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会微笑 / 程门恶少 著 ]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籍介绍: 我,愿用我所有的回忆,换取你,欣然一笑。 有人说,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牵绊着另一个人,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但并不都生活在一起,他们有可能遥隔千里,也可能在举手抬头之间,他们之间,只有得到互相的真心微笑,才会过得快乐;每一个人,也就是另一个人,他们所牵绊的另一个人的——命中天使。天使是否会微笑,是否会为自己而微笑,他们有可能曾是童年好友,甚至有可能是宿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得到天使的微笑,你也是一样哦!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话 引话(上) 更新时间:2010-3-5 14:44:55 本章字数:6521 我,愿用我所有的回忆,换取你,欣然一笑。 有人说,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牵绊着另一个人,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但并不都生活在一起,他们有可能遥隔千里,也可能在举手抬头之间,他们之间,只有得到互相的真心微笑,才会过得快乐;每一个人,也就是另一个人,他们所牵绊的另一个人的——命中天使。天使是否会微笑,是否会为自己而微笑,他们有可能曾是童年好友,甚至有可能是宿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得到天使的微笑,你也是一样哦! 秋,干涩的空气,依托着388国道,北边市中心花园里的枫树林,一片片的红色枫叶,在夕阳的斜晖下,被秋风吹落到公园的椅子上,公园内一片节日的气氛,今天是十.一,到处都是国庆的味道,所有的工厂都放假庆祝国庆,萧瑟的热闹。 某工地; 一个男生,被工头从工地里赶了出来,男孩穿着旧旧的T恤,头发乱蓬蓬的,连同自己那双一只没有鞋带的鞋子,一起被工头哄了出来,工头凶巴巴的,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人,明显是想赖他的工资,他们人多,男生从小又没上过学,法律概念模糊,所以只能揣着兜里的几个包子钱,逛在了388国道上,走来走去,无处可去。 忽然,一阵优美的铃声响起,国道东边的一所大学内冲出一股人流,一个个的都拿着背包,脸上包含着兴奋,盘算着十.一到哪里去玩,可以向父母拿多少钱,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路边的男生,忽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长头发的女生,穿着学生装,长得非常清秀,瞬时从杂乱的人群中脱颖而出,男生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她,但想想自己,刚想移开视线,令男生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微笑,那个女生,那个漂亮的女生竟然冲着自己微笑,那微笑,很可亲,很纯洁,那微笑差点使男生忘了自己的窘境,那个男生就这样看着那位女生,果不其然,在这时,从男生背后闪出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穿着一身休闲装,长得很是帅气,那个女生其实就是在对着这个男生笑,男生心情忽然一冷,从小到大的困境,伤心,怨恨各种负面情绪凝聚在男生的心里,恰巧又看见已经远去的那位男身冲着那位女生笑,两人手牵着手走远,留下一段被斜晖映红的388国道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得不到别人对我的笑,哪怕是讥笑,嘲笑,甚至是伪笑”冰冷的眼泪从男生的眼睛里溢了出来,不过马上被男生擦干,使劲擦干,“我要得到那个人的笑,只为我一个人的笑!” 多年累积的委屈和不满,使这个年未满二十,身子虚弱的少年心灵都扭曲了 夜,璀璨的星光,秋日的夜,风高,夜更黑,好寒冷的空气中,从夜空俯视下去,万家灯火,本是应该伫立于阳台,仰望深邃夜空美景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蜷缩在市中心公园的椅子上,他本来有一个家的,一个孤儿院推荐给他的,一个“幸福”的家,家里的养父母,姑且叫他们养父母,至少,他在他们家还受了一年的苦。终于受不了了,逃了出来,可又无处可去,只能被招收童工的工头招了去干活,工地里的活又脏又累,根本算不上是民工住宿的住宿草棚,漏风又漏雨,每个月换来的不是少得可怜的几个硬币就是一顿毒打,他想逃,想逃,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除了这儿,换了哪儿,他可能就会立马饿死在街头,不是饿死,就是冻死,反正活不长 妈妈,这个名词,根本就没有在他的潜意识里出现过,使得他在做梦的时候,说梦话都无话可说,有一阵寒风吹来,他醒了,冻醒了,饿醒了,惊醒了!他惊讶那个蜷缩在市中心公园里的男孩,那个小男孩竟然没有死,他真希望他已经死了,要是他死了,那么自己也不可能存在这个世上了,存在这个世上,只会让自己受苦,受累。他坐了起来,深吸一口深秋的寒冷空气,缩了缩身体,朝河边走去,他心里空荡荡的,在这世上,已没有他所留恋的了,多年內心委屈的积压,他现在,在这最后一刻,他流泪了,滚烫的眼泪,滑落下来,直至溢满整张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眼泪如此滚烫,他开始抽噎,第一次抽噎,抽噎到都不能从泪水中看清前面的路,他就这样走着,走着,终于走到了河畔,河里的水很静,很静,静得仿佛变成了固体,时间也仿佛停止了,走吧,这一切,就全部结束了,寒风掠过溢满泪水的脸颊,冷冷的,望望河水倒影中的自己,再望望,抬起头看看背后的城市,高楼耸立,奇灯异彩,各种繁华喧嚣,全都不属于自己,又曾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呢!不对,男孩眼里忽然闪现出白天看见的微笑,那个女孩的微笑,多么圣洁,高尚,对了,我还要得到她的微笑,只为我的笑!哈,算了吧,别人怎么可能跟一个素未相识的人微笑,那微笑,本来就不属于我的,自始至终,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走吧!枫叶沙沙作响,夜里的风似乎吹得更急更快了呢,卷起了地上扫也扫不干净,或许是马路工人忘记扫的枫树叶,飘啊飘,飘进了那一圈圈涟漪里面,荡起一片新的涟漪,随波而去 “昨日夜里,在市公园旁的河道里,发现了一名落水男子,年龄二十岁左右,被马路工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现在还在市二级医院进行抢救,由于从这名男子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证件和联系方式,所以联系不上这位男子的家人,请认识这位男子的朋友或家属直接联系警察局或是我们电视台,我们的联系电话是××××××××”于是电视里开始播放关于那位落水男子的影像,一个男子躺在病床上,医生真是什么家伙都用上了,可那位男子却仍然昏迷不醒,电视一直播放着就在一家普通的民家住所理,一个女人正边吃着早点边看电视,这女人三四十岁的样子,身上还穿着睡衣,看起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一猜就知道是一个有钱人的妻子,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看着看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碗,再也吃不下饭,眼中惊愕的神情透露了一切,他终于醒悟过来,拿起身边的电话,拨起刚刚电视里报出来的号码, “喂,对,刚才那个落水的那个人,他是我的儿不,我是他的亲人,请问他现在在哪儿?”不会错的,虽然过了那么多年,小孩成长过程中改变了多少,作为母亲的,怎么可能会认不得自己的孩子,即使当年狠心抛下了他,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到底有没有事?”她心里是多么焦急,但又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我们已经试了所有的方法,但是,落水时间还是太长了”落水时间太长,这一点,就这么一句话,她的心理防线终于碎了,一下瘫倒在地上,那么多年,虽然当年狠心丢下了他,但他何不是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他,可是当她决定将他领回来的时候,原来的那家孤儿院却搬迁了,就在当时,他还安慰自己,他在孤儿院,会好好长大的,会好好长大的,他靠这句话活到了现在,现在,眼前自己的儿子即将找到了,传来的,确是自己的孩子落水时间太长的消息,怎么让一个母亲承受得住,那位医生连忙搀扶住她,但又有什么用,他已经完全瘫倒在了地上。 “王医生,王医生,那位落水的男子心跳恢复了!你快来看一看!”从急诊室里走出一名护士,那位搀扶着她的医生于是将她交给了那名护士,自己走进了那间病房 他终于醒过来了,在护士的照料下,医生的看护下,慢慢睁开了眼睛,这是哪儿,是天堂吗?我怎么,好像眼前出现了一名医生,他是谁?天堂里,也需要医生吗? “请问,我这是在哪儿?”她一脸迷茫,他明明记得他自己是跳下河了的呀,怎么现在自己还有感觉。 “放心,你已经没事了,只是呼吸道还残留了一些河底的泥沙,不过这不是大问题。”医生哪里知道一个想寻死的人却又被救活过来,那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果然,我自己是跳下去了,只是没有成功,可恶!这么一来,自己不知是否还有勇气,去面对世界,难道自己还要去寻死吗?自己又活过来,这件不合常理,但又确实发生了的事,是他心里全乱了。 “对了,你的妈妈现在正在外面等着你” “隆”一声炸开,他说什么,难道我听错了,没有啊,他说,他说我妈妈在外面等我, “你,你说什么?”因为好久没有说话,自己的喉咙都硬硬的,发出来的声音都明显很沙哑. “我是说,你妈妈在外面等着你,他很担心你,她还因为你可能醒不过来而昏了过去,他现在大概已经醒了,以后小心点,注意不要” 他哪里还听的下去,连忙下了病床,朝门外跑去,在哪里,在哪里,兴奋,怅然,他心里一方面为自己以后可能有依靠了而感到高兴,但一方面又感到很疑惑,很疑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跳河自杀,死不成,醒过来之后,却冒出一个妈妈在病房外面等着自己,还为了自己而昏了过去,既然这样,那么这么多年为什么都没有来找自己,是找不到,还是什么?心里涌出了太多疑惑,他想问清楚,好好问个清楚,在哪里,在哪里,他就像一只掉队的大雁,扑打着无力的翅膀,努力想找到目的。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他朝天大吼一声,惊动了四周的护士和散步的病人,谁,又能知道,现在的他心里有多么焦急,非常焦急,一直认为自己是没有父母亲要的,却没想到,自己的妈妈还是来找自己了,可是,在哪儿,为什么找不到呢?在哪里? “在哪里?”终究难道还是梦,还是场梦,一场从小到大,自懂事以来,天天晚上做的梦。 “雁涛。” 一句很普通的称呼,瞬间令这个男孩内心一紧,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好像全身的血都流到了脑袋里,竟然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第一次,要知道,那么多年来,第一次除了孤儿院里的阿姨叫自己,从别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缓缓转过身子,一个女人手扶着门框,倚在那里,再也止不住,泪水又一次滑满了整个面颊,但没有出声,一点声音都没有,很安静,他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低头流着泪,从小到大,懂事以来,他就告诉自己,哭的时候,绝对不能哭出声,因为没有人会来安慰自己,自己也决不需要。 “雁涛!你果然是雁涛。”她从他哭泣中便知道了一切,她走到他的身旁,抱起他的头,为他擦拭着眼泪,我是你妈呀,你的亲妈呀,可是她能说吗?说出来,只会让他更看不起自己,会对他打击更大,虽然心里想与他相认,但由于某种难以启口的原因,它没有告诉她真相。 “雁涛,我是你的小姨啊!你妈呢?” 他想回答,可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自己的妈妈,你不是我妈吗?怎么又变成了我的小姨了,刚刚医生不也明明说你是我妈吗,无从说起,想说什么,但有只能哭泣,心里的希望也顿时消失,凉了半截。 “好了,不要哭了,先到小姨家去,噢!”他貌似平静,但内心是多么激荡,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如今,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但却又不能与他相认,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啊!他就这么带着他走了,他也这么跟着自己的小姨去她家,尽管内心是多么的难受 进了家里面,她把他安顿在客厅里。 “你饿了吧!我去煮东西给你!”于是急急忙忙地走进厨房。 这个房间好大啊,他的眼泪已经干了,是被风吹干的吧。可是,这房间真的好大,那么干净明亮,四周墙壁都用古色壁纸装饰着,上面挂着几幅字,好多扇门,门是黄色的,旁边放着饮水机,电视机,书架里放了好多书,他就坐在客厅中央,那张朱红色的桌子旁边,默声地观察起这个家,也许,至少今后几天,自己也许会住在这个家里,自己的小姨,应该算是我的亲戚吧! “雁涛,”小姨从厨房内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因为天冷的缘故,好多热气都冒上来,小姨的样子看起来已非常狼狈,头发本来梳得很整齐,但现在已经乱了,本来是一个有钱人的妻子,怎么会自己煮东西,但今天是保姆的假期,一般这个时候,如果不下馆子的话,她一般是吃点冰箱里的东西凑合一天的,对于他来说,十一长假,反而是自己受罪的日子。 他从小姨手中接过饺子,自己肚子的确是饿了呢,多久没吃东西了,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大概很久了吧?于是,他管自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相再坏,这个作为‘小姨’的‘妈’,都不会去怪他吧! “慢慢吃,别着急,”对于他,她认为自己亏欠得太多太多了,他想拿什么来弥补他,但用什么,自己也想不到。 “对了,雁涛,我和你妈在刚出生的时候就不曾见过面了,你们过的怎么样啊?”她编了一个谎言,只是想从他口中得到他是从孤儿院里长大的消息,那么,以后就不会有什么语言上的禁地了,但当她问出后,却发现本来在吃饺子的雁涛,却停下来了。 “小姨,你不知道,我连我爸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而且,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说到这,他已经是泪眼汪汪了,她也如此。 “怎么会这样呢?”看见他哽咽的样子,自己不免又是一阵心痛,看到他如此痛苦,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再吃。”她还是没有勇气告诉她真相。 “对了,雁涛,你今年有十八了吧,我记得” “是十九。”一边吃着饺子。 “噢,我想你应该没有上过学吧!既然这样,小姨就让你上学,你也一定很想去上学吧!” 上学。雁涛抬起头,上学,这个字眼,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不过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似乎隔了很多天,反正很久很久,那个女孩子的微笑,对了,我要得到那个人的微笑,对了,自己可以去那所学校,虽然名字不知道。 “小姨,我要念那所学校。”他胡乱地凭着记忆指了指身后。 “你的年龄应该上高中,但,你的受教育程度不行,不过”她想到了,如果让他从小学念起,那么如果读到了高中,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就算无所谓,小学老师也会把它当成弱智,自己又不好解释,权衡之下,还是听他自己的吧, “好了,今天一天就先在这边呆着,家里有电视,电脑,随便玩着,明天再去上学,好不好?” “好。”电视,电脑,在他的脑袋里都没有什么概念,不过现在是中午,几天前,自己可能还在工地里干活,可能还在挨打,可现在的自己,却在为没事做而犯愁,明天就要读书了,就可以得到她的笑了,书读不读,无所谓,现在,我要得到别人对我的笑。 他的思想就是这么简单。 人的思想变得还真快,本来由于贫穷和困窘所带来的负面情绪,现在,马上想着要利用这么好的环境和条件发泄出来 “老公,今天晚上能不能回来一下,我找到了我常跟你提起的侄子,他现在孤身一人”她没办法,只能骗了自己的老公,那么依靠老公的财力和势力,才能让雁涛念上学,拿张文凭后,再想办法。 “什么什么,你说找到了什么,我现在在开会,一会儿回家再说。”电话那端说好后,就挂了机,传来‘嘟嘟嘟’的响声。 雁涛则躺在小姨为自己准备的房间的床上,天已经快黑了,冬天的夜,似乎来得很快,自己现在其实累的很,很想好好睡一觉,但他怕,怕醒来之后,这纯粹是一场梦,醒来后,自己或许还在工地里干活,不过,到底还是睡着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就在此时,外面一辆轿车驶来,两盏头灯射出了雪白的灯光,照在了一个车棚的内壁。熄火,灯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跨出轿车,走进一扇别墅的门,他就是她的老公。 “老婆,我回来了,”脱下西装,顾自己走上了楼,皮鞋革履撞击楼梯发出‘格达格达’的声音,格外醒目。 “嘘——”她缩身从楼梯口,向他伸出了一根手指,表示要他安静,不要吵到已经睡着的雁涛。 “他已经睡着了,别吵醒他,快进来。”他蜷着身子将她的老公带进房间 正文 第一话 引话(下) 更新时间:2010-3-5 14:44:55 本章字数:4491 次日,傍晚,校门口。 夕阳已经偏西了,仍留有一点红色停滞在西边天空中,橘红色,印得整座城市都红红的,建筑物的玻璃窗上都红红的,,三个人站在一所大学门口。 “没错,我想要念这所大学,就是这所!”雁涛目不转睛,头也不回地说道,几天前,自己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那个女孩,看到了那个微笑,那个灿烂的笑,令人高兴,感到幸福的笑,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属于自己的,想要再次看到那种微笑,那就要念这所学校,本来自己早就失望了的,因为,别说看到那种笑,自己连他进这所学校的机会都没有,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自己有了有钱的姑父和小姨,自己就有机会念这所学校,也就有机会再次看到那个笑,只为我一个人的微笑!他很庆幸一觉醒来,这并不是梦。 “不是吧,你再想想。”小姨看了看学校,又回过头看看雁涛,摆明了一副不相信的眼神。 “虽然你姑父已经进去了,但能不能搞定还是另一回事,你一个啥水平都没有的人,想直接念这所大学。”大学还好,尤其这所学校是远近闻名,这个城市唯一一所校长由教育局直接派遣,大名鼎鼎的重方大学。 “我就这所,其他的我都不要,”雁涛还是盯着这所大学,这所大学一进门就有一个高高的楼梯,露天,所有的楼房,不管是教育楼,食堂,还是寝室,外表都贴有浅灰色的墙砖,好象是一所很严肃的学校。雁涛和小姨就这样等着姑父出来,终于,姑父出来了,走到一半时,向雁涛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叫他过来,小姨也跟着去了。 “校长,他就是我的侄子。”姑父向校长介绍着自己,那位校长则坐在办公桌后面。 “好,就这么定了。”没想到这位校长那么爽快,可是谁知道,姑父给了他多少钱,不过,反正自己现在自己是有钱人的孩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雁涛随着小姨出来,姑父和校长还在说离别感言。 “雁涛啊,肚子饿了吧,小姨带你吃面去。”小姨现在对自己还是很好,她心里很想弥补他,从言行上自然表现得很热情,可雁涛却不以为然,多年来,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了,消逝,所有的情绪,也差不多被全部带走了。两人走进校门外一家面馆,面馆很大,里面的顾客还真是多啊,这种地方,雁涛这辈子甚至还没有来过一次,所以动作显得很机械,虽然心里总是提醒自己,自己现在已经是有家人的了,而且是有钱人,曾经失去的一切,不,不是失去,是从来根本就没得到过,那一切,自己一定要全都要回来。绝对! 小姨将他安在一张桌子旁坐着,自己则去点菜,剩下雁涛一个人坐在那里,虽然怎么样,但自己还本能地觉得害怕,其实每个人都应该会有过这种感受,当自己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带自己来的人又不在身边,自己又不能乱走,那种感觉;就像是摔进漩涡一样。现在的雁涛就是这样,所以,他所有的感知器官都主动调到了最灵敏的程度,聆听这周围的一切,忽然,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一样。 “重方,这所学校就叫重方,里面可还是一块圣洁之地,几乎没有什么坏学生,真是一块风水宝地,表哥,你要是连这所学校都能搞定的话,那我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明显是一段坏学生之间的对话。 “哼哼,只要我许啸风出马,没有什么学校是我搞不定的,凭我曾经搞坏三所高校的学纪学风的辉煌成绩,我就不信搞不定他!”那位所谓的表哥染着一头花花绿绿的头发,黑色皮革衣内衬横杠黑白恤,下配紫青色牛仔裤,黄色皮革半长靴,明显不是一副学生样,但是他们提到了重方,这就引起了雁涛的注意,于是转过身,第一次试着主动跟陌生人交流。 “请请问你们知道重方,那你们知道里面有个女生”他居然问这样一个白痴的问题,所以马上被打断了。 “重方里女生多的是,你说的是哪一个?”那个许啸风也回过头来,两条眉毛似乎再说,白痴,我这不也是刚进去吗? “怎么,你小子也刚进入重方吗?要不,交个朋友,和我联手,搞定这个学校,至于你说的那个女生,嘿嘿,我帮你搞定。”诱惑,绝对的诱惑,一张除了悲伤的颜色,就从来没有涂抹过任何颜色的纸,忽然,遇到了这么一罐够黑够量的墨水,怎么还耐得住清白。 “没错,和我表哥联手,你会成功的。”错,两罐,这么两罐墨水一倒,那还了得。由于对重方的陌生,对交流的陌生,雁涛心里知道,就算自己不交他们这些朋友,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心思去上课,所以 “好,我跟你交朋友,但是,那个女生的事,还是交给我自己来搞定吧!”雁涛本来就没有什么自认为过分的愿望,虽然对于几天前的自己似乎是一种奢求,但现在自己已经是有钱人了,得到他为自己的笑,应该不算过分。 “既然这样就最好不过了,你好,我叫许啸风。”对方向自己递过来一杯啤酒。 “你好,我叫陈雁涛。”接过对方手上的酒,这玩意儿只有工地里的工头才喝过,想想工头喝酒的样子,雁涛将它一饮而尽,真难喝,苦苦的,而且,怎么头有点晕啊,啊!马上不醒人事。对于一个从小滴酒未沾的人,一碗啤酒就足够醉了,不信,你试试? “雁涛,陈雁涛,你小子敢装睡。”许啸风拍打着陈雁涛的头,谁知道,他是真晕呀! “这是哪儿,我记得我死了呀!”忽然,一阵记忆涌来,对了,许啸风,我要去上学,重方重方”雁涛终于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了自己的房里,小姨坐在自己的旁边,出神地看着自己。 “小姨,我怎么回事?怎么,我记得我好像喝了酒,不知怎么的” “你还说呢,一个人睡在那边,还喝酒,你哪来的酒啊,说傻话!”大概小姨还不知道许啸风,估计他们在小姨来之前就走了吧。 “是啊,小姨,今天是不是该上学了呢?”雁涛有点兴奋表情也立马变了。 “没错,不过你现在这样怎么去,快!去洗个澡,换上我为你买的衣服,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再换。” “噢!”这种场面最好了,小姨没有责怪自己,而且又马上可以去重方了,就可以马上见到那个女生,然后看到那种微笑,然后,自己就满足了,雁涛边想边走进一个房间,不出意料,出乱子了。 “小姨,这边怎么会有张床,还有把椅子,让我洗澡还是睡觉啊。”小姨在外面一听,就知道,这混小子连浴缸都没见过,当然还有那个马桶,不会这么大了还要我来给你洗澡吧! “你先穿上衣服” “我压根没脱呢!”这里连水管都没有,怎么洗澡? 小姨拉开门,帮他放好了一缸热水。 他洗澡很快,不是他草草了事,而是多年练成的,多年来,在工地的生活,简直比准军事化管理还准,洗澡根本不会有什么地方给你洗澡,只能在水管下,脱光后,一分钟搞定 雁涛走出浴室,看见小姨已经将为自己买来的衣服给拿来了,一眼看去,纯黑色主义,一件纯棉黑色长袖,外套黑色皮夹背心,下衬牛仔裤,黑白两条宽边皮带,连鞋子也是黑色皮制登山鞋,既舒适又牢固,而且又很时髦。 “雁涛,第一次上学,深沉一点好,不要太招惹人。”(我说雁涛他小姨,你这到底是怕招惹人还是怕不招惹人啊,幸亏是重方,不然换了其他学校,立马医院见人。笑) “噢!”原来小姨认为这样不会招惹人,这令雁涛想起了许啸风的装扮,这么说,小姨也不会反对我交许啸风这个朋友了喽,而且自己竟然可以穿得这么帅,其实做梦都没有想过啦。 “哇!还不错,走,跟小姨到理发店去。”雁涛扯了扯自己那几根毛,的确该剪了,都快盖住鼻子了 理发厅. “嚓嚓嚓嚓,唰唰唰唰唰” 哇,镜中这个人还是自己吗!这头发,根本就没变短嘛,怎么还黄黄的。 “好,咱们走!”当雁涛看见小姨付给那个小年轻钱时,就知道,我总算是有钱人啦。 “好了,现在就可以去上学了,今天第一天,小姨送你去。”本来自己就是开车来到,就算不开车来,我想小姨也会跑回家开车来,因为她太想弥补雁涛了。小姨的车是红色的,小巧可爱,速度可不是盖的,几分钟 “没错,我们是通过校长批准的,对,对陈雁涛。”门缓缓开了。 “喂,陈雁涛——”从背后走过来一个书生气蛮浓,戴了副黑框眼镜,头发黑得异样,乖乖的学生头,走近了。 “请问我认识你吗?”雁涛一头雾水,自己何时认识这位帅哥。 “健忘,我是许啸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袋炸开。 “你是许啸风!”注意了!!!现在的雁涛,形象和许啸风纯粹360°大旋转。 “你不是”雁涛指指许啸风的头发,但惊讶得说不出话。 “哎呀!要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明显奸诈之徒,混蛋三级加惯犯。 两个同时走进了教学楼,两人不在同一班,雁涛在十二班,许啸风在七班。 “待会儿见!”许啸风向自己丢了根烟过来,这东西也只有工头抽过,有了上次的经验,虽然他看过工头抽烟,抽烟的样子仍旧是张牙舞爪,一般自己被打的时候,工头嘴里总是叼着一根烟,接下来就是自己想都不想想的回忆,对于现在的自己,那几年非人的生活,简直是天堂和地狱。 “待会儿见,”雁涛拿着那支烟,就这样走到走廊的分岔口,十二班的教室门口,由于没有进教室的习惯,只管径直进了教室,但当他看到四五十双惊讶的眼睛和一双四只眼盯着自己的时候,就连忙停下了脚步, “老老师,我,我来了!”老师的脸变得还真快,本来当他看到雁涛连声报告都不打时,早就气的捏断了手中的粉笔,但看他似乎认识到错了似的,于是又换了张舒服的脸。 “你就是新来的学生吧,那就先来作个自我介绍吧!”老师把雁涛拉到讲台前面,站在雁涛旁边,可怜的雁涛不知所措地挠挠头,他还是第一次面对那么多人,而且还要向那么多人介绍自己,老师在一旁催促着自己,看来是一定得说了, “我叫陈雁涛” 雁涛大声介绍着自己,在座每一个同学,谁也没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当他们听到‘陈雁涛’这三个字,就会吓得连忙避开,避而远之 不过,现在,雁涛的大学生生涯总算开始了 有人说,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牵绊着另一个人,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但并不都生活在一起,他们有可能遥隔千里,也可能在举手抬头之间,他们之间,只有得到互相的真心微笑,才会过的快乐,每一个人,也就是另一个人的,他们所牵绊着的另一个人的——命中天使。 正文 第二话 初遇 更新时间:2010-3-5 14:44:56 本章字数:2751 时间过的还真快呀,也许这个春天,来得很幸运,至少对于某些人来说,冬去春来,一切欣欣向荣,阳光也带着初春的微寒,伴着和煦的微风,一起打到大地上。 重方迎来了又一个春天,哈,冬天过去了,真的过去了,校园中的学生装束,已经微显轻薄,就在这个初春待夏的季节,一切都充满着希望。 她叫作李冰波,是重方不可多得的优才生。 “冰波,冰波。”几个同班女生叫住迎面走过来的冰波,她抬起头,依然那一头长发,闪了闪那双大眼睛,好像在问‘什么事啊!’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应该已经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冰波闭了闭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们走了” “好”怎么可能没事,本来是互相喜欢的一对男女,却被告诉是为了自己家里的家产,才跟自己交往的,这对她是一个怎样的打击。不过,已经三个月多了吧,自己的眼泪,早已为他流干了,不过,他好象已经忘记笑了,失去了曾经的爱,她哪里还会笑,也因为三个月,她原本的痛也不像是那么痛了,人,果真只能是人啊! 迎面冲过来一群男生,发现了她后,全都冲了过来,手中拿着纸和笔,没带纸的也冲了上来,想让他们的偶像签名,难得这个偶像三个月都没出现了,现在终于出现了,这帮人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去理这帮人,但被她们围着也没什么办法。 “李冰波,李冰波同学。”还没等这帮人开口,从旁边的校长办公室里走出一个人叫住了她,那个人就是牛校长。 “李冰波同学,你来一下!”于是,校长帮自己解了围,不过,谁知道这时候传来了一句话, “老牛吃嫩草,不要脸!”这句话牛校长是没听见,不过幸好没听见,不然牛校长发起脾气来,那叫真牛,不过,冰波却听在耳里,他当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校长的命令,有谁敢违抗,于是跟着校长走进了办公室,牛校长的表情很严肃,带自己走进办公室后,对自己说了声‘把门锁上’,就顾自己进了房间,不是吧,牛校长,你可不能做什么对不起校长夫人的事啊,冰波心里想着,却也把门锁上,跟着校长走进了里面。 当冰波还在警惕校长会对自己做什么不轨的事情时,顺着校长手指指着的位置看去,哇!帅哥,校长室里间是校长平常休息用的,所以一般比较暗,但现在已经开起了灯,而就在这雪白明亮的灯光下,坐着一个男生,男生面容恍惚,头上还绑着绷带,雪白的绷带衬着乌黑的头发,更凸显出惨白的脸色,一看就知道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穿着雪白的长袖,就这样坐在那儿。 “校长,这位就是李冰波同学吗?”那个男生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走上前来,手上拎着一只包,看来应该是面前这位男生的母亲吧! 校长看看冰波,点了一下头。 “他们是?”冰波也也问着校长,自己应该不是这件事的肇事人吧,又没有什么责任,自己尽管放心大胆,于是她捋捋耳际的发。 “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本来在12班,他叫作陈雁涛。”陈雁涛,校长啊,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吓了我一大跳。 “这位是他的小姨。”陈雁涛,自己只记得那天,令自己绝望的那天,就是他带来CD,说拍到了证明袁智超只是贪恋自己家产的证据,而并不是真正喜欢自己,其实在自己没看CD之前,就很想狠狠扇他几个耳光,可是,没想到他把CD一送到,就高兴地朝外面跑去,让自己无处泄恨,可是CD中那个男生竟然真的就是智超,可旁边那个女生却不是自己,后来自己也询问过他,可没想到,他竟然爽快地承认,并离开了,到现在都没见到过他了,留下自己伤心,那段伤心的画面,自己已经不想再记起了。 “陈雁涛!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怎么看起来傻傻的,怎么好像白痴了似的。 “车祸,他在那天离开学校的时候被车撞了,经过医生检查,发现他丧失了所有的记忆,就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是吗?撞的这么厉害,活该,谁叫他平常在学校里老是闹事,害得整个学校鸡犬不宁,还有那个许啸风,看起来文绉绉的,背地里却也是个流氓胚子;对了,说了这么多,陈雁涛失忆了,关我什么事,自己为什么要来听这段经过,不会是让自己养他吧。 “他虽然失去了所有记忆,但在医院养病的这三个月,至始至终,就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但问他‘李冰波’是谁,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个劲地哭”不是吧,自己又没欠他钱,也不记得跟他有什么仇,连自己都忘记了,怎么偏偏记得我啊? “还有一件事,医生也解释不了,一般人失忆,只是忘记自己认识的人,经历过的事,可是他就不一样,他,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但只知道你的名字” 我,愿用我所有的回忆,换取你,欣然一笑 她当时就傻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一个连吃饭都忘记怎么吃的陈雁涛记得自己,想想平常在学校里闹来闹去的那个陈雁涛,再看看眼前这位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陈雁涛,因为他一反常态,穿了身白衣服, “医生说他已经可以生活学习了,不过得弄个人在他身边照顾他,因为,不管是谁,他见了都哭,而且由于陈雁涛原来的行为习惯,肯定很多人都对他有股气,所以,校长只能拜托你了,况且,他也只认识你。”校长竟然这样求自己的学生,想想肯定也捞了不少,但自己没什么好处,凭什么照顾这么一个弱智不像弱智,白痴又好象白痴的男生,而且就是他还自己失去了智超,但是校长都主动发出请求,况且自己也不是没有同情心的动物,再想想,还是他揭露了智超的真面目。 “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们家雁涛就靠你了,他吃得苦已经够多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旁边的小姨也过来求自己,社会潮流驱使,一切已成定局,自己不答应也不行, “好,我答应。”都这样了,自己还能不答应吗,冰波无奈之下,答应了他们,通过雪白的灯光,他在笑,他竟然在被灯光映衬成白茫茫一片的衣服后面笑,对着自己,好像很开心的笑,他的笑很漂亮,很随意,想春风吹了河面一样,荡漾开来,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失忆后的病人。 一个曾经无意中将一个微笑送给了别人,,温暖了那个人,但当他想要再次得到那种微笑的时候,却在一次事故中,忘记了一切,所有的一切。她也忘记了怎么去笑,怎样再微笑。矛盾的两个人,将怎样理清缠绕复杂的命运蛛丝 (这一话比较少,我得慢慢适应每天上传的生活哈,拜见!!!!!!o(∩_∩)o哈哈) 正文 第三话 他回来了吗 更新时间:2010-3-5 14:44:56 本章字数:3484 陈雁涛回来了!陈雁涛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漏了风声,在整座重方大学教育楼里,回荡着这句话。 陈雁涛回来了,不过,陈雁涛失忆了,好象什么都不记得了,听说好像是被车撞了 “什么?被车撞了,是车撞他,还是他撞车啊?”有胆说这句话,看来这个人比较有胆识。 “失忆了,不会吧,活该!”真损。 “除了一大害啊,真该为那位司机烧高香啊!”这位更损 重方里的每个生物几乎都有想法,包括学校里负责热水的阿伯,就连夜晚出没于重方操场的那几只野猫也‘喵喵’叫了几声,看来雁涛以前的行为真是众所皆知,人神共愤啊,怪不得现在墙倒众人推啊。雁涛还没露面,百姓就先知道了。 由于雁涛失忆,而且只认识李冰波一个人,另外见谁都哭,再加上在自己原本窝点十二班,积怨太深,看来是呆不下去了,所以只能被安排到成绩十打十,学风十打十,也就是冰波所在的班级,最为牛总所看好的——十班。 “什么?!陈雁涛要来咱们班,牛逼是不是哪根牛筋搭错了!”唉,最为牛校长看好的班级里的学生,说话竟然也这样,乌鸦,还真是一般黑呢? “就是!这么一颗巨老鼠屎,再好的一锅粥也被搅坏了呀,错,是一坨”行了行了,人家都失忆了,你还这么损,音箱部门,静音! “什么,陈雁涛回来了?不会吧?!”这位仁兄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外面都快传翻天了,各大媒体都炸开锅了,你才知道啊!于是,在锣鼓喧天,战鼓齐鸣,彩旗飞舞下,雁涛在牛总的带领下,在靠窗同学的伸头礼簇拥下,平静地站在了十班的教室里面,讲台前。这时,十班所有的父老乡亲,老老少少全都安静了下来,这位仁兄的面孔,就算是化成灰,他们也不会忘记,就像是毛泽东带领咱们打江山一般,不会忘记,但是,今天这位同学还真是怪呢,就算为了好看也别缠这么多绷带,看起来像是受过伤一样,再加上那双茫然的眼睛里透出来茫然的光一样,像失过忆似的。 “唔咳咳,各位同学,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牛总站在讲台旁边,卖着关子,却没注意到身旁那此时看起来特别单薄的雁涛,此时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皱起眉头,整张脸都涨得红红的,眼中充满了惊慌,终于,他哭了,委屈地哭了,大声但又不敢大声地哭了出来,见过小孩哭的同学肯定知道,但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大人却哭成这样。一旁的牛总很是好奇,这医生说的到底是真的,这小子不会是怕生了吧。自己是没带过孩子。 “李冰波同学,快!”牛总对一直在自己位置上的冰波吩咐道。“不是吧,还真把我当奶妈呀,这小子不会是装蒜吧,”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冰波接过校长手中已经快哭成烂泥的雁涛,还真是的,雁涛一看到冰波,马上有了想止住哭泣的表现,但还是鼻涕眼泪地抽泣着。冰波把他安置在牛总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一个位子,这个位子靠着冰波,好方便冰波照顾他,但医生吩咐过,最好让他和陌生人多接触接触,这样有利于他恢复记忆,最重要的就是恢复心智。所以在雁涛的右边,也就是雁涛的同桌,同桌也是一个女生,看到冰波把雁涛放在自己旁边的时候,早已抖得不成样子。雁涛以前不光是闹事,他的最初目的是得到别人对自己的笑,对自己真心的笑,可惜他交错了朋友,许啸风,可见朋友的重要性啊,所以用错方式向他人索取微笑,包括女生,所以连女生都对他避而远之。 “不是吧,这陈雁涛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怎么像个小孩!” “就是,还有,他为什么要黏在冰波的身边,连牛逼好像也赞成!” “对啊,冰波,怎么回事啊?”坐在雁涛旁边的那个小女生,看见雁涛好像没有杀伤力,也没有向自己索要微笑,于是才敢转过身子问正自己旁边头疼着的冰波,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雁涛旁边似乎是***那个女人强烈恳求尽量不要将事情真相说出去,可是,全班都来问了,自己不回答也不行了。 “哎呀!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医生说现在的陈雁涛相当于一个6岁的儿童,而且记忆也全部失去了,但只记得我的名字,所以要将他安排在我的旁边,让我可以照顾他,这件事让我也感到很头痛啊。”冰波狂抓了一下头发,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 “啊!这样啊!这么说现在的陈雁涛只是一个6岁的小孩喽?!”雁涛的同桌惊讶地问道。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是吧!”冰波望了望旁边同学的表情,又看了看已经止住哭泣的雁涛,正在翻动这课桌的雁涛,忽然,雁涛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个迅速站了起来,看着冰波。 “冰波姐姐,我要尿尿。”“轰!”其实自己早就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怎么办?该怎么办?雁涛的话可以交给牛总,但凭自己的经验,接下来肯定是一阵哄笑,神啊,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如今的冰波真想学学当年北京菜市场口的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斩了我吧。果不其然, “冰波姐姐,喔哈哈哈,冰波姐姐,我也要尿尿,哇哈哈哈”旁边的一个男生已经眼泪都快流成海了,全班同学也在他的带动下哄然大笑。 “笑什么!笑什么!笑什么!”没办法只能利用复踏和对偶来增加自己的语势,虽然好像夹杂这些语病,不管了,只要能够将自己的羞耻感喷掉就够了。 “冰波姐姐,急死了!”雁涛却不知趣地摸着肚子在那边跳。 “牛——总——”一声凄惨的,带着略微绝望的号叫声从重方传出来,从空中一直到牛总的办公室 “医生,我们这名学生的病,要到什么时候会好,还是?”牛总在冰波的逼迫下,总算去了医院,在医院问雁涛的那个主治医师, “这也不好说,不过你放心,恢复是肯定会恢复的,至于心智和记忆,这两个东西都是很抽象的东西,我们检查过,他的大脑内部虽然有些损伤,但已经在住院的三个月里差不多恢复了,而且根据长年来的经验,心智和记忆同时出现问题,不是没有,只不过时间没有那么长,一般一至两个星期肯定可以恢复,而至于他,我们也说不清楚可能是生活压力或者是童年阴影,让他潜意识里不想恢复记忆,或许,他认为,当他恢复心智和记忆时,他就会失去什么,而将无法在得它” 我愿用我所有的回忆,换取你,欣然一笑 “这么说,是他自己不想恢复喽。”牛总惊讶的猜测着,有什么病人不要自己能够恢复过来。 “没错,也可以这么说,但同时这也是他自己无法控制的,等到一定时候,他还是会恢复过来,变成原来的他,哪样对于他来说,仅仅心理上,将又是一次打击,这孩子,小时候应该有什么阴影吧。”雁涛的童年,何时都是阴霾重重,但在场中,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样啊,但尽管知道这些,我们还是无法看清楚他到底对什么东西不肯放弃。还是同样不能采取任何措施啊。”冰波一直在牛总后面拿枪指着牛总,牛总才这样乖乖的为雁涛询问着。 “那就只能看这孩子的造化了。”怎么都感觉这位医生好像不属于这个时代,有或是什么大哲学家。不然,七院门卫又打盹了,怎么说的话都好像是上帝的隐语一般。 冰波和牛总回到了重方,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除了等待,医生让他们等待雁涛自己能够靠着造化好起来,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雁涛,头上的绷带还是没有解下,这使雁涛散发出不得不同情他的味道。 “冰波姐姐,你上哪去了,刚在我旁边的那位姐姐说你不会回来了”雁涛脸上还带有泪痕,不过看见冰波已经回来了,就露出了笑容。 “别听她的,那位姐姐就会骗人,咱不跟她玩,噢!”冰波摸着雁涛的头,像是在摸自己宠溺的弟弟一样,自己是没有弟弟啦,要是有点话,也不可能有这么一个足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生做自己的弟弟,所以画面虽然温馨,但总带着点异样,反正自己已经答应他妈了,要好好照顾他,那自己就抛下一切杂念,把雁涛当成自己的弟弟来照顾吧! “嗯!”雁涛幸福地点点头,一脸孩子气,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晚上睡觉都会哭,自己当然不会答应让雁涛睡在女生寝室,这也导致在晚上了雁涛基本上都是在哭累后才睡觉,不过那样毕竟不太现实,至少外表上,雁涛已经是大人了,自然不会被允许和冰波睡在一起。 正文 第四话 天,为什么总是要下雨 更新时间:2010-3-5 14:44:56 本章字数:3483 “雁涛,老师上课讲的,你都听得懂吗?”坐在雁涛旁边的那位女生叫做胡小娜,平时最喜欢开冰波的玩笑。冰波的命运真是上帝开眼啊,人长得漂亮,功课又好,家里又有钱,不开她玩笑都觉得吃亏。 “啊,我根本就没在听啊,除了美术课那位老师喜欢外不喜欢别的老师。”果然还是这样,雁涛原来也只喜欢一门美术课而已,所以教美术的老师才能轻轻松松地,只有自己不会被整着玩。 “这样啊!”那你还来读什么书,直接回家算了,还费咱们冰波还要分心照顾你,不过想想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趁机赶上去,超越冰波,那我就会成为全校的焦点,众男生崇拜的对象,哈哈,胡小娜我的时代来了!刚刚忘了介绍,胡小娜最大的特点就是做白日梦,而且做白日梦的同时还好流口水,瞧瞧,又在流了,雁涛已经在冰波的教唆下,试着跟别人交流,但当他试着与自己同桌交流时,发现好难哪,没说两句话就流口水挂了。 “雁涛!” 外面的冰波叫了一声雁涛,雁涛不顾胡小娜的昏迷,朝外面的冰波跑去, “雁涛啊,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到操场上去走走,这样你会长的快一点。”于是雁涛随着冰波走下楼,在楼道里,迎面走来一个男生,雁涛是没认出来,但对方却早已认出雁涛来了,虽然雁涛的着装已经完全换了一个风格,但对方也认得出来,因为对方正是当初搞坏三所大学良好学风的许啸风,他叫了一声雁涛, “听说你住院了,怎么了,伤到哪里了,不会是”许啸风还不明事理地开着玩笑,但通过雁涛的眼神他就感到了异样。 “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你了,所以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他。”现在雁涛已经是自己弟弟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再学坏,尽管自己很清楚,自己终究改变不了这件事,因为一旦雁涛哪天恢复了记忆,马上又会忘记自己,但至少现在,自己不准任何人来骚扰自己的弟弟。 “冰波姐姐,他是谁啊?”雁涛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如果是装的话,看到的人一定会感到十分心寒。 “他是坏蛋,一个大坏蛋!”冰波像给雁涛洗脑一样地给雁涛灌输着思想。 “那我们不理他,冰波姐姐最讨厌坏蛋了!”是谁都讨厌坏蛋,不过你以前就是这位坏蛋的好朋友,冰波‘嗯’了一声,就想带着雁涛下楼去, “等等。”许啸风带着命令的口吻,好像在警告雁涛一样,“我不知道你现在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我告诉你,你身边的这个女生,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女生,没想到你比我先找到了,但你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像你这种坏胚子是插不进去的,装也没有用。”许啸风说完后吐了口唾沫就顾自己走了,‘装也没有用’,他说什么,‘装也没有用’一直回荡在冰波的耳畔,像一符魔咒,萦绕着不肯走,这句话带来太多了,到底是自己在装,还是雁涛在装,而且还让自己又不得不想起,想起智超爽快承认后,轻快地离开时的背影,三个月过去了,她试着像平常一样去生活,进去教室,同学们的眼神都变了,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忘记,当初总萦绕在旁边,还有,难道是雁涛在装吗,前几天看起来一切都是真的呀,雁涛会是在装吗,冰波和雁涛走在满是学生的操场上,不管了,看了再说,就算再装,他也不能得逞,因为自己的心早已枯竭。的确,没有人能够撕开冰波内心那张早已被那个背影所尘封的回忆,对于感情方面,冰波的内心,犹如早已沉入深不见底的千年寒水,深居千尺,感受不到外界的温暖,所以雁涛是否在装,都无所谓了。 “李冰波,你在想什么?”怎么回事,这句话明明是从雁涛口中说出的呀,但为什么,他直呼了我的名字,而且,脸上的表情也忽然好想变回了以前的陈雁涛,充满坏坏的笑,看着自己。 “你果然你是在装,无聊,没想到”当冰波看到雁涛那表情的时候,一下子有一种好像被玩弄的感觉,本想反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但想到原本陈雁涛就不是什么好货色,问了也白问,于是二话没说,掉头就走, “唉,你别”雁涛刚想拉住冰波,但忽然感到头晕,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哼,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冰波虽然看到雁涛那不寻常的动作,但知道是计,于是还是管自己走了。 冰波是走了,但雁涛还留在原地,她,她叫李冰波,记住,谁告诉我的?雁涛抱着自己的头,一团记忆绕在自己的大脑里,自己怎么都分不清,怎么回事,雁涛是在装吗?明显没有,这这是重方的操场这是雁涛最后的念头,想好后便重重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阳光充足,光线很好,很明显能够看出有个人躺在地上,但没有人来,还是没有人来理他,本来是有的,但当他们认清他是陈雁涛后,就又走开了,人开始少了,散了,云慢慢积累起来,使天空看起来灰灰的,雨,开始下了,在这个季节,雨,虽然下不大,但很久,而且很凉,没有秋雨那种悲凉,但真的好凉,好凉,感觉所有的雨都只落到了雁涛一个人身上,天灰蒙蒙的,一反常理,这场春雨,下的好郁闷,好长,好久,一直下到了下午,天,灰蒙蒙的 有时候,不论自己做什么,对待自己的总是一场郁闷,阴冷的雨,雨不会大,因为它不至于要你的命,但是能摧毁你的意志,人生不也正是如此,好冷,冬天,不是刚过吗? 一(10)班,雁涛现在的班级,上着连冰波也最讨厌的英语课。 冰波无心听英语课,顾自己托腮眺向远处,自己对智超那最后的留恋终究没能彻底断裂,她多希望智超能够立马出现在教室门外,然后拉自己跑远,跑远,很远很远,然后对自己说那一切都是骗人的,什么都是骗人的,只有他那个人是还爱着自己的,不用管所有人的眼光,自己肯定会立马抱住他,然后大哭一场,大哭一场,可如今,天上下着蒙蒙的细雨,让远方的一切都蒙上一层烟雾,那么的不真实。 “冰波,冰波”胡小娜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轻轻唤醒陷入遐想的冰波。冰波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端正过来之后,斜眼看着胡小娜,好像在问‘什么事啊?’ “想什么呢!这破丫头,喂,老师已经开始注意你啰!还有,你弟弟去哪了,整个中午都没看见他。”胡小娜轻轻地拍了拍雁涛的桌子。 “他啊”想到他就来气,别提他了,他不准又溜到哪里去玩了呢,那里还需要我们替他操心,不对,他不会现在还呆在操场里吧,身边过分宁静促使冰波不得不这样想,对耶,门卫也没有来报信,要是翻墙或者在另外地方,门卫肯定会来通知的,那个笨蛋! 冰波不顾一切,也忘了自己还在上班主任的课,推开教室的门,冲下楼,奔向操场,那个白痴,大白痴,如果当时你真的没有装,你为什么不拉住我啊,为什么不拉住我啊。 “笨蛋!——”冰波心里千万分悔意袭来,现在想想,除了自己看到了雁涛似乎在装的表情和一句叫自己但没加上‘姐姐’二字而已,其他并没有什么告诉自己雁涛是在装,为什么,自己变得那么敏感。 迅速地奔跑,自己的学校怎么这么大。绕过草坪,果然一个人双手抱着肩膀,蹲在那里,“轰”,冰波一看到,心里更加难受了,万分滋味涌入心里。 “雁涛——”冰波不顾一切狠命冲向雁涛,真的不顾一切,就连自己也已经湿透了, “你个笨蛋,为什么那么傻——”冰波一方面为雁涛担心,淋了那么多冷雨,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所以喊出来的声音已经有点歇斯理底了。 画面拉近,果然是雁涛,就这么蹲在那,外面一件单薄的单衫,头发早已搭拉下来,雨水不时地从头上滑落下来。 “雁涛!”冰波蹲下身子,使劲摇了摇雁涛的肩膀,想知道雁涛是否还清醒着,雁涛缓缓抬起头,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谢谢!谢谢你的微笑。”雁涛很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泪水流下,和雨水混杂在一起,说好后就晕了过去。他说的话让冰波感到莫名其妙,自己何时对他微笑过,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去教室里躲雨,要在这里淋雨,你怎么那么傻!?”冰波也不顾现在的雁涛到底怎么样,记忆有没有恢复,反正是个人都知道要躲雨,冰波看看四周也没人,于是不顾一切将雁涛那巨大的身躯背了起来,去医院,冰波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忽然,有声音从雁涛的嘴巴里传出来,非常轻,已经是耳语的声音,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正文 第五话 你到底是谁啊? 更新时间:2010-3-5 14:44:57 本章字数:3854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现在的雁涛其实是最真实的雁涛,那个雁涛,那个没有受过尘嚣渲染过的雁涛,那个刚刚被工头从工地里赶出来,不知道应该走向哪里的雁涛,眼里,只有一个陌生的女生,无意中给了一个微笑,从而是自己感到无比温暖的笑,现在的雁涛就是那个时间的剪影,如果可能,雁涛真希望世界永远定格在那一刻,但是,世界还是在变,地球还是在转。 模糊中感到有人在背着自己,于是就迷迷糊糊地说了这句话,不过,现在的冰波已经急得不得了了,愧疚已经充塞了她的脑袋,终于,她哭了,她还是忍不住,她忘了对自己的誓言,她曾经向自己发誓,智超走了,他整整哭了三个月,三个月,泪水,也早已流干了,所以,她发誓不再因为别人而哭泣。 “你不要说话,我带你去医院。”冰波娇小的身躯走得很快,很快到了校门口, “出租车!” “医生,快来看,医生”很快,一帮护士和医生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医生认出了雁涛和冰波。 “他出了什么事?怎么烧得这么厉害!”那位医生摸了摸雁涛的额头,再看看还在往下滴的雨水, “快,把他的湿衣服换掉,快!”说着,一帮护士把他推进了里面。 “说吧,它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淋了那么多的雨,你知道,他现在还在恢复阶段,要是在发高烧,那可是雪上加霜啊!”医生也急了,雁涛的大脑受了伤,要是再发烧,搞不好,那后果不堪设想。 冰波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医生。 “照你这么说,如果没看错,雁涛有恢复的迹象。”医生说。 “不是有恢复的迹象,是已经恢复了,就连我把他背上出租车的时候,他还一直说着话,不像是那个6岁的小孩,但也不是以前学校里那个只会欺负人,飞扬跋扈的陈雁涛,但他说的话都很莫名其妙,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似的”冰波实在很纳闷,为什么,忽然有一种感觉,好像雁涛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又好像是他曾经遭遇过什么特殊的事情,也想不清到底是什么,反正是自己不知道的经历,怎么感觉雁涛,也不是雁涛,应该说是这个男生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大概是涉及到人脑学中思维现实和物理现实之间的学问,你们现在上的课也应该有学到过一二,反正有些时候人在无意中说出来的话并不能说明人本身一定经历过,这是两者混乱导致的大脑钝觉,所以并不需要当真。”医生啊医生,你竟然说第一次让雁涛内心感到温暖的经历,竟然是什么狗屁空间现实的钝觉。 “哦,原来是这样。”你还真信,不过人海茫茫,再说,潜意识已经粉碎了关于智超的所有记忆。 “医生,病人高烧不退,而且还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旁边的护士检查完后走了出来。 “你待会再去看他一下,现在他还在昏迷,需要静养,我还有事,先走了。”医生知道雁涛的心智可能已经恢复了,有可能已经不记得冰波了,所以他离开的目的是把雁涛的小姨叫来。冰波口头上‘嗯’了一下,心里哪里还耐得住等待,等医生消失后,直接走进了雁涛的病房,静静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雁涛穿着病人的时尚套装,躺在那,双眼很自然地合拢着,冰波轻轻地坐在病床旁边,听着雁涛平稳得很诡异的呼吸声,好像在嘲笑自己那么傻,连雁涛其实没有昏迷都看不出来,何况雁涛的嘴角还微微上扬,带着笑,很成熟,但又很玩味地笑。自己可能马上就要面对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当雁涛醒过来,自己该怎么面对,该跟他说什么呢,虽然前几天自己都跟他生活在一起,可毕竟那时候雁涛是一个6岁的小孩,自己面对一个小孩总不会有什么顾虑,可醒过来的却是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男生,就连那个飞扬跋扈的雁涛也不是。冰波就这样盘算着,外面仍旧下着绵绵的雨,细细地,冷冷地 冰波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雨声,的确是最好的催眠曲,把雁涛背到医院来,虽然中间有车,但对于冰波来说,真的好累,就这么睡吧,于是冰波就这么趴在雁涛的病床上,一直趴着,终于,天黑了,下雨天,天色总是很容易黑,天黑了,雨还是‘淅淅沥沥’地在下 “冰波姐姐,冰波姐姐!”冰波在朦胧中听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感到是该醒了,睡了多久了,病床上雁涛在推搡着自己,原来这小子醒了,什么!她叫我什么?难道她还没有恢复,冰波意识到后,睁开眼来, “雁涛,你醒了,你的烧退了吗?”冰波将手按在雁涛额头,怎么,他不是应该已经恢复的吗?怎么会这样?她又想起了雁涛说的那不寻常的话‘谢谢你的微笑’,于是更加激发了冰波心中的疑惑, “雁涛,你是怎么发烧的,你还记得吗?”冰波想试试会不会从雁涛本身得到线索。 “不记得了,我醒过来,就躺在这儿啊。” “这样啊。”果然不行。 “啪”一声,有人推门进来,是护士拿着托盘来了, “病人该按时吃药了。”随后,雁涛的那位主治医生也进来了,两只手抄着白大褂的两只袋子。 “哟,雁涛,你醒了。” “唔,医生,看来雁涛还是没有恢复呢!”冰波的语气满是失望,好不容易可以让雁涛恢复了,却又没有恢复。 “这可未必,资料显示,高烧对雁涛的记忆已经有明显的刺激作用,只不过还处在潜意识深层,尽管如此,现在的雁涛已经恢复心智到十岁左右,难道你没有觉得他说话已经没有以前的哭腔了吗?”啊——这么精确,你这哪是什么医院里的医生啊,分明是神医啊。 “啊,真的吗?”冰波兴奋地欢呼道,旁边的雁涛却感到纳闷了,挠着脑袋, “冰波姐姐,你说我得了什么病啊?” “不是什么病,雁涛啊,你知道其实你已经是一个和我一样大,甚至比我还大一岁的大人了,你知道吗?”冰波想想让雁涛知道真相也没什么影响, “什么,这是什么病啊?”十岁的智商果然还是不行。 “哎呀,我都说了不是什么病,你只要记得你只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但同时也失去了原有心智,所以你不记得原来的一切。”这小子还喜欢刨根问到底。 “什么是‘心智’啊?” “那个我也不知道。”说了你也不晓得。 “这样啊,那我原来认识冰波姐姐吗?”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记不记得我?问我有什么用,就是因为你记得我,而且是只记得我,所以我现在才那样受罪,想到就气。 “是不是我只记得冰波姐姐你一个人啊?”啊,这小子莫非是神童,连这都猜得到。 “对啊,你怎么会知道的?”冰波感到非常疑惑。 “是?!原来是真的,我还以为那些都是梦呢!”雁涛说好后一副回忆样,好像是在回忆梦中的景象,这一点恰使冰波感到了极大的好奇心, “什么?你说你做梦梦到了你只认得我!”冰波兴奋地由原本的坐姿变到了撑着床边,把脸贴得很近,这个动作着实地把雁涛下了一大跳, “怎么了,我说是梦,但你又说是真的!你变得好奇怪啊,冰波姐姐!”真是长大了,连说话都不一样,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你真正的意愿呢? “医生,”现在的冰波没有理会雁涛,只管转过头问医生,“雁涛说他记得以前的事,而且反正,这到底是不是雁涛恢复的好的征兆啊?”刚刚说好,冰波似乎就看见眼前云雾初开,微风袭来,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自山巅转过身来,捋着下巴的胡子,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娃眉清目秀,筋骨精干,一定会好起来的”冰波使劲甩了甩头,看见穿着白大褂的王医生单脚踩着雁涛床尾,用手抚摸着那白净的下巴,冰波这时真有一种想冲上去扯了他的感觉,但还是强压住内心的冲动。 “医生,那现在我可以带雁涛回去了吧?”说是在问,冰波已经开始在帮雁涛换起刚来的那身衣物,现在已经被医院给烘干净了。 “雁涛,别跟这位王伯伯学坏了,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刚才梦到了什么东西,还是看到了什么东西”雁涛忽然由六岁长到十岁,中间应该会有充塞时间的回忆。 “我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但,我好像是在梦中听到有人在哭,不知道是谁,好像在一棵树下的石椅上,哭得很伤心呢!”雁涛自己没有注意到,其实坐在病床上的雁涛,现在已经是泪流满面,但仍然在述说。 “怎么了?雁涛,你干嘛流眼泪啊?!”二十岁左右的少男脸上,溢满了泪水,冰波虽然早已习惯,但无缘无故看见雁涛流眼泪,总觉得莫名其妙。 “对啊,怎么又流眼泪了,说好的不再哭了呢!就算哭,也不会有人来理我,关心我吧!?”雁涛毅然用手背擦去,语气忽然变得异常冰凉。 “雁涛你说什么?”一瞬间,短短地一瞬间,冰波忽然觉得坐在病床上的已经不是那个十岁的小孩,而是自己完全陌生的人。 “而你,李冰波,也不会再为别人哭了吧?我和你,很像吧!”雁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冰波,冷冷地笑,目不转睛,冰波已经惊讶地全身起鸡皮疙瘩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正文 第六话 从没发现过的夜 更新时间:2010-3-5 14:44:57 本章字数:3220 “你,你是谁?”冰波心里甚至出现了一种恐惧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心别人都能够看透,赤裸裸的感觉令自己感到很不自在。同时又被雁涛那不寻常的眼神盯着,冰波甚至还倒吸了一口凉气。 “雁雁涛,是你吗?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冰波虽然很害怕,但还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有可能让雁涛恢复的机会。 “雁涛,你,你叫我雁涛,难道你认识我?!”雁涛现在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望望周围,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冰波姐姐,不要再问了,我,我的头好痛啊!”雁涛再次泪流满面,昏倒过去,本来吵闹的病房,由雁涛一昏倒,立马变得异常安静,冰波仍然望着此刻已经恢复到睡眠状态的雁涛,看着雁涛脸上溢满的泪水,慢慢凉彻心扉,也不敢上前为其擦去,她害怕,她怕他忽然再次醒过来,用那种无比陌生的眼神盯着她, “医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久,冰波才机械地转过头问医生,她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 “这很正常,说明他已经处于恢复期了,这段时期病人是会比较不稳定,但放心,他们不会伤害人的,”怎么说得跟温顺的野兽似的,“但最重要的一点,这段时间,他恢复的速度会很快,还有,看他的样子,一旦他恢复记忆,他就会忘记失忆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他曾经认识的人。”这一点,冰波其实早就想到了,不过没想到这一刻竟然来得这么快,不过也好,自己马上就可以过正常人的日子了。 “医生,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带他回家?”冰波望着被泪痕淹没的雁涛那张脸,忽然想起了,初次见到他,他小姨拜托她时的那句话‘这孩子,吃得苦已经够多了!’。再想想那女人脸上的泪水,冰波现在已经同情心泛滥了。 “这个啊,只要他醒过来,你就可以带他回家了。哦,对了,我本来是想去联系他家人的,但是电话号码找不到了,所以这孩子只能拜托你了。”怎么会这样,孩子东,孩子西的,我也是孩子,为什么我要照顾他呀。 “这样啊”冰波还没说什么,病床上的那个人忽然坐起身子,同样是那直勾勾的眼神,冰波还没来得及感到害怕。 “我要去游乐场,冰波姐姐,我要去游乐场。”天啊,这你到底是谁啊? “医生,怎么回事?”冰波还没有转过来,就看见医生凑近身子对雁涛说,“雁涛啊,今天已经太晚了,明天让姐姐带你去好不好,雁涛最乖了。”呕——冰波欲呕无物,但没办法,听到这样哄小孩的话语用到这样一个男生身上,总是怪怪的。 “哦!”雁涛很乖地答应道。这位医生你是谁啊?!雁涛露出侧目,表示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位医生。 “医生,他好像又不认识你了。这孩子恢复得也太快了点吧?!”冰波这才意识到刚才医生说的话有多么真实。 “乖,现在跟着冰波姐姐回家,明天再去游乐园,好,现在跟着姐姐回家。”这医生,怎么那么巴不得病人离开医院,怪人 看来雁涛,又恢复了一点心智,天上的雨已经慢慢开始听停了,除了迎面吹来的徐徐春风,还夹杂着点点雨滴,打在路人的脸上,还是会感觉凉凉的。 两个人。走在医院旁居民巷准备回家。 “冰波姐姐,”雁涛自始至终都只穿着一件白色单衫,现在走到了郊外,就感到异常寒冷,抱起胸口,“我好冷啊。” “这样啊!”不会是让我把外套给你穿吧?!先不说穿不穿得下,给别人看见你一个大男生穿着女生的衣服,你不怕丢这个脸,我还怕丢这个脸呢!刚想到这,就有看到了雁涛缩了缩身子, “冰波姐姐”雁涛都有点哆嗦了,但冰波实在是没办法, “来,把姐姐的衣服披上。”冰波在一个树下脱下外套给雁涛披上。 “冰波姐姐,这衣服好小啊,下次买大点的嘛!”雁涛抖抖身体裹紧了冰波的衣服。 “穿着!”冰波气得吼道。也许不常生病吧!都不常来这条路上,都没发现这鬼城市还有这样一条路,路一边是一片草地,里面堆着一大摞水管,另一边有着几棵樟树,现在冰波和雁涛就站在从医院向这里来的第一棵树下面,这时,风停了,天上的云也消散了,渐渐地,月亮也在薄薄的云层后面慢慢露出脸来。 月光很安静,打到了这颗星球上的每一个角落,使这初春的夜晚显得更加清冷,满天繁星也似乎眨巴着眼睛窥视着这个世界。 “冰波姐”正在看着满天星云的冰波,忽然听见雁涛叫自己的声音戛然而止,回过神来看到雁涛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背后,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 “冰波姐姐”不是吧,看着雁涛的表情失去了那种稚气,一副认真的表情,但同时好像被什么给吓住了,难道正中了医生的话,这阶段雁涛会比较不稳定。 “雁涛,你不要吓我”没想到还没等到冰波再次发问,就看见雁涛跑向自己的背后。 “萤火虫啊!哈哈!萤火虫!”雁涛第一次看到那么多萤火虫,再想想,还没到夏天呢,这城市热岛效应真是危害人们太深了。 冰波一下子明白过来,也没办法生气,还真是呢,这鬼城市还会有这么一方宁静的宝地,反正也生不了气,索性闻着扑面的虫声新透,雨也停了,冰波顾自己坐在了潮湿的水管上,看着前面草地上不符合年龄的人不符合年龄地玩耍,是冰波慢慢对眼前的这个男生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再加上那个女人,也就是雁涛的家人所说的,雁涛小时候受过很多苦,一个能够在重方就读的男生,怎么可能会有吃苦的时候但看着现在到处活蹦乱跳的雁涛,到处抓着萤火虫,唉,医生说你是自己不想恢复过来,难道你真的有什么阴影,想重新活在童年的时候,哈!有时候还真是有点羡慕你呢,哈哈,人长大了,真的会面临许多困扰,不是你能够阻挡的,看着深蓝色的天空中,钻石般的星星,发出璀璨的光彩,是否在与自己的感想发生共鸣,冰波更加感到无比的感伤。同时,对雁涛活蹦乱跳地跑着,更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同情,此刻,冰波真的有种冲动,替别人,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替那个混蛋,还雁涛一个完美的童年。 “雁涛,咱们来玩个游戏吧!”冰波站起身子,一副满是活力的样子,看了有种扮演幼稚园老师的样子,满脸微笑,真心的微笑,曾经的雁涛多么想能够得到的微笑,但,现在的雁涛所处在的,完全不是自己。 “不是吧!我今年都十一岁了,游戏是小孩子玩的玩意啊!”雁涛一副认真的样子,心里当然是很想玩了,就算草地很潮湿,但小孩子团团的毛线裤,永远都是脏兮兮的,但只有这样脏兮兮的,才是天真烂漫,真正的无邪童年。 “真的不玩?!”冰波看穿了雁涛的内心,于是便问道。 “那我还是玩吧!哈哈!”一张成熟脸蛋上露出童稚的微笑,长长的头发早已变得乱蓬蓬的,回家该洗洗了 “那玩点什么呢唔” 还好,今天是雨夜,路边行人很少,没有人会发现,这片窄小的草地上,竟然会有两名大学生在玩着幼稚园孩子都玩厌到冒烟的无聊游戏,而且好像玩的还蛮开心的 “雁涛,累了吗?”冰波自己喘着气问着旁边的雁涛,旁边的雁涛已经靠着冰波的肩膀,憨憨地睡着了。 “这孩子,难道又要我背你回家!”现在已经是很晚了呢,附近又没有车可以打。 “喂,雁涛,回家了。”冰波真想扇雁涛几个耳光,但细看才痛心地发现,雁涛沉睡的时候,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但双睫上却挂着晶亮的眼泪,这使冰波实在是不忍心下手。 “雁涛,回家了~~” 浩浩星空,皎洁的月光混杂着路灯缓缓落在本黑暗的巷弄。 正文 第七话 游乐场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0 本章字数:4324 冰波自己很早就醒了,虽然昨天玩到那么晚,但自己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不知道雁涛醒了没,昨天,雁涛是睡在自己家的,一间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房间。在家里的话,老爸会帮自己做早餐,所以先去看看雁涛吧。 冰波就这样穿着睡袍,懒洋洋地走向厨房,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魁梧的身影,围着围裙。 “爸,早饭好了没,我饿了!”在冰波家里,本来也有一个厨妈的,但冰波的父亲认为太费钱了,所以就把她给辞了,家里的妇女都怪他自作主张把人给辞了,所以坚决都不做饭,想逼他把人再给请回来,但冰波的爸爸性子硬,坚持不再把人给请回来,说是今后的餐饮会由他一个人包了,所以,冰波早已习惯把自己的饮食安排交手给自己家唯一的男人——老爸。所以,说好后就顾自己走到了桌前,打开电视,开始要看。 “波波~”冰波的彪悍老爸从厨房门口探出那算不上肥肉横生的脸,但如果做全身运动就可以看到上下抖动的巴掌肉,“波波,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谁在我家客房里的那个男生是谁啊,你以前不是有个叫超超的吗?怎么又换了,爸仔跟你说,一个女孩子,不可以这么” “爸,你不要说了!”冰波站起身就往自己房间走去,自己没有跟家里人说关于那张CD的事情,自己的父母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但自己已经不愿再回想起了,哪怕不情愿,自己也想把那一段回忆尘封掉。 “女大不中留啊!”老人真是说得对啊,波爸不知趣地缩回头。 冰波路过雁涛睡的那间客房,想想按昨天说的,今天还要带雁涛去游乐场玩呢,于是推门而入,看来,不但心智随着雁涛虚假年龄在成长,连随带的生理特性也不忘附上,十几岁的年龄,正是喜欢睡懒觉的年龄,果不其然,冰波看见床上的那个男生头歪着,半个枕头已经耷拉在床沿上,两只手放在外面,一只脚也已经露出在外。 “这孩子”冰波小声嘀咕道,上前欲想帮雁涛盖好被子,不知不觉中,自己也已经开始叫雁涛为‘孩子’了,没办法,知道雁涛的身世的人,都会觉得雁涛透出一种让人同情的味道,不像以前那学校里那飞扬跋扈的陈雁涛,让人望而生畏。 二十岁的年龄,表情虽然成熟,但仍然露出一股酣睡的姿态,但在当冰波为他盖被子霎时,忽然感到异样,连忙转身欲走。 “冰波姐姐!”冰波被这么一叫吓了一跳,就像上课开小差被老师叫到名字一样,都有点不敢转过脸面对雁涛,但还是笑着转了过来。 “冰波姐姐,你来干什么?!”雁涛还睡眼惺忪,蓬着头,肩膀露出一只的惨样。 “没什么,昨昨天不是说要去游乐场吗?已经不早了,所以赶快起床,我们要准备出发咯!”冰波作势将手斜举向前。 “冰波姐姐,你这个动作好幼稚啊!”雁涛脸上爬满了平行直线。 “你别管!”冰波吼道,“快起来,刷牙洗脸。”冰波气得满脸通红,连途中遇到的爸爸看了都犯闷,这娃啥时候也学会脸红了。 雁涛刚起来就遇到这回事,想想自己本没有起床的意思,于是打了个哈欠,想再睡个回笼觉,还没躺下 “这位同学!”虽然冰波还没有告诉你雁涛叫啥名,但你也不必要叫得像是雁涛在上课打瞌睡的时候被老师抓到,说到这,,设现在学校上课打瞌睡的时候,也像睡在床上一样。 “冰波的同学啊,该吃早饭了。”冰波的爸爸热情地将一碗饺子端到了床头。 “你是冰波姐姐的爸爸吗?”雁涛从没跟这种年龄段的中年男子打过交道,除了牛总以外就是自己的小姨的老公,还有一个就该算是工头了,那该死的工头,真希望自己会想不起他。 “对啊!”咦,这小子怎么叫波波姐姐啊,这么说来我刚才还真的是错怪冰波了,“快,这是刚煮好的饺子。”唉,都怪我太鲁莽了 “波波,再把这瓶饮料带上吧!”冰波的爸爸虽然很有钱,但还是不肯忘记解放前那苦日子,尤其是游乐园里的垄断商品,那贵得可真是要命啊。 “爸——”冰波转过身,提了提肩膀上的背包,“用不着这么早赶你的女儿走吧!”冰波身上大包小包已经背满一身了,就在这时,冰波的爸竟然还要递过来一瓶饮料。 “我不干啦!”冰波喊着将身上所有的行李往地下一扔,拽起雁涛以百米冲刺想门外跑去。 “再见”只听见雁涛远远地说了声再见。眼前是一倒此起彼伏的烟尘 “这这孩子!”冰波爸现在已经古德跟头牛似的。 祖国万里江山,锦绣河山,就在这发展不错的城市中部,偏南地区有一个湖泊,被一个游乐场围在里面,在这八九点钟的太阳照耀下的游乐场在门外,有两个八九点钟的太阳似的孩子在喘着粗气。 “冰.冰.冰.冰波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跑跑得这么远啊?”雁涛问了一个连冰波自己也觉得纳闷的问题。 “没.没.没.没什么,这这样不是快嘛!”冰波慌忙地解释道。 游乐场的门口已经非常华丽,几个闪光字发着炫目的光,子啊这太阳底下都如此耀眼,不知道在漆黑的夜晚会有多么炫目。 “雁涛,来,我们去买票。”冰波手抄口袋,唔,忽然,冰波觉得好像自己错了,因为自己的口袋好像很瘪,雁涛顾自己欣赏着游乐场的大门,原来这就是游乐场啊。 “售票员,两张成人票!”虽然当自己想到雁涛那副样子的时候,便觉得好笑,这孩子,大概没什么可能来过游乐场吧,说着把手中的400块递给售票员阿姨,压根就没在想什么事。 “这是你的票和找钱!”看着售票员阿姨灿烂地将票和钱递给了冰波,冰波忽然感到心拔凉拔凉的,因为那二十块钱是自己身上所有的钱了,躲开后仔细摸了摸全身上下的口袋,自己果然没猜错,这么看来今天是没法和雁涛一起玩什么游戏了,于是攥着两张孤零零的票,抬起似灌了铅似的脚走向雁涛, “冰波姐姐,你好了,我们走吧!”说着活蹦乱跳地走向大门口,小孩,到底是小孩。 没办法了,只能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了,说着跟着雁涛进了游乐场,这一人次190块人民币的进场费,到底不是自付的,雁涛一下子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了,人潮人海,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快乐,在这春天的季节里,此时阳光明媚,冰波和雁涛站在一棵树荫下,阳光透过新生的幼叶,将那黄绿色的光阴打在阴影下的世界,一切都蓬勃待发。 冰波四处张望,在摩天轮为标志的周围,想找个能够给雁涛吃的东西,好让自己的谎言能够说的出口,说得也巧,迎面走过来一个推着自行车的老伯,后被椅上插着一串串血红的冰糖葫芦,令人垂涎欲滴。 “雁涛,这就是游乐场,姐姐带你去那边逛吧!”说着将一串肥硕硕的冰糖葫芦递给雁涛,雁涛满心欢喜,‘嗯’了一声跟着冰波向湖边走去。 这片湖泊很平静,似乎不受岸边游人的打扰,顾自己缓缓地不时荡开一圈涟漪,冰波生性不喜欢热闹,所以她走到了岸的尽头,让雁涛坐在一旁的石椅上,自己也坐下来啃着冰糖葫芦。 远离喧嚣的感觉真好,耳朵一下子舒服起来,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冰波就这样望着湖里的涟漪,渐渐进入了沉思,由于树荫遮着,所以思绪不会被耀眼的阳光给蒸发掉,不理会任何事物,思绪有静止慢慢随着涟漪飘散开来,反常地,‘十几岁’的年龄,本应是最活泼好动,顽劣不羁的年代,但这时的雁涛似乎也在发呆,嘴里含着一颗不忍咬碎的冰糖葫芦。 正在这两个人都发呆望着湖的时候,一个年轻女子轻轻靠近了他们所坐着的石椅,脸上尽是狡黠。 “李冰波!”发呆中的冰波被这一声呼唤给惊了一下,连忙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不识相的,令自己心情忽然紧张了一下。 抬起头,眼前正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少女,穿着超细横杠海盗装,衬托出匀称,近乎完美的身材,同样一头长发,但简单地向后面扎起,使她看起来比真实年龄更加成熟一点。可是冰波怎么也不能从自己记忆库里调出关于眼前这位美女的资料。 “你是?”冰波微闭自己那双大眼睛,露出疑问的微笑。 “臭丫头,见到萍姐还不叫萍姐!”那女子好像跟冰波很熟的样子,萍姐,没听过这称呼啊。 “不好意思,请问我们认识吗?” “这死丫头,整天忙着谈恋爱,连我朱可萍,可萍姐都忘了。”那人欲想举手拍自己的头。 “可萍姐别打!”虽然为了避开被打而叫了声‘可萍姐’,但记忆里是好像有一个在她上初中是转到国外,但由于父母工作关系,所以不怎么情愿,但也没办法,那时和自己关系比较好,叫朱可萍,难道她现在已经回来了。 “朱可萍,你是朱可萍?!”冰波问道。 “没错,见到我不但不管我叫可萍姐还装作不认识我,是不是整天只顾谈恋爱啊!”可萍说着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坐在旁边舔着冰糖葫芦的雁涛。 “哎呀,不是啦!”冰波一想到雁涛,就坦然地解释道,但又很难解释,因为不知情的人肯定认为雁涛和冰波是一对情侣,谁又会相信是姐姐带着弟弟在逛游乐场,而且钱没带够才在河边肯糖葫芦。 “怎么不是?你就不用再狡辩了,怎么不去玩,在这边发呆?!”可萍姐想了想,“是不是也没带够钱啊?!” “是啊,这么说你也没带够钱喽,可萍姐。”两人都露出解尴尬的笑容。 “怎么样?最近过的好啊,是不是忙着谈恋爱啊?!”可萍姐在冰波身旁坐下来。 “唉啊,你别说了,这件事很复杂,以后再跟你解释”冰波说着瞥了雁涛那满嘴红糖末,“到是你,在国外过的怎么样,回来打算怎么办啊?” “呵,一下子问那么多,这丫子,我是打算来读大学,对了,你读哪所大学啊?” “停,我们刚见面,别问这么多问题,走,去我家吃饭!” “不了,我已经找了份酒吧的周末工作,对了,今天是周五,你们学校放的还真早。” “早,早,嗯早。”不对,今天是周五,啊——是因为送雁涛去医院才旷课啊,回去又得听牛总唠叨了,冰波不想让可萍姐知道自己和雁涛之间那么复杂的纠葛,所以下意识看了看一旁的雁涛 正文 第八话 神婆神吗?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0 本章字数:4532 这时,天气明明非常好,万里晴空,可为什么,为什么四周如此黑暗,我好像什么也看不见,这是什么?石椅子,有个小男孩在哭泣,哭得好伤心,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哭,为什么 冰波姐姐,冰波姐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为什么,是你在叫我吗?为什么你的声音那么远,为什么,为什么?” 雁涛现在似乎又被记忆禁锢在了回忆里面,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任凭冰波撕心裂肺地呼唤着他,也毫无反应,在冰波和可萍姐看来,聊着聊着,雁涛就昏了过去,口里一直呼唤着‘冰波姐姐’,还不时地流下泪水,不一会儿,眼泪又滑满了整张脸。 “现在怎么回事?”可萍姐在一旁吓呆了,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对发生的一切感到莫名其妙。但当自己问及冰波,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冰波只顾慌乱地将雁涛背在身上,使劲地向外跑去,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因为冰波认为雁涛会这样,全是自己害的,所以,冰波不想雁涛继续受到什么伤害。 游乐场门口。可萍姐也上了一辆出租车,跟着冰波急忙上去都不肯等自己的那辆蓝色出租车,由于好奇心驱使,可萍就这样跟着,心里犯闷,这丫头片子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而且还是个男生,自己把他背起来都很困难。 一路上雁涛一直叫着冰波的名字,看着雁涛眉头紧皱,眼睛紧闭,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自己也应了无数声,但雁涛就是不肯睁开眼睛, “雁涛,雁涛,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快醒醒”冰波此时也泪流满面,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对但又无法弥补。 正在自己不断呼喊雁涛时,正在开车的司机转过身来,舒展了一下长时间攒蹙在眉心的眉毛。 “这位小姑娘,我本来不应该管闲事,但听见你这样撕心地叫唤着这位小伙子,请问这位小伙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冰波现在心里本来很烦,但看到这位司机露出的静如止水的表情,自己的心情也似乎好像平静了不少,尽快擦去眼泪。 “司机先生,我这位朋友是由于在一次意外车祸中撞伤,最近处于恢复阶段,所以比较不稳定,所以才会这样,打扰到你不好意思!”刚才的哭泣使冰波现在很有礼貌。 “小姑娘,那你现在是不是打算把他送到医院去啊?”司机先生看到昏迷中但仍然说着胡话的雁涛,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对啊!” “千万别,医院哪里只会害人,千万不能送他去医院。”司机甚至快有放掉方向盘的冲动,为了先抑制这个司机的冲动。 “好好好,那你说应该去哪里?!”冰波被司机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 “看你我如此有缘,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吧!”这人是怎么得到司机这个执照的,不是说神经病不能当司机吗! 那位司机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发黄了的纸条,拿出前还四处望望,好像拿出什么机密的文件一样。 “芝开路306号,芝开?这是什么地方啊?”还没等冰波问完,那司机就一把抢过那张纸条,速度快得吓人。 “怎又怎么了?”冰波相信自己今天是遇到神经病了。 “这张纸条不用给你了!” “为什么?” “因为,目的地已经到了!”冰波还来不及反应,那位司机一记漂移,停在了马路旁的一条小巷子口,这里看起来泥泞满地。 “下车,这里就是芝开路306号!”司机认真地说道。 “真的要我们在这里下车?”冰波有点不情愿,想今天这是糟了,打个车竟然遇到了神经病,冰波真的好像感到了危机,于是就和雁涛一起下车,雁涛在一路的奔波下早已被震醒了。在冰波的搀扶下一起下了车。 “神婆说过,不能两路同时去,你们去,我在这里等你们。”神婆,这司机原来是相信鬼神之说啊。不过这也算是摆脱了这个神经病,于是,冰波搀扶着雁涛朝下坡走去。 前面有块破旧的路牌,上面写着‘芝开路306号’,附加一个向右的箭头,冰波瞥了眼后面,还好,那位司机真的没有跟来。 没办法,不得不进去了,这是条死胡同,后面又被那个司机盯着,但愿这个所谓的‘神婆’不要也有神经病,抓了我们去卖了可就糟了。 “冰波姐姐,我刚才你去哪儿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你去哪儿了?”雁涛差点又哭了出来,冰波看了有种要照顾雁涛一辈子的冲动。 “没有啊,雁涛你刚才是做了个噩梦吧?”凭自己猜测,这次雁涛的心智应该没有恢复吧,因为感觉还是那个雁涛,那个六岁的小男孩。 “真的?”雁涛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没错,冰波姐姐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好不好!?” “唔!”雁涛闭眼挤出了最后一滴眼泪,“那我们现在真是在哪儿啊?” “嗯!我们来找一个人就好,看看你的病。” “我的病?你不是说我没得病吗?”雁涛反问道。 “唔,是不是病,只不过是,看一下你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哦。” 冰波和雁涛一起推开了面前唯一的一扇门,里面很黑,黑得不见五指。但冰波还是走了进去,慢慢地适应黑暗。 “有人吗,有人在吗?”忽然,从旁边亮起一盏绿色的灯,下面坐着一个老年妇女,头上绑着黑色的衣物,只露出一张像鬼一样可怕,虽然谁也没看见过鬼,但大概就这么恐怖吧,她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桌子用白色的布盖着,看不出她是站着还是坐着,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靠墙,异常恐怖。在冰波惊愕的同时,用手点亮了两盏蜡烛,蜡烛慢慢闪着诡异的亮光。 “小妹妹~~,请问有什么事啊~~?”今天算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吧,也不好怪别人家。 “老老婆婆,今天,我来是想问你一声,为什么,为什么我朋友自从失忆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还有,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啊?”算了,随便编个问题,蒙混过去算了。 “好!唔@#%…… 天灵地灵。”那位神婆摇起手中的那个铃,口中念着咒语,眼睛翻白,就差口吐白沫了。 “雁涛,别害怕,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冰波一边安慰着雁涛,一边看着那个神婆发疯。 “降临!啊——” “座下何人?”那个神婆开始装神弄鬼,冰波生来是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神的存在,但为了脱身, “唔,李冰波和陈雁涛。”麻烦。 “有什么事?”装傻。 “我朋友失忆什么时候才能好?”冰波都懒得再说第二遍,于是缩句回答道。 “哈哈,你有所不知,中人正是为了你” 刚才一路上跟着冰波他们的可萍看到了冰波和雁涛一起走出了出租车,好奇心又强了起来,难道,这破地方也有医院。 可萍下了车,在一旁等着,让司机先走,自己等着冰波他们出来,一起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可萍也想要进去找他们,但由于自己对这个地方不熟,还是不要瞎走为妙。 这时四周又起了风,树叶又开始‘沙沙’作响,但雁涛和冰波所在的房间里面却很安静。 “没错,他不想恢复记忆的原因正是你,因为你们俩,在之前已经见过面,你没有在意,但在他,早已刻骨铭心。”这种说法好像没有什么鬼神牵扯进去,所以使本来持怀疑态度的冰波开始静静听起来, “不过你放心,他不是神,没有任何人能控制自己的灵魂,所以很快就会恢复的。”那个神婆说得头头是道。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啊?”冰波看见神婆好像停止废话了。 “过来~~~”神婆翻白眼颤巍巍地唤了一声,当冰波过去的时候,立马被制止, “我是在叫他!”神婆说着用那个铃指了一下,铃在蜡烛的辉映下闪着诡异的光,伴随着神婆那狰狞的笑容。 两人看见雁涛并没有移动脚步,才发现现在的雁涛正低下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哼哼,你是怎么知道的?!”黑暗中,雁涛的声音又变了,渐渐抬起头来,果然,那个飞扬跋扈的雁涛回来了,他总算是回来了。 “李冰波,哈哈,没错吧!”那陈雁涛手指着冰波,眼睛却仍旧瞪着那个神婆。 冰波还没来得及反应,连退避都来不及退避,就被雁涛那双大手给搂进怀里,这是冰波第一次被除自己爸爸以外的雄性这样抱着,羞怒之心盖过了害怕,雁涛正想吻向冰波的唇,冰波不顾黑暗中那张男生的脸正是这几天来见过时间最长的脸,一拳击在雁涛的左颧骨下方,使雁涛不得不放开手,向后靠在墙上。 “无耻!”冰波骂出这句的时候,内心就后悔了,自己现在也很矛盾,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又在后悔什么,思绪紊乱的冰波头一次真正向神婆发出求救。 雁涛因为受了这一击好像也感到很愤怒,揉了揉左脸,有直起身子。 “xxx臭xx,敢打老子!”冰波第一次看见雁涛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也顾不上害怕了,“嗖——”地一下躲到了神婆的背后,害得神婆“呱呱”直叫。 “看我的——”只见神婆双手抄起一个十字架项链,双手往雁涛头上套去。 “镇静!~~~”在神婆为雁涛套上那个项链时,雁涛果然又昏倒在地上,其实如果眼力尖的人肯定发现了其中的虚招,神婆在套项链时,其实是用双手打击雁涛颈部,使其昏迷。 看见雁涛又昏倒了,冰波才从神婆背后走了出来,刚才那一幕可没少吓着自己,此时冰波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于是驮起雁涛就往外走。 “等等,今天我如此相助” “就这么多了,买串项链吧!”冰波没说假话,现在自己身上真只有那十八块钱,钱掉在水泥地上叮啷作响,冰波瞥到的最后景象就是那个神婆抓狂地在那张牙舞爪地念咒语。 待会儿怎么跟司机,不,那个神经病说,冰波早就想好了。雁涛虽然很重,但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就习惯了,于是,很快就到了刚才来的那条马路上,司机还真乖乖地等在那。 “神婆说了,让你不收钱送我们回家!没意见吧?!”冰波不想露出奸贼的笑都没办法,那个司机还真傻,只管严肃地上车。 “冰波!”听见后面有人在叫自己,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可萍姐, “冰波,你们去哪了,怎么那么久?”发生的事冰波又不想提起了,有了雁涛之后所发生的事没有一件让冰波能够说的出口的,于是又只摇头说, “我想回家,回家。”说着将雁涛塞进车里,丢下可萍,飞驰而去。 正文 第九话 回忆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1 本章字数:4987 冰波的爸爸正吃好午饭在花园里浇花,嘴里吞云吐雾,自己也只有在这种千载难逢的时候,才能抽回而小烟,趁家里的娘子军通通不在家的时候。 “开门,开门,开门” 一阵敲门声响起,不好,是自己女儿回来了,自己的烟蒂好解决,这满院的烟味和满口的烟该怎么解决。 “开门,开门,开门啊”看来没办法了,波爸只能硬着头皮,紧闭嘴巴往大门走去,看见自己女儿背着那个男生,生气地连忙关上门,还朝门外往望望,忘了那满嘴的烟, “冰波你”可冰波背着雁涛根本就没有理他,顾自己走进门内, “放心,我不会告诉妈的。”冰波这句话像是预谋好的一样,明显的一语双关,既说明自己不会让妈知道自己背男生,但冰波的爸爸又理解成了自己抽烟的事,所以自己在接下来几天中除了听自己女儿的话,另外是没事可做了。 冰波自己内心也很恼怒,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圆满别人的一个儿时梦,可为什么,唉,自己也搞不清楚,感觉自己完蛋了,尤其是回想起黑暗中,雁涛吻向自己的画面,想到这,冰波又望了望至今还昏倒着的雁涛。 帮雁涛合好被子,望着现在无意识的雁涛,心中一惊,这小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这个想法促使冰波用手指探了探雁涛的鼻风,还好,雁涛那紧闭的嘴唇并没有阻碍他呼吸。 想到这,冰波舒了一口气,但冰波有意识无意识间注意到了雁涛那耸起的嘴唇,画面又跳到了黑暗中那张吻向自己的脸。 “哎呀!”冰波烧红了脸,趁他还没有醒来,离开了房间。和好门后,朝着门出了口大气,转过身忽然发现自己老爸正站在自己背后, “冰冰波,为了我这少得可怜的零花钱,你能不能别告诉你老妈这件事,我,你要多少零花钱我都给叫你。”不用纳闷,冰波的零花钱波爸可以支付,但要通过老妈的同意,自己则不能乱用。 “什么东西啊?!”冰波这不是设问,是真的疑问。这,自己老爸虽然平时温柔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低声下气的老爸。波爸以为女儿是在考自己,但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就是我抽烟的事,你妈不是不允许我抽烟吗?!” “抽烟,抽什么烟?”冰波这厢是真的不明白啊,可一旁的波爸快绝望了,真是连下跪的冲动都有了。 “女儿,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啊,你不能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啊。”不管了,先答应吧,眼前这个人已经哭得快不是自己老爸了。 “好了好了,别再哭了,哦!我答应你,不说出去。”冰波只能这样了,但同时也很奇怪这样的老爸,自己现在是没有什么心思里自己的老爸,唉,而且今天是星期五,为了雁涛,自己连学都忘了上,想想现在还昏迷着的雁涛,自己也快崩溃了 现在,窗外阳光明媚,一年中,就属这段日子最舒服了,摆除了初春的微凉,迎来的是初夏的温和,脑袋中也准想着仲夏的炎热,但一想到加勒比海和海底的海星,深邃的夜空,就会觉得不愧为人。 冰波感到莫名的疲劳,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真是有太多的烦心事了,每件事都需要自己去解决,冰波就这样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家里很宁静,因为自己母亲不在家,但这份宁静更加让冰波想到了自己的内心有多么地乱。 没错,这种时候正需要一个人来充当询问者的角色,好让冰波发泄一下内心的萦乱,而这个角色的最佳扮演着就是冰波的爸爸——波爸。 于是,波爸拿着切好的西瓜,朝沙发走来,坐在冰波旁边, “波波啊!”波爸试着叫冰波。 “嗯,什么事啊爸?”冰波仰起身子。 “天气热,吃点西瓜,解解暑。”波爸把果盆往冰波旁边推了推。 “哦,好!”冰波象征性地拿起西瓜咬着,大概老爸也发现自己最近变了好多吧!以前自己简直就是天堂里的天使,从来不会皱眉头,也不会遇到不开心的烦心事,而且脸上总是可以看到微笑,以自己的无邪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所以,父母也习惯了微笑着的自己,但最近自己真的变了好多,遇到了雁涛,自己的生活就有了变故,自己基本上就不再笑了。这点,做爸爸的,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 “冰波啊,爸爸跟你说,人这一生,实在是太短暂了,当你感到生活的快乐是,上帝就会安排一些困难和不顺心摆在你面前,但你要记住,这些不顺心是不过是一个个关卡,而且每个人都会遇到,不用觉得难过,只要度过它,你的生活就会又快乐,因为上帝是公平的。”看来老爸为了安慰我还上过网了,唉,从小到大,自己就喜欢老爸多一点,因为他从来不会责备自己,总迁就着自己。 “好了啦,老爸,我知道我最近几天不开心,也害的你们心里不舒心,但很多事不解决,自己心里会永远不快乐,就请你们放心,女儿还是会回到以前的我的,好了吧!”冰波听了老爸的话,暂时是放下了内心的不顺,顺手将一片西瓜塞进波爸的嘴巴里,害得波爸想笑都笑不出来,那副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把,午饭准备好了吧,我去端菜。”这回可把波爸吓坏了,自己家的娘子军不就是怪自己辞掉了保姆而还得饮食要自理了而罚自己来照顾她们的起居饮食吗?现在的女儿竟然主动提出去开饭,做老爸的真是乐开了花,刚刚大门处又传来了门铃声。 “好好好,那爸爸去开门。”这个时候,有谁会来呢?波爸猜测着朝大门走去。 “来了来了。”波爸走到了大门前,舒了口气,不是冰波妈回来了,也不是来找冰波的那些男生,站在自己家大门外的是一个穿着超细横杠海盗装,无法言语的完美身材,清秀的脸庞,微乱的长发飘在额际, “请问你找谁?”看也是找我家冰波的,真是物以类聚啊。 “噢,伯父,你不认识我了吧?我是朱可萍啊,是冰波的初中姐妹,今天我是来找冰波的。”明显呼吸有点急促,这娃不是一路跑过来的吧。 “这样啊,我是没什么印象啦,既然你找我家波波,那么就请进吧!” “伯父,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傻得可爱,对了,我这个时候拜访,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不会,不会。”什么叫‘还是那么傻得可爱’,这娃跟谁学的,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爱老,冰波会有这样一个姐妹,真是不幸, “来都来了,你还没吃过饭吧?!那就在我家凑合一顿吧。”波爸说着将可萍领上了自家门前的低矮的花岗岩阶梯, “波波,你看谁来了。”这句话使正端着一碗热汤的冰波一紧张,放碗的速度略显慌张,使汤水溢出了一些,谁啊,这时候来,害的我第一次端碗啊。 “冰波,没想到我回来吧!” “可可萍姐,真的没想到。”冰波打量这面前的朱可萍,本来扎起来的头发已经凌乱地披散到肩部。 可萍也感觉到了异样,于是连忙解释道, “刚刚跑来的时候就这样,散掉了,你可别笑话我啊!” “我哪里会笑你啊,可萍姐,虽然上初中那段日子你的确在体育这方面比较有天赋,但你别告诉我你从那到我家,你是一路跑来的。” “嗯,没错啊。”可萍眨了眨眼睛。 “你你不会当时叫住我啊,反正又不是我驮你,那司机免费带我们回家的。” “叫住你?那我也都得拉的住你啊,谁知道,你拽得跟头牛似的,硬生生地把我孤零零地丢在那牛不拉毛的地方,连个驴车都没见着”听到这话,冰波好像才刚刚回忆起那伶俐的朱可萍,同时也回忆起了那舌战群师的场面, “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来,吃饭,消消气。”正当三人准备坐下吃午饭时,忽然从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踏.踏.踏”节奏不是很快,正常人不会走那么缓慢,除非它正在想着心事。 三人的目光被吸引到有楼梯的那个门口,三人相视望望,尤其是冰波,更感到害怕,因为她知道楼上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雁涛,于是害怕地躲在波爸身后。 “唉~你干什么?”波爸扭动着丰满的身体,想推开冰波,但这时,门框里已经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雁涛。 不过这时的雁涛表情很空虚,看不出在想什么,难道想到什么事情了, “谢谢你的微笑,你的微笑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能活到现在,也许还真要感谢你给了我这份勇气”雁涛说的话似完未完,但脚步朝门外走去。 “唉~雁涛!”冰波慌了,怕他这样一个人出去会有危险,于是跟着出去,冰波不敢碰他,怕,她怕,她现在还记得黑暗中的那幅画面, “你为什么脸红!”朱可萍出现在旁边,波爸也出来了。 现在的雁涛,视线很模糊,过去的一丝一缕都飞快浮现在眼前,过去的一切一切,从工头那高高扬起的皮带抽在自己身上,到那躺在公园石椅上的小男孩,那圈圈荡开的涟漪带动的枯叶,那段阳光辉映的388国道,那纯洁,温暖的微笑,那雨的寒冷,那摩天轮的转动一切的一切,很快出现,但又很快地消失,像疾驰的列车,带走了脑海中片片记忆云,一下子扫荡得干干净净,眼前很清晰,透过嫩绿的藤叶看着碧蓝的天空,阳光射进了自己的瞳孔,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刚出现,又马上地消逝,心里忽然空空荡荡地,但自己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尽管自己站着的这个位置,正是阳光的直射点,但自己还是感到很冷,心中有许多话想要诉说,他怕,他怕不说出去,就连感受也会像列车带走的云一般飞逝,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一个人,就这么站着,他果然还是没有说出口,那滑满整张脸的凄泪阻塞了他表达,只能继续这样地哭泣。 “呜.呜”忽然,自己又回到了那孤儿院的自己,忽然觉得,莫名地孤单,忽然,从阴冷的走廊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雁涛,你怎么了?”堆在冰波脸上的是关怀和担忧的表情,雁涛很惊讶,他惊讶这时竟然会有个人过来询问自己, “冰.冰波姐姐!”雁涛的思维哽塞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冰波,冰波,谢谢你的微笑,求求你,我好想好想,甚至连做梦都想能够再次看见你的微笑,你的微笑是如此的温暖,真的,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可我还记得,就是你的微笑,那微笑,让我连死亡也曾经犹豫过,拜托!” “啪!” 很清脆的一记,没想到,生性温柔的冰波在这种场合下竟然,狠狠地扇了雁涛一记耳光,狠狠地,使雁涛的左脸生疼生疼的。 雁涛很纳闷,冰波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扇自己耳光,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切都得不到解释,冰波的手也辣辣的,但表情仍然很坚定, “混蛋!”静。雁涛从散落的额发空隙偷看冰波这时的眼神,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责备,埋怨 “你这样做,和以前那个飞扬跋扈的陈雁涛有什么区别,到处索取别人的微笑,为了这个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你难道就真的想活在记忆中,以别人的一个微笑活下去吗?这就是你活下去的筹码,醒醒吧!”冰波转身走进屋子内,留下雁涛在那边发呆,还有波爸和可萍姐。 雁涛现在心里忽然由空虚变成了一片澄清,他记起了第一次遇见冰波时的一切,没错,那些记忆虽然痛苦,但雁涛似乎像现在的阳光一样坚定,怎么会这样,我虽然好像记起了很多事情,但总觉得我还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没错,雁涛的记忆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的小姨,许啸风,还有自己在重方干的“好事”,以及之后的事,还被自己的记忆尘封着,雁涛现在哪儿也不敢去,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哈!雁涛第一次改口叫‘冰波’时,就害的冰波离开自己,自己淋了一个下午的冷雨,生了场大病;第二次改口时,有这样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真是命运弄人哪 正文 第十话 重方的新生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1 本章字数:4689 “冰波,我来了,冰波”还很早,太阳刚刚出现在东边地平线上,远远望去,远方建筑物通通被染上了红红的颜色,可萍由于跟冰波商量好,今天要跟着冰波去她们学校插班,所以可萍早早地来冰波家了。 “你等等我,”冰波在阳台上探了探头,又消失了一会儿,冰波从大门里面冲了出来, “走,我们走。”冰波摆明了想甩掉雁涛,可雁涛哪肯落下,昨天晚上雁涛几乎没有睡,往日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飞闪,所以在冰波回可萍的话时,雁涛就起身了, “冰波,等等我,李冰波。”想甩掉我,雁涛心里想着,跟着跑出大门,远远地跟在冰波和可萍后面,他没有追上去,他懂应该给冰波一点原谅自己的时间,他就这样默默地跟在后面,就像一个晚上的沉默一样。 “冰波,你不会真的还在生这小子的气吧?!”可萍望了望跟在后面的雁涛,“而且,他这样去学校可以吗?”冰波听了可萍的话,回过头瞥了雁涛一眼, “说真的,我怎么可能会真的生他的气啊,我只不过想让他明白,不要这么执着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想当初在他失忆前,一切也都是因为他的这份执着,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女生就是女生,再私密的东西,只要遇到了好姐妹,就有不吐不快的冲动, “@#% *”冰波在一分钟内讲述完了自己知道关于雁涛的是,包括其中牵扯进关于智超的事。 “喔——”可萍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没想到现在这种社会真是复杂,这么一个男生竟然遇见过如此糟糕的事,还有,你说他失忆了,但只记得你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也不知道,而且,之后他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像昨天午餐那会儿,他说什么‘谢谢你的微笑’,我什么时候向他微笑过,什么东西啊?!”冰波挠了挠头不解到。 “你说他拍到,那个你原男朋友的旁边的女生不是你,是不是这样?就算是这样,现在的社会,一个男生跟除了自己女友以外的女生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啊?” “行了行了你别问了,这件事我已经不想再提起了,你再问下去,我都快失忆了。你去问那个小子吧!”冰波头都大了,最近身边到处都充斥着雁涛智超带给自己的伤痛和冰冷感似乎被地平线上那朝阳给渐渐温暖,夏天真得来了,初生的太阳都那么红透地发热,不过配着迎面吹来和煦的风,无比舒爽,令人精神一振,似乎什么烦恼都消失不见了,但冰波却丝毫没有放下一切的感觉,自己内心很矛盾。 可萍开始放慢脚步,来到了雁涛身边,雁涛没有顾她,一直盯着冰波,怕跟丢了。可萍在他耳朵旁边连唤几声,都没有作用。 “陈雁涛,唉呀,我不会让你跟丢的,我也要去呢!”可萍索性将雁涛拉住不动了。 “唉冰波。”雁涛想往前跟着冰波,却不能往前走了,因为可萍将自己的衣服死拉住站在那里不动。 “喂,你干什么?”雁涛回过头来看着可萍,好像看着仇人一样,但可萍也只这样瞪着雁涛,什么话也没有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雁涛有点急了。 “你急了,早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了你吗?”可萍知道雁涛肯定会着急的。 “快说,什么问题?”雁涛眼睛还盯着向前走去的冰波。 “转过来看着我!”可萍命令道。 “唉呀——”雁涛懒散的抱怨道,但已经转过来看着可萍。 “这样才乖嘛~~~” “你快说嘛!” “好,那我问你,冰波什么时候向你微笑过,为什么连冰波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说呀!”可萍皱眉道。 “向我微笑啊!我也不记得了。”雁涛转身欲走,明显的敷衍。 “给我站住!”可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了雁涛的睡衣, “啪啦”一声。没错,衣服接缝处裂开一口子。雁涛也停了下来。 “快说哦哦——”可萍的急性子就是这样,要是得不到答复,那雁涛就真的玩完了。 “好!我说我说,是在去年国庆节的时候了吧。啊!已经过了一年了,这个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啊,这么说我已经二十岁了,我一直还认为我才十九岁呢”虽然可萍之前已经伸手欲揍了,但真正的记忆疑疑迫使雁涛作了简单的推测。 “说重点”雁涛似乎看见了一个恶魔顶着两个恶魔角喷着火。 “真要说的话,那个国庆节我正是落迫的开始,但应该可以说是痛苦的终结吧!那个下午,哈,夕阳的光也像今天这朝阳一样,我走在重方门口,刚好遇到国庆长假,而冰波正好出现在了我眼前,就是那微笑,那微笑使我忘记了自身所处的困窘,感觉洋溢这温暖,虽然那个微笑,说实在的,根本就不属于我,而是那个袁智超”说到这,可萍清楚地看到雁涛的脸沉了下来,一脸阴郁 “那后来呢?”好奇心驱使着可萍想了解另一个角度的事实,这个角度,就是能够唯一贯穿整件事的角度。 “我不知道!”本来平静的雁涛忽然抱着脑袋,“好痛啊,我的头好痛啊。”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糟糕,看来不应该问那么多,前面冰波并未走远,但有发型可萍和雁涛都没赶上来,转身才发现雁涛的不正常姿势,连忙跑过来。 “雁涛,你怎么了?”冰波在这关键时刻还是露出了关心的表情。 “我的头好痛啊,好像要炸开了,雁涛说着用拳头猛锤自己的脑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要这样,雁涛,好,你现在试着什么都不要想,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可萍知道这是自己惹下的祸,连忙劝他,而且旁边的冰波明显看得出来有点痛心。 雁涛的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平缓,最终张开眼睛,无力地看着冰波。冰波差点流出眼泪,看雁涛似乎已经不痛苦了,双手捧住雁涛的脸。 “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好,我再也不再离开你了。”冰波说着说着,真的流下了眼泪。我想冰波一定是误会了,不过这样正好,可萍也肯定不会解释自己的错误。 “真的?”雁涛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头痛,而是因为内心中的情感复杂, “嗯,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保证。”现在的冰波一定还把雁涛当成是那个六岁的孩童看待,所以才会这样说。 “走,姐姐带你去学校。”冰波拭去雁涛脸上的泪水,拉着雁涛的手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喂”可萍感觉自己已经被这样落下好几次了。 没关系,太阳才刚升起,霞光才初映人间,夏天还没有真正到来,尽管这世界万物都憋着一口气,即将呼唤着迎接炎热夏夜 “没错,就是她。”随着冰波在旁边介绍,牛总撑着两个圆鼓鼓的鼻孔,打量着可萍。 “就她?”牛总在旁边赔笑着。 “我走!”可萍在打了个冷战后转身就走。 “可以,既然你这么喜欢敝校,那就留下来就读,就跟冰波一个班吧!”牛总说着看了看冰波的眼色。 “就这样吧!”冰波拉着可萍朝门外走去,果然,校长选择是明智的,因为校长室门外已经被全校男生给围得水泄不通了,如果当时牛总脑筋一抽搭,也许就遭殃了。两人挤出门都很困难。 “消失。”冰波镇静地微微吼一声。“刷刷刷,”眼前消失得什么都不剩。 “各位同仁注意了!各位同胞注意了!”远远地,学校各大媒体又有新闻了! “据报道,昨天校内转来一位女生,长得奇正,请各位同胞注意了,见到她,切记避而远之,因为,他是我的,哈哈哈哈咚!接着一阵嘈杂的爆揍声和抢麦声。” “我的,我的” “又到了全校八卦搜搜搜的时段了,今天没有什么八卦,(看你这德行,有也被你烧了吧!),但报道一件事情,昨天校园内出现一位转校生,性别:女年龄:不详身高:不详体重:不详三围:不详爱好不详”果然,第二天就倒闭了 没错,可萍的出现,又引起了重方的轩然大波,各大媒体的喇叭都快换代了,于是,在各大男生簇拥下,在冰波无奈地目送下,可萍被带进了顶呱呱的十班,显然,十班内的雄性生物都异常兴奋,先不说窗台上的那只野猫,就连那小眼睛的四只眼老师也哈着腰的狗腿子样。 “你是叫可萍吧?!” “嗯!”可萍连头都不抬,面对这样的角色,根本就不用浪费力气。 “可萍,你先这样好好顶一会吧!哈哈”雁涛当然也站在冰波的旁边,冰波说好后就转过身,对同样站在身后眺望的牛总, “校长,前两天因为雁涛的病情,所以我没有请假就走了,都没有请假”冰波本来想耐下性子跟牛总道个歉,没想到牛总忙着眺望可萍,都没有理会自己,气得转身欲走。 “诶~~等等,”牛总回过魂,“对了,冰波,这几天雁涛的家人得知雁涛生病后都非常担心,都来了好几趟学校了,这几天你都让雁涛住哪啊?”牛总开始正经起来。 “啊这样啊,这几天,雁涛都住在医院啊!”冰波不想让牛总知道这几天来雁涛都住在自己家。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忽然站在旁边的雁涛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好像有点错愕,“牛总,我没有家人,你说你刚才说我的家人,我没有家人”雁涛努力摇着头不敢相信,校长刚想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要是我有家人,我会一个人睡公园椅子,我会因为怕饿死而不得不呆在那个不是人呆的地方,我没有家人,没有,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哈哈哈”雁涛由苦笑一直变为失声哭泣,不顾冰波的劝阻,只肯缩在走廊的一个角落, “没有,没有”雁涛缩在那边双手环抱在胸前,自顾自地嘀咕着,“冰波姐姐,你知道,我没有家人”还没说多少,眼泪就滑满了整张脸。 “我知道,我知道'冰波在一旁安慰着,但也无能为力,牛总没办法只能拿起手机 一位中年妇女在家里坐卧不安,等待着学校里的消息,她心里急得像火烧似的,还好,学校告诉自己,失踪的还有一位女生,有可能他俩是在一起,才让她稍稍好受一些,她绝对不允许,及时雁涛本身,再把雁涛带离自己身边,或者让雁涛再受到任何伤害。 ‘叮铃—’中年妇女手上的手机一阵颤动,她差一点被铃声吓得心脏跳出来,连忙接通电话 %%%%%%%%%%%%%%%%%%%%%%%%%%%%%%%%%%%%%%%%%%%%%%%%%%%%%%%%%%%%%%%%%%%%%%%%%%% %%%%%%%%%%%%%%%%%%%%%%%%%%%%%%%%%%%%%%%%%%%%%%%%%%%%%%%%%%%%%%%%%%%%%%%%%%%% %%%%%%%%%%%%%%%%%%%%%%%%(夏天好热啊,写小说好累啊,谢谢大家多顶顶,多推推,谢谢啦,哈哈哈) 正文 第十一话 友谊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1 本章字数:4412 “是吗?雁涛回来了,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学校。”一辆红色小轿车以2倍超速行驶速度朝重方驶去 “刷——”一阵轻微的刹车声,从车内迅速冲出一个中年妇女,下了车就直奔校长室,这几天来来了几次连自己都记不清楚的校长室,但快速的脚步,被眼前的这一幕给绊住了脚,眼前的景象出乎她的意料,雁涛竟然在哭,他为什么要哭,她的心情现在没有谁能理解, “校长,雁涛怎么回事?”她冲到校长跟前,闻着,但还没等校长回答,其实校长也根本回答不上来。 “雁涛,雁涛”她看着雁涛的眼神,怎么好像又忘了自己似的,可是,前几天明明有好转啊。 “校长,到底怎么回事?”她没有转过脸来,专注地看着雁涛,“雁涛,我是你的小姨,你还记得我吗?啊,我是你的小姨啊!”在她的逼问下,雁涛使劲摇着头,连眼泪都甩落下来, “没有,我没有家人!”这一次,雁涛说得很斩钉截铁,“我没有家人!”这一句使雁涛小姨停顿了一下, “雁涛,我是你妈啊!我是你的亲妈,你是我多年前失散的孩子,我的亲生孩子,我是你的妈呀!你看看我呀!看看我”她也泪流满面,开始歇斯底里地哭泣 “啊——啊——”雁涛不顾一切,拼命朝楼下跑去,一直往操场方向跑去, “我没有我没有家人我没有家人我没有家人为什么,哼哼哼为什么,我没有家人”雁涛就这样跑着,任泪水从脸颊两侧肆虐地滑落,过往的一幕幕都像可在心脏里的雕刻一样,永远无法磨灭,烙刻在心中 “雁涛”雁涛小姨直起身子,但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雁涛!”冰波这时却追了上去,但在还没有转角处停了下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雁涛你是他的亲生母亲,你知道雁涛这些日子来有多么痛苦,你知道吗?!”说着,转过身就连忙追了上去 刚才雁涛的喊声惊动了全校师生,尤其是同一楼层的十班学生,几乎全校学生都探出头来了, “这家伙身上还蛮多文章的嘛!”可萍在被挤得满是人的窗口,现在她终于亲眼看到了雁涛与普通学生的不一样。 “有什么好看的,啊?!”牛总朝十班招了招手,并露出一副‘你们是十班,怎么也能像别的班级一样’的表情,牛总看差不多的学生都已经回到了座位上了,就转过身,看见滞在原地没有勇气冲上去追雁涛的小姨,现在也不好说到底是小姨还是亲生母亲了。 “雁涛的小姨,战且先这么叫你吧!”牛总望了望眼神黯淡的雁涛小姨,“我想你瞒着雁涛你一定有什么苦衷的吧?!这里我也不问你了,不过,你知道吗?你害的这个孩子承受了多少痛苦吗?”同时也害的这所学校啊,一个人有母爱与否,首先决定了这个人品行怎么样,及时没有如此严重,那本质上肯定有些许联系吧,牛总这是想到了之前害苦全校所有学生的陈雁涛,不免发出质怪。 “我知道,校长,我先走了。”雁涛小姨,连我也改不过口,不过暂时先叫她小姨吧!雁涛小姨这时脑袋里一片空白,但却沉重沉重地,步履蹒跚地走下楼。 牛总也不好多管,目送她离开,叹了口气,走开了 再说说这边,雁涛一个人疯也似地跑到不能跑为止,终于,停在一棵校园边缘的树下,树很粗,年代很久了,树皮都已经脱了好几层皮,厚厚地,雁涛单手撑在树杆上,喘着粗气哭泣着。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雁涛因为被尘封的记忆所影响,冥冥中,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委屈感,缠绕着自己,伴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伤心感,使自己这时候有一种想大哭一场,也哭不尽心中的悲意。仿佛又想起了那个深夜在公园,石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小男孩,独自享受着吹着寒风的国庆。此时天上的蓝天白云似乎也暗淡了些许。 “嗵!” 忽然一团黑影从雁涛的视线正前方掉落下来,好像是个人啊。“哎哟”还真是个人啊,这是什么世界啊,在树下吼了声,竟然掉个人下来。 那个人看来摔得不轻,双手还都摸着屁股,同样穿着重方的校服,难道这位仁兄也是重方的活宝,这节骨眼上没去上课,在这书上学鸟装深沉。 “终成才!”你认识他,雁涛竟然脱口而出叫了那个人一声,听见雁涛叫了自己,那个人不慌不忙地推了推眼镜,微皱眉头观察起这位流泪的大男人。 “就是你把我从树上吓下来的啊!什么事情那么伤心啊”那个人好像看到了什么,仔细凑近一凝视,“陈雁涛!你就是陈雁涛,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我的绰号?”介绍一下,这位戴眼镜的仁兄:窝点:十二班真名:终才臣绰号:终成才。在重方就属他最特殊,以前陈雁涛在重方欺行霸市的时候,就是这位仁兄没啥感觉,还是保持平淡的学习生活,这也引起陈雁涛等人去欺负他,不过还是没感觉,所以雁涛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大概就是雁涛现在能立马喊出他的名字的原因吧! “我知道,我现在忽然失去了这所学校的所有记忆,但记得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雁涛稍稍止住自己的哭势, “行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摸样,给!”“终成才”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这男生停留在80年代,也不好怪他,雁涛接过手帕擦拭着。 “请问,我认识你吗?”雁涛问道。 “是的,我和你曾是同班同学,不过后来听说你失忆了,转到了十班”还没有说完 “雁涛!”远方冰波的声音由远至近。 “冰波,你认识这位同学吗?”雁涛指着“终成才”问冰波。 “这位不是以前常被你们欺负的”终成才“嘛,怎么啦?”冰波看到雁涛已经停止哭泣,心情暂时放松了一下。 “我以前经常欺负你吗?”雁涛问“终成才”。 “也是啦,不过,无所谓了,你们又没打过我,算不上欺负我。” “我们,怎么?除了我还有谁,我想见他,快,带我去见他!”雁涛忽然好像抓到了能够恢复记忆的稻草, “快,带我去!” “终成才”望了望冰波,冰波内心也很清楚,那个人就是当年与陈雁涛齐名的“许啸风”,自己也不知道带雁涛去见他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眼前雁涛的架势是不管怎么样都要做到,就像小孩子赖在地上一样,说到底,雁涛真的不懂什么叫做‘撒娇’。 “好吧!”冰波忧郁地点点头,“跟我来,”冰波是想先把雁涛交给校长,自己再去把许啸风这个活宝叫出来,冰波可不想让全校都知道雁涛在依靠许啸风恢复记忆,那和变身恶魔有什么区别? 花了好大劲才将雁涛安顿在校长室,冰波下楼层来到了七班门口,跟班主任打了声招呼,知会他们,是校长找许啸风谈话,那肯定不会招来太多疑问,因为平常校长室许啸风比厕所进的还频繁。 许啸风在班主任反复叫了几声,才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甩了甩额发,朝门外走来, “什么事啊?”他立马双手抄袋,露出一副痞子样。 “校长找你!”冰波看他不为所动,于是转身轻声说道,“雁涛想见你。”说着,往楼梯口走去。听到了这一点,本来懒洋洋的样子,立马抽出手打起了精神,也跟着来到了校长室。 来到了校长室,许啸风心里有点好奇,又有点激动,在他心里,曾经也把雁涛当作好兄弟,当然这是在雁涛失忆前,该死的,谁让雁涛这小子失忆后竟然不记得自己只记得那个女人。 许啸风想着来到校长室,习惯地不打报告就进了校长室,发现许啸风来了,本来拉着雁涛的冰波和牛总都松开了手,雁涛也停止挣扎,来到许啸风的面前,似乎过了很久,也许雁涛在试着回忆吧, “你就是许啸风?”许啸风一开始雁涛已经想起了自己,看来自己想错了, “我们是朋友吗?”雁涛的问句很短,但很有力道,谁被问了都不好受,似乎在考验自己,但对于许啸风,更加具有杀伤力。本来打算走了,但他没有走,但也没有转过身来, “已经不是了!”许啸风刚想迈开腿,但雁涛的话比这个还要快,“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我很希望这样。” 许啸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背着站着,他没想到雁涛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我在这所学校做了什么事,认识了哪些人,但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孤儿,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我看见了冰波的微笑,虽然后来我也很清楚,那个微笑原本不是属于我的,”说到这,雁涛笑了,“但我很感谢那个微笑的出现,因为它教我知道了这世上还有样东西叫温暖,这是我从未感觉到的,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因为,我竟然把你忘记了,你应该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所以我不想失去这份友谊,非常不想。” 许啸风停滞在那里,好像想起了什么, “这样的话,你快点恢复记忆吧,我可不想和一个陌生人之间有什么友谊!”说着迈开步子,但没走几步,却又走了回来,不过这时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来到雁涛面前,这时换雁涛露出凝滞的表情。 许啸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拉起雁涛的一只手,把东西放在了雁涛手上,转身离开了校长室。 众人的注视下,雁涛慢慢张开了那只手,一支烟,有一点点褶皱,出现在了雁涛的手上,雁涛认真地凝视着那支烟,认真地思索着,这支烟,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啸风!”牛总朝着没人的走廊发飙,“不是说好不当着我面拿出烟吗?!”牛总的这个冷笑话是没有起到打破宁静的效果,因为雁涛仍在那边沉默着。 一支烟,什么意思?殊不知,两人曾经在第一次来到重方的时候,许啸风第一次对雁涛扔出了‘友谊’的一支烟,才有了后来在重方的光彩战绩,可是,之后许啸风也没有达成自己最初的目的:搞坏重方整所学校的学风,这次失利,对于曾经搞坏三所高校的学纪学风的许啸风打击很大,再加上雁涛的失忆,使他最近心情都不好,但今天把那支烟放在了雁涛的手上时,心情忽然感到很轻松,释然,什么都放开了。 窗外的大片树林里传出来隐隐约约的鸟叫声,断断续续地拨弄着人们的心弦,特别是期待仲夏来临的少男少女们,心情一反夏天的燥热,但也开始不安份地躁动起来,我也仿佛看到了仲夏之夜,深邃的夜空,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不着急,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冰波在旁边轻轻地打断了雁涛无尽的思绪, “牛总,我们上课去了!” 正文 第十二话 无奈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5 本章字数:5006 耳边‘呼呼’地响着风声,周围的景物在两旁迅速向后面退去,车上的人已经开得快麻木了,幸亏这是一条笔直的公路,没有任何支路,不然随便出现一辆车,就会有车祸发生。 没错,现在眼前的一切她都已经看不见,眼前一片灰暗,脑海中一片空白,快速吹过的风打击着他的脸,都有点微微的疼痛,从而使她想起了长年积累在心中的痛,很痛 那年,同样是这个季节,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上,看着街上一张张高兴的脸,沐浴在节日的温暖阳光下,她和她的小孩却无处可去,太阳当空 她 抱着小孩徘徊在孤儿院的门前,踌躇着,看着手中婴儿那大大的眼睛望着自己,使她犹豫了很久,不过她恨,太恨了 门开了 想到这,她的眼泪已经被风吹到了耳际,飞洒在空中,就算风很大,但泪水还是不住地坠落在肩膀上,同时溢满了整张脸,导致视线也变得模糊,她没办法,她控制不了地将油门往最深处踩,,仿佛那是一切痛苦的解决方法。 “雁涛”一辆红色小轿车往笔直的高速公路远方驶去 自此以后,雁涛小姨爱上了这种玩命的飚车方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抛掉所有的痛苦和烦恼,因为整个人只剩麻木 重方,十班教室门口。 雁涛和冰波正从牛总那离开回教室。 “冰波!”可萍在门口出叫住了两人,冰波此时正扶着雁涛,不是因为雁涛受伤,而是因为现在的雁涛很不稳定,谁敢保证雁涛不会因为那支皱巴巴的烟忽然飞奔向哪!冰波可不想再像刚才那样去追着去操场,真要让别的同学看到了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雁涛的事呢!嗯,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了?!可萍姐。”怎么那帮男生没围着你,怎么看你挺孤单的嘛。 “那我先声明,我可没有动手哦,不过你们学校的男生也太疯狂了,连女厕所都敢进,不过没过一会儿,我听见他们一哄而散的声音,好像又追着什么去了,我打开厕所门”糟了,一不小心就说出口了,冰波这丫头片子还不笑爆我啊! “什么?你说你为了躲男生躲到了厕所门里面?!” “啊是啊?!”这片子怎么不笑,这不像她呀!“喂,冰波,你没什么事吧?”可萍这时注意到了冰波旁边的雁涛,看到此时雁涛若有所失的样子。 “喂,我说,你们两这是怎么啦,怎么魂好像都丢了似的。”可萍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啊呀,没事了,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说!”冰波说着拉着雁涛和可萍的手打算要走。 “喂喂喂,你傻了吧你!离午饭时间还有一节课的时间呢?!”可萍真是没有什么想法了。 “哈哈哈哈,这样啊,那就先上课吧!” “叮咚,叮咚,咚”上课了。 十班教室里上着美术辅导课。 “同学们,这节课是对光学透视还不怎么熟练的同学的专修课,所以大部分同学如果无聊的话就当作自修好了。”美术老师在讲台上说着,雁涛伏在课桌上盯着那支褶皱的烟发呆,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旁的冰波也拖着腮帮子凝视着雁涛手上的那支烟,她很想知道这支烟到底什么意思,那就可以告诉雁涛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用看到雁涛如此苦闷。 一旁的可萍也无心听课,天生好奇心促使她对雁涛这个人充满了兴趣,好像这么一个男生背后有着比谁都心酸的过去,但到现在为止,又得不到一点消息,却多次看到发生在雁涛身上的一件件不是普通男生身上应该发生的事。 “喂,你知道吗?”旁边一个女生对自己旁边的女生说道。 “我知道,刚才我也去看了,帅哥袁智超回来了嘛!” “就是说啊” “这节课虽然是修补课,但说了,如果某些同学已经了解了,就请自修,不要打扰其他同学。”那两个小女生连忙静下心来听课。 刚才她们说的可萍是听见了,但因为不了解,只是将信息归于无聊的崇拜事件,而没理会地看了看窗外,冬眠状态的两人全然不知。 “好,这光学透视重点就是这么几点”此时,初夏的中午,已经有点猛了,太阳光直射在388国道上,路两旁的樟树树叶上被晒得绿油油的,不免让人想到了炎炎夏日的温度,从外面回来的人额头上的汗,好了,现在还没有那么热。 “叮咚,叮咚,咚” “下课!”十班教室里一下子松散掉,老师合书离开教室,同学们也直起身子准备离开。 “快快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快!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旁边的可萍拉着冰波的胳膊,催促着想要知道答案。一旁冰波也扶着雁涛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哎呀!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会告诉你的嘛!”冰波注意力全在一旁仍然呆滞的雁涛。 “哦~~你快告诉我嘛,反正也一样吗!是吧?快!” “既然一样,待会吃饭的时候不也一样嘛!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娱乐新闻,别好奇成那样”冰波还没有说完,就被前面出现的一个身影给绊住了脚步。出现在三人面前的一个身影高高大大的,头发染成亚麻色,衬着肤色适中的皮肤,表情很镇定,但明显看错了来有点疲惫,不是很有精神,同样穿着重方的校服,眼睛里透着忧郁, “冰波。”这一声称呼不冰冷,但也没有多少温度,像是从一个好久不见的同学口中叫出的。 “轰”一声,冰波的脑子里马上一片空白,脑袋发热,她没有多想什么,拉起雁涛就往反方向快速走去。 “冰波!”那个人上前一步想叫住冰波,但冰波却早已拉着雁涛走远了,甚至是跑远的,但,由于雁涛一直在后面拖着,看起来又像是跑,但更像是走。 没错,袁智超回来了。 “哎哎哎,冰波,怎么走了,哈哈!走了!”可萍朝此时呆滞的袁智超干笑了一声,就追着冰波去了。袁智超却还站在那边没有动。 冰波现在心里很乱,又有种空荡荡地发慌的感觉,心中的那任谁也揭不开的封印难道要开封了,不,绝对不行,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他既然能像那样离开自己,那就不值得自己在为他动情,可是,毕竟曾经互相如此相爱,想到这,冰波想到了当初他点头承认的果断,就使她有了坚定的想法。 “冰波,那个男生”雁涛想说自己看见过他,因为当时在388国道上,带走冰波的微笑的男生就是他,所以雁涛从潜意识里就对他有点厌恶。 “对呀!那个男生我看蛮帅啊,你认识他?”可萍想螃蟹似地斜着走,追着冰波的脚步。 “不要说啦!”冰波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已经说明了一切,现在的冰波比谁都难过,不知道该如何取舍,竟然对方只是为了利益和自己在一起,那自己理所当然应该断然拒绝他,因为那不是爱情,可是,毕竟曾经而且刚刚看到了他的表情,冰波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哭,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也许是为他流了太多眼泪了吧,自己现在完全哭不出来呢! “到底怎么了?!”可萍在旁边干着急,雁涛对现在的冰波却看在眼里,不知哪里来的一种冲动,雁涛现在只想立马揍那个男生一顿,恨恨地一顿,自己也说不清楚,弄人的是,当初拿CD给冰波的也是雁涛,命,真是命运难料。 雁涛由于莫名的愤怒停下了脚步,由于雁涛刚刚一直跟在两人后面,所以雁涛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尤其是现在的冰波,脑袋正乱着,没有闲暇顾及雁涛,因为她知道,虽然,由于雁涛,使智超离开了自己,但至少发现了事实,不能说感谢雁涛,但雁涛绝对也没错,错在自己,不该与智超相识,想起智超与自己在一起的原因,对过去的怀念立马烟消云散了,她暂时不想想那么多,饭是绝对吃不下了,回寝室吧! 刚刚消失的雁涛则回到了教室门口,果然自己没猜错,那个男生果然还站在那儿,本来就握紧的双拳,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攥得更紧了,一下冲到智超前面,抡起右拳以流星赶月式,直奔支持的左脸 此时,智超的表情是呆滞的,脑袋是空空的,而雁涛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动手打别人,于是,智超摔倒在地上,头发掩盖住了半边脸。 雁涛打出了这一拳后,没有感到好受,反而觉得莫名的委屈,从心里涌了出来,导致他在那里‘呼呼’地喘着气,盯着爬起来靠着走廊尽头扶栏的智超。 “还给我,把冰波还给我!”智超躺在地上,眼神由哀求到逼视,对于雁涛来说,智超那发自肺腑的要求,或者说是恳求,自己根本做不到,因为雁涛至始至终都不认为冰波是属于自己的,何有还给别人之说,自己之所以那么执着,为的就是得到冰波的微笑,说起来有些太不可思议,但最近自己越来越觉得,好像并不是冰波不肯将微笑送给自己,而是她好像根本笑不出来。现在智超的出现,看得出来,冰波越加不快乐了, “你知道吗?冰波已经好久没有笑了,几乎都没有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可是那天她却是和你一起笑着走的,没错,那个笑容不属于我,而是属于你,可是,现在没了,你干了什么?”雁涛想起了那天国庆节,冰波与智超一起牵着手离开的时候,冰波是笑着的,那时候,自己就发誓要得到冰波的微笑,可是,到后来才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做,还记得昨天,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已经很远很远了,冰波扇自己的那个耳光, “就连别人求她笑一下,她都做不到。”雁涛开始笛声抱怨,看对方没什么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智超正处于精神萎靡的状态,最近自己收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开始是父亲的去世,接着是自己父亲给自己介绍的,应该是安排的那个女友的离开,害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羁绊,所有的一切,没错,冰波的话,是父亲生前要求自己跟她攀上亲,正如之前所说,为了冰波家的家产,可是,明显给了自己太多压力,本来自己认为自己是不喜欢冰波的,可是,日子久了,冰波本身就是一个天使,一个纯洁得像上帝派来到人间的天使,自己悄悄地真的喜欢上了她,当自己正打算真正开始与冰波交往的时候,正打算不管父亲的命令下,开始与冰波交往,并与父亲安排的那个女生说清原委,自己本来就不喜欢那个女生,是父亲硬安排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与冰波之间,不,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冰波,但冰波却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那个消息,当听到冰波来问自己的时候,自己知道完了,本来无人知晓的原因,她却知道了,自己不想承认,但是没办法,当自己看到冰波那张脸时,自己就撒不了谎,真的撒不了谎,自己承认,痛恨过去。有人说,如果摆脱不了痛苦,那就远离痛苦,所以,他选择离开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自己的父亲已经离开了人世,自己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自己不得不再回到重方,这是他曾经获得快乐和荣誉的地方,她想回来跟冰波说明一切,说明其实其实自己真的很喜欢她, 雁涛离开了教学楼,来到学校操场的边缘,他现在心里也很乱,再加上渐渐转热的季节,错,是天气,害的雁涛心里烦躁的很,当然,他没有再到树下去吼一声,再吓个人下来跟自己聊聊,没错,人是自己下来的,雁涛想感到惊愕,但是不行。 “同志,又遇到什么伤心事了?”‘终成才’没吃午饭在这里吃树叶啊,雁涛不免心情好了一点。 “钟才臣,你怎么又在树上了?没去吃午饭啊!”钟才臣是重方里雁涛印象最深的一个,至少现在,在雁涛记忆还没恢复之前,雁涛把他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最重要的朋友。 “这是我的兴趣爱好,我喜欢在别人忙碌的时候享受宁静,这种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感觉,是很好的,不如,一起陪我一起蹲会儿吧!” “这样,会不会太”雁涛想推脱 “上来吧!”只听见‘刷’地一下,整个重方操场顿时一个人都没有,只听得树梢上的几声蝉声, “说说,又有什么事烦你了?” 正文 第十三话 体育课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5 本章字数:5322 “没想到,多年不见,你的人际关系都变得这么复杂,我一下子都还捋不清楚。”寝室门都还没打开,就听到了可萍的声音, “啊呀!你别在我耳边晃荡了,”尽管晃荡的是眼前,“我都快烦死了,跟你诉说,你又把它当作新闻听,都快烦死了!”冰波坐在寝室的床上,重方的寝室配备简直可以和三星级宾馆的房间相较,一个房间三张床,一间厕所一扇窗;二个房间六张床,二间厕所二扇窗,三个算了不贫嘴了。 “好啦好啦,你就说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吧?!”可萍开始正经起来,看着真的犯愁的冰波,自己也发觉最近的冰波都没什么笑容,“原本的白马王子回来了,但却发现不是真的喜欢你而和你在一起,一边是缠着你的失忆小生” “你说雁涛啊?!你别闹了,雁涛的话,我只是在帮他恢复记忆,还有,帮别人还他一个快乐的童年而已,你别想歪了。”冰波解释道。 “不要狡辩了,”可萍扭着冰波的巴掌说,“你当我看不出来,你对雁涛的感情已经远远逾越了一个好心人帮助一个失忆的病人恢复记忆的程度,况且,故事不都是这么写的吗?竟然都一样,我劝你还是选择雁涛吧!这样比较合情理。” “啊呀”冰波对调侃自己的可萍真是没话说。 “好了好了,开玩笑,一切不都还要靠你自己去选择不是吗?好了,你也没吃午饭,也应该饿了,我去买点东西吃,别干傻事哦。”可萍迅速出门并迅速摔上门,是冰波都没办法还口。 可萍走了,寝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刚刚可萍的话让冰波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不会吧,难道我现在遭遇的问题不是一个方面,而是二选一,我想天哪,我李冰波是招谁惹谁啦,冰波‘啪’地摔倒在那软绵绵的床上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就会知道,也不像常人说的什么,我看到她就脸红心跳,只想快点远离她。”这只不过是男女生之间情窦初开时,对对方的一种好奇心所引起的,其实,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会觉得当想到她或看见她时,你会感到什么都可以放下,心灵会一下子变得很澄澈,当然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感受,只不过大概就这样。”开始雁涛还真佩服整天蹲在树上的终成才,但当自己发现他手上捏着一本《恋爱剖析*男生版》的时候,不免产生一种想把他从书上推下去的冲动, “行了行了!别念了,我到现在,地冰波的感觉只不过是我对他给我的那微笑的感谢吧,说到底,我现在之所以会在这所学校,我想应该是我自己不满足于这样,想再次得到冰波的笑容。”雁涛摘下旁边的一片树叶,凝望着,“可最近冰波不知怎么了,怎么都不肯笑了,连那天我特地向她要微笑,她不但不给,还反而扇了我一个耳光,所以,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她重新能够笑起来,发自内心的笑,得到她的笑,大概就是这阶段我的目标吧!”那片树叶飘然落地。 “你这个白痴!”这家伙还真是容易满足呢,或许应该说是幼稚吧,“你这样直勾勾地向一个女生要微笑,换成是我也不会笑给你看,你知道吗?”终成才指着自己那皮笑肉不笑的巴掌说,“笑不是什么时候想要就能笑得出来的,何况冰波最近由于男朋友的离开,心情就不用说了,你这种情况下,去问她要笑容,一个耳光还真是应该呢!” “我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雁涛叹着气,“听他们的口气,我之前已经做了很多坏事,可是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对了,我是不是也曾经欺负过你啊,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真的。”忽然,雁涛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那支变得更皱的烟,开始在那边盯着看, “许啸风,可是这支烟又代表什么呢?”他那时候是笑着给我的,独立,难道她同意继续保持这份友谊,对了,笑不就是这个含义嘛,“是不是啊?”雁涛揪住终成才的领子,终成才缩着脖子,眼神游移, “啊啊”盯着支烟就问我‘是不是啊?’,这只有你才知道啊,英台,啊不,兄台。 “我去找牛总!说着树枝一颤,一个跳了下来,一个接着弹了下来 冰波寝室。”这个可萍怎么还没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虽然冰波这算的上是一个问句,但死也没想到会得到回答,”冰~~波~~“声音沙哑,明显底气不足。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哪门子鬼啊,冰波连忙从床上弹了起来,转过身朝着背后看去,看着旁边胡小娜的床上果然有人躺着。 “你谁?”冰波连打架的姿势都摆好了。 “我~~我是胡小娜。”人家都病成这样了,还盘查。 “小娜,你怎么会在这边躺着,”冰波这才嘘了口气,“是不是病了?”床上的胡小娜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 “我发高烧啊!” “哟,烧得还真高啊!”这么热的天气也会发烧,亏你的。 “这不天热嘛!”天热~~冰波脸上爬满了平行线。 “昨天晚上洗了个冰水澡,所以就” “那我去给你拿毛巾!”冰水澡,洗不死你。 “别别我要喝水。” 门‘咔嚓’一声。 “我回来了。”可萍拎着几盒快餐和几听饮料。 “可萍姐,小娜发高烧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还吓了一大跳呢!” “噢,刚才忘说了,再说了,这么大的体积你会看不见?”指的是相较没人的床和有人睡的床,因为如果说的是小娜的身材不好,这可萍连想都要掩饰,不然小娜的病肯定马上就好了,起来打人,还好小娜没反应。 “不说了,你买了什么,我都快饿死了。”冰波野猪扒地的姿势,撕开了尼龙纸,那几份快餐吃了起来,食物有时候真的会要一个人的命,错,是没有食物。 “哎哎你把小娜的份也给吃了,没事少吃点,身材最重要,当心变成肥婆哦。”可萍说着也拿起几份快餐吃了起来,“对了,刚才快餐那边,好多帅哥哦!” “我要喝水~~~”可怜的小娜在那边咋巴着嘴巴,都快没气了 “咚咚咚咚”安静的男寝室楼。 “谁啊,大中午的,给不给人睡觉了。” “咚咚,咚” “来啦来啦,谁啊?”穿着背心和四角裤的牛总摇着扇子走了出来,开了门,看见外面站着的雁涛, “雁涛?!有什么事吗?”这大白天的有什么事啊,由于某种原因,在雁涛面前,牛总总是显得很有礼貌。 “我要调寝室。”调寝室,你有在计划什么呀!牛总眯了眯眼睛。 “好,调个寝室嘛,你直接跟寝室管员知会一声就行了。”跟我说干嘛,真是。 “我要跟钟才臣和许啸风睡在一起,待会儿傍晚我来问你要寝室门号,我先睡觉去了。”雁涛说好后就离开了。 “这臭小子,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校长放在眼里啊!真是!我电话呢”牛总找起自己的手机拨起了电话, “喂,老刘,待会儿整个寝室出来” 雁涛终于觉得心里的烦心事都解决了,自己刚刚恢复记忆,还有很多思绪需要去整理,现在自己只记得自己在388国道看见冰波和那个所谓的智超牵着手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可现在竟然已经在重方那么久了,而且好像自己还做了很多坏事,可是,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却不记得了,雁涛走在去寝室的路上,忽然眼一晃,有人,没错,站在前面那棵树下,还好自己不近视,定睛一看,许啸风,是许啸风,可是旁边那个是袁智超,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而且还在这午睡时间,不行,不能让他们发现,于是雁涛隐蔽在一旁的草坪 树下两人好像在交易什么似的,两人都站着不动,但袁智超的嘴一直在动,好象在陈述什么,就这样,雁涛就这样盯着两人,直到几分钟后,两人分别朝两个方向离开了,还好,没有人往这边走,他们两个可以聊什么呢?雁涛一肚子疑惑,算了,不想了,肚子也饿了,反正小卖部就在自己的背后,买点东西吧。 于是,重方的又一个下午开始了,经过了一个中午的休息,每个人有重新获得了能量,所以继续奋斗,当然,这只是对那些爱学习的人而言,因为,中午没睡的就很多。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所以还没上课,男生们就在那边开始打篮球了,当然,除了陈雁涛,雁涛依旧坐在那边的草地上,篮球场旁边的草地,盯着那支烟,他实在是没有想起来这支烟到底是什么意思。 “雁涛,想什么呢?不打篮球吗?”旁边小娜走了过来,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看样子是刚洗过头,体育课男女生都这样,尤其是男生,谁叫中国最近人口比率失调呢。旁边跟着可萍和冰波。 “对呀!这边可是我们女生的专用位子,你一个大男生跑这边来干什么?”可萍也穿起了重方学生的校服,果然,好的身材穿上好的衣服,果然就是不一般啊! “哦,那我走远一点好了。”雁涛于是就朝远处草地走去,继续坐在那边盯着烟,旁边的女生开始聊起八卦,及时冒出笑声,但冰波的心完全不在八卦上,她也很烦,但看到雁涛在那边于是就走了过去。 “雁涛。”冰波在雁涛旁边租了下来,雁涛开始还没注意,到看清后感到很惊讶,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理我了呢?!”雁涛在旁边抱怨道。 “啊,为什么呀?我为什么要不理你啊?‘”因为我向你要微笑,而且你还打了我一耳光。“现在想想自己好象是太过分了点。”不会啊,我不是说过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吗?我是说真的。”冰波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算是情侣吗?”雁涛又一个问题把冰波问到差点语塞, “算吧!” “那既然这样,不管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对不对?” “对啊!”反正冰波心里,雁涛永远是那个小孩子,雁涛说的话,永远是从小孩子口中说的话。 “那你怎么还不笑呢?”雁涛皱起眉头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 “谁跟你说我一定要笑的啊!”冰波都有点哭笑不得了,这难道真的是雁涛吗?怎么好像还没有恢复记忆,好像还是那个小孩似的。 “终成才啊!” 雁涛撅了撅嘴,好像谁要耍赖一样。 “啊,它怎么会这么跟你说?” “他说只要一对情侣之间说了我刚才说的话,往往都会对视而笑,那你为什么不笑呢?!难道终成才骗我啊?!”雁涛好像稍微有点生气。 “哈哈,好啊,原来你跟我说那些话,都是因为终成才跟你说了什么鬼话,而来骗我的笑啊!”冰波说着露出生气的表情,雁涛知道冰波是假生气。 “哈哈,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知的小孩了,整天缠着你叫‘冰波姐姐’,所以”雁涛心里也不知道,经过终成才那树上的交流,自己也有点模糊自己与冰波之间到底还存在什么羁绊,只是自己一直以为的感谢,或是再次索取的微笑,还是如终成才所说的,除了那些,空余的,真的就是爱情吗? “什么什么?!”冰波好像猜到了雁涛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因为雁涛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也很清楚,不只是一个好心人帮助一个失忆的男生恢复记忆的故事,正如可萍所说的,另外一个因素正在参插进来。 “那个”雁涛不知怎么的,脸有点发烫,抬头看着天空,“陪我看电影吧!?”说出这句话,雁涛像是完成了一个艰难的任务一样舒了口气。 “看电影!好啊,这个礼拜天吧!”这小子什么意思,不会又是那个终成才叫他的吧。 “不用了,就今天吧,待会儿晚上,我去向牛总请假,就说我们去一下医院。” “对哦,差点忘了,医生有说过在你病情有好转的时候,去一下医院,既然那样的话就顺便去一下医院吧!” “好!”雁涛看不出来原来是个急性子,说好就想去请假,还好冰波叫住了他, “那么着急干什么,看电影还是晚上去吧!”这小子那么着急,到底有什么阴谋。 “那好吧!”雁涛说着又坐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坐在那边晒太阳,说真的,今天的太阳还真是猛呢,略微带点初夏的热,他不是很热,刚刚把大地辉映地闪亮,天空很蓝,微微几朵白云,漂浮其中,让人有一种想要飞的感觉。 “雁涛!”一个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两人同时转过身,是许啸风,他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向雁涛走来,看到了他,雁涛便想起了午睡时候看到他与袁智超在树下谈话的情景。许啸风在两人旁边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雁涛对那支烟还是充满疑惑,也正想趁这个机会好好问问明白。 正文 第十四话 考验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5 本章字数:4742 “有一件事”他表情严肃,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有人希望你马上跟冰波分手,把冰波还给他”果然,刚才与袁智超谈话,袁智超就是找了原本和雁涛走得最近的许啸风。 “是袁智超吧?!”冰波在旁边问道,“你回去告诉他,不可能,让他趁早放弃吧,原因他自己清楚。” “还说个屁啊!”许啸风一下子由严肃变成了满脸的笑,“这就是他拜托我跟你们说的,我说过了,就好了,还要回什么话。你可是咱兄弟的女人,我怎么会让咱兄弟把自己的女人让出去呢!”冰波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若有所思的样子。雁涛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不好开口。 “对了,雁涛,你跟牛总说换寝室的事吧,很好嘛,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打牌了,哈哈哈哈哈。” “许啸风!”雁涛拿出来那支烟,“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支烟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吧!”雁涛盯着许啸风。 “这支烟,你难道忘记了我和你一起来重方的时候,我也给了你一支烟吗?”许啸风说道。 “一起来重方” 冰波在旁边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打断雁涛的思绪, “陈雁涛!” 冰波这一声呵斥终于停住了雁涛的思绪。 “什么事啊?干嘛忽然这样叫我一声,放心,我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会头痛?”雁涛解释道。 “你还是不要想了,要是待会捋出点头绪就糟了。”冰波命令道。 “我去打球,你们慢慢聊哦。”许啸风说着就起身跑向篮球场。 两人没有感觉到许啸风那令人发毛的眼神,坐在草地上,初夏的风吹过来,很温和,吹在人脸上,一股很舒服的感觉由心底出发,夏天,真的来了 “咚咚咚咚” 傍晚了。 天气好的傍晚总是有火烧云,整座重方都被烧得火红火红的。 一个人站在校门口,另外一个正从一边赶来。 “雁涛,今天的夕阳好红啊!”冰波因为请假,换掉了那身校服,传上来那身自己不怎么穿的淡蓝色衬衫。 “是啊,是啊,这是请假单,我去给门卫”这是什么感觉?没错,夕阳映红了整片大地,幢幢高楼上的玻璃上都发出闪闪的红光,行人身上也被映红了,充满着魔幻的感觉,令人有点想发狂,这是什么感觉,一种奇妙的感觉,雁涛脑海里浮现出了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这时是夏季,路旁的树上树叶正茂,但在雁涛眼前闪现的却是十分萧瑟的景象,那是十一节,人人都沉浸在节日的欢笑中,只有自己,被工头赶了出来,没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关心自己,没有任何人。雁涛面对夕阳站着,对着那红透的夕阳,心里忽然一股心酸,委屈的感觉充斥在心里,忽然难过的几乎窒息了,有一股什么东西塞在咽喉里,让自己无法呼吸,没办法,雁涛又流泪了,现在的他已经无法说出话了,大概是曾经的记忆片段使雁涛自己有触动了那块自己曾经最敏感的区域,不免有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心酸的生活,自己的生世又如此坎坷。 “雁涛!”冰波在一旁看着被夕阳映红的雁涛脸上又像以前一样滑满了眼泪,这是最近好久都没有见到了的,自从雁涛记忆差不多恢复以来,“雁涛,你怎么了?”冰波本身也被烦心事困扰着,又在这时候看到了雁涛流眼泪, “呼——”雁涛舒了口气,“没什么,我去把请假单给门卫。”冰波何尝不知道雁涛是怎么了,可是现在雁涛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少年了,不是自己充当那个大姐姐有用的时候了,不过冰波还是在雁涛出来的时候,安慰道, “雁涛,我知道我现在怎么安慰你,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但希望你知道,你既然认识了我以后,你就不会再孤单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了,绝对!”冰波又一次被感动了,真正地被雁涛感动了,不是因为雁涛的身世有多么可怜,而是因为雁涛面对这样的命运,竟然还这样勇敢地乐观地生活下去,既然现在雁涛还没有记起自己是有家人的,那么在这之前自己就要像家人一样陪着他,所以冰波笑了,朝着夕阳,露出了雁涛渴望的,甚至就过雁涛的微笑,在夕阳下更显得温暖。 “哈哈”雁涛擦掉眼泪,朝着夕阳深呼吸了一下,“我们走吧。” “好!”冰波穿着淡蓝色的衣服,在这夕阳的照映下,简直就像一个蓝衣天使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冰波都不好意思再去打扰雁涛一下,哪怕是问一个问题,“去看电影吧!” 电影院外。 “两张票。”冰波在雁涛旁边向售票员说道。 “情侣的话,可以打八折哦!” “好,谢谢。”冰波拿着票朝里面走了进去,雁涛也走了进去。 电影开始了,两人就这样坐在情侣区,虽然两人都知道现在的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思看电影,但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巧的是,这场电影,真的好安静 电影毕。 “雁涛,”冰波看了看手机,“现在都九点多了,医院也该关门了,不如明天去吧!” “冰波,陪我逛街,我还不想回学校。” 冰波转过身看了看雁涛, “好啊!”冰波点点头,“既然这样,雁涛,我们趁这个机会给你挑一部手机,好随时和你联系!”那么多天来,虽然不知道雁涛有没有手机,但都没有看他用,想想应该没有吧! “好啊!”雁涛眯了眯眼睛,“冰波,你放心,虽然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但至少我不会让这些日子过的空虚,还有,你也不用这样像少爷一样地对我,我还有点怪不习惯的,放心,我没事的,只不过刚刚被那夕阳给打扰了,去挑手机吧!”雁涛露出了反安慰的笑容。 两人就这样走进了繁华的夜市,刚刚看到冰波的笑容,虽然和以前的一样,甚至也带给自己温暖,似乎自己不再是那个孤独的一个人了,但那笑容仍旧不是自己想要的,因为感觉不对。 “这家挺好的,进去看看吧!” “嗯。” 手机店里面灯光很亮,两人从黑暗中进去后,眼睛都有点不习惯,不过马上就好了。 “雁涛,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手机的话,我喜欢黑色。”雁涛摸了一下耳朵。 “那好,”冰波转过身,“售货员小姐,来只白色的米雪3代,还有卡隆最新款” 一大堆雪白的手机放在了柜台上,雁涛感到很纳闷,明明说要的是黑色,为什么冰波让售货员拿出来的都是白色的,难道冰波听错了,于是雁涛疑惑地看着冰波。 “雁涛,我拿出那么多收集,颜色却都是白色的,你感到纳闷吧?” “唔。”雁涛睁大眼睛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的目的,因为你的经历太昏暗了,我不希望你接下去的日子里继续有阴霾。” “那好吧!”雁涛从柜台上随便拿了一只米雪3代,米雪3代是继米雪2代后出来的手机,不仅具有通体雪白的外观,而且一切潮流功能一应俱全。 “贴上!”冰波将自己的一张大头贴贴在了手机的背面。自己则在柜台上的刷卡器上刷了一下自己的卡。 看着大头贴上那冰波顽皮的表情,雁涛不免笑出声,但冰波却想到了不同的地方,但还切断思绪转了过来, “怎么了?笑什么!”冰波嗔怒地看着雁涛,“来,配上这个手机配饰。”冰波拿出一只小熊配饰 两人买好手机走了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反正亿元是不打算去了,手机也买好了,两人的心情比刚才好多了,可是,天公不作美,天忽然下起了雨,是雷雨,奇怪,现在是晚上,反正从小到大,我是没看见过晚上下雷雨,一般应该都在下午吧,刚才下午大气挺好的啊,雁涛也这么觉得, “我本来还想说,今天晚上天气不错,怎么就开始下起雨来了呢!这鬼天气!”手机店里的人都纷纷望向明亮的玻璃落地窗外面,那黑蒙蒙的巷子,‘刷刷’的雨声,令人心情激荡。 “是啊!看来我们得先躲会儿雨了。”冰波缩了缩身子,往里面退了几步,还好手机店外面有能挡雨的停车处,不然两人就只能再回到店里了。 “冰波,刚才也不觉得,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为什么你对我那么好,我现在反而觉得有点不自在。” “哈哈,可能是你刚恢复记忆,还有点不习惯吧!”冰波明显的敷衍道。 “哦”两人陷入沉默,看着雨幕中的街巷,黑洞洞的,黑得邪乎。 忽然,从狱中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踏,踏”大概也在找躲雨的地方吧!冰波和雁涛看着黑暗中的街道处有一个黑影朝自己这边跑来,越来越近,一刹那,冰波的瞳孔一胀大,那个躲雨的人已经进到了停车场的里面,两人都已经看清了那个人,那个人用手擦着脸上的雨水,想让自己能够看清楚东西,没错,那个人竟然是袁智超。 本来蓬松的亚麻色头发已经被雨淋得全部搭在头皮上,衣服也已经湿透,看起来是那么狼狈,由于是跑过来的,他还在那里喘着粗气,但人已经平静地站在那儿了,不一会儿,本来干燥的地面已经有一大滩的雨水了。 冰波和雁涛就这样站着和智超对视着,冰波也开始有点呼吸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外面下着雨,自己总不会像上次一样跑回家。 “你来干什么?”最后冰波还是开了口。但对方不是很快就回答出来了,二十仍然用那忧郁的眼光看着冰波,我不是想说冰波快被盯得起鸡皮疙瘩了。 “冰波”智超连身上的水都忘了甩掉,“对不起,当初我不该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你,可没错,我承认,一开始”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什么都已经太晚了!”冰波看到他居然还要冠冕堂皇地解释,原本堆在心里的气就马上膨胀了起来,“太晚了!你现在才回来解释太晚了,我们走!”冰波眼睛里流出来眼泪,但在眼泪流下来之前,她就低下了头。 袁智超这是心里一定也很难过,所以他不忍心就这样错过这个机会,所以当两人肩并肩走过的时候,他一把握住冰波的胳膊, “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这小子!?”袁智超的眼神由忧郁变成了瞪着雁涛,雁涛则在冰波手臂后面看着袁智超。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用的,不是因为他,你自己本来就做错了,我跟你认识都是一个错误你走开!”袁智超最后听到冰波的喊声后,看着冰波拉着雁涛朝雨中冲了出去。 但有什么办法,自己也觉得自己一开始就错了,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放弃,放掉自己唯一的羁绊,至少曾经自己也和她算是情侣,虽然是父亲的命令,但自己也过的挺快乐的,何况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自己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亲人了,不行,自己不能放弃,至少,爱一个人是不会有错的,想着,袁智超也转身走向雨中 就因为巧合冰波将自己的微笑送给了雁涛,才会导致后来雁涛的入校,也导致了雁涛失忆,忘记了一切却仍记得冰波,就是因为这一次不适时的邂逅,才会使后来发生如此复杂的事情,世事难料,一切中会由缠绕不清的蛛丝中破壳而出,但这种羁绊是某人孤身一人唯一的牵挂,缠绕开了,也许还是个结吧。 正文 第十五话 雨夜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6 本章字数:4824 冰波和雁涛在雨中跑着跑着,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正好前面有辆出租车,于是两人便全身湿透地上了车。 上了车,司机给了两人纸巾,两人连忙擦去身上的水,尽管这样,两人全身还是湿漉漉的。 “快擦干吧!”冰波拿纸巾给雁涛擦着,“再不擦干,一会儿就得感冒了。”这时的冰波真是一副狼狈相,头发已经全部垂在了头皮上,因为刚才哭过,现在眼睛还红红的,而且脸色也因为冷的缘故阵阵发白,雁涛甚至可以感觉到冰波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啊嚏!”没办法,冰波还是冷得不行,雁涛看见后,连忙想要脱掉自己的外套,但没用,自己的外套也早已湿透,起不到什么作用,情急之下,雁涛再次试着和陌生人说话, “司机先生,请问你有干衣服吗?我”雁涛一下子语塞,因为在雁涛心里,还无法正确地给冰波定位,毕竟冰波带给自己的感觉,总是像姐姐一样温暖。 “有,我正好有一件外套,准备着给客人穿的,下次记得下雨天带伞,多穿点衣服,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瞧!这位小姑娘脸色都发白了。”这位司机还蛮细心的嘛。那件外套是一件夹克衫,黑色,厚倒是蛮厚的。 “不用了,先把衣服给我男朋友吧,我不冷!” 雁涛转过脸看了看冰波,又不好意思地回过头, “谢谢,”雁涛从司机手上拿过外套,“还是你穿吧!刚才我看见你都在发抖了。”说着,雁涛就把外套给冰波披上了。 “小姑娘,你们要去哪儿?” “去重方大学。” “好!” 一路上雁涛都不敢再转头看冰波,只顾自己坐着发呆,冰波披上那件外套后,虽然衣服还湿着,但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冷了。 很快,重方的校门口就到了 “司机先生,谢谢你的衣服。”冰波正打算脱下外套,好还给司机先生。 “不用了,你还是先穿着吧,到寝室还有段路呢,我经常会路过这,有机会还给我吧!” “那太好了,司机请问你贵姓?”这么好的服务态度,自己一定要好好记住他。 “免贵姓刘,下次有事就找我,这是我的名片,我的车随时候驾哦!”对方已经有些年纪了,看来应该是叫叔叔了, “刘叔,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可以可以,好,没事我先走了,再见。”这个司机还蛮有趣的,剔个小平头,但不失沉稳。 刘叔的车很快消失在雨幕中,黑黑的388国道旁亮着几盏雪白的灯 “我们进去吧!” 两人在门卫的带领下,来到寝室楼下,先到的是女寝室楼,门卫打开门,冰波正打算进去。 “早点睡,现在已经不早了。”雁涛说道。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冰波笑了笑,摆了个手势,大拇指和小指放在耳边,意思是晚上手机联系,说好就上楼了。 但雁涛却没有明白过来,跟着门卫一起来到男寝室楼下面,门卫打开门,雁涛还是不明白那个手势什么意思,于是只能问门卫了,门卫刚才也看见了, “门卫大叔,请问,刚才冰波那是什么意思?”雁涛也笨拙地摆出那个姿势, “唉,她的意思是晚上手机联系,我说校长再怎么禁止在校内使用手机也没有什么用!寝室里用得反而更疯,上去吧!我好锁门。” “手机?”雁涛还没反应过来,“哎呀!”想起来了,雁涛连忙从口袋里拿出那只手机,纯雪白的外壳,米雪3代,还好外面有塑料袋包着,不然刚才被雨这么一淋,大概肯定坏了吧!反正也不知道怎么用,待会儿让别人教我吧,说着雁涛上了楼,走到一半,雁涛才记起来,自己的寝室已经换过了,拿出钥匙牌一看,6303,我靠,顶楼,那不是传说闹鬼的楼层吗?牛逼真能安排啊!但也没办法,雁涛只能爬这么高了。 六楼是挺累人的,但楼高至少不像底层那么潮湿,也算是好事,雁涛一间间找过去,总算找到了6303,刚想开门,门里面就传来了尖叫声, “我不玩——”接着传来‘咚咚咚咚’的敲床声,“你一个人玩吧!” 雁涛还是开门进去,哇,这牛逼真不会亏待自己,这和普通的学生寝室不一样,不但该有的设施都有了,而且还有电视电脑,看来以后得对牛逼尊敬点了。 眼前的景象自己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怎么,牛逼是满足了自己的愿望,因为床上趴着两个人,一个许啸风和一个钟才臣,许啸风手上捏着一沓扑克,一边是钟才臣狼狈的样子,眼镜都已经跌落下来,口里念念有词,‘我不玩’。许啸风看到了雁涛回来,连忙转换狩猎目标, “雁涛啊,你回来的正好,我正愁没有人陪我打牌呢!”许啸风刚说着,雁涛早已坐在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床位,尽管全身现在还很湿,雁涛从口袋里拿出那只米雪,放在床上, “我先洗个澡,全身都湿透了。”雁涛便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去,“还有,我根本不会打牌。”浴室里已经响起了花洒喷出水的声音,点点打在浴室地砖上。 “吗你装B啊!”许啸风说着把那沓扑克放在床上,“哎,雁涛,买新手机了嘛?!” “唔!”在水花溅起的浴室根本微不足道。 “哇,还是最新款的米雪,雁涛,谁给你买的,真是,这么好。”说着,开始摆弄起米雪。 “沙沙沙”一阵米雪经典的开机铃声。 “咚咚。”手机刚打开就传来了简讯。 “还在洗澡吧。我是冰波。”伴随着许啸风的一阵“嗨~~”声,“雁涛诶,你女人来简讯了,问你是不是在洗澡。” “好!”水声停,雁涛全身一丝不挂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你那么快出来干什么,我还想多摸摸你的新手机呢!”许啸风说着把手机往旁边一挪,“对了,你和那个妹发展挺快的嘛!”挤眉弄眼。 “你摸吧,我又不会用,发给她,就说洗好了。”雁涛拿着旁边的毛巾开始擦拭起来。 “不是吧!连手机都不会用。” “我没念过学!连字都不怎么习惯写,别说那个钮钮了。” “原来你以前跟我说的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许啸风叹了一下,“那你也不用为了你女朋友洗澡洗那么快吧!” “没有,我一向这样!” “还露条小JJ!”明显不相信,旁边的终成才脸红地转过头去,管自己看着书 “来来来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大家就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室友了,别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许啸风拍着手招呼道,三人聚拢在当中雁涛的床位上。 “我先自我介绍我叫许啸风,男,喜欢玩网游,打篮球,希望能与你们两成为好朋友。”想当年我堂堂许啸风以曾经搞坏三所高校校风而文明省内,可如今到了这鸟不拉屎的破学校居然还要我自我介绍,耻辱啊。 “我叫钟才臣,虽然极度不愿意,不过大家都叫我‘终成才’,爱好:解除大自然,希望和大家处的愉快。” “我叫陈雁涛,希望与大家处的愉快。”雁涛不穿衣服地坐在床上。 “唉,我说雁涛,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雅!”许啸风用眼指了指那儿。 “就是嘛,佛曰:不可不穿内裤也!” “这样啊,可我从小就习惯不穿内裤睡觉啊。” “那还是盖上吧!”终成才撇着头把被子盖上了雁涛那边,才撇过头来。 “咚咚”又来简讯了。 “按这颗钮!”许啸风手把手教雁涛,尽管不怎么相信。 “其实现在我心里很烦,有很多烦心事,唉,好烦啊~~”怎么那么烦啊 “什么事那么烦啊?”小娜坐在冰波旁边,看到了冰波发给雁涛的简讯。 “很多啊,你不知道智超回来了吗?”冰波全身读瘫了。 “知道啊,怎么了?”小娜拿过旁边的水果拼盘,开始吃起来。 “那你还问啊?!” “啊那你不是可以继续你的完美爱情了吗”小娜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哦,好像以前智超离开你是有原因的,好象是,对了,为了你家的家产?” “对啊,所以你说还能继续吗?”冰波苦恼地逼问。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现在换成是和雁涛了。”小娜就是这么心直口快。 “额”冰波无语,只顾沉默。 “啊也,虽然你心情不好对我有利,那样我就可以成绩上超过你,成为引领风骚的一个角色,但是作为室友的我,还是一旁观者的身份为你分析一下你现在的处境(听听无妨): 你本来是跟袁智超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美满的爱情悄悄发芽,但后来却发现并不是这样,帅气的智超竟然只是为了自己家的家产才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你心灰意冷,信心丧失,从而对爱情这条险路充满了畏惧,就在这时,莫名其妙地在在自己身边多出了一个失忆小生,陈雁涛,自己以奶妈的形式照顾雁涛,担当雁涛病情好转时,记忆有所恢复,所以雁涛让你烧成灰烬的爱情观死灰复燃,再一次萌发情感冲动,但是这时,原本离开自己的智超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自己的意志有点动摇,但又不敢相信自己与为的只是自己家家产的袁智超之间会存在真正的爱情,所以放不开,但一边是曾经追随着的雁涛,而且大病初愈,楚楚可怜,所以你无法取舍,是不是?”小娜的口才还真是不赖,我写的时候还要涂涂改改,电脑她竟然连一个疙瘩都没有,真滴,我我没撒谎。 “你说了一大堆,我反而更烦了。”冰波已经在床上了。 “别想太多,你面临的就是一个袁智超和一个陈雁涛嘛,也许睡一觉,上帝就会给你答案了呢!”小娜说着也要睡觉了,毕竟时针现在已经快划过12点了。 “好啦好啦。”冰波说着拿起手机,“算了,不想了,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打好后,冰波就关灯睡觉啦 “雁涛,她说让咱们睡了。”许啸风因为刚才顾着玩手机游戏,没来得及回冰波的短信。 “那就睡吧!最近好烦,冰波的前男友回来了,这一点也搅得冰波很烦呢!”雁涛说着爬上床睡死过去。 “那就让兄弟我去做了他!”许啸风做了一个切的动作。 “不要了,你也快睡吧!”呓语。 “我才不勒,靠你才换到这个寝室,有电脑不用,你当我白痴啊,玩!”许啸风说着开始在电脑前玩起了游戏,一旁的终成才则在挑灯夜读,只有当中的雁涛睡得呼呼地 夜深了,雨已经停了,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月亮还没有出来,但树叶上的雨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深邃的绿光,夏天,终于真正到来了,蝉鸣,明天,真的要开始了吧! %%%%%%%%%%%%%%%%%%%%%%%%%%%%%%%%%%%%%%%%%%%%%%%%%%%%%%%%%%%%%%%%%%%%%%%%%%%%%%%%%%%%%%%%%%%%%%%%%%%%%%%%%%%%%%%%%%%%%%%%%%%%%%%%%%%%%%(各位书友不好意思,小少我昨天由于天气太热,混了头,竟然重复上传,今天不上,希望大家不要忘了我啊,多多投票,谢谢o(∩_∩)o哈哈) 正文 第十六话 黎明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6 本章字数:6109 这是哪儿,白茫茫地一片,周围好像充斥着白色的云彩,太阳的光也白灿灿的,包围着 整个世界,耳边奏响着悠扬,圣洁的天乐,大地上的万物和谐相处,青草悠悠,流水潺潺 ,这时金光一道,自天空中投射下来,在喜鹊的环绕飞翔下,从天上,那道金色的圣光投 射下来的地方,一个穿着白色纱袍,背长一对洁白的翅膀的天使从天而降,面带微笑,万 物看见她之后都变得生机勃勃,都好像很高兴一样,大声地呼吼着 “哦!”冰波从梦中惊醒,“怎么会这样?本来好好的,怎么会遇见龙卷风啊?!”冰波 揉揉眼睛,墙上的钟刚好六点十五。 “天亮了?”旁边的可萍也复苏了,“怎么那么快。” “可萍姐你醒了!”昨天你睡的那么早,还没睡够,倒是小娜,烧刚刚退去,应该还没睡 醒吧! “咦!”冰波转头看见小娜的床竟然是空的,棉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可萍姐,你知道小 娜去哪了吗?” “什么,你是说睡得很舒服吗?”可萍明显还在梦游。 “我我”冰波再次无语,摊上这么一个室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错,应该是 上半辈子。 “没有啦,跟你开玩笑呢!小娜啊?你不知道,昨天我和小娜定了个规定,寝室成员轮流 买早饭,这样另外两个就可以睡懒觉了,不必起那么早啦,再睡会儿吧!”可萍说完倒头 准备再眯一会儿。 “哦~~”冰波肉乱那满头长发,回忆起刚才做的那个梦,里面那个天使就是自己吧,还 算是一个好梦,但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龙卷风,看着窗外,哇,今天天气不错嘛,昨天晚 上那雷雨,使今天的阳光看起来更加灿烂了,尽管现在还很早,但太阳已经露出大半个头 了,夏天的天色总是容易亮,风也很和煦,隐隐可以闻到夏天的气味了。 “偶回来了!”门‘啪嗒’一声。 “你们先吃吧,我再睡会儿。”可萍回龙觉睡上瘾了。 “哦。”小娜说着把早餐往冰波这边拎来,“冰波,吃早饭了,明天轮到你了哦!”小娜 明显还没什么精神。 “小娜,你的烧刚退,要不要再休息会儿?!”冰波连忙接过小娜手上的早餐。 “没关系了,我已经没事了,除了还有点打不起精神来,没关系了!”说着坐在沙发上打 开电视。 “哦,谁叫你那么拽,没事洗什么冰水澡,这还没到高温的日子呢!”到了高温也不能洗 啊。 “今天上午我没有课诶!”冰波看了看床头的课程表,今天上午是空的 “起床啦!”男生寝室楼顶层的一个房间内发出呼唤,钟才臣在寝室里歇斯底里地喊着, “烦死了!” “我还没睡够六个小时呢!”皮肤最重要,我可不想我的皮肤早衰。 “谁叫你昨天晚上是三点钟才睡的!”终成才旁边抱怨道,悲哀的是,当中的雁涛压根还 没醒呢。 “我放弃了!”终成才说着顾自己刷牙去了寝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雁涛喂,醒了吗?”许啸风反正也睡不着了,昨天玩得太迟了,眼皮都酸溜溜的。 “正在做梦。”说话的时候连气都没多喘一下。 “什么梦?”睡着了还能做梦,啊不是,醒了还能做梦,有你的。 “天使!”雁涛说完后就坐了起来,“怎么会遇到沙尘暴呢?奇怪,好好的梦。”雁涛还 在床上发呆,终成才已经拿着自己的眼镜,出来了, “我去吃饭,你们去不去?”其实压根没打算带他俩去。 “走”没想到两个人疯也似地起床,跟上了终成才,终成才也刚到门口, “想通了?”终成才没带眼镜问道,其实他不戴眼镜也蛮帅的。 “哈哈走吧!”两人搭着终成才的肩。 “那么高兴干嘛,又不是我请客,真是!” “什么,搞到后来你不请客?”两人同时问道。 “废话!” “唉~早知道就不起床了!” “sogasoga!” 两人抱怨着,忽然看见终成才蹲在公告牌那边,耸着肩膀,好像贼溜溜地在笑。 “怎么了?”两人也凑近看着。 “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啊!太好了,又可以疯玩了。” “什么是篝火晚会啊?”雁涛高兴不起来。 “什么!?你连篝火晚会都不知道,不解释了,先去吃早饭吧!”许啸风说着推着雁涛的 背往前走着。 “有可以在晚上感受大自然了,哈哈哈” 三人刚走出寝室门口,就发现冰波站在门口, “冰波,你怎么会在这边?”雁涛感到奇怪。 “昨天太晚了,今天上午我没课,我们去一下医院吧!” “呃——”许啸风瞪大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气,盯着雁涛和冰波两人,发出惊讶得不敢相 信的呼吸声, “你你们两不是吧?” “你想到哪去了!”冰波脸立马‘刷’地一下红了起来,“我可不想我的男朋 友是一个失忆的人呢!”冰波笑着说。 “这样啊!恐怕不行吧!今天晚上学校安排有篝火晚会,说是迎接夏天的到来!”许啸风 在旁边打趣。 “冰波,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雁涛露出关心的神情。 “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许啸风爆出一阵狂笑声,还边笑边擦眼泪水,因为看着雁涛那股 傻劲,不笑都难啊。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冰波缓了缓语气,“雁涛,你过来一下!” “哦!” “我们先吃早饭去了,你们慢聊啊!”终成才也笑着被许啸风给抢走了,冰波才小声地对 雁涛说起话来, “雁涛啊,你现在跟这个许啸风在一起,没什么事吧?” “没有啊,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啊,而且还有点幽默呢!”雁涛看了看天, “这样啊,那就好,”冰波松了松心,“对了,什么篝火晚会,这牛总是不是又发牛疯了 啊!?” “对啊,我也正想问你呢!” “什么?” “就是,什么是‘篝火晚会’?” “什么是‘篝火晚会’?”冰波问道。 “对啊,我不知道啊!” “糟了,病情有恶化了,看来不去医院是不行啦!”冰波数着拉起雁涛的手要去医院。 “哎呀!这跟我的记忆没关系,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篝火晚会’?!”雁涛试过了, 甩不开冰波的手。 “你太让我失望了吧,你说你都念到这地步了,连什么是‘篝火晚会’都不知道?!”冰 波明明看到了雁涛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 “对了,忘了跟你说,我没有读过书,我是直接来这里的!”雁涛脱口而出。 “什么?!直接来这里,你没念过书?没念过小学,初中,高” “没概念!” “那你为什么呀?”冰波好奇了。 “因为”唉,我记不起来了,当初为什么来重方的,自己好像只是在重方外面看见 了冰波,并没有想要来重方啊! “我,我记不起来了!”雁涛有点慌了。 “甚什么,你忘了,”冰波甩甩头,“这么大的是你也能忘?” “对啊,我真的记不起来了!”雁涛顺势坐在路边的一张石凳上, “我只记得,好像”雁涛开始回忆着,描述起来,“那天,我被工头给赶了出来, 对了,我走在重方校门口,对了,那时的夕阳也想昨天那样红,那时候,你正和袁智超从 校门口走出来,我看见了你,然后你们就走了,之后,我就什么也记不得了。”雁涛摇了 摇头。 “哈,那时候我还没有发现智超的真面目呢,没想到他竟然而我当时竟然还傻傻 地”冰波呼了口气,“算了,不说了,雁涛,说一下你小时候吧,都到这地步了,我 还不怎么了解你,你在我眼里还只是个失忆的男生呢?” “我小时候”雁涛还没有说什么,旁边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干嘛要知道呢?不知道”旁边走过来的人正是智超,“不知道,不是反而好吗?” “你来干什么?”冰波看了看智超,智超的样子够狼狈的,头发有点乱,智超不会昨天晚 上整晚都没回学校吧,这样淋雨,那还不比洗冰水澡更糟。 “冰波,我有话对你说,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解释一下,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智 超说得很急,他怕一不小心有很快地被冰波给拒绝了。 “好!”冰波朝一边站了站。 “你愿意听我解释”智超对这个回答有点出乎意料,所以一下子还组织不好语言。 “你有什么话快说吧!”冰波依旧站在那边。 “好!”智超笑了,但很惨淡,这个机会来的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个笑容冰波也看在眼里 ,“我承认,开始我不是因为喜欢你而和你在一起,那都是我父亲安排的,可是直到后来 ,我渐渐地发现我喜欢上你了,真的喜欢你,可是正当我打算不管是父亲的命令还是什么 ,反正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打算开始和你做真正的情侣,但正当这时,你却得知了 我原本的企图,不,是我父亲的企图,可这是我上一辈的企图,我才不管,但却被你发现 了,我以为你不会知道的,所以当你得知后,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我只能选 择离开” “是你父亲的企图?”冰波好像开始动容了,但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雁涛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没错,当我离开后,我父亲责怪我没用,让他精心策划的计划破灭了,但我没办法,我 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父亲,你父亲怎么可以这样做,逼自己的儿子去喜欢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且 还”冰波有点愤怒。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直到后来,也改变不了。” “你父亲呢,现在他又逼你回来和我在一起?”冰波断了断说道。 “他死了,死于心脏病。”智超说得很淡。 冰波没想到答案竟然会是这样。 “对对不起。”冰波感到自己到底是说错话了。 “可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在我父亲死后那段日子里,接手了父亲的公 司,别人都认为我很高兴,虽然父亲死了,但却轻松地成了一家公司的董事,可他们不知 道我有多痛苦,每当一天忙完下来,我都会想起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那段时光虽然不 是我一开始真心的,但回想起来,还是让人怀念之至的” “好了,你也累了,”冰波说得很慢,“今天晚上学校安排有篝火晚会,像你这副样子肯 定没心情了,快回寝室去梳洗一下吧!”好歹自己也和他好过一段日子,他也曾给过自己 一段快乐的生活,至少还可以做朋友,自己毕竟已经回不到当初的自己了,自己已经不是 不再是那个天天都快乐的女生,人人眼中的那个永远快乐的天使。 但冰波不知道,这反而伤别人最深,这种口气,袁智超又不是傻瓜,不可能听不出冰波 口气中蕴含着的意思,让自己快去梳洗梳洗,准备晚上的篝火晚会,可自己却跟另外的一 个男生在一起,用脚趾去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可是,难道自己就这样放弃,自己曾经 在乎过的一个女生,智超忽然想起之前的公司里闲暇时光是后发誓要做的事,做梦都想, 一定要再次回到重方,和冰波再回到那人人羡慕的一对,所以自己怎么可以放弃, “冰波,”智超有点急了,因为不想放手,所以智超双手搭住冰波的双肩,“我希望你能 够明白,你和那小子之间只不过是好心人与病人之间的关系,你并不是真的喜欢他,你只 不过是心底里有点同情他,所以你想要照顾他还是,如果你只是想报复我,对了, 你是想报复我,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智超低下头,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让冰波原谅自己 ,再回到自己的身边。 “够了我和雁涛之间是什么关系,不用你多管!”冰波脱开智超的手往雁涛走去, “雁涛,我们走。” 袁智超没有再追,就这样失落地看着两人离去,哈哈,苦笑,下定决心后的第一次就感 觉想放弃了,这种感觉最痛苦了,感觉自己出卖了自己,明明太阳正从地平线升起,却一 点也带不来斗志,这已经是第三次看着冰波跟雁涛就这样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离开,而自己 却无力去追,没办法,自己好无力啊 离开执着一切尽化作苦笑 正文 第十七话 拜托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7 本章字数:4594 刚刚离开了的冰波和雁涛,走在教学楼的西面,雁涛跟在一边, “冰波,你这样对他会不会有点不好啊,毕竟”雁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曾经想打他的也是自己,可自己就是说不清楚。 “怎么,这不是很合乎你的愿望吗?你不就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说出这话,冰波立马觉察到自己的心情不对,看着雁涛同样不对的表情, “不好意思,雁涛,其实看着他那样,我也有点你说的那种感觉,就算我也不可能再回去以前了。” “就算怎么样?就算”雁涛感觉冰波说话跳了一截。 “没什么啦?”冰波类似苦笑了一下,“你今天不是还有课吗?还不快去!” “唉,我还没有吃过早饭呢?!”雁涛提醒冰波,同时也提醒了自己,许啸风和终成才还在餐厅等着自己呢,雁涛想着指了一下食堂。 “那还不快去,记得不要迟到哦!”冰波又做了那个保持联系的手势,同时微笑了一下,“我今天都没课,不陪你了,我要去图书馆看会儿书,bye!” “好!”说着雁涛就往餐厅跑去 “唉~~~”冰波看着雁涛的身影叹了口气,面前摆着的是雁涛和袁智超,现在他俩是自己烦恼的最初源头,而且自己摆脱也摆脱不掉,算了,先去看会儿书吧,反正图书馆24小时开门。 ‘咚咚’冰波的手机响了,冰波拿出手机, “冰波,我是牛校长,快来见我!”这时候牛总找我做什么,这牛总怎么总是给人感觉闲着无聊,算了,走一趟吧!冰波那好手机,就往校长室走去。 校长室门开着。 “牛总,你找我?”冰波直呼名讳。 “冰波你来了,找你是有点事。”牛总坐在有点大得夸张的办公桌后面, “雅味咖啡馆,没错,雅味咖啡馆” “什么东西啊?”冰波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这名字有点难记,雁涛小姨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她想见见你,地点就是什么那个” “雅味咖啡馆。”就在市中心的街区,自己也曾经去过。 “对,认识路吗?” “认识。” “那就好,你赶快去一下,刚才雁涛他小姨,也就是他亲妈刚才口气有点急,你这也知道,雁涛这孩子,到现在还没有记起自己的亲人,你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这雁涛小姨,不,亲妈找我会有什么事,但自己也不能放她鸽子,自己只能去喽! 校门口。 “出租车!”正巧,一辆出租车正打着空车的牌号朝自己驶来,车驶近了。 “小姑娘,真巧啊!” “刘叔,真巧啊,不好意思,你的那件外套还没有洗好,不然就可以给你了。” “没事,”刘叔的平头又给人由种精明睿智的感觉,“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噢,去一下市中心的雅味咖啡馆。”冰波说着已经上了车,车子开始驶动起来, “对了,刘叔,你以后就叫我冰波吧,你一个小姑娘,一个小姑娘,我都觉得自己还小了呢!” “哈哈冰波,好名字,不过有什么含义吗?”刘叔看来是个喜欢文学的人,偏爱咬文嚼字吧。 “意思啊!大概就是冰面上的波纹吧,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父母乱起的吧!”想起了这名字是自己那五大三粗的老爸起的,就这个蕴意,自己都觉得给老爸长脸。 “冰面上的波纹,哇,好神秘啊!神秘中带着一股虚无的味道,有波纹的水根本结不成冰,那要多寒冷才行啊?!”刘叔在为无聊的开车生涯创造点乐趣。 “哈哈。”那猪头老爸会有这文采。 很快,红色的招牌灯出现在视线内,‘雅味咖啡馆’ “谢谢,刘叔,再见。”冰波下车后,跟刘叔打了声招呼后,就走进了咖啡馆里面。 这家咖啡馆的墙壁是用隔音材料做的,一进到里面,街道里的喧嚣立马消逝殆尽,换之是一首不绝于耳的轻音乐,萦绕在耳边,令人立马放松下来,里面是暗暗地,环境很优雅。 “谢谢,李冰波。”冰波熟悉这里的找人方法,说出自己的名字,柜台工作人员就明白有人在等自己,所以会告诉自己雁涛小姨的座号,唉,小姨这个称谓还是改不了口啊。 “二楼,43号桌。” “谢谢。”冰波说着就往一边的楼梯走去,这家咖啡馆很大,一共有三楼,自己这要去的就是二楼。 到了二楼,自己看着每张桌子上的红色底,白色字的牌子,不怎么明显,但自己还是找到了43号,自己连忙走过去,面前坐着的是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妇女,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阿姨,我来了!”冰波走近后,发现雁涛小姨没注意到自己,继续发着呆想事情。 “哦,冰波,冰波你来了,快坐下。”雁涛的准亲妈,终于改过口来了,雁涛的母亲吧,雁涛母亲看见冰波来了,正了正身子,连忙邀冰波坐下, “服务员”以为穿着白底红马甲的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女士,有什么事吗?” “咖啡在来一份。” “好。”说着便离开了,不一会儿就送上来一份咖啡。 “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冰波面带微笑,尊敬地问道。 “既然都这样了,”雁涛母亲直接切入主题,“冰波啊,都是当时我的错,我不该把雁涛一个人丢下,对他不理不睬,而自己走掉”雁涛母亲说着开始呜咽起来。 “阿姨,你别难过,慢慢说,什么都会过去的。”冰波看到自己这次来这里的目的了。 “当时”雁涛母亲吸了一口气,“当时因为雁涛的父亲抛下我们,跟另外一个女人走了,所以我不得不跟雁涛分开,那时我一个身无分文的女子,就在这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里,又要带个孩子,那是雁涛还很小,才刚刚会走路,你要我怎么能生存下去”她又开始呜咽。 “阿姨,我能理解。”冰波忽然听到这么一段真实的经历,不仅对雁涛感到同情,更甚者是眼前的这位哭泣的中年妇女。 “所以我只能把年幼的雁涛交给孤儿院,自己去这个繁华的都市闯,将来能把雁涛再领回来,命运安排,我后来遇到了我现在的先生,当时我遇到他时,我没敢跟她说我是结过婚的,而且还有个孩子,因为我不想失去命运给我的这一个刻薄的机会,所以我选择隐瞒一切,直到我得到了这一切,我没有忘记那被寄放在孤儿院的雁涛,可是,没想到的是,到我去到那家原本的孤儿院,那家孤儿院却已经搬迁了,去向不得而知,所以我不得不放弃,可是我心里时时刻刻不想找回我的雁涛,我的亲生儿子!”雁涛母亲说着。 “那你后来是怎么找到雁涛的?”冰波很难相信,在刚会走路的时候,就离开了儿子的一个母亲,是怎么在十多年后,能够辨认出自己十多岁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当时在电视上看到他因为落水而在医院被抢救的样子,我心里一痛,我有种感觉,他就是我的雁涛,我的亲生儿子。”雁涛母亲有点激动。 “那后来呢?”冰波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打断她的思绪。 “后来就在医院遇见了他算了,不唠叨了,还是跟你说一下今天我找你来为的事吧,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想要求你一件事”雁涛母亲顿了顿,“雁涛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既然不认我这个母亲,我也没有权利去强迫他。”阿姨,这件事不是这么回事?“冰波试着解释给给雁涛母亲听,”其实,雁涛并不是不认你,是事实因为他失忆了,因为撞车,这点你应该知道的呀? “好了,你也不要安慰我了,”雁涛母亲干笑了一下,“我知道他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不可能还没有想起我,他既然这样不认我,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求你,拜托你好好替我照顾他,你能答应我吗?” 冰波本来想解释清楚,让雁涛母亲了解雁涛之所以不认她不是因为雁涛怪她小时候抛弃了雁涛自己,而是因为他的回复,恢复还没有到位,没去过医院,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雁涛母亲这样问自己,自己也不好再做推脱, “那好吧。”冰波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点头,“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好,”雁涛母亲从旁边沙发上的包包中拿出一只紫色盒子,小小的,一个拳头大小,“既然这样,我托你给雁涛再送最后一样东西” “阿姨,其实”冰波听她的口气有点不对。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雁涛母亲接着说,“这个东西,说是送给雁涛的,其实其中也有你的一份。”雁涛母亲说着打算离开了。 冰波看着她从身边慢慢地离开,就连身影也很忧伤,自己猜不出他接下去会做什么事,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猜,到底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于是信手打开那只紫色的盒子,一对戒指,交叉地插在盒子里面,白金打造,外嵌一颗晶莹的紫色钻石,简约外表等等,这对戒指,自己也拥有一部分,自己心里是很明白雁涛母亲是什么意思,看着那对戒指在咖啡桌上面淡红色的映衬下,显得华贵,神秘 雁涛母亲上了自己的那辆红色小跑车,朝着远处极速驶去,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但自己心里还是存在着疙瘩,再加上最近发生如此多的事,令自己都心灰意冷了,老方法,一就像之前提到的,极速飙车,享受那份流动的空气撕开皮肤的快感,她就这样跑着,车也跑着,不管前方是什么。 忽然,从疾驰中,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在震动,于是,她停止了油门的踩动,换之快速踩了刹车,按掉了音乐,原来是自己的丈夫, “什么事?”他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怪。 “你在哪里?”电话听筒里传来询问声。 “我在外面,散心。” “好,没事早点回家,今天开始我要出一下差,大概要一个月的时间,你自己记得要照顾好自己,就这样。” 电话撂下了,传来了‘嘟嘟嘟’声,她也放下手机,开始开车回家,不能让丈夫怀疑自己,现在这种样子绝对不能被他发觉 柳梢都快慌乱,夏天的炎热已经渐渐步入正常生活中,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昆虫的叫声 %%%%%%%%%%%%%%%%%%%%%%%%%%%%%%%%%%%%%%%%%%%%%%%%%%%%%%%%%%%%%%%%%%%%%%%%%%%%%%%%%%%%%%%%%%%%%%%%%%%%%%%%%%%%%%%%%%%%%%%%%%%%%%%%%%%%%%%%(上次我做错了,我错了,弄错了,但绝对会避免这样的事在发生请务必继续支持我,小少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上次纯属失误,绝对不会有下次了,让票雨) 正文 第十八话 踌躇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7 本章字数:4345 “咚咚”冰波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映着“雁涛”,雁涛对电子产品还蛮有潜力,这么快就摸熟了, “冰波,你在哪里?我是雁涛。” 呵呵,这娃真是可爱,还自我署名,看来自己还是快点回学校吧,自己肚子也饿极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10:37了,也不早了,等会儿学校还要搞什么篝火晚会,自己上午就没课,下午也不知道会不会听课了,最近烦心事还真多,比哪天都多。 重方,图书馆门口。 “这冰波不是说在图书馆看书吗?”雁涛坐在地上,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屏幕,“也不会我短信,不知道去哪儿了。”雁涛就这样等在图书馆门口,直到馆长走出来,发现了他, “哎,这位同学,怎么坐在这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说着要去扶雁涛,雁涛也不好解释, “没有没有,我在这里等人啦!”但还是站了起来,拍着自己快麻木的屁股。 “没有就好,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地上凉,容易感冒,快起来。”馆长是以为高高瘦瘦的中年妇女。 “好,好”雁涛忽然感到一股暖暖的味道,这种味道从小时候就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暖意,竟然在这位普通的一位图书馆馆长身上获得了,看着馆长关切的样子,雁涛发现,这世界上果然不是全是拿着皮鞭的,像工头一样的人,这对雁涛曾经的世界观造成了不小邪恶影响。 “没事早点去吃饭吧,年纪轻轻,可千万别把胃给弄坏了。”说着朝着雁涛笑了笑,这位馆长果然是个管图书的,全身充斥着一股书页气息,书香味。 “知道了。”雁涛点点头,看着她离开。 正打算离开 “雁涛!”冰波从雁涛的背后出现了,“怎么不去吃饭,在这里干什么,我问了终成才他们,都说不知道。” “我在这里等你啊,你去哪了?”雁涛有点抱怨。 “先不说了,肚子好饿啊,先去吃饭吧!”冰波捂着肚子说,她不想这么快跟雁涛提起雁涛母亲跟自己见过面的事,还有那对摆明的婚戒,现在自己是才19岁,还没结婚这打算,何况,一个女生,怎么把戒指送给一个男生,而且还是结婚戒指,(ps:曾经忘记说了,冰波其实从小就是天才,平常的学科试卷,不管在常人那里有多么地难,可是一到冰波手上,都迎刃而解,所以在家长逼迫下,连跳几级,跟大自己几岁的同龄人们在一起念大学? 这时阳光很好,感觉有种日不落的感觉,阳光很充足,放眼望去,整个视野内都金灿灿地,感觉一切污秽都消失了似的,现在的雁涛觉得自己好幸福啊,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竟然已经进到重方里了,自己曾经梦想过的学校,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念过书,但是因为冰波在里面,那个微笑的施于者,所以虽然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但根本就生不了气嘛。 “好吧!”但还是想让冰波知道自己等了很久,所以拖着脚跟在后头。 “好啦,对不起啦,下次不会在让你这样等了。”冰波怎么会看不出雁涛的心思,在她的心里,雁涛永远是那个小孩,所以他的心思和一切想的,自己都能够猜透,就像雁涛还没有恢复记忆前的那个小孩。 “你说的哦!”雁涛马上露出了笑容,笑得有些得意。 “知道啦!”冰波小笑一下,“你等那么久,肚子也饿了吧!先去吃饭吧!” 于是两人就一起向餐厅走去 “你老爸可也是我公司的一名职工,如果你照我说的去做的话,你父亲不但不会失去现在的工作,而且可能还会升职,但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的话,那么后果你也清楚吧!”两个人影出现在楼梯的转角,一个人面对着另一个,说话的就是袁智超,不过他说完那番话,马上360度大变脸,换成了一副很舒服的脸, “其实我现在也是在拜托你啦,冰波本来就是我的,只不过是那个臭小子半途趁我不在的那段日子插了进来,怎么样,这个忙帮不帮啊?”智超露出那副嘴脸,一般电视剧中坏人一般威胁人的时候都会露出这幅嘴脸,用手拍着身前的那个人,那个人头低着,看不清表情。 “老头子的工作关我什么事,我从初中开始就不靠他养活了,”那人抬起头来,原来是许啸风,“威胁我,你还不够格,我许啸风是不会出卖兄弟的,何况雁涛还是我的铁兄弟,让我出卖他?哼哼,我告诉你,李冰波是我兄弟的女人,我不管她以前是你的还是谁的,现在,是哥们儿我的,不是,是我哥们儿的,不允许你再插足。”许啸风放下话后,就大摇大摆地朝着食堂走了,看到这样,袁智超也只能敲了一下扶梯,没办法 食堂。 “我不爱吃鱼!”雁涛别着头在那边摆出一副‘死也不吃’的表情。 “吃一点吧,我辛辛苦苦买来的。”要说辛辛苦苦还真不假,这么大个重方,却只有一个食堂,那挤啊,跟打仗似的,所以能买来条鱼都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吧。 “不吃,鱼有骨头!”接口。 “我”你不是让我给你挑吧?小时候老妈是给我挑过啦,你不会是把我当你妈了吧?想到这,冰波的心情一下子凝重了点,好像忽然对雁涛有种同情的意味来了。 “雁涛,你小时候你妈妈有给你挑过鱼骨头吗?”问出这个问题,冰波立马意识到自己错了,但是问题已经问出了,但看见的却是雁涛那微微上翘的嘴角,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从小就没看见过我的母亲,连母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对不起,对不起,雁涛。”虽然问错话了,但自己知道雁涛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恢复才会这样她知道雁涛其实已经知道自己是有亲人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记忆还没有允许他这样,就像他记不起他在重方里的一切一样。 “给我挑鱼骨头,我要吃鱼肉。”为了惩罚冰波,雁涛提出了冰波心里想着的要求。 “好吧~~~”冰波的口气也一下子变了,细眼瞪着雁涛,这孩子,还懂得趁人之危了,“我给你挑~~~”说着,用筷子挑起鱼骨头来 “张嘴。”冰波还真把鱼骨头全都挑出后,剩下了一盘肉,“你要把它全部吃下去哦。” 雁涛没想到冰波真的会挑给自己吃,都有那么一点感动了,好像有一种感觉,觉得冰波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尽管自己没有感受过母亲是什么感觉,但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吧。所以雁涛虽然很不爱吃鱼肉,但还是把嘴张开,嚼着冰波送到嘴里的鱼肉,好像鱼肉也不是那么难吃嘛。 “哦yeyeyeyey”雁涛正在吃着鱼肉,许啸风却出现在了旁边,看着两人这亲密的动作,不免发出这“yeye”声。 “什么嘛?” “就是嘛,雁涛只是小孩子啊。”果然,雁涛还真是小孩子。 “谁说我是小孩子,我今年都二十岁了。”雁涛为自己的年龄辩解道。 “我又没说什么,”yeyeye“代表什么?”许啸风搭着雁涛的肩膀,“是你们想多了~~~”猫着脸的样子真是欠k啊! “怎么了,你吃过饭了吗?”冰波成功地扯开话题,但恰巧问到了点上。 “我已经吃过了,本来想回去找雁涛,你猜我遇见了谁?”他还有点得意。 “谁?”雁涛和冰波同时问道。 “袁智超!”他还是有点想要笑两人的异口同声。 “他说了什么?”冰波还是有点在意智超的事,因为他说他唯一的亲人也已经去世了,也就是他父亲,所以他现在是孤身一人,冰波的心到底是肉长的,怎么的也有点同情他,但一想起他手下有这么一家大公司,想想自己的同情有多么愚蠢。 “他说什么?还不是让我帮他要回你吗?我早就说过,你是我兄弟的女人,我怎么样都不会帮他的!”许啸风顶了顶雁涛的肩膀。 冰波陷入沉默,雁涛也是。 “没事我先走了,你们慢吃,啊!”说着跟雁涛使了个眼色。 许啸风走了,雁涛和冰波却还坐在那边,智超的执着有点让冰波无可奈何,又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自己是否有点太仓促了,是否自己对待雁涛,只是那所谓的同情,日久生情,反而让自己觉得迷茫,分不清羁绊在自己与雁涛之间的,到底是不是爱情,至少到现在为止,自己还看不清。 “我吃饱了。”雁涛盯着碗里那几乎没动过的鱼肉。 “那早点睡吧!”冰波答道,但却没有想要走的意思,还是呆呆地在那想着。 “那我先走了”雁涛看着冰波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他不想打扰到她,他知道是刚才许啸风的话让他产生了想法,虽然雁涛刚从小孩恢复过来,但从刚才许啸风说到袁智超时,冰波脸上的表情,便可见一斑,所以现在雁涛还是先离开,让冰波好好静一静吧! 雁涛起身离开,回寝室,看着他的背影,冰波有点神情恍惚,真的呢!自己与雁涛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自己很想承认自己不可能与智超再有情侣关系,而是与雁涛,可是,为什么是雁涛呢?想想是什么使自己和雁涛走近的,并不是因为互有好感,就是因为雁涛失忆后,却记得,也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就因为这个,也恰巧因为这段时间刚好发现智超跟自己在一起的原因,因为照顾雁涛而和雁涛在一起,没错,换句话说,雁涛,是因为失忆而和自己在一起的。 她开始徘徊,开始踌躇,算了,自己可不像真的成为那种换换爱的女生,算了,让时间来决定一切吧,先回寝室睡觉再说,一觉醒来,什么,都会好了。 刚才说了,今天天气很好,这正是夏季的预报,不止这三个,还有很多人,因为这躁动的夏季而睡不着觉,或许,不是因为夏季,那蝉鸣虽然很躁动,但吹不乱,那天上飘过的朵朵白云 %%%%%%%%%%%%%%%%%%%%%%%%%%%%%%%%%%%%%%%%%%%%%%%%%%%%%%%%%%%%%%%%%%%%%%%%%%%%%%%%%%%%%%%%%%%%%%%%%%%%%%%%%%%%%%%%%%%%%%%%%%%%%%%%%%%%%%%%%%%%%%%%%%%%%%%%%%%%%%%%%%%%%%%%%%%%%%%%%%(危机,绝对的危机,我的票啊,可怜的孩子我啊,救救我我会努力哈哈o(∩_∩)o哈哈) 正文 第十九话 夜火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8 本章字数:8022 夏天来了,黄昏给人忧郁的感觉,那种橘红色带给人的颓废感,站在平坦大地上,偶尔 的一处突起所带来长长的一条阴影,夕阳西下,天空中开始隐约出现颗把星星,有的比较 明亮,有的比较暗淡,但无论什么星星,都在残云撩过的同时,透出那么一股神秘,眼前 很简单,当你抬头望天时,眼前很简单,只有蓝黑色,但会带来一股远方的惆怅,说出来 无人能理解,没错,他们不了解 这个城市很喧嚣,喧嚣等待宁静,喧嚣亦等于宁静,宁静的时候,我会想起孤单,尽管 我知道,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我喜欢一个人的狂欢,因为它让我 讨厌一群人的孤单,但尽管如此,重方准备了一天的篝火晚会开始了,操场上围满了人, 学校不允许私自点火,所以很大一群人围着当中那个从空中看都很明显的篝火,熊熊燃烧 的火焰把半片天都映红了,一群人唱着歌,跳着舞,享受着孤单,享受着歌声掩盖不住的 孤单。 原来已经开始了,雁涛跟在许啸风和终成才后面,终成才讨厌热闹,所以立马远离人群 ,走到了西北角,那块他的专属领地,一棵树的桠杈,开始享受自然,许啸风刚冲进人群 开始狂跳,雁涛本来认为‘篝火晚会’自己也应该像许啸风一样乱乱跳,围着火跑,但他 心里忽然有点郁闷,尤其是看到那西方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殆尽,那股猩红的郁闷。 所以他没有冲进人群,反之,悄然走出操场, “怎么,你也不打算进去?” 雁涛才刚走出操场圈,面前冰波正站在那里,从口气可以听得出来,她也不打算走进那 个热闹圈,因为那里面,反而会阻止心海汹涌。 “是啊,你也不打算进去吗?”看着办吧好像站在那边很久了,但也没有进去。 “嗯,我们去旁边吧!”冰波看了看一旁的草地,还好,草地上现在还没有蒙上露水,这 时候的草地是最适合席地而坐不过了。 “好!”雁涛好像和冰波的心情有灵犀似的,看着冰波心情不正常,再加上天气的闷热, 自己心情也不怎么愉快,何况现在这鬼天气连丝风都没有,无不以人心情不好为乐,这时 ,学校里的广播加音箱都开始发出‘滋滋’声,牛总开始发言了, “同学们,老师们,今天,在这夕阳即将落下,朝月即将升起的黄昏,伴着头顶点点星光 ,我在这里宣布,今天,重方初夏篝火晚会,现在开始!”虽然加了环境描写,但还是忘 记不了牛总那西装笔挺下的海滩四角裤,只不过手上的芭蕉扇变成了麦克风而已,这一令 下,本来已经够疯狂的人群变得更疯狂了。 “牛总在讲话了呢!”雁涛说道。 “对呀!”冰波捋了捋头发,抬头看了看这郁闷的天空,“今天天上的云好厚哦,心情也 好郁闷啊。” “是这样啊?”雁涛也抬起头看着天空,本来天上还有一点余晖,但在旁边火光的辉映下 ,使天空这时变得更黑了,真正的黑夜真的已经形成了,最近天气好反常,白天天气很好 ,万里无云,但到了晚上却厚厚的云一大把地堆在头顶上,让人的心情也郁闷的不行,“ 对了,刚刚上午你说去图书馆,后来都没有去,你去了哪里啊?” “这个”怎么说好呢?现在雁涛是还没有恢复,应该还没有记起自己的那个母亲吧 ,所以想来想去,怎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雁涛, “刚刚我去喝咖啡了呀!对了,什么时候,我们也去吧!那里环境很好呢!”冰波 想搪塞过去,什么时候一定要带雁涛去医院检查检查,为什么有这样的失忆方式。 “喝咖啡,是和袁智超一起吗?”雁涛提到智超两个字时,冰波马上表情就不一样了, 他怕看到现在雁涛的表情,“刚刚我好像看到袁智超好像出校门了,他上午好像也没有课。”可惜,冰波无法在雁涛脸上看到自己害怕看到的表情,反而觉得有点沮丧。 “没有,”算了,还是继续解释给他听为好,反正他总要知道的,“雁涛,我在这里跟你 说件事,你不可以跟别人说哦!” “好啊!”雁涛忽然看到冰波这种鬼祟的表情,有点好奇。 “其实,你是有亲人的,而且就是你的亲妈”冰波试图引入话题,但对于现在的雁 涛,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说起, “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雁涛以为冰波在开玩笑。 “我是说真的!”冰波有点着急,看着雁涛那随便的表情,忽然有点失望,“是真的,你 真的有妈妈,她现在看你不认她,她很伤心,你知道吗?” 雁涛还是露出那迷茫的表情,因为看得出冰波有点生气,而自己又不想这样。 “真的,虽然她小时候抛弃了你,但她不是真的想丢下你不管,只是只是由于特 殊原因让你们走散了,所以以后来她再也找不到你,客户四作为母亲,怎么会忍心抛下自 己的孩子呢?”雁涛听着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东西,糟糕,雁涛好像回忆起一些画面,一 些记忆片段,但甚至比片段更小,像电流一样地出现在脑海中,一闪一闪的,很清晰,但 又串不起来,那种看电影片段的感觉。 冰波说好后,看到雁涛眼睛迅速闪动着,马上意识到今天自己好象忘了不能刺激他,但 后来想想这是必须做的,总有一天,雁涛一定会想起来,长痛不如短痛,虽然称不上痛, 不过看着雁涛这痛苦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很难过,但又没办法,因为自己是帮不上忙的, 就这样,冰波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直到雁涛终于抱着头疼得昏了过去。 本来冰波闭上了眼睛,所以没有发现雁涛的昏倒,可是当冰波发现自己会不会做的太过 火,自己会不会不帮忙反而帮了倒忙时,充斥在周围的只有同学们的狂欢声,和那火红的 篝火堆燃烧时发出的‘趴趴’声。 “雁涛——”当冰波睁开眼睛,发现雁涛躺在草地上时,不免慌了神,但此时冰波的叫声 除了回想在草丛林间,引起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外,根本就不能引起此时正在狂欢的人们, 歌声依旧喧嚣,人们依旧疯狂。 没办法,冰波此时知道自己这个大胆的行为错了,但自己已经无法退后了,因为草地上 的雁涛已经昏倒了,没有任何杂念,冰波知道自己现在该做的就是赶快把雁涛送到医院, 于是冰波再次拉起雁涛的手臂,背起雁涛,往校园外冲去,巧的是,自己的手机忘带了, 叫不了刘叔,可能是刚刚操场上太过喧嚣,也可能是这388国道此时特别地宁静,别说一辆 出租车,就连半辆自行车的影子也看不见,拼了,冰波决定就这样把雁涛背到医院,尽管 这医院到重方的路程,把雁涛背到的话,连个男生都吃不消,但冰波却做了 这个情景好像似曾相似,因为不出预料,那厚重的云层又开始放雨点了,一滴一滴的, 直到连成了线,很快,整个世界笼罩在雨帘下,而正是那时候,冰波也背着雁涛,目的地 也同样是医院,一切都好象是命中注定,好像是世上永远都是雨天,天,为什么总是要下 雨? 不同的是,那时天气还略透寒冷,而现在,天气已经暖了,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雨滴,还 是冰冷冰冷的,打在身上还是会让人打个激灵,于是,因为没车打,雁涛就这样昏迷着, 冰波还是这样快步走着,好像这样背着雁涛永远都不会感到累 很快,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快,医院就在眼前了,又是那么大的雨,冲进医院的时候, 两个人身上都还在滴水,冰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那么急急忙忙的来医院,尽管 这样冒着雨,也许,是不舍得吧。其实,心里的选择,我们自己无法发现,但正确与否, 也许,只有命运才能主宰吧。 “医生,医生!”很快,旁边走出来一帮护士,推着那种移动床,将雁涛推了进去,冰波 自己则被拒在门外,自己心里很担心,但没办法,旁边雁涛的主治医生马上出现在自己旁 边。 “冰波!”时间久了,连医生都认识这两人了,“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先换上干燥的衣服 ,怎么又是下雨天来,这倒好,连个的都不打,这样不但对雁涛不好,这样你自己的身体 也会受不了的。” “没关系!”冰波虽然全身湿透,缩在那边,“没办法,刚才他昏倒了,而且一路上都没 车打,而且这雨也是半路才下的,我不知道。”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头发都一撮一撮 地搭在头皮上。 “好了好了,你先进去换身衣服吧!”看你这样,马上自己又得病了,“待会出来再了解 情况。” “好。”冰波站起身,跟着王医生旁边的护士走了。 看着冰波的背影,王医生在那边摇着头,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于是转身走进了房 间内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只是我跟他提起了一些关于他的事,对了,雁涛现在相比之前的他 ,记忆已经有所恢复了,现在的他,根据我的观察,在进入重方之前的记忆好象都已经想 起来了,就是之后的记忆好像还被拒制着,没有想起来。” “怎么,是一丁点之后的记忆都没有想起来?”医生的表情略带点惊讶。 “好像是这样,”冰波回忆着之前与雁涛的对话,“反正他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了。” “这样啊,”医生若有所思,“要真是这样的话,看来我翻历史的记录是没有白翻,如果 没有错的话,在我们医院的病历中,也有一个像雁涛一样的记录,只有一个,这种失忆方 式很罕见,叫做‘阶段遗忘症’,正如名字说的,遗忘是一段段的,所以不用担心,雁涛 马上就能恢复记忆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冰波有点兴奋,因为自己跟雁涛开始接触到现在,雁涛一直处于 失忆状态,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在雁涛记忆全部恢复的情况下雨雁涛交流了,长久这样下来 ,冰波都有点盼望能与雁涛真正地交流,尽管最近雁涛基本算是恢复了,但总还有点不完 美,所以当听到雁涛即将恢复,冰波当然感到万分高兴,“那他要什么时候才醒过来啊?” “这我也说不准,刚才量过,他的体温高达41℃,这个温度如果长时间下去,那不但对他 的记忆恢复有影响,而且即使没有影响,对他的脑子也是一次考验”医生的话好像 没说完,但看着冰波那高兴的表情,还是先不说吧!何况结局谁也不知道呢! “那快给他降温呀!”我可不想他记忆刚恢复,又被烧成一个白痴,缠着我叫姐姐,想想 过去的日子,幸亏那时只是一个正常人,只不过心智变小了。冰波听到雁涛能恢复的消息 ,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放心,只要他的身体不抗拒药物,并不再产生过高的热量,我们还是能控制住,不让 他过高的体温对他的脑子造成影响。”医生安心道。 “那就好。”冰波说好转过身看着还在昏迷着的雁涛,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此时一反常 态,平常连睡觉都带着令人生气的笑容,但此时却不是,苍白的脸,有点发黄,两只眼睛 紧闭着,眉头紧皱。 “快点醒过来吧,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地醒过来,不然,我可要生气了哦!”冰波此时也微 皱着眉头毕竟看着一个昏迷时痛苦的表情,每个人心里都不会好受,何况是雁涛,自从听 雁涛母亲讲述了雁涛小时候的痛苦经历,自己就愈发觉得自己像欠雁涛什么似的,现在自 己只想这样默默地等待雁涛醒来,默默地墙上的挂钟上此时显示的是9:15,从 刚到医院,差不多已经快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可雁涛的烧一直没退,脸色也愈发苍白了, 就因为这样,冰波还一直感到很愧疚,因为自己的鲁莽,害的本来可以避免的伤寒,又给 雁涛的病雪上加霜。 “没关系,不用在意,病人是在昏倒的状态下被送到医院来的,这种情况,虽然淋雨也有 点关系,但大多是由昏迷导致的高烧!”说出这句话医生就后悔了,他真希望刚刚把“虽 然淋雨也有点关系”抹去,因为眼前的冰波仍是一副自责的样子。 冰波无语,仍然是这样死死盯着雁涛,除了不时看看墙上的钟以外,冰波基本都不去看 另外什么东西,直到医生因为手机响了离开,冰波还是这样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 着 天已经快亮了,昨天晚上的雨下得很郁闷,乃至下到早晨,虽然这时已经停了,但还是 有些雨会在空中飘,所以大地万物都还湿答答的,就这样,什么都湿湿的,就连太阳也忘 了升起,所以虽然天应该亮了,但人们却都没发现 “唔!”冰波惊醒,发现自己昨天竟然就在雁涛的床边这样睡着了,谢谢平常自己在舒服 的床上都很难睡舒服,但这次却连坐着都能睡着,冰波刚醒过来,看着窗外,虽然天灰灰 的,但依稀能辨别出现在天已经亮了,冰波于是连忙看着此时还躺在床上的雁涛,发现此 时雁涛已经比昨晚好了点,至少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昨天晚上那么难看了,脸上已经没有 那痛苦的表情了,虽然脸上还微微透漏出一股气息,就是昏迷,而并不是熟睡。 怎么那么久了还没有醒过来啊,冰波边想边用手背试了试雁涛额头上的温度,要命,这 是什么温度,自己的手感觉像摸到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神经反射似的,冰波连忙扯开喉 咙叫医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冰波都有点手足失措。 “医生——医生——”冰波刚喊上两声,就有个医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粉色护 士服的护士。 “医生,我男朋友的温度好高啊!”冰波很紧张,想想昨晚王医生说的话,冰波就几乎静 不下心来。 “唔,这温度的确太高了!”那位医生将手一推,“快去,把这位病人的主治医生找来。” “好。”那位护士连忙冲出了门,那位医生一边安慰冰波,一边将搁在一边冰箱里的冰块 拿出来,放在雁涛的额头上,“放心,希望这样会有点用。”正说着,从门外冲进来了一 个人,那人就是王医生。 “怎么回事?”王医生气喘吁吁地问道。 “病人体温过高,我现在正在用冰块尝试为病人降温,但似乎没多大作用。”一旁的护士 正在为雁涛量体温,只见那位护士盯着红外体温计的液晶屏,面露惊讶之色, “551.3℃”护士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王医生,似乎想从医生眼里得到答案,房间内的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551.3℃”那位医生有点不相信,一把攥过护士手上的体温计,一看,也露出惊讶 的表情。 “看来没办法了,只能试试那个了,这么高的体温不知道持续多久了,再这样下去,雁涛 就没救了。”王医生连忙给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会意,连忙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冰波,现在你是这里病人唯一的亲属,所以需要你做个决定。”王医生看了看旁边另一 个医生,“现在我们打算使用一种退烧药,上方明令规定,这种退烧药的使用与否,需要 得到病人家属的同意,所以现在问你一下,是不是要使用?” 听到这句话,冰波一下子慌了,直觉告诉她,自己似乎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从医生的 脸色看来,这个决定是有一点风险的, “用了有什么风险吗?”冰波虽然知道有风险,但情急之下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双目失明,可能造成双目失明!”陈虎是还没把药拿来,王医生试着将后果解释给冰波 听。 “医生,要到了!”护士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盒东西。 “反正你先做个决定,我们先做一下准备工作”医生说好后开始将那药跟一些辅 助药水调配起来,将最后的难题留给了冰波,冰波现在已经慌了神,现在自己掌握的是一 个男生将来到底是能继续看到东西,还是注定与黑暗共伴,现在自己开始后悔之前为什么 要如此倔强,倔强地不肯给雁涛一个渴望着的微笑,现在以后,雁涛可能会再也看不到了 ,可是另一方面自己的另一个抉择又会导致一个少年可能马上离开人世,自己替代着雁涛 的家属的地位,现在的冰波紧张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嗵嗵嗵嗵”,连自己都有 一种快窒息的感觉,但自己很清晰地可以听见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声,个个的呼吸声此时都 很凝重,仿佛死一般沉寂。 “冰波,决定好了吗?”王医生甚至已经将药剂调配好装进了针筒里面,把阵痛内空气排 空后问道,但对于冰波来说像是死神的召唤似的,抓紧啊,该是做决定的时候了,雁涛他 等着自己的决定呢! “注射吧。”冰波下定决心,向医生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正文 第二十话 原谅的异样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8 本章字数:5210 “注射吧。”冰波下定决心,向医生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反正两弊想权取其轻,如果不注射,51.3℃的体温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注射或许还来得及。 “你确定?”王医生最后一次决定地问道。 “确定。”此时,冰波什么都不想了。 “那好,”王医生向护士使了个颜色,“那我开始注射了。”王医生说着就来到床边,翻开被子,发现被子外面都异常的热,连忙卷起雁涛的袖子,为雁涛注射了调配好的药剂。 看着医生在旁边为雁涛注射,冰波不知怎么地,心里忽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好像一种饥渴的时候突然大喝一瓶饮料的感觉,心慢慢地静了下来,好像此刻世界都忽然很宁静,,好像此时天空很蔚蓝,忽然,冰波的视线变得很模糊,虽然现在自己已经醒了,但感觉还是在梦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旁边的医生和护士从背后都多了一对洁白的翅膀,小小的,虽然有点不配称,但这好像,不就是天堂里天使的样子吗?床上雁涛不是这样躺着,但不像是一个病危的病人,却更像是一个熟睡的,来自地下的人类,唯独他背后没有翅膀。 “过来。”此时,冰波很惊讶,那个长着一对翅膀的王医生,在招呼自己,周围像是在梦中,使冰波的反应都很迟钝,当自己走动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背上有一对与众人不一样的翅膀,那对翅膀更加丰腴,全部都是柔软的绒毛,这使自己感到很惊讶,甚至有点惊愕。 “这个人类需要你对他微笑,这样,只要你对他微笑,他就能重新活过来。”那位王医生笑着对自己说,在自己心里很清楚,睡在床上的正是雁涛,而且正病危,既然说可以有办法挽救雁涛的生命,于是冰波照着‘王医生’说的做了,朝着此时像是熟睡着的雁涛露出了美丽的笑,很善良,很温暖 “冰波,冰波,冰波” 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冰波好像大梦初醒似地醒了过来。 “王王医生,怎么了?”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幻境,现在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什么怎么回事?我说雁涛在叫你的名字,叫你过来,你二话没说朝着雁涛微笑,而且还叫不应。”王医生擦了擦额际的汗,“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这年头医生难做啊。” “什么?你说雁涛怎么了?”冰波其实才刚醒。 “我说他在叫你的名字,这说明他的生命已经没有危险了,而且脑袋也没事,至少他还记得你的名字。”王医生刚想坐到旁边休息会儿,自己虽然还不怎么老,但也是个有孙子的人啦,岁月不饶人啊。 “真的?!”冰波一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舒了口气,像一块石头掉到了地上,呼吸也不由顺畅了一些,医务室内的气氛也忽然轻松了一点,那个医生也舒了口气。 “王医生,病人的体温已经有所下降了,当前体温49.8℃。”那个护士报出好消息。 “那就好,那就好。”冰波高兴地自言自语,“谢谢,谢谢。”看王医生也正要离开,明知道自己的声音,他们已不再听得到,但冰波还是道出了这份谢,只因心里现在这份轻松感,看着现在躺在床上的雁涛,虽然还昏迷着,但脸上的痛苦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了,反而真的像是熟睡了一样,样子是那么享受,看到雁涛这副样子,冰波心里总算真的放下了。 这时,冰波望向窗外,虽然天气仍旧灰蒙蒙的,但明显地可以看出,整个东半边的天空虽然还是有云层罩着,但还是有些阳光透了过来,使东半边的天空看起来比西半边要亮一些,不像之前那样地灰蒙蒙,不能看见一丝亮光,误认为还是在夜晚,其实,现在已经不再是也晚了。 现在不可能回学校了,反正都这样了,牛总又不是不知道,那就这样吧,冰波最后看了一眼雁涛,看到雁涛还舒服地躺在床上,所以打算去外面走走,现在是早上7:00不到一点,在学校里自己还睡着,现在却已经醒了,再加上刚才那紧张的气氛,刚刚其实最紧张的不是冰波还会是谁,所以现在缓过来了,反而觉得有点困了,于是冰波走出房间门,往中央的总走廊走了过去,走廊里这时还没有多少人,只是偶尔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反正还早,不如自己在一边的走廊的椅子上睡一会儿吧,趁雁涛还没有醒来,刚刚才坐下。 “冰波!” 忽然身前闪现出一个身影。 “牛总,你怎么会来这里?”冰波感到很惊讶。 “你们俩还真是像啊!”牛校长露出无奈但又有点玩笑的表情,“是他逼着我来的。”忽然从牛校长身后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冰波!”竟然是智超,原来真的是智超,此时的智超穿得很整齐,白色的西装,头发又恢复了那蓬松的亚麻色,手上还拎着一篮水果, “你来干什么?!”冰波说着就要转身回病房。 “哎——等等!”智超叫住冰波,又转过身把一篮水果交给牛校长,“牛校长,你先进去看一下雁涛,我等一下再进去,我有话要对冰波说。” “好,那我先进去,雁涛还睡着吧?”牛校长接过水果,“是这间吧?”于是走了进去。 一边的冰波别过脸,不去理智超,哪里知道智超根本不在意。 “冰波,来,我有话跟你说。”智超招呼冰波朝一边的阳台走去,冰波无奈只能跟过去,到了阳台, “说吧!”冰波面朝着阳台,看着阳台下面,这是一个弧形的阳台,从这里看去,可以看到整幢医院,环形的医院,中间有一个圆盘,旁边是一些石凳,很大,平时专供住院的病人透气时用的,现在还早,下面一个人都没有。 “你放心,这一次,我是来看雁涛的,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所以雁涛是个病人,我们对他当然要照顾一下”智超表情很轻松,可旁边的冰波却越听越奇怪。 “我倒你怎么会那么好心让牛总带你来看雁涛,原来你是另有企图!”冰波立马转身欲走。 “难道不是吗?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永远不会分开” “够了,你以为你这样假惺惺地带点东西来看望雁涛,还说要照顾一下病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然后再回到你身边,我告诉你,袁智超,已经不可能了。”冰波甩下话后想转身离开。 “冰波!”智超大吼一声,“你让我怎么办?现在我已经只有一个人了,其他的任何人我都不管,我只要你,你是我现在唯一的羁绊,所以我不会放弃的。”看见冰波停住了脚步,智超连忙缓下口气,“拜托,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我只要一次重头来过的机会,请不要再让我痛苦地谴责自己,你知道吗?这几天晚上,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吗?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智超刚才封锁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再这样眼睁睁看着冰波离开,自己一定会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所以,哪怕失去尊严也无所谓了,所以,他竟然下跪了,因为他真的不想失去冰波。 “你你起来,先起来!”其实,这么久以来,冰波自己也压抑了很久,她依然记得,是谁让自己的心沉入寒冰中,永不复苏,可她也知道,到底是谁曾经带给自己快乐,之前在自己没发现智超的企图之前,不,应该是智超父亲的企图之前,自己是多么开心,天天都很开心,简直真的是一个天使,一个时时微笑着,不知道什么是痛苦,悲伤,人人眼中永远开心的天使,可是她现在知道了,她真希望她不知道,可偏偏她却知道了,担心种种矛盾折磨着自己,所以自己感到很痛苦,此时恰恰又看到智超竟然这样求自己原谅他,而且还这样跪下来,所以由于情感长久积郁在心中,现在又这样,冰波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所以站在那边,低下头流着泪。 “那你原谅我吗?”智超好像听到了冰波的语气似乎委婉了一些,好像自己似乎能成功,于是继续追问道。 “我原谅你啦!”冰波终于哭出了声,声音是那么歇斯底里,现在她的脑袋中一片空白,做不了任何明智的判断,因为现在她的脑袋里充斥着自己与智超的身影,曾经人人羡慕的一对,还有现在智超企求自己的表情,缠在冰波脑海里,让冰波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你真的原谅我了?”智超还有点反应不过来,高兴地站了起来,但还是有点不相信,因为他怕是自己听错了,尽管让冰波原谅自己这一幕,这一句话语,自己连做个梦都没有梦到过,也不奢求,因为毕竟之前错在自己,可现在冰波竟然原谅自己了。 “我真的原谅你了!”冰波吸了口气,回答道,不原谅还好,道出这一声原谅,虽然冰波自己也没办法,但就是因为这一声原谅,可能会令自己之后的日子越过越痛苦,因为终究是一个羁绊,断了还好,何必再多出一个羁绊,令自己陷入痛苦当中。 “好了。”智超拿出纸巾,为冰波擦拭着眼泪,“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走吧!”虽然抉择的过程很痛苦,但既然现在已经过去了,冰波心里竟浮出一丝轻松,一种可以暂时摆脱痛苦的轻松感,“去看一下雁涛。” “好。”智超应声跟在冰波的后面,他心里也很高兴,因为得到了冰波的原谅,那自己再也不用继续这几天痛苦难熬的日子了。 “牛总。”冰波进去的时候,牛总和王医生站在一起。 “你们来了!”牛总转身看了看两人,又转过去看王医生,“王医生,照你说来,雁涛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这雁涛看起来也不像是昏迷,只是好像睡着了一般。” “这应该算是好消息吧!”王医生呼了口气,“这孩子的经历还真是坎坷,光是这医院就已经来过好多次了,还好现在他的心率和其他一切数字都很正常,现在只希望他能够快点醒来吧。” “那他要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这就不一定了,经历了这么高的烧,和之前的一个病例很相似,那个人好像是昏迷了三四天吧!” “这么久啊!?”冰波看了看牛校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对了,王医生,你说雁涛来了好多次,那他第一次来的时候” “病人需要静养,我们先出去。” “好。”于是众人出去,顺着走廊来到了王医生平常候诊的房间,房间很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和旁边一个书架,堆满了书,旁边还有其他医生的办公桌。 “说起雁涛第一次来到我们这儿,那是一大早,比现在还要早,天还黑,当然,那是在冬天,反正那时我才刚刚起床,就听见有个人被抬了进来,来的时候还跟来了一些记者,那个少年就是雁涛,刚送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心跳了,我们试了很多办法,可是落水时间实在太长,大家都以为这个少年是没法久了,可这时医院外面却来了一个女人,说是雁涛母亲,母亲听见儿子由于落水时间太长而昏了过去,正在这时,奇迹般地雁涛恢复了心跳” “你是说雁涛自己跳水自杀过?”冰波惊愕地问。 “这点不清楚,对了,你说雁涛的记忆恢复了没有?” “应该是差不多了,来这里前,在进重方前的记忆差不多恢复了,就是在重方里的事还记不起来,对了,他连自己的母亲也忘记了。” “果然没错”王医生说到这顿了一顿, “冰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按照现在这个趋势,如果雁涛醒来之后记忆恢复了还好说,但如果醒来之后,记忆仍没有恢复的话,那雁涛就完全和上一个病例对上了” “对上了,那结局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对上的话,那雁涛这种失忆方式,就应该可以被叫做‘多米诺症’。” “‘多米诺症’?!”众人好气地问道。 “没错,‘多米诺症’,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时间就是过的这么快,大家的暑假又快过去了,小少我的暑假也快过去了,要是暑假一结束,读书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那时候,就做不到每天都能更了(小少我是住校的),那要请大家多多见谅啊,o(∩_∩)o哈哈,嘻嘻(*^__^*)嘻嘻,谢谢这么多天大家的支持,今后也要精神满满地支持我哦!呵呵呵呵呵呵和) 正文 第二十一话 原谅了的话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9 本章字数:5061 “多米诺骨牌?那是什么东西啊?”冰波纳闷地问道。 “没错。多米诺骨牌,一种将骨牌排列成直线,然后推倒第一张骨牌,排在后面的骨牌也会马上接二连三地被推倒,没错,可能的话,最后就算是一幢楼也会轻 易的推倒,不过,哈哈,这些倒与雁涛的记忆没什么关系,”王医生看到众人在听到自己说推到一幢楼的时候,神情都很紧张,“只是说,在后面的骨牌跌倒的 瞬间,前面的骨牌早已跌倒,后面的骨牌永远不会停止,所以代价就是先推倒先前的骨牌。”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的稀里糊涂的!”牛总纯粹觉得王医生在介绍游戏规则。 “意思就是说,在雁涛把所有记忆都恢复后,也就是恢复到最原本的雁涛,反正就是那个最正常,没有失忆前的雁涛” “你快说怎么了?”冰波急了。 “他会忘记失忆期间所遇到的一切人和事,所有的一切。”默然。 刹那间,外面的晨鸟醒了,发出‘吱喳吱喳’的叫声,朝阳开始破开雾蒙蒙的云层,将今天第一缕阳光射到了大地,地面的水渍映照着阳光的灿灿 众人都没有发觉,但冰波的表情立马变得落寞,失去了原有的光彩,似乎对什么失去了信心,又显露出一丝无奈, “真的?什么都会忘记吗?” “是的。”王医生其实直到现在冰波是怎么想的,说到底,智超在看到冰波表情的那瞬间,也完全明白了,他知道为什么冰波会与这样的表情,但心里,却有点 欣悦。 “真的只能这样!?”冰波的话已经毫无感情,好像在问王医生,又好像在自言自语,如果真是这样,那之前自己与雁涛在一起的时间,一切的一切,包括自己 对雁涛的承诺,冰波摸了摸口袋里那个钻戒盒,忽然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骗子,算了,先不要告诉别人好了。 “那我们先回学校吧?”智超先下手为强,“雁涛在医院会有医生照顾,冰波,这么一来,你也应该很累了,先回家休息休息,等过几天再来看雁涛吧!” “对啊,这几天来发生那么多事,先回家休息休息,这里我会替你留心的,一有事就会第一个通知你。”可能是牛总那么反常的关心和安全感,才让冰波没有决 心要留下来,继续照顾雁涛。 “那好吧!”由于想到雁涛的情况,冰波没有恋恋不舍地回望,跟着智超和牛总他们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医院。 两人走出了医院大门,门口外有一大滩水,旁边停着一辆蓝色轿车。 “我送你回家?”智超打开副驾驶门,示意一边的冰波。 “好。” 听到冰波答应,有点高兴,毕竟对方才刚刚原谅自己,算是结束了自己的烦恼,所以智超现在心里高兴得很,于是在冰波上车后,自己也连忙上了车,快速启 动车子,向远处驶去 一路上,智超开得很快,可能是由于心情关系吧,这话四天上的晕已经有大部分被蓝天给取代了,云也变得异常洁白,这时风很大,至少晕走得很快,车行的 也快,什么东西,也像是在渐渐地快速低落,渐渐地,但又异常快速,就像这即将消失在天际的云脚。此时,医院与自己家的距离似乎好远,好远 一个天使,全身的衣服都是洁白的,背上有一对洁白的,丰腴的羽翼,同样洁白的手套里,捏着一副黑漆漆的多米诺骨牌,上面镌刻的东西,叫做‘回忆 ’,天使很耐心,将骨牌整整齐齐地排列成直线,放在地上,很耐心,这个过程很漫长,漫长地让人感觉这副天使手上的骨牌永远都摆不玩,就像无尽的回忆, 忽然,随着天使周围充斥着的云层,渐渐散开,金色的阳光像泄漏的水滴一样,从云层外面泄漏进来,很刺眼,于是,那个天使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已经竖立 起来的一张骨牌,天使毫不犹豫,伸手,将手上剩下的骨牌,尽数撒到那张骨牌附近,撞击着地面,发出‘哭哭哭’的声响,用手指TF了那块最近的骨 牌 “不要,不要,不要啊!” 冰波忽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坐在智超的车上,车子依然向前极速地行驶着,路边的草坪和马路都飞速地向后飞快地闪去,仿佛里刚才只有一瞬间。 “冰波!你怎么了?”虽然上了高速,但智超还是在听到冰波的叫声时刹住了车,看着此时表情空无的冰波,只顾望着窗外逝去的景物,丝毫没有听到自己的关 系, “怎么了?”直到车子完全停了下来,很突兀地在高速公路上停了下来,这时天上已经没有多少云了,太阳光透过彩虹,在智超的蓝色轿车的门玻璃上印出了艳 丽的倒影,玻璃内坐着的冰波,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尽管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彩虹,而且这是在夏天,所以冰波也最喜欢夏天,但现在,刚才得到的暂时的轻松感 全被榨干了,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能只是因为雁涛现在还死死地躺在床上,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记忆,要是能恢复就好了。 “你怎么了?”智超怎么可能不知道冰波是怎么了,但自己实在是不想看到冰波这样,于是,他伸手抓住冰波放在腿上的左手, “别担心了。”智超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微笑,“雁涛会恢复的,不要担心了。”说好后紧紧捏了一下冰波的手,这使原来看着窗外的冰波回过神来,她知道 智超这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又放不下,现在做错的,好像真的只有自己而已,而且是大错特错。 冰波正过身子坐在位子上,看着前方 很快,冰波家那扇铁门旁的墙壁上泄出来的花藤出现在了视线内,一辆蓝色的轿车在门口停了下来, “我送你进去!”智超很快下车,为冰波打开门,冰波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下车,在智超的跟随下,来到门口。 “叮咚” 智超在一旁扣响了冰波家的门铃。 “谁啊?!”门铃器旁边发出了话筒里的声音,显然冰波回家从来不摁门铃。 “伯父,我是智超,我送冰波回来。” 听到自己女儿被人送了回来,波爸连忙冲了出来,波爸穿着背心四角裤,那股肥劲。 “我女儿怎么了?她不是在念书吗?怎么回事?”波爸一边将两人领进门,一边盘问着智超。 “噢,这事说来话长,我一会儿再向您解释,我先扶冰波上楼休息。”说着不顾波爸的好奇,将不不送到房间里休息,奇怪的是,明明是刚起床,但现在自己又 真的很想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抛掉一切烦恼。 “冰波,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待会儿再来看你。”智超轻轻地合上门,看了一会儿门,就下去了。 下面波爸已经坐在客厅等着自己,于是智超坐在了波爸的旁边,看着波爸好奇的眼睛,自己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反正就是, “”当然,智超向波爸解释的时候,自然滤掉了自己曾经是因为什么跟冰波在一起的,这一点我想正常人应该都会略掉不谈。 “噢,你是说冰波是去照顾一个生病的同学,最后自己心情不好,所以你就把她送了回来,是不是这么回事?可是怎么也说不通啊!”波爸只是被粗略地告诉了 一下,所以根本就没有明白过来,去看一个生病的同学,竟然会心情不好, “那冰波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心情不好?” “这个”智超一下子语塞,左右为难,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 “因为我开始厌学了!”忽然,冰波一下子出现在了楼梯口。 “冰波!”看到这一幕,波爸连忙起身,智超也跟了上去,“怎么了?”波爸一副关心的神情。 “我开始厌学了,我不想上学了!”这点倒是真的,就刚才一会儿,冰波想了很多,最近自己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根本不会留空间在让自己在把心思放到学习上 ,反正顺便帮智超完个图,但自己也知道老爸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厌学?!”波爸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眉宇间不知不觉地透露出了一股睿智的神韵,“你从小到大可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学习,怎么这次?”就算波爸看起来 不是很聪明,但隐约中也猜出了些许,因为曾经跟自己女儿好过的智超又回来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从小到大没有,不代表以后一直都不会有,何况现在我就是不想读书了。”冰波故意想让波爸发觉不了真相,但越是掩饰,就越是使事情 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因为连街坊邻居都知道,冰波,李冰波是一个近乎的神童,虽然都没看她什么时候用功到深夜,但看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似乎从来不 知悲伤烦恼为何物,但现在冰波却说自己厌学了,根据父亲对女儿的了解,铁定是遇到情感上的问题了,不然,实在是想不出还会有什么能够困扰咱们冰波的。 “噢~”波爸脑中思绪飞转,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回答,难道这样就让自己的女儿停止修业,就因为这样一次人生中难免的小挫折,于是波爸打算开导一下, 但旁边智超却在,不方便说, “那,那个同学,是雁涛吧?” “对对啊!”冰波很难掩饰地目光游离,知道波爸早已经猜出了什么了。 “智超,谢谢你送冰波回来,明天冰波还是会去上学,现在我作为父亲,有几句话想要开导一下女儿,那个” “好,那我先走了,”智超很识相,反正刚好得到冰波的原谅,现在自己看什么都感觉心情很好,“冰波,那我走了,不要厌学了,明天学校见。”说完就匆匆 走了出去,两父女看着智超的蓝色轿车离开了视线。 波爸转过身,坐了下来,冰波也坐了下来。 “来,跟爸爸说说怎么回事吧!”波爸笑了笑,完全不把冰波心里的难事当成难事。 “爸——”冰波显然还有点困惑,到底该不该把实情告诉老爸,难道要告诉曾经智超是因为自己家的家产,这种人向来是老爸最讨厌的,难道真的要说吗?这样 的话,老爸铁定不会让自己跟智超再交往,可是又想了想,现在的智超是因为父亲的去世才回来的,应该是因为那个原因了,但要怎么跟爸爸说呢? “放心,爸爸永远是和你在一条线上的,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女儿,你母亲最近不在家,我是连母亲的份也做了,怎么,我们之间还会有代沟?”波爸忽然露 出了随然的笑容。 “爸” %%%%%%%%%%%%%%%%%%%%%%%%%%%%%%%%%%%%%%%%%%%%%%%%%%%%%%%%%%%%%%%%%%%%%%%%%%%%%%%%%%%%%%%%%%%%%%%%%%%%%%%%%%%%%%%%%%%%%%%%%%%%%%%%%%%%%%%%%%%% %%%%%%%%%%%%%%%%%%%%%%%%%%%%%%%%%%%%%%%%%%%%%%%%%%%%%%%%%%%%%%%%%%%%%%%%%%%%%%%%%%%%%%%%%%%%%%%%%%%%%%%%%%%%%%%%%%%%%%%%%%%%%%%%%%%%%%%%%%%% %%%%%%%%%%%%%%%%%%%%%%%%%%%%%%%%%%%%%%%%%%%%%%%%%(就像上次说的一样,小少我还是一个学生,所以以后不能天天上传了,但我还是会尽量赶回来上传,要 继续支持我啊,笑~~~~~~哈哈哈哈啊哈,我那个破学校马上就开学了,才放一个月,可耻,唉~~~^_^o(∩_∩)o哈哈) 正文 第二十二话 等待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9 本章字数:6037 夏天的早晨就这样,不知不觉天好像就已经亮了,但总觉得还没睡够,眼皮重重的,看着外面的阳光 灿灿,黄白色地映进来,脑海中出现的便是夏天的蝉声,萤火虫,和纳凉人群的稀稀声,感觉阳光那么 充足。 夏天,总是那么虫声新透,夏夜,总是那么空灵 “爸,再见!”冰波昨天晚上跟波爸沟通了一下,让自己得到了沟通的机会,沟通就不会有隔阂,一切 的问题,似乎也能化小,小化无。尽管,面前的问题还是无法解决,但冰波也知道,其实这也算不上什 么问题,感情上的问题本来就不是马上能解决的,所以,冰波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所以大步地走向学校 ,路上的景物很多,很杂,忽然前面驶来一辆出租车, “冰波,上车,我送你,你去哪?”没错,是出租车,车上的人正是刘叔,还是得提一下刘叔那个小平 头。 “刘叔,早啊!”冰波朝着车窗里面的刘叔打招呼。 “山车,去上学吧?!” “是啊,谢谢!”冰波很庆幸能认识刘叔,于是冰波上了车,车开始驶动起来。 “不啊,今天怎么在外面啊?不是应该在学校吗?”刘叔很善于捕捉事情的本质。 “噢,是这样的,雁涛住院了,我送他去了医院,所以就回家睡了一晚。” “是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小伙吧!看他上次还挺害羞,你们交往没多久吧?” “是是啊!”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和雁涛到底算不算是在交往,好像正如别人说的,真的只是好心 人对病人的关心,凭心而论,自己到底真的喜欢雁涛,现在智超回来了,自己原谅了智超,好象有股欣 喜的感觉,但自己好像是该审视审视自己面前的两个男生了,还好现在自己只是原谅了智超,最头疼的 是,现在雁涛还在医院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醒来时是否还记得自己,因为王医生说好象雁涛是什 么‘多米诺症’,似乎好像会不再记得自己,那也只能看了在说了。 “冰波,波波。”旁边的刘叔叫着冰波,却发现冰波说着说着便走神了。 “啊!什么事啊,刘叔?”冰波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走神了。 “最近遇到什么问题了吧?”刘叔静下来笑了笑。 “是啊。” “很头痛吗?”看你这状态,还有心思上课? “真的很头痛啊!”反正刘叔也不是什么坏人,自己也算是认识刘叔有些日子了。 “可以说给我听听吗?”刘叔知道可能冰波不愿说,所以伴着很冒犯的笑容。 “好啊,刘叔,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最近几天真的很烦呢!”好像真正的沟通现在才开始。 “是因为雁涛吗?”刘叔猜测着。 “怎么说呢?反正现在我面对的是两个男生,我不知道怎么抉择,怎么抉择我的头一样是痛。” “他们两个都喜欢你?”刘叔问道。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头痛啊!”现在看来,自己的回答应该是没错的吧! “那很简单啊,问题的关键就是看你了,你到底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这是最轻松的选择。” “到底喜欢谁?”想到这,冰波脑海中便出现了智超和雁涛两个人的身影,自己的重心虽然在两人之间 游移不定,但到最后,还是不自觉的偏向了智超,也许是智超掩埋了自己鲜活的灵魂,让自己有天使变 成了魔鬼,但能唤醒自己的,好像也只有智超而已,所以脑海中智超影像逐渐放大,雁涛的则不情愿地 被挤到了旁边,谁不情愿,不得而知。 “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喜欢”看着刘叔看着自己,冰波刚想公布人选。 “停!”刘叔喊停的一瞬间,将音乐的音量旋钮调到了最高,好让自己真的听不到那个人选的名称,“ 不管是那个人,一切都有你的心而定,并不需要说出口,因为一旦你说出口,连你自己也不得不欺骗自 己,因为,人人都知道你喜欢的是谁啦,好吗?” “好!”冰波被刘叔的话语影响了很多,所以自己现在只能沉默,不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是否正确,应 该是正确的吧,对方可是智超啊,曾经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啊。 重方门外,388国道旁的树林,此时正在阳光下茁壮成长。 “刘叔,再见!”冰波向刘叔说着再见,才想起那件外套还在自己的寝室里晾着,这几天都没有去收进 它,看来又一次没机会还给刘叔了,看着刘叔的车朝远处开去,冰波走进重方,此时,正是大批学生从 食堂里走出来的时候。 “冰波。”忽然从前面跑过来一个人,穿着一身休闲,一头亚麻色蓬松,那人正是智超,看来心情就好 ,跑着来到冰波面前,“本来应该去接你的,但是学校的门卫还没起床,车库锁着,所以”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了。”冰波说道,有种不想让智超失望的感觉。 “那我们去教室吧!”智超邀着冰波。 “好啊!”于是两人朝着教室走去 “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吧?” “好啊,就是有点热。” “那睡的好吗?” “好啊!” “哦” 两人在上楼的时候,忽然,前面有个人蹲在走廊的一边,挡住了两人的去路,看不到脸,只露出一个 背脊。 “这位同学”智超不知怎么的,在冰波面前有种不自然的感觉,又遇到了这种事,自然有点着急 ,这种时候添什么乱,,谁啊?于是智超一搭那人的肩,说来也怪,那人在被智超一搭,一下子瘫倒在 地上,冰波和智超面面相觑。 “同学,你怎么了?”智超上前推醒那位仁兄。 “我”那个人的眼睛无神,像是刚刚睡醒。 “同学,你要不要紧,要送你去医务室吗?”智超说道,眼睛里略微有点不耐烦,这人怎么回事,睡觉 挑这种地方。 “我叫陈雁涛。”比尔你也许不认识你,我怎么会不认识你,你不是‘终成才’吗?但这句话对某人却 很有效果,只见冰波听到‘陈雁涛’三个字,眼神立马变得有点紧张,拨开智超,但又不知该问什么。 “你你瞎说什么!?”冰波被这么一刺激,竞又变得不安起来。 “同学,你不要紧的话,我们先走了!”智超看了一眼终成才,“我们走吧!”智超拉起此时看得出有 点不安的冰波,冰波眼神有点游移,但还是跟着智超走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睡着了,不是在找钥匙的吗?”终成才摸着脑袋走开了 “你没事吧?”智超知道冰波此刻在想什么。 “没没事!”两人默默地上楼。 早知道牛总不会付出多少,因为没有钱嘛,这不,又在走廊上做早操了。 “牛总,早啊!”智超想冲缓气氛,向正在打太极的牛总打了声招呼,牛总一转身, “哦,冰波啊,智超也在,哈哈,早啊!” “牛总,雁涛怎么样了,有好点吗?”冰波急切地问道。 “啊,有啊有啊!”昨天你们走出后,我也差不多走了,我知道个屁啊。 “还没苏醒过来吗?” “是啊,医生不是说了嘛,上一个病例不是过了很久才醒过来,那雁涛不是” “不会的,雁涛不会和上次那个一样,绝对不会!”冰波有点紧张,当牛总相当于宣告雁涛终将忘记自 己的那一瞬间,就像被人揭起了一个自己已经遗忘的伤疤,疼得心脏都在颤抖。 “牛总,你别说了!”智超轻声朝牛总说道,“我们走了。”说着拉着冰波朝教室走去。 “现在的年轻人,说个话唉——”打太极。 对呀,如果雁涛和上次的病例一样,那就意味着雁涛终究将忘记自己不想忘记的一切,很奇怪的是,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不想忘记和雁涛在一起的时光,那段时光自己很快快乐,难道就是因为那段时光雁涛 填补了智超带给自己的空虚,那段空虚的时光,多亏有雁涛的出现,让自己不再沉湎于那段曾经伤自己 最深,但仍然深深铭记在心里的时光 听课是不可能了,今天天气一样是很好,说鸟语花香似乎太迟了些,但那种只属于初夏的黄金色充斥 了整个重方,教室里亮堂堂地,光线充足到每个人都感到黑暗将不复存在,教室里人头耸动,走廊里车 水马龙 ,人流随着上帝安排在校园里走动,告诉我生命的盎然,刷刷着麻木,想想昨天晚上又因为夏天的缘故 而失眠,昏昏沉沉地,果然,黑暗还是存在的,重方又一个黄昏来了,天空开始深邃起来。 走廊。 “冰波,怎么雁涛没有跟你回来啊?”胡小娜看着冰波单调的身影。 “啊!不是死了吧?!”没错,是可萍说的,本来是想逗笑冰波,看冰波仍然这样走着,不仅反问一句 , “不是真死了吧?” 还没等冰波回答,智超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怎么?吃晚饭去吗?” “是啊!”冰波见是智超,连忙抬起头,回答道。 “要不,我请你们吃大餐,市中心那边的那家很好的,怎么样啊?” “不用”冰波还来不及拒绝。 “好啊好啊好啊!”可萍天着嘴唇,似乎已经看到美味的饭菜了。旁边的小娜也很兴奋的样子。 “这样会不会太”冰波道出了心里的想法,但还没说完就被智超打断, “没关系的,而且那家饭馆距离雁涛在的医院也不怎么远,还可以顺便去看一下雁涛,问一问什么情况。”很反常,智超竟然会这样想,真是出乎冰波的意料。 “这样的话”不那么多天来第一次向智超露出了真心的微笑,似乎像得到了什么恩准似的,“就 太好了。” “太棒了,太棒了。”可萍高兴地在前面打着头阵,似乎是打了胜仗,回去见父老乡亲似的。 冰波此时也很舒心,智超看似此时很谅解自己,于是,四人就这样朝着校门口走去,现在388国道上的 人流很多,到了上班族回家的时间,此时自然会有很多人急着回家,天开始慢慢黑了,天上不时飞过的 几只飞鸟朝着远方飞去,归心似箭啊。 “谢谢。”看着如此深邃的天空,两人走在两人的后面。 忽然,冰波的手机铃声响了。 “喂,那位?”冰波按下了通话键。 “冰波,是你吗?医院打电话来,说雁涛有苏醒的迹象,我现在实在走不出,你赶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吧!”牛总的确没空,一身西装,腋下还夹了个公文包,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什么,雁涛苏醒,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冰波说着立马搁下电话,此时智超正从门卫那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智超听见了刚才冰波的手机铃声,所以初来便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管,我肚子已经饿扁了,我要先吃大餐!”可萍是听见了怎么回事,所以先声明不同意先去看雁 涛。 “刚刚牛总打过来说,医院来消息了,雁涛有苏醒的迹象,所以我打算先去看一下雁涛。”冰波现在虽 然已经心急如焚,但又碍于智超的好意,所以不能直接冲出去。 “我陪你一起去!”智超似是做了一个决定,但他没有计算到,旁边已经有两个饿死鬼在催了, “我们不同意”可萍和小娜在那边摆着脑袋,摸着肚子。 “那就先陪她们去吃吧!”看她们那副样子,包括冰波在内,智超也没什么办法,“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可是”智超想开溜跟着冰波,但被两人拽着,实在是脱不了身啊。 远方冰波已经上了一辆车,开始急驶而去,智超在两人拽着的情况下,只能恋恋不舍地朝着市中心那 家饭馆走去。 %%%%%%%%%%%%%%%%%%%%%%%%%%%%%%%%%%%%%%%%%%%%%%%%%%%%%%%%%%%%%%%%%%%%%%%%%%%%%%%%%%%%%%%%%% %%%%%%%%%%%%%%%%%%%%%%%%%%%%%%%%%%%%%%%%%%%%%%%%%%%%%%%%%%%%%%%%%%%%%%%%%%%%%%%%%%%%%%%%%% %%%%%%%%%%%%%%%%%%%%%%%%%%%%%%%%%%%%%%%%%%%%%%%%%%%%%%%%%%%%%%%%%%%%%%%%%%%%%%%%%%%%%%%%%% %%%%%%%%%%%%%%%%%%%%%%%%%%%%%%%%%%%%%%%%%%%%%%%%%%%%%%%%%%%%%%%(小少我是初学者,所以不足之 处请大家多多见谅,多多投票,毕竟我是初学者嘛,主要靠大家才能成长起来,请多多提意见,小少, 我肯定会吸取教训,尽量做到更好,哈哈哈,时间是越来越紧了,马上就要开学了,大家抓紧时间啊— ———o(∩_∩)o哈哈) 正文 第二十三话 失明 更新时间:2010-3-5 14:45:09 本章字数:4646 一路上,冰波虽然心里有点兴奋,因为雁涛要苏醒了,昨天才昏迷,今天就苏醒,看来是异于上一个病例,这么说来可以放心了,因为如果真这样的话,那雁 涛就不会忘记自己了,梦到这一点,冰波忽然放松了一点,感觉似乎希望还是有的,窗外朝医院驶去的路朝东方消逝着,现在能看见的只有前方渐渐放大的建 筑 在388国道的北边,三个人,两女一男,正在走着,一个男的心不在焉,头不时往后转,似乎不放心什么,两个女的则在前面高兴地蹦着, “袁智超啊!”可萍在前面倒走着。 “什什么事?”智超勉强定下神来。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冰波啊?”可萍是后来介入的,虽然听冰波说了很多,但自己心里还是很疑惑,在可萍心里,袁智超的印象,就是一个贪图冰波家家产的一 个男生,冰波也很痛恨才对,今天才发现,冰波似乎好像又和他走在了一起,这然自己感到很费解。 “是啊!”智超眼睛里闪过一丝暗淡的神光,“怎么了?” “那怎么说你是贪图冰波家家产啊?”小娜好奇道,难得这个机会。 “不好意思,这件事我已经不想在提起了。”智超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可是”小娜想穷追到底。 “小娜。”可萍在一旁制止道,“既然人家不想提了,那我们也不要为难人家了!还是吃大餐重要。” “的确诶~~~”小娜摸了摸肚子,“肚子已经很饿了呢!” 于是三人继续开始朝前走着相反,冰波已经到了医院的大门,付了钱后,朝楼梯上走去,这时医院的走廊和大厅里已经很安静了,雪白的灯光照在头顶 ,让冰波的眼睛一下子还适应不了。 很快,冰波来到了雁涛的病房,门口,门关着,但门上面的窗户里透出了柔红色的光,看来护士不在,看看旁边虽然不时有人走过,冰波一下子听到了自己的 心跳声,靠近了门,拧开门,里面的光一下子和外面雪白的光混合在一起,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是雁涛,仍然睡着,没有一丝苏醒的征兆,在柔红的灯光 下看得有点诡异,冰波心中有种陌生感,但还是有种熟悉的感觉从雁涛身上散发出来,冰波轻轻地关上门,外面雪白的灯光一下子被阻隔在了外面,冰波现在的 样子有点仓促,所以靠在门上,深呼吸,轻轻地走到雁涛病床边,坐在旁边的一张病床上,雁涛没有醒过来,仍然死死地睡着,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现在的雁 涛看起来有种透着生机的感觉,好像泯然就会像平常一样笑出声来,但没有,雁涛好像是在跟自己作对,仍然这样沐浴在柔和的灯光下。 “咔嚓” 门被推开了,有一个护士手上托着个盘子走了进来,进来后,转身也把门给扣上了,转身欲走近病床。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人是鬼啊!?护士一眼看见病人旁边坐着个人的影子,一跳,手上的盘子一下子翻倒在地下,发出‘啪’地一声, “你你是谁?”护士退到了门边,靠在了门上面,大口喘着气。 “不好意思,我是人,我是人。”冰波自认为吓到了别人,感到不好意思,连忙站起来解释,解释活了这么多年,第一个这方面的问题,“我是病人的家属我们 校长说病人有苏醒的迹象,所以我急着赶了过来,但看这里没人,就在这边坐着啦,没想到吓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回糗大了。 “那你怎么也不开灯啊?!”那位护士还是有点惊魂未定,伸手开了灯,雪白的灯光令两人都有点不适应,不免用手遮住光,以便眼睛尽快适应过来。 “不好意思!”冰波也很奇怪,自己有一种想静静地待一会儿,看看雁涛,现在的雁涛至少还记得自己,尽管睡着了,但雁涛有种特别的气质,尤其是在睡着的 时候,而且雁涛还具有能在睡着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能笑,尽管之前很痛苦,但现在应该好受了吧! “下次不要这样鬼鬼祟祟地,吓死我了!”那位护士仍然拍着胸口,“没错,病人是有苏醒的迹象,但也只是说了几句胡乱的梦话,听不清楚说什么,现在是给 他吊水的时间。”护士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地上的盐水袋, “我去换药,顺便把王医生也叫过来。” “好好!”冰波歉意地应声道。 护士收拾好盐水袋,朝门外走去 冰波为刚才那场小闹剧撅撅嘴,好像是在冲缓带给自己的负错感,一下子,自己的眼神又集中在了雁涛身上,他还是一动不动,即使在此时刺眼的白光下,雁 涛还是安然睡着,外界的一切都影响不了自己恢复的美梦。 “你快醒来吧!醒来好告诉我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呵!好别扭啊,哪有希望失忆病人醒过来不记得自己的事,冰波想想就好笑,但又觉得有点失落,希望是这 样吧! 这时门开了,王医生穿着白大褂上走了进来, “你来了,冰波!”王医生虽然有把年纪了,但此时却显得很有精神,“病人的确有苏醒的迹象,这说明他与上一病例也许有不同之处,这算是个好消息,现在 只希望他赶快醒来。”旁边的护士在帮雁涛打着点滴。 “那就太好了,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冰波看着雁涛那张脸,好像看到雁涛马上就要醒过来,尤其是当自己看着他的时候,这种感觉是分强烈。 “应该不远了吧!病人的状态一直很好,连发烧都没有,这种状态下人体就像是睡觉一样,很快就应该会醒了,”王医生说道,看护士已经好了,“你先看着病 人,我还有事!”于是王医生带着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随着门‘咔嚓’一声,房间里顿时沉静了下来,只剩冰波还有雁涛两人那均匀的呼吸声,雁涛的呼吸声 尤其突出,简直就像是一个熟睡的人正处于酣睡状态,却不知道醒着的人在旁边,不肯醒来。 冰波看了看手表,开始安静地坐了下来,一心等着雁涛能够醒过来,墙上的钟也在“嘀嗒”地释放着时间圈圈 “咔嚓” “病人的家属,王医生让我来提醒你一声,先去吃一下晚饭,这里我先看着。”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谢谢。”冰波此时也有点饿了,正好能出去透透气。 离开了雁涛的病房,在门前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7:00pm了,冰波摸了摸肚子,发觉自己真的饿了,于是打算除去看看能买点盒饭顶一下,走出了医院下楼 ,此时天空上已经缀满了星星,面前真是灯红酒绿,到了现在,路上的车辆还是不停息,洋洋洒洒地穿梭在空气中。外面的空气还真有点凉呢。 还好,医院围墙外面就有一家快餐店,自己要了两份盒饭,还有一份竟然是为了雁涛买的,冰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傻到为一个昏迷的病人买盒饭。有 点舍不得室外那舒服的空气,但自己也同样不想在这种马路边捧着盒饭吃,谁叫自己现在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所以不得不回去。 又一次走进了建筑物里的感觉,在这种夏天,感觉有点闷热,慢慢地,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冰波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又到了雁涛的病房,冰波开门走了进去,看见冰波来了,护士正准备走,刹那间,一个看似平常,但又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时,雁涛倏然坐了起来,像是一个沉睡许久的英雄此刻终于苏醒过来了,冰波惊呆了,都没有时间叫住护士,只能傻傻地看着雁涛,此时雁涛一点也没 有像是大病初愈的感觉,只是普通的睡醒而已,眼前的雁涛正在揉着眼睛, “冰波”冰波在旁边听着,心跳也好像停止了,忽然一个很奇怪的动作,雁涛好像拍了个空,眼看就要摔下床了,看到这一幕,冰波回过神来,连忙上 前扶住雁涛,连盒饭也砸在地上, “雁涛,你没事吧?!”冰波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像一根冰针迅速穿过自己的心脏,于是冰波死死盯着雁涛的眼睛,连大气也不敢喘,看着雁涛的眼睛左右满然 地搜寻着。 “冰波姐姐,是你吧,怎么?灯没开吗?”说着,雁涛自己也马上意识到了是什么情况,明白自己好像不是因为天黑自己才看不见,一股绝望的感觉涌了上来。 “冰波,我看不见,我看不见了。”直至流出眼眶,“冰波姐姐,我看不见了”没办法,冰波此时也意识到了,可是没办法,自己想不出现在能有 什么可以安慰雁涛,除了紧紧攥着住雁涛的手,看着雁涛的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冰波也无能为力。 “我在这里,我是冰波。”冰波看着雁涛哭泣,自己的泪水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冰波姐姐,告诉我,为什么我会看不见,为什么”雁涛渐渐哭的无声,哭得像是那个六岁的儿童,哭得那样伤心 冰波知道,雁涛是从死神手上抱回来的,双目失明,大概就是代价,可是本来很好的。结局,却终只有这样结尾,对于雁涛来说是不公平的。 在黑暗中,更加能够感到悲伤,于是,一切的悲伤,一种与生以来的悲伤,伴着小时候痛苦的遭遇,一下子袭上了雁涛,重重地撞击着有人心房,“嗵嗵”雁涛一下子停止了哭泣,表情变得很漠然,放开了握着冰波的手,闭上眼睛,缩着继续躺在床上,他开始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眼前那无 尽的黑暗。 冰波也呆在那,她没办法,但还是意识到应该安慰下雁涛,于是伸手拍了拍雁涛的左肩膀。 “雁涛”但怎么也想不出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呢?即使开口了,也只能照样陪着雁涛沉默。 窗外的树上知了也已经歇了,灯红酒绿,在这昏暗的都市中心仍然闪耀着麻木,麻木,很麻木,马路边的路灯昏昏地亮着,行人开始渐渐少了下来,夜开始深 了。 叫医生,冰波无助的内心想起一句话,或许医生会有办法,于是冰波走出房间 医生到了,得知情况后,一帮人立马把雁涛搬了起来,因为雁涛现在已经没有走路了,什么都不想,连哭,都好象是多余。 “雁涛,会好的,相信我!”冰波最后说出来这句话,在雁涛被推进眼科前,因为他似乎感觉到,雁涛的命运不应该是这样,绝对不可能,通过雁涛母亲,冰波 了解到雁涛过去的悲惨童年,不可能,上帝不会这么不公平。 “相信我!”雁涛在黑暗中听到了这句话,仍然是闭着双眼,黑暗一直环绕在周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黑暗,好黑,比夜还要黑。他有种想放弃的冲动,活 着,真的这么重要吗? 正文 第二十四话 决定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0 本章字数:4842 “医生,病人有没有什么事啊?”冰波看到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知道,现在正在复查,好象不是损坏性,可能只是血块压迫了神经,还在确认。”医生说好就离开 了。血块压迫了神经,只是血块压迫了神经,感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下意识,冰波有了一种解脱 感,自己也许是该放松了,只是血块压迫神经,那不就意味着雁涛没事了吗。 终于,王医生也从里面出来了,带着几名护士。 “王医生” “不用担心,我估计病人的失明只是由于下雨天发高烧导致血块得不到驱散” “血块,以前怎么没听说?”冰波感到很奇怪。 “关于这个,医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长期累积的吧,当时雁涛被送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血块淤积 ,但现在确实发现,在前脑分脑区,的确有个巴掌大小的血块淤积着,这应该就是导致雁涛失明的原因 ,也就是说雁涛只是暂时失明,并不会导致终生失明。”王医生确定地说。 “那就好”可是关于记忆,仍然是个结,之前雁涛醒来时,只不过称呼自己“冰波姐姐”,不明 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又回到那个小孩,不是吧,雁涛这受的伤也太重了,也太奇怪了,让周围的人 都猜不透,虽然自己现在很清楚雁涛的身世了,但雁涛仍然像一个谜团摆在自己面前,像一本永远翻不 透,猜不清的书本,唯一的封面就是雁涛那张迷惘的脸,无助的表情。 “还有,现在的雁涛按理是不能受打扰,这样会延长他的恢复时间,所以最好是别去打扰他,我看你还 是先回去吧,明天在来看望雁涛,那时雁涛应该可以下床活动了,而且那时他也需要你。”王医生纯粹 已经和雁涛他们关系非同一般了,这么看看,都过去快一年了,何况王医生也一把年纪了,本身就比较 可亲,时间一长,日久自然生情了。 “那雁涛”冰波显然对雁涛还有点不放心,想起刚刚雁涛因为失明而导致的心情,没有解释清楚 ,让冰波怎么放得下心。 “没关系,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放心,我相信雁涛这点意志还是有的,不然,他就不值得你为他担 这么多心。”王医生的眼睛里发出炯炯的神光。 “可是” “好了!我知道,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你还在念书吧?不要太累了,有些事情是只有我们医生做就 可以了,学生,毕竟还是以学业为重吧!”王医生说的很慢。 “我知道了,王医生,那雁涛就拜托你了,”冰波整了整身,“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明天我会再来看 雁涛的。”冰波有点迟疑,感觉说出这句话,似乎好象预告了什么,好像什么因自己的一句话,就永远 离自己而去了,但究竟是什么东西,冰波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冰波转身走了,心里满是对自己刚才那种感觉的猜测,好象什么,难道是关于雁涛的吗?难道是雁涛 出什么事了?不可能啊!那是什么呢?!冰波无心打的,走在虽然是夏天,但还是凉凉的马路上,她选 择了那条路,那条人比较少,曾经和雁涛一起玩过那幼稚园都玩厌的游戏的地方,那方草坪,那一棵树 ,今天天上衣就有月亮,雪白的月光洒了下来,照在冰波身上,同时也照在那一颗颗草丛边的光点,更 加地显得过往,那么地令人难忘 现在先不提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雁涛,反正在自己与雁涛之间,已经拥有了太多太多的回忆,一切都历 历在目,无意中想起,便会灵冰波感到有一种幸福的感觉;那些回忆不断撞击着冰波的心脏,占据了所 有的思绪,尤其是当自己看到了这片草地,仍然存在,不少反多的点点萤火虫,可是,自己真的喜欢雁 涛吗?这个问题自己不断问着自己,从来都只是一掠,接而上来的便是智超的影子,打扰着自己的思绪 ,让自己不好取舍。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驻足在了草从旁边,被树影盖住半个身体,冰波用手球衣拨 弄草丛中的萤火虫,此时,凉凉的微风迎面吹来,吹在脸上,凉丝丝地,冰波似乎好像想到了什么,亦 或是想通了什么,下意识地转过身,笑着看着自己身后的路,更远,很远,本来迎面吹来的风,将冰波 的长发全都吹到了前面,骚动着冰波的面颊,忽然,有种很妖异的感觉呃(寒战) 刚才在走过马路的时候不知道,因为被炫目的路灯打扰了,当走进草坪的时候,没有了路灯,就可以 看到,那天上,黑洞洞的,她没有朝天上看,因为她没有发觉那满天的星星,辉映着此时空洞的夜空, 那么地新透 王医生确认冰波走了,看了看旁边眼科室的门,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电话那端一个女人 接住了电话,算了,不卖关子了,电话那端正是雁涛的准亲妈。 “可以了,现在已经没人了。”王医生好像在做什么坏事似的,电话那端发出回答的电话音, “好,谢谢你,王医生。”雁涛母亲搁下电话,从自己的车上走了出来,雁涛母亲早就在医院外面等了 好久了,好容易等到没有人在雁涛旁边,到时间了,雁涛母亲连忙下车,往医院里面走去,现在已经是 很晚了,但现在夏天,睡得晚的人本来就多,今天雁涛母亲心情还算好,所以就想到了来看一下雁涛, 这几天前,雁涛母亲一直心情很糟,在雁涛那天说自己没有亲人时,雁涛母亲就很难过,虽然这么长时 间过去了,但雁涛母亲还是不能放开,只因当年的一想错,早知道会换来这么辛苦的现在,自己要金钱 ,要荣誉干什么,自己宁可当时饿死在街头,可一想,有雁涛在,自己又有什么办法,注定自己这辈子 要这样辛苦了。 医院走廊里开始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王医生在一边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忽然听到 了雁涛母亲的脚步声,连忙转过身, “来了,雁涛还刚刚被观察过。”王医生说道。 “观察?雁涛怎么了?!”雁涛母亲面露紧张神色。 “这个,应该已经不用担心了,雁涛只是暂时失明,不会有大碍” “失明?!”雁涛母亲大为惊讶,连忙朝四处望望,看见了眼科的门,连忙走了进去,不顾王医生的解 释,推开门冲了进去。 “啪!”门被打开了,雁涛母亲四处望望,没人,看看旁边还有小门,连忙走了进去,不顾王医生阻拦 ,截然推了进去, “啪!” 房间里面很暗,只有一盏很暗的灯,刚推进,雁涛母亲眼睛一下子看不清,但马上看清了,房间里面 有三张病床,最里面的一张上躺着一个人,没错,正是雁涛,很静很静地躺着,静得让雁涛母亲觉得自 己这样鲁莽地闯进来,都是一种错误,所以雁涛母亲马上静静地走向雁涛的病床,一边的王医生看到这 一幕也停了下来。 雁涛母亲看到雁涛此时背对着自己躺着,似乎仍然有一种把自己拒之门外的感觉,却没想到现在的雁 涛之所以如此,尽是因为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看不见了,正在被黑暗所吞噬 “雁涛”雁涛母亲试着叫了一声,这声音是那么亲切,那么特殊,本来并未发觉的雁涛,忽然 从黑暗中睁开眼睛,怎么?是谁在叫我,这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疑惑充满了此时雁涛的脑袋,怎么 想也想不出来,所以习惯地想用眼睛来辨别,不过刚一转身,双目无神地与雁涛母亲对视着, “谁?!”不过一下子,雁涛的眼神马上失去了活力,身体也伏了下去。 “雁涛,”雁涛母亲拉住了雁涛的双手,“我是你妈呀!”她不想有多余的话语去勾起雁涛的回忆,她 只想让雁涛明白,及时雁涛永远忘记自己有个亲妈在这世上,但自己却永远不会让雁涛沉沦,就像现在 雁涛眼睛失明,自己哪怕是用自己的眼睛换,也要治好雁涛的眼睛。 “我妈?”雁涛脑中思绪横飞,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强烈地拼凑,本来被搅得乱七八糟的记忆碎 片,在这黑暗的世界里竟然又渐渐地理出了头绪 “妈?我不是只有一个小姨吗?”雁涛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杂如蛛丝的 思绪,忽然犹如一汪清泉,荡漾在雁涛心里。 “妈以前是骗你的,我”忽然想到什么,“因为小姨不在了,她出国了,所以我就来了。”好 牵强。 “可是为什么你以前不来呢?”雁涛此时无法看见眼前的人到底是谁,这种无力感就像是梦中 梦到逃脱别人的追逐的那种怎么做都逃不快,就象现在,怎么睁大眼睛,眼前依然看不见任何东西,除 了无尽的黑暗,“小姨他、说她找不到你啊,你这几年去哪儿了?”雁涛想哭,但哭不出来,眼睛干干 地流不出一滴泪,只是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像是在做梦一样,以前这种事也经常发生,现在到好,自己眼 睛一失明,原本的小姨不见了,自己的母亲又出现了,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亲恩 一开始都消逝得无影无踪,不到自己出点什么事,他们是不会出现的,一个都不会,哪天,自己死了,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雁涛母亲一时语塞,“我在” “你在哪?!”雁涛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被骗感,不时语气加重了一点,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哪边啊?!” “我一直在你身边,只不过你没有发现我,你还一直不认我,你知道吗?为了弥补对你的亏欠,我想了 很多办法,可你就是不认我,你让我怎么办?!”雁涛母亲感到蛮庆幸的。 雁涛沉默。好乱的感觉,是自己不认自己的亲人,自己的亲妈,自己想了那么多年,都快遗忘的名词。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雁涛又躺了下来,背过身去。 “雁涛”雁涛母亲欲想叫住雁涛,却发现旁边有只手搭住了自己的肩膀,正是一旁站了许久的 王医生。 “让他静一静吧!他刚受过检查,再这样下去,对雁涛的康复可不好!”王医生在一旁劝道。 雁涛母亲没有应声,却会意地转过头对雁涛说, “你现在好好休息,妈明天再来看你。”说完跟着王医生走了出去,却不知道雁涛紧闭的眼睛里 流出了无助的泪,自己的母亲,我,应该高兴 正文 第二十五话 决定了,不是你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0 本章字数:3811 “王医生,那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来,一定得来,自己不能再瞒雁涛什么事了,自己,还有雁涛,都不能再受伤了。 “好吧!”王医生沉稳地点点头,“我会替你照顾好雁涛的。” “谢谢,那我先走了。”说好后,便离开了。 王医生目送她走后,微微叹了口气,也走了进去。 现在已经不早了,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安静下来,静悄悄地夜蝉鸣叫着,忙碌了一天的城市,终于开始熄火,开始缓口气了,静噪不同的城市与郊区之间的那条环城河旁,本来游人较多,现在也开始稀稀落落地准备回家了,但此时的风好像又开始急起来,河面上的水流在风的吹拂下,开始荡漾起粼粼的水纹,岸边的树木和花草也肆意地摇曳着。 一个身影在桥上的栏杆旁出现,任越来越大的风抽打着自己的衣服,在风中凛冽着,此人正是冰波,听着桥下的水声,空灵的感觉,冰波此时真的什么都不想,只是等待着,等待雁涛能快点恢复。 朝着学校走去 “下次不要这么晚回来,还好我还在。”重方门卫正打算去睡觉。 “哦!不好意思。”冰波走进了学校大门 医院,雁涛病房。 “雁涛,你的眼睛应该上药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打开了灯,但雁涛已经无所谓开灯与不开灯,只是配合地坐起了身子。 之间护士用白色绷带将一包亮亮的东西绑在了雁涛的脑袋上,白色绷带绑了一层又一层, “这样不会遮住眼睛吧?”护士显然不知道情况,要不就是没意识到。 “没关系。” 现在的确已经很晚了,草丛中的蝉都已经睡着了,只是在草丛深处神秘地冒出点点萤火,伴着微风吹拂,不是令人打出一个寒颤,这夏天的深夜还真凉呢。 冰波走进了学校,走过一个大草坪的时候,忽然被一个身影吓了一跳,前面站着一个男生,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 “谁啊?!”冰波不免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仔细看着黑暗中的身影,下意识地以为是智超。 “别嚷嚷,当心把门卫招来。”那个在黑暗中的人影也吓得退了一步,“我是许啸风!” “许啸风?”冰波认出了对方原来真的是许啸风,穿着白色T恤,宽松的裤衩,拖着一双人字拖,“你你怎么没去睡觉啊?” “这不天热嘛!”许啸风站在那拉了拉T恤,“这破学校,什么要在35℃以上才给开空调,这不,温度计上是34℃,那狗宿管扯着脖子不给开,像是给自家省钱似的。” 冰波听着许啸风那抱怨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像这几天的郁闷多暂时放下了, “就因为这样,你才在这边乘凉。”冰波笑着说。 “对啊!这你家雁涛好了嘛?!你就在这里闲逛。”许啸风点点头。 “你怎么也这么晚啊,是不是?”许啸风就是不正经。 “唉,别开玩笑,”冰波手按着脑门,“雁涛记忆有没有恢复不知道,而且现在又失明了。” “什么,失明!!”这下玩笑开大了,这雁涛要是失明,那可如何是好啊。 “别担心,医生说了,是血块压迫神经,不会有事的。”冰波同时也安慰自己,“对了,那个终成才呢?不会是又在挑灯夜读吧?” 话刚说出口。 “哎哟!”只见一团东西从一旁的树上掉了下来。 “谁冷不丁地叫我名字啊!”果然,终成才又撞地球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哈哈”冰波这时笑得更欢了,忽然想到雁涛平时有这两个活宝兄弟也蛮有意思的,从成绩上说的话,两个应该是最极端的两个例子了吧。 “终成才,原来你也在这里乘凉啊!”冰波看着终成才那委屈里加点气愤的表情,就感觉很好笑,而且还穿着一条老大伯才会穿的花色海滩裤,跟牛总有得一拼。 “气氛都被你们打坏了,睡觉去了,”看着终成才气愤地离开。 “这位同学还蛮有趣的嘛!”冰波笑着说。 “先不说了,终成才走了,我还要去打牌,先走了。”说着也跟了上去,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冰波正打算走,但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有人出现在自己身后,一开始还以为是门卫来催自己快去睡觉,所以就缩起了肩膀打算开溜。 “冰波!”不对,声音不对,这声音是袁智超。 冰波听到智超的声音,先是一怔,适才反应过来,智超也刚刚陪着两女去吃大餐,现在回来也不算太晚,于是转过身,发现智超满脸责怪的表情, “你这么晚去哪了?” “我去医院看雁涛了,还有,雁涛的病情”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也不知道打我电话,手机也不开。”智超皱了个眉头。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去找我,可是,因为雁涛的眼睛” “我不管!我不想听到雁涛这,雁涛那,好吗?多关心关心我!”智超有点激动,好像被冷落的孩子疯狂地哭泣一样。 “对不起”冰波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漠然,转身欲走,“时间不早了,我困了,先走了。” 发现不对,智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冲上去,站到了冰波的前面,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放,胡乱地在身前拍动,耐了耐性子。 “对对不起。”智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口气有多么重,“我不是” “行了,我知道。”冰波欲言又止,好像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到底那么久了 “可是我不想你和我之间再插任何人进来,我不希望,我不想要,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对这一切。 “行啦!”冰波大声呵斥道,“我困了,我要睡了。” “那好,你先睡”智超虽然很不想就以这种方式结束对话,因为他知道,冰波似乎还放不下雁涛,但智超不是傻瓜,怎么会看不出冰波的情绪波动,所以,他宁可选择沉默,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彻底瓦解这份本身已经支离破碎的感情,支离破碎。 “冰波”唔“了一声,静静地往寝室走去,此时,周围冒起只属于夏夜才有的泡沫,一颗颗圆圆的,五彩缤纷地,飘荡在空中,浮华中消失在空洞的黑夜顶空,冰波在前面静静地走着,那样宁静,谁也打破不了,蝉鸣也消失了;智超在那边依旧静止着,头微微下垂,看着地上那不应该是落叶的落叶,片片被此时的风吹着向前吹去,默默地,默默地,那个门卫竟然在后面拿着电筒,但也没有出声,淹没在这缤纷的彩色泡沫中,纷纷扬扬地,每个泡沫上,都映出了整座城市的繁华,更有青涩的青春年华 一颗夏日白色的蒲公英种子,被风吹了起来,飘啊飘,越过池塘,越过路边的草坪,忽然一闪,搭在了冰波寝室的窗户上,忽然,窗帘被”刷“地一下拉开,冰波没有开灯,此时,月光很亮,那颗蒲公英种子在窗帘的拂动下,飘然地飘荡开去,划过月亮中央,飘漾开去,像有一滴水晕一样,最终是看不见了 小娜和可萍老早就睡死了,并没有发现冰波的回来,冰波也没有开灯,只是静悄悄地走到窗前,站了下来,看着此时皓皓地月亮,透着一股寒气,本来蛮好的心情,又开始产生了一些涟漪,也许上天注定,自己的心永远得不到宁静,自从雁涛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冰波此时有种疯狂的想法,自己就像是传说中的天上的仙女,有或是一个没有丝毫烦恼的天使,本不应该拥有人世间的烦恼,自己本来应该只知道笑,只知道快乐,就是因为雁涛的出现,自己便坠入凡间,不但有了七情六欲,同时也便有了杂乱众多的烦恼。 看着此时洁白的明月,冰波忽然想到了什么,手伸向口袋,摸出那个盒子,紫色的小盒子,当初雁涛母亲给的那个戒指盒,冰波在月光打开了那个盒子,瞬时,在白色月光寒冷的照耀下,那一对白金底,紫钻面的婚戒发出紫色的光,神秘地闪烁着,互相辉映,朦胧中,似有两团若隐若现的紫色武器飘荡在戒指上方,更透露出一股神秘。 看着这一对戒指,冰波一下子回到了现实,这对当初雁涛母亲亲手交给自己的戒指,冰波思绪杂乱地飘散开去,一不小心,打翻了脚下的鞋柜,发出在此时算得上是巨大的声响,果然,原本熟睡的两女皆有了动静,”谁啊?!这么晚了还“声音出自可萍的床铺,但不一会儿,又马上睡死过去,对之前的响声不管不顾了,看到这里,冰波连忙收起戒指,关了窗,拉上窗帘,吐了吐舌头,还是睡觉吧!这夜色看起来,已经明显是后半夜的景象了。 冰波不敢开灯,怕影响到两女的睡觉,在这黑暗的环境下,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床铺,不顾一切躺下,不管了,反正雁涛的眼睛已经没事了,除了等待雁涛的眼睛恢复,现在的冰波脑子里实在是装不下其他的任何东西。 到底是夜深了,冰波刚躺下,便觉得眼皮重得不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墙上的钟摆”啪嗒啪嗒“地响着 正文 第二十六话 测验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1 本章字数:4954 “叮铃铃”天亮了。 今天果然又是一个好天气,这天还没亮,知了就先开始叫了,伴着东边一束划破空间的光束。 “嘀铃铃铃”这次是闹钟响了,不过很快就被;拍灭了,冰波在床头伸了个懒腰,。起身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一边的小娜和可萍都还睡着,冰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的这么早,而且竟然也感觉不到意思疲劳,于是穿好衣服下床,走到窗前,将整张窗帘拉开,顿时,窗外的阳光倾泻了进来,照在身上很舒服,本来早晨空气就很好,此时,有伴随着夏天那种独特的味道,令整个人一下子斗志盎然。 夏天的早晨,苏醒总在一瞬间,好像前一秒还在熟睡,下一瞬就能够完全清醒过来。 “冰波”可萍醒过来坐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可萍纳闷的表情,冰波没有马上回答, “我待会还要去一下医院,如果有事,你跟牛总说一声”说着,开始刷起牙来 “哦~~”可萍在床上一个扭捏,“不行!” “啊——”冰波听到这个回答,将牙膏几乎全都喷了出来,弄得满嘴都是泡沫, “别那么紧张嘛,”可萍挠了挠头,“今天有个学术考试,现在才想起来,牛总还特别让我告诉你一声,让你回来一趟,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那就别走了,也省了我去叫你。” “学术考试?!”冰波大声地反问一句。 “呃~~”小娜像个游魂似地听到了这个就苏醒了,接着就是一连串傻笑,我可以超越冰波了。 “牛总说了可以补考吗?”冰波连泡沫都只去了一半, “牛总没说,但只说这次比较重要,叫我务必把你叫回来。” “这样啊!~~~~”冰波眼睛翻白思索着,“看来没办法了,”说着将水“哗哗哗”地朝自己脸上泼,弄得那件衣服都溅湿了。 “考试什么时候开始,这几天压根就没有摸过书,不浏览浏览,恐怕真的要被小娜超了。”哈哈,哈哈,冰波内心干笑几声,说着坐了下来,开始拿起一旁的书翻阅起来。 “你先慢慢看,离考试还有两小时,我先去买早饭!”可萍也开始洗漱起来, “我也要看书!”小娜从来没这么用功过,连床都没下,从床头抄起书就翻阅起来,看着两个室友埋头看起书来,气氛都变了,可萍在一边抓狂着, “书有什么好读的——”泡沫星子乱溅 “唔。”天亮了,天亮了吗,雁涛躺在床上,勉强做坐起来,听着耳畔中那回响这的鸟清脆的叫声,天应该凉亮了,却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睡在床沿边上了,一个抓空,翻倒在地,,伴随着一阵头晕,还有身体各处说不清楚的疼痛,但雁涛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勉强扶着床沿爬了起来,这是,护士开门走了进来,这个病房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止一张病床,开始护士还以为走错房间了,怎么病床上连个病人都没有,知道看到雁涛的手,才连忙冲了过来,搀扶起雁涛,让他在病床上坐稳后,才开始摆弄起一旁托盘上的东西, “没事的话别乱动,像这样在出点什么意外,那这个责任医院可负不起。” 忽然,王医生和雁涛母亲推门走了进来,昨天就说要来,还真的来,还那么早。 “现在只要想办法化掉那块血块,那雁涛的眼睛就能够恢复了,至于损伤,这方面是不会有的。” 王医生说着停了下来,看着一旁的雁涛。 “雁涛,怎么样?睡了一觉,有没有舒服一点啊!” “医生,你说我的失明是血块的缘故?”雁涛摸了摸缠在头上的绷带。 “是啊!”王医生慈祥地笑了笑,“所以不要分心,要继续加油,不要失去信心!” “嗯嗯。”雁涛迟疑地应了一声,即使自己有机会复明,自己也感觉不到丝毫快乐。 “妈我妈在吗?”雁涛平静地问道,却哪料一边的雁涛母亲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全身上下一抖,像受到电击一样。 “我,我在这里。”雁涛母亲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握住了雁涛的双手,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流着, “我就在这儿。”听到这句话,雁涛不免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所思所想,似乎有看到了那个公园椅子上的小孩,听到了那若隐若现的哭声,那哭声是那么悲伤,那么凄凉,那么无助,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是没有人要的,也没有人关心的孩子,事隔这么多年,雁涛却还不能忘怀,但这一切应该都是有理由的吧,只是似乎自己却被隐瞒着。 “妈妈!”这个词,雁涛在心中想了多少次,念了多少遍,确信自己现在没有做梦,“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啊?妈——”雁涛迷茫地哭泣着,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的雁涛只想大哭一场,哪怕哭好后一切又将离自己远去。 “哎,我在这里,”雁涛母亲刚刚止住的眼泪此时流得更欢了,“我知道,是妈错了,等你的眼睛好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雁涛想问什么,但一切都只化为哭泣 “对了,你的那个雁涛发生什么事了?”可萍姐买好早餐回来,把早餐放到桌子上。 “啊!雁涛他”冰波忽然脸色一变,双目翻白,“说好了不想他的,我的心思现在要全部放到这次学术考试上,啊啊啊”吼着转过身强行将心思转到书本上,一旁的小娜压根从刚才开始这个姿势也没换,可见虚荣是多么害人啊。 “书有什么好读的——”火星子乱溅 “好啦,雁涛该换一下药了,这样哭泣对雁涛的病情也不好。”说着让护士去为雁涛换药,说到药,雁涛这才发觉,昨天放在脑袋上的那包凉凉的东西,一直到现在还是凉凉的,竟然没有被自己的体温给焐热。 于是一旁的护士开始给雁涛换药,开始缠开那一层层的绷带, “怎么样,雁涛?”王医生期待地问道,“有没有什么变化?” 雁涛睁开眼睛,依旧是那茫然空洞的眼神,丝毫不受光线的影响,雁涛很想说有,但眼前依旧是漆黑的一片,所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没关系,只要继续用药,终有一天会恢复的,”王医生虽然有点失望,不过长期的经验告诉他,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雁涛,出去走走,对你的眼睛也是有好处的。” “哦,”雁涛还带着一点哭腔,此时护士已经换好药了。 “出去走走吧!” 学校两边的林子里,偶尔会响起蝉叫声了,伴着此时清脆但并不动听的铃声,冰波坐在教室的座位上,没错,学术考试即将开始了,周围的气氛立马凝重了起来,每个人都表情严肃地坐在位子上,不时有人搓着手祈祷,很快,监考老师将试卷纷发了下去,试卷“刷刷”地向后传着。 “一个小时,只要一个小时,不要分心,专注只要一个小时,拜托了!”冰波也双手并拢祈祷着,因为自己现在很难集中精神去干某一件事,当专心致志干某件事的时候,不一会儿就会精神涣散, “这次考试关系到你们的将来”上面老师讲着废话,“还有,这次考试已经是本学年最后一次考试了,全校前三十的人,将有机会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活动” “切,前三十,牛总也太抠了吧!” “反正我是没机会了。”众人说纷纭。 “好了,好了,现在是考试。”监考老师在上面推了推眼镜,那片光晕在阳光下一闪,考试开始,众生皆埋下头去 考试期间,一切都很安静,只有纸笔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伴着蝉叫声,虽然这次考试很重要,但还是不时有人的头转来转去,上面的老师好像也视而不见,任凭纸团飞来飞去 开始一段时间,冰波还能勉强集中精神,但后一段,冰波就再也不能集中精神了,知道最后十分钟,上面监考老师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离考试结束还剩十分钟,没做好的同学请抓紧时间。” 听到这句话,冰波才犹如大梦初醒四的,捏紧笔,强逼自己将注意力集中起来,终于,在最后一刻,还是划了个满意的句号,考试结束了。 试场气氛一下子一松,众学生开始纷纷离开试场,考试总算结束了,这个小时对于冰波来说真的不想说是一个世纪,但难熬地使冰波感到万分疲惫,比起减肥十天恶训都要累多了。 冰波走出教室,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又有种迷茫的感觉,看着周围的走廊通道,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是该去雁涛那里吗?此时炎热的空气使冰波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否应该立马冲到门卫哪儿去请假,然后去医院看雁涛,一想起雁涛昨天晚上的情绪,心里不免又有点担心。 但冰波停了下来,旁边的路边椅上,轻轻地坐了下来,深蓝色的齐膝校裙盖在大腿上, “怎么?考试考砸了?”此时精神恍惚的冰波并没有发现智超的出现,当冰波反应过来的时候,智超已经在自己旁边坐下来了,智超眼睛注视这前方,并没有看着自己。 没有”冰波回答后,立马意识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没有不关” “对不起,昨天我口气太重了,能原谅我吗?”智超压掉冰波的话,转过身来问道。 “没关系”冰波心里一股异样的感觉冒了出来,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似乎还是没有勇气,自己没有勇气说。 “那我当你原谅我了哦?!”智超趁热打铁地问道。 冰波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能不能陪我去逛街啊!?”智超脸露期待的神色,但有似乎有一种迫人的气势。 “可以啊!”完了,怎么可以答应他,雁涛一定还在医院等着我呢!这下糟了,要是反悔说雁涛什么的话,凭智超的为人,说不定真的会爆的。 “真的可以吗?”智超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自从那次离开冰波后,所以高兴得都想跳起来了,活跃地像一个小孩子, “那好,我去向门卫请假!”说着飞也似的向门卫跑去 “哎——”哪里还叫得住,看着智超快速地跑向校门口,像个得到了母亲允许的小孩一样,“扑哧”一声笑了出声,露出了好久没有露出的开心笑容,没办法,不知怎么的,看着平日里蛮成熟的智超,此时却像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一样,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而且笑了好久,冰波应该多笑的,当笑容在冰波脸上绽开的时候,我仿佛就像看到了一个天使一样,一个纯洁的天使,一个拥有一对洁白的翅膀,却许久未曾飞翔的天使, 想到了什么,冰波还是停住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决心要离开智超的吗?自己不是下了决心了吗?但为什么自己不但答应了陪智超逛街,而且还会因为他而露出了笑容,要是在镜子面前,连自己都会觉得很陌生的笑容,但却在此时真真正正地绽开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冰波.——”智超高兴地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确实,好久了,自己好久没有看见智超这么高兴了,也许是因为冰波太善良了,不想破坏别人的好心情,因为自己充分了解那种感觉,自己的好心情被打坏,从天堂跌入谷底的心情。 “快,我们走吧!” “好啊!”不是吧,这次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算了,就在今天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吧,最近自己活得太累了,所以,冰波打算在今天就把自己的决定告诉智超,不管智超是否能够接受,但自己很明白,自从雁涛闯入自己的生活的那瞬间,智超与自己之间的那份感情就不可能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不可能了。 “走吧!”两人走出了学校大门,此时天气很热,但太阳却躲在云后面,不肯出来,此时388国道上很空旷,大家都躲进了建筑物里面,因为天气太热了 正文 第二十七话 求婚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2 本章字数:5118 “要去哪里呢?”智超像只被允许去一个地方的小孩,艰难但又高兴地选择着,冰波默默地走在一边,尽管此时的道路越看越空旷了,似乎整条国道就他们两个人,孤单地走着。 眼看繁华的街市已经出现在了眼前,两人已经步入了中心那条马路中央。 “冰波,你肚子饿了吧?我去买吃的,”说着,跑向一旁的烧烤摊,不一会儿就买来了一大把烧烤, “好,谢谢。”冰波结果了那烧烤,开始吃起来,不行,自己连自己都骗不过,怎么可能会骗得了别人,打铁趁早,冰波鼓了鼓脸,组织着该怎么把话讲出去,在这样憋下去,对智超和自己都没有好处,还是尽早说出去的好,于是鼓了鼓勇气, “冰波”却没想到智超也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看到冰波好像也有什么话要说,“还是你先说吧!” “不还是你先说吧!”冰波怎么会先说,要是说了,智超就连这次说话的机会都没了。 “那好吧!”智超定了定神,说道,“冰波以前出来的时候,不是都活泼地拉着我走来走去的吗?怎么这次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难道是不开心吗?”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啊?!” “你要说的”冰波迟疑了一下, “什么?”智超问道。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冰波已经打算开口了,开口道明自己已经不喜欢智超了, “不是的”智超此时表情异常严肃,忽然,一刹那,连手上的烧烤都没有放下,跨前一步,一转身,单膝跪下,毫不迟疑地从手里打开一个盒子,递到冰波的胸前, “嫁给我!”这一声说得那么干脆,那么坚决,忽然,冰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无数的目光都朝自己射来。 “什么?他说什么?”怎么会?怎么可能?难道智超疯了吗?明知道自己不可能答应,难道这是在开玩笑吗?冰波实在搞不懂智超现在在想什么,看向智超,智超却以虔诚的眼光盯着自己,冰波又一次感受到无数目光朝自己射来,此时街上的人几乎全部都围了过来,看着这一幕,尤其看冰波的居多。 “你快起来,快起来啊!”冰波看着周围,既羞又急。 “不可能,除非你答应我的请求,”智超说好后又无动于衷地跪着,那份略显霸道的执着展露无疑。 “你不起来算了。”冰波看不能唤智超起来,没办法,只能不顾周围的人围观,毅然迈开脚步,“那你就继续跪着吧。” “噢——”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声,冰波想当作没听见,但想都能想到此时的智超是怎样的窘境,尽管仍旧迈大脚步朝前走着。 恰恰相反,以为智超会难堪,但智超却并没有在意什么,除了回头看看冰波,周围的人不肯散去,嘲笑别人的确是一种很大的乐趣,但智超丝毫感觉不到有人在嘲笑自己,最多左右瞥了两眼,便站起了身子,将烧烤人在一边,眼睛没有愤怒,也没有无奈和悲伤,相反,在嘴角处隐隐可以瞥见一丝微笑,呵呵 走远的冰波,此时面对的嘻笑已经少了,渐渐远离了烦闹的都市,旁边街道的尽头那种冷清,虚无的感觉,令冰波此时内心更加空虚了,但刚才那一幕不免又翻涌上来,令自己的心脏不免剧烈一颤,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尽数被泵向脑袋,同时又带来一阵头晕,这种感觉使冰波身体一阵乏力,眼看就要栽倒马路中央,还好冰波急忙扶住一旁的建筑物,但头晕乏力的感觉还是令冰波蹲下身来。 要是有人看见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冰波真的是脸色苍白,冰波自己哪里不知道,接连几天发生的事,没有一件不让冰波操心的,几天下来,冰波的身体都快被拖垮了,再加上刚刚一场学术考试,又害得冰波用脑过度,此番境地,冰波有点虚脱,也是正常的, “说什么我是天使,天使哪会有这么多烦恼,这么多的烦心事啊?!”本来站起来的冰波,此时又蹲了下去, “如果是天使就得面临这么多烦心事,那我的人生有什么意思?那我宁愿不要做什么天使!”冰波站起身子仰天长啸。 “轰——”没想到冰波还没有吼好,天上就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大雷一样,仿佛在反驳自己,害冰波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不可能的” “唔,天空会说话吗?”冰波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那你说为什么?”冰波指着天问道, “唉,我在这里” 冰波这才听出来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过来的,转过身一看,有一个老者蹲在自己身后,手边放着一只烤炉,头顶上带着一顶米色的毛线帽,脸上皱纹横生,但却眯着眼睛,笑着 “天使姐姐——”那个老头脸色丝毫没变, “你你叫我什么?”冰波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又有一位老年妇女手上也拿着烧烤工具, “说什么呢?这么老了还花痴,还‘天使姐姐’,你说是不是啊?这位女施主?”同样的笑容。 冰波都快承受不住了,这两个傻歪歪是谁啊! “行了行了!”看来来了个正经的,手拿锅铲敲了敲锅沿,“还是给我好好做生意,还‘天使姐姐’,你还什么‘女施主’,《少林武僧》看傻了,人家明明是个男的!” “呀——”冰波实在受不了啊,拔腿就跑 终于真正远离喧嚣了,自己其实真的很讨厌热闹,至少最近自己是越来越不喜欢了,再这么下去,自己都快麻木了,明明在自己做好准备的时候,智超却做了这样的是,还自己怎么说得出口,哪怕说出去的话,也会马上被当成是拒绝求婚的借口,烦死了,这智超怎么这么直接啊,一想起刚刚智超求婚时的表情,现在都有点觉得是在玩弄自己。 想着想着,冰波就气不打一处来,捏紧了拳头。 唔,不对,自己为什么又会对智超这么在乎,对呀!为什么,冰波都为这无常的自己憋住了气,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走在东西向的388国道上,此时阳光正旺,正是中午了呢,知了叫得更有劲了。 很快,重方的校门就出现在眼前了,因为会有进出的学生,所以此时校门是开着的,门卫大概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地睡着觉,到底是夏天,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尤其是门卫,长时间坐着,更加容易睡着。 反正冰波也不打算跟门卫打招呼,说自己回来了,门卫也应该早就习惯了,于是大步朝着校园内走去。 今天上午有测验,所以下午全校学生通通没有课,大多数学生应该早就出去玩了,谁愿意闷在这么巴掌大块地方的食堂吃饭,剩下的几个怕麻烦或是身上实在是没钱的,依然决定在食堂凑合一顿,朝着食堂,姗姗来迟。 看到这副冷清的场面,冰波竟有一种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的感觉,可萍和小娜肯定出去了,回寝室也无聊,但总不会回教室看书吧,有毁形象,何况,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心情,于是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地走向学校操场。 重方操场很有特色,尤其是夏天,谁都不愿呆在操场中央,虽然有草,但根本没用,在这么猛的太阳暴晒下,谁受得了这种被烧烤的待遇。当然,操场周围满是树,浓密的树叶把操场团团围住,在炙热的大地上留下了一圈保护带,别说人,连动物也喜欢呆在这荫凉的地方。 操场西北角,操场最边缘。 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冰波随便选了棵树,不顾到底脏不脏,靠着树坐了下来,其实荫凉的地方,更容易思考问题。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雁涛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难道真的为了那可笑的理由,大概谁也不会相信吧,为了一个陌生人的微笑,竟然跟着她,上了她在的那所大学,还如果真的是那个理由的话,那为什么又要拍下她男朋友的来送给自己,害得自己和智超之间终于出现了裂痕,本来是重方人人羡慕的一对情侣,终于因为雁涛送来的一张CD,从那天起,终于分裂了,虽然智超也解释了很多,但其中的关系自己不想再去探究了。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微笑,那为什么要拆散自己和智超啊?”冰波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雁涛,亦或是更想了解雁涛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才会那么做,因为记忆中的雁涛,除了像小孩一样地跟着自己,哪怕是后来向终成才学来的为了逗自己笑的方法,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从小就很少受到人的关心,在缺少温暖的环境下长大的雁涛,天真地认为只要没有智超的存在,也许你就会朝他微笑,你的微笑就会属于他,他便能够再次得到你的微笑”忽然,冷不丁地树枝一颤,总算没有摔下来,这次很安稳地双脚着地,正是他,终成才,扶了扶眼镜,“我想之前雁涛也应该有跟你说过他是因为在校门口看到了你和智超之间的谈笑,他却误以为你是在朝他笑,后来却发现果真还是不属于他,但至少你无意的一个笑容,却使雁涛得到了温暖,对于雁涛来说,也许那是懂事以来第一次得到别人对自己的关怀,曾经连施舍都没有过,所以当雁涛知道那微笑其实并不属于自己时,自然会伤心,会失落” “伤心失落”难道就是那天,听雁涛母亲曾经提到过雁涛落水被送进医院的那天,那天之后,雁涛就遇到了自己的母亲,也就是看到电视里在医院抢救的雁涛,才会赶往医院一切,好像开始变得明朗起来了 “所以说,雁涛之所以会想到拆散你和智超,这也许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吃醋吧!”终成才终于说完了,舔了舔嘴唇。 “吃醋?!”虽然早有料想,但此时被别人的嘴巴说出来,却觉得那么地露骨。 “没错,吃醋!”终成才盯着冰波的眼睛。 “那照你这么说,雁涛就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会那么拼命地想和我在一起?” “这个嘛”终成才转过身靠在另一棵树杆上,双手抱在胸前,“这就很难说了,但可想而知,一个正值青春的男生,拼命想要靠近一个女生,是为了什么,再多的其它因素也不外乎这几种了吧?!”说好后又看着冰波。 “好像有道理诶!”冰波看看天空,忽然有种高兴的感觉,脸上竟显出淡淡的笑容。 “她认同我的推理,哈哈,跟我比逻辑推理,你输定了” “你说什么?”冰波还没问完,“扑通”,从树上有跳下一个人,“许啸风!” 面前那人正是许啸风,只见许啸风直起身子,掸了掸屁股, “我不认输!” “为什么?不是说好只要她认同就是我赢吗?你怎么可以”终成才从来没有对打赌这方面这么较真。 “哎呀,哎呀”许啸风抓了抓头,天这么热,真是,“你的推理,是不错,但你还没有推出我是怎么和雁涛认识的,照你这么说,雁涛是怎么有钱到重方就读的,还有很多问题没搞清呢!” “啊呀!这倒也是!”说着终成才又开始动起脑筋来。 “等等”冰波双手在空中摆出一个禁声的动作,“你说刚才的一切全都是你推测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神仙,能知道以前的事” 冰波哑然,那自己不是白高兴了。 “当然,也不全是啦”许啸风的侧脸切开此时多云的蓝天,阳光很猛 时间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时间,许啸风和雁涛正在面馆里相遇的那天,那是一个晴天的下午,有烧云,火红火红的,将整座城市的建筑表面通通映得火红火红的。 “你也刚到重方吧那就和我一起,联手搞定重方” “你们知道吗?重方里有个女生” “白痴,重方男女生多的是,你说的是哪个啊?” 一切好像就在脑后,一切画面依然历历在目,声音明明还很清楚地回荡在耳旁,但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说起来,以前的雁涛还真是有够白痴,竟然向我打听重方里的一个女生,我也是刚到的嘛!我怎么会知道?!哈哈啊呀!等等,冰波,那个女生,就是你诶,这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说雁涛在进重方之前就向你打听我?”冰波问道。 “对呀!所以说成才的推理也不无道理!” 现在想想,雁涛好象是跟自己提起过这回事,但自己竟毫无注意过。 正文 第二十八话 炎夏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2 本章字数:4668 “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变了个人似的,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白痴” “哎哎哎”冰波摇着许啸风,露出再鄙夷不过的表情,“雁涛会变成那样,应该全都拜阁下所赐罢!” 许啸风转头发现连终成才也用同种目光盯着自己,大概公众一致认为雁涛那样,都是许啸风教坏的,当然这是在知道了雁涛的背景,因为之前重方的罪魁祸首非陈雁涛莫属。 “行了行了,我为之前的罪过犯的错表示忏悔,你们也不用那么异口同声把?!一个人是好是坏,主要靠本身的毅力把?”话还没说完,那齐刷刷的眼光又向许啸风扫射过来,“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想我曾搞坏三所高校学纪算了,还是不说了。 “对了,冰波,雁涛的眼睛到底要不要紧啊?到现在为止,雁涛还是我第一次见过那么受罪的人了,失忆还没好,失明又来了,下次该不会是失身了吧!” 对许啸风的不正经,两人已经充耳不闻了,因为习惯地不能再习惯了,就被我曝光的次数就已经不下N次了吧,谁叫咱兄弟呢,留点面子嘛。 “这个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大概再快也要再过些时日吧,这次暑假,啊!” “怎么啦?”两个男孩被冰波这么一“啊!”,都不免一惊, “这个暑假有夏令营对吧?!” “对啊,怎么了?” “那雁涛能去吗?” “你别想了,雁涛的病都不知道能不能好,何况那个牛逼不是说有人数限制吗?还要什么成绩前30,这么抠,这先别提,何况雁涛连测验都没参加,怎么会有机会” “那我可不管,我去跟牛总说拜,我先走了。”说着一溜烟地消失了,操场上尘土飞扬。 “哎——”许啸风抬手,欲喊住冰波,但冰波这速度简直可以,许啸风一不留神,原来手里抓的已是冰波留下的残影, “这家伙怎么这么任性啊?!还没来得及跟她讲今天牛总根本就不在啊。”许啸风无奈,靠着树继续看天 到底雁涛是怎么想的啊?现在失忆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问,问了也像是问白痴一样,这奇怪的什么“多米诺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去问一下那位撞雁涛的司机,应该找不到吧,何况找了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这想法还真是疯狂,哈哈,牛总的办公室已经到了呢! 冰波刚想敲响牛总办公室的门,自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傻B,牛逼今天不在家,跑得跟牛似的,拉都拉不住,好了没事了,有空多关心关心雁涛,他一个人在医院一定很孤单把,好了拜!”许啸风的声音。 “哎——”我还没说一句话呢,怎么就挂了,抬头想想,好像很多人都说没拉住我我就溜走了,真的吗?冰波想着,整个中午就自己都没吃过饭,现在肚子已经很饿了呢,得吃点东西了,正打算往校外去吃东西,还没走两步,手机却又响了,冰波想都没想,拿起手机, “行了行了,我正往那赶呢!” “冰波,是我,智超。”糟糕,怎么是你啊?冰波还完全没做好准备怎么面对智超,当然也很奇怪为什么智超这时候会打电话给自己,智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嗯” “刚刚在街上,让你在那么多人的街上”电话那端传来道歉的声音。 “没有,刚刚我这样走掉,也害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了吧,实在不好意思”趁这个机会,把刚才想说却没能说出口的说了吧,在这样憋下去,冰波真的快崩溃了,“另外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是吗?正好我也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那还是你先说吧!”冰波还是那个想法。 “哈哈,我看还是你先说吧,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我可不想你把手机摔了,那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哈哈。” “啊”真的要说了,换自己先说吗?那自己要说吗? “那个智超”说吧。一定要说出来,自己不想在这样欺骗着智超,而且还骗着自己,况且自己一点都没有因此而高兴。 “对不起,智超,感谢你曾经对我那么地照顾,容忍我曾经的任性,真的很感谢你,虽然之间发生了误会,但我依然谢谢你”因为紧张,冰波说的很快,因为不知怎么,当自己这样说的时候,一股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撞击着,令冰波说完后竟然有些哽咽,因为冰波其实很清楚,也从来没有打算骗自己,在此时电话那端的那个男生,曾经自己是那么地喜欢他,依赖他,真的很喜欢他,过去那么多那么多,全都出现在眼前,却因为一张CD,那个背影,是自己留下的最后的美好映像。 “不要开玩笑了,冰波,我知道,当中想你求婚你有点不好受,我知道” “行了,我们都不要骗自己了!”冰波的眼泪终于决堤了,伴着回忆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面颊滑落下来,“那张CD,出现过了,就不可能再消失,你也应该清楚,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恢复到像以前那样了,行了,就这样!”冰波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冰波,你只是心情不好,好了,我不打扰你了,我待会儿再打给你。”智超憋住最后一口气,直接挂掉电话。 “嘟嘟嘟” 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了挂掉了电话的声音,冰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真的不想骗自己了,智超这样,反而觉得自己像是什么似的,这样说了一通,只能挂掉电话,现在冰波什么都不想干,自己哭了,大哭一场,虽然连哭的理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反正只是想大哭一场,似乎,什么东西自己都抓不住,可能自己真的就像一个天使,生来什么都那么完美,却不懂得有时候应该知足地抓住什么,自己珍惜的东西,有瑕疵一点又有什么,可一切真的太晚了。 电话那端,智超在那瞬间摁掉了电话,只是想快点摁掉,当冰波开始叙说的时候,自己一点都不想听,智超现在在自己的公司里,坐在办公桌前面,手机虽然挂掉了,却贴在耳朵旁边迟迟没有放掉。 结束了,自己最后这点可怜的牵绊都结束了,那自己算什么,那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放手,可是要怎么办,冰波都这样说了,智超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都是自己,那么鲁莽地向冰波求婚,明明知道结果如此,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知道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冰波的世界有了别的人涉足了,何况自己曾经真的做错了,可是现在说又有什么用,智超此时也有点手足无措 知道贴在耳朵旁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嘟哒嘟,嘟哒嘟” 此时的手机铃声是那么地刺耳,撞击着心脏,手机还差点从智超手中抖落, “喂,是我,怎么” 这时,智超背后的玻璃窗外面,一只鸟飞过,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鸟叫声,让人忽然发现,天空好蓝,似玛瑙,但此玛瑙更加碧,更加光滑,又像是饱含着水分,一碰就可以挤出水来,现在阳光真的很炙热,烤着大地,很多人流着汗,就像有些人心脏的律动一般。 冰波也没有马上去雁涛那里,也不能去,冰波怕现在这种情况下的自己看到雁涛会怎么样,她怕影响到雁涛的恢复,何况也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雁涛,雁涛啊,你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地闯入呢?那么巧合,巧合地现在两个人的心都要颤抖,你却什么也看不见,你流汗流泪的童年,多少人为之付出代价 冰波哭好了,从床上做起来,望着窗外的天空,天空湛蓝湛蓝的 “雁涛,该吃药了。”雁涛母亲自那以后就天天呆在医院里了,照顾着雁涛,但雁涛却从来就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她也明白,所以并没有怎么样,继续留在医院,照顾着雁涛的一切。 听见她这一声叫,雁涛原来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依然空洞地看着原本雪白的天花板,就像这医院里所有的一切一样,都被他这样漠视着,终于坐了起来,护士跟在后面,将药放到雁涛微微小抬的手掌,并小心地递给他一杯水。 雁涛把药吞了下去,又将杯子递给了护士,又闭上了眼睛,摸索着躺了下去,他想永远这样躺着,永远这样也好 护士看了一眼雁涛,叹了口气,管自己走了出去,雁涛母亲看在眼里,本来坐在旁边的一张空床上,起身坐到了雁涛侧过身留下的床沿上,轻轻地用手抚摸了一下雁涛缩在一边的肩膀,但雁涛对这个动作却一动也没动,仍然闭着眼睛躺着,雁涛母亲脸上表情微微一变,却没有作声,默默地走开了。雁涛却仍然侧身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撒谎”雁涛空洞的眼睛睁开了,“为什么!” 什么声响都没有,好安静地午后,安静地连鸟叫声都没有,树也闷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它也怕出汗,讨厌那种全身被汗水浸透的感觉,重方里有个池塘,睡眠很平静,平静地一点波纹都没有,一个水泡也没有,反射着炙热的阳光,水也被烤得烫烫的。忽然,湖心的太阳光倒影被从湖底缓飘起的一个水泡打散,金黄色立马溃不成军,由中心向周围散了开去,留下点点金灿,这一次后,接二连三地飘起两个,三个的水泡,知道一会儿功夫后的一连串,一连串的水泡,将整个池塘的水面完全打乱,渐渐地翻滚,像极了沸腾的开水, “喔哇——” “我靠!”忽然一个人影从水底下蹿了起来,头发全都搭拉在头皮上,水还不注地朝脸上流下来,“喔——靠,憋死老子了,呼哧,呼哧。” 静—— 除了此时起了点风,一只红蜻蜓从许啸风头顶飞过,发出“嗡嗡嗡”的响声 “终成才呢?!”许啸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和终成才比赛憋气,可是终成才现在还没有浮上来,不会是脚陷在淤泥里,许啸风不敢再想下去了, “成才啊——成才啊——”边嚎还边四处打捞,“成才啊——我的成才啊——” “我不是成心要谋杀你的啊,我不是故意的啊!”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不管了,“反正你快出来吧!不玩了,不玩了,我认输了——” “真的?”许啸风话音还未落,终成才总算出现了, “你吓死我了,你死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出来?你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吗?”许啸风边说边拍胸口。 “你认输了吧!”终成才非但没紧张,而且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不喘就翘了,是不太喘,竟然就这么笑着看着许啸风。 “不跟你玩啦!”许啸风说着朝岸边游去,上了岸,终成才见状也爬了过去,一起上了岸。 终成才跟着许啸风在岸边的树下坐下,此时竟有点起风了。 “呵呵呵”终成才看着许啸风竟笑得弯了腰, “笑什么?!” 终成才听到许啸风的呵斥,停了一下,但马上又笑得不行 “笑什么?!”许啸风恼羞成怒,将终成才一把拖拉下水,任其翻滚,自己则起身朝寝室走去 阳光还是那么猛烈,许啸风现在没穿鞋子,脚底都烫得不行了,不时走便成了小跑,小跑进了寝室 正文 第二十九话 我又能看见了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2 本章字数:5590 天正蓝,白云少少,太阳刚从地平线升起,重方的生物的生物钟都还在休眠期 “去哪儿?”此时的公车还开着灯,连售票员还打着哈欠, “中心医院。” “4块一个人” 公车开始驶动起来,没办法,实在是睡不着,现在的冰波看起来眼睛肿肿的,眼里微微带几根血红的丝,昨天几乎整晚没睡,反正就是不想睡,思绪万千,想了一个晚上,但其实在想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坐在那边发呆,看着窗的黑夜,就像现在的388国道一样朝后飞快地闪过,带过与远方朝阳的层层交错感,映在冰波的脸上,雁涛,我来了,我这就来 “雁涛,有人来看你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雪白的灯光下,雁涛还没睡醒,照样这样蜷缩着,全然不知道天其实已经快亮了。 “雁涛!”多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飘了过来,不是在做梦吧,是冰波,是冰波的声音,雁涛听见冰波在叫自己,迫不及待地张开眼睛,隔了这么久,(其实才一天而已)雁涛好久没有这么有精神了,尽管此刻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雁涛还是立马坐了起来,朝着冰波声音的方向望去,雁涛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炯炯有神,不像是失明的样子, “冰波!”雁涛昂起头,虽然这样,但还是茫然地想感觉到冰波的存在,所以,表现得有点慌乱。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冰波连忙握住雁涛那不断颤动的双手,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不要紧,我在这里” “冰波,我有话要对你说”雁涛也握住冰波的手,无神但迫切地看着冰波。 “好啊,你说啊。”冰波嘴巴一抿,差点哭出来,现在外面天差不多亮了,但灰蒙蒙地还是有黑暗存在。 “我不希望别人听见”雁涛无法知道护士的所在,但护士听见后,还是很识相地走了出去, “那我先出去了,我待会再拿药给你。”说着便走了出去。 冰波看见护士走了出去,房内只剩下雁涛和自己,雪白的灯光照着雁涛身上的白色衣服,散发出乳白色的光晕, “雁涛”冰波叫了一声雁涛,提醒他,现在说的话,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听到,没有第三者。 雁涛慢慢抬起头来,难得地竟然转动了一下眼珠,“我问你,我现在的母亲是不是我以前你说的那个小姨,是不是本来就是同一个人?”雁涛说得很慢,但很有迫力。 听到这里,冰波猛吸了一口气,好像想说什么,但还是缓了缓, “雁涛,你知道吗?” “快回答我,到底是不是?!”雁涛那么多天来,得不到答案的他只能等待, “你听我说完,你自然就明白了,”看雁涛并没有继续追问,于是冰波接着说下去,“在十多年前,有一个女人,抱着自己还不会走路的小孩,在这座城市的某条街上徘徊,因为她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她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办,因为她一个人单薄地没有亲人,最后,因为生计问题,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自己过着这样流离的生活所以”冰波顿了顿,看了看雁涛的表情,现在的雁涛听得很专注,从所未有的专注,“所以没办法,她只有把小孩放置到了一家孤儿院,自己去这个繁华的大都市尝试着讨生活,只要能够让自己活下去,那么将来自己就有可能和自己的孩子团聚,为了与自己的孩子团聚,她就怀着这个信念,只身投进了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不久后,她认识了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很有钱,所以接着就结了婚,所以,她想将那个放养在孤儿院的小孩领回来,可是当她万分高兴地赶到当初放养小孩的那家孤儿院,却发现当初的那家孤儿院已经不复存在了,她又无处打听,况且,她如果任这件事大肆宣扬开去,她刚刚建立起来的社会地位,又可能会立马瓦解” “所以,她选择了放弃,放弃自己的小孩,顾着自己和有钱人在一起”雁涛面无表情,但马上反应了过来,露出诧异的神情,“对了冰波,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你好像很了解而我确什么也不知道”聪明的雁涛已经自然而然地将故事与自己联系在了一起,雁涛心里有种想要发作的冲动,不过转念一想,谢谢还是不要的好,况且面对的是冰波,近几天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加上周围的烦心事,虽然不多,但令雁涛的脾气长时间处于闷火状态,每次都被绝望压灭的火,雁涛最终还是打算不要发作为好,何况现在眼前似乎就有一个自己可以问清楚疑问的解答者,那么多天来的烦恼,不正可以靠冰波来解答,听冰波的口吻,似乎应该了解很多雁涛不知道的东西。 “这些事情,本来我也是不知道的,一次偶然的机会,你的母亲,你也已经察觉出来了,就是你曾经的小姨”冰波还没有说完,就被雁涛惊愕的表情给顿住了。 雁涛的确感到很惊愕,很惊愕,这些天来自己也曾怀疑过什么,但没想到的是,两个人的的确是同一个人,这一点自己光凭听就听出来了,但即便是同一个人,自己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自己做梦都没有奢望过,那么多年来连一声都没有叫出口的母亲,竟然就在自己身边,,更可悲的是,自己竟然也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 “你竟然已经辨认出两个人的声音是同一个人发出的,也就是说你应该已经记起你曾经的那个小姨,以及重方里发生的事了吧!?”冰波似乎感到高兴,所以脸上有着高兴的笑容,但只有冰波自己知道,雁涛的恢复,按照医生说的,因为雁涛还记得自己,那么也就是说,雁涛会遵循所谓的‘多米诺症’,在不久后,就会彻底忘记自己。 虽然事实如此,但冰波还是不敢这么去想,因为事实上,冰波已经发现自己的确已经喜欢上雁涛了,眼前这个病怏怏的男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雁涛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忧郁感,无时无刻不吸引这自己,的确,这股气息与自己的曾今太抵触了,但也是因为抵触,才更觉得可贵。 向雁涛看去,却发现雁涛茫然空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疑惑,略带几分痛楚,像一尊玻璃雕塑一样,坐在雪白的灯光下,散发着悲凉的气息,本身易碎。 “我不知道,本来清晰的,但被你这么疑问,再去想的时候,却什么都记不清了,好像从来都不曾分清过,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雁涛双手抱着头,空洞的眼神充满茫然,“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好几次认为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好像被谁占领了似的,好多次都这样”雁涛哭了,空洞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种种恐惧感充斥这雁涛的大脑,本来握住冰波的手,此刻又紧了几分。 看到眼前这个男生哭成这幅摸样,冰波也再也忍不住眼泪,将雁涛紧紧抱住,紧紧地, “不要怕,有我在你身边,我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冰波也马上泣不成声,不时想止住哭泣,因为冰波明显地发觉怀中的雁涛在剧烈地发抖,,那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恐惧,恐惧地发抖,可怜的雁涛,命运将这个年轻的生命压迫得连哭泣都不敢出声,他怕,一但出声,可能会引来一顿皮带的抽打,或者是,抱着自己的依靠都会马上远离自己而去。 看着发抖的雁涛,冰波在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紧紧地抱住雁涛,很紧,很紧,她只想告诉她,她不会再离开了,永远不会。 哭吧,哭吧 整间病房里到处是哭声,也许哭泣注定是发泄的最佳方式吧,那就哭吧。 看着怀中的雁涛像个小孩似的哭泣,冰波心痛之余,看着窗外的天空,分析不难得到这么一个结果,既然雁涛会有那种可怕的感觉,也许这就是遗忘的开始,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既然这连医生都挽回不了,自己有能做些什么呢 灿烂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内射了进来,金灿灿的,打在两人身上, “雁涛”冰波拍拍此刻仍躺在自己怀里的雁涛,“今天天气不错,长期闷在这里面也不好,我扶你到外面走走吧。” 雁涛直起身子,满脸的泪痕,斑斓地满脸都是,眼睛也红红的,像个小孩子还不停地抽泣着, “哦”一个字还未完全说出口,又被抽泣带掉了半个音。 “好啦!”冰波拿起旁边挂着的湿毛巾,“都这么大了还哭成这样,你不羞我还羞呢,快别哭了,来,我帮你擦擦,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 冰波为雁涛擦着脸,雁涛虽然相爱那个配合,但脑袋还是不听话地东倒西歪, “你答应我不会骗我!?” “嗯?什么?”冰波为雁涛擦完了脸。 “不要离开我!”雁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哭腔,很让人感到同情,但雁涛没看到的是冰波的表情,这可不是我说了算了,那要你自己加油,不要忘记我啊!冰波这样想着,不免也感到一点委屈,但自己又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雁涛,不然,反正就是不能说啦,要是说了,不知道雁涛会是什么反应。 “行了,我答应你!”冰波拿毛巾塞了一下雁涛的鼻孔,这使雁涛一瞬呼吸困难,但之后总算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但也足够了,冰波觉得很高兴了,但面对种种眼前的境况,冰波不禁想到,之前雁涛母亲给自己的那个小盒里面的戒指是否还有用,是否还会有意义,想到这,冰波内心不禁一阵寒战,苦笑着是唯一的答案。 “快走吧!今天天气很好呢!” “好啊!” 冰波扶起雁涛,帮雁涛穿好鞋子,看雁涛很艰难地站起来,长时间躺在床上,都没有下床活动活动,现在一下子要去外面散散步,况且雁涛现在眼睛看不见,雁涛还真不能一个人走出去,如果没有冰波的搀扶,恐怕只能在床上空想了。 冰波扶着雁涛,慢慢走过一张邻床, “慢慢来,没关系,当心脚下,慢慢来,走多了就会适应”冰波和雁涛像是母亲和还不会走路的孩子,冰波慢慢地叫雁涛在走路,慢慢走着。 雁涛也不是第一次受到冰波的照顾,但此时不一样,因为自己看不见,那么地靠近冰波,但却不管怎么睁大眼睛,也看不到冰波的样子,再也看不到了吗?雁涛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是否,真的看不见了呢,雁涛努力寻找着亮光,在自己那个黑暗的世界里寻找着一丝丝亮光 终于来到了门口, “现在我要开门了哦!” 听到这句话,雁涛不自觉地抓紧了冰波的手,感觉到雁涛握紧的双手,冰波忽然开心地笑了笑。 冰波拧开了门,当门缓缓被拉开,门外的光线慢慢从门外倾泻进来,直至溢满整个门框,溢满两个人的脸庞, “哇!今天天气真的很好呢!”当门完全拉开的时候,雁涛竟然放开了紧握冰波的手,双手张开,好像沐浴在阳光下一样,像是高兴,这一幕震惊了在一旁的冰波, “雁涛,你说‘天气果然很好’?难道难道你看见阳光了!?”冰波略有点兴奋。 听见冰波这么一问,雁涛的身体一震, “真的诶!”雁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左右观看着这医院的走廊通道,金灿灿的阳光打在走廊上面,和自己身上,连冰波身上也是金灿灿地,“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雁涛拉住冰波的双手,高兴地蹦着,但怎么都没想到,脚下一绊,一下摔倒在地上,冰波还来不及问有没有事,雁涛就又爬了起来,高兴地欢呼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真的吗?你真的看到了?”冰波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明确地问道。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我有能看到你了!” “那真是太好了。”冰波看雁涛高兴地还没有停下来,“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高兴,快,看看这是几?”冰波故意将手指放得离雁涛很近,都快碰到雁涛鼻子了。 “这是3,我当然看的见了。” “那真是太好了。”冰波也为雁涛感到高兴,“那这个呢?”冰波这时把手拉得很远, 这下雁涛好像有点困难,使劲挤弄着眼睛,但还是没能马上说出答案, “是还是3!?” “对,又答对了,果然能看见了,哈哈。” “哈哈,那当然啦。我怎么可能会永远看不见呢!?” “那你最想再次看到的人是谁啊?!”冰波将手背到身后,为了不让雁涛发现,因为冰波在背后比了比两根手指,可能是才刚刚恢复,视线模糊,视力当然也就下降了,也很正常。 “雁涛,我们还是先让王医生知道你的情况吧!毕竟王医生他也是很希望看到你恢复的。” “好吧!”虽然心里觉得曾经谁都是不可信的,但既然冰波这样说了,那就去吧。 “让王医生知道后,我们就去散步!”冰波高兴地说道。 “好啊!” 说着,两人朝着王医生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边读书边创作,真的很累的,高三压力大,大家多包涵,同时,也多多支持啊,好累啊) 正文 第三十话 “秘密禁地”(上)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3 本章字数:4502 “这的确应该是个好消息” 王医生透过一个筒筒管管观察着雁涛的眼睛,不时还看到雁涛眨巴几下自己的眼睛。 “医生,好了没啊?”雁涛都快等不及了,还不时地向冰波招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一旁的冰波看了真是哭笑不得, “好了,看来血块应该是消退了,如果你现在眼睛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话,还有脑袋没异样的话,那就应该没事了!” “是吗!?”雁涛高兴地站了起来,由于速度过快,膝盖不小心磕到了桌子脚,疼得雁涛自己都不禁搓揉着,“那太好了,那太好了!” 一旁的冰波也走了过来,看着雁涛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责怪的表情,但心里还是高兴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太好了,太好了!”雁涛还是高兴地喋喋不休。 “的确很值得高兴,既然这样,用不用告诉你的母亲这个好消息呢?!”刚说出口,王医生就后悔了,当初雁涛母亲明明是拜托自己不要透露雁涛母亲的身份,但不过,反过来一想,连雁涛母亲都已经告诉雁涛了,自己再提及,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吧!但没想到的是,雁涛听到要通知母亲后,忽然有点不高兴了。 “现在我还不想让她知道我恢复的事情,我还不想”雁涛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闹我就先不说好了,”看到雁涛这样的反应,王医生也不是傻子,人家的家事自己是不清楚,但还是决定不通知雁涛母亲了,“先等等,虽然没事了,但药还是要吃的,不然,要是再看不见,那就糟了。”看两人没反应,唉,其实也许有太多是自己无法了解,但雁涛这个孩子真的是这么小年纪就承受了那么多,唉,人道亦沧桑,鬼道同伤殇啊, “你们跟我来一下,等一会儿好了,我带你们去我们医院的‘秘密禁地’!”王医生边说边露出好像在道出什么惊天秘密一样。 “秘密禁地!?”两人的嘴巴都足可塞一个鸡蛋,大的那种。 “对啊,那片土地,也许是这个城市唯一的一方净土了吧!”王医生犹如一个白发老者,捋着胡须,眸中似有精光闪烁,面红润有光,似站在山巅的仙人,周围有清风拂过 “又来了~~”冰波转过身抱怨道,急欲抓着雁涛的手逃离这儿,王医生看到他们好像不相信,急了,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密地,如今与人说了,却被怀疑又发神经,猛然一吸,向两人碰了出去, “我没有撒谎,也没发神经,一会你们看了就知道了。”王医生较真了, 雁涛在冰波的拉扯下,首先回过头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一把年纪了,还骗你们作甚,本来你们信不信干我鸟事”卡,首先声明,本来王医生是不会爆粗口的,但一时气急,《水浒传》里的经典被运用了出来,一时兴起,就拿出来晒晒。 “真的?!”这时冰波也转过头。 “真的!”王医生脸都红了,“信不信随你们,反正你们爱去不去。”王医生一大把年纪了,此时却为了这件事脸红心跳,如此较真,此事必有蹊跷。 “好啦好啦”冰波转过身子,“我们也不是不相信你,天气热,千万别上火,喝杯王小吉消消火。” 看到两人重新转过身子,王医生这才平覆了心中的激荡,开始认真起来, “好了,那就先去一下诊疗部那,我带你们去吧!”王医生说着领了两人朝诊疗部走去 雁涛躺在一张大黑床上,被一大堆机器推来推去,很多什么射线在雁涛身上扫来扫去,只见雁涛不耐烦地在那扭来扭去,一旁的诊疗师不停地叫雁涛要保持身体不要动。 王医生和冰波在外面的特制玻璃窗外观看着,冰波此时的注意力却全在王医生身上,此时的王医生不知怎么回事,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眼神也很游离,根据常识,一定有心事, “王医生”冰波低头看着王医生, “啊!”王医生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明显有点惊慌失措,手本来还背在后面,好像一惊,把手指給掐疼了,连忙放在嘴里吮吮,“什什么事啊!” 看到这一幕,冰波不禁偷笑,看着此刻仍旧魂不守舍的王医生,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没事啊,只不过想问问你,雁涛要什么时候才好啊!” “那要到”王医生看了看里面,“嫁给我吧!” “什么!”冰波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王医生,你说什么?!” “嫁给我!”只见王医生刚从思想中苏醒过来,挣脱掉回忆的束缚,“啊不是不是应该很快,很快就好了。” 王医生想极力掩饰刚刚的失语,但哪里还来得及,冰波虽不及小娜和可萍那么八卦,但遇到这么一回事,不八卦也要八卦一回了,因为刚才那句“嫁给我”竟然是出自王医生之口,一个都快六旬的老医生之口,所以冰波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 “王医生”冰波用自己那天真无邪的眼神迫视着王医生,直到王医生被盯得全身起鸡皮疙瘩,脸红得跟鸡血没什么两样,冰波这才罢休,但没办法,王医生这个老顽固就是死也不肯说,仍管自己背着手看玻璃窗内的雁涛。 “有什么关系嘛?!王医生,你就跟我说一下嘛!”本来以冰波的性格,这次恳求已经是垂死挣扎了, “真的想听?!” 没想到王医生自己却松了口风,既然这样,冰波连忙又摆出一副很迫切要知道的样子, “真的,我很想知道!”冰波眼睛死死盯着王医生,好像要生吞了他似的。 “哎呀!其实也没啥好说的,这些都是我年纪轻的时候发生的事了”只见王医生抬起头,一头扎进了回忆的海洋,享受着美妙回忆带给自己的感觉,此时医院外面的花园,在早晨的阳光照耀下,荡漾开来 “她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叫做小瑶,” “果然是这方面的事”冰波很不顾礼貌不礼貌地打断了王医生的话,但见王医生转过头盯了自己一眼,好像在说“别打岔!”,于是冰波马上闭上嘴,继续倾听着王医生的诉说, “我当初一看见她,我就喜欢上了她,她和我是同一所学校的,我通过同学知道了她叫作小瑶,是隔壁班新转来的插班生,由于是插班生,所以跟班上的人都不熟悉,而且据小道消息,听说她这么小的年龄居然就患了种奇怪的病,但关于这种病我到如今还不知道,但据说是遗传病,她妈妈也患有这种奇怪的病。 有一天,我像平常一样徒步回家,走着走着,我的鞋带散了,没办法,这条路上人很多,尤其是这个时间段,上班下班,放学的学生,整条路上人来人往,正好我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候车亭,因为学校里大多数学生的家就住在不远处的小区内,用不着坐公车,所以候车亭里人很少,所以我赶了几步,到了候车亭,蹲下来系鞋带,我刚蹲下来,一辆公车就到站了,这时,我发现在我旁边有个人站着,是个女生,就是她,那个隔壁班的插班生,看她的样子似乎很着急想要赶那辆公车,可是我们与公车中间有大概五六米的人行道,此时正是交通高峰期,人流拥挤得厉害,都是人,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因为刚来,跟周围的人还不熟,所以竟然不敢上前让此时的行人给自己让条道,只能在那边干着急,眼看那辆公车已经起动,最终她还是没有赶上那辆公车。 那时我已经系好鞋带了,但我并不打算离开,我打算等下班车来的时候,让我来给她带路,所以我也站在那边,假装也在候车 此时前面的人流渐渐少了,看来已经不需要我了,我犹豫了一下,正打算离开,虽然有点舍不得, “请问”她是在跟我说话吗?我的脑袋一阵轰鸣,心跳也有点加速,于是慢慢转过身去, “你是在跟我说吗?”一定是啦,人家已经看着我了,我这才发现,她的皮肤很白,白的都有点不健康,穿了件绿色的外套,冬天的晚上来得特别快,所以现在天已经有点暗了,但我分明可以看见她看着我的时候,脸色已经有点苍白, “是的,如果你也坐5路车的话,那再过十分钟就会到了”刚刚其中也有几路车路过,但看我都没上,她一定认为我也是坐5路车的了,我转过身, “是吗?!” “是的,这班车我天天坐,知道时间”她点了点头,她都这么说了,况且现在天已经这么黑了,候车亭也没盏路灯,这么一个女孩孤零零地在这边等车,何况现在是冬天,一入夜,这西北风抽得更是厉害了。 “谢谢!”我又重新走了回去,站在了她旁边,陪她一起等着车 很快,时间“滴答滴答”过去了,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十分钟很快过去了,但公车还是没有来,直到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了,连车也很少见一辆,黑漆漆的公路上满是寂静,现在如果有一只乌鸦从空中掠过,随便叫上一声,都会令我们吓一大跳,整条公路寂静得可怕。 我和她之间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等着车,我勉强转过身看看她,发现她也很着急,好像本来车应该来了,但今天却还迟迟没有来,她表现得很着急,她可能觉得我会以为是她骗了我,所以着急中还带着一丝害怕,这时候,一个女生在这种情况下,应该都会感到害怕,但我想让她知道我没关系,但由于紧张,再加上天气寒冷,我们都已经冻得不行了,我勉强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没关系我不着急的不用介意.”我朝她笑了笑,虽然很勉强,但这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在我说好后,她也朝我笑了笑,之后就再也没表现得那么害怕不安了,看到她笑,虽然天已经很暗了,不是很能看清她的脸,但她的笑一定很美,一定,就像天使一样,像天使一样的微笑 于是,因为车还是没有来,所以我们俩继续这样等着,我不顾家人此刻在家里有多么担心我,我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因为这样站在她旁边,陪着她一起等车,我感到很安心,很快乐,最重要的是,我想,她一定也感到很安心,所以我就这样继续陪她站着,站着 ################################################################################################################(好感人啊!——)###########################################################################################现在冬天还没到,明明还处在炎炎夏日,但小少我分明可以感觉到王医生讲述的那个冬天,那个寒冬,陪着小瑶一起等着车,虽然手脚都已经冻僵了,但真的好感人啊!冬天快来吧!!!!) 正文 第三十一话 “秘密禁地”(中)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3 本章字数:6611 “好感人啊!”冰波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两只手还不时搓一搓取暖,(这还是夏天把!)“那时候那么冷你还是这样陪着她等车,王医生你好伟大啊!”冰波吸了口气,真的!有时候听故事也能感冒,一些抵抗力较差的千万别听这类故事,不然感冒了,连医生都不知道怎么办。 王医生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冰波说话,整个人沉浸在回忆的甜蜜海洋中,继续说道, “之后我们还是等了很久,很久,直到我以为刚才那班已经是末班车了,终于,我们俩都快绝望了,此时的西北风像钢鞭一样,都快将我俩都抽晕了,果然,时间还是太久了,况且寒风那么猛,刚刚就显得弱不禁风的她,终于快坚持不住了,看来都已经摇摇欲坠了,我在旁边越来越慌,越看越慌。” “喂,你没事吧?!”我朝她吼了一句,但我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风声中了,却没想到,也许我的声音让她确认了自己身边还有人在,终于坚持不住,向一边倒了下去,我见势不对,便立马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她, “你你没事吧!!”我慌了,急忙问道, “没事,我没事”她口里说没事,但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都冻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怎么办?怎么办?我此时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没关系,没关系的” 不管了,先做我能够做的,我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衣,为她披上,尽管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担单薄的单衫,但我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因为她穿上那件棉衣后,颤抖仍在继续,而且还伴着愈来愈急促的呼吸,不行了,我脑袋中思维电转,拉起她的手, “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我背上她后,不顾一切,飞速向我所知道的最近一家医院跑去,很快地跑着,因为耳边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催促着我不能停,不能停,死也不能停,终于,那家医院终于就在我眼前了,不过当她被一群护士送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昏倒了,完全没知觉了,我也不好进去,所以我一直就这样等在外面,她一直都没有出来,但也没有一个医生出来,所以我就一直这样等着 第二天天刚亮,我醒过来才发现,原来昨晚我就在椅子上睡了一晚,因为医院里有空调,所以我也并不感到冷,只是,我记得整整一晚她都没有出来。我站起来,这才发现,原来她已经就这样站在走廊的尽头了,就这样站在那,脸色依旧是那么苍白,但她看起来精神很好,她就这样朝我笑着,手上拿着我的外套,那一瞬,我都懵了,彻底懵了,她的笑容是那么美丽,简直就像是天上的天使一样,那么圣洁,那么让人移不开眼球。 我终于反应过来,朝她跑了过去,中途走廊旁边的窗户外面,射进来金灿的阳光,被墙隔成一段段的,让我的视线也一闪一闪的,但我终于是到了她的身边,她的笑容让我很不好意思,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你你没事了吧?”我问道。 “算是吧!”她渐渐抚平了笑容,本来因含笑而闭着的双眼,此刻却睁开了,她眼睛很大,很亮,好像有一层水一样,在里面流动,“我这是老毛病了,这里的医生看不好的。” “老毛病?!”我感到很惊讶,不过马上就想到了听同学说的,所以也并不感到奇怪了, “别管了!跟我来!”她高兴地拉起我的手,在前面跑着,我也无奈地跟在后面。 “要去哪里?还要去上学呢!”我问道,却没想到奔跑中的她在听到这一问之后,竟然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过来,撅着嘴,看着我,好象满是委屈。 当时我就慌了,真的慌了,因为她的样子就像是要哭一样,于是我连忙道,“好好好,今天不去上学,课就翘了吧!”我望着她,心里慌慌的,还好,我的话还蛮奏效的,她听到之后,脸上马上就又露出了笑容,还没等我放松下来,就又被她这样拉着跑了起来,开始我还有点慌,因为我是从来都不翘课的好学生,但跟她跑着跑着,马上就觉得无所谓了,而且就这样跑着,我感到很快乐。于是我们跑出了医院,看她在前面带路,也不顾我在后面的,差点被医院的玻璃门给夹住脚就这样,我们跑到了医院外的一个候车亭,她连我的手都不放,就看起了车牌,我在一边就这样站着,忽然,我发现旁边有一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大妈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连忙站直身子,想要摆脱她的手,但她死死攥着,根本就摆脱不了,我只好放弃, “哎,我说”我此时还在喘着大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她仍然转身看着车牌,好像根本就没听到, “哎呀!——”当时,我一下子急了,我这是在干什么呀?!感觉怎么像是被卖了一样,终于她似乎看好了,转了过来, “很好,这边也有5路车坐”她以为这已经回答了我的疑问,但我完全没听懂,刚想开口问,但想想还是算了,我想问了她也不会说吧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昨天晚上,不过很多还是有区别的,今天是白天,昨天是晚上;今天旁边有别人,昨天就我们两人;今天这里热闹,昨天很寂静;今天她拉着我的手,昨天我还心慌地不敢接近她,唯一想的就是帮她开条路 不过,区别更大的是,今天那班5路车没有让我们等很久,很快就来了,上了车,让我感到更奇怪的事是,车上竟然没有售票员阿姨,只有一个司机,和空荡荡的车厢,一个人也没有,候车亭里的人也无意上车,什么,整辆公车上就我们俩人,可见坐这班车的人有多少。 她找了一个中间的位子坐下,我就这样坐在她旁边,她就这样坐着,我偷偷望望她,她也转过来朝我笑笑,害得我都不敢再去看她, “那个”我还是试着鼓鼓勇气,“你都不用买票吗?”我望着她。 “买票?!”没想到她似乎比我更加感到惊讶。 “对呀!坐公车不都要买票的吗?”我感到很奇怪, 她低头看了看什么,拿起挂在脖子里的一块牌子,抬起头,笑着说, “你看” 我近视,所以凑老近才看清,绿底的卡片上写着三个金灿灿的字,“残疾证”。 “残疾证?!”我不知道我这是在问谁。 “对呀!”她仍旧笑着说,“我爸爸说过,有这个,我就可以不用买票,所以不用买票啊,这真是个好东西呢!” 不是吧!一个残疾证就乐成这样,我现在才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有病,什么遗传病,在我看来,不排除精神病的可能性。不过她好像发觉了我的眼神有问题, “才不是呢!我才不是什么神经病呢!”她看来好像是生气了,双手有叉腰的趋势,“你才是神经病呢!” “我没说你是神经病啊!”换句话说,我什么也没说啊,莫非她有这方面的能力,看穿人的心思 “你保证你刚刚心里没在想?!”果然是真的,她真能看穿我的心思。 “不能”我怯生生地回答道。 “那你还说!”她伸手在我脑袋上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体质弱,她打得那么用力,但我一点也没感觉到疼。 她打完后就顾自己坐在那边不动了,头微微低下,盯着自己那只包,好象是不打算跟我说话了,我也没再跟她说话,我这才发现,原来车厢内真的如此寂静,外面景物飞快地向后驶去,我们俩个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她再也没说一句话,我的位置是靠窗的,哇!外面的景色好美,青山绿水,杨柳依依,好久没有看到过山了啊呀?!我忽然记起,我打小在城市长大,从未看见过山啊!换句话说:这地方已经不是我的那个城市了!!! 我忽然心头一跳,这对从未连续离开父母十五个小时的我,着实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开始有点慌了,开始有点做不安稳了,于是我站了起来,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反正回去是不可能了,我一想,又掐指一算,好像已经超过三十多个小时了,算了,反正之前也没什么感觉,于是,我又安稳地坐下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忽然,那里传来了一阵轻轻的笑声,我转过头一看,果然,笑声是她发出来的,她身体因为笑轻轻颤抖着,手遮着嘴巴,但还是能够看出来是在笑,尽管她很想掩饰。看见我看着她,她马上停止了笑,装正经,不过,马上又忍不住地笑起来 我在一旁感到纳闷了,皱眉道,“你在笑什么呀?”说真的我完全没有想要笑的感觉,尽管她笑得很厉害, “你从刚刚到现在都在干些什么呀?!”说着,又马上忍不住掩口轻笑,身体跟着轻轻颤动,“哈笑死我了。” “什么呀?”我问道,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真的不知道。可她只顾着笑,就是不肯说,不管我怎么问 终于,好像到站了,车停了下来,还没等车完全停下来,她就笑着跑下了车,我不知怎么,心里一慌,也急忙地跟下了车,哪里知道,看我急忙地下车,她又在那里偷偷地笑了,不知怎么地,我好像感觉到了有点生气,于是走到她面前,大声说道, “你到底说不说??”我实在是纳闷透了,我怎么会跟这么一个女孩来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更可气的是,旁边竟然还有这么一个 “好啦好啦我说!”她的手在空中拍着,又像是招呼我近一点,她要开始说了,我于是将耳朵凑近她, “你是不是因为爸妈不在家,感到不安啊!”我刚刚反应过来, “才没有呢!”我顶嘴道。 “那就是怕迷路,回不了家,晚上会害怕。” “才不会了,我怎么会害怕,又不是小女生”我辩解道。 “那你就现在回家啊!” “回就回!”我转过身,跑了几步,但忽然发现,前面是一条望不到边的路,像堤坝一样,只有5,6米宽,两侧是下坡的草地,沿路还种着柳树,旁边便是一望无际的水潭,我就这样跑了几步,想这样回去不是办法,于是又转生回去, “喂,这有没有公车啊?” 她明明就又在偷笑, “没有的,这5路车是单向的,只有来的,没有回去的,” “那你每天怎么上学的啊?”打死我也不信每天她就是这么走着去的。 “没有啊!”她终于停止了笑,正经地说,“这是我的老巢。” “老巢?!” “对呀!我原来就住在这里,这里就是我长大的地方啊。” “哦!”其实我还在气头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挤总算憋出一句, “如果你离开老爸老妈,也会感到不安不是吗?!” 这边真的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旁边有条小溪,远方就是一座山,近处是一片竹林,风吹过,摇曳着。 “对不起啊”我也跪在哪儿,面前是两个小小的墓碑,紧紧地挨在一起,“我不知道,原来你爸妈已经” “没关系啊!”她倒反而没有一点感伤,“在我5岁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全死了,那时候,我一点没感到悲伤,只是以为他们是睡着了后来,我长大了,听村里人说,是因为我的出生,爸爸妈妈才会死,但我问过爸妈他们了,他们说不会怪我的” “你问过她们?”我忽然对她感到很同情,本来就这么弱小的她,竟然连爸妈都已经没了,我还真有点佩服她,一个人活到现在。 “对啊!用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两个苹果,递给我一个,“吃吧!” 这么好,我接过苹果,这苹果红红的,表面还很有光泽,看起来就还很新鲜,我从早上起来都没吃过什么东西了,正好又饿又渴,于是我兴奋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吃完了,等我吃完了,她还没吃完,不过看我已经吃完了,她也停下来,不吃了,看着我,没错,就这么看着我,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说‘嫁给我吧!’”她忽然冒出一句,我没听清,嘴里的苹果还塞在牙缝里,等着我去剔出来, “啊?!”我用手挖着牙齿, “说‘嫁给我吧!’”她加重了口气,一字一顿道。 “啊?!”我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痛得低下头去,我怎么也想不到这话会从一个女生嘴里说出来。 “不必要‘啊’两次吧!快说!” “为什么呀?!”我感到极度纳闷。 “因为你苹果比我吃得快啊!”她振振有词,“快说!” “不说!” “快说‘嫁给我吧’!”她急了,揪住我的领子, “死也不说!” 她好像真的生气了,转过一边不再理我了,我也没办法,我也不说话,后来,我们就坐在竹子底下,看着前面的那条小溪,其实是我在看,她没看,她看到是草,因为她低着头,就这样,我们一直在那儿待到我肚子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其实已经是中午了,因为都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吧,反正太阳已经在西半边天了,最后她领我去村里吃了顿饭,又马上跑了出来,她基本就没怎么吃,倒是我,肚子早已饿得不成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个饱,不过刚吃好,她就又马上跑了出来,那个竹林下面,我连嘴巴都来不及擦,就这样跟着她傻傻地跑了出来,,她照样看着草,害得我也跑出来了,因为我其实有点怕,怕她可能会出事。 我和她就这样坐着,一句话也没讲,就这样坐着,我看着溪,她看着草 后来我才发现,和她在一起,从来都只是这样地坐在一起,什么都不做,默默地,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想离开 就这样看着云慢慢地走着,后来发现他也会偶尔抬头看一下云,风吹过,竹林‘簌簌’作响 最后,太阳落山了,晚霞通红,照满了半边天,整个世界通红通红的,红得像是火在烧,安静而猛烈地在烧,她和我的衣服和皮肤也被映得红红的,一点风也没有,我还是决定回家,一方面是因为离开爸妈太久,我瞒不了自己,我是有些害怕,那柳堤两边的湖面被夕阳映红的画面,让我有点想要哭,好像隐隐泛起一种感觉,叫做害怕,真的很怕吧;另一方面,不管怎么样,书总还是要读的,我也有说过要她和我一起走,但她告诉了我其实是有去学校的5路车的之后,就什么也没有说,只说她明天自己会来的,我说好的,最后,也许是为了安慰她,我答应了她下次再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会跟她说“嫁给我吧。”,亲口说。火红的夕阳照亮了她白皙的有点不健康的脸。 “好的,”她吸了口气,“下次一定要说哦!”她笑了,笑得很灿烂,在夕阳下笑得很美丽,之后,我就坐上了那班5路车,离开了,沿着那条望不到头的柳堤离开了,我伸手向站在候车亭里的她挥了挥手, “再见” 忽然,天空中真的掠过一只乌鸦,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因为,公车上除了我,就只有前面开车的那个司机,我坐在来时的位子上,向左边曾经坐过她的位子望了望,好像她还在那,偷笑着 “呵呵傻瓜” %%%%%%%%%%%%%%%%%%%%%%%%%%%%%%%%%%%%%%%%%%%%%%%%%%%%%%%%%%%%%%%%%%%%%%%%%%%%%%%%%%%%%%%%%%%%%%%%%%%%%%%%%%%%%%%%%%%%%%%%%%%%%%%%%%%%%%%%%%%%%%%%%%%%%%%%%%%%%%%%%%%%%%%%%%%%(天气真的好热,这里小少就先不说学习的事了,我不是那些码字赚钱的一族,纯粹是想要表达心中的感情,所以还在上学,就急着写小说里,各位上帝多多支持我啊,由于那个破学校的限制,我会尽量在假期里上传的,请大家多多顶顶,读书日跟不上,但如果长假的话,我就会更新快一点,多多支持啊,小少我在这里叩拜,,,o(∩_∩)o哈哈) 正文 第三十二话 “秘密禁地”(下)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3 本章字数:7101 “后来呢,后来呢?”冰波在那边跳着,“王医生,你别停啊!” “后来,后来第二天她没有来,以至之后几天她都没有再来,我也有鼓起勇气去问她的 班主任,问她为什么都没有来” “那班主任怎么说啊?”冰波问道。 “班主任说好象没有联系到她,所以没有办法让她能够再来学校,我开始没有怎么在意 ,只不过会在偶尔的时候,想起她偷笑的样子,多数还是坐在草地上的样子,尤其当我 想到那印着金灿灿的‘残疾证’的残疾证,就会真的怀疑她是否真的有点问题,因为那 句‘嫁给我’我到现在还没有说出口,但之前明明答应了她,在她的多次要求下,可能 是为了安慰她,”王医生顿了顿,稍稍带了点感伤,在脸上微微透露出来,“就在那之 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我早早地坐上了那班5路车,5路车依然空荡荡的,可能由于拆迁的 关系,还是什么,坐这班车的人很少,仍旧只有前面的那个司机,默默地开着车,我坐 在上次做过的位置,靠窗,看着外面上次没注意的转变,原来车是转进了一条我从没有 去过的下坡路,哪里似乎都是从别的村子搬迁过来的,所以我不怎么熟。然后,这后面 的路慢慢变得开阔,开始两旁还有街道和人家,但慢慢地就变少,就这样开了很久,很 久,久得我都差点忘记那时候是什么时候出现那座石桥的,等到越过了田间的一座石桥 ,我本来想问司机的,但犹豫了很久,想想还是算了,就这样吧。刚一穿过那座石桥, 那原本一望无际的柳堤就开始了,果然,从这边望也是一样的一望无际,望不到边 呢 很快,到了上次那个候车亭,也就是靠近那片竹林的候车亭。 我下了车,看5路车继续开向远方,我却已经停止了下来,我朝四周看了看,现在才发 觉,候车亭旁边,原来就有一片很大的竹林,很大很大,也许上次的小溪边也是这片竹 林一起的吧。中间有条路,就是候车亭的背面,是条泥路,一直通到两个山包中间的一 个坳口,两边依旧是竹林,竹林两边则是草地,草地两边有条溪,将两个湖泊的水引了 进来,供翻过这座山后面的村民使用。 我沿着这条路越过了山,说是山,其实不过是几十米高的土包,但那时在我眼里,山 其实就那么高,因为我从来都没见过山,我接着走着,两旁的草地很宽,虽然是冬天, 但竟然没有都枯死,仍然保持着一片绿意,只是那绿之间夹杂着灰黄,便没有春天时的 草地那么醒目,尤其是过了一个星期后的今天,好像上个星期天我来这里的时候,这里 的草地还是绿油油的一片。 我走着走着,渐渐有点熟悉的意味,我左右观望,才发现,旁边就是上星期我整整呆 了一整天才离开的的草地,我兴趣渐浓,感觉有点欣喜,于是快步地走下坡,来到了那 片曾经的草地,我笑着看了看面前的那条溪水,溪水潺潺地流淌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心情一阵好,转过头朝后看了看,就那么一眼,我彻底崩溃,我真怀疑我当时有没有 看错,因为原本小瑶父母的两个坟堆,一边,竟然又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坟堆,像是装饰 ,像是陪伴,当我看到了那原本两个坟堆现在一下子变成了三个,我心里什么东西‘哄 ’地一下,一下子好像预感到了什么,连忙冲到了村里面,跑到了上次小瑶带我吃过午 饭的那个房子,我上前疯狂地敲着门,门开了,走出来上次那个请我吃饭的人,是个中 年人,明显看出脸上竟也多出几分沧桑,我急忙问道, ‘小瑶呢?!她去哪了,她去哪了’我几乎不给他回答的空隙,他也没有回答 的意思,只是失落地朝我来的地方慢慢地走了上去,我当时总算好像证实了什么,,坐 在地上,心里空空的,好像什么东西此时已经停止了跳动,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天上 的云好像在疯狂地涌动,我一阵头晕,竟然没了意识,只记起了在车站等车时瑟瑟发抖 的样子,坐在公车上的她偷笑的样子,一记坐在草地上沉默的样子,记忆中的画面好少 ,这也是我到现在还能够全部清晰记得的缘故,那么真切。” “那后来怎么样了,逍遥竟然死了,怎么可能啊?”冰波纳闷了好久,怎么也想不通。 “我之前也说过,小瑶小小年纪就得了奇怪的病”王医生还没说完,只听‘嘀 嘟’一声,看来雁涛总算好了,之间雁涛悻悻地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为雁涛检查的操作 医师,手里拿着一张表, “王医生,据观察,病人的脑内血块已经消失,虽然不可思议,但的确已经消失,在这 么短的时间内,而且连压迫着的神经也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也就是说,病人的眼睛已 经没事了。” “喔。” 雁涛和那位操作医师同时感到奇怪,王医生和冰波此时竟然没有为雁涛的眼睛而感到 高兴,而只是就这样“喔”地一声,那位操作医师怔了怔,但也“喔”地一声走开了。 “怎么了?”雁涛感到有事。 “没什么,你听王医生说了就知道了。”说着又转过去看王医生,急着想从王医生口里 得到自己疑惑的答案。 “算了吧!既然雁涛都已经出来了,我们还是先走吧!”王医生微微苦笑道,其中微微 带些自嘲的意味,“到了哪儿再说吧!” “要去哪儿啊?”雁涛刚出来,正被刚刚那检查搞的头都有点大,现在刚出来又说要去 什么地方,自然有点厌烦。 “对啊,要去哪儿啊?!”冰波也有点烦躁,急着想知道答案的冰波拉着王医生的衣服 想马上知道答案。 “小瑶的坟墓。”王医生说得很沉稳,冰波却有点愣了,逍遥难道真的死了? 王医生顾自己朝着医院背后走去 “这是要去哪儿啊?” “先跟上再说!”冰波也连忙跟上。 “哦。” 冰波和雁涛很快就跟上了王医生,之间医院后面渐渐地幽静起来,两旁花坛里的花草 此时正值旺季,争抢着要挤出花坛那小小的空间,使那条本来就窄小的路更加显得窄小 了,这条幽径就这样曲折地通道了医院的最后面,途中也会有一些通往别处的路,但是 很少的。 终于,在两旁都快挤爆的花坛止住拥挤下,中间的位置显出了一扇深绿色的铁门,已 经几乎被周围的植物淹没,如果没有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边有扇门,王医生熟练 地走进植物丛内,两人也跟着挤了进去,没想到一边是植物花草滥长,但这扇铁门却竟 然铮亮铮亮的,一点锈迹都没有,而且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可见王医生心中,这里面的 东西是什么地位。 “王医生,怎么?小瑶的墓在里面?不是在很远的”冰波好奇地问道。 “我老家不在这里,这里原本就是小瑶的‘老巢’,哈哈,不要奇怪,她总是喜欢这么 说。”王医生眯起眼睛笑了笑。 “什么东西啊?”雁涛在一旁拉了拉冰波的袖口。 “哎呀别吵!” 王医生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银灿灿的,发着光,王医生把它插进了孔眼,转动了 钥匙, “你们是第一队踏足这里的情侣”难道果然,王医生还是这么想啊 门打开了,光线从里面乍泄出来 眼前是一片竹林,有一条路通往前面绿油油的草地,前面有一条小溪,溪水潺潺地流 淌着,发出’哗哗‘的声音 三人站在了草地上, “这是”冰波一下子哑口,面前的景物,竟然跟王医生描述的,那方与小瑶整 整待了一天的草地一摸一样。 “没错,这里就是当初我和小瑶呆了一整天的草地,我苦苦哀求才保留下来的。”王医 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瑶?!” “闭嘴!”冰波和王医生异口同声地说。 “喂喂喂,到底怎么了?”好像感到了一点排斥,这让如今的雁涛感到很不爽,“就不 能好好和我说说吗?”冰波眉头微皱。 “哎呀!”冰波微微摇头, “@!¥%…… *¥” “呜”雁涛趴在草地上,手脚都在捶击着地面,“好感人啊!怎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 “知道了,知道了。”冰波扯了扯雁涛的衣服,但雁涛就是不肯起来。 这里的气氛莫名其妙地被雁涛打破了,但冰波还在感伤中,的确,小瑶就这么走了, 对王医生的确是个打击,很难想像,王医生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 的,虽然相遇的时间并不长,伤感,但也许,小瑶也应该都感受到了才对。 冰波转国土,看了看预料中的那三个坟墓,最右边的是那个小小的,竟然透着一股可 爱的以为,那么多年来,这里竟然没有一丝变化,竹林依旧青翠,草地依旧绿油油的, 消息也依旧颤颤地流淌着,而且在这里面竟然还听到了这个城市很少见的鸟叫声,那么 清脆,那么委婉,时间好像专门为这里停止了匆匆的脚步,只是这边,这方净土,时间 之神也不愿摧毁的土地。 雁涛也停止了哭闹,静静滴趴在那边,静静地 “王医生,我可以左下吗?”冰波为王医生的那份珍视所感动,此时在冰波心里,这片 土地便是神地,自己能踏足这里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而王医生便是这方土地的神,所有 一切的主宰,哪怕仅仅是席地坐下。 王医生听了冰波这一问,先是一怔,然后便明白了过来,于是带头坐了下来, “哈哈,什么话,当然可以坐了” 冰波听到后也立刻坐了下来,开始享受这自然极少拥有的特殊安详感,这城市到处充 满了喧嚣,更加显得这里安宁,祥和,耳边响起的只是溪水的潺潺和竹叶的沙沙,三个 人就这样无语静止,好似没有任何能够打扰到他们。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是王医生的手机响了 王医生一个皱眉,但立马舒展开来,开始通起话来 “王医生,这么好的气氛都被你破坏了,能不能关机啊!”雁涛抱怨道。 “不可以,”王医生说得很淡,但又那么坚决,“这是我的职责,更是我曾经许下的诺 言” “诺言?有这么严重啊!” “嗯,当初我回到这里,发现小瑶的墓时,我就默默地许下了承诺,只要是为了救人, 什么都可以做,能尽力我绝不会留一份力” “可是在怎么用功,小瑶也不可能会再活过来了吧!?干嘛” “雁涛!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冰波在一边呵斥道。 “没关系,冰波,雁涛说得也没错,就算曾经多么想念小瑶” “难道说王医生现在已经没有在想小瑶了吗?!”冰波奇怪地问道。 王医生听到了这个问题,眉毛一耸动,“话虽如此,但这也不是能够挽回的,岁月依 旧会往前走,不停地走,丝毫不会稍稍减缓速度,但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回事,只能这 样,能够留下的,只有美好的回忆!就这个”王医生拿手指了指脑袋。 “的确呢!”冰波和雁涛都低下头似有点感触,想想自己之前的经历, “那王医生你现在的妻子是谁呢?!”雁涛好像有个弯转不过来。 “啊呀这这两个问题不搭界,不搭界啦!”王医生奇怪地竟有些慌张。 “好了,雁涛你就不要问了!”冰波指责道,“王医生,你还是先去吧,我想如果是病 人的话,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吧!” “好,那我先走了,你们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关门就是了。”王医生朝两人笑了笑。 “啪!”两人忽然站起来,敬了个礼作受命状。 王医生管自己走了。 雁涛放下身子,转过头对冰波说,“冰波啊,我们也走吧!都有点闷了。” “啊,好吧!”冰波好像还不想放弃这里,但雁涛这么多天一直躺着不动,的确容易闷 ,于是冰波也答应了,在回头看了眼溪水,盯了一眼那三座坟墓,依然静静地躺在那儿 ,和刚刚进来的时候一样,忽然微微苍凉涌上心头,心头想起了一个疑问。 “雁涛啊”雁涛已经开始往外面走了,听到了冰波在叫自己,停了下来, “什么事啊?” “雁涛,问你个事啊,你现在是不是还记得我啊?” “诶???”雁涛有几分钟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还记得我!” “忘了!” “什么!真的吗?!”冰波瞬间思维一错。 “当然是假的啦!”雁涛抱怨着,这算什么问题啊?“你这是什么问题,问我说什么是 否我记得你,你这是怎么了?” “噢,没事”冰波心里‘果然’一声,“没事,哈哈,开玩笑,开个玩笑。”果然 ,雁涛果然是那个例子了吧 “真的?!”雁涛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嗯。”冰波点头道,“我们走吧!” “哦。”雁涛还是纳闷地看了看冰波。 “果然,命运还没有停止玩弄自己,让自己认识了雁涛,当自己慢慢地喜欢上了雁涛时 ,却告诉自己雁涛将以某种特殊的方式远离自己,币分开更痛苦,难道真的没有挽回的 地步吗?冰波一直坚信,也许,也许雁涛就是那么与众不同,也许还会有机会,可能今 后什么也不会变,雁涛不会忘记自己,忘记一切,一切自己已经不想再割舍下的回忆。 但这事绝对不能让雁涛知道,不能够。 %%%%%%%%%%%%%%%%%%%%%%%%%%%%%%%%%%%%%%%%%%%%%%%%%%%%%%%%%%%%%%%%%%%%%%%%% %%%%%%%%%%%%%%%%%%%%%%%%%%%%%%%%%%%%%%%%%%%%%%%%%%%%%%%%%%%%%%%%%%%%%%%%%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破学校这次只放了一天假而已,小少我 尽量尽量挤出了时间上传小说,累的我昨天晚上不知道几点睡的,可是学校里的同学都 说我是太监,都可以和起点第一大太监相匹敌了,为了拜托这个名号,我是跋山涉水啊 ,终于赶到家里,尽量上传,今后我一定会尽快上传,还有曾经支持我的读者千万不要 放弃我啊,我可是也有在努力写的,加油顶我啊,顶啊,我的上帝们啊o(∩_ ∩)o哈哈)%%%%%%%%%%%%%%%%%%%%%%%%%%%%%%%%%%%%%%%%%%%%%%%%%%%%%%%%%%%%%% %%%%%%%%%%%%%%%%%%%%%%% 正文 第三十三话 妈,我们和好吧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4 本章字数:4684 冰波和雁涛走出了“秘密禁地”,了解到了王医生和小瑶之间的事情,也见证了王医生也曾是一个这样一个有情的男儿,即使年岁增长,岁月轮梭,也同样成立了家庭,但依然心存那份曾经的感情,人生可能会受挫,会失落,会失败,但匆匆地走过寥寥几十年,只要心里依然有那份不变的坚持,豪情仍然不会因岁月而僵亡。 冰波刹有所得,不自觉地看了雁涛一眼,雁涛却傻傻地回看冰波一眼,不知怎么回事,冰波今天一定有问题。 “怎么了?今天你一天可都怪怪的啊,我说冰波。”雁涛不安地问道。 “有吗?今天才过一小半吧,就这么说”冰波灿然笑道,“这样就不习惯,我可要这样子一辈子呢!!” “什么?!”雁涛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听到那个“一辈子”,更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要啊,” “别跑嘛!”冰波看雁涛要跑,连忙从后面拉住雁涛的衣服,“怎么?别人想让我这样我都不干呢!你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雁涛只觉得现在的冰波这样让自己非常不舒服,只想极力避开。 “好了好了,”冰波微微嗔道,“快去换一下衣服,你不会还想住在医院里吧!还有学校里展开夏令营,我去向牛总说说,你也去吧!” “哦!”雁涛这才适应过来,冰波也向远处望了望,雁涛即使将来会忘掉这一切,不再认得自己,但冰波更加不愿意放弃,就因为雁涛将来可能忘掉自己,自己就更想在雁涛还记得自己的这段时间里,给雁涛留下美好的回忆,即使这回忆雁涛终将全部忘记,但自己只是想这样做,仅此而已。 “走吧!” 于是雁涛跟着被你爸去医院里面换好了衣服,顺便和王医生道了个别,便离开医院,到刚走到大门的时候,前面走过来一个身影,略带憔悴,神色也满是疲惫,正是雁涛的母亲,今天算是迟了,本来她都会早早地就来医院,哪怕雁涛不喜欢,也会坐在旁边,照看雁涛。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到走到了不到五米时,两只和两双眼睛的神光相撞,每个人心里却各有滋味。 雁涛母亲先是一怔,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知道自己的谎言要穿了,但也没办法,当初自己也是没办法,但更多的是看到雁涛眼中有光的喜悦。 “雁雁涛,你的眼睛恢复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雁涛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就这样望着她,眼神充满了疑惑,又或是愤怒,又或是自嘲,都看得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啊是啊,雁涛已经”冰波看场面有点僵硬,想缓一下气氛,因为自己是了解她的, “为什么要撒谎?!”雁涛不顾一切地斥问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认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撒谎?!” 雁涛母亲眼光一闪,没有说话,雁涛有点儿激动, “为什么,为什么把我放在那儿,让我受尽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为什么?明明已经找到我了,竟然还不肯认我,为什么?为什么?!”雁涛心底涌起的委屈和悲凉,以及小时候每天夜梦里也呼唤不出的称呼,还有那工头的皮带,周围人的冷眼,这一切的一切尽数化成现在的话语,更多的是眼神,刚刚恢复的眼睛此时好像已经充满了血丝。 雁涛母亲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这样被雁涛逼问着,自己的回答已经不再需要,只要雁涛能够发泄出来,将小时候心里的阴郁都发泄出来,只要他过得好,那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抵触的。 雁涛本来想就这样离去,不过,冷静一想,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与她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可以理顺的机会,其实那么多天来,虽然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很清楚的,每天自己躺在病床上,背后总会有个人坐在那儿,除了盼望自己好起来,更多的是希望自己能够原谅她,从那么多天看来,潜移默化,自己似乎好想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当自己眼睛恢复了的话,可是当自己看到她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心中的疑问,有什么事情到现在还非要隐埋,自己现在只是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一个母亲给儿子的答案。 所以他才这样急着逼问她,他是多么想知道答案。 现在是早上九,十点钟左右,今天天气很好,现在太阳已经很猛了,医院大门口的水泥地都被晒得发烫了,但何及充满血丝的眼睛透出来的神光,她就这样被他盯着,还是保持沉默。 “不说算了”雁涛看没办法,闭上了充满血丝的双眼,打算离开,难道这一切终究还是以这样收场,失散多年的母子两人就因为彼此的顽固终究还是僵持?不行,谁都绝不允许。 “我对不起你” 忽然雁涛母亲还是没有错过与雁涛擦肩的瞬间,那一瞬冰波也正在拉劝雁涛,但她还是开口了,让本打算走了的雁涛心头一震,又再次转了过来, “你对不起我,就这样,我等了那么久,就等了你一句你对不起我?!哼!”雁涛又向前走了几步。 “雁涛”冰波在一旁拽了一下雁涛,没想到雁涛并没有发作,当是理解地给了冰波一个眼神,冰波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将眼神又转向雁涛母亲。 “雁涛,如果我说了,你”当初的执拗,不肯与他表明身份,自己何曾想这样,但终究还是为了雁涛更加不能认定自己而没有说出口, “放心,现在的雁涛这份毅力还是有的,对吧?”冰波使劲捏了一把雁涛的胳膊,雁涛差点没叫出声来, “对!”在冰波的催促下,雁涛猛转过身,“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刚从水中救上来的,什么时候都只会流眼泪的那个人了,现在的我已经有朋友了,不会像之前刚从工头那里被轰出来那么狼狈,你就告诉我,我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这个问题都快把我逼疯了。” 雁涛母亲一个深呼吸,慢慢转了过来, “其实,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我现在的丈夫却不是你的父亲” 雁涛有点反应不过来,在他的概念里,爸爸和妈妈本来就是一个概念,这句话完全破坏了长久的逻辑思维,但他没有问,继续倾听着。 “是我后来结婚的丈夫,当时我确信你是在孤儿院里,但后来去找你的时候,我问了当地所有的人,但没人知道那孤儿院搬到哪儿去了” 在雁涛的记忆中的确有过这么一次变迁,但不是搬动,而是解散,该死的孤儿院从此就将自己安排给了一个家庭,在那个家庭自己不想多呆一刻,养父养母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四处没办法,但又不能大肆寻找,因为不能给现在的丈夫知道,因为他不知道我已经结过婚,而且还有个孩子,所以,雁涛,对不起,当初我安慰着自己,没有我,你在孤儿院也会快乐地长大,我根本就不配做你的母亲,所以我没有去找你,为了保持住我当时已经安定下来的生活境况,我现在的丈夫是一个公司的副董事,所以我不愿放弃,那时我过厌了颠沛流离的生活,一心只想找个能够安定自己的地方”她已经哽咽,这般往事,一经提起,那份滋味,非经历绝对无法了解,哭泣的样子无以言状。 “好了,你不要说了,雁涛他了解的,他知道你也不是故意丢下他一个的,不然就不会在那么多年的如今又将他找了回来,我们都了解的,是吧?”冰波一撇头,一直看着雁涛母亲的冰波,一直没发现,沉默的如今的雁涛,却也早已泪流满面,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一幕自己在梦里梦到过多少回了,多少次以泪湿枕头惊醒失眠告终,今天自己总算是真正等到了,有什么能比一个拥抱更能说明感情呢?雁涛姗姗地走上前,紧紧拥住了前面这个女人,这个自己日夜思念着的女人,命运异人,明明早已相遇,却到今朝这里才来相认,造化弄人,命运不可违啊。 “妈”多少年,多少年的尘封,多少岁月磨不开的誓咒,终于今天思凯乐这咒语般的封纸,雁涛终于叫出了这声呼唤,这声自己梦中才会可能响起的呼唤,如同号角般在远方神秘地吹响过。 雁涛母亲哽咽地猛点着头,“哎.哎.哎” 犹如破晓的朝阳般,这天这对母子重逢,虽然来迟,但是天伦亦有可享之余,虽之前已经相遇,但一直以另外的身份相处,总是有在隔阂,何况由于雁涛的失明,和之间的重病,更让两人如隔遥远的距离,今天两颗心终于承认了彼此,接纳了彼此。 十多年的离别,待到哭尽时,互相又有太多太多的话说不完,道不尽,又如何说得完呢? 最终,雁涛母亲先开口, “雁涛,这么多天没去学校了,走,今天我送你去学校,走” “哈啊”雁涛本来玩笑的一声大哭,但喉咙一哽,又马上呜咽,低下头哭泣,毕竟,那么久的积郁,终究不能那么轻易就能够发泄尽,但心头一想,这绝不可能是梦, “这不是梦吧?” “当然,这绝对不是梦,绝不”雁涛母亲还没回答,冰波就抢先回答了,两母子哭泣,她在旁边也止不住留下了眼泪,“这绝对不是梦!” 雁涛抬起头,转过头看了看冰波,冰波露出了一个很美的微笑,尽管带着晶莹的泪水,滑满了整张脸, “嗯!”雁涛猛然点头,表示知道了,又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使劲地点了点头,终于站直了身子, “妈,我们走吧,的确,那么多天没回学校了,那两个白痴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哈哈”雁涛的笑声还带着微微的牵强,但谁心里都知道,现在的雁涛的心里是多么地高兴,那么多年来又和自己的亲人重逢,这滋味,估计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理解。 “傻瓜,学校早就休假了,前几天刚进行了学术考试,呃对了,成绩前30的,牛总出钱去夏令营呢!当然,你没参加考试,自然不会有你的份,但是你放心,有我在,只要我去游说,牛总肯定不得不答应的,你们稍等”冰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牛总也该回来了。”说着,稍稍走远了几步 一旁两人笑着看冰波这表演似的动作, “妈,这夏令营”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还是去参加吧,人家冰波都为你去做说客了,全校前三十才能参加,你一个没参加测试的学生都能去,别人想去还没的去呢,啊,妈一个人在家惯了,不需要特意陪我了,尽管去玩吧” “可是” “行了,就这么定了!”一边的冰波已经微笑着向这边走了过来,绝对搞定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搞定了,走吧!”冰波笑着说,边说还边摇着手机。 雁涛看了看母亲,母亲正以慈祥的目光看着自己,雁涛心中一下子释怀,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无比地舒服。 “走吧” 说着,三个人就这样走出了医院大门,上了雁涛母亲的红色小轿车,轿车朝重方的方向开去 这时,快到中午了,医院旁边公路两旁,已经有树影被投射在上面了,风吹着阳光下的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响声,正处于盛夏的这座城市,正在接受着渐渐强烈起来的阳光的炙烤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暮然,才发现,医院外面的树下竟然停着一辆出租车,一个人悄悄地移开了玻璃窗,看了看远去的红色小轿车,默默地开动引擎,离开了 正文 第三十四话 放弃并不痛苦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4 本章字数:5320 “这次夏令营的话,学校要去哪儿啊?”牛总的办公室里临时开了一个“夏令营问题研讨会”,下面坐着一帮学生,看来都是领袖的样子,不过,一看就是一帮书呆子的样子,竟然还有一个秃头的老兄,坐在最后排嚼着口香糖,牛总坐在众人面前。 “关于这次夏令营要去哪,这个问题呢!其实这次去的地方有很多个,可以说是一次旅行,大概会花半个月的时间,你们可要向家里说清楚啊”牛总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整个“研讨会”的成员的眼神都被这阵脚步声引到了外面,门口,脚步声的靠近,终于出现了,原来是小娜和可萍,两人刚跑到门口,气喘吁吁的, “校长,我们来晚了,不好意思”于是两人姗姗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子上,认真地听起来。 牛总本来有点烦躁,不过一想起这次会议并不是什么严肃的事情,也慢慢地调整自己,清了清嗓子,看看台下,刚刚打算开讲,忽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过这次没有可萍她们发出的那么慌乱,而且轻轻地,牛总刚调整好的心情,怎么说也是一次正式的会议,你们一个个的都迟到,这会还怎么开,再加上天气这么热,牛总明显有点上火。 出现在门口的原来是智超,他穿了一身休闲,精神状态不佳,但既然也来参加会议,看来也排在前30了,虽然他知道雁涛铁定不会进,那自己就会有和冰波独处的机会,但冰波的性格自己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她不是将雁涛也拉进来,就是找借口退出,虽然前者机会极小,因为雁涛还在医院养病,但智超就是高兴不起来。 “进来进来”牛总额头都多了层细汗,他是有话说不出,憋在心里给憋的,这么热的天气,还受这份罪,牛总真的想吹冷气,但自己抠门,设备不齐,所以牛总只能用手掌扇扇风,继续调整自己的心情。 如果还有迟到的,就让他们去扫厕所,取消夏令营资格,为了这股气,牛总都有点在等待再有人迟到,不过机会好像真的来了,因为门外果然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是有缓慢的,也有急促的,而且还伴着说笑声,牛总心里充满这等待宣泄的快感,哈哈,扫厕所 这是,在整体会议人员的目光聚焦在门口时,门面出现了三个身影,就是这一瞬间,牛总气沉丹田,一个箭步上前,一记左勾拳,一记右钩拳, “你们给我”牛总“扫厕所”还没说出口,就看清了眼前的三个人,没错,三个人正是雁涛母亲,雁涛和冰波,牛总就僵在了那边。 “怎么地,牛校长,发生什么事了?”雁涛母亲在门口一个眼神对战,牛总马上败下阵来,没办法,谁家哦当外收过别人的“设备改良费”呢。 “没没事,”牛总马上恢复正常,微微哈腰,“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切——”台下传来一阵哄笑声,牛总对这哄笑声充耳不闻,转过身当作没听见,指着雁涛母亲向台下介绍道, “这位就是我校学生陈雁涛的母亲,也是我晓得赞助者,大家欢迎!”雁涛母亲什么时候成了重方的赞助者了,雁涛母亲自己都感到纳闷,但那么多人在牛总的煽动下拍起了手,自己也只好露出微笑应付。 “牛总,夏令营什么时候开始啊,怎么那么多人都在啊,这么多就是前30啊?”冰波向台下扫了扫,首先是一阵失望,难道成绩好相貌就不好这句话是真的,冰波不知道她自己就是一个反例,不但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 “夏令营是明天了,等会下午会让同学们去准备一下夏令营所要准备的东西什么的,”牛总说道。 “那我跟你说的事” “那当然了,雁涛是没机会参加测验,不是没这个成绩吗,所以他也一起去好了!”牛总露出无奈地表情,但又不好发作。 “那就好”冰波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一个醒目的人,那就是自己现在最不想见到的袁智超,上次发生的这件事自己现在还记得,没想到智超会这么死追着自己不放,害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智超现在也正在看着自己,冰波很快地躲开他的眼神,看向另一边 “牛总,那现在还在开会吗?我们是不是?”雁涛母亲在一旁问道。 “唔这个,我们的会也算是完成了,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好谈的,既然都这样了,会议结束了!”牛总朝着台下打了声招呼,人群中顿时一哄而散,变得散乱,他们心中一定以为陈雁涛之所以以前在学校里这么飞扬跋扈,铁定是有这么一个“伟大”的母亲的缘故,牛总竟然为了她,连正在开的会都解散了。 “大家等一等!”谁也没有料到,站在后面的雁涛却站出来,走到了讲台上。 本来打算离去的众人都听见了雁涛的话,纷纷有回转了过来,肯定以为他记忆恢复了,又要开始以前的嚣张了,所以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阵厌恶的声音。 “各位同学,我知道大家对我很有意见”雁涛还没说,场下就躁动声声。 “以前那副德行,怎么会没意见!?” “就是,把这当自己家也不用到处让别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啊。” 其实在场几个并不算是代表人物,因为在场的都是一些几乎书呆子的,整天坐在教室里,躲得起,雁涛就算再嚣张也不会冲到人家教室里去,所以抱怨声一会功夫就停了。 “我知道,以前我的行为对大家造成困扰,大家对我很有意见,但那我也不明白,我也想不起来之前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毕竟我是做了,这是不可挽回的事,我恳求大家能够原谅我,”雁涛知道自己以前做错了,所以现在道歉也是必须的,自己心里明白,其实自己那时是因为想得到别人对自己关心的一种变质行为,但现在不同了,经历了那么多,自己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的,二十需要努力为他人着想,别人才有可能会给你温暖,想自己以前那样,根本就不行,到后来反而人人讨厌自己,甚至厌恶自己。 场下一阵躁动,一般学习好的人感情都比较不丰富,很单调,不会对事情变故作出太大的反应, “要原谅你可以,你保证以后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要别人向你微笑,而且笑不好还打人。”场下一个明显的受害者提到。 “这个自然不用说了,我绝对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 场下的躁动一下子变得有了温度,雁涛吃惊地心顿时放了下来,能够得到原谅,雁涛总算是摆脱以前在重方的不好阴影了,就算以前失忆,虽然学校里的人没有再受到迫害,但雁涛的阴影还一直留在了别人的心里,但今天这次总算是抹除了,虽然印象不能很快地改变,但这事情也急不来,在日后一定会有所改善,何况这次的一个夏令营就是一次好机会,所以这次夏令营的目的就是让重方里的好学生对自己改变看法,雁涛这样想到。 “那祝我们这次夏令营玩的愉快!”雁涛说好后就下了台,高兴地走向自己的母亲,简直是兴奋地和母亲走出了校长室。 “行了,我知道你高兴,今天我请客,去外面吃饭。”雁涛母亲也一样高兴地说道。 “太好啦,那我可以叫上我朋友他们吗?” “当然可以啦。”雁涛母亲爽快地答道。 “太好了,冰波,你也叫上可萍她们吧!”雁涛高兴地对冰波说,但却发现冰波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二十看向一边,雁涛朝那边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智超这时正在校长办公室里面,起身朝着走来,冰波的注意力就在智超身上,这是智超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有点无奈,但又不全是,似乎还带着一分恼怒,但蕴藏得很深,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会发现。 他就这样向这里走来,脚步缓慢,等到了门口,在冰波旁边停了下来,竟然面带微笑,表情很随和,向雁涛母亲一点头,显得很有礼貌。 “伯母好,我是雁涛的同学,我叫袁智超,叫我智超就好啦。” 雁涛母亲见是雁涛的同学,便也很高兴地露出微笑, “你好,你是雁涛的同学啊,你叫智超,我还以为是那个什么许啸风呢!竟然同是要去夏令营的朋友,待会儿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谢谢伯母,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智超很有礼貌地回答道。这是,雁涛和智超投来的眼神一对视,智超又立马转向了旁边的冰波。 “冰波,我有话跟你说,过来一下可以吗?”他还是在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种时候还能与冰波单独谈话,之前刚向冰波求婚失败,又被冰波在电话里拒绝了个彻底。 但反过来想智超也确实蛮可怜的,与冰波之间的感情明明建立得够深厚,又在雁涛之间,却因故不得不受到挫折,这份爱早已支离破碎,当你负了她的心,再想要回,岂不是回天乏术吗? “干什么啊?有话在这边说,”冰波同时也想起了上次电话里的对话。 “没关系,冰波,你就过去一下吧!”雁涛母亲说道。 “可是”冰波也不好再拒绝,所以还是跟着智超走到了一边。 雁涛母亲不了解状况,问道,“许啸风呢?待会儿也把他叫走吧,人多点,热闹!” “我一会儿就去叫他,他现在估计应该在哪个网吧泡着吧,反正说有的吃,他肯定会马上赶过来的。”雁涛似乎也不了解状况地轻松回答。 在一边,冰波单手抱臂站在那儿,连头也甩向一边,摆明很不愿意理他。智超看了看冰波的这副姿态,虽然心里一寒,但亦有回味之意,任性本来就是冰波的最好诠释,这一点智超以前早已了解到,看到现在冰波这副样子,心里反而生出一股亲切的意味,于是,智超由衷地发出一声轻笑,笑声尽是温暖和释怀,看着冰波的目光,此时无比的温暖,毫无以前的冷漠和外带憔悴,也许有时候一生都走不出的阴影,有时候却只要一瞬间便能彻悟,正如蹦极前的那一刻,选择放弃还是纵然跃下,如果放弃,终究走不出那个圈,相反可能获得无限飞翔的快感,此生再无遗憾,所以智超就这样看着冰波,什么话也没说。 到是冰波,听到了智超口中那一声稀奇的轻笑,反倒转过头也看着智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有什么好笑的?” 智超亚麻色的头发此时被阳台上的风轻轻拂动, “冰波啊”智超的视线拉远,看着远方风风吹动的树林,“想了这么多天,我终于想明白了,你是我由一开始不喜欢到喜欢的女生,所以我完全还可以去喜欢别的女生啊?!你说是吧?” “啊?”这让冰波反而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娃不是憋疯了吧! “哈”很纯粹的笑声,“开玩笑的” 冰波更加纳闷了, “说真的,反正我还是喜欢你的,这个我骗不了自己,但是没办法,雁涛那小子竟然从我身边把你抢走了,你既然喜欢他,这也是你的选择,我应该尊重你,感谢你曾经让我有爱的感觉,尽管那很短暂。” “你”冰波不知怎么回事,智超竟然所以惊愕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你怎么” “哈,我说,你也不用这么一副表情吧,虽然我现在尊重你放了手,但我事先说明,只要你那个雁涛哪天不喜欢你了,我绝对不放过他,当然,我依然爱着你。”智超说完了,说得很随和,说完时,像有一股清风吹拂着他的脸颊,头发微微乘风,有时候一旦放开了的话,原来地球真的还正常转,总比死赖着却什么也得不到的好。 冰波在一边却懵了,怎么回事,智超竟然放开了,放过了自己,自己现在似乎解脱了,可以舒心地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好高兴,但好奇怪,智超今天变得那么爽朗,反让冰波怨不起之前的他,他的笑容是那样熟悉, “谢谢,”冰波现在真的好感动,看着智超,眼前浮现出了之前与智超在一起的画面,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冰波这是怎么了,忽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一个冲动,冰波就上前抱住了智超,紧紧的,“真的谢谢你。”但她没有流泪,只是鼻子有点酸, “好了好了,弄得跟什么似的,当心我一会儿反悔,在死缠着你不放啊,快回去吧!他们都在等你呢!”智超轻轻说道。 冰波放开了智超,点了点头,“嗯。” “跟雁涛母亲说一声,吃饭我就不去了,公司里还有些事等我去处理呢。” “好的,那明天见,”冰波好久没有对智超说这么客气的话了, “明天见!” 冰波看着智超离开,深吸了一口气,走回了雁涛那边, “他和你说了什么啊?”雁涛好奇心泛滥,因为他看到冰波竟然抱了他, “没什么”冰波看了看远方。 “那我也要抱抱!”雁涛心里不平衡了。 “死开” 正文 第三十五话 夏令营,呵呵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4 本章字数:5456 重方池塘旁边的柳树在风的吹拂下摇曳着,阳光是那么地灿烂,但又是多么闷热的一个午后,老天吝啬地不肯施舍给人间一点雨水,大地在阳光炙烈的烧烤下,似乎放着一些烟气,从地表一直顺风飘散,扭曲着前方的景象 刚刚在雁涛母亲的豪爽请客下,每个人都吃了个饱,现在每个人都找了个能睡的地方,睡起午觉,只有可萍还在一边餐桌上猛抓着,房间里有空调,自然凉爽,其他每个人都睡得正酣,房间里好安静,除了熟睡的人偶尔发出的几声鼾声, “嗒嗒”忽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啪”地一下,门被推开了,冲进来一个人,来的人正是许啸风,一副急冲冲的架势, “什么嘛,都不等我。”看见可萍正在桌边抓吃着,许啸风也迫不及待地坐下来,开始打扫起残羹剩饭,“我连早饭都没吃,现在都饿死了,打电话给我,却又不等我,你们什么意思啊?”许啸风不望四周,“一个个跟猪似的。” “因为你来的太迟偶们都等不及了啊!”可萍在一边像有谁跟她抢似的抓着。 “我这不是任务刚做到一半嘛!哎哎哎,那只鸡腿是我的,别抢!” “先来后到。” “什么呀!?我可什么都还没吃呀!” 雁涛母亲一直没睡,在旁边沙发上坐着,别人吃好饭都睡觉了,夏天的中午的确容易犯困,可她却没有睡,就这样想了很多,从抱着雁涛的孤儿院,到孤儿院搬迁,一切的一切,让她更加坚定也认定要补偿雁涛,曾经也这么想过,让他念上了大学,尽管由于种种原因,基本上就都在医院里混,在校念书的日子少之又少,但至少算是补偿,但现在自己已经和雁涛相认了,这种身份更加明确,自己的确很高兴,但是老公那要怎么办,直接坦白是有点困难,但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再去欺骗任何人了,自己也绝不在想这么做,因为欺骗只会伤害到更多的人,自己一开始做错了,可不想再做错,看来还是想老公坦白好了,再想想,这么多年了,自己和老公都不能有个孩子,算起来也真是作孽啊,这是老天爷在惩罚自己啊。 雁涛母亲想到这,直起身子,看了看一边坐在一起的雁涛和冰波,两人睡得正酣,忽然感到欣慰,会心地笑了,又看了看一边正在与可萍争食吃的许啸风,对了,他因为没进前30,所以早上没见着他,雁涛说要叫他,但他迟迟不来,大家都等不及了,所以决定不等他,先吃了起来,没想到这可怜的娃现在沦落到和女娃抢东西吃,不由的觉得滑稽,心底一笑,站了起来,走到两人身后,拍了拍许啸风的肩膀,轻轻地说道, “你跟我来一下。” 正在抢鸡翅的啸风微带敌视的眼神看了看雁涛母亲, “干什么?我还没吃饱呢。”许啸风抱怨道。 “好好好,待会我再给你叫一桌,你快来一下。” “pu——”许啸风还没进嘴巴的一只鸡翅又被吐了出来,有点不敢相信雁涛母亲的话, “我说雁涛他姨,你是开玩笑的吧,是一碗,不是一” “是一桌。” “pu——”啸风又吐了,看来这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想的通的。 “来了,来了,”许啸风吐掉嘴里的骨头,站起身子,跟着雁涛母亲去了。 雁涛母亲带啸风来到了酒店外面,这算是很豪华的酒店了,酒店很大,从楼上一直走到楼下,酒店外面,哪里有个很大的停车场,雁涛母亲的那辆红色小轿车也停在那里,两人就在停车场旁的一棵树下停了下来,现在外面阳光很猛,但在一棵树下,还是不那么炎热的,再说现在外面的风还蛮大的,吹着树木花草“沙沙沙”作响,树荫下面树影婆娑。 “雁涛他姨,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啊?” “雁涛还没和你说吧?” “什么东西?” “我的身份是雁涛的亲生母亲的事啊。” “啊!”虽然以前没怎么在意,但突然被告诉这么说,许啸风还是有点吃惊的,“什么?不是小姨吗?!” “不是,是母亲,以前没告诉他说而已。” “噢。”他勉强接受了。 “对了,其实今天叫你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一下关于雁涛他和冰波的事。” “哦,他们的事啊!他们的事我最了解啊,问我啊!” “那就好。” “你是不是想问他们第一次牵手的时间地点,有没有接过吻或者是发生关系” “哎呀呀!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想问的是,雁涛是不是真的喜欢冰波这个女孩子啊?”雁涛母亲郑重地说道。 “噢,是这个问题啊,这当然啦,这么漂亮优秀的女生,哪个男生不想追求呢!” “不是,我问的是雁涛是不是真的从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子,离不开她啊,是心理上的那方面。”雁涛母亲尽量让啸风明白自己心底到底想问什么。 “心理上的啊?那我可说不准,反正当初进入重方就是为了冰波,当被刚和我认识的时候,就傻傻地说什么为了重方里面的一个女生什么的。” “为了这个女生,他不是应该没在之前见过她才对啊?”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象说是因为冰波的笑容才想念重方的,什么当他看到她的笑容,全身都感觉暖洋洋的,就是因为这个吧!”许啸风耸了耸肩,这理由的确够虚无缥缈的,只有雁涛才会有什么感触。 “他真的这么说?”雁涛母亲似乎好像对之前牛总对自己说的事有点了解了, “对啊,之前他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所以后来在重方才会向每个人去要笑容,但他跟我说,除了冰波,没有人能够给自己那种关怀自己的温暖感觉,那个白痴就这样无止境地向每个人要微笑,一直到撞车失忆以后都这样,他完全就用错了方法,所以重方的人由开始的讨厌变到了害怕,每个人都避着他,就连失忆后也没有改变这种状况” “怪不得,校长说他和学校里的人关系处的不好,不过旁边还有个人和他在一起是吧?” 许啸风又想到了自己那曾经搞坏三所高校的学纪学风,但在这边却要听别人这样数落,唉,人世变迁啊。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人就是敝人我啦。”许啸风感到难为情了,“不过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 “就是你啊?!”雁涛母亲有点惊讶。 “啊。” “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刚刚早上雁涛他已经向同去夏令营的同学道过歉了,已经没事了。” “这样倒好。” “对了,这次夏令营你也去吧,雁涛也有个伴。” 雁涛母亲说好后,风忽然停止了吹,树声停了,世界忽然宁静了,但阳光还是透过树影,两人身上斑驳参差,啸风脸上的表情很丰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要测验成绩排在前30才行啊,我到怎么雁涛这小子竟然去,不是都在医院没去测验嘛,原来是你说的啊。”啸风恍然大悟。 “不是我,和牛总去说的是冰波这孩子,不是我,没想到这孩子跟牛总处得这么好。” “这倒是,冰波因为成绩好,所以牛总比较器重她,牛总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其实他是个蛮认真的人” “啊嚏!我的妈呀!”牛总的家里。 “叫你多穿点衣服,空调打这么低,不感冒才怪!”牛夫人正在给牛总整理,即将开始的夏令营零用的衣物什么的,整整一大旅行包,“这件要不要啊?” “我说我的老婆啊,让别人看了以为我要离家出走呢?这么多东西要到什么时候才用得完啊?!一切从简,从简。”牛总发着牢骚。 “什么!那么多天的夏令营怎么可以从简,难道让我们家牛牛穿T恤出去啊!真是!” “我的姑奶奶啊,难道让我穿棉袄去夏令营啊,是夏令营,没错,是夏令营,这么大个热天,不穿T恤,穿什么?”牛总真是服了自己老婆。 “穿我们结婚时穿的衣服!” 这句话顿时让牛总的脸一抽,回想起了那年自己结婚的场景,那是正好是冬天,由于风俗,新郎要背着新娘去爬山,那神仙住的地方真是高处不胜寒啊,闹洞房的队伍是扫着雪上去的,由于怕新娘受不了,所以西装特意加厚三层,内嵌一件无袖小夹袄, “可是现在是夏天,那玩意怎么穿得出去啊,姑奶奶你还是饶了我吧!啊!”牛总真是郁闷啊 的确,明天就要去夏令营了,每个人都在准备着行装,牛总也穿上了那件西装在拨打着订机票的电话,雁涛母亲已经想牛总打听过夏令营要去的地方了,所以许啸风的那份也已经准备好了,至于一些行李包裹本来下午大家都顾着玩,所以没时间准备,但雁涛母亲已经吩咐人替他们准备好了,虽然里面都不是自己的衣物,但只要能穿就行了,夏令营马上就要开始了,每个人心里都万分期待,期待着明天早晨的到来 夕阳映红了半边天,由于天空中云比较少,所以红色沾染不到东边的一方天空,使东边天空蔚蓝地有些深邃,东西两边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使人充满了遐想,若是走在大街上,一眼望见这样的天空,便会立即停下来,不想在前进,只想停滞在这亦魔亦幻的天空中。 夕阳渐渐地消失在了西方地平线上,及至最后的一点余光都消失殆尽,通红地犹如夜火般撩人心神,到了现在,某些生物似乎会按奈不住心底的冲动,无月化狼,嘶吼与山壑之间,回响不绝 冰波可萍他们都已经回家了,但因为雁涛母亲还欠许啸风一桌饭菜,所以雁涛他们却还在酒店里,雁涛早就吃好了饭在一旁坐着,酒店的窗户朝西开,这是正好可以看到西边残留的红色,给人一抹淡淡的忧伤,雁涛侧脸看着窗外的天空,却没发现母亲已经静静地坐在了自己身边, “怎么”母亲似乎想说什么,雁涛听到后也把头转了过来。 “冰波不在,你感到很孤单?”母亲悄然这样问道。 “哪有,没这回事。”雁涛淡淡地回答道。 “不是?难道你不喜欢”母亲心中略微泛起一丝疑惑。 “妈”雁涛将脸又侧向了窗外,“你看这晚霞,是不是很红啊?” “啊!是啊,是很红,怎么?” “一年了,差不多一年了,去年那天的夕阳也是这样的,不过要比今天的红,很多很多,红的都让人想哭”雁涛心里无限感慨,一年前遇到了母亲,却到今天才相认,命运这东西,真是没有人能够摸透啊。 “是,是快一年了,”雁涛母亲也看着那西方天空,红色已经渐渐消失,终于整片天空都进入了深蓝色的世界,那样无暇。 “雁涛啊,妈跟你说件事,你要认真回答我。” “好的。” 雁涛母亲顿了顿, “你喜欢冰波,那愿意和她结婚吗?” “结婚?!” “对啊!结婚,难道你不想吗?” “什么叫做结婚啊?” “pu——”一边的许啸风是吃在嘴里,听在耳里,两母子的对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但当他听到雁涛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时,真的是大吃一惊啊,这是常识,常识啊。 两母子都被许啸风的动作给引了过去,但雁涛母亲马上又回过头,认真地问道。 “结婚就是像爸爸妈妈一样,然后才会有你啊!”有些看去是人人明白的问题,要真的解释还真是有些难度的。 “那爸爸为什么要离开妈呢?”雁涛有点奇怪地问道。 怎么办?难道要跟雁涛说自己的爸爸是因为跟了别的女人,然后才离开自己和这个原来完整的家吗?不行,自己绝对说不出口。 “那要怎么说呢” “难道就是因为结婚,才导致爸爸离开我们的,那我宁可不要结婚。”雁涛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不是” “唉——我说,当然不是这么回事,首先顺序反了,是先结婚,唔唔你干什么”还没说完,就被一只鸡腿堵住了嘴巴。 “你给我闭嘴。”雁涛母亲作凶恶状,许啸风见状,只能听话地啃起鸡腿来。 “你要这么理解就这样吧!”雁涛母亲有点不耐烦了,算了,年轻人之间爱来爱去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办好了,自己可没有这份心去管了,好不容易和雁涛美满地相认,可不想再出什么乱子,雁涛母亲看了看雁涛,他依然看着窗外,好像没什么事,自己也就放心了, “雁涛啊,再来吃点吧,待会儿直接就住在附近的宾馆,明天早上我送你们去学校吧。” “好啊!”雁涛答应道,许啸风也含着鸡腿,喊着,“ok!” 就这样,等待着明天的到来吧,夏令营即将要开始喽。 正文 第三十六话 发自内心的期待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5 本章字数:5313 第三十六话发自内心的期待 晚上十二点,冰波家。离夏令营出发时间还有十五个小时。 “波波啊,明天去夏令营的行李都准备好了吗?”一看就印象深刻的身材,那非波爸莫属,波爸在外面整理着冰波匆匆脱下的衣物,“这孩子,都这么大了,东西还到处乱扔,让我这个做爸爸的来给她收拾,成何体统!” “噢,全部准备好了”浴室内传出“哗哗”的水声,“我说爸您就别操心了”隔着墙壁,再加上水溅在地上的响声,冰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这孩子,一冲到家就洗澡,还说整理好行李了,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真是的。”波爸边说边将冰波的衣物整齐地搭在沙发上,忽然,从冰波裤子的袋子里掉出来一只小盒子,红色的,结过婚的人都知道,这分明就是一只婚戒盒。 一看到从自己女儿裤子里竟然掉出了婚戒盒,好奇心占据了鄂博吧的整个大脑,他左右一看,没人,这时,波爸从地上捡起那个婚戒盒,拿在手上一看,一想,虽然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都很讨厌别人偷看自己的东西,但人的好奇心会无限膨胀的,无限膨胀的好奇心驱使波爸慢慢地打开了那只婚戒盒,定睛一看,一对紫面白底的婚戒交叉地放在里面,钻石上面还隐隐透着一团紫色的光晕,在光线下更加显得夺目。 这可不得了,为什么女儿的口袋里会有这么一对婚戒,女儿自己买的,不可能,别人送的,应该就是这样,波爸想来想去就这两种可能性,一定是别人送的,会是谁呢?看来自己对女儿放得太松了,这样不行,为了女儿的将来,为了女儿一生的幸福,波爸打算等一下冰波出来的时候好好地问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冰波洗好澡走了出来,头发还没干,所以冰波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到外面,看见老爸坐在沙发上,于是也来到外面,坐在旁边另一具沙发上, “爸,行李已经都准备好了,所以”冰波一个“已”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老爸手上拿着的东西,正是雁涛母亲交给自己的那个婚戒盒,当下心里就喊了声“糟糕。”婚戒盒怎么会在老爸手上,哎呀,一定是老爸帮自己整理的时候发现的,因为冰波看见自己的衣物已整齐地搭在沙发上, “爸,这个” “我正要问你呢!”果然,冰波发现老爸的脸色和平时有点不一样,自己好久没有看到老爸这么严肃的表情了,看来老爸对这个婚戒盒,换句话是说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很不满意。 “嗯?”没办法,都这样了,先装傻充会儿愣, “这个婚戒盒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爸,你怎么乱翻人家东西啊!快还给我”冰波伸手要去拿那只婚戒盒。 “我问你这只婚戒盒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上次那个男生给你的?快说!”波爸第一次这么严厉地跟冰波说话。 “那么凶干嘛?!不是他,是母亲,他母亲给我的,怎么了?”冰波也不知打哪儿来的气,好久没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了,再说,乱翻别人的东西本来就是老爸不对。 “波波啊”波爸习惯地口气一退,“你不是不知道,结婚是一个人的终生大事,怎么能这么草率,到最后,后悔的是你自己啊!” 冰波本来想解释,解释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但一听到老爸这么说,本来就生气的冰波更加生气了, “我就喜欢他,怎么了?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怎么了?!你乱翻别人的东西,还好意思向我说教?!”自小被父母惯坏的冰波,平时脾气挺好,一旦遇到什么争执,尤其是父母,脾气就忽然变得异常火爆。女大不中留,就是这么回事吧! “好好好,就算你喜欢他,你了解他吗?你了解他的家庭吗?一切都这么草率,连戒指都拿了,成何体统。”波爸责备道,脸上微微升起怒意,“怎么说也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吧!你平时谈谈恋爱,我了解,年轻人不都这样,我和你妈什么时候说过你?!可是结婚毕竟是大事,不跟父母商量怎么行呢?!” “还没打算结婚呢!谁说要结婚了?”冰波反驳道。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波爸指了指那个戒指盒, 冰波吸了口气,清了清火, “我说爸啊”冰波微微摇了摇头,知道本来不会和老爸吵起来的,所以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你平时没这么笨呀?!” “什么意思?!”波爸的怒气还没消,微瞪着冰波,整张脸涨得红红的,像番茄。 “你说谁求婚送戒指送一对的呀?!”冰波笑了笑,似乎在嘲笑波爸。 波爸听到女儿的这句话,想了想也对,求婚一般都是送一只的,谁送一对啊,波爸转念一想,不行,反正女儿身上有婚戒,刚刚说是男朋友的母亲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其中某种原因,我男朋友的记忆失去了,忘掉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她才会送给我这对戒指,意思是想让我好好照顾他,就这样!” “那你们不结婚?”波爸似乎松了口气, “暂时还不会。” “暂时,也就是说” “唉呀爸,你管的事怎么这么多啊,这种事让我自己来好不好,你女儿我也都算是个大人了好不好?” “知道,知道,”波爸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脸上的红色也渐渐褪去,“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冰波,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夏令营,肯定没时间休息的啦。” “知道啦!您也早点睡吧!”冰波有点撒娇。 “你妈也不在家,我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给你才好。” “爸呀,我不是说了嘛,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样啊,那没事了,我先睡觉去了,你也早点睡,啊!”波爸忽然感到女儿的长大,真的长大了,就算以前和智超在一起时,明明还是个小孩,一切都还要求助于别人,到底是什么使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呢,想不透, “知道了。”冰波目送波爸上楼,转过身,朝着天花板笑了笑,似乎沉溺在恋爱幸福中的小女生一样,疯狂地擦拭着头发,直到头发打结了感到疼才停下来,大笑不止。 灯熄了,每个人都睡着了,空气中冒着一颗颗亮晶晶的泡泡,风不时地吹拂着,树枝颤抖,使得树叶有时会扫破那些亮晶晶的泡泡,它们忽然破灭,在破灭的一瞬间,在另一个地方,又马上出现一个,怎么扫也扫不完,风吹着它们,在树木间穿来穿去,是谁,谁拿着一个小孩玩耍的肥皂泡罐头,吹出整个夏夜的宁静。 一切都静静的,静静的,草丛边会出现一点点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使幽冷的夏夜更加显得透不过气,但又很喜欢它衬托出的,夏夜独有的宁静 星起星落,等到月亮落下了,不一会儿,东方开始变白,微微泛起的鱼肚白,象征着新的一番轮回又开始了,夏天的炎热,将会暂时摧毁本来宁静的夜,不过人流开始多起来的388国道,也别有一番景致。 每个人,怀着对夏令营的渴望,渐渐地向重方聚拢来了,今天不是上课,所以每个人心里丝毫没有绷紧的感觉,而且每个人也都可以穿自己喜欢的衣服,整天将耳机塞在耳朵里也不会有人回来说自己,就算将头发染成什么样的都没关系,不过重方的学生不会这样,正如上次说的,成绩似乎好像永远和外表成反比,成正比的不是没有,因为她这时也正在往重方赶, “我说爸——”冰波扯着书包背带,“不需要这么多东西的,哪里的话,学校都会安排好的,带这么多东西,行动会很不方便的。” “唉呀!学校安排我也知道,但垄断的食物一般贵得要命,听说一瓶水就要卖10块钱,咱可不是有钱没处花的人家,听话,噢!”波爸扯着书包不肯放,口气都有点乞求的意味了。 “冰波!”波爸和冰波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旁边的一个人身上。 “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走,所以我特地来等你,一起走吧!”哇,原来是可萍,早就说过可萍是个大美女,但今天未免也穿得太夸张了吧,紫红色超细海盗横杠吊带衫,而且还是低胸的,下着迷彩超短裤,白皙的皮肤在大腿上吸引着人的目光,下面穿着一双白色旅游鞋,长头发些许挽起,面前的一些刘海凸显抚媚,手上还拉着一个落地式旅行箱,黑色,跟可萍这一身清爽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就这样朝着两父女走来。 “你是?”冰波没有开玩笑,这和平时的可萍那大大咧咧的形象截然不同,所以那么一瞬冰波还真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位美女是谁。 “别开玩笑了,你也要出发了吧?!一起走吧!”可萍微微一笑,更出现了平时并没有过的清秀, “你是可萍姐?!”冰波诧异。 “你个臭丫头,不是真没认出我来吧!”可萍眉头一皱,双手还有叉腰的趋势。 看到她皱眉的一瞬间,冰波立马反应过来了,“认出来了,怎么是你啊?可萍姐,你怎么?” “干什么?不行啊?!” “行是行,不过” “别不过了,说,漂不漂亮?!” “漂亮!”这可萍一定是到发春的年龄了,或许心中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才会像今天这样穿得这么妖娆。 “漂亮就对了,快,我们走吧,牛总不是说尽量早点到吗?” “好啊!”冰波一转身,向波爸挥了挥手,“爸,我们走了啊!” “好,走好!”看到女儿走了,波爸才放心,转过身打算去花园浇浇花,却发现脚边有一只旅行袋,这才意识到女儿没有把自己给她的旅行袋拿走,但转身,女儿早已不见踪影了。 ———— 重方。校门口。 “唉呀,这雁涛他们怎么还没来啊,还有冰波他们,现在都已经七点半了,班级九点钟就要起飞了,再不开车恐怕就要赶不上了!”牛总穿着那件三层加厚的西装站在公车的旁边,车上坐满了人,全都彩衣鲜艳,白衣亮白,个个坐在车上有说有笑的,唯有牛总在车旁记得跺脚, “刷——”旁边停下来一辆出租车,从里面走出了冰波和可萍,两人从出租车后备箱拿出了自己的行李,就朝牛总走过来, “牛总,我们到了!”可萍说了声就上了车,车里面顿时“哄”地一声炸开了,都欢迎美女的到来,这让可萍感到很高兴。 “牛总,如果是雁涛和许啸风的话就不用等了,因为雁涛母亲已经送他们去机场了。”冰波说完后就上车了,坐在可萍的旁边,小娜也坐在旁边,与可萍相对的,小娜今天穿的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可是雁涛和许啸风都还没来,他们俩本来就都没考到前30”牛总一愣,回过头,“你说谁已经被送去机场了?” “雁涛和许啸风。”冰波已经坐在位子上了,旁边还有一个仅剩的位子,如果雁涛他们来,就没的坐了, “那还等什么?开车!”牛总向司机一挥手,车子就起动了,总共两辆巴车,齐刷刷地向机场进发, 机场。 两辆巴车已经停在了机场外面的路上,里面的人群迅速从里面泄了出来,总共有31个人,除了牛总,就还有两个不明不白就进来的两个,正站在机场入口处,背着两只背包,站在那等着。 冰波首先看到他们两,高兴地跑上前去, “你们这么早啊!” “是是啊!”雁涛想起昨天母亲和自己说的事,想想不对,还是不要和冰波关系太好才好,自己可不想和冰波因为“结婚”而分开,所以雁涛将头撇向一边。 冰波也没怎么在意,倒是许啸风,雁涛的反应自己看在眼里,但还是不要让这么愚钝的行为让冰波发觉才好,于是说道, “是啊!都等你们很久了,你们怎么那么迟啊!” “呃”总不能说在等自己和可萍吧!“因为你们发短息给我的时候,我们大家已经等你们两个很久了,所以就有点迟了。” “这样啊!我说应该早点说的吧!”许啸风看了看旁边的雁涛, “嗯嗯。”雁涛答道。 “没事,反正这不是到了吗,哈哈,我们上去吧!” “好啊好啊!牛总他们早已经上去了呢!” 于是,重方的夏令营队伍终于登机成功,飞机起飞,飞向了重方这帮幸运儿心中盼望已久的地方,那就是,被称为“旅游圣地”的——巴厘岛。##(注:说说是巴厘岛,但绝对不是现实中的真正的巴厘岛,真正的巴厘岛小少我可没去过,怎么可以胡编乱造呢?不过,这里真的是一个美丽而浪漫的岛啊。“)%%%%%%%%%%%%%%%% 正文 第三十七话 飞机上发生的那些事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6 本章字数:4854 第三十七话飞机上发生的那些事 乘务员在广播里说着一些事项,几个从没坐过飞机的东望望西望望,好像这方空间还在地面上,但它确实已经在天空了,这有几个不肯关手机的最终还是屈服了,换之开始从机舱两侧的圆形玻璃俯看着云层下的地球,云动起来的速度非常快,疾速地朝飞机底部飘去,经常看地下,眼睛容易累,所以飞机里的人宁愿靠在椅子上看转头就可以看到的云层的尽头,四周都是云,令人不禁想起绵羊的毛,棉花糖一样的软,一样的白,只是更亮,更多,怎么望都望不到边。 可萍这一身打扮在飞机上很惹眼,多次找来一些无名隐狼的目光,贪婪地看向这边,但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还是明显可以看出眼睛里透出的精光,是十分锐利的。当然,冰波引来的目光也不少,只是穿得没有可萍这么惹火,所以人数相对于被可萍引来的还是比较少的。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谁安排的,雁涛和冰波的座位号是连着的,所以坐在一起,雁涛的位置是在内侧靠窗的,冰波则坐在外侧,一开始牛总还穿着那三层加厚的西装在讲着注意事项,所以冰波也没有发现雁涛和平时的不一样,而雁涛这是却因为昨天与母亲的对话,而显得有点不安,因为冰波坐在自己旁边更加加剧了这种感觉,因为许啸风说如果照这样和冰波继续在一起,终有一天会结婚的,而由于雁涛母亲的解释不利,导致雁涛对自己和冰波结婚这件事充满了担忧,因为一旦结婚,自己就不得不离开冰波,而这是雁涛非常不想的,与冰波在一起自己觉得很快乐,也说不出什么道理,就像当初王医生愿意在寒冷的冬天陪小瑶一起等车的理由差不多,正因为这样,雁涛心里想着不能离开冰波,一定不能离开,所以绝对不能结婚。所以雁涛从上飞机来就一直看着圆形窗外面。 牛总在前面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感觉到即使在飞机舱内的空调下,还是热得出汗,而且他也是飞机杀那个除了可萍和冰波以外第三个最受注目的人了,这么大热天竟然穿着件西装,牛总可能也感觉到了,所以说好后立即脱掉了西装,还不解热,扣开了最上面那颗口子,坐在自己位子上休息,刚刚忘了说,飞机内的整排椅子都套着粉红色的布套,使人看了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牛总说完了,冰波开始静下心来整理自己的东西,不必再管别的事了,恰好雁涛也在自己的旁边,正好可以聊聊天,可是还没说几句,敏感的冰波很快就发现雁涛的不正常,不对,雁涛平时说话从来都不会支支吾吾的, “雁涛,你到底怎么了?!” “那个呃我”雁涛的死板真让人觉得有些可笑,还好,雁涛前面的那把椅子前面探出一个头来,原来是许啸风, “我说雁涛啊,说说话没关系,不会结婚的,”还没说完,许啸风就抱住旁边的一个女生,“瞧,就连抱抱也没关系,不一定要结婚的。” 这下可不得了,飞机上的同龄男子还是蛮多的,因为由于重方夏令营的关系,这班飞机被航空公司命名为“巴厘岛恋爱专机”,所以除了重方的夏令营团体,另外已经毕业或者一些无业游民也都上了这架飞机,当他们看到许啸风这个夸张的动作,顿时犹如群起之狼,发出了低吼声,因为是“恋爱专机”,打算在这次旅游期间找个男朋友或女朋友的人自然不少,虽然其中也有成双成对去旅游的,但大多数还是单身的,除了那些被女朋友压制住的男生没有怎么大动静外,那些本属单身一族的男生自然对许啸风这个穿着一件白色T恤,看起来弱小的“乖乖男”虎视眈眈,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给撕了。 但这一切如针的眼神偏偏许啸风却没有看见,在她怀中的可萍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啸风这个坏小子竟然如此大胆地抱住自己,当然许啸风既然这样做了,自己也没有想到可萍这个火爆脾气的女生竟然就这样被自己抱着。 “你干什么?!啪!”果然,当两个人双方一起反应过来时,一个来不及缩手,一个却也忍不住出手,把许啸风推开后,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气中传开来,给宁静的机舱乘客无聊的等待时间增添了难得的一点乐趣,通通齐刷刷地朝这边看来,那些单身的男生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也全部起身站了起来,朝两人所在的位子逼了过来。 许啸风第一次被女生打耳光,总的来说应该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自知必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自觉地面对圆形舱窗面壁思过,可萍气呼呼地靠在椅子靠背上,却都没发现,黑压压的人群正朝这边走过来, “美女,怎么,这位小哥刚刚欺负你了是吧?!”一位黄发男生先开了口,先是笑嘻嘻地看着可萍,不过眼神马上转向了里面的许啸风,甩了甩左边一垂直到腮帮子的刘海。 可萍看到这么一群人,一开始是高兴的,自己受欢迎嘛,可是他们之中不少人的眼光明显有想把自己吃了的冲动,越想越怕,越想越怕,连忙向里面的许啸风求救,虽然很尴尬,刚刚打了人家一耳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里座的啸风也并不是完全没察觉,那么多的人,连光线也暗了许多,但自己暂时处于自我惩罚的封闭状态,略微带点装胖的意味,(注:“装胖”,部分地区方言,翻译:闹别扭,耍脾气,)但听到一边可萍的呼救声,自己也不能完全装作没听见,终于,在可萍一声鬼叫的向内冲进来的时候,许啸风也神经反射地转过了头(八卦的人应该已经想到发生了什么了。) 有些事情发生就是这么巧合,就在两人相向运动的一刹那,可萍和许啸风竟然意外地,吻上了对方,两个人双目对望,却已经在之后了,两个人像触了电一样,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可萍用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许啸风,刚想再甩出一个耳光,却连这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竟然,就这样晕倒在许啸风的怀里,这个举动顿时使本来就已经围上来的人群每个人的眼睛都类似充血,不见点血是平息不了了。 许啸风可不是雁涛,这种场面都察觉不出来,(事后雁涛打了我一顿,真的!” “等等”许啸风一掌撑开天,“她是我女.朋.友!”这句话一字一顿地从许啸风牙缝里蹦出来, 毕竟有位伟人曾经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这不,几个男乘务员摸着腰带跑了进来,几个人本来挺嚣张的一下子就打算跑了。 “下飞机你给我等着,好鸟!”那黄色左侧长刘海的人带了个头,那帮人通通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那几个乘务员刚赶到,看到的只是昏倒的可萍,便立即询问要不要紧,许啸风只一个劲地道“没事,没事的。”难得要我说是被我吻晕的啊!“她只是有点晕船而已,不,是飞机。” “那请这位晕机的乘客去舱内吃点晕机药把!” “哦,好。”才答应,旁边也出状况了。 “雁涛,雁涛!”冰波在旁边呼唤着雁涛,原来雁涛只看着窗外的云,那急快飘过的云本来就很容易让人头晕的,何况雁涛的体体质本来就不是很好,所以竟然口吐白沫,晕机了, “没事,他这是恐高的症状,这位乘客早上应该喝过牛奶吧?”一位乘务员关切地问道。 “喝是喝过,不过雁涛喝不惯纯的,没喝两口就不喝了呀,这”许啸风看着雁涛嘴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白色液体。 “快,将这位乘客抬到‘机诊舱’去,那里有专门的医生,”一帮乘务员抬起雁涛,齐刷刷地想所谓的‘机诊舱’小跑前进,却将可萍拉下了。 “喂,你们落下了这个”许啸风推推怀中的可萍,可萍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依然死死地晕在自己的怀里,后座的冰波看着许啸风怀里的可萍,“可萍她没事吧?” “你看这算有事没事,我又不会把脉!”许啸风吹了口气。 “把什么脉啊,摸摸有没有心跳不就行了!”冰波说道。 “我不敢!”四周虽然貌似平静,但却有如十面埋伏般到处隐藏杀机,令人窒息不敢轻举妄动,“不信你看”许啸风尝试着将手一抬,两人顿时感觉到了杀气,明显地浓了许多。 “男生真麻烦!”冰波有点不耐烦了,伸手探了探可萍的鼻风,“没事,呼吸平稳。” “明明是你太狡猾了,说什么摸有没有心跳,自己却只探了探鼻风而已!”许啸风气急。 “是你太笨了!”冰波指了指脑袋。 “你”许啸风想起身,却不得成功,因为可萍正压在自己怀里,自己连腿麻了放松放松的自由也没有,只得放弃。 “对了,刚刚你跟雁涛说什么‘说说话没关系,不会结婚的。’呀?!怎么回事啊?”许啸风脖子顶在椅子背上, “还不是你那个傻雁涛啊!以为什么结婚了以后,男方一定得离开女方,这也主要是雁涛母亲解释失误,但又不好和他讲自己原来的父亲离开母亲的缘故,所以导致这样的结果啊,最近他都不可能理你咯!” “怎么可能?雁涛他不会那么傻吧!连结婚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不管他知道还是不知道,我说好冰波啊,这可萍压得我腿都麻了,帮把手啊?” “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我去看看雁涛有没有事!走了啊!”冰波说好后就快速地离开,向“机诊舱”的方向走去。 “我还没答应呢”许啸风真是欲哭无泪啊。 “这个可萍她没事吧?”牛总出现在旁边, “牛逼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辛苦死了,快帮把手,我腿都麻了。” “好啊!”牛总刚一伸手,就连忙缩回了手,那是因为他也在伸手的瞬间感到了浓郁的杀气,“我说啸风啊,不对啊,这周围好像有股杀气啊?!” “所以我才叫你帮把手啊,你可不能就这样走掉啊!”许啸风现在就感觉好不容易抓到的浮木,好像马上就要又漂走了,顿时绝望之意充斥眼眶。 “我还是走吧,毕竟”牛总他也毕竟不出啥花头来,直接管自己掉转头就走,丝毫不顾自己学生的安危, “亲爱的旅客们,欢迎你们乘坐‘巴厘岛恋爱专机’,现在是早上十点整,和煦的阳光正在照耀着我们,还有,请刚刚一位被送进‘机诊舱’的家属或朋友来一下‘机诊舱’,最后,祝各位乘客旅途愉快,尽快找到自己的爱情哦” 广播员甜美的声音在广播室里响起,说完后,广播里开始播放起轻音乐,令乘客们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尤其是第一次坐飞机的人,因为这班机不是普通的班机,大多数为了巴厘岛而来的都是没坐过飞机的年轻人,为了寻找爱情才坐上这班飞机,所以飞机上的气氛一直比较局促,每个人都管自己做事,飞机内的空气似乎也不怎么流动。 不过听到了广播员的通知,虽然之后的音乐婉转而清脆,但某些人的心情却一点也放松不下来,包括被可萍压得腿都麻了的许啸风,正在吹着空调的牛总,今天来一直闷闷不乐的小娜,一边独自看着窗外的智超,听到广播中的通知,都微微紧张了起来,视线都向冰波正赶去的‘机诊舱’的方向看去, 当广播声响起的时候,冰波刚走到舱与舱之间的中间舱,听到了广播通知,冰波脑袋中电光一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拉开前面的舱门,四处找起所谓的‘机诊舱’,终于,在左侧的一条通道右面的墙壁上看到了‘机诊舱’的三个字,冰波一个大步跨上前,但当冰波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心里忽然出现了之前王医生曾经说过的话,冰波越想越怕,越想手越软,怎么都没勇气开门进去,手心里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进去吧,要相信雁涛,他会没事的。”冰波听到声音后一转头,原来是智超,在自己犹豫的时候,跟上了自己,现在智超正搭着自己的肩膀,向着自己微笑,冰波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马上就感到了来自智超那只手的力量,有股暖洋洋的温暖,这股温暖使冰波立刻下定了决心,向智超点了点头,转动了门把手 正文 第三十八话 各怀心情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6 本章字数:5674 冰波在智超的鼓励下,终于下定决心转动了门把手,走了进去,里面光线很亮,亮得有点刺眼,冰波走进“机诊舱”后,等眼睛适应了之后,马上开始寻找起雁涛,“机诊舱”不大,所以冰波一转头便发现了雁涛坐在旁边的一张床上,旁边的一位女医生正坐在旁边拿着一张表似乎在询问着雁涛什么东西,冰波快步走到雁涛旁边,看着雁涛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事,所以心里一慌,一把握住雁涛的肩膀, “雁涛,雁涛,你怎么了?”冰波和雁涛的眼睛对视,雁涛好象在回忆着什么,相对来说眼睛算是很空洞了,“你怎么了?你还记得我吗?啊!”冰波都有点歇斯里底了, “冰波姐姐,不是,我已经记起来了,你是冰波,李冰波,”雁涛费了点劲,终于想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有忘记。”冰波一激动,一把抱住了雁涛,“你没有忘记我。” “现在还算好,刚刚当我们为他擦好后,当他醒过来的时候,眼睛好像婴儿办一样无神,什么思想都看不出来,还好后来慢慢恢复了过来,他之前患过什么病吧?或是脑部受过伤?”旁边的那个穿着大褂的女医生将记录表放到桌子上,问道,但还没有等冰波回答,被冰波抱着的雁涛眼神一变,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将她推开, “你走开,你走开,” 冰波被雁涛推开后略感纳闷,又有点惊愕,但马上反应过来,于是解释道: “放心,我们不结婚,不结婚”冰波有上前抱住了雁涛,她多么害怕刚刚自己来的时候,当自己询问雁涛时,却发现雁涛已经将自己忘记了,这份害怕使冰波说“不结婚”的时候,说话的语气都已略带哽咽,当抱住雁涛的身体的时候,已然流下了眼泪,她是多么害怕呀!害怕自己喜欢的人离自己而去。 “你走开,走开!”雁涛却不顾一切的,将冰波又推的远远的,再一次被雁涛推开的冰波这时感到了一种被抛弃和放弃的感觉,看着自己喜欢的男生就在自己面前,却又不肯让自己靠近,冰波的眼睛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脸颊两侧滑落下来, “你怎么了?!我是冰波啊!你怎么了?”冰波哭喊着向雁涛扑去,犹如一只飞蛾扑向了一盏明亮的灯,抱住雁涛后,很庆幸,雁涛没有将她推开,冰波却哭得不成样子,当冰波想将雁涛抱得紧一些的时候,却发现雁涛坐着的身体好像失去了支持力,自己一放手,雁涛就向后倒在了病床上,冰波一看傻了眼,脸上露出了惊恐神色, “雁涛,你怎么了?!”冰波摇动着雁涛的身体,可雁涛就是没有醒过来,看到这一幕,旁边本来已经放下心的那位女医生眉头一皱,连忙上前检查了一下,“没事,病人需要休息一下,你们先出去吧。”那位女医生叫来了护士,为雁涛脱去了鞋子,为雁涛盖好了棉被,防止“机诊舱”里的空调将病人再吹出个感冒来。 看冰波不想走,智超在一边拍了拍冰波的肩膀,“我们先出去吧!让雁涛好好休息一下。” 冰波想了想,于是就站起身子一起出去了,“机诊舱”外面也有几排椅子,靠墙,冰波现在不想回到机舱里去,里面太乱了,也太烦,不适合现在进去。 “给!”智超也陪着冰波坐在椅子上,这是他向冰波递上了一张纸巾, “谢谢!”冰波接下了纸巾,却没有去擦去脸颊上面那两条泪痕的意思,只是拿在手上,盯着地板发呆,智超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这么想,不过未免也太快了,似乎老天在玩弄自己一样,刚刚将冰波让出手,冰波与雁涛之间似乎就出现了裂痕,但智超怎么也想不到,这道裂痕来的有多么突然,多么奇怪,多么不应该存在,怪来怪去也不好怪谁,只能怪老天太会算计,太会安排困难和挫折,尤其是爱情这条险路上,因为你不敢强取豪夺,更不敢想上战场一样猛冲,而必须像百万大军过独木桥一样,必须要小心,一个失脚,就会人马同时跌入深渊 “冰波去了雁涛哪里怎么现在还不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牛总问着一边的许啸风,转过头才发现,许啸风也在发抖,和雁涛一样,就差吐白沫了,“这学生的安全,我作为校长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 “那我也是啊我也是”许啸风颤抖的嗓音格外显得好笑。 “这个不一样!懂吗?”牛总大声向许啸风吼道,这一吼许啸风倒是没什么感觉,却把晕在许啸风怀里的可萍给吵醒了,令人惊讶的,特别是令许啸风喷血的,可萍竟然公然打了个哈欠, “谁啊?嗓门这么大!”她本来想转身继续睡,却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便再也睡不着,于是便醒了过来,刚醒过来的可萍还没有恢复意识,手指搓着眼睛,忽然好想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连忙手抱胸,向后坐了下去,但又不敢大声说话, “刚才那帮色狼呢?怎么只剩一个了?”可萍朝许啸风使了个眼色,看了看背后,许啸风只顾着给双腿活血,哪有空理可萍,倒是牛总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牛总啊,你不认识我了?!”牛总真的冤枉啊, “啊!”可萍一转身,仔细看了看,“噢,原来是牛总啊,不过刚刚看,怎么这么恶心呢!不过现在好多了,好了,牛总,你现在请回座位去吧!” “哼!”牛总不爽地哼了一声,什么世道,学生来命令老师了,不过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座位,反正自己也正热,没空理他们,牛总就管自己在那边解开扣子吹空调。 可萍看牛总走了,一旁的许啸风却一直搓着自己的双腿, “喂,我说” “干什么!”许啸风的那张脸完全变成了恶魔,盯着可萍的眼睛明显就在冒火,刚刚害自己的双腿受了这么大的罪,害自己还以为真是被自己给吻晕了,却没想到竟然是在睡大头觉,许啸风的怒气哪里还平息得下来,刚好现在可萍自己又要来搭这个闷讪,可不让啸风逮住机会爆发了,“你丫的刚刚压得我的腿@%¥# amp;(被主编给删并打上了马赛克)” “行了行了,我的初吻都被你这样抢走了,你嚎什么嚎!”可萍一恢复意识也就恢复了火爆脾气,听见许啸风这么凶,自己怎能光听骂,于是也反驳,但自己刚说好,却发现许啸风突然就乖了,低着头不说话,这么大的变故,倒是令可萍反而适应不了, “我说啸风啊,没关系的,初吻你拿走就拿走,不要你换了,噢!也不用赔了,乖,啊。”却没想到一边的许啸风这时的表情有点奇怪,朝四周望了望,像是说什么一样,将嘴巴轻轻地靠近可萍的耳朵,偷偷地说道:“这也是我的初吻” “哈哈哈”可萍笑得合不拢嘴,“这么个老男人了竟然还是初吻,真丢脸,”可萍一说完,发现整个机舱的人都在看自己,顿时觉得难为情,坐在那儿在也不说话了, “你才丢脸!”许啸风轻轻地对一边的可萍说,可萍自觉刚刚真是失态,所以并没有说话,只是朝啸风龇了龇牙,咧了咧嘴,许啸风却对这个第一个被吻和问自己的女生感起了兴趣,原来曾经搞坏三所高校的学纪学风真的没什么了不起的 大概是1000米左右吧,反正是平流层了,交流层以上,一架银色的飞机在飞速地向前行驶着,穿梭在云于云之间的缝隙,这架“巴厘岛恋爱专机”就这样飞着,多少人在望着机舱外面的云彩,多少人被此时绚烂的阳光照着,感受到了温暖,继续着这炎热的夏天,某些人喜欢,某些人悲伤,有些人惟有孤单相伴,当人们想到蔚蓝的天空,和同样蔚蓝且冰凉的海水,拍打着白色沙滩时,在沙滩上留下湿湿的印记时,这架搭载着众多人和他们内心的愿望的“恋爱专机”在距巴厘岛大概10多公里的大陆上的一个机场上方俯冲而下,缓缓地进入了轨道。 “乘客们请按顺序慢慢地下飞机,不要着急,慢慢来”广播员在广播里说道,这时,本来充斥于整个机舱的音乐缓缓消失了,终于停止了,飞机上的人纷纷下机 “机诊舱”外面,冰波仍然在那边坐着,静静地不知等待着什么,忽然,“机诊舱”的门把手动了,一个人从门里面走了出来,正是雁涛,脸上尽是憔悴之色,身子显得更加单薄,冰波看见雁涛出来了,连忙起身走了上去,智超一直陪着冰波,这时也跟了上去, “没事吧?”冰波关切地问道,但看到雁涛的脸时,却发现还是有一点不肯亲近的意味,冰波一看到便有点生气,“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都不这样的吗?怎么现在” “因为我真的不想离开你”雁涛说着,后面跟上了刚刚那位女医生,询问有没有事,说是下机后最好去医院看看,但冰波知道,这不是下机看看医生就能好的,所以冰波没等雁涛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雁涛的说话,“那就不要离开我,只要你不想,没人会强逼你离开的,就算结婚也不行!” “那我爸为什么会离开我妈,难道你是说我爸原来就不喜欢我妈吗?如果不喜欢他们又怎么会结婚呢?” “那不一样,怎么会说不通呢?”冰波无奈,无法解释怎么回事,智超在一边拍了拍冰波的肩膀,“雁涛,你爸之所以会离开你母亲,肯定是有另外的原因,不是因为结婚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别的女”智超还没说完,冰波就拉了一下智超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否则之前雁涛母亲就不会不解释给雁涛听,从而导致现在这个误会。 “怎么会不是,不然我爸为什么要离开我妈呢!”愚蠢的雁涛傻傻地为自己辩解着,却不知道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远离自己,慢慢地,雁涛看冰波没再说话,于是就走出中间舱,发现飞机已经着陆,舱内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只有一个乘务员正在打扫着,于是,准备走下飞机。 冰波却在那边哭泣着,和智超一起走下了飞机,冰波好久都没有流眼泪了,今天,却已经两次了, “你们没事吧?”牛总组织着夏令营团队,看冰波他们才下飞机,“怎么那么慢啊,”看没人做声,牛总总是这样自讨没趣,于是想着大伙宣布这次夏令营的首个安排, “这次夏令营计划如下,第一,二两天,在大陆上逛两天,此地的人文文化都是很有特色的,之后两天,我们会在岸边的沙滩上玩,游泳,第五天我们就会去本次夏令营的主要目的地,距本人所在大陆15公里的——巴厘岛,”当牛总说道巴厘岛的时候,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可见人人对这次夏令营的主目的地是多么地心驰神往。 “我说雁涛啊,”许啸风在旁边顶了顶雁涛,“你不是吧,什么事这么严重啊,怎么好象你把你女人让给那人一样,不会就是因为那个不成文的理由把?!” “什么叫不成文的理由,我爸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开我妈的,不是吗?!” 许啸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真是搞不懂,“我说雁涛啊,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要结婚的,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地球不是要灭亡了,你别傻了,弄得跟什么似的,又不是去当和尚,听话!去把你的女人抢回来,那个人我看了就不爽。” “我不会那么做的。”雁涛还真是顽固,或许是小时候的经历早就了这么一个顽固的人,“别人结婚没事,但我爸结婚有事,我是他儿子,也一定会离开冰波的”雁涛没再说下去,一直认为自己能够和冰波永远在一起的雁涛,现在却不能靠近她,可能是由于太爱了吧,所以不想失去她,不愿意因为任何原因离开她,尽管只是普通意义上的“结婚”,但对于雁涛来说,“结婚”非同小可,为了不离开冰波,他只能这样选择。 “那坦白说,作为兄弟,我清楚地了解你有多么喜欢她,与其这样永远躲着,还不如去暂时面对,或许,奇迹会发生呢。”还不是那什么母亲害的,扯什么结婚,使普普通通的在一起都竟然要去创造奇迹,但又没人能够将雁涛父亲是因为有了别的女人而离开雁涛母子的,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不可能。”雁涛不愿相信,哪怕机会很大,但万一 “那你就去试” “许啸风你不用讲了。”旁边智超阻止道,“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没人会去拦他。” “我说你插什么嘴,我们兄弟之间聊天你插什么嘴。”许啸风怨念上升。 “雁涛,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明白之后,你就会了解我喜欢你,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哪怕结婚会让你离开我,那也没关系,我一定会把你再找回来,我要让你知道,没有你,我是不可能会幸福快乐的,不会的”冰波今天第三次哭泣,好久没有哭了,都有点不习惯模糊的视线,模糊的视线中的人越走越远。 雁涛就这样走了,跟上了牛总的步伐,牛总纳闷地看了看前面的雁涛,又看看还在后面的众人, “喂,你们快跟上!” 冰波哭得更厉害了,想起雁涛走远的背影,想起在“机诊舱”把自己推开的雁涛,一切的一切,那么短暂,却给冰波内心烙刻下深深的痕迹,她只是感觉本来的亲近的雁涛,竟然莫名其妙地渐渐远离了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哭,这么滑稽的理由,怎么能让自己哭三次,而且在同一天内,这让冰波怎么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中午了,大伙肚子也都饿了,牛总领着大伙来到了当地的一家饭庄,这么多人,吃酒店是吃不起了,牛总的脾气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大伙坐好,待会吃好饭,我就带大家去自己的房间。” “好!” 一片热闹的景象,就像季节那样热烈,热闹地都快流出汗来,一样的咸味,就像巴厘岛周围的海水,就像泪水,都是咸咸的。 海平面上吹来的海风,使浪潮不断拍打着沙滩,即使是大陆的沙滩,这个季节也是很热闹了,有游泳的,还有滑水的,竟然还有把自己埋在沙子里的,一副热闹的景象只不过阳光是那样的炙辣,很多人宁愿呆在冰凉的海水里,不愿出来 正文 第三十九话 简陋的旅馆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6 本章字数:4105 在这里有一个很高的斜坡,坡度很大,只有步行,否则会有危险,从这里望向远方的海洋别有一副景象,海水上看不出有海鸟,只有深深的蓝,在海风的吹拂下,打碎炙热投射下来的金光,化作一片片金片,飘扬在海面上;视野近处,两边是紧紧的居民屋,使这条坡看起来并不是很宽,窄窄的,有那么陡,似乎一个失足,就会滚下去。 这边的居民基本上都会捕鱼,每户都会有一些捕鱼工具,此时在路边正有一些人拿出些海鲜在晒,这边的人皮肤黝黑,特别是一些中年女子,腰间挎着几只大篮子,蹒跚地从家门里走出来,更加显得慵懒。 阳光炙烤着大地,偏偏在这个时候,牛总说因为进度,下午有安排,如果晚上准备就来不及了,所以在这烈日当空的情况下就出来找晚上住的地方,尽管大多数人说不找也没事,这么热的天,晚上睡海边也没有什么关系,可牛总说不行,说是怕晚上会着凉。 于是牛总带了这么大堆人,站在了这个斜坡上面,这么大堆人引来了很多当地人的目光,他们是没办法,为了生计,才出来晒太阳,这帮人没什么不得不做的事,看穿的服饰也不错,不像是穷人,出来埃太阳的晒,也太不值了。 路边就有一家旅馆,看起来有点破破的,门面装得也不怎么样,牛总已经进去洽谈了,之前的几家都因为人太多而拒绝了,不知道这家能否成功,这么猛的太阳,很多人都拿出了背包中的遮阳帽,全身也早已湿透了,还好,总算看见牛总笑着走了出来,看来是成了。 “怎么样了,笑得这么开心!”许啸风拿着帽子扇着,既然来夏令营,应该本意是来避暑纳凉的吧,怎么现在要在这边猛晒啊! “成了!因为房间足够,可以每个人一间,反正这家很便宜,就这家吧,就这么决定了,”牛总只要是省钱的事都高兴。 “哎”牛总急忙说道,“我都还没登记呢!” “你说牛总都这么慷慨的房间会不会好啊!?”原来想也不可能会这么小,许啸风满心欢喜地哪了房间钥匙,当打开房门的时候,毛估估,说他有二十平方就不错了,靠墙的一张小床,一张都没刷漆的茶几,另外竟然真的什么都没了,“我说着能算人住的地方吗?!”本来还想抱怨声“怎么连空调都没有啊!”可那也得是有电扇的情况下,可乍一看去,扫遍整个房间,唯一的电器是头上那挂得老高的电灯,真难为他还在电灯上面扣了一直铁盘;哎呀!这是什么世道啊!没办法,只能这样了,许啸风用手指擦了擦床上的凉席,还好,干净还蛮干净的,于是许啸风把背包往床头一放,仰天躺在床上,一眼看见的还是那盏电灯,在那摇着 忽然,许啸风心血来潮,搬过茶几,垫在下面,爬了上去,想看看这盏电灯是几瓦的,没想到定睛一看,20瓦!我的天哪!这么暗,有跟没有都有什么区别吗?哎呀呀许啸风又开始咒骂起这世道来。 这是,有人敲了敲门,自己还来不及去开门,门就被从外面推了进来,是一个微微驼背的老年女子,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都快堆成山了,眼睛都快消失了,看来是这里的老板娘,他就这样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水,不知道来干什么。 许啸风正要为电灯的瓦数问一下,“老板娘啊,这儿的灯怎么这么暗啊?” 只见那老板娘眼睛微微张开,想都没想地说,“哦~那是因为上次有客人说用蜡烛容易发生危险。” 什么!许啸风一点也感觉不到庆幸,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是蜡烛会比较亮一点, “那这盆水是干什么的呀?” 只见那位老婆婆走到了床边,把那盆水往床上一放,反手敲了敲背, “哎哟,累死我了!” “你干什么啊!”许啸风怕水把自己的包打湿,连忙一把抱起自己的背包。 “这边天气热,晚上虽然好点,但有些客人要睡午觉,可中午席会很烫,所以要用水擦擦,擦擦就会凉快很多,”说着,从背后拿出块毛巾,在水盆里打湿,开始擦起凉席来。 看到这一幕,刚刚的抱怨一下子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感动,看到这么一个老人,弯腰在为自己擦着凉席,谁又能不感动呢! “婆婆,我自己来擦吧!” 每个人都来到自己的房间,每个房间几乎一样,一张床,一张茶几,一只二十瓦的电灯,上面套个铁盘,每个人先前都抱怨声连连,但当老板娘,也就是那位老婆婆走遍所有人的房间,并为他们擦凉席的时候,每个人都抱怨都没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要求自己来擦,就这样,老婆婆就这样把水盘端到每个房间,每个人都有了一张虽然不能与空调相比,但也是凉凉的凉席,而且每个人心里都蛮舒心的,到后来才发现,这个老婆婆好像有一种魔力,让原来浮躁的人们,一个个心都静了下来,就这样,每个人都这样安静地休息了,这么猛热的天气,的确不怎么适合室外活动,还是安心地睡衣个午觉吧 这家旅馆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窗户,朝外面望去,便可以看到大海,便似乎不这么热了,窗户是由竹子作为框的,阳光把窗户晒成了一样的黄色,不过略显青黄,还是透着不怎么起作用的凉意 雁涛是惟一一个没有自己擦凉席的人,因为雁涛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他拿到钥匙就爬上了楼,没有上顶楼,因为根本上不去,而是在最上面的那一层,这家旅馆每一层都差不多,都是中间一排长长的走廊,即使看太阳的位子也不知道是东西向还是南北向的,而在走廊两边就是一间间的房间,总共有10间,4层,看来这家旅馆还真是没生意啊!这家旅馆的老板娘应该是有老公的,不然这么大个旅馆,我就不信怎么一个骨瘦的老婆婆就能搞定,走廊的两端都有一个小小的阳台,雁涛这时就站在阳台上面,因为上面有遮阳的蓬,怎么看也不像是遮雨的,因为破破的起不到什么作用,雁涛倚在阳台扶栏上,眼睛目光很远,望着比海还远的海洋与天空的交界,他正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事情,自己明明也是喜欢冰波的,那么地想跟她在一起,可是在一起又一定会结婚,许啸风是这么说的。既然结婚后像自己父亲一样要离开母亲,那又是为什么要结婚呢?反正还是会离开,难道就那么奢求结婚前的那段时间,果然,自己没有做错,自己才不是那种只贪图一时的人,雁涛这样想着可是,这样真的对吗?雁涛一直这样问着自己,曾经是那么想靠近她,为的是她向自己微笑时,那种阳光,那种灿烂,像天使才有的微笑,使自己全身暖洋洋,也许,雁涛只是说也许,也许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冰波,这一点,还不怎么清楚。 雁涛眉头紧了紧,继续眺着海洋上空那一点点带给自己寒冷的感觉,即使这样,雁涛也会为此打几个冷颤 牛总也在睡午觉,听着旁边的钟“滴答滴答”地循环着,(牛总自个儿带的),牛总已经睡了很久了,时钟已经渐渐地靠近2点,2点了,下午2点钟了,渐渐偏西的太阳总算可以分清,原来,这家旅馆的走廊是东西向的,忽然牛总猛然惊醒,眼睛还红红的,抬头一看时间,立马坐了起来,显然还没怎么睡够,坐在那边没回过神来,很久才用手搓了搓脸,起身准备开始,开始去叫每个人,牛总叫了才发现,其实想自己一样在睡午觉的人很少,找了很多房间也没几个,夏令营整个团队中来过海边的人也很少,见到了空隙还不跑去海边玩了,尽管现在的太阳还火辣辣的,但在海边也就不这么热了。 牛总最后叫了几个也一样在睡午觉的一起去了海边,反正今天下午安排也在海边,他们那些提早去的也就随他们去了。 到了海边,果然,那里早就聚满了人,很多都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因为只有新到这里的人才会这么兴奋,不怕被晒黑地到处疯跑,手中拿着海边有售的玩具水枪到处疯狂射击 牛总也顾不得点名,就要宣布今天下午就在这边玩了,忽然,在海边,从一边汇聚拢来8,9个人,而另一边却只有一个人,就这么站在那里没有动,虽然看出来了,但是又不在学校里,牛总自然也就没什么胆量去管了,只好就这么看着 没错,带头汇拢来一帮人的那个正是上次在飞机上留着一直到腮帮子刘海的男子,那男子背后跟着8,9个人,尽数没有穿衣服,8,9个人都只穿着一条内裤,原本就略显古铜色的皮肤被太阳晒得更加黑了,另一边显得很单薄,尽管没有脱衣服,那个人正是如今还留着一头乖乖学生头的许啸风,只不过出来夏令营,用发蜡往上翘了点,面对那么一群人竟然也面无惧色,想我曾经搞坏还是算了,先看看他们说什么。 那个带头的刘海兄先发了话(整天一个什么“留着一直到腮帮子的金黄色刘海”也麻烦),“小哥儿,刚刚在飞机上蛮拽的,啊!” “我什么都没干啊!”许啸风在那边双手插着口袋,像是在回答说今天上午为什么没有去踢足球一样。 “你个臭小子还说,我们老大好不容易对女生感兴趣”刘海兄旁边的一个貌似绝对是喽啰的人说道。 “不要说了!”刘海兄阻止了那个人继续往下说。 “而且初吻也被你夺走了!” “我叫你们别吵了!”刘海兄微微发怒。 “知道了,”旁边的人终于禁了声。 “我说这位刘海兄,”许啸风还是双手插兜,“什么叫‘好不容易对女生感’,感什么,感兴趣,怎么听起来这感兴趣有这么困难吗?还好不容易感兴趣,初吻被我夺走了,她是我女朋友,她的初吻当然是我的,当然,她的初吻也不一定想来还真是一定被我夺走了。”许啸风想着可萍刚刚在飞机上昏倒的样子,一定是初吻没错了。 “我说你一个人在那边叽唧唧歪歪说啥呢,这么长时间你想说啥啊,搞得我头都晕了,不管了,兄兄弟们,上!” “等等,我叫人!”只见许啸风从兜里掏出一支火箭 (《功夫》片段:一帮黑衣人齐手点燃一支烟花,烟花窜上天空,在空中炸出一把斧头的形状,接着,一帮帮黑衣人朝着这边聚拢) 正文 第四十话 不安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6 本章字数:3628 许啸风从兜里拔出一支火箭,确切地说是烟花, “等等,我叫人!”许啸风毫无表情,正欲点燃,但另一只手还没从口袋里拿出来,拿出来的却是一只空手,“我看还是算了!” “算什么算,你没人叫找我啊,我很多啊!” “傻B,你真当我没人叫啊,我是怕这么好的一本小说要是扯进暴力因素就不好了,难道不是吗?与其这样,不如咱们一起玩水去吧!” “玩什么水!你刚刚说什么小说,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刘海兄比较受人影响, “唉,无知的人啊,人生不就是这样,当你没发觉的时候,你已经成了别人的风景” “你说啥玩意儿?!” “你怎么还不懂啊,来,你看!”许啸风拿手指了指一边的海,海水“哗哗”地激荡着,“看见那片海了吗?” “看见了,怎么地?!” “除了你后面的那帮人,还有谁在看这片海?” “那多了去了” “nonono,就在这棵树下。”许啸风像是在忽悠人一样。 “那不可就我们两吗?”刘海兄急了,“你丫不耍我吗?!” “no!你再看看这棵树的这边,有个人在和我们一起看这片海。” 那刘海兄一瞅这边,脸上表情都变了, “你可别吓我,我有心脏病!” “没吓你,人生就是这样,当你不知道的时候,你出生了,你不知不觉又长大了,头发又染黄,留了海,还一直到腮帮子,你知道这些都是谁决定的吗?” “不知道。” “就是他!”许啸风指了指这边,不是吧!他们发现小少我了,这什么世道,“来,跟我一起跪下。” 许啸风说着朝这边一棵椰子树跪下了,刘海兄一开始还不肯跪,最终还是跪下了, “被你说的,我还真觉得先前的日子过得迷迷糊糊的,怎么回事?” 许啸风指了指这边,“还不是他嘛!” “真的!”刘海兄情绪上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怎么?!” “你帮我把我的同性恋癖治好怎么样,别这样折腾我!行不?” “不行!”这话不是我说的,真的, 忽然,一团黑影从那棵椰子树上掉了下来,那个刘海兄急了,抱住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黑影, “为什么?为什么?” 忽然,那团黑影转过来,一股杀人的神光从那人的眼睛里射出来,没错,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飞机上也没有出现的,没戴眼镜的终成才,他这么一看,本来戴着眼镜时看起来很乖乖的终成才这是看起来充满杀气,外形上比许啸风强很多,早说过不戴眼镜的终成才其实的确是个帅哥,这么一看,那位刘海兄只瞬间往后一倒,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许啸风也很意外地看着这不戴眼镜的终成才,只见终成才爬了起来,用手掸了掸身上的沙子, “与其在这边问为什么,还不如去自己做改变,这么简单的人生常识,还用我说吗?” “什么意思?”刘海兄不明白, “这都不明白,我说给你听,譬如之前在学校,我戴了眼镜,老是让人欺负,现在来夏令营,我就把它摘了,怎么样?明白了!” “噢!我明白了!改变,改变,改变。”刘海兄站了起来,看不出来原来是这么个角色,“我懂了,谢谢你了,这位仁兄,改变”那位刘海兄说着“改变”就这么离开了,旁边一群人也跟着走了。 许啸风在旁边坐了下来,看了看海, “还好你出现了,不然我还真没法子了,本来拿了个烟火放放,可是竟然连打火机都没带。”许啸风睡到后又爬了起来,“话说回来,你不戴眼镜还真是蛮有魄力的嘛!” “你们看当然了,我看就不是啦!”终成才也穿了件白T恤,在树下陪许啸风坐了下来,“本来树上挺安静的,而且还可以听海的声音,却被你们给打搅了。” “还多亏你了,没你我刚刚真没辙!” “还不时没戴眼睛,脚下不稳,”终成才揉了揉眼睛,凑老近,“你是许啸风,没错的。”于是继续坐在那边。 “其实偶尔出来看看海也不错,就像你之前所说的,‘与其问为什么,还不如自己去做改变’,这句话蛮有道理的呢!” “我不瞎编的嘛!对了,雁涛他人呢?老一会儿没看见他了。” “他啊!最近出问题咯,那死脑经在和冰波闹矛盾呢!” “会吗?!他们俩还会闹矛盾啊!他眼睛没事了吧?” “说是没事了吧!不过雁涛这个人天生霉运,经历的事太多了,指不定哪天又得了个什么病。” “是啊” 树下的沙滩有一方荫凉,当然,那些在海水里跑的人当然是感受不到炎热的,就像横空直上的飞鸟一样看不到烈日的炫目,只有穷尽苍穹的快感,和那个撕裂胸腔的奔跑欲,一切只因和海靠近,海洋似有一种摄人心魂的亲近感,接触到它,它会令你感到亲人与你连在一起,就在一望无际,海洋的另一彼端。 “我睡一会儿,好困啊!”许啸风还是终成才,不顾沙子会弄脏衣服,慵懒地仰天躺下 今天下午是夏令营的开始,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和地方在等着此时在海边的人。 雁涛却站在那家旅馆西面的阳台上,看着自己那渐渐拉长的影子,楼下有些稀稀落落的声响,一些在海边玩累了的人,特别是一些居民,都开始回来了,拖着疲倦的身体,这就是大海的魅力,而且越累,它就越加吸引你,太阳慢慢西下了,时光总会过去,这是第一天,西下的太阳更加让人顿生悲哀,那是海洋尽头的那种特有的悲哀,浑蓝色的海洋,映上夕阳西下所特有的红,悲到骨子里。 冰波整个下午也没有去海边玩,当然智超也都没有去,冰波整个下午都和他在一起,冰波有时候会控制不住眼泪,智超会在旁边递递纸巾,偶尔安慰几句,这场景智超是没有想到过了,没想到自己一放冰波,冰波就变成这样,雁涛那小子也太白痴了,竟然连这都会误会,冰波也不肯说明白,智超心里很明白,这莫名其妙的变故,冰波痛得便是如此,这来得快,又如此错乱说不清的误会,自己应该能够解释清楚,只要让雁涛母亲解释清楚就好了,可是上次飞机上雁涛吐白沫那次,看到雁涛那陌生的的眼光,当她看到雁涛用那种无比陌生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时候,冰波就马上意识到上次王医生口中说的那所谓的“多米诺症”,这摆明了就是“多米诺症”发作的前兆,所以当在飞机上雁涛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怕的要命,怕以后雁涛在也不记得自己了,自己又无能为力,当时自己就只想紧紧抱住雁涛,至少,那一刻他还能感到自己的存在,可他竟然就这样无情地将自己推开,不容自己靠近,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并非如此,所以她死命地想抓住他,当她认为真正抓住他了,他却又昏了过去,醒来后对着等待他多时的冰波还是那样冷,不知道为什么 “放弃吧!” 脑海中给过来一个声音 “放弃吧!” 当冰波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旁边智超还在,并没有离开,“你说什么?”冰波似有预料地反问。 “我说放弃吧!” “放弃什么?!” “你也知道,为了那个理由?!” “雁涛他只是不明白而已” 他笑了,莫名其妙地笑了,“这难道不是在逃避吗?” “逃避?!” “他之前是为了你而进重方的,之后发生的一些事,让他明白了,你,不过是穷困潦倒是的一个温暖标志而已,而并不是真的喜欢你” “你不要说了!”不可能,雁涛他怎么可能会这样想,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何况,自己何尝不是也曾经为了别人而不知不觉喜欢上,可一开始不可能就喜欢上,只不过有吸引自己的地方,哪怕是一点,一点就足够让自己倾其所有精力去喜欢一个人。 冰波的反应,智超早就想到了, 只不过,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放开的第一天,与冰波在这儿看夕阳落下的,竟然是自己,这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 夕阳很美,尤其是空旷的海边,它会把你的影子拉得无限长,像是邪恶的本质想要逃脱一样的扭曲,但总不可能因为扭曲而逃脱 正文 第四十一话 又是游乐场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7 本章字数:5621 天边不知怎么就亮了,昨晚的确是睡着了呢!做了梦,好长好长,只是记不太清究竟是什么,想了那么久,最终没能想起来到底是什么,天亮了,真的亮了,昨天的夕阳依然在脑海中徘徊不定,不过此刻东边的太阳已经很猛了,刺眼的金黄色投射进旅馆的每扇窗户,海边没蚊子,所以用不着关窗,昨天在海边玩了一下午的人们睡了一整晚,仍然没有觉得睡够,所以现在还在睡懒觉;不过也会有一些人,因为一心想着玩,顾不得睡觉,连早饭都不吃,就跑到海边去了,现在的海水还很凉,把脚伸进那蓝蓝的海水中,还忍不住打一个冷颤,便急忙把脚缩了回来,用手摩挲几下,才舒服,多数人会在这时堆沙雕,等太阳变得酷热时,便可以躲沙雕后面了,不过这里海风大,不时便会刮来一阵强有力的海风,让人想要保住自己的杰作,风吹不掉,有时却会因为自己的失手,便将自己的作品推到,后悔大半天。 不过此时多数人还是选择早早起来,去逛街,逛街本来就是件很舒服的事,尤其是这里,乡土气息很重,一条普通的街道,便可媲美一条专门组织起来的美食街,一些当地居民往往会赶在这个时间,将一些本土特产,经过一些手法,制做成当地特有的美食,形形色色很多美食,让人看了大流口水。 这是已经到了逛街高峰期,街上挤满了人,人群缓慢而无序地游动在街上,很多商家都会在店门口摆出一些吸引顾客的商品,很多人便会闻声而来,商店里不时会出现很多来买商品的人,也会有一些并没有店面的人,不知从那边打来了一点什么东西,也可能是从海里捕来的,一只袋子往街旁一扔,就开始扯着嗓子喊,往往这些人能吸引更多的顾客 牛总还没有起来,他兴许还认为在家里睡觉呢!直到一缕阳光慢慢打开了牛总的眼睛,牛总才渐渐醒了过来,爬起来靠在墙上,明显还没睡醒,睁眼一看,才反应过来,已经在夏令营的目的地,巴厘岛旁边的一片半岛大陆,牛总下床,来到窗边,双手撑着窗台,呼吸起此时海边吹来的那咸咸的味道,风,此刻已经很大了,吹得海面上的水都被吹起了涟漪,荡起了层层波浪,拍打着沙滩上白色的沙子,在大陆这边即使是西侧也没有珊瑚礁类型的海边岩,所以根本就无法看到那种海水撞击珊瑚礁所引起的那种激烈的水花;当海水被风吹过来的时候,只会有大量的水冲上沙滩,,很多原本在岸上的人,也会被海水给暂时淹没,以至逃到更上面的沙滩。 牛总回过身来,看了看计划表,今天的目的地是当地的一家游乐场,这家游乐场是当地最大,也是最豪华的,牛总收起计划表,背起背包,打算准备去叫同学们准备一下。 今天的天气很好,牛总一瞥窗外,一朵云也没有出现在天空中,今天准又是一个炎热的日子,这个夏天还真是出奇地炎热啊,这海边应该偶尔也会下一场雨稍稍降降温吧,昨天晚上牛总不知道被热醒多少次,天气闷得很,起来看看窗外,天上乌云盖顶,一处星宿也见不清楚,还以为会有场大雨,却没想到到了今天早上,天上竟一丝云气也不见,又是这么一个炎热的天气,这海边的天气可真是怪啊! 牛总离开自己的房间,便宜的房间省钱是省钱,但连个洗脸刷牙的地都没有,一切都还要到楼下去解决,况且早饭也是不供应的,牛总逐一敲开同学们的门,敲到最后只有许啸风开了门,不过是从外面开的, “许啸风啊,这么早啊!”牛总打了声招呼, “今天的计划是游乐园吧!”许啸风看起来一脸疲惫, “好啊,你怎么知道的?”牛总好奇道, “可萍跟我说的,我就不去了,昨天晚上熬夜玩网游,现在累的很,我先去睡一觉!”许啸风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飘去。 “这孩子,整天玩电脑游戏,真是的。”牛总为许啸风整天玩网游叹息道,“那可萍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最终得不到回答,只能作罢。 这么多人那么早也都不知道去哪了,昨天晚上这么热,竟然还这么有精神,早该叫他们在这里集合,哪怕是海边也行啊,那就不用一个个去找了,打手机又要废话费,唉,不管了,先去海滩那边再说,这么热的天气哪怕去洗个澡啊,于是牛总背着包朝海边走去 雁涛其实早早地就出来了,怎么睡都睡不着,事情好像已经不仅仅是结不结婚这么简单了,为了自己,冰波已经违背自己的誓言好多次了,之后流的那么多次眼泪,就注定自己的失败,想当初自己就是因为冰波的微笑而开始踏入冰波的世界,可踏入了,却又使冰波不再微笑,(在雁涛看来如此),反而因为自己而多次哭泣,这更加令雁涛审视起自己如今的处境,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变得好彷徨,好不知所措。 所以雁涛被这些事情压得根本就睡不着觉,早早地就坐在了海边,几乎是看着太阳慢慢印满了整片海域 而冰波也是同样,昨天在智超离开后,自己也是坐在床上怎么都想不通,到底,到底是谁做错了,本来好好的,会发生这样的事,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这一切来得太莫名,太突然,好长一段时间一转念都以为是一次玩笑,可当闭上眼睛时,却意识到它的的确确发生了,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接二连三地离开自己,难道自己就真的就是这样的命?我不相信,都说自己是天使,天使难道不应该得到幸福吗?! 牛总在走下第二个超陡下坡的时候,看见了可萍和小娜就走在自己前面不远的距离,哪怕是一两个也好,牛总连忙跑过去,可萍和小娜发觉到了牛总,“早啊,牛总这么早上哪去啊?”可萍说道。 “你们还说呢!?你们这么一帮人都到哪去了,今天要去的是游乐场,点名都点不齐!”牛总抱怨道。 “怎么?!今天是游乐场吗?!先前在海滩就能够看到那高大的摩天轮了,就在海滩的东边是吧?!”小娜说道。 “是啊!”牛总气愤,不过马上发现今天的小娜似乎心情蛮好的,“怎么小娜,在飞机上看你闷闷不乐的,没事吧?” “哦,那个已经没事啦,其实是因为期末了,大家都要分开了,所以有点感伤,很怪吧?!我也知道,一般人都会很开心才对,假期来了嘛!哈哈。”小娜自嘲似的笑着。 “这样啊!即使分开了,下学期还是会再见的啊,别放在心上了。”牛总拿出手机,“来,先帮我把大家都集合到海滩那里,然后就直接向游乐场出发!” “好吧!”可萍和小娜分别拿出手机,发起短信 在逛街的,睡觉的,一些些的人全都往沙滩汇拢过来,原本冷清的海滩渐渐地热闹了起来,本来似乎凉凉的海水也带上了一股炎热的感觉,那是因为现在已经差不多8点亮,太阳已经很高了,时间在玩耍的时候总是容易流逝。 雁涛渐渐地感觉到了背后的人群,嘈杂的声音本来雁涛想要就此离开,可一望人群中就发现冰波在看着自己,便起身拍拍屁股,走到了人群中。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我们现在就出发!”看见人群立即有了散的趋势,牛总连忙扯开喉咙,“傍晚的时候在这里集合!” 同学们好像没听到似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稀稀落落地散开,目的地是同一个,那就是游乐场,不少同学抱怨为什么不集合在另外离游乐场更近的地方,害自己走这趟冤枉路,但最终还是兴奋地向游乐场走去,因为正要去的那家游乐场,是当地最有名的,在向当地人打听后,早就确定一定会去,即使是牛总,也不会跟那么多人做对。 让你群耸动,人山人海,来形容眼前出现的游乐场大门前的人群,正是再恰当不过了,重方的30多个人也出现在了其中, “同学们,游乐场的票我已经买好了,现在开始发票!”牛总说着从兜里拿出一沓票,这么有名的游乐场,票价当然不会便宜,牛总如今拿出了票,同学们自然异常兴奋,争先恐后地抢票,终于人人都拿到了票;睹物思人,两人看着手上的票,便马上就想起了曾经一次,好像和彼此去过的一次游乐场,那游乐场没有这个游乐场豪华,规模也小很多,可是也很热闹,人群也同样如叠,冰波还记得最搞笑的竟然没带够钱,两人进了游乐场竟然什么也没玩,坐在湖边的石椅上,竟然也很快乐;冰波想到这,太严看了一眼此时距离自己好远的雁涛,雁涛此时好像也记起了一些,但由于是失忆时期所发生的事,是真是假,雁涛有点记不真切,但当雁涛发觉冰波看过来的眼光,瞬间验证了,这,应该是真的,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雁涛心中顿生感慨,原来,之前脑海里一直若隐若现的画面,原来真的实实切切曾经发生过,想到这,雁涛思维一错,一下子杂乱的思绪占据了脑海。 看到雁涛这一副表情,本来已经离开的终成才又回了过来,用肘子顶了顶雁涛, “雁涛啊,想什么呢?”看雁涛才反应过来,“怎么啦?大家都去里面了,还愣在这儿干什么,一起走啊!” 雁涛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等到走进了游乐场里面,更让人了解到了游乐场的魅力,各种各样的娱乐器械‘嘎嘎嘎嘎’地运行着,人的欢呼声不断地传了出来,有的更像是惨叫声,等停下来时,不少人会感觉头晕目眩;但还是有很多人仍然兴趣盎然,急着跑去下一个有了点,继续疯狂地消耗着精力,当然,重方的学生也有不少人回去玩这些游戏,同样也会感到很快乐,总是会有人快快乐乐的,但有些人也会不快乐,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不知是否老天安排,奇迹般地这家游乐场竟然也有一个很大的湖泊,湖泊一样很平静,看惯了海的翻涌,看到这平静如镜子一般的湖面,本来豪情满怀的心境会一下子平静下来,变得和湖面一样,波澜不惊,不巧的是,湖边也有几张石凳石椅,原本雁涛坐在石椅上面,那种熟悉的油然而生,前面画面旋动,如心脏忽然特别强烈地一泵,学业流速瞬间变快,但雁涛想不起来,只是有一股暖意出现在胸口处,或许说,很不真切,像是前世一样的回忆。 正沉浸与思想深处,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串鲜红的冰糖葫芦,已经剥掉了外面的一层保鲜膜;看到这一串冰糖葫芦,鲜红得像是要滴下汁水,雁涛没有多想,转头一看,原来是冰波,心里思维顿时一乱,一会才听到冰波轻声说道:“给!你不是很喜欢吃冰糖葫芦吗?!” “我不要!” “喜欢就拿着嘛!”冰波开始有点乞求似的。 “我不要!”雁涛还是这样一句。但冰波暂时也没有把收缩回去的意思,两人就这样停滞在那里,终于冰波先说话了,“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你怎么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完全不是你,变得好陌生啊?!” “是吗?”雁涛说得很平静,“其实,我们两个都已经变了呢!难道不是吗?当初,我之所以到处找微笑,就是为了你的微笑” 冰波一惊,雁涛,他说为了自己的微笑,难道,这么久以来,自己真的理解错了,正如智超说得,只是喜欢自己的微笑,一种穷困潦倒时,一个温暖的标志,仅仅是一个标志,冰波霎时有一种彻悟的冲动,这种感觉有一种心碎的前兆, “难道,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只是微笑,仅仅是微笑?!”冰波惊愕。 “到现在,还说什么喜欢我承认,最初只是因为你的微笑才开始关注你的” “行了!你不用说了!”冰波低下头,两行眼泪从脸颊流下,“所以你最近想通了,就决定离开我了?” “算是吧!” 一句话,将冰波完全打入深渊,自己话了多大的勇气,才打捞起的心,有重新被击下了寒潭,渐渐发觉自己喜欢上雁涛的自己,此刻却听到雁涛从头就没有喜欢过自己,这对她是个多大的打击,她的心轰然泵动,一股绝望的冲动,从脑海里蠢动,眼泪终于被冰波用衣袖拭去,面前这个男生,自己到如今还喜欢着的男生,曾经因为依赖自己而使自己更加恋恋不舍,曾经那么一个小弟弟一样的男生,叫着‘冰波姐姐’的男生,此刻却如此冷漠地坐在自己前面。 她依然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雁涛终于抬眼望去,类似秋风下的背影,可能是风的关系,海边的风含盐重,吹到了雁涛刚痊愈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充满了眼眶,低着头时,任泪水滴落,现在却顺着脸颊迅速地流淌下,强忍住才没有哭出声响,事到如今,还找什么借口,还有什么能够解释,唯有哭泣,人类在出生便得来的技巧,此刻,言语变得那么无用,一字为赘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终成才忽然出现在旁边,“冰波她可是第一次哭成这样,这样真的没关系吗?”看到雁涛连理都没有理自己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没变,什么也没变,于是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当初自己都教过他该怎么追女生,什么是恋爱时的心情,可如今,曾经想要接近的人,就这样离自己而去,走了 冰波虽然就这样走了,可是,上次哭了,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如今,怎么能够放得下,放得下,曾经有过的痛苦经历,当再次经历的时候,会更加清楚地体验到那种痛,忽然感到有种迷茫的感觉 %%%%%%%%%%%%%%%%%%%%%%%%%%%%%%%%%%%%%%%%%%%%%%%%%%%%%%%%%%%%%%%%%%%%%%%%%%%%%%%%%%%%%%%%%%%%%%%%%%%%%%%%%%%%%%%%%%%%%%%%%%%%%%%%%%%%%%%%%%%%%%%%%%%%%%%%%%%%%%%%%(和昨天一样,今天还是在下雨,虽然不大,但天总归是灰蒙蒙的,不知道什么是阳光,天灰蒙蒙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有种哀伤的感觉,希望雨快停吧,哎呀,屁股都麻了2009年10月1日16:59:44) 正文 第四十二话 夜访巴厘岛(上)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7 本章字数:4350 游乐场里是可以吃东西的,而且是很多东西,虽然垄断的东西一般都比较贵,但很多人还是选择在里面买好东西,直接当午饭吃,很多人买了泡面,盒饭,当然也有一些人直接把零食当作午饭,边吃边玩,游乐场嘛,本来就是玩的地方,玩得尽兴点吧! 牛总这肥硕的身躯早就累的不行了,坐在旁边的凉亭里,看着如今的年轻人,把精力耗在嬉戏玩乐中,尤其是当看见一帮那男男女女从旁边说说笑笑地走过,牛总便更觉得全身没劲,牛总不时擦着额头的汗,看看火辣辣的焦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场雨多好啊,海边的空气总是有股闷闷的杆菌,尤其是扑面可闻的咸咸味道,下场雨就好了。 游乐场里光影错杂,娱乐器械“嘎嘎”地转着,欢笑声不迭,时光在这种时候总是最容易流失 很多人不知疲倦地玩耍着,但也有几个知趣地享受着这海边的知了叫,睡起了午觉,午觉对于需要的人真的是很不能少的,何况,这天气又是那么的令人昏昏欲睡 现在,大概是下午两三点的样子,其实在海边这时候已经算是傍晚了,一些街上的人开始纷纷收拾东西回家,街上逛的人群也渐渐零落起来,连脚步也如此慵懒,海边的人有两种性格,不是爱闯爱拼,就是成天懒洋洋,这也许和海边的气候也有一定的关系,不是来一场暴雨,就是长期的那么一副阳光普照的海滩全家福,此时太阳还称不上是夕阳,那金黄色的太阳放出来光还是那么炙烈,通过海水的反射,使这个世界更加显得光亮,即使在海水中来一次潜水,也可以感觉到浅水区里的那一份太阳的强光,觉得水域暖洋洋的,只要有同伴在,便希望有多远游多远,及时不可能,但人们还是对即将取得那远方充满了向往,那就是——巴厘岛。 说起巴厘岛,它其实是直径约为几公里的全岛屿,在岛上有茂密的丛林,丛林理由外界都可能无法见到的生物,当然,这些生物倒也不是什么奇珍异兽,只不过长期住在城市里的人,只通过电视观看,自然不会怎么熟悉一个类原始森林里的动物啦。 在巴厘岛的周围,一些商家设了几家商店,当然大的也有超市,一些娱乐设施也必不可少,像滑水,帆船,汽艇船,潜水服务,有的有钱人竟然还会自带一艘潜水艇,去遨游海底世界,探寻这巴厘岛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些东西都只是岛屿的周边地区,话说最中心还没有人到达过,或许是真的,但大多是一些无聊当地人编出来吸引游客的套词 游乐场。 大家也都差不多完了一天了,玩的也差不多尽兴了,疲累之余,很多人开始猜想起明天的目的地会是什么,但人性是贪婪,是不知足;当他们渐渐地涌向海边,挺牛总说要在海边集合,所以人群在海滩上渐渐多了起来,看到此时夕阳映照下的海域,橘黄的海面带给些许神秘,些许兴奋,微微一点可怕,但深蓝色的近处海水,给不少人带来了很多遐思,只是很多人很想尽快去他们这次夏令营真正的目的地——巴厘岛,这种欲望越来越大,但也还是得在等一天,等到后天,才是计划去的时候,很多人坐在沙滩上,等待牛总的出现。 天开始慢慢地黑了,直至海洋最远处所映照出来的一点金黄色也终于消逝殆尽,很快,黑暗占据了整片沙滩,不少人开始抱怨起来,周围好像还出现了蚊子,人群中顿时哄声连连,终于牛总来了,牛总自知来迟,深感不好意思,但还是扯开喉咙, “点一下人数后,大家就可以回宾馆了。”说着飞快地点着人数 牛总象征性地草草了事后,不少人实在是容忍不了这海边的黄昏,不是说这海边的黄昏让人感到郁闷又心碎,又心乱,所以飞快地跑回宾馆,牛总说着也飞快地回去了,海边一下子变得宁静起来,到底晚上还是很少有人愿意来海边的,所以此时的海边海风吹吹,显得格外清凉,与其回到那连个风扇都没有的”宾馆“,虽然蛮通风的,不过,愿意呆在这儿的人还是有的, “还真是草草了事啊!哈哈。” “是啊是啊!” “哎,我说,我心情很不好诶,你们还这么轻松!?”只听见一棵树上传来了三个人的对话,正是他们三个, “那你还不是上来了,”终成才揉了揉眼睛,“倒是我,没有带眼镜,呆在这树上还真是会怕怕呢!” “切~~我还不是一样。”许啸风手上摇着一串钥匙, “怎么了?”雁涛虽然难过,但男人之间的谈话是从来不带点爽朗以外的东西的,何况,望着天空,此时天上有月亮,不算是满月吧,还是有点缺憾,不是那么园,但周围繁星数数,烁烁的光亮从深蓝色的天球上绽放出来,像影剧院顶部挂下来的水晶,在效果灯的照耀下闪光,只是这种光更亮,更摄人心魄,让人差点窒息。 月影婆娑,谈谈地可以看见人的脸孔,和人的影子,要不是有树叶遮蔽,我想,这个海边世界,一定会更加闪亮通明的,但是又不肯放弃这一处绝好的视角,接近天堂的树杈。 许啸风过了很久才回答雁涛,“因为海风里夹杂着盐分,对皮肤不好,而且还会变黑,再说” “行了行了!”终成才和雁涛连忙要求其打住,“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什么意思?!”许啸风顿时来气,但忽然听见下面远处的海边有声音,三个人连忙同时压低声音,连许啸风也把是指放在了嘴唇前表示禁声, 朝远方望去,不管是谁,也都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人发现,尽管干的不是坏事,但人就是这样,某种场景下总是喜欢偷偷摸摸地观察这个世界,不希望别人打扰,所以三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有海风轻轻摇曳这海边的芭蕉,发出是风声,还是树声,只不过同时伴着水声 “还是那么执着吗?”原来是智超和冰波在海边散步,“还是不肯放弃,难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没有忘记。”冰波在那边走着,“难道你看不出来,这纯粹是一场闹剧吗?异常因为理解错误而引起的闹剧。” “可是,难道不正接露了背后所隐藏着的更多的东西吗?”智超有点冲动,因为这种心情谁都能理解,刚好坦然放下让给别人的东西,可是别人突然又不想要来,那种想急切要回的冲动,因为本来就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况且不是东西,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女生,“等他不喜欢你,我一定不会” 但冰波此刻却淡淡的,没有一些不该有的情绪,一切都会好的,一切绝对都会好起来的,“再说吧!等我确定了之后,我会做出选择的。”还是淡淡地,就像此刻的海风一样,淡淡地吹着,咸咸的。 智超沉默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冰波在自己周围静静地走着,忽然又想起什么,忽然也一阵放松的感觉,脸上也不免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你果然还是没变呢!”那么任性 树上的太监急了,皇上却趴在那儿萎靡着没做声,“雁涛,那是你的女人,怎么能这么便宜给他,我就知道当初他假惺惺地一定心怀鬼胎,”看雁涛没做声,“这你也能忍下去!?” “随便啦!反正也不能接近她!” “我说你不是还相信那个时候你妈和你说的吧?!”许啸风急了。 “难道我妈说错了吗?” “不是错,是大错特错,事情本来哎哎哎”许啸风刚刚打算说出事情真相,但却发现自己屁股底下不稳了,树的桠杈一阵剧烈摇动,不过一会儿三个人皆惊慌地落树,许啸风还摔了个嘴啃沙,在那边骂着上帝。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在树上。”树下到了三个人,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站着的身影说道,“这不,一摇就全部下来了。” “这样他们会不会出事啊?!”另外一个看来没有摇树的那个人那么胆大,看躺在地上的三个人一动不动。 “当然不会啊!这是沙地,又不是水泥地!”那个人双手叉腰。 许啸风吐干净嘴里的沙子,怨念渐渐积累,一把冲上前,指着罪魁祸首的鼻子, “不是水泥地,你来试试看啊!”近看才发现,被自己指着鼻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飞机上被自己吻晕的可萍,此时的可萍穿的更是火爆,基本上算是三点式比基尼,只不过坐手腕上绑了根丝巾,为白皙的皮肤多了点遮掩,尽管更是引得人狼血沸腾,何况现在的可萍正兴奋地为从树上摇下了三个人而叉着腰,在三个人从沙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耳旁更是狼烟四起,伴着经久不衰的狼叫声,响彻夜空。 许啸风的目光很近地在可萍身上一扫,差点没晕过去,仿佛进入了童话般的**,可萍整个人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还好可萍紧紧地在后面提住了许啸风的T恤, “不准晕过去,说,叫本姑娘来干什么,是不是要去夜泳啊?本姑娘奉陪!”可萍一股敢上火线的架势。 这么大动静,很快把一边在散步的冰波和智超给引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智超先发问,谁看到大晚上有人穿着这行头的女孩子在这海滩边大喊大叫,都会意识到有什么发生,智超也很意外。 一边的小娜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 此时冰波也跟了上来,发现原来雁涛也在,雁涛也看见了冰波,但都没有作声。 许啸风搓了搓鼻子,解释给大家听:“刚刚我没去游乐场,所以很想去个地方玩玩,白天睡了一天,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所以打算直接进军巴厘岛,我准备了三艘船,本来我是准备只叫上可萍和小娜,但既然你们也来了,反正也够,一起去怎么样?”许啸风说好后还是不自觉地看了可萍一眼。 “什么!原来你叫我来是偷偷地去巴厘岛!”可萍不知所以的生着气,忽然好像反应过来死的,“我喜欢!”傻笑着。 众人都流了一身汗,非常佩服可萍的才干。 “快说说,怎么去,怎么去啊!?” “好!那我就来说一下” %%%%%%%%%%%%%%%%%%%%%%%%%%%%%%%%%%%%%%%%%%%%%%%%%%%%%%%%%%%%%%%%%%%%%%%%%%%%%%%%%%%%%%%%%%%%%%%%%%%%%%%%%%%%%%%%%%%%%%%%%%%%%%%%%%%%%%%%%%%%%%%%%%%%%%%%%%%%%%%%%%%%%%%%%%%%%(假期就是好啊,最近两天天气都不错啊,没有下雨,也不是怎么炎热啊,大家多多支持我啊,小少我谢谢你们了。哈哈) 正文 第四十三话 夜访巴厘岛(中)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8 本章字数:4218 许啸风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可萍, “好!那我就来说一下,刚刚我也说了,我准备了三艘船,本来可以很宽裕,可萍和我一艘,,小娜和雁涛他们用两艘船,现在的话,既然又来了两个,稍微挤挤好了,我和可萍一艘,雁涛和冰波一艘,小娜和终成才他们挤一艘,明白了吧!大致就是这样!” “我说什么叫‘小娜和谁谁谁挤挤啊’!?”小娜有点抱怨了。 “哈哈,这也没办法啊,要是你也被终成才或者谁谁谁吻晕的话,那就不用挤了啊,其实我也很困扰的啊!哈哈!”一副欠扁的样子,“砰砰”,可萍和小娜脑袋上皆给一拳。 “冰波,要不要去啊?”智超问冰波。 冰波其实也拿不定主意,“随便啦!随便。”代表不拒绝,听者有意。 “那就去吧!反正出来夏令营,本来就不必守什么必须的规矩,而且晚上偷偷潜入,也蛮有意思的。” “行了行了,决定好了吧!”许啸风都有点等不及了,“那就来看看我准备的交通工具吧!”许啸风拿出刚刚一直捏在手上的钥匙环,“嘀”的一声,沙滩外面一点的水域顿时开始“汩汩汩汩”作响,水泡一个跟一个地向上冒出来,众人正兴奋地期待着,但没想到的是,白白的顶冒出来之后,竟然就这样停止了,定睛一看,哪有什么三艘船,分明就是当地的“水上飞毛腿”之称的——汽艇。虽然速度又够快,而且玩起来也爽,主要是马力够大,一不拉住,可能就会栽倒在水里,然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可是,这就是许啸风口中所谓的“船”,也太小了吧! “我说许.啸.风!”可萍一字一顿地说着,“这三艘船也未免太精简了点吧!两个人还勉强挤挤,但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有一个人好像要游泳过去了吧!”可萍就是算数好。 “哼哼哼”许啸风鼻子里喷气,“我早有准备”许啸风趟水游到其中一艘汽艇旁,打开盖子,拿出一块滑水板,向岸上的人喊,“快过来,剩下的人可以用这个!再不过来天就亮了——” 最后决定有终成才来做冲浪的那个人,虽然终成才有点不乐意,但是被局势所迫,因为另外的都已经配好对了,倒是冰波和雁涛,由于这几天的关系,到有点难凑在一起,许啸风一看急了,硬是把冰波撵上了雁涛的后座,智超站在那里虽然不做声,但谁都知道,他恨不得从眼睛里射出激光射死雁涛。 冰波坐在雁涛的后面,发现雁涛此刻连转都没有转过来,只是看着前面,只是看着前面,双手捏着油门,冰波也没有办法,只好这样坐着,一动没动。 “终成才啊!你准备好了吗?!”许啸风也已经上了艇,转过身的终成才问道,他后面的可萍将他的腰抱得紧紧的,一旁小娜坐在那边却没有那么夸张,只是稍微扶住智超的腰,智超倒也无所谓,回过头朝小娜点头示意没关系。 之间终成才站在那块滑水板上,板和脚固定得实实,一般性是绝对不会脱落了,手上也我这一个三角形样子的把手,把手跟三艘船都连在一起,终成才这是还在岸边,深呼吸了一下,好像是做好了准备,拉了拉绳索,向众人挥了挥手,远远地喊道,“好啦!——” 许啸风似乎听到了出发的信号,向另外两艘汽艇的主舵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做好准备,许啸风和可萍在左侧,智超和小娜在右侧,最差的搭档此刻竟然是雁涛和冰波,冰波这样不肯抱住雁涛的腰,在海上如此极速的飞驰下,可是很危险的, “我说冰波,你要抱住雁涛的腰,不然等会儿会掉到海里去的。”许啸风在一边说道。 冰波听到后,看了看前面的雁涛,仍然是头也没有回过来地捏着油门,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没办法,冰波试着轻轻地伸出手,抱住了此刻离自己那么近,却又如此遥远的雁涛,准备好后,冰波朝许啸风点了点头,右侧的智超也朝这边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好了。 “既然这样,我数三个数,3.2.1.GO!”许啸风一声令下三人都神经反射似的虽然都没有开过汽艇,但也和电车差不多,转动了油门,此时本印着点点星光的海面上,瞬间多出了三条如裂痕般的水浪,三艘汽艇同时喷了出去,与此同时,后面原本还在岸上的成才一个激灵,身体已经被前面三艘船带来的巨大拉力往前拉去,虽然也同样从来没有玩过划水冲浪这类活动,但成才的平衡感也堪称一流,一开始就差点摔跤,不过很快都被成才滑稽的动作调整了过来。 于是,7人三艇一滑板,开始在此刻又黑又广阔的海上行进起来,往四周望去,都是一望无边的黑暗,只是正前方,可以隐隐看见一个突起于海平面的顶,没错,那就是此行的目的地,雁涛他们由于偷偷潜入,提前几天就开始要接触这座被称为“浪漫爱情之岛”的巴厘岛 虽然一开始冲的很起劲,不过从大陆到岛之间的距离可不是盖的,所以不能全程都像开始那样大呼大叫,所以开了不到几分钟,大伙都停止了呼吸,开始静静地听着微微的机器轰鸣声伴着艇身撞击水花的“哗哗”声,倒是成才,一开始就没有大喊大叫,大晚上玩划水,而且还没戴眼镜,谁还能大呼大叫地出来啊? 水“哗哗”地不停地想着,冰波现在才发现,原来真的是不得不抱住雁涛,否则这晚上的海面上这样极速地行驶着,不掉下去才怪呢!所以虽然现在的雁涛很冷淡,但冰波还是将雁涛死死地抱住。 “我说!”在机器轰鸣和水声等的噪音干扰下,说话声变得很虚弱,必须大喊大叫才能够使别人听的见,“这牛总有没有说到岛上有多少路啊!怎么感觉一点也没有近啊!?”许啸风问道。 “没说~~~”其他人都专心地驾驶着,回答的是成才,他这时已经改成坐姿了,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蹲姿,比站着稍微舒服些,不过这么长的路,看来是一定得换换班了。 “你不是找船的吗?给你船的人你不会问啊?!”忽然身后的可萍的声音有点结巴地传来,虽然是夏天,但毕竟已经是晚上了,再说可萍穿的还那么少,许啸风分明看出可萍搂自己搂得更紧了些。 “我没问啊!我以为你们谁会知道的啊!“许啸风无奈,看了看可萍,虽然在晚上,但依旧可以看得出可萍的身影已经微微发抖,“干什么?你搂得那么紧干嘛,啊?” “人家是因为太冷了嘛?”其实许啸风知道可萍说的是真话。 “是吗?!” “当然是真的了!” 于是许啸风跟旁边专心开着艇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因为现在的他们必须同时放掉马力才行,就算这样,后面的成才也一定会落入水中,所以必须慢慢地刹车至停止。让成才冲到前面来,扶住当中的那艘艇。 还好,一切还算顺利,最终由于为了照顾雁涛的身体,所以决定由智超来带成才的班, “大家打开自己后面的后备箱,现在海上的温度只有不到25度了,拿点衣服,不然待会儿全着凉就糟了!”许啸风带头打开身后的后备箱,因为这三艘艇是有边幅的,所以可以下艇走到旁边,虽然不能走太开,但绕道后面后备箱拿几件是没问题的,于是许啸风拿了件稍后的长袖出来,给可萍单薄的身躯穿上,穿上后可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就因为这个喷嚏,许啸风还差点摔入水中,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不过看可萍平时爱大喊大叫的脾气,此时竟然也没有再大声说话,知道她一定是真的有点冷了,于是炫耀的心理一下子膨胀起来,于是侧身,从艇肚子里打开一个盖子,从里面拿出来一罐饮料,递给可萍,“喝吧!” 可萍接过许啸风手上的饮料,哇!竟然是热的,可萍幸福将饮料贴着脸,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许啸风骄傲地从里面拿出几罐,在场的人包括自己,哪怕是穿了点衣服的,在这么一番海上奔波之后,肯定也都感到冷了,众人接住饮料都开始喝了起来,热饮料下肚,一下子也就不觉得那么冷了。 冰波喝好后,本来放开的手,此时又抱上了雁涛的腰,因为雁涛之前一动不动,所以冰波之后在他后面也不是很冷,冰波正想着,忽然不知从哪而飞来一直空饮料罐头,正砸中了雁涛的脑袋,虽然不疼,但雁涛还是习惯性地转过头, “谁?!是谁打我?” “我说这一路你是怎么啦?连个头都不转,气氛都被你搞僵了!”许啸风说道。 “我哪有啊??!”雁涛死撑。 “真的?!那你看看你背后的是谁?” “什么?难道不是冰波?!”雁涛一下子感到自己被骗,一转头,没想到冰波正抱着自己,抬头看着自己,两人眼神一接触,虽然开始感觉想逃,但是两人同时认为这样看一会儿,似乎好想能够验证一些东西,所以两人竟都没有逃避互相的眼神,就这样凝视着。 “呼————”忽然又飞过来一个空罐,再次击中雁涛的脑袋,雁涛竟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也似乎没什么情绪,这次扔的是小娜,她就是觉得好笑。 “我说陈雁涛啊!天没有这么黑吧?!辨个人都要这么多时间?” “我哪有?!” 冰波也瞪了小娜一眼。 还没等大家都做好准备,许啸风一声令下,三个驾驶员立马反应过来,只有雁涛稍稍慢了一拍,这个情形冰波看在眼里,顿时“哧”地一笑,原来,雁涛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个傻傻的小孩,冰波含笑地看着前面那个被小娜泼水的雁涛,想躲都躲不掉,只能不时缩缩头,偶尔冰波会发出大笑,雁涛发觉了,回过头来看冰波,发现她笑的这么开心;不知怎么,自己好像也似乎找到了解脱的出口,也跟着“哈哈哈”大笑起来,只有后面被拉着划水的智超谨慎地没有笑,其余坐在艇上的人终于在此刻发出了久违的哈哈大笑 %%%%%%%%%%%%%%%%%%%%%%%%%%%%%%%%%%%%%%%%%%%%%%%%%%%%%%%%%%%%%%%%%%%%%%%%%%%%%%%%%%%%%%%%%%%%%%%%%%%%%%%%%%%%%%%%%%%%%%%%%%%%%%%%%%%%%%%%%%%%%%%%%%%%%%%%%%%%%%%%%%%%%%%%%%%%%(啊哟,屁股又麻了,真的很辛苦,今天的是全章的,看的人超过原来的那个数吧,哈哈) 正文 第四十四话 夜访巴厘岛(下)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8 本章字数:2260 其实巴厘岛说远不远,虽然经过了黑夜中如此长时间的跋涉,但遥看远方海平面处的天空,中间夹着的哪一条到顶部的景象,越来越近了 虽然此时风很急,虽然是夏天,但在海面上更加显得冷一点,看着旁边除了星火,再无其他的光明之处,心里有种空洞的感觉,经历过这么长的时间,大伙心里都有点微微生寒了,刚刚是肉体上的,但在这夜晚的海面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唯一的落脚点就是三块尺寸之地,当然智超更可悲,就那么块巴掌大点地。 “大伙看到前面还有多少路?!”伴着哗哗的水声,许啸风的话大伙都不是听得很清楚。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吧?”坐在许啸风后面的可萍说道。 “还有这么久啊?!”许啸风基本上是闭着眼睛了。 “别听她的!”旁边远远地传来成才的声音,“最多也不过15分钟了。”虽然眼睛没带,但凭借成才长期与自然融在一起,吸日月之精华,与大自然自然有一种互相了解的能力,虽然不是玄幻小说主人公,但这的确是真的。 “总算要到了吗?!”此刻的雁涛却来了活力,海上的汽艇所带来的飞速冲击感,虽然没有割裂皮肤的痛快,但整个身躯都被急速的气流向后推着,那种乘风破浪的感觉,犹如飚车带来的快感,这使雁涛此时放开了一切,何况刚刚冰波也放开地轻笑,此时两人似乎不在有原本的郁结,互相欢呼着放纵的快乐,整整三座艇上的欢呼声,越来越响,与此时安静的繁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只有海水被破开着,发出‘哗哗’的响声,巴厘岛已经就在眼前了 “看!我已经看到沙滩了,快,冲啊!”可萍虽然仍旧抱着许啸风的腰,因为要防止掉入海里面,但居然站了起来,都有跳起来的冲动,穿着厚厚的外套。 于是,三艘汽艇开始做起最后的冲刺,他们看来是打算直接冲上沙滩,以这种速度,终于冲上了盼望已久的巴厘岛的北面海滩,刚刚还在海面上,的你现在这一下子停了下来,习惯空气剧烈摩擦的皮肤都有点不习惯如此安静的空气,到底是夏夜,银罗小扇扑流萤的季节,但真要从飞速的前进后,马上停了下来,还真会有种燥热从心底浮起。 才刚刚停下,可萍就跳下了艇,口里好像喊着“热死了!”地脱掉了厚厚的外套,露出了性感火爆的比基尼装束,真像个白痴。 众人开始观摩起来,都不自觉地望望岛上周围的场景,因为是一下子冲上了北面的沙滩,所以不能看到全岛的景象,现在周围充斥着黑暗,就连海水也是黑暗的,但是在天上的星星的映照下,还是能够看见点点星光,倒映在水面深处,让人觉得不敢靠近,总觉的水下面是另一个异世界。 众人也都下了艇,许啸风下车后,看大伙虽然蛮高兴,但有一种到了目的地却没事可干的手足无措,站在汽艇旁,受了可萍的启发,“我说不如我们就在这边先洗个澡,然后再做打算。”虽然时间算不上长,但自从出发到现在也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了,本来坐大船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但偷偷提前跑出来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不过大家都感到有点累了,尤其是男同胞,光是拧个油门这么长时间,手也肯定受不了,所以大家都同意,先洗个澡再说。 “我忽然想到,我们洗澡,那该换什么,总不能裸洗吧!?”成才还没下艇,便问到了这个标志性的问题,小娜听到“裸洗”两字,本来还没下艇的她赶忙跳下艇,跑到了可萍一边,尽管可萍已经在水里了,可萍不知道,还把水朝小娜泼去,提早地哈哈笑着。 “我说我问的话没涉及到什么不能说的吧?!” 众人点点头。 “那为什么她要跑这么快?!” 众人摇摇头。 成才无奈地下了艇,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放心吧。在你们艇的后备箱里我早就准备好了一些你们换洗的衣物,都是从你们的包包里拿的,都是你们自己的!”许啸风解释道。 “难道你连我们的房间都进去过了?!”冰波惊讶地问道, “算是吧!有什么关系嘛,那个破房间你们不会有什么秘密不能给人知道吧?!” “问题不是这个吧!”冰波无奈。 “就是,这样很不礼貌的诶,乱闯别人的房间”小娜在一边也听到了,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许啸风想着曾经破坏三所高校的学纪学风,跑向了海水,也是一个纵身跳了下去,不过连衣服都没脱,溅起了水花尽数泼到了可萍正在玩的地方。 “你干什么?!”可萍疯狂地尽量溅起水花向许啸风泼去,远远地开始打闹起来,孤寂的夜,开始微微泛起浮萍。 此时,久盼的巴厘岛终于渐渐地展开了神秘的面纱一角,在黑暗中隐隐闪现出一种莫名的兴奋。 朝海滩里面望去,有好大一段距离,最里面有一堵高起的土墙,确切来说应该是土丘,其实应该说是沙滩凹了下去,里面的地面都有这么高,是以泥土地为主,一切建筑应该就在里面,因为那土丘上种了一片树,不是热带的树,不成林,但在夜里完全阻隔了海边的人朝里面看的视线,本来也许会有,但此时建筑物里连一丝亮光也没有,所以朝里面看去,只是一片黑暗,无尽的黑暗。 海滩上也没有光,只有靠着微微的星光,才能勉强看清物体,众人开始渐渐觉得热,都纷纷下水洗了个澡,不敢洗得时间太长,谁敢保证小少他不会生气呢 正文 第四十五话 巴厘岛上的夜晚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8 本章字数:3858 夜风开始大起来了,巴厘岛上的夜渐渐变得寒冷起来,男生们在灌木林里脱光光地站在那里风干,当风吹过树梢,吹得树叶“簌簌”作响,提醒他们现在是多么寒冷 男生们一个个抱着胸口瑟瑟发抖,倒吸着冷气,不禁令人看得牙酸 尤其是许啸风,抱着树干,冷的身体发扭,令人看了滑稽,“成才啊~你干了没啊!” 哪里想到成才就是不理他,两人隔着两团灌木,看不见成才,大概是蹲在那儿吧!指不定又在感受自然了,可能感觉不到寒冷了吧!许啸风叫了几声看没反应,也不管他,又摩擦了几下屁股,虽然还有点潮湿,不管了,先穿上再说,许啸风蹲下身子,扯过挂在树枝上的包,往地上一扔,从包里拿出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包里的衣服,飞快地穿在身上,总算稍稍暖和了点。 许啸风穿的衣服是自己平常穿的,所以穿得很舒服,虽然,好像忘带内裤,而且还有点湿湿的,但穿上了还是蛮暖和的,因为白天在海边玩,那时候根本就不会意识到晚上的岛会这么冷,许啸风穿好衣服后,拿上包想去看看成才到底在干什么,“一路上”(两丛灌木丛之间)路很难走,习惯穿着鞋子走在平坦的水泥路上的许啸风如今鞋湿了不如不穿,赤着脚踩了落叶断枝,的确是不舒服,等走到两丛灌木后, “成才!你怎么了!”眼下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东西,画面一转,没想到成才躺在,哦不,是趴在地上,好像已经失去知觉了,许啸风连摇几下都没反应,急得差点想去叫女生们帮忙,但最终还是认为不能这么做,因为怎么想成才的命应该没那么脆弱,没办法,一把拉起,掸干净身上的脏东西,从包里拿出衣服,不管正反地给成才套上,反正想让他醒过来再说, “成才啊,成才啊!”许啸风在那里抽着成才的脸,“你可不能死啊”许啸风无缘无故想起了之前与成才的相遇,相识,相知,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唉!又用错词了,这种水平写什么小说!) “成才啊,成才啊!” 在大家的呼唤下,成才终于慢慢地张开了眼睛,还好没死!等他张开眼睛后,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想法。 成才因为没戴眼睛,又昏迷了一段时间,眼前的景物自然不怎么清楚,只感觉好温暖,大家已经升起火,火光照在脸上,好温暖啊! 刚才大家发现成才昏迷不醒,所以就抬起他走到了比湖泊更接近岛的中心的一个地方,女生们也爬了起来,全身湿答答地,找到了一个不像是会引起火灾的地方,升起了火。 小娜和冰波在一边烤火,看到成才终于醒了过来,冰波先说话, “就是啊!怎么傻到这种程度,一般都是先生火烤干身体后,再换衣服啊!” “活该,这么冷的天气,还脱光在那里吹风!”小娜边说着,一边在火堆旁摩擦着双手,还不时地抖动衣服,希望火堆也能尽量把衣服烤干一点,那样换衣服的时候也就不会像男生们这么狼狈。 “对啊!想我就也没有在换,一般都是先烤火,至少先生起火嘛!”智超也坐在一边搓着手, “你不要说!明明是自己怕冷,不敢!”许啸风还是有点针对智超。 智超此时头发已经有点干了,在火光下甩了甩,这好像不是什么敢不敢的问题吧!没说什么! “雁涛”神啊!刚一醒过来,成才就破天荒的说出一句大家都未发现的事。 “雁涛怎么没有跟来!”冰波扫视篝火堆,的确没有雁涛,看来是刚刚因为成才晕倒的缘故,以为雁涛一定会在,所以也没怎么在意,现在被成才这么一提,才意识到雁涛竟然没跟上。 “雁涛”因为身体是湿的,所以大家都没有立即冲向刚才的地方找雁涛,只是环顾周围,希望雁涛能够出现在那里。 “我衣服干了,我先去找雁涛好了!”许啸风摩擦膝盖,站了起来,掸掸身上的枯枝枯叶,准备先去找雁涛, “等等,是雁涛”小娜因为坐在刚好可以看到刚刚来的路的地方,所以,好像隐隐约约地看到了有个身影,向这里走来 “雁涛!”众人都转过身去,这时,忽然一阵风吹来,吹起了地上的落叶,吹得篝火摇曳,灯火阑珊,视线不怎么清楚。 没错,来的人正是雁涛,但又好像不是,大伙仔细辨认,尤其是冰波,那人走得很慢,好像衣服不是很习惯,因为雁涛母亲没在意,将雁涛之前穿过的衣服整理进了包里,一件纯棉黑色长袖,外套黑色皮夹背心,下衬牛仔裤,黑白两条宽边皮带,连鞋子也是黑色皮制登山鞋,因为好久没穿了,所以有点不习惯,他渐渐地走近,此时天上云走星转,遮住了月亮,但又马上撩过,整座巴厘岛上的树木都在随风摇动着,吹动着,吹动的东西叫做相逢,又像是重逢,总结记忆,几度重逢。 他脸上没有表情,可能也想起了什么,可能纯粹是茫然,但总归是毫无表情,就这样看着她,也不见得有感情,一切好像都恢复了最开始的样子,他依旧是很孤身一人,但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母亲,她依然和智超坐在那儿,怎么会这样,自己仍然感觉自己和她相隔遥远,所以现在尽力地靠近 她自辨清他穿的着装后,瞳孔也触动了一下,心头一跳,整个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唯有篝火堆不停发出“啪啪”声,提醒火正旺,思绪电转,过往的一切迅速回到眼前,他,他,他就是陈雁涛,什么都没有变,时间定格,如此遥远地一步步靠近,距离却仍旧那么远,丝毫没有拉近,尽管不到十步间距 但他还是在众人注目下走近了火堆,他没有马上说话,看了每个人的脸,好像在想什么,嘴唇蠕动, “冰冰波,你我”一开口却略显口吃,想要表达什么,却哽在那儿, 冰波没有立刻回答,也不知道回答什么,他的反应让冰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倒是小娜, “雁涛,你怎么啦?”其实小娜的声音也有点发抖,因为眼前的雁涛穿回了以前那个陈雁涛的样子,虽然表情没有以前那副样子,但看了心里还是毛毛的, 雁涛没有理她,还是看着冰波,但脸上好像有了点表情,显得很痛苦的样子,“冰波,怎么回事,我感觉,感觉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它又好像就在我脑子里,怎么?!” 雁涛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表情很痛苦,很想想起什么,但包得太严实,怎么解也解不开,痛苦的他只能盯着冰波,怎么看,只有冰波的那张脸,似乎有股异样的熟悉和亲切,深刻而言,好像前世,如果有前世,自己应该前世就已经认识冰波,好像有很多故事,很多记忆被尘封,或痛苦,或快乐,只是无法捉摸,所以他只能乞求般将视线停留在冰波那张唯一的脸上,思绪却仍旧紊乱,毫无头绪。 “怎么了?!”冰波虽然思绪明了,但过往在脑海中烙刻的印记,此刻却不能不抑制,因为雁涛的样子令人感到很痛苦。 雁涛脸上的表情仍旧痛苦,不过似乎渐渐地变得不受自己控制,雁涛的表现众人都看在眼里,都觉得此时的雁涛不太寻常。 冰波也看在眼里,有那么一瞬,冰波忽然想到了飞机上发生的事,当时,雁涛忽然昏厥,口吐白沫,完全失去了知觉,怎么叫也叫不醒,醒来后,好像受过什么折磨一样,眼神变得很呆滞,精神也不对劲,一切都变得很脆弱,好像一碰就会碎,为什么?这种感觉现在竟然如此强烈,看着眼前的雁涛,痛苦的表情爬满他的脸。 终于,他还是没能回答,因为实在回答不出来,脑子很乱,风也忽然变得狂乱,好像在预示什么,吹动着周围的植物,还有地上的落叶,带起闪烁的火光,更加迷乱人的眼睛。 风吹得树叶“刷刷”作响,呼啸声,甚至类似隆隆声,好像要掩盖住任何事物,什么东西,不能解封,不能透露它本身的秘密,像恶魔掩护自己那丑陋的真面目,邪恶的计划瞒天过海 似乎,他终于斗争不下去,输给了思维,哪怕是窥视都是奢望,明明又是自己的东西,可自己原本就像是做错了,那些回忆原本不应属于他 他倒下来,伴着呼啸的风声,甚至原本晴朗的夜空都响起了隆隆声。 她惊愕,众人皆惊愕,原本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倒下,而且正好倒到她的怀里,她有点措手不及,最终还是抱住了他,但他晕倒了,已经失去了知觉 有如预谋一样,雁涛倒下后,风马上就停了,很奇怪的竟然一丝风也不见了,夜空依旧晴朗,风不轻,云却淡 “怎么了?”小娜问道,今天怎么那么多人晕倒,都是第三个了,“怎么忽然晕倒了!” “没怎么!这是正常的,”冰波原本昂起的头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雁涛,“医生说过了,雁涛正处于不稳定期” “不稳定期?”许啸风好奇自己的哥们有这病,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嗯”冰波其实很不愿意接受,接受雁涛渐渐恢复的事实,“他正在慢慢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不是已经恢复了吗!?”许啸风很难相信这几天看起来如此正常的雁涛竟然还失忆着。 “难道你们忘了,医生曾经说雁涛患的病?” 其实大伙以前在场的只有智超而已, “多米诺症?!” 正文 第四十六话 烤火堆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9 本章字数:4111 “多米诺症?!”坐在一边的智超似乎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冰波,这一幕他看着怎么都不舒服,冰波没有看到智超的眼神,为什么要这么来提醒自己如此痛苦的事,为什么!? 智超看冰波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静止在自己的世界,没有什么能够打扰到她,和之前判若两人, “什么多米诺症!”成才这是才刚刚清醒过来,他也没听过这个病。 智超坐在那儿,搓了搓手,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快被火堆烤干了, “多米诺症,上次听医生说,好像是一种失忆病人恢复的方式,而这种恢复方式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之后的骨牌必须以之前的骨牌倒下为前提,也就是说,雁涛正在慢慢恢复到最原始的他,也就是失忆前的雁涛!” 当提到失忆前的陈雁涛,小娜忽然一颤,好像提到了什么人人畏惧的恶魔的名字,何况现在倒在冰波怀里的雁涛正穿着曾经令人害怕的那身衣服,所以小娜不免问道, “那那他还是会那么地飞扬跋扈,到处索取” “这些并不重要,关键正如我之前说的,像多米诺骨牌,雁涛的失忆也是这样,被分成一段一段的,拾起了后面的,前面的就会掉下,不管怎么努力,他最终还是会忘掉失忆后的一切,就像失忆被剪切过一样,现在的记忆又被重新粘贴回了很久以前。”智超说到这儿,有一种放松的的感觉在心里晕开,这样,就不会有人跟自己抢了,早说过一旦那家伙不喜欢冰波,自己会马上抢回来,一切都很好,只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之前自己放手后冰波给自己的那一个拥抱,可是没办法,自己没办法骗自己了,自己要想办法让冰波尽快忘掉雁涛,本来就是他之后插进来的,况且雁涛也会很快忘记冰波,自己要让安保部知道在这样下去是不值得的,但他还没来得及出口,冰波就先说了,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也就是说,现在无论给他留下多少回忆,到了一定时候,他都会忘掉,什么都不会记得,不管是什么东西,关于什么的,都会忘记” “什么?真的假的?!”许啸风完全惊愕,“怎么这样的事我之前都不知道!” “冰波,雁涛他自己应该不知道吧!?”成才表现得很稳定,但还是冷不丁一惊,“那是不是说你们两个又会合起来欺负我?!糟糕了,这的确是个问题!” “不会的啦!”许啸风摆摆手,“怎么会!我们都成哥们了!” “可雁涛他不知道啊!”成才说道。 “糟了!这的确是个问题!”许啸风说道。 “不会是真的吧?!怎么听起来像是电影一样!”小娜越想越不真实,但却发现一边的冰波开始完全沉默,别人不清楚,冰波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虽然曾经自己是被动和雁涛在一起的,开始像照顾小孩一样地与雁涛开始相处,当然之前的雁涛自己也是很了解的,但除了飞扬跋扈也没有什么了,甚至连样子也没见几个,除了当时把那张CD送来那天,自己算是见的时间最长了,可要命的是,那天也正是厄运降临在雁涛身上的日子,竟然出了车祸,被车撞得失了忆,当然也是那次,自己才有机会和他在一起,也就是照顾失忆后,甚至连心智也降低了的陈雁涛,没有了之前的飞扬跋扈,脱掉一切攻击装备,整一个弱小的儿童,那也是因为失忆后的雁涛,连心智都降低的病人,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称,之前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竟然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记忆槽被洗刷得一干二净的雁涛,是靠什么东西记住自己的名字。 可一切都来得太快,都怪自己太迟钝,迟迟感受不到雁涛的爱意,或者说不愿感觉到,因为自己曾经受过伤,怎么对待感情?自己也很迷茫,想到这里,冰波迟钝钝的反应竟然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边的智超,智超也正注视着自己,但并没有逃避,谁都没有逃避,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曾经让自己知道爱情的甜蜜,但又同时是令自己丧失对爱情的信心的男人,曾经伤害过,但仍然深爱着的女人。不变的眼神,牵动着同样的执着,谁都不会放手。 “冰波”智超看着此时的冰波,“他只是因为失忆,失去心智才会喜欢你,需要你照顾的” “可是他即使在那时候仍然记得我的名字,只记得我的名字,甚至连自己都记不清。”冰波坚强地相信,不是自己一厢情愿,不是的,可此时自己又是如此害怕,害怕自己怀里的雁涛会醒过来说不是这样的,才不是这样子的,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因为现在怀里的雁涛穿着以前穿过的衣服,是现在好久都没穿的衣服,看起来是那么地不亲切,让自己莫名地感到很不安。 看到冰波的反应,智超放弃了与冰波对视的眼神,认为这样才能心平气和地,他不想再因为冰波的任性和自己的坚持发生撞击,而导致陷入僵局,智超看着火堆,身上潮湿的衣服已经渐渐地有几分干了,还是镇定地搓搓手。 看到智超这样,冰波虽然有点冲动,但也收回来逼人的目光,看了一眼怀中的雁涛后,把视线也移到了此时依然燃烧旺盛的篝火堆,熊熊的火焰依然“啪啪”地发出声响不过,当静下来冰波才发现,最近除了昏倒,雁涛才有可能和自己如此近的接触,不然,就会离得很远,不过今晚不一样,虽然很远,但冰波依然能从雁涛的身上看到一种虚无的东西,叫做羁绊。 此时风渐渐地又起了,天上的星星犹如水晶般闪亮,映衬着月光,一同镶嵌在夜空里,显得此时的火堆很亮,很亮,使每个人在想获得它的温暖的同时,又想极力躲开它,就像传说中的吸血鬼般见不得太阳,同样是人,此刻也有点害怕接近火堆,害怕它那洞穿心灵的炙热,仿佛靠近它,自己的内心就会暴露出来,丝毫藏不住自己拼命想要藏住的秘密 众人一声不响地凝望着这火堆旁如此奇异的一幕,一对奇异的三角恋,正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企图捋顺内心复杂如蛛丝的心绪,见不然,一切复杂的东西,命运却都了如指掌,其中的奥秘却所谓凡人所难通,百思而不得其解。 “冰波”依然是智超先说话,“近来两天,你也应该发现他的表现吧” 冰波知道智超指的是雁涛因为对结婚误解而对自己的冷落,于是理直气壮地辩解到,“那是因为他理解错了,认为结婚以后就会因为什么原因不得不分开,就像雁涛的父亲离开雁涛的母亲一样,这些道理,等一定时间他总会明白的。” “可是我要怎么办?”智超现在肯定很激动,不然依他的性格绝不会如此坦白自己的感情,他此时连呼吸都有点急促,但还是一甩头发,“难道你不觉得他是在逃避吗?你难道不认为他根本就不喜欢你,曾经什么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你的名字,这是什么狗屁理论,接近你之后,又以什么对结婚的误解,又想离开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嘛!!!”智超说得很激动,因为感情的真挚,长时间压抑,今天这一通终于把内心的挣扎给说了出来,挣扎是很痛苦的,这使得如此坚强的智超,连亲人的离去都没有掉眼泪的他,竟然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当然,不敢哭得太用力,只是刚好轻轻抽噎。 看到智超这样,冰波哪里还忍得住,不顾一切地哭了起来,哭得更是伤心,又是那么地委屈,还没说话,泪水已经闪亮了她那一双火光下闪着光的大眼睛,泪水滑满了她的脸颊,被她胡乱地用手背擦拭着,越想抑制哭泣,此时就越觉得委屈,泪水越是滑落得快, “你怎么这样!?”冰波说着,喉咙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既然这么喜欢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那么喜欢我,又为什么要把我让给雁涛”冰波越说哭得越起劲,本来搭拉在头皮上的头发此时已经被风吹干了,扰乱着冰波艰难的表达, “我把你然给他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喜欢吗?可是你要我怎么办,只要你觉得高兴,你觉得我退出,你可以感到轻松,那我当然退出了,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可以的啊!可是现在雁涛明明说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喜欢你,为什么不能和你在一起!为什么啊!”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之前你要离开!”冰波近乎呜咽,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因为激动涨得红红的。 “那是因为” “你不用说啦!我不想听!”冰波再也听不下去,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崩溃的,于是冰波抛下雁涛,转身朝远处跑去。 看到这一举动,众人本应追出去,可此刻谁也没有动,他们早就被两人的对话给吓得不轻,智超竟然也只是朝着冰波远去的方向大声叫了一声冰波的名字,也没有追出去,任由她独自一个人跑远,没有一个人追出去。 智超虽然没有追出去,他没想到冰波会这样,但转过身看着火堆,心情依旧无法平静,呼吸急促,此时的火堆也燃得很旺,“啪啪”的响声,好像也无法平静,使以火堆为中心的五米圆周尤如白昼,六个人八只眼睛都在火堆边游移,不多不少,因为到现在为止,可萍还一直晕着,雁涛也自然晕着。 “我说智超啊!”许啸风估计也主要是怕冰波一个人,在这大晚上的会出事,“雁涛还没醒,不如你先追出去吧,这么个晚上,我怕冰波一个人会出事啊!” 智超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会而,又看了看冰波跑去的方向,已经看不见冰波的身影,黑暗中只有风在吹,完全不见冰波的影子 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 众人都不安地朝树林深处望了一眼,“冰波” 没人看见,可能是被风吹的吧,现在的风的确又变很大了,还在昏迷中的雁涛忽然手指一抽搐 %%%%%%%%%%%%%%%%%%%%%%%%%%%%%%%%%%%%%%%%%%%%%%%%%%%%%%%%%%%%%%%%%%%%%%%%%%%%%%%%%%%%%%%%%%%(不好意思啦,昨天没赶上,今天奉上一章,呵呵)%%%%%%%%%%%%%%%%%%%%%%%%%%%%%%%%%%%%%%%%%%%%%%%%%%%%%%%%%%%%%%%%%%%%%%%%%%%%%%%%%%%%%%%% 正文 第四十七话 不想醒的黎明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9 本章字数:3071 “” 风依旧轻轻地吹着,月亮在天空中浮着,萤火虫也在周围出现了,冰波从刚才这样跑出来已经过去一会儿了,她一直跑,一直跑,眼泪遮住了视线,何况夜晚又那么黑,不跌倒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了路,就这样一直胡乱地朝树林深处跑去,终于,跑得累了,但冰波感觉心里还是很难过,继续朝深处走去,好像故意不让别人找到自己一样,当停下来的时候,周围黑漆漆的,一点光亮也没有,树很高,这边有很多树,到处都是树,抬头连树和天空都分不清楚。冰波自然不像有些女孩子一样怕黑,不然谁还会独自一个人跑到这么里面来,不过,就算是这样,是个人都会感到微微的心寒,我也不例外,我不是说我不是人,但当时冰波一个人在那里,周围没有一个人影,但又好像到处都是人影,这种草木皆兵的恐惧,只有在恐怖片里看见过,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冰波脑海里刚才的难过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倒是刚到岛上时当地人所说的,巴厘岛上的中心还没有任何人到达过这句当时自然认为是假的,但在这个时候即使话是假的,但害怕是真的。 由于刚刚在哭,而且这里本来就没有明确的路,随便一转悠,就记不得刚刚来的路,想回去是不可能了,哭喊也是徒劳,冰波现在能够选择的只能是原地等,极端的情绪有时候转变得非常快,刚刚还在拼命地想要逃离大伙,因为智超的话让自己有点生气,又有点不知所措,前几天刚刚把自己让给了雁涛,说是尊重我的选择,只要我高兴就好,但现在有对自己追个不停,其实自己很明白,自己之所以哭得这么厉害,有这样一个人跑了出来,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雁涛,至始至终,雁涛让自己的感情发生了很大的波动,就连之前智超离开也是,如果喜欢的真的只是自己在他穷困潦倒时给的一个微笑,那又为什么要记得那么牢,让自己误解地渐渐喜欢上他,既然不是真正喜欢自己,那又为什么当初一味地想接近自己,雁涛的行为真是有点让自己捉摸不透,这到底是为什么?!冰波在附近转了几圈,终于记不得该怎么回去,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的树,没办法,冰波靠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周围的黑暗已经令她害怕得不敢再动,抱着身子,没了刚才的火堆,现在被风吹着脸上的泪痕,全身发冷,只有蹲在那儿,不时紧紧双手,这夜晚的风是越来越大了,整片树林里的树木都在随着风摇着,冰波的身影被茂密的树叶渐渐覆盖,慢慢地,可以看到风的影子,悄然划过夜空,伴着遥不可见的流星,消逝在高空,消失在巴厘岛的夜空上,淡淡的高寒。 有些感情会被命运玩弄,命运的手段很新奇,有着各式各样的花样,会让很多人心力交瘁,但又摆脱不了痛苦,有人曾经为了别人的一个微笑,命运就用他所有的回忆去交换,这就是代价,所以他才会忘记了所有,却仍然记得她的名字,好像是很完美的结局,但这正是命运,玩弄的就是人的命运,他让他的记忆慢慢随着时间一点点恢复,但同时失去的却是失忆时和她的回忆,也是一点点,但也是很迅速地消失,像沙漠里的岩石,尽管外表很坚硬,但总有一天,还是会被风割裂到粉碎,变成岁月的灰烬,填补被称为“撒哈拉”的遗忘坟墓。 但即使这样,有了相识,有了邂逅,就有了羁绊,它无形却又那么地坚不可摧,把人拉近,但又把人推远到世界最远的距离 画面瞬间由高空坠落,告别了淡云的皓月,黑暗空明,一下子坠到了到处是树木,黑暗依然笼罩在周围,一个人影在森林之间穿梭着,正是智超,既然出来找了,不把冰波找到,他是不会放弃的,何况这么晚了,要是冰波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自己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他就这样继续找着,这么晚了,冰波也应该早已经不走了,所以他一直期待着下一棵灌木后面就能够是冰波的身影,一直找着 由于是在海边,太阳只要微一出现,就会被海面放大得足以看得见。 于是,巴厘岛上的第一个黎明来临了,太阳升的越来越快,很快,林间的鸟也开始发出清脆的歌声,叫着每个人的梦。 冰波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好奇怪,记忆告诉自己,昨天晚上自己在树林里迷了路,应该没有人知道自己才对,可现在怎么却好像有个人背着自己,正在慢慢地走着,脚步好慢,自己果然没有醒过来,而且身上也被衣服盖着,没有感到寒冷,但是,这到底是谁,是雁涛,还是智超,冰波没有让背着自己的人发现自己已经醒了,不管背着自己的人是谁,她都不敢去面对,她宁可这条路走不完,那她就只要这样永远趴着就行了。 但事实不如人愿,即使是她微小的呼吸变化,也早已透露了自己已经醒了的秘密, “不会冷吧?!我只能脱到这样了!”那人把头背了过来,对冰波说道。冰波知道瞒不过去了,于是慢慢地张开了眼睛,反正不管是谁都一样,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头亚麻色蓬松的头发,正转过头朝着自己微笑,虽然不管是谁都无所谓,不过微笑的力量就是这么大,当冰波看清背着自己的人是智超后,再也把持不住眼泪,一下子滑满了整张脸,但很快埋下头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去怎么面对,怎么办? 智超看到了冰波的哭泣,知道她现在肯定很难过,但自己又想不出什么话可以去安慰她,“你要是再哭的话,我的裤子都要被你弄湿了,别哭了!” 冰波听到这句话,马上意识到什么,原来智超为了自己睡着不会冷,竟然自己脱得一点也不剩,就连衬衫也盖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却光着身子,难道他这样在森林里走了一晚上,这样难道还会不生病?想到这里,冰波坚持着跳下智超那宽宽的肩膀, “你怎么这么傻,你自己会生病的!”冰波一着地后,差点摔倒,但还是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塞给了智超。 智超缓缓转过身来,果真是一件衣服也没穿,不知怎么的,冰波的泪水更加泛滥了,“快穿上!” “我没关系,你不冷吗?”智超此刻也还是笑笑, “快穿上!”冰波因为哭泣的缘故,发出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虽然智超把衣服都给了自己,但一晚上在树林中走,难免有点受风,但一想到自己都这样了,智超岂不是更糟糕,“快点穿上!你会生病的!” “好了,我穿上。”智超伸过手去拿衣服,“放心,我是在2,3点的时候找到你的,到现在时间还不多长,放心!我没事。” 冰波在智超拿衣服的时候,触到了智超的手,这哪还是手应该有点温度,看智超慢慢地穿衣服,冰波心里才放下心来,但还是仍不住牵过智超正在扣扣子的手,哪怕是一点,她也想能够稍微让智超感觉暖和一点,捏过智超的手,更是感到惊心,这么冰冷,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棒冰一样。 此刻,智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头微微皱起。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冰波没办法,她现在脑海中乱得不得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忽然在这时,智超猛地抱住了冰波,紧紧地抱住,一刹那,天旋地转,就连树上的鸟儿也在那一刻突然成群地飞起,发出翅膀拍动的响声,振动着整片森林,回响在周围,消失在天空尽头 他依然紧抱着,不曾放开,不曾想放开,而她脑袋中一片空白 林间鸟的声音清脆地响着,清晨的微风吹拂着现在仍在熟睡的人们,周围的树轻轻颤动,微微地,像是被轻轻地抚摸着,巴厘岛之夜的尽头,果然是个好天气,天空中风轻云淡,周围一圈海平面有一层清晰的模糊云,几只海鸟会不时掠过天际 正文 第四十八话 抉择 更新时间:2010-3-5 14:45:19 本章字数:2737 一阵海鸟从巴厘岛上空飞过,发出一串“呱呱呱”的响声,使本来还在睡的人,此刻都醒了过来,先醒过来的是终成才,他坐了起来,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摸了摸脖子,好象是落枕了一样,表情有点痛苦,猛吸着气,不过好像马上就好了,活动了几下,拍了拍一边仍旧睡得死死的雁涛, “雁涛,雁涛”现在的确是还很早,平常大家一定是都在床上赖着,“该起床了,昨天冰波和智超都没有回来吗?!” 雁涛没有醒过来,可能是因为昨天脑袋空虚的运作量过度,今天是该好好休息,而且睡得又那么迟,所以不管成才怎么叫,雁涛就是不能醒来。 “你没事吧!”成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迅速一起身,探了探雁涛的鼻风后,又放心地坐了下去,“还好还有气!”他这一吆喝,雁涛倒是没有醒过来,旁边两个人倒是同时坐了起来,就是许啸风和朱可萍。 “你大清早叫嚷什么!”许啸风虽然坐在那儿,但仍然是哈欠连连,仍然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一阵冷风吹来,倒吸一口凉气。 “我做了个梦!”倒是可萍,醒过来坐在那儿精神得不得了,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梦见我在海边玩水时,后面有只怪兽,不!应该说是妖怪,把我抱到了岸上,然后我就昏了过去,但刚昏过去,我就醒了!” “啊嚏!” 在巴厘岛北面的一家宾馆的房间里,一个人刚刚点了早饭,却不由自主地被一个喷嚏给砸了! 林子里静悄悄的,一丝风都没有。 智超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冰波,不想放开,冰波也宁愿他不要放,她害怕,她害怕放开后,看到他的眼神,更怕他看到自己的眼神,她现在是那么地慌乱,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卟嗵,卟嗵,卟嗵”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终于,智超还是渐渐地松开了此时已经呆住的冰波,以至于智超放开她的时候,她仍然在那边一动不动,但眼睛看的是地下,她不敢看,但他却毅然直视她的眼睛。 “不要说,不要说,”冰波心里乞求着上帝,希望智超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 但没办法,他实在受不了,她不在身边所带来的折磨,哪怕说是曾经已习惯也好,习惯再也改变不了,他不想也适应不了新的习惯,他渐渐下了决心,谁也不能把冰波从自己身边带走,谁也不能,他要她永远和自己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所以他还是忍不住要说,尽管她多么地乞求,“冰波,拜托你,拜托你再回到我身边,我要和你在一起!”他呼吸急促,说出了那么长时间一直想说,但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说,但再也憋不住,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把话说出来,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她呼吸也一样急促,好一会儿无法平静下来,脑袋一片混乱,此时天空中的飞鸟也不是那么地平稳飞过,树叶也不是那么轻轻地摇动最终归于平静。 “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验证,那时候,我就答应你!” 他沉默,心跳也渐渐平静。哪怕是这样,只要她能在自己身边,就行了。 两人慢慢地走着,谁也没说一句话,倒是风吹动着两人的头发,拂到脸上依然清凉,白天的岛上即将又会炎热无比 “那都是真的好不好!!都是真的!”许啸风在一边比划着,想让可萍明白昨晚把她从海边背进来是多么地辛苦,看实在是没办法,“不信你问成才!” 可萍把脸转向了一边早就醒着坐在那儿的成才, “是真的!”成才才懒得管这么无聊的事,他正在专心致志地观察着此时周围一些树叶的律动,指不定,哪就有人发现了什么《x有引力定律》,就因为树叶的律动。 确认了是真的,可能是睡糊涂了,可萍怎么也分不清,但既然两人都这么肯定,那就一定是真的了,所谓的三人成虎就是这么回事,“那谢谢你了!” “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啊!”许啸风叼了根绿油油的狗尾巴草,又躺了下去,趁现在还能够轻松地看蓝天,待会儿太阳就会上来了,用手枕着头,眼眸中云淡淡地飘过,狗尾巴草的颤动,让人感觉有阵风吹过。他本来就不怎么在乎,当然也不奢望可萍会真的感谢自己。 接着,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如此地宁静,好像在预示什么,只有两个人还睡着,另外三个一个靠着树,看着树叶,一个躺着看天,一个也坐在那边发呆,谁都不想再说话,只想这样静静地享受宁静,周围的绿草地很闪眼,让人心跳偶尔怦然,一些奇幻的想法会出现在脑海里 (由于学业关系,最近有考试,实在死赶不上,原谅了,半章) 正文 第四十九话 无奈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0 本章字数:5160 “再说吧!我现在都没考虑这个!” 远处一朵巨大的浪花拍击在礁石上,发出“啪”的脆响 许啸风指着脑门,众人顿时松解 冰波脸上表情没多大变化,只是微笑稍微僵硬,很僵硬,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直到听话从雁涛口中说出,还是只能用僵硬来形容,天空都瞬间变得灰暗。 “好!我知道了!”冰波此刻终于再也笑不出来,脸上表情变得漠然,就像当初智超离开冰波一样,当时哭了几个月,这种漠然才慢慢消失,但人生就是这样,该怎么解释失意,“智超,我们走吧!”冰波率先跟众人擦肩,往众人身后走去,脚步很平静,智超跟在后面,有股微微透露出的放松。 冰波想忍住不哭,这时,冰波的手机响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表情,冰波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喂” 电话那端传来严肃的声音,是冰波的爸爸, “喂,是冰波吗?冰波啊,爸爸查过了,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男孩,我查过了,他的父亲早在他婴儿时期跟别的女人走了,他母亲现在是再婚,虽然现在家境不错,但这样的家境,我是不会同意你和那么个混小子在一起的!” “知道了!——”她再也忍不住了,朝电话里狂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但又快速朝前走着,她真的是崩溃了,眼泪从脸颊滑落,却仍旧止不住,她用手擦着眼泪,却无济于事,智超就这样什么也没说地走在后面,他知道现在最好什么也别和她说,冰波的脾气自己是最了解不过的了。 两人的身影很快变得惨淡,消失在远处 雁涛甚至连头也没有回,傻傻地看着前面,他现在很乱,脑袋却又一片空白,旁边的众人都为雁涛感到气愤, “陈雁涛!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要和她在一起的是你,现在要离开她的也是你!” “好了好了!”许啸风打断了可萍的话,也许只有他最了解雁涛了吧!支开了可萍,他轻轻顶了顶雁涛,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许啸风淡淡地说道,“你确定” 其实自己也不确定,不清楚自己最近怎么了,只感觉乱乱的,自己应该专心的不是冰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脑袋里叫唤,什么东西就摆在脑海里,若隐若现的,很熟悉,但当刚刚接近的时候,它却有远离你,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无从捉摸,雁涛这几天一直执着于这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自己思维跟上,发现旁边的可萍正在埋怨自己,许啸风靠在自己旁边, “怎么了!?”雁涛问道。 “让冰波就这样离开没关系?!” “哦!没关系”雁涛顿了顿。 许啸风轻轻吸了口气,简直搞不明白面前的雁涛到底在想什么东西,明明精神没有不正常啊,怎么和之前自己认识的雁涛差别那么大,明明也认得自己,可以前的雁涛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啊忽然,许啸风看了看此时雁涛穿着的衣服,猛然醒悟,难道说,自己认识的,已经不是自己原来认识的,正如冰波上次所说的,现在的雁涛认识自己,但不久的将来,雁涛就会忘掉这一切,回到以前,而最近就是那个时间点的高峰发作期,对啊!一定是这样的! 许啸风为得出这个结论高兴得不能自已,本想拿出手机向冰波解释,但一想,冰波不会那么傻,明明就是她告诉自己的,这个结论也差不多就是她告诉自己的,她不可能傻到不知道,此刻,他瞬间明白,如果雁涛的记忆一旦回到那一点,也就是雁涛出车祸的那一点,那么,他就会忘记所有的一切,失忆以来所有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不能记得,也许,冰波也一定是想到了这一点,难道她选择了放弃,才来以这种方式离开雁涛,可是,离开时,她又为什么要哭呢!?哈,谁到了这种地步不会哭呢!许啸风也是知道冰波是真的喜欢雁涛的,可是雁涛有终会忘掉冰波,冰波是多么地可悲啊! 也许两个人的相遇,就是一种悲剧! 整日情感记忆的变化,命运是快乐了,可青年多么可怜啊!弦儿啊!跳动起来吧!让记忆的女神在你上面跳舞 许啸风望向雁涛,其实,真正的悲剧,应该是他吧! 远处雁涛朝自己挥了挥手,原来众人已经走远,许啸风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巴厘岛的中心自然是不可能再去了,众人来到了海边,海边人还真多,完全颠覆了昨天晚上的沙滩,今天的海滩又回复了传说中热闹的沙滩,人山人海,女生们穿着鲜艳诱人的比基尼,跟男生在海滩上跑来跑去,有的晒太阳,有的游泳 蓝天辉映着同样蓝蓝的海水,海天交界处,多出了一排排的船,白色的身影在蓝色的海洋中很显眼,以重方为代表的一批游客在不久就也要登陆巴厘岛了,不久,这海滩将会变得更加拥挤,一些人将会选择到东南西边的沙滩,虽然那里也一样拥挤 远远的,一艘汽艇离开了巴厘岛,飞快地离开了,发出“吧,吧,吧”的油门声 沙滩边,一棵树上,三个人坐在上面,两个人也跃跃欲试想爬上另一棵树,却怎么也成功不了, 许啸风向远处眺一眼,淡淡地说,“不去追真的没关系吗?这样的情景,我都想追出去了!” 雁涛呆呆地坐在那儿,看着远方的某处,蓝天白云处 “算了吧!看他这样子能有口气在就好了!”成才看起来毫不在乎, 听着旁边两女在那边“嘿咻嘿咻”地努力着,就是爬不上去, “哎,我说你们烦不烦啊!”许啸风这一句倒把努力到现在的可萍给惹怒了, “你们坐在那儿聊天到是蛮轻松的,还不下来帮帮忙!”可萍因为自己上不去,气得两眼冒火,好像要把三人坐着的那棵树活活烧焦,“还不下来!”看三个人没一个愿意下来,可萍催道! “咚!”如有预兆般,许啸风跳了下来,“首先说好,要我帮忙,要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可不要怪我!”许啸风说着卷起袖子,朝可萍走来, 可萍眉毛一跳,压了压火, “好!”眼看许啸风的一双手朝自己探来,“给我趴下!” 好像听到了什么咒语一样,可能是心虚的缘故,连许啸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趴得这么快,一会儿功夫,便趴得跟张板凳一样坚固, “这还差不多”可萍说着就朝许啸风的背上踏了上去,有了许啸风这块垫脚石,可萍很轻松便上去了,不过许啸风很快便站了起来,趁小娜还没上来,便要往上爬, 小娜急了,“还有我呢!” “去那边找他们去!”许啸风才懒得理小娜这个电灯泡,好不容易能和可萍单独待一会儿,反正可萍想逃也不成,因为在树上。 小娜“哼”了一声,朝另一棵树的两人走去, 许啸风“噌噌”两下便爬了上去,可萍也没有说什么,任许啸风坐在自己旁边, “喂!你们两个谁来帮我啊!”小娜一副野蛮地叉腰样子 太阳光开始渐渐增强,透过绿叶,每个人身上都打上了树叶绿幽的影子,虽然阳光很猛,但却一点也不觉得热,风轻轻地吹来海风,咸咸的味道,这里视角很好,可以看到整个沙滩,人们在沙滩上玩耍着,重方为代表的白色游船开始慢慢靠近,渐渐吸引了沙滩边一些人的注意力,也会有人通知他们,让他们先上岸,以免出现危险 “我不上来了,你们俩呆着吧!” “什么?!你要我跟终成才这个书呆子在一起!”小娜在树上抱怨着,“那我还不闷死!” “哈哈!你和我在一起坐着会更闷!”雁涛无目的地往旁边走去,漫漫地逛着。 小娜最终也没下来,而且也变得很安静,近成才者必成才,大自然有时候也很吸引人,况且其实摘掉眼镜的成才眉浓目明,长得还不算错。 雁涛一个人走到了一边,这里也没有阳光,所以也很凉快,随便靠了一棵树坐下,抬起头看看,此时天空中有浮云,由于阳光折射,显得离自己很近。 闭上眼好好休息吧!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刚刚冰波问自己的话现在一遍遍地回想在耳边,自己竟然这样回答,自己当初不是很想和她在一起吗?此刻想起了自己当时进重方的初衷,不正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吗?!雁涛的思绪渐渐将自己的记忆往瓶颈处推移着,可他不知道,要是触及到记忆恢复的瓶颈,就会像计算机重装一样,原本记录的信息都会归零,回到最初的原点,这一点当然雁涛现在是不知道的。 就像之前说的一样,最近雁涛脑子中一直执着着什么,好像那份记忆是自己最重要的,又或是一种感觉,一种很美好,能使自己拿任何东西去换的感觉,一点点就好,真的一点点就足够,可它就是不肯让自己想起,可却又明明那么近,似乎自己已经能够看到门里面挤泻出来的光线,但就是没办法打开那扇门,怎么样都不能,好力不从心,力不从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过了很久,忽然,雁涛惊醒了,刚刚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现在又惊醒了 他醒了过来,发现阳光还是那么猛,虽然时间观念已经模糊,但鸟叫出来的响声明明就已经是午后了,抬头望了望,有一束强烈的太阳光照着自己的眼睛,雁涛直起身子躲避掉阳光,一坐起身子,视线一下子就清晰了,树影婆娑,虽然是夏天,但树下已有片片落叶堆着,这海上的气候本来就难以捉摸,雁涛深吸了一口气,朝记忆的方向望了望,站起身子,发现四人已经不见了,大概是没空理自己,已经走了,雁涛又是吸了一口气,昨晚穿的衣服现在已经捂出了一身汗,于是脱掉了一件外套,剩下一件白色的长袖,虽然不是很凉爽,但比之前好受多了,朝着沙滩走去,周围的树开始慢慢变少,渐渐来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湖泊,现在才看清,原来这片湖泊是用来蹦极的,上面架起了差不多五十米的铁架,在蓝天下随风舞着,像是会动的怪兽 路过湖泊,雁涛朝湖内望了一眼,水中波纹浮动,深蓝的天空倒映在里面,似乎别有一番天地,湖沿的草地随风飘着,此时生长得正旺,绿油油的,点点金光打在草叶上,弹跳 最终还是要离开。 果然,牛总他们的小型油轮早已停在了海边,船上的人们一下了船,便像疯了似的跳下海,似乎这边的海才是海,出发地的海都不算海,所以跳下海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也不顾衣服会湿 沙滩内围。 “什么!”牛总没想到一到便要费心受气,“你说冰波和智超已经离开了!?” “对啊!”许啸风回答道。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牛总还是有点搞不懂, “那倒不是”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许啸风有点说不出口,“你待会儿自己问雁涛好了,他最清楚不过了!” “怎么”牛总还没安下心,就出现这样的问题,本来倒也没事,可学校要负责学生们的安全,要是两人出了什么事,那自己可怎么办啊!再一想两人的家庭实力,可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一想到这边,牛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看!是雁涛,雁涛来了!” 人群中忽然冒出一句话,众人的视线都被拉到了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身上,定睛一看,还真是雁涛,牛总看见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连忙跑过去。 “雁涛啊!冰波去哪儿了?!”牛总问了一句,却没想到雁涛经过自己身边连停都没有停,径直往自己后面走去,这让牛总感到很奇怪。 远远地飘来一句话,“我不知道” 众人都没有去理雁涛,只是相干人等盯着他朝海边走去,捏起了一架汽艇,坐了上去,都以为他是要去追冰波,觉得有好戏看了,所以都没有阻止,却没想到雁涛往前一冲,立马转了个弯,朝西边开去,与冰波他们的方向成九十度直角 “雁涛这是怎么了?!”牛总真是纳闷极了。 “别理他,他会自己回来的,大概他现在也需要静一静!”的确,他冲到海洋中心,是为了得到一份宁静,那样,谁也不会再打扰到他 “可冰波他们”没等牛总问完,手机响了,掏出一看,“谢天谢地,是智超。” 众人的神经都微微绷紧了 正文 第五十话 天使的眼泪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0 本章字数:3928 “没错,我和冰波在一起,我们先回去了,放心!不用担心我们”远远的,伴随着水声,从牛总手机里传了出来。 “可你们这样,要是出了事情,学校可怎么交代啊!” “没关系,我们会自己负责的!”智超说好后就挂掉了电话,继续专心地开着艇,转过身望了望身后的冰波,冰波的样子分不清是哭没哭,但反正眼睛是红的,在剧烈的海风吹拂下,两人的头发都被吹到了后面,露出了额头,只有机器轰鸣声在不断地响着,“轰轰轰” 白天的海面已经没有夜晚那么冷了 “又没立字据,口头说了算,要真出点事,还不是会赖到学校的头上!”牛总愤愤地挂掉电话,虽然这样,但通了个电话,比刚才好多了,牛总自然也就蛮放心了,于是也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许啸风朝他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但也没再想什么,雁涛自己的事,他自己解决好了,所以也脱掉衣服去游泳了,昨天晚上之后,许啸风自然就一直惦记着可萍那火爆的身材,但看她现在没有下来游泳的意思,也只好作罢,仰泳好了,那样可以看天 海上静得不得了,静得耳朵都有点“嗡嗡”作响,连海水此刻也静得想湖水一样,只有雁涛的那艘艇在海上上下起伏着,荡起圈圈涟漪,阳光通过水面反射,金黄的光打在艇上,让人有点睁不开眼睛。 此刻,思绪就像是音符,起伏不定,杂乱地音符,不断发出,撞击着海面,使海随着振动,慢慢地,随着音符发出的频率加快,海面也慢慢加快了振动的频率,开始慢慢翻涌起来,风也随之慢慢变得剧烈 雷雨,海上的雷雨快要来了,原来这就是雷雨,难怪刚刚觉得很闷,四面八方的云开始汇拢,很快,豆点大的雨滴就开始打了下来,从没见过这样的雷雨场面,就像镜子一样,刚刚开始翻涌,紧接着就在也看不见一点光亮,起初海面被雨水打击着,像是一颗颗的珠子连续不断地掉入海中,整个视野都是这样,除了灰蒙蒙的天空,另外就都是这样了,但很快,风浪开始起了,就不在乎这么点雨水了,整片海洋开始翻涌起来,随着翻涌的海水,咸咸的味道扑面而来 还好,冰波他们已经刚好到了海边,两人连忙下船,找之前的那家旅馆,但来不及了,雨已经很大了,所以两人随便跑到了一个能躲雨的地方,但身上几乎已经全部湿透了,雨水不停地向下滴落下去,很快,本来干燥的地面已经渐渐有了一个水滩 智超望了望冰波,此时的冰波除了喘着粗气以外没有另外的表情,她现在心里什么感觉智超连脚指头都不用就想到了,但自己却又不能安慰她,这明明都是自己的缘故,但自己又没有感到歉意,反而有点欣喜,那么久来,自己终于又和冰波在一起,刚刚冰波所说的话自己还记得,她要的是一个验证,现在得到了,所以再也不用担心冰波会再离开自己,再也不用了 雷雨来得猝不及防,去得更是快,不一会儿,黑压压的乌云马上移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开始露出更加碧蓝的天空,雷雨后,更是蓝得可以挤出水来,空气也变得潮湿非常,清新得不得了,使人忍不住猛吸几口,如此洁净的空气,微微带着股腥咸的味道,海洋的味道 “轰——”天空中掠过一架银白色的飞机,两人先搭飞机回去了,的确,这种情况,还有谁能在这多待一天呢! 来的时候是多么地欣喜,回去的时候,却如此落寞,如此难过 雨停了,谁都知道,雁涛更明白,当海面开始平静,再次变得犹如镜子一样,蓝蓝的海水倒映着蓝蓝的天空,像冲破灵魂般,“轰——”地一声,一架飞机从倒映在海面上的天空上掠过,带出了从云海内长长的一条雾气,如此澄澈,雁涛没有抬头,他知道她走了,不可能再回来了,但自己根本就没感觉,更加别说是掉眼泪,不值得的,不值得。 雨停了,雁涛开始转动油门 雨停了,一切都变得好安静,只有巴厘岛上的沙滩并不是很安静,下好雨后,刚刚因下雨而躲起来的人又全部都重新来到了海边,沙滩海水中的余温犹存,所以下水玩耍不会觉得冷。 不久,成才又坐在了树上了,他在感慨!很少地感慨,雨后,更加丰富了忧伤的思丝,好像自天国下来的点点水珠,便是天使为除去七情六欲,区别于凡人而除去的魔药,却更加重了凡人的愁绪,所以凡人只能成为凡人,经历的事,永远也超脱不了 海边天空的一角,有一道长长弯弯的彩虹,很漂亮 遥远的自天际传来一声遥远的叹息 黄昏了。 虽然刚刚与智超他们通了话,但牛总还是不怎么放心,所以把原本还有几天的夏令营强行截止至今天,明天早上就动身回学校,所以现在重方的一帮人全都坐上了刚刚早上来的那艘游轮。 夕阳西下,天空中没有一丝云雾,刚刚的那场雷雨把天上的雾气洗得干干净净,西边靠近海平面的那轮太阳,即便这样也照亮了整个海域,整片海域泛着橘黄色的光,他们都要回到大陆上,然后回旅馆睡一觉 目的地不是一下子就能够到的,成才坐在最上面那平台的扶栏上,对着夕阳看着站在船头的雁涛,雁涛雪白的衣服也被夕阳染成了橘黄色,刚刚下过雨,现在的海上很平静,只有船静静地在水中行驶着,一丝风也没有,夕阳的橘黄更加令人心伤,望着两边的方向,每个人都被照得红黄红黄的。 许啸风慢慢地从甲板后面走上来,皱着眉头,太阳太猛吧,忽然发现,原来可萍跟在他后面,但跟到一半并没有再跟上来,只剩许啸风一个朝船头走来,雁涛起先没有发现他,当发现许啸风靠在自己旁边的扶栏上时,转过头看了看他,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看着海水,和左边洒射下来的夕阳光,橘黄色,许啸风的模样不是很清楚,因为是背着光的。 “你这样做真的不会后悔!?”许啸风放下了平时的嘻哈,平静地说道,可能夕阳的原因,此时谁都心境都很平静。 “其实”雁涛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都觉得最近的我都不受我自己控制了” 想来雁涛是还不清楚自己状况,冰波没有告诉他,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虽然自己很想说,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后悔, “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我的两次昏迷,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时间久,而且,我明显发现,每次昏迷醒来,我的思维就会很乱,但又很清楚,好像什么都知道,但事后才知道,其实当时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这个不是最严重的” 雁涛哪里知道,终有一天,你本来知道的,将永远也记不起来,你知道的,只不过是暂停在以前某个时刻的东西,可又不能告诉你。 “最令我感到苦恼的是好像有某种力量,总是在牵着我的思绪,换者说是一种感觉,好像很诱人,一直吸引着我,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但保证,以前我是知道的,可最近所以我最近才会这样,我都快被这种感觉搞出精神分裂了,我会不会是外星人啊?!” “这种假设绝对不成立!”许啸风喷了一口气,“倒是你那种感觉,如果还不明了,回去的时候去问问医生好了,心理医生也好!” 雁涛呼了一口大气,好像有点失望,因为事情仍未能解决,但谁又能解决呢?内心深处感情牵绊,谁能帮助自己,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帮自己摆脱, 许啸风也转过身看海,此刻的海面神秘而恬静,不是从空中传来声声海鸟鸣叫的声音,这时,成才则会拿着望远镜到处望望 大陆。 “大家先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行李后,一会儿一起下来吃晚饭,众人得令,纷纷朝自己房间走去,这家宾馆有人住都是奇迹,走了一天,自然不会被人抢走房间,所以每个人都回房间放行李,一天旅途的奔波,每个人也都累了,所以躺在床上一休息就睡死的人也是有的,所以下楼一起吃东西的人数自然也就不齐了,牛总也无心再去把人叫齐,随他们去好了。 雁涛回到房间,就躺到了床上,没打算再起来,窗外已经昏暗,太阳整个儿地下海了,海边开始传来海鸟盲目的叫声 许啸风放好行李,准备去吃饭,在路过雁涛房间门时,本来准备敲门叫醒雁涛一起去吃,但手一抬起来便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敲去,离开了” 走着走着,看见可萍从一边正走来,于是便迎了上去, “一起吃饭去啊!” 听到许啸风的声音,可萍也一反平常的开朗, “雁涛呢?!他怎么样了?!” “雁涛啊”许啸风手插在裤子里面,“他的事复杂着呢!我也不怎么了解他!” “怎么可能?!你不是很早就认识他了吗!!”可萍不解。 “还不够早,还是太迟,所以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可萍无语,又不发作,真是长叹一声,不在做声,一起去吃饭了, “我说我们是不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啦?!” “不是吃了午餐嘛!” “对耶!” “今天我要吃5碗饭!” “噢——真羡慕你们男生,都不用注意身材” “哪里啊!这种事是天生的啊!” “” 另一地,机场,一架飞机着陆 正文 第五十一话 独处(上)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0 本章字数:4092 两人下了飞机,慢慢地走着,这时已经很晚了,路上的灯光此刻照得整条马路犹如白昼,车灯也不时晃着眼睛,心也有点乱。 一天了,已经一天了,智超知道冰波不可能那么快就能恢复过来,所以走着也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冰波走着, “你怎么样?!”倒是冰波,突兀地问出了一句,“用不用去医院看一下?” 智超先是一怔,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噢!不用了,我没问题”智超还没说完,忽然一只手被冰波捏住了,转过头发现冰波正盯着自己看,表情好像是在怪自己,害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冷不是因为冷啦,是因为”是紧张吗?!不会吧!难道说自己面对冰波都还会紧张吗?智超看着冰波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真的不要紧?!” “真的不要紧,没关系的,现在是夏天啦!”不知怎么的,智超被冰波捏着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冰波的手现在也是冰冷的。 “今天我不想回家”冰波另一只手摸了摸额头,及肩的长发顿时倾泻到前面,她说出这句话,倒是智超乱了阵脚, “那你打算睡哪儿啊?”其实智超心里难免有点乱撞,一个女生竟然在这种时候跟自己说自己不想回家。 “我也不知道”冰波抬起头看了看夜空,因为灯光的缘故显得异常空洞,又转过头看着智超,“你说让我睡哪儿?” 被冰波这么一问,智超还真的是头一次慌了,连忙有的没有的用手翻弄全身的口袋,“那就住我家好了”但是找了一会儿停了下来,“钥匙丢了!” 冰波依旧无力地看着智超,智超连忙想到,“对了,可以睡公司,那里的门卫每天都会在那里值夜,没有钥匙也可以让他开门”好像终于说出了一个令冰波满意的答案,看智超紧张的样子,冰波忍不住轻笑一声,转过头去,不过笑声只是在一瞬间, “还不走” “噢!”智超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有汗,使和冰波接触到的地方都有点滑腻 夜空很深邃,深邃得什么也看不见,看不懂,只是遥远的天边,不知不觉地又滑落了一颗流星,璀璨地消亡着,消亡着 满天的星斗,发出微寒的光,遥远的巴厘岛上空,寒冷的空气又开始慢慢地汇聚,整座岛又开始起风了,渐渐地变猛,每棵树都在风中摇曳着,树叶的声音“刷刷”作响,被称为恋爱圣地的“爱情之岛”。 一个人躺在破旧的宾馆房间内,听着窗外的虫鸣声,眼睛闭得久了,眼皮很重,反正睡不着,索性睁开,所以他睁开了眼睛,天花板上,有只飞蛾停在那儿不走,但又不时拍拍翅膀,令人心烦。 所以他坐了起来,起身走到窗前,夜知道他的憔悴,知道他在想什么,尽管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袋乱乱的,很想快点睡着,可以不用去想那么多的烦心事,这几天,他身体也变得异常虚弱,脸上都变得蜡黄。 这时,门被敲开了,是成才,他手上端着一只盘子,盘子里放着些食物,他可真的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再加上这几天发生的事,要是连东西都不吃,那他真的会死掉的。 雁涛发觉成才走了进来,转过身朝茶几那儿走了过去,成才也过去把盘子放在了茶几上,明显是想说些安慰的话 “真的不用?!”成才被雁涛推出了门外。 “真的不用你安慰!”雁涛空拍了一下手,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安慰的,再说成才他会安慰人吗?!就算会,雁涛现在也不可能出去到外面爬树,所以成才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看他走了,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有这么多关心自己的人了,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怜巴巴的男孩,到处想要温暖,却怎么也得不到,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哪怕是一点温暖,就会让自己迫不及待地前往,不管前途是多么艰难险恶。 雁涛又轻轻地关上门 现在,自己已经真正找到了家,拥有那么多朋友,有那么多人关心自己,拥有的温暖也不止一点点,而是很多,母亲因为对自己亏欠而额外的给自己很多,朋友更不用说;可为什么这样,自己要烦恼的事怎么会越来越多,让自己头疼,这就是人,犯贱,但这也必定是一生中要经历的事,很难躲掉。不管了,再烦恼的事也先睡觉,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照得雁涛的眼皮已经有点累了 智超公司。 “袁董事,这么晚还来公司啊?!”一旁的门卫问道,一边从腰间取着钥匙,不时还偷偷望望旁边的冰波,奇怪!老板平常都是独来独往的,怎么今天身边忽然多了这么一个美女,而且这么晚还来公司,不知道来干什么。 “嗯,是啊,家里的钥匙丢了,知道你在这儿,所以就到公司来了!” “噢”公司大门到了,门卫打开门,想带两人上楼。 “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了,这么晚打扰你,真不好意思!”智超从门卫手上拿过钥匙,看了看旁边的冰波,发现此时的冰波脸上微微带着笑容,自己也不免心情渐好。 “好的。”那个门卫又看了一眼智超旁边的冰波,离开了。 看着门卫关上门离开,智超转过身对冰波说:“我们上去吧!” 冰波点了点头,两人上了电梯。 电梯里面有点闷,智超此刻的紧张不比寻常,虽然自己与冰波独处不是头一次了,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也许应该说是不适应,自己眼里,与其说是现在这样的冰波,倒不如说是曾经那个处处依赖自己的冰波,可智超望了望身旁站着的冰波,冰波没有注意到智超,没办法,时光会使人成长,一切都会变,若是想要保留完美,只能留住现在,也只能这样,不然,回忆就不值得称赞,人类无能,无力地认为自己是主宰,却连美好的事物,和喜欢的东西都留不住,任其凋谢。 冰波此刻沉默着。 电梯缓缓地上升着,微微地超重感使人心情不免沉重。 终于,电梯‘叮’地一声,门沉闷地打开了,整幢大楼上的一闪窗户亮了起来,在整座城市的灯火中显得很渺小,但开关“啪”得一声却让人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亮了起来,冰波走了进去,左右看了看,茫然地问道,“你平常就在这里办公!?” “嗯!是的。”此刻智超已经平静了下来,冰波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冰波,这一点已经无法改变,不过,只要是冰波,这就够了,过往的记忆涌上智超的脑海,如果冰波不再,他准会委屈地流泪。 “那我们就睡这儿?!”冰波纳闷。 “噢当然不是”智超又有点手忙脚乱,“跟我来。”智超朝旁边的走廊走去。 冰波面无表情地走着,看着智超手忙脚乱地从钥匙串中挑选着房间钥匙,样子有点滑稽,不免失笑;发觉冰波在笑,智超回过头看着冰波,发现冰波依然还在笑,而且没有要停的意思,不免也跟着笑了起来,顿时两人都笑了起来,明明那么地突兀,但两人越笑越想笑,再也停不下来 试了很多次,门终于打开了,智超推开门,里面的灯光自动亮起,两人走了进去,智超合上了门,笑着说: “晚上公司也有热水,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先去洗澡吧!欢喜的衣服我会给你拿来,哈哈哈哈”智超把钥匙扔到床头的茶几上。 “好啊!卫生间在哪里啊?!!”冰波也在笑。 智超指了指一边的一扇门,自己却到旁边另外一个房间,“我帮你去拿衣服!”说着走了进去;冰波也走进了卫生间,顿时,中间的那个房间瞬时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串钥匙静静地躺在床头茶几上。 冰波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后,靠在门上,笑声马上停了下来,脸上表情也变得什么都不剩,光零零地挂着沉默,抬起头望了望雪白灯光照射下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蓬松换卷的头发在灯光下有抹模糊的光晕,冰波此刻心“咯噔”一响,轻轻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象牙色的双肩,喷头里喷出了水 智超也关上了门,靠在门上暂时深呼吸,平覆着自己止不住的笑声,他其实很明白,冰波的心不可能在自己这里,但他不管,他始终相信,冰波曾今也喜欢过自己,即使现在不是,但自己却还深深地爱着她,自己再也不会让冰波离开自己,智超不知不觉中已经握紧了拳头,眼中透露出坚定的目光。 忽然,浴室的水声传了出来,智超心惊,不免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可以这样做吗?心跳不免加速,撞击着自己的胸腔,“嗵嗵嗵”的声音使自己的意识都有点模糊,有那么一刻,某种力量控制住了智超,他只觉得全身血液尽数都流到了脑袋里去了,不自觉地迅速脱掉衣物,但上衣还没有脱掉,刚刚罩住了头,疯狂的想法似乎渐渐地从脑海中消失了,他又把衣服重新穿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好像决定了什么事,刚刚疯狂的想法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智超走了出来,冰波还在洗,浴室里依然传出“哗哗”的水声,智超深呼吸一下,抽开茶几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红色的婚戒盒 智超走近浴室的门,门边有把沙发类型的凳子,轻轻地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浴室内的水声停了下来 “我把衣服放在门口,你把手伸出来就能够到。”智超把衣服轻轻地放在门边的沙发上,自己又回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冰波在里面听到了门锁“啪嗒”的响声,知道智超已经去了另一个房间,于是打开了门,把手伸到外面,把旁边的一件衬衫拿进了里面,在镜子前穿上衬衫,衬衫应该是智超的,冰波穿显得很大,下摆都快到膝盖了,冰波又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擦到一半,忽然发现左胸口有什么东西,探手进去,取出一样东西,正是智超之前放进去的那个婚戒盒, 冰波捏着那个婚戒盒,眼睛看了看镜子 正文 第五十二话 独处(下)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1 本章字数:2675 智超坐在门背后,把那个婚戒盒放进去后,心里其实一直在担心,会不会太莽撞,但是自从放进去了之后,哪怕再后悔也来不及了,难道要冲进去把盒子取回来,不过,应该还是慢慢来,否则,冰波会怎么看自己,对了,虽然自己的心情自己知道,但自己有的是时间,还是慢慢来好了,那就必须要赶在冰波之前。 智超这样想到,赶忙起身拉开门,冲了出去,可巧的是,已经来不及了,冰波也正好站在从浴室走出来的门框里,看着自己从门里冲出来,智超一下子呆在那里,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冰波此刻美得像一个出水的天使,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及膝的雪白衬衫,及肩的长发搭拉在头皮上,两只大大的眼睛,像有雾气在眼底流动,浴室里面雪白的灯光透过冰波玲珑有致的身躯,象牙色皮肤上两片樱花瓣似的唇,让此时的冰波美的很干净,她就这样定格在门框里,美得像画中的精灵。 智超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都忘记自己冲出来是为了什么,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冰波看智超呆呆在那儿。 智超的视线终于被冰波的一句话打断,看见冰波手上的那只婚戒盒, “没什么!”智超少有地挠了挠头,“那个会不会太突然了点啊?!” “我同意!”冰波连想都没有想便说了出来,说好后便向智超的方向走近了一点,举起手中的婚戒盒,好像在说,“给我戴上!” 疯狂的想法,冰波应该是疯了,她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此刻却牵连着两颗跳动的心脏,为之剧烈一颤。 遥在巴厘岛北岸不远处的大陆上,一家不起眼的破旧宾馆,雁涛忽然一惊,明明已经睡着了,不知不觉地忽然醒了过来,心脏跳动得很快,连呼吸都变得有阻力了,再也没有睡意,坐起来望着窗外,现在已经很晚了,这是怎么了 黄黄的灯光下,冰波举着手里的婚戒,直到了此刻,智超心里忽然掠过层层思绪,她,真的乐意吗?他看着她的眼睛,略微带着疑惑的目光,但大多数是欣喜和惊讶,于是当冰波将婚戒盒递到自己身前的时候,他高兴地冲上前,喂她戴上了钻戒,戒指很美,宝蓝色的面,多面体的设计,折射出华美而神秘,略带点忧伤的光。 她勾起嘴角微笑,她的美丽深深映入他的眼帘,使得他如痴如醉,再也抑制不了内心的冲动,缓缓上前;她没有后退,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把她拥入怀里,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此刻已夜深人静,唯有虫鸣在四野响起,伴着一轮孤月。 第二天,天很快就亮了,重方等人已经上了回校的班机,清晨空气中透着一股微微的凉意,很多人抱怨着,因为是雁涛和不吵架的缘故,害的他们只能在巴厘岛玩了一天,只能乖乖地回家,另外什么地方都不能去,所以机上的重方学生此刻对雁涛充满了怨念。 雁涛则顾自己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白云飞过的情景,头有点晕,看什那么都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下飞机后应该去哪里,也许应该去一下王医生那里吧,最近有很多问题都需要去请他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所以雁涛决定一下飞机就去王医生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雁涛现在忽然想起了之前王医生和自己说过的那个故事,没错,一定还记得,王医生和小瑶的故事,王医生的离去,给小瑶带来的是无尽的寂寞,但谁也没想到会这样,不然王医生就不会保留那一份依恋在医院的后面,细心呵护;有的没有的雁涛就想起了冰波,不知道,冰波现在在干什么。雁涛仅仅是这样想想,因为她和小瑶不一样,她没有病,不会像小瑶一样,所以他很放心。 他不知道,其实有病的是自己,不致命,但足以使人心死的病。 窗外云雾漂浮,外面一定很冷,在这样的高空,何况还这么早,太阳都来不及把热量传到地球;想到这里,雁涛不免紧紧身上的衣服 智超早早地就醒了,昨晚自己睡的是里间的沙发,但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上了,盖在身上的外套也被压在身下,昨晚睡得不错,不知道冰波睡得怎样? 智超起身,把外套穿上,整了整衣服,转动在一旁的门把,他到想看看冰波的睡姿会是怎么一副样子,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当他拉开门,朝门外看去,冰波早已醒了,站在床边,看着旁边写字桌上放着的一只相框架,上面是小时候智超和父亲抱在一起,但小智超却一直想往外逃,旁边是电视机,虽然像是在闹,但照片里的人明明都在快乐的笑着,一副天伦之乐。 “你那时候真可爱呢!”发现智超来了,冰波转过身指着相片。 “是妈妈拍的。”智超已经从失望中恢复过来,早上的冰波依然那么漂亮,想温室里慵懒的花,眼睛却像有雾气般莹润。 “那时候真好!”冰波也不怎么习惯跟智超谈天,但只是觉得照片里定格的亲情,忽然让自己心头一热。 智超温柔地笑了笑,冰波也转身朝他笑笑。 “待会儿我会叫人给你拿衣服来,穿着我的衬衫总不好!” “啊!”冰波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竟然还只穿着一件衬衫,另外什么也没穿,急忙再次跑进床里,用被子盖住,“转过去!” “好”智超有点没反应过来,“那我先出去,待会儿我会叫人拿衣服来。”说着机械地像螃蟹一样出了房门。 门“啪嗒”一声关上了,冰波脸上的表情本来还有笑容,不过马上变了,变得很麻木,傻傻地盯着智超出去后的门把,铮亮地发着光,不自觉地什么东西像是在歇斯底里地发抖,终于还是没忍住,眼泪滑满了冰波的脸颊,连被子都湿了 她恨,为什么雁涛要这么说,难道他都看不出来吗?为什么没有回答 %%%%%%%%%%%%%%%%%%%%%%%%%%%%%%%%%%%%%%%%%%%%%%%%%%%%%%%%%%%%%%%%%%%%%%%%%%%%%%%%%%%%%%%%%%%%%%%%%%%%%%%%%%%%%%%%%%%%%%%%%%%%%%%%%%%%%%%%%%%%%%%%%%%%%%%%%%%%(好久没有更了,实在是对不起大家啊,着天气是越来越冷了,窝着都不想动了,房间里又没有空调,穷啊,手指都生冻疮了,先诉苦一下哈,对不起大家了,我会尽量更出来,大家注意保暖啊,寒流来袭,注意保暖,我先说到这里了,再说下去,嘴巴都麻了,。哈哈哈,大家保暖啊、、) 正文 第五十三话 团圆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1 本章字数:4179 遥远的天际,一辆银色客机缓缓进入了轨道,触底轮胎微震,震起了天空中片片浮云,再次进入熟悉的城市,一切依旧繁华,早晨,整座城市就忙开了,可能昨晚就没睡。 重方的学生随着同时下机的人流,进入了这座城市,回到家乡,首先感觉就是,空气好差,闻着都犯闷,哪里比得上巴厘岛那边,生态环境好。 雁涛背着包从飞机上下来,从后面跑着跟上来许啸风和成才,当然后面还跟着可萍和小娜;许啸风跟上了雁涛,撞了一下胳膊, “打算去哪里啊?” 雁涛抬了抬头,“打算去王医生那里看看。” “是该去,好让他给你看看你的状态,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了”智超还没说完,就发现雁涛看着前面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前面,原来是雁涛母亲,也许是牛总通知了他,所以她就来这里解雁涛。 “妈。”雁涛看见了自己母亲,“你来接我啊!” “嗯。”雁涛母亲面容和蔼,但微微带着一丝忧虑。 “伯母怎么了吗?一脸忧郁的。”旁边的可萍问道。 “也没什么,雁涛他小叔今天出差回来了而且,今天恰好是雁涛的生日。” “真的吗?”许啸风在一边兴奋道。 “是啊,所以雁涛他小叔现在正在家里等着,正在为雁涛的生日聚会装点。” “啊!?刚回来,就让他一个人在装点,会不会太辛苦了。” “ 这没关系”雁涛母亲担忧的事最终还是会发生,“只是” “雁涛是您亲生儿子的事,雁涛小叔一定还不知道吧?!”从此就猜到了雁涛母亲的心思。 雁涛母亲怔了一下,点点头。 “这的确是一件很令人头痛的事情”成才说道。 这时,雁涛母亲好像做了什么决定,抬起头对雁涛说道,“雁涛,待会儿我就要像你小叔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不是我侄子,而是我的亲生二字,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可能” “关系就会破裂,那雁涛和您就得相依为命了。”许啸风皱了皱眉。 “嗯。”雁涛母亲转身对雁涛说,“准备好了吗?” 其实这几天来,雁涛心里一直很乱,乱得要命,现在突然遇到这样的事,脑袋都快炸了,不过事关重要,雁涛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深呼吸了一下, “我知道了,如果小叔他不接受我,那我就跟妈在一起,反正再苦的日子也过来了,何况现在有妈在,害怕什么呢!?”雁涛挺了挺胸,“就是生日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什么叫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众人都是一个踉跄,不过雁涛母亲没什么大动静,雁涛刚刚的话让她眼眶都有点湿了,不过她立马擦了擦眼睛, “傻小子,生日就是你出生的日子,今天是7月11日,也就是说,20年前的今天,你出生了”说到这里,雁涛母亲有事一阵感伤,这不免又使她想起了年轻的自己抱着雁涛四处找寄托的地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把雁涛交给孤儿院工作人员的时候 不过还是小娜打断了她,“伯母,那我们现在走吧,别让雁涛小叔等久了,要不然他干累了,生气就糟了。”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雁涛母亲忽然左右望望,“咦?冰波她人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她这一问,众人都哑了,要怎么回答她,怎么回答才好。 看到众人这一副表情,倒轮到雁涛母亲纳闷了,“怎么啦?” 众人的视线都朝雁涛看去,雁涛母亲的疑问也朝向了雁涛,看到大家都在看自己,雁涛头一抬,不明显的胸口一起伏,“已经回家了呀!” “回家?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啊?” 看到雁涛眼神游移,小娜在旁边耐不住了, “还不是你家雁涛,把人家冰波给拒绝了,好了,冰波自然和别人先回来了呗!”小娜说好后想雁涛露出了气愤的眼神。 “真的?!”雁涛母亲转向雁涛,“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 “是不是不喜欢冰波了,怎么可以这样呢!?”雁涛母亲说,“人家冰波要怎么办啊?!” “她还有别人可以喜欢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何况我也没有怎么样,再说我又没说不喜欢她,只是” “什么叫做‘她还有别人可以喜欢’啊?可是你怎么不想想人家冰波会怎么想,她喜欢的人可是你啊,那要怎么办?啊!?”因为雁涛母亲曾经也受过伤,所以,想到自己的儿子要是也是负心之徒,那自己怎么样也不会纵容,哪怕自己有很多需要补偿给他。 “说成这样,那为什么你和爸爸要分开,不是因为结婚吗?那既然要分开,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啊,为什么啊?”也同样说着,眼睛已经开始红了,眼泪开始流了下来,自己的心,又有谁会懂自己。 “你在胡说什么?”她知道他在说什么,没胡说,“我和你爸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结婚是在一起才结婚,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我不会和冰波结婚,一定不会的!”说好就朝一个方向跑了,跑得很疯 “雁涛————”众人不免发出一声叫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到雁涛就这样跑掉,雁涛母亲忽然心一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一种犯错被教训后的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该说雁涛是可怜还是可气,竟然会平添这么多的坎坷,下次心平气和地和他解释给他好了”成才静静地对雁涛母亲说。 “对啊,事到如今,再不让他知道自己老爸是怎样的人,越迟知道,让他认清事实就会越困难,那时候,就会造成不必要的后果。”可萍说道。 雁涛母亲一脸茫然若失的样子,又好象是在思考什么,眼睛不时看看雁涛跑远的方向。 “怎么,雁涛他母亲来接我们啦!真是万”不对啊,看来气氛不对啊。 众人看到牛总在这种时候出现,都没有理他,牛总刚想再次发问,旁边的许啸风先说话了, “我们先去雁涛的生日聚会好了,他说不定也去那里了!” ***。*** 雁涛果然是回去自己家里了。 家门口,门没关,他推门进去,儒雅气浓重的房间,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回家了,忽然对自己家有种陌生的感觉,或许说自己是第一次以母亲儿子的身份回到这个家,所以陌生也难怪。 四面架起了生日聚会都会拿来装饰的彩条,雁涛一看没人,往里面走去,果然看见小叔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样子有点滑稽,穿着西装,在那边摆弄一些聚会要用的气球,彩帽什么的,当小叔发现雁涛时,还没来得及反应,雁涛就“嗵”地一声跪倒在自己跟前,看见雁涛这样,小叔急得放下手中的东西,连忙想来搀扶雁涛,一个气球因为放手的缘故,四处乱窜。 “雁涛,你这是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小叔露出关心的样子。 “小叔,我有件事跟你说”雁涛还是有点忍不住哭泣。 “先起来再说,起来再说”雁涛在小叔的提拉下,终于站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一把木制靠背椅上,在小叔的安抚下才慢慢止住哭泣,开始诉说起来, “小叔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说吧,是什么事情啊?” “其实我不是我小姨的侄子,其实,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雁涛毫无顾虑地直接坦言,小叔听到了这话后,先是一怔,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听到这回事,自然有点惊讶,不过其实看妻子对雁涛的关怀,言行中的那一份关怀,自己早就猜到了一二,但这话竟然真从雁涛的口中说出,所以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免大喘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神态有点失落,但又有点舒心在里面, “你千万不要去怪我妈,她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不然当初” 小叔静静地举起右手,在空中摆了摆,顿时显出了一分老态,“雁涛啊,我不会怪你,更没有权利去怪你母亲,这么几年来,我自觉给了你母亲很多,但正如你所看到的,我今年四十六了,但仍是膝下无子,这么多年来,你母亲也从来没有怨过一句话,”小叔说到这里,脸上展开了笑容,人也马上变得很有精神,“可我自觉对不起你母亲,但除了顺着她一点,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现在正好了,以前听你母亲说她有一个侄子,我就知道她其实也很想有个孩子,可我仍旧无能为力,可是,其实你出现的那一刻,她的欢喜我是看在眼里,她每次提到你都会发疯似的认真,其实你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我们也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了,现在,既然事实如此,我当然很高兴了,”小叔说得有点兴奋,说到这里,他忽然伸开双臂,“来!让老爸抱抱!” 雁涛听得也激动了起来,全身充满温暖的感觉,又看到小叔在叫自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冲进了小叔厚实的胸膛,二十多岁了(刚刚二十),第一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很特别,感觉这个世界上自己真的已不再孤独,所以在小叔胸膛里的雁涛大声地哭出了声,有一点委屈,但大多是高兴。 终于,没有人受伤,小叔也接受了雁涛,雁涛母亲都不知道,小叔其实早就接受了雁涛,而且深深喜欢上了他,一般这年龄层的成功人士,都会希望自己有个儿子,将来能够继承自己的事业,所以小叔拍了怕雁涛的头 但雁涛就是不肯起来,小叔也只好作罢,看了看头顶的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样子 %%%%%%%%%%%%%%%%%%%%%%%%%%%%%%%%%%%%%%%%%%%%%%%%%%%%%%%%%%%%%%%%%%%%%%%%%%%%%%%%%%%%%%(天气好冷啊,今天好像好转了,但今天是干冷,手还是冻得不行,大家多支持支持啊)%……%……%……%……%……%……%……%……%……%……%……%……%…… 正文 第五十四话 绝情戒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1 本章字数:4268 “雁涛是怎么回事啊?”小叔坐在床上,对雁涛母亲说道。 “没什么,我和他说明了事实,说我是他的亲生母亲,所以就这样了” “真的是这样?”很难相信一个刚刚得知自己身世的孩子,不和母亲在一起,却跑来和一个后爹哭泣,他想问她,但还是觉得不说为好。 “雁涛这孩子,小时候吃尽了苦,现在可不能再让他受苦”小叔摘掉了眼睛,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雁涛母亲却想起了另外一方面,刚刚雁涛说已经和冰波分手了,要真是这样,那自己交给冰波的那一对戒指该怎么办,不行,自己得再去问一次雁涛,探探他的口风。 说着,雁涛母亲掀开被子,起身站了起来, “我去雁涛说说话,心里憋得难受!”说着,打开房门,朝雁涛的房间走去,雁涛房间的门开着,她自然不会责怪雁涛浪费冷气,走了进去,发现雁涛坐在床上,靠在那儿,眼睛一眨一眨的样子,好像在想什么东西, “雁涛”她在床边坐了下来,“下午没有开聚会不高兴啊?!” 雁涛这才发现母亲的到来,正了正身子,“没有” 雁涛母亲就这样端详着雁涛 “怎么了,妈?”雁涛觉得奇怪, “没什么只是,你和你爸长得还真像”说着,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好像沉浸在曾经的回忆中,很美好的回忆;经历了这么多,才得以找到雁涛,自己绝不能让雁涛再受苦,不过,她的表情马上变得很严肃, “对了,雁涛,冰波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一提到冰波,现在的雁涛一肚子懊恼,“反正已经不喜欢她了!” 什么东西“啪呀!”一声轻响在楼外,像是什么东西被风吹落,落到楼下,摔得粉碎 “真的?!”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极度宠爱雁涛,除了不犯错,只要雁涛喜欢,她都会拼了命地去支持,自己曾经犯的错,她以这样的方式来悔过,弥补雁涛,也弥补自己。 “妈”雁涛放下了脾气,压下冲动,“其实最近我心里有个疑惑,本来打算去问一下医生,他也许会知道,可刚刚没有时间” “疑惑,什么疑惑?” “哈——”雁涛长长出一口气,“它一直困扰着我,之前我失忆了我知道,我想知道在我失忆之前,我还认识什么人,遇到过什么事,但我,现在这种感觉我没有,好像是忘了,但它又明明就在我脑袋里,好像就快明了,但就是想不起来,而且最近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在靠近它,可一旦靠近,头痛就会阻止我继续想下去,妈”雁涛有点不知所措,“不瞒你说,最近我已经昏倒两次了” “什么?”雁涛母亲知道了自己原来不知道的,顿时诧异万分。 “而且,每次醒过来,脑袋空空的,要靠一点点回忆起来我真怕那天昏倒醒来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那可怎么办呀!”雁涛说得发慌,一边的母亲也变得有点慌。 “怎么会这样?明天去看医生,要不就现在!!”雁涛母亲有动身的冲动,但雁涛却仍安静地坐在那儿, “没关系,这病医生也不知道,他们说要看的是心理医生,”雁涛顿了顿,“相比这个,我更在乎的是你跟老爸为什么要分开啊?” “啊!”她顿时语塞,呆呆地顿在那儿,虽然之前可萍她们也劝自己早点跟雁涛澄清事实,不然越久,反而会对雁涛打击更大,她知道,但她就是说不出口,当年年轻犯的错,自己已经用了太多时间去补过,为什么现在自己还要来承受,自己本不应是承担者,自己本没有错,为什么要自己来承担, “是不是因为结婚才分开的,是不是?”起码自己要个答案, “是吧!反正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不要管它了。”为了掩饰,她满脸笑容,有种多年后看云烟的态度,“你不喜欢冰波了,是吧!?妈知道了,妈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了,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妈” “如果没什么事你早点休息,妈也要去休息了!”说着不顾雁涛,朝门外走去,心里默默地作了一个打算 ************ “真的一定要回去了?!” “嗯!那么多天了,当然要回家和家里说一声!”夜幕下,她的微笑像远处微微吹来一缕清风,她又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好,那我看开车送你回家好了!” “不用了,你的钥匙不是丢了吗?没关系,我自己回家好了!”她淡淡说道。 智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静静地看着冰波,冰波也抬起头来看看智超, “怎么了?” “没什么!”智超也终于轻轻地笑了笑,“一个人回家小心点,” 淡淡的晚风吹来,拂着两人的脸颊 “嗯。” 他看着她离去,慢慢地,慢慢地离去,最终像是浮萍一样消失在灯影交错的夜幕下 他拿出戒指,戒指在夜幕下泛着紫色的光晕,他有点无力地靠在一边,蹲了下去 很快,冰波就到了家门口,这时,又开始下起雨来,好像又是晚上的雷雨,来的好快,还好已经到家门口了,她按响门铃,很快,波爸肥硕的身体来给冰波开了门,两人一起跑进了屋子,这雷雨来的好突然 “快,我帮你拿干毛巾,你擦一擦,”波爸说着走进卫生间,拿来了个干毛巾,递给了冰波, “怎么回来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波爸很少地露出了责备的样子, “奥,手机没电了。”冰波拿毛巾擦着不怎么湿的头发,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哦,”波爸也没有多打扰冰波,“有热水,你洗洗早点休息吧!”说着沉默地往楼上走去, 屋外击打在花藤上,“啪啪”作响,老天也似乎在发怒 老爸的态度冰波有点不适应,但这样也好,这样自己到可以图个清静,冰波也默默地上楼 ************* 雨停了,但地还是湿漉漉的,冰波家的花园架子上,不时有水滴滴落下来,不过,宁静的早晨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破, “谁啊?!”门上的传音门铃上传来声音,这么早,连波爸都还没有起来。 “我找冰波,冰波在吗?!”说话的是雁涛母亲。 “不在!”波爸微有怒意,倒头继续睡。 倒是另一房间的冰波,收起了缠在一起的一对紫面白底的婚戒,这么吵的敲门声,扰得她心烦,她起身向窗外看去,眼光一闪,有一瞬间漠视,她来干什么? 在下楼的时候,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推开门,屋内立马变得很明亮,一看见门开了,雁涛母亲也不再敲门,静静地站在那儿,倒像是之前疯狂敲门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冰波向大门走上去,一步一步地,仿佛真的很困难,但终于还是到了, “伯母”冰波的声音有点僵硬,“您怎么来了,进来坐会儿吧!” “不了”雁涛母亲的声音淡淡的,但又有一种骨子里的冷淡,置人于死地,“上次在咖啡馆里那对戒指,现在已经不需要给你了吧!?” 忽然一阵疾风迎面吹来,使人倒吸一口凉气 冰波的头发被吹乱,额前的头发迎风飘动, “是雁涛叫你来的?!”她的眼睛有种逼视的神光, “是的。”其实雁涛连有这对戒指都不会知道,冰波的情绪只不过在非常时期,有点冲动,更加不会想到当初这对戒指是雁涛母亲偷偷给自己的。 “我知道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虽然冰波早知道会这样,的你怎么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无可挽回,自己是那么地无能为力,如果真的在这里把戒指给了她,那就真的一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冰波的精神都快崩溃了,像是有两个小人在吵架一样,一个认为还是给她好,反正雁涛那小子那么绝情,自己干嘛要这么坚持,可是另一个却认为雁涛似乎只是在和自己闹别扭似的。 忽然,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自己左手传来,冰波往左手一看,上面什么也没有,不过这让她想起了智超,曾经戴在手上的那只戒指,凉凉的,她还是得做个选择,终于,她的手慢慢伸向了口袋中的那只婚戒盒,拿到胸前看了一眼,毅然递到了门外那个人的胸前,她连门都没有开,直接从门内穿过铁栏之间的缝隙,待雁涛母亲接过戒指, “再见!”冰波说道,脸上有强挤的笑容, “再见”雁涛母亲说好后,冰波就立马转身向屋内走去, 她在门外注视了很久,她看着冰波的背影,想到了什么,冰波的背影让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年少无知的女生,但何不是爱之深,情之切,即使分开,连个睹物思情的信物都没有,自己不愿想起,但冰波她不一样,岁月更替,人亦有情,新生的羁绊牵动旧情,既然毫无关心,只是心结罢了,她没有取走,轻轻地把它放在了门口,当年她不是仍然念情,尽管他毅然离开。地是湿的 她悄悄离开 **************************** 窗台前,雁涛一个人看着湿漉漉的世界,空气中也有潮湿的味道,粘乎乎的路上,脚踏车溅起水滩里的积水 他的眼中有奇异的神光,飘忽不定,终于全身无力地跌倒在阳台上,昏了过去 雨,又开始了 %%%%%%%%%%%%%%%%%%%%%%%%%%%%%%%%%%%%%%%%%%%%%%%%%%%%%%%%%%%%%%%%%%%%%%%%%%%%%(亲爱的亲们,天气很冷,照旧我又长了冻疮了,我还是在打,快要完了,呵呵呵,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正文 第五十五话 婚礼(上)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2 本章字数:6434 一个月后 短短的一个月过去了,天气依旧那么炎热,只是热得那么闷火,随时都有下雨 的可能,树上的叶片已经习惯了搭拉,软趴趴地依附在树枝上,整个世界像一个 大蒸炉 马路上车来车往的,像是放块的电影片段,让人觉得自己的节奏慢得可以听到 天上云的心跳 在整座城市的西边,有一座教堂,一座很西化的教堂,彩色的琉璃镶嵌出耶稣 的画像,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打在十字架上,也照在此刻还空荡荡的桌椅,只有 一些穿着黑色教服的教徒在打扫着 冰波家。 在这繁茂的庭院花草蓬下,此刻开满了太阳花,娇艳地与太阳争艳,火红火红 地开放,此刻,房间内外充满了人,一些人说说笑笑的,冰波家从来没有那么多 人。 新娘此刻坐在化妆镜前,她全身已经穿上了雪白的婚纱,显得圣洁无比,象牙 色的皮肤本来就已经很漂亮了,现在化妆师稍施脂粉,更加显得明艳动人,迷人 中又透出几分高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好美,但这美是自己从小到大就知道了的,感觉自 己生下来就应该是美的,是上等的,伴着成长,自己也从来不曾失败过,上天也 很眷顾自己,今天的自己每与否,好像并不是很重要。 看着化妆师在那边修饰着冰波的头饰,一旁的可萍和小娜却有点坐立不安,她 们俩也是昨天刚刚收到冰波要结婚的请柬,事来得太突然,两人真的有点莫名其 妙,她们很了解冰波,但这次冰波真是让她俩都吃了一惊,在一个月前与雁涛闹 别扭,哪里晓得今天就要和智超结婚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尤其是可萍,问了冰波多次,但不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让自己都有点害怕和 她交流了,但也只能在哪里干着急。 “冰波!”可萍还是股气了勇气,走近对坐在化妆镜前的冰波说道,“你真的 已经想好了,这么做以后真的不会后悔!?” 冰波此刻好像变回了一个新娘,一个幸福的,知道自己会得到幸福的新娘,不 在沉默不言,转过头对可萍说道。 “我怎么会后悔呢?!我本来喜欢的就是智超,嫁给他是理所当然的啊,而且 他向我求婚的哦!”冰波说好后露出了微笑,就像是一个幸福的新娘。但当她转 过脸看镜子的时候,眼睛里的神光隐隐一变,没有人看出来,让人觉得可怕。 “算了,不问你了!”可萍摔下一句话,她就不信波爸会同意冰波这样的做法 ,所以她气得去另外一个房间找波爸问清楚。 小娜依然留在冰波旁边,坐在床边,看着冰波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很明白冰波 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什么东西让她这样做的呢?是什么东西令本来活泼幼稚的 冰波变得如此冷漠,虽然表面上还是会孩子气地傻笑,不是还会做些傻傻的动作 逗大家开心也许,那一次智超离开冰波对她影响太多了,作为同班同学加 同寝室的室友,冰波的变化小娜是看在眼里的;但她看着现在的冰波忽然也有种 害怕的感觉,是什么呢? 冰波她只当自己是疯了 其实何尝会不痛苦呢,其实经历的时间长了,自己执着的是什么,连自己也不 知道,自己执着的,到底是什么,自己现在这样很好,至少,心,不会很痛 半个月前一坛酒得知王医生已经退休,岁月不饶人,真的是白驹过隙一般,什 么都会过去,没有什么能留下。 前几天雁涛和王医生在医院见过一次,那时王医生就告诉他自己要退休的事, 所以自己也没问上什么,但自己心里的疑问最近越来越大,再不稳个明白,雁涛 恐怕快崩溃了。 上次问了王医生的住址,为了更方便去医院看看,所以王医生前几年就离开了 自己原来的家,住在附近的一个小区里,时间长了,也怕自己会忘记。 雁涛没有坐车,步行去王医生的住处,现在是早上八九点钟,天气很好,温度 不是高得害怕,雁涛走在路上,马路上的车流量很大,但却进不了心里,打乱不 了人心,他路过一座桥,桥下的水和车流垂直着流淌着,天上的云也在翻涌,夏 天的云一般从不会走这么快,在赶路 桥墩下,是一条可以供两辆车通过的马路,旁边是河,桥为流水解除一段阴凉 之地。 “谢谢了,老刘。”一位老板打扮的人,走除了一辆出租车,夹着包离开了。 老刘就是刘叔,因为多次载冰波和雁涛,所以两人都很熟知这位刘叔,他有一 头精明的短发,睿智的表情,很有稳重感;显然和刚刚那个老板是很熟的朋友, 不然不会出车们来送乘客,看那人死有急事地走了,自己也就松了一下,没有马 上上车开走,倒是靠在车门上小憩,这天气还蛮凉快,尤其是桥下的阴凉处,更 是不时透出一股凉意,刘叔靠在车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却没想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从桥上出现,像是表情一滞,心里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立马变得异常严肃,好 象是什么事需要去解决,很麻烦。 他想追上去,可近在咫尺,真要追,害的绕老大一圈,但他还是迅速上车,发 动了引擎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雁涛终于看到了王医生口中的那个“新辉小区”,有一大 块红色大理石面的门墙,上面印着金色的小区名。 雁涛进入门卫室,登记了一下便走进了小区里面,上了三楼,敲开了王医生告 诉自己的那个门号的门,出乎意料的是,出来的不是王医生,而是一个不满七. 八岁的小男孩,穿着红色的衣服,手上拿着奥特曼,两只大大的眼睛望着雁涛, 看得雁涛心里都有点发毛,还没等自己发问,那个小孩就用嫩嫩的生意说, “爷爷让你去后花园找他!” 听到了他的回答,本来就没有应付过这样的场面,雁涛“哦”了一声,又加了 一声“谢谢”就下楼了,后花园,自己都不知道后花园在哪里,但大概找一下就 会找到吧! 雁涛下楼后,朝整幢楼的后面走去,两边竟然长着柳树,纸条拂在地上,落叶 被扫得一干二净,但阳光还照不到这里,这里有股沁人心脾的凉意,这后花园相 比也就在后面了,雁涛朝更深处走去,发现右面真是别有一番天地,本来的通道 一到这里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此刻还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种着各种植物, 此刻还有几类花开的繁盛,不远处竟然还有一棵果树,也开着花,雁涛踏上了软 软的草地,朝深处慢慢走去,一怔轻轻的鸟叫声,从不知哪儿传来;忽然,雁涛 发现旁边有一个人,也没戴草帽,蹲在那儿,像是在种些什么似的,旁边还放着 一张桌子,自然地在旁边放置了两把椅子,被旁边的一棵大叔盖在上面,即使有 太阳,树下也好似荫凉的。 “王医生”雁涛走近试探地叫到,那人慢慢地转过脸,看见是雁涛,于是 盖好最后一点土,站起了身子, “雁涛啊,你来了!”王医生说着在一边的一只桶内洗干净了手,此刻的王医 生脱下了白大褂,已然没有那种只属于医院的味道,脸上却还是习惯地挂得干干 净净,“来,坐!” 雁涛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怎么,今天怎么想到来看看我啊?!”此刻的王医生一副农家老人的打扮。 “有些事想向您请教一下” “哦是什么?”王医生在那用毛巾擦着手,表情没多大变化,但似乎已经猜 到了一些。 “是有关我的记忆的事”看王医生点了点头,雁涛于是说道,“自从一两 个月前开始,我就好像不受我控制,接连地突然昏倒,完全无法抵挡,醒来后脑 袋一片空白,好长时间才能想起东西,再而恢复过来,但最近次数频率都在加大 ,我在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雁涛显然已经很急想要知道答案。 “哦”王医生心里一跳,这么说来冰波一定是还没有告诉雁涛实情。 “怎么,冰波他到想在还没有告诉你吗?”王医生已经决定告诉他了,“不是 都快结婚了吗?我听说”现在如果再不告诉他,冰波是怎么想的。 “是啊”雁涛脸上的神情忽地变成漠然,再也没有什么情绪,好象什么都 没在想,“她快结婚了” “她快结婚了?!”王医生惊讶地猜到了什么,“难道说新郎不是你?” 雁涛点点头,好像不想再提起这回事, “王医生,你是当初给我看病的医生,应该知道我接下来会怎么样吧?!” 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从雁涛的表情他可以看出,冰波要结婚了,雁涛一定不高 兴,新郎不是雁涛,也着实让王医生吃了一惊。 “是的,关于这个,我还以为冰波会和你说的” “是什么?”雁涛有一种自己从一开始就被骗了的感觉。 “你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神经性疾病,叫做‘多米诺症’” “多米诺症?” “正如多米诺骨牌一样,你的记忆会慢慢地恢复,但恢复原有记忆的代价就是 会忘记失忆期间所认识的人一记期间所有的一切” 听着王医生的诉说,雁涛有点反应不过来,所谓的失忆期间和恢复阶段 ,雁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这么长时间内的东西都会忘记,难怪我最近老是昏过去,之后什 么都想不起来;难道说,我连王医生你都会忘记?”雁涛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王医生说的话。 “这也不是很肯定,不过估计就在你出车祸期间,之后的事情是肯定记不得了 ,但如果说是之前的事,那就不好说了,至于我的话,你应该还是记得的吧”王医生好像在解释无关紧要的事,“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不担心连冰波都会 被你忘得一干二净?这样都没关系吗?” “冰”雁涛心脏蒙蒂一收缩,平时到也没什么,但真的到了赌注押大,“ 真的什么都会忘记?!”这很难让雁涛完全相信,但日益加剧的昏厥有不得不把 雁涛拉回现实,也许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自己会昏厥,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突入起来的变故让雁涛内心忽然变得很慌乱,自己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这冰波是知道的,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告诉我? 怎么办? 看着雁涛慌乱的样子,王医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种病不但罕见,而且连 研究的可能性都没有。 “正如你所想的,这种病是没有药可医的,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现在冰 波都快结婚了,况且连新郎都不是你,我想有告诉你的必要,所以” 不知怎么地,雁涛忽地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不考虑王医生是否在骗自己, 至少自己的身体不会骗自己,还没等王医生在那儿说完,雁涛就起身离开了,跑 得很快,王医生也没去拉,是有些什么东西需要雁涛去追了。 雁涛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回家,但还没有跑出小区,他的脚步 就马上停了下来,就算回家也解决不了什么,反正不可能会有办法,自己总会忘 记一切,那又有什么意义,只是此刻心跳得好快,好乱,有点慌乱 这么多天来,原来冰波早就知道了,但是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雁涛就这样朝着门外走去,也没有在去门卫那里,门卫也没注意,忽然,一辆 出租车是了过来,在雁涛旁边停了下来, “去哪儿?我载你!”刘叔摇下车窗,虽然面带微笑,但此刻的刘叔心里也无 法平静,他仔细地端详着雁涛的脸,仿佛一段什么东西在那么多年后又闯进了他 的脑海里,一直雁涛已经坐在车上许久,刘叔仍没有开动车子。 “刘叔,怎么啦?我随便逛逛就好了” “随便逛逛,好,好!”刘叔木然地开动车子,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刘叔竟然 变成这副神情,奇怪的,车上两人竟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车子在路上开了许久,刘叔不敢开很快,车就这样开着,一路上阳光渐渐变得 有了温度,但车内的两人丝毫不知情,依旧这样坐在车上。 许久,刘叔总算是开口了。 “雁涛啊,听说快结婚了吧?我都收到请柬了!” “请柬?” “嗯,他们特意送到我公司,然后给我的。”刘叔尽量不去看雁涛。 雁涛没有说话,沉默了,不知到该怎么回答刘叔,自己心里现在乱得很 雁涛望着窗外,车外的景象向后退去,好乱 %%%%%%%%%%%%%%%%%%%%%%%%%%%%%%%%%%%%%%%%%%%%%%%%%%%%%%%%%%%%%%%%%%%%% %%%%%%%%%%%%%%%%%%%%%%%%%%%%%%%%%%%%%%%%%%%%%%%%%%%%%%%%%%%%%%%%%%%%% %%%%%%%%%%%%%%%%%%%%%%%%%%%(哎哟~~~~天气冷啊,今天礼拜五小少我一回到 家就开始码字,累的我啊,不说了大家好好看吧,小说快到高潮了,也就是快结 尾了,感谢大家一直这么支持我,跪谢~!~!~!~!~礼拜天快乐) 正文 第五十六话 婚礼(中)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2 本章字数:5908 其实,这几天来因为雁涛的缘故,和母亲的关系又搞僵了,本来雁涛母亲会什么都随着雁涛的,但是这样反而使雁涛不怎么习惯,再加上连续的昏厥,使雁涛日益烦躁,何况心里又有个结无法解开,和母亲的关系自然又是僵到了极处。 所以他今天来问王医生,出乎意料地得到了答案,这个答案让雁涛都有点心寒,不知道怎么办,前面的刘叔开着车,自己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其实现在窗外的一切也都像是自己的心境一样,乱成一团。 “怎么了?在担心什么吗?”刘叔看出了雁涛的心情,如此外露的不平静。 “你说为什么两个人结婚后一定还要分开呢?!”雁涛想了很久,突兀地问出了一句,也正是最原始的心结。 “什么?”刘叔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当雁涛在说自己和冰波的事,所以没放在心上,他只想赶快确认自己内心的疑惑, “结婚后再分开,怎么?你担心你和冰波会分开吗?为什么啊?” “是我爸!” 现在换作是刘叔心脏猛地一颤,“怎么,你爸和你们分开了?” “是啊,我甚至连见都没见过我爸” “为什么啊?!”刘叔的脸色有异样。 “他在很久以前,就离开了我妈,你说为什么结婚后一定要分开呢?” 刘叔好像从雁涛的话里听到了异样的逻辑, “结婚了分开,是因为有什么不愉快吧?!”刘叔好像猜到了什么。 “可是我妈跟我说一旦结婚之后,一般都会分开的啊?”雁涛有点不高兴,但因为是刘叔才不发作。 “你是跟你妈姓的,你应该姓陈是吧?”刘叔似乎已经确认了什么。 “是啊!我是姓陈,怎么了?”雁涛认为自己的姓和母亲应该没什么联系。 “没什么。”刘叔进入了短暂的停顿,“说吧,现在要去哪里” “呼——”雁涛看着窗外,绕了一大圈又开始进入了市区, “回家吧!” 听到‘回家’,刘叔猛地一怔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好,你家在哪儿?” “” 浮萍吹起,夏日泡沫泛起白色的虚无,阳光下流光熠熠,突变的前夜已然降临,但他却走向反方向,原本的他真的不在乎,可是难忘的,终究仍深刻在某些人心里,不能忘记 很快,刘叔的车就到了一家公寓墙外,车身慢慢停止下来。 雁涛靠在座椅上,好像还不愿下车, “怎么了?开错地址了!”刘叔淡淡地问道, “没有。”雁涛还是没有想下车的意思。 驾驶座上的刘叔这时也松开了握着方向盘的手,和雁涛一样靠在座位上, “怎么了?为什么不想下车!” “没什么,和我妈闹矛盾呢!不怎么想进去” 没人看到现在刘叔的脸,只听他深深吸了口气,满是无奈, “雁涛,你要记住,错不在你母亲,而是你那个该死的父亲” “我不准你说我爸坏话!”雁涛有点激动,双手抓住了前后座相隔的栅栏,他没想到刘叔会这么说。 “他不配做你父亲,他是因为别的女人才离开你和你母亲,你懂吗?他是畜生!”刘叔此刻额头青筋爆出,脸色铁青,雁涛从来没有看见过刘叔这样,但当听到他骂自己父亲时,他还是感到体内气血翻涌, “不准你说” “下车!”刘叔大吼一声,双手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静在那儿不再说话。 雁涛见状,实在没办法,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刚想说什么,刘叔的车便扬长而去,不给雁涛问的机会。 他踢了一下墙角,他愤怒,为什么,为什么刘叔要这样诋毁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于是雁涛气呼呼地开了家门,走了进去,不管了,烦的事总跟自己有缘,上楼,雁涛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内 雁涛母亲看着雁涛上楼,也没跟上去,顾自己走开了 ######××××× 一辆轿车缓缓驶进一条巷道,直通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有高高的围墙,铁栏大门,上面缠着些植物,一面墙上有些藤蔓爬出墙来,房子基调呈白色,让人想到了童话故事里美丽的公主一般都会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轿车慢慢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一头亚麻色头发,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黑色的丝绸,看起来熠熠闪光,在阳光下更加显得高贵,出来时正在打电话, “请柬都送出去了吗?好!” 此人正是智超,他抬头凝望了一下楼顶,刚想走进大门里去,谁想到忽然从里面冲出一大帮娘子军,推着嚷着有把智超推回了轿车里面,这倒令智超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这是干什么。 这是一个带头的人拍了车窗, “现在想看到漂亮的新娘,没门,到晚上再看吧!”他说好后,旁边一帮人也跟着起哄, “对!快走!快走!”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智超这下子总算明白过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发动了引擎,在众娘子军的推攘下,离开了风吹动藤蔓,本来拉上的窗帘拉开了一扇,静静地看着轿车离开,一个人站在楼上窗户前, 时间慢慢过去了 “笃笃笃,笃笃笃” 雁涛正闷这头睡觉,是谁这时候来打扰自己,不过一想还会是谁,除了自己的老妈,还会是谁,于是雁涛猛地起身,打开了门, 果然,雁涛母亲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激动地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雁涛用眼睛一扫,就看见母亲手上正拿着一本红色的东西,心里便马上明白了过来,看着母亲气喘虚虚的,但还是平静地问道, “怎么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故意躲避着那本红色的请柬。 “你看!”母亲把那本请柬递到自己胸前,“冰波要结婚了,这是给你的请柬,我和你爸有事,还要出去一下,你去一下好了。”她尽量让语气给人听起来平和些,但此刻的雁涛在听了刚刚刘叔的话,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自己骗不了自己,是母亲跟自己说自己的父亲是因为所谓的“结婚”才离开的,可刚刚刘叔说是因为别的女人,才让父亲离开的。 “冰波以后会离开智超的,对吧?!”雁涛此刻竟然也没有发作,这样静静地问自己母亲,平静得可怕, “唔!”母亲先是一怔,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对,他们会分开的” “你还在骗我”打断了母亲,这让雁涛母亲感到很错愕,看雁涛的表情,今天的雁涛不对劲,“你说父亲是因为和你结婚了之后才离开的,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我会在孤儿院长大,为什么,遭受那么多的冷眼” 雁涛母亲脑袋“嗡”地一声,她没想到雁涛忽然会这么想,“雁涛,怎么了?” “为什么,别人在上学的时候,我却在工地里被工头打,为什么”雁涛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了这些,弄得雁涛母亲有点措手不及, “对不起”她知道这么多年来自己亏欠雁涛的太多太多了,“因为你爸离开了,所以才”她伸手想要安慰高出自己一个头的雁涛,眼眶也早已湿了。 “可是为什么别人说父亲是因为别的女人才离开的,而不是因为什么‘结婚’!”雁涛甩开母亲的手,“为什么一直骗我说是因为‘结婚’,为什么啊!”雁涛歇斯利地地喊道,不知怎么,他也哭了,哭得很伤心,好像心里什么东西碎了,再也缝合不了,很痛,痛得呼吸都很困难,这一个月来,他一直以此欺骗自己,虽然之前也很想回头继续和冰波在一起,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思想老是集中不到一起,总是想着心里的那些回忆,好似很温暖很远,但有近的不得了,不知道是什么,被它占据了头脑,以至于非但没有靠近,反而走得越来越远,知道回头望望,感觉都不存在了,变得那么不真实。 其实雁涛也知道,错的不全在别人,自己也有一大部分,自己不应该那么在乎脑海中那虚无的感觉,而让自己差点脱离了现实。 他不知道,正是他这样,导致她的决定,导致了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想着想着,忽然,像是被寒风吹了一个激灵,雁涛全身一颤,一丝恐惧袭了上来,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朝着四周天花板望了望,忽然感到什么,好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孩看到一个人拿着鞭子朝自己走来,自己却又无处可躲,什么防备都没有,窗外似乎在慢慢地变暗,云也开始聚拢起来,眼看是要下雨了。 雁涛母亲看出了雁涛的不寻常,他此刻正在用手试图保护自己,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要去打他,样子有点滑稽,但雁涛母亲看到这幅画面,心就撕心裂肺地痛,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一个月中不知出现多少次了,但每次看见,她都一样地无措。 “你不要这样,有妈在,妈会保护你。”她想要去抱住雁涛,但根本就靠近不了, 大概此刻的雁涛思维正在重复着幼年时被工头拿鞭子抽搭的时候,自己当时是多么地可怜,多么地无助,谁会来帮助自己,到底谁会来帮助自己,只有无情的工头手上拿粗粗的鞭子,打在自己身上,发出的“啪啪”声,自己甚至都忘了喊疼。 忽然,想到了什么,本游移不定的目光忽然停了下来,挣开母亲的阻拦,雁涛“蹬蹬”跑下楼,跑出了家里的大门,疯了似的往远处跑去。 雁涛母亲追着跑了出去,但哪里还追得上,终于雁涛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自己再也无法追上去,她痛苦,自己的孩子这样她痛苦,她无力地蹲着,最后索性都跪倒在那里,哭泣已经几乎无声,抱着头 本停在树上的鸟被惊了 雁涛跑着一直没停下,其实刚才自己是什么情况他明白得很,但自己也无法控制,王医生的话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响起,一边又一遍 内心忽然感到很害怕,自己真的会什么都忘记,什么都不记得,我不要,他近乎悲鸣,但又有谁来听他的心声,此刻马路上车来车往,渐渐地,人群变得模糊,多了一层晃影,雁涛差点没这样晕倒在路上,他狠狠打自己一个耳光,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但是没用,无论自己怎么想要继续往前走,自己的眼前渐渐地模糊,最终一黑,倒在了路旁边 他心里竭力想要醒过来,但终究还是无法睁开眼睛,只见他痛苦地皱皱眉,好象是看到了什么,让他痛苦的回忆。 忽然,一滴水滴在他的眉心,奇了,这滴水像有神奇的魔力,滴下后,雁涛的眉头竟然舒展了开来,脸色也好了些,没人发现,此刻他的嘴角,竟有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淡淡的,不像是昏倒在马路便的他脸上应该有的表情,回忆梦里,他究竟幸运地窥见了哪一片, 云海荡漾,天空终于还是开始下起了雨,已然没有雷雨那般急骤,抬头未必能看清雨到底从哪儿来,况且还有几束阳光从厚厚的云层缝里透过来,大地不至于如此昏暗,天空竟有几分魔幻的味道, 雨“刷刷”地下着 “伯母,雁涛怎么样了?”可萍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听到“雁涛”两个字,此时的雁涛母亲全身一颤,急忙回答, “我也不知道,他刚刚跑出去了,可能回去冰波那儿,可”她望了望窗外,“现在外面雨这么大” “好了伯母,你放心好了,雁涛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下雨了要躲。”可萍急着搁下电话,她要跑去冰波说雁涛要来,她总希望雁涛能来,不管怎么样,他来了,事情应该就能换回吧。 ********* 可他就是不知道躲雨,任雨水打在自己身上,虽然身上早已湿透,寒冷的感觉也慢慢爬满全身,但他脸上直到此刻还挂着淡淡的笑容,雨水打在地上“沙沙”的响声,好似悦耳的音乐,在他耳边响着,渐渐回忆着,思绪犹如清风吹开云雾,渐渐地清晰起来 那时整个世界都是红的,晚霞映红了整座城市,高高的建筑物上也通红通红的,自己自己好像被赶了出来,实在是想不出这世上还有哪里能容下自己,所以自己漫无目的地逛在路上,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盘算着待会儿晚上该睡哪里,别人正在为节日做准备,到处充满了节日的气氛,可自己连晚饭都还没有着落。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想了起来,好似奇迹出现似的,他出现了,她很漂亮,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忽然,整个世界都成了无声的世界,天上的云也停止了涌动,只有夕阳的红色打在自己身上,自己是那么地幸福,当时自己不再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因为,她似乎在朝自己微笑,那个笑容很温暖,使自己也感到了从所未有的温暖,这种暖意一直从头顶到脚下,像是电流一般瞬间流遍了全身 只是那一瞬,自己什么都不在乎,自己是那么幸福,尽管那种幸福来自于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也使自己深深地记住了她,从那一刻起,自己内心已经悄悄地封印了她的微笑,后来,便无人触动这块封印,也不能她的微笑是那么美以致于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换,哪怕是她的一个微笑,或者哪怕是解开那个封印也好,他什么都愿意 ********* 她坐在化妆镜前,静静地看着窗外,就快要动身去教堂了,但天却下起了雨,周围的人都着急得直跺脚,抱怨着上天,只有她静静的。 她静静地看着天空,仿若能够看清每根雨丝,“刷刷”地坠落在人间,洗刷着一切,忧伤,喜悦,亦或是回忆 忽然,伴着一阵脚步声,一个人破门而入,是可萍。 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头发上淋了点雨,样子有点狼狈, “他会来”她推测,宁愿如此。 冰波慢慢转过身来,望着她, “怎么了?!” 可萍像是一口气还没喘过一样,大口大口喘着, “他会来!” 正文 第五十七话 婚礼(下)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2 本章字数:4654 旁边的那帮娘子军听不懂可萍在说什么,都看向冰波,想从冰波口中得到答案。 “是吗?!”她嘴角竟然微微翘起,笑着又转了回去,像刚才一样和大家一起等着雨停下 不过没人看见她有什么反应,所以好奇的人也就又转过去顾自己了。 雨仍“刷刷”地下着,她的眼神默默移到了抽屉那边,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默默地发着光 冰波低头看着化妆镜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什么东西闪着神秘的紫色光晕, “你真的已经不关心了?!”可萍看着冰波,此刻的冰波背对着可萍,但眼中却闪着灼烈的光,或许自己多想了,他,只是来要东西的吧?! 见冰波没有回答,可萍也只好放弃,你们的事我才不想再管了,不管你们谁跟谁在一起,想着,可萍开门打算离开,刚打开门,发现许啸风站在门外正想敲门进来, “哈喽!我可以进来吗?!”许啸风满脸轻松。 “让开!”可萍撇开嬉皮笑脸的许啸风,接着就“蹬蹬蹬”地跑下了楼。 “喂,怎么了?”许啸风转身朝楼下跑去的可萍说道,“我只不过是泡了几个小时的网吧”明显已经没人在听自己说话,许啸风无奈地转过身,看见坐在化妆镜前,穿着婚纱的冰波,以及一旁的一群娘子军,正在祈祷着雨快停。 看到这一幕,许啸风忽然想起了成才已经和自己说过这回事了,没想到是真的,自己其实已经差不多大半个月没有见过冰波和雁涛两个人了,没想到事情发展得那么快,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自己真是上网上晕了,自己兄弟的女人就要和别人结婚了,那怎么行!自己怎么也要劝劝,还是被架势所迫,这冰波明显就要上花轿了,许啸风正想上前,忽然旁边的那群人中忽然爆出一句,“雨好像停了?!” 众人顿时朝窗外望去 雨好像真的停了,有人拉开了窗户玻璃,果然已经没有雨水溅进来,只是明显可以看到花架上有水顺着架子滴到地上,整个世界都湿答答的,但此刻天空却很干净,像水中的蓝宝石一样透明,没有一点瑕疵,东边那段彩虹不知不觉地爬上了天边,五颜六色的,像是在互相变幻着色调 忽然一阵风吹在雁涛脸上,像是睡了一觉,而且睡得很沉很沉,但却感觉不到一丝疲惫,雁涛慢慢地睁开眼,蓝蓝的整片雨后天空,就在自己眼前,澄澈得让人不敢相信是地球上的天空,坐起来,雁涛全身早已湿透,但此刻却感觉不到寒冷,全身觉得很清爽似的,起身看了看前方,一眼就看见了东方那道彩虹,像七彩的桥 冰波最喜欢彩虹了,因为看到彩虹之后,似乎什么烦心事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该出发了!”冰波旁边的化妆师看了看手机,“新郎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噢——”旁边一群娘子军兴奋地欢呼了起来,真快乐啊! 一旁的冰波点了点头,刚打算出去,忽然旁边的房门打开了,走进来了个穿着一身职业女装,乌黑的头发挽起在后脑勺,用一个发夹固定,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但却仍是风韵犹存,一看便是个商业女强人,她走近冰波,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此刻穿着婚纱的冰波, 注意到了她的出现,冰波眼角一皱,绽开了笑容, “妈” 冰波母亲也微笑到,眼睛里闪着热烈的光芒, “孩子,注意幸福!”冰波母亲到干净利落, 冰波母亲长年不在家,说实话冰波和自己母亲远不如和父亲亲近,这时候冰波到希望出现的是波爸,那自己反倒可以不那么紧张,不过这也是暂时的, “谢谢妈!” 糟了,本来还在看着彩虹的雁涛忽然惊醒过来,自己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在这里看彩虹,自己得赶快去冰波家,不然就来不及了,前几天自己真的错了,再也不会因为心里那份执着而错过什么了,尽管现在刚刚晕倒醒过来,但雁涛还是拔腿跑了起来,没错,自己记得冰波家的地址, 雁涛奋力地跑着,此刻什么都不能再等,如果真的这样错过,那自己真的会后悔,真的会后悔,雁涛此刻热血沸腾,哪里还管全身衣物还湿透着。 他奋力跑着 冰波的车子已经开动了,虽然地还湿着,车轮还会粘起地面上的水,司机都不敢开很快,后面一长串车子跟在后面,都装饰着彩条,不过此刻本应该很热闹,路上的人都会来围观,可因为雨刚停,除了出来散步的几个人,整个城市的人都还躲在建筑物里面躲雨,所以连车轮粘起的水重新掉落在地面上的“嗒嗒”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相反的,真的好安静啊。 车子开始驶上高速,宽阔的马路两边绿化带上亮着晶莹的水珠,映着车边天空上的彩虹 雁涛仍旧奋力跑着,此刻整条公路都没有一个人影,所以雁涛就算是想打车也不行。 前面驶过来一辆车,影子倒映在地面上的水滩上,装饰着彩条,后面跟着差不多几辆轿车 隔着绿化带,不知怎么,雁涛心脏忽然一跳,使他不自觉停下了脚步,忽然觉得前面的路好迷茫,这种感觉让雁涛转头看了看开过自己身边的那辆车, 雁涛眼前一亮,车上的那个人虽然着装不一样,但雁涛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人就是冰波,神经反射似的,雁涛奋力转身,追着那辆车,虽然车开得不是很快,但光靠人力追还是不行,雁涛逐渐感到吃力,后面的车也在自己旁边一辆一辆往前赶去,落下自己在那边喘气。 直觉告诉自己,自己不追不行,不追,可能真的会后悔一辈子,自己已经错过一次,可不能再错过了,虽然自己痛得胸口都快炸了,但雁涛还是用尽全力向前跑着,用力跑着 此刻仿佛世界都已经停止了转动,雁涛只觉得耳旁有风吹过,世界变得好安静,静得可以听见剧烈的心脏跳动声,前面的路很长,不知道追不追得上? 心感到很惶恐,一瞬间认为之前自己真的全错了,哭得那么悔恨,那么吃力 他仍旧这样跑着 一个天使脸上有焦急的神情,全身雪白,她奋力向前追着,旁边放着长长的一条骨牌,黑漆漆的多米诺骨牌,近处的已然倾倒在地,远处的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倒着,天使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为了挽救,她无力地追赶着地上那条一直通向眼睛所不及处,却诡异地闪烁这黑漆漆的光,天使无力地追着,虽然已经气喘吁吁,但天使好像仍是不舍,明知道不可能追得上,但她仍然追着奋力地追着四周本来雪白无暇的云气,此刻像是要有雷雨一般,顿时变得如骨牌一般漆黑,黑云中偶尔闪过阵阵雷闪 很快,新郎的车到了教堂外面,现在已经是接近黄昏了,太阳失去了先前的金黄,取而代之的是桔黄色的光,桔黄色的光洒满了整座城市,黄得泛红,教堂的庄园里也满园通红,原本茂盛的树木和草地,也变得如此通红,一只昆虫停在草叶上,黑亮的眼睛上也倒映着整片天空,此时天空澄澈得没有一丝云,但夕阳光却仍旧映满了整片天,惹人心伤;那只昆虫像是受了什么惊动,忽的振翅飞走了 整座城市都有了归意,公路上渐渐又有了生意,像霓虹灯一样排成了长龙,意为他人厌! 夕阳下,一副墨镜闪闪发光 许啸风看看树下穿着黑色晚礼服,手上比划着墨镜的成才,差点没笑出来, “哈谁参加婚礼还会戴墨镜啊?!” “我这是要去扰婚!”成才拿手捋了捋尽数向后梳着的头发,戴上了墨镜,,“虽然跟那个小子也没仇,但雁涛他岂是太可怜了!” “去你的!”许啸风一把拍在成才头上,拍掉了那副墨镜,看了看正在下沉的太阳,仿佛看到了整座城市尽数浸在桔黄色的夕阳光下, “他们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来解决的好” 汽车灯光一闪,冰波的车也到了。 新娘的车一到,原本站在一边的修道士便在路上开始铺起了红色的地毯,一直通到教堂的门口阶梯 教堂里面的长椅上坐满了人,很多人早就等不及了,听到门外有了动静,顿时人人都转向了门,等待着们打开的那一瞬。 智超早已靠在车上等待多时了, 冰波的轿车门被司机打开,他尊尊敬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新娘提着婚纱的下摆,走出了轿车,面前的冰波是那么美,夕阳光映出了一点忧伤的气息,别有一种韵味,桔黄色的阳光下,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也在笑, 两人在两旁人群的围拥下,踏上了红色的地毯,静静地向前走着,走向教堂大门,夕阳下的天空,通红通红的,每个人的笑容也是通红通红的,有几个小孩早已手上捏着氢气球,等待着待会儿的放飞,但天快黑了,再不放,就看不到气球飞上天空了,小孩有点着急了,一蹦一跳的,不小心手一松,十几个气球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任谁也抓不回来,朝此刻桔黄的苍穹飞去,很快便散成了不可分辨的几颗黑点 教堂里的人早已等不及了,眼看门就要被推开,但始终还是没有开。 智超和冰波已经到了门前的阶梯处,两旁有两根白色的罗马柱,上面缠着攀缘的藤条。 智超捏住了此刻冰波冰凉的手,他无奈,他知道此刻的冰波在想什么,可没办法,即便是这样,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握住冰波冰凉的手,紧紧的。 冰波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着智超,这么多天来,除了等待便是等待,她的微笑像是僵在脸上一样,不再有温度,谁知道她这些日子来的感受,日夜痛苦,到此刻,本来无法取舍的心,好像忽然坚定了一样,她明白了,如果换作是雁涛,自己不会这样痛苦,内心不会动摇,反过来一想,既然动了的心,又会真正属于谁,但此刻自己也很辛苦,终于,看着智超的冰波脸上连僵硬的笑容也消失了。 但他仍不放手,又有谁肯放手,思念了,总局限于思念,固然美好,但凡人凡物,怎又能又能逃脱得了。 他还是紧紧捏着她的手,不肯放,她回转过去,思维做着激烈的斗争,但两人还是慢慢地跨上了阶梯,渐渐地靠近了门,门里面长椅上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门外一对新人的进入 那一瞬,每个人都在祈祷,有的焦急,有的缓慢,有的快乐,有的悲伤 两旁修道士已打算推开门的一瞬间,一切好像都飞速退远,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被碳给迅速吸附,空灵,澄澈,干净,什么都在那一瞬变得静止,什么好像都为了它而存在, “先等等” 轻轻地,但在此刻万众屏息的时候,都犹如惊雷般一样炸响,修道士以为新娘有什么事,于是停止了推门;智超却急急地转身盯着冰波,那眼神犹如愤怒,但又似是乞求,但似乎已经定格。 不远处喷泉旁的一群白鸽振翅而起,夕阳下溅起了水滴,飞向了苍穹, “怎么了!?”智超仍然紧紧握着冰波的手,表情焦急万分,他不安,明明还握在手里,可心里那声“先等等”从冰波口中说出那一瞬,忽然变得空空如也,无论怎么挣扎,好像也无济于事 正文 第五十八话 逃婚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2 本章字数:4279 “先等等——” 远远地,从红地毯的另一端,雁涛也赶到了,他总算赶到了,站在红地毯另一端的智超和冰波,以及围在周围的人群和修道士,被这声如惊雷般炸响的喊声吓到,尤其是智超,似乎在那一瞬,心里因侥幸而紧抓起来的那根弦瞬间崩裂,还是没有推开门,终究,只能只能放弃,所以如早有预料一般,智超没有回头看声音的来源,倒是捏着冰波的手还紧紧地没有放,像是最后的喘息,那一瞬,他心中滑过一丝绝望,紧闭的双眼睁开,看向冰波; 此刻的冰波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的天乐前奏,就像是鼓手开始敲鼓前两个木棒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就剩下心跳,冰波的心脏也“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她心里类似狂喜,那么多天,她等了这么多天,全部的赌注都押在了几天,本来夕阳都快让自己绝望,绝望地向阻止,但那声响如惊雷般炸响,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心口跳出来一般撞击着胸膛,那一刻,她高兴地回过头,不用想,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人群也随她望向红地毯的另一端。 红地毯的另一端,雁涛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身子克制不住地颤抖着,他像是一只猎豹,向前追着理想,而现在,她就在不远处站着,隔着一张红地毯的距离穿着雪白的婚纱,和另外一个男生站在一起,但此刻他已不在乎,这几天来,他忽然明白过来了,以前的一切,所存在的一切,他就像站在悬崖边上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摔入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但现在他真的明白了;他慢慢地踏上了软软的红地毯,像是踩在草地上一样,红地毯的另一端的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这位不速之客,除了智超和冰波, “这人是谁啊?” “你认识吗?” “他来干嘛啊,真是” 他已全然听不见,不管是不是真的,他知道这本来就是一个误会,刚刚的梦,让他明白了,原来,心里一直执着的那一份感觉,竟然也是冰波带给自己的,暂时还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但那温暖的感觉很美好,让自己怀念,忽然一怔,那一定是自己第一次遇见冰波,就是因为那次以后,自己才想进重方,就是因为冰波的微笑,仿佛有融化冰雪的温度,他想再次看到,感受那一份温度,哪怕一次也好,可是自己太坏,和冰波在一起总是惹冰波生气,久而久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接近冰波,所以,才会有这一次误会,只是本来应该死命地靠近冰波的,可是记忆却不受控制,越是关键,它就被尘封。 哪怕一次也好! 他心底默默地祈祷着,哪怕是一次也好,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但虚弱得不行,而且王医生也告诉自己将在不久后,也许就是明天,甚至可能是一小时后,没有谁能预测,自己就会忘记这一切,这一年来自己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回忆,自己的童年很悲惨,现在自己已经连想都不敢去想,这一年纵然有太多让自己放不下的,无数脸孔在自己脑海里闪过,张张几乎都洋溢着微笑,这些都是自己放不下的,当然雁涛抖擞一下精神,跑了这么久,此刻他已经很疲劳,在平时肯定已经倒下了,但他没有,心中还有一个他最割舍不下,最割舍不下的一个人,自己不能放弃,绝不能倒下,哪怕之后死掉也无所谓。 红地毯另一端,她欣喜地看着他,看着他慢慢地朝自己走来,她高兴,几乎兴奋,但她竟然忘了冲下去,她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尽管手还是紧紧地捏着,但他不在乎,心跳也跟着雁涛的脚步律动。 此刻,两边已经开始慢慢地暗下去了,彩虹消失了,但云雾也消得一丝不剩,清朗朗的天空,只剩西边的那半轮夕阳,整个世界依旧橘黄一片,天球已慢慢显出点点白星,他这样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很慢,所有人都被夕阳橘红色的光映红,但本来杂闹的人群,此刻也都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这个人,全身像是被雨淋透,面容憔悴,但仍然慢慢地向前走着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又有几只白鸽振翅飞走,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声响,教堂里的人也早已不耐烦,但此刻竟然也都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回事啊?!”坐在长椅上的小娜问了问坐在自己旁边的可萍,可萍也是耸了耸肩,在怎么回事啊!?整个教堂都觉得纳闷,波爸也探头过来问怎么回事,现在的波爸一身西装,穿得很正式;虽然自己女儿和智超结婚自己是赞同的,当然自己也考虑他们年纪都还太小,不过这几天来女儿的状态自己也看在眼里,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冰波她会崩溃,何况是智超,而且是女儿跟自己提起的,怎么讲也和后来与自己女儿在一起的那个叫做雁涛的小子要好得多,所以自己也是同意的;但现在已经这么久了,女儿他们怎么还没有进来啊?去看看吧。 “我去看看!”见没人知道答案,波爸于是起身整了整衣服,往门那边走去,教堂里的人都看着波爸,波爸走到了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清了清嗓,轻轻地拉开门,因为教堂里面没有开灯,所以这里比较昏暗,在门被轻轻拉开的时候,一道光幕顿时扫进了教堂里面,波爸把头探出去一瞧,发现没人来看自己,每个人都看着身后的红地毯,看来气氛不对,波爸没有载开大门,而是侧身挤出了门,又重新关上了门。 外面相对于教堂要明亮的多,橘黄的夕阳令波爸眼睛不能睁大, “怎么了?!”波爸轻轻地问道,但还是没有人回答自己,虽然智超是面对自己的,但也是没有理自己,波爸纳闷了,侧身往前看了看,是雁涛。 “你你来干什么!”波爸的一声呵斥打破了这一片宁静,但还是没人理他,雁涛连瞥都没有瞥他一眼,他已经站在了阶梯下面了,好像又是跑了一程马拉松一样那么累,连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但他还是撑着,可能下一刻自己就会死掉,全身每个细胞都已经透支了。 “冰波”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但还是站在那儿,脑袋里有太多东西想要说,此刻过往的记忆都在脑海里闪现,可能,很快就会忘却了吧,“之前,是我搞错了请”电光一闪,自己难道是要冰波回来自己身边吗?这么做好吗?会不会太自私,自己很快就会忘记这一切了,只为了这短暂的一段时光,让冰波为了自己而回来,好吗?! “请” 冰波焦急地等着雁涛说出口,但他久久地说不出来,冰波也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像从天堂一直坠入地狱,那便是忘却,不久后,也许雁涛马上就要忘记自己了吧!难道,你也已经知道了?冰波脸上笑容消失了,欣喜期待的笑容消失了。 此刻夕阳下去了,天一下子黑了,天上已经有很多星星,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只眼睛,窥视着夜幕下的城市,在整座城市西方的一座教堂门口,在靠近门口的红地毯一端,一对新人被一群人围着站在中间,在两人面前站着一个全身衣服已经湿透,但被风都快吹干了的人。 怎么办?!雁涛心中歇斯利底地呐喊,难道要继续放弃,不,自己做不到,不然自己来这里干什么,偶尔,自己也自私一下,难道不行吗? “冰波,我需要你,实在是离不开你!”当说出这几句话,本来没精神的雁涛一下子变得有精神,“但”他有些东西说不出口, “我知道。”冰波终于挣脱了智超,在那一瞬,智超有种流泪的感觉,他始终没有回过头,冰波才出了雁涛想要说什么,“我都知道” “之前我会模糊对你的感觉,主要是因为我的记忆尘封了我和你初遇的那一幕,但却有把我的思绪拉向了那儿,所以我才会精神恍惚,但此刻那扇门终于开了,我明白了,只有你才能给我温暖的感觉,”不知哪来的一丝委屈感,被回忆一点,便燃起了熊熊烈火,雁涛再也忍不住眼泪,委屈但又高兴地哭了起来,“那天,因为你,我才从失意之后还有活下去的欲望,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不能站在这儿了,可是” 一些本来蛮高兴,甚至对这个乱闯婚礼的人充满不屑的那些人,而现在却也开始倾听起雁涛诉说着自己悲伤的过去,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你会失忆这回事,尽管知道你终将会忘却一切,甚至我是谁你也会忘记,”冰波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看着雁涛并不感到惊讶的笑容,继续说道, “但我仍然没有放弃,尽管我心里也很矛盾,终有一天会忘记我,那又有什么意义,对啊,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像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一样,“可是没办法,因为在你身上我发现了太多之前我所没发现的,而且经历了之前绝对无法经历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傻傻地希望你能创造奇迹,因为是你,也许就会不一样吧,所以我一直傻傻地坚持着,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东西,想忘也一定不容易吧!所以,我可不可以求求你,不要忘记,可不可以啊!” 可不可以啊 可不可以啊 终究没有回答,尽管雁涛脸上充满了泪水,一个劲地点着头,但终究没有一丝回答, 可不可以啊,可不可以啊 她一个劲地乞求,爱之深,情之切,怎么停得下来,此刻,他就站在眼前,自己的声音可以被听见,清清楚楚地听见,一个月,每个日日夜夜她都对着黑夜乞求,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 两个人终于都沉默了 只因这恐怕是没有人能够解决的一个难题,没有任何人可以解决。 倒是周围的一群人,也有人跟着流泪,小声地喘气。 没有人还记得,这就竟然是一场婚礼,包括智超,本来应该值得庆幸的日子,但却发生了这等事情,让她怎么庆幸得起来,也许,不属于自己的,不管多么触手可及,终究还是不属于自己,但是他不愿意转身,不愿意看到失去的那一幕。 却在这时,冰波猛地上前,抱住了雁涛,却发现此刻的雁涛已经遥遥欲坠,但仍然勉强站着, “雁涛,你没事吧?!”他小声地问道,轻声的耳语。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他也紧紧地抱住冰波,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他再也不想失去她了,哪怕是一小会儿,他轻轻笑着,发出了像是笑,但又像是哭的笑声, “怎么了?” “我不准你再离开,你说过,不会再离开的” 你说过的,不会再离开 轻风吹来,一个满身洁白的天使曲腿坐在云端,微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眼神里充满了伤,淡淡地,像是雪花般洒落在本洁白的云层上面,看着月光洒下的黑夜,夜 正文 第五十九话 星空下的梦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2 本章字数:3476 忽然,在他面前,她摊开了手掌,手掌上躺着一个精巧的婚戒盒,里面有一对戒指交缠在一起,紫面白底,像两团紫色的光雾在她手掌里游动,闪动着神秘的光,她手拿好其中一个戒指,将它递到了雁涛的手上,脸上有灿烂的笑容。 他接过戒指,好奇地看着那团紫色光雾在自己手上游动,又看看冰波,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冰波却依然微笑说:“这对戒指在我身上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你收下它,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哦——”本来波爸故意关上门,但现在门早已被教堂里的人推开,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所以都用到了门口,谁知道新娘居然在婚礼上对新郎外的另一个男人说出了这样的话,全场顿时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更惊讶的是新娘居然还把戒指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教堂门口的灯被打开了,本来黑暗的世界,被一盏黄黄的灯照亮了,每个人都沉默着。 雁涛也盯着冰波眼睛,她眼睛里闪着炯炯的光,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拉起冰波的手, “跟我来!”说着就朝教堂外面跑去,虽然已经累到透支了,但冰波的话仿佛使他得到了什么东西,全身又充满了力量,疯狂地朝外面跑去,冰波也不顾一切,哪怕现在天都黑了,但又有什么关系呢!该往哪里去,雁涛也没有想好,虽然也很累了,但他现在只想拉着她,他想快点让别人通通消失,也许,他心里有些许害怕,之后会发生什么,这让两人都很害怕,所以他们跑出了教堂庄园大门。 智超仍然没有回头,尽管四周的人都感到纳闷,婚礼当天,新娘居然和别人跑了,但新郎却也没有去追,在那里微微低着头,没有声响,没有任何声响,她还是走了,之前给了自己那么多憧憬,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连回忆也是生涩的,他终于放弃了,他也已经无力再去追了,他看了看日落的方向,忽然想起了这么多天来,自己本是多么高兴,就像之前自己也曾想放弃一样,但终究放不了这一丝牵绊,他悄然离开了,没人去拉他,任他离开了那么多人的包围圈,他觉得好喧闹,好烦,他想静一静,静一静就好,不然自己真的会疯掉,仰望天空,有多少星辰此刻辉映着地球,辉映着这座城市他也离开了庄园大门。 有多少人会记得自己?即使是心里的一道痕迹,浅浅的 雁涛和冰波就这样跑着,跑着,无数回忆,短短的一年里,无数的回忆,此刻飞过脑海,他们在奔跑着,用这种方式回顾着记忆中的回忆,似乎好久都没有回忆了,一个月,却似乎都已经遗漏好久好久了,你们还有多少时光可以浪费? 他们跑了好久,冰波就这样一只手提着婚纱跑在雁涛后面,一只手拉着雁涛,雁涛也没有回头,跑了好久,久到他们各自都已经忘记了疲惫,感觉心还在,身体早就已经不在了,双腿也失去了知觉。 他们终于跑累了,来到了一个他们都没来过的地方,不记得自己家附近也有这样的地方,他们现在只看到眼前有一块很大的草坪,旁边有一座大大的喷泉,于是他们就不顾一切地躺在了草坪上,虽然下过雨还很湿,但他们管不了那么多, 两个人都四脚朝天地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是没力气说话,这辈子这一次应该是最累了,尤其是雁涛,如果下一刻自己死掉了,都不会感到奇怪,估计这辈子总共跑的步都没今天多, 好久好久,他们才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天上有星星,这里的路灯不是很亮,能看得清楚每一颗星星,不过此刻他们都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他们太累了。 “冰波” “嗯” “你知道再过不久我就会失忆吗?!?” “知道”她没有想到雁涛此刻说的那么轻松,但想想,不轻松地说出来,可能根本没法说出来吧,“很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 “你小子知道什么是爱吗?!整天起来就是落日,余晖,你都没有一点朝气!——”冰波气愤地大声喊向天空, “哈哈哈你又怎么样,还不是会一哭哭三个月,这么想不开吗?!——” 雁涛的一句话忽然让冰波的记忆一下子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就是雁涛给了自己一张CD,当时雁涛这小子就开始闯入自己的世界了,冰波用靠近雁涛的那只手肘撑起了身子,看着雁涛,雁涛也看向冰波, “说!那时候为什么要把CD给我!?” “啊!?”雁涛怎么也想不到冰波会问这个, “为什么要把CD给我,快说!” “呵呵”雁涛顿时又笑了起来,“就是之后你又哭了三个月,是那次吧!说起那一次啊”雁涛的口气满是调侃。 还没等雁涛说完,冰波就伏下身子狠狠地吻上了雁涛,让雁涛的话死在了喉咙里,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怎么办?!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对方,各自的目光都有点迷离了,忽然,旁边的喷泉喷出了高高的水柱,重新回到池子里发出了“啪啪啪”的水声,他们吻了好久,久到都忘记了他们还有很多很多话要说,冰波有话想说,刚想离开,可是时间久了,连嘴唇都粘在一起了,扯开那一瞬间都有一点疼。 看雁涛傻傻地看着自己,冰波脸上忽然升起了片红晕,在淡淡的夜幕下看不真切,冰波又重新躺回了地上,恢复刚刚的姿势,看着天,倒是雁涛,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最后听到冰波的发问才傻傻地醒过来,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游乐场吗?” “啊记得当然记得,那时候没带够钱吧!?” “对啊!你原来记得啊!我还以为那阶段的事情你都会忘记呢?!”冰波忿忿地说道, “而且那次真的好傻,可是你也很好对付,一串冰糖葫芦就让你乖乖坐在那儿了” “嗯?”雁涛发出了疑问,“有吗?我好像记不得了!” “你!是吗?”冰波脸上微微露出遗憾的表情,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果然不是全记得呢!~” “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冰波感到气愤。 “噢!” 冰波这才高兴, “那你还记得之后,我和你有一起去过那个假冒的女巫那里吗?而且是被一个有神经病的出租车司机带去的,那个女巫说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话,全都是骗人的,后来还给了你戴了一串项链,我花了十多块钱就把他给打发了,哈哈哈” “呃那串项链我倒是还记得,不过好像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没关系,那个不重要,把左手举起来!”冰波命令道。 “哦”雁涛慌忙将手举了起来,手上戴着那只紫面白底的戒指,冰波也把另外一只移近了雁涛手上的那只,把它们一起比向天空,两只戒指犹如天芒星一样闪耀在夜空中,发出神秘深邃的紫色光芒,与天上的星辰互相辉映。 “雁涛” 两人的身影慢慢拉远, “我们真的要永远在一起哦”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终于无力地放下,他们都太累了,跑了这么久,现在的星空有这么广阔,星星一闪一闪地,令他们两个都渐渐地累了,眼睛开始有些迷糊,算了,就这么睡吧! “说定哦” 今天晚上反正也不会下雨,况且不是很凉,怎么说现在才九月份,夏天的尾巴还没有全部过去,白天正午还是会很炎热,虽然早已不见了蝉叫,但夏日的影子还是偶尔能够见到,在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象,那火热的季节,火热的旅程,海水冰凉的印迹,都深深烙刻在脑海深处,不能忘怀 夜深了,夜空很晴朗,所以星辰一览无遗,都杂乱有致地镶嵌在圆滑的天球上,深邃的夜空犹如蓝宝石般富有神秘感;两个悸动的心,终于是在一起跳动这同样的韵律,或许,此刻正享受着同一片梦境,会笑吗? ******************************************************************由于快期末了,最近都没什么时间上传,这次上两话,请大家多多包涵!******************************************** 正文 第六十话 一定要等我啊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3 本章字数:3811 夜是多么地漫长,长夜漫漫啊,人生,经历了多少风雨,多少世物轮回,却总又会走到尽头,又会有多少人在乎,曾经拥有过的,就已经很幸福了,当你回首看往昔,有一份心底的珍视掠过,即使别人不明白,又有什么关系,今后的日子还很久,有很多路要走,生命偶尔地因为风景而停留,却不可能停滞不前,又曾有什么东西一层不变,永世不休呢? 在广袤的宇宙,一片片的星河挡在眼前占据视线,如过往人或往事,亮灿灿的,却飞逝而过 整座城市依旧喧嚣,此刻还灯火通明地等待天明,何曾歇息过? 忽然,心脏跳动很快,剧烈地泵动着,他猛然惊醒,呼吸变得很困难,他好痛苦,出于依赖,他想叫醒睡在旁边的她,但当他捂着胸口看向她时,一只拍向她的手骤然停住,她睡得很舒服,透过月光,甚至能看见嘴角那弯弯的弧度,但心脏的疼痛令他倒抽一口冷气,看着她,他忽然情绪上涌,有股委屈地感觉涌上心头,他在心里呐喊,不要,不要啊! 可是不行,命运就是如此残酷,记忆的女神已经在弦上跳起了华丽的舞蹈,伴奏是那么令人心脏收紧,一阵眩晕,他差点昏倒,但他不想这样放弃,经历了这么多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他的心多么急切地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大脑,但他再怎么努力,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不能放弃,他这样想着,但心底的思绪一滑而过,他还是摘下了戴在了手指上的紫色钻戒,轻轻拉起冰波摊在草坪上的手,给她戴上,这样,一对戒指就分别戴在了冰波的左手和右手上,看她毫无知觉,依旧这样睡着, 他还是忍不住流泪了。 现在不是流眼泪的时候,他拖着一丝希望,朝远处有车打的马路上跑去, 来到了马路上,这里车来车往,一副喧嚣的景象,很快他就打上了一辆车 他首先想到的是得先回家,尽管自己也不知道回家该干嘛,不过反正王医生说这种病是没有药可以医的。 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30分了,出租车司机也不马虎,在听到目的地后,加足马力飞驰而去, 到家了,还好口袋里有点钱,他不顾一切地把整个口袋的钱都翻出来,放到了座椅上,便冲出了车,还好,家门没锁,大概雁涛母亲知道他可能会回来吧! 那个司机刚想指责雁涛,但看到雁涛似乎有什么事真的很急,也摇摇头 雁涛的心脏变得愈发疼痛了,牵动着他整个左半边身体都变得麻木,好像自己就要这样死去一样。 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不甘心,开始不顾心脏的疼痛,冲进了房间里面,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找些什么 雁涛母亲其实一直没睡,或许在等雁涛归来吧,此刻楼下忽然有了动静,把沉浸在等待中的雁涛母亲从思绪中叫醒了,他回来了!想着,她立马下床,不顾自己身上只穿了一身睡衣,冲下了楼, “雁涛,是你吗!”她孤身一个人下楼,看见楼下灯并没有打开,她心里一慌,但她还是走了下去, “是你吗?雁涛”她下了楼,打开了大厅的灯,雪白的灯光骤然亮起,眼睛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不过,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正在翻弄旁边一只书桌的雁涛,心里怎么样也掠过了一丝放松。 “怎么了,雁涛,在找什么啊?!”她轻轻地在一旁探问道,但雁涛完全没有理她,继续无目的地翻着什么,在找什么呢?其实他自己心里也不知道,只是心脏痛得像快要爆炸,呼吸也更是困难,他大口地喘着气,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好像有了目的,动作一滞,开始继续翻动起来 她感到一丝寒冷,缩了缩身体,走近了雁涛,他正在一旁疯狂地找着什么,好像找到了些什么,走近了,才发现,原来他像是在找纸和笔,家里所有的笔和纸似乎已经通通被他找了出来,但似乎不够,他仍在继续找着,看到这些,雁涛母亲原本疲惫的身体似乎也抛开了劳累,离开去那什么东西,回来时,手上有很大一摞纸,走到了雁涛旁边,想把它递给雁涛, “给!你在找这个吧!” 哪里想到雁涛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你给我死开!——”他骂出了这一句话,心脏更是一收缩,自认为没有时间了,撇开她后,他全身的血液像是僵住不在流动,又像是心脏停止了跳动,他头晕目眩,艰难地呼吸着,他有点慌张地抱着纸笔,疯狂地冲上了楼,他也跟了上去, “雁涛你要干什么去啊?!”她歇斯利底地喊着, 但雁涛完全没有理她,他的时间不多了,真的不多了,他要趁现在还有点记忆,还能控制得住自己,记点东西,把自己记得的东西尽可能多地记下来,这样,也许会有用!至少他这样想着,冲进了自己的房价,把门完全锁死,他不想现在任何人来打扰自己,不管雁涛母亲怎么用力地敲打着门让他开门,他把电话线也给拔了,尽可能多记点吧! 他坐在床上,开始写起来,他本来就不认识很多字,但他还是奋力地计划着什么 趁快 快没时间了,快没时间了 他心里默念着,早已忘记了心脏剧烈的痛楚,连呼吸都越来越困难,再加上头不时像爆炸似地一胀,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脑袋里钻着,无数次差点晕倒,但他知道不能晕,他强行控制不让自己晕倒,手下笔却不曾停过,写下的东西由少变多,一张一张纸,开始堆在身边,但因为痛苦,早就被他踢到了床下,于是他便抓到一张纸就写在一张纸上,每张纸上都写几句,甚至几个符号,只为了记录自己的思绪,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都飞满了纸张 眼看痛苦的现实马上就要来临,他慌了,手上的笔更是飞得更加迅速了,他内心堵塞得厉害,泪水早已泛滥,他感到痛苦万分,更感到委屈,每张纸甚至都泪迹斑斑的了。 真的到心脏痛得厉害,他用拳头用力捶几下胸口,尽量保持清醒,但即使是这样,他仍然处于天旋地转的境地 雁涛母亲在门外已经瘫在了那里,她此刻心里也丝毫不比雁涛好受,自己想用现在来不过自己之前的过错,她处处都就着雁涛,希望能够得到良心的救赎,但一次次地纵容雁涛,但他却也一次次地伤害她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此刻已经心力交瘁,可能真的是自己错了,全都是自己的错,她近乎绝望 这么多年,她一直受着自己良心的谴责,况且雁涛小叔常年不在家,自己总是要孤独地等着天明,天亮了,心里会好受些,晚上实在是不行。 没想到到了如今,却仍旧是如此, 罢了 天亮了。 喷泉旁的草坪上,冰波还在睡着,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仿如一个纯洁,高尚的天使,堕临人间,此刻正在甜甜地睡着,丝毫不受打扰。 轻风拂过她的脸颊,也拂过了草坪上翠绿的草,轻轻摇曳着,新的一天即将又要开始了,美好的一天啊,天气真的很不错,晴朗,有丝丝微风,但天还没有亮透,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的旭日,把整条地平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阳光除此降临东边的几个城市,东边没有多少高楼,站在高楼上,可以看到远方楼房上反射太阳光的点点光亮,给人新生的宏愿! 忽然,她醒了,就这么醒了,很自然,没有任何东西吵到她。她轻轻张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草地,很宽很宽的草地,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雁涛呢?! 她猛然坐了起来,转头看看,还是没有雁涛的影子,她心里一慌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抬起双手,每只手上都带着一只紫色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忽然脑袋“轰”地一声, 先得找到他! 她虽然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不甘心就这样,昨天不是说要永远在一起的吗!?她心里有点留恋昨天晚上的时光,但她知道,必须要面对现实。 她脑海里忽然出现了雁涛昨天傻傻的笑容,以及当自己吻他时那傻傻的表情! 先得找到他! 可手机又不在身边,她起身打算离开,况且身上还穿着婚纱, 不过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凭记忆开始往家的方向跑去,还好这条路行人比较少,但大白天一个女生竟然提着婚纱裙在大街上跑,还是吸引到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她丝毫不理会,还是奋力跑着,他不想迟一步,她不希望下次见到的雁涛是已经她现在连想都不愿想,所以脚步不免又加快了一点。 你一定要等我啊! 风,吹乱了她本整齐的头发,她正朝着太阳跑着,朝阳 *****************************快要完结了,下次就全部奉上了,我的上帝们,希望大家会满意,呵呵,********************************************************************************** 正文 第六十一话 前夜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4 本章字数:4398 “怎么回事啊?还没找到,到底去哪了呢!?”本来恬静的波爸正在自己大厅里踱步,女儿已经失踪一个晚上了,在找不到,可该怎么办啊!!“再去找!” 冰波母亲则一副平静的心态,不过看到自己老公如此焦急,而且也一反平常温和的性格,变得焦躁易怒,但她对自己的老公的性情显然很了解,所以她并没有像别人的妻子一样在旁边劝“不用担心,”“女儿一定会回来的”之类的话,而是用责备的口气, “怎么了?你不是说女儿在家里很乖的吗?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有个人来婚礼现场抢婚了!”她的话很有说服力,而且也正好问到点上了,使原本坐立不安的波爸马上放松了下来,但的确不好回答, “哎呀!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哦!是什么!” 波爸脸上的肥肉攒蹙了一下,看来不能瞒着老婆了, “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冰波曾经和智超闹翻过,但我问过她是为什么闹翻,她也只是搪塞过去,我也没有多问,果然之后他们就没有再来往过,之后冰波又带了一位男生进来,不过我也奇怪,那个男生与其说是男生,倒不如说是男孩” “男孩,什么意思?!”冰波母亲感到纳闷。 “当初冰波把他带进来的时候,他开口闭口叫冰波‘冰波姐姐’,动作举止也纯乎是一个小孩,但冰波也没告诉我为什么,看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就是把咱女儿拉走的那小子?!” “嗯,不过没有你想得那么浪漫,我调查过,那个男生的背景不好,所以女儿跟这种人我不放心,所以我才会让冰波跟智超结婚的!” “我记得你说是女儿自己跟你说要和智超结婚的吧!?” “对呀!” “那咱们女儿在想什么我这个做妈的可真是猜不透了!” “猜不透有什么用?还不时没结成,就跟那小子跑了,估计是女儿故意安排好的!” “咱女儿应该不会傻到大费周章地去安排一出根本没有的戏吧!?” “这可说不定,”波爸撅一下嘴,“不行,就算她不和智超结婚,我也不会同意和那小子在一起,反正咱女儿又不怕嫁不出去,况且岁数还小,不必要这么急”波爸脸上忽然有凝重的神色。 “还想怎么样,亲戚朋友里丢脸是肯定的了!” “你忘了之前冰波在国外的舅舅说想看看他的侄女,说是有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想让我们把冰波送到国外去就进修,顺便好让冰波也去外面闯练闯练,” “那小子的话能听啊!让冰波去他那里,指不定把咱女儿教成什么样子” “我想挺好,出国看看,开开眼界,对咱女儿也有好处,”波爸眼光一变,“还有冰波舅舅的为人我看还不错,为什么你对他这么大意见啊!?” “你现在看他挺文静的,小时候可野了呢!” “是吗?但现在好了不就行了,”波爸顿了顿,“再说也快开学了,我想冰波在那学校也呆不下去了,还不如去国外进修,我们也好省心。” “好是好,可那是在美国啊!人生地不熟的,”波妈眉毛挑起地说道。 “不是有她舅嘛!又不是叫她去那里自立根生,闯天地,是给她准备好学校了,其他事情她舅不是也全包了吗!?” “啊哟,你决定吧!”波妈摇头晃脑,“反正没几天我又要出差了,想女儿也不是这几天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样吧!” “这可是为了咱女儿好啊,难道要她将来后悔吗?!” “那你跟那小子联系好了吗?” “谁?!” “她舅!” “哎呀!待会儿就联系,反正她舅想见他侄女想得都快疯了,巴不得我们同意呢!” 两人正在说着,忽然门铃响了, 难道是找到女儿了,两人对望一眼, “快出去看看!”波妈说着,和波爸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往外一看,看着缠着植物藤条的铁大门外,果然,自己的女儿正穿着婚纱在那儿,看样子气喘吁吁地在那边按着门铃, 两人连忙冲到门口,打开门,把女儿扶了进来,女儿气喘吁吁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什么!?——” “这么远的路,你穿着婚纱跑回来的?!”波妈摸着脑门,这下丢人丢到家了。 “就是,这么远的路你怎么不打的啊?!钱到家了我们会付的啊!” “没想到!”冰波坐在沙发上,看来是已经缓过气来了,“对了,爸妈!我现在没有时间休息!得赶紧走了!”说着正要往外冲, “等等!”波爸严肃地挡在冰波的面前,“是不是又要去那小子那里!?” “对!爸,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解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冰波又想往外走,但波爸强壮的身体挡在那里,冰波知道一下子是出不去了,这样的波爸一点也不像平常的波爸,一定是老妈在的缘故,但明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功夫对付这一切,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波爸,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看向了波妈, “妈——”一个“妈”字还未说完,冰波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这倒也出乎波爸波妈的意料,尤其是波妈,内心顿时慌了, “怎么了?!”但表面上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拳头攥紧了一点, “再不去真的来不及了,我可能一辈子就见不到他了,快放我出去!”冰波快抓狂了,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可能已经来不及了,再者眼前的爸妈却还这样阻拦,这让她怎么能够静下心来, “怎么回事?!”原本温和的波爸此刻却很严肃,坚决要女儿把事情说清楚,才肯放她走,怎么样也得约束自己女儿一点,“说出来后我开车送你去,”到底还是平常温和的爸爸,此刻明显已经让步了。 但冰波还是哭得快急死了,眼泪已经溢满了脸颊,这种情况,让她怎么说的清楚,就算是平常,想要说清楚,也得花些功夫。 “去开车,有事车上说!”波妈指了指大门,命令道。还是老妈和女儿有感应,她不光心痛,她也了解自己的女儿;倒是波爸,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快去!”波妈说着已经扶着快成烂泥的女儿往大门外走去,波爸也反应了过来,一怔,但还是往门外走去,老婆都这么说了 “是往这儿吧?!”波爸说着往一条大道上开去了。 白色轿车在路上飞速地驶着,先去他家吧!也许他会回家,冰波这样想着,已经开始上路,冰波总算是安歇下来。 “现在可以跟我们说了吧!?”波妈看着女儿总算是静了下来,自己心里可正是纳闷着呢!前面开车的波爸也是第一次看到女儿这副样子,最近女儿真的变了好多,那里还有之前的影子,刚刚当在女儿面前自己的心可是在发抖啊。 “你们看”冰波举起了双手,手上正戴着紫色的钻戒,闪着紫色的光, “怎么了?!”波妈问, “昨天晚上他把我给他的戒指在我睡着的时候又还给了我他马上就要忘记我了!” “什么!”波爸气道,“这种人跟着他干什么?!” “爸——不是这样的,他因为出车祸后丧失了记忆,现在还处于恢复阶段,但他这种失忆方式很罕见,恢复后,会忘记回复期间所有的记忆,他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离开我的,他昨天之所以会来,就是发现自己快忘记了,才会来的。”眼看冰波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好了好了,”波妈为她擦着眼泪,“他一定还记得你的” “喂,你开快点!” 车子于是加足了马力往前开着 雁涛房间里。 他似乎想要把所有经历的一切都记录下来,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用,他只想这样做,自己会忘记一切是吧?!那就把要忘记的这一切全都记下来,尽管因为本身的缘故,就连说也不完全说的清楚,更何况是写了,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要记下来,一点一滴,只要能想到,他都不放过。 心脏早已疼痛得麻木了,倒反而不那么痛了,脑袋也胀胀的,像是要炸开,手上写的不知道对不对,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先记了再说,长时间的体力和脑力消耗,终于,他再也拿不起笔,重重地躺下去 此刻的他已经满身是冷汗,脸色愈发苍白,全身剧烈地颤抖着,似乎连呼吸也停止了,他躺在床上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但不管怎么努力,眼皮就是死死地黏在一起,怎么也睁不开,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昏过去,还有东西没写,没错,他已经写好了,写得很完整,但是他唯独还没有写上,那么多文字,段落里处处出现的那个“她”,到底是谁?! 他慌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但眼皮就是那么沉重,他太累了,昨天傍晚可以说是这辈子运动量的总和,而且昨天还躺在马路上淋了一场雨,直到雨停了,他才醒来,现在他已经全身发烫,但有长时间集中精神,也许是不得不休息了吧! 命运终究是命运,渺小的人类总是无法抗衡它,越是这种危急时刻,它就一刻也不肯放宽,雁涛全身颤抖地越来越剧烈 家门外,一辆白色的轿车一个急刹车—— 终于到了。 冰波刚想敲门,却发现大门是开着的,正好,冰波猛地推门进去,却发现就连里面的门也是虚掩着的,所以冰波迅速冲进了屋子内, 波爸和波妈虽然知道事态紧急,电脑这样冒昧地闯进人家,总归是有点不礼貌的,但女儿既然已经走进去了,所以两人虽然顾忌,但还是跟着女儿后面走了进去, 雁涛呢? 冰波走进屋内,四处张望,但还是没发现雁涛,但看见有楼梯直通楼上,于是便跑了上去。 她有感觉,雁涛就在上面,还没等她跑到楼梯顶部, “啊——”从楼上传来了一身呼喊声,是雁涛,他果然在这边,冰波全身一抖,但即便是这样,此刻的女生也慌了神了,发疯似地冲上了楼顶,左右看看,发现雁涛的母亲正瘫在那儿。 她连忙冲上前,不管雁涛母亲正瘫在门边,捏着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她急了,终于找到雁涛,却被一扇门锁着, “雁涛——” 正文 第六十二话 释 更新时间:2010-3-5 14:45:25 本章字数:13067 “雁涛——”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奋力地想要打开门,但门就是死死地一动不 动。 “为什么门打不开!?”冰波疯狂地问着,但瘫在一边的雁涛母亲却理也不理 ,看了他一眼,吃力地站了起来,木木地朝楼梯口走去,波爸波妈此刻也上楼了 ,刚想和走下楼梯的雁涛母亲说话,却发现她眼神木然地往下走着,全然没有理 会。 波爸很快看见了冰波在一旁扯着门把,但门就是打不开。 “雁涛,雁涛,快开门啊,快开门啊!”冰波在一边无力地哭喊着。 “你让开!”波爸喊道,但她不听,还是波妈把她从门前拉开,一离开门,她 整个人几乎就瘫倒了下去,幸亏有波妈扶着。 波爸摸摸自己的右肩,他打算用自己那肥硕的身体撞开门,看着冰波哭成那样 ,他也很心痛,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但那扇门也不是好对付的, 他用力地一下一下顶着门 房间里面。 “冰波,冰波”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但还是听见门外有人在撞门, 就在这时,雁涛的手迅速凭记忆摸到了纸笔,尽管眼睛已经无法再睁开,但他还 是用笔写下了几笔 冰波 或许写得并不清楚,但此刻内心却深深地烙下了几笔,那么地深刻,那么地痛 , 来日方长,全由自己体会。 “啪!” 门终于在波爸肥硕的身体撞击下被撞开了。原本几乎瘫倒在一边的冰波,看见 门开了,好像是从骨子里榨出来的力气一样,硬生生地从母亲怀里挣脱,冲进了 房间里面, “雁涛!” 但他已全然听不见,死死地躺在那儿 似乎心跳也停了,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他已经死了,但冰波知道,他还活着, 一定还活着 送医院,不管怎么样!看见雁涛这样的情况,波爸波妈的第一反应就是送医院 ,所以他们连忙把雁涛背上来,但奇怪的是雁涛都这样了,波妈四处望望却怎么 也看不见雁涛母亲,不知道刚刚她下楼去了哪? 但顾不了这么多了,赶紧送医院,白色轿车马力开足,再次驶动起来 路上阳光洒下路边的绿化带上,微风轻轻吹着,但这些,在此刻冰波看来,却 全然是灰色的。 早就知道了的,这种结局自己早就知道了,但真到来临的时候,为什么还是会 这么难以接受,仍旧是那么痛苦。 雁涛此刻就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虽然脸上苍白,一副倦容,但不知道为什么, 如此痛苦的一张脸上,眉头也紧皱着,但嘴角却淡淡挂着一丝微笑,好像是在安 慰自己,让自己不要太难过,但也许,雁涛是在为记下了“冰波”两个字而感到 庆幸,因为记下了,自己就不会忘记,不会忘记冰波,不会忘记这么多天来一起 度过的日子,是多么高兴。 但他只是庆幸,此刻的冰波却庆幸不起来,明明就在身边,但怎么唤也唤不醒 ,这么近,却犹隔千里,她哭泣,终究还是只能这样,他没有创造奇迹,还是像 往常一样:在自己面前昏了过去,任凭自己怎么叫也叫不起来。 你已多少次令她如此心碎 很快,医院很快就到了。 雁涛已经完全没有行走的能力,波爸一把抱起他,冲进了医院, “医生,医生” “没关系,雁涛已经送进去检查了,到了医院就没事了!噢!”冰波母亲在旁 边无济于事地安慰着,波爸则在一边望着急诊室的门。 忽然,一个年轻医生走了出来,刚想问谁是里面那病人的家属,但冰波他们三 口之家就通通围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冰波焦急地问道。 那位医生眨了眨眼睛,道, “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呼吸紊乱,心律不齐,这些都是因为疲劳造成的,病 人如今还昏迷着,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说了等于白说,不过本也没打算能从医生口中得到什么,急切地围上来,或许 出于一种本能吧。 莫非是内心深处还等待着吧!渺小点,但冰波现在还没有死心,似乎还不能死 心,也许自己放弃了,就真的只能放弃了。所以她一直没有放弃,或许说是心底 第一丝盼望奇迹出现的想法还没有消磨尽吧 “那他什么时候能够行啊,医生?!”波爸问道。 “这个”医生似乎有点为难, “不用了,谢谢!”冰波对医生说,“我们能等的。”说着,又重新坐回了椅 子上面。反正多少次了,自己永远是这样等着,或长或短,每一次自己的心都会 颤抖,但这次不会了莫名地现在自己的心忽然变得很平静了,这么多次都等过了 ,再等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 —————— 哪里晓得,这一等,便又是一个多月 今天已经是9月21号了,天气实在是抓不住夏天的尾巴了,秋天的影子不知几 天前就降临了人世了,街道上到处洒满了清扫工人怎么扫也扫不干净的落叶,昨 天扫了,今天总又会满大街,而且层层叠叠,厚重得像堆积了几天般;但喜欢在 这个时节出来散步的人都知道,也亲眼见过树上本茂盛的树叶飘落的景象,一片 接着一片,像抓不住悬崖边的生命体,终于不得不放弃生的欲望,坠落了下来, 也比人幸福,它们坠于同一个季节,不比人寂寞,这大概也是它们所见过的唯一 的秋,领略不到秋的肃杀。 但树是知道的, 正如树下的行人,他们经历过太多太多的秋了,无数次的寂寞,让他们懂得了 ,寂寞本不来于秋,秋只不过让本寂寞的人看到自己的寂寞,正如马路边此刻正 纷纷落下的枯叶,秋到了,像是注定了生命的终结,一切也是因为秋吗? 此刻天灰蒙蒙的,刚下过雨,树上稀落的叶片上还在乡下滴着水,穿着雨衣的 扫路工人正拿着一把大扫把清扫着落叶,和雨水混在一起的枯叶变得很重,所以 清扫落叶变得很辛苦 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了,爸已经和美国的舅舅联系过了,说是已经过了报名的 时间,但由于舅舅说情,所以推迟了一些时间,但还是不能拖太久,老爸是这么 说的,老爸给自己三个礼拜的时间,但现在只剩一个礼拜了, 冰波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看着刚下过雨的街道,积满了雨水;她抬头 望天,整个世界灰蒙蒙的,像是还要下雨一样,现在的温度本没有一个月前那么 高了,何况还下过雨,所以现在的医院走廊里真的很冷。 自己的心里更加冷。 一个多月了,可雁涛竟然真的就这样昏迷着,没有醒过来,虽然时间只有一个 礼拜了,但雁涛连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仍旧这样躺着,而且心跳呼吸也已经 恢复了正常,可就是不醒过来, 只剩下一个礼拜了呢 自己这样的执着还有意义吗?她望着天空问自己,但天空灰蒙蒙的,她心里也 灰蒙蒙的,积郁了太多太多,就算雁涛在一个礼拜内苏醒过来,可那又有什么意 义,雁涛还可能记得自己吗?他还会记得曾经的那么多回忆,那么多自己无法忘 怀的东西吗?她心里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了,自己连骗都不想骗自己了。 经过一个月来,她已经完全想通了 沉睡着的他也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创造奇迹,不能让她这样期待自己醒来, 自己太自私了,他多次想醒来,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记忆已经不由自己掌管 了,他早已把它交给了魔鬼,亦或是被魔鬼夺走的;所以他宁愿昏迷着,昏迷着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夜来得快,来得急,不待人品位,天早已黑透,夜来得偷 偷摸摸。 重复地回家,重复地确认他还没醒来后回家 波爸总会在这个时候来接冰波,两人心里都明白,所以波爸已经不再多说,或 是说了也没什么用了;天气冷得波爸在为冰波开门的时候总是会抖抖身体,“快 上车吧!” 淡淡的 然后两人回家,静静地吃晚饭,静静地度过夜晚,她肯定又会去医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倒计时,预计好的,倒计时 “是明天了吧?!”不知什么时候,智超竟然来到了医院,她依然站在那里, 她真的不知道他会来,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问, “呃?!”她回过头,表情淡淡的,似乎什么也没看见,只是偶尔回头望望 而已,但长久的注视让他知道她是听到自己了的。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原本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已经剪短了,看起来很有精神 ,想必他已经恢复过来了,经过多次的颠簸,他终于放开了,但不像之前一样变 得天朗气清,倒是风轻云淡了,经历某些事后,人是会成长的, “明天要出国了吧!”似乎紧闭的嘴唇第一次开启一样。 “是啊,”她脸上有微笑, 竟是如此这般 “出国留学啊,真是羡慕你啊!”他脸上也有笑,轻轻笑了两声, 她点了点头。 “别忘了,到了那里,记得打个电话给我哦!” 她也是无言而笑,他也笑。 不过没有笑很久就停了,他走了,他不会去送她,她没说让他送,他也没想她 会让自己去送,就这样,他静静地离开了。 她连脚步也没动,继续转过身看着外面。 风吹着空气,干冷干冷的,雨已经在昨晚彻底终结了,半夜的时候,便闻到路 干了,落叶堆在那里的气味;现在的马路上干干净净的,只是落叶何时又会积满 马路,何人踏之前行呢? 照旧地,他照旧没醒,仿佛这接近两个月都浓缩成了一天,一模一样,除了马 路旁的树已渐渐脱光了叶,近乎光秃秃了,再也挡不住秋风的抽挞,变得干冷, 坚硬,赶着行人快些回家 波爸的车又出现了。 “快上车吧!天气已经很冷了!” 车驶动起来,一路上尽是秋的模样 “照约定,明天就不来医院了吧!?”波爸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冰波点点头。 波爸从反光镜里看后座的她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是送了一口气, “说起来你还没见过你舅舅吧!”波爸的语气变得宽松了一点,“他是你母亲 的弟弟,从小就很顽皮,但没想到长大后竟然那么有出息,到美国去当老板了, 他是在你两岁的时候出的国,到现在那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所以这次不光是去 进修学业,还有就是你舅舅想见见你,到底他漂亮姐姐的女儿到底有多漂亮” 她掩口轻笑 波爸看到后,却十分欣喜,好久没有看到自己女儿笑了,这么多天来,别说是 笑了,女儿脸上的表情变幻都屈指可数,波爸于是心也放宽了。 这样最好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旁边归家的车灯一辆辆地从旁边经过,远方的霓虹映在玻 璃窗里,也打在他的脸上。 应该比那里还要远吧,那要多久才能到那里啊 她略微迷茫,但之前早就打算好了,在重方是铁定代不下去了,就是舍不下一 帮朋友啊,但以后总可以见的。 等到那时,他们肯定会各有各的样,活得精彩。 你也是 “爸!”冰波探到前座, “嗯!什么?”波爸差点把不好方向盘。 “舅舅有孩子吗?!” “有!好像也是个男孩” 冰波心里一颤, “听你舅舅说,孩子前几天都会叫‘爸爸’了,才几个月啊,像你,到了 2岁,连‘妈妈’也叫不准” 冰波忽然觉得好笑 “混血的,当然聪明啦” 饭桌前。 “女儿啊,在这里,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冰波的母亲也回来为女儿送行。 听到母亲这样说,冰波心里似有什么东西亮起,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当然是您还有老爸了。” “另外呢?” “还有一帮朋友” “别的就没有了!?”冰波母亲问道。 “嗯。”不知怎么地,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波澜。 “那就好,”她望着自己的女儿,女儿果然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小女 孩,只懂得撒娇和耍赖,冰波母亲脸上泛起微笑。 “多吃点” 冰波一家子很少地全部聚在一起吃饭,明天就要离开了。 明天是个好天气吧! 行李都准备好了,本来也不多,用的什么的舅舅会帮她准备,所以夜很 快就来了。 秋的夜静得要命,夏夜的蝉鸣早已无处可寻,林木都软软地伏在那儿,死寂, 最肃杀的秋,即将在明天来临;晚上没有云,但风却很强,尖尖地吹在地上,树 上,行人不免缩缩脖子,更觉得秋风是那么地凉。 黑夜令每个人都闭上了眼睛,但或许是有些人在熟睡,但心可能是睁开的,在 窥视这夜星秋风下的天空,不适合这座城市的旷野,冗长的田埂,似乎变得扭曲 ,早已无人踩踏 明天一定很冷吧 第二天终于来了,出人意料的是竟然不是很冷。 冰波早早地起床,本来以为今天会很冷,但起床却发现外面似乎比室内更有一 股暖意,站在花园下面,天还灰蒙蒙的,不过天空中却星斗满天,没有一丝云雾 ,又没有风,世界静得像是有回到了夏天,只是少了虫鸣蛙叫,心里明白。 所以她望望周围的一切,难免多看了几眼,倒计时终于到零了,她甚至听见自 己的心跳声,在庭院里回想。 很快,东边的天空从微微泛起鱼肚白到终于变得有一圈红晕,证明着时间的进 程 医院里,一张病床上,一个人躺在那里,还是没有醒,旁边的点滴在“嗒嗒” 地想着,黎明还很黑暗,还不能醒过来。 医院走廊上已经有稀稀拉拉的人走过,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起得最早,走到走廊 的尽头,刚想开门,却发现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外面引自己注意,于是他移开 玻璃窗,此刻没有丝毫的风,东边已经亮了起来,天快亮了,天上的星星却还依 然亮着,好奇怪的景象,好少见啊。 大概是天上没有丝毫云气的缘故吧。 他开门走了进去 的确很奇怪,东边已经很亮了,但似乎驱散不了黑暗一样,西边仍然和夜晚无 异,但这种景象很少有人看见。 没有持续很久,天就完全亮了,果然今天不是很冷,太阳早早地有了温度,还 不到该起床的时间,但太阳已经照屁股了。 “冰波啊,起这么早,待会儿可就要犯困了哦!”波妈好久没有在家睡,今天 起得也特别早。 “没事” “你爸已经在做早饭了,再一起吃顿饭吧!” “哦,妈,我怎么感觉我要上断头台一样啊!”冰波失笑。 看女儿笑了,冰波母亲心里也蛮高兴的,长期不在家里,陪女儿的时间也很少。 厨房里传来波爸的招呼声。 “来了” 天还没有亮透,月亮还嵌在深蓝色的天空,不过太阳也早已上来了,整个城市 已经开始运作起来了,似乎一天接一天,永远都不曾改变,不管有多少人踏入这 座城市,有多少人离开,它总是一样地运作,哪个岗位缺了,就会有别人来加入 ,就像时钟的某个齿轮老化之后,就会有千千万万的新齿轮等着跻身进来,谁会 在乎之前的那枚齿轮曾经是怎么转,经过多长磨合期 没有人会在乎!到底自己离开后,世界会不会换个转法 天终于彻底亮了。 今天果然是个好天气,感觉整座城市都被太阳光所照射着,天空又没有一丝云 雾,真的是少有的好天气,爬到高出往四周望望,整个天空都是湛蓝湛蓝的,只 是东边有个耀眼的发光物,令人怎么也不敢睁眼太大,整个世界都近灿灿的,连 一丝风也没有,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都赞叹着今天的好天气。 尤其是对比前两天,简直不敢相信是由一个晚上便转过来的,不过今天的天气 的确好的很,令人心情也不由地大好! “好了,爸!”冰波用手推了推波爸还在提给自己的行李,“真的不用这么多 了!”冰波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后备箱是怎么放下这么多东西的。 “孩子他爸,那小子会去机场接咱们女儿吧!那小子会搞定的,这么多东西女 儿一个人也不好拿啊!”冰波母亲看了一眼的确太夸张的行李堆。 “这不是要出国嘛!多带点好!”波爸不甘心自己的辛苦准备还是用不着。 “好了,爸。舅舅会帮我准备的,是吧!妈!”冰波直起身子看了看母亲, “好了,女儿也该走了!”冰波母亲盯了波爸一眼,波爸这才不甘心地停了下 来,也站起身子看着女儿。 冰波最后决定只拿一只行李箱,就像每次离开一样。 “女儿,在那儿也要好好用功啊!” “怎么现在就这么说!?知道了,妈!”冰波到底也是第一次离开父母,而且 还离得这么远,不免有点难过,不过,一想,也就好了,反正又不是不回来。 “爸,我走后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了,你可要保重啊,!”说着,眼睛不免有些 湿润了。 “没事,家里有电话,去那儿了,想家了,就给家打电话!”波爸的眼睛也有 点湿润了。 “对,不用给你舅舅省钱,想打就打,就说是我说的!”冰波母亲的一句话让 冰波本来想大哭一场的欲望一下子没了,倒是差点笑出声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登机了!” “嗯,那我走了!”冰波朝父母点了点头,就朝入口处走了过去 “放心,女儿也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不会出什么事的!” “就是我准备的那么多东西啊!” “啊呀!你怎么总是这么婆婆妈妈的呀!走了!” “哦——” 冰波走上了飞机,飞机上早已坐满了人,飞机上的椅子是用蓝色的布套着的, 看起来很卫生,她眨了几下眼睛,终于,让本来微显哭意的眼睛好受了一些,看 了看机舱门,她终于来到自己的位子上,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她轻轻地坐了下来 整座城市,记忆中的每个角落,都盛满了点点滴滴的回忆,记忆有时候会 飞速闪过,那么清晰,那么熟悉,多么地令人怀念,但又有股锥心的痛,那个秋 ,好冷,真的好冷,整个世界都是橘黄色的,其中,似有人呐喊,似有人哭泣, 也许是秋风吧!那个十.一,自己遇到了她,冰波,自己可以存活下去了,因为 她还记得那层层叠叠的秋叶,荡在河面上,冰冷的河水,浸透全身,和冰 冷的湖水混合在一起,好冷,绝望了吧,有谁在乎自己 有谁在乎我! 思绪在此刻雁涛脑海里飞转,他满脸痛苦的表情,似噩梦,过往的记忆,如泉 涌般灌进他的脑海里,本来就属于自己,但,为什么,感觉好久没见,好久没有 出现,思维控制着他,似乎,自己正在慢慢地变成另外一个人 没错,他正在一点点回到过去,那个无依无靠,流落街头,无处可去,不知道 有什么地方属于自己,本该有的一块地方,让自己能够稍稍休息一下。 自己快乐过,真的快乐过。 不顾异像是一场梦,一场短暂的梦,自己来不及留恋,它就已经离自己很远很 远,不曾能到达。 所以,自己的梦醒了,自己本就是自己,那个从小被抛弃在孤儿院,长大后被 骗到工地,正天为了混口饭吃,却又要时不时地被抽打,最后被赶出来 这些思绪在雁涛脑海里出现了消失,又出现又消失,像是在玩弄他一样,命运 把它当成游戏,一种记起好玩的游戏。 医生不在身边。 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两行泪水滑至耳际 “轰” 脑袋一声炸响,他忽坐了起来,眼神游离,但马上凝在了一点,好一会儿,看 了看双手,又摸摸这儿,摸摸那儿, “谁?!” 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疑问,但马上似乎想了起来,我是陈雁涛。 他似乎舒了口气,用手擦了擦脸, “眼泪?!”自己为什么要哭!这让他感到很奇怪。 他又摸了摸脑袋,好像又要想起些什么, “吧嗒!”一位护士推门进来, “病人醒了!?”护士脸上有笑容,“感觉怎么样?” 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微笑!” 对了! 还没等护士把手中的东西放下,雁涛就急忙下床,朝门外跑了出去 “哎!”护士想拦住他,她哪里还阻拦的了,任凭他发疯似地冲出了门。 去天台! 好像有什么东西召唤着他,使他像疯了一样冲向楼顶,连鞋子都没穿,一路上 差点撞翻几个拿着盘子的护士,可是他停不下来。 终于到了。 天台门虚掩着,有一道光从门缝里射了进来,打在黑漆漆的阶梯上。 门前,他忽然停止,光线打在他身上,虚弱的他喘着粗气, 是什么在外面! 不管什么!他猛地用力推开门。 天台的门被打开了。 此刻太阳已经有点高了,仍旧是毫无丝毫云雾的天空,蓝的那么彻底,恨为人。 金灿灿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渐渐走了出来,抬头望望天,双眼眯成缝。 我来这干什么?!他心里纳闷,这医院已经算很高了,环顾四周,基本整个天 球一览无遗,蓝蓝的。 “有人!” 忽然,在前面有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西装,他是谁?!莫非是他叫自己来的, 强烈的好奇心让他走上前去;那人抬头望着天,一手搭载栏杆上,一首插在裤袋 里,似乎正看得出神。 “喂”忽然 “轰——”一阵轰鸣声从西边天空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人却似乎早就 等待多时了,此刻连头都没有转,继续盯着天空。 是飞机! 一架银白色的客机从天际飞了起来,在天边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朝东边飞去 ,超太阳飞去,银白色的机身,被耀眼的太阳光照得发出令人晕眩的光晕,让人 不能直视。 那是 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盯着那飞机,像是看UFO一样,出神 地看着。 天空真的好蓝,除了它天空全是蓝色,像是海洋里的一叶帆,但正向东边毫不 减速地飞去 渐渐地远了 忽然疲劳真的涌了上来,他‘倏’地躺在了地上,看着天空,但太阳猛得使他 睁不开眼睛,飞机的轰鸣声渐渐地轻了下去,最终,还是没能弄明白,为什么自 己要跑上来!?好象是直觉,但真到去想了的时候,却又觉得莫名其妙,无从想 起,就像是心底无名的兴奋。 “她就这么走了!?”随着轰鸣声渐渐消失,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个人,忽然说 道,像是在问自己,又像只是一声感慨,并不期望得到回答。 “谁!?”雁涛昂起头,问道。他真的是觉得莫名其妙,甚至连对方是谁也不 知道,想问,却又不知怎么问。 他没有回答雁涛,转身静静地离开了 “奇怪!?这人怎么这样!?”雁涛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却并没有回答自 己,太阳太猛,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没办法,只好放弃,究竟今天怎么了? 忽然,起风了,就这么静静地,悄无声息地起风了 东边也开始从地平线上泛起了云雾,经风一吹,原本厚厚的云团,此刻已经变 的支离破碎 他起身,望着东边,云层那边刚刚飞机消失的方向,云层在太阳光的照耀下, 闪着熠熠的光彩,很耀眼。 想不通,雁涛正打算离开,忽然,似有什么影像,出现在了东方天际,在雪白 金灿的云层上方。 是她!她有海藻般的长发,她在微笑,笑得那么灿烂,似有一股力量,令人心 头温暖 像有一个天使,一个全身洁白的天使,此刻端坐在云端,太阳照得她全身金灿 灿地,太阳光无法打扰她的视线,她注视着太阳,任凭太阳光打在她的脸上。 忽然,她真的笑了,朝着太阳,笑得异常灿烂 “她是谁?!” 他也笑了。 笑得同样灿烂! 今天天气很好呢!! 天使,有时候会坠临人间,但因为你,而失去了飞翔的羽翼。 如果你不珍惜,那天使会流着泪离去。 天使存在的意义,只能伴随你曾经走过的脚印。 (全书完) %%%%%%%%%%%%%%%%%%%%%%%%%%%%%%%%%%%%%%%%%%%%%%%%%%%%%%%%%%%%%%%%%%%%% %%%%%%%%%%%%%%%%%%%%%%%%%%%%%%%%%%%%%%%%%%%%%%%%%%%%%%%%%%%%%%%%%%%%% %%%%%%%%%%%%%%%%%%%%%%%%%%%%%%%(断断续续总算是更完了,大家,先在这边 谢谢了,小少我总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作,自己还算是满意,就是太断断续续 ,因为小少我还在上高中,当然成绩不怎么理想,也快高三毕业了,不知道大学 有没有着落了,(好像对读书没什么兴趣啊)小说的世界蛮不错的,总之谢谢大 家的支持了,(虽然人气不是很高啊,所以希望大家再多多支持啊,加把劲啊) 当然我也会努力的,尽量写出更好的作品给大家,不过现在是不行了,都快高考 了,老妈都快不让我碰电脑了,大家见谅啊,下次我可能会换风格啊,如此阴郁 的风格,是因为某段时期心情不好,整个身体都沉在忧郁的气氛中,所以就开始 着手这部小说,本来没什么想法能够写完,不过竟然上来了,也就打算把它写完 ,其实小少小时候也写过类似的段子,就是没有写完过,所以这次可是第一次, 所以肯定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难看一点也是可以原谅的,下次我一定会努力的 ,大家谢谢了,怎么说也要先高考了,最近心情蛮好的,天气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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