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念头》全集 作者:SHOWLUO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楔子 ---------------------------------------------------- 聂若汐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夏安浩,第一眼看见夏安浩,她就喜欢上了这个笑容干净的大哥哥,作为少女的她时常会幻想以后嫁给夏安浩的场景。在随后的几次碰面中,夏安浩总像个大哥哥般体贴关照她。今天是一个朋友的生日patry,聂若汐惊喜的发现安浩哥也其中。看着他与众人谈笑儒雅绅士的样子,少女芳心大动,她决定在今晚鼓起勇气向爱慕已久的他告白。 “安浩哥,我……喜欢你!” 听到若汐的告白,夏安浩很是震惊,若汐喜欢他!这……怎么可能,他一直拿她当妹妹啊!夏安浩为难地看着此时满面娇羞的聂若汐,深吸了一口气才满带歉意地开口:“若汐,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般对待,而且我早已有了未婚妻,我很爱她。” 聂若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瞧她听见了什么!安浩哥竟然跟她说只是将她视作妹妹,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个凭空冒出的未婚妻! “你骗我!这些只是你为了拒绝我的借口,你可以直接说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编这些可笑的理由!”聂若汐的情绪很激动,她不相信! 夏安浩看着有些崩溃的若汐,不知如何是好。 “若汐,我真的没骗你。”他要怎么说才能让若汐相信呢?事实上他真的有个未婚妻,她叫安贝儿,是著名的安氏集团千金。由于两家是世交,所以贝儿和他算得上是一对青梅竹马,他们真的很相爱,这点是无庸置疑的。 “我不想听!你这个大骗子,我聂若汐在此发誓,一定会让你夏安浩为此付出代价!”聂若汐恨恨地说完这些话,便转身冲进梦寐般的夜色中,渐渐消失不见…… 夏安浩则站在原地不住的摇头…… “吴妈,小姐呢?”聂亦轩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问吴妈自家妹妹的情况。在他18岁刚成年的那天,父母因为着急赶回来参加他的成人典礼,结果……出车祸双双身亡。事后,经过警方的事故勘察,很快知道了事故原因是车速过快闪躲不及硬生生地撞上了前面迎面驶来的大货车。当时的他抱着年仅10岁的妹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父母的遗体,心中巨大的悲痛不住地向自己袭来,是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是他让年幼的妹妹过早地失去了父母的关爱,一切的悲剧都是他造成的。后来年纪轻轻的他在众人的怀疑与不屑中接任了聂氏总裁,他用短短7年的时间将聂氏成长为全国最大的发电机组生产销售租赁与一体的大集团。没人知道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牺牲了多少睡觉与玩乐的时间,要知道当时的他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而已。不管工作再忙,他也会抽出时间陪自家妹妹到处走走看看。自从父母离开后,妹妹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以说只要妹妹要的东西,就算是天下的星星,他也一定会想办法帮她弄下来。 “小姐她……”吴妈有些吞吞吐吐。 “小姐到底怎么呢?” “小姐在房间里,今天下午出去时心情都好好的,但晚上回来却是……” “却是什么?” “却是哭哭啼啼的。”什么!若汐哭了,他最宝贝的妹妹哭了!聂亦轩扔下外套,飞也似地往楼上冲去。 “若汐,我是哥哥快开门!” 聂若汐现在谁也不想见,当然也包括哥哥。她恨死夏安浩了,该死的骗子!聂若汐根本不管门外的哥哥是有多着急,她把玩着自己刚买的手链,嗯,这个真好看。等把玩够了,她一甩头发准备去泡个热水澡就上床睡觉。呀,不好,甩得太用力了,有一缕头发缠在睡衣扣上面!用力拉扯了半天也没能把头发解下来,没办法,聂若汐只好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剪刀,准备忍痛剪掉这撮头发。 聂亦轩很担心房间里的妹妹,最后用力撞开了门,里面的场景把他吓坏了,妹妹拿着一把剪刀做什么?难不成想……自杀! “若汐,你这是在做什么!”聂亦轩动作极快地拍掉了妹妹手上的剪刀。 “啊?”聂若汐被弄糊涂了,哥哥这到底怎么呢? “你说!你为什么要想不开!” 什么?想不开?有没有搞错,她聂若汐就算再怎么伤心也不会做这类傻事。 “哥,你……”聂若汐正准备解释,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哥哥抢了先。 “若汐,你告诉哥哥,谁欺负你呢?”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欺负了若汐,他一定让那个人死得很难看。 看着哥哥认真而肃杀的表情,一个念头突然从聂若汐的脑子中冒了出来,夏安浩,我这就叫你为此付出代价!“呜,哥……”聂若汐大哭着扑进了聂亦轩的怀里,带着口腔断断续续地告诉了哥哥全部的事情。 聂亦轩听完,双唇紧抿,杀气充满了他的全身。夏安浩……你敢欺负我妹妹,那就得有接受惩罚的自觉…… 聂若汐看着哥哥,突然有些害怕,这个玩笑开得是不是有些过分呢? 夏安然 ---------------------------------------------------- “咯,这些就是夏安浩的所有资料。”赵宇将手中的文件袋朝聂亦轩随手一扔,随后窝进舒服的沙发眯眼小憩起来。 聂亦轩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夏安浩原来是夏氏的少东,长得十分儒雅秀气。继续往后翻,一个长相极其甜美的女孩映入眼帘,夏安然---夏安浩唯一的妹妹。看到这里,聂亦轩轻笑出声,原来他也有妹妹,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宇听到好友的轻笑,觉得浑身发冷,这小子每次要耍什么阴谋时都会发出这样的怪笑。 “轩,这个夏安浩惹到你什么呢?”这个夏安浩真是不长眼,惹谁不好非惹上聂亦轩这个撒旦,作为聂亦轩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赵宇深知好友的脾气秉性。轩一向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以十倍还之。”所以夏安浩惹到轩,那下场可想而知…… “他没惹到我。” “啊,没惹你?那……”奇怪,如果这个夏安浩没有惹到轩,那轩干嘛要他大费周章调查他所有的资料。以他对轩的了解,只有两类人能引起轩的兴趣,一类是惹到他,他想报复的人,另一类就是他看上的猎物。难道轩最近性向出了问题,喜欢小白脸呢 ?赵宇瞪大眼睛反问道:“轩,你……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夏安浩了吧。这可使不得,你家就你一个儿子,要是你出问题了,聂家就后继无人呢!如果你家后继无人,那聂伯伯他们……” 聂亦轩好笑地听着好友天马行空的劝告,他不得不佩服宇的想像力。接下来好友越说越离谱,聂亦轩只好抬手打断赵宇那噼里啪啦式的演说。 “赵宇,我性向很正常,你想太多了。” “什么?那你为什么要我去查夏安浩的资料,他又没惹到你。”此时的赵宇承认自己糊涂了。 “他惹到的那个人比起惹到我更让人无法原谅。”说到这里,聂亦轩那正翻看资料的双手发狠地紧握在一起。 赵宇琢磨着轩的话,听轩这口气,夏安浩惹到的应该是对于轩来说很重要的人。轩身边的情妇们都可以排除,因为轩常说那些都只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罢了。照这样推下来,只有一个人了,轩最宝贝的娃娃---聂若汐。 “他惹到若汐呢?”虽然赵宇用的是疑问句,但口气却是十足的肯定。 聂亦轩并没有正面回答好友,只是投给赵宇一个“你猜对了”的眼神。 赵宇了然地点了点头,其实他蛮想问问轩,这个夏安浩到底惹到若汐什么呢?偏过头看了一眼此时陷入深思之中的好友,赵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轩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报复人也一样,他就老实点,在一旁等着看看好戏吧。 夏安浩前脚刚踏进家门便迎来了自家妹妹的熊抱。 “哥,你回来了!” “嗯,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夏安浩轻揉着夏安然的头发宠溺地问道,身为夏氏的总经理,他每天忙碌于工作。虽然一些大的决议还是由父亲敲定,但大体上的公司业务还是由他负责。由于太过忙碌,他很少抽出时间陪这个妹妹,所以对她的宠爱自是不在话下。 夏安然抬起因为开心而红扑扑的小脸蛋,朝哥哥甜美一笑。 “今天贝儿姐和安南来了!” “呵呵,难得他们今天一起来。”难怪妹妹这么高兴,原来是贝儿和安南来了。贝儿倒是常来自己家陪安然,但安南今天能来真的是稀客了。安南是贝儿的亲弟弟,比安然小两岁,是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大男孩。其实安南上大学之前也常来他家,不过后来被安父逼着去了上海,此后也就鲜少再来他家。 夏安浩被兴奋的安然半拖半拽地来到了客厅,一看到有些日子没见的贝儿。夏安浩快步上前动情地轻拥住了满脸含笑的贝儿,根本不顾在场的妹妹和未来小舅子。 安然和安南很有默契地轻咳了几下,示意某对情侣注意一下现在是公共场合。 “浩,小孩子在呢!”贝儿柔声轻斥,然后在夏安浩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夏安浩闻言大笑起来,轻拥贝儿的双臂搂得更紧了。 “贝儿姐,我和安南可不是小孩子!”安然听完准嫂嫂的话后很不满,她早就是成年人呢!她要抗议,抗议啦! 安南听了姐姐的话眉头微皱,看来也不太满姐姐所说。 “贝儿,看来两个小家伙在抗议哦。” “呵呵,那贝儿姐向两位小大人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在场的人听了安贝儿的话都大笑了起来。 饭桌上,夏父和夏母满脸带笑地看着安贝儿。 “贝儿啊,你和安浩年纪都不小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这个……主要是看安浩怎么想。”安贝儿听了夏母的话略带娇羞地看向夏安浩。 夏母一看安贝儿这样子,当即猜想肯定是自家儿子暂时不想结婚。夏母板着脸看向夏安浩,很是不满地开口:“安浩,你告诉妈,到底想什么时候结婚?我告诉你,别老拿什么工作当借口,像贝儿这么贤惠的媳妇到哪去找第二个?就只有你这个呆子,老是这么拖着,当心贝儿哪天被人抢走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夏安浩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因为与贝儿结婚的事而被母亲训斥,他真的是欲哭无泪啊!只有天知道他有多想娶贝儿,其实他也怕哪天贝儿会被拐跑。他暗地里都不知道像贝儿求过多少次婚了,但贝儿始终不同意。原因很简单,贝儿很喜爱服装设计师这个工作,她一直希望能在这方面有所成就。她知道一旦嫁进夏家便只能天天窝在家里,过所谓豪门富太相父教子的生活。夏安浩当然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因为实现不了梦想而痛苦,所以只好苦苦等着贝儿有所成就那天的到来。 “妈,最近是真的有些忙,等过段时间……” 夏父拍着桌子打断了夏安浩的话:“公司最近很忙吗?哪里忙呢?我倒想听听,哼……” “爸,这个……” “安浩,别老惹你爸生气,你和贝儿再商量商量。我和你爸年纪都大了,这世事变化也没个准,我和你爸只想像普通人一样,在还能动的时候逗逗自家孙子,哎!”夏母说完叹了口气,扶着有些愤怒的夏父上了楼。看着父母有些蹒跚的步伐,夏安浩十分不忍。 “安浩……”安贝儿心中也有些许愧疚,只是实现自己的梦想依然比什么都重要。 “贝儿,我没事。对了,上次去普罗旺斯给你买的礼物一直没时间拿给你。走,咱现在上去看看。”夏安浩拉着贝儿准备上楼,在将要踏上楼梯时,夏安浩才想起什么似地转头对妹妹说道:“安然,你和安南先玩着,待会哥哥和贝儿姐再下来陪你们。” “早说了,我们不是小孩子嘛。不需要你们陪啦,我和安南会安排好自己的。”安然冲哥哥不屑地摆了摆手。 夏安浩与安贝儿只能无奈地相视一笑,看来小孩子们真的长大了。 “安南,上海好玩吗?”安然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追问着安南。 “还好吧,只是确实很繁华。”安南喝着茶漫不经心地开口。 “繁华?是不是真的像电视里面说的那样。还有小说里面也常写,在那里有好多机会可以邂逅到真爱,是不是真的啊?”不知道是不是父母和哥哥太过于宠爱她,长这么大。除了上学,其它的地方连去都不让去,非要说什么人心险恶。 “你都多大了,还相信什么小说?”安南拍了拍安然的头,对她的话表示出十分地不屑。 “喂,安南,你不可以拍我的头,我比你大两岁耶,照理说,你应该叫我声安然姐才对呢!”这个安南真是不懂礼貌。 安南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瘦小的夏安然。 “你觉得以你这副矮冬瓜式的身材,要别人来看,会说你是姐姐还是我是哥哥呢?” “安南!你死定了!” “哈哈……” 两个小大人就这样玩起老鹰抓小鸡…… 初见 ---------------------------------------------------- “耀,进来一下。”聂亦轩接下内线不紧不慢地开口。从他接任聂氏总裁之位的第一天,李耀便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过去,李耀俨然成了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咚咚”敲门声很快响起。 “进来。” “总裁,您有何吩咐?”李耀从来都是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聂亦轩为这事说过他很多次,也明确地表明一直把他当作朋友一般看待。李耀总是说他只是下属,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刚开始聂亦轩实在无法接受李耀这种说法,后来通过了解才知道。原来李耀的父亲是被聂父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在李耀全家心里,聂家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大恩人。李耀从小便被父亲灌以聂家人是主人的思想,这也就能解释李耀那万年不变的下属态度。 “你去查一下夏氏那老头最近会出席些什么聚会,最好是他带着女儿一起出席的。” “知道了,总裁。” 等李耀关上门,聂亦轩慵懒地翘起了二郎腿。夏安浩,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 李耀不愧是他的得力助手,效率真是了得。 “总裁,根据最可靠的消息,夏氏总裁会携妻女参加一个酒会。” “哦?”聂亦轩挑眉,示意李耀继续。 “有传言,夏氏总裁希望通过这次酒会结识更多的青年才俊。依我看,是想为他那唯一的女儿找个好归宿。” “知道了,下去吧。” 李耀点头离去。空荡荡的办公室没有一点生气,聂亦轩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手中的烟。夏安然……凭什么我妹妹因为你哥差点送掉性命,你却可以心安理得寻找好归宿。放心,我会给你个好归宿,只是得看你要不要得起! “爸,我不想去!”夏安然向父亲撒着娇,她是真的不想去嘛!酒会大多是属于男人们的觥筹交错,肯定没有好吃的。 夏父并不理会女儿的吵闹,只是用力地瞪了女儿一眼。 “妈,你看,爸他瞪我!” “安然,乖,听爸爸的话,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夏母轻声安抚着女儿。其实她也不想让女儿出席这类酒会,但老公说的也有理。现在安然已经不小了,而他们也眼看白了头发,弯了腰,他们只希望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安然找个好归宿。 “哼!”此时安然的心性还如小孩子般,她总是以纯真的世界观看世界,哪里会懂得父母的一片苦心。 到了酒会,安然百无聊赖跟在父母后面,时不时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观察着四周形色各异的人。突然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进入了她的视线,他正在与对面的人谈论着什么,安然觉得他那认真的样子十分迷人。他长得没有哥哥那么帅气,但却男人味十足,脸部线条看上去硬朗极了。 像是感觉到安然的注视,那男人的目光像鹰看到猎物般直射过来。天啊,被人发现了!安然立马低下头去,脸红的程度只有她自己知道。 “安然啊,这是李伯伯,快叫人。”夏父推搡着还低着头满脸尴尬的安然。 安然回神礼貌地开口:“李伯伯好!” “哈哈,老夏,没想到安然都长成大姑娘呢!嗯,不错,有福气哦!” 夏父听了那位李伯伯的话很高兴。“老李啊,你这太抬举她了!哎……”夏父话锋一转叹着大气。 “怎么呢?叹什么气啊?”那位老李感到很不解。 “你都不知道,这个女儿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你说说我和她妈都这把年纪了,就指望能早点抱上孙子,可……哎,不说了,说了就生气。” 老李了然地点了点头,把头一偏就开始玩起苦口婆心来。“安然啊,不是李伯伯念叨你。你都这么大了,不能再这样任性。如果没有合适的,我帮你物色物色!” 夏父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老李啊,真是麻烦了,不过这事你还真得多费费心。” “哈哈,应该的,你放心……”两个老人那是相谈甚欢。 “妈,我有点胸闷,想出去透透气!”安然实在不想再听什么伯伯之类的长篇教导。 夏母看了安然一眼,过了好一会才点头同意,她不想把女儿逼的太厉害。 “哇,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我夏安然又活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兴奋,安然突然张开双臂旁若无人地大叫了起来。发泄过后,安然心情好了不少。 “呵呵……” 咦,难道她出现幻听呢?她怎么觉得有人在笑呢?那笑声越来越明显,安然有些惊恐地转过身,该不会是……因为安然打小就喜欢看些恐怖片。安然转过身来才发现来人是个很高大的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然轻轻地松了口气,幸好是个人。安然借着宴厅里的光打量着面前的人,他有点眼熟…… “我有这么吓人吗?”聂亦轩挑眉问道。她本人比照片上更甜美,就像……天使一样。 “这……我……”总不能叫她直接说刚开始把他当作鬼了吧。 “里面真这么让你窒息吗?” “啊?”他这话什么意思? “你刚才的大喊大叫,我都听到了。”他状作不经意地开口。 “啊!”太丢人了,老爸老妈一再叮嘱自己要有身为大家闺秀的自觉,这算是?到太平洋了。 “我叫聂亦轩,你呢?” 听到他突然的自我介绍,安然再次丢脸地“啊”了起来,只是这次她反应极快地捂住了嘴。那个叫聂亦轩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她搞笑异常的动作,安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满带尴尬地放开自己捂着嘴的手。“我叫夏安然。”既然人家都开口了,自己总得讲点礼貌嘛。 “嗯,很高兴认识你,我有事先告辞了,再见!”聂亦轩只留给安然一个潇洒的转身。 “再……见……”搞什么嘛,我这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呢! 安然有点小郁闷地趴在阳台上,看着明亮的星空,她不由得想起了刚才那个男人。他……刚才算不算是搭讪呢?难道他对自己有意思?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但又怎么解释刚才的对话呢? “安然啊,原来你在这里,妈找了你好久。走,快进去,你爸爸正找你呢!”夏母看见安然很是兴奋。 安然无奈地耸了耸肩,爸爸找她准没好事! 相亲(上) ---------------------------------------------------- “安然,在想什么呢?”夏母放下碗筷,口气里满是担忧,自从那次酒会后女儿就经常发呆。 “啊?什么?”安然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 “安然,告诉妈,最近到底怎么呢?你看你吃个饭也会发呆。” “这个……没怎么啦,妈你就别多想了。我吃饱了,你和爸爸慢慢吃。”安然说完,逃也似地上了楼。关上房门,安然大跨步地蹦上了床。四肢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着漂亮的天花板,安然再次发起呆来。为什么这几天时不时会浮现聂亦轩那潇洒的转身呢?为什么一直会试着回想那天晚上自己和他那近乎白痴的对话呢?为什么呢?真的好烦啦,自己该不会和小玲一样,在犯花痴吧? 小玲全名周小玲,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死党。小玲家庭背景一般,但从没拿她当过大小姐,在她面前也从未自卑过。小玲不像其它巴结她的人那样,只懂阿谀奉承,她是唯一真心对她的朋友。小玲有个毛病相当严重,那就是十分花痴。她那花痴已经到了一个境界,在路上偶而看见帅哥经过都能兴奋N久。直到找到了一个长期供她花痴的对象,她才学会收敛一点花痴本性。难道这些天一直想着那个人是在犯花痴?可是聂亦轩长得也称不上帅啊,自家哥哥都比他帅多了,所以这个理由排除。哎,自己到底是怎么呢,安然带着满腹的疑问进入了梦乡,在梦里能否找到她要的答案呢? “安然,快醒醒!” 谁在叫她,现在才几点啊,人家还在做美梦呢!“唔……我要睡觉……”安然半梦半醒地抗议。 “快醒醒!”看着女儿的样子,夏母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行,还有正事要办呢,不管了!夏母提起女儿的右耳,直接来了个一声吼。 “天啊,地震了!”夏安然一个翻身就往门外跑去,看样子是真吓到了,想逃命去。 “安然,你给我站住!”女儿这赶着逃命的样子真是让她无语至极。 安然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站着一个不明生物,揉揉迷蒙的眼睛仔细看了看,原来是自己的母亲大人。“妈,你想干嘛,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安然嘟起小嘴埋怨道。 “究竟是谁吓到谁呢?先不讲这些,待会会有来人给你做造型,你快准备一下。”夏母交待了这些便匆匆离去。 看着母亲的背影,安然犯了迷糊。做造型?自己没听错吧?安然本想继续睡她的觉,但刚闭眼那聂亦轩又闪了出来。没办法,只好乖乖起床,至少在清醒的状态下会提醒自己别胡思乱想。 “小姐,麻烦把眼睛朝下看,这样我才好帮您画眼影。” “小姐,你试一下这件,淡蓝色会显得您气质更清新。” “小姐……” 夏安然快崩溃了,爸妈到底想怎么样!这哪叫做造型,完全是在折磨她!天啊,这衣服领口会不会太低呢?这脸上涂得跟吸血鬼似的,这……这都是什么嘛! “老爷,夫人,小姐好了。”众人把焕然一新的安然献宝似地推到夏父夏母跟前。 夏母围着安然仔仔细细看了一圈,真点头,看样子很是满意。“嗯,不错,真不错。老公,你看咱家安然今天是不是很漂亮?”夏父只是象征性地扫了安然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妈,你看看我这脸上化的,还有这衣服……” “我们家安然最漂亮!好了,出发吧。” “啊?出发什么?”老妈这玩的是哪招。 “老公,还是你跟安然说吧。”夏母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站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夏父,夏父瞪了夏母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宣布:“安然啊,李伯伯打电话来说帮你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听说是聂氏的总裁,不仅年轻有为,而且为人十分正派。” “爸,照你这意思,就是让我去相亲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真有相亲这回事? “嗯!” “我才不去呢!还年轻有为呢!如果真这么优秀还轮得到我头上吗?你们也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安然很不理解父母这样的行为,她才多大啊,至于么? “你……夏安然,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夏父捂着胸口,脸色有些难看。 “老公,别生气……我来说她。”夏父只是冷哼一声。“安然,你这是什么态度,要是真把你爸气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妈!” “安然,做父母的不会害自己的女儿,你始终都要相信一点,那就是父母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安然听了母亲的话很是无奈,算了,跟爸妈争吵又有什么用?“妈,我去还不行吗?爸,你就别生气了。”安然知道父亲身体那是一年不如一年,还是顺着他点算了。 “嗯……嗯,这才是爸妈的乖女儿嘛。”夏母那变脸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老王啊,把小姐送到新月酒店去!” “好的,夫人。” 安然托着下巴想像着将要与自己相亲的聂大总裁会是什么样子。老爸说他是难得的年轻有为,她才不信呢!总裁 耶,能当上总裁那肯定年轻不到哪去! 相亲(下) ---------------------------------------------------- “小姐,新月到了。” 安然点了点头下了车。难怪那些社会名流都喜欢来新月,看看这装潢,这得花多少钱啊?安然并不是第一次来新月,不过每次来她都会被狠狠震撼一把,这里简直就是烧钱的黑店。 “夏小姐,聂总正在等您,请随我来。” “嗯。”安然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位服务生的后面,这个服务生好年轻哦,长得也蛮可爱的。 “夏小姐,就是这里,请进。” “哦……”望着帅哥服务生渐行渐远的背影,安然不由得叹起气来。这是什么世道?打工的怎么都长得贼帅,有钱的却都秃顶挺着啤酒肚,哎……安然紧握着门把,暗自祈祷那个传说中的聂大总裁长得不要太吓人,她可不想在饭桌上吐出来。轻轻转动门把,“咔”的一声门开了。 “怎么是你!”安然抬头正对上聂亦轩满带笑意的双眼,这……会不会太巧了点?聂亦轩竟然就是聂氏的总裁,是在拍电视剧吗? “为什么不能是我?”聂亦轩双手抱胸坐等解释。 “这个……总裁……在我眼里,起码也得五六十岁……所以你……”安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就说两句话嘛,至于结巴成这样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难道我年轻一点,你反倒嫌弃吗?”聂大总裁有些哀怨地反问。 聂亦轩这是在向她撒娇吗?“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相反看你这么年轻有为,我很高兴!”安然因为急于解释,所以也没注意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否妥当。 “呵呵,谢谢夏小姐夸奖。” 夸奖?我有夸他吗?安然有些迷糊。 聂亦轩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立马含笑开口:“刚才你不是说我年轻有为吗?做人要讲礼貌,我当然得向你说声谢。” “这个啊,呵呵……”安然只好饶了饶头干笑着。 “夏小姐,别这么拘谨,快请坐。今天是你我相亲,不是在公堂审问人犯。”聂亦轩很有绅士风度地拉开他对面的座位,示意安然入坐。 “谢谢!”今天的相亲貌似还不错呢! “夏小姐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聂亦轩优雅地切着手中的牛排,不紧不慢地开口。 安然对聂亦轩的印象很好,所以说起话来也不像刚才那样有所顾虑。“我爸妈和哥哥管我特别严,长这么大,我除了上学以外便很少出去。别说男朋友了,连朋友都没几个。” “哦?恕我直言,夏伯父他们这做法不太好。长此以往你就像温室里的花朵那样经不起一点风雨,万一哪天你父母与哥哥离开了,那你岂不是连最基本的立足都成困难?当然我只是说万一,别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你说的就是我心里所想,只是我爸妈身体不太好,我不想惹她们生气。” “呵呵,你真是个孝顺女儿。” 安然被聂亦轩真诚的夸赞弄得很不好意思。 “对了,聂亦轩。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当上聂氏的总裁呢?”这个安然很不解。 聂亦轩一脸痛苦地陷入了回忆中,安然认真地听着他的过去,眼里的水气越来越重。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我……不知道……”安然打从心底佩服这个在失去父母后勇于挑起大梁的聂亦轩,也为心疼他的遭遇。他那么小就要承担起照顾妹妹的重担,那么小就要面对公司所有人的白眼与不屑,他一定很辛苦吧? “对了,夏小姐,平时有什么喜好吗?” 讲起自己的喜好,她要说的可多了。“我的喜好太多了,一时也说不完。我最喜欢听罗志祥的歌,最相信在某处转角能遇到所爱,最喜欢看很多不同类型的言情小说……” 聂亦轩看着兴奋异常的夏安然,心中疑惑颇多。她不是从小娇声惯养的大小姐吗?怎么喜好的东西都这么……奇怪。 “呵呵,就这些了。”安然歉然一笑,丢死人了,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夏小姐所言不虚,你的喜好确实挺多的。” 安然和聂这次轩谈了很多,从小时候的趣事谈到未来的理想,时间在这样和谐的氛围中跑得很快。聂亦轩抬起手表看了一下时间,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们竟然有说有笑地谈到了中午。 “夏小姐,时间还早。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聂亦轩微笑地朝安然询问。 安然歪头想了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能去公园玩划船吗?”从小到大,她从没玩过,母亲总是会告诉她,这很危险。 聂亦轩听了安然的请求感到十分愕然,夏安然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聂亦轩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渴望,不可思议的是他竟无法拒绝,他把这样的异常归咎于为了以后能顺利实现计划。 “呵,当然没问题,咱们走!” 安然开心地大跨步跟了上去。聂亦轩,你人真好! 交往 ---------------------------------------------------- “哇,水好凉哦!聂亦轩你划快点,咱们要追上前面那艘船。划船的都是小朋友,咱可不能落后,不然多没面子。”安然坐在船沿上,两只小脚丫很兴奋地荡来荡去。原来划船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以后她结婚了,一定要聂亦轩常带她来玩。安然拍拍脑门,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太远了。自己和聂亦轩才认识多久啊,怎么就想到结婚呢?难道自己打心底已经认定了聂亦轩吗?那他呢?安然偷瞄着努力划动船桨的聂亦轩。此时的聂亦轩一边用力地划动船桨,一边与离自己不远的另一条船上的小朋友们谈笑着。他笑起来真好看,没有身为总裁的严肃,就好像童心未泯一样。 “大姐姐,你真好看,能当我女朋友吗?”一个小男孩奶声奶气道。 安然很开心,看见没,自己还是挺有亲和力的。 “小弟弟乖哦,大姐姐是大哥哥的女朋友,不能让给你哦。”聂亦轩学着那位小朋友说话,表情很是搞笑。 “不要……大姐姐,你当我女朋友嘛!”小弟弟都快哭了。 安然没办法,只好安抚着:“好……大姐姐当你女朋友,乖哦,别哭。” “呵呵……”小弟弟笑得很开心。 聂某人可就不乐意了:“夏小姐,你不能欺骗小朋友的!” “这个……”没那么严重吧,不就是哄哄小孩子吗?她不觉得自己有错,更别谈欺骗了。 “夏小姐,请问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而且是以结婚为前提。”聂亦轩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啊?”她没听错吧?聂大总裁竟然希望以结婚为前提与她交往,今天是天下红雨吗? “如果夏小姐觉得聂某人还达不到你心目中要求的话,那你可否再给我几天观察期?最后向今天这太过唐突的行为说声抱歉。” “你的要求绝对符合!”安然不想看到聂亦轩眼中的失望,赶忙解释。 “那夏小姐的意思是……”聂亦轩有些不确定。 “这个……就是……”安然有些手足无措,这个叫她怎么好意思说嘛。 “哈哈,聂某明白了。”聂亦轩笑得开怀。 安然抬头看了看碧波荡漾的湖水,心情大好,眼角再次偷瞄了一下还在大笑的聂亦轩,安然抿嘴微笑着,心里暖暖的,这是不是就是罗志祥歌里唱的那样:“心像冰激凌渐渐融化,touch my heart touch my heart,穿透我所有的想法画面全都是他……” “夏小姐,到家了。”聂亦轩冲安然轻声喊道。 安然揉了揉眼睛,往车窗外看了看,还真到家了,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你不进去坐坐吗?”安然有点舍不得他。 “呵,我能把这当作是你对我的恋恋不舍吗?如果是,那我很高兴。但公司还有不少文件需要批阅……”聂亦轩表现的很为难。 安然决定以后要多体谅别人,不能这么任性。“那你去忙,我先进去了。” “等等……”聂亦轩叫住了一只脚已经跨出车门的安然。 安然疑惑地回头,他还有什么事吗? “夏小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聂亦轩好心提醒着。 “啊?什么事?”安然不认为自己会忘记什么。 “别紧张,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 “就是什么?”聂亦轩到底想说什么事,而且他还脸红了,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就是情侣之间的道别吻,如果夏小姐不想的话,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聂亦轩话音刚落,安然就凑过去在聂亦轩的右脸上轻轻印了一吻,吻过之后,安然满脸红晕,最后安然想起什么似的羞答答道:“你不是说咱俩现在是情侣吗?你可以叫我安然,那个……我能叫你轩吗?” 聂亦轩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不屑,但很快一闪而过。“呵,当然可以。我先走了,晚安。” “嗯。”现在的安然如小女人般。 安然站在自家大门外目送着聂亦轩的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聂亦轩拿出纸巾擦拭着刚才被夏安然亲吻到的右脸,眼中的不屑与厌恶十分明显。透过后视镜,聂亦轩能清楚地看见夏安然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离开的身影。真是天真少女一个,笨得可以!不过她笨一点才好玩嘛,他最喜欢帮助笨人变聪明了。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孙皓 ---------------------------------------------------- “喂。” “轩,快到暗夜来!我和皓都在呢!” 电话是宇打过来的,皓也在吗?这小子天天围着美女转,怎么有空和他们喝酒聊天呢?难道被苦追的美女甩呢? “嗯,我马上来。”聂亦轩加速往暗夜赶去。暗夜是个顶级私人会所,里面采用会员制,所以环境十分清幽,算得上是合作洽谈与朋友聚会的好去处。 “轩,来了。”开口的正是花花公子孙皓。 看着皓一脸慵懒的样子,聂亦轩不禁打趣道:“咱们的孙大少怎么有空出来陪我们聊天呢?照理说此时应该在床上陪美女才对。” 赵宇听了聂亦轩的话,立马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轩,你还是一样毒舌。我这都成这样了,你们还拿我开涮,误交损友悔终生啊!”孙皓学着那些撒泼的大妈们,夸张地拍着自己的大腿,动作极其滑稽。离他们不远的几个服务员,相互对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着明显的叹息,像是在说:真可惜,长这么帅却是个白痴。 “行了,别丢人现眼,说吧,到底怎么呢?” “轩,我来说。”赵宇自告奋勇地举起了手,也不等聂亦轩同意就自顾自地讲了起来。“轩,这小子惹祸了!” 聂亦轩用眼神示意赵宇继续说下去,他倒想听听一向游戏人间的皓能惹什么祸。 “赵宇,你少揭我伤疤!”孙皓出声想要阻止好友继续八卦。 “孙皓,既然你有胆子弄一条疤,就不要怕别人揭,早干嘛去了!”聂亦轩冷冷地瞟了孙皓一眼,抬手示意赵宇继续。 孙皓只能两眼含泪在心里痛斥两个损友的暴行,哼!千万不要被他抓住把柄! “你知道皓这小子新勾搭上的女人是谁吗?” “这关我的事吗?”聂亦轩端起手中的洒抿了两口,嗯,味道不错。 “那女人竟然是夏氏那老头的情妇,等等……让我想想。对了,就是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夏安浩的父亲!” 聂亦轩愣了一下,但下一秒立马大笑出声:“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赵宇和孙皓两人面面相觑,轩这玩的哪出?“轩,你……还好吧?” “我好得狠,皓,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听了聂亦轩的话,孙皓是一头雾水,自己惹祸了耶。轩却像没事人一样,更可恨的是还笑得那么大声,太不地道了! “轩,我有点糊涂了,皓到底帮你什么呢?”赵宇继续追问道。 “宇,上次你不是想问我,那个夏安浩到底惹到惹汐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聂亦轩巧妙地转移话题。 “什么夏安浩?什么惹到若汐,这……你们说的我都听不懂。”孙皓小声地开口,他也太可怜了。 “问这么多干嘛,听下去就知道了。”赵宇白了孙皓一眼,这小子就是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轩,你说吧。” 聂亦轩再次端起手中的洒微抿了两口,这才开口道:“前些天,若汐自杀了。” “什么!” “不会吧!” “幸好我及时赶到,若汐并没有什么大碍。后来我问她,她才哭着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她和夏安浩是一对情侣,若汐说她很爱他。结果夏安浩为了一个叫安贝儿的女人非要和她闹分手,若汐就是因为太伤心才选择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幸好……最后若汐没事,否则我一定让夏家所有人陪葬!”聂亦轩用力握紧手中的酒杯,他在此发誓绝对不饶过夏家任何一个人! “轩,我觉得事情还是要查清楚吧,不能听……”赵宇话还没说完就被聂亦轩愤怒地打断了。 “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若汐在跟我撒谎,你知不知道若汐差点就没命了!”想到当时的情景,他依然后怕。 赵宇不知道该如何跟好友沟通,不是他不相信若汐。只是若汐不像那种会为了失恋而不要命的人,他怕好友到头来换得一场空。 “我现在第一步计划便是和夏安然结婚。” 赵宇和孙皓都张大了嘴巴,他们没听错吧?轩要结婚? “夏安然是谁?” “夏安浩唯一的亲妹妹。”聂亦轩好心解释道。 “轩,你该不会是想……”赵宇不敢往下说。 “我就是要能过夏安然来报复夏家人,其实报复一个人不是直接让那人死,而是让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因他而受到伤害。我要让夏安浩知道什么叫悔恨终生!” “轩……”赵宇和孙皓无奈地摇了摇头,轩这样太激进了。 “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聂亦轩冷哼一声,把手中的洒仰头一饮而尽。 孙皓还是想不明白轩为什么说他帮了大忙,窝进沙发,盯着一脸冷笑的好友。孙皓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小说里不是常写报复的人最终爱上被报复的人吗?如果……呵,那就真的好玩了。 夏安然的日记 ---------------------------------------------------- “安然,今天还顺利吗?”夏母上前性急地询问。夏父则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报纸,但那时不时瞟向安然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的关心。 安然饶了饶头,羞答答地回道:“还算顺利。” “呵,那就好。那个聂总为人怎么样?”夏母比较关心这个,就算再有钱,为人还是得放在第一位,否则嫁过去也不见得能幸福。 “蛮好的。”【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连你都说好了,那一定错不了!”夏母笑得跟朵花似的,转过头冲夏父喊道:“老公,你听见没,安然挺满意那个聂总,这次一定要好好谢谢老李。” “嗯!”夏父只是冷哼一声,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女儿终于有着落了! 安然跟父母道了声晚安便上了楼,靠在软软的被子上,她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聂亦轩,聂亦轩……安然在心里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便到了深夜,安然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就是睡不着。烦燥地翻身起来倒了杯热茶,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明亮的月亮,安然突然有种想法:古人都说千里共婵娟,聂亦轩有没有可能同她一样正在看月亮呢?呆看着明亮的夜空好一会,安然又有了新动作,她拿出一个日记本刷刷地写了起来。安然从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从现在开始她准备试着养成。她想记下与聂亦轩相处的点点滴滴,等到他和她都老了,她会拿出这些日记念给他听,呵呵,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5月14日,我陪着爸妈参加一个酒会,在这里我认识了聂亦轩。他不怎么帅,但却害我失了眠。 5月15日,一大早便被我妈给叫醒,说是要帮我弄造型,我是一头雾水。后来才知道,爸妈想要我去相亲,听说是聂氏总裁。很不甘愿地来到了新月,想不到聂亦轩竟然就是那位年轻有为的聂氏总裁。他很健谈,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能这么年轻当上聂氏总裁的原因,我打心底里佩服和心疼这样的他,但我知道那并不是同情。再后来,我们一起去划船,我爱极了人在水中央荡漾的感觉,因为这样让我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自由。这一天我成了聂亦轩的女朋友,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闪恋呢?) 安然收笔,抱着日记本在床上打起滚来,嘴角忍不住地一再上扬。 “若汐,你怎么还没睡?”聂亦轩一进家门便看见躺在客厅沙发上的若汐。 “在看偶像剧啦,我追这个电视剧好久了。” 聂亦轩拍了拍自家妹妹的头表示着自己的无奈。“呵呵,你都多大呢?怎么还喜欢看这类没营养的电视。听哥的话,明天再看,早点睡,不然黑眼圈就出来咯。”聂亦轩对妹妹动心以情,晓之以理。 “睡就睡,哥,你那话可不对,偶像剧怎么呢?谁说没营养,其实能从里面学到好多东西呢!”若汐耍起了小姐脾气。 看着妹妹任性的样子,聂亦轩没辙了。“好好……若汐说的都对,那现在可以上去休息了吧?” “对了,哥,最近你会不会太忙了点,晚上都没空陪我吃饭。” “这个……哥最近确实挺忙的,不过若汐放心,哥只要一有时间就多陪陪你。”若汐,哥正忙着帮你报仇呢!等事情全部了结后,哥一定好好陪你! “嗯,那我先上楼了。” 确定若汐上了楼,聂亦轩拿出手机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耀,帮我联系周刊的记者……” 章华寺之游 ---------------------------------------------------- “别跑的那么急,要是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聂亦轩略带责备地看着还在喘着大气的安然。 听了聂亦轩的话,安然并不觉得郁闷,反而打心眼里高兴。聂亦轩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无时无刻地彰显着他的体贴入微。有时候安然会将思绪飘到遥远而不知名的地方,常想着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过不少好事,不然今生哪来的好运遇见聂亦轩呢? “呵,下次不会了!”今天一大早就接到聂亦轩的电话,说是公司不忙,想带她出去好好玩一天,还在睡觉的她立马掀了被子翻身就起,惹得妈妈在一旁大笑不止。 “这次就先饶了你,看你一路小跑过来,我的心都收紧了,下次不许这样吓人!”聂亦轩说完还惩罚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本来就高兴的安然,这下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聂亦轩,可不可以别这么好!“我是怕你等太急嘛!这样吧,我对着苍天,对着大地发誓!下次绝对乖乖的。” “嗯,走!咱们先去章华寺看看。”聂亦轩很自然地牵起安然的手。 安然的心在被聂亦轩牵起小手的一刹那狂跳不止,偷瞄着自己与聂亦轩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安然的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安然,你怎么呢?不想去章华寺吗?”聂亦轩发现安然一直低着头。 安然在心里大骂自己笨蛋,立马抬起头很不好意思道:“怎么会!我早就想去章华寺呢!”这是大实话,自己总是听同学们说章华寺很好玩,那里算卦的挺准的。在那里有一棵百年古树,听说只要将自己的愿望写下来放进锦囊,再诚心祈祷一番抛到树上便能实现愿望,她一直想去那里看看。话又说回来,只要有聂亦轩在的地方,哪里都行!想到这里,安然摸了摸自己的脸皮,嗯,真是比城墙还厚!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呢!走咯,出发!”两人手牵手徒步走向章华寺。低头不经意地看了看满脸幸福的安然,聂亦轩刚才还宠溺万分的眼神立马冷了下来。夏安然大概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现在他说什么都直点头,花痴一个! 估计是星期天,此时的章华寺人头攒动。 “哇,好多人哦!”安然两眼放光,那样子古灵精怪极了。 “呵呵,往里面去人会更多。走,我们去里面看看!” 可能是因为人太多,聂亦轩占有似地搂紧她的肩往里走去。安然抬头看了看聂亦轩,又转头看了看聂亦轩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心里暖暖的,这是幸福吧?里面真如聂亦轩所说人更多,不过安然却觉得很兴奋,能同时看见这么多人许愿祈祷也挺壮观的。 “轩,我也想许愿!”安然偏过头冲聂亦轩撒娇道。 “呵,去吧,我在这等你。”聂亦轩点头表示认可。 安然一蹦一跳地往人群中走去,看来她是真的挺开心。看见安然这高兴样,聂亦轩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夏安然,你记住,今天的开心是为了让你以后痛苦十倍! 虽然老师从小就教育她相信科学,不要迷信,但安然写下愿望时却是那样虔诚。转身看了看站在原地等她的聂亦轩,没想到聂亦轩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安然只有一个想法:尴尬!安然很快写好了纸条并将之装进事先预备好的锦囊,她双手合十闭眼在心中默念着,睁开眼睛立马将手中的锦囊往树上抛去!哇,才一次就抛上去了,看来老天是答应她的愿望咯,安然笑得那叫一个甜美。 她还沉浸在愿望会被实现的喜悦中,聂亦轩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站定。“呵,许的什么愿呢?” 安然这才回神,支支吾吾道:“没……什么。” 聂亦轩也不为难她,只是再次牵起她的手,只对她说了一句:“不论你许的什么愿,我都会帮你实现的。走,去别处逛逛。” 安然愣愣地看着聂亦轩,他不会是看见了自己写的东西吧?不可能,他一直站在那呢!聂亦轩就这样牵着处于晃神状态的安然漫无目的地逛着,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肚子饿了吗?”聂亦轩抬手看看了时间。安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还真有点饿。 “我订了家酒店,那的菜不错。” “嗯!”安然直点头,聂亦轩说菜不错,那就肯定好吃。菜确实不错,很合安然的胃口。 “来,把这杯果汁喝了,你看你一上午都没怎么喝水。” “嗯!”安然不疑有它,接过聂亦轩递过来的果汁就咕咚地喝了起来。 “安然来吃吃这个。” 安然正准备张口去接,结果聂亦轩一个手滑,那么大一块牛肉就大刺刺地掉到了安然腿上。更悲剧的是安然今天穿的是个白色的雪纺裙,所以可想而知那块大牛肉会有多么地刺眼。 “安然,不好意思。”聂亦轩满脸歉然道。 安然虽然很郁闷,但她知道聂亦轩并不是故意,为了避免他自责过度,安然赶忙开口:“没事,我去洗手间随便洗洗就行。”安然说着便起了身。 “不行,油渍哪能随便洗洗就行?这样吧,我去订间房,你先去洗洗。我现在就去帮你买衣服去。” 安然不想这么麻烦,但聂亦轩说的也有道理,油渍确实不好洗。算了,就按他说的弄吧。 “好吧。”安然在聂亦轩的陪同下进了一间总统套房。订房时,安然就觉得太奢侈,但聂亦轩坚持,她也没有办法,看来聂氏还真不是一般地财大气粗。安然享受着大大的浴缸带给她的舒适感,真是太舒服了!聂亦轩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回来了。 “安然,我把衣服放在门外了,有什么事你叫我。” “嗯!” 洗完后,安然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浴室门,动作极快地拿起了放在门外的衣服。重新关上浴室门,安然拿出衣服仔细比划着。聂亦轩真的很有心,帮她买了一件跟她刚才所穿差不多的雪纺裙,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换过衣服。 “我好了,那个……谢谢你!” “安然,我是你男朋友,你没必要谢我,而且说到底这都是我惹出来的祸。” “呵……”安然咧开嘴微笑着,笑过后,安然突然觉得有些头昏。在她意识尚在的最后一刻,只记得聂亦轩着急的呼喊。 看见安然真的昏睡了过去,聂亦轩冷冷地拿出手机。“耀,记者都拍到了吗……”合上手机,聂亦轩冷哼。夏安然,好戏才刚刚开始。 安然到下午才幽幽转醒,疑惑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然,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刚才吓死我呢!”看见安然转醒,聂亦轩赶忙上前问道。 “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然记得她昏了过去,她一向都是健康宝宝,怎么会突然昏倒呢? “医生刚刚来过,他说你是中暑才会昏倒,我想可能是章华寺那人太多,都是我不好。” 安然不希望看见聂亦轩自责的样子,立马安慰道:“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呵。” “走,我送你回家,你应该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嗯。” 夜色如墨,安然躺在床上又是同样的翻来复去。打开台灯,拿出日记,安然又开始了她的刷刷这旅。 (5月18日,轩带我去章华寺,我很早就想去,这是大实话。轩问我许的是什么愿,我不好意思告诉他,因为我许的是:希望和轩白头到老。如果轩知道的话,会不会笑我想得太远呢?我真是不争气,怎么能在约会的时候中暑呢?哎,轩会不会生我的气呢?我想肯定不会,因为轩是这个世界上最体贴的好男人。) 收笔,睡觉!安然再次带着微笑入梦。 娱记的报道 ---------------------------------------------------- “安然,醒醒……” “谁啊!没看见我还在睡觉吗!”安然口气很冲,试想一下,正做着美梦却被人扫兴叫醒,不火大才怪。 夏安浩无奈地看着满脸起床气的妹妹:“安然,是哥哥。” 安然揉揉眼睛,还真是自家大哥。“哥,你干嘛,大清早就吵我睡觉!”安然双手抱胸,粉嫩的小嘴嘟得老高,她现在很火大! “我可不想当炮灰,只是爸妈叫你下去。”爸妈正在发飙,他们才没有那个闲情上来叫安然。所有的佣人都知道安然有起床气,所以都不敢上来。叫醒安然这伟大而艰巨的任务,最后就光荣地落在了夏安浩身上。 “下去干嘛,什么事重要到非得扰人清梦!” 夏安浩两手一摊,十分无奈:“安然,具体什么事我不清楚。不过依爸妈那发飙火大的程度来看,肯定是大事一桩。为了避免爸妈火气更盛,你还是乖乖下去吧。” “能有什么大事,烦死了!”安然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什么事让爸妈这么生气,她最近挺乖 的啊。 在哥哥的陪同下,安然一脸大无畏地下了楼。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爸妈两个人烦燥地走来走去,看着父母不同以往的样子,安然心里打起了小鼓。“爸妈,你们找我什么事?”安然弱弱地开了口,多年来的经验告诉她,在这个气氛怪异的时候一定要学乖。 夏父夏母同一时间“唰”地一下朝安然看了过来,那眼神怎一个恐怖了得。 奇?“爸妈……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没事我先上楼了……”安然觉得此时赶快闪人是上策。 书?夏父承不住气,首先开腔:“夏安然,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咱们夏氏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夏父说完还不住地轻抚胸口,看来气得不轻。 网?“老公,别这么激动,事情不是还没弄清楚吗?咱们先听听安然怎么说。”夏母赶紧帮老公顺气。老婆大人都开腔了,夏父只能点头同意。看见老公的情绪有所缓和,夏母这才偏过头看向安然:“安然,你昨天去哪里呢?” 不会吧,就为了昨天她和聂亦轩一起出去玩的事大动肝火?不对啊,昨天爸妈一听聂亦轩找她出去不是都挺乐呵的吗?“昨天我去哪,你们都知道的啊。”爸妈该不会得了失忆症吧? “少给我们打哈哈,说,昨天到底去哪呢!”夏母并不理会女儿的笑脸,继续追问道。 “妈,你到底想问些什么!昨天我和聂亦轩一起出去,这你们都知道的啊。”安然有些不耐,爸妈到底想干嘛,她怎么觉得爸妈在审问犯人呢? “我们是知道你和他一起出去,但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你这个不孝女,一点都不知道自爱!”这次开口的是情绪又再次激动起来的夏父。 “爸,你说谁不自爱!什么不孝女?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总之你必须给我道歉!”听到父亲言辞那么激烈,安然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就算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又怎样?不管怎么说也不能骂她不自爱! “你……说什么?我给你道歉?笑话,天下的笑话!”夏父气极了,脸色极其难看。 “老公,你消消气,我来跟安然说。”夏父扭头看也不看安然一下。“安然,你先别跟爸爸急,先听我把话说完。”夏母面对事情更理智一点。 “妈,谁跟谁急啊?我像个傻子似的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一大早便被某人骂不自爱,不孝女!我招谁惹谁呢!” “安然,你先过来看看这报纸上面写的是什么。”夏母招呼安然过来。 “什么东西啊,弄得神秘兮兮的。”安然不情不愿地接过母亲手中的报纸,看到头版第一眼,她呆住了。天啊!这……怎么回事! 看见自家妹妹这种表情,夏安浩疑惑地走了过去,看向安然手中握着的报纸,不出意外,他也呆住了。头版不愧是头版,标题相当醒目:夏氏小千金勾上聂氏年轻总裁!!!下面还附有小标:两人天雷勾动地火,大白天进酒店!上面附的全是一些亲密图片,还有她和聂亦轩订房时的单据,更可恨的是娱记还说她和聂亦轩在房间单独呆了有近一个下午。安然渐渐回神,很无奈地抚额叹息,有没有这么巧的事?什么叫单独呆了一个下午,那是她中暑昏睡了一个下午好不好! “安然,这……是真的吗?”夏安浩小声询问着宝贝妹妹。 “哥,你连我也不相信吗!”安然冲哥哥翻了个白眼。 “你叫我们怎么相信你,看看这些图片,难道都是假的!你睁着眼睛说白话!”夏父再次动怒,他也想试着相信女儿,只是别人都说眼见为实,看看这些图片,叫人不相信也难。 安然当着全家的面把所有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说完便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她不得不感叹娱记的厉害。她从没想 过有天自己会像明星一样被跟拍,看来聂亦轩的名气不容小觑。夏父夏母直盯着女儿,双眼带着明显的审视,看来对女儿的话还有所怀疑。 “爸妈,我相信安然。”夏安浩最先表态。 “哥,还是你最好。”安然一脸感动地看着自家哥哥。 听了儿子的话,夏父夏母点了点头,看来他们也选择相信安然。“安然啊,我们相信你没用。估计现在你和聂总的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了,夏氏和聂氏都属于有头有脸的大企业,经不起这种八卦消息的。”夏安然听了母亲的话直点头。 安然无语了,不就是一条八卦消息吗?她和聂亦轩又不是什么明星,后果真有母亲说的那么严重吗? “妈,娱记都报道出来了,我也没办法。” “有一个办法可以使聂氏和夏氏不受影响。”夏安浩摸着下巴想了想开口。 “什么办法?”安然追问。 夏安浩与父母对视几秒,彼此都心知肚明。“聂亦轩必须承认与你早有婚约,并且告诉所有人你们将择日完婚。” “哥,你这是什么鬼办法,真是疯了!”这样不是变相的逼婚吗? “你哥说的没错,这是唯一有效的解决办法。”夏父的情绪明显缓和了很多。 “安然啊,妈也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夏母也加入了游说大军。 “好什么好,我跟聂亦轩才交往几天啊,你见过这么快结婚的吗?我可不想学小年轻玩闪婚。”安然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夏父猛摇头,女儿也太不开窍了。 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众人更怀心事,此时安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安然拿出手机,看向来电显示,聂亦轩!! 大家发现了安然的异样,夏安浩很聪明地猜到是谁:“安然,怎么不接呢?” 安然瞪了幸灾乐祸的哥哥一眼,尴尬地接通了电话。“安然,是我。” “轩,有什么事吗?”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聂亦轩直接切入正题。 “刚……看。” “安然,你别把这些放在心上,那些都是娱记乱写的。” “你放心拉,我不会为这事影响心情的。” “那就好,安然,把电话给伯父。” “哦……”虽然不知道聂亦轩要干嘛,但安然还是乖乖将手机递给了父亲。 夏父一脸严肃地接过手机,在场的其他人立马把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夏父。夏父与聂亦轩讲了大概有四五分钟的样子,挂掉电话后夏父是一脸的春风得意。安然很郁闷,爸爸干嘛把手机挂了,自己还有话跟聂亦轩说呢! “安然啊,聂总说明天会上门正式拜访。好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夏父说完便与夏母一起离开了客厅。 “安然,哥还有事,先走一步。”安然只是冷哼一声。 看见大家都走了,安然也觉得无趣便上了楼,准备继续睡她的美容觉。躺在舒服的软被上,安然在想轩到底和父亲说了些什么,爸爸这么难搞的一个人竟然会被他逗着满面春光,真是奇了怪了。安然试着闭眼睡觉,但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对了,写日记!安然翻开日记,下笔写道 (5月19日,一早便被老爸老妈炮轰一顿,弄得我稀里糊涂。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被八卦了一场,没想到我夏安 然也能体会一次当明星被**的感觉,不过这感觉说实在的谈不上好。为了聂氏和夏氏的名声,哥哥竟然提议我与轩尽快完婚,哥哥太坏了!我不想玩什么闪婚,我还是喜欢日久生情那种慢慢了解的感情,轩应该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聂亦轩的求婚 ---------------------------------------------------- 聂亦轩缓缓地合上手机,脸色立马恢复到平时一惯的冷傲。聂亦轩正准备起身去书房,却见若汐怒气冲冲地拿着一本杂志朝他疾步而来。看来若汐知道了,知道了也好,反正他也没打算继续瞒着自家妹妹。 “若汐,谁又惹你呢?告诉哥,哥帮你好好教训那人。”聂亦轩明知故问。 聂若汐狠狠地瞪了满脸无辜的哥哥一眼,扬了扬手中的杂志道:“哥哥,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聂亦轩抬了抬手示意若汐先坐下,若汐将手中的杂志往漂亮的水晶桌上一掷,一脸愤恨的坐进沙发。看妹妹那力道,聂亦轩就知道这回真把若汐惹火了。 “若汐,杂志上写的都是假的。” 听到哥哥这么说,若汐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她就知道杂志是乱写的,优秀如阿波罗的哥哥怎么会和夏浩然的妹妹有一搭呢?“那这些照片又怎么解释呢?”既然哥哥说杂志上写的都是假的,那这些暧昧至极的照片呢?该不会是合成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一定会起诉这家杂志社,哼,敢乱写一些无中生有的八卦,真是不知死活! “照片是真的。”聂亦轩直视若汐,不紧不慢地开口。 她没听错吧,哥哥竟然说那些暧昧照片是真的!“哥哥,你在说笑吧。刚才你说杂志上写的那些是假的,现在却又告诉我那些照片是真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若汐,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事实上那些娱记是我请的,杂志上的那些内容也是我让他们杜撰的,至于那些暧昧照片……确实是真的,只不过抓拍地刚刚好而已。” “哥,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聂若汐有些吓到,这一切都是哥哥在自导自演?那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是夏安浩的妹妹? “若汐,聪明如你,还不明白吗?” 聂若汐摇摇头,她是真的不明白哥哥这样做的目的。 “若汐,你是哥哥最珍视的宝贝。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亲人,爸妈的死……都怨我,是我让你这么小便失去了父母的爱。哥在爸妈坟前发过誓,这辈子决不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可你却为了那个叫夏安浩的家伙自杀,知道吗?哥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聂亦轩捂着胸口看起来极为难受。 聂若汐看着一脸痛苦的哥哥,心里很是不忍。这么多年来哥哥一直用最贴心的照顾安抚着她从小失去爸妈的痛,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恨哥哥,她不希望哥哥一直活在对她的内疚中……“哥……” “若汐,你先听哥哥把话说完。”若汐点了点头。“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报复夏安浩,我要让他知道惹到我们聂家人下场是何其惨。”聂亦轩恨恨地开口继续道。 “哥,其实……”聂若汐想说出真相的,她是想给夏安浩一些教训,但绝不是让他变得很惨。如果哥哥真的存心报复夏安浩的话……她不敢往下想。 “若汐,你放心,哥哥一定会帮你出了这口气。我要让聂安浩体会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要让姓夏的一家人悲惨十分。” 聂若汐能清楚的感受到哥哥的恨意,怎么办,她该现在就说出真相吗?“哥哥……你既然要报复夏安浩,那为什么又跟他妹妹……”聂若汐想知道哥哥为什么要拉上夏安浩的妹妹。 “若汐,平时的聪明劲跑到哪去呢?没人告诉过你吗,要让一个人最痛苦就得从他身边心爱的人下手,我查过了他最关心的就是他的宝贝妹妹---夏安然。我要通过夏安然来报复夏安浩,甚至整个夏氏。” 看着这样的哥哥,聂若汐害怕极了。此时的哥哥就像是撒旦……“哥哥,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应该向前看才对。”聂若汐没有勇气说出事情的真相,只得换种方式劝哥哥,希望哥哥能放手。 “若汐,你难道就甘心吗?” 聂若汐真的无力极了,她多想告诉哥哥,不是甘心不甘心的问题,是……哎,这叫她怎么说呢?虽然事情刚发生的前几天,她是挺恨夏安浩的,不过后来她想过了,感情这事确实不能勉强,也就释然了。现在可好,哥哥竟然当了真,而且信誓旦旦地要报复夏安浩一家,这可怎么办?“哥哥,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我……我不恨了。” “我看你是还忘不了夏安浩,你是怕我伤了你最心爱的人是不是!”聂亦轩有点火了。 “哥哥,不是这样的!哎,算了,我不想多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聂若汐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看着若汐的背影,聂亦轩想要报复的决心更强烈了。好你个夏安浩,把我妹妹都迷成什么样呢!到现在都还护着你! 聂亦轩一大早便来到了夏家,一袭剪裁得体的西装,一看便知道出自名家之手。聂亦轩和夏家二老一阵寒暄,谈吐大方,十分儒雅。夏家二老笑眯眯地打量着聂亦轩,打从心眼里觉得女儿要能嫁给他,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不知伯父伯母意下如何?”聂亦轩含笑问道。 “我们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怕安然会不同意。”这毕竟关乎到女儿的一辈子的幸福,就算他们再满意,那也得先征求女儿的同意才行。 “安然呢?要不我跟她谈谈。” “她还在睡觉呢!呵呵,让聂总见笑了。” “没事,那我自己上去找她。” “嗯,好好!”夏家二老大概忘了女儿还是未出嫁的大姑娘,怎么能让男人随便进入女儿香闺呢?看来夏家二老已经把聂亦轩当成了准女婿。 聂亦轩在夏家二老的带领下找到了夏安然的卧室,轻轻推开门,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那些形态各异的大娃娃,没想到夏安然也和若汐一样喜欢娃娃。往里走去,他一眼便看见了还在呼呼大睡的夏安然。夏安然的卧室给他的感觉很温馨,是不是女生的房间都这样呢?聂亦轩来到夏安然的床边,观察着夏安然的睡容,她为什么连睡觉都嘴角带笑?望着夏安然恬静如天使的睡颜,聂亦轩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来,慢慢地靠近夏安然。 夏安然能明显的感觉到有异物在慢慢靠近自己,她猛然睁开双眼。看着离自己只有一个拳头距离的俊颜,安然条件反射地张口大叫起来。“啊……”不过叫声只持续了短短二秒便被某人吞进了肚里,因为嘴巴被聂亦轩给捕获了。过了好一会,聂亦轩才含笑着放开了安然的唇,在这期间,安然一直双眼大睁着。 “没人告诉过你,接吻时要闭着眼吗?”聂亦轩存心想闹安然。 安然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被子一下子便坐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指着聂亦轩道:“你……怎么进来的?” 聂亦轩双手一摊。“是伯父伯母叫我进来的。” “怎么可能!”难不成连爸妈也挡不住轩的魅力?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爸妈怎么能不打招呼便放轩进来嘛! “要不你自己去问伯父伯母,我想他们肯定乐于解释。” 安然无力地按了按太阳穴,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老爸老妈给气死。“呵,不用了,我最相信轩呢!”安然很狗腿地讨好道。 “安然,有件事我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什么事啊?”安然托着下巴开口,轩会问她什么事呢? “你愿意嫁给我吗?” 聂亦轩此话一出,安然心里“咯噔”一下,她肯定是在做梦。安然坐直身子,用右手大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痛!”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安然,你在干嘛,痛不痛?”聂亦轩立马上前,轻揉着安然已经有些红红的额头。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轩,你是不是为了昨天杂志的事才冒出这个念头?我不希望你是为了解决两家的信誉危机……” 还没等安然说完,聂亦轩便一脸严肃地扳过安然的肩,让安然直视他的眼睛。 “安然,我不是为了聂氏和夏氏。只是不想杂志在中伤你,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你还不明白吗?” 安然看进聂亦轩的眼睛,轩的眼睛里一片深情。安然带着哽咽与感动扑进聂亦轩的怀里:“轩,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聂亦轩的心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下了这异常的情绪。吻了吻安然的额头,对着她深情款款道:“安然,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那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愿意还是……不愿意。” 安然抬起带着雾气的眼眸,灿然一笑:“当然愿意!”聂亦轩和安然开心地拥吻在一起。 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安然,怎么也不会发现聂亦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算计。 订于月底的婚礼 ---------------------------------------------------- 安然和聂亦轩一脸甜蜜地下了楼,夏家二老和儿子正在用餐。 “安浩啊,这就是聂总。”夏父忙介绍道。 “聂总,你好,久仰大名。”夏安浩并不是客套,只是说实话,聂亦轩的大名在商界绝对称得上如雷贯耳。 “夏经理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闻。”聂亦轩礼貌地于以回应。 夏安浩颔首一笑,他怎么觉得这个未来的准妹夫对他存有敌意呢?是错觉吧。 “你们俩个还玩什么客套,都快是一家人咯。”夏父笑得极为开怀,得此好女婿,想不笑都难。 “妈,你管管老爸啦!”虽然父亲难得的笑脸让安然感到由衷的开心,但毕竟轩也在场,父亲这话说出来多难为情啊! “呵呵,老公,你看我们家安然害羞去咯。” 安然觉得无力感正在慢慢侵袭自己,不愧是夫妻,老妈终究还是站到了老爸那边。哼,重色轻女! 聂亦轩嘴角微翘地看着小嘴微嘟的安然,脸上的笑痕更深。夏家二老看着准女婿对着自家女儿一脸情意绵绵的样子,心里乐得早已找不到南北。 夏安浩陪笑地站在一旁,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总觉得准妹夫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敌意。聂亦轩明明在笑,但他竟然会觉得那笑意似乎从未抵达他的眼睛深处。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要知道一个人在想什么可以通过眼睛知晓答案。夏安浩抬头望进聂亦轩如墨般的眼,聂亦轩像是有感应一样,也抬头朝夏安浩的方向看了过来。夏安浩一惊,立马偏头很自然地加入进了父母的谈话,他承认自己在避,因为聂亦轩朝他看过来的眼神竟带着些许恨意…… “伯父,伯母,我和安然准备在这个月底举行婚礼。”聂亦轩掷地有声地开口宣布。 “啊!”夏家二老听了准女婿的话,愣住了。 最后还是夏安浩略带不满的开了口:“聂总,时间上面有点赶吧。再则按照规矩应该先订婚,等你们慢慢了解彼此并认定对方是相守一生的伴侣后再举行正式婚礼。”虽然看到杂志后,是他先提议妹妹和聂亦轩最好尽快完婚。但今天这一见,他有些不放心将妹妹托付给这样一个在他看来表里似乎不如一的人。聂亦轩太过深沉,在他还没弄清楚聂亦轩真正的为人时,他决不答应安然就这么嫁给了聂亦轩。 夏家二老虽然很满意这个女婿,但也很理智地认同了儿子的说法,时间上面确实赶了点。 “伯父伯母,我也知道时间上面过于仓促。但我绝对不会因为赶时间而让婚礼打折,我一定会给安然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聂亦轩向夏家二老郑重其事地保证,揽着安然双肩的手也顺便紧了紧。 在安然看来,聂亦轩那揽在她肩上突然一紧的手是在暗示着他的紧张。没想到轩也会紧张,一想到是为了自己,安然就觉得心花怒放。 “爸妈、哥,我和轩都已认定彼此,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都听轩的。”安然偎进聂亦轩的怀里并冲他微微一笑。女儿都这么说了,夏父夏母也没理由再反对。 “那亦轩啊,安然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夏父一脸认真的叮嘱着未来的女婿,女儿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爸……”安然哽咽着扑进了父亲怀里,现在她才发现父亲老了,真的老了,头发白了,背也弯了……她常常惹老爸生气,老爸一生气就忍不住说她是不孝女,现在想来,她确实挺不孝的。别人常说:父女哪来隔夜仇,老爸的爱和天下父亲一样属于不善于表达型。 “乖女儿,嫁人后可别再任性,要有为**甚至为人母的责任。”时间过的真快,当年还抱在怀里的爱哭宝贝转眼就要嫁作他人妇。想到这里,夏父不禁伤感起来。安然在父亲怀里直点头,夏母站在一边也悄悄抹着眼泪,聂亦轩背着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十分温馨感人的场面。夏安浩在一旁偷偷观察着聂亦轩的表情,他越来越肯定聂亦轩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无害。 “亦轩啊,让你见笑了。” “伯父,我能理解的。” “哈哈,好女婿,还叫伯父呢!”安然听了老爸的话,脸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爸妈。”聂亦轩会意立马改口,这声爸妈可把夏家二老乐坏了。“好女婿!哈哈!”夏父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不少,大笑时中气十足。 夏父话音刚落,聂亦轩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聂亦轩对众人歉然一笑,走到客厅外接通了电话。不一会儿,聂亦轩便回到了客厅。“爸妈,公司里有急事,我……”聂亦轩还没说完,夏父便一脸爽气地打断了女婿的话。“亦轩,公司里有急事就快去,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知道了,爸,那我明天再过来商量婚事的具体细节。” “哈,好!” 安然依依不舍地目送聂亦轩倒车离开,正准备转身上楼时,迎头撞上了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哥哥。“哥,你干嘛!”安然揉着额头没好气道。 “安然,来,哥帮你揉揉。”安然听话地将额头让给哥哥。 “哥,你还没回答我,你站在这干嘛!” “安然,你真的决定要嫁给聂亦轩吗?” “哥,你干嘛这样问?”安然疑惑的抬起头。 “哥总觉得他……不太适合你。”夏安浩暗自懊恼着,他总不能直接跟妹妹说,他觉得聂亦轩不是什么好人吧。如果真这样说,安然一定会和自己大闹一场。 “哥!你说的什么话!”哥哥好奇怪,刚开始是谁最先提议让她尽快和轩完婚的?哼,哥哥肯定是在嫉妒,嫉妒轩比他优秀! “安然,我……”夏安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哥,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肯定是在嫉妒轩,是不是见了面后,你没想到轩竟然会比你还优秀!所以你从刚才就一直反对我和轩的婚事,肯定是这样。哥,没想到你嫉妒心这么重,我要告诉贝儿姐,要她小心!” “夏安然!”夏安浩知道此时的自己要疯了。 “那个……哥,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上楼了,拜!”看见哥哥难得的青筋直冒,安然有些害怕,算了,先闪吧! 望着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夏安浩十分无奈。夏安浩想起什么似的赶忙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博,帮我查一下聂亦轩这个人……”挂掉电话后,夏安浩才稍微松了口气。博是他在上大学时认识的生死之交,毕业后,虽然很少见面,但那兄弟情是怎么也不会变淡的。博虽然是学医的,但他哥郑洋却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能过他查聂亦轩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安然一回房便趴在床上暗恼着自家哥哥,过了一会,安然习惯性地拿出了日记。 (5月20日,今天轩向我求婚了,而且婚期就定于月底。虽然是匆忙了些,但我依然觉得自己好福气。窝进轩怀里的那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哥哥最讨厌了,竟然说轩不太适合我!讨厌!) 胡莉与郑博 ---------------------------------------------------- 聂亦轩从夏家出来便直奔暗夜,电话是宇打来的,说是拜托皓的事有了结果。一路上聂亦轩都维持着他一惯的冷傲,只有在面对挚友和若汐时,他才能真正放开变回最真实的自己,大概是习惯了在人前伪装吧。伪装这个词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夏安然----他即将要娶的新娘,面对夏安然,他的伪装发挥到了极致。刚才姓夏的一家人温馨感人的场景,真让他觉得恶心!用力地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聂亦轩眼神更冷了,夏安浩我会送你们一家人下地狱的! “轩,你怎么才来?”孙皓小声抱怨着,他肚子饿死了,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轩来点菜。 听了好友的抱怨,聂亦轩如往常一样给了他一个白眼,孙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想他呢?最后还是宇说出了原委,原来孙皓这小子是在等他来点菜请客。 “孙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没事请客?” “轩,我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光荣而艰巨地完成了你交待给我的任务,辛苦费这顿饭你总得请吧?”孙皓得意地冲聂亦轩说道。 “呵,是艰巨吗?我看不见得吧。”聂亦轩直接命中孙皓要害。 “这个……反正我是完成任务了!”孙皓不依了,轩也忒小气了吧,不就一顿饭吗?不管怎样总得犒劳一下自己啊。 在一旁的赵宇看着孙皓一脸吃憋的表情,强忍着笑意。聂亦轩无语地看着好友如孩童般的表情,对了,正事要紧。“我要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当然找到了,她现在就在另一间包厢里待着。”开玩笑,拜托他孙皓做的事,他一定会完成的百分百。 “叫她进来。” 不一会,孙皓便带着一个长相十分艳丽的年轻女子进入包厢。 “你就是夏老头那情妇---胡莉?”聂亦轩冷冷地开口。 胡莉爱极了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硬气息,听了男人问话,立马娇笑道:“对的,我就就是胡莉。”说着还把柔弱无骨的胳膊攀上了聂亦轩的肩。还没等胡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聂亦轩以闪电般的速度扔到了地上。胡莉一脸吃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表情里满是疑惑,难道她不够美吗?还是这个冷傲如撒旦的男人不举或是GAY? 聂亦轩只说了句:“脏死了。” 孙皓和赵宇只能在一旁硬憋着笑意,轩这家伙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 听了聂亦轩的话,胡莉气极,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她脏?难道自己就干净吗?胡莉本想一走了之,但一想孙皓许给自己的五百万……算了,忍忍吧,等五百万到手再骂这种烂人也不迟!想到这里,胡莉立马恢复笑脸,娇笑如常:“这位是聂总吧,早就听闻您大名了,不知道您希望我帮你什么?”在场的另外两人也将目光转向聂亦轩。 “我希望你……”聂亦轩越往下说,孙皓和赵宇的表情也随之越来越沉。 等聂亦轩打发胡莉离开,赵宇忍不住了:“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是夏安浩真的抛弃了若汐,也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 “对啊,轩,你这样做太……不仁道。”孙皓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稍微委婉点的词,本来他想说好友残忍冷血的。 “夏安浩为了新欢抛弃我妹妹难道就仁道?”聂亦轩冷冷地瞟向两位好友。孙皓和赵宇顿时觉得阴风阵阵,算了,好友决定的事他们也不好插手。只希望到了最后,好友真能功成身退。 “博,资料呢?”夏安浩在接到好友的电话后,立马赶来与之碰面。郑博将文件袋递予好友,并用眼神示意夏安浩坐下慢慢谈。 “聂亦轩挺让人佩服的,年纪轻轻便力排众议坐上了聂氏总裁的宝座。短短几年内凭着过硬的领导才能将聂氏拓展成全国最大的发电机组生产销售租赁为一体的大集团,听说他为人冷傲,作风正派。这么多年来从没跟哪家千金传出暧昧关系,浩,令妹真是了得,竟然能轻松俘获聂亦轩的心。” 夏安浩仔细翻看着聂亦轩的资料,难道真是自己感觉出了错?正准备合上文件时,家庭成员一栏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聂若汐! 郑博顺着好友的目光看了过去,忙解释道:“聂亦轩十八岁时父母双亡,他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妹妹---聂若汐。” 夏安浩听了好友的话陷入了沉思,若汐竟然会是聂亦轩的妹妹,这会不会太过巧合?夏安浩突然想到最近贝儿追看的那本言情小说,贝儿很爱看那本书,一有时间就喜欢在他耳边讲着小说里面的情节。小说主要讲的是一个男主为了报复处心积虑地接近女主,最后用计使得女主一家家破人亡。 夏安浩脑子里浮现出那天若汐对自己放出的狠话:我不想听!你这个大骗子,我聂若汐在此发誓,一定会让你夏安浩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这会和聂亦轩有关吗?夏安浩越想越不安…… 婚礼前夕 ---------------------------------------------------- “哥,你真的要和夏安然结婚?”聂若汐来到书房大声质问着正在认真批阅文件的聂亦轩。 聂亦轩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宝贝妹妹:“是真的,有什么不对吗?” 聂若汐看着面无表情的哥哥,心中甚是不快,难道哥哥看不出来自己的反对吗?“哥,你怎么能和夏安然结婚呢?你……” “为什么不能?” 哥哥的反问让聂若汐无从反驳,但聂若汐心里清楚,哥哥绝对是为了报复夏安浩才决定和夏安然结婚。夏安浩拒绝她的事的确令她一直耿耿于怀,但她从没想过要通过哥哥来实现对他的报复。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哥哥说要报复夏安浩一家时的表情,真是太可怕了。她再怎么恨一个人也不会拿无辜的人开刀,她通过杂志看过夏安然的照片,一个笑容甜美到骨子里的女生,无辜的她不应该成为哥哥报复的对象!“因为她是夏安浩的妹妹,我……决不接受她当我的大嫂!”这个理由还算充分吧? “若汐,你放心。夏安然进门后,你不用喊她大嫂。”他娶夏安然只是为了报复,若汐当然不用费口舌叫她大嫂。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讨厌夏安浩吗?夏安然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你把对夏安浩的愤怒都发泄在夏安然身上,这绝对是对夏安浩最好的报复。”聂亦轩心情大好地开口解释道。 “哥,你!”哥哥在开玩笑吗?还是以为在拍电视剧,这么狗血的剧情竟然会在现实中出现! “好了,若汐,我和夏安然的婚事已经是铁板钉钉无法改变。哥还有些重要文件要处理,你先去休息吧,别老是为了这些小事伤神。”说完便埋头继续他的工作。 聂若汐只能无奈地回到了房间,躺在舒适的公主床上,聂若汐长叹一口气。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预料的范围,如果现在就告诉哥哥真相,应该还能有所挽回吧,但……哥哥的表情很吓人,她怕……一想到夏安然,聂若汐就觉得慎的慌,是出于愧疚吧?既然哥哥这婚非结不可,那等夏安然进门,她背着哥哥对她好点不就行咯!嗯,就这么办! “哥,你觉得这件礼服怎么样?” 夏安浩一大早便被宝贝妹妹拉来试婚纱,照理说应该是准新郎陪妹妹来才对,但安然告诉自己:因为时间比较赶,轩正忙着婚礼的其它事宜。听听,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事情比和未来老婆试结婚礼服更重要。那天跟博碰面回家后,他很想告诉安然自己的猜测,不管这猜测是对是错。一回家迎来的便是妹妹灿烂如天使的笑容,她一个劲地拉着自己帮她选什么度蜜月的地点。他曾试探性地问过安然:对聂亦轩是爱吗?安然很认真地告诉自己:她爱聂亦轩。他不忍心打破安然想要的幸福水晶球,所以一切的猜测与假想都被他硬生生地吞进了肚里,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瞎想。 “哥,你在想什么呢!你有在听吗?” 夏安浩这才回神,看着安然一脸抱怨的样子,他讨好地笑道:“抱歉安然,我刚才在想贝儿,所以……” 听到哥哥的解释,安然立马阴转睛。“呵呵,下次见到贝儿姐,我一定跟她报告!” “随你,对了,刚才叫哥哥什么事?” 安然提起礼服的裙摆俏皮地转了个圈,等站定才开口道:“哥,我是想问你,觉得这件礼服怎么样?” “很好看,安然穿什么都好看。”夏安浩说的是大实话,安然笑起来就像天使,不管她穿哪款礼服都美丽可爱地像个掉入凡间的精灵。 “哥,你……讨厌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家哥哥夸赞怪不好意思的,安然的脸是红了又红。 “哈哈……”店里不断地传来笑闹声。 安然和哥哥直到下午才回到家,一整天的试穿累得安然够怆。哇,还是躺在床上最舒服,安然很没形象地用双脚蹭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安然正准备起身去浴室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疲惫万分的安然立马来了精神。顺了顺自己的气息,这才按下接听键。 “安然,今天礼服试的怎么样?”电话那边传来聂亦轩充满磁性的声音。 “我试了好多哦,累死了。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最后敲定的那件真的好漂亮!”安然兴奋地说着。 “抱歉安然,今天真是太忙了,否则我一定亲自陪你去。”电话那头的聂亦轩听起来很是自责。 “有什么好抱歉的,你也是为了婚礼的事忙嘛,再说了,今天我叫了哥哥陪我一起去。” “安然,我要去开会了,等会再给你电话。” “嗯嗯。”看着手中通话已经结束的手机,安然突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轩真的好忙哦。 “轩,你撒谎怎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赵宇冲着聂亦轩戏谑道。 “宇,你才知道啊!轩这门功夫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孙皓不怕死地开口,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好好调侃调侃轩,傻子才放过这等好事。 “我看你们都太闲了,要不要……”聂亦轩没往下说,只是继续喝着手里的茶。 “呵呵,开玩笑而已,别当真,是吧,宇?”孙皓冲赵宇眨了眨眼。 赵宇立马开口和孙皓这损友划清界限,明哲保身方为上策。“你这和谁眨眼呢!你那话怎么也不像开玩笑啊?” “赵宇,你好样的!”孙皓咬牙切齿道,真是损友! “谢谢夸奖,好说好说。” “你们够了,找你们出来是想放松放松心情,我可没什么闲情雅致听你们斗嘴。”聂亦轩有点后悔叫两个斗气包出来,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家睡一觉。 “谁和他斗嘴了!我才不会这么没品!” “你有品过吗?” “你!” “哼!” 聂亦轩实在呆不下去了,起身准备离开。 “轩,你干嘛去?”争吵的两人很快发现了聂亦轩的动作。 “回家,对了,今天的账,你们付。”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聂亦轩走了老远还能隐隐听见两位损友的大叫:轩,今天不是你请客吗! 开车经过公园,看着四周清幽的环境,聂亦轩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车。按下车窗,感受着这份少有的宁静,浮躁的心情沉淀也不少。透过茂密的树枝,隐约可见蔚蓝如水的天空,天上的白云如棉花一朵一朵的,煞是好看。如果能天天身处这样的氛围,心会不会得到所谓的净化呢? 婚礼进行时 ---------------------------------------------------- 婚礼如期而至,夏家上下一片欢腾。 “安然,没想到,你也学小年轻玩起了闪婚。”安贝儿偎在夏安浩怀里朝安然打趣道。 “哥,你管管贝儿姐!”其实贝儿姐说的没错,她和聂亦轩绝对算得上是闪婚的代表。 “夏安然,你还真是闪婚高手。距上次去你家没多久吧?这次再来竟然是受邀参加你的婚礼,这世界太疯狂,我快跟不上咯。”安然话音刚落,安南也跑出来冒出一句。 “安南,你!”拜托,今天是她结婚的大日子耶,大家用不着这么默契都在闪婚这词上打转吧? “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安然,嫁人之后为人处事上面要多学学,可不能随便发小姐脾气。”夏安浩对这个宝贝妹妹还是有太多的不放心。 “知道了哥,你怎么也学起爸妈那套。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大家都开心点嘛。”一想到要离开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安然心里也挺酸楚的,但人总有长大独立的一天。一想到未来老公聂亦轩,她就觉得未来的一切都如此美好。 正当众人纷纷陷进自己的思绪时,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从老远传来:“安然,夏安然……”大家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准新娘安然,安然冲众人讪讪一笑,该死的周小玲,出场能淑女点不? 尖锐的女声离大家越来越近,众人能明显地感觉到楼梯的震动,这个女生够彪悍的!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粉红色的人影已经扑向安然。 “哇,夏安然,你太不够朋友了!结婚那么大的事竟然昨天晚上才通知我!”周小玲很火大。 “小玲啊,这个……”安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直接告诉小玲,自己是被男色冲昏了头,和聂亦轩交往的这些天早把她这个死党忘到大西洋去了吧? “算了,本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大量放过你这次!”周小玲很豪气地冲安然摆了摆她的细胳膊。安然这才放宽了心,不愧是她的死党。 以夏安浩为代表的众人那是冷汗直冒一头雾水,这位天外来客到底是谁啊?看她一身超卡哇伊的行头,本以为她是一典型青春美少女,没想到行动上却……豪气冲天如男儿。 安然看出了大家的疑惑,拉过周小玲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我唯一的死党周小玲,小玲这是我哥夏安浩,未来嫂嫂安贝儿,未来嫂嫂的亲弟弟安南!”听完安然的介绍,众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周小玲并没有安分多久,她的下句话立马把众人雷到了南天门。“哇,你长得好可爱哦!来给姐姐摸摸!”周小玲这次调戏的对象是安南。 周小玲这话一出口,大家顿时觉得乌鸦满天飞,安然这死党确实够彪悍!被无辜调戏的安南站在一旁尴尬不已,这到底是不是女生啊? “周小玲!”安然无语了,死党花痴的本性能改改不? 本想继续残害祖国花朵的周小玲,听到好友这声警告,立马识相地闭紧了嘴巴,好友生起气来好可怕。气氛由此变得极为紧张,还好有人救场。 “安然,快叫大家下来,接新娘的车来了,现在要立马赶往婚礼现场。” 听闻此言,大家排列有序地往楼下走去。下楼的时候安南刻意与周小玲隔出了一段所谓的安全距离,在他眼里周小玲就是一专门调戏良家妇男的色女,还是小心为妙。大家为此感到十分好笑,只有周小玲在一旁十分郁闷。什么嘛,不就是调戏了他一下,至于避她如蛇蝎吗?弄得她好像随时会色性大发往他身上扑一样! 众人一路上有说有笑,车队停在了新月酒店大门前。婚礼地点是聂亦轩选的,他的理由是这里是他们缘分开始的地方。想到这里,安然心里暖的不成样子,轩总能让她感动,有这样的老公,自己会幸福成什么样呢? 刚到新娘休息室,老妈就带了一大堆七大姑八大姨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母亲泪眼汪汪开始了她的长篇演讲,主题便是舍不得她这个乖女儿。安然嘴角抽动,老妈这也太夸张了,是谁在知道她结婚的消息后乐得合不拢嘴的?安然听着母亲的有完没完耳朵都快长茧了,幸好宴厅里适时地响起了结婚进行曲,看来该她出场了。 安然挽着父亲的手缓缓地走向聂亦轩,今天的聂亦轩一袭白色燕尾服,相当帅气(其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啦)。在众人的祝福声和见证下,她和轩交换了戒指,许下了对彼此一生的承诺。随后众人起哄,聂亦轩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深情一吻。那时夏安然觉得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便是自己,抬眼偷瞄了一下满脸笑意的轩,幸福感越扩越大,差点将她淹没。 突然冒出的妹妹 ---------------------------------------------------- 婚礼结束后,安然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新娘休息室。本来她理应和轩一起逐桌敬酒,但轩却要她先去休息室好好休息,理由是怕她太累,敬酒这事全权交予他就好。众人听罢,都打趣道安然嫁了个绝种好男人。 “安然,你真是好福气,聂亦轩对你体贴的过分。”安贝儿口气里满带羡慕,说完还抬头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友,想要表达的意思相当明显。 “贝儿,难道我不体贴吗?”夏安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安贝儿一个深情拥吻,众人清咳声不绝于耳。 “你……讨厌!”热吻过后,安贝儿不好意思看大家,只能一个劲地往夏安浩怀里钻。 “呵呵……”美人在怀,夏安浩自然十分欢喜。 “哥,公众场合请注意!没看见还有小屁孩在场吗?”安然话音刚落,众人便极有默契地将目光转向正在大口喝果汁的安南。 “看我干嘛?你们看我像小屁孩吗?”安南淡定地反问,此时的他很想揍扁夏安然!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语。“当然是小屁孩,看看你那细皮嫩肉,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周小玲觉得做人还是得实话实说。 “你!”安南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哈哈……”等大家反应过来,只听闻狂笑声阵阵。 安然无力抚额,周小玲被你打败了!休息室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甚是热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来的宾客大多已经离场,只剩下休息室里的那伙人。 “安然,咱们得回家了。”聂亦轩打开休息室的门宠溺十足地开口提醒道。 “嗯……”安然提起笨重的裙摆乖巧地点了点头。在大家满带祝福的目送下,安然与聂亦轩上了车,目的地---聂家。 “浩,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你有心事呢?”安贝儿看向还愣在原地没动的男友。 “啊?”夏安浩这才回过神来。 “浩,是不是安然出嫁,你觉得舍不得?女孩子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别想太多了。”安贝儿再次偎进男友怀里。 夏安浩抬头呆呆地看向安然消失的方向,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贝儿,我只希望安然幸福,真的……” 听着男友突然冒出的话,安贝儿十分不解。算了,也许是因为安然的突然出嫁,男友有些伤感吧? 越是接近目的地,安然的心越是忐忑。到家后,接下便是……想到这里安然觉得跟火烧了似的,真是太难为情了,幸好夜色浓浓,看不见她那跟猴子屁股有得一拼的脸。 “老婆,怎么呢?” “啊?你叫我什么?”安然有些懵了。 “咱们结婚了,不叫你老婆叫什么?”聂亦轩说完还抬了抬手。 安然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戒指,是啊,结婚了!呵,真像做梦一样,只是老婆这称呼听起来怪别扭的。“轩,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我安然。” “那好吧,老婆大人说的话就是圣旨。”聂亦轩妥协道。 “呵呵。”轩真好。正想着,车已经缓缓地停了下来。 “总裁,夫人,到了。” 进入客厅,安然的一双大眼灵动地看着四周。以后这就是她的家,虽然别墅里装修挺漂亮的,一看便知道花了大价钱,但安然觉得有些……空。对,空,好像没什么生气一样,家给人的感觉应该温馨多一些才对,她决定了,以后有时间一定要把这装修改改。 “少爷,少奶奶!”吴妈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 “吴妈,小姐呢?” “小姐在楼上看书,有事吗?要不我去叫小姐下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聂亦轩转过身对安然道:“安然,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若汐下来。”说罢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小姐?若汐?这个人是谁?安然转头冲站在一旁的吴妈礼貌地小声问道:“那个……吴妈,轩说的若汐是谁?” 吴妈听到安然的问话,十分纳闷,少爷难道没告诉过少奶奶小姐的存在吗?虽然心里十分疑惑,但她还是开口为安然解疑:“若汐是少爷唯一的亲妹妹,就是我们口中的小姐。” “这样啊,谢谢,吴妈。”安然冲吴妈甜甜一笑。 少奶奶人应该不错,吴妈在心里想着,但还是忍不住奇怪,既然少奶奶和少爷婚都结了,为什么会连小姐的存在都不知道?还有今天是少爷结婚的大日子,小姐怎么没去参加呢? “若汐,这是你大嫂。安然,这是我妹妹。”聂亦轩冷淡介绍着。 “若汐,你好。”轩的妹妹很漂亮呢! “大嫂,你好。”安然甜美的笑容让若汐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大嫂。 “安然,若汐从小身体不好,所以今天才会缺席我们的婚礼,你别介意。” 安然正奇怪为什么轩不让他妹妹参加婚礼,原来是身体不好啊,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可人儿。站在一边的若汐忍不住嘴角抽动,有没有搞错,哥哥竟然诅咒她身体不好!开玩笑,她可是公认的健康宝宝,从小身体倍棒!吴妈也是被弄得糊里糊涂,算了,主人说的话就是对的,做下人的还是安分点,少插嘴。 “没事,身体重要,那若汐还是早点上去休息吧。”既然身体不好,那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那我先送若汐回房,吴妈,带少奶奶去卧室。” “好的,少爷,少奶奶请跟我来。” 聂若汐房间,“哥,谁身体不好,你说清楚!” “若汐,这只是打发夏安然的正当理由而已。” “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参加婚礼。” “她又不是我真心想娶进门当你嫂嫂的,既然这样,我的宝贝妹妹有必要参加吗?” “哥,你!”其实她想告诉哥哥,她很乐意夏安然当她的嫂嫂。 “好了,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安抚一下夏安然。” 看着自家哥哥离开的背影,若汐十分无奈。 “安然,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聂亦轩十分抱歉。 “夫妻之间哪来这么多不好意思。”安然赶忙摆手,示意聂亦轩没事。 “呵,今天累坏了吧,快去洗个澡,咱们该休息了。”聂亦轩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在安然的耳朵边吹起气来。 安然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她觉得此时的自己严重充血。在浴室磨蹭了将近半小时,浴室的热气弄得她心里怪怪的。 “安然,好了吗?” “快好了!”安然冲外面大喊道,算了,早出去晚出去都一样的结果,拼了! 刚打开浴室门就迎来了聂亦轩的轻笑:“安然,害羞了是不是?” “才……没有!”安然死鸭子嘴硬。 “好,没有。该我洗澡了,老婆等我。”聂亦轩留下一句暧昧十足的话便转身进了浴室。 安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脸颊,天啊,都红成什么样呢!安然倒了一点爽肤水在脸上随便拍了两下,然后飞快地钻进被窝里,这样会有安全感。时间随着安然的心跳“咚咚”地过去,浴室门也在这样的紧张氛围中打开了。安然闭着眼听着聂亦轩清晰的脚步声,她能感觉到轩离自己越来越近。大床的另一边一下子凹陷了不少,安然知道轩上来了。 看着安然浑身紧绷视死如归的样子,聂亦轩觉得十分可笑,都结婚了,还装什么圣女。聂亦轩不断亲吻着安然的额头,鼻子,嘴巴,正准备更进一步时,安然突然起身打断了他。 “轩,我们可不可以关灯?” 听着安然祈求的语气,聂亦轩竟有一丝心软。 “都听老婆的。” 随着灯光的消失,安然放松了不少。聂亦轩在她还没来得及彻底放松时,已经将她卷入怀中热吻起来,在安然尚有意识的最后一刻,只听见聂亦轩的一句:灯关了,我们继续。 餐盘里的香菜 ---------------------------------------------------- 伴随着旭日初升,聂亦轩幽幽转醒。七年来日复一日的工作使他成了一个标准的生理时钟,拿起桌上的手表一看,时针正指向七点。右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习惯性地翻身却遇到了牵绊。一只白嫩的胳膊正大刺刺横亘在自己胸前,黑与白的对比显得十分突兀。 聂亦轩有一瞬间的晃神,偏头看向胳膊的主人,夏安然那张樱桃小嘴正嘟着,看起来十分可爱。昨日的记忆与潮水般袭来,他和夏安然已经结婚了……夏安然肤质极好,也许因为正熟睡的缘故,脸颊白里透红十分诱人,至少在聂亦轩看来是这样没错。天使……看着夏安然好一会,聂亦轩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词。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刚才的自己十分可笑,天使?他疯了吗?怎么会无缘无故想到这个,看来是他太久没女人,不然怎么会对夏安然这小清粥感兴趣? 懊恼地低咒了几句,可能因为动静大了点,本来熟睡的夏安然竟然嘤嘤低呤了起来,看来要醒了。“嗯……啊!”安然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聂亦轩略带审视的眼神,她不禁低叫出声。 “醒了?” “嗯。”是自己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轩对自己的态度十分冷淡呢? “那快起来梳洗一下,吃完早饭我叫吴妈带你在别墅四处走走。” “在别墅?”安然有些不自然地反问,今天不是她和轩的新婚第一天吗?应该要准备度蜜月的事宜吧,再说了为什么是吴妈带她呢? “不然呢?你现在起码得先熟悉一下聂家,别忘了你现在是聂家的少奶奶。”聂亦轩十分冷然地开口。 安然可以肯定现在的轩比之以前大不一样,难道轩也和她一样有起床气?“轩,我一定会尽快熟悉聂家。关键是今天我们不是计划去度蜜月吗?是不是你忘记了?”安然小声地提醒,最近一直忙于婚礼的轩应该是忙忘记了,一定是这样。 “度蜜月?我答应过你吗?还有我是聂氏的总裁,整个聂氏一天得有多少文件要处理你知道吗?你现在要我跟你一起去度蜜月,是想让我聂氏垮掉吗?”聂亦轩的口气里有着明显的不耐。 “轩,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的轩让她害怕,轩真的变了好多,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那个对她一直都温柔体贴的聂亦轩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正说着,聂亦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嗯,好,我会准时到的。”挂掉电话,聂亦轩立马翻身下床,边穿衣服边朝安然面无表情道:“我今天会很忙,先去公司了。记得快点起来,不然别人还以为昨天我把你怎么样呢!” 听到这话,安然微愣,轩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等安然回过神来时,卧室里只剩下安然一个人。洗脸时,安然再次想起了早上和聂亦轩的那番对话,觉得十分委屈,她好想爸妈和哥哥哦。安然眼眶微红地下了楼,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吴妈一个人在摆弄着早餐。 “少奶奶,早!” “吴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用叫什么少奶奶。你还是叫我安然吧,这叫听着也亲切。”安然冲吴妈甜甜一笑。 “这不行,要是被少爷知道了,得说我主仆不分。”吴妈坚决地摇了摇头。 安然偏头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他在的时候,你就叫我少奶奶。要是他不在,呵,就叫我安然!” 安然的真诚打动了吴妈,吴妈也随即放下心防,这个少奶奶挺好!“呵,那好,安然。” “嗯,这样听着亲切了不少,不像少奶奶这称呼冷冰冰的。” “对了,安然。这是少爷临走前交待我弄的早餐,快趁热吃,呵,少爷对你可真体贴。” 安然苦笑,体贴?突然觉得这个词离轩好远。安然入座,正准备动餐的手在看到盘里的早餐时停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早餐吗?其它的暂且不说,但这香菜是怎么回事?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便是香菜,吃了就反胃。 “安然,怎么呢?”看着安然突然停下来的动作,吴妈有些不解,自己做的早餐不合少奶奶胃口吗? “吴妈,这香菜是怎么回事?” “哦,这是少爷特意吩咐的,他说少奶奶最喜欢吃这菜,要我无论如何都把这菜加到你早餐里。还说最好能一日三餐换着法把这菜弄给您吃,所以我说少爷体贴嘛。” 安然冷汗直冒,一顿早餐已经够她受的,还一日三餐,还不如叫她死了算了。“吴妈,这个……”安然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呢?是不是我做得不好吃,那我再去重做。” 安然看向一脸焦急的吴妈,算了,吴妈只不过是遵循主人的命令而已,无心的。“呵,吴妈,你去忙吧,你做的很好吃,真的。” “那就好,那我先去忙了,少奶奶,您慢用。” 望着盘中的香菜,安然十分无奈,轩从哪里知道她最喜欢吃香菜,明明是最讨厌好不好?肯定是他打听错了,等晚上回来再告诉轩,香菜其实她最讨厌的菜。 聂亦轩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最近谈不上忙,才两三个小时便已处理完了手头上的文件。习惯性地按下内线:“耀,倒杯黑咖啡。”一会功夫,黑咖啡便送了进来。 “总裁,咖啡。” “嗯。”聂亦轩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嗯,味道不错。“还有事吗?耀。”聂亦轩抬头看向李耀。 “总裁,恕属下多嘴,今天不是您新婚第一天吗?” “耀,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抱歉,那属下先出去了。” 等门关上,聂亦轩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怎么总有人提醒他今天是新婚呢?夏安然是这样,吴妈是这样,连一向不多话的耀也是这样!夏安然,想到自己名义上的新婚妻子,聂亦轩轻笑出声,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他特意吩咐吴妈做的爱心早餐呢? 若汐与安然 ---------------------------------------------------- 吃过早饭,安然已经反胃到不行,为了不让吴妈多想,她只能忍字当头。安然委婉地拒绝了吴妈想带她到处熟悉一下的好意,现在的她非常郁闷,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走到后院,安然惊喜的发现在满地花草的围绕中竟然还有一架秋千。安然一路小跑到秋千旁,想也没想就坐到上面自己荡了起来,虽然荡的不高,但安然依然觉得十分欢喜。荡秋千的感觉很熟悉,让她想想,对了,这和上次轩带她去划船时的感觉好像,是自由吧? 安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浑然不觉二楼的某个窗口正有人看着她。聂若汐托着下巴观察着新大嫂,虽然哥哥说只是为了报复才娶夏安然,但她是认定了这位大嫂。大嫂笑起来真好看,哥哥应该会动心吧?看大嫂玩秋千那入迷的样子,完全就一小孩嘛!哥哥怎么忍心报复这样的夏安然呢?哎,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聂若汐昨天一夜无眠,更可笑的是傻不拉叽地学起了电视上面的笨方法,拿着一朵花揪着它的花瓣然后不停地说着:说,不说!到底该不该告诉哥哥真相?她真的很怕哥哥发火耶。聂若汐在楼上觉得十分无聊,算了,还不如下去陪陪新嫂嫂! 荡了一会秋千,安然一扫刚才的郁闷,心情大好。不知不觉哼起歌来:“从你眼中,我能看得见最遥远的未来是属于永恒的存在。或许是爱让沉睡的心从绝望里醒来,你值得我等待。漫长这一路我走过来,曾经封锁曾经空白,是你让我再任性去爱。Here We Are ,生命在偶然间转了个弯让我遇见了爱。And here we are最真实的自己不必更改,只要你的青睐,你是我遗失的另一半……” “啪啪……”安然正唱的起劲,这突然而至的鼓掌声着时吓了她一跳,转过头看向来人,如果她没记错,应该是轩那个身体不好的妹妹---若汐吧? “大嫂,你唱的真好听!”没想到大嫂唱歌这么好听,要是以后跟大嫂关系弄好了,是不是就意味着能天天听到这么好听的歌声,想想都觉得开心。 被若汐这么一夸,安然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是若汐吧?你不是身体不好吗?要多休息才是。”回想起昨天轩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她想若汐的身体状况肯定十分糟糕。 若汐只能回给安然一个苦笑,都是哥哥啦,撒什么谎不好,非要说她身体不好!真是郁闷。“大嫂,就算身体再不好,也得出来多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叫……放松心情,对,是这样没错。”若汐觉得自己的回答前言不搭后语,但没办法哥哥这谎总得帮忙圆圆。 “嗯,这样也对。”安然点了点头。 “大嫂,你刚才唱的歌叫什么名字,不仅曲调好听,歌词貌似也写得很不错。”此时的若汐就像个好奇宝宝,在安然面前完全展露出小孩般的天性。其实有新大嫂挺好,至少哥哥不在的时候,能有这么一个人陪着自己。就算只是说说话也好,她是孤单怕了吧? “你说这歌啊?是张卫健的《你值得我等待》,我也觉得歌词写得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他那MV我是看一次哭一次。”安然笑着回道。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去看看!呵,我还以为他只会演戏呢,没想到还能唱出这么好听的歌。” “对了,若汐,平时就你和吴妈在家吗?” “嗯,哥哥平时很忙,所以很多时候家里只有我和吴妈。” “这样啊。”安然其实还想问若汐,这样不觉得孤单吗?但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免得问到若汐的痛处。 “大嫂,现在多了你,我觉得家里多了不少生气。”若汐眨着眼睛认真地开口。 “我也很开心轩有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如果有心事的话,我也愿意做一个忠实的倾听者。”安然拿出了身为大嫂该有的担当。 “谢谢大嫂!”若汐很高兴又多了一个疼自己的人。两人很投缘,一聊就是几个小时。若汐现在的心情很矛盾,跟大嫂接触后,她非常欣赏安然身上特有的真诚。她真的想告诉哥哥真相,但又怕哥哥知道真相后,会因为大嫂没有报复的价值而与之离婚,她也怕大嫂知道真相后恨自己。哎,真的好矛盾! 午饭过后,安然回到卧室准备午休。安然拿出日记(6月1日,今天是与轩婚后的第一天,本以为一醒来便会迎来轩温柔体贴的笑容,然后轩会亲热地对我说:老婆,你醒来了!虽然昨天的我觉得这个称呼十分别扭。紧接着轩会告之自己:安然,快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开始蜜月之旅!希望总是美好,现实总是残酷。别说蜜月了,连轩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变得好像有些冷淡。今天的早餐让我十分郁闷,香菜耶!我最讨厌的食物,吴妈说是轩特意让她准备的,我想轩应该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出了错。轩的妹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和她十分聊得来,一想到她身体不好就觉得老天不公平。) 等门的安然 ---------------------------------------------------- 聂亦轩回到家时已近深夜,没有烦人的会议,没有一堆又一堆待处理的文件,但他却觉得异常疲惫。客厅里,漆黑一片,本来就够冷清的客厅更显阴冷。深吐一口气,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累?状似不经意地抬头,看向二楼,她应该已经睡下了吧?呵,聂亦轩自嘲一笑,我干嘛要管她睡不睡!再说,也不会有人半夜吃饱了撑的没事不睡觉。 聂亦轩觉得有些口渴,转身准备去厨房倒杯温水。刚走了没几步,沙发旁的落地灯突然亮了起来。聂亦轩带着疑惑转过身来,没想到迎接他的竟是夏安然那标志性的甜笑。 “轩,你回来了!”安然很开心地从沙发里起身,她吃过晚饭后便执意在这等轩,期间若汐和吴妈都来劝过她。轩为了提供给她们优渥的生活,这么努力而辛苦地工作着。作为妻子,她惟一能做的便是等他回来,然后再一起相拥入眠。轩从成年后便没了父母的关爱,她不知道这七年中,当轩半夜回来面对这漆黑一片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孤寂?凄清?还是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无助? 对于突然冒出的夏安然,聂亦轩很是意外。大半夜她不在卧室好好呆着,在这干嘛?“你怎么还没睡?”聂亦轩剑眉微蹙朝还一脸开心的安然低声问道,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悦。 对于终于等到新婚丈夫晚归的安然来说,聂亦轩口气里的不悦她早已自动忽略不计,只是不断安慰着自己,轩是工作太累了。“我在等你啊,对了,累了吧?我现在就去帮你准备热水。”安然根本没给聂亦轩回话的机会,自顾自地上了楼。 舒服的卧室不睡,一个人呆在空荡的客厅,竟然只是为了等他?还真不习惯呢!哼,夏安然在玩什么把戏?怎么,想当贤妻良母吗?聂亦轩的薄唇紧抿,冷冷地看着新婚妻子上楼那略带兴奋的背影。兴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兴奋得起来,看来游戏是时候玩快进咯。 回到卧室,聂亦轩发现夏安然已经闭眼躺到了床上睡了起来。冷哼一声,聂亦轩关上了浴室的门。听到关门声,安然这才慢慢睁开双眼,翻了个身,安然叹了口气。本来她还打算问问轩早餐的事,但看轩那疲惫的样子,她又不忍心去烦他。算了,明天早上再跟轩说。可能是该等的人已经回来,提起的心也已放下,安然的睡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等聂亦轩洗好出来,夏安然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看来自己的妻子睡得挺香。看着夏安然如天使般的睡颜,聂亦轩火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自己满心的懊恼,就算工作不怎么忙,也会觉得疲惫万分。反观夏安然,为什么她能睡得如此安稳?聂亦轩越想越气,最后用他的实际行动表示着他的愤恨,他不断地在夏安然的身上点着火。 安然在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正压着她,好重哦!勉强地睁开了双眼,现在的她真的很困。“轩?”轩想干嘛? 发现夏安然被自己的火气弄醒,聂亦轩阴霾的心情晴朗了不少。 “我现在火气很大,你来帮我消消火……”聂亦轩只溜出这么一句,接下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唱起反调的若汐 ---------------------------------------------------- 聂若汐一边喝粥一边偷瞄着哥哥和嫂嫂,两人的面部表情相差也忒大了。嫂嫂那是一脸娇羞柔似水,哥哥那边却面无表情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他钱一样,总之一句话,餐桌上的气氛很怪异。这气氛弄得她慎的慌,眼珠灵活地转了两圈,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道:“哥,怎么没见你带着大嫂去度蜜月啊?”其实原因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些,今天这问题也是她故意问的,她倒要看看当着吴妈和大嫂的面哥哥会怎么说! 聂亦轩脸色微变,此时吴妈和夏安然都朝他看了过来,照这形势,这问题他非回答不可。收起刚才的面无表情,聂亦轩朝妹妹笑笑:“我也想给安然一个难忘的蜜月,其实地点我都选好了。但公司实在太忙根本抽不开身,等以后不忙时再补给你大嫂。”说完便立马偏过头对有些懵的安然十分歉然道:“安然,请你体谅,我答应你以后有机会一定双倍补上。” 安然终于回过神来,眼眶微红地真点头,她就说嘛,轩一定是工作太忙了!吴妈站在一旁替安然开心,皱纹明显的脸上笑痕十分明显。较之于安然和吴妈,聂若汐可没那么乐观,她才不信哥哥的鬼话呢! “忘了告诉大家,我马上要出差法国,为期一个礼拜。”聂亦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安然又懵了,出差?还一个礼拜,那她怎么回娘家?按照老规矩,新婚第三天得回门,而且必须有丈夫的陪同。 最后还是若汐最先反应过来,哼,看她反将哥哥一军:“哥,既然要去法国这么长时间,那你干脆把大嫂一道带去。法国那地方够浪漫,你和大嫂就把这次出差之行当蜜月度,两全其美耶!”若汐一脸天真地提议,哥哥,我看你怎么回答。 聂亦轩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坐直身板义正言辞地吐出两字:“不行!” “这是为什么呢?”若汐学着电视里的小沈阳反问,你说不行就不行,那得给出理由,现在这社会就讲究个理字! 听着若汐这小沈阳似标准语气,吴妈和安然使劲憋着不让自己大笑出声。聂亦轩嘴角抽搐不只一两下,若汐今天是怎么呢?他怎么觉得若汐一直在帮夏安然说话呢?难道夏安然收买了若汐?聂亦轩摇了摇头,断然否定了心中这在他看来十分荒诞的猜想,若汐怎么可能被仇人收买! “哥,你倒是回答我啊?这是为什么呢?”若汐不打算放过哥哥,继续开口追问着。 “若汐,作为集团的总裁,要管理好这么多人首先靠的便是什么事都以身作则。出差是办正事,不能假公济私,我想你大嫂也不希望我这样做。” 聂亦轩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安然,安然会意立马开口力挺丈夫:“若汐,轩说的对,就别再难为你哥,先吃早饭吧。再说他不是已经向我许下承诺了吗?我相信他!”其实她是希望的,希望轩为了她来一次假公济私。但爸妈和哥哥的叮嘱依然犹在耳旁:安然,嫁人后不能再任性了。现在的她已为**,任性是小女生独有的权利,她得学会事事为丈夫着想。这想法好奇怪,她怎么觉得自己和古代人一样呢? 若汐无语了,算哥哥厉害,拿大嫂当挡箭牌!“呵,既然大嫂都发话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我吃饱了,先上楼休息去,哥和大嫂慢用。”说罢便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若汐,才吃完饭就休息这样对身体不好,到花园多走走,先消化消化。”聂亦轩提醒道。 “哥,你忘记了,我从小身体不好。哎,你说我连你的婚礼都没法参加,哪还有多余的气力去花园走走,你不怕我走着走着,咚一下晕过去吗?”谁叫你这个坏哥哥咒我,我现在就顺你的意扮柔弱,看你能把我怎么滴! “若汐……”聂亦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妹妹今天吃了炸药吗?怎么大清早的就跟他唱反调,真是奇了怪了。 “哥,没什么吩咐了吧?那我先上楼咯。”若汐来了个十分豪气的转身,哈哈,看着哥哥吃憋的表情,我得意地笑! 看着宝贝妹妹的背影,聂亦轩只能叹息着摇头。 “轩,我也吃好了,先上去帮你收拾一下行李。一个礼拜也蛮长的,得多带点衣物。” “嗯。”聂亦轩点点头,此时还有吴妈在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让她贤惠一回。 第一次正面冲突 ---------------------------------------------------- 等聂亦轩回房时,安然早已为他整理好行李。看着行李箱里分门别类的换洗衣物,聂亦轩有些吃惊,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夏家千金吗?怎么整理东西起来有条有理,而且速度快的令他咋舌。 “轩,你看我这样整理行吗?” 安然低声地询问着。昨天午休醒来后,她闲来没事,就把整个卧室还有他的书房熟悉了一个遍,她能够如此熟练而快速地整理好他的衣物原因也就在于此。 “嗯。”聂亦轩依然只是点了点头,他发现要想淡然面对夏安然已经成了一件越来越困难的事,这种发现让他十分不悦。 “轩,你出差回来之后可不可以立马陪我去看爸妈?”如果轩明天无法陪她回门,那爸妈和哥哥肯定会追问原因,她得先跟轩约定好,这样才好向爸妈解释。 “我出差一个礼拜回来肯定累的跟条死鱼似的,你不让我好好休息却叫我陪你去看你爸妈?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你想你爸妈可以自己回去,没人拦着你吧?”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夏安然也是个人,而且是个相当正常的人!新婚才两天而已,她怎么觉得轩像变了个人似的。现在想来,结婚后,他说的每句话都带着刺。她却像个傻蛋一样只会不断安慰着自己,轩是工作太忙了才会这样。真是可笑至极,安然冷哼一声。 看来夏安然已经试着反抗了,聂亦轩很欣慰,这样游戏才好玩!此时发着飙的夏安然比之以前可爱多了,跟一个整天只懂唯唯诺诺的人玩算计真是太没意思了。“我有说错吗?老婆,我好像没绑着你的手脚或是非法禁锢你吧?想回家,你随时都可以回去。”聂亦轩说得一派轻松。 “聂亦轩,你!”安然气得已经说不出什么,但那两只气红的眼表明了她此刻有多愤怒。 “好了,别忘了,我们才新婚。吵架影响不好,我先走了,回来再说。”聂亦轩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安然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聂亦轩!”等安然一路小跑到楼下时,聂亦轩早已经绝尘而去。安然愣愣地站在聂家大门外好一阵子,就像个门神一样。 “大嫂,你怎么呢?”若汐是在听见安然那一声大叫后尾随她下的楼。 “呜,若汐……”现在的若汐对安然来说就是她掉到海里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根浮木,安然哽咽着把这两天聂亦轩的“恶行”全部讲给了若汐听。天性里就有恶魔因子存在的安然理所当然地添了些油,加了点醋。 “有没有搞错!哥哥还是人吗?”聂若汐此时很愤怒,哥哥要报复的人是夏安浩,关大嫂什么事。怎么能这么对大嫂,真是天理难容! “我也觉得!”听到若汐如此大义灭亲的话语,安然心里的那口闷气消散了不少。 “大嫂,其实……”若汐赶忙回神,不行,现在还不能告诉大嫂真相! 看见若汐吞吞吐吐的样子,安然不禁反问道:“其实什么?” “呵呵,没什么!走,大嫂,咱先进屋。要不开个小型批斗会也行。哥哥实在太过分了!”若汐试着转移话题。 安然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既然别人不愿意说,也不好勉强。“好啊。” 难怪别人说一个女人一台戏,就这小型批斗会,一开就是一上午,直到两人肚子开始抗议,她们才罢口。坐在飞机上的聂亦轩不断地打着喷嚏,奇怪,大热天的也不存在感冒一说啊? 又是一个午休,火气已经消散不少的安然舒服地躺在大床上。翻了个身,从最底下的那个抽屉拿出日记,接下来又是一阵“唰唰”声。 (6月2日,我和轩新婚第二天,不对,不是轩,是聂亦轩!今天控制不住地和他大吵了起来,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那么刺耳!虽然我是挺想爸妈和哥哥,但我不会随便回家的,因为嫁给聂亦轩后,这里便是我的家。别人都说出嫁后,丈夫便是妻子的天。结婚两天以来,我从没感觉到他是我的天,真的很讽刺呢!轩要出差的地方是法国,那里有在我看来最浪漫的城市----普罗旺斯。很小的时候看过一个电视剧《薰衣草》,那时候只觉得这种叫薰衣草的花很漂亮,当时就想着等长大了,自己一定要张开双手站在一大片一大片的薰衣草中!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薰衣草这种花不仅仅只是美丽而已,它还感动着很多人,因为它的花语是等待爱情。这两天的婚后生活,让我严重怀疑和轩之间是否有着爱情的存在,等待爱情?她等到了吗?轩是她要等的那份爱吗?) 扯谎的安然 ---------------------------------------------------- 熟悉的铃声响起,安然习惯性地翻了个身低咒几句便准备再会周公。偏偏有人不识相,手机依然尽职地叫着。谁啊!没长眼睛看时间吗?大清早玩什么夺命连环CALL!安然烦燥且不舍地坐起身来,她的真好困,安然撇撇嘴打定主意等结束通话后继续会周公。 “喂!”她发现最近自己的起床气越来越严重。 “安然,还在睡吗?” “费话!哥,直接说吧,找我干嘛?”一听那熟悉的语调就知道是自家哥哥。 “爸妈想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夏安浩话音刚落,安然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叽里呱啦:快问问安然,亦轩喜欢吃什么,我们好叫厨房做。 “安然,爸妈想问……” 安然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哥哥:“哥,我刚才都听到了。” “那你就快回答吧,爸妈等着呢!” “那个哥……你跟爸妈说我和轩正在普罗旺斯度蜜月,你知道的刚新婚……正深情蜜意着呢!”说完这话,安然恨不得立马站起身来给自己戴朵大红花,这年头撒谎撒到她这境界还真是不容易。 “度蜜月?普罗旺斯?安然你确定?” 哥哥的反问让安然有些心虚,难道哥哥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这猜测立马被安然否决,哥哥怎么可能知道,不要自己吓自己。想到这里,安然大着胆子继续瞎掰。 “对啊,新婚第一天我和轩就出国了。哇,普罗旺斯真的好美哦!如果有机会,一定给哥哥带朵薰衣草的标本回来,绝对原装正品!” “度蜜月用得着这么赶吗?上次你不是答应爸妈等回门之后再去吗?” “哥,这你就不懂了吧,情到浓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哇,轩在叫我,就这样了,哥记得帮我跟爸妈说声抱歉,拜拜!”挂掉电话,安然整个人都焉了。这谎扯得也太大了,以后爸妈要真是追问起来该怎么圆啊!头痛死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安然决定最近少出门,这样就能把碰见熟人的几率减到最低。只要不碰见熟人,那就没人知道她没出国。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她在扯谎,嗯,就这么办。 夏安浩一脸平静地看着被宝贝妹妹挂掉的电话,心里却早已澎湃地不成样子,安然,你当哥哥是白痴吗? “怎么样?安然和亦轩什么时候回来?”夏父追问道,虽然跟女儿只分开了三天而已,但不得不承认自己挺想女儿,想着女儿以前每天和自己还嘴赌气的样子。“还有亦轩爱吃什么?”夏母也开口了。 夏安浩把安然的话复述了一遍,夏家二老对此十分欢喜。 “爸妈,公司还有急事,我先走了。”夏安浩离开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掏出手机给博打了个电话。“博,又得麻烦你……” 去公司的路上,夏安浩想了很多,实在想不通安然为什么要骗他。什么新婚第一天便去了法国,全是屁话!前天下午和几个客户一起到新月谈合作企划,路过聂氏,明明看见新妹夫从聂氏略带疲惫地走出来。起初想打个招呼,后来一想,新婚第一天就丢下宝贝妹妹来了公司心里多少有些不悦,所以就此作罢。如果安然的话都是真的,那他倒想问问妹夫是不是还有个双胞胎弟弟,要不然前天他看到是鬼影不成! 刚下飞机,聂亦轩便给李耀打了个电话。“耀,叫你办的事怎么样呢?”听到电话那头的回答,聂亦轩直点头:“好,一切交给你了,记得事情做得干净点。”挂掉电话的聂亦轩发出一声冷笑,游戏进入正题! “轩,这次怎么想起带着我来普罗旺斯呢?”沈馨嗲嗲地朝旁边的聂亦轩开口,她是聂亦轩众多情妇之一。听到他结婚的消息还伤心了好一阵呢!没想到会在昨天接到他的电话,说什么要她收拾好行李陪他一起去法国呆几天。看来他那个新婚妻子不过如此嘛,才两天就让自己的丈夫对她失去兴趣,甚至还需要找别的女人来作陪。自己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才行,没准还能来个鸠占鹊巢,一举摆脱见不得人的情妇身份成为正主。 聂亦轩淡淡地瞥了一眼沈馨,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有意见吗?如果你不愿意,那现在就可以坐返航的飞机回国!” “呵呵,轩你太会说笑呢!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高兴还来不及!”沈馨觉得聂亦轩这心情好像不怎么好,是自己想多了吗? “那你就闭嘴,少说话。”自己是哪根筋搭错呢?干嘛叫这个女人陪自己来普罗旺斯,越看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越恶心,有些怀念夏安然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 疯了,怎么想到夏安然呢? 李耀的不解 ---------------------------------------------------- 最近几天安然叹气的次数明显增加,说起来也情有可原。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然就偶而跟若汐天南地北地海侃一翻,再这样下去自己准成大肥猪。哎,今天更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若汐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学校有个考试。 安然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机,忽然心酸起来。这几天的自己像个白痴一样,隔一会儿便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或是未读短信,她怕错过聂亦轩任何一个电话或是短信。呵,她还真是傻的可以,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却还有所期盼。 既然闲着没事,那上网看看新闻去,自己最喜欢看些明星八卦之类。安然单手托着下巴浏览着百度新闻,一个标题“嗖”的一下牢牢地抓住了安然的视线:罗志祥新碟上市 《独一无二》“拼”字当头! 偶像出新专辑,作为铁杆粉丝的她当然得卖力支持!安然立马关掉电脑,进卧室随手换了件能出得了门的衣服,便“蹬蹬”地下了楼。 “安然,要出去啊?”正在给花浇水的吴妈站起身来询问道。 “是啊,吴妈你放心,我买了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非要亲自去买?”这几天安然想买什么东西都是吩咐她去买的。 “呵,这东西还真得我自己去卖。”吴妈年纪和她妈妈差不多,这小年轻的玩意还是得她自己去。 “咦?”吴妈有些疑惑,究竟什么东西呢?看着吴妈那疑惑十分的样子,安然怕吴妈想太多,只好耐下心来解释:“罗志祥出新专辑了,我现在就是要去音像店买这张新碟。” “罗志祥?” “对,罗志祥,他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当红明星------我的偶像!长的超帅哦!”一说到偶像,安然这兴奋劲就来了,完全成了一个只懂追星的小女生。 吴妈半知半解地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她还是没怎么听懂安然所讲,不过看她那高兴样自己也替她开心。少爷 出差后,安然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她为之担心不已。这下可好,提到这个什么罗志祥竟能让安然这么开心。呵,下次安然要是再有什么不开心,她就多提提这个叫罗志祥的。 “那你快去吧,记得早去早回。”吴妈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说完便出了门,安然准备一路走到市中心。她不想要什么司机接送,还是走路比较舒服自在。出了聂家这个金丝笼,安然觉得十分畅快。一路哼着小调,看起来惬意十足。 “总裁,夫人出门了。”看见安然出门,李耀赶忙拨通了聂亦轩的手机。 “嗯,很好,照原计划进行。” “好的。”李耀挂掉聂亦轩的电话后,便连续打了几个电话。等全都按照总裁交待的部署好后,李耀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疑问。夏安然不是总裁的新婚妻子吗?当初总裁还叫自己调查看夏安然会出现在哪个酒会,这就促成了总裁与夏安然的第一次见面。他本以为总裁一定是爱惨了这位夏小姐,才会这样千方百计地接近她。后来得知总裁与夏安然要结婚的消息,他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过一切都在总裁新婚第一天就来上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如果总裁真爱夏安然,那为什么新婚第一天不是陪着妻子去度蜜月而是来公司,要知道那天公司并不忙。总裁的这次吩咐更是让他吃惊不小,总裁竟然要他试着找到夏安然的初恋,并且巧妙地安排他们见面。接下来便是请娱记好好拍几张他们在一起的照片。李耀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总裁为什么这么做,试问有这样算计新婚妻子的老公吗? 身在法国的聂亦轩心情大好,夏安然你终于出门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呆在聂家不出来呢!其实计划早已部署完毕,只是主角老是呆在聂家一点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聂亦轩正为此苦恼不已,还好今天她自觉。喝着美味的红酒,感受着普罗旺斯的阳光,想着即将成功的计划,心情怎一个好字了得。 与庞明的偶遇(上) ---------------------------------------------------- 安然逛了好几家音像店,结果都徒劳无功。不是卖完了就是断货了,还真倒霉,看来只能回家上网订看看咯。安然不想这么早回去,就这样漫无目的地东走走西看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公园的护城河边。隔着栅栏看着公园里划船嬉戏的游人,安然有片刻晃神。记忆被带回到相亲那天,就是在那天轩帮自己实现了从小梦想实现的愿望,痛痛快快玩了一次划船。此刻的安然正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突然前几天和轩大吵场景闯进脑海,安然赶忙用力甩了甩头。回过神来的安然赌气似地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没记性,和聂亦轩吵架这事还没完,想他干嘛!等心绪稍微平静些,安然准备起程回家。 “夏安然,是你吗?”男声颇有磁性,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迟疑。安然瞥了瞥四周,好像没什么人,而自己就叫安然,他是在和我说话吗?想到这里,安然略带疑惑地转过身来看向来人。眼前的男人五官秀气,皮肤白皙,些许阳光洒在他脸上,看上去像童话里骑着白马款款而来的王子。奇怪的是就这长相竟然一点不显阴柔,甚至带着几分熟男气质,真是极品耶,安然心里不住感叹着。 看安然没什么反应,美男扬起老少通杀的微笑再次开口:“是你吗?夏安然。” 虽然她已结婚,也早从无知少女晋升成标准少妇,但美男人人爱,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安然有些谄媚地反问着,她知道此时的自己肯定跟花痴没两样。 美男笑着点了点头:“夏安然,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上高中时隔壁班的班长,庞明。” “你是庞明!天,你变了好多哦!”经过美男的提醒,安然尘封的记忆终于打开。庞明可是高中时她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不仅人长得帅,功课好,而且还会打篮球。这样的男生理所当然被全校女生追着捧着,跟个大明星似的。那时候死党周小玲迷庞明迷的不行,天天吃饱了没事就拉着她往篮球场跑,说是给她的王子加油助威。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周小玲为了能吸引庞明注意,竟然一天八节课,一下课就拉着她往厕所跑。只为在他面前多晃两下,那段日子是她最不愿回想起来的噩梦。当时她还记得因为小玲这些过头的举动,流言蜚语满天飞。说什么她暗恋庞明,喜欢他喜欢的都快疯掉了,那时的她真是要崩溃了,天天追着小玲讨要说法。想到当时的年少轻狂,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安然不经感叹时间真是如白驹过隙。 “真的吗?是不是没以前帅了。”庞明打趣道。 “怎么会,比以前还要帅,真是美男一个哦。”安然没一点夸张的意思,现在的庞明没了当时的稚气,俨然一个熟男与秀气少年的结合体,真不愧是美男! “呵,谢谢夸奖。” “我没夸你,只是实话实说。”她真没想过要夸他,只是美男诱惑不可挡,好话就这么说出了口。 “对了,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刚从同学家出来,没想到竟在这碰上你。” “说起来真是巧呢!真想不到你这样的大人物还能记得我这株不起眼的小草。”安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该不会是当年那流言蜚语他也略有耳闻吧?要真是那样,她真要糗到家了。 “不起眼的小草?你怎么会这么想,当年你给我的印象蛮深的。你一笑起来特别甜,看你笑就像吃着蛋糕一样。”庞明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 与庞明的偶遇(下) ---------------------------------------------------- 每个人都有虚荣心,都喜欢时不时听些好话,更何况说好话的还是位难得一见的美男。“你太会说笑了。”安然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你觉得我在说笑?我不喜欢讲笑话。”庞明立马摆明立场,力证自己说的都是大实话。 “呵,不用这么紧张吧,我也没别的意思。”看着庞明急于解释的样子,安然不禁失笑出声。 “你笑起来真好看,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甜甜的。” 安然有些招架不住了,自己和庞明并不熟,他说这么多莫名奇妙的话不怕显得太过突兀吗?“那个……我还有事,先走咯,还有今天见到你很开心。”刚开始确实是开心,毕竟多看美男有益身体健康。后来就有点吓到,因为庞明说话有点过了,好像她和他有多熟一样。 “什么事这么赶,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急于避开我呢?”庞明的表情有些哀伤。 哀伤?不可能,肯定是她看错了!她也没说什么重听的话,也达不到伤人心的标准啊。难不成庞明高中时就开始暗恋自己,这么些年一直忘不了她?想到这里,安然暗骂自己想像力太于丰富,太不要face了!庞明这种风云人物恐怕连瞧都懒瞧自己一眼,更别提暗恋这茬,这话要是说出去估计得被那些花痴用唾沫?子给淹死。 “你想太多了,没有的事。”安然边说边滴着冷汗。 “你能不能先帮我个忙,就一小会儿,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 安然有些为难地看着庞明,其实她是没什么事啦,只不过跟他真不怎么熟,呆在一起总感觉怪怪的。 “为难吗?那算了。” 看着庞明略带失落的样子,安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用周小玲的话来讲就是:帅哥,你伤不起!安然抬头偷瞄了庞明几眼,嗯,大帅哥一枚。这样的人不能伤,她可不想成为广大女性同胞的公敌。 “那个……不为难的,究竟什么忙啊?”兵法里常用一招:按兵不动。她先听听看庞明要她帮什么忙,如果能帮就好人做到底,反之就开溜大吉。 “你的意思是准备帮我吗?真是太谢谢你了!” 帅哥变脸好快哦,安然感叹。一阵噼里啪啦过后,安然总算弄明白了庞大帅哥要自己帮什么忙。原来女朋友生日快到了,他想选件既有心意又不太贵的礼物送给女友,毕竟他还是学生一个,没那么多钱。作为男生心没那么细,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他觉得身为女生的安然应该能帮上忙,这才有了前面的求助。听完他的解说后,安然胸口一拍立马同意帮他这个忙。在安然看来,庞明这样肯为女朋友花心思的男生太难得了,简直称得上绝种,这忙无论如何都得帮!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往附近商场走去,浑然不觉阴谋的大网正撒向他们。 “庞明,你看这个怎么样?”安然拿着一个很漂亮的情侣杯征求着庞明的意见。 “这个前年就送过了,代表一辈子,对吧?” “这样啊,那我再看看。” 时间在精挑细选中过得格外快,两人不断交换着意见,最后决定买下一个大大的,看起来可爱到爆的灰太狼公仔。安然的理由是灰太狼是爱老婆的代表,虽然现在他们之间还只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世事难料,没准这女友还真变成未来老婆。价格一般般,庞明这类普通大学生绝对承受得起。庞明和安然在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庞明更是一个劲地道谢,弄得安然心虚不已。刚开始还以为庞明这小子对她有什么不良企图呢!呵,看来真是小说看多了。回家的路上,安然心情大好。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学雷锋,原来帮助人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看来以后得多帮帮人,特别是帅哥。 “总裁,夫人已经回家。”李耀尽职地向身在法国的聂亦轩做着报告。 “嗯,很好。那照片拍了吗?” “已经拍好,明天应该就能如总裁所愿上报。” “我要登机了,大概明天晚上到。记得标题写得醒目点,图片尽量暧昧。” “好的,总裁。” 总裁这么做究竟为何?李耀越来越糊涂。 身在法国机场的聂亦轩挂掉电话后嘴角轻扬:夏安然,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千夫所指! 可悲不止一点点 ---------------------------------------------------- 快到家门口时,正碰见考试完往家赶的若汐。 看见安然,若汐显得十分惊讶:“大嫂,终于想通出牢笼啦,记得多呼吸点新鲜空气!” “呵呵,有你这么形容自己家的吗?”若汐的形容蛮贴切的,安然在心里暗暗补了一句。 “对了,大嫂你出去干嘛?”她看大嫂一直闷在家里,昨天就想约大嫂一起出去随便逛逛。不知道为什么,她好说歹说了好久大嫂硬是不同意,说什么在哥哥回来之前绝不踏出聂家半步。现在离昨天也没几小时,难道大嫂真是憋得慌,实在受不了要出去透口气? “我出去就想买张罗志祥的新专辑,结果运气超不好,逛了几家店都没得卖。”安然无奈地耸了耸肩。 “大嫂,你都多大了?对追星怎么还这么热衷?”若汐无语了,在她眼中,追星那是无知少女干的事。 “我就是喜欢啊,这和我多大没什么关系吧?偶像那是一辈子都要坚持的信仰!” 不能在这问题上和大嫂纠缠下去,得赶快转移话题才行,不然她会疯的。“大嫂,我哥说他大概明天晚上回来。”这个话题比较安全。 “真的!”安然有些小兴奋。 “当然是真的,我哥才没啥闲功夫开玩笑。”若汐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哦……”安然低下了头。 “大嫂,你怎么呢?”刚才不是挺高兴的嘛,怎么一转眼就低下头不出声呢? “没什么,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一下。” “哦。”大嫂到底怎么呢?若汐站在原地饶着自己的小脑袋瓜,看来书上说得一点没错:女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 快。 关上房门,安然鞋都没脱,直接往大床方向倒去,被子一拽就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过了大概几分钟,安然才有了新动作。她猛得一下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手伸向最底下那个抽屉,原来安然又要写日记咯。 (6月7日,今天为了买偶像的新专辑拼了!我也不管会不会被熟人看见,说起来自己追星确实挺疯狂。逛了好几家店都没有买到,只能叹息自己运气不佳。不知不觉来到了公园,看着那些正在划船嬉戏的游人,我想到了轩。想到那时与轩之间的美好回忆,再看看现在,觉得恍如身处两个梦境。刚才若汐跟我说轩明天晚上要回来,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真的很高兴。但转念一想,身为妻子,自己却得通过别人之口知晓丈夫行程如何,真是可悲不止一点点……) “博,事情查得怎么样?”夏安浩接到好友的电话立马赶到了新月,就为了这事,这几天他没睡过一个好觉。 “有结果了,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郑博好心提醒道。 看着好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夏安浩的心提了起来。“博,没这么严重吧?我经不起吓的。”虽然心里已经开始忍不住犯起嘀咕来,但口头上仍打趣着。 “有没有这么严重我暂且不表态,这些调查资料你先看一下。” 夏安浩一页一页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资料,越往下看眉头越蹙地厉害。等资料翻到最后一页,夏安浩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聂亦轩,你个混蛋!” “浩,你先别顾着生气。聂亦轩这么对你妹妹,你打算怎么做?” “我能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夏氏与聂氏之间的差距,虽然表面上夏氏挺风光的,但经常出现资金周转不灵的状况。这段时间我积极接洽了好几家实力不错的银行,但结果都不太如意。如果找聂亦轩把话都摊开,来个硬碰硬的话,你认为夏氏胜算有几分?”夏安浩此时真恨,恨自己不够强,纵使知道宝贝妹妹正承受着对方阴谋的迫害,也无力为妹妹做些什么。 “浩,我还是没弄明白,聂亦轩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应该是为了若汐吧。”以前他还不太确定,现在看来是**不离十。“你还记得上次我要你帮忙查的东西吗?” “记得啊,不就是聂亦轩的一些身家资料嘛,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看那资料才知道他有个妹妹---聂若汐。”夏安浩把他与聂若汐之间的牵扯全都告诉了好友。 “原来是这样,那你的怀疑也不无道理。要知道聂亦轩父母死的早,这妹妹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没准他真的变态到想通过安然来报复你。” “现在想来,真是悔不当初。当时我就该将心中所有的疑惑告诉安然,都是我的错……”夏安浩此时十分自责。 “浩,你……”郑博只能一个劲摇头。“对了,如果夏氏与安氏联手呢?”浩不是和安贝儿伉俪情深吗?如果两大集团联手,胜算应该会大不少。 “博,没用的。贝儿她父母十分势利,别说要他们帮忙了……我想他们要是知道夏氏目前真正的经营状况,肯定会教唆贝儿离开我。”夏安浩苦笑道。 “你们两家不是世交吗?” “博,你以为在商场上能有几个肯共患难的世交?生意场上向来追求利益最大化,也许某某今天还跟你称兄道弟,明天却避你如蛇蝎。” 郑博状似了解地点了点头。“浩,不可能看着聂亦轩……” 郑博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夏安浩高声打断:“我不会看着安然受苦的,明天我就找个理由让安然回家一趟。” “你想告诉她真相?” “我……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现在心里好乱,如果告诉安然真相,她会怎么想?被自己爱的人利用,那该心痛成什么样,估计一般人都受不了,更别提一直娇生惯养受尽宠爱的安然。 “哎……”郑博又是一阵叹息,难怪别人都说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纠缠不清的东西。 麻烦来了(上) ---------------------------------------------------- “大嫂,大事不好了,快开门!” 她在做梦吗?什么大事不好?嗯,肯定是在做梦!安然迷迷糊糊想着便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的美容觉。 “大嫂,快开门啊!”门外的若汐急死了,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大嫂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对了,去找吴妈,看看她那有没有备份钥匙。 门外的喊声骤然而止,屋内的安然抱紧怀里的被子闭着眼傻笑着,她就说嘛,肯定是在做梦!看那叫声一下子就没了! 若汐拿着钥匙“蹬蹬”地上了楼,随着一声“咔嚓”声,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进到屋内,眼前的情景差点没把若汐给气背过去。大嫂真有才,自己在门外大喊大叫了那么久,她还能睡得这么安逸!把手中的钥匙朝桌上随手一扔,若汐蹲下身子凑近安然的右耳。稍微酝酿了一下,接着便是一阵中气十足地大喊:“大事不好啦!” “啊!”安然被吓得大叫了起来,醒来后的本能反应便是掀开被子跳下床。这一跳还真有水平,“猪蹄”正跳到若汐的小脚丫子上。 “啊!痛!”若汐痛得大叫出声,这……应该踩得不轻,眼眶都已微红。 安然这下才真正清醒过来:“若……汐,你没事吧?” 若汐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她那只被某人茶毒的小脚丫。若汐浑然欲泣地抬起头来,半天憋出一句:“大嫂,你好狠!”真是痛死她了,以后打死她也不会喊某某起床! 安然十分愧疚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若汐,她不是故意的……对了,若汐找她有什么事?“那个……若汐,你找我有什么事?”安然不住地饶着她那如鸡窝般的脑袋。 被安然这么一问,若汐这才想起正事来。“大嫂,大事不好啦!” 安然又迷糊了,现在天下太平,哪来什么大事?“若汐,这个……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大嫂,你昨天到底出去干嘛?”若汐板起脸来,现在这气氛得严肃点。 “昨天?咦,不是跟你说过吗?”难不成若汐这年纪轻轻记性就不好?可能跟从小身体不太好有关,真可怜,以后得叫吴妈多煮煮补脑的汤给若汐喝才是。 “大嫂,你还是告诉我实话吧?”她真的不相信大嫂会骗自己,但杂志上有图有真相,叫人想不信都难。 “若汐,我……都被你给弄糊涂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若汐没再开口,直接将手中的杂志递给了安然。安然疑惑地接过杂志,看到封面她呆住了。“新晋聂氏总裁夫人深闺寂寞背着丈夫养起小白脸!”上面全是昨天自己和庞明帮他女友挑礼物时在一起的照片,不得不承认娱记厉害,那拍照技术真叫一个绝!把她和庞明拍得你侬我侬,那不经意的对视都能拍得如此含情脉脉,安然服了!“呵呵!”安然越看越觉得搞笑,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吃饱了撑的!她又不是啥明星,结婚前被捅一刀还不够,结婚后还想再补一刀不成! “大嫂,你……还好吧?”大嫂不是被气疯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安然撇了撇粉唇,边说边把杂志揉成一团,接着打开窗户随手将它扔了出去。 看着安然的动作,若汐冷汗直冒,都这样了还叫没事?“大嫂,杂志上写的都是……”若汐觉得有些事还是弄清楚好,所以壮着胆子继续开口,结果被某某中途打断了。 “都是假的,若汐,你看过的八卦还少吗?八卦里面有几个是真的?再说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若汐点了点头,也对,八卦这东西十个里面有九个半是纯属瞎掰。“但那些图?”这东西可没法作假。 安然把昨天遇见庞明的事都给讲了个遍,若汐不停地点头,原来如此。了解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若汐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怪在哪她也没法说清楚。这些图片让她不由得想到了那次哥哥与大嫂的八卦,同样是这家八卦杂志独家 大爆料,同样是些拍得很暧昧的图片,巧合吗?上次哥哥承认娱记是他请的,照片是他让人拍的。那这次呢?会不会也是哥哥指使别人干的?若汐越来越觉得有可能。 “若汐,你在想什么?” “呵,没什么。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先回房……” “嗯。”安然肯定若汐有心事,算了,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勉强。 倒回柔软的大床,安然喘了口大气,估计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麻烦来了(下) ----------------------------------------------------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向来电显示,安然这心拔凉拔凉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喂……” “安然,是我。” “哥哥啊,呵呵……”安然只能对着手机一个劲傻笑,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不是还在法国度蜜月啊?” “那个……哥……”安然摸向额头,天!全是冷汗! “安然,别的我也不多说。爸妈正在楼下发飙,估计待会就会去你那兴师问罪。” “哥,你的意思是?”难不成爸妈真要来聂家! “字面上的意思,你还是快准备准备。说起来我这还叫通风报信,哎,叛徒行为哦……” “那妹妹我先谢咯,哥,你会跟着来吧?”如果哥哥跟着来,她躲过此劫的几率会高一些。 “会!”电话那头好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 “万岁!哥,那我等你们哦!”安然兴奋地挂掉电话。兴奋劲没持续几秒,安然又焉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暗骂自己白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高兴。想像着爸妈发飙的样子,安然忍不住张开双手大叫一声: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开玩笑,她夏安然是什么人,哪能被这些小八卦打倒! 还没等安然调整好情绪,夏家二老已经携子气势汹汹地来到聂家。 “夏安然,你个不孝女,给我出来!”正准备下楼的安然被吓到了,妈呀,一听就知道是老爸! “呵,爸妈,哥,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呢?”安然冲大伙讪讪一笑,古人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什么风?你还不知道!给我们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夏父把手中的杂志用力朝地上一扔。 “爸,八卦杂志上的东西你也信!”安然忍不住了,什么嘛,自己女儿都不相信! “杂志既然登出来,那就有人会相信!没听过那句话吗?苍蝇不盯无缝的蛋!” “爸,你这摆明了不相信我是不是?我还是那句话,杂志上面的东西都是乱写的!假的!全是假的!”什么苍蝇不 盯无缝的蛋?老爸的意思是她作风不正,才引得那些娱记写出这些东西咯! “你不给我嘴硬!”夏父抬起手作势要打安然。 “老公,先听安然解释,不管怎么样都别动手。”夏母出来缓场。 “都是你惯的!”夏父无奈地放下准备打人的手,颓然地倒向沙发,看来真是气坏了。 “安然,你快跟妈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然耐着性子,把早上向若汐讲的那翻话全都复述了一遍。“妈,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妈相信你。” “这件事暂且放下,还有件事你得解释清楚!”夏父再次开口。 “还有什么事?” “上次你不是说和亦轩一起去法国度蜜月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亦轩呢?” “那个……他还有工作要处理,叫我一个人先回来……” “我看你是撒谎撒上瘾了!我查过了,你根本没出国!你到底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女儿!我和你妈都老了,也没多大念想。只希望儿女孝顺,好好的成家立业就好。你看看你,尽会给我们添赌!” “爸,安然撒谎也是怕你们多想……”夏安浩试着帮宝贝妹妹说些好话。 “你给我闭嘴!兄妹俩一个样,都不让人省心,你和贝儿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一边呆着去!” 夏安浩朝妹妹使了个眼色:哥,这次也帮不了你。 “好了,老公,别说了。” “都是你给惯的!”夏父火气正浓,所以口气重了点。 “呜……都是我惯的!那你把火都发在我身上好了!”夏母背过身偷偷地抹起眼泪来。 安然一看母亲哭了,立马上前安慰道:“妈,你别哭啊。”夏母偷偷揪了一下安然的手背,安然不解地抬头看向母 亲。当看见母亲冲自己眨眼,安然这才反应过来,真有你的,老妈! “呜……”夏母哭得更大声,一向疼爱老婆的夏父坐不住了。 “那个……事情先这样吧,我和你妈先回去。你们两个给我多反省反省!” 安然和哥哥一起目送两老离开。 “哥,你怎么还不走?” “安然,有些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侥幸躲过一劫的安然心情大好。“哥,怎么像个小女生一样,扭扭捏捏的,你就有什么说什么吧!” “是这样的……” “大嫂,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下面好吵哦。”若汐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看样子她要下楼了。 “安然,哥还有事,先走了。” “哎,不是还有事情跟我讲嘛!”只剩下跑车的那几缕尾气回答安然。 安然嘟了嘟小嘴,有没有搞错!跟阵风似的,说走就走! 聂亦轩的愤怒 ---------------------------------------------------- 深夜,一辆黑色跑车疾驰在中心大道上,车内,聂亦轩嘴唇紧抿。视线不由得瞥向副驾驶座,最新一期的八卦杂志正四平八稳地躺在那。封面上醒目的标题与那一张张抓拍地刚刚好的暧昧图片似乎正嘲笑着某人的可悲,因为照片里的女主角正是他的新婚妻子。 看到照片里夏安然那清新甜美的笑容,聂亦轩紧握方向盘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紧了紧。该死!她难道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吗?怎么能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笑得如此开怀,从照片看上去完全是郎有情妾有意!此时的聂亦轩处于暴怒的边缘,某人好像忘了是自己全程自导了这出八卦闹剧。 聂亦轩还记得当时刚下飞机的自己从耀手上接过杂志的情形,看到封面第一眼他就震怒了。真该给那些娱记们鼓鼓掌,看看这些照片抓拍的,竟然让明知这一切都是一场算计的他有种被背叛的感觉。看来下场戏的情绪根本不需要丝毫酝酿,因为怒火已经烧红了他的眼,真想掐死那个死女人! 聂亦轩进到卧室时,安然早已跟周公下了好几盘棋。看着大床上睡得正香的安然,聂亦轩火气更盛,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睡得下去!聂亦轩快步上前将盖在安然身上的被子用力掀开,看着手中的被子,聂亦轩还不解气,立马火大地将之扔到地上。 “嗯……”房间里开着冷气,没了被子遮体,安然本能地蜷缩成一团。 搞什么!这样还不醒!聂亦轩习惯性揉了揉太阳穴,该死!“夏安然,你给我醒醒!”只能用老办法了。 “嗯……啊!轩你回来了!”安然终于被某人略带粗鲁给弄醒。 “怎么,不希望我回来?”聂亦轩轻哼一声。 “轩,你怎么呢?”安然发现了聂亦轩的异样。 聂亦轩把手中的杂志往安然身上一扔:“怎么呢?你自己看看!估计现在商场上的朋友都在看我笑话,夏安然,我不就出个差嘛。不过七天而已,你就给我整了个绿帽子,真有你的!”口气里尽是讽刺。 面对丈夫的咄咄逼人,安然觉得委屈极了。“聂亦轩,你说话不要这么损,什么绿帽子?我夏安然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还有,那些八卦杂志都爱捕风捉影,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上面那些胡说八道!”安然高声反驳着,她是他的妻,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她,就是他不行! 那句没脑子把聂亦轩的火气再次挑到最高点,怒火正盛的聂亦轩已经没了基本的理智,随着“啪”的一声,安然应声倒地。聂亦轩愣愣地看着右手,刚才他就是用这只手给了夏安然一巴掌。她倒地的那瞬间,心突然收紧,还伴着些许莫名的刺痛。 安然睁大眼睛看着聂亦轩,他……竟然动手打了她?安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能不住安慰自己,一切只是一个梦。但脸上火辣辣的刺痛却残忍地击破了她的自欺欺人,安然倔强地抬起头,紧盯着愣在原地的聂亦轩,一字一顿地开口:“聂亦轩,我想我们是过不下去了。结婚后你完全变了一个人,我像个傻子一样学着阿Q。不断告诉自己你只是工作太忙,遇到的烦心事太多。你这一巴掌打醒了我,其实有些梦该醒了,聂亦轩我该不该跟你道声谢?” 聂亦轩这才有了反应,她说什么?什么过不下去?她的意思是……要和他离婚吗?垂在身旁的双手握了又放开,过了好一会,聂亦轩才缓缓地反问道:“夏安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然不屑地瞟了聂亦轩一眼,满带讽刺地回道:“想不到聂大总裁也玩装傻充愣这招,我的意思表达的再清楚不过,我想不需要我明说吧?” 她这是什么态度!他不喜欢听到夏安然那种暗讽地语气,一点也不喜欢! “你想离婚?送你三个字:不可能!” “为什么?”不要告诉她,他还眷恋着她,这样的理由太憋足。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把夏安然痛快地甩掉不是他目的之一吗? “别忘了,我们才新婚没几天,我不希望离婚这事给聂氏带来不必要的影响。”聂亦轩僵硬地回道,对,肯定是这样,只是怕影响聂氏。 “借口!聂亦轩,你!”安然还想说什么,不过被聂亦轩烦燥地打断:“我现在要出去,你给我在家好好呆着!”说罢,拿着外套便逃也似地开车出了门。 只留下安然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地上…… 夏安然的离开 ---------------------------------------------------- 聂亦轩离开聂家后直奔暗夜,现在的他需要酒精来安抚不安的心。不安?多可笑的一个词,他绝不承认自己是为了夏安然那句离婚而不安!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头脑反而越来越清醒。该死!连酒都要跟他作对不成? “轩,三更半夜叫我们来这里干嘛?”赵宇和孙皓直接窝进沙发,很有默契地打着哈欠。搞什么嘛,睡得正熟却被轩一个电话叫醒,真是误交损友悔终生,现在困死了。 聂亦轩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低头喝着他面前的酒。赵宇和孙皓这才察觉出事情的严重性,彼此对视,得出结论:有新情况! “咳……”赵宇假意清咳几声,借此吸引好友注意。咳了半天,赵宇放弃了……算了,直接进入正题:“轩,别老顾着自己喝酒。既然叫我们来,那总得招呼一下。” 赵宇话音落了好大一会,聂亦轩这厢终于放下酒杯开了尊口:“我只希望有人陪着就好,至于招呼……酒单上的酒任你们点。” 听完聂亦轩的话,赵宇和孙皓惊得下巴都要错位了。天啊!眼前的这位是他们一向沉着冷静理智的好友聂亦轩吗?那句:只希望有人陪着就好……真不适合从好友的嘴里冒出来,好友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一向不怕死的孙皓忍不住了:“轩,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奇?聂亦轩本不打算告诉好友,但心里真堵的慌,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些。 书?“夏安然要跟我离婚。” 网?“轩,你不是早想好了要和她离婚嘛,为了她至于吗?该不会……”孙皓没往下说。 “该不会什么?”聂亦轩眯起眼等待着下文。 “呵,没什么……”要是他真说出来,还能完好无损走出暗夜吗?他严重怀疑。 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她有什么资格先说离婚!她想这么早摆脱我,休想!” 赵宇和孙皓讪笑着,好友到底知不知道此时别扭的他像极了要不到糖吃的小孩。 “她怎么会突然提出离婚?”夏安然与好友的婚礼他们都有参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个笑容甜到人心的女子真心爱着好友,当然某人不在明眼人之列。 “我动手打了她一巴掌。”说这话时,聂亦轩有些懊恼。 “这个……为什么啊?”赵宇继续追问着,好友一向理智,失控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样的聂亦轩竟然能下得了这个手,看来失控不止一点点。 “为了杂志的事跟她吵了两句。”聂亦轩别的不想多说。 “就那啊!那种八卦杂志你也信!”赵宇无语了,不过转念一想,好友能为了这小小的八卦失控,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夏安然超乎寻常的在意? “我没信过,因为娱记是我请的,简单来说这次的八卦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天雷滚滚,乌鸦飞过,赵宇这下真没话了。 孙皓这小子则是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别人都说小说这东西来源于生活,看来一点不假。好友要栽了,但却一点自知都没有,接下来有的看咯。 聂亦轩从宿醉中幽幽转醒,头有点痛。抬手看了下时间-----七点。聂亦轩苦笑,看来自己有当闹钟的潜质,就算宿醉也能准时醒来。从暗夜出来,聂亦轩直奔公司,他……不想面对夏安然。是怕她再提离婚吗?聂亦轩薄唇紧抿,疯了,想她干嘛! “总裁,您……”李耀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呢?”进了公司,聂亦轩重新拿出身为总裁的气势。 “总裁要不要先进休息室……稍微打理一下?”总裁现在的样子……说句不好听,就像酗了一夜酒的失意人。 聂亦轩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形象,身上的西装已经不再笔挺,甚至有些皱皱的。聂亦轩带着恼怒快步走进休息室。正准备脱下外套,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家里的电话,难道?聂亦轩立马接下接听键:“喂?” “哥,大嫂不见了!” 聂亦轩身形一僵,该死的!夏安然到底想干嘛!“我马上回来!”挂掉电话,聂亦轩手握车钥匙直奔停车场。 在过道碰见手拿资料准备向他请示的李耀:“耀,帮我查一下夫人现在在哪!” 还没等李耀回神,聂大总裁已经奔出老远…… 暴风雨的前奏 ---------------------------------------------------- 聂亦轩一路飞奔,连闯好几个红灯。 “哥,你回来啦!”发现大嫂不见,她真的吓坏了。 “若汐,你什么时候发现夏安然不见的?” “什么夏安然,是大嫂好不好!” “都一样,你快点告诉哥。” “哥,你是知道的,我一般都睡到**点才起来,今天……” 讲了半天,还没进入正题,聂亦轩颇有微词:“若汐,能不能直接了当?” 若汐朝哥哥翻了个白眼,拜托!讲事情得讲究个先后,她习惯从头开始说好不好? 正暗恼着,手机响起,快速接通电话。“总裁,夫人正在夏家。” “知道了。”挂掉电话,聂亦轩转身快步离开。 “唉,哥,我还没说完呢!”若汐只冲着哥哥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叫着。 “聂总,您……”聂亦轩不顾下人的阻拦,直接冲进了夏家。 客厅里,夏安浩悠闲地品着刚泡的浓茶。“有事吗?妹夫。” 聂亦轩不想跟夏安浩多扯:“夏安然呢?”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夏安浩大笑出声:“妹夫,你真会开玩笑。安然不是你老婆吗?这句话该我们问你才对,别忘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妹夫请回。” “少给我装蒜,夏安然她人呢?”聂亦轩没多少耐性跟夏安浩耗。 “妹夫,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别和我讲这么多有的没的,我只想带走夏安然。” “我说了……” “都给我闭嘴!”夏母扶着夏父脚步阑珊地从楼上下来。 “爸妈。”夏安浩赶忙上前帮着夏母扶着老父,最近夏父的身体越来越差。 “亦轩啊,我看你还是和安然离婚吧。”夏父颤着声音开口。 “如果我不同意呢?”垂在身侧的双手再次紧握成拳。 “我老了,只希望看见儿女有个幸福的将来。亦轩,本来我以为你是安然最好的归宿,现在看来……哎,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我要见见安然。” “就算见了又能怎么样!”这次开口的是夏母。她的性子一向温和,只是这次她没法控制自己。天刚蒙蒙亮,便听到下人在喊:“小姐回来了!”刚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后来被安浩拍门叫起,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真的回来了。当看见安然,她哭了,作为一个母亲她真的忍不住。安然脚上没穿鞋子,身上还穿着睡衣,样子十分狼狈。通过女儿断断续续的讲述,知道了事情的梗概。本以为嫁给像聂亦轩这样的豪门能带给女儿衣食无忧的幸福,没想到终是错的一塌糊涂,害得女儿这副模样。 看着情绪略微激动的夏母,聂亦轩俊眉微皱。“我想聂总应该知晓了我们的态度,总之一句话,这婚非离不可。”夏安浩上前说道。 “好……很好,那咱们走着瞧。我也一句话:这婚,我绝对不离。” 回家的路上,聂亦轩越想越郁闷。夏安然,你是个什么东西,想离婚,等下辈子吧!聂亦轩本想将后续的计划放一放,但夏安然的举动彻底惹火了他,别怪他出手无情,夏安然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是胡莉吗?交待你的事情可以开始了……” 胡莉的出场 ---------------------------------------------------- “安然,吃点东西再睡。” “妈,我真的吃不下。”不是不知道父母的担忧,只是心里堵的慌,真的吃不下。 “哎,那你安心睡吧,饿了就叫妈。”夏母摇头叹息着转身离开。 “嗯。” 安然捂着被子低声应着,听见关门声,安然掀被起身,赤脚走到窗前。抬手摸了摸已经消肿的脸颊,安然苦笑。真是讽刺,从认识到结婚再到现在的决定离婚不过短短二十来天。闪婚到白头的童话都是假的,她算不算最好的反面教材? 还是老话说的好:日久见人心。如果她能像常人一样,坚持和聂亦轩谈上个一两年恋爱,是不是就能避免今天这样的结局。抬头看向窗外的云,视线随着云朵的漂移而动,想着自己要是那朵云该多好。不被束缚自由自在,没有烦心的琐事,只要随着风的方向移动就行。看了好一会,眼睛有些发酸,这才又低下头来继续刚才的思考。他……为什么不同意离婚,难道真如他所说怕离婚这事影响聂氏?又或许他对自己还存着一丝情份?想到这里,安然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夏安然还做着童话美梦是不是?该醒了,记得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哥,你还有心思喝茶?大嫂都不见了,你还不去找!”聂若汐冲自顾自泡茶的哥哥大喊道。真搞不懂哥哥,昨天一听大嫂不见,立马赶了回来,她看得出来哥哥对大嫂的在乎,那是演不出来的。本以为哥哥再次回来能带回大嫂,没想到哥哥竟空手而归,根本看不见大嫂半点影子。 “她在夏家,死不了,这么着急干嘛?”妹妹干嘛这么关心夏安然,让身为哥哥的他有点吃味。 “哥,你这是什么话?什么死不了?你别咒大嫂,要不然我跟你翻脸!”哥哥的话让若汐觉得十分不满。 “呵,真佩服夏安然,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我的宝贝妹妹收拾地服服贴贴的。”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夏安然,真有你的! “只能说大嫂的人格魅力让人折服,哥,我发现跟你越来越难沟通了!” “若汐,不要一口一个大嫂,听着真让人别扭。告诉你多少次了!夏安然只是一颗用来报复的棋子,不是你大嫂!”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到茶几上,聂亦轩大声纠正道。 “哼……”聂若汐知道从哥哥这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冷哼一声上了楼。 夏安然,看来咱们得新账旧账一起算!若汐从没和我这个哥哥红过脸,这次竟然会为了你这个不相干的人跟我争吵不休。我看你就是来挑拨我和若汐兄妹关系的,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招待你! 半梦半醒间,安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发生什么事呢?怎么这么吵。随便披了件外套,穿上夹托便下了楼。 “我现在怀孕了,你们看着办吧!”一个长相十分艳丽的年轻女子冲夏家二老吼道。 怀孕?通过长年看小说的经验,一个念头迅速冲上脑门:难道是哥哥背着贝儿姐在外面偷吃,现在把别人的肚子弄大呢? “你给我闭嘴!”夏父看起来十分恼怒。 “我干嘛要闭嘴,做了还怕担责任!哼,当我好欺负不成,告诉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说法!”艳丽女子丝毫不惧夏父的警告,依然不依不饶。 夏父被气得不行,一个劲捂着胸口。 安然看不下去,赶忙开口:“你想要什么说法?”她还没弄清楚事情的大概。 突然冒出的安然,吓了胡莉一跳。一看安然只是一瘦瘦小小的小丫头片子,撇嘴冷哼一声:“你谁啊?大人谈事,小孩子少插嘴!” “你才是小孩子呢!”安然讨厌这个女人说话的口气。 “安然,你别管这事,快扶你妈上楼去。”夏父低声命令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夏母终于开口:“我为什么要上去?有什么我听不得的!安然,你也别上去,好好在这呆着,看看你爸干的好事!”夏母已经没了平时的温吞,像安全变了一个人。 夏父的心里话 ---------------------------------------------------- “啊?爸爸干的好事?”安然来回看着胡莉和父亲,这个……太劲爆了,她得消化消化。 “安然,没听见爸爸的话吗?快扶你妈上去!咳咳……”夏父咳得十分厉害。 夏母只是斜睨了夏父一眼,薄唇紧抿,没有开口的打算。 看着老妈的态度,安然知道完了,这下事情闹大了!要是放在以前,老爸咳一小下,妈妈都担心的跟什么似的。这次老爸咳得这么厉害,妈妈都没什么反应,看来这次老爸想求得老妈原谅估计难哦。 “妈……”安然小声喊了句。对了,哥哥呢?肯定是去公司了,要是哥哥在的话,情况可能没这么遭。 “喂,你们够了!我是来要说法,不是来听你们夫妻俩吵架。”胡莉有些不耐烦,她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得快点完成任务,她还等着拿那剩下的三百万呢! 夏母快步上前,直接甩了胡莉一巴掌。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谁也没想到一向温柔的夏母会动手打人。“你要说法是吧?我现在就给你!”夏母恨恨地开口。 “你……死老太婆,看我怎么收拾你!”胡莉捂着脸终于从那巴掌中回过神来,敢打她?嫌皮太痒是不是! “你能怎么收拾我?当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你妈难道没教过你廉耻这两字怎么写吗?”夏母字字见血,说得胡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你!臭女人,看我不打烂你这张贱嘴!”气死她了,一个老太婆竟敢这么教训她! 客厅里的气氛十分紧张,两个女人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够了,都够了!”一旁的夏父不忍看妻子为了这种不值一提的女人动气,妻子的身体一向不怎么好。 夏母并不知道丈夫心中所想,一心认为与自己同甘共苦二十几年的丈夫是在替那个小三说话。气得丢下一句:“都是我瞎了眼!”便捂面匆匆上了楼。 “哎……”夏父颓然地倒在沙发上,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爸……”安然虽然不满父亲瞒着家人在外面包养情人的行为,但说到底是她爸爸,看见父亲此时的样子,她于心不忍。 “安然,别管我,先去看看你妈。” “哦。”安然认命地上了楼,走到楼梯口时,安然回头看了一眼气焰依然嚣张的胡莉:夏安然,要记住这个女人…… “妈……你还好吧?”夏母躺在床上,一声不吭,楼下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安然,我真不想到你爸会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我和你爸虽然一开始是商业联姻,彼此并没多少感情。但二十几年一路走来,我是真的爱了。呵,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真的……这件事就像给了我当头一棒,告诉我以前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说这段话时,安然清楚地看见母亲眼里强忍的泪水。 “妈……”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母亲,其实母亲这时的感受她也曾体会。就像聂亦轩对她一样,他的那巴掌照样无情击破了她的童话美梦。 “好了,安然,妈想自己一个人呆会。”夏母翻过身背对着安然。 “嗯,那我先出去,有事叫我。”安然轻声关上房门。有事叫我……这话有点小讽刺呢!昨天是母亲对着自己说这句话,今天却来了个360度的大转换,讽刺啊! 正准备下楼去看看事态进展如何的安然,意外地在楼道上与父亲碰了个正着。“爸……那个女人走了吗?” “嗯,对了,你妈怎么样?”夏父还是更关心自家老婆。 “妈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安然如实回答。 “那就让你妈静一静……” “爸,我想跟你说会话。”她需要弄清楚一些事。 “嗯。”安然扶着父亲再次来到客厅。 “爸,那个女人……终究是怎么一回事?” 夏父叹着气将一切娓娓道来。原来夏父是在前两年的一次考察中认识了胡莉,考察嘛,少不了去酒店吃饭客套。后来的发展跟电视里常放的那样,说到底一切源于一个贪字。 “爸,你爱妈吗?” “爱?我都这把年纪,还真说不上来爱与不爱,只知道没了你妈,我会活不下去。你说这算爱吗?” 算!安然在心里回答着父亲,如果离不开一个人都不算爱的话,那这世上还有爱的存在吗?”那女人不会真怀孕了吧?”她可不想再多一个弟弟或妹妹,更何况那女人十分飞扬跋扈,她生出的女儿或儿子肯定和她一样令人讨厌! “她绝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夏父对这点十分笃定。【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这有什么不可能?”难不成父亲的防护措施比一般人做的到位? 夏父看着安然,一字一顿地说道:“在你母亲生下你后的第二天,我就做了结扎手术。” 天啊!结扎……那……确实没可能让那女人怀上孩子。 “你母亲身体一向弱,生你时就够让我胆战心惊。我不希望你母亲再承受生产时的痛苦,再说有了你哥和你就已足够。” “爸……”安然扑进父亲怀里,真羡慕妈妈。她真想立刻告诉老妈,其实她的美梦一直没碎。不对,老妈从来都不是在做梦,因为老爸对她的好是实实在在的。 夏氏真正的状况 ---------------------------------------------------- 这两天公司特别忙,夏安浩回到家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安然蜷缩成一团窝进沙发里,眼睛时不时瞥向墙上的时钟。都快十二点了,哥哥怎么还没回来?漆黑空荡的客厅,让安然不由得想到了那天为聂亦轩等门的场景。夏安然,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这种人你还想着他干嘛! 正想着,客厅大门随着“咔”的一声被人轻轻打开。安然快速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光着小脚丫,冲开门的黑影跑去:“哥!” 夏安浩轻吐一口气,习惯性地抬手揉着宝贝妹妹顺滑的秀发。“安然,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睡?不乖哦。”当漆黑一片的客厅突然亮起一盏落地灯时,他得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我也想睡觉啊,只是有重要的事一定得跟哥说。”安然一脸认真。 安然的表情逗笑了夏安浩:“呵,什么事这么重要?还得咱家小公主牺牲睡美容觉的时间。” 哥哥怎么没个正经啊,人家可是在跟他讲正事!“哥!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事真的很重要,嗯……也挺严重的。” 严重?夏安浩收起笑容,轻声问道:“哥哥道歉,有什么事说吧。”夏安浩拉着安然在沙发坐下。 安然把今天胡莉来家大闹的事一口气讲完,等着哥哥的反应。夏安浩听完后,表情有些震惊。“安然,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一向疼妻如命的老爸会背着老妈在外面养小三。 安然撇了撇嘴,叹着气:“当然是真的,我还没有任性到拿这种事开玩笑。” “妈现在怎么样?”二十几年来相夫教子成了她生活的全部,老妈绝对称得上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对于这样一个保守的女人来说,丈夫就是自己的天,发生这样的事她一定很难过。 “哎,别提了。老妈一直呆在房间不肯出来,饭不吃,水不喝,话不讲。老爸都急死了,但也没辙。还有,老爸今天睡在书房。”安然还把夏父为了让夏母少受苦去结扎的事一并告诉了夏安浩。 听完安然的话,夏安浩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安然,以老妈的性子最多气个几天,过阵子就没事了。我现在更担心……” “更担心什么?”安然心急地追问。 “如果那个女人将这事爆料给八卦杂志,那夏氏的股票肯定会受到影响。”要是被心怀不轨的小人抓住了时机,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呵,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才不相信一个小八卦能影响我们夏氏!”哥哥的担心,安然十分不屑,只觉得自家哥哥想太多。 夏安浩摇头叹着大气,安然以为夏氏固若金汤吗?“安然,有些事我得眼你明说。” “又有什么事?” “夏氏现在只能算得上表面风光,实际亏空挺大,打个形象的比方,就像一座空空的城堡。” “哥,你别吓我……”当了二十来年的千金小姐,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小公主,她从没想过夏氏会有倒的一天。 “安然,哥,不会拿这事跟你开玩笑。” “为什么公司现在会变成这样?”安然直觉是哥哥的过错,肯定是哥哥没有用心好好打理公司。 “安然,公司不是我们家一个人的,里面大大小小的股东不少。最近两年,公司好几个大型投资项目,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暂时搁置。投进去的资金一时半会收不回来,这么大公司每天的日常开销就够折腾人,资金链条没办法正常转动……” “哥……” “安然,你放心,哥哥会尽自己最大努力保住夏氏。”夏安浩向安然保证道。 “嗯!”安然直点头,她相信哥哥的能力。 夏家二老的和好 ---------------------------------------------------- 暴风雨还是来了…… “安然,快醒醒!”夏安浩虽不忍心打断妹妹的好梦,不过事态紧急,他已顾不了这么多。 "唔……干嘛!”现在才几点?要知道她昨天为了等哥哥睡得很晚耶!哥哥真是没良心! “安然,昨天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现在必须马上去公司,我叫醒你是因为老妈也看见了那报道,你快去安慰安慰老妈。就这样,我先走了!”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夏安浩已经一溜烟地下了楼。 安然用力拍了拍脑门,做了几个动作幅度相当大的昂首挺胸!她一定要光荣地完成哥哥交给她的任务!安然只用了五分钟完成所有的梳洗,一路小跑到老妈卧室。门口站着一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自知罪无可恕的夏父。 “爸……”安然在父亲面前站定。 “快进去看看你妈。”安然从父亲眼中清楚地看到了“焦急”这两个字,父亲真是爱惨了母亲,可悲的是老妈觉得老爸根本没爱过她,真是让人纠结。 安然点头,打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夏母是背对着她,可能以为来人是夏父,所以直接吼道:”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安然停下脚步,轻喊了一句:“妈,是我。” 夏母身形一僵,翻了个身:“是安然啊……”眼里有着明显的失望。 真是口是心非,安然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老妈好孩子气哦。“妈,是不是希望进来的人是老爸啊?”安然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点破。 “怎么……可能!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夏母红着脸狡辩着。 安然笑了,还说不是,女人真是喜欢说反话。安然不希望老妈跟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因为误会而埋怨老爸,虽然老爸老妈之间算不上误会。“咳!”安然学着电视上面演讲的那类人轻咳着。 “怎么呢?安然。”夏母奇怪地看着女儿。 安然含笑,叽里呱啦把昨天告诉哥哥的那番话又给复述了一遍。 “安然,你说的都是真的?”夏母有些小激动。 “当然是真的!”安然习惯性地拍拍胸脯,电视上那些大侠好像做保证时都是这样做的。 夏母沉默了一小会,抬起有些微红的眼眶,略带哽咽地朝安然开口:“安然,叫你爸进来。” “好!好!”什么事只要她夏安然出马,一定搞定,安然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外。 为了给老爸一个小小的惩罚,安然转动眼珠想到一个办法。 “爸……”安然表情十分沉重。 “怎么……呢?”夏父被吓到了,该不会是老婆出什么事了吧? “哎……”安然无奈地摇头。 “你倒是快说啊!”夏父急死了。 “爸,妈叫你进去……哎……”说完这话,还是不忘摇头叹息。 安然这样子把夏父吓得够怆,老婆不会是想跟他离婚吧?不要啊!夏父越想越怕,赶忙进了屋。 看着老爸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的样,安然心情大好。哼着小调,准备回卧室补个眠。一只脚刚踏进屋,老爸老妈的卧室就传来一声怒喊:夏安然!安然吓得赶紧进屋,关上门。照理说,老爸应该对她感激涕零才对。安然阙着嘴,一蹦一跳地来到床前,现在睡觉最大! 被迫回到聂家 ---------------------------------------------------- 今天饭桌上的气氛很好,想想也知道老爸老妈和好了嘛!安然高兴地直夹菜,“吧嗒吧嗒”十分卖力地消灭着碗里的米饭。 “安然,没人跟你抢,慢点吃。”夏母好笑地看着女儿。 “唔……”安然口里嚼着饭菜,只能唔唔地点了点头。说实在的,这几天没吃饱过,不是因为这事就是因为那事。今天算是小小圆满了一下,当然得好好慰劳一下自己的胃。 “女孩子吃饭要讲究形象!”夏父十分不满女儿如此粗鲁的吃相。 “老公……”夏母出马。 “呵,安然多吃点。” 老爸好会玩变脸哦,安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吃到尾声时,夏安浩走进客厅。对于夏安浩的突然出现,安然很是意外,哥哥不是说公司最近很忙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呢? “爸……”夏安浩欲言又止。 夏父放下碗筷:“怎么呢?” “今天爆出的八卦让公司的股票跌了不少,有些股东当即表示想要现多套现……再这样下去……”夏安浩说不下去了。 夏父沉默了一小会,开口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解决危机是不是?” 夏安浩了然地点了点头。安然糊涂了,这唱的哪出,玩猜谜吗?她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安浩,你看现在有谁能帮得了夏氏?”夏父反问。 “依我们目前的状况,最需要的便是一大笔资金,回收被股东抛售的股票。所以能帮得了夏氏的只有……”夏安浩偏头看向安然不语。 自己一下子成了焦点,安然有些不知所措。“哥,你看我干嘛!我又没钱!” 夏安浩只是苦笑一声,转头又看向父亲:“爸,要不我去问问贝儿……”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夏父痛斥了一翻:“贝儿的爸妈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咱夏氏目前的状况,他们肯定会强迫贝儿与你疏远,怎么?媳妇不想要了!”这个傻儿子,真是没脑子。 夏安浩沉默地低下了头,他哪里会不知道?只是再这么拖下去,夏氏肯定玩完!他不希望父亲一辈子苦心经营的事业毁在他手上。 安然算是听明白了,夏氏真的出现了危机,难道安伯父他们真如父亲所说的那样势力吗?还有,哥哥刚才看向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哥哥想说的其实是……聂氏!“哥,聂亦轩是不是能帮到咱们?”安然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夏父和夏安浩很有默契地同时选择了沉默,看来安然说对了。安然不希望哥哥赔上与贝儿姐的幸福,不希望父母才和好就要面对夏氏的倒闭,不希望……为了那么多的不希望,安然决定放手一博!别人不是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吗?没准聂亦轩能看在她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借她这笔钱,要是他狠心不借……那她也有办法。说到底他们还是夫妻,法律上有规定,离婚的话,她至少可以拿到他一半产财。不过她没那么黑心,只要他好说话,她一定不会企觑他那所谓的产财,虽然她已经打定主意与他离婚。 “爸妈,哥,我明天回聂家一趟。”安然轻声宣布道。 “安然,如果觉得勉强……”夏母知道现在夏氏面临的难处,但又不希望女儿去受气。 安然不希望母亲担心,冲母亲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放心啦,妈。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聂家那又不是什么十八层地狱!” 夏父和夏安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现在确实只有这一个方法可行。“安然,小心点。”想了半天,夏安浩只冒出这几个字。 安然笑着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上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安然不理会众人的失笑,飞一般地奔回了房间。 最近聂氏的人不好过,不知道是谁那么不长眼惹到了聂大总裁,这几天一直板着脸,弄得聂氏员工都人心惶惶的。 “总裁。”李耀恭恭敬敬地听侯差遣。 “叫人多收购点夏氏的股票,记得要快。” “知道了,总裁。”李耀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也不好开口询问。“那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聂亦轩别扭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去查查……算了,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李耀点头退了出去,他觉得总裁肯定是想吩咐他去查查夫人的动向,明明挂心夫人,却死鸭子嘴硬,哎…… 真是烦死了!聂亦轩烦燥地将手中的报表揉成一团,该死的,夏氏都快倒了,怎么夏安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本以为昨天她就会来求他,所以他昨天提早回到了家。结果等了好几个小时,连个影都没有,真是气死他了! 站在聂家大门前,安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本以为再也不会踏进聂家半步,没想到现实残酷,她不得不踏出这步。 吴妈正在浇花,看见大门口站着个人影,吓了一跳。走近一看,惊喜地大叫出声:“安然啊,你回来啦!”吴妈赶忙开了大门,拉着安然进了客厅。 “吴妈,最近还好吧?” “还好,还好,让我看看你!天,?了!” “对了,聂亦轩在吗?”安然轻声问道,正事要紧,叙旧抽哪天都行。 “在公司呢,要不我去打个电话?”安然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客人来吗?吴妈。”聂若汐的声音慵懒地传来。 “小姐,是少奶奶回来了。” “大嫂!你回来了!我好想你!”若汐“咚咚”地下了楼。 “若汐,我也是好想你。”在聂家,要说舍不得,就只有若汐和吴妈了。 若汐拉着安然闲话家长起来,吴妈笑着去打电话。 被囚禁的安然 ---------------------------------------------------- “咚咚”敲门声响起。 收起莫名的烦燥,聂亦轩恢复如常:“进来。” “总裁,吴妈打电话来说有急事找您,要不要接进来?"李耀询问道。 吴妈很少打他电话,难道是若汐出了什么事?“接进来。”桌上的电话很快响了起来,聂亦轩赶忙拿起听筒。“吴妈,什么事?”听了吴妈的回答,聂亦轩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虽然弧度小的几乎看不到笑痕。挂掉电话,聂亦轩眼神如炬,夏安然,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求我。 “耀,今天的行程都帮我取消,取消不了的就延期。” “嗯,好的。”看着聂亦轩匆匆离开的背影,李耀饶了饶脑袋表示不解。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总裁心情大好呢? 老远便听见一阵嬉笑声从自家客厅传来,是不是自己太手下留情了,不然她怎么还能笑得如此开怀。 聂若汐眼尖地瞄到哥哥的身影,直接大喊出声:“哥,你回来了!” 听到某人回来的消息,安然突然觉得特别憋闷,她跟聂亦轩绝对上辈子犯冲。 “若汐,明天不是要考试吗?还不快上去复习。”他很少命令宝贝妹妹。 若汐嘟着粉唇抗议:“我早就复习好了,应付明天的考试绰绰有余。” “若汐……”真拿这个妹妹没办法。 看着自家哥哥吃憋的表情,若汐大发慈悲打算暂时放他一马,算是对前几天那件事的小惩罚。“不就是嫌我在这打扰到你和大嫂培养感情嘛,我上去就是!”冲哥哥做了个鬼脸,拉着吴妈上了楼。 若汐走后,气氛变得十分尴尬。“那个……我有事求你。”安然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了口。 “求?我没听错吧?”聂亦轩挑眉反问。 “你!”安然整张小脸涨地通红,她知道聂亦轩是故意的! “怎么?几天没见,话都不会讲了?” 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夏安然要记住不能发火,现在这个人可是夏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安然在心里不断地重复这几句话。 看见夏安然对自己的挑衅没有半点回应,聂亦轩觉得十分不悦。“不是有事求我吗?难道你一向都是用这种态度求人的吗?” “聂亦轩,你……能借笔钱我吗?我保证一定会尽快还你。”安然支吾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还?你拿什么还,以夏氏现在的情况,这钱要是借给你,很有可能就是打水漂。作为一个生意人,你认为我会冒这么大险吗?” 听到聂亦轩这话,安然立马反驳:“聂氏又不缺这笔钱……” 聂亦轩抬手打断了她,十分轻蔑地开口:“就算我聂氏不缺这钱,我也没必要发善心借给你吧。你以为我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必须要普渡众生吗?” 看来聂亦轩根本不打算借钱给她,那就只有走最后一招险棋了。“如果你不借钱给我,那我现在立马叫律师来离婚。” 离婚?不可讳言,他讨厌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冒出来。 看着聂亦轩嘴角擒笑的样子,安然有些心虚,硬着头皮解释道:“按照法律规定,如果我和你离婚,那我至少能得到你一半财产。我想你不希望我告上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分割共同财产吧?”说完这些,安然挺直腰杆看向聂亦轩。 没有意料之中的愤怒,聂亦轩只是冷哼一声:“好,很好。” 聂亦轩这也太反常了,他该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那你的意思是答应我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选择前者,安然仿佛都能看到胜利在向她招手,现在只等聂亦轩点头。 “你跟我来,我现在就开支票给你。”聂亦轩如王者般发下话来。 “好,好!”没想到聂亦轩这么好说话,这招釜底抽薪真好用。安然十分自豪,作为资深米虫的她也能为夏氏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那个……书房不是应该往这边走吗?”支票这东西应该是放在书房吧,安然小声提醒道。 “我有说过要去书房吗?”聂亦轩面无表情地反问。 “开支票不去书房去哪?” “支票簿在卧室。” “哦……”安然不疑有它,跟在聂亦轩后面,屁颠屁颠地进了卧室。 “我去书房拿笔,你先在这呆着。” “嗯,嗯。”只要借她钱,一切都好说。随着一声“咔嚓”,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冲安然脑门。不就出去拿个笔吗?至于把门关上吗?该不会……安然立马奔到房门那,用力转动门把。完蛋了,门被反锁了!“聂亦轩,你个混蛋!说话不算话!” 站在门外的聂亦轩对卧室里面的叫喊声恍若惘闻,将钥匙放进口袋,这锁是特别订制。除非夏安然有特异功能,想逃离这里?做梦! “哥!你在干嘛!” “若汐,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她本来在房间看小说看得好好的,突然听到拍门声,因为好奇才走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见哥哥将卧室落锁,加上屋内大嫂的叫喊声,她敢肯定哥哥是想软禁大嫂。 “哥,你这是犯法知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聂亦轩不理会妹妹的劝阻,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哼!”真是气死她了,哥哥以前绝对不会违反她的意愿,对她完全言听计从。现在只是要他别囚禁大嫂,他就这副死样子,气死了! “若汐,是若汐对不对!”屋里传来安然兴奋的大叫。 “大嫂……” “若汐,你快帮我把门打开,我有急事。” “大嫂,我没钥匙。” 安然无力地滑坐到地上,抱着双腿呜呜地哭起来。她真没用,像个傻子一样,聂亦轩只是略施小计,她就困在了这里。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废物,终于忍不住大骂起来:“聂亦轩,你混蛋!你个大骗子!你……” 若汐在门外越听越觉得发毛,不过哥哥也该骂,她向来帮理不帮亲!若汐托着下巴立在门外,伴随着安然的大骂声想着解决问题的方法。 二十分钟后,三个彪形大汉进驻聂家,二个守在一楼防止安然从二楼窗户逃出去,一个守在大门口。若汐张着嘴看着面前这三位行动敏捷的大汉,哥哥,你够狠的! 大嫂,我无能为力了…… 知道真相 ---------------------------------------------------- 连续骂了某人几十分钟,终于因为口干舌燥停下嘴来。聂亦轩,你混蛋!心里对某人的咒骂依然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像看见救星般,安然以光速按下接听键。 “安然,聂亦轩怎么说?如果他有为难你就快点回来,没必要受他的气,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听了哥哥的话,安然十分感动,现在这时候,哥哥竟还惦记着她的感受!发泄似地用力踢了踢房门,安然悲从心来,现在这种情况,谈回去实在可笑的狠。 电话那头的夏安浩大概听到了些许异样,忙开口询问:“安然,告诉哥,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 安然再也忍不住了,崩溃般地对着手机痛斥起聂亦轩的罪行来。“哥,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家……”剩下的就是一阵呜咽。 夏安浩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冲动是魔鬼,解决问题最需要的就是冷静思考。“安然,我来想办法,你先别着急。” 安然知道哥哥正试图给自己吃定心丸,为了避免哥哥多想,安然对着手机轻轻嗯了声。 夏安浩怕父母担心,并没有告诉他们安然被囚禁的事。挂掉电话,夏安浩直奔聂氏。不顾众人的阻拦,夏安浩直接冲进了总裁室。看见来人,聂亦轩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总裁,这……”李耀不知如何处理,他认出了这位无礼之人是夫人的哥哥。聂亦轩抬了抬手示意李耀出去,李耀心领神会。 “不知道夏总经理有何贵干?” “客套就免了,我妹呢?”夏安浩看不惯聂亦轩那副假惺惺的嘴脸,直接了当说明来意。 “她是你妹,我怎么知道她在哪。”聂亦轩是个十分计仇的人,上次去夏家找夏安然,被夏安浩奚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夏安浩冷哼:“想不到聂大总裁心胸如此狭隘,N年前的事还放在心上。” 听了夏安浩的话,聂亦轩大笑出声:“呵,N年前?看来时间对夏总经理来说是一日似三秋,还有我聂某人不是神,只是人,心胸狭隘一点不碍您什么事吧?” “聂亦轩,我没时间跟你扯别的,你把安然给我放了!” “看来你知道咯,那干嘛多此一举问我夏安然在哪?”聂亦轩再将夏安浩一军。 “聂亦轩,从法律上来讲,安然还是你老婆。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囚禁自己的妻子!” “妻子?我有承认过吗?再说夏安然不是坚持跟我离婚吗?我想夏总经理还不至于老年痴呆。” “你!”夏安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夏安然够大胆,竟然威胁我,更企图侵占我一半的财产,这样一个危险分子我囚禁她几天应该没什么吧?”聂亦轩继续开口。 夏安浩愣住了,企图侵占聂亦轩一半财产,这怎么可能!“聂总不觉得自己太过卑鄙吗?乱安罪名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弱女子?夏总经理太会说笑了,您妹妹可一点不弱,而且胃口奇大。她威胁我说如果不借给她那笔钱,就立马请律师来跟我离婚,还恐吓我说根据法律规定离婚后,她至少能得到我一半财产。哎呀,不得不佩服您妹妹的野心,我在想她会不会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念头和我结婚。”现在想起来,聂亦轩都想拍桌大骂。她夏安然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他! 夏安浩再次愣住,安然……真是糊涂!“要不我这个做哥哥的代她向聂总赔个不是,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 聂亦轩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夏安浩的话:“做梦!” “难不成聂总想关安然一辈子。” “一辈子?多可笑的一个词,我聂家从不养无关紧要的闲人。等你们夏氏倒闭之后,我自然会放她出来。我要让她好好看看夏氏倒闭之后,你们一家是如何的穷困潦倒,想想都觉得振奋。”聂亦轩说完还不忘附送一个嗜血般的笑容。 听到聂亦轩这么说,夏安浩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测。“你是不是为了我拒绝若汐那件事?其实八卦报道都是你弄出来的,对不对?你要报复就冲我来,别把无辜的人牵扯其中。” “夏总经理终于看出来了,真是不容易啊。” 夏安浩不明白,不就是拒绝了若汐的告白吗?干嘛要精心策划这样的报复。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像他一样,只因为妹妹被拒绝就计划报复,那这个社会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你真是个疯子!”只有这个词比较适合聂亦轩。 “为了若汐,我宁愿变成疯子。与其在这里跟我争论不休,还不如回夏氏想想怎么度过难关,虽然夏氏我是志在必得。” “聂亦轩,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安然的爱,我要告诉安然,你的一切罪行!”夏安浩扔下这句话,便甩门匆匆离开。 聂亦轩气愤地将桌上的文件全都扫落在地,说他不配得到夏安然的爱?真是笑话!他才不屑什么狗屁爱情! 夏安浩出了聂氏,便打电话给安然,将所有的事全盘告之。“安然,你有在听吗?”不理会哥哥的担忧,安然失神地挂掉手机。 原来一切都是聂亦轩的阴谋,她只不过他报复哥哥的棋子。就为了若汐,他最宝贝的妹妹……就因为出口气,他毁了她渴望童话般爱情的美梦。该恨他吗?但恨的一边就是爱,如果恨太深,是不是代表爱他越深。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宁愿选择不恨…… 聂亦轩下午五点准时到家,身为妹妹的若汐十分惊讶。 “夏安然呢?” 若汐嗤笑,还说不在乎大嫂,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问大嫂的情况。“在卧室,奇怪的是从下午开始,大嫂就没了动 静……”若汐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已经冲上了二楼。 聂亦轩迅速开锁,他不会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有多焦急。开门,看到斜躺在床上的安然,聂亦轩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吴妈,把晚餐送上来。”聂亦轩冲楼下的吴妈喊道,她一天没吃东西,该饿了。 晚餐很快送了上来,聂亦轩一看夏安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怒了:“吃东西!” 等了好久,夏安然才冒出一句:“我不饿!” “你!”聂亦轩火气大了起来:“怎么?想玩绝食?呵,那好,你就饿着吧。”聂亦轩怒气冲冲地关上房门。 看着餐盘里的饭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凭什么我要饿着!吃饱饭才有精力和他斗!想到这里,安然捧起餐盘猛吃起来。 正在书房批阅文件的聂亦轩透过监控看着安然的一举一动,看到她猛吃的模样,笑了…… 夏父之死 ---------------------------------------------------- 夏安浩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看见他回来,夏家二老赶忙迎了上去。 “安浩,安然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呢?” 纸终究包不住火,夏安浩知道事情已经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爸妈,你们先别着急……”夏安浩一字不落地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告之父母,边说还边偷瞄父母的面部表情。 他话音刚落,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混帐,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你!看你把安然害的!” 夏安浩有苦难言,父亲说的对,说到底都是因为他。夏父心里明白,这事跟自家儿子没多大关系,但一想到宝贝女儿被人囚禁,心里的担忧与愤怒最终战胜了理智。 “你疯了!有本事就去找聂亦轩横,干嘛拿我儿子出气,他也是无辜受害者之一啊!”夏母护子心切,对着老公就是一阵指责。 “对,我是疯了!咳咳……”夏父气得直咳嗽。 “好了,妈。”现在是非常时期,外忧本来就够让人头痛了。如果再加上个内患,那他真的要崩溃。 “哼!”夏母觉得儿子没良心,自己可是在帮他说话!气得夏母怒气冲冲地上了楼。 看着母亲的背影,再看看还在咳嗽的父亲,夏安浩十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爸,你还好吧?” “咳……我没事。”夏父尾随老婆上了楼。 今天实在够累,夏安浩简单洗洗就睡了,而且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安浩,不好了……”夏安浩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是做梦吗? “安浩,快开门。”门外又响起了叫喊声。 是母亲?夏安浩赶忙打开房门。“妈,怎么呢?” “呜……安浩,你快去看看你爸……” 夏安浩带着疑惑快速奔向父母的卧室。咦,床上没人啊?正奇怪着,突然书房传来母亲的喊叫:“安浩,这里!”夏安浩随即赶往书房,只见父亲倒在地上,口里不断“咿呀”着。 “爸!”夏安浩抱起父亲,开车前往医院。在车上,夏安浩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昨天夏母正在气头上,就把夏父赶到书房去睡。早上醒来,准备偷偷去书房看看,没想到夏父倒在地上,这可把夏母吓坏了。 “呜……安浩,都是妈不好……我明知道你爸身体不好,我发什么神经,干嘛要赶他去书房!”夏母越说越自责,整个人哭成了泪人。 “好了,妈,别自责了。你放心,爸肯定会没事的。” “嗯,嗯!”夏母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到了医院,夏父立刻被送进了抢救室。 “浩,你怎么在这?”夏安浩看向来人,原来是博,对了,博是这家医院的主任医师。 夏安浩无力地指了指抢救室:“我爸在里面。” 郑博了然,拍了拍夏安浩的肩膀,陪他和夏母一起等 在抢救室外。时间对此时的夏家人来说异常煎熬,看着抢救室上头那刺眼的“手术中”,众人只有沉默。过了大概半小时,医生出来了。众人屏息,等来的只是医生不住地摇头。 “你干嘛摇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安浩情绪有些失控。 “对不起,家属快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医生面无表情地宣布着,对于夏安浩的失控,他见过的太多,早已习惯。 “你!” “浩,你冷静一下!”郑博抬头示意这位医生先离开。 “爸!” “呜……呜……”夏母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哭倒在地。 此情此景,郑博只能无奈地摇头。夏安浩强忍悲痛,扶着有些虚脱的母亲进入抢救室。现在他没资格哭泣,母亲还需要他的开导走出阴霾。 “老公……呜……”夏母扑倒在病床前。 “别哭。”夏父抬手帮心爱的妻子拭泪。 “呜……”夏母紧抿双唇,直点头。 “呵呵,这样才对。老婆,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夏父终于将对妻子的爱化作话语脱口而出,现在不说,怕是没机会了。 “老公……”夏母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安浩。” “爸。”夏安浩还是不敢相信,父亲就快离开他们去另一个世界,不敢相信,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世事无常”吗? “爸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你妈。还有安然……我的女儿……” “我知道,我都知道!” 得到儿子的保证,夏父欣然一笑,最后看了眼妻子,终于闭眼,没再发出任何动静…… 按照夏父的遗愿,夏父将被火化。夏母一直守在丈夫身边,帮他梳着头发,整理衣着。夏安浩把最后的空间留给父母,自己开车直奔聂家。 “吴妈,早餐好了吗?” “好了,我正准备端上去。” “不用了,我拿上去就好。”正准备接过餐盘,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听着电话那头李耀的紧急报告,聂亦轩的剑眉皱地十分厉害。夏家老头死了?这……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耀说夏安浩那小子正赶往这里,怎么?想把夏老头的死怪在他头上吗?可笑! 正想着,夏安浩的喊叫声已经从远处传来:“聂亦轩!”楼上的安然也听到了,哥哥是来接她回家的吗? “聂亦轩,把安然给我放了!”希望安然能赶在父亲火化之前,见父亲最后一面。 “夏总经理太健忘了吧?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夏安浩没办法,只能冲楼上大喊起来:“安然,我是哥哥!爸爸走了!你知道吗?爸爸走了,是聂亦轩害的!” “够了!夏安浩,不要挑战我的耐性!”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夏老头的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房间里的安然全听到了,爸爸走了?哥哥在开玩笑吗?抬头看见敞开的落地窗,安然直接冲了过去,底下两个壮汉正守着。“告诉聂亦轩,他再不放我出去,我就跳下去!”说罢将一条腿跨了出去,她绝对说到做到。 底下的人吓得不轻,其中一人赶忙奔向客厅。“总裁……不好了!夫人扬言要跳楼。” “该死!”聂亦轩直接冲上二楼,夏安浩紧跟着他。一阵开锁声过后,门开了。“夏安然,你给我下来!”他很生气!夏安然竟敢以跳楼威胁他,真是该死! “安然,快下来,危险!”夏安浩赶忙开口劝道,生怕妹妹做傻事。 “哥!”夏安然从栏杆上下来,直奔夏安浩。 聂亦轩松了一口气:“夏安然,你给我过来。” “不!”夏安然倔强地抬头。 “安然,咱们走!”夏安浩牵起安然的手,准备离开。 怀孕的安然 ---------------------------------------------------- “站住!”聂亦轩大吼一声,三位壮汉站在门外,随时待命。 安然挣开哥哥的手,冲到聂亦轩面前,指着聂亦轩的鼻子大骂起来:“聂亦轩,你混蛋!囚禁我这笔账还没跟你算,你吼什么!凭什么要我站住,我偏走给你看!”安然骂完,郁闷的情绪一扫而光。丝毫不在意在场人的惊愕,大跨步往哥哥身边走去。 “泼妇!”聂亦轩抓住安然的胳膊,将她拉到怀里。 “你混蛋!放开我!”看见他那张脸,安然就觉得恶心。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没吃东西,意识渐渐远离。她身体没那么虚弱吧,不就是一顿早饭嘛! “安然!”夏安浩还没反应过来,聂亦轩已经抱着夏安然冲下楼。 夏安浩紧接着下楼,三位壮汉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唱的哪出?等夏安浩赶到楼下,聂亦轩早已发动车子飞奔出去。该死!聂亦轩,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事,我绝不饶你! 看着昏睡在副驾驶的夏安然,聂亦轩百感交集。他为什么会担心一个指着鼻子大骂自己混蛋的女人,就因为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吗?有些烦燥,有些迷茫,脑子里一团乱。将夏安然送进检查室,聂亦轩沉默着等在外面。 “聂亦轩,我妹呢?” “在里面。”语气淡淡的。 “你说!是不是你虐待安然!”夏安然只想到这一种可能,安然从小身体就倍棒,如果不是被人虐待,怎么可能突然昏倒。 聂亦轩抬起头,不紧不慢地吐出六个字:“我没这么变态。” 夏安浩不置可否,在他心里,聂亦轩就是一个变态。 医生很快出来,且带着灿烂的微笑:“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夏安浩赶忙上前。 聂亦轩则站在一旁,紧盯着医生。 “呵,那恭喜你咯。” “恭喜?”夏安浩犯了迷糊,他妹妹昏倒了,医生怎么还恭喜他? “是啊,你太太已经怀孕一个月了,恭喜。”医生和护士笑着离开。 夏安浩看向聂亦轩,此时的聂亦轩完全呆愣,十足的不知所措。夏安然怀孕了!意思是说他要当爸爸了吗?实在没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真的太过复杂。 聂亦轩和夏安浩同时进入病房,安然睁着一双无助的大眼,直盯天花板。 “安然……”夏安浩轻喊一声。 “哥,我不要这个孩子。”夏安然看向哥哥,眼里满是祈求。 “砰”随着一声巨响,桌上的开水瓶应声倒地。“夏安然,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我告诉你,孩子必须平安生下来,要不然,夏氏真的会完蛋。”聂亦轩扔下这句,便转身出了病房。 “安然,听哥的。就算再恨,也别拿孩子开玩笑。” “哥……” 夏安浩将父亲火化的消息告诉了安然,安然情绪十分激动,直嚷着要去见父亲最后一面。考虑到安然现在的身体状况,夏安浩说服安然先好好将身体养好,母亲那边有他照应着。夏安浩哄着妹妹入睡,深夜才从病房出来。 “她睡呢?” 夏安浩吓了一跳。“聂亦轩,听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人,我拜托你正常一点。” “她睡呢?”聂亦轩十分执拗。 “嗯。”不想跟他多说,夏安浩快步离开。 聂亦轩轻叹一口气,吩咐属下一些注意事项,便开车直奔聂家。 “哥,大嫂怎么样呢?”今天考试完一回家便不见楼下那两个彪形大汉,她还高兴地想,是不是大哥想通了,放了大嫂。没想到一进门吴妈就告诉她发生了大事,最后大嫂还昏倒了。 “她没事,只是怀孕了。”口气一如既往的淡然。 “真的,那我不是要当小姑姑咯!”聂若汐十分兴奋。 “我去帮她收拾些换洗衣物,你叫吴妈做些补身子的汤。” “好,好!”若汐一蹦一跳地去找吴妈。 收拾好后,聂亦轩没做一刻停留,直奔医院。 接收夏氏 ---------------------------------------------------- 聂亦轩轻手轻脚地进了病房,将手中的衣物整理放好。搬过椅子就近坐下,双手抱胸,审视着眼前熟睡的人儿。视线不经意落在某人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自己血缘的延续,不得不感叹世界的奇妙。 相较于发愣的聂亦轩,安然则浑身不自在。其实安然压根没睡,听闻父亲离世的消息,她悲痛万分,哪里还有心情安睡。怕哥哥担心才无奈选择装睡,后来发现闭着眼睛感受清醒其实挺好,至少不会有人不识相地出声打扰,她可以认真考虑未来的路到底该如何走。本以为聂亦轩就此离开,没想到才一会功夫又转了回来。回来也就罢了,还像审犯人那样直盯着她,弄得她很不自在,相当郁闷。 安然实在受不了,趁聂亦轩发愣的当儿,猛地掀被起身。冲着还没回过神来的聂亦轩就是一阵大吼:“聂亦轩,你够了吧!还让不让人睡觉!” 聂亦轩面无表情地看着安然,看得安然冷汗直冒。“那我离开,你自己慢慢睡。”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 不会吧?这么吼他都没反应,想了半天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与之前差别如此之大。不经意瞥到自己的肚子,了然地点了点头,肯定是为了他未出世的儿子!安然倒头,闭眼,继续思索着她未来的路。 聂亦轩带着一身未能发泄的怒气回到家中,该死!她难不成以为怀个孕就能飞上天!独自气闷了半天,聂亦轩大跨步走进书房。并没像以住那样拿出文件,而是直接开机,打开百度。表情有些别扭地在搜索框输入:怀孕初期应该注意些什么……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聂家的下一代…… 清晨,聂亦轩肿着两个眼睛下楼,昨天查的东西多了点…… “少爷,这是我帮少奶奶弄得鸡汤,很补的!”吴妈献宝似地将保温盒一个劲地往聂亦轩怀里塞。 “嗯。”聂亦轩点了点头。手机再次不识相地响起,聂亦轩看向来电显示,这才接通电话。“嗯,好……我马上来。”挂掉电话,聂亦轩将鸡汤递给吴妈,并嘱咐道:“等若汐醒来,叫她把这鸡汤送去医院。公司有急事,下午我再去。” 吴妈瞪着聂亦轩匆匆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不赞同。什么事比照顾刚怀孕的老婆还重要? 聂亦轩刚下车,等候在一旁的李耀赶忙迎了上去。“总裁,您岳父去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夏氏股票已经跌到谷底。夏氏刚才紧急召开了董事会……” 李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聂亦轩扬手打断:“带上股份授权书,立马去夏氏。” “啊?”李耀微愣,总裁这是决定接收夏氏吗?他不怕夫人怨恨吗?根据可靠消息,夫人已经怀了总裁的小孩耶! “啊什么?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吗?”李耀赶忙低下头,现在这情况不出声最好。 来到夏氏,出示着股份书,一路上畅通无阻,在众人的诧异声中,聂亦轩走向董事长席。将手中的股份书往长长的会议桌上一扔,不紧不慢地开口宣布道:“现在我代表聂氏正式接手夏氏。”说完便潇洒离开,将后续事宜交予李耀。 “聂亦轩,你给我站住!”聂亦轩转身看向来人。夏安浩冲到聂亦轩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你是怎么答应安然的?” 聂亦轩越过夏安浩,扔下一句:“我不记得了。”便走进电梯。 聂亦轩回到聂氏,交待一声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来到医院,赫然发现,宝贝妹妹可怜兮兮地蹲在病房外。“若汐,你?”若汐怎么回事?不是让她送鸡汤来医院吗?不进去蹲在门外干嘛? “哥……” “怎么呢?”看她一副被人抛弃的模样。 “刚才还好好的,大嫂就接了个电话,就把我赶了出来,还说姓聂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若汐觉得她超委屈,她对大嫂蛮好的,非要说谁不是好东西,那就非哥哥莫属。 聂亦轩拍了拍妹妹的肩,安抚道:“若汐乖,你大嫂她可能是怀孕初期情绪不太稳定,先回家吧。” “嗯。”若汐象征性地抽咽了两声,点了点头。 聂亦轩心里明白,那通电话,肯定是夏安浩打的。夏安浩这样冲动,难怪夏氏会败在他手上。无奈摇了摇头,聂亦轩转动门把,进入病房,他发现最近摇头的频率越来越高。 “姓聂的,你给我滚出去!”安然口气极差。 “注意你的态度,还有,别把火气发在无辜的人身上,若汐又没惹到你!” 聂亦轩话音刚落,安然便大笑出声:“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别把火气发在无辜的人身上?那你呢?我算不算无辜?当时你通过我报复我哥时,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无辜人中的一员!聂亦轩,你真够自私!” 聂亦轩头一次被人说的毫无还口之力。 计划离开 ---------------------------------------------------- 看着薄唇紧抿的聂亦轩,安然笑了:“怎么?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嘛,今天变哑巴呢?” 夏安然变了,从她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属于少女的纯真。明明在笑,但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属于她的天真浪漫到底去了哪里?病房里的气氛让聂亦轩觉得特别压抑,他到底该怎样面对此时像个刺猬一样的夏安然。“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晚上我会再来。”关上房门的那刻,聂亦轩只剩下难言的苦涩。现在的他真像一个胆小鬼,因为他选择了逃离。 望着紧闭的房门,安然终于大哭出声:“混蛋!聂亦轩,我恨你!”她真可悲,只能冲着手中无辜的被褥发泄心中的怨恨。 “咔”房门再次开启,该不会是聂亦轩吧?想到这里安然赶忙背过身过,她绝不能让聂亦轩那个挨千刀的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 “夏安然小姐?”来人开口了。 咦?不是聂亦轩的声音?安然疑惑地转过身,打量起来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副金边眼镜,皮肤这么白,切,典型小白脸! 郑博看着眼前这位柳眉微皱的美女,心中打满了问话,浩的妹妹对他有意见吗?“咳……是夏安然小姐吗?”郑博不喜欢被人直盯着,只好假意轻咳一声。 安然也知道一直盯着一个陌生人看不太礼貌,但是她很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虽然他二次用的都是问号。“我是,有什么事吗?”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 郑博干笑两声道:“我是浩的好朋友,今天也是他叫我来的。” 浩?难不成是哥哥?“夏安浩?”安然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嗯。” 原来是哥哥的好友,是想通过他来知道自己的情况吗?哥哥真是用心良苦。“你告诉哥哥,我挺好的,叫他不用担心。”说完便躺回病床,闭起眼来,她还是习惯闭眼思考问题。 浩的妹妹好像不太欢迎他,郑博无奈地苦笑着。虽然夏安然已经表明了赶人请自便的意思,但还有正事要办,他不跟一丫头片子计较。“那个……”郑博望上床上的安然,试着开口。 “你很吵耶!你脑子太笨不懂我的意思是不是?”现在的她很讨厌男人这类动物,很讨厌! 郑博暴汗,浩说话不靠普,他说夏安然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妹妹。他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这个是我和你哥商量出来的,你看一下吧。”郑博将一个小纸条递给安然。 安然疑惑地接过,打开,快速浏览一遍之后,她的嘴毫无意外地大开。 郑博托着下巴看着安然此刻的白痴样,这样的她才稍微可爱了那么一点点。 “那个……你们是不是小说和偶像剧看多了?”安然严重怀疑纸条上的内容是哥哥写出来的,但字迹骗不了人。她真的很无语,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哥哥平时没那么狗血吧?抬头偷瞄了一下眼前的陌生人,照她看来,这计划多半是他想出来的。哥哥只不过是小小的帮凶而已,嗯,肯定是这样。安然越看这个小白脸越是肯定自己心中所想,长得这么偶像,平时狗血的泡沫剧肯定没少看。 “问这个做什么?”郑博很好奇夏安然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不觉得这个计划很狗血吗?以为在演电视剧啊!只有脑残才想得出来这种计划!”说完,还十分得意地看了看天花板。 郑博用手用力地按了按太阳穴,浩的妹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特质。“如果你觉得脑残,大可不同意纸上的计划。” 安然看出来了,这个小白脸在生气。低头再次看了看纸条,算了,豁出去了!一咬牙,安然点了点头:“我同意!” 郑博松了口气,看来她不算太笨。“快天亮时,你把这个吃了,剩下的事,我和浩处理就行。”从口袋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安然。 安然抖着手接过,天啊,还得吃药?会不会有负作用啊?现在的她可不是一个人,弄不好要一尸两命! 看穿了安然的担心,郑大医生开口了:“放心,不会死人的,也不会伤害到婴儿。” “呵呵,我从没担心过这个问题……” 郑博扔给一安然一个“你骗鬼呢!”的眼神,安然还是干笑着。 “好了,我先回去了。”郑博转身准备离开。 安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立马叫住了他:“等等!” 又有什么事?郑博有些郁闷地回过头来:“夏小姐,还有吩咐吗?” 安然饶了饶脑袋:“我想问的是,你怎么进来的?”门外不是有二个彪形大汉守着吗?他一文弱小白脸怎么进来的? “别忘了,我是医生。”郑博只丢下这么一句就挥挥手离开了。 哦,医生?但这跟我提的问题有关吗?安然的脑袋瓜还是不太灵光。等等!万一他是骗子呢?现在这年头,别的不多,就是骗子多,她等打电话问问。“哥,你是不是……”跟哥哥寒暄几句后,安然挂掉了电话。看来她比较好运,呵,小白脸还真是哥哥的好友! 闭眼,睡觉。半夜,某人,梦呓着:聂亦轩,终于可以离开你了…… 抢救无效 ---------------------------------------------------- 停车场,聂亦轩独自一人半眯着眼眸坐在车里。抬手看了看时间,又是一个苦笑。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奇怪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想到离开时,夏安然那不太稳定的情绪,聂亦轩有些担心。动作迅速地打开车门,快步走向电梯。出了电梯,他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医生模样的年轻男人从夏安然的病房走了出来,他是谁?等那人走远,聂亦轩这才抬脚继续走向病房。 “总裁!”聂亦轩的再次到来让两个彪形大汉很是惊讶,总裁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折回来呢? 聂亦轩抬手示意两人小声点,看见二人点头,这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询问:“刚才出去的是?” 壮汉A立马反应过来,赶忙开口为聂亦轩答疑解惑:“那是医院的医生,我们查看过他的工作证。” “他来干嘛?” “来查房的。” “哦。” 两人一看聂亦轩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气。 将门轻轻打开一道缝,透过缝隙,看见安然正在酣睡,聂亦轩总算放下心来。不理会两位彪汉的错愕,关上门转身离开。 等大老板走远,两位守门人也学起了长舌妇。“没想到总裁这么爱老婆耶!”壮汉A不由得感叹。 壮汉B很同意同伴这话,直点头:“那我们要好好表现,千万别打瞌睡,誓死保卫总裁夫人。” “哥,大嫂还好吧?”聂亦轩一进门,若汐赶忙上前。 聂亦轩揉了揉宝贝妹妹的头,轻笑道:“现在只晓得关心你大嫂,哥哥吃味了。” “哥,少贫了,问你正经的!”都什么时候了,哥哥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你大嫂没事,放心吧。” “那我去上网查查什么汤对孕妇有益,呵,明天上午我让吴妈弄给大嫂喝。”不等聂亦轩回话就兴冲冲地上了楼。 连日来的突发事件让聂亦轩异常疲惫,他不是铁人,现在最希望的便是能好好睡个饱觉。上楼,开门,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倒头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熟悉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喂。”大概是没睡好,声音有些沙哑。 “总裁……夫人她……”电话那头的李耀有些吞吞吐吐。 一听是关于安然的,聂亦轩一个激灵立马起身。“夫人她怎么呢?”问这话时,聂亦轩抬手看了看时间,都快七点了。 李耀望了望前方的“手术中”,一脸的苦瓜相。“刚才医生查房,发现夫人怎么叫都不醒,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 李耀话音刚落,聂亦轩便按下了挂机键。冲进浴室用水随便洗了个脸,拿上车钥匙便出了门。 李耀呆呆地看着手机,这还没讲完,总裁怎么就挂我电话呢?正想着,抢救室的门开了,他赶忙迎了上去:“医生,我们家夫人没事吧?” 医生是个中年男子,一脸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尽力了。” “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耀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冷汗直冒,这可不是在拍电视剧。夫人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听到李耀对自己的质疑,医生表现地很不爽:“就是死了,你是病人家属吗?”李耀先是猛点头,后来又觉不妥,直摇头。医生被李耀弄糊涂了,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快叫家属来,处理一下。”说完便带着护士头也不回地离开。 李渔愣愣地呆在原地,死了?有些不可思议,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呢?正纠结着,要不要给总裁打电话。 “安然啊……我的女儿……”这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夏安浩扶着他母亲急步往这边赶来,身后还带着几名壮汉。他们想干嘛?李耀警觉起来。夏安浩扶着夏母直接越过了李耀,夏母进了抢救室便是一阵哭天抢地,真是闻者伤心。 “安然……我的宝贝女儿……你的命好苦啊!都怪我!”里面断断续续还传来几句夏安浩对母亲的劝慰:“妈,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安然也不希望你这样……” 李耀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向聂亦轩报告。抢救室的门被人突然打开,原来是那几个壮汉推着夏安然的遗体出来,夏安浩和母亲紧跟在后面。李耀觉得不妥,好歹夏安然是总裁的老婆,怎么能被他们就这样推走。“你们想干嘛?” 开口回答他的是夏安浩:“你是什么人,我们想干嘛,关你什么事?先弄清楚,现在躺着的是我亲妹妹。” “你们!”一个是夏安然的哥哥,一个是她的母亲,随便哪一个都是至亲。他确实没什么立场阻止什么,想到这里,他不太甘愿地退开,只能等总裁来了再说。 就这样,夏安然在李耀的眼皮底下被推走。 聂亦轩以最大时速在闹市区飞奔着,幸好现在不是上班的高峰期。抢救?想到这个词,聂亦轩本来就布满血丝的双眼更红了,有些可怕。到了医院,聂亦轩车钥匙都忘了拔,直接冲向电梯。聂亦轩在离抢救室不远处停下脚来,抢救室的门大开着,不像里面有人在抢救的样子。李耀呆愣在那里干嘛?如果抢救完毕,那他应该跟去照顾夏安然才是,此时的聂亦轩松了口气,照这样看来,夏安然应该没大碍。踱步走向李耀,脚步声不大,但足以引起李耀的注意。 “总裁!” “嗯,夫人呢?是不是已经抢救完呢?医生怎么说?应该没大碍吧?”聂亦轩一连丢出好几个问题。 李耀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总裁到底在不在乎夏安然。说不在乎,那为什么如此紧张她,是为了夫人肚子里的小孩吗?说在乎,那总裁为什么不顾夫人的埋怨,接收夏氏。总裁到底怎么想的? “李耀!我在问你话。”李耀怎么回事? 李耀立马回神,恢复平时恭敬专业的样子:“总裁……夫人走了。” 走了?是被夏安浩带走了吗?聂亦轩直觉是这样。“你是死的吗?夫人才抢救完,身体肯定很虚弱,怎么能让别人带走她呢?” 看着总裁发怒的俊容,李耀有些无奈,开玩笑,他又不是阎王爷,哪敢跟老天抢死人。“总裁,我想您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你不是说人走了吗?都这样还叫误会!”不行,他得去夏安浩那把夏安然抢回来。 “夫人死了。”李耀轻吐出声。 等等,李耀说什么?死了?谁死了?“你说谁死了……”他发誓,如果李耀说出夏安然的名字,一定饶不了他! 李耀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面前这位语气里的威胁,但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夫人死了。”李耀坚定地开口。 “砰”一个拳头用力吻上李耀的脸,聂亦轩有些失控。“李耀,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听人撒谎。” 李耀捂着被打的右脸,再次开口:“总裁,我真的没撒谎,夫人的遗体已经被夏安浩他带走了。”话音刚落,又是两拳。 “你撒谎,撒谎!”聂亦轩冲李耀狂喊着。还没等李耀回神,聂亦轩已经快步走向电梯。 李耀只能捂着疼痛难当的右脸不断呻吟着,总裁下手真重! 不相信 ---------------------------------------------------- 夫人死了!李耀的话犹在耳边,他不相信!夏安然不是恨透他吗?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死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聂亦轩给了李耀两拳后首先来到的便是病房,两名壮汉依旧尽职地守在门口。 壮汉B很快发现了愣在一旁的大老板,赶忙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壮汉A会意,两人转身同时喊道:“总裁好!” 聂亦轩还没来得及回话,离他们不远的某个病房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蛮火大的:“大清早就弄出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人休息!别忘了,这是医院,扰民可耻知不知道!” 壮汉B生性冲动,立马吼了过去:“该死的,我们吵到谁了!就你嘴巴痒!再说,我揍扁你!” 中年男人为之气结,但是一看他们人多,而且个个人高马大,只能灰溜溜地进了病房,像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壮汉B得意极了,早把大老板就在一旁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壮汉A在心里为同伴默默哀悼着,阿门!狂笑过后,一转身便对上了聂亦轩的面无表情,壮汉B的粗腿很没骨气地软了。“总裁……” 出乎在场人的预料,聂亦轩并没有对刚才的事有所追究,只是问了句:“夫人呢?” 壮汉A立马回道:“夫人送去了急救室,我们没有您的电话,只好打给李特助。” 两位壮汉恭敬地等待着大老板的继续询问,随着电梯“叮”的一声,两人抬起头来。咦?总裁人呢?就这么走了?两人眨着眼睛面面相觑。 聂亦轩随后来到了医院前台,冲着值班的小护士一阵大吼:“今天负责抢救室的值班医生是谁?快查啊,愣着干嘛!” “哦……”小护士被聂亦轩浑身散发的怒气吓到了,手忙脚乱地翻查着今天的医生值班表,抬头嗫嚅道:“是陈华医生。” “你没吃饭吗?大声点!” “呜……是陈华医生!” “他的办公室在几楼?”聂亦轩继续追问。 “3……楼。”小护士颤抖地伸出三根手指。 得到想要的答案,聂亦轩头也不回地又冲向电梯。等电梯门关上,确定聂亦轩不会再回来,小护士崩溃的趴在桌子上,有些虚脱。刚才那人简直就是土匪头子,再遇上几个像他这样的,她绝对辞职! “陈华!”聂亦轩现在的样子哪像一个集团的总裁,跟街上的地痞没什么两样。 正在办公室写报告的陈华,一听门外有人叫自己,立马起身打开房门。“你是哪位?找我什么事?” 聂亦轩快步走向陈华,高声质问道:“我老婆呢?” 陈华傻眼了,这人是谁?怎么跑到他这来要老婆?他平时可是个本分人,这是严重的污蔑,不可原谅!“这位先生,你没弄错吧?你老婆在哪我怎么知道?”有些医生和护士已经闻声出门,对着他俩指指点点的。 “你刚才是不是抢救过一个病人?” “对。” “她情况怎么样呢?” “这是病人隐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她什么人?”这是作为一个医生起码的职业操守。 聂亦轩有些不耐:“我是她丈夫,现在我有权力知道了吧?” 陈华仔细打量着聂亦轩,像是在考量他回答的可信度。“你妻子是因为哮喘导致的暂时性休克,我们已经竭尽全力抢救了,但仍回天乏术。抱歉!”陈华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骗人!”聂亦轩不相信,医生都喜欢骗人! “先生,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死了就是死了,作为活着的人要勇于接受这个现实……”陈华的劝慰还没说完,聂亦轩就火大地赏了他一拳。 “骗人,我不相信!”聂亦轩此时的情绪不是一般地激动。 捂着负伤的左脸,陈华愤怒地指着聂亦轩的鼻子喊道:“你太野蛮了!”在众人的讨伐声中,聂亦轩如行尸走肉般缓缓地移动着前行的脚步。 死了……夏安然死了……呵,死得好啊!她死了,夏安浩肯定很痛苦。没有想像中的报复的快感,只有一阵一阵莫名的心痛。心痛?他是聂氏的总裁,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夏安然心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起始地----抢救室。 对于聂亦轩的再次到来,李耀很是惊讶。“总裁!” 聂亦轩没有理会李耀,自顾自地进了抢救室,直挺挺地躺倒在病床上,感受着夏安然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气息。不对,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悼念一下自己无缘的孩子…… “总裁……”这样的聂亦轩,他从没见过。 “李耀,别担心,其实我很开心的。呵……” 李耀觉得自己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开心?总裁在讲冷笑话吗?“总裁,夫人的遗体……”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到她!”李耀赶紧闭嘴。 没人知道聂亦轩心里怎么想的…… 三年后 ---------------------------------------------------- 三年后,某机场。 “妈咪,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夏亦然眨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开口,手上也不闲着,扯着某人的裙摆。 安然蹲下身来,冲宝贝儿子甜美一笑:“宝宝,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参加舅舅的婚礼,嗯……还能见到漂亮的新娘子哦!” 夏亦然睁着眼睛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头。“妈咪,什么是新娘子?好吃吗?”安然失笑,宝贝儿子真是活宝一个。 “新娘子穿着白纱,手捧鲜花,很漂亮的!上次咱们不是参加过张老师的婚礼吗?站在他旁边的那就叫新娘子!”安然耐着性子解释道。 “呵呵,那我们快走,我要看新娘子!”小家伙很兴奋。 一大一小推着行李走出机场,两人的出现让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相当高兴。“安然,这里!”郑博冲着俩人兴奋地招手。 看见郑博,小家伙很高兴,直接冲了过去。“郑叔叔!糖糖!” 郑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递给夏亦然。 “郑大哥,又得麻烦你了。”安然朝郑博歉然一笑。几年过去,夏安然已褪尽当初的青涩,举手投足间尽是抚媚,唯一没变的便是那甜美到极致的微笑。 “这话太见外了,走,浩和伯母都等着呢!” “嗯。”安然牵着亦然上了车。 “宝宝坐好哦,出发咯!”郑博冲后座的小家伙喊道。 “呵呵……”夏亦然正忙着吃棒棒糖,根本无暇顾及郑博。郑博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动车子,直奔夏家。 踏进曾经熟悉的家门,安然忍不住红了眼眶。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安然……”夏母颤着声音望着眼前的女子。 “妈!”安然哭着扑进母亲怀里。 看见多年不见的女儿,夏母很是激动:“乖女儿,妈终于见到你了!呜……” 亦然依旧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妈咪在哭耶!“妈咪……”小家伙小声地抗议着。 安然这才想起儿子的存在,赶忙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来,擦干眼泪。“来宝宝,快叫外婆。”安然拉过儿子。 “外婆!”亦然虽然小,但也知道听话讨人开心。因为郑叔叔告诉他,别人一开心就会给他糖糖。 夏母抖着手摸上孙子的小脸蛋:“乖孙子,外婆抱抱。” “呵呵,妈,亦然的小名叫宝宝,您叫他宝宝就行。”安然笑着提醒道。 “走,宝宝,外婆带你去吃好吃的。” “呵呵……”小家伙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郑叔叔的话太管用了!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郑博和安然,气氛有些尴尬。 “郑大哥,这几年谢谢你。”这几年都是郑博代替哥哥和母亲,隔三岔五地去普罗旺斯看她和宝宝。刚开始那会总觉得郑博是个小白脸,对他印象不怎么好。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她慢慢地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其实郑博是个很会体贴人的大哥哥。 “浩是我的好朋友,你又是他唯一的妹妹,说谢太见外了。”他不喜欢安然对他说谢谢,真的很不喜欢。 “对了,我哥和贝儿姐呢?”安然左看看右看看,大哥和未来大嫂人呢? 郑博笑着替安然解疑:“浩和贝儿去安家了,大概去商量婚礼的主要细节,估计快回来了。” 安然听完,学小女生嘟起嘴来,小声抱怨道:“哥哥还是没变,重色轻妹!” “哈哈!”郑博大笑出声。安然?了…… “郑叔叔,你在笑什么?是笑话吗?宝宝要听。”亦然抱着一大堆小零食冲郑博撒娇道。 “好咧!走,跟叔叔出去,叔叔一定给宝宝讲好多笑话。” “呵呵,好好!”有笑话听,小家伙很兴奋。 等一大一小走远,夏母开口了:“安然啊,我看郑博这小子不错……” 夏母还想说什么,不过被安然红着脸打断:“妈,你说到哪去呢!我跟郑大哥就是普通的好朋友关系而已,您想太多了。”她有宝宝就够了,没想过再嫁。 |电|“哎……”夏母叹息地摇着头,看着女儿这坚决的样子,她想问的还有:你是不是还想着聂亦轩?算了,年轻人的事她也管不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子|如郑博所料,不一会儿,夏安浩搂着未来娇妻笑着进了客厅。 “安然!”安贝儿快步上前。 “贝儿姐,不对,大嫂。”安然笑着改口。 “浩……”贝儿向未来老公求救。 “安然,别闹你嫂子,她面皮薄。”夏安浩笑着走过去拥着安贝儿。 “讨厌!”安贝儿小声抱怨了一下。 “哈哈……”在场人都笑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跟我和宝宝说说。”郑博抱着亦然也进了客厅。 “哇,好可爱的小孩。”贝儿惊叫出声,真的好可爱。 亦然很大人地撇了撇嘴:“应该说我帅,可爱是用来形容女生的!”小不点严重抗议。 “哈哈,这是亦然吧,快叫舅舅,舅妈。”夏安浩捏了捏亦然红扑扑的小脸。 “舅舅,舅妈。”为了糖糖,他要乖乖的。 “安然和宝宝刚下飞机,怪累的。快来吃饭,好让她们早点休息。” 一群人移驾饭桌,这天,夏家人迎来了三年来的首次团圆。 哪颗才是你 ---------------------------------------------------- “总裁,今天下午您和林总在新月有个饭局。”李耀尽职提醒道,抬头看向聂亦轩。此时的聂亦轩依旧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待处理的文件,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嗯了一声。李耀松了口气:“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去忙了。” “等等。”李耀疑惑地抬头,聂亦轩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不紧不慢地交待道:“后天不是夏安浩的婚礼吗?记得送上礼物。” “那……以谁的名义呢?”上次夏安浩的母亲五十大寿,总裁也吩咐他送礼。他也没多想,就以总裁的名义把礼送了过去。事后总裁为这狠狠吼了他一顿,他真的很无辜。后来问总裁该以什么名义送过去,总裁压根不搭理自己。现在又要送礼,为了避免同样的悲剧重演,这次一定得问清楚。 聂亦轩身形明显一愣,小声地开口:“以我和夫人的名义……” 听到这个答案李耀有些意外,他点了点头,赶忙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李耀陷入了深思。都三年了,总裁怎么还没忘记夫人?当年,总裁连夫人的葬礼都拒绝参加,他记得若汐为了这事,跟总裁差点闹翻。外面的八卦都在传,总裁之所以娶夫人是为了得到夏氏,夫人的死跟总裁有关。其实他也这么想过,但总裁好一阵子的颓废让他又心生疑惑,总之他一向精明的脑子转不过来了。结束颓废后,总裁变了,成了彻彻底底的工作狂,就像一部没有情绪,只懂工作的机器。后来,他和若汐好上了。与若汐是怎么产生感情的,连他自己都没法说清,只能说感情是世界上最无法预见的东西,就像总裁无法预见自己会爱上夫人一样。事情的真相让人直觉狗血,若汐说给他听时,他还以为若汐在讲小说或是某部八点档的偶像剧。但若汐一再保证,都是真的,我选择了相信。再后来,觉得总裁挺可怜,为了报复蒙蔽了自己的心。最后,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夫人带着腹中未出世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可悲的是,总裁最后才知道真相,明白了自己的愚蠢,爱人已故,悔之晚矣。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亦或是出于对夫人的爱,总裁把夏氏完璧归赵。奇怪的是夏家人对此欣然接受,没表现出任何的抵触情绪,这是他一直以来想不通的一件事。现在的总裁完全成了夏氏的二十四孝奴仆,只要夏氏出现一点周转困难,总裁立马拨资金给夏安浩。他私下里为这事提醒过总裁好几回,总裁对此置若罔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耀无奈收回思绪。 “喂。” 电话那头立马响起若汐招牌似的问候:“想我没?” “呵,当然。” “就这两个字啊!跟我哥一样惜字如金!”若汐抱怨道。 “好吧,我很想你。”李耀没辙了,赶忙顺了女友的意。 “这还差不多,对了,我哥今天正常点没?” “跟以前一样。”李耀据实以告。 “哎,都怪我……” 怕女友太于自责,李耀立马安慰道:“事情早就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你不是说要看新版《倩女幽魂》吗?明天我带你去。”转移话题是最安全的解决之道。 电话那头,立马响起欢呼:“好耶,我最喜欢古天乐了!呵呵,那我不打扰你上班了,明天见!” “嗯。”挂掉电话,李耀笑着摇了摇头,从没想过自己也有哄女友的一天。 聂亦轩下班后,驱车直奔暗夜,本来他不想来,但两位死党放下话来:不来?朋友都没得做!进了暗夜,聂亦轩一眼便看见赵宇和孙皓,虽然他们有近一年没碰过面。走近才发现,赵宇和孙皓身旁各有一美女。他们聚会从未带过女伴,因为彼此约定过,要带也得带真命天女,莫非? 正疑惑着,赵宇这小子已经忍不住开始介绍了:“这是宋慧,再过三个月就是我老婆!”眼神里透着得意。 孙皓不甘落后,赶忙开口:“这是王婷,虽然没宇动作快,不过我们也决定要结婚。” 聂亦轩干笑着接口:“原来是来炫耀的,怎么?两个欺负一个?笑我孤家寡人?” “轩,我和皓可没这个意思,只是……夏安然也死了几年了,你不能为了她耽误自己啊!”赵宇不忍看好友形单影支。 孙皓也顺着赵宇的话说道:“是啊,宇说的对。轩,我看你……” 话还没讲完,就被聂亦轩抬手打断。“多谢你们好意,只是……我真的爱她,就算她死了,我还是想继续爱……”聂亦轩费了好大劲才说出这些话。 赵宇和孙皓也知道从好友口中说出“她死了”是有多么不容易,想当初,夏安然刚死那会。只要提到死这个字,好友都会发飙。 “轩……”赵宇和孙皓不知道该怎么劝好友,人死不能复生,好友总不能抱着执念过一辈子吧? “我公司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结婚,我一定会包个大红包。”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宇和孙皓无奈对视一眼,好友命咋这么苦,命运这东西太可恶了。各自搂紧身旁的爱人,轩的悲剧告诉他们,一定要学会珍惜。 聂亦轩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着,其实公司有事只不过是一个让他得以抽身的借口。看着好友们幸福甜蜜的模样,他心痛难当,因为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他深爱却阴阳相隔的人。夏安然注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一碰就痛得厉害。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该多好,那他是不是也能同宇和皓一样搂着心爱的人,高调秀着甜蜜。他永远忘不了若汐告诉他真相的那刻,当时的他想死的心都有。只是他不能,因为聂氏和若汐还需要他,他身上背负的责任不允许这样感情用事。他恨啊,悔啊,但都换不回爱人一个回眸,只因为该死的:人死不能复生! 抬头便是满天星光,人们常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夏安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哪颗才是你? 父子初见 ---------------------------------------------------- “安浩,什么事非得支开安然她们?”夏母疑惑地看着儿子关上书房大门。 “妈,聂亦轩以他和安然的名义给我送了份结婚礼物。”当年安然假死后不久,聂亦轩私下找过他,主要目的就是向他忏悔。他也知道了聂亦轩报复的真相,原来一切的悲剧都源于聂若汐一个危险的念头。有些可笑,有些狗血,但它就是发生了。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聂亦轩竟然将夏氏原原本本的还给了他,三年来,只要夏氏遇到一点困难,聂氏总是第一个帮忙。他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聂亦轩为什么要这么做,后来经过贝儿的提醒,他豁然开朗,一切源于“爱”。聂亦轩爱安然……他一直没告诉安然这些事情,因为母亲想撮合安然和郑博。母亲对当年的夏父之死一直耿耿于怀,她不希望安然和聂亦轩再有什么牵扯。 “他想送,就让他送呗!这都是他欠我们的!”夏母冷哼一声。 “妈,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安然这些事吗?”这些年,他与聂亦轩的接触不算少,聂亦轩的为人他多多少少了解了些。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误会,他和安然应该是挺幸福的一对,但一切都只是应该…… 夏母听到儿子这么问,情绪有些激动:“怎么?你想告诉安然?我告诉你,如果让安然知道这些事,那你就不用叫我妈了!” “妈!”夏安浩有些无奈。 “好了,记得以后少提这个人!本来我今天挺高兴的,你真是孝顺啊,尽扫我的兴!” 看来夏母对聂亦轩的偏见不是一般深,夏安浩只能摇头目送母亲离开。 在街上游荡了一圈,聂亦轩决定回家。前脚刚踏进客厅,若汐便朝他冲了过来。“哥,你回来了!” “嗯。”聂亦轩向妹妹轻嗯一声,算是回答。 看着哥哥的背影,若汐有些心酸,哥哥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确切说,自从告诉他真相后,他就一直这样。她知道自己错了,但这祸闯的太大了,也难怪哥哥冷淡自己。想到大嫂的死,若汐一阵自责,都怪她! 回到卧室,聂亦轩习惯性地从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本旧日记,是他无意之中发现的,字迹很清秀。看向署名,他有种想要大哭的冲动。这是夏安然的日记,里面记录了交往之初的点点滴滴,日期截止到她吵着闹离婚的前几天。他记得自己是带着哽咽看完整本日记,虽然安然每篇写的不多。他真的很混蛋对不对?不然老天也不会带走她和孩子。他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但老天这样的惩罚他承受不起。洗完澡,躺在大床上,试着感受安然的气息,毕竟她在这里睡过。夏安然,我真的很想你,真的…… “宝宝,妈咪带你去买漂亮衣服。”一大早,安然就牵着宝贝儿子来到了中商百货。明天就是哥哥的婚礼,总得穿的像样点。 小家伙不乐意了,嘟了嘟小嘴:“妈咪,我不要漂亮衣服,小女生才穿漂亮衣服!” “宝宝乖,妈咪错了,买帅帅衣服!”真拿宝贝儿子没办法。 夏亦然老成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妈咪的原谅。 “宝宝,你看这件怎么样?”安然拿着一件粉色的小背心朝儿子招着手,儿子要是穿上这件,肯定超粉嫩! 亦然很鄙视安然的眼光,冲安然直摆手。 “宝宝,这样吧,你要这里自己挑,千万别走开哦。我到对面去看看女装,妈咪也要买衣服的!” “嗯,知道了。”妈咪好麻烦哦,他要买那种黑黑的衣服,这样穿起来才帅帅的!夏亦然左挑挑右挑挑,乐不可支。安然十步一回头,看见儿子这么专注的挑衣服,自己也放下心来。 这几年,聂氏发展很快,除了原先的发电机,还参股一些大型商场,比如中商百货。 “听说聂总今天会来视察。”营业员A十分花痴地八卦。 其它的营业员立马围了上来:“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昨天听经理说的!”营业员A拍着胸脯保证道。 “听说聂总还是单身耶,简直就是钻石级的!”营业员B立马开口。 “什么单身啊,聂总结过婚,只不过老婆死了。”营业员C接口。 众人齐翻白眼,朝营业员C发起围攻:“你白痴啊,他老婆死了,那就代表单身啊!你有没有脑子,真是!”众人八卦成一团。 “啊!”亦然以为自己要跌倒了,但…… “你没事吧,小朋友?”聂亦轩蹲下身冲亦然问道。 “叔叔,谢谢你!还有,我不是小朋友!”亦然小大人似地转身,扭着小屁股走进了对面的女装店。 这小子真有意思,聂亦轩失笑出声。他有些纳闷,一个小男生干嘛进女装店呢? 是人还是鬼 ---------------------------------------------------- 聂亦轩带着好奇,尾随亦然进了女装店。 营业员A无奈地叹了口气:“哎,煮熟的鸭子飞了……”眼看聂大总裁往童装区走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小屁孩,聂总竟然半路改道进了对面的女装店。其它营业员也随之长叹一声…… 小家伙进了女装店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瞧瞧西看看。找了半天也没见着妈咪,小孩天性立马显现。只见亦然一屁股坐到地上,随即大哭起来:“妈咪……呜……妈咪,不要宝宝了!” 聂亦轩一直跟在亦然后面,一看见小家伙哭了,立马上前:“小朋友,你怎么呢?” 夏亦然一看是刚才那位叔叔,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了哭诉:“妈咪说她在这里买漂亮衣服,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妈咪,呜……妈咪不要我了!” 聂亦轩听完,剑眉皱成一团,这样的母亲太可恶了!店里的营业员大多认出了聂亦轩,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安然慢悠悠地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估计是试衣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刚出试衣间,一阵熟悉的哭声便传进了安然的耳朵,这不是亦然的声音吗?安然循着哭声找到了宝贝儿子,儿子哭地那叫一个稀里哗啦,让人心疼至极。等等,儿子面前怎么蹲着一个陌生男人,难不成?是这家伙把亦然弄哭的!想到这里,安然火了,看他穿得西装革履的,没想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安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上前,将手中抱着的女装往男人头上砸去。边砸边骂:“叫你欺负我儿子!我揍扁你!” 安然这一砸,可把在场的营业员们吓得够怆。考虑到饭碗问题,众人齐上阵,制服了正砸得起劲的安然。 “你们放开我!我要为民除害,这种败类一定要好好教训!欺负小孩,算什么男人!”此时的安然就像一只护犊的老母牛。 听了安然的话,众人只觉乌鸦飞过,敢情这位母亲把聂大总裁当成专门欺负小孩的变态了。 妈咪的到来让亦然停止了哭泣,原来妈咪没有不要宝宝。只是好奇怪哦,妈咪为什么要打那位叔叔呢?“妈咪,你干嘛打这位叔叔?”小家伙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朝母亲问道。 “宝宝,这位叔叔欺负你,妈咪在帮你报仇!”对于自己的暴力行为,安然觉得很自豪,她这可是在为民除害,只是……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妈咪,叔叔没有欺负我啊!刚才还帮过我呢!”小孩子就喜欢讲真话。 安然傻了,愣愣地开口:“那宝宝为什么哭?” “因为他以为自己的妈咪不要他了!”这次开口的是受害人聂大总裁,他真该出门时看看黄历。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平白无故被人揍了一顿!揉着脑袋,聂亦轩十分火大地抬起了头,他倒要看看是谁瞎了眼,不分青红皂白乱砸人! 四目相对,聂亦轩和夏安然都震住了。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安然,挣开众人,一把抱起亦然,直奔大门。 “把大门给我关上!”聂亦轩语带平静地朝众人命令道,没人知道他的心是怎样的一翻澎湃。大门是电动的,所以……安然成了瓮中之鳖。 对于聂总的行为,众人有些困惑。不会是不甘心被砸,想告这位母亲吧?虽然这位母亲确实有些过分,但总得来说是出于对孩子的爱,要是真起诉,那聂总也太小家子气了。 聂亦轩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向安然。“夏安然,你是人还是鬼?”此话一出,众人那是目瞪口呆,难不成聂大总裁被砸成了傻子? 安然闻言,身形微僵,有些事情是避不掉的。慢慢转过身来,安然冷然道:“这位先生,我听不懂您这话。我还有要事赶着处理,麻烦您开门。” 聂亦轩双手握拳,拼命压抑自己情绪的爆发。“夏安然,你是人还是鬼?” “够了,聂亦轩,你还有完没完!”话一脱口而出,安然就在心里大骂自己是笨蛋。 “呵,没完没了。”得到想要的答案,聂亦轩心情大好。掏出手机,给李耀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李耀领着三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外。隔着玻璃,李耀看见了安然,想也想得到李耀那时的表情,嘴张地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看见来人,安然有些发慌:“聂亦轩,你又想干什么?难道三年前的事情,你想重演一遍,我告诉你,这次我弄不好会玩真的!”威胁永远管用。 “夏安然,如果你敢那样,那别怪我心狠。”聂亦轩咬牙道。 “哼!”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沉默。 小家伙憋不住了:“妈咪,现在是在拍电影吗?”门外的叔叔都好壮哦,跟电影里面的一个样。 “宝宝,现在别说话,知道吗?”安然赶忙安抚亦然。 聂亦轩看向安然怀中的宝宝,心情又好了起来,如果他没猜错,这个有意思的小男孩就是他的儿子。 安然注意到了聂亦轩的视线,搂紧怀中的儿子,冲聂亦轩吼道:“聂亦轩,你少打歪主意!” 聂亦轩笑而不答。店里的众人还处在惊愕之中,弄不清这到底唱的哪出。门外的李耀渐渐缓过神来,夫人没死?后来,安然和亦然被聂亦轩带回了聂家。一进客厅,安然便看见了若汐。若汐是从学校赶回来的,因为她接到了李耀的通风报信的电话。 “大嫂?”若汐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我是夏安然,不是你大嫂。”安然讨厌这个称呼。 “大嫂,真的是你!你没有死!呜……太好了!”若汐有些语无伦次,夏安然没死这个事实让她震惊。安然无语了,她没死就值得她这么高兴?有没有这么夸张? “漂亮姐姐。”亦然虽然小,但已能分清美丑,眼前这位大姐姐就很漂亮。 若汐这才注意到安然怀中的小男孩:“这是?” “我儿子。”回答她的是聂亦轩。 “天啊!”幸好自己没有心脏病,今天受到的惊吓可真够多的。 “聂亦轩,他是我儿子,不是你的!”安然愤怒了。 “你一个人生得出儿子吗?”聂亦轩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这话把安然差点气背过去,三年没见,聂亦轩变了,变得有些腹黑。 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若汐眼睛有些湿润,如果不是她,那哥哥也不会痛苦三年之久。偷偷背过身,擦了擦眼泪。若汐相信:明天会更好! 谁是你老婆 ---------------------------------------------------- “安浩,安然和宝宝怎么还没回来?”夏母有些担心,不就买个衣服嘛,至于这么久吗? “那我马上打个电话给安然。”怕母亲多想,夏安浩立马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与聂亦轩对峙的安然立马按下接听键:“喂……聂亦轩,你混蛋!把手机还我!”这声喂的尾音还没拖完,手机便被某人硬抢了过去。 “夏安浩,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聂亦轩说这话时,语气格外平淡,就像路边碰见一熟人,自然地说了声:你好。 夏安浩的眼睛瞪得是要多大有多大,这个世界太玄幻了,接电话的怎么会是聂亦轩! 夏母一看儿子这呆样,还以为自家女儿和宝贝孙子出事了,心急地立马抢过手机,对着手机那头就是一阵噼里啪啦:“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不伤害我家安然和孙子,要多少钱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妈,是我。” 这声妈就像一颗惊天雷,轰地夏母是只能不断咿咿呀呀。夏安浩终于回过神来,从母亲手中接过手机,深吸一口气道:“聂亦轩,安然的事改天向你解释,你能把安然送回来吗?” 听到这话,聂亦轩笑了,笑得很无害:“送回来?你难道不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夏安浩,我在想一个问题,当年我向你忏悔时,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是个白痴?”电话那头的夏安浩无力反驳。聂亦轩继续开口:“明天我会带着老婆和儿子一起去婚礼现场为你捧场。”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安然怒了:“聂亦轩,你玩够了吧!” 聂亦轩用力握紧手机,压抑着怒火,他比某人更火大。“带夫人和少爷去卧室休息。” 看着周围的壮汉,安然吞了吞口水,好汉不吃眼前亏!抱紧怀中的亦然,安然恨恨地上了楼。 “妈咪,你来过叔叔家吗?”妈咪好像对这里蛮熟的。 走到半路,亦然突然冒出一句。安然停了下来,眼角明显地抽了几下。“妈咪从没来过,只是楼梯就在这里,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走。” “哦。”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见儿子貌似明白了,安然继续走她的路,根本不管楼下的人会有什么想法。 “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疑惑太多,需要有人为她答疑解惑。 聂亦轩窝进沙发,闭上双眼,深吐一口气:“若汐,我也想知道……”他的疑惑不比若汐少。 若汐看向李耀,李耀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着他也一无所知。 聂亦轩突然睁开双眼,如若汐一样看向李耀:“去查一查……”李耀点了点头,立马退了出去。 整个客厅静地可怕,聂某人却心情大好。夏安然,我和你的相遇是天注定,你想跑,没门! “安浩,你说!是不是你将安然还活着的事告诉聂亦轩的!”缓过神来的夏母对着儿子就是一顿质问,虽然不想怀疑自家儿子,但安然回来的事没几个人知道。 夏安浩觉得无辜极了:“妈,你为什么老怀疑是我呢?” “这……”面对儿子的反问,夏母答不上来。 “妈,我知道你担心安然和宝宝。你放心,聂亦轩是不会伤害安然她们的。”夏安浩赶忙安抚母亲。 “你怎么知道?你从哪来的这么大把握?”夏母疑心再起。 夏安浩抚额长叹,为了避免母亲胡乱猜疑,夏安浩脱口而出一个重磅炸弹:“因为聂亦轩爱安然!” “你……少开玩笑!”对于儿子这话,夏母压根不信,只当是个天大的笑话。 夏安浩将这些年私下与聂亦轩的一些接触还有聂亦轩时不时帮助夏氏全都告诉了母亲,贝儿的那些分析也一并告之。这些是夏母做梦也没想过的:“我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逃避一下未尝不可。 母亲走后,夏安浩想了很多,回想起刚才聂亦轩语气里的坚定,夏安浩笑了…… 再次踏进三年前自己与聂亦轩的卧室,安然百感交集。 “妈咪,妈咪!”小家伙在母亲怀中动个不停。 “宝宝,怎么呢?” “妈咪快看!好多妈咪哦!” 顺着儿子的手指看过去,安然愣住了,确实有好多……自己。卧室角落放着一个很别致的玻璃柜,里面放着好多自己的相片,全都用相框裱着,看得出主人对此的重视程度。聂亦轩玩的哪出?这些照片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他该不会得了什么怪癖吧?想到这里,安然的鸡皮疙瘩都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亦然奇怪地看着安然,妈咪抱成一团干嘛?妈咪很冷吗! “很冷吗?”哇,叔叔好厉害,跟自己想得一样耶!小家伙对聂亦轩的崇拜之情一发不可收拾。 安然回过神来,恢复了刚才的恶狠狠:“你进来干嘛!” “这是我的卧室,你说我进来干嘛?”聂亦轩剑眉一挑。 “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还不行吗? 等了老半天,安然都没有开口的打算,聂亦轩有些急了。“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三年来,他过的什么日子?自己想都不敢想,难道她对自己没有一丝愧疚吗? “我为什么要说话?” “你以死避开了我三年,你难道不应该说些什么?”如果今天没有与她相遇,那也许就是一辈子的擦肩而过。 “我该说些什么?”安然倔强地抬起头直视聂亦轩。 聂亦轩指了指亦然:“如果不是今天抓到你,你是不是准备躲我一辈子,是不是打算让我与自己的儿子分隔一世,你就这么想看我孤独终老?”聂亦轩有些失控。 “聂亦轩,别恶人先告状,也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惨。弄得好像全都是我的不对一样,至于宝宝,你没有尽过一天作为父亲的责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还有别提什么孤独终老,你聂大总裁多金男一个,还怕找不到女人吗?别老是讲冷笑话。”安然对于聂亦轩那翻话唾之以鼻,以为拍苦情戏啊!装什么可怜! “夏安然,你够狠!”过了好一会儿,聂亦轩才吐出这么几个字,说完便摔门离开了。 “哇,妈咪!”小亦然吓得赶紧钻进安然的怀里,叔叔好可怕哦。 “亦然乖哦……”安然一边安抚着儿子,一边瞪着卧室门,甩门谁不会?他有什么资格甩门?要甩也是她甩!安然很郁闷。 迟到三年的爹地 ---------------------------------------------------- 怀中的空落落让熟睡的安然突然惊醒,有些混乱的脑子立马变得井然起来。宝宝呢?原来这就是聂亦轩的目的,他就是为了抢她的宝贝儿子!不可原谅!安然一溜烟地起身向房门处快步走去,门并没有锁,这让安然有些意外。但门没锁,守门的依旧在。话说门口那俩壮汉也挺催悲的,因为安大小姐找不到正主可以骂,索性将他俩假想成了聂亦轩。结果可想而知,安然朝着俩人就是一阵臭骂:“聂亦轩,你太可恶了!你混蛋!狡诈……”安大小姐骂得起劲,可怜的俩人相看无语,总裁好可怜,夫人够彪悍! “妈咪!”听到熟悉的叫声,安然闭上了嘴,是幻觉吗?宝贝儿子回来呢?安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花眼。亦然睁着大眼,看着妈咪,那模样萌翻了。“宝宝,你去哪呢?妈咪担心死了!”安然立马上前抱紧宝贝儿子。 “我带儿子去打扮了一下。”回答安然的正是刚才她口中怒骂的混蛋。 安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开腔。其实是不敢看向他,毕竟刚才的自己犹如泼妇骂街,更尴尬的是错怪人了。 “妈咪,爹地帮我选的帅帅衣服!好酷哦!”亦然高兴地当着妈咪和爹地的面秀了起来。 “是啊,亦然最酷了!”安然满带宠溺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 “爹地,妈咪也说酷!”小家伙得到妈咪的认同立马跑向一旁的父亲,样子十分“狗腿”。 安然这才反应过来,恨恨地看向聂亦轩:“聂亦轩,是不是你让亦然叫你爹地的?”肯定是聂亦轩使了什么小计谋,昨天还喊叔叔的小家伙怎么今天叫起爹地来这么顺口? “夏安然,过分的事情做一件就够了。这声爹地早在三年前就应该叫,你剥夺了三年我为人父的权利,够了吧?” “聂亦轩,你什么意思?在质问我吗?三年前,如果不是你做得够绝,我干嘛没事装死!说到底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世界上有一种人叫恶人先告状。 聂亦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安然作无谓的争辩,轻抚前额:“你是不是该去打扮一下?” “我为什么要打扮?” 实践证明,跟人争吵吃力不讨好,就比如现在。“不会是只想着跟我争辩,忘了吧?” 听到这里,安然心里打起了小鼓,最后还是宝贝儿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妈咪,宝宝要看新娘子……”对了!今天是哥哥和贝儿姐的大婚的日子,疯了,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我这……”安然不太自然地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里是我帮你选的礼服和鞋子。”聂亦轩递给安然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安然瞪了几眼聂亦轩,然后便是一阵清咳。接过两个盒子就“砰”地一下关上了房门,其实用夺过这个词比较合适。 “妈咪好像脸红了。”小孩子就是这么可爱,有啥说啥。 “嗯。”牵着儿子的小手,聂亦轩轻嗯一声,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 安然换好礼服,穿上鞋子,随便化了个淡妆。站在镜子前,安然左转转右转转,不可否认,聂亦轩眼光还算OK。安然不想让人看出她此刻的不太自在,拉开房门就扔下一句:“我好了。”抱起儿子便往楼下走去。 有人偏喜欢和你作对,就比如走在后面的聂大总裁突然飘过来一句:“很漂亮。”礼服他选的是淡黄色,很衬她的皮肤,宛如少女般明艳动人。亦然的小耳朵也听见了,立马附和:“妈咪漂亮,新娘子。”小宝贝的意思是:妈妈就跟新娘子一样漂亮。 安然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她可不想让某人看见她脸红的样子。 看着前面走得有些急促的安然,聂亦轩不由得挂心:走这么快,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当年与安然的章华寺之游,当时的安然也和现在一样走得十分心急,只不过以前她是为了怕他久等,那现在呢? 救场 ---------------------------------------------------- “妈,外面热,您还是先进去休息。安然一来,我立刻通知您。”夏安浩不厌其烦地劝着母亲,他明白母亲的担忧。但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大热天的,连他都受不了,更别提体弱的母亲。 夏母白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你没当过娘,当然不知道为人母的心情。说到底都怪你!昨天你要是听我的话,陪安然她们一块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夏母将事情一股脑儿地怪到了儿子身上。 夏安浩很无奈,昨天他是想陪安然一起去来着,但公司突然有急事。他记得当时母亲让他先去公司,说什么事业为重。“妈……” “行了,我也没怪你什么。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说你陪我一个老太婆干嘛?陪贝儿要紧,别把我乖媳妇气跑了。”夏母说完但不再理会夏安浩,双眼直盯来来往往停下来的车。 夏安浩听从母亲的教导,直奔新娘休息室。回想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夏安浩只觉欲哭无泪。 “聂亦轩,你开快点行不行?”看着堵得厉害的大马路,安然有些心急。 “夏安然,我不是超人。”聂亦轩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 “啊?”安然有些懵,这个回答跟她的问题好像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吧? 聂大总裁心情不错,继续为老婆答疑解惑:“现在这情况,除非是超人,否则别想快。” 原谅她脑子不太灵光,跟不上某人的步调。再说了,她这人最尊重孔子,所以养成了不耻下问的好习惯。“聂总,您还能解释地再清楚一点吗?” 难得看见安然谄媚十足的样子,聂亦轩轻扯嘴角:“我不是超人,所以不会飞。”如果夏安然还继续问下去,他就要怀疑老婆的智商了。一个想法突然窜进脑海,不假思索,话已脱口而出:“夏安然,我能把这理解为找话题吗?” “找话题?聂亦轩,我又不是花痴加白痴,我干嘛没事找话题!哎,真可怜,几年不见,你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想不到多金的聂大总裁要靠自恋来抚慰自己幼小而自卑的心。”正为刚才那事郁闷着,她得把握机会好好出口气。 “夏安然……”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安然不是傻蛋,她和宝宝都在他车上,她不会笨到去激怒他。“宝宝,今天你好帅哦!”转移话题永远最安全。 聂亦轩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安然,看见她与儿子互动,他突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有种东西要溢出来。“到了。”与亦然玩得正欢,某人煞风景地打断她。安然将信将疑地看向窗外,一眼便看见走路有些蹒跚的母亲。“亦然,咱们去找外婆!”安然迅速打开车门,抱着儿子就往母亲那快步走去。 “妈!” “安然,宝宝。谢天谢地,没事就好。”夏母眼眶微红。 “妈,别忘了今天是哥的大日子,我好想看新娘子哦!” “新娘子,宝宝要!”亦然也来凑热闹。 “好好,咱们一起去看新娘子。”夏母终于笑了。 “妈。”三人正准备转身往新娘休息室走去,这声妈硬生生地让她们停下了脚步。 “聂亦轩,你来做什么!”夏母最不想看见的人便是他,一看见他就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丈夫的死。 “妈,您说笑了。我是安然的丈夫,宝宝的爹地,您说我来做什么?”聂亦轩笑着反问,他停好车便立马赶了过来,他也知道夏母的不太待见。 “你!”夏母气得说不出话。 安然看见母亲这样,大为光火:“聂亦轩,算我求你行不行?这里真的不欢迎你,今天是我哥大喜的日子,我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气氛顿时陷入尴尬。 “安然,你来了,快去陪陪你嫂子,她正念叨你呢!”夏安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安然反应过来,扶着母亲,牵着亦然转身离开。 “夏安浩,这就是传说中的救场吗?”聂亦轩闷闷地开口。 “聂亦轩,我很感谢你这些年的帮助,但感情这事勉强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放弃夏安然?想让我与自己的儿子来个骨肉分离?夏安浩,你们难道不觉得过分!” “聂亦轩,当年是谁过分,是谁不分青红皂白通过安然报复夏氏的,别告诉我你聂大总裁贵人多忘事。”翻旧账谁不会? “我承认以前全是我的错,我也向你私下忏悔过数次。你们让安然装死离开我三年,这事我不打算追究,你还想怎么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聂亦轩,坦白说,我已经原谅你,也知道当年那事对你来说不公平。”夏安浩说得诚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什么还要我放弃?”聂亦轩不明白。 “聂亦轩,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别忘记了,当年我父亲的死与你多多少少有点干系。” “这……”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否认不了。 “我母亲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除非她心结打开,否则……”夏安浩没往下说。聂亦轩沉默了,看见聂亦轩这样,夏安浩突然善心大发,好心提醒道:“我妈想撮合安然和我一个朋友。” 聂亦轩猛地抬起头来,一字一顿道:“郑博。” 夏安浩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 “我派人查过了,当年负责查房及开死亡证明的医生是同一个人。我还查到了更好玩的一件事,他经常往返于普罗旺斯,巧的是安然这几年一直呆在那。”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你好自为之吧。”夏安浩走了,留下聂亦轩一个人跟个木头人似的。 聂亦轩的独白 ---------------------------------------------------- “咯,这些就是夏安浩的所有资料。”听了若汐的哭诉,我打定主意要报复,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手中拜托宇调查的资料。就这样,我知道了夏安然的存在,因为她是夏安浩的妹妹,恶念的产生往往在一念之间。我吩咐李耀查了夏老头的行程,和夏安然的初见顺理成章。夏安然刚进酒会,我就看到了她,她真的不算漂亮,但却十足甜美,笑起来格外动人。我假意与其它人热聊,也知道她正观察着我,很好,一切照计划进行。 也许是不太习惯酒会里的觥筹交错,她去了阳台。我当然尾随其后,刚接近目的地,就听见:“哇,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我夏安然又活过来了!”。不用想也知道,喊出这句话的人是谁。我轻笑出声,换来她错愕转身,看来她把我当成了鬼怪。“我叫聂亦轩,你呢?”对于我这突然的自我介绍,她显然有些“消化不良”。 “我叫夏安然。”我想那时的她多半是出于礼貌。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离开了,毕竟是初识,不宜多谈。 通过李总的牵线搭桥,我和她迎来了第二次见面,这次有点俗:相亲。“怎么是你!”对于相亲对象是我,她感到不可思议。后来她告诉我,当总裁的,在她眼里起码也得五六十岁。与她谈了很多,我有些摸不透她,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的言行举止,有些……不符。 吃完饭后,时间尚早,我问她还想去什么地方。她给的答案,让我又是一愣:划船。她坐在船沿上,两只小脚丫很兴奋地荡来荡去,看着那时的她,我有一刻晃神。可能被她感染了,我竟然也放下身段与小朋友们开起玩笑来,我想那时的我一定将复仇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事情的发展十分顺利,从她眼中,我看到了爱慕的小火光。我向她提出交往,她有些手足无措,不出意料,她同意了。 离开夏家,我接到了宇的电话。到了暗夜,我见到了两位好友。收获挺大,通过皓,我知道了另一个人的存在。我将报复计划告之了好友,宇不太认同,说是先把事情弄清楚。我认为那是宇怀疑若汐,有些生气。 过了几天,我约夏安然去章华寺,那里我布置好了一切。那天,她玩得很开心,完全没有已经被算计的自觉。再后来,八卦出来了,我适时地提出求婚,夏安然当然是点头同意。“轩,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她的话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到这里,我与夏安浩第一次碰面,看着依旧儒雅的他,报复的决心更甚。 对于我和夏安然的婚礼,若汐一直持反对意见,那时的我以为,只是若汐单纯的不想夏安浩的妹妹当她大嫂而已。婚礼如期而至,为她戴上戒指的那刻,心情很复杂,复杂在哪里?我根本无暇去想。新婚第一天,我就给了夏安然一个下马威。我知道她最讨厌吃香菜,但我故意吩咐吴妈弄给她吃。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幼稚的可以。 为了尽量冷落夏安然,我等到深夜才回到家。“轩,你回来了!”夏安然很开心地从沙发里起身。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会为了他等门。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为免节外生枝,我决定速战速决。在饭桌上,我告诉若汐和她,要去法国出差一个礼拜。没想到若汐竟然帮起她来,看来我是小看了夏安然。最后是她帮我收拾的行李,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我真有一种错觉,她真是我妻子的错觉。 我吩咐李耀,要他想办法安排夏安然与她的初恋见面。李耀将这事完成的很好,下了飞机,看着李耀递给我的杂志。我怒火中烧,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该死的夏安然!竟敢给我戴绿帽子!回到家,怒火主导了我,失控的结果是:我动手打了她。不想看到她那绝望含泪的双眸,不想听到离婚两字从她的嘴里冒出,我选择了逃避。我在暗夜呆了一夜,天亮直接去了公司,刚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若汐的电话,夏安然不见了。李耀告诉我,她回到了夏家,我赶了过去。夏家人的态度惹怒了我,气极的我决定让胡莉出场。 八卦的力量确实大,夏安然如我所愿来求我。接到吴妈的电话时,我竟然有些窃喜,她还是回来了。夏安然总能让我失控,这次也不例外,她竟然学会了威胁人,我软禁了她。夏老头死了,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意外。夏安浩像个疯了一样,直奔到我家要人,我当然不同意,没想到夏安然竟然使出跳楼这招。她指着鼻子骂我混蛋,不知道是不是骂得太投久,她昏倒了。送到医院才知道,原来她只是怀孕。盯着她的平坦的小腹,我觉得生命的孕育好神奇。夏安然不想要我的小孩子,这点让我很生气,我威胁她,孩子必须平安生下来,要不然,夏氏就会完蛋。突发的紧急情况,让我将对她的承诺搁置在了一边,我还是接收了夏氏。如果当时不是我宣布接收夏氏,那些股东很可能分钱跑路,这些是夏安然所不知道的。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夏安然死了…… 从回忆里,慢慢回神,聂亦轩紧握双拳。常言道:事不过三,笨蛋当二次就够了。最开始,他背负着身为兄长的责任,不顾一切报复夏家人,这是他第一次当笨蛋。后来,他爱上了夏安然,却因心系报复而一再算计她。再然后,她死了,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到这里,他当了第二次笨蛋。他笨得活该,笨得可悲,到最后才知晓一切不过是自家妹妹的恶作剧。时间一晃就是三年,三年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看见两位好友搂着各自的爱人,他觉得自己像条可怜虫。上天对他还算眷顾,没让电视上常演的那类擦肩而过发生在他身上,他与她再次重逢。起初是震惊,后来有些愤怒,最后是克制不住的狂喜,没有什么比知道心爱之人尚在更值得高兴。 夏安然,放弃你,下辈子吧! 莫名其妙 ---------------------------------------------------- “贝儿姐,你今天好漂亮!”安然由衷感叹道。安贝儿娇笑着,俏脸染上红晕。 “终于可以喝媳妇茶了……”夏母说这话时,眼眶微红。 安然一看苗头不对,立马上前抱住母亲:“妈,今天大喜的日子,来笑一个!别人不是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嘛!”拗不过女儿,夏母终是扯起了嘴角。“哇,妈,你一笑,年轻了十岁耶!” 这个马屁,夏母很受用,但还是忍不住冲女儿撇撇嘴:“就你会说话!” “呵呵。”看见母亲开怀地笑着,安然很欣慰。 “姐。”这声音很熟悉,对了,是安南!安然猛地一回头,看向来人。 “啊!”周小玲挽着安南的手臂,大叫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安静。”安南直接用嘴堵住了某人尖叫的源头,过了好一会才放开。眼前的这幕看得安然是目瞪口呆,这……小玲怎么和安南凑到了一块? “你……是谁?”周小玲颤着声音,指着安然问道。 安然上前,周小玲的第一反应就是退后。“喂,周小玲,我有那么吓人吗?”安然无奈反问道,好歹也是她死党耶。 周小玲带着疑惑往前走了几步,用手小心地碰了碰安然,感受到安然的温度,周小玲不争气地大哭了起来“呜……夏安然,你没良心!原来你根本没死!你最讨厌了!呜……” 看见女友情绪如此失控,安南赶忙上前安抚。“乖,别哭了,要是哭花脸,那多丑啊。” 周小玲抬起头,指着安南的鼻子,质问起来:“臭小子,你说!你是不是早知道安然没有死!你最好从实招来,这样还能免受皮肉之苦!”安然讪笑着摇头,小玲同学还是和以前一样强悍。 安南摸了摸鼻子,看了看众人,小声道:“这事我待会再跟你解释,给点面子好不好?” 周小玲挣脱安南的怀抱,大声吼道:“好你个安南,你以为这菜市场啊!少跟我讨价还价。” 安然看不下去了:“好了,小玲。要怪就怪我……” 安然这话还没说完,周小玲猛地转身,双手叉腰:“夏安然,教训完安南这小子,下一个就是你!你知不知道当时听到你死的消息,我有多难过,我就你一个好朋友……”说到最后,周小玲忍不住哽咽起来。 周小玲一哭,安南整个脸都皱成一团,冲众人投以歉然一笑:“那个……姐,你们先聊着,我带小玲出去转转。”说完便搂着女友出了休息室。 “贝儿姐,安南怎么和小玲凑到了一起的?”这个她真的很好奇。 “还叫贝儿姐?该改口了。”夏母笑着提醒道。 安然拍了拍脑门,立马改口:“嫂子。”安然这声甜甜的嫂子,把安贝儿弄得十分不好意思。“嫂子,你快告诉我嘛,小玲和安南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二年前吧,有一天,安南回到家,看起来十分暴怒。问他怎么呢?他也不说,只吐出三个字:周小玲。后来也不怎的,他俩成了一对,别说你了,连我都吃惊不已,直觉不可思议。后来想想,感情这事从来就没个准。”安贝儿想了想,娓娓道来。 听完这些,安然摸了摸下巴,得出一结论:“我看他俩就是典型的欢喜冤家,呵呵。小玲还真有两下子,连安南这么难搞的人也能驯服,佩服。” “妈咪,刚才那个姐姐为什么哭?”好奇宝宝冲妈咪问道,妈咪好坏,都不理他。 安然这才想起来宝贝儿子的存在:“姐姐那是太高兴了。” 宝宝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妈咪,宝宝不懂,高兴应该要笑笑。” “啊?这个……”大人的世界,她该怎么向宝宝解释。“啊!”正想着,安然整个人突然被某人拽了起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挨千刀的聂亦轩。“聂亦轩!又是你,不是已经跟你讲清楚了吗?你还有何贵干?” “你讲完了,那该我了,跟我出来。” “够了哦,聂亦轩!”安然不敢叫地太大声,毕竟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离这不远便是宴客厅。她可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成为别人围观的对象。女人的气力比起男人还是差太多,安然在众目之下被带出新娘休息室,额……用拖更合适。 夏母想跟出去,却被安贝儿阻止了。“妈,安然不是小孩子。他们之间的事,该有个了断了。”夏母疑惑地看着媳妇。 “爹地拉妈咪出去干什么?”好奇宝宝又发问了。 “宝宝乖,妈咪一会就会回来。”夏母只能如此回答。 到了阳台,聂亦轩终于放开一路挣扎的安然。 “聂亦轩,你到底想怎么样?”揉着微痛的胳膊,安然十分火大,这男人可不可以对她温柔一点。聂亦轩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安然。安然被聂亦轩盯地直冒冷汗:“喂……你老看着我干嘛?” “夏安然,回来吧。”聂亦轩低声说道,安然竟然从里面感受到了一些祈求的味道。 “聂亦轩,你没发烧吧?”安然伸出手,探向聂亦轩的额头。 聂亦轩眼明手快,抓住了安然的小手。“你是在关心我吗?” 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安然又开始了挣扎,这次聂亦轩乖乖地放了手。望着重获自由的小手,安然竟然有些失落。“聂亦轩,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忘掉不愉快,重新开始?”聂亦轩故意曲解某人的话。 安然咬牙切齿道:“聂亦轩,你能不能别学小孩子,耍赖很好玩吗?” “夏安然,我是认真的。重新开始,好不好?宝宝现在还小,等他长大一点,看见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他会怎么想?” 安然不是没有想过这事:“聂亦轩,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卑鄙,用小孩子来威胁我,很好玩吗?” “夏安然,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聂亦轩烦燥地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你讲的就是这些,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安然准备离开。 “我……爱你!这个够了吧!”情急之下,聂亦轩喊出心中一直深埋的感情。 安然的身形僵了几秒:“聂亦轩,这玩笑开大了。”后面他那句:这个够了吧!是什么意思?听他的口气,好像很勉强的样子,安然心里十分不爽。 聂亦轩有些火了:“夏安然,你还想我怎么样?当年是我有错在先,我也是到最后才知道是误会一场啊!”说到底,他也算半个受害者。 “我没想你怎么样,我觉得我们真没什么好谈的。” “你!”夏安然的态度,聂亦轩无法接受。“就算你是考虑我的感受,那宝宝呢?他需要爸爸。”聂亦轩压下怒气,慢慢开口。 安然讨厌听到聂亦轩老拿宝宝当筹码,气愤之下,脱口而出:“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宝宝要爸爸,那我可以给他找一个!”讨厌聂亦轩的自以为是。 “夏安然,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随便找一个男的,让宝宝叫他爹地,我不准!”夏安然绝对有本事气死他。 “不想跟你扯这些!”安然越过聂亦轩,准备离开。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叫郑博的家伙!你想嫁给他是不是?” “聂亦轩,你不可理喻!话又说回来,郑大哥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谢谢提醒。” “你说真的?”出乎意料,这次聂亦轩语气平静了许多,只是格外冷淡。 “当然是真的。” “好吧。” “好……吧?”安然有些奇怪,正想问聂亦轩什么意思,这人已经先她一步离开了。“莫名其妙!”安然低声抱怨道。 只适合当朋友 ---------------------------------------------------- 回休息室的路上,安然一个劲地回想着聂亦轩刚才那些话,由于是低着头,所以……“啊,痛!”揉着微痛的额头,安然抬起头来。“郑大哥?” 郑博一看撞上他的是安然,赶忙开口:“安然,你没事吧?” 安然摆了摆手,轻笑:“我又不像那些娇滴滴的小女生,哪这么容易受伤。” 郑博也笑了:“对了,正找你呢!” “找我?”奇怪了,找她干嘛? “是伯母让我来找你的,本来安浩也想来,不过婚礼快开始了。” 安然一听婚礼,这才想起正事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拽着郑博的胳膊直奔宴客厅。郑博就这么的,很没形象地被某人拽着。一大男人被一小女人拽着走,这情景多少有些怪异,但某人完全没有这个自知。等两人走远,聂亦轩从容地走一个背光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双眼死盯着某处…… “安然,你和聂亦轩去哪呢?都谈了些什么?”夏母不管外人在场,开口就是一串。 这让安然有些招架不住,还好老天比较待见她,婚礼进行曲适时响起:“妈,婚礼开始了。” 夏母瞪了自家女儿几眼,不太情愿地闭上有些唠叨的嘴。整场婚礼,每个小细节都浪漫到了极致,看得出哥哥的用心,贝儿姐真幸福!含笑看着不远处接受各方祝福的那对璧人,安然百感交集。曾经的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结果无情的现实给了她狠狠一个巴掌。对于聂亦轩,她爱过,也恨过。他给了她一个童话般的梦,又亲手毁掉了这一切。她该继续恨他的……突然想起刚才聂亦轩的那句“我爱你。”有片刻失神,聂亦轩,你的话现在可信吗?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已是客散人静。 “安然,你过来,哥有事跟你说。” “啊?”什么事这么重要?虽然满腹的疑问,但安然还是乖乖地跟了过去。 “安然,你到底怎么想的?”哥哥这么严肃的样子,很少见耶。 “哥,你在说哪国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少跟哥哥来这套,装傻充愣不管用。” “哥……”安然长叹一口气,干嘛非要揭穿她? “安然,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有些事情该想清楚了。” “哥,你很奇怪耶,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和聂亦轩的事呢?” 被安然这么一问,夏安浩不太自然地轻咳几声。“安然,有些事情……我想你有权利知道。” “什么事?” 夏安浩将这几年聂亦轩默默帮助夏氏的那些事都告诉了安然,也包括聂亦轩的那些忏悔。说完这些,夏安浩抬头看了看安然的脸色:“安然,这些事妈一直命令我不许向你透露半个字。” “为什么?”从震惊中回神,安然立马反问。 “妈希望你和博在一起,你也知道爸的死,妈一直无法释怀。”安然沉默了。 “安然,事情就是这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安然……” 安然终于抬头,轻启双唇:“郑大哥……”气氛开始尴尬。 “那个……是伯母,她和亦然先回去了,让我送你回去。” 安然低下头轻嗯一声,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安然突然抬起头来:“郑大哥,谢谢。”她真的给不了他别的什么,只有这两字,虽然俗了点。 “嗯。”这声嗯里有太多没人能懂的苦涩,不管怎么说,他尊重某人的选择。 “谢谢。”安然忍不住再次道谢。 “行了,再谢下去,黄花菜都凉了。”郑博开起玩笑来。 “呵呵……” 有些人真的只适合当朋友…… 皆大欢喜 ---------------------------------------------------- “砰砰”若汐正准备上床休息,楼下突然传来的响声,让她疑惑。这大半夜的,怎么回事?难道是家里进了贼?想到这里,若汐赶忙随便披了个外套,拿起她平时打网球用的球拍,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去。 客厅大亮,站着两个人,沙发上还躺着一个。 “哥!”若汐扔下球拍,赶忙跑到哥哥旁边。此时的聂亦轩,没了平时的意气风发,看起来极其颓废。 “这……怎么回事?”哥哥不是陪大嫂去参加夏安浩的婚礼吗?走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回来却这副鬼样子?若汐带着疑惑看向赵宇和孙皓。 “别问我们,我们也正纳闷。这小子,一个电话打来,说什么暗夜见。等我们到暗夜时,已经醉得不成样子。口里还喊着什么:夏安然,你到底要我怎么做?”真是奇了怪了,这夏安然不是死了吗?好友怎么突然为了她醉酒呢?今天也不是她的忌日啊?死了三年的人怎么还能有这么大本事,影响好友的情绪呢?好友爱她也不至于深到这个地步吧? 若汐看向哥哥,原来是为了大嫂。“大嫂回来了。”若汐低声说道。 这话可把赵宇和孙皓吓坏了:“若汐,你别开玩笑。难不成……夏安然的鬼魂……”孙皓吞了吞口水,鬼片他看得不少,真遇上这事,他还真有点发虚。 “你们想哪去呢?大嫂根本没死,哪来什么鬼魂。”若汐给了两人一个白眼。 “等等!你说什么?夏安然没死?这怎么可能!”这次开口的是赵宇。 若汐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两人。 “难怪……”两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想肯定是大嫂对哥哥说了些什么。”若汐想了想,开口道。 “夏安然,这女人也太过分了。竟然玩起了装死,害得轩和自己的儿子分开三年!虽然一开始确实是轩的错,但那也是被某人蒙骗了啊!我觉得轩也算得上是受害者一个!”某人当然是指的若汐。 “咳咳……”赵宇假意轻咳两声,示意好友住嘴。孙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脑子,他说的某人就在面前!话又说回来,孙皓对夏安然意见还挺大。想想也能理解,这三年来,轩过的什么日子,大家都看在眼里。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哥哥。”虽然孙皓的话没啥错,但听在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 “嗯。”赵宇赶忙点头,拽着没脑子的孙皓转身离开。 “咦?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等二人走远,若汐端来热水,为哥哥擦脸。看着哥哥此刻的样子,若汐红了眼眶。如果不是她,大嫂和哥哥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她。 大清早。 “啊……”聂亦轩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痛…… “哥,你醒了!”看见哥哥醒来,若汐赶忙上前。 “现在几点了?”聂亦轩随口问道。 “快八点了。” “哦。”聂亦轩慢慢起身。 “哥,你昨天喝太多了。”若汐抱怨道。 “是吗?我觉得还不够……” “哥,你别这样糟蹋自己,如果大嫂知道,她肯定也不好受。”若汐不希望哥哥这样。 盯着妹妹看了好一会,聂亦轩开口了:“她会吗?如果我糟蹋自己,她真的会不好受,那我宁愿一直这样,起码知道她还在乎。” “哥!你够了!你有什么不满,发泄出来啊!”如果哥哥能恢复如初,就算骂她怪她,也没关系。 “发泄?我是在发泄啊!若汐,其实你不必太自责,这些事说到底错在我。好了,我先上去梳洗一下,待会还要去公司。”聂亦轩不想和妹妹起什么争执。 “哥,你爱大嫂吗?”若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聂亦轩停下脚步,背对着妹妹,虽然不知道妹妹问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回道:“若汐,这个问题,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哥,你只要回答爱或不爱就行!”哥哥哪来这么多废话。 聂亦轩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开了口:“我爱夏安然。” 听到哥哥的回答,若汐松了口气,聂亦轩并没有注意到妹妹的异样。 “如果爱我,那就来追咯。”某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聂亦轩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来,因为这声音太过熟悉。看向来人,聂亦轩眼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你……”聂亦轩有些激动,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安然调侃起某人来:“喂,聂大总裁,至于吗?看见我,就这么激动?” “夏安然!”聂亦轩赶忙上前,将某人紧搂在怀里。 “爹地!”爹地坏坏,只记得抱妈咪! “宝宝。”聂亦轩放开安然,蹲下身来与儿子对视。 “聂亦轩,吴妈呢?”前天就没看见吴妈,为这事,她一直纳闷呢! “呵,吴妈回老家带孙子了。”聂某人笑着开口。 “这样啊……” 看见安然有些失望,聂亦轩赶忙开口:“如果你想吴妈,那我们度蜜月的时候,可以去看看她。” “聂总,你想得太远了吧?” “不远,一点也不远。我都想好了,度蜜月的第一站就是普罗旺斯!” 看着某人狗腿的样子,安然十分得意。“喂,这个要看你表现的。” “好,好!”聂大总裁回答的好快啊! “对了,你得先想好,怎么讨好我妈。”安然认真吩咐道。 “好,好!”聂某人直点头,现在老婆最大。 “爹地!”小亦然很不爽,爹地只理妈咪,不理他! “乖儿子。”聂亦轩象征性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门,但两眼睛还是看着自家老婆,生怕一个不小心,老婆飞了。 “哥,用不着这样吧?”若汐取笑着自家哥哥。 “若汐,你是不是和你大嫂串通好了?”聂某人眯起双眼,他的怀疑绝对有据可依。 “大嫂……” “哎呀,聂亦轩,若汐也是好意!” “好,好。” “哈哈……”若汐看着哥哥吃憋的样子,实在忍不住。 “若汐,你要是再笑,那李耀……” “等等!关李耀什么事?”若汐怎么跟李耀扯到了一块。 “老婆,你有所不知,若汐和李耀早凑到了一块。哎,瞒着我这个哥哥好久……”聂亦轩哀怨地说道。 “谁是你老婆!”妈妈那关,他还没过呢!想占便宜,休想! “老婆……” “哼!” “爹地,妈咪!”小家伙彻底怒了! 聂亦轩看着儿子,眼冒星光。他决定了,就从儿子身上寻找突破口! PS:本来想把这书写得很虐心,估计道行不够,写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本虐心小说。额……希望大家支持我下本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