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好个秋》 作者:北方有石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两个本来是陌生的人,因为一种荷尔蒙的冲动而发生的心理和生理的关系。分手是什么?分手就是因为这种荷尔蒙的消退或吸引对象的转变而结束心理和生理的关系。但是爱情的世界,双方的荷尔蒙也许是同时相互吸引,但往往不会同时结束。先结束的那个就占了先锋,可以对后结束的那个予取予求,还趾高气扬。后结束的就千方百计、费尽心思,死缠烂打。可是既然他明白的告诉你他对你没有感觉了,你在为他人比黄花瘦岂不是很吃亏?生活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他也不会因为你痛不欲生就对你心生怜惜。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他,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他回来。”双眼红肿,涕泪纵横的女人可怜兮兮。 “没有谁离开谁,世界上伟大的人那么多,但是他们的离去丝毫没有影响地球的正常运转。更何况是个烂男人。”轻摇酒杯的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劝哭了俩钟头的女人了。但是身为这个女人的闺蜜,我实在是不能转身离开,虽然我很想。 不要说我没有同情心,实在是同样的场景这个月已经出现10次了,而这个月刚过去一半。你实在不能对一个辛辛苦苦在外拼杀以讨生活的女人要求太高,毕竟辛苦工作一天后想好好休息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每天下班后就被这个女人召来听她哭诉,给她建议一箩筐没见她听过一句,心情再好的人听见她这样的哭法也会郁闷的想自杀。 很老套的桥段,大学青春灿烂,女人娇俏美丽,男人一见倾心,死缠烂打,糖衣炮弹狂轰滥炸,女人无力抵挡,乖乖成为男人的囊中物。毕业后顺利结婚,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美好姻缘。女人以为遇见毕生良人,自是千般体贴,万般恩爱,对南方言听计从。男人说东,她绝不说西;男人说打狗,她绝不会撵鸡,可好景不长,享受妻子全力支持,毫无后顾之忧能全力打拼而成为社会精英的男人发现能和他并肩战斗的女人更加适合他,于是提出离婚。女人当然不肯,一场离婚大战由此开始。 “我为他付出那么多,他说什么我都听。他说不喜欢我工作,我就在家当全职太太;他说不喜欢我出门,我就天天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呜呜……现在他竟然说和我没有共同语言,说喜欢那种能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呜呜。” 什么和你没有共同语言,统统都是借口。你也是大学生,受过良好的教育,没有共同语言当初干嘛追你追的昏天暗地? “我为他洗衣做饭,为收拾屋子,孝敬父母,无怨无悔……” “以前我晚上等他叫体贴,现在叫不信任;以前我打电话给他叫情调,现在我打电话给他是找事……” “我以前不打扮叫出水荷花,现在不打扮叫黄脸婆;我以前化妆叫浓妆淡抹总相宜,现在化妆叫东施效颦…...” 真是傻女人呀,以前他的心在你身上,你就是东施他也会觉的你比西施漂亮;现在他的心已经被新人占得满满的,你就是水仙他也会认为你是杂草。你为他是奉献了你所能奉献的一切,但是你的付出并不能换来他的珍惜,你对他来说还不如个保姆,保姆还要花钱雇,对你只用几句好话。 “我哪里不如那个女人呀?我没有满怀激情过么?……” 傻女人呀,人家张爱玲很久之前都已经看透了。如果现在的你是指点江山、纵横四海的女强人,他也会说你没有女人味,不够温柔、不够秀气,所以一个结婚的女人逃不了两种命运:要么红玫瑰,要么白玫瑰;我们蚊子血,要么白饭粒。想做胸前的朱砂痣或永远的窗前明月光你只能指望丈夫之外的男人了。 “文殊,你现在哭死他也只会拍手叫好,庆幸少了个纠缠他的人。”我翻翻白眼,一口喝尽口中的干红。真难喝,但是到酒吧还是习惯点它。 “他一定会后悔的,我死给他看!”文殊咬牙切齿。 “文殊,你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你死了他只会庆幸,然后快快的迎娶新人入门。然后你恨的牙痒痒的狐狸精就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拥有你的男人、你的房子、你的存款、你的所有,她会谁在你的床上,骄傲的环视你一手打造起来的家,想着怎样虐待你的孩子。”我大骇,双手捧住文殊的脸正视着他。 “那我该怎么办?”红肿的大眼里满是惶恐,“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文殊,听我说,你这样折磨自己是没用的,只会亲者痛仇者快。男人本来就是指不住的,他们就是喜新厌旧,这是他们的劣根性。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他遇见了更有新鲜感的。你挽救你的婚姻没有错,你也尽力了,但是他一点都不在乎你的痛苦,你的努力,你就没必要再这样了,他不值得你再为他继续付出了。”我抽出两张面纸擦擦她涕泪纵横的脸。哎呀,真是作孽呀,为了一根草,美女变女鬼。 “听我的,不能这样苛待自己,男人是什么?男人不是生活中的必须品,没有男人我们的日子照样可以过的很好是不是?回家睡一觉,什么烦心事都别想。”我给她拧拧红红的鼻尖。 “你说的对。”她“呼”的一生站起来,双手握成拳头用力挥舞,“这样的男人,要他干什么?我不要他了,让他去死吧。明天我就要跟他离婚。” “好。”我根本不当回事,这样的誓言她发过无数次了,结果第二天还是泪水涟涟的问我怎么办。我知道她不是询问我的意见,只是想找个人倾诉。 “我们回去好吧?我明天还要上庭。”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她。我实在是很累了,明天还有个官司要打,对方的代理律师也是业内的佼佼者,我不好好养精蓄锐,明天的官司怎么办? “好!”文殊回答的力拔山兮气盖世,“我们回家,明天我去你们事务所签合同,你帮我打离婚官司。” “好好好!慢慢走!”我招过侍者付账,小心的搀扶住东倒西歪的情殇女人。 “别忘了,明天,明天…..”文殊挥舞着双手。 和出租司机一人一只胳膊的架起昏睡的文殊上楼,我使劲用一只手在包里摸到钥匙,打开门,随手将钥匙一扔,钥匙准确的落在茶几上,响起的声音清脆。 将文殊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我像热心的司机大伯道谢,付钱并送他出门。 “两个女孩子不要那么晚喝酒,不安全。”慈祥的司机大伯呀! “是是是,谢谢,您慢走呀!”我裂出最真诚的笑容,虚心点头。 将大门关上,我踢掉穿了一整天早让我的脚酸痛不堪的高跟鞋。我其实不低,172 CM的身高在女人中间算是比较高个的,就是站在一群男人中间也不见得能轻易被淹没。但是我喜欢穿高跟鞋,喜欢穿着6CM高的鞋子,直视对手的感觉。网上说喜欢穿高跟鞋的女人潜意识里都自卑,但是我想没有人会说我——叶知秋自卑。 我,叶知秋,27岁,毕业于全国一流大学的法律系。毕业那年顺利考取律师资格证书,加入好事成双律师事务所,迄今已经五年。我的上司,律师事务所的老板方自在,五年前由英国回国创业时招揽的律师共4人,全都是无名小辈。外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根本就是恶魔投生的老板把我们一个人当两个人使,驱使胁迫我们南征北战、东讨西杀,5年时间把好事成双打造成这个若大城市的顶尖律师事务所,还有不断扩张,称霸全省的迹象。好梦成双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费众所周知的高,但是依然有人捧着大把银子上门,我们的胜诉率绝对对的起我们高昂的代理费用。 老板深知要想马儿o跑的快,必须给马喂好食的恒古道理,在自己步入地主的同时,也让我们成为富农。所以我拥有了一套没有负债的三居室一辆本田,外加若干存款。 文殊是我的校友,是读中文系的,和她认识正是因为她和可能快要成为前夫的男人左意凉那鬼哭神嚎的爱情。那时候我们都住在一栋宿舍楼里。左意凉对文殊是绞尽脑汁的去追求,在楼下唱情歌,在公示栏上贴情书等等我只有在青春偶像剧上见过的情节一一在现实中出现。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左意凉先生又在女生宿舍下唱得如痴如醉。我当时正在背有康熙字典那么厚的法律书,烦不胜烦的时候就是天籁之音我也会觉得是噪音,更何况根本称不上动听。一气之下,我操起一盆凉水就泼了下去:“你有没有自知之明呀,真以为自己是帕瓦罗蒂了?夜夜在这鬼哭狼嚎还让不让人活了?” 左意凉呆若木鸡的站在楼下,哑口无言,羞愧难当。而也就是那一瞬间文殊决定接受他的,第二天还专门来给我道歉,从此相交成为传说中的闺中密友。现在想想,我真是罪人,如果不是我那一盆水,文殊何能误了半生? 洗漱完毕走进卧室,看睡梦中的文殊脸颊依然湿湿。抽了纸巾帮她擦干净。文殊,很难过是吧?我知道你很难过,自己满心欢喜的守候换来的是无尽的冷漠;对共同许下的誓言你还在辛苦守候,可他却轻易的抛弃;说好只牵彼此的手,再难也不分开,可是他却放手了;说好要一起变老的,可是却不再是他眼里最浪漫的事了…… 看着文殊,我就想起了我妈妈。她和爸爸也是自由恋爱,冲破重重阻碍才在一起,本以为会天长地久,结果却劳燕分飞,各自离散,看着自己曾经柔情蜜意的枕边人变的铁石心肠。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她伤心、难过、不甘….但又何用,又想在他心目中留下美好印象,连个“不”字都不肯说,只能让自己百病缠身,抑郁而终。 女人在这世上本来就是弱势,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将男人的地位捧得高高的,即使现在社会不停的提倡男女公平,但是哪里能真正做到公平?男人在外找情人叫有本事,女人在外找情人就叫红杏出墙,甚至还有些不知羞耻的提出什么“守住一,保住二,发展34567”论调。真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真以为在外面风流半生还有个王宝钏在苦守寒窑等你回来?女人对男人的认识一定要明确,不要把他当作你终身的依靠,有这种思想的话,你就死到临头了。尤其是现今的社会,男人更靠不住,为一个男人洗衣做饭甘心做老妈子,不如去当保姆,当保姆可以换雇主,辛苦一生还可以有养老钱。 不要认为自己忍辱负重,和他携手拼搏共同开创明天,等他站上社会顶端的时候就能共享人们的赞誉,不一定呀,你没看见富豪身边陪伴的都是芳华正茂的美丽佳人,哪里还有下堂妻的影子。 所以,文殊,对自己好一点吧。离开他你会过的更好,世上的好男人还是有的,但是我们不一定遇到,没有人珍惜,我们自己来珍惜。挺好! 第二章 “中午好,叶律师。”助理小妹甜甜的声音。 “中午好!”微微点头,疾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叶律师,老板让你去回来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谢谢。”急促的步伐折向另一个方向。 食指微扣,轻轻的敲在厚实的门板上。 “请进!”好听的声音。 我推门而进,高跟鞋踩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真奢侈!我每次进老板办公室都会禁不住感叹。但是这么昂贵的进口地毯就随随便便的铺在办公室里就能让我捧心了,更何况办公室的其他物件?每一件上都有我的血汗呀。 “看了两年也该习惯了吧!”老板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怎么能习惯,每次看一次我都会心肝疼半天。”我小心翼翼的在沙发上落座。这个败家男,办公室里的沙发都是从意大利进口的。标准的宫廷式,如果能放在我家里该有多好!我怜惜万分轻拍淡紫的靠垫,本来我也打算买一套的,但是昂贵的价格让我退避三舍,本人能力有限,实在买不起这样一等一的奢侈品,只能到这儿过过干瘾。 我闭上眼睛往沙发上一靠,真舒服呀! “知秋,我就说你抠你还不承认。赚钱是用来享受的,喜欢买一套不就行了?”他戏谑的望着我。 “少来,我可买不起。虽然很舒服,但是买了之后我能心疼两年,还是算了吧,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也许不是很喜欢,也许它坐着根本就没有那么舒服,只是它的价格太昂贵了,才觉得它舒服的。毕竟想像坐在钞票做成的沙发上的感觉是很骄傲的。”我坐直身体:“你今天叫我来不是为了让我瞻仰你伟大的办公室吧。” “更正一下,我的办公室完全是纯人性化的设计。这样的环境不但能舒缓我的精神还能让客户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不是么?”他起身,在我面前落座,一派优雅。 “是,是!”我随口附和,他是老板他说了算。 “看你的表情今天的案子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我们胜了。”提起案子我立即打起精神,:“我们前一段的辛苦没有白费,收集到的证据都是对方不在意的。今天当庭拿出来的时候,你没见他们的脸都绿了。”我轻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老鼠偷油不留下痕迹的。” 自己小辫子扎满头不知道好好藏好,还指着别人不一定存在的错误大叫。相信他会吃一堑长一智的。 “不自量力,我们好事成双什么时候怕过。”他轻哼,“你那个朋友怎么样?” “还行吧,昨天说要离婚,我看八成是醉话。说不定一会儿该打电话哭诉了。他对你没感觉了,你把心剜出来给他吃他都会说是苦的,女人真傻呀。”我摇头感叹。 “女人美就美在傻得无怨无悔。”好精辟的观点。 斜了他一眼:“干么?怎么突然对我朋友有兴趣?” “你不觉得她是个很可爱的女人么?永远羞羞怯怯,标准的贤妻良母。”他吐出口烟圈。“如果她离婚的话,我们事务所免费代理。也算是给你好友的福利。” “应该不会动用到我们这的律师,咱们这的律师太厉害,一出手非死即伤呀。如果我们接受他们的离婚官司,左意凉会哭死,辛苦几年打下的基业会瞬间易主。辛辛苦苦几十年,一下又回到解放前呀。不过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不过,文殊应该不会这样做。”我摇摇头,文殊是那种爱情没了还要什么钱啊的忠实拥护者。 “你没用你那拜金理论好好的教导教导她?”他坏笑着 。 “我哪里拜金了?我是多劳多得的忠实拥护者。我付出劳力,获取等价的物质有什么错的?我是想想好好教导她的,就是没有爱情了才钱也不能退让的。夫妻共同财产凭什么放弃?”我理直气壮的反驳他。 “我知道,可是你这样的思想会让很多男人望而却步的。你不会孤单么?”他单掌抵住下吧,眼神闪闪:“是不是你有什么隐疾?性冷感?” 死变态,你才有隐疾。我一个抱枕狠狠的砸向他:“本小姐不寂寞,也很幸福,才不需要男人来插花。另外,本人是不婚的拥护者,你有什么意见么?” “很好很好……”他偷笑、 “不过,老板?你呢?你是不是性向不名呀?也没见你有女朋友呀?”敢笑我,戳他死穴。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同性恋了,但是很多人都这样以为。我曾经强烈怀疑他开事务所是为了打官司方便,谁让他经常让男人调戏,被当作不到二十的小伙子呢? 哈哈哈哈….. “叶知秋,你找死!”正中痛处的男人额上青筋乱蹦,俊俏的脸扭曲变形,哪里还有一点青春美少男的样子? 仰天长笑跑出老板办公室,真过瘾!扶住墙角我笑得肠子打结,终于让老板吃瘪了。 不过老板到底几岁?虽然他常常号称自己三十了,但是左看右看根本就像二十出头的。俊俏的外貌,温文的气质,怎么看都像个小白兔,但是如果你这么想你就错了。呀,今天戳他的痛处真的是昏头了,让他笑一下会怎么样?看过他把一个调戏过他的男人告的倾家荡产,哪里是小白兔呀,分明是个手段强悍的大老虎。上一个戳他痛处的同仁现在在哪里?貌似连续出差超过半年了吧?猛然通体发冷,搓搓胳膊上排排站的鸡皮疙瘩,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我。真失策!怎么样才能弥补我冲动下犯的错?冲动是魔鬼呀! 第三章 “叶律师,有客人找你。我请她去你的办公室等了。”助理小妹的声音打断我的自哀自怨。 找我的? “好,我知道了。”收起脸上懊悔的表情,我武装出最佳状态的自己。我是谁呀?叶知秋。我是冷静、稳妥的代言人。怎能在客户面前表现出自己不专业的一面呢?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你……文殊?”端坐在那的不是文殊是谁?我早上出门时见她睡的还香就没有打扰。 “你还难过吧?宿醉很不舒服的。在家休息多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就好了。”我担忧的摸摸她的额头。她看起来很正常,衣着得体,面容干净。可是就因为看起来太正常了,才让我奇怪。一个天天以泪洗面,天天逮着你就像祥林嫂一样不停的向你哭诉自己的遭遇有多悲惨,突然不哭了,表情平淡的看着你,这就说明这个人已经不正常了。 “我没事。我昨天和你说今天会过来找你签合同的,你忘了?”她拉下我的手。 “签合同?”猛然想起:“你说要离婚?” “对!”她表情依旧很平淡。 “好呀。不过你怎么想开了,我还以为你还要一段时间呢!”我惊喜的问,以他们的处境,早离婚对文殊是一种解脱。 “左意凉说房子给我,然后给我100万存款给我,他要公司。我对公司的业务不懂,但是我也知道我们的财产不止这么多。既然是我们夫妻的共有财产,我就要得到我应得的那一份。”文殊目光坚定的望着我:“我要属于我的那一份,一分都不能少。知秋,帮我!” “好,我一定帮你。”纵使实在不能明白她的态度为何变化的那么快,但是我的朋友我一定帮,更何况是被爱人背叛的女人。 “你很好奇我的态度怎么变化的那么快吧?”文殊嘴边露出迷离的笑容,“人就是那么奇怪,有些明明是很简单的道理,偏偏就是想不同,可是有时候相通也会快也就一瞬间。” “早上我醒来发现在你家里,我还急急忙忙的回家,生怕因为我一夜未归他会担心。回家我却看了一场精彩万分的好戏,你知道是什么呢?”她转脸看着我,眼神绝望。 “怎么了?”左意凉那个混蛋做什么了? 文殊惨笑:“他领着那个女人回家了。我亲耳听见那个女人说房子多漂亮。那一刻,我的心都死了。我们相恋3年,结婚5年,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面对这样的场景,我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的时候他堂而皇之的把女人领进家。即使是他提出离婚的时候我还相信他还是我爱的那个人,那个会因为我的一句戏言在雨里站半天的人……” 泪水汹涌,笑容惨淡,但眼神里明明写着坚强:“我对他死心了,以前不计较是因为爱他,现在我没有理由为他去牺牲自己的利益。我要拿回我应得的。我不相信他所说的什么公司不赚钱的话,我不是个一个傻瓜,他是个成年人,就要为自己追求纯真爱情的行为买单。” 女人的多情是为了男人,可是女人的绝情还是为了男人。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文殊,你放心,我绝对会把该属于你的每一分都要回来的。 送走文殊,我打电话给相熟的侦探社请他们派人监视左意凉的一举一动,一方面是为了收集他出轨的证据,一方面是为了防止他转移资产。 看着侦探社刚刚传真过来的资料,我不禁冷笑。左意凉,你还真会欺负人,个人名下的资产将近1000万,还有两处房产和两辆名车,给被你抛弃的下堂妻区区一百万和一栋房子。如果让你得逞的话老天还有没有公理? “在看什么?”大老板推门而进。 “进来敲门好不好,我虽谁是你下属但是也有隐私权好不好?”我丢过去一个白眼,“看左意凉的财务报告。” 大老板顺手抽过:“知道第三者是谁么?” “我已经调查了,他公司的业务部经理。就是这个。”我探过身指给大老板看。 “没看出多出色呀,没有文殊灵秀。”他仔细研究后点评。 “哼”我冷哼,“这就是男人。” “左意凉给出的离婚补偿是什么?”他合上资料,抽出烟卷。 “现在住的房子,还有一百万的存款。”我凉凉答道。 “看来这个男人将负心汉的角色贯彻的还真到位!你可是我们好事成双的招牌,文殊又是你的好朋友,如果就这样拿钱下堂的话是不是太有损我们的招牌和你的面子?”他眉毛轻挑,一脸邪恶。 “我不会让他这么好过的。于公于私我都不会让他和新欢过的风生水起,姹紫嫣红的,怎么样都得让他们懂得什么叫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我冷笑。我要不让左意凉付出惨重的代价,他会以为地球一直围着他转。 “文殊已经同意离婚,但是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我想就是左意凉没有动作,那个女人也会有动作的。我们现在就要掌握证据他们通奸和转移资产的证据。我已经委托老房了,相信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了。” “交给老房放心。那我就睁大眼睛看你痛打落水狗了?”他微笑,“打得好我就不计较你中午在我办公司里的行为。” “真的?”我眼神一亮。 “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他脸一拉。 “好啦,相信你就是。好好看我表现吧,我会使出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打得他上串下跳。”我摩拳擦掌,为文殊,也为自己。 “不对,老板,左意凉得罪过你?”我很惊讶,难道左意凉在也好这一口。 “没有,我只是看他很不爽。”大老板挥挥衣袖,飘然远去。 第四章 夫妻最悲哀的不是分手,而是坐在敌对的位置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让对方放弃更多。叶知秋冷眼看着左意凉对着文殊提出的条件暴跳如雷,而他的外遇对象也是张牙舞爪。 “文殊,我们夫妻一场,我希望好聚好散,我提出离婚条件绝对没有亏待你。从我们结婚后你就一直没有出去工作,我现在的所有都是我自己奋斗来的,你现在要这么多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左意凉痛心疾首:“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重视物质的女人,结果现在发现真是大错特错。” 文殊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我的手握住她不断抖动的手,默默给她支持。 “周文殊,没有想到你是个这么贪心的人。你依仗男人过了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日子,现在离婚了还想分走公司的大半股份,你凭什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外表看上去精明强干的女人仪态尽失。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哪位?”我好整以暇的问。 “我,我是左先生的……下属。”嚣张的女人气势软了下来。 “一个下属,你有什么资格对左先生的家事做评议?谁给你权利不答应的?”我缓缓站起,双手状是不经意的轻敲桌面。 “我…..我…..” “我的当事人还没有和左意凉离婚,她还是你的老板娘,身为一个下属,谁给你指责老板娘的权利?莫非你和左意凉之间有什么关系,让你可以如此放肆?”我步步逼近。 “我…我…我…”可怜的女人无言以对,面孔涨红。 这个女人什么身份,就是不调查光看眼前的阵势也知道。可怜的女人,表面看着精明无比,可是做的事情都很愚蠢。她太得意忘形了,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才敢大刺刺的出现在这种场合。她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成正室夫人了,可是也不看看自己哪里有呛声的资格?想要左意凉分得更多的财产,她就应该从此隐身,还敢光明正大,张扬跋扈的出现?外遇哦,而且证据确凿。 “我,只要我该要的。想要追求爱情,就要付出代价。”文殊直勾勾的看着左意凉,一字一顿。 左意凉吃惊的盯着文殊:“你,你……” “协商看来是不成了,那么我们法庭上见了。”我率先站起身来,看来、是没有什么商讨的必要了。其实在拟定这些离婚条款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上法庭的心里准备了。今天的约谈,只是想看左意凉是什么态度。离婚这种事情能不离还是不离的好,左意凉态度可耻,但是难能可贵的是文殊坚持住了,谁说的,女人温柔似水是因为男人,毒如鸩酒还是因为男人。 轻轻告诉文殊先出去,我双手撑在桌上逼近左意凉:“姓左的,上学时还觉得你像个人样,没想到出社会几年变成了衣冠禽兽。你不是和文殊没有共同语言了么?放心,我会成全你的爱情的,只是多少都要付出点代价吧?我会让你知道爱情的价码是几何的,这样才能配的上你们这对狗男女。”冷哼出声,真当文殊没依靠了。 “你这个女人……”左意凉脸色铁青,食指抖呀抖的指着我。 “你在威胁我么?”我眉头一挑,“我想你剩下的那点资产不能支付我的赔偿金。” “还有你。”矛头直指同样脸色铁青的女人:“你想过好日子没有错,这个男人经不起诱惑和你也没有关系,但是别打着爱情的旗号干些恶心事。” 转身,气势磅礴的推开包厢的门,留下两个气的七窍生烟的人。 一步裙下的长腿迈出的步伐气势惊人,夹带的浓浓怒火更加惊人,识相的人人纷纷退避三舍。我嘴唇抿的紧紧的,本来想看在文殊的面子上对左意凉手下留情的,但是现在她只想杀而后快之。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烂男人,离婚商谈竟然让情人出现,还口出恶言。你可以不爱了,也可以追求你所谓的爱情,甚至离婚也不是罪不可赦,但是今天的场景绝对无可饶恕。左意凉他们私下玩了多少花样,动了多少手脚叶知秋一清二楚。今天的商谈答应让文殊出席只是想知道一个男人可以卑劣到何种地步,现在知道了。我冷哼,自己绝对不会让左意凉失望的,要手段我也不少呀。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很高尚的人,律师哪有多高尚的,每天所念所想的就是如何给对手致命的打击,左意凉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吧。 第五章 双手捧着咖啡杯,我靠在落地窗前俯视二十层以下的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海时时在向你说明这个城市什么都是快速的,包括感情。说心里话我是希望左意凉和文殊能够一直走下去的,让灰暗的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天长地久的,我曾经差一点就相信了,毕竟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可是短短几年时间,所有分崩离析,对簿公堂。 对于左意凉的出轨我宁愿相信他是为了所谓的爱情,可是他今天的表现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什么爱情呀,爱情又是什么玩意?我讥讽的冷哼,一口饮尽苦涩的咖啡。 “怎么了?有什么是事?”身后传来大老板淡淡的询问。 “不是。”转身落座在老板对面,:“今天我看了一场烂戏,恶心住了。” “哦?”大老板眉头一挑,一脸兴趣盎然。 “文殊和左意凉见面商量离婚的事,那个女人也去了,还表现的像个正室娘娘。”我淡淡开口,转动手里的杯子。 “还真是——一场烂戏。左意凉我还真是高估他了。”大老板表情莫测。 “一段再烂不过的桥段,让人不忍观之。”我长叹一口气:“烂的无以伦比。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以为这样就是胜利吗?永远不要相信什么浪子回头,我笃定相信有一就有二。可怜的女人,这样的场景总有一天还会发生在她身上,说不定桥段更烂。女人总以为自己是男人的最后,男人却更相信下个会更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知道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大老板眼睛低垂,“文殊怎么样?” “心如死灰吧。不过也好,欲火凤凰才会重生,而且会更辉煌。”我对文殊很有信心,或者是女人都是这样,被抛弃只有两个出路,要么就此死去,要么更加灿烂。就此死去的女人是我妈妈那样的,忍气吞声;欲火凤凰无疑是文殊这样的,即使走的辛苦,但是逐渐坚强。 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我们都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和魅力,为了某个人,我们敛起自己翅膀,站在他的身后,一心一意的编织一个天长地久的城堡,本以为是一生的依靠,结果发现只是他消遣时的旅店。男人呀,你可以和他风花雪月,也可以和他耳鬓厮磨,就是不能对他动真情,一个个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女人不能把男人当作依靠,男人不堪付终身呀。那首歌唱得多好,男人只是一种消遣的东西。不是么? “知秋呀,有时候我就在想你的思想太偏激了。”大老板正襟危坐的告诫我:“世界上像我这样的男人是不多了,但是好男人还是有的。你这样长期阴阳调和是影响健康的,身为你的老板我很担心呀……” “……” 我叶知秋从不打无把握之丈,当文殊提出离婚条件时候左意凉就应该有心理准备我是势在必得,俗话说的好没有一二三,就不想四五六。我既然敢揽瓷器活就说明我有金刚钻。不知道左意凉是太低估我的能力还是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以为文殊一定会对他忍让三分?想起法庭上左意凉那张瞬息千变的脸我就像长笑三声。 “再来一杯!”我一口喝干杯子里的伏特加。 “小…小姐?”酒保口瞪目呆的望着我。 “再来一杯!”我拍着吧台命令。真是的,姑娘我难得这么高兴,干吗扫我兴。 “叶知秋,你个死女人!”是谁在那怪叫? “左意凉?”我定睛一看,虽说喝了两杯烈酒,但是我的神智还是很清楚的。那神情狼狈的不是左意凉是谁呀? “我当时谁呀,原来是左大公子。怎么,不和情人庆祝终于恢复自由身,来酒吧混什么呀?”我双手环胸,缓缓站起。 “你,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要不是你我会这么惨?要不是你文殊会那么心狠?要你不是我会沦落到这一步?”他双眼通红,一步步向我逼来。 “真是。”犯错误从不考虑自身原因,只知道一味推给别人,这样的男人最让人生气。“这不是正好称了你的心意,给你和你的情妇一个机会知道什么叫做同甘共苦。也给你的爱情买个单,昂贵才会知道珍惜呀。” “你,你该死……” “你在威胁我?”我冷哼:“我相信这里的很多人都会成为我的证人。你仅剩的财产不多。” “你…你…你就是这样才没人要,你倒贴都不会有人。”可怜的左意凉似乎还不太了解我,我会是那种在意有没有男人的女人么?我不靠男人生活,男人的这套言论对我还造不成什么伤害,只是相信周围的人不会认为我是没人要。 我嘴角衔笑,指头轻叩吧台的举动显然让左意凉更加恼羞成怒,他踉跄着向我扑来。 我会怕他? 扑过来的左意凉还没有靠近我就被一个男人给甩了出去,可怜兮兮的倒在地上。我想表现出我厉害,但是显然有人喜欢充英雄。 “女人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可爱。”黝黑的眼珠直直的盯着我:“漂亮的女人温柔起来更能魅惑男人的心。” 我的心不由的快速弹跳两下,喔喔,是个标准的美男。深刻如混血儿般的面容,宽宽的额头、单眼皮、高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凑在一起如阿波罗一样完美,只是看他的气质比较像冥王,即使他在笑,但是给我的感觉就是残忍、阴森。薄唇的男人薄情!脑海里闪过的分明是这句话。 伸手撑住他不断靠近的身体,用一个的东西阻开我我们的距离:“我想这个东西比温柔更能让男人‘倾倒’。”我嘴角含笑,更用力的顶向他。 他低头看看,再看看我,眼睛里划过的分明是兴味:“看来我是低估你了。” 可不是,我挑挑眉,防狼电击棒,效果很不错的。 第六章 “那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喝一杯吗?”他嘴角含着魅惑的笑容。 “不好。”我笑着摇摇头,把电击棒收进包里:“能让我请你喝一杯吗,帅哥?” 我从不认为女人天生就应该让男人掏钱,无论是干什么。男人和女人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都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和价值。男人和女人往往就是从一顿饭和一杯酒开始,谁付账谁就理直气壮,我很相信老主宗说的一句话叫吃人嘴软,拿人手段。我不想因为随后的事情发展的不如人意而落下占便宜的诟语。 “可是我没有让女人请喝酒的习惯。”他轻佻的挑起我的下巴。 “我也没有让男人请喝酒的嗜好。”我伸手挡开他的手指。 “那我们就各付各的吧。”他打了个响指:“两杯威士忌。” 我悄悄的打量起他喝酒的样子,要想知道一个人生活在什么阶层,不用看衣服,也不用看车子,只要看些小细节。他的姿态优雅、自然,没有丝毫刻意修饰的地方,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还能表现的这么无可挑剔看来是真正的品味之士。我没有什么阶层观念,只是有些洁癖,尤其挑的还是一夜情对象。 是的,是一夜情的对象!想起老板的话我就火大,难道28岁是处女犯着他了?你没有看见他当时的那个死样子,好像看见怪物一样。 今天的官司打赢了,修理了左意凉本来心里很高兴,但是今天聚餐的时候男律师们开黄腔,大聊什么武藤兰。我只是好奇的问问是谁?他们就笑得满地打滚,哪里还有专业律师的精英样子。光天化日聊黄片,还对思想纯洁的同事大加讥讽,这是什么世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感叹的同时,也在想既然男欢女爱这样让大家推崇,不体验一下怎么知道是否言过其实。 看他的样子,分明对我有兴趣,又是个帅哥,就是他了。 我该怎么样表达我的意思呢?脑子转了无数圈还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能怪我,我没有夜店钓男人的经验。 “我叫叶知秋,请问贵姓?”我诱惑的挑起眉。没错,没吃过猪肉我也见过猪跑,我的狐狸精朋友李怡媚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虽然我觉得我点恶心,但是男人就是吃这套。 “你在勾引我么?”他好笑的看着我。 “对。” “可惜不适合你。想用这样的神态语气要媚一点,你的语气像是在询问犯人。”他笑得恶意。 “那你究竟受不受诱惑?”我直截了当。 “受!美人投怀送抱我何乐而不为呢?”他伸手勾过我的腰,漆黑的眼珠对上我的眼睛,勾魂摄魄。 他才是真正的妖精,眼神能魅惑人,我昏悠悠的想着。猛然被窜进衣服的大手勾回心神。我反手捉住他的手腕。我可没忘记这是什么地方,没有兴趣表演什么真人秀。 不过,“你没有病吧?”我皱起眉头。现在乱七八糟的病猖獗的很,我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 “当然!”他有些气恼的瞪着我,“你呢?” “废话,我当然也是。我多爱惜自己的羽毛呀。” “那就走吧。” “好吧,不过安全套你去买。”我可不想深更半夜去干这种事,就是要做坏事也不能不顾脸面呀。 “宾馆里有。” “不安全,去我家。不,不,我没有让男人进我家的习惯,那去你家,你应该习惯带女人回家。” “你这女人!” 第七章 还没有睁开眼就觉得浑身酸痛的像是打过一场世界大战,我不禁呻吟出声。真是的,老板天天都这样压榨我,睡一觉比没睡还累,总有一天我真的会罢工的。 伸手揉揉眼睛,混沌的思绪却因映入眼睑的陌生地方而瞬间清醒。哇!露出的手臂青青紫紫,很是触目惊心。拉开被子看看赤裸的身体昨天的一切慢慢记忆慢慢回笼。 天哪!我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额头,看看我昨天干的好事,连一个男人姓名都不知道就把自己的贞操给他了,喝酒误事,真是喝酒误事呀。 掀开被子,不经意的看见洁白的床单上的那一朵暗红的小花,心里莫名的涌上一阵伤感,自己守了28年的贞操呀,虽说不是苦守。想起妈妈在我月事初来的时候说的,以后要把自己最纯洁的身子给自己心爱的他,幸福的度过一生。妈妈没了,纯洁也没有了!抽抽鼻子,打起精神,没了也好,一张膜而已。随手捞过手机,黑屏,看来是没电了。广告是不能信呀,还说待机半个月,三天还不到就自动关机了。哎,现在的社会!不经意的眼光一转,正好瞄见摆在床头柜上的表,10:30分,天,天,我迟到了。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就往外冲,今天我还要开庭。我皱着眉头狂奔,这样的纰漏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呢?喝酒误事,血淋淋的教训呀。 一路紧赶慢赶,强迫出租司机闯了两个红灯,当我气喘吁吁赶到法院的时候正好看见老板趾高气昂的走出来,那架势,那叫一个天下无敌。 “赢了吧!”我谄媚的说。没办法,谁叫我有错在先。 “你说呢?”很拽的看我一眼,眼珠瞬间睁大:“你起床没发现什么异常么?” “什么异常?”我不耐烦的摆摆手:“今天起来晚了,很匆忙。都是那个该死的左意凉,要不是他昨天捣乱,我怎么会睡过头。” 真是该死,要不是他,我怎么会遇见那个谁,又怎么会酒精上头和人家搞什么一夜情,也不知道他安全不安全。再让我碰见左意凉看我怎么收拾他。 “是么?我记得你昨天就穿的这身衣服吧?”他单手支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 “怎么?偶尔不换衣服很正常呀。”真讲究,他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一定要求每天换衣服么。大街上的乞丐一个月不换一次衣服不是照样还是活得好好的。就是说这个人有洁癖。 “没,没什么,很正常,走吧。”他笑得乐不可支。 不对劲,一定不对劲,手一伸:“镜子给我!” “我哪有那种东西,要有也是你有吧。” “我包里什么时候放那种东西。”我不耐烦的左右环顾。 “你还是不是女人呀?连起码的配备都没有。” “要你管!”丢下一句,我大步流星的走到一辆车的面前,掰过后视镜一看,顿时面红耳赤,洁白的脖子上惨不忍睹。 “方自在!”我脸红的能滴下血来,恨不得用眼光将他射成马蜂窝。这个小人,看见我出丑不但不帮忙遮掩,还嫌不够还要再掀的大一点。我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碰见了这样的无良老板。不过,更该死的是那个把我的脖子当鸡腿啃的死男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他无谓的耸耸肩,笑得像个恶魔。 冷厉的眼光设想周围偷偷看我的人,让他们一个个低头回避。怎么?没见过脖子受伤的女人呀? 眼见没人再敢往我的脖子上看,我满意的轻轻点头。对付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就应该这样,活在这个世上不强悍点还不被人吃掉? “昨天看起来战况很激烈呀?”方自在惬意的转动方向盘,笑眯眯的说:“谁这么不要命敢上你的床,不过也是,男人精虫冲脑的时候哪还顾得上对象是谁呀。“ 他什么意思,在嘲笑我?我双眼一眯,如果他想我会面红耳赤哑口无言那就错了。 “一般一般,只是和你比起来是强多了。什么样的人爬上我的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什么时候爬上某人的床。哼,哈人家哈的半死,硬是不敢行动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那是我道德感强。”他的手用力扭住方向盘,手上青筋乍现。我毫不怀疑他比较想扭的是我的脖子。但是可惜的是我不怕,因为他有把柄在我手里捏着,我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轻轻一撩拨他就心思全现。可怕的爱情呀。 “什么道德呀,她都离婚了。这个时候你就应该趁虚而入,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她一定会被你感动的,她就吃这套。”我连忙传授秘诀。 “真的?”他怀疑的望了我一眼。 “真的!”我斩钉截铁的说。 哎,没想到恶魔老板还是个情种,竟然喜欢我家闺蜜失婚女文殊,而且是爱在心头口难开。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呀,我记得从我到事务所文殊就和方自在认识了,大概,前前后后也有好几年了吧。啧啧,真是能忍呀。我不禁对他投以敬佩的目光。 “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让你尊敬的事了吗?”他分神瞄了我一眼。 “只是对你的暗恋情怀表示崇敬。不容易吧,肯定是夜夜辗转难眠吧?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心上人又在他人怀抱,很难过吧?” “闭嘴!” “真是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呀。”我摇头叹息。 “知秋,爱情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没有亲身经历是说不清楚的。不是每场爱情都是悲剧,不是说只有拥有过就好了么。”他的声音中充满感慨。 “是吗?如果这个曾经拥有会让你以后的日子都活在痛苦里你还会这样说么?”我冷声说。 “不要这么偏激,知秋。” “我不是偏激,我只是看过了太多的爱情悲剧。文殊当年也是左意凉苦苦追求过来的,但是结果怎么样呢?不过5年就劳燕分飞,过程有多痛苦恐怕只有经过的人知道。” “没错,但是人的一生中不一定只爱一个人,可以爱很多人的……” “方自在,如果你是抱着这种观点的话,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招惹文殊。”我正色的盯着他:“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文殊是那种要爱就一辈子的女人,至死方休、不离不弃。” “我也会的。”方自在严肃的回到我。 “希望。”我不太相信男人的誓言,尤其是关于爱情的誓言。爱到情浓,就让他把自己的心挖出来说不定他都不会犹豫,等到他不爱你的时候,你拍拍他的胸口他都会蹦二尺高。这就是男人!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文殊呀,知道么?”我还是不放心,在出卖朋友以前一定要保证她的利益,这样出卖的时候我才能安心点。 “你还要我怎么保证?”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不用怎么保证,你只要把全部财产过到文殊名下就好了。等你以后变心的时候还有钱可以安慰文殊。”我越想越觉得是个切实可行的好办法。“就这样,等回去我就拟个协议。” “太快了吧。” “是太快了,不知道文殊喜不喜欢你这类型的,像个弟弟,啊——你好好开车,干什么…….我错了,我一定保证文殊嫁进方家门的。” 为人下属大不易呀,就为了三斗米就把腰都折断了。 第八章 方自在实在称不上一个贴心的老板,长达5年的时间早已让我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即使他看起开是再真诚、再无害。我加入好事成双5年有余,什么时候老板会觉得我很辛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想我刚进事务所的时候 工作忙碌到体力透支晕倒也没见他说过一句让我休息的话。无数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一定要小心老板的晚餐约会,尤其是在全事务所都忙的昏天暗地、集体加班的时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说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又不会把你卖掉。”大老板好整以暇的翻着制作精良的菜谱,轻松惬意。 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小心。环视装修高雅的西餐厅,我再次肯定方自在一定心怀鬼胎。端着善良无害的纯真笑容骗得人挖心掏肺的死而后已是他的强项,没有理由会面带笑容的请我吃饭,而且还来这种以贵闻名的餐厅。想想方自在是什么人呀,对自己从来都是挥霍无度,最下属从来都物尽其用。刚加入事务所的时候还觉得老板长的面善一定会很好相处的,但是几天过去我就明白天使的面孔下住的分明是恶魔,相由心生这句话绝不适合他。我们事务所有一个惯例就是每月聚餐一次,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欢呼雀跃,对老板感激的不得了,认为他真是难得的人性化老板,但是吃过一次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想趁着聚餐的时候吃点好的?做梦比较快。在大老板的观点里请吃饭也要看档次,一等人吃一等饭,我们身为下属的能吃个盒饭就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了。趁吃饭的时候联络一下同事们的感情,大家轻松的聊聊天?不可能!大老板会趁着聚餐的时候对近期的工作进行总结,可想是什么场景了。 “你是不会把我卖掉,因为我现在还能打官司,还能为你挣钱,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为你鞠躬尽瘁了,你肯定二话不说的把我卖掉。”真是装修的漂亮呀,连座椅都那么与众不同,我赞叹着餐厅精美的装修。虽说我的薪水还算可以,但是这个地方也不是我能经常出入的,偶尔过来喝个咖啡还会让我考虑半天,更别提来这儿吃饭了。这可是KS餐厅,标准的贵族餐厅。 “怎么不让你我点,请人吃饭就要有点诚意。”我决定什么都不想了,好好吃一顿再说,就是要死也要当个饱死鬼。 “别急,还有一个人没有来。”方自在轻轻的转动咖啡杯,优雅顿现。 “老板,你出身一定挺好的吧?” “没什么特别的。” “不是吧,依我看你一定出身豪门,不,是名门。”骗鬼呀,后天培养的餐厅礼仪就是再娴熟还是不能和出生名门的比,那种天生的优雅,长时间养尊处优培养出来的高贵可不会因为换了衣服就改变的。就像是我的一夜情对象,标准的名门。怎们想起他了?我晃晃脑袋,一夜情对象就像是用过的卫生纸,用过就用过了。 大老板没有回答,我也识相的不再问。大家活在这个世上都不容易,谁还没有点隐私?没有点不想说的事?我也不是那种八卦的人,只要和我没关系管他家是不是皇族。 “还是说说你吧,昨天和谁战况这么激烈?”他一脸坏笑。 我不安的摸摸紧扣的高领衬衣,确定脖子包的严严实实的。 “…咳咳…你一个大男人哪那么多的好奇心?”我掩饰的喝口水。 他以为人人都和李怡媚一样,什么都不在乎,把和男人的风流韵事当话题说呀。 “我这是关心下属,事务所里最后一个处女成功的出货,我身为老板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痞子样实在不像是个事务所的老板。 “不用,关心好你自己就好。” “你做好安全防护了吧?现在怪病猖獗,还有小心弄出人命。” “当,当然,我也是有常识的。”我飞快的回答,心里却又隐隐的不安,好像最后那次没有做安全防护吧?应该做了吧?安全期是怎么算的?都是那个死男人,好像没碰过女人似的,抵死纠缠。 “看起来很没有底气呀,要不要我给你准备点‘学习资料’,免得经验不足让人嘲笑。” “你不用关心我的床事,我知道该怎么办。”不悦的丢个白眼给他,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去买紧急药,防患于未然呀。“你到底约谁了?我都要饿死了。” “来了。”他丢下一句话,站起身来。 我连忙站起转身,呵呵,原来是文殊。 “知秋,方律师。”一身黑色套装的文殊看起来不很好,脸色很难看。不是已经离婚了么,怎么还这么忧心匆匆? “文殊,你是不是哪不舒服?”我皱皱眉头,她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没事,就是昨天没有睡好。”文殊扯了下嘴角。 也是,曾经牵手走过的日子不是那么容易就忘记的。 “出来了就别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好好吃一顿吧。我们老板请客。”看来是大老板开始行动了。 “应该是我请客才对,你们帮了我这么大忙还不收费。” “文小姐,不用客气,你是知秋的朋友,应该的。”房自在正襟危坐,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真假。 “什么文小姐,方先生的,大家都是朋友,你们就直接叫名字好了。”我笑着打着哈哈,文小姐?真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我就不客气了,直接叫你文殊好了,你就叫我自在吧。我们和知秋都是不错的朋友。”大老板从善如流,我则目瞪口呆。和大老板是不错的朋友?没想到我叶知秋也能得到这样的话,真是,让人感激的涕泪纵横呀。文殊呀,我真是托了你的福了,没想到只是因为和你是朋友连带的在老板心中的位置也上升了一级。 “老板,是不是从此以后我在事务所的地位会有所不同?”我悄悄的靠近他。 “你说呢?”低低的回应我。 “我说可以。”我顺势爬杆。趁着现在有求于我赶快多争取点好处。 “看你的表现了。”他笑眯眯的把菜单递给文殊:“文殊,想吃什么别客气。” 我要吃芝士焗明虾,芦笋浓汤,再要水果皮蛋沙拉。这儿的价钱贵是贵,但是味道美的让你绝对物有所值,上次我就跟着李怡媚蹭了顿,那感觉真是想想都让人垂涎三尺。 来来来,菜单给我。 看着大老板认真的为文殊推荐完菜品,我满怀热情的想伸手去接,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递给了侍者:“给这位小姐一份什锦空心粉。谢谢。” 大餐,我的大餐,我不吃素呀。 我眼睛冒火的盯着闻言软语对文殊说话的方自在,企图用眼光杀死他,最不济也要让他知道他有多无耻,只是可惜我眼睛都快抽筋了,人家一无所知专心的盯着文殊,而文殊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神游。方老板丝毫不在意,一径表现的深情款款。 哎,我认命的挑着面条,真是人不同命呀。看着小声诱哄文殊多吃点的方自在我浑身无力,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第九章 “知秋,还有什么问题么?你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说还有些问题要和我商量。”文殊眉头轻蹙,惹人怜爱。有时候我真的很奇怪我和文殊怎么会成为闺蜜的。她纤细温柔,我粗枝大叶;她长相温和,我长相张扬;她柔情似水,我火焰冲天……用方自在的话叫文殊是薛宝钗和林黛玉的综合版,而我是扈三娘的加强版。 “呃?”没有什么后续问题呀。眼眸流转,看见老板眼中精光忽闪,顿时明白。“嗯,是有点问题。”看来是老板干的好事了,假借我的名义请文殊吃饭,还以有问题解决为借口,这是不是就是标准的假公济私? “是哪里还有问题?”文殊放下手中一直是装饰功能大于使用功能的刀叉。 “呃?喔,那……”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左先生没有再纠缠你吧?”我刚想开口就被方自在打断,脚掌还威胁的压在我的脚趾上,眼神示意我不要多嘴。 “还好。”文殊低下头,又心不在焉的挑动面前的食物。看来文殊的日子过的不好,想也是,左意凉什么动作还不知道,但是他那个情人少不了生些事端。本以为轻易拥有的偌大家产瞬间烟消云散,怎不令她捶胸顿足? “他们找你麻烦了?”我飞速转动脑筋,想想有什么切实有效的方法还文殊一个宁静的疗伤空间。 “没有关系,我还可以。”苍白的笑容不具有任何说服力。 “如果心情不好就不要一个人呆着,找朋友倾诉会是个很好的方法。近来我们事务所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知秋你休息几天陪文殊散散心?”方自在眼神温柔的看着文殊,说出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真是无言以对呀,无言以对。事务所没事?天哪,身为一个老板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呢?貌似他把我拉出事务所的时候大家忙的都不可开交,可爱的助理小妹都快哭了,说是没想到助理也要加班的这么辛苦。 “老板。我……”我刚开口,脚趾上的压力就让我识相的闭上嘴。 “知秋也该休假了,不如你和知秋出去玩吧,就九寨沟好了,那的风景不错。”方自在兴高采烈的说。 我眼睛瞪的老大,我该休假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呀,我只知道每年的年假假条他都是一脸悲壮的签字。 “对呀,不如我陪你去。”大老板发话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九寨沟我还没有去过呢。小时候不是有首歌里唱过:“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像我这类为生活奔波的人的悲哀呀。 脚上传来的痛感让我转向大老板。他对我露出狞笑。 怎么了?我完全是按照他的话题说的,是他说要我陪文殊去玩的。方自在笑着不语,就是脚上的力量越踩越大。 “文殊,你的脸色不好,不如你去洗手间补个妆?”我连忙开口支开文殊,我要好好问问方自在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呀,他什么九曲十八弯弯的心思我都知道?再不问清楚他老板的意思,我看我的脚趾都要不保了。 “好,你们慢用。”文殊欠了个身离去。 方自在含笑目送文殊,久久不能收回视线。 “哎哎哎……”我伸出手掌在他眼前猛晃。 “把你的爪子拿开。”他瞥了我一眼。 “你什么意思呀?是你说要我陪知秋去玩的,我顺着你的话说你还踩我?”我怜惜的望望脚下的鞋子,刚刚第二次上脚,花了我好多银子的说。光洁的鞋面上大刺刺的印着他嚣张的鞋印,触目惊心,人神共愤。 “我陪文殊去,你想办法。”他丢下一句。 “你说什么?”我惊呼:“不可能。” “你再说一遍。”他眼睛危险的眯起来。 再说一遍也是。“我,我,我说,不行……”我吞吞口水:“我不可能把文殊这个绵羊亲手推到你这个恶狼嘴里的。”为了朋友,我要威武不能屈。 “看在你对文殊一腔忠贞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一刻对我的不敬。”他摆出一副施恩的面孔,看的我手痒痒。 “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可能出卖文殊的,她那么善良、柔弱。”我正色的说。 “我对文殊是再认真不过的。凭我自己的魅力和文殊双宿双飞是早晚的事,只是我不想再看她沉浸在悲伤里,让我陪她出去玩一方面可以快速培养她对我的信赖感,一方面可以让她不受干扰的沉淀心情,你不会以为左意凉那对狗男女会安分。奸夫淫妇一变成柴米夫妻就没有那么美好了,淫妇会上门叫嚣追逐不属于她的东西,奸夫说不定会回头下跪认错。我才不会给他这么个机会。” 心思缜密呀,简直是一箭三雕。但是,我凭什么信任他?我警觉看着他,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我不好么?”他呲牙咧嘴的说。 “还,还好。”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他的表情真像是逼良为娼的恶霸。 “让我达成心愿,年底奖金加倍。”他突然恢复谦谦君子样,安适的靠在椅子上。 奖金加倍?我眼睛一亮。 “还可以放你一个月的家去旅游,费用我出。” 真的? “如果不成,哼哼……想想我们的合同吧。”他一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警告表情。 “老板,我做事你放心。”我热切的握住他的手,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嗯哼。” “文殊呀,出去散散心吧。”等文殊落座,我立马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游说。“左意凉那对狗男女肯定不会轻易罢手,你最好出去躲避一下,不是说我们害怕他们,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又那么心软,对付那种恶犬就要一棒打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会好好收拾他的,他昨天还敢对我叫嚣。”提起昨天又勾起了我的心头之恨,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遇见他? “可是……” “就这样定了,明天我就订票,出发。”我桌子一拍,就此定断。 “你不是我陪我玩,哪有时间修理他?”文殊困惑的问。 “对呀。”我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那让方自在陪你去,他也正好休假,他是我朋友,操守完全可以信任,我就留下来收拾左意凉。文殊,你相信我对吧?” “相信,可是…..” “那就好。”我握住方自在的手:“老板,我们文殊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呀。”文殊,我对不起你。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方自在回握住我的手,笑的如同偷腥的猫。干的好,他用眼神夸奖我。一般一般,我无力的回应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第十章 坐在巨大的老板桌后面,我骄傲的四下环视,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方自在陪同文殊去九寨沟旅游去了,作为对我推波助澜、大力成全的报答,方自在让我在他出门期间全权负责事务所的事物,所以我也有机会坐在他巨大的办公桌后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成功人士。 方自在不在的第一天,一切正常,大家各忙各的事,风平浪静的,根本就没有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位大老板出面,所有的事情各位律师都能自行处理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中午时分,心情很好,趁代理老板的机会请大家吃了一顿丰盛的盒饭,反正是慷他人之慨一切报销嘛,我何乐而不为呢。 下午的时候我躺在方自在让我垂涎了好久的沙发上美美的小憩了一会儿,我手头的工作已经完了,方自在又不在,山中无老虎我当然要趁此机会好好的休息几天。 “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呀。”调笑的声音响起。 是谁?谁这么大胆敢不敲门就进来?我立马睁开眼,喝,李怡媚风情万种的站在我面前。 “是你呀。吓了我一跳。”我放松的又赖回沙发上。 “你还真是堕落呀,敢在他办公室睡觉。”她用高跟鞋踢了踢我,示意我给她挪个位置。 “你去对面坐,我正躺的舒服。”我不肯移动。人家躺的正舒服的说。 “我不习惯一个人坐着。”她几根尖利的指甲戳上我的大腿:“快!” “痛。”我忙不迭的收回大腿,她的指甲媲美白骨精。“真不知道男人看见你这一面还会不会对你神魂颠倒。”这个女人真是双面人,妩媚蚀骨是她,泼辣强悍还是她。 “我的面孔是看人变化的,什么样的人我就给他什么样的面孔,只要我愿意,没有人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她千娇百媚的往我身上一依,媚眼一挑,勾魂摄魄。 “是,你厉害。”我敷衍的打了个哈欠,不和她争辩她的魅力问题。世上有一种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追逐,让女人愤恨的,她是所有良家女人的天敌,辛辛苦苦操持家务,生儿育女,抵不上这样一个女人的微笑,勾得男人舍家弃业,奉上所有只为求得她红颜一笑,这样的女人可以配成为妖孽,而李曼怡就是一个。“要是生在古代,你就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 “哎,你这样说我就不爱听了。为什么老是把一个国家的灭亡和女人联系起来?这不是女人的错,是男人没有自制能力。就是著名的烽火戏诸侯吧,也不是褒姒让干的,干么把罪名都扣在人家头上?”她拂拂发梢:“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褒姒就是妖精也要有人响应她呀。那些圣主明君身边难道就没有美人,只是人家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情不能干,什么都有了,还能被天下人称颂。” “说的没错。”我同意的点头。 “如果以后我要有时间,我就要写一本书,,为历代美人平反。”她亮眼闪闪。 “是,我知道你的伟大理想。现在能不能说明一下你为什么打扰代理老板的休息。”我讨饶的说。 “哦。我想起来了,是个叫左意凉的男人找你,在会客室呢,我看他来意不善特意来通知你,你做什么了么?”她好奇的看着我。 “左意凉?”我眼睛不善的眯起来,真是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闯进来。 “看他的样子好像你杀了他爹或是抢了他老婆。” “我只是让他下堂的老婆分了他大半的财产,顺便帮他的下堂妻找了个男朋友而已。”我冷哼,套上高跟鞋。 “真的?你真厉害。”她呵呵娇笑。 “一般一般吧,我还有一笔账要好好给他算一下。”我站起来气势昂扬的走出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看看去,让我看看你杀男人的气势。”她兴奋的浑身乱颤。真不知道是什么爱好。 第十一章 一掌推开厚重的会议室的大门,我雄赳赳、起昂昂的走进去。左意凉一脸沧桑的坐在那里,衣服凌乱,皱的如同被人狠狠的蹂躏过,本来还算英俊的面孔上写满失意,胡子没有刮,这样一副样子出现在电视里明明就是落魄不羁的典型,说不定还会吸引某些不长眼睛的千金小姐一见倾心呢,但是现在让我评价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恶心。 “左先生没有了黄脸婆的束缚,这个时候应该是春风得意的拥新人,赏美景呀,怎么会一脸落魄的光临我们好事成双?而且指名要见我,真是让我激动的不知所以呀。”我一脸趣味的在他面前坐下。 “你知道文殊上哪去了么?我回家去看过了,她不在。”他一脸祈求的看着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身为文殊的代理律师怎么可能向你透漏她的行踪?按照协议,你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好了,我会代替我的当事人全权处理的。”我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知秋,看在我们也相交这么些年的份上你就告诉我文殊在哪里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文殊,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吧!”他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 “那个女人呢?” “她看上的就是我的钱,她一看我离婚后一无所有马上就和另外一个有钱人勾搭上了。我真是瞎了眼,为这样的一个烂女人伤害文殊。”他用手抹抹脸,看起来后悔万分。 “所以你就回来找文殊了?”我冷哼:“左意凉,你以为你是谁?你千山万水风流过文殊还会在原地等你?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不止你一个,就算是只有你一个也不会是每个女人都那么不长眼的喜欢你的。敢于做就不要后悔,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后悔药可吃的。” “文殊是爱我的,只要我认错文殊会回头的。你知道我和文殊是多么的相爱,我们一定 会破镜重圆的。你告诉我文殊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力气大的抓痛我。 “放手。”我用力想甩开他,却徒劳无功。 “你告诉我,告诉我……” “放手!”我开始不耐烦了。 只见妖娆的李怡媚风情万种的走过来,然后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左意凉小腿上狠狠踹过去。 “啊!……”左意凉瞬间抱腿摊在地上,痛呼出声。 “都说让你放手了,当女人好欺负呀。”李怡媚柳眉倒竖,双手环胸,脚掌在地面上轻拍。 “你,你,你…….”可怜的左意凉眼泪都出来了,痛的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一边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我也听出来了,你就是文殊的那个杀千刀的老公吧?有本事偷腥就要有本事付出代价,看你长的还有几分人样,怎么干的都不是人事呀?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你应该呆的角落里吧,不要出来丢人显眼了!啧啧,这就是男人,面目真恶心。”她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文殊离婚离得真好。知秋,我手底有几个不错的人选,有款有钱,文殊什么时候需要了给我打声招呼呀。” “当然!”我笑,同她一起鄙视地上的男人。 “你们这两个恶女人,你们不要太嚣张,我要告你们伤害。”可怜左意凉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还一径叫嚣。 “伤害?你是在说要告我们么?”我一步步逼近他,看来他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我们两个弱女子怎么伤害你?说出去谁信呀?单凭一个高跟鞋印?我们还可以反过来告你性骚扰,相信更有说服力。”我眉头一挑,怡媚立即配合的摆出活色生香的姿势。 “恐怕,你还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伤害。”怡媚眼光一寒,长腿有力的踢向会客室白的耀眼的墙面,尖尖细细的高跟鞋跟深深的定进墙面。 “你,你…..”左意凉吓坏了,狼狈的想离开。 我狠狠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左意凉,我警告你,以后离文殊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否则……”我看向怡媚。 她狞笑着,将鞋跟往墙面里更拧了下。 “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左意凉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哎,真没劲。”怡媚缓缓收回自己的长腿:“男人真是无耻的让人汗颜呀,让我对婚姻越来越没有好感了。” “幸亏你今天穿的是长裤,要是短裙就麻烦了。”我惋惜的看着墙上那个嚣张的脚印:“看来要找个人把墙再补补了。” “穿裙子我会用拳头对付他,这样的每种男人我应付起来是小菜一碟。”她左右晃了晃脑袋:“我的跆拳道可不是练假的。” “说真的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对她的佩服真是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哼,要不然你又以为我在男人中间穿梭能全身而退凭的是什么?”她斜睨着我:“对于男人温柔是必要的,大棒同样也是必要的。学着点吧。” “你当律师真是屈才了,你这样的人应该去情报部门,为维护我国利益而战。”我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哪有我现在活的精彩?看男人在你五指山上翻滚而逃不出来其乐无穷呀。”她一脸的回味。 “是,知道了。”我笑着看着她,这样的女人活的也叫一个精彩。 “哎,听说你破处了。”她突然一脸贼笑的靠过来。 “什么呀,保持一下你大美人的形象好不好?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八卦?”我一掌推开她的脸,往大门走去。 “呵呵,还真是没经验,脸都红了。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她不死心的巴过,简直是要挂在我身上。 “小姐,我是个女人,而且性相正常,请你不要用对付男人那一招对付我好么?还有你虽然不是杨贵妃,但是也绝对不是赵飞燕,你的体重对我来说是个很沉重的负担。”我义正言辞的说。 “你这个死女人。”她五个白骨爪掐在我腰间:“刚才真不应该出手救你,让你被那个男人恶心死算了。” “此话差矣。”我立起一根食指左右轻摇:“如果你不出手我也会出手,你忘记了,我也学过女子防身术,虽说不象你那么精进,但是对付一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应该感谢你的出手,否则他的脆弱之处会很受打击哦!” “你……哈哈哈哈!”她顿了一下,仰天长笑,吓得花花草草浑身打颤:“就知道你叶知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不是灯,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轻笑,表情温和,说出的话却绝对和温和无关。 第十二章 对于李怡媚这个人,大家的评价不一,世俗的评价是天生就是个狐狸精,没有丝毫贞操可言,此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勾引男人,让别的女人痛苦,说她是女人的天敌决不夸张。但是在我眼里的李怡媚是活的最真实的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意志,活的绚烂、活的张扬。我们私交很好,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是同事,我欣赏这样的人,活的不卑不亢,活的坦坦荡荡。她这样的人对交心的朋友绝对的够真诚,挖心挖肺觉不夸张,还有自己独立的道德观。她刚到我们事务所的时候我也不喜欢她,觉得她就是个花蝴蝶,再说也不停的听见关于她的流言,但是我看见她笑容温和的给一个乞讨的孩子擦去鼻涕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女人可交。她有着最善良的心。 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就行了,大家都是水,何必装纯呢!她如是说。我赞同她的观点,她享受男女之爱但是从不纠缠男人,反倒是男人们对她苦苦纠缠。可怜的是那些喜欢男人的女人们,不去指责男人,只会来怪罪李怡媚。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愚笨的女人对付女人。男人既然选择出轨,对象是谁并不是特定的,汉武帝即使遇不见卫子夫,陈阿娇还是会托司马相如写出《长门赋》。 爱情不过是一种消遣的东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只不过是一种消遣的玩意没什么了不起。我最欣赏她唱着这首歌时候的骄傲、迷人。 女人就是要做自己的主人! 坐在她炫目的宝马跑车里我直“啧啧”嘴。 “干什么?嘴巴不舒服呀?”她瞟了我一眼。 我坐在座位上不老实,赞叹的看着车里的一切,100多万的车呀,真是钱花在哪里哪里好看呀。 “不是嘴巴不舒服,我是心里不舒服。我很嫉妒呀。” “你嫉妒?那我给你介绍个头吧,让他也送你一辆。一个女人单身时间长了不好,容易阴阳失调。”她眼睛目视前方,嘴里说着气人的话。但是我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对于李怡媚的历任男朋友,她喜欢的时候就只会看见他一个人,不喜欢的时候就会断的干干净净。但是奇怪的是和她分手的男人无论过程多么惨烈,但是后来提起都是评价挺高,无限神往的样子。对于礼物,无论它的价钱几何,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珍贵。我见过她把穷男友送的银戒指当宝贝一样天天带着,也见过她把富男友送的砖石眼睛都不眨的扔进湖里。 “我才不需要,我没有你那么高的手段。甩人吧,我怕他纠缠不清,让我血溅当场;被人甩吧,我心里会受伤,怕让他血溅当场,我还是本分一点,好好过我的生活吧。”我伸了一个懒腰,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高级货就是高级货,连座椅都设计的这么舒服。 她娇笑一声:“所以要多加训练呀,总有一天也能收放自如的。” “还是算了吧,我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心给赔进去了。”我还有自知之明,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没有实战经验也有理论知识。 “看你那懒样。”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还是体贴的调整好座椅的角度让我躺的舒服点。 “怡媚,说好了,我们以后老了要相依为命,就算老的动不了了也要住一个养老院。”我感动的看着她。我是没有亲人了,也没听她提过她的亲人,大家都是飘零世间的孤单人,先拉一个好作伴,免得以后没有个说话的人。 “知道了,快睡吧,到了叫你。”她状似不耐烦,但是我分明看见她眼中的安心。女人,还是害怕孤独呀。 我闭上眼,决定好好睡一觉,以后的事情以后烦,我还是趁着老板不在的时候好好偷偷懒吧。一直没有和文殊联系,不知道她有没有被老板吃干抹净,明天一定记得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好了,到了。”车子稳稳的停在灯火通明处。 “呃?这是哪?”我睡的迷迷糊糊,脑子暂时混沌。 “你不是要我请你吃饭吗?这是你点的地方——沈园。早知道就让你在车上睡死了,还省了我一顿饭钱。”她说的咬牙切齿。 听闻的我马上转眼往大门看去,“沈园”两个鎏金的字挂在高高的门楣上。气势恢宏、不同凡响。 “真的是沈园呀。”我精神开始一点点恢复,真的是沈园,哈哈,我真是是占个大便宜呀。 沈园是一座占地颇广的庄园,完全是中国古代建筑,是个消遣、吃饭的好场所。出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在这个城市里消费是赫赫有名的高。我对这里神往已久,无奈自己实力有限,实在做不出拿自己的血汗钱到这里挥霍的举动。正好李怡媚的现任男朋友送她一张沈园的贵宾卡,我就请她带我来见识见识,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哈哈,真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高兴。 “还不快进来。”她呵斥我一声,大约是看不惯我盯着人家大门流口水的土包子样。 “来了,来了……”我兴奋的如同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真是奢侈,在这个寸土如金的土地上拥有这么大一个园林,消费贵也是理所当然的。 身着华美的清宫服饰的服务员把我们领进一个厢房,然后微笑着退了出去。 “哇,真漂亮,你看还有香炉呢,里面是什么香,我也想买点回家熏。”我对沈园的主人简直是崇拜到骨子里了,这哪里是饭店呀,分明就是舒适的家。身处这里,仿佛回到百年前的清宫,让人不由的觉得自己高贵起来。 “看你那点出息。我说你挣的也不少,你说你至于这样么?”李怡媚鄙视我。 “我挣那点还不够在这消费三天的,我还要存点养老钱。”我拂过紫檀的铜镜,手感真好。 “抠死你算了。”她恨恨的说。 “那也是一种幸福呀。”我叹息的坐在圆椅上。有钱真好。 “别感慨了,看看想吃什么吧?”她看起来像是被我打败了。 “我要吃这里的招牌菜。”我兴奋的很。 “好。我接个电话。”她打了个招呼,直接就接了起来:“喂?亲爱的,是,我在和朋友吃饭呢。我们在沈园,恩,你要过来,那我问问看|Qī+shū+ωǎng|。”她一手捂住话筒:“知秋,他要和朋友一起过来你介意么?” “不介意,让他来吧。”我无所谓的摇摇手,蹭人家的饭哪还有那么多的讲究。 “好的,亲爱的,你们过来吧。”她娇滴滴的说。 我已经点好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什么样的人来也不能阻挡我自己的好心情和好食欲,正好我也可以见识见识怡媚这任男朋友,有时间的话也能和她聊聊她历任男朋友的优劣。 紧闭的大门轻叩两声被推开了,我也站了起来,礼貌也是必须要有的。 首先进来的男子长相俊朗,怡媚站起来迎过去:“你来了。”料想是怡媚的男朋友了,我正想打个招呼,但是随后走进来的男人让我如同五雷轰顶——是一夜情。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李怡媚和她的朋友,这是我的朋友冷逸尘。” “你,你……”我眼睛眨呀眨,真希望自己看错了人。可是没有错,那个男人确实是我的一夜情对象,他眼中的光芒是我不会辨认错的掠夺。 “这是我的朋友和同事叶知秋。”李怡媚介绍说。 “很高兴认识你们。”他看起来笑的温和,风度翩翩的握住我的手。 我如同被蝎子蛰到一样迅速甩开,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样的男人很危险。 “怎么,你们认识?”李怡媚好奇的看着我们、 “不认识。” “对。” 我们几乎同时说,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一夜情过后谁也不纠缠谁这是我们当初谈好的。 “我们在酒吧见过,那是左意凉正好失去控制,正好是这位先生拦着了他。”我不甚甘心的说。 第十三章 “原来是这样,那真要谢谢冷先生。”怡媚笑的真诚,可是我分明可以看见她大眼中的疑问。 冷逸尘但笑不语,但是眼中的了然让我莫名的火大。 “原来大家都认识,那我们就不要那么拘束了。快坐吧。”怡媚的男朋友张逸笑着招呼我们坐下。 四个人围坐在远桌边,我左边是怡媚,右面就是冷逸尘。服务员将我们点的菜,麻利的送上。精美的磁盘里放着精美的菜肴,怎么看怎么像是艺术品。这么美先不说味道了,单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鎏银的筷子就如同这个地方一样上档次。如果每天拿着这样的筷子吃饭心情会愉快吧。 “我们不需要服务。”冷逸尘说。 漂亮的服务员退出厢房,并体贴的把门关上。 “叶小姐和怡媚是同事?”张逸笑得温文,给我倒上一杯用细腻如玉的瓷瓶盛装的酒液。 “是,我们都在好事成双。”我捧起小小的杯子,谢过他的美酒。 “逸臣,你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不太了解,好事成双可是我们这里赫赫有名的律师事务所,不但业务能力强,在那里工作的人也是气度不凡呢。”他转脸对冷逸尘说。 “虽然我刚回国,对好事成双也是如雷贯耳。今天见了两位小姐,更是觉得好事成双确实不同凡响。”冷逸尘嘴里说着恭维的话,但是我就是觉得他意有所指。 “哪里,我们都是讨生活的苦命人,有机会还请左先生赏口饭吃。”我假笑。心里却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以我们的关系好说。”他笑的得意,我的一口整齐的牙当时就要咬碎。这个混蛋,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的关系?你们有什么关系么?”这个时候的怡媚偏偏摆出一脸白痴像,还装嫩的睁大眼睛做小女生状,要知道明明是倾国倾城的妖女,做出娇憨的小白兔样真是恶心。我高跟鞋狠狠的踩上她的脚,让她收敛点,自己的男朋友还在身边坐着呢。 “哦,没有什么,就是和叶小姐有点私交。”他淡淡的笑着,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那,那知秋脖子上的痕迹和你有关系了。”怡媚兴奋的脸都红了,简直要越过张逸的身子探到他面前了。我简直想掩面叹息,恶俗呀,真是恶俗,趣味真是够低级的。 “媚媚,克制一点。”看起来张逸也是很无奈呀,他伸手扶正怡媚的身体。 “人家是好奇嘛。”李怡媚娇媚的横了他一眼,没有责怪,倒是情意无限。 我脚上暗暗使力,打算让明天她拐着脚出现在事务所。 “在下不才。”他点头承认。 “哇哇……”怡媚大概是惊呆了,只会看着我这样叫。 我更使劲,痛死你算了。 他脸上的表情不变,眼睛直视着火冒三丈的我:“你踩的是我的脚。” 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收回自己的脚。没事脚伸那么长干什么,显摆自己各自高呀?“不好意思,我没有感觉。”我镇定的说,睁眼说瞎话有时候也是个好方法。 “这样大家都是熟人,我们就不用那么拘束了。别什么先生、小姐的,直接叫名字就好了。呵呵。”怡媚笑的如同百花楼的老鸨,而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将要被她卖身的姑娘。 “我们知秋呀,漂亮、能干,她这样的女人世上少有呀!……”怡媚开始滔滔不绝的推销我,从我喂流浪狗到为下堂妇不收钱打官司,说到最后我都不相信那是我,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很世俗的人,可是到她嘴里就变成了此女只应天上有。 “她真是不错,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越听我越觉得她当个律师实在是太亏了,她应该生活在秦淮河畔,要是在国家政策允许最风光的勾栏院肯定是她开的。 “对不起,我们失陪一下。”我拖起说的不亦乐呼的怡媚,向一脸纵容的张逸和一脸趣味的冷逸尘狼狈的点点头,使劲拉着她离开。 一路将她拉进洗手间,我简直想掐死她:“李怡媚,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拉皮条的呢。” “我是为你着想,看他对你挺有意思的,反正你们也已经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了,不如就谈一场恋爱。”她不在在意的开始掏出口红补妆。 “我不缺男人,我也不想结婚。”我简直要气炸了。 “谁说让你结婚了?”她吃惊的看着我:“我说的是让你谈一场恋爱。世上之所以有男女,就是要男女互相充裕彼此的生活的,你现在的生活很不好,缺少男人在你生命中给你带去惊喜,其实男人是一种挺可爱的东西。”她冲我眨眨眼:“试试也许你会发现这样的乐趣是什么也比不上的呢。” 我白了她一眼:“你以为都和你一样。” “我怎么了?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挺好,大家和则聚,不和则散,各取所需,谁也影响不了我生活,潇洒而充实。”她眼睛里流出淡淡的冷漠。 “知道你生活的好。” “说真的,我是觉得你的生活太孤单了,多个男人多个消遣嘛,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她说。 “好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对于冷逸尘这样的男人也只有李怡媚把他当消遣吧,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声来。 “笑什么?”李怡媚媚眼一横。 “我不是笑你,我是在想如果冷逸尘知道你把他当作我生活的消遣他会是什么表情。”我笑的呵呵出声。 “什么表情?应该是面带菜青吧。他们那样的男人只能视女人为玩物,其实男女之间但看你是怎么想了,想把他当作玩物他就是玩物。但是为了照顾他们可笑的自尊。我们还是心里知道就好了。”她媚目流转。 “如果世上的女人都你这样想,男人那多可怜呀。”我手指一挑,调戏的掠过她光洁的下巴。 “放心吧,大多数的女人还是把男人当救赎的,我这样的明白人没有几个。”她娇笑,花枝乱颤。“说真的,冷逸尘那样的男人现在想想也不适合你,你太没有经验,对于那样的老手你还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免得最后真的血溅七步我就罪大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哎,你什么意思呀,是看不起我?”我不服气了。 “不是看不起你,而是那样的男人真的是太魅惑人了,初涉感情的最好不要尝试,否则万劫不复。”她正色的说。 “我?不会。因为他那样的人太危险了,有个一夜情是顶天了,我不会干自寻烦恼的事,我不会和这样的人纠缠。”我微笑,说的认真。他那样的男人我一眼就看透了,女人对他来说恐怕比衣服都不如。他对我有兴趣我知道,但是我无意和他纠缠。其实我潜意识里还是深受妈妈的影响,爱情如果有就要一生一世,没有就没有吧。可是眼睁睁看着妈妈被爱人背叛,夜夜垂泪,憔悴而亡的我,怎么会涉足婚姻。爱情是最没有谱的东西,而我是个顶顶有谱的人。我冲镜子里的人自信的笑笑,她回我同样骄傲的笑容。我是叶知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人。 第十四章 和怡媚沟通完回到厢房,我开始全神贯注的享受美食,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享受,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我自己的好心情,下次再想到这个地方不知道又要托谁的福。 “知秋对这里很满意?”冷逸尘说,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没话找话。再说谁允许他叫我知秋的。 “这里的东西确实不错。”我咽下口里的菜肴,好的东西我从不吝啬夸奖。再说这个地方满足了我小时候的梦想。我还记得小小少女的梦想,在亭台楼阁中和他厮守,他为我画眉,我为他研磨。可惜的是我还不很明白罗带同心的意思,梦就碎了。我以为最幸福的家庭没了,破碎的连梦的泡泡都不剩。 “你们还不知道吧,沈园是冷兄家族开的。你们喜欢可以常来。”张逸笑道。 “玩的东西,不足挂齿,只不过是请朋好友想说话的时候有个安静的地方。”冷逸尘不在意的说。 我一口茶哽在喉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你明白那种感觉么?你正对一件东西爱不释手的时候你讨厌的人云淡风轻的说这是我的,还是要不要都没有关系的。这种落后的感觉在真是糟透了。 “那这样我们以后要走冷先生的后门了,应该能打折吧?”怡媚一愣,顺势说道。 “当然,肯定是最低折扣。”他说,明明是很平常的客套之语,偏偏我听着是那么不可一世。本来的好胃口也没有了,在送进嘴里的菜发觉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吃,也许是因为价格太高了,我已经在心理上承认它的出众了。 接下来的饭吃的有点意兴阑珊,虽然怡媚和张逸非常努力的想把气氛活跃起来,但是我一直觉得有点尴尬和排斥,冷逸尘也不甚热络,到最后有点相对无言的意思。 四个站在沈园的门口,张逸和李怡媚在那里互相使着眼色。 “你们还有安排吧,那我先走了。”我说。本来我和怡媚商量好的吃过饭之后去飙歌,但是看起来也没有那个兴致了。看张逸的表情分明是想和怡媚过二人世界,我还是识相一点离开吧。 “那我送你。”怡媚真够意思,甩下情人朝我走来。 “不用了,我打车走。”我怎么好意思让怡媚送我,人家的男朋友还在那里耸着呢。 “那怎么行,还是我送你吧。要不你开我的车走。” “不用。”我和怡媚径直商量,根本不去理会两位男士难看的脸色。张逸的脸色不好我还可以理解,人家的女朋友不陪他要送人回家心情自然不会好,但是冷逸尘的脸色就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难看了。 “还是我送叶小姐吧,叶小姐不介意吧?”冷逸臣挑衅的看着我。 “不介意。”我故意露出大大的笑。我还怕你不成。“怡媚,你们先走吧,我坐冷先生的车回去。” “好吧,那我们先走吧。”怡媚笑得坏坏的,带着一抹坏笑,无声的说着今夜愉快!真是受不了她。 目视着他们的车离开,我收回挥舞的手,转身面对冷逸尘:“冷先生,我想我还是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打车走就行了。” “你怕我?”他看着我,嘴角露出一抹欠扁的笑容。 我怕你?“人与人之间要说上怕必然会有利害关系,与公我不靠你吃饭,与私我对你没有爱恋,我怕你是为的哪般?”我一脸受不了的看着他。 “不怕我为什么今天不敢直视我?”他一脸不信。“感觉不好意思?心虚?”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算我们有一夜情,但是当着怡媚的面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欢女爱很平常,没有人会为这不好意思。至于不看你,我为什么要看你,你有饭好看么?很抱歉我不是花痴。” “你……“他呼吸一滞:“那天你是处女没错吧?” 提起那两个字,我多少还会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不好意思怎么能在他面前出现。 “你不会有什么处女情节吧?”我故意双手环胸,站着三七步看着他:“那层膜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那天总会失去的,也就是说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所以你不用太介意。” “我是不介意,但是我想要不要包个红包给你,毕竟是你的初夜。”他恶意的露出笑容。 我气结,他把我当成什么? “你这样说我倒不好意思了,不知道现在的行情是多少,我也该考虑给你个红包才对。”我模仿着他的语气说。 “女人太伶牙俐齿讨人厌。”他黝黑的眼球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自以为是的男人更让人厌恶。”我快步往外走。 “我送你,毕竟我已经答应了你朋友。”他伸手拉着我:“我的车在那边……”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我甩开他,刚好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我立即坐上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倒霉透了,好好的心情就让他给搅了,真不知道沈园那么高雅的地方怎么能和这么恶劣的人扯上关系,档次硬生生的被拉掉一大截,以后再也不去了。 古话说祸不单行这句话看来是经过事实论证的,准备回家好好睡个美容觉的我看着斜靠在我家门上的左意凉心里突然就想起了这样一句话。 “喂?你还活着吧?”我用鞋尖推推紧闭着眼睛的左意凉。他浑身的酒味,看起来比上次见他更落魄了。他和文殊貌似离婚还不到一个月吧?虽然大部分的财产判给了文殊,但是他还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酗酒度日的地步呀。他不是挺有能力么?当年能白手起家,现在不能东山再起呀。 “嗯?”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看我挣扎的爬起来:“知秋?你回来了。文殊是不是在你这里?我敲门她不开?” 我皱眉看着他醉眼迷离的样子,颓废的男人哪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她不在我这里,你不和新欢好好过日子,在我面前表演什么为情所困的样子?” “我错了,知秋。”他露出惨笑:“我剩下的钱全被那个女人拿走了,我如今什么都不剩了。” 是真够凄惨了。我不甚真心的想。当初他和文殊离婚的时候,文殊取得公司60%的股权,他大爷和情人愤愤离职,还叫嚣说看没有他们公司还能撑多久,吃定了文殊不懂得经营公司。但是他好像忘了没有谁是世界上不可或缺的,今天他离职,明天就可以雇到比他更优秀的人才。只要有钱,都能使唤鬼推磨了别说管理一个公司了。 他大爷还说要抽出自己剩余的股权,我代替文殊折合成钱给他了,没有让他吃亏,但是也绝对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我还记得他和情妇离开的时候恨恨的叫我妖女。 妖女这个称号是杜属李怡媚的,我道行不够,不敢妄称。 “什么都没有了你来找文殊,还想着文殊分到的财产?”我冷哼,鄙视这样的男人。 “不是的,我是现在才看清什么是真的爱情。只有文殊是真的爱我,简简单单,单单纯纯只爱我这个人,即使我一文不值,即使身无分文,她也不会抛弃我。”他一脸怀念。 方自在猜的还真准,果然后悔的人要回头了。但是他凭什么还敢这样想?我无力的叹口气,男人,到底是谁给你这样的自信让你觉得只要你肯回头,女人就会原谅? “左意凉,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后悔药,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包括文殊。”我敢肯定方自在也不会允许文殊在原地等他。有些事错就是错了,没有弥补的机会。 “不会的,文殊会原谅我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们那么相爱,我们那么幸福……”他不相信的猛摇头。 “那么多年的感情让你背叛她时那么没有顾忌?那么相爱会纵容自己的情妇那么伤害她?那么幸福你还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他的话让恶心,“你还是哪里凉快就去哪里吧,别在我这里碍眼。” 第十四章 “我和文殊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我们要怎么样是我们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告诉我文殊在哪里就好了。”他似乎有点恼羞成怒,说话开始大声起来。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不理他,要去开我自己的家门。 “你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你自己嫁不出是不是也见不得身边的人幸福?”他一手拉住我,嚷起来。 “你有毛病吧?”我皱眉看着他,不想再与他多说什么。喝醉的男人没有任何理智而言,我再和他废话简直是浪费自己口水。 “你别走,你一定要告诉我文殊的下落。”他不甘心的使劲一拽,没有提防的我一下给他拽的一个踉跄往后跌去。鬼使神差,左脚莫名其妙绊到右脚,我就这样狠狠撞到墙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我就这么没有出息的晕了过去。 头痛的要死,耳际轰鸣,周围声音很乱,挣扎着睁开眼,眼前竟是隐约晃动的人影。 “怎么回事呀?”好奇的声音。 “不知道,好像是情侣大家女的给打昏了过去。” “真的?呀,那男人太凶了吧?” “女的长的不错呀,男的也挺像人样的,怎么会打起来?” “谁知道,听说是离婚什么的?” “那是谁外头有人,男的还是女的?” “大概是女的吧,你看男的多落魄。” “真可怜……” 乱七八糟的议论声让我的头更痛,我不禁呻吟出声。 “咦,醒了,她醒了。你没事吧,警察马上就到了,你没事吧?”一个热心的大妈蹲在我身边说。 “没事。”我挣扎的坐起身,感觉一下,除了头有点晕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小两口有什么问题不能说非要动手?幸亏没什么大事,否则你们还不后悔死。”她唠唠叨叨。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还是在我家门口,只是周围围了里外几层人,那架势比马戏团当街表演还热闹。议论的,指责的,揣测的……我还第一次知道我们这栋楼可以住这么多人。 左意凉一脸惊慌失措的站在那里,酒看来是全醒了。 “你没事吧?”看见我醒来,他畏缩的开口问。 我抚着头,没有力气给他争吵。楼下警鸣大响,像是警察已经到了。 “让让,请让一让。”果然是人民的保护神来了。按照现在的出警速度看,我最多昏过去10分钟。也许不叫昏,只是撞懵了。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警察走到我身边问。 “没事。”在他的帮助下,我站了起来,不料一使劲,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从左脚脚踝处传来。 “嗤……”我发出疼痛的声音,奶奶,真是流年不利。 “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吧,我们处理一下。”那个警察看了看我的脚:“看来是崴到了,你鞋跟太高了。” 我痛的说不出反驳他的话,看来是崴的不轻,动动都是钻心的疼。 “我们没有什么大纠纷都是误会,能不能让我们自己解决。”我忍住痛说。看了看左意凉的样子,好歹是认识这么久的人了,就是没有交情也有人情在呢。我始终还记得他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给文殊唱情歌的样子,热情而单纯。往事一去不复返了,那个青葱青年再也没有了。 “没有什么问题?”他问。 “没有,是一场误会,我自己跌倒了。”我说。 “那好吧,你们好自为知。”他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收队走了。他们也是能省点事就省点事。 “好的,麻烦你们了。”我道谢,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警察走了,围观的人还是不肯散去,似乎还在等待后续发展。 我眼一横:“都散了吧,又不是演戏,非要看的我们斗得头破血流才行呀。” 喧闹的人散去,左意凉一脸沮丧的靠在墙上。我也没有精神再去搭理他,单腿跳着到家门口打开门,脚很痛,但是去医院之前我要换掉这双高跟鞋。 “我帮你吧。”左意凉伸手扶住我。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自己跳起来真的很吃力。看他帮我打开门,扶我进房间,帮我拿来拖鞋。他不是个很坏的人,只是做错了一件事情。 “你说的对我是没有权利代替文殊做决定,但是我出于对朋友的爱护也不想你去打扰她,至少现在不要打扰他,你不知道你对文殊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我想要文殊好好的沉淀心情,等她完全平静下来,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的时候,你们分或合都跟我没有关系。”我说。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无话可说。只要文殊再给我机会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他的声音低低的。 我无言以对。 第十五章 “我送你去医院吧。”他说。 “不用了,我没事。你走吧。”我拒绝了。对他的后悔我无法迎合,因为我一直觉得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后悔不是每个人都能的,即成的伤害不会因为后悔两个字就少了痛楚的。我们因为文殊的关系勉强算是朋友,现在已没有做朋友的必要,今天我崴到的脚就算是我不告诉他文殊下落的报应好了。哎,不知道现在文殊怎么样了。 我动了动伤脚,疼痛加剧,看看好像肿起来了,得去瞧医生了,我心里想。作为一个单身女人,一个没有什么亲人、没有什么爱人的单身女人,我是知道要好好爱护自己的。我小心提防着因为不经心而把伤痛变成大病而带来的不便。我知道没有人会照顾我,没有人会为我端茶倒水小心侍候,如果我不爱护自己就没有人爱我。 看自己的伤要叫救护车有点小题大做,可是自己去也有点力不从心,想想无亲可依,只有靠友了。闺蜜文殊不知道身处九寨沟的那个沟壑,其他的也没有让我可以表现软弱的朋友,除了一个李怡媚。说起李怡媚我也知道她对我是够朋友,我们也曾经戏言以后要一起养老,但是那都是我们健康力壮的时候,我们之间的交往也一直是站在互相欣赏的角度上,从没有真正互相帮忙的时候。如果我打电话给她她会不会意外? 撑起身子,想自己去医院算了,还没等我站起来就又跌在沙发上,看来我自己是真的不行,别说挂号看病了,我现在就是下楼坐车都没有能力。无奈,我只好拨了电话给怡媚。 “喂?你在哪里呀?”她的声音很欢快,背景也很吵闹。 “你在哪?”我问她。 “在酒吧呢,这个时候夜生活还没有开始呢。你怎么样,和大帅哥结束了?”她在电话那边笑的吃吃的。我还听见张逸的声音让她收敛点。 “怡媚,我在家,你,你能不能送我去趟医院?”我期期艾艾的开了口。 “你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现在在哪?你哪里不舒服呀?快说,你急死我了。你现在在哪呢?”她那边连珠炮的说起来。 “我在家。”我轻轻说。 “你等着,我马上来呀。”她迅速的挂上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我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拨了文殊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那边传来机械的女声。 怎么回事,文殊关机了。 我顿了一下,又拨了方自在的电话。 通了。 “喂?我是方自在。”那边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 “是我。”我说。 “我知道你是谁呀?” 我当时就气的要死,好歹我也在你手下工作5年了吧,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是谁呀?”淡淡的女声,是文殊。我神经质的立马往闹钟看去:21:45分,这个时候文殊还在和他在一起,他不会真的吃了文殊吧? “喂?是我,叶知秋,文殊在你旁边吗?你让她接电话。”我一急,说话就顾不上尊卑了。 “你在和谁说话?”他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我说你让文殊接电话。这么晚你们怎么还在一起?我告诉你文殊可是良家妇女,你不要污染她。”我怪叫。 “是知秋吗?让我来听好不好。”文殊的声音传来。 “不是知秋,是别的人,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去外面接,你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方自在的声音立即变的温柔。 “方自在?方自在?”我在这边急得跳脚。 “喂?”他那边的声音变得安静,看来是躲了个地方说话。 “喂,你到底把我们家文殊怎么了?你不会是真对她出手了吧?我告诉你呀,别以为文殊没有什么亲人了,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欺负她。”我在这边大吼。 “我很感谢你对文殊的维护,现在换我照顾她了,你以后就不用操心了。”他说的干净利落。 “方自在,虽然你是我老板,但是咱们一码归一码,我现在是以文殊亲人的身份和你沟通的。文殊父母已逝,没有其他亲人,刚刚遭遇爱人背叛,她是个可怜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你出身怎么样大家心知肚明,我只想问一句你是否有能力保护文殊,以后会如何待她?”我问的认真,语调严肃。 “我告诉过你了,文殊会是我的,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会保护。”他不耐烦了。 “我要你发誓。” “我发誓,一心一意,至死不渝。”他一字一顿的说。 “好,谢谢。”我挂掉电话,方自在的誓言我相信。看来左意凉是真的没有机会了,不过和方自在相比,左意凉就给比到臭水渠了,毕竟在他身边5年,我还没见他和哪个女人纠缠不清,自动送上门撵不走的不算。 “知秋,知秋?”大门传来惊天动地的擂门声,李怡媚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我在呢。”我挣扎着单腿跳到门边打开门。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她双手在我身上摸索。 “李怡媚,我很好,只是扭到脚了。”我不好意思的朝跟着她后面的张逸笑笑。 “扭到脚?怎么会扭到脚呢?冷逸尘呢?他不是送你回来的?”她抓住我使劲问。 “我是不小心扭到的,冷先生送我到家之后就离开了。”我没有对怡媚说实话,这个时候没有必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我看看脚怎么样?呲,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呀?看,都成包子了。”她伸手扶起我:“不能走吧,让张逸抱你吧。” “不用。”我连忙推让,怎么能让张逸抱我呢,先不说我适应不适应,人家也不见得愿意呀,再说我的脚也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只是,让你们赶来送我去医院不好意思了。” “你说什么鬼话呢?我们是朋友,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她横了我一眼,用力撑起我:“小心点呀。” 一路呼啸的赶去医院,我老老实实的坐着看着怡媚忙左忙右的去挂号、交费。医生给照过片子了,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扭到筋了。 “怡媚是个很关心朋友的人。”坐在我身边的张逸说:“你们其实本质上是一种人,什么时候都和人保持着距离。” 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是什么意思呀? 他英俊的脸上有着失落:“现在怡媚和我交往,我总感觉她说不定下一刻就要离我而去,她对我看似很亲昵,但是我感觉我一直走不到她的内心,她的灵魂高高的站在半空,看着自己的躯壳和人缠绵、恩爱,仿佛看一场戏。” “是么?”我讷讷的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我其实也看出来了,今天送我来医院,怡媚一点都没有用到张逸,她一手包办了所有的事情,张逸想去帮忙,她一句:“她是我的朋友。”就给堵了回来。 她的意思我知道,他们两个交往,他对她好应当,她对他好也应当,但是我是她的朋友就不需要他帮忙了,界限画得很分明。 “你们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心思不能放开呢?享受别人的关怀和照顾不好么?为什么要这样牢牢的把自己的心挡住不让人靠近?”张逸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的问题太简单也太复杂,不过这样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单纯而温和的人。 第十六章 看完伤脚,询问了我需要注意的事项,李怡媚又体贴的把我送了回来,还夸张的买了一副拐杖。 “好好练练呀,以后一段时间你就要依靠它走路了。”她说。我简直怀疑她是故意想看我出糗,见过谁崴到脚架拐的? “真的不用我陪你么?”她和张逸把我送回家后又问了一次。 “真的。”我确定的再点了一次头。只是崴到脚了,不是什么大事,让她牺牲约会时间来送我去医院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好意思让她抛弃男朋友陪我。其实有什么陪得呢,我还不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好,我们先走,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她没有坚持,将拐杖放到我身边和张逸离去。 “你好好休息。”张逸微笑的说。 “好。”我微笑的点头,看着他们相携离去。大门闭上,一室宁静,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呼!”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环视一下房子,突然觉得有点空旷。电视里正在热热闹闹的上演一场家庭闹剧,一个女人哭得肝肠寸断,一个男人暴跳如雷……我拿起遥控器转台,现实中的悲惨事情已经够多了,何必再在电视中看悲剧呢。韩国电视剧《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正在上演,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一起吃饭。我看过的电视剧不多,一是没有时间,二是没有心情,但是这部电视剧我倒是断断续续的看了个大概,一个平凡的家庭,温馨而热闹。电视上操心的妈妈正在担心三个已经大龄的女儿还有要结婚的意思。“你们最小的都已经26岁了,难道真想当一辈子老姑娘?我新年愿望就是你们赶快嫁出去。”她说。 我勾起一抹微笑,我28岁了,如果妈妈还在,她会不会这样说我。我记忆的妈妈永远停在我十七岁时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孱弱、憔悴而悲伤…… 我十五岁时和她开始相依为命生活,但是仅仅两年她就抛下我了,让我从此孤身一人。我恨她,所以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她,就连她的照片我都牢牢的锁起,不想去看。她曾经说过我太好强了,以后一定要找个好好人好好爱护,要像她一样过的很幸福。她以为的幸福没有长久,而我的好强则让我生活的昂首挺胸。 伸手拍拍脸,怎么又想起她了,说好了不想的,看来真是年纪大了。 单腿跳到冰箱里,嫌恶的发现里头扔着还是文殊在的时候买的几瓶啤酒,不过聊胜于无,也是个消遣的物件不是么?在这样的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事情的夜里,喝几瓶啤酒也是一种享受呀。 睡了一夜不但没有感觉神清气爽,反而觉得脑筋混沌。我撑起身子迟钝的听见电视响,睁开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在沙发上卧了一夜,也难怪浑身酸痛。左右扭了一下脖子,还真是痛,沙发还是没有床舒服呀,虽然它并不比床便宜多少。想下地,但是疼痛的脚提醒脚崴到并不是我做的噩梦。 奶奶,我盯着自己比昨天更加可怕的脚低咒,昨天那么放过左意凉我实在是太仁慈了。 不知道几点了?我挠挠头发,看着桌下的啤酒瓶,傻笑一下,昨天好像是喝的不少。 “知秋,叶知秋!”大门传来拍门声。是李怡媚。她那个女人在我面前就不知道什么是温柔。 “来了,来了。”我蹦着去开门:“你优雅一点好不好,让我邻居看见还以为你是上门寻仇的呢。”昨天刚过来一个左意凉守门,今天再来个李怡媚擂门,不知道我的邻居们会怎么想。 “你没事吧?”她皱眉看着我,大概是看我蹦的辛苦,伸手扶住我。 “能有什么事?”我呲牙咧嘴:“当了二十多年正常人,一当残疾人还真有点不习惯。” “谁会习惯?”她白了我一眼:“手机打不通,电话停机,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打不通?”我伸手捞过手机,黑屏:“没电了。电话好像是欠费了,我没有交电话费。现在几点了,我收拾一下咱们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上班?”她怪叫:“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下午3:30了,该下班了,还上什么班?再说你那脚能上班?老板又不在,你现在最大,好好休息吧。” “怡媚,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咳了一声,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越是老板不在我们更要好好约束自己,要做到领导在与不在一个样,再说身为一个负责人员我更要以身作则。”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叶知秋,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真是的,让我假装一下热血沸腾都不行么?”我白了她一眼,真没有幽默感。 “热血什么,难道我回应你一番你就光辉了?”她同样赏了我一个白眼:“废话少说,吃点东西。” “我都快饿死了,中午也不知道给我送点东西。”我埋怨的说,眼巴巴的看着她一样样往外掏美食。 “你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我中午还在开庭,现在给你送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敢嫌?我自己都还没有吃午饭呢。” “知道你辛苦,来,快吃。”不好,千万不能得罪她,我以后几天还要她照顾呢。讨好的捏起一块炸鸡:“来,吃一口。” “叶知秋,你个恶心的女人,饭前洗手知道不?”她尖叫。 “你真讲究,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放弃的扔下手中的炸鸡。 “你昨天没有洗脸对不对,看你一脸的邋遢,脸上的油光都能煎蛋了,你知道不知道呀,带着残妆睡觉会给皮肤带来多大的伤害?你当你还是青春无敌的美少女呀?快洗脸,下午好好的做个保养……”我好想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她的声音可以掀掉房顶。 “李小姐,我现在就去,你控制一下音量可以么?我怕召来警察。”说完,我迅速躲进卫生间,留她在客厅尖叫。“叶知秋,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 呵呵一笑,对着镜子我认真的检查自己的脸,还是很光洁呀,没有多一丝鱼尾纹,虽然有点黄、有点出油,我想这是昨天没有卸妆的原因,洗过就好了,问题不大。 女人都是这样,都是超级在乎自己的容貌,不管是18还是38,无关他人,只为了能照镜子的时候不会自己吓自己一跳。 “张逸给我说把你受伤的事情和冷逸尘说了。”收拾干净,和李怡媚坐在沙发上啃鸡腿时她说。 “告诉他干什么?无关紧要的人。”我嚼着鸡腿说的含含糊糊。 “张逸说冷逸尘对你挺有意思,想撮合撮合你们。”她把鸡骨瞄准垃圾桶,左眼一闭,腾的扔了进去,干净漂亮。 “我对他没有意思。”我直截了当,也学怡媚投篮,可惜准头不够,鸡骨头欢快的打了几个滚在垃圾桶远处停住。 “准头不准就不要学我,等会还要我收拾。”她抱怨了一声,继续啃鸡骨:“交往怕什么,又没有要求你爱他,只是两个人在一起是个伴罢了,孤独的时候有人陪。” “我要是爱上他怎么办?”我不在意的说。 “你?”她笑了一下:“不会。” “为什么?”我好奇了。 “你如果会的话你就不会这样问我了。知秋,我们其实是一号人,骨子里都是那种特别冷血的人,我们知道什么是我们该做的,爱人也会这样。冷逸尘这样的人我们都不会爱上,太危险了,他也不会爱上我们,他太骄傲了。所以这样的关系才是最稳妥的,没有一点的危险性。”她笑得冷漠。 “对张逸你也是这样么?”我问,莫名想起昨夜张逸的失落。 “这样多好,他没有什么负担,不用担心被我缠上,男人要的不是都是这个么?”她笑的一脸灿烂。 第十七章 耸耸肩我不再理她,张逸的郁闷还是让他郁闷好了。专心啃自己的鸡骨,现在这个世道还是顾好自己比较好。张逸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必要为他的郁闷让自己心情不快。再说能和李怡媚这样的女子纠缠就要有心理准备,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谁要的是什么还能不知道?而且我也很怀疑张逸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怡媚不缠他,如果怡媚是菟丝花他是不是还会一脸郁闷的对我说女人怎么都这么缠人呢?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理论经验还是挺多的,得不到的就是最好这句话绝对没有说错。我上大学的时候,妈妈已经去世,留给我的遗产绝对不够我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即使有奖学金我的每一分钱也是要精打细算的。我曾今很喜欢一对漂亮的耳环,亮晶晶的水晶,要100多块钱,那对当时的我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要知道我那时吃碗米线才1.5元。记不得多少次在那个精品店里留恋了,反正最后它被人买走的时候我失落了好久。后来工作了,赚钱了,我也有了首饰,黄金的、铂金的、红宝石的、甚至是钻石的,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比不上那间水晶的漂亮。看看吧,我这样的女人对一件物件尚如此,更何况男人对女人呢。 “你现在的生活状态不好,人还是要按照程序生活。”她大力嚼着鸡肉,还有时间对我的生活提出意见。 “什么意思。”我瞟了她一眼,貌似姑娘她的生活状态也不是很好吧。 “人要该恋爱的时候就恋爱。”她说:“哎,你有没有幻想对象,你也有少女时光,做过梦没有?是不是一定要骑着白马?” “有的,有的,小时候也幻想过以后的爱人是什么样的。”我一脸怀念:“我记得中学时候有篇课文叫《与妻书》,是林觉民写给他妻子的,然后我可羡慕,以为自己的爱人也会那样。他会带着金丝眼镜,风度翩翩,温文如玉,笑着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卿卿……” “意映卿卿如唔……我也很喜欢这篇课文,那时最讨厌背课文,但是唯有这篇文章是自己自愿背的,好像好久都是看一次哭一次。”怡媚也是满脸怀念。 “那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没有成为贤妻良母而是成了妖精?”我咬着鸡腿问的认真。 不要以为妖精是个贬义词,现今这个世道想被称为妖精也要有两把刷子。妖精首先会是个标准的美人,然后还要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勾的男人挖心挖肺,才能被同性咬牙切齿的骂声妖精。 “因为我没有遇见林觉民。”她淡淡的笑着,疏离而冷漠:“我想成为祝英台,可惜没有配戏的梁山伯。”笑意一转,风情依旧,我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假象,李怡媚的脸上什么时候会出现那样的表情? “说的很对,我们不是她们,我们也没有那么不幸,大好人生还要我们去享受呢。”我愣了一下,随即大声说到。即使是朋友,也没有必须坦白自己秘密的义务。 “庆祝我们的好运,庆祝我们是活的清醒的一拨人。”她张扬的笑着,和我碰着啤酒瓶。 大口的灌着啤酒,不去看她眼中似乎闪烁的光亮,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心情好最重要。 活在这个世上的每个人都不容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事,所谓朋友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安慰,现在的她显然不需要。 电话响起,随手捞过,竟然是方自在的电话:“喂?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怎么,知道自己行为很可耻了?” “叶知秋你是不是混的太厉害了?我打去事务所竟然说你今天没有去上班。怎么老板不在你就可以矿工了?我看你是年终奖金不想要了。”那边的方自在咬牙切齿。 “什么呀。”我大呼冤枉:“我是脚扭到才没有去上班的,我的脚都肿成象脚了,你不安慰一下反而还骂我,你到底是不是人家老板呀。虽然知道你从来不是个关心下属的好老板,但是我好歹还是为了你的利益受伤的,我是不期望你的感谢了,但是好歹不应该是扣奖金吧?” “怎么回事?”他问,声音缓和了点。 “左意凉昨天来问文殊的下落,我没有告诉他,被他拉了一下,就扭到脚了。”我简明扼要的说了事情的原委。 李怡媚明媚大眼狠狠瞪着我,我知道她在怪我昨天没有说实话,歉意的递个眼光给她。其实我是谁都不想说的,但是方自在威胁要扣我奖金,我只好说实话了,期望他看在我帮他的份上手下留情。当人下属不容易呀。 “没有什么大问题吧?”他屈尊降贵的问我的伤情。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不能走了而已,医生说少说要休息一个月。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不残疾我明天就去上班,就算死也死在去事务所的路上。“我说的热血澎湃。 “既然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几天吧,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很高兴。 “老板,出什么事情了吗?”我问的小心翼翼。 “没事。”简单利落,迅速挂掉电话。 看来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至少是他和文殊进展不顺利,否则应该是蜜里调油,情意绵绵才对,我可没有自恋的以为他是为了我受伤才要赶回来的,要说是为了事务所回来还差不多,但是我们事务所早就给他训练成领导在与不在一个样,该进行的工作一个也不会落下,要不当初他也不会爽快的让我主持大局了。 “老板的电话?”李怡媚问。 “是。”我还在想为什么他们要回来,我还以为方自在会等他们感情确定以后再带文殊回来。 “有什么事情吗?” “他大概和文殊发展的不顺利。”我摸着下巴沉思。 “文殊?”她惊呼:“我是不是漏听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嗯?回过神来的我看着她热切的表情,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和她说一下,以后也有个人可以一起讨论,毕竟老板的恋情很吸引人呀,偶尔八卦一下应该没有关系吧。 所以我就如此这般的把事情的经过给交代了一番。 “没想到方自在是那么痴情的一个人。”她听了拍着沙发笑。 “哎哎哎,你收敛一点,我告诉你可不是让你笑得,尤其是在方自在面前更要收敛点,他哪里是任人嘲笑的人。”我警告她。 “那是自然,前车之鉴我还是有的。”我知道她说的还是那个出差半年的可怜同事。 “现在麻烦了,左意凉想要吃回头草,也不知道文殊是什么意思。”我叹息。 “他要吃就让他吃呀?那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她眼一瞪:“至于左意凉想收拾他还不容易。” “其实他还是挺有能力的。”我说:“单凭他5年时间把自己的公司经营到现在的份上就知道了。” “现在这个世界一夜都成百万富翁的都有,他那样的小意思了。他还是不聪明,聪明的话就不会离婚的时候从公司出走,像小孩子赌气一样,就看他现在的行为也知道他没有成熟到哪里去。以为一身颓废就能挽回什么呀,再去挣个偌大家产回来比较有发言权。”她撇撇嘴。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点头同意,男人如果只剩下死缠烂打就让人可恶了。 第十八章 啃完鸡腿,躺在沙发上舒服的看电视,一边还指使李怡媚小姐给我收拾房间:“喂,那里也要擦一擦,这边看去都是灰。” “……”李姑娘拿着抹布开始擦。 “还有那边,也是一层灰。”我手指一指。 “……”李姑娘转战到那里,只是头上似乎青筋在跳。 “还有地板也顺便擦擦吧,脏的不行。” “喂,你不要太过分呀。”忍无可忍的李怡媚怒火冲天的把抹布扔向我:“要不是看在你是个伤患的份上你别想我给你打扫卫生,不心存感激就算了,还敢大声指使。” “抱歉,抱歉,我闭嘴……”我连忙识时务的道歉,有个免费劳力就该知足了,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我自己家还是请人收拾呢,可怜我的纤纤玉手给你来收拾。”她对着自己的修饰精美的双手感慨:“请个小时工来整理吧,你这确实够乱的。” “我不喜欢陌生人动我的东西。”我也知道家里够乱,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经过这些年的生活我算知道了,做家事也是需要天分的,我显然是没有这项天分。从独立生活开始,我身边总会出现自愿帮我整理东西的人。我对整理东西完全没有办法,所有的东西我都是越整理越乱。不是因为他们很愿意,而是我整理东西的水平让他们没有办法忍受。认识文殊后,她雷打不动每周给我收拾打扫一次。每次她整理好我都尽量按照她的方法维持,但是等一周下来还是乱得够呛。 “上帝关闭一扇门必然会开启另一扇门。”李怡媚看着我感慨:“因为没给你贤妻良母的天分,所以上帝让你会打官司。” “我不信上帝我信佛。” “一个意思,不都是在天上住么。”她皱皱眉:“累死我了,我一年没有干过的活一天在你这儿全干完了。决定了,我今天就住这了,是自己的劳动成果,我好歹得享受一下。” 我环视一下四周,呵呵,窗明几净,禁不住夸奖:“怡媚,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这样的手艺。” “你没有看出来的还多着呢。”她骄傲的看了我一眼。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贤惠呀?”我大呼:“我还以为我们是半斤八两呢。” “我其实什么都会干,我就是不想干而已。”她骄傲的抬起头样子不可一世。 “是是,什么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说的就是你这一种。”我连声附和。 正是笑闹的时候,门铃响起。 “去开门。”我用脚踢踢瘫在我身边的李怡媚。 “真过分,这样指使我。”她嘴里嘟囔着去开门。 “谁呀?”我扬声问道,眼睛仍然粘在电视上,我现在发现电视剧挺好看的,尤其是偶像剧,拍得那叫一个恶俗,但是又是如此的吸引人。 “是送花的,有人送你花。”声音有点怪异。 “送个话也不至于让你嫉妒的声音失常呀。”我意兴阑珊的回头,有人送我花有什么奇怪的,虽然我对男人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在男人眼中我还是个姿色中上的美人,即使比不上怡媚的妖艳魅惑,但是也叫优雅端庄好不好。 “呀!”一回头的我反而吓了一跳:“谁这么有能耐,送这样的花?” “我也很好奇,谁这样大手笔。”她指挥送花小弟把庞大的花束放在茶几上。 “谁这样低俗的欣赏眼光,以为昂贵的花朵绑成一束叫高雅吗?”我叹为观止,99朵蓝色妖姬组成一束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晕 ! “想想这束花的价钱吧,像是用钞票折出来的,情感上很震撼呀。”她也趴在桌子上欣赏,一脸赞叹。 “快看是谁送的吧,我要好好崇拜他。”她一脸的趣味。 我抽出插在花里的小卡片:“祝亲爱的早日康复,你的逸臣。逸臣?冷逸尘?” “哇。我实在是太崇拜他了,不愧是冷公子呀,普通女人见了这样一束花还不浑身酥软?” 李怡媚的眼神可不附和她的语气,嘲弄的明显呀。 “折现送我多好。”我惋惜的看着蓝色的花朵,不觉得很漂亮呀,贵的吓死人,我还是觉得价钱比较漂亮。 “不知道花店回不回收,如果回收的话我们把它卖掉吧,我们今天晚上就能好好吃一顿了。算你请客。”她眼睛一亮,提议道。 “太好了,给你的追求者打电话,让他们买单,我们就去吃顿好的。”我兴奋的说。 “不用,我有熟识的花店,卖给他们就好。来来来,我来打电话。”她兴奋的脸都红了。 可耻,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看着蓝色的花朵,真是,折现送我多好。 李小姐的行动能力是超强的,一个电话,一束花换了2000大圆,买者与买者具欢。 她一脸花痴的捧着钱:“这个味道我真喜欢。你看过席绢的《富家女》么?我的目标和富家姐妹的愿望是一样的,就是有一天钱多的可以用运钞机运送。” “你要是想得话早就可以了。”她的追求者中不乏巨富。 “我要的是我自己挣得。他们的和我无关。”她白了我一眼,原则性十足。 她可以接受男人的礼物,但是却不会用男人的钱,她是什么论调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但是男人们都说她不是因为钱才和他们在一起的。她这样的人没有人说她爱钱,但是我这样的却有人说我爱钱又小气,还有没有天理呀。 “去哪里吃?”她问我。 “能去哪?”我抬抬自己裹得可怕的脚。 “也是,不如我们叫大餐吧。订餐让他们服务上门,我还从来没有体会过在家吃大餐的感觉。”她伸手就要拨电话:“就沈园吧,我们也享受一把。” 我惨叫着扑过去挂掉她的电话:“你疯了,这才几个钱,你就妄想让沈园送餐?你是想吃穷我是吧?” “小气样!”她一脸的轻视。 小姐,真的不是我小气,在沈园吃一顿动则上万,更何况还让人送餐上门。我是穷人,可不想吃了这一顿断粮,你让我下个月和西北风呀。 “这样吧,我们让TS送餐,昨天不是刚吃过中餐么?今天我们就吃西餐好了。”我一脸谄媚的说。 她沉思半天:“好吧,不要多,就要他们几个招牌菜就好。” “好好,你说了算。”我苦哈哈的点头。早知道就不说请客了,TS也是赫赫有名的贵好不好,看来我是少不得要出血了。 “我要给我家亲爱的打电话,吃了他那么多顿饭怎么也该回请他了。今天我就借花献佛了。”她一脸娇笑的拿出电话,开始和她亲爱的联系,丝毫没有把我这个请客人放在眼里。 真是欺负人,我气恼的想,吃了这次我要让她回请三顿。 第十九章 我的预感很少出错,这次又是出奇的准确。我无力的看着络绎不绝的送餐人员,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下个月如果我偷懒一点点就没有饭吃了。 “好了好了,不要哭丧个脸了。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会尽可能的多吃点。”李怡媚一边眉飞色舞的指挥着餐盘怎么放,一边鄙夷的对我说。 “让我在哀悼一分钟,你亲爱的不是还没有来么。”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趴在沙发上哀号。这哪里是吃饭呀,简直是吃我的心肝。 “我说你至于吗,不就是一顿饭嘛,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会让你倾家荡产呢,害我都不好意思了。”她做到我身边推推我的肩膀,不甚真心的说。 “真的会让我倾家荡产,下个月的。”我正色的向她点点头:“我下个月吃泡面的钱都没有了,不管,下个月我就跟你混了。包括我的物业费都要你交。”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叶知秋,我知道你很小气,没有想到小气到这样,我就是吃你一顿饭,你竟然要我养你一个月?今天的饭充其量只是你薪水的一半,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呀?” “怡媚,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生活计划,我今天就好好的给你谈一下。”我翻身在沙发上做好,拿起茶几上的纸笔:“我每个月薪水的1/3雷打不动的存进银行,1/3进行各种投资,剩下的才是用于生活。我下个月用于生活的钱今天已经透支了,所以就只能依仗你生活了。” “你还真是。”她啧啧摇头。 “身为现在的职业女性,我必须要对我三十年后的生活好好打算。我可不想等到不能动的时候三餐无计。”我振振有辞。 “那你为什不全去投资呢?银行的利息多低呀。”她满脸的好奇。 “投资有风险。股票之类的虽然获利比较容易,但是同样的风险也大,所以只能用闲钱小试牛刀,如果依仗它过活,根本是不靠谱,股神还有失手的时候,更何况我这样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我是稳妥型的,对自己没有把握的时期就不会投入全部心力。 “我可以预料你以后就是老到不能动也不用担心无法过活。”她赞赏的点点头:“我现在越来越崇拜你了。” “好了,不要崇拜我了,快去开门吧,我估计是你亲爱的来了。”我笑骂,真是,门铃咿呀响了半天,难道还指望我这个伤残人士去开门么? “冷先生,你来看知秋吗?来来来,快进来……”怡媚的声音娇媚可人。 我迅速的看向门口,嗬!站在门口的不正是那个冷公子? “听说叶小姐受伤了,我来看看。”他一派文雅,那身凌厉的气势好像也不在了。 “那个,我已经好了。谢谢你,如果……”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就先走吧,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了。 “如果冷先生没有什么事,就留下来吃饭吧,今天知秋请客。”李怡媚拦住我的话,笑得春花灿烂的邀请冷逸尘。 “人家那里有空……”我话还没有说完。 “我刚好有空,那就不客气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笑纳。”他递上手中的果篮。 “客气,客气…….”李怡媚笑眯眯领着大灰狼进来。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对男色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看看她对冷逸尘那个谄媚的样子,小姐,克制一下吧,你现在可是有主儿的人,不要在我的屋子里上演西门庆事件。 张逸随后也到了,虽然他见了冷逸尘是一脸的惊讶,但是我强烈感觉是装出来的,因为惊讶的有点夸张。 “张逸,你可来了,你再晚到一会儿,女朋友就要易主了。”我开玩笑的说。 “我相信怡媚。”张公子笑得深情的揽过怡媚。 那个女人也配合的露出娇羞的表情,看的我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张逸有没有见过怡媚揍人时候的样子。自从我见过怡媚揍人时候的凶狠表情后,每次看见她千娇百媚的样子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没办法,落差太大了。 “亲爱的,你是妒忌吗?你放心,我对你的爱意是天地可鉴的,即使李小姐是天仙,在我眼里还是你最有魅力。”冷逸尘嘴一张,说出的话让我当时就被口水呛得半死。 “咳咳咳……”我咳得惊天动地,眼泪乱飚。 “秋秋,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他一脸怜惜的拍着我背,标准的琼瑶剧里深情男主角的样子。 我用力拍着胸口,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 “冷先生,我们不熟,还请不要说出让大家误会的话好么?”我目光如炬的看着他。 “我们还不熟吗?都深入接触过了,你说这样的话就让我太伤心了。”单手抚着额头,看着是很头痛的样子,如果出现在偶像剧里应该会是很吸引人的情节,只是可惜这样的一幕出现在我叶知秋家里。 “我想以冷先生的经验,不是每个都很熟吧?”虽然我感觉脸上发烧,但是他都敢说了,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座的也不是什么纯洁男女,大家也都不是什么纯净水。 “你们深入到哪一步了?地点是什么地方?知秋是第一次吗?她不肯说,我真的很好奇呀。”李怡媚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又出来装白痴。 “这个问题……”冷逸尘摸摸鼻子,张口说到。 “闭嘴!”我大吼。 “好的。“他从善如流:“李小姐,我虽然很想满足你的好奇心,但是我们秋秋不喜欢,我也没办法。” “冷先生,你是怎么看上我们秋秋的呀?”李怡媚和他闹着。 “第一次见秋秋……”冷逸尘一脸回味的表情,开始编故事。我也不再制止,有些事是越描越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矫情呢。让他说去吧,就当时饭前的娱乐活动,他说说,她听听,反正没人会当真。 李怡媚这样的女人看着是恋情不断,但是我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走进她心里,对于冷逸尘的话她是捣乱多些,她的处世观点就是闲着也是闲着,折腾折腾吧。张逸就不用提了,与我没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很快就会成为怡媚的前任。冷逸尘,我想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他这样的男人底细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光看是沈园的主子就知道钱势非同一般,今天的举动很有可能是报复我的对他的不重视。如果我和大多数女人一样,一上去就抱住他的大腿,他估计早就逃到天涯海角去了。 男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我没有自恋到以为他真会对我一见钟情,我条件没有优秀到让一个天之娇子对我一见钟情。他现在的举动应该归结于自尊心受到伤害,估计从没有女人主动对他说不。 他实在是个好看的男人,如果放到电视剧里应该就应该被称作标准的偶像派。我托住下巴仔细打量他,他表情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质,优雅而高贵。 “我对秋秋确实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冷公子勾起一抹微笑,看的怡媚眼睛都要成心形了。 “冷先生,你真是个好男人,你和知秋会有白首到老吧?”怡媚一副标准的花痴表情。 “呃,呃,我们会的。”冷逸尘表情一滞,僵硬的说。白头偕老?他?骨子里就不是那样的人。我冷哼。 “知秋,冷先生对你发表爱的感言呢,你快表个态呀。”怡媚转过头看着我,双手热切的握住我的,眼睛却带着笑意使劲眨着。 “真的么?你真的对我是这样的感觉?”我看着他,一脸深沉的说。 “是的。”他也摆出深情款款的样子。 “那好。我是个很传统的人,爱就爱了,一辈子都爱。如果你敢对不起我的话,我死了也会拉上你的。这样吧,反正我们要结婚的,我的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我们签个协议,把你的财产全都过到我名下。以后你就算和我离婚,我也不用担心孩子的抚养费。来来来,怡媚和张逸可以当证人。协议现打就好。”我扑到他身边,作势让他立即签名画押。 第二十章 他真的吃了一惊,什么风度翩翩都没有,呆愣着看着我,估计是从没有讲过上来就要财产的。我没劲的直起身子,这样的男人连个玩笑都不能开关于这样的。 “别担心,我对你的财产兴趣不大。”我懒洋洋的开口,伸手拿过怡媚手里剥好的桔子。 “来来来,吃饭吃饭,难得知秋愿意请客,我们要好好的吃一顿。”怡媚笑着打着圆场。 “嗯,好……不好意思。”他有点尴尬站起身来。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饭钱你也出了一半,吃也是应该的。”我说,在怡媚的帮助下迅速移到餐桌前占据有利地势。开玩笑,我要不吃个够本,怎么能对得起我掏的饭钱? “什么意思?要我付钱么?”他一愣。 “不是,是你送的花知秋买了,所得够付这顿饭的一般。”我还来不及阻止,怡媚已经把我卖了,拉着她家男友快乐的坐下,顺便已经瞄好了什么东西最好吃。 “你……”冷公子显然很生气,脸色已经发绿了。 “来,臣,快来坐吧……”张逸同情的看着他。我和怡媚对视一眼,打了个招呼快乐的吃起来。 他表情隐晦的在我旁边坐下,我嘴里咬着螃蟹脚惊讶的看着他,我还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呢,光想我也知道他肯定没有这样被人对待过,尤其是女人。 “既然是送你的,你怎么处理只要你高兴就好。”他脸色僵硬的露出一抹笑,露出森森白牙。 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感觉很不妙呀。 显然我的表现取悦了他,只见他笑得如同狐狸一般靠近我:“叶知秋,你很大程度的吸引了我对你的注意力,我打保票你不到三个月就会成为我身边的一个小女人。” “离我远一点。”我嫌恶的挪挪凳子:“拜托,我没有时间和你这样的富家少爷玩游戏。不要过来招惹我。” “知秋,很难过你如此看待我的告白,但是我的行动会让你明白我说的绝对是真话的。”他心情很好的开始进食,一口一口,优雅高贵,我却浑身恶寒,胃口尽失。 我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抬头求救的看向怡媚,她和张逸同时对我露出安慰的微笑,轻摇的头似乎在告诉我我死定了。 你很厉害吗?我低睨吃的高兴的冷逸尘,只要姑娘我主意拿得定,你就是三头六臂也没有,男女之间不就是那点破事么,一个巴掌从来没有能拍出声音的。 这样一想,心情大好,乐不可支的开始吃饭。 文殊登门的时候我正躺在沙发上看韩剧。在怡媚的大力推荐下,我这两天已经废寝忘食的看了《豪杰春香》和《我的女孩》,情节好笑的一塌糊涂。 当时怡媚推荐我看的时候,我还说传说《蓝色生死恋》才是经典吧。 李怡媚那个女人一脸鄙视的说以你的情商我怕你会笑出来。 不过,去掉弱智的情节,俊男靓女的搭配还真是吸引人呀。 “知秋,你不是从来不看这样的电视剧吗?”文殊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哈哈哈,闲着没事消遣嘛……”我正看着男主角可笑的表情笑得面目狰狞:“看看男人耍白痴也是很有意思的。” “…….”文殊一脸黑线的看着我。 “来来来。”我关掉电视,招呼文殊在我身边坐下,左右仔细打量:“嗯,还不错,虽然面色不是白里透红,但是我已经很满意了。”脸色好歹是恢复了比较正常的颜色,前一段演倩女幽魂都不用化妆的。 文殊微笑了一下,一脸歉意的看着我:“对不起呀,都是因为我你的脚才变成这样的。” “没事,你知道我一直运气不太好。”我大刺刺的挥挥手:“我还能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呵呵,方自在说了我这次休假可以带薪。对了,你和方自在怎么样?”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让他陪我去的。”文殊白了我一眼。 “我也是为你好呀,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两条腿的人很多呀。你可不能一棵树上吊死,而且是颗歪脖子树。”我拉着她谆谆教导。 “谢谢你,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很多。我一直是个很软弱的人,要不是你一直照顾我我的生活早就是一团乱了。”她望着我,笑容浮现。 “哪有,是你一直照顾我,给我打扫房间,收拾屋子,我要感谢你才对。”我拍了她一下,闺蜜,说什么感谢。 “知秋,我好累。”她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声音幽幽。 “我知道。”我安抚的拍拍她。 “左意凉来找我了。”她说。 “他怎么说?”我并不奇怪。 “他说他错了。我以为我是欣喜,但是我没有。” “因为方自在?”我探试的问。 “不,不是。”她一愣,随即坚决的摇头:“我没有对任何人动心。对于左意凉我是好失望,即使是他抛弃我了,我还是愿意离婚的理由真的是因为他爱上了别人。但是,他让我失望了,他不但背弃了我们的誓言,他也背弃了他的誓言。听他给我讲那个女人如何诱拐他,我心里只有鄙视,我还记得那是他是多么信誓旦旦的说他爱她,让我成全。他应该和她过的好好的才对,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分手了,伤害我时不是说是相爱么?” “傻女人。”我叹了口气:“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愿意陪男人从头开始的。他们的爱情刚开始的时候起点太高了,功成名就的左意凉自是很吸引女人的目光,当他外在光环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个很普通的男人了,而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那样的女人只怕是风里浪里都趟过的,有选择当然是要更好的。” 文殊望着自己的手:“我不介意他什么都没有,但是伤害了我之后什么都没有了还凭什么让我陪他重新开始?我生命中最好的光阴都是和他一起度过了,但是所有的美好都在他逼我离婚时的丑恶嘴脸都抹杀了,那么恶语相向的逼我签字。我洗衣做饭,我孝敬公婆,我体贴备至,我委曲求全,我做的时候他看不到,他现在想看我却不想做了。” “他对我说他们不是爱情,不是爱情那就更不能原谅。我对他说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文殊看着我:“我不狠心对不对?” “当然,你做的对。”我心疼的揽着她。即使她面上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只怕心里也是鲜血淋漓吧。把一个当作一切的人从心里挖去,会有多么大一个洞呀,更何况是文殊这样的人? “文殊,对于婚姻你已经做了你的所有,你没有亏欠他。婚姻就像自己的孩子能救的时候有一线生机还是要救的,可是没救的时候就要干脆的放弃,否则伤的永远都是自己,你做的很对。对于男人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所以我不会鼓励你破镜重圆,因为他不值得。” 第二十一章 翻了个身,看看表,刚过10点。我叹了口气,今天是我病休的第7天,我已经感觉无聊的都快要发霉了。第一天和第二天我满怀激情的看韩剧看的不亦乐乎,可是到第三天我就发现韩剧的情节都是大差不差,男主角一律是俊美多金的青年才俊,女配角永远比女主角优秀,但是男主角偏偏会爱上不美贫穷的女主角,而且是爱的无怨无悔,浪漫的不切实际。要是在现实生活中肯定还会有续集,那就是几年以后,英俊多金的男主角发现女主角要什么没什么,就连当初吸引他的纯真也因生活变的世俗了,他会发现身旁美丽的女佩角是那么优雅、有档次,觉得他还是和女佩角是一类人。 网上不是讨论过么嫁给王子的灰姑娘真的会幸福么?结局是不一定。童话中都没有永远的幸福了,更何况是现实生活呢?所以勉强看到第三天我就不再继续看了。 第四天方自在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真是让我感觉蓬荜生辉,但是随即感觉就是战战兢兢。不知道大老板是不是感情生活不顺利,连探病脸都板的如同谁欠他500万。我是想关心的问一句的,但是他老大一个冷眼就把我横了回来。文殊那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现在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当一名职场女性,天天趴在自己的公司里不知道忙什么。算了,只要文殊心情好,其他的我就不管了。大老板脸色难看就难看吧,反正我病休在家对我影响不大。 不过对事物所的同事们影响应该是挺大的。李怡媚已经一个礼拜没有登过我家的门了,只打来过一个电话:“吃喝你自己解决吧,需要什么就打电话让店家给你送吧,不知道电话号码打114,我现在脸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大老板不知道为什么震怒,拼命接案子,我都快阵亡了。” 第五天看了一天的恐怖片,一整天屋子里净是恐怖的尖叫和恐怖的配乐,没吓着我,倒是把上门送快餐的小弟吓得面如土色。 第六天睡了一整天,头都睡痛了。我和大多数人的梦想是一样的,那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睡了一整天后发现睡觉也是个苦差事。 今天我早上六点就醒了,是自然醒的,然后就翻来覆去在床上烙煎饼。觉得现在的日子真是无趣,浑身的骨头都僵了。我怀念匆匆忙忙去事务所上班,我怀念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时光,我甚至开始怀念起被老板逼迫加班至深夜的日子。我还真是个劳碌命呀。 捞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看一个个翻看,发现竟然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人。这个时候不是周末,大家怕是都忙的昏天暗地的吧,哪有时间听我无病呻吟。只怕我打电话过去抱怨无聊,他们会以为我在故意气他们。烦躁的挠挠头发,我简直想打电话去撩拨左意凉了,哪怕和他吵一架也好过现在无聊的看天花板呀。 正苦苦冥思如果打电话给左意凉会引发多大的骚动时,门铃响起。大喜,决定就是上门推销保险的我也会一脸诚挚的听他把所有业务介绍完毕。 “来了来了……”唯恐门外的人等的不耐烦甩身而去,我大叫着单腿飞快蹦去开门。 “欢迎,欢迎……怎么是你?”拉开门一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本来还笑容满面的我立即拉下脸来。 “可不是我么?我来看看你。”那人推开我径直走进屋里:“来吃饭吧,你应该还没有吃早饭。” “冷逸尘,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靠在门上看他熟门熟路的去厨房拿出碗筷:“这是我家。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么?严重点叫擅闯民宅,在法律上……” “知道你是律师,来,吃饭吧!”他拦住我的话,一脸宠溺的对我笑:“豆浆油条,配起来吃最有营养。” “你是不是特清闲呀?纨绔子弟是不是都是你这样呀?”我特不耐烦的看着他。要说这几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就是我见识到富家公子的追求伎俩。每天送花,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贵”的,而是那种充满优雅的花,但是隐含价钱也会很贵的;时不时登门送些好吃的小点心,好吃的能让我暂时忘掉我不和他打交道的誓言……难怪是不是可以看见电视上说哪个明星又被富商追求走了,不是那些明星抵不住诱惑,而是他们的追求手段太高明。套句话说不是我们太 无能,而是敌人实在太狡猾。 有句话怎么说的?好像是说没有女人拿男人没办法,除非是她不想;没有男人拿女人没办法,只要他有耐心。要不是他是富家子,要不是知道他对我心怀鬼胎,我差点就要受感动了,以为我真是他宠爱的那个,不过只是差点呦。 “知秋,为什么一定要拒人千里呢。”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我说我要追求你是我的真心话,难道你是怀疑自己的魅力么?” “我才不会自卑。”我飞快的白了他一眼,推开他要过来搀扶我的手:“我只是不喜欢罢了。” 单腿跳到餐桌前,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带来的餐点远比我定的快餐更吸引人。 “吃吧,即使吃了我带来的东西,我也不会以此为要挟你接受我的,你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不是么?”他递上一双筷子。 “不要说的那么可怜,我是不会心存愧疚的。”沉思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屈服自己的肚子,反正已经吃了那么多了也不在乎这一点,大不了等他以后生病的时候我再给他送回去。 “知秋,我是真的觉得我们很适合,为什么不给我们个机会呢?”他在我对面坐定,眼神熠熠看着我。 “我们哪里适合?”我大口嚼着豆浆、油条:“我这么上进,你那么纨绔;我这么端庄,你那么邪气;我这么阳光灿烂,你这么心理阴暗;我是道德的典范,你怎么看都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蛋。” 他一口气哽在喉头,半响冒出一句话:“你还真是靠嘴皮子吃饭的。”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我停下喝豆浆的动作,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是在说你口才好。”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我就当你在夸奖我好了。”我不甚在意的说,继续喝豆浆。真的很够味呀,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美食的,如果问他他应该会坦诚相告吧。要说我有什么嗜好,一是赚钱,再就是美食了。 “在你的印象中我应该是什么人呀?”冷逸尘突然正色的问我。 “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吧。”我说。 “为什么?”好像有咬牙的声音,他嘴边的笑扭曲的吓人。 “你看看你每天都在我这边晃,这就说明你没有自己的工作,或者是说你的工作不重要;现在10点多了,你给我送早餐说明这个时候也正是你吃早餐的时间,而正常的上班族这个时候都已经在工作岗位上打拼半天了;你遇见女人就搭讪,还搞一夜情,负责任、有道德的男人就不会这样做……还有好多,我就不一一举例了。”我挥挥手如同赶走一直苍蝇。 “你不是也去酒吧找一夜情么?难道你有双重道德标准?”他恨恨的看着我。 “我?”我好笑的反手指着自己:“我是第一次去,可以称之为体验生活,我是因为好奇。我在你之前是处女,你敢说你在我之前是处男?” “……” “更可耻的是你还不做保险措施。”我想起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真是没有道德,不知道现在A字头的病猖獗吗?还这么没有道德,真不知道你有没有受过安全教育?” “哎,你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没有怀孕吧?“他一脸的紧张。 我鄙夷的看着他:“没有,这样的错误怎么会发生在我是身上?我不但吃了药还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幸亏没有检查出来问题,否则我还不告死你。”他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爱害怕我用怀孕做借口讹他点什么呀,看看他什么表情,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人人都想要他的孩子呀? 真是有被害妄想症。 “你……”不负我望,他的脸色果然难看起来:“有我的孩子不好么?多少人想要你还敢嫌?” 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这男人还真是白痴。如果我告诉他怀孕了,这个时候他一定是威胁利诱要我把孩子打掉。我还不知道他们这些男人。 哎,真后悔刚才没有告诉他怀孕了,真想看看他那是是什么嘴脸呀。 第二十二章 再一次腿脚伶俐的站在事务所大楼前已经是我病休2周后了,怀念的深深呼吸,感觉以往污浊的空气今天也变得清爽。做了将近半个月的智残人士我是真怀念能大步走在阳光下的时光,即使常常有会觉得体力透支。 “怎么不多休息几天,难得大老板可以这么仁慈?”尾随我走进来的张继然走进来问。 “我是天生劳碌命,觉得还是受老板驱使更有成就感。”我笑着把包放在桌子上。 “小心一点,老板最近心情很不好,天天面无表情的,看了让人郁闷一整天。”他挤眉弄眼了一番,然后迅速恢复成成熟稳重的样子走了出去。 我好笑的摇摇头,如果他的对手看到他这幅小孩子样子该有多吃惊,在法庭上他可是个不苟言笑的悍将呀。 桌上的电话突兀的响起,吓了胡思乱想的我一跳。我安抚的拍拍自己的胸口,看来人是不能太轻松,以前我哪有被电话吓到的时候。 “喂,我是叶知秋。”接起电话。 “过来一下。”电话那头传来干净利落的命令声。 我听着电话挂断后发放出的“嘟嘟”声,无奈的耸耸肩,看来大老板心情真是很不爽。以前打电话还会装出一副斯文有礼的样子,现在装都懒得装了。 谨慎的推开门,站在那里:“老板,您找我有事?” “进来坐。”方自在抬头看了我一眼,下巴一抬指着沙发。 “是。”我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眼观鼻,一言不发。 “脚好了?” “是。” “身体还好吧?” “挺好。”我仔细思量着回答,不知道他这么问的用意。 “薪水还满意吧?” “还好。”我悄悄打量着他的脸色,他是要给我加薪还是准备解雇我?难道他是为了文殊的事情要迁怒我?不要吧,虽然我离开了好事成双,也能找到目前薪资的事务所,但是我喜欢现在的工作环境,很喜欢事务所的同事。 “您是准备给我加薪吗?”我小心的问道。 “有何不可?”他一靠,倚在偌大的老板椅上看着我。 “原因呢?”不是我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老板的行为太可疑。 “你工作努力行不行?”他一个电眼飞过来,炸得我晕头晕脑。 “老板,你对我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力许可,我愿意为你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我飞快的回答,人要识时务,在条件允许的条件下争取自己的利益是明智,但是在不合适的条件下争取利益那就是要钱不要命。目前的状况显然不适合我进一步要求什么。 “知秋,这就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识时务。”他的脸色有所缓和。 “老板夸奖。”我讪讪的回应,不知道他说的是褒义还是贬意。 “你这几天和文殊联系了么?” “只见过一次面,她说她要开始新的人生,现在正在努力的学习公司的业务,打算做个职业女性了。”我稍稍放松了自己僵硬的身体,知道老板的目的就好弄多了。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很好呀,一个女人能独立自主、把握自己的命运很不错呀。我以前就不赞同她做全职太太,那样就与社会脱节了,靠男人不如靠工作,女人还是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说的兴高采烈的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老板的脸色显然是很不赞同我这样的观点,眼光如刀的射向我。“呵呵呵,当然我说的是大多数女人。但是如果有条件的女人还是呆在家里购购物、美美容,受老公疼爱比较好,打拼确实不适合女人。” “很好,你这种认知很正确。”他表情高深莫测的点点头。 “你是不是和文殊有什么事情呀?”我小心翼翼的问。文殊那边风和日丽,老板这边狂风骤雨,那一定是老板这边有问题。 “你站在哪边?”黝黑的眼珠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有点发毛。 “站在……对你们双方都有好处的地方?”我的回答换来他一个僵硬的微笑。 “你们出去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很不对劲呀。”我忍了半天还是决定问出来。我算是发现了,方自在就是个标准的闷骚型的人,至少在对待文殊这件事上他就是这样。两个人的事情外人是少掺和,但是如果还不是两个人那就需要插花的人来缓和情绪,互通心意了。你看过去说媒的,男女双方有什么要求都是通过说媒的沟通,这样既不伤和气又能让事情圆满解决。我现在的功能就跟那说媒的一样,估计方老板也是这个意思。 “文殊说我们只能做朋友。”他表情很是阴郁。 “嗯,文殊毕竟刚离婚,一时不相信感情也是应该的。”我说,看来方老板是没有被拒绝过,也没想到会被拒绝吧。 “……文殊给你说什么了么?对左意凉怎么看?” “她说不会原谅左意凉。”看大老板的脸色放松了。 “还有呢?” “没有了,她其他的没有给我说什么。”他一脸的不信。 “朋友也不是什么都说的。她不想说我就不会问,我只要知道她没事就好了。”我陈述我们的相处模式。即使是朋友也有自己的隐私,想说的时候自然说了。 “女人到底要什么?”他问。 我没有回答。想起以前看的一个小故事。说是山上有一个庙,庙里有个年轻的小尼姑。她问师傅自己天天修行,为的是什么。师傅说为了来生有个好姻缘。寺庙旁边有一对小夫妻,恩恩爱爱,你侬我侬。小尼姑看了动了思凡心,师傅说那你就还俗吧。无家可归的小尼姑被小夫妻收留了,可是时间长了,小尼姑反而和丈夫勾搭成奸。妻子去出家了,问师傅修行是为了什么?师傅说为了来生有个好姻缘。妻子哭了,那我就修了来生不懂情吧。 “女人要自己保全。”我回到。 无论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女人求的就是个自己周全。不要感叹的说现在的女人真厉害,和男人争得凶猛。其实没有一个女人是天生就要和男人争斗的,争斗也是为了保全自己。我常常会羡慕那些什么都不做,逛逛街、购购物,一口一个我老公怎么样的女人,那一刻她是天下最满足的女人。 第二十三章 和文殊坐在咖啡厅里,在繁忙的下午偷得一会儿闲悠闲的喝咖啡是老板让我做“扒爪子”的福利。看别人忙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自己能轻松的坐在咖啡厅里喝一杯咖啡心情很好,尤其还是老板特许的心情就更爽了。 “呼!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闲着没事的时候吧我嫌太无聊,忙的时候吧我又觉得自己是工作的奴隶,这样很不好呀。”我感叹的摇摇头。 “没有人会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的。”文殊笑的淡淡的,在翻看手中资料的同时回应我的感慨。她专注手中的资料,精致的妆容,利落的打扮,以前的小女人气息消失殆尽,有的是奔波职场人的干练。 看着文殊专心的样子,不由想起她婚姻尚在的日子。每天清水芙蓉,简单的衣着,平和、满足的笑容,聊着自己简单的小幸福,说着平凡的家庭琐事,但是那时的她的表情是那么的满足。现在的她即使穿着过去从没有穿的精致衣裙,头发盘的再专业,可惜表情少了幸福,多了沧桑。 即使在外人眼中她是成熟了,但是如果我能选择的话,我还是希望她像过去一样,说着家庭,说着老公,笑得真心而满足。成熟之后的绚烂是美丽的,如同燃放的烟花,但是过程会有多么痛,烈火灼身并不是自己愿意选择的呀。 上天开辟世界,创造男女是有分工的。女人是柔弱的,就应该被保护的好好的,风打不着,雨淋不着。可是现在的男人,古人的谦谦君子风度没有学会,倒是把三妻四妾学了个十成十。女人是有进步的,少了委曲求全,展现出来的能力倒是让男人都瞠目结舌,啧啧有声道好厉害的女人。可是那个女孩生下来的时候很少有父母希望她以后能建功立业,驰骋疆场,希望的莫不是平平安安,幸福安逸。 幸福安逸?好简单的四个字,可是实现起来又好难,这需要三个男人一生的努力,父亲保护娇娇女儿婚前生活,丈夫保护婚后生活,甚至是儿子要保护她的老年生活。可是谁能指望生命阶段中的每个男人都靠得住?骨肉相亲的父亲有时也不一定做的到,更何况是没有血缘的丈夫呢?没听说过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你的夫,一丈之外就不一定了。 可见女人辛苦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不愿意瓦全,那就只有玉碎了。 “文殊,现在怎么样?”我心疼她,世事的险恶有时候是出乎我们意料的。 “生活总要过下去呀!”文殊停下手中的资料:“大多数的女人还不是在自己挣钱生活,我只是起步比别人晚了几年,就当时人生刚刚开始吧。” “不要太勉强自己,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 “我知道。其实我比大多数女人幸福的多了,无忧无虑的活到快三十,人生就按一百年算吧,我再辛苦七十年就好了,有人是一直辛苦呢,何况我不一定活到一百。”她笑了,酸甜苦辣尽在其中。 “胡说,你一定能活一千岁。”我笑骂,感觉眼睛酸酸的。 “那岂不是要成千年老妖?”她也笑。 “什么呀?”我潋起笑容正色说:“文殊,我希望你幸福。” “我知道。”她的手落在我手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的生活我并不感觉不能忍受。我没有对男人失望,一个左意凉还不能颠覆我对爱情的期盼,你知道我一直是个很感性的人。如果说我现在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对人生认识的更透彻而已。时间没有给我太对机会可以让我重复开始自己的人生,过去的事情也不能全部都成为过眼云烟,我要好好的生活,让自己有能力能够独立生活。爱情有变化,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只有生活继续了,才有爱情的继续。我想不想独立生活是一回事儿,能不能独立生活是另一回事儿,我现在是在锻炼自己的独立生活能力,所以不要认为我很辛苦,这是人生的必然阶段。” 我微笑,端起咖啡杯敬她,女人认识这么清楚生活一定能够很精彩,她和左意凉也好,方自在也好,相信根本不用我插花。谁想报的美人归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男人,女人,都是如此。可见,辛苦的人不止一个,辛苦的女人也不止一个。谁都没有义务为谁的幸福买单,这就是人生。 “知秋?”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恍惚的转过头去,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是冷逸尘,俊逸的外表,颀长的身材,贵气得体的着装,在拥挤的街头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错觉。是错觉呀,滚滚红尘里哪有遗世而独立的人?只怕小说中才有吧。 “是你呀。”我还是有点恍惚。 “老远就看着像你,怎么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的?”他熟练的拉起我:“走吧,我的车在那边,去哪我送你。” 没有反抗的任他把我拉上车,靠在舒适的椅背上我疲惫的闭上眼睛。 “发生什么事情了,精神很不好呀。”他娴熟的转着方向盘,将车子从车阵中转移出去。 “没什么,是小人物的感慨,你这样的贵公子是不会明白的。”我漫不经心的说,没有意愿和他分享我的心事。 “知秋。”他停顿了一下说:“我并不是个只会玩乐的花花公子。”声音里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我的经历你清楚么?你凭什么就认为我是个不学无术的人?” “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我睁开眼吃惊的看着他:“你出身名门这是事实,你没有经过什么磨难也是事实,你敢说你现在的所有不是家族的荫厚?” “我不否认。但是知秋我希望你在评价我的时候能够公允一点,先去了解一下我这个人再下我是什么样人的定论。”他眼神灼灼的看着我:“我的经过和所有的人一样,也有拼搏和奋斗,不能因为我的家庭就否认我所有的努力,这不是一个成熟人的行为。” “你……”我气结:“受到家庭的庇荫就不要否认。你扪心自问你现在拥有的东西是不是你自己打拼的?如果没有后盾你还拥有什么?世界上优秀的人那么多,凭什么你年纪轻轻的就能在寸土如金的市区拥有那么大的庄园?凭什么你能开着别人奋斗一生也买不起的车?” “知秋,人所拥有的东西越多,承受的压力就越大,我所拥有的和我付出的责任是相当的。”他目视前方,双手牢牢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的行驶:“我有一个好的家世不是错,这只能说明我的祖先很能干,家族能够传承,历代付出的努力和心血是我一直骄傲的。知秋,我发现你有仇富心理,这样是一种心理疾病,俗称妒忌。” “我会妒忌你?”我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所有的是不多,但是都是我自己拥有的。你有的就是你的,不管你是怎么来的只要不是犯法所得我就不会有所质疑。我无意抨击你的家族,你是误会我了。”我招呼他停车。 “你干什么?”他看着我走下车:“这里不让停车。” 我砰的一声拍上他车门:“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见。” 第二十四章 昂首阔步走回喧闹的人流中,没有意外看见那辆拉风的车快速往前驶去。含着金汤匙出世的贵公子怕是从没有女人这样对他吧,他习惯了让女人宠着。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携带着庞大的财产做后盾,女人们也不会一味的吹捧吧,毕竟现在的社会女人要的更实际,单是面皮的好看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看来是个很幼稚的人呢。我摇着头感叹。不能接受别批评的人是无法能被称为一个成熟的人。但是与我何干呢? 回到事务所没有打算去找方自在汇报和文殊的会谈情况,交集又回到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对他的态度越发的恭敬。没有办法,文殊明显是不希望我掺和她和方自在的关系,我有怎么好厚着脸皮还自认为自己是媒人应该与众不同呢?方自在说过,我贵在识时务呀!方自在没有说什么,他那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答案。他对我的态度像往常一样,只是我手里的工作莫名其妙多了一倍,在我提出抗议的时候还会有人说能者多劳。我的能力受到肯定我是很高兴了,但是如果代价是过劳死我就很不乐意了。毕竟我还年轻呀,对人生还是有很多美好期望的呀。 “你有什么人生期望说说看?”在我办公室打混的李怡媚不但不想着帮一下忙,好奇的看着忙的头都没有功夫抬的我。 “国家繁荣,台湾回归,世界和平。”我翻看资料,甩出去一句。 “还有呢?” “赚钱圈地,200㎡的复式楼我要盖他一百套。想住东屋住东屋,想住西屋住西屋,还可以上半夜住南屋,下半夜住北屋。” “然后呢?” “然后我就雇百八十个律师专门接我不愿意接的案子。”我咬牙切齿的说。看看手上的烂案子,都是些费力又挣不着钱的,怎能不让我不怀疑是方自在故意整我。 “哈哈哈,说半天还是受奴役的命。我看你这辈子是要受方自在的荼毒了。”怡媚笑得倒在沙发上打滚,样子和她美丽的衣服真的不配。 我眯着眼看着:“李怡媚,你可以再嚣张一点。” “哈哈哈,笑死我了。”她小心翼翼的抹去笑出的眼泪。 “其实我是有机会作威作福的。”我软骨头的趴在桌子上。可惜让我放走了,我真是笨呀,挟天子以令诸侯真的很好用的,文殊就是那个天子。 “真的是有机会的。”怡媚一脸坏笑的凑过来:“听说近来冷公子对某人魂牵梦萦,茶饭不思,脾气暴躁。来来来,这是冷公子的资料,仔细研究一下,看看他能否完成你圈地的梦想。” 殷勤的递上不薄的一叠纸。 “什么?”我接过来不甚认真的翻看两下。哦喔,是冷公子的资料耶。出生情况,求学情况,资产情况。“呼”我大大抽了一口凉气,受惊的查着他财产数字后面的零。 “怎么样,很受诱惑吧,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金龟吧。”好得意的声音。 “哪里是金龟,分明是砖石龟。”我尖叫:“如果是我儿子该有多好。” “呃?真有你的。”怡媚三八兮兮的推了我下。 “真有你的才对。”我摇了摇手中的资料:“你是从哪里收集到这么详细的资料的,这些东西应该是他们家的机密吧。” “我随便打听的。” “随便打听的?那你功力可真深厚,随便打听就能知道人家的机密。国家安全局没有把你弄走真是他们的遗憾。” “一般一般吧。” “如果他知道他的资料这么完全的被人统计恐怕心情很郁闷吧。不知道媒体知道不知道。”我认真想着这个问题。 “不知道吧。我说的是要最详细的,他给的都是内部材料。”很肯定。 “不过,你说如果我把它卖给媒体会得到多少好处?” “你这女人。”李怡媚受不了的看着我。 “说笑说笑……”我呵呵笑着打着圆场,看来冷逸尘不是我想得那种纨绔子弟呀,一句话概括,十分优秀的一个人。他说的很对,他的家族给了他机会,同时也给了他压力,很沉重的压力。 “说真的真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呢。面皮英俊,身材俊挺,家世好,学历好,能力强,很不容易呀。”李怡媚的话语中很多赞赏。 “很欣赏?那就去追求呀。”我笑着打趣。 “可惜的是他看不上我,我又从来不做没有可能的事情。”她笑得漠然,一点也没有语气中的惋惜。 真是有趣的女人呀。 电话响起,随手捞起:“喂?” “喂,知秋?”那边是文殊的声音,感觉比以前强悍了很多。 “文殊呀,有事么?”我朝怡媚大了个手势,以前文殊一直不太喜欢怡媚,觉得怡媚就是个标准的狐狸精,换男人可以和换衣服想媲美。 “这样的女人不是好女人。”文殊这样评价。 “为什么呢?” “因为她老是抢别人的男人,这样很不好。” 现在的文殊应该明白,不是有人要抢男人,而是男人要别人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的多好呀。 “我听说有个很不错的男人在追求你,是么?” 追求?大街上把我抛下的举动叫追求?或是我对追求的理解有误?不过也是了,以冷先生的以往这确实算是追求了,今天还送花了呢。大刺刺的写着我要追求你。 “算是吧。怎么你听说什么了么?”我很好奇是谁给她说的呢,她不是忙着接触业务的么?忙的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还有时间听我的八卦? “我是想说知秋一个人是不能独自生活的,两个人作伴的人生会好很多。” “文殊。”我叹了口气,我是没有家长逼婚,但是有个文殊。我还在想她离婚后不会再想把我嫁出去呢,没想到还是这样。 “知秋,不要因为我们吃的苹果不甜就对整个果园的苹果失望。” “我没有对苹果失望。他确实不是一个好对象呢。文殊,你看左意凉的家境就比你家好上一点你就被你前婆婆嫌弃的一无是处,就连父母早亡都是你的缺点,你就该明白冷逸尘那样的家庭对媳妇要求是多么严格了。我怕我家过去十天就一命呜呼了。” “…...你也不错呀,是个律师呢。”很感谢我的朋友这样看的起我。 “但是那样的家庭会希望媳妇南征北战的给人家打关上么?怕是希望媳妇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利益吧。你看看我除了会打官司还会什么?没有家人做后盾,我怎么在那样的家庭里立足?凭借容貌?像朱婷婷那样的大美人都端不住富豪之家的饭碗,我又凭什么呢?看看那些下堂的妻子吧,莫不是都是嫁入豪门的?还是那些本身就是豪门的端的更稳一些不是么?”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我不想你一直单身。” “我不会的,我会找个喜欢的人嫁出去的,过着幸福的生活。”我说。 挂掉电话,抬头就看见怡媚一脸趣味:“这么好被说服,可怎么在商场混呀。” 我耸耸肩,心里也很是担忧,可不是么? 第二十五章 用手拨拉着怒放玫瑰的花瓣,火红的玫瑰,好像是99朵,送花的小弟说的,最代表爱情的花朵。可是如果有情的话一朵狗尾巴花未必比玫瑰花失色。冷逸尘外在看来是将他的追求攻势开展的如火如荼,每天一束不同的漂亮花束,送花的小弟最喜欢在工作最忙的十点钟将花送到,张扬的举动已经让事务所的同事对我侧目了,再加上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李怡媚在下面宣扬,就连方自在都知道著名冷氏集团的公子被我煞到了。 “知秋,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冷逸尘不是个适合你的好对象,和他一比你实在单纯的很。”方自在说,那眼光好像就是我就是一门心思勾引冷逸尘,巴巴只为吃上冷家的华宴。可是我很无辜的好不好?我没有和冷公子约会,虽然他也没有约过我,我倒是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但是通过重重传达之后,他只给了一句:“我这会儿很忙,回头联系。”天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他不要再送花罢了。他没有再打电话,我也不想再听他那秘书小姐暧昧的语气。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是不是冷公子没有一般交情的女士? “怎么,思春了呀?”轻佻的语气。 “李毅琮,你知道为什么会被老板连续外放半年吗?就是因为你嘴巴太坏,又不知道看人脸色。”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推门而进的人。 “敲门,好么?” “你难道在屋里裸奔?”他坏笑着挑着眉头。 “那是你会干的事情!”这位公子干的最让人不可忘怀的事情就是有一次我们事务所停电,虽然是夏天,天气确实也很热,但是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吧,怎么也不可能袒胸赤背吧。但是这位先生就是这样,在自己办公室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吓得推门而进的助理小姑娘花容失色。方自在从此在工作纪律中特别加入一条,严禁工作中赤身裸体。 “听说近来有个不长眼的公子看上你了?”他不正经的往我桌子上一坐,摆出一副千年妖姬的样子。 “先生,收敛一下,你是男人,不是人妖。”我困惑的挠挠头:“难道你真的去做了手术?” “看上你这是他的不幸呀。真是冷公子难道得白内障了?他以前的眼光可是准的很呀,哪个不是千娇百媚,横看成岭侧成峰的。”他用眼白的地方斜看着我。 “如果你是过来嘲笑我的那大可不必。”我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想安静偏偏周围的人不给这个机会。 “我怎么会来嘲笑你呢?我完全是用同情的眼光看你,看你倒了什么大霉会被那么一个高段的花花公子看上,他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手。”他连忙直起身子,摆出一副革命同志的表情看着我,肯肯切切。 如果我相信他我就死定了。我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你不是外放么?怎么回来了?” “大老板让我回来的,虽然我还是觉得外放比较好,可以见识不同城市的美女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认识这个极品男人的?” “男人也会欣赏男人吗?你确定你性向没有问题?”我困惑的打量花枝招展的他。本身长相相当俊美,浑身洋溢着一种中性美,偏偏还爱穿花里胡哨的衣服,我一直以为只有翘着兰花指一口一个我们女人的伪女人造型师才会这样穿。除了没有兰花指他和那些男人外形上没有什么差别。 “我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OK?叶知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脸都涨红了,看来对这个话题很是感冒! “好好,我知道了,我不说了。”我举手投降。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他看起来比兔子有威胁多了。 “哎,听说你最近惹了大老板?”听见我投降,他浑身骨头一软,直接趴在我桌子上,摆出纯洁无暇的表情,分明一副万年小受的样子,个性还这么八卦,他真是外在和内在都是男人? 我觉得我一直是个挺低调的人,在公共场合从不会大声喧哗,也不会穿了一件香奈儿让整个事务所都知道,更不会买了砖石天天把手举在胸前,但是偏偏我生命中从不缺少让我高调出现的人。 “叶律师,冷先生的电话。”刚走到大门口的我就听见一阵鬼叫,兴奋的有点张牙舞爪。前台小姐小脸红红的,笑容大大的,手还用力朝我挥着。 冷逸尘?我不动声色的眉头一皱。打电话打到我事务所,居心叵测,莫非是要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对付我?让大家都在背后说我不知好歹? 谢过前台小姐,伸手接过电话,让声音专业、冷静:“冷先生?” “知秋,喜欢我送你的花么?”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一会儿给你打过去。”我干净利落的挂掉电话,没有兴趣在大众面前表演什么。对周围人期待或是愤恨的眼光视而不见,我快速的走回办公室并且把门关的紧紧的。谁知道那些闲着无聊专门想聊人八卦的人会不会趴在门上偷听。 “喂?冷逸尘,你到底是要干什么?”我压低声音低吼。 “我做什么了?”那边的声音很是无辜。 “做什么了?天天送嚣张的花给我,打电话到我们柜台找我?你是想闹到人尽皆知么?”我咬牙切齿。 “天天送花是要表达我追求的意愿,我以为天下的男人追求女人都是送花的;打电话到你公司是因为打你手机你打不通,我没有误会你把我的手机设为拒听吧?” “那我郑重的告诉你我拒绝你的追求,我想你应该可以停止送花了,把你的手机设为拒听也是为了这个原因。”如果他以为我会不好意思的话那就错了。现今这个世道,礼貌往往会被无耻的人当作是软弱。 “知秋,为什么一定要拒人千里之外呢?”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力。 “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知秋,相信我今天的话,世界上只有想不到没有办不到的事。”干脆利落的挂上电话。 让我在这边拿着电话气的半死,呼呼,盗用别人的话。 正想再拨过去好好骂他一顿,没想到他又打了过来。 “喂?找死呀!”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偏闯进来呀。 “我打电话是告诉你我今天会去接你下班,我们一起吃饭。”说完不等我回到,电话又给挂断。 “喂喂喂……”让我拿着电话又给起了个半死,赌气的拨过去,等那边接起,不等那边说话:“我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你,去死!”说完快速挂上电话。 电话又响起,我一看,不是刚才的号码:“喂,你好,我是叶知秋。” “知秋,我打电话是告诉你刚才接电话的不是我。还有,说是接你是通知你一声。”电话又挂断。 我瞪着电话半天,恨不得跑到他面前甩他两巴掌。这么嚣张。后来转念一想,对这样的人生气只会让他更得意,不理他才是正道。 我还有个案子要处理,哪有那么多的闲心思放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工作重要。 第二十六章 去了当事人那里讨论案情,又去了一趟法院和法官沟通了一下,本来是想约他吃饭的,但是被对方以有事做借口给拒绝了,想是为了避嫌吧。看了看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就不想再回事务所了,还是找个地方吃饭吧。 开着车子跟着前面的车子绕了半天还是没有绕下立交桥,很郁闷的发现原来不止我是路痴。我的车买了两年了,但是使用的频率不是很高,一方面是因为我容易走神,在现今的城市开车走神那可是个大问题呀,另一方面就是我是个不合格的路痴,我记不清楚路。朋友老说我买车是我干过最失策的事,使用率不高,但是该花的钱还是一样要花。我承认,但是人谁还没有犯糊涂的事儿?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没招只好打电话求救:“李怡媚,干什么呢?我在城际立交上下不来了,你来接我吧!” “城际立交?你走过多少次了还下不来?我说你下次不要再开车了,竟是找事。”那边传来笑骂声:“十分钟后到。” 把车停在停车带上,打着双闪等着李怡媚前来认领。 没想到十分钟后李怡媚没到,冷逸尘坐着一辆黑色的大奔过来了。 “怎么是你?”我有点吃惊,随即就想到一定是李怡媚搞得鬼。 “我正好在这附近,李怡媚就给我打电话了。”他示意我下车。 “做什么?”我有点茫然,难道他要亲自开车:“不用,你领路就行了。” “我不会领路!”他白了我一眼,示意自己的司机去开车:“送回叶小姐事务所。” 我顺从的跟着他上车,有人来救我就不要摆架,否则他把我扔下我又要转半天。开车其实是脑力+体力活。 “上哪吃饭?”他问我。 “喔,你随便吧。”看来是要我请客了。 “那就去沈园吧!”他看都不看我。 沈园?规格也太高了吧?或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呃,不好意思,我带的现金不多,而且也没有带卡。”衡量了半天,我还是决定老实说。自从我有一次刷卡刷到没有生活费起我就不再使用塑料货币,没有质感,还是一堆现金出去更能鞭策我节省。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奇怪。我偷偷打量着他俊朗的侧脸,感觉他和我以前见的不太一样。好像是少了一根邪气,多了一份,怎么说呢,应该叫阳光。难道环境也会影响人,在酒吧里就妖气冲天,在大奔里就风度翩翩?看来那句老话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也是可以套用到他身上的。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我征询着他的意见,我不喜欢欠人人情,大小都算,欠钱好还,人情怎么还得清? “去沈园吧,那边熟悉。不用你请客。”他看了我一眼,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在我面前发公子脾气么?我会理你?我也不在理他,只盯着窗外已经开始闪烁的霓虹。 依旧是熟悉的场景,气派的大门,鎏金的招牌,美丽的服务员,只是这次的招待更贴心,厢房更优雅。想是因为是少东亲临的缘故,看着恭敬的服务员,我几乎要产生优越感了。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多数的女人都有嫁入豪门的梦想了,实在是豪门的生活太吸引人了。抛开可以穿名牌戴美钻之外,但是出门吃饭受到的待遇就够吸引人的了。 “好了,就这些,上菜动作快一点。”冷逸尘合上菜单,交给躬身站在他身旁的经理。 “是的,冷少。”标准的鞠躬,简直可以去做礼仪示范。 “真是标准呀。”我不禁赞叹出声。 “沈园什么都是最优秀的。”他显然是知道我在说什么,眉毛一挑:“来,上好的铁观音,尝尝。” “我出身贫寒,尝不出来好坏。”我喝了一口说。 他脸色一僵,本来已经放松的脸色又僵硬起来:“知秋,我出身良好并不犯错。” 我其实也不是故意扫兴,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说了出来。或许是在提醒自己他和自己的差距太大,不要被他的举动扰乱步伐。但是他说的确实没错。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坦白承认自己的过错。 “你知道么,你的浑身长满了刺,而长刺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在有软弱。”他眼神熠熠的看着我:“你拒我千里之外的理由恐怕是由于你害怕,害怕会喜欢上我,害怕会被我的魅力折服是吧?” “当然不是!我拒绝你是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型,我对你没有感觉。”我白了他一眼,真以为自己是潘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呀? “感觉是慢慢培养的,可是你连与我培养都不敢。要是对我没感觉,为什么会和我发生关系?”他问的邪谑,眼睛如同长了小钩子勾引我。 “呃……”我发现了,当他要使坏的时候就变得妖气冲天,真是成精的呀。 “如何,我们谈一场没有负担的恋爱?”他悄悄的凑近我,鼻息轻轻的呼在我耳边,让我不禁浑身颤抖。 “不行……” “我们男未婚,女未嫁,都是青春年华…” “不…行……” “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就是发生关系,你我已经有了,你还有什么顾虑?” “……” “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害怕到时候分手的时候要死要活?” “……我是那种人么?”我鄙视的看着他。 “不是为什么不敢答应?”他同样鄙视的看着我。 “谁说不敢答应!”我怒了。 “很好,我们以后就是男女朋友了。”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退回自己的位置。 “我什么时候……”我简直愤怒了,我们刚才是一个话题么? “知秋,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要知道你是个律师,亲爱的。”他挂着得意的笑容,优雅的喝着自己的茶水。 “我会反悔?”我冷笑一声:“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怕?谁会离不开谁。”我咬牙接下战贴,小样,姑娘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男人。 “那好,我们签个协议吧!”我掏出纸笔。 “什么协议?” “签个保障你我利益的协议!” “知秋,我们是恋爱,不是结婚,你会不会担心太多了。我不是笨蛋,你也不是白痴,不会碰到对方的底线的。”他好笑的看着我。 我一滞,比起来他比我更有优势,怕也应该是他怕我占便宜,他都不怕了我再说什么岂不是太小气了? “那好,现任,我们有一条要说明白,以后遇见心仪的对象对方提分手不准反对。”我是打算最多半年就把他飞掉的,如果到时他对我死缠烂打我可怎么是好? “很好,我们的担心看来是一致的,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他脸上挂满笑,但是眼神里却充满怒火。小气的男人,就连分手有女方提出的可能都让他恼怒。 正好菜肴串流不息的上桌,我开始专心的准备吃菜。以前吃他的不好意思,现在吃他的应该是没有关系了,毕竟他是现任,男女朋友之间是有这样的权利的。 第二十七章 好事成双的早上总是从一片忙乱中开始,电视中的上班前磕牙时间在方自在统治期间我看是没有机会出现了,更何况他近来心情前所未有的低落,看见谁都像是看见灭门凶手,谁不卖力工作简直是找死,哪怕就是闲的无聊也要装作忙的要死的样子。而且他最近是拼命接离婚的案子,接了就一定让人家离,过程惨烈的绝无复合的可能,大有拆散一对儿是一对儿,拆尽天下姻缘的劲头。 从走进办公室就没有闲着的机会,桌子上放着好几个案卷,助理小姐说是老板交代的,如果有什么疑问直接找他。直接找他?情况之坏不亚于自杀。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看卷宗比较安全。翻开一看,没有意外还是离婚,而且离婚条件之苛刻简直是令人发指,如果这样离婚成功的话怎么还会有复合的可能,以后见面还不成不共戴天的仇人?看来老板现在是情场失意,恨不得天下人都和他一样孤单呀。如果他知道我昨天荣登别人的女朋友会怎么对付我?我莫名的打了个冷颤。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摧残,我认清了一个道理,其实被老板外放是挺舒服的一件事,外放顶多是身体上疲惫些,天南海北的到处跑。现在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每天在老板的冷眼下干着沉重的工作,想起来真是让人不禁泪洒当场呀! 说起新上任的男朋友,我不由得看了一下表,已经十一点了,按说每日一束的花应该高调登场了,怎么没有听见助理小妹兴奋的叫声呢?难道是因为我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就停止送花了?鱼儿都已经进网了,还有必要喂食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令人生气了! “在想什么?”不敲门进我办公室的除了老板,就是李怡媚和李毅琮这两个本家了。 “累了,走个神!”我摇了一圈脖子,没有意外听见骨头咯咯的叫声。哎,现代人的悲哀呀,年纪轻轻就百病缠身,颈椎病尤其突出。“你们这会儿怎么这么闲呀?” “还说呢,快累死了,可怜我昨天只睡了四个小时,你看,我黑眼圈多严重。”李毅琮可怜兮兮的指着自己的眼睛,“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就是外放的半年也比现在舒服。现在简直像是活在地狱中!你说老板是怎么了?看着像是失恋了,谁这么大本事呢?男人还是女人呢?” 他径直猜的高兴,和怡媚交换了个眼神对他的白目实在是无能为力。相信全事务所的人都知道方自在情场失意,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在事务所里讨论,只有这个不怕死的,不但说还猜测男女问题。该说他勇气可嘉,还是不知死活呢? “我说你就不怕我们去老板那再告一状,相信以这次老板的情绪你会死的很精彩。”李怡媚挑了挑眉头。 “要死大家死,要知道非议老板在我们事务所是明文禁止的。”李毅琮嘴一裂,露出森森白牙。 我就说这个事务所没有什么良善之辈的,越是外表绚烂的毒性越大,这句话套在方自在身上适合,套在冷逸尘身上适合,套在李毅琮身上同样也适合。 “你们不是找我来磕牙的?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我用下巴呶呶桌上的东西。 “哎呀,适当的休息是为了更好的进行以后的旅程,相信老板也会同意这句话的。”李毅琮伸手将我从椅子上扶起来,送进沙发上,他和李怡媚在我面前落座,还不忘为自己端来两杯咖啡。 “这是我的办公室,我的咖啡呢?”我好整以暇的问,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问我。 “喝咖啡对皮肤不好,尤其是你刚谈恋爱,更要注意。”他飞了个媚眼给我。 “想知道什么?”我决定他们问什么我说什么,对他们没有什么好瞒的,也没有瞒过去的可能,他们简直就是一对儿雌雄双煞,专门打听人家的隐私。还好他们互相看不上,你说他们要是看对眼了该有多可怕?试想一下,如果连约会时间都用来发展他们的共同爱好,那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清静呢? “你和冷逸尘到哪一步了?”两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哎我真是很好奇,你们为什么特别关注我们?”要是因为冷逸尘是贵公子吧,这李怡媚的历任男朋友中有一半是富豪。 “因为冷逸尘是富豪中的富豪,你是冰山中的冰山。”两人给我个答案。 “我是冰山?我多热情呀,对谁都是,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就连见到讨饭的乞丐我都会给钱。”我直呼冤枉。 “那是你的外在,是社会交际的手段。对大多数人你给予的关心和爱心都是你富裕的,你离开给予别人的对你的人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其实你是个特冷漠的人,内心特僵硬。”李毅琮啧啧的说。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置可否,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你就是个特冷血的人,冷眼旁观看人家表演,给予的掌声都是敷衍的。”李毅琮的话更尖刻。 “说的真可怕,我从来不知道我是这么可怕的人。”我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那你还和我打交道。” “因为我们都是同样的人呀。”他摊了摊手:“孤独活在这世上总要找点乐趣,我们就是彼此的乐趣。” “很荣幸成为你的乐趣,李先生。”我没好气的说。 “说说呗,说说你们进展到哪了?”他兴奋的靠近我。 “男女之间还能进行到哪?”我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我说的是心灵?OK?”他没劲儿看了我一下,对我的趣味很是鄙视。 “心灵?” “对呀,心灵。是不是你心中有他,他心中有你。”他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没有。”直截了当的答案。 “没有?那昨天你们在沈园深情相拥?”他鬼叫。 “什么深情相拥,那是我们庆祝达成协议。”我白了他一眼:“我简直要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边装了监视器,怎么你什么都知道呀。”昨天吃过饭他是拥抱了我一下,但是我觉得那肯定称不上深情,就我个人以为,那是他在庆祝找了个识相的女朋友,既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又没有后顾之忧,多好! “还说不冷血?你们在一块儿是不是互相算计怎么让对方快点认输呀?”李毅琮今天的话特别多,而怡媚有点反常,看着失魂落魄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男人这么八卦。怡媚,你有什么事么?” “八卦是生活的一种乐趣,我八卦故我在。”他还洋洋得意,看了一眼明显不在状况内的怡媚:“谁知道今天她是怎么回事呀?刚才就见她走神,就把她拉来了,没想到还这样,看来事情很不对劲呀。” 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怡媚这样。妆容还是精致的无懈可击,只是感觉就是少了一份神采。以怡媚的人生观,天塌下来也要表现出最美丽的一面,谁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阎王呀。 眉眼之中少了娇媚,多了一份凄楚。刚刚没有发现,她今天竟然穿的裤装呀!太反常了,要知道李怡媚是打死不穿裤装的。上帝给了我一双美腿,我就应该展示给男人看。她的名言呀。 今天怎么回事儿? 第二十八章 七手八脚把李毅琮推出我的办公室,眼明手快的落锁,把他压抑的吼叫当没听见。方老板在办公室坐镇,料想李毅琮不敢大胆的制造出太大的动静。果然,拍了两下门之后见我不理他,撂下威胁话之后脚步就渐行渐远了。 “怡媚?”我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什么?”她如梦初醒,眼神恍惚的看着我。 “说吧,什么事?李毅琮已经被我打发了。”我在她面前坐定,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一定很大条。 她苦笑:“给我倒杯酒吧!” 我皱眉,工作场合喝酒?但是看怡媚的样子很需要一杯酒。“回家,今天我陪你喝,一醉方休。” 脱掉高跟鞋,拉上窗帘,双双窝在沙发上。 “喝干红吧,美容!”我拎出两瓶红酒,给了李怡媚一瓶。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好像有一段时间我被失眠所困就是被红酒治好的。 “无所谓。”她伸手接过一瓶,狠狠灌了一口:“今天我要借酒消愁,不要劝我。” “不会,你随意。”我不对她说什么借酒消愁愁更愁的话,对于现在的怡媚太虚伪、也太做作。她显然是情绪低落到极点,如果喝醉能让她心里好过的话有何不可。 “今天你听我说,只要听我说,明天我还是以前的那个五光十色的李怡媚你知道么?”她又狠狠的灌了一口。 “我知道,我听着。” “不许笑我,不许看不起我……” “肯定!” “我出生在一个小城里,是家里的独女,家境一般,爸爸、妈妈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他们很爱我。我从小就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是老师和家长眼里的乖乖女。他和我是一块儿长大的,就是诗中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考进了同一所大学,他读经济,我读法律,我们顺理成章的在进入大学之后成了恋人,我以为我们会就此走下去,毕业、结婚、生子、到老……后来他遇见从国外回来的女人,思想开放,衣着艳丽,他的整个魂都给他勾去了。” “男人都是这样,得陇望蜀。”我喝了一口,干红的滋味还是那样难喝。 “后来他给我提出分手,我不同意,什么丢人的事情我都做了,他还是坚持分手,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在他眼中成了负担。那段日子过的是暗无天日,有一天我在教室晕倒了,醒来才知道自己流产了。学校把我开除了,爸爸妈妈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你知道我生活的多么不容易么?我当服务员挣钱,我自学拿文凭,我考律师资格证,我对自己说要记住永远都站在男人头上。如今我做到了,再也没有男人可以伤害我了,可是往事再也回不来了。”她哽咽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怡媚……”我握住她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昨天我接到他的电话了,说是自己要结婚了,还要我祝福他。你知道我听了之后是什么感觉么?我真想给他两巴掌。你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么?伤害了人还要别人祝福他。他说他对我心存愧疚,他当然要心存愧疚,当时我被学校开除的时候可没有透漏孩子的爸爸是谁,任他污蔑我说就是因为我怀了来路不明的孩子他才要和我分手的。当时也是哀莫大于心死了,竟然没有反击。” “无耻之徒。”我咬牙,没想到怡媚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说的太对了。”她又喝了一口,溅出的酒液洒在衣襟上,眼神开始朦胧。“我现在肺都要气炸了,毁了我的人怎么能生活的这么好呢?还要我的原谅,他凭什么呢?对于过去我可以遗忘,但是我绝不会原谅,直到我死都不会……” “好,不原谅!”我轻拍她肩,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什么? “可是,知秋,我的心好痛。和别人在一起真的就比和我在一起幸福么?伤害了我就那么心安理得么?”她显然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嚎啕大哭,拼命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怡媚……”我拉住她的手:“不值得,不值得……” “我已经努力8年了,我以为我真的忘记了,为了忘记他我甚至决定不去恨他对我做出的伤害,可是我失败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她一脸惶恐的看着我。 “没有,你很成功。”我安抚着她。 “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神品么?为什么对我没用呢?是不是我神经比较粗?”她困惑的挠着头,脸上涕泪纵横,妆容花的一塌糊涂。 “不是……”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应该大骂他一顿的,可是我还笑着对他说很好。我是不是很虚伪?”她反手抓着我问。 “没有……” “我还要喝!”她孩子气的摇着手里的空酒瓶,我无声的把手中的递给她。 看着她一口一口喝着,看着她被呛得眼泪流的更急,看着她放纵的举动,我的心里抽痛。又是情伤,男人呀,你们的罪孽真是罄竹难书。这个世界本来太平,没有你们的招惹女人们会活的幸福而安宁,有了你们女人的生活会多多少磨难呀。 书上说,所有的不幸都是从男人的下跪开始到女人的下跪结束的,说的太对了。男人追逐女人,开始的时候态度是谦卑的,是为了你舍生忘死都无悔的;抛弃女人的时候,态度是坚决的,是你舍生忘死我都看不见的。 怡媚流着泪醉去,表情还是那么痛苦。打来电话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存愧疚,如果真的心存愧疚的话,那么为何还要人原谅呢?只是为了怡媚的原谅让自己的心里更好过一些么?那么未免太虚伪了。他应该知道往事对一个年轻女孩意味着什么,众叛亲离的痛苦怎么能用一句对不起能弥补的?不、不、不能弥补,也不要弥补,事到如今,不如相忘于江湖,你过你想多的日子,怡媚也有怡媚的生活。你这辈子欠怡媚的就欠着吧,如果真有轮回的话,阎王那里自有公断。 怡媚,我还是喜欢你艳光四射、豪放不羁的样子,我喜欢你唱着男人只不过是一种消遣的玩意是有的桀骜不驯,我喜欢你甩男人时候的光芒四射,我喜欢你媚眼一挑,妖气四溢的样子,我喜欢你自称妖精时候的得意,所以醉就醉吧,重要的是明天还要是那个我熟悉的怡媚,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电话响起,扫了一眼,冷逸尘。伸手关机,今天我没有心情和男人这种动物打交道,恶语相向或是打情骂俏都不适合。 第二十九章 打来一盆水,拿来卸妆液、洗面奶和各种保养品慢慢的放在桌子上。 怡媚说过,带着残妆过夜对皮肤伤害最大,我们不年轻了,皮肤也经不起慢待,要好好侍弄,不为别人,只为自己有个好心情。 将卸妆液倒在化妆棉上,我细细的给怡媚擦掉残妆,然后用洗面奶清洗干净,然后拍上水,涂上乳液,一张少掉化妆品的脸还是那么漂亮,但是偏偏多出来几分清雅和温婉。一个女人要遭受怎样的伤害才能抛弃自己的信仰和希望呀,男人是女人成熟的催化剂。 拿了一床毯子轻轻盖在怡媚身上,好好睡一觉吧,相信明天会好很多。 门铃突兀的响起,我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隔着猫眼往外看,门外皱着眉头的不正是我新上任的男朋友么?他一脸的烦躁,手指死死按在门铃上。 “你干什么?”我拉开大门,皱眉望着他。 “为什么关机?”他一手撑在门框上,不悦的看着我。 “关机是不想让人找到。”真受不了,难道关机是为了捉迷藏呀? “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男朋友。”这个人忿忿不平起来,推开我走进屋里:“你喝酒了,屋里这么大酒味?” “男朋友也是外人,除了自己都是外人,都有不相见的理由。”我皱眉关上房门:“你来干什么?” “我问你喝酒了?心情不好么?出什么事情了?”他双手扼住我的肩膀。 “没有什么事。我和怡媚谈心,女人之间的话题。”我不甘心的回答,伸手拨开他的手。 “我是你男朋友记得么?”他脸色不太好看。 “知道呀,昨天刚上任的,我记性没有那么差。” “那你应该知道我会担心你吧?电话直接关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他好像更生气了。 “别说笑了,我就不相信你这么称职。”我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我呢:“你爱我?” “谁会爱你这个女人!”他一滞,脸孔一板,生气的甩门而去。 真是贵公子呀,脾气真坏,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我耸耸肩膀,拿起苹果咬了一口。 门铃又响起,我一看还是冷逸尘。 “你又干什么?”我不悦的看着他,怎么甩门甩的不过瘾还想再甩一次? “你这女人!”他火大的转身就走。 搞不懂要干什么?我关上门,准备换衣服上班。时间还早,再去事务所转转吧,最近不好太嚣张。 刚进事务所,眼巴巴盯着门口的前台小妹兴奋的手舞足蹈:“叶律师,叶律师……” 我靠近她,配合的表现出一副兴奋的样子:“什么事?” “刚才有人给你送东西,你不在,我就帮你签收了。东西在这,快看看。”她飞速把一个盒子塞进我手里。 “喔。”我接过来随手拿在手里。 “你不打开看看么?”她很失望的盯着我手里的盒子,看来对里面的东西很好奇。“是冷先生送过来的。” “回办公司再看,让我独享惊喜好么?”我摆摆手扼杀小女生的希望。 “有惊喜大家分享才对,让我看看嘛。”她在事务所其他本事没学会,嘴皮子倒是利落了不少。 我微笑了一下,没有出声,快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不知道冷逸尘这次送来的是什么,但是他引得风波已经让我们的前台小妹对他神往无限了,如果他再送什么出人意料的东西,我在这个事务所还怎么生存? “听说冷逸尘送了一个很精致的盒子过来。”永远不知道敲门的李毅琮推门而入。 我无奈的看着他,提醒自己下次想做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锁门。 “送的什么?”他一脸兴奋的靠过来,伸手就要拆包装精美的盒子。“盒子不小,是衣服吧?” 我不理他,让他去拆,反正他那样的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脸皮厚,从来不会不好意思。 盒子掀开,映入眼睑的是一双精美的高跟鞋。绚烂的金色,点缀着漂亮的各色水晶,灿烂的如同传说中的水晶鞋。 “送给我最美丽的公主!冷逸尘。”李毅琮拿起放在鞋盒中的卡片大声念道。 “他的意思是暗喻我是灰姑娘吧。”我拂过漂亮的鞋面。 “你会是灰姑娘?你应该是白雪公主的后妈。”李毅琮白眼一斜:“真是白菜、萝卜各有所爱呀,没想到你这样的女人竟然还能成为别人心中的公主。” “可笑。你这样的都能自明为王子了,我又为什么不能成为公主?再说姑娘我不希望成为公主,我要做也要做女王。”我嗤之以鼻。 他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不愧是叶知秋呀。不过幸亏世界上你这样的女人不多,否则天下的男人该有多倒霉呀。” “是如果我这样的女人多了,像你这样的男人可怎么有活路呀。”我反击回去。长的一副人妖脸,还天天梦想找个娇滴滴的公主,真有娇滴滴的看上他,也一定不是公主。 “和你这样的女人说两句话就会血压升高,你简直就是个魔鬼。李怡媚虽然也是魔鬼,但是至少她还会附赠娇滴滴的笑容,真不知道冷公子看上你什么了。”他说话刻薄起来。 “这个问题上次你问过了,不如下次你见到他的时候亲自问,老实说我也很好奇,问出来不要忘记告诉我一生呀。”我笑眯眯的回答,很欣喜的看着他恼怒而去。 真是小气的男人,每次都来招惹我,每次又都占不到便宜,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真是精神可嘉。 捧起漂亮的高跟鞋,38码,正是我的鞋码,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这双鞋说实话我很喜欢,我相信没有女人不会为这样一双光彩夺目的鞋心动,毕竟我们听多了灰姑娘的故事,穿着漂亮的水晶鞋和王子翩翩起舞是儿时的梦想。长大的我们,即使知道这个世界不会有王子,也不会拒绝水晶鞋。 褪掉脚上的高跟鞋,轻轻套上水晶鞋,走上两步,五色的水晶在脚脖处摇曳,原来鞋子也可以发出这样耀眼的光芒,无法比拟。 “很漂亮,看来冷公子送的礼很合你的心意。”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专心试鞋的我吓了一大跳。 靠着门站在那里的不正是方自在么。他高深莫测的盯着我脚上的鞋。 “老板,是你。”我掩饰的连忙换上原来的鞋,被抓包有点不好意思。 “冷公子真是个高手呀,一双鞋就虏获了我们叶知秋的心。”他缓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哪有。”虽然这双鞋我是很喜欢。 “我是一番好意,他真的不适合你。”他直直的看着我。 “我知道。”我有点不高兴,虽然他是超级富豪,但是我也不差呀。虽然没有想过和他怎么样,但是如果一直有人提醒我和他不合适,而且潜台词是我配不上他的话就很让人不高兴了。 “希望你真的知道。”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开。 我将水晶鞋还放回铺着洁白皮毛的盒子内,轻轻的盖上。水晶鞋固然漂亮,可惜要搭配漂亮的礼服,这样的装束只适合富丽堂皇的宴会厅,不适合庄严肃穆的法庭,真可惜,不是么? 第三十章 敲门声响起,我忙将盒子盖好,放进桌子下。 “请进。”推门进来的竟然是李毅琮。 “进步了,知道要敲门了。”我笑着打趣。 “你不是一直说要空间么。”他瘫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怡媚没事吧?” “没什么事。”我笑着说,圣人还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更何况人呢。 “她今天情绪很不对劲,有点像失恋后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祸水的风范。”他点上一根烟,吞吐起来。 “活在世上都不容易。”我示意他递上一根烟。 “怎么回事?怡媚这么反常,你也一样。天有异常,妖孽必出呀。”他吃惊的看着我吞云吐雾,眼睛眨巴眨巴的。 “最大的妖孽都在我眼前了,还有什么妖孽。”我白了他一眼。 “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今天——今天是个苦日子。”我沉默一会儿,说出一句特文艺腔的话。 “苦日子?什么意思?” 我不再出声,专心的吐着烟圈。上学的时候特不喜欢女人抽烟,觉得抽烟的女人有一种风尘味。后来接触的人多了,发现每个抽烟的女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她们在厌恶袅绕中沉淀自己的心事。后来也学会了抽烟,在心烦的时候,在孤独的时候,在空虚迷茫的时候点上一支,也许不是为了抽,只是为了不让人看清掩饰不住的心事。 “到底是怎么了?你今天也很异常呀?说说吧,你们这样的女人最烦人了,有什么话也不说,就会闷在心里,自己不舒服就罢了,让别人也不舒服。”他头痛的说。 白了他一眼,没人要他呆在这里。 “你说是现在的女人幸福还是过去的女人幸福?”我弹了弹烟灰儿。 “幸福?什么是幸福呀?那要看你说的是哪方面了?”他愣了一下,说道。 “女人还要什么幸福呀?”我轻笑。 “传统的观念是女人有个好家庭、好丈夫、好孩子,一生也就圆满了。” “那就说说。”我又燃了一支。 “应该是古代的女人幸福吧?”他想了想说。 “为什么?”我真的很好奇。 “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呀。”他回答的轻快:“我们就简单从女人都重视的感情中谈起吧,过去的女人一直在封建统治的夹缝中生活,从一生下来所受的教育就是服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没有想过受到的待遇是否公平, 不知道不公平也是一种幸福呀。现在的女性要比过去的女人辛苦多了,平白和男人抬到同样的社会地位上,有一样的权利就有一样的义务,更何况现在的女人还个顶个的追求独立,要求个性,以依靠男人为耻,聊起劲来争上游,自己累不说还给男人造成了莫大的心理负担。” “是么?”我淡淡回应。 “其实说真的,我以后要是娶老婆的话,我就要她呆在家里,挣钱养家是男人们的事情,女人还是应该好好享福。”他说。 “李毅琮,其实女人很乐意在家享福的。”我轻声说:“和过去的男人比起来现在的男人更没有担当呢。过去的女人一般情况下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可以依仗丈夫生活,现在的男人呢?指望一个男人养家,他挣得钱还不一定能担负一个家庭的生活。就算他能担起,可是心里还会在心里打小九九,为别人的妻子能出去工作挣钱你为什么不能?言语、行为莫不会表现出你是依靠我生活的,我什么都要说了算。” “…….” “过去的男人休妻,还会有什么七出做限制,没有违反七出你还不能休妻,现在呢?一句感情不和就能离婚了。” “……” “过去的男人纳妾还继续照顾妻子和原配的孩子,原配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在妾面前还是高高在上的。现在呢,丈夫找着情人,弃妻子和孩子不顾的是比比皆是,情人找上门要求妻子挪位的也是屡见不鲜。” “那过去那样的男人也有。” “过去男人如果这样做会被别人骂的抬不起头的,现在可没有人对你大家指责,大家都麻木了。” “……” “女人其实不是天生就好强的。”我撇了他一眼:“女人到这份上,其实说白了都是男人及现实逼得。因为见多了无端被弃前辈的悲惨生活,所以后来者都会提醒自己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有靠自己了。事实证明,短短百十年的发展女人就可以和男人同争一片天了,如果百十年后男人沦落到百十年前女人的境地我也不会奇怪的。但是我相信女人要比男人厚道多了,至少不会始乱终弃。”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女人也会那样做。就像一本书中说过,女人如果有那个能力,也会去追逐青春少年。”他扣了扣桌子。“这是人的劣根性,只是现在在男人身上反映的更为强烈。” “你说的有理,所以我更应该把精力发在如何让自己更能在这个社会立足上。”我笑着说。既然上天给了我现在的生命,我就会好好的进行下去。 “可是没有人能单单依靠工作生活下去的。”李毅琮深深的看着我:“人是一种需要感情的生物。” “我有呀,著名的冷公子是我的男朋友。”我笑开。 “你和怡媚这样的生活状态都不好,很不正常。”他正经的看着我:“无论我平时和你们怎么开玩笑,但是你们是我承认的朋友,虽然说不上两肋插刀吧,但是给的建议还是真诚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要结婚、生子生命才会真的圆满。上天给了我们延续血脉的责任,我们就不应该逃避。” “这么说,你的愿望就是结婚生孩子了。” “这是我生命中必须的经过。”他严肃的说。 “那我给你个建议。”我脸也板的硬硬的:“如果你想结婚生子的话,就改掉你穿的乱七八糟的衣着习惯,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比自己穿的还花的男人的。” “你这女人。”他脸孔迅速涨红,颇有脑充血的嫌疑。 “真的,我真的是好意。还有该掉小心眼的毛病,没有女人喜欢小心眼的男人。”我咯咯笑着,躲着他伸过来要掐我的魔爪。 第三十一章 伤心的女人会用什么来排解内心的伤痛? 喝酒?购物?吃东西?。。。但是我想绝对不包括甩男人吧! “知秋,你说我该怎么办?”一脸颓废的坐在我面前的是已经成为李怡媚前男友的张逸。 我有点无奈,明明我是律师,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恋爱专家,为什么近来这么多人来找我咨询感情问题呢?更令人生气的是我必须友情赞助。 “呃,我想你还是先和怡媚沟通一下比较好。”我提出比较中肯的解决办法。 “但是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他疲倦的揉了下眉心。 “原来你是来找她的呀。”找不到元凶退而求其次的来找我倾诉了吧? “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忙,只是......”他不好意思的说:“拟合怡媚是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帮帮我。再说,我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很高兴你能信任我。”他是真不知道该和谁说吧。他这样出身的男人要是给人说被一个女人甩了,还不被身边的人笑死。能找我诉说他的难过,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吧? 我默默的给他到了一杯咖啡,说到底还是我的朋友对不起他。其实他和怡媚刚刚谈恋爱的时候我是很意外的,他那样的出身、那样的性格、那样的长相怎么会爱上怡媚这样的女人?不是说怡媚不好,而是你能想象伯邑考爱上苏妲己的样子么? 我一直以为一个人的眼神和气质不会骗人,第一眼看见张逸我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即使出身富豪,但是丝毫没有富家子弟的纨绔样,待人谦虚宽厚,从一言一行中就知道是个很善良的人,和李怡媚简直不是一路人。我一直困惑他怎么会爱上李怡媚的,但是看了一本书才知道,越是善良的人才越容易爱上娇艳的女人,因为他身边没有这一类啊。更何况怡媚是这样的特立独行,勾魂摄魄的。 但是这样的男人爱上李怡媚确定会受伤,他还是适合那种小鸟依人型的,出生于良好的家庭,在家人的呵护下一帆风顺的长大。怡媚对于他来说故事太多了。 “你是不是也在觉得我傻,明知道她是个没有心的女人。”他露出淡淡的苦笑。 “不会。”关于爱情我没有,但是我不会嘲笑它。 “大家以为我和它在一起就是玩玩,图个新鲜感。曾经我以为就算她和我分手我也会撑过去的,可是我错了,我心疼她,我害怕她离开我后会受伤害。你不知道她哭的时候多像个孩子。” “她在你面前哭了?”我一愣。 “就在昨天,她哭的很伤心,然后说要分手。”他祈求的看着我:“你告诉我她去哪了好吧?我害怕她出什么意外。” “她能出什么意外呀?”她应该还在睡觉,喝了那么多不睡到明天早上怕是不会醒了。 “知秋,因为你是怡媚的朋友,我就把你当成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怡媚以前有过什么故事,我只知道,我以后会守着她,不会让她伤心。” 我静静的看着他,我该相信他么?这个男人的话我真的能相信么?但是书上说过,能不分手的时候还是不要分手的好,尤其是现在怡媚正是伤心的时候,同性的陪伴并不能代替异性的陪伴,反正他们是前男女朋友,把怡媚交给他应该没错。看起来他是那么真诚。 “怡媚再我家,这是钥匙。”我利落的把钥匙抛给他,就算真出什么事情的话,吃亏的也不是怡媚。 “谢谢你,希望有一天能请你喝我们的喜酒。”他诚恳的说。 我微笑,多美好的未来呀,但愿你我都能看到那一幕。 送走张逸,我叹了口气,我今天的工作效率是零。我拎起包打算去找文殊,一是为了看看她最近好不好,另一个原因是今天我是不能回家了。 现在我很孤独,找个人作伴比较好。我这样想着,电话响起。 我捞起电话看了看,陌生的号码:“你好,哪位?” “是我。”那边传来冷逸尘压抑的声音。 “什么事呀?”我靠在椅子上转了个圈。 “你为什么还是把我是手机设为拒听?” “还是么?我没有注意呀。”我不甚真心的说。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他的声音恨恨的。 “哪有,你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 “鞋子喜欢么?”他停顿一下,问道。 “挺漂亮的,但是不适合我。” “只要喜欢就好,哪有适不适合之说。”他在那边轻笑。 “是么?”我在这边无声冷笑。 “今天我们出去吃饭吧。作为我的女朋友你很失职呀。”他说。 “好吧,你说去哪?”我欣然应允,我不是那种扭捏的人,既然都答应了,不如就谈一场无关爱情的恋爱,今天不适合一个人待呀。 “我去接你,你在事务所吧?”他飞快的说。 “是。” “我半小时到。” 挂掉电话,我走到窗口俯视着楼下的街道,没有关紧的窗户吹进一股股凉风,吹在身上,竟然冷在心里。我连忙关上窗子,再空调间待久了越发娇气,连秋风都觉得冷了。不过,我一直是怕冷的,小时候还没到冬天就手凉脚凉的了。妈妈那时候常常哈着我的手说以后一定要找个能给我暖手的男人,就像是爸爸给她暖手一样。 暖手的?我举起自己的双手,小时候的冻疮痕迹已经消失很久了。白白纤细的手指很漂亮,一看就知道保养精良,我有钱,我可以买上等的护手霜,我可以买暖和的手套,我可以开空调,我的手可以一直很暖。但是给妈妈暖手的那个人去哪了?那个曾经抱着我叫宝贝儿的人去哪了? 哼哼!怕是给其他的人暖手去了吧,怕是再抱着别的人叫宝贝儿了吧!所以说不要相信男人说的话,任何男人的。妈妈最后一句说对了,只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如果,她早点醒悟的话,她现在会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会挣钱养她,我会给她买漂亮的首饰和貂皮大衣,比他曾经卖给她的那个小小的金戒指好一百倍,我会陪她做漂亮的头发,我会让她变成最吸引人眼球的老太太,她曾经是那么美丽呀。 可惜越是红颜的女人结局越是凄凉。十年了,她的坟上怕是荒草已经及胸了不吧。我把她葬在外公、外婆的身边,她还是那个让父母娇宠一生的乖女儿。每年的清明我都会请朋友给他们烧很多的纸钱,让他们在阴间生活的安逸。她从来都没有入过我的梦,没有了我,她会解脱吧。天天看着爱不得恨不得的女儿该有多痛苦呀,所以她选择早早离开。 第三十二章 “在想什么呢?”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冷逸尘已经走到我的身边。 这些人怎么都不知道要敲门呢?我眉头轻轻皱起。 “不是我没敲门,是敲了你没回应。我看门没有关紧就进来了。”他看懂我的表情,解释说。 “打个电话就好了,干么还劳累上来?”我微笑,其实是气恼他看见我失神的样子。 “说什么劳累,接女朋友哪能称得上劳累?”他含笑的眼神望着我,递上手中的鲜花。 “有什么含义么?”伸手接过,我把脸凑近金灿灿的向日葵。 “不知道有什么花语,但是我觉得适合今天的气氛。” “今天的气氛?”我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今天的天气明明不好,秋风凉的很。”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适合向日葵,朝气蓬勃。”他突然凑过来亲了我一下我的脸颊:“我很高兴。” 我的脸腾的红了起来。这人,勾引起人这么让人心动。 “油嘴滑舌。”我白了他一眼,不过向日葵的确很漂亮。“等一下,我把花插起来。” “听说张逸和李怡媚分手了?”他在沙发上坐下。 “是吧,我不很清楚,也许是说着玩的。”我找来一只以前收集的花瓶灌上水。 “李怡媚找到张逸是她的福气。张逸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对李怡媚也挺上心,不知道李怡媚在想什么。” 我插上花的手一顿,因为张逸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李怡媚就不能提分手? “李怡媚可能不太清楚张逸的底细。张逸爸爸是市里响当当的人物,妈妈也位居高位,驾驶家世不凡,是个标准的高干子弟。以李怡媚的口碑,他爸妈死都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张逸心思弯在哪里?李怡媚也不是特别漂亮呀,她那样的一抓一大把。” “难道家世好就不能被甩么?”我本来是不想说话,但是他的话让人很生气:“李怡媚难道是看上张逸的家世才和他谈恋爱的么?”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他好像是吃了一惊。 “李怡媚的口碑怎么了,她是杀人还是放火了?不就是多谈了几场恋爱么?难道你和张逸没谈过恋爱?” “她不是单纯的谈恋爱。。。”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因为她收别人送的礼物?男女朋友之间爱你互赠礼物是很正常的事,差别只是由于礼物的世俗价值的高低,但是那是个人能力造成的。在我眼中拥有十块钱的男人送个5块钱的饼比拥有100万的男人送10万块的钻石项链更珍贵。”我伸手从桌子底下抽出他送的鞋子:“还给你,免得以后落下诟病。”我转身看着窗外不再理他。 沉默在房间中弥漫,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怕是很是生气吧。 “我没有看低你朋友的意思。”他说,一步步走近我身边:“我是觉得张逸付出的比较多,但是绝对没有看低你朋友的意思。” 我没有出声。 “其实他们怎么样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没有必要为他们吵架,是不是?”他的手轻轻落在我肩上。 “冷逸尘,你可以知道了,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我转身看着他:“不如把我们的协议取消?” “你想毁约?”他眉头一挑。 “我也是为你着想。”我白了他一眼。 “是你自己害怕了吧,怕被我的魅力折服。”他一脸邪气的逼近我,双手撑在我身后的玻璃上,将我圈在小小的空间内,黝黑的眼珠盯着我的眼睛。 “谁怕了?”我心虚的挣开他的束缚:“不是要请我吃饭么?还不快走。” “好,想吃什么?”他退后一步,看着我假装整理头发。 “你看吧,吃什么都行。”只要不再和他靠那么近,气氛不那么暧昧,就是吃爬虫大餐都可以。 “我带你娶我伙计那儿吧,他那的私房菜挺不错的。”他看了我一眼,笑的得意。 车子停在一家著名的川菜馆前。我知道这家馆子,店面不小,装修的也挺有格调,生意也很好,价格听说也不便宜。 “你们一块儿玩的是不是都开的有饭馆呀?”我好奇的看着人声鼎沸的大厅,生意真的很好呀,还有人排队等位呢。“我们进去还有位置么?你看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呢?” 他笑,只是伸手牵住我的手:“走吧。” 秋风吹在我手上,让我的手变得冰冷,他温热的手掌包住了我整个手掌,暖暖的。 “冷少好。”刚走进大厅,就听见此起彼伏的问好声。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不是他朋友开的么? “我经常来这里他们都认识。”他解释说。 “冷少好。”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胸前别着晶亮名牌的男人快步跑过来。 我扫了一眼他的名牌:大堂经理。 “还有位置么?我带朋友来吃饭。” “有的,今天洛少他们也来了,在雅包。要不要我带您去。”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落了一下,然后停在我们相握的手上。我使使劲想抽出自己的手。 “不用,我们自己去,你忙吧。”他拒绝,手收紧,将我的手牢牢握着。 他牵着我熟门熟路的往楼上走去:“这是我一兄弟开的,他特别喜欢川菜,专门从四川挖了大厨过来。我们一拨都能吃辣,也来的挺多,他就专门劈出几个房间,今天来的巧了,正好还能认识一下。” 一直走到二楼的尽头,站在门边的服务生手脚麻利的推开大门。 几个男女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还有几个在打牌。 “冷,刚听说你到了还以为听错了呢,昨天不是还在美国么?”一个死仰八叉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嚷嚷。 “洛,克制点,没有见冷带了娇客?”旁边一个带着金丝眼睛的男人嗔怪的说,但是眼神没有一点抱歉的感觉。 “今天早上回来的。”冷逸尘露出笑容:“今天怎么这么有空,都在这了。” “时间长没有聚了,有时间就约出来了。昨天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还以为你回不来呢。好小子,回来不和哥们打声招呼,先带着美女吃饭来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打声嚷嚷。 “谁让你的饭馆有名。”冷逸尘揽着我的腰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叶知秋,那个是洛少凡,那个是陈磊,在那边打牌那个是朱子君,剩下的是他们的朋友。这个馆子就是少凡开的。”他指着那个嚷嚷的男人说。 “给兄弟们找个吃饭的地儿罢了,谁让你的沈园那么张扬。”洛少凡站起来拍着冷逸尘的肩膀说:“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律师。”我微笑。 “律师?”他吃了一惊,看着冷逸尘:“你他妈找了个律师?” 我不悦,律师怎么了?律师吃你家的还是用你家的了? 第三十三章 “少凡。”带着金丝眼睛的陈磊低声呵斥,和从牌桌前站起身的朱子君一起走到我们身边。 “叶小姐,请别介意少凡的话。”陈磊笑着说:“欢迎欢迎。” “叶小姐久仰大名呀,我家老头一直夸你,说你漂亮能干,善良贤淑,是难得的好女孩。”朱子君笑呵呵的。 嗯?我怀疑的目光投向他。 “他老爸在法院工作。”冷逸尘凑近我耳边说。 朱?朱院长? “哪里,是朱院长谬赞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微笑的伸出手,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和朱院长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并没有什么深交,我不认为他对我印象好到会天天在家提起我。 “我们是冷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陈磊笑着说:“不知道叶小姐擅长哪方面的官司,有机会的话还请多多帮忙。” 看他笑的像个狐狸就知道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人,这句话明着是抬高我,其实是探我的底。 我看着他含笑的眼,露出笑容:“我擅长离婚方面的官司,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请多多关照。”哼,想给我个下马威,我也不是吃素的。 “叶小姐真是名不虚传呀。”陈磊笑的颇有深意。 “过奖。”我亦微笑。 他们再帮我介绍各自的女朋友,都是艳丽如花的美人。他们热情的邀我聊天,二冷逸尘则是一脸欣慰的看着我,好像很是喜欢我和朋友们的女朋友打成一片。 但是聊了几句以后我就发现我和她们不是一路人。她们最大的不过23,最小的才20,聊的话题不是珠宝就是男人,要么就是韩剧,但是却都不是我感兴趣的。她们的穿戴莫不是名牌,但是我敢打赌没有一件是她们自己买的。 我不是对她们的生活方式有什么意见,毕竟生活是她们自己过的,只要她们喜欢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套句广告词就是我的人生我做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像我不喜欢吃香菜,却不能要求全天下的人都不吃香菜一样。香菜之所以存在于这个世上,原因是有人喜欢它,而且是很大一批人。 有女人在的永远不用担心冷场,更何况还有两个新买了衣服的女人,她们热烈的讨论着衣服的颜色、款式和价钱,但是这些对我来说有点肤浅,毕竟我是奔三的人了,总不能和比我小五六岁的小丫头讨论衣着吧,我们的生活圈在不同意见也不会相同,聊天这种事也要找个情投意合的呀。 穷极无聊的转回视线看那正在进行男人话题的冷逸尘和他的朋友,四人的气质不同,容貌也不是同一类型,但是贵气是肯定的,那种举手投足透出的从容、优雅,即使是粗俗的言语也无法抹杀的。洛少凡双脚高高的翘在桌子上,但是没有丝毫的龌龊,只是引人注意的潇洒不羁。 似是我专注的目光引起冷逸尘的注意,他和朋友打了个招呼走到我身边坐下:“怎么,不高兴?” “她们都是他们的女朋友?”我悄悄的示意。 “是呀。” “是女朋友,没有机会登堂入室那种吧?”我说。 “应该是。”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大家都有默契的。” 我不禁心里暗暗叹息,这个世界到底沦落到什么地步了,谈个恋爱都先讲好条件。 “她们并不吃亏的。”他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说的不吃亏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的有点不舒服,明知道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不知道是我太跟不上潮流还是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暂时忘记自己也是谈好条件再恋爱的人。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服务员已经川流不息的上菜了。 我一向热爱美食,别看洛少凡看着粗枝大叶的,但是饭馆的菜绝对是没说的,所以吃的很是满意。 “怎么样,也小姐,还可以吧?”洛少凡笑道。 “很不错,相信每日亮眼的业绩更能证明我的话。”我微笑。 “叶小姐真会说话呀。好,以后什么时候过来报上我的名字,一律5折。”他大手一挥,豪气万丈。 “那先谢谢洛少了。”我连忙感谢,这样的贵公子他要面子你给他面子就好了,宠坏的小孩儿罢了。 “叶小姐来怎么能5折,应该免费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叶小姐就给你帮上大忙了,你还不趁有机会好好巴结巴结。”陈磊笑着说,话里颇有深意。 “我怕是没有什么忙能帮上你们的。” “那可不好说,说不定以后我们离婚的时候会请你帮我们争取利益呢。”他哈哈一笑。 “我相信这样的问题不会在你们身上出现的。”我回笑。怕是他们不给人机会分家产。通过他们的谈话,我知道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就是传说中的大院子弟。除了朱子君的老爸是本省法院的最高长官,其他2人的底细群殴并不很清楚,但是看他们关系如此亲昵就知道一定也是权贵。 我一直觉得只有同一阶层的人才会有可能成为交心的朋友,就像是王子与乞丐永远不能成为好朋友一样,因为两个人所站的立场不一样,维护的利益也就不一样。 他们聊着天,说着老爷子、世伯,我知道他们所讨论的每个人都能让我这样的平头百信肃然起敬,他们是标准的天之骄子。 我必须承认这样的一顿饭吃下来我的自尊心很受打击,我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无所适从。我一直觉得我是个活的很不错的人,有自己的事业,又房有车,但是今天我才知道我太自满了,其实我和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享受到特权,他们叫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领导为世伯。。。。。。即使我再努力也不可能和他们站在同一台阶上,他们的车超速不用吭声就会有人悄悄把他们的记录抹去,如果我要超速,除了乖乖认罚没有别的出路。很让人生气也很无奈。 幸亏我早认清形势,对冷逸尘不会抱太多幻想,如果我如同其他靠近他们的女人一样,抱着不嫁入豪门誓不休的意愿,只怕精神病院是我最终的归属。 吃过饭之后,各自分散离开。陈磊说很期待下次见到我。但是我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不再见他们。我们本来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中的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冷逸尘。冷逸尘只是我临时的男朋友,说不定十天半个月他就厌烦了,大家各自轻松,我何苦再上赶着受打击。 他们各自搂着自己的女朋友上了车,车不见得多好,但是车牌绝对醒目。这样的车牌绝对不是有钱就能够拥有的。难怪他们喝了酒还能开车,不至于喝醉,但是严格起来绝对构成酒后驾车了。 驾着那样车牌的车上路,交警肯定不会拦着检查的,说不定还会鸣笛开道呢。 “走吧。”他揽着我往车上走去。 “你的车牌也在交警那备了案?”我问、 “什么?”他一顿,立即反应过来:“我没有喝多少,构不成酒后驾车。” 我看了看他眼神清明,确定他开车没有问题就跟着坐了上去。如果真的被警察抓到的话,相信他会想办法的. 第三十四章 “去哪?”他问我,发动车子。 “你看吧。”我轻松的往椅背上一靠,今天吃的太饱了,猛一下闻见汽油味儿有点不舒服。 “你想去哪里?” “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挣开眼睛看着他,说这句话不是矫情,而是我确实不知道约会应该去什么地方,我们应该是约会吧。“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或许你和以前的女朋友都去什么地方?” “你是在讽刺我么?”他脸色一暗,闲适的笑意消失。 “什么?”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是希望你提供个适合我们现在关系的去处,没什么特殊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确实是没有特殊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认为他经验充足,应该会提供个约会的好去处。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他想了一下说。 “看电影?”我沉思一下,好像看电影是情侣会做的事情。“好的。” 车子绕呀绕,终于找到一家电影院,他的脸色已经因为寻找的时间过长而有点难看。虽然他一直再我的面前提倡自己不是个四体通勤,五谷不分的富家子弟,事实说明他确实是比平常人家的还在享受到太多了。我想他没有到过这种地方看过电影,如果需要的话,高清的视听房提供的环境比电影院更舒适和卫生。 “想看什么电影?”他站在海报面前扫了一眼,回头看我。 “喜剧的吧,听说《疯狂的石头》很好看。”我仔细看着电影的目录,既然来了就当自己是个真正的电影爱好者。 “是。”我淡笑。没有说太多的理由。这个世界上悲惨的事情本身已经很多了,我又何必再在看电影的时候再从新温习。悲惨的东西看多了会感觉世界更冷漠,人心更冰凉。 “小姐,2张。”他走到售票小姐那里,递上银行卡。 “先生,你是要普间还是雅间?还有我们只收现金。”售票小姐因为看见帅哥声音格外娇嗲,但是看见银行卡还是脸色小小的变了一下。 我差点笑出来,售票小姐的心情我多少也能理解,如r果我是售票员如果有人买电影票要求刷卡的话我只会感觉他在装什么大尾巴狼。其实现实中就是又那么一小部分人身上从来不装现金,只有一叠一叠的银行卡。因为他们出入丢的场合都会有刷卡服务,没有意识到生活中还有只收现金的地方。 看着冷公子脸色尴尬,我无声的笑了一下,走到他身边递上现金。 “稍等。”我的出现让售票小姐满眼的星星瞬间黯淡下去,飞快的递上票和零钱,眼睛不在冷公子身上那个多留。 “谢谢。”我微笑,对售票小姐的行为很是欣赏。现在很少又女孩子会因为中意的男人身边有她而收敛自己放肆的眼神,只会再对手面前更加张扬自己的个性,以期男人可以发现自己比别人更合适。 他臭着脸色,我知道他是为了在我面前出糗气恼。并不对他多加安慰,只是带着他往普间走去。宽阔的空间只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而且都是成双成对的。电影很快开演,荧幕上的保卫科长和他的同事们为了稀世翡翠开始绞尽脑汁的制定保卫措施。闹出的笑话让人不由自主笑出来,但是心里却隐隐涌上来一股悲哀。这就是生活,旁观的人觉得趣味百出,只是身在其中的呃人只会感觉无奈吧? “咳咳。”身边的冷逸尘突然轻咳起来。 “怎么啦?”我转回视线看着他。 “没什么。”他尴尬的扫了某处一眼。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对紧紧纠缠的男女在那热情的亲吻,发出激情难耐的声音,男方的手已经伸到女方的衣里,女方的手紧紧握住男方的后背。 “呼!”我倒呼一口冷气。电影场景的变化让本来幽暗的电影院明亮起来,灯光照在他们充满情欲的脸上,那分明是两个孩子。大学生还是高中生? 我反射性的环顾整个影院,除了我们,显然他们的心思更多的放在身边的呃情人身上。亲密的搂抱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尴尬的清清嗓子:“真是世风日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保卫科长已经和小毛贼正面交手了,但是心思好像是越来越难投入进去了。暧昧的声音好像是越来越大。 “看来我们挑错了地方。”他在我耳边发出低哑的笑声,热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痒痒的。 “是我的错。”我轻轻的挪了挪身子,悄悄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还以为只有雅间是这样呢。这样的气氛不适合我们。 周围的动静越来越大,我的脸也越来越烫,而他似有似无的在我耳边轻吻,手也悄悄地呃爬上我的大腿。 这个混蛋!男人只依靠下半身过活,说的真没有错。 他的动作越来越色情,我忍无可忍,“呼”的一声站起来:“走吧。”率先往门口疾步走去。 走出影院大门,凉凉的秋风吹在我的脸上,带走了燥热的感觉。 “气氛多好,为什么走?”他勾着邪谐的笑容,缓缓靠近我。 我白了他一眼:“像你那么厚脸皮?” 他勾着我的腰,轻轻的亲吻我的耳垂,热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我们找个地方?我保证安全,没有人看见。” “你是在勾引我么?”我转头看着他。 “呃?”他一愣。 “我想我们对于男女朋友的认知有问题。我认为男女朋友的情感发乎情而止于礼,注重的是感情的交流而不是肉体的接触。你似乎还是把我当成一夜情的对象,这样很不利于我们的感情培养呀。” 我微笑的直视他灼热的目光。 我拉开他勾着我腰际的大手,后退一步看着他表情莫测的脸:“看来今天你是没有心情和我联系男女培养感情了,不如各自散去?你可以继续狂欢,而我也可以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例如看一场单纯的电影。” “不,亲爱的。”他突然笑了起来:“我很遗憾我们的认知有矛盾,但是我觉得男女培养有亲密关系更是理所当然,请随心动嘛?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会努力克制的。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亲爱的,不要勉强才好。伤了你的身体我会很心痛的。”我配合的露出笑容,外人看起来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 “为了你,值得。”他靠近我耳边吹起。 这个混蛋!在使用美男计吗?如果他以为我会腿软投降那就错了。 “那我们去图书馆吧,亲爱的。”我故意甜笑,勾住他的手臂。 他挑了挑眉,奸笑。 第三十五章 没有想到,我们没有去图书馆,他的车子绕呀绕的来到世纪广场。 “下来吧。”他停下车子,打开车门。 “这里?”我迟疑的看了一下,秋风瑟瑟的夜晚来这里干什么? “你看,很热闹,说不定符合你的要求。”他一脸坏笑的靠在车门旁。 “可是,很冷的。”我犹豫着不肯下车,刚打开车门我就觉得冷风飕飕的往我身上窜。 “少来,看看人家小姑娘,还光腿穿裙子呢。”他伸手要拉我下来。 “我老了。”我挣扎着不肯下车。 “乖,别人都在看呢。”他魅惑的低下头。 我警觉的闪开:“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共场合,来往人士具是良善之辈,你这样的险恶之人不要污染这里的良好空气。” “哈哈哈。。。。。。。”他无力的笑倒再我身上,哪里还有一点贵族子弟的样子。 “素质,注意素质。”我厌恶的拍拍他,注意到走过的人一样的眼光。 “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他抬起头,似真似假的说。 “越看你越英俊,我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要闹是吧,我也会。 “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呀,下来吧。”他伸手拉下我。 真冷,我打了个冷颤。他伸手握住我有点凉意的手。 “走吧,我们也去逛逛。”他微笑,夜幕中竟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温暖?我心中恶寒。看来我今天真是吃撑了,竟然把这样一个人堪称温暖。秋天到了,晚上真是不适合在外逗留了。 “你看,多热闹。”他牵着我的手摇晃,如同我们前面的一对儿小情侣一样。我看着晃荡的手,再看看那对小情侣的年纪:“你不觉得泽火革动作不适合我们么?” “很好呀。”他看了一眼:“你没见白发苍苍的老公公和老婆婆也是这样么?” 拜托,人家是相守一声,我们是什么?我撇了撇嘴,任他握着晃荡。 “这种地方以前没有来过,现在觉得挺不错了,很温馨,很闲适。”他看着一群群跳舞的老年人。 “怎么,心动了?不如你也去跳跳,我想你一定跳的比他们更专业。”我打趣说。他们是一群为锻炼身体在一起的老人,舞步不很优美,但是绝对好看。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舞伴的话。”他转头认真的看着我。 “我?我不会跳舞,我浑身僵硬,学都学不会的。”我连忙打着哈哈。他那样的姿色在一群老人之间偏偏起舞该有多显眼呀,我是没有勇气出那个风头。 “是么?”他淡淡一笑,像是看透我心中所想一样,转眼认真的看着欢乐的老人们。 他们的一举一动中都充满了欢乐,即使在冷风中他们依然还是满面笑容,这样的场景莫名的让人心里舒畅,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眼睛瞄到旁边的夜市摊,好久没去吃过地摊了,真怀念呀。 “什么?”他看过去。 “小吃呀,我饿了。”我率先跑了过去。 麻辣烫、烤鱿鱼、羊肉串、炒田螺。。。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呀。 “吃什么,我请客。”我兴奋的看着,觉得口水极具分泌。 “你做主吧,我不很清楚。”他脸上一瞬间出现厌恶的表情,但会死很快就恢复如常。 我知道他是嫌弃小摊贩的卫生,他这样的人打从出生开始就是在干净整洁、服务精良的地方吃饭,对于这样的喧闹景象自是看不惯的。但是,小摊贩的美味他也没有口福尝到呀,错失了多少乐趣呀? “老板,我们要两碗麻辣烫,4串烤鱿鱼,臭豆腐要2串,羊肉串要10串,还有一份炒田螺,啤酒要2瓶。”我高声叫着,然后拉着他飞快的坐到一个刚空出来的位置上。 他盯着面前桌子上因为长时间没有彻底清洗的污渍皱眉,我当作没看见似得拿起老板送来的一次性塑料杯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然后在他的瞪视下,倒了一杯喝了起来:“老板,我们要的东西快一点呀。” “你常来这里,吃东西?”好像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拂袖而去的他尽量温和的问我。力图让自己的口气是询问而不是质问。 “不常来。”我喝了口水,廉价的塑料杯热水一烫有股明显的塑料味儿。“上学的时候经济条件不好,馋的时候才过来打打牙祭。工作以后很少有时间可以来吃。” “喔。”他讪讪的应道,摸摸鼻子。 “知道么?真正的美食是在这样的小摊子才能吃到地道的,大饭店永远吃不到的。”我微笑。 店家送上热气腾腾的炒田螺:“你们先吃着,剩下的马上就来。” “来,尝尝。”我抽出做工粗糙的一次性筷子,招呼他。 他迟疑的拿起一双,学着我的样子掰开,去夹田螺,还没夹到田螺,就低咒起来:“shit!” "怎么了?"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是筷子上的毛刺扎到他的手了。忍住笑,我一手拿一根筷子相互蹭着:“套这样,筷子才不会扎手。” 他看了我半响,冒出一句:“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吃吧。田螺要这样吃。”我掩饰的拿起田螺开始用牙签示范吃法。看他笨拙的样子,心里暗笑。 他说对了,我是故意的。知道他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平民的东西,我是故意带他来的呃。我是让他知道我们成长的环境是截然不同的,他是吃着金碗里鱼翅长大的,而烟熏火燎、卫生脏乱的地摊曾是我难得的美食,我们有着天差地远的差别。 “很好吃。”他尝试的吃了一口辣味十足的田螺肉,脸上出现欣喜的表情。 “呃?”吃了一惊的反而是我了。我真没想到他会吃下去,我以为即使他不离开,也是坚决不会吃一口的,还记得我以前的一个当事人,一场官司打下来对我有着明显的追求行动,我本来也是有点动心的,因为看着他也是个挺不错的人,家境小康。几顿饭吃下来,我带着他吃地摊,没想到用一卷纸擦过凳子以后坐下来就开始嫌弃人家地摊的这不好、那不好,老板的脸都绿了,周围食客纷纷侧目。在老板赶我们之前,我拉着他掩面而逃,我们当然也不会又什么后续发展。 他喜欢什么样的就餐环境,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不喜欢可以和我沟通,凭什么当着人家老板的面把人家的东西嫌弃的一无是处?人家老板没有拉着你来吧?谁都知道地摊的卫生无法保证,但是还是这么多人爱吃地摊,说明地摊是让大家认可的,红红火火的地摊生意很大程度充实了人们的夜生活。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去大饭店吃饭的。 第三十六章 “真的很好吃,难怪这里生意这么好。”他实在是个很聪明的人呢,看过我试验一次,就能吧田螺肉挑的又快又好,而且还能准确截掉不能吃的脏东西。看来很有吃地摊的天分呢,要知道我以前刚吃田螺的时候学了好久也不能挑出完整的螺肉呢。 店家吧我们点的其他东西端上,香气勾的人食欲大振。 “来,吃这些东西陪啤酒滋味最好了。”我给他慢慢的倒上一杯。 “这是什么啤酒?”他喝了一口问。 “很普通的,大家都喝的。”他去的地方不会买这种廉价的大众饮品。 “多少钱?”他问。 “三块!”以前他喝一瓶的现在能买一打, “味道还不错。”他喝口啤酒吃口小吃,看起来惬意的很。吃到兴起,竟然又喊:“老板,炒田螺再一份。”让我看的目瞪口呆。 “下次我请你呀。”他等在一旁看我付过帐,有带你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关系,礼尚往来么。”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先前吃的那一顿川菜可是要不少银子的。虽然不一定是他付账,但是总归是托他的福呀。 广场的人开始稀少起来,我看了看表,十点钟,来的都是些老年人,对他们来说时间确实是不早了。而习夜生活的年轻人节目刚刚开始。 “要回去了?”他看看手表:“很别致的款式呢,谁送的?” “是我妈。”我放下手,将表掩在衣袖里。这个手表是我考上高中的时候妈妈送我的,一转眼已经十多年了。很普通的款式,也能看出来不昂贵,冷公子竟然说很别致,男人的嘴呐!即使刚才还有点感动,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冷逸尘,也不过如此呀。 “是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说:“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以为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这个时间回家休息的。”他耸耸肩。 “我明天还要开庭,所以要养足精神。”我面带笑容。这个时候也不是我的休息时间按,但是轻松的气氛已经过去二楼,今天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 “那好,我送你。” 我没有拒绝。 车子静静的行驶在灯火辉煌的道路上,我默默的看着车外闪烁的霓虹灯,车子里静静的,舒缓的音乐在车内流淌,我能感觉他打量的目光,但是突然的心情低落让我不想开口。 车子稳稳的停在我家楼下,我道一身“谢谢”后拉开车门。 “只有一句谢谢吗?”他跟随我下来。 “那谢谢你今天陪我吃夜市。”我想了一下说。 “还有呢?”他走近我。 “谢谢你请我看电影,电影很好看。”我再想,再说。 “只有这些?” “你想上去坐坐?”我学他双手环胸。 “我是很想,但是我想这不是你真心的邀请。”他靠近我:“明明有时候敏感的很,有时候神经又粗的像电缆。”声音有点无奈。 “什么?”我眼睛瞪了起来。 他猛地低头,含住饿哦的嘴唇,鼻息热热的喷在饿哦的脸上。 我眼睛瞪大,盯着他挺拔的鼻子,这,能不能算是强吻? “闭上眼睛。”他呢喃。 什么?魂魄一下回来。我双手使劲推开他:“请问你在强吻我么?” 他无力的低笑:“知秋,我们是恋人,亲吻是恋人时间表达感情的正常方式。” “那起码要征求我的同意。”我脸上一热。 “如果我问你会怎么回答我?”他眼神带着明显的笑意。“是回答我行还是不行,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要吻自己的女朋友之前会问她同不同意的。” “诡辩。”我嘴一撇。 “知秋。”他双手紧紧的抱住我。 “你想干什么?”我有点惊慌,挣扎让我知道我和他的力量有多悬殊。 “让我抱抱,宝贝儿。”他低声说。 宝贝儿?我停住了自己的挣扎。宝贝儿,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仿佛很久以前也有个男人这样抱着我心疼的叫我宝贝儿,我那个时候的确是他的宝贝儿呀。我双手轻轻的拽住他腰侧的衣服,就让我沉醉一刻吧,就把自己当成还是被人捧在手中的心肝宝贝儿,还是有人全心爱着的心肝百宝贝儿。 “我会想你的,宝贝儿。”他含住我的耳垂。 醉痒的感觉让我一激灵,直觉的推开他:“我要上去了。” “去吧。”他站在那里微笑:“我很高兴呢。” 我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不知道说的什么意思。 转身往楼里走去,却感觉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背上。 走近电梯,按上楼层,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手摸摸发烫的脸颊,不是说好谈一场合同恋爱的么?既然结局注定是分开,问什么会和他如同真的恋人一样做些啥事呢? 武警打彩的走到自己家门口,手伸进包包里摸了半天没有摸到钥匙才想起来今天吧钥匙给了张逸。不知道他们和好了没有。按了门铃,没有意外没人来开。看来是和好了,要不怡媚应该在里面。 靠着门缓缓的坐在地上,这个时候怡媚和张逸应该正是误会解开,抱头痛哭,互诉衷情的时刻,我怎么好意思打电话让人给我送钥匙? 电梯门打开,我麻利的爬起来,进来的正是对门的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她一脸吃惊的望着我:“怎么站在外面?” “我钥匙忘记拿了。”我微笑。 “那,要不先上我家坐坐。”她亦微笑,转身开门:“老公,是我,开门。” “怎么不自己开门?”她老公问。 “我忘记拿钥匙了。”她说。很平淡的对话,但是让我心里一阵酸楚。 “进来坐会儿吧,让开锁公司来吧。”她热情的说。 “不了,我让他们给我送钥匙了,一会儿就该来了,我等等吧。”我对她点点头。 “那好。有事你说话呀。” 门缓缓关上,关往一室的灯光与温暖,越发衬得我在外面清冷了。 怎么办呢?找开锁公司么?可是我的证件又没有带齐,难道则很难的要给怡媚打电话?哎,这个时侯如果家里有人该有多好呀。 则很难干沉思时,保安上楼来:“叶小姐,刚看着像你,你朋友今天走的时候把钥匙放在我们那里了,我给你送来了。”他递上一个封闭严实的信封,上面写着叶知秋。不是怡媚的字,应该是张逸的。 “谢谢呀。”我万分真诚的说,并为以前说过的他们只拿钱不办事的话道歉。没有家人登门,有个好保安也是不错呀。 呵呵呵! 第三十七章 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李怡媚是个特别难讨好的人。我本来还不信,但是挂掉冷逸尘的电话之后我深刻反省我就是很难讨好的人。 他打电话约我吃饭,让我一口拒绝了,深感面子受挫的冷公子当即甩了电话。 昨天的气氛很是温和,就像是情侣,但是他显然忘记了我们离真正的情侣还有好大一步的。 握着话筒靠在脸颊边,群殴对现在的处境很是烦躁,明明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但是阴错阳差成了现在的关系。一经摆出冷面孔吧,这我好像是出尔反尔,继续交往吧,我又直觉危险,如何是好呢?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脸颓废的李怡媚。 ”怎么啦?你今天可好似大失水准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失恋了呢?“我打趣的说。 ”别提了,我昨天快惨死了。“她痛苦的扶住头、 “出了什么事情么?”看她确实有事的样子,我发挥朋友爱给她倒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坐在她面前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还不是你,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明媚大眼火气腾腾的射向我。 “我怎么了?”我大呼冤枉,除了昨天把她交给张逸。 “难道是。。。。。。” “就是,你昨天把钥匙给张逸,张逸就把我带回家去了。结果一大早,他妈领着个女的还有个半老徐娘就到他那了,正好我们在床上。那个半老徐娘就拉着张逸要给她女儿一个交代,那女孩在旁边嚎啕大哭,张逸妈妈拼命指责张逸不懂事。场面那叫一个混乱,邻居都惊动了。更让我生气的是我还没穿衣服,妈的,气死我了,那个半老徐娘还敢说我是妖精,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她老公是谁,否则我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狐狸精。”她咬牙切齿的说,眼睛凶狠的眯起来。 “确实挺让人生气的。”虽然我知道以怡媚的个性,那个女人肯定占不了便宜,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应该支持她。“后来怎么样?” “后来?那个女的非让张逸在我和她之间挑一个。”她不屑的撇嘴。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我肯定不会让她失望了,也要张逸挑一个。” “结果呢?” “张逸挑的是我,哪三个女的又哭又叫、又打又闹。” “然后呢?” “然后我就趁乱穿好衣服,然后甩了张逸一个耳光正式分手了。”她一脸的无所谓。 “我还以为你们和好呢。”我叹息。 “还说呢。早上醒来我很是为难的,你说哪有昨天分手的情侣又一起妖精打架的,不过他们一闹,正好给我个分手的理由。”她媚眼一挑:“告诉你,这次你可不许再掺和了,否则别怪了把你卖给冷逸尘。” “张逸不错的。”我轻叹。 “是不错,我是不该招惹他,本以为他是个玩得起的人,结果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她眼里有点落寞:“如果我第一个遇见的是他,我一定有勇气为爱奋斗一下,但是现在的我,虽然不能说看尽红尘吧,但也是看过沧桑了,哪有力气还去为爱纠葛,为爱委屈,是小女生会做的事情,群殴说的对吧?”她笑吟吟的看着我。 “是的。”我点头同意。 “为了我们的共识,不如我们逛街去吧。我需要血拼来表达我兴奋的心情,喊上周文姝吧,女人需要放松自己。” “你们不是不对盘么?”我笑问。 “是她看我不对盘,希望离过一次婚的她对男人的认知清楚些。”她摆摆手出去:“下去5点,晚饭我请。” 打电话给周文姝,没想到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害我吃了一惊:“文殊,适合怡媚一起呢。” “我知道,以前我的思想偏激了,经过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我算是明白了,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没有权利对别人的生活方式横加指责。而且,李怡媚并没有做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情,她只是追求公平罢了。男人能风流,女人也可以,只要心境正常就好了。现在我开始欣赏她了,活的真实。”文殊的声音很温和。 “很高兴你这样想,看来你真是成熟了。”我赞许。 “如果我还像以前一样天真,岂不是太不长进?” 文殊高雅,怡媚炙艳,而我知性,我们三个走在一起有很高的回头率,但是如果能让一个帅小伙只顾着看我们而撞上行人的时候,那场景不是只有会心一笑能说明的。 我狠狠的掐住怡媚的手臂,忍笑忍得肠子打结,而李怡媚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还在使劲给那个可怜的呃人抛媚眼。 “怡媚,为人厚道点吧,你没看人家羞愧的站不起来了。”文殊露出微笑,看上去一派优雅,但是隐隐抽搐的嘴角说明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冷静。 “难得棚架这么有趣的人,你不觉得他特别真实么?”怡媚睁大娇媚的眼睛,得意的眨着。 “真实红颜祸水呀。”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可爱的男人。尤其他一面想逃,一面又忍不住回头看的狼狈姿态太搞笑了。 “哼。”怡媚冷哼。 “哟,这是谁呀?我说这么大的骚味儿呢,原来是狐狸精来了呀。那我可好似要提醒天下的良机妇女看好自己的男人,别不知什么时候汤狐狸精给偷去了,那可哭都来不及的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刻薄的声音。 我们三人齐齐回头看去,呵,一个肥硕的阿姨,年纪看起来不小了,身材更是臃肿,不知道藏拙罢了,竟然还敢穿紧身的花裙子。让人不禁担心那件艳丽的裙子会箍不住她的身子。她的旁边是个表情骄傲的年轻女孩,无关不错没知识可惜气质不行。 “谁呀?”我们对视一眼,无声问道。 “张逸。”怡媚轻吐擅口。 噢,原来就是半老徐娘呀,我了解的点点头。 “这位大妈,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呀,我们听不懂?’文殊笑眯眯的开口。 “什么意思?我说你们这些女热播不知道害臊,贪慕虚荣也要知道自己的分量。男人们在外风流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谁让他们是男人呢,有点钱少不了女人上赶着往上粘,只是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想着登堂入室,鸠占鹊巢。”大妈用眼白看我们,说话的语气满是不屑。 “呵呵呵!我想我朋友的眼光再坏,也不会看上你的男人。”文殊上下打量她,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她手指抖呀抖。 “什么意思?大家看的很清楚呀,以我的姿色和能力会看上你的男人? 怡媚摆出个否认的pose。 “贱人,狐狸精。。。。。。”她嘴里开始口出秽言。 “我是律师,而且是个还可以的律师。”我警告的看着她。 “律师了不起呀,惹恼了我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撂下狠话。 “哇!我们好怕怕呀。怡媚受惊的怕怕自己的胸口,然后微笑的逼近她:“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们恐怕还不是你能动的了的。” “贱人!”骄傲的年轻女人突然一巴掌轰向李怡媚,怡媚直觉一闪,我反射性的去拉,就这样一来一往之中,鬼使神差的那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力道十足,火力凶猛。 第三十八章 我的脸顺着她的掌力狠狠的偏向一边,脚上的细高跟鞋根本撑不住突来的力量,我直觉的尖叫一声,毫无防备的往旁边跌去。 人的直觉是反射性的,我直觉想抓住身旁的东西以稳住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偏偏离我最近,也最敦实的就是半老徐娘大妈了。我手一捞,紧紧抓住了她肩侧的衣服。不知道是衣服质量不行,还是她的胖已经把衣服撑到了极限(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重的)。只听“刺啦”一声,她的衣服裂开了一道长口子,赘肉乎的冒出来,她的尖叫瞬间响彻云霄。 我险险的站住身,文殊眼明手快的扶住我。我第一反应去摸自己的裙子,要知道我今天可穿的是短裙。 怡媚已经反手回了一个巴掌给打人者,“啪!”清脆的声音比起我挨得那个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来还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一下,那个年轻女人捂住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怡媚,一道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淌下。 搬来还拥挤的街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出了一片,看热闹的人把我们周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我摸着自己火辣的脸,嘴角隐隐的血腥味,摸摸嘴角,没有流血,只是有点耳鸣。 “没事吧?”文殊和怡媚一边一个扶住我。 “还可以。”我用舌头顶顶受伤的脸颊,真痛。 “你敢打我女儿?你个贱人。”半老徐娘也顾不上自己撕烂的衣服,如同泼妇般的往怡媚冲去。她女儿也“嗷”的一声跟着冲了上去,伸出自己如同白骨精一样的爪子就往怡媚脸上抓去。 “文殊,让开。”我一见此阵势,反手一推把文殊推出战斗圈,然后冲上去抓住那女儿可怕的双手,奶奶的,如果让她的爪子挠到怡媚那岂不是毁容[奇++网]?别说全天下的男人不愿意,就是我叶知秋也不愿意,我刻不想天天看着一个满脸萝卜丝的女人。再说,打我一巴掌的帐我还没有给她算呢。 我抓住她的双手,一使劲便把她拖离怡媚的身边,她挣扎着挣脱,又往我头发上抓去,我闪脸一避。妈的,如果让你揪到我头发,那我给跆拳道教练的钱岂不是白给了。反手一攘,把她退离我身边,左手一扬,一个巴掌打在她左脸上,刚好和怡媚打得对称。上帝说别人打你的左脸你要把右脸奉上。而我说别人打你的左脸,你要左脸右脸一起回。 我这巴掌显然让她懵了,捂住脸半天没有反应。 而那个大妈在怡媚那里显然也站不大便宜,我就说怡媚是个善良的人嘛?她只是紧紧抓住那大妈的手不让她碰到自己而已,否则以怡媚的身手早收拾的她不知今夕何夕了。只是怡媚的衣服也给撕开了,半个肩膀露出来了,莹白晶莹的,比那大妈的有看头多了。只是那大妈还不肯认输,反抗没有作用罢了,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人。 那女儿估计是对自己的泼妇功力很是自信,又朝我冲来。看她不屈不挠的样子,我本来是只想把她再推开的,谁料她竟然如同狗一样,趁我不防备一口狠狠的咬在我手上。 我登时大怒,抓住她的手又反手一掌。老娘不发怒你真以为我是病猫? 文殊这时候也过来拉架了,嘴里一边说:“哎呀,你怎么咬人呀。”一边紧紧抓住她还想挠人的手。让我不禁担心手无缚鸡之力的文殊吃亏。 刚想让文殊躲开,不料警笛大作,围观的人纷纷让路,光荣的人民警察冲进来。 “放手,放手。。。。。。”一边几个把我们拉开。我们一看是警察来了,便文雅的站在一边了。只是那泼妇母女档,见了警察非但没有收敛,竟然还更嚣张。直嚷嚷要警察把我们抓起来,那个女儿还一口咬在拉她的警察手上,看的我们是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见过泼妇,但是没有见过这么泼的。我们对视一眼,我们的衣着还算整齐,除了怡媚的衣服烂了,但是烂的够味儿,更显风情。 “走,走,去派出所处理。”警察也恼了,推着她们母女上了警车:“还有你们。” 有什么问题么?我们对视一眼,坐上警车,我们可是配合警察工作的良好市民。 到了派出所,那对母女依旧嚣张的人神共愤,指着人家人民公仆的鼻子说:“快把她们抓起来,否则我决不放过你们,涅米宁知道我是谁么?”一边开始打电话,内容莫不是在什么地方,要对方过来收拾我们及警察。 而我们对警察的工作是完全配合的,人家让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是工作,何必难为人家呢。如果我们再跟她们一样,那不是显得我们和她们一样没素质? “哎,她们打电话呢,我们要不要也找人来挺我们?”文殊悄悄地呃靠近我。 “先看看她们找的是谁吧?我们这边不是还有人民警察么?”我朝怡媚看过去。 怡媚无声的点点头。 我们的实际显然在这个派出所传开了,好像整个派出所的人闲着没事了一样,都在我们身边乱绕。还偷偷讨论:“怎么回事呀?” “不清楚,好像是打群架。” “打群架?是流氓么?” “不是,是五个女的。” “是那边那几个么?那三个挺漂亮的。” “就是她们三个和那两个打,好像是谁抢了谁的男人。” “是小姐争客人么?”哪个白目的菜鸟? 我们三个恶狠狠的目光射过,见过我们这样的小姐么? “不像是小姐呀,气质挺好的。” “是呀。。。。。。” “为什么打架?”一个年轻的警察坐在我们面前问,还给我们奉上了茶水,让我们登时对现在的人民警察的素质钦佩起来,我们还以为会用手铐把我们拷在桌椅上呢。 “是她们先动手的,我们是自卫。”文殊说。 “是喝什么原因造成的摩擦?”那警察低下头记录,他有着长长的睫毛,我注意到了。 “她们侮辱我们。”怡媚说:“以我的条件还用的着抢男人么?” “就是你那骚狐狸样一看就知道专门勾引男人的。”那边如跳蚤一样蹦跶的母女还不肯安分。 “请安静。”那警察大声说。 “你让我安静?”那母女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腾地朝警察冲过去:“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呀?你个小警察,我说一句话就能让你下岗。” “你。。。。。。”年轻的警察明显生气了,很正常,如果我是他的话也会很生气。好像刚才那女儿咬的就是他吧。 “小肖,你帮我去倒杯水吧。”一个年约40的男人拍拍那年轻警察的肩膀。 他隐忍了一下,还是顺从的走了出去。高高的各自很是挺拔,警服穿在他身上很好看。 第三十九章 “看什么呢?”怡媚用一根手指戳我,挤眉弄眼的,衣领开着,似掩非掩的半露出肩膀。 妖孽呀,在派出所还这么卖弄风情,没见过去的小警察脸都红了么?我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拉拉衣服:“注意一点,这里是警察局。”都严肃的地方还是注意一点儿衣着好,毕竟不是来做客的,是来交代问题的。没见那边的大妈紧紧遮掩自己的呃肩膀么?但是话说回来她就是不掩也没人看吧。所以我为怡媚拉衣服是个态度,表明我们的肉也是很值钱的。 “你懂什么呀,我暗示我们的警察叔叔我的衣服也被撕破了,相较她我比较吃亏。我肩膀很漂亮,给大家看看也无妨。就当是给辛苦的警察们的福利好了,不是有那句话么,秀色可餐。给警察添麻烦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怡媚奸笑。 “你们还不把她们分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把她们关起来?”那边的女人在咆哮。 “她当警察局是她家开的?使唤警察就像是使唤自己的丫鬟?”我简直是叹为观止,见过不知道深浅的,但是没见过这种到了龙宫还叫唤水多的。 “要不是家底厚实,就是太不知道深浅。”怡媚轻道:“但是看她的气质和素质不像是多大根基的。真是厉害人不动声色就把我们给收拾了,还能又威胁又胁迫的?” “我看也是,真是厉害人,估计派出所就不用进来了,局长亲自开车给送家去。”文殊怪声怪气的说。 “你说她这种行为是被称为妨碍公务还是袭警?”我脑子有点糊涂,看那泼妇追着警察,白骨爪伸的老长。 “你们别讨论了,说说你们吧。你们是什么职业?”来问话的大姐显然有点瞧不起我们的意思,张口就问我们是什么职业,还一脸鄙夷的态度。“我说你们做点什么不好,年纪轻轻的,干么要做破坏人家庭的事呢?”我直觉怀疑她是不是被人抢了丈夫,以为年轻貌美的都市狐狸精。 “我说小。。。。。。同志,我们职业是律师。我不觉得我们的职业哪里不好。至于抢人家丈夫,这不知如何说起呀?你看看我们的条件,觉得我们有必要劳心劳力的去抢么?”怡媚回道。 “律师?你们是律师?”她一脸怀疑的看着我们。 “如假包换。”怡媚神情严肃。 “那还跟人打群架。”她嘴一撇。 “我们是自卫。”我看不惯他那样子,执法人员不公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希望?我正想和她好好理论一番,但是突然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而那个大妈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更加兴奋:“黄秘书,你可来了。”那高昂的声音真是刺耳。 “对不起,李夫人,我来晚了。”被称为黄秘书的男子三十多岁,快步走到那女人身边。 “和你一个姓哟,你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文殊靠近怡媚耳边咬耳朵。 “去,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和她们是一家呢。”怡媚白眼一翻。 “你快让警察把她们关起来,她们打我。”李夫人摆出一副吃尽亏的可怜样,那女儿也配合的留下眼泪,刚才挨了三巴掌还蹦跶的像蚂蚱的人现在竟然偎在母亲身边小鸟依人的哭。 真是太恐怖了,我心中恶寒,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害怕了,放心吧,我们也有靠山的。”怡媚自信的拍拍我。 “不是,我是恶心住了。”我解释道。 “你们还在嘀嘀咕咕说什么?还不把她们铐起来,当街打人扰乱社会治安。”还没等那个黄秘书发话,他身边的那个咋呼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底细。 几个警察就向我们走来。 “你们干什么?”怡媚柳眉一竖。 “干什么,扰乱社会治安,妨碍公务,司法拘留。”那个应该是警察某个头目的人说。 “扰乱社会治安?妨碍公务?”我算是看出来了,今天是有人要仗势欺人了。“如果我们称得上妨碍公务,那她们是不是更要多加一条袭警?”我冷哼。 怡媚二话不说,掏出电话就打:“喂,张秘书,我是怡媚。” “是,好久不见。我有件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 “应该的,是这么回事儿,我现在在派出所,他们要拘留我。” “什么原因?说我是扰乱社会治安和妨碍公务。。。。。。” “我,哪会呀,就是有人找事儿,打我我还手罢了。。。。。。” “什么?还有我朋友呢,您不认识。行,有时间介绍给您。”怡媚挂掉电话,站着三七步:“就你会打电话呀,我也会。” “你们还不动手?一个妓女能有多大能耐?”那大妈还是认不清形势。我承认我以前说李毅琮不识相是我的错,因为我今天发现一个比他更不识相的人。她就不动脑子想想,能当着她的面这么嚣张打电话靠山一定很硬,聪明的话就找个台阶赶快下,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个黄秘书显然也是吃不准我们是什么来头,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我们。 而怡媚大眼睛不示弱的瞪回去。 “李夫人,请安静。”黄秘书轻轻的皱皱眉。 那大妈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声。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我们对峙着。 突然电话大作,我们一起往声响处看去,是文殊。之间她歉意的向大家点头抱歉,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喂?” “我没有逛街不知道回去,我是被抓到派出所了。。。。。。” 她的声音细细的。 谁呀?我怀疑的目光直视她。 “有人打知秋,我们就被抓来了。他们还要用手铐铐我们。”她转个身,躲避的目光。嘴里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我没有受伤,是知秋。”看来是我认识的人,要不然不会这么频繁的提起我?我眯起眼睛,这丫头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在哪?我们在**派出所。你要来,不,不用。。。。。。”她懊恼的挂上电话,看来是那边的人说要过来。是方自在?那男人最近的心情不像是春风得意的样子呀? 挂掉电话的文殊苦起脸蛋,看样子是不想对方过来。抬眼看见我们好奇的眼光,吓了一跳,直拍着自己的胸口。 还没等我问出是谁的话来,怡媚的电话又响起了。 看着怒火四溢的盯着电话的怡媚,我猜道:“是张逸的电话?” 她眉头狠狠一皱,接起:“张逸,你个混蛋,你还敢打电话来。把你的什么狗屁丈母娘和自称你老婆的人领回去,如果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儿杀一双。你给老娘听清楚了。”啪的的一声拍上电话。 还没等她喘气,电话又过来了:“你还敢打电话?。。。。。。我在**派出所。” 气呼呼的抬起头,挑衅的看着那脸上难看的母女:“有本事就别让他给老娘打电话。。扯根狗绳拴在腰上吧。” 第四十章 “你个不要脸,要不是你勾引他,他怎么会如此对我?”那年轻女孩一脸悲愤,水汪汪的大眼狠狠的瞪着李怡媚。如果不是我和她亲自交过手,我还以为她是个王宝钏样的人物。 “我不要脸?那上赶着倒贴人家都不要的叫什么?”怡媚冷哼,拂拂长发。 “你。。。。。。”被堵的无言以对的女孩恼羞成怒又向怡媚扑去,可惜的是还没有扑到面前就被一双大手抓住,可怜怡媚已经摆好反击的架势。 “李颖,注意你的举止。”面孔铁青,额头上隐隐有着汗水的张逸紧紧抓住她的手,一甩,她踉跄着后退,差点跌倒,幸亏那个黄秘书伸手扶了一下。 “张逸,注意你的态度才是。我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是张伯父,张伯母同意的。”李颖眼睛好像要爆出来,指着张逸嘶吼。 “。。。。。。”张逸沉着脸没有吭声,上下扫视着怡媚:“你没又受伤吧?”眼睛扫过怡媚撕裂的衣领,一暗,飞快的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冷吧?” 还没等怡媚回话,那边不肯寂寞的母女已经开始气的涨红了脸:“张逸,以前你怎么样我都已经不在乎了,你现在还这样对我。。。。。。” “张逸,你个没良心的,我女儿哪里比不上这个妓女,你要这样侮辱她。。。。。。” 我无力急了,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移到门边的椅子上,这个时侯人民警察也在看戏看的津津有味,而怡媚又和那对母女档吵得欲罢不能。我是不担心怡媚会吃亏啦,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再加上一颗心全系在佳人身上的张逸,白骨爪是怎么也不会抓到她身上的。 倒是我很累了,穿着高跟鞋逛街,又打群架,这会儿心情放松之后觉得浑身的关节都硬了,真想回去睡觉呀。 “很累吧?”一个在我旁边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啊,吓死我了。”我拍着胸口转头,看见一张笑得温和的脸。他笑,牙齿洁白,很整齐。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他直起身子,高高的身子沐浴在不算灿烂的阳光里,周身发出淡淡的金光。他的五官很端正,和冷逸尘如同镌刻一般完美的脸是没法比了,但是气质很好。怎么形容呢,一看就知道是良家男人。在不算温暖的日子里,他穿的挺符合温度,厚厚的蓝色短大衣,围着一条格子围巾。哪像冷逸尘什么时候都一身黑,大冷的天还穿着薄衬衣,一看就冷的打哆嗦。 “哪里,是我大惊小怪了。”在他的注视下我脸上开始浮起红云,心跳加快,这样的感觉不很妙呀。 “我来找我同学。”他在我身边坐下,双手插在上衣兜里,用下巴呶呶看戏看的兴高采烈的那帮警察。 “不好意思呀。”我呐呐摸摸鼻子,开始反省自己的过错,看给人家人民警察添了多少麻烦,害人家连同学都顾不上。 “没有关系,我也没什么事情,找他是想聚聚,反正两个光棍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多给人民解决点矛盾。”他笑的调皮。 “呵呵。。。。。。”我傻笑,也顺着他的眼光去看狐狸精大战白骨精的好戏。 一会儿没看情况好像发生了逆转,之间刚才还凶巴巴的小头目已经对怡媚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好像是为了避免我们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场面,皱着眉头开始清场,要无关人员赶快出去,就连我和文殊这两个打群架的参与者也被赶了出来。 “不是要拘留我们么?”文殊还故意一脸迷茫的问。 一行人离开那个屋子,房门嘭的一声紧紧关上了。 “他们不是要对怡媚用刑吧?”怡媚紧紧拉住我。 还用刑?她真当这里是古代的衙门了? “听说他们警察打人的。。。。”文殊依然紧张兮兮的。我们旁边的警察已经忍不住送白眼给她了。也是当着人家的面诽谤人家,人家不把你抓起来就够客气的了。 “不会,现在是法治社会,提倡和谐,警察不会用刑的。”我安抚的拍拍她。 “文殊?。。。。。。”一阵焦急的叫声传来,一个男人跑步;来到文殊旁边,双手在她身上摸索:“怎么样?你哪里受伤了?” “呃。。。。。。”文殊尴尬的推开他的手,朝我笑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姐妹叶知秋。” 那男人转过脸,朝我笑笑:“我叫赵鹏飞,是文殊的朋友。” 那男人,不,应该是男孩,大约二是二、三岁,穿的很阳光,长的也很阳光,一副青春逼人的样子。 “你们?”我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们,那男孩占有行动呃握住文殊的腰,表情着急的还在文殊的身上摸索,知道文殊握住他的手,一脸安抚的说:“我没事儿!”他的表情才松懈下来。 “这是我男朋友。”文殊握住那男孩的手,一脸肯定的对我说,眼神中有着当初她和左意凉在一起的光芒。 “呃,喔,初次见面,你好。” 我稳住自己的心神,镇定的朝他伸出手。 “你好。”他匆匆握住我的手又匆匆放开。转脸专注的看着文殊:“我们走吧。” “走?”文殊迟疑的看向我。 “你们先走吧,估计没有什么事,我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我朝他们挥挥手,心里只有一种想法方自在知道了脸色会成什么样儿呢? 僵硬的挥手送他们离开,感叹难道文殊也要赶一次时髦谈一场姐弟恋么? “知秋小姐?身后传来迟疑的叫声。 “呃?”我回头,是那个笑得温和的男子,他身边站着个警察,帅帅的,不是刚才被咬下的警察么? “我没叫错吧,我听你的朋友们这样叫你。”他满眼笑意,看着我。 “没错,我叫叶知秋。”我也露出笑容。 “认识一下吧,我叫章皓,他是我的同学肖虎。”一比身边的警察。 “你好。”肖虎打量着我,然后笑开。 “笑什么?” “笑漂亮的女人打架都这么与众不同。”他眼中有着浓厚的笑意。 “谢谢你的恭维。”我冷哼。 “你们练过吧,看架势你们挺专业的。”他问。 “宾果,我们是练过。她们应该庆幸我们手下留情,否则现在她们是没有精神在这里咆哮的。”我嘴一撇,对他说。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真是越漂亮的女人杀伤力越强。” 我又好气又好笑,板了半天脸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周围的气氛一团和气。 “叶律师?”试探的叫声。 “我是。”我满脸笑容的往声音处看去,看到狐狸般的笑容,直觉的端起表情:“啊,是陈先生,真是巧呀。” 是那个陈磊,一直笑容满面如狐狸一般的陈公子。 “叶小姐怎么有空来这里?”他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目光停在我的右脸上。 “陈先生不是也在这里么?”我反问一句。怎么,这是你家的地方呀,只准你来。 他微微一笑,然后道:“刚才我听说有女人在街上打群架,然后被警察带了回来,叶小姐听说了么?”他眼神中分明写着戏谑。 “我没有听说,陈先生不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呀,没想到也爱听遮阳挡呃无聊事,和您的格调真是不一样呢。”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嘴里发出啧啧的叹息声。 “惭愧惭愧!”他嘴里说着,但是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哪里觉得惭愧。“我正要回去,不知叶小姐要往哪里,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送叶小姐一段?”他身子一欠,风度翩翩。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不敢劳烦陈先生。”我头一点,婉言谢绝。 “那好,我就不勉强了。下次见。”他微微点头,深沉的的眼神从章皓和肖虎身上扫过,转身离开,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 “是你朋友么?看着挺不凡的一个人。”章皓凑过来说。 “不是,只是认识。”我可没福气个那样的人做朋友。 “我们要去聚聚,你要不要参加?”章皓笑问。 “可是我朋友。。。。。。”我有点迟疑,虽然说很想去,章皓和肖虎给我的感觉很好,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很轻松。 “所长把你们赶出来就说明已经没事了,我看好像是领导打过招呼了,他接过一个电话之后态度就不一样了,应该没事儿,再说还有那个男人呢。|Qī+shū+ωǎng|看着也挺有背景的。”肖虎说。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吧。”我掏出电话拨过去。 那边很快接起:“知秋,你在哪呢?” 晕死,我能在哪?“当然还在派出所。”我没好气的答道。 “你先走吧,我回头再找你。”那边干净利落两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怎么样?” “走吧,希望你们能找个好吃的地方安抚我受伤的心灵。”我我拿着电话耸耸肩膀:“我被朋友抛弃了。” “那走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呃。” 很意外,他们没有带我去什么饭店吃饭,而是去了著名的地摊一条街。 “别看这里的环境不怎么样,但是好吃的东西可不少。”章皓介绍说。 “我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里。”我说的是真心话,便宜又解馋的地方真的是这里。 “你在哪所大学上的学?”他好奇的问我。 “S大。” “真的,那我们是校友呢。我学的是中文,你学的是什么?。。。。。。哦,我真笨,你是律师,学的肯定是法律了。”他一拍额头。 “你是哪一届的?”我也兴奋了,这个世界说大真大,说小还挺小的,我还真常碰见校友呢。 “我是2000级的。” “我是99级的。”比我低一届:“那是我学弟了。” “我现在是S大的助教,你应该叫我老师才对。”他得意的看着我。 “老师?” “是呀,我研究生毕业留校的。” “真是失敬呀,章老师。”我打趣道:“那肖虎呢?你们不是同学么?” “我们是高中同学,我上的是警校,毕业就考到这边的派出所了。”肖虎也笑,眼睛闪闪的。 “很不错呀,不是本地人吧?”我们找了个桌子坐下。 “不是,我们都是在异乡打拼的可怜人。”肖虎抓起塑料杯喝了口水:“真想家呀。” 我不是本地人,但是我不想回去,因为那个可以称作故乡的地方没有我牵挂和牵挂我的人。我端起杯子掩饰的喝了口水,味道不好,以冷逸尘是怎么也不肯喝的。 第四十一章 “老板,老样子,今天有美女就再添盘炒大虾吧。”章皓扬声叫道,转回头挤眉弄眼的笑:“今天破例多加了个菜,你面子很大呀,要孩子到我为了攒钱买房连方便面都不吃了。” “是是是,你面子实在太大了。”我抽出筷子,熟练地摩擦。 “看来是很有经验呀。‘肖虎说,眼睛盯着我手中的筷子。 “这样的地方我经常来。“我笑着给他们倒上啤酒。 “这种天气吃着小炒,喝着啤酒。“章皓大大的灌了一口:”爽快。“ “是很爽快。“沃野喝了一口,凉凉的啤酒下肚,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真是透心凉呀。 “来来,多吃点辣的就好了,我们学校的学生也最喜欢这种地方吃了。“章皓招呼着。 “我倒是觉得上学时候挺舒服的,什么心都不操。现在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就说我们这些小公务员吧,不知道的以为天天活的多滋润呢,其实天天都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一不小心就让人给黑了。不好干呀。”肖虎摇着头。 “兄弟,都是这样。你看我在学校里挣得不多,事还挺多。学生一会儿吵架的,一会儿谈恋爱的。。。。。。我这当老师的还没有女朋友,他们就老公、老婆的叫上了。我说我们上学时也没这样吧?”章皓拍拍我的肩。 “我不知道,我上学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夹了块拌海蜇,味道真不错。 “瞎说,你这么漂亮,上学时肯定不少人追你。说说,说说你的光荣历史呗?”他好奇的靠近我,眼睛睁得大大的。 “没有,我上学时真的很普通。‘我放下筷子,上学时候我饭都吃不饱,每天想着打工挣钱,哪里还有心情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情?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温饱解决了才能顾得上精神追求,你叫饿了三天的人和你赏月,他保准能把月亮堪称大饼。 “叶知秋?叶知秋?秋天?是你!你是秋天。。。。。”章皓突然指着我兴奋的叫起来:“我想起来了,以前你很有名呀。” “什么?”我咬着筷子,怀疑的看着他。 “我们大学时给你起的外号。” “为什么叫秋天?”肖虎好奇的问,我也一样好奇,毕业五年才知道我也是有外号的,而且是叫秋天,很奇怪呀。 举凡外号,都和这个人有着很深的关联,要不是和体型挂钩,就是和性格相连,秋天是个获得丰收的季节,硕果累累,叫我秋天莫不是当时就预见了我功成名就的前景? “什么呀?秋天的意思是一扫而光。”章皓嘴一撇,抬眼看见我森冷的目光,口气,马上一转:“我说的意思是,谁追求你都是铩羽而归,溃不成军,你名字里又有个秋,所以叫你秋天。” “我哪有?”我叫屈:“我还一直奇怪自己是不是特没有男人缘,班上最丑的那个女孩都有人送花,酒窝没有。” 那是没人敢送,好像怕你从楼上扔下来。你拒绝学生会主席的那幕可是流传了很久的,我听好多人听说过,弄得人家学生会主席从此对漂亮女人失去了信心,毕业不久就找个内在美的就火速结婚了。啧啧,女人真是祸水呀。 章皓摇着头嘘嘘。 “哪有,是谁在诬陷我,毁我的名声,我绝对没有干过那样的事。我和学生会长只是点头之交,他邀我进学生会我没去。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了,哪还有心情为大家服务呢?”我抗议。 “还说没有,当时。。。。。。” “当时,你又没在场,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当然知道,学生会长是我学长,当时郁闷的恨不得切腹自杀。” “那为什么第一眼没有认出我来?” “你现在比以前漂亮多了,再说我怎么想到传说中的叶知秋会和人当街打架?” “。。。。。。” 啤酒一瓶瓶的消灭掉,我们讨论论着上学时发生的趣事,肖虎在一旁补充者他们学校的经典人物和重大事件,包括紧急集合的时候没有穿内裤的糗事!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们三个也都有点醉意了,肖虎拉着章皓,两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还有一点人民警察和人民教师的样子?我鄙夷的看着他们。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看了看表,快11点了,吃夜市的人明显少了。 “好,我们回去。”肖虎显得喝的有点多了,舌头都大了。 “我送你回去吧,一个女孩子单身回去不安全。”章皓脸通红,站的还算稳当。 “不用了,反正是打车走,你们也喝的不少,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笑着拒绝,穿着高跟鞋站的稳稳的。 “那好,我们走。老板,结账。”章皓去掏钱包,肖虎也去掏钱,两个人争着付账。 一个人说我是公务员,工资比你有保证。一个说我是老师,薪水比你高。一个说你要买房子,负担比较大。一个说你要娶媳妇,负担也不小。 看他们争来争去,我笑着去付账。 “男人喝醉都是这个样子,喝了酒之后他最大。”老板娘好笑的看着他们。 “我没有要买房子,也没有什么负担,我付账。”我说。 “哪能让你付呢?来,我付。”章皓扬着钱包。 “我付,我付。。。。。。”肖虎不甘示弱。 “走吧,下次你们再付。”我安抚道。 “好,下次一定我们请客。”肖虎打着舌头:“我们电话你知道吗?。。。。。。呵呵呵,我们交换过号码了。” “那我们送你上车,你自己当心点。”章皓也有点晕了。走着S步。 他们给我拦了一部出租车,一再对司机说要把我安全送到家。肖虎还把工作证拿给人家看,要司机再三保证不许使坏。 我是那种容易吃亏的人么?我好笑的摇头,告诉他们快回去,然后催促司机开车。在这样送下去,他们就跟着上来了。 回头看着他们相互搀扶着用力朝我挥手,我不禁轻笑出声,原来男人喝醉酒这么可爱呀。 车子稳稳停在我家楼下,司机先生收过我钱之后说:“你还是给他们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声音愤愤的。 “好,谢谢你。”我控制着狂笑的欲望,快速下车。 今天的月亮不错呀,天也似乎比昨天暖和了,我抬头看着明亮的月亮想。 “知秋?”身后传来气愤的声音。 “呃?”我直觉回头,但是左脚不小心绊倒右脚,眼看就要狠狠栽倒在地。 “啊!”我惊呼一声,惨了一定会跌的很惨。 第四十二章 一双手一拦,我重重的跌进那人怀里。 睁开眼睛一看,冷逸尘那张写满怒气的俊脸出现在我面前,眼睛深处燃烧着熊熊怒火。 怎么了?我没惹他吧? “放开我。”我挣脱他的怀抱,站定。刚才自己踩到自己的脚背,好痛。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声音里有无法掩藏的火气。 “有么?可能我没听到。”我掏出电话一看,呵!30多个未接来电,除了一个是怡媚打来的,剩下的全是他打的。我的手机都要给他打没电了,嘟嘟的提示电量不足。 “有什么事么?”打这么多电话该有什么事情吧。 “你说呢?”他表情阴郁的看着我。 “”我说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有什么想法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扶着头,酒劲好像上来了,头有点晕。 “你和谁喝的酒?”他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 “你和谁喝酒我问过么?”我有点生气了,大半夜的就是为了问我和谁喝酒? “你。。。”他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薄唇抿得紧紧的。 “好啦,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要上去了。”我好像有点反胃,我得赶快上去。 “别走。”他手掌如同铁钳般握住我的手。 “啊,痛!放手!”我尖叫起来,冷逸尘刚好抓到我被泼妇咬伤的地方。 “怎么啦?”他反手就去看我的伤口,看到我的手腕处一圈掺血的牙印,面色又是难看了不少:“怎么弄的?” “没事。”我尴尬的转转手腕,他这样的脸色我会以为他在心疼我。 “我送你去医院吧。”他握住我的胳膊把我往他的车那里带。 “我不去。”我蹲下身,脚掌死死的巴住地面,我讨厌医院里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和让人窒息的消毒水味,再说我又不是被狗咬,不需要打防疫针。但是必要的消毒还是要的,谁知道那泼妇有什么病没有呀,只是这会儿消毒会不会晚了点? “好了,不去就不去,不要像个孩子一样撒泼。”他的脸色放松了一点,伸手扶起我:“我们上去吧。” “好。”我乖乖的让他扶着我上楼,经过刚才的动作,我头好像更加晕了。 “来,坐下。”他把我轻轻的放在沙发上:“医药箱在哪里?” 我顺势往沙发上躺下:“我没有医药箱。”我头晕,感觉天旋地转的。 “没有?你,你的脸怎么了?”他扳住我的脸看:“谁打的?” “别动!”我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我头晕。” “头晕?”他声音嗖的紧张起来:“你不是伤到头了吧?我们还是检查一下吧?”他说着要抱起我。 “不是,不是。”我烦躁的拍着他:“我喝多了,头晕。你去给我倒点水来。” “你。。。。。。喝酒难受你还喝?”声音恨恨的:“活该!”脚步声还是慢慢去厨房然后又回来。 “来,喝点水。” 我被扶起靠在他怀里,嘴边有人奉上水杯。 “好烫!”我喝了一口马上吐出来:“咳咳,你想烫死我啊。” “你。。。。。。”他脸色更加难看,但是还是隐忍着给我添凉水。 “快喝。”他脸色不善的把水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有点凉。”我捧起喝了一口,又放下。 “凉就别喝。”他眉毛倒竖,气的脸都扭曲了。 “哎~~真是大少爷脾气呀。”我捧起水杯委屈的喝着。 “有白酒么?”他恶声恶气的问。 “干么?”我怀疑的看着他:"我这里只有一瓶二锅头,便宜的很,恐怕不合你的口味。" “废话少说,在哪?” “在橱柜里,我去给你拿。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路都走不稳了,还是乖乖的躺着吧。”他用一个手指一戳,我没有抵抗之力的跌回沙发上。 我呻吟一声,头更晕了,不行,我要吐了。 我腾地从沙发上蹦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跑去,甩上门,抱着马桶吐起来。 他把卫生间的门拍的震山响:“知秋,知秋,怎么样?。。。。。。” “别进来!”我在呕吐的间隙扔给他一句,如果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我在他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好不容易吐完,我感觉舒服多了,头也不那么晕了。 对着镜子看看,还不算憔悴,就是跑了一天妆有点花了,反正时间也不早了,我就趁着刷了个牙,洗了把脸。澡是昨天洗的,今天就偷个懒不洗了。 凉水排在脸上,降低了我脸上的温度,让本来不痛的脸颊也痛起来。凑到镜子前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右脸上有明显的五个手指印。【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那泼妇还是不是女人呀,下手这么重? 更让人懊悔的是我还顶着这样的面孔跟人把酒言欢,真是丢人丢大了。那女人,惹恼了我就鼓吹怡媚勾引她老爸,搅得她们不得安宁。 他还在外面拍门,声音越来越急:“知秋,知秋?。。。。。。” “来了,来了。。。。。。。。”我拽下毛巾擦了把脸,拉开卫生间的门。 “没事吧?”他看见我出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能有什么事呀?”我推开他:“我去擦个脸。” 28岁的女人皮肤是在不断走下坡路了,什么时候都不能裸着脸睡,因为偷懒而起的皱纹就是喝SK-II也于事无补。 做好基础保养,我神清气爽的换好睡衣出来倒水喝,一抬眼就看见冷逸尘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呵呵,我以为你走了呢。”我尴尬的笑笑,把客人遗忘在沙发上确实不是待客之道。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在客厅里。”他站起来朝我走来,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 第四十三章 “呵呵。”我无言以对,只能傻笑。 “连睡衣都换上了,你在邀请我么?”他靠近我,一手勾着我的腰,一手轻撩我的头发,黝黑的眼珠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事实上我要睡觉了。”我把头发从他手中解救出来,一个旋身离开他的掌控。 “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呀。”他更进一步,把我逼到墙边。 “可是我不孤单。”我假装揉揉眼睛,双手平摊在他胸前想推开他:“我困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该走了。” “可是我还想和我亲爱的女朋友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语,用手指轻轻的揉捻我的耳垂。 一个酥软顺着耳朵传到浑身各处,我感觉浑身特别无力:“你是在诱惑我么?”我转头认真的看着他。 “是呀,你受我的诱惑么?”他露出魅惑的笑容:“还记得么?我们上一次也是你喝酒的时候,难道你不怀念么?” “说真的。”我站直身体,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怀念。”趁他一愣,推开他走到客厅的宽阔处。 “上一次和你发生关系是好奇,也可称为酒后意乱,现在的我意识清醒,觉得没有理由再发生什么乱性的事,毕竟你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好的印象,而我也没有这方面的需要。”我笑看着他陡变的脸色。 “不要对我说我是你女朋友就有义务满足你的欲望,这样的思想从来不得到我的认同。如果不是和你因情而动,我想我是不会再和你发生关系的。”我斜睨着他:“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我们就此散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呵呵呵。。。。。。”他突然低声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警觉的问道。 “亲爱的,你真是让我越来越着迷了,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相信不久我们就会在这个屋子里两情缱绻,恩爱交融的。”他邪气的一挑眼睛。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亲爱的。”我笑:“如果你忍不住找女人我也是不会在意的,我可是很心疼你身体的,男人忍多了可是会有隐患的。”我缓缓靠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满意的感到他身体的僵硬。 “亲爱的,我一定会为你保重zijide .”他猛地把我一拉。整个贴近他怀抱。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我花容失色,这个色鬼要干什么? “亲爱的,我没有药干什么,只是想要个晚安吻,相信你是不会反对的。,毕竟这是情人分别时候应该有的动作。”他微笑,眼中的火热并没有因为微笑而减少。 “唔。。。。。。”我拒绝的话被他吻进唇里,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的高鼻梁。他的舌头在我唇中肆虐,沿着我的牙齿摸索。 还好,他口气清新。 “闭上眼睛,专心点。”他在我口中说,把我抱得更紧。 他开始轻轻的在我口中辗转,慢慢的挑起我的感觉,我本能的开始回应他,双手也轻轻的揽上他的肩膀,他好闻的男子气息在我的鼻息中蔓延,有一种大自然的清新和男人身上特有的阳刚气。 我晕晕的想着,和这个男人相濡以沫的感觉不坏,但是良好的感觉被陡然伸进衣服里的大手打断。 这个混蛋,真是男人本色,隔着衣服就算了,还敢得寸进尺的伸进衣服里? 我不动声色的悄悄抚上他的手,然后伸出长长的指甲用力一掐。 “啊!”他猛地推开我,我狼狈的倒退了两步,稳住身子,微笑的看他皱眉望着流血的手臂。 “刚才还和我吻得热情似火,下一秒就能对我下狠手,真是最毒女人心呀。”他看了一会儿伤口抬头,眼睛里没有恼怒。 “对付你这样的依靠下半身思维的男人就是这种办法才管用。”我冷哼。 “亲爱的,我期待你那秀美的双手抚过我全身的感觉。我的双手也很怀念你全身的肌肤。” 他坏笑。 “你个色狼。”我的脸上飞起红云。不知道是羞恼还是生气。 “早点睡吧,我们梦里相见。”他眨了眨眼,捞起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还给我一个飞吻。 “那一定是个噩梦。”我快步走过去要锁门。 “我会想你的,宝贝儿。”他站在门边微笑,黑眼珠熠熠生辉。 “快走。”我嘭的拍上门,嘴角却露出笑容。像个偷腥的猫,高贵的冷公子还有这样的一面。送走了危险性最大的人,我反而睡不着了,靠着窗户看着冷逸尘那拉风的车驶离小区,心里沉重起来。 对于冷逸尘我是很忌惮的,他是出现在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而他的魅力也是不能小估的,在他有心的追逐下,没有女人不会心动的。但是我很清楚,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我能心动的对象,如果不小心控制,把心丢在他身上,那后果就是万劫不复。所以,我切切不能和他有过深的牵连,远离危险是我一贯的生存准则。 我不是个圣人,我的生命中早晚会出现一个男人,他会是一个各方面条件和我差不多的,或者是比我差一点的男人,这样我们会站在同样的高度,最可能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圆满夫妻。 我可以和他举案齐眉,但是不会生死相随。在他在的时候我会认真对他,但是要走的时候,我也不会让他影响我太多。生活还是会继续,人生还是会前行,太阳也会照常升起。 而冷逸尘和我的目标差太远了,我要我的男人容貌端正,但是他五官完美的如同雕刻的一般;我要求我的男人天资一般,什么都一般,但是显然冷逸尘不是那样的人;我要我的男人家世普通,但是他出身不是一般的富家,而是超级权贵,传说中的享受特权的人物;我要求我的男人和我性格相当,但是他诡异多变;我要求我的男人可以陪我去吃地摊,但是他恐怕要求我陪他去宴会。。。。。。 我们合不合适,太不合适了,我们是没有交集的两条线,就是现在交集了,很快也会回道各自的轨道,就像是空气中交汇的烟花,灿烂一时后各自散落。 第四十四章 每天的生活还是一样从事务所的繁忙开始,但是结束往往是在两个电话后。冷公子不知道是不是要将自己的誓言进行到底,每天表现的如同一个深情款款的绅士,按时送花,定时打来约会电话,但是我往往以工作繁忙拒绝,他便改变策略,打电话汇报每天行踪,让我想不听都不行。还每天两顿的按时送来午饭,甚至连事务所的同事都惠及到了,让不懂得掩饰自己心情的小助理见我再没有以前的笑颜如花。我在卫生间甚至听见她和别人对我嫉妒的声讨,莫不是辜负了冷公子的一片深情厚谊。 章皓也每天给我打电话,还时不时的给我发点好笑短信。 文殊和自己的小男友那叫一个你侬我侬,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将这段姐弟恋进行下去,她打来过一个电话告知我自己现在很快乐,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但是左意凉已经悲愤的给我打来带电话,大概是要我好好劝劝文殊赶快回头是岸,和一个小孩子谈恋爱有什么未来?谁知道那小伙子是不是为了文殊的钱。真不知道他是担心文殊受到伤害还是担心文殊的钱受到损失。 怡媚和张逸不知大后续如何,反正我看着怡媚天天还是活的眉飞色舞的,经常有不同的车来接她下班。我又一次甚至见到一个老男人来接他,让我受惊之余拉着怡媚做了半天思想工作,婉言告诉她没有必要做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太不划算。 她睁大眼看了我半天才明白过来,一掌拍在我额头:“你想什么呢?我会做那样的事?就算是他们实在讨厌我也不会做那样自贬身价的事情,对不能称为对手的人花太多心思就是贬低自己。再说,我打听了,她那样的女人能配什么高端男人?就让他们彼此折磨吧!” 忙里偷闲,看过章皓发的好笑短信:“上联:男生,女生,穷书生,生生不息! 下联:初恋,热恋,婚外恋,恋恋不舍! 横批:生无可恋 上联:博士生,研究生,本科生,生生不息! 下联:上一届,这一届,下一届,届届失业! 横批:愿读服输 上联:金沙江,嘉陵江,黑龙江,江江可投! 下联:实验楼,教学楼,宿舍楼,楼楼可跳! 横批:空前绝后 上联:爱国爱家爱师妹! 下联:防火防盗防师兄! 横批:恋爱自由” 会心一笑,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那么多好玩的短息,估计是学生们之间流传的。和充满活力的大学生在一起,生活也会精彩不少吧。 忙里偷闲,沏了杯花茶犒劳一下自己。花茶是我听章皓极力推荐之后买的,他说女人要学会爱护自己,不要再有资本的时候放纵自己,要多想想以后的日子。那口气就像是在挽救一个失足青年,真不知道是不是当老师的都有喜欢教训人的毛病。 玫瑰花和柠檬片冲出来的茶水有淡淡的花香,据说有美白和美容的作用,我轻轻的嘬了一口,没有喝灌的咖啡好喝,但是对身体好,还是忍了吧! 门被敲了两下,没等我出声就被人推开,进来的是方自在。 全天下的老板敲门都不是为了尊进,而是一种姿态,告诉你这是他的地盘,他有权利监督你干活。 “老板好!”我反射性的放下杯子,立正站好。没办法,我现在见到方自在就心里紧张。其实和我有什么关系?感情这种事就是这样,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文殊一定也没有给方自在什么不应该的许诺,单方面的感情郁闷也是没有办法的。总不能因为他是我的老板,我就为了他和闺蜜断交吧? “你坐。”他大手一挥。 “是。”我连忙正襟危坐。 “近来怎么样?”他问道。 “还可以。”我看了一眼他没有表情的脸,小心的斟酌措辞:“该干的工作我一点儿也没落下,打得官司也比较满意……” “我问的不是这个。”他不耐烦的打断我。 “什么?”我装傻的看着他,难道是要问文殊的事情?过度猜测老板心意不是一个好员工应该做的,我暗暗告诉自己。 “你和那个冷公子。”他的霹雳眼一下扫到我。 “喔,你说他呀。”我心里顿时放松下来:“没什么,还是那样呀。” “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男人走的很近,貌似他是你学弟?”他靠在椅子上,眼睛盯着我。 “是大学时候的校友。”我快速回答:“偶然碰见的。”他从哪里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我也是和章皓只见过那一面,进来他们学校正在举行秋季运动会,他比较忙,没有见面的时间,只有打电话罢了。而我的电话从没有离过身,让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在我电话里装了窃听器? 虽然一直知道他比较神通广大,但是今天亲自体会到,还是有点毛骨悚然。那平时我们说他的坏话他到底知道不? “你是在脚踏两只船?”他眉头一挑。 “什么呀。”我笑:“哪里有两只船可以让我踏?” “那难道我最近听到的传闻有误?据说冷公子可是修身养性,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呢。难道那个女人不是你?”他探试的看着我。 “当然不是我!”我肯定的点头:“一定是他以前太过分了,让长辈们对他下了封杀令。”我忽略心中的怪异感,自认为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一定是他想使什么坏,或是象达到什么目的放出的风声。他们那些富家子弟除了忌惮自己长辈还会忌惮什么?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说是恋人吧,感情不到;说是没有关系吧,我们又有口头约定……“还真不好说,但是绝对不是让他放弃花丛的关系!” “那就是暧昧期。恋人未满!”他下了定论。 “你还挺新潮,什么恋人未满,我们是恋人不满。”我笑,我们哪有机会成为恋人? “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就好,我也不多说。”他深深的看我一眼,站起走人。 “老板。”我喊住他,迟疑了半天还是决定告诉他:“那个,文殊,现在又交往的人。” “我知道,但是你认为这会对我造成困扰么?”他回头认真的看着我:“她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但是她最后的归宿一定在我这里。” 咳咳,我被口水呛的眼泪都出来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优雅出门。 他,他太强悍了吧?但是文殊岂是那样任人摆布的,如果是早就投入他的怀抱或是重新被左意凉这个坏马给吃了回头草。 真是……希望老天保佑他呀。 第四十五章 关于爱情总是有那么多不如意,要么他多爱你一点,要么你多爱他一点,要么他不爱你了,要么是你不爱他了。临下班接到左意凉的电话,听他的声音特别可怜。他说知秋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你就出来见见我吧。 也许是近来看多了生活幸福的人,对生活不幸的人不由自主的同情,心一软我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几乎是挂上电话我就后悔了,我实在是不应该答应见左意凉的。现在的左意凉正是失意的时候,我想事业失败的打击没有文殊另有新欢的打击大,尤其是在他一门心思想要和文殊复婚的当口。这个时候左意凉见我无非是想要从我口中得到我会阻扰怡媚新恋情的答案,但是事实上我并不会给他答案。虽然我对文殊的这段恋爱并不看好,但是并不见得我会赞同她和左意凉复婚。 我一直坚信男人出轨,肉体的比精神的更不可原谅。如果两个男女在一起几十年没有一点审美疲劳,没有一点厌烦心理,没有对身边优秀的异性动过心,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人是一种永不满足的动物,看到身边的异性比自己的伴侣更年轻、更迷人、更有能力,由此产生好感是可以谅解的。但是好男人和烂男人的区别就是,好男人会因为责任而让这种好感只保持在欣赏的地步,而烂男人会将这种好感进行到男女关系。 肉体的出轨更多的是追求感官的刺激,比精神出轨更世俗,一世俗也就恶俗了,一恶俗也就恶心了。 和左意凉约在一个茶馆里,我去的时候他正一口一口的灌啤酒。我拧了拧眉,左意凉喝醉的样子实在称不上体面。 “知秋你来了。”左意凉看见我,困窘的站起来。 “是的,酒还是少喝一点吧。”我在他面前坐下,把提包放在身旁。 “没有关系,我喝的是啤酒。”他露出一抹充满沧桑的笑:“你想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花茶。”我冲服务员微笑。真是的,茶馆也卖啤酒。 “你找我什么事?”我打断我们之间的沉寂。我们之间因为文殊而熟悉,没了文殊只有疏离。 “你见过文殊的,文殊那个朋友么?”他期期艾艾的问道。 “见过。”我回答。 “她带你见过了?”他大惊失色的抬头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知秋,你也看到了,他们并不适合,那个男的比知秋小5岁,大学刚毕业,什么都没有,他和知秋在一起除了为了钱还为了什么?”他着急的说,两眼祈求的望着我:“知秋,你是我们夫妻最好的朋友,你一定不想看见我们劳燕分飞的是吧?你去劝劝文殊,她一定肯听你的话的,他们真的不合适。如果他们分手,我什么都不计较,我会好好爱文殊的。” 不计较?我暗自叹气,这左意凉是不是搞错主次了,他的计较不计较没有任何重要性。这就是男人,以为曾经是自己的就一直都是自己的,求到别人的时候还要一副施舍的样子。现在的情况是你可以计较的么?何况…… “我并不认为5岁的差距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我微笑的看着他:“你对于女人还了解的很少。有的女人是拜金,要求男人一定要有钱,感情倒是看的不很重了;可是有的女人看重的就是感情,哪怕是倒贴都没有关系。你们现在已经劳燕分飞,我没有记错的话还是因为你出轨提出和文殊离婚。” “可是我知道我错了。”他焦急的辩解。 “可是不是你回头文殊就必须要在原地等你的。”这就是男人呀。 “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快另结新欢。”他摇着头拒绝。 “你们曾经那么相爱,但是你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伤害她。”我眼神变的冰冷,凭什么要不要在一起都是你说了算? “知秋,我是请你帮忙的。”他难堪的说。 “我恐怕没有办法帮你。对于你和文殊的事情我是不会插手,她要选择谁我也不会干涉,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了。”我站起来,觉得没有再做下去的必要。 “可是她最后一定会受伤的。”他急急地说。 “就算是受伤也没有你给他的伤害大。”我一字一句的说:“女人受过伤就会有免疫力,就算他们最后分手,文殊也一定会笑着面对。” 不理会左意凉的呼喊,快步的走出茶馆,拦上一辆出租车:“快走。” 车子顺着车流向前滑行,我盯着车窗外已经在灯光的映照下看不清表情的来往人们,他们或行色匆匆,或悠然漫步。 “小姐,要去哪里?”司机问道。 “去,去夜市最多的那条街。”我停顿了一下说。 司机把我放在一条一眼望去全是冒着白烟摊子的街道,各种各样的招牌在夜风中摇曳。 “来,丫头,过来坐吧。”一个面目慈祥的大娘招呼我。 我过去坐下:“先给我一碗羊杂汤吧。” 左右看看,都是几个人围在一起热闹的吃喝、谈笑。再看一下自己独自一人未免孤单,去人多的地方最讨厌一个人,那会感觉特别孤单。 我哈哈自己在夜风中有点僵硬的手指,掏出电话决定约人出来吃饭。来这种地方吃饭也要约对人。在地摊吃饭就是要吃的高兴,要脾气相投,也要乐于享受这儿食物的。文殊不合适,她是最不喜欢到这种地方吃饭的。怡媚也没空,她前一段时间混的太厉害了,手头的案子都没怎么动,今晚是一定要加班。 那就打给逸尘吧,好歹是我挂名的男朋友。 拨过去,一直到快唱完了才接起:“知秋?”那边的声音吵闹的刺耳。 “在哪?”我皱眉问道,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太过亲昵。 “陪客人吃饭呢,今天有个应酬。你在哪呢?”他的声音里有些醉意。 “那你忙吧,我先挂了。没什么事情。”我意兴阑珊的说。 “要不你过来吧。”他说。 “我才不去呢,我去干什么呀。挂了。”不等那边回话,我按掉通话键。 继续收索,章皓的手机号跃入眼睑。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空?我举着手机思索半天,还是决定拨过去,像是章皓喜欢这种地方的。 “知秋?”那边很快接起,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现在吃夜市,不知道章老师有没有时间?”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轻快、活泼。 “当然有空,美女相约没有空也有空了。你现在在哪?”那边的声音欢快起来,我甚至可以隐隐听到他跌跌撞撞往外冲的声音。 我报上地址。 “你等我,15分钟内到。”他喊道。 “你别急,注意安全。我在这儿等着你。”我笑着说。 第四十六章 大娘微笑着给我端来羊杂汤,香气扑鼻的汤水上撒着青青的葱花,闻到就觉得口水快速分泌。 我小口抿着,让热汤温暖我凉凉的身体。一碗汤还没有喝完,电话就响起了。是章皓。 “喂?”我刚接起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呢?不是走了吧,我可是紧赶慢赶才过来的。” “我没走。”我看着街道口处,章皓高达的身体来回转着,表情焦急。 “我看见你了。”我挂掉电话,站起,冲着他挥手。 他看见了我,快步跑过来:“我还以为你等不及走了呢。” “想吃什么?”我微笑的看着他额头的汗水,心里莫名的一动,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让心顿时柔软起来,语气好像也特别柔软。 “吃什么都行,我不挑。”他朝我露出白牙。 “那我们就大吃一顿好了,这次你付钱。”我呵呵笑着。 “好。”他笑,如同阳光般灿烂。 各种小吃点了一桌子,我们不说话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我是真饿了,晚饭没有吃,又和左意凉进行了一番不愉快的谈话。 “哥哥,买花送给女朋友吧。”怯怯的声音在我们桌边响起。 抬头一看,是个女孩子,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不很新鲜的玫瑰。 “小妹妹,你怎么没有上学在这儿买花呢?”章皓柔声问道。 “哥哥,买朵花吧。”小女孩期盼的望着他。 我想说但是没有出声,这样的小女孩怕是被人胁迫卖花的吧。前几天刚在报纸上看现在又不法分子控制小孩子卖花挣钱的报道。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卖花,我再买。”章皓和她打着商量。 “我家里缺钱,妈妈病了,我卖花挣钱给妈妈看病。”小女孩咬着嘴唇。 章皓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小女孩,然后从她花篮里抽出一朵玫瑰:“我要一朵。” “可是我没有零钱找你。”小女孩为难的说。 “不用找了,你拿回去给妈妈看病吧。”章皓笑笑。 “谢谢哥哥。”小女孩兴奋的离开,往下一桌走去。 “你可能上当了,她说的可能是假话。”我说。 “我知道,但是她这么小的孩子出来卖花一定有为难之处。”他转回头把花递给我:“送你,虽然它有点想凋谢。” “喔……谢谢!”我呐呐的说,伸手接过,明知道他也许是没有什么意思,但是在他的注视下我还是感觉面上热度一点点增加。 吃过饭,我拿着那朵要枯萎的玫瑰花等着章皓付账过来。 “我们走走吧?”他说。 “好。”我们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 “你今天又什么事情吧?看着你不太开心。”他说。 “没有呀。”我一惊,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 “其实人总会遇见这样那样的问题,关键是要想开。”他不再追问。 “我知道。”我点头赞同。 “可是你的眼睛中有伤感。”他看着我认真说。 “呃?是你看错了吧。”我掩饰一笑:“我能有什么伤感?刚大吃过一顿,只是感觉吃撑了。” “不管怎么样,我很高兴你给我打电话。”他突然笑起来:“下次换你请客。” “好,我知道了,小气鬼。”我假装生气的说。 “哎,叶知秋,快点儿。”他突然往前跑,一边还回头大声的召唤我。 “跑什么呀,撑的都跑不动了。”我虽然嘴里这么说着,还是疾步跟了上去。 “哎,叶知秋,我失望了。我以为你是个淑女呢,没想到也会说粗话。”他挤眉弄眼的冲我做鬼脸。 “说吃撑是粗话么?”我伸手打了他一下:“还有叫我学姐,没大没小的。” “学姐?说不定还没我大呢?”他不依的抗议。 “你是哪一年的?” “我是82年的。” “哈哈,我比你大,我是80年的。”我大笑。 “男人的心理年龄比生理年龄更重要,我就像三十岁一样成熟。” “管你心理年龄有多老,快叫我姐姐。”我追上去拍着他 “女人,注意你的形象。”他怪叫:“难怪你没有男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男朋友?”我停下来认真看着他。 “如果有男朋友的话也是该分手了,否则哪能放你一个人在外面。你有男朋友么?”他站在那里,看着我。 “不,我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思的告诉他我没有男朋友。 冷逸尘,他不算是我的男朋友吧。 “很好,这样我就不担心你男朋友会吃醋了,送你花也可以了。你喜欢什么花?”他笑得开心。 “我喜欢百合,特别是香水百合。”我告诉他,从来没人知道我喜欢香水百合,从我十五岁生日以后就再也没告诉过别人我喜欢香水百合了。 “香水百合?好像不便宜呀。”他挠挠头:“可能没有办法经常给你买,但是偶尔送送我还是有能力的。”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我瞪他,又好气又好笑。真是的,是他要问我喜欢什么花的,好像是我在给他要花似的。 “真的,我以后会把吃早饭的钱省下来给你买花,我好可怜的。” “那我以后给你买早餐。”我顺口接了句,话一出口觉得不妥。 “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我没饭吃了,你就给我买。”他双手插在兜里,仰头看着夜空:“天上好像没有星星呢。” “是呀。”我也抬头看天:“是没有星星。” “你知道星星去哪里呢么?”他转头看着我,嘴边带着一抹笑。 “云里吧。”我说。 “不是,在你的眼睛里。”他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 “呃?”我愣了。 “哈哈哈哈,好笑吧。”他突然大笑起来:“我一直觉得这是句最没有创意的情话。哈哈哈哈……” “章皓,去死。”我窘迫极了,扬起手提包打他。他欢快的往前跑,笑声洒满了一路。我叫着在后面追,即使引来路人的侧目也没关系,难得开心么。如果一直活在别人的目光中,会缺少很多乐趣的。章皓说的。 哈哈哈…… 第四十七章 回到家也不算晚,我找来一个水晶小花瓶把手里的的玫瑰花插进去。流光溢彩的瓶子配上即将枯萎的玫瑰花,别有一番情趣呢。 今天过的很放松呢,我忘记多长时间没有这种身心愉悦法的感觉了,生活在这个社会的人更多的是压力很疲惫。疲惫不是简单的身体很累,而是心灵的疲惫。 和章皓在一起我感觉很愉快,单纯的快乐,不会去想那么多的应该不应该,不会去想我做什么会不会成为他的笑柄。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像是泡了温泉,身心舒畅呀。 脱掉衣服,准备好好泡个澡,把轻松进行到底。 只是电话响声打断了我的这个计划。 “喂?”是冷逸尘的声音。 “你在哪里?”那边的声音低哑。 “在家。”我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放洗澡水。 “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翻了个白眼,难道他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白痴话:“你是不是喝多了,如果是就早点休息。” “呵呵呵,你是在关心我么?”他的笑声也哑哑的,看来真是喝得不少。 “我是在关心你。”当然更关心的是我自己什么时候能舒服的泡澡。 “我很高兴呢,知秋。” “很高兴你高兴。”我心念一动,跑到客厅把那朵花拿过来,摘下花瓣一片一片放进浴缸里,今天就来个花瓣浴吧,也不浪费章皓买玫瑰花的心意。 “你在洗澡?”他的耳朵很尖呀。 “准备洗。”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呵呵,我很怀念你的身体。”他的声音低低的,魅人心神。 “闭嘴。”我低喝:“冷逸尘,如果你能一天不依靠下半身生活我也说你是和正人君子。” “男欢女爱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我渴望自己的女朋友并不犯错。许多夫妻最大的问题就是房事不合,我不想我们之间有这样的问题。”他低笑,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堵嘴轻笑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人我除了无言以对实在是没有别的表达方式。 “今天想我了吧?” “哪有?我忙的都没有时间吃饭了还有工夫想你?”我冷哼。 “不想我会给我打电话?”他不相信,定要我承认想他。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无力极了。 “说想我。”他命令道。 “我不想。”我说。 “不说我现在就去找你。”他威胁我。 “好好好,我想你。”我敷衍的说,就想想苍蝇一样想你。 “我也想你。”他深情的说。 深情?我一定是听错了,天天混红尘的人还能有深情?做戏的可能性比较大。 “明天我去接你下班,我们一起吃晚饭。”他说。 “不,我没有时间,我有工作要忙。”我直觉的拒绝,一想到要和他一起吃饭我就觉得浑身有压力。 和他出入的场合都是些高档场合,并不是说我没有出入那样场合的台面,而是我觉得太累了。拿杯子的姿态要优美,喝水要有修养,甚至筷子掉在地上也会引起侧目。这样的感觉太不好了,有一点注意不到就要被人笑是乡里人。乡里人?往上数3辈,谁还不是乡里人,听说他家祖先在清朝就是显贵。 而去吃地摊完全不用在乎这些,吃的就是个豪爽,吃的就是痛快。你不能想象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吃羊肉串的样子吧。想想就一脸黑线呀。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我也知道冷逸尘不是个受人控制的人,所以他挂掉我的电话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他那样的人就是以为太阳就是围绕着他转动,我们每天还能看见太阳,纯粹是冷公子还认为他的生活中需要阳光,我们只是沾了他的恩泽。 我盯着手中的电话,可悲的发现竟然已经习惯了冷逸尘挂我电话。刚开始还会生气,现在已经无动于衷了,真是太可怕了啦,我竟然在悄无声息的被他改变,要知道我以前最恨得一件就是被人挂电话。 他是想要干什么呢?我是越来越摸不准他的想法了。我不相信是真的爱上我了,但是如果这是报复我看低他魅力的说段也太本了吧。整个使用一个美男计。 脱掉衣服,我滑进弥漫着玫瑰香气的浴缸中,暖暖的水包围着我,真舒服呀,我不禁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难怪古代的小姐那么喜欢泡花瓣澡了,光是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氛围就让人迷醉了。 想想我这一段的生活可谓是精彩,身边的朋友各有各的甜蜜,不管是游戏爱情还是再寻春天都是一件挺不错的事,趁着还年轻不折腾折腾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人生?有句话说的好,人贵在折腾呀。 只是文殊找个比自己小5岁的男朋友还是让我有点受惊,文殊曾经一直是个特正的人,固执的坚持男小女大的爱情一定不会长久,有最出色的例子为证:王菲和谢霆锋——当年也是爱的热烈,现在不也是往事如烟,各自婚嫁了。 没想到左意凉还有这样的能力,能扭转文殊的思想。一场失败的婚姻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让文殊有挑战世俗的勇气,怡媚如此说。 一个女人活在世上绚烂的也就是那短短的数十年,当年华老去的时候永远不要期望有男人像爱古董那样爱你,这个世界上考古学家很少,而像考古学家研究古董一样研究女人的男人更少。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的经历和内涵更吸引人,经历和内涵会让男人尊敬你、害怕你,但是不会爱你。男人天性就喜欢追求新鲜的东西,套用在追求女人上更合适。他们追求年轻、漂亮、纯洁的女孩,还要她单蠢,因为只有这样的女孩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聪明的女人哪会随便的爱上男人?) 可是现在的女人偏偏觉醒的快,发现上当之后马上回头,再不给人哄骗的机会。所以现在的男人动不动就摇头感叹女人越来越不像女人。 可是什么叫女人?难道就是相信男人的每一句话,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的为男人奉献? 女人不是没有无怨无悔过,也曾经相信男人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誓言,可是后来才发现男人的誓言是给女人听到,但是说的对象却不是对一个。就像是有人说要送你一个珍宝,你欣喜若狂,对他感激涕零,但是后来发现他给别人说送她同样的一个,你怎么可能还会相信他的话? 文殊说,我不想这和一个男人天长地久,因为我不再做这样的梦。我曾经做过,以为是个美梦,其实是恐怖的噩梦,现在的我要什么有什么我何不开心享受人生。对于他,走也好,留也罢,对我都没有多大影响。而且我发现当游戏规则由我定的话,患得患失的反而是男人。很遗憾,我醒悟的这样迟。 撩起玫瑰水拍拍脸,人人活的很潇洒,我也要快步跟上,冷逸尘该哪就哪吧。 第48章 日子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过着,大家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自要忙的事情,或悲或喜,或甜或苦,只是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太阳依旧从地方升起,西方落下。 我不知道与冷逸尘究竟是什么关系,就如同在打擦边球,在暧昧旁边徘徊。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造成的,反正是越来越觉得我们不适合了。 和章浩的来往越发密切起来,有时候推了冷逸尘的约会和章浩偷偷的去玩,我们不是约会,是玩,脾气相投的人聚在一起总是多了那么几分轻松和快乐。 怡眉知道我和章浩的来往,笑的邪恶:“你知道这叫什么行为么?” “什么行为?”我一愣。 “这叫红杏出墙。”她拍拍我的脸蛋。 “还红杏出墙呢?”我嗤之以鼻:“你怎么不说通奸啊?我们纯洁的男女关系就被你这思想邪恶的人说成这样了。” “都男女关系还纯洁?”她说了一句特恶俗的话。 “难道你没有异性朋友?”我反问。 “有啊,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对我有企图,之所以还能做朋友就是因为他们对我有所顾忌,要么怕我缠上他们,要么怕死在我手里或是自尊心受创。他们可是很聪明的,知道和我做情人远不如和我做朋友,和我做朋友还能时不时见到我以慰相思,而求爱不成的怕是没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骄傲的过分。 “什么论调?”我唾弃。 “别不相信,等着章浩给你告白吧,那你们只有两个结局,要么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要么从此越走越远。” “我不信。” “那你就等着好了。”她意味深长的说,然后问道:“冷逸尘没对你和章浩的交往有意见?” “没有,我们只是n男女朋友,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我白眼一翻。 “老天,我不知道该同情你还是该同情冷逸尘。”她摇头叹息。 “什么?”我问。 “可怜的孩子,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吧。不过经过了你才会懂得,祝福你。”她嘟嚷。 不理她,依旧和章浩风风火火的到处瞎逛,吃好吃的东西,逛好玩的地方,好像是一下子回到大学时候,把大学时候因为经济困难没有享受的乐趣一下都弥补回来。 冷公子最近出现的频率很低,电话打的也少了,例行的约定吃饭的电话也没有了,恐怕是对现在的情形厌倦了,这样多好,没有洒狗血的分手场面,甚至连谈判都不会有,多好,多轻松。这是不是就叫做无言的结局?心里一面庆幸冷公子算是停止游戏了,一方面还有点淡淡的失落,冷公子也不过如此,男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当时信誓旦旦 的说要在一起,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总要有点结局吧,弄到现在好像是过了一场家家酒。 一夜情就是一夜情呀,没有什么可能出现的艳遇。 下班时间接到章浩的电话,说是要去吃私房菜。我有一丝的停顿,我认为的私房菜都是超贵的地方,以章浩的那点工资吃一顿怕是半个月工资都没有了。虽然我也会付账,但是章浩也是个男人,不知道是传统影响还是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作怪,他总是要抢着付账。一个月下来,虽然我们去得地方都不是什么高档地方,他的经济条件也是不能负担吧。 走下楼,就看见章浩在门外徘徊。已经冬天了,在这个北方城市天气已经很冷了,他穿着厚厚的衣服。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可能是要下需了,天阴冷阴冷的。 我快步跑过去:“为什么不进去,在我办公室等也可以,或者是大哥电话我就下来了。” 今天是他第一次来我工作的地方,以前只是知道我是个律师,不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律师。 “我怕影响你工作,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等你好了。”他笑。 “多冷啊。”我唸怪的看他。 “你穿的太薄了。”他看着我身上的裙子皱眉。 “在事务所不觉得冷,出来还真冷。”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我们快走吧。”他伸手要去烂出租车。 “哎……”我叫住他,迟疑了一下:“开车吧,我的车在停车场。” “呃?哦……”他眼中仿佛有什么暗淡下去。 “走吧。”我拉着他快步跑,这种天气在外停留一分钟都是个折磨。 “上车。”我说,按下控制锁。 他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 “要不你来开?”我问。 “不,我不会,还是你来开吧。“他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 “好。”我坐上发动车子:“怎么走?” “哦,前面直走。”他声音低沉,情绪有点低落。 “出什么事情了么?”我关切的问,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呀。 “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冻着了。”他动了动身子。 “就说让你去办公室等。”我抱怨着还是扭大了暖气的开关。 在他的指引下我们竟然来到冷逸尘那个伙计,大而化之的洛少凡的川菜馆。 “我们换个地方吧?”我迟疑的说,要是字这碰见冷逸尘的朋友该怎么办?我不想见他们那一拨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登门示威的呢? “怎么,怕我付不起钱?”章浩温和的笑容消失了,脸色有点阴霾。 “不是,你想什么呢?”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他今天是怎么了? “走吧。”他率先往里走去。 “我是担心没有位置。”我连忙解释。 走进大厅,果然没有位置。 “走吧,真的没有位置,我们再换个地方好了?”我说。 他没有回答,眼睛在大厅里扫视:“服务员,还有包间么?” “对不起,先生,我们的房间全部预定出去了。”服务员笑容可掬的给了个否定的答案。 “一个也没有了么?”他的神情有点失望。 “没有算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我劝慰道。 正不想到这个地方吃呢,在这吃一顿说不定章浩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这不是叶小姐么?”身后传来大嗓门的叫声。 回头一看,不正是这件菜馆的老板——洛少凡先生么?他怎么成天在这出入,就是他的菜馆也不用天天过来巡视吧,不是号称玩得地方么? “好巧,洛先生。”我无处可躲,只有露出笑容。 第四十九章 “是呀,见到叶小姐让我想起那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洛少凡哈哈一笑。 “是呀,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世界有时候真是太小了。 “叶小姐,不知这位是?”他的目光移向我身旁的章皓。 “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简单的说,无意介绍太多。 “哦。”他的目光竟味深长:“那快领叶小姐他们去座位,让客人久等就失礼了。” “可是,没有位置了。”前台小姐的声音很是为难。 “没有关系,我们就要走了。”我连忙说。 “那怎么行?”他略一沉思:“去我的房间吧,那里清静。” “那怎么行?”我连忙拒绝,那个房间是他专门留给自己用的,我自认和他的关系没有这么亲密。他这样无非是卖冷逸尘的面子,我怎么能去呢? “不用客气。”他笑:“我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好好招待呀!”转身给身边亦步亦趋的经理说,然后对我点点头转身离去。 “叶小姐,这边请。”经理笑容可掬。 我无奈的看了一眼章皓,跟着经理走上楼。 还是那间房,特别招待室。 “你们很熟么?”服务员刚关上门,章皓就问我。 “不太熟,我们见过一次面。”我朝他笑笑:“别去管别人了,我们就好好吃我们的饭吧。” 章皓没有回答,但是表情有点难看。我知道他是不高兴了,但是我又不能多说什么,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是很奇怪的。自尊的有点莫名其秒。 “哎,怎么不见服务员呀,我们怎么点菜呀。”我有点奇怪,就是特别招待室也会有服务员吧。 “我去催催看吧。”我站起来,拉开门,喝!门边的两个笑容满面的服务员吓了我一跳。 见我出来,他们齐齐的鞠躬:“叶小姐!” “呃………我们要点菜。”我泱泱的说。 “叶小姐,老板已经安排好了,都是我们这里的招牌菜,请您耐心等候。”他们的声音恭敬有礼。 “哦,谢谢。”我不好意思的关上门,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也是,洛少凡能让我用他的特别招待室,怎么会次安排好菜色呢。这对他算是小意思了,人情一落到底呀。 章皓闷闷的喝茶,眼睛低垂。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我问道,从来没有这样柔声的问过一个男人心情好当了。 “他很有钱吧?”他问。 “应该是很有钱吧。”我点头,洛小凡岂止是有钱,他是很有钱,有钱到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开一餐厅的地步。 “你们是认识的呀?” “一个朋友介绍的。”我给他续上茶水:“味道很不错。”我上次来喝过一次,印象特别深刻,不知道什么熬出来的茶水,味道特别好。这,也应该是私房茶了。 服务员开始上菜,一盘又一盘,我见过的或者是没见过的上了慢慢一桌。 貌美如花的服务员捧上一个小瓷坛:“这是我们老板请两位品尝的,50年的女儿红。” 五十年的女儿红?好大的手笔呀。我对酒没有什么研究,但是看年份,以及打开满室飘散的酒香就知道价值不菲。 “那就谢谢了。”如果我再拒绝就是不识相了,洛少像断是没有再送出去的东西再收回去了,他们那样的人如果要给予你什么东西你还是乖乖收比较好,送回去他会说你驳他的面子。既然这样还不如好好享用。 “不客气。老板交代一定要让叶小姐满意。”服务员一躬身:“请慢用。”退出把门合上。 “真是价值不菲的礼物呀。”章皓声音有点酸酸的:“看来真是有钱人。” “谁知道他们有钱人的怪癖。既然这样吃一顿大约花销多少。我听说去大厅就消费不少,更何况是这样的包间呢?”他神情有点紧张。 “别管价钱了,反正茶已经上桌了,也不可能再退了,不如好好吃吧。就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吧。”我不伦不类的比喻。 他忍不住一笑,脸色转情:“就是,反正已经这样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是后话了。”开始拿起筷子大吃起来:“味道真的很不错呢。” “是呀,这个也不错……..” “来,这个好吃。” “酒,倒杯酒………” “真香呀。” “酒鬼。” “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我们推杯交盏,很是快乐。 酒足饭饱,楼下结账。 “小姐,多少钱?”章皓掏出钱包。 “我们老板交代好的,说是请两位。”服务员还是笑容满面。 “贵老板给我们包间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再让他请客呢?”章皓执意付帐。 “经理?”服务员求救的目光投向我们身后。 “叶小姐,我们老板交代,您什么时候来的都是免费。”经理满脸的恭敬。 “你们老板的心意我很感激,但是无功不受禄。”我淡淡的说。 “那,请您等一下。”经理躬身而退,估计是给洛少凡打电话去了。 等了一会,经理返回:“竟然叶小姐那么坚持,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给叶小姐打个折扣,五折!”他指示收款员。 “是,女儿红是我们老板送的。打完折扣是3680元。”收款员清脆的声音报出一个数字。 “3680?”章皓失声问道。 “是。”收银员脸上的表情不变。 “怎么那么贵?”章皓问。 “小姐,刷我的卡吧。”我递上信用卡。 “不用,说了我付款。”章皓夺过收银员接过的信用卡,然后递上自己的。 “请签字。”收款员递上发票和卡:“欢迎下次光临。” “叶小姐,欢迎下次光临。”经理有礼的把我们送到门口。 “谢谢,非常感谢招等。”我客气的说,感谢他们无微不至的服务。 走出餐馆的大门,我快步赶上章皓:“我们还去哪?” “不去哪里了,我今天有点累了。你也喝酒不能开车了,我们还是回家吧。”他勉强露出笑容。 “那好吧,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也有点不高兴了,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有钱有什么关系,没钱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他们有钱不是错,我们出身贫寒也不是错,为什么要去仰视别人呢? 我今天已经迁就章皓太多,如果他还是这样想不开的话,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去哄他开心。人人都有不高兴的事,世上比你优秀的人太多,如果要不平的话恐怕永远也不会快乐。 第五十章 我冷着脸往车子走去,如果章皓认为我会服软那就错了,我叶知秋从来不是个看人脸色的人。 “知秋!”他从后面追过来,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你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情,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校友,我有什么资格对你生气?”我冷声反问:“放开我。” “知秋,我错了。”章皓忙不迭声的道歉:“我错了,你原谅我。”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我,我,我是妒忌。”他表情很是难堪。 妒忌?猛听此言我心里一顿。 “我喜欢你,知秋。喜欢到不只想和你做朋友。”他盯着我的眼睛,眼神灼灼的看着我。 “什么?”我方寸大乱,虽然也知道章皓对我的态度有点暧昧,但是也没有想过他会突然告白。 “我知道你很优秀,所以我有点胆怯,我怕你会拒绝我,而且你认识那么多优秀的人。” 这傻瓜,优秀和爱情有关系么? “我从来没有看清你的意思。”我说,虽然我爱你,但是一直信奉取之有道,别人的黄金成万两对我没有多大吸引力。 “真的?”他眼干涸一亮:“那你答应我你会考虑?” “………”我无言的看着他。章皓是个很不错的人,性格开朗、为人善良,工作也可以,身高外形和我也比较合适,更难得是我和在一起很轻松。我很喜欢和他相处的时光。好吧,那就让我们相处一下吧,谈一场普通的恋爱。 我迎视他充满期待的眼睛:“如果你答应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我就答应考虑。” “我答应,我答应。”他忙不迭声的说,头点的就像是磕头虫。 “傻样。”我又好气又好笑,忍了半天还是“扑哧”笑出来。 “知秋,知秋,知秋……….”他握住我的手,兴奋的像个小孩子。 开车送章皓回宿舍,他下车后突的又回头在我脸上啄了一下,扔下一句小心开车飞快的跑了。 我吃惊的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这是被强吻了吧,但是怎么占便宜的人比我这不占便宜的人还害羞? 呵呵,他跑的还真快,期间还差点被突出的 石头绊倒。 面带微笑,开车回家。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怎么回事,我竟然感觉有点热呢,脸上烧烧的。 随手打来电台,优美的旋律传来:“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 呯呯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 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任:月儿高高挂 弯弯的像的的眉 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 可知流水非无情 戴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合:就在这花好月圆夜 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 有情人儿成双对 有情人儿成双对 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 比翼双飞” 把车停在停车场,我心情很好的哼着歌上楼:“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目光触及斜靠在我家门上的颀长身形猛地停住,是冷逸尘。他闭着眼睛斜靠在门上,脸上满是疲惫。 “喂?”我靠近他,伸出一个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冷公子?” 他猛地睁眼,大手飞快的抓住我来不信缩回的手。 “喂,你弄痛我了。”我失声痛叫,他的手掌狠狠的抓住我的手,力道十足。 他眼神幽幽的着着我,嘴角僵硬的抿在一起。 “还不放手。”我冷眼一瞪,使劲甩开他的手。 他略一松手,让我顺利挣脱。 我掏出钥匙开门:“进来吧。”一看就知道冷公子心情不好。 “怎么了?”我把蹬掉高跟鞋,包扔在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眼睛之瞅着尾随我进来的冷逸尘。 他还是眼神阴郁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 “怎么啦,冷公子?最近不是工作很忙吗?怎么有时间过来看我呀?”我心里一个突突,故意打混问道。 “我怕我再不来你都不知道还有我这个男朋友了,所以即使工作再多,即使睡觉的时间没有了,我还是要来觐见自己的女朋友。”他眼睛死死盯着我,似真似假的说。 “真是太让我感动了,眼泪汪汪的。”我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是梁山伯,其实就是个西门庆。再说工作繁忙也是你这个当老板的个人水平问题,你没见人间方自在、洛少凡、陈磊直流的都是轻松快乐的。 “请问我的女朋友最近在忙什么呀?”他有礼的问道。 “忙什么?”我垂眼认真的累索了一下:“就是些平常事物。”乖乖,不想不知道呀,我最近好像是没有干多少正经事,官司也没有接多少,倒是那家的小吃好吃,哪家的饭菜经济又实惠,哪个地方的风景比较好知道的不少。 我这是不是叫玩特丧志呀?我开始认真的沉思这个问题。 “不知道我能不能知道亲爱的妇朋友在想什么呢?”耳边传来的声音让我猛然惊醒,吓!我吃惊的看着面前的面孔,这个妖精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的? “干什么?远一点,我在喝水!”我不悦的推开他。这个妖精什么时候都想上演勾引戏码,如果生在古代,托成女儿身,一定是个赵飞燕样的人物,祸国殃民呀,简直是把勾引当成自已的毕生事业来做。 “心情好么?”他后退一步,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着我,诡异、恼怒、迷茫? “还不错。”我戒备的看着他,这人不是会关心人家心情好不好的人。 “我心情不好。”他陈述。 “呃?” “我近来工作很多。”他淡淡的说。 “知道你工作多。” “但是女朋友好像很谅解。” “我很谅解呀。”我睁大眼睛一脸的无辜。 “但是我朋友不这样认为。” “呃?”他到底想说什么? “今天我的女朋友和一个男人约会来着。”他斜脸看着我:“而且心情很不错,笑容满面的。” “什么约会?”我不自然的喝了口水,是洛少凡在他面前说什么了? “我心情实在很糟糕呢,知秋。我辛苦工作,女朋友却给我戴绿冒子。”他扬起一抹笑容,我看了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很危险。 “什么绿帽子,说话真难听。”截止晚饭结束我们还是校友关系。 “这么说是我的朋友们误会了?”他声音低低的,有点蓄势待发。 “可以这么说。”我好整以暇的说,正好我们也可好好谈谈。 “是么?”他的身体好像放松下来。 “冷公子………..”我说。 “你不用如此讽刺的叫我。”他打断我,声音不悦。 “好吧,冷逸尘………”我改口。 “逸臣!”他声音硬硬的。 “好吧,逸臣。”逸臣就是逸臣。“我觉得我们该告一段落了。” “你什么意思?”他眼神平平的看着我,让我不禁有点紧张。 我吞了吞口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在一起的理由很可笑,不如………” “可笑?你认为我对你的追求可笑?”他冷哼。 “不是,我是说我们应该停止我们的游戏了,这样的游戏不是我们这些成熟的成年人玩的。”我说。 “可是我不认为是优秀呀,知秋,我是真的想和你谈一场恋爱呢。”他一脸苦恼的看着我,单手撑着自己的下颌,但是眼中的风浪一触即发。 “逸臣,我知道你追求我是因为自尊心受到伤害。其实你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人呢, 长相俊美,家世优良、能力非凡…….”我真诚的说。 “如果我真的是这么优秀的话你为什么还要提出----分手,你在要求分手不是么?” “你太优秀了。”每一项条伯都能让女人趋之若鹫,无论是做情人也好,做丈夫也好,都能让身边的女人疲于奔命。 “难道优秀也是缺点?知秋,我很困惑呀。”他笑,但是眼中一片冰冷。 “冷逸尘,我们当时就说好了,单方面提出分手同样有用。现在是在提出分。”我不耐烦了,他现在的举动是叫死缠烂打没错吧。 “你不会是真喜欢上那个小子了吧?那个所谓的校友?”他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我。 第五十一章 “我不知道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喜欢。”我坦诚公布的说:“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和他在一起,我感觉和他在一起很快乐,这种快乐的感觉是从来没有别人给过的。我喜欢我们之间相处融洽的气氛。” 他一眼不发的看着我,眼睛死死盯着,黝黑眼珠中蕴含的滔天波浪让我心惊。 “你知道自己是个很优秀的人。”我有点胆怯,专门捡好听话说:“我们其实真是不合适呢,我这样的人街上一抓一大把。而且你知道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你今天的恼怒可能只是觉得面子过不去。外人说出去都会知道是冷公子甩了我,而且知道我们交往的人并不多。”这个时候我所希望的就是我们从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 “看来,你已经给我们的关系下来最好的定论,那我怎么能不同意你的要求呢?”他突然露出笑容,但是笑容冷冷的:“我们就如你所愿分手。只是我希望你能过的快乐。” “你什么意思?”他的笑容充满了邪恶,我知道事情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我什么意思?祝福你们的意思。”他哈哈一笑,如果不是他额头凸显的青筋和他扭曲的表情我真的会很感谢他。 “那,就谢谢你了。我相信冷公子一定会找个比我更好的。”我笑,嘘嘘的说。 “我身边从不缺女人。”他脸一板。 “是,是,是,我知道。”我恭敬的送他出门:“我们生意不在交情在呀。”我不伦不类的冒出这句话。 “试目以待吧。”他笑,妖气冲天。 我尴尬送他出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考虑欠缺,当时答应和他玩一场游戏真是失策呀。今天受到打击,自尊心受伤的冷公子会怎么对付我现在很难说呀。我不妄想他会有什么举动,他那样的人从不会吃亏,虽然今天的事不算他吃亏,但是面子受损的公子此刻怕是已经怒不可遏了,毕竟还没有人敢这样对过他。我轻轻掀天窗帘,那正飞速失礼的车不正是冷公子的么?看来火气很大呀。 真不知道怡媚是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的。 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怡媚,那边接起的声音很是模糊:“怡媚?睡觉了呀?” “没有,什么事,你说。”怡媚的声音很怪异。 “哦,是这样,我刚才跟冷逸尘说分手了。”我苦恼的说:“但是他好像很生气。其实我们根本没有谈恋爱,只是赌气,话赶话就到那了。” “什么?”那边的声音陡然拔高,隐隐还听见怡媚说滚开的声音。 “怡媚?”我叫:“你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怡媚的声音很兴奋。 “没什么,就是我觉得这样拖下去不好。”我懒懒的说,心里有点小小的悲伤。 “有新情况了?”她肯定的说:“要不然你不会如此决绝。是不是那个校友?” “主要原因是他。他想要追求我,我同意考虑。”我也不瞒她:“而且我觉得和冷逸尘拖下去我可能没什么好下场,你知道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我口气淡淡的,手指疲惫的点着眉心。 “是你觉得冷逸尘危险,才要借此分手?”她一针见血。 “也不是。”我反驳:“我也想和章皓好好谈一场恋受,我们在一起很快乐。” “那冷公子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应该很生气吧,虽然面带微笑。”我沉思。 “也难怪呀。他那样的天之娇子,人财和人才同属上层,女人还不巴巴的流口水,偏偏碰上的这个冷若冰霜,凡如铁石,怎么不让冷公子火大?”怡媚的声音凉凉的,丝毫没有为冷逸尘打抱不平的样子,倒是语气中的看笑话成分比较多。 “怡媚。”我低叫:“我打电话不是为了听你嘲笑他,而是现在我该怎么办?评心而论,冷公子也算是对我不错,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如此生气我该怎么办?” “你还想和他做朋友?” “当然不是。”我没好气的说:“你是怡媚吧?那个妖精李怡媚?怎么问的话那么白痴,和他交恶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不妄想他会对我有所帮助,但是也不想他拖我后腿。如果不处理好的话,我还怎么混?你没忘你他是什么出身吧?”以他的能力,想找我的麻烦我怕是躲都没地躲。 “那你还干这样的蠢事?” “什么蠢事?我是一直想等他说分手来着,但是他不说我有什么办法?”我很委屈,甚至连他的约会我都拒绝了和章皓去混,我不相信他一点都不知道我的用意。 “那再忍忍嘛。” “忍什么忍?”我没好气的说:“再忍我就被他连皮带骨都吞了。”那外色痞,明着暗着不知道勾引了我多少回。 “那就让他占占便宜好了。”怡媚的声音很是无奈:“对那样的男人你粘的越紧他躲的越快,杂志上都有教。” “真的,早知道我就按你说的办了。还是没经验呀。”我扼腕。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怡媚的声音不正常起来,断断续续的。 “怡媚不舒服呀?”我问。 “我有事。”怡媚丢下一句:“先不说了。” 我面红耳赤的举着话筒,电话并没有挂断,那边传出火辣的爱语和喘息让这边的气温陡然升高几倍。这怡媚,欺负我没有经验么?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好不好? 寒冷的天气也无法降低人们对这样运动的爱好呀,我感叹的挂上电话。 对于一个人强烈的渴求,我好像从来没有过。如果不是酒胆包天,我握是还是个标准的处女。我没法想像在清醒的状态下,和一个人赤诚相对,把自己好的不好的全部暴露在他的面前。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我现在也在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尝过情爱滋味的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唯一的一点期待也因事后浑身酸痛而抹杀。看来我真的不是个合格的女人呀。 我又发现了一条和冷公子不合适的地方,那就是我们对于这方面的追求不一样。他只要对眼就能上床,没感情也无所谓。但是我实在想不到和一个陌生人上床的样子。 真是太可怕了。 所幸我和冷公子已经散伙。 可喜可贺呀。 可能他会因为恼怒使出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但是我也不是个容易屈服的人。对于我想要的我是会不遗余力的保护,恰巧章皓是我现在想要的。 其实我是对章皓有点失望的,因为他把我们之间的差距看的太重了。因为别人的优秀而看不起自己的人是软弱的,但是我珍惜他对我的心意。如果说冷逸尘和章皓谁带我去私家菜馆的心意更让我感动,那一定是章皓了。 对冷逸尘而言,他的付出只是想我分享美味;而对于章皓来说他愿意用一个月的工资来和我分享美味的心意更是难得。看过一本书说如何分辩一个男人是否重视一个女人,重点是看他舍不舍得对你花钱。他有百分给你花十万没有他有一百给你花五十的人重视你。 我想章皓是重视我的,为了他的重视我愿意给他勇气,和他一起走下去,更平稳、更幸福的未来。 第五十二章 日子就这样晃晃悠悠过起来,和章皓的交往平淡而温馨。 他会对我说我们以后过什么日子我们会住在一间不大的房子里过着平凡的生活。 他说给我供不起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会让我幸福,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很满意。他工资不高,够生活就好,我挣的钱足以让我们过的衣食无忧甚至是比较好的生活,虽然比不上富豪人家,但是也算是行有车食有鱼吧。他的生活交际圈子比较单纯,周围的人也比较简单,生活就平凡安逸许多。 他的那个警察朋友知道人们在一起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小子,看不出不有这手呀。你说如果是我追先求知秋的话,现在是不是该你羡慕我了?” 而章皓则是一脸甜蜜的搂着我:“知道我的眼光好了吧?” 从此冷逸尘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过,我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生命中多了章皓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倒是冷逸尘停止了每天的固定电话让我烦躁起来,总是觉得生命中少点什么?有时候反省过来我直摇头,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呢。 我也曾困惑的问过李怡媚这个问题,她一脸怜悯的看着我:“可怜的丫头,怕是爱上冷逸尘了吧!” 惊得我当时就喷出口中的咖啡:“说什么呢?这是个标准的冷笑话。我爱上冷逸尘?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会爱上他,他一点不适合我。” “可是什么样的适合呢?”怡媚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迷茫。 “什么是适合?是那种条件相当的吧。”我低着头想了半天。 “条件相当的就可以了么?”她低声说,但是我感觉她问自己的可能性多一点。“和章皓在一起你幸福吗?” “幸福这东西是看人怎么去想的了。”我淡淡一笑:“我觉得我现在能牢牢把握住他,这种安全感让我很满足。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的原因,或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我时常会觉得孤单,是那种繁华散尽之后的空虚。我想找个人好好的作伴,房间里不单是我一个人的呼吸,而章皓是那个我认为适合我的人。他各方面条件不错,收入稳定,虽然赚的不多,但是职业还是比较体面的,家庭条件一般,应该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人。” “那为什么冷公子不行呢?你敢保证章皓会一辈子这样对你么?”怡媚有点焦急。 “怡媚,你是在问张逸尘会不会一直这样对你吧?”我微笑的说,慧黠的看着她。 怡媚顿时窘近,难得的显得很羞怯:“什么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得怡媚,张逸一定是有所举动让你不安了。你不敢相信他,甚至可以说你不信任何一个男人。”我笑着指出。 “你说的对。”她慢慢的说:“张逸向我求婚了。” “真的?很好,恭喜你呀。”我真诚的说。张逸人真的很不错。 “好什么呀?我是赌气答应他的。如果不是为了打击那个烂女人我怎么会干这样的蠢事?”怡媚咬牙切齿。“现在,张逸天天催着我去登记,一口一个老婆叫着,烦死我了。”她嘴里说着烦人,脸上的表情却有着难掩的甜蜜。 “既然答应了,就结婚。难道你是怕他家人?”我故意激她。 “我会怕他家人?”她怪叫:“也不知道谁怕谁呢?” “那就结婚吧。”我鼓吹她:“什么事情都要尝试一下,离婚也是单身。” “说的好听,你不知道结婚 有多麻烦?”她媚眼一瞪:“结婚再离婚多麻烦呀。” “可是如果我们就这样过下去,说不定以后会后悔的。没有和婆婆斗过法,而且结婚可以正大光明的生孩子还没人,这样多好。”我轻轻晃动咖啡杯,一脸的神体育馆。 “知秋,你没发烧吧?”怡媚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甚至伸手过来摸摸我的额头。 “我很正常。”我拉下她的手:“我现在真的想生个孩子。我现在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在小区碰到邻居家刚半岁的小女孩,软软嫩嫩的,真可爱。”我一脸怀念,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喜欢小孩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一爱好呀?”怡媚眉一挑。 “我是想要安全感。我从来都觉得自己像个浮萍,没有根,无依无靠,即使我现在有房有车,这种孤单的感觉是常常涌上心头。有人说世界上人所拥有的东西都能改变,唯有孩子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我想拥有个只属于我的孩子。”我认真的看着她。 “你把章皓当成生孩子的工具?”怡媚吃惊的咖啡都泼出来了。 “也不是,我是挺喜欢他的。”如果厌恶一个人怎么能给他生孩子? “如果你看重的是孩子,那冷公子岂不是更合适。无论从哪方面说他的条件都比章皓的要好。”怡媚好奇的望着我。 晕死,我简直就像鄙视她了,陷入爱情陷井中的女人原来真的会变笨呀:“怡媚,谈恋爱把你的脑子都谈没有了呀?他那样的人一般都有被害妄想症,如果我对他说我想和你生个孩子,他最先想到的肯定是我想分他的家产。就是我不告诉他自己偷偷生下,一方面对孩子不好,我可不想让人叫我的孩子是父不详,对孩子不公平;一方面他知道后可能把孩子抢走,自己的孩子当然要在自己长大。我可不想找这样的麻烦。 “我是没想到那么多嘛。”爱娇的撇我一眼。 我无语,表情动作明明就是沉醉爱情中的女人。文珠也是,和小男友打的火热,浓情蜜意的就像是初恋的小表年,什么肉麻的话都是朗朗上口。可气的是那个小青年每次见到我都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充其量就是在文珠面前说了女大男小,生活难老这句话。 每每看到他提防的表情,我就暗自好笑。小样儿,我想要拆你们,你早就被三振出局了。 “你这是不是脚踏两只船?”她突然冒出一句。 “当然不是。”我回她一句,脚踏两只船从来不能逃到我和冷逸身上。 生活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怡媚是打算游戏人间,我是打算单身到老的,但是我们现在的生活都在朝着从来不认为会发生的轨道上偏移。只有文珠对我们的改变表示赞赏,直说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什么是正确,什么又是错误?在于做出的这个决定你是得到的还是失去的比较多。 现在看来我是得到的比较多。 “确定自己要什么吗?”怡媚问。 “是的。” “即使以后的生活平淡如水?” “我能面对。” “那就只好祝你好远了。” “谢谢,同样好运!”我举起咖啡杯和她轻碰。我想怡媚怕是要结婚了,只要那对母女还对张逸虎视眈眈,怡媚就会斗志昂扬,而张逸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无论如何,结婚总是件高兴的事情,值得祝福。 祝福你,怡媚!我真心的说。未来的路也许会有很多曲折,但是请你你一定幸福。心疼你的我太清楚你走的多辛苦,心里的伤口有多重。你用玩世不恭来掩饰自已的痛楚,希望有个人能安抚你、呵护你。 你值得最好的。 第五十三章 和章皓交往也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不知道人家的女朋友是怎么做的,但是我知道章皓对我很好,我也在努力的对他好。 吃过晚饭后,章皓带我去他的宿舍。 他的宿舍我去过一次,是很普通的教工宿舍,两室一厅的房子,什么都小小的,客厅、卫生间、厨房两人共用,房间每人一间。和他住在一起的那个青年老师和他一个系,长的也挺端正的,但是我不太喜欢。 他从见我的第一眼起就眼晴里满是审视,后来知道我是律师,看到我开的车,眼神更让人感觉不舒服。那眼神很奇怪,嫉护、不平、羡慕… … 说不清楚。 “做吧,这儿的环境不是很好,但是省房阻,是学板免费提供的。等我攒够首付,我就去定房子。”章皓局促的朝我笑笑,让我在他床边坐下。 “挺好的,很安静。”我环视了一下:“挨着操场空气也好。” 我说的是真心话,这儿的环境真的挺不错的,无丝竹之乱耳呀。 “就是地方太小了。”章皓给我削苹果,削下的苹果皮长长垂着。 听说会削苹果的男人疼老婆,我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来吃吧。”章皓把苹果削成一片一片的递到我嘴里。 我笑着吃下,让人疼爱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呀。 “呦,真甜蜜呀。”酸溜溜的声音是章皓的那个室友,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宇,他姓张,我就叫他张老师。 “你回来啦,张老师。”章皓给他打招呼,光听称呼就知道两人的关系怎么样了。 出于礼貌,我也从章皓床上站了起来,但是心里也有着隐隐的不悦,进章皓的房间怎么也应该敲门吧。 “是叶律师来了,在楼下我就看见你的车了。”他朝我笑,笑容并不讨喜。 “是的,打扰了。”我微笑。 “叶小姐能大驾光临是我们的荣幸。”他说着客套话,但是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他满脸好奇的问。 “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我回答,不是什么熟人,和他犯不上说这些。 “你们该不是没打算结婚吧?”他眼晴在我和章皓身上游移:“怎么觉得我们章皓配不上你?” 你们章皓?我好笑的想,章皓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张老师,乱说。”章皓脸色有点难看了。 “我乱说什么呀?章佬开可是我们学校的明星老师,多少学生喜欢他呢,连系主任都想对他欣赏又加呢。哎,章皓,快说说你今天受到几封情书?”他的表情绝对是恶意的。 “你……”章皓隐忍着,毕竟是问事,闹开了也不好看。 “我相信章皓对我的心意,同时更相信自已的魅力。”我平和的说。对付这样不怀好意的人就是要狠狠的打击他,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和章皓之间起龌龊。就说知识脑筋单纯,小奸小恶的上不了大台面,要是冷逸尘那群弟兄,不动声色的就把人给废了。 “叶小姐还真是自信呀。”他讪讪的告退。 “你怎么和这样的人住一块儿?”看他关上门,我低声问章皓。 “我也不想的,但是就他的这个房间有空位,学板就给安排进来了。”章皓也很郁闷。 “很不舒服吧?”我一脸可怜的望着他,有这样的一个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是郁闷呀。 “说的就是呀,所以我要快点攒钱,买房子。”章皓气壮山河的说:“还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我也不不禁严肃起来,拿出面对当事人的那一套:“什么事,你说吧。” “你知道我爸爸去世的早,妈妈一个人辛苦把我拉扯长大,很是不容易,我们以后让她和我们一起生活好么?” “你是在和我商量?”我心里升起一股陌生的感觉,他是在和我商量赡养老人的事呢。 “当然,你是我们家的女主人,当然要和你商量呢。”他理所应当的说。 “蟾养父母是应该的。”我微微一笑。既然决定和这个男人生活,那就好好生话吧。 “我向妈妈说起过你。妈妈把家里的老房子买了,凑钱让我们买房子。”章皓的眼神灰暗:“妈妈辛苦一辈子好不容易养大我,现在却连住的地方有没有。” “我们不必买房子的,我那里够我们住的。”我轻声说。 “那怎么行,那是你的,我们要结婚一定要住我们的房子。”章皓坚特道。 我无声,章皓对这一点是很坚持的。 “我去打听了一下,在你单位旁边有个新开盘的小区,都是现房,我们有时间去看一下吧。我想买了房子之后把我妈按过来,我妈单身在那边生活太可怜了。”章皓看着我,眼晴红红的。 我的心顿时柔软起来:“好,我们买房。” 章皓看中的那个楼盘我知道,口碑不错。我们走进售楼中心的时候,里面挤满了人,生意看来是火爆的很呀。 “先生,小姐是来看房么?”售楼小姐笑容满面的走来。 “是,我们想看看。”章皓看了看我,我微笑点头。 ‘请问你们想看多大的?我们这儿户型很多,182平米、140平米、120平米、100平米,和7O平米的都有。” “我们想看看7o平米的。”章皓说。 “好的,这边请。” 章皓的眼光很不错,房子装修的不错,这个小区交通方便,周围有大型购物广场,医院,学板也挺多。虽然房子均价比别的地方高出一大截,但是也是很划算的。 “怎么样?”章皓问我。 “很不错。”我点点头。 “那小姐,有折扣么?”章皓回头看着售楼小姐。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折扣的。”售楼小姐抱歉的笑笑。 “没有呀。”章皓有点失望。 我知道和售楼小姐要求折扣,是没用的,他们的房源销的这样火热,地产商根本不会明码降价,要想打折扣,必须要找他们的经理。 我拉拉章皓,想先回去。等我打听打听谁在这里有熟人再说。 还没转身,就碰见陈磊,还是衣冠楚楚,笑容满面。他正带领一大群人往楼上走去,边走还边和周围的人交谈着什么。 猛一抬眼,看见我,一愣,随进笑容更加灿烂:“叶小姐,真是巧。” 我真想掩面叹息了,你说这个世界说大也大,为什么在什么地方都能碰见熟人呢?尤其是冷逸尘的朋友。 “是呀,真巧。陈先生怎么也在这儿?”我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面对。 “这是我开发的移盘。”他眼神一转:“怎么,想要买房?” 我只是微笑。 “陈总,这位小姐看中了一套房子,想要打折。”售楼小姐快嘴说。 “真的?那我一定给你个好折扣了。”他眸光流转,笑道:“方经理,给叶小姐个最低折扣。” 说完,不等我说话,就点头离去,态度高傲的就如同孔雀。和冷逸尘真不愧是哥们呀,两人根本就是一个格调的。 我暗想。 “小姐,这边请。”方经理笑着招呼我。 “走吧。”我拉着章皓跟上,打个9.9折都能便宜不少钱呢。我估计章皓手里的钱也不是很多,他一定不能接受我给他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第五十四章 章皓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陈磊交代方经理给了一个成本价,愣生生省了好几万。因为手头的载刚好够首付,章皓就痛快的签了购房合同。 拿到新居钥匙的时候,章皓高兴的眉毛色舞的,我在旁边听他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我有房子了,以后我就在这个城市立足了。你来吧,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和知秋一定会孝顺你的。” 我静静的听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为人子女只怕是这一刻是最骄傲的,大声的召告世界自己有能力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 因为买了房子,好像是结婚理所当然的被抬上席面,章皓常常握着我的手说等他妈妈来了之后我们就去领证。 生活好像一下子有了目标,觉得活的特温和、特平常,但是又感觉很安心。冷逸尘的花一停,事务所的同事就猜到我们出了问题。没几天就见我和章皓成双入对的,不知道是冷逸尘先甩了我还是我先甩了冷逸尘。看前台小妹迷茫的脸蛋,我好心的告诉她是冷逸尘把我甩了。这样冷逸尘的面子保住了,我也平白落得别人同情,一举两得,多好。如果我说我把冷逸尘甩了,只怕是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敢甩了冷公子,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和章皓温润如水的过着,陪他购买生活用品,听他畅想美好未来。生话可以平凡的如此让人沉醉。 我们交往几个月亲密的关系最多就是亲吻。当章皓抱着我吻得热情似火的时候,我并没有相问的激动,看着他激情难耐的脸时,性对男人是不是很重要。和章皓没有进行到实质性的地步,他知道我的身体还没有接受他,说是愿意忍耐。最美好的一切,一定要发生在洞房花灶夜,他说。 怡媚找我谈话,问是否真的要结婚。 我说是的。 “老天,怎么你结婚这么容易呀?”她惊呼。 其实谁结婚都很容易,世上的人那么多,男女各半,要我到结婚的对象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不把自乙看的那么高,对未来不要有太多的期待,婚还是很好结的,我说。 我给他家添了些生活用品,又买了些工艺品,力图布置的温馨。我的家也很温馨,可惜太冷情了。这个家以后会很热闹吧。 不经意翻阅章皓买的杂志,封皮上赫然是冷逸尘搂着一大美女笑得满面春风的样子,还是那么俊朗、那么气度不凡、那么骚包。报道的内容不外乎冷公子又和哪个娱乐界名人扯上了关系,出入对方香闺什么的。冷逸尘也是个全才,明明就是个生意人,偏偏在娱乐圈浪迹,同时还发展了报刊杂志业。 看了这篇报道,我对冷公子的最后一点愧哀也没言了,并为自己曾经对冷公子一点点的动心羞愧不已。同志们呀,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不要相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没有那么一回事儿,就像是想要狼该吃素样。本性难改呀。 一年已经接近尾声,章皓学校也放假了,开始天天守着新房,催他妈赶快过来,想在这个城市过一个有归属感的好春节。 而年底我的工作也忙起来,方自在也没了前一段的休闲安逸,天天脸板的像是跟谁有夺妻之恨似的,弄得好不容易回春的事务所又像是千年冰窟,甚至最没长眼的李毅琮也乖乖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是不是文殊和那个小男人渐入佳境,想要赶时髦年底结婚了?我不得不这样想,因为除了这想不出方自在有什么不顺心的弛方。 和章皓一起去了新房,房子不大,但是三个人住刚刚好。 他妈明天就要到了,我给她整理床铺,力求让老人住的舒服。 章皓做饭,高兴的哼着歌,心情爽极。 章皓的手艺很好,他说父亲早逝,妈妈辛苦劳作,他从很早就开始做家务了。做饭、洗衣服,收拾东西、里里外外一把手,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家庭妇男么?呵呵呵 刚整理好床铺,电话就响了,拿起一看,阳生的号码:“喂?” “是叶小姐么?”那边的声音有点熟悉。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我轻轻的皱眉。 “呵呵呵,叶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是陈磊。”低哑的笑声转来。 “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如果不是他房子怎么能便宜这么多?欠他的人情该怎么还呢? “是这样,你有时间么?来夜色趟吧。” “夜色?干什么?”我问,他那边的声音好吵,好像是谁在大声嚷嚷,难道是他需要律师?那就去一趟吧,就当时还了他这个人情。 其实我是最不喜欢欠人人情的,可是为了章皓我已经欠了两次了。其实都是钱可以解决的事情,找机会我会把钱补上,人家都是看冷逸尘的面子,我和冷逸尘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无怜如何也是欠人人情了,大半夜的受人驱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是谁说的,出来混的都要还的?是这句话吧。 简单的对章皓说了有事情处理,我驱车往夜色而去。 刚推开夜色的大门,服务生就迎上来:“叶小姐,请这边走。” 我没有丝毫疑问的跟他上楼。他领我到了最里面一个房间门口,转敲房门:“老板,方小姐到了。” 门哗的一声拉开了,洛少凡怒气冲冲的脸出死在我面前:“你好大的本事。” “呃?””我一愣,什么意思。 “少凡,冷静。”出来打圆场的还是那个陈磊,坐在沙发上的朱子君也是一脸不悦的看着我。 我不动声色的打量一番,到底我是什么地方惹到这几个大爷了? “叶小姐,请坐。”陈磊依旧风度偏僻。 “坐什么坐?这个女人做了这样的事你还让她坐?”洛少凡恼怒的吼道。 我控制住自己去捂耳朵的冲动:“各位公子,你们今天转门就是来让我听狮子吼的么?” “你说谁是狮子?”洛少凡如问一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蹦老高。 “我没题名道姓,你对号入座我也没有办法。”我冷眼看着他。 “你……”洛少凡手指抖呀抖的指着我,我相信如果我不是女人他早一脚就踹过来了。 “少凡,冷静点。”朱子君站起来走近我:“叶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冷分手了?” 我无声的看着他。这群人吃饱没事干么,来问我这个问题。 “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洛少凡脑又充血。 我白了他一眼,他们四人的年纪差不多大吧,怎么那三人还看着人模狗样的,就这个洛少凡像个没有长大的娃娃,幼稚的很。 “你们是为冷逸尘打抱不平的?”我双手环胸:“就因为我们分手了?” “重点不是你们分手,而是冷现在的心情。”洛少凡跳脚。 “很难过是吧?”我冷哼:“如果是他提出的分手你们是不是在庆祝他的寻芳录上又多了一个奈拜者?” “你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洛少凡叫道。 “好大的口气呀,但是我相信。”我冷静的看着他:“你们有什么手段我很清楚,但是我不怕。天理昭彰,清明白世,再说我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 “你… … ”洛又跳脚,不能动我,一脚狠狠的踹向桌子,桌子轰然解体。 我看着一地的残渭:“质量真差!” 陈磊走过来:“叶小姐,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们没法多说,冷也让我们不要难为你。但是我告诉你难为我的兄弟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而且你以为你想要的也许并不是适今你的。” 第五十五章 “适不适合不是外人看着算的,是我自己说得算的。”我沉思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误会我和冷逸尘之间的关系的,但是我明白的告诉你们,我和冷逸尘不是那么想的那样,我们就是一场错误。” “其实冷不像你想的那样。”陈磊说。 “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远的两个人,我们没有交集的地方。” “原来叶小姐骨子里并不如我们看到的那么骄傲呀。”他笑的如同一个狐狸。 “随你怎么想好了。。欠你们的钱我明天会送到你们的办公室。”我无声的叹了口气,不想再和他们谈点什么。 “为他付出值得么?”他很不赞同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一个人开车走在寒冷的街头,心里莫名的烦躁。伸手按下窗玻璃,寒风夹杂着雪花吹在脸上如同刀子一样。 很冷,但是却让我的心情平静起来。我是被陈磊的话影响了,我迷茫了,选择章浩真的会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样走下去么?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自卑的,我敢说我连王子都配得上。可是我不想选择王子,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公主和王子。婚姻其实就像是一场角逐赛,水更优秀就更有主动权。我想占有则会中主动权,我讨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很讨厌。所以章浩会是我最好的选择,冷逸尘只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我对自己说。 而且现在冷公子可能对我念念不忘,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和他说分手的人。我自嘲的笑笑,加快速度驶向前方,我的未来一定牢牢把握在我的手里。 还有几天就是春节了。方自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事务所了,幸亏大家已经都养成自觉地习惯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工作倒是进行的有条不紊。 快中午的时候章浩给我打电话说他妈妈下午到,让我抽时间去接一下。 我停了之后忍不住轻蹙眉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下午还有个案子要处理。” “是我妈临时决定的。”他那边的声音充满讨好:“我知道让你很为难,但是你和我妈妈第一次见面,你就牺牲一下吧。” 我轻揉抽痛的额头:“我尽量吧,但是不一定会有时间。” “好,好。”他那边一连串的应声:“我们等你呀。” 忙完所有工作,看了看表他妈妈应该已经到了,如果我再开车绕半个城市去接他们的话还不如让他们打车方便,所以就不打算去了。正打算打电话告诉章浩没有时间去接他妈妈,他的电话倒是先到了。 “知秋,你在哪里?”他那边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 “在事务所。”我回答。 “为什么不过来,我妈妈生气了。今天是你和她的第一次见面你怎么这么不重视呀?” “我有工作。”我压抑住火气:“而且你不是接了吗?” “可是你套准媳妇呀,她第一次来你就没出现,她还担心你是不是不欢迎她呢。” “你给她说我不是不欢迎她,只是我有事。”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对他说。 “你先过来吧,我们在这儿等你。”他扔下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你……”我当时就火冒三丈。难道在车站等我半个多小时比坐在温暖的家里更有权威,她是想给我哥下马威吧。 想了半天还是去吧,到底是长辈,还是大老远来和儿子生活,确实会担心未来媳妇会不会孝顺自己。 开着车绕了大半个城市才来到火车站,又绕了半天才找到车位,已经烦躁的我一脸包了,而章浩的电话也一个接一个的打来,声音一次比一次生硬。 我忍住气停好车,往出站口走去。老远就看见章浩陪着个身体瘦小的老妇人在雪地上冻的直哆嗦。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去:“伯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有点事给耽误了。” 谁知道她根本都没有理我,我不禁脸色一僵,章浩连忙打圆场:“妈,这就是知秋,她确实工作忙给耽误了,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还朝我使眼色。 我站在那里,并没有出声。如果是我做错了,我是会道歉,可是如果让我委曲求全我不会,而且我很清楚她就是为了给我下马威。何必呢,你和气待我,我自会孝顺待你。 “妈,这是知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章浩急着向他吗解释,急得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虽然雪已经停了,但冷风吹在人身上还是很冷的。看她瘦小的身子穿的也不是很厚,如果着凉就不好了。就当她是自己的妈妈迁就她一下吧。 “伯母,我们先走吧,回家再说。天很冷呢,着凉就不好了。”我软声说。 “就是,妈。我们走吧。”章浩拉着他妈,一脸的祈求,很是可怜呀。 他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走吧。” 章浩长长的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连忙挽着他妈往门口走,边向我投来祈求的目光,无声对我说不要生气。 “这边走,伯母。”我连忙跟上。她是长辈,迁就她一点吧。 挽着她走到我车边,我打开车门:“伯母,上车吧。” 她迟疑的看看车又看看章浩。 “上车吧,外面多冷呀。”章浩把她挽上车。 “这车贵吧?”她坐稳,看我发动车子。 “不贵。”我客气的说。 “浩儿,买车干什么呀?你是大学老师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呀。”她责怪的看着章浩。 “妈,这车是知秋的,不是我的。”章浩尴尬的说。 “是么?” 我从后视镜里打量她,小小瘦瘦的样子,脸很黑满是皱纹,五官长得不错,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眼睛里精光四射,应该是个个性很强的人。 他们母子一路叽叽喳喳的说着,儿子对母亲介绍着城市的风景,母亲一脸骄傲的看着儿子,满眼的欣慰。我一路无语,静静的开车,偶尔投给他们一个主意的目光。 回到章浩的家,章浩兴奋地说:“妈,我们家就在这儿,这儿风景很不错的,你以后可以来散步、锻炼身体。” “这儿房子很贵吧?”他妈问。 “还好。”章浩一顿:“妈,你就不要担心钱了,我负担的起。” 我默默的跟着他们往楼上走,儿子孝顺母亲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父母为好,他们帮不了你还徒增他们的烦恼,他们操了一辈子心也该享享清福了! 章浩一脸骄傲的打开房门:“妈,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漂亮吧?都是知秋布置的。” “是不错。”他妈环视了一周,终于吐出了夸奖的词。 还没等东西收拾好,他妈就一脸严肃的在沙发上坐下:“知秋,你坐下。” 我依言在她面前坐下。 “听说你和章浩奥结婚?”她好像是在审讯犯人。 我微笑没有回答,这会儿我已经不确定会不会和他结婚了。 “是的,妈。我们准备年前把证领了。”章浩在我身边坐下。 “那你是哪里人呀?”老太太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打量了一下。 “知秋也是外地人。”章浩抢着说。 “那家里都有什么人呀?” “没什么人了,妈妈早逝,就我自己独自生活。”我直视她的眼睛。 “是孤儿呀?”她低声说,眼神垂了下来。 “是。”我是个孤儿没错。 “你是律师?”她又问。 “是。” “工资多少呀?” “妈!”章浩打断她的话:“问这儿干什么呀?” “你别管。我是为了你们好。” “不知道,没有就算过,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我微笑。 “哦,也就是不固定。”她好像在思索什么:“工作没有浩儿稳定呀。” “妈,你累了一天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和知秋做饭。”章浩急急的把她拉起来推进卧室。 关上门,章浩一脸尴尬的看着我:“知秋,对不起呀。我妈妈性格比较强悍。但是她强悍是逼出来的,其实她人不坏。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个孩子如果不强悍,是生活不下去的。” “先准备晚饭吧。”我没有多说什么。 “我就知道你是通情达理的人。”章浩兴奋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来,我做饭,你歇着吧。” 我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章浩哼着歌洗菜。这个时候的他无疑是骄傲的,在这个城市中买了房子,有了一份儿稳定的工作,还有个未婚妻,如今母亲也一起生活。他生命中重要的事情几乎都完成了。 今天他妈妈的表现让我想起一句话:“寡母独子难相处。”强悍一世的老妈妈想是在这个家里也要占主导吧? 第五十六章 “皓儿,你在干什么?”背后传来老太太严厉的声音。 我没有转头,盯着章皓一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休息一会儿吗?” 老太太越过我往章皓走去,走到我身边时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笑了,她好像是天生对我就有敌意呀。 我站在那里,听她训斥儿子,话题莫不是说她怎么能下厨房来呢,他可是大学教师,是文化人,做饭就应该是女人干的事。一边说还一边往我这里斜。 我装作没看见,专心的听“三娘教子。” “我辛苦一辈子把你拉扯这么大,以前就是再辛苦也没让你干过家务活,现在你出息了反而要干活的。”说着眼泪都出来了。 “妈,不是……”章皓急的面红耳赤的。 “不是什么?告诉你男人就不能做家务。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我什么时候让他沾过?”眼泪汪汪的。 我还是站着不动,想看她下一步的举动。 她哭了半天见我不理她,干脆就直接对我说了:“知秋,你去做饭。”那口气就像是使唤他家的丫头。 “我不会。”我说,也是实话,我确实不很会做饭。 “你不会?”她狠狠地倒抽一口气:“你妈没有教过你么?不会做饭以后吃什么?不会干家秋是想让我这个老婆子干还是让章皓干呀?” “谁都可以干,请保姆嘛。”我轻描淡写的说。 “请保姆?”她简直就是尖叫了:“你要累死我儿子呀?我儿子挣钱容易么?买这个房子容易么?” 指望儿子挣钱?我怕是一辈子都不要指望请保姆。而且我跟你儿子我从没指望过上什么锦衣玉食的日子,房子也是只付了首付而已,以后要每月还贷款连还20年。 “我儿子名牌大学毕业,他爸爸以前是我们那农业局局长,我是小学老师,我们也是书香门第。”她斜着我,言外之意莫非说我高樊了?她跟我讲家庭?我吃惊的瞪大眼睛。 “知秋,我不嫌弃你是孤儿,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儿子不是做家秋的……”她还在滔滔不绝。 “我也不是做家务的。”我打断她:“这不是说我不做,而我觉得家务是两个人共同分摊的,没有谁应该做,谁不应该做之分。” “你顶撞我?”她眼睛眯起来。 “这是顶撞?”她眼睛眯起来。 “这是顶撞?”我想了想:“如果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还有你儿子是大学生我也是,和你儿子一个大学毕业的。” “知秋……”章皓过来拉拉我。 “我是律师,你儿子是教师,我挣得钱不比你少。”我拔开他拉我的手。 “你,你真是没教养。”她脸都气红了。 “教养?你在对我说教养?”我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我敬你是长辈,对你已经诸多忍让。奉劝你一句,如果你以这样的思想和儿子媳妇生活,你恐怕永远也不会幸福,而且也会让你的儿子成为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你,你竟然敢这样说我?要不是章皓说你们已经住在一起,我是怎么也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孤儿就是没教养,还没结婚就跟男人住在一起,看我儿子不要你你怎么办?她一脸的得意。 我简直是有点啼笑皆非了,看来她真是跟不上时代潮流了,这个城市哪里还讲究什么处女不处女的?住一起的多了,如果男方有这样的思想那就可笑了,结婚的还有离婚的呢。 “我们不会结婚。”微笑的看着眼前的母子,我开口:“我曾经有过想结婚的念头在你到来的这一刻已经全部都消失了。我,叶知秋不会和章皓结婚了。”我扭头拿起自己的包要离开。 “知秋!”章皓拦住我,震惊的看着我。 “章皓,我不是冲动,我是真的觉得咱们不能在一起。”我平静的看着他:“我和你妈妈永远不能和平相处,这是我们之间的个性决定的。我没有信心能改变我的性格,同样我也不相信你妈妈能改变她的性格,我想她也不会改变。你夹在我们之间只会受夹板气,离我想要的生活也很遥远。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吧。” 章皓嘴唇动动没出生,只是看我的眼神很让人不忍。 “皓儿,让她走。咱们有房子还怕找不来媳妇么?咱们要找个家境相当的,你爸是干部,咱们也要找个干部,最起码要找个有父母的。”老太太在后面呦呵。 我冷静的神经砰的一声断了:“章皓,你妈不是还没有吃东西么?你去给她买点吃的吧。”我笑的很是真诚。 “那我去买,你坐一会呀。”章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妈。 我笑的一脸贤淑,目送章皓穿上鞋离开。 门轻轻合上,我转回头看着那个嚣张的老太太:“我劝你以后和未来媳妇见面的话千万不要再这个样子,好人家的女孩是怎么也不愿意嫁过来的。” “你什么意思?”她眼睛瞪圆了。 “我不知道你养育孩子有多辛苦,但是孩子现在长大了,有他自己的生活了。而且你一定要人情自己的孩子在你的眼中是神童,但是在大众眼中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工作普通、长相普通、挣得钱也普通。无论章皓以前是不是局长公子,但现在他和我一样都在这个城市拼搏的异乡人,甚至他还没有我站的急。说你儿子是教师,教师有什么了不起的么?我是律师,我挣得钱一天都比你儿子一年挣得多。你儿子买房子不过是70M²的,而且还有数额不小的贷款没有还,我的房子是120M²的,没有贷款,你说按照你的观念我和你儿子是谁高攀谁?” “你……”她的脸上有事实被戳穿的惊慌。 “我没有父母并不是我的错,如果你拿着我的身世做文章那就没有素质了。”我微笑:“我叶知秋别说是你这样的家,就是王室我都配的上。有些话我不当间章皓的面说出来是不想伤害他,但是不见得我软弱可欺,我从来都不是个好欺负的人。同意和章皓结婚,我要的不过是一份安稳,钱我可以挣,你要是不这样说不定我们会是相处不错的婆媳,但是很可惜,而且我敢保证如果你一直是这样夜郎自大,章皓永远不会幸福的。好了,后会无期。”我带上大门大步走出去。 坐上车给恰媚打电话:“我和章皓完了。” “完了?为什么?”那边的声音很是兴奋:“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我们好好聊一聊,你前几天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结婚的么?” “李恰媚,你还有没有同情心,我现在可比失恋还惨,你就不会安慰我一下么?”我又好气又好笑。 打电话给文殊,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失去踪迹一样,电话老是没人接。真是,我今天比较好运,电话只响两声就被接起来:“知秋。” “我和章皓完了。”我又陈述一遍。 “喔,是么?天涯何处无芳草,咱再找一个。”文殊轻描淡写的说。 “文殊,你不应该问一下谁的原因么?”我不忿了。 “还有谁的原因,一定是你不愿意了呗。” “谢谢你的信心,是他妈太厉害了。”我无力的说。 “婆媳斗法失败了?”她的声音总算是高昂起来:“我们聚聚,好好说说吧。” “文殊,你怎么也如此八卦?”我抗议。 “八卦人常在嘛。” 第五十七章 我一直认为文殊是个很稳重、很体贴的人,但是在这一刻我发现以前的认知都是错误的。看着整个人都要巴在我身上,用期望的眼神渴求我讲八卦的文殊,感觉不是一个无力可以形容的。 “我分手了。”我陈述这个事实。 “我知道呀,所以我在问你分手的理由呀。”她眼中的趣味严重的伤害了我。 “可是如果你不这么兴奋我会更高兴。”我简直要哀号了,一场失败的婚姻可以让女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么? “我是想和你交流一下经验,看看我们两个谁遇见的婆婆更极品。”文殊喝了杯茶。 “极品?”我笑了出来:“确实是极品,她那姿态好像是他们家是王室,你知道她给我说什么么?说他们那样的家庭要找个门当户对的,章皓他爸是局长,要章皓也找个局长千金。我晕,我见过天真的没见过这么天真的。先不说章皓他爸早就去世了,就是现在活着想在这个城市找个局长千金也不容易呀,人家真讲究门当肩对的局长家找的会是部长少爷。 “我的天呀!你遇见的都是什么人呀?还有呢?”恰媚更加兴奋的凑近我。 “以为自己儿子是大学教师了不起的狠,恨不得把我当丫鬟使。”我喝了口茶平复自己受创的心灵。你说我叶知秋长的哪里像丫鬟? “我简直是无语了。”文殊摇头叹息。 “有个70M²的房子好像是拥有了宫殿,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急巴巴的扑上去。”我揉揉头,在火车站她那个态度我就应该甩头走开了,白白让她鄙视一番。 “没吃过猪肉也应该见过猪走吧,她应该知道这个城市的有钱人海了去了。”恰媚眼睛都睁大了。 “有这样的妈妈章皓以后会很辛苦。”文殊一针见血:“在这个城市生活但凡是个白领都不是省油的灯,辛苦工作回来还要任婆婆欺压,这种情况我想是不会发生的。现在的女孩一个比一个有个性,老婆婆怕是功力不够呀。”文殊说。 “如果想用眼白看人,可以,找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以他们家那种情况只能找个打工妹了,还要个特老实的,要是和他妈一样彪悍,哈哈,日子就精彩了。”恰媚笑道。 “哎,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受打击了?”文殊用脚踢踢我。 “文殊,没事不要跟恰媚学。”我皱着眉看她的动作,和恰媚真是越来越像了。 “不要逃避问题,说。”恰媚眼睛瞪圆。 “是很受打击。”我老实说:“有没有那种婆婆和老公都很好的家庭呀。” “婆媳问题是结婚后女人面临的最大困难,哪个家庭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看《双面胶》就知道了。”文殊轻叹口气,想是又想起前婆婆的光荣事迹了。 “说的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惨烈的让人不忍观看。”恰媚点头同意。 “我错了,婚姻没有简单的。”我垂头丧气的说:“我想要的生活怕是永远也没有办法得到的。” “其实也不是。知秋,你是想太多了,对人生还是多顺应一点自己的心意过活,也许会痛,但是痛的刻骨也是一种难得的经验。”文殊眼神熠熠,豪气万丈。 我诧异的看着她,她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好了伤疤忘了痛?生活积极是没有错,如果这样勇敢无畏我只能感叹一句勇气可嘉了。 “知秋,生活不是我们能完全掌控的。”恰媚露出一个苦笑:“有些事情是我们无能为力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最大可能的把握自己的生活。”我淡淡说。 “和章皓结束了?” “是的,从此以后只能是朋友了。” “分手也好,我不喜欢前一段的你,天天像个灰老鼠一样。”恰媚想了想说:“不是说外表,而是精神上的,好像是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光芒都收了起来,让我特不喜欢。我还是喜欢看春风满面的叶知秋,自信逼人的叶知秋。” “章皓恐怕不会同意分手吧。”文殊问。 “我已经决定了。”我的生活一向是我说了算的。 接到章皓的电话我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我觉得没有见面的必要,结束就是结束了,见面只会徒增伤感。 “知秋,我们见面说好不好?我妈真的不是个坏人,她只是想树立一下权威性罢了,你就忍让一下吧。”章皓苦苦哀求。 “章皓,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但是我说分手的话绝不是做个姿态,而是我真的觉得我跟你不适合。我没法让你在你妈妈和我之间做选择,所以为了我们好,还是到此结束吧。你妈妈是不喜欢我,同样的我也不很喜欢她,也许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你以后会遇见一个和你妈妈有缘份的女孩的。”我劝慰他。 “知秋,体谅一下不行么?我妈妈养大我不容易。” “我知道,我知道你妈妈很不容易,但是她是你妈妈你可以迁就她,甚至是容忍她。但是我不行,我尊重她是因为她是你的妈妈,但是并不代表我会任她欺辱,甚至是丧失自尊,我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我的声音冷起来:“她对我没有怜惜之心,我对她就不会有尊敬之心。到此为止对谁都有好处,到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其实是你不想和我一起吧?”他那边激动起来。 “章皓,其实说实话你的条件并不好,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么?那是我觉得我们以后的生活会安顺,但是你妈妈已经把安顺打破了,所以只能分开。”我冷静的说。 “你,不爱我是吧?”他的声音里充满寂寞。 “我喜欢你。”我说:“我喜欢我们在一起简单平凡的快乐。” “所以你不肯牺牲。” “牺牲?为什么一定是要我牺牲,牺牲我自己的尊严,让你的妈妈对我的家庭指手画脚?让你的妈妈对我的生活横加干涉?我不是那样的人,永远也不会。” 牺牲?对某件事物有固执的需求,为了这份需求付出的叫牺牲。而我和章皓在一起求的只是个安稳,如果让我牺牲自己的尊严去讨好他妈妈,让她掌控我的所有,让她觉得我是她儿子附属,让她觉得我在家里没有说话的地位,那就和我的本意相差太远了。对于她,如果她温和善良,我会尊敬、李顺她,可惜她并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我是年少不经事,或者我是涉世不深,为了爱人可以卑躬屈膝。但是现在的我显然是觉得自己的尊严更重要。对章皓本不是舍生忘死的喜欢或者爱着,所以万万是不肯为他委屈。 大不了,我换个人罢了。还是没有喜欢到欲罢不能的地步。我一直在告诉自己喜欢人还是东西都要有节制,如果喜欢到伤害自己那就太不划算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还是隐隐的有点失落,我以后又要孤单一个人了。但是我不后悔,如果和章皓妈妈那样相处,我的生活会是一场悲剧,现在的生活即使偶尔孤单,总体还算不错。 这就是人生呀。 第五十八章 书上说千万不要在冬季分手,因为太寒冷了。身处人潮如织的超市时我某的就想起这句话。春季快到了,精明的商家早已经打出了红红火的广告,过年的气氛浓郁的烫人。很我时候我就在想,超市的人其实和我一样只是贪恋这种热闹的气氛才在此流连的。分手不愿意在冬季是因为冬季的节日太多,人们赋予这个季节太多合家团圆的期待了。孤独的人们在这个时候倍感凄凉。 已经夜晚九点多的超市已经是人来人往的,收银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我擒着一包零食跟着队伍移动,看着周围的人这样或是那样的表情。 有疲惫的,有兴奋的,也有像我这样面无表情的也有……站在我旁边那条队伍的那个妈妈一脸的无奈,她怀抱着那个小娃娃一脸惊奇,在妈妈的怀里不安分的左右转动。好奇的大眼睛对上我,我友好的朝他笑笑,结果却让他害羞的躲进妈妈的怀里。真是可爱呢。 前面突然传来的喧闹声。“怎么回事?”排队的人开始躁动起来,并且逐渐往那里聚拢起来。中国人爱热闹的习惯有时候让人很无奈,明明是自己急得不得了要赶路,看见热闹还是要费劲挤进去看个清楚。我不喜欢凑热闹,所以偷偷的往后面退去。 吵闹声人们小声的议论声和超市里播放的欢快的新春祝福曲交织成一种特殊的热闹声音。 “看你是什么态度?把你们经理叫过来,否则我绝不罢休。”似曾相识的声音止住了我的脚步。 是谁的,很熟悉呀?千年难得好奇一次的我往中心挤去,踮脚一看,喝!我大大的吸了口冷气,在那里慷慨陈词的不正是章皓那个极品妈妈?只见她指着收银员大声呵斥,就像是教训自己家孩子。大概意思就是说那姑娘不让她多拿购物袋了,大力对人家的家教进行抨击,说人家缺少家教。那姑娘一脸忠厚像,气的手直哆嗦反而没有回击之力。 “看你们是什么态度,把你们经理叫来!”看着这么多人围观,章老太太越是得意,嗓门也越大。这老太太怎么来这里了,这个超市可是离她家不近呀。我一边想一边悄悄的往后退,这个场面不适合我呀。 “知秋!”一个高亢的叫声打乱了我的如意算盘。我直觉的看向那声音来源,只见那老太太目光如炬的看着我,并且疾步过来。我前面的人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一般给她让出一条道路,我尴尬的站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收银小姐那里拉直,力气大的惊人。 超市经理显然也得到消息,正在问收银员是什么情况。 那姑娘委屈的是眼泪汪汪:“她买了两个柚子换了4个塑料袋,我告诉她超市的购物袋不能多拿她就骂我,说我没家教。” “我那两个袋子怎么了?我是消费者,我拿购物袋装东西不行呀。”章老太太一手拽着我,一手摆出一副吵架的姿态:“别以为我是外地人就好欺负,告诉你们我儿子是大学老师,我媳妇是律师,这就是我媳妇。” 有句俗话说丢脸到极点就想挖个地缝钻进去。我这一刻终于了解了这种感觉,我是真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超市经理一脸诧异的看看我再看看章老太太:“请跟我去经理室谈吧,后面的顾客还在等着付帐。” “好!”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尴尬的境地,连忙连声同意。 “不去,我要你们开除她。”章老太太一看经理这么说气焰更是嚣张。 碰见这样的人神仙都要气神了。 那姑娘嘴唇抖呀抖,然后哭了起来:“我不干了。你这个死老太太欺人太甚,没素质的头塑料袋。你儿子是老师怎么了,你媳妇是律师怎么了,就你这样的老了也没人管。”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章老太太一蹦老高,要往那姑娘窜去。 站在一旁的保安左右为难,怕是上来阻拦伤害到老太太。 “章女士,冷静!”我大声说,伸手使劲拉着她。看那姑娘的样子不可能打不过一个老太太,但是我好歹和章皓朋友一场,如果他妈在我眼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良心不安不是。 “她不是你婆婆?”上来帮忙拉住章老太太的经理问道。 “我跟他儿子曾经是朋友。”我说。 “什么是曾经?你们不是要结婚了?新房都买好了。”章老太太一听算是不愿意了,反手又开始抓我。 “就你这样的老婆婆,谁愿意嫁呀。”那收银员讽刺她。 “你个婊子。”章皓妈妈大怒。 “冷静,冷静。”我拼命拉着她的身体,你说我点背到什么程序了,上个超市都能遇见这样的奇怪事,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感觉我这一刻狼狈的很呀,穿着的整齐套装因为去拉架而显得凌乱,甚至本来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也让章皓妈妈给挠乱了。如果不是看在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上,我真想揍他一顿,什么叫为老不尊,这就是了。 “怎么回事?保安还不把他们拉开?”一个严厉的声音想起,上来的几个年轻力壮的保安让我得到瞬间的喘息。 “呼!”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抬眼一看,站在那里一脸冷凝的正是冷逸尘。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都不看我,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超市经理低声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他眉头狠狠的皱着:“跟我到经理室来。” “什么人呀,这么拽。”章皓妈妈小声嘟囔着。 “这是我们董事长。”超市经理狠狠瞪了她一眼。 没听说冷家开的有超市呀?我拢拢自己的头发,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巧,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站在边上似笑非笑的陈磊拦住我。 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呀,不该碰见的全碰见了。 “小姐,请跟我们走。“保安手一拦。 “我也要去么?”我迟疑的问,我这是不是叫无妄之灾? “她不是你婆婆么?”陈磊笑得眉开眼笑。 我白了他一眼:“我没那么好的运气。” “叶小姐,请到经理办公室来。”冷逸尘终于抬眼看我了,口气是生疏的如同陌生人。 “这位先生,我只是个路人,发生的一切跟我没有关系。”我挑衅的看着他,我就是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位女士说是你的婆婆。”他眼珠里闪过一摸厌恶。 “我是单身。”我抱着胳膊回答。 “知秋,你不是要和章皓结婚了么?怎么说和我没有关系呢?我是章皓的妈妈呀。”章老太太急了,揪着我的袖子不放,把我死贵的衣服袖子扭成了抹布。 “我和章皓已经说好,婚礼取消。”我说,虽然没有想当着冷逸尘的面说出来,但是也好比清清白白被人冠上恶婆婆的乖媳妇好呀。我丢不起那人。 “你可不能把我抛下呀。”看着眼前的阵势章老太太终于心虚了,死死拦着我的胳膊。我无辰的看了她一眼,对冷逸尘说:“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协商一下?”我还是不忍心把她放在这呀,虽然她确实应该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道理。 第五十九章 我对一脸气恼的收银员晓以大义,首先对章皓妈妈的行为进行批判,然后再请她看在章皓妈妈是个老年人的份上多多包涵,不要和她计较那么多,事情确实是章皓妈妈不对。 这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纠缠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胜负之分,如果真让年轻力壮的收银员姑娘揍章皓妈妈一顿,无论是超市或是我本身都会很难做的。 我这边苦口婆心的劝慰着收银员姑娘,那边勇气可嘉的章皓妈妈一听火冒三丈:“叶知秋,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明明是她的态度有问题,她必须给我道歉,还要给我做出赔偿。” 我简直是无言以对了,有这样的极品妈妈章浩怎么还会保持着善良的本性?即使在他妈妈出现之后他一直表现的像个没有断奶的小孩,但是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个挺不错的人。 章老太太真的是个教师么?我看着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真的是很怀疑,以这样的她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这不是纯粹的误人子弟么? 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承认,那就是章皓妈妈的语言驾驭能力相当优秀,她尖酸刻薄的指责一个年轻的女孩,而且内容涉及到别人的出身和教养。动不动就提到出生和教养的人教养会好到哪里去? “你确定是要趟这趟浑水?”陈磊悄悄地靠近我,嘴角似笑非笑。 “他们会怎么处理?”我皱眉问,章老太太的声音已经吵得我头都痛了。 “最合适的办法就是报警,然后给他们打个招呼拘留几天。无知的人总会需要人教会他们知识,而让人民警察收拾这样的无理取闹的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他轻描淡写的说。 “不要呀。”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以他们的关系恐怕不用打招呼就会有人主动帮忙了。而章皓母亲虽然嚣张,除了性格,她在这个城市并没有骄纵的资本。章皓想是对这样的母亲也很无奈,如果他妈妈真被拘留了,在这个城市他们可真是叫天不灵叫地无门了。 “叶小姐,也许我们该报警处理。”冷逸尘冷冷的说:“开门做生意的是和气生财,但是我也不会让我的员工无限度的忍让。” “报警?你们不报警我还要报警呢。你们欺压顾客,别想以后会光顾你们的超市。”章老太太实在是勇气惊人,对着冷逸尘的冷脸还敢叫器。 “可喜可贺。”冷逸尘突然笑开了脸:“把这位大妈的样子发到我们各个连锁店,确保全体员工一定要认清这位顾客的样子,不准任何一家店接待她以及和她一起光临的人。 “你,你……”章皓妈妈估计是在小地方嚣张惯了,以为这个地方也像是她家一样可以任意撒泼,没想到这里人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只见她突然往地上一坐,嚎吻大哭起来,边哭边嘟囔,大概意思就是所有的人都欺负她,她不要活了,甚至将头往地上撞去,撞了一下看没人理她,又往超市经理撞去,可怜超市经理想推又不敢推,一个老太太推一下就说不清了。 可怜的超市经理急得满头大汗,冷逸尘和陈磊的脸上难看起来,我连忙过去拉住使泼的章皓妈妈:“别闹了……啊!” 章老太太挥舞的手正好拍在我的鼻子上,痛的我当时就捂着脸蹲下了。 “怎么啦?”冷逸尘一步窜到我面前,伸手掰开我捂住脸的手。 我眼泪纵横,根本控制不了:“我是不是鼻子断了?” “应该没有,应该是鼻粘膜破裂。”他摸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只要不是鼻梁断了就好。“我用手背抹抹脸上的泪,站了起来。 NND,你说我这是倒什么霉呀,连好心帮忙都能遭受无妄之灾。 陈磊递给我一大叠纸巾,我随手接过捂在鼻子上:“谢谢。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你带她去。”冷逸尘指着收银小姐。 “来,我扶你。”收银员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我朝她感谢的点点头。 “知秋,你要去哪里?”章老太太一下回过神来,窜过来拉着我。 我无言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对空睦第太太我是仁至义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也用不着同情他们母子了。现在的我更可怜,好好上个超市也能血流满面,也许我真的该去烧烧香,去去霉运了。 “知秋,你可不能丢下我。”她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嚣张气焰消失殆尽。 “我没什么可帮你,如果需要我可以打电话通知你儿子来。”我只能为她做这些了。 “那你打电话……”她一脸希翼的看着我。 她真当她儿子是上帝了,任何问题都能解决?我掏出电话,准备拔给章皓。 “电话给我,我打。陈磊你送她去医院。”冷逸尘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我这会儿鼻子痛,眼睛酸,已经顾不得和他计较了,再说我也不想呆在这个是非之地了。所以很配合的跟着陈磊走了出去。 特权人物就是特权任务,没想到我鼻子小小的受了一下伤就能劳动休假金牌专家给我看诊。和蔼可亲的医生给我做他仔细的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开了点药就放我出来了。 “谢谢您,李叔。影响您休息了。”陈磊对送出来的医生道谢。 “谢什么,自己人。倒是你怎么照顾人家姑娘的,好好的鼻子受了伤?”医生笑着打趣。 “我很冤枉呀,是冷小子。”陈磊笑着凑近医生,低声的说着。 那医生的视线在我身上诡异的打转,笑得高深莫测,我用纸巾捂住鼻子当作没看见。 告别医生,我一声不响的跟着陈磊爬上他的陆虎。 “先把我送回超市吧,我的东西还在超市存着呢。”我说。 “你不说我也会把你送回去,得让冷看看你好好的,否则他又要睡不着觉了。” “陈公子。”我说:“不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不知道的真会以为冷公子对我情有独钟,这样岂不是让冷公子的一干女朋友伤透心?” “冷说你一脸嘲弄的叫他公子的时候最让他火大,明明口气满是恭敬,为什么偏偏就让人觉得受岐视。我今天算是领教了。”他看我一眼。 “哪有,我是很尊重你们的。”我捂住鼻子,发出模糊的声音。 “是么?”他笑,话题一转:“你的眼光真差,差一点找个那样的极品婆婆。如果你真要嫁给她儿子会是怎么一番盛况,真是让人期街呀。” 这人,唯恐天下不乱。我白了他一眼。 “还好,你聪明的知道放弃。”他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如果他眼中的笑意不那么明显的话,我想我更能相信。 “人有失误,马有失蹄。” “真想见见他儿子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像个纯洁的小羊,否则怎么能让叶小姐同意下嫁呢?”他嘴角的笑容真是邪恶。 “本性是比你们善良的多。”我冷哼。 “可是事实证明小羊有个狼妈妈呀。”他停住车:“下来吧,看看那妖婆孩子啊使什么招式。再不然我就打电话让少凡来,那小子可是个粗鲁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他笑,白牙森森。   第六十章 经理室的气氛凝重的可以,冷逸尘表情很是难看,那个嚣张的老太太正在痛哭,一边站的是她的孝子章皓。一边劝慰母亲,一边给收银小姐赔礼道歉,很是可怜呀。 冷逸尘一抬眼看见、我,站了起来:“很严重?”朝着陈磊问。 “还行。”陈磊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还行,什么意思,是说我严重还是不严重? 章皓也看见我了,很是惊讶:“知秋,你怎么了啦?” 我还没才回话,他那个妈妈耐不住寂寞了:“你叫她干什么,胳膊肘往外拐的货。我不准你要她。” 我一听就火冒三丈,这老太太以为她是谁? “你才被称为货!”我放下捂住鼻子的手冷哼:“我胳膊肘往外拐?请问我是你什么人呀?我栖牲自已的时间陪你闹了一番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结果还出力不讨好?” “知秋,你鼻子怎么啦?”章皓惊讶的看着我。 “怎么啦?这要问你妈妈了,没想到我以德报怨不说什么了,她反而还得寸进尺了。章皓,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妈妈太过分了,身为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子不要做出什么让人羞耻的事情来。”我没好气的说,已经没才力气再去容忍他妈妈。 “你妈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可以和长辈顶嘴?”她一听也不哭了,蹦起来。 “章皓,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你妈妈对我造成的伤害,但是也不代表我会无条件的容忍她对我的侮辱。我不希望有下次,否则大家都不好看。”我对章皓认真的说,然后朝章皓妈妈说:“儿女尊重长辈没错,但是长辈也要体谅小辈。不要觉得自已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过高的估计自己的能力。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在这个世上渺小的就像是一个蚂蚁,真想和你计较,不但你自已自身难保,而且还会连累自己的孩子;章皓在这个城市就是个很普通的人,大学教师也没有特别好骄傲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 “知秋。”章皓追出来,唯唯诺诺的说:“其实我妈妈不是个坏人,你……” “她是不是坏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孝顺是一种美德,但是言听计从就不是很好了,尤其他妈妈实在称不上是一个明理的人。 “我们真的不可能了么?”他一脸哀伤的看着我。 “章皓,我说的很清楚了。”我无力的叹了口气:“而且你必须改变你自己,不能什么事情都站在你妈妈那边,那样你永远都不会幸福的。”如果他一直让母亲主宰他的人生,真的不会幸福。 “我知道,但是妈妈很可怜,父亲早逝,她带大我很辛苦,我不想违背她的意思。” “那没办法,希望你能快乐。”我耸耸肩,劝告我已经提出来了,如果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章皓,以前还想着能当朋又,可惜你有这样的母亲注定我们以后是陌生人了。 遗憾,但是没办法。 我近来的生话不是很顺利,老是受到无妄之灾,本想约文殊和怡媚出来逛逛,但是一个个都说自己没时间。 怡媚忙着和自己的未来婆婆已经情敌、情敌妈妈斗法,精彩程度让张逸时不时能来一段娱乐大家。每次看张逸讲起怡媚如何说的婆婆哑口无言的时候那兴奋的样子,我就想起一首儿歌:“小喜鹊,尾巴长,取了媳妇,忘娘……”虽然怡媚并不是个恶媳妇,张逸妈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怡嵋对现在的生活状态是满意极了,每天精神抖擞的想着和未来婆婆大战三百回合,连天天的妖精妆都不画了,妆容往高雅、大方路线靠近,越来越表现出自己知性的一面。打电话问她现在忙什么?她回答:“与婆婆斗,其乐无穷。”要说婆娘斗法谁是最大的受益者,那非张逸莫属了,婆婆为了拉拢儿子,对张逸那是百般照顾;怡媚为了夺取战争的主动性,对张逸那是百般体贴,甚至拉拢的公公都说文殊是个好媳妇。 手段厉害呀。 没办法,我只好把自已全部的精力投到工作中去,想着年底的时候多赚点钱好包,不知道文殊和她那个小男友能不能开花结果了,怡媚是百分百要在新年前后结婚了。 损失会很惨重呀。 大早上起来右眼就一个劲的跳,我使劲揉了几下,还是没用,依旧跳的我心惊胆颤。俗话说的好:“左眼跳财,右眼跳挨。”看来今天我要小心一点了。 把车停进事务所下面的停车场,左眼又突兀的跳了几下。哈,左眼跳财,我是有什么好事呀? 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一个上午左眼跳了右眼跳,跳的我心焦,连工柞都没法安心。我使劲的揉揉右眼,拜托不要再跳了。我甚至连土方都用上了,撕了一个白纸片贴在右眼皮上,取意:白跳。 心惊胆颤到中午庆幸已经过去了半天,正想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没想到方自在召集全体到他办公室开会。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呀,午饭都不让安宁的吃。 一个个正襟危坐,老板最近心清高深莫测,还是小心一点好。 “喂,不知道老板有什么事情?”李毅琮靠近我说。 “年底不是要裁员吧?”不是我不乐观,而是最近方自在很可怕,不取排除他为了增加生话的乐趣拿我们可怜的打工者开刀。 “惹恼老娘我不干了,反正张逸说要养我,正好拿出全部精力和婆婆斗法。” 怡媚一撇嘴。 有依靠的人说话都不一样,人家就是底气足呀。我和李毅琮对看了一眼,心中的想法一样。 “今天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因为年底了,为了犒劳大家一年的辛苦,我决定年终奖增加30℅。”方自在环视一周,微笑的说。 “真的?老板,您太英明了。”立刻有人拍马奉承:“身为您的下属是我最大的荣幸。” 我嗤之以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君昨天还说身为方自在的下属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 “真的?”不敢置信的声音很高。平竟方自在不是个大方人,年终奖加30℅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呀。 “你说他是不是中奖了?”我悄悄问怡媚。 “他挣得比百万大奖多多了。”怡媚冷哼。 “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我自言自语的说。 “大家安静!”方自在说:“为了奖励大家一年为我们事务所做出的努力,今天中午我在沈园定桌请大家吃饭。” “沈园?”抽气声此起彼伏,方自在真是不正常了。 “另外,我还育一件事要宣布。”他笑得满脸灿烂。 我紧张的握住怡媚的手,不是要宣布裁员名单了吧,他要是迁怒的话我有很大可能被“飞”掉呀,虽然我不担心找工作,但是很丢人呀。 “那就是,我要结婚了。”他扔出一个炸弹。 结婚?我茫然的和怡媚对视一眼,没见有什么预兆呀?和谁? “我和文殊小姐定于2 月14日在帝皇酒店举行结婚典礼,敬请各位光临。”他将目光投向我:“这要多谢叶知秋律开,如果不是她从中牵线搭桥,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呵呵,是么?我直觉的微笑,脑中一片空白,到底是世界变化太快,还是我跟不上时代,怎么,文殊要和方自在结婚了? 这到底是哪出呀,文蛛不是正沉迷于姐弟恋么? 第六十一章 精神恍惚的跟随大家来到沈园,精神恍惚的吃着精致的餐点,甚至精神恍惚的看着笑得甜蜜的如同做戏的准新人。 这个世界是怎么啦? 我眼晴直勾勾的看着挨座敬酒的方自在和文殊,心里的疑问可不是一个两个。 “看什么呢?眼神都直了。”怡媚白了我一眼:“哎,你不是不是爱的一直是方自在,否则怎么从听他结婚起就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 “你说他们是闹着玩的吧?”我满怀希望的拉着怡媚。 “什么闹着玩的?日子都定下来了,还有假的?”怡媚怀疑的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觉得失落。”我失魂落魄的说。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在怡媚和文殊中落单,也就说我以后无论是伤心的时候还是快乐的时候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内打电话给她们了。她们以后就是已婚人士了,想想真心痛呀。明明最有可能结婚的是我,结果反而是她们一个个都比我快。当初是谁说要单身的?我眼晴恶狠狠的看着怡媚。 “看什么,怪吓人的。”怡媚一口菜含在嘴里,怕怕的问道。 “你说要和我住养老院的!”我陈述。 “还可以住呀,只是多了一个张逸。谁知道我们能不能到头呀,说不定结婚几天就离婚了。”怡媚不在乎的耸耸肩,反手搭在我肩上:“这也是人生难得的经历么。你看文殊的丈夫是一任比一任好,真让人羡慕呀。话说那个冷公子对你也算是一网情深,不如你就和他将就一下?” “一网情深?”我简直要怪叫了:“你哪只眼晴看到他对我一网情深了?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这叫一网情深。要说张逸对你一网情深还行,说冷逸尘,哼,别开玩笑了。” “什么开玩笑?”方自在接过话题。 “说你们真是幸福呀!”我酸溜溜的说,用眼晴剁着文殊。好家伙,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对我说。 “是幸福!你们这著名的三朵花只剩你这一朵还名花无主了,要抓紧时间呀。”春风得意的方自在笑得灿烂。 “是,是,我倒是一直着急来着,就是嫁不出去呀。”我嘘嘘道。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我手里还有大把的青年才俊呢。”边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说。 “我这样的挑什么呀,只要看的顺眼就行了。来,喝一杯。”我打着幌子。 “以知秋这样的条件,只怕是追求的人都排到月球上去了……” “哪有?”我假装看着身后。 “哈哈,知秋真是幽默呀。来,干一杯。”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方自在笑得见牙不见眼,文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而我想问的问题一直没有机会问。 一顿饭一直迟到下午3点,方自在发话说下午不用上班了,反正该过年了,就不接案子了,让大家趁着时间把该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尤其是终身大事。 晕,这个时候他不是那个畏惧结婚的人了。 我好像是喝的有点多了,虽然神智还是很清楚,但是觉得磕睡的很。不想让大家看车我喝多了,我想等大家是了以后再打车走。 微笑着站在那里送走同事:“你们先走!” “知秋,走了。站在那里干什么?”问事招呼我。 “哦,这里是冷公子的产业呢。”方自在一句话说的众人茅舍顿开。 “呵呵… … ”我笑着没有说话,看着一个个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 那个前台小姐悄悄的对我说:“虽然你移情别恋让冷公子很伤心,但是只要你肯低头他一定会原谅你的。你以后会好好爱他呀。”临走时候还给我做了个加油的动作:“gogo ,加油呦。”白痴的就像是韩剧中的女主角。 我晃晃自己越来越混沌的脑袋,准备去路旁拦车。 “叶小姐?您是来等冷少的么?”热情的前台经理走过来,一脸的笑容。高级地方的经理都这么厉害,连我都能记住,我就是跟着冷逸尘江过几顿饭。 “不是,我想回家。”我说。 “你在这等一会儿吧,我马上通知冷少。”他笑容可掬的搀住我,一点也不理会我的拒绝。 “我不是等他。我回家……”我的舌头好像不听使唤了,脚下也开始虚飘。 “叶小姐,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冷少一会儿就到。”两个漂亮的服务员把我扶进一个漂亮的厢房里合上门走了。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但是身下舒适的被褥不断召唤我陪周公聊天。 眼睛,如何也是睁不开了。 睡的好舒服,梦里有一双手在抚摸我的额头,温暖极了,像是妈妈的手。 我留恋的用头蹭蹭,呢喃:“妈妈,妈妈……”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是春天的阳光沐浴着。 我安心的叹了口气,妈妈在身边呢。 感觉睡的好饱,身下的被褥很舒服。我留恋的用脸揉揉脸旁的被子,被子好香,有一股熏香的味道,玫瑰吧,很好闻。 玫瑰?这个词窜进我混沌的脑海中,我睁大了眼晴。呵!陌生的房间吓了我一跳。我慌张看白己的衣服,还好,衣服还在。放心的拍拍自已的胸口,庆幸自已是安全的。 房间的摆设是标准的古代样式,让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没被缓缓的推开,我不甚清明的眼光投向门口:背光处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出尘脱俗,气度不凡。逐浙走进,面貌起发清晰。是面色不善的冷逸尘。冷逸尘?我恍然想起这里就是沈园。 “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还学会借酒消愁了。”他的表情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让我开始唾弃自己刚才的眼光,就这祥一个人竟然能被我看成是佳公子,真是…… “我是高兴的,好朋友梅开二度,觅得如意郎君,我是为她高兴的一时多喝了一点。”我辨解说。如果被人说酗酒那我就太冤枉了。 “哼!”他从鼻子里发出不耻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们的服务员哭得满脸是泪。” “我才不信,我的酒品好的很。”他说的话我才不信。 “要不要我调录像给你看。把我的人都给丢光了,有哭有笑,还嚷着要结婚。我这里是高级消费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进来神经病了。”他白了我一眼。 “真的?”我大惊失色,我的酒品向来不错的。 “不错?”他越发不屑:“也不知道是谁上一次喝醉拉着我上床的。” “闭嘴!”我羞窘的喝:“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够了没有。” 他面色不善的嘟嗦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只是觉得现在的状况我的气势很不好。他衣冠楚楚的坐在凳子上,我衣衫凌乱的半坐在床铺上,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你出去吧,我要起床。”我说。 “起来呀,谁又没有拦着你。”他笑的恶意。 “你不出去我怎么起?”我怒,当我是勾栏院的姑娘随便看呀。 “又不是没见过,看一次和看两次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他嘴一撇。 “冷逸尘,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我声音冷了下来。妈的,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想开染坊? 第六十二章 “哼。在我的她方还敢这般嚣张,你是吃定了我。”他含糊的好像是吐出的是这句话,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他的眼神让我想到受伤这个词。 我连忙摇摇头,晃去这个错觉,骄傲如他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整理好衣服,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人吓了我一跳。 我受惊的拍拍胸口,觉得我最近太频繁的使用这个动作了。不知道是不是变的胆小了?在我发呆的时候,冷逸尘己经走近我了:“走吧。” “去哪?”我问道。 “喝醉了连脑子都迟钝了?”他皱眉看着我:“除了吃早饭还能去哪?” “也许我得先去算住宿费。”我迟疑道。 “你……爱吃不吃!”他脸色一僵,转身就走。走到拐角处,回头看见我还站在门口,恼怒:“还不过来!” 我一抖,立即跟上。他好像是不太对劲,现在就好像是个暴龙,不知道为什么就火冒三丈。以前觉得他是个特妖孽的人物,外形俊朗,气质魅惑,不了解他本性的人看过去就是个风度翩翩的有为青年。但是几月不见,脾气见长呀,就像是个一一闹脾气的小孩。 我恶寒了一下,这样闹脾气的小孩真是闹心呀。 他带我来到一个独立包厢,精致的桌子上已经招好了早餐,香气扑鼻。 他直接往凳子上一坐:“开饭。” 服务员手脚麻利的给他盛上白粥,然后又给我盛了一碗。 “不用,不用;”我连忙推拒,然后悄悄的对冷逸尘说:“我还没有整理,要先回家去。” 他一听,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对服务员说:“给叶小姐安排车子,送她回家。然后把费用算算,请叶小姐签单。记得把我的那件衣服也算上,经过叶小姐的燕硕,它已经不能再穿了。” 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我第一反应是应该付多少钱。我心疼的想,这可是沈园呀,住一晚最便宜的也要不少钱吧。否则这么精致的装饰,这么漂亮的摆设钱都是从哪出的呀。还有这精美的早餐,应该是客房附送的吧,不吃太便宜他了。 “其实,偶尔不化妆上班也是一种轻松的方式呀。”我哈哈一笑,自顾自的坐下来品尝美食。哇!粥不知道用什么熬的,这么香,入口即化。还有这咸菜都这么好吃!我吃的很高兴,热热的食物安抚了被酒精蹂躏一晚的胃,感觉舒服极了。 他没有抬头,继续一口一口优雅的喝粥,但是嘴角好像有一抹似笑非笑的纹路。 “嗯,我该走了。”吃饭了早饭,看看在也到上班时间了,算帐告辞吧。 “给她帐单!”冷逸尘眉一挑。 服务员把帐单用精美的漆盘送到我面前。 我拿起一看,失声尖叫:“这么贵?”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贵么?还好啦,看在我们的情分上拾你打了个8折,这可是我们沈园从没有过的优惠呀。”冷逸尘一手转敲桌面,一手托着下已,懒嫩的看着我。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为什么还有一件衣服的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难道大小姐你什么都忘了?”他狰狞着笑容常近我:“昨天抓着我的衣服吐得那叫一个开心的难道不是小姐您?还是让我们调一下录像看看?” “怎么可能?我喝酒从来不出酒的。”我摇头否认,但是又瞬间没有了信心,我昨天已经做出抓着某人不放的举动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呀! “但是也太贵了吧?”我讪讪的说。 “贵?你昨天还打烂我一对儿瓷瓶,很不巧是古董,清代康然年间的青花瓷。怎么算?”他斜睨着我。 “这?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上班,先告辞了。”有礼的说完,甚至还轻鞠了躬,我疾步离去。 他并没有拦我,但是我能感觉他得意的眼神在我身上盘旋好久。 我不会再想天真的对他说什么我没有印象,不是我干的之类的。我敢说他就是说我炸了他的家都有录像资科作为证据。 如果他真让我赔偿的话我怕是一贫如洗都不够。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上次喝醉莫名其妙的丢了清白,更让人可气的是一点传说中的消魂的感觉都没有;这次呢又莫名其妙的让自己负债累累。更让人崩溃的是人还是问一个。你说我这是点背到什么地步了?不行,我要去庙里烧香拜拜去去霉运,今天就去。我坚定的想。 出了大门才发现找不到自己的车了,连忙去问过门口的保安。他殷勤的带我来到停车的地点。 “啊!”看见我的车我简直是愤怒了:“谁?是那个混蛋把我的车装成这样的。” 保险杠那里被狠狠的撞的凹下去了,甚至引擎盖都翘起来了。 “是小姐您自己撞得。还正好撞在我们我们老板的保时捷上,二百多万的车呢。”小保安一脸的痛惜。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的说,我有个很好的习惯就是酒后绝对不开车。 “如果叶小姐不相信的话,我们这里有监控录像为证。”小保安也不含糊。 悲惨,今天真是悲惨,就是天塌下来我都不会意外的。坐在出租车上,我心灰意冷的想。 回到事务所发现大家情绪盎然的不像话,就连最严肃的张姐都是一脸的春光灿烂。 “有什么好事么?”我问道。 “老板今天给我们发了红包。”前台小姐喜滋滋的说:“而且分量很厚。” “真的?”我惊喜的问,意外收帐也能弥补我一点损失呀,虽然有点说杯水车薪。 “去老板那里领,我们都领过了。叶律师,你今天迟到了呦。”她笑眯眯的。 “睡晚了,不好意思。”我哈哈一笑,快步走过去去敲老板的门。 “请进。”方自在的声音响起。呵呵,心情好连说话的声音都温柔许多呀。 我满脸的笑容:“老板,恭喜恭喜呀,马上要抱着美娇娘了,真是普天同贺呀。”干穿万穿,马屁不穿呀。 “是知秋呀。来,快进来。”他笑的热情。我这媒人的待遇还真是不一样呀,我有点乐陶陶的,就连一早破财的恶劣心情好像也好了很多。 “老板,最近未风得意呀。”我朝他眨眨眼。 “呵呵呵,好说好说。”他笑的见牙不见眼。 “老板,那红包?”我谄媚的说,没办法为了三斗米不得不折腰呀。 “哦,这是你的。”他恍然大悟的拍拍额头,递上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哇!我简直是要两眼冒星星了,呵呵,男人最帅的动作是什么?是掏钱的动作。老板最帅的时候是什么?那就是发红包的时候。 “榭榭老板。”我眉开眼笑的接过来,偷偷的掂了掂,确实很厚。起码要上万呀!我顿时心花怒放。 “老板,其实说起来,你和文殊今天能结褥,还有我一份儿功劳呢。”我说。 “怎么?”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身子往后面一靠,双手交握撑在椅子扶手上。 “哎呀,我在文殊面前可说了你不少的好话。” “是么?” “当然!我是你下属,不帮你帮谁呀?呵呵……”此时不邀功还待到何时,说不定他一高兴还会给我包个媒人礼。 第六十三章 “真的?”他笑的莫测。 “当然。我看看,我的红包是……老板,您装错了吧!”我捏着厚厚的一叠白纸,期待的问着。 “当然没有。”他勾起一抹笑容:“这本是我打算给你的红包,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看见文殊作出格的事情不想规劝反而纵容,你怎么对的起我对你的满腔信任?幸亏我自己会自救,否则我的人生岂不是要毁在你手里?” “老板,其实我很操心的。但是……”我苦着脸解释,真是,人心事我能控制的么?虽然我是文殊的朋友,但是也不能替她决定人生吧?你这样迁怒有点过分呀。 “我要给文殊打电话!”我愤怒,掏出电话。 “不用了,文殊正在忙,没有时间接你的电话。”他胸有成竹的说。 “我不信。”拨过去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你对文殊做了什么?”我不善的问。 “做什么?当然是让她幸福!”他自信的说。 “那为什么你们结婚一点先兆都没有?为什么文殊都没有和我说过?” “你只要记得文殊以后是我媳妇就行了。你这大龄青年还是找个人嫁了吧。你看你玩的号的怡媚也要结婚了,以后没人陪你了,还是找个男人吧。那个冷公子虽然为人花心一点|Qī+shū+ωǎng|,但是看上你也算难得了,你还是知足吧。” “你……”我简直要吐血了。 “还有,你今天迟到扣当月奖金!” “凭什么?”我气结。 “凭我是你老板。”他斜睨着我,吃定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辞职,马上要发奖金呢。 我愤愤不平的拨着文殊的电话,一遍又一遍。无数遍之后,那头终于有人接起:“知秋?” “文殊!”我生气的大吼:“你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呀?为什么结婚不先跟我说一下,我们还是朋友么?” “知秋,你别生气。我们约个地方见面说吧。”文殊的声音柔柔的。 “说吧!”我大口灌着冰水,眼睛狠狠的瞪着文殊。门外零下几度的冷空气也平复不了我愤怒的火焰。 “我累了。”文殊转动着水杯:“和左意凉离婚之后我好累,每天干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见着不喜欢见的人,才知道我一个人根本无法独立生活。后来的那段感情让我体会到大学时候的轻松,但是我忽视了我毕竟已经大学毕业好多年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止是年龄上的。他的爸妈坚决反对我们,他扰不过家人的压力,我也没有勇气和他众叛亲离,所以很自然的分手。而考虑半天还是和方自在合适,虽然我对他没有爱情,但是感情还是有的,陪着我走过一段最痛苦的日子我是很感激他的。他想爱我,那我就让他爱好了。他成全了我,我成全了他,多好。我并不担心他变心,因为我没想过和他白头到老,在一起一天就是一天,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而且我们的结婚协议是他的家产,我们离婚时全部归我。”她抬头冲我笑笑:“真的,协议为证。如果我们幸福我不吃亏,就算不幸离婚我还有庞大的家产呢。” 我无语,没想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原来是文殊呀。 “还真是双赢呀。”我喝了口冰水,真是透心凉呀。 “知秋,其实我也想明白了,人生怎么过都是一辈子,太算计了反而不好。不如上天让我们怎么走我们就这么走的好,省心。”她的笑容淡淡。 “那左意凉怎么办?”我傻傻的冒出一句。 “左意凉?”她笑:“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有些事错过就错过了,永远没有回去的可能。”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嗯了一声。 “其实知秋,你常说我软弱,其实你才是最软弱的人。” “什么?” “你是外表坚强,内心脆弱,就像是钢筋,遇见压力的时候很能承受,但是压力大了就会折断,再也没有接起来的可能。我就像是小草,一点点的压力都能把我压倒,但是我还会一点点的长起来。就算是我婚姻失败了,但是我对和男人生活没有排斥感。但是你骨子里就排斥。” “哪有,我也想要结婚的。”我抗议。 &非%凡 芷 佳 手@打# “你要嫁给章皓是因为你觉得能控制住他!”文殊看了我一看:“但是知秋,章皓那样的男人不适合你,相信我。做为你的朋友,我更了解你。你需要的是个强大的男人,保护你,支持你,而章皓不是。”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掩饰的喝了口水。 “外表看着你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其实你是个特敏感的人,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你容易为一点的小事感动,即使你说的没心没肺,但是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让你惶恐。” “我哪是这样。” “我很心疼你,知秋。从我们上大学时我就很心疼你,一路看你跌跌撞撞辛苦万分的走来,我知道你付出的比别人多许多。就算是现在你拥有了房子车子你还是缺少安全感,你知道是为什么么?”她问我。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分享。” “我想找人分享的。”我说:“你看,我前一段时间不是想结婚么?我还想生孩子呢。” “冷逸尘来找过我。”她突然说。 “找你?找你干什么?”我真的很吃惊。 “干什么?当然是为你呀。”她白眼翻着我。 “为我?” “你刚和章皓交往的时候,他来找我,问你的情况,估计是想曲线救国。”她优雅的喝了口饮料:“那时候我以为你真喜欢章皓,就没和他细说。后来见你和章皓分手也不见得伤心才知道你是什么心理。比起章皓我更看好冷逸尘。” “为什么?因为他帅?”我好奇的问。 “这是一方面。喜欢一个人不会单纯的只是因为一个人而喜欢,还包括他的容貌、才智、背景等等。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帅哥、明星、富豪一样。冷逸尘的所有都比章皓强,这一点你也承认吧?” 我点点头。 “而冷逸尘的条件更配你,除了家世你没有比他差的地方。”文殊肯定的说。 “姐姐,你真是太看的起我了。”我笑了:“他可是名牌大学的硕士生,能力不俗,即使没有家族力量还是会出类拔萃的。” “哎,这就对,你也很承认他吸引你吧。”文殊逮着我的话柄:“如果他不吸引你,你怎么会找他犯错呢?” “那是我酒后失德!”我轻叫。 “那你和章皓呢?” “我跟章皓谈的是纯洁的恋爱。”这个邪恶的女人。 “你差不多了呀。好像是我们谈的恋爱多不纯洁似的。再说男女之间这种关系是很重要的。不要相信什么柏拉图恋爱,是没有的,没见著名的那个歌星十年无性婚姻的结局么?”文殊挥挥手。 “文殊,这是怡媚的话,你不要抢台词。”我担忧的看着她,你说以前她是个多纯洁的小媳妇呀。 “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你自己衡量,反正我和怡媚是都要结婚了。运气好的话我们会有个有钱又有魅力的老公。运气不好我们会成为单身的有钱女人。哼,我到时还怕没有男人对我好?”文殊的表情很是得意。 “文殊,你说什么呢?”我真的很焦虑呀,我们纯洁的文殊这是怎么了? &非¥凡 芷 佳 手#打! “真的知秋。有句话你有没有听过:男人帅的会变心,不帅的也会变心,那么不如找个帅的;男人有钱会变心,没钱也会变心,不如找个有钱的,综上所述,既然没钱也不帅的也会变心,不如找个有钱又帅的。”文殊眉头一挑,越来越有怡媚的架势。 “什么意思?”我大约知道她说这段话的用意。 “意思就是好好和冷公子相处,谈恋爱不怕,结婚也不要怕。我的姐妹这么厉害,就是不人财两得,最不济也要得到家产呀。”怡媚加油似的拍拍我的肩。 “你真是被怡媚带坏了。”我感叹。 “最有用的,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会看不起怡媚呢?她太睿智了。”文殊托着脸困惑:“最近她忙什么呢,都不见人影了?” “忙着和婆婆斗法呢。”我意兴阑珊的说,怡媚收心准备做良家妇女了,文殊好像准备出山当妖精了。 我近来也没去什么深山野林呀,也不回误闯什么仙境呀,为什么我有时空变迁的错觉呢?在什么时候我身边的人都变成这样了? “想什么呢?”文殊推推我的头,真是动作也粗鲁了。 “我在想冷逸尘到底给我挖了多少坑准备看我跳下去。”竟然连我的姐妹都倒戈了,看来敌人很强大呀。 “你只需要知道他对你很上心就好了,认真体会他的心意。要珍惜自己的缘分,否则等错过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文殊说的好像是看透俗世的高僧。 “是是,哲人。”我没好气的说。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我还要去看婚纱呢。”文殊站起来。 “你们真要结婚?”我最后确定。 “当然。”文殊好气的看着我:“日子都定了。” “那你好好管管你老公,你知道他多过分么?他竟然这样对我,要知道我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我开始滔滔不绝的向文殊诉苦,直到文殊恼怒,打电话怒斥方自在,方自在对我卑躬屈膝道歉,并答应给我包个硕大的红包,工资上调50%为止。 小样儿,跟我斗,要知道我和文殊是什么关系,收拾你小意思啦! 心情顿时大好,我甚至主动提出他们结婚时我会送个大礼。 啦啦,古话说的没错呀,祸兮福所倚呀。 第六十四章 不知道是怎么和冷逸尘恢复的邦交,好像是他打电话语气舒缓的约我吃饭?也好像是因为他没有再追究我那天需要付的账单?或是文殊关于他很重视我的话起了作用?又或是受文殊、怡媚结婚的刺激,反正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他都能登堂入室的让我给他做饭了,而且更可怕的是我竟然给他做了。 我困惑的在厨房发呆,什么时候他竟然在我家能穿着拖鞋悠闲看电视了。我伸头看看那个舒服换着电视台的男人,他什么时候在我家当家作主了? 究竟是怎么发生现在的情况呢?好像是他天天接我下班,态度端正,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了,对美女开始目不斜视,开始对我露出特真诚的笑容,扮猪吃老虎温言软语对我撒娇的时候? 撒娇?我心中恶寒一下,这个男人竟然会撒娇?一副纯洁小孩子的样子做出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例如又一次让我出现酒后乱性的事件,而且使出常年在其他女人那里获得的技巧让我沉醉其中,当然他的配合度更高。 “想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看电视的他走到我身边,而且很随意的把手圈在我腰上。 我眼睛不善的眯着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我在想我为什么在厨房。” “不想做就不做了,我们出去吃。”他低下头诱哄的对我说。 看吧,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逸尘!”我嗲嗲的说,自己先恶心一下。 “什么?”他好像很受用,嘴唇在我的脸颊游移,手探进我的衣服内。 “我朋友是怎么和你说我的?”我不懂声色的诱哄,努力克制身体的骚动。我这也是使了美人计了,如果敌人再不招我就亏大了。 “说你是个顺毛驴,看着脾气很硬,其实找对方法很听话的。”美人计显然对他很有效呀。 “那是谁教你这样对我的?”我甜笑。 “陈磊,他说你这样的女人其实最想要男人好好疼,可以用诱哄的办法让你干一切我想让你干的事。”他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这就是男人,欲望当头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是么?”我冷笑。 他不再回答我,用行动彻底燃烧我,烈焰焚天。 本想不那么轻易放过那些叛徒和走狗的,但是后来一想现在的生活过的挺滋润,看在他们一片好心的份上,就不多计较了。 但是,对于罪魁祸首冷逸尘就不那么心慈手软了,用跟怡媚学来的拧人攻狠狠的收拾了他一下,他叫声凄惨的喊家暴。我眼神不屑的斜着他,就他还想让我家暴,现在顶多算是互动过度。 怡媚经过和婆婆的种种斗争,在张逸的再三请求下,终于在有孕1月有余后在农历腊月28下嫁张逸同志,从此成为张太太。然后我荣幸的成为她的伴娘,并被她的新娘捧花砸中,头昏脑胀之际被方自在宣布,我要么在半年之内结婚,要么6年之后结婚。 我直接告诉他6年之后机会比较大,但是他的眼神是十分不屑的,轻蔑的告诉我他看我60年以后才能嫁出去。这家伙,还在记恨我向文殊告状的事情。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媳妇你都要娶到手了,出点血这么啦? 在怡媚的婚礼上我发现一个惊人的事件,张逸竟然是陈磊的表弟。真是让我唏嘘,你说张逸多么善良正直的孩子,这么会有那样的狐狸表哥呢? 而且更惊人的是冷逸尘的外公竟然是国家要员,舅舅在省里那是赫赫有名,是个标准的高干。他父亲那边5代单传,我无法想象的财产都等着他继承。 惊讶许久,半会儿才平复过来。 喜宴上我正帮助不安分的新娘拉裙摆,担任伴郎的陈磊拍拍我。 “干什么?”我火大的抬起头,自从知道这个家伙在冷逸尘面前出谋划策对付我之后,我对他一点虚伪的喜欢都做不来了。 “冷逸尘他爸妈来了。”他笑得得意,摆明想看一场好戏。 “在哪?”我立马左右环视。 &非%凡 芷 佳 手#打¥ “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冷逸尘挽着一个美女正往这个方向款款而来。 “谈恋爱就会变笨!”他抛下一句,笑容满面招呼客人。 冷逸尘看见我了,笑着就往我这边走来。我第一反应就是快速转身逃走,我可不想见他妈妈,一脸谦卑的叫阿姨。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跟着红光满面的新郎新娘到处敬酒,看着贵宾间那些在电视上经常见到的面孔,我觉得现实离我好远。冷逸尘那帮人亲昵的叫着叔叔伯伯,他们也不像电视中那么严肃,笑容可掬的拍拍他们的肩膀。 怡媚好像也有点怯场,笑容也变得拘谨起来,看着我有点不忍。 偷偷的溜出喜宴大厅,我躲到走廊里喘了口气。今天,我算是认识到冷逸尘和我的生活多么不同了。 我以前接触到的都是冰山一角,今天才真正的见识到外面是多么的不同。经我一辈子的努力我也不能喝他站在一个平台上,这不是藐视自己,而是他们那根深蒂固、根枝盘结的背景是我如何也不能拥有的。我知道我以前是真的太天真呀,以为这个世界对谁都是公平的,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现在知道了,我的种种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顶多算得上自食其力。很残酷,但是绝对醒目。 “在想什么呢?”陈磊走进我。 “没想什么。”我站直身体:“很震撼而已。” “怎么?” “真正认识到我们处于两个不同的阶层,我必须要承认的。”我淡笑。 “阶层?” “阶级是永远存在的。”我说,然后走掉。 喜宴结束后冷逸尘送我回家:“你好像不太高兴呀?”边开车边瞄我的脸色。 “没什么。就是累了。”我闭上眼睛养神,并不去看他。整个喜宴结束也没见冷逸尘再介绍他妈妈给我认识,敬酒的时候也碰上了,他爸妈也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象,喜欢或讨厌都没有,只是笑容满满的给新人道喜。 我虽然没想要冷逸尘介绍我,但是见面没有介绍就让我有点不爽了。我想他们一定知道我是谁,起码也会知道我现在在和他儿子交往。他们的无动于衷是觉得我实在不值得他们注意?还是觉得我就是他们儿子在外玩玩的,根本不用费劲儿? 越想越生气,伸出手狠狠的捏住冷逸尘的胳膊上一块肉,用力扭了一圈,把他拧的唧唧哇哇乱叫,心情才好一点。 “你就会欺负我。我又怎么惹你了?”他很不平。 “我高兴。”我冷哼,闭上眼睛继续养神,不再理他。 “以后就得让你离李怡媚远点,什么不学好专门学怎么拧人。看着怪瘦的,拧人手劲儿一点都不小。”他搓着胳膊嘟囔。 “你说什么,大声点儿。”我慢声细语的问。 “没什么,你快睡。到家叫你。”他说,然后又低声的说:“被追求如同御风而行,随心所欲呀。” 第六十五章 还有2天就要过年了,因为方自在心里愉悦,所以大发慈悲提早放假。往年的春节我上当时还是在左家妇的文殊家窜窜,要么和还是单身的怡媚逛逛,几天的假期就过去了。而今年怡媚和文殊都结婚了,而且都是正值新婚,我想去她们家到绕会被他们老公嫌弃死的,还是很自觉的不去顾人怨了。 闲着无聊,我又开始大扫除,伟大的冷公子不去上班反而跟着我在家里混。我收拾屋子,他穷极无聊的在我旁边转悠。 我把东西拿起又放下,搬到东又搬到西,他看了看我,又转了一圈儿,终于忍无可忍发话了:“知秋,你在干什么?” “打扫房间呀。”我扬扬手里的抹布。 “你是在打扫房间?”他吃惊得说:“我还以为你是在找东西呢。你看你打扫过后的房间,乱的不忍观看。” “哪有?”我不肯承认,虽然我知道自己没有打扫方面的天份儿,但是也绝不能让人这么抹杀我的劳动成果。 “你看看确实很乱呀。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过的。”他还在说,丝毫没有看到我的脸色已经开始变了。 “冷公子。”我冷冷的叫。 “每次你叫我冷公子我心里都凉飕飕的。”他看着我说。 “如果你还要继续抨击我的劳动成果的话你可以走出去,回你自己的家去。”我笑。 “你……”他嘴角的笑顿时收了起来,眼珠盯着我:“没有人这样对过我。” “嗯哼。”我从鼻子里发出声音,眼睛不眨的看着他。小样儿,我还就不惯你这毛病。 “哼!”他回我一个冷哼,快速换鞋拍上大门走掉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抹布朝他离开的方向扔去:“走就走,稀罕!” 继续打扫房间,甚至把音响也打开了,在优美的音乐中继续收拾房间。 门铃响起,我顶着满头的汗珠去开门。 很难得,拜访的是怡媚和张逸。 “真是稀客呀。新婚夫妻不去旅行,怎么有时间上我这来了?”我露出大大的笑容。连忙招呼他们进来坐。 张逸吃惊的环视整个屋子:“知秋,你准备变更家居么?” “呃?”虽然知道很乱,但是听他这样说还是小小的尴尬一下:“不是,我在打扫房间。” “她整理房间等同于破坏房间的整洁度。”舒服靠在沙发上喝饮料的女人插嘴说。 “人都有不擅长的地方。”我白了她一眼,给张逸倒了杯果汁:“凑合喝吧,就有这。” “谢谢!”善良的张逸看我如此的尴尬,还是不好意思了一下,用眼神递给我一个抱歉的笑容。 “你男人呢?”怡媚问道。 “什么我男人呀,说话真难听。” “装什么清纯呀,早就不清不楚了。”怡媚小嘴一撇:“冷公子不是都登堂入室了,听说最近是天天跟你厮混,连家都不回来。” “那个怡媚呀,我忽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儿,先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接你呀。”张逸突然说,明显是想让我们有单独的空间说话。 “去吧。”怡媚挥挥手,如同施恩的慈禧太后,语气那个屈尊降贵。 看张逸如同得令般的离去,我真是羡慕呀:“怡媚你怎么让你家男人这么听话呀?” “哼,这就是本事。”她骄傲的说。 “什么本事呀,还是张逸本是个忠厚善良的人。”我吐槽。 “忠厚善良?他们那拨人里有忠厚善良的么?”她轻耻:“个个精的跟猴似的,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明着看着我们占尽了便宜,其实事情还不是按照他们想的发展?我们其实才算的是老实忠厚的那一种,而且忠厚的过头了。” “怎么,逮到张逸什么了?”我有点兴趣了。 “我肚子里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据。”怡媚开始倒苦水了:“我们说好不要孩子的,他也会说好。结果我就这样了。” “也许是意外呀。防范措施也不是万能的。”我帮张逸说话。 “什么意外?明明就是他搞的鬼,扮猪把我这个老虎吃了,还激我让我一气之下和他登了记,等我明白过来黄花菜都凉了。”怡媚提起伤心时激动不已。 “现在不是挺好的么?还抱怨什么呀,显摆是吧?”我白了她一眼,揪了个提子吃,挺甜。 “好什么呀?没见他天天像个牢头一样跟着我,这不准那不准,妈的,身份变了说话都理直气壮起来了。”怡媚踢踢我:“我一个。” “胎教!”揪了一个赛她嘴里然后把垃圾桶在她面前。啧啧,真是会享福。 “当我孩子就要有这个自觉。”她豪气的拍拍肚子,让我担心她会把孩子拍出来。 “小心一点。”我对孕妇一直很是敬畏的。 “没事儿。说真的,你和冷逸尘是不是吵架了?”她问。 “吵架?没有吧?”我们顶多算是冷战:“刚才走了,不知道为什么。” “你就是这样让他挫败,对他永远是这么不上心的样子。”怡媚一声叹息:“真不知道你到底好在哪里,让冷公子对你是欲罢不能。” “怎么说的?会不会成语呀?”欲罢不能是用在这里的? “说真的,知秋。其实我和怡媚现在过得都挺好。”她说。 “我知道!“浑身都是新型泡泡,谁还看不出来呀。 “以希望你也幸福。” “然后?” “然后好好对冷逸尘吧!”总结。 “我对他挺好的,甚至我还给他做饭呢。”我抗议。 “看看你就给他做了一顿饭你就记得现在,好像是多么了不起的贡献似的。”怡媚看着我一脸同情的摇头:“我看冷公子真是前途堪忧呀。我应该安慰他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但是知秋你让他努力起码要给他希望,如果他看不到前途他会累,他会放弃的,谁都不会把心放在一个没有心的人身上的。你明白么?”她一脸认真。 “说什么呢?”我好笑的看着她,好像是我多对不起他似的。 “你对冷逸尘从来没有认真过,从头到尾,甚至现在都是抱着他随时会走的心在交往。他在你无动于衷,他走你也无动于衷,或许是你故意装出的无动于衷。但是知秋,每一场恋爱都有它的美满之处,每一个相爱的人刚开始都是想白首到老的,发生变故是因为人心都在变化,我甚至不敢保证我会对张逸一直喜欢。但是对待未来还是要有勇气去面对的。”怡媚语重心长的说。 “怡媚,结了婚变成哲学家了。”我好笑的说。 “不要打哈哈,叶知秋。我今天是来提醒你,被珍惜是一种幸福,所以要珍惜。你要珍惜别人对你的心意,男人也会受伤的。” “是你从张逸哪里总结出来的。”我贼贼的说。 “是的。其实张逸对我的好我都明白,所以现在很珍惜。”她笑:“即使我再他面前很娇纵,但是我让他明白我重视他,他就会甘之如饴。这就是手段。”她窃笑。 还说是别人狡诈,我看张逸永远不是她对手。 冷逸尘的番外 第一次见知秋是和陈磊他们去参加一个饭局。中间我出来透气的时候看见她离开。不知道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她的眉头皱着,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怒火,长腿飞快的交替,高高的鞋子重重落在地上,气势惊人,她旁边的人纷纷躲避。那一刻她就像是个复仇的女神,浑身的火焰让她生机勃勃,让我炫目。 再见到她是在“夜色”,她好像和人起了冲突,从来不多管闲事的我破天荒的伸手为她解围,虽然我知道她不一定会吃亏。果然,她一脸坏笑的扬着手中的电击棒说自己可以,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一刻我简直是惊呆了,我从来没有些想过她是个处女,现在的社会想在成年人中找个婚前没有发生性关系的简直比找个恐龙还难。那一夜她的感觉应该是很不好,因为我太贪恋她的身体了,不顾她的感觉拖她一起沉沦。清早起来的时候看她疲惫的脸实在不忍心打扰,留了个字条给她,还写上了我的手机号码。 但是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而且再没有消息。我那几天心里烦躁得很,一直在想是不是把电话号码留错了,直懊恼为什么不留她的电话。 再见到她的时候是张逸和他女朋友吃饭的饭局上。张逸找的这个女朋友他家人很不满意,觉得女孩太复杂,陈磊受命要好好劝劝张逸。结果那天他有事儿了,就让我去了,就是那天我知道,我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就是个一夜情对象。即使知道我的身份,她对我也是避之不及,这,让我很受挫败,也很恼怒。 想我纵横花丛十几年,从来没有遇见过将我不看在眼里的女孩。因为我的家世、因为我的长相】因为我的能力……我在女孩中间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 后来的相处我渐渐发现她并不是对我欲擒故纵,而是实实在在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她很可笑的拥有一套自己关于爱情和婚姻的理论,我简直是想告诉她没用的,就算是你计算的再好也是人算抵不上天算,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如果有选择的话我是不会选择上喜欢你的。 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在我看来自尊心强的人都潜意识里有自卑心的。她表现的骄傲和冷静,但是她就是个小孩子脾气,高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真挚,不高兴的时候即使笑着眉头也是紧紧皱着一起的。 我很奇怪她真是的独自一人奋斗么?如果是毫无后援的话怎么能活的这么勇敢和天真,后来知道她在好事成双就不意外了,有方自在这样背景雄厚的人做后盾,她只要发挥自己的专业素质就行了,不用担心其他的什么事情,没有人敢对好事成双的人下黑手。 她其实是个很没心眼的人,否则怎么会被我一激就成了我的女朋友呢?可怜她还在沾沾自喜以为我们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会专门去意大利给她买传说中的水晶鞋么?看她拿着我精心挑选的鞋子那个样子,我真是气恼的不行,她,真是辜负我心意呀。 我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都为她做了,可她还敢用一脸嫌弃的表情叫我冷公子,好像我就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一样。我真想带她去我公司去参观参观,让她明白她的那点成就和我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虽然我的家是不错,但是我个人的事业可没有指着家人帮我一点忙。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也是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的。她自己笨以为打工挣钱就是本事了,我也是凭自己的能力挣钱,但是比她舒服、挣得多也不是我的错呀。 其实她在我的历任女朋友并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是最有个性的,最不把我放在心上的。不是那种娇柔做作出冷漠的样子,而是她对我笑逐颜开的时候心里把我远远的排斥出去。我故意疏远她,但是结果让我自己气结,她竟然一点都不理会我,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发现这样的情况只会让我痛苦的时候我主动打电话给她,没想到她竟然不记得我有多久没和她联系,气得我想摔电话。 她是个特财迷的人,每天想着就是挣多少钱,可是她又好笨,如果是为了我的钱的话想办法牢牢的抓住我多好,我的钱那可是她几辈子也挣不回来的。 和她在一起我很气愤,但是又觉得很满足。我的伙计都说我是没见过这好的,新鲜劲儿过去就好了。可是事实证明,我是对她越来越喜欢。 这让我很苦恼。 家族公司的国外分公司出来点事情,我出差了一个月。每天忙得昏天暗地的时候还想着给她打个电话,没想到她竟然敢跟我红杏出墙。 陈磊、少凡都给我提过她近来和一个小青年走的比较近,甚至连那个小青年的资料都传给我了,我当时还没放在心上,因为女人找朋友都想找个条件好点的。我的条件相当然比那个小青年好多了。 陈磊当时还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让我上心点。洛直接就说灭了他。 但是我觉得凭什么也不会输给他。 没想到等我出完差回来,兴冲冲回来找她的时候,她竟然对我提出分手。 分手?我当是就气的说不出来话了。我还没被女人甩过呢。 她竟然还轻描淡写的说我们之间就是一场游戏。游戏?真是一个把清白给了我的女人该说的话么? 好,好,好,她要分手,然后和那个小青年结婚是吧?那我就拭目以待,看能过得多快乐。 看他们去看房子,还专挑小房子看,我心里是又急又气,这就是叶知秋想过的生活? 看知秋对他是百般忍让,我是气得牙痒痒,如果她这样对我,我哪怕是圈地养她都甘愿。 我在这边又急又气,还不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我竟然还软弱的请陈磊帮忙,把房子打折卖个那个小青年,洛骂我犯贱。 我是犯贱呀,但是没有办法,如果这是她想要的生活那我就去成全她好了。 可是她的生活并没又想她想的那样发展,章皓的那个极品妈妈出现了。小地方来的老太太自大的可笑,我还在想知秋以后会过得很辛苦的时候,她又当机立断的和那个章皓分手了。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呀,同时也让我松了一口气,她不爱章皓。 后来在我的超市里看那个老太太撒泼,我本来是不想出现的,但是看见知秋一脸的尴尬还是忍不住出声了。看嚣张的知秋在章老太太面前无奈的样子,我心里是高兴的,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长老太也算是为我出了一口气吧。 后来章老太太误伤到知秋的时候,我心里的痛楚大大惊吓到我。她对我,远比我想象的重要。 我的样子让陈磊实在看不过去了,他给我出主意让我曲线救国,让我去找她的朋友们谈谈,看知秋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能对陈磊说我已经去找过了? 陈磊后来又出点子说知秋这样的女人只能用一个办法对付她,那就是扮猪吃老虎。后来一想也是,她朋友不都说她是顺毛驴么?只要顺着她的心意好言哄骗她,事情自然会朝着我所期待的方向发展。 集体的力量是无限的。果然,这一办法在知秋身上很好用。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人,虽然有时候还有点别扭,但是我已经是很满足了。 冷逸尘的番外 二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得陇望蜀?贪心不足蛇吞象?越和知秋相处我越是不满现在的生活状态,我想听知秋承认她对我心意。 每次听见她有意无意的说起以后的生活没有我,或是她要如何都会让我生气。我发现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了,我简直都快成一个妒夫了。不知道知秋心意的不安定感让我烦躁。尤其是看到她的两个朋友结婚以后,我越是感觉到我想和知秋结婚,有个合法的身份。 但是知秋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她,从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 张逸结婚的那天,她是伴娘,美得如同仙子。她穿着白色的礼服比新娘还要美,虽然张逸说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介绍我爸妈给她认识的,但是她狼狈逃窜了。 我当时就愣在那里了。妈妈笑着问我就是那个姑娘把我儿子的心头走了? 我说是。可是气的牙都痒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真想学思春少女拿一朵花揪花瓣占卜她是否爱我了。一瓣儿,爱我;一瓣儿,不爱我……真是让人崩溃了。 你说我是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呢?是不是真的是因为我以前伤的女人太多了,她们诅咒我落次下场? 那天我本来是开玩笑的说她不会整理的,其实她就是把房间弄得再乱我也是喜欢的。没想到她竟然似笑非笑的说:“你不喜欢可以离开。” 离开就离开,这里不是我家。一赌气出了门,但是后来我就后悔了。给李怡媚打电话让她去劝知秋,还欠下丧权辱国的条约,承诺她以后孩子办满月酒我的沈园全包了。其实她们三个最笨的就是知秋,看着一脸的精明,其实该精明的时候笨的要死。就连一脸老实的文殊都是个占便宜的高手,给了我知秋一点不重要的情报,竟然狮子大开口让我承办她的结婚宴席。真是,堂堂方家的公子还缺这一点钱?方自在竟然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真是不知道死活。他的庞大背景好像还没和老婆交代清楚,我期待看到那一刻。 没想到知秋会给我打电话,要知道她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的。就这么一次少之又少的我竟然还没有接到,竟然让龚雪接到了。我知道龚雪对我有意思,但是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知秋好像不这样想。 我看了来电显示是知秋的电话,不知道龚雪和她说什么了,她竟然不接电话,不应门。我拍了半天门发现没有反应,一狠心就用钥匙开门了。这个钥匙还是我自己偷偷配的,登堂入室这么久连个钥匙都没有,我真是很失败呀。想当初,多少美女给我钥匙我都不要,最后钟情的这个偏偏就是这个不给钥匙的。我真是风水轮流转呀。 开门一看可把我吓坏了。知秋竟然哭了,而且哭得很惨,眼泪如同下雨一样哗啦哗啦的。 我先是担心她哪里不舒服,后来突然明白了她是生气了。这是否意味着她始重视我的? 想着还是试试陈磊的法子吧!陈磊说:“对付叶知秋这样的女人就要脸皮厚。因为她脸皮薄呀,自尊心又强,基本就是个闷骚型,心里喜欢你喜欢的要死,面子上你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还是你主动对她说爱吧,她要是不冷眼拒绝你就是有戏。” 心一横,确实也是,预期自己折磨自己,不如还是说出来吧。她就是不爱我,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一直都是我再唱独角戏。 古话说的没错的:“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我的告白果然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知秋竟然一脸娇羞和我撒娇。 呵呵呵,我真是赚到了。 男人果然还是要主动一点儿。 其实我对知秋耍了不少手段呀,上次她在沈园喝醉,虽然是个意外,但是我很积极的把意外变成了对我有利的机会。 就说知秋好骗吧,她就不想想沈园是谁的地盘,服务员一指控她就相信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律师的。她的酒品是很好的,喝多了就是睡觉,连个有价值的话都问不出来。真是让我气恼,坏脾气的砸了屋里的东西。看她早上起来是懵懂的样子,坏心眼的想逗逗她,就诬陷她是她砸的。她刚开始还不敢相信,后来一听说有监控录像为证,马上就蔫了。她的车也是我撞到。她实在是个乖宝宝,知道喝酒之后不开车,她的车是我生气时正撞上的。 给保安交代好,没想到知秋这么不经吓,就慌忙逃跑了。看来钱还真是她致命的地方,后来给她打电话,她大约是觉得理亏,竟然乖乖赴约了。 有很多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直接给她百元大钞,她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我把这个疑问说给陈磊听的时候,他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她有这不明白的底线,秉承君子爱钱取之有道。” 我顿时不爽起来,酸溜溜的说:“你还真是了解她呀。” “朋友妻不可欺,这我知道。”陈磊说,嘴角的小没有那么轻松了。他对知秋的好感我知道,但是我不会让步的。 不过,朋友妻,这句话我细化。什么时候让知秋成为我的妻呢?看她的样子难度很大呀。套句孙中山的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叶知秋,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试试看吧。 第六十六章 送走怡媚夫妻,我是越呆越觉得没意思,掏出手机直接打给冷逸尘。 “喂?你干什么呢?”那边电话接起,我张口就问。 “喂?对不起,冷,他现在不在。”那边的声音柔柔的。 是个女人?我眼睛顿时不善的眯起来,难道冷逸尘背着我在外面勾勾缠?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他去哪里了?”我忍住气,声音温和。 “他去洗手间了。”那边的声音没有一点不耐:“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哪位?装什么装呀,电话上没有来电显示呀,我打的是手机,如果没有意外的是显示的是宝贝亲亲,那天冷逸尘设定的时候还献宝给我看,让我好好讥笑一番,太酸了。 “雪儿,不是告诉你不准接我电话么?”那边传来冷逸尘的声音:“谁打来的?” 电话随即挂上,回答声我是听不到了。 我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总结起来就是愤怒,如果冷逸尘在我面前的话我手里的电话会毫不犹豫的往他脸上砸去。登了我的室还敢勾三搭四。 恼急,电话直接拨给怡媚:“冷逸尘在外面有人。” “什么?”怡媚的声音猛地抬高:“还反了他了?” “怎么办?” “怎么办?阉了他!回头姐们儿再给你介绍个好的。”怡媚声音斩钉截铁。 “知秋,不要听怡媚瞎说。说不定是你弄错了……”张逸的声音在那边若隐若现,夹杂着巴掌打在人身上的声音,还有怡媚愤怒的吼声。看来是张逸想抢电话但是能力不够。 挂掉电话,我感觉手都在发抖,心里的愤怒渐渐褪去,只有一个感觉,就是我以后该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办?这个念头大大真惊了我。什么时候我把冷逸尘纳入自己以后的生活圈子了?什么时候我把冷逸尘看的这么重要了?我们再在一起仅仅一个月,即使生活得很快乐,但是也没想到要和他走过以后呀? 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心里越想越烦躁。我难道真的爱上冷逸尘了?这个可怕的事实让我吃惊不已,如果爱上他我会多可怜。他那么花心。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眼泪哗哗往外流。 “知秋?”外面传来焦急的呼声。 是冷逸尘,我就坐在那里对着门哭,一声不吭,但是又觉得很安心。他会来找我了,还是觉得我重要吧? “知秋?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用力拍门:“开门,听我给你解释呀。” 解释呀,我听着呢。 我坐在屋里不出声,突然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被追求如同御风而行。我对他的恶劣态度是因为我知到他对我的重视?方自在说过我是个最识时务的人,在以往的和权贵打交道的时候我也会卑躬屈膝,可是为什么单单对冷逸尘这样呢?难道这就是怡媚说的任性?因为知道他不会伤害我所以任意挥霍? 门腾地被推开,冷逸尘焦急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知秋……” 可能是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吓着了他,他明显的一滞:“你怎么了?” 我瞅着他,努力的睁大眼睛,不让眼里的泪再往下滑,但是越是这样,眼里的泪掉的越多。 “你哭了?”他呆呆的重复,然后又笑了:“你吃醋了?” “出去,你不是有美人陪么?”老天保佑,我绝不是要故意说出如此撒娇的话。 “知秋。”他紧紧的抱着我,一脸的满足:“我还以为你对我一点都不重视呢,知秋,看见你这样我很高兴。” “放开我……”我觉得不好意思了,用力的想挣脱他的怀抱。 “知秋,让我抱一会儿。”他赖皮的趴在我肩上。 “你还没有交代那个女人是谁?”我板着脸瞪着他。 “你是在问我?”他一脸的坏笑。 “我是在行使我女朋友的权利。”我冷哼:“或许你对我的话有疑问,我不是你女朋友?” “你让然是!”他迅速回答。 “那还不老实交代!” “是我大学学妹,现在毕业到我公司上班了。我没想到她会接我电话。”他委屈得很。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我不耐烦的打断他:“你没招惹她吧?” “当然,我从不招惹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良家妇女?”我阴森森的看着他。 “不是,你是个性独立的女强人,否则怎么会让我一见动心、再见倾心呢?”他一脸无赖的笑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 我笑,没有说话。 “我很高兴,知秋。”他亲昵的在我耳边叹息。 “什么?” “高兴你今天的眼泪。有了你的眼泪我才觉得我付出都是值得的,我很喜欢你,真的。”他捧起我的脸,眼神熠熠的看着我:“甚至比喜欢还多。【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我说的也许有点矫情,但是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是在向我告白么?“我突兀的问道。 “知秋!”他无力的看着我,半天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你是在嘲笑我?”我手悄悄的捏着他胳膊上的一小块儿肉,威胁的看着他。 “不是嘲笑,是真的这么觉得!”他握住我的手:“你可能永远不知道我的这种感觉,但是你不知道我知道你要和章皓结婚的时候我多想杀了他。” “不是吧?”我不相信:“那你还天天衣服拽拽的样子。” “我也有自尊好不好”他气结的看着我:“我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能如此忽略我的感觉。把我当空气,把我的心意当成垃圾。” “我哪有?我对你也不错呀。”我很委屈。 “你,算了吧。”他白了我一眼:“幸亏陈磊最后告诉我,对你这样的女人就不能用一般的方法,因为你神经太粗,又太自以为是。” “我自以为为是?”我怪叫。 “可不是。如果不自以为是怎么会认为我是花花公子?如果不自以为是怎么会说结婚的结局一定是离婚?如果不自以为是为什么要去找个什么都不适合的人结婚?如果不自以为是,为什么要让自己过的如此孤单?如果不是我拉下脸皮将就你,我们怕是早就路归路桥归桥了。”他狠狠的瞪着我。 “那你现在敢对我告白,就不怕我让你伤心么?”我挑衅的看着他,内心的喜悦如同肥皂泡,越来越大。 “因为我比你明白,爱情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我喜欢你,放开你会让我痛苦,不如我投入的爱你,即使你最后辜负我了,我也没有什么还遗憾的了,因为我顺应了自己的心,从小到大,我所受的教育就是顺应自己的心去干自己相干的事情,即使失败也好过以后的岁月中成为永恒的遗憾。很高兴,我做了,而且我成功了。”他说。 “明明不是王子,不要摆出一副神情的样子好不好?”我吐槽,即使喜悦已经淹没了我。 “你就是如此别扭的人,我不跟你计较。”他说:“我不知道我这种感觉能维持多久,但是我要对你说,你是我30年里唯一有这种感觉的人。我不知道我们是否会一生都这样,我无法对你保证,你也无法对我保证,但是如果我们真的要分手的话,我们也不会反目成仇,因为我们都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第六十七章 互相明白心意之后,我们的生活周围开始了粉红泡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充满甜蜜。我们都没有谈以后,我感觉这样挺好,没有压力的感情让生活只有甜蜜没有烦恼。 他开始光明正大的在我家留宿,偷配的钥匙使用的大方无比,就连不好意思的话都不说。我第一次觉得生命中多个人相守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以前的生活空虚的就像是空虚。人,看来是真的不适合单独生活。 春节一天天逼近了,过年的气氛是越看越浓重了。他依旧天天翘班,悠闲地拉着我到处闲逛。 “你不上班真的没有关系吧?别出什么乱子呀。”我担忧的说。 “如果需要老板天天监督的公司一定是制度不完善的公司。我有分寸放心吧。”他笑得胸有成竹。 是他的公司,如果他放心的话我自然也就放心。 我一直以为逛街是女人们喜欢干的事情,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也有这方面的爱好。一大早就把我拉起来去逛街,还美其名曰采购年货。 “一个人过年有什么好采购的。”我意兴阑珊的说,现在购物这么方便,哪里还用囤积东西。 “你懂什么呀,过年就是过的这个气氛。”他白了我一眼,继续拉着我在人海中穿梭。 “你往年都是怎么过的?”他问我。 “跟朋友们吃顿饭,然后逛逛街,睡睡觉就完了。”我不是很有兴趣。我最讨厌的就是过年,每到这种时刻我就觉得我被世界给抛弃了,特孤独,特无助。 “那今年我们一起过年。”他轻轻的说。 “我们一起?你不和家人团聚?”我吃惊的问。 “我们家惯例是要一起吃年夜饭的。吃过年夜饭我们小辈们就可以撤了,长辈们事情也多,那天拜年的人都让他们应付不过了。”他停顿了一下:“要不,你去我们家过年?” “我不去。”我立马拒绝。 看他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我连忙解释:“我觉得去你家太拘束了。你想我在你家看见的都是电视中出现的人物,我心里还不紧张?又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你得给我时间让我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不是么?” 听了我的话他的脸色才慢慢解冻:“算你有理。但是东西还是要买的,等我去给老爷子拜了年就去找你,我们再过一次。” “好,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看他兴致高昂的样子我也不好再扫兴。 “要买点剪纸贴窗户上,还要买点灯笼,鲜花也要买点,鞭炮也要买点……”他兴奋的如同一个小孩子。 “不让放鞭炮。”我提醒。 “笨,我们到市区去。”他伸手敲敲我额头。 “不准碰我头。”我恼怒的看他:“再碰我跟你急。” “好好好,不碰了。”他哄着我:“过年了,给你买身新衣服吧。新年新气象呀。”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好久没有在新年时收到新衣服了,想想还是说:“好” 他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的答应:“那我们得好好逛逛,看看哪里的东西好,正好春节促销打折呢。” “我买东西还用打折?”我故意说。 “当然不用。这样吧,你相中什么东西如果打折的话,我就说‘我们知秋买东西不打折,你给我算原价吧’。”他逗我。 “好呀,那我就什么贵要什么。” “你就是要太阳,我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他认真的看着我。 “是么?”我不信的反问,其实心里已经是一片甜蜜。明知道是甜言蜜语根本不能实现的,但是听到还是很高兴。 这就是女人呀。 专柜一家家的逛,他耐心十足的给我挑衣服:“试试这件,这件挺不错。” “不要了吧,已经买好多了。”我无力地说。一路逛下来他已经买好多了,虽然东西商家会送上门,但是逛下来我也是很累好不好。 “再去试试这件。”他推着我。 “不要了。”我推拒,然后瞄见一身男装:“冷,你去试试那套衣服,我看很适合你。”我指给他看。 “是么?”他看了一眼。 “是的,快去试试。”我推着他过去,只要不让我再试衣服,就是乞丐装我都会说好看。 “是么?”他摸着下巴看了半天。 “是的,快去试试。”我鼓吹他。 “那好,试试吧。” 专柜小姐手脚麻利的给他拿来合适的号码。 “你在这里等我呀。”他交代我。 “好的,快去。”我高兴的冲他挥手,让他赶快进去。我也好歇歇。 一下摊在椅子上,我觉得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都说女人喜欢逛街,我发现男人逛起街来更可怕。 专柜小姐体贴的给我倒来热水:“小姐,请用。” “谢谢。”我说,眼睛突然瞄到专柜里摆的围巾:“把围巾拿来让我看看好么?” “好的,请您稍等。”专柜小姐笑盈盈的。 “我要看男款。”该过年了,也该送冷逸尘一件新年礼物吧。 软软的围巾在手里的触感真是很棒,也无愧于它的价格了。我沉思了一下,虽然有点贵,但是确实很舒服,颜色也挺好看,冷逸尘围上一定很好看。不知道他是真不怕冷还是怎么的,这么冷的天我恨不得躲在暖气屋里不出来,他就白衬衣套着一件短大衣,连个围巾都没有,让我看着都冷。 “好了,就这件。给我包起来吧。现在付账。”我把信用卡递给她。 “好的,请稍等。” 左右观望着,果然是要过节了,全城的人好像都挤到商场里来了,真是人潮如织呀。 “知秋?文知秋?”突然传来迟疑的呼唤。 “呃?”我转头看向发音处,诧异叫道:“李阿姨?” “是,可不是我么。”她兴奋的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刚开始我还以为认错了。跟以前不一样了,越来越漂亮了。” “您怎么在这?”我也很高兴,真是好久不见了。小时候我还经常和她家的哥哥玩呢。 “我来这过年,我儿子也在这个城市。”她拍拍身边的女孩:“这是我媳妇。趁着打折逛逛,没想到碰见你了。” “原来辉涛哥已经结婚了,真好。”我笑着冲那女孩点头。那女孩一笑甜甜的,性格很好的样子。 “知秋,结婚了么?”李阿姨关切的问。 “没有。”我笑笑。 “知秋?”冷逸尘在我身后叫。 “是你男朋友?”李阿姨问我。 “是。”转身对冷逸尘说:“这是李阿姨,看着我长大的。” “李阿姨。”冷逸尘乖乖的叫着。 “好好。”李阿姨眼睛都湿润了:“知秋,你现在在哪里住呀?等明天我去看看你。看你好好的我才能放心呀。” 第六十八章 和你阿姨告别后,我的情绪低落到极点。 “咱们回去吧。”冷逸尘说。 一路无言的回到家,我走进卧室关上门,躺上床,盖上被子。 冷逸尘轻轻的跟进来,坐在床边,手探进被子里抚上我的脸,抚了一手的湿润。 “知秋,说说吧。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好了。”他的声音低低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声音闷闷的。 “来,我会是个好听众,说给我听吧。”他从被子里把我拉起来搂紧怀里:“我是值得信任的。” 我靠在他怀里,心情平静了一会儿,感觉以前说不出口的话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难以开口,我静静的回忆:“我出生在一个小城,很小的城市。我的爸爸和妈妈是自由恋爱结婚的。那时外公不愿意的,因为爸爸很穷。妈妈死活都要嫁给爸爸,后来外公拗不过她,他们就结婚了。结婚的第二年我就出生了,妈妈因为难产再也无法生育了。以为我是个女孩,爷爷奶奶很嫌弃,对妈妈也没有什么好脸。妈妈为了我和爸爸一直在忍耐,家里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好了。我们家曾经是那么幸福,妈妈爸爸是天下最好的家长,我想要的一切都有,我曾经以为一直会这样。那时候我的梦想就是长大了要嫁像爸爸那样的人,他要正直、善良、宽厚、有爱心。在我的眼里爸爸妈妈就是夫妻的典范,他们那么的相爱,关系是那么的融洽。” “可是在我十五岁那年什么都变了。”我的泪水留下,声音开始呜咽:“爸爸和他单位的一个女人勾搭上了,不要妈妈乐,我的家没有了。他们离婚了。我跟了妈妈,家产个人一半儿,因为他的情妇怀孕了,他不要我,而在那一刻我决定和他断绝关系的。” “妈妈很快就病了,郁结于心,卧病不起,然后高考前夕病逝了。然后我就到这个城市上学了,然后工作,再也没有回去过。”我抹抹眼泪,直起身子:“就这些。” “不哭了,以后我会陪着你。”他怜惜的轻拍着我。 “好。”我笑笑。 “这样就对了,过去的过去就是了,不要多想了。”他拍拍我:“李阿姨不是说要来看你么?我们好好招待她。” “其实我不想让她来的!”我轻声说:“我不想见以前的所有人,看见他们我就会心痛。我在慢慢忘记以前的一切。可惜看见他们就让我想起以前的一切,提醒着我以前过得有多辛苦,多伤心。” “不好,宝贝儿。她是你妈妈的朋友,你没有回去看过妈妈,妈妈一定很担心你,阿姨把你的消息捎给妈妈,妈妈就放心了。”他说。 “我不想让妈妈知道我的消息。我好不好都不想让她知道,为了一个不要她的男人伤害自己的女儿,抛弃自己的女儿我怎么能原谅她?”我又想哭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哭了,可不许哭了。”他轻轻的晃着我:“还有呢。” 我静静的靠着他,听他呢喃着对我说着安抚的话,心里暖洋洋的。没有人曾经如此近距离的触摸过我的心,这一刻我真的以为他是懂我的。 妈妈,十年里我从来没有回去看她,没给她烧过一束香,我恨她,我恨她,恨她狠心抛下年幼的女儿离开,让我孤孤单单的在世间飘零。她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即使站在高高的顶端,我也感觉孤单。 如果她还在,我就不会感觉没人要,如果她还在,我毕业的时候就会有人欣慰的看着我;如果她还在,我挣钱的时候她会夸奖我;我花钱的时候她会嗔怪我;我放纵的时候她会约束我;我受委屈的时候她会安慰我......可是十年一直是我自己过,别人的关心爱护和家人是永远没法比的,我恨她! 第二天李阿姨和儿子、媳妇就来了。 “李阿姨,辉涛哥还有嫂子快进来。”我热情的招呼他们就进门。 “知秋看样子混的不错呀,听说考上的是法律系,现在时律师吧?”辉涛哥还是那么开朗。 “是呀。那辉涛哥在干什么呢?”我问道。 “我?我跟你比就差远了,现在说好听点是个白领,说难听点就是个打工的。”他哈哈一笑。 “谁还不是打工的?”我亦微笑。 “知秋呀,你上大学后就没有回去过,别提我多挂念你了。你一个女孩家在外打拼多不容易啊。如果你妈妈还活着看着你现在一定很高兴。”李阿姨说着开始抹起眼泪。 “妈,看你,高兴地时候哭什么呀?”辉涛哥开玩笑的说:“我就说你对知秋比对我亲,从小就是这样。” “臭小子,谁让你没有知秋讨喜。那知秋小时候就是人见人爱的,哪象你人见人嫌。”李阿姨佯怒的拍拍他。 “阿姨,当着嫂子的面给辉涛哥留点面子。”我故意说。 “就是,否则我才没有威信呢。”辉涛哥故意皱着眉。 “知秋呀,年龄也不小了,比辉涛小一岁吧,该结婚了吧?”李阿姨笑笑的说。 “哪有那么合适的。”我笑着打哈哈。 “昨天见的那个就不错,小伙子很帅呀。”李阿姨神秘兮兮的说。 “就是,听娜娜说优质的就像是王子,顺便把我嫌弃的一文不值。”辉涛哥的表情很十分愤恨,一遍还用眼斜着自己媳妇。 “我说的是实话嘛。但是虽然你不如人家,可是我还是只爱你。”娜娜一脸娇憨的撒娇,很小的样子。 “怎么没有见他呀?”李阿姨问。 “他有点事晚一点过来,他说要好好请您吃一顿的。”我说,今天早上陈磊有点事把他叫走了,走的时候还再三交代一定让我们等他,他要是尽尽地主之谊。好像除了他我们都是乡下人似的。 “辉涛哥忙么?”我问,给李阿姨拨了个蜜桔:“尝尝看,嫂子也吃。” “还是叫名字吧,她比我们都小。”辉涛哥说:“怎么不忙呀,我们今天才放假,一听说老妈要过来我懒觉都不睡了,急巴巴就跟上来了。想当初知秋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呀。” “辉涛哥,嫂子还在这呢,你就胡说。”我笑着抗议。 “就他也只能过过嘴瘾了。”娜娜笑着撇了他一眼。 “我说媳妇你还别不相信,就你老公这范儿,离了你我还能找个18的。”辉涛哥大咧咧的说。 “你就吹吧。”娜娜鄙视他。 “现在在哪个公司呢?”我问。 “在环宇科技。”他说:“就是环宇集团的下属单位,环宇你听过吧?” “听过,好像很有名。” “嗯。总公司在加拿大,听说我们老板娘是传说中的公主,她爸是要员呢。”辉涛哥三八兮兮的说:“我们少东家也很厉害,年纪轻轻的,特有能力,有财有貌。每次我见到他都感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说不定他也很痛苦呢,你没见电视中那些豪门斗的多厉害呀,说不定他时时都活在被人谋杀的阴影中呢。”娜娜倒是很难得:“平平淡淡、一家和睦的才是幸福。”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少东是独子,根本没有人抢家产。”辉涛哥很得意呀。 “说不定他爸在外面还有私生子呢。越是那样的家庭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越多。”娜娜皱眉。 “哎,我说你是不是对我们老板有意见呀,一劲儿咒人家。我可告诉你我老板也是你的衣食父母。” “我不靠男人生活。”娜娜得意的说。 “妈,就她这样最讨厌,我辛苦干活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辉涛哥假装愤怒。 第六十九章 冷逸尘开门进来的时候我们正笑闹成一团。李阿姨正在回忆我们孩提时候闹出的笑话,而辉涛哥正在手舞足蹈的给我演示每次他带我捣蛋后他爸收拾他的样子,气氛一团和气。 “很抱歉,我有点事情耽误了。”冷逸尘站在门口,气宇轩昂。 “没事儿,我们正聊天呢。”李阿姨笑眯眯的开口,对冷逸尘很满意的样子。 而娜娜则是一脸的欣赏,奇怪的就是辉涛哥的样子,他好像是好受了很大的惊吓,大惊失色的样子。 “怎么啦?”我疑惑的拍拍他:“这是我男朋友......” “冷先生,您好!”辉涛哥立正站好,毕恭毕敬的对冷逸尘说。 “呃?您好!”冷逸尘看来也很意外,敬语都用上了。 “你怎么知道他姓冷呀?”娜娜疑惑的捅捅辉涛哥。 “就是,我们都不知道他姓冷呀?”李阿姨也很奇怪。 “呵呵呵,他是我少东家。”辉涛哥双手搓着手。 “呃?”我责怪的目光投给冷逸尘,自己的员工都不认识。 “知秋,你不要误会,冷先生是真的不记得我。我们公司是环宇的分公司,平常有经理的,冷先生只是偶尔去检查一下工作,肯定不认识我的。”辉涛哥说。 “我想起来了,你是李辉涛,慕经理提过说你很能干的。”冷逸尘微笑的说,在我旁边坐下。 “真的?是幕经理过奖了。呵呵呵...”辉涛哥笑得见牙不见眼。 “听知秋说过,小时候你很照顾她的。”冷逸尘笑着撒谎,我什么时候对他提过? “小时候有人欺负知秋都是我帮她打架的......”辉涛哥胸脯拍得震天响。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娜娜脸色不好看了。 “他们感情很好,知秋给我说过,小时候经常去阿姨家蹭饭的。”冷逸尘笑得如同谦谦君子。 “可不是,我妈对知秋比对我好。”辉涛哥很委屈的看着李阿姨。 “知道了,以后对你好点。”李阿姨又好气又好笑。 “今天我定了餐厅。本来是想在家请的,但是知秋的手艺实在是不好,还是找个温馨一点的地方去外面吃吧。”冷逸尘说。 “哪都行,还去外面干什么呀,乱花钱,我来做就行。”李阿姨开朗一笑。 “那哪行呀,就您对知秋的照顾我一定要请你吃顿好的才行。”冷逸尘嘴甜的逗得李阿姨笑呵呵的。 出了家门,冷逸尘把车开过来,李阿姨都有点怵了,因为辉涛哥说了一句好几百万的车呀。 “这比一套房子还贵?”阿姨很吃惊。 “抵得上我们那样的房子三套。”辉涛哥肯定的点点头。 “那我可要体验一下,这可能是我一辈子唯一的一次这样的的机会。”娜娜特有意思,感叹说。 “请上车吧。”冷逸尘绅士的帮李阿姨打开车门。 “真舒服!”李阿姨和娜娜谨慎的坐进车里:“真是比出租车舒服多了。” “知秋第一次坐着车还一脸鄙视的多我说看在价钱的份上她就忍耐了,我好郁闷的不行。”冷逸尘故意这样说:“她就是没有眼光。” “知秋真这样?”娜娜眼睛亮了:“能说说你们的恋爱经过么?” “恋爱经过?”冷逸尘表现的很大众化:“就是我在宴会上对知秋一见钟情,结果她看不上我,还要跟个小痞子结婚。把我气的吐血,幸亏是知秋看清小痞子是什么人了,离开他了。再我的孜孜不倦的追求下,知秋才成为我女朋友。我的经过都能写一本血泪史了。” “真的?知秋姐,你真是这样对他的?”娜娜好奇了。 “那有?你听他胡说。”我嗔怪的拍了他一下。 “真的,比我对你形容的还惨。我就差写血书明自愿了。”冷逸尘越说越可怜。 “那是,我们知秋多优秀呀。就是要男孩这样追。”李阿姨一脸的与有荣焉。 “看看,我妈就是喜欢女孩,我太可怜了。”辉涛哥假哭。 笑声充满了整个车厢。 冷逸尘把地点定在了沈园,菜色很丰盛,但是一点也感觉不出来盛气凌人的样子,冷逸尘对阿姨的态度很恭敬,对辉涛哥和娜娜也很热情,言语中充满多我的疼爱。 出门的时候,阿姨趁冷逸尘不在的时候悄悄对我说:“这个孩子不错,好好把握吧。” 我但笑不语。 “阿姨,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送他们到楼下后,冷逸尘帮李阿姨拉开车门。 “太丰盛了,真是太破费了。”阿姨还在感叹,从辉涛哥那里知道一顿大致价钱她就一直叹息,说太丰盛了。 “就您对知秋的照顾,我请您吃满汉全席都不为过。”冷逸尘很坦诚。 “知秋呀。”李阿姨握住我的手:“好好和冷小子过,以前的是事情都过去了。”然后转身对冷逸尘说:“知秋这孩子以前吃了不少苦,要好好照顾她呀。” “我知道阿姨,您就放心吧。”冷逸尘搂着我,认真点头。 回来的路上,我说:“谢谢你。” “谢什么?”他看了我一眼。 “谢谢你今天对李阿姨的招待,让她知道我过得很好。”我轻轻的说。 “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过的很好。”他说,目光直视前方。 “谢谢你!”我真诚的说。 他对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并不是个石头心肠的人,我也会感动。冷逸尘怕是对自己的父母都没有如此的恭敬,他对李阿姨做的一切,一方面是为了感谢李阿姨曾经对我的照顾,另一方面就是让可能知道消息的人知道我过的比大多数人都好。我想经过李阿姨我的消息会在小城流传,人们再提起我的时候不会再说这个孩子真可怜,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在了。 现在他们会说看看人家知秋,现在活的多排场,没有爸爸怎么啦,一样生活,而且过得更好。 将手轻轻的放在冷逸尘的手上,他反手握住我的,大掌将我的整个手抱住,暖暖的。我朝他露出笑容,他眼神暖暖的看着我。 虽然没说出口,但是我想他明白我的心情,我这一刻庆幸有他相伴。 第七十章 今天是大年三十,冷逸尘回家吃团圆饭去了。临走时他有让我跟他一起去。我拒绝了,并不是没有勇气和他去见家长,而是觉得太快了,如果没有想过要结婚就没有必要去见家长,尤其又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如果出现了不喜欢的人,怕是年夜饭都吃不好,我可不敢自恋的认为他家人一定会喜欢我。他那样的家庭怕是冷逸尘的结婚对象早就安排好了,不来找我麻烦只怕是就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又为什么要干些自找没趣的事情呢。更何况觉得他不错也没有到要结婚的地步,对结婚我早就看明白了,就是一张纸而已。该变心的时候还是会变心,挡都挡不住,我们现在这样挺好。 他走的时候虽然不高兴,但是在我撒娇耍赖下他还是忍耐了。现在我明白对付男人撒娇比吵闹更有效,爱情就是一场角逐,让对方对你不能放弃是彼此的努力方向。 我细心准备着一会儿要吃的火锅,冷说十二点之前一定过来,陪我一起迎接新年的钟声。春节联欢晚会正在如火如茶的进行,冯巩还是那么讨人喜欢。与往年的春节相比,今年我好像是特别高兴,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准备东西,电视里的笑声也一阵一阵的,冷清的屋子好像也热闹起来。 门铃响起,这个时候难道是他回来了,不过9点多钟。 我笑着拉开大门:“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看清门外站的人,我脸上的血色顿时褪了下去。 站在门外的那个我在血缘上被成为爸爸的人。 他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站在我家门口。 看见我开门,怯怯的露出一个笑容:“知秋……” 我的回答就是重重的拍上大门,心里想着他是怎么知道我这里的。 “知秋,知秋,开门呀……”他大力拍着门。扬声呼唤,声音已经吵到邻居。 我甚至听见邻居问他是谁的声音。 “我是知秋的爸爸,来看她。”他回答。 我爸爸?他怎么有脸这样回答。是我爸爸我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在哪里?是我爸爸我交不出学费的时候他在哪里?是我爸爸我受委屈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他在新婚妻子的身边,在宝贝儿子的身边,一家其乐融融…… “知秋,开门呀。吵到邻居了。”他还在拍门。 甚至那个孩子也在拍门叫姐姐。 姐姐?我妈可就生了我一个。我呆在喧闹的屋子里冷哼。 电话响起,我麻木的接过:“喂?” “知秋?”那边传来辉涛哥的声音。 “辉涛哥!”我有气无力的叫了声。 “知秋,你还好吧?”他那边试探的问。 “呃!”我应了声。 “对不起呀,知秋,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生气,但是我妈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是给我爸打电话的时候说起的,谁知道他正好在我家就知道了。你真的没事吧?”他的声音怯怯的。 “没事儿,挂了。”我挂上电话,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知秋,开门呀……”他还在拍门,声音低低的:“开门让我们进去呀。我们冷了一天了,让我们先进去吧。” 冷了一天关我什么事呀,又不是我让你们来的。但是他们引起的骚动越来越大,甚至保安都过来了。 “叶小姐?叶小姐?”保安轻轻的敲门:“奇怪呀,没见她出去呀。车还在车库里停着呢。不是出什么事情吧?” 看来我再不出去,警察都要来了,我镇定了一下心情,拉开门。 “叶小姐,你在呀。”保安对我露出笑容,然后看见我的脸色又收起笑容:“叶小姐,您没事吧?” “没有。”我僵硬的回答。 “这是您的家人是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家三口。他们对我露出讨好的笑容。 “如果有什么事情您及时打电话,我们先下去了。”保安不放心的在我们脸上游移。 “好。”我说,然后让开大门:“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进来好过在门口让人看戏。 “知秋,你的房子真大呀。”那个女人一进门就唧唧咋咋的说。 “闭嘴!”我冷冷的说。 “知秋,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你还没见过你弟弟吧,他叫文鹏程,今年13岁了。”爸爸对我露出笑容。 “我妈只生我一个。”我冷冷的看着他们:“说是来看我的,那看也看过了,可以走了?而且我不想看见你们。” “知秋,我知道你很恨我,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想请你原谅我们的。我们一家以后好好生活多好。”他一脸色慈父像。 “好好生活?”我冷哼:“怕是我们永远都不能好好生活了。在我妈去世的时候我们就注定永远不能好好生活了。” “知秋,我是你爸爸,即使犯错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忘记吧。”他说。 “就是,事情过去都地么久了,你就不要再记恨了。”那个女人也插嘴说,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有什么资格插嘴?”我逼视她:“如果说他是我血缘上的爸爸的话,那你是我什么人,我没有邀请你对我事发表看法。” “哎呀,知秋,你说这话就外道了,我是你后妈呀。你看你弟弟都这么大了。”她一脸的热乎。 “我说过了,我没有弟!”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说这样伤感情的话。”爸爸还要摆出一脸色慈父像。 “不要说这样让人恶心的话。”我大吼:“我没有家人。” “知秋,你好歹也是姓文呀……”那女人还说。 “我不姓文,我叫叶知秋。”我双手抱胸俯视着他们:“所以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是咱们文家的长房长孙女,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爸爸一脸的痛心疾首。 “废话少说,你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我背过去不去看他们。 “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看也看过了可以走了。”我冷冷的打断他们。 “知秋,你不能连个热饭都不留我们吃。你不是请辉涛他妈吃的都不错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真不知道她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竟然还能在我这里张口要吃的,还跟李阿姨攀比。 你有什么可比的?李阿姨是邻居,你是爬上我爸床害死我妈的贱人,我凭什么招待你? 气急反笑:“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喜欢就是请乞丐吃饭都愿意。” “你……老公,看你女儿。”狠狠的拽着爸爸的衣服。 “知秋,不准对你阿姨无理。”他还摆出一副父亲的威严。 搞清楚,在我面前你早就没有威严了。 “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什么夫妻情深,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如果我心情好说不定还会答应你什么条件。”我嘲笑的看着他。 “知秋,我真不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当初我就应该把你的抚养权要回来。”他竟然眼圈都红了,让我不禁佩服他的演技,当年是不是我妈妈也是被他的演技骗上手的? “不说是吧?我让保安把你们赶下去。”我伸手要拿电话。 “他们敢,这是我女儿的房子。” “这是我房子。他们只会听我的,因为是我交的物业费。如果我对他们说不准你们进来,你们大门都进不了。”我声音含冰。 “知秋,不要这样,我们还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他闻言软语。 “好了,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事情他们怎么会在大年三十坐火车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是这样……”他期期艾艾的半天还是说不出来。 “是这样。我跟你爸下岗了,日子很难过,听说你混的挺好,所以过来投奔你。”他老婆把事情说了出来。 我简直是要崩溃了,这是什么爸爸呀,抛弃妻女这么久,过的不好竟然还敢带着后娶的老婆来女儿这里要钱。 “凭什么?”我淡笑。 “凭他是你爸。”她一愣,随即说。 “好,就算他是我爸爸,那你凭什么站在我的房子里?” “凭,凭我是他老婆。”好理直气壮的声音。 “连自己都想让别人养活的人凭什么再养老婆?” “你……”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难缠。 “知秋,你可不能不管你弟弟,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爸爸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当初自己都能生活,你们两个大人养不来一个孩子?”我冷哼。 “你这个不孝女,你爸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肯帮忙,你还有没有良心?”她老婆真可笑,以为自己在干什么? “良心?那先问问你们自己吧!走吧,恕不远送,以后也请不要再来了。”我伸手拉开大门。 “你,你别想,我告诉你,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看你怎么办?”她恶形恶状的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死赖着不走了。 倒是把我气着了。 “秀芬,你不要这样,知秋不会这么狠心的,都是一家人。”我所谓的爸爸还在唱着白脸,而那个什么弟弟已经老实不客气的吃茶几上的东西了。 朱秀芬也不客气地开始抓桌子上的东西吃,边吃还边招呼:“儿子,这个好吃,多吃点。” 见过无赖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我气的眼泪汪汪的。 “怎么啦?”正僵持期间,冷逸尘回来了。 我一听见他的声音,眼泪是再也控制不住了,如同决堤的海岸一样,奔流不息。 “女婿,是女婿吧。我们是知秋的爸妈。”朱秀芬一下窜一冷逸尘面前:“看知秋过上好日子了,连爸妈都不管了。来,这是知秋的弟弟,还不快叫姐夫。”一巴掌拍在那孩子的头上。 冷逸尘皱眉看着屋里,伸手拍拍哭得无法自己的我:“我以为知秋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哎呀,我是知秋的继母。这是知秋的爸爸。”她伸手拉过爸爸:“你看知秋像话么?大过年我们来看她把我们往外赶,别说还是亲人呢,就是不是亲人也没有这样办事的不是?” “你给我滚出去!”我是忍无可忍了:“你他妈的给我滚出去,再不滚出去,看我不废了你!” 我突然爆发的脾气吓了在场的人一跳,朱秀芬胆怯的后退一步。 “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这就是她妈交出来的好女儿。” “我妈至少没有教我勾搭已婚男人破坏人家的家庭,也没有教我未婚怀孕逼婚。”我简直气疯了,狠狠往朱秀芬扑去:“看我不杀了你。” “知秋,冷静一点儿。”冷逸尘死死的抓住我。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哭喊,十几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第七十一章 “你想动手?我会怕你?你妈就是这样教你对长辈的呀?我也是你妈,你竟然还敢这样对我?”苏秀芬看见冷逸尘过来拉我,更是得意。 “放开我。”我拼命踢打着冷逸尘:“你和他们一起欺负我是吧?你个混蛋。” “冷静点,知秋。”冷逸尘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吼了一声:“就是杀她也不用你动手,否则岂不是脏了你的手?” 我听了瞬间停下了挣扎。 “相信我,呃?”他望着我,眼睛里满是心疼,我相信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 他扶我在沙发上坐好,然后关上大门:“饿了没有,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蛋糕,要不吃一口?” “我不饿。”我摇了摇头。 “看哭的像个小孩子。”他蹲在我面前,给我擦去泪水:“交给我,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不,我要呆在这里。”我倔强的说。 “真是拿你没办法。”他一脸纵容的揉揉我的头,在我身边坐下:“叶先生, 不如我们坐下来谈?” “他姓文。”我哽咽的说:“我妈姓叶。” “哦,那文先生。”他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坐下来谈。” 他们一家三口对视了一下在我们面前坐下:“谈什么?” “你们的目的?你们大老远来是想找知秋干什么?”他好整以暇的往沙发上一靠,贵族气息顿显无疑。 “我们现在生活不好,想请知秋帮忙。”他们说。 “休想!”我恨恨的说:“我宁可把钱捐给社会也不会给他们一分。” “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那我明天就到这个小区贴大字报,说你不赡养父母。”苏秀芬一脸的无赖。 “父母,你也敢称这两个字?”我冷哼。 “知秋,冷静一点。”冷逸尘拍拍我的手,眼睛看向爸爸:“文先生怎么说?” “我们现在实在是无能力为了,我们两个都下岗了,没有生活来源,文化不高,也没有什么手艺,实在是没有办法。鹏程还这么小呢。”爸爸期期艾艾的说。 “你在血缘上是知秋的爸爸我们养是应该的,他是你的儿子我们养也可以,但是她……”他手指着苏秀芬:“我们没理由养她,更何况她还是让岳母大人抑郁而终的人。” 他的一句岳母大人惊呆了我,他,怎么会这么说。我呆呆的盯着他好看的侧脸,心里一片空白。 “你什么意思?”苏秀芬忍不住了,跳起来叫。 “就是这意思。如果想让我们养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和她断绝关系,而且不能再联络。我会请人定时往文先生的户头里存上钱,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偷偷的联系,很遗憾,你们只能一家人一起吃糠咽菜了。”冷逸尘勾起一抹笑。 “小心我去告你们。”她脸颜色都变了。 “告我们?”冷逸尘眉头一挑:“你好像还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知秋是个律师,很有名的那种呦,而不才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你宁可用一百万去打点官司也不会掏一毛钱给你们。试想一下如果法官知道当初抛妻弃女的负心汉如今落魄竟然想让功成名就的女儿养自己的一家,法官会同情谁?” “别想我会怕你,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马上就连饭都吃不上了,还估计什么呀?”苏秀芬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她不是律师么?你不是有钱么?那你们总是要脸吧?我可不要,看我们谁怕谁?” “你是在威胁我么?可是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冷逸尘脸一寒:“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世界消失。” “你吓唬我。”苏秀芬吓得都结巴了。 “他不是吓唬你,再让我看见你我会杀了你。大不了我给你抵命。”我冷冷的说。 “你们走吧,好好考虑我的提议文先生。”冷逸尘拉开大门。 苏秀芬被文先生拉了出去。 冷逸尘关上大门,蹲跪在我面前:“知秋,我不希望再听到刚才的话。” “什么?” “抵命的话。如果你杀人我会给你毁尸灭迹,永远不会让你面临无人依靠的地步的。”他认真的看着我。 “如果我是错误的呢?” “无论你是对错我都站在你这一边。”他眼中有着坚决。 “如果是这样的话,无论对错我也会站在你这边。”我许下誓言。 “会有多久?”他期待的看着我。 “到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微笑的看着他。 “那如果我永不会背叛你呢?”他着急的看着我。 “那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我发誓。”我迎视着他的眼睛。 “知秋,这是我过的最快乐的一个春节了。”他叹息一声将我拥进怀里:“我怎么能这么爱你呢?爱到想到你不会离开我就高兴。” 我静静地附在他怀里,如果上苍注定要让我们在一起,那我就顺应天意。 “你是真的不会原谅你爸爸么?”他轻轻地问。 “不会,我对他的恨至死方休。”我摇摇头。 “因为他背叛了妈妈?”他问。 “不仅仅是。”我抬头看着他:“你知道男人在我眼里哪里最吸引人么?” “哪里?” “责任感。妈妈为她顶住了家庭的压力和他结婚,他为妈妈许下那么多的美丽誓言。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知道誓言是不可信的,男女之间的吸引也会变的。但是人不能放纵自己的欲望,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和畜生没有区别了。他不爱妈妈了错误不大,他爱上别人也情有可原,但是他在婚姻存在的时候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甚至让别的女人挺着肚子逼婚就让人不可原谅了。更不能原谅的是他离婚后对妈妈的残忍,对我的不管不问。这是我永远都不会原谅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也许你会认为我很冷酷,可是这是我的底限。” “我知道,我了解你。”他微笑。 “就算我们有一点会分手,我们也一定很友好。因为我们不会存在他们那样的问题。即使是爱情消失你会第一个告诉我,而不是背叛我是吧?”我说,同时也给他提个醒。 “是!”他看我半天回答,坚定。 第七十二章 从没想到我的新年可以过的这么浪漫和美丽。当新年的第一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正是逸臣俊美的脸庞。他的嘴角隐隐带着笑意,五官也显得特别的温和。伸出手指慢慢划过他的五官,让手指去感觉他的温度。原来,我并没有被世界抛弃吧。 “如果你再继续下去的话,我会当你在骚扰我。”他闭着眼睛说。 “什么时候醒的?”我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指。 “当你在我脸上摸索的时候。”他睁开眼,眼睛里满是笑意:“是不是觉得我特帅呀。”眼睛还诱惑的眨着。 “没有,觉得你也就是一般的帅。”我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我觉得你是特别的漂亮。”他嘴角勾起。 “这个时候漂亮到哪里?蓬头垢面的。”我害羞的摸摸自己的头发,说不定还有眼屎呢。 “这个时候的你才让我感觉是最真实,最漂亮的。当你化好妆,盘好头发,你浑身的刺也就武装起来了,那样常常让我感觉你不可靠近。”他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游移:“现在这样的面孔是最真实的面孔,没有脂粉味儿,清新的让人学醉。”他说着凑过来吻了我一下:“嗯,味道好极了。” “说什么呢?还不起床。”我羞怯的拍了他一下,这个人说起甜言蜜语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是说真的。你对我就像是夏日里的柠檬。”他想了一下说。 “为什么是柠檬?” “因为贵呀,而且味道又好闻。”他笑,眼神熠熠。 “讨厌。”双手按在他脸上使劲的揉着,看他五官在我手下变形,生活原来可以这样甜蜜。 新年新气象,真好。 新看的第一天和冷逸尘手挽手走在充满新春气氛的街道上,心里充满了满足,就像是浮萍有了根,即使风雨再大,也不会害怕,因为知道即使风雨再大,我也不会随波逐流,因为我脚下有土地。 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突然想起那么一句话:“挚子之手,与子偕老。”说的就是我们现在的这种情况吧。 在我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爸爸的无情,妈妈的遇人不淑让我对爱情失去了信心,牢牢的守住自己孤独的心十几年,是的,中间我并不曾因为被人伤害而痛苦,但是没有温暖的心灵同样也不会精彩。我是个很胆小的人,因为惧怕受到伤害,或者是没有自信会生活的幸福,就牢牢的锁住自己的心,不让人靠近。 感谢冷的不放弃,感谢他对我的纵容,感谢他对我的爱,让我有勇敢踏出一步,体会到爱情的甜蜜,和相守的乐趣。我笑开颜。 “傻笑什么呢?”他扬手在我面前晃晃:“半天没反应。” “我在笑我怎么能这么爱你呢。”我放开他,笑着跑出去。 他在后面半天没有反应。 “傻了呀?”我心里有点不安,难道他不爱我。 “不是。”他好像才反应过来:“你真的爱我?” “我才不爱你呢。”我娇笑。像个十几岁的姑娘,和爱人撒着娇。 “我听见了,你刚才说爱我。哎,你是爱的,不能再忘记了呀。”他跑过来抓住我:“不行,不行,我觉得你说话太不靠谱了。这样吧,我们结婚。” “结婚?”我愣了。 “对,结婚。”他看着我没有表情,急了,汗水一点点的涌上额头:“其实,你看我们结婚还好是挺好的。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人家说我们未婚同居了,还有,你不是想要孩子么?我们可以合法的生孩子了。对了,还有的钱,你不是说要我的钱么?我全给你………”他已经语无论次了。 “冷逸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我严肃的看着他。 “我知道,我想跟你结婚,我必须跟你结婚。我想早上看着你起床,我想晚上看着你睡觉,我想看着你吃饭,我想和你一起逛街,我想看你撒娇的样子,我想看你叫我的妈妈为婆婆。我想叫你的妈妈岳母大人,我想和你生个漂亮的女儿,最搬弄是非要的是,我想看着你花我挣的钱。”他激动的看着我,说出的话动听的就像是道歌。 “可是……..”我沉思。 “可是什么?我这么英俊潇洒,器宇不凡,而且我还有钱。结了婚之后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多好!” “可是………”我犹豫。 “可是什么?我这么英俊,你这么漂亮,生的孩子一定很漂亮的。” “可是……..”我眼神游离。 “可是什么?我们可以不和爸妈住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可是……..”我犹豫不绝。 “我们可以签结婚协议,如果我要出轨家产全是你的,包括我得到的遗产。”他急了,有点口不择言。 这人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么?就算是不在乎钱也不能这样呀。 “可是没有花也没有戒指,哪有人这样求婚的。”我撇着他,呵呵,我想要的他都承诺了呢。 “那我们去买戒指。”他抹了一把汗,拉着我就跑。 “老板,我们要最贵的戒指。”跑进一家首饰店,他张口就喊。 吓坏了一干购物的人,也让我觉得丢脸的要死。这是哪里来的暴发户,如此没有水准? 金店经理眼疾水快的捧出几个托盘:“这些都是我们这儿最的。”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是不是很漂亮?”他捉起戒指往我手上套,羞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是不是抢婚呀。 “先生,这个打九折108000元。”金店经理的眼睛冒出人民币。 “我们不要打折,要原价。”这个傻瓜说:“我们的爱情不打折。”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反正都丢人了:“我们要打折,而且九折太少了。” “知秋,你不是说不要打折的商品么?”他傻傻问,那还有点点驰骋商场的、指点江山的样子。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当然要省点花。”我白了他一眼:“老板,我们要这对儿。” “可是很便宜。”他傻傻的说。 “我等着我们金婚的时候你用海洋之心来换。”我骄纵的说。 “呦,这是哪家的小圾妻当众上演牛郎和织女呀?”好熟悉的声音,转脸看去,真是怡媚那个大妖精,真是太过分了,怀孕还敢穿高跟鞋,就不怕把孩子跌出来? “什么,我看分明是西门庆和潘金莲。”这句话怎么会出自温柔贤淑的文殊?她一脸嘲讽的笑容我绝对是看错了,难道嫁了方自在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看在你收编一个富豪的份上就饶了你吧,记得一定要确定离婚时自己拥有财产的主动权。”文殊殷勤交代。 “周文姝,我没得罪你吧?我还没结婚,你就盼我离婚?”冷逸尘气的大吼。 第七十三章 不知道怎么就和冷逸尘进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按照李怡媚的话就是你们认识半年,其中五个月想着怎么算计对方,最后一个月竟然闪电结婚了,生活真是不可思议。 其实后来想想,生活就是因为有这些的不可思议,才会觉得充满魅力。 如果我曾经的坚持都是为了让我在最成熟的时候碰见逸臣,那么我所有的坚持都是值得的,我说。 如果我曾经的流连花丛都是为了认识到知秋的好,那么我背负花花公子的恶名也是值得的,冷逸尘说。 朋友们则说你们是最莫名其妙的一对儿,看不顺眼的时候就像是分人,看顺眼的时候好的就像一个人,这某非就是传说中的欢喜冤家。 不管他们的说话,反正我们是要结婚了,而且顺利的一塌糊涂。 那天我们一脸紧张的坐在他爸妈面前的时候,心里就像是揣着一外兔子蹦呀蹦的,我还在沉思他妈如果对我说难听话我是甩手就走,还是为他忍耐的时候,他妈妈已经欢喜的过来握住我的手,将一条漂亮的珍珠项链套上了我的脖子,还一脸欣慰的说:“幸好有你。” 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脸,他妈妈拍着我的手说:“我还以为这孩子要一辈子跟不正经的女孩鬼混呢?没想到刚三十就想着结婚了。我原来还以为他要玩到四五十再结婚呢,那时候我还怎么抱孙子呀,年龄那么大生不生的出来还是两回事呢,我一直想着我死后没法而对冷家的列祖列宗,没想到你把我所有的问题够解决了。哈哈……” “可是他不是说你给他订的有个未婚妻么?据说是门当户对。”我简直是郁闷了,他给我说的时候我还大哭了一场,以为我们今天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没想到大准婆婆优雅的挥了挥手:“哎牙,以前说着玩的谁会当真?再说如果他想娶得的话早就娶了,还会等到现在?门当户对?三辈以前,我爷爷一穷二白的。” “可是听说那家很当真的。”我还是有点担心。 “这不是我们操心的,是我们老公操心的。如果我们这么能干的话要老公干什么?”准婆婆很潇洒,让我登时对她崇拜起来。后来她跟着我和怡媚混了几次,简直把怡媚当成偶像来看,怡媚和婆婆斗法的战场上又多了个有力的盟友。 一起在老宅吃过饭,我和冷逸尘手挽着手回家,他已经光明正大的住进我的房子里了。他的房子正在进行装修,长辈们说出了正月就给办婚礼。 “想什么呢?”逸臣捏着我的鼻子。 “在想外公其实不很严肃,也是个挺和蔼的老人。”我今天见了经常出现在电视中的巨头,原来他们也和平常人一样会开玩笑,也会挑食。 “外公其实很严肃,小时候我和表哥让他收拾的别提有多惨了,每天都要交书法作业,他在的地方说话都不敢大声。”我撇撇嘴。 “那看着妈妈在他面前就很随便呀。”我们的称呼已经跟着对方叫了。 “妈妈是唯一的女孩,从小就被宠坏了。”他揉着我有点冷的手:“外公最喜欢女孩,他一直说女儿要富贵着养,儿子要穷着养,我妈妈从小就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后来出国留学的时候认识我爸爸,外公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我妈妈就跟外公断绝了关系十年,可把外公气坏了。后来舅舅的周旋下,外公原谅妈妈了,但是还是气恼妈妈当初离家时的决然,你猜妈妈怎么说?” “怎么说?”我和好奇,那个出色的女子会怎么回答呢? “妈妈说,丈夫是我一生要依靠的人当然不能光听爸爸的啦。” “不过说的也是呀。”我同意。 “什么呀,我从记事开始妈妈就一直对爸爸恩威并施,时时告诫爸爸不可以对不起,否则辜负离家出走、舍弃亲人的深情厚谊。可怜爸爸耳濡目染除了我。,对老婆的话是言听计从,妈妈又被爸爸宠坏了,到现在简直是家里的霸王,任何人都不敢惹她,除了我。”他很骄傲。 “为什么?”我问。 “因为她不是我最爱的女人。”他笑:“我们家的男人,只会对自己最爱的女人让步。” “那你对我让过步么?”我笑着问。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我都为你这样了你还不知道。”他的脸扭曲在一起,生气的呵我痒。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又叫又笑,声音在冬夜里显得特别清亮。 走到小区门口,突然发现一圈人围在一起,中间好像是又人在做演讲。 “干什么呢?”我自言自语的说。 “不知道,管它呢,我们回家。”冷逸尘露出坏笑。 送了个白眼给他,越过人群就要回家。 “大伙儿,大家给我评评理呀。你说我有这样的女儿多可怜呀,为了傍大款,嫌弃我们这样的父母丢人竟然不肯认我们,你们说这样的人坏不坏良心呀?”好熟悉的嗓门,让我不禁停住脚步。 “是呀,是呀,看着平时一副端庄贤惠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傍大款的。我说她年经轻轻的一个女孩家怎么有买房买车的,原来是这样。” “不是吧,不是听说是律师么?律师应该很能挣钱么?” “她上大学也是我和他爸辛辛苦苦供的,没想到她上完学后就翻脸不认人了,连弟弟都不管了………”哭泣的大嗓门有点虚伪。 这个声音我熟悉,是那个苏秀芬的声音。 我松开逸臣的手往里挤去,愤怒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知秋!”逸臣拉着我:“冷静一点儿,不要生气,不值得。” 周围的人看见我这个样子纷纷让路,正中间的苏秀芬看见我转身就想逃,我抻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用力扭着她的头发。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脸皮厚的跟城墙有一拼。 “你说你不养你爸怎么了?痛,你放手……..”她拼命挣脱,但是愤怒中我的力量大的惊人。 “你知道我看见你这张脸是什么感觉么?”越是愤怒越是让我脑筋清楚:“明明丑的要死,凭的是那点本事打败我优雅美丽的妈妈爬上我妈丈夫的床的?” “什么?不是叶小姐的妈妈……..” “怎么回事儿?”议论声四起。 “既然大家想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就给大家计计这个女人的恶心行为。”我揪着她的头发将她面对众人:“这个女人当年勾引她的师傅也就是我爸,背叛了把她视为亲姐妹的我的妈妈。挺着大肚子求我妈妈让位,给她孩子一个名分。我的爸爸被她迷惑,一心要和为他私奔离家的妻子离婚,还把家里的大部分财产拿走了,还说以后再也和我没有关系,也不给我付抚养费,那年我15岁。我妈妈郁结于心,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三年在我高考前夕去世了。我的爸爸连出面料理后事都没有。后来我考上大家,没有学费,我去找爸爸让他给我掏学费,他竟然说没钱,他还要养儿子。那一刻我就发誓我以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大学中年,我努力学习挣奖学金,我做家教,我申请助学贷款,辛苦才大学毕业。大学四年我没有一天轻松的活过,每天学习,打工挣钱,我的辛苦谁可以体会?毕业我拼命考律师证,为了打一场官司三天都不合眼的研究案情,如今我成功了,当初抛妻弃女的人也失业了。来到这里没有问过我一句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张口就让我养活他们一家三口。我凭什么?”越说越伤心,眼泪涌出眼眶:“难道我和他有血缘我就要养他们一家人,而且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大家给我评评理,我凭什么?”我越说越伤心,眼泪之都止不住。冷逸尘掰开我抓着苏秀苏头发的手,把我拦在怀里:“好了,别哭了……..” “就连现在我要结婚了,她竟然还诬陷我傍大款。这是我未婚夫,我们是要结婚的,我哪里是傍大款?”我抓着冷逸尘的手让大家看我们的戒指。 “诸位,我们打算二月初六结婚,请大家有时间光临。”冷逸尘抱着我安慰,向大家宣布我们的婚讯。 “真的,恭喜呀。早看着你们郎才女貌了,太合适了。” “就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爸爸,真是够无耻的。” “那个女人还真够无耻的,竟然还敢让叶小姐养家。亏得叶小姐善良,否则早报警把她抓起来了。”议论什么的都有,而苏秀芬早已经偷偷的溜走了。 我躲在逸臣怀里平复心情,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现在的情势是体育馆我这边一百倒了,苏秀芬你还有什么把式尽管使出来吧。 几天过去风平浪静,也不见苏秀芬使出什么花招,我渐渐的也淡忘这件事情,开始快乐的准备结婚的东西。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假期过去,我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而且大家也都知道我将要和冷逸尘结婚,几乎都是抱着乐观的态度看我的事情。 我接了一个案子,是产权纠纷。这是我结婚前打算接的最后一个案子了,所以很操心。 中午正埋头研究案子的时候,电话响了,一问是前台小姐通知我家人来访。我还以为是冷逸尘的妈妈来了,因为她一直说要到我工作的地方看看,我就很高兴的请她进来。 门开了,我迎上去:“阿姨,你来了,怎么不打个……..”看见走进来的人我顿时脸寒了下来,是苏秀容。 “你怎么来了?”我厌恶的问,真不想看见她这张脸。 “我来是见你是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给不给我们钱?”他面露微笑的看着我,然后在我面前坐下。 “你没做梦吧?我怎么会给你钱?我又不是钱多的没处扔?”我讥讽的看着她。 “你给我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神秘兮兮的对我说。 “什么秘密?”我假装好奇,她还有什么秘密能让我感兴趣?“你现在就是说我不是我妈的女儿我都不在乎。” “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去告你男朋友。”她笑得好像抓到天大的把柄。 “哦,是么?”我才不会相信的话,冷逸尘是什么人呀。 “你别不在乎。我让你听一段录音你就知道了。”她掏出一个录音机。 “你说我就相信呀?”我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还真有点担心。 “你别急,慢慢听。”她笑着按下播放键。 录音机里的声音是冷逸尘的,他在威胁我的爸爸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他说如果他们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把他们杀了抛进黄河里。冷逸尘还说他那样的男人就不能称为男人,抛妻弃女,贪图肉欲,根本就不是一个大男子的作为,他为岳母的眼光悲哀。他还说虽然我不幸有个这样的爸爸,应该爸爸疼宠的年代是一片空白,没有关系,以后他会花好多的爱来弥补我曾经受到的伤害。 我听着录音机里的声音沉默了,冷逸尘对我好我知道,可是从来没有意识到有这么深刻。 “怎么样?为了这盘录音带你肯花多少钱?”她问我。 我看着:“你要多少?”这个女人这么有手段,也难怪我母亲会输给她。 “20万。”她说。 “你觉得他对我的一片深情只值20万?哈哈,告诉你,这对我是无价的,但是从你手中买回来我会觉得玷污了他。”我逼近她:“我告诉你,你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其实是最傻的。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个城市大的丢个人像丢个蚂蚁一样,而我有钱,想找人收拾你很容易。” “你,你不敢!你不怕犯法么?”她吓一跳,惊慌起来。 “犯法?我是律师最会士的事情就是在法律边沿游走。”我笑的恶意:“而且你永远不知道你在和什么样的人作对。”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好好的回去过你的日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着报复你,你也不要想着招惹我,我们就是陌生人。”我背对她看着窗外。 “我也不想这样的。”她突然崩溃的哭出来:“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是为了鹏程,为了你爸爸,我才不想来找你呢。” 我冷哼,说的真是道貌岸然。 “自从你爸爸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我是一直想和他断的,但是后来我发现我怀孕了,你说那个年代一个没结婚的女孩怀孕了人家会怎么看,我以后要怎么活呀。我只要逼你爸离婚,跟我结婚,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没错的。”她哭得涕泪纵横。 “和你爸爸结婚后我们一直活在别人的白眼中,尤其是你妈妈死后,认识我们的人都说是我们逼死了你妈妈。你考上大学走了之后没有音讯,每次学生放假的时候你爸就长吁短叹的,说是你该放假了。就连鹏程调皮他都会说不如你听话。日子凑凑和和过吧,谁知道厂子的效益越来越不好,第一批就让我们下岗了。你说我跟你爸也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手艺,可怎么生活?做生意吧,小生意辛苦,大生意没有本钱,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你爸爸年纪越来越大,我还不到四十,我总要为鹏程想想吧。后来听老李说你现在过的很好。你说我上辈子做什么孽了,这辈子就毁在你爸手里,一辈子是没享着福呀,光受罪了。呜呜,我以后可怎么活呀。” 她嚎啕大哭。 “自己做的事情就有能力承担后果。”推门进来的是冷逸尘妈妈:“我在外面全听见了,觉得你很可怜,但是同样的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外。” “你,你是谁?”苏秀芬停住哭声。 “我?我是知秋的婆婆。”她冲我眨眨眼睛:“也是冷逸尘的妈妈。” “你……….”看见冷逸尘妈妈的装份,苏秀芬有点相形见拙,畏缩起来。 “你既然当初选择伤害别人,就应该想到总有一天这样的伤害回回报到自己的头上,因为我一直相信会有因果循环。既然当初放纵了自己,就不要埋怨今天的苦果。”冷妈妈说的很有禅理。 “那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苏秀芬唯唯诺诺的说。 “如果知秋当初没有上成学,她放弃了,比你们还辛苦,你们又去指望谁呢?比你们生活困难的人多的是,人家怎么活你们就该怎么活。不要再想着知秋对你们残酷,比起你们对知秋妈妈做的更残酷。知秋能不起着报复你们就已经很难得了。有些事情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也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你们和知秋永远都只能是陌生人了。” 苏秀芬不发一言往外走去。 “等一下。”冷妈妈说:“请你转告知秋爸爸一声,知秋以后由我们来疼惜,请不要再来打扰了。” “妈妈……….”我激动的看着她。 “知秋,每个人有自己的缘分,也许你没有父亲像,但是你有丈夫缘和公婆编织袋,没有什么好遗憾的。”说:“而且如果你帮我收拾逸臣那小子的话,我还可以教你驭夫术,我就是用这招让你公公对我言听计从的呦。”她调皮的冲我眨眨眼。 我知道我以后的岁月不仅有丈夫爱,还有公婆疼爱,总体来说我还是个很幸运的人,不是么? 第七十四章 结婚半年了,要说有什么感觉,我只能说是幸福。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一边说这结婚不好,一边还哭着喊着要要结婚了。只有嫌弃才是买家,只有说婚姻不好的人才真正的想结婚。 结婚后和冷逸尘住在他以前的住所里,生活并没有因为结婚而发生不幸,而是越来越甜蜜了。冷逸尘常常感叹的望着我说:“知秋,如果知道结婚这么好,我们应该一见面就结婚,哪里还会多浪费半年的时光?” 我心里虽然还是一样的认同,但是嘴上是怎么也不会说出来的,婆婆教过的,对丈夫永远都不要说实话,让他猜不透你的心思他才会越想猜透你。 婆婆果然是个高手,在她的调教下,冷逸尘无不嫉妒的对我说我是越来越美丽,结婚时间越长,他就觉得我越有魅力了。如果可能的话真想让我天天关在家里。 我对他如此自私的想法是抨击的,当然他的话我是很受用的。 陈磊他们说冷逸尘越来越有怕太太的苗头了,真是丢男人的脸。而冷逸尘则说这是生活幸福的表情,不信可以问张逸和方自在。那两个人当然是说好。一个个守着大肚子媳妇面前像孙子一样,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比起他们,冷逸尘刚阳多了。 怡媚和文殊的日子过的舒服极了,现在都是准妈妈了,被老公宠的不像样子,都是说一不二的主。 怡媚和她婆婆的争斗以双赢结尾:怡媚赢得一个真心疼爱她的婆婆;婆婆赢了一个个性独特的漂亮媳妇。媳妇和妈妈相处融洽,马上就要当爸爸了,最高兴的要数张逸了,天天笑得合不上嘴,一口一个俺闺女。气的冷逸尘恶狠狠的诅咒说:“一定要让他生个调皮的儿子。” 方自在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文殊怀孕脾气起伏很大,贼心不死的左意凉左思右想还是文殊最好,公然开始狂烈追求已婚孕妇,而且如同打不死的蟑螂,百折不挠,时时想着文殊和方自在能够离婚和他破镜重圆。每次让方自在都恨的牙痒痒:“做梦,还想让我的孩子叫他爸爸,除非我死。”一脸的狰狞。 看着张逸和方自在快要当爸爸的喜悦嘴脸,我家冷少是越想越不忿呀,觉得自己的基因一定比他们两个的更好,生出来孩子也更漂亮。尤其是他那票弟兄中第一个有孩子太让他有成就感了,所以他就开始诱惑我生个孩子。 “不是你睡想过二人世界么?”我斜着眼看他,躺在沙发上吃葡萄。 他乐颠颠的给我剥,然后又殷勤的送进我嘴里:“媳妇,那是以前,现在我想呀我们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过二人世界,而还是市早晚都要生的,早生晚不生。你年龄也不小了,我也是,我怕你成为高龄产妇有危险,又怕我活力不够以后生不出来,还是先生比较好。”他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诋毁自己,要知道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是骄傲呢。 “可是我不急。”我悠闲的看电视。 “怎么能不急呢,媳妇?你想想呀,如果他们两家都生了孩子咱们要损失多少钱呀?他们的满月酒肯定是要在沈园办,他们也肯定不会掏钱的。还有他们孩子的见面礼,多了去了,我们不能这样一直被动呀。”他急了,开始算账:“现在我的财产全都是你的了,损失的可都是你的钱呀。我可告诉你,损失的可够你买一季秋装了。” 说到钱,我才有点动心:“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欺骗你呢?老婆。”他在我身边腻歪。 “那我们就生个。”我决定:“生个儿子,以后把那两家的女儿都娶过来。”我呵呵假笑。 “老婆,我想要个女儿。”冷逸尘不愿意了。 “女儿有什么好的,女儿太脆弱了,还是儿子好,不高兴还可以打打孩子玩。”我笑着打趣。 “老婆!”冷逸尘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好,好,就要女儿。”我连忙改口,但是这种事情是你可以决定的? 在他们两家的儿子陆续降生的时候,我也传出了喜讯,冷逸尘在狂喜的同时开始拼命的担心不要是女儿了。因为那两家已经放出话来如果我们家是女儿一定要娶过去做媳妇。 冷逸尘想着就痛苦,每天趴在我肚子上猜测孩子的性别,夜里做恶梦都会担心是个女儿。 “不用担心,就算是女儿一个女儿也不能两家嫁呀,让他们两家决斗去吧。”我安慰他。 “也是,说不定两个都死翘翘。”这样一想他心里就舒服了,觉也睡踏实了。剩我一人无语。 后来检查出是双胞胎他又开始郁闷了:“如果是两个女儿怎么办呀?” “如果是两个女儿也没什么不好呀。”我说。 “怎么会好。如果嫁进他们两家,先不说儿子是什么样了,就是那样的婆婆就让我头痛了。”他一脸的忧患:“女儿还不让人欺负死?” “那我们可以让女儿把他们的儿子勾过来呀。儿大不由娘呀。”我说。 “也是,我就是听媳妇的话比较多。”他这样一想又高兴了,“明天我就去买如何抓住老公的心给女儿做胎教。” 我无语。 到了生产的那一天,我拼死拼活生下了一男一女,全家族都很欣喜,只有他一脸的沮丧。 “怎么啦?”我怜惜的摸摸他的头:“哪里不舒服么?” “不是呀,老婆。我是看见女儿那么可爱,不想把她嫁出去呀。” 这老爸。 “这还要几十年呢,说不定女儿不想结婚呢。”我安慰他。 “也是,我现在就要培养女儿的独身意识,还要培养她哥哥好好努力保护妹妹。让女儿知道,天下所有的事情,爸爸和哥哥都能为她做。” 碰见这样的神经质老爸我实在是无言以对了,只是期待女儿不要被他荼毒的太狠。 回想起和冷逸尘认识的时候,再看看现在的幸福时光。虽然不敢肯定我们会白首到老,但是一起走过的信心越来越多呀。 我庆幸,我当初的决定,踏出一步,我拥有了个完美的人生。 因为爱着你的爱 因为梦着你的梦 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 幸福着你的幸福 因为路过你的路 因为苦过你的苦 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 追逐着你的追逐 因为誓言不敢听 因为承诺不敢信 所以放心着你的沉默 去说服明天的命运 没有风雨躲的过 没有坎坷不必走 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 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也许牵了手的手 前生不一定好走 也许有了伴的路 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以牵了手的手 来生还要一起走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没有岁月可回头 叶知秋番外 第一次和冷逸尘见面的时候是在夜色的酒吧里,当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不是我所能沾染的人。他太优秀的,在女人堆里混大的,是只会把女人当玩物的。我知道我不是风情万种的人,但是这一刻我特别想放纵自己一下,所以我故意去勾引他。很奇怪,他竟然对我有兴趣,所以我们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一夜情。那一夜,对我的感觉是火热,我从没有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会扬起这样焚天的火焰。这一夜吓到我了,我落荒而逃。 再见他是怡媚请吃饭的饭局中,看他一脸拽拽的样子,自己出生好就了不起呀,竟然干如此过我。你不屑我,我还不屑你呢?算什么东西。也许是自卑吧,让我开始躲避他,我们之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别,索然我一直强调自己不是公主,其实我很渴望自己做个公主,有着尊贵的皇冠和漂亮的水晶鞋,即使不用努力也可以有富足的生活,可惜我不是,我没有穿水晶鞋的资本。 后来他和我打赌要谈一场恋爱我答应了,隐隐的我也有着一丝期待,期待真会有童话故事发生。他送我的那一束蓝色妖姬,即使我装作不在意,但是心里其实是很感动的。没有女人会不被鲜花,除非她不是女人。 小时候爸爸妈妈失败的婚姻给我留下的阴影太大,妈妈的悲剧结局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要重蹈妈妈的覆辙,可是我忽略了没有品尝痛苦的准备,就永远不会有甜蜜的收获,对于感情尤为重要。 我以前是多么羡慕文殊和左意凉的婚姻,他们相处的是那么甜蜜,可是他们还是分手了,而且左意凉的嘴脸是那么丑陋。爱情又让我失望了,我以为我会庆幸自己的冷静,但是更多的悲哀自己空洞的生活。我的生命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我陷入巨大的空虚了。我想要个孩子,我那时候疯了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冷逸尘显然不是合适的人选。他,太优秀了。这样的人绝对不允许女人随便生他的孩子。 所以我选择了章皓。他没有多少本事,但是正直,也很善良,这样的丈夫我能牢牢的控制在手中,所以明知道他对我有好感,我故意的接近他。 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只恶魔,只是这只恶魔的贪念有大小,而我的贪念就是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和能过一辈子的老公。 果然。章皓向我表白了。我也决定和冷逸尘结束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想他一定是对我无意的,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对他有太多的牵绊。 果然,他甩手走了,生气的可能性就是自尊心受到伤害。 我打算和章皓就这样生活的,我努力把自己的心沉淀下来,即使章皓的有些地方让我很不喜欢。 但是我对自己说这是你想要的安逸必须付出的代价,你一定要忍耐。 我沉淀心思,收拾那个小小的,凭借着冷逸尘的关系买下的小房子,看着章皓为这那样一个小房子沾沾自喜,我突然一阵惊慌,这真是我想要的生活么?一辈子这样为钱计较?在我大学为了学费费尽心思的时候我就暗暗的告诉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在为钱发愁。以后,我要打破我的誓言么? 突然来的惊慌让我当初的选择开始怀疑,而陈磊的话更让我怀疑。冷逸尘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如果有一分的危险性我还是不愿意前进一步的,那样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如果我爱上冷逸尘而他抛弃我,那我的结局就和妈妈一样,我是个想不开的人呀,我的底限在哪里我很清楚。 而章皓妈妈的到来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分手借口。我知道他的妈妈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有她在,我可能会实现的生活完全没有可能实现,我所需求的安逸永远也不会拥有,所以,我选择分手。 分手反而感觉让我松了一口气,也让我的朋友松了一口气,她们还是最了解我的人,我们其实都是最平凡的小女人,追求的就是过的安逸罢了,但是好像是都不如意。文殊的转变让我很担心,如果一个女人发生性格的转变要么她是要新生,要么她是要毁灭,而我,不清楚她是要新生还是毁灭。 又一次和冷逸尘见面是在他的超市里,我本来没想到会遇见他,因为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是绝对不小的,也许在这个城市里永远也没有机会和一个人不期而遇。这是我上过几次夜色之后的总结。 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而且是我最狼狈的时候,我被前男友的妈妈一口一个儿媳妇要找他麻烦的时候,老天是帮我还是害我? 老天果然还是帮我的,当我被章皓妈妈误伤的时候他果然是一脸慌张的跑过来。 书上说的没错,对这样的男人就是要疏离他,让他永远不知道他对你造成的影响,这样对你没有坏处。 陈磊送我去医院,而我讨厌他的眼光,每次看见他那似笑非笑的眼光,我就感觉他知道我全部的心思,这让我感觉很不爽。 其实冷逸尘的那些朋友中心思最单纯的要数冷逸尘,对男女方面他经验还是少,他只见过对他的钱报心思的,没想到会遇见我这样的人钱想两得的良家妇女,所以他就懵了。 在沈园酒醉绝对不是故意的,后来发生的事情我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但是他们信誓旦旦的说是我干的,我发酒疯,我也就相信了。后来报安说我的车子撞上了冷逸尘的车让我彻底起了怀疑,我就是没有知识也有常识如果是我撞上去的,车子不会装成那样。不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 我想的是如果他给我要钱的话我们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那我就对他彻底死心。钱么?就当时破财消灾了。 他如果再没提过账单的事情,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也是一副熟稔的语气,我怎梦不顺坡下驴?人家把台阶都给我准备好了,如果我再不顺势下来那我就只能在高处冻死了。方自在说过的,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他没提,我当然也不会提,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们又开始恢复邦交的生活。一起吃吃饭,逛逛街,看看电影,日子过的很舒服。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让他登堂入室,入住我的卧室的,而和他发生关系好像除了克服羞怯感没有一点的厌恶感,当初就是和章皓说要结婚,就算是亲吻激烈的时候我的脑筋也是一片清明,会自觉不自居抗觉发生的亲密关系,可是对冷逸尘完全没有。 看着他在我的床上醒来,我莫名的很安心,好像他就应该是这样一样。我没想到要见他的家人,因为越是发现对他的重视我越是害怕见他家人。在怡媚的婚礼上,我很没有骨气的偷跑了。我不是不想见他的家人,而是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交住我该怎么办?如果真要到摊牌的时候我希望他是完全站在我这边的,而现在我不敢保证。 一起招待李阿姨的那天我的心实在恨得触动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不能不让我感动。没人给过我这样的感觉,如此的被珍惜,受重视。他说:“你对知秋的照顾值得我请您吃满汉全席。”那一刻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何其幸运遇见冷逸尘呀。 我没想到他会约我和他一起回家过年,让我心中惊喜的同时也让我不安,真是否意味我们的结局快要到了:要么在一起,要么分手。我不想面对他的家人,那种不安折磨着我,当他们趾高气昂的对我说话的时候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离去,对冷逸尘越是重视,这种感觉就越惶恐,我只好逃避。 大年三十的那天,等冷逸尘回来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虽然不知道我们的前路如很,但是至少这一刻我知道他对我是喜欢的,这种感觉让我安心和欣喜。我满怀期待的打开门时,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一家三口时,我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们怎么还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们击碎了我对生活的全部憧憬,打破了我对爱情的所有期待,让我变得虚伪而世俗,他们怎么还能如此无动于衷的站在我面前对我提血缘?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把属于他的那半骨血还给他。连同屈辱和磨难。 听他们大言不惭的说着不知羞耻的话,我的肺都要气炸了。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份上。我说想杀掉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是真的想给他们抵命的。独自生活十几年已经让我很疲惫,为什么在我刚刚要得到幸福的时候来破坏? 冷逸尘抱住了,对我说杀他们是脏我的手,他对我说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边,无论是对是错,即使我杀人他就给我毁尸灭迹。在那一刻我就决定和他一起前行,不管未来有多艰辛,只要他不放弃我就不会放弃。 我到现在还庆幸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踏出的一步让我拥有了个完整的人生,生命中也不再有遗憾。 当他一脸焦急的向我求婚时,说着所有对自己不利的条件,我相信这个男人是真正爱我的,他的心赤诚的就像是晶莹的水晶。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因为他是个那样重视承诺的男人。 我委婉的告诉他,我们以后可能会分手,但是如果不爱的时候请即时告诉我。他说好。我以后最大的事情就是不要让他把不爱说出口,如果他真的说的话,那我就要及时把我的爱收回来。 我们去见家长的过程顺利的就像是一场梦,仿佛还在梦中就已经被告知我们可以结婚,而且日子定好了。他的妈妈甚至还一脸感激的感谢我让她儿子不至于老到生不出孩子的时候才结婚。 上天果然还是眷顾我的,他给我了很多的福气。他的家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家世而看不起我,虽然我可以骄傲的说我自己比那些家世优秀的女孩一点也不差,但是现实生活中没有那么多好运的灰姑娘。 我喜欢他的家人,和睦、善良而且温馨。即使严肃的外公给人的感觉也是亲切,没有一点高干家庭的盛气凌人。我真心的喜欢他的家人。 回到小区发生的一幕真的让我气坏了。苏秀芬竟然在我的小区向邻居哭诉我抛弃家人,哼。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的人同情心是很旺威,但是也不会再毫无原则的同情弱者,有时候强者的强大更让人敬佩。 果然,我添油加醋的把事情一说,人们的舆论果然一边倒了。苏秀芬还是只能在小城市里混混,耍个无赖可以,真是论上计谋,她就差远了。再不济,我也是在这里扑腾了四五年了,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只是整件事情收获最大的就是冷逸尘对我的态度,他真的是完全站在我这边的,因为我的喜欢而喜欢,因为我的讨厌而讨厌。 我们是要在一起的,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我没有想到的是苏秀芬会拿着录音带来威胁我,我估计那样的录音带是冷逸尘故意让他们录得,或许给他们一个理由从我这里拿到钱,让我不至于在以后后悔今日的绝情。 可是,永远都不会后悔我的行为,因为我不想报复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让。他们的作为注定我们以后是个陌生人了。 我庆幸我还有一个好婆婆。她睿智、新潮、善解人意、而且还充满魅力,她浑身上下充满光芒。她对人生充满向往,对生活充满期待,影响我去爱人,去享受生活。 我现在很幸福,尤其是结婚以后的日子更幸福,原来夫妻结婚之后还会有这么多的生活乐趣。在婆婆的调教下,我拥有独立的思维,并没有因为结婚丧失自我,而逸尘显然和他的爸爸一样,对自己的太太是越来越痴迷。 尤其是他央求我怀孕生子时候的表情,我想可以让我足足回忆30年。我永远记得他知道张逸和方自在快要做爸爸时候又妒又羡的样子,知道我怀孕时候拿狂喜的样子,想到自己要做爸爸时候的得意样子,甚至害怕女儿被别人抢走时候的担心样子…… 这些都是我生命中的经典,当我们以后老的时候,还可以给子孙讲他当年的样子。 他担心了好久,结果儿子女儿还是全有了,但是他开始为保护女儿而战了。其实我想告诉他,即使你建个高塔,女儿的王子还是能把她偷走的。就像是我的心曾经在雪原里,你不是还是把它偷走了? 我想对你说,也许有一点等我们很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并且愿意和你来生一起牵手走过,即使风再大,雨再狂我也决不退缩。就像是歌中唱得:“ 因为爱着你的爱 因为梦着你的梦 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 幸福着你的幸福 因为路过你的路 因为苦过你的苦 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 追逐着你的追逐 因为誓言不敢听 因为承诺不敢信 所以放心着你的沉默 去说服明天的命运 没有风雨躲的过 没有坎坷不必走 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 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也许牵了手的手 前生不一定好走 也许有了伴的路 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以牵了手的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