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   楔子      我,花宛妃,原本以为自己会平静、平凡的过完这辈子,不会有什么桃花运或是桃花劫,直到遇上一个人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烂桃花。      第一章      百裔集团总公司第八十层楼偌大气派的办公室里,一个年约三十岁的贵气男人坐在价值不菲的办公桌后面,他是这栋大楼的主人,也是王家第三十一代传人,王胤海。      此刻他的心情有些不太美丽,因为眼前这个宛如从某个奇怪的修道院里跳出来的女人。      整齐的白色衬衫配上黑色过膝裙已经很吓人了,她还把头发绾得像绳子一样坚牢,幸好她没有戴眼镜,不然老处女的光环绝对会在她的头上猛发光。      重点并不是她令人不可侵犯的冰冷外表,而是她是个人才。      是的,一个非常难能可贵的人才,一个任何坐在企业高位上的总裁们都梦寐以求的超强秘书。      虽然他也很自傲自己能力很强,但那是下决策与决定大生意的专业,其他小事情的安排及处理,他都比不过她。      他不能没有她,否则他相信自己在这个办公室里绝对会、一定会陷入一片混乱。      不过他不会让她或是任何人知道这一点——      她是他的大弱点。      如今,她却说要离开他!      “不准!”      “董事长,我要辞职,手续已经都办理好了,只剩下董事长签名即可。”      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连对他这个高高在上,一分钟可以赚进几千万的大老板说话也这样没大没小,要是其他人,早就被他请出去,永远不准踏进他的王国一步。      可是,她非其他人。      他狠狠的、用著全公司甚至全世界的人看了都会恐惧不安的冰冷目光瞪著她,却发现到她的皮肤还真的很白,而且她有双很美的小手。      他突然有种荒唐的念头,要是在那白嫩的小手上戴上一枚漂亮优雅的钻戒,一定会很适合……      等等,王胤海,现在是你可以胡思乱想的时候吗?你的左右手要离开你丁,你还不急?      他连忙板起脸,“花宛妃,如果你想要加薪,一个能力再如何优秀的人才,也不可能一年如薪两次。”      他的口气可是比对其他的员工还要温柔,这是种殊荣,她该知道。      可是听在花宛妃的耳里,却觉得他在胁迫她。      “一个有实力而且尽心尽力为公司赚钱、忠心老板的员工,她该得到她应有的报酬。”她恭敬有礼的回答。      可恶!这个爬到他头上的女人。      “如果你只是工作累了,有所谓的职业倦怠症,我可以放你休短假。”他讨价还价。      短假?她有这么好敷衍吗?      花宛妃强忍著不让眉毛皱起来,她告诉自己,不需要为了这个男人动任何的怒火,甚至情绪也不用太大的波动。      “不,我不需要休假,我要的是辞职。”      他被惹恼了,不悦的将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放在桌上,身子往前倾,毫不掩饰心头的怒火。      “辞职要做什么?”他没好气的低吼。      她冷冷的说:“结婚。”           热闹的韩菜馆里客人很多,生意兴隆,穿著韩服的女服务生穿梭在其中,空气里弥漫著诱人的烤肉香及泡菜的辣味。      在角落的一桌客人,男人不断的替坐在对面的女人服务。      “这肉要刚好烤八分熟,再包上生菜直接吃,很美味的,你吃吃看。”      “谢谢林先生。”      “你可以叫我世凯,我也想叫你宛妃,可以吗?”看起来很像工人的男人脸上的笑容甜蜜得像是春天的小鸟一样。      花宛妃一向很少有太大表情的脸上因为他而缓缓勾起一抹笑,那抹微笑改变了她身上难以接近的冰冷气质,显得亲切温柔了许多。      世凯开始放大了胆子,“我很高兴你给了我第二次见面的机会,通常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我每次相亲那一次,就会被对方拒绝了。”      她可以猜到原因,因为他长得丑!      不是她恶劣,而是他真的长得丑。      他平淡的五官很容易让人忽略,但如果把他摆在平常人之中,他却能极为引人注目——      不是因为帅,而是因为丑。      由于他外表不出色,所以没有女人缘,没有约会,因此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努力工作上面,不过才三十二岁,已经有一间透天的屋子,还有一辆发财车,更完美的是他父母早逝,不用侍奉公婆。      她就是要找这种男人当老公。      接下来,就是好好观察一下他的为人品性,如果可以,她不排除说服他在一个月内娶她。      说服、安排,是她最拿手的事情。      “我……”世凯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你喜欢我吗?”      话一出口,隔壁桌的一对情人以讶异的目光望向他们,随即低笑著,惹得世凯黑黑的脸红到掩饰不了。      真是可爱老实的男人。      “喜欢。”她真心的回答。      只见他像是绷得太紧的弦,一下子断线之后,整个人虚软了下来,露出如太阳般的开心笑容,“谢谢。”      花宛妃听到这两个宇,心中不禁泛起小小的罪恶感。      她告诉自己,只要再给点时间,她就可以把喜欢进化成足以融化一切疑虑的爱火。      不过很显然的有人并不想让她如愿。      “啊!”世凯突然大叫一声。      花宛妃还没有搞清楚怎么一回事,便见到一只可爱的吉娃娃灵活的跳上桌子,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开始吃起桌上的肉。      她不禁瞪大眼。      “哪来这么没教养的狗?”世凯的大手本能的将吉娃娃给挥走,可怜的吉娃娃便像是飞天神狗一样从桌子上飞了出去。      “不!”一切宛如慢动作电影般,花宛妃伸出手想挽救,却来不及了,只见那只吉娃娃像团面粉一样趴在地上。      过了足足三秒,所有人才开始有了反应。      “怎么会这么没爱心啊?”客人窃窃私语。      “呜呜……”吉娃娃呜呜的叫著,连忙窝到花宛妃的脚旁边。      “宛妃,不能怪我,这个餐厅莫名其妙出现一条野狗,这是很不合理的,再说,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心里有阴影,我不是没有爱心……”      “它只是一只吉娃娃。”花宛妃控诉的道。      “是狗就会咬人,我怕它有狂犬病。”      “它不可能会咬自己的主人。”      “什么?”      花宛妃缓缓的抱起那只备受惊吓的吉娃娃,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等一下,宛妃,那我们明天晚上再约出来吃饭?”      “不用了,我对没有爱心的男人没兴趣。”她头也不回的说著。      咚的一声,是世凯沮丧的坐回椅子上所发出的声音。      听起来备受打击,不过不关她的事了。      一个对弱小动物一点爱心也没有的人,绝不允许进入她的世界一步。      一走出餐厅,清凉的微风马上袭上她略嫌灼烫的脸,消除了不少心中的燥热及怒气。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她低声的对著怀里的小动物说道,一向冰冷的神情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柔。      除非是某个人带它来的。      此时,她闻到空气中一股熟悉的烟味……      果然被她猜到了。      她的脚步悄然的往右边的小路走去,看到一个男人坐在人造花园的凉椅上。      暗夜里,胤海深邃的眼眸闪烁著邪恶的光芒,像是两道恶意的火焰想要将人烧灭。      全身黑色名牌西装的他宛如一头慵懒的黑豹,指尖微闪著红点泛出了一阵阵轻烟。      烟味便是从他这里散发出来的,咪路也是他带来的,不然它是不可能从宠物美容店里自己开门走出来。      “你来得太慢了,你知道我不喜欢等人的。”      “我不记得我们有约,再说,恶意破坏人家的约会很没有道德。”她冷冰冰的说著。      不在上班时间,她没必要摆好脸色。      他将手中的烟蒂一丢,然后大步的走向她,有如一头黑豹,一步步逼近他看中的可爱小动物。      她该乘机逃走的,可是她没有,她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任由他黑色的身影遮挡住大半的视线。      有点像是小孩子很无聊的坚持,谁先退后,谁就是怕谁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怕他,每次当他靠得这么近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就越冰冷。      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对他无动于衷,没有人知道其实她的心里波涛汹涌。      很好,她喜欢自己这样冷静稳重的表现,也不想要改变。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离开公司,害公司作业一团糟,害我一个头两个大,谁才是没有道德的人?”      “你去宠物店接我今天送去洗的狗狗,然后让它出现在这里破坏我的好事,就只为了要报复我的离职?”那家宠物店她再也不会去了。      他的嘴角性感的微微的往上勾,模样真是好看得没天良,“我没允许你的辞职。”      他真是个漂亮的男人,充满男子气概的五官,长相俊美无俦,浑身上下难掩王者贵气,一双深邃的黑眸闪烁著熊熊的火光。      她不以为他眼中的火焰是因为她,她有自知之明,这个漂亮高贵的男人尽管每天可以见到,每天可以接触,但是她和他依然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没有我也可以吧?我不是已经安排一个能干的秘书接替我的工作了吗?”      他更加靠近她,有些讶异自己之前怎么会没有发现到她长得其实还满漂亮的,只不过全都被那一身严肃的老处女外表给掩饰住,宛如一颗珍珠被可怕的灰尘给蒙蔽。      他更不满意在她那一双理智的美眸之中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      崇拜、爱慕、痴迷……一如其他女人在他如此靠近的时候会脸红心跳,不知所措的可爱女人模样,在她的身上却看不到。      “花宛妃。”亏她的名字取得如此温婉美丽,却一点也名不副实,“你除了这个冷冰冰的面具脸之外,还有其他的表情过吗?”      想要他的女人满街都是,还有人无所不用其极的企图得到他的青睐,为什么她对他这个世纪美男子、有为的社会精英视若无睹?而且说走就走,一点留恋也没有。      虽然录取她的条件就是不许爱上他,可是她真的办到时,却令他不是滋味。      他不记得自己的男性魅力变得这么薄弱了。      “为什么你非离开我不可?”他痛心的口吻像极了偶像剧里受到伤害的男主角,深情又悲伤,任何人听到都会误会两人的关系。      花宛妃依然张著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的,“我已经说过了,我想要结婚,不想再工作。”      “为什么?现在的女性不是都喊著说要当个职业妇女,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吗?你干嘛要特立独行啊?”      “我想要找个男人养我,不行吗?”      时间瞬间停住,两人互相对望,沉默了好几秒。      最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口说:“既然要嫁,那就嫁给我吧!”         “你喝酒了吗?”花宛妃轻声的问道,和怀中的吉娃娃,一起睁大眼瞪著胤海。      “我……”      不等他回答,她便抱著狗转身离开。      身为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她的反应真是令人气馁,“等等……”      “我累了,再见。”      他就这样被无情的丢在原地,彷彿自己是个惹人厌的登徒子。      可恶!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他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一把捉住她的肩膀,低下头霸道的亲吻她。      她柔软的双唇、甜蜜的滋味,令他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拥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怀中的人儿没有反抗,静静的任由著他吻著。      看来她根本是口是心非,其实她对他也爱得很,才会这样乖巧柔顺。      她真是个甜蜜又可爱的女人,他之前怎么都没发现到?      一定是因为她太害羞了……      啪!一个突如其来的巴掌声令他所有的思考能力全都消失,一些想要骂人的脏话宇眼差点脱口而出。      “请自重。”      “汪!”      可恶!那只吉娃娃居然也朝他吠了一声,真是找死。      “花宛妃……”他看著她快步离去的背影,依然优雅冷静,高傲得像个公主一般。      但是,她的背挺得太直了、太不自然了,这代表什么呢?      而且他刚刚好像有感觉到她可爱的小舌头偷舔了他一下。      看来正经矜持的小保守还是有弱点的,不是真的无懈可击。      有趣,太有趣了,他也该跟火辣辣的明星女友好聚好散了,因为他有了新的猎物目标——      一朵保守到令人想要逗一逗的小桃花。      凭他“花花太少”的威名,绝对会逗得这朵小桃花从含苞待放到心花朵朵开,要不然他就可以从桃花界洗手退隐,不用混了。      第二章      一天又过去了。      花宛妃在房间里醒来,不允许自己赖床,她马上下了床,走到柜子前面拿了昨晚准备好的衣物,接下来便走向浴室。      日复一日,没有例外。      她将及腰的长发绾好,望著镜中的自己干净、整齐,没有一丝乱发掉下来,接著再换上一件烫得笔直的白色连身长裙。      虽然她上班时一律穿著白衬衫及过膝黑裙,可毕竟她也是爱漂亮的,在家里会穿些比较不一样的,但依然不离保守的款式。      整理好昨晚睡乱的床单后,她便走出房间。      她住的是一间老旧的小公寓,当初会买下这间公寓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一直以来,她总是期待著可以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生活在一间温暖、幸福的小公寓里,享受著天伦之乐。      只可惜,这间公寓里面住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彷彿在抗议般,吉娃娃呜呜的走到她的脚边,抬起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瞅著她。      对,不只她一人了,她有了咪路了。      她隔壁的邻居三年前移民到加拿大,没有办法将咪路带走,只好送人,没多久,这只笨狗居然跑回来,坐在原来的家门口苦苦的等。      她刚开始不以为意,心想,它饿了或渴了便会离开。      没想到她小看了狗的忠心及固执的程度。      于是她做了一个试验,如果它不进门,她就会打电话通知流浪动物之家,毕竟她不希望自己家隔壁门口有只饿死的吉娃娃。      也许是熟悉她,也许是太饿了,它僵持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踏进她的家门,成为她新的家人。      “我知道,你肚子饿了。”她拿起饲料,发现快没了,“你真是来吃垮我的,当初以为你那么小只,食量应该像小鸟一样,哪里知道比大象还可怕。”      “呜呜……”知道被指责就装可怜,主人便会原谅它。      将最后的饲料倒入狗盘里,她决定列出清单,等一下去一趟超级市场买齐东西。      “你乖乖在家喔!我马上回来。”      整颗头埋入狗碗里的狗根本没回应,此时此刻,填饱肚子最重要。      她叹了一口气。      光是饲料费、医药费,还有定期除虱、美容的费用,就比她平常的花费还多了。      看到它抬起可爱的小脸,摇著短短的尾巴,她投降了。      少了它,她也许会更寂寞吧!      确定水是满的,再丢给它心爱的玩具后,她快速安静的离开家,以免被它发现,又会哭著要跟了。      她用著迅速确实的速度将该买的东西都买完,然后回到家。      “咪路,我帮你买了新的零食,很香,很像小馒头,人家说狗狗都喜欢吃……”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到屋子里面一团乱,似乎遭小偷一样。      “不会吧?”她连忙冲进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并没有被翻过的痕迹。      这么说只有客厅被搜,那……咪路呢?      “咪路!”她焦急的找遍整个公寓,发现她什么东西都没掉,可是比她的任何一个珠宝钻石还要贵重的一样东西却不见了。      “咪路!”天啊!怎么一回事?咪路被绑架了吗?      冷静、冷静,遇到任何天大的事情都要冷静。她不断的深呼吸,对自己催眠。      冷静可以应付一切,冷静!      她应该先打电话报警才对。      她连忙拿出皮包里的手机,正想打电话时,有人却打来了。      “喂!我有急事,等一下再回你。”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令她的脸色一变,用著想要杀人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你敢动它一根寒毛,我保证会让你付出一百倍的代价。”            噢!他冷静保守的冰山女秘书居然会骑著可爱的小绵羊?又让他发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站在窗户旁边的胤海忍不住微笑的想著。      见到她几乎不管有没有将小绵羊停好,便直接冲上来,他连忙冲向门边的墙上按著对讲铃通知警卫,“我是王胤海,等一下让花小姐直接上来。”      “是的,王先生。”      接著他冲到镜子前面看看自己的仪容。      嗯!很帅。      最后他火速的站在门边,等著门铃响起。      铃……      他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开门。      “放开我的狗。”一见到他,花宛妃娇脸难忍怒火,一步步向他走过去。      “火气这么大,肯定是还没有吃早餐,来来来,我有准备你的份。”胤海走到餐桌后坐了下来。      “请你把我的狗还我。”花宛妃冷冷的道。      她看著一桌子美味的早餐,中式、西式连法式都有,而且不只一人份,很显然的是在等她来。      这样有心机的作法让她越来越火大。      “想不到冷冰冰的花大秘书居然对一只贱狗这么关心。”      “不关你的事。”      “喔!好凶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个性,之前你都是假装的吗?”      “我已经离职了,我应该跟你没有关系了,你这样擅自闯入我家绑走我的小狗,我可以报警告你,到时候就算你多么有权有势,也没有办法逃过牢狱之灾。”      “为了一只狗?”他冷笑著。      “它不只是一只狗,它是……”      “你的宝。”      他缓缓的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近到只要她一挥拳,就可以把他打成猪头。可是咪路还在他的手里……      “等等,搞不好你骗我,咪路根本不在你的手里。”      他俊美的脸上缓缓的勾起一抹笑,然后伸出右手帅气的弹了个指。      只见她的宝贝居然像是一只烤乳猪一样被绑在半空中,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掉下来。      “啊!”她尖叫一声,连忙冲到窗户边。      “不用担心,只要它乖乖的,根本不会有危险。”他保证的说著。      可是咪路一看到主人哪里肯乖乖就范,当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乱扭一通。      看到它扭得起劲,花宛妃感觉自己快要昏倒了。      不行!要冷静、要冷静。她不断的深呼吸,不断的对自己催眠。      真是佩服她。胤海在心里偷笑。      连这种时候还强迫自己要冷静面对,这令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成长背景,让她有这么别扭的个性?      不过越是看她花容失色,越是觉得她真可爱。      他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抱住她的腰,以阳刚坚硬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后。      “啊!放开我。”她挣扎著。      他嘲讽的轻语著,“聪明如你,应该清楚现在的你为了上面的它,要任由占上风的我摆布,不是吗?”      这个可恶的男人,跟在他身边三年多,她都不知道他是如此无赖。      她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看到扭动得像条虫的咪路突然往下降。      “啊!”还好没有掉下来,不然一定会很痛。花宛妃心疼的想著。      还好没有掉下来,不然他所有的苦心全都功亏一篑了。胤海松了一口气的想著。      还是先收起来,免得夜长梦多。      他拍了拍手,只见那只吉娃娃吓得四肢僵硬,一双眼睁得像牛眼一样大,任由无情的绳子将它一寸寸的往上拉,再迅速的往另一边的窗户滑行过去,然后消失在窗外,彷彿没发生过任何事似的。      “你竟然折磨一只可爱又无辜的弱小动物!亏你还是十大杰出企业的大老板!”她终于忍不住提高音量的对著他大吼。      他脸上挂著一抹奇怪的笑容,像是她越吼他就越开心。      “小事而已,这点创意又没什……喂!你做什么?”见到她从包包里面拿出手机,他愣了一下,问道。      “打电话报警。”      “这么无情?”      她没有理会他,拿著手机迅速按下三个数字。      他幽幽的开口,“看来在警察来之前,我要快点杀狗灭口了。”      他毫不掩饰的威胁一宇一句传入她的耳里,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将手机关上,再次自我催眠。      下一秒,以往胤海认识的冰山秘书又出现了,他突然有种好可惜的感觉。      花宛妃强迫自己若无其事的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再替自己倒了杯咖啡,优雅有教养的喝了一口,鼻息之间洋溢著浓浓的咖啡香,情绪平缓了一些。      对!她太激动了,一时没有注意就放纵自己,在敌人面前失控,任由他占上风,任由他摆怖,这怎么可以?      “董事长,请你说清楚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的小狗。”她的语气一如面对客人一样冷静有礼。      “任何事情都愿意吗?”他俊美的脸上勾著一抹令人很想扁他的坏笑。      “你想太多了,它不过是一只狗。”她故意假装咪路对她来说不重要,这样才可以保护咪路不会被撕票。      “是吗?既然如此,把它卖给我应该不为难你吧?”      “什么?卖给你?”      “是啊!”他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冷静,不要中计。花宛妃努力压抑自己狂跳的心。      胤海坐在她的对面,金黄色的阳光从窗户透入,照亮了他一身名牌的深色西装,一如贵气的王子,也将他俊美的五官映照得更加深刻,还有眸中令人猜不透的火焰。      “董事长有的是钱,要买什么名贵的狗没有,我家咪路只不过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配不上董事长。”      “话虽然一点也不错,但是那只配不上我的狗却拥有一样我极度想拥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爱。”         他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被她的热咖啡攻击或是见到她愤怒的大吼大叫,但她只是冒火而已。要说她修养太好还是太ㄍ一ㄣ了?      “我的肝?”花宛妃怀疑自己听错了。      还我的肾呢!胤海在心里忍不住接下去。      “我是说,我要你的爱。”      花宛妃这下子听清楚了,也脸红了,“我记得董事长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爱。”      她在他身边看到他有许多丰功伟业,其中最为发扬光大的便是他这个花花大少的爱情史。      “没错,女人真是好可爱的小动物,每个女人都可以爱我,但是不代表她们都可以拥有我的爱。”      哼!好个脸皮厚到可以做墙壁的男人,居然说得出这种寡廉鲜耻的话,还一点也不脸红。      “我现在只想要你的爱。”他再次重申。      “如果我拒绝呢?”她咬牙切齿的说著。      这个死花花公子,竟然放电放到她的身上,是怎样?以为她是花痴还是很随便的女人吗?      “为什么要拒绝?我年轻有为,家财万贯,温柔体贴,又懂生活情趣,是女人心目中抢著要的白马王子。”      “也许大家都抢著要的男人,我要不起。”奇怪,她说这句话怎么有些深宫怨的感觉?他应该不会会错意吧?      只见他一反刚才嬉闹坏坏的神情,深情的望著她,“我可是很认真的。”      “我……我也是很认真的。”她差点陷入他的情网里。      “你不要你的心肝宝贝狗了吗?”      “它不足以让我牺牲这么大。”      “我倒认为不是这样。”      “胡说。”      听到她口中吐出这两个字,他一点也不觉得讨厌,反而认为她很有个性。      “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可以报警或是拒绝,这些对我来说一点也没有影响,不过答应嫁给我,绝对是最正确的答案。”      “你,真是个疯子。”她摇摇头,做出结论。      第三章      他疯了吗?      也许是因为上次那一吻吧?      在吻她之前,他从未注意过她,像她那样一本正经,穿得有如修女,总是充满距离感的老处女,根本引不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兴趣。      但是那一吻像是个魔咒,开启了他蒙蔽已久的眼睛,拂去了他灵魂的尘埃,让他宛如黑暗了好多年的世界里出现了最美丽、最珍贵的女神。      在桃花乡畅游太久的他明白,一个女人的美丽外表是可以装扮、保养的,但是灵魂的美丽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      她说他疯了,他的确是,为了一个女人的吻。      按照他丰富的接吻经验,那一次绝对是花宛妃的初吻,他居然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甚至想再吻她一次……      为了一个吻,他甚至找出公司里的员工资料,查到她的住址,来到她家门口,发现她家的门没关好,一只不安于室的吉娃娃打算溜出去。      他伸出右脚,用高级皮鞋尖端卡住门,断了它的念头,它居然咬住他的鞋尖。      他可是它主人的上司,也算是提供它饭碗的金主,还这样不礼貌……      突然间,他心念一闪,推门而入,发现屋里一团糟。      接著,他听到阳台似乎有声音。      “是谁?”他冲了过去,那人已失去踪影。      “汪汪!”      “你现在叫会不会太慢了点?”他低下头看著依然咬著他鞋子的吉娃娃,“连自己的家都快被搬光了,你却只知道要出去玩?”      他边骂边查遍整个屋子,并没有看到花宛妃,她应该是出门了。      这地方这么危险,他当然不可能把她放在这样不安全的环境里,但是他要用什么方法引诱她到他的身边,好让他可以保护她?      突然间,他的脚尖传来一阵刺痛。      “啊!贱狗,你……”他气得想要扁狗,这时,灵光一闪,他伸出双手抱起眼前这一只毛茸茸的小畜牲。      “忽然觉得你超可爱的。”      只见吉娃娃那短短的尾巴摇得像马达一样,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这只笨狗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更别说是它冷冰冰的女主人。      “你牺牲一下吧……不,也不算牺牲,因为要是成功的话,我保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好吗?”      吉娃娃的尾巴摇得更夸张了。      所以,它的女主人被自己所养的贱狗给出卖了,如果她知道,一定会气到昏倒的。      这就是为什么这只贱狗会被他绑来他家,并且阻止它的冰山女主人回去那个可能还很危险的公寓。           胤海偷偷摸摸的像是个色情狂一样站在幽暗的房间里,目光饥渴的注视著床上熟睡的女人,觉得自己可能比那个小偷还要危险,因为他居然渴望著一个把自己包得像是肉粽的女人。      他没有像以往对待其他女人那样,扑上去吃了她,反而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般,只是全身悸动不已的站在床边。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啊?他很认真的看著她的脸庞。      薄而长的嘴巴严肃的合并著,直挺细尖的鼻子暗示著个性不易妥协,扇子般的睫毛在雪白的小脸上形成两道神秘又惹人怜爱的阴影。      此刻的她没有了在职场上冰冷专业的神情,不同于他的脆弱、苍白,好像一下子就会被他用力的捏碎……当然,那是现在她睡著了。      要是她睁开那一双大眼睛,冷冰冰的直视著你,就会明白她内在的灵魂有多坚强了。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斗不过她,险些要高举白旗投降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看到咪路灵巧的跳上床,然后找了个温暖舒服的位置窝著花宛妃睡觉。      “死狗,不可以上床。”他低声斥责著,但是咪路却得意的看著他,根本不甩他。      他想要伸手把咪路抱起来,床上的人儿忽然有了动静。      “咪路?你又跳上床了,不可以喔!”嘴巴虽然这样低语,但是她的手却无意识的摸著它,将它抱得更紧。      不用说,她又睡著了。      胤海不动了一会儿,接著他也偷偷的爬上床,掀开棉被,躺在她的身边,乔了一个好位置。      可是中间却隔著一只狗,很碍眼,他一把将它拎起来,丢到床底下,自己则霸占了咪路的位置。      花宛妃以为身旁的些微骚动是咪路,也同样伸出手抱著他,“不要吵,乖乖睡觉。”      好。胤海在心里面偷偷的回答,露出得逞的微笑,然后闭上眼睛乖乖睡觉,等一下再回房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躺在一个女人的身边让她抱著,却没有吃了她,他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想著想著,很快的,他便坠入甜美的梦乡,长久以来的失眠奇迹似的消失了。      他,睡了一个无梦的觉,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了。         前所未有的温暖让花宛妃沉溺在美好的睡梦中,实在不想移动,但是不可以赖床。      她挣扎著要起床,却发现自己似乎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因为原本她往右边就可以下床了,现在她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张大眼瞪著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花宛妃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没被破坏。      他应该是睡错床了吧?      她应该大惊小怪吗?      她冷著脸瞪著他足足十秒,然后下了个决定——      整个人从他的背后压过去。      他闷哼一声,但是她装作没听到的下了床。      没办法,谁教他躺的那边是下床唯一的一边。      她看著四周豪华气派的装潢设计,虽然华丽,却透露出太多的冰冷及寂寞。      是这种感觉才会让他跑来和她挤在同一张床吗?又或者是在监视她,怕她偷跑?      瞪著趴著活像一具死尸的男人背影,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有任何魅力可以引诱他兽性大发,所以应该是怕她偷跑。      她缓缓的走入浴室,准备梳洗,却讶异的发现浴室里有准备好的一副盥洗用具。      是董事长准备的吗?      是为了她还是本来就会多准备,以免有其他女伴过夜?      不知道为了什么,只要一想到他的女伴们在这里过夜绝对不是单纯的吃饭、聊天如此简单,心头一股难以解释的酸意惹得她有些生气。      不是说好不再为了他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吗?你到底在奢望什么?你以为你有办法打赢那些打扮火辣的美丽女明星,抱著美男归吗?      唉!不该答应住在他家三天考虑的。      她将长发绾好,身上的衣服依然是昨天那件。      有些皱痕,这对一向注重仪态的她有著不太舒服的感觉。      不过,她压根儿不想在那个男人的屋子里脱下自己任何一件衣服。      她等一下会解决这个问题,跟他说不需要三天,今天就可以给他答覆了。      她不可能为了一只狗就随便答应嫁人,而王大少正是婚姻对象之中最不适合的老公人选。      谁嫁他,就注定要和一堆女人战斗,为的是不让自己的老公被人拐走。      她是要让自己幸福,而不是不幸。      梳洗完毕,她打算速战速决,把咪路带回去之后,从此与他井水不犯河水。      她走出浴室,发现他居然还在睡!      “董事长,请你醒一醒。”她强忍住想扁人的冲动,因为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过,他却不请自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占了便宜。      可是她刚才检查过,她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董事长?”      有些不对劲,她的音量可以说很大声,足以唤醒任何人了,可是床上的人却一动也不动。      她走近伸手碰了他一下,心马上少跳一拍。      他的身体好烫!         “本来我是想在半夜偷袭你的,没想到却病倒,真是没面子。”      躺在病床上的胤海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英俊得令人心动,只是他依然不放弃要逗她,一直说些令人不知所措的话。      花宛妃手中切苹果的动作没有停止,眼底却闪过一丝怒火。      她不想承认自己生气的原因,是刚刚进来换点滴的护士小姐脸上那很刺眼的灿烂笑容,而他明明知道自己会引人犯罪的俊容有多致命,却一点也不晓得要收敛。      是妒火吗?      她气自己居然会感觉到嫉妒,而且还是为了这个男人,她真是疯了。      “生气了?”      她只差没有用哼的回答他。      “是气我的偷袭计画没有成功?我保证等我病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董事长,请你不要再戏弄我了。”她索性把话说开,“我跟你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不同个性的人,我也不是你的菜,你也不是我要的,何必还要这样玩?”      他一双漂亮的黑眸深深的瞅著她,突然冒出一句,“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      “我的情敌,抢走我的女神的那个男人是谁?”      她可以听得出他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醋火,“你在胡说什么?”      为什么她对他口气中的占有欲感到心跳加快?      “不然为什么不要我?”      如果他嬉闹不正经,那么她听到这句话时会一笑置之,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认真?      难道他不知道他认真的神情比起任何时候都还令人迷惑,令人无法冷静面对。      她的心跳更快了,代表什么含意?      “这是……你没信心?”      “什么?”      “你怕自己会爱上我,却捉不住我的心?”      她突然将手中的水果刀捏紧,冰冷的面容看起来充满杀气。      可是他不怕,相反的,他越来越喜欢她动火。      原来越是冷冰冰的女人,一旦内心升起火焰,会比任何火山爆发还要可怕。      不过,他想要尝试被灼热的岩浆袭身是何种滋味。      一想到就觉得好刺激。      况且,他不信她对他一点也不动心。      “我怕爱上你?我会捉不住你的心?”      这个男人未免也太自大了,真的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会爱上他吗?会不会太过骄傲了点啊!      她切著水果的力道更加用力了。      “不然怎么这么怕我?”      她依然冷静优雅的看著他,平静的回答,“如果我真心想爱一个人,我就可以什么后果也不在乎。”      “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她漆黑的美眸闪过一道令人来不及猜测的光芒,“是。”        他的感冒已经复原,现在就像一只健康无比、活力无限的牛一样,他也处理完这十天荒废的公事。      结果工作得太勤奋,如今什么事情也没有,只能无聊的瞪著他的秘书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认真的工作著。      无法达成他当初想要威胁她的目的,却又怕以后会看不到她,所以他只好花比她之前多一倍的薪水,加上年终可以分一成公司红利的优渥条件,再次把她请回来公司上班。      这个吸血的妖女,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心甘情愿?      她拒绝他的求爱一点也不犹豫,接受他的高薪聘请却一口气说好。      真教人气馁!      他很想冲过去捉住她的肩膀,死命的摇晃著她,逼她说出占有她的心的臭男人是谁,他好找他出来单挑。      “为什么非要我不可?如果真的这样神魂颠倒,也不该拖到三年之后才发觉,所以董事长只是一时迷惑罢了,再找个性感漂亮的明星谈个恋爱,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了。”      记得她曾这样说过,他也举双手赞成,可是心里有一道声音却强烈的反对。      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形。      这三年来,他只当她是个很认真、不可多得的好帮手,也有很多事情依赖著她,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潜移默化、日久生情,他却不自觉。      直到她突然提出要辞职,原因是要去结婚。      他像是被雷打到一样,突然开悟了。      她有如一颗美好的钻石,而他眼前那层遮蔽的蒙雾瞬间被掀开,让他为之惊艳。      他不会轻易被打败的。      之前的鲜花攻势失败,无论他送多少朵数量的红玫瑰给她,都会被她上网转卖出去。      那就约会攻势吧!带她去吃顿浪漫的法国大餐,喝点红酒,再搭配著甜言蜜语,一定会成功的。      嗯!就这样办。      他瞄了一下手表,然后拿起外套开门,走到她的办公桌前。      足足过了三分钟,她头也没抬,他猜不是她太认真,便是故意忽略他。      “花宛妃。”      她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的站起来,“什么事?”      “今天晚上我们去约会——”      “董事长,你忘记今天晚上要跟王老板及张特助一起用餐吗?”她很快的打断他的邀约。      “推掉。”他现在根本不想见任何人。      “这份合约可是关系到一大笔钱,董事长舍得有钱到面前却抽手?”她还故意无辜的眨了眨眼。      可恶的女人!真知道他的弱点。      第四章      有钱不赚?又不是笨蛋。      这是胤海的优点,也是弱点,所以他才会坐在这个有名的日式料理餐厅最高级的包厢里,和两个臭男人大眼瞪小眼。      “王董,我相信我们三方一起合作,整个亚洲晶片市场绝对会是我们的天下。”王老板讨好的端起杯子,对著眼前两位年轻有为的男人说著。      “是啊!这值得好好喝一杯。”张特助也端起杯子道。      王老板的JS企业及张特助所代表的日龙集团虽然在电子科技界各占有重要的地位,但面对著胤海却是提心吊胆,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吞没,尸骨无存。      传闻他开心的时候只会弄倒几间体质不好的科技公司,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毁了更多间。在商场上,大家都希望成为他的朋友,而不是他的敌人。      令人忌惮的王大少今天看起来心情似乎偏向十分不好,脸上臭得跟人家欠他几百万没还一样,视线从没有自他身边的那个女秘书身上移开过,很像两个在吵架的情侣。      难道他们……      不会吧?      但是想想,董事长跟俏秘书偷来暗去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不过通常对象都是性感风骚的花瓶秘书,眼前这个花秘书可是实力派的秘书。      其实花秘书也长得满清秀的,只是身边一向都是性感女星的王大少也会改变胃口?      看看王大少心浮气躁的模样,又看看花秘书,只见花秘书依然是一副安静优雅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什么大影响。      难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如果没问题,这约就签好了。”花宛妃收起签好的合约书,心里满庆幸签约的过程很顺利。      胤海一整晚极少开口,还摆著一张臭脸,她知道他在气她拒绝和他去约会。      不过那不关她的事。      “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喝一杯吧!”张特助端起酒杯,本来想要敬胤海,却被他的臭脸给吓到,只好转向花宛妃。      “花秘书……”      花宛妃才想开口说自己不胜酒力,一只手却突然伸到她面前,端起了酒杯。      “她不会喝酒,我替她喝。”胤海的神情像极了要保护母狮的公狮一样。      “这样也好。”能说不好吗?张特助的手僵在半空中。      胤海阿莎力的干杯了,然后将杯子放下。      “可以了吧?”胤海一副赶客人的口气。      公事办完了,也没有什么私事,所以其他两人也就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不然有个人会用目光杀死他们。      惹火王大少,怎样算都划不来。      “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王董了。”王老板和张特助双双告辞离去。      “慢走。”      闲杂人等一走,胤海马上振作起来,刚才那副爱理不理的神情完全改变了。      “宛妃……”他的话都没有说完,便见到花宛妃已经拿起皮包。      “既然没事了,我想我可以下班了。”      “不准。”他靠近地。      她冷冷的说:“虽然有加班费,但是我有权利选择加或不加。”      他气坏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不给他面子,一再的打击他的信心。      “要怎样才可以得到你?”      他在恭维她还是羞辱她?      不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让这句话进入她的心坎里了。      不可以当真啊!花宛妃,这是他一贯对女人追求的伎俩,不是真心的。      可是她依然会怕,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忍不住想起上次被他亲吻的感觉,心头无法控制的乱跳著。      也因为如此不安,感觉太过邪恶,所以更不可以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在意或惊惶失措。      看到她的内心明明像只小白兔一样不安,却又死爱面子硬要装作若无其事,让他忍不住起了想逗弄她的坏心眼。      他伸手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滑动著。      她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请自重。”      这样冰冷的语气足以将一个男人满腔的热情给熄灭,但是他却没有,他反而更想明白这样冰冷安静优雅,似乎连天塌下来也不会随便大叫的女人,她的灵魂是否也是如此?又或者恰好相反?      “如果……”      他的身子靠得更近,花宛妃感觉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说话就说话,需要靠这么近吗?      她想要闪躲,却被他一把抓住肩膀,强迫她面对他。      “我不想自重呢?”      她的冰山脸终于有些崩落,但是很快的又堆了些上去补好,她睁大眼看著他,轻咳了一声,“董事长,你喝醉了吗?”      “你看我刚才有喝酒吗?”他嘲笑著回答,发现她的嘴巴长得真好,而且他看著看著,都忘记她在说什么了,只想要吻下去。      “有,干了一杯。”她实话实说。      气死他了,这个女人真是不解风情。      “一杯对我来说只是饮料。”小时候爱品好酒的父亲就已训练他尝试不同国家、不同品牌的好酒,也因为这样,他练就了还可以的酒量。      一杯绝对不会醉,倒是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女人香气迷得他有点晕头转向。      酒不醉人人自醉,应该就是这种情景吧!      她瞪著他。      “你看我像是喝醉了吗?”他又逼近她,炽热的眼里有著男人的饥渴。      像,因为你一直像头饥渴的野兽锁定著我,仿彿我是只多么可爱又美味的小白兔。      可惜我不是,也不想要成为你下一次爱情游戏里的猎物。花宛妃在心里暗暗的说著。      “我再次跟你说,如果你想要玩爱情游戏,请找别人,我不适合。”她别过头去,回避著他噬人的目光。      他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我可不这么认为。”      “那是你的问题。”      她想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她回头望著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穷追不舍。      她又不是什么天仙美女,也没有强大的抵抗力可以抵抗得了他——一个正刻意对她散发强大电力的俊美男子。      她可以冷静的处理一切公事、情绪,可是对于感情、对于心动,她尚在学习的阶段。      而且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他却越来越缠人。      难道是无聊的男性的复仇作祟?想要先引诱她爱上他,证明他的魅力所向无敌,然后他就可以得意洋洋?      她不愿意把他想得如此恶劣。      “为什么要对我冷冰冰的?难道我真的这样惹你讨厌?”他目光灼热的靠近她,双手轻按在她的肩上。      花宛妃感觉到自己像是中计的小兔子一样,无法动弹。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不想强迫她,可是当她那双大眼睛因为讶异而眨啊眨的,矜持又带点羞涩的神情令他心动不已,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撩拨著他。      “你讨厌我吗?如果是,我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了。”      “我……”她正要开口,却被他快一步的覆住唇,堵住了她的话。      他想要拆下她那一张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容,企图以吻融化她,谁知道被融化的竟然是自己。      他将她的身子压在榻榻米上,她讶异又娇弱的神情在不经意流露下,展现无数诱人的风情。      他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她如蜜般的小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让她看了又羞又气愤。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如此放肆的扑倒她,还大胆的用他的身体压著她,甚至一副理所当然的吻著她,好像两人每天都在接吻,而且他接吻的技巧真的很好……      就算两人都穿著衣服,她也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强壮的身体及火烫的温度。      “你……请自重,不然我要大叫了。”她小脸涨红,就算再怎样冷如冰,也因为他大胆放肆的举动而吓到、融化。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皱眉一下,漂亮的黑眸射出冰冷的光芒,像是要吞了她一样。      他不敢相信自己用了最厉害的接吻技巧,足以把任何一个女人吻到忘了身在何处,可是她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冷静还反抗他。      难道她真的讨厌他?      不,不可能,她只是在害羞。      “走开。”她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唇却再次落下,她转过头不让他吻,他也不以为意,转而将唇落在她雪白的颈项。      “你!”她挣扎著,他的大手却捉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你再不放开,我要大叫了。”      “你气呼呼的样子,像是只好生气又好可爱的天竺鼠。”      他说那是什么话。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刺激他,应该快点脱身,可是她不开心自己被这样任意的逗弄、调戏。      “你以为随便一个没有什么的吻会让我神魂颠倒,任由你摆布吗?”      没有什么的吻?他眯了眯眼。      突然间,他再次低下头,不让她有任何逃走的机会,吻之中充满了愤怒,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所有的理性思考一下子全被他一点也不绅士的亲吻给震住了,她吓得忘了挣扎。      见她整个人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他当然不会放弃偷香的机会。      她很想大声的斥责他,却讶异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背叛了她。      他像只饥渴的野兽一般,霸道的唇从她的小嘴缓缓往下滑落到她的喉头,又咬又啃的在她的身上激起一连串难耐的欲望。      这是她前所未有过的经验,她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喜欢他的轻咬!      虽然她努力的抗拒著,但是身体却不自觉的在他的身下扭动、诱惑著他。      他伸手将她白衬衫上的钮扣一颗颗解开,露出白色性感的内衣,衬托出雪白无瑕的肌肤,引诱著人去抚摸。      而他想做的是更过分的事情。      他将她的内衣往下拉,一只雪嫩的酥胸随之弹出,白玉峰顶上一颗红艳蓓蕾突然暴露在空气之中,迅速有了反应。      他的大手覆住她的酥胸,邪恣的抚摸著。      “不……”她出声阻止,但是胸口传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迅速的爱上这样兴奋的欢愉。      “好软。”      “住口。”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他俊美的脸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生气时也满漂亮的。”      他当初怎么会认为这个小女人长相平凡,不是他的菜呢?      瞧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那么的黑,那么的亮,那么的清澈,此刻布满了讶异、不安的光芒,看起来多么引入犯罪啊!      “放开我。”她想推开他,但两人的力量实在相差太多,她软弱的双手根本推不动他庞大的身躯。      他更加恶意的揉捏她胸前的丰满。      “不要……”      “我的技巧不是开玩笑的,没有一个女人会说不要的。”说完,他便低下头含住她胸前一只娇嫩的蓓蕾,邪佞的吸吮著。      当那又湿又热的舌尖舔弄著她时,她感觉到自己全身几乎要融化了。      他将她另一边的酥胸也解放出来,尖挺的小蓓蕾散发出粉红光泽,而被他舔弄疼爱过的那一边已经泛著妖媚的艳红。      他爱怜的伸出双手爱抚著她,忽重忽轻的刺激著那敏感的酥胸。      “没有想到你平常包得紧紧的,里面的春光却是如此妩媚,引人爱不释手。”      “住口。”      “舌头被猫咬掉了吗?只会这一句。”      “你!”她现在衣衫不整,实在很难像平常那样的冷静。      他嘴角坏坏的一笑,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边的小蓓蕾,狠狠的吸吮了起来,动作之间充满了惩罚意味。      “不要这样,我不想让你碰我……”她伸手抱著他的头要推开他,可是她的手指却忍不住插入他的黑发中,彷彿要求著他给她更多。      “白皙无瑕的身体,丰挺诱人的乳房,不盈一握的细腰,修长匀称的玉腿……宛妃,你真是天生要来折磨男人的尤物,我差点被你冷冰冰的老处女外表给骗过去了。”      花宛妃几乎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亲吻及爱抚之下,被他大手碰触过的肌肤都有如一把火烧过一样,她的身体沉溺在舒服的快感之中,希望他不要停。      初尝情欲的她完全无法抗拒他如狂烈暴雨般席卷而来的攻势,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摆布。      突然间,她轻叫了一声,因为他的大手探入裙内,在那薄薄的内裤上轻按揉摸著。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没想到男人的手居然可以这样撼动她所有的自制力,邪气霸道的不断的在那布料上逗弄著,诱发她的身体渗出动情的花蜜。      “啊!”一直紧咬著的唇被这令人销魂的碰触而逸出羞人的呻吟,冰冷的小脸也染上情欲,逐渐泛出迷人的红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再怎样冷静的人也会被这羞人又舒服的爱抚给撩拨发热,她意乱情迷,无力的贴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像在抱小孩子一样将她的背靠在他的胸口。      她全身像被火烧般的难受,雪白的肌肤也浮起淡红色,白里透红的娇躯是那样的迷人。      她的双腿被他拉放在他盘坐的双腿外侧,如此羞人的姿势让她开始挣扎。      可是他却不理会,大手从她的内裤上方探入,直接碰触那早已湿润的稚嫩花瓣。      他轻吻著她白皙的颈后,左手从她的腋下伸出,握住她颤抖的酥胸,右手则是轻抚著她的私密处。      “不……董事长……”这样强烈的碰触让她全身本能的痉挛,将从未被人开启的少女情怀彻底的唤醒。      “你是罂粟,是毒药……”他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著,“会让男人受不了,会上瘾的。”      “别乱说……”她喘息的道。      “我很认真的。”      他邪恶的手指不断的按压著那稚嫩的花瓣,传送著刺激的快感到她的体内,她咬著下唇,无力抵抗这种淫靡的煎熬。      “不要这样……”      “你好香……”      他的轻佻话语以及动作令她一张粉脸红到不行,从来没有男人这样碰触过她,而她的身体竟也被他挑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热。      “喜欢我这样摸你吧?”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坏坏的诱惑著。      他修长的手指继续拨弄著她柔嫩的花瓣,双重的攻势令她的呼吸紊乱,美眸中布满了激情的光芒,一阵阵酥麻快感似海浪般冲刷著她的身子。      “你都湿了……身体果然是可爱的,会诚实的表达主人的心情……”      “住口。”说完,她便愣了一下。      刚才她说住口便得到他的惩罚,因为他不允许有人反抗他。      “住口吗?”他轻轻的语气中带著杀气。      “不……”      他突然将她放下,平躺在榻杨米上,然后低下头含住她战栗的小乳尖。      这次,他变得狂野粗暴,弄疼了她,却让她尝到痛楚跟快感夹杂的奇妙滋味。      他火热的舌尖狂烈的翻搅、舔吮,弄得她两边粉红色的小乳头上布满了他的唾液。      他的舌尖不停的在那粉红的小蓓蕾上绕圈,还用牙齿轻啮,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胀得受不了了。      “放开我……不要……”      “不要挣扎,不要反抗,你越是挣扎反抗,我就越想得到你。”他霸道的低吼著。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强烈的欲望,她就像一团火焰,不断燃起他的情欲,激起他强烈的渴望。      没想到这样冰冷的女人却拥有让人燃烧殆尽的热火。      “想要我吗?”他的大手邪恶的揉著她的雪乳问著。      “不!”她咬著牙,强迫自己吐出这个字。      他黝黑的眼眸眯了眯,接著低下头,放肆的亲吻著她的大腿内侧。      “不可以!”      他迎向地约目光充满挑衅和危险。      她花容失色的想逃走,却来不及了,他已经在那神秘的花核印下一个吻。      “啊!”她整个人忍不住颤抖,“拜托,不要做这样的事。”      他的回答是带给她更销魂的舒服感受。      他想要征服她,他的身体却被她自然不做作的反应而燃烧了起来。      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妖女。      他更加贪婪的品尝她的清香花蜜,火热的舌尖不断的舔著,欲罢不能。      “不可以……那里不行……”她羞红著脸大叫,但是下腹不停传来一阵阵电流令她遍体酥麻。      听到她销魂的呻吟,他像是受到鼓舞般,更加用舌深入湿润的花瓣,尽情的吸吮那甜美的蜜汁。      灵巧的舌尖邪恣的在花瓣间来回滑动舔弄,再深深探入花蕊的深处,引得花穴不断流出晶莹蜜汁。      “不!”她整个人弓向他,感觉到体内有个东西爆炸了。      他抬起头看著她高潮时的神情,真是美不可言。      她伸出双手,忘情的搂住他的颈项,像是在拥抱著心爱的情人一样。      被她热情的回应震慑住的胤海深深的看著她,当她退去冰冷的外表时,那副娇软妩媚的神态简直动人心弦。      他没有阻止她在他身上放荡的回吻,甚至他很喜欢。      他的身体因为她的勾引变得炽热坚硬,这样强大难以控制的力量令他不安。      应该是他控制这个女人,融化她这座冰山,征服不驯的她,可是现在却似乎刚好相反。      不行!现在不是自尊心出头的时候,他应该利用这个机会要了她。      “还讨厌我吗?”他喘息的低语逼问著。他需要得到她屈服的旗子,证明自己可以征服她,证明她口是心非,她根本就不讨厌他,只是不知道在怕什么。      然而他却看到因为快感而崩溃的她正以手覆住脸,手指之间有著滴滴泪珠不断的滚落。      “你……”他以为她会生气,会甩他一巴掌,却万万没有料到他得到的是她的泪水。      花宛妃哭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居然会屈服在他的亲吻之下,没有能力反抗。      不该是这样的,她并不想要招惹这个花名在外的男人,女人对他来说根本只是当作打发时间的宠物而已。      花宛妃,你真是太不争气了。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推开了他,急忙把散乱的衣服稍整理好。      “我不讨厌你。”      “宛妃,我就知道……”他欣喜的向她伸出手。      “我恨你。”她瞪著他。      伸向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扑了空。      “花宛妃,你给我站住!”他大声的命令著。      但回答他的是她更加快速离去的脚步声。      看著她含泪离开的背影,他尽管心疼却不悔!      反抗吧!挣扎吧!到最后,她终究会投降、会融化,成为他桃花园里最珍贵的一朵。      花宛妃,我要的不只是你的人,我更贪心,我要你的心?胤海在心中信誓旦旦的道。      第五章      三天后      今天,公司里弥漫著一股令人无法呼吸的黑暗气息,众人经过董事长的办公室前面,都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错,那股恐怖的黑雾便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此时,一个不知死活的小秘书敲了门。      “进来。”      无知小秘书一打开门,便看到一尊黑脸的大魔王。      就知道职场上小人特多,不然像她这样刚进公司的菜鸟怎么可能见到高高在上的董事长!      原来她是可怜的牺牲品。      “董事长,这些公文请您过目,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她几乎是一鼓作气的把话说完,连喘气都没有,只想著赶快把该做的事情做完,然后逃离眼前这个冒火的恶魔。      他瞪著小菜鸟秘书,开口问道:“花秘书呢?”      握住门把、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小菜鸟愣了一下,接著回答,“不知道。”      “去找她来,不然你也不用来了。”      “啊?”花秘书没来上班关她什么事?为什么她这只小菜鸟就要跟著遭殃?      “还不快去找!”大魔王火大了。      “是。”      见到小菜鸟秘书急忙冲出去,胤海的火气更是无法消退。      宛妃又躲著他了!      公司里的事情,她可以遥控处理,就是不到公司,这代表她不想见他。      他承认自己被她冰冷不可侵犯的圣女模样所吸引,也佩服她的专业工作能力,可是他的自尊心受伤了。      “哟!火气这么大?”      一个俊美的男子悠哉的步入胤海的办公室,对著其他人怕得要死的大魔王露出一抹美丽的微笑。      “你来早了,我记得不是今天要跟你这个奸商签约的。”胤海没好气的向和自己幼稚园同班过的同学说著。      他所读的幼稚园可不是乱七八糟的人可以进去的,而是家世背景显赫的人才能进去,可说是贵公子养成班。      而他不过跟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同班过一年,就被缠住,硬是要他好好照顾他这个同学。      “自从被你发现我们同班过,你就在我身上赚了多少黑心钱,再这样下去,你都比我有钱了。”      “哎哟!怎么这么说?合作赚大钱也是双方都得利才有可能点头的,你这个商场大少可不是叫假的,赚钱和你泡妞一样,轻而易举,没有得不到的。”      “这倒不假。”      白秀人坐在价格不菲的义大利皮沙发上,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被黑暗怒火包围的胤海,“可爱的小秘书呢?”      “刚才不是出去了?”      “刚才那个也很可爱,不过我问的是更可爱的那个,她每次看到我都会笑咪咪的,那笑容真适合她,所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想来看看她,心情马上出太阳。”      “你在说谁?”胤海压抑著不断涌上的酸味,硬声问著。      “宛妃啊!她人呢?”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她对他笑?她居然对他笑!是真的还是假的?      “怎么了?”      “她三天没来公司了。”嫉妒的火在他的心头升起。      “你骂她了?”      “没有。”谁敢骂她?谁能骂她?谁……舍得骂她?      “可爱的宛妃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工作不见三天,会不会发生意外了?”      胤海心头一震。      “一个脆弱的女人在外头居住满危险的,给我她的地址,我马上去她家看个究竟。”白秀人伸出手向胤海讨了好久,始终都讨不到地址。      “她哪里脆弱了?她是那样的坚强,还可以让人快要脑血管爆掉。”胤海就受过这种苦头,所以他很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在说谎。      “那是你对人家太坏了,如果她肯点头到我的公司上班,我还需要在这里跟你大眼瞪小眼吗?”白秀人又多加了一句,“你又没有比我好看。”      “我从来就没有很欢迎你来,要是这么讨厌来这里,就不要来啊!”胤海冷冰冰的说。      “给我宛妃的地址,我马上就走。”      胤海瞪著他,决定要跟全公司的人下命令,不准任何人泄漏花宛妃的地址,不然就准备回家吃自己。      至于白秀人,他休想从他的身上得到花宛妃一丝一毫的讯息。      胤海突然站起身拿了外套便要往外走。      “啊!你要去哪?”      “不关你的事。”      “那宛妃的地址……”      “下辈子再给你。”      大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白秀人一个人。      他这个客人现在该怎么办?主人又不在,会让他心情变美丽的小太阳也不在,而他心情还是不美丽,怎么办?      他坐在沙发上想著这个令人很困扰的问题,此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他静静的看著一抹小小的身影被人推了进来,她像只小老鼠一样,动作敏捷的将手中一大叠的公文放在桌上后,转身要冲向门。      结果太过紧张,左脚绊到右脚,她整个人呈大字形的扑倒在地上。      噢!一定很痛。白秀人心想著。      下一秒,她慢慢的爬起来,并没有马上跑走,而是将歪掉的胸罩急忙乔好。      “哈哈……”      女人乔奶的动作猛然停止,脸色一阵惨白的抬起头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见到他笑出眼泪的模样,让她很想死。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人便冲了出去,彷彿刚才的出糗只是一场幻觉。      真是好玩的女人,她,引起他的兴趣了。        胤海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种下场,他像个吃醋的老公一样守在楼梯间,等著夜归的妻子……      不,至少老公是在家里的客厅里等,不像他,是坐在又黑又冷的楼梯间。      拿起手机,他打了十通,可是花宛妃一直不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不给他面子的,他是不是该放弃了?让她就只是自己的秘书就好了?      此时,他听到摇摇晃晃的脚步声,看样子,他等待的人回来了。      胤海正想叫她,却发现回来的不只她一个人,还有另一个男人。      “花小姐,这里是你家吗?”      “我……自己进去就好……”她强忍住身体一股股难耐的燥热,她怀疑自己是被下药了。      身边的男人一整晚都用心怀不轨的目光盯著她,尽管始终彬彬有礼,却令她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为了礼貌,这次的相亲她还是忍耐到晚餐结束,直到最后那杯果汁……      “我送你进去吧!我看你如此不舒服,要是昏倒了或发生什么事,我会很担心的。”      “我……”      “没有关系啦!反正我们相亲就是以结婚为前提,我看你这样,真的很不放心……”男人伸出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吃豆腐。      “她不会是一个人!”      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可以人财两得的男人万万没有想到会有另一个男人从楼梯间冒了出来。      “你跟我的未婚妻拉拉扯扯的做什么?”胤海摆出可以让人吓坏的臭脸,一步步的逼近两人。      “未婚妻?那她为什么去相亲?”      胤海听到相亲两字,黑眸之中的火焰更加炽热,“那是她故意气我的。”      他站在男人面前,看也没看向花宛妃,只是一把将她从男人的怀里抢过来,“她今晚有喝酒?”      “没有。”      “那就是被下药了。”胤海的语气中有著森冷的杀气,“听说有的人会利用约会或是相亲的时候对女性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今天该不会是遇到了吧?”      男人的心跳少跳一拍,支支吾吾的说:“既然她有人照顾了,那我先走了。”      “我警告你,不准再出现我未婚妻面前,我有钱有势,可以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知道、知道。”男人迫不及待的离开现场。      “花宛妃,你给我醒醒。”胤海火大的摇晃著她的身体,但是对方只是软绵绵的任由他摇晃著。      她失踪了三天,原来又跑去相亲,害他担心的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可恶的女人,一定要这样跟他唱反调吗?      花宛妃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明白他为何不死心?不明白他为何生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高兴见到他?      他一把抢过她的皮包,找到钥匙,打开门,然后抱起全身酥软无力的她进屋。      小小的公寓也没几个房间,他很快便找到她房间。      他几乎是生气的将她丢到床上,咪路一见到主人回来,开心的跳上床。      “咪路……”      “咪什么路。”胤海没好气的低斥著。      她伸出手想摸摸它,却有只手更快的拎起这只小贱狗。      “没事快点去睡觉。”胤海打开门,将它往外一丢,不理会它的呜呜叫及抓门想进来的声音。      他再次转回头,黑色的眼眸不再像以往那般含著笑,而是燃著怒火,“我真想掐死你。”      难道她不知道要好好保护自己吗?如果他今天没来,没及时救她,她该怎么办?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你就这么想结婚?”      “不关你的事。”她伸出小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推开他,掌心却传来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那我们就结婚吧!”      “我说过我不可能嫁你。”      “是吗?”她都这样神智不清了,却还是没有忘记要抗拒他,气死他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火大过,“那我就霸王硬上弓,看你嫁不嫁!”      她根本来不及,也没有力气反抗,因为被下药的身体有如火在烧一样。      “胤海……”她轻轻的呼唤著他,像是哀求又像是抗议。      春药的力量实在吓人,令他心头又惊又怕。      如果他慢了一步,此刻引诱著他的女人就变成在引诱别的男人了。      他越想越生气,本来爱抚著她的动作猛然停止,冷冷的望著她。      “天……”她呼吸急促,身子忍不住扭动著,全身酥麻发痒的好难受。      平时冷静的美眸如今泛著迷蒙的光芒,双手止不住的在自己身体抚摸著,所产生的快感和羞愧的道德感在她的体内互相拉扯著。      她好后悔没有好好保护自己,才会让那个相亲的男人对自己下了药。      还好他及时出现。      可是他生气了。      他气什么?      她现在像是个放浪饥渴的荡妇,所有的理智及矜持全在药剂的催化下荡然无存。      她已经是送到他嘴边的肉了,为什么他不向以往那样扑向她、挑逗她?      是不喜欢她了吗?她恍惚的想著。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只知道自己需要他、渴望他。      “胤海……”她颤抖的伸出小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脸红艳得有如成熟的红苹果。      “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男人吗?像你一样只要可以结婚,什么男人都可以吗?”      “有相亲社会替我挑选……”她小声的回答,语气是难得一见的委屈。      “都一样,今天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你早就被吃了。”      她像条妖媚的小蛇缓缓的爬上他的身体,白嫩的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口轻摸著。      “你不想吃我吗?”      这句话几乎让他差点不顾一切的扑倒她,但是他不甘心自己变成被挑逗的对象。      “不是说要霸王硬上弓吗?”她在他的耳畔低语,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著。      他瞪著在他身上磨蹭的小妖女。      敢情她根本没把他的担心给听进去。      力量好强大的春药!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她了。      “你想拿我当你的解药?”他皱眉的问。      第六章      花宛妃轻咬着他的耳朵,模糊不清的说着,“那也要看你解不解得了。”她居然小看他!“我真的要霸王硬上弓了。”她这次换啃他的脖子。      可恶!他差点呻吟出声。      “这次开始后,我就不会停止了,你就算哭死,我也不停手了。”      她的回答是拉开他的衣服,用着可爱的小嘴含住他胸口的小点,学他吸吮她一样的吸吮着。      “你!”以往都是由他掌握主控权,逗弄着每一朵桃花娇喘吁吁,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反过来挑逗过得他呼吸困难。      他不禁好奇,如果他不主动,她要如何吃下他这个解药,一解春药烧身之苦?      “若想要我当你的解药,你应该怎么求我……啊!”他往自己的下体看去,发现她已经解开绾起的黑发,如黑玉般的发丝如水似的过他的大腿。      更令他讶异的是他的坚挺被她解放出来,她一手握住那还未完全醒的欲望,上下弄着。      “花宛妃,你……”他又惊又喜,以为她冷冰冰的,一定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不懂,没想到他大错特错。      “你不应该这样做……”这对男人来说是天堂,但他了解等她清醒过来,她也许会觉得很羞怯。      她的小嘴轻轻亲了一下他欲望的顶端,尝了一下他的气味,然后一口含住。      他几乎是狠狠的倒抽一口气,所有的思考都在她的逗弄中消失了。      此刻在她的心目中,他不是陌生人,他是她的情人,而她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情。      她甜蜜的唇不断的挑战他的自制力,小小的牙齿一进一出的轻轻碰触着他敏感的肌肉,快感也一波波的扯动着他的下腹。      他一面享受着她的伺候,一面伸手撩起她的长发,缠绕在手指之间。      炽热的欲火让她再也承受不了,将他的欲望自口中拔出,沾染着她唾液的欲望泛着令人震撼的威武。      “胤海……我想要……”她像只性感的小猫咪一样靠在他的肩上,小脸因为情欲而泛红,双眼迷蒙,十分勾魂。      见他依然不为所动,她急着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下,一丝不挂的跪坐在床上,一副等待国王临幸的女奴般。      如果说刚才他已经很兴奋了,那么此刻看着美人光裸的模样,他的欲望变得更加坚硬了。      一头如云般的长发着她雪白娇嫩的胴体,曲线优美的肩颈、细的腰还有那诱人的女性禁地……      “胤海……”      真是要命!他还要再无聊的坚持下去吗?不是说要生米煮成熟饭,将两人的关系弄得重复杂吗?      他决定不再等待。      他伸手紧紧的搂住她,深深的亲吻着,手掌顺着她的诱人曲线往下移,抚上那湿润的花瓣。      “嗯……”刺激的快感消退了不少药物在她体内作祟的燥热感,战栗令她吐出妖媚的呻吟,微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脸上。      在花瓣外不安分的手指探入其中,找寻到火热的小娇蕊。      “啊!”被他这么一碰,立刻传来酥麻快感,她忍不住颤抖,纤长的手指紧抓着他的大手。      她的模样看起来是想抗拒,其实是她渴求他可以再更加深入,消除她体内那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搔痒。      她樱口微张,发出细细的呻吟,尤其是当他逗弄着小花核时,快乐的火花一波波的冲击着她。      “我……我受不了了……求你……”她再也无法忍耐了,只能轻泣着哀求。      见到她雪白的身子泛出异常的艳红,似乎真的是欲火难耐了。      她星眸微闭,脸颊酷红,娇媚的胴体在他身下扭动着,仿佛需要人好好的疼爱……如此妖媚的诱惑姿态彻底激起他满腹的欲望。      他将她的身子摆好,然后把自己的欲望抵着她温暖火热的花穴之前,一个用力的挺入,她不禁痛叫出声。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渗出红色的液体,忍不住低咒,他应该慢慢来的。      “嘘!放轻松,一下子就好了。”他温柔的哄着她,想着自己是否应该给她一些时间适应。      可是药效掩盖了她所有的疼痛,如果有,也很快的被他的快感给取代。      她的身子渴望着更多,按捺不住的她开始自动的摆动了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销魂的快感让他忘了她是第一次,他握住她的腰,激烈的占有着她。      他冲刺得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几乎想把自己全都埋入她美妙的身体里。      他明白此时的她最需要的是强烈、勇猛、近似粗鲁的占有,好解除她体内燃烧的欲火。         她感受到他巨大的坚挺在她的体内抽动时摩擦着她细嫩的嫩壁,下腹泛起甜美的快感。      他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让他可以更加贴近她。      随着他猛烈的移动,耳边传来她声声舒服的娇吟。      “再用力一点……我要……更多……更深……”她喘息着说,双手无助的捉紧床单。      在他狂烈的攻击下,她只能发出诱人又销魂的呻吟,感受着那种带着些许痛苦又美妙的欢愉。      暧昧之中充斥着性爱的味道,以及男人兽性的急促喘息和女子娇啼婉转的轻吟。      她雪嫩的酥胸上下晃动,出诱人的度,娇媚的身体在凌乱的床上更加妩媚,如花朵般被他撷去,绽放。      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淫靡却又美丽。      胤海握住她细的小腰,发出愉悦的吧息,腰部在一进一出之间会无比的刺激及超强的快感。      情欲的火焰在两人的体内流窜着,燃烧着他们每一根神经。      胤海突然喘息,感觉到自己要攀向欲望的天堂。      “宛妃!”他深情款款的呼唤着她。      她沉浸在他给的快意及疼爱中,仿佛这份快乐无止的无尽。      她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具有女人味,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放浪的张开双腿献上自己。      突然间,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随着猛的掠着,他快要涉临爆发的边缘。      感受到体内被他的热烫充斥着,她的身子起了一阵强烈的颤抖,在高声呼唤他的名字,跟着他一起到达欲望的极乐天堂……         胤海睡了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他发出满足的低吟,翻身想抱着花宛妃,却扑了个空。      人呢?      他睁开迷蒙的眼,发现凌乱的床上只有他一人。      “如果玩够了,你可以起床离开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看着站在床的角落,一尊不动的修女。      说修女不为过,因为她似乎又把自己包得更紧了,冷冽的神情之中充满了距离,很明显的打算翻脸不认人。      “宛妃……”      “我知道我不应该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是我太笨了,居然会上当,以后……”      “没有以后。”他坐起身来,背靠在床头,仿佛他在这张床上是多么自然的事情。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所以呢?”他平板的回问她。      “请你忘了。”      “如果我说我不要呢?”      “你!”      “昨天晚上你一直缠着我,结果一利用完了就说不要?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身子紧绷,心跳加快,一股不安的狂潮卷向她。      为什么他还不善罢干休?      “你的神情好像我是个嫖客,怎么结束了还不快些走人。”      “也许……”她深吸了口气,“我的确是这个意思。”他的唇角勾起,心里却很愤怒。      她不要他。      不是假装的,她是真的不要他。      一切全都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吗?被拒绝到这种程度也该够了吧?她休想再冷冰冰的拒绝他。      他掀开被子,一丝不挂的下床,对于她马上别开眼的动作忍不住嘲笑。      “我先离开好让你穿衣服。”她急急的说着,迅速的想要离开,却被他把捉住。      “啊!”      伴随着尖叫声,他已经低下头亲吻着她,另一手则解开她衣服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可没打算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你,因为我被昨天那个热情的小荡妇给勾引得上了瘾,无法自拔。我不是不负责的男人,所以从今天起,我只会对你忠实,相同的,你也应该尽情的满足我的需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      突然间,她对这个男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她用力的推天他,顺手拿起枕头便往他的头上砸。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真的以为你我什么就一定会有吗?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我是在解救你,你那吓人的家世背景会允许你娶一个默默无名的小秘书吗?”她喘了口气,然后对他尖叫着,“你这么爱娶,那就娶啊!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我会花光你的钱,你如果害怕,就快点忘了一切,从此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愣着让枕头敲了好几下,那结结实实的打在身上可是会痛的,却比不上他心中的震撼。      她喘得像牛一样,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她看着手中变形的枕头,又望着他变形的发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以为他会生气,因为他最讨厌人家弄坏他的头发。      但他只是缓缓的用手梳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再抱住她,狠狠的吻了她。      她被吻得头昏眼花,同时也意乱情迷。      她还没有从他突如其来的吻中反应过来,手指便已经被套上某个东西了。      她低头一看,大吃一惊,“这戒指……”      “很贵重,是传家之宝,要给王家未来的媳妇的。”      “你是认真的?”      “当然。”      “你不需要因为我是第一次就……”      “我很高兴。”      她沉默。      “不是因为我有处女情结,而是我高兴自己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嫁给我吧!我会完成你所有的梦想,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吻着她。      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任由他吻着,同时心里不断的想着——这个男人也许可以给她渴望的一切。      她……该冒险吗?      第七章      下班时间一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立刻出现在花宛妃的面前。      “下班了。”      “我今天要加班。”      “不用,身为我的未婚妻,你甚至现在开始就可以不用工作了。”      她的脸色稍微刷白,“你觉得在工作上没有我也无所谓了?”      胤海潇洒的在桌子上坐了下来,用着高高在上的语气说着,“因为我发现我在另一方面更加需要你。”      “你难道是要跟我说你对我这副无味的身子上了瘾?”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勾。      怎么会无味?现在的他就像是食髓知味的野狼,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怎样才可以再吃她一次。      突然间,他伸出手捧着她的脸,没有征求她的同意便落下了一记火热的亲吻。      她居然还有理性、还有力气可以对他说不要?他不悦的暗忖,于是更加强了他的攻势。      “怎么会无味?你根本就是个火辣辣的小妖女,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勾去我的三魂七魄了。”      听到他的甜言蜜语,她忍不住扬起一抹好玩的笑,“那咪咪、娃娃、娜娜呢?”      “谁?”      “要我提醒吗?是你的前任女朋友。”      “既然是前任,何必再提?”      她轻舔了一下唇,“那我多久会变前任?”      他看着那红红的、可爱的唇、心中不禁猜着,她是不是在勾引他?会吗?她一向端庄矜持……      不过她吃醋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这时,他见到她眼中漾着恶作剧的光芒,他恍然大悟。      “你已经变坏了……我是不是把一个纯洁的女人变成豪放的浪女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这是一张令全世界的女人为之疯狂的脸。      这个男人真是祸害。      “那勾引我吧!我可以的。”他一副准备好了的神情。      她真想听他的话,不过听话一向不是她的个性。      她的小手缓缓的从他俊美的脸庞滑到他强壮的胸膛,一阵如羽毛袭身的兴奋感划过他的身体。      他小看了这个女人。      “你喜欢调情?”      “感觉还不赖。”      她突然推开他,然后优雅的说:“只不过我现在没心情。”说完,她拿起公文包便要往外走。      一双大手毫无预警的自她的身后抱住她,接着将她扳过身来。      她立刻迎上一双隐含欲望的黑眸,心中一阵狂跳。      “把火点燃就想一走了之吗?我的未婚妻。”      “你想怎样?”      见她一副拘束不安,像是玩火玩过了头不知道会被捉到的小女孩,真是令人又爱又怜。      他的目光变得狂野又充满侵略性,几乎想吞下她似的。      “我想怎么样?”他缓缓的把她按在墙上,将她的裙子掀起。      她睁大眼好奇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像之前那样吻她,却掀起她的裙子。      难道他想直接来?      “董事长……啊!不可以……”      他的大手将她的内裤往下拉,抬起她雪白的右腿,跨放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这样?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埋入自己的双腿之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美食一般的舔舐着她。      “啊!”她不禁轻叫出声,发现自己失态,连忙伸出手捂着嘴,不敢叫太大声。      “你……别这样……”她的心被他一次次探索舔过的舌头逗弄得狂跳不已,双腿几乎无法站立了。      她忍不住闭上双眼,发现自己居然抗拒不了这样羞耻却又舒服的事情。      他火热的舌尖坏坏的挑逗着那敏感的小花蕊,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徒劳无功的想要挣脱。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如果欲火可以融化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他会三不五时努力来撩拨点火。      听着她声声可爱又努力压抑的呻吟,令他更加饥渴的汲吸着属于她的甜蜜。      他抬起头,让她稍微可以喘息,随即他的大手覆上了湿润的花瓣,轻压慢揉的,带给她另一种不同的销魂感受。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可人儿,只见她美目如火、红唇微张、娇喘吁吁,柔媚的模样令他感觉到腹内有一股强烈的欲火在狂烧着。      “小冰山,既然你爱玩火,我奉陪到底。”他的手指探索起那温暖的花穴,指尖探入的刹那,引起她的身子一阵颤抖。      随着他的手指霸道蛮横的侵入身体,她无意识的发出销魂的呻吟,她的身子就像火在烧一样,只能不断的在他的身上磨蹭着。      她强忍呻吟、难耐的模样,在他的眼中形成诱人的景象,一再撩拨着他的情火。      他修长的手指邪恣的撩拨着那早已湿润的花瓣,太强烈的刺激令她忍不住拱起身。      “不……”她无助的低喊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娇俏的脸庞由淡淡的粉红转变成嫣红,双眼亦显得明亮起来,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真的不要吗?”他边说边轻轻的用拇指摩擦她早已泛红的小花蕊,引得她轻叫出声。      她的私密处因为他的爱抚变得湿润,缓缓的流出透明的爱液,沾湿了她白嫩的大腿。      甜美的快感从她的下腹像涟漪般扩散开来。      他明白她动情了。      “我就知道你最热情了了,这么的敏感……”他轻咬着她的耳朵。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想任由他摆布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宛妃姊,你要的资料,我……”      小秘书抱着一大堆的公文停在门口,睁大眼看着有个男人压在花宛妃的身上。      “你这个变态!”小秘书大叫,想要救被压着的花宛妃。      “滚!”杀人般的目光止住了小秘书的惊声尖叫。      “董……董事长?”      “滚!”      “是……”小秘书被吼出了门,吓得双腿发软,滑坐在地上。      天啊!她看到了史上最大的秘密,她好怕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会像电视连续剧里面演的一样,被杀人灭口。         呜呜……      小秘书果然没猜错,隔天她就接到公司人事部的电话,要她不用来了。      花宛妃阖上了人事部的公文,心想,他怎么可以这样公私不分?      妮妮是个很善良又工作很认真的小秘书,为了家里生病的母亲,每次有加班的机会,她都不会错过。      如此孝顺又乖巧的女孩却因为看到主子的糗事而被炒鱿鱼!他可以不顾其它人生死,她却无法坐视不管。      可是该怎么开口?      上次的事情被打断,之后她乘机逃走,想必没有得到满足的胤海心情好不到哪去,不然怎么会用开除人出气。      如果她开口,势必会被他要求再继续……      她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      在两人发生关系之后,她就越来越无法冷静的对待他,也越来越无法阻止他碰触自己。      她有信心可以拥有这个男人吗?      花宛妃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办公室,虽然比不上董事长的办公室那样豪华气派,却也在这栋大楼里占有一席之地。      她虽然从小被自己的母亲抛弃,住在寄养家庭,但是她一直很努力,不让自己落在人后。      为什么她不可以拥有他?她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既然她希望有个家,也很努力相亲,而他也坚持要她,那为什么她要傻得推开条件这么好的金龟婿?      因为你怕自己会爱上他,要是他不是真心的,你就会心碎。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她的心中说着。      她有信心可以捉住一个男人的心吗?      就在她陷入自我矛盾又不确定的思考时,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看到她反常的在发呆,觉得很有趣。      “嗨!小太阳,发呆啊?”      “白大哥。”她回过神,笑着跟他打招呼。      白秀人,不但长得美丽,而且是个好人。      他跟胤海家是世交,听说两家人有感情很好,所以白秀人也是个富家分子,人中之龙。      “我今天来是要求证一件事情。”他一个屁股坐在她的桌子上。      虽然是失礼大胆的动作,但是白秀人做起来去是充满魅力。      她很喜欢却不会心动,真奇怪。      “什么事?”      “你的那个花心大少爷……你不会真的想嫁给他吧?”      “不可以吗?难道白大哥也认为我配不上他?”      “当然不是。”白秀人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小手,神情十分正经的说:“是他配不上你。”      听到这话,花宛妃倒是讶异万分,“白大哥?”      “你这个好女人,宛如天上最迷人的小太阳,更如幽谷之中的百合,又热又冰的特殊女子,怎么可以跟个庸俗的男子一起共度下半生?你会后悔的。”      她含笑着问:“庸俗?”      见到她脸上的微笑,令白秀人的心情又变得好美丽,他的双手握得更紧,温柔多情的说:“他的风流史多到可以放满一座书柜了,他根本是个滥情的花蝴蝶,女朋友对他来说像衣服一样,腻了就丢,你在他身边工作那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吧?”      她脸上的笑容稍微消失了,不过她依然保持冷静,不让他看出她的心因为他的话而难受了起来。      “可是他身边没有一个女朋友可以戴上他的订婚戒指。”      “你不是那种爱幕虚荣的女人。”她是,只不过她贪的不是金钱,而是……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傻。      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想要在一个没有爱的男人身上渴望爱?      手指上闪烁的金戒光芒提醒了她的愚昧及天真。      难道自己也逃脱不了人家所说的,一旦和某个男人发生了亲密的关系,对那个男人的缺点也会不自觉的失去了客观的判断?      她感激的看着白秀人,“谢谢你,我恍然大悟了。”      “这么说,你不会答应嫁给王胤海那个花花大少了?”      “她不嫁我难道嫁你吗?”      胤海,两人口中的男主角,花花大少,正铁青着脸,头冒着烟,眼喷着火。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生气了……不,是气坏了。      胤海怒气冲冲的走到白秀人面前,看到他的手居然握着花宛妃的小手,真是不可原谅。      他拿起桌上的公文夹,狠狠的打在白秀人的手上,痛得他大叫。      “会痛耶!”      “你的公司明明在台北市的另一端,为什么我常常会在这里看到你?还有,你跟我的宛妃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告诉她人生中十字路口该怎么走才不会走歪,嫁你绝对没好下场。”白秀人理直气壮的道。      “你这个可恶的白目人,自己没人要,就到处破坏别人的好姻缘吗?”      “是好姻缘吗?你可以为了宛妃这朵桃花,而砍了其它的桃花树吗?”      “那是我的问题。”      “你看、你看,逃避问题了。”白秀人再次伸手牵住花宛妃的左手。      “喂!谁是野男人?”胤海瞪了他一眼。      “谁应声谁就是。”      “你们……”      “只要还没走进礼堂,就不算定局。”白秀人一副想抢妻的口吻说着。      “她手上已经鼓着我的传家了。”      白秀人立刻拔下自己手上的指,然后捉起花宛的手,用力的套进去。      “怎样,这下子宛妃也有我的指了。”      “你!”      “怎样?”      “她是我的。”胤海将她拉回自己。      “不一定,她喜欢我。”白秀人也将花宛妃拉向他。      被这样拉过来拉过去,花宛妃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荒唐幼稚的戏码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把她当玩具一样拉拉扯扯的两个男人可不是平常人,都是一分钟能赚进好几千万的老板。      她该觉得受宠若惊,还是备受羞辱?      “两位先生……”她微弱的声音像是麻雀被淹没在两只大老鹰互相叫嚣当中。      她的耳朵快聋了,她的双手快断了,她的脸也快丢光了。      如果现在不是下班时间,这个幼稚事件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公司。      瞧这两个男人互相呛声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她可不想介入他们的战争之中,她今天还得去替咪路买饲料。      可是她的手却收不回来。      突然间,她听到胤海说出一句话,打住了这一出闹剧。      “她已经和我发生关系,而且是好几次。”虽然是事实,但是她不希望被说出来。      白秀人松手了,虽然她对他没有太多的情感,可是他是个好人、好朋友,不该被这样伤害。      她用力的收回被胤海握住的手,狠狠的瞪着他,“你要不要把我们在床上的一切广播出去?”   “如果有必要。”胤海还很坚决的说着。      真是够了,她无话可说了。      她拿起包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一点也不想管那两个男人到底要怎样。      因为受到羞辱、伤害最深的人,是她。      第八章      花宛妃躺在温暖的床上,原本该准时十二点闭上双眼睡觉,可是她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了无睡意。      她是不是太小看男人了?这样的爱情游戏自己居然也学人家玩了起来。      王大少有本钱可以玩这种爱情游戏,她可没有,她也不打算成为那个男人的战利品,让他去向其它男人炫耀。      该离开了吧?他不过是因为她不同于其它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才会如此穷追不舍。      唉!不想想了,头好昏啊!      打从下午从两个男人的争夺战之中逃了出来,她便在街上不知走了多久,一定是吹到风,感冒了。      她缓缓的坐了起来,下了床,光着脚丫子走到厨房。      她才刚倒了杯热水,就听到咪路在抓门的声音。      “咪路,不是说过不可以抓门吗?抓坏了就卖你来赔。”      咪路呜呜的叫个不停,表示自己好无辜,都是因为门外的人害它的。      她抱起不听话的咪路,听到了门外似乎有声音。      她放下咪路,伸出食指对它比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放轻脚步,拿起置于门边的棒球棒,这是以防要是遇到小偷的话,可以派上用场。      她紧捉着棒球棒,告诉自己要冷静,接着打开锁,慢慢的开了一个缝隙。      一只大手突然探入,捉住门边,再用力的推开门。      “啊!”她连退了好几步,一个不小心绊倒了咪路,一人一狗全都尖叫着。      她的屁股跌到地上,而绊倒她的咪路见到自己闯祸了,马上丢下她这个主人跑去躲起来。      她来不及骂它,因为更大的危险正一步步的逼近她。      “董…事…长?”他将身后的门关上,带着冰冷的神情走向她。      她很想爬起来,但是她腿软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愤怒的神情。      他蹲了下来,她闻到了酒味,不禁皱了一下眉,“你喝酒了?”      “为什么?”他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      为了这样一个无心的女人,他病得不轻。      “我去替你倒杯醒酒茶。”她想找借口脱身,和他太过靠近并非是明智之举。      她一起身,马上被他的双手压住肩膀,硬生生的又坐回冰冷的地上。      感受到地上的凉意,让她不舒服的身体更加不适了。      他狠狠的瞪着她,放下一头长发的她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衣泄漏了她浪漫多情的一面,那双清澈聪慧的美眸水汪汪的,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萦绕着他,她的头发似最柔软光滑的黑丝缎般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瞅着他,眸中尽管布满了怒火,她依然如一朵晨光中最迷人的玫瑰花,纯洁却又极度诱人。      他突然加重双手的力道,愤怒的低吼着,“为什么你会这么冷静?我已经快要被你逼疯了!”看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不教他火大。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所以说,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吗?”      她没有回答。      他看到她的手上还戴着白秀人硬帮她套上去的戒指,他用力的捉住她的手腕,不管自己有没有弄痛她。      “你想脚踏两条船吗?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花心大萝卜,我用情不专,可是我碰了你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任何女人一眼了,然而口口声声说要找个负责任的男人结婚的你却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以为你可以玩弄我吗?”      “你喝醉了,我不要现在这个时候和你说话。请你离开……啊!”他近似粗鲁的将她手中的戒指扯了下来,她白皙的手指马上出现红色的拉扯痕迹。      好痛!      “还给我。”      他用力的将戒指往窗外丢,不让她有任何反应的机会,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      这个吻充满了野蛮,充满了愤怒同时也将他似火般的感情无保留,再也遮掩不了,再也控制不住的宣出来。      她努力想推开他,但是她越推他,他越是将她搂得更紧。      她是他的,绝不允许有其他男人来跟他抢。      “我看我用说的你是不会明白你早已经是我的女人,还在做多的挣扎及反抗。”      “不然你想怎样?”      可恶的女人,她存心要逼疯他就对了。      好!既然她不要他当人,那他就当野兽,一头可以任性放纵自己的野兽,他受够了她冰冰冷冷的模样。      “我要点燃你,我要让你知道我比白秀人好。”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你喝醉了。”      “不用担心,我床上的功夫不会打折,反而会更猛更勇。”他不顾她的挣扎,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的抱住,往她的房问走去,把她放在床上。      “放开我。”      眼前扭动的娇美女体性感的诱惑着他,可爱清丽的小脸蛋泛着迷人的红晕,全身如雪般的肌肤正透出迷人的樱红,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他体内的欲火早已熊熊燃烧。      他抵着她散发着迷人女人香的颈项,又啃又亲的说:“我不要放,不要。”      他火热的唇狂烈的吸吮着她比白丝绸缎更加柔细的肌肤,一手覆住她充满弹性的浑圆,在上面爱抚着、揉捏着。      她决定自己受够了他的醉言醉语,手脚并用的想推开他。      他立刻捉住她挣扎的双腿,情色又淫荡的抚摸了起来。      “你……乱摸。”      “好好好,我不乱摸,我马上就来了。”      “来什么来?”      她很快的便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因为看到他居然在脱衣服了。      “你不准脱。”      来不及了,一尊如完美的阿波罗雕像的男性裸体呈现在她的面前,让她看了又羞又气。      他把她的底裤脱掉,将她拉向自己,接着把自己的欲望推进她的身体……      下一秒,如他所言,他开始恣意的放纵自己,在她的体内驰骋。      她忍不住发出半娇喘半抽气的低吟,然后闭上双眼,明白自己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清醒的他本就霸气十足,更别提现在醉得一塌胡涂了。      下腹不断传来火热的律动,任她再如何想保持冷静也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他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袭向她,那种快感令她想要尖叫出声。      他一下又一下,勇猛放纵的冲刺着,仿佛要彻底占有她才甘心,欢愉的感受几乎无止尽。      他满意的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气喘吁吁。      “啊!”她情不自禁的叫出声,他则覆住她的唇,拥着她娇弱的身子狠狠的抽送着。      “宛妃,我想要……”      “不可以在里面!”      来不及了,他抵着她狠狠一击后,便尽情的在她的体内释放。      原本被填满的花径一阵空虚,不安的蠕动着,欢爱过后的花穴宛如艳的蔷薇。      她娇喘不已的闭着双眼,本以为他该满足了,她可以好好睡觉了,哪里知道没有多久,他又不安分了。      “你……不是已经够了?”      “够了?不,怎么会够了?我要证明我才是最适合你,我是可以带给你幸福的好丈夫。”说完,他的大手便将她的睡衣扯掉,雪白细嫩的胴体立刻呈现在他的面前。      红嫩的唇、白里透红的肌肤、动情的媚态都像是在梦中看过几千几万遍的。      峰上的两朵蓓蕾因为冷空气或是激情而挺立着,不停的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他好好品尝一下那诱人的滋味。      “怎么会……”      “会什么?”      “怎么会对你不厌倦昵?反而还越来越喜欢……”他喃喃自语的说着,接着低下头含住雪白玉峰上红嫩娇美的小蓓蕾,轮流疼爱着、吸吮着,不断撩拨起她再次渴望他的情火。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被他燃起欲火,可是她大错特错了,她根本是马上有了反应。      他黑色的眼眸中迅速燃起灼热的火焰,大手近似惩罚的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并用手指轻轻挑逗那迷人的小点,令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吟。      在他的逗弄下,两颗小红梅更加挺胀,她粉色的娇嫩面颊也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深红,呼吸开始急促,并发出阵阵微弱的呻吟。      就在她脑袋一片空白,无法准确思考的时候,他已经悄悄捧起她雪白的臀部,将他的坚挺抵在她的湿润小穴前,狠狠的刺入她的体内。      感觉到他的男性欲望把她塞得满满的,她缓缓的移动了一下身子,这一动,竟带来十分酥麻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他颤抖的呻吟,“真甜……你真是甜……”      当他每一次在她体内抽送时,她都会发出快感跟痛楚交杂混合的吟哦,听在耳中,令他倍感兴奋。      “啊……嗯……慢一点……求求你……”      她的哀求引发了男人内心潜藏的兽性,不等她喘过气来,他更是狂暴凶猛的抽送,每一次的占有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每一下的撞击都狠狠的抵住她的花心。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小手,将它们钉在她的头部两侧。      酒精的催化让已经忍耐很久的他在她销魂的体内疯狂的冲刺着。      他带给她难以承受的欢愉,令她娇弱的身子就像是经历着狂风暴雨般,剧烈的上下晃动着,动情的蜜液沿着大腿流下……      她的眉轻蹙,目光迷离,似红花般娇艳的脸蛋不断的左右摇摆。      在他强烈的抽送下,快感如浪潮般淹没了她。      “啊……嗯……”像是再也无法承受,樱桃小口轻轻发出诱人又性感的低吟。      她无法自拔的拱起身子,感觉痛楚跟快意不断的折磨着她,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正猛烈的占有着自己,让她无法忽略他……      白嫩的双手紧紧的攀住他的脖子,娇软的身子在他的撞击之下颤抖着。      望着她娇吟喘息的撩人神情,他竟然失去了控制,更加狂乱的加快挺进的速度。      没多久,他的身体一阵强烈颤动,将热烫而强力的种子全射入她的体内。      随着他的释放,她也达到了另一次高潮……      这次应该够了吧?她疲惫的移动着身体准备要去浴室清洗一下,没想到胤海又再次抱住她。      “你做什么?”      看到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性感又诱人,他忍不住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挺身,霸道的将他的坚挺刺了进去。      “啊!”一次又一次,他狠狠的撞进她体内更深处,带给她强烈的冲击。      白皙的双手无力的抓住床沿,她低着头喘息,随着他抽动的速度,秀眉慢慢紧蹙,最后她干脆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娇吟。      这个男人是喝醉酒还是吃了药?      没多久,她再次被高潮席卷,但他没让她有喘息的机会,继续搂着她的小蛮腰快速的抽送着,猛力撞向她小穴的最深处,让她的娇呼一声高过一声,不断刺激着他的欲望。      在她的体内释放后,胤海这才筋疲力尽的趴在她的身上。      花宛妃也无力的趴在床上,呼吸急促,在心中忍不住轻呼着——      天啊!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男人的勇猛是女人的幸福”了。      花宛妃缓缓的睁开眼,好一会儿才记起自己身在何处,感觉到全身上下几乎要断了、散了。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睡在她身边的男人。      只见他呼呼大睡,像极了一头撤野了好久,满足了后才愿意入睡的野兽,却累坏她了。      她坐了起来,瞪着同样趴在她床底下双脚开开,不知道睡到哪里去的笨狗。      她看着趴在床上呈大字形的男人,又看看床底下的笨狗……      还真像。      她下了床,拖着酸痛的身子走进浴室,尽情的把自己身上属于他的气味洗去,却很难洗去昨晚的激情。      她明明知道胤海不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老公人选,却无法抗拒他的拥抱。      花宛妃,你真该感到羞耻。      她知道自己没有很用力的反抗,更气自己到后来还是屈服了,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      而且她还叫得那样的淫荡……      不可以再这样沉沦放荡下去了。      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却发觉自己再也没有比这个时候还要美丽了。      她看着自己脸上红嫩嫩的好气色。难怪人家会说受男人疼爱的女人会变得更美丽。      当她步出浴室的时候,床上的男人还没醒,可是咪路已经醒了,在她的脚边绕圈圈、磨蹭着,表示它的肚子好饿、好饿。      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走出卧房,替两人准备早餐,然后她便准时去上班了。      第九章      “呜呜……宛妃姊……”      花宛妃忍住头痛,微笑的看着眼前哭得好吓人的小女孩。      “好了,妮妮,别哭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妮妮马上擦干眼泪,然后深深的向花宛妃鞠了个躬,十分感激的说:“宛妃姊,我和我阿嬷会把你的救命之恩记一辈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让我再次回公司上班的恩情。”      这小妮子未免也说得也太夸张了,不过她仍然收下了。      她的确需要多点感激给她勇气,因为这个决定是她自作主张的。      “快去工作吧!”      “是。”妮妮走到门口时,刚好遇到胤海,在他可怕的怒视下,她的脸色阵刷白,身子抖个不停。      “你怎么会在这里?”      “董事长……我……”妮妮偷瞄着花宛妃,希望她可以救她。      “你先去工作吧?”花宛妃开口说。      “可是……”      胤海看着花宛妃,破天荒的说:“听到花秘书的话了?还不快去工作。”      “是。”妮妮迅速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深怕慢一点,自己又会没工作了。      胤海将门关上,然后喀的一声,将门锁上。      花宛妃的心也喀了一下,但依然保持沉静的看着他。      “早餐吃了吗?”不吃可是很浪费的。      他走到她的面前,凝视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      她努力强压下他的视线带给她的心慌意乱,“我让妮妮回来上班,你可以扣我的薪水没关系,她没有做错什么,不该承受这种惩罚。”      他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冷不防的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吻。      她没有太大惊小怪,只是眼睛瞪得比牛铃还要大。      这个女人真会泼他的冷水,亏他表现得如此深情,她却还是一副冷静的可以面对一切的神情。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他那样激情的爱过她之后,还可以准时起床来公司上班的,甚至体贴的替他准备早餐,这种事情应该是一个完美的情人该做的,他却一点表现的机会也没有。      可是他对她这种冰冷之下的热情如火越来越感到有兴趣了。      “只要你开心,爱用谁就用谁,我不会有第二句话。”      “你这种口气真像是古代的昏君。”      他坏坏的一笑,伸手将她固定头发的发钗拔下,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发丝立刻披散下来。      “这样才适合你。”      “可是不适合办公室装扮。”她伸手要把头发绾好。      “你真是一点也不想讨我欢心。”他有些沮丧的说着。      见到他那副模样,她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      胤海终于明白白秀人口中所说的,她拥有小太阳般的美丽笑容。      他看痴了,也着迷了。      花宛妃被他突然安静下来、痴痴看着她的神情给震住了。      他真是太帅了,还有钱又有势,年轻又有魅力,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她用尽全力别过头去,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着,“总之,谢谢你可以谅解妮妮的事情。”      “给我一个吻。”      “啊?”她像是见到脏东西一样惊愕的看着他。      她来不及闪开,因为他的手已经落在她的腰上,充满占有欲的往他的方向拉去。      “我这样的宽宏大量,这样的疼你、宠你,难道不该得到一个吻吗?”      “不该……”      下一秒,她被他强吻了,而她只能想到的方法就是——      “噢!”他痛叫一声,揉揉被档案夹打到的头,“你居然打我?”      “谁教你不尊重我?”      “我们可是未婚夫妻,没多久就会踏上红毯的另一端,你何必在乎这些小节?”      “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谁说的?”      “绝对会有人跳出来阻止的。”      “谁?”      “安徒生。”      “啊?”      “王子只会跟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这是不变的定律,如果有人想要破坏这个定律,就肯定会有人冲出来阻止。”      “管他什么生,任何人出面阻止,都不可能让我改变主意。”花宛妃眼底闪过一道难测的光芒,“是吗?”         胤海万万想不到真的有人会跑出来阻止他,而且还来得很快。      当然,这是有心人士刻意的举发。      至于那个有心人士之谁,就心照不宣了。      “胤海,我不准你娶一个没有身分背景的秘书。”      胤海打开门准备上班的时候,发现他的母亲居然站在门外。      不过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是父亲十多年前娶的第二春。      对胤海来说,他并不会特别排斥父亲寻找新的幸福,反而还可以避免听到父亲在他的面前训一大段话。      令他纳闷的是,一向在美国甚少回到台湾的继母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门口?      “妈,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打电话,我好去机场接你。”      “不用了,我一接到消息就气死了,恨不得马上飞过来。”胤海的继母一身珠光宝气的走进来,身后跟着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大哥,你这次惹大祸了,居然自己私定终生。”王天云睁着大眼睛淘气的说。      才十三岁,说话却像老头子,但十分得王家人的宠爱,尤其是胤海。      对这个小妹,若她要天上的太阳,他也会去替她摘。      “妈,这消息是谁说的?”      “已经传遍整间公司了,说你被你的秘书迷得神魂颠倒,还说要娶她,我就算躲在深山里,也会有人跟我说的。”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明说了,我是要娶花宛妃。”      “你要娶她?那你爸替你物色的千金小姐怎么办?”      “你们不就是要我快点生下继承人吗?对方是不是千金小姐又怎样?而且挑个我喜欢的,我就天天找她生孩子,不是更好。”      “你这张嘴真是会说。可惜你爸没那么好说服,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忙,只怕早就冲过来阻止。”      他收敛了笑,认真的说:“谁来阻止也没用。”      见到胤海露出认真的神情,在场的两个女人都不禁有些讶异。      从来不见他将哪个女人放在心上,如今这个小秘书居然可以让他如此在乎,而且还动了结婚的念头,不可小看!      张凤芝望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两人眼中透互露出的讯息都是一样的。      她们都该去见那个法力高强的狐狸精一面才行。      花宛妃刻意在躲着胤海,尤其她还在私底下将两人的排闻刻意传到老董事长的耳里,有钱人一向主张门当户对的坏毛病绝对会发作。      嫌贫爱富的例子几乎多到数不清,总认为家世清贫,甚至连小康家庭在他们眼里,也是个微不足道的尘埃。      而她现在就是那颗碍眼的埃。      不过不用担心,她会给他们机会将她从胤海的身上抹去的。      一夜情,不代表她真的可以就此飞上枝头当凤凰;她不优,也不天真更不负贪心。      不属于她的,她绝对不会强求。      王胤海,这个天之娇子,分子哥,不属于她,她也没本事可以捉住一个拥有朵朵桃花处处开的花心大少那颗不安定的心。      她们的是个只爱她、爱她的孩子,爱两个建立经营的家的平凡男子。      他也许拥有建立一个家的经济能力,却没有家一个家的伟大力量。      早点让他认清两人之间的差异,绝对不会是坏事。      她手中的工作准备在五点整做好,要赶在胤海走出办公室之前离开,却来不及。      “怎么?想畏罪潜逃?”身后冷冷的嘲讽令她停住脚步。      “下班时间到了,我要下班了。”      他突然走向她,速度快得让她无法反应,下一秒已经被他捉住肩膀。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如此的难以应付又难以抗拒,他以为和她发生关系之后,两人之间的火花应该会消退不少。      可是她却像是一朵致命诱人的冷艳娇花,散发着她独特的妖媚风韵。      那弯弯的眉,那像扇子褊动的睫毛是多么的惹人爱怜,还有那小小的红唇……      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吗?他越看她越是喜欢得不得了,连生气都不太生得起来。      “什么事?”她睁大双眼,仿佛自己有多么无辜,而他是不明就里的大坏蛋。      “你故意叫我的家人来,以为这样就可以逼退我吗?”他眯着眼问道。      “现实就是如此。”      “现实是你口口声声说你想结婚,而我真的要给你一个家,你却用尽借口拒绝我,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如果要我相信,那陪我去见我的母亲,如果我没有办法说服我的家人接纳你,那我就……”      “放了我?”      他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固执到不行的女人。      如果可以不在乎她,可以不那么深爱她,该有多好?      为了得到她,拥有她一辈子,他绝对不会放弃的。      “好,我如果办不到,我就会放手。”不过不代表会放弃。他在心中多加了这一句。      他伸手想抱她,却被她更快一步的闪开,“董事长,该准备开会了,今天全国的高级主管都在会议室等你。”说完,她还向他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什么会议、什么主管,他都不在乎,他只想抱着她,将自己这几天无处宣泄的相思之苦全让她知道。      她为什么一副无事的样子?为什么看不出来她有一丝的难过及憔悴,反而还更加美丽动人。      他痛恨她的美丽——如果不是为了他而绽放。           她错了。      答应这场约会,见到张凤芝的王天云,花宛妃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可怕的一天……      “妈、妈……”      她放学后,回到又破又旧的家,屋顶还因为这几天下雨,滴答滴答的漏着水。      但是才十岁的花宛妃一点也不在乎,只要她可以的心爱的妈妈在一起就好。      自从一年前爸爸因为工作不小心从工地掉下来死掉之后,母女两人便相依为命。      可是这阵子,她觉得很不安,她发现每天晚上都有会有个陌生的男人送母亲回家。      她虽然年纪小,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却察觉到不对劲。      她害怕妈妈有一天也会像爸爸那样,突然不见了。      没想到,那一天居然来了。      她找遍了整间屋子,却始终找不到母亲的身影。      她等了又等,守在破屋里面足足三天三夜,妈妈依旧没有回来。      当又冷又饿的她被发现的时候,口里还是不断的喊着妈妈。      她不肯死心,相信只要自己乖乖的,认真念书,不乱来,不变坏,妈妈就会要她,就会回到她的身边。      她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等待着,过着拘谨压抑的好女人生活,终于,老天爷听到她的祈求了。      她的妈妈回来了,而且变成富家的夫人,一身珠光宝气,和之前穷酸的模样差很多。      也许金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灵魂。      她的母亲回来了,却不再认得她,也已经不是她的母亲了。      “宛妃……”胤海担心的叫着她,“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她还没有开口,便听到张凤芝冷冰冰的、用着一副有钱人的高傲语气说着,“也许是太紧张了吧!毕竟这一间高级的私人餐厅只收熟客,对平常的人来说,可是得花一个月的薪水才吃得起这里最便宜的餐点。”      胤海瞪大眼看着自己的继母,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妈!”胤海喊的这一声妈,令花宛妃心中的弦绷紧。      “胤海,我的宝贝,你也知道天下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拥有最好的”      “那女儿呢?”花宛妃突然开口打断张凤芝的话。      张凤芝停了口,仔细的看着坐在眼前的女人。      她沉静美丽得有如一尊玉做的美人雕像,完全不同于胤海以往交往的那些狐狸精。      那双眼睛灵慧而清澈,却似乎带着无言的指控,令张风芝感觉到她不是个等闲之辈。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低下头,努力压抑心头不安的黑潮。      “女儿呢?是不是身为母亲的你也同样认为自己的女儿可以拥有全天下最好的?”花宛妃再次逼问。      张凤芝想开口,双手却一直颤抖。      王天云见到自己的母亲受到攻击,她跳了出来替自己的母亲辩解,“喂!你这个女人也未免太没礼貌了吧?我妈妈对我当然也是爱得不得了,凭你这种下贱的身分,也妄想勾引我大哥,飞上枝头当凤凰……”      “住口!”胤海低吼。      “住口!”张凤芝也张口低斥。      被大哥和母亲同时斥责,王天云一阵错愕,之后觉得委屈极了,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要是在平常,大哥和妈妈都会马上哄她、安慰她,可是这一次却没有。      王天云的目光落在花宛妃的身上,忍不住被她炽热愤怒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不光是王天云,连胤海也被深深的震撼住,他伸手搂住花宛妃,“你还好吧?”      花宛妃突然站起来,冰冷而愤怒的看着他,“我虽然从小就死了父亲、被母亲抛弃。但是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嫁进你家不可,我不想要人家笑我是个没有母亲管、没母亲疼的野女人。”      张凤芝整个人深深的被花宛妃的话打了一枪,她终于认出来了。      是紫心!      为什么她会改名变成花宛妃?而且还变得那么多。      印象中,她是多么爱笑的一个小女孩,绝对不会有那么冰冷的、像利刃般的目光。      “紫心……”      张凤芝一声痛苦的呼唤,令花宛妃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      她咬着牙马上转身要走,却被张凤芝捉住。      她不管其它人好奇的目光,眼眶的泪水忍不住的滚落下来,“紫心……不,宛妃,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      花宛妃狠狠的甩开她的手,苍白的脸上布满了仇恨,眼睛几乎冒着火,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叫我不要走,那我有任何机会可以叫你不要走吗?你要我听你的解释,那我又该向谁解释我母亲为什么不要我?”      “我后悔了,我……”      “你放心,我不会嫁进王家干涉你过着豪门少奶奶的日子。”      “不,你嫁进来,我不会反对了,没有人会反对了,宛妃……”她紧紧的握住花宛妃的手。      “我不希罕。”      花宛妃冰冷的再度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宛妃……”张凤芝想追上去,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胤海冷着脸逼问着。      张凤芝伤心欲绝的哭着说:“宛妃她……她是……”      “是什么?”      “她是当年被我抛弃在台湾的女儿。”      第十章      “宛妃……宛妃……开门……”胤海用力、大力、使力的敲着花宛妃家的大门。她躲在屋子的角落,抱着膝盖痛哭着。      她哭得那样的伤心,那样的哀痛,只希望可以一个人好好的宣泄内心的委屈,可偏偏有个人却不死心。      “走开!”      “我不走,除非你开门,我要看看你,你快点开门好不好?”胤海怎么可能会走?他现在怎么可能走得开?      “不好、不好,我什么人都不想见,你走。”她哽咽的大喊,却只是让她感觉到头更痛。      她无力的将头靠在墙上,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她仿佛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有个脚步声急促的朝她走过来。下一秒,她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不、不,你要抱我去哪?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待在这里……      妈妈要回来看不到她,怎么办?      胤海将她抱到床上,见她还在作恶梦,哭喊着不要妈妈离开她。      他打了电话要他的空庭医生过来,家庭医生诊断出她了高烧了,开了些退烧药。      “少爷,如果今天晚上还是没退烧,就必须送医院。”      “我知道了。”      送走家庭医生后,他马上冲回床边,伸出手紧紧的握着她冰冷的小手。      她明明发着高烧,小手却是那样的冰冷。      见到她苍白的小脸,神情痛苦而憔悴,令他心痛、心疼。      突然间,她又在恶梦中哭喊,他连忙伸出手抱着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他也乘机喂她多喝些水。      还好她没有抗拒,甚至因为高烧的关系让她太过饥渴,而把水全都喝光光。一整晚,他不断的替她拭去身上的汗水,还在她的额头交换着冰袋,深怕一个不小心或是疏忽,她的高烧不会退。      他的确害怕,害怕自己会失去她,所以他一步都不敢离开她的身边。      平常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坚强,没想到那一切都是假装的,是假象,她根本就脆弱得很,像玻璃一样易碎。      他绝对不允许她就这样倒下去,也许过去的伤痛她没有完全遗忘,没有完全抚平,但是以后有他在,他会加倍努力帮她的伤口结痂愈合。      “宛妃,你要加油。”他的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身子,紧到几乎想把她揉挤到自己的心头,化作心上的一块肉。      可是他努力了好久,伸手碰触她的额头,依然是令人心颤的烫。      他决定再喂她吃下这包退烧药,如果再不行,便马上送医院。      他把她冰冷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唇边,印下一个个深情的吻。      “宛妃,我爱你,你不可以丢下我,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最后,他忍不住哽咽的说:“求求你。”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惧……而现在,他彻底的感受到了。            胤海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给惊醒,他缓缓抬起头,见到一只小手从他紧捉不放的手中抽走。      “你在这里做什么?”花宛妃一开口就火气十足。      “宛妃,你醒了?”他连忙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刻意忽略她杀人般的目光。      “已经退烧了,太好了,我担心死了……”      “你怎么进来的?谁允许你私闯民宅?我这个小麻雀窝容不下你这只高贵的凤凰。”      “肚子饿了吧?我去煮粥给你吃。”他迅速的消失,远离可怕的暴风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干爽的衣服。      这应该是他换的……      想到他又再次不经过她的同意乱看她的身体,她忍不住生气,却又感动万分。      他一夜没睡的照顾他吗?      为什么样这样?他不是已经知道一切了吗?她配不上他的。      见到他端了粥及几盘小菜进来,她开口道:“你知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不用胆心。来,先喝点粥。”      那香气唤醒了她的饥饿感,她没有拒绝,听话的拿起汤喝了起来。      “如果你还无法原谅我妈,也就是你的生母,不用勉强,我们结婚之后不回家过年过节就好了。”      她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镇定的继续着动作,“不需要这样。”      “如果我的家世背景让你不自在,我可以把公司还给我爸,反正他还老当益壮,管理公司也很有办法。”      “不当董事长,你可以当什么?”她愣愣的问,感觉到心里那道冰冷的高墙有逐渐融化崩溃的倾向。      “我调查过了,公家机关最好了,是铁饭碗,工作稳定,我每天可以准时回家吃晚饭,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一个准时回家吃晚饭的老公,一个温暖的家。”      的确是,可是她很难想象他从一个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转眼变成一个提着公文包上下班的正经公务人员。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以为你会说服我原谅某个人。”她有些苦涩的说着。      “如果我换成是你,我才不会掉头就走,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而是想杀人了。”      她很想大笑,却感到鼻子酸酸的,“那是我生了病,耽误了,你又知道我不会?”      “你不会,你太善良了。”      “你之前还骂我没血没泪没心没肝。”      他突然温柔的抱住好,然后一记温柔无比却同时令她的心几乎要融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他柔软的唇在她的唇上轻揉,并没有强迫她要迎入他,她却已经忍不住轻启香唇,他欣喜若狂的侵入她的嘴里。      他的舌半就的和他纠缠,压根儿忘记自己曾对自己说过不要让他引诱自己太深。      不过已经不可能了。      当她痛苦的怨恨他拥有了她的母亲应该给她的爱,却更加在这人参痛楚之中清楚的感觉到对他的爱。      是的,她爱他。      尽管再怎样抗拒,她还是爱上他了。      两人终于依依不舍的分开,他轻柔的抚着她的脸,深情款款的说:“你喜欢的、讨厌的,我全都挺你,只因为我爱你。”      她深深的注视着他,美一丽的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芒,脸上的神情不再冰冷,而是布满了幸福,令他更加的心动、怜爱。      “也许你以为我是个花心大少爷,对爱总是不专情,但那是因为我没有遇到你,一个这样令我又爱又恨的你,我好几次想要恨死你,却怎样也办不到,我只能爱你。”“说得好像很委屈。”      “不,一点也不委屈,相反的,我现在觉得好幸福,如果你也能感觉到同样的幸一福,我会更幸福。现在,乖乖的再躺着唾一会儿,我可不希望我的新娘子生病的陪我走入礼堂。”他扶她躺好,细心的替她盖好被子。      “婚礼在一个月后,可以吗?”他假装在问天气一样,其实心里很紧张,怕她会拒绝。      她看着他,想着,男人啊!果然无法处于下风太久,尤其是这个男人,一尝到甜头便又要当王了。      不过她不能拒绝他的求婚了,至少这一次她不能,因为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      “我希望越快越好。”她破天荒的没有唱反调。      他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欣喜若狂跳起来的说:“我马上去准备,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准备好,你只管开心的做我的新娘子就好了。”      “嗯!”她乖巧的闭上双眼,安心的睡着了。      她知道自己从现在起,会有很多的时间想睡觉,因为她的肚子里多了个爱的结晶。      是的!这个孩子是在爱中孕育的,也将会在满满的爱中出生。      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她的孩子。      宝宝,为了你,妈咪一定会努力的让自己很幸福很幸福,然后才可以给你更多的幸福。      她保证。      九个月后      花宛妃静静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没有睡好,黑眼圈都跑出来了。      她一向不在乎自己漂不漂亮,只要保持干净整齐就够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她要当新娘子了。      她低头摸摸自己已经很大的肚子,忍不住微笑的想着,本来是要趁肚子还没有大起来之前结婚的,偏偏又遇到了王老爷子千里迢迢的跑来阻止他们两个。      董事长跟秘书一般来说都是玩玩就好了,可不能认真,而且王老爷子已经替胤海准备好最理想的结婚对象了,他怎会允许一个什么家世背景都没有的女人嫁入他们家呢?      幸好这些场面她都不需要亲自面对,因为有个爱她的男人会主动跳到她的前面,替她阻挡一切。      望着他勇敢的挡在前面的背影,她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到理由否认自己的心了。      他是她想要的男人,渴望的情人,信赖的丈夫。当然,另一个人也帮了忙。      新娘休息室的门被轻敲着。      “请进。”      张凤芝一脸渴望又小心翼翼的问着,“宛妃,妈妈可以进来吗?”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只是静静的又回过头望着镜中的自己。      没有被拒绝就让张凤芝很开心了,她放大胆的走了进来,对着花宛妃说:“等一下八点新娘秘书就会来替你化妆,我还请了一个很有名的发型设计师来替你弄头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花宛妃还是没有回应她,让她有点不安。      “还有这个……”张凤芝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个珠宝盒,打开,里面有一整组价格不菲的金首饰。      花宛妃静静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这是你爸爸寄放在银行里的,要让你结婚的时候戴上,因为你爸爸说过希望自己的女儿在结婚那一天,是世界上最漂亮、最风光的新娘子。”张凤芝突然哽咽的道:“如果他还在……宛妃,对不起、对不起……”      她突然激动的抓住花宛妃的手,泪流满面的说着,“你可以恨我、讨厌我,但是不要让我看不到你,只要可以让我照顾你,我不会干涉你的,只要远远的……”      花宛妃依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内心却随着她的眼泪越来越平静。      那些泪水像是最有效的特效药一样,让心中的伤口跟遗憾慢慢结痂,内心里那个因为被抛弃而哭泣的小女孩也逐渐消失。      是因为爱吧!      她现在是那样的幸福,听说人处在幸福的世界里,再大的怨恨都是可以原谅的。      看来,她也是这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在你大喜之日哭的,只是……我还是先走吧!”      当张凤芝准备要离开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的抓住。      “宛妃?”      “不帮我亲手带上吗?这不是妈妈该做的事情吗?”      张凤芝愣了一下,点点头,“好、好。”然后连忙擦去眼泪,开心的戴上。花宛妃静静的让母亲亲手为她戴上父亲留给她的金饰,突然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好想哭。      “你真漂亮。”      “谢谢。”      张风芝紧紧的抱住她,“宝贝女儿,我爱你。”      “我……”花宛妃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内心真正想说的话,“我也爱你,妈。”      “把我的指还给我。”白秀人板着脸下分不爽的瞪着眼前的新朗倌。      可是胤海心情好到会不想跟他计较,更何况两人已经站在教堂里的圣坛前,面对着上面个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      白秀人再怎么样无理取闹也懂得看场面。      “丢掉了,怎么找?”      “宛妃说是你硬拔的,你这个禽兽……”白秀人说着,但是面对着客人的表情还是笑眯眯的。      没有办法,生意人的本能,而且还有这么多媒介跟老爸认识的叔叔伯伯在,他虽然不是主角,却也不能丢脸。      看到胤海那一副抱得美人归的得意神情,他很想把他的头按在圣坛上,痛扁一顿。      “嘘!安静,新娘子来了。”胤海像是在嘘不听话的小孩一样,真是令人火大。      “你!”白秀人生气,却不能发作。      此时,结婚进行曲响起,所有宾客全都屏息以待的看着美丽的新娘子出场。      不要紧张,冷静。花宛妃努力的深呼吸,双手紧紧的抓着捧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在抖。      知道胤海在红毯的另一端等着她,让她充满勇气,一步步的往前走。      【×××热书吧独家制作×××www.im126.com×××】      走到门前,漂亮的教堂大门打开,她看到里面有好多张脸,终于在红毯的另一端看到了她最想要看到的人。      胤海和白秀人站在圣坛前,两个人都是西装笔挺,英挺帅气,但是在她的眼中,却只容得下胤海一个人而已。      胤海对着她露出打气支持的笑容,她安心的走向他。      胤海感觉到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他的新娘子美极了,虽然挺着大肚子,却是最漂亮、最诱人的女人。      等到她走到自己的身边,他会牵着她的手,陪她在神的面前许下一辈子的誓言,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走到一半却停住了。      所有人也都愣住了,没多久,大家开始议论纷纷。      胤海感觉到一股不安,心想着,这个女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要报仇吧?她老是抱怨他霸道蛮横,说总有一天会找机会报仇。      她不会选在这个重要的时候吧?      她突然向胤海伸出手,害怕的说:“我的羊水好像破了。”胤海一听,马上跳起来,“什么?!”      现场顿时变得一片紊乱,大家全都手忙脚乱的,胤海则是立刻抱起她冲出去,“请让一下。”现在新郎跟新娘不在,他们该做什么?      “大家还是当他们两人已经完成结婚手续,接着可以去餐厅吃喜酒给红包了。”白秀人对着来宾说着。      大家便开开心心的转向餐厅去喝喜酒了。      白秀人见到自己把场面控制得这么好,不禁佩服起自己,同时也决定要把这份功劳一起算进去他跟胤海的帐里,有机会一定要一起算。      祝他们像王子和公主一样,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吧!      尾声      每个人都叫我小小少,因为我的爸爸是花花大少。      只有在我把爸爸的手机放在嘴里咬或是他找不到东西的时候,会直接喊我的全名,王兰俊。      我知道爸爸很爱我,不过他最爱的不是我,是我的妈咪。      我的最爱也是妈咪,我最喜欢被她抱着的时候躺在她暖暖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声,会让我好安心、好安心喔!可是爸爸老爱跟我抢妈咪。      妈咪应该也很喜欢听爸爸的心跳声吧?所以也会抱着我然后再让爸爸抱着,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抱在一起。      有时候我忍不住睡着了,一睁开眼,就会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漂亮又安全的小床上,爸爸妈妈不见了。      我知道爸爸不是拖着妈妈去睡觉,因为我会看到爸爸抱着妈妈在我的床边嘴巴对嘴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也常会这样亲我,可是都是亲脸,应该是爸爸才有资格被亲嘴巴吧?      爸爸有时候会在我的面前低声下气的哀求着我要帮他跟妈咪说点好话,这时候我就知道妈咪又给爸爸苦头吃了。      哼!谁教爸爸都说我抢了他的老婆,对我都不好,现在妈咪替我报仇,我才不要让他这个爱抢鬼好过。      现在又是我一个人了,我睡得好饱,肚子好像有点饿。      酝酿一下,我知道只要我一哭,我最爱的妈咪就会出现。         而在另一边房间里……      “老婆,这样舒服吗?”胤海以沙哑激情的口吻诱人的问着。      “嗯!”花宛妃脸红红的轻应一声。      这个回应宛如天堂之音,让他整个人乐陶陶。      先前因为宛妃怀孕,医生说她的身体需要好好的调养及补充营养,他就急忙替她找寻补身体的补药,每天准时熬好让她喝下。      怕她冷到,怕她热到,怕她气到,怕她闷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在她的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她可是他最宝贝的老婆。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生了,却又要做月子,所以他继续忍耐。      她做完月子,接着是忙着要照顾儿子那个爱哭鬼,冷落了他好久,害他几乎要成了独守空闺的怨夫。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让他得逞了,也燃起了她熊熊的情火,今天不让她睡觉了。胤海在心里这样决定着。      火一样的唇在她的粉脸上不停的吻着,邪恣的用他坏坏的舌轻轻的舔过她的颈项及耳朵,最后落到她的耳垂,张口含住。      她的双峰有如刚出炉的馒头般富有弹性,又有水蜜桃般的柔嫩触感,稍稍用力,雪白的肌肤就好像可以指出水似的。      略带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揉搓着她的胸部,一阵强烈的触电感觉令她忍不住叫出声,他火热的舌乘机而入。      他饥渴的汲取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汁,她所有的理性及思考全被他高超的亲吻技巧给电得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身子随着他舌头肆意的挑逗舔弄颤抖得不能自已,几乎要喘不过气,她情不自禁的发出甜美的呻吟。      白细的玉手在他的背上缓缓的来回移动着,仿佛需要他强壮的力量来弥补她此时体内那种强烈的空虚。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的来到她雪白的臀部,轻轻的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手指沿着那性感的股沟往内部移动。      “啊……”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想闪躲,却被他用身体压抵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接受他邪魅的指尖在她小小的裂缝处来回挑逗着。      “老公!”她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娇喘吁吁的扭动着娇媚的身躯,肌肤呈现迷人的桃红色。      她狂乱的神情及酷红的粉颊看起来诱人极了。      “你知道你这样有多么迷人?我都快要因为你而燃烧殆尽了。”      “那不快点?”话一出口,她羞红了脸。      “前戏还没完啊!”他邪佞的加快手指在她体内的律动。      她被下腹不断传来的昏眩快感弄得毫无抵抗的能力。      他火热湿润的唇含住她坚挺的乳尖,一手用力的揉捏着她另一边同样期待被疼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是像火一样,不断的在她的体内冲刺。      她无力承受这种多重又狂烈的攻击,只能扭动着身子,无言的哀求着他。      “小妖女,让本大少今天晚上好好的满足你吧。”      他迫不及待的脱掉身上全部的衣服,正想扑上去时,却听到隔壁的房间传来杀风景的小孩哭声。      身为母亲的本能,让花宛妃体内的情火马上熄灭,但是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正在兴头上,欲罢不能。      “老公……宝宝在哭。”      “小孩子哪个不哭的。”虽然他自己生的这个特别爱哭,但那是他的事情,现在他老爸要做的事情比他更重要。      “可是……”      “我快要好了。”他想要加快后面的速度,却发现她不再热情的响应他,反而露出可怜哀怨的神情,看起来像是被无情命运摆布的妓女一样,为了生活不得已要忍受他这个恩客的蹂躏。      他感觉到满腔的欲火一下子都降温了,连忙轻哄着,“好好好,我去,你不要难过。”她轻轻的点点头,还无奈的叹了口气。      胤海连裤子也不想穿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要往婴儿房冲去。      “我等你回来。”      看着床上的娇妻全身只裹着一件被单躺在那里瞅着他,刚才那副哀怨的样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微笑。      秀人说得没错,她的笑容的确像是太阳一样的温暖,而且结婚之后,她脸上冰冷软为一股优雅内敛的气质,笑容也越来越多。      他很喜欢这样的她,她会更加努力让他感觉到幸福快乐的。      一个小鬼头哪里难得了他?他搞得定的。      “我爱你。”      尽管已经听他说过很多次,但是每次听到,她都还是会觉得自己像是在作梦。      他的确说到做到,对她非常的疼爱。      她下了床,披了件睡衣,缓缓走到隔壁的婴儿房。      只见他抱着他们两人的爱的结晶走来走去,嘴里还不断的威胁着,“臭小子,奶都喝光了,也抱你抱得我要断了,你到底要不要睡啊?你老爸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要知道我要好好的喂饱你妈咪,不可以让她冷静太久。我当初为了你,忍了十个月也就算了,现在你又折磨我的老婆,害她每天为了照顾你都累死了,倒头就睡。如果你够孝顺,希望你的爸妈性福恩爱,你最好快点给我睡觉。”      花宛妃听到忍不住想笑。小孩子那么小,哪里懂啊?      不过不知道是听腻了抱着他的男人碎碎念,还是真的想睡了,小宝宝很快的就趴在胤海的肩膀上睡着了。      他连忙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回床上,然后宠溺的在他胖嘟嘟的小脸上印下一个吻。      他的心里充满感激,感谢老天爷让他遇到自己今生的最爱,还生了一个这样漂亮又健康的孩子,他今生已经很满足了。      一双纤纤的细手突然从他的身后抱住他的腰,吐气如兰的在耳边说着,“好了吗?要继续吗?”      不!还不满足,他今天晚上有压抑许久的热情要宣泄,他要告诉她自己对她的爱。      他转身一把抱起她,大步的走向两人爱的大床。      他深情的吻住她的唇,一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舍不得离开。      “王太太,准备好了吗?我的爱很多很多,很火很火。”      “是吗?好巧,我也需要很多很多、很火很火的爱。”两人对视一笑,继续着被打断的缠绵,直到彼此的热情燃烧成以熊熊的情火,并且发誓着一定要幸福,也要让对方感到幸福。      【全书完】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