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楔子 由褚风带领的“天字盟”,在黑道上呼风唤雨已有三十年。半年 前,北中南龙虎鹰三堂,第二代堂主接棒,今日,在台北的龙堂属於 天字盟总部的大厅内,集聚了天字盟所有菁英,大厅外长约三公里, 直通大门口的松柏大道由龙堂弟兄分站在两旁的松柏边,欢迎著前来 祝贺的贵宾。 贵宾中,包括:立委、国代、议员、各大企业的董事长、外交部 长、内政部长、财政部长…… 一个个众人熟悉的面孔,接二连三的出现,只是出现的地点,和 他们平日露脸的地方,大不相同。 由此可见,天字盟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 * 警政署长的座车,接在一辆黑色BMW 之後驶进,BMW 的天窗一开, 一个理著平头、身材略显微胖的男子,站出来向大夥儿招手,末了, 还转过身向後头的警政署座车行一个大礼,嘴角还泛著得意的笑容。 “署长,是白狼!” 坐在署长旁边的一名警界菁英,认出前头的那名男子,是通缉在 案绰号白狼的林一中,立刻掏出手枪,欲下车将之缉捕,但枪才掏出 立刻让署长给喝住。 “别生事。” “可是,署长……白狼藏匿了许久,好不容易看到他现身……” “谁都不许在九太爷的地盘生事。” “那白狼……” “通知各单位,在龙堂外各个出口路线布好人手,今天我们要捉 的,不只是白狼,还有其他我们想捉的通缉犯。” 署长的嘴边缓缓地露出一抹笑容。他相信,十大通缉犯中,今日 会来的,至少有五个人。 “是,署长。” 而坐在署长另一边的一位高阶警官则道:“白狼可真是聪明一世, 糊涂一时。九太爷的宅邸,我们的确奈何不了他,可是出了龙堂之後 ——” “任他插翅也难飞!”署长踌躇满志的接腔道。 * 是的,今天是个大日子! 黑白两道总动员来参加,足以见得,今日天字盟的确有大事。 而所谓的大事,就是天字盟的第一代创始盟主褚风,将传位给第 二代盟主,也就是他的孙子,年仅十八岁的褚少孙。 交接典礼完毕,贵宾们用过餐後,纷纷离去。 此刻龙堂外,枪声连连,想必是署长大人正在发威,褚风没插手 去管,反倒关上了书房的门,召来孙子,和龙虎鹰三堂的堂主,似要 秘密商议啥事似地。 书房内,静悄悄的约有一刻钟之久,褚风坐在太师椅上,年已六 十的他,经过一整日的忙碌之後,神情略显疲惫。 轻咳了声,褚风缓缓睁开眼来,扫视过分坐两旁的四个年轻人。 “干啥一个比一个还严肃呢?!放轻松点,别拘束。”褚风呵呵 笑著。 “就是嘛,瞧你们正经八百的,害我也不敢乱动,真是乱不习惯 的。”台中虎堂堂主帅念祖,原本端正的坐姿,此刻变成歪斜,手肘 抵著扶椅,尖尖的下颚,抵住厚实的大掌。 “九太爷,外头——正热闹呢!”台北龙堂堂主别之杰浓眉一挑, 似乎对外边响彻天际的枪声,较有兴致。 褚风因为在家中兄弟排行第九,所以一些和他较有交情,或是天 字盟内的重要干部,皆尊称他为九太爷。 “黑白两道,我们天字盟都不能去得罪。”褚风简扼地道。 “九太爷,不知您老召集我们四人,有何要事?” 高局雄鹰堂堂主滕昌佑,习惯性地看著腕表。他不但是鹰堂堂主, 还是高雄最大的私立医院——圣慈医院的下任院长。 明天,开刀房内,还有个脑部手术等著他去做呢!而今天晚上, 他得确保自己有个好眠。 “你们三人,年纪也都二十五、六岁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讨 个老婆,帮你们传宗接代。”褚风语重心长的道。 他之所以会如此慎重的交代这事,不是没有道理的。 十年前,他的儿子褚雨被人暗杀身亡,还好褚雨还留下个儿子褚 少孙,否则,天字盟恐怕後继无人。 也因为如此,褚风更加看透黑道中的风风雨雨,因此,即使孙子 才只有十八岁,但他早已开始在替孙子物色老婆人选。 “老婆?九太爷,您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的吧?您这麽神秘地把 我们关在书房里,就是要交代我们赶快娶老婆?”帅念祖乾笑了两声, 旋即嘀咕道:“我个人倒是认为,目前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陪我 共枕的情妇……呃,两个也无所谓,三个也不嫌多。” “那就找情妇吧!只要能帮你们传宗接代的,不管是老婆、或是 情妇都无所谓。”褚风一脸正色的道。 “那咱们新上任的褚盟主呢?有没有兴趣参加这个‘活动’?” 帅念祖打趣的调侃著。 “不劳虎堂主费心,咱们盟主的情妇,明晚就会搬进天字楼和盟 主同住了。”别之杰的龙堂因和总部同属一地,所以总部有任何消息, 他总是第一个得知。 “啊?” 听到这个消息,帅念祖的下巴险些掉下。 望著其他两堂的堂主,皆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帅念祖也不甘 示弱的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鹰堂主,相信你应该不会找代理孕母来充数吧?” “龙堂主,女人泰半都带刺,你可得仔细挑选喔!” 吱吱喳喳的说完,帅念祖得意的撇著笑容。他们两个怎麽和他比 呢?光是他旗下所属的一家酒店,酒店里数十位酒店公主,他随便挑 一个就成,找都不用找呢! “相信我,我会是最快找到情妇的。” 帅念祖摆了一个自认最帅的姿势,自得意满的笑容。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 员独家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 网址及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一章 “爸,该吃药了!” 徐可萱触动病床的遥控器,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坐起身 来。 每每看见父亲被病魔折磨的连求生意志都没有了,她不免鼻酸的 想掉泪,但在父亲面前,她不敢哭,只能强装笑容,希望父亲的病情 能好转。 半年前,她母亲过世,父亲每日都在忧郁中度过。前阵子,父亲 一手创建的公司又宣告倒闭,双重打击下,父亲一下子就病倒了。 徐可萱端著茶,等父亲吃完药後,帮他轻拍著背。 “可……可萱……”徐世宗气若游丝地唤著女儿的名字。 “爸,什麽事?您哪儿不舒服?头还疼吗?我帮您揉一揉!”徐 可萱两手在父亲的太阳穴上,轻按著。“会不会太用力了?” “可萱……”徐世宗拉下女儿的手。“爸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绝 不会!” 看著父亲那衰老憔悴的容貌,徐可萱咬紧牙关,不让眼眶中的泪 珠滑落。 心爱的女人死了、一生的心血完了——她知道父亲真的是被彻底 击垮了,若不是还有她这个女儿,她想,父亲早就寻死了。 她是父亲的义务,尽管父亲连一丁点求生意志都没有,但他从不 将死挂在嘴边。 有时候,她看得好心疼,好几回,她都想告诉父亲,她很坚强的, 不要挂意她。 但她又怕真的失去父亲…… 尽管这一个多月来,她每晚都待在医院中,白天还得去上学,但 她不觉得辛苦,因为,至少她能感觉到亲情的温暖。 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病房内短暂的沉寂。 一位护士探头道:“有访客。” 徐可萱吸了吸鼻子,手指揩去眼角的泪滴。“喔。” 她帮父亲盖好棉被,一旋身,访客已进入。 “九太爷——九太爷好。” 来者是她们家的恩人,也是天字盟的盟主——褚风。 这一次,她父亲住院的医药费,全是九太爷一人担下,不但给她 父亲最好的医疗,白天还请了看护,若不是她坚持晚上要亲自照顾父 亲,九太爷还打算再请个看护的。 “好。”褚风点点头,踱步走向病床边。“世宗,觉得身体如何?” 褚风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轻叹了声。 医师早明白说了,徐世宗的病,已无法挽救,但他仍坚持让徐世 宗住院治疗。 原先他想,或许会有一丝奇迹,但现在……看著徐世宗那病人膏 肓、沉疴难起的模样——他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好意,是对还是错。 “多谢九太爷,我……我很好。”徐世宗气若游丝的回道。 褚风点点头。“你安心养病,可萱我会照顾她。” “……有九太爷这……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徐世宗安心一笑。 “九太爷,您喝茶。”徐可萱端了一杯茶给褚风。 “好。你吃的消吗?每天晚上要照顾你爸,早上还要去学校……” “我没问题的。” “真是好孩子!” 徐可萱陪著褚风聊天时,床上的徐世宗突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一声声益发急促。 褚风见情况不对,连忙吩寸属下。“快请医师!” “爸、爸——”徐可萱满脸惊慌,她的手在父亲胸前拍抚著。 “爸、爸,您怎麽了?” “我……我……你……你要听……要听九太爷的话……” “我会、我会听的!爸,您别说话,休息一下!” 徐世宗知道自己早就弥留之顷,强合著一口气活著,是不想死後 遭爱妻责骂,骂他狠心抛弃可萱,可他活著,可萱只会更苦,如今, 九太爷来了。他也能安心的走了。 “魏医师来了,可萱,你让一让。”褚风拉开她。 “魏医师,我爸他怎麽了?他……”徐可萱在询问的当时,看到 父亲重叹了一声,旋即缓缓阖上眼,她发愣的看著动也不动的父亲, 直到魏医师?摇头,她颤抖的双手,拚命的摇著父亲。“爸、爸,您 醒一醒!您不是才睡醒的吗?爸,别睡、别睡……您起来,不要睡!” “可萱——”褚风的手搭上可萱的肩,“让你父亲安息吧!” 褚风的那一句安息,教徐可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放声嚎啕 大哭。 “爸——爸——” * 在褚风帮忙下办完了父亲的後事,徐可萱照常回贵族学校去上课。 当初,父亲因为她考进这间台北市最具盛名的贵族高中,引以为 效。 要进这间贵族学校,要具备三好- 成绩好、家世好、面貌好。 能进入这间贵族高中,清一色都是最优秀的贵族子女。 学校采男女分班,且每班只有十名学生,教室豪华又宽敞,甚至 还有个小酒吧,让学生在沉重的课业压力下,能稍稍放纵心情。 徐可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开桌上的电脑,在接收邮件的同时, 茫然的想著,家中那些忠心的仆人,他们不愿离开徐家,司机还坚持 每天要送她到学校,免得她被同学歧视。 她回神看著电脑萤幕,三十多封邮件中,就有十多封是同学逼她 自动退学的邮件。 自从父亲的公司宣告倒闭後,她几乎每天都会收到类似的邮件, 从一开始的泫然欲泣,到现在,她都已经麻木了。 她的学费是九大爷资助的,九太爷是个好人,他和父亲仅算是普 通朋友,但在父亲的其他好友纷纷避而不见之际,九太爷却愿意出面 解决父亲的债务。 她知道九太爷是为了他孙子褚少孙的亲事而来,但九太爷并没有 逼迫她,还答应让她考虑。 在她失神之际,一个修长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不是褚少孙吗?和她同年级的他,打从一进校门,和他相撞那 一刻起,他那冷漠酷傲的俊容,就已深烙她的心。 “褚少孙耶,哇,酷毙了!”和徐可萱同班的几个女同学,纷纷 探头窥望褚少孙的背影。 “看看他个人网页上的简介,天字盟的盟主耶!” 听见一名女同学崇拜的尖喊声,趁著四周无人,徐可萱点进了褚 少孙的个人网页。 学校中,每名学生都有一台手提电脑,学校的网页设计师,还帮 每个学生做了个人网页,介绍学生的家世背景,还有家庭状况。 全校师生的个人网页,就属褚少孙的网页点阅率最高。 她想,一定有很多同学和她一样,每天都会进他的网页去浏览, 一天中,浏览数十回也不厌倦。 光是看著他的照片,她的心头就莫名的慌跳…… 九太爷要她当褚少孙的妻子,她又怎会不愿意?一方面,她能报 恩,另一方面,她也喜欢他,可是他对谁都冷淡,连她也不例外…… 就在她神丧气沮之际,她的手提电脑突然被阖上,她骇了一跳, 反射性地站起身。 “哼,凭你也配浏览褚少孙的网页!”说话的是和她同班的夏莉, 她是台北市议员夏雷的女儿。“喂,你到底什麽时候要退学?” “我没有要退学。”徐可萱自然的反驳她。 几名女学生,双手抱胸,将她团团围住。 “你不退学,那你是想当学校的老鼠屎吗?” “我……” 虽然有九太爷给她撑腰,但她和九太爷非亲非故,若说出来,只 会招来争议,更会害得褚少孙让人说闲话。 徐可萱暗自思忖著,即使她答应了九太爷的要求,她想,她也绝 不会在学校公开自己和褚少孙的事。 “你自己看看,你的网页上写些什麽?”夏莉移动滑鼠,点进她 的网页。 “哟,公司倒闭了,还和人家读什麽贵族学校?”另一名女同学 讥讽著。 “我没有欠学费,我……我有钱的。” “拜托,现在站在你旁边的,哪一个不是有钱人的女儿?”夏莉 利恨恨的瞪她。“连老师都是贵族出身,你待在这儿,只会坏了学校 名声。” “咦,为什麽学校没对她勒令退学呢?” “对喔!是不是校长老人痴呆了,根本忘了这一回事。” “我们一人发一封E-Mail给校长,要他马上把徐可萱退学。”徐 可萱静默不出声,如果真要她退学,那也无妨,她相信,以她的成绩, 绝对有学校愿意收她。 几名女学生见她不语,把话说的更难听了。 “怪了,她家不是负债累累吗?她哪还有钱呢?不会是学人家做 什麽援助交际吧!” “你……你说话尊重点!”徐可萱微愠地蹙著眉。 “我看是让哪个富商包了。”夏莉撇嘴笑著。“筱涵,你不是说 你妈怀疑你爸在外包养女人,而且还是学生——哟,敢情是我们的可 萱小姐。” “筱涵,那你可得叫她一声‘姨娘’了。” 几名女同学大笑著,只有那个名叫筱涵的同学,一脸怒气冲冲的 质问徐可暄。 “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勾引我老爸?” “我没有!”徐可萱瞪大了眼,这荒唐至极的笑话,她居然相信! “上一次,你到我家参加我的生日舞会,我就看你故意讨我爸欢 喜……一定是你!”筱涵气急败坏地道。 “我没有。”徐可萱坚定的否认。 “总之,你一定要退学!” 夏莉起头,一堆同学跟著附和。 “退学、退学!” 在一堆尖酸刻薄的女声中,突然插入了一道温和的男音。 “你们会不会太咄咄逼人了点?”一个身形欣长的大男孩立於窗 外,俊秀斯文的脸上,挂著朗若春风的笑容。 “学长!” “学长!?” 几名女同学见到他时,尖叫的声音可不亚於见到褚少孙的尖叫。 他,昌义彦,三年级最优秀的高材生,女同学对他迷恋的程度仅 次於褚少孙。 “学长。” 徐可萱望向昌义彦,他的出现,让她如同在漆黑的大海中,找到 一座为她照明的灯塔。 “吃早餐了吗?”昌义彦两手搭在窗上,脸上始终挂著笑容。 “我们都还没吃呢!”夏莉抢在徐可萱之前回答。 “还没吃早餐就喝酒?小心伤著胃。”昌义彦自然的结束和夏莉 的对话,转向徐可萱说道:“走,到餐厅吃早餐,学长请你。” 徐可萱点点头。能暂时摆脱这些同学的纠缠,到哪儿都好。 “哼,学长真偏心!”女同学中,有人忿忿不平的喊:“我们的 条件也不比徐可萱差呀,为什麽他对徐可萱就那麽好?!” “人家父亲的公司,彼此生意上有往来呀,你要是嫉妒,叫你老 爸也开一家公司,和他们做生意,说不定,学长就会特别关照你。” “可是夏莉她爸不也认识学长他爸爸,就不见学长对夏莉特别好。” 夏莉闻言,斥驳道:“我才不喜欢学长,我喜欢的是褚少孙。” 夏莉不讳言的说出心中话。 “可是……你知道吗?全校只有一个女同学的网页,加入褚少孙 手提电脑内的‘我的最爱’中。”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谁?!” “筱涵,你怎麽可能知道?”夏莉不屑的撤嘴。“难不成你用过 他的电脑?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是没用过他的电脑,不过,方杰伦有。”波涵得意的挑眉。 “昨晚他才告诉我的!” “是谁?筱涵,你快说嘛!会不会是夏莉?” “当然……不是。” 筱涵的话一出,夏莉的脸色一沉。“那是谁?” “还会有谁?当然是我们二年级最优秀的模范生罗!”筱涵边说, 手指边指著徐可萱的座位。 “啊?!” “天啊,徐可萱该不会想把二、三年级,最优秀的两个高材生, 全揽在手上吧?” 筱涵双手抱胸,淡然说道:“人家貌美、成绩又好,男人喜欢她 有什麽好稀奇的?总比一些光靠美貌、身材,以为男人就该吃她那一 套的女人,来的强多了。” 夏莉脸色泛绿,怒气腾腾地问道:“你指的是谁?” “我指的是胸大无脑的人,那该不会正好是你吧!” “你……” 贵族学校,严禁动手,夏莉纵使满心怒气,也只能狠瞪她一眼。 “哼,市议员的女儿就了不起吗?下次,再敢把我爸的事拿出来 说,我会再修理你的!” 在这贵族学校中,每个人的家世背景都强,谁也不服谁。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二章 放学时间,校门口一整排全是豪华轿车,专属司机个个西装笔挺, 恭敬的等在车门边。 “小姐。” “王叔。” “小姐,请上车。”年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如同往常一 般,恭敬的帮徐可萱开著车门。 车子驶离了校门口,徐可萱垂首坐在後座。 “王叔,你不用来载我了,我以後自己搭车上课。” “不姐,这不行!你们学校有哪个学生是自己搭车的?”王叔知 道她的意思。“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向你要薪水的。” “可是,你有老婆、有孩子,没有钱那……” “我们夫妻俩,感念徐董的恩情。当初,若不是徐董出钱,医治 我们孩子的病,现在,我们哪能一家人和乐融融!钱的事,你不用操 心。我载你上下学,这期间时间还多著,我们夫妻俩想顶个小摊子卖 面,这钱不就有著落了。” “可是……” “至少让我载到你高中毕业。”王叔朗声笑道:“能开这部车, 我觉得威风极了!” “王叔,谢谢你,也谢谢王婶。”徐可萱满心感激。 一屋子的仆人,除了几个非得赚钱养家的走了,其他的人,全都 自愿留下。 他们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做自己分内的工作,她感激之馀,叫他 们另找工作去,但他们坚持不离去,也不要她支付薪资。 她怎麽可以让一群忠心仆人做白工呢? 徐可萱正在愁烦仆人薪资一事,司机王叔回头向她禀告。 “对了,小姐。九太爷晚上要请你吃饭,他交代了,六点半,他 的司机会来载你。”王叔以婉惜的口吻道,“唉,要是我能载你去, 那我就可以去参观天字盟的内部了,不过,九太爷的司机能保护你, 他来载你,我可放心了。” “九……九太爷要请我吃饭?”徐可萱紧张不已。 “是啊!小姐,你别紧张嘛!九太爷对你那麽好,这一次你去, 说不定婚事就订下来了。”王叔颇感安慰。“你有了好归宿,我们这 群仆人才能安心,这样徐董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其实,她心里想的,和王叔猜测的大致相同。九太爷虽然没逼她, 但言语之间,她知道九太爷颇为焦急——也许是丧子一事,让他有了 警戒,老人家心头的不安,她能体谅。 “小姐,到家了。”王叔下车,恭敬的帮她开车门。 徐可萱一下车,一堆仆人迎上来,亲切的问候她今日上课的情形 ——他们的关爱,让她不至於沉溺在长久的悲痛之中,她也决定,要 让他们的付出,得到应得的回报。 * 徐可萱在九太爷的司机邱骆的引领下,步入了天字盟台北总部中, 盟主所居住的天字楼。 总部前方是龙堂所在地,从龙堂到最内部的天字楼,开车约莫十 来分钟,其间十几道关卡,无不严密监控著。 天字楼内,有两幢东西相望的楼房,司机带领她走向西侧的楼房, 还未走到厅门口,几名女仆早等候在那儿。 “可萱小姐好。”女仆们恭敬的垂首施礼。 “你们好。”徐可萱颔首回礼。 她以为只是吃个便饭,而且地点是在家里,所以她只简单的扎个 马尾,挑了一件最朴素的粉色无袖连身短裙——这是属於她这年纪的 俏丽。 但,此刻想来,她好像穿的太随意了。 “里边请,九太爷已在餐厅候著你。”一位女仆面带笑容,甚有 礼貌的说。 徐可萱略颔首,在仆人的簇拥下进入大厅,尔後,脚步未歇的朝 餐厅步去。 “九太爷,可萱小姐到了。”天字楼的总管别庄,先一步进入餐 厅禀告。 九太爷站起身,呵呵笑道:“可萱,来,到这边来。” 徐可萱螓首微垂,缓步走向长方形餐桌的另一头,待仆人帮她拉 了椅子,她缓缓落坐。 “别庄,请少爷下来一道用餐。”九太爷吩咐候在一旁的总管。 “是。” “你请了几天假,学校的课程,没问题吧?”九太爷关心的问。 “谢谢九太爷关心,没问题的。” “你是聪明的孩子!不简单呀,少孙的成绩是全二年级第一,你 可是紧跟著第二,哪日你能把少孙从第一名挤下来,爷爷一定包个大 红包赏你。” 话虽是这麽说,但褚风脸上显露的,却是得意的笑容。 尽管少孙是黑帮出身,在没有任何家教的辅导下,他从幼稚园到 高中,成绩都是全年级的第一名,这可让他这个做爷爷的,感到骄傲 无比。 “爷爷,我没办法的。”徐可萱谦虚的笑笑。 虽然她的排名是全年级第二,仅落後褚少孙一个名次,但分数始 终都差了二、三十分,要赢过他,简直是难上加难,除非和他一样, 每个科目都满分。 九太爷呵呵大笑著。“你这孩子,我打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 你这乖巧样,也认定你绝对是我孙媳妇的不二人选。” 徐可萱目光低垂,羞怯的笑一笑。 “爷爷和你提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九太爷沉稳的道:“你 放心,你当了我的孙媳妇,天字盟绝不会亏待你的。” “我……”徐可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想回应时,一道冷沉的声 音压住了她开口想说的话。 “爷。”褚少孙欣长的身形,随著声音扬起,步进了餐厅内。 “少孙,坐下一道用餐。”九太爷唤著爱孙。“这是可萱,你们 认识吧?” 褚少孙坐在可萱对面,冷然的眸光,瞟了她一眼,淡然的道: “见过。” 徐可萱看他一眼,旋即羞怯的低下头。 他的眼光,总是那般冷冽淡漠,但为河她每次看他,心头总是怦 怦跳,满心羞怯怯…… 他身著黑色背心、黑色长裤,头发泛湿,额前落下两绺发丝。在 他到来之後,沐浴乳的清香味道漾满整间餐厅。 “可以上菜了。”九太爷吩咐完仆人,看向褚少孙,“今天,正 好你也在,爷爷就和你说个明白。”九太爷咳了声,“我打算让你娶 可萱,你没意见吧?!”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可萱未料到九太爷会一开始就把这事摊 开来说。 可萱的头垂得更低,双手不安的扭绞著裙摆。 随著壁上那座古老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她的心,也跟著一寸 一寸的…… 好久、好久,她都等不到回应,她想,他大概很为难吧! 先前,她一直犹豫著,该不该答应这件婚事,完全没想过他是不 是也答应了? 等了好久,在仆人上菜过後,她想,还是别让他为难,就由她来 开口回绝这件事吧。 在她鼓起勇气欲开口之际,只见他放下酒杯,脸上还是一贯的淡 漠,但道出的话,却让她讶然。 “我没意见,这事,全让爷作主。” “好!好!”九太爷开心的笑不拢嘴。“可萱,你的意思呢?” “啊?!”她完全慑住了。 “你愿不愿意当爷爷的孙媳妇呀?如果愿意,就点个头。” 徐可萱愣愣的点头,直到耳边传来褚风爽朗的笑声,她才知道, 自己已默然答应了! 看到对面褚少孙投射而来的目光,她惶然的低下头去。 “这婚事就说定了!可萱,明天你就搬进天字楼和少孙同住。” 九太爷此话一出,让向来对任何事物都淡漠的褚少孙,也不禁皱 了眉头。 “爷……”徐可萱则是诧异又惊惶的瞠大水眸,许久都说不出话 来。 看著两个孩子过於惊讶的反应,褚风朗声笑道:“你们想哪儿去 了?我的意思是,让可萱搬进天字楼来和你同住,你们两个也可以先 培养感情,没要你们同睡一间房,等你们高中毕业先订婚,然後,等 大学毕业就结婚。” 听了褚风的解释,徐可萱暗松了一口气。她当然还想读大学,她 还以为九太爷要她马上嫁呢! 褚少孙听完爷爷的说法後,没有表示任何意见,逐自吃著牛排。 “来,我们一起举杯,为这桩婚事乾一杯!”褚风开怀的大笑。 徐可萱举杯,对上褚少孙的黑眸,心头不禁为之荡漾…… * 转眼间,又到了凤凰花开时节。 今天的毕业典礼上,三年级的学长昌义彦,可说是最风光的人物, 好多同学围著他,送礼、送花的人,几乎快把他淹没了。 徐可萱静静的站在远处,手中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等著 人群散去,她再送上手中的礼物给学长。 她搬进天字楼和少孙同住都半年多了,原以为两人相处会挺尴尬 的,但这半年多来,她在天字楼和褚少孙见面的次数,竟不超过十次。 他好忙、每天都忙。她真不知道,他哪来的时间读书?也不知他 究竟在忙些什麽? 今天,还是他的生日呢! “可萱,可萱……” 昌义彦的叫唤声拉回她游离的、心神,她抬头,看见他排开众人 朝她站的方向前来。 她手举至胸前,小小动作的和他招手。“学长。” 被他排开的那些女同学,不知又要怎麽恨她了。 这半年多来,多亏学长的袒护,她在学校才能顺顺利利度过,不 再有同学找她的麻烦。 对於学长,她真的是感激至极。 “为什麽站在大太阳底下?不怕被晒昏了?”昌义彦咧著大大的 笑容。“到树底下去说话。” 她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到大树下。 “你手上的这个礼物,不会是要送我的吧?”尽管手中已经捧了 一堆,但昌义彦在乎的,只有她手中的那一份礼。 经他提醒,她把礼物放到他抱著的礼物堆中。“学长,这个是送 你的!我……我不知道该送什麽,我……织了一条围巾,希望你别嫌 弃。” 昌义彦把礼物全放到地上,拿起她送的那个。“我可以现在就打 开吗?” 徐可萱有些错愕,旋即点点头。“呃……可以呀!” 昌义彦小心翼翼的打开她送的礼物,从里头拿出一条天空蓝的围 巾。 “我不知道要送什麽,所以……”她想,其他人选的礼物- 一定 都是很贵重的,她的围巾大概是最寒酸的吧!“如果你不喜欢,我明 天再买……” 他截断她的话。“不,我很喜欢。可萱,你可以帮我把这条围巾 围上我的脖子吗?” “啊?可是……大热天的,而且,你还在流汗……”看著他汗流 满面,她真觉得自己送围巾是送错了。 送张面纸,都比送一条围巾来的强多了。 “帮我围上。”昌义彦笑容满面,坚定的说。 “好。”徐可萱接过围巾,踮起脚尖,把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 “很温暖。”他明明都快热毙了,还是笑笑的说。 徐可萱噗哧一笑,旋即恭敬弯身和他行个礼。“学长,谢谢你对 我的照顾。” “可萱,我……”昌义彦一脸正色。“其实我是喜欢……喜欢… …”昌义彦的表白心声,被一群女同学的尖叫声给掩盖过去。 沿著声音望去,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褚少孙出来了。 徐可萱朝人群聚集的中心点望去,尽管被一堆人围住,但足足有 一百八十二公分高的褚少孙,仍是以睥睨人群之姿,巍峨站立。 她望了许久,想著是不是该去买一份较贵重的礼物,换掉原本要 送给他当生日礼物的围巾。 “可萱,可萱……” “啊?呃,对不起……”徐可萱为自己的失态,羞赧的道。 昌义彦苦笑的摇头。“很优秀的学弟……你也喜欢他吧?” 每回他和她在谈话时,若是褚少孙出现,他们的谈话总会自动中 断,她的视线总会随著褚少孙的身影而走。 他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哑然、不知所措。 “我……我……”她低垂下头,满脸通红。 “你和他……私底下认识吗?” 昌义彦第二度问话,令她错愕了许久。 她一直以为,她让王叔来接她上、下课,就没人会怀疑她其实已 经不住在原本的徐宅,而是搬进天字盟内,和褚少孙同住一楝房子。 少孙在学校对她和对其他人并无两样,还是那麽冷漠,好几回, 她想和他说说话,他却对她视若无睹,遇见她,总是脚步未停的往前 走。 几回下来,她大概也知道,他可能不喜欢两人的关系曝光,所以, 该隐瞒的事,她一句也没泄露。 但,眼前的人,是这学校内最关心她的人,她一直都没向学长说 明她的近况,也一再的婉拒学长暗示愿意请他父亲资助她的好意。 在徐可萱心中矛盾著该不该向昌义彦说明她已搬进天字盟一事时, 昌义彦倒先开口了。 “可萱,你到现在,还是认为你的网页是我盗修的吗?”昌义彦 小声的问道。 他知道,可萱一直对自己网页上写的“父亲公司倒闭”,郁烦闷 闷。 她虽没提,但他看得出来,这事令她添增许多困扰,尤其那期间, 她还饱受许多同学的“关爱”眼神。 他主动提及,要帮她修改。 学校内,能破解个人网页介绍的人不多,他是其一,而且,他相 信,褚少孙绝对也有相同的能耐。 在他想破解密码帮她修改时,却发现有人早他一步,已将她的个 人网页做了修改,最令他错愕的是,在她的监护人那一栏,斗大的写 著:威扬集团负责人。 威扬:一个事业版图横跨欧、美、日三大国的集团,它的负责人, 在商业界是个谜,连他父亲,人称商场巨龙的昌海,亦都未能见著威 扬集团总裁一面。 “学长,谢谢你。希望没给你带来麻烦。”她衷心的感谢。有了 威扬集团负责人的护航,再也没有同学明口口张胆的要求她退学。 昌义彦笑著摇摇头,帮她拨掉飘落在发上的落叶。 “有什麽东西吗?”她摸摸头。 “只是一片落叶。” 她笑了。“谢谢学长。” “可萱,威扬的负责人不是我父亲。”他淡笑著。“我知道你一 直认为是我去修改了你的网页,但,真的不是我。” “我没告诉别人这件事。” “我不是怕别人知道我窜改网页。”看她懔懔危惧的表情,他笑 开了。“不过,你真的不知道、不认识威扬的总裁?” 徐可萱摇摇头,大眼一瞬也不瞬的盯著他。“我父亲说过,威扬 的负责人是个谜样的人物,没人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没错,的确是这样,不过……有传闻说,威扬的负责人是褚雨。” “褚雨?!他不是死了吗?” “但他有个儿子,父死子承。” 徐可萱瞪大了眼。“你是说……威扬的总裁是褚少孙?” 说著,她的视线望向方才少孙站的位置,但他早离开了。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他可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裁。” 看著昌义彦唇边那抹赞赏的笑容,徐可萱心中从不敢置信的错愕, 到暗自祈祷它成真——如果这是真的,那至少代表,少孙对她并不是 漠不关心。 * 一回到天字楼,洗完澡後,徐可萱便窝在房间,把昨晚熬夜织成 的白色围巾拿出来。 她原想要买个东西替代它,但她在街上绕了一圈,实在不知道该 买什麽才好。 她把毛线拿出来,费了一番功夫,在围巾两端,用同样白色的毛 线,绣上她和少孙的名字。 把围中两端并拢二边绣著‘少孙’、一边绣著‘可萱’,同色系 的毛线,没有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呢! 看著看著,双颊又莫名的躁红。 她把围巾收好,小心翼翼的折叠,再把它放入盒内,然後用包装 纸包好。 今天是少孙的生日,等一会儿,她要亲自把礼物送给少孙。 她坐在床上,把礼物抱在怀中,唇边漾著甜蜜的笑容。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三章 “小姐,你要不要先用餐?” 天字楼的总管别庄,今天晚上,已经是第十回询问徐可萱。 静坐在大厅中的徐可萱抬眼望向壁上的钟,都已经快十点了。 “少……少爷不回来吗?”她反问别庄。 她原本还以为九太爷会帮少孙办个生日宴会,原本以为少孙今天 过生日,他会早一点回来。 但,她从天未黑等到现在都十点了,还是没见到少孙的人影。 心中那雀跃的喜悦,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慢慢转换成失 望落寞。 “呃,少爷会回来的,不过,可能会晚一些。”别庄又问著同样 的问题。“你要不要先用餐?” 徐可萱摇摇头。“我不想吃,我想休息了。” 她微微一笑,旋身走上楼去。 “小……”别庄见她一脸落寞的走上楼,不想再烦她。他吩咐佣 人:“童嫂,晚一点上楼去看看,小姐若还没睡,问她要不要吃点东 西。” “是。”童嫂点点头。 别庄叹了口气,小俩口的事,他也不能多管,又不敢向九太爷据 实以报,唉,他也难为呀! * 尽管两人的房间,只是一个走廊宽度之隔,但她却觉得彷若相隔 一个太平洋似地。 他的房间就在她对面,但她要见他一面,怎会那麽难? 徐可萱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眼神痴痴的呆望著他的房门,许久後, 她缓缓移动脚步,将手中的礼盒放在他房门口,然後,她才回到自己 的房内。 她打开桌上型电脑,进到他的网页浏览,网页上,他的照片,一 样是那傲酷的神情。 她凝视他的照片许久,想起今天在学校礼堂外,学长和她说的话 ——难道,少孙真的是威扬集团的负责人? 她问过总管,但总管只是回她一句——我不清楚。 但总管似乎有什麽难言之隐,说话时,眼神闪烁不定…… 她坐在电脑前,怔愣了许久,关掉电脑後,她静静的躺到床上, 两眼茫然的盯著天花板,想著她的存在,是不是带给他困扰?,也许 这件婚事,只是九太爷自己一头热,少孙根本没那个意愿娶她,他没 反对,可能是怕九太爷伤心吧! 她侧翻了身,视线自然的望向床边小桌上的闹钟。 平时,他不过午夜十二点绝不会回来,每晚,她总是非得听到他 开门、关门的声音,才能阖眼睡觉,这好像已成了她的习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她坐起身,拿起放在桌上 的书本翻阅。 当她好不容易静下心来专心看书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把她的 心神自课本中抽离。 他回来了? 她侧头望著闹钟,十一点半,今天他提早回来了。 她屏息的聆听著那脚步声。他会不会没发现她放在他房门口的礼 物? 把书本缓缓放下,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连鞋子都没穿,焦急的拉开自己的房门。 她走出房门时,看见他正弯身拿起地上的小礼盒。 他冷峻的眼神,透著狐疑,一瞬也不瞬的打量著急忙冲出来的她。 “那……那个是……是我要送给你的。” “送给我?”他面无表情,视线从她的发顶,一直打量到她未著 鞋的脚丫子。 看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她反射的往後挪了一步。 她垂著头,怯怯的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冷然的打断她。“我不过生日的。” 错愕的扬眸之际。他已把小礼盒递到她面前,顿时阵阵酒味飘进 她鼻内。“你喝酒了?” 他是不是在外头庆祝过了?当闻到酒味时,她第一个想法就是如 此。 “还你。” “可是,那是我……” “还你!”他加重语气道:“我不过生日的!” 接过那小礼盒,她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掉。她所在乎的,他却不 屑一顾。 黛眉轻锁,她的心揪凝著。 褚少孙见她小脸笼罩著愁云,心中陡生怜惜,他放轻了音调。 “如果你真要把它送给我,换个名目,只要别是生日礼物。” 尽管心中满是狐疑,但她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两手急忙的把礼物推上前,望著他那傲然的神情,脑袋一片空 白,许久,硬生生的挤出几句话,“送……送给你,祝……祝你学业 进步。” 他看看她、又看看那礼盒,并没有伸手接过,反倒两手插入裤袋 中,身子退靠在墙壁,懒懒的道:“我累了,你帮我把它拆开。” 她看他真的是一脸疲惫。“喔,好。” 手忙脚乱了好半晌,她才拆开几个钟头前,她小心翼翼包装的礼 盒,当那条白色围巾拿出来时,她发现他脸色陡地一凛。 “你……你不喜欢吗?”她小声低喃。 时间彷若停了下来,空气也僵凝著,好久、好久,他都没开口, 冷锐的眼神,似乎要将人冻僵一般。 就在她识趣的想把围巾放回盒中时,他却开口说道:“你可以帮 我把围巾围到脖子上吗?” 错愕的怔仲一秒,她的脚步缓缓朝他站的位置移动,尽管心头万 般狐疑,不懂男生为什麽在这大热天,还要把围巾围在脖子上,但她 还是照他的话去做。 她站在他身前,他太高了,她费尽力气踮起脚尖,才勉强将围巾 围到他脖子上。 那天使般的容颜近在眼前,褚少孙黑眸中绽放出浓烈的情感,双 手倏地朝她纤细的柳腰紧搂住,在她微微惊吓、粉唇微张之际,他两 片薄唇以宣占之姿,霸道的锁住她水嫩嫩的瑰唇,狂烈的拥吻她…… 徐可萱整个人僵住了,螓首微仰,任由他的唇包含住她,直到她 惊觉他是在吻他,她颤抖的双手才轻轻地抓著他的肩膀,他却突然推 开她,凝视她一眼後,什麽话也没说,转身就回他的房里。 关门的声音砰然响起,她骇了一跳,心虚的看看四周,发现童嫂 正走上楼来,她急忙拾起掉在地上的纸盒。 “小姐,你还没睡啊,要不要吃点东西?”童嫂问著。 “不……不用了,我不饿。”躲什麽似地,她飞快的奔入房内, 将门锁上,独留一脸纳闷的童嫂在走廊发愣著。 * 褚少孙躺在床上,将围巾拉至鼻端嗅著,脑中浮现的,是今天中 午在学校礼堂外,徐可萱帮昌义彦套上围巾的情景。 虽然远远的看著,但他只稍瞄﹂眼,就看得出她很快乐和昌义彦 在一起,她,很快乐。 他的手,紧紧的揪著白色围巾,眸中有著浓烈的醋意。 打从刚进校园,她不小心撞入他怀中,那天使般的容颜,便深深 烙印在他脑海中,她甜美的笑容,更已掳获了他的心。 从他父母过世後,他以为上世间除了他爷爷和天字盟、还有他父 亲的威扬集团之外,没有任何人、事、物可以吸引他的注意,他的孤 僻、他的冷傲与日俱增,但她,是他在乎的。 他倏地起身,开启电脑,几分钟之後,他习惯性的进入了她的个 人网页,每晚临睡前刖,这像是例行的工作了。 网页上的照片,她那甜美的笑容,是解除他疲惫的最佳良药。 自从父亲死後,他便接手威扬集团总裁的工作,藉由电脑和欧、 美、日的大客户进行一父易工作,他不曝光身分,是怕那些愚昧的人, 不信任一个年纪才十八岁的男孩的工作能力。 威扬集团在他接手後,这一年多来,事业版图扩张到欧美,事实 证明,他的办事能力,绝不输给任何﹂个商场老手。 他窜改了可萱的网页,以威扬集团负责人的名义,一来,他不希 望看到她被同学排斥,二来,他也许是在宣告,她是属於他的,也许? 缠绕在脖子上的围巾,又让他想起她对昌义彦,和对他,并无两 样。 她送他白色围巾,同样也送了一条蓝色围巾给昌义彦,这就代表, 他在她心中,并不是有特别的分量。 冷眸倏地眯起,他伸手向前,隔著电脑萤幕,触摸她的照片。 这不就是他所希望的?他相信,除了他之外,唯有昌义彦能保护 她。 可是,为何每每看见他们两人在学校餐厅共餐时,他体内的怒火 便急遽上升? 可是,他又为何要去招惹她?又为何要去攫取她那一抹瑰丽的朱 红,那甜美、柔嫩的瑰唇? 他的手在她的唇上来回滑动,那水嫩的甜美,他恐怕一辈子也忘 不掉。 将手缓缓伸回,他不能再招惹她了,不能! 因为……他在乎她! 他的父母在他生日那天被人暗杀,尽管爷爷对外宣称他们是车祸 身亡,但那对他来说,并没有什麽两样,疼爱他的双亲,在他生日那 天,永远离开了他,那个残忍的事实,让他从此选择做一个没有生日 的人。 他不要她步上他父母的後尘,也不愿再承受自己在乎的人,再度 离他而去的残酷。 他相信,昌义彦才是她应该选择的,才是应该。 褚少孙两手死紧的抓著围巾两端,一种奇妙的感觉,顿时在他掌 心中发酵,他摊开两手,赫然发现,围巾的两端绣著他和她的名字。 心头的惊喜,尽存两秒便消失,他怎能让一个绝美天使,染上黑 道的尘埃? 他取下围巾,将围巾对折後,在围巾的中心点,打了个死结。 他和她之间,隔了个死结,永远是在两端遥遥对望,不会有结果 ……永远…… * 六年後 “时智,你不要一直跟著我做动作,我……我觉得怪怪的!” 徐可萱放下手中的刀叉,满脸苦笑。 这一回,坐在她对面的时智可没学她优雅的动作,将手中的刀叉 直接丢到桌面。 “你以为我喜欢学你呀!”时智埋怨的嘟嚷著。“可萱,你说嘛, 我这个样子有什麽不好?是,我是没女人味、动作也粗鲁了点,但现 在是二十一世纪耶,我有我自己的Style ,我就是我,为什麽一定要 我来向你学习?!” “我……我也不清楚。”徐可萱也是满心纳闷。 她打从进天字盟,所认识的时智,一直都是大而化之的个性,都 六年多了,怎麽突然要时智改变个性,而且还以她为学习对象? “我都不清楚了,你怎麽会清楚。”时智拿起刀叉,用力的切著 牛排,彷佛和眼前的那盘牛排有仇似的。“我时智,好歹也是堂堂的 鹰堂行动组组长,竟然把我调到台北,而且还是到公司当倒茶小妹。” “真是委屈你了。” “你才知道喔!”时智用刀戳著牛排。“我真的是委屈死了!在 高雄,除了堂主,就我最大,我到堂里,要躺要睡都随我,冰箱一开, 啤酒、牛肉……杂七杂八的一大堆,随我吃到高兴为止。可是,到台 北就不同了!要我和盟主相处一个钟头,我倒宁愿到冷冻库去关一天, 总之,我是别想打混了。” “少孙他……没有那麽不通人情的。”徐可萱低著头。 “哼,我才来十天,我就知道你这六年是怎麽过的!”时智不以 为然的轻哼著。 “我过的很好。”徐可萱急忙抬头解释。 “你当我是瞎子啊?!他对你的态度,比北极的冰山还冰!”时 智嘿嘿笑道:“不过,还好有个亦道代表。” “啊?!”可萱拎著纸巾,一脸茫然的看著时智。 时智略倾身向前。﹁那个姓昌的,我看他对你挺殷勤的,连他也 不知道你和盟主的关系吗?“ 徐可萱摇摇头。“学长只是因为他父亲和我父亲是旧识,而且我 们又刚好读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所以他才会……” “可是,盟主不也是和你读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他有对你 好吗?” “他……”徐可萱垂下眼睫。 这个问题,她想过千遍、万遍,她不想再费心思去想了,因为她 早习惯少孙对她的冷淡。 十八岁那年,他吻了她,她原以为两人的关系也许会稍稍改变, 但,後来他还是那麽冷漠,冷漠的让她几乎以为他吻她,只是她自己 的幻想,还好有隔天唇上的红肿为证,证明他吻过她,炙烈狂肆的吻 过她。 “算了!你们那些爱来爱去的事,我才懒得理!我现在只想知道, 我什麽时候可以回高雄去!” “滕堂主没告诉你吗?” “他说,至少待一个月再说。”时智哀嚎著。“我要回高雄!” “那……我打电话告诉他,你已经学的够好了去他下令让你回去。” “算了!你又还不是盟主夫人,堂主未必会听你的。”话落,时 智搔搔头。“呃,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没大脑,心直口快……我没恶 意,真的!” “我知道。”可萱薇笑著,但笑容背後的酸涩她只能往肚里吞。 “我真不知道盟主的脑子都在想些什麽?当初,九太爷一声令下, 三堂堂主都还得自己去找女人,可人家情妇都已变成名正言顺的妻子, 孩子也一个一个的生……偏偏你这个打从一开始就是正室人选的,到 现在,反而还文风不动。”时智细细打量她。 “你那麽漂亮、又聪明温柔上麽好的女人,换成我是男人,早想 尽办法把你娶回家了。” 可萱知道时智在为她抱不平,但她不敢再听下去- 这些话- 只会 让她又跌进痛苦深渊。 她强迫自己把那些问题冻结,只要能每天和他见面- 她就心满意 足。 “时智,你吃饱了吗?下午少孙要主持一个会议,我必须帮他准 备资料。” “不饱也得饱。盟主的事,我可不敢耽搁。” 徐可萱歉然笑道:“那我们回去吧!” * 大学毕业後,褚少孙正式对外公布威扬集团总裁的谜底,当时不 仅在台湾造成一股轰动,连国外的杂志也大篇幅的报导,他还登上了 年度十大风云人物。 可萱在九太爷的安排下,担任总裁秘书的工作。 她知道九太爷的用意,但她和少孙之间的情感,似乎并未因为工 作关系而更上一层。 “可萱,我的手机给我。”时智自然的伸手。 “你没有拿手机给我呀!”可萱的视线从电梯口,移向一脸理所 当然表情的时智。 “你没拿?那我的手机呢?”时智翻遍身上所有口袋,除了刚刚 在地上捡到的十块钱之外,全都空空如也。“不会是掉在餐厅吧?” “我急著赶回来,没帮你留意。”可萱又是一脸歉然。“我叫王 叔去帮你拿。” 可萱拿出自己的手机,正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时智马上抢过 她的手机。 “喔,千万不要。王叔年纪也大了,我们不要这麽折腾他。”时 智把手机还她,一脸正色的道:“还是我自己去拿好了。” 可萱微微笑著。她怎会看不出来,时智是想藉机在外头逗留。 “好吧,那你自己去。” “记得和盟主说,我是去拿手机,而且,我是把你送到办公室门 口才走的。”时智紧张的叮咛著。 “我会的。” 电梯门当的一声打开,时智陪她走出电梯,四下看看,没任何异 状,她才又进入电梯。 “可萱,别忘了说喔!” “我知道,你快去吧!”可萱莞尔一笑。 时智再度搭乘电梯下楼,可萱这才惊觉,该帮少孙准备下午开会 的资料,她急急忙忙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但前脚才踏入,她整个人 却傻住了! * “少孙……啊……我是你的……你要我……我全给你……” 可萱双脚僵凝在门口,两眼呆望著在长形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 那声音……是夏莉? 少孙和夏莉……两人的衣著虽然还是整齐,但少孙把夏莉压在身 下,狂吻著夏莉,他的手……深入夏莉的红色窄裙里。 他在狂吻夏莉……和他十八岁那年,狂吻她一样…… 可萱怔悚住了,像个傻子一样,傻傻的站在门口处。 “喂,你怎麽一点礼貌都没?进来不会敲门吗?”夏莉咬牙切齿 的瞪她。 她好不容易进到这办公室,和褚少孙纠缠老半天,他都不理睬她, 前一分钟,他好不容易开窍,像发狂的野豹,准备占有她,谁知竟进 来一个冒失鬼- 把她就要完成的心愿从中截断,怎不教她生气,“少 孙,你看她嘛!”夏莉依偎在褚少孙怀中娇嗔著。 夏莉一直认为可萱来当少孙的秘书,是为了偿还学生时代褚家帮 她出的学费。因为可萱就是这麽解释的。 对上褚少孙投射而来的冷骛眼神,可萱的心都凉了,她讷讷的说 :“我要帮你准备开会的资料……” 她木然的走向自己的办公桌,茫然的翻著资料夹。 这一整层楼约莫有六十坪,九大爷刻意把她的办公桌移进来,还 把办公室重新装潢,连床和沙发都搬进来,九太爷的用心,可想而知 …… 可是……可是…… “下午我要休息,不开会了。”冷然的低嗓,刺穿她的背脊。 “喂,你还不出去吗?”夏莉嚷著。 她没有勇气再看一眼,背著他们,她木然的走出办公室。 褚少孙皱紧眉头,忍住唤她的冲动,他突如其来的念头伤了她吗? “少孙……”夏莉嗲声的抛著媚眼。 褚少孙嫌恶的站起身,远离她那一身红艳的色彩,低冷的音调, 逸出不容违抗的命令。 “你也走。” “我?你要我走?”夏莉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想上前撩拨他—— “我叫你走,马上走!”他又喝道。 那寒冽的音调,让她不寒而栗。 “好……好嘛,我这就走。”她拎起小包包,心有不甘地旋身离 去。 褚少孙站在窗口,视线落在腕表上,它的外观是一只劳力士手表, 但内部却有著精密的侦测系统。 方才可萱进来之一刖,它已测到她的动向,他知道,这个时候进 来的,应该就是她了。 就因为知道是她,所以他才会对夏莉又吻又摸,只为作戏给她看。 他和可萱相处的愈久,就愈不愿意放掉她,但他又怕她卷入随时 可能发生的危机中,他矛盾的情绪,愈来愈严重。 也许,让她自动离开他,是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四章 时智甩上计程车车门,边讲电话,边走人天字盟总部。 这个可萱也真是的,要先离开公司也不和她说一声,要不,也绕 道去餐厅载她,害她光搭计程车就花了好几佰块。 “什麽啊?我还不能回高雄?喂喂喂,茜莲,我到底还要在台北 待多久呀?”她和鹰堂的堂主夫人,已经沟通半个钟头了。 “啊?你不能作主?骗人,这种小事,又是关於我的事,你什麽 时候不能作主了?小孩在哭?我也要哭啊……喂喂喂……哼!什麽跟 什麽嘛!” 时智愤怒的关上手机,一辆保时捷咻地停在她身边。 “时智,你一个人?”龙堂堂主别之杰按了一下喇叭,唇边绽放 迷人的笑容。 时智跃身一跳,坐进了车内。“我说嘛,怎麽会有这麽帅的人呢? 原来是我们的龙堂主!劳烦你了,送我一程。” 这到天字楼,还有一段距离,真用走的,明天她可能会变跛脚咧! “你一个人?”别之杰又重复问道。 “是啊,难不成我身後还有人?大白天的,你可别吓我!”时智 换上谄媚的笑容。“龙哥,听说你赛车挺高竿的,什麽时候带我去见 识、见识?我这一趟来台北,什麽也没玩到。” “你还有时间玩?咱们的盟主夫人要是出一丁点差错……盟主发 飙,你没见过吧?” 别之杰踩住煞车,车子正好停在天字楼门口。 “龙哥,你说的话,我不是很懂耶!”时智手臂伸直,车门和大 厅门口,并列对望。“神准!难怪连龙嫂那冷艳的美人,你也把得到 手!” 别之杰挑著眉,得意的笑笑。 “龙哥,你刚才说的那个……不会那麽严重吧?我只是来和可萱 学做淑女,顺便保护她而已,她的安全就全该由我负责吗?” “顺便保护?你以为你们堂主会无聊到要你改型?” “一头雾水,不懂。” “这命令是盟主下达的,他要你来保护他心爱的女人,算是当她 的贴身保镳。” “你说,可萱是盟主心爱的女人?”时智大笑著。“龙哥,你搞 错了吧?咱们盟主对可萱……唉,冷漠的可以喔!我……” 别之杰拍拍她的肩膀。“时智,你没有真正恋爱的经验,男人的 心,你不会懂的!快去看看盟主夫人回来没有,你自己保重喔!” 时智跳出车外,忍不住反驳。“其实我……喂……我话还没说完, 龙哥啊……去你的!谁说我没谈恋爱过?我有,而且还多著呢……只 不过全搞砸了。” * 如果只是别之杰一个人的说法,她一定会认为那是他想大多了, 但是,连九太爷都这麽说,她就觉得事情真的严重了。 “姓昌的,可萱有没有去你那儿?没有?好,你去忙你的,不打 扰了。” 时智挂掉昌义彦的电话後,额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 她打可萱的手机,已经打了近一百通,可萱还是没开机,问公司 的人,也说她没再回公司,问了司机王叔,才知道可萱根本没叫他载 她。 她原本想,可渲也许是逛街去了。可是,天都黑了,下午又突然 打雷、闪电,下起大雨来,就算去逛街,也该回来了。 “九……九太爷,现在怎麽办?我看,我还是出去找一找。”严 重的使命感让时智心中更加不安。 “时智,你别去。”九太爷神色肃穆,唤著总管。“别庄,打电 话给少孙,叫他去找可萱,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 她不知道这场雨还要下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 模糊她视线的,究竟是雨、还是泪? 她珍藏在心中,那个十八岁的初吻,在今天,全让他给毁灭了。 是不是不管是谁,他都能吻的那麽狂、那麽炙热、那麽投入…… 她不敢自私的想独占他,但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缠绵,她的心, 彷如被撕裂一般的痛! 她等了上六年,以为结束学生生涯,他就可以无碍的对外宣布她 和他的关系,但她等到的,却是残酷的事实。 他根本没有认同她的身分、根本不在乎她,如果他在乎她,就不 会在办公室内和别的女人上演亲热的缠绵戏码,他真的不在乎她的感 受? 她不在意、绝不要去在意……她一路上,一直这麽告诉自己,他 绝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可是,她的心好痛、好痛…… 她好累、走的好累,心也好累…… 她无力的瘫靠在一面墙壁上,任由雨水一遍遍的冲淋她全身。 “可萱?” 在接获时智的电话後,昌义彦愈想愈觉得不对劲,他在自己办公 室内,坐立难安,眼看外头的雨愈下愈大,他担心可萱还未回去,便 抛下公事,连忙开车想去寻找她,结果车子才出公司门口,他便看见 她在门外淋雨。 “可萱,怎麽了?” 昌义彦心急如焚,看她淋了一身湿,他连忙脱下西装外套,遮在 她头顶上,帮她遮雨。 “学长……”才唤了一声,她的眼泪即扑簌直流,泣不成声。 “别哭,告诉我,什麽事让你伤心了?”昌义彦皱起眉头。 徐可萱哭著摇头,许久才挤出话。“没……没有,我……我只是 迷路、只是迷路……真的迷路了!” 她痛彻心扉的大哭著。 她真的迷路了! 六年来,她一直坚持走心中的那条路,她知道,只要她坚持走下 去,少孙就会在路的尽头等待她……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道路,她走了六年,从来不悔,但今天,她却 找不到心中那条路了…… “可萱。”看她伤心欲绝的模样,他知道,一定和褚少孙有关, 他的眉头凝的更紧了。“先上车再说!你全身都淋湿了,会感冒的!” 徐可萱捉著他的手臂,全然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一迳地哭诉著。 “学长,我迷路了……我找不到我该走的路!” “别哭、别哭!” “告诉我?我要往哪儿走?我要找我该走的那一条路……我找不 到路、找不到、找不到……” 她哭喊著,突然眼前一黑,便倒入他怀中。 “可萱、可萱……” 昌义彦丢掉西装外套,急忙将昏倒的可萱打横抱起,想直接送她 去医院。 在离车门仅一步之距时,一道黑影倏地闪来,挡住了他。 “褚少孙?你对可萱做了什麽事,让她哭的这麽伤心?”一向斯 文的昌义彦,在这当儿,也忍不住怒眼相对。 可萱向来温柔懂事,若受了什麽委屈,她也会往肚里吞。 这一次,她哭的这麽伤心,一定是褚少孙彻底伤了她的心! “把她还给我!”褚少孙眸中燃著妒火。 看见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中,满腔的妒火,几乎快把他的理 智给焚灭了! 他接到别庄的电话,听到可萱一直都没回去,他心头一惊,怕她 真出了什麽事……但念头一转,可萱认识的人不多,他想,她一定是 来找昌义彦。 他的车子在一处十字路口大旋转,油门踩到底,来到这儿时正看 见她捉著他的手,哭著、喊著。 他原本想离开了,让她投进昌义彦那安全的避风港内——但他看 著、想著,却做不到…… 直到看见她昏倒在昌义彦怀中,他再也无法冷静的漠视眼前情景。 “可萱昏倒了,我要送她去医院!”昌义彦坚决的说道。 尽管可萱从来未曾说明她和褚少孙之间的关系,但她住在天字盟 内、学费全是褚少孙一手揽下,他再笨,也知道她和褚少孙的关系并 不寻常! 也许他和褚少孙相比,他并没有那个资格带可萱走,但他所做的 一切都是为可萱好! “不用你费心,我会送她去的!” 褚少孙长臂一伸,几个俐落动作,便把可萱从昌义彦怀中夺过来。 昌义彦在惊讶之馀,不禁垂丧的叹了声。 在褚少孙抱著可萱离去之际,他鼓起勇气,挡住他的路——“让 开!”褚少孙冷冽的斜睨他。 “我只说一句话……”昌义彦正视他投射而来的寒冽眼神。“如 果你不让可萱爱你,就别再让她痴痴傻傻的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褚少孙瞪了他一眼,顿时化做一道疾风闪过——当昌义彦回过神 时,褚少孙的车子,早已飞弯过街道的尽头。 * “回来了、盟主回来了。” 接获找到可萱的消息,时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她坐也坐不下, 一直站在门口等著。 仆人们听她那麽一喊,全挤到门口边等著伺候。 褚少孙抱著可萱冲进来,脚步未停,直往楼上冲去。 “林医师,快点!”时智拉著天字盟的总医师,跟著跑上楼去。 方才褚少孙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先打电话叫林医师马上到天字 楼。 “小姐在发烧,我帮她打了一针。”林医师过来向褚少孙报告。 “她身上的湿衣服要赶快换掉。” “童嫂……”褚少孙焦急的大喊著。 “我马上帮小姐换衣服!”童嫂一秒也不敢迟疑。 “我也来帮忙!”时智在房内找到一条乾毛巾疾步走向床边,帮 仍在昏迷中的可萱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怎麽搞成这样?不会是掉到 河里去吧?” 时智叨叨碎念,昏迷中的可喧则喃喃嗫嚅:“我……找不到…… 我……我迷路了……” “啊?迷路也不用搞成一身湿呀,真是的!” 褚少孙关上房门,好让童嫂帮可萱更衣。 他的心泛疼,懊悔自己愚笨的伤了她! * 在书房内,沉寂的气氛迸到最高点时,一声长叹,划破了寂静, 在书房内,久久回荡著。 九太爷对著壁上的一幅字画呆望了许久,如同往常一般,遗憾的 喟叹著。 “你爸遗留下来的东西,大概就属这幅字画最值钱。”说著,他 缓缓转过身。“少孙,爷爷知道你、心中担忧的是什麽,但你知道吗? 你的担忧,却让可萱吃足了苦头,她……” “那就让她走!”褚少孙站在窗边,面无表情。 “你又说傻话!”九太爷不以为然的哼笑了声,“你要真放得开 她,又怎会让她在天字楼待了六年?” 九太爷的话,让他眼底的神色,更加凝重。 他真的放不开她,日子愈久,相处时间愈长,他心中的占有欲也 愈来愈强烈…… 可是,另一面惴惴不安的心情,也更加沉重! “少孙,听爷爷的话,可萱绝对是这世上最适合你的,你可别真 傻傻的把她让给别人。”九太爷移动沉稳的脚步,踱至书桌前,拿起 桌上一支儿子生前批阅文件的钢笔细看著。 对於儿子的死,他心中有不舍和愧疚,但他可比孙子豁达多了! 生在黑帮世家,原本就比一般人要承担更多的风险。他倒认为儿 子和媳妇是解脱了,但这件事却在少孙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霾。 把笔放回桌上,九太爷有意无意的说著,“义彦那孩子真不错, 他对可萱也挺照顾的,如果你真想把可萱让出,他能够给可萱幸福的。” “除了我,谁都不能!”他霸道的迸话。 “如果你不能放她自由,那就好好珍惜她。”褚风走至孙子身边, 拍拍他的肩。“爷爷相信,你有足够能力保护她的!” 说罢,褚风便转身离去,留下褚少孙一个人静思。 窗外的夜空,云雾散开,皎洁的明月,重新绽放明亮…… 褚少孙低垂下目光。他不会让可萱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他会开启另一条平坦大道,陪她一同走下去。有风有雨,他会为 她遮挡,绝不会再让她受一丁点苦,********褚少孙离开书房後,脚 步沉重的走向可萱的房间,正巧佣人童嫂拿著冰枕走出来。 “少爷。” “小姐的烧退了吗?” “烧退了。刚才林医师又来过一趟,换了点滴,说没问题了。” 褚少孙点点头,宽心不少。 “少爷,你要不要吃点东西?”都过午夜十二点了,童嫂怕他肚 子饿。 “不用。”褚少孙顿了下,道:“帮我泡杯咖啡上来……端到小 姐房间来。” 童嫂以为是自己老了,听错了。“可是,小姐还没醒,她能喝咖 啡吗?” “是我要喝的。”褚少孙皱著眉头。他说话有那麽不清楚吗? “要……端到小姐房间?”童嫂讶然之馀,又确定一次。 从可萱小姐搬进天字楼,少爷从未踏进那房间一步,今天他居然 要在可萱小姐的房间内喝咖啡? 难不成少爷要亲自照顾可萱小姐?童嫂吃惊的愣住。 “童嫂,你还有事吗?” “呃,没……没有。对了,龙夫人还在里面。” “仇恋?”褚少孙皱著浓眉。“时智呢?” 听别之杰说,仇恋已有两个月身孕,这麽晚了,她没休息,还在 这儿? “呃……时智小姐……”童嫂嗫嚅著,食指指向房门。“她…… 也……也在里面。” “你去冲咖啡来!” 褚少孙吩咐完毕後,便推门进入可萱的房间。 可萱还没有醒,仇恋坐在床边,一只手让可萱紧紧握著。 直发及腰的仇恋看到褚少孙进来後,冷艳的脸上浮上一抹淡笑。 “看来,今晚我是有得休息了。” 褚少孙移动脚步,视线被躺在沙发椅上,鼾声大作的时智给吸引 ——他的眉头蹙紧。他不是怪时智没照顾可萱,家里仆人那麽多、也 不一定非得谁才能照顾可萱…… 他担心的是,时智的鼾声,会吵到可萱! “不用看了!你该看的人在我这儿!”仇恋示意他过来。 待褚少孙走到床边,仇恋站起身,把可萱的手放到他的掌心中。 “该照顾她的人是你,没有人可以代替!”仇恋撇嘴一笑,然後 步至沙发旁,摇醒时智。“时智,我们该走了,起来!” “走……好,你先走,我还要睡。”时智眼睛连张都没张开,手 指在脸上抓了三下,又继续打呼著。 “盟主人都在这儿了,你若想睡就继续睡,我可要先走了!” “盟主……喔,什麽?盟主来了?”时智惊吓的跳起,两眼大睁, 果然看到褚少孙在房内。她低声埋怨著:“仇恋,你太不够意思了, 盟主来了,你也不叫醒我!” “呃……盟主,其实我只是刚睡而已……那个……仇恋,你拉我 去哪里?我还没跟盟主解释清楚……” “你以为盟主现在有心情理你吗?” “可是我……” 房门外的声音,已然远去。 褚少孙伸手摸著可萱的额头,高烧已退,他宽心的暗松了口气。 他的目光定定地望著她失了血色的容颜,宽大的手掌滑向她的脸 颊,爱怜的轻抚著。 “可萱,你受苦了!” 他感觉到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她的心,是那麽的不安! 他拉高她的手,贴靠在他胸上,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她的唇蠕动了下,他低头想听她要说什麽,可却没听见她要说的 话…… 尽管她脸色苍白,唇上失了血色,但那娇嫩的唇瓣,更令他怜惜 的吮吻它——“嗯……嗯……” 昏沉沉中,感觉有人在吻她,徐可萱柳眉蹙紧,强逼自己张开眼。 映入她眼帘的,是那张时时牵动她情绪的俊悄容颜……他靠她好 近、好近…… “可萱,你醒了……”低哑的嗓音,轻柔的唤她。 她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直到他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才真实的感 觉他就在身边,可是,她的心却隐隐作痛…… 见到她醒来,他难掩喜悦之情,两手抚摸著她的脸,双唇满含温 柔的想再吻她一回——但,在他的薄唇降下之际,她却偏过头,哭哑 的嗓子,低沉沉的哽咽著,“不要……不要吻我,求你……不要吻我, 我求你——” 他的唇在触上她雪白的肌肤前一刻,停止不动。 她脸上的悲戚落寞,还有她那夹杂心碎的哑音,让他内心涌起窒 息般的揪痛…… “可以……请你出去吗?” 听她这麽说,他木然的坐直身,双手抽回,颓然的拦放在腿上。 盯望了她好半晌,她始终不愿正视他。他懂了,她是不愿和他相 处。他无言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房外去。 听到房门再度阖上的声音,可萱洒下难过的泪水,她抓著被子捣 著脸,心碎的痛哭著。 她怕、她真的好怕……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五章 从那日过後,整整一个月,除了上班时间,无可避免的相见之外, 徐可萱总是有意无意的避著褚少孙。 而褚少孙则比以往更加冷漠,尽管处於同一间办公室,他总是对 她视而不见。 他们两个,似乎变成了两条平行线,各自处理著自己的事。 “时智,你怎麽在发呆?你不喜欢吃海鲜吗?”徐可萱推推她。 时智回过神来,反射的捉起一只煮熟的螃蟹。 “这有什麽好吃?我在高雄时,每天都有海鲜吃,吃都吃腻了!” 她这话可不是说给可萱听的,而是说给坐在桌子另一头的昌义彦 听的。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每晚都请可*吃饭,虽然她也跟著占了便宜, 但她是天字盟的一员,理当站在盟主这一边…… 她已经给姓昌的明示、暗示、外加斜视,如果他是聪明人,就该 知道,他对可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心机的。 只要盟主不放手,可萱永远是天字盟未来的盟主夫人! “我看你吃得津津有味呢!”可萱笑睨著她。 这一个月来,她真的很感谢学长的用心。他不问那天的事,只是 积极的带她品尝各地美食,欣赏夜景。 她的心情真的好了很多。 对於她和少孙的事,她也能平静的去面对。 她在自己心中筑起一道墙,把他的身影,阻隔在墙的另一边,不 想他的时候,她没有真正的快乐,同样的,也就不会有悲伤。 她甘於让心情平淡……也不去想他……不想他…… 但水面上,随著水波柔动的月儿倒影,怎又浮现了他的俊容? 可萱呆怔了半晌,时智的嚷声唤回她游离的心神。 “哟,这七月半都还没到呢,怎麽就有个女鬼爬上岸来了?”时 智咬著螃蟹壳,嘘声著。 可萱纳闷的盯著时智,不解时智为河会这麽说,但当她仰首看到 涂了一脸浓妆的夏莉,她才恍悟。 “你说谁是女鬼?!”夏莉著了一件短裤,搭配金丝线织成的镂 空上衣,里面的黑色胸罩,看的一清二楚。 自从她父亲在政坛失利後,父亲也不在意她的学业,她进了一所 三流的大学,读不到一年,便退了学。 现在,她靠著自己的身材,在模特儿界闯出了名号,也出了一本 全裸写真集,但她并不满足,名利让她昏了头,只要有机会,她会不 惜付出任何代价,就像现在——她陪著一名年约五十多的香水代理商 吃饭,只要哄他开心,这一季的香水广告,绝对是由她来代言! 时智两眼四处晃了晃,视线落在手中捉的第八只螃蟹,懒懒的应 道:“女鬼啊,穿黑色胸罩的那个。” “你!” 夏莉怒气腾腾就想伸手打人,但碍於身後的那个老头盯著她看, 就算有满腔怒火,她也必须笑脸迎人。 “莉莉,你的朋友吗?”香水代理商礼貌的过来向他们打招呼, 顺便递出名片。 “别理他们!我们离他们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他们!”夏莉拉著 老头子即刻走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此时的举动有多无礼。 “唉,坏了我吃螃蟹的兴致,不吃了!”时智丢掉蟹壳,拿著纸 巾抹抹嘴。“可萱,你在看什麽,看的这麽出神?喂……” 时智五根手指在可萱眼前晃了晃,可萱的双眼连眨都没眨,怔仲 出神的看著夏莉离去的身影。 昌义彦也觉得她不对劲。“可萱……”他拍了拍她的手背。 可萱像惊醒一般,身子抽动了下,看他们两人视线都凝住在她身 上,她纳闷的回望他们——“怎……怎麽了?” “还怎麽咧?你干嘛看夏莉看的出神?要看她,还不如回家照镜 子看你自己!”时智伸手拿了一个九孔,吃的津津有味。 “可萱?你没事吧?”昌义彦满眼担忧。 “我……我没事。”可萱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 看到夏莉,她又想到那天,少孙在办公室内和夏莉在沙发上缠绵 的情景。 顿时,心头涌起一股酸涩。 “喂,你们觉不觉得,这几天,好像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已 经吃撑的时智,在喝完一瓶啤酒之後,突然倾身向前,压低声音说著。 “我也这麽觉得。”昌义彦推一推他的金框眼镜,附和著。 其实,五天前,他就觉得好像有人在偷拍,但他又看不到什麽可 疑的人,以为是自己多心,又怕吓到两个女生,所以才没说。 现在时智一提,他才确定,并非自己多疑。 “有……有吗?”可萱一脸骇怕的神情。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昌义彦提议。他了解可萱的担忧,她 是不想给九太爷惹什麽麻烦。 “怕什麽……呃,如果真的要走,把桌上的东西打包,不吃完多 可惜,至少,让我带回去给弟兄们吃!” 时智说到做到,向服务生取了一些盒子,三两下,就把桌上的东 西清的一乾二净! * 商界钜子褚少孙加上天字盟盟主的身分——两个头衔加起来,让 新出版的“亿”周刊以专题报导,这个曾是商场之谜的人物! 创刊号上,以褚少孙作为封面,那冷傲漠然的神情,教人不寒而 栗! 亿周刊所要报导的,是华人世界中,身价有上亿以上的男人,以 狗仔队的精神,极尽所能的挖出主角的隐私。 这一回,亿周刊不但整本报导褚少孙,甚至还分为上、下集报导, 因为他的丰功伟业实在太多、太炫目了! “嘘——嘘嘘——” 在总裁办公室内,时智来回踱步,终於等到可萱和褚少孙开完会 议进来。 可萱才把手上的资料放下,时智便眨眼,示意她到外面去。 可萱蹙起眉头。她有好多工作要忙,而且,她们两人之间,也没 有什麽不能说的,反正说的,不全都是一些公事。 “呃,可萱,我……我……” “怎麽了?”可萱看她一眼,又忙著整理资料。 “我……”时智真是急死了!可萱一忙起来,还真个不折不扣的 工作狂,竟然连她这麽焦急的暗示都视若无睹。 “时智,可以麻烦你把这资料拿给林经理吗?”可萱问道。 她不敢停下手边工作,一停下来,她要面对的,是一个一让她爱 到心受伤的男人。只要工作,她面对的,只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上司… … 她宁愿选择沉浸在工作中,宁愿他只是一个无情的上司,不要他 是刺伤她脆弱心灵的男人。 “喔,好。”时智习惯的接过文件,反正她无聊的发慌,平常送 送文件,她还可以到各部门去打混。 她才走了一步,不禁暗骂自己白痴,她是要来找可萱说话的。 情非得已之下,她只好牺牲自己。“可萱……” “喔,还有,这是给会计部门的。”可萱又拿了一叠资料,塞进 她手中。 “没问题,”时智暗暗咬牙,自己怎麽突然变笨了!“可萱,我 经痛!”她撇撇嘴道。 可萱没听清楚。“什麽事?” 时智无力的叹了声,继而放声大喊:“我、经、痛。” 这回,可萱可听的一清二楚了,连在另一端的褚少孙都抬头看了 她一眼。 时智倒觉得无所谓,反正她也不用顾形象,而且这也不是什麽丢 脸的事,倒是可萱莫名的羞红了脸。 “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褚少孙低沉的声音,从另一端 传来。 “谢谢盟主,”时智可乐坏了!“可萱,走吧!” “我还有事要忙呢!” “那你至少扶我下楼去……如果你没扶我,我恐怕会痛的把电梯 全拆了!如果你想走楼梯下楼,就不用理我!不过,不要怪我没提醒 你,这里可是第七十二层楼!”时智凉凉的说著。 “你在说什麽呀!”可萱笑睨著她。“我陪你下楼就是。” * “你打手机做什麽?” “我叫王叔来载你。” “嗟,不用了!” “你……没有经痛吧?我看你一点都不痛的样子。”可萱狐疑的 打量她。 “本来就没有!” “时智……” “喂,我可不是想偷懒……” “那你要做什麽?” 可萱疑惑的解不出她的用意,电梯门正好开了。 “跟我来,你就知道我要告诉你的是什麽事!” 时智出了电梯,没有走出大门,反而脚步未停的走向一楼的会客 室。 可萱小跑步的跟上前,满腹疑问。 * 一楼会客室的门落了锁,在冷气环绕之下,时智又不争气的躺在 沙发上睡著了。 可萱坐在另一边,手中拿著一个钟头前,时智塞给她的亿周刊。 她从前面翻到後面、又从後面翻回前面- 反反覆覆的翻了好几遍。 她真是佩服这些自称是狗仔队的人! 六年前的事,他们竟能一字不漏的挖了出来,她是因何进了天字 盟,仔仔细细的,都写的清清楚楚…… 最令她震惊的是,连下大雨那日,她走到学长公司门外之後的情 景,全都一一被拍下——她昏倒在学长怀中、少孙从学长怀中抢过她 的画面……一连拍了十张,斗大的标题写著,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 可萱的手,微微发抖。 最後一页,放了三张她和学长用餐的愉快画面,拍照的人,巧妙 的没让同行的时智入镜。 在照片下,写了两行字——未来的天字盟盟主夫人,移情别恋? 两男相争,谁是最後赢家? 可萱颓丧的靠在沙发椅背上。 她是不是做错了? 想到这篇报导可能会给九太爷带来困扰,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愧 疚。 她只是和学长单纯吃个饭,而且还有时智随行,怎麽事情会变成 这样? 时智醒来,伸著懒腰,看著手表,倏地坐起身。 “都过一个钟头了。”她看可萱一脸木然,捡起掉在地上的周刊, 又翻了翻,“这些狗仔队的狗眼,不知都往哪儿看?拍了这麽多张, 没一张照片中有我……唉,真气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拍的,我一定 好好接他一顿!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随便放一张,让我威风一下会 死啊!” 可萱一听了,一脸哭笑不得。 “时智,现在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我已经打电话警告他们了,下一期要是没放我的 照片,我一定带弟兄去他们出版社,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可萱听了都傻眼了! 看可萱那个表情,时智大笑著,笑到肚子疼死了! “我没那麽三八啦!我是警告他们,别再出了。” “有……有用吗?” “我也不知道!现在不是什麽言论自由的时代吗?人家爱怎麽写, 那是随他们高兴的。” 可萱翻到最後一页,神情凝重。“九太爷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时智耸耸肩。“可能生气、也有可能不生气。”说了废话之後, 她又补充道:“不过,有一个人,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谁?” “我啊!因为我明明在场,却没拍到我,根本不重视我嘛!” 可萱笑睨了她一眼。 时智最後一脸正色道:“不是我啦!九太爷那麽护你,他也许不 会生你的气,但是,盟主可能会生气……毕竟,男人都是爱面子的!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抢了,那面子多挂不住!” 时智说的,正是可萱心中所担忧的。 但就算现在去向少孙解释,又能改变什麽? * 坐在办公室内,可萱一整天心不在焉,频频抬首,偷瞄著在另一 头,和她遥遥相望的褚少孙。 他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神情淡漠,冷静的处理桌上的公文。这会 儿,他的视线集中在他的电脑萤幕上,她知道,他还在忙著公事…… 事实上,只要一踏进公司,他的时间,永远是绕在公事上。 可萱心中,局促不安。 她必须在他看到那本周刊之前,向他解释这一切的误会,可是, 她又怕打扰到他工作。 矛盾和不安的情绪,一直困扰著她…… 眼看著下班时间到了,他似乎还没完成他的工作。 她在心中暗叹了口气,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向他解释一切。 如同往常一样,下班时间一到,她会先走,而他则继续留在办公 室内。 当她整理好一切的事物,起身要离开之际,他那低沉的嗓音,倏 地响起“明天我出差,你陪我一起去!” 她欲移动的脚步,被他的声音绊住。 她反射的看向他,他的手放在键盘上,视线仍盯著电脑萤幕。 如果这办公室内,不是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而己,她会怀疑是别人 在和她说话! “那……我需要准备什麽?”她怯怯的问。 她实在不确定他究竟看了那本周刊没有,虽然她并没有做错事, 但她却感到心虚。 褚少孙的视线,仍凝住在电脑萤幕上,他移动著滑鼠,简洁地回 道:“不用!” “喔。” 看他还在忙,她不想多问,一分钟後,她旋身离开了办公室。 见她离开,他的视线瞥向南关上的门,身子靠向椅背,阴幽的目 光,再度投向电脑萤幕上。 龙堂堂主别之杰,可真是有办法,今天才出刊的东西,他悉数的 将刊内的文章和所有照片,全传给他看。 最後的一张照片,可萱和昌义彦一同用餐,可萱脸上愉悦的神情, 是他从未见过的! 虽然他知道,同行的还有时智,可是照片中没有拍到时智,可萱 和昌义彦两人,像甜蜜的小俩口。 胸臆间那爆满的妒火,令他的眼神更加幽沉。 她一直在躲闭他,他清楚的感受到。 纵使同在一间办公室内,但她的心,仍躲的他远远的、远远的… … 想起她昏迷的那晚,他想吻她,她却别过头,求他别吻她——每 每想起那情景,他整个心都揪凝在一块,痛的他难受至极。 * “爷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出这种事情。” 可萱直挺挺的站著,螓首低垂,和九太爷解释完後,频频道歉, 难过的泫然欲泣。 九太爷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叹气的点点头。 “别难过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义彦那孩子,中午就已经打 电话来向我解释了。” “以後,我会尽量待在家里,也不和学长一块出去吃饭了。” “也没那麽严重,只是,有些事能避免、则避免……”九太爷婉 转的说著。 可萱点点头。“我知道。” “那以後不就没大餐可吃了?”时智叹了声,“不过,吃他一个 月,也划算了。”接著又咧嘴笑道:“没大餐吃也无所谓,能出国去 玩,少吃两顿也甘愿。” “谁要出国?”九太爷疑惑的问。 “爷爷,是少孙。”可萱轻柔的低语。“他说,他明天要出差, 叫我陪他一块去。” “这盟主出差,一定是到国外……我想,可能是去日本,可惜现 在是夏天,去泡汤,泡的也不舒服。” 时智的话到一半,手机钤声响起。 “我是时智,你哪位?是!喔,好……好吧!” “怎麽绷著一张脸呢?谁打来的?”九太爷笑问著。 “是盟主。”时智有气无力的。“他竟然叫我回高雄去……摆明 了不让我跟著出国。” “为什麽?”可萱心头一昊名的慌乱。 没有时智夹在她和少孙之间,她可以想像那气氛会有多尴尬。 “我也想知道为什麽,可是我不敢问。”时智嘀咕著,“不是要 派我当可萱的保镳吗?去国外才更危险呀,应该让我跟著去才对。” 九太爷呵呵笑著,“少孙不让你跟,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过两日, 我让昌佑放你长假,让你出国去玩,费用全由九太爷出。” ‘真的?九太爷,您不会是哄我的吧!“ “连九太爷说的话,你也不信?” “信、信信,我当然信了!我马上收拾行李回高雄。” 时智话声甫落,人就奔上楼去了。 九太爷晃首轻笑,旋身拍拍可萱的肩膀。 “你也该去准备行李了,东西不用带多,那儿该有的都有。” “那儿?爷爷,您知道少孙要到哪儿出差吗?”可萱眼中饱含疑 惑。 “呵,就是出差嘛!出差好、很好……” 九大爷带著欣慰的笑容离去,可萱却满腹疑问,怔仲的站在客厅 中,许久、许久……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六章 如同时智所言,可萱原本也臆测少孙会去日本。 但当她知道,两人要去的国家不是日本,而是泰国时,她在候机 室内怔仲了许久。 泰国?如果她记得没错,公司和泰国方面并没有任何生意往来。 尽管心中狐疑,但她不敢多问,因为少孙正专注的凝视著手提电 脑的萤幕。 有时候,她实在敬佩他的工作精神,似乎无时无刻,他都在工作 ;但,相对的,她看了也心疼。…:心疼他永远没有空闲时间。 七月的泰国,是充满阳光的雨季。 两人搭乘飞机飞离台湾,抵达他们的目的地——苏梅岛。 可萱心中原本有的狐疑,和一丝丝的惶然,在踏上苏梅岛的那一 刻,全被岛上的自然景观,给化灰灭了。 苏梅岛是泰国的第三大岛屿,位於东南方的暹罗湾上,和普吉岛 隔陆相望。 它因为盛产椰子和各式各样的椰制品,所以也称为“椰子岛”。 他们住进了海滩度假小屋,和其他的度假小屋相比,他们住的, 足足有别人的两倍大。 一名岛上居民,用著流利的英语和少孙说,所有一切他全打点妥 当了,少孙满意的点点头,那人有礼貌的和他颔首,也对她笑一笑, 之後便离开。 “这里有两个房间- 你选一间。”他打开冰箱,拿出已经冰镇的 椰子汁喝。“晚一点,会有人来煮饭。我要先去拜访一位来这儿度假 的日藉客户,你……你若是累了,可以先休息。如果你想到处走走, 记得别走太远。” 可萱傻傻的望定他。 这恐怕是她认识他以来,头一回,他和她说这麽多话。 她愣愣的点头,目送他离去。 她想,他是怕她头一回到这地方来不习惯,所以,才会和她说那 麽多话,这……表示他关心她吗? 可萱唇边泛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也许是来到这儿,心情开朗,连想法都乐观了起来。 她走出屋外,细白美丽的沙滩近在眼前,她高兴的好想大叫。 苏梅岛真是个迷人的地方!蓊郁的热带雨林、成千上万的椰子, 还有眼前细白亮眼、一片无瑕白净的沙滩…… 她像著了迷一般,一步步的往沙滩走去——脱了鞋,她徒步在沙 滩上走著,自己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也有其他来度假的情侣,俪影双双,在沙滩上漫步著,她羡慕的 看著他们,脸上没有忧伤,却有著微笑…… 虽然少孙不可能陪她来散步,但他带她来到这个美丽的地方,她 的心情好轻松、好愉快。 傍晚的日落景致,美的令人屏息,也迷炫了她的双眸,眺望著远 处闪耀金光的海面,她微笑的沉浸在这处宛若仙境般的美景中…… * 当可萱想起该回小屋时,天都黑了。 她暗骂自己玩过了头,也没回头去注意少孙回来了没有。 拎著鞋,她旋身跑回度假小屋,才走到屋前,一阵阵呛辣香味, 从屋里飘出——她正要进屋,少孙正好从屋里走出来。 可萱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在看落日,一时忘了时间。” 他撇嘴一笑。他回来时,远远的就看见她像著迷一般,望著落日。 他不想打扰她的好兴致,所以没唤她,倒是他也站在屋前好一会 儿,但他看的不是落日,而是她…… 她穿著一袭白色衣裳,长发飘逸,美的像风中仙女一般。 方才他去厨房巡视一番,临时佣人说菜都煮好了,他正想要去唤 她,她便回来了。 “先去洗澡,要吃饭了。”他站定在门口,淡淡的道。 “喔,好。”她怯怯的看他一眼,知道他没生气,她才放宽了心。 她小心翼翼的从他身边经过,然後快速的跑进屋内。 褚少孙脸上,有著难掩的怅然。她还是在躲他、还是不愿与他有 一丝碰触? “我……我的房间是哪一间?”她硬著头皮问。 她真的是玩过头了,连房间都还没整理! “右边那一间。” “喔。” 她低头钻进房内,才发现她把沙子都带进屋内来了,吐吐舌头, 她从行李中拿了乾净的衣服,便往私人浴室走去。 出了这麽多状况,可千万别让他也等她吃饭。 快速的淋浴一番,换上乾净衣服,梳整完毕,她疾步的走出房间 —— * “吃饭了。” “喔,好。” 她走到餐桌前,看著桌上摆的几样菜,当场看傻了眼。 又是辣椒、又是咖哩……难怪屋内都是呛辣的味道。 “坐呀!”他夹了一根辣椒放入碗里。他以为她连吃饭都想躲避 他,是以说道,“如果你不想和我一块用餐,那明天我们分开用餐。” 他迳自吃著辣椒,也没抬头看她。 她从来不知道,他这麽能吃辣,整根辣椒咬下去,也没见他喊辣。 讶异之馀,她不免觉得,枉费自己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她连吃的方 面,都不了解他,还能再谈其他的事吗?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她忙不迭的解释,旋即坐下。 “吃呀。”见她连动都没动,他抬眼看她。 “喔。”可萱拿著筷子,好奇心的驱使,她也夹了辣椒放入碗中。 她看他埋头拚命的吃,心想,这辣椒,真的不辣吗? 才想著,她放在碗中的辣椒已放人嘴里,贝齿一阖,那辣味迅速 窜开,麻掉了她的舌头,还让她咳声连连。 “怎麽了?”褚少孙放下碗筷,浓眉聚拢。 “没……没……咳……没事。”可萱拚命摇晃著手。“我……” 她站起身,跑去开冰箱,看到椰子汁,她马上端出来,喝了一大 口。 她想,方才含在嘴里的那一小段辣椒,她大概是不小心吞下去了, 才会呛的她连眼泪都飘出来了。 “你怕辣?”他站在她身後几步远处,眉心紧皱著。 她轻轻的点头。“我不敢吃辣的东西。”他看了她一眼。“那我 打电话叫佣人来煮一些清淡的食物给你吃。” “不用了。”他已走向厅内,听到她的唤声,他停下脚步,回头 看她。 可萱轻蹙著柳眉。“我可以自己煮。”那一桌的美食,她连吃都 没吃到,已经是辜负了做菜人的辛劳。 这会儿,她哪好意思再麻烦人家。 那个佣人看起来像家庭主妇,说不定她现在还忙著张罗自家的晚 餐,孩子、先生,都等著她做饭呢! “我真的可以。”她坚定的说道。 看她那麽坚持,他放弃打电话叫佣人来的念头。 “明天我会交代佣人,让她煮清淡的菜色。”他说完,便走入用 餐间。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给他带来麻烦了? 超大型的冰箱里头塞著满满的东西,似乎是专门去采购回来的。 她随手拿了一包米粉,进到厨房内,煮了一碗非常清淡的米粉汤, 里头只有米粉,什麽都没加。 “你就吃这个?” 她正要把米粉汤端进用餐间,他刚好吃饱走出来。 看到她手中端的东西,他脸色一沉,那冷然的表情,让她误以为 她做错了什麽事。 把米粉汤放在餐桌上,她低声的轻喃:“因为……这个……我… …我喜欢吃米粉。” “你喜欢吃米粉?”他牢牢的记下了。 可萱点点头。 “那你慢慢吃,我有事出去一下。”他脸上的神情稍缓。 “好。” * 可萱才坐下吃没多久,那煮菜的佣人,笑咪咪的端著两盘清淡的 菜色进来。 那佣人的英语说的并不流利,比手划脚了半天後,可萱才懂了她 的意思。 原来,是少孙叫她端这两盘菜来,然後叫她把那些辛辣的菜,全 端回去给她的家人吃。 那佣人笑的阖不拢嘴,因为那些菜色,全都是平常她们鲜少能吃 到的。 苏梅岛居民的友善亲切,从煮饭佣人的爽朗笑容中即可看出。 妇人和她闲聊了一会儿,告诉她,泰国的国花是金链花。那金链 树枝顶端的嫩叶根,可以做为泰式米粉汤的佐料。 她还和她说了很多事,其中一句,若她没听错,妇人应该是说: 你和你的丈夫,真是很相配的一对…… 丈夫?妇人说的“丈夫”,是指少孙吧? 少孙和当地居民说,她是他的妻子? 一股暖流,缓缓地流过她的心田。 当妇人离开後,她望著桌上那两盘清淡的菜,心头暖烘烘的。 他是真的关心她。 笑容在她的唇边绽放,至少,她知道,他不是对她太冷情。 * 少孙独自在外边走著,晚风轻拂他的脸…… 他倚在一棵椰子树旁,黝黑的双眸盯著远方微亮的灯火。 想起黄昏时,在海滩上的那一抹倩影,他的唇边不禁扬著笑—— 他带她出来是对的,看她在海滩散步的情景。他知道,她非常喜欢这 地方。 心想著,他的脚步不知不觉也走到海滩上。 微亮的灯火照耀下,依稀可见到海滩上还留有她的脚印,他踩著 她的足迹往前进,感觉像是两人伴著一道走…… 来回走了几趟,最後,他站在她看夕阳的地方,点燃一根菸,他 眺望海面、回头看著屋子,那煮菜的妇人想必已经把菜端给可萱了吧, 他闷笑了声,自己明明在意她,可却又对她冷淡至极,还安排场闹剧 想逼她走。 可是,最後难过的还是他…… 她刻意的避著他,让他实在无法接受,而这也让他体会到自己对 她的冷淡,以及她被他冷落多年所受的感觉…… 他是爱著她的! 爷爷真是看透他了,如果他不爱她,又怎会让她待在天字盟,且 一待就是上六年呢? 是不是他做错了?让她见到他犹如蛇蝎一般,总躲的他远远的… … 他叹了一声,他还是别在她吃饭的时候回去,免得她为了躲他连 饭都不吃了。 他一旋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 她把碗盘洗好後,又整理好房间,才看到他回来。 她背抵著房门,两手放在身後,低头微笑著:“谢谢你。” 他在门口处停顿了一下。他在外头逗留了老半天,就是不希望自 己去打扰她- 但看到她就站在眼前,他实在无法克制自己不去靠近她! 他别过脸,尽量不去看她。 “这是泰国荔枝,你尝尝。”他拿了一大把荔枝放在桌上,那是 他出去闲逛时,岛上居民送给他的。 “好。”虽然应了声,但她仍站在原地不动。“我……我想问你, 有没有什麽公事,需要我帮忙?” 她陪他来出差,但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来度假的。 他剥了一颗荔枝,鲜美的果肉含在嘴里,目光低垂,懒懒的道: “不用。” 她愕然的看著他,他抬头,灼热的目光,盯著她许久。 她以为他有话要交代她,静静等待许久,可他没出声,反倒站起 身,一步步的朝她走来…… 她的心头慌然,“如……如果没事,我……我要先回房了。” 她伸手转动门锁,他却快她一步拉住它,她骇然的转身,他雄壮 的身躯,将她逼一罪在门板上,动弹不得,他那男性魔魅的气息,将 她团团围绕住。 “你还想躲我多久?” 他一手拉住门把、另一手压在门板上,灼热的目光紧盯著她美丽 的容颜。 “我……我没有……没有躲你!”她心头枰然狂跳,有些慌、有 些羞。 “那你急著去哪儿?”他声音低柔的似要将人融化了。 “我……我……”可萱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傻傻望著他那张冷峻 的脸。 那微启的樱唇,诱惑著他的心,他俯首想掠取那抹朱唇,却感觉 到她身子瑟缩了一下——他的嘴在对上她嫣红唇瓣的前一刻,忽地停 住,但也没移开。 “你怕?还是拒绝?” 他狂热的气息喷拂在她唇上,她微微蠕动唇瓣,大气也不敢呼, 生怕自己一动,她的唇就会贴上他的。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晶亮的水眸迎视著他的炯亮。 也许,趁此时把话问清楚,对彼此都好。 他挑动著眉头。“你问。” 她敛下眸光,眼里浮现出一丝黯然。“是……是不是,只要是女 人,你……你都会吻她?” 她的问话,让他的眉心紧蹙。“你要问的是……夏莉?” 可萱脸上有著被揭穿心事的羞容。但她想,既然要说个清楚、明 白,那就不需要否认。 “嗯。”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弯翘的睫毛上。“如果我说,那是假的, 你信吗?” 闻言,她仰首凝望他。 他把手上的腕表让她看。“这个表,有侦测的功能。其实,那天 我早知道你要进来。” 他又说:“可萱,我喜欢你、一直都是喜欢你的。” 他这句话,撼动著她的心。 “少孙……” 他向来冷然的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我很喜欢听你这麽喊我 的名字,彷佛我们早就是一对亲密的爱人……” 双颊腓红,她羞怯怯的低下头,“可是……你为什麽要和夏莉… …” 因为爱,她在乎他、所以吃醋。 “我怕你跟了我,会受到黑道的威胁……”他低沉的嗓音缓缓逸 出他的无奈。“曾经,我希望你能嫁给昌义彦……” 她吃惊地睁大眼瞪他,“所以,你才会和夏莉在办公室……你是 想藉机气走我?!” 她这才恍悟他做那件事的动机。 “可萱,我知道,我的愚蠢行为伤害了你。”他抓著她的双臂, 信誓旦旦的道:“但我绝不会再犯第二遍。我要你,你是属於我的, 我绝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她直视著他,眸中有著薄薄的泪雾。 “可萱,你在生我的气吗?”见她一语不发,他心头有些焦急。 可萱摇摇头。“不要再把我让给别人,这一辈子,我早就注定要 跟著你了。” 那晶莹的泪珠泛湿她的眼角,他心疼的拥她入怀,紧紧的搂著她。 “不会、再也不会了。你是我的可萱!谁都不许抢走你!” “少孙,我要你、只要你!” 她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中,六年来,她头一回,真实的感觉著他 的存在。 他一直像个幻影,即使他人就站在她身边,她依然摸不著、触不 到…… 但今天,她心中涨满喜悦和幸福。 同时,她也找回了心中的那条路…… 他捧著她的脸,宣誓著:“我要爱你,全部的爱,只给你!” “少孙……”她眸中光亮亮的波动,闪著幸福的光芒。“我也爱 你,这一生一世,你是我的天!” “可萱……” 他俯首,降下所有温柔,注上她的红唇,舔旋著她的柔嫩,用唇 轻轻摩蹭她水嫩的瑰唇。 幸福的火花,在他们相拥的那一刻绽放…… 他强健的双臂箍住她的柳腰,温柔的蜜吻,转为炙烈。 他的大掌撩开她的长发,厚实的掌心在她粉额上摩搓,凝脂般的 触感,让他久久移不开。 缠绵胶合的双唇,互相渴望的吸吮著,他的舌滑入她嘴内,旋弄 著她的粉舌,交缠舔合,忘情的拥吻…… 她迷醉在他独特的男性气息中,和十八岁的他相比,现在的他变 得更成熟、更稳健,他的胸膛也更宽阔。 他迷恋的狂吻著她,渴求的双唇沿著她唇角往下滑动,将脸埋在 她的颈窝处,汲取她身上散发的迷人芳香的同时,他下腹的欲望急速 肿胀- 两手紧紧圈住她的背,他将脸埋在她胸前的高耸上,哑声道: “可萱,我要你!”他压抑著胀痛。“如果你不想,最好马上推开我。” 她双手腾在半空中,半晌後,缓缓的降在他的背上,柔声羞怯的 说:“你可以的。” 他低吼了声,渴望的双唇往上探索她的瑰唇,在狂吻之际,他开 了房门,交缠的两人在热吻中,进入了房间内……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七章 褚少孙雄健的身躯,把可萱娇柔的身子压在身下。 他拉开她身後的拉链,再用牙齿咬落她的白色细肩带……当他伸 手解开她冰砂粉色的胸罩时,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微微一颤。 “怕吗?”他哑声低笑。 她反射的摇头,旋即又点点头,水柔的眸子,含著惊慌又期待的 神情。 他在她眼皮上轻印一个吻,拉掉她的胸罩,她胸前饱满凸出的两 团玉乳,令他低呼了声:“好美!” 她尴尬的双手护胸,身子陡缩,神情羞怯怯的。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他轻轻拉开她的手,低下头,吻上那 雪白的丰挺。 “嗯……嗯……”奇妙的感觉,在可萱体内泛开,她轻轻的闭上 眼,放心的把自己一父给他。 他像个调皮的孩子,一会儿用手揉她胸上的小凸、一会儿用鼻头 蹭著,现在……他将它含住,用力的吸吮著…… “少孙……”那湿舔的感觉,触动她身上未曾开启的感觉…… 褚少孙脱掉自己的上衣,两人裸露的肌肤相触,让可萱更加感觉 两人之间的亲密。 “少孙……嗯……” 她两手搭上他的眉头,感受此刻他带给她的亲密触感。 “可萱,我好爱你、一直都是爱著你的,你知道吗?” 少孙双唇在她胸间游移,沉醉的当儿,也吐露出自己一直以来, 不变的心意。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可萱露出幸福的微笑。“我没白等, 对不对?” 炙热的唇,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我让你受苦了……今後,我会 好好补偿你。” 当他的吻越过她的腰线,下达她底裤上时,她双腿倏地并拢,像 石膏一般僵硬住。 他不急著拉开她匀称的双腿,双唇反倒悠游的享受她腿上雪白细 嫩的肌肤…… “少孙……啊……”她抓不到他,双手只好紧抓著床单。 他站到床下,跪在床尾,唇瓣沿著她两腿内侧的结合线,一路吻 上去那又麻又痒的感觉,搔动著她的末梢神经,她频频低喘,抑不住 心中欢愉的降临。 在接近她粉色底裤的底端,他的舌探出,缓缓的朝上舔去—— “少孙……啊……嗯……”她急促的低唤他,呻吟般的喘息愈来 愈频繁。 他两手轻轻划开她并拢的双腿,身子趴向她的腿间,搜寻著属於 他的私密禁地。 他的手探到她的臀下,托高她的粉臂,舌尖隔著底裤,轻舔著她 的娇弱密地。 滚烫的欲火,从下腹蔓延开来,可萱迷情的呐喊他的名…… “少孙、少孙……” “我在,永远都在你身边。” 他抽开抱住她粉臀的双手,往上探索,再与她葱白柔美十指交握。 亢奋的血液在他体内窜流,他的黑眸氤氲著情欲,但他抑住激爆 的欲火,小心翼翼地,就怕他的狂烈触疼她的柔嫩。 他在她的棉裤上吸吮了一番,渴切的唇舌,再也耐不住饥渴—— 灵活的舌头从棉裤边缘探人,侵人她粉嫩的花心舔滑著。 可萱狂喊出声,两手紧紧握著他的手,那酥麻的快感,让她彻底 的坠入情欲深渊。 “少孙、少孙……爱我,我要你爱我……” 她娇媚的狂唤,让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狂情的欲望。 站直身,他卸下身下的衣裤,健壮的身躯,赤裸裸的祖程在她眼 前。 看到他下腹那硕壮的昂挺,她羞红了脸,心跳猛然加速。 他微微一笑,俯身轻缓的拉开她的底裤。 他雄挺的身躯,轻轻的压向她雪白的赤裸——“可萱,我爱你!” “少孙,我也爱你!”她晶亮的柔眸,闪著甜蜜的笑容。 当他硕硬的顶端抵上她柔嫩的蜜穴,他含住她的唇,以吻宣告, 她是属於他的…… * 可萱趴睡在床上,黑眸轻启,阳光透过窗户映入室内,洒在她芙 蓉般的脸颊上。 她想翻身,一个轻吻,像羽毛般轻柔的飘拂在她脸上。 褚少孙俊俏的脸上,漾著迷人的笑容。 赫然发现他赤裸的和她同睡一张床、同盖一条被子,她心头一惊, 但亿及昨晚两人亲密的接触,她羞红了脸,唇边甜蜜的笑容掩不去。 “睡得好吗?” 他侧躺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游移。 “嗯。” 她想翻过身来,但浑身酸痛的感觉,令她痛吟了声。 “啊……” “怎麽?很不舒服吗?”他关切的问著。 她摇摇头。“没有……只是……” 她羞赧的不敢说她酸痛的原因,但他猜也猜得到。 他轻轻的帮她翻过身来。“昨晚,我会不会粗暴了些?” 她羞赧的笑,摇摇头。 她知道他已经够温柔的了,但她头一回体验这种男女之间的情欲 之事,怪她身子娇弱,承受不起他的威猛。 他低笑著,俯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你乖乖躺著,别起来。” 她张著一双水眸,茫然的看他。“你要去哪里?” “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他神秘的一笑。 “可……可是……” 她还想问,但他一跃下床,全身仅著一条底裤遮住重要部位,令 她羞地别开视线,不敢再问。 “别下床。等我,我马上回来。”他穿好长裤,赤膊上身,走出 房外去。 看他没穿上衣,她心想,他应该不会走远的,她安心一笑,静静 的躺在床上等他回来。 她身上穿著一件细肩带的紫色丝质睡衣,V 字型的领口处,酥胸 微露,她忙不迭地拉了被单遮住胸前,但房内又没其他人,她自己忍 不住噗哧一笑。 赤裸的藕臂,探向他睡过的床位,掌心在床单上轻滑,捕捉他遗 留的馀温,美眸中漾著甜蜜的幸福。…:昨晚,她枕在他的臂弯中, 他柔声的低诉,打从高中时候,两人在校内相撞那一刻起,他的心就 印下了她的倩影。 她讶异不已,原来,他也和她一样,在两人初相见时,爱苗就在 心中悄悄萌生。 他一一诉说著往事,包括他为了什麽原因,从此不过生日……这 让她著实震惊,因为六年来,没人告诉过她这些事。 她想,大家没提,是怕触及他的伤痛。 她也才了解,他为何曾想把她和学长凑成一对…… 砰——厨房传来锅盖掉落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她本要起身下 床去看一看,但又碍於穿著睡衣,而且,人总是有出槌的时候,就算 是童嫂,偶尔也会有打破碗盘的情况,何况是苏梅岛这边,他们请来 的临时佣人。 如果她真出去看,说不定慵人心中备感压力,怕会更手忙脚乱呢! 於是可萱安心的躺著,想著她等了人六年,换来的真情蜜意……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少,这六年中,他是爱她的,只是他一直没表现出来。 被甜蜜拥抱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她在沉醉的当儿,房门突然被推开,她吓了一跳,拉紧被子,起 身。 “有必要这麽惊慌吗?”他端著盘子站在房门口处,被她过度惊 吓的表情惹笑了。 看到进来的人是他,她警戒的心,安然放下。 褚少孙关上房门,只手托盘走向床边。 “好香,是荷包蛋的味道!”她笑盈盈的望著他,身子轻挪,让 出一点位子让他坐下。 他站在床边,没有坐下,盘子端的高局的。 “你要吃全熟的荷包蛋、还是半熟的?”他挑眉问道。 看他脸上诡异的神情,她不禁窃笑著。吃个荷包蛋,需要弄成这 种谍对谍的画面吗? “我要半熟的。”她娇声回答。 “好吧,你赢了!” 她满腹狐疑的盯著他看,直到他坐下来,把盘子递到她面前,她 才知晓为何他要那麽说。 盘里有两个荷包蛋,一个有烧焦的痕迹、一个白嫩嫩的,似乎只 有半熟状态。 “这是昨晚那妇人煎的荷包蛋吗?”可萱满眼狐疑。 虽然一桌美食,她连吃都没吃到,但那些菜要做不容易,得是要 精通厨艺的人,才能做的来。 可是后两个蛋……看的出来上的挺失败的,像是初进厨房的人, 才会弄得这麽糟糕。 她的视线,从盘子里的荷包蛋,缓缓移上他的俊脸。 他咧嘴一笑,“猜到了吗?” “这是你做的?”她惊呼的瞪圆了眼。 他一脸正色的点点头,严肃的向她说明,盘里荷包蛋的成因—— “这个烧焦的,是第八个蛋,我是觉得它还有可以吃的部分,形状也 漂亮,所以就保留下来。” “第八个?”她问笑的点点头。 “另外这个半熟的,是……第十五个、还是第十六个蛋……”他 记不清了,试验太多、失败的也多。“先前的糊成一团,我煎这个蛋 时,还蛮得、心应手的,你看,白嫩嫩的,像你的皮肤一样!” 她睐了他一眼,心中却有著满满感动。 他夹了烧焦的荷包蛋,咬了一口。 她看他在嘴里咀嚼了许久,才一副难以香咽的模样,把蛋给吞下 去。 “我忘记放盐巴了。”他自己承认。“这个你别吃,我再去煎。” 她拉住他。“不,我要吃!”对她来说,那是他的心一息。 些许盐巴又怎能把他的心意比下去呢? “没有盐巴,吃的健康呀!” 她接过盘子,夹起蛋,轻咬一口。 “如果难吃的话,别勉强。” “很嫩……” 听她这麽说,他对自己的信心,增加了一分。 看起来,的确挺嫩的。 她把含在口中的蛋吞下肚去,低笑一声,“好像……没熟!” 岂止是好像,根本连半熟都称不上。 “我看我还是别进厨房的好!” 他本想为她服务,但现在看来,他的体贴是用错地方了。 她不忍他的心意白白糟蹋掉,很努力的吃著,咬到蛋黄时,那黄 色的浓稠液体喷了出来,沾的她唇角都是,还滴下领口处。 “唉呀……” 他连忙拿开盘子,察看她的惨状。 两人相视对笑,她用手指把鼻头上的一小滴蛋黄液体揩掉。 “少孙,帮我拿面纸过来,好吗?” “何必费事!” 说完,他倾身向前,用唇吸掉她唇角的蛋黄液体,再俯首探向她 的领口处,同样用唇在她胸上吸吮著…… 听到他浓烈的喘息声,她知道,他的情欲又在沸腾了。 “少孙……” 他拉下她的细肩带,两手搓揉著她丰盈的胸乳,双唇狂吮著她浑 圆上的瑰红小蕾。 “可萱……你真是让我著迷……” 他拥著她躺下上交缠的热吻,在阳光洒遍的房内,激情的蔓延著 …… * 来到苏梅岛将近一个礼拜,可萱觉得,她和少孙俨然是一对来度 蜜月的新婚夫妻。 以健康养生闻名的苏梅岛,全岛到处有提供SPA 疗程的服务。 少孙带她去一处结合林中自然设计的休闲室及独特的SPA 中心, 那蒸气室在一处岩石洞穴内,散发出的浓浓药草味,舒缓身心,解除 压力。 他还带她四处游玩,到查汶提滩、拉迈海滩、还有到潜水圣地龟 岛,他在那儿玩水上摩托车,像个活泼的大男孩,那时候的他,看起 来就像一般的人,不是忙碌的总裁、不是黑帮盟主…… 在这七天假期中,他们还到有暹罗仙境之称的珊月湾。 那儿清澈见底的海洋美景、七彩热带鱼群,让人看了赞叹不已。 两人还造访了位於热带雨林之中的纳蒙瀑布,它四周绿荫环绕, 他们牵手漫步在鸟语花香的丛林小径里,後来,他背著她,一直走到 纳蒙一号和二号瀑布。 他们还去骑大象,观赏美丽的蝴蝶。 这七天的假期中,每一天,她的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不只 因为她玩的尽兴,还因为有他陪在她身边,两人似神仙眷倡一般。 可萱从房里走出来,她穿著一件小可爱和一件小短裙上儿的天气 可真是热。 “你洗好了?”少孙坐在椅子上,见她出来,头向後仰看她。 “嗯!你还在和日本客户讲电话?”她出来时,看见他正好关上 手机。 她要从他坐的位置前经过,坐到另外一边,他却双臂大张,一把 拉住她,让她坐在他腿上。 “少孙……”她惊呼了声,“我的头发湿湿的,会把你的衣服弄 湿!” “没关系,反正我还没洗澡。”他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好 香喔!” 她羞怯的捶了他一下。“别这样,让佣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佣人早煮好饭,回去了。”他诡异一笑,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摩 搓著。 她两颊迅速绯红,“我……我们吃饭吧!” “你饿了吗?”方才他们才吃过小点心的。 她摇摇头。“还不饿!” “那我们晚一点再吃。”他狡黠一笑。 “呃,我……我饿了!”看出他眼里情欲泛动,她连忙改口。 “你在说谎!”他一双黑眸直瞅著她。“坐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他两腿并拢,让她背对著他,坐在他的腿窝上,再拿过毛巾,帮 她擦头发。 他腿窝间,那昂挺的欲望顶著她,她想装作没感觉,实在办不到, 只好找话和他聊,转移那炙人的热欲。 “少孙,那日本客户找你做什麽?”她随口问著。对这件事,她 虽然心中一直纳闷,可也不想多问,她相信他处理事情的能力! 少孙轻轻的一遍又一遍,帮她擦著湿发上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那日本客户想在这儿投资盖大饭店,问我有没有兴趣?” “要盖大饭店?好吗?” “我没兴趣,也不鼓励!这一趟,纯粹是带你出来游玩的!” 她知道,先前他就和她说了。“刚才我和别之杰通电话,他说, 亿周刊这个星期没有报道我们的事,看来,是让爷爷挡住了。” 经他提及,她才赫然想起有这事。 在这儿,心情放松,一些杂事,她全忘光了! “真的?!”她吃惊的回头,也暗吁了口气。 他点点头。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和学长纯粹吃饭,竟然 会有这种报导传出……”她面有愧色。 报导已刊出,她也无力挽回了! “不如……我出面去和他们说明白……” “可萱……”他把毛巾放在一旁,双手搂住她的纤腰,下颚轻靠 在她的肩上。“你可别做傻事!你还不懂他们捕风捉影的功夫吗?” “可是……” “我不在意那些报导!”他以坚定的口吻说道。“何况,我是知 道实情的,时智当时也在场,不是吗?” 她点点头。 “我也相信学长的为人……不过,他对你是真有心的!” “我们并没有……” “我知道你和他之间并没有什麽,可是,我是正常男人,我也会 嫉妒的!”他低哑著声说完後,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啊……”她痛的反射捣著耳垂。 他拉开她的手,指腹在她耳垂上轻揉著,“我不是禁止你和他见 面,但至少,不要每天都和他见面!” 她微微一笑。“我懂。” “痛吗?”他在她耳垂上吹著气。 “很痛的,”她娇嗔著。 他改用唇吻她的耳垂,双手也跟著不安分的伸进她上身穿的小可 爱内,罩住她的圆挺…… “少孙,这是客厅……”她局促不安的挪动身子。 “放心,这是我们爱的小屋,不会有人来的!”他粗浅的鼻息拂 进她的耳内,魅惑了她的思绪。 他的手往下游移,滑过了她的短裙,再折返探入她的裙内,爱怜 的摸索著…… 她无力的将头枕在他肩上,双眸迷情的看著他。 “别忘了,你答应要帮我生十个孩子的,我得趁年轻加紧努力!” 他唇角漾著笑容。 她嗔捶他的腰,他放在她裙内的手,挑逗的旋弄她紧窒的穴口… … “嗯……嗯……少孙,别……别这样……”她眉心紧蹙,双眸迷 蒙,浅促的呻吟著。 他在撩拨她时,她臀瓣蠕动的动作,也同时让他身心陷入了欲火 缠绕。 “可萱……”他粗哑的嗓音,道出他饱含情欲的折磨。“帮我… …”他吻著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内,由缓渐促的抽动著。 “可萱,帮我,我需要你……”他感觉下腹肿胀的欲爆发。 “啊……啊……” 他手指的律动,让她迷乱,她的红唇微张,喘息声益发急促。 “帮我……可萱——”他的舌舔著她细白的耳垂,粗喘狂唤。 她推开他在她裙内的手,看到他手指沾附著湿液,她不由得羞红 了脸。 她站起身,徐徐的跪进他腿间,两手伸向他的腰际,帮他解开裤 头…… 迟了六年,如果他们早情投意合,现在或许都有两、三个孩子了。 凭著一股要帮他生孩子的意念,她不能怕羞! 她轻咬著唇,帮他褪下裤子,尽管已有过肌肤之亲,但那硕壮的 昂挺,矗立在眼前……她不禁羞怯的低下头!! 他拉起她,在她微露的平坦小腹上轻吻著,旋即伸手褪去她的短 裙,再抱她坐上他的腿窝…… “啊……”当他那硕壮的昂挺挺进了她的小穴内,那紧密的贴合 触感,让她不由得发出欢愉的呻吟。 “可萱,你好紧、好紧……” 他粗喘了一声,伸手帮她脱掉上衣,她胸前浑圆的玉乳弹跳而出, 他下腹处又敏感的凸硬。 他埋首在她胸一刖吸吮著,两手托著她的玉臀,引导她缓缓规律 移动。 “嗯……啊……” 可萱低吟出声,他的唇,让她迷醉,他的硕硬- 让她酥软。 她两手搭上他的肩,下腹窜开的酥麻快感,让她停不下摇臀的动 作。 她沉迷在两人的情欲交缠中,喘息连连。“少孙,少孙……” 看她额上沁出薄汗,神情娇媚,迷炫了他的眼…… 他抱住她,两腿强而有力的站起…… 他让她的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两手从她的後膝伸过去,抬高她 的腿。 他硕硬的昂挺,由缓转狂的抽送,直到狂颤的酥麻,在两人体内 泛开,他才缓下。 月光映照的厅内,有著两人浅促的欢愉喘息声……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八章 回到台北後,褚少孙和可萱在投入工作之馀,也开始忙著张罗结 婚事宜,两人每天同进同出,恩爱的不得了。 见到这种情形,最高兴的莫过於九太爷了! 他每天就忙著请人挑日子,一定非得要是最、最、最……最吉利 的日子不可! 开完早餐会报,两人一同回到办公室内。 “少孙,我听总管说,爷爷今天又请了一位风水师到家里去。” 可萱‘资料放到桌上,放松地叹了一口气。 去玩一趟回来,都过十多天了,总算把该整理的资料,全都备份 好了。 褚少孙一双健臂,轻搂著她的腰,爱怜的在她额上吻一下。 “很累吗?需要再请个助理吗?”他黑眸中,溢满关爱神情。 她笑著摇摇头。“不累!我的工作和你比起来,轻松太多了!” 他常工作到凌晨,她有时下班就先回去,和他比起来,她的工作 实在太轻松了。 “对了,爷爷请风水师做什麽?”他纳闷不已。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要请风水师帮忙看看,婚礼那天,所有东 西的摆设位置。” 褚少孙问声一笑。“没关系,就让爷爷去忙吧!他好不容易才等 到这一天,依他的个性,绝对会弄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她脸上洋溢著幸福。“我最感激的人,就是爷爷,如果没有爷爷 的帮忙,现在的我,不知会在哪里。” 他紧搂著她。“在我怀中呀!”她轻捶了他一下。“该工作了。” “我想吻你,还要……”他吻了她一下,黑眸中溢著浓烈的情感。 “少孙,这里是办公室。”两人身子贴合,她能感觉得到他下腹 的蠢蠢欲动。 “至少让我抱著你,五分钟就好。”他挺直的鼻尖,轻蹭著她的 秀挺。 两人无声,相视对笑,享受著无声的甜蜜。 一阵电话声响,划破这甜蜜气氛。 “少孙,我要接电话。” 他把她搂的好紧,分明是不想让她接电话,她嘟嘴抗议,他才松 了手,但她转身去接电话,他又忍不住地从背後抱住她。 “啊?学长……你在一楼的会客室?我……我不知道可……可不 可以下去……”她虽对著话筒说,但视线却是望向身後的褚少孙。 和她对视两秒,他点点头。 得到他的默许,她和电话彼端的昌义彦说道:“学长,你等我, 我马上下去。” 放下电话,她小心翼翼的察看他的神情。“少孙,我真的可以下 去吗?” 他叹笑的点点头。“我不是那麽不通人情的,我相信昌……学长 的为人,何况他人是在我们公司,没道理不让你见他。去吧,我想, 他一定有急事,要不,他不会在这敏感时候来。” 他相信昌义彦绝不是会耍心机的人,他来,绝不是有其他用意。 可萱微笑的点头,心中很高兴,他是那麽的尊重她、相信她。 * 进到了会客室内,可萱看到昌义彦眉头深锁,满面愁容。 “学长。”她很讶异。向来都面带笑容的学长,今天的神情竟是 这般凝重。 “可萱……”昌义彦从沙发站起。 “学长,发生什麽事了?” “可萱……”昌义彦欲言又止,他先是苦笑继续问道:“我来找 你,少孙他……” “少孙他知道,是他让我下来的。”她道。 “那就好。”昌义彦点点头。“我……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夏 莉的事。” “夏莉?”可萱纳闷的看著他。 学长和夏莉,虽然早在学校就认识,但他和夏莉好像并没有交集。 昌义彦揉了揉聚拢的眉心。“前阵子,夏莉来找我,问你和少孙 的事,还问你去了哪里,为什麽到公司都找不到你们……” “夏莉来找我的事,守卫有告诉我。她有急事要找我吗?” 昌义彦摇摇头。“没有特别的事,我想,她只是要问你,你和少 孙的关系,是不是像亿周刊写的那样。” “喔!”她也猜到是如此,所以才没把夏莉找她的事放在心上。 何况她也不知道怎麽联络夏莉。 “那天……她来找我那天,喝了好多酒。我……我也陪她喝了, 我们两个……”昌义彦实在不知道怎麽开口说明白。 可萱看他一副有口难言的表情,大概也猜得到他们接下来发生的 事了。 “学长……你……你是不是和夏莉……”可萱羞的低下头。“那 个……” “对,我和她发生了关系。”昌义彦硬著头皮承认。 那天他醉茫茫的,夏莉主动靠向他……他把夏莉错当成可萱,才 会…… “那,夏莉她……” “她根本不以为意,但是我……我总觉得对她有份愧疚、或是责 任……” “责任?!” 可萱不解的望著他。她知道学长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但夏莉…… 她看过许多关於夏莉的负面报导,有些报导还批评夏莉是打著模 特儿之名,行妓女之实。 “那天,夏莉喝了酒,说了很多她心里的痛苦。我想,她是没有 朋友的,否则,她不会来找我诉苦。”昌义彦神情肃穆。“她和家人 决裂了,自己搬到外头住,我从她的话中听的出来,她的观念已经愈 来愈偏差,她甚至认为,所有的名利都是……都是可以用身体去交易 换来。” 可萱吃惊的瞪大了眼。 “但是,当她付出後,却没有得到该得的,於是她就更愤世嫉俗, 我怕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 “可是,要怎麽帮她呢?” “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安排她到我爸的公司上班,让她慢慢适应 正常的生活,她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如果我不帮她,我会更愧疚。 但我去找她,她不理我。” 昌义彦恳求著,“可萱,你能陪我走一趟吗?虽然你们两个,或 许称不上朋友,但至少你们曾经是同学……她真的没有别的朋友了。” “但,就算我去了,她也未必肯听我的。” “唉……”昌义彦苦恼的叹了声:“如果我没有听她说那些话, 也许我就不会这麽苦恼,但我明知道她的无助,却没有伸手去帮她, 你知道吗?我整天心神不宁,老惦记著这件事,好像没有帮她,我就 是犯了什麽大错一样。” “学长,我知道,你向来就是个热心的人……”可萱坚定的点头。 “我帮你。” 就像当初他帮助她一样。 就算是还他恩情,同时也帮助夏莉。 她相信,夏莉现在一定和她当初一样无助。她受过许多人的恩惠, 现在,她也要学习如河去帮助人。 “真的?可萱,谢谢你!” “不过,我要先告诉少孙一声。” 昌义彦点点头。“可萱,少孙对你……好吗?” 可萱羞怯一笑,点点头。“少孙现在对我很好。” “我看的出来。”昌义彦欣慰的一笑。 打从可萱一进门,他就发觉她和从前不一样了,她的眼神,不再 是从前的哀愁神情,眉眼之间,都透著喜气。 他相信,是少孙对她的态度有了转变。他真的替她高兴,少孙才 是真正适合当她永远的守护者! * 虽然少孙答应让她陪昌义彦去找夏莉,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是非, 可萱搭乘的是另一部车。 两部车,一前一後,来到一家大饭店前。 “小姐,我陪你一起进去,免得又被那些狗仔队拍到不该拍的。” 王叔叹声道:“如果不是昌少爷以前那麽热心的帮你,我实在是…… 是想劝你别跟他来,免得又传出一些难听的谣言。” “王叔,我知道!”徐可萱心中备感温馨。这些年来,王叔、王 婶还是当她是小姐一般敬重。 爸爸要是知道这些仆人还是对徐家那麽忠心,就该保佑他们一家, 平安顺遂。 “小姐,请下车。”王叔已来到车旁,帮她开了车门。 进到饭店内,他们直接搭电梯上七楼。先前学长已告诉过她,夏 莉住的房间号码。 一出电梯,学长就在另一边向她招手,她一路走过去。 “夏莉在吗?她会不会出去了?” “不过中午,她不会出门的。”昌义彦又敲了敲门。 他敲了数十次之後,门终於开了。 夏莉头发凌乱,身上穿著一件薄纱睡衣,满脸愤怒不悦的神色。 “你又来做什麽?你知不知道我在睡觉?吵死人了!” “夏莉……” “你又想来说教吗?”夏莉斜撇著唇,冷笑著,“还是你食髓知 味,又想来占我便宜?” “学长不是那种人!”可萱挺身为昌义彦辩护。 “哟,咱们的天字盟盟主夫人也来了,噢,我忘了,你们两个也 是有一腿的。” “你说话客气点!”王叔气愤的用食指指著她。“我家小姐,可 懂规矩的!” “哼,一堆人来做什麽!” “夏莉,我们是真心关心你的!”昌义彦摇头叹了声。“让我们 进去,你穿这样……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哼!假惺惺!” 夏莉说著,旋身走向床边,也没关门。 昌义彦朝可萱点点头,两人进入房内,王叔则是别扭的不肯进入。 “小姐,你们进去,我在外头守著,有事叫我!” “好。” 可萱进入房内,随手关上房门,她向一刖走了几步,吃惊的瞪大 眼夏莉竟然当著他们的面脱了睡衣,全身仅著底裤,缓步走向衣橱前, 悠哉的挑选一件衣服穿上。 她折返坐在床上,点了根菸抽著。 “你可真能瞒啊,这麽天大的事,给你瞒了这麽久!” “夏莉,可萱的事,不需要你去管!” “我的事,你也别管!”夏莉恶狠狠的回他一句。“你要是想当 大善人,路边的乞丐一大堆,够你发挥同情心了!” “我不是同情你,我是想帮你,帮你找到正路!” “好啊,我让你帮,你给我一仟万!” 昌义彦叹了口气。“我要是给你一仟万,那就不是帮你,而是在 害你!我希望你能从正当的工作中,体会到踏实付出的感觉。” “别和我说那些,我不想听!” “夏莉,学长他是真心想帮你的。” “你别和我说话!我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你徐可萱!”夏莉站 起身,恶狠狠的瞪著可萱。“凭什麽天底下最幸运的事,全落在你徐 可萱头上!” “夏莉!”昌义彦挡在可萱面前。 夏莉推开他,心中忿忿不平。 “凭什麽你什麽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得到名利,而我呢?你知不 知道,我每晚都要陪不同的男人睡觉,他们老的老、秃的秃、全身肥 肉,恶心死了!但是我还得装笑脸陪他们,可我夏莉得到了什麽?没 有!什麽都没有!拍广告没我的分、拍电影更没有,玩过我,就把我 踢到一旁……呵,现在我连走秀的机会都没了!这公平吗?我的付出、 我的牺牲,全都白费了!” 看到夏莉忿忿不平的诉说,可萱终於知道,学长担心的是什麽。 夏莉的观念,真的是偏差了! “夏莉,你要爱惜自己,你可以重来的!”可萱真心的说道。 “重来?从哪里再来?你知不知道,我身上刻的‘贱’字永远洗 刷不掉了!”夏莉狂哭著:“我有本钱,她们见不得我好,就只能说 我贱!” “夏莉,你一定可以重新再来的!你可以到我公司来上班。” “上班族?谁希罕那种朝九晚五的生活?我要自由、我要赚更多 的钱!” “夏莉,你的观点全偏差了,你知不知道?”昌义彦实在无法眼 睁睁的看著一个人,为了金钱迷失自己。“你要当模特儿,那也是一 份好职业,可是你不懂爱惜自己,反倒糟蹋了自己。” “够了!我不想听!我的父母都不管我了,你凭什麽对我说教? 你别以为你和我上过床,就自以为我是你的责任。”夏莉的身子突然 靠向他。“我的好学长,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昌义彦推开她。“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你都不爱自己了, 还要别人爱你!你要是不改变自己,一辈子都找不到真爱的!” 夏莉满腔怒火。“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不是要教训你,只是希望帮你,我是真心想帮助你的,你自 己好好想想,你究竟要过什麽生活!” “夏莉,你应该了解学长的为人,他向来热心助人,他现在帮你 就像当年他帮我一样!”可萱试著让她了解他们对她的关心。 “哼,那可不一样……” “没有什麽不一样的!我们是真的想帮你……” “好啊,如果你是真心想帮我,就把盟主夫人的位置让给我。” “夏莉,你太过分了!”昌义彦拿了张名片放在桌上。“等你想 通了,我会安排你来上班!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昌义彦叹了口气。“可萱,我们走!” 在他们离去後,夏莉拿起那张名片看著。“哼,一个小小经理, 掌权的人还是你老子,你凭什麽作主!” 她把名片随手一丢,拿起手机,向一名助理,询问今天该穿什麽 衣服。 “你说什麽?换人了?你们把我当什麽了?去死啦你!” 她忿忿的把手机朝墙壁一丢,手边能触及的东西,全教她给摔烂 了! * 可萱趴在床上,翻著相簿。在苏梅岛七天假期,他们拍了好多照 片,每一张都是她和少孙甜蜜的回忆。 “看了那麽多遍,还看不腻吗?!” 褚少孙从浴室走出来,光著上身,下半身仅围著一条大毛巾。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椅子上,迫不及待地上床搂著她。 她穿著一件细肩带的银色丝质睡衣,贴身的柔软布料,把她完美 的身材显露出。 他喜欢把手放在她身上,沿著她迷人的曲线滑移。 “少孙,你看这一张,後面是一片大海,多漂亮!”她指著一张 他们在海滩戏水时,别人帮他们拍的照片。 “你比大海漂亮、比夕阳更迷人!” 他把她的身子翻正,用鼻摩蹭著她,她咯咯娇笑。 “少孙,好痒……不要啦!” 他用力的吸吮她的红唇,忽地正色道:“可萱,我不赞成你去接 近夏莉,她不是你应付得来的人!” “可是她……” “她不是小孩了!何况,昌义彦都说要帮她了,你们做的已经够 了!只是,她是个贪心的人,恐怕听不进昌义彦的话。” “为什麽她会变成这样?” “你别管!她是你管不了的!你太善良了,会被她欺负的!”他 在她鼻上吻了一下。“你只能让我欺负,其他人都不可以欺负你!” “霸道,”她嗔道。 他黑眸一眯,拉掉身下的大毛巾,赤裸的昂挺露现,轻轻地压上 她,两人相拥,在床上展开缠绵的爱欲……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九章 报纸上连续好几天都刊登著夏莉的消息,有在机场和某商人拉拉 扯扯,自爆和那名商人有奸情,气的商人的太太当著众人的面打她耳 光。 向来心高气傲的夏莉哪忍受得了,当场,两个女人便在机场大打 出手,最後连商人也不顾形象,打了夏莉一巴掌,还把她推倒在地上 …… 报上刊登出的,就是夏莉被推倒在地上,一副狠狠至极的照片。 还有,夏莉跑到人家拍摄手机广告的现场大闹,叫嚣之馀,当场 脱光衣服,甚至强要脱掉广告片女主角的衣服,说是要让片商看看两 人的身材,谁才是最好的…… 诸如此类疯狂的行径上几日来不断上演,而批评夏莉的字眼,更 在各媒体间传播开。 “我真的很担心夏莉。”可萱放下报纸,语重心长的说道。 难得两人同时休假在家,一大早,可萱摊开报纸,又看见了有关 夏莉的负面报导。 褚少孙放下咖啡杯,面无表情。“她有父母,这些事,你别插手!” 帮助人是好事,但帮助的对象,如果是一个已经失去理智、并且 行为举止几近疯狂的人……他可不愿善良的可萱去沾惹这些! “可是,她的父母已经和她断绝关系。”可萱苦恼地说:“她也 没其他朋友,连学长想帮她忙,她也不理会、不接受。” 褚少孙坐到她旁边。“昌义彦要帮她- 她都不接受了,难道她就 会接受你的帮忙?” “我……”她也不确定。 褚少孙咧嘴轻笑,大手轻拍著她的肩。 “别想那麽多!想想我们的婚事。”他的鼻尖蹭著她水嫩的肌肤。 “等会儿我们去挑礼服,你喜欢的都挑出来,我会包下的,” “你说的好像我要参加服装表演一样!”她唇畔漾著甜蜜的笑靥。 “我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美、最幸福的新娘子!”他搂著她,在 她耳边低语。 “少孙,你好像又瘦了!”她摸摸他的脸颊,心疼不已。“别忙 得都忘了吃饭!” 他常常工作一忙,便全力投注,有时候,她实在不敢打扰他,怕 扰乱他的思绪,也就因为这样,常让他耽搁了用餐时间。 他抓著她的手,眼中带笑。“你可以帮我呀!” 她认真的点头。她的工作,她还胜任的来,当然也愿意为他分担 工作。 “那就多生几个孩子,将来帮我掌管公司,”他也正色的回应。 “我和你说真的!” “我也是和你说真的。” 她实在是拿他没辙。在他冷酷的外表下,其实还包藏了一颗调皮 的心。 两人亲密的用鼻尖互蹭著,总管别一壮从屋外走进来。 “少爷,太爷说,他要招呼一位香港来的客人在少爷和小姐你们 两人先去挑礼服。” “香港来的客人?又是什麽地理师吧?”褚少孙咧嘴一笑。 “嗯。”别庄笑著默认。 “好吧。可萱,那我们自己去!”褚少孙笑著。“爷爷不去也好! 他老人家去了,说不定把整家婚纱店全包下了!” 可萱莞尔一笑,心里也认同少孙的说法。 “等我一下,我上楼换件衣服。” “嗯。” 可萱才转身要上楼去,童嫂手中拿著话筒,唤住她,“小姐,你 的电话。” 可萱收回踏著阶梯的脚,折回厅内接电话。 “喂——夏莉?”可萱接过电话,听到是夏莉的声音,她的视线 自然望向褚少孙。“呃,我现在没空,我……什麽?你要自杀?夏莉, 你冷静一点……夏莉……喂、喂……” 可萱一脸惊惶,手中的话筒徐徐放下,两眼茫然的看著少孙。 * 虽然一再劝著可萱别接近夏莉,但夏一利嚷著要自杀,以她近日 的疯狂行径,不无可能…… 最後,褚少孙仍是亲自开车陪同可萱一道前往。 来到夏莉住的饭店外,正巧昌义彦也同时间赶到。 “学长?!”可萱一脸吃惊。 “可萱,你也来了?少孙……”昌义彦也一脸吃惊样。 褚少孙面无特别表情,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夏莉也打电话给你,说她要自杀?”昌义彦讶异之馀,正想进 入饭店,突然间,镁光灯此起彼落的闪著——昌义彦突然愣住,褚少 孙则是警觉的搂住被吓著的可萱。 “你们……为什麽要拍我们?”昌义彦皱著眉头。 “听说你和威扬集团的少夫人感情很好,两人要一同进饭店去… …” 一名八卦记者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名眼尖的记者认出了褚少孙, 忍不住尖叫出声——“啊,威扬集团的总裁……” 话声甫落,所有镁光灯的焦点,全落在褚少孙和可*身上。 被记者认出,褚少孙一反平日冷漠的态度,大方的摘下墨镜搂著 可萱,让摄影记者们拍个痛快。 “请……请问褚先生,你和夫人还有昌先生三个人一起来到饭店, 有什麽重要的事吗?”尽管是资深的记者,但遇上褚少孙,她拿著麦 克风的手还是忍不住发抖。 褚少孙戴上墨镜,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说完,他搂著可萱进入饭店,昌义彦也随後跟进。 听闻有大人物来,饭店经理早在入口处等候著。 威扬集团总裁光临饭店,饭店内所有员工,分排两列欢迎著。 “褚先生,您的光临,是我们饭店的……” 饭店经理的话还未说完,褚少孙冷然的截断他过度的谄媚,“听 著,要是让那些记者跟进来,你们这家饭店,就等著关门!” “是、是!” 饭店经理唯唯诺诺,连忙加入了挡人的行列。 褚少孙和可萱、还有昌义彦三人,一同搭乘电梯,直上十楼。 * “夏莉,你太过分了!” 昌义彦来到夏莉的房门外,等夏莉一开门,他劈头就是一句重话。 夏莉不以为然的笑著:“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我问在房里无 聊死了,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乐子,我……褚少孙……怎……怎麽你 也来了?” 看到褚少孙那愤怒的表情,夏莉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她真是感到吃惊!褚少孙竟然会陪著徐可萱一道前来…… 惊惶之馀,她不禁更恨徐可萱。为什麽徐可萱就能得到幸福,而 她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倒楣? “夏莉,你不是真的要自杀吧?”可萱懊恼没听少孙的劝。刚才 那情景,真的是让少孙为难了! “夏莉,不要再开这种玩笑!没人有义务陪你玩游戏!”昌义彦 忍不住喟叹了声。 “你要生、要死,那是你的事!以後,不准你再打扰可萱!”褚 少孙仇绝的警告。 还好他陪著可萱来,否则刚才那情景,恐怕会把可萱吓坏! 不想在这儿多逗留,褚少孙搂著可萱的臂膀转身离去。 “学长……” “我也要走了。”昌义彦也对夏莉的行为感到心灰意冷。 “你们以为我在说谎,是不是?”夏莉站在房门口大喊著,随後 跑进房内,拿了一把水果刀,又折回房门口处。“我马上就死给你们 看!” 说完,她拿著水果刀朝手腕用力的割下去。 两个男人狠心的不回头,但可萱心软的回过头去看,她看到鲜红 的血液从夏莉手腕汨汨流出。 “夏莉,别那样……” 可萱焦急的跑向夏莉,想要阻止夏莉拿刀自残。 夏莉在手腕上划了两道伤痕,可萱来抢她的刀子,已经割红了眼 的夏莉心中本就有恨意,看到可萱站在眼前,她两眼瞪大,手中刀子 用力的朝可萱身上刺去——尽管褚少孙已经眼明手快的踢开夏莉,但 刀子仍从可萱腰上划过,血也染红了她的衣服…… * 偌大的病房内,各种小家电应有尽有,冰箱、电视、洗衣机…… 甚至连电脑都有! “能住这种高级病房,要我挨一刀,我也甘愿!”时智在病房内 观察许久,不禁感叹,每个人的命都不同!“不过,我这辈子,恐怕 没这福分!” 褚少孙因为还有公事要处理,仇恋又有身孕,不能长时间守在病 房,所以,只好又把时智从高雄调上台北来。 “你是鹰堂行动组组长,鹰堂主又是圣慈医院院长,你想睡在医 院,还怕没有机会吗?”仇恋坐在病床边,削著苹果。“我想,鹰堂 主应该是很大方的,不会不答应你,” ﹁“麽睡在医院?呸,我又没病没痛的!”时智折回床边。“其 实,高雄那儿也不错,我是比较希望直接把这些家电搬回去。” “你住的地方,没有电视吗?”可喧坐在床边,气色好多了。 其实,她只是皮肉伤,根本不需要住院,但少孙就是不放心! 头一天,少孙没日没夜的守著她,她怕他太累,坚持要他回去, 所以,他才把时智又调回来。 “有是有啦,不过就是小了一点!”时智又再次强调。“小了一 点!” 如果盟主夫人说要买给她,她是绝对不会拒绝盟主夫人的好意! 仇恋冷艳的眸光在时智身上打量著,最後停在时智的胸部上。 “的确是小了点!” “喂,仇恋,你说,我哪里小了?”时智抬高下巴。“你们都以 为我的胸部很平,对不对?哼,本姑娘只是不爱现……看,我是把它 用布一层一层的裹住,要不然啊,哼,你两个加起来,都没我的大!” 仇恋冷笑,不以为意。 可萱吃惊的瞪大眼。她真的看到时智胸前裹著布条。 “时智,你为什麽……”可萱指著她的胸前,实在难以置信,现 代的女生都巴不得自己有丰满的胸,但时智却反其道而行! 问到这个,时智就叹声连连。 “我是行动组组长耶,整天和一堆男人混在一起,十个男人九个 色,我如果没有把它包得紧紧的,不就一天到晚被人吃豆腐?再说, 把它包住,要打架也方便些!”时智实在是太佩服自己的聪明了! “时智,你真是为了天字盟牺牲太多了!” “是啊,我连自己的幸福都赔上了,为了天字盟,我到现在都还 没嫁。时智一脸苦恼。”如果你要补偿我,买一台三十二寸的电视给 我,我没有男朋友陪伴,有电视陪我,也算是一种安慰!“ 可萱不加思索的点点头。 她原先就想要买个礼物送给时智,谢谢她的照顾,而她正愁不知 该买什麽礼物。 “真的?你现在算是盟主夫人了,说话要算数,要不然,会丢盟 主的脸!”时智就差没拿纸笔要可萱签约。 “我会的!”可萱莞尔一笑。 “好了,礼物你也要到了,该去看看外面发生什麽事了吧?”仇 恋把水果递给可萱,起身戒备。 时智听到吵杂声,一脸怒气的朝门口处走去。 才拉开了门,就看见夏莉和守在病房外的两名弟兄正在拉扯。 “你这女人还真不怕死!我们盟主交代了,你要是敢进盟主夫人 的病房一步,就把你的脚给砍了!”时智恐吓著。 “哼,盟主夫人,我呸!她以为褚少孙是真心爱她的吗?”夏莉 手腕裹著纱布,另一只手拿著一本亿周刊。 见自己是进不去了- 她只能在门外叫嚣。 “你以为褚少孙跟你浓情蜜意是真的吗?他只不过是在演戏,拍 一些照片给亿周刊,让大家知道你是他的女人……他只是要证明,他 不会输给昌义彦,他根本对你没有爱、没有情,你别傻了……哈哈哈, 徐可萱,你被骗了!” 夏莉把最新一期的亿周刊丢进病房内。 “把她拖走,她实在是吵死人了!”时智不耐烦的挥挥手,两名 弟兄,遂把夏莉拖回她的病房去。 仇恋前去捡起夏莉丢进来的周刊,可萱迫不及待的问:“真的有 照片吗?” 少孙和她说过,他不会把照片给亿周刊,那些甜蜜回忆,只属於 他们两人的! 仇恋点点头,“是你们去苏梅岛度假的照片。”她把周刊拿给可 *看。 可萱翻了几页,满脸吃惊。“这……这是我们拍的照片没错。” 她没有给亿周刊,那就是少孙给的?那……夏莉说的那些话…… 不,不可能,她相信少孙是真心爱她的,不是因为想和学长比谁 输谁赢,才对她好的。 “这些照片拍的真漂亮!海水那麽蓝、天空那麽蓝……”时智摸 摸鼻子。“你可别听夏莉那疯女人胡说八道,我想这些照片……这些 照片可能是龙哥传给亿周刊的,顺便发布你和盟主要结婚的喜讯!” 时智正觉得自己这句安慰话,实在说的太漂亮了,哪知身後那女 人竟然给她吐槽! “之杰没有传照片给亿周刊,他知道盟主不会愿意他那麽做的,” 仇恋直言说道。 时智丧气的回头。“仇恋,我知道你不说谎的,但是……偶尔说 说谎也无所谓吧?” “我相信少孙!”可萱突然出声,“少孙他不会那麽做的!” 仇恋走到病床边,握住她的手。“那当然!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 他不会去在意表面上的输赢!” “嗯。少孙他从不在意先前登出来的那些照片的事!”可萱扬唇 笑著。 “呃,问题是……他们哪来的照片?”时智睁大眼。“我打电话 去他们出版社问……” 时智三步并作两步,才跑到电话旁拿起话筒准备拨号,病房门突 然被推开,吓的时智丢了电话,一副准备作战的表情。 “王叔?”可萱本以是夏莉又折回,看到进来的人是司机王叔, 她才松了一口气。 “王叔……你要进来,也先敲一敲门好吗?把我们吓死了!”时 智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坐在沙发椅上,跷著二郎腿。 “呃……我……我没敲门吗?”王叔一脸茫然。 “王叔,你怎麽了?”可萱看出他的异常。平常的王叔,不会这 麽心不在焉的,“小姐,我……”看到可萱手中拿著最新一期的亿周 刊,王叔惭愧的垂著头。“小姐,对不起,那些照片是我拿给亿周刊 的。” “王叔……怎麽会……”可萱惊呼著。 “小姐,我是好意的!我本来是想,要帮你澄清你和昌少爷之间 并没有什麽男女之情,而且,我想让大家知道你和盟主才是真正的一 对!” “王叔……”可萱知道王叔的用意,他是不希望看她受委屈! “我已经告诉盟主了,他没有说什麽,可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 生气。”王叔一脸懊悔。“我是不是做错了?我……” “王叔,你不用自责,没有人会怪你的!”可萱知道王叔的忠心, 从不因她父亲去世而中止,反而更护著她,她又怎忍心主只怪他! “小姐,我没拿他们半毛钱,真的没有!我只是要让大家知道, 你和盟主是恩爱的一对。”王叔强调著。“我真的没拿钱!” “我知道、我知道,”可萱猛点著头。 “王叔……”时智一脸凶猛样。“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很大 的错误?” “时智,你别怪王叔,他是为了我才那麽做的!”可萱连忙替王 叔辩护。 “不,如果我真的做错了,随便你们处置我!”王叔一脸悔过的 神情。 “王叔……”时智软下声调。“你怎麽没向他们收钱呢?你知不 知道,光是你给他们的消息,他们大肆炒作之後,这一期的周刊止目 定能卖出好几十万本,他们会赚翻的!” “我……我不要钱呀!” “你不要钱?那好,这笔钱就给我!来、来,你告诉我,你是和 他们内部哪个人联络的,我来和他们谈价码。” 时智拉著王叔走到电话旁,当真立意要讨回王叔该得的那笔钱。 仇恋撇嘴冷笑著。“又让时智凭空赚到了一笔!” “她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可萱莞尔一笑。 “总算也是一桩好事,否则亿周刊,不敢妄自刊登。”仇恋拍拍 她。“盟主是个好男人,你嫁给他,一定是幸福的!其他的事别多想。” 可萱点点头。她知道仇恋指的是夏莉的事! “我得走了,火炀应该到了。”仇恋关掉手机上显示的讯号。她 老公不放心她,又派军师来接她了! “我陪你下去。”可萱看时智还在和亿周刊的人热烈讨论中,根 本忘了她们的存在。 “不用了,火炀会上来接我。”仇恋笑著,“过两天你出院,我 再陪你去选婚纱。” “嗯。”可萱笑了,笑的好幸福。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第十章 可萱住院的这几天,褚少孙每日都提早下班来医院陪她,今天也 不例外。 他一进病房,便焦急的问:“夏莉又来闹了,是不是?” 可萱摇摇头。 “她……她没有,她只是……只是拿周刊过来给我看。” “什麽拿周刊!她明明是来闹场的!”时智大剌剌的道:“不过, 盟主,你放心,有我在,她绝没办法踏进病房内一步!” 褚少孙略略颔首。他就是相信时智的能力,才会调她来台北的。 他走至病床边坐下,黑眸蓄满担心的神情。他拉著她的手,低柔 的道:“如果没什麽大碍的话,明天就办理出院,回家休养,免得夏 莉又来骚扰你。” “我的伤,好很多了。而且只是皮肉伤,本来就不需要住院!” 可萱微笑著。“夏莉她……她只是不小心误伤了我,你可千万别……” 她蹙紧的眉心,道出她善良的担忧。 “我不会要她付出代价!”他紧握她的手。“我知道你是善良的, 但她未必领情。”“以後……我尽量不接近她就是了。”她知道他在 为她担忧。 “我已经让人联络她父母,要他们看紧夏莉。”他的眸中闪过一 丝冷冽。“我相信他们不会再任由夏莉胡来!” 她水柔的双眸,盯著他看。 她想,他是使了强硬手段,逼迫夏莉的父母好好管教夏莉。 虽然他的手段或许霸道了些,但,只要能让夏莉的父母不放弃夏 莉,不管他们是自愿、或是被迫都好。 天底下做父母的,本就不该放弃自己的小孩,不管孩子多坏、多 糟,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呀! 可萱水柔的眸中漾著感激之情。 “少孙,谢谢你!” 他的手轻抚著她脸颊。“我是自私的!我之所以做那些,不是在 帮夏莉,而是不希望她再伤害你!” 可萱不希望他伤害夏莉,他只好找人来管住濒临丧心病狂边缘的 夏莉。 可萱将头贴靠在他胸膛。“少孙,谢谢你!” 他情不自禁的吻著她,两人沉醉在甜蜜的意境中,压根忘了病屋 内还有一个人…… “呃,其实我……我不介意的!反……反正这种画面,我也见多 了!”时智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几年,各地太平,她常在龙、虎、鹰三堂来来去去,反正大家 都熟的不能再熟,各堂堂主和堂主夫人拥吻,也不忌讳她在场。 说起来,她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隐形人,要不然,怎麽他们 在接吻时,老不把她当个人? 就像现在,连最精明的盟主也好像没听见她在说话! 时智用手抓抓自己的脸,突然觉得挺尴尬的。 “呃,那个……算了,我还是出去好了!” 她走出病房外,临关上房门之际,还回头偷瞄了一眼,发现他们 根本也没注意到她离开了。 “唔,佩服、佩服……”她关上门後,喃喃的低咕著。 * 可萱出院後一个礼拜。因拗不过可萱的坚持,少孙只好答应让她 到公司帮忙。 “少孙,都七点了,先来吃晚餐。”可萱今天没提早回去,陪著 他一同加班。 “时智回高雄了吗?”少孙从他的座位站起,踩著稳健的步伐走 来。 “嗯。她中午就回去了。”她把便当放在桌上。 褚少孙坐到沙发上,拉著她一起坐下。 “她回去,我会担心你的安全;不过,她不在,我们要亲热就方 便了些!” 可萱睨他一眼。“她在的话,你也没差别呀!” 前几天,时智还特地问她,说他们是不是把她当成家具了,要不 然,她说话,他们怎麽都没听见? 害她羞的,都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褚少孙搂著她的腰,咧嘴笑著。“刚才爷爷打电话来,他终於确 定我们结婚的日期了!” “真的吗?”可萱两手在他肩上按压著,听到他那麽说,她脸上 露出讶异的神情。 爷爷看日子看了快一个月,一直犹豫不定,总想挑个最好的日子。 他既然特地打电话来告诉少孙,就代表日子应该不会再变了。 “就在我生日那天,你有意见吗?”他搂紧她,轻声询问。 “你生日那天?”可萱的唇瓣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她娇柔的嗓 音轻扬。“我没有意见,而且我觉得很有意义……你呢?” “能够娶你,不管哪一天结婚,我都觉得很有意义!”他缓了下, 道出惊人之语,“而且,我决定在那天,请师傅做一个大蛋糕,庆祝 我们结婚也同时过生日!” “少孙……”她让他的话震慑住了。“你……你要过生日?” 他微笑的点点头,拉著她的手,低柔的道:“有了你,我的生日 不再是灰暗的记忆,是你让我的生日有了新的生命光采!” 她微笑的凝视他,和他十指交握。 她的内心十分欣喜,他终於不再逃避生日的梦魇,不仅是她给他 生命的光采,他给她的,更多、更多…… * 一个月後天字盟盟主的结婚喜宴,从一大早,就开始有人陆续送 礼,一直到黄昏,所有贺礼堆起来,几乎有六层楼高。 商界、政界赫赫有名的人士一一到齐,天字盟分堂的重要阶级干 部也齐聚一堂。 “帅念祖,我的鞋跟断了,去帮我找一双鞋来!”大腹便便的裘 琏一拐一拐的走向站在天字楼入口处,热切招呼的丈夫,同时也是虎 堂堂主的帅念祖。 帅念祖正和一位商界名人打完招呼,回头看著妻子两眼冒著怒火, 他一脸准备训话的表情。 “我早叫你不要穿高跟鞋,你偏偏爱穿。” 裘琏手中拿著手提包,往他身上打下去。“你还罗嗦曼快去帮我 找鞋子!你看客人愈来愈多,我这样走路一拐一拐的,能看吗?到时 候,丢的是你虎堂主的脸!” 裘琏气的退了几步,坐在原本就有的凉椅上。 “我还要招呼客人,你叫计有功去帮你找嘛,”帅念祖又引了一 位朋友入内,才又折返到妻子跟前。 “你以为只有你在忙吗?”裘琏满不悦。“计有功去充当服务生 了!” “那你随便找个人嘛!” “我就要找你!”裘琏两手擦著腰。“去不去?不去的话,孩子 也别生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帅念祖真的是怕了她了!“可是, 我去哪儿找鞋子啊!” “你猪头啊,当然是去找仇恋拿!太丑的,我可不要穿!” “好,我知道、我知道!” * 滕昌佑抱著小儿子,偕同妻子利茜莲一同走向裘琏坐的位置。 滕昌佑把儿子交给妻子,自动站到入口处去招呼客人。 “虎堂主呢?”利茜莲纳闷的问。 “他去帮我找鞋子……去了老半天还没回来!不知又拐到哪儿去 了!”裘琏嘀咕著。 “你的鞋跟断了……我去帮你向仇恋拿一双鞋子来。”利茵莲站 起身。 “不用了,我叫我老公去了。”裘琏拉她坐下。“今天来的人可 真多!” “是啊,盟主结婚是大事,可马虎不得!”利茜莲看向丈夫。 她丈夫彬彬有礼,人人称赞,她也感到骄傲! “来了、来了,鞋子来了,”帅念祖大步跨来。“嗨,茜莲,你 愈来愈美,美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虎哥,谢谢你的称赞!”利茜莲弯唇笑著。 “小帅哥,来,叔叔抱!”帅念祖张著双臂,打算先练习当爸爸 抱儿子的姿势。 利茜莲怀中的小孩摇摇头上脸爱困的钻进妈妈怀中。 “真是没人缘,连小孩子都不理你!”裘链馍著他。 帅念祖乾笑的耸耸肩。“没关系,再过不久我就有儿子了,随便 我爱怎麽抱就怎麽抱!对不对,我亲爱的老婆?” 他亲昵的搂著妻子。 “是啊,亲爱的老公!”裘琏贼贼笑著。“喂奶、换尿布,全都 交给你了!” “那有什麽问题!全包在我身上!”帅念祖拍著胸脯保证。“我 绝对是全世界第一名的奶爸!”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小孩半夜哭的话,你得起来哄他,否 则,我就把你踹下床去!” “没问题、没问题的!” “帮我穿鞋子。” “这……不好吧,这麽多人在看。”帅念祖面有难色。 “我来帮你吧!”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利茜莲,主动开口要帮忙。 “不用啦!让他做。” “好、好,我来!”帅念祖嘀咕著。“大丈夫能屈能伸,帮老婆 穿鞋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对了,仇恋在新娘房,她说,叫你们一起进去陪新娘。”帅念 祖帮裘琏穿好鞋子後,说道。 “怎麽不早说呢?” “我一看到我亲爱的老婆,就忘了别的女人说了什麽话!” “是吗?可是你刚才来的时候,一直夸著茜莲美的像一朵玫瑰, 也没听你夸我一句。”裘琏睨他一眼。 “这个……其实那些话,我是在夸你的!”帅念祖附耳向妻子说 道。 裘琏用手肘撞他一下。“你少来了,鬼才信你!茜莲,我们走, 别理他!” 利茜莲莞尔一笑。“你们两个,真的是一对欢喜冤家!” 龙、虎、鹰三堂的堂主夫人聚在新娘房内,陪著可萱说说笑笑, 以减缓她略显紧张的心情。 “快上六点了!可萱该准备了!”利茜莲看著壁上的钟指著上六 点,遂提醒大家。 仇恋帮可萱把白纱礼服拉好。“可萱,你很漂亮!别紧张,笑一 个!” 可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微笑。 “谢谢你们!有你们陪我,我不会那麽紧张了!” 事实上- 从昨天晚上,她就开始紧张,心情是兴奋喜悦的,但愈 高兴,她就愈紧张。 “没什麽好紧张的。不过,这个盟主也真奇怪,怎麽都没看见他 的人影?还叫你到阳台等著。”裘琏满、心纳闷。 “是啊,还有一个阶梯……到底要做什麽?”利茜莲也百思不解。 “该不会是要你跳楼殉情吧?”裘琏说完,自己哈哈大笑,但瞥 见其他人一脸惊恐,她尴尬的敛了笑容。“呃,我开玩笑的啦!” “我想,盟主也该出现了。”仇恋拍拍可萱的手,然後向裘琏和 利茵莲说:“我们陪可萱到阳台去等盟主。” “嗯。” 三个堂主夫人,陪同新娘子到阳台去等候。 不一会儿- 天空飘来一个形状像热气球的东西,在众宾客的惊呼 声中,那个热气球的形体,缓缓朝天字楼二楼的阳台处飘去——“嘿, 是盟主耶!”裘琏率先惊呼出声。 “没错,是盟主。”仇恋拍拍可萱。“新郎倌要来接新娘子了!” 仇恋扶著可萱踏上早准备好放在阳台旁的小阶梯,在後边的利茜 莲帮忙拉著白纱的裙摆。 在那热气球形状物飘到之际,可萱也站到阳台的上方了。 褚少孙头上抹著发油,及肩的头发往後梳,俊俏的脸上多了几分 沉稳的味道。 他炯一见的黑眸,凝视著他的新娘子,大手缓缓伸向前,迎接他 美丽的新娘——可萱仰首,美眸含笑,在她今生的最爱凝视下,她将 葱白柔荑缓缓伸向他的掌心中,把自己的一生全托付给他。 利茜莲和她的小儿子率先拍手鼓掌,宾客的掌声也随之扬起。 在如雷的掌声中、在褚少孙的扶持下,可萱踏上了那个外形看似 热气球的物体。 她的身子晃动了下,褚少孙轻轻搂著她,笑道:“别害怕!这可 不是一般的热气球!它的造价超过佰万,里面装的可全是精密的仪器。” 他打趣的说道:“现在,我们的生命全操控在别之杰手中,万一他有 了怀念头,也许我们会飞到月球,再也回不来了!” 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的,但她真的看见别之杰在天字楼楼顶处, 手中拿著遥控器。 当他们愈飞愈高,热气球物体似乎要飘离了天字盟总部,可萱脸 上难掩惊慌的神情。 “刚才我是和你说笑的,你不会当真吧?”他帮她拨开被风吹到 脸上的发丝。 “我知道别之杰不会有坏念头,但是……我们好像已经飞离了天 字盟。”她看看他,又偏头看著下面的景物,心中局促不安。! 他双手搂著她。“我们当然要飞离天字盟。” 她诧异的瞪著他。“可是……所有的宾客全都在天字盟内,他们 ……我们……” 刚才还没飞离天字盟总部,她眼尾的馀光瞥见下方黑压压的一堆 人。 如果他们就这麽走了,九太爷要如何向来喝喜酒的宾客解释? 他笑看著她。“我们要在台北市的上空绕一圈,一个小时後,我 们会再回来。” 可萱瞪大了眸,脸上的表情从不安转为惊喜。 “我……我们要搭乘这个,在……在台北市的上空绕一个小时? 它……它承受得了吗?” “你没有理由怀疑它的能力,因为它是我亲自制造的!”他扬眉 一笑。 他先在电脑内设计过,所有的配备零件全是他亲手组合的,一丝 一毫都不可能出错。 “原来这阵子你常跑上楼顶,就是在做这个?”可萱恍然了解。 她还以为,他是因为压力太大,才会上楼顶去透透气,她不敢吵 他,所以一直没上去,没想到他是在做这个东西。 “少孙……”她感动的凝望著他。 他修长的食指点上她的唇。“别说话,今天我要挑战金氏世界纪 录。” 她美眸圆睁,期待他又会给她什麽意外的惊喜。 “我要吻你……一个小时内,不停的吻著你。” 他宣示般的说完後,低头吻住她的红唇。 在同一时间,天字盟总部,四个角落处,四个偌大的电视墙,现 场转播著热气球体飞行的状况,当然也看见新郎和新娘拥吻的画面。 热烈的掌声又再度响起,每个宾客的目光都不曾离开过电视墙, 大家都屏息看著他们甜蜜的吻著,现场更有人感染了新人的气氛,和 亲密的另一半拥吻著…… 滕昌佑一手抱著儿子,一手搂著娇妻的腰,深情的在娇妻唇上印 下一个吻。 在楼顶的别之杰也早下楼来观看现场转播,他一手拿著遥控器, 另一只手托高妻子的下颚忘情的吻著。 仇恋坐在椅子上,美艳的双眼,瞪著丈夫。“你最好把那东西控 制好,万一掉下来,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你放心,一切都在电脑的控制中,在他们还没回来之前,我们 爱怎麽吻就怎麽吻。”别之杰挑眉坏坏一笑,俯身和妻子陷入热吻之 中。 看著身边一对对的俪人身影皆吻的如火如荼、如痴如醉,裘琏不 管视线往哪儿搁,都会看到接吻的画面。 就只有她身旁坐著一个木头人,别人都浓情蜜意吻的难分难舍, 他却一副看呆了的表情,还帮人家计时咧! “才只有三分钟你们就不吃了?继续、继续!”帅念祖催促著站 在他们前面的一对情侣。 “哇、哇、哇……吻的也太热情了!”看到一对年纪半百的夫妻 吻的发狂,好像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一般,帅念祖瞪大了眼,连连发 出惊叹声。 这一对夫妻,可不输给年轻的猛哥、辣妹哩! “帅念祖,你够了没有?”裘琏不耐烦的翻了翻白眼。“人家爱 怎麽吻关你什麽事!” “好老婆……”帅念祖贼贼笑著,身子倾向妻子。“你其实也很 想要我吻你对吧?” “你……你少无聊了!”裘琏害躁的瞪他两眼。 “我是爱你的,亲爱的老婆!”帅念祖把头一偏,对准了老婆的 唇吻下去。 一个小时後,在宾客的欢呼声中,热气球体准时的飞回来,并且 在婚礼的舞台上方呈直线缓缓落下。 迎接他们的,除了众多宾客之外,最特别的还是蹲在舞台两端, 穿著野战服、手拿长枪的两个人。 看到有人拿著长枪,可萱心头一惊,自然的靠向褚少孙的胸前。 他的微笑镇定了她不安的情绪。“你仔细看看他们两个人是谁?” 热气球体落定在舞台上时,可萱才看清楚迎接他们的,正是时智 和计有功。 褚少孙推开脚边的钢板,他走下舞台,再扶著可萱下来。 两人站定後,热气球体在别之杰的遥控下飞回楼顶,而时智和计 有功手中的长枪枪口朝上,连发了几次,五彩缤纷的纸条纷纷飘落在 新人身上。 时智和计有功任务完成下台一鞠躬,换上九太爷上台致辞。 今日最高兴的人,莫过於九太爷,两个新人分站他两旁,他握著 两人的手,乐的笑不拢嘴。 “……非常感谢各位的光临,今天不只是少孙结婚的大喜之日, 同时也是少孙的生日……”九太爷拉著他们的手交握著,订做的十层 蛋糕也同时推到舞台前方。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九太爷欣慰的笑著,“爷爷祝你们白头偕 老、永浴爱河!” 九大爷退了一步,让两个新人站在一起。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喜悦,在众人祝福的掌声中,许下一生 相伴的承诺…… 贪欢限情 005落难千金之《咬住金龟婿》拓拔月亮 mingming 扫, 旋转摇篮校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4yt.net 四月天会员独家 OCR ,仅供网友欣赏。其它网站若要转载,请保留本站站名、网址及 工作人员名字,谢谢合作! 尾声 来闹洞房的几个人,在将两个新人折腾一番後,才喜孜孜的离去。 关上房门,褚少孙和可萱都是一副累坏了的表情。 她坐在化妆台前,取出几张深层卸妆棉卸妆,他则脱下西装,站 到她身後,体贴的帮她取下发上的一堆发夹和装饰的花朵。 卸好妆後,她用手支住额头,他想吻她,她身子向後倾。 “我还没洗脸。” “在我眼中,你永远是白净无瑕的天使。” 他俯下首,亲吻她柔嫩的瑰唇。 半晌後,他拥著她站起,离开镜前,一边徐徐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也褪去自己的。 当衣服落地,他搂著她,一路拥吻进了浴室。 偌大的浴室内,有一面墙壁是镜子,将两人赤裸的胴体完整映现。 纵使在浴室内洗过无数次澡,然而,当面对自己毫无遮掩的胴体, 还有他的阳刚之躯时,可*仍是羞涩的绯红双颊。 褚少孙拉著她的手,带领她走上三个花冈石所砌成的阶梯,再步 人一个足以容纳十个人的大浴池内。 他将水龙头的开关打开,让适温的热水开始充灌著大浴池。 可萱站在浴池中央,双手遮住泛红的胸脯,视线低垂,看著热水 缓慢的流遍浴池……平常水流的速度挺快的,但一分钟过了,水还没 淹上她的脚背……显然是他没将水流开到最大。 她纳闷的抬起头,正好迎上他氤氲著情欲的炙眸。 褚少孙走至她面前,把她遮挡住高耸的手拿开,他一俯首,便将 那瑰色的蕊心含住——“啊……” 可萱敏感地叫了声,尽管两人亲密的接触已是那麽频繁,但当他 的唇触及她的身躯时,她身体的悸动仍是那麽强烈。 “可萱,你真美……一天比一天的娇媚动人。” 深情的低喃,他的手在她的锁骨上滑动,当他的唇缓缓往下滑移 时,他的双膝不由得曲跪下,以膜拜的姿态,旋舔著她晶莹细致的肌 肤。 “啊,嗯……嗯……” 娇吟连连,口乾舌燥,让她不由得频频以舌舔唇,让津沫湿润自 己乾燥的唇瓣。 “可萱……噢……你真是让我痴狂……” 他的大手托住她的粉臀,温热的舌旋进她两片鲜艳欲滴的瑰瓣中, 捣弄一池春水…… “啊……少孙……呃……嗯……” 他热情的挑弄,教她神醉痴迷,体内狂燃的欲火,犹比淹过脚踝 的温水还炙热数十倍。 在浴池内的水淹至他的腰际、泛至她的膝盖时,他便将她的右脚 抬跨在他的肩上,唇舌并攻地吸吮著她敞露的瑰穴。 “少孙……抱我……我想要……要你紧紧的抱……抱住我……” 他低吼了声,伸手按了下浴池边的红色按钮,突然水中升起一个 如气囊般的柔软水床。 他抱著她躺至水床上,用下腹的坚热崛挺,轻沾著她溢满蜜津的 花心……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烙下抓痕,贝齿轻咬著下唇,问声低吟, 水眸迷蒙的醉望他。 她抑制情欲的娇态,让他又爱又怜。 当浴池内的水淹上粉亮的水床时,他吻住她的红唇,并在情欲蓬 勃之际,将下腹的坚热顶入她的紧穴中。 缓缓、缓缓地……紧紧、紧紧贴合著…… 爱,在浴水的湍流中,蔓延开来……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