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与忠犬的故事》 作者:清如許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 1 章 前记: 意大利传说中: Tiramisu最早起源于士兵上战场前, 心急如焚的爱人因为没有时间烤制精美的蛋糕, 只好手忙脚乱地胡乱混合了鸡蛋可可粉蛋糕条做成粗陋速成的点心, 再满头大汗地送到士兵的手中, 她挂着汗珠, 闪着泪光递上的食物虽然简单, 却甘香馥郁, 满怀着深深的爱意。 因而提拉米苏的其中的一个含义是“记住我”。 喜欢一个人, 跟他去天涯海角, 而不仅仅是让他记住, 所以,提拉米苏还有个含义是“带我走”。 提拉米苏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 传说提拉米苏是一款属于爱情的甜品, 吃到它的人,会听到爱神的召唤。 记住我,然后,带我走。这是tiramisu爱情的诠释。 第 2 章 六月初,D城的夏天才刚刚来临,早晚凉意却还是颇深。 韩昭开完会已是下午三点多将近四点的光景了,这一整天大脑就像个狼烟纷乱的战场,疲倦的吩咐着司机开车直接回家,自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车子突然一刹,韩昭随着惯性向前倾去,忙用手臂撑着前排的靠背,才避免了撞额头的悲剧。看到前面一辆微卡横在路中央,想来是急转弯才让司机措手不及的踩了刹车。 韩昭看看手表,再有十来分钟就到家了,车子缓缓的前行,他揉着太阳穴随意的看着窗外。 多少年后,他还是会感谢那一脚刹车。 韩昭怔住,手指机械的揉着,脑袋却完全忘记运转,眼珠定定的看着窗外,一棵棵舒展的洋槐在视网膜成像…… 苏奕宁从店里走出来,看着刚装修好的店面满意的一笑,阳光刚刚好,在这微夏的天气他像只睡醒的小猫,绵绵的伸了个懒腰,一节暖玉色的肌肤乍现又隐匿。 提拉米苏,苏奕宁开的甜点店,也是他的招牌。他已经在这里做了小半年,刚有点积蓄他又重装修了店面。乳白和鹅黄为基调的二十几个平方的小店,装点着可可粉颜色,处处飘荡着温柔浪漫的气息。门口橱窗摆放的展示蛋糕,常常招惹的小女生流连不去。 “小苏,你家苏米米在我这里。”穿蓝制服的姑娘蹲在地上逗一只白毛黑花的小狗。 苏奕宁无奈的一歪头:“苏泡泡,你再乱跑我就不要你了。” 小狗眨巴着大眼睛摇摇尾巴,蹦跳着跑到苏奕宁脚下,转了两圈乖乖的伏在他脚面上。 是只杂牌狗,养了一年也只有50公分左右的身长,一双比一般狗都要大上一些的黑眼睛,因为长了两个国宝似的黑眼圈而显得更加明亮,憨厚可爱的外表下却是极其聪明伶俐的。苏奕宁喜爱到见天的抱着睡觉。它明明叫泡泡,却因着自己的名字和主人开的店,周边的邻居、光顾的客人,都喜欢叫它苏米米,这家伙有奶就是娘,吃了人家的自然嘴短,也就当然不会去维护自己的姓名权。苏奕宁虽然对此很无语,不过反正也就是个名字,叫它123也无所谓了。 苏奕宁朝仍在逗狗的蓝菲一笑,转身回了店里,苏泡泡做狗腿状紧紧跟随。 他当然不知道,就在刚刚,这一分钟的景象被一双眼睛看去,从此纠缠不开。 韩昭失神的坐在车里,直到司机再三的叫他这才清醒过来,但思绪仍绕在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身上,那个眉眼柔和,眼神平静,身形仍旧纤细修长的男人。在这个老龄化的时代,按他的年龄那还只能称为男孩。似乎,二十三岁的他,和五年前一个样子,时光在他身上像是丧失了锋利。 果真是他吗?韩昭不能确定,毕竟在车上看到的那一刻实在太短暂,无法和这五年,对于人体来讲变化相当大的一段时光来比。 是他吗,他怎么会在做蛋糕?不是他,那为什么会有那样熟悉的感觉,甚至指尖已经流淌过细滑肌肤的触感? 越不能确定,韩昭就越是焦躁,心里就越觉得难耐。踱进屋闻到饭菜的香味,饿了半天的胃开始叫嚣。一边吃饭,脑子里还是在争辩:是他!不是他? 不吃了!韩昭放下碗筷,决定去一探究竟,拿着钥匙快步走向车库。端着汤的保姆,疑惑的看了一眼奇奇怪怪的家主。 苏奕宁坐在窗边,阳光透过蓝色的玻璃柔和了许多,这几日有冷空气,风吹过皮肤留下一串小疙瘩,苏奕宁捞了件薄外套穿上。 抬头看看墙上的挂表,快四点半了,待会儿会有一群放学回来的中学生,小女生都来买他们喜爱的草莓乳酪塔和巧克力慕斯奶块,于是甜甜的果味和微微的苦香就凝绕在空气里。 挂表上的小情侣歪头碰了一下,叮咚的响了一声,苏奕宁打起精神等待三三两两的小顾客们光临。可是先等到的却是一个电话。苏奕宁疑惑了一下接起来:“老路?” 那边口齿含糊:“宁宁,过来陪我……” “你怎么了?”苏奕宁觉察出情形不对劲,一边问着一边收拾包,听着对方絮絮叨叨地说烦死了烦死了,他越加动作迅速。路聪这样就说明真的有事发生了,他很少会吐露心事的。 挂了电话苏奕宁犹豫一下,跑到隔壁:“小蓝,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会,你帮我照看一下店吧。你老板不在吧?” “没事,你去吧。”蓝菲轻描淡写的驱散苏奕宁的担心。看着一溜烟跑到街上打的的背影微微笑一下。 她的确是挺喜欢这个男孩子,样貌清俊,为人谦和,虽然只开了一家小点心店,但从他的用度却可以看出是小有积蓄的,起码这里上下两层套一的房子是他买下的。蓝菲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多市侩,爱情也要有物质基础,她现在单身,如果能和苏奕宁日久生情她是喜乐见的,毕竟现在这样的男孩子已经很不多见。 听到有人碰到驼铃的声音,蓝菲来到提拉米苏甜点小店,按价码收钱给顾客包装点心,也就忙了十来分钟,学生散去顾客就少了很多,再有高峰就是上班族下班的时候,可以买一点低热量的做宵夜。蓝菲打算回自己店里了,又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三十上下的年龄,很出众的相貌。 韩昭记得不十分清楚,只顾着看那个男孩,周围的环境只是浮光掠影,依稀记得旁边是家手机店兼营移动通信的充值网点。再按照距离估算了一下,开了十五分钟后他慢下速度来寻找那个藏了移动旁边的男孩。他还记得店前有个大十字路口,韩昭看看四周几乎是肯定得下了车。 进门前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招牌:提拉米苏。韩昭心里莫名的一颤,像是调动了哪一根遗忘的弦。 看着穿着蓝制服的女孩他先是一愣,心想难道找错了?再看她胸前的工牌,想起和苏奕宁逗狗的就是一个蓝色的身影,等苏泡泡闻声窜出来他就确定了。就是这家,但是他人呢? “先生需要点什么?”蓝菲礼貌的问。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甜点店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更何况他还在东张西望的找什么。找什么呢?难不成有人约他在这里见面?蓝菲心里胡乱猜想,因为面对这样一个光彩夺目的男人要淡定实在太为难自己了,不跑马的胡想她会忍不住想入非非的。哦,请原谅一个对爱情还是有很多幻想的小女生吧。 “你,不是这家店的吧?老板呢?”韩昭问道。不是对这个女孩子有偏见,说实话蓝菲长相甜美文静,很讨人喜欢,他只是很想见见那个男孩,他想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 蓝菲一愣,想难道是大客户,要先稳住他吧。于是如实回答:“他有事情出去了,我受托看店,你找他有事吗?” “哦……”韩昭应了一声,恍然大悟似的看着琳琅满目的糕点,说:“给我两只抹茶蛋糕。” 蓝菲迅速的包装好递过去,韩昭微笑着接住,拿着漂亮的纸盒点点头离开了。 蓝菲看着离去的背影做西子捧心状,不要怪她,这样的艳遇是女生都要忍不住幻想一下的。 开着车韩昭有点郁闷,好在人虽然不在却是确定了地点,以后再来就直奔这个甜点店。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蛋糕盒,当时是心一动随口买的,打算送给妹妹韩昕解决,现在他却想自己来吃,真没想到他还会做蛋糕啊,而且做的还真是漂亮呢。不过刚回家就被老爸一个电话召过去了,这蛋糕最后也是没吃上,等第二天想起来已经被阿姨倒进垃圾桶去了。 苏奕宁跨半个城市赶到路聪那里已经快六点了,那人烂醉在床上,手里还握着一只酒瓶。苏奕宁无奈的叹口气,扔下包拧了热毛巾给他擦着脸,埋怨道:“有不开心就找我说,喝酒作践自己又想胃穿孔吗?” 路聪抱着他,迷迷糊糊地说:“老子是卖的没错,可也不缺他这一个恩客,他妈的凭什么这么对我!” 说着又灌酒,苏奕宁拦阻不迭,等酒瓶见底才让他丢到床底。路聪又接着骂人,苏奕宁无语的给他脱下衣服盖好被子,听着他不知第几次地说“老子要踹了他!”拿起包走人,手被拉住,路聪惨兮兮地说:“陪陪我嘛,我真的很烦。” 这句话倒说得十分清楚,苏奕宁也就明白他其实不像表面醉的那么厉害,他这么做只是想骗过自己,想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在人前装惯了,独处的时候也去不了这层皮相。 无奈的坐在床沿,路聪已经坐正了身子,苏奕宁尽量不让眼睛去看那身体上错落的红斑。这个贱人!苏奕宁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突然反手甩了路聪一个耳光,骂道:“你到底想怎样?!他妈的,在他面前吃了瘪就来折腾我,老子上辈子欠了你!”可看着路聪悲戚的脸,他一瞬无力的颓坐着,抱住路聪梦呓般的:“路聪,你别玩了……” **********我是附件分割线********** 本章音乐乃是,路聪给苏奕宁的手机设置的他自己的来电铃声 第 3 章 作者有话要说:RP暴表啦~~~再发,庆祝专栏一周年!“像你一样?”轻声的却带着无疑的嘲讽,路聪神情淡然的吐着四个字,却让苏奕宁霎时白了脸。顿了顿,苏奕宁拿起包飞快的冲出去,像某种仪式般的,天空乍起一个响雷。这在六月初的D城实在罕见。 韩昭听着雷声在心里咒骂,一场无聊的家庭会议刚刚结束。太上皇和太后已经在明着逼婚了,那个谈了一年的女朋友他们要求尽快迎娶进门,至少今年要先订婚。 没有多少感情,这一年只是在逢场作戏,在双方家庭安排下见面,直奔主题的恋爱模式,这让人没有半点激情。不是对方不美貌没气质,只是真的,他没感觉,这种东西不是培养就可以来的。现在,可以说从今天下午,他就更加抗拒这桩几乎是必然了的婚姻。 心里烦闷,天气又沉郁,韩昭的车开得飞快,完全没注意到路边还站着一个等的士的少年的身影。 经过甜点店的时候韩昭有意的慢了下来。很久没有这样心神不宁的感觉了,这个人的出现让他想起了很多,尤其是这五年来被理智压倒的情感,那些在他心里从未消失过的叛逆,|Qī-shu-ωang|那种要造老子反要自己掌握生活的念头。快三十了,还始终由父母在操纵着生活。只有那十多天的例外,于是更加让他怀念。 苏奕宁在冷风里吹了有十分钟才看到一辆空的士,刚上车还没把屁股坐热,路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苏奕宁挂断,他现在不想听到那个声音,四个字的冰刃还矗立在他心间,不是他小气,这人真的踩到他的底线了,而且踩得那样大大方方。 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交往的基础是平等。越过底线与之交往那就像是一种奴役,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这样的关系已经不适合这个人人自由的社会。 他们是朋友,最初的时候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于是更容易亲密无间,彼此的弱点在对方面前暴露无遗。这样不是不好,他们可以在危险的环境互相保护互相包容。平时小心翼翼的避开,这是他们做朋友的仁心,更何况像他们这样的人,除了彼此再无其他,没有家人没有情人没有朋友,茕茕于世,你是我的影子我是你的追随。然而在怒火攻心,双眼被晦昧蒙蔽,人最爱的还是自己,朋友,这个平时离你最近知道你最多底线的人就会一招致命的攻击到你,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直坠崖底。 人总是自私的,在万物面前都忘不了自己,所以你不能指责他们的友情不够坚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负责任首先要对自己负责,自己做不到的不要强求别人,否则那是最大的苛刻。即便你能做到圣母玛利亚也不能以同等的标准去要求别人,这是暴君的做法。 苏奕宁在心里劝自己,要冷静要冷静,是你先过分的他只是情急不是故意的……他这样自我催眠着,对路聪的一时过错宽宏大量。然后第二个电话打过来他就接了,静默了好一会那头才干涩地说:“宁宁,对不起。”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苏奕宁已经很平静,路聪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伟大,我在嫉妒,嫉妒你可以走得洒脱,干干净净的站在阳光下重新活过。而我要继续在泥潭里挣扎,像只过街的老鼠,小心翼翼但求保全。 硬撑的毕竟不长久,苏奕宁软倒身子静了一会对司机说:“师傅,开到香港街。”香港街,灯红酒绿的五百米长街。 不消片刻便到,苏奕宁看着涌进涌出的人流,看着买醉而去丑态百出的人群,厌恶的皱皱眉,疲惫地说:“送我回淮阳路。” 司机从后视镜看看苏奕宁的脸色,微微笑:“这就对嘛,像你这样的男孩子怎么也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的,快走我们赶快走。” 苏奕宁无力的笑了笑,眼底藏不尽的悲哀,他不应该来?可这里几乎是他过去每天留恋的地方。真是讽刺啊,真是讽刺啊! 八点开始营业,苏奕宁六点就起来,为一天要做的糕点准备材料,面包粉,鲜鸡蛋,奶油要打发,果酱要现时调配。 带着白帽子,扎着维尼熊的围裙,脸上还沾了点面粉,苏奕宁忙的不亦乐乎。这是他从小就向往的工作,每天和香香甜甜的蛋糕在一起,连自己也会变得香甜的。 这个爱吃甜的男生最后却只能靠奶油来想像幸福的滋味,因为他听人说过,吃蛋糕的时候会有幸福感。所以当他重新进入这个世界需要一份工作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做一个蛋糕师。现在他正像幼时想象中的那样活着,并且由衷的对这样简单忙碌的生活感到满足。 苏泡泡趁主人不注意又不安分的想跑出去找隔壁的大白狗玩,苏奕宁喝一声:“苏泡泡,哪里跑!”小小的身影立时站定,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主人拿着切刀贼兮兮的走过来wωw,TXT99.cC,嗷呜了一声慢慢的摇着尾巴乞怜。 苏奕宁不由的笑了,手指沾了点奶油砸吧砸吧,满脸的享受:“好吃……”苏泡泡要留口水了,圆眼睛湿润的望着苏奕宁,那作恶的主人却又沾了更多的奶油放进……当然是他自己嘴巴里,还发出会让它会嫉妒的声音。 苏泡泡不干了,两只前爪搭到苏奕宁膝盖上,喉咙里呜呜的。苏奕宁举着手指:“想吃了?就不给你吃!看你以后还想不想往外跑!”苏泡泡十分有骨气的扭头到一边趴着怄气去了。苏奕宁凑过去吹吹小东西的耳朵:“生气啦,会怄气啦,真是不学好!”说着端了一碟奶油拌的饭粒过来,看到苏泡泡摇摇脑袋抖抖毛很没骨气的吃起来,这才去洗了手换了围裙继续工作。虽然大门已经开了,但早晨一般是没有客人的,他放心的在里面工作间忙活着。 韩昭以为昨晚他会失眠,毕竟那些念头压在他心上五年了,何止是五年?根本就算不清楚了,总之是很久很沉重。但一觉醒来他才发现这一夜难得的好觉,就像他无法忘记的那十几天,在清新的气息中他总是睡得很好然后过得很轻松,也许曾经期待的长久拥有就要实现了。韩昭想想就觉得很兴奋。 端出早饭,保姆阿姨看着和昨晚完全不同的家主又是诧异了一番,不过她理所当然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纳闷:这春风得意的要娶媳妇了? 今天起得晚了些,路上为了赶时间司机加快了速度,韩昭却特意嘱咐要在淮阳路第三个路口慢一点。司机虽然奇怪但也不是多话的人,依言在那里降低了时速。韩昭看着窗外,等待着提拉米苏的招牌,他看到开着的大门却不见那个身影,微微惆怅之后他乐观的想:下班的时候可以进去找他,早晨……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耽误其他股东。在其位要谋其政,他先忍了! 上午开张,苏奕宁卖了两只提拉米苏,还有一只水果蛋糕,零星的小点心也卖了一些,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这几个蛋糕的利润已经把今天的本钱赚回来了,其实他可以关上店门溜出去的。 韩昭开完例行早会,又见了一个重要客户,签了一堆文件派下许多任务。他伸伸懒腰,看着父亲创建的王国,想象着他在自己手中腾飞的未来。 有谁会认为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会发生点什么呢?但命运有时就是这样神奇,他让两个看似无关的人缠绕在一起,让两个平行线似的生命交叉在一起,然后或许合成一束再无限延展,也或许擦肩而过只留下曾经拥有。 这一天的工作熬下来了,韩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不,确切的说是要去找一个人,去确认一个人。韩昕的电话却在这时打进来,说她定了机票忘记去取,明天她要飞泰国。韩昭对这个妹妹半点办法都没有,看看时间只好催司机快些去取,希望他不会这么早就关店门才好。 苏奕宁和蓝菲坐在一起喂苏泡泡,他们把面包扔高或是扔远,贪吃的苏泡泡就会去追,来回折腾。看到有人往充值网点去了,蓝菲赶紧回店里招呼,苏奕宁唤回苏泡泡,扯它的耳朵弄皱它的小脸,苏泡泡抗议的去咬他手指。手机响起来,一听铃声就知道是路聪,只有他会和麦兜兜有同样的志愿:吃火锅吃火锅吃火锅…… “宁宁……”路聪拖长腔,苏奕宁一听就知道没好事,果然下半句就是要吃的:“我想吃你做的松籽蜂蜜包。” 苏奕宁装死,但那边的人不买帐,继续呻吟似的絮叨:“人家饿了一天了,就想你的蜂蜜包……” “你饿一天了?!”苏奕宁大声问,那边人像是瑟缩了一下,小小声嗯了一声,苏奕宁简直要暴走:“路聪,你这个贱人!你他妈的你不是陪我上床饿了一天!你别跟我这呻吟!操……” “宁宁……”路聪弱弱的叫他。 第 4 章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了哦,撒花撒花~~我是勤劳的小蜜蜂~~~苏奕宁一早就躲进店里,因为每次接路聪的电话都会丢人,所以现在毫无顾忌的吼道:“你别叫我!你个贱人,谁把你搞成这样你找谁去,我不负责!” “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陪你上床的,而且给你是八折优惠,外加情趣按摩套餐。”那边的声音听起来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苏奕宁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路聪老老实实没有再说话气他,苏奕宁喘了几口粗气:“……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竟然到现在还没吃东西,竟然现在才想吃饭,你怎么不干脆饿死算了!” 路聪承受了诸多炮火之后,有点委屈地说:“你嘴巴好毒,老子要是饿死了,以后谁罩着你。” 苏奕宁很想当场就吐血而死,偏偏那头还不知死活的又补了一句:“记得多烤一会儿啊,底下的蜂蜜才更粘稠……” 苏奕宁恶狠狠的挂了电话,开始剥松籽,一边念叨着自己命苦遇人不淑。半小时后他抱着热腾腾的蜂蜜包和一桶暖胃汤急匆匆的关了门直奔几十里外的路大贱人家。 韩昭取机票的半路把司机赶下车,让他打车去取票,他自己则开着车调回头去淮阳路。去找那个人的事情还是他一个人知道比较好。 紧赶慢赶,车开到淮阳路口还不到五点半,他想这个点怎么也不会关门吧。但他停下车走过去却实实在在吃了回闭门羹。现在就关门?过一会就是下班高峰了,他怎么也得卖一点东西吧,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呢,这样不懂得把握商机?还是说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上次来就是这样,难保韩昭不会多想的。 苏泡泡听到动静从充值网点跑出来,瞧着站在自家门口若有所思的男人。 韩昭看着小狗心道:是有急事的吧,这主人粗心的都把小狗锁门外了,应该不是回家了,回家怎么着也要叫它一声啊。 苏泡泡被这种打量的眼神激怒了,想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狗一只,凡人俗子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它呢,于是狂吠表示不满。 蓝菲听到苏泡泡的叫声也跟着跑出来,看到昨天下午的那位先生,笑靥如花的问道:“您是来买蛋糕的吗?店主有事情提前关门了。” 真的是这样……还真是忙啊,韩昭低头微微皱一下眉。对着蓝菲又笑开:“昨天买的蛋糕,没吃成,今天再来,结果还是吃不上啊。” 面对这样称得上痴心的顾客,卖家都是很开心的,也会有点歉疚。虽然这不是蓝菲的店,但是谁让她是花痴菲呢,看着这么优质的帅哥受挫她是会有点难过的,人之常情。所以善良的蓝大妹子就替苏奕宁道歉:“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会转告他的,让他明天给您预留出来,如果您明天还需要。” 韩昭想了想,说:“算了吧,这没法预定,也许我明天就没有这份心情了呢。谢谢你,再见。” 蓝菲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不爽,气恼的想:有钱了不起啊,吃东西还要看心情。不过这种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这份任性其实也不那么让人生厌。 事实上,种种心理活动皆是因为蓝菲其人,她不是挑食的人,所以什么时候对各种美食都无法抵挡,再来,她是颜控,长得好看的男人做什么她都可以谅解,基本没有原则可言的。 韩昭两次没见到人,心里不郁闷那是不可能的,他甚至幼稚的想效仿古时候那个愚人在这里守店待人,但他不那么幸运可以任性的抛下所有,他有一大堆的公务,而且他又是那样一个放不开责任的人。 开着车慢行了一会,韩昭决定去父母家,出行前一天,韩昕一定得缠着他,无非是多要一张卡出去挥霍购物。 苏奕宁到了北城区路聪的老巢,刚进小区他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赶紧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等那辆车开远了才又折回来。 推开门,路聪背对着门坐在阳台上,苏奕宁走近了踩着一地烟头,呛人的气体钻进鼻喉。路聪左右手各一支烟,正燃着冒着苍蓝的烟雾。 “他来过了。”苏奕宁说,是肯定句。把东西放到客厅,走到路聪身后。 “还是一样的话,我还是决定回头。”路聪狠狠的吸了一口,习惯的说:“我犯贱我知道。” 苏奕宁像没听到一样,顾自到客厅把东西拿出来盛好,招呼他:“快来吃,还是温热的。” 路聪看了他好一会,长叹一声把烟掐灭,带着一身燎呛味坐到沙发上,狼吞虎咽,半晌冒出一句:“我烦你的时候好像都是你营业的高收入期啊。” “没事,白天卖了几只蛋糕,收回成本了。” “这一趟又都给你花上了吧?” 苏奕宁扑过去掐路聪脖子:“小样儿还想吃白食?!钱拿来!” 路聪被掐的喘不过气来:“要……命……到有、一条……” 苏奕宁推开人,拍拍手不屑地说:“你那贱命我才不稀罕。” 路聪往后一倚,吊儿郎当地说:“你不稀罕有人稀罕。” 苏奕宁闻言不说话了,拿起一只蜂蜜包来吃。路聪凑过去,像怕人听见似的小声问:“你还……” “没有!”苏奕宁果断的打断,三两口吞下蜂蜜包,揩干净手站起来,指着路聪,说:“这两天你连着惹我,到底想干什么?” “天地可鉴!”路聪举着右爪叫屈。苏奕宁白他一眼:“可鉴你真是没心没肺!五只蜂蜜包,一锅暖胃汤,五十人民币,你别想赖!” “没钱!” “攒着!改天算你总账!”说完,苏奕宁就走了。 出了小区,苏奕宁烦躁的抓抓头,看看四周渐渐掌灯的商户和人家,他双手插在裤袋漫无目的的走,天地之大竟无他立锥之地。 走过两条街,有人拍着他的肩道:“嗨!” 苏奕宁谨慎的退开一步才转过身,表情淡漠的看着和他打招呼的男人,热情的人伸出的手一僵,继续笑道:“嗨你怎么了?”男人凑近,手伸向苏奕宁的腰,苏奕宁机敏的又退开一步,抬手止住靠近的人,声音冷冽:“你在干什么,我会报警的。” 他无畏的和那男人对视了一眼,转过身快速离开,走到前面第一个拐角,隐没在建筑物背后。 男人站在原地满心疑惑:认错人了?是吧,他手上并没有纹身,真是认错了吧。天下之大,长得像得岂是一二,何况他的眉眼完全不是那种感觉。 苏奕宁转弯走了几步,看到空的士开过来,招手坐上去报出淮阳路的地址。一直镇定到跟司机找零,踩亮感应灯开了门,却在合上门的那一刻,像神经质似的撕扯掉自己的衣服冲进卫浴室去照那面巨大的镜子,脱力的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手掩面久久难以平静。 韩昭难得主动回一趟家,韩妈妈高兴的让保姆多做几个菜,自己拉着儿子笑眯眯的看。韩昭挺好笑地说:“妈,我不是昨天刚回的家吗,您这干嘛又是一年半载没见我的样子啊。” 韩母还是笑,神神秘秘的挑眉问:“你今天主动回来,是不是想通啦?” “想通什么?”韩昭一头雾水,还没等韩母回答他,就又接了个电话,是他的女朋友莫恒。挂了电话,韩昭对着笑的更灿烂的母亲有些歉意地说:“妈,莫恒让我陪她去参加朋友的派对,晚饭我就不在家里吃了。” “好啊好啊,快去吧。”韩母乐的合不拢嘴,韩昭这才明白过来母亲到底高兴的什么劲,心里苦笑,拿过包掏出一张银行卡给母亲,说:“昕昕回来把这个给她,您不准扣下,要不她闹起来我是不管的。” 韩母连忙点着头,把人推出去。韩昭不以为然的下了楼。 接了莫恒,看看她的装扮又看看自己,问:“我这身行头,没问题吧?” 画了小烟熏晚装的莫恒睁着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双层假睫毛眨了眨,说:“去Versace,换件衬衫,你就和这次的Party主题完美契合了!” 欢快的语调是无忧少女的专有,挑剔的眼光是娇纵宠溺的结果。莫恒,拥有一张漂亮的脸,合乎比例的身材,富裕幸福的家庭,还有一个很拿得出手的男朋友。似乎,她就是所谓的神之宠儿。但是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个随性的宠爱她的男人,他的心始终不在自己身上,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去追赶他的脚步,但是他看不到她的用心良苦,始终将她排斥在心门之外。她不知道怎样的人能入他的眼,如果有她真的愿意放下身段去讨教。 从来都有求必应的娇小姐,吃尽了爱情给她的苦头。她是真的很中意韩昭,双方的父母也都乐意这桩婚事。可老天从来都不肯给凡人更多一点顺利。 像现在,他听从意见换了Versace新款的充满张扬与狂野的新季衬衫,跟她一起步入Couple性质的娱乐会所,看着她与人交际欢畅言笑,韩昭却始终一个人坐在一边喝酒。问他他总是回答说:我和你们年轻人玩不到一处了。明明,只有四岁的年龄差距,他却说得像自己七老八十一样。 莫恒想到此,只有在心里苦笑。 第 5 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就先到这吧,RP爆发也需要休息的嘛~~但是撒花事业是永不停息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故事眉目应该都清楚了吧,嘻嘻,这会是一个满精彩的故事哦~~~ 苏奕宁用比平时温度要高的热水仔细的冲刷着身体,一边一角都不放过,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洗累了,全身红的像蒸熟了,他把自己扔到床上什么都不想蒙头大睡。 没事的,这么久了也只有这一回不是吗?时间再久一点他就会被这个世界遗忘的,没关系,没事的…… 快要睡着了,他听到有东西抓门的声音,匆匆跑去打开门,果然是苏泡泡,灰头土脸可怜兮兮的靠在门边,满腹怨气的朝他叫了一声。苏奕宁赶紧把它弄进门,煮了点狗粮,又把它洗干净,直伺候的小东西吃饱喝足了他才舒一口气,点着它的小脑袋道:“活该让你乱跑才回来!” 苏泡泡像是听懂了,扭头去咬那只手,苏奕宁没好气的拍了它一巴掌,在它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说:“苏泡泡听旨,滚回你的狗窝去,从今儿起,朕将你打回冷宫!”说完摆着台步踱回卧室了,任苏泡泡抗议的叫了一阵。 第二天按时起来,准备着东西,看着表快八点了,苏奕宁去打开店门。刚回到工作间,蓝菲就跟进来,语气有点小兴奋:“小苏小苏,连着两天都有个男人来买你蛋糕,说是第一天的没吃上才又来了。” “这你兴奋什么,又不是没有男人来买过。”苏奕宁不以为意,他看看蓝菲,蓝菲两眼放光:“但是没有这么帅啊。而且一看就是那种成功的男人,很有魅力。” 即便是对着自己有好感的男生,女孩子一样可以分心对另一个让她惊艳的男人流口水。 苏奕宁故意泼她冷水:“嗯,所以肯定是来买蛋糕哄女朋友开心的。” 蓝菲没去理会,但声音变得有些失望了:“我说让你第二天给他留一份,可他说什么也许就没心情来吃蛋糕了。什么嘛!” “嗯,这充分说明是你魅力不够。”苏奕宁继续毒舌。 “去,才不是。”蓝菲白了他一眼。 苏奕宁突然转了话题:“不过,吃蛋糕确实要看心情的。” “我怎么没有?” 苏奕宁一噎,白眼望天。 蓝菲又问:“那做蛋糕呢?你做蛋糕要不要看心情?” “哦?”苏奕宁一愣,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转而又笑:“如果是一般情况,当然也是要看心情的,但,现在这是我的工作,工作是不能看心情的。”苏奕宁摊摊手,很无奈的样子,细长的手指上沾了点奶油,像是手指开了花。 “不过,好心情做出来的蛋糕会更香甜一些的。” 蓝菲盯着他,阴森森的开口:“那我昨天中午买的那只雪莲花塔,是不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做的!” “没有啊,我昨天心情还好啊。” 蓝菲朝天扔了个白眼,自顾自地嘀咕着走了:“那个男的居然还知道我不是你店里的,我看他不像来买蛋糕,倒像是专门来找你的。” 苏奕宁本来想嘲笑她一下,因为蓝菲就穿着移动的蓝色工装来甜点店,没有人会认为这里是移动开的新业务。但是他的脑子里全是蓝菲最后一句话:倒像是专门来找你的,专门来找你的,专门来找你的…… 苏奕宁裱花的手顿住,怎么也无法继续若无其事的工作。他愣愣的站着,脑子里反复闪现着那句话:专门,来找你…… 不可能,一定是花痴菲同学小心眼又发作了,人家不过是随口问一句老板去了哪里她就要胡思乱想扯到西天上去。一定是这样,一定仅是这样而已,自己也不要想得多了。 苏奕宁强迫自己安定心神,事情不会这么凑巧的。 因为到现在,苏奕宁心里想到的只是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男人,他完全不认为还会有第二个人来“专门”找他。 蓝菲忙完了又跑到隔壁,新鲜的蛋糕胚刚从烤箱拿出来,香甜的气味让人不禁迷醉。她看到苏奕宁摆好瓶瓶罐罐,说:“做两只抹茶蛋糕留出来吧,说不定他今天还会来哦。” “谁?”苏奕宁忙了一阵已经忘了她刚才说的话。蓝菲不介意再说一遍:“那个连着两天来找你的男人啊。” 苏奕宁突然变了脸色口气很不快:“蓝菲,请你讲话经过一下大脑!” 蓝菲当场愣住,她被这样的苏奕宁吓到了,这个温和谦逊的男生居然会这样凶恶的说话,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苏奕宁平复了一下心情,轻声对蓝菲说:“对不起,我说的太过分了,你别生气。” 蓝菲摇摇头说:“对不起。” 苏奕宁看着逃跑似的背影,心里很烦躁。他讨厌自己这样敏感,那会伤到关心他的人,原本就不多,再这样他就变成孤家寡人了。 坐了好一会,苏奕宁对自己说,做一只凤梨慕斯送过去赔礼吧。 韩昭把今天的工作安排的妥妥当当,等下班之后就可以去甜点店,他不信还是见不到人。刘备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他连人都见不到吗,未免太衰了。 昨天晚上看着那些醉生梦死的生物,看着那些光怪陆离的镭射灯,他突然的很想念那个男孩,他想那应该是很让人迷醉的香甜的味道,跟他在一起会是清新轻快的气息。 可是,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是对此话深有感触啊!!!)公司企划案有变,他需要连夜飞一趟马来西亚。到当地一看才弄明白这是一起严重的债务纠纷案,等一切都理出头绪大致处理了一下就过完一个星期了。 实在不想在这块劳心费神的地方再呆了,也是心里还惦记着人,韩昭休息了一夜赶次日最早的航班飞回D城。 一踏上这块让他心安的土地便马不停蹄的往淮阳路而去。韩昭让赶来接他的司机先带着东西回家,他自己开着车去淮阳路,他今天一定要见到人,就算等也要等到他! 在飞机上,他做了个梦,一个噩梦。他看到三只黑洞洞的枪筒分不同的方向指着他的脑袋,昏暗的光线他看到熟悉的纤瘦身影,有血迹。拿枪的男人转过头,一张让他魂飞魄散的脸,和五年来的噩梦重叠在一起。 韩昭一身冷汗的惊醒,空乘甜美的声音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准备降落。 那天苏奕宁忐忑的等了半天也没见到蓝菲口中的那个男人,他略放了心。自己吓唬自己,那里就能那么巧了。 虽然这样对自己说了,但是,怎么说,好奇害死猫,对这样一个蓝菲口中的传奇一样的男人,苏奕宁还是好奇又期待还有点担心的等了三两天,结果自然都是空等,他却渐渐的不担心了。 他是想,倘若改天真让自己碰上了,那时也就不会慌乱了,毕竟有这几天垫底了。但是他没想到真到那一天他还是功破的溃不成军。理论和现实永远是有差距的。 冷空气已经过境,天气又热起来,而且比以前更热了,渐渐的有了暑意。 苏奕宁把围裙帽子套袖都摘下来,松了一口气,午后的太阳还是炙人的厉害,他不太耐热,额上已经布满了细汗。抽了张纸擦汗,转过身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直直的看着他,站在门中间的高大的躯体像是遮住了满天的太阳,光都集聚在他一个人身上。 韩昭的车开到第三个十字路口,心跳不由得加速,老远的看着提拉米苏的招牌,视线下移,开着门。一颗心简直要跳出胸腔,这简直是初恋的小男孩第一次接女朋友约会的心情。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那个背影,悬着的心放回原位了,他松口气的微笑着,看那男孩转过身来满脸的错愕,韩昭叫他:“Kenny。” 苏奕宁当时就觉得像被人狠狠的从头敲了一棒子,晕头转向的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昏过去,但他显然不这么好运。 他怔了怔迅速武装自己:“先生是来买蛋糕的吗?” 苏奕宁开口就是这句,韩昭能明白他是故意,但是这时候他完全不明白他这是为什么,他有些着急的解释:“Kenny,是我,我是韩昭,五年前……” “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是一年前才在这里落脚的,很抱歉。”苏奕宁像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回答,十足的生意人。 “不可能!”韩昭面对这样的矢口否认坚决不信,他觉得荒谬,怎么会听到这样的回答。“我不可能认错人,你也不可能全都忘记!五年前我们认识的,在一起生活了十二天。” “但我确实不认识你。”苏奕宁仍是微笑,波澜不惊。 “不可能,这不可能!”韩昭急乱了心智,他本来抱着满腔的希望,却得到这样的回应,过大的反差让他完全无法思考,也看不到苏奕宁拼命掩饰的眼神。其实,那样反复的表现已经很明显的表明苏奕宁在伪装,但是他就是看不到! 韩昭直直的看着苏奕宁,苏奕宁拍拍手上面纸留下的纸末,说:“您自便,我还要忙。”说完便进了后面的工作间,尽量让步伐从容些,一进门就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第 6 章 Kenny,这个名字至少有四年没被人叫过了,突然出现一个人叫出这个名字,他真的受惊了,不管这个人是谁,因为那代表着他曾经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有可能被人挖出来。虽然这个人他并不担心,因为他并不知道那段历史。韩昭,他记得,记得非常清楚,但是记得又能怎么样。现在的苏奕宁,只是苏奕宁,他只想过平常人的日子,做小买卖,养活自己。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年少的无法从丧失双亲的剧痛中走出来的Kenny,他是苏奕宁,一个站在阳光下自由吐息,平淡且安定的过着小百姓生活的平凡一子。现在,他不想丢掉这份安宁,他不想回到五年前,哪怕两年前那样的生活。那四年是他生命中的毒瘤,既然已经摘除,他就要避免任何再复发的可能。 韩昭木然的坐在休息椅上,双手掩面久久无法平静。他真的没想过这样的结果,可能,这么久了那个人会忘记一些,没关系,他可以让那些记忆在他脑中重生,甚至,他做好认错人的心理准备,但怎么也想不到他拒绝承认。他装作并不认识,把他们在一起的记忆假装抹去,然后客套生疏得问:您买蛋糕吗? 是的,韩昭已经想明白了。但他仍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深呼吸了两口,韩昭走到后面的工作间,门关着,他也不敲门,隔着门板表明他的决心:“我还会再来的!” 没办法,当那天下午看到这个身影他就再无法放弃,他的心被勾动再无法平静。这一次,他势在必得,他有预感,这个人会是他生命的救赎。 韩昭走了很久苏奕宁才出来,期间来过一位顾客,喊了两声没见人又走了,他不能保证自己当前的状态还可以去面对客人,所以只好继续躲避。 他机械的整理橱窗,蓝菲进来跟他说话都没听到。 “小苏?小苏?”蓝菲叫了两声,苏奕宁目光呆滞的看着她,蓝菲关心的问:“你生病啦?” “没有,心情不大好。”苏奕宁面无表情。 “那,你今天做的蛋糕还能吃吗?会不会苦死人?”蓝菲故意拿出前几天的笑话来捣乱,苏奕宁仍是没反应:“你吃吃看。” 蓝菲劝他说:“心里不痛快,早点关了门出去溜达一会儿散散心吧。” 苏奕宁看着今天没卖多少的蛋糕,摇摇头。 看他这真是不太好的样子,蓝菲也不敢再打扰,轻轻叹口气回自己店里去了。 苏奕宁知道韩昭回去了,而且今天也不可能再来;但是他也实在没地方去,懒得动。就在店里枯坐着等人来蛋糕也确实没心情,可如果今天不卖掉,明天就不能吃了,放冷柜里再卖苏奕宁做不出这种事。他抽了张纸用黑色白板笔写了张促销的海报贴到门口,下午五点多就清货了。 锁了店门上楼,直接连逗苏泡泡的心情都没有,倒在床上挺尸。他想去找路聪,先给他打个电话,和他家男人和好了这厮就又不定在哪里了。 “老路你在哪?” 路聪听着苏奕宁的语气就不安,便问:“怎么了?我和老男人吃饭呢。” “哦……”苏奕宁犹豫了,“我,我,我……” “你你你什么呀,发生什么事了?”他越是吞吐,路聪就越是担心,放下叉子专心讲电话。 “你等下要干嘛?”苏奕宁问。路聪答非所问道:“你现在在家?” “啊?嗯。” “等着,我这就过去。” “可是……” “没关系,我一会到,到了再说。”路聪挂了电话,从座位上站起来,也不和对面的男人打招呼,转身就走。 男人开口道:“回来。”发号施令惯了的人,即便现在这懒洋洋的语调都满含威严。 路聪不由站定,准过身不耐烦的皱眉,男人从皮夹拿出几张钞票微微抬手。路聪黑线的拍拍前后裤袋,发现自己确实没带钱,自自然然的拿过钱扭头走出西餐厅,留下细嚼慢咽的男人兀自微笑。 苏奕宁抱着苏泡泡窝在床上,天挺热也没开冷气,苏泡泡被蜷着的人体挤得越加热,不安分得东啃西咬。苏奕宁没法只好躺着把它抱在臂弯,一下下的抚摸吃饱喝足的懒泡泡。当门打开的时候苏泡泡比主人更热情的冲出去,围着路聪转了两圈,两只前腿扒着路聪的膝盖要求抱抱。路聪一边抱起它一边问:“苏泡泡,你家宁宁呢?” 苏奕宁拿着抱枕从卧室出来,恶狠狠的砸向一人一狗。路聪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下巴一抬,意思就是:来吧,把事情说说吧。 苏奕宁十根手指来回绞动,半天才说:“他,来找我了。” “谁?哪个他?”路聪一时没想到,刚问出口脑中灵光一闪,脱口惊呼:“那个,那个你和我说过的,那个人?” 苏奕宁点点头。 “靠!”路聪灌了一大口啤酒,“你们,这整得跟泰坦尼克旷世奇恋似的。” 苏奕宁依然垂着头,不做声。 “怎么找来的?” “下午门突然出现在蛋糕店,叫我名字。”其实苏奕宁忘了,蓝菲跟他说过那么一个人的,只是他可能没往一处想,也可能是下午的冲击太大了以至于他大脑当机了。 “那也不见得他是认出你或者特意来,他也许只是看你营业执照了呢?”路聪不知为何就像这样说,也许在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苏奕宁自己在忧虑。 苏奕宁一脸“你白痴也别把我当白痴”的神情,口气倦怠的说:“他叫我Kenny,你说是怎样?” 路聪瞬间哑口无言。两人对视一眼开始沉默。 五年前,苏奕宁18岁,那时他的父母死于车祸刚过半年,他从法定监护人的手里独立出来,那个挥霍他父母保险理赔金的醉鬼叔叔。那时的苏奕宁穷困的只有一身衣裳,还有学校道义补助的一个月二百块钱,但眼看着他就要高中毕业该升大学了,生活的压力,未卜的前途,抑郁的情绪,这一切让苏奕宁几乎无法喘息。 以一个让自己放松为借口开始放纵,开始堕落。 没有钱,但是他有聪明的脑袋和很好的成绩,并以此为交换条件,跟随一些人出入声色场所。后来他看到有一家酒吧招服务生,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的工作时间,月薪一千二。这是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工作时间也不长,他还能有足够的时间休息,至于最后一节晚自习,没有老师监督,他可以提前走,这样就能契合。毕竟,光靠学校的道义补助还是有限的,到时候就算他考上大学也没钱去上的,那点钱相对于昂贵的大学费用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所以,把自己的作息又好好想了一遍,苏奕宁决定打这份工。不过,直到面试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一家GAY吧,但是有店规规定工作人员不得与客人发生工作以外的关系,而且,只要他自己洁身自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苏奕宁这个时候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他一同意酒吧当下就和他签了三个月的工作合同。 苏奕宁在这里做得很好,老板很喜欢这个男孩子,对他很是维护,没有让他受到委屈。人在比较极端的情况下接受能力总是很强的,更何况苏奕宁现在本来就在叛逆时期,所以他很快的就接受了同性恋这种现象,后来他也很轻松的接受了自己成为同性恋,或者说双性恋,这个事实。 在这间酒吧,苏奕宁遇见他的第一个男人。 连续四五天,苏奕宁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当他抬头去找也总能看到一个男人在朝他笑,端起酒杯遥遥一举。苏奕宁没在意,这里其他的服务生和他说过,很多客人会对服务生有意思,但只要你自己不愿意他们也没办法的,毕竟都知道这间酒吧背后的老板是很有些背景的,没有人愿意为这些事惹上这些麻烦。 一周之后,那个男人等到苏奕宁快下班的时间,然后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玩玩。苏奕宁在这里做了一个多月,他看得到这个圈子的糜烂,知道这些人在一起没有长久的关系,他们只是有着肉体关系的陌生人。年轻的身体是有欲望的,但是他那时候对男人还没有感觉,所以拒绝了。但是这个男人好像是真的对他很有意思,连着一个周都跟在苏奕宁身后,送他回租住的小屋。有一天,苏奕宁半开玩笑的问:我和你上床,你给钱吗?那个男人一愣,然后笑开:你开价多少?苏奕宁摇摇头:我还是没兴趣。那个男人道:我知道你缺钱,说说吧。苏奕宁泼了他一杯酒:我不是卖的。 领班过来问怎么了,苏奕宁眼睑低垂:这位先生想和我交易。领班挺不高兴地说:陈先生,您是这里的老主顾了,怎么还不知道这些规矩呢。然后拉着他小声地说着远去了,苏奕宁听到领班说,何况老板很偏向他的,那些背后的事情咱也不要打听了,心里明白就好。 第 7 章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宁宁和韩昭见面了,这一章开始交代宁宁的过往,不过,这不是全部哦,精彩还在下面~~~ 偶要花花,满地打滚ing~~~苏奕宁心里一凉,他知道很多人因为老板对他维护而心有不满,但是不知道流言有这样大的威力,只一次就将他的心脏穿透。这天夜里,苏奕宁给那个陈先生送酒的时候说:我缺钱,帮我撑到高考结束,一个月一万,我跟你睡。陈成容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转性的这么快,但是还是很高兴,这个价钱对他来说一点不贵,好的MB一夜差不多就要这个价,虽然他知道这个男孩子可能还没有经验,但是他就看上他这份单纯。 苏奕宁拿来一张纸,刷刷的写下几行字,签了自己的名字找来印泥印下自己的指印,然后推给陈成容:我不玩花样的。陈成容爽快的签了名,搂着苏奕宁回到自己的公寓。 第一夜,苏奕宁忍着疼没有叫一声痛,折腾到半宿早晨一早又去上课了。陈成容心里堵得难受,这个男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心疼他,那么倔强,那么脆弱,面对一切都沉默。后来,他很温柔的对他,三个月的相处时间,到最后分离他竟有种心痛的感觉。看着苏奕宁搬出自己公寓,陈成容躲在洗手间里抽烟。 苏奕宁原本还想说点什么道别的或者感谢的话,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说些什么。看着陈成容不出来他也只能叹口气离开。在这栋公寓里他失去了童真失去了童贞失去了他的所有,从此他出这个门口他就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只能靠出卖肉体来获得生存机会的人。也许还有别的活法,但是苏奕宁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已经死过两次了,对于一个死人,怎样继续是没有太大差别的。 苏奕宁后来又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都是与陈成容一样的关系,他们出钱,他出卖肉体,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韩昭。 那是他高考完一个月后,他已经先后和三个男人有过交易,但是他仍旧住在那间租来的小屋里。那里隔着他父母的墓地近一些,他有种仍然在家里的错觉,每次推开门他会对着空房子说一声:爸妈,我回来了。然后视线越过后窗,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公墓。 因为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原因,苏奕宁的成绩只能上本科二批,在有的同学已经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还在等。那天聚餐回来,他看到有个人站在离他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并且这个距离在不断的缩短。没有人知道他住在这个地方,同学老师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陈成容,可是他们说好结束之后就不要再来找他,每一行都有不成文的规矩,他们得遵守。 苏奕宁有点不高兴,冷冷的等着那个人靠近。但是等他真的靠近了才看到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那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腐朽的味道,不知道在什么脏地方呆了多久了。苏奕宁抬腿就要进屋,那个人却在离他十几米的地方倒下了。苏奕宁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衡量了一下就把他拖进了屋里。用热毛巾给人擦擦身体,盖好被子等着他醒过来。 后来韩昭醒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连声地说谢谢,然后问他可以在这里再呆几天吗?苏奕宁看得出韩昭有难处,点点头说: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那个时候,韩昭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背叛,他对任何人都没办法信任,但是看着苏奕宁无所谓地说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的时候,他就相信了。或许是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好利用他的,韩昭随便找个理由搪塞着自己。 人体的潜力是巨大的,但是当脑中那一根弦松懈下来的时候,那些积压在体内不知多久的疲惫争先恐后的出来,然后就爆发了。韩昭就是这样。 好好的说着话他就发起烧来,苏奕宁只好带他去医院,可是走出门韩昭就迷迷糊糊地说不要出去他害怕。苏奕宁猜到一些但是不点破,找了附近诊所的医生出诊。挂了点滴开了药,医生说不会有大碍。 半夜韩昭说胡话,苏奕宁套他话:你是谁?你从哪里来的?韩昭咬着牙,苏奕宁又问了一遍,他说:仓库,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仓库,很脏很旧。苏奕宁又问:你是谁?韩昭皱皱眉:我叫韩昭,韩平安的儿子。苏奕宁心里已经明白一大半,韩平安,这个名字有不少人知道,因为他是本市有名的民营企业家。但是他还是问:你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去的?韩昭痛苦的绞着眉心,然后猛地睁开眼,像从噩梦中醒过来,满头是汗。苏奕宁靠近他坐着,拍着他的背说:别怕别怕,睡觉吧。 后半夜,韩昭浑身颤抖,苏奕宁摸摸他额头,自言自语说没发烧啊。韩昭抓着他的手然后把人抱进自己怀里,苏奕宁扭着身子让他抱了一会,身体有点不过血了都,他试着直起身子,韩昭就开始不安的扭动,苏奕宁连忙安静下来,小声的哄着他:我躺下,让我躺下好不好?韩昭似是听进去了,松了手让苏奕宁躺倒身边,然后伸手抱住他,紧紧地,在这个闷热的夏夜。跟着拥抱一起的还有灼热的双唇,韩昭试探的贴着苏奕宁的脖子。苏奕宁半晌没反应上来发生了什么,直到那双唇辗转到他耳根,开始吮吻他的耳垂。 苏奕宁推推韩昭:韩昭,韩昭?韩昭更紧的抱着苏奕宁,不说话,蛮力的将人压到身下,上下挑逗的手,吮吸搅动的舌,熟悉的快感让苏奕宁没有半点抵抗。一直紧闭双目的韩昭,让苏奕宁很没有底,但是他本能的不想反抗,他想也许他已经在期待这个吻了吧。韩昭很照顾苏奕宁的感觉,苏奕宁明白韩昭知道他是男人,但是却不知道韩昭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以不在乎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但是他介意做别人的替代品。 很快的,韩昭进入他的身体,这一切的在意与不在意也都烟消云散了。 韩昭先醒的,他看着躺在自己臂弯的男孩,一瞬间茫然,然后紧了紧手臂,将他的脸贴近自己的胸膛。苏奕宁仰起脸:醒了?韩昭吻吻他的额头。苏奕宁说:你不用觉得抱歉,我想你是把我当作你哪个情人了吧,不过我不在意的。韩昭专注的看着他,眼神炽热:我知道是你,从始至终都知道是你,我没有男性的情人,但我知道你是男的。 苏奕宁淡淡的笑,他们能在一起多久呢,很快会有人来找韩昭的,他知道,所以就让他装一回傻子吧,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太过温馨,他从外面回来可以对着一个人说:我回来了。 (我忏悔,小苏,娘亲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搜狗为什么每次让我打错字都出来,出来的是苏姨娘呢?汗!) 苏奕宁扑到韩昭怀里狠狠的掐了一把:你昨晚……算了,不说你了。韩昭惶恐的问:是不是弄疼你了?苏奕宁心里一热,从来,从来都没有哪个男人问过他这句话,哪怕是逢场作戏都没人问过。于是他就想撒一回娇,他拧着韩昭的腰点头。韩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着急的问:怎么样,你现在怎么样?苏奕宁缠着他说:要不你再做一回吧,我听人说这样就好了的。韩昭不依:这是哪个庸医说的,都受伤了还要雪上加霜么?苏奕宁说:不是的不是的,真的就是这样,不信你试试。说着他的手已经顺着韩昭的腰线下滑到两腿之间,或轻或重的揉捏。 加上那天下午,他们也不过才认识了五天,但却就像是熟悉了千年的恋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契合的像是造物主有意的打造。 他们没有说过海誓山盟也没有任何的承诺,只是一天天尽自己努力的快乐,尽自己努力的让对方记住自己。他们都知道这是偷来的一段时光,不知道何时就会被发现,然后收回,至于有没有惩罚他们不要去管,这一刻他们是欢愉的这就足够了。苏奕宁没有再出门,他顶多是到隔了一条街的市场上买些食物,然后他们就腻在一起,没有什么话说,就是靠在一起。然后会接吻,再然后就会躺在床上做爱做的事情。 苏奕宁是聪明人,他知道韩昭身上可能发生的事情,也知道这一分开几乎就没有再见的可能,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付出,这样赔本的买卖他苏奕宁是从来不干的。 真滴是,粉合适的图图啊~~~迎风流泪鸟~~~~但是,JJ,不待见我啊,显示不出来,到QQ群空间去看,69077021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本来设定的相遇模式很狗血,宁宁看到被追杀的韩昭,然后歹徒跑了,宁宁捡回受伤的韩昭,韩昭受伤昏迷发烧,于是伟大的圣母一般的宁宁用身体去捂热韩昭的身体……这样想写的就是一个小白一点的儿子,让他啥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占他便宜的男人是谁,但是写着写着他就从我脑子里得到了太多信息,然后这儿子就有了一点心机,唉,都是为娘不好,居然把好好一个孩子给……不过,我确实不喜欢白痴小受,那样的人值得去爱吗?那样的人值得去珍惜吗?那样的人有什么意思呢?和那样的人在一起怎么能继续下去呢?嗯,远目……) 第 8 章 后来韩昭离开了。那天早晨苏奕宁去早市买鲜鱼,回来的时候看到一群人来接韩昭,他远远的躲在矮灌木里,捏着鱼的手一直在抖。他看到韩昭四下的张望,嘴唇翕动着可能是在说再等等再等我一会。苏奕宁捂着嘴深深地蹲下,不让韩昭有一点发现的可能。再然后,来人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韩昭快点走,韩昭不舍的眼神从苏奕宁藏身的那片灌木扫过去,然后低垂着头离开了。苏奕宁直到那一排黑色轿车离开很久才从灌木里出来,他还是紧紧地捏着鱼,一步一步像是走在钉板上。回到小屋苏奕宁木然的坐在床上,伸手摸摸还有余温,他蜷着身体躺上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韩昭没有过承诺,说他会回来找他,同样的他也没有要求过。但是心底还是有期待,期待有一天睁开眼又可以看到那张俊朗的脸,然后他会来吻他,叫他睡美人。这个期待在过了一年之后还没有实现,苏奕宁就彻底的放下了,连同那个名字,都从记忆中抹掉。他对自己说,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只是时间不对,所以他们只有开始,没有结果。他不应该怪韩昭,他也会有许多迫不得已,但是,如果以后再见到那个人,只能是陌路人。 就这样,他们的故事就结束了。 苏奕宁和路聪说过,因为当时路聪和他的那个男人纠缠不清的时候,苏奕宁陪他去喝酒买醉,然后一时失口说出一些,即便是在那样的情形下,苏奕宁仍然能做到有放有瞒。所以路聪不知道那个人就在本市,不知道他是韩昭,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当然了,连苏奕宁都不知道或者不确定的事情,路聪就更加不知道。但是他的的确确是知道这件事的唯一的人,这也是苏奕宁心里评定一个人和他关系远近的重要标准,因而就算路聪再口无遮拦他也会尽量的原谅他,何况路聪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有时候嘴损了一点。 路聪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奕宁无意识的重复着:“打算怎么办?能怎么办?我反正不能卖了房子关了店门一走了之,我没这必要。” 路聪听到苏奕宁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从心头移开,他拍拍苏奕宁的肩说:“兄弟,你一向比我能抗,我不担心你。不过,有什么事,记得还有我。” 苏奕宁感激的一笑。路聪叹了一口,说:“你啊,这还没怎么样就杞人忧天了,我不更不用活了?!” 苏奕宁一瞪眼:“我这是未雨绸缪!你怎么了?不是刚好了么?” “唉,”路聪仰着脖子,达到最大仰角,“不说也罢,反正我自己犯贱我自己知道。” “路聪,”苏奕宁把手搭在路聪的手上,“对自己好一点。” 路聪深深地看着苏奕宁,忍住要留出的泪,咽下想说出的话,然后重重的点点头,拍拍屁股走人。 路聪在楼下仰望着二楼卧室桔黄色的灯光,心里苦笑:我实在是没办法对自己好一点了,宁宁,希望你可以替我开心。 韩昭回家去,疲倦的刚想睡一会,等睡醒了脑子清醒了再来想要怎样去抓住那个小家伙。结果洗了澡出来就接到老妈的电话,说是莫恒知道他今天回来,在家里等他。韩昭挂了电话仰天长叹: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老太太喜欢莫恒这个女孩子,她不像一般有钱人家的女孩娇纵惯了,任性惯了,她很知书达理,长相乖巧,深得长辈们的欢心。按她的心思自然是越早结婚越好的,这样也可以早些抱上孙子,但是儿子总是提也不提,弄得莫恒也很尴尬。 她是一点也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也不见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见他有多烦莫恒,但就是亲密不起来,她看着也只能干着急。于是只好明里暗里的帮把手,让这两个人的联系更频繁些。 吃完饭,韩昭知道老妈又该东扯西拉的说到婚姻大事上来了,赶紧的拉着莫恒进了他的卧室,老太太一看这样只好由了他们去,反正本来也是为了让他们更亲密一些的。 莫恒看着站在窗边的韩昭,心里一阵阵的泛苦,她慢慢地走过去从后面环住韩昭的腰,声音有些哽咽:“韩昭,我是真的爱你,可是你为什么一直都看不见?” “莫恒,你怎么哭了?”韩昭抽了面纸给莫恒擦眼泪。他想今天可真够头彩的,什么事都挤今天一起了。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们就分手好不好,这样子,我很累的,韩昭,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怎么做,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 “莫恒……”韩昭真是有很多话要说,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一旦说出来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在一切都未确定之前他不知道这样贸然的做法会导致什么。 莫恒点点头,说:“以前倒没觉得怎么样,就是最近,总觉得你心里有事,虽然你也没怎么表露,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觉吧,我……你实话告诉我,到底是怎样?” 韩昭犹豫了很久,终于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在一起是双方父母所乐意见到的……” “就算是这样,那也没必要委屈了自己。”莫恒打断他,“我不要这样牵强的婚姻,更不要这样勉强的感情。我不是嫁不掉,我不是一定要赖着你的。” “莫恒你误会了,”韩昭赶忙解释,“是的,没必要,我知道你的条件好,可以由着你挑人,我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特别。但是真的,在不久以前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相处和你结婚,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我不想再让自己遗憾。所以,很抱歉。” “你喜欢上别人了?”莫恒问的小心翼翼,她还心存侥念,她希望韩昭不想遗憾的是事业上的事情,那样她可以等的。 韩昭深吸了一口气:“不,应该说是一直,是一直我都喜欢他,只有他。” 莫恒良久都没有说话,她踱到窗边,双手撑着玻璃,看着夜幕繁星,慢悠悠地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和我爸妈说清楚的。你别担心,我会告诉他们是我自己不想和你结婚的。” “莫恒……” 莫恒转身微笑:“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 韩昭重重的点头。 莫恒拉开门出去,跟坐在客厅的韩母道别。老太太喊韩昭送人,莫恒连说不用,她跟家里的司机说好了来接她的。韩母只好做罢。 人走了,韩母敲开韩昭的门,问:“怎么了?” “您已经看到了不是吗,莫恒和我分手了。”韩昭说的很平静。 莫恒维持着风度走到韩家别墅大门外,然后拼命的跑了好几分钟,直到穿高跟鞋的脚踝传来疼痛,她坐在路边打家里的电话,让司机来接她,然后一个人抱着膝盖无声的哭泣。她看得出来韩昭的难处,看得出来那个让韩昭动情的人和他不那么容易有结果。她也知道韩昭在私人事情上一直都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习惯了把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挂在嘴上,所以他习惯听从父母的安排不想让老人家不高兴,就像是他们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父母希望如此。 莫恒心口的伤怎么也无法愈合,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韩昭愿意爱一个可能没有结果的人却不要爱她,而她为什么知道他的委屈却还是要帮着他。 是这样么,谁爱的越深就越容易受伤? 苏奕宁就有这么一股执拗劲,他说不走那绝对没人能撼动他的决定,再说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完全没这个必要。一来,过去五年了他们能见着,这再过五年兴许又碰头了呢?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又不是通缉犯。再来,韩昭完全没有要难为他的意思,连人家找上门来要干什么都不知道就卷铺盖走人,这不做贼心虚吗,再说他也不是贼啊,有什么好心虚的。 所以呢,苏奕宁就这么跟自己说着躺下睡着了,韩昭那边闹的大动静,他却安安稳稳睡到天明,早晨起来照常营业。 打开卷帘门,挂好驼铃,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说起这个驼铃还是路聪送给他的开业礼物,当时他和他家男人特地跑云南去买了连夜赶回来的。 苏奕宁心情出奇的好,哼着小调一边看着材料谱一边对货。这天气越来越热了,苏奕宁寻思着加一个冷柜专做那种可以挑花色的蛋卷冰淇淋,再过几天中学生放假了,店里找一个来帮忙倒也方便。所以他在想到时候是要从商家进货还是他自己调配更好一些。 找到一个图片,看见我觉得就是路聪。图片嘛,偏文艺,咱不能总是让路大贱做流氓啊~~~QQ群空间去看看,69077021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漂亮的莫妹妹就出来两次,以后出场的机会也不多了,唉,女人是耽美世界的牺牲品,绝对的炮灰……龙童鞋,乃招女兵不?) 本文韩昭妈妈一角由小白仙童鞋暴力客串,这只狼强烈要求莫妹妹滚蛋,暴力表明自己的态度:就是不喜欢女媳妇……囧。 在很多耽美文里女人都是耽美大同的阻碍,但是我不想写这样的女人,看多了坏女人我再也没有写坏女人的欲望了。女人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就算你是女权主义者我也一样要说你是弱势群体,女人的体力能和男人比吗blabla……所以,我不能在耽美的世界里再伤害女人!!啊啊啊啊啊……于是,在偶的耽美文里,基本不会出现让人憎恶的女角~~~~ 第 9 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花花我要花花我要花花~~~~~~~~~蓝菲进门来就看到桌子上摊开着一本教着做冰淇淋的书,顺手拿起来,问:“小苏,你打算做冰淇淋啦?” 苏奕宁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神秘地说:“我可以给你打折。” 蓝菲把书一卷照头就拍:“你个守财奴,免费让姐姐品尝,姐姐给你做广告宣传,这好事我都不给别人的。” 苏奕宁摸摸头,委屈地说:“就你这形象代言人,家长们肯定不让孩子吃,都吃成这样的母夜叉还怎么嫁人啊。” 蓝菲这边气呼呼的,苏奕宁看着有人往旁边走,说:“快回去吧,有人要办业务了,小心你老板再扣你奖金。” 蓝菲一边往外走一边撇着嘴说道:“他敢,下次再扣姑奶奶奖金,姑奶奶给他撂摊子!” 苏奕宁咧着嘴直笑。他对蓝菲的印象很好,早先父母在世的时候,他还小,又是听话的孩子,不让早恋就不早恋,后来出事了,他接触的就都是男人了,所以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不算同性恋,毕竟他一点也不反感女生。蓝菲算是他第一个接触比较密切的女孩,他没有半点排斥心理,况且他已经过够了以前那种糜烂荒唐的生活,他现在就想过得平淡点,像他以前对路聪说的,也许情况合适,他还会找一个女孩结婚,赚钱养家,好好活下去。 韩昭前一天晚上算是正式解决了感情问题,这样他在苏奕宁面前就没有负罪感了,否则总让他有种背着爱人偷人的感觉,虽然,就他的观察,苏奕宁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就没想过他出现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忙了一天,总算是可以偷个闲了,韩昕的电话像追命锁似的,韩昭无奈的接起来,语气却是宠溺:“大小姐,起床了?” 韩昕应了一声,说:“你搞什么啊,把妈气的那样子。” 韩昭一愣,一想这妹妹其实已经十八岁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苦笑了一声,回道:“没什么,走不下去了呗。” “你不是都挺能装么,怎么这会让人家给蹬了。” “怎么说话呢这是?”韩昭有点不高兴,“哦我以前都是装的?我怎么装了,我对你好都是装的?” 韩昕一听哥哥的话连忙说道:“不是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朋友的开玩笑惯了,跟你有代沟了这。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挺能,挺能,那什么,就是挺孝顺,挺……”韩昕想不上词儿来了,烦躁的一吼:“就是,你以前怎么能忍着,现在就忍不下去和莫恒交往了!” 韩昭叹口气,心里想着,有什么代沟了,我还不知道你臭丫头说我能装B,容易遭雷劈吗?嘴上回着电话:“没什么,人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哦,”韩昕知道哥哥不想多说了,马上换了一种娇惯蛮横的口气:“今晚回家,记着给我买点蛋糕,我在泰国吃辣吃的舌头都肿了。” 韩昭一听这语气,笑了,这才是他宝贝妹妹的性格,刚才那样成熟的探讨感情问题还真不适应啊。马上回答道:“嗻。那您想要哪家店什么口味的?” 韩昕咯咯笑:“随便吧,我什么都吃,甜的就行。哎不,其中一个得是提拉米苏。” 韩昭得令挂了电话,秘书刚好走到门外,他看一下时间,估摸着她手里这一堆文件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太阳还没下山,快夏至的天气终于有点夏天样子了,中午像下火,就是现在六点多了,这沿海的城市也没多少凉意。韩昭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他想了想让司机去给母亲开车了,以后他的私事能越少一个人知道越好。尽快的开到淮阳路,遥遥看着那家甜点店亮着橘黄的灯光,嘴角微微翘起,心里荡漾着欢喜。他记着一个词:坚持到底。不是有句歌儿唱着么:是你让我参透爱情这迷题,四个字坚持到底。他想坚持到底让苏奕宁看到他的真心看到他的诚意,然后他会再次接受他的。 韩昭其实并不明白苏奕宁到底在想什么,他以为苏奕宁不愿意认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后来没有去找他。他知道这完全是自己的错,当年父亲说为了他的安全最好不要离开他们所能保证的安全范围,也是因为被困的那些天的恐怖经历,韩昭承认自己害怕了,再后来他参与到公司运作上来,事情越来越多,加上父亲并不希望他回去找苏奕宁,他又一心听话,这事就耽搁了。更主要的是,他只知道苏奕宁叫Kenny,其他的一片空白,连同他们住的房子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是啊,你会说,要是有心怎么也就找到了。是,所以韩昭不原谅自己。 韩昭慢慢地停了车,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在车里坐了一会,等着顾客渐渐的散去,他才进店,故意撞了一下驼铃。 苏奕宁听到声响,下意识的抬头看门口,脱口而出:“欢迎光临……”看清来人,心里一顿,他其实完全没想到韩昭真的还会来,就会再来他也完全没想到会是第二天就来。所以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韩昭就是利用这一点时间,他温文尔雅的微笑,像是陌生的顾客一样,说:“介绍一下你的甜品吧。” 苏奕宁原本想说不卖给你,你给我走,但是这样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而且这么说就很明确的表现出他的在意。所以他也陪着韩昭演戏,一一介绍起来。 韩昭的心思多半花在苏奕宁身上,他看着他纤瘦的身体,看着他长长的睫羽微微的颤动,看着他淡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咬上一口…… “请问您选好了吗?”苏奕宁故意咬文嚼字。 韩昭一愣神:“啊?……哦。一个提拉米苏,另一个,就抹茶布丁吧。” 苏奕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韩昭莫名的心虚。 给包好之后,韩昭也不接,闲话家常似的问:“什么时候开的店?” 苏奕宁抬眼瞄了他一眼,冷漠地说:“没事的话我还要忙,您自便。” “这不就是事吗?你陪一下客人有什么过分?”韩昭完全没有他意,听在苏奕宁耳朵里却全变了味。 苏奕宁眼睛里像是含着冰片,冷冷的说道:“韩先生,说实在的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接触,但是我也完全没有避开你的必要,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你这话有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是你过去的污点,你可以暗地里找人做掉我啊,现在摆这些高姿态干什么?我用的着你施舍?!” 韩昭一听这话就知道苏奕宁误会了,但是愣的理所当然。因为他当时不知道苏奕宁是做什么的,苏奕宁告诉他是勤工俭学的学生;现在,他依然不知道过去的苏奕宁是干什么的。但是苏奕宁全完全有理由相信韩昭有可能去查他的履历,然后知道他当时的荒唐事迹,所以以为这是他含沙射影故意侮辱。 “Kenny,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说的我完全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明白,你可以走了。还有,不要再叫我这个名字。”苏奕宁说完这话就回了工作间。 过了一会蓝菲进来,咋呼着叫道:“小苏小苏,就是这个人,他连着两天来你店里的。喂喂喂,他今天买的什么啊?” 苏奕宁从打单机旁边绕道流理台,没精打采地说:“以后这个人来,不要卖给他东西。” “怎么啦?”蓝菲小心翼翼得问。 苏奕宁淡淡地说:“他变态。” 韩昭郁闷的把蛋糕放倒后座上,缓缓的发动车子,离去前又看了一眼甜点店,但是苏奕宁仍旧没有出来。和那个小女孩有那么多好聊得话题吗,为什么他每次来都要出状况呢,是他做错了什么吗?他是做好打算让两个人像陌生人认识那样一点点熟悉起来,但是怎么又踩到他的底线了。为什么不能叫他Kenny,不叫这个要叫什么? 韩昭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盘,他气自己这么愚笨。 韩昕吃了蛋糕赞不绝口,一个劲的夸提拉米苏好吃,原料新鲜正宗。 韩昭拉着妹妹躲进书房,语速飞快的问道:“怎么追人?” “什么?”韩昕一开始没听明白,楞了一下,讷讷地说:“哥你要追人啊?” 韩昭点点头,韩昕兴奋的喊道:“哥你要追人啊!天呐,世界奇闻,世界奇闻。来来来,让我采访一下。这位D城最有前途的钻石王老五,居然铁树开花要追人了!请问您要追的是什么人?” “……”韩昭看着妹妹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模样,憋了半晌,撒了气:“还是算了,问你也白问。” 韩昕从床上跳下来,不服气地说:“我怎么了,告诉你,我虽没追过人,但也被人追过,这个哥咱俩倒是相似哈。言归正传,本才女乃是追妞秘籍的主创人员,全校男生都得益于此宝典,才最终抱得美人归啊。” 韩昭想了想,说:“嗯,能追上你的都不知道花了什么奇招妙想了,你总结一下在翻个花样,嗯,绝对牛。但问题是,你怎么帮着男的残害你们女同胞啊?” 第 10 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真的很辛苦怨念~~~韩昕更来了精神,拍着韩昭的肩膀说:“哥啊,我突然发现我们是真的没有代沟哦。那个啊,我传授密集,我的徒弟都是女的……” “……”韩昭一愣。 “不过你是我哥啊,那就破一次例。不过你以后要给我买蛋糕,甭管多绕远,我还要这家的提拉米苏。” 韩昭点点头,心里说:你其实也没破例,我追的不是女的,所以残害不到你同胞,而且你要是帮我成功了,你就可以天天吃上提拉米苏了。当然这话现在是不能说的。 韩昕传授的秘笈,字数不多:知己知彼,坚持不懈,本着王水融化玻璃的精神,一定要把万年冰山撞破! 好了,剩下的要怎么做就要靠韩昭自己琢磨了。 韩昭下了班去了趟宠物美容店,买了一堆玩具,准备一天给苏泡泡扔下一样。然后他会选一个凤梨慕斯一个香草奶球或者抹茶小蛋糕和水果挞这样简单但是确实实用的东西,付了帐不多停留就走了。积极的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我不是要骚扰你。 苏奕宁心里嘀咕,这又是搞得哪出? 连着五天都是这样,苏泡泡从原来一见他就狂吠到现在一听见韩昭的车就蹲在门口摇着尾巴等人。苏奕宁跟在背后骂:你这狗腿子真是让我见识了中国古人的造词能力,你就是那原版的走狗啊! 韩昭不是在玩什么花样,他只是找不到更好的途径去了解苏奕宁,干脆就每天来看一眼,接触的久了苏奕宁会慢慢放下戒备,他也就慢慢的了解他一些。这几天的收获就是:苏奕宁朋友不多,经常来串门的就是隔壁的蓝菲;斜对面的锅贴店老板——常来给女儿买蛋糕;还有一个男的,和苏奕宁很亲近的样子,但不常来。其实就是路聪。 路聪大中午的不嫌热跑来说他要到海南去,苏奕宁翻个白眼说:“真没水准。”路聪疑惑地说怎么了,苏奕宁指指太阳又指指路聪的脑袋:“热昏了。” “不是,”路聪明白了,“他要到海南出差,我反正也没事,跟着去玩好了。” “要是我,会等到他去哈尔滨出差再跟。” 路聪无语,但他兴致很高,继续问:“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啊。” 苏奕宁本来也没想要什么,但看着摊开的冰淇淋画册,想了想说:“我要纯正的椰奶。” 路聪答应的爽快,又在这里蘑菇了半天,蹭了两只提拉米苏才大摇大摆的走了,临了还说:“嗯,这就是传说中的霸王餐啊,啊哈哈哈。”气的苏奕宁在背后直冒烟。 韩昭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苏奕宁,他诧异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生这么大气?” “要买什么?”苏奕宁白了一眼,口气冷淡。 韩昭也是习惯了,笑了笑说两种水果甜点,看着苏奕宁给他包装好,他不急着付钱,去翻冰淇淋的画册,问:“什么时候上冷柜?” “不好说。”苏奕宁拒人千里的回答,心里暗骂着韩昭。 韩昭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会,苏奕宁先败下阵来,他装作要去拿东西的样子往柜台里面走,却不小心滑了一下,韩昭眼疾手快的扶住他,急声问:“怎么样,有没有扭到?” 苏奕宁别扭的甩开韩昭的手,淡淡地说:“谢谢。”心里把苏泡泡骂个半死:平时不是挺知道注意个狗形象的吗,知道解决生理问题要到卫生间,怎么今天就随地小便了?! 韩昭明白这个时候再不走就有点那什么了,付了钱嘱咐一声“小心点”就离开了。 苏奕宁看着韩昭走了,心想今天这叫什么事啊,郁闷的摔了下账本,嘟嘟囔囔的到卫生间拿拖把去了。 蓝菲背着手,一脸捉奸的模样进来,四下探头却没见到人,气恼的嘟起嘴。 “咦?”苏奕宁故意惊讶的挑起眉,“某些人不应该在好好上班吗?我好像记得有人表过态以后要认真工作啊。” 蓝菲绷了一会,撇撇嘴道:“我乐意,你管不着!” “好好好,我管不着,我也不管啊。麻烦大小姐让一下,我要消灭罪证。” 蓝菲瞪大眼睛看着一小滩水渍:“小苏,你……你这么大了,还随地小便?真羞人……” “去去去,”苏奕宁拿拖把当武器朝蓝菲进攻,“这是苏泡泡的。” 两个人笑闹了一会,苏奕宁翻着冰淇淋画册问:“你都喜欢什么口味啊?” 蓝菲心里漏跳了一下,脸上飘了一丝红霞:“你问这个干吗?” “我要开冷柜,不知道进些什么口味的比较合适,问问你做参考啊。”苏奕宁眼不离书,随口地说。 蓝菲一阵气恼,咬着下唇就是不答,苏奕宁疑疑惑惑的抬头看她,她扔下一句不知道扭身就走了,弄得苏奕宁摸不着头脑:我这又是怎么她了? 说干就干,苏奕宁联系了蛋卷冰淇淋连锁店,几天后对方来看过甜点店,同意签合同投放冷柜。然后他就在门口写了一个大海报:招聘——冰淇淋营业员一名。 第二天就跑来一个小女孩,大大的眼睛,很乖巧的样子。反正苏奕宁只想要短期工,干完暑假热季就不找人帮忙了,所以就留下这个高三毕业的学生,叶宜。 韩昭下了班习惯性的到甜点店去,却觉得陌生了,窗口为什么多了一个女孩子???大大的问号在他脑子里浮起,更大的危机感在他心头跳动。韩昭就是觉得这个女孩是他的障碍,蓝菲再怎么和苏奕宁亲近他都没有这样的惶恐,但是只是看着她就觉得很不安,如果苏奕宁和她再走近一点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没风度的吃醋。 苏奕宁抬头看到韩昭,视而不见的继续玩电脑。 “给我一份提拉米苏!”韩昭的声音比往常大得多,苏奕宁斜了他一眼,慢腾腾的起身去拿。叶宜清脆的喊道:“师傅,我来吧。” “不用了,你看好冰淇淋就好了。”苏奕宁微微笑道。 韩昭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口气无法遏制的古怪起来:“什么时候收徒弟了,可不可以算我一个啊?” 苏奕宁停下手莫名奇妙的看着韩昭,韩昭自知失言,懊悔的出一口气,伸手去接点心。 “师傅,那个人好奇怪哦。”直到韩昭走远,叶宜才小声地说。 “嗯。” 叶宜明白苏奕宁不愿多说了,自己回到冷柜前,偷偷瞟了一眼见苏奕宁仍在看电影,便拿出手机给好朋友发了个短信:今天艳遇一只帝王攻。 那边立即回道:得瑟!不是一正太受么? 叶宜激动地按键盘:很可能是正太受的本命攻哟。 那边下了指示:注意隐蔽,继续潜伏,争取挖掘到更多猛料。 “叶宜,什么事那么高兴啊?有客人买冰淇淋呢。”苏奕宁的声音在耳后想起,叶宜惊慌失措的把手机藏起来,赶紧打开冷柜门让顾客挑花色。 等人走了,苏奕宁盯了叶宜一眼,小姑娘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苏奕宁说:“男朋友吧?” “啊?” “不强制你收起手机,但是,注意工作态度。”苏奕宁表情严肃,倒很有几分严厉。叶宜这才明白苏奕宁是误会她刚才在和男朋友发信息了,本来还想解释,但转念一想这误会到可以好好利用,以后再和芬达女王发短信的时候就有幌子了。赶紧点头表态:“我保证,以后工作严肃认真,绝不因为私人原因而耽误工作!” 苏奕宁噗的笑出来,摇摇头坐回电脑前。叶宜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站好。 苏泡泡从外面回来,偷偷摸摸的就往里面跑,苏奕宁眼见看到他嘴巴里叼着什么,呵斥道:“苏泡泡!” 苏泡泡一怔继续往前跑,苏奕宁跟在后面气呼呼的:“长本事了啊,叫你都不听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才来了半天,但是叶宜已经了解这个老板很喜欢和狗说话。 苏奕宁从苏泡泡嘴里抢出东西来才发觉有点眼熟,紧跟着蓝菲就进来了:“苏泡泡,把我头绳还给我!” 看看手里被咬坏的小熊,再看看散着头发的蓝菲,苏奕宁突然很有想笑的冲动,但是看蓝菲的表情他要是现在笑出来一定会被灭了的。 但是蓝菲的心思全部在这上面,她看到窗边的冷柜旁站了一个清丽的姑娘,两只眼睛很灵动,乖巧又伶俐。她自然是知道苏奕宁要办冰淇淋的事,也知道他会找一个人来帮忙,但是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有威胁感的女生?! 是,她和苏奕宁还没怎么样,但是不防患于未然她现在就一败涂地了呀!虽然有个金光闪闪的大帅哥韩昭在她心里噗通噗通的勾引她,但是聪明的蓝菲还是很明白社会规则的,她没想做那些飞上枝头的麻雀,所以只是无伤大雅的流流口水,而不会自不量力的去攀龙附凤。 现在横插出这么一杠子,这、这、这简直…… 蓝菲要暴走了!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呃,声明:所谓帝王攻,正太受,还有以后会出现的霸王攻,这都是叶宜小姐自己给的称号,本作者的意思是:韩昭——温柔忠犬攻;苏奕宁——女王别扭受;陈成容——霸王腹黑攻。 第 11 章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不懈,努力更新~~~蓝菲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或者她应该采取什么措施现在就和那个女生展开拉夺战,但是,她是智慧的花痴蓝大小姐,抢男人是要讲究战术的! 凭着他们的交情,如过有状况,苏奕宁要先顾及的绝对是她蓝菲而不是冰淇淋小妹! 哦满天神佛,为什么恋爱中的女人都喜欢问先救谁的问题,望天。蓝菲一边自我鄙视一边往回走。(蓝菲:谁敢说单恋不是恋,姐姐正想找人练身手了,来呀来呀~~哼哼哈嘿!) 苏奕宁真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什么好事都挤在今天了。韩昭什么反应他是不怎么在意的,蓝菲这反应可有点让人琢磨不透啊。原本想借着苏泡泡的淘气给她赔礼道歉,接着化解那天的不愉快,虽然到现在苏奕宁还是不知道到底怎么惹着她了,但是男人嘛,应该大肚量一点的。只是现在看来,这好像更严重了。 苏奕宁捂脸,一个人蹲在墙角郁闷。 叶宜参观了这一天的变故,连忙给女王发信息:报告报告,第三者插足! 那边回复的很快,连标点都没有:怎么回事详细情况 叶宜用左眼余光瞅着苏奕宁,用右眼余光看着往来行人,几乎盲打的回着短信:有一只破坏耽美大同的女人出现了!请示女王,怎么办? 等了好一会那边才回道:静观其变。 叶宜出了一口气把手机装起来,笑脸相迎走过来的顾客。 苏奕宁被低气压笼罩着,心情极其不爽,偏偏叶宜又过来缠着他说要学怎么做蛋糕,以后做给男朋友。苏奕宁看着叶宜眼巴巴的样子,心想人家小女生有这等甜蜜心思不该拦腰斩断,奇Qīsuū.сom书反正关门回家也没什么事可干,就和她泡在这里权当耗时间了。 叶宜见苏奕宁答应了就好学的掏出小本本儿,准备记笔记。苏奕宁好笑的看着她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师傅真是好眼力,小女子正是来拜师学艺的!还请师父不吝赐教!”叶宜调皮的笑,学武侠剧里的大侠一抱拳。 “好了好了,不要闹。其实不用记笔记,我演示一遍你看着就知道了,这个主要就是要练习,还要心思灵活。” 苏奕宁很快就做了一个香蕉布丁,他对叶宜说:“夏天,做这种水果蛋糕简单又贴心,那你可以试一下。” 叶宜看着蛋糕不知道怎么下手,为难的看向苏奕宁,苏奕宁一笑:“你先拿回家吧,研究一下,嗯,最后把它吃掉!” 韩昭为今天的一时失态懊恼了半天,吃完饭还在想这件事,他拨了几次号就是按不下去通话键,让他开口询问妹妹,还真是很没面子耶。但是他自己抱头越想越钻进死胡同,面子来面子去最后还是举着电话听彩铃。 “我今天说错话了,怎么挽救?” 韩昕愣了半天才想明白哥哥是在问什么,便说道:“明天去道歉啊,直来直去开门见山,不要不好意思。” “哦。”韩昭想,早知道不给你打电话了,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 唉,人呐,总是这样,别人给你建议了你说我也这样想的,一点谢意都没有的样子。但是没有另一个人和你一样的想法并且要求你这样做,你会把它付诸实行吗?所以,不要牙犟,你确实是需要听信一下别人的意见的。 早晨韩昭从甜点店门口走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奕宁在教着叶宜做蛋糕,心里翻来覆去的说不清楚什么滋味。他知道自己是喜欢这个少年的,也知道这次重逢给他多大的冲击,但他竟不知道他会这样牵动自己的心神,一个上午他都在想着下午去了要怎么说,怎样让刚刚有点暖化的关系不要因为昨天的事情而变得僵硬。 下午他让秘书把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给他看,他想能不能带苏奕宁出来吃顿饭缓和一下,他实在是有点黔驴技穷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韩昭像火烧屁股似的急急忙忙开车走了。秘书和姐妹们在背后嘀咕:咱们这工作狂的总经理这是怎么了,从来没见下班这么积极的。 马上就有人打趣:只怕是正追人追的紧哟~~ 大家哄笑着散开了,谁都知道韩昭是最认真最严谨的人,要看到他追人还真该是本世纪的一大新闻呢。更何况,公司里的人基本都明白他和莫恒的商业联姻,放着这样的老婆不要,傻子么? 韩昭在门外徘徊了好一会,决定对叶宜视而不见,直接去找苏奕宁。 “宁宁,周末有没有时间,我想约你一起吃饭。”买完蛋糕,下了很大决心,韩昭心里默念着不成功便成仁,终于让自己说出这句话。 苏奕宁瞟了一眼他,决绝的干脆利落:“没空。” “宁宁……” “韩先生,我们非亲非故,你不要叫的这么亲昵,很容易引起误会。”苏奕宁的表情可称得上是冷若冰霜。 韩昭的心凉了半截,他努力了半天想再恳求一下,结果来来往往的客人实在挺乱,都没个让他插嘴的机会。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了,苏奕宁叹口气,小声地说:“韩先生,真的,你不用在我身上在花心思浪费时间了,不可能的。” 韩昭呆若木鸡。 回家吃饭,还是带着两只小蛋糕,韩昕吃了几口饭就抱着蛋糕到书房上网去了,打开常去的论坛,飘红的帖子吸引了她的眼球:为探JQ深入小受生活。打开帖子是一位姑娘说她的打工经历,洋洋洒洒到最后来了一句:这个世界很和谐,处处都是血红,我们要本着耽美大同的原则,发扬BH的YY精神! 韩昕拉下QQ找到好友,刚要聊天韩昭就进来了。 韩昕不悦的抱怨道:“哥,你怎么也不敲门就进来了!” “你没听见不能说我没敲门啊。”韩昭有点冤,明明敲过了。 “那我还没说让你进来呢……”韩昕撇撇嘴,看哥哥一脑门的官司,便问:“怎么啦?” 韩昭叹口气:“我请人吃饭,人不给面子。” 韩昕一下就明白是什么人了,却气鼓鼓地说道:“本军师给你指了条明路你不走,就由着你的性子来吧,看你几万年能把人追回来!” “他根本就不让我近身,太冷漠了。”韩昭挫败的说,现在他真是一点辄都没有了,硬着头皮来问这个号称自己是泡妞高手的老妹。 韩昕看QQ企鹅闪动起来,推韩昭出门说她要闭关思考一下,等会给他答复。 韩昭在客厅等了半天,却等来妹妹一通埋怨:“你天天给我买这样高热量的东西,诚心想我变胖!你看这条裙子都穿不进去了!”韩昕扭身上楼了。 弄得韩昭更加郁闷,和母亲说了一声自己开车回去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不知该怎么继续。想着韩昕的抱怨灵光一闪,我何不暂停几天,瞧瞧那边的动静。 晚上路聪给苏奕宁打长途,说海南风光真的很美,等有空一定要苏奕宁来。苏奕宁跟他胡侃着,慢慢的话题就回到两个人的情感问题上,路聪打着哈哈说不用管老男人怎么想了,他现在有钱花着就不管别的了。他反过来问苏奕宁,这些天韩昭做什么了? 苏奕宁抱着手机好半天才说:“他想请我吃饭,我没同意。” “操这丫的,吃什么饭,吃饭到最后就是上床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大餐!你离他远点,韩平安的儿子能是什么好鸟,甭搭理他了!”路聪义愤填膺的喊,苏奕宁不知道回什么好,听到那边传来几声可疑的水声红着脸把电话挂了。 苏奕宁不想再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没有未来没有安定,只能生活在暗处,见光立死,他不想那样。但是他也没有忘记过韩昭,否则他不会和路聪说起的时候还记得那么清楚,也不会现在还这么在意这个人的举动。 他很矛盾,他很苦恼。没有解脱没有出口。 搂着苏泡泡睡着了,第二天起得有点晚了,匆匆的到工作间准备,却发现原材料都不多了。想等叶宜来了就去趟超市,结果叶宜今天拿到录取通知书全家人要去庆祝一下,店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盘算了一下存货,两三天的量还是可以的,也就不那么心急了。 天太热了,吃蛋糕的人少了,冰淇淋的销量倒是节节攀升,苏奕宁很满意自己的决定。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习惯性的等着顾客上门,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仔细想想是韩昭到现在还没来。苏奕宁心里冷笑,真是够白眼狼的,昨晚路聪骂他的时候本来还想替他辩解几句,现在想来幸好当时闭了嘴吧。 直到关门韩昭都没来,苏奕宁心里冰凉冰凉的,他不是一定要韩昭追着不放才开心,他只是不能接受这样的放弃。越想路聪的话越难受,难道是真的,他的出现仅仅是为了那些丑陋的欲望?他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晚上编了好长一个短信要发给路聪,想想又存到草稿箱里去了。 第 12 章 作者有话要说:再更!!!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请努力的撒花吧啊撒花呀~~~“师傅师傅,”一大早的,叶宜抱着一个小盒子蹦跳着进来,目光找到苏奕宁,连忙把盒子递上去:“送给你的。” 苏奕宁看了她一眼,见她得意的点着头就打开来看,居然是一只香蕉布丁。虽然不如自己做的好看,但是前天才教给她的,能做成这样子已经很好了。 “妈妈让我给师傅买糖,我想想还不如做这个的好。”小姑娘笑的一脸灿烂,苏奕宁也沾染了好心情,笑着点头:“谢谢。” 得到赞赏,叶宜心情大好的站到冷柜旁。 今天天很热,来买冰淇淋的人特别多,随便一个路过的几乎都要买一只,叶宜有些忙不过来了,反正也没有买蛋糕的,苏奕宁就过来帮她,金童玉女站在窗口别提有多招揽生意了。 蓝菲到门口看到夫妻照似的两个人,心里那口没咽下去的气憋得更难受了,她跑回去又坐不住,眼睛转了转便到隔壁来了。 “好生意呀。”蓝菲笑得可爱,甜甜的朝叶宜打个招呼,转过头对苏奕宁说:“我也要一个,你给推荐花色。” 苏奕宁没想到蓝菲自己跑来了,还这么热情的,答应连连:“好啊好啊,你自己看看呐。” 蓝菲咬着手指皱着眉很费思量的样子,苏奕宁在冷柜面上扣扣手指:“说你多少次了,整天碰钱的手不要随便往嘴里放,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蓝菲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得意偷偷瞄一眼叶宜,果然小姑娘脸色不予了:哼,跟姐姐斗,你还嫩了点。 蓝菲直在那里逗留到老板来喊她,这才不情愿的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冷柜走了,苏奕宁在背后傻笑。 虽然今天蓝菲在这里了,但是苏奕宁还是不想去买材料,这天太热了,出去走一趟非烤化了不可,苏奕宁一向怕热,他才不想遭这份罪,就算要去那也到晚上再说,只是那会有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说来说去他就是不想去,一切理由都因为此而有了扼杀的必要。 下午了,从五点到六点,苏奕宁不承认自己在等待,但是还是有一点失落,更多的是伤心。 如果只是因为疲倦了不想来他可以理解,毕竟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但为什么要在那样的插曲发生之后突然绝迹,这很难不让人多想的,就是因为他的拒绝吗,这么说来他是一点诚心都没有的?苏奕宁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他已经为五年前自己失了眼光而后悔一次了,他不想五年后还要在同一个地方再跌倒一次。 那时候,韩昭没错,这一次,绝不原谅。 慢慢的开着车回家,韩昭心想两天都没去找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点点想起过自己。经过甜点店的时候,韩昭压制住自己下车的念头,只是放慢速度多看了几眼。 仍旧过得很好,像他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韩昭的心头被慢慢地被咬掉一块…… 连着几天都住在家里,母亲因为他和莫恒分手的原因有点不高兴,至于父亲韩平安,韩昭庆幸他正跟几个好友在阿拉斯加玩雪橇。幸好还有个妹妹,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哥,明天给我去买点东西,那种可以做布丁的材料。”韩昕嚼着口香糖发号施令,韩昭叹口气坐到她一边:“你又发什么神经?” “有个该死的丫头挑战我,我一定要做出一个布丁给她看看!!”韩昕咬着嘴角挥舞着爪子,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 “你自己去,明天我好不容易休次班,我要睡觉!” 韩昕趴在沙发上东张西望的,弄得韩母都好奇,问她怎么了,韩昕煞有介事地说:“妈,我在找放大镜,我要看看这个怪物是不是我哥。” 韩母噗的笑出来,看了看不怎么高兴的儿子,拍一下女儿的头径自上楼睡觉了。 目送母亲,韩昕还是小声的问道:“有进展没?” 韩昭翘起头看看,欲言又止的,摇摇头:“这两天都没去。” “知道那边有什么反应吗?” “人家没当回事,照常过自己的日子。”韩昭越说越没精神。 韩昕看着老哥这幅德行,气得不轻,从沙发上跳起来喊道:“我给你的指点,被给我听!” 韩昭被这气势一震,怔怔地说道:“知己知彼,坚持不懈……” “哦你这是摆明了来气我啊!”韩昕又坐回沙发,“有你这么坚持的?” “他都不让我近身,我怎么做都没用,我能怎么样?”韩昭也来了脾气。韩昕可不是吃素的,一听这语气,拍拍手道:“悉听尊便!我可没有皇上不急太监急的癖好,您自己看着办。” “那明天我去给你买材料好了。”韩昭投降,韩昕得意的笑笑,昂首挺胸的也上楼了,留下他一个人对着不知道在演什么的电视。 韩昕登上QQ,一只小猪的头像在闪动,打开来看是求救的:女王陛下,出现险情了!那名女性第三者出招了,正太受很动摇。怎么办,SOS!!! 韩昕阴险的一笑,哼哼,胆敢阻碍耽美大同伟大事业的,格杀勿论!手上飞快的敲下几个字:别当真了啊,YY的精神不能丢,但不能真的干扰人配偶选择啊。 那边的人隐身在线:哎呦女王陛下,您说的哪国鸟语? 韩昕发过去一个蘑菇点点棒打蘑菇XX的图片,然后说:别自己一个人过瘾啊,拍张照片过来。 那边人回了个“得令”,两个人就中断了话题。 苏奕宁看着做不下去的蛋糕,摘了围裙,招呼一声叶宜就去超市买材料了。没法再懒了,再不去这店也不用开了。 今天偏巧是星期天,苏奕宁看着来抢购特价商品的人山人海,再次痛恨自己的懒惰。但是既来之则安之,苏奕宁奋力挤进超市入口,推着购物车直奔西点区。 韩昭还没起床就被妹妹用暴力弄醒了,她叫嚣着“布丁布丁,我要布丁”,一边施展韩氏花拳绣腿。韩昭抱着头去洗漱,为了保命乖乖开车去超市。 看着春运般的人流,韩昭再次感叹命苦。 问了导购往西点区去,这里的人相对要少一些,韩昭松了口气慢慢挑选,冷不丁抬头看到貌似韩昕的一个女孩,他走过去咳嗽一声叫道:“昕昕。” 韩昕听到有人叫她,顺着声音回头看,立刻狗腿的靠过来谄媚的笑着:“呵,哥,辛苦你啦。” 韩昕旁边有朋友,韩昭知道要给她留面子,不然回家没面子的人就会是他。于是面带微笑的压倒很低的声音问:“你既然自己要来干什么还要逼我来!” “是同学临时起意要来买东西的,我也是你走了才来的,刚到,真的。”韩昕信誓旦旦的样子,韩昭看着却在想我信你就有鬼了,整天就知道捉弄我。 “那,现在你自己买,我回家去。” “不要!”韩昕赶紧拽住哥哥的胳膊,几乎整个人都贴上去,哀求道:“我一会还要和同学逛街买衣服,她下个礼拜就要去军训了啊他个变态学校!你就帮我买吧,我下午回家就做。” 韩昭认命的叹口气,嘱咐道:“天太热了,别在外面时间太长。” 韩昕点点头,拉着同学走了。同学却说:“你哥哥真的很攻哦。” 韩昕差点被自己绊倒,恶狠狠地说:“乐百氏,你敢YY我哥哥我就废了你!” “是是是,芬达女王。”乐百氏同学乖乖道歉,“那,我再说最后一句啊,不知道百事可乐看到的那个正太受跟你哥哥配不配。” “你还说!!!”韩昕暴跳,拿手里的包就朝乐百氏招呼过去,也不管超市里众多人的异样目光。 苏奕宁非常不巧的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轻蔑的笑了笑,既然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他,果然是个喜欢幼齿的人啊,这女孩子大概是大学生吧。 挑着可可粉,正要拿一罐不巧有人先拿走了,苏奕宁只是下意识的去看看对方,却当场愣在那里。韩昭也很意外,惊奇的叫道:“宁宁!” 苏奕宁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推着车要走,韩昭在后面又叫他。苏奕宁心想我为什么要走啊,我来超市就为了这个,我还躲着他啊我!一倔,苏奕宁又转头回来,径自拿着可可粉,乳酪,黄油,以及其他各种材料。点一下购物车里的东西,苏奕宁往鲜鸡蛋销售区。韩昭连忙照样拿了一份,跟着去了。 等到东西都买完了,苏奕宁找了个人相对少一些的收银台结账,韩昭仍是紧跟在后面。 “宁宁,我送你回去吧。”韩昭拦住苏奕宁,提起他购物车里的东西,苏奕宁冷冷的盯着他,韩昭还是坚持:“宁宁,我们谈谈好吗,有些事情我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 “还我东西。”苏奕宁伸手去拿,韩昭急了:“宁宁!” “我跟你说过不要这样叫我!”苏奕宁突然吼出来,生拉硬拽的把东西拿到手,吃力的提着到路边去叫车。韩昭想绝对不能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跟在后面把东西抢过一包来:“你提这么多东西叫车不方便的,我送你回去,我保证,我只是送你回去。” 第 13 章 韩昭说的非常诚恳,苏奕宁想想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搞的来他像是吃醋一样。 韩昭看着苏奕宁的表情变化,再伸手去拿另个袋子的时候,苏奕宁就不那么强硬了。韩昭满心欢喜的打开车门,把东西塞进去,又推着苏奕宁坐进去。 今天是个难得的机会,韩昭想和苏奕宁说说话,但是在车里跟他解释一些事情显得很没有诚意。从后视镜里看看漫不经心的苏奕宁,说:“宁宁,我们谈谈吧,很多事情我想让你明白。” 苏奕宁双唇紧闭一言不发,扭过头看着窗外。韩昭见状也不再提,把肚子里的话都咽回去,再另找时机说,安安静静开车回到店里。 韩昭抢在苏奕宁之前拎起袋子,苏奕宁只好拿着那个小的,是韩昭买的,走到前面。推开工作间的门,韩昭把东西放下顺手把门关了。 苏奕宁警惕地说:“你要干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韩昭局促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苏奕宁当他是空气,把东西放进冰箱和壁橱里,重新打发鸡蛋和奶油,预备做几只低热量的水果挞。 韩昭扳过苏奕宁的肩膀:“宁宁,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苏奕宁一言不发,低着头看脚尖。韩昭等了很久,苏奕宁始终是这个样子,他挫败的垂下手,低声说:“对不起。”然后拿着流理台上的小购物袋,拉开门急匆匆的走了 叶宜看到韩昭跟苏奕宁一起进门就惊讶的睁大眼睛,在他们进工作间之前偷拍了一张两个人的“合影”,急急忙忙编辑彩信发给芬达女王,输入极其亢奋的信息:攻受合影,相当登对啊,温柔攻体贴的提着东西,正太受羞羞答答走在前面,哇卡卡卡卡,辛苦工作有回报啊,啊哈哈哈,不要羡慕我哦! 只是不知道那边在干什么,这么爆炸性的消息居然迟迟没接到回复。YY中的攻受君又躲在工作间不出来,叶宜的心上像是有无数猫爪子,挠啊挠。 正在YY少儿不宜的内容,就看到韩昭从里面快步出来,面无表情。但腐化程度精深的叶宜愣是觉得那是一张欲求不满的脸。于是马上又发短信:小攻欲求不满,抓狂离开。 仍是没有回复,叶宜愤愤然把手机装口袋里,倚着窗子自己YY。 韩昭回到家发现韩昕还没回来,就在书房玩她的电脑游戏。打开一个单机游戏,创见人物是男的,韩昭顺手就玩起来。但越玩越觉得奇怪,退出来找支持信息,看到两个男人拥抱热吻的主题图片,当场石化。 下午四点多了韩昕才回来,一进门就嚷嚷着热死了热死了空调打低点。 好一会才凉下来,韩昕把东西扔到卧室就跑书房上网,结果看到哥哥守在电脑前巴拉巴拉的找东西,顿时紧张。 “哥,你在干嘛?” “哦,你这些都是什么电影啊,我都没个看着眼熟的。”韩昭自自然然的回答。 韩昕松了一口气:“你老土啦,当然不知道。”把老哥推一边去,登陆QQ。在等待木马检测的一点小空闲,手机综合症的少女又掏出手机,看到有好友的短信赶紧打开来看。看到文字信息韩昕还在笑,但翻过去看到照片脸色一下子变了,僵硬的扭过头去看韩昭。 “哥,哥……你……”韩昕咬着下唇再说不出话。 韩昭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难免奇怪,就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韩昕很想问你是不是把衣服借给别人穿了,但是自家老哥的身影就算照的模糊点她也还是认识呀。让她直白的问你是不是GAY,这样韩昕没办法开口。她是腐女子,整天叫嚷着耽美大同,但是远观跟亲临毕竟不一个滋味,而且这又是一条艰辛之路,她私心的不希望哥哥走上去。 各位腐女不要觉得韩昕不定立场,如果真的耽美大同没有男人喜欢女人了,或者耽美大同到自己男朋友身上了,试问有谁还能继续叫嚷着“耽美大同”? 韩昕深呼吸,再深呼吸,很久才平静,问道:“哥,你追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韩昭一愣,说:“你问这个干吗?” “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才能帮你继续追认攻略啊。”韩昕笑得一脸无害。 韩昭悬起的心又落下:“哦,他是蛋糕师,你吃的都是他做的。” 韩昕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没错了,照片上的人就是韩昭,不知道该怎样发泄的韩昕恶狠狠的咒骂乐百氏,死丫头,乌鸦嘴! 韩昕从手机里调出那天百事可乐给她发过来偷拍苏奕宁的照片,递到哥哥眼前:“是他,对不对?” 韩昭完全没想到韩昕会有苏奕宁的照片,而且是在苏奕宁毫无防备的时候拍下的。他惊恐的问道:“昕昕,这是怎么回事?” “哥,是他吧。”韩昕叹口气,“你就是为了他跟莫恒姐姐分手的对吧?” 韩昭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的站着,半晌才点头说是,他想,在玩GAY角色游戏的妹妹应该是可以接受他们的吧。但是抬头看着韩昕的脸,他忽然不确定了。 韩昕把手机一扔:“哥!你在搞什么?!老天……”韩昕抓着头发走来走去,“你……爸妈……我该怎么说啊!” 韩昭抓住妹妹:“你不能接受哥哥喜欢的是男人?” “这不是重点!”韩昕大吼,“我能接受,不管是BL.GL.我都能接受我都能理解,哪怕你是远亲乱伦!!在我的世界里爱情是没有错的!但是……但是哥,发生在你身上我不能淡定啊!” 韩昭不以为然。 “真的,你相信我,我完全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韩昕难得的严肃认真,接着提出自己的疑问:“他是谁,竟然能让你做到这一步?” 韩昭深吸了一口气,他了解,现在80后90后思想新锐,越是离奇他们越是追捧,韩昕就是典型。所以韩昕说能理解自己,他信。 “你还记得五年前,我被绑架了吧?”韩昭的语气很淡,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 韩昕的身体明显一震,她当然记得了,那年要不是她任性装病非不去上学,她有可能也会被绑架,因为事后解决绑匪的时候知道当时一共有两伙人,分别看着韩昭和韩昕,准备一起动手消灭干净。 “当时我逃出来,体力不支晕倒在他家附近,他回家的时候看到了就把我救回去。”韩昭感慨万千,“那个时候他还是个高中生,跟你一样,刚高考完,自己勤工简学,因为一年前父母车祸去世了。” “我在那里住了十二天,我喜欢他,清醒过来到看他我就很安心,和他相处的时候很快乐。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想爸妈因为我而生气难过,所以我从来都顺着他们的意思。但是这样的活着真的很累人,有时候甚至羡慕那些无父无母的人,因为可以随心所欲。这样的想法不是咒爹娘去死,而是真的很无力,真的太累了。我放不下责任,在公司我也是事必躬亲,不是不放心别人,只是真的……总之,很累。但是跟他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用想,甚至每天吃什么他都会安排得很好。然后我们在一起了,是的,很短,认识的时间磨合的时间都很短,在一起的时间一样很短,但是这五年我都无法忘记他。” “当时跑出来,有很长的时间我都经常做恶梦,直到现在如果压力太大还是会噩梦,爸爸就不像我再回到那些地方,让我休息好了就出国两年,我就再没机会去找他。而且,当时我也真的没办法找他,我对他一无所知,而他知道我是韩平安的儿子,却不来找我。我们没有过承诺没有过约定,一切都像是镜花水月,有时候我都在想,那些日子会不会是我疲惫之极的臆想。” 韩昭一口气把当时的事情都说了差不多,韩昕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实在不知道可以说点什么。太多遗憾,太多无奈,因为相遇的时间不对,他们明明可以更好的相处却没有机会。 “没有承诺没有约定,现在你去找他,你不能要求他接受你,毕竟,他没有等你的道理,你也不能要求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等你五年,然后你一出现他就欢天喜地的接受你,这太棒子剧了。” “是,我都知道,所以我在想办法让他重新接受我,就当我重新追他一次。”韩昭长长的出一口气,“希望这一次可以有结果。” “我也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觉得他好像很好,但是,”韩昕皱着眉头,很为难地说:“哥,你有没有想过,爸妈他们是不会同意的,你要接手爸爸的公司,你总不可能让我来做。社会舆论会怎么说,毕竟中国大陆的风气还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两个男人要在一起,真的很艰难。” 韩昕的苦口婆心,韩昭都听在耳朵,他欣慰的笑:“昕昕,真的长大了。看你整天没心没肺的胡闹,原来已经知道利害。” 第 14 章 作者有话要说:正常每天一更!!!韩昕咕哝着:“我本来也成年啦。” “是啊,我知道很难,但是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了。快三十年了,这是我第一次任性。”韩昭说得十分惆怅。 韩昕心疼哥哥,抓着他的手握成拳:“不要气馁,有我在我会帮你的!你出柜的时候,我铁定站在你这边,天打五雷轰也不动摇!大不了跟你一起搬出去,有个提款机,还配一个蛋糕师!” 韩昭笑出声来摸摸妹妹的头,突然很有斗志。 韩昕不做她的布丁了,马上短信联系叶宜。她要了解苏奕宁,然后从根源上帮到哥哥。 苏奕宁看着韩昭走了,没好气的扔了手里的裱花器,摘下手套跑去玩游戏了。今天和该他运气不好,连只乌龟都打不过,接下的任务没完成,反而被扣了两千金币!苏奕宁越想越气就关了游戏窗口,愤愤的到迅雷搜电影看。突然想学人家高雅看点让人反思的,先想到的是圣经,就想下出埃及记看看,他听马克西姆的钢琴曲很有感触。选了个DVD版的下了,打开却是香港导演彭浩翔拍的,刘心悠跟任达华主演那个。苏奕宁彻底怒了,啪的摁power键强制关机。 “叶宜,你看着点,我去休息一下。”苏奕宁呆不下去了,说了一声就上楼了,苏泡泡亦步亦趋紧紧跟随。 叶宜答应着,一边手指就去摸手机。自动滑到短信编辑状态,却看到右上角有个小信封在闪动,连忙退出来查看,内容却让她疑惑:芬达女王要正太别扭受手机号干什么? “西西?纤纤?昕昕?香香?……”苏奕宁一边给苏泡泡洗澡一边自言自语,“叫那么亲,切……” 苏泡泡的眼睛被揉进洗液了,呜呜的叫唤,苏奕宁这才回神赶紧弄清谁给他冲干净了。 那吹风机给苏泡泡吹干毛的时候,苏奕宁问苏泡泡:“苏泡泡,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想那个女的?不对,才不是……我这是怎么了……” 麦兜兜又在狂喊他的志愿,他要吃火锅吃火锅吃火锅…… 苏奕宁把基本上吹干的苏泡泡撵出去,一边收拾浴室一边接起电话。路聪问道:“干什么呢这么久才接电话,把麦兜累死了吧。” “有屁快放!” “哟,谁惹你生气了,我怎么又成了无辜的炮灰了……” “就你!”苏奕宁心情不好随便朝人开火了。 “那个男人吧?”路聪一想就明白了,“说吧,又怎么着你了?” 苏奕宁闷闷地说:“没有。”就这么明显吗,一下就猜到是因为韩昭? “没有才怪!”路聪诱哄道,“说吧,也许我可以帮到你,用我这聪明绝顶的脑袋……” “换发型了?”苏奕宁打断他,路聪明显一愣,嘟哝道什么呀,我是……半道反应上来,扯着嗓子喊:“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明天就回去了,看不给你拔掉一层皮!” 苏奕宁难得没吼回去,安静了一会说:“今天去超市买东西,看到他和女朋友了。”嗯,那应该就是他女朋友。 路聪驴唇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你们俩倒是真有缘。” “路大贱!”苏奕宁骂了一句。 路聪赶紧回到正题:“你怎么确定是女朋友?” “切,叫那么亲,贴那么近,不是女朋友就有鬼了。”苏奕宁语气鄙夷,想起当时那女的贴到韩昭胳膊上他就起鸡皮疙瘩。 “嗨嗨嗨,又是你在那钻牛角尖。”路聪不以为然,“但是宁宁,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苏奕宁一愣,我在意吗,我哪里在意了,我在意什么了?但是你这是在干什么,一下午都在纠结那点破事,人走了还在那想他是不是回去找女朋友了。这算怎么回事! 路聪见那头迟迟没有回音,笑了笑把电话挂断。好好想想吧,看清楚自己的心到底要的是什么,有机会把握就不要再让他溜走喽~~~ 韩昭又恢复了每天到甜点店报到的好习惯,坚持不懈就能胜利! 他刚来还没挑好要买的东西,就听到一个张扬的声音:“宁宁亲爱的,想死你了!”他回头看苏奕宁,下一秒就被那个喊叫的人挡住了视线。 “咳咳,路聪,你要勒死我了。”苏奕宁艰难的说话。韩昭上前拉了一下路聪,路聪眉毛横竖:“你谁啊?” 苏奕宁不想这两人现在有什么接触,拉开路聪退了一步,路聪斜睨了韩昭片刻,从鼓鼓的背包里掏出两个不小的圆桶,递给苏奕宁:“你让我给你带的椰奶,还有……”他把包放到柜台上扒拉开了,一个袋子一个袋子的往外揪,嘴里还报着名:椰丝,椰蓉,椰粉,椰仁,椰……椰……椰……总之全是椰子制品啊。 苏奕宁看的目瞪口呆:“小叮当,你回来啦!” 路聪正邀功的不亦乐呼,被这样打岔很是气愤:“哦我辛辛苦苦从天涯海角给你背回这些东西,你就这么谢我的?!” “只怕中看不中用啊。”苏奕宁拿起一包椰粉迎着光看。路聪抢过来,愤愤然:“别小看人了!你没看着包装都不是精装,这都是我到农户去挨家挨户给你问的!定好了上午装的新鲜货!!!啊!啊!!啊!!!”路聪越说越激动,干脆就学苏泡泡嚎上了,以此来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苏奕宁投降的捂着耳朵:“谢谢,谢谢。”苏泡泡,我让你不好好带孩子,教出这个顽劣的东西! 路聪撅着嘴嘟哝没诚意,滴溜着眼自己转到柜台里面去,吮着手指挑他喜欢的甜点去了。苏奕宁也不计较,满心欢喜的看路聪给他带回来的东西。 韩昭被无视这么久很是不甘心,走近了来看,苏奕宁瞟他一眼没说话。 “原料都要这样去挑吗?有这么多时间吗?” “想对得起自己的手艺就不能在原料上偷懒,尽量吧。”苏奕宁第一次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韩昭几乎是狂喜,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以后我出差的时候,帮你带些回来。” “谢了,恐怕用不起呢!” 得,又回到阴阳怪气了。 韩昭想再和苏奕宁说几句话,但是路聪像个猴子似的又蹦了回来:“宁宁,你添新品种了,都不跟我说!” 苏奕宁诧异挑眉,路聪下巴示意窗边的冷柜,他随口说喜欢就去吃,等看到路聪的土匪眼光他就后悔自己说的话了。路聪几乎吃掉他半桶香草奶油,还有蛋卷无数。但是想着人大老远的带回他想要的材料也就放开度量由他去了。 韩昭见路聪无赖似的赖在这里了,要了一个香蜂起司蛋糕,苏奕宁给他找了个冷藏袋装好,他就先走了。 苏奕宁把东西放到冰箱保鲜,一边忍不住拿最新鲜的材料做椰丝曲奇。和面,打发鸡蛋,筛糖粉。完全把路聪抛到脑后了,以至于等他进来吓了一跳:“还没走?” “你要做好东西我干嘛走!”路聪说的理直气壮,“那个就是那谁谁吧?” 苏奕宁没接话,但是从反应也能猜到,路聪自说自话:“看着是挺帅,没想到心那么狠。” “他不是心狠,我能理解。”苏奕宁语调平静,路聪却跳起来了:“能理解那你现在这是干什么?” 苏奕宁停下手,看着路聪认真的说:“理解不代表原谅。” “但是……”这个语意逻辑在路聪的世界是不对的,他想不明白既然能理解为什么不能谅解。 苏奕宁把曲奇放到烤箱里,欢快地说:“炉温190度,差不多十分钟就可以烤好了。你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你以前没做过,拿我买回的好材料瞎糟蹋?!”路聪瞪大眼睛,跟苏奕宁抢了他钱包一样。 苏奕宁摆摆手:“聒噪!跟师傅学的时候做过。现在正好来检验你这个白痴买回的东西到底好还是不好,你给我闭嘴乖乖等着!” 第二天韩昭早起了一会,他突然很想吃蟹黄包,但是保姆阿姨说家里没有原料了,要做得让人现在送过来。这样等做好了,他不用吃也已经迟到了。韩昭想了想说不用了,因为他另有主意,到苏奕宁那里去。这么早去他应该才刚睡醒吧……韩昭越想心情越好,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然后快步下楼取车。 苏奕宁昨天做的饼干自己没吃到几个,都进路聪的猪肚了。想着路聪夸他天才就很得意,就便宜这小子一次吧。所以今天大清早就起来了,打算做好了装到那种广口的小瓶子里,系上漂亮的缎带,应该会很受欢迎吧,送给情人做礼物,贴上手绘的心情签,很浪漫很温馨啊。 为此,昨晚还拉着路聪跑了一趟超市,抱回不少瓶瓶罐罐。路聪的老男人回家做好老公好爸爸去了,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这成了惯例,所以他怎么折腾路聪也愿意,总好过一个人在家想着另一个人在合家欢。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割线***************** 终于有点进展了! 这个故事真的很平淡么哈?呜呜~~~~ 第 15 章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写宁宁把手烫了,整整过渡了三章,今天,终于烫着手了啊呀,好高兴哦~~我是后妈吗,当然不是,嘻嘻,大家自己看哦~~听到驼铃响,苏奕宁探头去看,这么早会有顾客来?却见是韩昭不由得惊奇,怎么今天倒是早上来了。 韩昭头一次见苏奕宁扎着围裙呆着帽子的样子,觉得真是太适合他那张脸了,本来以为他也就刚起来,没想到竟看到这样一幕,倒是意外之喜。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苏奕宁先收回身子,韩昭跟到工作间,闻到椰丝的味道,问:“昨天那些材料?” 苏奕宁点点头,韩昭又问:“我能买吗?” 苏奕宁很想笑,这个富有的男人居然这么谨慎的在问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和路聪说的话,他现在对韩昭已经没有太多抵触了,要不就是他的渗透方针起了作用。 “等十分钟就可以出炉了。” 韩昭倚在门框上看苏奕宁干活,关壁橱门的时候这个粗心的家伙把围裙一角夹在里面,一转身被绊了一下。韩昭伸手扶住他,弯下腰打开壁橱拉出他的衣角。苏奕宁因为这过分亲密的动作而脸红心跳,韩昭倒是自然,顺顺围裙起的褶子,说:“不要急,小心摔着。” 苏奕宁嗯嗯的答应着,往里面去,背对着人。韩昭低着头笑,总算是没有白费心,他的刺都变软了。 烤箱叮的一声,两个人都抬头,韩昭上前帮忙,苏奕宁手下一颤被烤盘烫到了手指,当下就把东西扔到流理台上了,刚烤好的曲奇饼滚落到水池里去地上的,没人有心情去管。 韩昭看到苏奕宁被烫了,拉着他的手指就塞进嘴里,余光看到水龙头,拧开把苏奕宁的手拉到水下。苏奕宁呆呆的任他做这一切,视线落在韩昭焦急的脸上,在没有移开。 “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包扎。”韩昭解下苏奕宁的围裙和帽子,揽着他往外走。四根手指都起了燎泡,不知道这是怎样严重的伤,韩昭心里也像被烫着了一样。 一路上车子开得飞快,取就近的中心医院,幸好早晨人很少,挂上号没有多等就见到了医生。 还好用冷水冲过做了及时处理,医生表示这不算什么严重烫伤,不过水泡有指甲那么大,很长时间消不下去,等下把水泡挑破,上点药再吃点消炎药就不会有问题了。 韩昭问:“会留疤吗?”苏奕宁奇怪的看了看他。 “这倒不会,等上面那层皮退去就看不出什么了。”医生从护士那里接过消毒的器具,小心地刺破水泡,拿棉签吸了其中的体液,一一包扎好,嘱咐:“今天不要碰水,以后几天也尽量少沾水。现在天气热了,你就一天来换次纱布吧,省的感染化脓。” 韩昭去药房拿了药,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就给秘书打个电话说他今天晚一些去。 苏奕宁这次倒是乖,在走廊上等着韩昭,没有自己跑出去打车走人,韩昭欣喜的走过来。 开车回去,苏奕宁说:“谢谢你。” 韩昭心里难言的柔软:“还说什么谢的话。以后要仔细些。” 苏奕宁心里嘀咕:还不是因为你! 没有回店里直接绕到后面开门上了二楼,苏奕宁客套地说:“进来坐坐吧。”他是想着韩昭应该要回去上班了,没想到韩昭真跟着进门了,苏奕宁小小的懊悔了一下。 房子虽然小但是布置的温馨又干净,韩昭微笑着看苏奕宁,他想起手里的药到饮水机接了水给苏奕宁。苏奕宁说:“等会再吃吧,我没吃饭。” “怎么还没吃饭?” “本来想等曲奇烤好了吃一点的。” 韩昭马上站起来说:“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 苏奕宁连忙拦他:“不用了,等下我自己做。” “医生说了你的手不能碰水,午饭晚饭也不要做了,这几天我来给你弄。”韩昭说着就往外走,苏奕宁咬着嘴唇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韩昭就回来了,手上拎着灌汤小笼包,他进厨房拿了盘子盛好。 苏奕宁吃得很不自在,所以只吃了三个。韩昭问:“不喜欢?” “有点油。”苏奕宁随便找借口。韩昭又问:“那你想吃什么?” “不要麻烦了,你快点上班去吧。”苏奕宁巴不得韩昭赶紧走,这样处在一室他别扭极了,怎么都不自在。 韩昭勉强笑了一下:“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别碰了伤口,中午……” “我叫外卖好了,你不要麻烦了。”苏奕宁接口。 “宁宁,我不麻烦,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很烦我?”韩昭的口气很受伤,苏奕宁怔了一下:“没有。但是很抱歉,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所以我不能接受。” 韩昭点点头:“我明白了。那就不要拒绝我的好意,行吗?当我们只是老友重逢,我也会把以前的事都忘记的。” 苏奕宁胸口震了一下,轻轻地说好。 韩昭坐在车里,胳膊撑在车窗上,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该高兴吗?他已经这样的接近了他。但是为什么只是感觉到悲凉,只能这样吗,为什么不把自己真正想要的说出来。 还是懦弱啊,还是一样的无能,无论什么时候,甚至无论什么人。 打起精神来吧,以后你至少有一个会让你感到愉快的朋友。韩昭笑着出了一口气,发动引擎。 苏奕宁趴在窗户上看着韩昭离开,转身倚着墙,举着包成肉粽的手:引狼入室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路聪打来电话说今天不过来了,本来他是要来抢曲奇饼的,苏奕宁心想幸好不来,随口问忙什么去?路聪神神秘秘地说不告诉你,他要出去一段时间。苏奕宁听他那欢快的语调就知道又是跟他家老男人到外地去偷情。不料路聪自己说了,不是和他,我要出去打野食了! 苏奕宁呼的做起来,叫他不要胡闹了。路聪的声音特别低:“宁宁,我受够了,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自己保重。”说完就挂了电话。苏奕宁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坐了很久很久。 中午韩昭打来电话,苏奕宁看着陌生的号码疑惑着接了礼貌得问是哪位。韩昭报上家门,问他想吃什么,他现在去给他定。苏奕宁问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韩昭不能说是韩昕在他家安插了间谍,支吾了一声给他报菜名。 苏奕宁握着电话抱膝坐在床上,说:“我想吃,啤酒鸡。” 韩昭半晌没接话,挂电话之前说了句你等着。 苏奕宁胡乱的拨弄着手机,嘴角一直噙着笑意。 没一会,门铃就响了,苏奕宁打开门看到韩昭一手拎着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的应该是拔了毛的鸡,另一只手里是一瓶啤酒。苏奕宁忍不住笑了,倚在门框上直乐。 “怎么做的?你跟我说。”韩昭放下东西问,出来看到苏奕宁还是那个样子,好笑又好气的叹了口气。 苏奕宁摆摆手,转过头来就不笑了,拧着眉回忆:“先把啤酒灌到鸡肚子里……等一会再切碎,然后好像就是放到啤酒里煮……还要加点什么呢?” “你再没做过?” “谁没事自己找罪受啊。”苏奕宁掰着手指想要加什么调料,“算了,你看着折腾吧。” 韩昭依言开始做,厨房里没有别的声音了。两个人却都心事重重。 五年前,韩昭说想吃啤酒鸭,那天下着大雨,外面的烤炉都没开门,苏奕宁就到市场,没见着买鸭子的,就给他买了只鸡,自己加上啤酒胡乱捣鼓了一盘,韩昭看着湿透的苏奕宁,把一盘难吃的鸡都吃下去了。 现在苏奕宁说想吃啤酒鸡,他只是想到了过去,韩昭能明白。但是他想不通,早上刚刚达成的协议他为什么要反悔。 “我闻到酒香。”苏奕宁靠在门板上,歪着头看啤酒瓶。 韩昭看他一眼:“想喝酒?” “嗯……还是算了吧。”苏奕宁很费思量似的想了想才说。 韩昭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样做,太突然了,好像一瞬间回到五年前,只是角色换了过来。 “哎鸭子跑了!”苏奕宁伸手就去抓倾斜的盘子,习惯性的使右手,想当然的碰着了伤口正在龇牙咧嘴。韩昭急忙抓着他的手,揭开纱布看了看:“没事。” 苏奕宁抬眼看着他不说话,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韩昭看着他的眼睛,被催眠一样的慢慢靠近他的嘴唇。苏奕宁突然一转身,哈哈笑:“还好,没让快煮熟的鸭子飞了!” 韩昭抿抿唇,点火开始做他们自创的啤酒鸡。 苏奕宁转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情景喜剧乐不可支。 半个小时,韩昭端着颜色怪异的啤酒鸡出来了,招呼道:“来尝尝,怎么样?” “你确定,你不是想毒死我?”苏奕宁拿着筷子东戳戳西点点。 “那我来给你试菜。”说着韩昭夹了一块放到嘴里,稍微嚼了一下就咽下去,然后拿筷子指指让苏奕宁放心吃。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为了每张都均衡在3000字,可能有时候断的不是地方,嘻嘻,谅解谅解啊,某D有点强迫症了,弱弱的对手指…… 第 16 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RP,再更一章!!!8过,断的地方很微妙哦~~~苏奕宁靠到沙发背上,敲着筷子说:“其实有时候我就觉得那些清宫戏很白痴,真要下杀手干嘛用那种立竿见影的毒药,还不如用那种慢性的,太监试菜都不知道的,等皇帝吃了再过上半天死了,那不是很好?” “这样演电视就不用拍了。”韩昭说。 苏奕宁打趣的看着他:“能张开嘴了?很难吃吧?” “是很难吃,但是我还是能吃下去,一盘。”韩昭看着苏奕宁的眼睛,一字一字都很坚定。苏奕宁眼神躲闪,左手拿着筷子去夹总是滑掉,干脆拿一根筷子插到肉上,不眨眼的嚼了咽下去。 “宁宁……” “晚饭你还要自己做吗?”韩昭刚开口苏奕宁就给他打断了,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他害怕听到韩昭说什么。 韩昭顿了一下,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定做。” “你看着办吧。”苏奕宁又夹了一块鸡肉,“啊,这肉的味道其实也蛮特别啊,好好开发一下可以变风味小吃哦,名字叫什么好,你说取个什么名字?” 韩昭顺着他,就说:“宁宁啤酒鸡,五年鸡肉,或者……” “软肉。”苏奕宁一本正经地说,韩昭下筷子的手立时收了回来,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苏奕宁抬头看看表,满脸惊讶:“哎呀,一点半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韩昭点点头说晚上等我吃饭,然后拿了钥匙就走了。 苏奕宁到楼下取奶油,他想到什么就想折腾什么,要是鸡肉上抹点甜的会不会好吃些。结果看到叶宜,才想起来忘记跟小姑娘说。 “师傅,你手怎么了?”叶宜跑过来,关切的问。 苏奕宁豪爽的挥挥手:“没事,烫了一下,有人来买蛋糕你就说这几天不做了。” 叶宜答应着,又问了一句:“师傅,您今天心情这么好,有什么好事吗?” 苏奕宁一愣,说:“我心情很好吗?哦,那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好事吧。”是啊,整人整得很爽。 叶宜奇奇怪怪的看着一个人乐的小蛋糕师,满脑子又是XXOO的YY。 苏奕宁托着盘子上楼了,叶宜马上给芬达女王发短信:报告女王,正太别扭受有新情况,今天心情贼拉好。 那边回的也迅速:知道什么原因? 叶宜锁着眉头发:不知道,问了也不说。 那边又问:今天有什么人来了? 叶宜翻了个白眼:有鬼来了!我一来就开着门,结果什么人也没有,就刚才他从楼上下来我才见到。至于在楼上跟什么人会面了,我就不清楚了。 芬达女王回复道:知道了,密切关注。 手机拿在手里转了转,韩昕给哥哥拨过号去:“晚上怎么吃饭?” “我回家晚点,你跟妈看着办吧。”韩昭开着车讲电话,“电话号码怎么弄来的,帮我编个好理由。” 韩昕乐呵呵的笑:“貌似有什么进展了啊,某人还不跟我说。” 韩昭说道:“进展什么呀,回家再跟你说吧,先挂了,我开车。” 自从知道韩昭追的是苏奕宁,韩昕这热情是与日俱增啊,弄得韩昭都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在帮他追人还是自己在满足YY的好奇。不过他不计较了,只要真能帮到他,就让他去YY,反正也不掉块肉。 晚上韩昭带着清炒豌豆苗,油爆小黄鱼,蛋炒丝瓜,三样简单的家常菜,这都是他记忆中五年前他们一起吃的。当时是苏奕宁自己做的,虽然没有手里这些精致,但是也绝对美味,尤其是他们那会浓情蜜意。 苏奕宁让韩昭自己看着办,他知道是为了什么。那就顺他的心,在自己心上扎两刀,他解气就好。 苏奕宁吃了很多,一下也没招呼韩昭,末了说了句谢谢。沉默的空间根本就是明摆着的送客,韩昭知情识趣,虽然这样冷热变换的苏奕宁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他问早晨要吃点什么,他可以让家里的阿姨做了带过来。 看样子是想了一会,但开口韩昭又是气结:“我早晨没有吃饭的习惯啊。” 该,韩昭心里骂自己,他这故意整五年前的事,怎么就想不起来他当时从来不做早饭。 “那好,我中午再给你送饭。” “再说吧,我还没想好。”苏奕宁懒懒地说,鼓着嘴瞅瞅门口:“你还不回家啊?” 韩昭一噎:“我这就走。” 连着折腾了几天,韩昭都是耐性十足,他当苏奕宁是小孩子,可着劲的宠。再说了,有什么不能宠的,他就是想对他好,就算他故意使坏整他他自己也愿意。 这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还是一样,早晨接了人去医院换纱布,中午晚上都来送饭。不过今天去的时候医生说明天自己拆了就不用来换了,包上OK绷别泡水里就行。 从医院出来,韩昭问他中午想吃什么,苏奕宁说今天有事,中午不在家。韩昭也没再问,送他回家之后就上班去了。 其实苏奕宁哪里有什么事情,他就是存心让韩昭不痛快,中午自己做了份炒饭,吃了一半就觉得没胃口。滚在沙发上看了半天电视,苏泡泡摇头摆尾的从卧室出来,苏奕宁可找到好玩的了,又是捏又是揉,苏泡泡的小脸不知变了多少形状,叫了两声表示抗议,但主人明显的不理会它也就不争取了,找机会从魔爪下逃出来,一溜小跑来到楼下。 蓝菲看到苏泡泡,唤了它一声,苏泡泡连蹦带跳的靠过去。 “苏米米,你家宁宁呢?”蓝菲小声的问,好几天没见着苏奕宁,她挺担心。 苏泡泡眨眨眼,似是听懂了,抬起头朝着二楼的窗户叫了两声。 苏奕宁在家里那个无聊啊,跑下去把笔记本抱上来,残废着一只爪子做独臂大侠与人聊天。对方正是失踪数日的路聪路大贱人。 路聪在哈尔滨,连着发了好几张那边的城市风景,大喊真是凉快,比D城还低温。苏奕宁心道真是白痴,那可是东北,冬天冻得死人的地方。 苏奕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路聪就胡扯哈尔滨的俄式点心有多正宗。苏奕宁发了一个蘑菇滴滴暴打蘑菇点点的表情,字体变到22号鲜红色,写道:路大贱人你他妈给我回话!!! 路聪打了个冷战,乖乖回道:我还没玩够,不会回去的。在网上聊了个驴友,我们结伴自助游,从祖国的东北角开始,横跨整只雄鸡,让我们的小脚印遍布每根鸡毛!后面是一只得瑟着笑的悠嘻猴。 苏奕宁敲过去:和老男人闹别扭? 路聪的麦兜头像暗下去,任苏奕宁再怎么发消息也没有任何回应。气的他猛拍桌子,正好刺激指肚,疼得他歪在沙发上吱哟乱叫。 很想找点什么撒气,苏奕宁把目光瞄向了手机,他当然是不会把手机拆了泄愤,手机只是他的帮凶。 冲动是魔鬼,这话丁点儿没错。苏奕宁现在就后悔了,说什么他想吃盐水鸭,还绕来绕去的暗示他要市南那家老店的。本来是想折腾韩昭自己得乐,没想到这么快就现世现报了。 一晚上楼道里就出现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有不明飞行物一直撞他的窗户,偏偏电视上演的是刑侦片,他越看越害怕,好奇心又引着他不想换台。结果越害怕越看越看越害怕,就陷入了这样的恶性循环。 电视里演着女人独自在家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就被杀了,苏奕宁神经吊起来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偏巧那会得罪苏泡泡了,这小东西跑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门铃声响,苏奕宁惊得汗毛竖起。韩昭见没人开门就敲着门喊他:“宁宁,宁宁!” 苏奕宁赤着脚就跑过去了,趴在猫眼上看了半天才打开门,惊魂不定的看着韩昭,右手使劲握着把手一点痛感都没有。他就眼睛直直的望着人,满眼的期待,让韩昭满肚子的不爽都散了干净。本来气他故意整人让他到市南去买只鸭子,现在…… “宁宁……”韩昭轻轻的叫了他一声,苏奕宁所有的防备都放下了,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他的心里全是庆幸,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让他期待,在这个漆黑的夜里,他将只能恐惧的抱着自己等到天明。 韩昭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傻傻的回手抱住苏奕宁,半天才反应过来,于是抱得更紧,像要折断他,然后永远抱在怀里。 苏奕宁抬头吻到韩昭的嘴唇,立刻得到热烈的回应,唇舌纠缠想要交换灵魂,他闭着眼感受,双手上移勾住韩昭的脖子,一只手扯掉他的领带,解开他衬衫的领扣,伸进去在他胸口抚摸。韩昭抱起苏奕宁,踢开卧室的门把他放到床上,凝视对望,下一秒便又是激烈的拥吻。 迅速的脱掉彼此的衣物,韩昭虔诚的吻着苏奕宁的身体,眼里含着泪,抬头叫他一声:“宁宁……”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楼道异响,需要安全感,呼呼,H喽~~~8过,写H好痛苦啊,还要是唯美的,呜呜,偶可怜的脑细胞~~~ 第 17 章 苏奕宁抱住韩昭翻身在上,wen他的唇轻咬他的喉结,手指灵巧的滑动,让原本坚硬的欲·望更加膨胀。韩昭喘息粗重,揉捏苏奕宁的臀肉,恨不得立刻就进入。 意识到韩昭在忧虑什么,苏奕宁咬着他的耳朵:“我这里什么都没准备,你轻点进来。” 韩昭满脑子一片空白,理智嘭的都炸开,他现在只想占有,用掠夺的姿态将他禁锢,从此都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苏奕宁沉到下面,勾着韩昭的脖子接wen,以此来转移手指入侵的异样感。这个身体已经很久没有□了,但依然很快就能适应。他忽然想起那些用身体让自己放纵的日子,泪水沾满了脸。韩昭吻到咸咸的味道,停下动作,担忧的问:“很难受?” 苏奕宁摇摇头,再次堵上他的嘴,靠在他腰侧的腿磨蹭着,用圆润的膝盖顶弄刺激他的欲·望,直白的邀请。 急于发泄的欲·望逼得人思考停滞,韩昭缓缓的推进,温柔又坚定。苏奕宁微皱着眉头忍耐进入时的不适,待到两个人紧密的贴近,他松了口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韩昭的下巴,韩昭便开始缓缓的抽动,压抑着疯狂念头,将苏奕宁的感觉照顾到极致。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时光倒流了,他们拥抱,像亲密爱人一样分享彼此的身体。贪婪的索取,慷慨的奉献,将一切都印进彼此的身体,来铭记来握紧。 “韩昭……”苏奕宁在情·欲狂潮中只是一遍一遍的叫着韩昭的名字,仿佛这样就可以慰藉他的难耐。 从来没想到,再听到苏奕宁叫他的名字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更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和他□,这样突然这样不可避免,韩昭兴奋的几乎要爆炸,他都不知道性事可以这样激烈的让人想死去。 苏奕宁高·潮时颤抖着紧紧地拥抱着韩昭,以至于最后韩昭只能射到他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粘液沾湿了床单,淫·靡的令人疯狂。 “宁宁……”喘息未定,韩昭摸着苏奕宁汗湿的额,亲wen他色泽鲜艳的嘴唇。 苏奕宁攀着他的肩,声音暗哑:“你今晚可不可以不要走?” 韩昭拍拍他的背,低头蹭他的鼻尖:“你说不走就不走。”听到苏奕宁满意的叹息,韩昭会心的微笑。 韩昭抱着睡过去的苏奕宁到浴室清洗,他扶着他站在淋浴花洒下,手指刚探进去,苏奕宁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韩昭,那迷蒙的样子看的韩昭心动,凑过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苏奕宁舔舔嘴唇清醒过来,靠在韩昭身上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清洗。 韩昭摘下花洒冲洗他的身体,苏奕宁突然仰起头:“还想不想要?” 韩昭差点把花洒扔地上,他咽了唾沫眼神躲闪,苏奕宁捉住他下巴:“到底怎么样?做不做……”诱惑的拖长音,细长的腿弯曲着盘在韩昭腰间,一使劲,整个人像树懒一样依附在他身上。韩昭的手本来就托着他的臀,这□重全压在手上了,他只好转过身把苏奕宁压倒墙上:“逗我玩真的这么有意思?” 苏奕宁朝他耳孔吹了一口气,手向下伸摸到坚硬灼热的物体,嗤嗤的笑:“都硬了还装什么啊。”说着用双臀不紧不慢的磨蹭着,“这么久了技术还是一样没变化。” “我又没练过。”韩昭脸色涨红,不满的反驳。 “女人也一样可以啊。” “你胡说什么呢,我……” “你不会一直靠右手吧?”苏奕宁惊讶的睁大眼睛,圆圆的湿润着,单纯的恶魔。他摸着韩昭的右手,说:“真是辛苦了啊。” 韩昭再经不起他的撩拨,扶着自己慢慢插入他的身体。刚经历过情·事的地方还松软着,他陷入柔软的吞咬中,神智都远离,只随着本能律动,一下比一下更要深入更要用力。 浴室里传来色·情的呻吟声和啧啧的水声,卖力表演的两个人激情长发,直折腾的疲惫无力。 韩昭躺在床上一看表都快十二点了,不知道母亲那里要怎么担心了。赶紧给妹妹拨了个电话,如果母亲睡了就不要吵醒她了。 韩昕正自己看恐怖片,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她皱了皱眉,看到是哥哥的电话就贼笑着接了:“嘿,忙了嗨!” “嗯,跟妈说一声,加班。”韩昭声音压得很低,苏奕宁睡的不安,眉头皱着。 韩昕咯咯笑个不停:“嗯,我一定会如实告诉老妈的,你在‘加班’!” 韩昭头痛的揉揉太阳穴,怎么摊上这么个鬼马妹妹。他挂了电话,亲了亲苏奕宁的额头,收拢搂住他的胳膊,躺下睡了。 苏奕宁昨天晚上很累,但是早晨依然醒的很早,体内的生物钟兢兢业业。他看一眼旁边的男人,花了一点时间才想明白昨天干了什么。早就没有贞操意识的人,会感到后悔吗?苏奕宁对自己说,那就这样吧,我认命。 撑起身子看着韩昭帅气的五官,这人怎么就这么难缠呢,到最后居然又纠结到一起。他伸手摸摸他的脸,眼珠一转恶作剧的去咬他乳·头。见人没什么反应就又加大了力道,直到身下人呻吟了一声醒过来。 韩昭睁眼就对上苏奕宁促狭的眼,他觉得世界真奇妙,满心的感恩。抱着人压过去wen,良久才分开。苏奕宁笑盈盈地说:“又想练习啊?干什么总是拿我当靶子。” “我再没有别人可以拿来练了,只好委屈你了。”韩昭咬着他的嘴唇,苏奕宁就躲。赤·裸的两个人玩起追兵与强盗的游戏,缠绵又暧昧。 苏奕宁被逼到墙角,他可怜兮兮的咬着嘴角,韩昭看得心疼,抱着他轻轻地吻:“宁宁,我爱你。” 苏奕宁没有接话,他还没有完全的放开,他有自己的介意,埋在心里不说而已。 气氛骤然冷下来,苏奕宁不忍心,窝在韩昭怀里问:“你要吃什么早饭?” “吃你好不好?”韩昭笑得眼睛弯弯,苏奕宁眉毛一竖,狠狠的拧了他一把,然后推搡着把他赶下床。 韩昭从柜子里拿了备用的牙刷和毛巾去洗漱,苏奕宁躺在床上想这人真是自觉啊。 跟苏奕宁说了一声韩昭就去买早饭了,一小会拎着宏状元的粥和小馒头就上来了。苏奕宁赤着身子跑出来开门,韩昭眼里燃烧着两簇小火焰,揽着人快走了几步回旋腿关上门。 吃了早饭,苏奕宁缠着韩昭wen了很久,然后很突然的把他推到门外,得意的笑着看韩昭脖子上的wen痕。韩昭抬手摸了摸,危险的眯起眼,苏奕宁却嘭的把门关了。 中午韩昭拿着饭回来,苏奕宁恹恹的趴在沙发上看电影,他紧张的过去问:“不舒服吗?” 苏奕宁苦着脸点头:“身上很酸。”目光落到韩昭手里的保温桶,“买了什么啊?” “肉粥。” 韩昭把粥盛好,苏奕宁吃了几口,说:“你怎么不吃啊?” “有点良心了啊。”韩昭笑骂了一句,“我一会回公司吃。” 苏奕宁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饭。看着他吃完,韩昭就要走,苏奕宁跟在后面说:“晚上饭,我来做吧,我不想吃外面的了。” “你手还没好,怎么做。”韩昭不同意,“要不这样,你一旁指挥,我来操作啊。” 苏奕宁失笑:“你会吗你。” 韩昭挑挑眉:“谁都有第一次,练习过不就好了。”目光火辣的去看苏奕宁,他意味深长的弯弯嘴角。 苏奕宁被他看的一脸燥热,赶忙推他走,韩昭搂着他wen够了才出门,他晕乎乎的关了门心想这算怎么回事了,我怎么成小白兔了,就这么让他欺负着了。 下班前韩昭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这几天有点忙就不回家吃饭了,回自己公寓好了。韩昕把电话抢过去,叽叽咕咕的笑:“哥啊,加什么班忙到深夜啊,嘻嘻呼呼哈哈吼吼……” “你怪笑什么!”韩昭脸皮已经红透了。 “咳,我不笑,我,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挂电话!” 韩昕咧着嘴把电话挂了,韩母问她乐什么,她诡秘的一笑:“我的好日子来喽!” 韩昭怎么会做饭呢,他连个厨房都没进过,韩母老传统讲究,认为男人就要远庖厨,他连煮饭要先加水还是水米一起放都不知道。 苏奕宁先打了外卖的电话,万一韩昭做的不能下嘴他们就吃外卖,要是勉强入眼那就算多个菜。 韩昭带着围裙,倒上油,远远地看着,生怕油爆到手上烫着。 “先放肉再放菜,加盐鸡精还有酱油。”苏奕宁好整以暇的看着,韩昭瞟到他的表情,顿时斗意大增,哧啦把肉倒进油里,三根指头捏着锅铲翻炒了两下,又呼啦把菜倒进去。 苏奕宁跺着脚急道:“还没炒熟肉呢,你急着放什么菜啊!”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据说,如果断在H那里,就表示他们一直在H。嗯,这两个不知道节制的孩子H了一天一夜,该休息了,所以亲妈来曝光他们H的细节,嘻嘻~~~ 写H真的很痛苦啊,慰藉我一下,撒花吧~~~~~ 第 18 章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更新时,手抖连更了两张一样的,汗! 上一章H的太累了,休息一天,嘻嘻~~~ 恢复正常日更~~~撒花撒花~~~韩昭啊了一声问怎么办,苏奕宁放弃的白他一眼所你自己弄吧,反正你负责消灭干净。韩昭只好硬着头皮做下去,等盛出菜来试了一下,卖相是差了点,好在滋味还是可以入口的。 门铃响了,韩昭打开门疑惑的看着排骨米饭的外卖小弟。苏奕宁从卧室跻拉着拖鞋跑出来,插到两个呆住的人中间:“是我叫得,这是钱,谢谢。” 人走了,韩昭问这是干嘛,苏奕宁撇撇嘴:“就你那厨艺,不被毒死也要饿死。”韩昭一头黑线的继续挥舞锅铲去了。 吃饭的时候,苏奕宁象征性的夹了两筷子韩昭做的菜,点点头品评:“孺子可教也。不过,念在我是伤患,”他举起自己的右手,“还是更爱惜些生命的好。”韩昭发泄似的把一盘菜都吃了大半。苏奕宁翘着手指啃排骨,一口米饭没吃。 韩昭去洗碗,苏奕宁看电视,接了个电话是路聪,这小子说过两天可能会回来一趟,苏奕宁嚷嚷着要礼物,路聪啪嗒把电话又挂了,苏奕宁对着手机吹胡子瞪眼。韩昭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还没问出口,苏奕宁就去洗澡了。 韩昭看了会电视,正踌躇着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苏奕宁裹着浴巾出来朝他抬抬下巴,韩昭把遥控器放下,去浴室洗澡。一边洗一边想:这怎么搞得像是他被嫖啊。 苏奕宁换了件宽大的T恤做睡衣,躺在床上看书,是路聪送他的漫画,封面画的特别鲜丽,挺阳光的两个少年。苏泡泡在地上打着滚,抱着苏奕宁的脚啃他大拇指。 韩昭擦着头发进门,苏奕宁瞟了他一眼继续看书,但明显的有点紧张。韩昭奇怪了,凑过去问:“看什么书啊?我小时也很喜欢漫画。” 苏奕宁啊的一声向后躲开,把书藏到背后,韩昭的好奇心被挑逗了,他把手绕过去抢。苏奕宁在体型上受限,书被韩昭拿走了。韩昭得意的去看苏奕宁,却见着他红着一张脸,对手上的书更加好奇了,他翻开看了几页,嗫嗫嚅嚅的说:“宁宁,你这看的……” 苏奕宁恼羞成怒一脚踢开他,把书拿回来压到枕头下,翻着身呼呼的喘气。 韩昭忍着笑伸手去扳他肩膀,在他颈窝吹气,手顺着向下摸,在他腰腹流连。苏奕宁烦躁的扭扭身子,韩昭吻着他的耳朵:“画得那么露骨你还没感觉啊,别是有什么毛病了吧?” 苏奕宁推开人,坐起来:“你才有毛病!” “没毛病那我看看啊。”韩昭坏笑着向苏奕宁小腹伸手,苏奕宁就躲。被忽略的苏泡泡一跃上床,朝着韩昭叫了一声,两个人都是一怔,苏奕宁哈哈笑:“乖泡泡,没白疼你。来,把他咬出去!” 韩昭要去摸苏泡泡,苏泡泡歪头一闪,他气不过了:“苏泡泡,你的玩具谁给你买的?你刚才看着磨牙的,谁给你的,嗯?倒打一耙,真是随你主人脾气啊。” 苏奕宁踢他:“说谁呢!苏泡泡刚才咬的是我的脚,这也是你买的?” 韩昭直瞪着苏泡泡,知道小家伙意识到拿人家手软,乖乖扒开门回自己小窝里。韩昭一个饿虎扑食把苏奕宁压到身下,笑着说:“我们来试试漫画的招式吧,好像很不错哦。” 隔天下午,路聪回来了,苏奕宁说你怎么鬼鬼祟祟像个偷地雷的。路聪拿杯子接满水,咕嘟咕嘟的灌下去,都没顾的上回损他。 “哎,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呗。”路聪贫嘴,苏奕宁朝他伸手:“想我还有不带礼物回来的?” 路聪打了他的手一下:“咱俩这纯洁的革命友谊,不能掺杂物质。” “说正经的,到底怎么回事,不声不响的就跑出去?”苏奕宁正色道。 路聪还在耍滑:“怎么不声不响了,我走之前可是跟你说了的。” 苏奕宁一脸冰霜:“别打岔,老实交代。” 路聪憋了很久,说他想换个环境,他要好好考虑他和老男人的关系,他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一下了。苏奕宁说:“这也没必要出去啊,再说了你这样跑回来了,还是放不下他啊。” 路聪长出一口气:“谁说的,我现在的驴友,就是我的新炮友。” “得了,你跟别人说这话去。你以前不是没有过别的男人,最后还被他吃得死死的。” 路聪不说话了,苏奕宁戳戳他:“你跟我这儿算怎么回事?” “他找不到你,我住你这里安全。” 苏奕宁靠了一声,又想起那天看的漫画:“你借我那是什么书啊,乱七八糟的。” 路聪一脸鄙夷:“怎么乱七八糟了,你不懂,现在就流行这个,那可是我从网上淘的原版。先放你这了,等我结束旅行再来取。” 苏奕宁偷偷咽唾沫,他没敢说那书在他们那晚激烈运动中不幸阵亡了。 路聪打开包收拾东西,拿出一个光碟来炫耀:“好东西,驴友到日本玩的时候带回来的。” 苏奕宁伸手去拿路聪却不给他,他不甘心了非要拿到手,路聪滚到沙发上藏在身下,苏奕宁跟着去抢,揪着路聪衣服使劲把他翻过去压在身下,他却在翻身时候又把光碟捂到肚子下了,苏奕宁只管去摸,不小心被人反压成功。两个人的衣服在互压中被揪的乱七八糟,露着肚皮露着脊背。 韩昭买了鲜虾,准备回来煮了吃。按了门铃也不见人来开门,居然看到门没关好,推开门说:“宁宁,门怎么没关好?……”话音未落就看到客厅那个宽大的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目瞪口呆。 苏奕宁刚摸到光盘的边,听到韩昭进来了,随口说一声:“老路今晚要在这,你先回家吧。” 韩昭闷着头一路走了很远,在花坛沿子上坐下,看着手里还活蹦乱跳的虾苦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是这样吧?” 回家母亲问怎么买的虾,韩昭对母亲说谎道是下属今天到码头去,买了送他的。母亲看了看,高兴地叫来保姆说今晚添一道黄金虾仁。 都吃起饭来了,韩昕才兴冲冲的从外面回来,看到哥哥一愣:“呀,哥哥怎么回来了?” 韩昭没说话,闷头扒饭。韩昕一看哥哥这样子就知道有被闷了,心想叶宜给她的情报难道有误?不是说小蛋糕师这几天总是春风满面的去拿冰淇淋吗。 吃过饭,韩昭陪母亲看电视,韩昕缠着她让他到书房帮她看样东西,韩昭磨不过就跟着去了。 韩昕关上门,开门见山:“你不是都得手了么,怎么又垂头丧气了?” 韩昭说:“你就这事啊,急得火烧屁股了。” “这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的大事耶!”韩昕正义凛然,就差手里摇着小红旗了。心里小声补充一句:当然还有我的美味蛋糕生活。 韩昭没法把这事跟妹妹说,琢磨了半晌,说:“嗯,磨合期正常现象,你先别管了,出问题我在找你,大军师。”说完就出去了。 韩昕嘟哝着好心没好报,开了电脑自己玩。 第二天一早,韩昭起来想来想去还是去了甜点店,停车的时候居然看到苏奕宁系着围裙在店里。 韩昭直接进了工作间:“手上还没好呢,你怎么?” 苏奕宁朝他挥挥手,笑的一脸开心:“戴手套了,没事。”薄薄的塑胶手套,隔水又没有异物的隔离感。 “你小心些,别再烫着了。”韩昭看烤炉开着,嘱咐他。 苏奕宁斜睨他一眼:“别乌鸦嘴啊。” 看这样子,苏奕宁是完全没把昨晚上的事情放在心里,韩昭却差点失眠。 “宁宁,”韩昭柔声唤道,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苏奕宁应了一声,继续捏他的饼干。韩昭侧头亲亲他的脸:“晚上,我们到外面去吃,好不好?” 苏奕宁答应的爽快:“好啊。” “你朋友……” “路聪啊,他一早又走了。” 韩昭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在心里鄙视自己,搞什么,搞什么啊!!他看看手表说声再见就走了。 苏奕宁停下手,想起昨晚和路聪的对话。路聪问自己和韩昭这算怎么回事了,他说一时失误。把那天的情形说了一下,路聪桀桀怪笑,在他强行逼供才说:“我是不知道你这小胆儿是帮了你一把,还是害了你,但是我确定,那是绝对帮了韩先生了。” 苏奕宁和路聪拿着枕头互甩,路聪求饶了又问以后想怎样。苏奕宁说没打算,这几天过得挺舒坦,先让他高兴几天,以后有事再说。路聪好奇的追问他们这几天的相处,连人家在床上的事也要刨根究底的问。但是苏奕宁说得越多他越难过,自己那个老男人,什么时候能像韩昭那样,他绝对死心塌地了。 苏奕宁看出路聪在想什么了,就说:“你别把他想得太完美了,现在是只有我们两个,还没牵扯上别人。但是他有家,还有女朋友,以后要怎么办还不知道呢。” 第 19 章 把椰丝曲奇做好了装到光口玻璃瓶,打上漂亮的缎带,但是苏奕宁总觉得自己系的结不好看,叶宜还没有,他只好跑到隔壁去叫蓝菲来帮忙。 蓝菲好几天没见到苏奕宁了,就问他忙什么去了,苏奕宁给她看看右手,语气沧桑的说:“为了本市人民的美味生活,光荣负伤了。” 蓝菲一边打结,一边似无意的问:“我总是看到那个来买蛋糕的男人啊,你们是朋友吗?” 苏奕宁警惕的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了?” “没怎么,觉得他人挺好。” “挺好你也没机会了,人家有女朋友。”苏奕宁说完看到蓝菲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心里莫名的心虚。 蓝菲把几个瓶子都装饰好就会了自己店里,苏奕宁被这莫名其妙的冷战弄得不太开心。 中午,韩昭来了,直接到店里找苏奕宁,蓝菲就坐在外面,喊了一声:“苏奕宁不在。” 韩昭回头看,见是蓝菲,微笑着冲她点头。蓝菲背着手,煞有介事的走近:“你在追他?” “谁?” 蓝菲用口型说:“苏奕宁。” 韩昭心里一惊,低声严肃的说:“话不能乱说。” 蓝菲仰起脸看天,忍着想要流下来的泪,轻声说:“他人特别好,真的特别好。”说完摇着头回店里了。 韩昭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蓝菲的背影,苏奕宁从楼上下来看到他,说:“怎么在门外呢?” 韩昭恍然大悟的进门,换了笑容对着苏奕宁,看到叶宜在一边专心的给顾客挖冰淇淋,wωw,TXT99.cC凑近了亲他的脸。 苏奕宁拉着韩昭上楼,问:“你跟蓝菲说什么了?” 韩昭心下一顿,这么快就知道了?面上若无其事的说:“没说什么。” “这丫头今天奇奇怪怪的,她,可能看出什么了。”苏奕宁皱着眉说,韩昭扣着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你害怕什么?” 苏奕宁撇开韩昭的手,轻蔑的笑,声音很冷:“我倒没什么怕的,她爱怎么看怎么看,我不在意别人什么眼光。” 韩昭抱着他,吻他的额。 吃了饭没多久,蓝菲跑到店里,苏奕宁正在工作间做曲奇,这个新产品卖得特别火。 蓝菲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直白的问了:“你是不恋爱了?” “大小姐,您脑子里想点别的成不?”苏奕宁把打蛋器一扔,“花痴花痴……” “别狡辩,”蓝菲倔着头,“你这几天春风满面的,还有什么喜事啊?” 苏奕宁无言以对。蓝菲趁热打铁:“就是那谁谁吧,见天的往这里跑,我就说没安好心。” “你什么时候说了。”苏奕宁小声的嘀咕让蓝菲听到了,马上咋呼:“承认了承认了!” 苏奕宁抵赖:“承认什么啊,你别瞎说。” 蓝菲乐了:“你得了啊,我还不知道你?跟我这儿装。没事儿,你们俩这么养眼,谁会反对啊。而且他这个人呢,还真不错。” “你又知道。”苏奕宁一听蓝菲这口话就知道她的态度了,也就不再僵着。 蓝菲忽然心情很好,自己以前有过好感的人现在和自己成了闺蜜一样的朋友。她笑着数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可是经常看着了,人家巴巴的买了饭来伺候你。”见苏奕宁没说话,打破砂锅的精神又来了:“你们俩就是因为他来买蛋糕开始的?” “你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八婆!”苏奕宁竖起眉毛赶人了,蓝菲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冲苏奕宁做鬼脸跑掉了。 韩昭来的时候看着苏奕宁一直含着笑在做事,就很好奇,问怎么了。苏奕宁抱着他的腰奖励一个吻,说:“去哪里吃饭?” 韩昭惊喜的摸摸脸,要再亲一下就被苏奕宁推开了,只好跟着他上楼去。 叶宜光明正大的发信息:别扭受和本命攻要出去约会哦,哎呀,又剩我一个独守空闺了。 对方马上回:那啥嘴里吐那啥,好好工作。 叶宜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们进度啊,我想问很久了。 对方答:我是YY女王啊,怎么会不关心!专心工作你的吧,表回了! 等苏奕宁换了衣服,两个人从后门走了,苏奕宁提前跟叶宜说了有事要先走。 晚饭是在一家私房菜馆吃的,包厢很安静,适合谈心。本来韩昭是打算和苏奕宁说说自己当时的无奈与懦弱,希望能化解两个人的隔阂,虽然现在他们看起来已经亲密无间,但是那些往事隔在中间,不破除总有一天会爆发的。但是苏奕宁今天心情好像很好,吃饭的时候还会把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夹给韩昭尝尝,所以韩昭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但是默默的吃饭不说点什么好像很诡异,韩昭就开了个头,问路聪的事。苏奕宁不想多说,只道是他不安分,在这里呆够了出去转转。 苏奕宁吃的挺开心,从半开的包厢门口看到路聪那个老男人领着一个小姑娘来吃饭,后面跟着一个保养得当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几岁,这样看来肯定是一家三口了。他心里顿时了然,心情也惨淡了很多。 韩昭没有看到这些,一抬头发现苏奕宁面色不那么好了,问他怎么了。苏奕宁说吃撑了想回家了,韩昭放下喝汤的勺子叫来服务生结账。 刚到家,门都还没关上,苏奕宁捧着韩昭的脸就吻过去。韩昭心里疑问重重也问不出口了,带上门抱着人就滚到床上。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不要去想太多了,在突然未来之前生活还是平静的。 苏奕宁把受伤的OK绷终于摘掉了,叶宜蹦跳着过来说:“师傅,你好久没有教我做蛋糕了啊。” 苏奕宁正在捏曲奇,就顺口说:“我看你还是学习做这个吧,不难,而且爱心满满。” 叶宜开心的叫道:“真的吗?师傅你教我啊,现在就教。” 苏奕宁看着兴奋有点过头的叶宜,后悔的想我干嘛多这个嘴啊。不过还是一个一个步骤的教,有人来买冰淇淋就停一下,完了再来接着教。叶宜发扬动手精神要自己做,而且还奇思妙想的说做成花瓣形。苏奕宁扔给她一个小面团自己去窗边看着冷柜了。 叶宜正玩得开心,接了个电话,韩昕让她早点下班去她家,又有朋友要送别。她挂了电话找苏奕宁说,苏奕宁爽快的答应了,还让她带了些刚出炉的曲奇饼回去添花。 韩昭下了班也不像以前那样逗留办公室了,麻利的到停车场取车。身后一班白领MM三五成堆的一起下班,八卦起上司的变化。 “咦,就你自己啊。”韩昭进了门四下看看,就只苏奕宁坐在柜台后面,低着头。他探过身子去:“看书……又在看黄书啊?” 苏奕宁把手里的书卷成卷狠狠的敲了一下韩昭的头,那分明是一本PHOTOSHOP的技术版。 韩昭刚想说今天吃什么,就接到韩昕的电话。他一边沿着柜台看花样一边听电话接旨:“昕昕,要什么?……提拉米苏知道的,还有呢?……嗯,嗯,都有,一样一个,没问题。” 挂了电话,韩昭一样样报出,苏奕宁冷着脸说:“没有,没有,没有。”他是想到了那天在超市,韩昭身边的女孩,现在想来他叫的就是昕昕。 韩昭纳闷了,指指最下层,说:“这不是吗?” 苏奕宁白眼不看:“那个早就定好了要卖出去。” “你现在加工一个,我多付钱啊。”韩昭还没意识到苏奕宁的怒意,不知死活的调侃。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没有原料了。”苏奕宁一本正经。 韩昭一噎,微微的笑开了,小声说:“宁宁,你在吃醋。” 苏奕宁啪的把手里的书扔到柜台上:“脑子有毛病去看医生。” 韩昭绕到里面,看了一眼窗边和门口,伸手搂住苏奕宁的腰,忍不住笑意:“宁宁,宁宁,你居然在吃错……” 苏奕宁狠狠的推开他,把韩昭点的东西一溜包好,往他面前一推:“三百五十元。” 韩昭笑嘻嘻的拿出钱,又迅速扫视了一圈,贼兮兮的靠近苏奕宁,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我今晚先回去了,记得好好吃饭。” 苏奕宁白眼都不看他,他又贴近了咬着苏奕宁的耳朵,小声说:“晚上,想我就打电话,嗯?”说完拿起东西就跑,回头看见苏奕宁红着脸鼓着腮帮子,心情好到沸腾。 苏奕宁却在一瞬间失落到了极点,他想到韩昭已经有女朋友,自己和他不能有真感情,不然受伤的不是一个人。 在他们亲密的这段时间,苏奕宁一直刻意回避这样一个问题,他不知道韩昭是不是也忽略这个问题:在他承认他们的关系之后,他该置他与何地?地下情人,还是光明正大的出柜?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日更三千,为毛花花这么少???怨念~~ 唉,又要起什么风波了呢,宁宁,折磨你好呢,还是帮你折磨小攻好呢?低头画圈圈诅咒,啊~~~ 第 20 章 韩昭回到家韩昕从楼上卧室跑出来,拿了东西又上楼了,和朋友们在上面开小会。韩昭陪母亲吃晚饭就去睡了,打苏奕宁电话总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时疏忽给后来埋下多大隐忧。 早晨照例到甜点店报道,却没见到人,上楼看也是一样锁着门,韩昭开始有点不安。 苏奕宁牵着苏泡泡出来晨练,他昨晚没睡好,总是喜欢多想的脑袋闹腾得他不行,一大早带着苏泡泡到前面公园里遛弯,身体累了脑子就不会多想了。 他往回走碰上去上班的蓝菲,蓝菲惊讶的瞪着眼:“你怎么会出来锻炼?!” 苏奕宁擦擦脸上的细汗,喘着气说:“我怎么就不能了,我也想活到九十九。” 两个人慢慢的走,苏泡泡一会追蝴蝶,一会跟着人家的小狗跑出去老远,回头看苏奕宁不找它又吧嗒吧嗒自己回来。蓝菲歪头看苏奕宁好几次,直肠子的姑娘终于憋不住了,问:“你有心事?” 苏奕宁看她一眼,否认的摇摇头。蓝菲说:“说说吧,是不是和男朋友闹别扭了?” 苏奕宁停了一步,说:“蓝菲,别乱说了,没有的事。” “不是吧?” “真没那事儿,你别多想了,他就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蓝菲还是不信:“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苏奕宁没说话,走了好一会才说:“两个男人在一起干什么?胡闹几年还是要结婚,他们不容于世。” 蓝菲算是听明白了,就说:“你别这样想啊,只要有感情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呵,”苏奕宁笑了,“你在做梦啊!”他正色问:“我是同性恋,你不觉得恶心么?一个男人喜欢的还是男人,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 “没有。”蓝菲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知道有各种各样的人,但是我不戴有色眼镜,我不支持也不反对,这本来就是私人的事情。” “当然了,我没有抢你男朋友,不然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你抢我男朋友,我会用一个情敌的态度来对待,但是不会攻击你的取向。” 苏奕宁看着蓝菲,眼神特真诚得看着她:“谢谢你。”这些年他在这个圈子看到他多的无奈、肮脏与残忍,他很久没有这样和人谈过了,他向往阳光,所以他努力还自己一个清白身份。 苏奕宁勤勤恳恳的工作,今天的笑容特别灿烂,他想自己真的应该考虑清楚了。 韩昭从车窗看到和顾客说笑的苏奕宁,兴冲冲的下车,等到人散去,他在苏奕宁面前晃了个大笑脸。 “宁宁!” 苏奕宁看了他一眼,面上表情淡淡,韩昭心中警铃大作,但却理不出头绪。 “宁宁?” “你要买什么?” 韩昭皱了下眉,小声说:“怎么了?” 苏奕宁淡淡的笑,说没怎么啊。韩昭想说那你怎么突然不理我了,但是话还没问完,手机响了,他接起来韩昕问他回不回家,要回来就带着冰淇淋蛋糕。韩昭挂了电话说有冰淇淋蛋糕么? 苏奕宁说要现场做,韩昭就等着。整个过程十几分钟苏奕宁一句话没和韩昭说,韩昭找话说都没人理,搞得叶宜都回头来看他们。 “宁宁,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别不理我。”猜不出,干脆就老实的问好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苏奕宁把蛋糕放到冷藏袋里,给他:“别多想了,没事,回家吧,别让人等急了。” 韩昭提着东西走出去,觉得有什么被错过了,他回头看一眼苏奕宁,苏奕宁正在清洗工具,他轻叹了口气又走了。 叶宜发信息:本命攻受挫,别扭受心思难猜。 韩昕看着信息半天也没回,坐在电脑前听歌直到哥哥回来。 韩昭把蛋糕提上楼给韩昕,被她叫住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啦?我的密探都跟我说了。” “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那密探跟你说什么了?” 韩昕把手机往哥哥面前晃了一下:“我远程遥控。”她拆开包装袋,看着化开的蛋糕说:“呀,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怎么成这样了?” 韩昭也是一脸的不解,他拿起冷冻袋也没发现问题,和韩昕面面相觑。 “我知道了!”韩昭忽然叫了一声,他苦着脸坐下:“我怎么就没发现他在闹别扭呢?” “什么事啊,说明白。”韩昕推他一下,韩昭说了昨天下午的事,完了又悔恨:“我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韩昕握拳,满脸的跃跃欲试:“哥哥,恭喜你!” “啊?” “这说明你在他心里有分量了!加把劲,就能抱回美人了!”韩昕雀跃不已。 韩昭却没有高兴起来,甚至表情都没变过:“不是这样的,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是在表示划清界限。” “不会吧?这么狠?”韩昕不敢置信的慢吞吞坐下,“那现在怎么办?” 韩昭摇摇头,疲惫地说:“我才刚刚……算了,命吧。” 韩昕眼见哥哥失落又帮不到什么很是着急,看着韩昭有点丧气的样子心里蠢蠢欲动,或许,她这个罪魁祸首可以起点作用呢。 韩昭早晨又去了一趟甜点店,依旧是不受人待见,他垂头丧气的走了,解释的话说不出口。 韩昕头一次起这么早,看的韩母一阵发愣,她打扮的像个高傲的公主,睥睨天下的女王。她事先了解了苏奕宁的开门习惯,叶宜会在九点半开工,而哥哥最晚八点半离开甜点店,所以她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韩昕摩拳擦掌的去了,心想这且看我如何舌灿如花的说服你! 苏奕宁目送走了韩昭,百无聊赖的等着烤箱里的蛋糕胚。这时候店里进来一个时髦的女子,气势凌厉,无法估计她的年龄,但是应该不大,因为苏奕宁能感觉到她隐隐的不安,虽然她已经很不是青涩的表现了,但在人场混迹这么多年,苏奕宁就练出一双好眼睛。 “你好。”苏奕宁迎出去。 “请问是苏奕宁先生吗?我是韩昕。”韩昕微微翘起一边唇角,目光流转。 “我是苏奕宁,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苏奕宁滴水不漏的应对。 韩昕优雅的转一转身,看清这间小蛋糕店的摆设,才看着苏奕宁倨傲的开口:“我来,是帮人说明白情况的。” “我和韩小姐素未蒙面,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劳您大驾?”苏奕宁圈着手微微低头,心想我倒要看她出什么好牌。 韩昕抿唇笑了一下,高跟鞋踩得地面清脆叮咚,她摘下墨镜,缓缓说道:“我,韩昕,是韩昭的妹妹。” 苏奕宁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但神情马上又自在如常,韩昕赞赏的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硬卡递过去:“这是我的有效证件,你看看。” 苏奕宁瞟了一眼,说:“跟我有关系吗?”他现在还猜不清对方的来意,自我保护的严密一些才好。 韩昕稳住自己的性子,继续跟苏奕宁扯皮:“跟你没关系吗?韩昭,他现在,和你什么关系?” “韩小姐,我不管你和韩昭韩先生是什么关系,首先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是你的犯人,你不要来审问我。”苏奕宁有点不高兴,这个女孩子一大早的来咄咄逼人。 韩昕意识到对方的警惕,马上换了一种对话方式:“你误会了,我来是想说清楚一件事的,我是韩昭的亲妹妹,所以你不要对我们有不该有的误会。” “这都跟我没有关系。”苏奕宁面色冷淡。韩昕算是知道哥哥整天头大什么了,这个人根本是软硬不吃嘛!她有点烦躁了,如果还不进入对话模式她就没办法帮到哥哥了。 韩昕稳了稳神,干脆把那些假把式都丢开:“好啦!我老实跟你说话,哥哥每天来买的蛋糕都是给我的,他没有女朋友的,你不要有顾虑。” 苏奕宁听完还是没反应,但心里已经知道韩昕是来做什么的了。韩昕见他还是不说话,看看墙上的的挂表,拿出对付老妈的那套撒娇缠人功:“宁宁哥~~~” 苏奕宁一哆嗦,后退了一步离韩昕远点:“你,你好好说话啊。” “你都不听我,我没办法啦!” 苏奕宁不语。韩昕咬咬唇,跟了一步到苏奕宁面前:“哥哥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总是据他千里,我站在你们这边的。”韩昕睁大眼睛,满眼的真诚,看的苏奕宁心软:“我……” “好啦,你们俩的事自己解决,”她看看表,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人,“我清白了!” 韩昕踩着高跟鞋走得飞快,她怕撞见叶宜。走了很远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我白白准备了一晚上女王的台词,还穿这么一身,靠,全毁啦!” 踢踢踏踏的往前走,一个滑板少年从她身边飞快的经过,韩昕下意识的往后闪,高跟鞋重心不稳摔到地上。滑板少年又滑回来,扶起她问:“怎么了,伤到了吗?” 第 21 章 韩昕走了以后,苏奕宁颓然的笑了几声,烤箱自动断电了,他把曲奇一瓶一瓶装好,慢慢的系着缎带。 韩昕和韩昭长得并不很像,哥哥像爸爸又继承母亲的秀丽,五官更柔和;妹妹像妈妈,却有着男人般的硬朗气息,所谓英姿飒爽也。于是,苏奕宁在超市没有认出这是兄妹两人,到也在情理之中。 苏奕宁把东西都摆弄好,洗干净手无聊的坐在窗边,叶宜还没有来。 也许可以给自己一次机会,还是要决然点让自己清醒。苏奕宁拿不准,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也做不到快刀斩乱麻,他想,还是等什么来激化自己的情绪吧,到时候做什么决定都认命了。 韩昭接到妹妹的电话,说是问题已经解决了,让他自己再把该说的全撂了,应该就没问题了。他一整上午都在考虑要去说什么要怎么说,苏奕宁听了会有什么反应。不是谨慎,是他一向都太懦弱。 中午休息的时候,韩昭没吃饭就往甜点店跑,至少先去稳定一下情况也好。 路上经过佳世客,竟然见到许久没见的莫恒。她在路边等人,韩昭停到她身边打招呼:“莫恒,买东西?” 莫恒也很是意外:“我买完了等司机。你怎么会在这儿?” “哦,有点事去办,路过这里。”他打开门下来,“别等了,这大热的天,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莫恒连连拒绝,“司机送我妈去看戏了,一会就来,你忙你的去吧。” 韩昭拎过他手里的购物袋,说:“走吧,顺路的。” 莫恒拗不过,只好跟着上了车。 路上莫恒问:“你现在怎么样?” 韩昭开着车,回答的倒也简单:“还行。” 莫恒想了又想,觉得问一下也不算什么逾礼,就说:“那你,和女朋友还好吗?” 韩昭一愣,苦笑一声:“什么女朋友啊,没影儿的事。听说你要订婚了?” “是啊,”莫恒笑的又是羞涩又是幸福,“挺快吧。爸妈总是催,我也觉得挺合适,就这么定了。” “恭喜你啊。”韩昭送上真挚的祝福,发自内心的歉意道:“是我没福气,娶不到你这么好的姑娘。” “韩昭,有心事的话可以来找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啊。”莫恒把手搭在驾驶座靠背上,韩昭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眼里的担心。 “没事儿,我还好。你要幸福,不然我会内疚。”等红灯的时候,韩昭回过头,郑重的说。 两个人对视着,身后的车不耐的催促,韩昭赶紧开车,余光瞟到牌匾:提拉米苏。 苏奕宁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样迅疾,他才刚说一切自有天定,接着就亲眼让自己死心。他在心里说:韩昕,这次不是我的错。 韩昭兴冲冲的来到店里,这会叶宜吃中饭去了,他可以放肆的和苏奕宁想说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他自己跳大神似的逗人说话愣是没有半点响应|Qī-shu-ωang|,他看着苏奕宁说:“怎么了?” “我想,应该和你说清楚。”苏奕宁正色道,“前段时间,很抱歉了,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你也情愿,所以这一笔我们勾销。” 韩昭愣愣,不知道说什么来对。 “关于以后,我们没有以后。” “为什么?” “你女朋友我见过了,很漂亮,和你相配的就应该是这样,站在世人面前,接受祝福。” 韩昭简直要抓狂了,韩昕和他说的不是这个情况啊。“宁宁,韩昕不是和你说明白了吗,她是我妹妹,不是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 苏奕宁微笑:“我看到了,今天中午,不久之前,在你车里。” 韩昭一瞬间石化,他和莫恒坐在车里。坐在车里干什么了?他们一个回头一个前倾,深情凝睇……错错错,这都是什么啊!! 苏奕宁一看这样就知道他想起来了,走到门口侧了身,一弯腰:“请。” 韩昭知道再呆下去没意义,头昏脑胀的走出去,开了车一路回公司。 晚上苏奕宁到长江路,找了一间以前不常去的酒吧,点了酒做到隐蔽的角落去,一人独酌。这家不是GAY吧,他也不担心遇到熟人。但还是有人过来搭讪,男的女的都有,寻找合眼的FORONENIGHT。苏奕宁一律推了,他没心情。 喝完一杯,苏奕宁找来服务生,要了一扎啤酒。瓶子都打开,他是打算好了今晚全报销然后明天睡一天的。苏奕宁酒量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是次日醉,当天不管怎么喝,都是无底洞。 有人在看他,他知道,但是不想理。没想到那人会过来,还很熟稔的叫他:“小苏。” 苏奕宁一怔,缓缓抬起头,居然是陈成容,他的第一个男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事隔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想过还会再见。 陈成容见自己没认错,就坐下了,叫来服务生也点了酒。 “好久不见。”两个人说的第一句话,几乎是同时,于是都笑了。 陈成容有点兴奋,拿酒杯和苏奕宁的碰了一下,问:“这些年,再干什么?” “你说呢?”苏奕宁慵懒的往靠背上一靠,挑眉笑道。 陈成容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肯定的说:“你生活得很轻松。” “何以见得?” “因为还是很单纯。”陈成容对着苏奕宁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得清楚。 苏奕宁笑开了,而且笑得很疯狂。他欺近陈成容,连眼角都是魅惑:“你还有兴趣?” 陈成容捉住他的下巴,拉近,几乎吻上:“一直有,一直没忘记。” 苏奕宁坐回去,神情已经很冷漠。陈成容自嘲的笑笑,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你变了很多?不是去上大学了吗?” “是啊,”苏奕宁像是对着久别重逢的老友,“上了两年多,被开除了。” “哦,怎么?” “恶性斗殴事件,被捅到学校去,就这样喽。” 陈成容垂下眼睑,半晌才说:“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记得你大学念的是本市。” “我已经是出柜的学生,让人看着恶心了,难道还要让人知道我是被人包养的娈童,自取其辱吗?”苏奕宁冷静凉薄的像是在叙述他人的事情,杯中的啤酒一口闷下去。 “小苏,你总是这样。”陈成容皱着眉头,很是心疼的样子:“难道你就不能不用这么刻薄的字眼吗?我知道你了解你,明白你这是无奈之举,但是别人会认为你犯贱!” “我就是犯贱!”苏奕宁冷冷的打断,“我犯贱,我很犯贱,因为我就是贱!”他看着陈成容皱得更紧的眉头,却笑了,贴着他的耳根说:“所以这样的贱人,你才念念不忘,是吗?” “苏奕宁!”陈成容霍得站起来,怒目而视。苏奕宁软在椅子里,不屑的看着冲冠的男人,玩着手里的杯子,透明的液体晃出来洒到仔裤上。 陈成容挫败的又坐下,拉着苏奕宁的手说:“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不好。”苏奕宁干脆的拒绝的干净,“我的身份已经漂白,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要以前那种记忆。” 陈成容失笑:“很好你为什么来酒吧买醉?” “这就算买醉?”苏奕宁拨弄拨弄酒瓶子,指头压着瓶口,一二三的在数。 “那我们不说这些,你告诉我,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苏奕宁本来想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但是他今天很郁闷,人前笑脸装的太久,他想倾诉一次。这个人过眼就可以忘记,说了也没什么。 “你知道我缺钱,你给我的钱远不够支付学费和生活费,做兼职,不是不可以,只是来钱太慢,我等不了。所以我还是在做MONEYBOY,正好,也是和我那时候猎奇的心态,还有想要堕落的欲望。但是没有做太久,我怕时间长了从这个圈子走不了。”苏奕宁一直很聪明,很能了解利害。陈成容听着只是点头。 “攒够了钱,我安分了一段时间,但是圈子里也有大学生,我们还是有联系。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就卷入一起恶性斗殴事件,虽然我没有出手没有挨揍,但是就是被卷了进去,我没有人保,在里面呆了三天,然后回校就被开除了。”苏奕宁叹了口气,“可以说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的荒唐生活才开始,我几乎天天在这条街,跟人一夜情,和人赌博,就用这个身子作抵押。不过玩的再狠,我也没让自己吃亏,苏奕宁还不是自虐狂。” 陈成容在这个空当说:“为什么我那几年就不在长江路混,早点遇到你,你就还是我的。” “切,得了,”苏奕宁摆手,“那个时候的苏奕宁,比现在更不像样子,你一定不会喜欢。” “然后呢?”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这个陈成容,还有没有人记得他素谁来着?新人,旧故?嘻嘻,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呢~~大家猜一猜哦…… 第 22 章 “然后?然后……大概半年之后吧,我突然厌倦了这种生活,想站到阳光下,过朝九晚五的生活,找一个可以结婚的女孩子,接受别人的祝福。所以,我就洗手不干了,断掉以前所有人的联系,给自己一个新的身份,搬到别的地方。” “你不用提防我,我要想知道你住在哪伸伸手指就行。”陈成容笑道。 苏奕宁也笑,说:“我知道你本事大,但是我也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我在淮海路,买了套上下两层的一居室小房子,有空你可以去看看我。” “别以后了,就今天吧。”陈成容说得挺逗意味十足,没想到苏奕宁回的更是露骨:“今晚,我想去你那儿啊。” 陈成容眼睛里火光跳跃,他逼视着苏奕宁的眼睛,警告似的说:“你知道我的心思,不要随便说这个。” “我随便惯了。”苏奕宁懒洋洋的回道,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陈成容低头思量,苏奕宁不耐烦,敲敲桌面:“哎,我性子急等不了你三思的。” “走吧。”陈成容站起来,隔着桌子揽着他的肩膀,扔下一张黑色卡片,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身后服务生跟着去开门。 欧陆GTC在路上开了一刻钟,苏奕宁看到一幢欧式风格的别墅,他看着尖尖的屋顶雕花的窗,粗壮的大理石柱以及精致的人物雕刻,闷笑了两声。陈成容在门前熄了火,贴近了说:“笑什么,勾引我呢?” 苏奕宁白了他一眼:“我说,几年没见你,倒是有品位多了。刚换的?” “当时就有,跟你说过,你不愿意来。”陈成容面色黯然。苏奕宁才恍然想起是有那么一次,陈成容说他在北区有套别墅,还没住,想跟他一起搬过去。但是他拒绝了,因为还要上课还有在酒吧的工作,那里离学校太远了。 “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是吗?”陈成容问的小心,他看着苏奕宁陷入沉思,生怕他又跑了。 苏奕宁啊了一声回神,笑笑说:“我先看住的舒不舒坦了。” 陈成容下车打开苏奕宁这边的门,把他从里面抱出来,苏奕宁一惊连忙用手挽住他的脖子:“喂!” “我带你参观。” 苏奕宁仰头看着精致奢华的建筑,抬手摸摸夏夜里微凉的石头。陈成容就在他身后,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突然的一转身,看到一双专注的眼睛,苏奕宁伸出一根手指钩了钩,陈成容靠过来就被人抱住,他又惊又喜的叫:“小苏!” 苏奕宁贴过来吻他,暗示的意味很明显,他岂有不知之理,当即抱起人踢开门。机灵的仆侍早就把门开了,就怕门外的人突然进来。 爬上漫长的楼梯,还有一段不近的走廊,陈成容头一次怨怪别墅的设计师,怎么不大门开了直接就是卧室呢。 苏奕宁索吻热烈,陈成容几乎要招架不住。粗暴的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撕裂了,从床头柜找到必要的工具,迫不及待的扩张,欲望肿胀的逼人发疯,他想念这俱身体,疯狂的想要进入。 苏奕宁很久没有经过这样的□了,和韩昭那几次,总是被顾惜着感觉,温柔体贴。然而这样的猛烈也会让人兴奋,他明明白白的在期待,催促似的扭动身体。陈成容看在眼里,欲火烧得更加猛烈,全身的血噼里啪啦的直往身下涌。 总算是扩张的可以了,柔软的舒展着。忍不住就要进入,享受销魂蚀骨的滋味。 苏奕宁咬着嘴唇忍耐,等着适应。松了口气,去咬陈成容的下巴,点火似的扭一下腰。陈成容立时疯狂,脑中名叫理智的弦全然崩溃。汹涌的情潮让两人都迷失自己,一次一次的冲撞,越来越深的结合,恨不能融为一体燃烧。 没有多余的话语,身体最忠诚的表达着情绪。苏奕宁放声呻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想要就告诉他,想更沉溺就催促他,一切遵循本能,将□最本真的释放。 陈成容的眼中只有迷失的少年,想到快速进出的欲望是在他朝朝暮暮想着的人体内,他就忍不住要射。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人会重新躺在他身下,掐着柔韧腰部的双手往上移,捧着他的脸,拇指一遍一遍的描摹精致的五官,俯下身攫住因激情而嫣红的唇瓣。 苏奕宁不满的推人,他呼吸不畅。扭动的身体将一切推倒沸点,陈成容大力的□,一下比一下更强劲,直到最后一刻深深地埋入,释放的淋漓畅快。 苏奕宁呼呼的喘气,许久才平静下来,陈成容慢慢的退出来,居然摘下套子来给他看:“这么多。”除非他憋了了些日子,不然怎么会有半袋,可是昨晚他才和一个漂亮的男孩开了房。 苏奕宁顺过气来,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去死!” “你让我去死,我真的会去死。”陈成容认真的说完又嬉皮笑脸的趴在他身上,舔舔自己的杰作,一枚一枚的红印,盖在身上像是记号。 陈成容了解苏奕宁,这样的重逢之后就是结束,以后再见面也只能凭偶然。但是他不想,五年前他已经后悔过一次,这一次他想抓牢。 “奕宁,留下来好吗?”洗完澡,两个人身上是一样的淡雅芬香,陈成容把脸埋在他颈窝,用力的呼吸,记住这种感觉。 苏奕宁这会开始有些醉意了,迷迷糊糊地说好。 陈成容抱着他,手臂紧了紧,把人合在胸前,下巴抵在额头上,微微低头就能亲到他的脸。 陈成容起来打电话交代好,一心一意的守着苏奕宁,等他醒过来一起吃饭,然后想怎么样他都听他的。但是一整个上午过去,苏奕宁都没有清醒的意思,陈成容害怕了,不会是昨晚做的太激烈,伤到他了吧? 叫了几声也不见他有反应,陈成容真正心急火燎,赶紧打电话给私人医生,二十分钟后医生赶过来,诊断完毕好笑的对他说:“他醉酒未醒,瞧你这傻样。”是真的,从来没见过陈成容这样不从容。 陈成容松了口气,拍拍医生的肩膀,两个人到外面去。 刚送走人回卧室,陈成容的手机就叫起来,苏奕宁微微晃动脑袋,睡的不安。陈成容三两步出去,接了电话就劈头盖脸的骂:“吵什么,什么事这么急的催促,赶去投胎呢!” 那头一点不为所动,声音如常:“表哥,你昨晚抱着美人走了,一夜飨足,弟弟我请你喝酒为的是什么啊?” 陈成容这才发现电话不是手下人打的,口气才和缓了些:“是莫渊啊,刚才有点急没看是谁就接了。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莫渊隔着电话吼,陈成容相信如果是在跟前他一定拿滑板拍到他头上,这上天入地的少爷,脾气火爆没人敢惹,除了他姐姐。所谓一物降一物就这是个道理,只不过现在降住陈成容只能是里面躺着的人了。 “你倒好了,勾搭上人了就不管我死活,开车走了也不管我回不回的去!现在撇干净让我去投胎,你白喝我酒啊!” “好好好,昨晚是我错了,你说,要怎么补救?”陈成容连忙告饶,这祖宗还是不惹的好。二十岁的年龄,正是叛逆疯涨,正果不修的时候。 莫渊得意的笑了一会,又泄了气:“昨晚跟你说的,我喜欢那个女孩子。” “嗯。”陈成容出一声表示自己在听。莫渊却不说话了,陈成容担心的唤了两声,他才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跟她表白。” 陈成容一口血郁在喉咙,明明昨天刚刚见的人,还是偶然邂逅,这人就像得了相思病。他想自己二十岁的时候有过这么痴情么?显然没有,他最痴情的时候是二十多岁了,碰见一个酒吧里的男孩。然后人走事毕,他在卫生间抽烟。 苏奕宁到傍晚时分才朦胧着眼醒过来,看着陌生的环境半天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直到陈成容进来,他看着这张记忆中都有点模糊的脸,才终于想起昨天晚上像疯了一样的举动。 “醒了?难不难受?”陈成容坐到床边温柔的关心。 苏奕宁摇摇头,微微皱皱眉,宿醉真的很难受啊。 陈成容摸摸他的头,问想吃点什么。苏奕宁目光四下寻找,陈成容问找什么,他说几点了。 “快六点了。” 话刚说完,苏奕宁一下子坐起来,拉开盖在身上的薄棉单,却发觉自己没穿衣服,着急的说:“给我找套衣服。” “怎么了,你急什么,有事吗?”陈成容不解的问。 苏奕宁一下安静了,是啊,有什么事情让他急的。他躺回去,身体大晾着,陈成容都不敢多看一眼。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哦,H啊H啊,下雨没有三千万别出门~~~~ 宁宁被人吃了,这个人不是韩昭,大家高兴否?反正我很高兴哦耶~~~ 第 23 章 他伸手向陈成容:“我的手机。”拿过来却是没电自动关机了,抠出SIM卡,陈成容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安卡开机,拨叶宜的号。 “我有事今天没回去,手机也没电了。晚上你关门走就好了,嗯,我没事儿,在外面玩。”挂了电话利落的把卡又抠出来,跟陈成容说:“麻烦你,送我回去。” “奕宁,”陈成容有点急了,“昨晚不是都说好了?” 苏奕宁茫然的看他:“说好什么?” “你答应我留下来的。” 苏奕宁紧皱眉头:“我不知道,我没有记忆。现在我告诉你,我要回家。” 陈成容还想再劝,但是他知道强迫留下他,不会有好处。让人去取了一套苏奕宁合身的衣服,等他收拾好自己就开车送他回去了。车子开进淮海路,苏奕宁就执意下车,陈成容只好随他,说:“我电话给你存上了,有事找我。” 苏奕宁点点头下车了,看着陈成容走了他才打了车回家。 韩昭今天差点没疯了,几乎打苏奕宁电话打爆了就是没人接听,总是关机关机关机。去甜点店也没见着人,冰淇淋的小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韩昭六神无主,一天的工作都没有进度,几个主管进来请示资金批示,他全都轰出去,一整天阴沉着的脸弄得公司上上下下人人自危,生怕老板一个不高兴牵连到自己身上。 会去了哪里呢?真是让他焦心透了! 晚上下班,韩昭开了车到淮海路,远远的就看到冰淇淋的小妹,他忐忑不安的进店,果然是没有他要找的人。他坐着等了一会,眼看着都要六点了,他担心有异就开着车出去乱转悠,他这样心绪不宁的肯定坐不住,又没办法找人,韩昭再一次的痛恨自己的无能。 可是他前脚刚走,五分钟后叶宜就接了苏奕宁的电话,她追出门外找韩昭,四下看了几遍都没见到他的身影还有黑色的奥迪。 韩昭开车回家,韩昕倒是一脸的灿烂,她看着有些颓唐失了风度的哥哥,讶异的问:“怎么了?” 韩昭见母亲不在,就在沙发坐下,双手掩面:“一天一夜,我没有找到他。” “啊?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韩昕也急了。 韩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昨天早晨,你去找了他,然后跟我说都说清楚了,我中午就去了他的店里。可是,坏就坏在这里,我在佳世客门前看到莫恒,大中午的,她的司机送她妈妈去看戏了,我就好心送她一程。这本来也没什么,偏偏,”韩昭越想越是后悔,“我就当司机就好,还多说什么话呢!” 韩昕心生恐惧,小心翼翼的问:“你说什么了?莫恒姐做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韩昭一听妹妹想歪了,连忙解释:“莫恒要订婚了,她只是问我现在的感情怎么样,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凑巧的,等红灯的车太多,排了长龙,我正巧的就停在他店门口,我和莫恒挨得很近,碰头说话,结果就让他看进眼里了!然后,我去了怎么解释都不行!” “你为什么不一直一直的解释,知道他相信为止呢?!”韩昕恨铁不成钢,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死缠烂打吗! 韩昭摇摇头:“不可能,你不是在那种情况你没法理解这种心情,看着他那个样子,我有一万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看到的都是事实,我和莫恒也有过过去,他要介意,这都是铁的证明。没有用的,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差,就像我们之前有过的一小段融洽相处,那也完全因为他自己想这样,不是我努力的成果。你不知道,在我们的相处模式中,他是绝对主导,我只能跟着他的意思走。” “可是为什么?”韩昕不明白,“你们不是平等的吗?” 韩昭痛苦的又摇头:“不是,我们不是平等,我欠他的。” 韩昕张口结舌,她没法对他们的过往评论什么,在没有经历这些事情之前,不要随便下定论。 “也许,在别人看来,这也是我的一念之差,只要我觉得没歉意,我们就平等了。但是我怎么能不觉得抱歉,我做过的那些事,他为我做的事,我个人的处事原则,这一切,所有一切,我都没办法认为我们平等。我对不起他,这也是事实,我受制于他,也是必然结果。” 韩昭分析的冷静透彻,似乎没有前途,如果有说有什么希望,就只能等着苏奕宁回心转意。 苏奕宁回家时,叶宜已经锁了门。他打开钱包掏钥匙,里面夹了一张纸。他疑惑的打开,字体并不熟悉,写着一句话:无聊或者想我就来闽江路御墅园,我一直在等你。 他明白了,这是陈成容给他塞上的。说实在话他完全没想到会有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既然发生了他也不去多想了,以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多。 他进门看了一下,把过期的蛋糕扔掉,然后从室内的楼梯上了二层回家。一推开阳台的门,苏泡泡就摇头摆尾的扑过来,两只前爪搭在苏奕宁膝盖上,眼睛里渴望着抱抱。苏奕宁笑了,把它抱在怀里:“想我啦?”一天一夜没见了,不想才怪,平常出去一会,苏泡泡就跟八辈子没见了使得又亲又啃。而且,苏奕宁不在家,它也没人喂吃饭,就是它不想,它的肚子也想了。 苏奕宁抱着在怀里扭来扭去的苏泡泡到厨房去,翻出来一包狗饼干,撒到地上让他自己去吃。唉真是的,天热的时候一天没有清垃圾啊,这厨房里看着就乱了。苏奕宁把该扔的装到垃圾袋里,跟苏泡泡说不要跟来就下楼去扔东西了。 小区里的垃圾箱换了地方,苏奕宁找了一会才扔下垃圾,他自己嘀咕,怎么一天不在这就感觉变了好多呢。 韩昭跟妹妹说完了就在家里呆不住了,他心里急得发疯,要是再找不到人他就要去登寻人启事了。开了车一路疾驶直奔目的地。他上了楼,按完门铃就敲门,但是无论怎么弄里面都没人应,只有苏泡泡的声音。打了几遍电话,仍旧关机没人接。 他站在门口,颓然不知所措。在这里等吗?他一定是要回家的吧,一回来就可以看到他了。那就,等吧。 苏奕宁扔完垃圾又去买了点东西才上楼,感应灯早就坏了,又没拿手机,一步一个台阶上的很吃力。好在眼睛一会就适应了黑暗,开门还是能摸到锁孔的。 苏奕宁抱着大桶的可乐,还有一些零食,他吃力的爬到二楼,却看到门口有个黑乎乎的影子,顿时有些害怕。他往前走走,警惕地说:“你是谁,站这里干什么!” 韩昭垂着头没注意上来的人,一听声音惊喜的叫道:“宁宁!” 苏奕宁一看是韩昭,才放下戒备,拿了钥匙开门,埋怨的说:“你站着干嘛,大晚上的让你吓死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韩昭看看苏奕宁穿着的居家休闲装,知道他这不是刚从外面回来。 “你有什么事情吗?”苏奕宁转身进门却把韩昭格在门外,生疏的问道。 韩昭轻叹一口气,说:“你就不想听我解释吗?” “不想。”干净利落,斩钉截铁。 韩昭不气馁,又说:“你听我解释一次,然后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不听。”还是一样的不拖泥带水。 韩昭再接再厉,说:“给我个机会,你不会再后悔的。” “不给。”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似乎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韩昭又失望又伤心,把话都咽回肚子里,艰涩的说:“那对不起,打扰你了,再见。” 韩昭慢慢的离开,苏奕宁突然扬声:“你进来吧。” 韩昭讶然回头去看,苏奕宁已经闪身进门。他跟进去,苏泡泡热情的跑来欢迎,呜呜的叫唤似乎在追问: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苏奕宁倒了两杯可乐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韩昭。韩昭看他心情还不错,想抓住时机解释清楚,但苏奕宁却先他一步,说:“你不问,我昨天去了哪里?” “我能问吗?那你会说吗?” “说不说是我的事,问不问,那就是你的事了。”苏奕宁把杯子放下,大方的在他面前把T恤脱了,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掐印还没褪去,□浓烈的让人窒息。 韩昭的眼睛登时睁到最大,他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苏奕宁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声音浅的像是用气声:“我昨天,就去干这个了,玩的很开心。”他刻意的着重很字,他存心的要刺激韩昭。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宁宁回来了,他想干什么呢?嗯?亲们想想,他想干什么呢~~~~ 第 24 章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啊,日更三千啊,撒花撒花嘛~~~~~~~~~~~~~~~~~~~~~~~韩昭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愣愣的看着暖玉似的肌肤被红红紫紫的覆盖。他突然皱紧眉头握拳,痛苦的想要嘶吼。 “是不是觉得很肮脏啊?我出去跟人FORONENIGHT,这么□这么不知廉耻,挑战你的道德观了,是吗?”苏奕宁挑着眉笑得像只骄傲的孔雀,一字一句都像针,刺进韩昭心里。 韩昭痛苦的说:“宁宁,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应该当时就解释清楚。” “不,”苏奕宁果断的打断,“这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是我自己想这样做的。”他贴着韩昭耳朵说:“因为我太饥渴了,而你,没有那么多精力来满足我。” 韩昭愣怔着,看着苏奕宁的脸又远去,他抓着他的手,声如泣血:“宁宁,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 “有什么不懂啊?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想要,你给不了,我们又没约定什么,你没道理不让我出去找人啊。”苏奕宁一脸的委屈,装的懵懂无知。 韩昭忍无可忍了,大吼出声:“宁宁!”他看着苏奕宁不为所动的脸,又颓废的倒回沙发,双手抹了把脸,稳定了声音,说:“我说过,我会给你解释,我是真的没有女朋友,你昨天看到的那个……确实,我们之前谈过,虽然是父母的意思,但是是有过过去的,我不狡辩。可是在见到你之后,我们就分手了,她现在都要订婚了!” “后悔了?再去追啊,我看你们是情深不移啊。” “宁宁,我们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韩昭深深的吸气,“我对不起你,我知道,当初我不该走了之后不回去找你,我不该一去五年一见面就要你接受我,但是,我真的没有忘记过你,我真的还是爱你。” “我不想听。”苏奕宁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手指着玄关:“你可以走了。” 韩昭站起来,苏奕宁侧身为他让路,但是却被他一把抱住。 “放开我。”苏奕宁声音不大但是坚定,冷冽的像一把刀。 韩昭这次很坚决,他抱得更紧,说:“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全说出来,我们解决。” “放开我。”苏奕宁还是这句话,他不挣扎,他等着韩昭放手。 “我不会放开你的,这次放开你我就没有能力再抱住你了。” “放、开、我。”一字一顿的说完,没得到回应,苏奕宁气愤的咬韩昭的肩膀,拳打脚踢的嚷嚷:“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苏奕宁的扭动挣扎一下一下磨蹭着韩昭下身,他吸住气忍住欲望,但是怀里的人不停的动来动去,身上□的痕迹像乱花迷了眼,韩昭不能自已的抱起苏奕宁,摁到沙发上猛亲。 苏奕宁被突然袭击,半晌没有动作。直到牙关被撬开,他才恶狠狠的咬下去,听得韩昭呻吟了一声,推开他怒目相对:“混蛋!”呼呼的喘着气。 “是你说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你饥渴,那我现在就满足你!” “我现在不需要!” “我需要!” “你需要去找MB!” 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来往几回合,都喘息不止,瞪着的眼像是要把对方烧死。苏奕宁突然笑了:“可以啊,你给我钱,我让你上。” 韩昭不能置信的看着他:“宁宁你……” “你不知道了吧。”苏奕宁笑着松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慢悠悠地说:“我一直都是干这个的啊。” 韩昭从开始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苏奕宁的过去,他知道的都是苏奕宁说给他的,父母双亡,勤工俭学。但是做什么工,他一无所知,因为他在的那些天,苏奕宁没有出去做过工。 苏奕宁突然跟他说这个,他没法相信,他觉得像苏奕宁这样干净清俊的男孩子,怎么可能出入那种场所做那种事。一时之间他做不出任何反应,就看着他,听着他说话。 “没想到吧,呵呵,所以你也不用有负罪感,觉得你当时怎么样我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做MB,算起来,你是我第四个男人哦。”苏奕宁就是有这样一股狠劲,不愿回忆的过去一旦解开一个角,他就能把一整个全暴露出来,用自己最尖刻的词,最调笑的语调,把一切痛苦再剖解一遍。 “你能接受一个这样的恋人吗?我不但做过MB,我还和人滥交,用身体作赌注和人打赌,一切你没法想象的淫靡,我都经历了。要这样一个人做恋人,天天抱着这样一个身体,你不觉得很肮脏吗?” 韩昭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真的没法想象苏奕宁曾经的生活。 “好啦,你走吧,我不用你可怜,也不想看到你厌恶的眼神,再见。”苏奕宁站起身,打开门,恭敬的送人走。 韩昭不动,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他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苏奕宁故意气他的。 “宁宁,我们好好谈谈,行吗?”韩昭不放弃,但是苏奕宁已然不耐,他没好气的说:“你爱走不走,我要睡觉了!”说完进了卧室啪的把门甩上,气呼呼的倒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滴在床单上,一个小圆圈一个小圆圈,摞起来渐渐变大。 苏泡泡察觉气氛诡异,乖乖的趴在一边,瞪着大眼直瞅着主人。 苏奕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韩昭进来给他盖上一条薄毯子,躺在他身边也睡下了。他不去想,他只要苏奕宁。过去的事,他没有参与,现在他也不想理会。他要的,只是两个人的交集,从此人生缠绕,不离不弃。 半夜里,苏奕宁从梦里里惊醒,父母车祸的场景再次将他击溃,抱膝而坐,心里无言的苦涩。 韩昭听到动静,把苏奕宁的头揽在怀里,细腻的轻吻他的额头。苏奕宁没有挣扎,静静的让他抱着。 良久,苏奕宁抽抽鼻子坐直身子,说:“你干嘛不走?” 韩昭吻着他的唇,温柔的不退让的,攻城略地,侵占每一毫厘,把另外一个男人的气息全部取代。他慢慢把苏奕宁的身子放下,唇舌依旧缠绕,双手把彼此的衣物褪尽,抚摸像电影慢动作一般的进行。苏奕宁仰起头别开他的吻,大口的喘气,像濒死的鱼,在韩昭握住他的□时,颤抖的绷直身体,满弓的弦蓄势待发。 韩昭咬着他的喉结,让苏奕宁几乎窒息,他的声音轻淡的像飘在空中:“宁宁,不要在别扭了,接受我吧。” 苏奕宁听得到,也还有理智,他揪紧韩昭的头发,把他拉到面前,声音冷静的问:“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信,但是我不管。”韩昭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我只要我们两个人的过往,其他的,我都不管。” 苏奕宁笑,但是放松了身体,他说:“不管,不顾,呵,你不要后悔……” “我不会后悔。” 你如果后悔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霸王餐你吃一次我可以不追究,天天吃我会让你真正后悔。 韩昭请了假,他想好好和苏奕宁把彼此的顾虑都说清楚,以后相处便不要再有隔阂。苏奕宁倒也配合,问他什么说什么,他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韩昭基本了解了苏奕宁前前后后的生活,这让他唏嘘不已,更加觉得自己欠了他很多。 “但是回来,我爸不让我回去找你,因为局势还没平静,怕再出事,没多久他们就送我到英国,一年后才回来,让我接下现在手里的子公司。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其实想找也不是找不到的,但是……我歉疚,就在这里。”韩昭把自己的无奈自己的歉意都说出来,苏奕宁轻轻笑:“我知道,你懦弱,你无能,你就知道听家里人的安排。” 韩昭脸一红,倔强的说:“我怕有一天,他们都不在了,我想孝顺没了对象。” 苏奕宁伤及自身,长叹了一声:“可以理解。” “宁宁,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追究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了。”韩昭拉着他的手,恳切的说。苏奕宁点点头:“这些年,在这个圈子里,越来越明白这个小众社会的残忍无奈和肮脏,我并没有怪过谁,也没有想过能和谁长久下去。” 韩昭动情的抱着苏奕宁,苏奕宁心里却还别着心事。他没有和韩昭讨论过,他们以后要怎么样,他实在不想要地下恋情,但他也没立场逼他出柜。对于他来说,曾经的韩昭是他的救赎,是他在无望时候的阳光。但看清韩昭的懦弱,他彻底清醒了。再到后来,他只想找个女孩子结婚,期望受到众人的羡慕和祝福。 现在,韩昭把他拖回以前的世界,他可以给他什么?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和好了,是不是太快了点?应该再狠狠的虐虐小攻才对~~~ 第 25 章 早晨醒来,苏奕宁看着枕边人,一阵恍惚。为什么这么不坚定,他还是不确定,这一次能否长久。 韩昭不知是把心事都藏住了,还是真的觉得事情美好的在发展,总之是一身轻松,到楼下买了豆浆油条。去上班,他亲亲苏奕宁的脸,说中午等他吃饭,这才心满意足的开车走人。 苏奕宁到楼下打开店门,已经八点多了,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晚开门,而且还什么都没做。清点了一下库存,他赶紧到工作紧和面打发奶油,这个该死的叶宜居然给他接了三个定制蛋糕也没打声招呼,还都是上午来取的。 先搞定蛋糕胚,然后调好奶油和果酱,一个接一个的裱花,大功告成看看表还有十五分钟。苏奕宁松了一口气,把蛋糕包装好,放到一边,开始做曲奇。 电话响了,苏奕宁摘下手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居然是陈成容的电话,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电话就断了。刚要装起来电话又响了,还是他。苏奕宁认命似的按了接听键,陈成容声音清朗:“小苏,在干什么?” “工作。”苏奕宁不想多说,但陈成容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说:“工作什么呀,怎么听你中气十足的。” “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我工作就要苟延残喘了!”苏奕宁不悦的回了一句。 “不是,你……对了,你干什么工作?”陈成容支吾了一声,问题奇怪。 苏奕宁明白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了,于是更加不爽:“陈总,您闲着没事儿找别人消遣去,我这正忙,回见。”啪嗒就把电话挂了。 陈成容举着手机呆了半晌,怎么又引雷了?! 苏奕宁气呼呼的揉着面团,把一个个曲奇饼扭成S形,扔到烤箱调了250的温度。没错,他就是在拿这个撒气。 他到前面坐着等顾客来拿定制的蛋糕,心想这算怎么个事儿啊,他妈的陈成容,下次见了你一定把你打成扁头!正暗自幻想的爽着,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麦兜饿了,他接了电话就骂:“个死鸟人,现在死在哪?” 路聪被炮轰的懵了,结结巴巴的说:“宁宁,你、你是在跟我,说话呢吗?” “废你的话!不跟你说跟谁!” “你吃了哪家的枪子儿朝我开枪了!”路聪不甘示弱的顶回去。就听见苏奕宁的怪笑:“呀哈哈灭卡卡,老子吃的是M16的,路大贱人你等着受死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我的新炮友。” “耶?”苏奕宁一愣,没想到路聪会这么说,他问道:“还跟他一块儿呢?” “嗯,明儿回家,带媳妇儿见你。” 苏奕宁放松身体侃:“这话说得,明明是带女婿回家孝敬老丈人。” “苏奕宁,我真的很想撕烂你的嘴。”路聪一字一字的,发自内心的诅咒着。 “你倒是敢。”苏奕宁悠游自得,完全不把他当回事儿,“少废话,嘛时候回来,有屁快放。” “在你面前我似乎永远都是孙子……”路聪说的软弱,一转头又贫上了:“朕明日晌午回宫,爱妃出城三十里接驾!钦赐~~” 苏奕宁哈哈的笑了几声,把电话挂了,心情又好了。嗯,作为他唯一知心的朋友,他热切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叶宜蹑手蹑脚的进门,偏巧老板就坐在门口,她讪讪的笑了两声:“师傅,你真早。” 苏奕宁大爷样儿的点点头:“真不巧,爷今儿在家,抓您现行了。” “师傅,徒儿知错,徒儿只是一时糊涂误入歧途,请师傅大人大量,原谅徒儿一次。”叶宜唱做俱佳,声泪俱下,简直就是科班出身。逗得苏奕宁笑个不停,问道:“你真的不是学演艺出身?” 叶宜已经进门了,把冰淇淋公司宣传用的围裙套脖子上,一边系带子一边正经回答:“不是,我是编剧出身。” 苏奕宁笑够了,说:“扣今天工资。” 叶宜哭天抢地,怒斥道:“现如今和谐社会,哪里来的黄世仁!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好啊,消灭了你这个月都白干了,哦耶!”苏奕宁竖起指头摆个V形,吐舌头耍俏皮。叶宜脸一红,嗫嗫嚅嚅地说:“师傅,您成年了没?” 苏奕宁pia的拍了她的头一下,到工作间去把撒气做的曲奇收出来,一边还想着,会不会一随手就创了个新品种?咬了一个吃,摇着头感慨:果然不是人人都好命,这些还是留着明天喂给路聪那只猪好了。 客人来取蛋糕,苏奕宁才想起来忘记找叶宜算账了,等人走了,他踱到窗边:“叶宜啊,看来是非扣工资不可了啊。” 叶宜警惕的看着苏奕宁,满眼问号。 “不知道?”苏奕宁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昨天你帮忙看了一天店,本来应该给你发奖金了,但是!你今天迟到,还死不悔改,并且!有定制蛋糕也不提前备案,害我几天早晨手忙脚乱。So,扣钱。” 叶宜小声的咬牙切齿:“我算是见到什么叫黄世仁了,毛爷爷,您老走的太早了,这里还有一个地主没有消灭!” 苏奕宁打开冷柜门,自己挖了三个香草奶球,说:“还是自己消费了好,省的明天留给那只猪也是糟蹋!” 叶宜于是明白总是猴子样的路聪同志要来了,心里暗暗高兴,总算是有能折腾得给她报仇了。 中午的时候,韩昭先打电话说到外面吃,到点苏奕宁等在门口,抱着苏泡泡去了,反正是包间的私家菜,带苏泡泡去省的它挨饿。苏泡泡上车前一秒看到大白狗,呜呜的叫了两声,奇Qīsuū.сom书韩昭打趣说:“瞧,搞的情侣生死离别似的。”苏奕宁一惊,抬头看着他说:“现在几月了?” “七月啊,怎么了?”韩昭诧异的关上门,转过去坐到驾驶座。 “好像这个时候是狗的发情期吧。”苏奕宁不大确切的说,“我可不想苏泡泡生小狗。” “呵呵,是怪麻烦的,看着它点儿。” 苏奕宁摸着苏泡泡的头:“我怕它,分娩的时候会死。”苏泡泡好像听懂了一样,舔舔苏奕宁的手指,乖乖的伏在他腿上。六年前,他父母还没意外去世的时候,家里也养了一只小狗,漂亮的哈士奇,可惜第一次分娩的时候死了,几个月后他父母也死了,他真正的孤孤单单。 到了那里韩昭唤着苏泡泡走在前面,苏奕宁看着苏泡泡浑圆的屁股暗自嘀咕:苏泡泡,你怎么又长胖了。没想到韩昭听到了,他回头放慢速度等苏奕宁靠上来,说:“你整天喂它奶油,不发胖才奇怪呢。” “没有,我只是偶尔给它一小碟。最近它好像很能吃……”话还没说完,服务生过来,看了看乖乖伏在一边的苏泡泡到底是没说什么,递上菜谱在一边等着。 苏奕宁随便点了两个菜,他胃口不是很好,一到夏天总是这样。韩昭点了两个荤菜配了个汤,等服务生下去,他说:“我没见苏泡泡多吃了多少,倒是你真应该多吃些,好像又瘦了吧。” 苏奕宁敷衍的笑了笑,问服务生要了个碟子给苏泡泡布菜。 吃完饭韩昭先送苏奕宁回去才到公司,秘书跟他说老爷子电话,一星期后回来。他打开手机看了看,吃饭的时候调成静音了。 苏奕宁一下午都在研究苏泡泡,他捏捏它的肚子,揪揪它的耳朵,自言自语的跟苏泡泡打商量:“苏泡泡,咱说好了,不能生小狗啊,要不然我就把你扔了不要你了!”苏泡泡只顾着把主人折磨它耳朵的魔爪抓掉,完全不理会他在说什么。苏奕宁抱起苏泡泡爱怜的摸摸它的脑袋,苏泡泡终于该觉到主人的不同往日,呜呜的叫了一声,乖乖的趴在他怀里。 蓝菲忙得眼花缭乱,几次给人找错了钱,当然听不到苏奕宁在神叨什么,还在埋怨他怎么不来帮忙,难道这只别扭受还是鸡肠?! 苏奕宁把苏泡泡抱到楼上,锁了门,任由不明就里的苏泡泡抓门,愤懑的申诉。 苏奕宁心情莫名的低落,可能是因为苏泡泡,或者是因为想起了死去的父母。他带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尼古拉斯凯奇正在经历重重险境,他却什么也没看进去,手指机械的敲着桌面。 “小苏。” 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陈成容站在面前挡住了所有的光线,他倾下的身体带着无限的威胁,笑容却灿烂。 “你……怎么会来?”苏奕宁没有一惊一乍,平平淡淡的问出口。陈成容随意的坐在他的桌面,压低声音说:“我说过,要知道你在哪儿很容易,所以我来了。” “哦。” “上午,是我不好。”陈成容软言道歉,“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呃嗯,好几天没更新了,今天回来啦,宁宁很忠贞哦~~~ 第 26 章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日更,甚至双更~~~尽早完结,偶可以去开新坑,嘻嘻~~谢谢大家的捧场哦,多多撒花~~~苏奕宁没有接话,他完全没想过会这么快再见到陈成容,他有点无所适从。陈成容又说了一遍:“赏个光,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还是不要了,我有约。”苏奕宁说,倒也不全是谎言,韩昭下了班是一定会来这里报到的,至于之后怎么样那在另说。 陈成容没有半点不高兴,又说:“那明天?” “我有朋友来。” “哦……”陈成容不得不说了,“小苏,你是不是故意躲我?” “陈总这话说得有意思。”苏奕宁一直是不咸不淡的在和陈成容闲话,他怕叶宜听到了所以声音一直很小。 陈成容直白的挑明:“就是表面意思,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跟哑谜一样,但苏奕宁在第一时间明了,正色道:“对不起,我是蛋糕师。” 陈成容把人往里拖,看到工作间的门推开了就进去,甩上门,他无奈的说道:“我说过我没有忘记你,我想我们都给彼此一个机会,你为什么要这样冷硬?” “因为我没兴趣。” 一句话把陈成容噎的够呛,他扭头看着一边,然后说:“我以为,那天晚上会改变什么。” “让陈总误会,很抱歉。” “我们做朋友也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陈成容被拒绝的干脆,于是更加惊讶,不是情人做不了还可以做朋友吗? “人的私欲会膨胀,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苏奕宁微微翘起一边唇角,讽刺意味十足。 陈成容的脸黑了,他当然知道这是在说什么,当时他追在他后面,就是要求只做朋友,送他回家几次,就送到了床上。看着陈成容这个样子苏奕宁很高兴,他笑出声来,说:“不过陈总,凡事都有变数。”说完他就打开门出来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叶宜听到声音赶紧把手机装到口袋里,她刚和芬达女王发完信息,报告这边的最新情报:别扭受魅力值剧增,英俊潇洒多金年轻的腹黑霸王攻恐要取代忠犬。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没一会,陈成容从里面出来,已经换了笑脸,他跟苏奕宁道别才十足优雅的走出去,发动欧陆,毫不停滞的离开。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韩昕正在家里和老妈查看菜单,准备给她老爸洗尘的,手机吱吱呀呀的唱起来,她按开信息,脸色大变。扔下手里的东西不顾老妈的追问一溜跑到楼上卧室,急急忙忙给哥哥打电话,也不知道韩昭那边在忙什么,连着拨了两边都不通,她就要拨公司的电话了,韩昭气定神闲的接了电话问有什么事。 “你还不急不慢的,自己媳妇要被抢跑了!”韩昕一着急说的不明不白,韩昭以为他在说莫恒,就说:“我不是和你说了?莫恒下个月订婚。” “谁管你莫恒啊!”韩昕只管说自己的,“苏奕宁,你的宁宁,现在是抢手货了,据说有一个很帝王气质的男人想要泡他,跟你相比起来绝对是优势大大地。我说完了,具体怎么做你自己酌量!” “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你好好说话。”韩昭不是完全没听明白,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 韩昕叹口气,吼道:“有第三者了,还很强势的小三儿!” 韩昭沉默了半晌,说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韩昕气的抓过枕头来又捶又撕,马上又给叶宜打电话。 叶宜是溜到卫生间去接电话的,倒不是苏奕宁不允许,而是女王陛下的电话总是会惊天动地。果然,这次是派重任务,下死命令了,要注意别扭受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和腹黑攻有关系的。 叶宜不满的说:我喜欢帝王攻,我要他们在一起,我要推波助澜。 韩昕阴测测的回道:你不想把咱们校草攻了,我就让他们在一起。 叶宜后背起了一层疙瘩,哆哆嗦嗦的答应了。自己的幸福,嗯,更重要一些,所以,小攻小受们,乃们自己折腾配对吧。 叶宜其实非常不理解为什么韩昕会这么关心苏奕宁的感情生活,而且这明明就是他们YY出来的感情事,虽然今天来的这位感觉真的很暧昧。抚额,叶宜想自己真是疯了。(黑线,叶小姐真是太小白了,噢小白叶~~~) 她问过,韩昕每次都回答她自己是YY女王,这次干脆就说她预备把这个写成小说。鬼才相信,但是叶宜只好做鬼了。 韩昕并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自己哥哥正在追一个男人。 韩昭打了个电话,苏奕宁很快就接了,他松了口气,莫名其妙就是觉得不会像妹妹说的那样,至少他的宁宁还没有预备弃他而去。 韩昭问晚上吃什么,苏奕宁就笑:“好像,你打电话来除了问吃什么,再没说过其他的。” 韩昭一愣,笑了:“把你喂胖点,省的抱着硌手。” 苏奕宁脸上通红,小声骂了一句流氓。韩昭在办公室里更加乐不可支,苏奕宁听着那头嚣张的笑声,不满的嚷嚷:“再笑,再笑挂电话了!” 韩昭终于安静了,两个人像小情侣似的聊了一会,他安心的挂了电话,拿着秘书准备好的材料去开会。 苏奕宁看着通话结束后手机跳出的屏保图案,心里有种满足和幸福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恋爱? 他没有谈过恋爱,非要勉强起来说,就是和韩昭十二天相处,七天的奇遇式恋爱,因为只有和他,没有涉及到金钱交易,而且是两情相悦的做爱。 路聪的飞机十一点半到D城,苏奕宁破天荒的去接机。他卡点到了机场,正赶上旅客下飞机。等了一小会儿,路聪拎着个不小的旅行箱出来了,喊了他一声便迎上去,路聪惊讶的站在原地等。 “你怎么来了?”坐在出坐车上,路聪忍不住问。苏奕宁脸色不大好看,没好气的说:“我来接女婿的,怎么就你一个啊!” 路聪这才想起来昨天通电话的时候说要带驴友回来的,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话哄人,只好说实话:“不是不来,是他过两天自己来。他是来旅游,我是回来看你的。” “切,话说得倒好听,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要干什么。”苏奕宁不屑的撇撇嘴,路聪尴尬的两只眼睛翻上去望……呃车顶。 进了家门,路聪把东西一扔,像烂泥一样瘫倒沙发上,把空调开到最低。 苏奕宁换了衣服,倒了冰水出来,递给路聪一杯,说:“不滚回你那去,来我这里算怎么回事,我可惹不起那个老男人。” 路聪白了他一眼:“让我喘口气不行呀。”喝了口水,发现苏奕宁斜睨着眼睛看自己,认命似的说:“我投降。” 路聪把这些天在外面的事都简单说了一下,以及他和驴友兼炮友的相处。 “宁宁,我这次也不会住多久的。” “怎么了?”苏奕宁不明白,已经跑了好些地方了,这是在折腾谁啊。 “出去之前,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但是现在我……我说过要考虑清楚和他的关系。”见苏奕宁点头,路聪才继续说:“我准备做最后一击。” 苏奕宁挑挑眉,示意他说清楚。路聪沉吟半晌,不大有把握的说:“我不知道,一直也不清楚,到底和他这算什么。情人?商客?炮友?更不是朋友。我离不开他,他也不想放手,但是我不能容忍现在的状态,也许是我要的太多了。其实我只是希望他能不那么虚伪,多留在我身边一点时间就好。我也希望他出差回来好几天不见了可以,可以好好温存,但是这永远不可能,他有老婆女儿,这些好像是他的重心,可是为什么还要留着我呢,我不是女人啊。我想他大概是看准我犯贱,知道我离不开他,他以为我不会走,永远不会离开他!”路聪说得越来越悲哀,也越来越大声,平息了一会,才又说:“这一次,出去之前我没跟他说,来电话我就说在外面玩,我一向乱跑惯了,他也不在乎。所以这次走之前,我会找他谈一次。” 苏奕宁蹲下,握着路聪的手说:“路聪,你不要总是这样,这不是犯贱。” “我就是贱。”路聪接过话头,“爱情来的时候,凡人的苦难就开始了。在山西,遇到一位高人,他说的。”路聪调皮的扮个鬼脸,“自找苦吃的人就是犯贱,我就是这样犯贱的人。” 苏奕宁咬着下唇,忍不住要流泪,路聪这些年过得太苦了,在认识那个男人之前他是潇洒的浪荡公子,多少人一夜情的首先对象,他醉生梦死但是自由洒脱。可是现在,他变了很多,收起自己滥情的本性,老实给一个男人做情人,规规矩矩的守着一个情人应尽的本分。不是他犯贱,是那个男人太无情,把人拐上床留住心,在就不管不顾,看起来是顾家好男人,其实外面彩旗不知飘了几只。 “宁宁,别难过,无论怎样,我要逃出来了,恭喜我吧!”路聪故作笑颜,拉着苏奕宁的手摇晃,苏奕宁只好笑给他看。 第 27 章 路聪马上又恢复了跳闹得本性,揪着苏奕宁耳朵说:“老实交代,最近怎么满面红光的?” 苏奕宁不大好意思的扭开头,坐到沙发上,说了一下这几天的情况,憋在心里也怪难受,现在有个人正好倾诉一下。路聪听完咋呼起来:“宁宁,你还是一样艳光四射啊!”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苏奕宁骂了一句,路聪不以为忤,还击:“你嘴里能吐出来,来吐一个我看看。”嬉皮笑脸完了,他正色道:“你是怎么想的?哎呀,我不在错过多少好戏啊~~” “没什么打算,怎么做怎么算。” “依我看啊,你还是改嫁比较好!”路聪摸着下巴煞有介事的说道。苏奕宁狠狠的拍了他的头一下:“什么改嫁!狗嘴……” “我确实吐不出来,你不用强调了。”路聪苦着脸为自己伸冤,“真的,我觉得人陈总特好,比韩先生好。” “那好办啊,你跟他得了。” “我不要!”路聪拒绝的干脆,苏奕宁倒是好奇了:“为什么呀?” “像他那种人吧,就喜欢你这样的,看起来像小白兔的,无害的可以宠爱的。” 苏奕宁满头黑线,恨不得掐死路聪让世界清静。 “真的,我眼光毒着呢。”还不等苏奕宁刺激他,自己又补了一句:“就在那个老男人身上失了眼色。唉,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过,爷就要自由身了,啦啦啦~~” 苏奕宁无语的看着心情极速旋转地路聪,心想着是不是要把他打包扔出去。他却又把话题转回来:“我还是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选陈总?你看啊,多金,英俊,最主要的是人家长大了能自己拿主意啦。” 苏奕宁知道路聪最后这话是在讽刺韩昭,他也承认自己痛恨他这一点,但还是忍不住辩白:“韩昭也有自己的责任,不是谁都长着一脸克星样子,能没爹没妈自己做主。再说了,陈成容也是前几年父母才离世的。” “好好好,反正你是看着他好怎么样都好了。”路聪投降,“这构不成绝对理由,说,到底为了什么。” 苏奕宁原本就是在打岔打岔不想说,现在路聪这样逼着,他也只好说了,也借这一次让自己死心。“陈成容,太有压迫感,我不喜欢受人操控。再说,和他在一起,那就是被他包养,情况还比不上你,随时有可能被抛弃,我已经过够这种生活了,不然我不会洗干净自己离开。还有一点,很重要,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性向,即便现在我也没说过不喜欢女人,是他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我不恨他怨他,但是也不可能感激他,为这个,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把话说得这样条理清晰了,路聪只有剩下叹息的份儿。他们是至交的好友,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心疼。 韩昭并不知道路聪回来了,照旧到苏奕宁那里报道,结果看到开门的是别人。路聪听到门响还以为是苏奕宁回来,没想到会看到他的姘头,当下浪荡的勾着嘴角说:“天还没黑呢。” 韩昭一愣,说:“宁宁,不在?” “他出去买东西了。”路聪打算好了要调戏韩昭,让人进门之后就盯着人打量不停。韩昭被看的发毛,就问:“有什么问题吗?” 路聪点点头:“你和我们家宁宁,这算怎么回事?” “啊?”韩昭完全不适应路聪的说话方式。 路聪翻翻白眼:“真搞不懂,宁宁是怎么跟你相处的,你们差了六岁,这就是两条代沟啊!” 韩昭讪讪的一笑。正巧苏奕宁回来了,手里提了很多东西,韩昭连忙帮着拿到厨房,说:“怎么不跟我说,去接你啊。” “我不知道你要来啊。”苏奕宁忙碌着,“路聪这几天要在这住着,你要不就……” “知道!”韩昭无奈的摸摸他的头。 苏奕宁在厨房忙碌着,这两个生活白痴就在客厅看电视,因为路聪一直拉着韩昭问东问西,韩昭想走也走不了。扯完了,看时间苏奕宁也该忙完了,路聪说:“宁宁就是个大拧巴,你顺着他,多猜猜他的心思,他刀子嘴剐人可厉害了。总之,你要泡他,一定要有耐心,并且,是你跟我说了这次不会有反复,那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韩昭点点头,说:“我知道,谢谢你。” “嗯,那不送,别留下吃晚饭了,宁宁做的菜不够我一个人吃的!”路聪的险恶用心说的光明正大,韩昭顶着一头黑线到厨房告别。 苏奕宁有点歉疚,凑上去给了一个安慰的吻。韩昭摸摸脸,收不住的笑意,苏奕宁推他到门外,咣当关上防盗门。 路聪没在这住几天,找老男人谈完话他就走了,前后加起来四天,而这时候韩昭也忙着整理公司等待父亲检阅,两个人也没在一起呆多久。 所谓的老男人,其实也就三十六岁,因为比路聪大了十岁他就整天背后眼前的叫人老男人,好在人家不计较。路聪回来第二天就打了电话约人,对方说怪忙的等一天吧,路聪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对苏奕宁说,好的,我再迁就你这一次。 天黑了又亮了,路聪先去接了驴友,把人安顿下,他就直奔男人的公司,打了个电话说今天必须见到人,现在立刻马上。口气横的想让人一砖头拍死他,老男人无奈说还在开会,他不依不饶说知道会议室在哪,他不介意和他在那里见面。老男人最近也发现路聪有点怪,好言安抚了几句说马上就来。路聪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从第十一分钟开始,每过一分钟就在男人黑色的宝马上划一道不深不浅需要补漆的痕,他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写到第十笔的时候,老男人步履沉稳的走过来,看到他拿着尖锐的钥匙乱花自己的车,皱皱眉拉着人进了车,开到僻静的地方,在车里问:“你在干什么!” “我坐在你车里,听歌。”路聪把下巴一扬,冷笑着看他。 男人按按太阳穴,压抑着情绪说:“现在经济危机公司里忙得一团乱我没时间跟你瞎掰!” “我也忙得很,不想跟你瞎掰。”路聪冷着脸直视前方,男人扳过他的脸:“闹什么别扭!” 路聪顺着他的力道,扭着头笑:“你看出来我在别扭啊?”男人不说话,他就继续说:“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别扭?”男人还是不言语,路聪使力打掉男人的手,语调有些不稳:“你他妈的什么时候想过我在想什么!” 这一下开了炮筒,路聪控诉:“这几年里,我怎么样你都看在眼里,你什么时候为我想过,我他妈犯贱天天就在为你想,为你这个为你那个,你什么时候看在眼里了!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一边好几个月不问,我不是贞洁烈女我不会为你守身,你看看你那张臭脸,我玩我的关你什么事!” 男人一动不动看着发飙的路聪,半晌叹息一声,路聪又说:“我不是离不开你的,没有谁离不开谁,我在你这里已经受够了,我二十六了,我想要一份安定,你给不了,请你放我走。” “我从来没有绑着你。”男人疲惫的说了一句,路聪浑身一颤,勉强的笑着说:“对,是我犯贱,留在你这里自己犯贱。那好,那好……” 男人抓起路聪的手放在唇边,止住他的话:“我愿意给你自由,因为我觉得这样对你最好。” 路聪抽回自己的手:“好的,我这就走,再见。”路聪目光闪烁不定得看了他几眼,拉开车门下去。男人在车里又叹了一声,追上去拉着人胳膊:“别闹了。” 路聪笑了,是酸涩的苦笑:“我不是在闹,我是说真的。”他挣自己的手,男人抓的很紧,力道越来越大,路聪吃力的掰开他的手指,头也没回的走了。男人怔在原地,看着路聪的背影,十指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路聪到前面路上打的,到驴友下榻的宾馆,敲开门抱着人就啃,说:“做不做?”驴友看出他心情不爽,二话没说脱衣服,纠缠着倒在床上。 韩昭忙得昏头转向,都忘记自己的生日了,韩昕打电话问他要什么礼物还愣了一会儿,半晌才想起老爸回来那天正好是自己二十九岁生日。一年也就敲韩昕这一次竹杠,虽然日后她还是会从自己这里搜刮回去,但是,能看到韩昕同学吃瘪的样子,他还是很期待的。连忙上网浏览了一下,说伯爵出新款了,韩昕在电话另一端嗷呜的嚎了一声,韩昭高兴的挂了电话。 韩昭处理了一下手头的文件,向该怎么跟苏奕宁要生日礼物呢?妈妈又打来电话,说老爸是特意在那一天回来给他过生日的,让他去接机,然后安排了庆生宴。韩昭困惑的挂了电话,这又不是整岁生日,怎么要搞这么隆重? 第 28 章 既然家里这样筹办了,韩昭也没办法推掉,他在前一天到苏奕宁家里去,早晨把人堵在家里,说明天他过生日。苏奕宁睡得迷迷糊糊被人吵醒,抱怨的咬人一口,说准备个蛋糕给他庆生,就把人晾一边回去睡回笼觉了,夏天吃甜点的人少多了。 韩昭摸摸鼻子,知趣的先走了。苏奕宁回头睡得不安稳,只好忿忿的起床,一边刷牙一边想韩昭今早晨来说了什么?呃,好像答应要做一个蛋糕。 苏奕宁到楼下,挖了个奶球冰欺凌做早点,就到工作间寻思着做个什么样的蛋糕。睡的混沌的脑子想什么都不清楚,干脆就做个招牌的,提拉米苏好了。做到一半,苏奕宁诡异的笑了笑,心想着看他今晚会有什么反应。 韩昭下午加了一会儿班才走,到苏奕宁那里看到满桌子的菜,正中央是个蛋糕,苏奕宁正坐在桌前耐心的等着他。他说:“宁宁,我明天生日。” “呃?”苏奕宁一愣,不好意思的咬咬下唇,狡辩:“反正你明天也不会在这里过,就当是提前庆祝了呗。” 韩昭把衣服换了洗了手,到桌前苏奕宁已经把蜡烛点上了,他一口气吹灭了切下两块,说:“提拉米苏。” 苏奕宁点点头,看着他的脸好一会,没见到有什么反应,悻悻的拿起筷子吃饭。韩昭拿起酒杯碰了苏奕宁的一下,说:“宁宁,谢谢你。” 苏奕宁笑了笑,把酒喝了。韩昭察觉到苏奕宁的不对劲,但也想不到是哪里做错了,只好埋头吃饭。饭桌上静默的吓人,只有苏泡泡啃骨头的声音。 韩昭吃着苏奕宁特制的蛋糕,心绪飘荡到以前。他们在一起看电视,一档旅游节目介绍欧洲国家,苏奕宁歪在他怀里说以后去意大利吃最正宗的提拉米苏。韩昭亲昵的蹭蹭他的鼻尖说以后他过生日就定提拉米苏的生日蛋糕。 “宁宁!”韩昭顿时醒悟,他们不是没有过承诺,只是话没有说到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提拉米苏,他们听到主持人一边又一遍的说着:记住我,带我走。是的,苏奕宁当时的意思就是记住我然后带我走。他是他当时的阳光,在父母离世孤独无望时候唯一的寄托,可是他却一去不复返。等他再找到他,昔日少年并没有忘记那段短暂的相处,提拉米苏的招牌在阳光下闪亮的晃眼。他迟钝如斯,这才想通。 苏奕宁看着韩昭的反应,慢慢的笑了,说:“你想到了?隔了五年,你终于想到了?” 韩昭心头满是苦涩,把人抱在怀里吻着他的额,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苏奕宁没有挣扎也没有应声,无所谓什么原谅,也无所谓什么抱歉,造化弄人,听起来雷人,却实实是真事儿。 韩昭当晚自然是留在苏奕宁家里的,老爸回来之后他就不可能再这样想外宿就外宿,虽然自己搬出去住了几年,其实还是在家时间久。巨蟹男恋家,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苏奕宁早晨想来想起路聪说这天要走,在电话里路聪心灰意冷的声音让他很担心,跟驴友在宾馆住着,怎么劝说也不肯回来住,今天他要走,一定要见到人。苏奕宁麻利的换好衣服,到店里交代了一下,打车到路聪住的宾馆,兔崽子还挺懂事的在大厅等着了。 “怎么这么乖啊。”苏奕宁笑眯眯的摸人脑袋,像是前辈在看小后生。 路聪黑线的把他爪子拿下来,拉着行李往前走:“退房了,你说让我去哪里。” 三个人往外走着,路聪不自觉的四下看,苏奕宁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干嘛?还不死心?” “嗯。”路聪老实回答,倒让人不忍心了,他说:“我之所以没有当天就走,就是还有一丝幻想,以为他会来找我的,起码会打个电话。但是,什么都没有。”他常常的舒一口气:“人自作多情到这份儿上,也够寒碜的了。” 苏奕宁说:“你别这样,他可能真是忙呢。”路聪摇头:“以前我玩离家出走,他最多两天就会叫我,这次都几天了。” 苏奕宁看看边上一本正经目不斜视专心走路的驴友,小声地说:“那你要和这位精壮青年,呃那个,发展?” “去!”路聪不满的推他一把:“人正在这伤春悲秋装一把文艺呢,你瞎搅和什么呢啊!” 苏奕宁哈哈大笑,下死力的拍他肩膀,路聪夸张的一矮身子,皱着脸说这把老骨头毁了。 送了人,苏奕宁在机场随便转悠,看到一个人很像韩昭,在接机。苏奕宁打他电话,好一会才接,他问在哪儿。韩昭说在机场,接他爸。苏奕宁点点头说哦,看见一个人像你还以为看错了。然后他就看到韩昭转过头四下的张望,他笑了笑说你忙吧,就挂了电话。 韩爸爸一回来,很多事情就要改写了。苏奕宁心里有点乱,表情却是开心,溜达了几条街,挤公交车回去的。 这几天一直挺忙的,在店里都没呆多久,今天一进门就看到好几天没见到的蓝菲了。苏奕宁连忙招呼:“哟,今天什么喜事儿啊?”蓝菲穿得很漂亮,工作时间却没穿蓝色的工作服。 蓝菲笑:“那,给你。”递过来一张红色的卡片,苏奕宁翻开来看居然是结婚请柬! “你,你……”苏奕宁惊讶的说不出话,“我穿越了吗?我们才几天不见啊,你居然给我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蓝菲赧然:“嗯,闪电,我们就半个月谈好了婚嫁。” “姐姐,这是一辈子的事,考虑清楚啊。”苏奕宁正色劝道,他实在觉得太快了,虽然听人说过有人从认识到结婚一共就三天的,但是,他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别担心,他是我初恋情人,当时因为赌气分了手,这些年各自找过对象谈恋爱,还是放不开,前些时候同学聚会,见了面说开了,就……呵呵”蓝菲解释了就傻笑,满脸都是要为人妻的喜悦。 苏奕宁松了口气:“那就好。” “哎呀本来还想把你拐回去,结果有人先行一步,早知道我这魔爪就该早点伸出来。”说完正事,蓝菲又开始调笑苏奕宁。 “还打我的主意啊!你给自己留点良心劄子好吧!”苏奕宁也是毒舌,寸步不让。 蓝菲笑眯眯:“你呢,有本命攻来收拾,姐姐我就不操这份心了!” 苏奕宁翻白眼:“说的这是什么话。” “哎跟你说正经的,我好多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都发现,最适合自己结婚的,都是初恋。不管怎么说我身边就有五对回头找初恋结婚的。你和韩先生,咳,那个也是初恋吧,好好把握吧,人家挺好的。” “好你怎么不伸你魔爪了!”苏奕宁没好气的回道。 “别不识好歹了!”蓝菲御姐本色展露峥嵘,磨着牙说:“姐姐奉劝你一句,别等到失去了再哭,没用了。这是我切身体会,你留着慢慢体会,我回去置办结婚用品,这些天累死了。哦对,我把隔壁的工作辞了。” “全职家庭煮妇!”苏奕宁跟后面送人,蓝菲上了一辆雅阁,驾驶上坐着一个清朗的男人,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的样子。苏奕宁在心里感慨,这才几天不见,蓝菲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小女孩了,一转眼已有少妇风韵。唉……苏奕宁摇着头,一副参透红尘的样子。 “师傅!”叶宜蹦跳过来,吓了苏奕宁一跳:“你伤心啦?” “我伤什么心?”苏奕宁不解。 “以前的梦中情人,现在嫁给别人了,采访一下,心理活动。”叶宜双手握拳交叠着放到苏奕宁嘴边,一脸严肃。 苏奕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干活去!” 叶宜吐吐舌溜回座位,掏出手机发短信:忠狗的异性情敌彻底消失了,唉,帝王攻毛时候再来啊…… 韩昕意兴阑珊的回到:切,那本来就不是威胁,警告你,再敢说忠狗,我就让你变种狗! 自从看到帝王攻的陈成容,叶宜是一千个一万个看不上韩昭了,整天在短信在BBS了诋毁。 正说说着像帝王攻了,陈成容就来了。 苏奕宁在想要送蓝菲什么样的结婚礼物,这算是他第一个女性朋友,曾经又像姐姐一样照顾过他,这份礼物一定要贴心。正想着陈成容的声音响了:“嗨,小苏。” 充满阳光的声音,苏奕宁却一点也不欢迎,随口应了一声,继续翻网页。 “结婚礼物……有朋友结婚?”陈成容问道,苏奕宁点了下头,他又说:“跟我走吧,我有个朋友专门经营这样一家店,带你去挑准没错。” 苏奕宁抬眼看看他:“算了吧,您的朋友那得是多高档的东西,我买不起。” “不给面子啊……”陈成容绕到他背后,低下头在他耳边说:“不跟我去,我在这里亲你!” 第 29 章 苏奕宁瞟了他一眼,不理会。陈成容也不管周围什么环境,在他脸上就亲了一下。苏奕宁差点跳起来:“你干什么!”压低的声音包含着怒气。陈成容一脸委屈:“我说话你不信,又来怪我。” “要么出去,要么老实呆着。” “跟我出去,或者跟我在店里LIVESEX。” “你敢?!” “不信你试试。” 对视了几秒,苏奕宁挫败的说,走吧。陈成容吹了下口哨,手放人背上,得意的出门。 叶宜极度亢奋,满眼血红,手指在短信编辑和浏览器上徘徊不定,终于决定先上论坛,在旧楼里发帖子把JQ再次炸到水面上,看着管理员加的“精”字,兴奋难耐的写了刚才的全过程,然后马上退出,给芬达女王发短信:别扭受接受帝王攻,甜蜜逛街去鸟~~~ 结果短信如石沉大海,继续轰炸还是无效。叶宜便把精力全放在BBS灌水上面。 韩昕这时候正和家人一起在市内一家大型酒店给哥哥过生日,到这时韩昭才明白,韩平安是准备把公司移交给他了,过年他就三十了,按照韩家的传统,三十而立继承父业。这些年,韩昭一直在打理公司下属的子公司,学习怎么样经营管理。 晚上回家韩昭有点喝多了,先到卧室去睡了。韩昕随手拿着手机玩,陪爸爸妈妈聊天。结果看到忽略的短信若干条,打开看完心一下凉了,但是老爸刚回来哥哥又睡了,这也只能压后处理了。 韩妈妈把儿子和莫恒分手的事情说了,又说莫恒下个月要订婚。韩平安抽着烟沉默不语,韩昕插嘴:“婚姻自由,你们不能干涉我哥。” “睡觉去,都十一点多了。”韩平安摸摸女儿的头,有些心不在焉。 韩昕溜到哥哥卧室叫了好几声不见人醒,只好回去睡觉。 苏奕宁在陈成容的陪同下挑好了礼物,然后写了地址定下时间让人直接送到蓝菲家里去。入夜了,陈成容拉着他去酒吧喝酒,苏奕宁千杯不醉倒把他自己喝趴下了,把人丢在酒吧,苏奕宁自己打车回家去。看看手机,一直没有动静。昨晚过了零点他说过生日快乐了,今天就不用再重复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了陈成容又来,一脸存心找茬的意味,苏奕宁好整以暇的看着,圈着手问:“陈总有何贵干?” “你还真好意思。”陈成容口气不善,勾了个椅子过来坐下,“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酒吧。” “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反正也开不了车了,就在那里睡吧。怎样,睡得挺舒服吧?” 陈成容瞪了他一会,苏奕宁一直面不改色,他说:“走,去吃饭。” 苏奕宁不动:“你睡桌子睡上瘾了?” “我睡你睡上瘾了!”陈成容又瞪。窗边的叶宜差点把手里的杂志撕了,太劲爆了! “我不去,你自己走吧。”苏奕宁十分坚决,因为昨晚的醉意今天开始发酵,他坐在这里都晕晕乎乎,根本走不了路,而且胃里很难受。 陈成容可不管,拉着人就往外拖。苏奕宁没劲,挣扎不出来,居然就给人又拉又抱的弄上车了。车一开,微微的摇晃像摇篮一样,他睡了过去。 陈成容到自家的酒店停了车,打开门却看到苏奕宁抱着一个靠枕睡得正酣。登时就呆了,痴痴的看了好一会,又把车开到后面,从员工通道直达顶层,让人打开门,抱着人进去。 这一番折腾把苏奕宁吵醒了,他迷迷瞪瞪的看看四周,在陈成容怀里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陈成容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试探着摸摸他的脸,又趁机偷香,见他都没反应愈发大胆了,吻着他的嘴唇,舌头轻易挑开齿关,尽情的吻遍每个角落。 熟悉的燥热比以往更凶猛,陈成容用下身蹭着苏奕宁,手伸到他衣服里面抚摸,摩擦过乳珠,苏奕宁敏感的嘤咛一声,把陈成容一惊差点阳痿。回头看睡着的人,微张着嘴,鼻息发烫。陈成容又堵着他的嘴吻下去,一首熟练的解开苏奕宁的裤子,隔着布料揉搓他的□,苏奕宁在梦中觉得不适,扭动身体不只是想逃离还是想更靠近,却是一下下都擦到陈成容□的欲望顶端。 陈成容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只是想来找他吃饭,现在如此诱人的躺在身下,他实在没这个自制力控制住。拉下苏奕宁的内裤,用舌尖挑逗他的软韧,苏奕宁呻吟出声,逸漏的热情激发着男人的兽欲。他握住他变硬的□快速□,剧烈的刺激着他的感官,很快的便一手白浊的松开了。 就着手里的□,陈成容按部就班的扩张,等到可以畅行,便将发胀的欲望顶到入口,慢慢的一寸寸进入直至没根。 苏奕宁仍旧没醒,昨晚实在喝得太多了,他压根没想到今天会被陈成容拖出来,在梦里神志不清的就剩了本能,催情的呻吟让陈成容顶弄得越来越猛。 完事之后,一直到清洗结束,再到陈成容把饭菜都叫上来,苏奕宁还是没醒。两次都是这样,陈成容不觉有些奇怪了。 韩昭去上班的时候韩昕还没醒,等想起来有事情没汇报,她脸都顾不上洗赶紧打电话,这时候韩昭已经拨苏奕宁的电话N遍了都没人接。 刚打完电话,韩昕又收到叶宜的短信,苏奕宁和陈成容又出去了,这条短信是十点半发过来的,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完了完了误事了,韩昕懊悔的捶着长毛兔给哥哥再报信。 韩昭听完没说什么把电话挂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却把公司餐厅的人好一个训。下午秘书说该开会了,他又把文件夹扔了一地,吼人没准备好材料。一时间,公司的员工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雷炸在自己头顶。 挨到下班,一干员工作鸟兽散,飞快的离开。韩昭打电话还是不通,一个人加班查业绩,越看越火大,关了电脑飙车到淮海路。提拉米苏开着门,但是老板却不在,冰淇淋小妹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等,韩昭不让叶宜锁门,他就在这等,看苏奕宁什么时候回来。 苏奕宁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忽的坐起来,看了一遍什么人都没有。好像发生了什么,身体不会骗自己。他想起来中午被陈成容拖出去,马上大叫:“陈成容,你给我出来!” 没有人应,他裹着被单去拉门,从外面锁上了。苏奕宁顿时就慌了,翻找着床下的衣物掏出手机,什么时候关机的?打开来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韩昭的号码,他有些手抖得拨回去,声音呆了哭腔:“韩昭,快来救我。” 韩昭一听这声音头皮都炸了,连忙问他怎么了,苏奕宁断断续续地说:“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被人关起来了……你快来……” 韩昭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往外走,发动车子强迫自己冷静,他想起五年前自己被绑架的那一次。 “宁宁别怕,你到窗户边看看能不能看到标志性建筑。” “嗯……”苏奕宁抓着手机在窗边张望,但是惊慌失措的他注意力不能全集中,好一会才说:“我找到了,在市立医院斜对面,但是具体的我看不清楚,这里太高了……” “好好,别害怕,我一会就到,别害怕,不要挂电话。”韩昭稳住心神,带着安抚性的话语让苏奕宁心安,他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又退回到窗边,看一眼外面再看一眼门口。 “韩昭,你到哪儿了?”苏奕宁问,声音越加焦急,越是害怕就越觉得时间漫长,他恨不得现在长了翅膀飞出去。 韩昭看看周围:“别急,再等十分钟,就快到了。” “嗯,这里好像是酒店的顶层,估计有二十层,你找找看。”苏奕宁把自己的猜测说给韩昭,希望能快点让他赶来。 “不怕,我到了!”韩昭下车,走进酒店大厅。问服务员却说没见过长这个样子的男人进来过。 苏奕宁看到韩昭的车停在楼下,看着他进了门,但是又过去有十分钟了,还是没见人上来。门自动开了,他惊喜的叫:“韩……”却发现那人是陈成容。 陈成容看着苏奕宁一脸戒备的样子,奇怪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过来!”苏奕宁大声喊道,他有点害怕陈成容。这一声传到手机里,韩昭越发着急,挥开人,进了电梯直接按顶层,大堂经理没跟进去,急的在对讲机里吩咐到顶楼拦住穿黑西装的男人。顶楼是陈总的专用空间,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准上去。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完了完了,陈总的形象让我一次给毁了~~请相信我,陈总绝对不是这样滴人。陈总,抱大腿,乃原谅偶,偶错咧,偶不是故意滴,是,是……是韩昭那孙子逼我的!呃哦……让小白仙一棒子打晕了~~~ 第 30 章 “小苏,你怎么了?”陈成容不解的问,他一靠近苏奕宁就后退,但是推到墙根了,他再往前苏奕宁就扯着嗓子尖叫。 韩昭在电梯里手机几乎没信号,断断续续的听着苏奕宁的声音,心急如焚的捶着控制面板。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苏奕宁又哭又喊,弄得陈成容也是焦头烂额,他只好站住说:“我不过去,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苏奕宁哭着问:“你为什么要关着我!” 陈成容莫名其妙:“我哪有关着你?哦……我出去了,你还在睡觉,我怕有人来吵着你就顺手锁了门,你……”陈成容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郁闷的吐了一口气。 “你还□我!”苏奕宁有大吼着控诉。 “这个……”陈成容理亏,只得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趁人之危。但是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你不尊重人,有什么喜欢可以作为理由的!”苏奕宁反驳,看到一个淡淡的人影靠近,马上大喊:“韩昭,我在这里!” 人影越来越浓,终于一身浓黑的男人站到门口,大步走进来抱住蹲在墙角的苏奕宁好言安抚。回头看站着的男人,他怔住:“陈成容?” “你们认识?”苏奕宁鼻音浓重的问。 韩昭点点头,陈成容是莫恒的表哥,过去,他们有过很多见面的机会,但真正认识却是现在。 “哦~跟我表妹分手就因为他啊。”陈成容的语气让人猜不透含义,“够格,够胆!” 韩昭扶着苏奕宁,对陈成容说:“那是我和莫恒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原本对这个人没什么感觉,现在他厌恶极了这个外表英俊内心肮脏的男人。 陈成容努努嘴,说:“走吧,小苏回家要好好休息啊。” 苏奕宁走到他身边狠狠的甩他一个巴掌,陈成容舔舔嘴角摸摸脸,说:“还不够重,是不是不舍得使力啊。” 苏奕宁气的发抖,韩昭抱着人就走,撞上来迟的保安,他回头看陈成容,陈成容一脸无辜的说:“走吧,我没拦你啊。” 对面的几个保安吃不准老板是什么意思,僵持着没有动作。韩昭把苏奕宁放下来,搂着他往前走,保安一个个向后退,都不敢动手,可也不敢就这么放行,老板翘着嘴角笑的意味不明。 一直走到电梯门口,保安的背都贴到门上了,陈成容在原地不高不低的说:“就打算这么走了?” “你想怎样!”苏奕宁抢在韩昭出声之前,这一会儿他已经缓过来了。 陈成容舔舔牙尖,没说什么,一挥手让保安撤下。 一路上韩昭也没问什么,苏奕宁的脸色很差。 到家已经快八点了,韩昭给苏奕宁倒了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苏奕宁有点艰难的开口,手指紧紧的握着水杯。 韩昭把杯子拿过来放到一边,随口问:“怎么就怕成那样了?” 苏奕宁看着他,半晌伸出手,韩昭握住说:“怎么,很冷吗?” “当然不是,是吓得。”苏奕宁脸色还是很吓人,是没有血色的白:“以前胡闹的时候,跟人打赌,被关了一个礼拜。”当然,中间的事情就不必细说了,韩昭看他的后遗症也知道当期天不好过。 “在那之后,一半因为厌倦,一半因为害怕,我就逃开那个圈子。” 韩昭把人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拍着:“别想了,你现在是安全的。” “不是的,”苏奕宁轻轻摇头,“那些时间不可能突然消失,还有很多人记得我的,我和陈成容以前有过交易,这回是在酒吧见着了,他就不放手了。” “宁宁……”韩昭有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家里打来的,问怎么还没到家。韩昭应答着,说一会就到。挂了电话无奈的说:“你别多想了。我爸刚回家,我回去陪陪。你一个人早点睡,不要胡思乱想,有事就打电话。” 苏奕宁很想说你可不可以留下,但是他开不了口,就只点点头,目送韩昭离去。 到厨房找了东西吃,抱着苏泡泡放电影看,看了整整一夜的喜剧片,笑得脸都僵了。 黎明时分睡了一会,八点不到被门铃惊醒。韩昭站在门外提着早点。 “早啊。”苏奕宁黑着眼圈打招呼,韩昭看着状态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是从昨天的恐慌中出来了,但是一夜没睡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 把早饭盛好保着温,韩昭催促苏奕宁去洗漱:“昨天你就没好好吃东西吧,空了一天肚子,一定要喝点粥,快去洗漱。” “你放着好了我一会就吃,你上班去吧。”苏奕宁还想接着睡,韩昭捏捏他的鼻子说:“你打的什么注意我还不知道?吃了再睡,乖。” 苏奕宁懒洋洋的在他肩上蹭蹭,不情愿的走进卫生间,刷了牙就出来了。 韩昭无奈的摇摇头,伺候着人吃下,亲亲他的嘴,说:“别睡一上午啊,省的起来恶心头晕。” 苏奕宁卷着毯子滚过来滚过去,没睡一上午,他睡了一天。 第二天,总算是缓过神来了,苏奕宁到楼下工作间去做曲奇,就算不卖他自己也想吃了,路聪给买回来的材料还有好些没用呢,时间长了失去新鲜味就不好吃了。 他忙碌着,听到叶宜在叫:“昕昕!”韩昭的妹妹,她来干嘛? 苏奕宁不出去招呼,只等着韩昕说明来意,来订蛋糕。 叶宜喊着师傅来到门口:“有人订蛋糕呢。” 苏奕宁这才装着刚听到的样子摘了手套围裙出来见客,韩昕围着展柜看花式,等到叶宜忙起来才拉着苏奕宁撒娇:“宁宁哥,你给我做蛋糕。” 苏奕宁把手抽出来,说:“客人订蛋糕我都会做的。” 韩昕拉着人往工作间走,一边小声的说:“别让叶宜听到,我们进来说。” 苏奕宁一边做曲奇一边说:“说吧,要什么样子的。” 韩昕不答反问:“宁宁哥,你怎么抓住我哥的,我受挫啦。”韩昕撅着嘴,满脸的沮丧。 “不要乱说话啊。”苏奕宁站了面粉的手指着韩昕的鼻子。 “得啦,别在我面前装,这世界上我是除了你们俩还有一个男人之外唯一知道的人。”拗口的说完,苏奕宁明白她指的男人是路聪。 韩昕把那天从他这里出去遇到一个滑板少年,以及之后的事情说了大概,就问:“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你刚刚说那个男孩子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苏奕宁问。 “三十几岁,很帅,开欧陆,他叫他表哥。” “原来……” “怎么啦?” “没什么,这个人我刚好认识而已。” “哦!”韩昕长大嘴巴,不住的点着头:“我知道了,就是他啊。”就是叶宜看好的帝王攻。这一团乱的亲戚关系! “你能帮你哥哥帮不了自己?”苏奕宁转移话题。 “苏奕宁,你还真的很别扭哎。”这句激将,让韩昕的小姐脾气上来了,说话带刺儿。 苏奕宁嗤笑一声:“那你想怎么样!” “我能帮我哥,也能毁他喽。”韩昕以为这是威胁,不料苏奕宁完全不当回事:“他要是真是什么都听你的,不用你帮,我自己走。” “以后跟叶宜说不要叫我女王啦,你才是地地道道的女王,女王受!”韩昕做了个咬人的动作,苏奕宁越发觉得她可爱,笑道:“哟,你把我定位成女王受,那对应的你哥哥是忠狗?” “真难听!”韩昕作势要打,然后趴在流理台上:“你帮我做个特别的蛋糕,好不好。” “好好好,你赶紧走吧。”苏奕宁巴不得韩昕快点走,韩昕白了他一眼拎着包走了。 苏泡泡这几天特别懒,没事就爬了地上睡觉,还非喜欢身子下面垫点东西。苏奕宁看它失了本性,精力就全在它身上了,没事就去拨弄拨弄它。韩昭来店里就看到苏奕宁抱着苏泡泡在腿上,一个劲的堵它鼻孔。 “干什么啊,小心憋死它。”韩昭打掉苏奕宁的手,解救了苏泡泡。 苏奕宁把狗放了,问:“今天怎么这么晚?”都七点了。 韩昭把外套脱了,惆怅的说:“公司盘点,仓库盘出一万漏缺,仓管刚辞了职,这损失只能自己担。” 苏奕宁不赞成:“上下一条线,出了问题自然是他们承担。” 韩昭笑了:“不是这么说的,公司章程里面没规定好,下面人不负连带责任。这的确是我的错,活该我吃亏。” 苏奕宁做个明白的表情,又一脸你活该的幸灾乐祸,韩昭看了不爽,把人压到沙发上挠痒痒。 苏奕宁好容易逃出来,站到一边不准他靠近。韩昭把空调调低了几度,说这天真是热的厉害了。 苏泡泡懒懒的爬起来,从沙发上蹦到地上,伸了个懒腰又趴下。 第 31 章 “它这怎么忽然转性了?” “我也说呢,”苏奕宁坐回沙发,拿脚摩挲苏泡泡的肚子,“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我堵它鼻孔反抗都不剧烈了,以前那是逮着我的手就咬啊。你说,它会不会是怀孕要生小狗了?” “不会吧……”韩昭吃不准,盯着苏泡泡问:“苏泡泡,你要做妈妈了?” “它才这么一丁点儿小,自己还是个小狗,就要做妈妈了?”苏奕宁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跟体型没关系啊,改天带它到宠物医院看看,万一真是有了,啊、可得注意着,不小心流产连母体也会死。” 苏奕宁拿脚轻轻踹了一下,赌气的说:“死了活该,让它不听话!这会儿生出来的还不知道是多杂交的呢!” 两个人坐了一会,韩昭说:“过几天我休息,没事出去玩玩吧。” “去哪?”苏奕宁换着电视台,脚还在调戏苏泡泡。 “郊区有个矮山坡,到那里去纳凉挺好的,不远,一个小时车程,那里白鲢出的特别多。” “引诱我呢不是!”苏奕宁斜睨一眼,“去就去呗。” 韩昭刚想亲一口吃点豆腐,结果电话就响了,韩昕说老妈做了油门大闸蟹,再不回来就没了。韩昭知道这就是个幌子,问了两句韩昕就说有个远道而来的叔叔,老爸想介绍给他,以后业务上要他帮衬着。 韩昭无奈只好回去,苏奕宁挺理解,说没事儿,你忙。 “现在我爸在交接大权,一点点的让我接手,忙完一这阵就好了。”韩昭在门口安慰人,顺便偷个香带上门走人。 周日韩昭一早就来了,穿了精神的休闲装。苏奕宁抱着苏泡泡问带着它去没事儿吧,韩昭连人带狗的推出门说趁太阳不毒辣赶紧去抢好场子。上了车,看到成套的钓鱼工具,苏奕宁惊讶的说:“别跟我说你是高手?” 韩昭谦虚的低低头:“在下仅是业余,谈不上高手,也就是对得起二两鱼食就是了。” 苏奕宁笑骂了一句催着他赶紧的开车走人。 果然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山不是高大险峻的但也不是韩昭说的小土包。两个人在树荫下摆了折叠椅,架起鱼竿开始钓鱼。苏泡泡被微风吹着熏熏欲睡,苏奕宁泼了一把水把它惊醒,它伸个懒腰又趴下了。 “你看吧,这根本不像苏泡泡,要不早就跑得没影儿了。”苏奕宁说。 韩昭端详了它几眼:“没带它去看看?” “还没。” 钓上来两条鱼,韩昭说得有两斤重了,送到岸边的餐厅让他们给做了。苏奕宁说好,这边风景不错,转转? 韩昭送了雨回来,苏奕宁拔了根草逗苏泡泡耳朵,小家伙两只前爪抱着脑袋打滚,像是在求饶。 “把它放车上吧,跟着别丢了。”韩昭说。 苏奕宁对苏泡泡说:“苏泡泡,走啦走啦。”没动静,他又逗引了几声,苏泡泡索性肚皮朝天打起呼噜。苏奕宁气的瞪着眼,可又心疼它便小心的抱起它放到车座,把门锁了。 他们网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因为越是没有被开发的地方更有自然美,看到的越是惊心动魄的美。山谷两边长满了丛生青翠的灌木,谷中水流从石上越下,自石下潜出wωw,TXT99.cC。叠在山壁上的藤蔓,清风吹过,一层一层的荡漾,真正是清幽境界。 苏奕宁忍不住说:“要是在这楼里有栋房子,真就不羡仙了。” 韩昭赞同的点点头:“每年夏天我都要来几回,来了就不想走了,有度假村住着还是妄想自己有个家安在这里。” 苏奕宁回头看他,他本来就看着苏奕宁在说话,于是四目相对。都没有躲闪,对望了一会,苏奕宁把眼睛闭上,耳边是清风吹过的声音,鼻尖嗅到的是对方温热的气息,四唇想贴,苏奕宁紧紧的抱着韩昭的腰。这里的低温让他恍惚,仿若在云端,幸福的眩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一切良辰美景都适合发酵爱情,他们甜蜜相拥急切的追逐着彼此的气息,想要融为一体的热切。韩昭却把手伸进自己裤袋,手机响了起来。 他歉疚的放开苏奕宁,接起电话。为了两个人能安静相处,他把电话都转移了,但是这个电话是韩平安的,他转移不了。 韩平安听到儿子在郊区玩,就命令他回来,这是交接大权的时候,他怎么还有心思在外面玩。韩昭说过会就回去,韩平安不许,说玩物丧志,以后他就是韩家的当家人,要负起这这番责任。一通说教韩昭无法抵挡,只好说这就回去。 苏奕宁勾勾嘴角:“你先回去吧,我一会自己打车走。” “我陪你吃完饭。”韩昭十分抱歉,笑容里有苦涩。 “不用,你回家吧,我自己可以。”苏奕宁有气憋在心里,还要装出通情达理的笑容,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韩昭苦恼的想了又想,说:“那我先回去,你要走就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苏奕宁点头,跟这韩昭又回去,一路无话。苏泡泡睡的朦朦胧胧被吵醒,呜呜的叫了两声,苏奕宁抱着它到餐厅等着他们的鱼去了。 韩昭回家才发现也没什么事,有些不悦的问父亲:“您这是干什么呢,巴巴的把我叫回来却什么事也没有?” 韩平安端坐在客厅,手里的白瓷杯里茶叶娉娉婷婷的舒展着,他不疾不徐地说:“我听你妈说,和莫恒分手了?原因。” “相处不下去了。”韩昭一愣,这事儿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当时老爸走之前刚逼完婚,他回来却听到分手的消息,定是要问问个中缘由的。 韩平安不动声色让韩昭坐下,抿了一口茶说:“这茶,还是莫恒送来的呢。” “爸,我的事情我想自己处理,好不好,而且莫恒就要订婚了,她现在过得很好。”韩昭有点不耐烦了,总是绕着圈子的逼他,三十年了,难道不知道他也是成年人吗。 韩平安把杯子放下,看着韩昭,一开口不怒自威:“最近脾气见长啊,你交到什么朋友了?” 韩昭心惊的一跳,脑子里急速运转,他和苏奕宁的事情老爸应该还不可能知道,韩昕总不至于出卖他吧? “别想借口了,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说吧,我看你最近就不对劲。” “没有,最近挺忙都没时间应酬。” “那今天,是和谁一起到傲来山的?” “爸,我有自己的自由吧?”韩昭忍不住皱眉头,韩平安大手在茶几上一拍:“给你自由让你这样的?明明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你跑出去看什么傲来山,看什么看,有什么看头!” 韩平安发怒了,韩昭只好憋住火气,他还没学会怎么和父亲顶撞。韩妈妈听到争执声从楼上下来,一边劝着老头子一边埋怨儿子:“你明知你爸有高血压,还和他犟嘴!回房间去。” 韩昭很想为自己辩驳,但看着母亲一遍遍使眼色只好先回房去。 韩昕溜过来兀自笑着,韩昭白她一眼,她说:“好事被打断了,欲求不满喽?”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说话这么没分寸!” “喂,有气不要撒到我身上啊!”韩昕为自己叫屈,“你跟老爸去吵啊,去告诉他你和莫恒分手是因为你爱上一个男人啊!” “你明知道我不可以!” “没有什么注定的不可以,都在你心间衡量。”韩昕压低了声音说的话,让韩昭猛地抬起头:“你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是树的无奈,子欲养而亲不待,那是子女追悔莫及的事情?” “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压抑自己啊!人生苦短,本来就要及时行乐,你一直迁就着他们何时是头绪?你已经三十了,等你老了……你难道不知道心有余而力不足吗,那个时候你后悔了怎么办?!”韩昕挥舞着手臂,像是这样就能发泄他的情绪,“孝顺不是一味的迁就啊!” 韩昭看着锁眉的妹妹,无力的说:“所以我一直很羡慕你啊,你想什么就做什么。就好比,你想要的那个阿迪限量版包包,你可以缠着老爸三天三夜就为了要那张VIP定制卡,但是我不行,我也想要,但是我会想你也喜欢,想爸爸很累了别吵他。” “哥,我真是怕了你了!”韩昕投降的叹气,“那苏奕宁呢,你还要第二次的给人希望在斩灭吗?为了他,你迟早也会跟爸爸翻脸的。” 韩昭不说话,这个也是他一直在考虑的事情,要怎么样,才能让父母尽快的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实,而且又不会让老人感到失望和伤心。 他总是这样子,瞻前顾后,老爸也说这样不是好习惯,商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没有人会等着你三思透了做出最佳决策。他也试图改变,但总是半途而废,不是因为顾虑太多,而是心念之间他迈不出脚。 第 32 章 蒙头睡了一下午,韩昭一直也没接到苏奕宁的电话,看看表都已经六点了,这个时候要是还没回来,从郊区叫车就有点麻烦了。他也没跟人说什么就自己开车出去了,给苏奕宁打电话,甜美的女音提醒他已关机。苏奕宁这破手机有事没事就关机了。 一会就到了,韩昭先看看二楼的灯亮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敲开门,苏奕宁围着浴巾蓬松着头发。 “回来时候怎么不叫我?”韩昭问他。 苏奕宁甩甩头发说:“叫车方便,就没想麻烦你。” “宁宁,你总还是把我当外人。”韩昭明显有些受伤,苏奕宁看了他一眼,说:“你敏感什么啊。” 韩昭没接话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的揉,说:“过了这段时间我就能天天陪着你了,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苏奕宁点点头,但是心不在焉。 苏泡泡听到门铃就跑出来了,一直扒着韩昭的裤腿要求抱抱,韩昭无奈抱起它,心里想:你主人要是像你这样会撒娇就好了,能表明跟我亲近啊,唉…… 两个人没话说,苏泡泡伏在韩昭腿上又睡了过去,苏奕宁打开电视,一溜的新闻联播,调换着台看到芒果标志的,苏奕宁稍稍一停顿,韩昭说:“你也喜欢?” “你?” “不是,韩昕特别喜欢,嗯……何、炅。” 苏奕宁听着韩昭说得磕磕绊绊,想起路聪那天的话笑得前仰后合,韩昭不明所以,拍了他一把,苏奕宁笑道:“哎好像啊,我跟你差六岁就有代沟,跟你妹妹差……”苏奕宁询问的眼神看着韩昭,韩昭伸直五指,苏奕宁接着说:“差五岁,我们就没有代沟。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你就变着法的骂我吧。” 苏泡泡早就被主人的狂笑惊醒了,跳到一边去,由着两个人滚作一团,摇着狗脑袋。 韩昭胳肢苏奕宁,这是最有效的办法,苏奕宁一边笑一边躲:“我哪儿骂你了,我哪儿骂你了啊,住手……哈哈哈” 韩昭抱起蜷成一团的人,踢开卧室的门把人扔到床上,一个饿虎扑食压了过去。苏奕宁被压得贴贴实实,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被人吻住了。 韩昭迅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苏奕宁围着的浴巾在沙发上就脱落了,现在只剩下一条小内裤,他恶作剧似的隔着布料用力摩擦苏奕宁微微变硬的□。苏奕宁啊了一声身体的反抗就自动结束了。 韩昭看着苏奕宁笑的流出泪的眼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苏奕宁疑惑的转头看着他,韩昭狠狠地噬咬他的嘴唇,苏奕宁吃痛的弓起身体,捶他的背。韩昭转而去啃咬别的地方,咬着敏感的乳珠拉扯。 苏奕宁感觉奇妙,韩昭在床事上从来都是温柔的顺由他的感觉,这样有点施虐的爱抚是从来没有过的,新奇的撩拨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扭动身体迎合,嘴里泻出一连串的似痛又快的呻吟。 韩昭撸动着手里的硬挺,刮骚着敏感的顶端,苏奕宁忍不住要射,催促着他快一点。韩昭加快手里的动作,舔吻着苏奕宁水泽嫣红的唇瓣,电话铃音骤然响起,心里一惊手里的就紧了,苏奕宁惊叫一声喷出热液。 韩昭接了电话从床头抽了纸擦手,对方是韩平安。 苏奕宁发泄过后的身体有些疲软,斜了一眼韩昭,在心里叹气,在心里生气。深呼吸几口等眩晕和无力感退去,伸长手臂越过韩昭去拿面纸,擦了一下身体卷着毯子面朝墙壁睡过去。 韩平安不知听谁说的知道韩昭经营的下属子公司仓储有漏缺,借题发挥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好像是要把中午的闷气都出来。韩昭听着什么话也不解释,这原本不是大事,一万块的漏缺这在哪个公司都是常事,顶多是警告一下相关人员扣个奖金,严重一点降职或辞退,他明白老爸这是在找茬。 挂了电话,韩昭去看苏奕宁,已经睡着了,真的睡着了。他无奈的叹气,侧身躺下抱着苏奕宁的腰。 韩昭早晨起得早些,因为要开会资料在自己公寓,他得赶在会议开始前在浏览一遍。把买来的早饭放到保温状态,跟苏奕宁叮嘱了几遍才离开。 苏奕宁吃了点粥到楼下开门,结果一打开卷帘门就看到陈成容站了门口,好像等了一会了,地上有几个烟蒂。他听到声音回过头,敲着玻璃门,嘴唇翕张着在叫小苏小苏。 苏奕宁打开门做生意,才不管外面站着什么人,他要是砸场子就打110报警。 前脚开了门后脚陈成容就跟进来,他问苏奕宁:“怎么打你电话都不接?” “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没别的意思。”陈成容一点没有道歉的意思,“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 “我不生气。” “你这就是在生气。”陈成容笃定的说,苏奕宁觉得好笑咧咧嘴角:“陈总,您真把自个儿当回事儿!” 陈成容脸皮厚不当讽刺:“我是挺是回事儿的。” “那您这回事儿找别人去,我不把您当回事儿。” “小苏,”陈成容去拉他的手,苏奕宁敏捷的避开,他皱了皱眉:“我已经解释过了,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奕宁谈谈的说:“您不必跟我解释,就像我的行为用不着您的认同一样,我们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 “不是!” “陈成容,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对你他他妈的一丁点兴趣都没有,我不想跟你这种人做朋友,赶紧给我滚!”苏奕宁阴沉着脸声音冷厉。 陈成容一瞬间被惊着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温和的少年会这样严厉,他讷讷的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一直就是这样的。” “在没有转圜了吗?”陈成容不死心。苏奕宁低着头不说话,好一会儿陈成容还是没动一动,他勾着嘴角笑:“陈总,就您这份定力,干嘛非要来碰我的钉子啊,太平日子过够了您去中东,那边刺激。” 陈成容说不上话来,只好顺着自己的思维,解释那天的事情:“我没有想关着你,没有想对你做任何不利的事情,我舍不得这样对你。” “陈总,您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无所谓您怎样。那天你什么也没做也好,什么都发生了也罢,今天我的态度不会变,我一直是这样跟您说的,我跟您没有未来,现在,也不可以。”苏奕宁耐着性子,声音一脉平和。 陈成容终于认了,点着头说好吧。 陈成容走了,苏奕宁想他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大清早被人搅乱心绪,苏奕宁非常不痛快,没有心情做蛋糕了,到工作间折腾曲奇。一边揉着面团一边想陈成容和韩昭这两个人。无论从外形还是实力他们都是不相上下,他怎样选择都是对的,在外人看来。但是他清楚自己要什么,陈成容不是一个好归宿。 捏着新花样,没听见驼铃响,回头看到韩昕站在身后吓了一跳。 韩昕满脸的不高兴:“宁宁哥。” “哟,这是谁惹大小姐不痛快了?我这里东西都不值钱,摔起来没劲。”苏奕宁揶揄道,心想可是又送上门来的炮灰了。 韩昕瞪他一眼:“我最近好惨。一边是莫渊,一边是我哥和你,简直要折磨疯了我了。” “这话不地道啊,我怎么也算进去了?” “你是最让人头疼的!”韩昕提起来就一肚子气,“你整天别扭什么呀,明明愿意和我哥在一块儿,干什么总是摆着臭脸让我哥受挫啊,好玩吗?!” “你跟你哥说去。”苏奕宁没好气的顶回去,心想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尽是倒霉的。 韩昕气鼓鼓的瞪着他:“我哥都要和我爸打起来了!” “管我什么事。” “打死一个少一个?!” “这是你说的。” “你真没良心!”韩昕说完扭头就走。苏奕宁听着皮鞋后跟咚咚的敲击声,依着冰箱门滑坐在地上,真的没良心吗?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做,韩昕太幼稚,她以为有情人终成眷属,有多少苦命鸳鸯被棒打,自古以来的传说,现在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数不胜数。 他也想放开一点,但是韩昭一直勇敢不起来,面对韩平安还是一味的顺服,这让他没有盼头没有期望,地下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没有人能再让他回头。他没有任性得要韩昭赶紧让父母接受自己,也没有…… “是吗苏奕宁,你真是这么想的?你不逼他出柜现在等的是什么,你要求的是什么,装作无害,确实步步紧逼,你想回到过去难道不是想让他出柜吗?”苏奕宁轻声的问自己,他鄙视自己的虚伪。明明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得到别人的承认,自己却装着无害的样子说没关系。 第 33 章 苏奕宁坐了一会儿叶宜就来了,他打开电脑看电影,专挑恐怖片,日本BT级别的。可以营造的氛围的音效把大太阳下的叶宜吓出一声冷汗,他自己反倒东挑骨头西挑刺,说这里太假了那个演员太做作了。苏奕宁是完全没心思看电影的,要不然他这会早吓得缩成一团了。 叶宜蹭过去央求他关了吧,怪渗人的,客人来看到也不大好。苏奕宁想想也是,跟叶宜交代了两句就自己出去了。 漫无目的的乱逛着,翻着手机上的日历,蓝菲的婚期将近,干脆就去置办一身行头吧,入夏还没怎么好好买过衣服呢。 自虐似的转了三条街买好衣服,苏奕宁想自己都可以穿着结婚了。逛街的时候韩昭打电话说中午不和他一起吃饭了,有饭局。好吧,苏奕宁怡然自得的就近找了家湘菜馆,点了几个超辣的,大汗淋漓的嚼辣椒。 吃了饭苏奕宁拎着东西又逛了一趟超市,补给自家冰箱,还有苏泡泡的狗粮。下午四点了才回家,洗了澡下楼到店里,叶宜和韩昕坐着聊得正欢。韩昕看他一眼生疏的笑一下,苏奕宁半天才想明白叶宜是不知道他和韩昭以及韩昕的关系的,韩昕保密工作倒是做得很好啊。 临了韩昕来买了一只提拉米苏,非让苏奕宁给他现做,苏奕宁没办法就照办了。韩昕跟进工作间,左打量右大量,开口就是讽刺:“看您心情还不错嘛。” 苏奕宁没理她。 韩昕继续:“我哥可是好几天睡不好吃不好了,没想到他这样费神劳心,有些人还不以为意。” 苏奕宁仍旧做自己本分,可可粉撒到奶油上,用切刀切出形状。 韩昕跟着苏奕宁转,嘴里不饶人:“我哥可从来没想现在这样难做过,天天的跟我爸抗战,你不想想这是为了谁!” “你心疼你去说啊。”苏奕宁不咸不淡的说,把包装好的蛋糕递给韩昕:“四十九。” “你还真好意思,”韩昕眼睛里水雾弥漫,“我以为你会心软,好好跟我哥相处,别让他左右为难,毕竟他这是为了你们的未来在斗争。” 苏奕宁垂着眼睑:“你不会明白的,快回家去吧,你能让你爸别找你哥的茬就算是帮到他了,至于我,你不用管。” 韩昕看他这样子是有自己打算了,也不多说了,拿起东西付了钱:“说到这里了,你自己想怎么做,就看着办吧,我是希望你们能有好结果的。” “谢谢。” 叶宜下班走了,苏奕宁挖出好大一坨冰淇淋,回想当初学的冰雕龙船,但是一刀子下去切坏了就填到自己嘴里,弄到最后奶油都要化了,干脆找了苏泡泡来解决。摸着没食欲的苏泡泡,苏奕宁想起还没带它去看宠物医生,索性锁了门抱着狗看病去。 医生在苏泡泡身上摸摸捏捏的,苏奕宁提心吊胆的亦步亦趋。半晌医生直起腰来,差点撞到苏奕宁,他稳了稳身形,说:“没有怀孕,是肠胃发热了。你是要给它打针还是配药回去吃?” 苏奕宁松了一口气,摸着苏泡泡问:“苏泡泡,你要打针还是吃药?” 医生看着他就笑:“你跟它商量,它能听得懂?” 苏奕宁还没说什么苏泡泡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表示不满。医生怔愣:“它……” 苏奕宁也笑了,说:“先打一针吧,然后我配药回去喂它。” 医生对苏泡泡相当感兴趣,一边给它打针一边和它说话:“你叫苏泡泡啊,以后要记得常来看医生,定期检查身体就不会生病了。苏泡泡乖,打针一点也不疼……”说着这话针尖就刺入苏泡泡大腿,苏泡泡嗷呜叫了一声就要跑,苏奕宁眼疾手快的按住它,哄着它不怕不怕,它脑袋一歪敌视的看着医生。 打完针,苏奕宁抱着还在呜呜叫的苏泡泡,指着拿药的医生说:“医生是给泡泡治病的,泡泡不可以恨医生。” 医生笑着和苏泡泡再见,苏泡泡蹭蹭苏奕宁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他肘弯。 回家苏奕宁给苏泡泡喂药了,塞了一个药片进去,差点没把它噎死。好不容易咳出来又被塞了进去,苏泡泡把头扭到极限坚决不张嘴了。苏奕宁没办法,把药片碾碎成面面儿,沾了手指上抹到苏泡泡鼻尖上。苏泡泡感觉不舒服了就会去舔鼻子,这样把药也吃了。折腾了十来分钟,才把药吃完,苏泡泡可是恨死苏奕宁了,刚从他怀里逃脱,立刻扒开门跳到客厅沙发上蜷着。 韩昭最近真是被老爸逼疯了,原本就是工作狂,现在这么多工作压下来更是加班加到累死,手下人叫苦连天他也只能好言安慰。因为知道这就是老爸故意整他的,毕竟他是老子,说什么做什么有身份在就可以定对错。韩昭安分做事,几天都没能去苏奕宁家里,总算是让老爸满意了,他开始找机会要让他们见到苏奕宁了。 好容易这天下班早一点,韩昭去了苏奕宁那里,苏奕宁正在做饭,他拉着苏奕宁说出去吃。上了车越走越清净,苏奕宁琢磨着这不是要去吃饭,就问:“你带我去哪里?” 韩昭只好说实话:“去我家。” “去你家?!去你家干什么?” “去见见我父母。” “干什么?” “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啊。” “你疯了!” 韩昭扭头看看他,说:“我没疯。他们一定要知道有你这个人,我们的事过些时候再说给他们。” 苏奕宁松了口气,说实在的他还真是没有做好出轨的心理。 “我不能空手去啊。” “后车厢,我都准备好了,你只管去做你的乖宝宝。” 车停在门口,苏奕宁有些紧张的攥着韩昭的衣摆,韩昭摸摸他的头发:“不用担心,我爸对我严苛,对别家孩子都很客气,叔叔伯伯家的孩子都喜欢我爸。我妈就更不用担心了,慈母。昕昕你早就见过了,色厉内荏,刀子嘴豆腐心,更不在你话下。我真怕今天之后他们眼里就看着你了,我就成了捡的孩子了。” 苏奕宁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下车,一边提东西一边嘀咕:“你给我记着,回头收拾你。” 韩昭没搭话,让浇花的小保姆进去说一声,他和苏奕宁慢慢的进门。 他们一进门韩妈妈就站起身,韩昭介绍到:“这是我妈,妈,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韩妈妈眼泪差点下来,拉着苏奕宁的手坐到沙发里,不住的说谢谢,弄得苏奕宁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韩昭到书房把爸爸叫下来,韩平安看着苏奕宁笑得很慈祥,说:“韩昭也真是,早就找到恩人了,这才带回家。” 苏奕宁连连说不敢当,只是举手之劳日行一善,两位老人家不要抬举。 韩妈妈拉着苏奕宁的手话家常,韩平安坐了斜对面看着白净乖巧的苏奕宁,越看越喜欢。 “苏先生,喝茶。”韩平安说道,把白瓷的小杯子端到苏奕宁面前。苏奕宁赶忙接住对他和韩妈妈说:“叫我名字就好,我是晚辈。” 韩妈妈点头:“小苏啊,以后常来玩,听韩昭说你双亲去世,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把我当亲妈妈。” 苏奕宁点点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这种年龄段的主妇聊过了,母亲要是在世现在也有五十岁了。韩母的温柔让他更加思念母亲,眼神有点暗淡。 韩昭看到了赶紧转移话题:“妈,别光顾着说话啊,我托人买了两条新鲜的加吉鱼,今天要怎么做?” 韩母眼睛一亮:“真的啊,老头子你亲自下厨,就清炖!” “妈,真是难得让爸爸下厨一次啊。”韩昭惊叹,看着老爸。 韩平安摇摇头:“好久没做了,希望别让客人见笑才好啊。”说着就往厨房去,苏奕宁明显的看着韩昭松了一口气。 韩妈妈还是拉着苏奕宁问今年多大了,在做什么工作,有女朋友没有啊,真是家长里短具体到各个环节了,最后干脆就叫宁宁了,韩昭在一边忍不住就笑。苏奕宁无意中看了他一眼,怒冲冲的瞪他,因为和妈妈级的人物聊天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问的这么详细真是怕一不小心露馅了。 韩昭接到警告的眼神,加入到聊天行列,减轻苏奕宁的负担。没一会,韩平安一边摘着围裙一边说:“做上了,再有十来分钟就可以吃了,我看厨房准备的菜色不是很多啊,让老刘去再买几个现成的。” “不用了伯父,不要太铺张。”苏奕宁赶紧阻拦,韩昭也说:“爸,够吃就行了,宁宁不是外人。” 韩平安乐呵呵的说:“已经去买了,没关系,吃得了。” 四个人坐下等着开饭,韩平安随口问起五年前的事,然后感慨说:“五年啦,要不是小苏,这就是五周年啦。” 第 34 章 苏奕宁没说什么,韩平安很抱歉的说:“当年的事也有我不好,怕儿子再出什么事就让他回去找你,再来也是疑心太重,小苏一定要见谅啊。” “伯父,您言重了,我能理解的。” 韩妈妈斜睨了韩平安一眼:“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了。” “就是啊伯父,都过去了,不要提了。”苏奕宁紧紧附和。 保姆过来说饭都做好了,四个人移驾到餐厅,韩妈妈喊了几声韩昕这才下来,看到苏奕宁愣了一愣:“宁宁哥,你怎么来了?” 韩昭差点想去捂着韩昕的嘴,苏奕宁也有小紧张。韩平安问女儿:“怎么,你认识小苏?” “嗨,叶宜不是在一家甜点店做事吗,就在宁宁哥那里,前几天我去找她玩,正巧就认识了呗。宁宁哥怎么回来家里啊?”韩昕说得倒都是实话。 苏奕宁心想真不愧和叶宜是好友,都是科班出身的,扯谎装傻都是一流的。 韩平安说:“小苏就是五年前救过你哥哥的人啊,今天请来家里吃顿饭。” “那宁宁哥你以后常来哦,教我做蛋糕吧。” “嗯,好。”苏奕宁随口答应了,看一眼韩昭,韩昭也是很无语的表情。 这一顿饭吃的苏奕宁真是累死,韩昕在中间插科打诨让他绷紧了神经,也不知道这大小姐是在帮忙还是在报复,总之,从韩家出来额头上满满的汗。 韩昭开车送他回去,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让你妹妹害死了!” “她就是那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以后这种事你给我说明白了,韩昕也要搞定!我可不要总是如临大敌的。”苏奕宁极度不满。 韩昭窃喜:“好,没问题,以后常到我家去,嗯?” “我怎么感觉掉进一个阴谋里面啊。”苏奕宁转过头阴测测的问,韩昭那一只手挡他:“别闹啊,正开着车呢。” 苏奕宁看看窗外,华灯通明,车水马龙,这才不痛快的坐回去。 车停下韩昭说不上去了,苏奕宁坐着不动。 “怎么了?” “他们知道会怎么样?知道我是骗他们的会多伤心?”苏奕宁低着头,黯然神伤的样子让人心疼。韩昭伸出手半搂着他,安慰说:“不会的,他们都很喜欢你,到时候也会通情达理的。” 苏奕宁安安静静的靠着,说:“我爸妈要是在世,我也估不准他们的反应,不过所有的反应都是人之常情,父母疼子女,从来都比子女对父母要多好多倍。” “走吧,我陪你上去。”韩昭解开两个人的安全带,下了车。 一进门苏奕宁就抱着韩昭吻,韩昭怕出状况就努力保持清明,无奈苏奕宁是打算好了不让人走,揪着人的领带扯开,两只手把住衣襟就往外撕。韩昭连忙拿住他的手,躲开吻:“宁宁,你这是怎么了?我今天不能留在这。” 苏奕宁不说话,小鹿一样的眼神让韩昭很没有咒念,他举起手说:“先等我跟家里说一声,好吗?” 苏奕宁没说反对的话,韩昭把电话拿出来拨了家里的号码,苏奕宁贴着韩昭的脖子亲吻,身体像蛇一样缠绕到他身上,专挑敏感的地方下手,掐揉搓捏,无所不用的挑逗。韩昭接通了电话他正在吻他的□,顺着舔到腰线,圆润的肚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舌尖用力得顶弄,手已经解开了腰带。 韩昭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语调,生怕一不小心呻吟出来吓到老妈,他说回头就晚了,不回去了,到自己公寓,离公司还近些。 苏奕宁听他这么虚伪,惩罚似的咬着他锁骨,韩昭嘶的倒抽了口气,韩妈妈问怎么了,他回说是苏奕宁家的小狗要他手指玩呢。不等母亲再说嘱咐的话就急忙挂了电话,弯下腰到横抱起人,踢开卧室的门一起倒在床上。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吧!”韩昭泄愤的低吼,扯掉苏奕宁身上的衣服,苏奕宁躲闪他就追,人体揪叠在一起,咣当一起摔下床去,韩昭做肉垫摔得最重。 苏奕宁手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恶作剧的在他腰腹上上下动几下,迷醉的呻吟两声。韩昭眼里几乎喷火,握着他的腰就要翻身。 苏奕宁突然说:“不,今晚我在上面。” 韩昭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他要上我??? 苏奕宁拍拍韩昭的脸,说:“你要在地上做?” 韩昭回过神,面色有点不自然,爬到床上说:“宁宁,你……” “安啦,我知道怎么做。” 这话说了韩昭算是彻底心凉了,乖乖的躺着又觉得奇怪,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总之是别扭极了,身体也就不自觉的动来动去。 苏奕宁奇怪的问道:“你扭来扭去的干嘛?” “没,我……”韩昭吞吞吐吐说不出所以然。 苏奕宁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和套子,韩昭任命的闭上眼睛,惶恐的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苏奕宁给他套上套子,润滑剂抹在臀间一些,涂在他挺立的欲望上一些,韩昭忽的睁开眼,就看到苏奕宁两腿分开半跪着在他腰侧,穴口正对着自己硬挺的部位。 “宁宁你不是……” 苏奕宁专心做自己的,让他这一出声惊了一下,狠狠的坐进去半截,当下就白了脸痛哼。韩昭连忙架住他的腿,说:“你这是干什么呢,自找苦吃。”说着抽出半截,让苏奕宁爬了自己身上,用手指做扩张,等差不多了,苏奕宁在自己随意动。 韩昭头一次看到这样的苏奕宁,简直移不开眼,实在太诱惑了,只想压了身下狠狠蹂躏。苏奕宁却又不动了,说:“累了,你来。”说完就靠在韩昭肩上,说不动就不动了。韩昭靠着床头半坐,动胯顶弄。 洗完了躺下,在睡着之前苏奕宁问:“你刚刚以为我要上你?” 韩昭闷哼了一声,苏奕宁嗤嗤的笑:“我才懒得,以后看心情吧。” 韩昭不满了,这话说的。 之后一段时间,韩昭经常接了苏奕宁到他家里去,反正有韩妈妈口谕。韩昕是非常希望苏奕宁去的,因为可以和他一起折腾哥哥玩,多了一个帮凶,这日子多有劲啊。 不过,参与的越多,看明白的事情也就越多,苏奕宁发现韩昭的惟命是从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有时候他就讽刺说,这么强大的忍耐力,真是神仙一般的修为,让人憧憬啊。韩昕就在旁边附和,封神榜一定要加这么一个神:忍神星君。 在韩昕不在的时候苏奕宁就会问他,这样做真的就是孝顺,这样做真的可以一直太平,这样的日子就要过到双亲都去世吗?韩昭无奈,只能说眼下没办法,他在尽力改变,让父母能接受他们。 这一晃就是半个多月过去了,苏奕宁这边倒是红红火火,每天都精彩。路聪却一直没有音信,电话已经停机很长时间了,QQ或者MSN都不在线,当他是隐身发过去消息也不见的人回。苏奕宁越加的担心。 早晨开了店门叶宜一早就来了,说她要去大学报到了,这边的工作只能做到今天。唏嘘不已的说了一些话,苏奕宁没别的只好做几个拿手的蛋糕送人,让叶宜早些回家去。 韩昕开车来接叶宜,说是同学给她送行,让苏奕宁也去。苏奕宁肯定是不会去的,问她小魔女你什么时候开学啊?韩昕笑的张狂,说她就在本市上学,来回跑校走读。然后看着苏奕宁瞬间黑面,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回到店里没一会电话响起来,看号码很陌生,还是外地号,他才可能是路聪,接起来果然是他。 “死小子,你人间蒸发啦?”苏奕宁气不打一处来。 “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路聪的声音哑哑的一点生气也没,苏奕宁当下就心慌了,连连问:“路聪,路聪,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嗯,肝硬化。” 苏奕宁觉得天都塌了,这基本就是肝癌的前期了啊,他稳住声音说:“我警告你,别骗我啊,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医生说了,不做肝切除就是肝癌,我癌症死的。” “你还有心情开着玩笑!”苏奕宁吼过去,“你在哪,怎么不回来,我去找你!” “别,明天不是蓝菲结婚吗,要来也等过了明天啊。” “路聪,你怎么样了?” “医生说病情很乐观,切一块肝,再补上块猪肝,就好了,我又就生龙活虎了!”路聪的声音虽然有点低,但是比刚才有活力多了。 苏奕宁又问:“什么时候手术?” “过几天转院回D城,医生说这边的肝胆医院是最权威的。” “好,我去接你。” “不用,我还能跑能跳,自己回去,你在我病好之前不准出现!” “为什么?” “不能让你笑话我。” “那你打电话干什么?” “我怕万一我死了,你不知道,没人给我收尸。” 苏奕宁听完直接暴走,想想对方还是病人,只要忍神星君俯身:“好,你死了我给你收尸。” 第 35 章 挂了电话,苏奕宁坐立不安的,一个月没见,路聪居然生病了,还是这么严重的,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完全想象不到路聪病恹恹的模样。 明天蓝菲结婚,结婚蛋糕说好了要他送,现在赶紧去准备吧,十二层的蛋糕塔,可得费一些时间。 韩昭晚上进来让苏奕宁去他家里,他说明天蓝菲结婚今晚要早些睡。韩昭自然是不可能去的,在苏奕宁家里坐了一会就回去了。第二天苏奕宁让韩昭把他送过去的,蛋糕分十二个礼包装好带过去上盘。 蓝菲原本就长得甜美文静,新娘妆化得她像是芭比娃娃,复古式礼服衬出曼妙身段,当真是光彩夺目。新郎也是一表人才,挺拔俊美,苏奕宁装扮华丽站一边也只能做盆漂亮的绿叶。 从酒店出来,苏奕宁就到肝胆医院去了一趟,了解一下肝硬化的病症,以及康复程度。 回去就给路聪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这边医院的情况,路聪说这几天就准备动身了,让他不用担心,小手术,几天周下床一样蹦跶。 晚上韩昭也没来,苏奕宁早早睡了,最近事情真是太乱了,他有些接受不能了。 现在苏奕宁和韩家已经很熟,有时候自己就去了,管韩昭在不在家,他去找的是韩妈妈,找有妈的感觉。这隔了两天苏奕宁自己跑去了,韩平安正在发火,韩昭不知怎么的应该在上班也在家里,韩妈妈劝不下来坐在沙发里不管他们爷儿俩。 他见苏奕宁来了,就拉着苏奕宁说:“小苏,你来说说看,男大当婚,韩昭过年就三十了,公司都要交给他了,他这还不成家算怎么回事!去年谈得好好的女朋友说分手就分了,今天我让他去见见世伯家的女儿,他就死不愿去,哦还嫌人家配不上他啊!” 苏奕宁这些日子在韩家是又乖又懂事,深得两位老人的欢心,韩妈妈几次要认他做干儿子,他都说自己命里带克,还是不认亲的好,他怕再有个三长两短后悔都来不及了。于是这样说韩妈妈就越是心疼,真是拿着当自己儿子疼。 苏奕宁听韩平安说完,看了一眼韩昭忍不住笑意,劝韩平安:“伯父啊,您就别操这个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对吧,你看,宁宁和我是一个意思,你管他什么时候结婚呢!”韩妈妈可找着同盟了。 韩平安不服:“眼看着我们都老了,这要什么时候才抱上孙子啊!” 苏奕宁更是乐不可支,看着韩昭目光别有深意:“对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不是对老人家百依百顺就是百孝齐全了呐!我看你也别毛病了,去见见,也许就碰对眼了呢,是吧阿姨。” 两位老人一听这话再看儿子脸色,当即就拍定:“明天下午,把宋小姐约出来聊聊,那,这是电话,记好了!明天下午什么也不准干,就去约宋小姐。” 韩昭接着老爸硬塞过来的纸条,看着苏奕宁又气又笑。 吃了饭,韩昕拉着苏奕宁到书房,给他看一张帖子,苏奕宁越看越觉得怪异,问道:“这是谁?” 韩昕捂着嘴笑了半天,指着他说:“你啊。” 韩昭正推门进来送水果,说:“什么啊?” “韩昕你给我说明白!”苏奕宁有点急了。 韩昕赶紧递过去一个山竹:“消消气啊,这都是你那个好徒弟干的。” “叶宜?”苏奕宁不敢置信,“她不是已经军训了吗?” “对啊,这都是之前的事,你没见着最有一次发帖都是好久以前了么。” 韩昭这会儿已经浏览完了,指着苏奕宁说:“这就叫,现世现报。” 苏奕宁撇撇嘴不理他,和韩昕抢东西吃,两个人嗷嗷叫的像是杀人了。 韩昭约了宋荟涵,进门发现苏奕宁坐在中间一张桌子上,哪里能看到整个茶餐厅。韩昭莫名的紧张了一阵,坐下等到茶点都上齐了也不见苏奕宁做什么,和宋荟涵说话经常走神。|Qī-shu-ωang|苏奕宁施施然吃着小点心,拿出手机玩个小游戏。 宋荟涵问:“韩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 “啊,哦,没有啊。”韩昭回过神赔笑,“你有事吗?可以先走。” 宋荟涵抿嘴笑:“我没什么事。” 韩昭洁身自好不去沾花惹草,倒贴的美女也不少他都不占人便宜,平时又一心扑在工作上,身边的女性都是公司的员工,所以他有好身价更有好名声。宋荟涵也是相当中意这一点,嫁人第一位的要人品好,要不天天去清理小三,这还过不过日子了。 “韩先生,平时都有什么娱乐活动?”宋荟涵搅拌着咖啡,随意的问了一句。 韩昭干笑了一下:“也没什么活动,平时工作挺忙。” “自家事情,该给自己放假就放假啊,身体健康最重要。” “嗯,是。” “要是喜欢,周末我和几个朋友一起打网球,韩先生方便就一起来吧。”宋荟涵自然的发出邀请,这表明他很满意对方,希望有机一步发展,而且还要介绍给她的朋友认识。 韩昭想了一下,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抬眼看了一下苏奕宁,苏奕宁正努着嘴看着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真担心他都听进去了。 “恐怕不行,改天吧。”韩昭刚说完,苏奕宁伸手叫了服务生,结账离开。韩昭看着他到门口,猜不准他要做什么,放下几张钞票跟宋荟涵说抱歉,急匆匆的追出去,看着苏奕宁上了一辆出租车,立刻发动车子跟上。 出租车拐了几个弯,在淮阳路停下了,苏奕宁是回家来了。韩昭松了一口气。 韩昭跟着下车,苏奕宁打开店门他也进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陪女朋友聊天吧。”苏奕宁面无表情。 韩昭有点生气:“你昨晚上跟我爸妈那说的什么话,你当真让我去约会啊!” “要不你以为呢?”苏奕宁到了杯水给自己喝,“你爸都说到那份儿上了,你难道不依他?我不过是做个顺水的人情,你要怪就怪自己去。” 韩昭无奈,坐在一边喘粗气。苏奕宁一点没被影响心情,自己玩自己吃,把韩昭凉在一边问也不问。 “你给我点时间好吗?”韩昭说,“你看我爸妈现在都很喜欢你……” “那是他们不知道实情,一旦知道他们儿子喜欢个男人,你说会不会变天?” “……”韩昭现在无法想象父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毕竟这个事情还是很不被人接受和理解的。 苏奕宁摊摊手:“所以嘛,你该干什么干什么,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我们没有未来,所以就把现在也斩断了吧。” “宁宁!”韩昭大声叫了他一句,直瞪着他再说不出话来。 苏奕宁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扑棱着睫毛坐下,撅着嘴赌气。 韩昭这回是真生气里,那天气呼呼的走了两天没来也没个电话,苏奕宁当然不会是先低头的那一个,正好路聪说要回来,他就打算去接他然后照顾照顾他,都是没亲没戚没正经朋友的人,他这时候不伸援手什么时候帮? 路聪从A是医院办了出院手续,接着就赶飞机回来了,他先前一天跟苏奕宁说了时间,这会也就谁再没联系,上飞机前,把电话卡抠出来掰成两半扔了,出来这些天,他都想好了,回去打头来过,宁宁一开始不是过得也挺好吗,他是没福气找个韩昭那样的人,找不到老婆结婚他也不怕老了进养老院。 飞机飞了大半个中国,路聪睡了一路,医生说了这病忌劳累。 机舱门打开,路聪看着晃眼的阳光心里说:还是故乡美啊。 慢条斯理的拿好东西排队下机,也没刻意去找苏奕宁的身影,反正事已至此,他没什么特别的期望了,以后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人在经历一场大病之后,都能看开很多,更何况他还经历了一场心病。 路聪坐在行李箱上,看着接机的人群,这点儿了,苏奕宁就是起晚了也该来了吧。 “路聪。” 路聪听到声音抬起头,竟然发现来人不是路聪而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那个人,宋嘉涵,纠缠了四年的那个老男人。 “路聪。”宋嘉涵又叫了他一声。路聪还是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来?” “我打听到你是这次航班,来接你回去。”宋嘉涵一直微笑。 “你去找宁宁了?” “没有,你从来不让我去找他的。” “那你?” “你在A市的医生,是我大学校友。” “你一直都知道?” “你走到哪我都知道。” “你什么意思你!”路聪彻底被激怒了,他这千里之行为了忘记一个人,却被另一个人完全掌握,像只杂耍的猴子,表演给人看他的伤心!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嗯嗯,路大贱人要功德圆满了,哦耶,太好了,大家撒花撒花~~~~ 第 36 章 宋嘉涵没料想路聪的怒气,连忙安抚道:“你生病了,不能生气。” “你管我死活!”路聪继续吼,经过的人偶尔看他们一眼。 “路聪,我知道当时该拦住你,但是我也有火气。现在我认错,你跟我回去吧。”宋嘉涵难得的低声下气。 路聪不怒反笑:“哈哈,宋嘉涵,你这算什么呢,可怜我?” 宋嘉涵不气也不笑,说:“路聪,四年了,我了解你,你却不了解我。” 四年了,他只有这一个情人,三十几年了,他只交往过一个男性床伴。他是不够浪漫不够有安全感,但是他自认没有对不起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尺度,可能你觉得对某人已经够好了,掏心掏肺了,但是你给的相比于他要的远远不够,那么他便觉得你不够好。除了看得见摸得着的,这些感觉方面的事情,全在人心,人心又是天下最难捉摸的,你不说出来,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什么。 宋嘉涵握着路聪的手:“我知道你会回来,就算没有生病,你也会回来,我是你的后盾,你在外面飞,我牵着最后一根线。” 这话说得极其煽情,但是符合现在路聪的心境,他就需要这样的肯定。肯定这些年,他没有白白付出。 路聪的眼泪刷拉就流了下来:“我没有要求你很多吧,我没让你离婚,反正你离不离婚都一样,我们接不了婚。我只是想跟你好好相处,你能多为我想想,我这么委曲求全你怎么也该为我想多一点吧,作为一个情人,我做的也够可以了,四年了,你老婆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你还想我怎么样!” “是是是,以前我关心你太少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宋嘉涵擦着他的泪,软言哄着。 路聪抽抽鼻子:“我不信。” 宋嘉涵知道他的孩子脾气又上来了,哄着说:“那你要怎样才相信?” 路聪心里憋着的气其实从一看到宋嘉涵就消了,他本来就爱这个男人,爱的深的一方,总是受伤害重一些。现在看着这样的宋嘉涵,他真是很难不心软,原先为了忘记他而说的狠心话现在都记不起来了。 “你喊一声宋嘉涵要养着路聪。” “行。”宋嘉涵二话没说,扯开嗓门就喊:“宋嘉涵要养着路聪!” 路聪一下紧张了,抓着他的衣领就要捂他的嘴:“你疯了,这么多人呢。” “人多就人多嘛,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宋嘉涵宠溺的笑。 “你不怕这里有熟人听到了告诉你老婆?” “说了就说了,我还搞不定吗?” “搞定我你很得意吗?!” “很得意很得意啊。”宋嘉涵一边陪着路聪继续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一边拉起路聪然后拖着他的箱子往外走。 路聪已经完全忘了苏奕宁要来接他这回事。事实上,苏奕宁就是被宋嘉涵堵回去了,刚才在门口见到了,宋嘉涵说了一通,苏奕宁倒没答应回去,他在外面等了一会看着俩人一起出来上了车,松了口气自己回去。 路聪接下来就收住院了,苏奕宁这下有事干了,早晨起床去一趟医院,呆一会陪路聪聊天,下午出去逛游到晚上去酒吧喝酒。听完路聪说那天的细节,苏奕宁抖着两条细胳膊,打筛子似的晃悠身子,直叨念:穷摇啊,鸡皮呃疙瘩啊。 不过路聪能有个好着落他也高兴,但是宋嘉涵来的时候,路聪又说了:“这个病啊,忌悲观忌劳累,还要慎、过、性生活、啊!我反正是烂肉一堆了,有人肯养着我,我就勉为其难好啦。” 宋嘉涵当他小孩子不计较,微微笑看着护士来抽血化验,路聪惨白着一张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针头,他晕针。 韩昭总是打苏奕宁的电话不通,上门去找,早上一早不开门,下午一早就关门,后来改成中午去还是实实在在的闭门羹。看来这些天,苏奕宁就没营业过啊。韩昭无奈了,大晚上的就等在他们口,等到明天早晨也要等到人。 半夜快十二点了,苏奕宁从外面回来,边走边拿出钥匙,到门口冷不丁一个黑影吓了一跳,张口就要叫,韩昭捂着他的嘴说:“是我,别喊。” “你在这猫着干什么呢!”苏奕宁拿下韩昭得手没好气的说,气呼呼的把门开了一脚踢开。 坐定,韩昭问:“你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 “要你管?” “好,不用我管。”韩昭说完就走。 苏奕宁不慌不急,端着一杯水倚了墙上,说:“你这些天都忙什么啊?” “也没什么。” “那你质问我干什么?” “我……”韩昭真是欲哭无泪,为什么对着他就说不出狠话,怎么就变得这么软弱了!他深吸了口气说:“我在努力,让爸妈接受你。” “他们很喜欢我呀。”苏奕宁装无知。 韩昭颓唐的转过身:“宁宁,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啊。” 苏奕宁把水杯放下,走近了一手勾着韩昭的脖子,一手轻佻的伸进他衬衣里去,蜷起一条腿用膝盖磨蹭着韩昭的下身,嘴唇吻着他的脖子,吐息般的轻声,像呻吟一样的吐出各种□的挑逗性的言语。 这样的刺激是男人都有些扛不住,更何况韩昭的身体本来就极度的渴望着苏奕宁,但他无法想象他的宁宁会这样撩拨他,简直就和妓女一样。他推开他,不悦地说:“宁宁,你这是怎么了?” 苏奕宁顺顺弄皱的衣服,不屑地说:“你看不惯了?这和你那些高尚的品德相冲了?但这就是真实的我!你看你都无法接受,你怎么能要求两个六十岁的老人来接纳我?所以韩昭,你走吧,别再来了。” 韩昭拉着苏奕宁得手:“宁宁,你过去是为生活所逼得,现在你……” 话还没说完,苏奕宁就打断他:“不,那是因为我喜欢。”他用一种迷醉的声音在叙述:“我喜欢那样的生活,很多男人追着我,众星捧月一般,他们为我争夺打架,一掷千金……” “然后是整夜整夜无休无止的折磨!在我希望这一切停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在我几乎想去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找我!现在我脱胎换骨干干净净站在这里了,你又为什么要勾起我拼命忘记的过去!以前你给我希望然后不声不响全部抹杀,现在你为什么又要把我拖进无望!你就不能让我平静的生活,简单的开个店吗!”说着苏奕宁就变声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他痛苦的面孔都扭曲了。 韩昭抱着他颤抖的身体,连声地说着:“对不起,宁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无能,是我太懦弱,对不起……” 良久,苏奕宁平静下来,但仍旧靠在韩昭怀里,他说:“韩昭,不可能的,我们真的不可能的,那段日子没有人能抹去,他们很多人还记得我,我也还能背出不少人的电话号码,我做过MB,很多像你这样有身份的人,都……都点过我的,我们的交往会让你站不住的,如果,外界知道韩平安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你爸也会知道的,更荒唐的是,他的男友曾经是个MB,这会引起轩然大波的!这会毁了你,也会毁了我的!韩昭,我只是想生活的平静些,像你没出现之前那样,没有人认识我,我可以重新活过。” 苏奕宁仰起脸看着韩昭,韩昭听着这声声控诉,心里绞痛的无以复加,他推开苏奕宁,连滚带爬的冲出去,打开车门狂速而去。 苏奕宁滑到地上坐着,表情麻木,苏泡泡溜过来跳到苏奕宁腿上趴着,病好之后苏泡泡又生龙活虎的,现在是真的困了,这几天主人不好好过日子把它都饿瘦了。 韩昭想了很久,那些事都过去了,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重要的是今后。他早就决定要和苏奕宁在一起,不是一时冲动,是他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至于外界的压力,能抗多少就抗多少,总不会被压垮了的。 所以到第二天韩昭正常去上班,然后打电话给苏奕宁,据他的了解,苏奕宁喝了酒这个时候应该还在睡。果然,打了两遍之后那边迷迷糊糊的接了,不知所云的说了几句就被挂了电话。 苏奕宁下午才睡醒,洗着澡想起早晨那通电话,光溜溜的出去按电话查来电信息,真的是韩昭。 他举着手机愣了半天,这算怎么回事? 才三点,他还不会下班,苏奕宁赶紧洗完了,随便塞了点东西垫肚子,打了车直奔韩昭的公司。 到了那里才发现几十层的楼他不知道韩昭在几楼啊。进大厅,门卫问找谁,他报了韩昭的名字,然后说自己是他妹妹的同学,有急事找他。可能这种事发生的不在少数了,门卫报了楼层就放他进去了。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路聪圆满了,宁宁会怎样,嗯,正文还有两张,看偶怎么接着掰~~~ 第 37 章 电梯打开,正对着韩昭公司的牌子,金底黑字。 苏奕宁在门口打韩昭电话:“我来你公司了,在门口。” 韩昭当他唬人,说:“你进来啊。” 苏奕宁一边进一边对拦他的小姐说:“你们韩总让我进来的。”还指指通着话的手机。 韩昭这才信了,起身到门口,打开门苏奕宁正好站在那儿了。 苏奕宁跟着进去,做到韩昭对面,说:“今天早晨你打电话了?” “你自己扯了两句就挂断了。” “那你原本想说什么,现在给你个机会!”苏奕宁十足的大爷样。 韩昭只是笑,看着他不说话。 苏奕宁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韩昭警惕的瞪他一眼。他绕过桌子站到韩昭身后,趴在他背上双臂垂下去玩弄领带夹。 “韩昭啊,我突然有个想法,你支持我的吧?” “你先说说看。” “小气样儿!我又不会把你卖了!” 我就怕你那想法是比把我卖了还恐怖。韩昭心里想想,嘴上不松口。 “这高空的环境多刺激啊,我们做爱吧!”苏奕宁欢快的说,然后跳到后面把半遮的百叶窗都打开,阳光透进来,韩昭一回头只得眯了眼。 苏奕宁又回到他身边,坐在韩昭大腿上就动手解人扣子,还一边说:“先别让你秘书进来,半小时就好。” 韩昭抓着苏奕宁的手:“你这是想干嘛!” “好多天没做了,想你啊。”苏奕宁无辜的睁圆眼睛,眨巴了两下泛起水雾:“你嫌弃我,是不是?” 韩昭头晕了,这都些什么话啊。 “好吧,我走。”苏奕宁等了一会不见韩昭做什么,跳下来作势要走,韩昭拉着他的手,口气无奈极了:“宁宁,你这是做什么呢?” “长痛不如短痛,你犹豫什么,除非你就不想跟我长久!除非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苏奕宁吼。 韩昭怕外面的员工听到,把苏奕宁搂在怀里拍着背安慰:“给我点时间。” 苏奕宁推开他:“我从第一次去你家,现在一个多月了吧。” “这点时间算长么,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韩昭真的有点动气,“他们是我父母,我总不能逼死他们!” “我没良心,我早就知道,你们家人不是早给我定位了么,我这么一个烂人你还努力什么啊,倒不如听你爸的,跟宋小姐结婚,人家大哥也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跟你门当户对,多好啊。”苏奕宁乜斜着韩昭,语调嘲讽。 “不这样说话不行?!”韩昭皱眉,“你为什么就要一而再的逼我,我到现在也不能让你信任吗?” 韩昭说完这话,苏奕宁拉开门就出去,嘭的把门甩上,手机狠狠的摔到地上,一脚踢出去老远。 韩昭追出来,拉着苏奕宁进了会议室。 一进门苏奕宁就喊:“信任,你到是给我个信任的理由啊,整天腻腻歪歪磨磨唧唧,我怎么也看不到一点尽头。我受够了!”忍了又忍,把眼泪咽回去,他尽量心平气和的说:“我也不想逼你,但是我害怕!我怕一切还是老样子,要么像烟花要么就是地下,我不想这样,我跟你说过我不要这样过下去!我好好的走出来,你又把我拖回去,你不给我安定我怎么能安心!” 话都说出来,苏奕宁坐下爬了桌子上,嚎啕大哭,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韩昭心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自始至终自己给的都不够,他以为已经能让他安心,可是结果还是这样差劲。 等苏奕宁平静下来,韩昭吻着他泪湿的脸:“我会说的,我们今天就回家说,至于后果我能承受得了。” “不是,”苏奕宁抽抽鼻子抓着他的衣袖,“我不是让你现在就回去说,我就是想听你说句肯定话。” “早也说晚也说,就这样吧。” 闹的时候是一个样,把所有不满都扩大化的闹出来,等真要那样做了,又开始顾虑。苏奕宁现在坐了副驾驶上忐忑不安,韩昭上车后他就拉着他的袖子说:“改天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没什么好准备的,有我呢。”韩昭拍拍他的手背。 “那怎么行,自己没个数怎么能行。” “俩结果,他们同意,皆大欢喜,他们不同意,一拍两散——是他们把我们赶出来。”韩昭格外的冷静,一点都不像是面对决定终生的大事。 苏奕宁没话说了,其实他还有别的顾虑,但是说不出来了,韩昭车一开他更犹豫了。 韩家父母对他那么好,他却拐走他们唯一的儿子;人家那么渴望抱上孙子,结果他却要让老人家断了香火。难道他就了人家一个儿子就可以截断人家以后千千万万子孙? 这想法自然是偏激的,苏奕宁现在就往死胡同钻,怎么能说的自己卑鄙虚伪奸诈,他就怎么觉得高兴,正所谓自虐也。 两个人也没打个草稿,进了门韩平安和妻子就坐在沙发上,韩昭拉着苏奕宁的手走到他们面前,苏奕宁的头低的不能再低了,蚊子似的喊了一声:伯父,阿姨。 韩平安看着儿子,看看他们十指相握的手。 “爸,妈,我和宁宁打算到加拿大注册结婚。”韩昭说得特别轻巧,就算是别人的事都不可能这样轻巧,但是他就是这么说了。 苏奕宁也惊了,这也太直白了,他以为会委婉一点,间接的挑明他们的事。谁知道这么迎面而来啊。 韩平安和妻子狠狠的愣住了,半天才问:“你刚才说什么?” “哪个宁宁,韩昭,你和你和哪个宁宁要结婚?”韩妈妈不敢置信。 “我说的就是这个宁宁,苏奕宁。” 苏奕宁拉拉韩昭的胳膊让他不要说了,韩平安的脸色太吓人。 “我倒是最近怎么长胆儿了,居然和男人鬼混在一起了。敢情你不是不沾花惹草,你是只沾男人啊。”韩平安淡淡地说,话却特别难听。 “对不起,爸。” “别叫我了,你出去,以后不准说是我韩平安的儿子。” 父亲的反应在韩昭意料之中,他拉着苏奕宁没多留一秒。 等人走了很久,韩平安才说话:“这,你弄明白了吗,啊老太婆。” “弄明白什么,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真是无奇不有。”韩妈妈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你赶儿子出去干什么!” “怎么不赶,留在家里丢人现眼?!” “儿子是你生的,丢你脸也是自己赚的。” 韩平安嘀嘀咕咕:“喜欢男人?我不喜欢男人,你,你喜欢男人,肯定是遗传了你的基因!” 韩妈妈气结:“我不喜欢男人难道我喜欢女人?你个脑子不正常的老东西!”说完气呼呼的上楼了。 苏奕宁和韩昭出来,开车跑了一段路,苏奕宁说:“怎么办?” 韩昭叹气:“怎么办?看着办。” 到了家,洗了澡,两个人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倒在床上相拥而眠。 早晨韩昭去公司,却发现一切都被韩平安冻结了,他打韩平安的电话,却总是秘书在接,告诉韩董现在没时间接听,请过会再打。 韩昭什么都明白了,开车回苏奕宁那里。 把事情说了一下,韩昭苦笑:“一穷二白了。” “从头开始。”苏奕宁安慰他,“我们一起经营甜品店,也饿不死的。” 一整天两个人都在合计该怎么办,韩昭说给别人打工总可以吧。苏奕宁说先别出去找,看看老爷子要怎么做再说。一个星期过去了,韩昭发现他的银行卡信用卡这个卡那个卡都被冻结了,看来老爷子是想把他逼到绝路。 没办法了,出去应聘吧,连着跑了三天,大企业小公司问了不下二十家,没人敢要,为什么,韩平安打电话关照过了。垂头丧气的往回走,碰到购置结婚用品的莫恒,韩昭帮忙提了一些,说:“怎么自己跑出来,这大热的天啊。” “别人买的总觉得不放心。”莫恒笑得温柔,“听妹妹说,你好像遇到麻烦了?” 韩昭点点头:“和老爷子闹翻了。” “没事,你独立自己干,肯定也很好。” 韩昭苦笑:“你说我爸能给我翻盘的机会吗?” “再怎么也是父子,他不会逼死你。” “逼得我走投无路了再回去求他,这不就够了?” “我倒知道一个地方你爸伸不进手去,给你留个电话号码,明天你去广建路。”莫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把号码念出来,让韩昭记了。 “谢谢。”韩昭真诚的道谢。 韩昭这些天的遭遇都没和苏奕宁说,说了也是两个人都烦恼。第二天韩昭就去了广建路大厦,直奔18层,敲开门老板背对着人,韩昭谦逊的问候:“您好。” 椅子转过来,陈成容的笑脸让韩昭呆住。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出柜啦,唉,结局怎么样呢?下一章,完结章! 第 38 章 “韩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啊。”陈成容笑眯眯的。 韩昭转身就走,陈成容扬声:“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啊韩先生,谁叫我们有缘呢。” “谢谢,不必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你拿什么养你心爱的宁宁呢?” “不劳您费心,再见。” “苏奕宁没过过缺衣少食的日子,他一直都被捧在手心里。” “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您放一万个心。” “好啊,我就看着你怎么白手起家喽。” 韩昭才又走了两步,陈成容在背后唉声叹气:“原本以为小苏这回找了个好着落,以为总算苦尽甘来有个长久的相伴,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唉,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啊。” “陈成容我警告你,敢碰苏奕宁一根指头我绝对不饶你!” “我怕你啊。”陈成容傲慢的看着韩昭,“别说你现在一穷二白,就是你还是韩家大少爷,我又何从怕过你。别威胁我,我不吃这套的。” 韩昭愤愤的拂袖而去。从大厦出来,一辆黑色的车停在眼前,下来一个人说:“韩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你是什么人?” “请别让我们难做。”来人彬彬有礼,打开车门作出请的姿势。 韩昭看看车里空空的就一个司机,心想也不会有事,就上了车。 跟着到了目的地,居然是自家公司的总部大楼,韩昭疑惑的看看两个人,跟着进了电梯。到了熟悉的办公室,开门看到的却是母亲,韩昭奇怪的问:“妈你怎么会在这里?”母亲是高校退休的老教授,很少到公司来的。 “瘦了,也黑了……”韩妈妈摸着儿子的脸,喃喃自语。 “妈,没事,我挺好的。” 正安慰着母亲,一个声音传进来:“挺好的那继续在外面混吧。” “你少说两句!”韩妈妈斥责老伴,拉着韩昭坐下,韩平安郁闷的站在一边:“都是让你惯坏了!” “我这孩子一没杀人放火二没贪赃枉法,怎么惯坏了!怎么才叫好,你给个标准!” 韩平安被老伴噎回去,这些天在家天天受埋怨,今天找来韩昭就是想把事情都说明白。 “咱不说这些没用的了,韩昭,我问你一句话,你那天的话到底当不当真?” 韩昭明白,只要松了口老爸自反解除一切冻结,他还是韩家的继承人,否则,韩家二老没有传统的男尊女卑的观念,韩昕也是朝着商业经营的方向培养的,虽然大学修的是传播学,但丝毫不影响韩平安的教育大计。他韩昭不继承,大不了老爷子再套上犁沟辛苦几年。 “我当真,以后也不会变。”韩昭说,“我知道你们一定伤心了,但我就任性这一次。” “你这次任性的太出格了!”韩平安一拍桌子,疲惫的声音显出苍老。 “爸,你们要抱孙子我可以到医院做人工受精单胎活产,但是我只想和宁宁在一起。你们也和他相处过了,应该知道他是个好孩子。”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韩平安说:“你先回家。” “您同意了?”韩昭惊喜的叫道。 “我还没想好,但是你先回来,你妈这些天吃不下睡不好,你使得下这个狠心!” 韩昭歉疚的看着母亲,儿女是父母的心头肉,伤在儿身痛的是娘心。 韩昭这天就跟着回了家,晚上给苏奕宁打电话说碰到个老同学不回去了。他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清楚这件事,苏奕宁太敏感,搞不好又会胡思乱想。 苏奕宁白天和韩昭见一面,晚上韩昭就说新近公司要求特别严,他就不回来睡了。苏奕宁也没多想,他说怎么样就信什么样。他真是怎么也没想到韩昭会骗他,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看到韩平安从韩昭的车里出来。 还是妥协了,这边又不说实话的拖着,想想齐人之福,也得先问问他愿不愿意! 苏奕宁不动声色的回去,接电话的时候也没透露半点,等到韩昭来找他了却不让人进门,把话挑明了:“你回家好了,锦衣玉食的少爷公子。” 韩昭脑中警铃大作,想到苏奕宁可能是知道了,急急的要求解释。苏奕宁冷笑了一声,哐当关上防盗门。 韩昕一只密切关注事态发展,从学校跑出来找到苏奕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宁宁哥,别插话听我说完,我从学校偷溜出来的,现在军训严着呐,我时间紧促。” 喘了口气,韩昕把这些天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然后特期盼的看着苏奕宁:“你会原谅我哥的,是吧。” “你快回学校吧,大概这个时候该训晚课了。” 韩昕看看手表,诧异:“你怎么知道?” 苏奕宁笑着推她走了,他在那里上了两年多的学,现在过去五年了,老传统还是没变了。 韩昭不来,这日子还是一样过,回到六月之前自在轻快的日子。路聪的病情稳定了,在有些日子就该出院了,这次和宋嘉涵可就圆满落幕了。 苏奕宁翻着日历数数,算算他和韩昭纠结了多久。驼铃响了,是蓝菲,蜜月回来更添女人味儿了,她把随身带的一个大包放到柜台上,说:“这一年没少吃你的蛋糕,结婚那天这么给我撑面子,捎了点礼物,你看着收下吧。” “哟,铁母鸡下蛋啦。”苏奕宁打趣着,揭开袋子,一瓶一罐的都是他喜欢的,还有好多水晶球。 闲聊了几句,蓝菲问起他和韩昭的事,苏奕宁笑了笑,说:“好日子不说这些好不好?” “吵架了?”蓝菲柳眉一竖,“你这脾气啊真该改一改了,太乖僻了,一个不如意就怄气不理人。” “难道都是我的错?”苏奕宁自嘲的笑着:“我出生就是个错的,当初我妈就是奉子完婚,把我养大了她就去世了。我活到现在也没做对什么,总之就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那就我承担好了。” “你怎么变这样了?”蓝菲皱着眉,苏奕宁笑道:“别皱眉,女人老起来很快的!现在出去都有小朋友喊我叔叔了,再过几年就有年轻人喊我叔叔了,再过些年,奇Qīsuū.сom书我就花白胡子等着人叫老爷爷了。” “你这是怎么了?”越这么说,蓝菲越担心,“我住在将军花园,你去找我玩,有烦心事去跟我说说,就算帮不上你什么,做个垃圾桶还不成问题啊。” 苏奕宁点点头:“你好好过你的幸福生活,我没事的。” 蓝菲知道苏奕宁的脾气,不想说你怎么也问不出来的,说了说旅行中的趣事,挂表响了四声,蓝菲站起身:“跟老公约好去新开的主题餐厅吃饭,不跟你说了,有空再聊。” “真有情调啊。”苏奕宁在后面酸她,蓝菲也不恼,说:“那当然了,你以为把我娶进门就可以扔一边不管了?” 蓝菲开着公婆送的结婚礼物,红色的雪佛兰,朝着她的甜蜜开去。 苏奕宁站在门口,暗自神伤。是他不好吗,是他太较真吗?路聪现在不是也挺开心吗,蓝菲结婚之后也是一样的幸福,怎么自己就不能正常的恋爱修成正果呢。 嘎吱一辆车停在面前,有点眼熟,宾利欧陆,陈成容。 苏奕宁眯着眼看来人,说:“稀客啊,您要买点什么?” “买你,好不好?”陈成容摘下墨镜。 苏奕宁板着脸,顿了一下有效的更加灿烂了,说:“好啊,不过现在可比不得五年前了,一年一百万,外加别墅小跑。” “成交!” 苏奕宁微笑,微笑,一直的微笑。 谁说他就修不成个正果,再丑的女人也能嫁出去,再窝囊的男人也能娶到老婆,像他四肢健全,智力正常,五官端正,品行还算端正,怎么就会没人要?韩昭,你在家做你的乖宝宝,等你和宋荟涵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的,我去是给路聪面子,是给宋嘉涵面子。 他想起那天,隔着防盗门,他问:你究竟喜欢我什么,能够惦念五年不肯忘记。 韩昭回答:和你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我没法忘记,十二天的相处让我想破除樊笼,我总觉得你就是我的救赎,我没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在从我面前走掉。 苏奕宁听完挺难过的,但他始终是笑着的:韩昭,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以后你在想问题的时候,可以想想我今天说的话。你不是喜欢我,你也不是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感觉,你是喜欢失控的感觉,逃离你的责任逃离父母的掌控,这是你惦记着我的原因,因为那十二天,脱离了你的一切正常生活。所以,你不是爱我,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说完这番话,韩昭杵在门口说不出任何分辨的话,事实就是这样,他确实喜欢没有父母操纵的日子,他不喜欢那些责任,有时候睡前胡思乱想,真羡慕那些古惑仔。 第 39 章 苏奕宁微笑,他看到韩昕从后面走过来。 韩昕看了一眼陈成容,说:“宁宁哥,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苏奕宁朝陈成容眨眨眼睛,拉着韩昕走到里面的工作间,进门之前又看了一眼陈成容,伸出手指一指,意思是不准跟上来。 韩昕把门啪的关上,急切的说:“我哥跟我爸彻底翻脸了!你会……” “我不会收留他的,对不起,我帮不到你。” “你不是吧?”韩昕不敢置信,拿手在苏奕宁眼前晃悠了几下,说:“你吃错药啦?” 苏奕宁勾了一下嘴角,语气淡淡的:“我很认真。我没法和韩家对抗,我对抗不起。” “你怎么突然……” “不是突然。”苏奕宁肃了脸色,“你回去告诉韩昭,我不是只要一个人对我好就行,他既然选择我就要让我满意,给不了我心安,我不会留下的。”我只是想刺激他,让他可以真正的独立出来,三十年的樊笼,也该是时候冲破出来了。 韩昕步步后退,神色泫然,退到门边,点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苏奕宁出来,咬着嘴唇看陈成容,慢慢的左摇右晃的走近他,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你知道,我不是个好孩子,希望你能让我再任性一次,就当是你欠我的人情。” 陈成容知道他指的是那次酒店的事情,点点头,半搂着他拍拍他的背,说:“相信他吧。” “希望如此。” 苏奕宁天天在酒吧买醉的时候,经常碰得到陈成容,也没有可以去躲,陈成容自说自话的解释他也听得进去,时间一长,即便是谎言被重复的多了也会有人信,苏奕宁也算不上原谅陈成容,因为原本也没有记恨。只是借此多了一个筹码握在手里,需要的时候就是一步好棋。 苏奕宁是真的希望韩昭可以独立出来,哪怕他因为这件事和自己分手,他希望他可以有自己做主的生活。 不知道韩昕是怎么想的,傍晚时分又打来电话,好像很焦急,话说得也不十分清楚。大体情况是韩昭在和韩平安做最后的斗争,起因是韩平安还是要求他娶妻生子,过普通人的正常的生活。 苏奕宁在家里坐立不安,从卧室走到阳台,再从阳台走的卫生间,一共四五十个平米被他踩的遍遍了。苏奕宁想,就去看看结果,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韩昭站在客厅的中间,对面是韩平安,韩妈妈面容忧戚,看着反目成仇的父子,直掉眼泪,韩昕抚拍着母亲的背,一边不断地拿面纸给母亲擦眼泪。 “韩昭,难道你就要为了宁宁让爸爸妈妈,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伤透心吗?”韩妈妈哽咽着问完,眼泪又流下来。 韩昭心里也不好受,说实话弄成今天这个样子绝对不是他想见到的,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 “妈,我不是要你们伤心,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总是活在你们的安排中。” “安排你的都是错的吗?!”韩平安吼他,“我们让你犯法了,我们还是逼你上绝路了?” “爸,话不是这样说,你们说的做的都是希望我好,我知道,我没说过不字。但是,那是你想让我做的,是你的想法强压在我头上,这样做你觉得很好吗?您总有指挥不了我的那一天,都时候我还是听您话亦步亦趋的,您觉得这样就是对的吗?” “我没有说管你一辈子,我正在放手!可是你做的这是什么事!” 韩昭疲倦的叹气:“我这叫什么事,我就是喜欢一个人,偏巧这个人是个男人,偏巧这个社会还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感情,偏巧我的父母也抱着这样的偏见。就是这样。” 韩妈妈插进来,说:“韩昭,你跟妈妈说,两个男人能长久吗?” “妈,为什么会不长久?我和宁宁认识五年,彼此经历的事情也很多,很珍惜这段感情。” “可是我看那孩子好像不是很在意你啊。” 韩平安见话题岔开了,连忙打断老伴的话:“你说这些干什么,韩家的继承人是同性恋,这韩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爸,您把面子置于哥哥的幸福之上吗?”韩昕听不下去了,哗的站起来,身上的面纸盒啪嗒掉了地上,韩平安不得不去正视女儿的愤怒。韩昕接着问:“是不是将来有一天,你也会这样逼我嫁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因为那个可以给韩家面子!” 说完这话,韩昕扭头跑上楼去,韩平安半晌无话,这是老来得女,放在心尖的疼,现在女儿这番指控让他无法不去反思,但是很快就发现这和现在说的不是一个问题。 不等韩平安再说话,韩昭肯定的说:“爸妈,这个事实不会改变了,无论你们怎么决定,我是要定苏奕宁了。以后我还是你们的儿子,我会尽应有的孝道。但为了你们耳根清净,我想我还是搬出去住好了。” 韩昭朝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扭身朝门口走去,敞开门风雨交加的夜,他在门口浅浅一顿,手臂遮了眼前快步朝车子走去,车旁站着一个人,韩昭以为是家里的保姆或者司机,关切的过去看,却发现成了水人的是苏奕宁! 苏奕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容灿烂的仰头看着韩昭。 韩昭心疼的把他抱在怀里,外套脱下来罩在他头顶上,苏奕宁傻傻的笑,踮起脚尖亲亲韩昭的脸,满心幸福的靠在他怀里。 他们相携着走到车前,韩昕冲破雨幕递来一把雨伞,话没多说,苏奕宁拍拍她的手说:“好好劝劝伯父和阿姨。” 韩昭的车开出韩家别墅,进了市区就慢下来,他问苏奕宁:“怎么会来?”不是都几天不理人,还和陈成容达成交易了吗。 “想你了啊,谁知道正是一出雷雨。”苏奕宁语调轻快,一点也不像是被公婆拒绝的小媳妇。 韩昭深情的看着他,说:“我真怕这一步走出去一无所有,还好,你愿意留下来。” “没钱养我我还是会跑的啊。”苏奕宁开玩笑,韩昭摸他脸的手滑到唇上摩挲,他张嘴含进去,舌头缠着吮过。 韩昭只觉得要燃烧了,看到一片空地,方向盘一转开了过去,漆黑的夜,倾盆而下的雨,这是天然的防护层。 车子停下两个人迫不及待的相拥,唇舌自己有了知觉碰触在一起,纠缠着不舍分离。雨水沾湿的衣服艰涩难以脱下,胡乱的撕扯,袒露出大片的肌肤,和微凉的空气接触暴起一片小疙瘩,韩昭用灼热的唇舌熨过,过度自己的体温。 苏奕宁手脚并用的爬到韩昭腿上,解开皮带扣,掏出硬挺灼热的物事,低下头用舌尖舔过顶端,韩昭过电一般的颤抖,更多的是因为太大的惊讶。他扣着苏奕宁的下巴阻止他继续做下去,苏奕宁抬眸看着他,说:“让我做。” 韩昭手上的力道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瓦解,最终妥协的放倒靠背,扶着苏奕宁的臀部,拉下他的裤子,揉捏着臀部。以此转移剧烈的快感。 苏奕宁卖力的吞吐,等到韩昭肿胀的极点他才松口,笑闹着弹了一下,说:“够分量了,来吧。” 没有润滑的东西,韩昭在车厢内找来找去只有下去韩昕吃剩了扔在这里的一小块芝士蛋糕。他挑起一点奶油给苏奕宁看:“这个,很不错。” 苏奕宁知道他说的什么,只是勾引的笑着,拉着他的手绕到背后,协助第一根手指完全进入。之后的动作全由韩昭完成,进入的时候轻松而舒服,他和韩昭轮换着做体力活,这一次的性事达到前所未有的契合,□的眩晕像是天堂的滋味。 韩昕送了伞,面无表情的对父亲说:“您不要儿子,我还要哥哥。您不要女儿,我还要幸福。请您,不要独断专行的管制我们的生活,人的追求不一样,您的想法只代表了您自己。” 韩平安从来没想到总是撒娇声音娇柔的女儿会说的这么严肃,他看看妻子,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在子女教育上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韩妈妈扶着女儿的手上楼,转弯的时候说:“我还是要儿子,只要他愿意,这又不是杀人放火的。他喜欢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去插手,希望你能给他一点自由。这个儿子虽然没有多好,但是总比摊上杀人犯的儿子好上千万倍。” 韩平安在楼下坐了一夜,想了很多很多,他既没法说服自己去接受,也没法面对女儿的冷漠妻子的怨怼,还有骨肉分离的痛楚。 *******************我是无聊作者自白的分界线******************* 哈哈,上一章炸出深水鱼雷了,哦耶~~就是要让亲们跌破眼镜~~嘻嘻,偶要花花! 其实仔细看文的亲,都能猜到结局不会这么转弯的,而且就上一章单章来讲,好像也有事情没有说明白哦~~~所以完结,只是吓唬一下,啊哈哈~~~ 这下就算是完结了,还有一到两个番外,这两天就更完。 韩爸爸态度亲们明白了没,呃,就是,不理睬政策,管你以后怎么样,我都不管。我没说同意,但也不会反对了。 小白痴,给你的生日礼物啊,真正的结局!让你拍我转头!! 番外——女仆宁 应某只恶劣的小白痴童鞋要求,为她的生日献上一份礼物,女仆装的宁宁。提前通知,雷者误入。 *************************** 总算是熬到老爷子也不横鼻子竖眼了,苏奕宁和韩昭这都松了口气,家庭祥和这是所有人的心愿,谁也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和睦。 眼看着到了年关,往年都是苏奕宁自己一个人吃年夜饭,偶尔和路聪一起。现在路聪从良了,宋嘉涵当家做主一手遮天,楞是把人接到家里去过年了,当然了,对外声称是朋友的表弟,研究生在读,隔着家远,朋友拖他照顾他就给领回来了。路聪演戏那是刚刚的,宋太太对他格外客气。 至于苏奕宁,自然不用路聪操心,人过的那才叫顺风顺水,父母同意,一家和谐,所谓幸福当如是啊。 今年除夕是腊月三十,韩氏的公司惯例二十八放年假,小节二十九天就少休息一天。 韩昭早就跟苏奕宁约好了,到下班的时候苏奕宁来公司找他,然后两人一起去看看给老人买点礼物。 两个人的关系稳定之后,苏奕宁也不像以前那么别扭了,好脾气好商量;韩昭本来就是温吞的性子,任苏奕宁怎么揉搓,于是俩人在一起这半年再没红过脸。 苏奕宁到了,韩昭还在下最后的指示,过了年他就要到总部接受总裁的位子,这里将交给得力的下属。苏奕宁等了一会不见人,打电话上去,韩昭一点也不忌讳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大大方方的让苏奕宁进办公室找他。 等一切都弄好了,已经比原定下班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D城的冬天温度不是很低,但是西北风绝对够劲,吹在脸上说是刀子割的,一点不为过。现在快六点了,正是寒意沁人之时。韩昭看苏奕宁单薄的衣服皱皱眉,拉着他赶紧上了车,先去服装店买条围巾再说。 苏奕宁问:“买什么好啊,脑白金?” “搞笑吧你!”韩昭专心开车,这时候本来就车多路堵,加上过年更是慢的不行。 “那你说啊。” “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还说我。”苏奕宁不满,扭了头看路上的广告牌,“阿姨用什么化妆品,买这个总成吧?” “我还真没注意啊。”韩昭闷头黑线,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去注意母亲的化妆品牌子。 苏奕宁直接给韩昕打电话,结果沮丧的挂了电话,看着韩昭很是委屈:“韩昕已经先行一步了,跟伯父到法国的时候就已经买了。” “臭丫头,这都半个月了,居然一点口风不露,真是沉得住气啊。”韩昭愤愤。 “怎么办,给她点颜色看看!”苏奕宁帮腔。 “那当然,”韩昭空出一只手来摸摸苏奕宁的头,“敢抢我家宁宁的点子,还隐瞒不报,今年的压岁红包她别想要了!” 苏奕宁拿下那之后放到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你不给她还不来问我要啊!”居然敢把这个大麻烦推到他身上,看来真是欠修理了! 韩昭一边告饶,看着目的地到了,停了车把人搂到胸前狠狠的吻下去,看他再折腾。果然,苏奕宁面红耳赤的从他怀里挣出来,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下去,头也不回的往里挤。 过年了,天下人都过年,这到处都是人山人海,韩昭真怕一不小心把人给跟丢了,好好的可不要出什么意外啊。这么想着,赶紧的追上去,也不顾那位还在倔强,拉着人的手一起往里挤。 给韩平安买东西倒还简单些,领带啊,打火机啊,收藏品啊,随便一样去买了就好,两个大男人可实在想不到给做娘的买点什么。 从这家转到那家,从这条街换到另一条街,好在D市也不算大,三两个钟头都转遍了,还是提着给韩平安的东西。 苏奕宁累惨了,趴在车顶死活不走了,明天还有一天呢。 韩昭耐心的罗列给他听,明天要去这个叔叔那个伯伯,这边的阿姨那边的姑妈,送了礼还要再受礼,归整了还要在存档。这些都是和来年的利益相相挂钩的,尤其是,韩平安的所作所为都在昭示着韩昭明年就是继承人,于是今年这个年就越加的要繁忙。 苏奕宁听得头都大了,嘟嘟哝哝的又上了车,说:“还有一个半小时都就关门了,抓紧吧。” “也不用这么急,明天我去忙那些,你自己来买好了,叫司机给你开车。” “也对。”苏奕宁一听有转机脸又垮了下来,抱着韩昭的胳膊说:“那今天到此为止吧。” 韩昭刚想说好,就想起来老妈前几天就交代了,去买牛奶蛤仔汤。跟苏奕宁说了又被他一通埋怨,真是不敢让你做点什么,多少天了这才想起来云云。 韩昭汗颜的发动车子,好容易挨到那家老字号了,结果已经卖完了。韩昭郁闷的返回,苏奕宁说打个电话问问家里吃饭了没有,要不买回去新鲜蛤仔他做就好。 “你会做这个?”韩昭惊讶的睁大眼。 “不难啊,等空闲了我教你。”苏奕宁说得轻巧,韩昭可没接话,一来他实在不懂厨房这门学问,二来以后空闲的时候可真是太少了。 “不用问了,韩昕今天和同学出去疯玩了,爸妈两个人肯定没吃,等着我们呢。” “那赶紧回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我明天买了再做也是一样。”苏奕宁催促着,韩昭真是从心底里欢欣,他的父母肯接受他们,而他爱的人也是一样的与父母亲近,就算是韩平安最不通情达理的时候,苏奕宁也没有过任何怨言 第二天苏奕宁给韩妈妈买了一条围巾,大方而又显年轻的款式,这是他的礼,前一天晚上和韩昭商量到最后就是他送围巾,韩昭送手套。多贴心的礼物啊~~买完了自己的,跟韩昭炫耀完了,要帮忙跑腿去买手套。等这些都包装的精美的躺在车子里了,苏奕宁心满意足的跟司机说回家吧。走到一半又想起来昨晚上说好要买新鲜蛤仔做奶油汤,赶紧跟司机说折回去。 虽然说D城正是产蛤仔的地域,但是这大寒隆冬的根本就没有新鲜的买。买了几袋真空包装的,这就算是最新鲜了。 回去的路上在提拉米苏门口停下,进去取了鲜奶油,这是前天路聪去内蒙带回来的,比超市卖的那些纯正多了。 回到家韩昭已经就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翻杂志,他探头过去看,是家居装饰。韩昭不能总是和他住在这边,淮阳路那边的房子太小了,韩昭自己的公寓装修简单,现在非常的不满意,早先一两个月韩昭就在策划新家的装修了。 苏奕宁拖着韩昭先上楼,把礼物都仔细拆开了给他看一眼,然后封起来明天给两位老人。 韩昭搂着苏奕宁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摇晃着怀里的人,撒娇似的:“我们今天晚上做吧,好不好?” 最近韩昭公事上忙,和父亲的拉锯战也很熬人心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亲热过了,现在都闲下来了,怎么能不补回来。 苏奕宁只是笑着不说话。 准备晚饭的时候,苏奕宁跟着进了厨房,套上围裙有模有样的开始做菜,韩昭跟过去看。苏奕宁穿着一件浅粉红格子的围裙,那应该是照顾花圃的小保姆穿的,现在穿在苏奕宁身上居然不觉得突兀,而且平添一份妩媚。韩昭直愣愣的盯着人,直到苏奕宁回过头来看他,这才结结巴巴不知所云的说了几句赶紧逃走。 吃饭的时候韩昭有点心不在焉,一直看着苏奕宁,不过大家都忙着去品尝苏奕宁的手艺,自然没人注意到。晚上吃了饭在客厅看电视说说话,韩昭到门外去了一趟,回来那这个纸袋子,叫着苏奕宁回屋了。 苏奕宁不疑有他,跟着进门,韩昭去落后一步把门锁上。苏奕宁这才狐疑的看着那个袋子,抖搂出来一看居然是件衣服,白色的带着粉红的滚边,苏奕宁疑惑的拆开展平,居然是件旗袍,前面还不伦不类的挂了个围裙一样的东西,除了衣服还有一顶同样制式的帽子! 苏奕宁拿着衣服问:“这是什么?” 韩昭嬉笑着抱住他,说:“我连夜从怡情那里订做的。”怡情,D城有名的情趣服饰制作点。 苏奕宁脸色变了变:“你不会是,想让我穿吧?” 韩昭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这尺寸他怎么也穿不进去啊。 苏奕宁把东西塞到韩昭怀里,解了衣服去浴室,气呼呼的说:“你自己穿吧,或者找别人穿给你看,我没有异装癖!” 韩昭知道苏奕宁不是真生气,不然就是憋着不说话了。这么长时间了解的够透彻了,苏奕宁要是真生气了,那就是谁也不能让他开口的,天塌下来他一样不理不睬不开口。 韩昭跟着脱了衣服一起洗鸳鸯浴,一边给苏奕宁搓背一边哄到:“增添情趣而已嘛,你不喜欢吗?” “可是我不喜欢穿女人的衣服啊。”韩昭搓背的同时还在挑逗苏奕宁的□,这话就所得软软糯糯的。 韩昭吻着他的脖子,手掌滑到前面,摩挲他敏感的□。这是苏奕宁最敏感的地方,当下就缴械了呻吟出声。 韩昭继续迫问:“好不好?” 苏奕宁不想说好,可是又有点期待,犹犹豫豫的拿不定主意,韩昭把他反转过去埋头啃咬他的胸前,苏奕宁惊叫一声,立马求饶:“好、好,不要在这里做……”上次在这里做完整个人的骨架都散了,三四天才缓过来。 韩昭满意的打了泡沫,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个人冲洗出来,打横抱出去,欣赏苏奕宁把那件情趣的女装穿上。 苏奕宁一直低着头不去看韩昭,等他面红耳赤的抬起头,就看到韩昭眼里闪着绿光,他的逗趣心理浮上来,倒了半杯红酒,稳稳地端着了款款走到韩昭面前,俯身把酒杯给他。这衣服的领口开得很深,苏奕宁又是故意的要挑逗,韩昭就看到刚刚被蹂躏过的两个小红樱,当下就要把人抓了压到身下。苏奕宁却立即转了身,慢慢的走到门口,手压在把手上准备出去的样子,韩昭一下急眼了,伸着手就去抓人,苏奕宁灵活的一躲,居然扭着腰跳起舞,相当热情奔放的拉丁,跳的是女步。他腰本来就细,穿上这件旗袍样式的衣服更显得盈盈不足一握。 韩昭可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他只是想苏奕宁穿着这衣服和他□,现在居然给他这么大的惊喜。和着他的节奏跳起男步。 一个动作苏奕宁的手臂绕过韩昭的脖子半坐到他的大腿上,就着这个姿势苏奕宁狠狠地揉了一把韩昭有些抬头的欲望,接着又远离,狡黠的笑着,一边跳着一边解开仅有的三个扣子,让大片的胸前的肌肤□出来,然后摆动腰和肩,让衣服一点点的滑下来。没有音乐,却一样淫靡的让人沸腾。 衣服滑到腰部的时候,韩昭终于忍无可忍把人抱紧了压到床上,又是啃又是吻,早就准备后的润滑剂挤到手上,旗袍下摆开旗很高,撩上去分开苏奕宁的两腿,手指快速的进入抽出,急不可耐的扩张着,等到可以了对准穴口一贯到底。 抑制不住的律动节奏,苏奕宁连连的喊着不要,慢一点,身体却紧紧的贴着韩昭磨蹭,终于有了那句经典的台词,韩昭微停,看着迷乱的苏奕宁笑道:“真是口是心非啊,嘴上说不要,下面又紧紧的咬着不放,到底让我怎么做好呢?” 苏奕宁心想,这在以前他哪敢这么说话,真是最近太惯着他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屏住气息绞尽□,只听得韩昭倒抽冷气,他得意地笑了,挑衅的看着他,那意思很明白:我还治不了你吗! 韩昭在他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羞耻感,苏奕宁连脖子都红了。韩昭怕苏奕宁真要是上火了也就不好了,安抚的亲吻着他,慢慢的动起来。 月亮转过来,银辉洒到他们身上,四目相对尽是深情,欲火燃烧的就更加猛烈了,与之相随的就是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这是一场爱的较量,他们的心贴得更近,隔着薄薄的胸腔,彼此的跳动都能感觉到。 这一世,只要有一次真心相爱就是幸福,如果这一次要绵延到老去,相携着走完一生,那是不是一定要好好珍惜,才不辜负彼此才不辜负命运的厚待? 七夕节就要到了,不管叫中国情人节是不是合适,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日子,再此,谨以此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都能和宁宁和路聪一样得逞所愿。再次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文正式完结,没有后续,不再有番外。诸位如果对传说中的小白痴有点兴趣的话,欢迎来群内TJ,偶正愁着没人收拾他呢~~~群号:69077021 【完】