伤.......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墨寒精明的眸中闪过一抹同情,但其语调依旧是谈定从容说着,似乎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太子这个道理卑职当然知道,但是太子你是否想过唐王给我们送来这么一封密函,背后代表着什么的意义?” “意义?.......”墨子轩震惊地看着墨寒精光闪耀的双眸,从一看到来函,他心里的伤痛和混乱已然打乱了他全盘的思维,根本没有来得及想到这封来函到底代表着唐君溢的什么意思。 现在给墨寒一语惊醒梦中人,是的,凌谦派出援兵,在立场上根本与唐君溢毫无关系,那么他干么如此地重视和紧张呢? “唐君溢已然想到了太子如果战败的话,那么整个天下的格局将会改变,而凌谦本来已经势不可挡的势头,将会更上一层,北蛮将会是他有力的后防,当他出兵攻打其他国的时候,也就是表明已然失去了后顾之忧而更让人担忧的是,他不但没有后顾之忧更是多了一个帮手!不论北蛮的实力如何,但是这样的状况下,唐君溢会不得不担心这样失衡的状况下,天下迟早是凌谦的囊中之物!” 墨寒在墨子轩惊愣的当下,已然点出了这封信函背后所代表最为深沉的含义了。 是的,墨子轩败兵于北蛮,伤害的不仅是瀛国的战略目标,更是对本来极为忌惮凌谦的唐君溢如同如芒在刺,在局势还没有演变之前,已然想尽办法除掉凌谦这个眼中钉了! “你的意思是说唐君溢会站在我们这边?”墨子轩双眸闪烁不定地说着,不知为何,他的心思更乱了。 他似乎已然看到天下的局势更乱了,而玉儿将会更加地‘忙碌’了。 “对唐君溢来说,凌谦的这个举动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毕竟让唐国的中兴,用东云的百万雄军来祭祀似乎是一件很好的祭品。而在这个天下除掉一个眼中刺,让唐国能够得以暂时的高枕无忧,无疑真的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事,如果太子你是唐君溢的话,你会怎么选择?呵呵.......” “选择和瀛军一同把凌谦的军队给杀个片甲不留,而我们的军队得到唐国的援助,必定力量大增,撼动凌谦军队的力量又大增了许多,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或许有胜利的可能!” 墨子轩定定地看着墨寒,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着,他从出生开始,唯一的梦想就是打败东云,让受尽欺凌的瀛国取回踪迹的故土! 看着墨寒那双比狐狸还要狡猾三分的眸子,此时,他似乎觉得梦想就要在这一刻实现了! “太子你似乎还没有唐君溢的魄力。”墨寒不咸不淡地轻吐一句,表情要笑不笑地看着墨子轩,“或许会胜利?!太子看来你还没有看清现在天下的所有局势。” “我没有看清?!”墨子轩蹙起眉头,有点不高兴地反问,对于墨寒这句‘大逆不道’的指控有点不愿接受,虽然他不是闻名天下的智者,但是他的聪慧也是高于天下许许多多的人,不然以玉儿用人为才的宗旨,他是不可能留在她身边如此多年。 “天下的局势难道久居瀛国的墨寒比本太子更清楚吗?”墨子轩没有隐藏脸上的不以为然,他一直身居在天下局势之中,难道他还有可能比一个久居乡野的匹夫还要不清楚天下局势,他实在是不能接受墨寒的‘不正指控’! “呵呵,卑职说的这句话并没有指正太子的意思,只是想要说太子是当局者迷,而卑职又刚好是局外者清而已罢了。” “嗯,那你的看法是.......?”对于墨寒的撇清之词,墨子轩虽然不太满意,但是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了。 “当今天下,局势是繁复纷杂,但是有一样东西是可以清楚看到的,那就是哪一国也没有能力打赢其他数国,坐上这个天下至尊的位置上,但是同时他们每一人都野心勃勃地想要当上天下的大统之位。”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墨子轩有点挑剔地看着墨寒道,“如果先生只是想要告诉我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的话,那大可不必说。” “呵呵,太子卑职还没有说完呢,现在还不是下判断的时候,这话卑职可以不必说,但是太子可不能不必听,这可是关乎我们瀛国的生死存亡啊!” 看着墨寒眼中的自信和凝重,墨子轩似乎感到他心里的慎重和认真,当下放下心里的不耐,正经而耐心地听着。 “先生还是请你明言。” 看出墨子轩的礼遇,墨寒双眸闪一闪微笑着说:“唐玉儿从来不是可以小看的女人,她今次明着帮北蛮劝说唐君溢出兵,但是实际上看来却是损害着唐国的利益,这不太合乎她惯常的做事方式。” “唐君溢不是在信里说她快要嫁与凌谦吗?!她当然是明帮着凌谦来巩固实力了。”墨子轩酸酸地说。 “卑职却觉得原因绝不是这样的简单,认为其中必有蹊跷,唐玉儿维护唐国说到根本就是维护她的圭记,如果我们瀛国占据北方,成为天下三方霸主的第四方霸主的话,对于她这个实实在在的商人来说,不是更好地做生意吗?毕竟凭着和太子的交情,在北方大兴圭记分铺,成千上万的银子可都是等着她来赚,但是她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快速去劝凌谦出兵,无疑她根本不想北方出现这个天下第四方霸主,也就是我们瀛国的壮大!” “我们壮大和她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没能明白她背后的心,难道她真的像平常跟我们展现出来一样地爱国吗?但是我们出兵北蛮是和唐君溢一早互通的消息,瀛国在北方并没有损害唐国的利益啊,而且南方不是也有一个南国刚刚成立吗?为何她只让南国统一而不让我们瀛国成为一方霸主?!”墨子轩心里缓缓升起一把火焰,对玉儿由爱生恨的怨恨满满占据他全部的心房,此刻的他,真的对玉儿又爱又恨,心里满满都是妒忌和不忿。 难道这是他如何都无法逃避躲掉的命运吗?! 第2卷 第31章 无毒不丈夫上 一片死寂在营帐中来回游荡,此刻偌大的空间中,只清晰地听到墨子轩控制不了的用力喘息,他心里的火苗犹如一抹星星之火而展开的滔天大火,无论如何在心里压抑都无法掩饰! 他恨!恨唐玉儿的无情,恨她的冷绝,为什么在这个天下之中她不选择他而是选择凌谦,他那一点比不上凌谦,难道他就没有凌谦头上那百万将军的头衔光环,而失去玉儿的青睐吗?! 他心里闪过种种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的不甘和愤怒,对于一个一直住在自己心里的女人,他从一开始就认为她只有是他,而决不会是任何男人的附属品! 看着墨子轩双眸中,渐渐闪起爱恨交加的阴狠,墨寒心里了然,他知道这时候该是下一服重药的时候了。 徐徐敛下眼中的阴险,他平淡犹如三月春风一般说道:“唐玉儿这样的女人,心里的目的可是和一般的女子不同。” 玉儿和一般的女子不同?!“有哪里不一样?” “心高气傲不同,权势看得和普通人不同!”墨寒锐利地看着墨子轩,铿锵有力肯定地说。 “她不是一个看得权势富贵太重的人。”在玉儿身边这些年,她的这点嗜好他还是能把握清楚,她对权势和富贵并不看重,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犯着天下的大不韪,离经叛道地纳了‘四男妾’在府中。 凭着她的身份,她可以选择更好条件的男人,而不是把自己推向一个永远都没有选择的位置上。 “难道太子这些年来,还没有看清唐玉儿的心思吗?虽然她用了一个不德女子的名号,死死地把那些不在范围中的男人隔离在外,但是这只会让那些真的和她关系密切的男人才有机会摘取她这朵名花,而且我从来就不认为唐玉儿的目的是嫁给一个权势滔天的归宿。她的目的是在别的点中。”墨寒自信满满地沉声说着,他自信的双眸似乎能看透一切地锐利,不由得狠狠地打入墨子轩此刻慌乱无序的心里。 “玉儿她.......只是对天下大事关心而已,并没有其他另外的焦点。” “呵呵.......”墨寒冷笑一声,带着一丝看到笨蛋的嘲弄,定定地瞧着墨子轩,定神闲气地说:“或许她的目的是要一个永垂不朽的国度,不过我敢肯定她当下最想要的是一个稳固的三国鼎立,这样她的唐国才能屹立在大陆的西方,不会轻易被东云吃掉,无论是两国还是四国,以经商文人为主的唐国,在战斗力和战将人才上面远远不是东云的对手,两国对立,无论唐君溢的计谋如何厉害,都不会是凌谦的对手。因此只要扶持南国的成立,就能形成不需要战斗就能老而不破的三国鼎立;但这个目的会在瀛国一旦成为了这片大陆的第四方霸主之后,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到时不用多做推敲,唐国、瀛国、南国势必会联合三方攻打军力庞大的东云,消除东云和凌谦这个心腹大患,但是当东云被灭掉之后,那天下的局势将会是怎么样,三分天下,看来是哪一国都不会同意的‘和平’方法,再次的战争势必再次找到安逸了两百多年的唐国,这个战斗结果就不是她一个人能够估计和衡量,现在的她为了维护失衡,只是以一种最为稳固的方式来维持着她最大的利益——维持现状!三国暗潮汹涌,但却不会动真枪真刀,耍耍阴谋诡计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状态!现在天下局势命运会向着它本该前进路上走去,这已经不是她能控制和预料就能免除掉!就算是聪明如她都不可能控制命运的选择,因为天下的命运已然在从东云崛起的那一天开始,走向了一条已经注定好的道路,注定这片辽阔的大陆上,只能存在唯一的一个皇帝!” “墨寒.......”墨子轩震惊地看着墨寒,惊栗地看着他眼中的那片无法掩盖的森寒.......! 唯一的一个皇帝,这个大胆的想法也只是在他午夜梦回中,不可控制地想一下,而不敢真正地说出,但是此刻的墨寒却是如此镇定自若,似乎他嘴上说着只是一件在自然不过的事情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他们亡,就是我们瀛国灭吗?”墨子轩白皙地脸上此刻显得过分的苍白,他双眼黑如墨漆又深幽如同不可触碰的夜幕一样,定定地,复杂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墨寒,似乎想要从墨寒嘴角的那抹微笑上探询他那深不可测的心思,到底要把他——瀛国的太子导向何方? 是美丽而辉煌的天下自尊,还是走在幽深鬼道上不瞑目的枉死鬼? 他真的很想看清,从来没有比现在的这一刻,深深地觉得眼前不断微笑的男人是来自地狱的修罗,墨寒的恐怖不是在他的脸上,而是在他的心上! “呵呵.......”看着墨子轩煞白一片的俊容,墨寒只是笑得更加开怀,他充满深意地说道:“这是一场全天下人都无法躲避掉的‘好玩游戏’!哈哈.......” 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尽兴在其中就是了!.......墨寒精光闪闪的眸中,闪出更为恶毒贪婪的狠光,炽热地看着墨子轩手上依旧紧紧抓着雪白绢布,脑中已然想到了在那片雪白上,染上一层如何的黑迹....... 。。。。。。。。冷王毒爱。。。。。。。。桂枝。。。。。。。 “吁——!”马司熟练地拉紧缰绳,把胯下的骏马立停在一处清澈小溪之前,转头对着众人说:“我们现在这里修整一下吧,昨晚赶了一晚上的路,马需要休息。” 听到他这样说,其余的四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疲惫地把马拉到小溪上喝水吃草,让它们好好休息一下。 罗干走到玉儿的身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礼貌说:“郡主让我帮你把马拉去吃草,喝水休息吧。” “你不也很累吗?这种小事还是由我来吧。”玉儿微微一笑,心领了他的好意,虽然她开始对这个只有粗鲁的汉子不太感冒,但是现在看来他有时还是挺仔细,自从知道玉儿尽力帮助他们北蛮各族打退瀛国的军队后,罗干对着她的时候,就没有开始的凶狠蛮相。 她似乎感到他的心里,对她有着一丝感恩的心。 “郡主金枝玉叶,这种小事还是由我来帮你吧,你赶路这么多天都没有怎么休息,身子骨也没有我们硬朗,肯定是很疲累了,还是让我做吧。”罗干诚恳地说。 看出罗干的诚恳,玉儿感激地点点头,把手中的缰绳放心地放到罗干的手中,感激徐徐说:“谢谢!” 罗干只是大裂着一张雪白牙齿的大嘴,搔搔头把马引走了。 玉儿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举步维艰地走到清澈的小溪边上,用手掬起一小潭清水细细地喝着。 其实她并不渴,但是赶路的这些天她太累了,累到她只能选择用喝水来转移快要倒下的意志力,无神地看着喝水倒映着的自己,有一瞬间她都快认不出眼前的这个满头尘灰,头发也只能勉勉强强看出一丁点样式的女人,就是她自己——闻名天下的玉儿郡主! 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这简直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玉儿在心里悲痛的嘶鸣,发誓这个丑样子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出现在她的人生。 只要这次北蛮的事情,她能妥善处理,以后的状况就好打理了,她暗自暗暗安慰地道。 猛地,一声剧烈的马叫声打断了她所有的遐思,她迅速回头一看.......! “啊!”他们是谁?! 。。。。。。冷王毒爱。。。。桂枝。。。 昨晚因为有点事没有更新冷王,所以今天早点更新,枝枝最近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够在这个月结束的时候,把冷王写完完结,呵呵···希望亲们能够多多支持,给一点精神的力量支持枝枝拉,谢谢大家! 第2卷 第32章 无毒不丈夫中 只见一阵翻滚的尘土飞扬,十几匹高大骏马以雷霆万钧之姿向他们急骑而来。 倏地,玉儿心里闪过一抹不安,细心观察周围的地形,只见周围一片平原辽阔,草地翠绿青葱,心知这里是东云和北蛮的交界处,只要再往前前进一天的路程就能顺利到达北蛮族长的控制范围,但也是最让人危险的三不管地带。 马司似乎有着与玉儿同样的不安,立即谨慎地走到玉儿的身前,用高大魁梧的身躯挡在她的前面,以防对方暗箭。 就在他们估疑思索着对方是何人的时候,一名全身穿着黑色夜行衣的高大男子徐徐下马,他全身黑衣,脸上掩饰地盖上了懵面巾,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犹如豺狼一般血腥狠毒的双眼,一动不动地冰冷看着玉儿和挡在她面前的马司,森然地说:“你是唐玉儿?” 玉儿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倏地一突,猛地全身一颤,心知不妙。 她暗自咬牙,压下心里的少有出现的寒栗,镇定自若地反走在马司的面前,镇定地看着下马带头的黑衣人,不疾不徐地回话:“我是,你是谁?” “呵呵.......”黑衣人发出一阵颤人心肺的森寒笑声,在玉儿还没有回神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拔出身上的利剑,快速地向玉儿脖子上划去。 玉儿看着黑衣人快捷的身手,她只是隐隐听到一声阴冷大吼“一个不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双闪着冷光的利剑已然来到她的面前了.......! “啊!”本能地尖叫一声,以为这次必然死于黑衣人的剑下了,突然一阵力量快如闪电地把她扯下后边,她紧闭着双眼,只是听到一声刺耳的金属碰触声音。 “玉儿郡主快走,这些人是来杀你的!”马司身影如闪电地挡着黑衣人的攻势,一边分神照看玉儿的状况,并嘱咐地大吼! 听到马司的喊叫,她回过神,看着双眼从来没有透过向此刻那边的透着浓浓狠杀之意的马司,再看看罗干他们三人已然和十几个训练有数的黑衣人剑来刀往的拼死缠斗。 玉儿知道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而不会武功的她,在这里无疑是一个累赘,因此,她的心里已经下好了一个决定。 “郡主还不快走,他们人太多了,我们一时不能顾及到你,快走啊,前面就是族长的扎营地了!”马司怒吼一声,快速地站到玉儿面前,挡开了一个不知道从来冲出来的黑衣人,并反手一刀在黑衣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一刻,把他的头给割了下来,形成一具河边的无头冤魂。 马司双眼染血一般血腥地看着眼前冷残犹如不要命一般攻击的黑衣人,心知这般无疑是顶级的杀手,单凭他们四个,是很难保护玉儿安然无恙地离开这片‘最后的草地’! 而刚才带头的黑衣人,身影非常快而且招招狠毒不要命,就算是他,也是很难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制服他,而且看到还有十来个身手厉害的杀手在场,他更加没有把握了,现在的情形只能把这班杀手缠住,然后再逐一处理掉才是上册! 马司暗自盘算着现在的情形,身影快如闪电地挡住黑衣人所有的攻击,他心里清楚,只要唐玉儿没有死,那么凌谦就没有那个反口出兵的理由,这样他们的部族才能有再次翻身的机会! 为了这个目的,就算要他死,他都无怨无悔! “快走,这里的人我缠住,你快点骑马走!”马司赤红着双目大吼,在分神照看着玉儿的时候,他一时不察,被四个同时攻击他的黑衣人刺伤手臂,殷红的血在瞬间染红他满布灰尘的衣袖,但他仍向没事人一般,速度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地狂猛地向黑衣人反击。 看到这一幕的玉儿,双目凝上一抹水光,不置一词地奔上不远处在慌乱跳跃的马匹,用尽吃奶的力气跳跃而上,狠狠地抓住缰绳,大叫一声:“你们挺住,千万不要死啊,北蛮还需要你们出力的地方!” 这句话,她不是对马司一人说,而是对他们同时在和黑衣人拼命的四人说,她深知他们如此不要命保护她,不是因为她是金枝玉叶,或者身上有着无数的钱财,而是为了那一口就算死掉都仍然在的民族气,只要他们的国家民族还在,他们的灵魂就会永远存在! 带着一股悲伤的泪意,隐着心底的悲痛,玉儿拉紧缰绳毫不犹豫地向着北蛮的扎营地使命骑去—— 看着今次任务最重要的目标身影愈来愈加离开他的眼帘,黑衣人咬牙低吼一声,双目喷发出一股狠劲,招数更加凌厉地向马司使去,原本四人围攻的局面,在马司的巧招之下,了结了两名黑衣人的性命,本来应该轻松一点,但是对着黑衣头目的发狠进攻,让负伤的马司更为吃力了,这时——! “罗干!”马洪和图汉的狂声怒吼传入他的耳边,他心里不安,分神看向罗干那边,只见罗干硬生生地被围攻的黑衣人削去一条手臂,鲜红的血像泉涌一般喷洒在青绿的小溪边,他痛苦地嘶吼着,但是剩下的双手依旧顽强地继续杀着冲向他而去的狠毒黑衣人! “该死的!” 马司用力大手一挥,把四人当中的第三人斩杀在无声的悲愤当中,他肃杀地看着眼前双眼同样凝固着狠毒杀意的杀手,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你血债血偿!” “呵呵,你有这个本事吗?!”黑衣人冷笑一声,瞬间使开了犹如剑雨一般的高深招式,密密麻麻的利剑快速地向着马司迎面而来,只要马司不小心挡不下其中一刺,即可命丧黄泉。 马司看着这些凌厉的招式,在看看已经逐渐支持不下去的三人,知道这样下去,他们四人肯定都要死于这里了,这时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玉儿离去时的那句话.......“要挺住,千万不要死啊,北蛮还需要你们出力的地方!” 徐徐闭上双眼,留恋于在脑中的家乡,他猛地睁开眼,露出四散精光的双眸,以快如闪电之姿,直直向着银光闪烁的利剑冲去,见到迎面而来的利剑,他的剑身不挡,反而用血肉之躯向着黑衣人袭去....... “啊.......!!”不可能的! 黑衣人圆瞠血红的双目,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满身是血的高壮男子,他怎么会失败?!他不可能失败.......他从来没有失手过,一次都没有....... 他死前只记得他是当今最厉害的杀手....... 这时只见马司长于五尺的利剑,一剑封喉地直直刺中黑衣人的喉咙深处,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死于当下,再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 几乎在确定黑衣头目死的瞬间,马司立即奔到罗干他们三人之中的群斗帮忙,但是就在他就要跳进战斗圈的时候,不幸发生了! 马洪为了帮已经受着重伤的罗干挡下那致命一刀的时候,而自己没有躲过身后那致命的一刀,活活被狠毒的黑衣人一刀刺入胸口,他胸口的鲜血喷向天空,然后了一脸死白的罗干,连声音都无力再发出一声,只能用坚毅和安心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圆睁双目的罗干,随即倒在青绿的草地上,死在当场! 。。 亲,这是明天的内容,枝枝今天现在更新了,明天或许不会更新咯,所以亲们不用等明天的更新内容,今天就可以看到拉! 谢谢大家的支持~~~桂枝~~~ 第2卷 第33章 无毒不丈夫下 “马洪!”随后赶来的马司,图汉和罗干都悲痛的大吼,此时的他们,用着修罗炼狱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看向所剩四名的黑衣人,凌厉的杀气,让杀人无数的黑衣人都不由得寒栗地倒退了一步。 到了此刻,黑衣人他们似乎知道这趟任务已然没有任何胜算的机会了! 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一途! 马司不等任何人反应,快如闪电地跃到他们四人面前,带着被太阳照射出血红冷光的长剑,掠过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保护的脆弱脖子,结束掉他们作恶多端的生命。 “啊.......!!!”杀人不见血的黑衣杀手愣愣地看着在瞬间之下死掉的三名同伴,伴随着他的不是残酷的杀意,而是恐惧的惊栗,他似乎已经看到那把闪着血红冷光的长剑割破他的喉咙,鲜血横流,让他的灵魂从此消失在这个阳光明媚世间的恐怖情景。 本来他以为很快就可以结束掉性命,但是命运没有让他死得如此轻松而惯常。 马司用着比万丈深渊更要深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唯一留下性命的黑衣人,一字一句缓慢而森冷地道:“谁-派-你-们-来?” “吓?!”黑衣人懵然了,他在这个时候想得的不是是否如实说,而是想到后面会接受什么样的残忍折磨。 “没有主使者。”他没有求饶,只是用着一个杀手该用的冷漠看着马司,刚才他眼中的懵然和犹豫,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如果不说的话,我会让你比死更难受的折磨。”马司双眼没有半点笑意,勾起一边嘴角,冰冷的目光射出一抹残酷,一抬手,瞬间一只黑色粗壮的手臂飞离黑衣人的身体之上,鲜红腥臭的血,满满地把凌乱的小草染得艳红。 诡异的是,黑衣人并没有痛苦地大叫,只是用着更为冷漠的眼神看向马司,他漠然地看着断掉的手臂,施施然地举起手中杀人无数的利剑,缓慢地让剑上的红血顺着剑刃留下握住剑把的大手,冷冷地说:“这只手臂是为你的同伴报仇的吗?” “嗯。”马司直认不韪,他冷看着黑衣杀手,森冷的眼神没有半点的波动,“如果你能够说出幕后的主使人,我能够放过你的性命。” “哈哈,我要我的性命干什么啊?!”活着回去的话,更让他生不如死! 黑衣人没有看着他们任何的一人,反而看向北边的天空,只见天空上的云朵雪白无污,就像家里舒服棉被里的棉花那边地让人眷恋。 他幽幽地吐出一声.......“我想家了.......” 瞬间流着红血的剑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向他的喉咙,黑衣人冷静地看着喉咙里流出血混着他剑刃上的血,一起倒流回到他的手上,他脸上闪过一抹笑意,淡然道:“原来我的血还是热的.......” 说完这句最后的话语后,他高壮黑色的身躯猛然倒在嫩草之上,死了。 “老大.......”图汉担忧地看着一动不动的马司,声音带着悲怆地喊着。 “让他死吧。”轻轻地说完这句,马司同时也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倒在刚才死去黑衣人的身上! “老大!!”图汉和虚弱不已的罗干同时担忧地大喊,而图汉第一时间跑到马司身上,察看他的情况,当手指结束到马司鼻翼上那抹温热的气息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地大哭了出来。 “图汉,老大他怎么样了?!”看到图汉大哭的样子,罗干已经没有了血色的脸更是惨白了三分,他缠斗着雄壮虚弱的身体,不可置信地再次问道:“图汉,给我说,老大怎么样了?!” 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马洪和老大同时离他而去的情景,那样的结局比杀掉他,更让他难受。 奇?图汉顾着大哭,根本没有听清罗干的问话,此刻的他只想用哭来发泄心中胀痛的情绪,他们兄弟四人出来,只有三人回去,更想到家里更是快要国破家亡了,越是痛苦想哭,老天啊!他们还真的是该死的倒霉! 书?“图汉.......老大死了.......?!”罗干嘴里呐呐说着话,似乎承受不住地也瞬间倒下了! 网?“罗干!” 图汉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好心情,看着瞬间倒下的同伴,赶紧跑了过去,发现他断掉的手臂血流如注,于是立即扯下自己的衣服,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帮罗干包扎了起来。 “我这人还真的是该死的!怎么忘记了帮他们疗伤啊!只顾着哭,还真的不是男人啊.......” 遥远的小溪边上,只听到粗壮的大汉,不断地大骂着自己的声音和一片死寂的寂静,远远地飘在蓝天白云之下.......遮掉那一点点无法掩盖的悲伤。 。。 。 “呼呼.......!!”玉儿用尽所有的力气拍打着身后的马屁股,希望让这匹已经快要筋疲力尽的骏马骑得更快一些,但是奈何这样的想法,都只能是她个人纯粹的梦想而已! 虽然黑衣人并没有追来,但是不好的预感一直紧紧地压着她脆弱的神经,似乎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只是一个在清淡无比的序幕而已,而这场序幕身后,有着她所不能预料的‘重头戏’正要上演了。 为了保命,玉儿没有多想地蹿到接近北方的茂密树林之中,虽然她不懂这个山林如何奔走,但是茂密的树林至少可以遮挡一下她这个慌张的‘目标’。 “咻咻.......”猛地,一阵密集的箭阵突如其来地从四面八方地向她射来,但却奇异地直到马腿上三寸,而没有任何射向她的身躯之中,在玉儿还没有想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只听见身下骏马痛苦地嘶鸣,随即向前猛地一跪,一股强大的力量随即把抛向前方,滚落在潮湿的山地之上。 “啊!痛!” 玉儿痛苦地呻吟,刚才被马甩出去的时候,双腿狠狠地撞到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以为骨头就要碎裂! 忘我的揉着像要和自己身体分离的双腿,膝盖,玉儿忧虑地想:会不会伤到骨头,不能走动?!那怎么走去北蛮的部落?! “很痛吗?”玉儿一边痛苦地揉着双腿,一边紧蹙地想怎么解决现在目前这个难题的时候,倏地她耳边响起一声淡漠的问话声。 她诧异地抬头一看,双眼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男子,根本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影像! “是你?!怎么是你?” “呵呵,很讶异吗?我可是在这里等候多时呢,玉儿郡主!”淡漠的语调依旧徐缓不变,虽然发出一阵笑声,却让人感到更为冷淡的漠然。 “你不是在南国吗?怎么在这里,而且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玉儿连珠发炮地紧张问道,她似乎已经嗅到一丝危险的意味了,这个男人都来到这里了,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玉儿脑中闪过一丝没有连接起来的片段.......他来,是否铲除那个多余的北蛮吗?! 不会吧?!真的不会是这样吧?! “很好奇吗?你发亮的双眸在告诉我,你在探询着我的心思,哈哈,真的很漂亮的双眸,为了这双眸子,我曾经杀掉了你身边所有服侍过你的所有侍从.......”一丝阴冷掠过那双俊美绝伦的墨眸,他的语气更加地清风云淡了。 “唐君溢你疯掉了.......你在干什么啊?!”玉儿尖叫一声,娇小的身子瞬即被扔上一辆早已等候在身后的马车上....... 未知的命运又再一次地降临到她头上! 第2卷 第34章 情变一 “咕噜.......咕噜.......”车轴滚动的声音不断地在她的耳边响起,玉儿目光如电地直视着从容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等待着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她消除心里不安和恐惧的真实答案。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这个问题再次从玉儿嘴里吐出,这时的她,不安地偷偷揉着依旧带着疼痛的双脚,但是这样的动作却没有要让唐君溢看到的想法。 唐君溢所看到的景象,只是她的小手不安地在罗裙附近‘游移’而已。 “为什么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唐君溢丝毫不在意玉儿眼中锐利的探索,云淡清风地反问。 “你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这样前提下,当你出现了,难道我就不该问没问吗?” “哈哈,难道天下只有一个唐玉儿能出现在这里,却不能让一个唐君溢出现在这里吗?!真的是天下之笑话啊!”唐君溢扬起嘴角优雅地大笑起来,微昂的下颚,呈现完美的四十五度角,露出他完美犹如雕刻品一般的下颚。 这样笑着的他,巧妙地掩饰了他细长凤眼当中的那抹冰冷讽意。他湛幽深黑的眼神没有半点笑意,只有满满的嘲讽和冷意。 “唐君溢应该在唐国或者在南国也是可以的,但是在东云和北蛮的交界上,却是万万不能。”玉儿强硬不带半点转圜的余地说,她锐利地直视着唐君溢掩饰了冷意的双眸,心里无比地清楚,到了此刻,她和他只能坦白无城府地谈判着她和他的‘理想’。 “方天下之大谬!”唐君溢气势磅礴地冷吼一声,他用帝皇无比的崇高和威严冷冷地逼视着玉儿,冷绝的神情上,大有玉儿再多说一句让他不中听的话,就可能会人头落地的意味。 “你这副威势的脸孔对着你的臣子有效,但是对着现在的我,.......无效!” 玉儿冷笑地看着唐君溢,平静无波地说。玉儿晶亮的瞳眸上,有着唐君溢怎么样也没有办法看清的清幽如深潭的幽光。 “你同样是我臣子,同样受着我大唐的律法约束,同样受着我的管辖,如果没效的话,那么你叛国之罪似乎已经证据确凿了。”唐君溢冰冷地看向她,话里有着绝然。 这.......是他给她最后的机会,他不会给任何背叛他的人活着,.......包括她! “我是你的臣子,我同样也是唐国的子民,但是你现在的威严同样对我无效,因为我知道,无论是君王还是普通百姓,同样要遵守着天地间的定律道理,唐君溢你同样也不例外。”玉儿正气凛然地说道,今天在这里看到他,已然证明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现在的她,已经是一支离了弦的箭,在也没有任何可以回到当初离开的弦的机会了。 “你有什么道理?!叛国的道理吗?!狗屁东西!”一直以优雅著称的唐君溢也忍不住地大骂道,他鄙视地看着玉儿,狠狠道:“是因为快要嫁给你心目中的英雄,所以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背叛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根,去用尽全力地讨好他吗?!唐玉儿原来你一直以来所做的东西,都躲不过一个男人的存在!” “你口口声声说我叛国,我唐玉儿哪里叛国了!?”玉儿不遑多让地大吼一声吼道。 这样的名号,她实在没有多余的肚量把它硬生生地吞下,她对唐国的心,日月可鉴。 “赶走瀛国,让北蛮继续留在东云的大后方,让凌谦没有后顾之忧,你的心思难道还不明显吗?唐玉儿我不是瞎子,难道连这个如此明显的‘结果’我都没有看到吗?!” “灭掉北蛮后,让瀛国成为你‘自以为’的亲密战友之后,那又如何?!可以打败凌谦,可以统一天下吗?!可以让本来就商重而武轻的唐国成为天下的霸主吗?!” 玉儿连续四个有力的大吼,狠狠地把唐君溢白皙俊美的脸变成一片的沉黑。 “难道你心中的唐国就是如此的弱不禁风吗?!妇人之见!”唐君溢沉黑着俊脸,鄙夷地道。他心里的怒火,已经不能用话语发泄了,心中的愤怒好像一锅滚烫的水,变成一片冒火的锅子一般,只要眼前的女人轻轻再加些炸药,在一瞬间就可以变成让人受到重创的炸弹! “不是我看不清,从来看不清的人只有你。”玉儿可悲地看着唐君溢,她从十五岁开始,就知道横越在他们之间的不是身份,而是一条永远都跨不过去的鸿沟,这条鸿沟深到让她连有想跨过去的念头,都会浑身颤抖。 “虽然我们这些年的军队人数大增,从原来三十万大军,增加到现在的六十万大军,但是我们唐国人经过两百多年安逸繁荣的生活,利用东西交通要道的地理位置,赚尽天下百姓的钱,这样生活下的我们,根本难以对付东云一直以来处于连绵战斗,水生火热战火之中的士兵,因为他们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东云的百万大军从开始就是为了活命才会去参军,与其被别人所杀,不如自己先杀掉敌手更好,在这样心思和熏陶下的士兵,我们能去招惹吗?不要说唐国加上东瀛,就算连同南国,三国对付一个东云,对付一个凌谦底下的百万大军也未必有完胜的可能,更何况瀛国坐稳北方的天下,制造多一个比北蛮齐心许多,强悍许多的国度,我们的威胁并没有受到东云的威胁少!” 玉儿语重心长地分析道,她坦荡地直视着唐君溢的双眸,缓缓地说着:“更何况到时候的情况,瀛国未必一定帮我们一起攻打东云,就算给你们真的把东云拿下,到时候你们怎么瓜分这个占据偌大范围的国度,东云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炼丹炉,只有永远地让它的温度不达到爆炸点,我们才有一丝喘息,或者取胜的机会。” “玉儿,你似乎把东云看得太厉害了吧。东云的士兵就算如何的勇猛,但是也只不过是用人组成的军队,他们同样是血肉之躯,我并不相信,凭着唐国、瀛国、南国三国的兵力不能把他们灭掉在战场之上,而且灭掉后的东云,我也早有计划安排,这样的事,你根本不用操心,过去我不知道你是如此地过分小心,现在看来,女人果然是如此的不能放在台面上,玉儿你可知道,这个天下,是男人的天下,而不是一个女人就能随意摆布的天下。”高傲的唐君溢听完玉儿的话,深如大海的眸光只是在他俊美无涛的双眸,快如闪电地掠过了一丝,并没有直白地坦露在他的双瞳之中。 “唐君溢你——!”听出唐君溢语调之中那抹浓浓的不屑,玉儿愤怒地涨红着脸,他为何变成如此地目中无人,难道他就不能看清现在天下的局势吗?! 三国鼎立的格局是不能改变,一旦改变,无论如何,凌谦都会出兵攻打瀛国,把广阔的北方占为己有,到时候的东云,就更加地壮大了! 只有现在这样谁都不能碰触谁的状况下,才能稳固不会让战争一触即发,百姓才能继续过着他们的安乐日子,她不能让唐君溢一人之私,毁掉整个天下的和乐。 “玉儿回来我的身边吧。”猛地,唐君溢拉过在他面前的人儿,紧紧地抱在他修长宽敞的怀里,温柔而深情的语调,徐徐在玉儿的头上响起:“凌谦不会是你今生的良人,我们的缘分,从你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是上天注定了!” 第2卷 第35章 情变二 “啊.......!” 感受着脸颊传来的炙烫温热,她纤细的腰似乎传来他紧紧地桎梏的火烫,这样的唐君溢让她再也无法躲避,似乎他们之间犹如迷蒙朦胧中的关系,到了此刻必须摊开在阳光之下,露出最为清楚的‘分界线’。 想到这微妙的处境,玉儿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震,素来处变不惊的心,无法冷静地混乱成一片,.......天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不想结束与唐君溢的‘暧昧’,她总有一种感觉,当他们没有这种暧昧,就是他们两人关系真正结束的一天了! “玉儿,不要再管凌谦,不要再管梵邺,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来吧,只有唐国才是你最安全幸福的家!你从小不是很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吗?我可以给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你知道吗?我的小玉儿.......你知道吗.......”唐君溢深深地把头埋在玉儿乌黑秀发的颈脖之处,声音充满感情般地嘶哑说着。 “君溢.......”猛地,玉儿感到鼻子一阵酸涩,她控制不住心里涌出的充沛感情地浑身轻颤,像唐君溢一样把头轻轻地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声音抵不住地沙哑低泣说:“你知道,你一直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东西,呜呜.......为什么还要去当什么皇帝?!你为什么啊.......” 如玉的小手握成一个小巧的拳头,悲愤地狠狠捶打在唐君溢的胸膛上,如雨点地不断地打着,发泄心里那抹说不出的痛苦。 呜呜.......她多想声嘶力竭地大哭,发泄心里所有说不出的悲苦,宣泄她多年来无法表明的希望啊!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如此做,因为到现在这一刻,还不是让她如此‘放肆’大哭的时候,不知何解,玉儿心里潜意识地再次让自己快要崩溃的心情,狠狠地压制在心里最深处,静待下次再次发泄的机会! 倏地,玉儿用力推开拥着她的唐君溢,犹如至为尊贵黑玉的黑眸含泪地定定看着眼前的唐君溢,看着唐君溢还没有来得及掩饰的深浓感情和他黑眸深处的怜惜和爱意....... 犹如天下最为光亮圆润珍珠的晶莹泪滴,无法抑制地徐徐滑下她苍白无血的小脸上,她还是一瞬不瞬地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向他探索着他的挚情真实与否,但是只有玉儿心里最为清楚,她根本不是在探索着唐君溢的心,而是在探询着自己混乱一片的心,.......她到底要离开.......还是要留下? 她到底要唐君溢还是那个总是如何用尽全力都无法碰触到的.......凌谦?! 在她的面前,不是活生生的唐君溢,而是两种不同的人生,一种不用再费尽心思,用尽心力,想破脑子的无忧生活;另一种就是活在刀光剑影,在血腥和战争中游移,舔弄着看似无形,却是可以让人死去活来的伤口的日子.......她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能挥别过去的那种日子吗?”乌黑的双瞳空洞地看着唐君溢,在泪珠滑下的那一瞬间露出一抹无助的犹豫,喃喃地低语:“放弃我过去十八年的生活,放弃我过去一切的努力?.......” “你能的,你能!相信我,我们能够幸福地活下去,我会保护你,给你一直想要的生活。”唐君溢终于挥别从遇见开始一直阴沉紧绷的脸容,露出他往常的俊美笑靥,他开心地漾开一抹比美纯洁莲花的绝美笑颜,急忙地承诺道:“玉儿,相信我,我们能够回到从前。” 从前....... 晶莹珍贵的泪珠滑下得更凶了,大有‘洪流’过境的样式。 还记得小时候和他一起读书,品诗,放风筝,抓皇帝陛下最爱的锦鲤,恶作剧....... 小时候的生活真的很快乐,真的很快乐。 回想起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玉儿终于制住眼中的泪滴,露出一抹如花一般的笑靥,感叹地道:“那段时光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光。” 没有了使命的重担,没有用生命来博弈的尔虞我诈,只有无忧无虑尽情地生活着,这样的生活,让她很渴望,很羡慕,.......但也同时告诉她,她已经不能回到过去那段真的快乐的岁月了。 她定定地凝视着他细长俊眸的深处,幽暗眸光在她美丽的瞳眸中不断地闪烁,玉儿柔柔地低语:“君溢,当初为什么要当皇帝?当时的腥风血雨现在好像还在我的脑中,那样强势的你,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也是从那时起,她知道他已经不是她过去的青梅竹马了。 玉儿偷掉她本来想添加上去的形容词——‘不折手段’,从来没有半个帝王不需要这四个字来为他们登上大宝的道路而修饰,唐君溢这个倜傥俊美的皇帝同样也不例外,但是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为了一个皇位,把当时朝中所有的政敌都铲除贻尽,这样残虐的作风,未免太不合适于他了,也太不像他所作的作风了! 耳边听着很久没有听到过的柔媚声调,似乎从他作了皇帝开始,玉儿就没有这样柔媚中,带着一丝娇俏的语调跟他说话了,每次的接见都是帝王和臣子的冷硬,而不是同伴多年青梅竹马的温情,此刻再次感受着她所特有的温情,他的冷沉,在深幽黑暗的心,似乎滑过一丝珍贵的热流,再次活跃地跳动了起来。 修长白皙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摩挲起她如玉的柔荑,感受着那抹震撼着他身体的柔腻和润泽,微微扬起淡笑,细长的俊眸凝满深情地看着她,徐缓说:“因为你。” “我?!” 玉儿一颤,险些震掉紧握住她柔荑的大手,她不禁用力地反抓着他的大手,难以置信地道:“这件事与我有关?!不可能!当时我只有十二岁,还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女,哪里会与朝中的大宝之位有任何的联系!” 玉儿隐藏了她从八岁开始就参与圭记的事务,但是老皇帝绝对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圭记’就来定夺未来唐国的帝王是谁,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这是何其的儿戏! 看着玉儿丝毫不相信的眼神,唐君溢闪过一抹疼爱的笑意,玉儿的‘坦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唐君溢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每次她心里有话瞒住他的话,她的眼神就特别的光亮,似乎里头隐藏着无数‘好玩’的后续一般,每每把他沉静的心,挑动得也跟着充满兴奋的期待。 “当上了皇帝,另一层含义就是可以娶唐玉儿为妻,让她当上属于我的帝国中,那个最尊贵的皇后。” 他早已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她从八岁就有参与和管理圭记,也就是在她从边关回来的第二年,她就被陈王培养成圭记的接班人,也因为陈王的特殊关系,在当时争夺王位的关键时刻,陈王站在那一方就成了至为关键的要点了! 当然了,陈王支持那个王子,谁要是当上他的孙女婿,这似乎就更没有悬念。 所以玉儿也是让他必须成为帝王的原因之一。但是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此刻他不需要厘清,当终有一天他必须厘清的时候,他自然会厘清,并向她坦白.......因为到了那时,她就会是他今生的挚爱——专属于他的皇后!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枝枝明天有事可能停更一天,不过如果我回来的早,会尽量更新,呵呵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卷 第36章 情变三 “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次开始,我的灵魂就被你占据了。”优雅的嗓音,缓缓地说出他今生唯一的爱语。 玉儿这些年对他的淡漠,让他更加地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她,她就如同世上唯一和他处在黑暗最深处的两缕灵魂一般,谁没有了对方,都会被透不出光的黑暗所吞没。如果留住她,一定要用到他最为犀利冷酷的心计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用上.......犹如现在这个时刻! “君溢.......”如果有一个女人听到这番话而不受感动的话,玉儿肯定那个女人不是正常的女人,所以唐玉儿她这个堪称世上最为正常的女人,也因此感动得不知所以然。 在感动的当下,玉儿脑中闪过无数无厘头,没有理由的想法。 不过虽然她心里感动不已,但心中同时也雪亮而冷静,她心知肚明,自己不会是他当上皇帝的唯一原因,在这个问题上,他始终没有给她说真话。 “谢谢你,听到你这样说,真的让我受宠若惊。”看着眼前深情不已的唐君溢,她心里轻轻地透出一丝无法名以的悲哀,这种悲哀深深地渗入到她的骨髓之中。 一个对自己深爱不已的男人,却不能把心里最为真实的话语告诉自己,这样的男人,是真的爱她,还是不爱她?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把她当成生命中最密不可分的伴侣,一个可以根植在灵魂深处,深深依靠信任的伴侣。 显然在命运没有决定他们两人最终结果的时候,唐君溢已经从他的心底深处决定了他们未来道路的结局。 灿亮犹如黑夜中星辰的水眸,盈盈含泪地深深凝视着唐君溢那俊美无涛的俊脸,感受着他根本不需要特意,就可以自然而然散发出优雅尊贵的气息,眼中闪过数之不尽的深浓感情,哽咽地道:“如果你真的爱我,可以让我到北蛮,帮助他们打败瀛国,完成这件是我以圭记商铺话事人的身份做的最后一件事吗?” 唐君溢一愣,在眸光发出的瞬间,俊眸闪电般地掠过一抹森然,淡雅道:“玉儿,这件事你非做不可?瀛国这场仗的胜败对我很重要。” “帮助完北蛮后,君溢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插手,更不会跟你对着干,如果你愿意,我还会用我的心,去支持你的一切,但是这次,求求你,让我到北蛮吧,这是我答应过别人的事,哪里有着数千条的生命等着我去兑现承诺,我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玉儿恳求地抓着唐君溢的手,跪坐在他的面前,恳切地说道,她不能.......不能把用生命来保护她的马司几人丢弃就一走了之,她做不出这样背心忘义的事,如果不能去北蛮完成这件事情,就算她能活着到一百岁,她都不会开心的。 “北蛮的事,你不能去。玉儿如果你的心和我一般,你会放弃这个你最后的承诺,为了我,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再是圭记商铺的话事人,而是我唐君溢的女人。”唐君溢声音轻重不变,依旧透着贵族子弟那抹浓浓的淡雅。 听着耳边淡雅的嗓音依旧,但是其中透出的绝然,让玉儿整个人凉了半截,他只绝然地在她面前放下两个选择.......继续过着腥风血雨的唐玉儿,或者舒服地当他的女人,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一个人最为重要的诚信! “如果我去了北蛮,就不再是你唐君溢的人吗?” 玉儿的声音轻到不能再轻,但是在细小的马车上,这样的声音足以让任何人听清,并明白个透彻! 她话中字里行间的意思而犹如她的声音一般,让唐君溢‘清楚而明白’.......但更为震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就不能因为我的爱而放弃你一点点的东西吗?!难道连这么一点事,你都不能为我做?!”经过一瞬间狠狠被震住过后,唐君溢发狂般地怒吼,雷鸣一般连续吼出三个为什么,他根本不相信,他如此诚恳地,如此投入忘我地表白,他在她的面前,毫无原则地抛却自己帝王的尊贵身份,卑微到甚至犹如乞求一般地说出自己的爱意,却换来她这样的回应,这个犹如铁石一般的回应,凶残地刺进他满腔的热血之中,瞬间把他伤得浑身疼痛! “唐玉儿你不是人!我为了你什么卑微的事,我都能为你去做,为了你,我根本不顾自己是一国之君的地位名誉,甚至连一个普通男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我都能饮泣吞声地吞下!为什么你就能如此地铁石心肠,为什么要这样狠心地对我!” 像一只受伤的狂兽一般,白皙扭出条条吓人青筋的大手狠狠地摇晃着眼前‘沉静如初’的玉儿。 沉静地看着似乎不能接受她‘固执’的唐君溢,玉儿悲哀地一笑,缓缓露出一朵摄人心魂的笑花,静静地,犹如穿透唐君溢灵魂一般地凝视着他,在剧烈悲愤的摇晃中,愈加地平静,徐缓说道:“狠心吗?坚持自己的原则,这算是狠心吗?遵守着自己的承诺,这也是狠心吗?呵呵,原来我真的是一个狠心的人,因为我从来都不会放弃自己决定的原则和承诺,所以.......对不起了.......”唐君溢! 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间,玉儿从露出拿着一只长约两寸的银针,在唐君溢还没有反应过来之下,闪电般地刺下他颈下会泉穴当中并熟练地转动两下拔出! “玉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唐君溢震惊地看着眼前流着两条闪光线条的小脸,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嘴角笑弧上的那抹苦涩,——他的心更苦了。 她的选择为什么永远都不会是他!为什么.........在坠入黑暗之中的瞬间,他脑中只能不断重复这个让他痛哭不已的问题! 第2卷 第37章 情变四 比星辰还要灿亮的黑色瞳眸,闪过一抹比冰冷温情,比炙热冷漠些许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倒在软塌上的俊逸男子,.......良久,似乎过了一世纪一般,僵硬犹如雕像的身体终于缓缓移动了起来,小心细心地把倒在软塌上的他,轻轻移向一旁,躺好,然后平静得有点空洞地对前面驾驶着马车的侍从,冷静没有半点情绪地说道:“转移方向,现在立即向北方驾去,我们要到北蛮!” 前面的侍从犹如没有听到一般,已然让豪华硕大的马车向西南方向疾驶,对玉儿的命令犹如没有听到一般。 玉儿了然地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轻讽的弧度,锐利地眼神看向躺着沉睡的唐君溢,毫不犹豫地从他身上摸出一块剔透白玉所做的令牌,一手利落地扯开与前面相隔的厚实布帘,qǐsǔü一把令牌伸到驾驶位置上的人,冷声喝道:“照我的话去做!” “是!” 前面侍从看到代表唐君溢身份的令牌,瞬即点头称是,马车以闪电的速度掉头,并向北蛮的方向快速驾去! 玉儿拉回间隔厚实的布帘,继续阻挡着外面的光线,自己则是从马车后面观察起现在所处的位置。 只见四周在她不知觉的时候变成一片黑暗,一轮明亮皎洁的明月高挂在漆黑的夜空,周围却诡异地连半颗星星也没有围绕在它的身边,显得格外的孤独寂寞。 她暗暗测量着马车的速度,知道以这样的速度,只需一天的时间即能到底北蛮的控制范围,而她银针上的药力,足以让唐君溢睡上两天没有问题。 看着手中的银针,只见它在明亮的月光映照下,显得银光闪闪,分外美丽。 这是一组外公在她八岁,参与圭记事务的时候,送给她的‘礼物’,这个特殊的礼物已经陪伴在她的身边十年之久了,想不到今天有用到它们的时候,真是讽刺!她怎么也没法想到,第一次用上它们的时候,就是用在他的身上,她多希望他今天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多希望它们永远都不会碰触到他身体的机会,但是上天偏偏就喜欢开这些玩笑.......哈哈....... 两条比银针光芒还灼人的光束,划开她脸上的平静无绪.......此刻,夜更静了! 。。。。。。。。。。冷王毒爱。。。。。。。。桂枝。。。。。 光灿柔和的圆月,高挂在犹如丝绒一般的夜幕上,美不胜辉。 手里拿着一杯清香四溢的香茗,静静地品尝着柔和美丽的圆月,深沉无波的狭长黑眸,闪烁着让人无法看明的森寒眸光。 “禀告王爷,属下回来汇报路上看到的情形。”一名全身夜行衣,容貌普通犹如大街上随意甲乙丙丁的男子,跪倒在气势宏大的书房中,深情恭敬不动声色禀报着。 “说吧。”站在窗前的男子,站姿不变,轻啜一口杯中冒着缕缕青烟的香茗,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果然如王爷所想,在去北蛮的路上,真的有十数黑衣人伏击,而唐玉儿的四名侍从,有一名重伤而亡,还有一名收断臂重伤,其余两人没有性命之虑,但是也没法立即赶往北蛮控制地,而唐玉儿郡主则是独自骑马向北蛮方向逃离,在路中,遇到伏击,所骑骏马中箭当场倒地死去,而郡主则是被唐王带走。” 黑衣人没有喘气,一气呵成地把所看到的情形,详细地汇报说明。 “伏击.......?”心里轻吟一声,神情不变,语调清淡不重,语态随意地问:“唐玉儿现在的情形如何?” “她被唐王带上马车,正向西南唐国方向疾驶而去,但是据在刚才一直跟踪他们的探子发信回来报,他们突然改变方向,正向北蛮的根据地使去!”密探神情平静无波,犹如一具只是会说话的人偶一般,平静无绪地如实汇报道。 “派人继续密切关注,一旦有什么事发生,立即向我禀报!” “是!”黑衣人大声回应,不过他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心里正在犹豫着是否表现。 “有什么事就问吧!我不想我的人不能全神贯注的为我办事。”他没有回头,修长挺直的身躯,优雅平静欣赏着圆月的柔和之美,声音低沉平淡犹如谈天地‘随意’说道。 黑衣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主子居然连他心里一丝细微的改变也察觉到,瞬即整个身躯紧张地绷紧,更为小心翼翼了,他知道现在也没有犹豫的‘选择’了!于是提气坦然问道:“王爷一早就知道玉儿郡主会遭到伏击,为什么还要他们独自前往北蛮,作为先头部队,让他们打点好一切,我们才行动。”黑衣人密探小心地把派兵帮助北蛮改成行动,隐晦了这件重中之重的军事行动。 “呵呵.......”清风淡月地一笑,凌谦缓缓回头,淡淡圆月冷光映照着他坚毅俊美的侧脸,让他看起来犹如一个神仙和修罗混合而成的‘天人’,一半处于美不胜辉的柔和月光之中,一半的身躯却深陷在漆黑不可触摸的黑暗之中,那抹诡异的神态,深不可测的王者气势,犹如神人睥睨控制着人间的一切。 让人无法不深深地被他身上独特的魅力吸引.......魅惑! “你认为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锐利穿透人心的眸光,像冰刺一般,‘随意’刺向跪在地上的人。慵懒低沉的嗓音虽然是问着,却没有让他说出想法的机会,随即道:“呵呵,没有一点起伏,这个游戏又怎么好玩呢?!你说是吧?呵呵.......” 黑衣人看着主子发出愉悦的笑声,身上却犹如透着死亡一般的冰冷,冷得他浑身轻颤,此刻,他才知道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脑中疑惑了一条‘不应该’的问题! “是!王爷,没事的话,属下退下了!”颤着声音,黑衣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嗉嗉说道。 “呵呵,这么快就走了,你的疑问解决了吗?”凌谦看似友好耐心地问道,但那双凌厉的视线,却犹如利刀一般刺向跪倒的黑衣人,大有用目光就把来人卸去八块。 “不!”没有任何的犹豫,黑衣人疾声否认,似乎察觉道自己的语气不对劲,随即跪倒连连磕头,求饶道:“属下知错了,王爷你就饶了属下这次的好奇心吧,属下错了.......” 冰冷地看着名贵地毯上逐渐慢慢渲染了一朵鲜艳的红花,而且大有扩大染红成一张丝巾的态势,凌谦才缓缓说:“退下。我不想看到有下次!” “是王爷!属下知道了,知道了.......”黑衣人连忙地以跪在低下的姿态,快速退去。 凌谦侧头看向依旧高挂在星空上的一轮圆月,嘴里轻啜着已然冷了的香茗,湛幽黑眸的冷沉眸光更冷了....... ..................... “嗑嗑嗑嗑嗑.......”几声高低一致的敲门声,徐徐在门外响起,震醒了深深沉醉柔和月光下的男子。 此时他才知道从刚才开始,他这个侧头的姿势就一直没变,“嗑嗑.......”而门外的敲门声,依旧不放弃地响着,提醒着门外的人的坚持。 平静地回应:“进来。” “谦。”微微羞红的芙蓉脸,满含情意的美目盈盈注视着在窗前的俊挺男子,难以控制地含羞地轻唤了一声,细语道:“我给你送来夜宵。” 第2卷 第38章 情变五 自从到了凌王府开始,她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会送上她亲手做的夜宵,以显示着她的温柔和贴心,还有感谢凌谦解救她于‘恶人’之手恩情。 “放下吧。” 婉水看着凌谦依旧身姿不变地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心里的苦涩就像黄河泛滥的河水一般,直向心里最脆弱的防线中冲去,瞬间碎成一片片。 为什么他一下子变得如此地冷淡,距离那晚撕裂心肺的呼唤,才不过过了几天,为什么她与他之间犹如隔了一条永远都跨越不去的银河一般,无论她怎么地努力,都只能追逐着他冷漠的背影。 想到这,眼中的泪水,不禁决堤潸然而下,再也受不了地呜呜哽咽了起来。 听闻哭声,他知道这是婉水的哭声,这时候他的心里除了一抹怎么都不能抹去的烦闷外,竟奇异地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究竟怎么了?! “别哭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就不能听一下我的解析吗?!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见到你的机会,我不能自私地因为我一己之私,把所有的人都毁掉了,我更不可能让你为了我毁掉自己!呜呜.......” 再也经受不住心里的伤痛,婉水掩面痛哭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考虑,她现在都可以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幸福了,为什么每次幸福都是与她擦肩而过.......为什么啊!她的心里,不禁悲痛地嘶吼着,嘶吼着上天对她的不公!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难道就不能原谅我这小小的错误吗?难道你的爱竟是如此地狭窄,谦,你难道这么快就忘记当日的爱言吗?我在皇城中,足足等了你十年,.......十年啊.......呜呜.......” 婉水痛苦地嘶吼出她心里的情意,她不能忘掉这十年她是如何地过,虽然吃和穿都不缺,但是那种在心里怎么都挥之不去的寂寞和痛苦,还有带着不知道是否会实现的祈望,不断地折磨着她,直到他的再次回来....... “十年.......” 似乎这句‘十年’,唤醒了他心里一直暗藏的某种情愫,慢慢地.......凌谦缓下脸上的冰硝,一步一步地走向还在不断撕裂着心脏痛哭的婉水,高大挺拔的身躯温柔地轻拥着她娇媚的身躯,缓缓地拥进怀中。 “我应该还你十年。”在心里他轻轻地默许着,嘴里温柔地轻哄着说:“别哭了,哭肿了双眼就不漂亮了。” 第一次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安慰着一个女人,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情形,不过他心里知道,她值得他这样做! 婉水狠狠地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俊美间杂着缕缕逼人英气的凌谦,根本不相信刚才还冰冷的面孔,一下子变得如此地深情和温柔,就像那天晚上他对着她说,要和她过一辈子时的样子。 这是真的他吗?人可以一下子变化得如此厉害吗? 她的心里,不禁犹如满布硝烟的战场一般,激烈地在战斗,颤抖着,不知如何面对这样快速转换面孔的凌谦。 “凌谦.......你到底.......”怎么了? 后面的一句话还没有从她娇媚的小嘴中吐出,一震迷人心性的男性麝香猛地向她袭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当下,性感惑人的小嘴随即被他深深地掳获,深深地被他霸气炙热的吻钳制而不能有丝毫的动弹。 啊.......很热啊....... 随着凌谦的热吻愈加的激烈,婉水不懂得动情地回应,嘶喊着自己对他的深厚感情。 她一直爱着他,无论是在十年前,还是在现在,她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虽然她曾经有过犹豫,有过灰心,甚至逼于现实而放弃了他,但是她的心从来没有一天不爱他,他一直是她心里住着的唯一男人,从来没有改变....... 凌谦没有犹豫地撕下婉水勉强覆盖着身体的薄纱罗裙衣衫,露出她雪白的雪肤,凝视着婉水羞赧双颊的湛幽黑眸,蒙上一层让人看不透的幽暗氤氲,隐隐透着让人不能恐惧的魅惑....... 深深地吸引着已然情迷意乱的婉水,不可自拔跳下凌谦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冰池之中,毅然地沉溺在其中,不愿思索这样的魅惑到底是不是爱....... 在沉醉迷乱之下,婉水的思绪反而奇异地清晰了起来,她平静地在不觉意间大量着自己起来.......每天晚上,她给他送夜宵的时候,都会特别‘打扮’一下,而她身上这袭能够魅惑任何男人视觉的衣衫,是她每晚必备的装束,若隐若现的曲线在飘逸的罗纱围绕着,犹如置身在迷蒙的云端之上,让人有想要触摸而无法真正触摸的迷幻感。 在东云深宫中的这些年,如果真的有什么得着,可能就是这身吸引男人的‘本领’了。 冷冷地自嘲的勾起一抹魅笑,盈盈宛如碧波池水的双眸,定定地魅惑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一阵让人难以喘息的暧昧,回荡在两人之间,虽然静默在两人之间缠绕着,但是他们彼此都似乎比任何人清楚,此刻显然不是聊天的最好时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们两人更进一步地去探索。 红唇微勾,碧波水眸荡漾,薄纱在卸去层层外装之下,更显得剔透玲珑,婉水伏身贴在凌谦紧实的胸膛上,轻声细语:“谦,你现在知道我的心了吗?” 如白玉般的纤指,隔着轻薄的外袍,妩媚惑人地划着圈圈,极力地挑起他更深一步的‘情意’。 锐利而深沉地看着眼前美艳不食烟火的女人,刚毅的薄唇一抿,勾起一抹笑意,在婉水还没有回意他笑容所谓何来的瞬间,凌谦有力的大手随即抱起她浓纤合度的身子,大步走向书房后面的休息室。 “谦——!” “现在不应该更好地享受今晚的月光吗?”他抬头看了一眼乌云遮蔽着的光灿圆月,雅逸淡笑地一问,勾起一抹让人无法抗拒的俊美邪笑,戏谑地看着怀中的婉水。 婉水脸上一红,一时竟无法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看着完全不同平时的凌谦,今晚的他,实在是太不寻常了,.......不过婉水回头一想,可能这样的凌谦才是真正的凌谦,接受了她的情意,用心地爱着她,才会露出这样不同以往的面目....... 在婉水胡思乱想之间,凌谦已然把她抱向精绣着红色翔龙,贵不可言的酸枝床上。 这间休息室是他特别设置,方便他因为公务繁忙而在这里休舔而用的私密空间,平常没有什么人可以进来,因此这里的装修排设更是以他的爱好而设,今晚看来要用上它了。 凌谦精锐逼人的长眸中,幽暗的氤氲之气更重了,把他身上有别于其他军人的雅逸气息浓浓地散发出来,把本来就对他迷恋不已的婉水,更是犹如坠入陈年酒坛之中,醉得只觉得在云飘之上,原来在脑中的心思都忘得一清二楚,眼中看的,心中想的,都只能是眼前的俊美男子。 有时候不得不惊叹地想,男人的魅力,有时候比美女更加地能迷惑人的心性,而凌谦更是诡异地懂得过中翘楚! 。。。。。。。。。冷王毒爱。。。。桂枝。。。。 亲: 情变这一章有点长,是很重要的一个章节,所以枝枝可能还会在这里‘耕耘’很久,所以亲们要有心里准备喔,呵呵呵 谢谢大家支持! 第2卷 第39章 情变六 凌谦没有迫切地独自脱掉外衣,反而把邪肆的眸光,深沉透着丝丝幽暗地转向婉水玲珑剔透的身子上,定定地以像是欣赏,像是等待,又像是戏虐凝视着不知所措坐在床中的婉水。 回望着凌谦邪肆过人的眸光,婉水的心宛如小鹿乱撞一般地激烈跳动着,她嚅嚅地问道:“谦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会.......我会不好意思.......” 她的脸已经红得一塌糊涂了。 虽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形,但是她心里知道只有凌谦才会让她犹如女孩一般的羞赧出现。 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婉水心里这样想,并情不自禁地从心底说出:“你比我的生命更加地重要。”从过去到现在都是....... 凌谦不语,双眸发出魅惑的眸光,邪魅地一笑,逼人的气势加上俊逸的身形气质,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深深地落在婉水的身上,已然让她无法能自拔于其中。 她双眸微微收回粘在凌谦身上而差点不能转移的视线,轻轻地卸下身上多余的衣饰,把自己完全地展现在凌谦的眼前,妩媚的双眸透着我见犹怜的水光,盈盈地看着眼前俊逸的他,一种说不出的邀请,尽在不言之中。 看着这样的情形,只要不是脑残的笨蛋,大概都会明白其中的意思,他抱着她进来这里,无非也是想要进行到这一步,或者更深的一步。 凌谦的心里比任何人都了然,他嘴唇轻轻勾起一抹淡笑,并不急着脱去身上的衣服,而是锐利深沉地凝视着正在簌簌发抖的她,“为什么我比你的生命更重要?” 婉水一愣,满脸的羞意让她不得不难为情地扯上一角的被褥遮盖着自己雪白的身子,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凌谦这个‘不该’在这个时候发问的问题,但是以她的了解,如果她不回答凌谦问题的话,那么今晚将会僵在这里,怎么也不能达到她这些天的所思所想。 “我爱你十年了,这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那刻骨铭心的爱,足以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深深地吸上一口气,她把深藏在她心里的话,和盘托出,一丝都没有保留。 可能今天不说,永远都没有机会说了,突然地,她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爱.......她真的如此爱自己吗? “你是第一个如此爱我的女人。”狭长的俊眸闪过一抹锐光,他清风淡月地说,平静的脸上,依旧深沉地看不出一丝的真实情绪,只有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微笑,证明他此刻是愉悦。 “似乎从来没有人这样爱我,谢谢你。”在婉水惊愣之下,凌谦脱下身上的外袍,露出健壮的身躯,但是让婉水惊讶的是,不是凌谦健美有力的身躯,而是他身上数之不尽,可以称之为‘丑陋’的疤痕,这样满布疮痍的身躯,深深地震撼着婉水的神经,让她只能惊愣在当场而不能有任何的反应。 顺着婉水惊愣的视线,凌谦淡然自若地看向自己满布数不清伤疤痕迹的身躯,从容一笑:“我这个身躯,似乎不够一个赏心悦目。让你惊讶了?呵呵.......” 看着凌谦脸上的从容,婉水心里闪过无数的思绪,纷繁杂乱,让她本来迷乱的心,更乱了,她只能呐呐说道:“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否赏心悦目,我只要你活着就好了。” 如玉的纤指情不自禁地轻轻摩挲着那些粗糙的痕迹,泪水不能控制地滑下她如玉的妩媚小脸上,闪出两条光可灿人的水痕,丝丝颤动着凌谦平静如水的心。 此刻他终于有一丝丝的感受到她的爱了.......原来被人爱着是这个样子,他有多久没有被人如此忘乎所以地爱着了?.......似乎过了太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被人深爱着的感觉了。 “我会回报你的爱.......”薄唇再次深深地吸吮着嫣红,温热的薄唇热烫着婉水快要变成冰雪的身子,温热了她迟疑害怕的心.......凌谦在占据她的那一刻,轻柔却透着坚毅承诺的喃喃细语道,“你付出的爱,我会让你感到值得的。” 虽然我的心,没有你那样的爱....... 在漆黑的晚上,回荡着这烛光摇曳的小房间之中,久久不散....... 夜,变得很黑,很黑,桌子上的烛光,随着窗口吹送着的忽明忽暗,变成了点点连接不成的黄色光亮碎片,破碎着一些似乎不能后退的时光....... 。。。。。。。。冷王毒爱。。。。。。桂枝。。。。 静静地躺在虎皮所铺垫而成的床上,抬头看着雪白一片的圆帐,心绪复杂而紊乱不清。 玉儿知道这是北蛮所提供给她最好的食宿,住着最好的帐篷,吃着现在非常难得吃到的唐国小菜,北蛮把一切能供给她的待遇,都给她了,从这些她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价值,到底有多重要.......或者说有多大。 一丝讽笑,滑过她如花瓣一般娇美的唇角。 凡是价值愈大的东西,凋谢得愈快。 “小姐,马司大人求见。”帐外一把甜美的声音,徐徐地响起,恭敬地请示着。 “请他进来吧。”玉儿披上一件丝绸所做的厚实披风,平静地回应,她知道在这里,她是不分日和夜,休息不休息的区分,当这里的人需要用到她的时候,她就‘必须’的待命。 “玉儿郡主,还习惯这里的食宿?”马司依旧维持着冷沉不变的神情,缓缓地对玉儿淡淡问候着。 “托你的福,我很习惯。”玉儿甜甜地一笑,遮掩着她眼眸中的深思眸光。 “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能就没有现在这样的好运了。”当时驾着唐君溢的马车到达北蛮的控制区域时,遇到了一队士兵围捕,以为她是瀛国派来的间谍,幸好那时的马司及时赶到,不然她可能就要丧身在铁刀之下了。 “郡主你客气了,这是我想得不周到,叫你先走,却没有交给你任何信物就到北蛮,还差点害到你受苦了,是马司顾虑不周。”马司谦虚地说,他看着玉儿的眸光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怀疑。 “郡主你当时为什么驾着马车,而不是你离去的马匹?路上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那架庞大的马车,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拥有,而且他记得当天玉儿离去的时候,明明是骑着马匹,并不是驾着马车,难道途中发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而且为什么那些刺客,会选在东云和北蛮两边的交界处下手,到底为什么? 那些杀手是怎么样知道他们的行踪.......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不得不怀疑起来,不但为了死去的马洪,还有她在背后是否隐藏某些他所不知道的阴谋,这些对于现在已经是‘弱不禁风’的北蛮各族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已经重要到不可不防的地步了。 心里明白马司的疑惑,而玉儿也知道现在不说清楚,是很难再次取得他的信任,于是平静说道:“我骑着离去的时候,在森林里遇见了唐君溢。” “唐君溢?!”马司有点不能相信地叫道:“唐王.......唐君溢?” 玉儿沉静而肯定的点头:“是的,就是他!” 倏地,一抹难以自制的怒火从马司的胸腔中,熊熊燃烧起来,他怒不可遏地拔出身上的佩刀,毫不犹如地刺向玉儿雪嫩的脖子....... 第2卷 第40章 生与死一 看着这猛然攻击,玉儿只在脑中闪过一抹惊讶过后,随即用尽所有的力气避过这致命的一击! “你这个疯子!干什么啊!?”她难以置信地大吼骂道,根本不相信一直冷静自若的马司,居然会对她使用如此狠绝的攻击! “原来是你!”马司怒红了双目,狰狞地看着玉儿,手中的利刀更是狠绝致命地向着玉儿使去,根本没有半点的手下留情。“泄露我们行踪的人,原来就是你,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说服凌谦来帮我们只是你一个可恶的借口!” “疯子!”狠狠地骂道,双眸锐利如同冰刀地直刺向马司,对于他凌厉的刀招不躲不闪,直挺挺地用血肉的身躯接下那致命的一击。 玉儿坦荡凛然地凝视着马司,对于他使来的大刀,再也不闪躲,反而奇异地硬挺挺地接下,当冷光闪闪的大刀,毫不犹豫地刺向她脆弱圆润的肩膀时,玉儿坚毅的神情上,只是轻蹙了一下秀美的眉头,再也没有其他的神色,她双眸透着视死如归的毅然锐光,直直地射进马司怒红了双目,宣示着她的凛然和坦荡。 “如果你真是这样看我的话,那么就现在杀死我,为你死去的兄弟报仇吧。” 没有一丝犹豫,玉儿毅然地说道,此刻死亡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瞬间的关系,或许无意义的肉体痛苦,这次的生死是一种灵魂的覆灭,这次是证明她灵魂是干净与否的纯粹意义,就算她会因此痛死,她也不会托缩半点,何况以马司的武功,她能躲掉第一招,都不可能在他的三招之内活着,既然这样,为何她还要‘苦苦挣扎’呢?! 索性大气地死掉,对她来说,是一种难得的豪迈! 玉儿如玉的小脸上,闪过一抹苦涩的自嘲,她心里的痛苦和清明,此刻也只有她知道,她就像坠入蜘蛛网的无助昆虫,似乎再也没有机会逃脱这个巨大的‘网’,寻找出一丝能够逃脱出网,获得自由的生机了。 “为何到此刻还要笑?”本来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地了结眼前,这条似乎是多余的生命,但是此刻他却不能自已地停下继续杀戮的大手,只是把带着死亡气息的大刀深深地刺进那个脆弱的肩膀,血混合着肉体的细小身躯,不过在夺命的那一刻,却奇异地‘突发善心’地手下留情。 “为何不能笑?”玉儿没有为自己的清白而辩白,而是沉静如同聊天一般地反问着马司,她心里比谁都知道,马司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名字就对她起了杀意,这样‘杀戮’的背后,必定藏着她必须死的‘因果’。 唐君溢只是可怜地成为了一个杀她为名的导火线而已。 冷漠地看着自己身体汩汩地留下鲜红而腥味的血液,在身体冰冷之前,她的心就冷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被我杀掉的人是笑着等我杀掉。”马司实话实说。 “现在不就让你长长见识,不然你一辈子都是没见识的土包子。”玉儿话中有话地看着他,镇定的神情带着一抹让人诧异的调皮精怪地说着,自然犹如利刀本来就是她身体中一部分地看向大刀镶嵌在自己身体中的血泊伤口,深究一般地凝视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马司,在甜腻的话语中,依旧带着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徐徐说:“如果你想现在杀掉我,那么请你快点动手,如果你还不想这么快了结我,那么可以请求你,先把刀拔出来如何?因为你刀真的该死的重,我背得很累。” 不知道是真的累,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她脸色如同白纸一样苍白无力。 透着死气的青白双唇,看到马司无语地凝视着她,再次问道:“如何?不行吗?一定要这样解决我才解恨吗?” “是你做的吗?真的是你做的吗?” 听着那抹带着急速的语气,玉儿死白的双唇漾起一抹更为甜美可人的笑靥,她盈盈带笑地看着马司,定定地说:“不是,但是也可以说是。” “你——!!!”马司急怒交错,让他一时控制不住,用力地拔出大刀,想要就此结束面前女人的生命时,玉儿定定地瞧着他,毅然地说一句:“但如果可以选择,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的兄弟为我而死!” 在利刀再次来到她脆弱的脖子时,她已经承受不住身体上那沉重的伤痛,精明于天下的脑袋,无可奈何地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再也不能自由地转动了.......玉儿无奈地把世间的一切留给命运的选择....... 呵呵,果然人还是不能敌过命运.......此刻她终于知道,她的力量是如此地渺小,渺小到让她自怜的地步....... 一丝水亮滑下她璀璨的瞳眸,瞬间和她柔软的身体一般,坠入冷硬的地下,荡起了一波涟漪....... 冰眸难以悲痛地看着她滑下的身子,怒红的双目不可抑制地闪过一抹刺痛的幽暗.......穿透漆黑的星空,流传进那本该随着坠入黑暗的水眸之中,震颤着一方的心....... 。。。 。。 “报告王爷,北蛮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玉儿郡主已经被刺身亡!”浑身漆黑,样子极为平庸的男子,用着不能再平静的平静语气平平汇报着。 “死了?”深沉地低喃一声,狭长利眸闪过一抹锐光:“确定?” “确定,属下的人亲眼看见玉儿郡主的尸体被火化,现在已经成了灰了!”黑衣男子肯定地点头,并且用力地举起右手,把手中的亲手割下来的证据呈给凌谦。 “这是玉儿郡主身体上割下来的发丝,而这条金线,是她惯用捆绑发丝的发饰。”【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看着那抹在黑夜中,依旧透着不能掩盖璀璨光芒的丝丝金光,凌谦用手接过了那抹生死证明的‘证据’。 锐利的长眸,幽幽地闪过一抹怔忡,定定地看着那抹柔顺的黑丝,任由那抹柔顺的触感,震撼着他粗糙坚毅的大手.......黑色的夜晚,烛光一点一点地燃烧,在烛泪流淌了一桌的时候,凌谦冷静无绪的声调徐徐响起:“这个消息传到唐君溢,梵邺,还有墨子轩的耳中了吗?” 在黑衣男子以为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等待的时候,凌谦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了。 黑衣男子沉稳地点点头,自信地对着凌谦说道:“属下已经确保这个消息万无一失地传到‘该传到的人’耳中了,而且杀手的尸体,也放在不容易发现的丛林深处了,而在杀手身上,还留下了王爷特别吩咐的车辙!” “嗯,做得好,下去吧!继续密切关注这三边的一切状况,不要漏掉半丝该要禀报的消息!” “是!王爷,属下退下了!” “去吧。” 犹如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神秘的黑衣男子去的时候依旧是无声无息,甚至在这漫长的谈话中,他顺从地没有一次询问凌谦为何怪异的停下来深思,就像这样的深思,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他只是一尊等待主人擦拭的雕像,没有半点的移动。 ..................... 下意识地用力抓紧那抹柔顺的温柔,他极致地用着粗糙的手掌心,细细地摩挲着那抹在黑夜中,依旧让他不能忽视的隐隐灿光....... “你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低沉磁性的低语,无名地在漆黑不见五指的黑夜中,莫名地响起了.......穿透漆黑的帐幕,刺进一颗冷冷跳动的心脏之中....... .............. 一个月后,南国皇宫大殿之上。 “啪——!”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恢弘的大殿,震撼着每一个人的耳朵。 “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大臣求饶的声音彼此彼落,络绎不断地传进震惊,震怒,诧异,根本不能相信这个消息的男人——梵邺! 不可能的,不可能!玉儿怎么会死,她不可能会死的,她怎么可能死啊....... 早在一个月前,她才传来安全的消息,怎么在短短的一瞬间,她就.......香消玉殒?! 不会的! 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是真的! 绝对不会! 正想大力驳斥这个是天大的谎话时,刚才猛然走下龙椅,用力掌括的臣子,呈上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圆形玉佩,颤抖着手,放在宽大的手中,颤颤着说:“皇上,这是从派进北蛮探子中,用力寻回来的信物,说是从玉儿郡主尸首上,亲自摘下,以图让皇上知道郡主的冤死,为她报仇.......” 浑身颤抖的臣子,当不小心瞄到皇上脸上那抹青、白、红、黄不断交错着的脸色,和一眼就能看到的悲伤和愤怒的复杂神色时,后面的话他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呜呜,天啊!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接到这个该死一千次的差事啊....... 不过这个倒霉的臣子,绝对不会想到梵邺后面的话,更是让他懊悔地直想一头撞向南墙,了断此残生! “立即把这个人拖下去,给我一块肉一块肉地撕下!直到撕剩那根该死的舌头!”梵邺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握住那块过于冰冷的玉佩,他残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可怜臣子,森然对着一旁的侍卫下命令道。 他不会放过这一切的主使者.......绝对不会放过....... 他用他的生命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啊——!!!! 他绝对不会! 连证明她死了的人,他都绝对不放过—— 他满腔不能宣泄的仇恨和痛苦,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他眼前这个该死一千次的臣子! “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 凄厉的求饶声,响彻整个恢弘的大殿,但却诡异地没有半丝多余的声音,只有那抹久久不散的凄厉和难以置信回荡在众人的耳中和大殿中每根高如云霄的雄伟柱子.......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灭你九族! 梵邺森冷地看着吓软腿,只能不断凄厉喊叫的男人,残冷地看着他被拖下去的虚软身躯,心里刺痛而残酷想着。 因为诛九族的对象,已经找到了人代替你....... 一丝森冷的血丝充斥着那双曾经光亮无人能匹敌的幽深大眸。 没有人能够伤害你!没有人!.......你是我的....... 啊............!!!啊................!!! 第2卷 第41章 生与死二 八月初一,梓宣花街。 初一的月光,透着一抹稚气,小小的月牙,显得格外的柔弱,淡淡的冷光,极力穿透层层的乌云遮蔽,透出缕缕黄光,点点星辉点缀但却无法与梓宣花街上,犹如白昼一般的灿光花灯相比,显得过分地幽暗。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名身穿精制藏青色长袍,容貌英挺俊逸,身躯挺拔轩昂的男子,漫步走着。 他身上无法遮掩的皇者气势,每每吸引着站在街上流莺忘情注视。 “王爷小心!”他的一名贴身侍卫,小心地挡下了一个喝醉酒男子的步伐,小声地提醒着犹自走着的他。 凌谦敛下在朝堂上的过人气势,像似悠然自顾看着四周繁花似锦的景象。 “王爷,你甚少来梓宣花街?如果是的话,这次你来,一定要好好地尽兴而归。”一名跟在凌谦身旁的官员,随即讨好说。 “本王确实很少来,从军中回到朝中,虽然已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但因军政两务同样繁忙,甚少到这里。”凌谦没有掩饰他对这里的‘孤陋寡闻’,直言说出事实,本来女人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如果他要,比花街柳巷女子美艳数陪的大家闺秀,都会有人络绎不绝地给他送来,他根本没有来寻花问柳的需要,从来他就不是一个缺女人的人。 凌谦继续悠悠然地走着,而想要攀附他权势,与他沾点关系的朝中权贵更是热情紧张地簇拥着他,缓步行走在东云最为繁华的花街之上。 只见处处灯红酒绿,黑夜如同白昼一般,花灯遍布每一栋阁楼的楼底,楼中,还有站在楼下招揽客人的妓女手中,这样红艳灯光显得热闹的极尽,七彩的彩灯炫目惑人,吸引着夜夜笙歌的富豪公子,达官贵人,酒饭走卒,平民百姓。 在行进当中,凌谦转头面向一旁的官员,露出一抹别样气质的俊雅淡笑,清风淡月说:“这里比白天的皇城大街,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东云富庶之人,大大于皇城官衙呈上之数。” “王爷,真的是爱民如子,这里只是我们东云的一角,就如此地繁华富庶,要是唐国人看到,都以为能够撼动他们唐国的国街,哈哈.......如果以我东云的皇城大街来比的话,这繁华富庶的程度,更是天下无人能及。”离凌谦最近的矮肥男子,名叫马东经二品大员立即一脸讨好地说着,想借此机会在凌谦眼中夺得头彩。 马东经心里机灵地想:今晚好不容易一同请到威震天下,在东云权倾朝野的凌谦凌王爷赏光,一同游览花街,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这次献宝的大好机会。 马东经知道,日后的东云必定是眼前这位出世明主的天下,郑氏的天下,已经是岌岌可危了,他虽然才学一般,才能也很一般,但是凭着比其他人敏锐数倍的敏锐眼光,还有一点即明的剔透玲珑心,费尽心思地爬到今天二品大员的位置上,但是这绝对不是他一生的目的,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只有二品的官服! 为此,他使尽所有的心思,才约到了人中之龙的凌王,赏面今晚的夜游,名为观摩东云黎民百姓的状况,实为他奉行恐龙凌谦的第一步。 (注:唐国国街,誉为天下最为富庶繁华的大街,国街商业繁茂,堪称天下之最,是东西来往的必经之路,而且哪里集齐天下各国的奇珍异宝,天下的商家都有一个希望,就是能够到此一展身手,绽露他们各自经商的才华,不过因为国街的繁华和重要,因此在哪里是一铺难求,所以很多人都是只能想一下,满足自己富甲天下的‘幻想’而已。) 凌谦微挑高一边的剑眉,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只顾着拍马屁,而不知自己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的马东经,不过他依旧不让人,看出他心里所想的淡然说:“马大人这话实在出自爱东云之所致,唐朝的国街繁华远胜于此,就算是我们的皇城大街都不足以与之相比。此话只能我们私下聊聊,而不能传颂出去,不然真的会让唐国人以为东云的人,都是井底观天,夜郎自大之辈。” 他心里知道,唐国繁茂的商业,富可敌国之商人比比皆是,在国力对比的话,他们唯一可胜的只能是一支足以震慑天下的雄兵,但以百姓富裕国力的强盛,现在还是唐国强,这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超越而过的轻易事儿。 更何况现在的唐国,在唐君溢的励精图治之下,更是止住了前任皇帝的颓废荒唐而致国力衰退,逐步以稳定的国策,达到一个非常难得的中兴局面,在经商这方面,凌谦不得不对唐君溢产生一种由衷的敬意。 毕竟治理一个国家,不是耍嘴皮子就能治理好的事,不过这也不代表他的治国才能就输于唐君溢,东云有今天的局面,就是他开通了海上贸易,让垄断了整个西域的唐国,不得不靠他们东云广阔的海上港口,输出数之不尽的优质商品,带动了整个经商东线繁盛了起来,但同时也让在战后物质极度缺乏,穷困不已的东云,迅速振兴了起来。 “是,是.......王爷说得是,呵呵,在下也是这样想想,为我们东云的经商繁茂打打气,说说话而已,不可当真.......不可当真.......”马东经连忙见风使舵地附和着,面对凌谦的直言之语,没有一丝难以为情。 在其余各怀鬼胎的各个官员,用眼神冷讽之下,突然一声激昂的声音,从人龙的最末端传来—— “我相信,我们东云总有一天可以拥有一条堪比唐国国街的商业大街,甚至比他们还要厉害百倍,繁华百倍的商业大街,只要我们同齐共同努力,这都是指日可待的事。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做成的!”今年东云刚刚‘出炉’的新科状元——张正元,满脸豪情,不顾众人侧目,热情滔天地大声喊着,年届二十四的他,凭着过人的真才实学,考取了今届的新科状元,他不但拥有傲视天下的才学,更有傲视朝中群官的凛然志气,当初选拔他当新科状元的凌谦,看上的就是他那股不畏强权,直言于试题上的气魄。 今晚的邀请,也是借爱才之名,邀约在群官之中,不过他刚才的一番话,让同样倨傲天下的凌谦,颇有同感,这股志气更是深得他的心,让凌谦再次觉得这是一个可造之才。 “张状元似乎对经商颇有心得。”马东经看着凌谦赞同地微笑点头,心生不忿地酸溜溜说:“张状元步入朝中可真是可惜,如果经商可是为一个惊世商人,呵呵,看来张状元似乎有点后悔考取状元之名了。” “凌王爷,晚生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张正元连忙紧张地摇手,看着这突然而至的莫须罪名,苦恼了起来,天下人尽知,他是刚刚考取的新科状元,要是给人污蔑成是不甘不愿的天子门生,那是一项死都不能补过的大罪,这个天大的误会是非解不可,如果此话传到皇上的耳中,追究下来他可是凡了欺君的死罪,这样的罪名,就算死十次都不足以啊,张正元心里防备地瞧着马东经,心想此人可真是心肠狠毒之辈。 凌谦其中一个心腹——陈子华,看到这样的情形,随之大喊一声说:“前面就是最近弄得满城风雨的紫花楼!正元我们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啊?!!” 说完随即双手夹住慌乱不已的张正元,快步走向前面的紫花楼,并且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正元不用怕,王爷知道你忠于朝廷之心,呵呵,今晚还是好好放松为好,难得爷出来一趟。没有爷的点头,你的罪名是不会传到皇上的耳中。” 跟随凌谦身边这么多年,凌谦的心思,他是摸清了一些,今晚看凌谦看向张正元的眼神,就知道爷看向了这个小子的才华了。 张正元愣愣地看着一脸白皙清秀的陈子华,不能相信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将军,居然对他如此平和熟络,这样厚重的待遇,让他有置身于云霄之中的错觉! 张正元原来是不知道这个看似很年轻,文质彬彬,浑身上下充斥着书卷气息的男子,居然是一名赫赫有名的武将! 他本以为陈子华只是一名普通文官的男子,但稍稍一打听却是吓死他的官至一品大员,统御东云三十万大军的骠骑将军,现在愣愣注视着他一脸平易近人的熟络笑容,张正元忐忑不安的心,曾经极度失律,也稍稍平静了一下下,回归正常的跳动。 “紫花楼?.......”凌谦眉头微蹙,疑惑地看着一旁的马东经。 马东经看到凌谦这抹疑惑的眼神,随即心领神会地知道高居朝堂之中的凌谦,还没有听到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香韵逸事。 于是立即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邪笑,低声靠近凌谦说(枝枝提示:马东经的身高太矮了,根本及不到凌谦的耳边,因此只能转为靠近身边说。):“这紫花楼本来只是梓宣花街一间寂寂无名,没有半点看头的花楼,但是在半月之前,突然来了一个天香国色的花魁,足足在这花楼满立的梓宣花街打开了名堂!” “花魁?这花街上的花魁好少吗?足以因此如此大的沸沸扬扬吗?”凌谦对于花魁没有半点动心,论天香国色,他府中就有一位,更何况这样的香韵逸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在其中插手。 看到凌谦脸上的不以为然,马东经淫笑了一声,邪意染上他那张毫不出色的圆肥脸上,他更加神秘兮兮地对着凌谦说:“王爷有所不知,这名花魁和其他的花魁完全不同,来了花街半月有多,不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她的真面目,而且更是没有半个恩客碰过她的身子,连小手都没有,她接见客人的规格,可是比公主接见百姓还要厉害数倍!但却这样一个无人见过的女子,引起整个东云的沸腾,数之不尽的富家豪绅,大官权贵,绝世才子,平民百姓都慕名想要前来见上她一面!” 倏地,凌谦锐利让人不敢直视的利眸,闪过一抹锋利的利光,璀璨地直视着前面张灯结彩的紫花楼,一抹睥睨天下的气势,下意识地隐隐散发着,让街上的所有女人,心中的情思更加为之沸腾!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 谢谢大家对枝枝的支持,特别感谢送给我第一朵鲜花的亲~~~呵呵谢谢你,收到你的鲜花,枝枝超级感动,真的非常谢谢你对我的支持! 为了报答广大亲们坚持不懈的支持,枝枝都会坚持不懈地努力,写好这本文文,让大家更加喜欢接下来的剧情~~~ 谢谢亲们喔~~~ 第2卷 第42章 生与死三 对于马东经的话,凌谦只是淡淡地挑高一眉,锐利深沉的利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亮光,隐藏心中冷绝的深沉,倨傲语气说:“这不过是花楼招揽客人的手段而已,不足为奇。” “呵呵,本来很多人都是这样想,但是在隔着丝纱,再隔着花魁美人的面纱见到这名神秘花魁的时候,就再也不能自已深陷在其中,下官还听到了许多为了这个美人倾家荡产,思慕致死的传闻。” 马东经像似说着惊天的秘密,小声地在凌谦身边小声说着。 “这样厉害的女人,我倒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呵呵.......”听着这样的传闻,激起了凌谦霸气的征服心,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来者是何人,居然有如此厉害的手段! 马东经是何许人也!他一听凌谦的语气就知道他对这名闻名遐迩的花魁产生了兴趣,立即扬起一抹类似扯皮条的邪意笑容,热络地说:“王爷这样的女子实在特别,不看一下似乎今天白来了。” 说完立即一扬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熟练地带着凌谦进入人山人海的紫花楼。 虽然凌谦和诸位大臣一起来梓宣花街见识,但是为了不低调不扰民,花街上下的人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名站在人群前面,气宇轩昂的男子就是东云鼎鼎有名的——凌王爷,凌谦是也! 因此更是没有任何清场行为,让凌王爷尽兴的这类马屁行径了。 “啊!我们要见紫葵,快点叫她出来!” “是啊,快点叫她出来啊.......” “快点啊.......” 凌谦进入紫花楼的大堂时,立即被如雷的喊叫声,吸引了起来,他专注地看着大堂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男子,有老,有幼,中年,少年,连青年都不少,看来这名花魁还真的是老少皆杀,一个都不放过。 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凌谦从容地走入到人声鼎沸的大堂,在他还没有进入大堂三步的时候,一名浑身上下挂满首饰珠宝,上了些许年纪的女人立即眼尖地迎面走了上来,没说二话,掀起能够香昏一堆苍蝇的手帕往凌谦面前一扬,张起一张长期‘拐卖老幼’的讨好嘴脸,尖声喊道:“哪里来的俊爷啊,居然到我们紫花楼来了,真的是蓬荜生辉!” “算你有眼力,还不快给爷带去一个雅座,上茶,果子。”马东经伶俐地吩咐道,一边给看到他就愣住的老鸨打眼色。 他是这里的常客,老鸨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身份,以他这样的身份,都会面前的男子点头哈腰,尽是谄媚奉承的样子,老鸨这双看尽人间冷暖,深解人情世故的利眼,还能不猜到凌谦的身份非同寻常,更是一个随便动个小指头,就能够把她这个小店搁到的大人物。 于是脸上谄媚笑容硬生生又甜蜜三分,熟络地亲自带着凌谦一行人来到她们紫花楼最为高雅名贵的雅座中,当中她非常惊异地看到了几个不是普通人能请到的‘熟面孔’,心里又对凌谦的身份打了几个疙瘩,暗自命令底下人的好生招呼着,这样的贵客,宁可吃亏,千万都不能得罪,不然真的是吃不完兜着走就是她的最佳写照了。 因为凌谦一行人有点多,老鸨问过了凌谦的意见,同意她分到两间包厢之中安顿,而马东经,张正元,陈子华就跟凌谦一起坐在二楼雅座,观看着地下大堂的歌舞表演,耳边听着顾客不断鼓动的噪音,但是让凌谦颇为奇怪的是,下面的男客虽然鼓噪,但是却秩序安然有序,并没有真的要非要见到花魁本人不可的意思,好像只是在不断制造声势的样子似地。 “子华,你不觉得男客的躁动有点奇怪?” “爷有所不知了,他们这是源于下面重头戏,呵呵.......”陈子华笑得暧昧地给凌谦眨眨眼,长指一指指向不知何时空了去的舞台,意思让凌谦注意舞台的状况。 果然,过了一刻不到的时候,一名身材婀娜多姿,样貌堪称绝色,身穿密不透风粉纱罗裙女子,仪态婀娜地走上台中,只见她红唇微扬,吐出一圆润好听的嗓音,不是说而是唱道:“各位看官.......本家小姐规矩不是常常知道,要是知道,就不是本家紫葵小姐咯,哦.......” 歌声好听圆润,犹如一名师范大家,这样的表演,就犹如在严酷的酷暑中,突如一场细润入心田的甘雨,无论是那一方,都细细地甜蜜滋润在缝隙当中。 看着这样的‘声明’,也算说规矩,但本质是免费送礼,安抚吸引众人的招数,让凌谦被勾起的好奇心,更是旺盛地燃烧起来了。 他开门见山地对一旁侍侯着,不敢随便对待的老鸨说道:“我要见紫葵花魁,你处理一下吧。” 凌谦此话一出,虽然老鸨心里早有心里准备,但是也不得不蹙起了画得浓郁的眉头,为难地看向凌谦,支支吾吾地道:“这位爷,不是小人不给爷见咱家姑娘,而是这位姑娘不是咱家,所以爷要见,小人都要去询问才行。” 听完老鸨的话,马东经不由分说地一拍大桌,大喝一声:“该死的贱人!”没有说上一句,随即给老鸨一个不留力度的耳光,大骂道:“不知好歹的贱人,我们爷要见,你都要刁难,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吗?!” 老鸨没有哭,她只是红了眼地掩着被打肿的脸,跪在地上求饶道:“小人怎敢!小人怎敢!就算给天大的胆子给小人,小人都不敢啊!只不过我跟紫葵姑娘订过契约,如果我擅自毁约,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擅自把人要她接见,不但小人的命不保,就是全紫花楼都要毁于一旦,就是因为这个承诺,小人是万万不可拿咱家几十口人的命来开玩笑!爷就放过小人这一次,求求你啊爷,大慈大悲啊.......” 凌谦冷眼看着底下不断苦苦求饶的老鸨,静默了片刻,在马东经更为暴虐地厮打前,沉声说:“你去问她一下,是否见我。” “谢谢爷!谢谢爷.......” 老鸨听到这声犹如大赦的话语,立即挺起簌簌颤抖的身躯,连忙走到外面,给凌谦传话去。 马东经看到这样的情形,知道自己触动了龙须了,立即补救的说道:“王爷,这个老鸨真的是狗眼看人低,属下也是看不过她这种势利眼,才会出手教训.......” “马大人你的心意,本王了解,今天你出的力,本王会记住的。”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靥,锐利黑眸闪烁着马东经如论如何细看,都没有看明的锐光,清雅的声调好听清淡地说道。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虽然看不明此刻凌谦眼中的眸光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能听懂他话里的含义,因此此时不谢,更待何时呢?!马东经在千恩万谢当下,去而复返的老鸨随即推门进门来,满脸的笑意勉强遮掩她脸上四散的红黄青紫蓝,喜气重重说道:“恭喜爷,贺喜爷,我家的紫葵姑娘她说紫花楼难得来这么一位不得了的人物,一定要亲自服侍爷,让爷也感受一下咱们紫花楼的人情味待客之道喔,呵呵.......所以请爷跟小人来,紫葵姑娘说只见爷你一人,其他人就不能面面俱到了。” 老鸨亲热地拉着凌谦的手,就想把他带走的样子。 。 。 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呵呵看到亲们送给枝枝的鲜花,枝枝真的很感动! 谢谢你们啊,没有你们的支持,枝枝是绝对不能有今天给大家写文的机会了! 冷王最近几天的内容有点小,但是亲们请原谅一下下,枝枝今晚赶一下,看能不能把后面的内容尽快呈现给大家,呵呵,后面的内容更为刺激,大家千万不能错过了! 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的鲜花,枝枝真的真的·····超级感动和感谢! 第2卷 第43章 生与死四 看到这样的陈子华警觉地拔起身旁的佩剑,闪电间闪着冷光的利剑已然悬停在老鸨血色全失的一张老脸前,威武道:“大胆!你想要干什么!?” 这时被惊吓多次的老鸨露出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无辜神情,可怜兮兮看了一下陈子华,看到他脸上的面无神情后,随即又求救一般地看向还给她拉着的凌谦,颤抖着嗓音,哽咽道:“我什么都不想干,直想活着,求求大人你们让小的活下去吧!” 呜呜,她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怎么今天全天下倒霉的事都倒在她一个人的头上,一天晚上来,给人用命威胁了几次,再这样下去,她的一条老命迟早玩完! 怪不得,隔壁家的老龟总是对她说,妓院这行啊.......吃就是心力的饭,按照这样看来,她也是迟早要步入退休的行列,回到老家吃自己为上了。呜呜.......天啊!怎么倒霉的人总是她,真的无语问苍天! 就在花着一张比鬼还恐怖三分,用三分老泪,七分冷汗浸淫着的花脸,透着一抹就想就地自杀,以示清白当下,凌谦双眸冷沉,低沉说:“子华放下剑,老鸨只是带我去紫葵姑娘而已。” 听到凌谦忠于开口为自己说话,老鸨感激涕零地连忙道:“是啊,是啊,我只是出于一番好意,焦急之下才冒犯了爷,这位大爷千万要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不识抬举,冒犯了阁下您。” 看到凌谦的示意,陈子华没有吭声,倏地收起手中的佩剑,让它安然回到剑鞘之中,恭敬地向凌谦点头站退一旁,不再言语。 而他凌厉的手法,也瞬间震住了在场的马东经和张正元,此刻的他们终于见识到了这位骠骑大将军的厉害了。同时心里不由自主地暗道:“果然是大将军,身手果然不凡,真的大开眼界了.......”好怕,好怕啊.......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这个笑面虎啊....... (枝枝认为,真正的心声是这个才对,呵呵.......) .............. 打颤着腿,浑身上下更是战战兢兢地止不住颤抖,老鸨一步一个脚印地领着身后的凌谦,走向紫花楼里三层,有一个独立天井的葵花小楼之处。 “爷,紫葵姑娘住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一边走,老鸨还不忙一边给这位尊贵的客人介绍说道,虽然她心里极其恐惧,但是为了日后的性命着想,该要说的话,该要用到的热情劲儿,她是丝毫不敢马虎对待。 看着这个丝毫不同于外面喧闹的宁静小楼,还回的设计下,让整个小楼雅致地成了一个回字形,四面相通,而中间却透着空中的星辰光芒,往这样幽静的地方一战,似乎外面的喧嚣,只是一场一掠而过的画卷,再也没有半点置身在青楼当中的真实感。 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凌谦愈发对这个紫葵姑娘产生了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委身在这个地方,却有一种身于俗世而清泉的轻灵气息。 一步,一步,走在结实的酸枝木板之上,整个梯身没有半点的摇晃,就犹如平地一般,这样厚实的楼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也再次感到这个紫花楼的财力不容小窥。 “爷,肯定以为这样别致的楼房,一定是我们紫花楼出资建造?” 老鸨似乎心领神会地问道。其实凡是来过这里的达官贵人,起初都以为名不经传的紫花楼是奢华至极,连楼梯都用上等的酸枝红木来做成,其实这一切,都不是紫花楼所有。 “难道不是。”凌谦的回答验证了老鸨的猜想。 老鸨沉静地摇摇头,她对凌谦扬起一抹苦笑说:“这样名贵精致的阁楼,又怎么可能是紫花楼可以做成,这里的一切,都是紫葵姑娘自己所建造的屋舍,连同公子爷双脚所站的地皮,都是紫葵姑娘自己私人拥有,而我们紫花楼一切都只是沾了紫葵姑娘响亮亮的名号。” 凌谦提高一边凌厉的剑眉,心中的悬疑再是升高了一层,他对这个神秘的娇客,更是好奇了。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神秘女人,居然会耗巨资建造这栋连大官权贵都未必能够做到的阁楼,让自己在这里挂牌‘卖艺’呢?! 难道这个女人的嗜好就是取悦男人,酷爱卖艺才如此地低贱,用尽办法践踏自己才安心?! “爷你们慢慢聊吧,小人先退下了。” 当凌谦听到老鸨的声音传来,他已经不自觉地坐在黄纱飘飘的酸枝木圆桌之前了,耳边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的缥缈琴音,听着时而清脆,时而婉转,时而激动,时而低吟的琴声,他素来沉静,泰山崩于前而丝毫不动的心,突然随着琴音的起伏而不自觉起伏了起来了。 “爷,你是专门来找紫葵的吗?”一声轻灵动听的声音,犹如一滴清泉滴进一池平静的湖水中,在他还没有来得及防备之下,猛地滴进他的心里,引起一番他还没有准备的涟漪。 “难道我的样子不像是专门而来吗?” “不像。”听着凌谦清风淡月的平淡回答,轻灵的声音显得肯定而自信十足地否定。 “为何这样觉得?难道我的诚意还不足以打动小姐的芳心吗?”带着一丝故意为之的轻佻,凌谦戏谑地看着层层纱帘之后的窈窕女子,只隐约见到她身穿同样黄纱半透的飘纱罗裙,轻盈雪腻的身影,在层层朦胧迷帐之下,显得若隐若现,就算定力如他之沉稳,也不由得想要闯入层层纱帘之后,掀开丽人面纱,看是何等地绝色,居然半露不透就能把人的心魂紧紧地勾住,而不放松半分,他不但想看清她的真面目,更想冲动地把这个浑身上下透着雪腻晕光,有着肌肤赛雪的莹润女子,紧紧拥入怀中。 “呵呵,随意来之的人,何来诚意?”轻灵的笑声,犹如黄莺出谷一般清脆妩媚地沁入凌谦的心怀,他的心再次为她的声音而紧紧颤动。 这是他生平的第一次,也是可能唯一的一次。 凌谦脑中猛地窜入这个想法,他锋锐地微蹙眉头,为这种心颤感觉的熟悉而微微躁郁了起来。 “如何才能显示我的诚意?” “如何.......”轻灵忽地转入妖艳的妩媚,她轻吟一声,声音犹如真的透着为难一般地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证明你的诚意,你有什么好办法?” 听到她这声不觉意的妩媚轻吟,犹如投了一把火在他的小腹之中,在他壮硕的身躯中熊熊燃烧了起来,此刻,没有一丝犹豫,他已经下了决定! ——他要她! 湛幽黑眸闪电般地掠过了一抹疯狂火光,随之又极其快速回归到一片漆黑的‘深沉平静’,凌谦厚薄适中的唇扬起一抹优雅邪肆的笑弧,没有半丝迟疑地挑开层层遮掩的纱帘,向帘后的丽人直闯而去....... 一层....... 二层....... 三层....... .............. 八层....... 只剩下最后一层了,随着薄纱层层的掀开,她雪腻圆润的雪肤,不画而翠地柳眉已然愈来愈清晰地映进他的利眸之中。 九层! 当薄纱被他一掀而开的时候,他的面前猛地闪进一名身穿朴素丫环服饰的女子,双眼防备地直视着他,大声地娇喝:“大胆!没有我们小姐的示意,你如何能闯这里来!还不快不退下!” 凌谦没有丝毫想要退下的意思,唇角微笑依旧,但是那双湛幽看不到底的黑眸瞬即闪过一抹凌厉,在前面女子还没有动手的当下,快如闪电地用掌当刀劈向她的后劲,在他扬起更大的笑弧之下,软绵地倒塌在地上,进入黑暗的昏迷当中....... “想不到堂堂威震天下的凌王爷,都有用如此卑劣手段的时候!”一声轻讽在凌谦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刺进他的双耳当中,但是让他震惊的是,他的身份,在这里根本没有人知道,那这名女子是如何知道?! 是谁泄的密?!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从头到尾的美人计?! 。 亲们,枝枝明后两天要出外,所以冷王要暂停两天的更新,希望亲们原谅喔,枝枝会尽最大的努力尽快更新,并且保证这个月必定完结冷王,所以亲们大放心~~~呵呵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卷 第44章 生与死五 灵动如清澈溪水流过的眸子,飞快地闪过一抹精光,淡黄薄纱遮掩的红唇轻扬起一抹不漏痕迹的淡讽,轻悠悠地说道:“没有人泄的密,名震天下的凌王爷,小女子又怎能这样无礼地有眼不识泰山!” 冷锐的黑眸深幽不见底探询着一直坦荡直视着他的紫葵,一抹让他心底颤动的熟悉,突然地缠绕他的神经末梢,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不由自主地狠狠震了一下,冷然喝道:“你是谁?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层层淡黄薄纱轻裹住的身体,并没有遮掩她婀娜的曲线,紫葵微笑地缓缓从古琴前的座椅上站起,妩媚动人地一步一步徐徐来到凌谦面前,轻轻依靠在他伟岸的胸膛前,任由调皮的夜风,把她美不胜修的淡黄罗裙随风吹起,撩起一抹抹缥缈的氤氲.......撩起这浪漫夜晚的种种情思....... 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突然有一瞬间,他居然连掀起这块轻如羽毛一般薄纱的力气都没有。 嘶——!!! 瞬间,他震惊地全身紧绷,只能震撼地僵硬着高大英挺的身躯,死死地紧盯着眼前熟悉的脸容。 他最终还是掀开她那层根本无法遮掩她气息的面纱! “你没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干涩的喉咙只能发出这简单的三字,再也无法说出任何多余的话语了。 缓缓从那她‘曾经’非常眷恋胸膛中抬起螓首,灿若星辰的灵眸,盈盈地用带着一片水光的迷蒙眼神,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一脸深沉冷然的男子,看着他虽然眼中闪过一刹那的震惊,但随之也飞快地被一抹深不见底的沉稳给严实地遮掩上.......他那抹不该出现的‘震惊错误’! 心里闪过一抹苦涩,扬起一抹比哭更难看的笑靥,静静地注视着他,淡淡地说:“看到我没死很讶异?” “.......你.......”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似乎只能用尽所有的力量,勉强维持自己一脸的冷然外,再也不能多做什么.......甚至连说话都无法说出。 “呵呵.......或许我不应该这样问,实在是唐突,今天你是我的客人,我这个主人又怎能让客人扫兴呢?!”娇媚地扬起粉色的纱巾,虚掩着根本笑不出来的红唇,美目如星辰地扫向他,如玉玉指从抓住他手肘轻轻滑落到他宽阔的大手中,轻轻地抓住他温热的手掌,越过昏迷在地上的侍女,把他带到她惯常所做的贵妃椅上,轻轻按着他僵硬的肩膀,让他安然坐在她舒适的座塌之上。 红唇微启,温暖地轻语道:“我没有死,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你真的是她吗?”听出她语中的温暖,冷沉的黑眸如闪电一般地闪过一抹看不透的深幽,他幽幽地定定看着眼前不知何时,总会在他的梦中时而出现的脸容,修长的手指,眷恋地顺着她如星星一般闪亮的眸子,小巧秀气的鼻子,不点而红的红唇.......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炙热甜蜜的味道....... 似乎再也不能抑制心中的渴望,他情不自禁地深深吻上记忆中那绝美的味道....... .......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有一百年的时光那么长一般,他在吻遍她唇中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的香腻,每一寸的柔情后,终于放开了那张让人无法忘怀的蜜地! 如玉的脸颊染上一抹晕红,星辰般的眸子同时也染上一抹氤氲,在眸中深处,痛苦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要让她看清他的算计多好啊....... 如果死的话,就不会再有心痛的话,此刻她真的想自己是一个死人,而不是一个活生生,活得比死更要难受百倍的活人。 “感觉如何?”轻扬朱唇,问出他深吻过后的第一句话。 不知道是否吻到真实的她,让他快要崩溃的心绪又再次活过来的原因,此刻他已然能说话自如了,“很好。” “比过去更好!”似乎不能隐藏自己心里的激动,他说了第一次后,又加强了说了一次。 “谢谢!”闪过一抹苦笑,柔软的身子妩媚动人地坐在他结实的双腿上,细细地说:“我觉得过去的玉儿应该更好一些。” “玉儿!”湛幽的黑眸闪过一抹火光,凌谦俊雅的脸上就像被人扫过一个耳光一般地难受,他冷沉地喝道:“这个比较我一点都不喜欢,两个都是你,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好。” “是吗?”心里更冷了,她不能抑制地透着一抹冷嘲的眼神注视着他! 没错,她就是死而复生的唐玉儿,本来该死的人,又活在这个世上,多么讽刺的事啊! 如果可以,她宁愿是死掉而不是活着.......此刻她的心里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让她更加痛苦的想法! “我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爱比较,呵呵.......既然你.......”柔顺地把身子紧贴着他伟岸的胸膛之中,双手暧昧地缠绕在他颈脖上,吐气如兰地道:“既然客倌不爱,奴家就不比较好了。呵呵.......” 后面的半句,她故意说得如同寻常妓女一样的轻佻无情。 轻蹙剑眉,有点不高兴地看着一脸娇笑不已的小脸,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根本就没有传到她的双眸之中,在她星光一般的眸子中,依旧是让他心痛的冷淡和漠然。 此刻,他的心,隐隐作痛。 “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用这样的语气!” 没有任何的犹豫,凌谦霸道地说,他要就是和别人不同!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有点看到白痴一般地看着凌谦,玉儿的语调尖锐而嘲讽地说:“我是这里的姑娘,也就是世人所说的妓女,我不用妓女的语调跟你说,那我还能用什么样的话跟你说?!” “你是唐玉儿,圭记商铺的话事人,唐国尊贵的郡主,也是我凌谦未过门的妻子,你....不是...妓女!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不要我再说第二次!” 凌谦强硬地说道,他绝对不会让她在这里再待上一天,她是他的女人,怎能在这里‘见客’! 岂有此理! 玉儿缓缓敛下脸上故作妩媚调戏的笑容,换上一副看怪物的神情看着凌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唐玉儿早在一个月就死在被灭掉的北蛮里,你在这里看到的只是一个低贱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名字就叫做紫葵!” 玉儿晶亮的眸中,有着凌谦从来没有在她眼中见过的冷绝! 是的,此刻的玉儿,虽然她脸上总是带着一抹让人觉得甜美的微笑,但是她晶灿的星眸当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有的也是一抹让他心惊的冷绝! 一抹从来没有用它来注视过他的冷绝! “我再申明一次,你不是紫葵!”气愤地大吼,他紧紧地抓着她不知何时变得过于瘦弱的肩膀,狠狠地摇晃着大喊道。 “呵呵呵.......” 玉儿只是沉默地注视了凌谦一眼,随之怪异的大笑了起来,她笑声清脆而带着一抹透不过气来的哀伤.......一丝丝地穿透夜的静谧.......同时也穿透了凌谦冷硬的心....... “你是傻子吗?!听不懂人话吗?!你可以问问外面的每一个人,我到底是紫葵,还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唐玉儿!”玉儿尖锐地叫道:“唐玉儿早在你一手策划的阴谋中,被你害死了!” 黑眸像鬼一般地死死看着她,死死地看着她·········· 第2卷 第45章 生与死六 看着像要把活生生吞食入腹中的恐怖眼神,玉儿心底掠过一抹颤栗,她眼神灿亮,没有露出一丝她心里的畏惧,直直地直视着凌谦阴寒的黑眸。 “呵呵,可能世人还不知道这么有名的玉儿郡主就是被你害死,很多的人还真的以为她真的是被北蛮的叛乱分子给杀掉,殊不知她是给他‘最爱’的未婚夫君给算计害死。世间还真的是讽刺,原本我还以为,我的算计已经算是一丝不漏,还不知道凌王爷的算计远胜于我。” 带着锋利锐刺的话,缓缓地从玉儿嘴中说出,她灿亮的眼神中那抹直视着的讽刺视线久久不散,似乎真的想要把凌谦伟壮的身躯,给刺穿一个洞来。 “你不死掉,还真的可惜。”敛下自己刺人的注视,凌谦清风淡月地扬起一抹不痛不痒的淡笑,淡淡地凝视着她说,当满意地看到玉儿脸上闪过那抹她无法掩饰的愤怒时,优雅地转身看着身后明亮的圆月,就像她的生与死丝毫不关他的事一般。 “你——!”玉儿差点咬断嘴里她一直引以自豪的银牙,用力地抽一口冰凉的空气,直率地大吼一声:“你还是不是人!你这个该死一千次,一万次的恶鬼!” “呵呵,听到这样的称呼,我是最喜欢的,你难道不知道我每次攻打完一座城池,习惯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什么吗?”听到玉儿的大骂,凌谦没有生气,反而噙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诡异微笑,悠悠然地问她。 第一件要做的事?.......玉儿飞快地转动因生气而快要僵硬的脑袋,回忆起底下探子给她看过有关于凌谦的资料。 “第一件的事.......”她沉吟了半响,脑中依旧沉醉在回忆当中,关于这方面的资料非常少,而她当时也觉得没有什么重要的地方,都是一掠而过.......玉儿头上冒着一根根吓死人的粗线! 这个该死的男人,单单是他的经历,都有十本账本那么厚,她哪里记得那么多!该死一千次的男人! 本来就对凌谦怨气冲天,现在看到他突然在考她的记忆力,而这点考题就是她一时没有记起来的地方,心中的怨恨更甚了,在脑中骂了一千次后,终于回忆起一点来....... 凌谦——凌王爷他身经百战,素来有战无不胜之常胜将军称号,他每次攻略完一座城池,都会把管理的官员士兵,一起齐聚在他所主持的厅堂之中,商谈。 “商谈.......”玉儿有点犹豫地说,面对手下败将,有什么可以商谈啊!那时她看到这里,就觉得疑惑,但是这些他个人打仗的习惯,所以她都没有详细问底下的密探!(玉儿心里比谁都清楚,实际情形肯定是.......如果有更详细报告,密探早已写在书面上了,绝对不会这样一字带过,这样写,只能说明凌谦和他们商谈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只除了那些当时在场的官员。) 凌谦看向她的黑眸,听到她犹豫的答复,飞快地闪过一抹神采的飞扬,嘴角的弧度漾起一抹完美的笑,缓缓说:“商谈吗?呵呵,看来玉儿你的密探,打探功夫还没有到家。” “你——!!!”再次露出恨不得把银牙咬碎的愤怒,她瞠起圆大灿亮愤怒地走到他的面前,压下心中快要爆发的火气,技巧地反驳道:“你的习惯关我什么事?!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的任何关系也同样与我毫不相干。” “我每次打完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清算!”好像没有听到玉儿的话一般,凌谦自顾自地说,他深沉看不到底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晶亮的圆眸,一字一句地缓慢说:“给我一个彻底清算,然后我们重新开始吧.......” 说完没有让玉儿有任何的反应,立即深深地吻上哪抹让他不能忘却的嫣红....... 彻底清算.......然后重新开始....... 一抹水亮滑过她雪腻的双颊,炙烫着紧贴她唇瓣的肌肤,水痕的灼热,悲伤.......几乎灼伤了他们彼此....... 真的能没有任何的包袱,重新开始吗? 玉儿伸出双臂紧紧抱着面前的男人时,她的心里唯一闪过就是这句让她心碎的问句。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宁愿时间从来没有流淌而过,她还是那日勇敢把自己交给他的唐玉儿,而不是今日这个枷锁深加的紫葵姑娘! 。。。。。。。。冷王毒爱。。。。桂枝。。。。。。。。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展开手中不知拿了多久的字条,再一次深深地把四句词深深地刻印在脑中,抬头遥望着明月的清冷和圆亮,愁思袭上心头。 哀伤染上他那双俊美绝伦的长眸中,一丝不能控制的悲伤,让他深入时空的回忆中。 命运似乎在这一刻,已经不能再回转到过去,他似乎只能选择往前走,而没有退回去的可能了,到了此刻他才深深地感到了一抹透彻心底的刺骨哀伤。 “皇上,夜深露重,小心龙体。”年老的老公公,眼里带着心痛地帮昂扬的身躯披上一件精绣的龙飞九天七彩披风。 “嗯,朕会注意的,老公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朕看完这些奏折,就会休息了。”唐君溢露出一抹比哭更加为难的微笑,安慰地道。 “皇上,你已经三天没有睡了,虽然国事重要,但是你的身体更加重要啊,没有了你,我们唐国该如何啊,你是我们的顶梁柱,皇上还是休息一下,这些奏折明天才做吧。” 老公公心疼地看着面前高他半个身子的天子,看着这个从小照顾到大的主子,一种不能名状的心酸袭上他的心头,差点隐不住老泪纵横。 他情不自禁地紧紧抓住唐君溢白皙的手,心痛嘤嘤地哭了。 “老公公怎么了?!怎么突然哭出来了!朕关心国事,老公公都难过如此吗?”唐君溢反握住老公公在深夜稍稍过于冰凉的老手,感受着他手中丝丝的温暖,他快要冰冷破碎成碎块的心,才缓缓流过一丝人间温热。 普天下之大,知他者能有多少人啊! 现在那唯一的一个也香消玉殒了,他孤独地被留在这个世上,孤独的哀伤心痛一些,还是被丢下的痛苦更痛一些呢?!他已然分不清了,似乎在此刻,只有从小照顾他大的老奴手中,才能悲哀地感受到一丝‘温暖’,但他的同类到底在哪里啊?! 悲伤地凝视着清冷的圆月,他再次在心中发出无声的询问。 “好了,老公公,朕现在就去休息,不要再哭了,哭到朕都对你无法子了!”唐君溢漾起一抹矜贵的笑容,安抚道,一边走向他在书房中的休息室。 “唉——看来朕真的很累了!该是好好休息了,老公公你也回去休息吧!”一边说,一边独自动手解开刺绣精美的龙袍,一副疲累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老公公,连忙走向唐君溢身前,代替他的动作,而唐君溢也没有阻止,安静地让老公公帮他熟练地接下外袍,中衣,穿着只剩单薄的雪衣就寝。 “皇上就是任性,每次都要老奴担心不已,你要是能好好休息,老奴也不会这么老,还在皇上丢脸流泪。”老公公一边忙碌,一边唠唠叨叨地念着,但是唐君溢只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不置一词地让他叨念,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 “从小,玉儿郡主就和皇上处得最好,也是最帮得皇上的手,如果她现在还在,皇上也不会这样忙。国事愈加繁重,皇上真的要保重龙体。”老公公自然而然地念着。 但是他不知道唐君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高壮的身躯只能痛苦地紧紧绷着,连一丝的动弹,都让他痛如刀割! 玉儿啊.......你真的死了吗?....... 过了许久,他心里只能回荡着这句话,被吹起的一波湖水,久久不能平静....... .............. “好了,老公公不要再念了,朕的耳朵都要起茧了,朕要休息了,老公公也快点休息吧。”看着老公公细心地擦抹完他的双脚后,唐君溢贴心地说,在这个从小照顾他的老公公面前,他完全不是皇上,更像是一个小孩子,可能在老公公的眼中,他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皇子,而不是今天万万人之上的天子至尊吧。 “呵呵.......看老奴真的忘性大,以啰嗦起来就没完没了,呵呵.......”看着已然躺好的皇上,老公公终于安心愉悦地离开了。 转头看着他离去的喽啰身躯,一丝感动袭上唐君溢的心,能如此数十年如一日对他的人,天下可能只剩下此人了。 一抹孤独的哀伤闪过幽深看不到尽头的黑眸中.......在午夜的漆黑中,闪闪发出孤独的亮光。 .............. “皇上,据探子回报,玉儿埋尸的地方,只发现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并没有有力地证明她就是玉儿郡主,所以属下回来请示,是否把那句女尸运回?” 夜很深,他也很累,闭上酸涩的双眼,纷扰的脑中,一直回复着刚才密探领队对话的情形,无法看明的一切,紊绕在他的脑中久久不散。 他听出探子的意思,连他们都不敢肯定那具女尸一定就是玉儿,那玉儿还生还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女尸身上可有什么玉人郡主的信物?” “郡主的身躯尊贵,探子他们不敢有所冒犯,只是命人勘察了一下衣饰,装扮,还有身上的一些小物品,不过在女尸的丝巾中,发现这张字条!”探子领队恭敬地呈上保存完整的字条。 展开字条,一看.......!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玉儿.......”哀伤地紧紧抓着字条,他知道这条字条的确是玉儿亲笔所写,她与他从小一起习字读书,她的笔迹,他比任何都清楚,这张字条他可以打一百个肯定是她写的,但是那具真假难辨的女尸真的是她吗? 到了此时此刻,他都不愿意那天就是他们天人永隔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他温暖的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她那天的温润....... “仔细调查,朕不相信那具女尸就是玉儿郡主,你们就往她活着的方向查探吧!以她的个性作风,她绝对不会这样默默无闻的死掉,她是一个如果要死掉,都会让害死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的‘恶毒女人’!” 漆黑的深夜中,探子领队似乎只能回荡着这句让他全身震惊僵硬的话语! 皇上还真的是语不惊人誓不休!这样温润美丽的玉儿郡主却被形容到如此不堪入目.......真不敢相信啊! 第2卷 第46章 风雨欲来一 千里铁骑扬起官道上的层层尘灰,一群十数人的黑甲战士气势赳赳地向东云国中心——皇城中狂骑而去!官道上行走的人群,远远看到全身黑色,用玄铁精制的盔甲战士时,看到他们虽然只有十数人,但是他们的气势却犹如千军万马一般的汹涌而至,随即知道肯定有什么紧急的情报要送到朝廷中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让开官道,让黑马悉数的快速通过。 连续狂奔了三天的黑甲队长,谨慎地一封突如而至的信函,放到陈子华的面前,并恭敬说:“将军,此事非同小可,南国已然在东云的边境秘密齐集十万兵马,如果我们不立即加强防备,万一他们想要突袭我们的话,情势岌岌可危!” “南国?!”陈子华紧蹙眉头,锐利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手中的信函,看着它的目光犹如一条毒辣狠绝的毒蛇一般,恨不得远远地把这封信函甩得远远。 “我知道了,你们退下休息吧,这件事我们亲自跟王爷说的。” “是!将军!”黑甲将领行礼后,随即退下,独自留下陈子华深蹙眉头,定定地注视着手中的信函。 “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原来的还没有搞定,现在又来新的,看来王爷这次是要‘倒霉了’!”头疼地摇摇头,对着外面一直等候的小厮喊道:“备马,现在立即去紫花楼!” “是,将军!” .............. 悠扬好听的声乐,在淡黄飘逸的纱帘中,不断地逸出,让人一旦不察,就会有一种置身在仙境之中的错觉。 但是这种视觉上的错觉,已经不能迷惑他了.......因为他看腻了! 看着这要说意境有意境,要说境界更是有境界的小楼闺阁,陈子华再次在心里发出一声爱才的感叹! 天下居然有如此厉害的才人,能把一家再普通不过的烟花妓院,摇身一变,就变成了西湖边上那抹怎么用力追逐,都无法追逐到的那抹极致完美的缥缈青烟。这样的手法,这样的聪慧,天下能有几人能及啊! 陈子华再次说服自己,凌王爷这样的做法,是情有可原的! “嗑嗑嗑嗑.......”有节奏的敲门声,在陈子华心里默默无奈的慨叹声中响起。 “进来吧。”一声低沉却透着坚毅力量的声音,穿透悠扬的乐声,传到他的耳中,陈子华随手熟悉地推开雅致的房门,缓缓地向斜躺在贵妃椅上的男子,恭敬颔首行礼。 在朝堂外的这些地方,凌谦一直不让他行正式的叩见之礼,在他的好奇询问下,凌谦之说了一声,在朝堂之外,他不是凌王爷的下属,而是他凌谦的好友知己。 这句话,一直让他感动至此,而凌谦对他更是十多年如一日的不变,可能就是这种举重若轻的温暖,让无怨无悔地为一个叫做凌谦的男人去死。 没有意外地看到缓缓进来的子华,凌谦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了,他这十天一直留在紫花楼,而子华来的次数也只有三次(今次是第三次!).......第一次是皇上非要找他会面不可,如果他不出现就当欺君之罪论处,虽然他不怕郑子策真的砍他的头,但是这件事还是非要他亲自出马不可;第二次是朝中大臣趁他不在,想要侵吞皇城百姓方圆百里的农田,建造讨好皇帝的行宫,每一件都是非要他亲自处理不可的大事,今次看到他脸上的沉重,看来这件事更是非同小可! “爷,大事不妙。”陈子华满脸凝重地看着凌谦,他犹豫的话语,透过沉重眼神传递给多年知他如知自己的凌谦。 “什么事,说吧。”丝毫没有在意身旁一直抚琴的玉儿,凌谦直接说道。 看到凌谦的不避嫌,陈子华一时愣住了,他在意地看向一旁的莹美女子,只见她在他进来的时候,已然用薄纱遮脸,本来一直抚琴的双手,也优雅地停靠在精制古琴之上,让满室的宁静,等待他的进来。 “事情重大,似乎紫葵姑娘在此,并不合适。”陈子华硬着头皮说。 如果不是关乎国家命运,而且是军事机密的话,他断不敢这样直接说。 “不怕,我的事,没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凌谦眼神深锐,淡然地说着:“说吧,不要紧。” 听到凌谦这样说,陈子华才徐徐把刚收到的密函呈上给凌谦,“这是南方边境更快马送回来的机密信函,里面详细说明了南国皇帝梵邺,秘密齐集十万兵马在我国之间的边境之上,似乎有着蠢蠢欲动的态势,如果我们再不迅速派兵防范,后果不堪设想。” 近段时间,刚刚成立的南国,似乎对东云国有着极大的间隙,不但在上个月的时候,就切断了东云到南国的商路,还不许东云人在南国生活经商,工作之事,看来他们是想完全地与我们断裂过往的友好关系。 低头迅速地阅读信上的详细内容,只见信中说明了南国最近十天的诡异调兵举动,似乎有着想要一举攻入东云边境的态势。 “一天之内,跳动兵马五万,进入到互为防守的边境之上,这样大举的行动,似乎有着一些‘含义’。”凌谦心思深沉,双眸锐利地看着陈子华,在这句话别有含意的话中,多年的默契发挥得淋漓尽致。 “如果这‘含义’是我们的含义,那么真的非同小可,我们全都要完蛋!爷也许不能再听这样完美的仙乐了。”陈子华随即心领神会地说,并不忙酸了凌谦一下。普天之下,能如此大胆地对凌谦说话的人,也只有他了。 “那也不错啊,我也不需要再弹奏了,反正我的手,连续这么多天之下,也很酸了。” 猛地,一声娇脆的女音,突然插了进来,语气毫不在乎说着。 陈子华瞠目地看着一直沉静坐在凌谦身旁的莹美女子,根本不相信居然有一个女人够胆在他们两人在商量着国家大事的当下,如此‘悠闲’插话进来! 再看了一眼毫不反应的凌谦,他脸上的平静,就像这样的插话,只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就像一场闲话家常的平常对话一般,而根本不是一场只属于世间上尖端男人的对话! 看着凌谦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的恬静神态.......陈子华不禁在心里不平衡地大吼!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啊! 怎么一个女人,都要比他更要受到重视! 陈子华差点嫉妒地红了眼.......(枝枝注解:悲痛地快要哭出来的意思。呵呵!) 看出凌谦得力手下的愕然,玉儿心里闪过一抹暗笑,这个人有点好玩,现在嘴巴大张,有点像白痴的陈子华,一点都没有他往常风度翩翩,笑面虎的样子,呵呵,玩一下这样的男人,还是能解她这十天的气! “你很不耐烦弹琴给我听吗?”凌谦深沉地看着她眼中闪过的那抹笑意,冷冷地穿透他们两人的气场,唐突地质问。 “是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我不想再弹奏了吗?!” 没有一丝婉转,更没有一丝恭敬,玉儿直接说,她厌恶的眼神,清楚地表示她连瞄一眼身旁的男子都觉得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继续弹!”连半点商量的语气都没有,凌谦威严地命令道。 “不弹!” “呵呵.......”凌谦听到明目张胆地反抗他的命令,不怒反笑地扬起一抹比怒吼更让人森寒不已的笑声,他冰冷噬血地凝视着眼前这张倔强的小脸,没有半点情绪地缓声说了一句:“杀掉!” 第2卷 第47章 风雨欲来二 在陈子华还没有反应的当下,突然走进拉一个黑衣人,他的手里拎着一个侍女装扮,但已然昏迷的女子,好不犹豫地拔出一把寒光闪耀的短刀,瞬间刺进女侍女的胸口,在场没有半点的声音,只能听到刀刺进肉体残酷的摩擦声,还有后面那血腥的汩汩潺流而出的血流声响....... 这样的场面,让久经沙场的陈子华都不禁觉得血腥而触目心惊,心鼓不能自主地如雷怦怦跳动了起来! 到底在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竟是如此地触目惊心!? 平静无波地沉寂看着底下躺着的第八具尸体,这十天以来第八具,——专门服侍于她的侍女尸体! 从开始的震怒,发狂地尖叫,到现在的麻木和沉寂.......时间改变了她脸上所有的情绪,但是不能改变.......她的‘决定’! “我还剩十三个从唐国带来的侍女,看来你还是可以继续给我杀掉,反正她们都愿意为我而死的忠心侍从,所以你如果不觉得累的话,那就悉随尊便吧。不过我还是那样,我只会做我要做的事,其余的,我一概不会听你的指令。”从剔透的眼神中露出一抹骄傲的笑意,潇洒地深深看进凌谦那深不见底的深幽黑眸中,语气极为挑拨,又极为平淡地随意说着。 “是吗?刚好我也是一个固执的人,看来这杀人玩意儿,还是要继续才好。这样的游戏,就杀到你听话为止吧。”凌谦只是更为平淡地一笑,对于玉儿挑衅的话,犹如清风吹过,不痛不痒。 “看来你永远都不会等到这一天的!我敢用我这条没用的命来打赌!”玉儿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怒气地咬牙说。 她恨! 她恨这个男人! 今次相见,如果不能把他加在她身上的伤害和欺骗讨回来的话,她宁愿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人,而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活人! 凌谦轻描淡写地瞧了她一眼,用着极为轻蔑的语气说:“你的命每次都用来赌,我已经赌腻了,还是换点别的吧。” “你——”银牙一咬,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说话如此尖酸刻薄!” 此刻就算是圣人在此,也会毫不犹豫地被气疯掉! 凌谦别有深意地,深深看着眼前圆瞠着剔透明亮的双眸,怒气冲冲,像要大卸他八块的女人,虽然隔着单薄的面纱,但是他似乎能看到她那张一旦生气,就会变得红彤彤,犹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的诱人小脸,黑眸难得笑得半弯,气死人不偿命地暧昧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今天晚上可以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或者现在试也行,我倒是不介意,反正最近比较闲,精力应该还可以应付你的‘需索无度’。” 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居然说出如此的浑话!玉儿只觉得一下子身上的血,都往脑上冲去! 现在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单凭一张嘴,就能‘杀人’于无形,如果她真的就这样被气到‘壮烈牺牲’了,不就如了他的意吗?! 想到这,玉儿立即压制心中犹如火山爆发的火焰,乌溜溜的黑眸转动了一下,思索着如何地反击,突然她看到一脸瞠目结舌的陈子华,一抹诡异的笑意,飞闪而过她精灵的瞳眸。 不对劲! 一看到玉儿那抹诡异的笑意,突然凌谦的脑中就闪过了一抹潜意识的不安,他深沉地注视着玉儿,一点都不敢轻敌。 在一瞬间之下,玉儿飞扑到在她不远处的陈子华身上,在陈子华还没有反应的当下,立即解下遮脸的薄纱,毫不害羞地迎着陈子华僵硬的脸,轻吻了下去! “你——!” 在陈子华瞬间感到脸上有一抹轻到不能再轻的软香时,那抹温热的软香已经被一股用力的劲道完全拉离他的身躯,并且紧紧地钳制在凌谦的怀中。 “不知羞耻的女人!”一声比美老虎咆哮的怒吼,从凌谦黑沉的脸中吼出,但是让陈子华更为心惊的是,凌谦这句怒吼并随着杀气重重的眼神,一直从刚才开始,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半寸! 一阵从脊椎升起的凉气,把他整个人给冷成颤栗! 无由来地,心里下意识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次死定了!呜呜....... “爷.......不.......不.......”不是有心的。 陈子华害怕地只能不断地摇头,摆手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王爷的女人,谁敢碰?! 又不是活腻了,嫌命长!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这个可怜的男人,威武的骠骑大将军随即被一名黑衣侍卫,杠上背——被抬走了! 呜呜,我到底得罪了谁啊?! 在背上的陈子华无语问苍天地低着头,捂着丢尽的脸.......饮泣着‘被人杠着离去’! .............. 看着那抹‘可悲’的身影,玉儿丝毫不觉得有歉意地扬起一抹没有情绪的笑容,自在地离开凌谦紧抓着她的怀抱,悠闲地向着她的.......闺房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秀美的眉头不禁紧蹙了起来—— 梵邺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突然就想向东云兴兵? 现在的他,虽然建立了南国,但是根基还没有稳,应该不会就这样任凭野心无限扩大? 正所谓.......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漏也。 在她正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只用力的大手,猛地地紧紧抓紧她纤腰....... “啊!”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一抹温热的霸道,紧紧地把深深地禁锢.......热烈地吸吮.......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晕乎乎地任由滑腻的利舌占据她所有的私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儿只觉得受不了这种刺激的肺,快要因为没有新鲜空气而爆炸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 “要不要继续?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吗?” 带着浓浓‘颜色’的问话,在她脑袋还是一片黏糊的时候,突地地刺进来。 “我对你.......呵呵.......”暧昧的笑了笑,虽然脑袋还是糊涂一片,但是凭着过人的潜意识,玉儿立即精锐地反击了起来,“我还是对刚才那美男子有意思多一点,呵呵.......” 说完,没有半点热吻时的热情,冰冷地推开身前那温热的身躯,潇洒地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的留恋! 此刻的玉儿,脑中可悲地只剩下一片让她自己也不得不寒颤的冰冷,这抹冰冷,就算她如何地想要热烈起来,还是只是一片让她悲伤得想要流泪的冰冷....... 她似乎太害怕再一次的背叛了,如果再一次的背叛,那么她还剩下什么.......? 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还是一个没有心的唐玉儿,这样的她,只是更加可悲地生不如死,如果那一天真的不幸来临,她会主动地了结自己‘多余’的生命! 深深地注视着那抹冷漠的身影,凌谦并没有看到那抹冷漠背影下的悲凉和痛苦,在他深沉的眼中,只有更亮的掠夺光芒。 玉儿的冷漠在他看来,只不过一种过于坚持的矫情,只要他攻过去了,就是恢复到过去的‘温顺’。 “梵邺真的会攻过来吗?” 不过很快在房门差点关上的瞬间,一把理智清冷的声音阻止了继续关门的玉手。 玉儿愣了一下,嘴边隐隐露出一抹苦笑,不过很快就消失在她唇边。 果然是这样········ 第2卷 第48章 风雨欲来三 “梵邺真的会攻过来吗?” 在房门差点关上的瞬间,一把理智清冷的声音阻止了继续关门的玉手。 玉儿愣了一下,嘴边隐隐露出一抹苦笑,不过很快就消失在她唇边。 果然是这样······ 在这场游戏之中,放下感情的人,永远都是她而已! 在清澈的瞳眸闪出,掠过一抹痛苦的闪光,不过很快就被强装的精锐完美地遮掩起来,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到她眼中的这抹脆弱! “不知道,这次情况很特殊,我无法随意推断。”玉儿实话实说,她清澈的双眸坦荡地直视着锐眼深幽的凌谦,坦荡的作风,说明了她确实不知道真实的情况。 “一点风声都收不到吗?”凌谦依旧怀疑地再次疑惑问道。 心中一痛,脸上神色沉了一下,冷嘲地一笑,红唇讽刺地说:“连威震天下的凌王爷也不知道,我区区一个小小的烟花女子,又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烟花女子!” 在这一点上,凌谦表现得出奇地坚持! “呵呵,是吗?”玉儿面无表情地随意说,伸手就想关上他们面前的这道房门,“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玉儿.......!”看着再次紧紧关紧心房的玉儿,凌谦不顾脑中的理智,焦急地凝视着她,没有缘由,出自内心地焦虑一喊! “我再次声明,我叫做紫葵,你不要喊错了。” “你是玉儿,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个错觉,他似乎感觉到,这次的相遇相见,是他们最后一次相处,这样不安的感觉,让他不由来地深深焦虑! “玉儿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跟继续固执下去吗?” “你还活着.......” 正在他们在为这个无法解析得清的问题,争辩不休的时候,猛地一声犹豫的女音,突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紫葵姑娘.......” 玉儿回头一看,正看到一脸可怜兮兮的老鸨,耸着一张依旧描绘得犹如调色盘的脸,满脸踩到大便的瘪样站在不远处。 凌谦脸色一沉,声色俱厉地倏地回头看向老鸨,还没有等老鸨说明因何而来,就阴鸷说:“难道本王的命令,还没有让嬷嬷听进去吗?!” “不是.......不是.......王爷.......”老鸨吓得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变成死灰,连忙喊冤地撇清自己的无辜!急忙道:“王爷就算给天大的胆,小人都不敢违背王爷的命令,但是此次真的是情况特殊,才不得不请出紫葵姑娘救救小人的性命,救救小人这家小小的紫花楼!呜呜.......” 说到后面,一想到自己的霉运,都快要走遍全身的悲惨,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凌谦眉头微蹙,心想在东云,还有谁人这样不识好歹,竟敢创属于他的地方,虽然他没有明示这里是他‘照顾’的妓院,但是他已然叫陈子华宣告天下,紫花楼已经归属于子华所保护,谁人还敢在这太岁上动土?! “谁人活腻了?”看到凌谦冷沉不吭声的脸色,玉儿心有灵犀地凉凉问了一句,她倒是好奇了起来,谁人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得罪凌谦的人,别人可能还不能完全地知道状况,但是她觉得知道,在东云凌谦已经无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尊贵王者,就算是东云皇帝郑子策,对他还是要礼让三分! “我突然对这个人很感兴趣,嬷嬷走吧,看看是何人如此地白目,居然还敢在这里撒野,呵呵,太有趣了。”玉儿挽着嬷嬷的手臂,亲热地拉着她走,毫不在意凌谦一脸的森然铁青。 “我的心肝啊.......我的宝贝啊.......”嬷嬷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态势,立即连声心肝宝贝地大喊了起来,想要阻止玉儿离去的脚步。 眼前的两人都是她的米饭班主,千得罪,万得罪,都是她能得罪的主啊! 他们现在一个阴森着一张黑脸,一个清甜着一张白脸,把她夹在中间,真的有活活把她逼死的去向啊! “宝贝,能不能帮帮嬷嬷说两句好话,跟爷求情一下,就是出去见一下客人,茶热一会儿的功夫就回来。”嬷嬷借机拉着玉儿的耳朵,在她的耳边吹气,今次不是死到临头,她都不敢进来冒着杀头的危险,拉下这张老脸恳求。 “呵呵,嬷嬷不用管他,这里是我们的紫花楼,又不是他的凌王府,哪里需要问他,我想要见什么客,都由我来,说不定看到喜欢的话,我还能让他作为我的入幕之宾,.......这一切只要我喜欢!” 玉儿根本没有顾及嬷嬷一张死灰的脸,大声地直接说,特别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她还挑衅地直视着凌谦阴鸷黑眸,满眼不在乎地说。 “你.......你.......”老鸨一口气已经提不上来了,她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被吓得,那双画得黑漆的双目,已然翻成死鱼一般的死白了! 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一脸聪慧秀雅的女子,绝对不是她能掌握的主,现在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要命的祸害,如果不是她紫花楼全楼几十口人的性命在撑着她,她早就晕死过去了! 为了大家的性命,她万万不能死掉! “呵呵,嬷嬷实在是少见多怪,呵呵.......”清脆地一笑,毫不在乎地潇洒地向着主楼走去,此刻她最想的是,想要看看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大胆! 至于凌谦,永远都不会是在她‘考虑’之列! “王爷.......!”老鸨浑身虚软的身子,已然无力拉住潇洒离去的玉儿,只能无助地看着她秀美的背影,呆呆地喃喃自语道:“为何此刻她还是如此地高雅,犹如一个从天上而来的仙子.......” “是吗?” 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的凌谦,深意地同样凝视着玉儿的背影,状似随意地反问一句,但老鸨下意识地觉得凌谦没有他嘴上所说的那样随意,在留下这句悬念重重的反问后,凌谦也随着玉儿的身影,同样走进紫花楼主楼察看究竟。 看着两人同样散发着一抹让人无法抗拒的矜贵逼人气势,老鸨只能瞠目地站在原地,懵然的脑中,已然忘记了自己为何站在这里....... 她头顶的天空,这时刚好飞过一只乌鸦,正在骄傲地叫着:“傻瓜.......傻瓜.......傻瓜.......傻瓜老女人.......” 而她只能可悲地当作听不到,因为她不够乌鸦‘高’....... .............. 四周静悄悄一片,可能是白天的紫花楼过于安静的原因,玉儿心中更加地坦荡,此刻她连一贯的面纱都没有带上,直接走到由龟奴带领而到的雅间上。 “你可以退下了。” “是,紫葵姑娘。”在玉儿的吩咐下,龟奴恭顺地退下了。 房间中没有半点的声音,似乎在等着她的到来。 毫不犹豫地推开精雕着百紫千红繁花图的雅门,优雅地跨进还是第一次进入的房间中。 “你来了。呵呵,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一声比美黄莺出谷的妩媚美声,在听到推门声的一瞬间,随即传来。 玉儿抬头一看,瞬间一愣,心里闪过一丝冷意! 是她.......! 第2卷 第49章 风雨欲来四 “皇后?!” 她怎么在这里!? 在玉儿还没有完全领会过来的一刻,一把同样妩媚的美音惊呼了一声! “玉儿是你!” 这把美音,玉儿怎么也不会忘掉,她在瞬间已然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了,她娴熟地扬起一抹完美的雅致笑靥,优雅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皇后娘娘,婉水公主!” 她怎么会想不到在这里见到她们两个的原因呢? 在这个有着陈子华罩住的紫花楼,是怎么也不能阻挡住婉水和东云皇后的脚步,而紫葵姑娘的名声和凌谦眷恋不已的传闻,单这两个‘金漆招牌’就让她们非来不可。 如果只有东云皇后一个人来,反而让她奇怪了。 所以在看到婉水的瞬间,她已然恢复了冷静了。 “玉儿你不是在.......”北蛮被杀掉? 后面的话,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婉水硬生生地停住了。 “呵呵,在这里出现给你们一个惊喜,不好吗?”玉儿一脸平和,笑脸如花地说道,她心里雪亮,婉水后面的话她又怎么会猜不到呢! “好.......”婉水脸上气色一窒,脸有难色地应道。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忘记玉儿跟凌谦公告天下的婚约,只要玉儿一天不死,这张婚约就永久生效。 这也是婉水心中的一条刺,当初听到玉儿死在北蛮,她心里还闪过一抹邪恶的欣喜,但是今天本来是来见‘不知从哪里来的野女人’,但见到的是她发梦都没有想到的‘原配夫人’! “先过来座下吧,总是抬头看着你,脖子实在太酸了。”了然地把玉儿和婉水之间微妙的心理看在眼里,皇后娘娘亲热地说道。 “谢皇后娘娘。”玉儿有礼地道,虽然她大可不必对这个皇后这样恭敬,但是此刻皇后的身价未明,作为商人的她,还是先留一线为好,“皇后娘娘一早知道玉儿在这里吗?我进来时,听出皇后早已猜到我是谁的语调。” “呵呵,普天之下,能让凌王爷这样神魂颠倒的女人能有多少呢?不就只有一个名叫唐玉儿的唐国郡主吗?”东云皇后二话不说就来一顶高帽子,狠狠地盖上玉儿的头顶,她根本连看也不需要看一眼身边脸色青白的婉水。 “皇后过奖了,我承蒙王爷看得起,才能得到如此眷顾,何来这样高的荣誉呢。王爷知道玉儿心里有着苦衷,才陪玉儿委屈在这里。怎还是让皇后娘娘给知道了,呵呵.......”玉儿不推掉,也不承认地道。 她愈加谨慎地审视着一脸深不可测的皇后,心里有着一抹鄙夷。 她的人,早在婉水睡在凌谦书房的那晚,就给她汇报了他们的情况,就算任何人不说,在场的三人心里,都明白各自的身份,无论皇后如何‘称赞’她,留在凌谦身边的女人,都不是她唐玉儿,而是一个叫做婉水的倒霉公主。 而今天她们一起来,更不用明着说,皇后跟婉水已经连成一线了,这么一句恭维的话,只是一句再刺耳不过的大话而已罢了。 “我和公主都是过于想念和记挂玉儿妹妹你,才会这样冒昧而来,妹妹千万不要见怪啊!” 一句妹妹,已然点明了皇后的立场,玉儿心里透彻,婉水永远在她玉儿的头顶,而她还要不得不称呼婉水一句姐姐,不过这也会变成她皇后一人的‘痴心妄想’而已,她唐玉儿是何许人也,怎会如此委屈自己?! 看来这个过于高视自己的女人,还不知道她能耐到哪里,就敢如此而来撒野! 哼——! “呵呵,那真的是太好了,不过姐姐不来,我都想在到了凌王府安顿好了以后,就通知皇后姐姐和婉水姐姐了,呵呵,现在你们一起来,就再好不过了,王爷跟我商量过了,我们择日就会完婚,这个紫花楼,只是最近实在是多事之秋,王爷怕我危险,特地给我安排的地方。本来小妹从来不接客,但是老嬷嬷说,这两位客是天大的人物,无论如何一定要我去见一下,心想是如何大的客人,原来是姐姐你们啊,呵呵.......真的是有缘能见千里之面。” “哈哈,就是!”皇后虚伪地一笑,警惕地使了一个眼色给一旁的婉水,暗自指使着她。 玉儿把她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让皇后有多余间隙地说:“婉水姐姐,你独自留在东云还没有回去南国吗?呵呵,不过这也好,难得你还在,当日可以喝我和王爷的喜酒,到时我也会邀请梵邺来这里,他许久不见于你,一定是记挂你得很!” “梵邺皇上?!”婉水一惊,听到梦魇中的名字,一个她怎么也不能忘掉的名字,心里就犹如被活生生灌了层层毒液似地苦涩。 “不是姐姐乐不思蜀,连皇上都忘掉了吧?!哈哈.......”玉儿状似开玩笑地一笑,但是她明亮眼中的了然和锐利,足以让婉水从脊背地发凉了起来。 心里忐忑地害怕玉儿知道,但是又矛盾地想要让她清楚自己与凌谦的亲密关系。 婉水痛苦地看着玉儿,唇瓣张张合合,就是不能吐出一句话。 只能彷徨无助地祈求看着皇后,希望皇后娘娘能拯救她于此刻的刀山火海当中。 皇后娘娘看到婉水求救眼神,冷漠地把她困难看在眼里,独自自顾自地喝着手中早已冰冷的茶水,心里不但不同情,还有一抹痛快的心凉。 婉水不知道皇后娘娘的心思,只能一脸不知所措地和玉儿闲话家常,每当听到玉儿发出银铃一般的清脆笑声时,她都不由自主地深深地被玉儿精致的笑脸所吸引....... 静静地看着此刻笑靥如花的女子,她的笑容就犹如一把沾满蜜糖的刺刀,每一句话都往她心里刺去,让痛苦得快要疯掉,却只能强作欢悦,那种苦就算想都会让人疯掉,更何况亲身经历呢? 现在她只能露着一张比哭还要悲凉的笑脸,在陪衬在座的两个女人.......这样的陪衬,不知为何,突然让她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尴尬处境,但是她们的焦点,根本不在哪里! 猛然地.......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她敛下脸上那抹再也不能展现的笑容,大声地说道:“谦已经和我重新在一起了!”他是不可能再娶你了,他是我的男人! 后面的话,她极力吞在肚子里,但是她还是非常地想直接说出! 玉儿一愣,脸上那抹伪造出来的甜美,僵硬在哪里,有一瞬间,她犹如上等黑玉的明眸闪过一抹让人惊悚的沉静,听到自己未来夫君和自己用命救出来女子纠缠在一起的坦白,玉儿这抹不寻常的沉静,足以让任何人颤栗!(这个震撼比得上米高积逊的颤栗!呵呵.......)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除了这句,玉儿实在是想不到任何的话了。 “他已经是我的男人了,他不爱你,更加不喜欢你,你和他的婚约本来在你的死讯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取消,现在你再度活过来也只是在取消一次而已!”婉水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大声地喊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正视着那双比美黑玉的清澈双眸,在那双美丽的眸子中,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地一脸惶然和慌乱....... “我明白了。”玉儿脸上的神情愈加沉静,她深深地注视着一脸害怕的婉水,她深知此刻的婉水因为过于害怕,才会如此失去理智地表明凌谦和她的关系,呵呵.......愈加地害怕,愈加地恐惧,愈加地让她计划实现起来更有意思! “但是我仍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凌王妃。”平静的语调没有一丝的起伏,就像陈述事实一样,有力而锐利地说出这个天下公认的事实,“就算你和凌谦真的旧情覆辙,但是这个天下唯一承认也只会是我,而他也只会选择我,这个就是事实!” 第2卷 第50章 风雨欲来五 无助地注视着玉儿脸上的沉静,她平静无波的神情,丝毫不为自己的坦白而变化丝毫,似乎好像早已知道了凌谦和自己亲密的关系一般! 难道.......难道.......她早已知道! 婉水为自己的推测而浑身一震,全身绷紧地僵硬起来,她本来慌乱的神情,想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地方时,反而奇异地慢慢平静了下来。 婉水美丽似水的双眸露出一抹所有人见到,都会不约而同地同情的柔弱眸光,盈盈自怜地看向平静无绪的玉儿,声音透着一抹哭泣的哽咽:“就算是这样,但是我和他的亲密也是外人所不能理解。我和他已经.......已经是.......”真正的夫妻。 后面的话,她哽塞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只能双眸露出柔弱的水光,我见犹怜地凝视着脸上愈加无绪的玉儿,熟练地用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用弱者的姿态逼着玉儿放弃凌谦。 虽然婉水没有说出最真实的事实,但是这样‘自然而然’、‘情到浓时’必然发生的事,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就算用大腿去推测,都能推测到这个结果,更何况她放在凌王府的密探连他们第一次过夜的床单,这样明显,让她不能不接受的‘证据’都用特殊渠道送到她的手上,真的有种想要不知道都不行的无奈。 “这样又如何,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是不会小气到不能容任何人!” 不过事实是不是真的好像她说的那样大度,那又是另当别论,此刻她是如何都不能输掉这种正妻的气势,就算事实上她连未来夫君都输掉了,但是此刻,这个堂而皇之的彩头,她是不会懦弱地拱手让人! 就算是此刻站在她的面前,在东云中,权势足以滔天的两个女人,她都不会让步半寸! “如果梵邺能够让你离开,而谦又愿意纳你为妾,我是不会介意谦他有多少的女人,毕竟能够当他正妻的人,天下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唐玉儿是也!” 玉儿突发地露出一抹让人不可逼视的锋利无比的自信眸光,倨傲地睥睨着眼前被她气势震住的两人,丝毫不在意地看到她们眼中同时闪过的汹汹杀意。 她们都要杀掉她! 玉儿心里闪过一抹诡异,凭着自己阅人无数的眼光,此刻她们就算用尽全力掩饰,都无法掩饰掉在眼中的汹涌杀意,说明她们非要杀掉她不可的决心,但是为什么连东云皇后都不愿意放过她呢?! 她和东云皇后根本没有非要你死我亡的厉害关系,如果说到关系,那么她的存在,会让她在圭记当中得到更好的利益,那么为何东云皇后的眼中,闪过的杀意要比婉水的更浓?! 这样诡异的情形,让她兴起了浓浓的兴趣。 呵呵,看来在东云,将要发生的故事,会愈来愈好玩了! “他不会选择你的,就算我曾经是南国皇帝的宠妾,但是凌谦对我的爱意,是不会改变的,他的心永远在我的身上,不然他不会在我的严厉拒绝下,依旧疯狂地爱我!”婉水看出玉儿无论如何都会放弃凌谦的决心,瞬间变了变脸色,露出对于一向柔弱的她过于僵硬冰冷的冷厉脸色,自信十足地说道。 “呵呵,是吗?那看看,他到底是选我,还是选你!” 玉儿脸上露出一抹甜美腻人的甜笑,甜甜地说道,虽然她的样子是如此之甜美,但是在场的人都明显听出她话语中的锋利和半寸不让的强硬! 说完这句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后,玉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这间让她恶心得想要吐的雅间,远远地离开这两个同样让她恶心得想要呕吐的女人! .............. 听到婉水大声而自信十足地说出‘他的心永远都在我的身上’这句话时,玉儿的心就像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刺刀,给刺刀上了一千刀,一万刀一般,犹如支离破碎的心,让她痛得浑身簌簌地轻颤,但是从来就有着过人坚毅意志的她,硬生生地把这种生不如死的刺痛,掩饰在强硬的外表中,并且快步地离开,不让婉水她们有半丝能看穿她心思的可能。 其实她从来都知道凌谦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会有数之不尽的女人,只要他愿意的话,后宫三千,都不会是一个困难的问题,但是她还是为一个男人的心,而感到刺痛和支离破碎的痛苦....... 他可以有无数的女人,但是他的心,永远都只能是她! 这个最后的底线,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不然她宁愿毁掉这件她最为心爱的‘玩物’! 玉儿甜美的脸上,毫无掩饰地露出一抹让人感到心碎的‘残忍’! 当凌谦深沉地站在她的面前时,她脸上的那抹让人心碎的‘残忍’依旧没有卸下,或者伪装,而是坦荡在露在凌谦的面前。 “刚才为什么不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她是为了你而来。”久久的互相凝视后,此时玉儿的小脸只剩下空洞的平静,像是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地平静说道。 “为什么要出现?这样的出现对我没有好处。”深幽的黑眸,注视着眼前的小人儿时,更为深沉锐利了。 “有,我会对你改观,你的不出现,在告诉着我,你的在意,你心里还是介意她的感受,更是介意她对你的感受,这一切不就是证明着在你心中的有她的存在。”没有我的存在吗?! 玉儿似乎再次感到心中的裂缝再次裂开了,她清楚地感到心里正汩汩地流着一抹抹心碎的血痕....... 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如果当时凌谦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身后观看这场属于女人的战争,毫不在乎婉水看到他时的伤心的话,那么她的心,反而会改变,会变得安心,而不是现在那般如此地不安和恐惧。 恐惧他真的犹如婉水所说,他的心永远都不会属于她的那一刻,在惴惴不安地觉得他根本从来没有爱过她,也不会有爱上她的那一天!.......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和折磨啊,自己深爱着的人,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的一天,如果这真的成为事实的话,她宁愿选择从来没有爱过! 但更加可悲的是,她永远都知道,时光是不可以倒退,她付出的爱,也没有不再可能收回! “就算那样又如何?你还是我唯一的妻。” 她和婉水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给他听到了,虽然他没有出现在她们面前,但是当时他还是小心地站在隔壁雅间之中,所以对当时的情形,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没有半点意外凌谦会如此清楚她们之间的对话,他本来就是一个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人,而她们的‘精彩相处’,他又怎能不想办法‘参与其中’呢?! 讽刺地漾开一抹笑容,定定地凝视着眼前任由她无论怎么观察,都无法探询其中秘密和想法的幽暗黑眸,玉儿一字一句地讽刺道:“那你可要娶一个鬼妻才行,毕竟天下知道我还活着的人不多。” 十个手指头能数过来的人数,但认为她死了的人可是大把,大把,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人能够死而复生,只会想到这只是凌王爷为了自家的利益,找一个相似的人顶替而已! “你如果真的要举行婚礼娶我的话,你会后悔的!” 第2卷 第51章 风雨欲来六 “你如果真的要举行婚礼娶我的话,你会后悔的!”玉儿讽刺地看着他,嘴唇露出一抹锋利地残酷:“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一个为了能够很好地控制我手中的圭记,而特别找一个相似的唐玉儿来作傀儡。” “不会比一个真实而活生生的人,更加让人相信你是活着。”凌谦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镇定地看着一脸青白交错的玉儿,从来紧紧握住一切脉搏的人只有他!.......就算是现在,惊讶地看到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玉儿,他也同样紧紧掌握住一切! “在婚礼上,你是当定我的新娘,当定东云的凌王妃!” 铿锵有力的话,以强而有力之势刺进玉儿的心中时,凌谦高大俊挺的身影已然冷然离开,根本没有理会玉儿是真的在心中同意他的决定。 这样霸道强势的他,还有那他根本不用等她回复的冷沉,似乎在告诉着她,他从来都没有把她真正放在心中过....... 看到这样的他,她心里的苦涩只有她一人能了解....... .............. “小姐,你真的要这样继续下去吗?” 静静地站在天井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把担忧的声音,才把她缥缈暗淡的思绪拉了回来。 缓缓回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喜儿,一丝无助的空洞,罕见地呈现在玉儿晶莹的黑眸深处,无助地向喜儿发出一抹求救的孱弱眸光。 “喜儿.......”我不知道。后面无声的话语,胆怯到让她说不出口。 似乎此刻真的是无声胜有声,玉儿眸中的苦涩更深了。 喜儿那里不知道这个从小照顾到大的主子心里想些什么呢!只是她知道又能如何,男女感情这样的情事,是世间上最难解的难题,就算是旁人如何出力,没有缘分,永远都只能是没有缘分!如果用她喜儿的命,能够换取小姐一生的幸福,她会毫不犹豫地用出自己的性命,但是世间是何等地奈何啊.......无论她天天诚心地祈求上天,都只能换来小姐夜夜的无眠和夜夜的心碎! “我们回去唐国吧,那里才是我们的家,我什么都不要,喜儿只要小姐平安健康就好了,呜呜.......留在这里你会死的,你真的会死的.......呜呜.......”喜儿忍不住心里的担忧悲伤,嘤嘤地哭了,从来以小辣椒闻名的她,在这段日子里,简直是以泪洗脸度日。 想到当初看到小姐浑身是血,就像死掉一样,昏迷在一间破烂不堪的破庙当中时,她当时心都碎了! 为何一直都像天上神人的小姐,会变成这样,心痛,难过,还有说不出的悲伤,一直紧紧地紧缠着她跳得缓慢的心,直到窒息的疼痛,才让她醒悟过来,这刻她才真正地明白,说书人口中的,那种深刻到宁愿死掉都不愿活着的难受——是心碎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好端端地我怎么会死,你这个丫头就是会胡乱担忧!”看到喜儿担忧到哭,玉儿脑中才清醒了些许,她明白喜儿为什么这样难过,因为喜儿知道自己,就算用尽全力,都不能帮上她任何的忙才会如此地悲伤和慌乱,因为摆在她面前,是一道任由她如何用力也无法跨过的坎.......喜儿同时也知道,这道坎只能她自己独自跨过,旁人根本帮不上半寸。 这个从小和她在一起,比亲人更要亲三分的女孩,正在为她的痴傻而伤心心酸啊! 明知道自己真的很痴傻,但是她就是无法改变这种固执的爱,好像对他的爱,是上天给她的一道宿命,从来没有有过的深刻感受,就像针刺一般狠狠地刺向她没有来得防备的心,就这样她就坠入凌谦所制造的可怕地狱,而且.......她有预感,她会万劫不复! “喜儿,这个是报应吗?是上天对我的报应吗?因为我赚取太多人钱,因为我爱钱如命,心机狡猾才这样折磨我吗?”玉儿双眸含着水光,无助 地喃喃自语似地问着喜儿。 看到这样不寻常的玉儿,喜儿心里更痛了,她用尽全力地喊道:“没有!没有!没有!小姐你这么好的人,上天不会这样折磨你的,小姐不会的.......呜呜.......小姐喜儿一定会想到办法帮你,一定会的!” 她冲到玉儿的面前,用尽全力地把玉儿娇小的身躯紧紧抱在怀中,嘴里不断地安慰地说:“小姐还记得吗?当时喜儿才五岁,还是三岁的小姐看到喜儿可怜才收留喜儿的,难道小姐就忘记了吗?这样好的小姐,犹如上天仙女降临的小姐,上天不会对小姐如此残忍的,不会的.......” 不知道说了多少个不会,直到感到怀中不太寻常的软绵时,喜儿为了察看玉儿,才推开了玉儿些许。 “小姐!” 当看到玉儿因为太累而在她的怀中睡着了,喜儿看向玉儿的眸光更为忧伤了,她向着旁边一直等候的侍女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们过来,并把怀中的玉儿交到她们的手中。 “你们把小姐扶到房间躺好,我有事先出去。”喜儿在侍女的耳边轻声地吩咐道。 “是!喜儿管事。” 在听到丫环的答应后,喜儿紧蹙眉头,焦虑地往紫花楼后门走去....... .............. 是这里吗?喜儿估疑地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破旧房子,唐国探子的联络点,真的是这个破烂地方?! 不会是吧?! 喜儿真的很怀疑眼前只剩下一间空壳的烂茅屋,就是唐国派到东云最厉害探子的住处。 仔细地再一次看了一眼手中雪白绢布上的那一行公正的小楷,“这明明是皇上特地给她的地址啊,应该不会错的吧。”喜儿怀疑地喃喃自语。 “嗑嗑嗑嗑.......”雪白的小手敲了几下那道快要破掉的门。 “有没有人在里面啊?请问这里有人吗?.......” 看到被虫蛀得只剩下一半的木门,喜儿连敲门的力度,都减到最轻的程度。 这里真的有人会住吗?这个疑问再次袭上她的脑中!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她的腿都有点酸掉的时候,喜儿再也等不住了。 不理会是不是真的是唐国最厉害的探子的住处,走进去看看有没有人才说吧! 一脚踢开已经破到不能再破的木门,闯进这荒原百里唯一的房子,喜儿双手一叉腰,根本不管房子中是否有人,大吼一声:“到底这里有没有人啊?!我来找密探的!” 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的原来这样‘空旷’!只见破烂的房子中,没有半件家具,唯一算是家具只有一张破烂到只剩下三条腿的床,还有床头上有一个类似火炉,黑漆漆的物体外,这里毫无一物! “这里真的有人住吗?”这个疑问再次没有迟疑地袭上她的脑中。 “这里是有的。”倏地,一把阴森森,轻到不用力听绝对听不到的声音,猛地凉飕飕地掠过她的耳边。 “啊!有鬼啊!”喜儿恐惧地尖叫,她惊恐地用力跑回十步后面的门边,呜呜,不会真的是有鬼吧!怎么只听到声音,没有看到人影?! 喜儿惊恐的圆眸,恐惧地环顾四周,但是让她更为惊恐的是,不但看不见半点人影,连鬼影也没有见到,只能感受到身体愈来愈冷! 一股想要后退离开这里的想法,向她脑中直冲而去。 第2卷 第52章 风雨欲来七 “啊!有鬼啊!”喜儿恐惧地尖叫,她惊恐地用力跑回十步后面的门边,呜呜,不会真的是有鬼吧!怎么只听到声音,没有看到人影?! 喜儿惊恐的圆眸,恐惧地环顾四周,但是让她更为惊恐的是,不但看不见半点人影,连鬼影也没有见到,只能感受到身体愈来愈冷! 一股想要后退离开这里的想法,向她脑中直冲而去。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如果她就这样放弃了,那么她小姐怎么办啊! 喜儿想到今天是为了她最为心爱的小姐而来,突然生出了毕生的勇气,把退到木门边上的脚,又再次勇敢地踏上前来了。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我可告诉你,我唐喜儿是人或者鬼都不会怕的人,我可是有神仙保佑的大好人,所以我是不会害怕你们的!”虽然平时做了不少好事,但是说到是否真的有神仙保佑,要是平常时候,她还真的是不敢夸下海口,但是此时非同小可,如果真的是遇见了‘鬼’的话,这可是她的救命灵符啊! 就在这样想的时候,猛地,一阵更为森猛的阴森之气倏地从她的脊背直冲上来,她直觉地回头....... “啊!!!鬼啊!” 惊天动地地尖叫声,瞬间在破烂草屋中,响彻云霄....... 但发出尖叫的主人同时也倒下.......‘壮烈牺牲’去了....... 。。。。。。冷王毒爱。。。。。桂枝。。。。。 幽幽地醒来,看到四周是一片犹如昏迷的漆黑,喜儿本来就已经胆怯不已的心,更是懦弱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瞠大双眸,想要看清自己到底是置身在那里。 “不是这样被一吓,就到了地狱了吧?!”想到昏迷前听到的鬼叫,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如果真的被鬼带到地狱,就这样地死了,.......不就‘冤死’了! 比六月飞霜更要冤啊,想到这,不禁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不要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冤枉死掉啊,呜呜.......小姐啊.......救救喜儿.......快来救救喜儿.......!!” 不知道哭了多久,可能有一个时辰的光景,突地一声不高兴地怒吼,倏地犹如雷鸣般地在她耳边响起:“你再哭,我就真的把你杀掉!” “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瞬间,喜儿停住眼中不断往下掉的泪水,愣愣地看着发出声响的方向,想要看看到底谁这么大胆够威胁她唐喜儿! 这个人肯定是买棺材不知道地址,想要她送他一副了!哼.......他也不打听一下,她唐喜儿是何许人也,够胆如此跟她说话,平常连小姐对她都是礼让三分,其余的外人更是不足道了。 “你是谁?够胆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喜儿没有半点迟疑地回骂回去。 “唐喜儿,唐玉儿郡主的贴身丫环,更是她跟前的红人。”漆黑中,传来一把毫不在意的随意声音,正确无误地说出了喜儿的身份。 喜儿一愣,随即想到自己就是输人了也不能输阵的气势,立即状似骄傲地挺起胸脯,大声回嘴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就好,既然这样还不快露出真面目!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是鬼吗?” “我是这样认为,但是你真的是吗?” 喜儿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确实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不明物体’从人变成鬼。 就算你现在不是,将来一定是鬼.......喜儿心里万分肯定地想。谁没有一死!哼! “假的,我是人。”来人也算爽快,二话不说消除了喜儿的疑虑。 喜儿听到这个答案,心里偷偷地安乐地吁了一口气。 幸好他不是鬼,不然她真的会被吓破胆的,“你认识这间房子的主人吗?” 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不禁向眼前看不到样子的男人打听了起来了。 “认识。”依旧是毫不在意的声调中,带着一抹吊儿郎当的戏谑语气。 不过喜儿听到这个回答,丝毫不在意,终于给她找到可能知道唐国密探在那里的线索了! 呵呵呵,天助她也! “那他在那里?我有急事要找他!” “不知道。”没有半丝的多余,那个人毫不在意地一口断了喜儿的念头。 “不可能!你不是说认识他吗?怎么会不知道他在那里!” “你找他干什么?你说出来这里的目的,我可能会告诉他在那里。” 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对方的样子,更不可能看到对方的面部表情,喜儿心里踌躇,小姐教她的一切辨人方法,在这一刻都用不上,到底该不该相信这个人呢? 似乎知道喜儿到底在想什么一样,男子徐徐说:“如果不能相信我的话,那就不要说了,反正这间房子的主人,都不见得想要帮你。” “你——!”双眸一突,狠狠地瞪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心中一气,恨不得就这样拂袖而去,但是想到此刻的小姐,身处在这样的险境当中,随时都会被那个恶毒的凌谦给陷害而死,一想到这,就一下子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半,态度柔软了起来:“是不是我说了来这里的目的,你就会告诉我‘他’在那里。” “呵呵,你可以选择说,我可以选择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喜儿银牙一咬,差点大吼一声无赖! 这个人明明就是耍着她玩!“这对我不公平,我把秘密告诉你,你却没有应有的补偿给我!” “我从来都是做不公平的交易,这是我的爱好.......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想跟我交易的话,可以直接走人,我没有意见。”男生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调调,继续折磨着喜儿脆弱的神经。 “你——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喜儿狠狠地怒吼,用她认为最为狠毒的视线,狠狠地凌迟着眼前根本不知道是何方人物的男子,诅咒道:“这样趁火打劫的人,一定会得到一生最为痛苦的报应!” “呵呵,是吗?”瞬间他的声音一冷,猛然冷声说:“那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嗯!”现在的他,就是在承受着痛苦的报应,根本不需要等到将来。 听出他的不高兴,喜儿心里倏地一颤,突然害怕了起来,她莫名地颤着声音说道:“说,当然说了,我今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把一个极度机密而重要的消息,带给唐王——唐君溢皇上!” 皇上?!这件事关乎皇上,难道是和....... 果然是这样! “唐玉儿郡主根本没有死,她还活着!” 隐藏在黑暗的漆黑眸子,敛去眸中的戏谑,正经谨慎地紧紧盯着眼前依旧坐在黑暗中,满脸忐忑不安的女子,似乎想要看出她话里的可信程度。 唐玉儿郡主的事情关系重大,万一眼前的女子是在说谎,而他有误报了上去,到时皇上怪罪下来,可不是一个人头就可以搞定的。 用力地吞下因为紧张而多了起来的吐沫,清亮的眸子露出一抹坚决,她绝对不能再让小姐过着这样痛苦的生活了,只有回去了唐国,她们才有真正的幸福可言,况且皇上对小姐多好啊,那里像这里的凌王爷这样无耻,嘴里叼着一个,心里还想着好几个,根本没有把她的小姐放在心里!“我来找密探的原因,就想让他把这个消息传给唐君溢皇上。” “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玉儿郡主没有死,我们留在唐国的探子,根本没有可能查不出来。”男子露出一抹狂傲的语气,傲气否决了喜儿的话。 “哼!那些探子有我们小姐脑袋聪明吗?!玉儿小姐她化名为紫葵姑娘,身处在紫花楼当中,还成为了东云有名的花魁,哈哈,这个张扬而让人意想不到的身份,就算是神通广大的凌王爷,也是看到了我们小姐真人才知道!你们的探子应该没有凌谦放在东云的多吧!” 比起傲气,喜儿一点儿也不输,她同样倨傲的语气把这话狠狠地顶回去! “你.......” 静默在彼此之间来回游荡,此时谁也没有再吭声,似乎谁都知道彼此的‘底线’似乎已经是到底了。 “好吧,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你可以回去了!”沉默了些许,似乎已经下了一个决定了,男子冷淡一说,随即向膛大双眸的喜儿,射去一抹银光,在银光闪烁的顷刻之后,喜儿再次坠入深沉的昏迷当中! 从她来这里到离开,她都没有见过那个男子的真面目....... .............. “主子,放两只吗?”一名身穿破烂布衣,面目平常的男子,恭敬地向着一名身穿全身锦缎黑衣的男子询问,平常男子的顺眉顺目看来他是跟从这名黑衣锦缎男子的侍从。 “嗯。” “这样不是很奇怪吗?我们训练出来的猎準千金难求,它根本不可能回不到宫廷,跟皇上禀报消息,为何今次还要使用多一只?”这种猎準根本从来没有失手过,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要用两只这样麻烦,而且是浪费,毕竟训练出来的数目有限,他们本营当中也只有五只,有三只都出去了,还没有飞回来。 “以防万一。”男子惜字如金地说,说完,随即锐利地对视了一眼侍从普通的眸子,示意他快点,别废话。 看到主子有点不高兴,布衣男子不敢多说,没多时就把手中的猎準全部放出去,一只不留。 “主子你今次收到的消息,真的是正确吗?万一是假的话,当时我们东云这边的人都要倒霉。” “是真确的。”不止何解,他就是相信那双在黑暗当中依旧是如此清亮眸子的主人的话,他莫名地深深相信她话中的真实性,他知道她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女子。 “哦。那我们应该怎么做?要派人保护郡主吗?” “没有那个必要,先不要打草惊蛇,毕竟那里是凌谦的地头,我们的人不宜太过靠近,以免引起他们不必要的注意,曝露了我们的人。” 做他们探子这一行的人,最大的禁忌就是曝露行踪。 一直观察着天下猎準的步衣男子突然惊讶地一叫:“天啊!主子真的出现问题了!” “干什么大惊小怪!?”有力的剑眉不由得蹙起,对于这个容易大惊小怪,乱操心的手下,他真的觉得麻烦到头疼! “我们两只猎準分开了飞去的方向!” “不分开怎么行!”锦缎黑衣男子不以为然地说,似乎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算计之下。 “吓!?” “呵呵.......”锦缎黑衣男子锐利的双眸闪过一抹利光,在湛蓝的天空映照下,显得让人心寒不已,犹如置身在冬月的冷雪之下一般地让人窒息深寒! 这样好玩的游戏,一个人玩,又怎么会够意思呢?!哈哈哈....... 第2卷 第53章 心知所属一 “怦怦.......”大作的鞭炮声响彻天际,似乎要震醒一切处于昏暗中的灵魂,让它们一起飘然起舞一样。 火红的鞭炮红纸,絮絮落落,犹如一朵朵娇艳的红花,飘散在湛蓝的蓝天白云之下,显得格外地美丽。 “真漂亮。”玉儿不由得被这种喜庆的气氛感染,嘴角微笑地喃喃自语。 “小姐出嫁的那一天,一定会比这个婚礼场面更加宏大!”站在玉儿身旁的喜儿,看着玉儿的一脸向往,嘴角扬起一抹自信,语气肯定地说。 “真的吗?”玉儿没有注意到喜儿脸上那抹不同于寻常的自信,独自沉醉在这个喜庆的气氛中,静静地徜徉在如雷的号声中冥想,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 “当然是啊!”喜儿语调更加肯定了,她一边头头是道地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玉儿的神情,“小姐是我们唐国尊贵的郡主,无论嫁于谁人,都会是当今天下难得的青年才俊,这样雄厚背景下,小姐的婚礼又怎么会寒碜呢!?” “嗯.......”玉儿默然不语地依旧静静观看着,并没有附和了喜儿的话,她心里明白,世上会不会出现这样的婚礼还没有一定的定数,现在想好未免太‘早’了一些。 看着玉儿神情上虽然向往,但是并没有热衷回应,喜儿随即知道了玉儿心里的忧虑,心里一紧,心又为这个从小相处大的主子心痛了起来,她打起精神地喊道:“难道小姐不相信喜儿吗?!今天出嫁的这个小姐只是东云皇城中一个小官的女儿,那里可以跟我们家小姐相比呢!” 听到喜儿话中的异样,玉儿收回了看着婚礼队伍的视线,认真地注视着一脸激昂的喜儿,神情平静,刚才还在脸上的那抹向往,已然完全地消失,她声音清脆而沉定地说道:“喜儿你今天总是提到我过去的身份,这有点不太寻常。” 玉儿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挑出喜儿的怪异,水眸锐利地看向脸上出现不太寻常红晕的喜儿。 “有.......什么不寻常.......我还不是和平常一样吗?!”喜儿倏地紧张起来,硬是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道。 “不一样,你不一样。”没有一丝的怀疑,玉儿肯定而锐利地说,双眸发出的锐光,更加地光可灿人了,似乎要把一脸皮挫挫的喜儿穿透一般。 “小姐,我.......没有.......”喜儿话还没有说完,一把低沉磁性的嗓音倏地插了进来,冷沉地命令道:“你下去吧,我有事与你主子说。” 听着这副强势霸气的命令,喜儿窜入脑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这样命令自己的人剁成肉酱拿去喂狗,但是一想到脖子上的冰凉,随即知道此时是形势比人弱,根本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于是耸着脑袋,低声顺从地应道:“小姐,喜儿先退下了。” “嗯,先下去吧。”想到死去的十名侍从,玉儿没有多说地让喜儿离开,未免她成为凌谦侍卫磨刀的冤死鬼。 从雕栏楼阁处徐徐走进高雅的小阁楼内,扑面迎来一震由檀香木所发出的清香气息。玉儿知道这是由凌谦身上发出的味道,一种让她一闻就无法忘掉的味道,一种能留在她记忆深处的味道....... 如果有人问她为何爱上凌谦,这个对她过于冷漠的男人的话,她应该会回答,她爱上他身上的味道了,每次匍匐在他伟岸胸膛上的时候,这种让她心安的气息,就会没有办法控制地进入到她的心扉之中,深深地植于她的心上,不能移走。 “在看什么?” “看游行的新娘队伍,外面很热闹。”似乎也能感受到新娘子的喜庆,玉儿露出一抹甜美地真诚笑靥,高兴露在脸上地对凌谦说。 湛幽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利光,深深地打量了玉儿脸上的甜美一眼,冷沉神情依旧,但语调中透着一抹温暖说:“你也想嫁人了吗?” “吓?!”一时反应不过来凌谦会这样问她,玉儿傻愣地看着凌谦,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可能他的话在平常不过了,但是她就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许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难回答了! 看着他墨漆的黑眸,一直默默无语地凝视着她的眸子,那形状优美的嘴角,微微勾起,神态闲适地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嗯,我该到嫁人的年纪了。我今年十七岁了。” 还有一年,她就是十八岁了,算是人妇的年纪了,如果外公还在的话,他应该会好好地打理她的婚事了。 “十七,是一个很不错的年龄,我也是这个年龄当上将军的。十七岁成为凌王妃,听起来也不错。” 愣愣地看着眼前深黑湛幽的眸子,她实在看不明白这双如此深沉的黑眸,到底隐藏着什么她所不能理解的想法思绪。 她很困惑,真的很困惑,好像从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困惑这两个字就不能离开她了! 不过她知道,总有一天这两个字会被她所打败,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总会有一天给她所攻破,这个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罢了! “你要娶我吗?”突然,一阵闪光而过的注意,闪进她的脑中,玉儿微微扬起如一抹嫣红的菱唇,娇软的身子微微倾斜四十五度,半是‘倾心’地靠近他,语气带着一丝看不透的狡黠说:“不是很多人敢娶我的,你真的要娶我吗?” 承受住从前面而来的微小压力,湛幽的黑眸深深地定在她惑人的灿亮之上,狭长细眸闪过一抹比幽暗更为深沉的亮光,嘴角的笑容更为深沉难测了,缓缓说:“我一直没有改变主意,你会是我的凌王妃。” 会是我的凌王妃....... 玉儿锐利地听出凌谦话中隐含的含义,她能不能成为他的凌王妃,决定权不在于她的手中,而是他所‘赐予’.......的吗? 明眸升起一抹怒火,她硬硬地压下,软绵馨香的身子向雄伟的胸膛挨得更紧了,亲密地贴近着温暖跳动着的心房,轻轻地闭上双眸,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这样的话,我会是你的王妃。” 软绵的声音在寂静优雅的阁楼中,徐徐地回荡徜徉,一丝地,一丝地渗进彼此的心中....... 就这样轻轻地依靠着彼此,任由时间的流淌而去,.......“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我相信你。”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就已经表明了他的一切。 “或许应该说,不在乎答案是什么吧。”轻轻地推开温暖,能让她感到安心的胸膛,明亮清澈的眸子定定地看进漆黑幽深的黑眸深处,了然一切地说。 锐利地想要穿透眼前的男人一般地深深地看着他,一丝一毫都没有转移分毫。 玉儿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因为相信她,才没有问她,而是他根本不在乎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或许他连想要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他的冲动都没有! 让人窒息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凌谦并没有回应玉儿任何的话,只是用他霸气而强势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回视着玉儿的锐利视线,丝毫没有一丝的退让态势! “答案是什么不重要。”他语调带着一抹不在意地随意说。 “或许我生或者死也不重要,你要的只是我这个人价值是否有用到,无论我是死或者是活着!” 第2卷 第54章 心知所属二 “或许我生或者死也不重要,你要的只是我这个人价值是否有用到,无论我是死或者是活着!” 玉儿愈是生气,就愈是平静,她神情平静地犹如在谈论一个毫不关紧要的人一般,凌驾在空气上的空洞只有她快要碎裂的心,才能感受到那抹无法拂袖的哀伤....... “为什么一定要把话说得如此坦白呢?安稳地当我的女人,让一切重新来过,不是很好吗?” “能吗?对着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未婚夫,不失去理智就已经不是常人所能为了,更要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水眸嘲讽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更为随意起来,犹如在闲话家常,而根本不是在摊牌——吵架!而是在平淡地谈论天气,但是心里的痛,只有她自己一人能明白,她并没有说假,她真的认为自己没有发疯,已经算是‘功力深厚’了。 “是这样吗?但是婉水她并没有质问我,为何总是到这里来。”带着一抹挑衅的邪肆眼神,玩世不恭地说。 他明知道她跟他谈的不是这些儿女私情,而是关于生死的大事,但是他就故意如此混为一谈,无非是想让她冒然发火,推翻这些天以来的冷静罢了,但是她是不会屈服,就算她的心里妒忌得快要想把他狠狠地扁一顿,但是她还是平淡如凉水,不温不火地说:“是吗?看来她确实比我更会演戏,在这个方面,我也有技不如人的时候,真的不好意思了。” 当然技不如人了,如果早知道他们会‘勾搭’上的话,她打死都会把婉水送回梵邺那边,一了百了。 凌谦黑眸深幽,深不可测地凝视着眼前露出鄙夷淡笑的女人,宽大的大掌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猛地扯向自己的怀里,让只到他胸口的玉儿紧紧贴紧他高大的身躯,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 “我爱的人是你,我一直在意的人是你,不是别人。” 啊!.......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狠狠地吓傻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晶莹剔透的黑眸染上一抹水珠,轻轻地染湿了凌谦外袍上的精绣银龙,玉儿反过来紧紧抱住这个伟岸身躯的主人,感受着让她极为渴望的温热,有多久了.......有多久她没有被人深深地抱在怀中了?! 好像外公死掉了,她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这样的温暖是多么地让人渴望啊,曾经她以为自己不需要,到了此刻,她才知道,她很需要!.......真的很需要啊....... “嫁给我吧,我会给你幸福。”低沉磁性的嗓音,徐徐地响起,在幽静的阁楼中,来回地回荡,荡进玉儿紧缩成一片的心里。 “我能相信你吗?”良久,呐呐地充满犹豫的声音,低低地从他的怀中响起。 凌谦扬起一个自信倨傲的笑弧,紧紧抱着她娇软的细肩,坚定地承诺:“能,你能相信我!” 慢慢地抬起头,盈盈地看着他,看着他嘴边的倨傲微笑,还有深幽黑眸中的那抹自信,突然地,她笑了,水眸闪着泪花,缓缓地滑下她细腻雪肤的脸颊,泪珠滑过她粉红一片的小脸,顺势坠入精绣的地毯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不见了....... “我相信你!”她知道她此刻是与虎谋皮,但是不要紧,她很爱看他笑,每次他笑起来,都会让她感受到一抹难以言喻的幸福,好像能够让他感受到幸福,就是她今生最大的目标了。 为了他眼中的这抹开怀,她愿意再一次地把命与命运相赌! “为什么再次相信我?不怕死吗?” 玉儿摇摇头,幸福地笑了,“不怕,这次我赌你我眼中的那抹幸福.......” 只要幸福还在,就有希望了,不是吗?!.......呵呵,你眼中的幸福,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太重要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呵呵,我眼中真的有幸福吗?”凌谦有趣地看着玉儿眼中那抹如何都不能抹掉的灿亮笑意,突然感觉到她清澈的眼眸里,并没有他以为的心机和算计,或许她也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子。 “有,你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你有一双可以展现幸福的眸子,这样的眸子太美了,每次看到就好像我也和你一样幸福。”她一直追求着的幸福,就在他的眸中,每次看到他的笑容,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笑。 她相信,他是一个会让人感到幸福的男人。 听到玉儿这样形容,凌谦笑得更加地开怀了,他有点张扬地深深地把笑容铭刻在眼前这双清澈纯真的黑眸深处.......似乎这样一刻,时间就在这一瞬间永久地凝住了,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向前走了....... 。。。。。。。冷王毒爱。。。。。。桂枝。。。。。。 皇上: 接到确切消息,玉儿郡主还活着,并且在东云的花街紫花楼当中出现。 一根根手指犹如精雕细琢艺术品的白皙大手,紧紧地抓着这张用上等丝绢所写的密函,白皙修长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露出条条青筋,而本来粉红的指甲,更是用力地变得煞白。这些都在证明手的主人,看到密函时的激动和久久不能平息的震撼。 真的还活着吗?! 不是骗他的吗?.......真的不是骗他的吗?! 他的玉儿还活着吗? 倏地,一丝湿润滑过他俊美如玉的脸颊,晶亮的水珠无声无息地滴落厚重的地毯中,染成一朵哀伤的水花....... “我就不相信你死了,哈哈哈.......你果然活着.......果然活着.......”猛地,如同黑豹在黑夜中咆哮的笑声,如雷地从唐君溢的口中逸出! “皇上.......”一直守候在远远身后的老公公,不由得担忧地低声喊道,皇上究竟看到了什么消息,居然会如此地激动,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样子的他,脸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层愁意。 皇上不会又要浸淫在哀伤中,不能自拔? 从小照顾皇上到大的老公公,心里清楚知道,皇上这些日子一直没有从玉儿郡主逝世的哀伤中恢复过来,他一直都不愿意接受玉儿郡主的死,而且还一直固执地坚持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从小就是太监的老公公并不能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他清楚地知道皇上心里很爱,很爱,很爱玉儿郡主。 这种爱,不是普通的爱,单从皇上后宫的妃子来看,没有一个人的地位能比得上郡主。 唐君溢用尽全身的力量,死死地撑在檀香木所做的窗台上,含泪地遥望着清冷的圆月,“谢谢你.......谢谢你上天,谢谢你再次把她赐予给我.......” 玉儿还没有死,多么幸福的一件消息啊,曾经他天天向上天祈求,她的死讯是假的,他绝对不会相信她就这样死掉了,没有任何的预警,没有任何的信息,给一群毫不起眼的人给杀死了,他决不相信!绝对不相信!.......哈哈.......现在终于证明他是对的!哈哈....... 昂扬的笑声,又再次如雷声一般地响起,猛地,唐君溢回身,一脸激动地对着站在远处的老奴吼道:“玉儿没死,她真的没死!哈哈.......” 第2卷 第55章 心知所属三 但是在回转身子前,他脸上的泪痕,已然被他深沉冷静地处理掉了,面对这个他最为信任的老奴时,他依旧有所保留.......因为他是这里的君王,而且他还要当这个天下唯一的王! 老公公丝毫没有察觉到唐君溢的心思,听到玉儿没死,同样地激动起来! “什么.......什么.......小郡主真的没死啊?!”一时给唐君溢激动吓得愣住,回过神来时候,依旧为这个震撼的消息,而开心不已! “老公公,立刻给我准备,我要立即去东云!”唐君溢双眸闪亮,发出激烈的光彩,他的玉儿回来了.......! 。。。。。。。冷王毒爱。。。。桂枝。。。。 如果爱可以选择,那么还有这么多悲欢离合吗? 如果世间上没有了悲欢离合,那么这个世间还有这会让人争夺血流成河吗? 血流成河的天下和悲欢离合的世间,这两件看似完全不同的东西,却是所有心里的‘宝地’。 .............. 皇城上飘荡着数都数不清,代表着喜庆红色碎纸,满街都是敲锣打鼓的仪仗队,这样浩大的阵势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凌王爷的大婚! 这样的阵势毫不输于皇帝还是太子时的情景,而更甚于长公主出嫁的隆重,皇城家家户户更是家家户户门前自动贴上红纸,沾上这场百年难得一见大婚的喜庆意头。 “恭喜郡主,贺喜郡主!郡主能够嫁到我们王爷这样的如意郎君,真的是家门余庆,郡主他朝更必定是有福之人。”送来喜服让她试穿的絮纺斋老板娘亲热的说道。 玉儿微微一笑,有礼地回答:“谢谢,这件喜服很合身,谢谢你。” 这几天道贺她的人,数之不尽,大有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之势,不过她也习惯了,毕竟这是她的决定,那么这个决定所带来的影响,她也有接受的心理准备。 “郡主说那里的话,能够为郡主如此尊贵之人做嫁衣,是小人的荣幸,更是小店的荣幸。”絮纺斋老板娘立即口舌如弹簧地回说,丝毫不敢在玉儿面前领功。 玉儿对着老板娘随和地一笑,兀自脱下试穿完毕的喜服交到老板娘手中,语调柔和随意说:“我看没有问题了,喜服真的很漂亮。” 玉儿目光柔和地盯着被侍女挂起来的喜服,只见艳红一片的喜服,布满一颗颗圆润晶莹的珍珠,这么一件喜服,被柔和圆润的珍珠一点綴,随即更加地让人觉得光彩生辉了许多。 看到玉儿满意地注视着喜服上发出盈盈光彩的珍珠,老板娘笑得意味深长地道:“还是凌王爷知道姑娘的心意,这件礼服上的珍珠是凌王爷亲自送来,并嘱咐一定要一颗不少地点缀在喜服上,而且不单这样,喜服还有凤冠,头帕,一共用了九百九十九颗东海上等珍珠,不单寓意长久,还蓄满了王爷对郡主的一片浓情真意。” 九百九十颗?轻轻地撩起衣襟上的圆润犹如婴儿小嘴的珠儿,玉儿的神态更为柔和,隐隐透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润泽光晕,就犹如她手上那颗上等东海珍珠一般地诱人!“真漂亮,想不到他.......” “郡主能嫁给王爷这样细.......”心的人.......话还没有说完,伶俐的眼角看到一抹熟悉高大的身影时,随即意会神领,话锋一转热情地说道:“郡主小人店中还有一点事,要忙活着回去打点,那小人就不打搅郡主你了。” 看到老板娘急忙要走的态势,玉儿也不强留了,她温声说:“谢谢你在这么快的时间上赶起喜服,而且还没有一丝的瑕疵,真的非常感谢,既然你店中事忙,那我也不久留了。” “郡主客气了。”老板娘连忙笑得喜盈盈并谦虚地摇手,但是玉儿深知托人做事,岂有人会不领功的道理,立即对着身旁的喜儿说道:“喜儿,你陪老板娘出去领钱,多领一百两,这是我给她的打赏。” “是,小姐!” “谢谢郡主的打赏,谢谢.......” 随即喜儿和老板娘感谢不已的身影离去,出去账房中领钱了。 “看来你对这件喜服很满意。”凌谦的身影在他们离去不到半刻的时间,‘适时’地走到这间布置得喜气洋洋的闺房中,锐利深长的黑眸,深深地注视着一脸愉悦微笑看着喜服的玉儿。 收回一直在看着喜服的视线,看到每天都会来这里坐一会的男人。玉儿没有半丝惊讶,在观察到老板娘欲言又止和急忙想要离去的态度,她就想到凌谦可能来了,果然在她们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就来了。 “这个时候来,还是第一次。”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猛烈,艳阳高照,刺目的光线让她微微眯起了双眸,先走正是中午,他应该刚刚下朝,还没有回府批阅奏折呢。 “知道今天送你的喜服来,本想能看到你穿喜服的样子是如何的娇艳美丽,但是还是错过了时间。”瞧了一眼玉儿身上穿着的朴素罗裙,凌谦不无失落地说道。 “呵呵.......”玉儿不由得甜甜地一笑了,听完凌谦的话,终于完全地收回放在喜服上的视线,把目光投放到凌谦的身上,语气带着一抹融不掉的甜腻说:“你什么时候如此重视起我来了?又为什么知道我会喜欢珍珠,在喜服上为什么用珍珠,而不用更加名贵的宝石和玛瑙?或者美玉,而是用珍珠?” 玉儿定定地凝视着面前的黑眸,欣赏着他黑眸中的夺目光彩和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锐冷光芒,她很喜欢他,非常,非常地喜欢他,虽然他只是在她身上费了一点点心思,已然让她为之心神俱醉,犹如置身在云雾中一般,她多么想他能够永远地对她好,做到输于他们的.......一生一世! “珍珠?.......”凌谦顺着玉儿的目光,同样注视起喜服上,发出盈盈光彩,虽然没有不可鄙视的夺目光芒,却有盈盈圆润之光,不断地在喜服上散发开来,犹如一抹在黑暗中,不可抹灭的希望之光!.......“珍珠就像你,虽然让人一件难忘的美艳,但是也能进入人的眼中.......”和心中,而且一旦进入,就似乎隽永到永远,再也没有办法抹灭了.......后面的话,凌谦沉默地凝聚在心里,没有说出。 这种感觉似乎更适合留在心里,而不是说在嘴里。 什么?!听着这句无论正看还是反看,左看还是右看都是在嘲讽她的话,玉儿头上的火焰快要冒上来了,虽然她真的不是很美艳,跟婉水比起来,还真的是差了一些些.......(非常难得,玉儿平常可打死都不承认,她在美貌上输给了婉水了!)但是她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美人,不过放在凌谦的嘴里,还真的成了一毛不值的便宜货了! 玉儿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凌谦的面前,瞠着一双圆润可爱的圆眸,杀气腾腾地盯着他,大声地质问:“你还想娶我吗?!” 够胆这样说,他真的活腻了吗?!哼—— “不想干嘛给你做喜服。”凌谦回答地更加直接,丝毫不怕玉儿的‘杀气腾腾’,反而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看到凌谦根本不怕自己,她就觉得自己窝囊,干嘛爱上这么一个‘死人骨头’!在暗骂自己不争气的同时,也不放过凌谦,她大声地拽拽说:“如果想要娶我,难道就不会说说一些好话给我听吗?一定要这么诚实吗?!你就不怕一把我气到了,这个婚,我就不结,到时看你独自一人怎么面对天下人,所以从现在开始好好地讨好本小姐,不然你就知道‘比死更难受’的味道是如何!哼——” 第2卷 第56章 心知所属四 看着难得耍脾气瞪眼的她,突然地,他不由得会心一笑,同样带着毫不在意的语调说道:“这没什么,反正后面等着的女子,.......很多!哈哈.......” “你——!”用力地一掌打在凌谦的手臂上,(娇小的她,身高只到凌谦的胸膛.......矮冬瓜,矮冬瓜.......乌鸦飞过.......)实在气不过地吼道:“你发梦,我不会让这个可以折磨你至少五十年的机会,让给别人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一辈子都要和我纠缠在一起!” 在玉儿小手打过来的瞬间,凌谦分秒不差地紧紧抓住这只软腻的小手,牢牢地握在掌心当中,带着一抹玉儿怎么看也看不明的深意,温柔说:“真的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吗?” 不由地他听到她这句话‘承诺’的时候,心里突然闪过一抹心安,似乎她已经答应了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似地。 “就算死掉都要和纠缠在一起?”温柔的黑眸,定定地凝视着愣住看着他的玉儿,再次细细地确定问道。 “嗯.......死掉了还能纠缠?!那我不是很厉害。”突然迟钝了起来的玉儿,脑袋短路地疑问道。 “哈哈哈.......”在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爆笑,从凌谦向来冷沉的脸上漾开,他爽朗地大笑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紧紧抱着玉儿娇软的身子,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她的身上....... 天啊,他很重啊,这个男人到底是吃什么的?!为什么会这么重啊! 玉儿吃力地支撑着这个浑身颤动了起来的男性躯体,脑中非常疑惑,难道她的话就如此好笑吗?! “你很重啊!”想不到一身修长的他,会如此重,真的看不出来! “笑够了没有,我手好酸。”突然地,玉儿也笑了起来,她舒服地挨着他有肉的胸膛,感受着他透过滑溜锦袍徐徐温热,听着他心跳的声音,猛然一瞬间她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原来幸福可以如此地简单,有时候简单到让她感到一抹惊讶。 这么惊讶中的突然,还真的让她放下了心里很多挥之不去的苦涩。 “你本来就很厉害,你现在才知道吗?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我会被你纠缠一辈子了。”所以当初他才想也没有多想地向她要求一个婚约.......一个能紧紧地把她绑在身边的婚约。 玉儿傻眼,她对他的‘狼样’一眼就被看出?! 不会吧?!她不会是这么容易看出的人吧?!“我好像在你的面前,就像原形毕露一般,任何的看家本领都被看穿了,你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就知道我喜欢你了吗?”玉儿有点气不过地说道:“我不会真的是如此容易被人看清的人吧?!” 况且她第一次见到并没有爱上他啊.......(玉儿在极力矛盾辩解当中,不肯相信自己的‘狼样’居然如此地‘凶狠’!) 凌谦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可以听到她心里如此多的真心话,听着她早已喜欢上自己的表白,无由来地感到一抹喜悦,呵呵,心情更加地大大好了起来,“原来你第一眼就喜欢我了吗?我以为你只是难缠而已,想不到你古灵精怪的背后,还隐藏着这个心思啊.......真的让人意想不到.......哈哈.......” 刚刚平息下来的胸膛,又再次地不断震动了起来....... 想不到今天是他二十六年来的人生,到此为止笑得最为激烈的一天,看来娶她,应该也不是一件坏事,哈哈哈....... 感觉到此刻融洽的气氛,玉儿也笑了起来,虽然她在他的面前一直出糗,但是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开心到让她差点忘记了他究竟是一个想要杀死她的人,不过差点并不代表是真的忘记了,他曾经设计想要杀死她的这个举动,她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因为那一次.......已然在她的心里留下一条永不可磨灭的伤痕,无论今天他们是如何地亲密愉悦,但是她知道,那条伤痕绝对没有完全愈合消除的那一天! “呵呵.......我真的是笨蛋,.......大笨蛋就是我.......哈哈哈.......” 在玉儿和凌谦两人同处一个难得的愉悦氛围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发生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正在慢慢地侵蚀这场东云的世纪婚礼! .............. “皇上!”猛地,身穿锦绣黑衣的男子,看见一个气定神闲,风神俊秀的男子走进来的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恭敬地行礼。 “嗯,起来吧,在外不须如此多礼了。”如风般地扬起一抹微笑,清风淡月一般地走上首座,目光如电地巡视缓缓站起的男子和他的部众。 “皇上今次突然前来,不知所谓何事。”在遣退了众多部众的之后,黑衣男子谨慎地询问着在首座坐着的唐君溢。 想不到皇上今次前来如此快速,真的有点让他讶异。 “你是朕的得力密探,天下人都可能会问朕这个问题,但是爱卿应该是不需问朕了,问了反而有损卿家的名号。”唐君溢四两拨千斤地道,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回答眼前黑衣人的问题,毕竟他要说的事从来不需人问,不需说的事,任何人问了也是枉然。 如果此刻还没有听出皇上话中的含意,那么他这个唐国最厉害的探子,未免真的是名过其实了,而且在这个世间上,他还不知道皇上是所谓什么而来,还真的更为不配这个唐国第一密探的名号了。 毫无疑问,皇上是因为他发放的消息而来——唐玉儿郡主还活着! “微臣愚钝,不知皇上是否为唐玉儿郡主还活着这件事而来?”虽然明知道,但是这种头彩只能婉转拿到,而不能气焰高张地去拿,不然在不经意当中得罪了皇上,还真的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呢。 唐君溢微笑地点点头,俊逸的脸上一片风雅,远看犹如一尊慈眉善目的仙人,但是他看着面前的人的眼神,是比野兽的目光,更为锐利了三分。 单凭这抹眼神,就让人知道他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主! “雅风,你猜对了,玉儿郡主得以死而复生,这样的大事,朕又怎可不来呢?而且朕来这里的时候,沿途听到了一些风声。”锐利的细眸微闪,飞闪过一抹深沉的阴寒,冉冉在唐君溢的细眸上升起,不觉然间,在唐君溢四周徐徐发散开一抹冷然的杀意。 风声? 名叫雅风的黑衣男子,同时也是唐国的第一密探随即意会了过来,他锋利地说道:“皇上,肯定是指玉儿郡主和凌谦之间的大婚了,本来微臣也想及时禀报给皇上知道,但是这件事微臣还是觉得过中实在蹊跷,所以才想看清真相,才详细给皇上禀报。” “真相是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你还有什么蹊跷要看明?”没有理会雅风的辩驳,唐君溢直指核心地问。 他愈来愈不相信眼前的这个探子了,看着他沉稳的态度,在瞬间就能察觉他心意的机警,无由来的他觉得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屈身在他之下的池中之物! 一抹更为浓重的杀意,更快地掠过唐君溢的眼眸,但是又闪电般地被他掩饰在温和的视线当中,就算是身在底下禀报的雅风,也没有丝毫察觉唐君溢诡变的心思! 亲们,枝枝最近很勤奋喔,亲们请多多支持喔,有空的话,给枝枝投一下票啊! 谢谢大家! 第2卷 第57章 心知所属五 一抹更为浓重的杀意,更快地掠过唐君溢的眼眸,但是又闪电般地被他掩饰在温和的视线当中,就算是身在底下禀报的雅风,也没有丝毫察觉唐君溢诡变的心思! “呵呵.......”面对唐君溢的刺探,雅风从容优雅地一笑,潇洒自若犹如清风飘燕地说:“不知这次的大婚是真的大婚,还是假的大婚,这个真相才是我要真正查探的蹊跷!” 玉儿郡主和凌谦大婚的事,是东云最近的喜事,但是这场婚礼传出来的传闻,就可以编出一本书出版,当让他疑惑的是,玉儿郡主在死而复生的短时间内,随即嫁给凌谦,这个实在是有点嫌疑,难道玉儿郡主不知道想要害死她的人就是凌谦本人吗?! 这个重要消息连他都知道,不可能心机精明,算数更是天下无人能及的唐玉儿会不知道,.......嫁给一个要杀掉自己的人,这过中未免太过耐人寻味吧! 唐君溢温和的神情突变,剑眉紧蹙,温和的声音倏地沉了下去道:“什么?!这场大婚还可能是一个局?难道这个是凌谦设的局?” “皇上为何这样想?是觉得玉儿郡主绝对没有可能是这场婚礼的最后主使人?”雅风锐利地直指中心问,其实他并没有觉得唐玉儿是一个女人就是弱者,更认为她比男人还要厉害许多,在凌谦这么机密的设计下,还能从北蛮中死里逃生,不过他同样好奇她是怎么从那里逃生活回来! 唐君溢沉吟了半刻,他定定地锐利地顶着眼前的男子,并没有介意他话语中没有了常人对自己的恭敬,过了半刻有多的时间,在雅风觉得唐君溢不会说的时候,唐君溢突然缓缓地说:“玉儿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她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儿戏,更甚是这里是东云,是凌谦的地头,就算玉儿有通天的本领,也不会在老虎头上拔须,在我认识中的玉儿,她决不会是这场利用自己的婚礼来设计。” 如果她真的是如此不在乎自己的感情,她早已是我的人了.......后面的那句感叹,唐君溢并没有和盘托出,如果世上有人最了解玉儿,那么这个人只有他了,曾经.......他认为在这个寂寞的世上,只有他们两人最清楚彼此了。 “我也是这样觉得,但是突然我又感到这场浩大的大婚是真的。”雅风话锋一转,闪出自己的另外一个疑惑,飘忽的态度,如果是庸常一点的皇帝,早已把他拖出去砍了,决不会留一个‘疯子’在这里! 唐君溢俊眸闪过一抹忧郁,幽暗眸光移转视线,深思地看着头上清冷而明亮的明月.......真像她的眸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赏月?” 吓?!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雅风以为自己才是万中无一的怪人,怎知眼前的年少帝王思维比他转移得更快! “微臣不知道,不过据消息指,皇上好像在一年前才开始喜欢赏月这项活动,而且只会欣赏每月十五的圆月,对于新月不太敢兴趣。” 轻轻地从胸口中吐了一口气,唐君溢轻缓地说:“嗯,因为圆月才像她的眸子。” 和缓的声调中,透出一股让雅风讶异僵立着身子的情愁。 不难猜测,圆月眸子一般的人,无疑是立即大婚的玉儿郡主,这个谜样的郡主。 曾经玉儿郡主的名声传遍天下——皆因她养了注明的四大男妾,放荡的风气,让世人侧目。 但是听着皇上的语气知道,这个神秘的郡主,养男妾,只是她其中的一种掩饰,她对自己的婚礼大事非常重视,但是为何又要在当年养了四个男妾呢?而且其中一个男妾还是瀛国的太子殿下,这个不是更让人悬乎吗? 此刻雅风身为密探的本能,对于唐玉儿的好奇心,已然升到顶点! “皇上想要在郡主大婚前,与之见面吗?”猛地,雅风双眸闪过一抹兴趣盎然,自信地问道。 “她.......呵呵,你怎么让我见到她,凌谦肯定是把她放到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好好地收藏,想见到她的人,都不会有一丝的机会见到她!”深知凌谦脾性的唐君溢肯定地说,以他对凌谦的了解,凌谦绝对不会让有任何一丝纰漏出在他精心设好的婚礼当中——当然包括了婚礼当天没有了新娘子这个巨大的‘纰漏’了! “呵呵,皇上不用担心,微臣自有办法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皇上你的手谕一张,以策安全!” 看着雅风的自信,突然地,唐君溢也很好奇这个怪异的唐国第一号密探,到底有何办法! “好,来纸笔!”....... 。。。。。。。。。。冷王毒爱。。。。。。桂枝。。。。。。。。 夜凉如水,又是深秋时节,一阵专属于夜的寒风,从精美细致的窗格处,徐徐吹入,带来一丝属于夜的凉意。 让人突然感到心安的漆黑夜晚,夹杂着一些莫名让人愉悦的花香,在优雅的花园,雅房的四周,缓缓飘荡,散发着.......久久地魅惑着众人品香的心! “又是深秋了,时间真的过得很快。”玉儿盈盈站在秀美的窗格前,抬头定定地看着圆月,轻声说。 这么快,就过了十天,短促的时间,就像她在昨天才刚刚答应了凌谦的求婚,而不是十天前。 “小姐是害怕过后天的婚礼吗?”喜儿坐在圆桌上,耳细地听到了玉儿的感叹,连忙问道。 她一直不赞同小姐嫁给深不可测,不知底细的凌谦,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个凌大将军常常让小姐伤心,这点上,喜儿更加讨厌他了。 “害怕?.......”玉儿摇摇头,软腻的指头细细地摩擦着右手上那只细致的金戒子,这是凌谦今天给她带来的,说东云有一个习俗,就是结婚的新郎,新娘都要带着代表永结同心的戒子,所以今天开始,这枚戒子就在她手上,不被允许脱下了,想到凌谦今天为她戴上戒子时的温柔神情,玉儿坚定地摇摇头,毅然说:“不害怕!” 喜儿一愣,愕然地看着玉儿的后背,怎么她怎么看小姐,都不觉得她丝毫不害怕啊?! 玉儿回眸一笑,盈盈笑着看着喜儿道:“我现在最害怕他在这么短的时间中,能否真的办好这场婚礼,太差劲的,我可不接受喔,呵呵呵.......” 玉儿银铃一般的清脆笑声,在漆黑夹杂着莫名怡人花香的黑夜,久久回荡着....... “不过凌谦办事的速度,还真的有点让我满意,呵呵.......”看着喜儿还依旧是傻愣一片的表情,玉儿呵呵笑着说,她的脸上布满了快要成为新娘子的甜蜜。.......虽然这抹甜蜜的背后,她深知到底有多沉重,不过此刻她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自己是幸福,他是爱着她的,即使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任何深爱着她的话,(不过就算凌谦说了,她也不太会相信就是了!.......呵呵,她天生多疑!)不过她自己相信终有一天,这个男人会是自己的人.......包括他的心! 毫无疑问凌谦的效率是奇高的,在她承诺嫁于他之后是十二天之内,他就完全不需要她的任何‘插手’,搞定了这场浩大的婚礼,但是喜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中,量身订做完成,还有喜服上那光亮的珍珠,就不是普通的速度能够做出来的,看来这次他真的有费心。 “小姐,你好像变了.......?”你过去从不这样.......喜儿呆愣过后,终于适应了过来,幽幽地说道。 以前的小姐很自信,很沉稳,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但是为什么此刻的她,就算看起来甜蜜的样子更胜任何的时候,但为何还是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悲伤.......为什么? “是真的变了吗?”玉儿别过视线,在霎那间,她居然不敢看喜儿那双像似看穿她的眼神,莫名地.......她此刻的伪装,不想让任何人看穿.......包括这个从小照顾她的好姐妹。 喜儿那里看不明白玉儿的心呢?她感伤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哀伤,故作轻松地说道:“小姐那里会变,你一直都是那样的聪明到无人能敌,小姐你没有变了,都是喜儿看错了,随口说说而已!.......没有.......丝毫没有.......” 喜儿愈是想要遮掩这个玉儿心里的伤疤,愈是有点欲盖弥彰,说到后面更是心虚地声音低了下去,直至消音了。 玉儿一直没有回头,只是用缥缈的背影,硬生生地对着喜儿,沉默地接受了喜儿为她的‘辩驳’,不过这样下的玉儿没有半丝的放松,反而只是显得更加地孤单了! 喜儿没有看到玉儿的神情,但是从她孤单,透着僵硬的背影中,她清楚地看到了玉儿的心酸,在兀自自责之下,她灵机一触地道:“小姐,今晚我给你炖了燕窝,差点忘记给你拿来,你这段时间应该补补.......,嗯我还是先去厨房看好了没有.......” “好吧,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可以了。” 听着喜儿急急忙忙的脚步声,玉儿声音没有了刚才的甜蜜,只是沉默过后的沉静说了一句,送离了喜儿离去的身影....... .............. “嘎吱.......嘎吱.......” “喜儿回来了?燕窝弄好.......”了没有....... 到嘴边的话,当看到进门的来人后,突然地消音了,玉儿愣愣地看着来人,一个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的人! 时空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地凝住了,她和他的视线深深地纠缠在一起,不能分离丝毫,寂静在他们彼此之间来回游荡,激荡着彼此之间都同样痛苦莫名的心。 “你怎么来了?.......”久久过后,玉儿首先找回自己失去已久的声音,喉咙突然干涩了起来,涩涩地说,愣然的神情,依旧不能相信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在她脑中深处,有一抹身影一直萦绕不去的人。 “难道我不该来吗?”..............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枝枝想征询一下大家的一些意见: 是这样的,冷王写到这里,已经快要尾声了,大家是否想要在最快的时间,大概十天左右完结此文,还是要写长一点,凌谦和玉儿的感情戏再细致一些描写,如果快的话,枝枝就不多加情节,用最快的方法写完,如果大家还想看详细一些的话,就写长一些··· 呵呵,枝枝最主要是问大家这个问题了,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发表在留言那里!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卷 第58章 心知所属六 “你怎么来了?.......”久久过后,玉儿首先找回自己失去已久的声音,喉咙突然干涩了起来,涩涩地说,愣然的神情,依旧不能相信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在她脑中深处,有一抹身影一直萦绕不去的人。 “难道我不该来吗?” 和记忆中一样的温和声线,刺穿黑色的寂静,静静地,像似无形地尖刺一般,霎那间刺入她一瞬间疼痛起来的耳膜,如被闪电击中,她瞬间僵硬了。 他该不该来,她又怎能置评! 但明知不该来,又为何出现? “你是否该来,这应该问你我的心吧,但此刻,连我自己的心是否要见到你?我都不没有办法确定,更是不能给你说.......你到底该不该来.......”在全身僵硬过后,圆润好听的声音缓慢而空洞地渲染开来。 锐眸闪过一抹痛苦,但唐君溢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神色不变,一步,一步地靠近正在定定地注视着他的玉儿,当走到离她还有三步之距的时候,他倏地停下来了,没有继续往前走。 玉儿疑惑地看着唐君溢,正想问他为何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方停下,这样的距离,比刚才他在门口时更让人别扭,总觉得不上不下的感觉,就象一桶吊在半空的水一般,随时防备着它的掉下来。 明暸地察觉了玉儿的心思,唐君溢用着他特有的温和声线徐徐说:“知道我为什么不靠近吗?” 玉儿沉默摇摇头,就算她知道,但此刻她还是不想说任何的话,现在她只想听听他那让她熟悉的声音,至少在这个让她陌生恐惧的地方,能听到这一抹熟悉,都会带给她心灵上的一抹安全。 “自从上次与你见面,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唐君溢喉结颤抖了一下,停顿了良久,久到玉儿曾经有一刹那以为他不会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又再次用温暖的嗓音徐徐说:“这三个多月似乎过得有点久,久到我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有相见的时候了,但是在三个多月后,上天还是让我们相见了,命运和缘分这样的事,实在是让人耐人寻味,跌宕起伏。我有时不禁想,这样的缘分如果对于认真的人会筋疲力尽,如果对于游戏人间的人,只不过是别样的新颖刺激而已。但我此刻虽然筋疲力尽,我还是会永不放弃.......!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你还是一个可爱得让人不能忘记的小女孩时,我的心就深深地爱上你了.......” 唐君溢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俊逸的黑眸璀璨而深情款款地凝视着眼前的玉儿,在诉说着他的深情。 玉儿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唐君溢,她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在他登上帝位之前,从来都是亲密无间,在烂漫不更事时,她曾经还以为今生会与他共度,但是人的感情何其复杂啊,似乎在冥冥之中根本不是她能控制。 “属于我们的岁月,已经过去了,你对我的感情,还是停留在我们青梅竹马,在你登上帝位之后,我们就在两条不同的道路上了。你的每一步,每一次的计划,都是与我背道而驰,虽然我们都是以唐国为大前提,但是你的激进,你的野心,最终会为这个国家,这千千万万的百姓带来无休止的灾难!为什么不肯放过凌谦,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自己?君溢,听我说.......我们过去从来没有过来,.......从来没有过,那只是青梅竹马的快乐和天真的梦境而已,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爱是什么?”她不能控制地盈满满眸的泪水,任由悲怆的泪痕滑过细腻雪白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大红绣花的地毯上,染成一朵朵美丽而凄美的水花。 过去她不想.......嗯,或者抗拒去想她真正爱的男人到底是谁,是在她心里一直记挂着的他,还是总是霸占她所有情绪,让她为之心动雀跃,想要独占成为自己所有物的凌谦?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唐君溢对她而言,是她一生中非常重要的男人,但是此刻到了她非要选择,非要面对的时候,她才知道唐君溢是她一生中非常重要的男人,而凌谦却是她的宿命.......重要还可以选择,但是宿命无论怎么逃避,无论如何地抗拒,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地接受! 凌谦是她的宿命,这是命运的决定.......同样也是她心之‘肯定’! 唐君溢俊眸闪过一抹冰寒的阴鸷,他锋利地直直盯着玉儿,语气中的和煦已然消失无踪:“为什么你总是用我做了皇帝而当借口?!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当了皇帝,就不是过去的唐君溢?!这只是你不给我一个机会的借口,是你移情别恋,.......是你在利用着我的感情!不同的道路,只是你的一个可以投奔到凌谦怀中的一个借口,你以为这样就不用背着背叛的包袱吗?!你以为这样你也能同样完成了你外公留给你的责任吗?!唐玉儿别天真了!唐国,我,还有死去的陈国公都是一辈子挥之不去的责任,包袱!别想你嫁给凌谦,你就能把他们抛下,想都别想!凌谦不会因为你嫁给了他,就不攻打唐国,不攻打天下了!成为天下的霸主,成为三国之王,一直是他的目的,娶你,也是为了实现这个目的!” 他的心里就像被烈火在焚烧一般,灼痛烧光他所有的理智,刚才.......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深处的甜蜜光彩,这样的光彩,他一次都没有见到过,只有刚才在她在说真正的爱是什么的时候,才在她美如黑玉的瞳眸深处看到,毫无疑问让她眼中发出如此甜美光彩的男人并不是他! 并不是他——唐君溢,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他知道过去的她,就算养了四名男妾,但是她还是他的,因为她的心,从来没有为任何的一个男人心动过! 但是就在一年前,他在遥远的城墙对面,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过的那抹奇异的,让他快要崩溃的光亮,他就知道凌谦不仅是他除之而后快的敌人,更是他不能不杀之的男人.......因为他让她心动了! “你现在不是的心情,就是爱,你根本没有爱上凌谦!没有爱上他!这一切都是错觉,玉儿你知道吗?凌谦只是利用你,对你好,为你安排这间精挑奢华的行宫,为你举行浩大的婚礼,还有那件为你缝上九百九十九颗珍珠的嫁衣,都是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你拥有的一切!”俊眸闪过一抹阴狠,快速深沉的平复了刚才的激动,定定地注视着因为他的激动而完全僵硬着身体,无助而呆愣住的玉儿,他从来没有在玉儿面前,失控过.......他从来在她的面前都是完美而温暖的男人,一个完美温润的帝王!这个他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他不能亲手摧毁! 不能! “难道你还忘记了他曾经杀掉你吗?在北蛮那一次,我差点失去你了.......”想到过去连觉都睡不着的苦熬,唐君溢漆黑俊逸的细眸,不禁忍不住地留下行清泪.......他真的爱她啊! 很爱很爱她啊! 但是她并不知道....... “君溢.......”玉儿雪颊边上的泪痕,滑落地更凶了,她此刻突然显得无助地看着唐君溢,一抹悲伤染上她清澈的眸子。 为何要这样?为什么不放过自己,也不肯放过她?! 外公的包袱,唐国的包袱,圭记的包袱,唐君溢的包袱深深地压在她的肩膀上,她以为只要躲在死亡的背后,躲在无所不能凌谦的背后,这些包袱就能从她的肩膀上抛开,但是现在她才知道,这些包袱从来没有抛开过,他们.......一直都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离开过....... “君溢,你知道什么叫做心知所属吗?”玉儿幽幽地问,空洞无神地看着唐君溢:“虽然他曾经想要杀死我,但是心一旦属于了某个人,就一生一世都不能取回.......” 这就叫做心知所属了,君溢啊.......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这里后面有一封玉儿的信,为了保持一点点的神秘感,枝枝把故事后面的一些内容和想法融汇在这封信中,大家可以看看,借此来感受一下玉儿心里的感觉,还有大结局的一点点思路,呵呵 谢谢亲们的支持!谦: 可能你会一辈子都看不到这封信,但是也有可能很快就读到这封我留给你的亲笔书信了,这封信写下我最为真切的感情,望君珍惜。 我爱你,深深地爱着你,从见到你的第一次开始,你的容貌,脸部俊挺的线条,邪魅俊美的笑容就深深地隽永铭刻在我的心里,那时的我,情不自禁地,细细地观察着你,看着总是被神秘而凌厉气息围绕的你,犹如一道我如何都无法穿越而过的石墙,是那样的牢固,是那样地让我莫名地想要靠近,就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一定要我与你深深地相触、相知、相恋! 你就像我前世的恋人一样地让我隽永深刻,我只有从疯狂地查找你的过去,知道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爱好,还有所有的.......秘密.......想要通过这些,找到你不是我心中的那一抹唯一的心颤!但是更让我痛苦不已的是,无论我怎么地疯狂查找,怎么不要一切的固执偏激,我还是发现.......我从了解你的过程中,你的身影就犹如妖魅的罂粟花一般,深深植入我的脑髓之中,如何都不能消除出去,这一进入就是一生的.......一辈子,我只能无奈地发现,你就是我今生的唯一,到了知道我心里真正想法的那一刻开始,我多么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垂爱,多么希望你的心,有我存在的一角,哪怕只是一个出自真心的关怀眼神,就可以让我不顾一切了,但是这一切的希祈,到了最后——竟然是如此地让我不堪....... 陷入自己今生唯一的爱,同时也陷入今生唯一的一道过不去的坎!我到底是可悲,还是可幸,.......我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对你的爱,我曾经以为那是一时的迷茫,但是经过一年的沉淀,在无人寂静的深夜,你一动一笑,看见喜欢的东西时,黑眸的狂热闪亮,依然引起我的心为之深深颤动.......好像你眼中的狂热就是为我而散发的,.......此刻,我才知道我的心一直只有你,从来没有任何人驻扎过,一直都只有你而已! 为了你,或许为了这份遥远而无法触碰的爱,我甚至愿意牺牲一切.......如果在我的生命和你给我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丢弃我‘多余’的生命,而选择你! 让你感到幸福,就是我所能给你的唯一礼物了,这份礼物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去填满,维护.......但是你会珍惜吗?或许你不会珍惜,但是我还是用尽我的一切心力,一切的力量去做,只要你有一丁点的幸福,我就满足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爱是无法说明,也无法表明,只能从我的眼神,动作行为,或许一抹细致的表情中表现出来.......也或许因为你就是我心中一块无法能够取代的珍宝,这样的珍宝能够让我牺牲一切,包括我所拥有的一切.......去爱....... 玉儿留字。 第2卷 第59章 大婚一 “噼哩叭啦.......噼哩叭啦.......”鞭炮声不绝于耳,声声震耳但丝毫不觉得刺耳,这就是她对这连续一夜鞭炮声的感觉.......但她不得不诚实地认为,这鞭炮声不但不觉得讨厌,还怪异地让她感到一阵强于一阵的欣喜,毕竟这嘹亮的鞭炮声代表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嫁人了! 看着小姐不断微扬的菱唇,喜儿不禁疑惑地问:“小姐你很高兴吗?”难道嫁给凌谦,还真的是一件事值得如此庆幸的事吗? 似乎能够一眼看透喜儿的所思所想,玉儿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荷叶般的笑弧,清润说道:“嫁给凌谦,我到是不敢肯定是一件庆幸,但是我嫁出去了,却是一件非常让人感到庆幸的事,毕竟外公当初都不敢肯定我一定能嫁出去,现在终于嫁出去了,真的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好事,怪不得凌谦要放一天一夜的鞭炮来‘名扬天下’,哈哈哈.......” 听着小姐不知道在说笑,还是认真的话,喜儿还是觉得一头雾水,不过她不得不再次用佩服的眼神看向玉儿,“小姐你还真的是厉害,连喜儿心里想什么你都能猜得出。” 猜出你的心思,不算什么,但是猜出‘某人’的心思,才是真正考倒她的一件难事。 玉儿把心里的这句话吞掉,扬起柔和的笑脸:“因为我们相处久了,我了解你.......呵呵,还是快点帮我梳头,不然误了时辰就不好了!等一下还要等絮纺斋的人过来,帮我穿上嫁衣,那件繁复的嫁衣可不是一件能够随便对待的玩意儿。” “是,小姐,喜儿现在就给小姐梳头。”似乎感觉到玉儿的认真,喜儿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毕竟很少看到小姐如此高兴的时候,只要能够小姐高兴的事,对她来说都是最为重要的事! 玉儿正儿八经地坐在铜镜前,认真地给喜儿梳着她乌溜柔直的青丝,每当她细细地看着铜镜中,总是漾开一抹甜蜜微笑的自己,看着那一抹喜悦的光芒闪烁在她的瞳眸深处,久久不散,她就像能够从心底深处感受到一抹清泉流过,滋润着她快要枯竭,伤痕累累的心....... 这么一抹清泉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太重要了....... 真希望这样的快乐,能够永久地存在,永远地不离开她! 心里沉醉在快乐的仙境中,不知不觉她慢慢地沉入了甜香的睡眠中.......直到五更....... 窗外的荷叶,冷清清地被秋风吹得摇曳飘零,枯黄的叶子,在清冷月光照耀下,显得更为孤独了起来与街边上响彻天空的鞭炮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更—更—更—更.......四更,四更.......” “主子,现在四更了,我们是否开始出发了?” “四更了吗?” “是的!” “好,清点人数,给我准备最为精练的二十人随同我一起出去。”沉冷的声音,缓缓地从黑夜响起,犹如一把利斧,瞬间劈开了黑夜的沉黑和寂寞,露出丝丝光亮和黎明前的冷寒。 “主子人数早已清点完毕,而且这二十人是属下千挑万选当中挑选出来,可以以一当十!他们在外室候着,随时等着主子的命令,就可以出发!” “好!”沉冷声音的主人,一只宽大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面前的男子,赞赏地眼神注视着眼前的他,豪爽地说道:“维泊,你做事果然让我放心万分。” “谢谢主子的赞赏,但是此次,主子真的要亲自出马吗?我们大可派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代主子你去.......” 宽大厚实的大手举起,阻止男子继续说下去的劝说,这样的劝说,他在这几天已经听了不下百遍了,实在是不想.......也无需再听了!沉冷男子坚毅沉稳的脸上露出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冷寒,就像六月时下的寒霜一样,震慑着人的心,让人一见难忘!他声音更低,更为坚定地说:“这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是一场专属于男人的战争,我不能.......也不需派出我身经百战的将军去为我打这场.......专属于我的战争!” 战争是什么? 战争无非就是为了女人,为了利益而起的群斗,现在他也是去打这样的群斗,这样的战争而已,又何须更多的解读和迟疑呢? “主子.......”看着眼前这个铁铮铮的汉子,他不得不在脑中闪过一个怀疑,到底是汉子能打赢战争,还是一个狡猾的泥鳅能够打赢战争?不过他知道这个疑问,很快就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无需多说了,维泊清点上人员,立即出发!——我们必须在辰时迎娶新娘时,给他一个迎面突击!.......吼——!”豪霆万钧地大吼一声,率先走出庭院,一跃而上跟随他多年的血汗宝马之上,豪迈地扬起马鞭,吼道:“总将听令,出发!” “是!主子!”如雷的响声,响彻黑夜的寂静,更是划开了黑夜的平静,露出白天的刺目和尘嚣! 这样锐利的震荡,似乎在预示着将会发生的事.......是一件震撼人心的‘大事’! .............. 喜儿小心翼翼地把沉重的凤冠,安放在玉儿飞凤发髻上,露出今天开始以来第一抹笑容,轻轻地对玉儿说:“小姐,还差一刻就是辰时了,那时迎亲的队伍就来了,那现在让喜儿帮你把喜帕戴上头上好吗?” 看着喜儿比拟向日葵的笑脸,玉儿没说话,只是含笑地点头,熠熠发光的水眸,闪烁着一抹感激,.......感激她的支持。 她知道喜儿一直不赞成她嫁给狠毒的凌谦,劝她回到唐国逍遥生活,但是她深切地知道,命运和宿命是无法改变的,凌谦是她的宿命,因此无论前面有着什么的困难等着她,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走,而不会产生一丝的退缩和犹豫。 此刻不会,.......以后也同样不会! 荆棘和石坑,她都会一一削去和天平,因为她就是要他,她的心就是属于他,同样的,对于她唐玉儿来说,凌谦的心也必须是‘属于’她!.......就算用上她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玉儿水眸闪过一抹石头一般坚固的坚毅光芒,任由喜儿帮她盖上血红的头盖.......在她沉入自己思绪的时候,随即她雪腻的小手,被一只稍稍粗糙的手握住,“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小姐来听我说,我是王爷派来的媒婆,现在带你出去,王爷的迎亲队伍已经来到了别庄了,是时候该出去了。” “嗯,麻烦你媒婆你。” “小姐说的是那里的话,在这个大喜之日,能够荣幸当到王爷和小姐你的媒婆,真的是小人三生之幸,呵呵呵.......”媒婆热络的声音,奇异地抚平了玉儿心里突起的丝丝不安,让她放心地随着这双手带向何方。 “媒婆我的侍女,也会跟着来吗?”玉儿在被媒婆一步一步领着走的时候,随意问问。 “吓?!小姐的侍女.....” 第2卷 第60章 大婚二 “是我的贴身侍女,她叫喜儿。她有跟在我身边吗?” 媒婆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着那个是喜儿,继而说:“小姐我想起那个是你的贴身侍女了,呵呵,人老了,就是忘性大,她随后就来,因为府中还有一点事需要她亲自处理。” “嗯,没有了喜儿在身边,我是有点不习惯。” 喜儿从小跟着她,如果今晚没有喜儿在身边打点,实在是很不方便,毕竟凌谦的人,对她的某些生活习惯还没有领会,难免有些不舒服,不方便之漏。 “小姐放心,你的贴身侍女在这里打点过后,就会在王府候着,等候小姐的差遣,.......啊,小姐小心门栏.......” “谢谢!那我就放心了,没有了喜儿,我实在不方便。”玉儿安心地说,在媒婆的示意下,微微曲着身子,进入有着一股好闻檀香的花轿上—— “小姐起轿了,你要小心颠簸.......” “好——”随着侍从大吼一声‘起轿’,艳红的花轿随之被抬起,在小心翼翼的摇晃中,她透着像血一样红的头帕,静静地看着四周同样一片大红的世界。 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又要掀开不同的一页——! .............. “立即给我停下!”一阵像雷鸣一般的声音,刺破了锣鼓的喧闹,划破了四周观赏热闹的喧嚣,.......同时也打破了玉儿梦幻的冥想! 发生了什么事?玉儿在轿中,紧紧握住血红的丝帕,心里闪过一抹忐忑。 “媒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花轿突然停下来了?” “没事,没事.......小姐没事,只是观赏热闹的人有点多,发生了一些小事,花轿很快就会继续行进王府了。”媒婆那抹热情到谄媚的声音,洪亮而镇定地传来,熟练地连连安抚着忐忑的玉儿。 媒婆的安抚,让玉儿忐忑的心,安下了一丝丝,但第六觉的不安,总是如影随形地跟在她的心上。 刚才的雷鸣吼声,从气势或者声线来说,都在告诉着她,这不是一件小事。 “起轿——”侍从再次发出起轿的声音,花轿很快又再度地出发,似乎在告诉她,刚才的那一声吼声.......真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着很快又继续行进的花轿,虽然玉儿心里闪过了一抹不对劲,但是她依旧想不出那抹不对劲究竟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玉儿感觉到双腿麻痹,大脑开始打盹.......挂着两枚‘国宝’在和周公战斗之时——(枝枝亲自注明,昨晚的详细工作内容^_^奸笑ing——:在昨晚二更的时候,就开始梳妆,装扮,穿衣.......一大串为准备一生人一次的出嫁做准备,.......一句话概括来说,就是昨晚没睡了!) “停轿!”猛地,一声大吼,惊醒了玉儿犹如昏睡的此刻。 到了吗?其实这个疑问一直存在她的脑中,干嘛从凌谦别庄的路段,到他的王府,居然要这么久,难道不是要在辰时到达王府拜堂吗? 玉儿正想跟一旁的媒婆询问时,只见一只粗大的大手,猛地掀开了艳红的轿帘,他另外的一只大手,毫不犹如伸进轿中,抓起她软腻的小手,二话不说地拖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玉儿并没有掀开红头盖,因为她还记得习俗,这块红布不是现在该掀的时候! “我在干什么?!哈哈.......难道这么快你就忘记我了吗?”男子粗鲁地冷笑几声,不由得玉儿的顾忌,犹如闪电一般地掀开了她的头帕,灿亮有神的大眸尖锐锋利地直直刺入玉儿瞳眸之中....... 梵邺!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要来.......玉儿惊异地喊了一声,随后被他不寒而栗的眼神,狠狠地震慑住,后面的话,既然一句都说不出。 梵邺阴寒地紧紧注视着她,紧抿双唇中,一字一句地硬生生吐出:“你肯定是想问,我为什么而来,为什么在这里是吧?” 玉儿愣愣地点头,有点佩服梵邺的读心术起来了,她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此刻的梵邺,就像一只被烧着了尾巴的狮子,随时随地都可能找一个冤死鬼‘祭祀’他那条可怜的尾巴! “既然你知道,那么我就不需要再问了,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玉儿陪着一个笑脸,有点让人看不透她心里所想地平淡说道。 圆滚滚明亮的瞳眸,细致地观察起四周的情况,只见抬轿的众多侍从,还有媒婆,都被安置在离他们有点远的树丛中,由两个身穿普通百姓服饰,手中拿着明晃晃大刀的人看守着,但看到媒婆的神情时,机警的玉儿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察觉到一丝丝不同寻常! “你看起来很镇定,你不怕我杀掉你吗?”梵邺脸上的肌肉,闪过一抹狰狞的跳动,他看向玉儿的眼神更为锋利尖锐了。 “你劫我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凌谦的人的反抗攻击?”玉儿四周眺望,小心地问道,微蹙的眉头,显示她早已把刚才还放在梵邺身上的焦点转移到另外一件事上面去了。 看了看四周的地理位置,梵邺把她劫到了一个树丛山崖上,前面是茂密的树林,后面却是万丈的悬崖深渊,这样的地形,根本就是为了防止她的逃走而设,他们现在身处附近地形中,最高的一个山头上,这样的地理位置能够更好,更快地察觉到敌人的进攻,在敌人还没有来到的时候,就能设法离开,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在悬崖边上,肯定有梵邺他们早已准备好的绳索,一旦凌谦军队到来,他就能劫持着她从后面的悬崖离开! “没有,看来他根本不在乎你,我在迎亲路上,明目张胆地把你劫走,他都不来阻止或者营救你,在他的心中,根本没有你的存在!”梵邺粗矿地说,他狂妄地看着一脸沉重的玉儿。 不对劲! 就是不对劲! 以她对凌谦的认识,他绝对不会是一个任由他人在他的地盘上,胡乱挑衅不还手的‘好人’!但是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见到他的人.......为什么! 倏地,一抹可怕的想法,袭进玉儿混乱的脑中!.......他要的目的就是这里! 玉儿恐惧地看着梵邺一直向着悬崖方向吹去的衣摆,这样的方向,如果.......“快走!” 玉儿大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拉扯着梵邺的衣襟,脸上的脸色全无,浓重的新娘妆在此刻看来,显得过于苍白!“梵邺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不是在悬崖上设置了绳索,方便离开这里吗?趁着风势还没有强劲起来,我们快走,不然你的人连同我,都有可能葬送在凌谦的计谋当中!” “什么?!”第一次看到玉儿惊慌失措,脸色煞白的样子的梵邺,粗浓的剑眉紧蹙,心里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相信眼前的她,这个样子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一次也没有见到过! 看到梵邺眼中的犹豫,疑惑,玉儿心里划过一抹苦笑,她镇定而沉重地对他说:“梵邺,我从你十岁的时候,就认识到你现在,从过去我没有一次是失信过你,将来也同样不会,你对我的意义,不仅是童年的好朋友这么简单,更是生死与共的知己!因为我们的命运曾经是如此地紧紧相连,我可以开尽天下人的玩笑,但是我不会开你我性命的玩笑!”玉儿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更铿锵有力地说:“相信我,请相信我吧。再不走,一旦凌谦在树林的前面布下火种,我们再逃也逃不走了!” “你是凌谦的新婚妻子,他不会不顾你的性命,放火把我们全部杀死!”在来之前,他已然听闻了他们两人只见到底有多缠绵,有多情深意重了,凌谦更是为了她的嫁衣,耗尽多少的心思,亲自找来的九百九十九颗的南海珍珠,还有下了死命令命人连夜赶制的嫁衣,鸣放一天一夜的鞭炮,全皇城的百姓都能来的喜宴.......这样隆重豪奢的重视,是他从未有过的重视,从这不就说明凌谦的心里有着她这个女人吗?! 就算今日看来,显得非常怪异,凌谦没有任何的反抗,就让玉儿被他绑架至此,但是他也决不相信凌谦能够放得出这抹一把‘全部都烧掉的火’! 这不仅是烧死他的全部人,还有连同凌谦自己最为深爱的‘妻子’都会烧死! 看着梵邺明显不相信的神情,玉儿心里被一阵强于一阵的怒火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啪!啪”用尽全身的力气,毫不犹豫地张开纤手,狠狠地掌括在梵邺幽黑的俊脸上,大骂道:“你到底还有没有理智?!难道你就被妒忌迷昏至此吗?!如果他真的犹如传闻一样深爱着我,他会在北蛮设计我,一心想要我死于北蛮二十族的手中吗?!梵邺你这个该死一千次的大笨蛋,如果我今次真的被凌谦害死了,我就算到了地狱,都不会放过你!你这个大笨蛋!” “你!”像铜铃一般巨大的大眸,烧起熊熊的火光,这辈子从来没有人敢掌括他耳光,她居然.......! “吓?!玉儿.......”怒火瞬间被惊愣扑灭在霎那之间!梵邺惊愣地看着玉儿从晶亮水眸滑下的那两道灿亮的水痕时,霎那间,他似乎明白了许多,他轻轻地抱着玉儿娇软的身子,安慰地轻声道:“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哭了!我们走吧,不要再在这里跟凌谦纠缠下去了,跟我回南国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辈子都会爱护你.......” “梵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我们还是保命要紧,赶紧走吧!”玉儿快速地从梵邺的怀中抬起头,神情平静果断地道,她脸上那两道灿亮的水痕,在一瞬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梵邺都差点以为刚才看到的情景,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幻觉,要不是他外袍前面的水迹证明了玉儿刚才哭过的事实,他还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自个儿的幻觉而已! 看着玉儿已然走到悬崖上,察看地形,梵邺知道事已至此,已然无可退路了,虽然这一切都违反了他计划时的一切估计,但是只要他的目的达到了,他是不在乎过程的人! “我的人听命!准备绳索,我们由悬崖离开!” 第2卷 第61章 大婚三 “是!主子!”—— .............. 当一切准备就绪,绳索已然稳稳镶嵌入悬崖石头之中时,一直忙碌准备的维泊快步走到梵邺面前,报告道:“主子已然准备好一切,我们可以马上撤退。” “嗯,好!”梵邺赞扬地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当中,就能如此完善地准备好一切,心中再一次对维泊的办事能力给予肯定。 “但是主子,这些人到底该怎么办?是全部杀掉吗?”维泊指着不远处,由两名士兵看守着的仪仗队和媒婆说道。 “这.......”梵邺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已然脱掉凤冠,靠在树干上休息,密切注意起风向的玉儿,灿亮有神的锐眸闪过一抹阴寒,随即沉冷说:“全部杀掉!” “不!”玉儿刚好走过去,听到了梵邺这个冷酷的命令,没有多想她就立即阻止道。 她刚才感到风向有一丝的转变,想要走过去告诉梵邺,现在他们必须要走!她感觉到.......风似乎更猛烈地吹向他们现在的这个方向了! “给我一个理由!”梵邺听到玉儿想要反对他的命令,脸立即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她说。 “杀掉他们只会制造一些没有必要的牺牲,”其实唯一的理由就是: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我根本不想杀生。玉儿在心里为自己的借口,下了一个注释,缓缓道:“而且我有一个比杀掉他们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玉儿慧黠地一笑,灵动的瞳眸闪过一抹灵光,她轻盈地跳到梵邺的跟前,轻摆盈盈玉手,示意高大的梵邺弯下身躯。 看到这样可爱笑着的玉儿,梵邺无由得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抹感叹:他到底有多久没有看过这样灵慧可爱面貌的她了!双目紧紧地眷恋看着她的每一抹细微的神情,高大的身躯不自觉地缓缓弯下,符合到她要的高度。 只见玉儿吐气如兰地在他的耳边细细说:“听我说,他们这些人还有用处,特别是那个.......嘻嘻……” 微风徐徐的山崖上,传来一阵银铃的‘奸笑声’.......不断回荡在清风吹送之间!引来人们一阵强于一阵的寒栗....... 她绝对不会让算计过她的人好过!毕竟她是唐玉儿而不是笨蛋唐玉儿! 这两者有着绝对的区别! 哼—— 。。。。。。。。。。冷王毒爱。。。。。。。桂枝。。。。。 一片黑压压的兵马,寂静无声地守在一片翠绿的树丛下,静静等待着时机的来临! 黑色的锦绣长袍,完美无缺地裹着凌谦修长高大的身躯,他气势凛然地坐在被戴上铁甲的战马上,静静地注视着在他脸颊上飘过的每一丝风! “火油都准备好了吗?”低沉没有半点情绪的声音,缓缓地穿过寂静一片的丛林,传到他的副将——陈子华的耳中。 陈子华二话不说立即走到凌谦的马下,没有半丝犹豫,肯定地道:“王爷,我们一切准备好,只欠东北风!” “好!只要一吹东北风,立即给点火,把眼前这一整片树林给烧个精光!”凌谦冷绝不带半点情感地命令道。 此刻的他,本应该在王府中,迎接他人生的第一个婚礼,而不是在这里‘烧林’,但是这场‘放火烧林’的好戏,本领就是这场被誉为东云最为盛大婚礼的最好礼物,他又怎能拒绝梵邺一心给他的好意。 “王爷,这样子会把新娘子也烧死?.......”陈子华眼中闪过一抹犹豫,难道只有放火烧林,才是最好的办法?他们大可杀进山崖,把唐玉儿郡主救出,而不必连同郡主一起烧个精光。 “跟他们硬碰硬,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这一把火,却可以帮我永除后患。”包括一个常常袭击我心里的后患,从来他就不允许任何人控制他,连尝试控制他.......他都绝不允许!对待‘敌人’他是绝不会有手下留情的一天,这个女人每一次都想要得到他的心,牢牢控制着他的一切,控制着他的命运轨迹,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女人的存在! 她的存在.......就预示着他必须要被控制! “玉儿郡主不是王爷你的.......”心上人?后面的三个字随即被凌谦坚毅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地逼回了肚中烂掉! 爷的眼神很恐怖!跟随爷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恐怖的眼神,就像要把他杀掉一般的.......眼神....... 忽然敏感地察觉到风向有所改变,似乎回应着他的想法没错,在前面时时刻刻注意风向的士兵,向飞速奔来,禀报道:“王爷,风向正吹向悬崖方向,也是贼人身处悬崖地方!” “好!事不宜迟,立即叫人点火!”凌谦冷硬地沉声命令道,锋利的锐眸直直地注视着看不到边的翠绿树林,很快,她就和这片美丽的翠绿,一同消失在世间了。 “是,王爷.......” 无情地看着传令飞快离去的身影,凌谦坐在战马之上,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只剩下天地间唯一的冷沉道:“子华,你负责这里的一切,我回府打点新娘子被掳死去的消息。这样的消息,必须由我来处理。” “是,王爷,放心交给我吧,他们这班不知死活的贼人,必定会葬身在火海中,给死个精光——一个不漏!” “好,等你的好消息!”说完,瞬即掉转马头,毫不犹豫地带着随身的黑甲铁骑离去,只留下数十人作为防备。 此刻听到凌谦的话,陈子华真的有点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新娘子的死信是算为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够原谅我的身不由己,不过我同样希望你能原谅王爷,就算他没有说出他的苦衷,但是杀死你,我相信他也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苦衷,郡主,你就安息吧!”对着徐徐冒起的浓浓黑烟和这一片过于湛蓝的天空,他不由得从心里默默地祷告着.......死去的人还有活着的人都能够安心地走向各自的道路,比任何的一切更为重要不是吗? 可能郡主会认为自己死得很冤,但是这也是每个人自有的命运,不是吗? .............. 火红的大火,把整个森林烧得通红,同时也烧得猛烈还有.......透彻! 所有的东西都烧得一干二净,连一颗平常到不能平常的小草都没有放过,似乎真的有让这么一把火,把所有的烦恼通通烧掉,不留任何的一丝缠绕。 骑在马匹上的玉儿,回头看着身后的熊熊烈火,留下最后的一抹深思。 “他真的放火了。”本来还不相信凌谦真的会这么不留余地地放火,但是现在看着身后的熊熊烈火,不由他不相信,看来在看透人心方面,他真的略逊于玉儿的剔透玲珑心。 “如果是我,也许也会放火。”平静地收回了眺望的视线,坦荡地看着梵邺探询的视线,淡淡地说。 听着完全意外的答案,梵邺第一次感到一抹不可思议,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他们不是非君不嫁,不卿不娶的一对恋人吗? 怎么现实上就像一堆斗得你死我活的仇人? “你们到底是仇人还是快要结婚的恋人?”他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问出。 “恋人和仇人其实也只是在一线之隔,不要把这看得太认真了。”玉儿嘻笑了几声,心情颇为愉悦地对着梵邺戏谑道。 “你们到底是.......”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脑袋根本不能反应玉儿的突地转变,梵邺僵硬地看着她,一时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来梵邺你是变笨了,呵呵呵.......幸好我还是聪明如昔!哈哈.......”玉儿笑了很久,笑到眼泪都留下来了,倏地——她停下怅然的笑声,黑眸幽黑犹如天下最为沉黑的夜幕一般,认真地定定注视着梵邺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我们从来都不是恋人.......而只能是敌人!” 敌人?! “你是笨蛋吗?!干嘛用一生的幸福嫁给一个自己的敌人,你疯掉了吗?”梵邺难以置信地大吼,他根本不能认同她的怪异思维。 “因为我恨他,所以才要嫁给他,可以时时折磨他!”其实这样的恨,难道不是一种爱吗? 在爱和恨之间,她已经很难界定清了,不过她脑中还是能分清一件事,那就是凌谦必须为他对她的‘残酷’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玉儿轻松地摇摇头,平淡至极地看着梵邺,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问题的随意说道:“看来他的想法跟我很相同,他也是恨不得我立即死去,幸好我每次都大命,能够逃过这些该死的圈套!” 梵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稳住现在快要崩溃的心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根本不能相信自己深爱的女人,会用这种办法去折磨着自己的敌人而不是用其他更为‘正常’的方法! 她根本不是在折磨仇人,现在这样,她根本是在折磨自己嘛! “你跟我回南国,我会帮你报仇!凌谦这个小人,你就交给我吧!”梵邺二话不说拉着玉儿手中的缰绳,想要把她的身子拉到自己的怀中,直接把她绑架会南国,一了百了地完结这件诡异的事件。 玉儿没有放开手中紧握的缰绳,她从来都不觉得梵邺会是凌谦的对手,过去不觉得会是.......现在更是不觉得! 他们两人的比较,不是能力这样实实在在的问题,而是她的感觉.......梵邺虽然粗矿中带着天生的贵族优雅,但是他给人就是缺少那么一点浑然天成的杀气,但是凌谦不同,虽然他是一脸的书生混合着多年的军旅生涯中产生坚毅强势,但是他身上散发着无可比拟,更是没法掩饰的浑然杀气,这样的杀气,预示着他绝对会成为一个无人能匹敌的王者! 因为这样凛然的杀气,就是世人所谓的王者之气! 试问天下那个古代圣贤帝王,没有这一股杀气,如果没有的话,早就被人干掉了,而不会还能安稳地坐在王位上,开创一个属于他们的盛世了! 所以在这样的结论下,梵邺是不可能帮她报仇,这个仇在现在更是只能智取而不能硬打! “梵邺,现在送我会凌王府吧——游戏要开始了!哈哈····” 第2卷 第62章 雾里看情一 热闹的鞭炮声,依旧是不绝于耳,看着四周是一片的喜庆艳红,她的心里只是更加的平淡和沉静,竟然连一丝刚才出嫁时的愉悦都没有办法兴起。 人真的是可悲.......玉儿漾开一抹苦笑,深深地隐藏在火红的头帕里,这样的心境,现在是不适宜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新郎快来迎接——新娘子了.......新娘子来了.......”媒婆依旧热闹非凡的声音,穿透了一室的惊讶和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刚才王爷才说,发现玉儿郡主被人再次绑架杀死了,怎么现在新娘子又再次出现?!” “是啊,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新娘子,难道有什么事发生了——” .............. 耳边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玉儿沉静地站在大堂之上,等待着凌谦的亲自迎接。 噗噗....... 随着一步比一步沉重的声音来到,玉儿知道他已经来到了面前了。 众人看到凌谦沉静地站到这个不知名的新娘子面前,一时都紧张地静默了下来。等待接下来的‘好戏’! “你到底是谁?”不可能是玉儿,她已经死了! 紧紧攒紧手里刚刚拿到的飞鸽传书,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玉儿,但是为何....... 体态是如此地像似,嫁衣还是她今天出嫁时所穿的哪一件,难道她还没有死?! 〔王爷:郡主的尸体和十数个贼人的尸体,已然找到,他们果然如王爷所料,全都被烧死在悬崖上!〕 子华办事非常谨慎,他不会没有证据之下,就如此给他传信,此人必不是玉儿! 猛地,凌谦快如闪电地掀开了新娘子的头帕—— “吓?!” 惊叫声瞬间掀开了整个偌大的大堂,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反映着一片宾客难以置信的神情。 精致的妆容,艳红的红唇,还有一双翦水双眸,本来玉儿精致美丽的容貌,更是装点的臻至完美,忽如一阵清风,轻轻地吹动了她如烟一般的嫁衣纱裙,此刻的玉儿犹如一个灵动缥缈的仙女,踏着七色云彩,缥缈而至,徐徐踏云而来....... 美丽至极.......灵动仙意至极....... “王爷该不会人不得妾身了?”看着凌谦深幽而不可测的俊眸,玉儿扬起一抹甜笑,犹如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轻盈地问着。 此刻她心里犹如火山熔岩,但是这一切,都只有她自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依旧是她眷恋至深的男人,但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把所有的一切梦幻都为之改变了。 “你不是玉儿郡主。”只是沉默了短短的一瞬间,凌谦随即异常肯定地否认道。“来人啊!这个贼人假扮玉儿郡主,快点给我拿下!” 迅雷不及掩耳之下,玉儿随即被两名雄壮有力的士兵,紧紧地揣着双手,“凌谦!你——” 想不到凌谦会用这么一招!.......现在他死不承认她是唐玉儿,就算来一个就地正法,也是无可奈何! 看来这次她真的要成了阎王爷城中的冤死鬼了! “我是唐玉儿,我能证明!” “玉儿是我的未婚妻,我比任何人都熟悉她,虽然你容貌很像于她,但是你不是,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不是!”凌谦沉稳地说出结论,在玉儿还想要反驳的瞬间,【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随即喝道:“把这个该死,想要冒充本王王妃的贼人带出去就地正法!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深幽的黑眸露出浓浓地厌恶,但又在厌恶转瞬之间,回眸之中,透着一抹无法抹杀的悲伤,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光芒,深深地穿透着玉儿惘然的灵魂!这样的眼神,瞬间把她愣住了,使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无声地坠入漩涡一般,寂静地一直凝视着他眼中那抹从未有过的悲伤眷恋....... 身体在移动,她感觉到自己娇小的身体,被身后的两人有力地拖出去了.......但是她反而不想反抗了,只想一直,一直看着凌谦眼中的那抹悲伤眷恋的光芒,一直看到生命的最后.......甚至有一瞬间,她还觉得.......今生足够了....... 放弃般地闭上双眼,任由士兵把她拖出去,她知道他们立即就要把她砍首杀掉了,但是凌谦出的招数太厉害了,他一个眼神就击中了她的死穴了! 只能说,在这场战役中,他实在是太清楚她了.......古人所说的那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果然是制胜明言,看来她只有下辈子才能再次参透这句让她死在大刀下的明言了。 玉儿不哭反而漾起一抹让人意外的笑意,最后回望了凌谦一眼,剔透的眼神透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明亮,定定地凝视着凌谦已然再次恢复了深幽的黑眸,在看了他最后一眼过后,她随即被拖出了宽大的大堂.......准备杀掉....... “停下——!”一声温和却有力的喝止,就在刀搁在玉儿脖子时,猛然地出现! “哗.......!这个是.......” 玉儿闭着双眸,等待刀划过脖子的冰凉疼痛,根本没有机会去看是谁救了她小命一条。 “唐王.......”凌谦高大身躯一震,有点不肯相信看着眼前温文儒雅的男子,他根本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在今天出现!“唐王大驾光临,真的让蔽府蓬荜生辉,光荣至极!” 毕竟是凌谦,虽然惊讶于唐君溢的出现,但是他还是快速地恢复了沉稳,对答如流地说着客气话。 “呵呵,凌王爷实在是太客气了,这样豪华舒适的府邸,那里能用到蓬荜生辉呢?呵呵.......”唐君溢一向温煦地说,随即走到了士兵的身旁,取下了他们的冷芒钢刀,白皙修长的大手深重地扶起以被吓得懵了的玉儿,低头深深地注视着她,细长的黑眸发出一抹痛惜,小声在耳边轻语:“这就是你告诉我的心有所属吗?他的心没有你!” 感觉到唐君溢手中的温暖,此刻玉儿才发现自己的手,吓得只剩下冰凉,连一丝的温热都随着血液凝住而消失了。 困难地漾开了一抹甜笑.......其实这抹笑容,在唐君溢眼中简直是比哭更要难看十倍!“他的心,我暂时还不能打包票,下次我确定了,再告诉你,心有所属到底能不能用在他的身上.......不过可能性有点渺茫,.......”我现在才发现,他的心是冰刺做的,不但难融化,更是容易出人命! 在一天之中,差点死了两次,这样‘过人’的经历,真的让她大开了眼界,长了见识,对待凌谦的态度,又再谨慎变化了些许。 “麻烦证明一下,我就是唐玉儿郡主,呵呵,君溢虽然你会反对,但我还是会说,这场游戏,还是要继续玩下去,我不想临时退场了,这样就输了,多没意思!求求你,帮我这一次,这个天下,还有谁人比你更能证明我就是堂堂正正的唐玉儿,而不是冒充的贼人啊.......哈哈.......”玉儿笑笑,抬起依旧打颤的双腿,一步步走回偌大的大堂,不管身边有着无数只眼睛紧紧盯住她.......依旧‘水性杨花’地附在唐君溢的耳边咬耳朵! 第2卷 第63章 雾里看情二 “你.......”唐君溢黑眸锋利地划过玉儿闪着一抹坚毅光芒的瞳眸,心似乎疼痛得犹如流血一般地看着她硬撑下的讨好笑靥,为什么这么悲伤,还要笑;为什么过得这样艰难,还要硬撑着说要继续下去,回到他的身边,就那么的不好吗? “如果我不证明呢?”黑眸闪过一抹幽暗的阴狠,坦荡而阴狠地直视着愣着看着他的玉儿....... 不证明?!那么她该怎么办?! “你不会吧?这我会玩完的喔。”敛下惊愕,用淡笑自如的从容看着唐君溢,“但是我劝你还是要做一个证明好了。” 这次轮到唐君溢感到一丝愕然,他直接地问:“为什么?我不知道证明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似乎不证明好处多一些。” “那是你的认为,不是事实。” 其实她也说不出一个头,但是现在只有用唐君溢的证明,才能把这棘手的问题给解决掉。 他们边走边聊的脚步,很快就再次走回偌大敞亮的大堂中,再次看到张着凌厉眼神的凌谦,玉儿直视着过于锋利的眼神,更是平淡自如,犹如刚才的惊魂,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游戏。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听你的话去做。”看到他们两人别有深意的对视,就像在天地间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进入他们中间一般的深意凝望,唐君溢闪过一抹阴沉,阴鸷地开出他的条件:“现在的你,只有冰冷无情的价值或者我温热的感情可选择,二选一,你选一个吧。” “价值,证明我,能够得到你一直想要的梦想!”毫不犹豫地玉儿选择了前者,毫无疑问这个不留情的选择,足以让唐君溢痛苦到疯狂! 他痛苦地直直看着她,但让他更为悲哀的是,她剔透的视线,一直都没有停驻在他的身上! “好,记住你今天的选择,我会耐心地等待你给我的‘价值’!希望你能够快点帮我实现‘梦想’!”唐君溢差点咬碎一口雪白利齿地用力说道。 “好!一言为定!我会记住今天的承诺。也会看着你的梦想来办事,呵呵,放心吧!君溢.......”此刻的玉儿,双眸终于闪过一抹欣喜的看着唐君溢,有了唐君溢的证明,这次凌谦就没有任何的借口,不与她完婚了。(突然间,枝枝觉得女猪有点像结婚狂,哈哈,实在是为了嫁人,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唐王,这个是假扮玉儿郡主的贼人。”他们三人都知道这个话根本是假的,但是此刻他也只能继续把这个谎话说下去。 “看来凌谦将军,肯定是很少见过玉儿郡主,才会被人蒙骗了,这就是真实的玉儿郡主,本王和郡主自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对她实在是清楚得很,当今天下,再没有人像本王一般地能辨清真的玉儿郡主,和假的玉儿郡主,我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是真的。” “不过,这事关重大,还是要有足够的证明才好说明这个人真的是玉儿郡主。”凌谦依旧坚持如固,他镇定沉静的脸容,看不出半丝破绽,就像他真的不能肯定眼前的女子就是玉儿郡主一般。 这样的从容,连唐君溢都难免有点佩服,在明知自己说谎的人面前,继续说着已经破掉的谎话还能镇定如昔,这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能耐....... “脸皮真厚!真不是男人!”玉儿在一旁,只用他们三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小声鄙夷地嘀咕,剔透清澈的瞳眸,用着不输于凌谦冷眸中的阴冷,锋利地坦荡直视着他,丝毫不在意地看着凌谦愈发阴沉,隐隐透出杀气的眼神。 谁怕谁,要杀掉她,呵呵.......难道她今天才知道的事实吗?如果害怕,她就不会来到东云,用一个‘瓮中捉鳖’了,如果今天的大仇不报,她就不叫唐玉儿!哼—— “如果是男人的话,就坦白我是唐玉儿,而不是用这么卑鄙的伎俩来算计杀害我!”看出凌谦眼中的阴鸷,玉儿更加大胆地说道,她心里知道唐君溢在这里,她手中的筹码远远多于凌谦,不趁此骂骂他出一口鸟气,她又怎能对得起自己!“真看不出你战无不胜将军的名号,就靠这样卑鄙,连三流之人都鄙视的计谋来得到,我看天下是言过于实了。真的是王八龟蛋!” 听到玉儿的粗言秽语,连身旁的唐君溢都错愕地看着独自一脸自然地玉儿,就像这些粗言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不想死的话,就立刻给我闭嘴!”阴鸷地直视着她,阴冷地沉声吐出一句。 “我闭嘴,你就会不杀死我吗?哼——”剔透的瞳眸更加鄙夷地看着他,毫不在意地吐槽,“我看根本不会改变你的初衷吧?同样你也不会从彻头彻尾的小人变成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吧?!” “想用激将法吗?呵呵.......可惜这招对我没有用。”凌谦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轻弹外袍上的丝丝尘灰,就犹如弹掉玉儿刚才一直吐出的挑衅话语般。 可恶!玉儿看着凌谦的轻松自如,剔透瞳眸不禁飞快地闪过一抹幽暗恨意。 此刻她真想对天饮恨.......! “各位,我能证明她就是玉儿郡主!”在玉儿一时想不到任何办法的时候,唐君溢猛地大喊一声,有力沉稳的态势,充分显示了他的帝王之势,“我有一样证据能够证明此人就是玉儿郡主!” “唐王到底是什么?”有些颇为急切的人,不禁立即大声问道。 “那就是玉儿郡主因为小时候顽皮,在大树上跌了下来,她的右手肘有一道摔伤的疤痕,这块疤痕本王到此刻还能记忆犹深。如果这名女子右手肘上真的有这么一道伤疤,那么此人就是唐国的玉儿郡主!” “哗.......” 看着毫不犹豫举起右手的玉儿,让在场所有人清晰看到她右手上的疤痕,这样坦荡的态势,而且任由凌谦怎么抵赖无法掩饰的证据,足以向世人证明她真的是——唐玉儿! “她真的有这么一道疤痕喔.......她真的是唐玉儿郡主喔.......”惊讶的声音彼此彼落,就像一层层无法破除的海浪一般,向着他们涌来。 “未来夫君,现在可以跟我拜堂了吧,呵呵.......”玉儿得意地看着凌谦,剔透的黑眸中,闪着让人看不透的明亮光彩。 “看来你真的是唐玉儿郡主,现在证明了你是,我真的是安心了不少,过去一段时间,听到你被人杀死在北蛮,让我独自伤心不已,看到此刻你毫发无伤,真的是万幸。刚才还以为是一个无耻贼人故意假扮你呢,看到你完好无损,真的好!”凌谦漾起一抹如释重负笑容,状似感谢上苍地说道。 谁不知道这个人刚才才想杀掉她啊! “为了见到你,我经历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不过刚才还真的有人想要假扮我,但是给我的门人侍卫砍杀在东边树林之中,已然消除了一切疑虑了,今天是大好的日子,能够让我们夫妻两人团聚。”玉儿同样漾起一抹不输于凌谦的热泪感动笑靥,盈盈含着泪,‘情真意切’地说道。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不如就在今天为凌王和郡主举行婚礼了.......”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大吼一声,道出了玉儿心里一直想要的‘心声’,随即被激动的人群纷纷附和了起来....... 第2卷 第64章 雾里看情三 玉儿在众人不察觉之间,悄悄走到凌谦的身边,露出一抹堪称完美的微笑,轻抿小嘴微笑面对众人.......晶眸闪过一抹沉冷,低声说道:“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日子,但似乎对你,并不是太好吧.......呵呵.......” 凌谦锐利的黑眸闪过一抹锋利的阴沉,阴鸷地冷绝道:“你以为嫁给我后,就能逃过死劫吗?我同样可以杀死你!” “是吗?嫁给你后的我,很快就死了,你以为能还像现在这样安稳吗?”玉儿水眸透着冷光,冷静异常地看向他,一字一句地道:“你就以为我是如此地好欺负吗?看来你会发现,一直以来都是看错了我。” “到底我有没有看错,这应该由事实来说话!而不是由你——!”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在他们之间爆发,离他们不远的唐君溢当然看到了,同时也感觉到了,但是他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闪过丝丝喜悦。 就算玉儿是如何喜欢凌谦,但是看到凌谦现在如此抗拒的态度,瞬间让他放心了许多,同时他也看到了玉儿留在凌谦身边的价值!.......一个帮他实现‘梦想’价值....... 哈哈,想不到事情会有如此让人讶异的发展,他就像心头放下了所有的大石,轻松了起来,嘴角噙着一抹能够谋杀所有女人的完美微笑,撮合着说:“时候不早,本王在这里,都是一心参加郡主的婚礼,难得你们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最终都能结合在一起,实在是万喜啊,不如今日本王就帮你们两位证婚,完结本王一桩心愿了。” 凌谦清楚地看到唐君溢眼中那抹别有用心,但是环视四周的宾客,看着深藏在他们眼中的怀疑,看来此刻的他也只能顺水就范,不然这样的场面,就算用他的权势能摆平,但也不能服众,而且也会就如唐玉儿所说,只会成为天下的一个笑话,这样犹如自己狠狠打自己一个耳光! “好。”凌谦气势磅礴地看着唐君溢,看着他眼中的阴险锐利,雄浑沉声回答。 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好像跳进了一个再也不能逃出的陷阱,而编织这个陷阱就是眼前笑得一脸‘甜蜜’的女人,由她一步一步,亲手编织好,让他往下跳....... ..............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交拜,礼毕!把新娘,新郎送入洞房.......”随着媒人喜庆的声音,唱响了这段礼仪完结,也把玉儿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喜庆房间! “麻烦你们把我的贴身侍女叫来,她叫喜儿,我有要紧的事吩咐她。”刚座下喜床上,玉儿随即吩咐守在房中的侍女叫来喜儿,她还是有点担心喜儿的安慰,不知道凌谦会怎么对待她。 “是,王妃。”训练有素的侍女随即有礼地应答道,并且完美地把称呼改成了凌王妃这个新的称号。 被红头盖再次严实地盖住了脸容的玉儿,根本对这片曾经熟悉的红艳,没有刚开始的半丝喜悦,有的只剩下浓浓的惆怅....... “小姐.......!” 不久,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玉儿一喜,知道了喜儿的安好,立即放下了心头的石头,她平静地吩咐道:“你们先出去,我有私密的话要跟喜儿说,你们守在门外即可,不可让人随意进来打扰。” “是王妃!” 听着掩门后的声响后,玉儿随即自个儿掀开红头盖,欣喜地看着完好无损的喜儿:“喜儿,你没事吧?” “小姐,喜儿应该有什么事啊?” 听出玉儿话中的语病,喜儿不禁问道。 “没事,你就是应该没事才对。”想到刚才的惊魂,突然地玉儿并不想让喜儿知道她所发生的一切。 玉儿谨慎地看了看四周,过后立即压低声音,小声地附在喜儿的耳边道:“我有重要的事吩咐你.......” “小姐什么事?要这么小心?”喜儿疑惑地看着玉儿,不明白她为什么满脸的谨慎和凝重,丝毫没有出嫁时的满脸喜悦和期盼,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立即赶去南国,通知孟开,红梅,命令他们立即把远在西域膺烈,赶到东云.......我有重要的事吩咐他们!” 喜儿愣愣地看着玉儿晶亮的眸子中,闪烁着一抹她从来没有看过的幽光,那抹幽光就像在黑夜中,穿透云层的北极光一般,层层叠叠的美丽中,透出一丝不能忽视的脆弱和绝望。 “小姐.......我能问一句.......叫他们来东云干什么啊?”喜儿眼中闪过一抹迟疑,她不敢相信一般地紧紧盯住玉儿,隐隐透着怪异神情的脸容。 “设计陷阱!”设计一个能把所有人都融进去的陷阱,一个能够让她雪耻的陷阱—— 吓?!陷阱! 在喜儿惊愣诧异之中,玉儿以不容她反抗之姿,推着她离去,“速去速回,知道吗?我在这里等着你救命喔.......” 快点离开这里吧,这里是一个非之地,待得愈久愈是危险! “哦,小姐.......”在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的当下,喜儿修长的身影,随即被玉儿推出房间之外。 紧紧靠在紧关的房门中,她的心,似乎痛得不能呼吸,对付他,或者折磨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是应该,还是从一开始就让她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此刻的她已然无法知道了....... 。。。。。。。。冷王毒爱。。。。。。桂枝。。。。。 “哇伊——”随着房门开启,闭合的声音响起,玉儿看见了今天的男主角.......新郎官——凌谦。 “恭喜啊,今天是你我的大喜日子。”含着暗讽的笑靥,轻轻地对着来人说,在他来之前,她已经不知道挨着身后的雕花木床多久了,此刻她唯一剩下的感觉,只有一抹麻痹而已。 “是吗?难道你不知道我要杀死你吗?”凌谦双眸深锐地看着她,闪出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湛幽光芒。 “知道。”玉儿平静地说,她暗自轻轻地想,面对要杀掉自己的人,我当然清楚,但是愈是清楚,愈是不能放开,过中的道理,连我自己都无法明白.......或许就是你眼中的那抹我无法明了的湛幽光芒,一直让我这样孜孜不倦地‘追随’着你的脚步吧。 “难道你就这么地喜欢我,那么犯贱连我要杀死你,都一直要嫁给我吗?”凌谦俊眸讽刺地看着她,薄唇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她那双让他憎恶无法不迷恋的眸子,依旧能够如此地清澈剔透?! “是的。”脸上露出一抹甜腻的微笑,幽静看着凌谦盛气逼人的冷讽双眸,平静不带任何属于心的情绪说。 倏地,凌谦愤怒地横跨数步地走到玉儿的面前,粗鲁地用力扯起她的手臂,大声怒吼道:“不要以为总是笑脸对着我,你就能得到我,控制我!我,包括整个东云,都不会因为你嫁给我,而成为你和唐君溢他们的囊中之物,你别作白日梦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控制你,得到过你,更不是因为想要控制东云才嫁给你,我嫁给你的唯一理由就是因为——我爱你!” “啪——”大掌用力地狠狠地打在玉儿软腻的小脸上,凌谦满脸狰狞地看着依旧平静地犹如在说着别人事情的玉儿,“你假惺惺的嘴脸,我看到都想吐,别再在我面前演戏了!你这个虚伪到让人想要呕吐的女人.......!” 。。。。。。。。冷王毒爱。。。。桂枝。。。。 亲们,枝枝会先把冷王的连载设计完结,这样方便我一次把最后的结局写出来,冷王第四十八章就大结局了,为了故事能够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感觉,枝枝会暂时停几天一次把结局赶出来,所以请亲们多多原谅! 第2卷 第65章 雾里看情四 “啪!啪.......”毫不犹豫地趁着凌谦一时不擦的时候反手给他几个同样响亮的巴掌! “我是喜欢你,但是不代表你就能给我巴掌!”玉儿毅然地看向他,小脸上的神情比凌谦更为冰冷强硬,她绝然的态度清楚地让凌谦知道,在这一点上她是没有半点可以退让的余地!“我从来都是一向谁人给我蜜枣吃,我就还以蜜糖;如是给我毒药,那么给我的人必定是不存在在这个世上,因为在他给我毒药之前,我就已经把送进阎王殿中作客!凌谦我劝你还是不要逾越我这条界限!” 不然我会让你过得比死更要悲惨三分!玉儿同样不输气势地凛然面向着他! 看着眼前那双强硬中透着泠然的眼神,凌谦知道她是能够说到必能做到!但是此刻他的焦点不在是她的坚硬,而是他在猛然间发现那双剔透眸子中出现了一丝不寻常的光芒,那抹光芒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璀璨! 这样的璀璨,不禁让他心跳加快,好像一些他无法控制的东西,在他心中快速流动,这样莫名的东西.......让他恐惧害怕....... “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玉儿轻轻勾起一抹笑靥,状似天真无邪地看向他,甜腻地说道:“就是不要得罪我,这么简单的事,难道你还没有明白吗?” “哈哈.......哈哈.......”定定地看着她一刻钟那么久后,凌谦倏地发出一阵如雷震一般的笑声,他大笑不已地凝视着玉儿,俊美的黑眸中,满是毫无掩饰的鄙视!“难道你忘记你自己是谁吗?这样玩笑般的恐赫,难道我就会害怕了吗?!” “哼——”比凌谦更加鄙夷地看向他,锐利的俊眸发出一抹有别于平时的澄亮光彩,语气毫不在意地说:“难道你以为我成为了你的王妃,就会听命于你吗?!真的是天下大笑话!” “呵呵,我有这样说吗?让你害怕的不是我,是你的心吧!”玉儿自信满满地直接道,随即不让他好过地耍着嘴皮子道:“你要听命于我,我都不想命令你呢.......我又不是毫无品味的笨蛋!你这样的‘’.......我还是没有兴趣命令喔.......”那‘笨蛋’两字,真的是‘不言而喻’啊! “你!.......”她意思明明就是说他就是毫无品味的笨蛋! 岂有此理!“你不想当没有品味的笨蛋都不行——”猛然把她的身子拉近怀里,紧抿的薄唇狠狠地‘咬’下去! 真想咬死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何每次她都要令他不能控制自己—— 深深地吸吮,啃咬着娇软的艳红,愤怒的气息就犹如火山熔岩爆发一般,狠狠地向她发泄去! 但是更是该死的,为何吻着她红唇的味道却是这样的美好,总是在他的午夜梦回中,不断地在他的脑中回放.......掠过....... 厮磨着稚嫩的唇瓣,啃咬着她丰润的下唇,舔弄着她雪白晶莹的雪齿,更是缠绕着她刁蛮的利舌.......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她什么都是他的,没有任何的怀疑和迟疑,她什么都是他的——包括她的人和灵魂! 就像从过去到未来,无论时空如何掉转.......就算彼此死去!她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任何人都无法取走! “你是我的女人!”凌谦在她敏感的耳边,粗喘着大气霸道地嘎声道,刚才的狂热深吻就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直到他感到彼此都要为这份狂热窒息而亡的时候,才眷恋停止,此时他的心里,涌上一股无论他怎么抑制都无法压抑下去的热流,直冲入他冰冷的心田,冒起一滚滚比熔浆还要炽热万倍的热血,这样疯狂的心情,快要把他给逼疯了! 他双眸发出狂野的锐忙,定定地锁住嫣红一片的小脸,灿亮的水眸,低嘎而肯定道:“你爱我。” “难道你现在才知道吗?我爱你很久了.......笨蛋!”水眸发出一抹奇异的光亮,红肿的唇瓣漾起一抹她认为最为美丽的微笑,盈盈地对着他笑道。 她真的是笨蛋吗?.......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了.......但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划,还是在继续地进行着.......直到完结的那一天。 此刻,在凌谦的眼中,她无疑是美丽的.......穿上他精心而设的红艳嫁衣,衬托她更加地美丽出尘了.......就像不该存在他的眼前,而是从天下而降临的仙子一般的缥缈脱俗....... 但是这抹美丽中的缥缈脱俗,无由来地让他感到害怕.......从心里感到恐惧! 静静地凝视玉儿,深切地探询着她眸中在不经意间回荡的那抹莫名黯然.......静默在两人回荡许久,凌谦在心里低叹了一声,澄亮的利眸闪过一抹幽暗,平静问:“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杀掉你?” “有必要问吗?呵呵.......”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玉儿抬头看着身影比她高大许多的他,眼眸深处隐藏着一抹疼惜和了然,黑眸中发出的光彩,就像能穿透凌谦的心一般地晶莹剔透!“如果是我的话,我同样也会不择手段杀掉你!” 因为已经把心卖给死亡之神的人,任何能让这些人的心,再次复活的人、事、物,无疑都是该死的! 还有谁比她更加明白他呢?因为她曾经也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也是世间上最为可悲的人! “再次回来的你,就像在浓浓的雾中,真难看得明白。但是你却把我看得剔透!”他心里的叹息更深长了。 他好像无法控制某些叫做‘命中注定’的事的发生.......就像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一般! 因为我的心,已经不像过去的那般茫然了,在快要死去的那一刻,我好像变得从未有过的澄清了! “是吗?这样不是更能迷惑你吗?”掩饰眼中的落寞,玉儿漾起一抹娇俏的笑颜,开怀地玩笑说,似乎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他们之间一场梦境一般,根本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凌谦也难得轻松地一笑,没有刚才的狰狞,出现一抹真心地微笑:“是的,真的把我的心都迷惑去了!”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呢,呵呵呵.......”玉儿开怀地透进凌谦的怀中,笑得如同不知世事的纯真小孩。 他们的情,只有在这抹一层迷雾中,才能得以一息的安稳,这是她的悲哀,同样也是凌谦的可悲—— 但是凌谦玉儿心里都清楚,发生过的事,无论如何想要抹灭,都无法清除得一干二净,就像一面破裂的镜子,怎么也难圆了! “如果我帮你取得帝位?你会爱上我吗?”深深地吸取着他身上那抹让她眷恋的温热气息,玉儿镇定地稍稍推开凌谦,直视着他黑眸深处,不顾一切说出心里一抹疯狂的心思。 “取得帝位?”凌谦气势睥睨天下地晒笑道:“东云的帝位从来都是我囊中之物,区别只是我想与不想而已!” “呵呵,东云的帝位,从来不是我拿来作为谈判的条件,我是何许人也啊,我堂堂的圭记玉儿郡主,怎么会拿一个对方根本看不上眼的条件出来谈判,让人贻笑大方呢!我说的是天下的帝位!整片大陆的.......帝位!” 。 亲们,今晚还有一更,今晚的那一章是进入到47章,也就是重头戏,大家不要错过喔,呵呵 第2卷 第66章 险计一 “我怎么会拿一个对方根本看不上眼的条件出来谈判,让人贻笑大方呢!我说的是天下的帝位!整片大陆的.......帝位!”她张扬而自信满满的话,犹言在耳,但如何都让他感到一抹心惊。 看着漆黑的夜空,锐利深幽的眸子闪过一抹让人心惊的锐忙! 她真的会帮他去达到那个高度吗?....... “爷,你在烦恼吗?”幽静只有徐徐风声的书房中,缓缓传来一阵和煦的询问声。 “子华,你知道我在烦恼什么吗?”凌谦似乎早已知道他的到来般,平静地反问。 “属下不知道,但是听下人说,爷你自从新婚之夜之后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天,这十天你没有踏出书房半步,这样的不寻常,只能说明,现在的你非常烦恼。”陈子华微垂着头,不敢昂视凌谦眼中的锐忙,静静地道出因侍卫害怕而跑到他府中的请示。 他知道王爷从来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事,但是这样连续十天不出房门,不接见任何人的情形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人不由得非常担心了起来。 而向他请示的侍卫,也是跟随着王爷多年的贴身侍卫,因为知道王爷深信于他,才会请他询问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我很烦恼。”凌谦看着因为他的直白而诧异看着他的陈子华,锐利地凝视着子华惊异的视线,平静而深沉地陈述道:“在烦恼着一个诱人的陷阱。” “爷能否告诉属下,到底是什么样的陷阱,让爷如此困惑。”他不用细想都知道,这个陷阱肯定是天下无双的诱饵,不然英明精锐的王爷,绝对不会烦恼至此。 “她用一个天下来诱惑于我!”深幽的利眸,锐利地凝视着清冷的圆月,猛然沉静地道出一个惊人的条件。 陈子华一惊,极力稳住被狠狠吓了一跳的心神,连忙问道:“代价是什么?” 这个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的诱饵! “我的心.......中的爱!” “吓?!”陈子华难以置信地愣愣看着凌谦,根本不肯相信唐玉儿会开这么一个条件!“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众所周知,王爷心里喜欢的婉水公主,况且婉水公主在被唐王送给南王后,再次回到王爷的身边,而王爷也抛弃前嫌再次接受于她,这不证明王爷的心,一直都在公主身上吗?! 而唐玉儿今次开一个这样的条件,还真的是‘无价之宝’,人的心,怎么能因为条件而随便转移呢? “是吗?.......”凌谦扬起一抹苦笑,默然地转向窗边,静静地看向寂静的星空,再次想要让思绪沉淀在漆黑一片的星夜之中,不去想这一切的烦恼。 但是往往烦恼不是想不去想,它就不来,实际上,烦恼是无处不在。“爷,你真的要把心,卖给唐玉儿吗?” 如果从来没有想过出卖真心的话,还会如此烦恼吗?显而易见,凌谦是在衡量两者之间所产生的巨大诱惑!而陈子华更是一个让凌谦想要沉淀思绪都不能的恼人笨蛋白目鬼! “你说呢?”缓缓升起一抹足以把变成冰雕的冷寒眼神,锋利逼人地死盯着丝毫不知道快要‘死到临头’的笨蛋白目鬼。 “我认为啊,虽然天下真的很俱诱惑力,但是以我们的能力,可以不需要靠.......”唐玉儿的帮忙....... 话还没有说完,随即被一阵凌厉的寒芒吓住!.......一把短二尺利刀,丝毫不差地划过他‘英俊’的俊脸,直刺进他身后的木门三寸之内,“嗡嗡”地震颤作响....... 呼呼.......刚才的利刀,只要再变差过一寸,就会直刺入他喉咙的正中,让他立即命丧当场。 “我对飞刀不熟练,对于扔飞二尺短刀,更是一个门外汉,我不敢保证下次飞扔,还会这样的丝毫不差.......”凌谦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就听到一阵飞快的关门声,而陈子华的声音则从门外远远地传来....... “爷我差点忘记,家里有要事要我回去处理,还是下次再详谈好了.......” 盯着因为用力,而还在微颤的门板,凌谦只是平静地收回眼中凌厉的寒芒,再次站在刚才冥想得出神的地方。 “这真的是强人所难吗.......?”他真的迷茫了....... .............. “嗑嗑——”敲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特别地诡异。 “玉儿郡主,我能进来吗?”一阵温柔的声音,再次穿透黑夜的寂静。 玉儿认得这把声音,不.......应该说再铭心刻骨不过了! 呵呵.......苦笑一声,她可能到死的时候,还是会记得这把声音。 “进来吧,婉水公主。”是的!这把柔和中带着一抹无法抹去妩媚的声音,就是她.......一个她恨不得想要杀死,时时都要除之而后快的情敌! “公主,很久不见了。”玉儿当看到明显憔悴于脸上的美人时,平静地打招呼道。 “我们是很久不见了.......”婉水看到玉儿的若无其事,扬起一抹苦笑,幽幽地说:“自从十天前你嫁过来后,我们彼此就再也没有见面了。” 但很久不见,不是她来这里的原因,她来这里的唯一原因,只有一个....... “我知道,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公主是绝对不会来见我。”玉儿脸上的神情更加平静了,她淡定的神情,似乎在告诉着婉水公主,她早已料到婉水公主必定会来主动见她似地。 婉水看到玉儿的从容,不由来感到心里掠过一抹惊慌! 为什么她的脸上永远会扬起这么一抹,她怎么看也不能看透的微笑,为什么她总是能这样的淡定自如,难道她心里在暗自得意自己成为了凌谦真正的妻子,而讽刺她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妾?! 一想到自己永远的输了,永远输给她了,婉水心里就产生一股恨,一股怎么也消除不掉的恨意,这样的恨意深深地缠绕在她的心里,让她每时每刻就算是呼吸,都是极致的痛苦,她快要为了这抹怎么都无法在她心里抹掉,由嫉妒,愤恨不平,爱恨难辨的极度情绪组成的思绪而崩溃疯狂了! 再次看到唐玉儿,此刻的她,真的想唐玉儿永远消失在这个世间上,永远都不再存在人间,只有她永远的消失掉,凌谦才会永远属于她,而不需要跟任何的女人平均分配! “妹妹来看看姐姐,本是应该的事,但是想到玉儿郡主刚是新婚,必定是想要一个人沉淀一下喜悦的情绪,才没有来打扰玉儿姐姐你。” 玉儿听到婉水的话,不禁挑眉凝视着她闪躲的双眸,进来到这里,她发现婉水对她的称呼已经改变了三次,这样急速的变化,只能说明在这个女人的心里,不断地变化着新的想法,而且从一次比一次的虚伪称呼看来,这个女人的想法,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婉水公主今次来所谓何事呢?”没有被婉水故作亲热的称呼感染,玉儿还是隔膜地叫回她为婉水公主,并且一针见血地道:“不会是为了凌谦十天十夜不出书房的事吧?!” 婉水一震,看着玉儿了然于胸的锐利眼神,暗自咬碎了玉齿! 这个该死的女人....... 第2卷 第67章 险计二 为何她似乎总是有着掌握一切自信和镇定!为何这个女人总能在举手投足之间,深深地影响着所有她想要影响的认为人事物.......这一切还包括那个她一直用命来爱着的男人!她讨厌这个女人的自信,更加讨厌她的从容镇定! 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绝对不会! 属于夜的寂静在两人回荡,似乎在告诉着彼此,这只是这场残酷战争只是刚刚开始.......而不是一个快要结束的夜晚。 “院中的桂花,真香。”倏地,玉儿在玉颊边上,漾起一抹甜腻娇美的笑靥,纯真如同仙子地看向婉水,甜美地看着婉水,盈盈细语地说道。“不如趁着今晚的夜色,我们一起赏花,观月可好否?” 婉水一愣,突然不知道唐玉儿葫芦中到底卖什么药了。 一片模糊的她,只能无助愣愣问道:“为什么要去赏花,观月?” “因为这是赏花,观月最好的时候了,不是吗?难道你闻到这一阵阵的花香就不心动吗?”没有等婉水反应过来,玉儿娇小的身躯,随即飘然走出了房门,直向府中最大的花园中走去....... 茫然看着唐玉儿飘然离去的身影,她突然有一瞬间心里潜意识上闪过一抹极致的不安,似乎她的前面正在笼罩着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紧紧遮住她想要窥探的一切。 “等等我.......”但是此刻,她最终还是选择弄清楚这个奇怪的女人的想法。 寂静无声的深夜,幽香袅袅的花园中,两个女人悠悠走着。 相差巨大的神情,让她们看起来特别的怪异。 不知不觉来到王府最大的花园,已然半个时辰了,婉水只能静默地看着唐玉儿,怡然自得地独自赏花,观月,欢乐嬉戏.......根本没有机会商谈刚才谈起王爷的事情。 “难道你以为我今晚来,只是来找你赏花观月,游戏玩乐吗?!”她还是忍不住地大声质问道,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再不把憋在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她就要疯掉了.......被这个可恶的贱女人狠狠地气疯掉了! 难道在她的眼中,她堂堂的婉水公主真的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笨蛋吗?! 虽然凌谦最终还是娶了唐玉儿,但是她知道凌谦心里最爱的人是她.......但.......真的是她吗?.......在这一刻,她突然在心里犹豫地不敢肯定了。 “不赏月观花,你想找我干什么?”漾起颊边上的小酒窝,故意用着无懈可击的甜腻天真表情,疑惑地看向婉水,甜腻天真的神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就是来赏花,观月,游戏喜乐’....... 无疑,玉儿这个样子,更是把婉水怒火中烧的心情,火上加油了! “唐玉儿!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这么白痴!明知道凌谦有心在婚礼当场把你杀掉,还傻呼呼地死要嫁过来,你以为嫁过来就能得到他的心吗?!别痴心梦想了!”婉水美丽的大眼睛,残忍地直直盯着玉儿,得意讽刺的嘴脸,把她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给损毁得只剩下丑陋的狰狞和歹毒,而这样直白的神情,更是没有半点掩饰她心里的憎恨,带刀刺骨地直向玉儿刺去。 玉儿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如同每天都在呼吸一般地自然,她不怒反而笑得更加甜腻娇美了起来,“我知道他要杀掉我,我也知道嫁过来也未必能得到他的心。”所以她才要想别的方法呢,呵呵。 看着这张曾经连她,都不自觉要停止呼吸注视的美丽脸容,难看地浮现出一抹抹让人惋惜的狰狞和仇恨,玉儿心里闪过一抹难过,这样的毁灭,比杀掉一个女人,更让人感到绝望和心痛! 试问世间,还有什么比彻头彻尾的转换,改变,更让人难受呢? “我是一个商人,自认为还算是一个比较优秀的商人,所以我知道天下没有白食的午餐,因为这些烦心的事,就不劳公主了,还是由玉儿自己处理为好。而且公主不觉得此刻的你,已经不是当初在月夜高声拒绝的你吗?”她还是忍不住地提醒了一句,她已经仁至义尽了,能不能够醒悟,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你又想要想什么诡计,让谦屈服于你?!你在想些什么毒计?!难道你又要把南国和唐国的军队调来,对付谦?!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婉水心里一惊,惊恐地尖叫喝道。 她一想到唐玉儿上次的把戏,就快要惊恐得窒息了。 “你以为同一样的把戏,凌谦还会上当吗?”乖乖.......连她自己都不会上当的旧把戏,冷锐深沉如凌谦,这个大狐狸又怎么会没有预先防备呢,呵呵,不过俗语说得好:道高一丈,魔高一尺,嗯嗯,虽然不是高很多,但高一点,总是不错。 “我根本不会笨到再次调动兵队,让东云兵临城下,而且现在他是我的夫君,我深爱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害他呢.......”玉儿‘真诚’地看着婉水,一字一句地细细肯定说着。 美丽的黑眸此时,却是闪烁着让人无法直视的锐利光芒,就像一把沾满毒液的刺刀,正在高举在太阳之下,发出烁烁的冷芒.......让人犹如死亡就在面前一样冰冷惊恐! 婉水看向玉儿的眼神,就像看到恶鬼一样的恐惧惊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在她和唐玉儿之间,凌谦从来就没有牢牢被她控制在手心里.......这种诡异的感觉,她也说不出为什么来,但是每当她一看到唐玉儿这种神秘莫测的眼神时,就像她和唐玉儿两人之间的战斗,.......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赢过似地! “你绝对有着一个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计在酝酿着.......你绝对有.......”婉水惊恐地尖叫喊道,她决不会相信唐玉儿故作掩饰的把戏.......绝对不会....... “毒计?呵呵.......”笑得犹如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孩,玉儿微微昂起头颅,‘纯真’地露出比美上等美玉的黑眸,甜甜地道:“我的毒计,又怎么能跟‘无毒不丈夫’的凌王爷相比呢,呵呵,我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诱饵,让他烦恼一下而已,呵呵.......” 她可是最纯正的商人了,什么都讲求公平交易,不过最纯正的商人,也是最厉害的奸商而已罢了.......玉儿在心里默默地给这个交易,下了一个注解。 “你到底用了什么逼迫凌谦就范?”猛地,婉水在极度惊恐过后,出现一抹诡异的平静,冷冷地看着玉儿,沉声问道。 “我是没有逼迫他就范,我从来都是喜欢用‘愿者上钓’这个温和方式办事.......” “别在我面前花言巧语了,还是直接说吧,你到底用了什么诱饵?”硬声打断了玉儿的话语,婉水依旧露出一副让人害怕的平静,冷冷地说。 “呵呵,我的诱饵就是.......天下!”玉儿丝毫没有生气,甜腻的声调不变,眼神露出一抹坚定,平静地说道。 “天下?!.......” 看着眼前女子雷闪不动的平静,婉水此刻终于知道——她是说真的! 她.......愿意用一个天下来换取一个男人的心,但试问天下有那个男人不会为广阔无垠,至尊权力的天下心动呢? 她的这个诱饵,还真的让她如五雷轰顶一般.......在这一瞬间,她的心更明白了....... .............. 一直站在寂静漆黑窗边的男人,深锐幽暗的黑眸静静地注视着一直在花卉四周飘舞的身影,追逐着她颊边让他能暂时忘掉一切的甜笑.......她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地开怀了....... 她怎么能笑得这么的开心,似乎一个没有沾染尘世间任何污染仙子的一般纯洁,恬静。 难道她不知道她开了一个怎么样的诱饵吗?.......一个让他和她都会坠入万劫不复境地的可恶条件! 天下,一个无论都不能随便开的玩笑,在那个沉重的日子里,她给他开了! “该死!”凌谦凝视着她似乎看透一切的晶莹黑眸,忍不住地恼怒低咒一声! 为什么她可以这样的轻松自如,独自留给一个怎么选择都是烦恼的问题给他! 精锐的眸子一闪不闪地静静注视她的一笑一颦,一抬手,一投足,紧抿的薄唇不由得随着远远传来银铃笑声,而露出一抹罕见的笑纹,犹如在干旱的沙漠上,存在的细小池塘一般的珍贵稀罕! 不过此刻,凌谦脸上的笑纹,也只有天上的明月看到,在寂静漆黑的书房中,依旧只有他一人.......静静地沉思! “疯子.......”随着一声狂怒的尖叫,凌谦看到婉水怒红着脸,气愤的大步走了! 呵呵.......她又把人气疯了,说到气疯人的本事,天下她敢认第二,他想没有人敢认第一,呵呵....... 脑中想也没有想,此刻的他只想跟她说说话,静静地欣赏着她灵动的黑眸,听着她软腻的话语声和那抹让人陶醉的甜腻笑靥.......直接提气,用轻功,几个纵身,飞闪到玉儿的面前,俊脸含笑地静静看着她。 “气疯人的本事还真不少啊!”黑眸含笑,悠扬地说。 凌谦修长的身躯在月夜之下,显得格外的挺拔高壮,更让人在无形中畏惧三分。 看着凌谦脸上难得的笑意,玉儿此刻心里丝毫没有愉悦,只有一种沉沉说不出的滋味,独自缠绕在心头。但是她精致的小脸上,依然漾起一抹甜腻可人的笑靥,当作给凌谦笑脸的回礼。 “过奖了,这点看家的本事,我可是不能丢掉喔,不然别人还真的以为我是一个软柿子,谁想欺负都能欺负的主。”玉儿别有深意地看向凌谦,注视着他的眸光,掠过一抹明显的凶意,此话更加是不言而喻了。 第2卷 第68章 险计三 “天下没有几人能够欺负玉儿郡主你。”凌谦俊脸依旧淡笑,但锋利精锐的黑眸却闪出一抹震慑人心魂的凛然锐光。 此刻的凌谦,睥睨天下的尊贵气势,展露无遗,雄浑的气魄,加上不动如山的深沉冷静,在她每眨动眸子的瞬间,都能清晰地知道她百转千回的心思,这样的男人,犹如恶魔,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噩梦.......特别他还是她心里头最爱的那一个.......恶梦! 玉儿心里忍忍作痛地沉思.......为了他的爱,就算心里是如何的痛,她还是要振作! “看来王爷是想好给一个答案给我了。”面对面前的男人,她只能更加的镇定,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绽! “答案?”轻轻地嘲讽一笑,锐眸闪过一抹锋利的鄙夷,淡然轻说:“你心里不是早已知道我的答案吗?” “呵呵,看来你是太过过奖我了,我怎么会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呢?我又不是会读心术。”她皮笑肉不笑地回视着他眼中的鄙夷,无情无绪地带着一个任何人都不能看透的面具,技巧地这个‘滚烫’的山芋扔回到凌谦手里。 鄙夷她吗? 他有资格吗? 这个世间上,他最不能鄙夷的女人就是她! 因为....... 只有她——才会这么的笨! “你抛出的诱饵这么巨大,我怎能不接,天下是每一个将军都会想要得到的东西。” 那是每一个用命打仗的男人的梦想,只有得到天下,才可以停下永无止尽的战斗和流血。 想要停止,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已经厌倦用手去结束多余的生命! “好,那你的心,我就接了!”漾起一抹明媚的胜利笑容,玉儿双目,在漆黑沉重的黑夜中,绽放着无人能比拟的夺目光彩,璀璨地直直看着一直站在她面前,任由清风吹拂着青黑青丝,而顽固不肯动手整理的他,此刻,在玉儿的眼里,能容下的只有他们两人.......小小而狭窄的世界。 “用尽一切的心思,就想得到我的心么?难道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 在她璀璨黑眸中,发出无人能比拟的夺目光彩,他迷茫了.......静静地问着一直让他不能明白的问题。 从来他都知道,她是一个可以说是聪明的女子,但在他的身上,为何会如此的痴傻?难道他真的让她为之痴狂吗? 此刻,他不禁在怀疑着她的同时,同样怀疑着自己,怀疑着这样残酷绝情对她的自己,会真的得到这个女子的真心!这个不会又是她的另外一个计谋吧?! 他真的能相信她吗?相信她的承诺,给他带来一个可以停止一切让他厌倦,永无止尽血腥战斗的天下吗?! 玉儿没有说话,只是笑得更加地甜美恬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凌谦的面前,灿亮灵动地直视着眼前坚毅深沉的男人,温柔地撩起他颊边一小撮调皮的青丝,静静地把它们拨到他的耳后,温柔恬静地说:“我会把你我共同希望的天下,放到你的手中,相信我这么一次吧,我可以用我的生命作你我最后的一次赌注!” “你我共同希望的天下?”凌谦洒笑一声,“你知道我要的天下是什么吗?” “一个可以停止永无止尽血腥战斗的天下!”这个同样也是外公心里一直所希望的美好国度! 她怎么知道?! 她没有可能知道他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凌谦深沉地没有露出一丝诧异,只是更加锐利地紧紧盯着脸容上一直漾着甜笑的玉儿,深沉地问道:“打仗流血是我的生命,我怎么会要它们永远不存在。” “因为你看到太多了,知道打仗流血,并不能真正了结任何的争端,更不能为你带来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有睿智战斗,让残酷的战争停止于机智的对决中,才能真正了结你一切所厌恶的东西.......你已经厌恶看到一切的流血,包括永无止尽的杀人!”玉儿肯定坚毅地直视着凌谦沉黑不见任何星光的锐眸,镇定自若地肯定说。 她了解他,就像了解一个曾经在她生命占据着最重要地位的人一般.......犹如看到他们两人重叠的影子一般。 “相信我吧!我会给你带来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可以平静活下去的生活.......”玉儿静静地伸出如玉的软腻小手,递到凌谦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手,雪白透着一抹晶莹的亮光,不断诱惑着他的靠近,.......他真的应该相信她吗? “你真的清楚我吗?”轻轻地低喃,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深夜的花园中,显得犹如一抹清风的低喃,不断地沁入人的心魂。 “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我是知道你的!知道你和我是同一样的人,在这个世间上,只有我们两人是如此的相同,互相害怕,又不得不地互相深深喜欢着对方!” 玉儿黑眸露出一抹坚定,毅然肯定地看着凌谦,无比肯定的语气透着她无人能比拟的自信心! 锐利的黑眸死死地瞪着眼前一张笑得‘过分’甜腻的小脸,一抹热气不可抑止地醺上他素来坚毅的俊脸,他狠狠硬声说:“我不喜欢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玉儿一愣,灿亮的黑眸一时茫然地看着他,良久....... 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一抹清脆的银铃笑声,划破黑夜的空寂.......带来一丝丝沁人心魂的甜腻! 。。。。。。。。。冷王毒爱。。。。。。桂枝。。。。。。。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认输的人; 更不是一个有仇不报的好人,恩怨情仇,快意恩仇,一直是我追求的‘至高’境界; 因此,对他,我会有一千种方法去报仇,不过现在.......我要在一千种报仇方案中,寻找一种‘最为合适’,更是‘最为妥当’,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个方案,一定是‘最为狠毒’! 呵呵....... 让人发冷的笑声,响彻天际.......毛骨悚然! .............. 人来人往的茶楼雅间,诡异得让人轻易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寂静,在坐满了人的雅间中来回游荡。 “客倌,需要加水吗?”店小二熟练地拉开雅间上的精致木门,热情地询问。 倏地,一双利目,就像两支飞逝而来的利箭一般,直刺入店小二平常的鼠眼中,狠狠地把他吓楞立在当场,不知道该退,还是该进! “不需!” “我要!” 有别于直射向店小二利目的两把不同的声音,一把冷漠,一把热情同时响起,一起对店小二发号施令。 “现在难道还有心情喝茶吗?!” “喝茶是心情不心情的问题吗?!人渴了就要喝茶了!” 那两把声音同时响起,让举起了水壶的店小二,不知进好,还是退好! “你这个该死的莽汉,就知道跟我顶嘴,难道你就不会说些有建议的吗?难道喝茶真的这么重要,比主子更重要了吗?!” “喝茶你怎么就扯上了主子,老子现在不是在想吗?!” “客倌先不要生气,小的立即就给您加水。”店小二看着其余的两人只是冷然地低头喝茶,根本没有丝毫劝架的意思,想到这,自己只有硬着头皮,去劝了! “你这个该死的店小二,就是你,才让老子老大不高兴!”说起,本来一把热情声音的粗声男子就想要抓起店小二的衣襟,抡起拳头,来一顿暴打! “救命啊!客倌,小的不是有心的.......求求你.......” “膺烈,冲动应该不是你的作风吧?呵呵.......”一阵清脆的声音,在拳头快要到店小二双眼前,猛然响起! “哈哈哈!”被叫膺烈的粗壮男子,大笑三声,像似早已知道有人会阻止他拳头落下一般地轻松放下惊魂未定的店小二,长腿大跨两步,瞬间走出对他身形来说已算狭小的雅间,迎接在门后的人儿! “主子,你终于肯露面了!” “我再不露面的话,店小二就要倒霉了。”甜甜漾起一抹笑,精明的双眸轻易地示意惊吓得可怕的店小二离开,优雅缓缓走在雅间的首座,迎视在座四人,八只锐利精明无比眼睛的检阅! “看够了没有,看到我还活着,是不是真的很感到惊喜呢?呵呵.......”自嘲式开着玩笑,玉儿盈盈对着在座四人释放着只属于他们几人才懂得的眼神,在笑容的背后,深藏着一抹凝重! “小二,你先退下吧,我们这间房不需要加水.......以后都不需要,你懂吗?”在谈笑间,玉儿眼神锋利地看向呆呆的店小二,沉声吩咐道。 瞬间,话事人的宏大气势气魄展露无遗。 立下把自认也见识过世面的店小二,吓得一愣一愣,捡回三魂七魄时,而煞白着脸跑下楼下去,发誓这班人不离去,他打死也不上来! 在听闻店小二脚步声一踏入一楼的地上,膺烈就忍不住问道:“小姐,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就说你死了,一下子又说你活着,现在还嫁给那个想要杀死你的凌谦当老婆,你是脑子有问题了吗?!还是在北蛮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我们四人心想,非找一个人来祭旗,你是决不会现身。” 本来最是英雄汉子的膺烈,这次反而最为迫切地想要清楚状况了起来,他在西域,无从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靠猎準传递消息,但是每次传递的消息,都是一条一次让他更心惊胆跳! 盈盈笑看着多年不见的膺烈,这个从外公时候,就已经掌管西域一支以剽悍有名军队的铁汉子,看着他眼中掩不住的关心和真诚,玉儿知道,这次请他们来,是在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她知道,这场硬仗,必须有了他们才能无往而不利! “我没事,我活着就证明了前面的都不是问题,最为严峻的问题,在未来等着我们!”她直直看着在座的四人,直接锐利地表明她来这里的目的。 “我刚才一直没有出现,是想看看你们多年没见,一起聚起来的情形到底是如何。”玉儿眼中闪着一抹顽皮的笑意,颇有一点开玩笑的说:“不过你们相处的情形,还真的有点让我失望,居然面对面一句话都不说!” “那是我们都在想着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形,你这次找我们四人来,绝对不会是叙旧这么简单。”猛升冷不盯防地说道。 同时,四人也都明白而锐利地看着依旧沉静如水的玉儿。 她的睿智,似乎在这一刹那间,已然再也掩盖不住了。 “不错,今次我找你们来,并不是只是叙旧这么简单,而是——拼命!” 第2卷 第69章 险计四 “拼命?!”四人心里同时震了一下! 什么事是需要他们四人同时一起出尽全力,甚至会掉丢生命? 玉儿沉默了一下,敛下眼帘,低头静静地轻啜了一口手边的香茶,故意不去看众人眼中的诧异和.......怀疑! “你们愿意吗?”依旧没有看着他们震撼的眼神,看着茶碗上翠绿漂浮的茶叶,沉静地再一次不确定问:“你们愿意把珍贵的生命交给我吗?” “小姐你是什么意思?!”让人诧异地,一直沉默不吭声,似乎深藏着许多心思的陈总管,怒喝一声地反问道:“如果我们有事,小姐难道就要离我们而去吗?!” “今天小姐有事相求,就算我们真的需要交出生命,我陈楠也不会离小姐而去!” 玉儿静静地看着这个一直看着她长大的老人,看着他已然长出的丝丝皱纹,同时也看着他眼中无法掩盖的真诚和毅然,当下,她知道这个一直在照顾着她的老者,会是她最忠实的追随者。 “你们怎么决定?是离还是留,以小姐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强求于你们的,我这个老奴就代她问上一声了。”敛去脸上的激动,陈总管精明地看了玉儿一眼,在她的示意下,沉稳而丝毫不留情地代替玉儿问出她将要说出的话。 “连老陈都要这么激昂陈词了,难道我反而孬种的退缩吗?!”膺烈立即豪气爽快说:“我当然是和小姐共同进退了!” “我们都是誓将和小姐共同进退!”猛升和红花都默契地一切说。 “好!”玉儿漾起一抹朗笑,开怀地道:“既然大家都与我共同进退,那么这次我们的计划,已然胜利了一半!呵呵.......” “小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这次要如此地紧张。到现在你还没有说要我们去干什么呢?”红花缓和四周紧张氛围地半开玩笑,半是询问道。 “这次要你们帮忙的任务就是.......”玉儿古灵精怪地沉默了一下,瞬即说:“让唐玉儿死!” “吓?!”四人听到这个任务,不由得一同惊叫了起来.......寂静的雅间,再次疯狂地喧闹起来了! 。。。。。。。。冷王毒爱。。。。桂枝。。。。。 漆黑的夜晚,四周围绕着一片幽香的桂花香,静静地在夜空中不断漂浮.......不断地漂浮....... “真想不到你会这么大方,会把心爱的女人亲手送给人。”轻讽的声音,徐徐在夜风中,缓缓响起。 随着声音到来,一抹藏青长袍的修长身影飘然而至,他锐利的利眸,静静看了前面白衣飘飘,衣袂翻飞的优雅男子,幽暗的眸光,飞快地掠过利眸,终于缓缓地走向前。 “不心疼吗?”嘲讽地一笑,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眼前俊雅男子。 “心疼。”唐君溢没有看向梵邺,幽幽地低喃:“心一直在痛,可能没有会不疼的一天。” “既然这样,干嘛还要这样做?你是傻瓜吗?!”他心里一直鄙视着这个懦弱的男人,但是自从那天听了她的一番话,开始对眼前的男人满满改观,到了此刻,不知何故,他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堪称完美的男人,实际上从来都没有幸福过.......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傻瓜,还是笨蛋,可能两样都有吧。”昂望着清冷的圆月,他自嘲地一笑,轻轻地说。 猛地,快速地出拳,打到他平静得让人心酸的眼眸前停住,大声骂道:“你根本就是一个大笨蛋!” “但我何尝又不是呢?!”倏地消去刚才暴怒,就像扁下去的茄子一般,梵邺同样黯然地自言自语。 “笨蛋又怎么样呢?但这至少是她最为高兴的选择,不是吗?”唐君溢终于看向同样掩饰不下眼中黯然的梵邺,和缓地轻轻说:“而去我相信,这样委曲求全的玉儿,绝对不会是真正的玉儿,我现在反而是在为凌谦担心呢。” 毫不掩饰心里,在想到凌谦‘可悲’的未来时的兴奋,唐君溢露出一抹‘真心’的完美笑靥,瞬间让同样也是男人的梵邺,也不由得看得出神了。 见鬼了!这个男人也实在是太美了一点吧.......居然这样俊逸的魅力,都可以映射到他的身上,看来天下为这个俊美帝王死死追随的女子,又不知要有多少了! 不过听到唐君溢话中的意思,梵邺同时也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是啊,我一想到凌谦可悲的未来,真的该死的高兴!玉儿肯定会把这个该死的男人整得够呛才会罢手了吧。” “真的让人期待。”唐君溢立即附和地落井下石道:“如果有需要,我倒是很希望能够‘很好地帮上忙’。” “是啊,我的人随时在准备,什么时候她需要,一声令下,随即为她而服务,哈哈.......真的很想快点看到凌谦的倒霉快点到来。”梵邺利眸一闪,随即把话题转到今次来这里的目的:“玉儿答应了你什么条件?” 唐君溢挑眉,俊逸的脸上,就像蒙上一层层深浓的白雾,让人怎么看,也无从在他的脸上盯出什么影子来,清风淡月地道:“什么条件?” 缓缓扯开两瓣堪称完美的薄唇,优雅地说:“你的话,我没有听明白,难道玉儿就一定会给我开出什么条件吗?” “对于其他人,她或许不会这么的大方,但是对于你,我相信,她必定开出了一个让你不得不放手的理由!”梵邺了然地道,玉儿对唐君溢的好,有时甚至让他快要妒忌得疯掉。 所以玉儿为了不再有负罪的包袱,答应他什么样的条件,都不为过。 唐君溢知道瞒不住眼前这个看似粗心的汉子,但心细如尘的男子,他坦白道:“她会给我一个梦想。” “梦想?!”梵邺诧异地看着唐君溢,有点不肯置信地道:“梦想,这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来的?!” 为什么她就会给他一个梦想.......呜呜,他也想要梦想作为条件啊! “梦想就是梦想,不是什么鬼东西。”唐君溢听到梵邺粗鲁的大叫,不高兴地说道。他的梦想从来都是美好而瑰丽,他知道玉儿一定会帮他完成专属于他的梦想。 “是妒忌我吗?这个是玉儿给我特有的条件,不是普通人能够得到的待遇。”轻轻瞄了一眼已变成大便脸色的梵邺,唐君溢得意讽刺说道。 “你这个该死的娘娘腔,居然说我是普通人,你难道就这么有自信,玉儿一定会知道你的梦想是什么吗?!她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可能她给你抛出这么一个条件,只是想要唬弄你,让你给她证明身份后,就完全抛在脑后,根本不当一回事。” “她不会.......”倏地转过头,唐君溢坚定地看着梵邺,用着无比的肯定语气道:“她一定会帮我完成这个梦想.......因为她答应了我!” 猛地,梵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面对这样子的唐君溢,突然地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底深处像暴泉一般汹涌地涌进他的心里,让他竟然一时不知茫然了....... “为什么这么自信?”无声地喃喃自语,这般细小的声音,跟刚才的洪亮,根本就像不是出自他口中一样的异样,“难道你就这么相信她吗?” 唐君溢还是听到梵邺那句像呢喃的问话了,他自嘲般漾起一抹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深幽不见底的俊眸,突然幽暗犹如今天初升新月般的看向没有焦点处的前方,淡漠道:“相信?哈哈.......” 嘲弄地看着梵邺,语气极其厌恶似地地道:“对于现在的我,根本不是相信与否的问题,而是她的心根本不在我的身上,我何须强求的问题,就算今天我怀疑她根本没有能力兑现给我的承诺,我也不会在那天选择做一个小人.......一个让我自己也鄙视的小人,她是唐玉儿,唐国尊贵的玉儿郡主,这个事实,无论在何时,或者何地,什么样的情况下,我都不会去选择隐瞒!” 因为那么一个的玉儿郡主,在世间上只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他的心里,隽永难忘的.......挚爱啊! 看到这样沉郁而哀伤的唐君溢,梵邺突然明白了玉儿在那天说的话.......‘因为那是我心知所属啊.......’似乎她娇脆的声音,还犹言在耳,也明白了,有时候人在心爱之人面前,往往变得只剩得‘脆弱’了。 他不也是这样吗?在听到她中最深的声音后,也只剩下不舍得她痛苦地选择退出! “而且我不认为她嫁给了凌谦,就证明我输了。”在梵邺还在回忆玉儿上次见面的话语时,唐君溢已然改变了脸上的哀伤和沉郁,更是把那抹浓郁深沉的爱,深深地埋藏了起来,快速地回复到往常的精明深沉,缓缓地道出心里的另外盘算:“她绝不是因为纯然的爱而嫁给凌谦。” 梵邺当然也不是普通的平凡人,他脑筋在看到唐君溢迅速改变神情后,也快速地转动了起来,马上听出话中的选外之音了:“你的意思,玉儿这次嫁给凌谦是另有目的?!” 唐君溢自信地看着梵邺的一脸诧异,阴沉地道:“你不明白玉儿的性格,以我认识的玉儿,她绝对不会是一个有仇不报的笨蛋!” “笨蛋?!”梵邺心里一窒,诧然问道:“她嫁给凌谦是为了报仇,而不是一心爱他?!不会的,她亲口跟我说,她的心是属于凌谦,就算任何人得到她的人,也不会有任何的喜悦和快乐,因为她的心,会永远地停留在他的身上!” 她的心.......会永远地停留在凌谦的身上?! 这句话真的是她亲口所说,.......这就是她的心声吗? 猛地,一种快要能够让他熟悉起来的苦涩,再次凝满他的心腔,痛!很痛!这一种自从亲眼看着玉儿嫁给凌谦那刻开始,就慢慢蔓延在他心房的苦涩,让他的心,痛得快要碎裂了。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多么地爱她.......她甚至比他的生命更为重要! 第2卷 第70章 险计五 唐君溢看着梵邺冷笑一声,气压突然沉了下去,嘲弄一般地道:“玉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无论她看起来如何地甜腻可人,她都是一个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的女人.......” “她没有你说的小气!”梵邺坚决地反驳说道。 “哈哈,难道南王你没有听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样也’吗?而且玉儿始终是我们唐国的人,她生是我们唐国的人,死是我们唐国的鬼,就算她嫁给凌谦,她的心魂所向,都是只有唯一的一方——唐国!当唐国需要玉儿对付凌谦的时候,她如何深爱这个男人,她都会选择对付凌谦!”唐君溢突然冰冷地凝视着天上慢慢变得丰满的圆月,犹如天空圆月一般清冷淡漠地道:“为了唐国的永保太平,就算是凌谦,她心爱的男人,她都可以弃之如同鸡肋!” 冰冷的神情,加上专属于帝王的气势,此刻的唐君溢,凛然犹如一个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让人看到,都会不寒而栗.......包括气魄摄于天下的他——梵邺也一样,在转瞬之间,对唐君溢突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寒栗感觉,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算是人了,他根本就是为了目的,为了帝国而冰冷活着的行尸走肉,在他的身上,他再也看不到半丝属于人的情感和温热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唐君溢的冷漠阴沉甚至比凌谦的冷绝深沉,更让人寒栗和.......恐惧。 虽然他始终认为,恐惧不会存在在他的生命里,但是此刻,他真的有一种无法压抑的恐惧.......恐惧与这个只剩下目的的男人共谋! “你为什么如此自信?”对于他言语中的冷酷和自信,他不由得反问,这个男人到底是因为玉儿而自信,还是因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冷酷......这一刻,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知道,而不是淡漠地置之不理。“难道你对玉儿真的让你能如此放心吗?” “难道她没有让你放心过吗?”俊眉一挑,幽暗没有半点星光的俊眸露出一抹让人看不明,道不出的深沉,和煦犹如三月春风一般地反问。 虽然唐君溢的声调可以比美温暖的夏日,但是听在梵邺的耳里,还是带来一丝丝让人惊栗的寒意。 “我从来不需要她给我放心,放心,从来都是从手里发出。”一句充满霸气的话语,立时从他的嘴里喊出,一种天生自然的英雄气概,不需经过任何的思虑,在一瞬间的反应下,从梵邺的心里发出。 从来玉儿在他的心里,就不是一件可以用价值衡量的工具,不然,他也不会听到她的心声后,心里剧痛,但仍然带着祝福的微笑,看着她走向凌谦的怀中,因为,在这个世间上......他想,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向他那般地了解她的心! 一种想要得到今生唯一的深爱的心......就像他对她的心一般。 就算在她的面前是一杯斟满毒药的美酒,他想,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就像没有任何的谈判和理由,他也会义无反顾地答应她任何事一般。 这就是他认识的玉儿,这样的玉儿,永远也只会存留在他的心里,而不会倾说给世间任何人知道和明白! 唐君溢俊眸微闪,在幽暗深沉的眸光中,微微闪烁着一种让人看不明的幽暗眸光。“你很有气魄!”在这张刚毅的脸中,他能清晰地看到一种信任和深爱的感情。 每当他说起玉儿的时候,他明亮深刻的眸子,都会闪出一抹怎么掩饰都无法掩饰的温柔,就像在说着心里最为柔软的心爱之物一般,这个男人对玉儿的感情,就算他不说明,都是真的......这种真的......没有半丝的污染,就像从来没有沾染半点世间的尘俗一般,那样的晶莹,那样的纯真! 不知为何,突然他对这个男人升起了一抹妒忌,深深地妒忌这个男人对于感情的纯粹!但又在妒忌当中,冒然闪过一抹哀伤......一抹深沉的哀伤,这抹哀伤,在飞闪之间,犹如一把利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他已然冰冷麻痹的心里,这样闪烁和不经意的疼痛,差点痛得他再不想......继续下去了...... 真想回到那个青梅竹马的时候啊...... “但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事,不是有气魄就能行。”在转瞬之间,他又再次回复到那个只剩下目的的行尸走肉了。“我们需要的是人力,财力,还有出色的谋算,才能万无一失!这个谋算,就要靠天时地利人和了,没有这个,我是绝对没有信心打赢凌谦,他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手!” 梵邺微微一笑,明亮而清澈的大眸,在月光清冷的照耀下,发出一抹自信的闪烁光芒,“唐君溢,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吗?难道你以为我没有完全的准备,就敢挑战凌谦那支有着整个大陆最为精良的百万雄军吗?!” 唐君溢一挑眉,俊逸的脸上,悠闲地闪着一抹俊美无涛的微笑,悠悠然地等候梵邺继续说下去。 对于梵邺估计自己对他的看法一话,不置可否,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你不好奇吗?”梵邺看唐君溢没有追问的意思,有点意兴阑珊地问道。 “你没有看到我正在等候听你的大计到底如何吗?”唐君溢微笑地安抚着有点不高兴的梵邺,对于这个有力的合作对象,他是绝对不愿意得罪的,“我们财力和人力,是没有问题,但是我害怕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你有一个好军师,给你提供什么万无一失的好办法吗?” “哈哈......”梵邺张狂地大笑了起来,他大眸闪着一抹必胜的亮光,气势昂扬地喊道:“我的军师,给了我一个好办法,足以让凌谦拭目以待!他今次是必输于我的手中!” “什么办法?”唐君溢震慑于梵邺的凛然气势,神情一愣,不由得迫切问道。 “一条挑起腥风血雨的好办法!哈哈哈......”梵邺抬头看着头顶上淡黄的月光,光亮的大眸发出一阵又一阵冷酷的光芒。 广大的花园中,不断地回荡着震慑人心魂的狂笑声,这样的狂笑声,没有让人觉得有半丝的愉悦,反而带来让人簌簌颤抖的惊栗......! 四十八大结局:血染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秋天的脚步,来得更快了,快到似乎还没有见到她的到来,也已经悄然逝去了......凝视着满地的黄叶和簌簌吹过带有丝丝寒意的秋风,她知道,深秋已经在她不经意间,再次来到了人间。 “王妃,王爷有事请你过去书房一下。”门外传来侍女柔和恭敬的声音。 玉儿神情平淡地向紧关的门边一扫,随即说:“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但是王爷要奴婢亲自接王妃过去。”门外隐隐传来侍女为难的声音,在这栋王府中,王妃有一道明确的指示,凡是任何下人,没有她的允许,绝对不能擅自推门进入王妃专属的房间,违者是下必死的杀令。 为了这条命令,就算她身上有着王爷的指令,都只能站在房门与王妃对话......呜呜,因为她还没有被允许进入王妃的房间!真的很命苦啊! “嗯,你在门外等候我一下,我整理一下仪容就去!” ............ 在侍女缓缓前进的脚步中,她一边欣赏着沿路的风光,一边沉思,凌谦到底因为何事,非要这个时候让她到他的书房不可呢? 在玉儿左思右想之下,很快她们就来到了凌谦占地广大的书房前,在侍女沉稳的推门中,她缓缓走进了寂静无声,只闻到缕缕檀香飘香书房当中,抬头往书桌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凌谦依旧在埋头批阅卷宗。 玉儿没有吭声叫唤凌谦,而是无声地坐在一旁,等候他处理完公事,不过她在安静等候之前,还是害怕太闷而在书架中,抽去一本小文来解闷。 时间在互相寂静之下,悄然过去,亲密的静默,就像她从来就存在在书房中一样,跟凌谦沉醉在肃然公事中的静默互相辉映。 他们两人就像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地契合,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 “咕噜......咕噜......”寂静的书房中,唐突地响起一阵响亮的叫声! 天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为什么她会这么的饿! “你来了?!”听到这声绝对不属于这里的叫声,凌谦突然从公文中,抬头讶异地看着脸上布满红晕的玉儿,低沉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温和问道。 “我来了可久了!”玉儿嘟着嘴,可爱地娇嗔瞧了凌谦一眼,在灵动的水眸中,闪着一抹专属于他的情意和娇爱,“只是你太过于沉醉在公事当中,没有察觉我的到来。” 缓缓地走向凌谦坐在上座的案桌前,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公文,不解地问:“你干嘛喊我过来?不是有要紧的事吧?” 心思一转,玉儿怀疑凌谦这次叫她过来,是谈论‘那件大事’进行得如何。 “不是,是要你过来和我一起用膳。”漾起一抹罕见的温柔笑靥,凌谦抓起她放在案桌上的小手,缓缓地走下台阶,冷峻的声音威严地对着外头的侍从吩咐道:“上膳!” “是王爷!” “你现在还没有用午膳?!”玉儿看着窗外的太阳,知道现在时候早已不早了,半带着怒意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准时的用膳!你不知道按时吃饭对身体到底有多重要吗?” 看着明显怒形于外的玉儿,凌谦冷眸中闪过一抹讶异,他真的很少看到这样生气的她,每次她就算如何地生气,或者明知被他利用,都会掩饰地漾起一抹腻人的甜笑,转移世人对她心情的揣摩,为何此刻她要如此直接坦白地对于他? 有一瞬间,他的心......缓缓地颤动了一下,通过温热的血液流向四肢和全身。 温暖......这种感觉很特殊。 “我本来就是看到快要中午了,才吩咐侍女叫你来,和我一起用膳。” 第2卷 第71章 血染上 “你......”很怪! 后面没有说出的话,被玉儿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难得这个没心没肝的男人对她温柔了一次,她实在不想扫兴地乱说话,又把他冷冽的性格惹出来‘对付’自己。 对于自讨苦吃的东西,她从来都没有丝毫兴趣去碰。 玉儿怕怕地想。 他不会是生病了吧?! 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你没事吧?”直接没有丝毫掩饰地把如玉的小手放在那饱满光滑的额头上,神情带着浓浓的不解,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不对啊,额头不烫啊......应该不是烧坏了脑袋......”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儿脑中突然像似中断了所有思维地梗住了。 凌谦平静无波,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沉,锐利地注视了玉儿好一会儿,深深地凝视着她脸上没有丝毫破绽的疑惑神色,硬硬地从嘴里冷声吐出一句:“我没有生病。” “那你干嘛突然找我吃饭?”每次对着眼前的男人,她就有一种莫名的不知所措,好像脑中以往的机灵,遇到了他,都变成一滩如何都没法掀起任何波浪的死水,只能像傻瓜和笨蛋组合体的怪蛋一般,傻乎乎地把脑中所有的所思所想全盘拖出......那样窝囊的自己,真的让她有种激烈而无言的——‘饮恨’! “难道我没有生病就不能找你吃饭吗?”冷峻地冷睇她一眼,自顾自地座下,他俊美的脸上,已然没有刚才的温暖,剩下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冷峻。 显而易见地看到‘某人’听到她的话后,极为生气,玉儿也迟来地‘醒悟’了自己是问错话了!只好乖乖地座下,跟着‘某个生气的大爷’一起用这顿迟来的午膳。 “你听说了最近的传言没有?”在用膳当中,玉儿还是忍不住地问起最近城里发生的一些让人议论纷纷的大事。 “什么传言?”其实他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但是他现在对于谈论这件新起的烦恼,一点兴趣都没有。 “难道你不知道吗?”玉儿蹙眉,有点鄙视地直视着正在夹菜放在她碗中的凌谦,这么大一件事,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这些事,她有一种预感,就是围绕着他而设下来的一个阴谋。 “我该知道什么传言。就算我知道与否,又如何?”冷冷地反问一句,丝毫不理会玉儿眼中,明显因为他的不真诚而出来的鄙视,对于她眼中的这抹鄙视,奇怪地,让他不由来地感到一抹强烈地厌恶! “知道为什么不给我说?!搞到我要从别人嘴里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玉儿没有生气,只是直直地看着凌谦,如黑玉的灵眸闪耀着让人不能忽视的关心。 玉儿心里知道,凌谦虽然身处高位,但是不可能不知道最近城里,发生了一连串的谋杀。 而这些谋杀,从一开始就是围绕着他身边的得力助手而开始......第一个谋杀的对象,皇城俯允,一个在高官如云的皇城中,根本不算大官,但......却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官位,而这个皇城俯允,就是凌谦安插在皇都的一枚重要棋子,他的一死,就像活生生挖掉凌谦布在皇都的一只眼睛,看似没事,却奇痛无比! 但在凌谦还没有有所准备的时候,第二个,第三个......到了昨天第十个,他身边的重要亲信,都被一一杀害,而他依然每天就像没事发生一般地上朝,议政,回来后,继续在书房中,不断批阅奏折,参考大臣们对大事的意见......他的一切,就像被杀死的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地。 唯一有一点不同的就是,最近她周围的守卫,在无形当中,......更为严密了起来。 因为事实就是事实,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这些杀手是围绕着他而来,到了现在不来,不是因为还不想杀他,而是还没有能力杀他,只能暂时地选择一些可以下手的‘软对象’杀掉,逐步地......逐步地削弱着凌谦的防护力,最终达到一举铲除掉凌谦所建立的一切! “有什么事要严重到非跟你说不可?” 依然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依然是一副云淡清风的悠闲......看到凌谦这个样子,玉儿无由来地感到一抹说不出的悲哀,难道在他的心里,她真的是一无是处,还是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利用价值,而没有丝毫情意所在,因此,他才会在这样的时候,还对她如此隔膜! “你的亲信,被杀掉了三分之一,难道这么大的事,还没有严重到跟我说吗?”精灵一般地瞳眸,闪着一抹让人不能忽视的智慧,直视着凌谦锐眸中深不见底的幽暗,“我的线眼告诉我,跟你来往亲密的亲信,被一个个地挑出来,......一个个残忍的杀掉,这样还不够严重吗?!毫无疑问这班暗地里不知名的凶手——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 凌谦挑起冷厉俊眉,锐眼看不出想法地深沉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带着丝丝的锐利和不易察觉的杀意,淡然地说:“你的眼线还有没有跟你汇报,这样做的幕后主使人是谁?” “如果我知道,我还能让那不知死活的混蛋活着吗?”玉儿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像似看着笨蛋一样地直视凌谦,气冲冲地道。 如果她查到了是谁这样做,早就把他们干掉了,还能让他们活到今天吗?! 凌谦有点玩味地看着玉儿,锐眸终于闪过一抹笑意地道:“干嘛这么生气?你变得粗鲁了。这不像平时处变不惊的你。” “难道我要到了你被不知名的人杀掉,我做了寡妇才来生气吗?!”看着凌谦眼中的笑意,虽然玉儿感到一抹说不出来的‘惊......喜’......但是她还是直接地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 虽然有时她还是想要杀掉凌谦,但是这个世间上,杀掉他的人,只能是她,而不能是......‘任何人’! 直视眼前女人眼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矛盾爱意的眸光,他心里知道......她是爱他的,一如既往地爱着他这个只会算计她的男人...... 没有犹豫,他伸出健壮而修长的大手,用力地把眼前精致的头颅,紧紧地拉到自己的面前,只剩下一寸之间......“你不会有当寡妇的一天!”随即深深地吻上带着丝丝甜腻味道的香唇......灵活带着霸气的舌头,不顾她羞涩的迟疑,深深地纠缠,执意要她跟着他共舞这午后的绚丽。 滑下的衣襟,随着灼热的手指,无声无息地散落在一地,染成一朵朵盛开而娇艳无比的绝美艳花。 她是他的,命运好像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她和他的纠缠! ............ 这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发生的事,好像从一开始,它就顺其而然地发展下去,并且到了让人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爱与恨,情与仇,好像永远都能够占据在这个世界中心的主题。 “小姐,你发什么呆?”猛地,喜儿用力地大声一叫,狠狠地把沉醉在思绪中的玉儿‘惊醒’。 “你干嘛突然这样大声!”虽然被喜儿狠狠地惊了一下,但是玉儿还是状似平静骂上一句。“我在想事情,你干嘛突然打断我的思绪,你肯定很久没有被我罚了,现在想要讨罚了!” “小姐,不要拉,喜儿只是看见你这几天,时不时就发呆,一点正事都不管,明明刚才还看着圭记的账本,现在突然就走起神来了,才这样喊你,喜欢你回魂啊。”喜儿无辜地看着一脸看不出情绪的玉儿,求饶地解释道。 小姐很奇怪,自从她叫自己回来照顾她开始,就开始不对劲了,但是具体不对劲出现在那里,她又没有看出来。 不过小姐一直是聪明睿智,以前就算有什么事,小姐不想让她自己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旁打听或者从小姐脸上看出,就像现在一样,无论怎么样,她还是无法从那张毫无情绪,看不出任何想法的精致小脸中,看到一丝根以往不同的神色。 “圭记一直有这总管们的精心打理,我是没有不放心的地方,看账本,只是要知道最近的营运状况而已,我刚才走神,是突然想到了一些更为重要的事来了。”玉儿微蹙柳叶眉,心情不平静地说。 “小姐什么事让你这么忧心?”喜儿连忙问道,能让小姐如此忧心的事,肯定非同小可!随即大气说道:“小姐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喜儿的地方,喜儿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一脸忠心坦诚的喜儿,玉儿终于露出一丝笑靥,抓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地说:“喜儿谢谢你,但是现在还不是我们该出现的时候,再等一下吧,等一下这个事情露出水面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虽然她知道这件事的危险,当下是无法言喻,以后更是无可估测到底要牺牲多少的人,但是在承诺的开始之初,她就没有半丝能回头的路了...... 不过虽然现在的她,没有办法做任何事,但是不代表她就此会袖手旁观:“喜儿,你马上去通知膺烈,让他把留在西域的部队,立即驻扎在极为靠近在唐国的边境之中,并在那里等候着我的命令,如有我的命令一下,立即向唐国的城池发动进攻!” “吓!”喜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惊又怕地急忙问道:“小姐你疯掉了,那是唐国!那是我们的家啊!干嘛要膺烈这样自伤残杀!” “你照我的话去做,膺烈会知道我的用心,然后就立即回来复命,不得迟疑,立即出发吧。”精灵一般的瞳眸,闪过一抹让人无法能够了解的杀气,腾腾地从她的眼眸深处,熠熠闪光。 现在的她,只能这样釜底抽薪了,唐君溢所要的梦想,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半句,但是多年的知心,知己,难道她还会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吗?! 就是因为知道,清楚,了解,所以她才能在当天用这个比他生命更加重要的梦想当作条件,换回今天的这丝余地。 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黑暗,玉儿的心,慢慢地,逐渐地,一点一滴地沉了下来......命运是否在作弄着她,到此刻,这已经不是她能在乎的了! 脚步声,无声无息地靠近—— “你在想着什么,想到如此入神?” 空洞的眸子,下意识地抬头一望,来人英挺的容貌,只进入到她像上等黑玉的眸子表面,并没有真正地进入眼眸深处。 好一会儿,玉儿才能回神,带着一抹娇美的微笑,柔和地道:“想你,所以如此入神。” “是吗?”看着明显的口不对心,凌谦眼中闪过一抹怒气,但很快掩饰在他冷厉的神色当中,“怎么我一丝都不能感觉到。” “如果你感觉到我的心,就不会冷着一张脸对着我了,是吗?”笑容更加甜腻温柔了,站起柔软的身体,软软地趴在他的胸前,带着一丝娇嗔:“你不觉得我非常,非常,非常地爱你吗?”灵动的瞳眸,闪着毅然向前,永不后悔的绝然。 他知道,她并没有说假! “既然你对我真心,那我可以知道,为什么你给我的时候,还是完璧之身?”那天的中午,让他震撼的不仅是对她身体的眷恋,还有那最为纯真的初次。 “为什么我不能是完璧之身?”玉儿只是柔和地一笑,淡淡地反问一句。 看着眼前淡然柔笑的小脸,虽然她脸上没有露出半丝的不高兴,但是他就能看到她眼中深藏的不悦。 “因为你的四大男妾,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凌谦比玉儿脸上的淡然,更是随意平淡了三分。 “呵呵呵......”娇笑不断,玉儿笑得浑身都微微颤抖了,还没有停下来。 而凌谦则没有任何表情看着她,深远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到底是生气还是淡漠......连玉儿都看不出,或许她是不想看出他任何的心思吧。 “他们是我的男妾,只是一种表示更为密切关系的表现,不代表我就必须与他们有着夫妻之实。”玉儿平静地道出她一直以来从不当成秘密的秘密。 其实他是知道她的,知道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任何的男人,因为她每每看着他的眸子当中,就泄露了她内心最为深处的情感......这样的情感,唐君溢知道,梵邺也知道,当然他也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因为看出她的爱恋,才每每利用她吗?还是想要让这份最为热烈和无法掩饰的眷恋,永久地一直驻扎在她的双眸之中,他才不断地利用她,伤害她,让她永远都不能离开他的身边,永久地用着身,心,灵魂地深爱着他? 这个他不知道,也可能永远都没有知道的那一天。 “有夫妻之实的男人,只能是我!”冷冷地吐出一声,毫无预警地紧紧抱住她娇小的身体,深深地再次地占有一直在诱惑着他的红唇! “我已经有三天没有碰你!”大踏步走向绣床,修长手指,毫不犹豫地果断的挑开她粉蓝的罗裙衣衫,露出她只穿着亵衣的软腻身子,大手不断地在她身上制造一层高于一层的热浪...... 随着一声高于一声的娇鸣,也正揭示着夜也正式开始了...... 不过正沉醉在小别胜新婚的一对情人,怎么也没有注意到窗外杜鹃的凄叫和惊恐,是如此之不寻常! 。。。。。。。。。。冷王毒爱。。。。。。。桂枝。。。。。。。。。 夜,正浓。 软软无力地趴在他健壮的胸膛之中,光滑软腻的身子,软绵绵地紧贴着他的身躯。 在火热之后,她还能深刻地感受到他的火热和锐利,依然深嵌在她的体内,但她却不想离开,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子的话,或许她能放弃她的所有......包括那个很快就要进行的‘算计’。 “我有三天没有见到你了。”现在想想,真的如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玉儿心里感叹:相思愁人,莫过于此。 “这三天我一直留在皇宫,处理太子太傅被杀掉的事,这样的暗杀,引起了皇上的‘惊恐’。”凌谦一搭,一搭地顺着他身躯上面软绵绵的人儿的青丝,平静犹如谈论天气一般地说道。 这三天他又再次忙着处理被人暗杀的心腹,所带来的麻烦和争论了。 那个幕后的凶手,正一步一步地削弱他的力量,无论是朝廷还是军队的力量。 不过,他们居然能够查到太子太傅同是他重要心腹之一,这样重要的讯息,真的非同小可,不过他们这样做的同时,也给他排除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可能。 “太子太傅和你来往,并不密切,他们为什么还要杀他?”在她的记忆中,太子太傅并没有列为凌谦的心腹。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有一份凌谦心腹的名单,在当时,凌谦想要和唐国开战的时候,她就想要借用这份名单,一个个地除掉凌谦得力的手下和心腹,借以削弱他的力量。 玉儿眼中飞闪而过一抹罕见的阴狠...... 她和凌谦曾经是最为可恨的敌人,对于敌人,她没有可能不查清楚他底下有什么人,有什么是他的弱点,因为她从来都知道这条亘古不变的定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看来她的线眼,还没有那个凶手的厉害,她都不知道太子太傅是他的心腹,他们居然会查得出...... 看来幕后凶手,非同小可,不是一个他们能够忽视,轻视的对手! 玉儿晶亮的眸中同时闪过一抹精明的深意。 “太子太傅是我安排在皇宫中,一枚重要的棋子。”看着眼前聪明晶亮的人儿,他知道这个已经被人发现的秘密,已经没有继续好存下去的不要了。 只是连太子太傅,这个他一年都不曾相见一次密探的心腹来说,他们居然还能够找出,看来幕后的黑手,并不是一个可以小窥的人。 “会是郑子策所为吗?”看着眼前没有丝毫改变的镇静神色,玉儿微蹙眉头地问,有一瞬间,她感到会被眼前这个深沉到让人可怕的男人,永远地遗弃在他的心房之外! 不!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绝对不会! “不可能,郑子策最为信任的人就是太子太傅,不然他不会把皇后的独子交于他所全权教导。”凌谦神色愈加平静,在毫无波动的黑眸深处,深深地滚涌着一层层噬血的残冷! “但是他可能突然发现,才会一时起了杀意,毕竟他太想要除掉你了!”在南国的时候,她已经明显感到了郑子策为了除掉凌谦,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了,他居然连同唐君溢,【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一起主导了那场挑拨离间阴森的‘献美计’。 ......唐君溢?! 难道这件事和唐君溢有关?! 玉儿猛地一震,震惊地看着凌谦,看着他好像知道了一切的深沉黑眸,“不会的......” 她不是答应过他,会帮他完成梦想吗?他不会这么急切地又再次进行除掉凌谦的计划,唐君溢不是一个这样没有耐心的人...... 甚至他还没有跟她提醒半句,就做下这套让人闻之就已经冷汗直冒的暗杀计吗?! “君溢不会这样做的。”玉儿故作冷静地沉声说道。 “为什么不会?”黑眸闪过一抹狰狞,倏地凌谦俊脸瞬间沉冷了下去,声调没有起伏地问道。 玉儿一下子沉默了,她雄辩的舌头,好像一瞬间不知道做如何的反驳......或者是解释! 因为按照唐君溢阴沉无人能预测的性格,他真的有可能是这场残忍暗杀的幕后杀手! 明知道唐君溢会这样的残忍,但是她仍不会任由任何人‘污蔑’他——这个人包括凌谦!“他的不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玉儿坚定地绝然说道:“他会派杀手直接杀掉你,而不会这样迂回曲折!他恨不得立即杀掉你!” “因为我抢掉他最为心爱的女人,是他完成毕生梦想的最大碍脚石吗?”冷笑地看着玉儿,厚薄适中的嘴唇,漾开一抹堪称完美的讽刺冷笑,深幽的黑眸冷冷地直盯眼前满脸壮士断臂的人儿,心里的火气燃烧地更盛了,勘足以燃烧整个书房,把整个偌大的书房一并焚烧贻尽! “让他一直为之努力的目标,全部毁在我手中,你说我分析得对吗?还是漏掉了你对他的承诺......”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过去的温情,只剩下残酷的冷漠和阴狠! “你知道什么......”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那个承诺只有她和唐君溢两人知道......没有任何的人知道......没有任何的人...... “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阴谋,难道我不该知道?”冷笑的嘴唇扬起一抹噬血的残忍,直逼着玉儿只剩下苍白的无力小脸,“难道我就不该知道被自己的枕边人如何算计吗?唐玉儿你真狠,你不但想要让我死无全尸,还要我受尽天下人的耻笑,成了一个带着一顶大绿帽而笨死的傻瓜!这样的耻辱,不是比杀掉我更让人痛快吗?哈哈............” 。。。。。。冷王毒爱。。。。。桂枝。。。。。 明天把血染下上传完毕。 请亲们原谅我吧,我现在每天工作16个小时以上,除了上班就是睡觉,今天还是从外地刚回来,其实我一直都有写,但是看到一位亲的留言,说没有写完结局,就不要上传,所以才这样久,对不起啊大家,明天就是结束的时候了! 特别对不起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 yyyjoyce对不起! 第2卷 第72章 血染中 看着眼前在不断地大笑,幽寒黑眸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只剩下深幽残冷的凌谦,玉儿再一次感到刺骨的寒颤! “我爱你!”眼前愈加疯狂残冷的凌谦,玉儿瞳亮的眸中没有半点恐惧,愈加冷静自若地道:“我爱你!如果这个世间上,有什么人能让我用生命来作赌注的话,那么这个世上只有你,才能让我不顾一切!” 凌谦一愣......深深地一愣! 看着眼前无畏坚定的眼神,他第一次脑袋里只有一片‘吓人’的空白! 玉儿深深地抱着他僵硬的后劲,软腻雪白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响起坚硬响声的胸膛,带着一丝如何也无法掩饰的沉重道:“不相信我吗?真的不相信我只爱你一个吗?” 这个人的胸膛是温热的,身躯也是她抱过最为温热的身躯,嘴唇也是她吻过最为炽热的嘴唇,为何他的心......却是如此的冰冷! 很冷! 冷到让她快要崩溃了,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尽头,难道真的要生命的贻尽,忘却世间身后的一切事,才是她缠恋的尽头吗? “我该相信你吗?”......还是我不能相信你...... 后面的问话,他知道,永远都只能藏在他的心里,而不能说出半句——为了她,他差点疯狂了。 这样的他,不仅她恐惧,连他自己也害怕了! “难道你我之间,就剩下该与不该吗?难道你从来没有为我动过一丝的心吗?难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甚至爱过我吗?”玉儿满眸含泪,激动地质问! 晶亮的泪水,无助地沿着她雪腻没血的脸颊滑下,一滴......一滴地滴进那温热的胸膛上,流进无底的深渊。 他们的纠缠,从来就像在一个没有结果的深渊中死死纠缠。 无论这个深渊如何深不见底,总要有一个了断......她的心底划过一抹冷酷...... 到了此刻,难道他心里对她也只剩下利用吗?! 不——!!!不要这样对她! 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但是这样的哀求,只能悲哀地留在她的心里,而不能宣泄半句。 因为她无论如何说出心底的恳求,他也不会怜悯半许。 “我的爱,对你真的如此重要吗?”低沉的嗓音,穿透夜的宁静,刺进她无法防备的心底......在脆弱的心底深处划开一朵又一朵艳红的血花...... 血在滴着......他无法看着也无法知道......“你知道吗——”脆弱到已经沉静空洞的声音,在黑夜中静静哀恸地响起:“我愿意为你死——!!” 血依旧不断地滴着——滴着—— 夜很深......直直沉到黑夜的尽头! 黎明前的漆黑,幽黑不见五指,连半点可以闪烁的星光都远离这片沉静黑色的大地,只剩下死寂的幽黑,犹如在阴寒噬人的幽冥地府之中一般的寒人。 沉黑的夜,看不到半点星光。连清冷的月亮,都躲在层层乌云之中,不肯露出半点照耀人间。 世间一片让人恐惧的死寂。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阴森寒冷的地牢中,沉静站着一个昂长笔挺的身影,昏暗的灯光忽隐忽现,阵阵潮湿的霉味弥漫整个狭窄简陋,让人闻之欲吐。 “问出话来了吗?”阴冷的声音,在凄厉惨叫之后,平静犹如冰水划过花岗岩一般,静静地滑出。 “报告王爷,没有问出任何的消息!这该死的贼人,无论如何都不肯说!”跪倒在凌谦面前,满脸横肉,满脸狰狞的壮汉,应声道。 “嗯。”幽暗不见半点亮光的黑眸透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直直地看进壮汉颤栗的鼠目之中,壮汉随之不断往地上磕头求饶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这人无论小人如何用刑,还是不肯招出幕后主使是谁!” “连他什么来历都没有查到吗?”阴冷的声调不变,幽暗刺人的眸子倏地冷了三分,继续问道。 三天了,在太子太傅府中,巧妙设计捕下的杀手,连半句话还没有问道,这样的办事效率,是他不能容忍的大错。 “没有!三天以来,这狗贼子除了想要自杀,还是只有自杀!”壮汉满脸痛苦地道,做了酷刑逼供多年,也只有今次遇到这样的贼人,无论他用尽所有酷刑手段,都无法从他嘴里逼出半字! “是吗?”淡淡地,凌谦优美的嘴角划开一抹比残冷更要噬血的弧度,直直锐利地盯着卷缩在墙角,满身伤痕,已然快要没有气息男子,幽暗没有半点光芒的黑眸,划过一抹阴暗无比的冷厉! 平缓地静静走到幽暗潮湿的墙角,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在死寂一般的地牢中响起:“想要见见你还在怀孕的妻子吗?杀魂!” 死一般的沉寂在两人中漫开,好像快要死去的男子没有半点动静地继续卷缩在墙角之中。 凌谦毫无在意,平静俊美的脸上不见半点怒气,反而还忍含着一抹抹让人惊栗的谑味,“死实在是太容易了,不过我还是想要用你快要出生的儿子......” “别在费力气在我身上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我说了,她们还是要死。”凌谦还没有说完,一把沙哑到快要听不出声音来的嗓子,平静地说。 一听杀魂的声音,即知道他已然多天没进半滴水。 凌谦嘴边的笑痕更深了,“如果我能保她们不死呢?身为这次暗杀的主导人,你对我的价值,足以保住她们。”一个你深爱的女人和她还在肚子里的孩子! “哈哈......”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个战无不胜的枭雄,这片大陆无人不赞叹的王者,此刻他心里只充满不尽的鄙夷,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 似乎知道杀魂的所思所想一般。凌谦愈加平静无波地道:“我坦言,我是想要这个天下,不是东云国一国的天下,而是整片大陆的天下!所以这次我必须除掉‘他们’!”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废话,无论如何我还是不会说出幕后的主使人!”杀魂闭上双目,犹如等死的战士,平静地拒绝在跟凌谦眼神交汇。 作为一个快死的人,任何的交流都是多余。 “因为我知道,我们将会合作。”黑眸闪过一抹自信,肯定地道。 “一个快死的人,没有任何的价值,而且我不相信,堂堂狠绝的凌王不会在我说出你想要知道的情报后,还会留着我和我妻子孩子的性命,既然这样我何必枉作小人,出卖我的主人。” “是吗?”凌谦沉吟半响,倏地命令道:“给我带进来!” 瞬间,厚重的地牢门随即打开,传入一阵阵脚步声。 “魂!”一声凄厉的哭叫声随即在幽暗一片的地牢响起,伴随着这刺人的哭叫声还有一声声哀恸的哭声:“不要折磨他,不要啊......我宁愿代他死!” 是她?!——真的是她吗?! 倏地睁开已然闭上的双眼,看着在门口大腹便便的妻子在不断凄厉的哭叫,此刻杀魂的心都痛得碎掉了。 “放开她!”咬牙的声音在地牢中清晰地响了起来,杀魂狠狠瞪着凌谦,恨声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只想要和你合作而已,难道这样的一个‘请求’,你都不肯给我吗?”在凌谦眼神的示意下,杀魂的妻子随即被带了出去。 地牢的门,又再一次被关了起来! 这里的幽暗潮湿,依旧让人闻之欲吐! “你的请求,对我来说——只能是‘强人所难’!”杀魂苦笑一声,说出让他心碎的原由:“身为杀手组织中一员的我和我的家人,都服食了剧毒,一旦任务失败,我泄露出主使者的秘密,不但我会毒发而死,而我的妻子孩子都会一由毒发而死,只有我死守秘密,才能保住她们的性命。” “是吗?”凌谦冷笑一声,随即伸出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药丸,他平缓地递到杀魂的面前,如同清澈溪水一般的‘稀松平常’道:“如果有了它,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继续合作下去吗?” 看着杀魂震惊的神情,凌谦似乎早已预料到一切的道:“这里有两颗解药,足以保住你和你妻子的性命。” “你......你为什么会有我们组织的特制解药?!” “这个你不必知道,只要告诉我,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是谁就好了!” “如果这个不是解药的话,那我的出卖,不是很冤枉吗?!”杀魂也不是笨蛋,身为杀手组织上层的领导者,没有半斤八两是不能爬到这个位置,因此凌谦没有说出这两颗解药的来由,他依旧是不会说出半句凌谦想要知道的秘密。 凌谦居高临下地自信嗤笑一声,冷声而凝满杀意道:“你没有选择,我留着你,不代表你是我唯一能探取这个秘密的人!”只是他不想再费周折,浪费时间,再拿一人来审问而已! 并不是他只能倚靠眼前这个半死不死的人,才能获取最后主使者是谁的秘密。 看着眼前凝满‘熟悉’杀意神情的男人,他深知道他是说真的!也同时表明,他已没有任何可以继续谈判下去的筹码了! 低叹一声,杀魂并没有接过解药,直接坦言说:“我没有一次看到过主使者的真面目,每次他下达命令的时候,都是由组织的最高话事人陪同并且带着一个狰狞的面具前来。不过......” 杀魂像是极力回忆一般地闭上,沉思在回忆中说:“不过这个人必定是唐国人!” 唐国人?!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 “呵呵......”杀魂发出比冰锥刺在冰块上更为冰冷的笑声,冷冷地看着凌谦,肯定而沉稳道:“因为一个人如何掩饰都是无法掩饰他们从小到大生长地方的乡音,那个人明显修整过的声音中,还能带着一抹无法抹灭的唐国口音,这样的证据,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价值。” “你这样的价值,已然足够换取你的性命了。” “我的性命......那我妻子孩子的性命?!”杀魂立即听出他话中别样的含义!同时也露出一抹不比凌谦弱的浓浓杀意! 凌谦冰冷地看着眼前怒红了双目的男子,阴冷一笑,冷冷地道:“世上还有谁比你更加熟悉杀手组织的运作和隐匿地点,我要你带人帮我剿灭亲自培养你杀手组织——” 杀魂此刻,只觉得一阵阴寒从脊背中升起,凌谦冷笑所透出的冷绝,比用在他身上的酷刑,更让他寒栗不已——而他的命令,他更是只能从命,而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此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带领千军万马之下,从不吃败仗......因为他在打仗的开始,已然残冷的让对手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了...... 。。。 晶莹的雪花,一片片地飘落在清冷的石板上,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天地之间!本来开着奇花异草的花园中,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冷傲的寒梅,孤寂地挺立在苍茫雪白的庭院之中......无声等待春天的来临和花谢的期日。 一抹婀娜的身影,寂静地站在楼阁中的一角,静默地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平静无声的看着庭院中妖艳的红梅,晶莹剔透的脸颊,被寒风吹拂得只剩下吓人的苍白。 “小姐,......你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天气这么冷......”还是进房休息......喜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那双雪白的柔荑,给硬生生地噎住了后面所有的话了。 她知道,这个时候小姐需要的不是她的‘提醒’......而是难得的‘安静’。 “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像我这样的女人,真的很该死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地响起了一抹似乎已经失去了灵魂的空洞声音。 霎那间,喜儿以为自己听错了,那抹让人闻之无不鼻酸的声音,真的是她从小就像精灵一般的小姐发出吗?虽然只有几个字,但是却深含浓浓的哀伤———— “小姐——”喜儿哭了,没有半点的犹豫,强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噗嗤,噗嗤地留下来了...... “你一点都不坏,世上最好的女人就是你了,最好的人就是你了......小姐——”喜儿猛地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从小一起生活的小姐,痛苦的嘶喊,无论她哭得多么伤心,她现在的痛苦,都不可能有小姐心里痛苦的万分之一! 她们的......她们从小生活着的唐国被灭了......呜呜........被灭了......呜呜...... “皇上不会怪小姐的,他知道小姐已经尽力了,......已经尽力了,唐国被灭不是小姐的错啊!”喜儿哭着嘶喊着,话语中的痛苦,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了解那抹......如何都抹不掉苦涩,到底是如何的滋味! “别哭了,你都累了,出去吧......让我好好地休息一会儿,我有点累了!”玉儿轻柔地抹掉喜儿眼中不断渗出的泪珠,看着她眼中那抹痛苦的哀伤,她心......本来已碎成一片片的肉块,又再次流出鲜红的血液了...... 太累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 玉儿无力地躺在着精致丝缎的床褥之上,疲惫地缓缓盖上覆着一层阴影的双眸,思绪本应该进入一片黑暗当中,奈何这个时候,要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清明...... 又想到了爷爷了,想到他死前那抹殷殷期盼,自己发誓的承诺,又再次出现她的眼前,唐国......血肉模糊的血腥战争,永无休止的杀戮......无论如何疯狂的挣扎,这样的情景,从来就没有自她脑海中退去...... 倏地!一抹温热掠过她温润娇嫩的脸颊! 猛地地睁开双眸,震惊地看着眼前清冷绝美的俊脸! “啊——”狠狠地倒吸一口凉气,无法置信地看着他,“你——” “看到我很惊讶吗?”淡淡地扬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幽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黑眸,闪烁着一抹残冷的亮光,静静地映照着她震惊的脸容。 凌谦靠得很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 震惊过后,已然再次恢复过往冷静的心思了,她平静无绪地静静看着他让人迷惑的俊容。 “你真的很漂亮。”她平静地对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轻轻地说。 凌谦双眸更加地幽暗了,他有力的双手猛地把她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清冷幽暗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她,冷锐地盯进她的灵魂深处! 对于他足以冷死人的目光,玉儿只是更加地淡然处之,好像他的一切之于她,只是一抹可有可无的清风......瞬间即会消失在天地之间似地! 凌谦死死地咬着利齿!他当然看出她眼中的轻视——该死的!她在轻视他......视他于无物! 该死一千遍的女人!他不会允许的!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就算她想要把他忘掉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他都不会允许,更何况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还明目张胆地在‘实现’当中——!他更加地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打胜仗回来,你不高兴吗?”噬血的话语,就像利箭一般,狠狠地刺入玉儿血肉模糊的心里! 泪水......在她还没有意识的瞬间,猛地不可抑止地留下来! “你今次又杀死了我唐国多少子民了?”玉齿无声地死死咬着,玉儿用尽全身的力气,硬声地问。 凌谦听到玉儿的问话,眼中闪过一抹残酷,谑笑一声,“我的王妃,你半年以来,终于肯关心本王在战场上的事情吗?哈哈哈......” 是的!凌谦只用短短的半年,没有半点迟疑地把强大的唐国灭掉,他东云的百万大军的威名,又再次响遍整个大陆,血腥残酷战争,不留余地的杀戮,踏遍了整个唐国每一寸的土地! 这次事情快到让人没有半点的余地,就算南国有心帮忙,也被狠狠地牵制,无力再出兵唐国了......而她,更是无能为力! 这一切只能说,都是他早已精心策划的结果! “你早已想要吞并唐国。”这句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自从那一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似乎他已然找到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把她赶出有关他的一切当中! “婚礼的当天,你不是以全天下作诱饵吗?吞并唐国是迟早的事,不是吗?”他的心,从来没有掩饰当天下唯一的王,这个欲望,从来她都是知道的,现在来质问,不是太过可笑吗?! “或许,你从来都是用这个‘美好的愿景’来拖延我吧?从来都没有用心实现你的承诺吧!”他幽暗的黑眸划过一抹嘲弄,冷笑地看着眼前满脸苍白的人儿,对于她的承诺,对于他口口声声所宣示的爱,他只觉得是一片空白的空洞! “我有!我有要实现我的承诺勇气,但是我的计划,并不是如此......”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晶莹的泪珠,一滴滴地滴落在他衣襟之前,“我的承诺并不是只有血腥杀戮一途!” “没有你,我照样可以统治这个天下,得到我应该得到的东西!”凌谦硬声低吼,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小脸,哀伤却依旧晶莹剔透的双眸,有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不能承受她沉重的伤痛似地,猛地推开她的身子,无情地让她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冷酷地看着她还依旧流着的水珠,冷声地说道:“你是哀伤唐君溢死掉?还是沉痛后悔我没有死掉在战场上!” “没有!我从来没有希望你死掉!”玉儿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大声地为自己辩白,为了他,她干什么都愿意,她从来没有后悔自己对他的爱——没有! “没有吗?”鄙夷地冷笑看着她,他冷声道:“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要和唐君溢订下帮他除掉我的承诺?你早就想杀掉我,然后投奔到他的怀抱之中!” 猛地,玉儿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哀伤,眸中的泪水,也没有絮絮流下来,他从来没有相信过她的爱! “你爱过我吗?从过去到现在......有一丝爱上我吗?”晶莹的眸子,只剩下空洞的声音,缭绕在偌大的阁楼之中,无声无息地任由窗外的寒风,一点一滴地吹散! 良久,久到玉儿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话了,久到她以为这个疑问,就要埋藏一辈子这么久了......猛地,传来一阵冷绝声音:“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是吗?原来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原来一切都是我无赖纠缠你......”呜呜......血一般的泪水,再一次无法抑制的滑下,痛苦的话语,再次响起:“你一直都非常厌恶我的纠缠吧?很讨厌我的死缠不休吧?” “就算我如此讨厌你,我还不是娶了你吗?”他看着她的泪,突然胸口闪过阵阵的心痛,依旧看不出起伏地说道:“无论天下如何风云色变,你依旧是我凌谦的妻子!” 说完此话,他似乎再也不愿意看到她眼中的泪水似地,猛地转头,笔直地拉开精致绣花的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两个就像一个碎掉的陶壶,再也无法弥补起来了...... 。。 。。。。 腊月二十四,深夜。 看着头顶上的圆月,混乱而不能厘清的思绪,不断地向她以无力再想的脑中袭来。 不止一百次的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每每想到自己的故国,已然被东云灭掉,身处的处境是如何得让人无力时,她就不止一次地反复问自己,现在这样胶着的状态,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 想到墨子轩在北蛮新建的势力,在还没有察觉,就被那队突然出现的敢死队给杀得片甲不留,连墨子轩现在是死是活,都没有人能够知道,就算她的探子如何厉害,被幽禁在东云行宫的她,就是有通天的能力,也无从得知了。 想到这些......想到凌谦势力在整片大陆中如日中天,连东云国的皇帝——郑子策都被他软禁了起来,他......迟早是这个国家......不!应该说这片大陆的王者! “唉......如何......对你......”她似乎掉入一个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再次爬出来的深渊一般......她对他的爱和灭国的恨,就像两把尖刀,不断地刺向自己,就算被利刀刺得血肉模糊,她还活着......死死的被这情和恨的纠葛,活生生地折磨到体无原肤! 要想不被折磨,就只能硬生生地解下这命运的残酷! 不知何时,天上的圆月,霎那变成一片血红......似乎预示着不久的未来,天下将是一片血腥!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如此困惑的时候。”倏地,一抹淡淡的嘲讽,缓缓地从不远的花园之中传来。 玉儿瞠大翦水的双眸,震惊地看着前面一片漆黑的前方! 她被软禁到这里,连喜儿都无从得知,他......为何会来?! “你............”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幽深犹如地狱一般的声线,穿透黑夜的遮掩,直直地向她刺来——就像死神手中的镰刀,冰冷地把她砍成两截。 “你活着,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带着哽咽,玉儿全身激动地簌簌地颤抖了起来,她曾经以为......以为被灭国的他,早已死掉在混乱的战场上了。 “你当然想要我死了,我死了,你就可以安心当你的王妃,把我孤寂冰冷的灵魂甩掉在生不如死的炼狱之中!”在漆黑的树丛中,缓缓走出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雪白的绸衣,依旧把他的身影点缀得犹如神祗。 “啊——!!”当他站在明亮的烛火面前,玉儿全身发冷的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很丑吧......哈哈哈哈......”向魔音一般的笑声,在沉寂的黑夜中,刺穿人耳地响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晶莹痛苦的泪水,缓缓划过玉儿哀伤的小脸,留下两条剔透而悲伤的泪痕,他曾经俊美无涛的脸,被一条犹如丑陋攀爬的蜈蚣,硬生生的扳开两瓣,毁掉了他原来脸孔的所有一切美丽痕迹。 玉儿心痛地轻轻碰触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哽咽着问:“还痛吗?” “痛......”深深地凝视着眼前曾经是他所有希望的女人,此刻,他的心比死撕碎更要难受! 他宁愿她的脸上,只有冰冷厌恶的神情,都不愿意此刻让人痛得疯狂的怜悯! “只要不死,就会一直剧痛着。” 只要不死,就会一直剧痛着............玉儿僵硬地看着脸上只有仇恨的狰狞,而不剩半点任何情感的男人,心底不断地喃喃,似乎要永远记着这句话在心中一般! 真的会这样吗?真的只有死掉,心才不会继续疼痛和痛苦吗? 真的会这样吗?......心里不断地反复问着已然麻木冰冷的自己......心又再一次流血了! “你要我让你真正的死去。让唐君溢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间?” 没错,眼前这个犹如从地狱中再次活过来的男人,就是被灭掉的唐国国君——唐君溢! 凝满泪水的水眸,定定毅然地看着眼前的唐君溢,她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唐君溢没有出现的时候,她或许还能自欺欺人地认为,这件事还能有半点转圜的余地......或者说,她还能死死地逃避下去,现在唐君溢从鬼门关回到她的面前,唐国被灭,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了。 她曾经的承诺......她曾经的誓言,外公期盼的眼神,死前的叮呤嘱咐,又再一次地浮现在眼前。 她已无法逃避了! “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从阎罗殿中逃出来?”扬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他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从来就没有让他有机会小看她,她从来都知道他的心思......一直都深深清楚他的一切! “你站在我的面前,并不是要这些无聊的慰问,不是吗?”玉儿更为坚定地看向他,她是知道他的,就向过去一样。 “你很了解我。” “曾经我以为自己可以了解很多人。”玉儿淡淡地自嘲说,泪珠再一次凝满她的眼眸深处。——包括那个深深伤害的他,不过事实只是再一次证明,她还是在爱情中迷失了自己了。 “是吗?哈哈哈......”狰狞的笑声再次从他——曾经温文儒雅的嘴里发出,现在的他,似乎只剩下哀绝的狰狞吧! “不知道是我了解他多些,还是你了解多些呢?”唐君溢血红的利眸,锋利地看向她,高挂在空中的圆月,似乎同时簌簌滴血!此刻,玉儿似乎闻到空气中,血肉飞横血腥味。 “你想要我干什么。”这句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知道,没有计划的唐君溢,是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的出现,必定会带来一场战争——一场血的战争! 犹如地狱传来的魔音,森森地刺入到玉儿的心底深处,狠狠地回荡着............“我只是想要你的命而已!哈哈哈............” 。。。。 腊月二十八,黎明前黑暗的时刻。 悬崖的风,就像撕断血肉的利刀,用尽全力向她身体撕裂地吹了起来...... 距离那天,已然过了四天了。 她悬吊在这个冰冷的悬崖上,已然四天了。 缓缓转动着已然麻木冰冷的双手,一股股狠狠的裂痛刺激她快要远离的心魂。 这四天,或许是她有生以来最痛苦的四天了。——如果她的生命到了这里结束掉的话! 信也已经发出了四天了,他还是没来。看来这场命的赌博,她是要输了。 无力地扯了干渴,条条刀刻裂纹的嘴角,她无声地嘲讽着自己。 她的一生,曾经无数次用命跟人,跟事,跟时间赌博,她都一一赢了,只有这一次,她用她的心和生命去赌,却输得一败涂地,这真的是命运在捉弄她吗? 哈哈哈哈............!心里无声地狠笑,眼角却滑下了让她以为已经干枯掉的泪水! 感受着脸上的冰凉,她再一次无力喃喃自语......她还能有泪水?真的很神奇! “看来你我都不了解那个的男人!”声音已然没有半点力气了,像是弥留前的喃喃之语。 “是这样吗......”没有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相信凌谦会眼睁睁地看着玉儿吊死在这里!他狠狠地甩动着绑着玉儿麻绳,让她更加地痛苦地悬吊在尖锐碎石的悬崖中! 多日没有进食,只是间隔着饮一些水的她,在绳索晃动中,被尖锐碎石划破身上罗裙,红丝缓缓染红了划开了绸边,就像被点缀上的小花。 感受到浑身的刺痛,玉儿却没有喊出半声的‘痛’。她的心里被身上的这些痛,更要痛苦万倍。 “看来我们这场赌博,快要定出胜负了。”胜负之日,就是她死去之死。 “看来你自己都没有把握了,在凌谦的心中,视你如敝履。”唐君溢满怀恨意的说,他心里的恨和痛,从来没有此刻更让他难受和屈辱,“你用命去爱的男人,不惜背叛所有人都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根本不把你的性命不当一回事。” “这样你的计划,又要失败了吧。”似乎在跟唐君溢在闲聊一般,玉儿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一样,像平时一般,平静而带点她特有的调皮,静静地说着。 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到她快要不行了......气弱游丝气息,快不能睁开的明亮双眸,快要被寒风吹动的身体,都清楚知道,她——不行了! 如果现在再不解下她的话,她必然会死! 唐玉儿知道这事实,唐君溢同样也知道。 唐君溢幽暗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缓缓闭上双眸的玉儿,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如果凌谦不来的话,玉儿是不可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玉儿,你甘心吗?”唐君溢神情诡异地坐在悬崖边上,看着身下的玉儿,嘴角噙着一抹让人看不透来龙去脉笑靥地问道。 快要坠入黑暗的心魂,又再次被唤回到人间。“甘心什么?” 突然间,糊涂掉的脑袋,竟然不知道唐君溢所问的是什么。 “甘心就这样被无声无息地甩掉吗?甘心被一个根本不当你一回事的负心汉,冰冷的无视着吗?就这样甘心地,带着痛苦的心死去吗?”唐君溢用着极为平淡的语调,却用着极为不相配的狰狞怨恨神情,阴鸷地连续不断问着。 第2卷 第73章 血染下 “甘心......?”对她来说,那真的是太遥远的‘梦想’了......快要无力的心脏,倏地怦怦地响了起来...... 一抹剔透的水珠,无力地滑下她的双颊,原来她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削去’......这最后的‘奢想’! 犹如剜去心中的一块肉般地除掉它......一个名字叫做的怪物! “甘心怎么样?不甘心又怎么样?”在呼啸的寒风中,玉儿沉寂地缓缓说道。 到了这个时刻,甘心和不甘心,似乎已经不是她能想了。 “如果不甘心的话,就证明自己不是一个随便可以丢掉的废物!”唐君溢狰狞的疤痕,扭曲地颤抖了起来。 这样狰狞恐怖的他,让人感到更加地寒颤害怕了,更不能看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似乎......他就代表着阴寒的恐怖!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让人随便丢掉的废物。”玉儿硬硬地说,傲气依旧地看着唐君溢,沉静地看着他脸上那抹让人惊惧的狰狞。 似乎瞧不起她一般地轻瞄了一眼,“你现在就是一个被丢掉的废物!” “我不是!” “你能证明?”唐君溢的语气更加轻蔑了。 他以前从不会这样轻视玉儿的,自从灭国之后,他心里就充斥着对玉儿的爱和恨,此时此刻,他心里更是死死地交杂着无数的思绪。她得到今天这样下场,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心里疼痛地滴下一滴血’......就算她此刻死去,都是与人无由! “如果我能证明呢?”眼前慢慢地弥漫一片浓黑......她快死了吗? 如果真的要快死了,她还剩下什么最后的愿望呢? 她不禁‘用力’地问自己,问着自己这个天下将死之人都会问的问题。 “如果你能证明的话,你今天就不会被吊死在这了!”唐君溢语调中的恨意更浓了。 “他来就能证明,我在他心中不是一个随意可以丢弃的女人吗?”用着最后的意志,用力地问道。 “呵呵......”唐君溢嘴角的轻蔑更浓了,他满怀恨意地道:“问题你已经吊在这里四天了,他还没有来!” “因为在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想再用计谋让他来,我现在只想他真心而来,而不是因为我的算计,迫不得已‘来’!”玉儿睁开快要无力闭上的水眸,定定地注视着一脸恨意的唐君溢,看着他满怀恨意的脸上,那抹怎么也抹不去哀伤和痛苦。 她心里知道他非常痛苦,那抹痛苦是她如何都不能补偿,失去生命中一直最为重要的宝贵东西,那是比死还要痛苦。 活着的他,比死去的人更要痛苦! 拖着疲惫的心和孱弱的身体,她已经失去了任何改变这个现状的可能了! 一抹无法掩饰的暗淡,划过她墨黑的双瞳,轻轻地转动着已然失血麻痹的双手......是到终结的时候了吗? “唐君溢,斩断这条绳索吧......!”幽寒的声音,回荡在飘送着冰冷寒风中的悬崖上,透着比冰刺还要刺人的冰寒! 。。。。。。。。冷王毒爱。。。。。。。桂枝。。。。。。。。。。 血像一团团红雾一般喷洒在坚硬冰冷的岩石上,渲染成一朵朵诡异的红花...... 犹如一抹破布娃娃的人儿,缓缓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慢慢地......残酷地融入悬崖的深黑当中......她终究——永远地离他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的生命当中了! 霎那间,他心里闪过陌生的刺痛,那抹刺痛,就像钢钉一般,狠狠地刺入他的心头,从隐隐地痛,到他终于意识到,再也无法抑制地撕裂般的剧痛! “你来了。”这显然是肯定句,而不是‘应当’的疑问句。 “为什么不等我出现,才斩断绳索?”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冷静无波话语,突然变得那么地无力。 “我已经不再期望在她的身上,能够再找到任何有用的价值了。”唐君溢同样深深地看着一片漆黑的深渊——悬崖,狭长的锐眸闪过一抹冰寒颤抖的恨......痛! 他知道自己只是不想再看到她继续痛苦下去了...... 她比他......似乎还可怜......心依旧恨着她,但是却不愿意继续看着她眼中,那死死撑着的空洞。 “我不是来了吗?”声音依旧平静,但是只有凌谦自己才知道......他巨痛淌血的心,似乎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那又怎么样!哈哈............”悲愤的笑声,响彻整个只有寒风的悬崖,唐君溢阴鸷地说道:“我不会让她知道你来了,我要让她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得到你一丝丝的爱,让她带着连死都不能抹掉的痛苦,无奈而遗憾地到地狱中去!” “这比单纯的杀掉她,更让她痛苦万倍,哈哈哈......就算她死掉,都不能忘掉这抹痛!”已然扭曲的俊脸,扬起悲愤凄厉的笑声,被两道光亮的水痕划破所有的狰狞...... 杀掉自己最爱的女人,那比任何的痛苦和折磨更让他悲痛和疯狂。 看着眼前已然崩溃疯狂的唐君溢,凌谦第一次在幽深锐利的俊眸中,闪过一抹茫然! 那一抹茫然,不是看到疯狂的唐君溢而产生,而是死死地凝睇着悬崖上那抹刺眼的鲜红—— “她真的如此爱我吗?爱我到就算死掉,也不能忘却吗?” 她......真的是这样吗? 她的爱,真的是如此的‘单纯’吗? “哈哈......哈哈......”唐君溢好像看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看着凌谦,阴鸷的双眸更为阴沉冰冷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她曾经对着她死去的爷爷起誓,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唐国,如果有一天唐国因为她的保护不力而被灭掉的话,她就要生生世世都要受到背弃的折磨,永生永死都不得安生......吗?”唐君溢嘴角轻蔑的角度更浓了,但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脸上泪痕更深浓......玉儿你是世上最笨的人,为什么那样的笨,爱上一个这样负心的男人?连自己死掉了,他都不能为你流下半滴眼泪! 这样为他死掉,你真的甘心吗?! 真的甘心吗?!唐君溢在心里痛苦地嘶吼,痛苦的眸中,只有那抹无法掩饰的颤抖,泄露他心中的痛苦和不值——为他心中的所爱而不值! 看着唐君溢,犹如看着傻瓜的眼神那样看着他,凌谦心里划过一波波颤抖,............一波波不能抑制的簌簌颤抖。 他不知道那抹颤抖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地让他惊恐......直到很久以后,在冗长的岁月中,他逐渐知道那抹心中的簌簌颤抖是......再也见不到今生唯一的爱,在毫无意识下,不可抑制恐惧的深渊中所产生。 看着凌谦惊愣苍白的脸,唐君溢突然觉得他是可悲的,心里清楚知道凌谦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知道自己的心......要的是什么! “一个连自己的心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他鄙夷地看着凌谦,空气透着一抹抹无法抹掉的憎恨,嘴里吐出比冰还要冷三分的话,阴寒地说道:“我是应该让你知道失去最爱的痛苦后,才可悲地死去,还是让你现在就死去呢?” 凌谦看着唐君溢眼中的阴沉和肯定,他心里再次划过一抹剧痛,来不及回话,唐君溢随即说:“还是让你现在就死去吧,因为我再也没有耐心等着你发现自己的心了!” ............ 没有一丝迟疑,唐君溢从衣襟之中取出一个火折子,阴沉地看着凌谦,淡然说道:“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这森林方圆百里之地,埋下重炸药和高度的火药,只要瞬间,这里即会变成寸草不剩的火海!你带来的人和你,都不可能在这一刻逃离了。” 这也算完成他最后的任务吧!唐君溢看着低下滚滚流过,深不可测的水流,苦涩地想。 这些炸药的提供者,就是刚刚被他杀死的女人! 她愿意跟他到这里,就没有想过活着离开,她终究没有背叛她的誓言......也没有兑现她的承诺...... 没有任何的顾忌,唐君溢脸上除了波澜不惊的淡然外,没有任何的表情,如果不是他残破的脸上,还淌着温热的泪痕证明他的痛苦,那么刚才他脸上的那抹痛苦和狰狞,好像只是凌谦的一抹错觉而已罢了。 “如果及时杀掉你的话,那么这些炸药......” 没有等凌谦说完,唐君溢毫不犹豫地点燃了炸药的绳索,沾染了桐油的绳索,瞬间点燃了埋藏在地理的炸药,唐君溢根本没有让凌谦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和机会! 瞬间——窜动的火苗已然以势不可挡的态势,烘烘燃烧了起来。 “轰轰......” “啊——!!!啊——!!!” 瞬间爆炸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火药的爆炸声,一声声地逼近! 唐君溢看着灿烂的火光,愤恨的双眸,终于慢慢地平静下来了,他知道外围的火药很快就会点燃他脚下的炸药。 “在这里,谁也逃不出去,我是按照包围圈来安置炸药的。”轻轻地闭上双眸,唐君溢轻轻地喃道:“你知道这些炸药的安排是谁设计?” 周围轰隆声不断,惨叫声不绝于耳,唐君溢的这声轻喃,凌谦本应该听不到,但是他还是听到了,“是谁?” “你不是应该知道吗?” “轰隆!” 离他很近的炸药,已然燃起,凌谦知道炸药的火苗,很快就要烧到他这里了,但是他已然平静。 “玉儿。”唐君溢轻轻地说:“是玉儿,她本来就没有想着要活着离开这里,如果你今天不来的话,她也打算和我死在这里,她心里的愧疚,一直在凌迟着她,死对她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呵呵,不是吗?” 凌谦在一瞬间,似乎再次看到当初意气风发,绝美妖魅的唐君溢,他脸上那抹永远都无人可以比美的妖魅,在火红的火光下,显得更加地风华绝代............ “轰隆......轰隆......”在凌谦被震慑住的当下,唐君溢同时也被已经引动的火药给瞬间吞噬! 火光和炸药冷漠地吞噬了他——一个绝代风华的君王! 凌谦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过了,但在意识中某瞬间,他居然也不想逃了......低叹一声,深幽的明眸哀伤地看着悬崖外滚滚的水流,她淌在那里是否会寂寞? 她从来就喜欢热闹,喜欢有他的陪伴,不是吗? “我的心逃得太久了,现在是再不想逃了......”他的心,已然痛得粉碎了,再也没有愈合的那一天! 在脚下炸药点燃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望万丈的悬崖跳下去! 心里默念:玉儿,我的爱,等我! 往日冷漠的深眸,只剩下哀伤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